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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一场暧昧的沉沦之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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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她

﻿有一种人，他的体温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爱亦是寒冰。这种人叫：龙裴。

    有一种爱，喜欢你只是为了牺牲你。对你好是为了对你更残忍。这种爱叫：龙裴。

    ——题记

    秋天的深夜，磅礴大雨像奏响哀凉的音乐，风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顾明希一手抱着苏烟，一手撑伞，站在路旁等了近一个小时，没有等到一辆车子经过。

    苏烟高烧一整天，吃退烧药，物理降温一点用处都没有。急的顾明希六神无主，偏偏在她抱着苏烟要去医院时，下起大雨，本就偏僻的地段此刻更是冷清与荒凉。

    无奈之下只好抱着孩子往前走，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刺耳的鸣笛声，顾明希转身时雨中的车子与她距离只剩下一步之遥，心猛的狂跳，下意识的将孩子整个护在怀中，往后退时脚步不稳跌坐在地上。

    司机急踩住刹车。车后座的男子闭着眼眸一动未动，身子稳如泰山，在昏暗的光下倏地睁开隽利的眸子让司机后脊骨冷汗涔涔，立刻解释，“阁下，对不起。雨下的太大，我没有注意到。差点撞到人了。对不起。”

    男子冷硬的轮廓泛着寒意，深邃无底的眸子扫了一眼车窗外的，大雨中黑影狼狈的跌坐在雨水中，低着头看不清楚模样。

    “下去看看。”削薄的唇微抿，声音平静里透着冷漠与倨傲。

    司机立刻撑伞下车了解情况，回来隔着玻璃回报，“阁下，是一对姐妹去看病，拦不到车子。”

    声音顿了下，犹犹豫豫的颤声道：“她求我们能不能送她和妹妹去附近的医院。”

    男子鹰眸微眯，将视线收回，卷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冷清。漠然的丢下句，“请她们上车。”后，闭眼不再多言。

    司机请姐妹上车。

    顾明希抱着苏烟小心翼翼的上车，因为浑身湿透不敢坐在座位上。然，车厢足够宽广，地毯都是极贵奢华，她坐在上面也不算难受。

    车厢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她轻轻的扫了一眼阴暗部分的男子，轮廓模糊，五官看不清楚；单凭气势和这车子就能断定此人非贵极富，应该不屑和自己说话，一路她恪守本分没有多言一句，注意力全放在孩子身上。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司机拉开车门。

    顾明希抱着孩子下车，对着司机说谢谢，转身又看了看黑暗处的男子，低低的声音平静却又卑微，“谢谢你，先生。”

    说完，转身步伐急匆的走进医院的急诊室。

    而黑暗中阖眼的男子猛的睁开眼睛，隽利的眸子划过一丝冷光，迅速捕捉到灯光下孱弱的背影，视线越发的清寒逼人。

    紧攥成拳头的手青筋若隐若现，在司机要上车时忽而开口，“宇思，查她。”

    林宇思怔了一秒，敬重的回答，“是，阁下。”

    车子重新启动，他的视线一直逗留在顾明希刚才坐的位置。一块淡淡湿透的痕迹让他剑眉紧皱，忽而慢慢的松开。

    薄情的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最好不是你。

    ——顾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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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苏烟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留院。昂贵的医药费已经让顾明希拿出了所有的积蓄，为了留点生活费，她在第二天就办理出院手续，之后再按时回来让小烟儿输液。

    顾明希刚退了住院押金，准备回病房，突然涌出来两个黑衣人将她架起来，连尖叫的机会都没给她直接将她拖到最近的一个办公室。

    不客气的被扔在地上，浑身都在犯疼，顾明希咬唇隐忍，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黑影时，霎时——呆若木鸡。

    本就苍白的鹅蛋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连呼吸都停止了。

    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快就与他见面了。

    让她恨的咬牙，恨的入骨的恶魔，又是这个国家，全世界人眼里最神迹的男子——龙裴。

    龙裴身穿三件套的西装，此刻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没有往日的严谨，多了几分阴戾；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犹如王者，不，他本身就是这个国家的王。隽利的眸子打量着她时，眸底的不屑、轻蔑、鄙夷、毫不掩饰。

    整间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眼底那些薄厌，顾明希看的明明白白，亦如当年他剥夺走自己的第一次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这么多年来一点也没有变。

    “孩子。”他只是冷冷的抿出两个字，仿佛多和她说一个字都会脏了自己。

    “孩子和你没关系。”顾明希下意识的开口解释，无力垂在身体两旁的手暗暗的攥成拳头。

    因为他的气场让她一时间都忘记站起来，一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无所谓，有什么关系，反正在他的眼里她从来都是低贱，下作的存在。

    “或者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凉薄里的声音里讽刺之意十足，鹰眸微眯泛着冷冽与冷漠，“顾明希，你的这张脸真是世间最致命武器。”

    纤长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紧张的心脏狂跳，掌心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她故作镇定的开口，“龙……总统阁下，这个孩子只是我收养的一个妹妹，与任何人无关。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接我妹妹出院了。”

    爬起来转身就要走时，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在报告出来之前，你和孩子不准离开医院半步！”

    “不！”顾明希一听，立刻回头，水眸惊悚的盯着他，“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她过激的反应让他的心一沉，脸色愈加冷漠，站起来挺拔的背影投在地上被灯光拉的很长，声音独断没有反抗的余地，“你没资格反对。”

    刚刚站起来的顾明希瞬间又跌坐在地板上，想起昨晚车子上那冷漠逼人的气场，自己竟然拦了恶魔的车子。

    出狱后，她没有回到原本养她的秦家，靠着在牢中做手工赚的杯水车薪住在贱民区。

    早有听闻四年前他就坐上总统的位子，亦知道他有一位美丽可人的未婚妻。

    原以为他和自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天上最尊贵的太阳，一个是最卑贱的泥土，两者老死不会有交际，没想到偏偏到最后，竟然是自己送上了门。

    烟儿的身份，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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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一周后，苏烟的病好了，可顾明希还是无法离开医院。病房的门口24小时有保镖守护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别说她要带孩子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顾明希注意到每天护士中午固定时间送餐，推车下面有一个小空隙足以藏住苏烟。

    龙裴只让人看住孩子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要能把苏烟弄出去，她就可以带孩子立刻离开这里。

    顾明希先是不小心把水泼在护士身上连忙道歉让她去浴室擦一擦，趁机将苏烟放在下面，叫她乖乖的不要动，与姐姐做游戏。

    护士出来时她用枕头做成烟儿睡觉的样子，护士没有注意，只想赶快回去换一身衣服。

    短暂的十分钟，顾明希的衣服全被冷汗湿透了，坐在房间等了两分钟，没有说任何话的出门，保镖推门看见躺在床上的“孩子”没有拦住她。

    顾明希匆匆的跑去护士休息室的地方，找到躲在下面的苏烟立刻抱起她狂奔出了医院。

    没有坐公车，破天荒的打车去贱民区，司机一听到“贱民区”眉头皱的很紧，要不是顾明希把钱递到他面前，大概都会被赶下车。

    贱民区，顾名思义，在这个太平盛世，科技日新月异，生活与时俱进有着无数美丽的女子和出色的青年才俊都市中最偏僻最贫瘠的一块地域。盖着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破旧的屋子，住着为数不少的穷人或是特别的人，比如从牢狱里放出来的人。

    顾明希抱着女儿经过幽静杂乱的小巷，与熟悉的人点头算是打招呼，急匆匆的回到三楼上一个隔出来的阁楼，人走进去都站不直腰，因为头轻而易举的就撞上屋顶。

    阴暗潮湿的空间不足十平方，光线黯淡模糊，她将女儿放在硬板床上，急忙的收拾着少的可怜的东西。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顾明希的动作一停，转身顿在苏烟的面前，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烟儿乖，姐姐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地方。姐姐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

    总统府，龙裴正在和智囊团正在开会，接到保镖的电话知道顾明希带孩子偷偷跑出医院。

    此刻只怕正在准备逃离国都。

    鹰眸微微一眯，手指拿着手机摆动，听着智囊团的发言，将顾明希这个不定时炸弹的存在所有严重后果想了一边，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叩了叩桌面。

    智囊团队立刻停下来。

    “半个小时后继续。”

    智囊团立刻离开他的办公室，龙裴立刻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拨通电话，“你帮我去一趟贱民区，我不方便出面。这件事不容任何闪失……”

    身为国家总统，一言一行都被分分秒秒注意着，上次去医院差点被媒体跟到，这次他不能再冒险去贱民区。

    手机响起，他接听，不到三秒脸色迅速的往下沉——

    顾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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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吗

﻿顾明希拖着小行李箱准备抱苏烟离开时，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站在他们后面的是有一米八个子的男子，长相斯文儒雅，一双清澈的眸子干净的像孩子。

    他走上前，薄唇微抿声音与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平静舒服，“顾小姐，我是总统的秘书长白子言，你可以叫我白言。我奉阁下的命令接你和小姐去豪庭花园。”

    顾明希手指紧紧的捏着行李箱，脸色苍白如纸，卷翘的睫毛下漂亮的眸子被绝望一点点的侵蚀，乃至无比的黑暗。

    事到如今，她无路可逃。

    豪庭花园是龙裴私人物业，平日他住在总统府，极少会住在这里，所以鲜少有人知道这是他的房产。

    顾明希抱着苏烟走进奢华到不真实的房子里，小烟儿害怕的抱住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小心的说：“姐姐，这是哪里？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吗？”

    “这里……”顾明希欲言又止，她该怎么告诉小烟儿，这个地方是她父亲的住址，又该怎么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姐姐，而是妈咪。

    “顾小姐，小姐，你们先住在这里。稍后阁下的管家如冰女士会来照顾你们。”白言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因为她们的衣着而嫌弃她们，也没有因为她们可能与总统有关系而讨好。

    “谢谢。”顾明希咬唇，迟疑许久小声的问，“能不能麻烦你转告一声总统阁下，我想见他一面。”

    “阁下的公事繁忙，短时间内不一定能与您见面，但我会转达你的话给阁下。”

    白言回答的非常官方。

    顾明希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

    白言离开，留下保镖名义上是保护，实际是监视与囚禁，不会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傍晚十分，白言口中的如冰女士过来照顾她的起居。

    如冰四十八岁，单身，一直照顾着总统的生活起居，为人冷漠而古板，戴着金丝边的眼镜不苟言笑，让人很有距离感。

    顾明希忐忑不安的与高兴的苏烟在豪庭花园无奈的住下。

    ……

    白言回到总统府，龙裴一个人埋首在办公桌前。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听到白言清雅的声音，“办妥了。”

    “这是刚拿到的资料。”龙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白言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他沉冷的声音，“孩子是我的。”

    白言手指一僵，失态的说了声：“阁下……”

    别说阁下的身份，抛去这个还有一个全国民都知道的未婚妻。此刻突然多了一个孩子，若是让国民知道，将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你认为该如何处理？”龙裴敛眸，冷冷的问他。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国民知道，也不能让伊小姐知道。”白言皱眉，顿了良久开口，“把孩子秘密送出国，等你和伊小姐婚后以助养的形式对外宣称收养的孤儿。至于顾小姐……”

    是一个麻烦的存在。

    “你认为我会让我的孩子背井离乡？”龙裴再次反问。

    白言迟疑，不确定的声音：“难道阁下想娶了顾小姐？”

    “娶顾明希？”龙裴冷清的脸庞忽有笑意，不及眼底，清寒逼人，讥笑的质问白言，“她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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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厌

﻿顾明希和苏烟在豪庭花园住下已有一个星期。

    如冰照顾着她们的生活起居，大大小小，事无巨细，不卑不吭的态度，专业的犹如电视里国外的专业管家。

    橱柜里有如冰为她和苏烟购置的新衣衫，鞋柜有新鞋子，随便哪一件都比顾明希全身家当都值钱。

    但她还是固执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就连苏烟也没有换上能匹配的上这样的华丽衣衫。她潜意识认为自己和苏烟都不属于这里，她们迟早要离开这里。

    这个迟早的决定者在总统龙裴的手上。

    白言也不曾再来过，偌大的豪庭花园只住着她们三个人，如冰的话也非常少，安静的脚步声都会在走廊不断的回荡。

    顾明希非常不喜欢这里，没有贱民区的温和与友善，冷清的可怕。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与空气都会让她感受到龙裴的气息。

    她非常，非常讨厌龙裴！

    是的，她讨厌龙裴。

    哪怕当初是她自己脱光衣服，将自尊踩在脚底下，像条母|狗般在他身下讨好他，她也没有讨厌过龙裴。因为那是她自愿的……

    可自从秦远死后，她恨龙裴，咬牙切齿的恨，他明明答应过会保住秦远，会让他没事的。

    结果她丢了第一次，也彻底失去了喜欢的秦远。

    事后，她去找龙裴却以蓄意谋杀未遂判入狱六年。那时秦家上下都沉浸在秦远的死亡悲痛中，没有人理会她，自然不会有人为她请律师打官司。

    更何况她伤的人是皇太子，未来的国家总统，哪个律师敢帮她辩护。

    因为在牢中表现良好，减刑两年，可四年年的牢狱也让当时只有17岁的顾明希吃尽苦头，痛到极致。

    顾明希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围着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服帖的趴在粉颈，站在镜子前回想到以前的事淡红色的唇勾起凉薄的笑……

    再掠眸时映入镜子里的峻颜让她一怔，猛的回过头看着站在身后一步之遥的龙裴。吓的心跳加速，呼吸时胸前的浑圆跟着上下起伏。

    气氛有些微妙。

    龙裴峻颜没有表情，沉静的犹如万年冰山，漆黑的眸子里藏着无人知道的情绪，浓密的睫毛遮着眸底的冷光，打量她凹凸有致的身子时理所当然的气势。

    她很清瘦，一米七五的个子怕不足九十斤，清瘦的过分。但身体该有的料子还是有的，比如胸前，比如这张鹅蛋脸，刚从浴室走出来还蒙着朦胧的水雾，在橙色的灯光下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与勾人。

    “你……”

    话还没说完，龙裴先一步钳住她的下颌，“白言说，你要见我。就是要勾|引我？”

    余光落在她胸前的春光上，眸底的冷光散发着鄙夷。

    “放我和孩子走！”顾明希的肌肤一捏就泛着红晕，艰难的开口：“阁下，你想要多少孩子都会有，我只有小烟儿！”

    “你怎么不再说苏烟是你认的妹妹了？嗯？”最后一个字时泛着危险，甩手时顾明希脚跟没站稳，后腰撞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时痛的黛眉紧蹙。

    “顾明希！是谁准你生下我的孩子？”冰冷的声音寒冽逼人，凤眸里的薄厌恨不得杀了她，“竟然还想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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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纤长的睫毛覆盖在星眸上，顾明希紧紧的咬着唇瓣，一语不发，强忍着后腰上的痛，听着他伤人的话，默默的承受他的愤怒，往事在心头翻搅，犹如千针齐扎。

    “顾明希，你到底想要什么？”龙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冷笑的弧度无比的伤人，“像四年前那样再勾|引我一次？！”

    提起四年前，顾明希倏地的紧攥的抓住浴巾防止它掉下来。抬起头冷眸透着倔强与坚韧凝视他，“他死了！当年你说过会救他，可他还是死了！”

    如果秦远还在，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怪我？”龙裴冷嗤声后，纠正：“你恨我？”

    能不怪吗？当年若不是龙裴的言而无信，秦远会死在牢中吗！

    “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份。当年是你自己要脱光衣服取悦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诺过会救出秦远。”

    眼帘里迅速的凝起气雾，怔忪了几十秒，她轻轻的笑了笑，努力的驱散眼里的薄雾，“是！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是我活该！请问尊贵的总统阁下，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沉默半响，他冷冽的声音忽而轻柔下来，“若我怎么都不会放过你，永不。”

    答案在预料之中，心却狠狠的一颤，贝齿紧咬着唇角，空腔内一片血腥味，浑然不知。

    面对这个男人，她永远卑微、软弱的像一滩烂泥，低贱，微不足道。

    反抗，这个词命运从她生来就没有赋予她。

    龙裴靠近她，凉薄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颈脖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及眼底，眸光含含讥带讽，“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厌恶你？”

    他的声音明明不算冷冽，却让顾明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冷意扑面而来，只听到他的声音鬼魅般的飘出来，“可惜．．．．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顾明希一僵，抬头唇瓣不经意间迅速擦过他的下颌，心惊的疼。水眸满满的不解……

    龙裴站直了身子，毫不在意那一瞬间的温情触碰，声音清冷，“在我还没有决定好怎么安排你和苏烟，你们一步都不能离开这里。”

    手机响起，他低眸扫了一眼，冷冷的丢下句“别再惹我生气！如果你想一辈子都见不到苏烟！”

    转身走出浴室，接听电话时声音明显的温柔起来……

    顾明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白皙的肌肤上挂满的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

    一辈子见不到苏烟这对她来说和死没有什么分别。在他面前，是牢还是劫，她都无路可逃。

    ……

    “我在豪庭花园，有如冰照顾我。”

    电波那头传来悦耳的声音，“要不要我去陪你？”

    “不用。”龙裴余光扫了一眼浴室里呆滞的顾明希，声音温和，“你刚下飞机好好休息。明晚在明若阁吃饭。”

    “那好吧！你也不要忙的太晚，早点休息。”悦耳的声音顿了下，带着女孩子的娇羞，补充了一句：“我爱你。”

    龙裴轻声应了下切掉电话。

    电话那头的是他三年前就定下的未婚妻。优越的家世，漂亮的脸蛋，高贵的气质，无论是教养还是素质都是一般女子无法比较的。

    面前的是几年前勾|引自己，企图杀自己，又坐了四年牢，没背景，没学历，除了脸蛋一无所有的女人。

    他的妻子，C国第一夫人，即便不是像伊若那样完美的女人，也绝对不会像顾明希这样女人！

    绝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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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龙裴临走时特意去房间看一下苏烟。

    苏烟今年5岁，小小的个头，黑色的发丝柔顺，薄薄的一层齐刘海下漂亮的鼻子和小嘴，格外惹人怜惜。

    他坐在床边许久，盯着这张小脸蛋出神。

    不可否认苏烟的相貌完全遗传了顾明希和自己所有的优点，长大后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自从四年前他接手总统的位子，他的生命就好像被人按部就班的安排好。几点吃饭，几点休息，几点开会，几点会见其他国家的首脑。

    他的生命没有自我，没有自己，只有国家和国民。此刻，在梦乡里睡的甜蜜的小烟儿身上流着自己的血液，是自己的女儿。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顾明希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幕，橙色的灯光下柔和着他冷峻的轮廓线，那双锋利寒冰的眸子在看小烟儿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与真情，仿佛不在是高高在上的总统龙裴，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龙裴。

    龙裴蹑手蹑脚不太自然的为苏烟压了压被角，起身迎上顾明希的目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明希往后退了几步，龙裴走出来轻轻的将门带上，低眸时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探究和质疑的光芒，压低的声音冷清无比，“为什么要生下她？”

    明明恨他不守信用，为何还要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中生下他的女儿。

    顾明希低着头，有一种低眉顺眼的小媳妇的气息，可她眉宇之间弥散的是无法靠近的漠然，两者体现在她身上并不冲突。

    “当时太小，知道时已经晚了……”声音低低的，略有颤抖，似乎很不满意回忆那段黑暗的记忆。

    龙裴仔细的打量她，这张脸与记忆里不太一样了，只是有一种感觉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就是厌恶！

    “孩子留下，你走。”沉默片刻，龙裴抿唇声音冷冽的飘出。

    顾明希犹如迎头一棒，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急忙的追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俊朗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薄唇轻扯，“我会对外宣布她的母亲离世，以后会是我和伊若的孩子，至于你，我会安排你出国，哪个国家随便你选，前提是你不可以再见她了。”

    “不可以！”顾明希摇头，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袖，“你不能这样做！小烟儿是我的女儿，你不能把我们分开！”

    “你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母亲是一个坐过牢的女人？”龙裴一针见血。

    顾明希不在乎自己，不会不在乎孩子。

    她的身份和地位，经济条件，没有一样配得上做苏烟的母亲！

    顾明希紧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僵硬，缓慢的放松，怔忪的望着他面无表情的峻颜，明明漂亮的不像话，可眼底的光冷的刺骨……

    她不想让小烟儿因为自己曾经做过牢而被嘲笑，没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可要她永远见不到小烟儿，她更做不到。

    “现在离开，你还有新的开始……”龙裴低沉着嗓音，斜睨她血色尽失的脸颊顿了下，又道：“留下来，你就是自寻死路。”

    念在她生下苏烟这么可爱的女儿，龙裴本有更决绝的手段没有用，他希望那个女人能有点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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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龙裴给她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必须给他一个答复。

    要么把苏烟给他，出国永远别再回来，要么留下来和他这个只手遮天的总统斗到底，就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晚上八点，明若阁没有其他客人，因为总统包下整场只为与伊若共进烛光晚餐。

    伊若，父亲是C国安全局局长，母亲是经商，是国都最有钱势的女强人；而她本人是双学位，攻读经济与法律。毕业后为母亲打理公司，在与龙裴订下婚约后慢慢的退隐商业圈，大部分时间拿来做慈善。

    一个月刚去了C国边界偏僻的山村，以龙裴的名义，捐赠物质，受到当地人的热情款待。

    在C国没有人不知道伊若和龙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龙裴身穿黑色的衬衫压着金线，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没有平日在办公室的严谨与冷漠，多了一分随和。而他对面坐着的伊若，身穿一系露肩香槟色长裙，紧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上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从小就接受淑女训练的伊若此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多不少刚刚好，优雅从容的完美无可挑剔。

    “这次辛苦你了。”龙裴向她举起了高脚杯，眸光收起了犀利，温和的看着她，不冷不热。

    “我应该做的。”伊若与他举杯，礼貌上是不需要碰杯的，轻啜了一小口香醇的液体。放下酒杯时，手机忽然响起破坏了这良好的气氛。

    “Sorry！”伊若歉意的眼神扫过龙裴见他不在意的眼神回应，这才拿起手机，漂亮的水晶指甲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映入眼帘的画面让甜美的笑容僵住。

    “怎么了？”龙裴礼貌上关心的询问。

    伊若回过神来摇头，笑容有些牵强，“没……”

    话还没落音，只见白言步伐急匆的走进来。龙裴冷清的神色一沉，极少见到白言如此神色慌张。

    白言停下脚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冷冽。掠起迎上伊若关切的眸光时眼帘微微下垂……

    “伊若，抱歉。我有事要处理，不能亲自送你回去。”龙裴站起来，眸光凝视伊若，“让宇思送你回去。”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伊若站起来，浅浅一笑。

    两个人礼貌性的拥抱，伊若抱住他时脑海里闪过刚才的画面，抱着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侧头伏在他耳边说，“阁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

    薄唇似有若无的笑，龙裴松开手，怜悯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瞬间像是心里开满了鲜花，芬芳迷人，陶醉无比。

    伊若仰头看向他，听到他磁音道：“早点休息。”

    将人送走，龙裴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语气透着愠怒，“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互联网上相关资料我都命人清理了，只是牵涉到国外的网址就很难办。国内的报纸杂志也被压下来，怕只怕这件事会被国外媒体曝光。”

    国内人不敢报道，国外的媒体可就没有什么顾及了。

    “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哪一个环节出错了？”龙裴剑眉微挑，看着手机的照片，竟然连医院的DNA报告都有，可显然照片里的是副本，自己拿到的是正本。

    这说明，自己身边出现了内鬼。

    ……

    侧头凝视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伊若双手紧紧的握住粉红色手机，眼底映着五光六色，茫然没有焦距。

    刚刚的手机彩信是好朋友发来的，两张照片。

    一张是医院证明总统有私生女的DNA报告。

    一张……

    豪庭花园住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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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鬼

﻿翌日，C国陷入一片阴霾中。

    总统被爆出有私生女，掀起轩然大波，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全国人都知道的美丽未婚妻。

    事先有过危机处理，但这件事就好像是瘟疫般迅速的在整个C国弥漫，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总统府一片死气沉沉，办公室里智囊团的成员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龙裴站在窗户旁，放眼看着整个总统府，奢华大气，庄严，却也是极致的孤独与寒冷。

    白言犹豫再三开口，“阁下，下决定吧。”

    这件事不能拖，要迅速解决，否则会让总统的形象受损非常严重。

    “三天。”龙裴抿唇，转头看白言，漆黑的眸子波澜无惊的命令，“三天后开记者会澄清整件事。”

    “是。”白言点头。

    “你们出去，白言，南司留下。”

    偌大的办公室里剩下三个人。南司比白言略高，长的平凡，有多年特种兵实战经验，破格提拔上来为龙裴所用，也算是心腹。

    “尽快揪出那个内鬼。”龙裴言简意赅。他不会留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自己身旁。

    白言纤秀的眉头微皱，疑惑道：“跟在您身边的人都有很多年了，应该不会有异心。会不会是顾小姐自己自导自演的戏？”

    为的就是逼龙裴承认和她和苏烟的存在。

    “顾明希？”龙裴薄唇微勾，不需要思考的摇头，“不是她。”

    “阁下这么肯定？”白言有些费解。

    按道理说阁下对顾小姐是厌恶的，可为什么又考虑都不考虑的就相信不是顾小姐故意为之。

    “她还没那个能耐。”龙裴冰冷的吐出一句话。视线转移想南司，“你去帮我查查她当年在牢里的情况。”

    “是，阁下。”南司点头与白言相视，默契的离开办公室。

    ……

    外面搅的天翻地覆，豪庭花园内却是风平浪静。午后，顾明希特意带苏烟在草坪上玩耍，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苏烟肉嘟嘟的小手拔了几根草搓在一起然后往顾明希纤细手腕上戴，“姐姐，漂亮的手圈。”

    顾明希笑着将她揽入怀中耐心的教她，“这个叫手链，不是手圈。”

    小烟儿在她的怀中笑的乐不可支，顾明希抱起苏烟往回走，“该睡午觉了。小烟儿要乖乖的睡觉，不然姐姐不陪你玩了。”

    “好！小烟儿乖乖睡觉，姐姐陪小烟儿一起睡。”

    脚步刚踏上地上的洁白毛毯时，传来如冰机械化的声音，“顾小姐，小姐你们身上很多灰尘。”

    顾明希一怔，放下苏烟发现自己的裤子沾了不少草汁，绿叶，而脚下洁白的毛毯印上很明显的一个黑色脚印。

    顿时，鹅蛋脸窘的绯红，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

    “顾小姐，小姐，既然住在这里就要懂这里的规矩。你是主人，不可以对管家弯腰，还有衣柜里的衣服全是为你们准备的，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顾明希咬唇，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如冰弯腰抱起苏烟，恭敬的语气道：“小姐，我带你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住在这里吃这里的，被人照顾，即便她不愿意用龙裴送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自作清高，矫情罢了。

    顾明希侧首，看看外面的风景，眼底流出一丝奢望：真的很想快点带苏烟离开这个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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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她

﻿龙裴避开了记者秘密到豪庭花园，本来他应该是不管顾明希愿不愿意都强制性让她离开C国，却因为一纸DNA被曝光彻底打乱他的计划。

    这么多年习惯性把一切都操控在掌心里，而顾明希和苏烟的存在突然出现杀的他措手不及，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顾明希换上衣柜里的衣服，非常合身，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般，漂亮精致的五官粉黛未施，翩然动人，肌肤白皙若雪，长发卷卷的散落下来如海藻般落在后背上。

    龙裴掠眸，平静的眸子飞快闪过情绪，收敛的很好几乎没人发现。

    顾明希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坐下，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坏身上价值连城的衣服。定了定心神，迎上他漆黑的眸子，鼓足了勇气道：“我不会放弃小烟儿的！阁下，即便你是一国总统，是苏烟的父亲，你也没有权利让我们母女分开。”

    龙裴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睫毛上，纤长的睫毛卷翘的像是一根一根的像是洋娃娃，姣好的身材经过衣服的包装，比她之前的形象有天壤之别。

    “阁下……”

    “难怪当初他们都说你是C国第一美女。”

    龙裴淡漠的声音打断她，凤眸微眯像是欣赏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儿似得看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身子往后倾，整个人漫不经心中又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时顾明希才15岁，个子已经长到170，修长高挑，婷婷玉立，跟在秦远的身边，无人不说天造地设的一对。

    参加宴会，即便她穿着再普通，再随意，一入场就能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因为上天赋予她一张人人羡慕的面孔，美丽，精致，一颦一笑倾国倾城，无以为继。

    再多的名媛淑女，贵妇夫人心底再不甘心却还是得承认，顾明希三个就表示着C国第一美女。

    顾明希垂下眼帘，薄薄的一层投下淡淡的青影，红唇抿了抿，“阁下，我可以带着小烟儿离开C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太迟了。”龙裴漠漠的丢出两个字。

    “什么意思？”顾明希水灵的眸子里闪烁着不解。只见裴岩抬手下，如冰立刻将电脑送过来。

    白言已经尽力在清理网络上的谣言，可互联网的传播速递岂是说能断就能断掉的，还是有不少的盗版网站，国外的网站全都报道了C国总裁早有私生女的事实。

    霎时间，顾明希的身子紧绷僵硬的像块湿透，血色尽失，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报道，连医院的证明都有，不可能是作假的。

    “这不可能……”顾明希不住的摇头，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覆灭。本打算不管龙裴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即便是跪下来求他，为了女儿，她愿意。

    现在苏烟的存在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再想带走苏烟——难如登天。

    龙裴将一直颤抖的身影纳入眼底，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白言说，会不会是顾明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他没有考虑的说不是她，现在更加肯定心底的想法。

    都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歹毒，但她始终是一个母亲，他不相信母亲会拿孩子当作筹码和利用的棋子。

    “你还爱着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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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你还爱着秦远？”沉冷的声音打破冰冷而诡异的气氛。

    顾明希脑子一片空白，再抬起头时对上他漆黑的眸子眼神也是空洞找不到焦距点的。

    爱秦远？

    当然，她和秦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秦远对她的好是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她怎么会不爱。

    犀利的眸子在她惨白的脸上一寸寸的盯着，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反应与神色。尤其是在提到秦远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悲痛是无法掩饰的。

    果然——

    秦远，永远是她心底最痛的伤口。

    “我们结婚。”龙裴突兀的开口，不仅是顾明希，就连站在一旁的如冰也怔住了。镜片后锐利的眸子看向她照顾至今的总统阁下。

    这样的作风，不像是总统阁下。

    “你，你在开玩笑？”顾明希手指紧紧的攥着衣服，紧张的舌尖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我和你……是不可能结婚的。”

    “我从不开玩笑。”龙裴沉声，平静无波的神色仿佛是在说公事般，“现在苏烟的身份国民都知道了，为了总统的形象，为了女儿我也必须要娶你。”

    “我，我不……”

    龙裴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顾明希呆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声音幽然，“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能配得上龙裴的人是伊若，而非她这个一无所有还坐过牢的女人。

    “这些我会处理，你只要安心等着做新娘。”龙裴言简意赅，说完顿了下，似想起什么说，“我母亲双腿不便，你的身份敏感，婚礼我没打算办。既然你是秦家的养女，我会邀请秦家的人到总统府聚餐，当场注册结婚。”

    平静的话语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通知她。

    龙裴和如冰说了两句吩咐好好照顾苏烟后离开。而顾明希却一直坐在沙发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突然就变成要和龙裴结婚？

    与自己讨厌的人结婚？

    生下苏烟是她的万不得已，可如今要嫁给龙裴，她接受不了！

    顾明希猛的站起来就往外冲，如冰拉都拉不住……

    龙裴的车子开了一小段路，听到宇思说有人在后面追车，轻轻的瞟了一眼便看见向疯子一样跑来的顾明希。

    “停车！”

    顾明希惊慌失措的看着他，跑的时候鞋子弄丢了，白白圆圆的脚指头此刻亲密吻着大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近乎是哀求的语气：“我不要和你结婚！龙裴，我不能和你结婚！看在我们小时认识一场，别逼我……”

    龙裴温和的眸子在听到“小时认识一场”时眸子幽深，手指狠狠的甩开她。

    “我说过，你没有反对的权利。”

    “龙裴！”

    顾明希车子撞在车身上，痛的皱眉，不甘心的侧头看向他时，他已压过来撑开双臂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声音清寒逼人，“你不能嫁给我，是因为你心里认定我是害死秦远的凶手，对不对！”

    顾明希的后背紧紧的贴着车子，他的胸膛就在面前，气息包围着她，满满的全是不安与躁动。倔强的明眸看向他时薄唇死死的咬住。

    不否认便是默认。

    “你怨我，我厌恶你，这就足够了！”龙裴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温柔的将她落下来的发丝掠到耳根后，唇瓣贴着她的耳畔，顽劣的吹了一口气，“我们来玩一个叫模范夫妻的游戏。”

    “顾明希，你要记住，这场婚姻里没有爱，只有恨，就让我们在这场婚姻里相厌到死。谁若先动心便是输。”

    鬼魅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惊的顾明希的心一颤一颤的疼。

    龙裴站直身子时清俊的容易难得挂上一丝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手指似有若无的从她的脸庞擦过，声音不冷不热，“乖女孩，游戏现在开始。”

    上车，吩咐宇思开车，没有再多眼呆愣在原地的顾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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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

﻿总统府夜深人静，龙裴连日来应对各种问题，晚餐时间时体温便不对劲，白言想叫医生，却被龙裴拒绝了。

    对于他的决定白言和南司都觉得匪夷所思。即便苏烟是总统的女儿，可她的母亲实在是——除了好看的皮囊没有其他可取之处。

    “监狱那边的事如何？”龙裴转身眸光看向南司硬朗的轮廓。

    “监狱那边的资料我查过，她怀孕的特征不明显，肚子也不大，所以到第五个月才知道。想拿掉已来不及，医生说拿掉孩子也会造成母亲的生命危险。”

    这就是她生下苏烟的原因，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龙裴紧抿着唇没说话，听南司继续说下去，“孩子比预产期早半个月，监狱环境很差，大人都熬不住，别说孩子。她生下孩子就送给了之前出狱的狱友，姓了苏，她认作是妹妹。”

    想到女儿是在监狱里出生的，龙裴的心像是被谁狠狠的扯了下，生硬的疼。

    “因为长的漂亮，经常被骚扰；我拿到她的身体报告才发现，她曾患有心肌炎，导致心电图ST段和T波抬高，就目前为止还没有有效的治疗药物，也没有治愈的先例。”

    龙裴听着南司的话面无表情，甚至连睫毛都未动一下。

    白言却听的唏嘘不已，顾明希今年才21岁，这么年轻竟然就患心肌炎。当初坐牢她也只有17岁，还只是一个孩子！

    “阁下……”

    龙裴的手指微微弯曲叩在桌面上，示意他不必说下去了。当年，秦远死在牢中也是他意料不到的，而那一次意外他的确是为报复顾明希，只是没想到那一次缠绵竟然会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更没想到她会因为秦远的死，疯狂的想要来杀了自己。

    当时他的手臂被她划了一刀子，虽然不长，可毕竟是皇太子的身份不需要他开口，顾明希自然是跑不掉的。

    整个秦家沉浸在秦远的死讯中，没有人理会那个养女的死活；自己当时也是想让她自生自灭，便没有理会。

    接手总统的事务后，他每天都忙的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心思去关心在牢笼里的女孩是死是活。

    活是她的命。

    死也是她的命。

    怨不得天尤不得人。

    “监狱那段彻底抹去，当年的事没几个人记得，就说她出国游学回来。秦家那边，白言你去办，这次不准许出任何差错。”

    龙裴沉声，语气阴森。

    “是。”白言点头，犹豫片刻又道：“那伊小姐……”

    龙裴沉默片刻，抿唇：“我会亲自去和伊局长说。”

    白言和南司点头，两个人同出办公室。月光淡淡的洒在身上，白言忽而扭头看肩旁的南司，“你认为阁下为什么要突然娶顾小姐？”

    明明说不配的。

    南司是个粗人，在总统面前是规规矩矩，在白言面前就变得叼布朗当，一手臂揽住白言的肩膀把整个人力量全挂在他身上，“总统喜欢娶谁就娶谁，我们只要执行命令，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肢体的接触让白言的脸颊不由自主的一红，借由淡淡的月光并没有让南司发现他的异常，故作嫌弃的说：“走开！重死了！这里是总统府，请注意形象。”

    手却舍不得推开他，贪恋这一刻的温度，像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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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

﻿没有人知道龙裴和伊局长说了什么，密谈半小时后，伊局长只是感叹一句，“是若若与你无缘。”

    开门时，伊若就站在门口，也听到父亲说的那句话。明亮的水眸直勾勾的盯着龙裴，明知道这样不像自己，太不端庄，不矜持，不够淑女，可她忍不住……

    龙裴面对伊若镇定自若，安之若素，并没有任何尴尬之色。见伊局长面色为难便先开了口，“伊若，我和你父亲把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早就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可亲耳听到答案，伊若还是受了不小的打击，眼眶的泪倔强的不肯落下，“是因为那对母女？”

    龙裴垂下眼帘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伊局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若若，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我不介意那个孩子的存在。”伊若死死的咬唇，如果那是他的女儿，要一起生活她能接受的，“我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疼爱。别解除婚约好不好？我们订婚三年，现在你要退婚，我……”

    “我会让伊局长先公布解除婚约的事，所有的错在我，与你无关。以后还是会有很多好男人追求你，让你慢慢的挑。”

    “阁下，我……”

    “伊若。”龙裴淡淡的打断她，明明看懂了她眸底的痴迷和伤心，熟视无睹。“不要毁了我心里的伊若。”

    一个千金小姐，还是伊局长的女儿，怎么可以对男人死缠烂打，苦苦纠缠？

    举足轻重的一句话让伊若犹如迎头一棒，本还想去握他的手僵硬半空，明亮的眸子里凝聚着水雾，倔强的不肯落下。

    嘴角极力的维持着高贵优雅的笑容，声音清脆而颤抖，“是啊！我是伊若，怎么能像别的女人一样丢人现眼。”

    “我同意解除婚约，只不过我要你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若若！”伊局长冷声呵斥。

    龙裴不以为然，淡淡道：“你问。”

    “你要和她结婚，是因为你爱她，还是因为她生了你的孩子？”努力的散去眼底的水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挺立的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与她对视，良久都没有回答。

    伊若忽然释然的一笑，“我知道了。阁下，我希望你能幸福。”

    张开双手轻轻的拥抱住他，龙裴没有拒绝这个最后的拥抱，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疑，他的眼光很好，伊若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不识大体的女子。

    回去的路上，宇思询问是回总统府还是去豪庭花园，龙裴片刻犹豫后选择后者。

    他想看看女儿。

    晚上九点，小烟儿准时在床上，顾明希拿着故事书准备说故事，没想到龙裴会突然过来，一时间愣在那里。

    “哥哥！”小烟儿看见龙裴，眼睛亮晶晶的，笑的眯成一条线。

    龙裴冷峻的容易微微松弛，走上前将小家伙抱在怀中，“不是哥哥，是爹地。”

    “姐姐的朋友不应该是哥哥吗？怎么会是爹地？”小烟儿撅着小嘴巴，脑袋瓜想不透小手就抓头发了。

    龙裴迅速的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唇瓣碰了碰，耐心的解释：“不是姐姐，是妈咪。”

    顾明希僵硬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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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

﻿“姐姐怎么会变成妈咪？”苏烟粉嫩的小脸蛋浮动着不解，圈圈的大眼睛因为困倦有些睁不开，“为什么哥哥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软软的声音像是要软到人的心底儿去。

    龙裴揉了揉她的发丝，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随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小烟儿乖，现在睡觉，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平常顾明希总要哄很久的苏烟在龙裴三言两语下乖乖的睡着了。

    这便是血缘的奇妙吧。

    顾明希跟龙裴走出房间，高大的身影在灯光的拉扯下倒影在地面上更长，她盯着背影，黛眉轻蹙，“我能和你谈谈吗？”

    龙裴的脚步停了下，下一秒转身走向沙发，声音低沉，“一杯黑咖啡。”

    顾明希呆愣了几秒，回过神后走向厨房去给他煮咖啡。

    龙裴等到的却是一杯牛奶，剑眉紧蹙，神色不悦的盯着擅自做主的顾明希，他要的是咖啡。

    “晚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影响睡眠。”

    “你想和我谈什么？”他开门见山，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和她讨论晚上到底是喝咖啡还是喝牛奶好。

    顾明希脸色有些不自然，坐在他的面前，手指紧紧的揪着自己膝盖的衣服，迟迟没有开口。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峻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一定要嫁给你吗？”顾明希咬唇。

    “我不想在同一件事上和你浪费时间。”龙裴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阁下……”顾明希连忙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我们会成为夫妻，那我们的生活是像平常夫妻那样吗？包括……包括……”

    龙裴的动作顿了下，犀利的眸子一眼就看穿她窘迫的神态后无法启齿的事。

    “包括正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

    重新坐下，看到她红的滴血的脸颊，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明希缓慢坐下，垂着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如果我不履行，结果会怎样？”

    “我是正常的男人。”龙裴的言下之意，她如果不履行妻子的义务，他便会在外面有女人。

    这样的婚姻有什么盼头？心底泛起丝丝的苦涩，手指用力的捏着衣角，力气大到指尖泛白——

    “如果我履行，你是不是就会对这段婚姻忠诚？”

    顾明希抬头，明亮的眸子盯着他，非常严肃的问。与龙裴结婚，是为了小烟儿，无论他有多厌恶自己，自己有多厌恶他，在外人，在烟儿的面前，他们都要扮演好模范夫妻的模样。

    同床共枕避免不了！分开睡的话，她以后该怎么和烟儿解释，为何父亲不和母亲一起睡，为何父亲在外面有另一个女人，或更多。

    龙裴冷嗤凛冽的眸子盯着她，“要我对这段游戏婚姻忠诚也要看你能不能满足我！”

    顾明希的下巴猝不及防的被他捏起，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倾身吻住她粉嫩的红唇，干涩的，柔软的触觉，他的唇瓣是凉的，触觉微凉，似乎有淡淡的薄荷味。

    琥珀色的瞳孔不断的放大，紧紧的盯着放大在眼前的峻颜，龙裴轻易的就撬开她的贝齿，游舌四处掠夺，勾到她的粉舌翻搅，轻咬，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乖。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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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讯

﻿“唔……”

    他的吻越来越粗鲁霸道，不允许她有一丝的反抗，躲避；重到咬破她粉嫩的唇瓣，痛的顾明希发出痛的呻吟，双手已经贴在他的胸膛却始终推不开他。

    直到两个人的口腔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龙裴这才放开她，站直身子，随手拿了茶几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面色沉冷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顾明希大口大口的喘气，明眸仰视他，迷雾重重。

    “我不喜欢接吻时女人睁眼睛。”龙裴将纸巾丢在垃圾桶内，感觉就好像那应该被丢起的垃圾是她一般。“技术太差，希望婚后有所提高。”

    冷静的大厅只剩下顾明希一个人的呼气，空腔的血腥满载着死亡的讯息，犹如他们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解不开的死结。

    杯子里的牛奶早已冷却，他却碰都没碰过。顾明希蜷曲身子在沙发上，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整个人呈现出萎靡的气息。

    被吻的又红又肿的唇瓣挂着苦涩的弧度，自己怎么就把自己弄到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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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后记者招待会在总统府的后花园进行，安全是由南司负责，稿子是白言亲自撰写，记者也是专门挑选权威记者，十名左右。

    总统龙裴身穿深色西装，修长的有力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站在讲台前，面色沉静对着话筒与十名记者发言。

    这场记者会虽然没有其他人，但却是电视与网络同步直播。

    正在豪庭花园陪苏烟玩耍的顾明希在听到低沉的嗓音时，忍不住抬头看见电视里的人影。

    午后的阳光淡淡的洒在他的身上，峻拔，肃杀，深色的眸光让人无法琢磨他的情绪。平静的发言不失风趣，字字句句精简有力，不得不让人佩服。

    “哥哥……姐姐看昨晚的帅哥哥……”苏烟指着液晶电视里的龙裴兴奋道。

    顾明希浅显的笑了笑，低头凝视她，“烟儿，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不是哥哥。”

    “不是哥哥？”苏烟两条纤细的眉头纠结到一起。

    “长大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你只要记住要改口叫他爹地，叫我妈咪。”

    顾明希轻喃，手指抚摸着她润滑的小脸蛋，神色若有所思。

    “哦，姐姐对烟儿好。烟儿愿意让姐姐当妈咪！”苏烟从小是让别人抚养，一直叫另外一个女人妈咪，经常去看顾明希叫的是姐姐，等她出狱后先是和苏烟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带苏烟一起生活。

    在苏烟的记忆里，姐姐对自己很好，比妈咪还好还温柔，所以姐姐和妈咪化成了等号。

    这场记者会不仅是解除了与伊若的婚约，还宣布了他将会低调与孩子的母亲结婚。

    顾明希，秦家的养女，5年前就与龙裴有一段感情，因年轻不懂得珍惜，恰逢秦远离世后，顾明希伤心欲绝便出国进修，那时不知道她已怀了龙裴的孩子。

    龙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几年后与伊若开始交往订下婚约……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无心的错过，如果说受害者，伊若与顾明希都是受害者。

    龙裴很有担当的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纳在自己的身上，对于国家对于国民他问心无愧，可对于他爱过与喜欢的两个女人，他有着深深的歉意。

    这样的澄清虽然让他的名誉有所受损，可更让国民心中明白，总统也是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不是无所不能，也会犯错，也会有不知如何处理的感情。

    记者会结束，龙裴没有接受记者采访，白言步伐急匆的走过来，神色凝重，“阁下，锦夫人要您立刻回秀丽园。”

    龙裴剑眉微蹙，薄唇紧抿冷漠的弧度，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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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

﻿秀丽园坐落在国度最西边，风景秀美，环境优良，不少富商政客都有别墅在这附近。而秀丽园是前总统特意为夫人修建。

    龙裴踏进秀丽园已是二十分钟后，在车上他已经开过一个视频会议，签了六份文件。他的时间似乎永远不够用……

    后院的大片白色扶桑花盛开的正艳，午后的阳光散落，风中花枝摇曳，迎面扑鼻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五官精致，柳眉之间揉着淡淡的阴郁，端着镶着金丝边素花纹的茶杯轻啜着法国红茶。

    “母亲。”龙裴走到她面前的椅子坐下，管家何泪上前询问他喝点什么，他只是摆手让人离开。

    方锦放下茶杯，望向他的眸子透着漠然与不悦。

    “我有多久没见到你了？”

    “三个月。”龙裴回答，身子往后靠，又道：“你是想问我关于她的事？”

    “她配不上你。”方锦倒也不遮掩，端庄的高贵的身份令她不会说出难听的话，可不表示她就能如此接受顾明希那样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四年前她因为伤害你而被判入狱，一个坐过牢的女人不配做总统夫人。”

    “她生下了我的女儿。”龙裴淡淡的声音里没有情绪，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与方锦之间不似母子，更像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你是要我抛下自己亲生女儿不要娶了伊若，伊若肯，你以为伊局长肯？”

    方锦的眉头皱的很紧，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了沧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透着凛然，“她的身世，她的过去迟早会被媒体挖出来，即便你娶了她，秦家也不会因为她而放弃扳倒你！何况，还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秦家派来到你身边的鬼。”

    龙裴沉静的面容涌上若隐若现的冷笑，漠漠的开口：“这个世界的鬼也不止她一个。”

    方锦脸色一沉，垂下的眼帘遮住眸底的痛楚。良久后，“婚礼前，带她来见我。”

    “我没打算办婚礼。”龙裴站起来，视线落落的看她，“家宴前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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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顾明希陪苏烟在玩，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她笑起来时眼角像是月牙，唇角有淡淡的酒窝，漂亮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

    自卑而骄傲。

    龙裴想到认识她那年，她也才像烟儿这般大，小小的，粉雕玉琢，可爱极了，穿着蓬蓬裙躲在她母亲的身后，似乎很怕生。

    那时他想，这个小女孩长的可真好看，若是将来娶了她做老婆该多好。

    没想到一言成真，只是此刻的心情不似当年那般两小无猜……

    是厌恶，是相互厌恶，在婚姻这场游戏中，他们必须要相互折磨到死，不死不休。

    天色逐渐黑暗，林宇思一直坐在车内，透着后视镜偷瞄着后座的总统阁下，不明白他为什么来这里后又不进去看顾小姐和小姐。

    “回总统府。”

    龙裴突兀的开口，收回目光，阖上的眸子冰冷的神色彻底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

    宇思熟练的发动车子，平稳的离去。

    顾明希抬起头看见停在门口的车子终于不见了，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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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

﻿翌日，一早如冰便请顾明希起床，让四个女人来为她做按摩与肌肤护理。

    “这是要做什么？”顾明希不解的眼神看向如冰。

    如冰欠身，恭敬的语气道：“这是阁下的吩咐，请顾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既然她都这样做了，顾明希也只能躺下任由她们折腾自己。

    中午稍微吃了点东西，下午又是新的一轮化妆与换衣服的折磨。

    六点，宇思的车子准时停在豪庭花园门口，下车邀请顾明希上车，而小烟儿也被打扮一番，换上漂亮的粉红公主裙，头发被扎成马尾，齐眉的刘海，完全是可爱甜美的小萝莉。

    “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苏烟嘟着粉嫩的唇瓣，天真的眼神看向顾明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宇思恭敬的回答，“小姐，总统阁下吩咐我接你们到秀丽园，他会直接在那里等你们。”

    秀丽园，顾明希抱着苏烟上车，心里隐约猜测到那是什么地方。一路上紧张的魂不守舍，连苏烟问她问题都没有回答。

    关于龙裴的母亲，小时有见过几次，是端庄典雅的女士，也是C国最优雅的女人。前总统在世时与她被堪称为“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骁锦不羡仙”。

    车子在秀丽园停下时，后面也停下一辆车子。顾明希抱着苏烟下车，转身就看见走过来的龙裴，穿着正统的西装，神色沉静，剑眉紧蹙，似乎遇到麻烦的事。

    “爹地……”苏烟看见他非常开心，挥动着莲藕般白嫩嫩的手臂要龙裴抱她。

    “小烟儿乖，今天想爹地了吗？”龙裴将苏烟抱在怀中，随之而来的就是落在她额头的轻吻，余光淡淡的扫了一眼顾明希。

    “想了！爹地，今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今天我要介绍奶奶给你认识。”龙裴揉着她的小脑袋，余光捕捉到顾明希紧张的神色后，淡漠的开口，“只是按照惯例，要先吃一顿饭。”

    顾明希点了点头，心情依然紧张，尤其是害怕他母亲不喜欢烟儿，该怎么办。

    龙裴一手抱着苏烟，一手牵起了顾明希的手，“进去吧。”

    何泪早就看见总统和顾明希，低头道：“夫人，阁下他们来了。”

    方锦停止自己养的植物浇水，伸出双手时，何泪恭敬的拿毛巾为她擦干净双手，推她到大厅。

    “母亲，这是顾明希，这是苏烟，是你的孙女。”

    龙裴放下苏烟，温和的嗓音道：“烟儿，那是你奶奶，叫奶奶。”

    “奶奶好。”苏烟的声音甜的似乎要熔化人心。

    方锦虽不喜顾明希，可对自己的孙女还是喜欢的。漠然的神色里多了一分慈爱与欢喜，“阿泪。”

    何泪将早前方锦吩咐准备的卡递给了苏烟，“这是夫人给小姐的一点心意。”

    “谢谢奶奶。”苏烟懂事的说道。

    这就是豪门里的规矩，见面要给的礼，一张卡最低的额度也是百万。而苏烟的这张至少千万。

    “既然你们要结婚了，孩子的名字也该改了。”方锦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一下顾明希。

    顾明希只是站着垂着眼帘，仿佛眼前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漠然。

    “想好了，龙子琦。小名就叫烟儿吧。”龙裴低眸凝视龙子琦时，幽邃的眸底竟然晕开一抹宠溺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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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孕

﻿顾明希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她也没有资格开口。从一开始她就是低龙裴一等，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哪怕想反对，他也会冷冷的回答，你没有反对的资格。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在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眼底到底什么是有资格呢？

    “阿泪，带小姐去一旁玩。”

    何泪小心抱着龙子琦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顾明希与龙裴，方锦凉薄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黛眉蹙起，不悦一闪即逝，“太瘦，以后怎么帮阁下生下皇太子？”

    顾明希神色一僵，声音平静不卑不吭的回答，“医生说我的身体很难受孕。”后半句“以后都不可能有孩子”到了唇瓣又吞回去。

    方锦一听，脸色迅速沉下来，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没说话。

    龙裴不以为然的坐下，“很难，没说是不能。”

    意思很明显，婚后他会很“努力”的让她怀上！

    C国的总统是世袭制，如果他没有儿子，那就表示龙子琦要被当作是未来女总统培养，那样的痛苦与成长代价，是无法预料的沉重。

    顾明希垂着眼眸，站着，一言不发。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安静的像是不存在，就连呼吸都那样的毫无动静。

    这顿饭除了龙裴和龙子琦吃的比较好，方锦和顾明希大概都是食不知味。

    饭后小坐了会，方锦要休息，龙裴也就带着她们离开。

    临走时，方锦让何泪送顾明希一只玉镯，说是龙家祖传的，她当年婆婆给她，现在给了顾明希。

    自然给的心不甘情不愿，否则她应该是亲手为顾明希戴上玉镯。

    回去的路上，龙子琦是坐在龙裴的大腿上。顾明希坐在他旁边，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是楚汉分界。

    “这玉镯还给你。”顾明希从手腕脱下玉镯递给他，“太贵重了。”

    龙家的传家之物，她有什么资格拥有？龙裴的心底也一定认为她不配戴的。

    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小烟儿的脑袋，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漠漠：“那是我母亲给你的。”

    顾明希一怔，眼底拂过几分复杂，举在半空的手僵着，迟迟没有收回。

    “妈咪戴着好看，不要摘。”龙子琦小朋友软糯的声音响起，天真的眸子看着她，“好看，爹地。”

    “烟儿说好看。”他不温不火的声音，伸手拿过玉镯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顾明希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低头看着手腕翠绿通透的玉镯，苍白的神色凝着阴郁，另一只手抚摸上冰凉的玉镯，缓慢的闭上了眸子。

    这玉镯，她真的不配戴。

    “我已经让白言安排，婚后就让烟儿去上幼儿园。至于你，我记得是高中课程已经完成，白言会安排一所大学，让你继续完成学业。”

    “谢谢。”顾明希抿唇，声音很轻。

    龙裴无动于衷的神色，语气与平常无异，“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告诉白言，他会准备。”

    意思很明显，他可不会浪费时间去亲自为她挑一枚结婚戒指。

    “都可以。”顾明希始终垂着头，情绪平静似水。

    龙裴便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对女儿粉雕玉琢的脸蛋才舍得露出丝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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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贱

﻿接下的一个星期龙裴都非常的忙，没有出现在豪庭花园，只是派白言来送几款戒指让顾明希挑选。

    顾明希挑了一款最简单，钻石最小最少的婚戒。

    白言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在离开前还是忠心的提醒了顾明希一句——从此以后你就是C国的总统夫人，不止是你的一言一行，你的衣着发型都将会成为全国民关注的对象。

    潜台词是在告诉她，作为总统夫人华丽与奢侈是有必要的。

    婚礼的家宴地点就定在总统府，一切全由如冰安排，家宴的人员除了龙裴的母亲，龙家的几位有地位的长辈，便是秦家的叶青青秦詹还有独女叶妮出席。

    没有制定婚纱，只有一套礼服与婚戒，还有当场见证签下的结婚协议。

    说龙裴没有心，他的确是娶了顾明希，说他有心，这样的婚礼简单到连平凡人都不如。

    顾明希是在婚礼当天的一早见到龙裴的，身后跟着伴郎白言，还有负责今天安全的南司。

    一袭黑色的礼服穿在一米八五的龙裴身上，比如T台上模特还要挺拔，剑眉透着淡淡的冷，削薄的唇紧抿，视线一直盯着未经自己允许被方锦请来的伊若。

    伊若最近消瘦不少，即便有粉妆遮掩也不难发现她眉眼间的疲倦与憔悴；看向龙裴时眼底的眷恋不小心就泄漏了。

    顾明希今天穿着喜庆的红色长礼服遮住脚下的小高跟，站在龙裴的身边，静默的看着。

    此刻她多像是一个恶毒的第三者，拆散了一对相爱的恋人。婚礼上相爱的人深情相望，对她是莫大的讽刺与羞辱。

    她可以抵死反抗不要这样一场无爱的婚姻，只是代价是永远见不到女儿！

    她不愿，也不能冒这个险。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宣誓，交换戒指，最后在白言准备好的结婚协议书上签字，明天便会送来滚热的鲜红的结婚证书。

    秦家人的表现都很冷淡，叶青青和秦詹都给面子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只有叶妮从进来就没给过顾明希好脸色看。

    一一的敬过酒，顾明希借口去洗手间深呼吸调整一下沉重的心情，走出卫生间时就看见站在外面等着她的叶妮。

    叶妮今年才18岁，又是秦家唯一的孩子，平日里态度就嚣张。此刻面对顾明希眼神里充满恨意，“顾明希，你这个扫把星！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嫁给总统阁下！你这样对得起我哥吗？你配得起总统阁下吗？”

    “叶小姐，说话请自重。”顾明希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回答。

    “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我哥会杀人吗？会死在牢里吗？他本来应该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都是你！顾明希，全是你害的！你害死自己的母亲还不够，还要害死我哥！你这个扫把星！”

    叶妮说着更加生气，想都没想到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顾明希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了她这一耳光。叶妮下手很重，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纤细的手指印立刻浮现在脸颊上。

    声音依然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毫无涟漪，“我欠的人是秦远，不是你。这一耳光我看在秦伯伯养育我多年的份上，不会跟你计较，你走吧。”

    “计较？”叶妮冷笑，“你凭什么和我计较？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计较？你这个贱人……”

    扬起手就准备在给顾明希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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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

﻿手腕被大掌紧紧扣住，抬头看见龙裴就站在身旁，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峻寒的眸子让叶妮心颤的疼，“阁.....阁下......”

    “妮妮，你放肆了。”叶青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光是她，连同方锦、秦詹，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顾明希突然很想笑，只是轻扯了下嘴角脸庞都很疼。

    叶青青走过来，云淡风轻的扫了一眼顾明希，“妮妮从小被我宠坏了，她在和你闹着玩呢！你是她姐姐，应该不会跟她计较的，是吧。明希！”

    龙裴眸光斜视她，将叶妮的手放开，一言不发的等待她的回答。

    顾明希对秦詹是感谢，面对叶青青是愧疚。因为叶妮说的对，当年秦远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就不会错手杀死人，这一切的罪过都是因她而起的。

    “秦太太说的极是。叶妮还小，难免不知轻重我不会生气的。”

    龙裴不动声色的眸底似乎流露出失望，一闪即逝。她的软弱与退让，他非常的不满意。

    作为总统的夫人不该是如此的软弱，无能。

    即便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那个男人。

    “妈咪呀！她……”

    “妮妮！”叶妮还想说什么被叶青青冷脸呵斥住，“你姐姐大度不与你计较，你别不知好歹！教女无方，让你们见笑了。”

    伊若眼神歉意的扫向顾明希走到叶妮的身边，“妮妮还小，今天是阁下的婚礼她高兴多喝了几口酒，在和夫人闹着玩，相信夫人和阁下都不会生气的。”

    三言两语淡化了僵硬的气氛，转身面向顾明希，“夫人，我陪你去用冰袋敷脸会好一些。”

    顾明希不知道伊若是想做什么，没有拒绝。毕竟她不想在这样狼狈的被她们继续“观赏”下去。

    休息室里，如冰拿来了冰袋，顾明希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舒服了一些。

    伊若坐在她对面端着水杯，轻啜了一小口后却没有放下杯子，柳眉微扬，声音不似方才的甜美可人，“说实话我不喜欢你，也觉得你配不上阁下。”

    顾明希没有反应，垂着的静止的眼帘，仿若未闻。

    “除了长的比我漂亮，帮阁下生下一个孩子，你有哪一点是我比不上的？”伊若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伤心与不甘，“就今天的情况你已经给阁下丢脸了。秦家一向不支持阁下，对于阁下提出的政策处处挑刺，邀请他们过来也是因为你。顾明希，你帮不了阁下，反而会拖累他。”

    顾明希扬起眼帘，平静无波的眸色看向她，“我们已经结婚了。”

    拖累也好，帮助也好，他们已经结婚了。即便是要说，也轮不到伊若这个外人来说。

    简单的一句话让伊若脸色瞬间苍白，手指紧紧的攥着杯子，完全不明白阁下为什么要妥协娶这个女人！

    “你配不上阁下，而我……”伊若深呼吸一口气，正大光明道：“我绝对不会放弃阁下，你们不可能有好的结果。”

    “那就请你先等我们的离婚协议书签完。”顾明希放下冰袋站起来走出去，后脊骨挺的很直，孤寂的背影带着一种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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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婚礼家宴不算愉快的结束，送走了长辈后，龙裴斜睨她红肿的半张脸，不温不火的口吻，“很疼？”

    顾明希麻木的回答：“不大疼。”

    “活该。”龙裴冰冷的吐出两个字，眼底泛着冷意，手指捏起她的下颌逼着她与自己对视，“记住，你以后是总统夫人，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动的。”

    他的意思是警告她不要给他丢脸？

    “知道了。”

    龙裴松开手，语气阴沉，“我要有事情处理，晚上不用等我，记得送我母亲回秀丽园。”

    “是。”

    他扫了一眼凉薄而木讷的女人，与白言一前一后的离开。

    没有婚纱的婚宴，耳光，晚宴结束丈夫就说有事要做不用等，这就是她顾明希未来要过的生活吗？

    微白的唇角藏着一丝凉薄的嘲弄。

    黑色的加长林肯内，白言与司机在前排，龙裴与伊若坐在后面。

    窗外的风景分分秒秒的倒退，龙裴的脸色沉静，眸光一直落在手中的文件上。而伊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完美的侧脸上。

    龙裴将文件签好字放下，眸光漠漠的从她的脸上扫过。被发现的伊若有些不好意思，抿唇淡淡一笑。

    “我不知道你今天对她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娶了她。你明白吗？”龙裴是何其的聪明，伊若讨厌顾明希来不及，怎么会关心她的脸。

    伊若脸色一僵，笑容都挂不住了。

    “我只是在和她说事实，之前我是因为你决定解除婚约。如果我早点知道她会拖累你，我绝对不会同意接触婚约。她配不上你，阁下，她不配。”

    “配不配由我说的算。”龙裴侧头看她，神色冷峻，勾着薄唇语气微凉，“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决定，即便我母亲喜欢你，不喜欢她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就连我也不可以吗？”伊若盯着他，双眸涌上淡淡的水雾，紧紧咬着粉嫩的唇瓣，深情倔强。

    龙裴似有若无的叹息一声，“伊若，我知道你关心我。真的关心我就不要干涉我！我自有分寸。”

    伊若微微一怔，嘴角泛着淡淡的笑，“你知道我是真的关心你就好。既然你不喜欢我说，以后我就不说了。以后你一定要小心，我怕秦家拿她来牵制你！”

    “乖。”龙裴淡笑下，“回去好好休息。”

    “我会的，阁下晚安。”伊若赧然一笑后下了车。

    ……

    顾明希换了平常的衣服，本要和司机一起送方锦回去，可是方锦却在半路要下车，与她一起走走。

    僻静的道路上，两旁的树整齐排列，夜晚的风吹来时沙沙作响。顾明希推着方锦的轮椅漫步在路边，而司机和保镖驱车在后面跟着。

    “今天我是故意请伊若小姐参加你们的婚宴。”方锦突兀的开口。

    顾明希的脚步顿了一秒，“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

    方锦按住了轮椅，顾明希脚步停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为她压了压放在腿上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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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我是想要让你看清楚什么是大家闺秀，什么是名门千金。”方锦锐利的盯着她，“我不管阁下因何要娶你，既然你嫁给他就绝对不能让他丢人。今天你的行为让我们很失望。”

    “我知道。”顾明希的声音很低。

    “因为姓秦的事？”方锦低沉的嗓音透着不悦，愠怒渐生，“既然你嫁给阁下就该一心一意为阁下着想，为他生儿育女，其他的事你连想都不应该想！尤其是……”

    说着她的情绪激动引起了她的顽疾，哮喘。脸色惨白，呼吸开始困难，整个身子都在抖……

    “妈，你怎么了？”顾明希并不知道她有哮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妈……”

    “药……药……”方锦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纤长的指甲用力的在她的手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丝。

    “药在哪里？司机吗？”顾明希扭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焦急的大喊道：“药，快把锦夫人的药拿来！”

    “别紧张，放轻松，深呼吸……”突然一道和煦的声音响起，映入眼前的一道青色的身影。

    “是哮喘犯了，你用的是沙丁胺醇吗？”

    方锦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血色尽失的脸颊上挂满冷汗，手指颤抖的像是患有帕金森患者不断的抖动……

    司机立刻跑过去，手里拿着方锦的气雾剂。他顺势就拿过来，“我是医生，让我来。”

    他将气雾剂硬生生的塞进方锦紧闭的空腔内，声音温和耐心，“别着急，慢慢来，你会没事的……”

    顾明希紧张的看着方锦，并不希望她出事。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手指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只是用余光扫了昏暗中的峻颜，清朗儒雅。

    方锦的情况好了很多，紧绷的那根神经缓慢的松弛下来。顾明希松了一口气，“妈，你没事就好。”

    一阵薄荷的清香在鼻翼下流淌，脑海浮现出很多的画面，顾明希紧张中跪在地上的双膝都僵硬了。

    不可置信的眸光在身边看去，除了司机和保镖没有一个人。

    那个人呢？

    很熟悉的气息。她猛的站起来，目光在四周环绕，紧张、期待、不相信、惶恐与害怕。

    是他吗？

    他已经死了！

    死了四年！

    顾明希，你还想期待什么？

    一场虚惊，方锦也不想再教育顾明希，临走前只是冷冷的送了她四个字——好自为之。

    顾明希回到总统府，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感觉，还有那神秘的男子熟悉的气息，都让她头疼欲裂，耐心哄睡了开心不已的小烟儿，回房间洗澡。

    偌大的衣柜里只有她的衣服，没有他的。随手拿了一件新睡裙套在身上后有人敲门。

    如冰进来手里的盘子里放着一杯牛奶，“阁下吩咐过，夫人睡前必须喝一杯牛奶。”

    顾明希一怔，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耳边是他低沉阴冷的声音——谁先动心便是输。

    端起杯子将温热的牛奶饮尽，对如冰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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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

﻿婚后就如龙裴之前说的，先是安排龙子琦上幼稚园，之后白言安排国都最好的一间大学，专业她自己选择。

    顾明希提出一个小要求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公开，白言在请示过龙裴的意思后给校方下达了命令，不能公开顾明希的身份，如此她在学校上课也轻松许多。

    她性子沉静不喜言语，平常就独来独往，上课一个星期也没有认识一个朋友。上下课都有司机接送，即便中午休息在学校的餐厅，她也习惯独自一个人。

    也有人找她搭讪，碍于她对女人的化妆奢侈品都没兴趣没有话题，来了几个人聊几句便急忙的离开。

    美丽的女人在哪里都会遭受妒忌，即便顾明希平常没有刻意打扮，光凭着如冰为她安排的衣服和她本身的条件，在一周内已经被学校所有女生男生知晓。

    不少其他系的男生跑到她的课堂听课，或经过都是为了一睹她的芳容。也有胆大上前搭讪的，只是她总低着头，一言不发，冷漠如冰，安静的不复存在。

    下课铃响起，顾明希照常收拾东西走出班级，走在学校的走到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只有她，一直是一个人。

    快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的男生，“不要跟着我。”

    “明希同学……”男生看样子也就二十左右，看见顾明希双眸时脸颊微红，“明希同学我喜欢你。”

    “我知道。”顾明希平静的情绪没有任何波澜起伏，重复道：“请你不要跟着我。”

    “明希同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好吗？”他似乎听不懂顾明希的话，自顾的表白。脸颊耳朵已经红的滴血。

    “不好。”顾明希轻轻的摇头，“我已经结过婚了，也有孩子。”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她转身就走出了校门，丢下原地石化的某炮灰。

    司机照常打开车门，顾明希坐上车才发现车上多一个人——龙裴。

    沉静的神色无喜无怒，阴翳的眸子从窗外收回落在顾明希的身上，“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

    剑眉拧的很紧，语气愠怒。

    “我拒绝他了。”顾明希将书本放在膝盖上，回他时眼睛是盯着书的。

    龙裴盯着她的眸色复杂深邃，紧紧的薄唇抿着，良久后开口：“这样的事我不想看见第二次。”

    “知道了。”

    顾明希一贯的回答，不反抗，亦不好奇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龙裴最不喜她这幅任由人揉捏的样子，将脚边的袋子递给她，“换上。”

    “现在？”看见袋子里的晚礼服她怔住了。

    “二十分钟后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现在没时间让你回去换衣服。”龙裴顿了下，“除非你想我新婚不到半个月就带别的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

    捏着袋子的手指用力的泛白，车子中间是有遮挡，司机和保镖看不见后面是什么情况，可要在龙裴面前换衣服……她，做不到。

    “或者……”龙裴倾身凑到她耳畔，声音低哑蛊惑，“你想我亲手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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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怒

﻿“不，不用！”顾明希连忙拒绝，紧捏着袋子的手缓慢的松开拿出衣服，一边缓慢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顾明希非常消瘦，皮肤白皙若雪，没有一丝瑕疵的地方。唯有在腰间有一朵蓝色的妖姬，异常的显眼。

    龙裴斜睨了一下，声音漠然，“怎么会有的？”说着指尖轻轻的划过哪朵盛放的妖姬。

    他记得，她十七岁时身上没有这朵花。

    指尖淡淡的温度让顾明希的肌肤不由自主的轻颤，连忙避开将衣服拉下来遮住。不太自然的回答道，“一个朋友刺的。”

    犀利的眸子眯了眯，当年顾明希还未成年，理应遣送进管教所，只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改判进监狱。

    龙蛇混杂，即便是在女监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应该是在里面被刺上去的……

    这些年她在里面并不好过，尤其是怀了一个孩子。

    在龙裴出神时，顾明希已经换好衣服将扎起来的头发散落下来，卷曲的发丝如海藻般随意散落在肩膀，粉黛未施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尤其是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撩人心弦。

    他连鞋子都为她准备好了，顾明希也已换上。抬起头便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把头发挽起来。”

    “嗯？”顾明希一愣。

    车子已经平稳的停下来，龙裴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盯着她。顾明希咬了咬唇，将头发重新挽起来，斜在左边发梢刚好在粉颈上别有一番美丽。

    顾明希下车脚下的高跟鞋让她有些不习惯，险些没有站稳。龙裴的大掌及时的抓住她的手腕，沉声：“挽着我。”

    “谢谢。”

    龙裴扫了一眼她，高跟鞋的衬托下更加修长玉立，穿着如冰准备的V字领礼服，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让冷峻的眉头挑了下。

    看样子回去该提醒如冰提升一下审美观。

    今天参加宴会的全是政治名流，一张张面孔顾明希都陌生的不认识，龙裴带着她刚入场，陆陆续续的有人前来寒暄。

    顾明希嘴角含笑，手指香槟酒杯站在他身旁，点头寒暄，接受别人的赞美，道谢。

    宴会她并不是没有参加过，以前她老会跟在秦远身边出现在商业圈，那时朋友们总是笑她是不是不放心秦远，会被人抢走，老是这么黏着秦远。

    没有人知道那是秦远要求的，他说，只有你在我身边那些女人才会自惭形秽，不敢靠近我。

    龙裴不动声色的与人寒暄着，余光将顾明希的游神收紧眸底，紧皱的眸子染上一层冰霜。

    宴会结束，龙裴带着顾明希离开并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厉眸紧紧的盯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总统府，如冰为他们换上了拖鞋。

    顾明希想要去看看睡了的烟儿，龙裴猝不及防的抓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向卧室。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也不管她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

    龙裴一把将她摔在床上，顾明希只觉得一阵目眩，侧头看向床边站立的黑影，“你做什么？”

    “提醒你一件事——”龙裴低沉的嗓音泛着寒意，“你现在是我龙裴的妻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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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持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微凉的温度在急剧升温，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星火，断断续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梁唇瓣上。僵硬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逐渐酥麻……

    在顾明希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时，忽而听到阴沉的声音在耳畔浮荡，“我是谁？”

    你是谁？

    记忆仿佛一下子被拉扯到四年前，她跪在黑色的轿车前求救救秦远。他用着最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上车，看着她颤抖的脱下自己所有的衣服贴上他的身躯……

    没有任何前奏，夺走她的初次。

    可是后来秦远还是没有得救——

    “龙裴……”顾明希回过神来，情迷的眸子茫然的看着他的峻颜，“龙裴……”

    只剩下一片冷清。

    顾明希拖着酸痛的身子去浴室清洗一下，回来什么都来不及做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她，累了。

    ***

    翌日，顾明希起床，在换衣服时发现自己腰间的淤痕。她的肌肤太过脆弱，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淤痕。

    用早餐时，如冰说阁下已经用过早餐。顾明希没多说什么，只是问能不能出去逛逛。

    如冰的回答是必须带上司机与保镖。

    司机将顾明希送到国都最大的商场，顾明希本是打算为烟儿添置一些衣服，如冰准备的好是好，但都太奢华，不适合烟儿。

    刚走进商场便碰到了抢劫的，因为人太多没跑掉，情急之下抢劫者抓住一个孩子，拿着匕首就抵着孩子的脖子威胁人群不要过来……

    孩子五六岁的模样吓的大哭，周围的人也慌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保安人员也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顾明希听到孩子凄惨的哭声，心一紧，不顾保镖的阻拦就挤过去。看到和烟儿差不多大的孩子被劫持，动了恻隐之心。

    “不要伤害孩子！你不过是求财而已，请不要伤害孩子……”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抢劫者手里的刀子用力几分，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不要！”顾明希急忙的开口，静盯着抢劫者发现他的情绪颇为激动，耐性的开口：“你不过是想要安全的离开这里，你带一个孩子不方便，不如拿我换她吧！我一定乖乖的配合你，请你不要伤害孩子！”

    保镖见此要走过来。顾明希却忽然敛眸，明亮的眸子闪过冷意，犀利的警告他们不要过来，先让自己把孩子换过来。

    保镖不敢轻举妄动。

    顾明希将包包丢下，举起双手缓慢的走向他，“我一定配合你安全的离开这里，请不要伤害任何人。”

    抢劫者有些犹豫，他只是想要钱而已，并不想伤害人，更不想去坐牢。带着一个孩子的确不好离开这里……

    顾明希走过去非常配合没有一点反抗，劫持者将小孩子放了，刀子立刻架在顾明希的脖子上。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却还是笑着对小朋友说，“没事了，别怕，快去找妈妈吧。”

    “走！”抢劫者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拽。

    因为在商场人又多，两个保镖根本就不好做事。眼底流动着浓浓的担心……

    顾明希跌跌撞撞的被威胁到外面，抢劫者慌张的寻找着可以逃离的车子，没有注意到黑影在缓慢的靠近，等他发现时，秦南司动作矫捷的握住他手里的刀，瞬间鲜血流出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位保镖趁机制服抢劫者。

    “夫人，没事吧？”秦南司看向她时眼底多了一丝薄厌，碍于身份关系语气客客气气。

    “我没事，你的手……”顾明希看着他流血的手因为救自己受伤，心底愧疚，想要拿手绢为他止住血时，秦南司只是疏离的一句，“夫人，阁下，还在等你。”

    他也来了？顾明希怔忪住。

    在她要求用自己换孩子时保镖已通知了秦南司，经过附近的龙裴自然也来了。

    白言看见秦南司流血的手脸色刷的下惨白，碍于有人在场，只是低低的一句：“你受伤了。”

    秦南司无所谓的笑笑，“小意思。”

    白言没有说话，眼底却流过一丝心疼。最怕看见他受伤，最怕看到他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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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

﻿顾明希上车明显感觉到龙裴在生气，硬朗的轮廓线紧绷，神色阴沉，阴翳的眸子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白言，吩咐人把今天的事散播出去。”龙裴阴沉的开口。

    白言愣了下，点头，“我知道了。”

    总统夫人在商场以身犯险救了孩子，这件事被媒体与国民知道，应该能帮夫人拉点好感。

    “不用……”

    “闭嘴！”顾明希刚开口就被龙裴冷冷的呵斥住，“白言你去处理下南司的伤势。”

    “是。”白言立刻去处理南司的伤口。

    车内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她侧头看着他，抿唇，“我救孩子不是为了出名。”

    “你现在代表的是龙家与我。”龙裴言简意赅。

    这样做不仅仅是帮顾明希树立形象也是为他这个总统树立形象。

    顾明希没有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他却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

    话音还未落龙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刚巧是被劫持者抓的位置，痛的她“嘶”了声。

    龙裴眉头皱的更紧，迅速的卷起她的衣袖，只见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淤青、淤紫。

    顾明希放下衣袖，轻声道：“只是一些淤青，过几天就会消掉的。”

    “我希望你能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再是顾明希，而是总统夫人。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独断的口吻，几乎命令。

    顾明希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

    车子停在总统府门前，下车时龙裴对后面走来的白言道：“解雇那两个保镖。”

    “是。”

    “不要！”顾明希黛眉蹙起，眸光紧盯着他，“是我执意要去救孩子，与他们无关。”

    龙裴只是深意的扫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愚蠢！”

    顾明希望着他进去的背影，只觉得他冷血至极。这一点小事就解雇别人，都是自己害了无辜的人。

    白言犹豫几秒开口，“夫人，阁下不喜欢没有能力的人。他不反对你以身犯险去救他的国民，可身为他聘请的保镖，没有能力保护夫人和他的国民，这样的人留着没有用。真正的勇者是会为了自己的责任而牺牲自己。”

    说最后一句话时白言的眸光略带眷恋与崇拜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南司。

    顾明希似懂非懂，情绪却更加的低落。

    下午，总统夫人以身犯险，解救孩子的视频就在网络上疯传。之前那些不利于她的言论一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夸赞这位年轻的总统夫人善良勇敢。

    顾明希看了视频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的正面，全是用侧面。应该是龙裴的意思……

    即便是侧面在网络对于她美貌的言论已经铺天盖地，无数的人都在形容她的美貌，一定倾国倾城，也有人说夸大其词，长的不过一般。

    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份若曝光，以后上课恐怕没有那么方便了。

    ……

    办公室，龙裴万年不变的沉静漠然，低头看着文件，认真而严肃。突然，他抬起头对白言道，“让千殇去看看她。”

    白言怔了下，疑惑道：“是夫人？”

    龙裴没有解释，淡淡道：“告诉千殇，她手臂上有瘀伤。”

    “是。”

    原来阁下对夫人，并非真的漠不关心。

    *********

    千殇21岁就成为龙裴的专用医生，24小时在总统府待命。接到白言电话时立刻前往顾明希的卧室。

    这还是她还第一次见到总统夫人。

    顾明希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书，阳光淡淡的洒在她的身上，那么安宁；卷翘的睫毛盛着金色的阳光闪烁耀眼。

    连翻阅纸张都丝毫没有声音，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一句话：一顾倾人城，再顾倾国城。

    真不辜负C国第一美女的头衔。

    顾明希察觉有人在看自己，缓慢的侧头看去。

    千殇立刻欠身，不卑不吭的语调，“夫人，我是阁下的专用医生，沐千殇。阁下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

    顾明希微怔，脑海迅速闪过车上龙裴的话，知道他下的决定没人能更改，点头。卷起自己的衣袖，轻声道：“其实不严重，就是一些瘀伤。”

    千殇立刻拿了早准备好的药膏，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为她揉捏瘀伤，“可能有些疼，请夫人忍一下。这样淤青大概三天就能散去了。”

    “谢谢你。”

    “夫人，客气了。”

    千殇一边用药膏揉搓着她的淤青，一边暗暗打量顾明希。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疼痛的神色，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若隐若离的气息仿佛与这个世界都隔绝了。

    有人说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否则怎么能让阁下抛下三年的未婚妻，迅速的娶了她。

    今日见到，千殇却认为夫人不是那样有心计的女人。

    “夫人，疼可以叫出声。”

    顾明希回过神来，抿唇浅显笑笑，“没关系，我能忍住。”

    平易近人，不娇不躁，淡漠安宁。千殇有些失神，她给自己的感觉有些熟悉，似乎很像一个人，只是像谁呢？

    一直想不起来了。

    “早晚用一次，淤青会散的很快。”千殇揉了二十分钟，站起来将药膏留给顾明希。

    “谢谢。”

    千殇欠身离开，直接去了总统办公室，将自己的任务叙说了一遍。

    龙裴面无表情的点头，顿了下问，“她怕疼吗？”

    千殇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据实回答，“夫人忍耐力很好，不怕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龙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扫了一眼白言。白言立刻明白，眼神示意千殇出去。

    “你让南司挑几个身手好的保护她。”龙裴低低的开口。

    “我一会就去办。”

    龙裴站起来走到窗前，孤寂的背影投在地面上，眼底浮动冷光，手指落在窗棂上幽然收紧。

    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白言，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

    “不知道。”白言摇头，“不过，阁下明天下午公爵的生日会，您要携手夫人一起参加，需要事先通知下夫人吗？”

    龙裴沉默半响道，“晚上我会亲自告诉她。”

    ……

    晚上，顾明希刚哄好烟儿睡觉，回到房间。龙裴刚洗过澡，坐在沙发上。余光扫到她，头也没抬道：“帮我擦头发。”

    顾明希依言去拿了毛巾，跪在沙发上为他擦拭头发上的水。

    龙裴的头发柔软浓密，不太像是男子的发丝。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气，让鼻翼下一阵阵的清爽。

    顾明希身穿吊带睡衣外披着外套，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V字形睡衣领口，春光乍泄，勾人无比。

    龙裴猝不及防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仰头唇瓣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红唇，阳刚的气息迅速的将她笼罩，无法抵抗或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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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

﻿龙裴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即便是在情欲上也从不沉沦，捡起地上的浴巾，转身要去浴室洗澡。

    脚步顿了下，头也没有回道：“明天下午六点陪我去参加宴会。”

    顾明希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满身的汗水像是从水缸里刚捞出来的。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唇瓣扬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为什么感觉自己不是妻子，而是他花钱买来发泄欲|望的情妇？

    夜晚，龙裴照样没有在她的卧室留宿，洗过澡就离开了。她自己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在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本就是无爱婚姻，她没有资格期待什么。

    只要烟儿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

    翌日傍晚。

    顾明希准备去换衣服时，龙裴突然回来了，她有些诧异，“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跟我来。”龙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脚步走向楼梯口。

    顾明希怔了下，立刻跟上他的脚步，跟到了顶楼最右边的一个房间。龙裴推开房间，偌大的空间弥散着淡淡的檀香。

    顾明希走进去第一步就愣住了——

    三面墙壁全是衣柜，一面墙壁是镜子，中央的架子是饰品与丝巾；墙壁上还有按钮，按下衣柜自动转换变成鞋柜。

    久远而模糊的记忆突如其来，狠狠的撞击着顾明希的心，几乎不敢相信。

    龙裴淡淡的看着她，“小时候你不是最想要这样的换衣间。”

    顾明希儿时跟着母亲颠沛流离，连肚子都填不饱，别说新衣服了。那时她就有一个愿望，以后的家要有一整间房做换衣间，衣柜里要挂满自己的衣服，还要很多很多鞋子，怎么也穿不完。

    那只是儿时的一个梦，随口跟他说过，没想到他还记得。

    龙裴为她挑了一件不算暴露的礼服，搭配小高跟的鞋子。

    顾明希换上非常的合身，白色的裙子，袖子是用蕾丝薄纱做设计，遮住手臂上的淤痕，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美丽风情。

    海藻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发梢微卷，将整个人衬托的更加温婉柔美。龙裴皱了下眉头，随手拿起抽屉里的发卡，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拨弄几下就将她的长发挽起，露出漂亮的粉颈，钻石发卡更让她显得高贵优雅。

    “除了我，不准别人看见你不挽头发的样子。”龙裴沉声，语气近乎命令。

    顾明希一怔，眼神不解的凝向他，“为什么？”

    龙裴薄唇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笑意，倾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邪魅，“因为那样会让人很有蹂躏你的欲|望。”

    顾明希的脸颊一红，脚步往后退撞到衣柜上，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不安的看向他冷峻邪魅的轮廓，没说出一个字。

    龙裴牵起她的手，大掌的触觉是凉凉的，没有温度，嘴角一扬，似笑非笑：“走吧，我的夫人。”

    ***

    筹光交错，衣香鬓影，华丽的大厅站着不少宾客，视线落在顾明希身上时，她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保持着优雅的笑容站在龙裴的身旁一同寒暄，客套。

    公爵的生日宴会，方锦也会参加，因行动不便会来的稍晚一些。

    半个小时后，顾明希已觉得疲倦，嘴角都是僵硬的。龙裴斜睨了她一眼，告别面前的政要，轻轻的拍了她的手，压低声音，“自己找地方休息下，一会母亲来你陪她。”

    “好。”顾明希没有拒绝，手从他的手臂抽回，提起裙摆就朝着人流少的拐角走去。还未走到时，余光下意识的扫向龙裴，只见他与穿红色礼服的女子往后面无人的地方走去……

    那个女人是——伊若。

    顾明希收回目光，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吃点东西。没几分钟有人说锦夫人来了，她立刻放下盘子，提起裙摆往门口走。

    方锦今天身穿紫色的礼服，打扮的雍容华贵，坐在轮椅上，气势却毫不输人。从一进门就备受关注，顾明希走上前，“妈，您来了。”

    “嗯。”方锦见到她也只是轻轻的打量下，扫了一圈没看见龙裴，蹙眉，“阁下呢？”

    “阁下有事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顾明希避重就轻的回答，“他还让我陪陪您。”

    方锦轻嗯了下，没怎么说话，眼神扫了一圈名流。虽然她的双腿不便，但来与她攀谈的人不在少数，顾明希一直陪在她身旁，时不时还要插一两句，免得让方锦太累了。

    “妈，您要不要休息下？”顾明希担心她的身体，刚才应酬了很多人。

    “我没事，倒是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些人对阁下都很重要，你一定要会打好关系，知道吗？”

    “嗯。”

    “——你。”方锦刚开口，呼吸就开始不正常，身子颤抖，僵硬，面如死灰。

    “妈……”顾明希脸色一沉，方锦又犯病了。“妈，药带了吗？”抓着她的手提包，焦急的找沙丁胺醇。

    “请让开，让空气流通。”温雅的声音传入耳畔，让顾明希颤抖的手指直接僵硬，抬头便看见熟悉的轮廓浮动在眼前。

    他拿出气雾剂塞进方锦的口中，温和的声音道：“夫人，请放松。没事的……”侧头对佣人道：“把客厅所有的花瓶拿走，身上有香水的女士也麻烦站远一点……”

    他的眼神专注在犯病的方锦身上——

    而顾明希的眼神只专注在他一个人身上，身子瘫软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喊出艰涩的两个字：“——阿远！”

    PS：再不收藏和留言，我就，我就我就咬你们，哇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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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

﻿男子的神色严肃而专注的锁定方锦，手指轻轻的顺着他的后背，“锦夫人，感觉如何？”

    方锦深呼吸一口气，眨眼表示好很多。

    男子这才抿唇流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余光扫到瘫在地上的顾明希时眸光平静而温和，“这位夫人，你没事吧？”视线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称呼自然是“夫人”而非“小姐。”

    顾明希整个人都怔住了，望着眼前这张峻颜与记忆里的重合，一模一样。心里激动澎湃，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张口很想叫出他的名字，周围的目光让她如刺在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方锦锐利的眸光。

    “夫人，请起来。”他伸手想要扶起顾明希时却有人比他快一步。

    龙裴大掌抓住她的手臂轻便的将她提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神色凝视她，“希儿，你没事吧？”

    顾明希浑浑噩噩的，迷惘的眼神看向龙裴冷硬的轮廓明明柔和了，眸底的深冷却惊的人心颤。

    方锦轻咳了声，定神道：“阁下，明希，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医生——萧寒，萧先生。”

    ——萧寒？

    顾明希不可置信的眸光再次看向与秦远有一模一样容颜的男子，心底明显的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龙裴深邃的眸子平静的看向萧寒，没有任何的异样。薄唇轻扯，“谢谢你照顾我母亲，你长的很像一位故人，我妻子被母亲的病吓到，又看见你，一时反应不过来失态，请见谅。”

    萧寒露出温煦的笑宛如冬天的太阳，温暖无比，“没有关系，能照顾锦夫人是我的荣幸。”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顾明希身上，“原来这位就是总统夫人，刚才失礼，请包涵。”

    “岂会。”龙裴抿唇，察觉到顾明希想要挣脱自己走向萧寒时，揽住她肩膀的手收紧力气，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不动声色的开口：“不奉陪了，还麻烦萧先生照顾我母亲。”

    “我会尽自己所有努力，照顾好锦夫人，还请阁下放心。”萧寒笑意盈盈。

    龙裴侧头看向方锦，“我已和公爵打过照顾，礼物也送了。她受到惊吓，我就不送您回去了。”

    “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方锦不冷不热的语气回答，“我有萧先生照顾足够了。”

    龙裴几乎半抱着顾明希走出宴会厅，神色一直淡定从容，眸光深处隐藏着犀利与寒意。

    宇思将车门拉开，龙裴几乎克制不住将她摔进车子里。宇思微微诧异，感觉到阁下身上弥散的那一股阴戾，无比的危险。

    龙裴坐进车子里，车子缓慢的发动。他一言不发，而顾明希也沉默不言，整个人像是晴天霹雳后的呆若木鸡。

    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办法回过神来，有一个人长的和阿远九分的相似，他叫——萧寒。

    呆滞的眸光一直看着窗外，完全没注意到愤怒已到极致的龙裴。

    “顾明希，我的脸你丢够没有？”沉冷的声音犹如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宰割着她的心脏。

    Ps：为了莫童鞋送巧克力加更，作者的节操呢？蹲地上捡节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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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

﻿“——我！”顾明希欲言又止，心里乱到极致，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怒意浓郁，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捏起她的下颌，语气阴冷邪佞，“怎么看到与他有一模一样的脸你就丢了三魂七魄？后悔了？顾明希，你当真是爱他，当初你怎么不陪他一起死？”

    怒火连连，理智近毁，恶毒的话也随之而来。

    顾明希被痛的皱起眉头，艰涩的开口，“我没有……你放开我。”

    “没有？”龙裴冷笑一声，甩开她的下巴，“那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做给谁看？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龙裴的妻子，是C国的总统夫人！”

    顾明希只觉得有一根针卡在咽喉，吞吐不得，眼眶悄然的红起来，她真的没想过会这样。

    前一刻她还在奇怪为什么龙裴还记得小时自己说的那句话，下一秒她竟然亲眼看见与阿远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心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龙裴见她失落的垂下眼帘，楚楚可怜的样子，阴戾的眸子一沉，下一秒就倾身攫住她的红唇。

    “唔……”

    顾明希愣了下，身子迅速的僵硬起来，下意识的去推他沉重的身子，呜呜咽咽的不清楚，“放……开……我……”

    “顾明希，你是我的妻子！”龙裴沉声，手指用力的扣住她的纤腰让她任由自己欺凌，“你后悔已经晚了。”

    早在雨夜她拦住他的车子开始，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呜呜……”顾明希急的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划落，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剧烈的颤抖，泪珠挂在白皙的肌肤上，晶莹剔透。

    嘴角尝到苦涩的味道，龙裴动作停顿了下，鹰眸眯了眯，真的停下来，没有放开她，反而是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顾明希蜷曲在他的怀中轻轻的颤抖，死死的咬住下唇，眼神里透着胆怯看向他。

    龙裴漫不经心的整理她凌乱的发丝，将温柔的顺发掠到耳根后，亲昵的亲吻她的耳畔，声音低魅，“乖女孩，你最好把不该有的人从这里赶出去，别逼我亲手把它挖出来。”

    手指落在她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声音冰冷的仿佛是地狱里传来——

    身子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在他清寒逼人的眸子下被蛊惑的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乖。”龙裴的情绪逐渐平静，嘴角噙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奖励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顾明希是被龙裴抱下车子的，就连如冰都愣住了。

    龙子琦同学看见，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道：“爹地抱妈咪，不抱烟儿了。”

    “妈咪身体不舒服，等爹地送她回房间休息后再来抱烟儿，乖。”龙裴放柔了声音跟女儿说话，脚步一步不停的走向卧室。

    转身时扫了一眼如冰，如冰聪明的立刻抱起龙子琦，“小姐，我们先回房间，一会阁下会来看你的。”

    “好啊。”

    **********

    顾明希猛的抓住他游走的大掌，龙裴眸子一沉，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

    “今晚....”她犹豫着开口，“不要做，可以吗？”

    龙裴沉默半响，抽回自己的手，波澜无惊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当然可以！”手指掠开她遮眼的刘海，轻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好好休息，记住自己的身份。”

    起身，绝然的离开房间。

    另一只抓住床单的手松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将胸腔的浊气全吐出来。

    脑海里闪烁的全是秦远的轮廓，她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与他做，她做不到，哪怕自己应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龙裴出了房间如冰将电话递过来，“阁下，是白先生的电话。”

    “喂。”龙裴低哑的声音透着凛冽，“24小时监视她，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切掉电话递给如冰，“烟儿睡了吗？”

    “小姐在等您过去。”

    龙裴的步伐立刻走向了龙子琦的房间。平日里他的工作繁忙，能陪烟儿的时间很短暂，难得今天有点时间，他既然不能对顾明希做些什么，刚好可以拿来陪陪女儿。

    翌日，早餐。

    顾明希的脸色明显不好，淡淡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憔悴的神色。

    龙裴将牛奶递给她，声音平淡，“下午没课，去秀丽园看看母亲。”

    顾明希的身子明显的一僵。视线不可置信的看向龙裴，他居然同意自己去秀丽园？

    作为方锦的医生，萧寒一定会住在秀丽园，自己去看方锦，一定会碰上他。

    ……

    司机将顾明希送进秀丽园内，管家何泪已在门口迎接，“夫人下午好。”

    “下午好。”

    “锦夫人还在休息，请您在后花园茗茶，稍等片刻。”何泪将她引进方锦的花园内。

    顾明希从进秀丽园心情就开始紧张，眼神四处寻找，企图能找到自己想看见的身影。除了工作的佣人与何泪，并没有其他人。

    何泪上了茶点，欠身，“夫人若有其他需要，尽管叫我。”

    “谢谢。”顾明希目送她离开，视线下意识的去寻找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只是没想到在后花园的最拐角看见一个蹲在盆栽前的黑影，一瞬间心似乎要跳到嗓子口。

    他神色专注在眼前的月季花，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顾明希看着他干净白皙的手指沾满泥土，俊朗的侧脸完美无瑕，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死去很多年的心砰然跳动起来，声音嘶哑的喊出在心底反复念了很多次的名字，“阿远……”

    闻声，他回头看见顾明希，温和的眸子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夫人，我并不知道您在这里。”

    夫人，他叫她——夫人？！

    “……阿远！”

    “夫人，我想你认错人了。”萧寒淡淡的开口，嘴角抿着淡淡的笑，“我是萧寒，A国人，并不是您所认识的阿远。”

    不是阿远吗？

    顾明希不相信，蹲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将袖子往上转，“阿远的手腕上有颗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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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

﻿    明亮灵动的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阿远……明明长的一模一样！”

    萧寒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被卷起衣袖的手腕上干干净净，别说黑痣就连一个疤痕都没有，干净白皙的肌肤胜似女子。

    “阿远的左脚脚踝有一块疤。”她像是失去理智般抓卷起他的裤脚，将袜子往下扯，左脚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一瞬间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虚软无力的瘫在地上，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滑落！

    萧寒将裤子整理好，视线温煦的落在顾明希的身上，“夫人，虽然我不是你认识的阿远，但也请你保重。地上湿气重，容易着凉。”

    顾明希抬头仰视着他，眼眶的泪无法抑制的往下落。

    二楼阳台的方锦，淡漠的看着这一幕，身后的何泪轻声道：“夫人，需不需要……”

    “不用。”方锦冷冷的开口，“阁下自己会处理。”

    何泪站在一旁不再开口，视线随着方锦一起看向花园里的两个人。

    顾明希已经站起来，接过萧寒递给的手巾擦干眼角的泪水，手指紧捏着手巾，声音沙哑，“手巾我洗干净会还给你。”

    “不用，夫人不需要就丢了。”萧寒态度绅士翩翩有礼，丝毫不敢逾越他们之间的身份。

    顾明希收紧手指，看着他的峻颜似感叹的语气，“你长的真的很像他。”

    萧寒抿唇淡笑，“夫人，不过一副皮囊而已。这个世界很多人长的相似，但灵魂是独立，无法复制的。”

    “你说的对。”顾明希点头，心底到底是失落的，她的阿远早已逝去，她怎么能期望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夫人，别客气。”萧寒温和的眸光想医生看病人般扫过她的脸颊，“夫人的气色不是很好，还请多多休息，保重身体。不打扰夫人了。”

    “再见。”

    萧寒欠身转身离开，顾明希眸光一直随着他的背影移动。

    阿远已经死了，他是萧寒，没有伤疤没有黑痣的萧寒！

    ……

    白言将保镖送来的照片全部送进办公室，龙裴只是扫了一眼，眸色深邃，捏着照片的手指都忍不住的收紧。

    “阁下，我还发现锦夫人也派人监视夫人。”

    “她也是在试探萧寒。”龙裴抿唇，声音低沉阴冷，“萧寒的背景真的没问题吗？”

    “因为是A国鹰州人，想要彻底查清楚还需要一些时间。”

    龙裴敛眸，漆黑的眸子紧盯着照片的男子，真的是秦远吗？还只是巧合与秦远长的很像！

    “你让南司想办法取叶妮的头发，与萧寒的DNA一起化验。”秦家的安全设施很好，想采取到秦詹与叶青青的头发不太可能，但取叶妮的头发没多大的困难度。

    “是。”白言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身后传来龙裴低哑的声音，“白言，和各大媒体打招呼，不要让照片流传出去。”

    这样的照片一旦流出去，会让他蒙羞，更会让顾明希名声狼藉。

    白言回头就看见龙裴将照片丢进垃圾桶里，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白烟缭绕，灰烬上跳耀绝望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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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

﻿    晚上顾明希回到总统府就说要休息，让如冰晚餐不要来叫自己，她没胃口。

    晚餐时间，龙裴准时出现在餐厅，没看见她人便直接去了卧室。

    顾明希睡的并不安稳，一头的汗水映着橙色的光，干涩的唇瓣抿着似乎在梦呓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龙裴坐在床边，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额头上，温度滚烫的吓人。

    她发烧了。

    “如冰，通知千殇过来。”

    如冰一边让人通知千殇一边去拿了湿毛巾递给龙裴，他亲自给她擦拭额头的汗水，只见她黛眉紧蹙，神色痛苦，难受。

    千殇在十分钟后出现在卧室，立刻给顾明希打了退烧针，开了药需要顾明希立刻吃下去。如冰端来水杯，可是顾明希一直紧闭着牙关，药片根本就塞不进去，她整个人都处于浑沌的状态，说什么她也听不清楚。

    龙裴眉头流过一丝寒意，拿过如冰手里的药片含在口中，在千殇和如冰诧异的眼神下，吻住顾明希的唇瓣，游舌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将苦涩即将熔化的药片推进她的口腔，一直到咽喉，顾明希潜意识的吞咽动作把药片吞下腹中。

    千殇站在一旁久久反应不过来，她跟在总统身边也有好几年了，从未见过阁下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即便是伊若小姐当初生病需要开刀，也不见他如此。

    “你们都下去，这里我照顾她就好。”龙裴淡淡的开口。

    如冰神色为难，“阁下，您还未用晚餐……”

    “出去。”龙裴语气一冷，如冰和千殇不敢多言，立刻离开卧室。

    顾明希不知道梦见什么，满脸的泪痕，怎么也止不住。因为高烧，脸颊烧的通红，唇瓣干涩的起皮。忽然之间她抓住龙裴的手，紧的像是抱住最后的浮木，怎么也不肯松手。

    龙裴没办法只好拖鞋侧躺在她身旁，眸光冷淡的盯着她脸颊上泛着的泪光，没有伸手去擦拭，任由泪流如泉。

    顾明希呜呜咽咽的在说什么，扣着龙裴的手指也越来越紧，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靠向他的胸膛。

    淡淡的沐浴乳香味蔓延在鼻翼下，他低头便能看见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薄唇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唇瓣贴在她耳边，邪魅低喃：“顾明希，你也会疼吗？”

    你会比我更痛吗？

    这一夜，龙裴没有离开卧室，守在顾明希的身旁，每三个小时要帮她量一次体温，六个小时要吃一次药，折腾到天亮顾明希终于沉稳的睡去。

    龙裴在她身旁一夜未眠，天亮他起身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用过早餐去办公室。临走时，吩咐如冰一定要照顾好她，任何情况及时给自己打电话。

    顾明希睁开眼睛，便看见旁边摆着一件西装，而自己的手紧紧的攥着西装的袖子。

    “夫人，您醒了，请问你想吃些什么？”如冰推门而入，看见她睁开眼，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顾明希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这衣服是阁下的？”

    “阁下昨夜照顾您一夜未眠，早上要工作，他让我好好照顾您。”如冰真没想到阁下会陪在夫人身边一整晚没离开。

    照顾我一晚上......顾明希心里有点乱，他一夜不睡，白天有那么多工作，自己好像给他添麻烦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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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

﻿白言从办公室出来便看见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顾明希，平静的眸子里划过丝丝诧异，“夫人。”

    顾明希浅笑，“我是想给他送点吃的，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阁下刚开完会，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白言说着，转身去敲门，“阁下，夫人来了。”

    这是顾明希第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偌大的空间呈现着压抑的深色，两排大大的书架，一排真皮沙发，而他坐在办公桌前，视线还紧盯着文件。

    龙裴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眸看向她，“你怎么来了？”下意识是想说她为什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顾明希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到这里来，连忙解释，“我是听如冰说你昨晚没用晚餐，照顾我一夜，早上没吃什么，特意来给你送午餐，还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龙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眸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漫不经心的问：“你做的？”

    顾明希点头。

    他没再多言，坐下来细细的品尝她做的食物，没有多精致，味道还算可以。忍不住的就多吃了几筷子……

    顾明希一直站在旁边，不安的眼神紧盯着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比起总统府的厨师她的厨艺真的差劲到无法形容。

    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他，只能为他做这点小事。

    龙裴吃的比平日还多，食盒里的饭吃了一大半，菜也吃的差不多。搁下筷子，拿纸擦唇角时，顾明希不做声的要收拾，他开口：“放着，有人会收拾。”

    顾明希愣了下，收回手。看到他俊眉之间揉着淡淡的疲倦，犹豫的开口，“你一夜没睡，要不要休息一会。吃完饭就工作对身体也不好。”

    龙裴眸子一挑，面无表情的回答：“这里没休息室，回去还要二十分钟，浪费时间。”

    顾明希咬唇，犹豫许久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腿给你当枕头睡一小会！”

    可能因为自己害的他昨夜没休息，心底多少是愧疚的。

    阴翳的眸子飞速的划过什么，他没说话，只是点头。

    顾明希立刻去衣架拿了他的外套，坐在沙发最拐角的位置。龙裴侧躺在长长的沙发上，头枕着她的大腿，鼻翼嗅到淡淡的香气，令人紧绷的神经缓慢的放松下来……

    顾明希将衣服给他盖好，怕他着凉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也盖在他的身上。

    龙裴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枕着她的腿睡着，就连要进来的白言都在看到这幅画面时忍不住的无声退出去。

    跟在龙裴身边这么多年，真的没见过他能在哪一个女人身边睡着。

    顾明希害怕自己吵醒他，一直同样的姿势，不敢有一分的移动。有些无聊时低下头打量他的五官——

    龙裴长的很好看，光滑的额头，两道剑眉透着冷淡与疏离，一双阴翳的眸子漆黑的犹如玄武石，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目光，像是能把世间万物都吸进去。高高的鼻梁下，削薄的两片唇瓣总是噙着冷冽的弧度，像是禁欲的风情，可与他欢爱过又会知道他的性欲是多么的强，虽然次数不多，可行动足够生猛……

    C国的总统，无论身上哪一个点都会发光的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成了她的丈夫。

    不是她青梅竹马的秦远，不是随便的一个男人；他的话在耳畔回荡，阴狠的，霸道的，命令的——

    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份。当年是你自己要脱光衣服取悦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诺过会救出秦远。

    想到这里，心情复杂，定睛再看龙裴时被那双漆黑的眸子吸进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裴醒过来，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掠夺与占有，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龙裴猛的抬手勾住她的粉颈，让她低头薄唇覆盖上她的……

    ********

    顾明希显然没想到他会在办公室里吻自己，身子僵硬着，而他火热的吻抵死缠绵，一丝一丝的将她胸腔里的空气抽走……

    气息紊乱，脸颊染上绯红，整个人虚软无力，溃不成军。龙裴见此才放过她，立起身子悠然自得的整理好衣服。

    倾身将她落下来的发丝捋到耳根后，热气吹向她的耳朵，磁嗓道：“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否则下次就不是法式热吻。”

    低哑的声音，挑-逗的话语，竟是要命的性感！

    顾明希的脸颊更红，咬唇不言不语，自己也没想到会被他看见，此刻窘的要死。

    见她红彤彤的脸颊，神色窘迫。龙裴心情莫名的愉悦，嘴角微微上扬，“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我会早点回去。”

    顾明希应了一声，站起来时身子摇摇晃晃，双腿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发麻。小心翼翼的，缓慢的往外走——

    龙裴无意间的掠眸扫过靠近门口的倩影，见她的双腿都在颤抖，平静的心像是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泛起水花一圈圈的漾开。

    握在手中的笔微微的松开，几乎就要站起来去抱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即逝，他压抑下来，敛眸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脑海里那道倩影如清晨的大雾，逐渐散开。

    ……

    “夫人，你没事吧？”和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明希的身子一僵，抬头就看见距离只有三步之遥的萧寒。

    “你的腿受伤了吗？”萧寒平静的视线用医生的角度打量她的双腿。

    已经确认他不是秦远，可看到一模一样的脸，心底百味杂陈。轻轻的摇头，机械的扯着唇角，“没事，只是坐时间久了，发麻而已。”

    “没事就好，有空就多运动运动，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好。”

    “谢谢。”

    “不打扰夫人了。”萧寒欠身，经过她的身旁，顾明希突然转身看着他的背影问，“你为什么来C国？”

    萧寒停下脚步，回过头时眸色染上一层灰暗，似乎是不能提的伤痛。

    “如果不方便说——”

    “为了我的女朋友。”萧寒淡淡的打断她的话，平静里说不出的失落与寂寥，“她是C国人，我们分手了。我想追回她，所以来C国发展。”

    顾明希有些失神，“那你追回她吗？”

    “没有。”萧寒顿了下，勾唇自嘲的笑笑，“她嫁给别人了。”

    “失去你，是她的损失。”

    萧寒摇头，似遗憾，似悔恨，似愧疚，“是我不够好，如果当初我没有让她离开我，或许她就不会嫁给别人。是我没有好好的珍惜她……”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暗哑。

    顾明希动了动唇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片刻道，“相信未来里你会遇到更值得你爱的女孩子。”

    点头，转身，身影在他的瞳孔里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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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晚上七点，龙裴回来。如冰刚好准备好晚餐，顾明希帮他挂起外套。龙裴刚坐下没几秒忽然一阵巨颤，桌子上的水杯漾出的水花落在桌面上……

    黛眉一簇，还没反应过来时龙裴早已站在她身旁，长臂揽住她的肩膀低声：“没事。”

    “阁下，不好了……”白言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陌水就在五分钟前发生7.8级地震，情况非常严重。”

    当下龙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顾明希的心也急速的坠入冰窖。

    7.8级的地震，可之前地震局竟然一点点消息都没有。

    “立刻安排救灾人员奔赴陌水，医疗与物资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受灾现场。安排直升机，我要立刻过去。”

    龙裴迅速的下达了好几个命令。

    “不行。”白言立即否定他最后一个命令，“阁下，地震局那边说陌水现在随时会有余震，太危险了。”

    “别跟我提那群废物。”龙裴的声音沁着寒意，“照我的话做。”

    白言犹豫几秒点头，“是。”

    顾明希紧捏着衣角，视线看向他冷峻的侧脸，想到自己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地震的现场，心一阵阵的疼。

    龙裴迅速的打了好几个电话，连续下达好几个命令，神色凝重，字字句句简洁有力。

    原本一顿平静的晚餐就此被划破，直到白言重新进来，“阁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龙裴应了一声，视线扫了眼脸色微微惨白的顾明希，漆黑的眸子流转着迟疑。

    “换身衣服，跟我一起。”

    “呃……”明亮的眸子一怔，望着龙裴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他是要带自己一起去？

    为什么？

    就连站在一旁的白言也愣住了。只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去！”

    “哦！”顾明希如梦初醒，回房间去换衣服。

    龙裴的眉头还紧拧着，虽然这次出去很麻烦，也有危险。可留她在总统府，随时能与萧寒见面，他宁可将她带在自己身边。

    顾明希换了简单的T恤搭配牛仔裤，球鞋，顺手拿了灰色的风衣，还有几块小面包。匆匆的跟着龙裴上了直升机。

    从国都到陌水需要飞七个多小时。

    顾明希想到他连晚餐都没吃，连忙从口袋掏出面包递给他，“吃点东西。”

    在飞机上还在和白言下命令的龙裴眼帘突然多了一只手，神色微怔，眼神移动到她纯净的眸子时迟疑的接过小面包。

    顾明希抿唇又给了白言一块，白言迟迟不敢接。龙裴沉声：“吃点，睡一会保持体力。”

    一旦下飞机到陌水，迎接他们的将会不眠不休的忙碌。

    靠着几块小面包果腹，喝点水。顾明希拢了拢外套，准备蜷曲在拐角睡一小会。龙裴伸手就将她抱在怀中，她挣扎，白言还在这里。

    “别动！”他低声，抱的更紧，命令的语气道：“睡觉。”

    顾明希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白言，白言已侧身过去阖上眼帘，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太自然的靠在龙裴的怀中，闭上沉重的眸子。

    Ps：没存稿了，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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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脏

﻿凌晨五点，顾明希与龙裴他们下了飞机。而眼前的场景足以震撼的此生难忘，一片断瓦残垣，人们的呼救声，哀哭声在耳边骆驿不绝……

    龙裴要白言立刻召集到当地的政府官员做一个简单的会议简要，又让附近的所有的人力物力全部往陌水救援。

    在龙裴就要进入刚搭建好的简易帐篷时，衣角突然被人扯住。回头就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顾明希神色凝重，双眸紧紧的盯着他。

    “我、我可不可以跟她们一起去帮忙？”顾明希咬唇，余光扫到一旁的医疗车。

    龙裴随着她视线看去，侧头问白言那辆车子是要去哪里的。听到就是附近，犹豫几秒点头，“记住，不要让自己受伤。”

    顾明希松了一口气，嗯了下，立刻转身跑向了医疗车。

    “派一个人跟着他。”龙裴对白言说。

    “是。”白言立刻给了一个黑衣人眼神，对方立刻跟上顾明希的背影。

    ……

    天微凉，露水很重，重不过心底的凉意。顾明希跟随着医疗车在附近一带帮助刚从废墟下救出来的人，一张张脏了的脸颊，一双双满是鲜血的双手，甚至幼小的身体深深的震撼着她的心灵。

    强忍着在眼眶的泪不敢落下，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的重要，她不敢也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金光穿越层层云雾终于照亮了整片大地，却让人们的双眼更清楚的看见大自然的冷酷与无情。

    从早上到中午，再到傍晚，顾明希除了喝了两口水，吃了一块护士给的巧克力没有吃过任何的食物。身体虚软无力，硬是强撑着继续帮忙。

    刚刚救回一个孩子，忽然有人拦在她的面前，“夫人，阁下要您回去。”

    “我不回去。”顾明希沙哑着声音，“还有很多人没救出来！”

    “夫人。”他拦在面前，不肯让步，“阁下说，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

    顾明希迟疑许久，看到身旁人来人往的身影，想想自己的身体的确快要支撑不下去，只好跟着他回去。

    龙裴一夜一天都没合眼。飞机上白言和顾明希还睡了几个小时，他是一分钟也没有。冷峭的眉梢染着淡淡的倦乏，声音沙哑，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染上污渍。

    看见走进来的顾明希上下打量确认她没事，伸手抱住她。

    “别！脏……”顾明希抗拒的想推开他，身上的衣服全是灰尘、泥巴甚至还有血迹。

    他仿若未闻，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顾明希逐渐放弃挣扎，满是污垢的双手忍不住的抱住他，靠在这个健硕结实的怀抱中，脑海里闪过那一张张哭泣的脸，眼泪从眼角划落……

    生命，在大自然面前原来是这么的脆弱。

    政府官员中午准备的午餐是利用直升机送进来，受到龙裴的训斥。饭菜送给那些受伤人员，他吃的和大家一样，饼干矿泉水，晚上是铁锅放在架子上熬的稀饭，没有油盐。

    他和顾明希都只吃了半碗，两个人坐直被褥上，各怀所思。

    “我回去能不能换专业？”顾明希突兀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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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龙裴皱眉，她学校的事是白言一手安排，他从不知道她学的是什么。

    “经济与管理。”

    “现在呢？”

    “新闻。”

    龙裴侧头看向她，声音低哑，“我以为你会想学医。”

    “我基础太差，时间也太长，做新闻可以让更多人看见，让更多有能力的人来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顾明希定了定心神，说这句话时眼底是泛着光的。

    龙裴若有所思，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你自己决定。”

    没想到他会答应，顾明希看向他，说了声“谢谢。”

    “睡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他身为总统第一时间奔赴受灾现场，组织救援行动，虽然还有大部分伤者没有得到救援，可他也不能多呆，国都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他到这里稳定了民心已足够。

    “我能不……”

    “不能！”龙裴脸色一沉，命令的语气，“睡。”

    顾明希被他强制性的拉到怀中，靠着他的大腿，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废墟画面，一张张哭泣的脸，根本就睡不着。

    龙裴手里还拿着刚收到的文件，借着昏暗的灯光认真的阅读，批注，签字。

    ******

    翌日十点，直升机准时到达。龙裴和白言带着人要上飞机，顾明希站在原地，眸光一直停留在帐篷上，里面外面全是伤者，远方重度灾难区还将会有更多的伤患被送过来。

    此刻她真的不想就这么的离开。

    “上飞机！”龙裴沉着脸，抓着她的手腕用力过度，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圈红。

    顾明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甩开他的手，咬唇：“就让我留在这里，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就回去。我想留下来和志愿者一起帮忙！”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龙裴神色冷峻，漆黑的眸子幽深紧盯着她。不知道为何平日里一向听话乖巧的她今天这么反常。

    “一个星期后必须回去。”龙裴还是同意了，吩咐白言留下两个人照顾她的安全。

    “谢谢。”顾明希双眸充满感激的看向他。

    龙裴什么都没说，伸手抱住她时，唇瓣贴在她的耳畔上，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想一想烟儿。”

    松开她时，轻盈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镁光灯一闪，将这幅画面定格成永恒，下午便已成为C国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陌水地震，总统与夫人第一时间赶到救灾现场，组织救灾行动，看望受灾的国民；夫人更是留在受灾地区做志愿者。

    煽情的文字配上龙裴亲吻她额头的照片，足以让国民对这位空降的总统夫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的几天，顾明希在灾区的情况陆续被报道出来，赞誉越来越高，掌声越来越高；而这些身在灾区的顾明希毫不知情。

    龙裴回来也顾不得休息，一连串的工作已让他没日没夜的工作，平均睡眠不到三个小时。

    “想不到她能做的这么好。”伊若放下手中的报纸，明亮的眸子看向对面龙裴，“这些是阁下刻意为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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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龙裴是被方锦叫回秀丽园用晚餐，没想到方锦会叫来伊若，自己倒是回房间，让他们两人用餐。

    对于伊若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伊若端起杯子轻啜了口红酒，“阁下，对她动心了？”

    龙裴放下刀叉，视线扫向她时多了几分凛冽，不答反问，“你这是在质问我？”

    伊若神色划过一丝不自然，浅笑里透着苦涩，“我只是关心你，阁下。”

    “谢谢。”

    死一般的寂静，伊若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龙裴要起身时，连忙开口，“阁下，因为之前我说她配不上你，所以你才用这样的方式帮她吗？”

    龙裴看到她眼底的伤心与难过，语气缓和下来，“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可是，阁下——”伊若站起来，深情的凝视他，“你再怎么帮她都没用，她的身份，背景，还有四年的坐牢经历，没有一点配得上你。就连锦夫人也不喜欢她，否则今晚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龙裴的眸子瞬间一沉，“谁准你调查她！”

    眸底的寒意惊的伊若心底一颤，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这般口吻对自己说话。

    “阁下，恕我自私了。”伊若苦笑，眼角闪烁着泪光，“尽管你娶了她，可私心我也不想让阁下喜欢上她，哪怕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阁下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至少在我还没放下阁下之前，阁下不要喜欢上她……”

    “好。”龙裴低哑的开口。

    伊若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太相信的眼神看向龙裴。他神色沉静，声音毫无波澜道：“不会喜欢她。”

    漂亮的眸子里水雾一点点的散去，嘴角喜不自禁的往上扬……

    *******

    此刻，顾明希刚刚跟随医疗车从重度灾区回来，累的精疲力尽，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胃早就饿的痉|挛，坐在颠簸的车上紧紧的按住肚子。

    耳边划过他的声音——想一想烟儿。脑海里想的是他健硕温暖的怀抱，每次都是那么用力的抱紧她。

    一个颠簸让她回过神来，似有若无的摇头将不该有的念想从脑子里赶出去。嘴角泛起苦笑，自己是累的脑子坏了，怎么会想起他。

    忽然感觉到剧烈的晃动，车内立刻慌成一片。有人在叫车子坏了，有人在喊有余震……

    顾明希艰难的下车，四周一片漆黑，荒山野岭，天与地动荡不安，上面似乎有什么不断的往下滚落，巨大的，吵杂的声音轰隆隆的……

    顾明希跟随着人群不停的往前跑，黑暗中只有几只手电筒的光芒微茫的像是苍穹里唯一的辰光。

    跌跌撞撞，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凄惨，逐渐迷失，脚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滚去。

    眼帘不受控制的垂落，不再有任何的意识。

    ……

    刚从秀丽园回到总统府的龙裴就听到白言沉沉的声音，“阁下，夫人出事了……”

    握在掌心的玻璃杯一滑，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顾明希的意识一直混混沌沌，隐约听到很多人说话，有人抱着自己，陷入各种吵杂的声音里，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龙裴阴沉的峻颜，一双阴翳的眸子仿佛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嗓子火烧的疼，抿了抿唇还没说话……

    龙裴陡然俯身狠狠吻住她干涩的唇。他的唇与他的身体一样总是冰凉的，此刻犹如甘露般滋润她干裂的唇瓣，游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内肆意的掠夺，蜜汁、空气、凡是她的，他都想要抢夺。

    顾明希在的那个医疗车遇到余震，在僻静的山道上又遇上石流全车人丧生，顾明希滚下山倒成为唯一的生还者。

    龙裴亲自带人在该死的山上寻找她，几乎要将整座山翻遍，白言都说没希望时，他固执的认为她没死，她不会死……

    游戏还没结束，她也不能死。

    在第二天傍晚，终于在一堆草丛中找到顾明希，衣服破破烂烂，漂亮的脸颊被划上一道道细细的伤口，血色尽失。

    那一刻，龙裴的心莫名的一揪。

    极尽暧昧缠绵的热吻，差点让顾明希又昏迷过去。龙裴放开她时，声音冷冽的厉害，“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记住，不准让自己受伤。

    顾明希脑子晕了一会，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指尖缠绕她的青丝，阴翳的眸子凛冽逐渐散去，轻吻落在她脸颊上的伤口：“别留疤，丑死了！”

    话音落下，他已转身离开。

    顾明希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都不知道有几道伤口，难怪他会说的严肃。要是这张脸弄成花猫，他这个总统大概会很丢脸。

    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笑？

    *****

    龙裴没有再来看过她，大概是真的很忙。千殇和如冰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受伤比较严重的是左腿，千殇说要一个月。脸上倒没什么大概，用药膏涂抹，结疤，只要不碰任由疤自由脱落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烟儿也一直由如冰照顾，大概每三天能见到她一次，如冰说这是阁下的意思，不想烟儿影响她休息。

    大半个月一晃而过，顾明希的脸好的七七八八，就剩下额头一块疤还没脱落，可以下地行走，只是时间不能太长。

    用过晚餐，她刚擦过身子，坐在床上看书，门忽然被人推开。她抬头望去门口昏暗处站着穿着睡衣的龙裴。

    太久没看见，一时间有些恍神。等回过神来他已经上床亲吻落在她的耳边……

    “别！”顾明希下意识的推着他。

    “原因。”

    这么久没见，一见就是为了做？顾明希推着他，焦急的找借口，“我、我的腿还没好……”

    “做这个不需要你的腿。”

    “会碰到……”

    “我保证不会。”龙裴打断她的话，“这是作为你食言的惩罚！”

    食言？

    让自己受伤的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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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坠

﻿清晨，顾明希睁开眸子映入眼前的容颜让她心漏跳了一拍。

    龙裴安静的睡在她的身边，大掌牢牢的扣住她的纤腰，腿也盖在她的身上。安静的呼吸浅浅的喷洒在脸上……

    昨晚他没有回书房？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他睡觉的样子真好看，好像——

    倏地睁开的眸子惊吓到她，倒抽了一口气，咬唇静静的看着他。

    龙裴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早安，夫人。”

    早安，夫人。低低的，沉哑的嗓音说不出来的迷人与性感，更要命的是他的东西又抵住她了。

    脸上火辣辣的烧着，“你，你怎么又……”又有反应了？

    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狡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热吻的她喘不过气，声音在耳边似近似远——

    “这是补偿我一个多月没吃到你。被饿狠了……”

    被饿狠了……

    这……闷骚的男人！

    **********

    龙裴早上把时间放在‘要她’这件事上，结果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要赶去办公室开会。走时，顾明希还在睡觉。

    中午如冰唤她起床，告诉她伊小姐过来探望她，需要邀请伊若小姐一起用午餐。

    顾明希撑起酸楚的身子洗澡，换一身衣服。慢吞吞的走到会客厅时，只见伊若优雅的茗茶。

    “夫人。”伊若站立欠身，“早就该来看望您，只是之前和阁下用餐时他让我去慰问孤儿，去了外面几天，没有及时来看您，很抱歉。”

    他们一起用过餐，什么时候？

    顾明希让她坐下，“只是轻伤没什么大概，不必太在意。”

    伊若笑意盈盈，“夫人，您为国民做那么多，受伤真的让国民们担心了。”

    “抱歉。”顾明希淡然一笑，转移话题“中午一起用餐吧，如冰已经准备好午餐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人站起来时，伊若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衣领，露出的缝隙若隐若现的吻痕，春光撩人，精致的五官瞬间蒙上黯然，步伐也顿住了。

    顾明希转身看她，“怎么了？”

    “没事。”伊若笑着摇头，跟上她的步伐。脑海里杂乱闪现的全是顾明希身上的吻痕……

    心底针刺的疼。

    阁下......

    午餐吃的非常安静，连刀叉碰撞的声音都没有。伊若用过午餐，客气的寒暄了几句，起身准备告辞。

    顾明希准备午休时，离开的伊若去而又返，神色凝重，眼角含泪……

    “怎么了？”

    “我掉了一只耳坠。”伊若焦急的眼神在客厅里不断的寻找，眼眶越来越红。

    “耳坠？”如果是一只普通的耳坠，她会这样焦急吗？

    顾明希叫如冰和佣人一起寻找，自己也帮忙在餐厅找。在伊若的座位椅子下找到一只紫色钻石耳坠。

    “伊小姐，请问是这只耳钉吗？”

    伊若转身看见耳钉，眉梢染上喜悦，急忙小跑过来，一把夺回耳钉。动作快速没注意到让耳钉钩子划破了顾明希的手指，她的注意力全在耳坠上。

    “就是它，还好找到了。”伊若拿着耳钉放在唇边亲了亲，满面的喜悦与兴奋。

    这么紧张一只耳坠.....顾明希垂下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渗出血丝的伤口。无形之中有什么如同手上的肌肤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既然耳坠找到了，我就不打扰夫人了。再见。”唇角微翘，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夫人……”如冰站在一边见顾明希的神色不太对劲，轻声的唤。

    顾明希回过神来，轻笑：“没事。”

    *******

    龙裴晚上没时间回来用餐，她和烟儿用餐后，因为太久没陪烟儿，小丫头有些不开心，晚上就留在她的房间，一直到小家伙哄的开心睡着，自己不知不觉的就在她身旁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什么人抱起自己，费力的睁开眸子，暖色灯光柔和的轮廓，让她为之一怔。

    “你回来了。”

    龙裴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手指拨开遮眼的发丝，低哑的嗓音透着丝丝不悦：“怎么睡在烟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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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烟儿不开心，我哄她，没想到把自己哄睡着了。”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抬手将发丝掠过耳畔刚好落下时，他猛的握住她的纤细的手腕，眸光集中在她的手指上，“手怎么了？”

    这么小的伤口他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顾明希避开他锋芒的视线，低声：“可能是不小心伤的，没事，一点都不疼，我都没注意到。”

    漆黑的眸子里流溢着阴冷与多疑，不着痕迹的开口，“今天伊若过来看你了！”

    “一起吃午餐了。”

    “她说了什么？”龙裴敛眸，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女人之间的琐碎事情。”顾明希刻意避开紫色耳坠的事，潜意识里她不想提，更不想知道那只耳坠从何而来。

    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挑起她的发梢，忽然话题一转，“已经确定萧寒不是秦远。”

    “嗯？”

    “我让人用萧寒的DAN和叶妮的DNA做了比对，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龙裴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了几分，“心里很失望？”

    顾明希摇头，不说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暗示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吗？

    别说秦远不在了她无法再痴心妄想，就算秦远还活着，她又有什么权利痴心妄想！

    龙裴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想把你撕碎！”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称不上一夜缠绵，可龙裴也折腾的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忽快忽慢的速度让她饱受折磨与煎熬，犹如有一只猫在挠心。

    翌日，清晨。

    顾明希醒来察觉自己脖子上有圈微凉，低头就看见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钻石多的闪花了眼。

    龙裴站在衣橱旁穿好衣服，将领带打好。回头见她醒来，“送给你。”

    “很漂亮。”顾明希淡淡的回答。

    “中午有时间我会回来陪你用午餐。”龙裴见她不是意料中的开心，也没多说什么。

    “好。”

    顾明希目送他出门，嘴角的笑逐渐淡下来。本来还不确定伊若紧张的耳坠是谁送的，可龙裴送的项链已经帮她确认了……

    总统府发生的事，自己一天说过什么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一起用餐，钻石耳坠，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

    扯掉项链随手丢进抽屉里，她不喜欢钻石，华丽而冰冷，没有温度。

    心情，莫名的烦躁。

    *****

    顾明希坐在榻榻米上看书，掌心一空书突然被人抽走。抬头看见龙裴正在研究她的书籍。

    “白言和南司与我们一起用餐，介意吗？”他放下书，很显然这些书他没兴趣。

    “人多热闹点。”顾明希笑着回答。

    龙裴点头，视线凌厉的眼神扫过她空空如也的脖子，剑眉扬起，自己送给她的项链，她怎么没带！

    顾明希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轻声解释：“我不喜欢戴首饰，总感觉沉甸甸的。”

    平常顾明希就不戴任何的饰品，就连婚戒也只有去看方锦时才会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手上，一回来就摘下来。

    想必她是真的不喜欢，龙裴便没多说什么。

    ******

    白言举手投足之间像贵族，高尚优雅，精致的像是从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南司五官普通的与平常人无异；或是因为特种兵出身，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他，百看不厌。

    就是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成了龙裴的心腹，左臂右膀。

    南司不太会用刀叉，白言嘴角压着笑，拿过他的盘子将食物小块小块的切好再递给他。

    南司皱眉，一脸的不爽，早知道就不到这里用餐，麻烦死了！

    白言憋笑，继续吃自己的。

    顾明希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上，丝毫没注意到白言和南司之间微妙的气氛。

    忽然之间手被人捉了，抬头便看见龙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口贴，撕开，小心翼翼的让有药的那一块对准伤口，贴好。

    心微微一颤，不仅仅是因为他为自己贴的创口贴，更可能他中午回来用午餐的原因就是这个？

    不敢深想下去，缩回手低声的说了谢谢。

    白言和南司交换一下眼神，再神经大条的人也应该知道阁下对夫人的心思，何况他们两人都是极其睿智的人。

    饭后，白言和南司以工作为由先行离开。留下顾明希与龙裴两个人，气氛安宁，谁也没说话。

    顾明希手拿着书准备继续看时，龙裴却一把抽走丢一旁。

    “吃过饭就看书，不利消化。”

    “哦。”

    龙裴靠在榻榻米上，眯着眼睛看她，“委曲吗？”

    “嗯？”

    “没有婚礼，没有见证人，什么都没有。”龙裴抿唇，声音顿了下，阴翳的眸子紧缩着她，“连你受伤到现在，母亲也没来看望过你。”

    顾明希摇头，“没有。”

    “原因。”

    她沉默的想了想，回了四个字，“人各有命！”

    如果这就是她的命，除了认命，她还能做什么。

    龙裴挑眉，似乎不太喜欢她的回答，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声音散漫，“在我身边感觉如何？”

    顾明希靠着他健硕的胸膛，许久没出声。

    他低头看她，手指游走在她的颈脖，“时间还不够长。”

    顾明希还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时，他已松开她，站起来离开房间。

    他的话让她一下午都心绪不灵，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C国的总统，一切都被曝光在国民的视线，可他却一直像团迷，让人无法解开，也无法靠近。

    晚上龙裴没有回来，也没打电话回来说他有什么事。顾明希哄完烟儿，拿着书漫不经心的看着，两个小时过去后一页纸都未翻过去。

    “夫人，请休息吧。阁下，晚上不会回来了。”如冰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顾明希的视线从书本转移到她身上，“阁下打电话回来了？”

    如冰摇头：“没有！”话语顿了下，解释道：“每年这一天晚上阁下都不会回来，明晚也是。”

    每年连续两天都夜不归宿！

    “他是回去看锦夫人吗？”

    “我并不清楚。”如冰见她神色不安，犹豫几秒补充：“没有人知道阁下去哪里，但有秦先生保护阁下的安全，夫人不需要担心。”

    顾明希心不在焉的点头，让如冰去休息，自己想再看一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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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第二天的晚上，龙裴真的没有回来。顾明希早早的睡下躺在床上却没睡着，半夜漆黑的窗外忽然闪过银光，接着震耳欲聋的响雷敲的人心慌慌。

    淅淅沥沥的雨毫无预警的砸下来，寒风死命的往屋子里钻，轻薄的窗纱被卷到半空飞舞。

    她起身去关好窗户，雨滴洒在手面上微凉的渗进肌肤。察觉到身后有人，猛的回头跌进那双阴翳嗜血的眸子里，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待看清楚峻颜时松了一口气，“阁下，你回来了。”有些诧异，他三更半夜竟然回来了。

    龙裴一直站在原地没说话，整个人融入黑暗中，除了一双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

    顾明希走近这才发现他浑身的湿气，甚至发丝还有水滴，挂在冷硬的轮廓上。莫名的让她心慌，不由自主的去脱他湿透的外套，“阁下，你淋湿了，容易感冒还是快去洗一个热……”

    “啊！”不等她的话说完，龙裴忽而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到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吓的她本能的尖叫，下一秒他冰冷潮湿的大掌惭愧的撕毁她的睡衣……

    “阁下……不……唔……”

    ***********

    雨，什么时候停的不知道，他们是时候停下来的也不知道；微凉的天色灰蒙蒙的，侧趴在床上的顾明希露出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无声昭显着他们的激烈。

    龙裴没有睡着，眼底嗜血的猩红逐渐消失，躁动的内心终于一点点的熄灭，余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回想之前，知道自己失控了，她一定很疼。

    骨节分明的手指逗留在她的脸庞不足一毫米的距离，久久没有落下，仿佛是在挣扎什么。

    翌日在酸疼中苏醒，顾明希睁眼倒影眼帘的便是冷硬的峻颜，漆黑的眸子染上墨色，深邃的看不到尽头。

    “痛吗？”龙裴低沉的嗓音没有情绪。

    顾明希浑沌的脑子许久反应过来，垂下眼帘，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弯腰去捡地上的睡衣，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要摔向地面。

    龙裴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用力的按在自己的怀中，让她无法看见自己的神色，声音低低的，“抱歉。”弄痛你了。

    “不是这个……”沉默许久，低喃的开口。

    “嗯？”

    昨晚你的身上有香水味。这句话到了唇边又默默的吞回腹中，抬头水眸看向他深邃的鹰眸，轻扯着唇角，“没什么。”

    她对香水的牌子并不熟悉，只是隐约能确定喜欢用那款香水的人是谁！他每年失踪的这两夜，原来都是和“她”在一起。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回来，这样对她！

    龙裴并不喜欢她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剑眉蹙起，耐心再次问道：“是什么？”

    顾明希看似安静乖巧，骨子里却是倔强顽石，低着头，头发挡住大半个脸看不见一点表情，沉默着不说。

    握着她胳膊的手力气逐渐抽离，龙裴的耐心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磨，最终神色一沉，冷冷的丢下句：“随便你。”

    起身便离开房间。

    顾明希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着，他冷漠的“随便你”三个字一直浮荡在耳边，挥之不去。

    她不想奢求有什么爱情，什么甜蜜的婚姻，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本就冰冷的婚姻还要多挤进一个人。

    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女儿着想，难道真要等到有天有另外一个孩子来分享属于烟儿的父爱吗？

    *******

    那日后龙裴连续好几天都没回卧室，顾明希什么也没说，身体痊愈后重新回到学校上课，照顾烟儿，日子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那一夜的疯狂与激烈偶尔会浮现在脑海伴随着的还有那独特的香水味，像是扎在心口的一根针，细微煎熬。

    周五下午下课后已是傍晚，西边的云彩被染成红色挂着蓝色的天空异常的好看。顾明希抱着书籍，在人行道忍不住停足观赏。

    “明希同学！”薄弱的声音响起，陌生的一张脸出现面前，顾明希毫无印象。对方却腼腆的一笑，“我知道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就是之前跟着你的男人，我想了很久，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有丈夫也好，有孩子也好，我都不在乎。我会一直默默的喜欢你，看着你，祝福你幸福的。这是我写给你的信，希望你一定要看！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福记得回头看，我一定会在你身后的。”

    他说了一连串，顾明希都没反应过来。对方把信塞进她手上，转身就跑了。

    顾明希看着粉红色的信封，眉心忍不住的蹙起，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书吗？

    不知道该怎么办，丢了似乎不太礼貌，可陌生人写的信她不想看，没太在意的就将信封夹在了书中，继续往下前走。

    后面本来要停在她面前的黑色轿车猛然一飞而过，掠过的风都是寒意与凛冽。

    Ps：其实这章的标题偶真想写成【香水有毒】阁下偷吃要记得擦嘴啊！有几个人相信阁下偷吃呢？下注，打赌！我赌十块钱，阁下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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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龙裴依然没有回来用晚餐。烟儿在用晚餐时却给顾明希提了一个为难的问题。

    明天幼稚园有一个亲子活动，需要父母双方都出席。顾明希解释龙裴的工作很忙，自己一个人去。

    小烟儿明显的不高兴，一晚上嘟着小嘴巴，像只小青蛙！晚上也闹着不睡觉，非要等龙裴回来，亲自问他。

    顾明希无奈的只好陪她一起等，闹了两个小时，烟儿歪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正当要抱她回房时，龙裴回来了。

    “烟儿睡的这么晚，明天不用上幼稚园？”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幼稚园明天有活动，需要父母双方参加。烟儿闹着非要你去，我解释过你很忙……但她坚持要问你！”

    顾明希轻声的解释，怕吵醒孩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挑眉，这点小事还需要等他回来，还让孩子闹到这么晚不睡觉。

    “我怕打扰你工作。”最近见他工作挺忙，偶尔经过前面的办公区时都能见到白言和南司的身影全是行色匆匆。

    “你，明天有时间吗？”顾明希不确定的问道。

    手指僵硬机械的扯了扯领带，想了下道：“还不能确定！明天的行程安排的很满，不一定能挤出时间。你陪她去，如果到时来得及我会给你打电话。”

    明亮的眸子划过一丝黯然，抿唇应声，“那我抱烟儿去休息了。”

    “还是我来吧。”龙裴也好几日没好好抱过她的小公主了，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手里接过孩子。冷硬的轮廓在一瞬间柔软下来，怜惜的吻落在烟儿的额头，“抱歉，爹地最近太忙，都没时间陪你！”

    顾明希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进房，对待烟儿他能耐心，温柔；对自己就只剩下冷漠与不耐烦。

    还是他的温柔都给了另外一个人。

    ***********

    昨晚没等到龙裴回来就睡着的龙子琦小公主非常不高兴，早餐也没怎么多吃。在顾明希的讨好轻哄下穿上母女装，这才笑起来。

    其实还有父亲的一套，只可惜……他不会穿的。

    在去幼稚园的路上龙裴打她电话询问了几点，也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龙子琦缠着顾明希问，是不是爹地要来了。

    顾明希磨不过小麻烦精随口回答，可能吧！龙子琦却高兴的一直在期待，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

    龙裴平常没多少时间陪烟儿的，但在烟儿的心底龙裴这个父亲的地位却在日夜提高，甚至超过了顾明希的，也许这就是父女的天性。

    现在的女儿都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不再是母亲的了。

    一直到亲子活动即将开始，周围的小朋友都由父母陪同，否则也是两个家长，只有龙子琦是只有妈妈。她扯着顾明希的衣角问，“妈咪，爹地会来的，对不对！”

    望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眸，顾明希竟然说不出令她失望的话，轻揉着她的头发，“爹地在忙，一会就来了。”

    龙子琦点头。

    顾明希转过身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他的号码，为了女儿鼓足勇气的拨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便传来他低哑的嗓音，“喂……”

    “活动就要开始了，你，有没有时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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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信

﻿“我在路上，还有十五分钟到。”

    不等顾明希到唇瓣的那句“谢谢”说出口，他已切断电话。嘴角因为他的话忍不住的往上扬。

    “烟儿，爹地说还有十五分钟就到，记得要谢谢爹地，知道吗？”

    “真的吗？太好了……爹地万岁！”小烟儿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一扫之前的阴霾。

    顾明希抿唇淡笑，看见烟儿开心，她就心满意足了。

    活动已经开始近半个小时，龙裴还没出现。龙子琦扯了好几次顾明希的衣角，软糯的声音可怜兮兮，“妈咪，就快要到我们上场了，爹地是不是不会来了？”

    黛眉紧蹙，看到女儿眼底涌上的希望，心揪起来。“不会的，我给他打电话……”

    今天是她主动给龙裴打电话次数最多的一次。电话响了许久，她刚刚吐出一个“喂……”

    电波里传来他的沉声，“临时有事赶不过去，你自己处理。”

    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嘟音，声声砸在心头，一股寒意从心底沁出来。而广播上已经开始重复叫着龙子琦的名字……

    “妈咪……”龙子琦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亲子活动，两人三足的游戏，只有她和龙子琦两个人该怎么完成？

    她握着电话愣愣的站在原地，面对着女儿失落的目光，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全落在她和龙子琦的身上，诧异的，议论着，那些声音骆驿不绝的回荡。

    “没关系的，烟儿。两个人也可以一起完成这个游戏！”顾明希定了定心神，他身为总统是真的很忙，是真的临时有事赶不过来，她应该体谅他。“你跟妈咪一起努力完成这个游戏，好吗？”

    龙子琦的情绪很失落，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顾明希手牵手登台，完成两个人的游戏。

    结果无疑她和龙子琦的成绩最差，小家伙的情绪低落。没有哭没有闹，可一直不肯说话，回去的路上她不断为龙裴解释都没有用。

    无奈之下只好让司机在经过汉堡店时停一下，她带烟儿下去买她喜欢吃的汉堡与薯条。

    坐在靠近玻璃窗的位置，顾明希心不在焉的喝着果汁。龙子琦吃着薯条，突然眼睛一亮大喊几乎把店内所有客人的目光都吸引来……

    “妈咪，你看爹地……”

    外面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加长轿车，车窗只摇下一半，可那张峻冷的轮廓辨识度太高。在看见他身旁穿紫色裙子女子，五官模糊，隐约能认出那人是谁……

    “妈咪，爹地为什么不能参加我的幼稚园活动？车上的阿姨是谁？”龙子琦又想到上午的事。

    他所谓的临时有事，指的就是“她”，所以连女儿的第一次亲子活动都不能参加。

    心底涌上凉意，指尖忍不住的遮住女儿天真的眸子，“烟儿看错了，那不是爹地。爹地在工作，很忙。”

    “真的吗？”龙子琦扁嘴，小声的反问让她酸涩的笑了笑。

    “真的。那不是你爹地……”

    ***********

    晚上龙裴特意早些回来陪她们母女一起吃晚餐。龙子琦小朋友的情绪不高，不怎么肯吃东西。扁了扁嘴巴问，“爹地，你今天怎么为什么不来？我明明看见你和一个阿姨在车上，为什么妈咪……”

    “烟儿……”顾明希打断她的话，眼神不经意间撞上龙裴深邃饶有深意的眸光，轻声道：“既然不吃就回房间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如冰带小姐去休息。”

    “是。”如冰见气氛不太对，立刻抱走了闷闷不乐的龙子琦。

    龙裴放下碗筷，眸光犀利的像是要凌迟她，“今天看见我了！”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顾明希没说话，只听见她又道：“没什么想问的？”

    “你想我问什么？”顾明希忽而抬眸，一双明亮纯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平静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听的龙裴心口阵阵的沉闷，“问你为什么要食言？问你为什么要为了别的女人错过女儿第一次的亲子活动？还是要问我的丈夫每年都要失踪两夜身上沾着香水味？”

    龙裴的眉头越拧越紧，墨色的瞳孔幽然的凝视她，原来她第二天醒来说是这个……

    顾明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像是要排除胸口的浊气。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攥成拳头，垂下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复杂纠结。

    “不是她。”龙裴沉默良久兀自开口，顾明希抬头望向他，猝不及防的跌进深暗眸色中，“不是和她在一起，那晚她在总统府外面等我，我说的很清楚。”

    龙裴做事向来不屑解释，此刻面对她的消沉与苍白，动了恻隐之心，不自然的开口解释。

    顾明希一震，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

    “至于今天缺席女儿第一次亲子活动，我很抱歉。因为伊若上次帮我去慰问一群孤儿，其中一位重病，进医院没多久就下了病危通知书，孩子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见我一面。”

    那么多媒体盯着，他不可能不去。

    顾明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的看着他，呐呐道：“那孩子……”

    “去世了。”龙裴抿唇淡淡的三个字，一条幼小的生命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心底有一丝的惋惜，却没有深沉的痛。

    “这场婚姻不在我们预料之内，既然我答应你忠诚婚姻，你应该学习相信我。”龙裴敛眸，低哑的声音有着一丝性感迷人，漆黑的眸子划过似有若无的笑意，“很高兴，夫人知道什么叫吃醋了。”

    “什么吃醋？”顾明希眼皮一跳，像是被人戳中心事的慌张，急着否认，“我没有……”

    龙裴已起身打横将她抱起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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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

﻿“我不知道别的丈夫和妻子是怎样相处，但以后我会尽量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干净的手指挑着她的发梢，声音沉哑，“我的身份与地位特殊，很多事顾及不到你和女儿，还请你多体谅。”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房间的气氛莫名的暧昧与悸动。

    “我以为……”顾明希欲言又止，以为他一直没有和伊若断的干净。

    其实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他和伊若什么？自己本来就是抢走了本该属于伊若的总统夫人的位置！

    只是心底不舒服，沉闷，针扎的疼，真的非常难受。

    “我还不至于言而无信。”说完，两个人都怔住了。

    龙裴暗暗的叹气，手指缠绕着她的青丝，“忘了吧……”轻盈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沉哑的嗓音透着诱惑，“把以前的事忘记了，重新开始。”

    顾明希蠕动着唇瓣，到口的话语在迎上他深邃的眸光时悄然的咽回腹中。薄唇被他攫住，情丝缭绕，隐隐之中已经有什么在改变了。

    翌日，顾明希还在睡梦中，浑身的酸痛让她不愿意醒来。

    龙裴将她捞在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起床了，明希。”

    顾明希睁开眼睛，他已穿戴整齐，而自己一丝不挂，瞬间脸颊充血，声音低低的，“放开！”

    “起床，陪我去机场。穿的随意点。”龙裴在她初醒的朦胧勾人下忍不住的索吻，待她喘不过气时放开，轻笑的丢下这句话。

    以为是要接待是什么人，顾明希到底是没怎么随便，一路到机场，到了贵宾室看见长裙飘然的女子，她怔了怔，不解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男人。

    龙裴的手紧扣着她的纤指，嘴角噙着一丝笑容，“伊若，我们来送你。”

    “谢谢阁下和夫人。”伊若站起来，苍白的神色涌上牵强的笑容，走到他们面前，“夫人，是我请求阁下带您来送我，请您不要介意。毕竟这一走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

    “走？”顾明希轻轻的开口，“你要去哪里？”

    “纽约，进修。之后可能还要去中国、埃及、尼泊尔等地，想多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伊若盈然一笑，余光扫向龙裴苦涩黯然。“临走是想请夫人对我之前不敬的话见谅，我祝福你和阁下，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顾明希有些意外，还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事记得找父母，找白言也可以。”龙裴低沉的嗓音像是交代要远行的妹妹。

    伊若点头，“阁下，我想和夫人说几句悄悄话，舍得借我吗？”

    “当然。”龙裴点头，“你保重。”

    转身时眸光温柔的从顾明希身上掠过，迈开步子。

    伊若清澈的眸子看向顾明希，抿唇轻声道：“夫人，阁下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在那个位置常常身不由己。就算没有我，以后也会有很多女子，你应该学习相信阁下。”

    顾明希眼神看向她，不解，她为什么突然要走，突然说这些。

    “是他……要你走的？”

    ********

    “是我想学习放下。”伊若坦诚的眸光半点的隐藏，“阁下每年都要消失两夜，除了保护他的南司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他嘴巴上不说，每次回来心底都是痛苦的，如果你真心在乎他，是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很痛苦！我没办法帮阁下，我希望夫人能减轻阁下内心的痛苦！让他不要再那么的折磨自己！”

    顾明希没有说话，脑子一团乱。连伊若都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伊若知道他内心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

    “夫人，恕我多嘴了。希望以后的日子你和阁下幸福美满。”伊若视线看向玻璃门外，龙裴的视线刚好投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秒，他点头后下一秒视线就落在顾明希身上。

    “夫人别让阁下久等，再见。”

    “你多多保重。”顾明希转身看向龙裴，他的眼神此刻莫名的让她安心，走向他的脚步在不自禁下加快了。

    伊若站在原地看着携手离开的两个人，纤秀的眉蕴着无法抹去的阴霾与无奈。

    记忆被拉扯到大雨磅礴的那一夜，因为担心阁下她彻夜在总统府外面等着他。明知道他会彻夜不归，她还是忍不住的想等，没料到下半夜他竟然回来了。

    在这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因为顾明希被影响吗？

    那一刻她忍不住的抱住他，忍不住的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要，名分地位孩子都可以不要，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是不见光的地下情人，她也认了。

    谁让她爱他，爱的如此之深。

    他只是冷冷的拉开她，昏暗的灯光下大雨似乎将他们阻隔在两个世界，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你走吧。”他一口，伊若就怔住了，他只是漠漠的说，“伊若，你真的爱我就离开C国。两年或三年后回来。”

    那一刻，她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龙裴漆黑的眸子蒙上氤氲，犀利无比，眉心却藏着巨大的沉痛。他说，“伊若，爱一个人不是成全吗？你若爱我，就成全我现在想做的，总之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食言。”

    不会，不会喜欢上顾明希。

    龙裴是睿智的，他轻易的就能捏住伊若的软骨，逼她就范。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也会害怕龙裴真的喜欢上顾明希，只是那一夜龙裴说了一句话，让她选择相信阁下。

    离开，给他三年时间去完成自己想做的；她就在外面等他三年。

    顾明希，我和你赌一场。即便我离开三年，你也不可能得到阁下的心，绝对不可能！

    在车上，顾明希好几次都想说其实他不必这样做，让伊若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太过凄凉。

    只是说不出口。

    龙裴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手指扣住她的手指，“让她出去看看，学会什么是放下！也给我们的婚姻一点空间，本来就挤，现在哪里还有她可站的位置。”

    暖暖的气息就在耳畔，撩动人心，她真的没想到他可以做到将伊若送出国。

    “那对紫色耳坠是三年前我们交往时我送的，没想到她一直留着。”龙裴沉默片刻兀自开口，“我没送过你什么，所以也想送你一套，没想到你……”

    “我没有……”顾明希口是心非，“只是我真的不喜欢戴饰品，而且那个.....太奢华了。”

    龙裴伸手亲昵的将她耳畔落下的发丝掠起来，“没关系，随你喜欢。”

    顾明希有些失神的看向他，为什么他会想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她失神时耳畔响起邪魅的声音，“我的麻烦解决了，你的，什么时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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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

﻿“我的麻烦解决了，你的，什么时候解决？”

    龙裴的话在她的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天，上课时老师说什么她都没听清楚，下课后抱着课本缓慢的走向外面。

    “明希同学……”

    一张陌生的脸孔突然拦在她的面前，完全没有印象。

    “明希同学，我是上次给你写信的人。”男孩子腼腆的笑笑，眼神看她完全没印象的反应，微微有些失落，“明希同学我就要到美国留学，以后恐怕不能再见到你了。”

    美国留学？顾明希终于反应过来，漂亮的水眸里划过一丝狐疑，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突然，可我想去尝试一下。”他抓了抓头发，眼神里充满痴迷的望着顾明希，“虽然要三四年才能回来，但我会一直记得明希同学，绝对不会忘记。”

    “祝你学业有成，一切顺利。”顾明希轻声的开口，轻盈的声音像银铃般悦耳，如轻风轻轻的拂过脸上。

    男孩高兴的点头，“是，我一定会的！谢谢你明希同学……”

    顾明希点头，抿唇矜持的笑了笑，眼神扫到大门口停的车子，说了句“再见。”步伐急匆匆的走过去。

    上车果不其然看见拿着文件的龙裴，微微的定心神，“你怎么来了？”

    龙裴在文件下方签名放一旁，漆黑的眼神滑到她粉颊上，“想和你一块用晚餐。”顿了一下，补充：“就我们两个人。”

    顾明希点头，被他直射的眸光看的耳朵暗暗的发烫，想到什么小心的开口问：“是你让那个人出国的？”

    龙裴没有否认，只是拿过她手里的书将粉红色的信封拿出来，声音漫不经心里透着不悦，“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自然要帮你解决。”

    ‘嘶’粉红信封在他骨骼分明的手指下成了两半，眼神落在她皱起的眉头上，稍稍的不悦。

    “我讨厌有人觊觎我的东西。”霸道的口吻有些幼稚。

    顾明希莞尔，“我又不是东西。”

    龙裴点头，“嗯，你的确不是东西。”

    顾明希发现自己掉进他的陷阱里，脸颊微烫，娇嗔的瞪他，“……你！”

    “你是我的妻子！”龙裴薄情的唇微挑，伸手将她拦在怀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迅速的撬开贝齿，唇齿交缠。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悸动、暧昧，顾明希隐隐觉得心跳加速的快要跳出心脏，那种感觉很奇怪，即便是和秦远在一起时也没有过。

    明若阁。

    龙裴携手顾明希在他常坐的位置坐下，经理过来为他们服务。

    用餐到一半，不算陌生的声音响起，“阁下，夫人，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用餐。”

    顾明希的手指一僵，抬头便看见温文儒雅的萧寒，嘴角原本噙着的笑，一点点的淡去。

    对面的龙裴将这一幕不动声色的收尽眼底，勾唇，“萧先生，真的很巧。”

    “我约了朋友在这里吃饭，没想到会遇见阁下与夫人。希望没有打扰你们。”萧寒淡然的开口，视线扫过顾明希时顿了几秒，迅速的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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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要做真，先必动情（1）

﻿    “当然没有！”龙裴抿唇，声音低哑：“萧先生两次救我母亲我还没好好的谢过你，今晚这一餐记在我账上。”

    萧寒歉然的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谢阁下的盛情。我就不打扰两位用餐了。”

    从头到尾顾明希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知道他不是秦远，可看到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是忍不住的被过去的回忆拉扯！

    仿佛在提醒她，某些东西不应该滋生，更不应该放任它在心底的生长……

    ……

    顾明希醒来时，龙裴竟然没有走，让她有些意外。

    龙裴低头亲吻她的红唇，“起床，明希，今晚要去秀丽园，你白天还要课。”

    “你怎么没走？”顾明希坐起来，身上穿的吊带睡衣，白皙的肌肤上殷红的吻痕她并没有发现。

    “想看着你刚醒的样子。”龙裴似真似假的一句话让顾明希脸颊发烫，推开他靠近的胸膛，“我去洗簌换衣服，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逃荒般连忙下床逃到浴室去。

    龙裴深邃的眸光泛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从床上爬起来换上如冰准备好的衣物。

    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看她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漂亮的眸子里茫然的像张白纸，任由他为所欲为。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片刻后龙裴回过神，眼底的笑意被冰冷替代，眉心轻蹙。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

    龙裴垂下眼帘，嘴角微挑，一丝轻笑展现，瞬间犹如花开万树，梦幻绚烂，好看的一塌糊涂。

    刚从浴室走出来的顾明希就看怔住了！

    一起用过早餐，龙裴没时间再去送她上课，让司机送她，嘱咐她早点去秀丽园，母亲不喜欢人迟到。

    临别时，一记火热的索吻，弄的顾明希脸颊绯红；如冰与司机都嘴角含笑的将视线挪到其他的地方。

    *****

    顾明希到秀丽园，巧碰萧寒刚为方锦例行检查完身体，收拾东西。

    “妈，萧先生。”

    方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应声但没说话。

    “夫人。”萧寒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她，余光扫到她纤细的脖子瞬间手指微僵，脸色都微微的泛白，极其的不自然。

    “阁下什么时候到？”方锦淡淡的开口。

    “阁下说半个小时就到。”

    “我有点累，先去休息。”方锦眼神扫了一眼何泪，何泪立刻走过来。“萧先生晚上也留下一起吃顿便饭。”

    “这是家宴，我不应该打扰。”萧寒婉拒。

    “你也说是家宴，没那么多规矩。你救我那一次到现在还没好好的谢过你，一顿便饭希望你不要薄了我的面子。”

    话已说成这样，萧寒再拒绝就是不识相。

    “谢谢夫人，萧某打扰了。”

    “你帮我照顾萧先生。”

    “好的，妈。”顾明希眼神从方锦移动到萧寒，神色也有一些不自然。

    ********

    顾明希陪着萧寒在后花园散步，花开正好，在夕阳下摇曳。萧寒的眸光落在她颈脖的吻痕变得深邃，深沉。

    “萧先生在这里还习惯吗？”顾明希轻扯着唇瓣，“会不会想家？”

    萧寒脚步顿住，凝望她的眼神复杂，嘴角扬起的弧度有着淡淡的苦涩，“不想，习惯了。以前也没经常陪在他们身边。”

    “有人总是好的，能被想着惦着，时刻关心着。”顾明希看着盛放的花朵，神色有些怅然，“趁时间还不晚，能陪在他们身边就多陪陪他们。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

    “夫人……”萧寒犹豫的开口，“爱阁下吗？”

    顾明希的眸子一怔，不解的看向他。萧寒或察觉自己的问题太过唐突，不自然的神色笑笑，“我只是从没见过夫人真正的笑过。”

    “有什么区别吗？看的人不在乎！”顾明希抿着唇，淡离的笑，恬静。

    我在乎....三个字到唇瓣后又悄然的吞回腹中。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上，不知何时落上的花瓣，他抬手就要去捡……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传来低沉阴冷的声音。

    顾明希抬头看见龙裴，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向他，“你来了。”

    “嗯。”龙裴对她抿唇淡淡一笑，余光扫向萧寒时眼底泛着冷光。萧寒自然能感受到阁下敌意，解释，“夫人的头上有落的花瓣。”

    龙裴抬眸一看，果然如此。手指轻轻的捻走花瓣，嘴角浮动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谢谢萧先生的关心。不过她是总统夫人，很多事不方便，还请避忌，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眉心轻蹙，顾明希的眸光看向他，握着他的手臂也加重一分力。他对萧寒有着巨大的敌意！

    “我知道，是萧某考虑不周。”萧寒歉然有礼，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

    晚餐准备好，何泪去请方锦下楼。

    这顿晚餐，顾明希吃的有些索然无味。气氛诡异而凝重，谁也没说话，只有方锦偶尔会和萧寒说两句话。

    饭后，萧寒也没多逗留，起身告辞。

    佣人收拾，顾明希坐在沙发上喝茶，龙裴被方锦叫到楼上，不知道要说什么。

    方锦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的资料狠狠的砸在龙裴的身上，资料凌乱的掉在地上。她气的肩膀颤抖，“我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你竟然敢跟龙骁一起骗我！你竟然还敢娶了那个贱人！”

    龙裴的神色沉静，幽深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的涟漪，双手插在口袋中一言不发。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也可以把你从这个位置扯下来！”方锦气急败坏的吼道，眼眸涨的痛红，“你竟然敢骗我，敢把她娶进龙家的大门……”

    龙裴对于她的话恍若未闻，缓慢的蹲下身子将资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走到她面前，蹲下，眸光冷漠如冰，“母亲，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的话我都信。我知道你恨了这么多年，知道你恨不得杀了她，但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方锦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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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要做真，先必动情（2）

﻿龙裴冰凉的手放在她没有直觉的膝盖上，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阴冷，声音平缓而凉薄，“因为这么多年的苦，必须要她用一生来偿还。”

    方锦皱眉，不确定的语气，“伊若是你故意安排走的？”

    龙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母亲，我不会让您白受这么多的苦。”

    方锦低眸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如今一国之主，再也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既然他这样说，一定是早有安排，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顾明希那个贱人。

    叹了叹气，“你们走吧，我累了想休息。没事，没别来烦我。”

    “那您好好休息。”龙裴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时步伐顿了下，“不要再拿萧寒来试探她！她再不堪，如今也是我的妻子，C国的总统夫人！”

    方锦皱眉，神色虽有不悦，倒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谢谢。”

    顾明希回头便看见他下楼，像是心有灵心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集。她站起来走向他，“妈没事吧？她今天的气色不是太好……”

    龙裴牵起她的手，声音缓和几分，“没事，她要休息了，我们回去吧。”

    顾明希点头，与他一起走出门口，龙裴突然开口，“陪我散散步。”

    “好。”

    两个人十指紧扣，像是寻常的夫妻一起散步在月光下，身后保镖的车子缓慢的跟着，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顾明希似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冷清的月光将他的神色衬的更加冷然。心底隐约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上来。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是方锦跟他说了什么，还是他看见自己和萧寒在一起所以不高兴？

    她突然停下脚步，龙裴不解的眼神看向她。

    顾明希欲言又止，犹豫许久，小声的开口解释，“我知道他是萧寒。”

    龙裴的剑眉一挑只听到她小声的补充道，“我分得清。”

    或许是她的主动坦白，让他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刻意压着微微上翘的嘴角，声音淡淡的，“他长的和秦远太像，看着他的脸就好像是睹物思人。”

    顾明希摇头，“没有！”见他的眸色深了几分，呐呐道：“有几个瞬间会以为看错了，可他真的不是阿远。阿远，不会对我笑的那么客套。”

    阿远....龙裴皱眉，还真是让人不悦的称呼。“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置气。

    “呃……”顾明希怔了下，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烫，“可那时我很小和你又不熟……每次和阿峥说话时，你就酷酷的站在远处看着，也不和我们一起玩。”

    龙裴的脸色里的阴郁飞速的一闪即逝，身子也僵了，声音几乎是艰涩的挤出来，“你，还记得阿峥？”

    阿峥……顾明希想起来什么，脸色迅速的惨白起来，面对他深邃幽静的眸子，嗓子像是被千针扎的痛，艰难的点头，“记得。”

    她怎么会忘记阿峥。

    “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龙裴冰冷的大掌紧紧的扣住她冰凉的手，“这些年你应该还没去看过他。”

    一定要去吗？这句话到唇边却吐不出来，这些年她不止没去看过阿峥，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起阿峥！

    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巨大的痛楚，艰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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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3）

﻿    天气一阴冷，墓园显得更加阴森，枝头凋零的枯叶踩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乌鸦站在枝头扯着嗓子鸣的哀凉。

    龙裴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不远处保持安全距离的南司忍不住的皱眉，心底暗暗讶异，阁下会带夫人来这里。

    干净的墓碑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名字——秦峥。

    墓碑前放着一束鲜花，应该是刚刚有人来过。龙裴皱眉，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瞬间收敛。手指紧紧的扣着顾明希冰冷的手指，“阿峥，我带明希来看你了。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最后竟然是我娶了她。”

    从踏进墓地的第一步顾明希的脸色就毫无血色，浑身冰冷的犹如置身冰窖。此刻站在秦峥的墓碑前，眼眶干涩的，表面是平静，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明希没有忘记过你。”龙裴低低的声音响起，将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

    顾明希暗暗的做了吞咽的动作，嗓子像是被针扎的疼，掌心不断的冒出汗水，眼底有什么一闪即逝，快到龙裴都没有捕捉到。

    “阿峥……”低喃的声音细若蚊音，夹杂着复杂纠结的情绪。

    在被带回秦家之前，与她玩的最好的便是秦峥。秦峥长的柔美，像个女孩子，个性也不似龙裴的阴沉，沉默寡言。

    秦峥喜欢笑，喜欢说话，最喜欢的还是牵着小明希的手，把自己的糖，玩具全送给她。

    最喜欢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如果阿峥还在，现在他应该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龙裴波澜无惊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惋惜。

    那时秦峥就是他的小跟班，顾明希是后来加入的，秦峥这才不跟在他屁股后，喜欢黏着顾明希。

    “阿峥在另一个世界或许会过的很好。”顾明希像是在安慰他，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龙裴低眸深邃的眸子望不到底，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抿唇，对她淡淡的一笑，更加用力的抓紧他的手。

    “阁下。”南司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恭敬道：“白言打电话来，总统府有事需要您即刻回去。”

    龙裴点头，话却是对顾明希说，“我们回去。”

    顾明希犹豫几秒，抽出手，“你先回去，我还想再呆一会，我会自己回去。”

    龙裴皱眉，“那我把南司留给你。”

    “不用。”南司是他的贴身保镖，出行必定要带在身边，“我想一个人，我保证很快回去。”

    “好。”龙裴不勉强她，温柔的替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也不顾及南司在场，轻吻落在她的粉唇上，“那我晚上早点回去，你要注意安全。”

    顾明希脸皮薄红到脖子，点头，“我会的，阁下也要注意安全。”

    直到龙裴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顾明希僵硬的身子这才终于转过来，面对着冷冰冰的墓碑，心底反复默念着秦峥的名字。

    良久，她咬唇吐出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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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4）

﻿“对不起。”

    对不起，阿峥。

    顾明希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站了很久后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这偌大庄严的墓园的一角，一座孤零零的墓碑树立着，一堆杂草，枯叶一堆，甚至墓碑上都沾着泥巴。

    “妈妈……”顾明希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妈妈对不起……”

    这么久一直没有来看过你，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你。

    纤细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母亲的墓碑，心底无比的沉重与压抑。自从自己坐牢后应该没有人会再来看母亲，而自己出狱后因种种原因竟然也没来看过母亲，任由枯草长满墓碑旁，实属不该。

    顾明希蹲下身子一边用手拔着野草，一边低低的开口，“妈妈，我嫁给了龙裴，他现在是总统阁下了。我知道这样不好，你若知道一定会不高兴，可我没有选择了。请你不要怪我，好吗？”

    妈妈，你还没有见过烟儿。她是我和龙裴的孩子，长的很漂亮，可爱；下次我一定会带她来看看你，告诉她，你是她的外婆。

    因为在牢里度过四年光阴，她的双手并不如千金小姐那般纤细，在关节处还有着老茧，这样拔着野草，手疼，带锯齿的叶子一滑便在手面上留下血痕。

    她也不在乎，她只想亲手为妈妈做点事。从一出生她就与妈妈相依为命，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待墓碑旁的野草被扒的差不多，她的双手也是伤痕累累，鲜血不断的往外渗，望着母亲冰冷的墓碑，心底更多是思念与歉疚。

    “对不起妈妈，之前我去坐牢了，没办法来看你。以后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你，你不要生气，不要因为我做错事而骂我，不要我。”

    “现在我只剩下女儿....还有阁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一个好妻子，但我会尽力的。”为了不让我的女儿像我一样，我一定会努力的。

    告别母亲，顾明希缓慢的往回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再不舍她也该离开了，她答应过阁下要早点回去。

    之前蹲的太久，现在双腿都在发麻，双手也在疼。顾明希好不容易走到墓园门口，却看不到一辆车子，眉心蹙起，迟疑如何之际时，一声唤声，让她回过神来。

    “夫人。”

    “萧先生。”顾明希有些诧异从车内下来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寒平和的眸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她身后的墓园，“之前在附近看一位朋友，就在附近兜兜风，没想到会碰到夫人。”

    视线锐利的扫过她的双手，剑眉立刻蹙起，“夫人，你的双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草割伤而已。”顾明希下意识的合起掌心，不让他看见自己的伤口，总觉得他温和的双眸里蕴藏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夫人，伤口不尽快处理会感染，后果很严重。”萧寒沉声，语气严肃，“我车内有水有药箱，我立刻给你处理一下。”

    “不用……”

    “夫人，这是我的职责。”萧寒打断她的话，已拉开车门邀请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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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5）

﻿片头曲：少爷的完结文《总裁的豪门前妻》10月6号全本免费一天。大家可以直接免费阅读VIP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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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不好再拒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萧寒立刻从后备箱拿出药箱和矿泉水，先是用矿泉水洗了一下伤口，再消毒。

    顾明希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未喊痛。萧寒用棉签将药膏涂在伤口周边，眼底流过一丝心疼，“夫人，怎么能这么不爱护自己。”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在牢里什么苦没吃，什么痛没受过，这些真的微不足道。

    “夫人不在乎，可身边的人会在乎，会担心。”萧寒抬眸，清朗的眸子闪烁着复杂与纠结，还有那极力被压制的心疼。

    顾明希一时看的有些呆，呼吸一滞，连忙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苦笑。

    现在还有人会关心，在乎自己吗？除了烟儿，她什么都没有。

    阁下....阁下会在乎她，关心她吗？

    萧寒低眸，仔细小心的为她包扎好掌心，“不要碰水，记得换药换纱布。”

    顾明希看着自己的双手，无奈的笑，“只是小伤，萧先生是不是太紧张了？”

    “小伤也是伤。”萧寒低低的开口，眼底划过一丝疑虑，喉咙一紧，“若是生活不方便，可以让阁下帮你。”

    顾明希愣了下，抿唇淡笑没多说什么。

    “夫人。”

    “嗯？”顾明希不理所以的侧头看向他俊朗的侧脸，比不上龙裴的冷硬俊美，是温润的气质。

    “夫人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萧先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萧寒。”萧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是锦夫人的医生，夫人对我真的不必这么客气。”

    按身份，他们也是主仆的身份，她可以直呼其名。

    顾明希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是萧寒想与夫人交朋友，是萧寒的自不量力？”

    “不是这样的。”顾明希连忙摇头，解释，“萧先....萧寒。我只是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夫人能给我添什么麻烦？”萧寒眉角一扬，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何况既然是朋友，给朋友带点麻烦也是很正常的。总统夫人也是人，也像普通人一样需要吃饭休息，也会受伤需要交朋友。”

    不可否置，顾明希被他这段话给打动了。

    人人看见的都是光鲜亮丽的总统夫人身份，却不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限制了她多少的自由与很多的无可奈何。

    “谢谢你，萧寒。”顾明希抿唇淡淡一笑。

    萧寒嘴角笑容浅显，“那我……私下没人时可以不叫你夫人吗？”

    顾明希点头。

    “顾，明希……”萧寒低喃，嗓音甚至略带颤抖。

    车子停在总统府外面，没有特许证，萧寒的车子是开不进总统府的。顾明希下车，透过车窗与他告别。

    转身走向总统府内。萧寒的车子没有第一时间开走，反而久久停在门口，漆黑的眸子里那些被压抑，复杂的深情，像是在黑夜里被释放的欲望，毫不掩饰。

    “明希……明希……兮兮……”低低的嗓音包涵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片尾曲：喜欢请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嗷嗷嗷嗷叫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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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6）

﻿龙裴回来看见她的双手一直藏在后面，没有像往常那样替自己挂起西装，蹙眉，“怎么了？”

    “没什么。”顾明希摇头，双手藏在身后，不太想让他知道。想到一会吃晚餐发愁，他肯定会知道。

    龙裴也不多问，直接跨步到她面前，直接拿过她的双手看见绑着的纱布，眉心紧紧的蹙起，“怎么弄成这样？”

    “没事。”顾明希抽回手，“我只是去看看妈妈，想为她做点事。”

    龙裴随即反应过来，她母亲和秦峥是葬在同一个墓园。自己带她去看了秦峥，却没有陪她看她的母亲。

    “抱歉，我不知道你母亲也在那里，否则我怎么都会陪你去看看她。”龙裴低低的嗓音透着一丝歉意，轻轻的拉起她的手，低头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画面瞬间温和，柔美起来。

    顾明希的心一颤，抿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龙裴亲吻了下她的鼻尖，“以后这样的事交给别人去做，别这么傻。就算觉得对不起妈妈，也不要用伤害自己作为惩罚。”

    顾明希的心漏跳一拍，山明水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自己的心事他竟然全都知晓。

    “晚餐我让如冰送进卧室。”

    “不用，我可以出去吃。”

    龙裴深邃幽静的眸子飞速的划过一丝狡黠，“在外面你肯让我喂你吃！”

    一句话惹得脸皮薄的顾明希，脸颊又暗暗的发烫，心底有着不知名的情绪在碰撞。

    在龙裴的强制性下，只能吃他喂的食物。他看着她的眼神，那么安宁，温和，没有昔日的冰冷与薄厌，嘴角甚至还略有弧度。

    饭后，如冰将东西收拾出去。

    龙裴一个打横抱，顾明希腾空而起吓的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你，你做什么？”

    “帮夫人洗澡。”龙裴嘴角的笑浓郁。

    “不用！我自己可以！”让龙裴给她洗澡，倒不如拿刀杀了她！

    “夫人不必和我这么客气。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龙裴凝视她的眼神越加的炙热，将她放在偌大的浴缸里，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放水。

    “阁下……”

    “叫阿裴。”

    凝视他的眼神想是受惊的兔子，不住的摇头，“阁.....阿、裴......”

    龙裴嘴角的笑意越加的明显，蹲在浴缸旁边忍不住亲吻她的红唇，“明希，你真的太可爱了。”

    真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负她！

    她可爱吗？顾明希暗忖，平常夸她长的漂亮的人比比皆是，唯独他是第一个夸她可爱。

    二十一岁连女儿都有的女人还会可爱吗？

    **********

    顾明希昨夜被她折腾的疲倦早上他走时还没起床。龙裴早上有一个简要的会议，餐桌旁的报纸他并未翻看，匆匆的去了办公室。

    散会后，白言留下来，眼神闪闪烁烁，欲言又止。

    “怎么。”龙裴抬头，犀利的眸光看向他。

    “阁下是不是没有看今天的报纸？”

    “报纸？”他挑眉。白言将夹在文件里的报纸递到他面前，“对不起，阁下。我失职了。”

    竟然没有拦截这条新闻。

    报纸以[总统夫人私会神秘男子，行为亲密，是何关系？]在关系上打了一个大大的“？”。

    龙裴的脸色瞬间阴沉，眼底泛着阴冷的光。捏着报纸的手指不禁收紧力气，青筋若隐若现。

    昨天萧寒也去过墓园。

    照片还在墓园门口，车内虽然不太清楚，可她低着头，他也低着头靠近她，从某个角度看去的确很暧昧。

    “阁下。”白言开口，眼底划过愧疚。

    “没你的事，先出去。”龙裴并没有责怪白言的失职，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知道她与萧寒还有联系。

    照片里唇角那淡淡的笑容让龙裴觉得刺眼，再看萧寒眼底的光越发的幽暗，冷厉。

    萧寒，萧寒……

    不早不晚偏偏在自己和顾明希结婚后出现，与秦远长的一模一样。几次接近顾明希.....尽管做了DAN比对，仍不能让龙裴放下对他的戒备。

    ……

    白言退出办公室，脸色并没有因为阁下没有责备他而好看，反而心事重重。

    南司迎面走来，步伐在他面前顿住，“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阁下生你气了？”

    白言摇头，嘴角泛着苦笑，“要是这样就好了。”他宁愿阁下惩罚自己的失职。

    南司拍了拍他肩膀，“别这么担心，阁下会解决的。你也不是神，哪里能什么事都顾得上。只能说阁下挑错了人。”

    “夫人……”白言犹豫一番，摇头，“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南司挑眉，阴阳怪气，“你是阁下的人，不是夫人的。”

    白言愣了下，知道他误会自己了，只是勾唇笑笑，并未解释。

    南司知道他喜欢男人，南司知道他暗恋阁下……

    南司不知道是，阁下从来都只是一个幌子。

    “今晚到我家喝酒，顺便让蓉蓉给你做点好吃的，看你瘦的比还猴子丑！”

    蓉蓉是南司的谈了七年的女朋友，白言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不由自主的煞白，拿着文件夹的手指不由收紧力气，“不用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不等南司再说，白言迈步就走让南司放在他肩膀的手落了个空。南司皱眉，视线看向行为怪异的白言，只当他是心情不好，扯唇骂道，“臭小子，下次再灌死你！”

    白言走到拐弯处步伐停下，手指忍不住摸了摸他刚才手放的位置，那一块的肌肤仿佛被火烧的滚烫。心里剧烈的颤抖，撕扯的疼……

    再过三个月南司与蓉蓉就要结婚了，而自己，注定要抱着这份无望的爱，孤独终老。

    这份无法言说的爱，想想便模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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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9）

﻿总统夫人私会神秘男子的消息犹如最猛烈的瘟疫在迅速的传播，顾明希不看报纸，但她感觉到佣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下课回来时司机也多看了她两眼，进屋如冰递上拖鞋。她放下书籍，轻声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如冰愣了一下，恭敬道：“夫人还是去书房吧，阁下在等您。”

    他回来的这么早？顾明希穿好鞋子，外衣都没来得及脱，急忙的走向书房。特意在书房等自己，是发生了什么？

    ——叩叩叩。

    “进。”

    “如冰说你在等我。”顾明希进来，眼神下意识的去寻找他。

    龙裴脱下了工整的西装，银灰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挺拔的身影玉树临风的站在窗口，修长有力的双腿被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着，手里端着咖啡。神色阴暗不明，只是微微侧脸扫了她一眼，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情绪，“先看一下报纸。”

    顾明希疑惑的走向茶几旁，低头便能看见报纸头条，那么大的黑体字想看不见也难。脸色稍微惨白，捏着报纸的手僵着。唇瓣轻微的碰撞，声音很轻，“不、不是这样的……”

    萧寒只是为了帮她处理手上的伤，怎么会被媒体写成这样。

    龙裴转身，深邃望不见低的眸子紧盯着她，背光他的五官模糊，声音却字字清晰，“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离开墓园时碰到他，他看见我双手有伤便要帮我处理，就是这么简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写的这么……暧昧！”顾明希死死的咬住唇角。

    “不是特意约了他？”

    “不是！”顾明希毫不思索的回答。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顾明希捏着报纸的手指骨节泛白，漂亮的杏眸凝望向他，“请你相信我，我和萧寒真的什么都没有！”

    “要我相信你可以……”龙裴低沉的嗓音逸出，渡着很轻的步伐走向她，眼神越发的犀利，“从此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

    顾明希瞬间怔住，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虽然他是母亲的医生，但想避开并不难。”龙裴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手指卷起她的发梢，松开，再卷起。

    “可、可是……他是我的朋友。”刚刚才交上的朋友，难道就要因为这子虚乌有的东西而放弃？

    龙裴冷笑了下，意味深长，“朋友？”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到底是我小看你们的耐心。

    顾明希仰头看着他冷硬的轮廓线弥散着陌生与疏远，那是她不了解的一面，“我说过，我分得清楚。还是……我不能有朋友？”

    “明希，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朋友的。”龙裴倾身唇瓣贴近她的耳畔呼出的气也如数的灌进去，“早在嫁给我的那天你就应该有觉悟。除了我和女儿——你什么都不会有。”

    顾明希双手颓然的垂在身侧，唇瓣血色渐失，“我不同意呢？”

    龙裴没说话，危险的鹰眸微眯，眼底泛着冷冽的光，笼罩住顾明希的气息也逐渐阴戾起来。

    书房的温度急剧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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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0）

﻿    两个人漫长的沉默像是一场拉锯战，各不相让。顾明希表面温顺乖巧，骨子里却有一种不可磨灭的坚韧，在面对龙裴深冷的眸光，掌心渗出冷汗亦不想放弃。

    良久，他缓慢的开口，“到底是因为朋友还只是你忘不掉那张脸！”

    顾明希坚固的堡垒在弹指间被他摧毁，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言语反驳他的话。是因为朋友，还只是想能偶尔看到像阿远一样的脸……

    “顾明希，说好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龙裴微眯的眸子幽幽的冷光似将她凌迟，“这就是你的答案！”

    “不！”顾明希抬头定睛的看着他，心底是不甘心这样的放弃。只是……不得不这样放弃。咽喉像被手掐住，沉闷的要窒息了，垂下的睫毛纤长卷翘遮住眼底那丝的不甘愿，轻声道，“我答应。”

    不会再和萧寒再见，不会再记着秦远。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龙裴紧皱的眉头稍稍的舒缓，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在肌肤上细细的摩挲。

    “明希，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的女人。”霸道的磁音落下，不等顾明希回应，低头狠狠的攫住她的红唇，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强势的撬开贝齿，占据她的美好。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诫她！

    纤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剧烈的颤抖着，缓慢的闭上了眼帘，安静的承受着他霸道强势的索吻。心颤的生疼，一遍遍的念着秦远的名字，在最后浮现在脑海的却是龙裴冷峻的容颜。

    那么深刻，深刻的仿佛要刻进她的骨子，要她永世不能遗忘。

    晚餐的气氛有些压抑，谁也没说话，如冰带着佣人站在一旁安静的连呼吸都没有。

    烟儿的头发被幼稚园的老师辨成麻花辫再绕起来，很像动画片里的小哪吒。歪头看看顾明希再看看龙裴，扁着嘴巴声音稚嫩，“爹地，妈咪，你们吵架了？”

    顾明希和龙裴对视一眼，顾明希不自然的移开。龙裴从容自若，大掌落在小公主的脑袋上，“怎么这么说？”

    “那你们怎么不说话呢？涟涟说她爸妈吵架就好久不说话，老师说这是家庭冷暴力，对小孩子不好。爹地，家庭冷暴力是什么？”小烟儿天真无邪的眼睛明亮的像顾明希，干净的一尘不染。

    龙裴没想到幼稚园的老师会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看样子教育部那边应该抓一抓了。“等你长大了就会懂。我和妈咪没有吵架，不用担心。”

    烟儿看向顾明希，顾明希偷望了下龙裴，对方正看着她，连忙收回目光对烟儿笑，“真的没有。”

    烟儿粉嫩的小脸蛋瞬间垮下来了，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说，“还以为你们吵架了，这样我就可以和妈咪一起睡了。”

    “为什么？”顾明希忍不住开口问。

    “涟涟说她爸爸妈妈吵架，妈妈就会陪她睡觉！妈咪，你好久没有陪我睡觉了。”烟儿撅嘴。

    顾明希想想也是，准备开口时却到他说……

    “烟儿，妈咪要陪爹地睡。”龙裴低哑的嗓音透着笑意。

    “为什么？”小公主撅嘴，很不高兴道，“爹地，老师说了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烟儿也需要和妈咪一起睡！”

    “妈咪是人，不是东西，不能分享。”龙裴温柔的神色，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烟儿难道不想要一个弟弟陪你玩？”

    顾明希脸颊一红，眼神从他满是笑意的眸色上掠过，低下头没说话。他怎么能烟儿说这些话……

    “弟弟！”烟儿很高兴道：“烟儿想要弟弟陪我一起玩。”

    “那烟儿就不能吵着要和妈咪一起睡喔。”

    “好！”烟儿乖巧的点头，甚至还催促道：“爹地妈咪你们快回房间睡觉，给烟儿一个弟弟。”迫不及待的仿佛弟弟明天就能出现陪她一起玩。

    龙裴倾身在她的粉颊亲下了，“烟儿真是爹地的小宝贝。晚安。”站起来，走到顾明希的身旁，弯腰贴着她耳畔低魅的嗓音道：“夫人，烟儿催促我们替她生弟弟。”

    顾明希耳根子滚烫的，“烟儿，晚安。”

    “爹地晚安，妈咪晚安。”

    顾明希被龙裴拉回房间，他关好门走向卧室，走两步回头看愣在原地的顾明希，“怎么了？”

    “……你。”顾明希犹豫了下开口，“你很想再要一个儿子？”

    龙裴应声，手指开始解开纽扣，“我是龙家的独子，必定需要一个儿子继承总统的位置，否则烟儿就要被推上这个位置。”话语顿了下，眼神看向她平坦的肚子，皱眉，“你没有背着我吃药。”

    顾明希摇头，“我，我没有。只是当年医生说我子宫薄弱，已经很难……”

    “是很难，不表示绝对不能！”龙裴打断她的话，衬衫随手丢在沙发上，健硕的胸膛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肌肉线条分明，结实的腰板简直比T台的男模还要性感迷人。“你好好调理身子，我继续努力，我们给烟儿生一个小弟弟。你也舍不得烟儿长大后活的那么辛苦对不对？”

    他走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语调比谈话时缓和很多。

    虽然只脱了上衣，可这性感要命的胸膛还是让顾明希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轻声嗯了下。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复杂与纠结……

    “我先去洗澡，或者我们一起洗。”微凉的大掌亲昵的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不！”顾明希连忙摇头，淡淡的笑，“你先洗，我去客房的浴室。”

    龙裴知道她在这方面脸皮薄便不在挑|逗她，轻笑的松手转身走向浴室。顾明希抬头看去宽广的背部让人莫名的安全，仿佛能顶得住塌下来的天。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他后颈的一块淡淡的疤，约掌心大。

    “阁下你的后劲为什么有块疤痕？”顾明希蹙起眉心。作为皇太子龙裴，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人保护，怎么会受伤。能留下这么深的疤痕，一定不是小伤。

    龙裴的脚步一顿，身子明显的僵硬下，没有立即转身。峻寒的轮廓逐渐紧绷，气息幽然的凛冽起来。

    *

    房间的气氛莫名的诡异，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浅浅的交缠。顾明希就在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沉冷的嗓音扬起，“没什么，小时不小心弄伤的。”

    紧绷的嗓音里有着无法探测到神秘与冷漠。

    话音一落，他迈步走向浴室，不再迟疑。

    顾明希的眉心却没有舒展开，总觉得有些怪异。作为皇太子的龙裴会受伤，可那疤痕应该能做美容手术除掉的，他为什么要留下那么难看的疤痕？

    洗过澡，顾明希从客房回来，龙裴已经坐在床|上湿答答的头发服帖的趴在颈脖，发梢的水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流……

    顾明希熟练的去浴室拿毛巾跪在他的身旁，轻轻的擦拭着他的头发。龙裴的发质很好，浓密柔软，像羽毛一样。

    有人说，发丝柔软的男人心底也有着一片柔软。

    龙裴心底也会有那一份柔软吗？顾明希恍神之际，龙裴已侧身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触及到他滚烫的热铁顾明希脸颊一红，眼底映着他俊朗的轮廓，一时间看呆了……

    这个男人长的太好看，眼神深邃的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阁下……”

    “叫我什么？”龙裴剑眉一挑，语气邪魅。

    “阿，阿裴。”顾明希娇柔的嗓音软糯的喊出他的名字，让他莫名的血液沸腾，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缠|绵悱恻。

    结束后，顾明希已经沉沉入睡，龙裴从床头拿过手机走到窗台前拨通一个电话。

    “帮我做一件事。”

    窗户打开晚风徐徐的吹进来，空气里弥散着花香，窗帘轻|盈的飘舞；他侧头看见橙色灯光下熟睡的人儿，香肩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无声的呈现刚才的缠|绵有多激烈，有多热情。

    冷峭的眉下犀利的眸子不似刚才那般情|欲迷离，只剩下一片冷清与凉薄。

    一阵风掠来，房间暧昧的气息飘散，顾明希朦朦胧胧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身边，空荡荡的。她没有睁开眼睛，或许太累了……

    又或许，这只是一场梦。

    *********

    龙裴加班晚上并未回来陪她用餐，顾明希好不容易将龙子琦哄睡着，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

    如冰走过来放轻声音：“夫人，阁下请你去一趟办公室。”

    去办公室？顾明希疑惑的眼神看她，“阁下有说什么事吗？”

    “阁下没说，车子已在外面等着。”

    顾明希点头，一边接过她递来的外套，一边说：“你照顾好烟儿。”

    上车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开了十分钟就要到他的办公楼时手机突然响起，顾明希扫了一眼泛着白光的手机，纤细的眉头轻轻的蹙起，是陌生的号码。

    犹豫几秒接听，“喂！”

    “喂，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的机主吗？”电话那头是悦耳的女人声音。

    “你说谁？”顾明希特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她没见过的号码。

    “我不知道啊。问他似乎叫什么萧什么寒。他喝醉了，一直在叫着什么Xixi的，请问你认识他吗？因为我看见他手机最后一个拨出的电话是这个号码……”

    Xixi！兮兮！

    顾明希的身子明显僵硬，像是晴天霹雳，明亮的瞳孔不断的扩张，眸色慌张，不敢置信。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力气，死死的捏着手机，蠕动的唇瓣费了好大的力气发出细微的声音，“你，你，你说什么？”

    “啊！”女人愣了愣，“我是说你认识机主叫什么寒……”

    “不是这句！”顾明希深呼吸一口气，手指都在颤抖，“你是说他一直在叫着什么……”

    “好像是西西吧……”女人不太确定的语气。

    Xixi，萧寒是在叫兮兮？

    兮兮是她的小名，这个世界上除了秦远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再叫她——兮兮。

    阿远，是阿远吗？

    整个心都在颤抖，无法抑制。声音几乎破碎，“你，你们在哪里？”

    “8号公路上的暧昧酒吧。”

    顾明希挂掉电话，几乎是冲着司机喊出来的，“去暧昧酒吧，去暧昧酒吧！”

    “可是夫人……”

    “我说去暧昧酒吧！”顾明希厉声打断他，满脑子全是兮兮与阿远。

    以前阿远最喜欢叫她兮兮，她以为自己永远都听不到这个名字了，永远……

    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扫了一眼号码，数秒挣扎后她还是接起电话，“喂……”低低的嗓音，沙哑颤抖。

    “你到了吗？”龙裴低沉的嗓音从电波里传来，不温不火听不出情绪。在站窗边看着黑幕里的公路，光线昏暗，诡异的宁静。

    “还，没有。”顾明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底慌乱与无助，满脑子全是阿远，她必须去暧昧酒吧，去看那个人是不是阿远。“我还在家准备，一会就出门。”

    轻轻的声音里夹杂着紧张。

    龙裴眼神扫到家的方向，一辆黑色的车子平稳的驶来，想到她紧张的说“准备”，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她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薄唇轻勾就要开口时，黑色的车子笔直往前开去，并未拐弯，一直往出总统府的路上行驶。

    剑眉瞬间拧起，不动声色的开口，“你还在家，没有出门。”

    顾明希若心细点就能发现龙裴从来不喜欢重复一个问题，而此刻她满心的慌乱，紧张，害怕被龙裴发现自己在说谎，咬唇道重重的“嗯”一声。

    嘴角的弧度逐渐僵硬，脸色阴沉下来，冷冽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向四周弥漫，声音不露情绪的响起，“不着急，我等你。”

    他先挂了电话，目送着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凉薄的夜雾里，无踪无影。鹰利的眸色越发的清寒逼人。

    “阿裴！”顾明希用力的握住手机开口时听到冰冷的“嘟嘟”声，心底没由来的咯噔下，杏眸蒙上一层朦胧，六神无主。

    车子就要过停止线时红灯突然亮起，司机踩住刹车突然，顾明希没有注意身子往前冲了下，掌心一滑手机摔在了脚垫上，屏幕陷入黑暗中。

    黑色轿车停在十字路口，前面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阿远的萧寒。

    身后是等着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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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作者携男主龙裴，女主顾明希，白言，南司，萧寒And各种没出场的好人们感谢您的支持与厚爱，我们将歇尽所能为您演出一场好戏。感谢您的惠顾，祝您阖家欢乐，岁岁平安。——妖妖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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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1）

﻿    酒吧震耳欲聋的电子乐震的耳膜都要破了，顾明希挤入人群中不停的张望，好不容易找到醉倒在吧台旁的萧寒。

    五光十色的霓虹从他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莫名的扯了下她的心。

    “萧寒，萧寒……”顾明希尝试的叫醒他。萧寒醉的太厉害，一点反应都没有。闭上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上淡淡的光影，身上药水味与酒精交缠在一起。

    不少女人盯着萧寒，像是寻找到猎物一样。只是无人敢靠近，就在刚才靠近他的女人胳膊被卸的脱臼了。谁能想到一个酒鬼能有如此大的力气。

    顾明希实在讨厌酒吧的吵闹，抓着萧寒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勉强的支撑起他，“萧寒，我先带你出去。”

    醉的没有意识的萧寒皱眉，眼角一挑冷漠的眼神朦胧中看见熟悉的容易，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没有任何抵抗的跟着她往外走，身上大部分的重量都转移给她了。

    好不容易挤到酒吧的出口，顾明希已是大汗漓淋，不断的喘气。他很重，里面人又多，能把他弄出来已经是奇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大雨淅淅沥沥砸在地面上，迎面吹来的风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顾明希费力的扶着萧寒，眼神四处寻找自己的车，怎么没在门口。

    气雾晕染，像是一种无名的感应。顾明希忽然抬起头猛的就迎上停在门口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开了不过一指的长度，黑暗中那双阴翳的眸色冷冽慑人，冰冷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了。

    像是晴天霹雳，瘦弱的身子僵硬，双腿差点没站稳，扶着没有意识的萧寒差点跌在地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绪迅速的在脑海里游走一边，像是什么直直的撞到心房。口唇微微的抿起——

    是他！

    是他故意在试探自己。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龙裴坐在车内，冷冷的与她对视。眯了眯鹰利的眸子，额头的青筋在似有若无的跳动，这就是她的承诺。

    薄情的唇缓慢的勾起，没有一点的声音——上车。

    顾明希下意识的死死的咬住唇角，避开他清寒逼人的眸子。只觉得难堪与恼怒，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试探自己。他不信任自己就算了，为何要拖累一个无辜的萧寒。

    她避开了龙裴犀利的目光，眼神看向路边一辆空车正往这边来，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就要拦车。

    冷峭的剑眉一扬，戾气越加浓郁，龙裴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的话熟视无睹。一时间怒火涌起，他甚至顾不得自己总统的身份，直接拉开车门走进雨中……

    “阁下……”司机位置的白言神色错愕，连忙撑伞下车跟上他。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雨中步步逼近，顾明希一时间呆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过来粗鲁的抓起她的手臂连一个字都吝啬不说，转身扯着她上车！

    顾明希被一扯，萧寒整个人没有支撑的在地上，身子已经暴露在雨中，衣服迅速被淋湿。

    “放开我！”顾明希看见萧寒倒在雨中心急如焚，扭头想要回去帮萧寒。只是她的力气比不及龙裴的，被他粗暴的丢进车子内，龙裴迅速的上车大力的甩上车门。

    跟在身后的白言很无奈直接丢了伞坐进车子内，不用龙裴示意，迅速的发动引擎离开。

    车子缓慢的动起来，顾明希透过满是水珠的车窗上看到倒在雨里的萧寒没有任何的反应，冰冷的雨水迅速的砸在他的身上，心揪起来。

    “停车！让我下车！”顾明希急切的吼到。

    白言仿若未闻，反而将油门踩到地，车胎飞速经过水洼积水四溅。

    顾明希知道白言不会听自己的话，什么都顾不得侧身抓着开门锁就要开两次。龙裴一把抓住她，她回头便迎上他阴戾清寒的眸子，嘴角挂着漠漠的嘲讽，“心疼了。”

    “神经病。”顾明希想要甩开他的手，只是他的力气太大，她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而倒车镜里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满满的全是水雾……

    车子消失在漆黑的雨夜里，没有人知道一国总统与夫人就在刚刚在这里出现过。

    雨下的又大又急，地面来不及流进下水道的雨水已经漫过地面，薄薄的一片被砸出千千万万个水洞，涟漪泛滥。

    浑身湿透了寒气侵入身体，昏昏沉沉的脑子逐渐的找回一丝清醒。萧寒皱了皱眉头，缓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下意识的起身抬头凝向路的前方漆黑的看不见尽头，雨幕中似乎有一辆车子刚刚消失……

    头发服帖的趴在颈脖上，发尖的水珠滴滴的往下落，顺着自己的颈脖流进了胸口，渗进心脏般。垂下的睫毛浓密如扇被水打湿后剧烈的颤抖着，遮住眼底深刻的痛。

    久久，久久没有挥发。

    ……

    顾明希被龙裴一把甩进了办公室，白光刺眼的亮，跌跌撞撞差点跌在地上。回头看向愠怒的龙裴，咬着唇神色倔强。

          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龙裴黑色的发丝上还挂着一颗没有掉下来的水珠，在熠熠生亮。阴翳的眸子满载着愤怒，想是要把她撕碎。

    白言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独自守在走廊外面，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这就是你的承诺。”

    “卑鄙。”顾明希咬唇挤出两个字。如果不是他的刻意试探，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酒吧。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堂堂的一国总统，这样卑鄙，算计自己的妻子和国民也不怕贻笑大方。”顾明希冷冷的声音里全是讽刺。

    “你以为这些我做的？”龙裴扬眉，神色更加阴沉。

    “否则会那么巧你无缘无故的叫我来办公室就立刻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误以为萧寒就是秦远。那么巧你就出现在酒吧门口……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裴已经上前捏住她的下颌，冰冷的唇瓣攫住她的红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唔。”顾明希皱眉，反感的情绪涌动，双手推着他健硕的胸膛，不想被他亲吻，不想被他触碰。

    察觉到她的抵触，龙裴的吻更加粗鲁与强势，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一直到双方的口腔内都有了浓浓的血腥味，龙裴低眸冷清的眸光盯着她冷笑，“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顾明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再次覆下来，比刚才更加强势霸道，不容反抗。

    要她认清一个事实——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顾明希疼的眼角泛着泪光，死死的咬住唇瓣一言不发。

    痛苦与身体可耻的欢愉并存。

    门外的白言听到门内不寻常的呼吸与声音，窗外就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声声的砸在心里。突然之间，他很想听一听南司的声音。

    手指摸到手机，看到时间，此刻他应该陪在蓉蓉身边。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欣赏窗外的雨。

    ……

    龙裴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斜视了一眼顾明希，声音不温不火，“我送你回去。”

    顾明希没说话，甚至没看他一眼。低着头将湿答答的衣服重新穿好，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

    龙裴皱眉在她要出门前走到她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顾明希”语气里有着恼意。

    “放开我！”顾明希像只刺猬，激烈的甩开他的手，眼底浮动着薄厌，“别碰我！”仿佛他有多脏似得。

    龙裴眉心紧蹙，脸色阴沉的可怕，锋利的眸光紧盯着她，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迟迟没开口，而垂在身旁的手还有被她挥开的生疼。

    顾明希没有再看他，挺直了背影往外走。

    白言听到争执，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顾明希已经拉开门走出来，他立刻恭敬的欠身，“夫人。”

    顾明希像是没听到一步步的往外走，背影挺的很直....也很落寞与受伤。

    白言复杂的眸光看向站在门口一脸盛怒的龙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龙裴恨恨的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毫不犹豫的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像是划断了什么。

    白言迟疑，“阁下，外面还在下着雨。”

    龙裴情绪波动，喘息，阴戾的眼神扫了一眼白言，步伐下一秒走到窗外，果然看见顾明希独自的走进雨中，瘦弱的身子在风雨里弱不经风，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吹走。

    自讨苦吃！这种蠢女人，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白言见他漆黑望不见底的眸光里泛着幽然，几番迟疑拿着伞离开，阁下嘴上不说，心底却是担心的。

    顾明希独自走在雨中，分不清脸颊上冰冷的到底是雨水还是眼泪。他的动作太过粗鲁以至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疼，那种钻心的疼直直的撞进心底。

    难过的究竟是分不清萧寒是秦远，还是在难过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自己。

    分不清楚。

    跌跌撞撞，失魂落魄，下一秒跌在雨水中坐着站不起来。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龙裴远远的看见她跌坐在地上，心不由自主的揪起来，就要拔腿下楼时看见白言撑着伞已经跑向她了。欲迈出去的长腿硬生生的收回来，落在窗棂的手指被雨水淋湿，暗暗的收紧。

    “夫人。”白言蹲下身子将伞全倾斜向顾明希。

    顾明希恍惚的睁开眼看见面前的白言，血色尽失的脸憔悴不堪，美丽的眼睛蒙着水雾让人心疼无比。

    “夫人，我送你回去。”白言声音轻轻的，安静舒适，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可怜。坦坦荡荡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此刻任何的安慰于顾明希都是讽刺。

    白言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扶着她起来，缓慢的往前走，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虽然总统府大部分都是阁下的人，但这样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阁下也不会只让自己跟去，连思宇都没叫。

    两个人的身影在雨幕里逐渐的消失，龙裴一直站在窗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身子笔直而僵硬。良久，他的视线落在地上摔出来的东西上。

    剑眉里有几分犹豫，最终他还是捡起来重新放在盒子里，放进了抽屉里。接着便是处理文件，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言和顾明希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她送到门口。收起伞，恭敬道：“夫人请进去，早些休息。”

    顾明希点头，视线看见他潮湿的衣服，有些过意不去，“谢谢你。”

    “夫人客气了。”白言点头，欠身转身离去。

    顾明希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房间洗热水澡换干净的衣服倒在床上疲倦的什么都来不及想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头也很重，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回到了17岁以前。那时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和秦远好好的在一起。

    秦家的后院有一颗枣子树，她最喜欢吃青青涩涩的枣子。秦远嫌弃那东西酸牙不愿让她吃，也不让佣人帮她摘。她不服气的就自己爬到树上，吓坏了秦远。一直站在下面哄着她下来，并保证以后会帮她摘。

    那时她坐在树上笑的很开心，笑声宛如银铃声。

    “阿远……枣子……枣子。”

    她迷迷糊糊中叫着心里隐藏的名字，眼泪簌簌的往下掉，那般的可怜与委曲。

    龙裴坐在床边本要摸摸她额头的手在听到她的梦呓时手指僵硬在半空中，盯着她因发烧而通红的脸颊，心底的心疼瞬间稍纵即逝。脸色直接往下一沉再沉……

    画面切换，梦到更小时的时候，她第一次跟龙裴见面，躲在母亲的后面。阿峥长的好看，又喜欢笑便过来牵她的手。她的注意力被远远站没有表情的小男孩吸引了，阿峥牵着她的手走向他。小男孩不过年长几岁，老成不爱笑，也不说话，五官轮廓无处不透着冷漠与疏远。

    她怯怯的向他伸出了手，期待他能牵自己的手一起玩，谁知道他一言不发的打了她的手心一巴掌。顿时委曲的哭起来，阿峥焦急的安慰她，他还是没有反应的看着。

    “阿裴……阿裴……阿裴……”

    顾明希低喃着他的名字，第一次见面他就很不友好，以至于后来的日子她也不敢跟他靠近，除非有阿峥在场。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画面仿佛切换到很多年后，他低哑着嗓音说，“顾明希，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那一刻，无人知晓的心动。

    她梦呓重复他名字时，龙裴已经面色铁青的走到门口，“嘭”的关上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视线迎上如冰好奇的眸光，“阁下怎么了？”

    “没事。”龙裴定神，将那些杂乱的情绪赶出脑海，声音漠漠：“别说我回来过。”

    “阁下……”如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龙裴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

    继续留在这里，他怕自己会掐死她吧！

    如冰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推开门看到顾明希哭的很厉害，一直叫着阁下的名字。她叹了叹气，将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真不知道阁下为何要和夫人置气。

    办公室，龙裴正在处理各种繁杂的事情。南司站在一旁许久，见他一直没时间，倒也不着急，站的笔直静静的等待阁下的吩咐。

    过了半个小时，龙裴终于将笔放进笔筒，抬头看向南司，“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南司皱眉，疑惑一闪即逝。平常不管什么事阁下都会交给白言处理，不会找自己，除非是有特别的行动。

    龙裴具有穿透力的双眸瞬间看穿他的疑惑，淡淡的开口：“白言心软，这次的事他不适合。”

    南司点头，“请阁下吩咐。”

    龙裴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命令下达，脸色阴沉，波澜无惊的眸子没有半点的感情。

    南司听的后脊骨泛着凉意，心底不得不佩服阁下这一招走的太狠了。对于阁下的命令，作为军人他只会执行，不会质疑。

    “我会处理好，请阁下放心。”

    “这件事不要让白言知道。”

    南司知道白言表面看起来聪明睿智，致命的弱点就太心软。这是一个政客最不该有的东西，无奈白言就是一个心软的人，若不是这样想必到处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阁下吧。

    龙裴挥了挥手让他退出去。

    南司就要离开时，龙裴突然开口：“等一下。”

    “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南司重新走回来。

    龙裴从抽屉里拿出破损的盒子递给他，“找人看看还能不能修好。”

    “是。”南司接过盒子也没看当面打开，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

    顾明希睁开眼睛便看见如冰正在为自己换冰袋，嗓子像火烧般的疼，扯着唇瓣声音嘶哑，“如冰。”

    “夫人。”

    “我怎么了？”

    “夫人病了，两天。这温度刚刚下去，本来是要为夫人用退烧药，夫人你迷迷糊糊中怎么也不肯用药物，说是怕对身体不好，不能要孩子。”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顾明希脑子一晕，混混沌沌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两天到底发生多少事了。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有人给自己擦汗，有人喂自己喝水。

    “阁下回来过吗？”

    如冰迟疑的摇头，“阁下这两天很忙，千殇通知阁下，阁下要我们好生照顾夫人。”

    顾明希闻言，勾唇自嘲的笑笑。自己在幻想什么，他那么冷血精于算计的人，巴不得自己病死，还会来关心自己的死活吗？

    一定是自己生病烧糊涂，做了一场梦。

    如冰见她的脸色越加的不好，适当的开口，“夫人，千殇医生说你醒来需要吃一些流动性的食物。”

    “好。”顾明希心不在焉的点头。

    如冰立刻退下去准备。

    顾明希重新躺下，没过多久听见推门声，以为是如冰进来便说：“我还想吃一些咸菜，能弄到吗？”

    半响没有听到回答，她支撑自己坐起来，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龙裴。

    他站在门口一直未动，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半天没说话。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回，两天的不见仿佛三秋，静默的空间只剩下淡淡的呼吸交缠。

    如冰托着餐盘走来看阁下站在门口，恭敬的鞠躬，“阁下。”

    龙裴先移开眸光，视线落在清淡的白粥上，伸手接过托盘，吩咐道：“再去准备点咸菜。”

    “是。”

    他端着餐盘走到床边放下，什么话也没说径自的走到衣橱便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又去了浴室，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像是刻意要冷落她般。

    有气的不止龙裴一个人，顾明希也恼，恼他的不信任，恼他的试探……

    端着碗摸摸的吃着清淡的粥，或许是病的关系，看起来更加的单薄，纤瘦。龙裴走出来就看见她失神的模样，眼底的寒意一闪即逝。

    ——她在想谁。

    慢条斯理的换了衣服，离开。

    顾明希只是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他宽厚的肩膀，随即垂下眼帘不在看他。

    门，轻轻的被关上，将两个人隔绝在两个世界永远无法靠近彼此。

    少爷：今天上架了。请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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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2）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2）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2）

    顾明希病好之前，都没再见到龙裴。她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倒也没多大的感觉，心底只是担心萧寒那晚倒在地上淋雨不知道后来怎么样。

    想打电话问问他的情况又觉得不合适只得作罢。萧寒是医生，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

    龙子琦两天没见到爸爸，想的不行。一直闹着顾明希要去找爹地，顾明希生病便一直推着没去，这两天身体彻底好了，龙子琦闹的更凶了。不管怎么哄都没有用。

    顾明希被她闹的没办法，想了想答应她吃过饭带她去散步去看看。前提是她让龙子琦进去，自己在外面等着好了。

    龙子琦跟着顾明希到办公楼，刚到门口就碰到白言拿着文件，看见她也有些意外，“夫人，小姐。”

    “烟儿，叫白叔叔好。”

    “白叔叔好。”龙子琦甜甜的叫人，“白叔叔你长的好好看。”

    白言一怔，白皙的肌肤浮动可疑的红晕。腼腆的笑笑，“谢谢小姐夸奖。夫人和小姐是来找阁下吗？”

    顾明希点头，“烟儿想他了。”

    “妈咪也想爹地啊！”龙子琦补充道。

    顾明希黛眉轻蹙，有些不好意思的瞪她，“烟儿，不许胡说。”再看白言，他并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

    “阁下正在开会，要不夫人和小姐先进办公室等一等。”

    “那能不能麻烦你带烟儿等一会，我先回去。晚上让司机送她回去就好了。”也没多远的距离，在总统府内顾明希没什么好担心的。

    顾明希蹲下身子拍了拍烟儿的小脑袋，“烟儿乖乖的在这里等爹地忙完工作。妈咪先回去了。”

    烟儿抱着她的胳膊舍不得，撅着小嘴巴，“不要嘛！妈咪陪我一起等爹地。妈咪不想爹地吗？”

    顾明希抿唇她淡淡的一笑没有回答，站起来就准备走。

    “夫人。”

    白言忍不住的开口。

    顾明希转身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他。白言走上前双手捂住了烟儿的耳朵，有些话小孩子听不得。

    “你不了解阁下。”

    顾明希不理解他的意思，明亮的水眸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那晚我和阁下一直在办公室，阁下站在窗口看着夫人的车子离开总统府，夫人当时告诉阁下，你还在家里。”

    顾明希一震，他看见了……当时他已经看见自己离开总统府，知道自己对他是在说谎。他不是刻意安排这些试探自己，而是……一路跟在自己的后面。

    甚至连宇思都没叫，只让白言跟着。

    “为、为什么他会叫我来办公室？”唇瓣张张合合，如果不是刻意安排他要自己来办公室做什么。

    白言抿唇淡淡一笑，“答案可能就在阁下的抽屉里。”

    顾明希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去看白言口中的答案。放在两侧的双手暗暗的渗出汗水，眼神犹豫不决。白言又道：“阁下知道夫人病了，即便是再生气也要回去看看夫人。我不知道夫人究竟和阁下说了什么让阁下回来更生气，只想请夫人多站在阁下的角度想一想。”

    顾明希皱眉，捕捉到很重要的信息，“你是说我生病阁下回去看过我。”

    白言点头。

    “我还说了什么话让他更生气。”顾明希完全记不得自己到底说过什么。生病一直迷迷糊糊的，哪里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白言抿唇淡然一笑，“夫人想知道何不自己去问阁下。”

    顾明希咬唇，垂下眼帘没说话，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决心要去他的办公室抽屉一看究竟，就要推门而入时身后传来白言低低的声音，“夫人，阁下是不会解释的人，这不表示他不会感觉到疼。”

    顾明希的后背僵硬了下，什么话都没说大步流星的走进去。

    白言弯腰抱起龙子琦，笑容温煦，“小姐，我带你去找阁下好不好？”

    “好啊！”龙子琦抱住白言的脖子，软糯糯的声音道：“白叔叔，爹地还要工作很久很久吗？”

    “没有，小姐一会就能见到阁下了。”

    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声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办公室内只剩下顾明希一个人……

    ……

    晚上龙裴忙完亲自送烟儿回来，替她洗澡，哄她入睡。

    回到卧室时，顾明希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了。他拿着睡衣去洗澡，晚上并没有离开，拉开被子躺在床上，只不过与她有一些距离。中间空有了很大的缝隙，像是王母娘娘的玉簪轻便的划开了银河，他在这边，她在那边，两两相望。

    灯光暗灭，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身后，心里有点空慌。之前他留在卧室一直都是抱着她睡觉的，现在背对背睡觉，有些不习惯，更何况是自己误会了他。

    犹豫挣扎着要不要转身主动一下，心跳的很厉害，很害怕，担心自己主动后他也会伸手推开自己。那自己该怎么收场？

    要是不主动化解，他会不会这样一直冷漠的对自己。

    顾明希想了很多可能，想着想着狂乱跳着的心脏逐渐平息，眼帘沉重的闭上陷入梦乡。

    早上五点，龙裴的生理钟自然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低头便看见她卷翘纤长的睫毛安静覆盖在眼睛上，薄唇抿着淡淡的弧度，自己的手揽住她的腰，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的双腿将她的腿夹在一起。

    剑眉蹙起恼意一闪而过，动作缓慢的放开顾明希，刚解放她的双脚和纤腰要抽出手臂时，顾明希被惊醒，睁开无辜迷惘的瞳孔盯着他，一时间四目相对无言，唯有心跳漏跳与呼吸交缠在一起。

    顾明希眨眼看着他刚想说话，龙裴却垂下眼帘，毫不犹豫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利落的下床去衣柜前挑衣服换上。

    失落瞬间涌上心头，有些灰心与无力。拢了拢自己凌乱的长发，再抬眸时发现龙裴站在衣柜前正在和领带较劲，似乎不太顺利。

    龙裴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一语不发。剑眉有着不耐烦，将手里的领带丢在地上，弯腰重新在抽屉里拿新的领带。

    顾明希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穿，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领带。龙裴扫了一眼她，没说话，也没任何的动作。

    她踮起脚尖将领带环过他的脖子，仔细妥帖的将领带打好，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膛，温热的，手指似有若无的滑过他的肌肤时，龙裴不由自主的滚动了几下喉结。

    顾明希终于打好领结，帮他整理好衣领。一句话没说，低着头退后一步。

    龙裴低眸打量她许久，见她一直不说话，脸色沉了沉，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一步感觉什么东西拉着自己的衣角。侧头便看见顾明希的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衣角，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手指轻轻的颤抖起来……

    顾明希什么话都没说，抬起头抿唇浅显的笑笑。明媚似水的眸子里流淌着歉意，就这样看着他干净而坦然。

    龙裴只觉得有什么抓住自己的心脏，呼吸都停住。她漂亮的眼帘里倒影着自己整洁的领带，而她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翼下，声音低哑，有些恨恨，“顾明希。”

    迫不及防的转身一把抱住她，轻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两种不同的柔软碰撞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相同的心跳缠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谁也逃不出这柔情蜜意的情网。

    “唔。”顾明希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龙裴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灯光柔和他冷硬的弧度，笑的倾国倾城，“我不嫌弃你。”

    “……”

    什么呀！你也没刷牙，嫌弃谁呢！

    一番激情的热吻在龙裴恋恋不舍中结束，抱着顾明希坐在床上，将鞋子给她穿好。手指顽劣的划过她的脚心，惹得顾明希笑声不止。

    龙裴拢了拢她的长发，亲吻她的唇角，“你笑起来真好看。”

    顾明希脸颊微红，心底柔软而甜蜜。

    龙裴见她笑容明媚，勾人魂魄，不由的开口，“我有没有告诉你，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你发疯。”

    顾明希怔了一下摇头，也不懂他的意思。

    龙裴若有所思的淡笑，没有解释。“刷牙。”牵着她的手走向浴室。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明白龙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裴亲手为她挤好牙膏，两个人并肩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淡淡的薄荷味弥散。顾明希斜视他一眼，心里有些好奇，龙裴怎么知道自己和阿远之间的事，话到唇瓣又吞回去。

    这得之不易的平静安宁，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忍心打破。

    阿远已经不在了，这些事就翻页当它过去了。

    龙裴也没有再追问她和萧寒的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龙裴去健身室健身一个小时，顾明希看了一会书便去哄烟儿起床，一家三口在太阳升起时吃了一个其乐融融的早餐。

    吃过早餐，顾明希没有课便送烟儿去幼稚园。回来的路上，她突然想到什么便吩咐司机车子直接去阁下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顾明希微弓的手指准备敲门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萧寒……”

    声音与她的手指一同顿住，顾明希站在原地不知道此刻应该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转身离开。尴尬之际，门忽然被打开，南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夫人。”

    他刚开口就敏锐的发现门口有人，只是没想到来人会是夫人。锐利的眸光扫向办公室的阁下。

    龙裴面色沉静，薄唇轻抿，“你先回去。”

    南司点头，对顾明希欠身便匆匆的离开。

    龙裴起身走向她，“你怎么来了？”

    顾明希嘴角含着淡淡的笑，“送烟儿去幼稚园，我今天没课所以来看看，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龙裴拉着她在沙发坐下，手指将她落下的发丝勾到耳根后，气氛亲昵不少。

    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十指紧扣，他体温淡淡的，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像是永远不会热的凉水。

    她不由的问起：“你的手一直是这样凉吗？”

    顾明希很好奇，记忆里似乎不管做什么的龙裴身体的温度都是凉凉的。

    “嗯。”龙裴扫了一眼两人紧扣的手，点头，“会不喜欢？”

    “没有！”顾明希抿唇，侧头看见他的五官被光线柔和，漆黑的眸子犹如一泓清溪，“我的体温也不是很高。”

    龙裴抿唇淡笑，凝视她的双眸熠熠生亮。

    白言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么含情脉脉的画面，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就合好了，嘴角隐着笑意。

    “你先坐一会，我有会议要开。有什么事随时找白言。”龙裴扫了眼门口，很自然的松开手。

    顾明希点头，很快有人送甜点与茶进来。

    龙裴起身走到她面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急匆匆的就离开办公室。

    顾明希走到他的书架上随手拿到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起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仿佛都与她没关系。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他回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见顾明希低着头看书，那么安宁与平静。阳光透过玻璃就洒在她的身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动也没动，专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发现站在门口的人。

    白言想说话，龙裴却摇头眼神示意他先回避。

    刻意放缓了步伐走到她的身后，亲吻突如其来的就落在她的颈脖上。

    顾明希在一瞬间起身，拿书指着龙裴，水清的眸子里不光有惊错慌张还有冷然与警戒，眸底的冷漠在碰到他饶有深意的眸光时瞬间瓦解。

    龙裴微不可见的挑眉，她的反应太奇怪了。

    顾明希放下手臂，抿唇不自然的笑了笑，“你开完会了。”

    龙裴点头，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我吓到你了。”

    顾明希摇头，“没事。”

    龙裴让她坐下，自己则是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折身走到她面前。

    “你今天是为这个而来。”

    顾明希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心底到有些恼意。自己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

    龙裴打开盒子，一支名贵的手表映入眼帘，每一个时刻都是用紫色的碎钻铺成的，铂金的秒针一分一秒的走着。价值昂贵的一支手表却因为表身有浅浅的划痕而不再完美。

    “可惜再好的师傅也没办法去掉上面的划痕。”龙裴低哑的嗓音有些惋惜，抬眸看她，“我让人重新定制一款，很快……”

    “这款就很好。”顾明希打断他的话。“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龙裴眼底划过一丝意外，犹豫几秒嘴角挑着笑意，亲手将手表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这应该他真正意义上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不是钻石戒指，项链，而是一款手表。顾明希珍惜的抚摸着表身，看到手表里有一个似乎是在倒时的数字一直在走动。

    “这是什么？”

    龙裴看了一眼解释，“计时器。设定是三年，三年后它就会归零。然后再重新开始……”

    “好奇怪。”顾明希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

    龙裴亲吻了下她的脸颊，“艺术家的逻辑正常人不会懂也没必要懂。”

    顾明希点头，视线无意跌入他深邃的眸光中，心底隐隐的触动了什么在弥散，无声无息的融入血液里，嵌合于生命。

    中午陪他在办公室吃订餐，下午六点龙裴终于把事情忙完。顾明希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天的书，对于那些国家大事龙裴没有刻意避开她；只是小会议都挪到会议室。

    顾明希终于明白平日龙裴完全是挤出时间回家，他是真的很忙，几乎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即便是从会议室走回来都能听到白言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随时回报各种紧急情况，他必须果断的下决定。

    两个人没有坐车，手牵手漫步在夕阳中，背影紧贴在一起被拉的很长。他像是沐浴在火光中让睁不开眼睛，体温依旧是凉凉的，顾明希的体温却一点点的渗透他的肌肤，直钻心口。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小烟儿的声音，“爹地，妈咪坏坏，牵手都不牵小烟儿。”

    龙裴看见粉雕玉琢的女儿眸色更加温和，松开顾明希的手一把将女儿抱起来，“爹地的小宝贝，爹地会抱着你。”

    小烟儿睁大天真的眸子撇嘴，“不要，烟儿要和爹地妈咪牵手，就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

    闹着从龙裴身上下来，一只手牵着龙裴的手，一只手牵着顾明希的手，甜甜的笑，“就像这样呀……”

    顾明希牵着烟儿柔柔软软的小手，抬头看向龙裴，他正在看自己，黑的宛如玄武石的瞳孔耀眼闪烁，映着夕阳的红光炙热，动人心魄。

    龙裴嘴角微挑起弧度，“爹地和妈咪就这样一直牵着烟儿的手，牵到烟儿长大，不需要我们了。”

    话是对烟儿说的，眼神却一直看着顾明希。

    顾明希听出话中的意思，脸颊映在红霞中微微泛红，耳根子暗暗发烫。

    他这是变相在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家伙不明所以，笑的天真灿漫。

    一家三口在阳光下，其乐融融，美的犹如一幅水墨画定格成永恒。

    ……

    清晨，龙裴准点起床，运动，洗澡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顾明希将牛奶递给他，又给烟儿和自己倒了果汁。

    龙裴习惯性打开报纸一目十行看完，面色沉静无动于衷将报纸递给如冰，“放着吧。”

    如冰点头，恭敬的接过报纸叠好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下面。

    “爹地，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龙子琦嘟着小嘴，她从来都没去游乐园玩过，班里的小朋友都去过很多次了。

    龙裴怔住了，显然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顾明希手指怜惜的落在她的小脑袋瓜着，哄道：“爹地工作很忙，改天妈咪带你去。”龙裴作为一国总统，怎么可能出现在游乐场。

    龙子琦嘟嘴，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龙裴眸光和煦，“等爹地忙完这一阵子就带你去。”看样子自己要重新适应一下如何做位好父亲。

    明净的眸子里有些诧异，顾明希只是看了他几眼，也没多说什么。哄着龙子琦快点把早餐吃完。

    龙裴要先出门，她体贴的拿了西装为他穿上，压低声音道：“你不用太宠她，小孩子很容易被宠坏的。”何况他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

    龙裴目光深意，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女儿不就是用来宠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要是再有一个儿子，你看我还宠不宠。”

    顾明希脸颊微微犯烫，避开他戏谑的眸光催促道：“快上班，我也要送烟儿去幼儿园了。”

    龙裴眼底的笑意明显，倾身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又亲了女儿一下，这才慢悠悠的走出家门。

    顾明希摸了摸脸颊被他触及的地方，像是火烧般。回头便看见女儿捂嘴嘴巴对自己傻笑……

    上午没课，顾明希留在家里看书，如冰准时提醒她该用餐了。顾明希放下书，准备起身时眼神不经意间扫到早上如冰放在茶几下面的报纸，黑色的字体不大不小的刚好落进视线内——

    萧寒。

    半好奇半关心的心理，她伸手抽出那一份报纸，偌大的标题豁然映入眼帘——

    [秦家千金与锦夫人专用医生酒店开|房打的火热，疑似热恋中]

    锦夫人的专用医生萧寒，而秦家千金则是——叶妮。

    顾明希面色平静，紧捏着报纸的手指骨节泛着苍白，眼神里尽显复杂与纠结。

    猛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PS：龙裴的那句话是暗指白言在她面前多嘴，不晓得你们看出来没，反正笨蛋明希是没明白。庆幸的是白言不爱女人，不然阁下要拿他开刀了……现在嘛，回头给白言奖励，把南司送到他床上XXOO一番。捂脸，羞涩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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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3）

﻿    刚跨出一步，她看向在餐厅上菜的如冰，脚步迟疑的顿下。突然之间想起什么，朝着门口的步伐收回来，折身走向了餐厅。

    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转眼夜幕降临，今晚龙裴回来稍晚，顾明希和烟儿没有等他一起用餐，刚把烟儿哄睡着回房间，他刚好回来。

    “饿吗？”她轻声的问，自然的接过他的外套，“要不要我让如冰送点吃的进来。”

    “不用。”龙裴平静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余光深意的扫过她平静的脸颊，“我想洗澡。”

    “我去给你放热水。”顾明希说着，步伐已经走向了浴室。

    龙裴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门口也未收回来。报纸她已经看见了，他在办公室等了一天，以为她会怒气冲冲的来质问自己。

    没想到她一直没有来，而现在她表现的也很平静，好像没看见过。

    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伪装？

    龙裴从浴室里走出来，顾明希刚好放下书躺下来。他掀开被子坐在旁边，阴翳的眸光紧盯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企图在里面寻找到蛛丝马迹。

    干净宛如水晶的瞳孔黑白分明没有任何的逃避与心虚，映着橙色的灯光温润动人。

    “怎么了？”她问。

    黑眸一沉，修长有力的手指瞬间钳住她的下颌，逼迫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声音漠漠的，“没有什么想问我。”

    “我应该问什么？”顾明希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回答的很干脆利落。

    龙裴以为她故意伪装，一股怒意直冲心底，冷笑的反问，“不生气？”

    顾明希犹豫一会，纤长卷翘的睫毛轻微的颤抖遮住眼底那抹无奈，伸手握住他放在下巴的手指那么凉，好像怎么都没办法焐热似得。

    “我现在只想你和女儿都好好的在我身边，想不到其他那么多了。”她明亮的眸子卷长的睫毛像是蝶翼在扑哧，声音软糯糯的不甜却胜过甜腻，“阿裴，我们要好好的。”

    阿裴，我们要好好的。简单的一句话让龙裴阴沉的神色瞬间晴朗，凝视她的黑眸笑意在一点点的侵蚀，指尖的力量因为她柔软无辜的小手减少。

    他缓慢的俯下身子唇瓣贴到她的耳边，声音里也透着笑意，性感致命，“我很高兴。”

    她未来得及开口，他的唇瓣已覆盖上来……

    橙色的灯光不知为何摇曳起来在眼前晃动，随之陷入一片漆黑的房间旖旎被遮住，只剩下那些羞人的轻吟，绵绵不绝的飘荡。

    ……

    翌日，顾明希醒来浑身酸痛，尤其是那个地方又涨又酸的。他不高兴自己不好过，他高兴自己也没怎么好过。不明白一开始在这方面挺节制的他怎么突然就不节制起来，辛苦的怎么都是她一个人。

    洗簌换衣服走出房间时龙裴已经在餐桌前看报纸，想到昨晚的缠绵，顾明希不禁的红了脸颊。龙裴不着痕迹的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烟儿今天休息不用去幼稚园，顾明希宽容的让她睡懒觉还没起床。早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龙裴放下报纸时直接伸手去拿牛奶杯子，没有看……拿错的握住了顾明希的手。

    两个人的手触及到一起都愣住了，顾明希抬头看去，龙裴也刚好在看着她，四目相对，情愫在流动，两个人的眉梢都掩藏不住的笑意，死命的压住往上翘的唇瓣。

    顾明希先抽回手，避开他炙热的眸光，拿果汁心不在焉的轻啜。

    龙裴心情愉悦，视线一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结婚这么久，再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顾明希放下杯子，眼神无意间扫过他放在手边的报纸，好奇的指着照片问，“这是哪里？看起来很漂亮。”

    “大溪地。”龙裴见她瞳孔亮晶晶似乎很赶兴趣的样子便多说了两句，“在南半球，不错的旅游胜地，但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你喜欢？”

    “看起来很漂亮。”顾明希淡淡的一笑，将报纸放下时眼神里还透着欢喜。

    龙裴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倒也没多说什么。照常吃过早餐，临走前索要一个临别吻。

    顾明希也没有把这一节记在心上。转身就忘记了，之后的一周龙裴的工作非常繁忙，每天都是深夜归来，一早就离开，顾明希连想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在半夜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中确认他是每一晚都回来的。

    白天龙裴偶尔会给她打电话，简洁的说自己工作忙，让她照顾好自己和烟儿；在电话里听到小家伙不满意的抗议，他一边哄着一边要看白言递过来的文件。

    顾明希每次在一旁看着烟儿拿着手机和龙裴说话，软糯糯的声音像是要甜进人心里去。想到电话那头龙裴耐心的哄着烟儿，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深夜，万籁俱寂。顾明希白天上课，回来又陪烟儿玩了好一会，早早的洗簌后睡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微凉的掌心游走在身上，下意识的去捉住大掌。刚开口唇就被堵住，所有的声音被封锁在口齿间。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顾明希沉沉的睡去，从头至尾都没有机会说一句话，在他的怀抱里安稳的睡着，仿佛再也不用担心，终于结束了颠沛流离的宿命。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英俊的侧脸，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拿着文件在看，专注的没有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醒来了。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顾明希蹙眉视线看向外面，嘴巴很不优雅的张成了“O”型。眼神诧异的看向龙裴……

    龙裴察觉到她醒了，放下文件，嘴角噙着三分笑，“醒了，饿吗！”

    “我、我们、这是在哪里？”顾明希眨眼，一脸的懵懂无知，朦胧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掐她的脸颊。

    龙裴的确是这样做了，嗓音里笑意浓郁，“欢迎来到大溪地，龙太太。”

    “大溪地？”顾明希一下子在他的怀里坐直了，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直升机飞的越来越低了，瞳孔兴奋而不可置信的凝视他，“你是说我们真的在大溪地？天啊……我是在做梦吗？”

    龙裴只笑不语，她的反应很好。

    顾明希抓着他的衣服，急忙的问道，“你是陪我一起来这里？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龙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瓣轻轻的碰了碰，“总统也是人，需要休息和缓和。”手指温柔的揉捏着她胸前的长发，“当初什么都没给你，这个旅行就当是我们的蜜月。这里没有总统阁下，只有龙裴和顾明希。”

    他抛下那么多工作只为自己一句话而补给她蜜月。说不感动是假的，此刻正有什么在温柔啃噬她的心底，定睛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修长的双手环保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怀里，这一刻的甜蜜与幸福犹如梦境。

    龙裴嘴角的弧度上扬，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笑意，“害羞了。”

    “没有。”顾明希浓浓的鼻音，抱了一会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真的没关系吗？要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可以……”

    话还未落音，龙裴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让剩下的话都自动消音。眼眸深邃，温柔的像是能将她的灵魂吸走般，手指反复摩挲着她的脸颊，“我是你的阿裴，不是阁下。那些事让白言烦恼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顾明希不再多言，眼底涌上的笑意明媚似水。

    两个人下了飞机，住在绿宝石水上屋，周围的环境让顾明希叹为观止，简直可以用[人间天堂]来形容。

    南司带人将行李放进房间内，龙裴眼神示意他们离开。他们是来度假的，人太多不好，所以也就南司几个人跟来了，暗地里保护着，平常不会出现在眼前。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直接可以看见下面的鱼，旁边还有鱼食，可以直接投喂。从下飞机她的眼睛一直是笑的，就连南司都有几个瞬间看呆住了。

    此刻龙裴哪里忍得住，上前就将她捞到怀中狠狠的吻了一通，声音沉哑的命令，“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这样笑。”

    顾明希脑子晕眩，呆呆的问，“怎么了？”

    “笑的太勾人了。”龙裴微微的叹气。娶了C国第一美女回来自己终于有危机感了。

    顾明希一怔，随之又笑了起来，五官精致挺立，杏眸漾着潋滟，红唇微张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

    又是这种该死的笑容，龙裴克制不住的再次吻下来。

    顾明希推着他，“别！我还想到处看看。”

    “睡醒了再看。”

    “我睡了好久不困。”

    “……一会就困了。”

    “……唔。”

    果然一会儿后龙裴神清气爽，顾明希困的不再嚷着要去看看了。像只猫蜷曲在他怀中，安静而乖巧。

    龙裴餍足后满意的亲吻她的脸颊，嘴角浮动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很多年没有像此刻这么轻松，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傍晚，顾明希睁开眼睛，赤脚下床发现自己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记忆模糊的记得睡前龙裴似乎抱自己去洗过澡。环顾房间没有人，她走出房间便看见开放式的厨房里龙裴脱了西装，袖子卷起，身影挺拔的正在做晚餐。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做饭，顾明希站在原地看着他做饭赏心悦目画面真让人有一种在欣赏画作的感觉。

    龙裴侧头看见她，扬眉，“怎么傻站着。”

    顾明希笑的走向他，“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想任何一个国民都没办法想象他们伟大的总统阁下在厨房洗手作羹的样子。”

    龙裴低头见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大掌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扣，轻便的就将她放在餐桌上坐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嘴角浮动着浅笑，“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

    “比如……这个！”龙裴从口袋里掏出一款与她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表。只是这一款手表的时刻是用黑色钻石铺成，尺寸大一些，明显是男士的手表。

    “这是……”情侣手表。

         “不为我戴上？”龙裴扬眉。

    顾明希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目光看的晕眩了，小心翼翼的拿出手表，动作缓慢生涩的为他戴上手表。

    “本是想从新给你定制，但你喜欢那一块，我就让人改成男款。”龙裴低哑的嗓音，温热的风吹进她的耳朵里。

    顾明希扣好表带，抬头认真的眼神盯着她，非常诚恳的开口，“谢谢你阿裴。”

    “感谢的可以更有诚意点。”

    顾明希脸颊犯着滚烫，迟疑的直起腰板抬头亲吻就要落在他的脸颊时龙裴突然侧过头准确的吻上她的红唇。

    她一怔，粉颊染上红晕，眼底的笑意逐渐晕开。

    龙裴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想要加深这个吻，顾明希侧过头连忙道：“晚餐好了吗？我真的很饿……”

    见她已羞怯的不成样，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又没吃什么东西被自己拉着做运动，现在的确是够饿的。勾唇笑笑，放过她。

    吃过晚餐，天色尽黑。顾明希洗好餐具，龙裴给她拿了披肩仔细的为她整理好，牵着她的手去散步。

    风里透着香气沁人心脾，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两个人十指紧扣悠然自得的散步。顾明希下意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打量周边的人，眼底流动着不解与警惕。

    “南司他们就在附近。”龙裴像是看穿她的小心思，低声解释。

    “要不我们回去吧。”顾明希有些担心，他的身份尊贵，安全是最重要的问题。这次出来似乎没带什么人，南司他们也不见人，知道他们就在周围，但真的放心不下。

    龙裴停下脚步拢了拢她飘舞的长发，“不要担心，有南司在没人伤得了我。陪我再走一会，难得不需要工作轻松自在。”

    顾明希见他态度坚定不好再做什么，跟着他往前走。

    不远处黑暗中两道黑影缓慢的移动，其中一个人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老大，夫人居然质疑我们的能力。”

    南司心不在焉的嗯了声，没说话。

    “老大，你怎么了？我们的能力被质疑了！你不生气吗？”

    南司垂了他肚子一拳，“闭嘴！吵死了！质疑你的工作能力又不是质疑你做男人的能力，叫嚷什么！小心阁下废了你！”

    他抬头看着前方路灯下两个被拉长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摸着鼻子，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阁下会突然带夫人来度假，尤其是除了安全人员，连白言都没带来。

    还特意为夫人准备——

    思绪被远方连续的“嘭”绽放声打断，黑暗中无数的烟花不约而同的绽放，五彩缤纷，漂亮耀眼，美丽的不像话。

    他犹豫下迅速的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彩信一张给了蓉蓉，另一张的联系人名字是——白言。

    顾明希被突如其来的烟花吓一跳，停下脚步看着漫天的烟火，惊讶的说不出话。心剧烈的跳动，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龙裴低眸扫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浓郁。

    顾明希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你准备的？为什么？”

    烟花下照亮他们的五官，柔美精致，黑暗里他的眼神竟然比天上的星辰比绚烂的烟火更加的耀眼动人，望不见底，又充满神秘与温柔。

    他倾身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畔，性感的嗓音喃喃的吐出一句话——

    “没有什么比用现世弥补更加实在。”

    顾明希眼角泛着湿意，双手揪着他的衣服，低低的一声“阿裴。”靠在他的怀中，没想到这些年他都还记得。

    那时她与阿峥龙裴住在一起，过年国都明确规定是禁止燃放烟花鞭炮。龙骁当时是总统更是以身作则，总统府上下，严令不准燃放烟花。

    顾明希看着别的孩子都能放烟火，羡慕的不得了。阿峥为了满足她的小心愿，悄悄的去买了小烟花棒回来给她放。当时阿峥拽着龙裴和顾明希躲在龙鳞的后院最偏僻的角落，就要点火时被顾明希的母亲发现了。

    小烟花没收，顾明希还被罚站，因为她任性不听话。阿峥看不过去就陪着他一起站，一言不发的龙裴也就陪着他们。

    顾明希的母亲碍于龙裴的身份，没多久就让顾明希回去休息。

    放烟火是顾明希小时最大的心愿，一直到后来被秦家收养这个小心愿也没有被实现过，随着时间逐渐被遗忘。

    谁能想到那时总是沉默不言的龙裴依然记得！

    如今用现世为她弥补。

    顾明希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瓣主动吻上他的凉薄的唇瓣，生涩的轻吻，技术差的掉渣。

    龙裴却很享受她的主动，漆黑的眸子里掀起愉悦的涟漪，大掌揽住她的纤腰，低头加深这个吻。嘴角的笑如沐春风，撬开贝齿引导她的舌尖进入自己的口腔里。

    远处的南司和手下下意识的避开这样勾人的画面，在异国风情的夜晚，安静的欣赏盛世烟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手机看到短信，嘴角扯出放荡的笑容……

         [白言：我累的像条狗，你们跑去看烟火靠！]

    ……

    隔日顾明希和龙裴坐直升机欣赏下面的风景，之后龙裴换了泳衣直接从阳台下水游泳。顾明希不会游泳，何况她也没准备泳衣一直推脱，没想到龙裴竟然帮她把三点式的泳衣拿出来，不惜要亲自要帮她换上。

    海军风的泳衣穿在顾明希的身上，前凸后翘无比性感，纤长的双腿更加迷人，长发散落，坐在一旁有些害羞的双手环在胸前。

    若不是龙裴威胁，她还想拿条浴巾披在身上。

    “Vereile. doch, du .bist. so. schn!。”龙裴情不自禁的开口，牵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水中。

    顾明希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似乎很害怕自己会溺水。龙裴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亲昵的亲吻她的耳畔，“没事，有我在这里。”

    顾明希点头，感觉不是那么害怕，想要松开他时，龙裴却抱着不放手。他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那抵在自己小肚子的是……

    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通红，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你，你怎么这样啊！”

    龙裴笑声放开，戏谑的盯着她，“我怎么样？”

    “你！”顾明希咬唇懊恼的瞪他一眼，身子往后退，埋在清水里的肌肤隐约可见，长发服帖的趴在后背，别有一番风景。

    龙裴没有反应就见鬼了。

    她转身就想要走，没料到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呛了好几口水。

    龙裴嘴角浮动着笑容，不急不躁的潜入水中，在水里很快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抱在怀中。没有力气泳上来，而是在水底吻住她的唇瓣，将氧气一点点的渡进她的口中，再来一个激烈缠绵的热吻。

    浅蓝色的水面波光粼粼，水面不断用水泡翻滚，那若隐若现的画面宛如传说中的美人鱼，美轮美奂。

    穿着西服在暗处的保镖犹豫的开口，“老大，我们要不要看看情况。”总统和夫人在水下沉的也太久了。

    南司冷笑，“你不怕阁下拧断你脖子尽管下去。”

    阁下和夫人哪里是在游泳，摆明是在水上**，水下激情。这群蠢货，没看到水面冒的水泡有多激烈吗？

    顾明希只觉得脑子缺氧，逐渐空白，睁大的水眸逐渐的往下垂……

    龙裴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抱着已陷入昏迷的顾明希浮出水面。

    Ps：

    今天三更，一万八。尽力了，前晚半夜肚子疼的受不了，今天肚子还是隐隐作痛，挂着鼻涕在写更新。月票，红包，推荐票，都别和少爷客气吧。谢谢给少爷存酸奶钱的童鞋。（我觉得我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被歌子包了，太感动了，谢谢。么么哒）一个一个来，别着急。反正少爷未来三个月属于你们的，你们自己安排时间……

    阁下是坏人，在自己家怕污染环境就带明希到别人家放烟火←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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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4）

﻿    “明希，明希……”龙裴面色阴沉，双手不断的给她做胸外压，做人工呼吸。

    看到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心狠狠的揪起来，一种无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漆黑的眸子染上忧色。额头的青筋越来越多，脸色越加的难看，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明希，醒一醒！”

    他不知道她会这般脆弱，否则一定会拖着她在水下接吻。

    “咳咳……”顾明希吐了一口水出来，睁开眼睛便跌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声音低低的沙沙的，“阿裴！”

    龙裴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声音沉哑，“你吓到我了。”

    不远处察觉到情况不对的人连忙赶过来，眼神从顾明希身上游走过有些失态。南司轻咳了声，“阁下，夫人，没事吧？”

    顾明希发现自己身穿暴露的泳衣而龙裴穿着泳裤，这样暧昧的姿势真是.....羞人。

    龙裴锐利的眸光扫到他们眼底的惊艳，脸色不动声色沉了沉，“没事，下去。”

    几个人对视一眼，察觉到阁下的心情不悦，连忙欠身退下。

    龙裴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屋子里，非常严肃的语气道：“下次不准穿泳衣。”

    顾明希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又说，“这辈子都不准穿泳衣”那些该死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龙裴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拿浴巾过来给她擦拭身体的水珠。面色一直紧绷阴沉，仿佛有人惹了他。拿衣服给顾明希换，他自己也去浴室洗澡换一身衣服。

    “你先休息，我先去煮点姜茶给你喝。”龙裴转身就要走时，顾明希却抓住他的衣角，声音软糯的，“阿裴。”

    心头一软，回头迎上她的水眸潋滟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坐下来。

    “怎么了？”握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细细摩挲。

    “我没事。”顾明希抱着他的胳膊，手指点了点他的紧蹙的眉头，可能是自己真的吓到他了，一直阴沉脸色，眉头皱的像个小老头。“以后我再也不游泳了，别皱着眉头。”声音有些孩子气。

    龙裴紧皱的眉心逐渐舒展，整个人都被她软化了，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唇瓣亲了亲，“好。”回去他就让人把总统府的游泳池撤掉。

    顾明希见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笑意盈盈，准备下床去弄点东西喝时，龙裴的唇已经压下来。

    “唔，我要喝水。”顾明希推着他。

    龙裴吻的更凶猛，低声喃喃：“这不是在喂你了……”

    “……”

    谁要喝你的口水！这个男人啊.....欸。

    在大溪地游玩了一周，除了水里龙裴禁止她下去，其他的都随她，没有任何的限制，甚至会陪着她。

    龙裴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们，每天都是南司他们把食材送进来就消失，每一餐都是龙裴亲手准备的。白天陪着她游玩，晚上床上缠绵，之后他还要看很多邮件，顾明希一边心疼他的繁忙与劳累，一边不得不感叹他的体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顾明希习惯性的伸手摸摸床边空空的，龙裴没有像之前一直抱着她等她睡醒。起床刚走到客厅就看见龙裴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是害怕吵醒她。

    余光扫到起床的她，简短的说了两句便切了电话。走到她面前，轻吻她的唇瓣，“醒了。”

    “唔……我没刷牙。”顾明希黛眉轻蹙，“不要每次都不刷牙就亲亲，脏。”

    “嫌弃我？”龙裴挑眉。

    顾明希还没开口他的唇瓣压下来，一番无法拒绝的热吻，像是要把她脑里的氧气和灵魂一并吸走。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眸迷离，手指抱着他结实的腰板，粉颊染上绯红。

    “还敢嫌弃吗？”

    顾明希垂着眼帘，神色闷闷的，咬着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声音呐呐：“感觉把细菌都吃进嘴巴里了……”

    龙裴额头忍不住的挂了黑线.....呐，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懂风情的老婆。恼火的低头咬她的耳朵，“以后每天睡醒睁开眼睛就要主动给我一个吻！”

    “呃……”顾明希眨巴眼睛，极其无辜的看着他。

    龙裴看的心里一软，痒痒的，手指掐了下她粉颊，怕她理解不了特意解释下，“不准刷牙，要舌吻！”

    呃……顾明希无奈的叹气.....不禁怀疑这么幼稚的男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龙裴吗？

    吃早餐时龙裴欲言又止，凝视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顾明希将杯子放下，先开口，“是不是国都出了什么事？你要回去了？”

    “嗯。”龙裴点头，声音低沉，“之前出的法案似乎出现问题，国都有大批的学生在游街抗议，有一部分受伤，媒体夸大其词，这件事影响力非常不好，白言要我回去。”之前还堆压很多事情，即便远程操控也无法解决。

    顾明希眼神黯了黯，嘴角挤出牵强的笑容，“那我们回去吧！都玩了一个星期够久了，再说我也很想烟儿了。”

         龙裴看的出来她并不想立刻回去，可国都的事刻不容缓需要他立即回去。沉默片刻，他说：“我先回去，你在这里多玩几天。”

    “这样好吗？”顾明希睁大眼睛凝视他。

    “你喜欢就多留几天，我会留人在这里保护你。”

    顾明希是真的喜欢这里，不想这么快回去便点头，“那你什么时候走？”

    “吃过早餐。”

    “这么急。”顾明希皱眉，立刻起身，“我去帮你收拾一下。”

    龙裴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下颌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哑，“真舍不得回去。”他也喜欢这里，喜欢这一个星期他们的相处，温馨暖心。

    顾明希也是。转身抱着他的腰，咬唇，“你是一国总统，不能太放纵自己。能为我挤出这一周的时间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

    两片薄薄的唇瓣扬起如沐春风的笑容，大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说的对！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就带你去环游世界。你喜欢哪里我便跟你去哪里。”

    难得他说这样腻人的话，不似甜言却更甚蜜语。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啄了一下，说了声“好”羞涩的脸颊通红，转身飞快的跑进房间里。

    龙裴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嘴角，眼里的笑慢慢的晕开，犹如花开万树。

    送他上直升机，龙裴舍不得的将她抱在怀中，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发丝中。顾明希暗暗的叹气，抬头看向他，“你该上飞机了。”

    深邃的眸子染上炙热，几乎没有考虑当着所有人面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游舌迅速的撬开贝齿，灵活的在口腔里游走，翻搅，勾到她的抵死缠绵。

    顾明希脸烧的滚烫，在他的热吻中逐渐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沉醉在他满载着眷恋的热吻中。

    最终恋恋不舍的松开她，俯身在她耳边低哑的留下一句话——早点回家。

    顾明希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飞机上，飞机消失在天际，眼眶有什么东西湿热的。小时她跟着母亲居无定所，母亲死了她被秦家收留，过着自卑压抑的生活，长大后她在牢狱里度过自己的花季时光……

    没想到最终会嫁给龙裴，而自己藏在心底多年的梦想，是他帮自己实现的。

    一个家。

    龙裴与顾明希的家。

    龙裴走的很急，但却把她的生活安排的很好。有一位钟点工按时来收拾房子做饭，不需要她亲自下厨。南司虽然没留下，留下南司得力的下属在暗地里保护她，只要她需要随口叫一声就好。

    顾明希不太懂法语，他让人找了一位会七国语言的导游陪她聊天，免得她一个人觉得孤单。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顾明希觉得贴心，无法抗拒这无声的温柔。

    龙裴一下飞机便给她打电话报平安，嘱咐她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乱跑，若是有事尽管叫暗地里保护她的人。

    顾明希对着手机一一应下。大概是因为很忙，龙裴来不及多说什么切断了电话。

    顾明希换了一身衣服，刺绣长裙，露出漂亮的锁骨，戴着米白色蝴蝶结草帽，走在林荫的小道上。路边铺满落下来的粉嫩花瓣，美的像是一幅画。

    她蹲下身子忍不住捡起一朵夹在耳边簇在黑发中，在异国他乡也不用想会不会影响身份，这小行为是否太过幼稚。

    一阵风吹来帽子被吹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起长发被风卷起，犹如飞舞的精灵，下意识的用手去压飞舞的长发，突然“咔”的一声，镁光闪烁。身子一僵，转身便看见不远处站立的男子，玉树临风手中拿着相机，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

    顾明希有些意外，将帽子上的沾的花瓣弹下去，重新戴上。慢慢的走到他面前，声音清脆坦然，“你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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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5）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5）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5）

    萧寒放下相机，眸光盈然的凝视她仿佛是要将她看尽骨子里去。

    “这么美的地方，不来真的会终身遗憾。”答案模棱两可。

    顾明希抿唇淡笑，没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萧寒步伐跟在她的身后，余光不时扫她侧脸，干净精致，皮肤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身上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与脱尘。

    “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样的心情，这里真好。比起纷争，算计不断的国都，这里像是人间天堂。”萧寒平静无波的开口，话中有话。

    顾明希垂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咬了咬唇没开口。

    “明希。”萧寒停下脚步，一只手抄在口袋里一只手拿着相机，眸光幽邃的盯着她充满深意。

    “怎么了？”顾明希脚步蹲下，侧头迎上他，平静的神色仿佛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剑眉不由的紧皱，温和的气息渐渐散去，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C国！你应该明白那一晚的事根本就是有人刻意设计……之前在酒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顾明希听到[酒吧]两个字急忙打断他的话，想到自己因为萧寒误会了龙裴心底泛着愧疚，而萧寒的感觉她已经无力顾及了。

    萧寒脸色不动神色的一沉，盯着她的眸子里似乎闪过诧异与不可置信。

    顾明希抿唇轻声道：“萧寒，你也说了……你回来晚了！她已经有别人了，你何必执着于过去？叶妮也算是我的妹妹，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或许你可以试试。”

    “你说什么！”萧寒脸色彻底阴青，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她竟然要自己去和叶妮在一起。

    顾明希察觉他的气息不对劲，脚步往后一步，声音很轻，“我想你应该学着该如何放下。”

    “如果能放下我当初为什么要回来？”萧寒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脱口而出的怒吼。

    她在维护他，即便谁也没有提到名字，可作为男人他敏锐的直觉感觉到顾明希知道是谁，而她在维护他！

    这才多久的时间，她的心已经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疑惑从脑海一闪而过，萧寒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说的话也很奇怪，处处都透着诡异。她探究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咬唇，“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萧寒心底苦笑....你已经彻底把我给忘记吗！薄唇扬起诡异的笑容，一字一顿，“我是萧寒，是……”

    剩下话的话还没完，躲在暗处的男人拦在两个人之间，眼神看都没看萧寒。恭敬的声音道：“夫人。”

    顾明希定了定心神，眼神扫过神色阴戾的萧寒，“我有点累，先回去了，再见。”

    萧寒眼神冷冷的盯着黑衣男人，眼底的厌恶一闪即逝。

    “夫人，请。”黑衣男人拦在中间，用自己的气势形成一个屏障彻底将萧寒隔绝，像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顾明希转身上了刚停下的车子，临上车时透过倒车镜扫了一眼身后伫立的萧寒，眉宇之间弥漫着阴翳与寒气。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不再迟疑的钻进车内。

    萧寒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消失在如画的风景里。眉心沁出寒意，放在口袋的里的手指紧攥成拳头，眼底的阴冷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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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萧寒的出现，让顾明希本还想玩几天的心情荡然无存，加上想烟儿，等龙裴打电话来时她便开口说要回去。

    龙裴也未追问，直接安排人第二天她便可以回来。

    顾明希犹豫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想必下属应该也告诉他萧寒在这里出现了。

    “明希……”龙裴轻轻的唤她。

    顾明希回过神来，手指紧捏着手机，声音咬的破碎，“我、我见到萧寒了。”

    电话的那头龙裴似乎是愣住，许久都没有说话。顾明希不安的开口，“阿裴。”

    隐约听到那边低低的笑意，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龙裴嗓音里明显的愉悦，“本来我还担心，现在听你说出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顾明希有些不明白。

    龙裴也不解释，低声道：“我知道，这些交给我处理，你明天回来。我让白言去机场接你。”他抽不出时间，只能麻烦白言了。

    “好。”顾明希终于放心了，两个人似乎都跨出那一步，对彼此都有了坦诚与信任。

    龙裴说了两句，让她早点休息便切电|话。

    此刻他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风雨欲来的阴天，冷清的眸子清寒逼人，放在身后的双手青筋若隐若现。

    白言送文件进来，刚放下文件便听到龙裴凛然的嗓音，“白言，你说是不是我仁慈了！”

    白言侧头看向他挺拔俊朗的身影玉树临风，有着致命的魅力。“阁下，你不该仁慈。”身在这个位置，别说龙裴就连白言的手段又有几回是干净的。

    防备算计，算计别人，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只怕一个不小心便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阁下的肩膀扛的担子真的太重了。

    龙裴挺直了后背没有回头，“明天机场的事你安排一下。”

    “是。”白言已经知道阁下心里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阁下一直隐忍不发，某些人却得寸进尺，就连夫人在国外还要惊扰，真的是罪该万死。

    白言转身退出办公室，走廊迎面而来的南司看到他，严谨的神色一瞬间勾起邪笑，“今晚我要去给蓉蓉挑戒指，你陪我一起长长眼。”

    步伐一顿，脸上的血丝尽失，心如刀割。面色却露出淡然的笑，“好啊。”他的要求，白言总是无法拒绝的。

    南司看他脸色不好，皱眉，“你小子一直弱不禁风的，叫你跟我一起锻炼还不肯！以后小心满足不了你女人，当一辈子苦行僧。”

    白言有苦在心底说不出，笑容惨然，“成啊！到时候记得到寺庙来看我，带点肉！女色能戒，烟酒肉我可戒不了。”

    南司想到什么，神色滞了下。拍了下他的肩膀，佯装怒道，“滚你犊子！你妈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当个狗屁和尚。”凑近他耳朵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阁下和夫人这次旅游感情好的很，你少想点那些乱七八糟的。抱男人哪里有抱女人舒服。”

    白言嘴角抿着苦笑，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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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蓉家里是做生意的，从小到大被娇宠的千金小姐，南司在挑戒指时特意选了一颗最大的，白言什么都没说只是心不在焉的说还不错。

    南司选好戒指又拖着白言去找蓉蓉，想当着白言的面送给蓉蓉，怎么说白言也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能充当个见证人。

    白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跟他一起去蓉蓉的公寓。南司拿钥匙开门，白言站在后面，一开门没有看到人。房间门虚掩着，嘤嘤咛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南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连怀中抱着的鲜花也掉在地上。步伐直直朝着门口走去，脸色死如土灰。白言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抓住南司的手压低声音，“南司，冷静点，可能只是……”

    话还没说完南司直接甩开他的手，白言连退了好几步，想再拉住南司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也陆续飘至耳边……

    白言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阴沉，没有上去看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南司怎么也想不到就要和自己结婚的未婚妻会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就在自己的眼前。交往了七年的女朋友竟然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青筋暴跳，浑身的暴戾慑人，手指紧攥成拳头，克制不住愤怒的一拳砸在门板上。

    嘭的一声终于惊吓到房间里滚的火热的两个人，蓉蓉看到南司吓的脸色惨白，尖叫了一声。

    男人吓的身子一软趴在蓉蓉的身上，下意识的抓起床单盖在两个人身上，侧头不爽的瞪着南司，“你是他妈的是谁！赶紧给我滚！”

    “我是谁！”南司薄唇逸嗤笑，眼神阴冷狠毒的盯着蓉蓉，“你告诉他我是谁！”

    蓉蓉惨白的脸色垂下的眼帘几乎不敢去看他，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颤音道：“南司，你能不能先出去。”

    “出去！”南司扬了眉头，冷笑，“好！我给你们腾地继续翻云覆雨！继续龌龊下去……”

    说完转身就走。

    蓉蓉一惊，抓着被子裹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朝着他门口哽咽喊道，“南司……南司……”

    就要追过去时她身后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腕，质问，“他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蓉蓉一把甩开他，泪如泉涌，声音嘶吼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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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6）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6）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6）

    顾明希下了飞机，黑衣人替她推着行李，引着她一路走向机场的出口，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

    白言怎么没来？她正在迟疑时之间车窗摇下一分露出一双漆黑鹰眸时她呆了下，随之嘴角漾开甜蜜意外的笑容。加快脚步朝着他走去……

    不远处突然一堆记者涌上机场的出口，包围住一个黑影，镁光灯闪烁，顿时吵杂起来。

    “萧先生，传言叶妮小姐怀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先生，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你有打算对此事负责吗？”

    “萧先生叶小姐有和你联系过吗？”

    顾明希的步伐停顿了下，回头看见萧寒被记者包围的水泄不通，问题接踵而来。记者的问题更像是平地一颗雷炸的人反应不过来。

    叶妮怀孕了！

    她怀了萧寒的孩子！

    萧寒戴着黑色的墨镜，神色沉静凝重，无论记者怎么询问，始终一言不发。眉宇之间有着一丝不耐烦，像是感应似得，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越过层层人海直射在顾明希的身上。

    顾明希不知道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看到他被记者包围眉心轻蹙了下。犹豫片刻，平静的移开目光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直接坐进车子里。

    记者的注意力全在萧寒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门口刚刚开走的车子里坐着总统与夫人。

    顾明希一上车就被龙裴抱在怀中，中间的隔板早就放下来了，他的亲吻落在她的耳畔，气息如数的灌入她的耳朵中。

    顾明希半推着他，还在车上他就不能收敛点。“白言呢？”说好让白言来接自己的。

    龙裴身子往后靠，手指绕着她的发梢，语气冷哼，“南司出了点事，他去处理了。”

    “南司没跟在你身边？”顾明希蹙眉，“我可以自己回家，不用你接的。”

    龙裴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心口暖暖的，“我身边不止南司一个人。否则南司要出了事，我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话是这样说，可顾明希还是担心他的安慰。小脸蛋上五官都挤到一起了，龙裴伸手捏了捏，“没有下次了。”

    顾明希点头，扬眉看着他问道：“叶妮.....真的怀孕了？”

    龙裴漆黑的眸子闪过高深莫测，神色却没什么变化，淡淡的道：“不清楚。”

    顾明希知道他不喜欢提到萧寒这个人只是淡淡的抿唇，一言不发。坐在他身边，手一直被他微凉的手包着，脑海里一直闪过机场的那一幕。

    萧寒是故意跟到大溪地，故意跟自己同一个班机回来，若不是有叶妮怀孕的事记者很有可能就捕捉到自己和萧寒是同一班机的事情，只怕又会夸大其词。

    ……

    龙裴只送她到总统府，因为还有事要处理便让宇思先送她回家，下车前吻了她的脸颊说晚上会早点回去陪她用餐。

    顾明希刚踏进客厅，龙子琦坐在沙发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一直在按来按去，按到一个画面刚巧就是机场萧寒被记者包围的画面，那些尖酸刻薄的问题立刻响起来。

    “烟儿。”她开口。

    龙子琦立刻丢下遥控器，扑向她，“妈咪，你终于回来拉！”

    顾明希抱起龙子琦，“有没有想妈咪？”眼神下意识的扫向电视屏幕，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将记者隔开让萧寒顺利的离开机场。

    “想！”龙子琦嘟着小嘴巴，抱怨道：“妈咪爹地好坏，出去玩都不带烟儿！你们是不是不喜欢烟儿了！”

    “怎么会！妈咪答应烟儿下次出去就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龙子琦被她放下时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小手费力的举到她的肚子，天真又好奇的问，“妈咪，是不是这里有弟弟了。涟涟说有弟弟了，爹地妈咪就不疼烟儿了。”

    顾明希一怔，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心疼了下。蹲下身子，手指揉着她的小脸颊，“不管有没有弟弟，妈咪最疼的永远是烟儿，知道吗！还有……怎么可以趁妈咪不在家就看电视，这是不乖的表现。”

    “我没有看很久，只有一会喔！”

    顾明希捏了捏她的脸颊，盈然一笑，小家伙就知道撒娇蒙混过关。

    如冰走出来，恭敬道：“夫人。”

    顾明希点头，给了她一个眼神，如冰立刻去关掉了电视。

    “夫人，锦夫人来电，要你回来去见她。”

    顾明希怔了下，不知道方锦突然要见自己是为何原因。将烟儿交给她，“我去洗澡换身衣服，马上就过去。”

    “是，我让司机准备着。”

    顾明希到秀丽园时，方锦在书房等着她。何泪送上红茶恭敬的退下去。

    方锦轻啜了一口茶水，冷光斜睨一眼顾明希，不紧不慢道：“今天的新闻相信你也看见了。”

    顾明希点头，轻声答道：“是的，母亲。”

    “怎么说你也是从秦家走出来的人，萧寒又是我的医生，如果真的和叶妮那丫头成对，倒是不错。”方锦说着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放下杯子道，“有空你就回秦家看看，别让人寻了话柄！说总统夫人不懂饮水思源。”

    清秀的黛眉微微的蹙起，不明白方锦的话是什么意思。别人不清楚，方锦应该清楚秦家的人并不欢迎自己。在秦家除了秦远，其他人都生份着。

    “我知道了，母亲。”

    方锦点头，“就当是回娘家吧！阁下工作繁忙没事别打扰他，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声音顿了下，眼神犹如刀子锋利盯着她，声音一字一顿，“总统府向来不是可以做梦的地方。”

    顾明希再笨也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心里沁出凉意，“我记住了。母亲，请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给阁下添麻烦。”

    “嗯。”方锦眼底终于露出满意之色，“你学业繁忙，可以把烟儿送到我这里来，虽然我身体不便但阿泪还算灵活，照顾的来。不像如冰即要照顾阁下又要照顾烟儿。”

    “母亲说的是。”无论方锦说什么，顾明希都只会点头说是。

    “你刚下飞机怕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方锦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那我先回去了，母亲您多注意身体。改日我再带烟儿来看您。”顾明希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鞠躬，转身离去。

    方锦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慢慢涌上不屑与冷漠。

    何泪站在一旁，满脸忧色，“夫人，如此只怕阁下知道会不高兴。”

    方锦嗤笑，“我就是要提醒他，这个女人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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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龙裴准时回来陪他们用餐，眼神一直锁在顾明希的身上，顾明希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抱着烟儿避开他深意炙热的目光。

    直到哄睡着烟儿，她刚推开房门便被人抵在门板上，粗暴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容不得她拒绝。凉薄的唇瓣反复的吸吮着她的唇瓣，像是鬼魂在吸吮她的精气。

    两个人的气息很快就融合在一起，他的长腿撑在她的双|腿之间，哑声道：“有没有想我？”

    顾明希垂下美眸，脸颊滚烫的，被他的热情吓坏了，平常明明是那么冷漠禁|欲风情的一个人。

    “嗯？”他挑起她的下颚，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漆黑的眸子越发的明亮耀眼，“想不想我？”

    顾明希没说话，双手抱着他的腰部，犹豫了一小会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唇瓣，这算是用行动回答了吧。

    龙裴勾唇无声的笑起来，大掌扣着她的腰肢，声音宠溺，“下次叫你小害羞好了。”太容易脸红害羞了。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暧昧与心动的气息环绕在两个人之间，甚至连不同位置的两颗心跳都像是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

    顾明希趴在他的肩膀上，想到方锦的话，犹豫片刻，开口，“今天我去见母亲了。”

    龙裴嗯了声，并没有什么反应。转身步伐走向大床，准备把她丢在床上好好的“想”一遍。

    顾明希手指紧抓着他的衣服，心底有些没底，秦家似乎是他的禁忌，不能提，也不愿意提。

    只是……她不能不说。

    龙裴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压在她身上，手指缓慢的开始解开她的纽扣。声音魅惑勾人，“她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顾明希垂着明眸还没反应到他的大掌做了什么，声音低低的，“只是我毕竟是秦家养大的，叶妮出这样的事我好像怎么都应该回秦家看看。”

    话音未落，龙裴的手指僵住，气氛也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明希掠眸看向他时，黑的看不见低的眼眸里似乎有憎恨一闪即逝，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少爷：猜猜，阿裴会不会让她去！今天三想哭更终于刻完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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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7）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7）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7）

    隔日，顾明希送烟儿去幼稚园后便让司机驱车去秦家老宅。

    昨晚龙裴直是搂着她淡淡的一句，你去看看也好，便再也没有了下文。心底隐约觉得龙裴和秦家似乎有些不对，只是说不上来。

    车子停在秦家门口，顾明希来之前没有打招呼所以没有人知道此刻从车上下来的是总统夫人。管家请她进去，客气有礼，眼神示意佣人去请太太下楼。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管家送上茶，欠身退下。楼梯口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叶青在家穿的很休闲，淡妆，依然精致。呼吸不太顺，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刚刚和人争吵过，看到顾明希时眼底的愠怒一闪即逝。

    “叶姨。”顾明希站起来礼貌的欠身了下。

    叶青嘴角扬起优雅的笑容，“夫人何必这么客气，如今您可是第一夫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要说我叶青不知礼数。”

    顾明希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讽刺，抿唇淡淡的笑起，“我到底是在秦家长大的，叫一声叶姨也是理所当然。”

    叶青压抑心底的怒火，浅笑一声两个人刚坐下。楼上传来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叶妮从楼上跑下来，脸上挂着泪痕，眸光凶狠的盯着顾明希，手指着她鼻子骂道：“你害死我哥还有脸到我家来吗？要不是你我会变成C国的笑话吗！顾明希你这个害人精！你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顾明希面色沉静还没开口，叶青豁然起身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自己女儿脸上，声音凛然，“放肆！谁准你这么和总统夫人说话！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没有！快和夫人道歉！”

    叶妮捂住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眼泪在眼眶倔强，咬唇，“你打我，还要我向这个害人精道歉！绝对不可能！我不会向她道歉，更不会嫁给萧寒！我死都不要！”

    说完，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叶青深深呼吸一口气，压抑愠怒，嘴角含笑的看向顾明希，“抱歉，是我教女无方。希望夫人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不会。”顾明希摇头，轻声道：“妮妮说她要嫁给萧寒，是真的吗？”

    叶青神色变了变，很快的恢复笑容，温婉的开口：“妮妮还小不懂事，其实萧寒是个不错的男人，能把妮妮托付给他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顾明希点头，虽然有些怪异，但这都是秦家的事，与自己无关。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起身准备要走时，叶青忽然开口，“夫人，怎么说当初阿远是因你而死，可不要如今嫁给阁下就忘记自己欠下的债。”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缓慢的转身，眼神漠漠的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却听的人心颤，“我是欠阿远的，但夫人也别忘记我是因何要嫁给阁下，今天的一切也要谢谢叶姨的辛苦。”

    叶青倒吸一口气，敛眸眼神复杂，平日里倒是小看了这个贱人。

    顾明希明亮的眸子泛着冰冷，不再是平日里被人随便揉捏的柔弱，那种寒意是从骨子里沁出来的。即便高贵如叶青也被她震住了，抿唇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叶青优雅的神色逐渐变得阴森，气的咬牙切齿。阴冷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

    从楼上走下来的秦詹叹气，“青青，算了。不要逼妮妮和萧寒了。”

    “你给我闭嘴！”叶青阴戾的怒斥，气的肩膀都在颤抖，冷笑道：“他不就是想看我们秦家的笑话吗？哼！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萧寒和妮妮的关系，我就要让萧寒正大光明的娶了妮妮！”

    秦詹面露忧色，声音里透着力不从心，“你到底还要和龙家斗到什么时候！”

    ……

    顾明希走出秦家的大门便看见原本的车子不在，换了一辆加长的豪车。白言下车开车门，龙裴下车，眸光一瞬间锁在她身上。

    明眸似水亮起来，连忙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龙裴牵住她的手，嘴角泛着浅笑，“你回娘家我怎么能不陪你。只是有些事耽搁，来的有些迟。”

    顾明希摇头，被他贴心的举动惹的心底温暖，嘴角的笑也浓了几分。

    “手这么凉。”龙裴温柔的搓了搓她的双手，牵着她往里面走，“既然来了就陪我再拜访一下，顺便我想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神色犹豫。

    “怎么了？”龙裴顿下脚步，专注的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倒影着她苍白的脸颊。

    “叶妮在发脾气，他们好像要让叶妮和萧寒结婚。”顾明希迟疑的吐出来。

    结婚。龙裴皱眉，眼底的阴翳一闪即逝。握着她手指的力量不自觉的大了几分，声音冷硬，“是吗？”

    “要不我们改天……”

    话音未落便看见走出来迎接他们的叶青与秦詹。秦詹年轻时便是温润如玉，更是成熟魅力的男人，岁月对他不薄，身子没有走形，也没有过多的皱纹。

    “不知道阁下也来了，失礼了。”

    龙裴牵着顾明希的手眼底本有的温热瞬间消散，冷清的看着他们点头，勾唇声音平静，“一直没陪明希过来看看，今天她回门我自然要过来。我们都是一家人，秦叔叶姨都不要客气。”

    “阁下说的是。”叶青笑意温柔似水，“能让阁下光临，真让秦家蓬荜生辉。”

    寒暄几句，秦詹请他们进去，吩咐佣人去准备午餐，就连在房间叶妮也被叫出来见龙裴。叶妮涨红眼睛，心不甘情不愿，整个人消瘦憔悴，望着龙裴的眸子还透着一丝黯然与失望。

    “阁下，妮妮和萧寒情投意合，碍于年纪小原想做留她两年，没想到现在媒体的消息这么快……现在我只能厚着脸皮请阁下为他们做个证婚人，不知道阁下意思如何？”

    龙裴薄唇勾着淡笑，眼底却没有笑意，“妮妮是明希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她能找到好归宿我也替她开心。”

    “那就先谢谢阁下了。”叶青微微的抬起下颚，三言两语的闲聊里却是争锋相对，不输气势。

    龙裴垂眸，眼神落在身旁的顾明希身上，“带我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顾明希犹豫下点头，站起来和叶青秦詹道，“叶姨，秦叔叔，我带阁下随便看看。”

    “一会我让佣人请你们下来用餐。”秦詹点头，眼神扫过顾明希时歉意一闪即逝。

    顾明希的房间在二楼最拐角的一处，空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连像样的衣柜都没有。窗口有一棵古老的大树遮阳，如此这间房间长年是没有阳光，潮湿有着霉气。

    这些年她不在秦家，这间房也便被人遗忘了，灰尘有些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对他说，“我带你去客房休息。”

    “不用。”龙裴深邃的眸子仔细打量她生活过的地方，这样的房间生活在秦家的日子地位应该连佣人都不如。“之后的那些年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吗？”

    “秦叔叔把我接到秦家，给了我一个息身之地我很感激他。而且……”

    话还没说完龙裴突然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紧的不留一丝缝隙。顾明希被他勒的喘不过气，声音闷闷的，“阿裴……”

    “你不喜欢没有阳光的地方。”龙裴紧抱着她，声音沉哑，“不准说谎。”

    顾明希的心一颤，眼眶顿时红了起来。这些年寄人篱下她早已学会惹气吞声，从来不敢要什么，别人给什么她都当是恩赐。她害怕黑暗，不喜欢阴冷，但当年被秦叔叔带回来叶姨已经很不高兴了，若不是有秦远求情，她怕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即便青梅竹马这些年的秦远都不知道她讨厌阴冷没有阳光的地方，而他轻易的就看穿她，赤|裸的，不留余地。

    “我去一下洗手间。”顾明希推开他，低头转身就走出房间。

    龙裴视线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底流动着一丝心疼。环视这样的房间，剑眉拧的很紧。走向窗户，打量她用过的书桌，已经蒙上一层灰。

    窗外的老树靠的很久，伸手几乎就能摘下一片绿叶。在要伸进来的一个枝干上刻着歪歪扭扭几个字母——QY&MX

    秦远与明希。

    龙裴的手指轻轻的摸索几个字母，眉心沁出寒意。在他缺席的那十几年里，他们度过了一段多么快乐的时光。

    “那是我哥亲子刻上去的。”

    龙裴回头便看见站在身后的叶妮，她双眸红红的，看着树枝上的字扯着唇冷笑，“我哥对她比我对我这个亲妹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在家里处处维护她，在学校保护她。简直是捧在掌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们之间是谁也挤不进去的。”

    龙裴深沉如海的眸子没有情绪，一语不发。

    叶妮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不甘心，咬唇：“阁下，顾明希的心里一直爱的人是我哥哥，根本就不是你！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心，这样的女人不配得到你的宠爱。”

    “哦？”龙裴意味深长的开口，敛眸直直的看向她：“那谁配？你吗？”

    魅惑的声音让叶妮脸颊一红，神色赫然，“阁下，其实我和萧寒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不可能喜欢上和我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更不可能嫁给他！阁下，我一直……”

    “难道叶姨从小教你的就是如何勾|引自己的姐夫吗？”薄情的唇瓣吐出的话语讽刺之意十足。

    “阁下！”叶妮脸色瞬间苍白，怔怔的看着邪魅的龙裴，错愕的说不出话来。

    “萧寒是一个好男人，我祝你们幸福。”龙裴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走向门口，握住顾明希的手，“来了怎么不叫我。”

    顾明希怎么也没想到叶妮一直以来喜欢的人竟然是龙裴，回过神来抿唇：“秦叔叔说可以下去吃饭了。”

    两个人手牵手，十指紧扣恍若无人的下楼，丢下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叶妮。

    这顿饭吃的每一个人都各怀所思，顾明希一直低着头，想到她去洗手间出来碰到秦詹他说的那番话。

    “明希，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愧对你母亲。让你受苦了，请不要怪你叶姨，当年她也是急疯了。”

    她淡然的一笑说，“秦叔，我没有怪过任何人。当年没有叶姨的那番话，我也会去求阁下，结果还是一样的。”

    秦詹面色更加愧疚，眼里却透着担心，“明希，阁下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你要多小心！不管你叶姨说什么，你都不要参与到我们之间来。这从来都和你没关系。”

    顾明希还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转身走了。

    余光扫向自己身边体贴的为自己布菜递纸的龙裴，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不简单的男子，自己不可能看透他。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亲，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应该相信他，支持他。

    就像她对叶青的那番话，为的也只不过是不让龙裴失了面子与尊严。

    她是总统夫人，那么必定要担起总统夫人的责任。

    午餐后，告别秦家夫妇。临别前顾明希的眼神无意扫过叶妮，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意，无奈的暗暗叹息。

    路上，龙裴握住她的手，手指拨弄的长发见她美眸低垂似乎在思考什么，突兀开口，“没有什么想问的？”

    顾明希怔了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叶妮。“挺意外的，可想想似乎也是情理之中。总统的身份，长相，是女人都会被你吸引。”

    龙裴眯了眯眼睛，心情有些愉悦，“那你呢？”

    顾明希挑眉，“我不告诉你！”

    龙裴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在她的耳边低声，“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才没有！”顾明希脸红的反驳，“谁喜欢你。”

    龙裴的笑容在狭小的空间散开，抱了她好一会，突然问起，“当年是叶青逼你去求我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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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8）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8）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8）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21）

    顾明希的身子在他怀中僵住，半响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过去的事好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当年秦远为了保护自己而错手杀人，这件事被媒体放大报道。整个秦家乱成一团，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之际，叶青找上她。

    要她去求龙裴，原因很简单他们从小认识，龙裴一定会记得她，只要她肯付出代价，龙裴一定会救出秦远。

    只是没想到一切都与他们预期的背道而驰……

    若不是叶青的威逼利诱，年少无知的顾明希怎么可能会想到去求龙裴，怎么会想到献身，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龙子琦，与现在的这段婚姻。

    龙裴将她的每种神色都收尽眼底，双手收紧力气抱紧她，声音低沉，“以后不要这么傻。”

    “我是秦家养大的。”她平静的开口。别说去求龙裴救秦远，当时叶青就算是要她去死，她又能说什么呢。

    “你欠的恩，我帮你还。”龙裴轻咬着她的唇瓣，沉沉的嗓音透着霸道和强势，“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龙裴，不欠任何人。”

    你欠的恩，我帮你还。简单的一句话直撞她的心房，感动的眼眶竟然涌上酸涩……

    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看透她，让她怎么能不心动，怎么能不——恐慌。

    办公室，龙裴抬眸见白言的神色疲倦，不由的蹙眉，“南司还没好？”

    白言回过神来，点头：“他醉了三天。”

    龙裴将文件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声音里透着怒意，“没出息！”

    “阁下，蓉蓉是他七年的女朋友，现在的心情难受是在所难免。您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振作起来。”白言想到那夜南司拖着自己在江边喝了一夜的酒，伶仃大醉，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叫蓉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南司这么爱蓉蓉。

    后半夜他抱着南司进车子里，那一夜两个人就在车子里休息。他看着睡着的南司一整夜，盯着他手指迟迟不敢碰一下。

    害怕下一秒南司就会醒来发现什么，大骂自己是变态！

    天知道，他真的很想抱一抱那个脆弱的南司。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抱一抱他而已。

    龙裴扫过白言苍白的神色，皱眉，“白言，南司和你不一样。即便蓉蓉背叛了他，他和你还是不一样。”

    言简意赅赤|裸的像一把剑直刺白言的心里，短密的睫毛轻颤了下，本份道：“阁下，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与本份，至今没忘记过。”

    他是龙裴的秘书长，在这个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他绝对不能爆出任何丑闻，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对南司的心思。

    龙裴阴戾之色缓和，身子往后靠，“最近夫人要考试了，你派人盯着点，别让无谓人的打扰她的期末考。”

    “是，阁下。”

    白言汇报完所有的事，处理危机文件，一直到龙裴离开总统府办公室，他都还埋在工作里。窗外的天色渐黑，想到家里躺着的人，他犹豫一会，还是起身收拾东西离开。

    几天没收拾的南司显得狼狈，满下巴的胡渣，头发乱糟糟的，神色憔悴，满身的酒气，衣服更不能看。

    白言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和干净的浴巾放进浴室，又去厨房洗手作羹。没一会，简单的三餐一汤端上餐桌。南司依然拿着酒瓶在喝，颓废无比。

    白言皱着眉头走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平日温和的眸子如今阴冷的盯着他，声音也冷了起来，“三天了，你颓废的期限过了！吃饭，洗澡，换衣服滚回家去！”

    “你他妈的做什么！”被摔了酒瓶的南司恼火起来，凶狠的眼神像是野兽。

    “南司你他妈的要还是一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你是失恋不是死父母！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吗要为一个女人消沉？你他妈的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白言怒骂起来与平日的斯文形象判若两人。

    南司怒火蹭蹭的上来，抓起他的衣领就给了他一拳，“我他妈的不就三天没保护你的心上人吗！你着急了，心疼什么！人家有老婆，你算哪根葱！”

    白言气的眼眶泛红也不骂了，直接挥拳头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没有任何格斗的技巧，用男人最原始的暴力扭打，避开脸部和能看见的地方。

    没一会整个客厅一片狼藉。两个男人靠着沙发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汗水，鼻翼下还流着血液。南司扭头阴冷的眼神看着南司半天，突然噗哧一笑，捶了他的胸膛一下，“谢了！兄弟！”

    “滚！”白言没好奇的甩开他的手。眼神看着自己做的饭菜全在地上，有点心疼。

    南司打完一架内心的怒气和怨气全发泄出来，心情好多了，整个人轻松起来。站起来对白言伸手，“走，洗澡我请你出去吃。”

    白言抬头看着他的掌心，抬起手臂就拍了他手掌一巴掌，“滚蛋。”

    南司不羁的笑起来，“好兄弟这次算我欠你的！下次你失恋了我一定还！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收拾……”

    白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抬手抹了抹自己鼻子下的血液，勾唇笑的意味不明，心中的酸涩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算了，他能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之后的事大概也就不难了。

    浴室里传来南司的口哨声，似乎心情不错。白言将被糟蹋的食物全扫进垃圾桶里，转身要去厨房时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南司的，闪烁的名字是——宝贝老婆

    明净的眸子一下黯淡了下去……

    顾明希的期末考结束迎来了国都第一场雪，银装素裹装点整个国都，总统府也被笼罩在银雪光亮中。最开心的还是要数龙子琦，穿成一个球球的样子带着帽子拖着两个毛茸茸的粉红色球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一点也不怕冷，小脸蛋都被冻的通红还笑的天真烂漫。

    叶妮和萧寒的婚事被媒体写的天花乱坠，一会男方悔婚，一会女方流产，新闻一天接着一天换，似乎他们一天不结婚，这些绯闻就不会消停。

    自从机场一别，顾明希也没再见过萧寒。偶尔会觉得暗地里有人一直盯着自己，但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龙裴年底工作量很大，有要下去视察，几乎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都，来去匆匆的，她也没说，免得他担心。

    小年，龙裴去C国的边防视察慰问，这次白言和南司一同过去，怕是大年夜都不能回来。顾明希怕方锦一个人孤单，带着烟儿一起去了秀丽园。

    方锦对顾明希没什么好脸色，对龙子琦却尤其的偏爱，立刻让何泪拿她爱吃的糖果点心，又封了一个大红包。烟儿嘴巴甜，没一会哄的方锦露出和煦的笑容。

    顾明希看着方锦笑起来，心里有一股温暖在流动，要是那个人在就更好了。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冷风飕飕的往里吹，何泪在厨房帮忙。顾明希立刻起身，“我去关窗户。”

    走到窗口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小雪了，她就要关上窗户视线不经意间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影，指尖僵了一下。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方锦见顾明希站在那里不动，抬眸看着她。

    顾明希回过神来利索的将窗户关好，“没什么，看到又下雪了。”

    “下雪了！”龙子琦眼睛放光，“我要去堆雪人，我要玩。”

    “太冷了，宝贝！”方锦不放心道。

    “奶奶，我想要堆雪人，堆我们一家人。爹地、妈咪、奶奶还有我……”龙子琦抱着她的胳膊软糯糯的声音撒娇，“好不好吗？”

    方锦看的心头一软点头，“好。”侧头对顾明希道：“让她多穿点，别冻着！一会就带她回来！”

    “好。”顾明希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拿了外套一件一件给龙子琦穿上，戴了帽子穿上雪地靴牵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秀丽园的面积很大，除了主干道路的积雪是处理过，其他的小道积雪都没有冻过，此刻雪花像柳絮般随风飘舞好看极了。小烟儿甩开顾明希的手就在雪地里跑了起来，跌倒了翻跟头了也不哭，站起来傻呵呵的笑。

    顾明希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心中温暖。烟儿在神似上还是很像龙裴的……

    “明希。”低哑的身后从风中传来。

    顾明希转身便看见走过来的萧寒，一身黑色的风衣单薄修长，双手放在口袋里，黑色的发丝落上银白色的雪花。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萧寒抿唇笑容黯淡，视线落在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烟儿身上，“小姐很可爱。”

    “小孩子都是这样。”

    萧寒晴朗的眸子里倒影着她巴掌大的容颜，眉梢眼底都透着笑意，看样子这些日子她过的很不错，跟那个人在一起。

    “我不会娶叶妮的。”他突兀的开口。

    顾明希眸光呆怔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

    “我一定不会娶叶妮的！”萧寒咬牙切齿，眼神里涌动着不甘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他休想！”

    黛眉轻轻的蹙起，天寒地冻，呼出的白雾瞬间消散，顾明希眼神防备的看着他，“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不明白吗？那好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从头到尾都是阁下的一手安排的好戏，他想要我远离你，他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萧寒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受够了，无法忍受她的心维护着另外一个男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顾明希面色沉静，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飞快的溶化，声音极其的冷静，“萧先生，请你自重。叶妮现在已经怀孕了，你不应该想那么多，作为一个男人就好好的负责！”

    “负责？”萧寒嗤笑一声，眼神流动着讽刺，“像龙裴对你那样的负责？”

    顾明希避开他锋利的眸光，视线看向女儿，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攥起，声音压抑着颤抖，“萧先生，你僭越了。”

    “你明明知道他心里爱的人不是你，你明明知道自己也不爱他，你们在一起根本就是……”

    “够了！”顾明希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眼神竟然比冰雪还冷漠的盯着他，“请你自重，否则我母亲的专用医生位置我想有很多人等着做。”

    说完不多看萧寒一眼，转身去牵坐在雪地上的烟儿手，“烟儿，天气好冷，我们回家。”

    “可是我……”

    “回家。”顾明希沉下脸来气势不输龙裴的霸气。

    龙子琦不敢说话乖乖的跟着她的步伐走。

    萧寒不甘心的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衣服上落银白色逐渐熔化似乎要渗过衣服侵入肌肤里，冷的令人窒息。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嫁给了什么一样的人？”

    顾明希的脚步一顿，转身看着萧寒，眸光清澈见底，坦然沉静，冷冷的开口，“我并不确定自己究竟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而萧先生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想你以后还是称我夫人比较好，免得旁人误会。”

    萧寒眸子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漠然绝色的神色……

    这还是那个柔软温顺的顾明希吗？还是那个会对秦远撒娇的兮兮吗？

    他一直以为她嫁给龙裴是迫不得已，他以为生下龙裴的孩子她是有苦衷的，可现在看来……她其实从来都没有过苦衷。

    顾明希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萧寒的身子僵硬的像木棍，好不容易动了下，地上突然传来手机铃声，他弯腰捡起手机。泛着白光的屏幕上显示着——阿裴。

    清寒的眸子瞬间阴沉，手指泛着苍白，青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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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9）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19）

    龙裴打了两通电话都没有人接，剑眉不由的蹙起。天寒地冻，冷风呼啸的灌进胸口，指尖隐隐的猩红奄奄一息。

    白言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阁下，风大，小心着凉。”不等龙裴开口，径自的走过来关上了窗户。

    龙裴回过神来，话语意味深长：“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的冷。”

    白言怔忪，不明所有。

    “南司的事解决了？”手下的事他本不该多问，但南司是负责他安全，精神集中很重要。

    白言犹豫了下摇头，“他没接蓉蓉的电话，大概是想等年后。”

    龙裴点了点头，指尖的银灰簌簌的往下落。听说她今晚会去秀丽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方锦的性格他很清楚，绝对不会给明希什么好脸色。

    “阁下……”白言欲言又止，犹豫道：“伊小姐想回来，她说年后就走。”

    龙裴回过神，橙色的灯光下冷硬的轮廓稍微的柔和，薄情的唇瓣逸出一句话，“让她再等等。”

    白言点头，“是。一个小时后转飞，请阁下稍做休息。”

    龙裴点头，白言转身要退下时，他突然开口问：“离新年夜还有几天？”

    白言步伐顿了下，转身回答：“阁下还有六天。”

    龙裴没有再说话，望着窗外的冰天雪地，心思深沉的让人琢磨不透。

    直到新年夜之前顾明希都在忙着给方锦准备新年事情，还有总统府上下，虽然说有如冰，她这个总统夫人也总不能闲着。还要抽出时间为烟儿买点新衣裳，新年礼物。

    忙碌到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总觉得有些空空的，仿佛缺少什么，又想不起来。

    新年夜的前一天晚上，她哄完烟儿睡觉出来时终于想起来了。龙裴应该有四五天没给自己打电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也不见了……

    龙裴打不通自己的手机会打家里的电话，可能是他太忙了吧。

    回到房间顾明希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问问他新年夜赶不赶的回来，电话拿到手里又迟疑了。自己会不会打扰到他工作，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懂事，在要他回来陪自己。

    顾明希一直盯着电话胡思乱想很久，始终没拨出这一通电话。最后叹气，下床去洗澡，刚走到浴室门口，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明净的眸子一亮，心噗通噗通激烈的跳动，下意识觉得会是他打进来的。

    抓起手机轻声的一声“喂……”

    “还没休息？”电波里传来他低哑的嗓音似乎有着疲倦。

    顾明希转身坐在床上，看着暖暖的灯光，轻声嗯了下。手指揪着枕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仿佛听到他的呼吸声就安心了。

    “你刚刚在想我。”低哑的嗓音是肯定的不是疑问。

    “嗯？”

    “你的呼吸有些喘，应该跑过来接电话，你知道是我打来的。”龙裴磁音里有着浓郁的笑意，“别告诉我你在等别的男人电话。”

    “没有。”顾明希脱口而出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耳根子微微发烫。咬着唇瓣不说话，隐隐的心悸跳动，难以言说的愉悦。

    龙裴也没说话，呼吸透过电波传入她的耳朵，两个人像暧昧中的情侣，即便不说话听着对方的呼吸也觉得满足。

    顾明希似乎听到什么声音，迟疑的开口，“你在哪里？”

    龙裴看了一眼从浴室走出来的倩影，对方捂住唇瓣美眸里歉意流转。“刚刚慰问完边防的士兵，上车准备回去休息。”

    喔了声后又小心的问：“那你新年夜赶得及回来吗？”

    “应该赶不及了，怎么办？”

    心情有些低落，咬着唇说：“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我可以带烟儿去和母亲一起过，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真懂事贴心。龙裴眼底的笑意晕开，“我还有事先这样，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

    刚刚好像是什么开门的声音，好像还有很轻的女人声音。握了握手里的电话，心里隐隐的不安，隔壁突然响起了哭叫声。

    应该是烟儿做噩梦了，顾明希连忙放下电话，跑去隔壁将这件事丢掷脑后。

    龙裴放下电话，冷峭的眉头紧蹙着盯着擅自回国的伊若，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对不起阁下，我刚刚不是故意叫你的……”伊若走到他身边坐下，热温水吻红的手指主动覆盖在他冰冷的大掌上。

    隔壁。

    “妈咪……”

    顾明希开灯就看见烟儿抽泣，豆大的泪水挂在脸庞。抱起她放在怀里，“妈咪在这里，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妈咪……”龙子琦揪着她的衣服哭的很可怜，泪眼婆娑，“爹地，爹地什么时候回来？”

    顾明希怔了下，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爹地有工作要忙，去看望那些不能回家的保护这个国家的叔叔们。烟儿要乖，我们明天去和奶奶一起过新年夜好不好。”

    “呜呜……不好……我要爹地……”烟儿扁着嘴巴眼泪簌簌的往下点，声音糯糯的听的人心都熔化了。

    “烟儿乖！不可以任性妨碍爹地的工作，等爹地工作忙完回来，我们一起陪你去玩。”顾明希耐心的哄着她，“烟儿是乖巧听话的孩子，对不对。现在乖乖的睡觉，妈咪陪你一起睡。”

    烟儿努着嘴巴，鼻涕一吸一吸的，可怜巴巴的说“好”。顾明希一笑，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睡觉了。”

    翌日清晨，龙裴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的将纽扣一颗颗的扣上。镜子里的影子越来越近，从床头拿起领带翻开他的领子为他打上领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脖处，好闻的气息在鼻翼下萦绕。

    整理好衣领与领带，伊若伸手环抱住他结实的腰板，声音沙沙的，透着一丝委曲，“阁下，能不能再留一晚。”

    镜子里的峻颜皱起冷眉，薄唇轻抿，“若儿，不要任性。”

    “阁下……”伊若收紧抱住他的手臂，紧的没有一丝缝隙，欲言又止，神色黯然。

    墨色的瞳孔收紧，迟疑几秒后，垂在身旁的手臂抬起轻轻的抱住她，“只有一天，晚上我必须回去。她和女儿在陪着我母亲，我不能不去。”

    伊若瞬间破涕为笑，明亮的眸子深情的凝向他，笑容明媚璀璨，“谢谢阁下……”

    新年夜一早顾明希带着烟儿去秀丽园，总统府就交给了如冰。

    秀丽园被何泪打理的井井有条，顾明希倒也无事，直到晚上陪着方锦吃新年夜饭，方锦给她和烟儿一个一个红包。饭后便陪着方锦看电视节目，不时的端茶倒水，中规中矩的让人疲倦。

    烟儿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她怀里睡着了。顾明希抱了抱，对方锦道：“母亲，我先送烟儿回房间休息，一会就下来陪您。”

    “不用了。”方锦眼神示意何泪关掉电视，“阁下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顾明希摇头，又听她说，“阁下工作繁忙没有空闲，做妻子的要多关心关心丈夫，知道吗？”

    “母亲说的我都记住了。”顾明希点头。

    见她如此，方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累了，你早些休息。”何泪推着方锦回房间。

    空无一人的大厅，顾明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做人儿媳妇这样的累。想到以后漫长的那么多年，心里发怵。再想到有他，抿唇淡笑可能也不会那么难熬。

    走到门口看到外面的风雪停了，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与地面的银白形成一色，倒是好风景。犹豫几分要不要给她打电话时，何泪下楼手里还拿着电话，“夫人，你的电话。”

    顾明希一怔，拿过电话就听到那头低哑的嗓音，“出来。”犹如电击，魂飞魄散一时反应不过来。

    似乎叹息声在耳边环绕，又是一声，“明希，出来。”

    顾明希不再迟疑的将电话塞给何泪，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想往外跑，激动的心跳似乎要从嗓子口跳出来了。

    “夫人，夫人……”何泪的声音在身后弥散。

    顾明希飞跑到秀丽园的门口，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一点也不冷，手脚都在发热。眼眶亮的发光，看见那个依车儿而靠的男子，挺拔的身影玉树临风，俊朗不凡，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盈然的眸光射来一时间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冷风中两个人就如此的对视，死死都压不住拼命往上扬的嘴角。

    龙裴见她穿着拖鞋，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冷清的月光下鹅蛋脸上泛着红。剑眉蹙起，步伐沉稳的走向她，直到阴影彻底笼罩住她。心跳噗通噗通的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已经没办法再理智的思考，冷静的骂她这个笨蛋……

    顾明希定睛看着他，气喘吁吁，眼底满满的全是激动与笑意，他高大的身影就在面前，触手可及。一瞬间，她竟然有种沧海桑田，一眼万年的想法。

    修长的双臂张开狠狠的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唇瓣就封锁住她的红唇，柔软的身体在她的怀里轻颤。似空谷幽兰，又不需远观，他放心大胆品尝她的美好，重温旖旎。

    少爷：今天两更。妈蛋的，这么甜蜜，好嫉妒。我只能虐白言虐白言！继续虐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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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

    第七十七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

    龙裴并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亲自驱车带她去了豪庭花园。『 @？爱麺魗芈昏暗的灯光下顾明希打量着他完美的侧颜，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像是在做梦。

    龙裴将温度打到最高，一只手紧握住她的手，嘴角浮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下车，顾明希跟在他的身旁，忍不住好奇的问。

    龙裴一边开门，一边回头对她黑漆的眸子里闪烁着炙热，“这是我们第一个共渡的新年夜。”

    伸手就将她拉进去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吻再次落下来，声音沉哑，“有没有想我？”

    心跳的很快，顾明希被他吻的头晕眼花，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说的出话，伏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心脏像是要爆炸了。新年夜他突然回来，连方锦都不见，想到这里心里似乎有什么就要满溢出来。

    “这样好吗？我是说不和母亲说声……”

    “太晚了。”纤长如玉竹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之中，声音里有着意乱情迷，“明天一早我们去看她。”

    “喔。”顾明希点头。

    龙裴突然执起她的手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指针还差两分钟就到十二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还好来得及送出去。”

    “什么？”

    “新年礼物——法式热吻！”七龙并第第。

    “……”

    *******************

    第二天顾明希在酸痛中醒来，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肩膀露在外面，他的长臂扣着她的腰肢，两个人赤溜溜的贴在一起，想到昨夜的法式热吻，后来的缠绵，脸颊微红。眸子落在身旁还在熟睡的龙裴，清俊的脸庞说不出的俊朗不凡，每一个器官仿佛都在鼓励你对他犯罪。

    鬼斧神差的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脸庞对着凉软的唇瓣亲了下，心底有着不知名的甜蜜与喜悦。见他还未醒，又亲了下，像是热恋中的小女孩美好而单纯。

    美眸垂下准备撤离时，腰间的力量一垂，瞬间就被压在身下，吓的顾明希尖叫了声，“你，你醒了。”

    “早安，总统夫人。”宛如黑曜石的眸子紧盯着她逐渐热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轻咬着她的耳朵，邪邪道：“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的早安吻之约，要是再热情点我会更高兴……”17690088

    顾明希想起那个不刷牙舌吻的约定，睁大眸子他的唇落下来，撬开贝齿肆无忌惮的横扫，翻搅，油走过每一寸，丝毫不介意没有洗簌前的热吻。

    等起床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去洗澡，换一身衣服。双腿酸痛酸痛的，走路都在发软。

    龙裴换过衣服，神清气爽，如沐春风，嘴角噙着三分笑，看着她慢吞吞的步伐，眼底的笑更加戏谑。

    顾明希娇嗔的瞪他一眼，坐在副驾驶不和他说话。

    车子停在秀丽园，方锦刚起床看到龙裴和顾明希手牵手进来，没多大的反应。龙裴和她道早安也只是点头，吩咐何泪早些用早餐。

    龙裴亲自去哄女儿起床。龙子琦看到他开心的一点起床气都没有，撒娇的下楼都要他抱，黏着龙裴怎么都不肯撒手。

    顾明希剥先给龙子琦剥了一个鸡蛋，龙裴挑着眉头把鸡蛋放到她面前；顾明希蹙眉看向他，他又侧过头去逗女儿。嘴角扬起浅显的笑，又给他剥鸡蛋。

    温馨的早餐进行到一半，龙裴接到电话要立刻回总统府。龙子琦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太久没见到爹地，哪里舍得这么快分开。

    顾明希好不容易把龙子琦哄住，拿外套送他到门口。1ce00。

    “你回去吃早餐，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龙裴捋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顾明希点头，看到他的领带有些歪，伸手妥帖的为他整理好。卷翘的睫毛下明净的瞳孔黑白分明，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响起，像是家的味道。

    “你的手机呢？”龙裴忽然开口。

    顾明希怔了下，“可能丢了。”

    龙裴点头，“那我先走了。”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转身上了车子。

    顾明希目送他车子消失在门口，一直到看不见转身进屋。

    ……

    车子停在办公室门口，龙裴下车要要进去，便听到冷清的声音，“阁下，早。”

    转身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萧寒，敛眸，不冷不热道：“早，萧医生。”

    “阁下，关于锦夫人换药的事我想和你谈一谈。”

    龙裴扫了一眼手表，“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足够了。”萧寒随他进了办公室。

    新药是美国药物研究所新研究出来的，经过临床实验有病例对哮喘病情有极大的缓解与改善，他提议为方锦换这种新药。两个人慎重讨论之后，龙裴同意先给方锦做一个全方面的身体检查要是没有问题就给她换新药。

    十分钟后萧寒起身，“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力。”

    “辛苦萧医生了。”

    萧寒抿唇淡淡的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女性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夫人无意中落下的，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机会还给她，麻烦阁下交还给夫人。”

    龙裴阴翳的眸子沁出寒意稍纵即逝，盯着手机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谢谢萧先生了，我会的。”

    “萧某不打扰阁下了。”萧寒捕捉到他蹙起的眉心，眼底划过复杂的笑意，转身离去。

    门合上那一刻，龙裴嘴角的弧度瞬间沉冷下来，阴翳的眸子紧盯着手机，伸手拿起顾明希的手机，面色无动于衷，泛白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

    龙子琦留在秀丽园陪方锦，顾明希晚上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他回来。

    龙裴回来的有些迟，看到她独自在餐桌前孤单形影，敛了敛眸，“不是要你不要等我吗？”

    顾明希回过神来，不在意道：“反正我也不饿，就等你一起。你先洗手我去把食物热一下。”

    “先等下。”龙裴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放在她的面前，嗓音微凉，“今天萧寒送到我办公室的，等我出来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顾明希看到桌子上的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丢在哪里，居然会被萧寒捡到，他捡到了还特意送给龙裴，到底有何用意。

    余光扫到龙裴的背影已经走向了卧室，黛眉蹙起，一时间拘谨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龙裴站在花洒下，热水淋湿精干的身躯，柔软的发丝体贴的趴着，气雾氤氲中鹰眸闪过阴狠与凛冽。心底的怒意在不断的撞击，想到她和萧寒见过面，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她连丢了手机都没发现，心情更加的烦躁，戾气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好一会关掉水流，随手拿了浴巾裹住下身，胸膛的水珠沿着线条往下流，大步走出浴室，一开门就顿住了。

    顾明希拿着手机站在门口，美眸垂着神色不安，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抬头就跌进他深幽不见底的眸子里。迟疑的抿唇，“阿裴……”

    视线落在他性感的胸膛，话语一滞，线条分明，暖色的灯光洒在上面增添几分暧昧，因为坚持锻炼身材真好的没话说。脑子不由自主联想到之前那些画面，耳根子红起来。

    龙裴挑眉盯着她红起来的耳根子心情莫名的愉悦，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你在害羞什么？”

    “啊。”顾明希回过神来，脸上的红直接蔓到脖子，自己到底想什么！那么色！“没，没什么！”慌张的神色摇头，轻声道：“我和萧寒没什么，在秀丽园见过一面。谈话不太愉快我就先走了，可能手机就那时丢的。”

    “是吗？”龙裴挑了眉头，戏谑的眼神盯着她的脖子，若有所思。

    顾明希点头，“是啊。”咬了咬唇角，明亮的眸子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你说呢？”龙裴邪魅的勾唇，似笑非笑。指尖飞快的划过她的鼻尖，擦肩而过的走向衣柜。

    顾明希摸了摸鼻子，转身看向他时，他正解开浴巾赤|裸的身材让她一惊立刻转身身子紧绷的，气氛莫名的暧昧，情愫弥漫。

    龙裴慢条斯理的换衣服，余光扫到她挺直的背影，嘴角不可抑止的扬起，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暧昧情动。

    顾明希低头眸光落在手机上，打开手机无意间扫到通话记录，两个龙裴的未接电话，而后面接着就是自己和萧寒的通话记录。黛眉蹙起，脸色也沉下来……

    她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跟萧寒有过通话，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裴应该也看见通话记录了，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吗？

    顾明希缓慢的转身眸光蒙上雾气凝向他，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龙裴穿上睡衣，走上前见她神色迷惘，“还没想明白？”

    “他是故意的……”顾明希幽幽的开口，“可是为什么？”

    “这些不重要了。”龙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抬手一扬直接将手机准确的扔进垃圾桶。眸光一直看着她，“重要的是我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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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2）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2）

    顾明希怔忪时已经被他拉到怀中，他的亲吻落在她的耳畔，气息温暖喷洒在肌肤上，暧昧升温。（ ~@爱麺魗芈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

    “我们是夫妻。”龙裴低哑的嗓音悠然的飘出来，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可能我们都做的不够好，信任这种东西需要时间慢慢的培养。”

    心里渗出一丝暖意，她转身抱着他脖子，明亮的眸子里倒影着他俊朗不凡的五官，嘴角扯起笑容，“我会努力的。”努力做好一个妻子的本份。

    “我相信你，同样的你也会相信我是不是？”漆黑的眸子犀利的盯着她，深邃的背后是无人知道的深意。

    顾明希点头，“我也会努力学习相信你。”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龙太太。”龙裴低头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彼此彼此，龙先生。”顾明希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形成了亮眼的风景线。

    “秦家的婚事确认下来了，在半个月后。”

    顾明希一怔，下意识道：“这么快？”寻到他眼底闪过的某些东西，补充道：“我们是不是要出席？”

    龙裴点头，“萧寒的父母几年前车祸离世，也没什么亲人，所以婚礼在c国办，不会邀请太多人。我们也是象征性的出席一下，很快就能走。”

    “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白言会准备好，当天你只要跟着我一起出席。”

    顾明希点头，发现龙裴身边每个人都是各司其职。如冰将总统府上下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白言在工作上能为龙裴分忧解难，只有她这个总统夫人似乎像是闲人什么都帮不了，有时还会给他添乱。

    “在想什么？”龙裴蹙眉，她又在走神。因为萧寒？

    “我只是在想，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厉害，都能帮助你。好像只有我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你。”

    笑意在漆黑的眸子晕开，龙裴勾唇邪魅的笑起来，修长有力的双臂打横就将她抱起，走向床边，“谁说你没用，你不是负责暖床…”

    顾明希脸颊瞬间爆红，完全没想到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会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刚张口就给了龙裴有机可乘的游舌毫无阻碍的进入她的口中。

    两个人重影倒在床上，光影摇曳一切陷入旖旎之中。

    *******************************

    龙子琦开学，顾明希亲自送她去幼儿园，龙裴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没有来。龙子琦心里很不高兴，可怕妈咪生气又不敢说什么，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为了哄龙子琦开心，顾明希决定亲自去买女儿最喜欢的动画碟片给她看。之前答应过爹地回来回带她出去玩，可龙裴真的是太忙了，又一次失言，顾明希心疼女儿更多的是无奈。

    买到最后一套碟片，顾明希走出音像店隔壁就是品牌店，想到新年夜自己似乎什么都没给龙裴买，要不要补上？

    低头犹豫之际一抹浅紫色的身影远远的滑过，下意识觉得熟悉，抬头想要去寻找时身影已经钻进了车子里潇洒离去。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

    是她？

    黛眉轻轻的蹙起，手指紧捏住袋子，是自己看错了吗？她不是去了国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按耐住凌乱的思绪转身走进店内，满目琳琅的商品，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放在中央柜台里的一条皮带，做工精致，皮质精良，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想看看这条皮带。”

    “小姐好眼光，这条皮带是我们首席设计师亲自操刀，全世界只有这两条，美国总店一条已经被人买去了，国仅此一条，不可能再有第二条。”售货员面带微笑，虽然顾明希没有穿着名牌，可她的美丽无形之间已经折服了很多女人，面对她无法藐视。

    顾明希接过皮带反复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瑕疵，堪称完美。价格虽然昂贵，但若是龙裴，值了这个价。

    售货员笑着说道：“小姐是送给男朋友吗？这个作为礼物送给男朋友非常好哦。寓意会拴住这个男人一辈子。”

    拴住他一辈子，顾明希为这个念头耳根子暗暗泛烫。“帮我包起来。”

    嫁给龙裴后他什么都没说，倒是直接在她的钱包里塞了几张卡，密码全是她的生日。这些卡她从来没有动过，今天若不是为他买礼物她也不可能动用这些卡。

    售货员双手结果卡就要去结算时，顾明希突然想到什么，“等一下。”从钱包最里层拿出一张被刷的有些掉漆的卡递给她，“请帮我刷这一张。”

    “好的，小姐。”

    售货员拿着她的卡去刷，顾明希手指摸着龙裴送给自己的卡，抿唇浅显一笑。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刷自己的卡好。17690088

    “小姐您的卡和物品，请您拿好。若有什么问题，随时回来，我们将会竭力帮助您。”售货员恭敬的双手递送。

    “谢谢。”顾明希拿着东西没有再逗留直接上车。路上还忍不住拿出来看了一下，这条皮带她真是爱不释手，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晚餐后龙裴因为有工作处理，先回书房。顾明希因为想等他工作完亲自把礼物送给他，洗过澡便一直坐在床上看书等他。

    十一点后，龙裴回房间见她还没睡，眯了眯眼睛，“怎么还没睡。”

    “因为睡不着所以想等你一起……”顾明希抬头明亮的眸光看到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的龙裴，想到自己给他买的礼物，倾身就拉开抽屉想去拿礼物，手刚摸到礼物盒，想着他用上一定很好看，回头看向龙裴时，神色一滞，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腰上系的皮带。

    龙裴解开衣扣，嘴角的笑旖旎深意，“是因为我不在身边所以睡不着。”

    顾明希游神，脑子里重复上午售货员的话，“c国仅此一条，不可能再有第二条。”

    c国仅此一条，不可能再有第二条。

    他身上的这一条是谁送的，是她吗？那个身影真的是她！心暗暗的颤疼，她还是回来了，还是她根本从来都没有走。

    “怎么了？”龙裴见她神色不好，走到床边深邃的眸子难得温润关心，视线疑惑的扫向抽屉，里面是有什么？

    顾明希拿出东西一只手藏在身后，一只手关了抽屉。抬头视线刚好落在他腰间系的皮带只觉得刺眼，眼底的颜色渐凉“你的皮带很漂亮，新买的吗？”

    “嗯。”龙裴点头，黑眸迟疑下淡淡道：“一个朋友送的。”抬眸黑色的眸子盯着她藏在身后的手，“藏什么东西？”

    “没什么……”话还没落音，龙裴一把捉到她的手腕看清楚她里的皮带与自己腰间的一模一样，墨色眸光幽然。

    “我听别人说过，想要送皮带给男人的意思是想拴住这个男人一辈子。”顾明希抿唇笑意意味不明，“看样子我的眼光和你朋友的很相似。”

    龙裴面色沉静，俯身靠近她，磁音邪魅，“吃醋了。”明怀的顾顾。

    顾明希扬眉还没来得及说话，龙裴已经自己动手解开皮带迅速的扔在垃圾桶内，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儿的迟疑与犹豫。

    光明的直直撞进顾明希的心底，诧异。

    “原来夫人想要拴住我的下半身一辈子……”龙裴低低的笑起来手指钳住她的下颚，唇瓣覆盖住她的红唇，厮亲吻厮磨，吻的顾明希没机会开口。良久低声喃喃，“从今往后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归夫人管。”

    顾明希还想说什么，唇瓣再次被他堵上。

    洗澡，被推迟到下半夜一起洗了。

    ****************************1ce00。

    清晨，龙裴生物钟醒来，洗簌站在衣柜前换衣服。顾明希醒来的稍迟起身双腿还在酸痛，眼神平静的扫过他。腰间系着她送的那一条皮带，什么都没说起床去浴室洗簌，并未像以前那样会走过来帮他打好领带，整理好衣领。

    龙裴望着浴室的门，黑厉的眸子闪过某些东西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下一秒自己系好领带，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走出了房间。

    顾明希站在镜子前，脑海里回想着垃圾桶里的那一条皮带，究竟是谁送的！

    下午。

    顾明希站在店门口迟疑不决，她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忧什么，尽管龙裴昨晚扔皮带时没有丝毫犹豫，心里还是不安，她非常非常好奇那条皮带的买主！

    最终她走进了店内。

    “小姐，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到您的。”售货员一眼认出她是昨天买来过的顾客，热情的服务。

    “我想问你一件事。”顾明希暗暗的呼吸鼓足勇气道：“我想知道你们美国总店的那一条皮带是被谁买走了？”

    售货员面色一怔，流露着抱歉的笑意，“抱歉，小姐。我们公司有明确的规定，客户的资料是不准泄漏的。”

    “我只是想知道是被谁买走的，不会去给对方造成任何的困扰，麻烦你能不能破例告诉我。”顾明希咬唇，眼神透着乞求。

    售货员面露难色摇头，“抱歉，小姐。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顾明希有些失望，“没关系，谢谢你。”转身走出了店。

    两个小时后售货员换班时间，换了衣服就走出店内，没多远就被人拦住了。看清楚来人，她皱眉，“小姐……”

    这个问题对我真的很重要。”顾明希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递给她，“我请求你告诉我，你可以不告诉我全部，只要告诉我对方姓什么或者哪一国人就可以了。这样也不算透露客户的信息。”

    “这……”售货员面对着大量的现金，有些动摇了。

    “拜托！”顾明希非常诚恳的请求她，“我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一丝麻烦，我发誓。”

    售货员深吸一口气，犹豫不决的开口，“我看到系统记录的信息国籍是c国。”

    c国，顾明希的心瞬间往下沉，脸色渐渐失去血色，苍白起来。难道真的是她……

    “是一位男性。”

    “男性？”她的话让顾明希又一怔，眸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你确定是男性！”

    售货员点头，“我非常肯定是男性！姓白！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请你不要再为难我。”

    姓白，是白子言？！顾明希隐约记得白言的父母似乎都在美国定居，他新年应该有去一趟美国。难道是他买来送给龙裴做新年夜礼物？

    以白子言对阁下的忠心与崇拜，特意送他新年夜礼物也不算奇怪。

    紧绷的神色似乎一瞬间展开，心里的压着透不过的大石头也瞬间消失了。看着对方，抿唇好看的笑容，“谢谢你，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

    售货员点头，拿走她手里的现金背影匆匆的离开。

    顾明希转身步伐都轻松起来。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子回总统府。

    在她没注意的一条小巷内，售货员将现金都递到黑影面前，“这是那位小姐刚才给我，我全部按照你说的，一字不漏的告诉她了。”

    他点头，眸色冷清，“这些钱你留着，今天发生的事，你必须要忘的干干净净。如果你还关心你的家人。”

    “是。我一定一个字也不会说！请您放心！”

    “走吧。”

    售货员点头，连忙装起那些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给钱要她按照系统上被修改过后的资料告诉那位小姐，但为了家人的安全，今天发生的事到死她也不会泄漏半个字。

    黑影一直目送她的背影离开。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恭敬，“阁下，夫人已经离开，应该是回总统府。”

    龙裴没有说任何的话，掐断通话。放下手机时眸光一直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伊若，冷峻的眉头紧皱着，愠怒在流溢。

    *******************

    ps：（戏若做真，必先动情22）这一章有需改部分情节，还麻烦大家重新阅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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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3）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3）

    第七十九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3）

    伊若神色歉意，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和我买同一款皮带，阁下，我不是故意给您添麻烦的。『 !~爱麺魗芈”

    “她不是一个笨蛋。”龙裴抿唇声音沁着寒意，慑人心弦，阴戾的眸子不再柔色的盯着她，“这样的事我不希望会发生第二次，否则我会重新考虑我们之前的约定。”

    伊若脸色瞬间苍白，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不会的！阁下，我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请您不要毁约，我不会在做任何让您不高兴的事。”

    因为害怕，声音都在颤抖，连“你”都变成了“您”。

    龙裴漠漠的扫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南司，你现在护送伊小姐去机场，务必看着她登机。”

    伊若死死咬着唇瓣，视线落在他的腰上那条皮带，黛眉蹙起。虽然是两条一模一样的皮带，可她买的那一条在皮带头旁边刻了几个字母，不知道的人是不会看到。

    龙裴腰上现在系的这一条，没有任何的字母，是顾明希系的那一条。

    “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龙裴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伊若眼睁睁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咬了咬唇瓣，那句“你生气了”卡在咽喉怎么也吐不出来。

    南司走进来，态度不温不火，“伊小姐，请吧。”

    伊若坐上开往机场的车子，南司坐在面前眼神似有若无的透过后车镜看到她苍白的神色似乎不太好。

    这个女人擅自回国，给阁下添了这么多麻烦，难怪阁下会生气。七门若第再。

    等到登机时间，南司亲自送着伊若等上飞机，扫了一眼时间立刻往外走，一边还掏出电话向阁下回报情况。

    在其他乘客还在陆续登机时，从机舱室内走出一个人影，单薄的身影手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机，缓慢的从飞机上走下来。

    ***********************

    龙裴晚上处理事务回来的非常晚，顾明希已经洗过澡在床上睡着了。他拿着睡衣蹑手蹑脚去洗手间洗澡，出来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迷迷糊糊中顾明希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大掌揽在她的腰上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

    顾明希靠在他怀中，扭动了几下找到舒服的位置安静的睡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无心的举动让他觉得可爱，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出笑意，手指捋开遮住漂亮脸庞的头发，轻吻落在她侧脸颊上。

    两个人和衣而眠。

    翌日清早，龙裴先苏醒，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到枕头上。下床的动作也非常缓慢，去浴室洗簌。

    他刚进去，顾明希就睁开了眼睛。其实他刚动一下，她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行为间的温柔，心里揉了蜜糖。想到昨天自己去店里问那件事，有点小惭愧，明显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说过会忠诚这段婚姻，也说过两个人要学习着相信彼此！以后绝对不能捕风捉影，随便的怀疑他。

    龙裴从浴室出来看到她睁开眼睛，嘴角移开轻笑，“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今天要去学校。”顾明希坐了起来。

    龙裴没多说什么，走到橱柜前开始挑衣服。随手拿出一件银灰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领带。顾明希眼眸迟疑下，嘴角扬着淡淡的笑下床走到他面前，抽走他掌心的黑色领带。

    龙裴怔忪，随即眼角略有笑意的凝视她。

    顾明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紫色的领带给他系上，扣好衬衫的扣子，整理好他的衣领。这个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好看的要命，真让人嫉妒。

    龙裴低头就能看清她的肌肤白希如雪，细微的毛细孔都看不到一个，卷翘的睫毛根根的分明下黑白分明的瞳孔水灵灵流溢着笑意。一股清香沁入心脾，感觉什么都是焕然一新。

    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肌肤，微凉的体温让她心跳漏跳了一拍。

    龙裴看着她的小脑袋瓜子，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咬着她的耳朵低哑的嗓音问：“不生气了？”

    顾明希歪头看了他一眼，“谁生气了。”

    只是不安而已。

    纤长的手指亲昵的从她的鼻尖刮过，淡淡的声音充满宠溺，“是没生气，只是吃醋了。”

    顾明希蹙眉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走向浴室。没走两步就被他给一把抱起来，“啊！你做什么？”

    “怎么老是记不住要穿鞋子。”龙裴半责备半关心的语气，将她放在床上，拿过床尾的鞋子给她穿好。

    顾明希咬唇，死命压着往上敲的唇瓣。

    龙裴给她穿好鞋，又伸手替她整理下凌乱的发丝，扣着她的后脑一个激情的缠吻后才餍足道：“好了，可以去洗脸刷牙了。”

    顾明希脑子缺氧，眸光迷离的瞪他一样，像是撒娇。

    无言.....这个男人呀！

    ***************************************

    秦远与叶妮的婚礼转眼及至。这场婚礼秦家非常的重视，选择在国都最出名的假日酒店，不接受任何的媒体采访，屏蔽信号，邀请的全是政客名流。因为总统会携夫人亲子到场，现场的保安措施也相当的严格。

    顾明希选择一条绛紫色v字领礼服，下摆拖地，剪裁简单却不是高贵庄重，典雅又不失青春的朝气。长发随意的散落披在肩膀上，多了几分随意与亲和，并不是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龙裴身穿黑色礼服，修长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玉树临风的让人无法挪开目光。1ce08。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四个字：天造地设。

    顾明希挽着龙裴的手腕一入场就成为了焦点，两个人的衣着本就似情侣装，而最显眼的还数他们两个人佩戴着同款情侣手表。无人不赞叹这一对，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龙裴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寒暄，趁别人不注意时轻咬顾明希的耳朵，“我真应该把你藏在家里，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热气弄的顾明希身子轻颤，余光瞪他，“你还不是一样。”看龙裴的女人并不比看自己的男人少。

    龙裴神色轻松，语气甚至还有些无辜，“眼睛在她们身上我管不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她们。”

    暗示他喜欢的是自己身边的这位。

    顾明希忍不住的笑，轻轻的拧了下他的手臂。就知道欺负她说不出那些话.....17690096

    龙裴余光扫到在不远处像自己打暗示的南司，剑眉蹙起，低头道：“我有事先走开一下，你在这里别乱跑。”

    “好。”顾明希没在意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一见龙裴离去，在场的男士目光更肆无忌惮的落在顾明希身上，想要上前却碍于她的身份迟迟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位c国第一美女。

    龙裴走到南司面前，南司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眼神不由自主的一沉，步伐立刻跟着南司走。也许是宾客太多，龙裴和南司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那一双阴翳的目光。

    顾明希百般无聊，准备找个清静的地方躲一下，熟悉的声音跌入耳畔，“你今天真漂亮。”

    萧寒身穿白色的礼服，俊朗不凡，胸前挂着白色绢花，薄唇逸着淡然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错。

    “新郎今天状态很好，帅气。”虽然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也有点郁闷，今天毕竟是秦家的大日子，顾明希不想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是吗？”萧寒笑起，眯了眯眼眸，“还是有点紧张，你能不能陪我走走，我嘴巴都笑僵了。”

    顾明希迟疑，想拒绝，可见他神色镇定，态度很正常便欣然同意了，反正自己也想避开人群寻个清静。

    ************************

    龙裴看见本该在美国的伊若出现在萧寒的婚礼上，脸色阴沉，她再次违抗了自己的话。

    伊若满面忧色，见他神色不是太好，立刻道：“阁下，我只是想....我想见我父母，我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龙裴皱眉，阴戾的眸子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伊若早就偷偷的溜进婚礼现场，远远的看着他和顾明希入场，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引人瞩目，她心里难受极了。她害怕他生气，更害怕他会对顾明希动情，离开的这段日子没有一天她是好过的。

    “阁下，你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开口，眼眶委曲的一下子红了，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的流淌，安静而压抑，连大声点都不敢。害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给他添麻烦。

    满脸的泪水，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龙裴想到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如今连父母都见不到，于心不忍。手指轻轻的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你心里有很多委曲，你牺牲了很多，我知道。”

    他一开口伊若顿时泪如泉涌，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了，今天你父母都在这里。看过之后就回美国，有时间我会联系你。”龙裴放缓了声音。

    “你没有生气，没有觉得我很任性？”伊若眸光深情的凝视他，换做以前她不会这样的，只是顾明希的出现让她太不安了，她再失去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在乎这个男人。

    龙裴摇头，专注的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伊若看着他，眼神里的眷恋与深情满意，觉得自己担心太多余了，他说过不会喜欢那个女人的。只是做戏，一切都是假的。

    樱唇扬起笑容，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轮廓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龙裴怔忪。

    萧寒和顾明希随意的走向人不多的地方，刚转弯时就看见不远处的身影，顾明希的身子明显一僵。

    龙裴背对着她自然看不到她和萧寒，而伊若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水轻颤，眼角有着丝丝笑意亲吻着他的脸庞，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有暧昧的男女。

    硬生生的迎头一棒，顾明希下意识的死死咬住唇，眼神里闪过黯然与挣扎。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萧寒扫过不远处的风景，挑了下眉头，神色挺意外的。低眸担忧的眸光看向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顾明希……

    顾明希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萧寒都没有看一眼，提起裙角转身就回跑，一路像是要离开这里。

    萧寒眼底划过一丝精光，立刻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干什么？我的婚礼就要开始了，你要留下阁下独自面对吗？”

    顾明希慌乱的眼神猛的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着委曲与不甘划过。可是萧寒说的很对，婚礼就要开始了，如果只有龙裴一人在场，其他人一定会疑惑，会追问，这无疑是当众让他难堪。

    只是心里很难受啊！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亲吻……哪怕只是脸颊，她还是觉得心像针扎的很难受。

    “明希。”萧寒满脸的忧色看着她。

    顾明希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退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定了定心神，“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冷静一下就好。”

    “你真的没事？”萧寒眼神里写着，我不相信你。

    顾明希无奈的苦笑，自己怎么可能没事，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问。

    *******

    龙裴反应过来，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周围并未有发现任何人，眼神盯着伊若，“不准在这样。”幸好明希不在这里。

    伊若抿唇轻笑，知道他是担心被别人看见，毁了一切。

    “你走吧。我也该回去了。”龙裴敛眸，隐藏了所有的情绪。

    伊若点头，“那你不要生气，有时间一定要和我联系。”

    龙裴还没来得及点头，忽然听到一阵骚动，听到有人喊有杀手时，心里立刻想到顾明希，她一个人没有人保护。深幽的眸子里划过担忧，连伊若都顾不及，连忙跑向婚礼现场。

    “阁下……”伊若心不安的跳动，害怕他会陷入危险，立刻跟在他的身后。

    **************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22）大家一定要重新看，修改了剧情。还有：白言本名白子言，南司本名秦南司。只是在写时会省略的写成白言与南司。他们户口本上还是写着白子言和秦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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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4）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4）

    第八十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4）

    不知哪里的引起的混乱，让失神的顾明希也回过神来。（ ！！爱麺魗芈混乱的人群，保镖们慌乱的在寻找总统阁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远远不及一个龙裴的重要性。

    萧寒皱眉，就要抓着她的手走时，顾明希的反应远比他的反应敏捷许多，一把推开了萧寒，自己穿着高跟鞋步伐站不稳，一下子跌在地上。

    “明希。”

    声音来自不同的两个人，被吵杂的人群声遮盖住。

    萧寒没想到那一瞬间顾明希会推开自己，整个人像是迎头一棒，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她不是讨厌自己，不是维护着龙裴，为什么还要救他？

    龙裴还没靠近她时就远远的看见她推开了萧寒，眸子一怔，那片刻间所有人的注意里全在龙裴的身上，人群混乱拥挤，他根本就走不到她身边。

    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穿越过层层的人群在空气里交汇。耳边的嘈杂声，叫嚷声似乎都听不见了，看不见其他的人，唯有彼此。

    顾明希想到他和伊若的亲密，眼神一点点的黯淡，染上落寞与空洞，甚至是绝望……

    龙裴回想着刚才她几乎奋不顾身的推开萧寒，一股怒气瞬间涌上心头。她是自己的妻子，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救别的男人！她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没有考虑过……

    “保护阁下……保护阁下……”不知道是谁在喊，被龙裴支开的南司终于闻声赶开，犀利的眸子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个危险目标。

    南司刚发现有人要对龙裴不利，还来不及阻止，顾明希黑白分明的瞳孔猛的收紧，眼底流动着担忧，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步伐急速迈向龙裴。

    还没走两步，距离龙裴的最近的伊若反应过来，猛的的飞扑抱住龙裴，“阁下，小心。”

    子弹用力的穿透伊若的身体，鲜红色的血液瞬间染红她白色的裙子，犹如盛开的莲花。龙裴的视线一瞬间从顾明希身上撤离，抱住就要倒下的伊若，冷静的神色上出现慌乱与担心，“若儿……若儿……”

    伊若倒在他的怀中，眼眶泛着泪水，深情的凝视他，气若游丝，“阁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若儿……”伊局长看到女儿为救阁下而受伤，神色凝重，面呈忧色。

    所有的人都把焦点放在了龙裴和伊若的身上，阁下的前未婚妻不顾性命的救阁下，这是多么深的感情！

    顾明希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人群中的他抱着伊若，漆黑的眸子里浓浓的担心，不由自主的勾唇自嘲的笑意在唇角蔓延开。那一颗子弹似乎穿透的不是伊若的身体，而是自己的心脏。17690090

    活生生的凌迟着她。

    僵硬在身旁的手指动了动，转身颤颤巍巍的就想要走。萧寒终于反应过来，挤开人群，“明希……”1ce02。

    他抓住顾明希就想要抱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疾言厉色的瞪着萧寒，“你疯了！你不要名声我还要，阁下还要！”

    直到这一秒她也没办法忘记自己的身份。总统夫人，时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给阁下带来任何的麻烦与不好的新闻。

    萧寒的手抓了空，听到她的话，心一揪，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到现在她还在维护龙裴？在看见龙裴和伊若没断干净后，她还是选择龙裴！

    那刚刚她为什么还要救自己！

    明亮的水眸此刻蒙上水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还都在龙裴和伊若身上没发现自己和萧寒时，她必须先离开。转身步伐不稳急速的往外面走，死死的咬住破碎不堪的唇瓣，在眼眶倔强的眼泪一直打转，嗓子如千万根针扎着，连吞咽的动作都是极致的疼。

    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立刻询问她去哪里。

    顾明希愣了几秒，连呼吸都不顺畅。自己能去哪里？回总统府，还是找千殇？手指紧紧握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因为衣服是绛紫色与血液几乎是同色，混乱的场面没有人注意到那一颗子弹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此刻血液顺着指缝缓慢的往下流……

    “去皇家医院，快点。”顾明希强撑着意志力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师傅，能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

    “好的。”司机师傅见她脸色发白，似乎不太好。好心的就将手机借给她。

    顾明希手指颤抖的在键盘上靠着自己的记忆里拨通一个号码，“皇家医院后门……”剩下的话噎在咽喉说不出来。黛眉紧紧的蹙起，分不清楚身上的痛究竟是因为子弹造成的伤口，还是因为心里的痛。

    司机看到她手上的血液一惊，立刻将油门踩到底。顾明希的手指一滑，沾着血迹的手机划落在脚垫上，剧烈颤抖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无比的落寞。

    ***************************

    龙裴一把抱起伊若在保镖的护送下急速的撤离现场，余光下意识的去寻找顾明希，只是早已不见她的身影。冷峭的眉头皱了下，此刻也顾及不到她，要抓紧时间送伊若去医院。

    抱着伊若上了车子，而南司还在现场找杀手；白言步伐急匆的走过来，“阁下……”

    “立刻通知千殇到皇家医院。”

    “是。”白言点头，立刻去打电话。

    龙裴守在伊若的身边，神色温柔，“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伊若苍白的脸色像是随时会破碎的洋娃娃，眼神始终温柔的盯着他，仿佛看着他就能止痛，“我不怕....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龙裴冰凉的大掌紧握住她的手指，眼神阴戾。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救自己的人是伊若，而她却为了救萧寒差点受伤！

    想到这个心里莫名的烦躁，甚至是愤怒！

    伊若看到他眼底的担心，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阁下还是在乎自己，关心自己的，他对顾明希只是做戏，他的心没有顾明希……

    这样....便好。八不哪第十。

    *************

    千殇在皇家医院后门看见顾明希从车上下来，作为医生的敏锐瞬间就发现她受伤了，很严重。

    顾明希苍白的脸色如同一张白纸，手指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看向她，“善后司机，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受伤的事。”

    “是。”千殇没时间询问什么，立刻拿钱给司机要他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否则将会有不断的厄运。

    千殇转身看见顾明希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扶住她，“夫人，你怎么样？”

    顾明希强撑着一口气，似有若无的摇头，唇瓣都没有了血色，苍白的蠕动，声音薄弱，“没事，帮我安排手术室。记住一定不要让人知道我受伤……”

    “是。”千殇连忙扶住她从后门进去，利用自己是总统的御用医生身份开一条特殊通道，直接进入手术室，免去一切的手续与登记，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顾明希躺在手术台上，每次想痛的昏过去都会有更大的剧痛刺醒她的理智。鲜血不断的往外流，怎么也止不住。

    千殇迅速的用剪刀剪开她的礼服，检查伤口的深浅。脸色越来越紧绷，声音也凝重起来，“夫人，你伤的很重，失血过多需要立刻做手术取出子弹，否则你随时会丧命。”

    顾明希的神色沉静，卷翘的睫毛静止，眼神茫然的落在千殇的脸上，沙哑的声音只吐出一个字，“好。”

    蒙着雾气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是在说：拜托你了。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我先给让人给你输液，再给你洗伤口。麻药一会就到……”

    顾明希没有说话，眼神直直的盯着上方的强光，强光的背后仿佛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将她吸了进去。

    千殇一分钟也不敢耽搁，立刻给她准备手术。输液、洗伤口、注射麻药，手刚要拿起手术刀要取出子弹时，手机忽然响起。

    铃声是阁下专用的，无奈的只能暂停手术，立刻接通电话，“阁下……”

    “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哪里，立刻到imperatorial手术室。”

    “阁下……”千殇还来不及告诉他，夫人受伤了也在手术台上，那边的龙裴已经切掉电话。眼神无奈而为难的看向躺在手术台上的夫人……

    顾明希被注射了麻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千殇在叫“阁下”是他来了吗？

    千殇知道现在不给夫人做手术她的情况会非常的危险，但自己是阁下的御用医生，必须无条件服从阁下的命令。

    一时间她难以做选择，犹豫几秒俯下身子在顾明希的耳边沉声，“夫人你撑住，马上会有医生为你做手术，你一定不会有事。”

    顾明希隐约好像听到千殇的话，又似乎不知道，朦朦胧胧之中只感觉到自己眼角有热流经过，烫上了肌肤，烫痛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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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5）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5）

    第八十一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5）

    “立刻通知心脏科和外科的主任过来，就说我的意思。∥ ！?爱麺魗芈要是病人有什么闪失，要他们做好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的准备。”

    小护士立刻跑了出去。千殇犹豫几秒，最终咬唇转身离开手术室，丢下危在旦夕的顾明希孤零零一个人在手术台上，无人问津。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余下的全是窒息的冰冷。

    千殇搭乘电梯直接到门口，看到龙裴脸色沉着脸色。白言在一旁，神色也凝重着。

    龙裴看到她，眼神倏地一紧，冷声质问：“让你在imperatorial手术室等，你干什么去了！”

    “阁下，我……”千殇想解释，想告诉她夫人在楼下的手术室里，生命垂危。

    龙裴脸色划过不耐烦，打断她的话，“伊若在里面，你快去处理她的伤口！别人我不放心。”千殇是一个医学奇材，否则也不会年仅23岁就做了他的御用医生。

    可是夫人她....千殇皱眉真的很想开口，但龙裴已经侧头吩咐白言今天的事情务必要处理好，不能透露出消息给媒体造成混乱。另外吩咐南司一定要抓到杀手，婚礼被搅乱了，杀手的目标究竟是不是龙裴还是一个未知数。

    千殇无奈之下只好先进手术，戴上手套。看到伊若躺在手术台上已经输上液，脸色虽然惨白但气息还算不错。检查伤口，衣服上虽有大量的血液，但子弹只是伤到她右边的肩膀，并没有伤到骨头，更没有生命危险。

    她立刻洗伤口，打麻药，取出子弹，缝合伤口。做这些时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顾明希的神色，还有转身离开眼角扫到顾明希眼角无声无息落下来的泪珠……

    一瞬间酸涩涌上了心头，眼角有些干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阁下这次偏心了....17690090

    白言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不是太好，肃杀的声音道：“阁下，媒体已经收到消息。可能已经有记者混进了医院。”

    龙裴脸色瞬间一沉下来，这件事不宜闹大。“立刻封锁消息，派人守住医院不准任何人出入，不管用什么办法要把混进来的记者找出来！”

    “是。”白言立刻去处理这件事。1ce02。

    龙裴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千殇处理好伊若的伤口，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就在楼下的手术室正在接受手术，稍微再迟一点点，她就会没命。

    半个小时后，千殇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龙裴立刻开口问，“她的情况如何？”

    “子弹没有伤到骨头，流的血也不算多，休养半个月就没事了。”

    千殇的话刚落音，龙裴点头步伐立刻走向手术室里面。

    “阁下……”她开口想告诉他，夫人就在楼下，龙裴的注意力都在手术室里面的人身上，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千殇垂下眼帘，不再迟疑立刻下去看看情况。

    顾明希的手术比伊若的手术时间要长，千殇进入手术室内时两个医生正在缝合伤口。

    “情况如何？”千殇立刻戴上干净的手套询问情况。

    “子弹取出来了，差点就伤到心脏。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的休息。”

    千殇点头，立刻接过他手里的针线亲自为顾明希缝合上口。其中一个医生盯着顾明希的脸看，疑惑道：“她看着怎么这么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不就是……”

    “闭嘴！”千殇迅速开口呵斥，“在这里工作只要做好本份工作，其他的多一个字都不能说，忘记了吗？”八门刻第十。

    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二十多岁的丫头训斥的不敢说话，毕竟千殇的医学造诣是他们毕生都追赶不上的，否则今天的总统御用医生就是他们了。

    千殇迅速的为她缝合好伤口，包扎全部都是亲自动手，没有要护士帮忙。

    手术后，顾明希被转入vip病房，手术室与imperatorial病房都是总统专用，平日再有权有势的人都无法享用到的待遇。

    两个病房的距离，不过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讽刺的是病房位置是对应着的。

    伊若是为救阁下而受伤，此刻龙裴根本就离不开，在病房一边陪着，一边电话吩咐白言处理各种事情。

    一个小时过去后，顾明希醒来病房只有去而复返的千殇，再无别人。而伊若的房间有着父母，伊家要好的关系人物都在门外守着。

    “夫人，你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千殇关切的问道。

    顾明希没有说话，浑沌的脑子仿佛拨云见日一点点的清醒过来。明净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千殇，声音沙哑着：“阁下是不是也在医院？”

    她记得在自己注射麻药后听到千殇叫了一声“阁下”，如果他不是来看自己，那一定是为了伊若。现在他应该还在医院内。

    千殇眼神一怔，神色复杂，紧着唇瓣迟迟没有回答。

    顾明希从她的神色已经能判断出答案来。憔悴的神色苍凉的一笑，蒙着气雾里弥散着失落与凉寂。

    早应该明白他的心没有放下过她....

    “夫人……”千殇想要开口安慰她，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拿手术刀她很在行，安慰人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她也没爱过什么人，并不知道这种感觉。

    “我想休息，你出去。”顾明希淡淡的开口，说完就闭上眼眸似乎真的累了。

    “夫人有什么任何吩咐尽管找我。”千殇站起来恭敬的鞠躬，退出病房。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顾明希睁开眼睛，眸光看着窗外，眼底有着浅浅的倦意。睡不着，闭上眼睛满脑子全是那个画面，像是要把她折磨到疯掉。

    阿裴.....

    ********************************

    千殇从乘电梯准备上去，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站在里面的白言锐利的扫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里？”伊若小姐不是在楼上？

    “我喜欢四处溜达不行吗？”千殇不敢对阁下发火，只好把心底的郁闷发泄在白言身上。说到底都是男人的错，阁下只顾伊若小姐，难道一点都没想过夫人的感受吗！

    白言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千殇平日里心高气傲，除了医学她对任何东西都没兴趣，没想到她今天会这么的火气。按道理她应该在至尊病房待命，怎么会到vip楼层。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一个短信后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放回去。

    电梯在至尊楼层开门，千殇率先走出去连看都没看看一眼白言直接去了病房内。白言站在门口，手机在口袋里嗡鸣，他打开扫了一眼，瞬间面色沉静下来。

    龙裴让千殇再给伊若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余光扫到白言，干净的瞳孔里明显有事。他起身时伊若立刻抓住他的手，声音虚弱，“阁下……”

    “我去和白言说几句话，你让千殇再给你做个检查。我很快回来。”龙裴耐着性子解释。

    “阁下....你忙你的事情，我没事。”伊若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此刻她很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可谁让他是总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望而不可及，注定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的男人。

    龙裴紧握了下她的手抿唇露出浅笑，转身走出病房。

    “怎么回事？”

    白言余光扫了一眼病房的伊若，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阁下，夫人受伤在楼下的病房。”

    “什么？”龙裴眉头紧皱，脸色一沉再沉，想到她推开萧寒，怒气冲上了天灵盖。该死的，她真为救萧寒受伤了……

    他当时以为她没受伤，只是摔了一跤。

    “这里你稳定着，我下去看看。”音还未落，步伐已经急忙的走向电梯的方向。

    白言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再扫一眼病房里躺着的，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

    混进医院的记者本想拍总统与伊若小姐，没想到整个imperatorial楼层全部被封锁，无奈的只能到vip楼层，相对而言这里的戒备宽松许多。刚刚他看见天才医生千殇似乎从这里的病房出来，奇怪按道理她应该在楼上寸步不离才对。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是这里住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抱着好奇心他悄悄的走向那间病房，开了一个门缝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脸色苍白有着病态的苍白，似乎是刚刚做完手术，精神很差。

    皱着正在想着这是c国哪家的千金名媛，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总统夫人。

    总统夫人这是怎么了？上午还传言她与阁下一起参加秦家的婚宴，婚宴上发生射杀事件，伊若小姐为救阁下受伤。

    此刻阁下正在陪伊若小姐，总统夫人为何受伤独自一个人在病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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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6）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6）

    第八十二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6）

    这是一条好新闻，他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立刻拿出照相机对准里面的人拍照。〔 ?*爱麺魗芈

    刚刚拍了一张，顾明希倏地皱眉，侧头明净的眸子紧盯着门外，“是谁在门口偷看！进来！”

    记者犹豫了一下，推开房门正面对视顾明希，尽管知道她的美貌是无人可及的但对上那双明净的眸子时心还是漏跳了一拍。

    顾明希没有生气，也没有不礼貌的打量他，怒斥他，只是轻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在门外监视我？”

    “我没有监视你。”记者脱口而出，他完全没有想到总统夫人这样的温和，一点脾气都没有，“我，我是记者……我是收到消息今天秦家的婚礼上发生射杀事件。有传言伊若小姐舍命救总统阁下，总统送她到皇家医院。”

    原来是这样，顾明希一瞬间明白这件事已经被媒体知晓了。

    记者轻咳了下，眼神看着她心里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楼上有那么多人，为何楼下的夫人却一个连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夫人，你为何会受伤？为何阁下没有陪在你身边？更没有安排人照顾你？伊若小姐为救阁下不顾自己的安危，难道阁下和伊若小姐……”

    “你多虑了。”他的话还没说完，顾明希淡淡的开口打断他，眼神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瞳孔干净纯粹，没有半点的娇作，“伊若小姐是c国的公民，她保护了阁下，阁下自然也要关心他的公民，何况伊若小姐还是我和阁下的朋友。至于我……”

    轻盈无力的话语顿了下，嘴角漾起淡淡的笑，“公民保护了我的丈夫，我自然会像我的丈夫一样爱护这个国家的每位公民。现在最重要是伊若小姐没事，这样我们夫妻才能安心。”

    避重就轻，将伊若推到夫妻两个人的朋友身上。而她的受伤不过是在现场保护了公民，不值得一提。

    “那为什么伊若小姐在imperatorial病房，夫人却在vip病房？那可是总统的待遇！难道在阁下的心里夫人的位置还不如伊若小姐？”记者忍不住的问，其实也是为顾明希不平。毕竟夫人这么美丽，脾气又好。

    他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刃缓慢的划开了鲜血淋漓的伤口，看到最深的伤口。顾明希面带浅笑，淡定从容道：“阁下将国家放在一切的前面，而国家是什么？国家就是每一位公民，阁下从来都是将公民放在自己的前面，作为妻子我会义无反顾的支持阁下，与他一样。伊若小姐既是公民又救了阁下一命，我们应该要好好的照顾她，感激她。”

    站在门外的龙裴本要进来却没想到保镖一直在找的记者竟然找到了顾明希的病房。手握在冰冷的金属上，听到她的话时像是什么直直的撞进了心底深处，又如一泓清泉灌入……

    “夫人，您真的是太好了。”记者忍不住的开口，他也采访过很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夫人千金小姐，从来没遇见过比夫人更温和，真诚的人。

    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内心的美打动人。

    顾明希听他这样说，腼腆一笑，“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夫人请说。”

    “我不想让国民知道我受伤的事，麻烦你不要报道这件事好吗？”顾明希直直的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里满载着诚挚，让人无法拒绝。

    “为什么？”他疑惑，“您保护公民受伤，难道不想让国民知道，让她们更喜欢您！毕竟之前对您的报道有些人认为是在作秀，对您存在着误解。”

    顾明希似有若无的摇头，“阁下日理万机做那么多事是为了让国民喜欢他感激他而做吗？保护公民是我和阁下的义务，不是索取公民的感激与崇拜！我相信日久见人心，有些事还是让时间慢慢证明比较好。只要这个国家的每一位公民都能过着幸福安康的日子，喜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金钱能让每一个人都喜欢我，你说是不是。”

    记者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忍不住的点头，被这位美丽年轻没有任何脾气的夫人深深的折服。当下就取出了相机里的胶卷放在床头，“夫人，您是值得人尊敬的。”

    “谢谢。”顾明希露出浅笑，黛眉里有着倦意。

    此刻龙裴推开病房的门，漆黑的眸子直直的定格在顾明希的脸上，磁音里透着温柔与关切，“明希。”

    顾明希看见他微微一怔，完全没想到龙裴会这么快知道自己受伤的事。碍于记者在场，她恍若无事的抿唇浅笑，“你怎么下来了？”

    “伊若的情况稳定下来没什么大碍，有那么多人照顾没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龙裴径自走到床边坐下，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替她捋了捋微软的长发。行为举止没有刻意的关怀，自然的像是没有人在场。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顾明希的手被他握在微凉的掌心，眼神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嘴角含着笑意，没有因为他的体贴举动露出不适应的神色。

    龙裴点头，侧头看向记者，“你好，我是龙裴，谢谢你陪我夫人说说话。”

    记者一怔，没想到总统不但不生气还这么友好的和自己打招呼，受宠若惊的表情，“阁、阁下……”

    “别紧张。我是总统又不是猛兽。”龙裴语气温和的开了一个玩笑，“你想做报道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有任何事你可以去找白言秘书长。我夫人受伤，现在很虚弱。希望你能让她好好的休息。”

    “我明白，谢谢阁下。”记者眼神扫过顾明希，“阁下，夫人，再见。”

    “再见。”顾明希露出笑容，看的记者呆了几秒，转身朝着门外走。刚走了几步停下回头，“阁下。”

    龙裴和顾明希一同看向他，记者眼神里有着羡慕，“阁下，你娶了一位好夫人。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两个人都愣住了。顾明希完全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记者竟然会和阁下说这样的话，龙裴暗暗收紧握住她手的力量，嘴角噙起笑意，“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珍惜我的妻子。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妻子。我除了是总统的身份，还是一个男人。”

    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婉转的表达他吃醋的事。

    记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干笑，恭敬的90度鞠躬退出病房。

    **********************

    门合上顾明希听着脚步声渐远，确认记者真的走了。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扭头看向窗外。

    不得已要维护他的声誉，不能让国民有任何误会，她强撑着精神与他演这场伉俪情深，现在无人了她不想再勉强自己。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撞见自己的丈夫和前女友之间的亲密还能无动于衷。

    掌心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气，龙裴皱眉，墨色的瞳孔黯了黯，扫了一眼她的伤口包扎的很掩饰，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样子伤的不轻。

    那么危险的状况下她毫不犹豫的推开萧寒，甚至连受伤都不告诉自己，龙裴此刻的心情很生气，愠怒在眉宇间流转，声音冷硬的，“顾明希！”

    顾明希恍若未闻，目光涣散的没有焦点，输液透过软管浸入她的身体，连同血液一起冰冷直到心底。

    剑眉紧拧着，眸光紧紧的盯着她，声音里的怒意掩盖不住，“谁准你救他了？连自己的安危也不要了！”

    无动于衷的神色有了反应，顾明希缓慢的侧过头，机械般一格一格定格在他的峻颜上，失去血色的唇瓣轻扯，“请不要用这种贼喊抓贼的口吻与我说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救萧寒只是本能，当时不管是谁站在我旁边我都会救。无论是萧寒还是陈寒张寒……”

    贼喊捉贼....龙裴眉头紧蹙，眸光几秒的复杂，低沉的嗓音似不确定，“你看见了！”1ce02。

    “我不该看见吗？”顾明希轻声的反问。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的指责，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更让人压抑与沉重。

    她做不到像其他女人那样歇斯底里，怒火三丈冲上去质问，她只能一再的压抑自己。哪怕脑子里一片混乱，哪怕在自己生死关头他把千殇撤走，不顾她的死活，她醒来还是维护着他。这些不表示她心里不痛，不委曲，只是她身不由己。

    在这个位置上，她早已失去了平凡女人所拥有的权利与资格。

    龙裴伸手握住她的手，顾明希抽出来，垂下的眼帘不愿意再去看他。他再次伸手握住，顾明希再想抽出来他收紧力气，紧紧的握住她柔软无骨的手不松开。

    顾明希掀起眼帘看他，“放开。”

    龙裴深邃的眸子染上温柔与心疼，嘴角却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吃醋了。”

    黛眉蹙起，刚想开口，他却把峻颜凑近她的唇般，嘴角有着暖暖的笑意，“你快给我消消毒。”

    “你！”顾明希被噎住，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无赖。”

    龙裴紧握住她的手，眸光看向她，低哑的开口，“伊若很久没见到父母，知道伊局长在参加婚礼一下飞机就赶到现场。我也是刚刚知道，一个人在外面难免孤单委曲，她见到我忍不住的就哭了。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有那样的举动……”

    顾明希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看，“伊若....她很爱你。”若不然怎么会一下飞机就到现场，见伊局长或许只是借口与理由。

    龙裴没有正面回答，语重心长，“她做了我三年的未婚妻....人一下子总是很难接受，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我们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顾明希垂下眼帘，不知是太累了，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一直沉默没说话。

    龙裴倾下身子，“你还没帮我消毒。”

    顾明希扬眉，避开他的脸，“不要，你走开。”

    “明希……”低哑的嗓音弥散着轻哄，“快消毒，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异性靠近我一米之内。我们的女儿除外。”

    “不要……”顾明希伸手推开他推不动再用点力扯痛伤口，黛眉紧蹙，痛的呻|吟了声。

    龙裴面色瞬间凝重，视线紧盯着她的伤口，“怎么了，是不是很痛？不要乱动....伤的很重是不是。”

    “没事。”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忍住伤口的疼，“你去忙你的事，我一个人没事。”

    她说不出让他去看伊若的话，但现在也不想和他继续谈下去，感觉很疲惫。

    八门是第十。龙裴锐利的察觉到她对自己还存在着抵触的情绪，摇下床头让她平躺着。双手握着她的手，眸光凝视她，“千殇那时在给你做手术，我叫走了她，你生气了。”

    “没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受伤。”顾明希沙沙的声音有气无力，眼帘沉重的往下落。

    “是我没有注意到你受伤，否则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怎么会叫走千殇。还好你没事……”龙裴沉哑的声音里有一丝庆幸，“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保护好你自己，不要为任何人受伤！”

    “那你呢？”

    龙裴脑海里回放混乱的画面，她突然从地上起身步伐似乎是要像自己走，难道那时她是发现自己有危险，要来保护自己。心情沉了几分，微凉的唇瓣轻吻她的指尖，“我不需要你保护，因为我会保护你。”

    顾明希身体太虚弱了，手术后一直没休息，此刻终于支撑不住的垂下美眸，沉沉的睡去。

    龙裴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想着她为救萧寒受伤，很生气。独自撑到医院不告诉任何人，很生气；想到她受伤后还担心自己的安危，想到她在知道那些事后醒来还在记者面前维护自己，心情复杂，无法否认她带给自己的震撼冲击与感动。17690090

    倾身，轻吻落在她安静的眼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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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7）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试爱，心再深也有门（7）

    第八十三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7）

    千殇为伊若检查一遍确认是真的没事，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爱麺魗芈

    伊若眼神一直看着门口，不明白阁下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她忍不住问千殇，“你知道阁下去了哪里吗？”

    千殇收拾东西，动作一顿，她本对伊若就不感冒，发生这样的事夫人伤的比她严重的多，连吭都没吭一声；伊若却表现的这么柔弱，两者一比较，她明显的开始抵触伊若。

    “阁下有那么多事要忙，伊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和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会好好的照顾你。”

    伊若眼底黯淡下，有些失望，“我知道了，谢谢你千殇。”

    千殇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病房。关上门转身就看见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的白言，白言侧身刚好也扫到她，匆匆的吩咐几句切了通话走过来，“确认伊若小姐没有任何后遗症？”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品格？”千殇冷冷的回了一句。

    白言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帮阁下确认。”

    千殇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白言立刻拦在她面前，“夫人的情况如何？你怎么不一早告诉阁下夫人也受伤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阁下和夫人心生缝隙？”

    “我想说你和阁下给过我机会吗？”千殇质问的白言哑口无言。

    那一刻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伊若小姐身上，哪里会知道夫人也会受伤。

    千殇见白言一脸灰色，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深呼吸，叹气，“夫人捡回了一条命，她没事，只需要好生休养。”

    白言听后点头。

    “射杀的事件抓到杀手了吗？”

    白言摇头，语气肃穆，“这件事南司还在追查，本来婚礼现场安全措施就足够严格，阁下也没带那么多人，竟然能让杀手混进去。这件事不简单，需要点时间。”

    千殇也没有再追问什么，这些事全是白言南司他们处理，自己只要照顾好夫人和伊若小姐。

    **********************************

    闹了一天的风雨随着夜幕的降临逐渐平息，萧寒与叶妮的婚礼也被破坏了没有进行，秦家脸上无光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在婚礼上遇袭的人是尊贵的总统阁下。

    龙裴陪在她身边一下午，听到轻轻的叩门声，他放开顾明希的手蹑手蹑脚的走出病房，随手关门的动作都无比的轻柔。视线犀利的落在南司身上，声音冰冷，“结果。”

    “我们追到对方三个人，本想生擒，但对方抵死反抗，射杀死两个。剩下一个吞枪自杀，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查不到他们的来处和目的。”

    “没有身份证明。”龙裴阴冷的神色一沉，薄唇扯出冷笑，“你的看法。”

    南司沉默片刻道：“他们早已做好死的准备，没打算让我们查到他们的身份。”

    “以你的判断，今天他们三个人能伤到我吗？”龙裴抿唇，语气冷然，似乎早已一切胸有成竹。

    “三个人虽受过军事化训练，但并不是顶尖，怕是连一两千万的杀手都不如。以他们的本事杀不了阁下。”南司说完，立刻反应过来，“阁下的意思，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您。”

    龙裴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对方的目标是自己，第一枪就应该是自己，第二枪不过是一个幌子，为了遮掩住第一枪。

    “阁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漆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想要利用他破坏这场婚礼，又伤了明希和伊若，一箭三雕。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立刻带人去秦家，以我的名义将落霞山庄的一栋房子送给叶妮，当场看着他们注册结婚。记住要表达出我和夫人的歉意！”

    婚礼毁了没办法，注册结婚看你们要怎么躲。

    南司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阁下放心，我会办好的。”

    立刻转身离开。

    龙裴染上深色的眸子闪烁着凛然。事情虽然稍微脱离自己的掌控，但大部分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中，只是叶青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一时间他还没琢磨透。

    [叮]的声电梯|门打开，南司看见白言，扬眉：“找阁下。”

    白言点头，“事情有结果了？”

    “全死了。”南司眼底划过阴冷，这次没抓到活的他很不满意，“等我从秦家回来再找你说。快去见阁下，不然他又进房间了。”

    白言点头就要转身时突然看见他的手臂，秀气的眉头皱了下，“等等。”

    “怎么了？”南司即使按住暂停，眼神不解的看他。

    白言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对着他受伤的手臂仔细的包起来，“伤口一直在流血，也不怕失血过多死掉。”

    “流这么点血就死掉了？”南司噗哧一笑，眼神无意的扫了眼白言，只见他很认真，神色专注，不由的啧啧，“你要女人我真想立刻把你娶回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言耳根微微泛红，想到他的戏言与自己的心境对比，恼怒的捶了他胸膛一拳，“滚你牛犊子！胡说八道什么！”

    南司不羁的笑起来，“所以这辈子我们只能做兄弟啊！”

    “赶紧滚！”白言打好结，立刻走出电梯。

    南司吹了口哨，坦坦荡荡的说谢了。

    白言看着电梯数字缓慢的变化，想到他说的话不由的苦笑。是啊，这辈子只能做兄弟了。他谈恋爱的时候自己没有机会，他失恋后自己还是没机会。

    阁下说的对，南司和自己从来都不是同一种人。

    这种龌|龊的心思只能隐藏着、压抑着，一旦让南司发现丁点，只怕连兄弟都没的做。

    收敛繁杂的情绪，步伐快速的走向顾明希的病房。龙裴听到脚步声回头冷冷的扫了一眼白言一眼，白言意识到什么立刻放缓脚步声。

    “阁下。”压低的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听见。“伊若小姐现在一切正常，千殇确定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媒体那边我也打好招呼，只会当一般的恐怖袭击。”

    一般的恐怖袭击每个国家每一届的领袖都会发生，国民们早已不稀奇了。

    “我不能再去看她，你这两天看着她。”龙裴波澜无惊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顿了下又道：“让如冰先把烟儿送去秀丽园，让她来照顾明希。”

    “阁下。”白言一惊，如冰照顾的可不止是小姐，还有阁下自己，一旦调过来那谁照顾阁下。

    “照我说的做。”笃定的语气不容质疑。

    白言只能点头按照他吩咐的做。龙裴推开门看见顾明希睁着眼睛目光刚好也看向他。

    “你醒了。”龙裴加快脚步走向她，“感觉好些吗？还疼吗？”

    “还好。”顾明希声音沙哑的，唇瓣干的起皮。眸光一直盯着他，仿佛是在打量什么。

    “怎么了？”龙裴倒了一杯温水又调起床头让她靠起来，将水杯递给她。

    “你一直在这里？”没去看伊若？

    龙裴伸手为她压了压被角，“刚出去见了南司和白言，不放心你。医生说你的伤势很严重，你还骗我没事。”

    顾明希似乎是真的渴了，很快喝完一杯水。龙裴接过空杯子体贴的问：“还喝吗？”

    她摇了摇头，“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快回总统府，一定很多事等着你处理。”

    “总统府少我一天两天塌不了。”龙裴低沉的嗓音没有刻意的殷勤讨好，与平日一样的随意自然。“你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进来。”

    “清淡的。”17690090

    龙裴立刻按了内线通知守护士送点清淡的食物进来。又拿纸为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痛就告诉我不要强忍着。”

    顾明希似有若无的点头，精神并不是很好，不太想开口说话。

    龙裴拿湿巾给她擦手，像是随口问起，“你的反应能力似乎很好。”几乎要比南司还好。

    顾明希苍白的神色一怔，只是太过憔悴，龙裴并没有瞧出她的变化。“在里面习惯了。”

    里面两个字猛撞着心房，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年她只有17岁，还那么小就被迫与那些犯罪的人关在一起，一定受了很多的凌辱与欺负。

    若不是长期受到威胁保持着警惕，怎么会对危险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抱歉哽在咽喉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握紧她凉凉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

    顾明希心尖微颤，想要抽出手，可他握的太紧抽不出来。微凉的唇瓣不可思议的柔软让她一时间兵荒马乱不知所措。幸好护士此刻送来了食物，龙裴挥手让人退下去。要亲自喂她吃。

    “我可以自己吃。”顾明希不太习惯别人喂自己，又不是孩子。

    “别闹，乖。又不是没喂过。”龙裴脱口而出，连一丝考虑都没有。

    两个人都怔住了，顾明希想到之前自己双手受伤，他也是这样非要喂她吃。不好意思再拒绝，对于她递过来的勺子微微的张口。

    她没有注意到龙裴眼底那一瞬间的怔忪比她要更复杂，深意的多。

    用过晚餐，顾明希劝他回去，他执意不肯。让人把东西撤了，在病房加了一张床，白言送来一些紧急文件，他就坐在床上阅读文件，用笔记本电脑回复一些邮件。

    顾明希躺在床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忍打扰。可又忍不住的想动，其他还好，只是伤口很痛，连着整个左边手臂都不敢动。

    龙裴虽然是在看文件，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顾明希，她的样子有些难受。“怎么了？”

    “没事。”顾明希一怔，咬唇避开他犀利的眸子。

    龙裴直接放下文件走到她身边，“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要不要我叫医生？”

    “不是。”顾明希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无奈与懊恼。

    龙裴皱眉头，猜不透此刻她到底怎么了。

    “我、”她迟疑的开口，贝齿紧咬着唇瓣，“我想上厕所。”1ce02。

    龙裴抿唇一笑，眼神意外的看着她，还以为是什么事。竟然是为上厕所的事憋到现在，真傻。伸手拿了输液瓶递给她，“拿着，我抱你去。”

    顾明希犹豫了下，用右手拿着药水瓶。

    龙裴弯腰轻便的将她抱在怀中，大步流星的走到洗手间将她放在马桶上，将药水瓶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需要我帮你吗？”

    顾明希意识到什么，脸颊微红，低头：“不用！出去！”

    龙裴低低的笑起，因为她有伤在身不在逗了，倾身在她耳边道：“小害羞，记得叫我不要害羞。”

    “出去。”

    顾明希结束，想要自己拿药水瓶自己出去，谁料手刚触及到药水瓶，身后的长臂就将药水瓶拿下来。回头就迎上龙裴不悦的神色，“你怎么进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不乖。”龙裴将药水瓶放在她手里，打横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没碰到伤口。八门殇第十。

    将顾明希放在床上，拿湿毛巾给她擦手，盖好被子，每一样事都做的仔细，温柔妥帖。

    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就在门口单薄的身影犹如直坠冰窖。若不是偷听到白言和千殇在门外的对话，她还不知道顾明希也受伤，刚好也在皇家医院。

    她努力说服自己阁下是在忙射杀事件，国家的事情所以没有来看自己；可等到所有人都散了，夜深人静她还是忍不住的下来，她想知道他究竟会不会留下来陪顾明希。

    阁下一直留在这里陪在顾明希的身边，那样温柔的神色，小心翼翼的举止即便自己面前也没有显露过。

    如果说这只是做戏，是不是也太逼真了。

    “小姐……”电梯里走出的护士端着药水看到病房门口站着奇怪的人忍不住问，“你有什么事吗？”

    她反应过来怕被龙裴看到自己，慌张的撞到托盘，药水摔在地上摔了一地玻璃。护士也被她撞的退了几步，“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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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八千字更新完毕。喜欢妖妖逃之的文可以先看《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都非常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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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8）

﻿    第八十四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8）

    神色慌张，听到病房内似乎有动静了，连电梯都等不及，转身就跑向安全通道。～ *@

    “外面发生什么事？”顾明希眼神看向门外。

    躲在安全通道的伊若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心砰砰的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眼眶红红的，神色无比的落寞。他没有追，也没有上楼而是回到顾明希的身边。

    “刚才你下去了。”龙裴淡淡的声音里听出喜怒。

    ——叩叩叩。

    龙裴没有说话，幽暗的灯光下五官立挺，轮廓分明，严谨的没有一丝情绪，波澜不惊的黑眸紧盯着她，答案不言而喻。

    如冰到医院照顾顾明希，龙裴除了必要回总统府开会，换衣服，洗澡全放在医院的病房内。

    伊若露出浅笑，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阁下是不会撒谎骗自己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护士抬头看见他啊了一声，“阁下……刚刚有人撞翻了夫人的药品。”

    盘腿坐在地板上，冷清的目光逐渐温和泄漏眼底的情丝，他就在自己身边，靠的这么近。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两个人的呼吸静静教缠在一起，意识到这一点白言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伸手拿过他喝过的啤酒，一口气喝完，喘气的躺在他的身边，不过是一根手指的距离。

    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心却酸涩的疼。

    “别想那么多了，去房间睡觉。”白言推了推他肩膀催促。

    “只是小伤，不碍事了。”伊若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害怕自己是在做梦，怕一眨眼阁下就不见了。

    床头的灯光很暗，坐在床上的伊若在游神，并未发觉有人靠近自己。直到黑影完全笼罩住自己，她下意识的想尖叫抬头跌进深邃的眸子时，她怔住了，“阁下……”身让躺向。

    龙裴眼神划过一丝意外，声音依然平静，“我以为以你的聪明，你一辈子都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和蓉蓉谈过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声音顿了下，他苦笑起来，“她说这一切都是怪我！如果不是我做这份工作没空陪她，她怎么会那么难受的喝酒，怎么会去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她怪我不接受她父亲安排好的工作，不能给她安定感！”

    南司将药片干咽像吞糖果那般容易，苦涩在口腔化开，奔波一整天眉宇间浓浓的疲倦。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一点形象都没有。看着收拾药箱的白言，心里堵着很多话，忍的很辛苦。

    一夜，难眠。

    音落，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轻轻的关门声敲在心底，她身子往后靠，嘴角泛着苦涩的笑。即便遇到更好的，那个人不叫龙裴，再好又有什么用。

    ***********************

    心缓慢的沉至湖底，明知道他的答案却忍不住提出这样傻的问题。眼神深深的凝视他，“阁下，你爱我吗？”

    龙裴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温和的视线落在她肩膀上，“有好一些吗？”

    心再深也有门，而我那个能推开你心门的人吗？顾明希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流过的落寞，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

    “阁下……”伊若咬唇，眸光委曲，“我能不走吗？我保证不会让夫人发现，只要让我留下来，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你也可以！”“阁下，我可以走，甚至中间我不会再回来给你添任何麻烦。我只要你的一句话……”伊若定睛的看着他，留意他峻颜上的每一个表情细微变化，“我要你正面的，确定的告诉我，你不会喜欢上顾明希，你对她只是做戏。”

    白言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你不是做生意的料。”要南司拿枪射靶他一定是第一，要他拿笔签文件谈生意不如叫他去死。

    是不是凉寂的深夜特别让人容易胡思乱想。她突然问他，“龙裴，你的心到底有多深？”

    龙裴敛眸，视线迎上她没有任何的动摇，薄情的唇瓣微张，漠漠的回答：“是，一切都是做戏。”

    龙裴的长臂揽住她的腰，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抱在怀中，肌肤隔着衣服紧贴，她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冰凉的体温，像是永远无法熔化的冰。

    龙裴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小傻瓜，心再深也有门。”

    *********************

    顾明希赶都赶不走，无奈的只要每晚与他挤在一张小床上。他没有主动提过伊若，顾明希也没再问过。想到他留在医院照顾自己有可能是方便见伊若，心情烦躁。

    龙裴转身回了病房，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

    白言觉得这是自己靠近他最近的一次。

    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顾明希没有再开口，在他的怀抱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

    “阁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节奏的敲门声，顾明希回头就看见伊若，目光滞了下。虽然只是楼上楼下，她们却一直没见过面。

    “谢谢阁下关心，我会的。”护士脸颊一红，没想到会关心自己。

    南司躺在地板上不想动，眼神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缓慢闭上眼睛，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

    **********************

    “清理干净，重新给夫人送一份药品。”龙裴淡淡的声音吩咐，眼神里划过的东西太快，捕捉不到。“小心些，别割伤手。”

    龙裴一早回总统府开会，没办法接她出院。如冰收拾东西，顾明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整个人比之前更沉默了。

    龙裴刚脱下衣服在她的小床边躺下，顾明希突然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着这张英俊的不像话的脸，她不知道他的心究竟有多深，又在想些什么。

    南司翻身手臂摔在他的胸前，白言的身子不自然的一僵，侧头紧盯着他确认是睡着无意识的动作，缓慢的松一口气。走火入魔般缓慢的将手放在他的手掌上，就当他牵过自己的手一样。

    龙裴抱着她却一夜未眠，凝视她的眸光时而阴翳，时而复杂，时而怜悯纠结，时而冷漠如冰……zvxc。

    白言刚给南司的伤口裹上绷带，他随手就去拿酒瓶。白言一把夺过来丢一旁，“受伤了就别喝酒，吃点消炎药。”

    “好好休息。”龙裴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走，突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如果遇到更好的，不必顾虑我，你为我做的足够了。”

    “之后我不会再来看你，你好好休养。离开我也不会去送你，你照顾好自己。”

    龙裴让她躺好别动，自己走出病房就看见了蹲在地上收拾的护士，“发生什么事？”

    伊若落寞的一笑，是啊！以自己的聪明才情是不会问的，可事到如今自己忍不住不问。他不爱自己，哪怕他们在一起三年，他对温柔备至，体贴周到，可他的心从未真正的爱过她。

    她不想再住在医院里，提出要出院时龙裴没有立即反对，先是询问了下千殇的意见，确认她的伤势回家休养，由千殇照顾不会有任何问题他点头同意。

    *************************

    夜深人静，护士给顾明希换了药后，或许是药物关心，没多久她就睡着了。龙裴给她压了压被角，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乘电梯上楼，推开了imperatorial。

    伊若对她浅笑，视线扫到如冰在收拾东西，道：“夫人，这是要出院吗？”

    他心里是放不下蓉蓉，七年的存在割舍掉有多疼，白言明白的。只是南司也是一个男人，是男人都没办法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背叛自己，尤其是亲眼撞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司似乎沉沉的睡去。只有在白言面前他才会放下所有的戒备，睡的如此安稳，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白言拿了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为他盖上，又将枕头塞进他的脑袋下，省的他睡的迷糊时用受伤的手臂当枕头。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龙裴手指揉了揉她的发丝，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以为她是明白我的。”自嘲的笑容在嘴角扩散，从一开始的争吵到最后的妥协，他以为蓉蓉终于明白自己，支持自己，没想到她的心里一直为这个在怨他，在她的家族眼里即便是给阁下做保镖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伊若的身子一僵，没有回答。他究竟是来看自己，还是责备自己不该下去。

    作为国家的领袖，他不能有私人的感情，他不会爱自己，至少也不会去爱顾明希。

    顾明希点头。

    伊若走进来，脸色不是很好，苍白着。“本来早该来看夫人，无奈身体没好，也不敢贸然打扰夫人休养。今天出院想来看看夫人，顺便辞行。”

    “你要走了？”顾明希皱眉，伊若的伤好了？走的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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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9）

﻿    第八十五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9）

    伊若盈然笑头，“本来回来也只是想看看我父母，两三天就走。「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耽搁，我怕他会担心，生气。”

    “他？”顾明希没反应过来。

    **************************

    “顾明希！”龙裴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怒意，看她的样子似乎一点知错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婚礼被我们搅黄了，只好赔给他们两个本子和一栋房子。”龙裴挂好衣服走向她，坐下身子。长臂揽住她消瘦的肩膀，“这样的处理结果你满意吗？”

    沉默良久，龙裴的手指叩在桌面似有若无的声音，犀利的眸子忽然定住似乎已经想到什么。

    龙裴直接陪她进入卧室，连同行李都是亲自拎进房间。顾明希坐在床边，龙裴亲自将衣服挂在衣柜里，她想到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继续去找那个苏姐，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她。”潜意识认定找到苏姐一定能知道她在牢里经历过什么。

    走在面会。“没什么。”龙裴抿唇唇瓣有着隐隐的笑，声音温和，“谢谢你，小害羞。”在记者面前说的那些话！

    白言余光扫了下同样困惑的南司，皱眉不懂阁下的意思，“阁下，我们该怎么做？”

    伊若点头，“身体差不多就不占用医院的资源了。阁下是来接夫人吗？”

    “她腰间的纹身呢？”龙裴一直很好奇，她腰间怎么会纹上那么性感的妖姬。牢里有多乱他是知道的，一想到她可能……心里就沉闷的透不过气。

    “这样我们岂不是成全了他们？”南司皱眉，想到叶青那个母夜叉该得意了，心里很不爽。

    “阁下！”南司很意外，“要不要在国会之前将秦家兄妹乱伦的消息放出去？如此站在秦家那边的人应该不敢乱来。”

    转身要走，门忽然被人推开，顾明希和伊若都是一怔，唯独站在门口的龙裴没任何的惊讶，眼神扫过伊若一眼，语气平淡，“你也出院了？”

    “萧寒和叶妮注册结婚，现在已经住进秦家。看样子萧寒真的不是秦远。”南司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一双鹰眼锐利冷漠。

    顾明希知道他一定是挤出时间去医院接自己的，点头。

    余光扫了她一眼，似乎瞬间将她看透。“你想问萧寒和叶妮的消息。”

    “不！他是秦远。”龙裴肯定的语气道。

    这些年阁下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三年因为有伊若家族的支持让那些负面声音逐渐消失；若阁下现在娶的是伊若小姐倒没什么顾虑之忧。现在的总统夫人是顾明希，毫无身份背景还可能随时扯他后腿的女人。这次的国会凶险万分，稍有不慎，龙裴只怕会成为龙家的罪人。

    “我们走吧。”龙裴与她十指紧扣的离开病房。南司和白言对望一眼，眼神都有着不安与担心。阁下什么都不做，秦家如今暗地里热络联系国会上有权利投票废除世袭制的那些人。伊若小姐又不在国内，伊局长还不知道站在哪一边。

    龙裴没有多看一眼伊若，走向顾明希，“怎么站在窗口，这里风大，容易感冒。”

    “在外面有遇到不错的人，虽然还没确认关系，但经过这次的事我想我会好好珍惜他。”伊若露出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想请夫人不要误会，我救阁下是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是我的未婚夫，更因为他是这个国家的领袖。他的存在比任何都重要，希望夫人能明白，也要好好的珍惜阁下。”

    “别着急。”龙裴薄唇溢出凛然的笑容，丝毫没有因此而失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一次的国会是他们动手的好机会，在那之前他们一定会蠢蠢欲动。”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顾明希轻声的叮嘱。

    “不是爱上，他怎么突然对夫人在牢里的经历感兴趣？一开始也没让你查的这么清楚，你没发现阁下在提到夫人眼神都会不自觉的温和起来，少一份锋利。”南司摸着下巴越说越觉得阁下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阁下对夫人……”

    “何以见得？”白言面色冷静的反问。

    顾明希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微凉的触觉还在，仿佛要一直蔓延进心底。不明白这一刻的温情是为何，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浅笑。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再见。”伊若干净的眸子回头扫了一眼顾明希，嘴角含笑离开。

    顾明希侧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嘴角隐隐有着笑意，手指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下巴，“你不生气？”

    “我知道了。”顾明希回过神迎上他鹰隽的眸子，“别吼我，我是病人。”

    “是吗。”语气平淡，视线专注她冰凉的手上，没有任何的生气或在意，“那很好，你也很可以放心了。”嘴角隐约有着笑意。

    这次没有犹豫，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步伐似乎也比往日轻快不少。

    顾明希被他突如其来的道谢蒙愣住了，龙裴嘴角的笑意漾开大掌像揉烟儿脑袋那样揉她的，“乖，好好休息。”

    龙裴漆黑的眸子看向顾明希时有着一丝温柔点头。

    “嗯。”龙裴搓了搓她的双手，回答的漫不经心。

    顾明希黛眉微蹙还没开口，听到如冰说，“阁下，夫人东西收拾好了。”

    “什么都别做。”

    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伊若已经有了不错的交往对象，是自己想的太多，一直误会他们了。

    龙裴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还知道自己是病人。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

    没什么事，龙裴挥手让他们出去。

    “如果她不同意萧寒和叶妮结婚我倒不会再怀疑萧寒，这一样我更加肯定能够萧寒是秦远，只有这样萧寒才能成为秦家的人！名正言顺的为秦家做事。”龙裴冷笑，叶青倒是会算计的很。

    顾明希暗暗的叹气，这种事怎么能保证。危险情况下的本能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克制，并不是保证就管用。

    老总统辞世后，阁下接手总统一职，表面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应，暗地里诸多不满，甚至利用网络和传媒大肆的宣扬新总统年轻气盛，没有任何的作为，是无法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的。

    顾明希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会议结束了？”

    “谢谢夫人的关心，再见。”

    “伊若她说已经有不错的交往对象，似乎很快就要出国了。”顾明希说出这话时眼神一直看着他。

    南司和白言一同离开办公室在走廊，南司忍不住开口，“阁下是不是爱上了夫人？”

    龙裴欲站起来，眼神却一直盯着她。顾明希被他盯的浑身都在发毛，“怎么了？”zvxc。

    龙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心头有一种思绪一闪即逝，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她在牢里一定经历过自己不知道的事，甚至连白言都查不到。最蹊跷的是那个帮她照顾孩子的苏姐为何会不知所踪。

    ***************************

    “我本来想亲自去见监狱长，但她已经退休，出国定居，暂时联系不上。找到曾经在那一区的狱警，根绝她的口述当年夫人在牢里的确过的很辛苦，好几次差点流产。夫人在狱中性格孤僻，不合群没有朋友，唯一有个苏姐比她早出狱将小姐带出去照顾。她出去后接回小姐也与苏姐断绝联系，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

    “这怎么可能！”白言睁大眼睛，“叶青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女乱|伦！”

    “不，不能放。”龙裴沉冷的声音，眼神闪过算计的光，“按兵不动，一切照常进行。”

    “南司，你派人盯着伊若暂时别让她回国。白言，我让你查夫人在狱中的事如何？”良久后，他把话锋转开。龙裴想到她说的“在里面习惯了”心不由自主的揪起来。

    果然，自己被他看穿了。顾明希咬唇，无奈的叹气，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

    伊若和他的反应都正常到不能在正常，无形中的压抑似乎也弥散，一切似乎真的回归于平静。

    白言摇头，语气有些挫败，“抱歉，查不到。但我再三确认，夫人在牢里除了遭遇暴力和骚扰，没有遭受任何的侵犯，这点请阁下放心。”

    “我会的。”白言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阁下找到苏姐。

    “生气！”龙裴斜睨她一眼，“不准有下次！记住！”沉沉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什么事的话，我不耽误夫人了。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我。”

    总统世袭制在这个科技化的时代想要维持下去越发的困难，不少人虎视眈眈的想要利用国会弹劾，想要废除这个制度。近百年来龙家都是单传，当年龙骁差一点没有保住世袭制丢了总统的位置。

    白言的步伐顿住，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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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会告诉他什么？抱歉，今天卡文了，下午蹲在阳台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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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0）

﻿    第八十六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0）

    南司想到白言要说出答案，莫名的紧张起来。他可从来没见过阁下动情，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只听到白言声音冰冷，“你什么时候改姓八了！阁下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南司一怔，反应过来白言是在骂自己八婆呢！忍不住给他一拳，“去你大爷的！我还不是关心你！”

    “谢谢，不需要！”白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迈步就走。

    南司被他弄的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白言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他是怕阁下喜欢夫人，自己心里会难受。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误会，解释也无从开口，只能任由他这样一直误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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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

    楼上传来激烈的低吼声，“不！我不会跟他出国！我为什么要跟他出国！”

    “妮妮，听话！”叶青威严的开口。看着自己的女儿有着一丝无奈。

    叶妮转身就往楼下跑，步伐凌乱的穿越过楼梯奔到客厅看到坐在沙发秦詹立刻扑到他的怀里，“爹地，我不要出国！我不要跟他出国！”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结婚和生孩子本就是迫不得已，现在为何还要跟这个男人离开c国，离开父母！她不愿意！

    秦詹疼惜的眼神看着女儿，温柔的替她擦拭眼泪，轻哄道：“妮妮听话，妈咪这样做也是为你们好。”

    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的萧寒敛眸，视线看向从楼梯走下来的叶青，眼睛里的颜色深了几分。

    “爹地。”叶这次妮泣不成声不住的摇头，“我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

    秦詹扶起女儿往楼上走，“乖女儿，听爹地的话！爹地保证你们很快就会回来，出去就当是度蜜月。”

    叶青走到萧寒的面前将护照和机票放在他面前，“所有的事我都替你们安排好了，出去后好好的照顾妮妮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秦家唯一的血脉。”

    萧寒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收紧，青筋暴跳，紧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权利就真的那么重要？让你连自己的女儿一生幸福都能牺牲掉！”

    面对他的指责，她无动于衷，红艳的唇瓣溢出浅笑，“权利不重要，不重要的话你能和妮妮走到今天这一步？”

    萧寒被质问的无言以对。

    叶青轻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那就绝对不可能！你不要怨我，怨就怨你生错了年代，投错了家庭。”

    清俊的眉头越走越近，莫名的嗤笑，其实不用叶青说他也知道是为什么，三个月后的国会。叶青和秦詹已经开始行动，要在国会上废除世袭制，这时支开自己和叶妮是怕会成为某些人对付他们的弱点。1cmsv。

    叶青此刻眸底处处都是算计与精光。

    ************************************

    总统府办公室。

    龙裴在听完萧寒的话，若有所思的点头，“你做的比我好，新婚是该出去度蜜月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萧寒听闻他的话，脸色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黯然收紧。今天他是特意来请假，叶青已经安排好一切，由不得他不走。

    “你做了我母亲的医生后，她的哮喘发作次数明显减少很多。你是一个人才，埋没在这里可惜了。”龙裴从抽屉里拿出推荐函递给他，“这是一个国际医学研究所的推荐函，每个国家都有一个名额。本想推荐千殇，可总统府又少不了她，你去刚好。”

    萧寒一怔，完全没想到龙裴居然把自己推荐到国际医学研究所。这个是医学教授级的人物才能拿到的资格，他竟然给了自己。被震撼的同时，他忽然想到这一去大概一两年可能都回不来。

    “阁下……”

    “我知道你太太怀孕，要你们分开你会担心。地点在英国，住所白言都安排好了，环境不错。你可以带她一起去，时间也不是很久，以你的聪明与医学造诣两三年一定能归来！到时候你一定能医治好我母亲的哮喘。你还年轻，应该多放些精力在事业上。”

    龙裴平静无波的话已经将他所有拒绝的理由堵死，没有反驳和拒绝的机会。

    萧寒伸手拿过推荐函，用力的骨节都在泛白，脸上扬起不自然的笑容，“谢谢阁下。”

    “萧医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龙裴语气诚恳，似乎真的是为了萧寒的前途着想。

    “那我不打扰阁下，再见。”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阴翳的眸子紧盯着消失在门口的黑影，嘴角微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叶青想要让萧寒和叶妮远离这场政治风暴，他就顺手推舟让他们走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萧寒走出办公室没几步，迎面而来的倩影让他的步伐一顿。清明的眸光隔着空气复杂纠结的凝视她，手里的推荐函更像是一把刀，凌迟着满是怨气不甘的心脏。

    顾明希抬头看见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神色即可恢复过来，轻声道：“好久不见，都没来得及恭喜你，新婚快乐。”

    “谢谢。”两个字艰难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眼神一直盯着，盯的顾明希浑身不舒服。“再见。”

    准备迈步时，听见沉沉的嗓音道：“我和叶妮要离开c国了。”

    山明水净的眸子微怔，轻笑起来，“度蜜月？很不错啊，上次我和阁下去大溪地……”

    “我们可能两三年都不会回来。”萧寒扬起自己手里的推荐函，“阁下推荐我去了国际医学研究所，蜜月后直接过去，中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

    两三年都不能回来。顾明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萧寒不适合这么复杂，争斗的地方，他应该和叶妮远离是非，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的幸福生活。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听千殇提过，国际医学研究所是每一个医生毕生的追求的梦想，你能这么年轻就进去，一定要好好把握。有叶妮和孩子做你坚强的后盾，相信你一定会满载荣誉归来。”

    “你真的想我去？”萧寒敛眸，瞳孔染上了暗色。

    “当然，作为朋友我很希望你在事业上的成功，在生活上也能幸福。”顾明希特意加重[朋友]两个字，不希望再和萧寒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了。”萧寒抿唇明暗不定的一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再见。”

    顾明希避开他犀利深意的目光，擦肩而过时他的话语压低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他不可能会给你幸福，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八门答张改。

    步伐一顿，顾明希回头就要看他。萧寒已经迈步大步流星的离开，留下高大萧索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帘中。

    他不可能会给你幸福，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萧寒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他最后要有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有点慌，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门突然打开，龙裴看着她余光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的背影。拉着她的手进来，“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顾明希不知道他是刻意问的还只是打趣自己，老老实实的回答：“碰到萧寒就聊了几句。你推荐他去了国际医学研究所。”

    龙裴让她坐下，按了内线吩咐秘书送杯果汁进来。“你不高兴？”

    顾明希摇头，“他们离开这里也好。”

    “为什么？”他问。

    “说不出的感觉。”顾明希抬眸看向他俊朗的容颜，“总有一种会下大雨的感觉，如果可以我也想带烟儿离开这里。”

    龙裴皱眉，坐在她身边长臂将她揽在怀中，指尖收紧力气，声音低沉，“休想！这辈子你和女儿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顾明希瞧他的霸道劲上来，抿唇笑，“这可说不准！哪天你不要我了，离了婚你还管得着我？女儿大了要恋爱结婚满世界去玩，你管得着她！”

    “不会离婚！”龙裴脸色一沉，语气冷硬，“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离婚！”女儿长大要恋爱结婚满世界玩他不管，但顾明希一定不能离开自己身边！

    见他神色阴沉，知道自己说了他不爱听的话连忙解释，“我只是开玩笑的，我知道总统是不能轻易离婚的。”

    “我讨厌这种玩笑。”龙裴脸色依旧阴沉，无关他是不是总统的身份，他只是不喜欢她说[离婚]两个字。

    这个男人啊....顾明希有点头疼，犹豫下凑到他面前轻啄了下薄薄凉凉的唇瓣，“别生气了。”

    “没诚意。”龙裴挑眉，峻颜就要压下来顾明希莫名的紧张，心跳怦怦跳，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闭上眼睛，纠结着急就准备要闭上眼睛，突然响起来的敲门声打断这一刻的温情。

    龙裴皱眉，剑眉明显有着愠怒，“进来。”

    秘书送了杯果汁进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阁下，那双鹰眼像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后背漫上凉意迫不及待的跑出办公室。

    顾明希捧着杯子轻啜着果汁，香甜仿佛顺着舌尖的倍蕾一直持续到了心间里。

    “给我半个小时，我们一起去接烟儿放学。”有些善后的工作，他必须先处理完。只能让她到办公室等自己一会，早知道会碰到萧寒，他宁愿工作先回去接她。17722633

    顾明希点头，龙裴先回了位置上处理工作。她放下杯子走到满是墨水味的书架前挑了本书折身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书。翻阅纸张的声音都轻，仿佛是怕惊扰了工作的龙裴。

    龙裴一边专注的看文件，余光不时扫一眼沙发上的女人。脑海里自动浮出一句话：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她就是能让人忘记尘世，忘记烦恼的女子，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脱离尘俗的安宁，什么都不需要说就坐在你身边，安安静静的都能让你莫名的安心。

    ******************************

    龙裴难得和顾明希一起来接烟儿，从幼儿园走出来的龙子琦高兴的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软糯糯的声音撒娇，“爹地，爹地你今天来接我放学啊！”

    “是啊！”龙裴抱着女儿柔软的小身子，眼神里弥散着笑意，“爹地今天工作处理完，特意和妈咪接你，带你去玩。”

    龙子琦眼睛睁的大大的，“真的吗？可以吗？”眼神不太相信的看向顾明希。

    “当然可以！”顾明希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的对话，“爹地和妈咪陪烟儿一起玩。”

    “太好了。”龙子琦笑眯了眼睛，抱着龙裴的脖子热情的亲着他的脸颊，“爹地，你真是全世界最好最榜的爹地。”

    龙裴高大健硕的身子一僵，脸颊余留着女儿温热的温度，此生听过无数人的夸奖与赞誉，他却觉得没有任何赞誉比女儿给自己的赞誉更好更高了。

    心生莫名的骄傲感与自豪感，他没想到自己抽出一点点时间来陪女儿，竟然能让她开心成这样。

    顾明希似乎也看出他内心的震撼与感慨，抿唇淡淡的笑，牵着女儿的小手上了车子。

    因为龙裴的身份缘故，南司提前包下游乐园，在个个角落都安排了保镖清理现场。等总统一家人的车子停在门口时，游乐场安静的像是夜晚般。

    龙子琦嘟起小嘴好奇的问，“妈咪为什么游乐场没有人？和电视上放的好像不太一样。”

    顾明希弯下腰仔细的解释给她听，“因为爹地的身份不能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出现会造成混乱也会让别的小朋友玩不成。今天就我们一家人玩，下次妈咪单独再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龙子琦听不太懂，大概的意思懂了。抬头看着高大英俊的爹地，柔软无辜的小手主动的抓住他的手指，笑容天真烂漫：“爹地，今天我们一家人玩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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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1）

﻿    第八十七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1）

    龙裴因为她的懂事而心生歉意，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粉颊，“抱歉，烟儿。等下次，下次爹地妈咪白天带你来玩。”

    “阿裴……”

    顾明希想说什么，龙裴给她一个眼神制止了。作为一个国家的总统，他要对这个国家负责，要承担；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也想像平凡的父亲，可以带着自己的女儿去旅游，去游乐场玩。

    这么点简单的愿望都无法满足女儿，他就真的无颜面对女儿了。

    “好。”龙子琦歪着脑袋靠在他的怀中，软绵绵的声音说：“不管爹地能不能带来我玩，爹地都是全世界最好的爹地。”

    龙裴亲了下她的脸颊薄唇扬起笑容，“牵着妈咪的手，我们一起去玩吧。”

    一家三口手牵手，龙子琦站在最中间，可以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在游乐场玩是她一直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她真的很高兴！希望可以永远这样牵着爹地妈咪的手。

    顾明希看着他对女儿做出郑重的承诺，那么温柔的神色，眼神里的疼爱是那么的真切，心底涌升暖意。婚姻，就应该是如此吧。

    如玉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如此一辈子过下去。

    两个大人能陪她玩的全玩了，龙子琦的胆子明显很大，一点也不怕，笑的很开心。最后一家人坐在摩天轮里，烟儿坐在龙裴的腿上，顾明希坐在龙裴的身旁，手被他紧握在掌心里。

    其实她从小到大也没来过游乐场，心情也小雀跃。眼角眉宇都揉着笑意，当摩天轮一点点的往上升时，黑白分明的瞳孔充满憧憬与期待，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

    龙裴没想到带女儿来玩也能看到顾明希那么开心，沉寂多年的某些东西仿佛在蠢蠢欲动，这种感觉似乎就叫“家人”。

    从小作为未来总统的他每天都在学习，锻炼，日后如何做一个好总统。同年人的简单快乐，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游乐园他也是第一次来，感觉本来很麻木，看到妻子和女儿这么的开心，心情莫名的愉悦，快乐起来。

    “哇！”龙子琦看到这座城市的光景兴奋道：“爹地，我们是不是要到最高点了？”

    “是啊。”龙裴抿唇淡笑，眼神深邃温柔的凝视顾明希，她专注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巧笑倩兮，明媚动人，像是一只猫爪子挠着他的心。“烟儿，捂住眼睛……”

    “啊！”龙子琦还没反应过来，龙裴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倾身已经吻住顾明希唇瓣。

    顾明希愣住，美眸不由的放大，唇瓣上凉凉的柔软的触觉，淡淡的薄荷香气。他的俊雅在自己的面前放大，闭着眼睛，只是这样覆盖在唇瓣上，没有任何的进入的意思。

    这一瞬间摩天轮已经到达最顶点，所有的灯光蓦地亮起来，照亮了她也照亮了他。

    没有欲|望的亲吻，单纯的情愫与眷恋，比热烈的激吻更让人心动，忘记了推开，忘记了呼吸，仿佛天地万物都在此刻定格，逐渐消失。心里有一只小鹿在没有方向的乱撞，脸颊逐渐滚烫起来。

    龙子琦没有挣扎，而是偷偷的移动了下，从指缝里瞄到爹地妈咪在亲亲，羞羞脸！

    龙裴很享受这一刻的温情与心动，她的单纯与美好。自己的心仿佛也不可抑止的狂跳，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第一次亲到自己心爱的女孩，那是一种情窦初开的感觉。

    羞涩而甜蜜。

    龙子琦等了好久感觉摩天轮都要往降了，忍不住道：“爹地，亲完了没有呀！摩天轮要下去了……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顾明希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他，在明亮的彩光下脸颊红成了番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慌乱与欣喜，平复着如擂鼓的心跳。

    龙裴看到她害羞，眼底的笑意晕开，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

    龙子琦扒开他的手，笑道：“爹地在亲妈咪喔！妈咪害羞了！”

    顾明希听到女儿这样说，更加的无地自容。眼神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有几分娇嗔的味道。都怪他好好的干嘛当着孩子的面亲她！

    龙裴抱着女儿笑起来，“乖宝贝，不能说了……妈咪会更害羞的！”

    “不行，烟儿也要和爹地亲亲！”小家伙趴在他的怀里，嘴巴对着嘴巴和龙裴亲起来。

    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们父女两的笑容，幸福好像要拥挤的爆棚了。

    再也没有什么画面比现在更美更幸福了。顾明希在心里想。

    *************************

    晚上在明若阁用餐，回来的路上龙子琦就趴在龙裴的怀里睡着了。一回到总统府，顾明希就让如冰抱烟儿去休息，也好让龙裴休息下。

    龙裴从浴室走出来，顾明希习惯性的去拿毛巾跪在床上给他擦拭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划过，像是羽毛亲吻过心底，顾明希小声的开口：“今天谢谢你。”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烟儿那么开心。

    龙裴转身直接将她推倒，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这样的谢谢太没诚意！”1cmsv。

    顾明希怔了下，明白他的暗示，脸颊红起来，手指微颤紧张的握住他的腰带，轻轻的解开，做这些事她一直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龙裴捏住她的下巴，“明希，看着我。”

    顾明希咬唇，眼神缓慢的落在他英俊的脸颊，心跳的厉害，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手脚都在出汗。

    “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很正常。你不需要觉得难为情，也不用觉得很丢人。男人做这事是为了高兴，我和你做这件事我希望高兴的不只是我。”龙裴魅惑的眸光紧盯着她，声音低哑，性感迷人。

    顾明希眨眼，神色更窘，手指已经解开他的腰带，浴袍领口敞开露出他精干的身材，手指轻落在他的肌肤上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我没有不高兴。”细若蚊吟的声音，小的龙裴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不高兴……和你做这件事我……我也很喜欢。”最后两个字又变的很小很小，这次龙裴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勾唇邪魅的笑起，抓住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哑声道：“感受一下它对你的热情，也让我感受下你对我的热情……”

    另一只大掌撩开她的睡衣沿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房间的温度瞬间涌升，顾明希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像是要爆炸了，手上的滚烫让脑子一片空白，像是木偶被他操控着。

    “阿裴……”她柔柔的唤着他，仿佛是在鼓励他在犯罪。龙裴低头就来亲吻她的红唇，唇齿教缠时她呜咽不清道，“轻、轻一点……”

    回应她的自然是滚烫的热吻，与他超乎平常的“热情”

    ******************盐巴扫黄，此处关灯*******************

    顾明希不知道萧寒和叶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媒体有报道，她没有去看。之前受伤，休养浪费不少时间没去学校，在身体好后她继续去学校上课，还要将拉下的课程自己读完。

    国会的日子越来越近，龙裴还与寻常一样忙碌，只是每晚的运动他很准时。偶尔早晨有点时间他也会与她一起送烟儿去幼稚园，再送她去学校。

    顾明希在这种温情的生活里心性也越发的活泼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淡然与漠视，与龙裴的相处也越加的有默契。

    有一个词叫：婚后恋爱。

    她不知道自己和龙裴算不算这一种，心底却暗暗期盼着能与他看细水长流。

    国会前一个星期，平静的生活终究被打破。起床没有看到在床边的龙裴，洗簌换了衣服下楼看见龙裴坐在餐桌前，面色阴沉，骨节泛着苍白，气氛异常的沉重。

    “怎么了？”她走到龙裴面前，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报纸上，一瞬间明白过来，身子跟着就僵硬起来。

    龙裴一把丢开报纸，眸光温和的凝视她，伸手握住她冰冷僵硬的手指，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惊天内幕：总统夫人的出国游学竟然是在监狱四年！]

    她坐过牢的事终究还是被人曝光了，有知情的爆料者，有她入狱的资料，即便想要否认也没有用。现在全国的人都知道，她坐了四年的牢。

    龙裴见她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站起来将她抱在怀中，沉哑的嗓音道：“别怕！有我在！”

    顾明希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黛眉紧蹙，眼神看向他充满担心与愧疚，“对不起！”八门生子一。

    龙裴怔忪。这个时候她竟然在跟他说对不起……

    “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龙裴将她抱在怀中，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不是你的错，不要道歉。”

    “这件事一定会影响到国会。”顾明希颤抖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害怕与不安。

    总统娶了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这是无法抹去的污点。她不关心国家大事，不关心政治圈，也知晓那些人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一定会大做文章，想要龙裴下台。

    “交给我处理，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微凉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关心道：“这两天你不要去学校，在家里等这次的新闻过去。”

    现在记者全部在总统府外面守着，而网络媒体对于这件事已经大肆的报道，即便是他下命令封锁，删帖也没有用。有心人要利用这件事打击他，他也只能挨着了。

    顾明希抱着他结实的腰板，心情很复杂。她知道坐牢的事总有一天会连累到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相信我。”龙裴捧起她的脸颊轻吻落在她的鼻尖，嘴角浮动着淡淡的笑容。

    顾明希点头。

    “我要先去办公室，你在家里别乱跑。烟儿交给如冰照顾，记住不要胡思乱想。”龙裴叮咛她。17722633

    顾明希一一答应，拿来外套亲自为他穿上，目送他出门。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多，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

    站在门口许久，如冰劝她回房间休息。顾明希想到什么，立刻转身去书房打开了电脑，随意的打开几个热门网站，置顶的帖子都是关于总统夫人坐牢的事件。回帖量已超过几百万……

    眼睑跳了跳，颤抖的点开帖子，内容与报纸上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下面的回帖却是各种粗俗不堪。有人说阁下当初看上她的美色想玩玩没想到玩出娃来的，四年后孩子被曝光不得已才娶她回家。

    也有人说总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在牢里生下孩子太不爷们了，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混蛋。

    更多人是在猜测她为何会坐牢……

    有些网友还做了投票，要么是让阁下下台，要么让阁下和这么不光彩的妻子离婚。大部分人都是投票支持总统离婚……

    也有人为她说好话，极少极少的一部分。

    原来在很多人眼里自己真的配不上龙裴，比起让龙裴下台他们更希望阁下和自己离婚，因为龙裴没有任何的负面新闻，所有的负面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更有人将之前在墓地和萧寒的绯闻拿出来说事。

    大部分人都在骂她水性杨花，勾三搭四，阁下娶了她，一定是被逼无奈的。否则谁会放弃漂亮有强大背景的未婚妻去娶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顾明希眼眶干涩，嗓子像是被针扎的疼。明明知道那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在胡说八道，心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

    “夫人喝点水。”如冰走到她身边，余光扫了一眼屏幕，眼神闪过某些东西。

    “谢谢。”顾明希垂着眼帘没去看她，伸过手碰到杯子还没拿稳如冰便松开了手。满水杯的水瞬间洒在笔记本上，屏幕一下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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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2）

﻿    第八十八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2）

    “对不起！！夫人！”如冰脸色惊慌，立刻拿纸擦拭电脑和笔记本上的水。～ *。

    “没事……”顾明希心不在焉，根本没想那么多，拿纸擦着笔记本上的水渍，尝试着开机，黑色的屏幕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言叹气：“要真的有打算才好。”而不是为女色昏了头。

    龙裴面色沉静，波澜无惊的黑眸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短密的睫毛投下青影，手指叩在桌子上。一时间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顾明希被他牵起来，他站在她面前黑影笼罩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仔细妥贴的为她整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牵着她去餐厅吃东西。

    “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顾明希眼眸一震，印象里的阿峥模样与另一张脸有几分相似，逐渐重合成一张脸。唇瓣微张半天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他是这怎么可能？”

    南司从外面走进来见白言的脸色不好，开口：“别担心，阁下一定自有打算。”龙裴没说话。

    如冰回过神来立刻点头，“是，夫人。”

    “我记得叶青以前和母亲的关系很好，秦家和龙家关系一直不错。为何后来她会站到废除总统世袭制的队伍里？”这是她心里想不明白的事。

    龙裴眸色阴沉了几分，唇瓣抿的很紧，半响都没有说话。在她以为他不会说时，听到他的沉声，“你还记得秦峥吗？”

    顾明希躺在藤椅上看着外面发呆，忽然有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回过神来看见龙裴她一惊，“你怎么回来了？”

    余光不是瞄向他俊朗不凡的侧颜，任由外面狂风暴雨，在这个地方只有他和她，没有任何的间隙与嫌弃，他对她更加的温柔与细心。

    佣人比昔日更加小心翼翼几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如冰照常的工作，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一道道菜上到餐桌，每一样都精致而清淡，全是按照夫人的口味而作。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她也明白，此事定然的叶青搞鬼。眼眶犯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温柔而致命，漂泊流荡的这么多年，仿佛就是为了等这一份归属感……

    尽管能帮顾明希与自己，但却也让外界看轻c国，对整个国家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这不是他的目的。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龙裴收紧手指的力气，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外面发生什么他比顾明希更清楚。

    “他姓秦，你就想不到什么吗？”龙裴反问。

    龙裴敛眸，锐利的视线定格在白言身上，“国会将至，连番爆出丑闻，你觉得这对c国是一件好事！”

    那个人厌恶自己，又和阁下有过节，嫌疑最大。顾明希想出门见一个人，立刻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在客厅的盆景的另一边站着人，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汇报什么……zvxc。

    龙裴站起来，走到衣架前拿下西服慢条斯理的穿上，“一切正常进行，有什么事在联系我。”

    婚后没多久，阁下每次见夫人吃的都不多便让人按照夫人多吃几筷子的菜色做。为此厨师还特意在暗地里偷偷观察过夫人用餐，以便做出夫人爱吃的食物。

    南司见他如此担心阁下，皱眉，话到唇瓣又默默的吞回去。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上幕何没。

    *********************

    办公室，气氛凝重压抑。白言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面色凝重，“阁下，这件事影响非常不好。今早在国都的几个地方就有了小型的游街抗议，要求您离婚。他们不需要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做国家的总统夫人。”

    如冰挂了电话看到顾明希一怔，语气有些惊慌，“夫人……”

    顾明希脸色一僵，点头。

    “夫人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如冰露出笑容，之前一直觉得阁下娶回来的是花瓶，顾明希性格过于软弱与被动不适合做总统府的女主人，现在看来是自己还不了解这位女主人。

    “这也是为什么阿峥可以随在你身边，也是为什么叶青痛恨你和母亲的原因。”顾明希恍然大悟。有谁能接受自己的好朋友帮另外一个朋友养自己丈夫的私生子……

    两个人安静的用餐，谁也没说话。餐桌的气氛莫名的温和而细腻，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默契也逐渐培养起来，几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白言见他是要出去的意思，疑惑道：“阁下，现在总统府外都是记者。”

    ******************************

    顾明希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神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天气，阴风阵阵，心里却异常坚定。

    顾明希坐下来，摇头：“我没事，你出去吧。”

    心一颤，眼眶都干涩起来。原来是他想到自己可能会去看网上的评论，故意让如冰把水洒在电脑上，不想让自己看那些言论，他怕自己会难受。

    白言沉默，他实在不明白阁下现在究竟在想什么。阁下一直是运筹帷幄的人，他不会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伊若小姐被他安排到国外，伊局长会站在哪一边还未定。

    友情、婚姻双重的背叛，这是多么让人撕心裂肺的痛。

    你是我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好了，别想那么多。”龙裴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我陪你吃点东西。”一回来他就吩咐如冰准备餐点，现在也差不多了。

    “电脑已经坏了，夫人脸色不是很好……阁下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

    顾明希右眼皮一直在跳着，不用问也知道他现在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国会将至，他会怎么做？

    “阁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白言诚恳相劝，龙裴倒没有多少的紧张与凝重，只是点头道：“我知道。”

    这双冰凉的大掌，给予她的是可以抗拒任何寒风暴雨的温暖与支柱。

    龙裴坐在一旁，握住她的手沉声：“我不放心你。”

    无论结果什么，她会陪着龙裴坚持到最后一秒。

    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如冰先去看了一下，迎面而来的面色沉重的白言，额头布着汗水，眸光急切的看向悠然自得陪着夫人用餐的龙裴。

    顾明希沉默片刻，不确定的语气道：“是秦家，叶青是不是！除了她应该也没有人能有这个能耐了。”

    “我知道。”龙裴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我是想回去看看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件事被恶意曝光，甚至有人暗中煽动，明显是针对龙裴，会是谁？脑子里自动浮现一个人的名字，下意识的摇头否认，不愿意相信是他们做的。

    “你打电话到秀丽园让何泪照顾好锦夫人，别让记者烦她。这两天也别让人送烟儿去幼儿园，免得那些人吓到她。”顾明希面色镇定从容，明亮的眼神干净透彻，不似之前的慌张与无助，焕然一新，光芒耀眼。

    黛眉轻蹙，满脸的疑惑与不解。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让母亲放下孩子不管，消失匿迹。

    “夫人。”如冰小心的看着她的表情，满面忧色。

    龙裴摇头，揽住她的肩膀力气暗暗的大了几分，“阿峥也从没和我提起过。母亲带他到龙家那一天只是告诉我，对阿峥要像对亲弟弟。后来我也查过，没有任何的下落，像是人间消失了。”

    白言怔忪，龙裴已经走出办公室了。

    现在在紧要关头，阁下居然回去陪夫人，那国会怎么办？办公桌上这么多的文件又该怎么办？额头的青筋不由的跳起，阁下怎么突然这么不分轻重起来。

    总统夫人是一个女囚犯，这样的事是整个国家的耻辱。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分神考虑着自己，心底的寒意逐渐被温暖替代。薄唇溢出淡淡的笑容，自己更应该振作，应该面对这件事，不应该躲在他的身后。

    “那阿峥的母亲呢？”顾明希印象里从没见过阿峥的母亲，也没听阿峥提过。

    “我没事。”顾明希反握住他的手，“是我们一开始欺骗了国民，如今不过是有人把真相说出来。”

    白言犹豫一下，“阁下，要不要将秦家的事放出来？乱|伦的事应该可以把这件事盖过，把矛头指向秦家。”

    不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吗？

    龙裴点头，肯定顾明希心底的答案。黑厉的眸子里流动着嘲讽的笑意，“阿峥的母亲，我母亲，叶青本是三个好姐妹。论家世背景阿峥的母亲最差，但我母亲一直在帮阿峥的母亲。即便最后叶青嫁给了秦詹，我母亲帮的也是阿峥的母亲。”

    “是，夫人。”如冰拿着杯子退出书房。

    “阁下……”

    龙裴搁下碗筷，淡定的看向他，“这么惊慌做什么？”

    顾明希也放下碗筷看过去，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极少能看到白言露出这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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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3）

﻿    第八十九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3）

    白言眼神扫过顾明希，微微的鞠躬算是打招呼。（ ？!眸光再次与龙裴对视，眉头紧皱，非常严肃的开口：“就在刚刚总统府门口来了很多国民。他们在门口静坐，要求阁下对夫人坐牢的事给一个交代。”

    顾明希右眼皮急速的跳动，心不住的往下沉。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一步了吗？

    垃圾也全砸在她的后背上，刺眼的灯光下米色的风衣上全是污渍，有着一丝狼狈。

    “南司已经带人维出去，现场有媒体做网络直播，如果强行驱赶只怕会激起国民的愤怒！”龙很国视。

    “抗议！抗议！抗议女囚犯！！抗议！抗议！抗议女囚犯做总统夫人！”

    但那时出去会更有利于他们的发言。

    国民一看见龙裴和顾明希出现，本就焦躁的情绪变得更加焦躁，一同喊出口号。一双双眼睛盯着顾明希像是要将她的身上盯出千万个血窟窿。

    “这次可能要你和我一起去面对。”龙裴张开掌心将她的手握紧，“会有很难听的话，那些眼神……你能坚持吗？”zvxc。

    孩子的父母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自惭形秽的低下头。

    她伸手覆盖在他的大掌上，唇瓣溢出似有若无的笑意好似在安慰他，没事的。眼神里泛着坚定的光，纯粹，干净。龙裴敛眸，沉声，“吩咐人小心面对，不要误伤人。拿一些食物和水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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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红唇轻启，坚定的眸光与他对视，这一刻似乎是心意相通，唇瓣有着笑意。

    “你怕吗？”龙裴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像是想要看穿她的灵魂。

    “我知道，生长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爱自己的国家，我也很爱它。虽然有人说我不是c国人，可我是在c国长大，这里有着我至亲的人。我和你们一样爱着这个国家！你们今天这样激烈的反对、抗议，是因为你们深深看着这个国家。不希望蒙羞，被看轻，不想它蒙上一点的耻辱。”

    不知道是谁喝一半的矿泉水朝着龙裴的峻颜扔来，紧跟后面丢来的垃圾直直的丢向龙裴！

    顾明希默契的与他对视，眼神告诉他自己没事，真的没事。这些人这些话伤不到她的！监狱，有时真是一个好地方，从那样的地狱的地方爬出来，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呢。

    怕是阁下自己都不曾发现，他看夫人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

    “你们可以讨厌我，可以抗议，可以用任何的方式表达你们的不满不愤怒！但是你们不应该牵连到孩子，请不要把丑陋和罪恶种在孩子的心里。他们是天真而干净的，是最纯真的存在。”顾明希蹲下身子从风衣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小男孩的手里，笑容明媚动人，“我也有一个孩子，还不满四周岁，很可爱。她叫——龙子琦。”

    现在出去会让他们认为总统阁下很好威胁，等迟些自己和龙裴一起出去，他们的情绪已经到不耐烦，愤怒的极点，那些辱骂声，抗议声会更激烈。

    “我不为自己叫委曲，但我也不认为自己十恶不赦，罪无可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曾经做错过事，我愿意去监狱里为我犯下的错赎罪，忏悔。难道就因为我曾经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就否定我的人格，剥夺我重新开始的权利吗？我们的国家哪一条法律规定坐过牢的人不可以嫁人生子，不能有幸福的能力？”

    谁也没想到顾明希会独自站出来护住龙裴，也没想到阁下的眼神是那么的清寒逼人，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更加锐利锋芒。

    白言打完电话转身就看见这样的画面，他从未见过阁下有如此欣喜的神色，眼眉之间掩藏不住的欣赏与愉悦。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就算是陌生人也能看见眸底的爱慕。

    犀利的言辞让人无言以对。

    眼前这个总统夫人似乎与传说中的不一样，没有丝毫脾气架子，也不似那些千金小姐，趾高气昂。

    夜幕降临，浩瀚无尽的苍穹零零散散星辰泛着幽弱的光芒。龙裴给顾明希挑了一件白色的风衣，担心晚上的风凉她会感冒。车子在总统府的门口停下，白言先下车开了车门，龙裴下车，而顾明希的车门由南司打开，龙裴绕过车子主动去牵她的手。

    龙裴在听到她的话，剑眉蹙起，凝视她的侧脸黑眸里的情绪复杂，纠结。

    顾明希摇头，她从一无所有到今天的有他有女儿，还有什么可怕的。庆幸的是烟儿被送到方锦那边，应该没有人会打扰她们。

    龙裴看着她的目光也逐渐的欣赏……

    现场顿时一片噤声，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不安的看着顾明希。有诧异，有错愕，也有佩服……

    “女囚犯滚出总统府！滚出c国！你不是c国的人！滚！水性杨花的人不配做我们国家的第一夫人！”

    现场一度的失控，爆发的声音让顾明希和龙裴都没有机会开口，好几次被迫后退，但他们的眼神是一致的——坚定！

    “坐过牢不光彩，会比埋没良心恶意重伤更不光彩吗？”顾明希抿唇，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容，眼神看向龙裴，柔光泛滥，红唇轻启，“阁下是c国的领袖，他承担着整个国家的责任，除此之外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想着与妻子过着平凡普通的日子。此次此刻我站在这里代表的不是c国，不是第一夫人。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顾明希，龙裴的妻子。我想和自己的丈夫孩子过着平凡简单的日子，这也错了吗？”

    顾明希下意识的看向龙裴，冷硬的神色浮上阴戾，眉宇沁出寒意，手面的青筋若隐若现，似乎真的动怒了。

    “女囚犯不配做国家的总统夫人！离婚！不离婚我们就要抗议总统下台！废除总统世袭制！”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起来，剩下的五六百人也跟着喊起来，声音比午夜的酒吧还震耳欲聋。

    “只有软弱的人会畏惧别人的耻笑。”顾明希抿唇，眼神看向那位女士，“国际上能耻笑什么？耻笑总统夫人坐过牢，还是耻笑我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是。”白言立刻转身去打电话给南司让他处理。

    龙裴剑眉一皱，下意识要拉开顾明希时，顾明希的反应更快就在矿泉水要砸在龙裴身上她转身抱住龙裴，矿泉水嘭的一声砸在顾明希的后脑勺上，再掉在地上。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

    个个鸦雀无声，被折服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话和她的气魄。

    “可是……可是……你这样让c国很不光彩，在国际上也会被耻笑的！”小小的声音冒出来，问的不是理直气壮。“谢谢阿姨！”男孩有着干净的眼神，眼角毛长的像女孩子，软糯糯的声音非常萌人。

    “阁下……”南司距离比较远，此刻想要过去也来不及。

    “谢谢。”顾明希站起来，望向眼前这群人，“今天我是应该向大众道歉，因为我和阁下的确欺骗了你们！我并没有游学，也没有光辉的背景，我是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女人，我只是他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龙裴一动未动，被她紧紧的抱着，剑眉却蹙起，冷峻的容颜散发出阴翳的光，下一秒抬眸射向那群人。浑然天成的气魄不怒自威，一时间将一群人都看怔住了……

    龙裴低眸看了她一眼，用力的握紧她的手，示意她别怕，一切有自己在。

    顾明希瞬间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这些人在总统府门前静坐，不能用武力镇|压，否则会让媒体更加大肆的报道，只会让事态发展的更严重。

    “不客气。”顾明希伸手抱了抱他，在要松手时小男孩却亲了她一下，“阿姨，你好温柔，好漂亮。”

    “你怎么样？”龙裴低头，深的看不见低的眼神里流出心疼，手指小心翼翼的抚过她的后脑。

    顾明希抬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似乎还有着一丝笑意。松开双手，看向黑压压的一群人，每一个人都有着普通而善良的眼神，他们只是不想引以自豪的国家有着不光彩的夫人，这并没有错。

    顾明希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小男孩，薄唇扬起淡淡的笑容，迈步往前走。南司想要拦住她，怕她受伤害；龙裴却眼神示意不用，让她自己解决。

    “总统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我们c国丢人！罢免！罢免！废除总统世袭制！”又有人喊起来，矛头从顾明希身上指向龙裴。

    清澈的嗓音没有一丝的怒意，平缓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矫揉做作，那些人一时间都忘记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涨彼伏，骆驿不绝，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刺进顾明希的心里，也提醒着过去的种种，如同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前面的人已经坐不住直接站起来甚至想围过来，南司立刻带人拦在前面，阻止他们上前，伤到阁下和夫人。

    音落，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深深的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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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4）

﻿    第九十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4）

    龙裴走到她面前，微凉的掌心握住她的手，眸光深幽的看着眼前这群人，薄唇轻扯，“于你们来说，她是女囚犯，是不光彩的存在；于我她只是顾明希，我的妻子，是我女儿的母亲。∷ .#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这样做是自私了，但只有自私这一次，以后我才能为这个国家心甘情愿的一直无私。因为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妻子和孩子都不会埋怨，会一直支持我的决定。哪怕不能陪她们过新年夜，不能带女儿去游乐园，她们依然理解我，与我站在一起。对于之前的隐瞒和欺骗，在这里我诚挚的向国民们道歉，对不起！”

    低沉的嗓音刚刚落下，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声，在掌声沸腾时龙裴与顾明希一样九十度鞠躬，像他的国民道歉。

    “怎么了？”

    她，也该放心了。

    “应该？”叶青冷笑了起来。

    唇.瓣被堵住他的亲吻由温柔逐渐粗暴，手指油走在她肌肤上，像是触电般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热情的吻像是要吸走她的灵魂，没多久意乱情迷，在他的勾.引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薄妻儿扯。

    又是一觉后，顾明希可以确认是自己发烧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如冰要请千殇过来，顾明希拦着没让。千殇一来，一定会惊动到他，这两天他一定很忙，她不想让他分神。自己拿千殇留给龙裴的药吃了一遍，想着再一觉应该能好些。

    白言拿着电.话走进来，眸光看向站在窗户的龙裴轻声道：“阁下，伊若小姐的电.话。”

    “不是这种喂。”

    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即便理智都知道事实改变不了顾明希坐过牢的过去，可阁下与夫人如此相爱，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的爱情在他们的眼里此刻已超越一切。

    白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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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半天，顾明希顾及到他天亮还要去办公室，在过两天就要到国会，他的身体要好起来现在必须严格执行千殇的嘱咐要让他把药喝了。黛眉蹙起，别别扭扭的喝了一大口，迎上龙裴狡黠的眸光，叹气这哪里是病人啊……

    “别闹……唔……”

    一夜翻云覆雨，翌日清早龙裴神清气爽的起床，仿佛昨夜生病的不是他，洗簌换衣服亲吻她的额头。迷迷糊糊中顾明希好像听到他说，“老婆，多睡一会。”

    顾明希脸颊一红推了他肩膀下，将杯子塞给他，“不管你了。”跑下床去浴.室洗手刷牙。

    今天站在这里的两位年轻的恋人，深深的让他们折服，他们拥有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是认错的勇气与心灵深处的善良与勇敢！

    总统夫人的话也惹人反思，别人耻笑她的过往，究竟是耻笑总统夫人坐过牢，还是耻笑她为自己的过错赎罪。如果这样还要被人耻笑，那么法律的存在有多么的可笑与矛盾！

    叶青冷笑起来，眸底划过狰狞的笑意。顾明希这些年受的苦全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的女儿，谁让顾明希嫁给的是方锦的儿子，若不是……今天也不会有她这一场。

    只是这样顾明希有些迟疑端着杯子就凑上去，龙裴却撇开头，没有合作。

    但这些不足以让那些老东西动摇废除总统世袭制，而秦家也不会轻言放弃。

    他说完好半天顾明希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声音微怒：“龙裴。”

    不知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龙裴半夜发起烧来，顾明希被他抱在怀里半夜察觉到他的体温不太对劲，平常都是冰冰凉凉，今晚格外的滚烫。

    “你发烧了，千殇一会就来。”顾明希为他压了压被子，“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汗。”

    “龙裴，你果然够聪明！”阴森的嗓音里满满的全是恨意。

    顾明希扭扭捏捏的回到房间，见杯子空了暗暗的松一口气。掀开被子上床，在他的身旁躺下，没一会背对着她睡的龙裴翻身大掌一捞将她抱在怀里，手指轻而易举的钻入她的睡衣里。

    连同阿远的那一份，一起讨回来！

    两道剑眉紧皱着，扫到她手里的杯子眼神里拂过薄厌，沉沉的嗓音道：“不喝！已经吃了消炎药。”

    “做什么？”顾明希按住他不老实的手，生病还这么不老实。

    “当年若不是你逼.迫小希去求龙裴，后来她怎么会落着四年牢狱之苦？”秦詹盯着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妻子，眼神里全是陌生，“现在她好不容易得到幸福，为何你就不愿意放过她！”

    龙裴的确很忙，媒体的报道不再是负面新闻，大多数赞誉自己和顾明希的恩爱令人羡慕。之前的记者也将顾明希救人受伤在医院的事报道出来，还有顾明希的那一番话赢得不少人的掌声。

    “你这些满意了！”叶青扭头看到秦詹，眼神里的恨意不减。顾明希没事，最开心的莫过于自己的丈夫了，真讽刺！

    “怎么了？”龙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少了平日里的锐利与寒意，温和的凝视她。

    药片还好，龙裴直接吞下去，冲好的药剂他是怎么都不肯喝，像是别扭的小孩子，比烟儿还要难哄。

    龙裴大掌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不需要顾明希多主动自动的喝起她口中的药顺便亲吻她的唇.瓣，待药汁全咽下去他松开顾明希，舌尖舔.了舔唇.瓣，笑意明显若有所思道：“果然不苦了。”

    龙裴握着她的手终于缓慢的放开，顾明希去浴.室拧毛巾给他擦额头的汗，他闭着眼睛什么都没说。没一会千殇过来给他量体温，检查一遍确认只是着凉发烧，立刻给他打了退烧针，又拿了消炎药，清热解毒的冲剂要顾明希冲给他喝。

    秦詹噤声良久，最后漠漠的丢下了四个字“无药可救”转身离去。

    龙裴眯着眼睛想了想，吐出一个字“喂！”

    “那是她活该！”叶青歇斯底里的吼起来，“若不是她阿远会杀人吗？我会失去我的儿子吗？我不好过，他们一个个都休想好过！方锦背叛我，你背叛我，我就要那些人十倍的偿还！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你逼的，秦詹，是你们逼我的！”

    龙裴睨了她背影一下，嘴角噙着弧度，知道她是害羞了，眼角的笑逐渐散开；一口气喝完苦涩的药汁放下杯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网络直播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高高在上，站在神坛上那个孤傲，冷清不染一丝尘埃的男子从神坛上走下来，牵着他心爱的女子向所有的国民道歉。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与爱才能做到的事。

    秦詹站在门口看着屏幕的两个人，眼神里流动着对彼此的信任与关心，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看的出来。薄唇流出一丝笑意，明希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自己总算没辜负她的所托。

    开灯见他的脸色也不好，立刻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惊的她立刻缩回手，立刻拨电.话给千殇让她赶紧过来。

    无奈的看向龙裴，语气有些挫败，他比烟儿更难哄，“你要怎么才肯喝？”

    “阿裴，一定要喝下去。”顾明希耐心的劝说。

    龙裴面色沉静，眼神坚定，意思在说，你不喂我就不喝。

    “感冒发烧要多出汗。”龙裴说着已经开始啃着她的颈脖，低喃不清的声音在晕光中响起，“我这是在努力出汗。”

    无所谓，那些人欠她的，她会从这些人慢慢的讨回来。

    没想到他和顾明希竟然敢站出来，直接承认这样的过往，不但没让民众厌恶唾弃，居然赢回了掌声！

    “啪”叶青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眸光阴沉的盯着电脑里的视频，脸色铁青。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可以让龙裴民心所失，那在国会上才能更有利的让她煽动那些人投票！

    秦詹无动于衷的收回目光，“这是她的运气，应该的！”

    顾明希无奈的看向千殇，千殇立刻避开眸光收拾东西，“我先出去休息，夫人阁下请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远，顾明希无力的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温度微烫，不知是他亲的还是发烧了。

    而他的那一句“只有自私这一次，以后我才能为这个国家心甘情愿的一直无私下去。”深深的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灵。zvxc。

    “电.话给我，你出去。”他低沉的开口。

    伊若离开也有些日子没联系了，此刻打电.话回来不需要问也知道是为何时。他在此刻不能不接伊若的电.话，他还需要伊局长的力量与秦家制衡。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的连他的心跳都能听得见，手机在耳畔传来她的呼吸声，声音温柔带着想念，“阁下，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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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5）

﻿    第九十一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5）

    伊若看到顾明希坐牢的报道更看到网上他们十指紧扣向民众道歉的视频，这通电话打来不仅仅是关心，还有试探与示好。～ ？？

    “没事。”龙裴不冷不热的开口，“你在外面有照顾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牵挂我。”

    “只要阁下好我就好。”伊若听到他关切的话语心头暖暖，她相信那一切都是阁下不得已所为。“阁下放心，我已经和爹地通过电.话，国会上他会全力支持你。”

    “你在外面就不要操心这些事。”龙裴淡淡的嗓音并没有因为她的主动有多少感激，更不会对她献殷勤。

    “也没担心太多，不过是打一个电话！”伊若说着，停顿了下盈然一笑，“我相信你能解决这件事，我只是想你少一点烦恼。”

    “谢谢。”龙裴眺望着窗外的风景，刚好可以看见住宅区，白色的那一栋就是顾明希住着的地方。

    “我们之前还需要说谢谢吗！”

    龙裴回过神来，黑漆的眸子里并没有感情，“国会后我抽两天时间去看你。”

    “好。”伊若一口答应，不掩饰心里的激动，“我等你。”

    掐断通话，龙裴握着白言的手机，漆黑望不见底的眸光逐渐凉薄，手指逐渐收紧力气，蹙起的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迟疑许久逐渐松开手，那一瞬间的寒意稍瞬即逝，捕捉不到。

    伊若，伊局长，国会，这盘棋越来越不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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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又赖在白言的公寓不走，白言面色稍冷，“你到底还要躲久！”

    蓉蓉每天都在南司的公寓等他，南司和她谈过一次，两个人都不想分开，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南司索性就眼不见为净躲在他这里，整日不会去。

    “不知道。”南司闷闷的灌了一大杯酒，喘气，“丫的不久在你这里住两天，你啰嗦什么！”

    “你要住两天没问题，但我这里不是你逃避问题的场所！你把问题解决了，你爱在我这住多久就住多久！”白言讨厌他这样拖拖拉拉，折磨自己，更折磨他。

    南司皱眉，手指捏着易拉罐吱吱作响，阴狠的眸光盯着他，像匹野狼。白言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平静道：“想打架？我奉陪！”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南司将空的易拉罐狠狠的摔在地上，爬起来就想要揍白言；谁知道喝太多脑子又晕站起来脚没站稳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崴。

    白言看到地上放的玻璃酒杯脸色遽然一变抓着他的手腕往旁边扯，“小心。”南司的整个力量往他身上砸，白言没注意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下意识的揽住他结实的腰板跌倒在沙发上。

    南司趴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挤在他的双.腿之间；那一刻间白言眼底的眷恋与担心不由自主的泄漏出来，他的气息混合酒精在鼻翼下熏醉了他。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的体温，被压抑的情感似乎在瞬间爆发出来，温度不断涌升，眼神逐渐炙热……

    南司怔住，两个人面对面，鼻子抵着鼻子，四目相对，一瞬间着魔般没有移开目光，静静的看着彼此。

    是自己看错了？白言怎么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南司在心底疑惑，一再的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下.身滚烫坚硬抵在他的小腹上，提醒他这代表什么。

    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脑海里闪过很多模糊的画面，像是电影画面一帧帧的闪过。像是发现什么惊天秘密，紧张的混乱害怕的掌心全是汗水。

    白言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喘息，焦点全放在他的唇.瓣上，不似女人那般的柔软芬芳却让他无比渴望的想要亲吻。越是被压抑的感情要爆发时就越加的炙热，凶猛，不受控制。

    理智和冷静瞬间崩塌，只剩下一个念头——吻他。

    白言微微的抬头就要吻上他的唇，眼睛就要闭上。唇.瓣距离只剩下零点零毫米，南司像是从噩梦里一瞬间惊醒，猛的爬起来，差点跌倒在地上，连忙后退。

    惊恐的眸光写满不可置信盯着白言，眉头紧皱，神色堪称见鬼。

    白言回过神来，嘴角翻过一丝苦笑，自己怎么没压抑住！他的反应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心底……早就知道他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不是吗？

    恶心，厌恶，觉得他变.态！

    南司转身就往外跑，连质问一句都不敢。他从来没想过白言会对自己有那样的反应，更没想过他会用那样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

    嘭的摔门声震动了整面墙，也砸进白言的心底，像是掉进冰窖里冷的无法呼吸。他可以解释的，可以找借口掩盖过去，南司一定会相信！

    可是他没有！

    那一瞬间，他是渴望南司能明白的......这份压抑在心底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几乎将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甚至想若他知道了，或许就不会靠这么近，或者自己会少一些痛苦。

    只是，痛苦真的会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言坐在沙发上双手颜面，心如刀割。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被人推开，南司猩红的眼睛站在门口，满头的大汗气喘吁吁。

    白言抬头便愣住了。

    南司走过来一把揪住他，声音沙哑：“你这个疯子！我是你兄弟，你喜欢的不是阁下吗！.m.d对我bq什么！缺女人你就去找啊……”

    “从来都不是阁下！”白言苦笑的开口，声音破碎！他已经不想再辩解，掩饰，欺骗他！

    “我是男人！”南司暴躁的吼道。

    “我知道。”

    “你这个疯子！”南司几乎要把他揪起来了，眼神紧盯着他，没办法相信也没有办法接受！

    疯子，自己是疯子！白言近乎绝望的眼神看向他，下一秒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摔倒在地上，在南司还没反应过来时跨在他身上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吼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是疯了，喜欢上一个男人！我是疯了，这么多年像着魔一样对你念念不忘！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你以为我想喜欢上一个男人吗？我没办法选择我喜欢的人，更没办法决定我喜欢的人的性别，这是我的错吗？”

    这世间上有千千万万个人，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只是在那个时间遇见那个人，沦陷只需要一秒。

    在没有遇见他之前，白言也想幻想过女人的身体，也想过以后娶一个温柔娇妻每晚恩爱缠.绵......然而这一切幻想在南司出现后戛然而止，终成了奢望。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希望自己遇见南司，不会遇见就不会爱上，不会爱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

    一千，一万个如果。

    南司呆住了，不知是被白言摔傻了还是酒精作怪，他的话让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震撼到灵魂深处。抬腿就想要踢他下盘，白言迅速压制他的双.腿，低头吻就落下来。

    “滚开！我不会让男人上！”他愤怒的吼起来。

    白言一怔，呆了一秒，抓着他的手微松，意味不明的一笑，“好，我让你上。”

    南司的脑子有几秒短路，他甚至想骂他是变.态，是疯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着一口气没有办法呼吸。看着他眼底的绝望，感觉自己也快绝望了。

    七年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上床，.m.d爱的人是自己！一个男人想和自己做.爱！

    .m.d是什么世道。1ceg8。

    白言松开他的手时，南司猛的反扑将他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的恨，“你这么想让人上，我成全你！”

    像猛兽般的攫住他的唇.瓣咬的白言吃痛的皱起眉头，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粗.鲁的像是一场强.暴，更像是厮杀，疯狂的撕咬着彼此，很快口腔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衣服被撕扯丢在一旁，露出精干的身躯大汗淋漓的贴在一起。白言爱了南司这么多年却从没有过任何的放纵，哪怕再想，也并没有踏足那个圈子，更没有做过；说出那样的话也不过是男人的本能。

    在地板上折腾好多次，南司好不容易进去，狭小炙热的空间寸步难行，难受的喘气，汗水沿着轮廓滴在他的胸膛上。白言从来不知道在下面原来这样的疼，痛的好像心被人撕成两半，鲜血淋漓。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做下面的，愿意辛苦坚持这种永远不会被祝福的感情。

    除了爱，深深的爱，还会因为什么！九门通话再。

    南司觉得自己喝多了，把白言当成女人在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一场战争，他打赢了，却没有赢了的自豪感。因为白言在身下，冷清的眸子蒙上了气雾，眉宇之间揉进的全是绝望。

    压在心里如狂风暴雨般的感情终于得到宣泄.了，心里除了满足还有无比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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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6）

﻿    第九十三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7）

    “我知道。阁下。”

    龙裴点头，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想要一个人冷静几分钟。

    白言欠身，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转身迎面而来的就是两天没见的南司，两个人都愣住，神色不自然，比尴尬还要诡异的气氛。

    南司面无表情，棱角分明的轮廓沁着冰冷与漠然，锋利的眸光避开白言落在门板上。

    白言感觉到他的疏远，心揪成一团，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容迈开脚步经过他的身旁就好像两个人从未有过什么一样。

    “我想和你谈谈。”南司回头，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听见。

    白言挺直了脊背，回头眼神对上他的，云淡风轻的口吻回答，“谈什么？”

    “我……”南司欲言又止，剑眉皱起神色烦躁，酝酿了两天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事等国会之后再说。”白言冷淡的丢下一句，转身没敢留恋一秒大步流星的走开。

    南司眼神染上了深色，紧盯着他的背影，心情纠结复杂。白言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本以为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可现在……

    做兄弟是痛，不做兄弟——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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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两天的国会一切都很正常，秦家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刁难。秦詹和叶青各司其职，除了必要的发言与提问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叶青的神色一直很平静，望向龙裴的眼神里流动着阴冷和算计，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她早已联络好四大家族站在自己这边；童家和伊家站在龙裴那边，剩下四大家族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她有把握这次国会一定能废除总统世袭制，成立共和制。

    龙裴镇定从容，安之若素。除了开场的发言他一直坐着垂着眼帘听着各种汇报，一半的轮廓融入阴影；短密的睫毛遮住犀利深邃的眸色，谁也猜不透这位年纪轻轻的总统心底到底盘算着什么。

    白言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即便是休息也是在同一个休息室。视线扫过十大家族，想到那晚夫人的话，不由的担心起来。不知道夫人如何了，她说第三天上午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再过三个小时下午最后一场关于“总统世袭制”的投票就会开始，夫人能不能赶得及回来？

    又能不能改变现在的形势。

    龙裴一直很冷静，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次就连白言都察觉到他是在坐以待毙，私下似乎没有任何的动作。

    白言趁龙裴闭目养神时悄然的走出休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尽头停下脚步，开了手机立刻拨通顾明希的电话，冰冷的声音提示他所拨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夫人究竟去哪里了？

    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视线盯着窗外的阴云密布，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雨珠凶猛的拍打着玻璃窗划过长长的水痕流下去。心里沉甸甸的，既担忧夫人，又担心阁下的总统位置。

    挺拔俊朗的身影在他的身边停下脚步，声音冰冷，“你给谁打电话？”

    “阁、阁下……”白言回过神眸光闪过一丝心虚慌张，“没有谁。”

    他在说谎。龙裴一眼就看穿了他，眼神不着痕迹的沉冷，“下午的会议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留在外面。”

    下午的会议是针对他个人，针对龙家，已经与白言没有关系了。

    白言见他转身就要走，忍不住开口，“阁下你早有准备了是不是？”

    龙裴停下脚步，回头眸光冷彻的看向他，“为何这样问？”

    “我不相信阁下是没有准备的人。”白言深吸一口气，冷清的瞳孔犹豫挣扎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国会前一晚夫人来找过我，她说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龙裴脸色迅速的沉下来，语气凛冽起来，“她现在不在总统府？她要做什么？”

    “不知道。”白言摇头，低低的说道：“夫人只是说若情况不乐观的话，要我想办法拖延时间，一定要等到她回来。”

    漆黑的眸子里划过阴戾与担忧，表情虽然镇定，紧攥成拳头的手却出卖了他的伪装。伸手夺过白言手里的手机立刻拨通南司的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把夫人找回来。”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等着以死谢罪。”言简意赅的下了命令将手机直接丢到白言的怀中，眼神里流出失望，转身就走。

    白言神色错愕，手指握住手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阁下第一次对自己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夫人。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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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会议开始，顾明希没有回来。以秦家为首弹劾龙裴，抓住他就职期间曾经犯下的错误，还有关于婚姻顾明希的事，给C国带来很大的影响，批判他不是称职的总统。强烈要求废除总统世袭制，采用共和制。

          白言站在虚掩的门口听到那些党派的细数阁下的错误，都不过是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阁下真正的带给国家的影响是娶了坐过牢的总统夫人。

    心里冷笑着那些人，侧头看向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的尽头，夫人能赶回来吗？夫人可以帮到阁下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童部长和伊局长也都站起来为阁下辩解说话，坚定自己的态度；其他人都还在隔岸观火，想等到最后投票时在表明态度。

    龙裴听着他们厉声指责，深沉的黑眸没有半点的涟漪，无风无浪平静如镜。削薄的唇瓣紧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放在桌子下的手指一直转动着一只黑色的钢笔，在笔端有细小的红色按钮，若不注意看是看不见的。

    叶青喝着茶，眸光扫过龙裴，不由的露出无声的冷笑；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龙裴的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他。

    再过两个小时，龙家就再也不是C国的代表，方锦、龙裴这些人将会沦入地狱万劫不复。

    偌大的会议室冷气明明开的很足，可每一个人都觉得燥热，后背早已被冷汗侵湿；情绪明显的浮躁，紧张。尤其是密阁院的十大家族的代表，若他们选错了，日后就只剩下厄运来临。

    密阁院为首的伊局长轻咳了一下，站起来道：“开始投票吧……”

    白言脸色一沉，眼神满满的全是担忧，走廊的尽头依然没有任何的身影，而门里已经开始投票来决定龙裴和C国的命运和未来！

    龙裴清冷的眸色看向门口的那一条缝隙，几许希冀转瞬即逝。沉静的容颜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紧张与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在赌，赌一个很渺茫的机会。

    “司机，麻烦你快一点。”顾明希嗓音嘶哑的不像话，看着手腕的情侣手表，疲倦的黛眉全是担心。脸色异常的红，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清澈的眼眸焦急的掉下泪水。

    “我也很想快点啊！但前面刚出车祸，还在处理，一时半会还没办法过去。”司机无可奈何的说道。

    顾明希已经坐不住了，手指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信封，看着窗外的天色，磅礴大雨疯狂的席卷这个城市，像是要洗刷掉所有的罪孽。

    “距离总统府还有多远？”

    “也不是很远，两站路。”司机刚回答完，顾明希已经将信封藏在自己的怀中，避免被雨水淋湿，将钱直接丢在座位上，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站在大雨中直接向总统府的方向狂奔。

    “哎，还没找你钱……”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大雨逐渐模糊了脆弱的身影。

    迎面的冷风呼啸的灌入衣领，冰冷的雨水迅速的淋湿了身上的衣服，长发服帖的趴在颈脖上，瞳孔蒙上水雾。被雨水打湿的卷翘睫毛剧烈的颤抖，浑身无力像随时都会跌倒，可是她不能！

    时间就要来不及了，她必须在投票前赶回总统府！她害怕龙裴会输了这场仗，害怕他成为龙家的罪人。

    身体在冰冷的雨中滚烫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她的高烧持续了三天，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念坚持到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她要帮龙裴，一定要帮他！

    双脚像被绑上铅球，每一步都迈的沉重困难，眼帘里浮动着全是倔强，脑海里回荡的是他的低哑的嗓音——“Tiamo”

    嘭的一声整个人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膝盖很疼，温热的液体缓慢的流出来，使不出一点力气，抬头看见不远处大雨耸立的总统府，死死的咬住下唇，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膝盖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

    耳边最清晰的是自己的喘息声，天与地都在旋转，雨水不断的淋在脸上像是在唤醒自己的意识。

    下一秒，她迈步再次奔跑了起来。左边心脏的位置传来撕裂的声音，疼的好像被什么撕成一片一片的，支离破碎，腥血弥漫……

    你们再不给我推荐，我就把标题改成【少爷求推荐票】反正我也不是没做过，哼哼。

    ——推荐少爷的完结，黑色豪门精彩悬疑言情《总裁的豪门前妻》绝对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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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7）

﻿    第九十四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8）

    “我赞成废除世袭制。”站在秦家那边的密阁员发言。

    “我不赞成共和制。”童部长冷彻的眼神对那边的人，国一向是如此，怎么可以由着他们说废除就废除。

    “我投……”

    白言悄然无声的合上门，不忍再看下去，是不敢看下去。他害怕最终的结果是阁下失败了……

    走廊那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白言落寞的眼神瞬间亮起，抬头望过去看见南司扶着顾明希跑向这里。他跨起大步走上前，“夫人。”

    顾明希只觉得心脏要爆裂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发尖的水珠沿着轮廓往下流，从怀里拿出信封递给白言，“把东西贴在杯子上，在投票结束前送到十大家族面前。快！”

    此时此刻很多事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能懂。

    白言接过来连为什么都没有问，转身就走向一旁的茶水室吩咐人做，而自己走向会议室去拖延最后的时间。要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南司和顾明希一眼。

    顾明希虚弱不堪的身体靠在墙壁上，眼眶充满红丝，蕴着气雾坚定的看着他，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瓣抿唇淡淡的笑容。

    南司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让他放心的进去，自己会照顾好夫人。

    会议室里还有最后的四票未定，当第三个人站起来就要说出自己的态度龙裴一直望着门口的视线收回来，摩挲着钢笔的手指转移到顶端红色的按钮上就要按下去的那一秒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被白言吸引了，面色凝重，眼神里透着不悦。龙裴抬起头看向他，多年的默契不需要白言说什么，他已经知道了。

    她回来了！

    落在笔端的手无声无息的落下来，手面的青筋消退，漆黑的眸子里甚至流过一丝笑意。

    这场赌注他赌赢了，在最后一秒，她还是赶回来了。

    她就在门外，若不是要收尾，他现在一定会走出去。

    叶青嘴角的笑瞬间凝固在嘴角，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龙裴和白言似乎达到什么目的了。

    自己这次....要输了吗？

    “夫人，我送你去医院。”南司本来就在找她，接到她在来总统府的路上便立刻去找她，没想到会在门口碰到狼狈不堪的顾明希。

    顾明希似有若无的摇头，眼神瞬都不瞬的看着会议室的门，她的丈夫就在里面，白言应该拖住了他们，一切还来得及。

    南司黑厉的眸子打量着她，第一次对夫人改观了。他一直认为她是虚有其表的花瓶，根本就不值得阁下娶为妻子，帮不了阁下什么。但今天她似乎帮了阁下一个很大的忙，也比自己想象中坚强，聪明。

    时间一分一秒的失去，顾明希站的双腿好似都失去知觉。身子本能的在颤抖，高烧一直没退，脸颊滚烫的，这些都比不上龙裴的重要。

    她想第一时间听他说出结果。

    希望自己真的能帮他！

    半个小时过去，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顾明希垂下的眸子瞬间掠起，映入眼帘的是他高大俊朗的身影，挺立的五官，棱角分明，那双鹰眸犀利深邃。靠在墙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面对着他。

    窗外的大雨没有停止，龙裴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脚下甚至有一滩的水，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憔悴不堪，黛眉掩饰不住的疲倦。心蓦地揪起来，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不顾她浑身的潮湿，不顾身后那些人，张开手臂就将她紧紧的拦在怀中，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顾明希猛的撞进他的怀里天旋地转，眼眶不由自主的湿热。他成功了，保住总统世袭制，没有成为龙家的罪人。自己真的有帮助到他！

    “傻瓜！谁准你做这些事的！”龙裴并不知道水杯有什么深意。可能让四大家族最终站在自己这一边，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做不做总统，能不能保住总统世袭制与她没有多大的利益冲突，她没必要做到这步。

    顾明希抿唇露出浅显的笑容，声音低的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阿裴，Tiamo！”

    龙裴的身子一僵，松开她低头不可置信的打量她苍白憔悴的容颜，太意外了。

    “我懂一点的意大利语。”她抿唇笑，眼眶的泪缓慢的往下流淌，划过嘴角不是苦涩，是甘甜。

    龙裴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显然没有料想到她会懂一点意大利语，偏偏还懂这一句！

    明希，Tiamo。

    Tiamo——我爱你。

    龙裴深深的凝视她，似乎在清澈的眸子里看见盛放的烟火，绚烂美丽又有着琢磨不透的神秘。内心的激荡是无法平复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喧嚣。

    不知道这三天她究竟去了哪里，做过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她三天没休息，身体都是滚烫的，发着高烧，像是脆弱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    她盈然笑着，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连同他的轮廓也沾了碎裂的痕迹。剧烈颤抖的睫毛一刻间往下垂落，身体像失去支柱的房屋瞬间要垮塌下去。

    “明希！”龙裴眸子倏地一紧，连忙抱住她，“明希！”

    顾明希安静的在他的怀中，再无反应。

    嘴角的笑浅浅的，未曾消散。

    皇家医院的Imperatial病房，顾明希安静的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蒙上薄薄的雾气。手面上针扎针管，冰凉的液体无声无息的流进身体里，病房静谧的只剩下医疗仪器的滴滴声，在提醒着人床上的人还活着。

    龙裴坐在床边，深邃的眸子复杂而心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顾明希，情绪都丝丝绕绕的看不清楚。

    所有人在他看来只有一两种用处，第一种是可以利用，第二种是不能利用；可以利用的他自然会留下，不能利用的他不会浪费时间。

    她是属于第几种？

    他明明没想过要她来帮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先安定她的心，却不料她给自己的回应太强烈也太震撼。

    千殇说，她高烧至少有三天左右引发成肺炎，因为有心肌炎，加上之前的枪伤她的身体一直没养好，差一点，就差一点没能把她救回来。

    南司说在通往总统府的道路发生交通事故，下着那么大的雨，她明知道自己有心肌炎却冒着大雨跑到了总统府。膝盖上的肌肤破了好大一块，鲜嫩的肉沾着血丝，光看着就觉得疼。

    她是怎么忍着痛跑回总统，只为帮他保住总统的位置。

    微凉的指尖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上，黑如玄武石的双眸蒙上气雾，嗓子如刺在喉，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力的握住她没有针管的那只手，用力的像是要捏碎骨头，要将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明希……”低喃的一句饱含了多少的复杂而纠结的情感，还有连自己都不知的心疼与眷恋。

    房门外的白言坐在木椅上在得知夫人没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夫人出事，自己大概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拿着咖啡杯的手，抬头看见南司没有表情的神色，也没说话只是像他扬了扬咖啡。

    迟疑片刻白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烫的嗓子疼轻轻的蹙眉。有他在面前，气氛变得更加凝重，难挨。

    南司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的身边坐下，眼神甚至不敢看白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咖啡杯，沉声道：“对不起。”

    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下，咖啡漾出杯子溅在手面上，滚烫的灼伤肌肤。白言咬着唇瓣，满腔的如铁锈的血腥味绝望的弥散，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他。

    气氛急剧的凝结，压抑的人无法呼吸，白光衬托着两个人的神色更加苍白。南司深呼吸沉沉的声音重复了一边，“对不起。”

    音落，挺拔的身影转身的急速离开，犹如那天早上般仓皇而逃。

    白言没有任何的表情，视线从他模糊的背影收回落在面前的咖啡上，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他懂他的意思。

    第一句对不起是那天晚上的事。

    第二句对不起是没办法再做兄弟了。

    可他不知，白言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对不起。那一夜是自己心甘情愿，没有谁对不起；没办法回应自己的感情，没办法再做兄弟，不是他的错。

    似乎有什么从眼角轻轻的划落，白言举起杯子像是壮士赴死般的将咖啡一饮而尽，一路滚烫伤到五脏六腑，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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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醒来是在第三天，氧气罩已经拿掉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俊朗的侧脸揉着碎光既冷漠又温柔。他就是一个两个极端的组合，残忍起来会要人命，温柔起来只怕会让人心甘情愿的赴死。

    龙裴余光扫到她立刻放下文件，整个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醒了，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亲自摇起床头，拿了靠枕放在她腰的位置好舒服些。顾明希看到他剑眉间的怠倦，沙哑的嗓音缓慢响起，“你、一直没回去？”

    龙裴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唇瓣，“先别说话，喝水。”

    顾明希张开嘴，他小心的将杯子凑到她唇边，温柔的极有耐心的喂她喝完一整杯水。顾明希觉得嗓子好多了，没那么难受，只是身体没力气，也不想说话。

    拿纸体贴的擦拭她嘴角的水，眸光凝视她多了一分复杂，“明知道自己生病还乱跑，你不为我和自己想也要为烟儿想一想。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欲言又止，似乎连那个字都不愿说出来。

    顾明希眨眼，嘴角流动着浅浅的笑，有气无力道：“我，没事。”

    白净的手指替她掠走遮眼的刘海，声音沉哑，“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密阁院的人改变决定？那些杯子上的贴画到底有什么用意？”

    她昏迷的这三天，他让南司去查了；顾明希那夜离开总统府后下落不明，调出周围的所有道路监控都找不到她，手机里也没有任何的通话记录，就像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    那些贴画他也让人去查了，就是市场上普通的贴画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到底是什么让那些人改变初衷站在自己身边，彻底的比自己本来的计划还要有效果。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垂下的眼帘遮住眸底的光，神色被阴影笼罩，紧抿着唇瓣，迟迟未语。

    龙裴挑眉，“你不想告诉我？”

    “可不可以不要问我。”顾明希闭上了眼睛，神色坚定，“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伤害C国的事情。”

    她知道龙裴一定会查的，只是他不会查到任何的线索，自己不可能告诉他，哪怕他生气，责备，自己也不能泄漏出半个字。

    许久，她没有听到龙裴责备的声音，而是他覆盖在自己手上微凉的手让她睁开眼睛，意外的眼神看着他，英俊的五官并没有任何的怒意。深邃的眸光里倒影着她苍白的容颜，薄唇勾起，“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只要是你亲口说的，我相信。”

    心微颤被什么撞到了，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谢谢。”谢谢你相信我。

    龙裴分开她的手指在扣住，十指交扣，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微凉的唇瓣厮磨，“是我该谢谢你！以后你不想说就不说，不用骗我！”

    顾明希小声的嗯了一下，两个人在这一刻似心意相通，默契不言而喻。

    潜移默化中已经有某些东西在改变了，何时播种在心里的种子在这场大雨后无声的生根发芽，一天一天的在生长，那根在心底越长越深，深到已经缠住了心与灵魂。

    此生，只怕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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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雨绵绵的天气似乎闷的要窒息。白言病了，一病一周，请假没有去总统府，更没有出过门。躺在床上，只吃药不愿去医院。

    助理三番两次的催促他去医院，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大概会直接把他拖到医院。只是没这个胆。白言想如果能这样一直病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见到心不舒坦，见不到更不舒坦。

    南司敲门时，白言以为是助理，看到是南司，他憔悴的脸色一怔，薄唇颤抖几分，终究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他锋芒的眼神。

    “听说你病了一个下星期，怎么不去医院看医生？”南司在床头坐下，锐利的眼神一如碧海深沉，神秘。

    “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躺几天就好。”白言沙哑的声音回答，眼神自然是不敢看他的。

    南司的手垂在身侧很想抬起来抚摸他的额头，想想这个动作在他们之间此刻显得暧昧，硬生生压下这个念头，语气却冷了起来，“没病就别装死，夫人还在医院，阁下快忙不过来了。”

    白言许久未言。之前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现在过来就是为总统府的事？偌大的总统府少了他白言又不会垮掉。

    南司终忍不住伸手指尖落在他的额头上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白子言，有病不知道去看医生？非把自己折腾死了你心里舒坦是不是？你心里变态啊！”

    .[变态]二字深深刺激到白言的心，涨红的眼睛看着他，神色用“万念俱灰”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是！我是变态！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你还来做什么！滚！滚！你不是不想见到我这个变态吗！”

    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南司也没躲。任由枕头砸在脸上，掉在脚边。气的脸色越加沉冷，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白子言你就作死，死了一了百了！”

    转身就真的滚了。

    寂静的房间死一般的冰冷，白言抓着东西就往地上摔，最终克制着不住自己，泪水缓慢的往下掉，通红的肌肤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心如刀割。

    南司出了门，看到白言的助理，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抿唇声音冰冷，“他不知道去医院，你就不知道把医生请来？是不是非要等总统来给他送花圈？”

    助理委曲的辩解，“是白先生不让。”能请早请了。

    “他烧的脑子坏了，你脑子也跟着坏了？”南司惹的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找医生给我绑也要绑着给他治病。”

    助理连忙点头哈腰，拨电话。

    南司坐进车子里，冷冽的神色浮动着丝丝的倦乏。想到他一张青涩的脸浮现的绝望，心就好像被什么紧紧抓住，要捏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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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8）

﻿    第九十五章：试爱，心再深也有门（19）

    龙裴每夜都在病房陪顾明希，白天又要回总统府，国会刚结束他本来就忙，白言生病一直没好，他就显得更忙。顾明希舍不得他这般辛苦，住院到第15天便强行出院，如果龙裴不同意，她就悄悄的溜出去。

    考虑到总统府有千殇随时可以照顾她，龙裴没多做坚持的点头同意。特意取消上午的会议，就为亲自接她出院。

    顾明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昏倒，外界早已知道她住院的事，记者也一直在医院蹲点，龙裴倒没有避忌，让他们拍个够。国会刚结束，他的确需要一些正面的新闻来树立自己的形象。

    “只是出院，有如冰陪我就够了。你何必浪费时间。”顾明希还是希望他的注意力多在工作上。

    “放心，我自有分寸。”龙裴亲自拿外套给她穿上，又拿丝巾系在她脖子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明净的眸子里浮动着笑意，余光扫到苍白憔悴的白言站在门口，立刻转身面向他，“白言，听说你病了，没事吧？”

    白言露出牵强的笑容，走过来替他们拎起行李，“谢谢夫人关心，我没事。”

    顾明希察觉到白言不对劲，抿唇还没说话，龙裴率先开口：“我们出去吧。”

    她没在说什么，和龙裴并肩先走出病房门口。车子停在住楼部前面，南司站在车门口，已经替他们打开了车门。锐利的眸子下意识的扫过他们身旁的白言，后者眸光冷淡的像是陌生人，目光不着痕迹的从他身上转移后走到车尾将行李放进去。

    不远处有镁光灯在闪烁，顾明希察觉到黛眉蹙起，抬头看过去。耳边响起他关切的声音，“怎么了？”

    顾明希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什么，摇头，“没有，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坐进车子里，南司关上了车门。转身要上车，想到白言步伐顿了一下，准备叫他到这辆车子。刚张口声音还未出来，白言已经拉开最前方保镖的副驾驶位置，坐进去。

    前面的车子缓缓的开头，宇思奇怪的看了一眼南司，他应该上车了。南司一直盯着前方的车子出神。宇思扫到后视镜里阁下皱起的眉头，忍不住的轻咳了两声。

    南司回过神来，有些失态的看向车后座的顾明希和龙裴，低下头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宇思立刻发动引擎跟上前面保镖的车子，后面的保镖车子也缓慢的跟上来。

    顾明希奇怪的看向龙裴，她不是傻子，南司和白言的反应都太奇怪了。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白言病了，南司又怎么了。

    龙裴紧扣她的手，似有若无的摇头，眼神示意她什么都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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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门口，南司迅速下车打开车门让顾明希下车，龙裴从另外一边下车。白言比他们先到，行李已经送到如冰手上，此刻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妈咪。”甜甜的声音传来接着小黑影窜出来一下子扑向顾明希。

    “烟儿。”顾明希蹲下身子抱住宝贝女儿，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想妈咪吗？”

    “想！”烟儿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好久都没有见到妈咪，求爹地带自己去见妈咪，爹地说医院有很多细菌，怎么都不肯带自己去。她可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妈咪盼回家了。

    “对不起！妈咪好久都没陪你了。”顾明希也很想孩子，只是医院不吉利，她三番两次进去，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也进出那个地方。

    龙子琦天真的眼神印着阳光闪烁着，糯糯的声音道：“妈咪，我长大以后要做医生，那样我就不会再让妈咪生病！我还要保护妈咪，不让任何坏人伤害妈咪！”

    顾明希露出笑容，有这么可爱贴心的女儿，她真的别无所求了。

    “好。那我就等你长大保护妈咪。”拉着她的小手指做一个约定。

    龙裴看着妻女，眼角的笑意晕开也不顾身份的蹲下身子，“那爹地怎么办？”

    “烟儿也会保护爹地啊！”龙子琦扭头对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龙裴嘴角的笑意浓郁，眸光看向顾明希温柔不经意的泄漏出来，似乎在说，谢谢你替我生下这么可爱的女儿。

    顾明希浅笑嫣然，手指揉着女儿的小脑袋瓜子，另一只手被他紧紧的扣在掌心里。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自己身边，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什么是——幸福。

    南司看着这一幕，心里有异样流过。下意识的去看白言。这场大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单薄与羸弱，穿着黑色的西服，整个人显得压抑与沉重。

    白言余光扫到他，知道他在看自己。刻意压抑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注意他，就好像从不认识这个人一样。放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隐藏起自己所有的情绪，只给他一个漠然冷清的白子言。

    南司皱眉，眸底的光深了几分。

    “阁下，夫人，快进来休息。”如冰见他们都蹲在门口立刻开口道。

          龙裴站起来，一只手抱起龙子琦，一只手牵着顾明希走进客厅。白言和南司跟在后面，白言故意加快了脚步，将两个人拉开一手臂的距离。

    一家三口在沙发坐下，如冰让佣人送来咖啡、果汁和牛奶。

    白言站在一旁，适当的开口，“阁下，夫人，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龙裴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点头。

    “等一下。”顾明希站起来走到白言面前，明亮的眼睛里倒影着他的苍白，“之前的事还没好好的谢谢你！谢谢你白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把你当作朋友，好好照顾自己。”

    白言怔忪，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能被她当作朋友，有些受宠若惊。“夫人客气了，都是白言该做的。”

    顾明希抿唇点着头，转身坐回龙裴的身边。

    白言恭敬的对两位欠身，转身眼神没有看身旁的南司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开客厅。背影看着怎么都有些孤寂与凄凉。

    “你陪烟儿说说话。我先处理点事。”龙裴开口，眼神看着她和女儿眉宇之间淡淡的笑意是由内而外的弥散。

    “好。”顾明希大概是猜测到他要做什么，也没多问。抱着女儿说起悄悄话……

    龙裴站起来眼神掠过南司，沉声道：“到书房谈。”

    南司一言不发的跟在龙裴的身后，上了二楼的书房。偌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一面墙大的书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顾明希闲暇无事也会喜欢在他的书房看书。

    龙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袖子的扣子，斜睨一眼站在书桌前前的南司。剑眉紧蹙，似乎有什么想不透的事。

    南司大概是猜测到有关于白言，只是阁下没开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龙裴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推到他的面前，一言不发的坐在皮椅上。冷硬的轮廓线沐浴在阳光下并没有柔软相反是阴戾起来。

    南司看到[辞职]三个字时眸子倏地一紧，不可置信的看向龙裴。这字迹他认识，是白言的。白言的字迹如他的人般纤细细腻，甚至不像是一个男人能写出来的字。

    “从我在国外留学，白言就跟在我身边，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龙裴阴沉的嗓音流着愠怒，阴翳的眸光阴恻恻的射向南司，“你认为目前谁替代他的位置？”

    能替代白言位置的人很多，但能对龙裴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人很难找到。

    南司垂在身旁的手指攥成拳头，青筋凸起，脸色也变得难堪。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现在他竟然又要辞职，他要做什么？彻底的离开C国吗？

    龙裴削薄的唇瓣紧抿着冷漠的弧度，还在等他的答案。

    南司知道龙裴的用意，他不想让白言离开，能让白言留下来的人只有自己。可自己又能怎么留下白言！龙裴不想让白言走，自己....又何尝想让他离开？

    伸手拿过白色的信封，声音坚定，“阁下，目前没有人能代替白言的职位，我会和他好好的谈一谈，尽力让他改变主意。”

    龙裴点头，“出去。”

    南司欠身，转身就要走时身后传来龙裴冰冷的嗓音，“我警告过他很多次，他听不进去。要么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要么……”

    龙裴点到即止，没有把话说全。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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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看着南司离开没多久，龙裴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烟儿已经跟如冰出去玩。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南司他们……”

    不等她的话说话，龙裴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明希倒抽了一口气，山明水净的眼神里闪过错愕，“白言真的喜欢男人！”之前她就察觉到白言看南司的眼神不对劲，可他们是好兄弟，便觉得是自己多疑；没想到竟然真超过了那条线。

    C国并非开明的国家，否则她坐牢的事不会激起那么大的反响。上流社会贵族存在这样的畸形、禁忌的感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掩藏起来，一旦被曝光，只怕会比她的坐牢风波更严重。

    顾明希垂下眼帘，喃喃低语，“白言是一个聪明人啊……”他应该知道这样的感情注定是没有一个结果的。

    龙裴牵起她的手，眼眸沉了几分，饶有深意道：“越是聪明的人在感情里越容易作茧自缚。”

    “什么意思？”顾明希扬眸看他。

    “没什么。”龙裴牵着她的手在沙发坐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沉声：“以后不要去做傻事，那个该死的医院再也不要进去了。”

    这才多久的时间，她进出医院好几次。本来就消瘦的身子更加单薄，这样怎么生皇太子。

    顾明希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骂该死的，笑的眼睛眯成一条桥，趴在他的胸膛，声音清脆悦耳，“好！以后都不进去了。”

    “暂时也不准去学校，在家里好好休养。你太瘦了，我让千殇开中药帮你调养！”

          她抬起头，卷翘的睫毛下明亮的眸子紧盯着他，“为什么要喝中药调养？”

    他微凉的掌心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也能感觉到他的冰凉。眼底划过狡黠，低头轻咬她的耳畔，磁音迷人，“这么瘦怎么给我生皇太子。”

    顾明希的脸颊瞬间滚烫，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我不能再怀孕，生不出皇太子呢？”

    龙裴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沉默半响，半真半假道：“那我只能相仿古人，金屋藏娇总的生个皇太子下来。”

    顾明希蹙眉，“你敢！”

    龙裴笑，“你看我敢不敢！”

    顾明希捶了他胸膛一拳，不想理他，转身就跑上楼回房休息。

    龙裴含笑的眸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墨色的瞳孔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此去经年，物是人非，谁人能料到他的一语成谶。命运如棋，人生如棋盘，他自持自己是下棋者，所有人都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又岂能想到自己早不过是命运手里的棋子。他随意掌控左右他人的人生，却无法拧不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命运。

    那几年，究竟是谁丢了魂，失了魄，冥冥中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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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丽园。

    方锦请龙裴和顾明希回来聚餐，也想看看自己的小孙女。

    餐桌摆放在后花园看着微风中摇曳的花朵，吃着美味的食物，还能欣赏到夕阳，别是一番滋味。

    方锦对顾明希的脸色似乎因为国会的事终于好些了。龙裴接电话走到一边去，方锦让如冰给顾明希特别上了份补品，语重心长道：“把身体养好，女人太瘦不易生养。要是如冰照顾不好你，可以让何泪去照顾你！她跟在我身边久了，照顾人很有经验，尤其是孕妇。”

    顾明希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催着自己和龙裴再生一个孩子。

    “何泪是你身边最能干的人，她走了谁照顾你。如冰照顾我很好，是我自己身体不怎么好。”

    “阁下年纪也不小了，该有继承人了。”

    顾明希垂下眸子没说话，侧头视线去看远处挺拔的身影。他也是这样想的吗？有没有继承人真的那么重要。

    龙裴打完电话走回来，方锦已经回房间休息。烟儿在草地上陪着何泪养的那条萨摩在玩，他倾身在她的眉头上亲了下，“母亲和你说什么？眉头皱这么紧。”

    “没什么……”顾明希深呼吸一口气，无奈的语气道：“只是提醒我你应该要有继承人。”

    龙裴点头，随口道：“我父亲在我这个年纪是有我了。”

    顾明希沉默没说话，视线放在烟儿的身上，明净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薄薄的雾，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还是在担心什么。

    “你也别太有压力。”龙裴见她情绪低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们还年轻，以后总会有的。大不了就是我晚几年退休，等我退休了就带你去环游世界，看遍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风景。”

    顾明希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

    烟儿抱着萨摩的脖子，扭头对龙裴和顾明希咯咯的笑不停，“爹地、妈咪……我也想养大狗狗！我们也养好不好！”

    “等两年，再等两年你长大了，我就买一只最漂亮的狗狗，让你自己养！”龙裴牵起妻子的手走向女儿，笑意浓郁。

    “真的吗？”烟儿睁大眼睛，兴奋道：“爹地你真好！”

    “那你要给狗狗取什么名字？”顾明希随口问道。

    “唔……”龙子琦犹豫了下，眼睛亮亮道：“叫顾明希！”

    龙裴被宝贝女儿逗笑了，“宝贝，那是你妈咪的名字。”

    顾明希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谢谢她还是责备她。

    龙子琦显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很好，对着龙裴说：“爹地和顾明希睡，我和妈咪睡！”

    “……”这回换龙裴哭笑不得了。

    顾明希看着他们父女俩，巧笑倩兮，眉梢全是笑意，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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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流马龙的公路上，一辆辆车子从旁边极速而过，南司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子，望着窗外的风景，满脑子全是白言。

    冷硬的轮廓闪过暴躁与不安，这种不安恼火的情绪比亲眼看到蓉蓉背叛自己还要让他无法忍受。紧攥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暴跳，白言不能死，不能出事。

    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留下？

    急速擦过的跑车迅速消失在前面，空气里还流荡着痞痞的呼叫声，一群喜欢飚车的疯子，差点撞到南司的车子。

    阴翳的眸子忽而一掠，似乎瞬间想到一个办法.....或许不是很有效，至少能暂时留住他，之后要怎么办他也不管了。眼下只要是能让白言没事，他愿意做出一点小牺牲。

    南司深呼吸一口气，将安全带解开，将手机里所有的电话都删除，只留下一个人的。放下手机，眸光坚定的看了看前面的车子，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容，脚下已经将油门踩到底。

          夕阳下，黑色的越野车飞快的在车流里穿梭，飞速的让过路的车辆都惊恐避开。没多久南司追到前面开跑车的一群混混，嘴角的笑意更加邪佞。

    既然这群人这么不怕死，喜欢飚车，今天就给他们一个教训，两全其美的办法。

    飙车族发现南司跟上来先是一惊，接着接受南司的挑战将车速飙到最高，两辆车子在公路上并驾齐驱谁也不让谁，只想了这场比赛。跑车上的穿着奇怪的男女都已经吓的不敢说话了，好几次差点被甩出去，现在只是死死的抓住车子。

    南司斜睨了对方一眼，前方是拐弯处，只能有一个人先过去。对方立刻超到南司的前面，自以为自己赢定了，没想到南司不但没有停下速度反而打了方向盘直接朝着跑车屁股撞过去。

    “嘭”的剧烈一声，前面的跑车被撞了下，冲击力不算很大，对方的反应迅速没有受多大损害。而南司在撞到他们时瞬间打方向盘在车子失控前撞向了路旁的护栏。

    又是嘭的一声，支离破碎的声音，南司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前撞，额头撞在方向盘的边缘，瞬间鲜血涌流。四溅的玻璃片划过他的脸颊，一道道划痕渗出血液……

    汽车冒着白色的烟雾丝丝绕绕，汽油味在空气中浓烈刺鼻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车头被撞变形，挡风玻璃也碎了一地，南司趴在方向盘上，手指握住了手机，血液滴滴落在屏幕上，眼睛慢慢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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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不知道何时黑了，白言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未动，身体的血液似乎凝固住，整个人没有灵魂的木偶。

    不可否认南司的话让他动摇了，他甚至能想到南司对自己不是没有一丝的感觉，只是……

    手机铃声在寂静漆黑的空间突兀的响起，他迟疑许久，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自主的艰难的吞咽了几下，接听电话，声音艰涩，“喂……”

    ——嘭！

    手机瞬间从掌心划落，冷清的眸子里涌上巨大的不安与空洞，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下一秒他站起来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换直接奔跑出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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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一次画情为蛊殇之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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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

﻿    卷二：一次画情为蛊殇之沉海

    生命像是一项随时可以终止的契约，而爱情却可以等到花开香醇时。爱睍莼璩然，等不到花开的时候谁的名字成了你心底的忧伤，直至跨越了生死。

    ——题记。

    两年后。

    美国，华盛顿，寒冬萧条，像是把一切都埋进厚厚的冰冷的雪底。古朴的房子里壁炉内烧灼的木炭让暖气不断的弥散，窗外的飞雪不停的飘舞。

    茶几上放着笔记本，伊若坐在地上的毛毯上，国总统龙裴与夫人顾明希一起出席阅兵仪式，二人默契十足，甜蜜恩爱。

    这样的新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年前C国国会就传出夫人病重，阁下在医院陪了十五天，出院时龙裴特意推掉所有的事务亲自来接她。当时记者还拍到两个人的画面，之后零零散散有不少他们恩爱的新闻传出来。

    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龙裴说过那只是做戏。在之后龙裴也真的像他说的来美国看自己，有时间也会给她打电话，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至少会关心她，会担心她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会寂寞。

    伊若开始没有多想，只是这一年阁下的电话越来越少，之前的情人节她真的很想阁下陪自己过，他却说有事忙抽不出时间。她体谅他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主动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即便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很多时候白言都说他在开会，要么就是议事。

    寒冬逼近，她又染上感冒了，孤身在外面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她打电话给他，总是接不到。

    “咳咳。”看电脑时间久了，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手指放开鼠标，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还是一通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视线扫了一眼网页的照片咬唇再次拨通电话……

    “喂，伊小姐。”电话那头传来白言压低的声音。

    “白言，阁下还在忙吗？”伊若沙哑的声音问道。

    “阁下刚刚开过会，目前正在和智囊团议事。”

    又是在议事伊若感觉房子里仿佛和外面的温度是一样，冷的让人想去死。手指僵硬的拿着手机，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白言似乎听到了，略有关心的语气道：“伊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伊若回过神来，“如果阁下忙完，麻烦你帮我转告他，要他一定给我回电话。”

    “好，我一定会转达给阁下。”白言说完，迟疑下补充道：“伊若小姐，阁下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希望你能体谅他。”

    伊若薄唇扬起一抹苦笑，看着画面上天造地设的一对，麻木道：“我知道！谢谢你，白言。”

    切了电话，伊若放下手机盯着俊朗的容颜，一袭正统的西装包裹着他精干的身躯，挺拔俊朗，帅气逼人。一双漆黑的鹰眸在看着顾明希，眼底的温柔与宠溺那么真切，丝毫不像是在做戏。1cs3V。

    女人天生的敏感与直觉，伊若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回去，事情似乎已经不像是阁下说的那么简单……

    她如果再不回去就真的要彻底失去这个男人。

    永远的。

    起身立刻去房间拿了自己的护照身份证，换了一身衣服，连一件行李都没有带，直接叫车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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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切了电话，转身走进办公室，龙裴正站在窗前，眺望着总统府外的风景。

    “阁下，伊小姐请你一定要回她的电话。”

    龙裴无动于衷，仿若未闻。

    白言迟疑了下又道：“阁下，伊小姐似乎病了。”

    龙裴缓慢的回头，阴翳的眸光盯着白言似乎有警告的意味，放在窗棂的手慢慢的收紧反问，“你说我应该回吗！”

    “我只是怕伊小姐会发现端倪。”白言的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指尖的力气逐渐抽离，迟疑一下沉声：“两天后我要送烟儿去学校报道，你帮我把行程重新安排。”

    “是。”白言没有意外。自从国会后，阁下除了工作其他的重心全放在夫人和小姐的身上，家长会，亲子会能参加的尽量参加，没有应酬也是每天按时回家报道，被媒体誉为“C国最完美的丈夫”。17744147

    手机在口袋中震动，龙裴扫了一眼屏幕的名字，冰冷的眼神一瞬间柔和起来，挥手让白言出去。白言欠身转身离开，关门的时候听到阁下低哑的嗓音透着柔情……

    阁下和夫人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白言关上门就看见南司走过来，“阁下在和夫人通电话，你等一会再进去。”

    南司点头，黝黑的眸子盯着他，“晚上我想吃荤的，别净弄些嘴巴都吃出鸟的鬼东西，我不吃！”

    二生却次后。娟秀的眉头蹙起，他语重心长，“你感冒刚好不适合吃油腻的……”

    “普通的感冒发烧，你别搞的我要死似的！搁古代人要死前还得吃顿好的，免得在黄泉路上做饿死鬼……”

    “闭嘴！”白言脸色沉下来，语气里充满愠怒，“满嘴跑火车！就不知道说点好的！”

    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还让白言记忆犹新，当他赶到医院南司正被人送往手术台，浑身血迹，一点意识都没有，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当他知道南司可能故意制造出车祸，他真恨不得把从手术台上刚下来的南司直接送去见上帝！在医院守了南司三天三夜，他终于醒了，白言体力不支的倒下去。

    车祸不是很大，南司的身体本来就好，后期恢复的很快，但白言一直胆颤心惊，生怕他出一点事。不用南司再挽留，自然而然的留下照顾他，等身体好了又被叫会总统府。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需要再深谈，两个人心知肚明，像是理所当然。

    南司龇着牙笑，知道他可能是想到那场车祸，眼底划过狡黠没说话。明显心情很愉悦……

    白言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几步又折身走回他面前，“红烧的太油腻，不然给你做骨头汤，鱼清蒸的，还有两个猪蹄。够吗？”

    南司嘴角的笑四溢，“不够，加盘虾，我要吃那种大的。”

    “人家叫皮皮虾！”白言翻他白眼，真是个生活白痴。丢下句“知道了，晚上早点回来！”转身就走。

    “是，老婆。”南司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见，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白言回头见他笑的那么贱，扬了扬拳头示意要揍他。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不和他啰嗦，很快的离开。

    南司估摸着阁下也打完电话了，眼神从走廊的尽头收回，转身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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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小姐，您的护照限行，我无法为您办理登机手续。”乘务员将护照和身份证退还给伊若。

    “限行？”伊若神色一僵，琥珀色的瞳孔不由的放大，摇头，“不可能！我的护照不可能被限行！不可能！”

    “抱歉，小姐，我认为您应该去一趟C国驻美大使馆，否则我无法帮助您。”

    “为什么？我在美国从未触及到任何法律，为什么会被限行？”伊若不敢置信的追问。

    “我这边无法为您查询限行的原因，您有需要只能求助大使馆。”乘务员耐心的解释，一脸的遗憾和无奈。

    伊若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柳眉紧皱着，整个人像是焉了的茄子又多一层寒霜，失魂落魄。自己怎么可能被限行，之前去英国与希腊旅游时还没有任何的问题，为什么回C国就被限行了。

    想到什么，她突然转身跑回去柜台，“我想你帮我查一下我若飞往中国可以吗？”

    乘务员系统操作了一下，答复：“小姐，您的护照可以飞往中国。”

    像是迎头一棒，她突然明白了不是她的护照出问题，而是有人存心就不想让她回国。她的父亲是伊局长，普通人没那个权利，有权利这样做的只有一个人。

    只是她没办法相信！

    他把自己哄来了美国却私下限制她回国，他骗了自己！

    伊若没办法接受，他竟然真的骗了自己。

    转身时没有注意被黑人撞了下整个人跌在地上坐着，眼眶的泪簌簌的往下落，感觉不到痛，只是不住的摇头，“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做的！我不相信是他做的！一定不会是他！”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黑人弯腰礼貌的和她道歉。

    伊若完全没有反应，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挂着晶莹透亮的泪珠。心紧缩的疼，后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痛的站不起来！

    自己那么爱他，相信他，他怎么可能这样对自己。

    “不！”伊若痛苦的申银，在这个异国的机场她不是高高在上，尊贵耀眼的伊家大小姐，她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高贵，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小姐，你没事吧？”温润的嗓音响起，面前多了一张纸巾。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没有人管她，人情冷漠的令人心寒。

    伊若许久抬起头，气雾氤氲中看到熟悉的脸，失神诧异，“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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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

﻿    第九十八章：情孽自种（2）想和谁做

    龙子琦提前进一年级，因为她觉得幼稚园太幼稚，顾明希本不同意，觉得她年纪太小进一年级会跟不上学习。(文学网 )

    龙裴倒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很聪明，一定能跟的上，轻易的点头答应了。为此顾明希晚上还特意和他好好的讨论，结果以被以吻封唇结束。

    早上龙裴先起床去运动一小时，回来洗澡换衣服，顾明希已经起床。像往常一样帮他打领带整理衣服，一起出房门时龙子琦已经坐在餐桌前和他们说早安。

    一家人吃了温馨的早餐，龙裴和她一起送龙子琦去学校。

    车子停在学校的门口，顾明希牵着女儿下车，蹲下身子为她整理下衣服，“要是听不懂记得告诉妈咪，不要逞强！知道吗？”

    “知道拉！”龙子琦遗传了父母的基因，两年里个子长了不少，脸蛋也不是那么圆润，渐形鹅蛋脸。明亮的星眸与顾明希如出一辙，抱着顾明希的脖子在她脸颊啵的亲了一口，“妈咪，你就放心吧！我可是爹地的女儿，一定不会给爹地丢脸！”

    在她的心里龙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龙裴下车走到妻女面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是啊！我的小公主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是妈咪太过担心你了！”

    龙子琦给了他一个还是爹地最了解我的眼神。“爹地，妈咪，我要去上学了。如果下午放学你们很忙就不用来接我，叫宇思叔叔来接我就好拉。”

    “好，快进去，记得听老师的话，不许调皮！”顾明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

    龙子琦吻别他们两个人，摆着手让他们回去，自己转身跑向了学校的大门口，小身影融入一色的校服风景里。

    顾明希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搭配着米色的风衣，咖啡色的九分裤，简单的英伦风，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并不需要化妆也美丽的惊心动魄，从下车开始就吸引不少家长和孩子的注意。

    龙裴一袭黑色西装，剪裁正统稳重，修长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裤包裹，俊朗不凡的站在她身边，迅速的成为焦点，不少人都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惊讶两个人比镜头和报纸上漂亮俊朗更多。

    顾明希察觉旁人的眼光，眉头轻蹙，“我们的女儿校园新生活很有可能因为你而变得不平静！”

    龙裴牵着她的手转身要上车，余光瞄到不远处的黑影，剑眉紧蹙，下一秒斜视旁边一个家长爸爸在看着顾明希，阴翳的眸色充满警告，看的那位爸爸后脊骨漫上凉意。

    宇思替他们关上车门，龙裴开口，“这是她必须经历的，我可不想我的女儿是不谙世事的小白痴。”九做稚八易。

    “阿裴，她还只是一个孩子。”顾明希语重心长。

    “我像她这般年纪已经开始学七国语言，她只是上一年级，你要相信我们的女儿能处理好。”龙裴投以你太紧张和溺爱女儿的眼神。

    顾明希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宇思发动引擎时她伸手去调车窗。龙裴大掌扣住她的手掌，“早上不是说车里闷不舒服，开着透透气。”

    “不安全。”顾明希因为体贴露出暖暖的笑容，但车窗开着太容易出事故。有人想要对龙裴不利，利用一个车窗足以射杀龙裴了。

    龙裴见她坚持，那么在乎自己的安全，眼里的笑意晕开，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开。顾明希没办法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摇上车窗。

    不远处躲在货车旁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红彤的眼眶里闪烁着倔强的泪光，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病还没好，忍不住的咳嗽起来，整个人显得单薄而羸弱。

    身体的病痛远不及亲眼看见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来的要痛彻心扉。他对孩子对顾明希的温柔，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色都不由自主的透着柔情，丝毫不像是在做戏。

    他真的骗了自己，他喜欢上顾明希，他说的所有都是假的……

    她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身子虚弱的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眼角很快有了湿热，肩膀轻微的颤抖，可怜极了……

    *******************************

    龙裴刚回办公室，白言紧跟在他的身后，听到冰冷的声音响起，“我让你盯着伊若，她人呢？”

    “伊小姐不在美国？”白言一惊，他安排的人并没有说伊若小姐有回国啊！

    龙裴转身眼神阴戾的盯着他，眉宇之间有着愠怒。

    “我已经让人限制她的护照回c国，若是伊局长有动静，我也会收到消息。”白言神色凝重，他都安排的很好不会出错，伊若小姐回国，他不可能不知道。

    “在我没见到她之前，绝对不能让她出现在夫人或小姐的面前，知道吗？”龙裴阴沉着神色，剑眉紧拧成一团，他没想到伊若竟然敢私自的跑回来！

    究竟是谁帮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峻颜的青筋若隐若现，他不能让伊若对顾明希乱说话！

    白言立刻拨通电话吩咐人去找伊若，只要她在c国，相信自己的人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她。

    咚咚的敲门声，南司推门而入先是看了一眼白言，见他脸色不好蹙眉，发生什么事了。视线看向龙裴，沉声，“阁下，e国总统的密电，皇太子似乎偷偷的潜入了c国，e国的特工已经潜进国都秘密寻找皇太子。他希望我们不要阻拦，帮忙寻找。”

    e国的皇太子没事跑到c国做什么！龙裴皱眉，那个皇太子他也有耳闻，荒淫横冲，从不管国家正事，最喜欢跟老总统对着干，e国内部对这位皇太子非常不满意却碍于老总统不好多说。

    “密切关注那几个特工的动向，你也派人去找找，尽早把人送回e国。”若是皇太子在c国出了什么事，也会影响到两国邦交。

    真是让人讨厌的皇太子！

    “是。”南司点头，转身给了白言一个眼神，白言也欠身两个人一同离开办公室。

    “出了什么事？”南司压低声音，眼神不放心的扫了一眼办公室关上的门。极少能看到白言露出沉重的神色。

    白言暗暗的叹气，“伊若小姐很可能已经在国都。”

    南司剑眉一挑，“她偷跑回来的？胆子够肥啊！阁下的话都敢不听。”

    “这一年阁下越来越少接听她的电话，也没去看她。只怕她是忍不下去了……”白言面露忧色，不放心。上次的事差点就让夫人察觉到端倪，要是再来一次，只怕不会那么简单了。

    南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这是阁下的后宫事，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人呢，我也会让兄弟们多注意。你别太担心！”

    白言心不在焉的点头。

    “晚上我们去买张新床。”南司转移话题，想让他暂时忘掉那些事。显然没有成功，白言皱着眉头道：“我今天很多事，到时候看有没有时间，我先回去了。”

    说着也没看他，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南司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着也没多说什么，脑子里倒有了念头。

    ***********************************

    下午顾明希从实习的报社出来没走几步到隔壁的一条马路，司机正在等她，再转去学校接龙子琦。

    此刻学校门口的人已不是很多，龙子琦站在门口耐心的等着车子来接自己，等看到顾明希时纷嫩的脸颊露出笑容连忙跑过去。

    “妈咪！”

    “跑什么，我这不是来了。”顾明希下车替女儿拿过微沉的书包，“今天上课的感觉还好吗？”17744147

    “还可以……我能听得懂！妈咪，你不要总是担心我！”龙子琦一副我长大了的样子！

    顾明希忍不住的笑，不过是长大两岁老是觉得自己长大二十岁一样。余光扫到她手里的一盒巧克力，眉梢挑起，“哪里来的巧克力？”

    本以为是老师或同学送的，谁料龙子琦笑着说，“一位阿姨。”

    “阿姨？”

    “嗯。”龙子琦点头，“她说她是爹地的朋友，路过这里看到我就送给我了！她长的好漂亮喔！”

    阿裴的朋友....顾明希心生疑惑，龙裴的朋友没几个，女性朋友更不多，而且还是知道烟儿的身份，知道她在这里上学。

    上车，司机开车。顾明希看了一眼巧克力是国外的牌子，c国的免税店怕都买不到。

    “烟儿，下次不可以收陌生人送的礼物。就算对方是爹地的朋友也不可以，记住了吗？”顾明希将她的手上的巧克力放在一旁。

    龙裴的身份特殊，让她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龙子琦似乎懂了，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妈咪！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烟儿乖，想吃的话下次妈咪去给你买。”

    龙子琦抱着她的胳膊，摇头，“不用！我不太爱吃，要是妈咪喜欢吃，我可以让爹地给你买！”

    顾明希忍不住捏了下女儿的鼻子，“人小鬼大。”

    龙子琦吐了吐粉舌，纷嫩可爱。

    到家如冰在门口迎接两位，龙子琦换鞋抬头问她，“妈咪，爹地晚上会回来陪我们用餐吗？”

    “会。”顾明希将她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佣人，“他有给我打电话。”

    “好耶！”龙子琦做了一个耶的手势，“那我先去把作业做完。”说完抱着自己的书包蹬蹬蹬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第一天上小学，发生很多趣事，老师还说她很聪明。这些悄悄话她很想和爹地分享。

    顾明希盯着她欢快的背影有些吃味，这两年烟儿是越来越黏龙裴，很多悄悄话也只肯告诉他，让她这个做妈咪的很没成就感。

    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父女两的感情好的让顾明希很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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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白言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公寓，开门便听到厨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他皱眉连鞋子都来不及换走到厨房。

    灶台，洗理台，整个厨房像是爆炸后的场面，南司手里拿着刀有着鲜血，地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在作乱。“s-hit！你这条该死的鱼！”

    “你在做什么？”额头的青筋暴跳，他这是在上演厨房大爆炸吗？

    南司看到他回来没好奇的翻白眼，“没见我在杀鱼吗？！出去，一会就好！我就不信我搞不定这条该死的鱼！”

    弯腰抓起鱼放在砧板上，手起刀落直接把鱼头剁下来了。这下子总不会再跳了吧！

    “够了！”白言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刀子，“今天你到底哪根筋不对！跑到厨房作乱！要是你精力过于旺盛，等会我陪你打一架发泄！”

    “我还不是想做顿饭让你吃，高兴下。”南司站在一旁小声嘟囔，谁知道做饭这么麻烦和困难！平常看他做感觉挺容易的啊！

    白言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两眼，疲倦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涌起笑意。扭过头，一边处理着被他分尸的鱼，一边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客厅看电视，这里我处理很快就好。”

    南司挑眉瞅他，见他似乎真的没事了，转身去客厅看电视。坐在沙发上，侧头就能看见白言穿着西装卷起袖子在厨房忙乎，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要是这样能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无聊的转换着电视台，最后丢下手里的遥控器，走向厨房。从门口拿围裙递给他，“西装溅太多油渍不好洗。”

    锅里溅着鱼，白言切着菜，头也不抬道：“帮我一下。”说着伸出手。

    南司站在身旁直接给他带上围裙，站在身后为他系着带子，余光扫到他的侧脸，耳垂很薄不太像男人，白希的手指握着菜刀熟练的切菜，脑子里想到白言之前说要把自己脑袋砍下来，不知道分尸会不会也这样熟练。

    光是想着就不觉得笑出声，白言停顿下来，回头看他，“笑什么？”

    额头挂着汗珠，凤眸没有工作时的精明幽深，干净透明的像水晶球，削薄的唇瓣抿着；南司脑海里莫名的划过那一夜的荒唐，下腹蠢蠢欲动。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亲上他的唇瓣，柔柔软软的，和女人的唇很不一样，但感觉还不错。

    白言怔住了，身子僵硬在原地，瞪大凤眸，心跳都快停了。

    两年前因为南司的车祸，他决定留下来，但两个人默契的不谈感情的事。他照顾着南司，南司也愿意让他照顾，似乎有些事不说破就能当没发生。他不知道南司到底怎么想，南司没有在避开过他，也没有刻意躲避什么，反而比之前更常他这里蹭饭，有时也留宿，躺在一张床上，中间会保持着很安全的距离，谁也不去侵犯谁的领地。

    这一年南司来这里住的更勤，橱柜里挂的衣服他的比自己还多。晚上睡觉也没那么拘谨，晚上睡前还分别在床的各边，醒来是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腰上，腿也夹着自己的腿。

    有几个早上他睡梦中竟然有了反应，顶着南司的小腹似乎把他顶醒了。南司并没有觉得难堪或厌恶，只是戏谑的眼神瞅着他，像是看好戏。

    白言真是想撞墙去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南司是愤怒或骂他，他心里还有些好受，最怕南司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琢磨不透，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司没有伸舌深吻，站直身子面色沉静，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若有所思道：“感觉还不错。”

    白言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他戏谑的嗓音道：“我是精力旺盛不过不是需要打架，而是……”黑漆的眸子里划过狡黠，大家都是男人，白言自然明白。

    南司这两年没有任何的女性朋友朋友，跟蓉蓉没了联系，自然也没有那个过……

    白言莫名的脸色涨红，垂下眼帘别过头，吞吐的声音道：“要不然……我帮你叫人？”

    “你！”南司脸色一沉，怒不可遏的等着白言，半天骂句“蠢货！”转身走出厨房。

    白言回过神来，忍不住的拍自己的头，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一直觉得南司是喜欢女人的，他要做肯定是和女人不是会是想和自己。

    但刚南司吻了自己，还说出那样的话，暗示的意思那么明显，自己居然说出那样的话。1cs3v。

    白言啊白言，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放下菜刀走出厨房，看到南司坐在沙发上和遥控器较劲，他犹豫一下走到他身边坐下，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南司……”

    “闭嘴！”南司恶狠狠的瞪他，“滚去做饭！”

    “我是男人知道男人有时候很想做，和其他的无关，你想要和我做我也不会反对，只是我更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拥抱我。”因为真的喜欢我，所以愿意想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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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3）

﻿    第九十九章：情孽自种（3）

    如冰已经准备好晚餐，过了平日的饭点，龙裴还没有回来。(文学网 ) 烟儿问了两次爹地怎么还没回来，第三次时顾明希没办法只能给龙裴打电话。

    “很忙吗？你女儿在等着你回来用晚餐。”电话接听顾明希温柔的嗓音犹如一泓清水，温和舒适。

    “抱歉，我临时有事，可能赶不及回来陪你们吃晚餐。你们先吃，不要等我。”龙裴低哑的嗓音透着歉意从电波里传来，隐隐的仿佛还有流水声。

    清秀的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的问道：“阿裴，你不在办公室？”

    龙裴阴翳的眸光扫了一眼没有合上的门，冷峭的剑眉沁出寒意，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是啊。我不在办公室……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哪里？在做什么？”

    顾明希没说话，手指紧捏着电话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动起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在....洗手间。”龙裴低低的笑起来，顾明希也松了一口气，听到他戏谑的嗓音，“你该不会认为我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可没有这样说。”顾明希抿唇，笑容温暖，“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晚上早点谁来。”

    不给他调戏自己的机会，顾明希立刻掐断通话，眼神很无奈的看向女儿，“抱歉，爹地今天有事....你的悄悄话今晚只能和妈咪分享了。”

    龙子琦撅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拉长声音，“好吧！其实我也很喜欢妈咪和妈咪说悄悄话拉……”

    顾明希笑着吩咐如冰上菜，对于女儿的讨好甜蜜在心底。

    电话那头，龙裴放下手机，眸光阴翳的落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影。海藻般的长发湿答答的覆盖在肩膀上，几缕发丝滴着水珠，明亮的眸子蒙着气雾，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纤长白希的长腿引人无限遐想。

    “阁下……”她开口，声音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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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你以为我吃饱撑着没事想和男人做？”南司挑眉，额头的青筋暴跳，“难道你就没感觉到我已经在很努力了……”努力的接受你，接受自己和你的感情。

    “呃……”白言怔忪，复杂纠结的眼神不太明白的看着他，心情难以言语的复杂，“你、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南司靠在沙发上，双腿重叠放在茶几上一副大爷的模样；嘴角扬起痞痞的笑容，“也不是突然....左右不过是一辈子，总得找个好看的。何况你不止长的好看……”

    那次的小车祸他自己心里有数，本只是想挽留住白言让他不要冲动做傻事，只是在车祸的那一瞬间他隐隐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之后再看到白言衣不解带照顾自己，毫无怨言，那一刻心里没感觉是骗人的。

    这两年他和白言相处，比不得从前那样潇洒自如，但也多了几分舒心暧昧。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他并不觉得糟糕……

    白言长的好看，能干，生活上洗衣做饭收拾家里无一不能，除了不能生孩子....目前他们都不需要考虑到那一步。

    他对白言渐渐的也有那种生理的**，他不想掩饰.....

    白言真不知道该为他这番话难过还是高兴，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他，“这话听的怎么让我想揍你！”

    “你舍不得！”南司得瑟的一笑，“说实话那晚喝太多了，我都记不太清楚和男人做到底是什么感觉！今晚我们再试试。”

    “不要！”白言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他皱眉，憋了好久真的很难受。

    白言脸色一会一个色，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幽幽的吐出三个字，“太痛了。”起身便回厨房继续做饭。

    南司石化，很努力回想那一晚的细节，可真想不到是什么感觉，当时会觉得很爽，可现在只剩下朦胧的感觉。他甚至怀疑，那么小自己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在房子里游荡了一会他飘进厨房，在白言的身边绕了会，压低声音道：“要不晚上我轻一点！”

    白言脸色一沉，青筋噼里啪啦的炸开，“你***到底是想和我在一起，还是单纯只想做那种事！”

    “都有！”南司回答的很干脆。

    “滚！”白言一脚踹过去，南司一闪谁料到白言的动作迅速补一脚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踹出厨房，随手甩上门。

    这个男人啊.....到底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晚上当然没有做，洗过澡两个人躺在床上。南司似乎很想证明自己是男人，非要将白言抱在自己的怀中。白言倒也没有反抗，也没觉得自己心里是个女人。靠在他的肩膀上，抬头就能蹭到他的脸，忍不住蹭了几下。

    对于白言来说，拥抱是比做|爱更重要的事。做|爱可以只是出于激情，拥抱却是出自于全心全意的信任和喜欢，毫无防备地敞开自己。

    爱着南司这些年，那些最初的激情早已随着时间熔化在骨血中成为一种厮守，想和这个人一起到老，更甚与他一时的激情缠绵。

    南司大概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低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你又为什么选择留下来？”

    白言垂着眼帘，不需要多想的回答，“当时只觉得你要是死了，也得死在我身边。而且....我觉得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否则也不会和我做了。只是你这么多年都没爱过男人，大概心底也没办法一时间认清，面对。”

    他留下来为了那一丝的可能。还有一句话白言到了唇瓣又吞了下去——你要真是死了，就让我们死在一起。

    爱大概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深爱的那个人永远要付出比常人多一倍的辛苦等待，而白言比普通人付出的更多，因为他爱上一个可能永远不会爱男人的男人。

    南司粗糙的手指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沉声，“睡吧。”

    白言枕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南司伸手关了灯，两个男人没有任何邪念的相拥而眠，南司几乎能听到白言似擂鼓的心跳，一整夜未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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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斜在地板上，龙裴刚运动完在浴室洗澡。顾明希起床，习惯性的去衣柜为龙裴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衬衫，西装，西裤，领带挂好在衣架上，转身去抽屉里挑一款皮带。

    顾明希伸手拿出自己之前给他买的那一条，转身要挂在一架时没注意手滑皮带直接摔在地上。弯腰去捡，手指拿住中间的位置，起身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皮带头下的皮带上刻着几个字幕。

    娟秀的眉头皱起，拿到手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皮带上刻着“eva、klaus。”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涌上脑门，指尖泛着冰冷，刺刺的痛。

    “明希……”

    背后突然想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条，手里的皮带掉在地上转过身，脸色惨白的看着他，惊魂未定。

    龙裴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发尖滴着水，见她脸色不好，皱眉关切道：“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顾明希回过神来，似有若无的摇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龙裴以为是自己昨晚回来迟可能吵到她休息了，眼神流出一丝歉意，“抱歉，昨晚有事回来的太迟，下次回来晚了我会去客房。”

    “没关系。”顾明希回答的心不在焉，水眸凝视着他，联想到昨晚的电话，那时他真的在洗手间吗？“你快换衣服，我去洗簌。”

    别的她不知道，她只能肯定现在这条皮带绝对不是自己的，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又是谁换掉的？

    龙裴今早也有些心事沉沉并没有注意到顾明希眼底的复杂与异样，慢条斯理的换衣服。顾明希走到浴室的门口转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俊朗的侧脸，心底针刺的痛。

    他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从国会后相处的很愉快，他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也是一个负责有担当的父亲，他们的婚姻生活被誉为“c国模范夫妻”。若不是今天无意间发现皮带的秘密，或许她自己也一直这样认为下去。

    两年前那条皮带明明被他丢了，为什么又会出现，而那两个英文名又代表了什么。

    直到吃早餐顾明希的情绪都低落，若有所思，吃了一点便放下了碗筷。龙裴见她脸色不好，温柔的叮咛：“你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报社工作，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实习的工作，我不想失去。只是没睡好而已，中午在报社休息一会没没事了。”

    顾明希一个月前开始做实习，好不容易隐瞒住自己总统夫人的身份像一个的上班族，她不想轻易放弃。

    龙裴也不强迫她，起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下，“要是不舒服别勉强自己，我养的起你。”

    顾明希抿唇淡笑，“知道了，你去办公室吧。”

    龙裴又去亲了下女儿，“再见宝贝，晚上早点回来补偿昨晚的失约。”

    “好的，爹地！”龙子琦很大方没记仇，“你今晚可不要再失约喔，不然我就真让大白和你睡了。”大白是一年前龙裴送给她的一只纯种萨摩，皮毛纯白，像只银狐。

    “知道了。”龙裴温柔的扫了一眼妻子，恋恋不舍的出门。

    顾明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帘，敛眸。脑子里还在想“eva、klaus”两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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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现在还不能出去做采访，暂时坐办公室给记者做助理，修修错别字或端茶倒水。上午大部分的人都出去做采访，她坐在位子上校正好稿子，保存下来发到邮箱里。犹豫了许久，打开网页搜索两个字——龙裴。

    第一行就是关于龙裴的个人资料，从年纪、星座到个人爱好写的很详细，仿佛写这些人亲眼和他聊过一样。顾明希在他的名字下看见英文名一栏看见了熟悉的字母——klaus。

    klaus是他的英文名，可自己却一直都不知道。

    那eva是……？

    顾明希清除浏览器的记录，重新输入两个字，就要按下enter时犹豫了。指尖与键盘不过超过一毫米，可她突然没有勇气按下去。心慌乱的跳着，脑海里一片空白，两年的婚姻生活她已经习惯他的温柔鱼呵护，也相信他的为人。

    他承诺过不会有第三者介入他们的婚姻！

    经历这么多难道就因为一条皮带，两个名字自己就开始怀疑他？自己对他的信任就这么一点吗？

    顾明希迅速的关掉了网页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

    “明希，主编要你去一趟办公室。”主编的秘书敲了敲门，眼神扫她一眼。

    顾明希回过神，站起来，“我这就去，谢谢你。”

    这件事被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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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的气压很低，气氛过于诡秘，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龙裴和方锦两个人，他坐在皮椅上，阴翳的眸光落在方锦身上若有所思。

    方锦坐在轮椅上，双腿上盖着毛毯，画了淡淡的妆，精神不错。凤眸看向他时略有不满，“两年了，你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自有分寸。”

    九准有情孽。“你的分寸就是想要顾明希双宿双飞！”方锦沉声冷笑一声。

    龙裴冷峭的眉头蹙起，声音阴冷，“伊若已经去见过你了。”否则方锦不会突然来找自己。

    方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两年了，她没有生下继承人，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没必要再留下她！”

    龙裴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脸颊，眸光清寒逼人，薄情的唇瓣微扬，“母亲，不要插手我的事！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兑现。”

    “好。”方锦点头，仰头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推到这个位置上的儿子，如今再也不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方锦转动轮椅出办公室，在门口时她突然听到身后阴恻恻的声音，“她终究是你孙女的母亲。”

    龙裴这是在暗示她不要动顾明希，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方锦幽然一笑，“那就看你怎么收尾了。”1cs45。

    静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薄薄的呼吸，手指暗暗的收紧，眉心沁着寒意，对方是他的母亲，他完全没有办法。想到什么立刻拨通电话，“南司，派人暗中跟着夫人，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要让她发现。”

    挂断电话他重新拨通另一个号码，“你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你，一个小时后老地方。”

    ******************

    伊若换了一条v字领的长裙，若隐若现的线条风情撩人。精心花了一个妆，坐在茶几上品茶。

    待龙裴进来时，她放下杯子，站起来笑意盈盈，“阁下。”

    龙裴步伐逼近，面色阴沉，声音里的怒意不加掩饰，“伊若，你到底想做什么？”

    伊若浅笑，声音妩媚，“是阁下找我，应该是我问阁下，想做什么吧。”

    龙裴眼神从她身上转移，坐在沙发上，鹰眸透着生疏，“你见了我母亲，又刻意接近烟儿，接下来是不是出现在顾明希面前？直接告诉我你的目的。”

    “我只是回来顺便探望一下锦夫人，看看你可爱的女儿。”伊若坐下来，手指拖着下颚，水眸潋滟的看着他，“至于说目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17744157

    “我认为我昨晚的话说的也够清楚。”龙裴敛眸。

    伊若苦笑，抿唇，“阁下，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离开三年，三年后你会让我留在你身边，我甚至是不求名分的跟着你。现在你要对我食言？”

    龙裴沉默半响，深邃望不见底的眸色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伊若凝视他，眼神里流露出可怜与埋怨……

    “伊若，我不是你的幸福。”他沉声，有些语重心长。

    “我不要幸福，我只要你。”伊若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已经不再用可怜做自己的伪装。“你就是我的幸福。”

    “两年前国会上十大家族有两位为秦家站台，你费了不少心，叶青有没有好好谢谢你！”龙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伊若听着后背渗出凉意，眼神错愕，不敢相信连这个他都会知道。

    龙裴嘴角噙着冷笑，“伊若，你不应该在我面前耍手段。”

    伊若怔忪良久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曾相信过自己。“我没想过要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无论何时我都是爱着你，并能倾尽全力的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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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4）

﻿    第一百章：情孽自种（4）

    “伊若，你让我很失望。(文学网 qiuu)”龙裴低沉的嗓音从薄情的唇瓣溢出，寒彻刺骨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他本来打算娶回来做妻子的女人，聪明，才气，只是他不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

    伊若身子往后靠，嘴角浮动着凉薄的笑，“阁下也让我很失望。”

    两个人都沉默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子紧绷，沉闷起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要极力的冲撞出一个口子却无能为力。

    许久，伊若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纷嫩的唇瓣道：“阁下，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不求名分不求任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龙裴沉默，没有答应。

    “我知道这两年你暗地里已经掌握了十大家族的把柄，在之后的国会没有人敢和你做对，就连秦家这两年也不敢造次了。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想甩掉我……”伊若笑意明暗不定，凝视他的目光充满探究，“阁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你爱上了夫人，是吗？”

    龙裴敛眸，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冷冷的盯着她。紧抿着唇瓣，一语不发。

    伊若似乎需要的并不是他的答案，“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留住阁下。你生气我搞的那些小动作，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我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伊若站起来，在他身旁坐下，嘴角噙着丝丝的笑容，“阁下，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再也没有！”

    她缓慢的靠入他的怀中，龙裴眸色渐深，并未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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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龙裴准时回家，顾明希体贴的为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关于皮带的事在脑子里一晃而过，她到底没有问出口。

    温馨的晚餐后，龙裴先是陪女儿写作业，聊天，等哄女儿睡着后回房间便看见她坐在床上看书，全神贯注，仿佛已经把全世界都忘记了。

    他走过去将她圈在怀中，将书抽走丢一边，“我不喜欢你看书的样子。”

    “嗯？”顾明希不明所以。

    “好像把所有人都忘记了。”把我也忘记了，仿佛任何人都不在你心里。龙裴纤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中，侧头亲吻她的脸颊，气氛瞬间温热起来。

    顾明希浅笑，“你在和书吃什么醋？”

    龙裴没有回答将她放在床上，微凉的大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凝视她的眸光深沉，“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孕育我们的孩子。”

    这两年顾明希一直吃着千殇开的中药调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有时就是这样的，你越是想要便越是得不到。

    “你真那么想要一个继承人？”顾明希嘴角的笑意淡去，神色凝重。

    “不是我想而是必须....”亲吻落在她的眉心，声音沉哑，“我也很想陪你经历一次怀孕的过程，把过去的遗憾弥补了。”

    顾明希想肯定是方锦给他施加压力了，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主动的亲吻他的唇瓣，“会有的....你会有继承人。”

    “我也这样认为。”龙裴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游舌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的翻搅，吸吮，抵死缠绵。

    睡衣落在地板上，床单皱的起，滚烫的身体与冰凉的体温纠缠在一起，沉醉在这迷幻的空间，高高低低对呜咽声与粗喘将气氛推到了最高点，美的惊魂动魄。一我出望子。

    几番缠绵，顾明希沉沉的睡去，龙裴却失眠。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去了书房。

    “阁下，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如冰送进来一杯参茶，看到龙裴站在窗前，身影蒙着一层迷雾。

    龙裴侧头看向她，“以后秀丽园的电话不要让夫人接，就说是我的意思。”

    “阁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如冰照顾龙裴这么多年，知道他和方锦的感情不是那么的浓厚，看似很单薄，可阁下一直是很孝顺的。突然不让夫人接锦夫人的电话，肯定是有事发生。

    “别问了。”龙裴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认真的看着她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牢牢的记住，她的是总统夫人，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和小姐。”

    “阁下……”如冰面露忧色，总觉得阁下今天很不对劲，这些话有些不吉利。

    龙裴举手打断她的话，摆手示意她出去。

    如冰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寂静的书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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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搬去豪庭花园住，好不好？”早餐时，龙裴征求女儿和妻子的意见。

    “怎么突然要搬出总统府？”顾明希有些疑惑。

    龙裴淡淡的解释，“住那边离烟儿的学校近，何况总统府规矩太多很麻烦。豪庭花园你和烟儿之前也住过，如冰会跟着我们过去。”

    “那大白会一起搬去吗？”龙子琦睁大眼睛问。

    “会。”龙裴点头。

    “好啊！只要把大白带着，爹地妈咪在哪里我就住哪里！”龙子琦倒是答应的很痛快！

    见顾明希还在犹豫，长臂揽住她的肩膀，唇瓣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顾明希脸颊滚烫，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爹地不许和妈咪说悄悄话！”龙子琦吃醋道。

    “好，爹地只和你说悄悄话！”宠溺的眸光看着女儿，有一种无比的自豪感，这是他的女儿。

    顾明希喝着牛奶，耳边回荡着他那一句话，“豪庭花园没有那么多人，我们可以过过二人世界”总统府的佣人委实过多，平常她和龙裴在一起不由自主的亲昵时总会有无辜的佣人路过，她脸皮薄没那个脸皮当众和龙裴亲热。

    搬去豪庭花园也好，佣人不多，风景不错，要是龙裴不那么忙，住在豪庭花园也像是一种度假。

    “你真想搬去豪庭花园？”顾明希明亮的眸子凝视他，确认的再问一遍，“搬去那边你可能会变得麻烦点。”每天从总统府到豪庭花园还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能和你多点亲密的时间，牺牲点时间不算什么。”龙裴嘴角扬起邪笑，没有压低声音，让龙子琦和一旁的佣人都听了去。

    顾明希脸颊更加滚烫，“你决定了就听你的。”再不答应谁知道他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17744884

    搬家的事有如冰安排，让人收拾东西直接打包送去豪庭花园，当天就能完成，也不耽误顾明希上班下班休息的时间。

    龙裴先回了办公室，南司早已在等着他。将资料递给他，“查到了，是他们帮伊小姐的。”

    龙裴扫了一眼资料，脸色阴云密布，骨节泛着苍白。

    “阁下豪庭花园的安全我已经安排好。”南司沉声保证。

    龙裴点头将资料丢给南司，“销毁。”顿了下又道：“e国皇太子的事怎么样？”

    “暂时还没找到。几个特工有人专门盯着，没太大的问题。”

    “这件事要尽快解决，不能在拖了。”龙裴面色阴沉，最近麻烦的事接踵而来，应接不暇。

    “我会的，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南司见他点头，欠身退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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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下班司机直接送她去豪庭花园。被搬到豪庭花园的东西，如冰已经和佣人整理的差不多。她回房间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突然发现龙裴送给自己的手表不在手腕上。1csfo。

    昨晚洗澡放在浴室的物品架上，自己忘记拿回房间，如冰自然没帮她拿过来。

    下楼看到如冰还在收拾东西，到唇瓣的话又吞了回去。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自己回去拿，顺便可以等龙裴下班。

    “夫人，你要出去？”如冰放下手中的活，看向她。

    “我去总统府接阁下下班。”顾明希随口回答。

    如冰听她这样说只是笑了下，立刻让人准备车子送她回总统府。

    车子停在白色的建筑物前，顾明希下车走进去，几个佣人看见她神色皆是错愕，眼神划过复杂与探究。

    顾明希下意识的蹙眉，心里只想着手表倒没细想什么。步伐急匆匆的走回卧室，直奔浴室。在架子上看到自己的手表，紧绷的神色一瞬间舒展开，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将手表戴在手腕上，转身再走出浴室时，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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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5）

﻿    ﻿    第一百零一章：情孽自种（5）红包加更

    房间里不在是自己和龙裴的物品而是陌生人的，没有合起的衣柜上挂着颜色鲜艳高档的裙子，床头放着蓝色的水晶杯。(文学网)

    是谁要搬进这里住？

    黛眉紧蹙，步伐急速的走出卧室，她要去找人问清楚，为什么她一搬走立刻会有人搬进来。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一抹玫红色曼妙的身影缓缓走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步伐一顿，明亮的眸光黯了黯，声音有些不确定，“伊、若……”

    伊若提着裙角走到她面前，嘴角的笑像是胜利者的炫耀，眸光里也尽是得意，“夫人……”

    顾明希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房门，再看着眼前的伊若，心里涌起巨大的不安。只是还不能相信，不一定会是她……

    龙裴不会做这样的事！

    顾明希迈起步子就要与她擦肩而过时，伊若连忙道：“夫人，你都看见了对不对！”

    “什么？”顾明希收回步伐，眸光不解的看着她。

    伊若抿唇露出高贵优雅的笑容，声音轻盈悦耳，“我的英文名叫eva！阁下的皮带上刻着我的名字，他系的是我送的皮带。”

    ……

    无形有一把利剑狠狠的刺进顾明希的心里，脸色蓦地惨白起来。尽管心里早就有这样的预感，只是她还是选择相信阿裴，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不会的……

    伊若当面将她的自欺欺人掀开，压抑在心底的难过汹涌袭来，下意识的死死的咬住唇瓣，沉静的面色没有什么表情，攥起的双手骨节却泛着苍白。

    伊若扫到她的手指识破她的故作镇定，嘴角的笑意浓郁，刻意靠近她唇瓣贴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声音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飘然而至。

    “够了！不要再说了！”顾明希扭头，冷清的眸光里闪过凛冽，迈步就要走时，伊若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夫人，你要自欺欺人也无所谓，只是现在那张床上睡的人是我……”

    “你放开我！”顾明希的手臂被她抓痛了，蓄长的指甲隔着衣服掐着她的手臂，痛的她皱起黛眉；耳边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万箭穿心，她不想再听下去，伸手就要推开她，“放开！”

    伊若本就站的离阶梯只有半步距离，被她这样用力一推，后退一步时脚下踩空整个人迅速的往下滚落，顾明希连回神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伊若直接滚下楼梯……

    “伊若……”

    “伊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顾明希的，另一个是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龙裴，亲眼看到顾明希将伊若推下楼，伊若滚下来时头不断的撞到阶梯，在拐弯处停下，已是满身的血迹。

    “伊若！”龙裴迅速的跑到伊若的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阴戾的眸光透着担心检查着她的额头，撞到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掩盖住，鲜红色的血液淹没苍白的脸颊，人已经陷入昏迷中。

    顾明希连忙下楼，眼神不安，担心的看着他怀中的伊若，“我……”伸手想要碰伊若时，他抱着伊若站起来用手肘撞了下她的手臂，声音凛然，“别碰她。”

    力量大的让顾明希退后一步，后腰装在了扶梯的圆形雕刻上，痛的皱起眉头。眼神复杂纠结的看向龙裴，他抱着伊若没有再看她一眼，从她的面前直接步伐急匆的下楼，只留下挺拔又冷峻的背影。

    “阿、裴……”顾明希张口，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见，担心伊若的伤势，下意识的追上去想要跟着他，她不是故意的。

    步伐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龙裴已经抱着伊若上车，车子消失在林荫的道路上，她扶住冰冷的铁门，眸光一直看着前方，腹部突然涌上一阵绞痛，冰冷的刀刃在刺着一样。

    “阿裴……”顾明希痛的站不直身子，手指紧紧的攥着腹部的衣服，低头便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衣服被染成鲜红色，蒙着水雾的眼神里浮动着诧异，不住的摇头痛苦低喃，“不……不要……”

    身子一瞬间失去支撑的力量瘫倒在地上，热流一直涌出在地上形成了红褐色的血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鲜血味覆盖了泥土绿草的清新。

    一阵阵的痛苦排山倒海而来，身体的，心里的，如同天罗地网让她无处可逃，手指紧紧掐着冰冷的钢铁，用力的指甲都劈断，鲜血渗出来抹在上面，触目惊心。

    意识逐渐涣散，想要喊人求救，一点力气也没有，失去血色的唇瓣蠕动，颤抖的碰撞，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卷翘的睫毛不知何时沾上的泪珠不堪承重，缓慢的往下垂动，眼前的场景模糊直至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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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有一丝的意识，仿若听到有人怒斥的声音，“快去通知阁下和千殇回来，夫人要流产了，现在情况很危急！”

    这声音好像是方锦的，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是在哪里？。

    顾明希很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抬不起来。腹部还是好痛，感觉浑身都是潮湿的，鼻翼下是浓浓的血腥味，感觉好无助与绝望。

    没一会似乎又听到人说话，“夫人，伊若小姐伤的很重，千殇正在抢救伊若小姐，阁下要我们找其他医生。”

    “那你还不赶快去。”方锦怒斥着声音。17745674

    “锦夫人，夫人大出血，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子宫的都保不住了。”

    子宫、孩子……迷迷糊糊中的顾明希似乎意识到什么，眼角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从滚烫到冰冷短暂的几秒，心迅速的坠落无底的深渊。

    不要，不要拿掉我的孩子，不要拿掉我的子宫，不要让我失去孩子。

    第一次他为了救伊若，让生命垂危的她孤零零的在手术台上；第二次他还要为伊若牺牲掉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吗？

    泪如泉涌，怎么都止不住。

    嘈杂的脚步声，铺天盖地的疼痛与绝望将她死死的往冰冷的深渊里拉扯，逐渐的又陷入昏迷中。

    医生来了迅速的检查她的身体，得出结论，“夫人大出血，孩子保不住，连子宫也要摘除，否则大人也活不了。”

    方锦冷清的眸光看着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顾明希，没有半秒的犹豫，“摘掉她的子宫，保住她性命。”

    “是。”医生立刻让跟过来的护士准备手术。

    这是千殇平常工作的地方，医疗器材，药品什么都有，有了锦夫人的决定医生急救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困难。

    何泪推着方锦出了简易满是血腥的手术室，透过玻璃窗看能看见昏睡中的顾明希痛苦的申银，像是人的本能。抓着护士的手，眼泪不停的从她的紧闭的眼皮流出来，口中梦呓着，孩子，宝宝……

    “夫人……”何泪收回眸光，神色凝重。

    方锦面无表情，薄薄的唇瓣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手指落在自己的膝盖上紧紧的抓住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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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在一旁的水槽洗干净染满鲜血的双手，转身恭敬的对方锦口吻道：“锦夫人，夫人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她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

    方锦点头，“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锦夫人客气了。”医生谦卑的鞠躬，“那我先走了。”

    何泪送医生出去。方锦推动轮椅到病床前面，阴沉的眸光紧盯着顾明希，声音漠然到残忍，“睁开眼，我知道你醒了，医生的话你也应该听见了。”

    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一阵后缓慢的睁开眼睛，黯淡无光的目光对上方锦的。没有血色的脸颊病态的苍白，连气息都是似有若无……

    “你为什么会被安排搬出去，伊若为何会住进总统府，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你要是让伊若有一点闪失，让阁下如何向伊局长交代？”一更生生衣。

    冰冷的声音斥责她的蛇蝎心肠，没有关心她失去孩子，失去再做母亲的资格，只是为另一个女人指责她。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方锦回头看见龙裴急匆的神色，步伐直接到方锦身旁，在看到毫无生气的顾明希时眸光深了颜色。

    方锦深呼吸一口气紧盯着她，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歹毒推伊若下楼？”

    顾明希没回答她，眼神缓慢的转移向面无表情的龙裴，轻扯着唇瓣，声音沙哑颤抖，“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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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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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6）

﻿    第一百零二章：情孽自种（6）

    龙裴紧蹙着眉头，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方锦，眼神再迎上她蒙着气雾的眼神，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一言不发。(文学网 )

    顾明希似乎听到了他的答案，眼角的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滚，冰冷的像是冻伤肌肤，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闭眼睛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伊若已经脱离危险，你不用担心。”龙裴的话是对方锦说的，“你也累了，让何泪送你回房间休息。”

    方锦漠然的扫了一眼顾明希，面对龙裴深邃的眸子迟疑几秒点头，“好。”

    何泪推着方锦离开房间，静谧的空间只剩下龙裴一个人的呼吸声，她薄弱的呼吸消失不见了一样。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紧皱着的眉心似乎隐藏着什么。

    顾明希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再次睁开眼睛看向他，气雾氤氲的眸光凝向他，“是你下命令让千殇留在那救伊若的，是吗！”

    颤音微乎其微，只是不甘心还想再确认一遍。

    他不相信自己没有推伊若，所以让千殇先救伊若，无视她和孩子，因此耽搁了时间让她连子宫都保不住。

    龙裴剑眉蹙了一下，波澜无惊的眼神里飞速划过什么，一语不发。声音喜怒难辩，“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心再次往下垂落，一沉再沉，最后的希冀也因为他的话而破碎，寒冷是从心底涌上来，蔓延身体的每一处。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似有若无的一句“我明白了”闭上眼睛。

    因为流产大出血，她的身体本就很虚弱，能和他说这两句话也不过是强撑着那一口气，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强撑自己的那一口气没有了，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龙裴走到她的身边，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方僵着，黑色的瞳孔无风无浪平静如镜。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收回手，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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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在昏迷中送回豪庭花园，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烟儿和如冰，身体好转很多，可脸色一直苍白无色，柳眉间揉着淡淡的伤，面对小烟儿时也笑不出来，从苏醒后她便没有开口说过话。

    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腹，想到这里有过一个孩子，在自己还来不及知道时就已经离开自己，自己没有机会再做母亲，眼角的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最剜心痛的还是龙裴的行为和态度。

    方锦的话还记忆犹新，句句如刀割在心头上，万箭穿心，莫过于此。

    “妈咪，你怎么又哭了？”龙子琦趴在床边，扁着嘴巴伸出小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妈咪不要哭。冰管家说你现在不能哭……”

    她爬上床，“妈咪，我帮你吹吹，你不哭。”小时后她走路跌倒就会哭不停，妈咪就会吹她的伤口说吹吹就不痛了。

    现在她也想吹吹，让妈咪不要哭了。

    顾明希的精神颓靡，即便面对小烟儿也强颜欢笑不起来，许久没说话，扯动唇瓣时嗓子撕裂的疼，“如冰……”

    “夫人，我在。”如冰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而入，“夫人，有什么吩咐？”

    “送烟儿去上课。”顾明希开口，眼神没有去看女儿。

    “我不去！”龙子琦小小的眉头皱起来，神色与龙裴如出一辙，“我要在家里陪着妈咪。”

    顾明希黯淡的眼神看着她，只是说出两个字，“听话！”

    龙子琦努嘴，很想再说什么，可见她精神不好又不敢任性惹妈咪生气，缓慢的低下头情绪也跟着低落下来。

    如冰迟疑下走过来拉起龙子琦的小手，“小姐，我送你去上课！夫人是担心你不上课会跟不上，不要让夫人担心。晚上回来你可以陪夫人一起睡觉。”

    龙子琦犹豫一下点头，“那好吧。”转头看顾明希道：“妈咪你在家里好好的，我下课后就回来！晚上陪你一起睡。”

    顾明希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的回应，沉浸在自己巨大的悲痛中，已经无力再顾及任何人。

    龙子琦跟着如冰出了房间，纷嫩的脸颊上也恹恹无神，她能感觉到爹地妈咪似乎发生什么事。妈咪回来后就很不好，爹地只有在妈咪睡着后回来看看就走，就连自己也不陪了。

    一紧神不余。她不喜欢这样，她很想爹地妈咪像以前那样，一家人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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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订的大床终于送来了。两米的大床是他拖着白言特意去挑的，售货员以为是南司要买的喜床，白言只是帮忙长眼的，一个劲的殷勤的讨好南司炫耀这张床的好处与功能。

    南司让人去开票自己买下，等人一走他立刻躺在样品上舒服又邪气的凝一眼白言。

    白言开始还没明白，南司眼神示意他往下面点看，腰部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撑起小小的帐篷。幸好那时已经是快关门时间，店里没多少人，售货员都在准备下班，谁也没注意到他们。

    若不是在外面，白言真想揍他一顿！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不分场合，自然的bq！

    真禽.兽！

    床垫被套什么的都挑白言喜欢的白色，南司躺在上面笑他把家搞的像酒店似得。白言整理着衣柜的衣服，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床都买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试试？”南司猛的坐起来，眼神赤.裸.裸的盯着他，**毫不掩饰。

    白言头也不回的丢了两字，“不试。”

    南司下床走到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邪恶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后颈，邪魅的嗓音迷人道：“老婆....你别把我憋坏了....”

    白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想要推开他，南司却抱的更紧，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腰板往下，“你又不是不想要....每天洗冷水澡有什么意思！”17746711

    有欲.望时白言就会自动的洗冷水澡，他渴望南司却不只是身体欲.望的缠绵，更多是灵魂。他不怕疼，只是怕南司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与欲.望。

    只是南司明显的.....

    白言转过身望着他，“真那么想做？”

    南司点头，真是废话，不想做买这么大床干嘛。两米大的床，两个人想怎么滚都没问题。

    白言暗暗叹气，不满足这家伙的兽.欲，只怕是没完没了....打算点头说好，手机突然响起，突兀的声音打断暧昧的气氛；南司懊恼的皱眉低咒一声后发现是自己的电话。

    拿过手机扫了一眼是家里的电话，下意识看看白言，转身去浴室接听，像是刻意避开他……

    白言心里隐隐有数，眼神目送他的背影，关门那瞬间南司看向他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似乎是安慰他。白言也笑笑，门关上那一刻，嘴角的笑容渐渐僵硬，他大概是能猜测到是谁给他打电话。

    南司的父母是很传统的人，又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自然希望南司早点结婚，好传宗接代。蓉蓉的背叛让南司无法接受，两家人也很是惋惜，甚至都在劝说南司再给蓉蓉一个机会....

    有一次，白言帮他洗衣服时偶然从他口袋里发现几张女孩子的照片，大概是父母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见面。他把照片放在他的钱包里，什么都没问，南司也什么都没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一直安稳的一天接着一天过。

    最近南司父母的电话越发的频繁，大概是催促他早点结婚，每次南司都会避开他，应该是怕他心里难受吧。

    南司接完电话走出浴室，白言已经不在卧室，走出房门就看见他正在把收回来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老婆....你还没给我答案呢！”南司坐在他旁边，大掌揽住他的肩膀讨好的凑上去亲了他唇瓣下。

    白言没说话，叠好衬衫，侧头看他问道：“你有想过以后吗？”

    南司脸上的笑渐渐的淡去，揽着他的手臂似乎也垂了下去，眼神有些慌乱的避开他干净的眸子，仿佛是心底最不堪的秘密被人袒露在阳光下似无地自容。

    白言明白了什么，扬起唇瓣一笑，“你先洗澡。”1csjh。

    南司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唇瓣张张合合奇怪的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白言推着他，“快去！过期不候！”

    南司立刻起身飞奔回浴室没多久传来水流声，白言勾唇无声的笑笑，若是对他的感情也能如“过期不候”，现在大概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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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从卧室出来便看到方锦，低眸开口，“母亲。”

    方锦眼神扫过未关严的房门，压低声音道：“若若睡了？”

    “是。”

    “若若怎么说都是伊局长的女儿，之前也帮你不少，这次的事是顾明希做的不对，你要好好的对若若，多抽时间陪她。”方锦低沉的嗓音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直接命令的语气。

    “我知道。”龙裴波澜无惊的神色令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回答方锦也是言简意赅。“没事，我先走了。”

    转身走向楼梯口，身后传来方锦的声音，“顾明希永远不能为你生下继承人，她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

    话里的暗示性太强，龙裴想装听不懂都不行，转身看着她，“她现在还是我的夫人。”是国民眼里的总统夫人。

    方锦抿唇意味不明的笑起，“我又没说不让她做你的夫人。伊若是一个聪明听话的人，她不会做任何伤害阁下，为难阁下的事。”

    龙裴敛眸，不着痕迹的沉了沉神色，“我知道，这些事先等伊若养好身体后再说。”

    方锦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龙裴迈起步伐，大步流星像是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般。坐进车子内，宇思开口：“阁下，是去办公楼还是……”

    “豪庭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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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见鬼！那晚我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南司额头渗出汗水，硬朗的轮廓青筋若隐若现。都快一个小时，他连进去都没办法……

    以前也没这样的经验，哪里知道做这回事费心费力至如此。

    白言也没比他好受，脸颊上全是汗水，他进不去又弄的他疼，眉头皱成毛毛虫。看到他挫败的神色，心疼起来。

    “靠！不做了！”南司放弃了，这样就算自己强行，他大概会痛死。

    白言揽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眼，沙哑着声音道：“没事，你进吧。”

    “你这样我怎么进！”南司蹙眉，叹气的亲吻他的唇瓣，“那晚一定痛死了。”

    不算关心的关心让白言心头一暖，眼角满满的全是爱意，“我是男人，这点疼忍得住。”

    “真的？”南司有些不相信。

    “你再啰嗦，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不行……”话还未说完，南司堵住他的唇瓣恶狠狠的吻着，在很糟糕的状态下终于进去了。

    那一刻是撕心裂肺的痛，白言紧抱着他的脖子，痛的脸色发白，张口就想咬住他的肩膀，大概是舍不得轻咬了下又松了口。

    “白言，我们不做了。”南司看到他惨白的脸，心蓦地揪起来。欲.望再大，面对他的痛，心底不忍。

    准备退出，白言却收缩，咬唇低语：“你现在放弃我会更难受！”脸颊因情.欲泛着红晕。

    “那你咬着我。”南司捧着他的脸颊心疼的亲了好几下，也不在乎他脸颊上的汗水，“白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好。”

    这样的好会上瘾，如毒入骨，连戒都戒不掉！

    白言没说话，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其实真的很痛，比那一夜更痛，至少那时有酒精，现在什么都没有，两个人都是清醒的意识。

    房间的气氛越加的暧昧与旖旎，白言痛，南司的肩膀也痛，两个人在快乐鱼痛苦的边缘挣扎，融成一体。

    白言似乎感觉到融在一起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灵魂。

    南司很爱亲吻他的唇瓣，狠狠的咬一通，再温柔的舔一遍，像只小狗。他哑着声音笑，“我在网络看过一句话，最好的兄弟就是在你有需要的是时候做你的女人！”

    情迷的眸光看向他，像是抗议的他的话拳头砸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他不是女人，也不是心理bt，只是他爱上的人刚好也是一个男人。为此，他比南司挣扎，痛苦更久，离不开，放不下，越陷越深……

    如果南司顺利的和蓉蓉结婚，也许他会一辈子不说，可最终他没和蓉蓉结婚，而自己也无法再克制这份感情，在一瞬间爆发时，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南司餍足的躺在他身旁，两个人都满身的汗水与腥甜的气味，对视一眼后笑起来。

    白言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南司，我爱你。”

    南司搂住他，也蹭了蹭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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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龙裴下车走进客厅，如冰看见他沉重的神色瞬间轻松起来，“阁下，您回来了。”

    “嗯。”龙裴将外套递给她，眼神扫向楼上，“夫人如何？”

    如冰笑容一僵，无奈的摇头，”夫人的情绪还是很低落，不管小姐怎么逗她都没有用。”

    龙裴没有说话，步伐直径走向楼上。推开卧室门便看见她躺在床上，神色漠然，黯淡的双眸看着橙色的灯光，平静的眼神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不过一周的时间她消瘦很多，脸色依然惨白，给人感觉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注意到走进来的龙裴。

    到唇瓣的话语又吞回腹中，他折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去浴室洗澡。一会出来时顾明希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一点的变化，他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旁，凉凉的大掌将她捞在自己的怀中。

    顾明希没有挣扎，也没有转身过身看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僵硬起来，手指紧紧的攥着枕头一角。

    龙裴什么话都没说，凉薄的唇瓣印在她的后颈脖上，她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浓郁的眉头皱了起来，倒也什么都没说，没做，只是这样抱着她闭上眼睛。

    深夜，房间格外的静谧，浅浅的呼吸声教缠在一起。身边的人发出均匀的气息，顾明希睁开眼睛看着泛黄的灯光，身体依然紧绷，伸手便要去掰开扣在腰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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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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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7）

﻿    第一百零五章：情孽自种（7）

    胃里的东西全背吐出来，微微的好受一些。顾明希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漱口，冷水拍在脸颊上。惨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泪，唇瓣干裂渗出丝丝的血珠，腥血味在口腔里如同生锈的味道。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明希深呼吸，吐气，似乎要将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来，左边还是沉甸甸的。双腿都在打着颤，扶着墙壁缓慢的走出洗手间，在门口余光斜睨他，气雾氤氲的眼神分不清究竟是爱或只剩下怨恨。

    龙裴冷硬的轮廓线紧绷的像到极限随时会断的橡皮筋，墨色的瞳孔避开她的眼神，打横就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她很瘦，骨头凸出的硌人，抱在怀中一点重量都没有，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水味……

    放下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放轻，一言不发的将碗递给她，还剩下半碗不管她有多难受都必须吃下去。

    被打湿的睫毛浓密如扇颤抖的投下一片青影，接过碗汤已经没有那么汤了，缓慢的喝下去，在空荡荡的胃里似乎不再那么难受。

    龙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一直等到她把剩下的汤喝完。幽深的眸光复杂深意睨她一眼后，拿着托盘离开房间。

    轻轻的关门声，阻绝了视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帘，顾明希僵硬的身体动了动，抱起缓慢拱起的双膝，低下头，长发随意的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庞，也掩饰住沉沉的悲凉。

    看不见她的神色，轻颤的肩膀出卖了她的伪装，泪水湿透衣服，烫伤了肌肤.....

    龙裴下楼将餐盘交给如冰，如冰眼尖的看到他手面烫红的一块肌肤，“阁下，你的手烫伤了，我去给你拿药膏。”

    低眸视线云淡风轻的扫过自己的手腕，大概是她推翻碗时热汤不小心溅到的。

    “没事，我要回总统府。不管用什么办法晚上必须看着她把东西吃下去。”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是，阁下。”如冰点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

    龙裴上了车子，宇思关门，上车准备发动引擎，后面传来沉冷的声音，“烟。”

    宇思呆怔几秒，回过神来立刻将特供烟和打火机递给他。

    龙裴抽出一根点燃，白雾缭绕模糊了冷漠的轮廓与犀利的眸子。指间的猩红忽明忽暗，淡淡的烟草味在车厢里弥散，像是将这个人彻底包裹起来，无人能看透他。

    宇思坐直身子余光小心翼翼的扫过后视镜。阁下这些年极少碰烟，他说烟酒.色这些东西是腐蚀心智的欲.望。除非真的心烦他会来一根，否则绝对不碰这些。

    一个如此冷静有着异于常人自制力的男人，今天连续三根，可想而知他的情绪。

    最后一根刚到一半，龙裴伸手将它碾灭在烟灰缸内，薄唇抿出三个字，“回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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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向裴他汇报下午的日程与明天的。说完见阁下没什么神色变化，犹豫下道：“何泪刚刚打电话，传达锦夫人的意思要您晚上去那用餐。”

    龙裴敛眸，迟疑半秒点头，同意了。

    阁下和夫人的事，白言和南司是知道的，锦夫人存着什么心，他们也能猜测出来，只是猜不透阁下的心思。

    “还有事？”龙裴抬头冷彻的眸光看着二人。

    南司回过神来，收敛笑意，轻咳下道：“关于E国皇太子的事已经处理了，几个特工也离开国都，确认他们都回了E国。”

    “知道他来C国的动机吗？”

    “不清楚，根据他们的说法皇太子是和老总统吵架离家出走散散心。奇怪的是皇太子到C国没有进最繁华的国都，而是在乌水镇逗留很长的时间，我猜测可能是在找什么人。”

    南司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如果不是想找什么人，一个皇太子千里迢迢跑到别的国家的小镇上做什么。

    “乌水……”龙裴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很熟悉，似乎听人提及过。乌水是靠近国都的一个小镇，经济不是很好，年轻人都到国都来工作，镇上只剩下老人与孩子靠着旅游维持着经济，有能力的早已迁移进国都。

    皇太子在乌水有什么目的？

    “你去查查看他在乌水做过什么，找什么人！”

    “是。”南司欠身和白言一起离开办公室。

    白言走的很慢，忽然停下脚步，从南司说乌水开始他的神色就凝重起来。南司在他身边停下脚步，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见，“要不要我去帮你买点药？”

    白言回过神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滚！我只是想起之前看过夫人的资料，她在乌水生活过。”

    “夫人？”南司挑眉，不以为然道：“你该不会以为皇太子在找夫人？以时间判断皇太子和夫人不可能认识，又怎么可能来找她！”

    白言细想了下也是，夫人是在C国出生的，皇太子也是第一次到C国他们之间是八辈子挂不上勾的。“是我想的太多了。你还是好好查一下这个皇太子。”

          “我心里有数。”南司扯唇，想到什么，忍不住道：“你说阁下是不是想像中国古代那样，想要娥皇女英。”

    “闭嘴！阁下的事是你和我能议论的？”白言脸色凝重，冷声呵斥，不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快速离开。

    南司恹恹的摸了摸鼻尖，若不是昨晚的激情缠绵，他真要觉得白言心里喜欢的是阁下吧！每次谈到阁下的事都这么严肃，庄重的跟什么样！

    想当初他怀疑白言喜欢阁下也不是没道理的....阁下....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在白言的心里阁下似乎也有很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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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龙裴回豪庭花园很迟，在知道如冰看着她把东西吃完紧皱一天的眉头微微的舒展开，回房间时顾明希已经睡着了。

    换衣服、洗澡一系列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放轻，等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旁正准备伸手搂她时，顾明希忽然惊醒，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身体本能的僵硬起来。

    这好像是一种本能，只要他一靠近她，她就会醒来，浑身冰冷且僵硬。

    黑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就要触及到她的大掌硬生生的收回。压抑着怒意，抿唇说“睡觉。”

    他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碰她，侧身背对着她，如此她大概就不会这么紧张僵硬了。

    顾明希翻身背对背，中间空出一段距离，身体依然僵硬，睡不着。睁眼睛看着泛黄的灯光，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人，那些情绪被压抑着，隐藏着，冰冷紧绷的气氛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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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龙裴忽然翻身一瞬间将她压在身下，犀利的眸子如刀子般锋利冷冽，泛着危险。

    顾明希惊了下，全身僵硬的更厉害。呼吸似乎静止了，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似无声的控诉。

    她该死的不睡觉，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她就整夜的不睡觉。怒火冲上心头，气的血液都在沸腾，猛的扣住她下巴的手直接向上……

    顾明希双手推着他健硕的胸膛，眼角的泪滚烫的豆大豆大的往下流，挣扎不了的哭的更凶。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龙裴的动作一顿，睁开黑眸阴恻恻的盯着她看……

    双手僵着，气雾朦胧的眼睛看向他，空洞，麻木，只剩下薄厌的情绪。

    两个人的呼吸都是急促的，却不再像从前那边的融合一起，交缠难分。

    抓着她手腕的大掌松开，缓慢的从她的身上起来，下床走到衣柜前慢条斯理的换衣服。中间没有看顾明希一眼，她也不去愿意去看他，侧着身子拱起后背像是蜷曲成一团的虾米，手指将自己的衣服拉好，紧紧的抓着枕头一角，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极力的在隐忍着什么。

    龙裴换好衣服，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摔门的力气稍大。“嘭”的一声在空寂的房间回荡，一声声的砸在她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他们之间只剩下了怒与怨。

    漫漫长夜，没有他在身边，顾明希紧绷的神经缓慢的松弛，闭上眼睛不知道何时陷入了睡眠里，身体也逐渐不再僵硬，自然舒适。

    早上顾明希起床，精神不是很好，换了衣服下楼。经过昨天的事，她有些想通了，至少还有女儿，她不应该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而忽视烟儿。

    “妈咪……”龙子琦看见她，眼睛立刻亮起来，跑到她身边抱住她的手臂，“妈咪，你终于肯下楼了。”

    淡然的眸光里流过歉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道：“抱歉，妈咪最近忽视你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不要生妈咪的气好吗！”

    龙子琦摇头，软糯的声音道：“我最爱妈咪了，只要妈咪开心我就开心……”

    顾明希因为女儿的懂事乖巧欣慰的笑笑，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牵强。

    如冰见此，不由的松一口气，“夫人，您能看开是最好。您不知道，这几天小姐闷闷不乐的看着怪心疼人的。不管怎么说，您还有小姐。”

    “谢谢，我明白了。”顾明希蹲下身子抱住龙子琦的奶香的小身子，“妈咪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她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烟儿就是她的命。对龙裴再怨，再恨，他终究是烟儿的父亲，烟儿喜欢这个父亲，哪怕是粉饰太平，她也要继续撑下去。

    为了女儿，她也要坚强下去。

    龙子琦抱着她脖子，手指拍拍她的肩膀，小大人的口吻道：“妈咪不要难过。没有弟弟，你还有烟儿。烟儿会一辈子陪着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明希听着女儿的话鼻尖一酸....下意识的将她抱的更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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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离开的龙裴在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顾明希每天逼着自己吃如冰给自己煲的营养汤好好的休养身体。亲自接送烟儿上学放学，陪她写作业，给她说故事，晚上和她一起睡觉，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全放在女儿的身上。

    龙子琦为了让妈咪开心，每天都告诉她在学校发生的趣事，还把老师说的笑话说给顾明希听。每次顾明希只是淡淡的一笑，眼神里是没有笑意的……

         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逗妈咪开心，可妈咪从来都没真正的笑过，她虽然小，可妈咪是真笑还是装出笑意来安慰自己，她分得清楚。

    爹地也好久没有回来，很想爹地....这些话龙子琦都不能告诉顾明希，也不能告诉学校的同学，她只能告诉唯一陪伴她又不会说话安慰她的大白。

    “大白，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就像涟涟说的，爹地妈咪会离婚，不生活在一起？”龙子琦坐在草地上，手指揉着大白的脑袋，恹恹无神。

    如果爹地妈咪不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该像以前那样跟妈咪生活在旧旧的地方吗？

    大白摇了摇尾巴，黑黑的眼珠子看着她，不能说话便将自己的前爪放在她的膝盖上像是安慰她。

    “大白，我不是怕住破破旧旧的房子，我只是怕见不到爹地，怕自己会很想很想他。”这些天没见到爹地，已经很想很想，以后都见不到那该怎么办。

    大白脑袋也隔在她腿上，头顶着她的肚子撒欢般的蹭啊蹭的惹的龙子琦咯咯笑，“好了，大白别闹啊！乖乖的....要是真的那样....我大概不能把你带走，你跟着爹地，我跟着妈咪，我也会很想你。”

    顾明希看天快黑了，龙子琦还在外面玩不放心的要叫她进来，没想到还没走到她身边，就听到她闷闷不乐的声音在和大白倾诉。

    心蓦地一紧，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女儿有烦恼，不开心，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竟然让女儿孤单的只能和大白倾诉……

    顾明希，你真失败....

    “大白，我不想爹地妈咪分开....”低低的嗓音似乎已经难过的要哭出来了。

    顾明希心疼的停不下去了，上前蹲下身子就将她抱在怀中，哽咽，“烟儿.....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妈咪连你不开心都不知道....”

    龙子琦眼眶满是泪水抬头看着她，声音小心殷求，“妈咪....你不要和爹地吵架了好不好....涟涟说她舅舅舅妈就是这样吵架谁也不理谁，到最后不住一块，她弟弟就没人要了....”

    顾明希自己是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长大，她太明白那种没有父亲照顾保护的感觉，也知道烟儿对龙裴有崇仰与依赖。

    “烟儿不会成为没有人要的孩子....妈咪保证....烟儿你是妈咪最大的宝贝，妈咪怎么舍得不要你？”

    哽咽的声音满满的自责，她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怎么可以让女儿担心自己！

    龙子琦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滑下来，不太确信的问，“真的吗？那妈咪....是不是真的不要爹地了？”

    顾明希怔住了，手指擦去她的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

    自己和龙裴之间存在着很多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伊若....想到他为了伊若让自己失去孩子，心如刀割，好恨好怨他。

    龙子琦小手揪着她的衣角扯了扯，哀求道：“妈咪，你不要再生爹地的气，让爹地回家好不好？”

    “烟儿....”顾明希欲言又止，水眸里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左右为难。

    她不能告诉烟儿，龙裴的行为，毁了他在烟儿心里神一般的形象，可若让她去原谅龙裴，主动去找他，更不可能！

    “妈咪....其实这几天是爹地要我努力逗你开心....他说你见到我就会开心....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不开心....爹地是在骗我吗？”

    龙子琦失落落的声音让顾明希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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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8）

﻿    第一百零五章：情孽自种（8）

    龙子琦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爹地不让自己跟妈咪说的....垂头丧气的咬着粉嫩的小唇，不说话！

    “烟儿！”顾明希蹙眉，龙裴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妈咪……”龙子琦抬起头小心的看着她，糯糯的声音道：“我只是想要让你开心！”

    心底泛着酸涩，手指摸了摸她的粉颊，“妈咪很开心。”

    “骗人！”龙子琦拍开她的手，眼神清澈见底不染尘埃，“你的眼睛里没有笑！”

    顾明希脸色掠过不自然，没想到连烟儿都能看出来，这些天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龙裴.....

    ——龙裴。

    “烟儿很想爹地吗？”顾明希忽然开口，嘴角浮动着浅显的笑。

    龙子琦狠狠的点头，可又怕顾明希生气，再摇了摇头。

    “烟儿，我们晚上一起做晚餐，然后打电话让爹地回来吃饭好不好？”顾明希犹豫几秒，缓慢的开口。

    龙子琦的眼神一亮，一瞬间蹦起来大白被她推的滚在草地上，委曲的龇牙，小主人你要温柔点啊！

    “真的可以叫爹地回来吃饭？”想到能见到爹地，龙子琦满脸的兴奋与喜悦。

    顾明希心里百味杂陈点了点头。

    “那我去告诉如管家，我们要亲手做晚餐给爹地吃。”龙子琦高兴的往回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对她喊，“妈咪，你快点啊！快点！”

    “好。”顾明希缓慢的站起来看着黑幕里的小身影，那么的欢快，轻松.....龙裴在她的心里那么重要！

    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对于烟儿来说是一种伤害，她必须要和龙裴好好谈一谈。

    厨房。

    顾明希切着蔬菜，望着站在板凳上的龙子琦，在水槽边很认真的洗着红椒，快乐的哼着在学校学的儿歌，眼睛比天上的星辰更加璀璨耀眼。

    母女分工合作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气氛和乐融融，一解之前的阴霾沉闷。站在厨房门口的如冰不由笑起来，不时的叮咛龙子琦小心点别摔跤，或者碰到哪里。

    准备差不多，顾明希让如冰将电话拿过来，她要打电话给龙裴。

    电话响了很久，电波里终于传来沉哑的嗓音，“喂。”

    顾明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嗓子像是被胶水沾起来，发不出声音。

    “明希....”他开口。

    她转身看了一眼不愿意让如冰帮忙的龙子琦正在认真的摆好碗筷，声音艰难的从喉间发出来，“晚上能早点回来，一起用晚餐吗？”

    为了烟儿，她必须要跨出那一步。

    电话那头似乎很意外，沉默片刻道，“不行，今晚还有工作。”

    冷冷的空气趁虚而入，钻进心房，四处蔓延，比瘟疫传播的速度还要迅速。“那下次吧。”不给龙裴说话的机会，直接切了电话。

    龙裴听到嘟嘟的冰冷声音，冷峭的眉头不禁蹙起，墨色的瞳孔染上深色，手里的手机迟迟没有放下。

    对面坐着的伊若端起高脚杯，明亮的眸子盈盈笑意，“阁下....”

    龙裴放下手机，端起酒杯举了下轻抿后放下。伊若轻声道：“何泪的厨艺真不错。”

    他不可否置的点头，始终没开口。

    龙子琦跑过来一脸的兴奋，天真的眼神闪烁着期望，“妈咪，爹地什么时候回来？”

    握着手指的电话不由的收紧，嘴角挤出牵强的笑容，安慰她，“烟儿，爹地今晚还有很多工作不能回来陪我们用晚餐，我们自己吃好不好？”

    “啊！”龙子琦笑容满脸的小脸蛋瞬间垮下来......

    顾明希心疼女儿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安慰她。这么努力的准备只是想和爹地一起用晚餐。。

    “是妈咪不好，没有提前给爹地打电话。”她抱起沉重的女儿，亲吻她的脸颊，“你也知道爹地的工作很忙，以前也有这样过不是吗？我们不是一直都体谅他吗！”

    龙子琦恹恹无神的扁嘴，“可今晚是我们一起动手给爹地准备的晚餐。”爹地吃不到自己亲手准备的晚餐，还是觉得很难过。

    “我让如管家把饭菜都热着，等爹地回来就能吃了好不好！”顾明希也不忍女儿的辛苦白费。

    “嗯。”龙子琦点头，抱着她脖子露出笑容，“妈咪，等我再长大一点我一个人做晚餐给你和爹地吃。”

    顾明希露出暖心的笑容，紧紧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生了这么懂事的烟儿！

    龙裴回到豪庭花园已是深夜，客厅的水晶灯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束。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明希，漆黑的眸子不由怔了下。

    这么晚，她还没休息。

    顾明希看向他时神色漠然，杏眸无风无浪平静如镜，站起来对他说，“桌上的饭菜烟儿帮忙做的，再不想吃也尝一口，我不想女儿的辛苦白费，她会很失望。”

    龙裴蹙眉。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只是这神色和语气，冷漠的可怕，还不如陌生人。

    “我在书房等你，想和你谈谈。”

    音落，她转身就走向楼梯口。身后传来龙裴低沉的嗓音，“明希！”仿若未闻，直接走上留给他凉薄的背影。

    如玉竹骨节分明的手指机械的扯了扯领带，走到餐桌前，饭菜都凉了。拿起筷子尝了其中一道，紧蹙的眉心轻轻的缓和，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

    如冰在一旁，谨慎的出声，“阁下，还是让我把饭菜热一下。”

    “不用。”龙裴一只手拉下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不想让女儿失望的人不是只有她.....

    饭后，他回了书房。顾明希捧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后立即抬头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瞳孔冷清疏远。他走到椅子旁坐下，眸光射向她，似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阁下，我们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牵涉到烟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我希望你别把你在政治生涯的东西用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冷冷清清的声音毫无感情的批判他的过分。

    她说的是阁下，而非阿裴....阴翳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沉了沉，望着她眸色逐渐犀利，“你认为我在利用女儿！”

    顾明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个想法，“女儿还小，我不希望大人之间的事影响到她！你不愿意睡客房，我会搬到客房。在烟儿面前该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政客最擅长的不就是粉饰太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顾明希站起来，转身就准备走。

    龙裴迅速的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手尖里的力气不由自主的收紧，眸光清寒逼人，“顾明希！”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你....我需要女儿这样做吗？”

    顾明希怒不可遏的甩开他的手，“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你还要贼喊捉贼，把所有的错推到我身上吗？”

    龙裴蹙眉，掌心握着一把冰冷的空气。话语到了唇瓣又吞了回去，欲言又止。

    顾明希用着一种很失望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就要拉开书房的门。

    若不是为了让女儿开心，放心，她连和他做戏都不愿意。第一次他可以说不知道她在手术室里，可第二次他还能说他陪着伊若时不知道她失去孩子。

    没有交代，没有解释，也没有信任....他的态度已经明确了一切。

    龙裴额头的青筋暴跳，身上的阴戾逐渐弥散，大步往前一迈，刚劲的手指紧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的扳过她的身体将她猛的抵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上。

    顾明希一惊，伸手就要推他，龙裴的唇瓣已经往下落，他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分房睡！之前不回来是因为顾念她的身体撑不下去.....不是让她得寸进尺。

    没有丝毫温柔的吻，像是一场掠夺，咬出腥血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间。顾明希奋力挣扎，紧咬着自己的牙关不让他进来，黛眉拧成一团，抬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

    龙裴痛的蹙眉，有一丝的分神；顾明希趁机用力的推开他，龙裴再要逼近时，她想都没想抬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冷峻的容颜上……

    力量大的让龙裴的脸偏了一下，阴翳的眸子沁出寒意。

    顾明希剧烈的喘息，掌心垂在身旁发麻，声音冷漠，“别碰我。”

    累了一天南司放空的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白言做好了夜宵端到茶几这边和他一起吃。

    “等下，我们先玩个游戏。”南司坐正身子，神色严肃道。

    “游戏？”白言蹙眉，这家伙又搞什么。

    “这是测试人的反应能力有多快！”南司一板正经，眼底却划过一丝狡黠，“我说一句话，你要立刻念出我说的话第二个字和第五个字。”

    白言点头。

    “假如生活欺骗了我们。”

    “如欺。”白言迅速的念出来，没什么难度。

    “反应不错，这次是第三个和第七个字。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亲我！”

    礼尚往来一下，白言忽然道，“我教你说中国的粤语。”

    “什么东西？”南司撇了他一眼，明显的不敢兴趣。

    “就是一句粤语。”白言拽着他，不让猪继续进食。南司很无奈的看着他，“好吧好吧，什么话你说！”

    “你跟着我念....”白言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我钟意你啊！”尾音收的很漂亮。

    “我综艺你啊。”

    “不是综艺……”白言皱眉，神色不满，“不是综艺，是钟意。跟着我再念一遍，念不好以后都不做饭给你吃！”

    “我钟意你啊！”

    碍于胃的福利问题，南司不得不拿出认真的劲，大不了就不就是被他耍吗！“我钟意你啊！可以了吧！”

         白言勾唇一笑，如沐春风点头，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吃了。眼底的笑意暖暖的，暖的让心有点疼。

    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底默默道：南司，有些话我就当你说过了。

    翌日清晨。

    龙子琦一早起床跑到顾明希的房间，“妈咪，如管家说昨晚爹地回来了，是不是？”

    没看见爹地眼底满满的都是失望。

    “是啊！他还是你做的菜很好吃。”顾明希起床，望着女儿露出浅显的笑容。

    “真的啊！”龙子琦开心的比考试拿了一百分还高兴，小眼珠子转来转去，跑向了浴室溜达了一圈。

    顾明希不解的问，“烟儿，你在找什么？”

    “找爹地啊！”烟儿跑回来站在她面前，好奇的问道：“不是说爹地回来了，为什么他不在房间？浴室也没有，健身房没有……爹地咧？”

    顾明希神色有些自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为什么龙裴不在房间。实际上她连龙裴昨晚有没有留在豪庭花园休息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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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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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情孽自种（9）她是笑话

    “烟儿，爹地在这里。”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龙子琦迅速的跑过去，甜甜的喊道，“爹地！”

    龙裴一把抱起女儿，眼底弥散着笑意，“想爹地了？”

    “想！”龙子琦在他的脸颊大大的啵一口，“爹地，你昨晚不是和妈咪一起睡的吗？”

    顾明希蹙眉，眼神紧盯着龙裴，生怕他在烟儿面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龙裴睨了脸色变样的顾明希，抿唇，“是啊！昨晚爹地没有和妈咪一起睡。”余光捕捉到顾明希变色的脸，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为什么？”龙子琦十万个为什么问不完，眼神里还有点担心，“你们....还在吵架喔？”

    “没有！”顾明希下意识的先回答，看着女儿浅笑，“爹地妈咪没有吵架！”眼神看着龙裴，他不能在女儿面前说这样的话！

    龙裴似乎满意她眼里的乞求，大掌揉着小脑瓜子，“昨晚爹地在书房工作很晚，怕吵到你妈咪休息所以在客房休息，不是吵架！”

    “我不相信！”龙子琦嘴巴撅的高高，谁知道是不是妈咪和爹地在安慰自己，在骗人。宛如黑宝石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笑道：“你们要是没有吵架，那妈咪你亲爹地一下。”

    顾明希一怔，“烟儿……”语气有些无奈，女儿怎么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亲龙裴？昨晚为了不让龙裴碰自己，甩了他一个耳光，龙裴不打女人，可那眼神足以杀死一个人。现在主动亲龙裴，绝对不可能。

    龙裴眼底浮动着深意，看着女儿很是欣慰，不枉自己这么疼女儿。知道心疼爹地……眼神斜睨顾明希，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决定。

    龙子琦见她迟迟不动，小脸蛋慢慢的垮下来，“你们真的是在骗我的。”

    “没有。”舍不得女儿伤心难过，顾明希连忙安慰。龙子琦却非常固执，“那你为什么不亲亲爹地？以前你们每天早上都是亲亲的。”

    烟儿的话让顾明希心底一痛，脸色逐渐苍白。以前的点点滴滴，片段在脑海里飞过，那些事都成过去，不可能再有了。

    “妈咪……”龙子琦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咪是害羞了，让爹地亲妈咪好不好！”龙裴突然开口，深邃的眼神饶有深意。

    顾明希猛的抬头看着他……

    “好。”龙子琦显然很相信龙裴的话。

    龙裴放下女儿，步步逼近她，因为背对着女儿，烟儿看不见他阴沉的神色，锐利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温柔*溺。

    他的气息逐渐笼罩着顾明希，身体本能的僵硬，他紧绷的神色不怒自威，气势给人沉沉的压迫感，她本能的想要后退，想躲开他。

    龙裴洞察先机，在她要退后时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柔软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龙太太想去哪里？”压低的声音充满邪魅，热气如数灌入她的耳朵里，痒痒的，渗着一丝寒意。

    “放开我！”顾明希咬唇，双手抗拒的放在他的胸膛前，眼神漠然，碍于女儿在场动作不敢太大，闹的太难看。

    “女儿正在看着我们，你确认要我放开？”龙裴敛眸，声音漠漠，压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

    顾明希犹豫了，余光扫到龙子琦双眼充满期待的看着他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了女儿....她只有妥协。

    龙裴见她的态度缓和，可明亮的眼神里明显的不情愿，很排斥他的亲近。一股怒意在心底涌动，冲撞，她越是抗拒自己，他偏要亲近她！

    “烟儿，闭眼数到一百！”

    音还未落下他低头张口攫住她的红唇，。

    顾明希越是想推开他，龙裴却咬的更狠，像是要吸走她眼睛里的心不甘情不愿。落在她腰肢的手越发的收紧力气，像是捏断她的骨头……

    “哇喔！爹地妈咪玩亲亲，羞羞羞……”龙子琦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手缝却微微的张开透着一条缝隙偷看着他们。

    免得爹地妈咪在骗自己。

    “唔……”顾明希的手捶着他的胸膛，烟儿还在看，他怎么可以这样！心里更恼更气……

    这个男人简直是....混账！

    龙裴抓住她的粉拳，也不管她的手指掐着拧着自己的腰部，粗暴掠夺着亲吻她。就是要她明白，她是他龙裴的妻子，她有这个义务。

    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眼眶酸涩，耳边还有烟儿甜美的声音，眼前是他放大的峻颜，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却危险残忍到令人心寒。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翻搅，心却是被刀子翻搅，处处都是伤，流着看不见的血。

    “九十九……一百……”烟儿的声音停下来，双手也放下来。

    龙裴恋恋不舍的这样的美味，缓慢的放开她，气息紊乱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顾明希喘气，身子是僵硬着的。被他松开时险些没站稳跌在地上，他已经转身去抱起女儿，恢复平日的冷静，“爹地没有骗烟儿，这下不担心了。”

    龙子琦吐了吐粉舌，趴在他的怀里，“爹地好坏！数那么久我的手臂都举酸了！”

    “是吗？”低哑的声音里有着低低的笑意，“爹地给你揉揉，我们先下楼让妈咪洗簌。”

    “好！”龙子琦明亮的眼神一扫之前的隐瞒，“妈咪，你快点下来一起吃早餐。”

    面对女儿，她扯唇露出牵强的笑容，“好。”

    龙裴抱着女儿走到门口，下意识的侧头看她……

    顾明希紧攥成拳头的手抬起来手面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红肿麻辣辣疼的唇瓣，像是挑衅般的动作。她嫌弃他的吻，厌恶他的吻。

    龙裴眼神沉了沉，抱着女儿没有多话，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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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住宅区，午休的时间龙裴被方锦叫回来。

    房间弥散着浓郁的茶香，白烟缭绕弥漫在母子之间，方锦将第二遍的茶递给他，“尝尝看。”这些年闲来无事她的爱好只剩下养花种草，研究茶经，这泡茶的手艺也越加的好。

    “母亲的茶艺已经堪称国手。”龙裴轻抿后说道。

    方锦面无表情的望了他一眼，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第一道茶太苦，煮的是茶上的杂质，第二道茶才是真正的茶香味，苦而甘涩，就好像是做人。”

    龙裴将茶喝完，放下翠绿的茶盏，一语不发。

    方锦又给了他一杯，漫不经心的开口，“伊若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和伊局长谈过了。凭你父亲在世和他的交情与伊若对你的心意，委曲也就委曲些，在其他方面我们可以多做补偿。”

    龙裴端起茶盏的手悄然收紧，眸光掠起看向方锦，眸光深不见底。

    “母亲打算怎么补偿？”

    “她能为龙家生下继承人，你说该怎么补偿？”方锦轻声将问题丢了回去，顿了下又道：“你该不会指望着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为你生下皇太子？呵！笑话！”

    “我还年轻……”

    “我已经没时间再等了。”方锦脸色一冷，声音几乎命令，“她若知好歹我就让她带着子琦在豪庭花园苟且过日，要是不知好歹给子琦换一个母亲也不是不可以！当年她要知道轻重把孩子拿掉现在至于这样？哼！怪只能怪她不争气，生下来的不是皇太子！”

    在古代有着母凭子贵，而现在又何尝不是。多少女人嫁入豪门名家，若生不出一个儿子，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龙裴静默的茗茶，没有说话。他也很清楚，顾明希已经办法帮自己生下一个继承人。

    “我和伊若商量过，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就这几晚。”方锦独断的口吻，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伊若我会帮你照顾好，那个女人你也要尽快解决。”

    温热的气雾熏在轮廓上逐渐寒凉，短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寒光，举杯将茶杯的里茶一饮而尽，放下。

    “我先回去开会了。”

    起身走到门口就要开门时，身后传来方锦不冷不热的声音，“你是一国总统，是龙家唯一的希望！如果你让龙家没了后路，我会尽快下去见你父亲，向他忏悔，求他原谅我教不好自己的儿子，毁了他一生的心血。”

    龙裴没有回头，背影明显的僵住。握着冰冷金属的手青筋若隐若现。唇瓣抿起只有冷冷的三个字，“我知道。”

    *********************************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龙裴站在窗前看着总统府内的夜景，面色沉静，没有波澜的眼神无意间弥散着冷冽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掌心的手机迟疑许久，拨通了号码，嘟嘟的几秒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喂……”

    “我这几天有很多事，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帮我和女儿解释。”龙裴平静的声音一如平常，没有任何的异样。

    “我知道了。”顾明希也没有察觉到异样，漠漠的说：“没事我挂了。”说挂也真挂了，没半点的迟疑犹豫。

    冰冷的嘟音让他眯了眯眼睛，眸底泄露寒意。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柔媚动人，“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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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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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情孽自种（11）的确很忙

    伊若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挺拔的后背上，亲吻着他的后背。品书网

    龙裴收起手机，凉意的手指落在她的手面上，微微侧头看见她粉色的吊带裙，深v的领子可以将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遗，海藻般的发丝披在肩膀，将*遮挡几分，大有“犹抱琵笆半遮面”的诱.惑，曼妙的身材足以让所有男人为她疯狂。

    他转身微微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微凉的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发丝中，不算寒意的声音道：“我去洗澡。”

    伊若点头，眉眼间透着小羞涩与幸福。望着龙裴走向浴室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今晚终于如愿以偿。只要能怀上他的孩子，生下继承人，自己就能和阁下一辈子在一起。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伊若坐在*上等着他。

    龙裴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胸膛的水珠在顺着线条留下来，身材好的连t台上的男模都比不上。他走到抽屉旁拿出香薰灯，点燃，淡淡的茉莉清香弥散在空气中。

    “阁下……”伊若凝视他，水眸潋滟，嘴角含着笑意不刻意，不殷勤刚刚好足以让男人心动。

    他转身走到窗口将所有的窗帘都拉紧，走到门旁手指落在开关上，侧头，削薄的唇瓣微微的抿开，一抹致命的邪魅笑容让伊若看的有点呆，阁下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很迷人。

    啪的一声，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一切都陷入罪恶的黑暗中。伊若心情忐忑，感觉到他在靠近自己，有点紧张，“阁下……唔……”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夜半亦暖。

    *************************

    顾明希听到窗外的雨声，吹进房间的冷风有着寒意。她起身去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转身就看到女儿正在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妈咪，爹地要永远这么忙吗？”龙子琦说完忍不住的叹气....爹地实在是太忙了。

    顾明希走到她身边坐下，“我不是说过爹地是总统，他要对很多很多人负责，要去照顾这个国家的人。他要做一个好总统！”

    “可是他也太忙了....”小公主撅嘴抱怨，“刚刚回来一下就又要好几天看不见！他什么时候能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做陪我一整天？”

    “烟儿……”顾明希心疼却无能为力。

    龙子琦深呼吸，“算拉！我知道爹地是总统，是大英雄！做大英雄的女儿是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听话！妈咪你就当我发发牢骚，不要告诉爹地喔！”

    “好。”女儿的懂事是她最大的欣慰，手指摸了摸她的辫子，“继续写作业，我陪你。”

    “嗯。”龙子琦拿起笔要写时又扭头看她说，“妈咪，要是我考到第一名，奶奶也会很高兴，对不对！”

    “对啊！不过你不要勉强自己，尽力就好。不是非要做第一名！”她不想女儿有多优秀，只盼着她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只要对她自己负责就好。

    “不行！我一定要考到满分，拿第一名。”龙子琦坚定的说道。

    她考到满分让奶奶高兴，奶奶高兴了她就可以让奶奶多笑笑，对妈咪笑笑。奶奶平常对妈咪太冷淡了，她不喜欢那样子。

    顾明希没有问她一定拿第一名，只当她是小孩子一直兴起说着玩。陪着她写完作业又让如冰准备夜宵一会好吃了再睡。

    任窗外的狂风暴雨都与她和女儿没有关系，房间里宁静温馨，犹如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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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风雨持续了三天，时而阴雨绵绵，时而磅礴落下，灰蒙蒙的天空乌云低的像是压垮这座城市，让人心情莫名的压抑，沉闷。

    大雨终于在傍晚停了，乌云散开，碧蓝的天空像是被人抹干净，不染一丝灰尘；西边夕阳余光映红白云成橙红色，树叶上的水在一阵轻风后滚落跌进泥土。

    顾明希接烟儿放学回来，见空气不错便带她出门散步。空气弥散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地面上还有一片潮气。路边的花坛里被风雨吹打低下头，绿叶上晶莹的水珠映着夕阳的光闪闪发亮。

    龙子琦手里拉着链子溜达着大白，小人小狗身影倒影在地面上被拉的很长。顾明希看着她们，嘴角浮动着淡淡的笑，眼底是温柔的*爱。

    豪庭花园的面积很大，绿化也很多，经过一片绿林时另外一便传来男人的声音，“哎，你听说没有？阁下和伊小姐这几天走的很近，很*！”

    “胡说什么！阁下是有妇之夫！这样的话被如管家听见，小心割掉你的舌头！”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我是听在总统府的园丁说的，他可是亲眼看见阁下和伊若小姐一起吃早餐，一起用晚餐，阁下还亲手喂伊小姐吃东西！本来我也不信，可是想想啊.....夫人被阁下送出总统府，伊若小姐和锦夫人住进总统府，这个月阁下回来过几次？夫人这个总统夫人的位置我看是悬咯……”

    “够了！就你话多！快把这些修一修赶快走！这里住的到底是总统夫人，不是我们得罪的起的人。说是非也要挑地方，在这里小心被人听了去。”妇人紧张兮兮道。

    男人也不说了，专心修剪浓密的树枝。

    顾明希不知何时停下脚步，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犹如迎头一棒，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讽刺的是耳边回响的是他之前的话——我这几天有很多事，晚上就不会去，你帮我和女儿解释。

    很忙？

    忙着和伊若在一起，喂她吃东西？！

    心如刀绞，犹如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垂在身旁的手幽然收紧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妈咪，他们在说什么？”龙子琦抬头看着她难堪的神色，不解的问，“他们说的是爹地吗？”

    顾明希蹲下僵硬的身体，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惨然一笑，“不是！他们说的不是你爹地！”

    “是吗？”龙子琦皱眉，可是自己明明听到他们说阁下和伊小姐啊。阁下不就是爹地吗？为什么妈咪说不是爹地！

    顾明希强忍着心绞痛，平静的说，“走吧！我们回去。”站起来牵着烟儿的手就要回去。

    龙子琦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变着很奇怪的妈咪，她牵着自己的手变得很凉还在颤抖。“妈咪……”

    顾明希低头看着她，“怎么了？天黑了，我们要回家了。明天在继续散步好不好？”

    “好。”龙子琦点头，牵着大白的手举起来指着后面，“可是妈咪回家好像是走这边。”

    顾明希身体的血液凝结住，宛如急速坠进寒冷的冰窖里，手指下意识紧紧的攥住女儿的手，嘴角扯着机械的弧度，笑的很苍白，“是吗！”

    龙子琦很认真的点头，“是啊！妈咪你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有点累！我们快点回去。”顾明希牵着她的手，她牵着大白脖子上的链子一起往回走。她说完话后洁白的贝齿就紧紧的咬住纷嫩的唇瓣，咬出了血珠也浑然不知。

    直到她们走的有些远，妇人隔着茂密的林荫张望，“刚刚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哪里有人说话，肯定是你听错了。快把这清理掉我们可以早点回去！”男人不耐烦的回答。

    可能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妇人低头一遍扫着地上的树叶一边嘟囔着。

    ************************

    夜深人静，顾明希还没入睡，听到推门声立刻看过去，进来的黑影让她脸色一沉。

    龙裴走进来已经脱掉了外套随时搭在*边的椅子上，余光扫到她，“怎么这晚怎么不休息，我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们。”语气里隐隐歉意。

    “太忙！”顾明希定睛看着他，勾起的唇角几分嘲弄，“要处理国家政事，又要陪伊若确实很忙！”

    很忙两个字音节咬的很重。

    龙裴眸子倏地一紧，神色阴沉而复杂。

    顾明希起身抱着自己的枕头下*，看向他，声音平静：“你想陪着伊若大可不必说谎话骗我，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们本来就是因为烟儿而如此！当初是我插足你和她之间，现在你后悔也来得及，你想要几个继承人她都可以为你生。只要你愿意，我和烟儿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你想离开？”龙裴的步伐逼向她，眼神黑暗无敌像是旋窝要将她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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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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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情孽自种（12）和她没什么

    “我不可能再生出孩子，你和伊若真心相……”

    .[爱]字刚唇边还没出来，他突然粗鲁的抓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其推到*上，冷硬的轮廓上青筋若隐若现，锋利的眼神紧盯着她，“你休想！”

    顾明希身子陷进*上，他的重量全压在自己的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品书网气氛因为他的阴戾变得紧绷，战火一触即发。

    “之前我们说好做这一切只是为烟儿……”

    “这是你说的，我没答应！”龙裴凛冽的嗓音打断她的话，她竟然想离开，带着烟儿离开！他不准！

    “龙裴，你到底想怎么样？”明亮的眼神无所畏惧的迎上他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挣扎无奈力量悬殊，“你那么在乎伊若，我不会阻拦你！我和烟儿只想好好的过日子，你为什么就不肯成全我们！”

    “我和伊若没有什么！”龙裴沉声，他一向不屑解释，如今这一句已是破天荒。

    顾明希扬唇冷笑，“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发生的种种，你认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从一开始的相看两相厌，到她爱上他，再到他将她伤的万箭穿心，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了。皮带的事，他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是他让人提前改了数据，看着自己上当吗！

    冷峭的眉头皱起，不由自主的收紧钳制她肩膀的手指，阴戾的神色复杂，凝视着她的眸光透着冷漠，声音强势的近乎命令，“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让你带着烟儿离开！我不准！”

    “龙裴……”顾明希气的身子都在发抖。他不准，他以为自己是谁！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想要左拥右抱，娥皇女英，这绝对不可能！

    气氛急剧降至冰点，两个人剑张怒拔，都怒不可遏，眼神锋利的想要将彼此都刺伤，龙裴薄唇扬起话语刚到唇边身后突然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伴随着甜美的声音，“爹地，爹地，爹地……”

    龙裴听到烟儿的声音，眼底的戾气一瞬间消失不见，余光寒意的扫了一眼顾明希，刚下*龙子琦就推开门跑进来。

    “爹地，你终于回来拉！”

    龙子琦被他抱起，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睡眼惺忪，“爹地你又好几天没回来，烟儿好想你喔！”

    “抱歉，爹地最近工作太忙了。”龙裴面对女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温和与*溺。

    顾明希听到他的话，心底不由的冷笑，他还真是有脸说！

    “爹地晚上我要和你睡！”龙子琦抱着他的脖子非常黏人。

    “好啊！”龙裴迅速的答应。

    顾明希下*眼神看向女儿，耐心道：“烟儿，回自己房间睡，妈咪陪你好不好？”

    “不要嘛！”龙子琦摇头，脑袋靠在龙裴的肩膀上，撒娇，“我要和爹地睡，也要和妈咪睡！”

    “烟儿……”顾明希蹙眉，她一点都不想和龙裴睡在同一张*上。

    “妈咪！我从来都没有和你们一起睡！”龙子琦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其他小朋友小时候都跟爹地妈咪一起睡的。”

    提到烟儿小时候，顾明希心底有些歉意，她没能给烟儿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没有父爱，连生活都是那么的紧迫。

    “不要让女儿失望。”龙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将烟儿放在*上，“爹地洗澡，一会就过来。”

    顾明希脸色不自然，眼见女儿那么期待的神色，又无法拒绝。

    龙子琦睡在两个中间，一只手牵着龙裴，一只手牵着顾明希，满脸的幸福笑意，“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小傻瓜。”顾明希拨弄了下她的头发，“睡吧。”

    “爹地晚安，妈咪晚安。”龙子琦在他们的脸颊上分别亲了下，幸福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宝贝晚安。”

    “烟儿晚安。”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下意识的看对方一眼，顾明希先收回目光闭上眼睛，睡在烟儿的身旁，淡淡的奶香味倒没有让她紧张的身体紧绷。

    气氛温馨而宁静，龙裴将*头灯光调到最暗，视线看着身旁的母女，紧皱的眉头缓慢的舒展开。直到她们都发出均匀的呼吸，长臂伸过来非常小心的为她压了压被角，生怕惊醒已沉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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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顾明希醒来身旁的一大一小都不在了，洗簌换衣服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龙裴坐在沙发前为烟儿梳头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太熟练的梳着女儿的头发，神色专注，动作极其的温柔，小心。眼前的画面迅速的勾出泛黄的记忆，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很小的时候母亲不在，也有一个人这样为自己梳理头发，那时她们都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他很自信的说一定能帮她梳好辫子，龙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流动着似乎是不屑与轻蔑。

    物换星移，今夕何夕。

    如今龙裴都已经会为自己的女儿梳头发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冷漠的少年，眼底弥散着淡淡的柔光叫——父爱。

    龙裴刚为女儿扎好两个羊角辫，龙子琦扭头便看见站在楼梯口发愣的顾明希，兴奋的喊起来，“妈咪，你看爹地给我梳的辫子，好不好看？”

    顾明希走过来，龙子琦已经跑向她，转圈圈炫耀爹地梳的辫子有多好看。

    “好看。”顾明希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龙裴发现他饶有深意的眼神正在盯着自己。收回眸光低头和女儿道：“我们去洗手吃早餐。”

    “好。”龙子琦被她牵手走向洗手间，高兴的边走边回头对龙裴说，“爹地，明天你还要给我梳头发哦。”

    龙裴嘴角泛着淡淡的笑，点头。

    如冰安排人上早餐，顾明希看到两张生面孔，一时间没有放在心上。等龙裴去总统府，烟儿去上课，顾明希在家里休息，闲来无事便出去散步。

    脑海里的闪过昨晚龙裴的话，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竟然又走到昨天和烟儿散步的位置。昨天在那边修理树枝的今天在这边，满地的绿叶铺成绿地。

    发现有人，两个男人转身看了她一眼立刻恭敬的鞠躬，“夫人好。”

    “你们好。”明亮的眼神划过疑虑，“昨天应该不是你们负责修剪这里，昨天的人呢？”

    “夫人，我们是今天刚到这里工作，听从如管家的吩咐，其他的就一概不知。”其中一个低着头回答，作为佣人回答主人的问题他们是没资格抬头看主人的。

    如冰....

    “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顾明希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如冰正在指挥佣人清洁工作，看见顾明希走过来，道：“夫人，这里脏，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就好了。”

    顾明希扫了几个佣人也全是陌生人，豪庭花园的人好似都被撤换了。“佣人是不是都被换了？为什么？”

    “夫人，这是阁下的意思。”如冰轻声回答。

    ——龙裴！

    他把所有人的佣人都换了，是怕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了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他不是说和伊若没什么，现在这举动不是更像欲盖弥彰。

    顾明希转身就往外走。如冰紧跟其后，紧张道：“夫人，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顾明希没有回答，回头第一次冷声呵斥，“不许跟着我！”

    “夫人……你要去哪里我给你准备车子！”如冰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关切的开口。

    顾明希没有回答，已经往外小跑起来。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迟疑的接听，“喂！”

    “锦夫人请夫人去一趟总统府，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夫人，还请夫人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何泪机械化的声音。

    锦夫人找自己，做什么？顾明希没有时间多想，方锦找她，她拒绝不了。“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切了电话步伐加快。

    如冰见自己留不住夫人，折身回大厅，拿电话就想给龙裴打电话。电话却拨不出去....她又让人拿了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怎么回事？电话怎么打不出又没信号？”如冰生气道。

    “如管家，大概是不远处有公路施工，破坏到信号缆所以没了信号。”一个新来的小声的说道。

    如冰面色阴沉，“让司机立刻去总统府，告诉阁下夫人出门了。”

    “是。”一个人急忙的走出去找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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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并没有从总统府的正门进去，而是从靠近住宅区的后门直接开到白色建筑物的门口。何泪站在门口迎接她，“夫人。”

    顾明希下车跟着她走进去....想来可笑，转眼间她从主人变成了客人，进去都需要何泪带路。

    “锦夫人刚打了个盹，还请夫人稍后。先在房间休息一下。”何泪将她和龙裴的卧室推开，让顾明希进去。

    顾明希想上洗手间，步伐直接走向洗手间。一推开门，眼神无意间扫了一眼便愣住了……

    洗簌台上摆放的洗漱品成双成对。男士的黑色洗漱杯是龙裴最喜欢用的颜色和款式，而粉色女士的洗漱杯却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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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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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情孽自种（13）谁才是第三者？

    架子上折叠整齐摆放的浴巾也是一条黑色，一条粉色……粉色，是她最讨厌的颜色。品书网

    他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可眼前的这一切都化作利剑狠狠的刺向她的心脏。所有的日用品全是情侣的，却不是他和自己……

    是他和她.....

    身子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就在来总统府之前，她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幻想，昨天听到的不是真的，只是别人夸大其词的以讹传讹。

    眼前的场景似乎是在嘲笑着她有多可笑，多可悲....在心里竟然对这个男人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周遭很安静，安静的她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逐渐走向破裂。忽然一阵脚步声，娇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阁下，一会我亲自给你下厨做你喜欢吃的牛小排，我和何泪学了很久喔！”

    “好。”沉哑的嗓音响起，两个人似乎走进卧室里。

    “阁下，你之前穿的衬衫我帮你洗干净了，挂在衣柜里。不过那条领带……”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被我洗坏了。”

    “一条领带而已，没关系。”他淡淡的声音没有生气，顿了下又道：“这些事有佣人做，你不用辛苦。”

    “能帮阁下做这些事我很幸福啊！”伊若盈盈一笑，从身后抱住龙裴的腰间，侧脸亲吻他的后背，似有感慨，“真想每天都这样和你在一起。”

    龙裴的手搭在她的手上，“乖，别闹。”沉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安抚。

    “我知道你很忙，又要稳住夫人，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要是你不喜欢听，我以后都不说了。”伊若将他抱的更紧。

    站在洗手间的顾明希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眼眶泛着干涩，锐利的刀子一次又一次割着她的心口。满口腔的血腥味，唇瓣渗出丝丝的血珠.....

    若大的洗手间氧气似乎很稀薄，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亲眼看见的永远要比听别人说更震撼....

    龙裴....你到底还要说多少谎话才够。

    僵硬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轻轻的拉开浴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伊若紧紧拥抱龙裴的画面，他神色温和，手握着她纤细的手指……

    多美的一幅画面，有多美就有多恶心！

    听到声音，龙裴和伊若下意识的一起看向洗手间，顾明希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身子紧绷僵硬着，他下意识的蹙眉，脸色阴沉，声音凛冽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明希听着他愠怒责备的话，失去血色的唇瓣轻轻的扯出嘲弄的弧度....是啊！自己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该在这里看见他们两有多龌.龊的在一起！

    伊若松开了龙裴，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顾明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看一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就算她从自己这里抢走了阁下又如何，就算她为阁下生了一个女儿又如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为阁下生出皇太子....这个男人不会再属于她了！

    星眸里流出胜利者的笑意，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要将顾明希当成烂泥踩在脚下。

    垂在身旁的双手暗暗的收紧攥成拳头，蓄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咬着内唇挺直了腰板。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两个人，漠然的瞳孔里流出薄厌，内心早已汹涌澎湃，翻江倒海，神色却静然，安之若素，无动于衷。

    这两个人，这个房间，这里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很脏，多呆一秒都不愿意。

    她迈起步子，走向房间门口，与他们擦肩而过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多一眼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手握住金属一拉开门，便看见门口轮椅上的方锦。

    方锦神色怔了一下，扫一眼里面，再看顾明希瞬间明白过来。“我只是打个盹，没想到都让你看见了……”

    顾明希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再看方锦一言不发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方锦叹气，一脸的无奈和歉意，“你也知道你没办法为阁下生出皇太子，可阁下不能没有继承人。伊若她很爱阁下也很懂事，她愿意不求名分，什么都不求，只要阁下好她就好！你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你会成全阁下和伊若，也成全我这半个身子都躺进坟墓的人想看见龙家有一个继承人，是不是！”

    她的话像是锋利的剪刀，将顾明希的心剪出一个很大很深的血口，血流不止，泪水在心里泛滥成灾却连喊痛都喊不出来。

    “论委曲伊若比你委曲多了，她是千金小姐，愿意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阁下，为阁下牺牲....你该不会这点肚量都没有吧？”

    伊若是千金小姐她的委曲是天大的委曲，她顾明希是无父无母的贱民，所以就算被人欺负死也是活该！顾明希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着烟儿的父亲，自己的丈夫……

    龙裴面色沉静，无动于衷像是默认了方锦的话。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却攥进成拳头....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似有欲言又止。

    “没关系....呵....”一声冷笑，漠然的神色看着他们，似乎真的不在乎自己的丈夫要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也不在乎她的婆婆如何话里话外暗示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贱民。

    那一声刺耳的冷笑让龙裴的脸色瞬间阴沉，剑眉拧成一团，眉心沁着寒意，“明希……”

    他就要走向她时，伊若抓住他的胳膊，柔柔的声音响起，“阁下……”

    龙裴刚迈出的一步顿住，看着伊若眼底的无辜与期望，迟疑了。

    这细微的一幕落入顾明希的眼底只觉更加的讽刺与可笑。眸光落在方锦的脸上，轻扯红唇，“你要我看的，我看到了，你要我听的我也听了....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方锦点头，“你能这么懂事很好！放心，总统夫人的位置一直是你的，伊若不会跟你抢。”

    顾明希刚走到她身旁的脚步顿了下，眼神望着她，似笑非笑的回答，“别人当成宝贝的东西，在我顾明希的眼里指不定就是铍铜烂铁一文不值。”

    无论总统夫人这个位置还是那个人.....在她眼里都已是破铜烂铁，不屑一顾。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顾明希转身就走向楼梯口，她的话直直的撞进了龙裴的心底，拂开伊若的手就跟上她的背影。

    “明希，顾明希！”

    顾明希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肮脏令人恶心的地方，双腿不听使唤的在发软，颤抖，下楼梯时没留神的一脚踩空，差点滚下去，她反应过来一只手抓住扶手稳住自己，脚崴了下痛意直钻心底深处。

    龙裴看到她差点滚下去，心蓦地一紧，大步跨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沉声：“我送你回去！”

    他的触碰让顾明希胃一阵阵的翻搅，感觉很恶心，很难受，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冷漠而疏远，“我不需要你送！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用不着你赶！回去陪你的伊若小姐，关心你的继承人何时能出世！把你的虚情假意，温柔关切全留给她们，我顾明希不需要也受不起！”

    凌厉的眼神流动着厌恶与恶心，赤.裸，毫不掩饰！音落，转身就朝着外面走，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

    龙裴看着她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眼帘里，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她都不想听！垂在身旁的手指青筋若隐若现，转身上楼回卧室。

    “伊若，你先出去。”龙裴视线看着方锦，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方锦刻意的。顾明希平白无故是不会来总统府，她也进不来，只有方锦能做到还能让自己没察觉。

    伊若不安的眼神看了看方锦，方锦点头示意她出去，她这才慢慢的走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龙裴和方锦，门轻轻的合上后，龙裴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声音冰冷的一字一句的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样，你满意了？”

    让顾明希亲眼看到自己和伊若的关系，让顾明希体会到被背叛的滋味，痛苦不堪……

    “呵呵……”方锦意味不明的笑起来，“我有什么好开心的？你看她那样子是很痛苦吗？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你和伊若在一起，生下皇太子。”

    龙裴敛眸，脸色阴沉铁青，本就因为顾明希的话而怒不可遏，现在方锦如此坦诚的说出来让他怒意涌升，戾气弥散向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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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忍着脚痛挺直了腰杆一步步的往前走，就算她们如此羞辱她，将她的自尊贱踏的一干二净，她也不能瞧不起自己，低下头认输！

    “看样子，你的脚痛的走不了路！要不要我让何泪给你准备车子？”

    身后传来悦耳的声音，顾明希停下脚步转身便迎上伊若明亮得意的眼眸，她缓缓走来，“你也知道现在总统府是锦夫人说的算，何泪还算是听我的话！给你准备辆车子送你回去，免得你痛的走不了路，走出总统府样子太难看丢了阁下的面子。”

    顾明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着她，这张清纯无害的脸此刻看来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怎么了？不想领我的情？”伊若挑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恨我恨的要死，当初就算你从我这里抢走了阁下又怎么样？现在阁下还不是留我在身边，我还能为他生继承人，而你呢……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顾明希波澜不惊的杏眸看向她，不由自主的嗤笑声，平静的嗓音里透着凛然，“中国有句老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到底是伊若小姐的胆识过人，优良教养，把小三当作很光荣的职业，委实令人钦佩！”

    小三两个字瞬间刺痛了伊若的心，脸色惨白，眼神不甘心的瞪着她，“顾明希，在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如果没有你，我和阁下早结婚生子，现在哪里还有你站在这里说话的份！”

    在爱情里不被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

    这句话何尝不是顾明希的软骨，她以为嫁给龙裴守着他和烟儿能过平静的日子，没想过会爱上他，更没想过他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难堪与羞辱。

    指甲掐着掌心，割破了肌肤，粘哒哒的液体慢慢的往外流淌.....

    伊若看到她脸色变了，暗暗得意，抿唇继续道：“或许我应该告诉你，国会后阁下曾经离开c国一段时间。他一定没告诉你他去了哪里……因为他是去看我了！你以为是因为你生不了继承人所以锦夫人愿意让我留在阁下身边？”

    “其实是我和阁下从没分开过，而锦夫人她从来都是赞成我和阁下在一起的....可怜你还像个傻子一样守着女儿过日子……”

    她每说的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狠狠的一把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羞辱她，让她难堪.....

    顾明希勾唇讽刺的一笑，反问：“是吗？”

    伊若皱眉，她没想到顾明希的反应这么平静，不是语气那样伤心欲绝或歇斯底里....

    “那你知不知道你深爱的这个男人，第一次是被我睡了！你又知不知道只要我这辈子是总统夫人，你这一辈子都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不管你生下多少个皇太子都要被扣上私生子的骂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你！”伊若被她质问的哑口无声，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心里尽是不痛快！

    能得到男人的第一次的女人何其幸运，而能得到龙裴的第一次，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自豪与光荣！

    伊若的脸上血色尽失，死死的咬住下唇，感觉被甩了很多很重的耳光！自己的第一次是阁下的，但阁下的第一次不是自己的，他的婚姻不是自己的，甚至他的第一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生的……

    这些种种都让伊若难堪到极点……

    顾明希看到她惨白的神色，不愿再和她多言。转身要走时余光扫到来追伊若的龙裴就在不远处，自己的脚步没有停，抿唇轻声的笑笑，笑她的可怜与无知，就让她抱着小三头衔和龙裴恶心的爱去见鬼吧！

    她顾明希不稀罕，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女儿！

    转身抬头挺胸没有丝毫狼狈落魄的模样，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她要那些人知道，他们的龌龊伤不到她！她转身转的漂亮，放手放得潇洒，即使泪流成河，也只在自己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到。

    那些人更没资格看。

    伊若气的肩膀都在颤抖，不甘怨恨的盯着顾明希的背影，不可否置她心里嫉妒，痛恨着顾明希。

    嫉妒顾明希有龙裴的第一次，嫉妒顾明希第一个为龙裴生下孩子的人，痛恨顾明希抢了自己的总统夫人的位置。她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被秦家养大，贱命一条凭什么嫁给阁下，又凭什么得到本属于自己的荣耀和祝福！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伊若听到有脚步声，回头看到走向自己的龙裴，心里又气又委屈，又担心他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水眸立刻涌上水雾，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声音哽咽：“阁下……”

    龙裴的眸光在扫过顾明希的背影时多了几分深意，之前的阴霾逐渐消散，步伐走向伊若，并未去追顾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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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忍着痛走了十几分钟，不知道为何觉得很冷，脸上似乎有很多水，停下脚步才发现原来下雨了。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磅礴大雨，湿透了衣服紧贴着肌肤，被雨水打湿的睫毛沉重的挂在眼睛上，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像针刺的疼。

    白言撑伞远远的走来，看到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雨里，加快脚步走过来，“夫人。”望着她的眼神可怜、同情？还是关心？

    顾明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冰冷机械，“滚！”所有和龙裴有关的人都让她觉得虚伪，讨厌！

    “夫人，保重身体！”白言撑着伞站在她的身边，干净的瞳孔流淌着关心。

    顾明希冷冷的凝视白言，嗤笑声道：“白言，你晚上睡的好吗？”

    白言一怔，面色逐渐不自然起来。夫人知道之前皮带的事是自己帮阁下处理掉的，她这是在讽刺自己帮阁下做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良心怎么能安，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夫人，白言做的都是认为自己该做之事！”他开口，在外人看来他们做的很多事都是见不得光，埋没良心，可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和位置，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

    顾明希斜睨他一眼，嘴角含着冷笑，转身走出伞下，走进大雨里。她宁愿任风吹雨打，也不需要旁人的怜悯施舍……

    白言蹙眉，面色担忧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水滴砸在路面上砸出一个个小水窝，泛着涟漪，忽然他看见雨水里晕开了鲜红色的血。

    惊诧，声音在大雨里显得不真实，像是对着密封的玻璃瓶说话，“夫人，你的手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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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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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章：情孽自种（14）红包加更

    顾明希恍惚的低头看到自己的掌心，不知道何时中指的指甲劈断插在掌心，鲜红色的血液一直在流，奇怪的是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品书网

    磅礴的大雨中她宛如被折断半边翅膀的蝴蝶，在狂风暴雨中倔强的单翅飞翔，怎么也不肯向暴风雨低头。

    白言走上前，清澈的眸光纯粹的担心和关心，“夫人，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送你回去！”

    顾明希摇晃站不稳的身子在他的伞下躲了一时的寒流席卷，被雨水气雾氤氲的眸光看着白言，嘴角扬起复杂难懂的笑意，声音在大雨中字字句句无比清晰，“你帮得了我这一次帮得了我下一次，可是你帮不了我一辈子！我顾明希的路我自己走，谁也帮不了，也不需要你们来帮！”

    音落，狼狈的身影带着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高贵潇洒的转身没有半点的示弱与动摇。

    尽管全世界看尽她的笑话，尽管被伤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又如何？

    她顾明希的命运从开始就没有被善待过，四年的牢狱之苦教会了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活着就好。现在她只想为女儿好好的活着，为女儿撑起一把伞遮风挡雨。

    她不能，也不会让女儿在她的路上重蹈覆辙。

    白言支撑着伞，眸光深深凝视在雨帘中模糊的身影，心里被什么狠狠的撞击着，震撼着。夫人，真的是太倔强，也太坚强了！

    让人心疼，可也会让人无奈，因为想要真心帮她一把，却会被她推的远远的。

    南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撑着黑色的伞，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柔弱的女人骨子里越是坚强，夫人，从来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一个女人坐了四年牢，还生下孩子，寻常的女子怎么可能坚持下来！一直是他们轻视了顾明希，是他们自以为是太久了。竟然忘记了，有的女子会比男子更出色与内心强大。

    白言似有若无的点头，看着从伞上急速往下落的大雨，怅然若失道：“真不知道这场大雨何时会停！”

    “没关系，雨下再大还有我在你身边！”南司深意的扫了他一眼。

    两个人对视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寒风迎面吹来，白言心口却是暖暖的，这也许会是南司和自己说过最煽情的话！

    此生，足矣。

    *************************

    顾明希刚要走出总统府，黑色的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司机下车连忙撑伞走到她身边，“夫人，快上车。”

    本来他是要来总统府通知阁下夫人出去的事，没想到半路遇到车祸被耽误，赶来远远的就看见顾明希在雨里哆嗦，缓慢移动这。

    顾明希看了他一眼，再看着打开的车门迟疑了一秒，没有倔强的坐进去。司机关上车门，连忙绕回驾驶位，驱车离开。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顾明希却依然觉得很冷，那股寒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的像是把心脏冻成冰块，无法呼吸。毫无形象的蜷曲在车的后座，看着车窗玻璃上迅速滑落的水痕，嘴角自嘲的弧度僵硬着。

    龙裴从来都不是她能奢望拥有的男人，做了两年的梦，应该醒了....

    有些事总要我们万箭穿心，痛彻心扉后才能幡然醒悟，一开始的一心一意，深情不移，到最后终会成支离破碎。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门口，司机打开车门，顾明希下车，脚下痛的她毫无意识的直接跌伤，黛眉蹙起，死咬住唇角，纷嫩的唇瓣已经被咬的破败不堪。

    “夫人。”

    司机与如冰同时惊呼，司机撑着伞，如冰弯腰就想要扶起顾明希。

    “别碰我！”顾明希沙哑的声音响起，坚定不移，“让我自己站起来。”

    跌的再痛，跌的再狼狈，她也要自己站起来！

    “夫人……”如冰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顾明希固执的不让他们碰自己，两只手支撑地面，缓慢的动着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随时再跌倒般。司机与如冰都无奈而心疼的眼神看着她，在一旁无能为力。

    顾明希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厅，司机将伞交给如冰，她撑着跟在顾明希的身边。

    “夫人，快洗一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如冰收起伞，连忙吩咐人去煮姜茶，准备食物好让顾明希洗过澡后能补充热量。

    自己则是去拿医药箱，她看到顾明希的掌心有着血迹，一定是受伤了。

    顾明希洗过澡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大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如冰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处理她的掌心。

    如冰用镊子将断在肉里的指甲夹出来，鲜血立刻流出来，连忙用止血的止住。抬头去看顾明希哀莫大于心死的神色，异常宁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夫人，不痛吗？”

    顾明希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眼神看着落在自己流血的掌心，眸色空洞漠然，轻轻的反问，“疼吗？”

    应该疼吗？

    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疼，像是整个身体已经麻木了，没有一点的知觉。

    如冰面色担忧，听到她的话不知道心好像被揉成一团，暗暗的叹气。处理好她的手，又用冰袋给她敷脚踝，缓解疼痛。

    “夫人，要不要叫千殇过来看看？”

    “出去。我想一个人呆着。”顾明希没有看她，娟秀的眉目掩饰不住的疲倦。

    如冰还想说什么，见她神色如此，只好站起来为她拿了薄毯盖在身上，无声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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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站在窗口看着雨景，面色沉静，一双鹰眸碧蓝如神秘的大海无边无际，手指放在窗棂上被雨水打湿也毫不在意。

    白言叩门进入，“阁下，夫人已经回到豪庭花园了，信号等问题一切恢复正常。”

    龙裴点头，一言不发。

    白言看着他冷峻的轮廓眼神有些不解，这一切都是锦夫人设计的，阁下为什么不解释？想了想又明白过来，阁下不解释是对的，因为很多事已经无法解释了……

    “把傍晚的行程改一下，我要去接烟儿放学。”龙裴沉声，脑海里想到她和伊若说的那些话，心轻松几分。

    至少她不会离开自己。

    “是。”白言点头，视线落在他满是雨水的手面上，“阁下保重身体。”

    说着，走到他身边掏出灰色的真丝手巾认真的为龙裴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很仔细的擦拭，连指甲缝隙的水渍都没有放过。

    南司看门没关推门而入便看见这样的画面，当下蹙起黑眸，脸色有点奇怪与尴尬，还有不舒服。

    白言跟龙裴多年，这些事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白言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南司探究和不悦的眼神偏偏弄的像是有什么。

    气氛诡异的尴尬！

    白言收回手巾，欠身“阁下，我先出去了。”

    龙裴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位子。

    白言走过南司的身边听到他压低的声音道：“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账！”

    算什么账？这男人……白言无语，懒得理睬他快速的离开。

    ***************************

    顾明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突然惊醒，好像憋着一口气，没办法呼吸。心里很难受，被人揉着成一团揉了好多好多的黄连，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眼眶泛红，迷惘。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如冰，如冰……”她急忙的开口，声音里甚至有着不知名的慌张。

    “夫人，我在，怎么了？”如冰推门而入。

    “烟儿是不是放学了？”

    “还没有，司机正准备去接她。”

    顾明希一下子站起来，身上的薄毯掉在地上也不管了，“我要去接烟儿，让他等我。”

    “夫人，您的脚还没好，就让司机去吧。”如冰眼神担忧的看着她的脚，之前红肿的厉害，哪里能走路。

    “我没事，我要去接烟儿。”顾明希说着就走向衣柜拿衣服，她只剩下女儿了，她要见女儿，需要女儿！

    “夫人，您别着急，时间还早，您慢慢来。”如冰见她的动作有些慌张，开口安抚。

    顾明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心慌意乱的换上衣服，随意的拨弄了几下头发便出门。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风吹过来凉凉的，空气很清晰，即便车子穿过热闹中心也没有闻到难为的汽油味。

    车子停在学校的门口，不少名车已经接走孩子，顾明希的车子不算太夸张，不引人瞩目。她下车，看着从学校里面走出的孩子，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干净纯粹的笑容，心底柔软起来。

    龙子琦站在走廊似乎在和老师说着什么，笑的很开心。余光看到顾明希远远的走来，甜甜的喊道，“妈咪。”

    顾明希走过来蹲下抱住她，心头涌上酸涩，“烟儿……”

    “妈咪你来接我放学啊！”龙子琦搂着她的脖子笑的很自豪，因为班上的很多同学都是司机或佣人来接，只有她的妈咪会经常来接自己。

    “嗯。”顾明希抱着她舍不得放手。

    龙子琦被她抱的有点喘不过气，还没说话眼神看见走过来的黑影，眼睛一亮，“爹地……”

    顾明希的身子本能的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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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红包加更，下一章6000字，可能要写的久点！希望大家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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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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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情孽自种（15）会原谅她？

    龙子琦已经松开她跑向了走过来的龙裴抱着他的腿非常开心，“爹地，你今天特意来接我放学吗？”

    龙裴点头，视线却是看着蹲着没动的顾明希……

    “老师，今天我爹地妈咪一起来接我噢！”龙子琦软糯的声音里有着自豪。

    老师笑笑，“是啊！子琦的爹地妈咪很爱子琦！”

    小家伙的心里得到大大的满足，笑的眼睛迷成一条线。抓着龙裴微凉的大掌回头看顾明希，“妈咪……”

    顾明希反应过来，僵硬的身子缓慢的站起来，转身看向龙裴眼底有着难以靠近的漠然，甚至有着厌恶，只是在老师和孩子的面前她不能表现出来。

    龙裴牵着龙子琦的小手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了。”

    顾明希很像将手抽出来，不想被他碰，不想和他靠的这么近，只是——看到龙子琦那么开心的样子，她迟疑了。

    最终没有挣脱他的手，让他紧紧的握着。龙裴对女儿说，“和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龙子琦立刻挥手，甜美的笑容让老师也笑起来，“子琦再见。”

    龙裴一只手牵着顾明希，一只手牵着龙子琦走出校门口，快到车门口时，顾明希突然甩开他的手，突然的让龙裴怔了下。

    顾明希没看他，微笑着对龙子琦道：“烟儿，妈咪坐后面的车子，你和爹地坐林叔叔的车子。”

    “为什么？”龙子琦嘟嘴，她想和爹地妈咪坐在一起啊！

    “因为……”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龙裴突然开口，深沉的眸子紧盯着她，“我让司机先回豪庭花园了。”

    意思是她必须要和他坐在同一辆车子里。

    “好耶！”龙子琦立刻抱着顾明希的腿仰头撒娇，“妈咪一起去嘛！爹地从来都没有带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顾明希看着女儿期待兴奋的眼神，不忍让她失望，缓缓的点头，“好。”

    龙裴凝视着她的侧脸，只有对烟儿时她会露出浅浅的笑容。心里有一丝的侥幸，至少她还在乎女儿，为了女儿她还愿意装模作样。

    ……………………………………

    龙裴出门前特意换了身休闲服，没带太多人，选的餐厅是带儿童乐园区，人不是很多，倒是有几个小朋友。没有人认出他们，只当是平常的有钱人。

    顾明希从头到尾没有主动跟龙裴说一句话，龙裴也没再说话，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儿的身上。

    龙子琦是太开心爹地妈咪一起来接自己，只顾着高兴，忽视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妈咪，我吃饱了，可不可以去和小朋友玩啊？”龙子琦吃完最后一口，嘴巴还没来得及擦，着急的说道。

    “当然可以！”顾明希拿纸给她擦了擦嘴巴和手，“注意安全，记得不要跌倒，不要欺负别的小朋友。”

    “知道啦！”龙子琦已经跳下椅子，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儿童乐园区，和其他小朋友玩在一起。

    顾明希侧头远远的看着她笑的那么开心，心底的紧张和不安一点点的弥散。

    她看着龙子琦，龙裴却是在看着她，留意到她掌心的纱布，还有她走路时的异样，黑眸里划过某些东西，速度太快没有捕捉到。

    沉默许久，他突兀的开口，“明希，我和伊若……”

    顾明希脸色瞬间沉下来，阴冷的眸子紧盯着他，声音冷冷的打断他，“你和伊若那些龌.龊的细节我没兴趣知道。”

    龌.龊两个字让龙裴剑眉蹙起，按捺着心底的怒意没有发火，扯唇：“我只是想告诉你……”

    不等他一句话说完，顾明希已经站起来，“我去看看烟儿”转身就走，绝然无比。

    龙裴手里握着的刀叉收紧力气，青筋若隐若现放下银色的餐具碰撞到瓷器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等有**份风度的事他何曾有过，可是她……

    算了……过两天再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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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顾明希陪龙子琦做完作业，帮她洗好澡，母女俩都穿着睡衣坐在床上，顾明希拿着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龙子琦手里玩着娃娃，显然心情很好。

    头发快干了，顾明希放下吹风机，开口：“烟儿，妈咪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我们叫爹地一起去！”龙子琦开心道。

    “爹地不去。”顾明希手指揉着她的小脑袋瓜子，耐心的解释，“爹地的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等下次，下次爹地有时间了，我们在一起去。”

    龙子琦有些失望，不过可以和妈咪一起出去玩也挺好的，欣然点头，“好！那下次一定要叫上爹地喔！”

    顾明希见她认真的模样就知道龙裴的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了。

    如果伊若怀了龙裴的孩子，烟儿该怎么办？无论是男孩女孩，她的孩子一定会受到方锦的疼爱，烟儿心里的落差会更大，她该怎么接受自己的爹地和别的女人为她生下个弟弟或妹妹……

    当初她和他有约定在先的，是他先背叛了这段婚姻，不能怪她要带走烟儿了。

    他们可以肆意的伤害她，糟蹋她，可她不会准许他们用同样的方式来糟蹋她的女儿！他们已经不配再和烟儿生活在一起了。

    “妈咪，你怎么了？”龙子琦盯着她的脸颊看，妈咪的样子很奇怪，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顾明希回过神来，明亮的眼神看着她，“没什么！今晚妈咪陪你一起睡！”

    抱着烟儿躺下来，盖好被子，只有在女儿的身边她才能感觉到温暖。龙子琦的小手拿走她脸上的头发，“妈咪，今晚爹地不和我们一起睡吗？”

    “爹地还有工作，在书房忙。我们不打扰他好不好？”

    “好吧！”龙子琦乖巧懂事的答应，凑到她面前亲下脸颊，“妈咪晚安。”

    “晚安。”顾明希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伸出来去关灯，啪的一声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中。

    趴在她胸口的小家伙，很快的就睡着了。

    顾明希侧头亲吻她的额头，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似有若无，“烟儿，有妈咪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龙裴在书房的椅子上坐着，面前的文件一两个小时也没看进去一份。这些文件也不是很着急，他只是找点理由不让自己回房间。

    知道她不想看见自己，不想听自己说话，他给她时间好好地冷静下。

    伸手从抽屉的最底下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少年年纪相仿，只是一个笑的很腼腆，另一个丝毫笑意都没有，像个面瘫，可是他们俩靠的很近，像亲兄弟般。

    “秦峥，如果你还活着，会原谅她吗？”

    寂静的空间，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与沉默。

    良久后将照片放回了原处。秦峥没有活着，也没有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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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是周末，等她们下楼时龙裴已经去了总统府。吃过饭，顾明希回房间拿证件和现金，嘱咐烟儿她们要先去一趟商场，在去飞机场飞到另外一个地方玩。

    如冰安排司机送她们出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顾明希平常就不喜欢有人跟着，只是去逛个商场，如冰就安排了一个司机一个保镖。

    到了商场，司机留下来了，保镖在人群里跟着她们，保持安全的距离，但她们要是有危险又能及时出现。

    顾明希带烟儿去儿童区试了几件衣服买单，又转去成人区买自己的衣服。刚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保镖说：“我刚才好像把钱包丢在收银台忘记拿，你去帮我拿回来。”

    保镖皱眉，有些迟疑。

    “我和小姐就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顾明希平静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异常。

    保镖迟疑许久点头，“请夫人和小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转身就走进人流中。

    顾明希看着黑影消失，低头对女儿道：“我们走吧！”

    “我们不等叔叔吗？”龙子琦好奇的问道。

    “叔叔会把我们的东西送回家的。”顾明希一把将她抱起，抱着她急速的从旁边的侧门出去，走到路边打车迅速离开商场。

    车上龙子琦好奇的问道：“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明希脸色怔了下，语重心长道：“等我们到了地方，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多玩几天，你不喜欢我们就早点回来好不好？”

    “好啊！”龙子琦点头，又问：“妈咪，那我们到底去哪里啊？”

    “等你到了就知道。”顾明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想到什么，立刻将手机拿出来按住关机键，没多久屏幕陷入黑暗中。

    车子急速往火车站的方向飞驰。

    第二更，还是分开吧。晚点再更新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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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5）

﻿    第一百一十一章：情孽自种（16）死不安宁

    车站人来人往，冷气开的很足，顾明希没有准备行李，带着现金和证件和烟儿就足够了，其他的可以等离开后重新准备。

    车票是从网上订的，直接到专门的柜台拿票后进入候车室。

    这趟火车的人不是很多，此刻候车室的人极少，冷清的只有冰冷的空气。龙子琦坐在她的身边，揪着她的衣角道：“妈咪，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没有很远，上车后睡一觉就到了。”顾明希安抚着她。

    “那我要是饿了怎么办？”龙子琦盯着她空空的双手，“你什么都没带啊！”

    “可以在车上给你买！”顾明希勾唇浅笑，“别说那么多话，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走。”

    “好！”龙子琦点头。

    顾明希站起来准备拿包时，龙子琦抓住包，“妈咪，我帮你看着包！”

    “你可以吗？”顾明希确认的问道。

    龙子琦点头，“妈咪你放心吧！老师有教过不和陌生人说话，不准陌生人碰我的东西，何况这里还有很多穿制服的叔叔阿姨，我叫他们，他们也会帮助我的！”

    顾明希抬头看了一圈见没什么人，不远处还有车站的工作人员，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点头，“好！那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嗯，快去吧！”龙子琦催促道，像个小大人一样。

    顾明希笑笑，转身走向洗手间。再等三十分钟，她们就可以上火车离开国都，彻底的远离那些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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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回之前的地方并没有找到钱包，以为是顾明希自己弄错了便折回原地，人流汹涌却找不到夫人和小姐的身影，连忙打电话给司机。

    司机说夫人和小姐没有回来，司机给豪庭花园打电话，如冰说她们没有回去；保镖在商场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们，职业判断立刻去商场的监控室看监控器，看到顾明希是和小姐自己离开的，立刻通知秘书长白言。

    龙裴正在和智囊团开会，白言脸色凝重的走进来倾身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龙裴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眉心沁着寒意，“今天暂时到这里，你们先出去。”

    智囊团纷纷起身离开。

    龙裴阴冷的眼神盯着白言，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封锁国度所有的出口，立刻寻找夫人，不要让人察觉。”

    总统夫人离家出走，传出去简直是笑话和荒唐！

    该死！她竟然无声无息的就要带女儿离开，不是说要做一辈子的总统夫人吗？是故意说出来骗他的，她根本早就计划好要离开！

    心头的怒气在横冲直撞，脸色铁青，他绝对不准许她离开。

    “已经派人去寻找了！”白言见他脸色那么难看，也不敢多说。

    龙子琦抱着顾明希的包，无聊的拉开拉链，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玩。翻得手机时，她眼睛一亮，可以给爹地打电话啊！

    按着手机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拍了拍，“是关机了吗？”之前也玩过顾明希的手机，熟练的就按到开机键，没有一会手机闪烁着亮光。

    龙子琦没有给龙裴打过电话，可她记得龙裴的电话号码，爹地教过她。凭着记忆按出爹地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屏幕上显示着“阿裴”两个字。

    这边龙裴让人去追踪顾明希的手机，得到的是她手机关机，暂时无法追踪信号，想要追踪到具体地址还需要点时间。

    手机突然响起，他无心理会，只想着要拦住她！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白言看到桌子上震动的手机闪烁的名字，一惊，“阁下，夫人的电话！”

    龙裴眼眸一掠，立刻转身抓起手机看到真的是她的电话，脸色更加的阴沉，接听那边传来甜甜的声音，“爹地！”

    “烟儿！”龙裴有些诧异，怎么会是烟儿打这个电话，“烟儿，你在哪里？”

    “我在火车站啊！”龙子琦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手指玩弄着包的链子，“妈咪说要带我去玩啊！爹地，下次你要跟我们一起噢！”

    龙裴扫了一眼白言，他点头，两个人同时走出办公室，宇思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啊！烟儿你记得要乖乖的听妈咪话，不要淘气。”龙裴坐在车上，车子飞快的朝着火车站狂奔，“妈咪呢？”

    “妈咪去洗手间了，我在这里等着她。”

    “乖宝贝，你先关了电话，爹地一会去送你！”龙裴压抑着怒火，温柔的对女儿说，“你记得不要告诉妈咪，我们要给一个妈咪惊喜！”

    “惊喜？”烟儿显然被这个词勾.引到，“好啊！那爹地你快点来噢！”

    “好。”龙裴切断了电话！

    身旁的白言适当的开口，“信号是在东站。”

    不需要龙裴下命令，林宇思已经将车速提到最高。龙裴一言不发，紧绷的轮廓线已经拉到极限，接近断裂。

         气氛压抑，沉重。

    ………………………………………

    这边龙子琦已经把手机关机塞回包里，不时回头看刚进来的地方。爹地说会来送自己和妈咪，可要快点啊！

    顾明希回来见她老是回头看，好奇的问：“烟儿，你在看什么？”

    “啊！”龙子琦回过神来，摇头，“没，没什么！”一定不能妈咪知道自己和爹地的小秘密！

    顾明希坐下来拿过包，打开拿到关机的手机犹豫了下，还是将电话卡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妈咪，你为什么要把东西丢掉？”

    “坏了，不能用了。”顾明希将手机放回包里，“等到了地方再买新的。”

    龙子琦一脸的不理解，刚才自己给爹地打电话时，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坏掉？想不明白，又担心爹地赶不过来，频繁的回头！

    等了好一会，车站的广播提醒着她们可以上车了。顾明希站起来，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该上车了。”

    龙子琦回头看着后面没有人进来，犹豫不决，“可是……”

    “走了。”顾明希牵着她的手去检票，走向了站台，准备上火车。

    龙子琦一步三回头，粉粉的脸蛋上充满了焦急，爹地怎么还不来啊！

    顾明希一只脚已经要迈进火车里了，龙子琦却停下脚步怎么也不肯进去。

    “怎么了？”顾明希无奈的停下脚步，蹲下身子，“应该上火车了。”

    “妈咪……我……”龙子琦不知道该怎么说，爹地还没有来，又不能告诉妈咪，她该怎么办呀！

    顾明希看到她额头渗出的汗水，拿纸巾温柔的给她擦擦，“上车了，不然火车走了我们要等下一班了。”

    “可是……可是……”龙子琦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胡乱的扯了一个借口，“妈咪，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顾明希怔了下，商量的语气，“再忍一下，等火车开了可以在火车上上厕所。”

    “可是我憋不住了……妈咪！”龙子琦焦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顾明希脸色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道，“快点上车就坐，火车很快就要开了。”

    “谢谢！”顾明希点头，牵着烟儿的手，“好了，忍一忍，马上就好！”

    说着就要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龙子琦回头还是没有看见爹地，眼神很失望，认命的就要跟妈咪走进去时，右边突然传来声音，“夫人！”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侧过头就看见白言和南司往这边跑来，只剩下一小段的距离。两个人的神色无比的凝重，深沉。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自己？

    白言和南司站在她的面前，声音沉静，“夫人，请跟我们回去！”

    顾明希收紧握住烟儿的手，眼神里满载着疑惑，他们怎么会这样快！明明在过几分钟就可以离开了，为什么会被找到！

    只差这最后一步……

    “先生，请你们出去，这里是不准许……”工作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南司直接拿证件举到他面前，“走远点。”

    工作人员看清楚，脸色聚变立刻欠身，“抱歉，我这就走！”

    顾明希一言不发，暗暗的咬着唇，神色漠然倔强，显然不想跟他们走。白言看出来了，走到她身边，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夫人，阁下要我转达你一句话……”

    “什么？”顾明希下意识的开口。

    “阁下说，你不在乎你自己，是不是也不在乎躺在坟墓里的人死后都不安宁！”

    白言的声音明明温和无害，可话语却让顾明希的身子一僵，寒意从后脊骨涌上来，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白言的侧脸，就好像盯着那个残忍至极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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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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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牵着烟儿的手走到车子面前，车窗留出一丝缝隙可以看见他阴沉的神色与若隐若现的青筋。品书网下意识的紧握住烟儿的手，不愿上车。

    身后的白言走过来打开车门，“夫人，小姐请上车。”

    “爹地……”龙子琦看见龙裴眼睛亮起来，撒开顾明希的手上车爬在他身上，“爹地，你来的好慢喔！”

    龙裴听到女儿的撒娇，压抑住心底的怒气，眸光专注的看着女儿，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是吗？是爹地不好....这次先别去玩了，下次爹地再带你和妈咪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啊！”龙子琦爽快的答应。她还是希望能和爹地妈咪一起出门的。

    犀利的眸子流动着欣慰，掠眸看向顾明希时眸底泛着寒意，薄唇抿着冷漠的弧度。若不是在女儿面前，他不会如此的平静。

    顾明希垂下眼帘，认命的坐上车子。烟儿上车了，她已经无路可退……

    白言关门，看了一眼南司转身绕道副驾驶的位置坐下。南司则是跟保镖坐在后面的一辆车子，前一辆车子，后一辆车子保驾护航，龙裴的车子飞速的向豪庭花园奔驰。

    一路上顾明希都靠着车门坐，与龙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垂着眼帘不去看他，手指紧紧的揪住自己衣角。尽管龙裴在女儿和颜悦色，可她知道此刻他是动怒的……

    龙裴没有再看顾明希一眼，抱着女儿和她玩剪刀石头布，与寻常的父亲没有两样。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龙裴抱着龙子琦下车将她交给如冰，“带小姐回房，别让她乱跑。”

    “爹地……”龙子琦被如冰抱着恋恋不舍龙裴的怀抱。

    “乖！爹地和妈咪有话说，说完再去陪你。”龙裴温和的嗓音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听到爹地这样说，龙子琦乖巧的点头，“妈咪，我先回房间了！下次我们和爹地一起出去玩，你不要不高兴喔！”

    烟儿以为顾明希不开心是因为自己没有跟她一起出去玩。

    顾明希扯唇，苍白的脸色挤出牵强的笑容，“妈咪没有不高兴，你和如管家回房间玩。”

    如冰抱着龙子琦上楼，回她的房间。

    顾明希望着女儿消失的身影还没有反应过来，龙裴已经当着所有的人抓着她的手腕，用力的几欲捏断她的骨头，粗鲁的拽着她上楼回卧室。

    不管在场的目光，也不管她能不能跟得上，烟儿已经不在眼前，他的怒火像是爆发的火山，奔腾的石流无法控制。大步流星踏进房间就将她往里面一甩，顾明希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在*上坐着，海藻般的长发遮住半边脸，略显狼狈。

    “顾明希，你疯了！”居然敢带着他的女儿悄无声息的离开。

    顾明希抬起头，冷清的瞳孔迎上他，无所畏惧，轻声冷笑，“你确定不是你们疯了？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肆无忌惮的贱踏我的女儿？龙裴，我告诉你，休想！”

    “我、要、带、烟、儿、离、开！”一字一顿，说的无比坚定，这个念头没有人可以动摇！

    冷峻的容颜一沉再沉，冰冷的大掌瞬间捏住她的下颌，阴翳的眸子里泛着寒意的光如刀子般锋利，“你再说一遍！”

    “我要带烟儿离开！”顾明希被他捏痛的蹙起黛眉，不服输的坚韧，“就算你要我说一百遍，我还是这样说！”

    在龙裴脸色越加难看时顾明希用力的甩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过薄厌与嫌弃，“还有，请你以后不要碰我……”

    龙裴皱起眉头——

    顾明希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很用力，“因为你很脏。”

    想到他和伊若的那些龌.龊事，她就觉得他浑身上下每一处是干净的，肮脏的令人恶心。

    字字撞进龙裴的心，脸色铁青，鹰眸倏地一紧，他猛地的将她压在*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压在她的长腿上，顾明希奋力的挣扎，他冷厉的气息完全笼罩着她，一股巨大的寒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顾明希，你说我脏，你以为自己又有多干净？一个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女人！”龙裴沉哑的声音阴冷邪佞，眼底的怒火凶猛的足以摧毁一个人。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子惨白，毫无血色，通红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黑眸，似乎在里面看见了那些无法回忆的画面。

    那些冰冷邪恶的手在撕扯她的衣服，触摸着她的肌肤，身子本能的寒颤起来，鼻翼下似乎弥漫腐蚀的臭味和铁锈的味道，冰冷阴暗的令人绝望。冲血的眸子里涌上水雾，死死的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弥散，手指落在*单上死揪着，用力的骨节泛着苍白，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流出来。

    龙裴微怔，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残忍的字眼，呼吸逐渐平息下来，僵硬的手指动了动，缓慢的俯下身子想拥住她。

    “明希……”

    她本能的反射身子往后退，抓住*单迅速的爬出他的包围，整个人退到墙壁，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心如刀割。抿着血腥的唇瓣声轻音颤，“是，我是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女人！是谁让我17岁就进了监狱，你忘了吗？”

    是你龙裴让我17岁就进了监狱，是你让我经历那些痛苦与黑暗，身陷冰冷和绝望的深渊苦苦挣扎不得。

    也是你让我尝到希望这个最邪恶的魔鬼的味道！

    龙裴身子僵了下，缓慢的站直身躯，眸光正对着她，一言不发。

    “我们都嫌对方脏了，两相看两相厌，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顾明希声音哽咽着，眼眶含泪，“放我和烟儿走！你和伊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生下继承人……”

    ——放我和烟儿走！

    龙裴只听到这里，气血翻涌，她又再提离开！青筋再次跳起，声音里夹杂着盛怒，“不可能！顾明希你休想离开！”

    话刚落音，他的大掌轻便的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转身就将她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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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下*，奔向很快浴室，里面传来水流的声音，浴室逐渐被气雾氤氲了，顾明希站在花洒下，水温很高，淋湿身体上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很用力的搓着胸前脖子上他留下的痕迹！

    肌肤被搓的大片红起来，太过用力，肌肤上甚至留下一道道血痕，被水侵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瞳孔被气雾模糊，眼底的痛苦与厌恶却丝毫未减。

    她真心厌恶这个男人的肮脏，被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很脏.....

    龙裴本以为她只是想冲去身上的汗水，但她在浴室逗留的时间太久，他起身走向浴室。浴室的门并没有关紧，透过一丝缝隙他看见顾明希神色痛苦，眼底流着厌恶，手指正在搓他留下的吻痕……

    胸前一道道的血痕让龙裴刚刚平息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起，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竟然这样厌恶他的触碰....

    就好像他是一个强.暴.犯。

    阴翳的眸子沁着寒意，他推开门走进去，滚烫的水落在肌肤上让眉心蹙起，怒气更深。

    顾明希看到他，脸色煞白，迅速转移眸光，走向架子想拿浴巾裹住自己出去。龙裴的动作更加迅速，直接将她推撞在潮湿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顾明希哑着嗓音，却没有力气甩开他的双手，涨红的水眸里布满红色的血丝。

    #已屏蔽#

    他忽然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冷的彻骨，“顾明希，这辈子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休想离开我半步！”

    “只要我顾明希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带烟儿离开！”破碎的声音无比的坚定。

    鹰眸染上深的颜色，刚劲有力的手指瞬间捏住她的下颚向上抬，阴翳的眸光深不见底，似将她吸进去，“只要我不准，你哪里都去不了。”

    “顾明希，这是你欠我的！”

    她一怔，蒙着水雾的眸光划过疑惑。自己欠了他什么？

    气雾氤氲的浴室里很快弥散着腥甜味，粗喘被流水声掩盖，流畅的热水洗不净的是密不透风的*编制的情网，爱与恨都只能在这张网里慢慢耗到死为止。

    大掌松开了她，手面的青筋还在凸起，心里的怒气并没有因为这宣泄得到纾解，黑眸深意的扫了一眼虚脱的她，步伐沉稳决绝的离开浴室……

    攥紧的双手似乎是在压抑着某些东西，仿佛一旦爆发，一切都会被摧毁！

    顾明希根本就连站都站不稳，侧身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的，缓缓的坐在地上，脸上的水汽分不清究竟是泪还是水。无力的双腿慢慢的弓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将头低下去，潮湿的头发服帖的趴在颈脖处，发梢流着水滴……

    流水声遮盖住隐隐的抽泣声，纤弱的肩膀在剧烈颤抖着，在风雨里萧瑟哆嗦的小动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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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走出卧室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面色阴沉没有表情，南司和白言正在客厅等着他。

    “派人守好豪庭花园，从今天起不准夫人离开豪庭花园半步。”

    “是，阁下。”南司毫不意外，早在之前他就安排好人。

    白言面有忧色，眉心带着担心，“阁下，这样软禁夫人好吗？”夫人心里本就难受，现在这样做，只怕会让夫人更厌恶阁下。

    龙裴没说话，薄情的唇瓣紧抿着没有感情弧度，冷眼扫过去时冷冷的警告他。

    南司及时开口，“阁下，白言只是担心这会恶化你和夫人之间的关系！”

    只要她还留在这里，他已经不在乎她到底是什么怎么想了。龙裴敛眸，薄唇扬起，“回总统府。”

    他率先走出大厅，白言余光扫了一眼楼上，再看向龙裴的身影，沉沉的叹气。

    南司手肘突然的撞了一下他，阴阳怪调，“看样子你很关心夫人和阁下……”

    “我只是....只是觉得夫人可怜。”白言低声喃喃，像是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两年前夫人为阁下在国会上做的事，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以看得出来，夫人心里是深爱着阁下，如此被伤害着，夫人的心里该有多痛多苦。

    “我们的身份注定只能听从和执行阁下下达的每一个命令。”南司深意的扫了他一眼，话语顿了下，沉重道：“白言，不要感情用事！”

    白言怔了下，知道南司担心什么，“我知道。”

    心里是同*人，现实他依然会百分百听从与执行阁下的每一个命令。

    南司点头，面无表情的先走出大厅，白言跟在他的身后，脸色依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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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一整夜都没有回来，顾明希睡了一天*，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过来。脸色苍白无色，神色颓靡，眉眼里揉着无力。

    起*换了衣服刚走下楼，如冰抬头看向她，“夫人，你醒了，想吃点什么？”

    “不用！”顾明希步伐直接走向门口，“我想去接烟儿。”

    “夫人……”如冰步伐跟上她，神色为难，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明希回头看向她。

    “夫人，阁下吩咐过要是没别的事，您就不要出门了。小姐有专人接送！”如冰非常委婉的开口。

    顾明希蹙眉，如冰说的再委婉她也听出话里的意思，龙裴限制自己的自由，不准自己出门了。

    凭什么？

    水眸一冷，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如冰着急的喊道，“夫人……”

    顾明希还没踏出第一个监控亭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面色冷漠，语气公式化，“请夫人回去！”

    “我要出去，让开！”顾明希冷冷的开口，眼神泛着冷光盯着他们

    “抱歉夫人，阁下有命令，不能让您离开豪庭花园！”其中一个男人很冰冷的开口。

    “——你们！”顾明希话还没说完，跟过来的如冰语重心长道：“夫人，他们也只是为阁下工作，如果让您出去他们很难像阁下交代！请您体谅一下我们，好吗？”

    顾明希神色僵了下，体谅他们，那谁来体谅一下自己？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要维护，自己若让别人难做，那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夫人，回去吧！”如冰苦口婆心的劝说。

    顾明希没说话，水眸黯了黯扫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如冰看了两个人点头，跟上顾明希的脚步。走近大厅道，“夫人，你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身体会饿坏的。”

    “我不想吃，你不要来打扰我。”顾明希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走上楼，背影显得孤单与冷清。

    如冰无奈的叹气，觉得夫人可怜，但自己不能不听阁下的话……

    顾明希回房间走到窗口远远的看见监控亭的两个人，看样子豪庭花园已经全是他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出去。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离开！

    远远的看到一辆车子开进来，寻常极少有人来豪庭花园，进出的车辆并不多；但豪庭花园的食材是每天新鲜供应，早一次，晚一次，或许这是自己逃出去的机会。

    翌日，顾明希到下午的时间说要休息，不让人打扰她，如冰便吩咐佣人不去楼上。她趁人不注意溜出卧室，躲进了厨房的后门，在所有人注意力在食材上时她偷偷躲进了货车里空着的箱子，用黑色的塑料皮盖在上面。

    车子每天都要进出豪庭花园，在进出的检查上比较宽松，基本看一眼便通过。

    顾明希隐隐感觉到车子已经开了很远，似乎出总统府，从箱子里爬出来，将车门开了一个缝隙看到陌生的风景，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松一口！

    开了约有二十分钟，在红灯前停下，顾明希趁机立刻开门跳下车，周围经过的车子不是很多，应该不会注意到她。悄悄的把门关好，等车子开走，没发现她，就地在路边打车直接去烟儿的学校。

    她必须带烟儿离开。

    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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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7）

﻿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还没到放学的时间，门口的车辆并不多。顾明希付钱下车，准备走进去学校带烟儿走。脚步还二米走到学校大门，四个黑衣人迅速走来，将她围绕住。

    “夫人，请和我们回去。”

    顾明希脸色一僵，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两个人，自己被前后夹击，连想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龙裴不仅在豪庭花园安排了人，就连学校周围都是他的人，想要把烟儿从学校带走根本就不可能。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顾明希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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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刚刚夫人出现在学校，现在被送回豪庭花园了。”白言说话时小心翼翼的，他不确定阁下会不会又为此大动干戈。

    鹰眸倏地一紧，眼神冷彻的扫了一眼南司，意思是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南司脸色有点难看，他怎么知道夫人还能逃出去，企图离开。面对自己的失误，鞠躬沉声，“是我没安排妥当，请阁下责罚。”

    “除了房子，她哪里都不准去。”龙裴眉心沁着寒意，他本想让她在豪庭花园里还能自由走动，可见是自己太宽容了！

    “是。我会立刻安排人，绝对不会再让夫人有机会离开豪庭花园。”南司信誓旦旦的保证，再让夫人逃出去，他这个总统府安全负责人就该以死谢罪了！

    白言和南司一同走出办公室，南司虎着脸咬牙切齿，“不愧是总统夫人啊！净会给我找麻烦！”

    白言停下脚步，斜睨他一眼，“是你失责就别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南司脸色一沉，挑眉，“你再帮谁说话呢？”

    “我说的是事实！”白言毫不犹豫的回答。

    南司蹙眉，余光扫了一眼空荡的走廊，下一秒抓着白言的手腕一把将他拖进旁边无人的茶水间，关门将他抵在门板上。

    “——你！”

    白言的话还没说出来，他低头狠狠的咬住他的唇，细密的像是惩罚；唇齿相碰，血腥渐起，气息粗喘起来。大掌紧紧的扣住他结实的腰部，恶狠狠咬了口他的唇泄愤道：“上次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又和我嘚瑟起来了是不是！”

    白言喘气，迷离的眼神瞪他，害怕被人发现，心跳砰砰的乱跳，伸手推开他，“你疯了是不是？这是总统府！”也不怕被人看见！

    南司邪佞的舔了下唇角，“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话语顿了下，邪笑，“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爱我！”

    “闭嘴！”白言呵斥，这男人还真敢说！

    “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这里是总统府，时刻有人注意着我们的言行举止，不要被人抓了把柄。我们的前途是小，影响到阁下总归是不好。”

    南司刚刚疏解的心情顿时郁结起来，蹙眉黑着脸道，“阁下这么重要你怎么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白言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南司一把拽开他开门大步流星的离开。

    “秦南司！”白言开口，他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白言皱眉，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个男人幼稚起来真让人头疼。好好的为什么又扯到阁下的身上去，他跟了阁下这些年，对阁下忠心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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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龙子琦不上课，一整天都在豪庭花园陪顾明希。傍晚的时候，佣人们都在忙碌，她和烟儿在房间里玩游戏。

    顾明希看了一眼手表，抬头对烟儿说，“妈咪出去下，你在这里玩，记得不要乱跑好不好？”

    龙子琦正在忙着拼图，头也没抬的回答，“我知道了！”

    顾明希走出房间关好了房间门。下楼，佣人们都在厨房忙碌，剩下的在外面，大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但大厅后面衔接着一个小花房，并没有人。

    闲暇时她可以去那边走走，看看花草，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要把前面的人引开，她才能带烟儿走！

    龙裴想用这样的办法囚禁她一辈子，绝对不可能！只要有一千种办法，就算失败九百九十九次她都要尝试第一千次！

    顾明希往花房走去，没有任何人怀疑她，只当她是寻常的散心，看花草而已。她走进花房，很多木质的东西还有冬天用来保护花根的那些干草蘘并没有拿下来！

    她将易燃烧的东西全摆放在一起，打火机是从龙裴书房的书桌上看到的，否则她也想不到这个办法！

    点燃了火苗，她没有立刻离开，看着火越烧越大，连那些碧绿的叶子都被烧焦起来，空气中弥散着焦味，跳耀的火光倒映在微凉的眼神里。

    乌黑的烟雾熏到了玻璃上，滚滚的热流涌动，顾明希转身离开花房，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躲在走廊的一个角落，只有等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这边，她才能去偏厅拿被如冰收起的车钥匙，带烟儿离开。

    没多久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到佣人，有人大叫，“着火了……着火了……如管家着火了……”

         步伐吵杂，所有人都被惊动，全都向这边涌过来。有人立刻拨火警电话，有人马上用浇花的水管去灭火，无奈整个花房都燃烧起来，那点水起不了丝毫作用。

    顾明希看到一团混乱的人，甚至连监控亭的人都被惊动过来，趁乱跑进偏厅找车钥匙。

    楼上的龙子琦本来专注在拼图上，隐约听到吵杂的声音，她放下东西走出房间，“妈咪……妈咪……”

    偌大的空间没有人回应她，声音在回荡，渐渐消散。奇怪，妈咪和如管家都去哪里了？

    龙子琦下楼听到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好奇的走过去，只见好多人都围在一起，每个人脸色都很奇怪，还有烧焦的东西。

    他们是在烧什么玩吗？

    每个人的注意里都被着火的花房吸引，惊慌失措，谁也没注意到走近的龙子琦。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声，“不好，要爆炸了……”

    众多的人如惊弓之鸟瞬间散开，流窜，纷纷往主宅跑。

    “嘭”的一声，整个花房爆炸开火光四射，玻璃碎片横飞，热浪像是要将人焚烧成灰。有一个保镖眼尖的扫到小姐，迅速的冲过去将她抱住，“小姐！”

    龙子琦被他抱在怀中，身体没受到伤害，但飞出来的玻璃碎片带着火光划过她的手臂，衣服瞬间焦烂，黑色的伤口流出鲜红色的血液……

    “哇呜呜……”龙子琦一瞬间大哭起来。

    顾明希找到车钥匙，上楼准备带烟儿走，推开门却没看到人，心顿时一揪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烟儿呢！

    她转身迅速的往楼下跑，刚踩到最后一个阶梯便听到烟儿的哭声，心惊胆颤起来……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跑过去。

    “烟儿！”她一把抱过烟儿，紧紧的搂在怀中，看到她流血的手臂犹如万箭穿心。

    龙子琦靠在她怀里，哭的更离开，“妈咪……痛！好痛……妈咪……”

    “对不起！对不起！烟儿，对不起……”顾明希脸色犹如死灰，眼神里满载着自责和愧疚，她不该这样做，不该丢下烟儿一个人，她害的烟儿受伤了！

    “妈咪……”

    “如冰快叫千殇来，如冰，快！”顾明希声音哽咽着，眼眶满载着泪水，抱着女儿一直道歉，愧疚的想杀了自己！

    愣住的如冰立刻反应过来，立马跑向大厅去打电话通知千殇医生过来。

    其他人都反应过来，火警此刻也到了，花房周围已经成一片废墟，浓烟滚滚，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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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刚处理完一堆的文件，还没时间喘气，白言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甚至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阁下，不好了……”

    “怎么了？”龙裴蹙眉，白言极少这般没有分寸的闯进来。

    “豪庭花园失火，小姐受伤……”

    白言的话还没说完，龙裴猛地的从坐位上站起来，眸光阴沉泛着寒意，“烟儿的情况怎么样？通知千殇了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着外面走就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白言跟在他的身边，迅速回答，“千殇已经在去豪庭花园的路上，小姐的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龙裴已经坐车赶往了豪庭花园。

    白言拨通电话，冷声吩咐，“立刻调查失火原因，一个小时内要给我结果。”

    不等电话那头的回答，他直接切了电话先善后阁下没处理完的事，再赶往豪庭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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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18）

﻿    第一百一十六章：情孽自种（20）33条亡魂

    车子停下，龙裴不等宇思下车开门，直接推开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大厅内走。

    千殇正在给烟儿处理伤口，她靠在顾明希的怀中哭的不停，顾明希搂着她，心疼全部都呈现在脸上了。

    “烟儿的情况如何？”龙裴停下脚步，阴翳的眸光里满载着担心，看到哭泣不已的女儿，心揪成一团。

    千殇没站起来行礼，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开口，“伤口不深，缝一下，开点消炎药和止疼药吃没什么问题。”

    龙裴视线落在了女儿的胳膊上，看到鲜血淋漓的伤口，蹙眉，“会留疤吗？”

    “伤口感染到细菌应该会，但她年纪小，等长大了疤痕也会淡掉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要她手臂上留下一点疤痕！”龙裴沉声命令。女孩子身上留疤总归不好，他不准许自己的女儿手臂上留下难看的伤疤。

    千殇迟疑下，余光扫到他脸上的阴沉，只是点头，“我尽力。”

    “爹地……”烟儿哭的一抽一抽的，红的像小兔子的眼神泪水汪汪的凝视他。

    “烟儿乖。”龙裴从顾明希的怀中抱过烟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爹地的烟儿很勇敢，不怕痛！对不对！”

    烟儿扁着嘴巴，犹豫下点头，小声的嗯下。

    千殇用绷带将伤口包扎好，系好一个蝴蝶结。“注意不要让伤口沾到水。药一天三次，每次每样一片。饭后半个小时服用。”

    “我知道了千殇医生。”如冰站在一旁点头。

    千殇站起来，“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龙裴点头，让她回去。千殇刚走出去，白言从外面进来，“阁下，豪庭花园失火的事被媒体知道了……”

    “封锁消息，不要让消息扩散。”龙裴阴沉的脸色揉着冷冽与肃杀，“失火原因？”阴翳的眸光直射白言。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白言面色僵了下，迟迟没有开口，眸光看向僵硬着的顾明希，眸色复杂。

    龙裴眼神随着他看向顾明希，一瞬间明白过来，脑子里理智的那根弦“啪”的断了，气的脸色铁青。若不是抱着烟儿，他真的想现在杀了她！

    压抑着心头奔腾的怒火，声音努力的平和开口，“如冰，先抱小姐回房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是。”如冰过来抱龙子琦，她抱着龙裴的脖子不肯撒手，软糯的声音撒娇，“我要爹地……”

    “烟儿乖，爹地还要处理一些事，处理完就去陪你！听话！”龙裴话是对着龙子琦说的，锋利的眼神沁着寒意盯着顾明希，像是一寸寸的凌迟着她。

    顾明希的后脊骨泛凉，心底很自责....

    龙子琦被如冰抱回房间，白言识趣的使了一个眼神让所有人都退下去，整个大厅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两个人，空气中还弥散着烧焦的糊味……

    龙裴一言不发的紧盯着她，黑眸清寒逼人，薄情的唇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起身，转身走向楼上。

    后面还有很多人，即便客厅没人，还是有很多眼神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见龙裴走上楼，顾明希怔了下，迈着沉重的脚步跟着他，走向楼梯。

    垂在身旁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跳，眉心沁着寒意，暴戾的气息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为了离开自己，她简直是不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次伤到女儿，下次又会伤到谁？

    留下来真有那么困难？就那么想走，找谁？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这个丈夫，她还能依靠谁？

    顾明希跟着他走进卧室，关门，盯着他挺拔冷峻的背影，哑着声音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烟儿会跑出去……我只是想带她走！”

    烟儿受伤她比龙裴更难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在乎烟儿！

    龙裴猛地转身，犀利的眸光看向她，大步一迈直接将她推到门板上抵着，气势迫人。

    “你就这么想离开，甚至不管烟儿的安危！”

    “我只是想带烟儿走！”顾明希咬唇，眼底涌着一丝怨尤，“若不是你不肯放我们走，我何必要用这样的办法！”

    她竟然将责任推卸给他！

    一眼看不见底的眸子涌起怒火，手捏住她的下颌抬起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在怪我？”

    “是。”顾明希无所畏惧的迎上他寒冷的眸光，咬着粉嫩的唇瓣，“龙裴，我对不起的只有女儿，也只对女儿愧疚！与你没半点关系！”

    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倔强的一个扭头甩开他的手指。

    “顾明希，你真的认为你对不起是女儿？”龙裴像是被踩到痛点，整个人的神色都比刚才阴沉万分。这么多年她到底是怎么能心安理得活着？还敢信誓旦旦的说她只对女儿愧疚！

    “是……”话音还未落，龙裴冰冷的大掌蓦地掐住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似乎稍微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你还记得你八岁在龙鳞放的那把火吗？”

         他倒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愧疚，所以可以无动于衷的活这么多年，还恬不知耻的说她对不起的只有女儿！

    一瞬间顾明希面如死灰，本抓住他手的手指僵硬住.....不可置信的眼神凝向他，身体的血液凝固了，呆呆的看着他。

    不，不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

    眼眶的泪毫无预警的流下来，在涨红泛着血丝的眼睛里仿佛看见那一团火光把整个黑暗的天空都烧红了，狼烟滚滚很多人的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一直在耳畔回荡。

    犹如万箭穿心过后留下无数的血窟窿，四溢鲜红色的血液却无能为力……

    龙裴真恨不得掐死她，额头的青筋凸起来，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龙鳞里的33条人命，秦峥的命，我母亲的一双腿全是拜你所赐！顾明希你还觉得你干净吗！你四年的牢坐的很委屈！对不起的只有女儿！”

    顾明希抓住他手腕的手逐渐的失去力气，无力的垂在身旁，身体的力气被人一下子抽空，失去支撑的力量，若不是他掐着她的脖子她早已瘫在地上。

    33条人命，秦峥的命，方锦的双腿....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不……不……”她似有若无的摇头，哽咽的声音凄凉无比。那晚，他根本就不在龙鳞，他不可能会知道。

    “呵。”龙裴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做过的孽永远不会让人知道，你好继续活的心安理得！”

    “你不是问我后颈脖的伤疤怎么弄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就是那一晚的大火留下这块疤，当时如果不是秦峥把我推出去，死在里面的人是我！顾明希，在去看秦峥时你心里想什么？我当时就在想——你怎么不跪在他的墓碑前忏悔乞求他的原谅！”

    这是两年多来龙裴第一次对她说一次性说这么多的，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刀子刺进顾明希的心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

    哽咽的声音说不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当时她才八岁，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么多，起火后她真的很害怕，立刻离开那个地方，她根本没想到后来的火势会烧那么大，更不知道会害死那么人。

    这么多年关于那些记忆很多的都模糊了，她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封锁住关于那一晚的记忆，很多细节的东西她都记不住。隐约记得是有一把火在梦中出现过，这些年她不想记得，不愿想起。

    若不是龙裴带她去看秦峥，她封锁住的记忆不会回来，更不会想起来自己小时究竟做过什么！

    她烧死了33条人命，烧死了对自己最好的秦峥，也烧毁了方锦的一生，她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还记得你是用哪一只手放的火吗？”他一把抓住顾明希的右手，手腕上还带着方锦送给她的家传玉镯，“就是你带着我们龙家玉镯这只手烧毁了我母亲的一生，让她的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受尽嘲讽与痛苦！”

    ——啪！

    他将她的手腕装在冰冷的墙壁上，玉镯磕碎成两半掉在地上，手腕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眼眶的泪止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泣不成声，除了对不起她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龙裴勾唇讽刺的笑，“你可以和我母亲说对不起，但你能和死去的33条亡魂，能和秦峥说对不起让他亲口说他会原谅你吗？你知不知道总统府的属于你的更衣室，不是我要为你做的，是秦峥....是他在把我推出去前告诉我，要帮他完成你的愿望，不要怨你……哪怕他明知道纵火的凶手就是你！”

    顾明希泪眼婆娑，不敢相信他的话.....

    “顾明希像你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你更不配做烟儿的母亲！”龙裴沉声，一把将她甩到旁边，顾明希踉跄的跌倒刚好腿压在碎掉的玉镯上，肌肤被拉出很长的一道口子，鲜血往外翻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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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1）母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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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情孽自种（21）太晚了

    顾明希瘫在地上，丝毫感觉到不到疼痛....她的报应终究是来了....

    四年的牢也不足以赎清她的罪孽。品书网

    “顾明希，这辈子你都没机会再见到女儿了。”龙裴阴测测的嗓音扬起。顾明希的身子一僵，他是什么意思？

    他要把烟儿带走？再也不让自己见到烟儿了……

    “不……”顾明希痛苦的低吼，爬起来就想要去揪龙裴的衣服，“我不能没有烟儿，我不走了……我再也不偷跑……你不要带走烟儿……”

    哽咽颤抖的嗓音里夹着沉重的痛苦。

    手指刚触碰到他的一脚，龙裴沉着脸一把挥开她！顾明希再次跌倒在地上，拉伤她腿的玉镯再次插进她的掌心里，顿时大片的献血流出来。

    龙裴眸光一滞，想伸出的手硬生生的收回，攥成拳头！顾明希，你终于知道什么叫痛了！你终于知道忏悔——

    “太、晚、了……”

    一字一顿，音落转身就走。顾明希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脚爬起来，龙裴已经关上门从外面锁上门。

    “不！不要！不要抢走我的女儿！龙裴我求求你……”顾明希拉不来门，流血的手使劲的拍门，留下一道道的血掌印，声音几乎哀求，“我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女儿……我求求你了！”

    龙裴站在门口，背对着门，里面凄惨的哭叫声透过缝隙闷闷的传过来。就好像多年前的记忆，那一晚那一场大火，将整个龙鳞烧成灰烬。

    他永远忘不掉从大火种发出的声音，凄惨，哀嚎，夹杂着不甘与怨恨.....

    那一场大火烧死了他最好的朋友，烧毁了他的母亲的双腿，如今方锦如此乖张怪戾的性格也是因为那场大火；如果不是秦峥牺牲自己先把自己推出去....如今站在这里的不是他龙裴……

    顾明希呢？

    她依然活的心安理得，有恃无恐！她有什么资格怨，有什么资格拥有幸福？

    “我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女儿……”手掌都拍的麻木，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一想到见不到女儿就好像有只手摘走了她血脉相连的心脏！

    她错了....她有罪，她愿意接受自己的惩罚，只是不要拿女儿惩罚她，她无力承受。

    “龙裴我求求你了……”

    顾明希哑的声音已经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满脸冰凉的液体，嘴角血腥与苦涩交织在一起。身子靠着门缓缓而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泣不成声。

    门外的龙裴挺直脊骨，攥成拳头的手缓慢的松开。如果不是她的固执和宁顽不灵，他不想回忆起当年的火灾，这些年他无数次从那个冰冷痛苦的梦里醒来，耳边全是求救的声音……

    他比顾明希更不想回忆当年！

    事到如今，她还能走，还敢走吗？这一辈子她注定只能留下来赎罪，这是她欠下的血债。

    必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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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推门进了女儿的房间，如冰刚刚把龙子琦哄睡着，苍白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纤长卷翘的睫毛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似乎在诉说着委屈。

    “阁下……”如冰压低声音，生怕惊醒了龙子琦。

    龙裴走过去，将烟儿小心翼翼的抱进怀中，站起来就准备走。

    如冰一惊，“阁下，你要带小姐去哪里？”

    龙裴步伐一顿，眼神阴森的扫她一下，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冰知道阁下的事她是没资格问，只是阁下带走小姐，夫人该怎么办？“阁下，小姐是夫人的命根子。不管夫人做错什么，孩子是无辜的，小姐也需要母亲啊。”

    “如冰，你是不是照顾她太久，都忘记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冰冷的声音斥责明显。

    如冰立刻噤声，照顾阁下这么多年，从未被阁下如此训斥，顿时老脸都苍白起来了。

    龙裴抱着烟儿下楼出门，白言立刻打开车门，龙裴抱着烟儿坐进去，白言关门，坐在副驾驶位置。趁车子还没开，他压低声音问，“阁下，这边如何处理？”

    “把人撤掉。”言简意赅，真相被揭开，烟儿被自己带走，顾明希不可能走了，也永远走不掉！

    白言敛眸懂他的意思，立刻发信息让手下处理这件事。媒体那边已经压下来，豪庭花园失火的事不会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条上，花房那边也找人离开来重建。

    龙裴将烟儿带回总统府，伊若刚听人说阁下回来，立刻出房间，看见龙裴抱着龙子琦，星眸划过疑惑。

    “阁下……”刚一开口龙裴寒光的眸子射来，伊若噤声……

    龙裴压低声音吩咐何泪，“以后小姐住在这里，好好照顾她。”

    何泪有点意外，阁下竟然把顾明希的孩子带回总统府。“是，阁下。”

    龙裴抱着烟儿径自回房间，没有多看一眼伊若。伊若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冷峻的身影，他很重视那个孩子！

    虽然搬出了总统府，但龙子琦的房间龙裴一直让人保持原样，每天清洁随时可以住进来。小心翼翼的将烟儿放在*上，拉开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眼神扫过白色的绷带，眸底划过心疼。

    如果当时不是保镖反应及时，玻璃碎片划破的不是手臂而是脖子....龙裴几乎不敢想象后果，心里的怒意不减更甚。

    这个小人儿，身体流着他的血液，是他生命的延续....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看了一会女儿，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转身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方锦，面无表情的开口，“听何泪说，子琦受伤了。”

    “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割到，没什么大碍。”龙裴避重就轻，豪庭花园内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呵。”方锦冷笑起来，声音呵斥，“豪庭花园差点成为第二个龙鳞，你还想替她隐瞒我！连亲生女人都不放过，这个女人根本就留不得！”

    龙裴有点意外又不意外，面色沉静，如深井的眸子漆黑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这次只是意外！”

    “这次是意外，那龙鳞的火灾是意外吗？”方锦神色阴沉，眼底流过狰狞，“当年她母亲死在龙鳞，她恨我们，想要一把火烧死我们！一个八岁的孩子就有如此心机，你竟然还相信这次是意外！”

    龙裴没有反驳，因为方锦说的全是事实。

    当年顾明希的母亲顾夏阳带着她住在龙鳞，也是那时他和秦峥认识顾明希，秦峥很喜欢与顾明希玩。当时方锦甚至和顾夏阳开玩笑，要为秦峥和顾明希订娃娃亲。

    那时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感情都很好，而生活总在美好的时候转弯。顾夏阳不明不白的死在龙鳞，说是旧疾突发没有抢救过来。顾夏阳死后，顾明希被安排住到龙鳞背后不远处的破木屋，佣人们不让她靠近龙鳞，每天按点会给她送点吃的。

    顾夏阳了一个月后的某天半夜，顾明希悄悄的潜入了龙鳞，用给她母亲祭奠的蜡烛点燃了窗帘，一把火烧毁龙鳞，以此为她母亲祭奠。

    秦峥半夜醒来看到熊熊的大火，下一个反应就去找当时的皇太子龙裴。经过走廊的窗户时，远远看到一个狼狈的小身影，他不会认错的，那个纵火的人就是顾明希。

    逃走时她手里还紧紧的攥着白色的蜡烛！

    若不是秦峥在危机关头救了他，告诉他真相，也许真的没有人知道一个八岁的孩子可以为了仇恨纵火伤人。

    “她已经为她的罪孽付出代价了。”龙裴淡淡的开口，眸光落在方锦的脸上，“烟儿是我的女儿。”

    方锦冷笑，“我是恨顾明希，她毁了我的一生。除非我死，否则她休想好过！子琦是我的孙女，我自然不会亏待她！只是——”

    话语顿了下，语重心长道：“她始终是顾明希的孩子，伊若如今住在这里，你这样做委屈她了。”

    “只是暂时。”这个问题他考虑过，把烟儿放在总统府方便自己随时来看她，等她手臂的伤好，再做打算。

    方锦想了下点头，“这样也好！免得我的孙女跟着那么恶毒的女人，被她教的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就不好了。”

    龙裴走到她身后，“我送你回房间休息。这些事交给我处理，你不要操心，伤了身子。”

    伊若坐在大厅的沙发，看到龙裴下楼，立马起身，眸光看着他，“烟儿没事吧？”

    “嗯。”他应了声。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好，粗心大意的怎么做妈咪的。”伊若略有责备的口吻，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胳膊，体贴道：“你放心，烟儿住在这里，我和如冰会照顾好她。”

    龙裴挑眉，声音淡淡的，“她是我和顾明希的孩子，你愿意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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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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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章：情孽自种（22）月票加更

    伊若露出牵强的笑，声音里有着一丝委屈，“始终是你的孩子，只要是你在乎的，我都会爱屋及乌。品书网”

    “是吗？”龙裴淡淡的一声，薄唇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让伊若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冰明天会回来照顾烟儿，你身体刚好，要多休息。”

    伊若乖巧的点头，露出浅显的笑容，“我都听你的。”

    龙裴点头，“我还有事，先回去工作。”

    “好。”伊若挽着他的手臂送他到门口，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柔光似水的眸飞快划过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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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儿，烟儿——烟儿！”顾明希一下子惊醒，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心头上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无法呼吸，眼角是湿热的。

    眼神迷惘了几秒，反应过来立刻掀开被子下*，“烟儿，烟儿……”

    佣人推开门看见顾明希在穿鞋，“夫人，您需要好好休息！”

    “烟儿呢？”顾明希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臂，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为什么进来的不是如冰！

    “我不知道。如管家只是吩咐我好好照顾您！”

    “如冰呢？”

    佣人还是摇头！

    顾明希松开她的手，转身跑向烟儿的房间。

    他不能这样做，不可以带走烟儿！

    佣人看到她腿部用力过度，伤口裂开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绷带。“夫人，您的腿伤没好，请保重身体！”

    话还没落音，背影已经离开房间了。推开烟儿的房间，一切如昔，只是安静，冷清的可怕！烟儿喜欢的玩具，全在这里，只是她人不在这里了。

    顾明希差点没站稳，眼眶红的可怕，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的不肯留下来！她要去找烟儿，没有人可以吧烟儿带离自己的身边！

    就算自己罪孽深重，是自己对不起龙家对不起秦峥，对不起那多么条人命，可是他没权利抢走女儿！

    转身匆匆的下楼，好似脚上的伤不是自己的！掌心被包扎好的绷带也逐渐染上鲜红，她没注意到，也管不了了。

    佣人看到她要出去，急忙道：“夫人，您的身体还没好，您这是要去哪里？”

    她上前想要扶住顾明希，顾明希一闪避过她的手，含着泪光的眼神淡淡的扫了她下，“我要去找我的女儿，谁都别管我！”

    龙裴将豪庭花园的保镖全撤离了，没有人再限制她的自由。她不知道龙裴把烟儿藏在哪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去找龙裴要！

    车子停在总统府外面，没有特许证进不去。顾明希强忍着脚痛下车，想要直接走进去，在门口被穿制服的人拦住。

    “止步！这里你不能进去！”

    顾明希扬起下颚，苍白的脸色泛着冷意，“让开！我是总统夫人，你敢拦我！”

    对方面无表情，机械化的声音道：“没有特许证和秦先生的准许，任何人不准出入总统，请您回去！”

    秦先生.....

    顾明希看向总统府里面，她知道这是龙裴刻意的，他不让自己进去....难道烟儿在总统府里？

    她立刻打了白言的电话，“白言……”

    “夫人，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在顾明希出现在总统府门前的第一秒就已经有人通知他了。“我帮不了您！”

    言简意赅，阁下的命令，谁敢违抗！

    “白言，烟儿对我很重要。你不能帮我，至少你能告诉我，烟儿是不是在总统府！”

    白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安慰她，“夫人，小姐有人照顾，请您放心。”

    手臂无力的垂在身旁，眼神看着宏伟大气的总统府，眼眶的泪没有流出来，心底早已泪水泛滥成灾。

    她的女儿真的在总统府！

    ****************

    白言听到嘟嘟的忙音，看向龙裴，“阁下，夫人应该猜测到小姐在总统府，她已经在总统府的大门口！”

    龙裴视线落在文件上，面色无动于衷，仿若未闻。

    “阁下，夫人接下来应该会想进办法进总统府，如果闹的太大，可能会影响不好。”

    白言迟疑的开口。

    龙裴手中的笔停下，头也没抬道，“别让她靠近住宅区和我的办公室。”

    白言点头，“是。”

    在总统府内如何都不会被传出去，在总统府外太容易被记者媒体盯上，他也是出于对总统府形象的维护。

    有了白言的松口，顾明希可以进入总统府，却无法靠近住宅区和龙裴的办公区半步，每一个出口都有保镖守着，每三十米会有监控亭哨兵监控，不管她想什么办法，用了方法，她始终都没办法靠近住宅区，没办法靠近烟儿半步。

    第一天顾明希到天黑，无奈的回豪庭花园。脸色苍白如纸，佣人给她准备的晚餐她也一点没吃，伤口被重新包扎，她也感觉不到痛。

    满心满脑子全是烟儿，不知道她在总统府好不好？胳膊的伤还疼不疼，有没有想自己……

    龙裴是说到做到，不仅不让她见到烟儿，就连烟儿的一丁点消息都没人透出来。不管自己是威逼利诱，还是无奈请求，没有人愿意告诉她烟儿现在的情况。

    “夫人，您的血色不好，请早点休息。”佣人说完，欠身退下。

    顾明希怎么可能睡得着，起身去了烟儿的房间。坐在烟儿的*边，手指摸到烟儿最爱的大狗熊，眼眶的泪忍不住的往下掉。双手紧紧的抱住大狗熊，豆大的眼泪顺着下颌颗颗滚落在大狗熊的毛上。

    “烟儿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妈咪让你受伤，让你那么痛……是妈咪做错了事……”害的你现在要离开我。

    烟儿，没有我在身边，你会不会很害怕。

    顾明希哭的泣不成声，门似乎动了下发出“吱”的一声，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烟儿回来了，抬头喜悦还没染上眉梢的喊了声：“烟……”

    看到站在门口的大白，剩下那个字卡在咽喉处，眼眸迅速黯淡下来。

    不是她的烟儿！

    大白摇着尾巴走到她身边，脑袋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又抬起前爪趴在她的膝盖上，吐出舌头舔着她的手面，仿佛在安慰她，别担心，小主人很快就回来了！

    眼角的泪滴下来，落在大白的鼻子上凉凉的，有点不舒服。它的爪子摸了摸鼻子，对着她吐舌头……

    “你也想烟儿了吗！”顾明希轻轻的一句，有着说不清的苦涩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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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灯火通明，佣人有条不紊的上菜，退下。

    龙裴身边坐着睡醒的龙子琦，她的眼神寻找好久都没找到妈咪，忍不住侧头问龙裴，“爹地，妈咪呢？”

    “妈咪有事留在豪庭花园。”龙裴面不改色的回答，亲自给烟儿喂饭。

    龙子琦将饭吃完，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咪？”

    龙裴还没说话，方锦不冷不热的开口，“子琦，忘记奶奶教你的，食不言寝不语？”

    “对不起奶奶！”龙子琦道歉，不再多说了。

    龙裴耐心的喂龙子琦吃东西，自己一筷子都没动。伊若看在眼里，体贴道：“阁下让我来，你还没吃东西。”

    “不用。”龙裴淡淡的拒绝，烟儿小时他都没喂过烟儿吃东西，这次烟儿手伤了也算是一种弥补缺憾吧。

    黛眉蹙起，眼神有些复杂，阁下是不是也太在乎这个孩子了。不过是喂饭这种小事，他根本没必要亲力亲为。

    方锦淡淡的扫了三个人一眼，“阁下要保重好身体，伊若也不是外人，这种事让她先练练手也没什么。”

    她都这样说了，龙裴也不好再坚持，准备放下碗筷时，龙子琦却撅嘴，“我不要！我可以自己吃！”

    虽然这个阿姨长的很漂亮，也很温柔，可她就是不喜欢。不喜欢这个阿姨看爹地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是妈咪看爹地时候才有的……

    伊若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没想到烟儿会不要自己喂。

    “可以吗？”龙裴将银色调羹放进她的左手，“试试看。”他很乐意女儿自己独立。

    “嗯。”龙子琦用左手不太熟练的吃起来。

    方锦看了一眼伊若，她只是露出浅浅的笑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一顿饭在无声中度过。

    饭后，龙裴说了声晚安便抱着烟儿上楼回房间。

    烟儿换上睡衣，齐肩的头发柔软乌黑，明亮的眼神看着龙裴，“爹地，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咪呀？”她很想妈咪！

    龙裴躺在她身边，为她压了压被角，“烟儿很想见妈咪！”

    “嗯。”龙子琦扁着嘴巴，“妈咪每天晚上都会陪我写作业，睡前给我讲故事！”

    “你的手还没好，等好了爹地陪你写作业。”龙裴淡淡的开口，眸光落在她的小手臂上，“还疼吗?”

    “有一点痛。”龙子琦若有所思道，“不过吃过药就不痛了。爹地，烟儿是不是很勇敢？”

    “当然，你是爹地最勇敢的小公主。”龙裴侧身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难得的温柔，“睡吧，晚安小公主。”

    本以为话题转移过去，她会乖乖的睡觉。知道龙子琦又问一次，“爹地，那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咪？”

    龙裴微凉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脑瓜，“你不是很想要弟弟或妹妹吗？妈咪身体不好需要休养，要是再照顾你就很累，没办法生弟弟或妹妹了！乖乖的在这里养好伤，你再回去照顾妈咪好不好？”

    龙子琦想到妈咪总是受伤生病，要是再照顾是很辛苦，她舍不得妈咪辛苦。乖巧的点头，“好，爹地晚安！”

    凑到他脸颊吧唧亲一口，闭眼睛睡觉。

    龙裴为她压了压被角，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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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若昨夜在大厅等了阁下很久，他却没有下楼。问了何泪才知道阁下晚上是陪在龙子琦身边，心里有些小疙瘩，想着毕竟是阁下的女儿也就释然了。

    一早她起*特意做好早餐，上楼敲门。

    龙裴换好衣服，也给烟儿换好衣服，开么就看见伊若。

    “我做好早餐，阁下和烟儿下来用早餐吧。”伊若露出温柔的笑容，眼神落在烟儿身上有着怜爱。

    “烟儿，先下去用早餐，爹地还有事要处理。”他刚接白言电话，有一份紧急的事要去处理下，没时间吃早餐了。

    “爹地……”龙子琦拉长了音，看了一眼伊若，显然很不乐意跟她下去。

    龙裴倾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下，“乖乖的下楼陪奶奶用早餐，爹地一会回来陪你吃药。”

    “好吧！”龙子琦勉强的答应跟着伊若下楼。

    伊若给烟儿准备的是薏米粥和动物图案的小点心，给方锦准备的是西式早点，比较简单方便。

    “奶奶早安。”龙子琦乖巧的问早安，坐在位子上，用左手开始缓慢的吃起来，等方锦吃完她还有大半没有吃完。

    “你照顾她，我去看看我那些花花草草。”方锦淡淡的一句，扫过她的眼神却有些深意。

    伊若笑着点头，“我会的。”

    龙子琦吃了两口，扭头对站在一旁的如管家说，“我想喝牛奶！”平日她不爱牛奶，可现在她很想喝，也许是因为想妈咪连同不喜欢的牛奶也一同想了。

    “我这就去准备。”如冰一退下，整个餐厅只剩下伊若和龙子琦，其他人都忙着。

    伊若坐在她身边，非常温柔的开口，“烟儿，你手受伤不方便，阿姨来喂你好不好！”

    “不要！”龙子琦果断的拒绝了。

    伊若笑容有点僵，不放弃道，“你这样吃，粥很快就冷了，冷掉就不好吃了。阿姨可是一早起来特意为你熬的……”

    说着就伸手要拿走龙子琦手里的勺子。龙子琦两道浅浅的眉皱起，她都说不要了，这个阿姨为什么非要喂她吃！

    “我说了不要……”她生气的一挥手，勺子没有被伊若拿去，但碗被她碰到整个翻向伊若的身上。

    “啊！”伊若的裙子被弄脏，瞬间站起来，粥的温度倒不是很烫，只是脏了裙子，浪费她的心血。眼神扫过烟儿有一丝不悦，到底是她的女儿，一点教养都没有！

    压抑着心底的怒意，也不管自己脏了的衣服，平心静气道，“烟儿，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你？我看看……”

    她避开摔在地上的碎碗，想要检查下龙子琦。

    “不要你看……”龙子琦不喜欢她碰自己，用左手推开她……

    伊若的身子摇了下，余光扫到黑影时步伐不稳的往后退，直接踩在破碎的碗上，顿时痛的尖叫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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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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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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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情孽自种（23）求你

    尖锐的碎碗穿透拖鞋扎进伊若的右脚心里，鲜血顿时涌出来，在地板上印上鲜红的花朵。品书网伊若痛的脸色发白，身子摇摇晃晃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纷嫩的唇瓣……

    龙子琦看到鲜血呆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方锦被何泪推过来，阴冷的眸光紧盯着龙子琦。

    龙裴刚处理完事情走进来看到画面时也怔了下，迅速回过神来大步流星的走到烟儿身边。

    “爹地！”龙子琦被鲜血吓到了，躲在龙裴的身旁紧紧的扯着他的衣服。

    龙裴倾身将她抱在怀中，眼神扫了一眼伊若。

    “何泪快叫医生。”

    方锦吩咐完何泪，紧盯着龙子琦，冷声训斥，“伊阿姨好心的要喂你吃早餐，你不但打翻碗还推阿姨让她受伤！小小年纪谁教的你这般放肆，狠毒！”

    此话说的深意，暗示顾明希的阴狠歹毒，教会自己的女儿这些。

    龙裴蹙眉听明白她中的意思，沉着脸一言不发。

    “龙子琦向伊阿姨道歉，说对不起！”方锦命令的声音，不容反抗。

    龙子琦往龙裴的怀中缩了缩，她根本就没有退她，只是不喜欢她想挥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踩到摔碎的碗上去了。自己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子琦一个人身上，包括龙裴，深邃的眸光看着女儿饶有深意。龙子琦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气氛有些僵硬，他蹲下身子放开烟儿，“烟儿，去和伊阿姨道歉。”

    龙子琦呆了下，眼神看着自己的爹地，为什么连爹地都叫她道歉，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事！是那个讨厌的阿姨非要喂她，碰她，她不耐烦才挥了下手……

    没有做错事，不要道歉！小小的龙子琦咬着唇瓣，一言不发，倔强的神色已经告诉他们，就是不要道歉！

    龙裴眼神沉了下，薄唇抿着没有感情弧度，盯着她看，势必要她道歉。

    伊若咬唇，颤着声音替烟儿解围，“没关系，小孩子是无心的……”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坐实龙子琦推她，让她受伤的事实！

    “道歉！”龙裴眼神一冷，声音更加的肃杀，几乎命令的语气。

    龙子琦心底万般的委屈，眼眶顿时红了起来，面对龙裴的施压就是没道歉，转身就往楼上跑。

    方锦脸色更难看，准备叫何泪把她抱下来，刚好千殇走进来了，这件事被打断，先要帮伊若处理伤口。

    龙裴目送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收回来放在伊若的身上。千殇刚帮伊若把碎碗从脚心拔出来，止血、清理伤口，动作非常迅速，熟练。

    最近处理的似乎都是这样的伤者。

    伊若吃了一片止痛药，似乎真的没那么痛了。

    千殇从药箱里拿出几种药，剩下的要人跟她回去拿了，“不要碰水，结疤不要挠，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你，麻烦了。”伊若抿着唇企图露出优雅的笑容，疼的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水，笑的自然没那么好看。

    千殇淡淡道，“我该做的。”收拾东西站起来，“锦夫人，阁下我先走了。”

    方锦挥手让她离开。

    龙裴眼神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拿纸巾轻轻的擦拭她额头的伤口，“烟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

    伊若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方锦冷哼一声，“年纪小就可以伤人？只怕是某人用心良苦的教出来的！”

    “以后我会多陪她教她，母亲不用担心。”龙裴平静的回答。

    “没关系的……”伊若看向方锦，露出大方的笑，“阁下说的对，烟儿太小，也怪我可能没顾虑到她的感受，让她一时情急。她不是有心的，以后我会多点耐心，一定能和烟儿相处的很好。”

    “你还帮她说话，孩子是不能*她的！”方锦语重心长道。

    “谁让阁下就这么一个宝贝小公主，不*着她*谁！”伊若笑着打趣。

    方锦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你也给我争气点，阁下年纪不小，该有个继承人了。”

    伊若脸颊微微泛红，似害羞的一句，“方阿姨……”

    方锦的眼神看向龙裴，他只是淡然的开口，“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步伐走向楼梯。

    伊若修长的双臂亲密的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中，脸颊侧吻着他的胸膛。这个胸膛虽然没有那么温热，却也是她此生最大的追求。嘴角隐着笑意，这脚也算是痛的值得了。

    龙裴将她放在*上，站直腰板，“脚痛就让何泪给你拿止疼药。”

    伊若点头，温柔似水的眸光看着他，手指忍不住的去牵着他的手掌，“阁下，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看着你我的脚就没那么痛了。”

    龙裴面无表情，黑眸没有半点的涟漪泛滥，拉过她的手放下，“我还有事要忙，你乖乖的。”

    听他这样说，伊若也不能强求，否则就太不懂事，她不能让阁下认为她得寸进尺，不懂分寸。

    “那我不耽误阁下忙正事了。”

    龙裴点头，吩咐她好好休息转身就走向门口。

    门轻轻的合上，嘴角那点温婉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突然站起来，受伤的右脚不能走路，只能用脚跟支撑着力量。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又慢又没有声音……

    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有事，还是找借口敷衍自己……

    拉开门看见他的背影没有下楼，而是走向走廊的另一头，那边是龙子琦的房间。

    ……………………………………

    龙裴推开门便看见龙子琦盘腿坐在*上，一只手抱着枕头大哭，满脸颊的泪水，哭的泣不成声。

    “烟儿。”他走过去坐在*边，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子，“别哭了。”

    “我要回家！我要妈咪！”龙子琦嘶哑的着声音说，眼泪已经把枕头湿了一大块。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说。

    “这里没有妈咪……”没有妈咪的地方不是家。“爹地凶我，爹地坏……坏……”

    龙裴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受伤的手，抽纸轻轻的擦拭她脸颊的泪水，“那你为什么要推伊若阿姨？告诉爹地！”

    “我没有……”龙子琦扁着嘴巴，透明的鼻涕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我只是不喜欢她碰我，不喜欢她看爹地的眼神……我没有推她！爹地你不相信我，还要我说对不起……可是烟儿没有推她，没做错……”

    龙裴温柔的擦拭掉她的鼻涕，丝毫不介意她的眼泪或鼻涕可能会弄脏他昂贵的西装。抿唇声音温柔略带*溺，“爹地相信你。”烟儿这么小，用的还是左手，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

    龙子琦呆住，吸着鼻涕呆呆的看着他……

    “我相信我勇敢的小公主。”龙裴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可是……可是你要我说对不起……”龙子琦抽泣，睁大气雾朦胧的眼睛不懂的看着他。

    “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记住，爹地相信你！”

    若烟儿是男孩，他能教给她一些政治阴谋，人前蠢钝人后聪明，人前受欺负人后奉还这些名门生存道理。可烟儿是女孩子，他想自己的小公主一辈子都单纯快乐，这些东西她不需要明白。

    龙子琦似懂非懂的点头，眼眶还有着泪水，撅着嘴巴糯糯说，“我还是好想妈咪，我想要妈咪。”

    龙裴轻轻的拥住她，让她的小脑袋瓜子贴在自己的肩膀上，“烟儿乖！等你手臂好了就能见到妈咪，照顾妈咪了。”

    龙子琦趴在他的肩膀委屈的抽泣，像是孩子的劣性，把鼻涕和眼泪全抹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龙裴不仅没有生气，眼角晕开点点的笑意....大概是觉得女儿这个举动太过可爱与孩子气。

    门开着一条缝隙，站着的身影手指不由自主的攥起，能看到父女两温馨的抱在一起，也能清楚看见他对龙子琦眼睛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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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若的脚受伤，上下楼不方便他吩咐如冰将一日三餐送进房间给伊若。而龙子琦的那一份是他每天亲自送进房间，喂着她吃完，再等半个小时后哄着她把药吃了，才会去处理自己的事。

    龙裴下楼用餐，方锦已经用过午餐却没有离开。眸光不悦的盯着他，“你是不是也太护着她了！”这两天只顾着给龙子琦送餐，看都没去看一下伊若。

    “我抽空多陪陪自己的女儿，多教教她。这不是你要我做的？”龙裴云淡风轻的一声，将话题丢回去。

    方锦被噎的一时间没说出话来，深呼吸口道：“那你也不能对伊若太冷淡了，毕竟她是要为你生下皇太子的人。龙子琦再好，也只是个丫头！”做不了总统，没什么用处。

    “我知道。”龙裴言简意赅，优雅的用餐，不温不火的态度，平静的让人有着莫名的畏惧。

    “今晚让子琦和我睡，你陪陪伊若。”方锦知道他这几天夜夜都陪着烟儿，伊若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她有点着急。

    “好。”龙裴答应的很干脆，没有半点的犹豫。放下餐具，擦了擦唇角，“我先回办公室了。”

    方锦点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儿子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能庆幸的是至少在生下继承人这方面他还肯听自己的。至于龙子琦那丫头就养着，总统府不多这一双筷子。

    ****************************

    顾明希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烟儿了，她用尽所有自己能用的办法都没用，龙裴彻底的将她和烟儿隔绝，连一点的消息都不肯透露给她。

    想到烟儿住在总统府，每天和方锦和伊若生活在一起，她就提心吊胆。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方锦已经知道是自己，她会怎么对烟儿简直不敢想象，何况还有一个伊若，她太担心烟儿的情况了。

    这几天她都没好好休息过，也没怎么吃东西，神色憔悴的厉害，眼神黯淡无光，就连腿上和手掌上的伤她也不管了。

    只要有时间她就在总统府打转，想见烟儿一面，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她知道龙裴在逼自己，可是她不能这么做，不想低头，她想用自己的办法去见到烟儿.....显然她的力量与龙裴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

    龙裴真的会让她一辈子都见不到烟儿，想到这些她就心如刀割，她不能失去烟儿，绝对不可以！

    再次来到总统府他的办公区前，白言面色为难，“夫人，阁下不想见您，还请您回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顾明希急忙的抓住他的手臂，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白言，我必须要见到他！我要我的女儿！”

    白言看到她这一个星期过的失魂落魄，整个人消瘦狼狈，完全没有往日的宁静如水，有些心疼，可阁下的话他无法违背。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

    狠着心将顾明希的手拂开，欠身转身走进去。

    顾明希的手空空的抓了一把冰冷的空气，想跟白言，可已经有人拦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夫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南司沉声，眼神掠过白言的背影，还好他没心软。

    如果不是夫人放火伤了小姐，触及到阁下的底线，阁下怎么会把小姐带走。这一切都是夫人自作孽，不可活！

    顾明希苍白的脸色惨然一笑，干裂的唇瓣低声的重复着他的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个当初是为何要随母亲住进龙鳞，还是为何要一把火烧了龙鳞，又或是何必为了秦远去求龙裴，把自己推到如斯境地。

    无论哪个当初，都是冥冥注定好的，已过去无法回头。

    顾明希回过神时南司已经进去了，门口守着人她进不去，转身坐在门对面的花坛旁。既然龙裴不肯见她，她就在这里等！

    她要等到龙裴，要回烟儿！

    耸立的大厦，反光的一面玻璃后挺拔的身影冷峻，眸光远远的看着那缩小的人影阴翳的眸子并未有任何的情绪。双手放在身后，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白言敲门而入，看到窗前的身影，忍不住开口：“夫人已经在下面等了三个小时，脸色不是很好。”

    龙裴沉默，仿若未闻。

    白言犹豫下又道：“气象局那边的消息，一会很可能有暴雨，夫人的身子虚弱，这样恐怕会……”

    “等。”薄情的唇瓣挤出一个字，阴翳的眸子敛光。自小生长在这个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比的就是隐忍和耐力。

    白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知道阁下用这样的方式对夫人有些残忍，但他们做事向来是用最简洁有效的办法！

    下午果然下起暴雨，冷风瑟瑟，顾明希坐在花坛前双手忍不住的抱住自己，在风中颤抖。浑身湿透了，长长的黑发服帖的趴在颈脖，瞳孔里蒙着气雾，眉心却隐着倔强！

    她不会放弃的，她要见到龙裴，只有这一种办法。

    总统府来往的人并不多，加上下大雨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任由她独自在大雨里哆嗦，找不到一块避风雨的地方。眸光不时抬起看向对面耸立在大雨中的高楼，贝齿咬了咬纷嫩的唇瓣，深呼吸又垂下眼帘。

    大雨下了近两个小时，由大转小，办公室里的白言眼神不由自主的扫向窗外，还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余光在扫向阁下。

    无动于衷，专心致志的处理着公事，没有半点的分心，像完全不知道夫人就在下面等着一样。

    ****************

    顾明希坐的太久，血液都凝固住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动了动手指想站起来活动下，刚刚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一晃一晃的突然黑起来；整个人跌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垂下的眼帘还闪烁着不甘心和倔强，撑了几秒仿佛看见有人走进自己后撑不下去闭上了眼睛。

    白言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听没说话，放下手机看向龙裴，“阁下，夫人在雨里昏倒了，现在被送在一楼的休息室。”

    龙裴手里的钢笔停顿，抬起头看着他的眸光滞了一下，“你送她回去。”

    白言神色有些意外，夫人已经这样了，阁下竟然还不肯见夫人。“我知道了。”站起来转身要离开办公室。

    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传来的阴沉嗓音，“明天帮我安排一个小时出来。”

    白言微怔下，忽然想起来明天是阁下每年都要消失两天的日子，往年都是两天，今年只要一个小时；细想下瞬间反应过来，“我明白该怎么做。”

    待白言出去后，龙裴放下了钢笔，站起来步伐走向了窗口，往下看，眸光久久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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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送顾明希回豪庭花园，让千殇过来给她看看，因为发现夫人有些异样，似乎发烧了。

    佣人帮顾明希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千殇为她打了退烧针，开药让她醒来就要吃。

    顾明希昏迷时还不断的在呢喃着烟儿，脸颊烧的通红，眼角的泪是毫无意识的往下流。千殇用纸巾轻轻的擦去，声音有些不忿，“阁下对夫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夫人这半年遭受了多少罪！

    白言站在一旁，眼里有着心疼，更多的是无能为力，“阁下的事轮不到我们评价。”

    千殇回头瞪他，“要是不三天两头的来让我医治夫人，你看我懒不懒的说一个字。”

    白言知道千殇性格古怪，喜怒不定，除了阁下她对任何人都没什么礼貌客气可言，如今对夫人关心倒也是新奇。

    “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只是腿上和手掌的伤有点麻烦，被感染了。就算好了也要留下疤痕！”千殇收拾着东西，看了一眼夫人，眼底划过失望，“夫人根本就是在自虐。”

    再好的医生遇见不听话的病人也是庸医。

    千殇留下药先走了，白言留下来吩咐人好生照顾夫人，没多久顾明希醒来，迷惘的眼神看到自己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底划过失落。声音里划过一丝恨意，“他还是不肯见我！”不肯把女儿还给她！

    “夫人，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如果你病倒了，该怎么要回小姐？”白言知道劝她没用，只有拿小姐来劝她。

    ——烟儿！

    顾明希眼眶一红，双手揪着*单，被火烧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一定会要回烟儿！”

    “夫人明白就好。”白言欠身转身准备离开，顾明希急忙开口，“白言！我要见他，请你帮我！求你了！”

    白言掌控着龙裴日常所有行程，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让自己见到龙裴的。

    他的身子僵了下，转身回头看她，眼神迟疑——

    顾明希看得出来他动摇了，眼神渴求的看向他，哽咽的挤出两个字，“求你……”

    “明天阁下要我安排一个小时，他要出总统府。”白言轻声开口，看到顾明希眼底涌起希望的光，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我听南司提过，每年这个时候阁下消失的两天是去墓园，只是他不让人跟他进去。”

    ——墓园

    顾明希眼神闪烁了下，心口又揪成一团！抓着*单的骨节泛着苍白，紧紧的抿着唇瓣，嗓子一阵疼痒，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剧烈的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喉间感觉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白言看不下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至于什么时间我还没安排好，也不能透露给您！”

    顾明希喝了一大口，似乎缓解很多。眼神感激的看向白言，嘴角扬起牵强的笑意，“谢谢……”

    这两个字真让白言有些惭愧，没有再多说就离开了豪庭花园。

    每年这个时候阁下都会消失两天，南司提过他是去了墓园。

    顾明希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电脑打开，在网页的搜索栏上输入了两个字——龙鳞。

    指尖落在上，迟迟不敢落下去.....不敢去面对她曾经犯下的错误与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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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2）

﻿    第一百二十章：情孽自种（24）义务？

    指尖轻落下，页面瞬间跳转到另一页，点开第一个链接。

    龙鳞是龙家的祖宅，具有不少年的历史，也曾被誉为国都的象征，龙家人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龙鳞，唯有成为总统后可以搬到总统府居住。页面上还有龙鳞正面的照片，建筑风格偏古风，宏辉大气，比不上总统府的高端奢华，却是另一种风景。

    照片下面记载着龙鳞的建筑年份，曾经翻修过几次，居住过几位总统阁下，在龙鳞里有发生过多少事。

    下面是龙鳞烧毁后的照片，一眼望去全是废墟，拍照时可能火刚灭没多久，还能看见黑色的烧焦物上还冒着白烟，周围的花草树木也全枯萎被烧毁了。

    眼眶的泪毫无预警的往下落，那些被自己封闭的回忆一瞬间全回到脑海里，心揪成一团，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起自己做过什么，那晚自己是特意拿着祭奠妈咪的蜡烛去烧龙鳞的，是自己的害死了那么多人，是自己害死了秦峥！

    她是罪人。

    泪眼模糊的看到龙鳞被烧毁的时间，刚好就是明天！她终于知道刚结婚后不久龙裴消失的两晚不是和伊若在一起，终于明白半夜他回来为什么会对她那么粗鲁，冰冷……

    以前她不懂，为何龙裴会说是自己欠他的，现在她全明白了！

    明白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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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天，风意凉爽，墓园的气氛却很是阴森压抑。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不知道站了多少只乌鸦，嘶哑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不知疲倦。

    雨后的墓碑被人擦拭的很干净，一点水渍都没有。龙裴倾身将怀里的抱着的东西放在墓碑前，一阵风吹来包装纸里飘散出很多白色轻盈柳絮般的东西，随着风飘向远方。

    龙裴站在墓碑前，看着秦峥的名字，薄唇抿起淡淡道：“这束花就当是我帮她送给你。”深邃的眸子弥散着阴郁，似怅然的语气，“秦峥，又过去一年了。”

    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他一年年的老去，而秦峥的生命永远逗留在小时。

    这半年里发生过很多事，秦峥若能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

    顾明希抱着一束花缓慢的走过来，铅笔裤，米色长风衣，头发随意的散落被风卷起，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卷走她，垂着的眼睑是红的。在龙裴的身边停下，没有看他只是将鲜花放在墓碑前……

    龙裴身子挺拔，站的笔直，双手放在身旁，目光是看着墓碑，余光却是扫了她一下，薄唇抿的很紧。

    “对不起！阿峥，真的对不起……”沙哑的声音虚弱无力，满满的全是歉意与悔恨，“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一点都没想到过后果会这么严重，对不起……”

    一个八岁的孩子，她能预料到什么后果。她只知道母亲死了，她生命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没有了……

    龙裴看着她站在秦峥的墓碑前忏悔，短而浓密的睫毛似乎被风吹动了，幽深的眸光里迅速闪过什么，瞬间即逝。英气的黑眉隐着些什么……

    顾明希单薄的身子僵直的站在秦峥的墓碑前，看着他的名字，深陷在对秦峥的自责中，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不停的流出来，涌满了整个巴掌大的脸颊上。

    风衣的腰带没有系，被风卷起来随意的飘扬，眼泪顺着下颌滴滴落在米色的衣服上形成湿湿的印记。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悲凉，沉闷，乌鸦嘶哑的叫声似乎在提示着人们，死亡与黑暗无处不在。

    龙裴站了许久，漆黑的眸子闭上几秒，睁开时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冷清，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下阶梯。

    待他的背影就要走远时，顾明希猛地才回过神来，侧头看向远去的背影想起自己还要找龙裴！眸光转移向墓碑时，她伸手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歉意的眸光凝视他，“阿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改天我再来看你……”

    走上前一步，倾身唇瓣落在秦峥的秦字上面，就好像在亲吻他的额头。画面仿佛在瞬间转移到小时，秦峥也曾这样亲吻过她的额头。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只是没想到最终她害死了她最亲密的秦竹马，嫁给了恨自己入骨的龙裴。

    白言见龙裴从墓园走出来，立刻替他拉开了车门，龙裴坐进去，随手就要关门。

    “等一下。”顾明希跑着追上来，手一把抓住车门，眼神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白言，气喘吁吁，视线又转移到龙裴的身上。“龙裴，我们谈谈。”

    如果没有龙裴的允许，白言怎么敢透露总统的行踪？龙裴想做什么，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也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无力反抗，只能任人鱼肉。

    龙裴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却让开了一些位置。

    顾明希上车，白言从外面关了车门，绕到副驾驶的位置，眼神示意宇思将中间的隔离板升起，让他们两个人单独谈话。

         “谈什么？”龙裴视线默然的看着前面黑色的隔离板，面色沉静，万年的波澜不惊。

    谈什么？他们之间除了烟儿还能谈什么？

    顾明希嘴角扬起自嘲的笑容，薄唇勾起，声音沙哑虚软无力，“我知道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多少鲜血，也不乞求能得到谁的原谅！我愿意留下用任何的方式去赎罪，甚至用我的命也可以。但是——”

    “你有没有考虑过烟儿的感受？”她的语气一顿，眸光转向了被光束模糊的轮廓依然冷冽逼人，“现在我痛苦，我要赎罪，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可是烟儿做错了什么？她是无辜的，你现在疼她爱她，因为你现在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以后呢？以后你和伊若有了孩子，烟儿没有了父爱等于失去庇护，什么都没有了……”

    顾明希可以不管在自己，可是她没办法不管烟儿！她太明白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一旦龙裴有其他的孩子，烟儿又会面临着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想要争取给烟儿，何况是一个完整的父爱！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龙裴抿着的唇瓣突出淡淡的嗓音，眸光转向她，“因为永远没有那么一天出现。”

    眼神深邃的宛如碧海让人看不穿，顾明希心尖微颤，唇瓣咬出血腥味，“我还能相信你吗？”

    削薄的唇瓣似乎扯出轻蔑的弧度，反问：“你还有别的选择？”

    是的，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除了相信他的话。她已经是穷途末路，除了低头妥协没有别的办法，她永远没有力量与他抗衡，没办法和他争夺女儿。

    他只需要轻轻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她此生都见不到女儿；何况她身上还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罪孽……

    顾明希紧紧的揪住衣服，盯着他冷漠的容颜，咬唇道：“龙裴，烟儿是我的命。如果有一天她因为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她痛一分我都要你们痛十分。反正我已经是一个下地狱的人了！”

    烟儿就是她的命，她的一切，她的底线，一旦龙裴触及到这个底线，她也不会再这样隐忍下去.....她的烟儿不好过，她会让所有人此生都不好过。

    龙裴垂下眼帘，余光却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坚定与不可动摇，薄唇抿了抿到底是没说出话。

    顾明希见他沉默的默认，心里紧绷的弦松弛下来，想到一会就能见到烟儿，心底涌上了期待。

    车厢里陷入一片沉默，龙裴放下中间的隔离板突兀的声音响起，吩咐宇思，“豪庭花园。”

    顾明希一怔，脸色迅速变了，声音甚至有些尖锐，“先去总统府，我要立刻接烟儿回来！”

    “豪庭花园。”龙裴阴沉的挤出四个字，眼神扫向顾明希时是冷冷的警告她不要让他再重复第三遍。

    宇思皱眉，面色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余光扫了眼身旁的白言，白言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继续朝着豪庭花园行驶。

    “龙裴，你想言而无信吗？”顾明希以为他们达成共识，已经可以接烟儿回来了。一想到烟儿和方锦、伊若住在一起，她胆战心惊，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烟儿抱回来，可现在龙裴想做什么？

    她的身子骨本就不好，这半年又是流产又是受伤感冒生病，能活着出门就是靠着自己的意识强撑着。此刻动了怒气，怒极攻心，单薄纤瘦的肩膀颤抖起来，下一秒，她忍不住的捂住唇瓣，扭头弯下腰，鲜血从手缝里渗出来。

    龙裴没有看到鲜血却敏锐的嗅到血腥的气息，脸色遽然变了....

    顾明希眼前发黑，意识被迅速的抽离，头一偏靠在车窗上，垂下来的手心里满是鲜红色的血液。

    鹰眸倏地紧起来，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进怀中，余光扫了一眼前方，只吐出三个冰冷的字眼，“宇思，快！”

    宇思被盯的一后背的冷汗，立刻将油门踩到最底，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苍白消瘦的骨骼都要突出的脸，真的一点都不好看。薄唇微张，沉冷的声音里有着无可动摇的坚定，“一开始我就说过——这场婚姻里没有爱，只有恨，就让我们在这场婚姻里相厌到死。”

    削薄冰冷的唇瓣覆盖在她失去血色的唇瓣上，干干的，一点也不柔嫩细滑，他却勾起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魅惑邪佞。刚劲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擦拭去她嘴角的血渍……

    “顾明希，这辈子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谁知命数难定，岁月变迁，最终她连死都不愿死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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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龙裴抱着她下车。路上白言早已通知千殇，此刻她正在卧室等着，看见顾明希奄奄一息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厉害。医生最痛恨自己的病人不听话，显然她遇见最不听话的病人非夫人不可！

    龙裴将她放在床上，把位置让给了千殇。

    千殇立刻给她检查身体，眼里闪过阴冷，要顾明希不是总统夫人的身份，她真想扎她几针直接送她去见上帝，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    “身子骨太弱，又有心肌炎，加上长期营不良，休养不够，一时怒火攻心吐了两口血。”千殇凉凉的开口，说完扫到龙裴紧蹙沁着寒意又阴阳怪气的补充句：“放心，暂时死不掉。不过再这么闹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了。”

    站在一旁的白言扬眉，真是佩服千殇的勇气，怎么就敢在阁下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偏偏阁下还不会生气……

    龙裴在听到她的话，紧拧的眉心逐渐松开，眼神望着千殇，淡淡道：“交给你了。”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顾明希，转身离开卧室。

    白言跟着龙裴下楼。

    若不是忙着处理顾明希这个半死的人，千殇真想吼一句，凭什么交给我，她又不是我老婆！！有事没事就把她从实验室里叫出来救这个救那个，偏偏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更可气的是她真的非常讨厌不听话的病人！顾明希要是肯听她的话，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吗！

    想想更气，给顾明希腿上的伤重新缠上绷带时故意用重了点力气，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

    华灯初上，顾明希从混混沌沌中醒来，看到外面的灯光，晕乎的脑袋迅速反应过来——烟儿。

    双手支撑自己就要坐起来，身体比自己想的还要脆弱，没有一丝的力气，重新跌回床上，黛眉蹙起。就在她还要逞强起来时，“啪”的一声，灯光瞬间亮起，驱赶了所有的黑暗。刺眼的亮光让她一下子不能适应，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的黑影……

    千殇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眸光凉凉的看着她，心情明显不悦。她又想逞强跑出去了。

    “阁下呢？他有没有把烟儿送回来？”顾明希咬唇，强撑着坐起来要下床。

    “行了，躺着吧。”千殇已经是忍无可忍，在医生面前还敢这么逞强，到底还想不想活！“阁下没有送小姐回来。夫人，您至少也看看您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小姐回来您确定自己不会吓坏她？到时候是您照顾小姐，还是小姐照顾您？”

    顾明希欲掀开被子的手在听到她的话后顿住，眼神看向千殇，神色有点复杂。

    千殇走到床边坐下，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端了一碗粥递给她，“吃点流动性的食物，你的胃很不好，长期这个下去不排除胃会完全丧失功能。”

    顾明希反应缓慢的端着碗，冰冷的指尖感觉到温度，脑海里还想着千殇的话，她说的好像没错，自己这个样子真的会吓到烟儿，也没办法照顾她。

    千殇也没多劝，一双星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她要不吃下去，自己会亲自动手给她灌下去，顺便给她下点安眠药，让她好好的睡几天，省的净给自己找麻烦。

    眼帘垂下，一口一口将温热的粥吞进肚子里，刚有的舒适感却因为胃不舒服，黛眉蹙起，想要放下碗下床时——

    千殇似乎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立马将一旁的垃圾桶递给她，“吐吧！”

    “呕……”顾明希将刚吃两口的热粥全吐出来，样子辛苦又难受。

    “你太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今天还吐血，就算是流动食物一下子也接受不了。”千殇平静的叙述，顿了下，扯唇，“好在多吐几下就习惯，多吃几天等胃里有食物就能适应了。”

    顾明希接过她递给自己的水，漱口，“谢谢你，千殇。”

    千殇把垃圾桶和水杯都放回原处，将碗递给她，“我宁愿你多爱护自己的身子多感谢一下自己。在我印象中夫人一直是聪明的女人，怎么总是做一些傻事？”

    顾明希捧着碗，水眸不解的看着她。

    “笨女人只会让自己难过，聪明的女人永远是把难过留给别人。”千殇扬眉，话语顿了下见她还是一脸的不解，不由的把话说开，“如果夫人就此病死，残了废了，你说最开心的人应该是谁？小姐又会交给谁来照顾？”

    如果顾明希有什么意外，或者落下个残疾，烟儿肯定轮不到自己照顾！捧着碗的手收紧力气，她掠起眼眸直直的看着千殇，“如果我听你的话，要多久才能完全好起来？”

    “早听我的话，半个月就差不多，现在……”话语顿了下，看着顾明希，她一脸紧张的看着千殇，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与焦急。千殇缓慢的开口，“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或半年！”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顾明希咬唇，恳求的语气道：“一个月，不，大半个月，我一定要完全好起来，好一大半也可以，以后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再受伤！”

    千殇迟疑一下，扯唇道：“尽量吧。看你的表现！”

    顾明希明白过来，又次一口一口的吃起来。为了早点把烟儿接回来，她一定很努力很怒的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只有自己健康起来，才有能力照顾烟儿。

    看到她的努力和决心，千殇暗暗的松一口气，总算没浪费自己的口水，有负所托！

    不怕病情再严重的病人，最怕不听话的病人。

    顾明希这个病人终于让她可以暂时安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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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个月时间，顾明希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配合千殇，听她的话，调养自己的身体。腿上和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疤，尤其是掌心的疤痕就好像是一条楚河汉界，将掌纹切割一分为二，成了断掌。

    胃口也渐渐的好转，一开始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千殇每次都很淡定的让吃她，让她吐，吐完再继续吃，三四天后她的胃终于能接受食物。一天比一天多吃点，为了烟儿即便再不想喝的药汤，她也憋着一口气喝完。

    晚上她会想烟儿想的睡不着，便彻夜躺在烟儿的房间抱着烟儿最喜欢的大狗熊，似乎还能闻到烟儿的气息。为了让她睡着，千殇在烟儿的房间点了香薰，在她的药汤里加了点有助睡眠的药物，一个星期后她的睡眠也有所好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顾明希一天比一天着急，她太想把烟儿接回来。这么长的时间她都不知道烟儿在总统府怎么样，每次追问千殇时，她都淡淡的回句：等夫人身体完全好了不久可以亲眼看见小姐，总比我说的夫人还半信半疑要好些。

    “千殇，我的身体真的好了！我可以去接烟儿了！”用过午餐，顾明希又一次忍不住开口要去接烟儿回来！

    “这个疗程的药后天才结束！之后我会安排您吃另一个疗程的药！虽然我不在这里，您也要乖乖的吃药！”千殇答非所问。

    顾明希微怔，似乎听出她话里的深意，眼神望着她，不确定道：“是不是这个疗程的药吃完，烟儿就回来了？”

    “我会告诉小姐要她监督你吃药。”千殇变相的回答了她。

    顾明希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开，煎熬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终于可以等到烟儿回来了。后天，后天烟儿就要回来，回到自己身边了！

    嘴角露出这大半个月来最真诚的笑容，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似乎生活了新的期待与开始。

    千殇看见她眼角晕开的笑意，眼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淡淡的光芒，卷翘纤长的睫毛上盛着金光，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脸色恢复血色，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恢复以前那个恬静淡雅的女子。

    漂亮的让千殇也不禁被她感染了，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没有打扰沉浸在喜悦中的顾明希，独自回房间，她也应该收拾东西回自己的实验室了。

    顾明希因为烟儿的回来又开心又紧张，吩咐佣人要将别墅里外都清洁一遍，烟儿的房间她更是亲力亲为，换上新的被子，床单被褥，吩咐厨房要提前准备好烟儿爱吃的食物。

    就连烟儿最爱的那只大白，顾明希也破例让它可以进屋子。

    后面的花房没有重建，而是直接弄成新的花圃，种上花草树木，变成新的风景。

    顾明希特意亲自种了一棵小松树，将被龙裴磕碎的沾着自己血液的玉镯埋在了小树根下面。关于过去的罪孽，她不会在忘记，无论如何她会勇于直视自己的人生，愿意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做出弥补，从此以后她只吃素，每日为那些亡灵做祈祷。

    如果这世间有报应的话，她愿意接受所有的报应，只求不要牵连自己的烟儿，只求烟儿可以平安快乐的长大！

    为了赎罪与为烟儿积德，她愿意从一个无信仰的人成为一个有信仰的人！

    傍晚，顾明希的药已经喝完了，眸光不时的看向门口，厨房里早准备她亲手准备好烟儿喜欢吃的食物。

    太阳一点点的再西边滑下，顾明希等的有些不耐烦，她甚至怀疑千殇是不是骗自己——烟儿不会回来了。她忍不住拿起电话准备打给千殇……

    门外突然传来车子的引擎声，纠结的黛眉瞬间展开，嘴角扬起笑意，放下电话迅速的往外走，“烟儿……”

    看到门口停下的车子，顾明希忍不住欣喜心情开口，差点想去亲自开车门。

    宇思开了车门，铮亮的皮鞋先映入眼帘，接着是修长有力的双腿，龙裴从车上下来，顾明希的欣喜的眼神一滞，眸光往他身后的车厢看，昏暗的光线下连个影子都没有。

    鹅蛋脸的笑容顿时僵住，眸光看向龙裴，声音有些僵硬，“烟儿呢？”他不是要把烟儿送回来吗？

    龙裴扫了一眼，看到她脸色不错，声音也有力气多了，是真的好差不多。收回眸光，径自的走进去。顾明希犹豫几秒，跟上去，眼神一直盯着他高大冷峻的背影。

    龙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下脚步，径自上楼回到他们之前的卧室，僵硬的手指机械化的扯了扯领带，剑眉隐着疲倦与不耐烦。

    顾明希走到门口看到他的动作，步伐一顿，眼神复杂不安的看着他。

    龙裴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进卧室时回头看她，“饿了，晚餐准备好送进来。”

    顾明希的话刚到唇瓣，他已经进了浴室，关了门。她着急想见烟儿，急速的走过去，直接打开浴室门，“你到底……”

    音刚出口，看到浴室里的龙裴已经脱了所有的衣服，看到她时眸子深了颜色。她立刻撇开目光，不去看他赤.裸健硕的身材，“龙裴，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可以很好的照顾烟儿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烟儿送回来？”语气生硬，着急，也有些生气。

         龙裴面色沉静，漆黑的眸子却有着异样，余光扫到她白皙的肌肤，沿着纤细的脖子看下去……

    顾明希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侧头就要看他时，却猛的被人腾空的抱起来。她差点尖叫起来，下意识的咬住唇瓣，晕头转向后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涌起的炙热，心跳漏掉了下，不是心动，是紧张与本能的抗拒。

    “我今天要做的事，不适合烟儿在场。”

    他沉哑的嗓音已经给了她答案。

    顾明希心蓦地一揪，压抑住自己想要推开他的冲动，选择低头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走的是什么样的路，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为了女儿，再不甘愿，她也只能逼着眼睛妥协！

    龙裴捕捉到她眼底的不甘愿，大手突然扣住她的下颚，身体压迫性人逼近，薄唇精准的压向顾明希。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在龙裴的薄唇快靠近她的唇瓣时，头微偏，想避开他的吻。

    “顾明希。”

    本未用力的大手，突然收紧。顾明希刚别开些许的脸被强行转过来，再次直接被龙裴强势的气息包围。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被情/欲渲染后的沙哑，眼神阴霾的看着抗拒的顾明希。薄唇贴近顾明希的唇瓣，灼热的气息直接喷于她的脸上。

    “只要你还是我的夫人，这就是你应该尽的义务。”

    顾明希唇瓣轻颤了一下，这次，未再避开龙裴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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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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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第几回酣畅结束，已经是月上中天。品书网（  .）

    龙裴下*觅食，她蜷在*上瘫软如泥，两颊的眼红蔓延至睁不开的眼睑和渗过汗意的鬓边，体力和精神俱透支到近乎虚脱。

    佣人将之前顾明希给烟儿准备的晚餐端到餐厅，龙裴下楼端上来，看到趴在*上，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在后背上，勾唇，“起来吃东西。”

    “不要！”顾明希现在只想睡觉，手指紧揪着*单。她不是龙裴的对手，无论是在哪一方面，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妥协的那一方。

    龙裴蹙眉，也没说话，直接将她从*上抱起来。

    “啊！”顾明希下意识小声的叫了下，已经被他抱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势格外的亲密，她立刻挣脱开，坐的离他保持点距离。

    龙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安静的把东西吃完。

    重新躺在*上的，顾明希睡在*边刻意与他拉开很大的距离，龙裴长臂一捞将她抱回怀中，力气扣在她的腰间大的扣不开，双腿压在她的双腿上，像是一把锁牢牢的将她锁住。

    顾明希挣扎着几回，挣扎不开，又太过疲倦，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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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顾明希睁开眼睛，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若不是凌乱的*单，她几乎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幸好，睁开眼睛不需要再面对那张脸。

    洗漱换衣服下楼，刚走到楼梯口顾明希便听到软糯的声音，“妈咪。”

    身子一僵，眸光看向餐厅，龙裴正在看报纸，而熟悉的小身影已经朝着她跑过来。

    “烟儿……”顾明希激动的眼眶泛红，加快脚步下楼一把将朝思暮想的女儿抱紧怀中，搂的紧紧的，生怕她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烟儿……烟儿……”

    龙子琦被她勒的快喘不过气，但没有抱怨，她喜欢妈咪这样抱着自己，她也好想妈咪。早上白言叔叔送她回来她就想见妈咪，可爹地说妈咪还在睡觉，不准她去吵妈咪……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妈咪睡醒了！

    小鼻子嗅着顾明希长发的清香，这是妈咪的味道，好好闻。比那个讨厌的阿姨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太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妈咪更好，她再也不要和妈咪分开了。

    顾明希抱着她一会，想到她手里的伤，立刻松开她，关切道：“你的手臂好了吗？还痛吗？”

    拉开她的衣袖，白嫩的手臂上留着淡淡的疤痕，让她想起自己犯下的错，眼眶的泪在闪烁，再次的陷入愧疚中。

    “妈咪别难过，我不痛了，全好了！”龙子琦看见她红红的眼眶连忙安慰道，“妈咪我很勇敢，不怕痛哦！妈咪不要哭，你哭烟儿也会很难过的。”

    “妈咪不会哭的。”顾明希压下泪光，手指轻轻的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小脸蛋，“你过的好吗？有没有听话？”

    龙子琦想告诉她在总统府发生的事，还有那个讨厌的阿姨！奶奶对自己很凶....可是爹地早上说不能告诉妈咪这些，妈咪会担心难过。她不想让妈咪担心难过……

    她笑着说，“妈咪，我在那边玩的很开心，很听话！你放心吧！现在我回来了，我可以照顾你！让你以后都不生病难受了。”

    懂事的女儿让顾明希鼻尖一酸，再次将她抱在怀中，“宝贝，再也不要离开妈咪！”

    “嗯。”龙子琦应声，抱着她的脖子，稚气的声音道：“妈咪，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好。”顾明希掠眸看向餐厅的龙裴，恰好他的视线也正在她们身上，那双阴翳的眸子里写什么永远没有人懂。

    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烟儿已经回到自己的身边。除了烟儿，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龙裴看到她们母女俩拥抱在一起，她们之间好像是紧密的没有人可以插足进去，就算是他这个父亲也不可以，画面温馨而暖心。

    一切都像是恢复昔日的平静，最开心的就属龙子琦，她终于又可以和爹地妈咪生活在一起，不用面对凶凶的奶奶还有讨厌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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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伊若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两个东西，脸色有些害羞……

    方锦见她出来，眸光紧张而期待的看向她，“结果如何？”

    “全都是呈阳性。”伊若轻喃的开口，顿了下又补充道：“不过不知道准不准。”

    “你的经期迟到了一个月，现在检测又是呈阳性，一定是有了！”方锦听到她的话笑了起来，至于后半句权当她是在羞涩。

    伊若面露腼腆的笑，紧紧的握住验孕棒，心里却是万分的激动，她终于怀上了阁下的孩子。手指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暗暗祈祷一定要是儿子，争取为阁下生下皇太子，那一切就算是定局，谁也无法改变了。

    真的想立刻告诉阁下，他们有了宝宝了。

    方锦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嘴角含笑意，“阁下最近忙，也没什么时间陪你。我暂时不让阁下知道，等下我让何泪煲点汤，中午你给阁下送去，亲自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阁下是总统，工作繁忙是肯定的，我能理解他！也心疼他的辛苦...他知道自己要做父亲肯定会高兴。”伊若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容，盯着自己的肚子，满心的激动。

    方锦对于她的听话和懂事很满意，“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处处小心点。阁下就算把持不住，你也要知道拒绝知道吗？”

    “嗯。”脸色红了下，羞怯的应下。想到什么，她面有忧色，阁下那晚没回这里，隔天一早白言把龙子琦接走，这几日阁下似乎也没怎么回来，应该留在豪庭花园了。想想心里有些不舒服和酸楚，她怀的是阁下的孩子，自然也希望阁下多陪陪自己。

    “看开点，等你生下继承人还怕阁下不看重你吗？”方锦也是女人，也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她知道女人的心理。“你肚子的孩子不管是女孩还是继承人，我都会疼爱的！不要太有压力，有时间就去看看阁下！你们虽然曾订婚三年，但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太少，日子久了他会看到你的好！”

    有方锦这番话，伊若像是被打了一支强心针！她肚子怀的是阁下的孩子，他们之间有了一个纽带，不管如何现在住在总统府的人是自己！有方锦支持着自己，顾明希就算还有一个女儿也成不了大气。

    方锦吩咐何泪将总统府所有利器的东西都收起来，又让人把伊若的房间安排到楼下，免得她每天上下楼梯发生一点的意外，又让人安排妇产科医生在总统府住下，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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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白言将龙子琦从学校接到总统府。

    龙子琦推开门就看见龙裴正在工作，猫着身子走过去，大概是想要捉弄龙裴。

    从她一推开门龙裴就察觉到，余光扫到她淘气的小脸蛋故意装作不知道，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余光一直扫着她，偷偷的走过来……

    龙子琦偷偷的溜到办公桌旁，猛地的站起来，大叫一声：“啊！”

    龙裴故作受惊的样子手中的钢笔落在桌子上，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丝丝笑意，“小公主，你吓到我了！”

    龙子琦露出成功的笑容，“我吓到爹地了！爹地你胆子好小啊！”

    龙裴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手指捏着她的鼻尖，“是啊！没有勇敢的小公主胆子大！小公主中午不乖乖的在学校午休，跑来找我做什么？”

    龙子琦下课后就借老师的电话打给他，中午要见他！电话里问什么事，小家伙就不肯说，非要当面。他太忙走不开，只能让白言去把她接回来！

    “爹地，你不但胆子小，还很笨耶！”龙子琦伸手掐着他的脸颊，“今天是妈咪的生日！你该不会忘了吧！”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掐龙裴脸颊的人大概也只有烟儿了吧。

    到她生日了？龙裴蹙眉，最近真的忙什么都忽视了，往年都是在一起吃顿饭，送的礼物也稀松平常。

    龙子琦见他的反应，生气的瞪着他，“爹地你真的把妈咪的生日忘记了！”

    “不是，爹地最近太忙！”龙裴无奈的开口，手指刮她小鼻子，“好了，晚上我会早点回去，给妈咪买个大蛋糕。”

    “不行！”龙子琦一口否决，“今年我们给妈咪准备一个惊喜吧！”

    “什么？”龙裴挑眉。

    “我们一起亲手做一个蛋糕给妈咪啊！”龙子琦露出期待的眼神，抱着他的胳膊兴奋道：“妈咪吃到我们亲手做的蛋糕一定会很高兴！”

    龙裴皱眉，犹豫.....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

    “爹地……好不好嘛！你忙了好久的工作没陪我了……”龙子琦抱着他的胳膊苦苦央求。

    不忍心让女儿失望，龙裴点头，“那好。不过你要等爹地一会，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好！”见他答应，龙子琦开心的笑起来，跑到一旁自己乖乖的玩，不吵不闹，安静的等着他。

    龙裴看着她那么乖巧可爱，眼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晕开。吩咐人送点心和果汁进来，又让白言处理下学校那边的事。还要找个蛋糕师来教他，他真的没做过蛋糕。

    半个小时后，龙裴忙完收拾好资料起身，“小公主，我们可以走了。”

    “好耶！”龙子琦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撒娇，“爹地您真好！我好爱你喔！”

    “鬼灵精！”龙裴蹲下身子为她整理下微乱的衣服，冷硬的轮廓线揉着一丝温柔，眼神也没有平常那般犀利锋芒。

    “爹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龙子琦歪着脑袋看着他帅气的侧脸。

    “说。”

    “你喜欢那个伊阿姨吗？”龙子琦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上次的事已经是个阴影在她的心里，她害怕爹地妈咪像涟涟的舅舅舅妈一样不在一起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龙裴挑眉，站起来，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外套慢条斯理的穿上。

    “爹地，你告诉我嘛！”龙子琦拖长了音撒娇。

    龙裴一颗一颗纽扣扣好，斜睨她一眼，“那你告诉我你喜欢她吗？”

    龙子琦迅速的摇头，纷嫩的小脸颊满是认真道：“我喜欢爹地和妈咪在一起！爹地，你会和我、妈咪永远在一起吗？”

    天真的瞳孔看着他，充满期翼。孩子是天生的敏感，爹地和妈咪与平常没什么区别，她还是感觉到怪怪的气氛；只有她和妈咪在家，妈咪就从来不提爹地，自己说想爹地，妈咪也只是让自己给爹地打电话……

    她还有偷偷的看到过妈咪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坐在观景台发呆。

    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轻轻的揉下，眼底不由自主的弥散着一丝温柔，声音轻柔而坚定，“会，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龙子琦听到爹地的答案，露出笑容，张开双手就要他抱抱。龙裴倾身将女儿抱在怀中，很喜欢被女儿依赖的感觉……

    门一直是虚掩的，微弯的手指欲敲门听到声音时顿住了，整个身子都僵住，另一只握着保温套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白希的肌肤上青筋若隐若现……

    “爹地，我们去给妈咪做生日蛋糕！”

    “好。”声音从里面传来，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转身跑进旁边的茶水室躲起来。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伊若从茶水室走出来，清澈的水眸看向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原本欣喜若狂的想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好消息，现在只剩下心底的一片冰冷，眼底涌上阴郁与不甘心。

    他说，他们是一家人……

    那自己算什么？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又算什么？

    手指下意识的摸到自己的腹部，脑海里闪烁过顾明希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一辈子是总统夫人，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不管你生下多少皇太子都要被扣上私生子的骂名。

    她生下的孩子应该是皇太子，而不是私生子！

    龙裴应该陪在自己身边，而不是那对母女身边！

    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纷嫩的唇瓣，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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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到时间去接烟儿，但老师却说烟儿被白先生接走了。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白言，而白言代表的是龙裴。

    他突然接着烟儿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是什么意思？他把烟儿带去哪里，做什么！

    心情一下紧绷，情绪不安，惶恐，气愤。

    那种失去烟儿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脑海，她拿出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害怕的——

    好不容易找到他的电话拨过去，没有人接。顾明希听着冰冷的声音，心情更加的不安，再次拨向白言的号码。白言告诉她现在阁下和小姐在一起，正在回豪庭花园的路上……

    后面的话白言还没来及解释，顾明希已经切了电话，让司机立刻回豪庭花园。她比龙裴的车子早几分钟到豪庭花园……

    等宇思刚停好车，龙裴抱着烟儿下车，顾明希本能的上前一把将烟儿从他的怀里抢过来抱在怀中，“烟儿……”眼神凝向龙裴是冰冷，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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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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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章：情孽自种（27）红包月票加更

    龙子琦察觉到顾明希的异样，小手扯了扯她的衣服，“妈咪，你怎么了？”

    龙裴面色沉冷，阴翳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抿的很紧，一言不发。品书网

    顾明希眸光收回，看着女儿，眼神里的担心还没消散，“你跟爹地出去怎么也不告诉妈咪，不知道妈咪去学校接不到你会担心吗？”

    “哎呀！”龙子琦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忘记了！”扭头看龙裴，“爹地你怎么没告诉妈咪！”害的妈咪担心自己了！爹地你太不靠谱了！

    “爹地忘记了。”龙裴淡淡的开口，眼神里划过阴翳。烟儿说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他没有让白言立即通知顾明希……

    她的反应....过激了。

    “妈咪，我们进去吧！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龙子琦双手圈着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撒娇的让气氛缓和下来。

    “秘密？”顾明希配合的露出好奇的表情，“是什么秘密啊？”

    “进去啊！进去我告诉你！”龙子琦回头看了龙裴一眼，眨眼，示意他快点准备好啊！

    龙裴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意，点头让她和顾明希先进去。

    顾明希有些困惑，不知道他们父女在搞什么鬼！眼神扫了眼龙裴，本想和他说的话因为烟儿在场，她想着等烟儿睡了再和他谈！

    以后不能这样再突然把烟儿接走！

    龙子琦牵着顾明希走进大厅，让她坐在沙发上，“妈咪，你先把眼睛闭上，不要睁开眼睛喔！”

    “怎么了？”顾明希更加的疑惑，女儿到底想做什么！

    龙子琦的双手捂住她的眼睛，焦急道：“哎呀！你先不要看，我一会就告诉你，这个秘密是什么！不许偷看喔！”

    顾明希无奈的露出笑容，“好！不偷看！”

    龙子琦回头看到拎着蛋糕走进来的龙裴，小声的对他说，“爹地，你快点啊！”

    面对女儿的着急，龙裴紧蹙的剑眉缓慢的舒展，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装，插上了蜡烛点燃。

    顾明希只听到一些声音，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烟儿，你可以松手了吗？”

    “妈咪，我要告诉你的这个秘密就是……”龙子琦抿着小唇，故意停了下，再开口时双手松开，“祝你生日快乐，妈咪！”

    顾明希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不算精致的蛋糕，插着蜡烛燃烧着小火焰闪闪烁烁，听到烟儿的话，她的眼眶一红，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烟儿……”

    “妈咪，这个蛋糕可是我和爹地亲手为你做的喔！”龙子琦用着无比自豪的语气，笑起来露出浅浅的小酒窝。“这是我和爹地送给你的生日惊喜！喜欢吗？”

    亲手做的....顾明希怔了下，看向龙裴，他没告诉自己接走烟儿，因为烟儿要准备这个惊喜。

    眼神不自然的移开，侧头对女儿露出浅笑，“我很喜欢，谢谢宝贝！”轻吻落在烟儿的脸颊上。

    “这是爹地和我一起做的，妈咪你也要亲爹地。”龙子琦笑着看向龙裴。

    顾明希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向龙裴，他面色沉静，也没有什么反应。“谢谢你。”

    龙裴的剑眉蹙起，黑眸里映着耀眼的火焰，直直的盯着她。

    龙子琦不干了，“不是这样……妈咪你要亲爹地！”跑到龙裴的旁边吧唧在龙裴的脸颊上亲一口，“像这样亲爹地！妈咪！”

    黛眉轻轻的蹙起，眸光扫了一下龙裴，始终没有过去亲他，转移话题，“我们切蛋糕吧。”

    说着就要吹蜡烛，龙裴大掌一下子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沉哑，“吹蜡烛前好像还要许愿。”

    他从来没有过生日吃蛋糕的经验，不确定是不是这样的流程。

    “对啊！”龙子琦附和道：“妈咪要许愿啦。”

    顾明希不愿意让女儿失望，勾唇笑笑点头，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柔和的灯光照耀着她漂亮的面孔，神色虔诚。

    龙子琦想到什么，推了推龙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他去亲妈咪的脸颊。

    龙裴被女儿焦急的小模样逗笑了，无声无息的凑到顾明希的身旁，薄冷的唇瓣贴在她的脸颊上……

    顾明希一惊，身子瞬间僵硬，清澈的眸子幽深冷漠的看向他的侧脸，黛眉里隐着不悦。

    龙裴没有立刻撤回来，她的反应让他眸色沉了几分，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你想让烟儿失望吗？”

    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扭过头不看他，吹了蜡烛，开始分蛋糕，“烟儿，来吃蛋糕。”

    龙裴坐在沙发上，眸光一直盯着她。顾明希先是给烟儿切一块，再给他切一块，最后给自己切了一小块。

    龙子琦吃了一口，感觉还不错，调羹递到龙裴的唇瓣，“爹地，我们做的蛋糕好好吃喔！你尝尝！”

    龙裴眼神泛着柔光，准备张口时，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他扫了一眼号码，剑眉拧起让烟儿等下接起电话，“什么事？……我立刻回来！”

    “我有急事要处理，等我回来再吃我们做的蛋糕！”龙裴的大掌揉了揉烟儿的小脑袋瓜。

    顾明希眼神扬起，直直的看向他，眸光深意。

    龙子琦一听，立刻不开心了，“爹地你等吃完这一块蛋糕再走嘛！这是我们亲手做的，而且今天还是妈咪的生日！”

    龙裴的神色有些迟疑，最终拉开烟儿揪住自己衣服的手，“爹地真的有事！等爹地回来再吃好不好！”

    “不好……”龙子琦拖长了音，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爹地……”

    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连烟儿求他吃完一块蛋糕都不行？顾明希不忍心看着女儿继续央求他，轻声道：“烟儿，爹地是要去工作！不要任性，忘记我以前说过的话了？”

    龙子琦被她到怀中，委屈的憋着嘴巴，“可是……可是……”今天是妈咪的生日啊！她想爹地能和自己一起陪着妈咪！

    “乖！妈咪陪你吃蛋糕！”顾明希放柔了声音哄着她，看都没看龙裴一眼，“阁下去忙吧！”

    她淡漠毫不在乎的态度让龙裴眉心沁出寒意，甚至觉得她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不碍她眼！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处理，按捺住心底的不快，眼神从她的侧脸移动到女儿，最终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爹地……”龙子琦看到他真走了，声音里有着哭腔。为什么她这么求爹地，还是不能留下爹地！

    顾明希眼神是看着烟儿，余光却扫过消失在门口的黑影，心蓦地紧了下，她只是心疼烟儿！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烟儿乖，爹地去工作了，有妈咪陪着你啊！”

    “妈咪……”龙子琦很难过的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心里很委屈。

    顾明希抱着她，耐心的哄着她，“烟儿乖！不是有妈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吃蛋糕，你不是说这是你亲手做的吗？”她刻意忽略了龙裴，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她不想浪费。

    龙子琦点头嗯，红红的眼眶像只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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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灯火通明，气氛紧绷，僵硬。龙裴大步流星的走进大厅便看见伊若虚弱的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

    方锦、何泪都在，还有一名面生的医生。

    “情况。”他停下脚步言简意赅，眸光直直的看向医生。

    “有先兆性流产，还好胎儿保住了！之后卧*休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医生据实回答。

    伊若闪着泪光的眼神看着龙裴，声音哽咽，“阁下，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差点在浴室跌倒，还好我扶住了墙，没想到肚子会开始疼……”

    龙裴敛眸，在她身边坐下，“怀孕，怎么不告诉我？”

    “是我想让若若亲口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方锦开口，脸色不悦，“你最近太忙了，见你一面还真是难。”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粗心大意了。”伊若一直把错归在自己身上，神色愧疚不安。“还好，孩子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了。”

    “不怪你！是那群佣人偷懒，竟然忘记在浴室放防滑垫。”方锦蹙眉，眼神扫了下何泪，何泪与她对视立刻明白。

    “孩子没事就好。”龙裴沉声，眸光看向伊若，“好像有一个风俗，孩子前三个月是不能说的，因为他很小气。这件事暂时不要公开，等我的安排。”

    伊若脸色本就苍白变了变色，眸光不安，睫毛颤抖的看着他。薄毯下的手暗暗的攥紧，他不想公开孩子的身份。

    方锦听了他的话，点头，“是有这样的说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孩子还是小心谨慎比较好！”侧头眼神看向医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医生点头，“锦夫人，阁下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吧此事泄露出去！”

    何泪也开口，“我也会吩咐总统府上下，绝对不会让人把此事泄露出去半句！”

    方锦满意的点头，眼神关心的看向伊若，“你放宽心养好身体，龙家不会让你太受委屈的。”

    “只要能在阁下身边我就一点的委屈都没有。”伊若侧头，星眸满载着眷恋爱意的看着他侧脸，完全是一副坠入爱河里的小女人，被爱情冲昏头脑，已经什么都不求了。

    “这两天你抽空多陪陪若若！孕妇是需要人陪的。”方锦叮嘱龙裴一句，怕他做的不好，让这个孩子因此受影响。

    “知道了。”龙裴淡淡的回答，面色一直都是波澜不惊，“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去吧，晚上早点休息。”方锦紧绷的神色露出丝丝笑意。

    龙裴将伊若打横抱起回房间，将她放在*上，亲自为她拉上被子。

    伊若的眸光一直盯着他看，他的鹰眸深沉如海，却看不到一丝的波澜涟漪，他虽然立刻赶回来了，但在他的眼睛里看不见紧张，孩子保住了也看不到喜悦。

    “阁下，我怀了孩子你不高兴吗？”

    龙裴坐在*边，眸光迎上她，“没有。可能已经做了父亲，没有那种初为人父的激动。”

    是这样吗？伊若眼神里划过一丝狐疑，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阁下这里是我们的孩子，也有可能是继承人。”

    “所以以后小心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龙裴淡淡的开口，抽回手替她压了压被角，“睡吧。”

    “阁下....晚上不陪我吗？”伊若抿着唇，小声的问。

    龙裴敛眸，眼底似乎划过戏谑，“你确定我现在能和你同*共枕？”

    伊若脸色瞬间一红，咬了咬唇，娇甜的声音道：“可是我想阁下陪我，宝宝也想爹地陪！”

    龙裴沉默片刻，沉声，“睡吧！我不走！”

    得到他的答案，伊若起身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谢谢阁下。”温热柔软的唇瓣从他的脸颊上一擦而过，重新躺下手指还握着他的手不肯放。

    龙裴的眉头轻蹙了下，看到她已经闭眼睛休息，薄唇紧抿着。一直坐在*边，微凉的手一直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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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吃过晚餐，眸光还一直向外看，似乎还在期待着龙裴能回来。

    “烟儿，该洗澡睡觉了。”顾明希走到她身边。

    “妈咪，爹地说他做完事会回来的！”龙子琦明亮的眼神看着她，面前的茶几上还有留给龙裴的蛋糕，“我想等爹地回来！”

    顾明希侧头看了一眼空荡的门口，外面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在她身边坐下，解释道：“烟儿，爹地可能有很多事要做，晚上回不了。蛋糕我们放在冰箱，等他回来再拿给他吃。”

    “不要！”龙子琦一口拒绝，倔强道：“我要等爹地回来！他说他会回来，老师教过，说出的话做不到就是失信！是不好的……”

    “烟儿……”顾明希有些犯难，平常再粘龙裴，只要她哄两句就好了，今晚怎么这么难哄！

    龙子琦抬头干净透明的眼神看着她，突如其来的问：“妈咪，你和爹地是不是吵架了？”

    顾明希面色一愣，矢口否认，“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不亲爹地？”龙子琦手指揪着衣角，她就觉得妈咪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妈咪叫爹地名字，现在叫阁下……还有上次散步听到人在说爹地，妈咪却骗自己说不是在说爹地……

    顾明希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僵硬，“妈咪....妈咪是害羞。”

    龙子琦半信半疑，还是不太相信！

    “小脑瓜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爹地妈咪没有吵架，别乱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

    龙子琦黑黝黝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抱着她的手臂，“妈咪，你打电话叫爹地回来！就说你想他了，爹地一定会回来的！”

    “烟儿！”顾明希蹙眉，语气不悦。

    龙子琦眼眶一红，咬着唇，“可是我真的很想见爹地，今晚是你生日，为什么他还要工作？为什么连你的生日蛋糕都不吃一口……他说过会回来的！”

    哽咽的声音让顾明希的心蓦地一揪，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好，我打电话问问爹地有没有忙完，如果没有，我们不去吵爹地工作好不好！”

    “嗯。”龙子琦点头，立刻去拿电话给顾明希。

    顾明希余光扫一眼女儿，神色无奈，她真不想打这通电话，可女儿期望的眼神让她无法狠下心不打！拨出号码时，龙子琦说，“妈咪开免提，这样我也可以听爹地讲话！”

    顾明希拨通电话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她和烟儿两个人之间，嘟嘟两声后，传来龙裴压低的声音，“喂……”

    顾明希一时没说话，龙子琦撅嘴指着电话让她先说话……

    “明希！”龙裴没听到女儿的声音，断定是顾明希打的电话。

    “烟儿在等你回来吃蛋糕，你现在忙完了吗？”顾明希淡淡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

    龙裴扫了一眼沉睡的伊若，试图抽回自己的手，纤细的手依然紧紧的握住大掌让他抽不回来。剑眉蹙起，薄唇勾起，“我……”

    “阁下……”

    柔媚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也打断了龙裴的话，犹如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顾明希的脸上，无比讽刺与可笑。

    不等龙裴开口，顾明希瞬间挂断电话，手都在颤抖。

    龙子琦好奇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妈咪，为什么电话里有伊阿姨的声音？”伊若的声音她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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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5）

﻿    第一百二十四章：情孽自种（28）失踪

    顾明希脸色一阵苍白，面对女儿天真无邪的眸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拿电话的手不由的收紧。

    龙子琦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心事全部看穿一样。

    “不是……你听错了。”她咬唇，声音是牵强的坚定，“那不是伊阿姨的声音！是你爹地同事的声音，他们还在忙工作！”

    “不是啊！我听的很清楚，那明明是伊阿姨……”

    “龙子琦！”顾明希面色一沉，声音不由的冷起来，眼神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严肃的神色面对女人，握着手机的手指却在颤抖。

    龙子琦怔了下，因为顾明希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自己，更没喊过她龙子琦这个名字！

    那明明就是伊阿姨的声音，为什么妈咪非要说不是？眼眶一瞬间红了起来，心里万般的委屈，明明是妈咪在说谎……

    顾明希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不应该这样吓她的！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烟儿，也不想让烟儿知道！说谎，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会相信。

    “烟儿……”她抿着红唇，轻轻的开口。

    “哼！”龙子琦第一次和她闹脾气，在顾明希伸手过来时她飞快的跳下沙发，转身就跑向楼上。

    顾明希站起来，眸光追随着，语气无奈而歉意，“烟儿……烟儿……”

    龙子琦理都不理她，跑进房间里“嘭”的甩上门，扑在自己的床上抱着大狗熊委屈的掉眼泪。

    她只是想爹地妈咪好好的在一起，明明是妈咪不对，那是伊阿姨的声音，她非说不是，妈咪在说谎。爹地和妈咪好像真的吵架了！

    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装做没事一样。

    顾明希上楼站在门口敲门，“烟儿，是妈咪不好，妈咪不应该那么凶你，让妈咪进来和你谈谈，好吗？”

    半天没有人回应，她推开门就看见女儿趴在床上大哭，眼泪落在大狗熊上，湿了柔滑的毛。

    “对不起，妈咪不应该那么凶你！不要哭了。”看到女儿哭，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心疼。

    龙子琦撅起嘴巴，眼眶里全是泪水，瞅着她，“妈咪说谎，明天会长长鼻子！”

    “妈咪没有。”顾明希迟疑下还是不承认那是伊若，不承认自己和龙裴的关系已经恶劣到只剩下做戏的程度。

    “那真的不是伊阿姨？”龙子琦歪着脑袋瞅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眼泪，“你和爹地真的没有吵架？”

    “不是。”顾明希温柔的擦拭掉眼泪，嘴角扬起淡淡的笑，“爹地和妈咪不会吵架。”

    龙子琦往她身上蹭，嘟囔出稚声，“妈咪，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顾明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住，伸手将她抱在怀中，眼眶里泛着红，声音却很坚定，“对，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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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顾明希亲自将龙子琦送进幼儿园才离开。

    龙子琦看着妈咪的背影离开了学校的大门，立刻找老师借手机打电话给龙裴。昨晚妈咪说的话，她不相信！那是伊阿姨的声音，她要问问爹地是不是真的喜欢伊阿姨，喜欢和伊阿姨住在一起！

    白言很快来接她到总统府，龙裴还留在大厅里，伊若坐在沙发上喝着何泪炖的营养品。看到龙子琦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烟儿，你来找爹地！是不是想爹地了？”

    话语完全像是龙裴是她一个人的。昨晚阁下彻夜留在这里，顾明希是忍不住，把女儿派来了？

    龙子琦心里很排斥她，连叫她一声都不愿意，扭头的哼了下，扯着龙裴的衣服，“爹地，我有话要对你说。”

    伊若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人。

    龙裴一贯冰冷的眼神此刻专注的在落在女儿身上时泛着丝丝柔光，嘴角甚至有些笑意，“好！我们去书房说。”

    伊若刚蹙眉，就听到龙子琦的声音，“不要！我就要这里说！”

    龙裴挑眉，“你想说什么？”

    龙子琦看了一眼伊若，大声道：“我喜欢爹地和妈咪！我不喜欢伊阿姨，我也不喜欢爹地和伊阿姨站在一起！”

    说着就插到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像是母鸡护小鸡的把龙裴护在身后不让任何人抢走！爹地是妈咪和自己的，其他人不可以抢。

    龙裴敛眸，眸光幽深，“烟儿……”

    伊若脸色有些不好看，弯下腰对龙子琦笑着说，“烟儿，其实我……”

    仿佛是意识到她想说什么，龙裴一瞬间抱起烟儿，“我送你去学校！”说完，眼神冷冷的斜视伊若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在烟儿的面前乱说。

    “爹地……”龙子琦撅嘴，她还没说完啊！

    龙裴没理会她，抱着她朝着外面大步流星的走去。脑子里迅速的将昨天的事到今天过滤一遍，难道昨晚电话那边烟儿也听到了，否则她不会背着顾明希偷偷的跑过来！

          伊若心被他那阴冷如刀锋的眼神刺到痛，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烟儿离开，峻拔的身影在眼帘里消失，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攥起……

    他望着自己的肚子里都没有这么温柔的眼神，却在看着顾明希的孩子时这般的温柔……

    他不敢让顾明希和烟儿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龙子琦对他就那么重要！！！！

    何泪也看出什么，上前安抚她道：“伊小姐您肚子里怀的极有可能是继承人，等孩子出生阁下再不愿意让她们知道，也隐瞒不住！委屈的也只有这九个月而已……”

    伊若苍白失去血色的脸颊回过神来，看向她茫然的点头，“我知道！”手指摸到自己的肚子，“何泪，我下午想出去逛街。”

    “您刚怀孕的不适合出去……”

    “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回去看看我妈咪！”伊若打断她的话，“我现在感觉好很多，只是回我家，没事的！”

    何泪还是不放心，迟疑下道：“我还是去请示下夫人。”

    “好。麻烦你了。”何泪是方锦最信任的人，伊若对她的态度一直客气三分。

    方锦又让医生给伊若检查一遍，确认她现在的身体可以出门，这才同意让她出门，但还是要带保镖和医生在身边，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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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亲自送烟儿回学校上课，路上将她抱在怀中，低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无奈，“昨晚的电话你就在旁边！我想你妈咪还不知道你来这里了！”

    提到这个龙子琦就生气，伸手掐他的脸颊，“爹地说话不算数！昨晚没回来，还和伊阿姨在一块！妈咪还骗我不是 ，我才不相信呢！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被她掐着脸颊也不生气，抓着她柔软的小手指放在唇瓣旁碰了碰，“是，小公主最聪明！昨晚爹地真的有事没回去，抱歉！你想要什么礼物，爹地买来补偿你！”

    除了这个，龙裴也想不到可以补偿什么给烟儿了。

    “你真的不喜欢伊阿姨？”龙子琦不放心的问道。

    龙裴没说话，只是点头。

    龙子琦立刻开心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兴奋道：“爹地，我想和你，妈咪一起去游乐园！有很多人的那种……”而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

    龙裴迟疑了下，黑眸与女儿天真的眼神对上，在里面看到渴望与期待，冰冷的心也会被她融化了。薄唇轻勾，“好！”

    “耶！”龙子琦开心的凑上前亲了他一口，“爹地，你要说话算话！要是再食言，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知道了！”

    “你不要再见伊阿姨了……我真的不喜欢她！”龙子琦撅着嘴巴说的很认真！

    “你的要求怎么那么多？”龙裴转移话题。

    “还有……今晚早点回家吃饭，不许告诉妈咪我来找你！”龙子琦怕顾明希不高兴，不想让她知道。

    “好。”龙裴点头答应。

    龙裴回到办公室，眸光看向白言，阴沉冷冽，“到现在还没消息？”

    白言摇头，“对不起阁下，我已经尽力，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龙裴坐在椅子上冷硬的轮廓线紧绷着，好似随时会崩断的弦，薄唇紧紧抿着，身上的阴戾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白言的神色同样的沉重，身子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话语到了唇瓣因为口袋里的手机嗡名。他歉意的看向龙裴，后者只是挥手让他接电话。

    他走到一旁接听电话，瞬间脸色比刚才还要凝重，眸子一滞，立刻走向龙裴，“阁下，伊若小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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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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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情孽自种（29）争分夺秒一

    龙裴剑眉一蹙，声音夹杂着寒意，“怎么会失踪？”

    “伊小姐说要出门买点东西回家看看，结果在商场休息，去了一趟洗手间，保镖没有跟上，等了许久没见人，过去查看发现伊若小姐不见了。品书网”

    白言见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声音顿了下，继续说道：“保镖在洗手间里发现伊若小姐的包掉在地上，东西掉的满地都是。根据目击者说，当时似乎是有人在追伊小姐，走廊的出口被人堵住，她慌张的逃向另外一边，出餐厅后就消失了。”

    “对方的身份确定没有？”龙裴鹰隽的眸子越发的清寒逼人。

    “还没有！我查看了餐厅的监控，当时有三个人，全是一身黑影，带着貌似和墨镜，背对着摄像头，似乎是故意要避开脸部。”

    “他们的目的是绑架伊若？原因！”

    “这个.....”白言迟疑下开口，“奇怪的地方就是这里，伊小姐去餐厅是临时起意，而那三个人是在伊小姐去之前进去，他们先去的洗手间，伊小姐是后过去……按道理他们不可能会预先知道伊小姐会去那家餐厅！说这是预谋绑架，我觉得不太像。”

    “让南司迅速去找人，记得平安带回来。”龙裴沉声，脸色紧绷，黑眸里流过异样。白言说的对，这不像是预谋绑架！

    他们是因为什么要对伊若下手？还是伊若撞破了什么，让他们不得不对伊若下手？

    “南司已经派人去找，自己也在餐厅勘察现场的情况，希望能发现点线索。”

    龙裴点头，“这件事暂时不要让锦夫人和伊家的人知道。别人问起就说她在我这里！”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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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回到豪庭花园，如冰也随着她一起回来，准备好晚餐。龙子琦站在门口昂着头张望着外面，等着龙裴回来。

    从夕阳挂在山丘到落下山丘，夜幕降临，倦鸟归巢，华灯初上，门口空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龙子琦越等越是失落....爹地又说话不算话，他说会早点回来陪自己和妈咪吃饭。

    顾明希见女儿一直站在门口等龙裴回来，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走上前，“烟儿，爹地有工作忙，今晚不回来陪我们吃饭，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不好！”龙子琦蹙着浅浅的眉头，“爹地答应过我会早点回来的！”冰箱里还放着留给他的蛋糕，为什么爹地还不回来！

    顾明希见她神色倔强，也不好说什么，侧头给如冰一个眼神，如冰明白的点头转身去拨了总统府的电话。一会她走过来，俯身在顾明希耳畔说了两句。

    顾明希拉着烟儿的手，神色温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烟儿，刚刚如管家打电话过去，你白叔叔说爹地还在忙工作，真的没办法过来！”

    这种话她已经听过好多好多次，真的不想再听了！天真无邪的眼神里涌着泪光，被她握在掌心的手抽回，捶在身旁紧紧攥成拳头，“我再也不要喜欢爹地了！大话精！”

    委屈的吼出一句，转身往楼上跑，转身跑走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烟儿……烟儿……”顾明希站起来眸光追随着她的小身影，眉头轻蹙。最近他真的很——“忙”。

    如冰看到她眼底的深意，忍不住开口：“夫人，阁下工作繁忙，有时可能是顾不上您和小姐。夫妻之前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包容，您一定要多多体谅阁下。”

    “体谅？”顾明希像听到很可笑的一个词，薄唇轻扯，笑容意味不明，“我当然会体谅他的繁忙，只是希望他不要忙到忘记自己是父亲的身份才好。”

    如冰脸色有些不自然、尴尬。阁下和夫人之间的事，眼瞎心却明亮的看的很清楚；自然知道夫人话中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何话。

    顾明希也没有多说什么，上楼去哄哄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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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彻夜都在总统府处理事情，而寻找伊若的事也在随时向他汇报。手机被丢在餐厅的洗手间，没办法靠手机追踪来寻找伊若，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没找到线索。

    对方的身份似乎很神秘，周围监控器拍到的画面都没有他们的正面，从交通局调过来的附近路面的画面，知道他们开的车子上的牌照，查了牌照，是假的。

    南司到现场勘查过推断出伊若应该跑出去，还没有被抓到，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躲在哪里。

    龙裴听到白言的话，脸色一直紧绷着，24小时未合眼，剑眉里隐着疲倦。手机忽然响起，看到学校的号码，他没有迟疑的接听，“喂……抱歉，烟儿……昨晚爹地真的有事忙……好，一会见。”

    白言看到龙裴切掉电话，猜测到可能是小姐。“需要我去接小姐吗？”

    龙裴犹豫下道，“还是我亲自去。”电话里小公主大骂他是大话精，语气委屈的不得了。自己要不亲自去，小公主一定不会消气。

    “我通知南司多安排几个人。”伊若的事让白言忧心忡忡，阁下这时候出门，他一定会加重人手安排。

    龙裴没有迟疑，拿着外套直接出去，白言刚为他开了门，门口的人让他怔住了。

    “母亲。”龙裴见到她来眉头轻蹙。

    方锦坐在轮椅上，仰头神色不悦的看着他，语气怒不可遏，当着白言的面就训起他，“你到底在做什么？伊若的失踪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以为自己瞒得住吗？”

    龙裴面色一沉，心知是方锦的人看出破绽去通知她的。

    白言立刻欠身，“夫人，还请进去慢慢说。”

    何泪推着方锦进办公室，与白言一同推出来，将空间留给他们母子两个人。白言再要关门时目光与龙裴对视，明白他黑眸里的意思点头，他会亲自去学校接烟儿过来。

    门关上，方锦已经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随手就抓到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龙裴砸，“龙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龙裴没有闪躲，烟灰缸砸在自己的腹部，掉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碎片闪烁着冰冷的光，像是切割着什么，他整个人站的笔直，手指放在身边紧紧攥成拳头。

    “伊若和那个孩子若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和伊局长交代？又拿什么向你父亲和龙家交代？！”方锦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平日的高贵优雅一瞬间消失不见。

    “南司已经带人在寻找。”龙裴淡淡的开口，余光落在碎裂的烟灰缸上，面对方锦的愤怒他越发的沉静，镇定。

    “伊若肚子里怀的是龙家的继承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大小平安的找回来！”方锦近乎的命令的语气。此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纵然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亦是她的儿子！

    “我会的。”龙裴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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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带了两个保镖去学校接龙子琦，车子还没挺稳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龙子琦班主任一脸的着急与惶恐，似乎发生什么事，一旁的两个保安人员也是惊慌失措。

    车子刚停，白言迅速下车走到她面前，俊颜阴沉“怎么回事？小姐呢？”

    “子琦……子琦被人劫走了！”班主任哭腔着的声音，眼泪已经忘掉了。

    龙子琦给她爹地打完电话就迫不及待的要到校门口等人来接，她不放心就陪着龙子琦在校门口的路边等，没想到就在刚才突然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冲过来停下，直接把子琦强行的抱上去，她叫人都来不及，车子已经消失在路尽头了。

    白言反应迅速对身后的保镖吩咐，“你们立刻去追，司机打电话给秦先生，要他调人过来！”眼神凌厉的眸光扫过班主任和两个保安，“要麻烦你们和这件事目击者跟我走一趟。”

    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一旦被人知道阁下的女儿被绑架，一定会造成国民的恐慌！

    紧急危机刚处理好，白言立刻打电话给阁下，心情沉重，电话通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边传来龙裴阴测测的声音，“说！”

    “阁下，小姐被绑架了！”

    那边漫长的沉默，冰冷像是透过电波传来，白言的后脊骨涌上寒意，手指紧紧捏着手机，耳边传来龙裴从地狱里传来的阴冷声音，“不要让夫人知道……”

    白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准备答应时听到“哐当”的一声，眸光扫到站在几步距离的倩影，脸色倏地苍白起来，“阁下……瞒不住了！”

    顾明希知道烟儿为昨晚的事不高兴，中午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午餐送过来，没想到一下车就看见白言在这里，烟儿的班主任脸色煞白，惊慌。当她就要走过来问怎么回事，听到白言的声音，一瞬间就怔住了，呆了许久指尖僵硬手里的东西一滑摔在地上。

    饭菜摔了一地。

    “白言，你刚刚说什么？”顾明希回过神来，眼神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心颤的疼，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静，可心里早已波涛汹涌，翻江倒海。

    “夫人……”白言咬唇，知道这样的话很残忍，可夫人已经听见，瞒不住，“小姐....小姐被人绑走了。”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顾明希机械的扯着唇瓣，眼神沉冷的盯着白言，“这一点也不好笑。”

    “夫人，我没有在开玩笑……”

    “闭嘴！”顾明希猛地的开口，声音寒意十足的呵斥他，面色惨白无色，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按耐住那巨大的不安与恐慌，“烟儿没有被人绑走，现在她正在上课！我要去看她……”

    说着脚步已经走向学校里面，她看起来很镇定，平静，白言却看见她的双腿都在颤抖，好几次差点跌在地上。

    “夫人……”失声的喊了一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刻再多的安慰和解释都是苍白无力。于顾明希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什么比眼前为实的真相更能让人认清楚。

    顾明希跌跌撞撞的跑到龙子琦的班级，站在门口看着二十几位小朋友，熟悉的，陌生的，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与烟儿一样有天真无邪的眼睛的孩子，唯独没有烟儿。

    心猛地紧缩，寒意不断从脚底往上窜涌，眼神蒙上气雾，下意识的丝丝的咬住唇瓣，呆呆的看着龙子琦的座位。本来应该坐在位子上的烟儿，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班主任跟上来哭着和顾明希解释，“对不起！是我不好....子琦她借我电话打给他爹地，说他爹地要来借她，我就陪着她在门口等，我没想到会有人抢走她，对不起……”

    身体的血液似乎凝结了，顾明希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整个人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心里只剩下烟儿。

    白言跟过来，立刻关上教室的门，此刻学校一片宁静，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压低的声音道：“夫人，这件事不能被媒体知道，阁下已经到门口！”

    他话音刚落，龙裴和南司的身影快速的向这边移动，鹰隽的眸子几乎可以杀人，看到没有任何反应，像失去灵魂的木头般的顾明希眸子倏地一紧，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明希……”

    话音刚没落，顾明希像是猛地从噩梦里惊醒，抬起手臂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颊上，非常用力。啪的一声在空荡的走廊不断的回荡。

    龙裴的脸颊被她打偏了下，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白言和南司、保镖都惊呆了，谁也没想过顾明希竟然有这个胆子敢扇阁下的耳光。

    顾明希几乎是用仇恨的眼光盯着他，声音里夹杂着血腥，“你为什么要来接她？”

    龙裴掠眸，幽深的眸子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他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绑架烟儿！

    “明希，我……”

    “烟儿是我的命....她要是有一点的闪失.....龙裴.....”声音顿了下，黑白分明的瞳孔满载着冰冷和恨，“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龙裴的心被什么揪住，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沉声，“你要去哪里？”

    “滚！”顾明希情绪激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瞬间甩开他的手。陌生的、仇恨的眸光宛如锋利的刀子割着龙裴的心。

    “我会找回我们的女儿，绝对不会让她有事！”龙裴阴沉的嗓音承诺，他不会让女儿出事的！

    顾明希像是听到国际玩笑话，失去血色的唇瓣扯出嘲讽的弧度，“龙裴，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如果不是他一再的对烟儿食言，让烟儿不开心，烟儿不会打电话他....如果不是他要接烟儿走，烟儿不会被人绑架....这一切都是龙裴造成的.....

    其他的无论什么顾明希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唯独碰到烟儿的问题，她会瞬间变成一只刺猬。烟儿是因为龙裴被人绑走的，此刻她更恨龙裴，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他的身上！

    龙裴的眸子一震，脸颊火辣辣的疼已经麻木了。冷硬的轮廓线泛着寒意，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我说，我会找回我们的女儿！让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你先回豪庭花园！”

    伊若失踪，烟儿被绑，他担心下一个目标就是顾明希！

    顾明希刚要掰开他刚劲有力的手指，南司的电话响起来，他接听不到一秒，眼神阴翳的看向顾明希，“夫人……对方要你接电话！”

    脑子瞬间划过“绑匪”两个字，顾明希几乎是将他手里的手机抢过来，声轻音颤，“只要你放了我的女儿，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是吗？想要你的女儿平安无事的回去，就让龙裴拿着伊若来换！”

    ——伊若。

    顾明希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咬住破败不堪的唇，眼神惊愕的看向龙裴。龙裴不知道对方和她说了什么，剑眉紧紧的蹙起。

    耳边传来处理过的声音，声音里满满的全是讽刺，“真没想到c国总统竟然把自己的*保护的这么好，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安排几个人保护，我们当然只能先挑容易的下手！你想要你女儿平安无事，就想办法让阁下拿他漂亮娇嫩的小*来换吧！我只给你们五个小时的考虑时间！”

    嘟嘟的忙音传来，顾明希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他们要绑架的是伊若！

    “伊若呢？”顾明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拿伊若换回烟儿，他们提的要求！”

    漆黑的眸子倏地一紧染了深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时间没回答。

    “你会拿伊若换回烟儿的，是不是？”顾明希又问了一次。

    龙裴薄唇轻抿，手指幽然收紧，只是吐出两个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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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7）

﻿    第一百二十五章：情孽自种（30）争锋夺秒二

    顾明希的心瞬间不停的往下沉，习惯性的用指甲掐着掌心，眼神冰冷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看着他，甚至有一种再给他一个耳光的冲动！

    气氛骤然凝重，争锋相对起来，白言开口，“阁下，夫人，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上车再说。”

    龙裴扫了一眼白言，大掌抓着顾明希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向校园外的车子。顾明希没有甩开他，因为他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绑匪需要的是伊若！

    龙裴再不愿意把伊若交出来，自己也必须想办法拿伊若换烟儿。

    甚至不等宇思开门，他直接开车门将顾明希塞进去，自己坐了进去。面色紧绷阴沉，手面的青筋暴跳，女儿被绑架他的心情并没有比顾明希轻松多少。

    白言跟着上车，坐在前排。

    顾明希眸光阴测测的盯着他残酷的侧脸，薄唇轻扯，“龙裴，你在乎伊若，你担心她的安危，但烟儿也是你的女儿，你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吗？就算你拿伊若去换烟儿，你也一定能救出她。烟儿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她受不了这么大的伤害……”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耻也好，绑匪本来的目标就是伊若，而烟儿是被无辜牵连；伊若始终是大人，在面对危险时有应变和自我保护能力，可烟儿还只是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她连一点点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

    龙裴沉着脸，眼帘是垂着下的，双手十指交叉始终一语不发，恍若未闻。

    “龙裴！”顾明希脸色极度的难堪，忍无可忍的提高音调，声音尖锐，“难道你亲眼看着烟儿死吗！”

    “夫人，你误会阁下了……”白言见龙裴始终保持沉默，忍不住开口澄清，“伊若小姐昨天中午就失踪了。”

    龙裴阴翳的眸色扫了白言一眼，想阻止已经迟了。

    ——失踪？

    顾明希下意识的冷笑，讽刺道：“自导自演这场好戏，她真是用心良苦！”

    龙裴眸色深了颜色。白言知道她误会伊若，认为这一切都是伊若小姐自导自演的好戏，轻声开口：“夫人，你想太多了！伊小姐不会这样做，她……”

    “白言！”龙裴冷声打断他的话，阴寒的眸色里闪过冷冷的警告，他说的太多了。

    清澈的眸子狐疑的扫过这两个男人，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是隐瞒自己的。白言刚刚想说伊若什么，龙裴为什么不准他说出来？

    “暂时先回总统府。”龙裴沉声，斜睨顾明希，知道现在让她回豪庭花园是不可能，与其让她乱跑，不如跟在自己身边。

    顾明希没有反对，她也要亲自去看看伊若是不是真的不在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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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总统府停下，南司从后面的车子下车，眸光扫过下车的顾明希直接向龙裴公式化的语气，“已经能确认绑架小姐的人和对伊小姐下手的人同一伙。安排在学校周围的人提前被解决掉，根据其中一个生还者的口供，对方是有受过专业的军事化的训练，无论是身体素质和作战能力全是国家级的顶尖！这可能牵涉到国际特工问题！”

    国际特工。

    顾明希听到这四个字，清澈的眸子里飞快的划过复杂，龙裴专注分析南司的汇报并未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

    “之前绑匪给你打的电话没有线索？”

    “对方预料到我的手机有自动录音的功能，声音经过特殊化处理，分辨不出男女或是哪一个国家的人。打进来的电话是经过加密，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破解，得到的却是空号。”南司迅速的回答，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确认这些已经很不容易。

    龙裴对这些答案都非常不满意，对方的行事手段非常狡猾，每一步都非常的小心慎重，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但如果仅因为对方太狡猾，自己这边的人就束手无策，那只能说明自己训练出来的人一无是处！

    “最短时间把伊若找回来！”龙裴敛眸，如今之计只能尽快把伊若找回来，把事情弄的水落石出，才能制定计划救出烟儿。

    “是。”南司点头，转身就要走，眸光与白言对视的短暂几秒。

    白言扯着唇瓣轻轻的蠕动，几乎是没有声音的口型——注意安全。

    牵扯到特工这一块，每个人的神经和警觉性都紧绷起来，现在白言不仅要处理各种繁琐的事务，还要担心南司的安危。

    南司似乎看懂他要说什么，唇瓣扯出一丝笑意，粗糙的大拇指竖起动了动，似乎在告诉他，不用担心！担任总统府安全最高指挥官，龙裴的保镖，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顾明希扫到白言和南司之间的默契没任何的反应，此刻她最担心的是烟儿。一开始她怀疑是伊若动的手脚，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但现在牵扯到特工这一块，问题似乎没看起来这么简单。

    作为安全局局长的女儿，伊若一定知道不少关于安全局的秘密，难道这是绑匪想要绑架她的目的？若是这样.....为什么不是直接绑架烟儿，这个国家最大的秘密应该是在总统的手里。

          这一切到的是为了什么？

    顾明希想不透，黛眉蹙的很紧，眼神里满载着担心，真的很怕烟儿受到伤害。烟儿现在一定很害怕，一定很想自己，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救不了烟儿.....

    龙裴见她眸色泛着红，愁容满脸，主动握住她的手，沉声：“我一定会让烟儿平安无事的回来。”

    顾明希抬头，面色和眸光一样的冷冽，换做半年前她一定会相信他的话，可是现在.....冷冷的甩开他的手，眼底流动着薄厌与不相信，她不会再相信龙裴的话....

    龙裴的手被甩开，被她的指甲划过的掌心泛着疼意，黑眸静静的看向她的背影，知道她是在担心女儿，薄唇抿了抿终究什么都没说，往办公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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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一方面要处理伊若和烟儿的事，一方面还要处理其他的事务，从坐下椅子后他的文件和下达的命令就没停过。

    顾明希从进门后就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反复的拨通号码，那边提示的冰冷声音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镜子里苍白无色的容颜终于一点点的走向崩溃，情绪克制不住的将手机砸在镜子上，“啪”的一声镜子连同里面的容颜支离破碎，手机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闻声，龙裴迅速的从椅子站起来走向洗手间，“——明希！”

    推门就看见顾明希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破碎的镜片割破手指鲜血翻涌，顺着白色的洗手池边缘往里面流淌。顾明希浑然不知，整个人陷进担心烟儿，无力救出烟儿的漩涡中。

    龙裴眉头一紧，上前就要拿纸巾给她捂住伤口。顾明希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转身就要出浴室……

    “你的手在流血，你要去哪里？”龙裴拦在她的面前，阴翳的眸子紧盯着她流血不止的手指，薄唇抿起没有色彩的弧度。

    “与你没关系！”顾明希绕开他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指尖的鲜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散着腥甜的气味。

    龙裴转身眸光随着她纤细的背影移动，忽然想起两年多前的国会，她离开后消失的那几天，至今也没人知道她去哪里，究竟做了什么让密阁院十大家族改变了决定！

    “顾明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不想让她走出这个门，更不想让她再像两年前一样消失的毫无踪迹可寻。大步流星的追上她的背影.....

    对于身后的身影顾明希恍若未闻，握住冰冷的金属一开门就迎上南司凝重复杂的眼神。

    南司对鲜血很敏锐，视线一瞬间落在顾明希的手指上，“夫人，你的手……”

    顾明希面色漠然，眼神波澜无惊的从他的脸上扫过，视若无睹，迈步就往外走！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了，五个小时，现在只剩下三个小时……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去找到伊若，交换烟儿平安回来！

    “顾明希，站住！”龙裴冷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根本就不会再听他的话！

    眼见阁下就要追上顾明希，南司抿唇，声音沉沉的，“阁下，找到伊小姐了。”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顿住脚步，顾明希近乎一瞬间回头盯着南司，“你说什么？”

    龙裴阴翳的眸子也射|向他。

    “伊小姐找到了，车子刚到住宅区……”

    不等南司说完，顾明希步伐飞快的朝走廊尽头的电梯狂奔，龙裴紧跟其后，没忘记吩咐南司继续追查烟儿的下落。

    顾明希进电梯根本就不等龙裴死劲的按着电梯的按钮，电梯|门就要合上时，龙裴一把抓住门，迫使电梯|门打开黑影滑进来，鹰眸紧盯着她，“顾明希，你冷静一点。”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冷的眼神斜视他。烟儿现在危在旦夕，绑匪随时都会撕票，伤害烟儿，他居然还叫自己冷静点！

    真可笑！

    龙裴蹙眉，被她那种极冷、似笑非笑的眼神刺的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她的敌人，而非丈夫。她不相信自己，也不在乎……

    烟儿失踪她的情绪一直在失控，龙裴只能按耐住心底的不快，一切都等找回烟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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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气氛凝重，方锦脸色阴沉，紧张的眸光盯着医生连忙问道，“怎么样？”

    “身体偏弱，但孩子没事，大人需要多休息！”医生回答。

    方锦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轻松下来，让医生先回去，吩咐何泪赶紧照顾伊若休息。

    此刻顾明希从外面几乎是跑进来，神色阴郁，气喘吁吁的，看都没看方锦一眼，直勾勾的盯着伊若。

    伊若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沾着污渍，巴掌大的脸蛋毫无血色，憔悴无比，像是经历过什么，整个人都虚脱了，往日潋滟的水眸此刻都呆滞无神起来。

    方锦看到顾明希进来，这般的无礼，柳眉蹙起，就要训斥她时，龙裴从外面大步流星走进来，率先开口，“伊若！”打断了方锦开口机会。

    伊若黯淡无光的眼神在听到龙裴的声音后，一瞬间点燃亮光，看向他，唇瓣张张合合好几次，嘴角颤抖的发出哽咽的声音，“阁、阁下……”

    龙裴已经站到顾明希的面前，伊若猛地起身直接扑向他，毫无顾忌的就这样抱住他的身子，埋头在他的怀中大哭，“我、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阁下了……”

    龙裴的身子一僵，余光下意识的看向顾明希，双手垂直在身体的两侧迟迟都没有推开伊若。

    顾明希冷眼看着两个人，失去血色的唇角似乎浮动似笑非笑的弧度。烟儿现在身陷险境，他现在还有心情和伊若卿卿我我，情意两浓。

    伊若紧蜷曲在他的怀中，身子本能的在颤抖，眼泪很快湿透了他胸前的一片。龙裴余光扫到顾明希眼底的嘲讽与薄厌，皱起眉头，心一沉再沉，刚劲的手指钳住怀里人的肩膀，微微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你们能不能等烟儿回来后再温存？”顾明希冷冷的开口，眸光直射伊若，语气凛然，“我不管绑匪为什么要绑架你，现在他们绑架了烟儿，你必须要去换回烟儿！”

    “烟儿被绑架了？”伊若憔悴的神色一下错愕起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龙裴，求证。

    龙裴没说话，默认了顾明希的话！

    方锦一听，立刻瞪向顾明希，“疯了吗？要伊若去换回子琦，你是刻意害死伊若吗？”

    “那你要看着子琦死吗？”顾明希第一次对方锦大声说话，明净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凡事触及到烟儿的问题，她就没有理智没有冷静可言，那些对方锦的愧疚此刻也被怒火和对女儿的担心掩盖住。“你恨我不要紧，但你别忘了，烟儿是姓龙！”

    伊若迷惘的眼神看向顾明希和方锦之间，水眸里出现困惑，为什么顾明希会说方锦恨她？

    方锦没想到顾明希这么大胆子竟然敢顶撞自己，气的脸色发青，气息不稳，斩钉截铁，“我绝对不同意拿伊若换回子琦！子琦的事交给南司去救，伊若不能去……你知不知道……”

    “母亲！”龙裴预料到方锦要说什么话，冷声迅速打断她，让三个人女人的眸光转移向他一个人，“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别再争论！”

    顾明希再次探究的眼神看着龙裴，不仅仅是龙裴和白言．．．．就连方锦似乎也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他们全在隐瞒自己……

    气氛紧绷而僵硬，争锋相对，争执不下．．．．

    伊若身子虚弱的靠在龙裴的身上，丝毫不顾及顾明希这个总统夫人还在场，她突然看向龙裴冷硬的俊颜，神色凝重的开口，“阁下，我需要和你单独谈一谈。”

    龙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事态的严峻性，余光扫了下顾明希，点头，“我们回房间谈。”

    伊若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连站都站不稳，龙裴似有迟疑几秒，打横就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楼梯走，没有再看顾明希，阴沉的眸光一直盯着方锦，似乎是在警告着什么……

    方锦从来没见过龙裴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发寒，她知道龙裴眼神里的意思，心里更厌恶顾明希！仔细想了下，如果她现在知道伊若怀孕的事，依这个女人的恶毒，她一定会伤害到伊若和继承人的安危。

    现在不让顾明希知道，是对的！

    顾明希眸光看向楼梯口挺拔的声影，声音冷清，几乎一字一句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剩下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龙裴，别忘记我说过的话！”

    ——烟儿是我的命。如果有一天她因为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她痛一分我都要你们痛十分。反正我已经是一个下地狱的人了！

    龙裴的步伐未停，背影却明显的僵了下。没任何反应的抱着伊若回房间.....

    对于顾明希略有威胁性的话语，方锦蹙眉，既然她知道了，自己也不需要再掩饰，深恶痛绝的眼神看向她，余光示意何泪带人离开。

    偌大的大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空气无比的冰冷弥散着血腥的味道。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伊若去冒这个险，阁下也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个心！”方锦冰冷的开口，眼神里流着鄙夷。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成拳头，掌心全是黏叽叽的血液，顾明希眼神迎上她，艰涩的开口，“不管你有多恨我，烟儿始终是龙家的血脉！你恨我，你想我痛苦，这些是我活该，我的报应，我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可你不应该对烟儿那么残忍，她是你的孙女！只要能让烟儿平安无事的回来，你要我怎么去赎罪，我都愿意！”

    方锦面无表情的凝视她，深邃的眸子里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眼底的厌恶并没有因为顾明希的这番话而减少，越是看这张脸她就越痛恨这个人，恨之入骨！

    “顾明希，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配得到原谅！”方锦勾唇冷笑，讽刺道：“你母亲是私生女，你是一个私生女，就连你的女儿都是私生女……你们姓顾的下贱、恶毒、不知廉耻都是有遗传基因！阁下真是不幸，怎么就碰到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当初我真不应该同意让你下贱的母亲带着你住进龙鳞，否则龙鳞现在不是一片废墟！三十三条人命不会死，秦峥不会死，我这双腿也不会残废这么多年……”

          说到最后方锦的声音近乎颤抖的歇斯底里。

    “够了！”顾明希忍不住打断她的话，眼眶布满了血丝，“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一手造成，和我的母亲女儿无关！请你不要牵连到她们！你在羞辱的不只是我，还有你的孙女和儿子！”

    “呵！”方锦阴测测眸光盯着她，“如果不是子琦的身上流着一半阁下的血，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

    顾明希没有说话，她承认自己的罪孽即便死一万次也不无辜，可是烟儿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孩子，大人犯下的错误与罪恶不应该由孩子来承担。

    她已经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烟儿平安无事，真的只剩下这么点卑微的奢望。

    偌大的客厅死水般寂静，谁也没有在开口，气氛寒冷的像在南极，就连呼吸都要静止了。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没有人知道龙裴和伊若在房间里谈什么，顾明希等的有些不耐烦，双腿都站的僵硬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足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倒计时最后一小时，龙裴和伊若似乎还没谈好。

    顾明希看了一眼手表，真的没时间了，再不带伊若过去，烟儿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不能冒这个危险！不想再等下去，她转身走向楼梯，想上去找伊若。

    方锦呵斥她，她也完全当做没听见，整个人是冲上楼，直接推开门……

    龙裴和伊若刚刚谈完，伊若虚弱的靠在床上，而龙裴坐在一旁，两个人的目光同时射向顾明希。

    顾明希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伊若，扯唇：“他们的目标是你，我的女儿是无辜被牵连的！你必须要把我女儿换回来，伊若！”

    伊若苍白的脸色精神很差，星眸看向顾明希神色流露着同情与怜悯。只是还没有开口——

    “顾明希....不可以！”龙裴轻扯薄情的唇瓣，声音宛如匕首直刺她的心脏，眸光一格一格的转向她，坚定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不可以拿伊若去换烟儿。”

    明天要去参加哥哥的婚礼，所以只能更新三千字，半夜会更新的。希望大家包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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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8）

﻿    第一百二十七章：情孽自种（31）争分夺秒 三

    “你说什么？”顾明希怔了下，反应过来，情绪顿时失控，“绑匪的目标从头到尾就是伊若，凭什么要我的女儿替她去送死？她伊若的命金贵，难道我女儿的命就贱如杂草吗！！”

    龙裴放在膝盖上的手暗自收紧，眸光迎上她几乎是仇恨的眼神，再次重复，“不可以用伊若去换，我会想办法救出烟儿！”

    “你能有什么办法？”顾明希咄咄逼人的低吼，她的心几乎是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彻底的绞碎。

    “夫人，你不要这样激动，我知道烟儿是因为我受到牵连....你说的对，烟儿不应该替我去受伤！”伊若抿着干裂的唇瓣，神色真诚的看向龙裴，手指捏到他的衣角轻轻的扯了扯，“阁下，让我去吧！”

    “不！”龙裴一口否定，声音沉哑，“你不能有事！”

    ——你不能有事！

    简短的五个字瞬间将顾明希打入地狱，明明只有五步之遥，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觉得如此陌生.....不是那个记忆里冷冰冰的少年，不是当初自己嫁给的阴晴不定的阁下，不是之后残忍无情的总统.....

    这张脸真陌生，陌生的令人心寒。

    他关切担忧的口气对着另一个女人说，你不能有事，罔顾了他亲生女儿的生死！

    五个字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顾明希的脸上——情何以堪。

    洁白的贝齿丝丝的咬住粉嫩的唇瓣咬出一道血痕，也恍然不知。眼眶的泪在倔强，心宛如万箭穿心，原来这世间最伤人的不是刀刃，而是言语。

    伊若眼眶泛红，似感动，似深情款款，声音温柔，“阁下，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烟儿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血，就算我——”声音顿了下，眼神看向顾明希时将本到唇瓣的话吞回去，“烟儿要是出事，这一辈子我也会良心不安。”

    伊若的请求，龙裴的坚定，此刻于顾明希都是天大的讽刺和荒唐，可是她没有可以挣扎，说话的立场，因为她真的需要伊若去把烟儿换回来！

    即便极致的羞辱，她也只能忍着，挨着，受着....

    龙裴阴沉的脸色异常凝重，眸光凝视伊若，还是那句话，“伊若，我们都冒不起这个险。”

    “可是我们也不能罔顾烟儿的安危啊！”伊若言辞诚恳，手指紧紧的捏着他的衣服哀求，“阁下，我相信只要有你在，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任何的危险，对不对！”

    龙裴薄唇抿着没有任何感情的弧度，紧绷着冷硬的轮廓线，一言不发。

    多深情的一幕，多美丽的画面，却让顾明希的心底血流成河，还要强装着镇定和无事，咬着血腥的唇瓣，嘶哑的声音，“龙裴，还记得国会吗？”

    龙裴没说话，视线掠向她——

    “为了保住总统世袭制，我差点连命都没有！这算不算你欠我的？”顾明希漠然的神色凝视他，已经没有愤怒，没有悲凉幽怨，就好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谈条件，“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我求你，用伊若换回烟儿还我当日冒死之危。”

    当时她是以为他是爱自己的，为了爱情她奋不顾身的去帮他保住了世袭制，现在回头却要用这一点来求他用伊若换回烟儿，真是莫大的讽刺与可笑！

    龙裴眸子染上深色，漆黑如玄武石的瞳孔泛着诡异的光凝向顾明希，欲言又止。

    ——叩叩！

    南司敲门进来，神色肃杀，眸光直射龙裴，“阁下绑匪的电话，要求您和夫人接听。”

    龙裴接了电话，直接按了免提键。

    “阁下，我不多废话了。我知道你已经找回伊若，半个小时内带着她到我指定的地方，只准你和伊若过来，敢多带一个人我保证你找到的是你女儿的尸体。”

    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电话已经断了。

    南司将手机拿回来，神色犹豫不安的看向龙裴，“阁下……”

    “阁下……”伊若哀求的眼神望着他，“烟儿不能有事！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安全是不是？！”

    龙裴面对她的哀求，剑眉揉着迟疑，余光看向站在一旁血色尽失，漠漠的看着自己的顾明希，那样的眼神，很冰冷，很伤人。

    “好。”最终他挤出一个字。

    伊若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谢谢你阁下！否则我要一辈子良心不安了。”

    站在一旁的南司忍不住的开口，“阁下，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我养你是做什么的？”龙裴的讽刺直白不掩饰，犀利的眼神直射他。

    身为总统的保镖，连总统的安全都无法保障，他这个总统府安全最高指挥官也该下岗了。

    “是。”南司明白过来，不敢再质疑，立刻吩咐人送防弹衣和灵巧的枪械给阁下防身，就连伊若都有一份。

    南司还将追踪器放在龙裴的手表里，万一特种兵跟丢了，还能根据追踪器定位阁下的方向与位置。

         为了保障阁下的安全，南司将会藏在后车厢时刻跟随在阁下的身边，贴身保护，绝对不会让阁下有任何的危险。

    特殊化的通讯器植入了龙裴的耳朵里，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南司先出去安排手下全部换装，换车，伪装成各路人时刻保护阁下的安全，剩下一批人还在想尽办法查找绑匪的位置。

    伊若站在龙裴的面前为他整理衣领，眼神里的眷恋和深情，看着令人无不动人。

    龙裴眸光盯着她消瘦的容颜，剑眉紧紧的蹙起，似乎还是很不愿意拿伊若去换烟儿。

    顾明希站在一旁，漠漠的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的掐着掌心，努力的让自己平静，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不能胡思幻想！

    烟儿会没事的，烟儿一定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龙裴带着伊若下楼，方锦看到他们，脸色阴晴，还没说话，伊若率先开口，“是我求阁下的，我不能看着烟儿有事！方阿姨，烟儿也是你的孙女啊！你不忍心眼看她出事，看着阁下失去一个女儿！何况有阁下保护我，我一定不会有事！”

    一番话多体贴大方，懂事，无私牺牲。

    方锦犹豫很久，看到伊若眼底的坚定，深呼吸眸光看向龙裴，“如果伊若有一丝的损伤，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知道。”龙裴沉声。

    顾明希跟在他们的身后，对于这些话恍若未闻，此时此刻她只担心着烟儿的安危，其他人其实事她真的无暇顾及，也不在乎。

    一直跟到门口，龙裴先是让伊若上车，回头眸光看了她好几秒，吩咐南司，“让人看着夫人，在我没回来前不准她踏出总统府一步。”他不放心她会乖乖的在总统府等消息，现在送她回豪庭花园又怕半路出岔子，暂时只能把她留在这里。

    顾明希的神色一僵，几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龙裴眸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就要上车，顾明希忽然开口，“龙裴，你在不在乎烟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烟儿是我的命……”

    如果烟儿出了什么事，她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如果他真的那么恨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烟儿的安慰.........

    龙裴的身子一僵，回头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漆黑的眸子似乎欲语还休，薄唇抿了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上车。没一会车子平缓的移动，最终越来越快消失在眼帘里。

    南司吩咐人留下来特意看住顾明希，不准她出去。

    顾明希僵硬的身子似乎要站成雕塑。眼看着一辆辆车子从总统府出发去救烟儿，她焦虑不安，从身边溜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的煎熬与痛苦。

    短暂的一分钟都已经漫长的如一个世纪，她真的等不下去！

    不行！

    如果不是第一时间亲眼看着烟儿平安无事，留在这里等消息，无疑分分秒秒都是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进她的心脏，凌迟着她。

    她要跟去，她一定要跟上去，亲眼看着烟儿没事。

    龙裴那么在乎伊若，他真的会拿伊若换烟儿回来吗？

    顾明希已经不敢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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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锦有何泪陪着休息，佣人们各司其职。顾明希在卧室里找到南司没拿走多出来的一个通讯器，立刻走进房间将通讯器植入自己的耳朵里。

    避开佣人和门口的保镖，从侧边的窗户翻出去溜进了地下停车场。就在她犹豫的该怎么开出去一辆车子时，身后传来声音，“夫人，阁下不准你离开总统府。”

    顾明希回头一看是豪庭花园的司机，经常接烟儿的那位。

    “夫人还是请回去吧。”司机口气恭敬。

    顾明希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打转，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你有儿女吗？”

    司机怔了下，“有，我有一个儿子。”

    “如果你的儿子出事，你能无动于衷的在家中坐着吗？”顾明希开口时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我不能！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比地狱的刀山火海还要痛苦百倍！我不想干坐着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我只想第一时间亲眼看着我的女儿平安无事。”

    “夫人，请您不要……”

    “我求你了！”不等他说话，顾明希迅速双膝跪下，跪在司机的面前求他。她已经没时间拖下去，“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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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孽自种（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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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情孽自种（32）争分夺秒四

    司机一怔，脸色大慌，急忙的要扶起她，“夫人，请您不要这样，我……我……”

    顾明希不住的摇头眼泪划过白希的脸颊，在嘴角有着无比的苦涩，哽咽，“我没办法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品书网”

    司机面色为难，扶不起她，只能陪着她跪在地上，“夫人，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就算我让你走，你也出不了总统府啊！”

    离开总统府需要特许证，车子接受检查，顾明希就算拿到车子也离不开的。

    顾明希一秒的反应过来，紧抓住他手臂的衣服，“你可以帮我！我求求你帮帮我！”

    “夫人，我也没办法带你出去！帮不了！”司机无能为力的开口。

    “你可以的！”泪眼婆娑中似乎看到一丝希望，她坚定的开口：“只要你把车子开出总统府，其他的事我可以自己的处理。”

    “这……”司机还在迟疑。

    “求你了……”顾明希再次开口，神色充满对女儿的担忧，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儿的下落。

    最终司机无奈的点头，“好吧！夫人，我可以把车子开出总统府，但他们要是检查出你……”

    “不会的！”顾明希坚定的打断他的话，她一定不会让警卫员发现自己的。

    司机点头，扶着顾明希站起来，拿出钥匙上了车子。

    ****************求月票的分割线******************

    龙裴亲自开车出了总统府，伊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眸光看向他冷峻的侧脸，红唇轻启，“没事的，阁下！烟儿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过去的。”

    龙裴斜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下。

    伊若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什么。龙裴的手面僵了两秒，很从容的抽出手碰了碰耳根后，“还没有定位到绑匪的位置？”

    留在控制室的白言看着大屏幕上阡陌纵横的道干，红点便是阁下的位置，一直在往市中心外移动，而其他的蓝点则是暗中保护阁下的人，他拿着对讲机开口，“暂时还没有。绑匪要随时和阁下联络确认地址，所以这次的加密电话一定不会再是空号，我们一定会在您到达之前确定位置，立刻安排人解救小姐。”

    “好。”言简意赅后眸光看到手机屏幕闪烁的号码，立刻戴上耳机，“喂……”

    “下个路口转弯……”电话里传来变声器后的声音。

    龙裴蹙眉，三秒后迅速的转弯，险些和旁边的车子相撞，吓的伊若脸色都惨白起来。耳边传来冷笑，“阁下的车技真不错。”

    他没有说话，已经感觉到刚才跟着自己的人被甩掉了。对方猜测到有人跟着自己不奇怪，奇怪的是对方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确认可以哪一个路口甩掉跟踪自己的人。

    “让你的人滚一边去，否则我一定让你看到你女儿摔成肉沫子的样子。”

    龙裴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脸色阴沉，鹰隽的眸子越加的清寒逼人，立刻用通讯器通知白言，“对方识破了我们的计划。”

    站在指挥室的白言脸色也变了变，立刻道：“我会暂时先调走一部分人，剩下几个不显眼的继续跟着。”

    龙裴没说话，白言立刻通知那些人离阁下的车子远一些。这样虽然很危险，至少还有南司在阁下的身边，他一定会保护阁下的安全。

    ************求月票更新**********

    司机的车子经过检查，缓慢的开出总统府后开始加速，一直到僻静没有人烟的道路，司机停下车子，推门下车看着车子有些奇怪，不知道夫人藏在哪里，居然没有被发现。

    “夫人，现在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没一会，顾明希从车子的底盘滚出来。司机的眼神一怔，很是诧异，这辆车子的底盘很低，夫人竟然能躲在这下面还没受伤，不被发现实在是太厉害了。

    顾明希从地上站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直接夺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上车前说，“谢谢你！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一力承担！”

    不给司机说话的机会，打开车门坐进去安全带都来不及系，发动引擎下一秒疾驰而去。

    司机望着消失在马路尽头的车影，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顾明希听到通讯器里龙裴和白言的对话，眸光扫了一眼车上安装的卫星导航，确认龙裴现在要去的位置没有任何迟疑的将油门踩到底部，车子如风般的疾奔，面色镇定，没有一丝慌乱，抓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着苍白。

    *******************

    龙裴在被几次电话要求，身后跟着他的人已经被甩掉了，似乎进入一个信号被屏蔽的区域，他想和白言联系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车子沿着僻静的小道平稳的驶进废弃的汽车工厂，破烂废弃的车子堆砌的像山那么高，周遭很荒凉，到处都是垃圾和结满的蜘蛛网。

    龙裴先下车，伊若跟着下车，脸色煞白，担忧的眼神看向龙裴。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有南司随身保护一定不会出事。

    伊若走到他身边，下意识的双手抱住他的手臂，贴着他走。

    龙裴目光环绕四周，可以阻挡视线的物体实在太多，肯本就看不见任何人。手机再次响起，电波里传来嗤笑，“阁下的胆魄果然令人佩服。竟然敢只身带着*出现，难道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想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龙裴镇定不惊的开口，沉声的声音冷冷的，“人我带来了，我女儿呢！”

    “呵。”对方冷笑了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阁下抬头往上看！”

    龙裴和伊若抬头看向天空，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伊若更是倒抽一口冷气，“烟儿……”

    二十多层楼的高度，烟儿被吊起来，只剩下渺小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的摇曳，风中似乎传来了烟儿的哭救声。撕心裂肺，宛如钢针扎在心头。

    烟儿....龙裴看到烟儿被吊在那么高的地方，脸色迅速阴沉，眼底泛着寒光，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可是现在他还没办法。只有南司一个人，保护自己和伊若都是困难，根本就救不了烟儿。

    现在自己只能保持冷静，尽量拖延时间。对方虽然把信号全部屏蔽了，但依白言的机智相信只要在多给他点时间，他一定能找到这里。

    “就算我拿伊若换回烟儿，你以为你能逃出C国吗？”龙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对方忍不住大笑起来，“阁下，既然你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那也应该明白即便死我们也要完成任务。”

    龙裴空着一只手紧紧的攥起，眸光深邃的仰望在天空上的女儿，眼底流过心疼与无力。昔日那些纷繁杂乱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这个孩子出现的他措手不及，最终他接受这个孩子。

    从接受到爱上，又经历了一段时间，这两年多的时间，可爱的烟儿给他带来很多东西。快乐，温暖，轻松，家的温馨，这些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因为烟儿他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父亲，知道该怎么疼爱女儿……

    尽管他之前一再的对她食言，但不表示他对烟儿的爱有所改变。

    烟儿被绑走，他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揪着.....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把烟儿平安无事的带回去。

    ——还她！

    “爹地救我……爹地……爹地我好怕……救我……”风中隐约传来烟儿嘶哑的哭腔，心生钝痛，捏着手机的手面青筋跳起，“我和伊若都站在这里，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的女儿？”

    “很简单，你让伊若一个人往左边走！我们的人接到伊若小姐，自然会放了你的女儿！”阴森的嗓音顿了下，又道：“让藏在车底的人千万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可不保证我的人会不会不小心手滑下就送了你女儿的命！”

    为了避免有人搜车，之前躲在后备箱的南司特意躲在车底，虽然危险又辛苦，至少可以避免不暴露身份，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鹰隽的眸子眯了眯....余光看向伊若，薄唇轻启，“向左边走，你一个人。”

    伊若怔了下，随即露出惨淡的笑容，点头，“阁下，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去做任何事。你放心，虽然伊若是有私心的人，但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缓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我真的出什么事....只求阁下能记得我们母子，记得最爱你的人是我。”

    龙裴皱起剑眉，浓眉紧紧的蹙起，眸光幽邃，薄唇紧紧的抿着没有情绪的弧度。

    伊若恋恋不舍的转身，眼角含着泪，手抚摸在自己的肚子，步伐一步步的走向左边，单薄的身子在风里显得柔弱不堪。每一步都走的异常沉重与艰难....

    没有人面对死亡不害怕的，她也如此。

    龙裴看着伊若的背影，余光扫向半空上已经哭的没有声音的烟儿，手指紧紧的攥起，额角的青筋暴跳.....

    “等一下。”就在伊若走了有二十多步，龙裴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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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天更新的晚。昨天参加婚礼从早上6点折腾到晚上11点，少爷的体力耗尽了，肩膀疼的厉害。写起来也不在状态，本来想加更，但现在确认自己做不到，容许少爷休息一会，晚上尽量再更新4000字。抱歉，这两天婚礼真的太多，弄的少爷也焦头烂额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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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1）谁的恨谁的痛 一

﻿    第一百二十九章：爱恨长眠（1）谁的恨谁的痛 一

    伊若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泪眼婆娑的看向他，抿了抿唇瞬间抬起脚步就跑向了龙裴。〔 **

    龙裴阴晴的脸色看向操控室里的人，模糊的身影，犀利的眸光像是要将他凌迟。伊若扑过来了一把抱住他时，他没有推开，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阴森森的盯着那边的人。

    “怎么？后悔了，舍不得拿情人换女儿？”电话里传来讽刺的笑声。

    “我怎么相信你抓了伊若一定就会放了我的女儿？”龙裴阴沉的嗓音依旧的镇定，冷静的不像话！

    “哼！”对方冷笑一声，“你还有的选择吗？阁下……”

    龙裴没有说话，深邃的眸子越发的清寒逼人。长臂揽住伊若的肩膀，她已经伏在他的肩膀泣不成声。手指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抓的衣服褶皱成一团，被泪湿了一大片。

    顾明希的车子迅速停下来，推开门车门就看见龙裴抱着伊若的画面，下一秒看见烟儿被吊在半空中，心一瞬间就被人捏住，疼的不能呼吸……

    冷风中烟儿的哭喊是那么的薄弱与无助，她还是一个孩子竟然要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而龙裴还能无动于衷，只关心在乎他的伊若。

    “妈咪……救救烟儿……烟儿好怕……妈咪……”

    顾明希听到烟儿叫自己，眼眶的泪在打转，死死咬住唇瓣，咬出一道道血痕，沁出血珠。下一秒几乎是用仇恨的眼光看向龙裴和伊若。

    这个时候，他终究狠不下心舍弃伊若！

    龙裴像是有感应般，回头看向她，鹰隽的眸子泛着寒光，瞬也不瞬的看向她。他的担心是对的，她还是偷偷的跑来了！明明叫人看住她，她居然还能偷跑出来！

    身上的气息越发的阴戾起来。

    伊若顺着龙裴的眸光看去，只见顾明希站在那里，像木雕一样动也不动，笔直僵硬着，眼神里透着寒意与恨。身子下意识的靠向龙裴，声轻音颤，“阁下....”

    龙裴的注意力全在顾明希的身上，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顾明希看到他瞳孔里的暴戾，是在责怪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自己的确不应该，因为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救烟儿。

    步伐机械化的一步步的走向他们，眼眶里含着的泪倔强的不肯落下，不肯软弱。此刻她要更加的冷静，沉着，“龙裴，你的眼睛瞎了吗？被吊在上面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她喊着你爹地，她求你救救她！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起来，黑白分明的痛苦里布满了血红的丝。

    耳边回荡的全是烟儿的哭救声，心脏像是要被人捏碎了，血流成河。眼睛还在倔强，心里的眼泪却泛滥成灾。此时此刻她只想要救女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只想救出女儿。

    短密的睫毛垂下遮住深邃眸子里的情绪，揽在伊若肩膀的手指黯然收紧用力的几乎要捏短她的骨头。痛的伊若黛眉蹙起，脸色苍白的看着龙裴，也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阁下还是让我去试试，总归是有一线生机。”伊若轻声开口，抿着薄唇露出欣慰的笑，“至少我知道你关心我的安危，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伊若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要走还没跨出第一步，龙裴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沉冷，“你不能去。”

    “可是……烟儿不能不救啊！”伊若哽咽的声音，两行清泪迅速的往下掉落。

    此刻顾明希已经顾不得是讽刺还是荒唐，只要能救烟儿，什么事她都能忍受。步伐距离他只剩下几步之遥，破败不堪的唇瓣轻扯，声音里夹着血腥，“龙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救烟儿？”

    龙裴紧抿着唇瓣，紧拧的两道剑眉沁着寒意，没有说一句话。锐利的眸子看向半空的烟儿，似乎已经不在挣扎了，呼喊声已经停止，安静的像睡着一样。

    耳边传来白言的声音，“阁下我们已经破解了密码，确定位置，所有人都赶过去，再坚持下。已经在部署.....我刚发现南司落下的通讯器被夫人戴着，现在我已经切断她的通讯器了。”

    通讯器....龙裴眼眸一沉，眸光看向顾明希，之前进入这里所有的信号都被屏蔽了，她应该什么都没听到。

    见龙裴依然无动于衷，顾明希眼见着烟儿已经从嘶喊到没有反应，小小的身子悬在半空，被吊起来的不只是是烟儿，还有她。一痛步室他。

    顾明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果刀，从袖子里滑到掌中，迅速的抓住伊若，刀子就夹在伊若的脖子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龙裴根本就没预料到她会这样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如果你不让伊若去换烟儿，我现在就杀了她！”顾明希咬唇，刀子锋利的划破伊若脆弱的肌肤，鲜血滚滚的流出来。

    伊若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夫人，请您不要激动！我救烟儿，我一定会救出烟儿的！”

    顾明希无动于衷，就算自己相信伊若愿意去换回烟儿，可是她不相信龙裴！

    龙裴蹙眉，镇定的开口，“你应该明白，你杀了她等于杀了烟儿！”

    顾明希身子一僵，眼神冰冷仇恨的看向龙裴，拖着伊若往后退。如果不能杀了伊若，不能威胁到龙裴，那么她就亲手拿伊若去换回烟儿。

    龙裴似乎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放在身后的手慢慢收紧成拳头，眸光看向烟儿，“明希，烟儿在叫你。”

    把烟儿看的比命更重要的顾明希下意识的就抬头去看烟儿。只是这一刻的分神，龙裴迅速的上前夺了她的刀子哐当的丢在远处，抓住伊若护在身后。

    顾明希身子经受不住他的力道跌倒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眶的泪终究止不住的往下流。到底该怎么做？1dlmu。

    怎么做她才能让烟儿平安无事的回来？

    龙裴回头看她时，手指下意识的想去扶起她，只是身后的伊若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让他动了下的手指无声的收回来。眸光复杂的看向她……

    抬头冰冷仇恨的看向龙裴身子僵了僵，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伊若护在身后，原本已经痛麻木，以为不会再痛的心还是痛了起来，撕心裂肺，千疮百孔，血流成河，痛的钻骨……

    伊若捂住自己流血的脖子，眼神同情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顾明希，站在龙裴身后一时没有说话。

    顾明希没有站起来，抬头看着他忽然双膝着地的跪在他和伊若的面前，咬着唇瓣声音苦苦哀求，“阁下，我救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好吗？”

    龙裴的眸子划过一秒的惊愕，似乎没预料到顾明希会跪下来求自己。一瞬间脸色变了变，想要开口余光扫到不远处，薄唇再次抿起来。

    没有办法了，自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跪在他们的面前泪如泉涌，“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我求求你们……只要你们能救我的女儿，你要我的命都可以！”

    烟儿是她的命，烟儿出什么事，她也活不下去！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烟儿有一丝的伤害！

    “明希……”龙裴的手臂从伊若的掌心脱离，就要走向她时，身子猛地僵硬住，头微微的侧了下，耳朵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步伐一瞬间顿住，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顾明希，像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有着一丝错愕的眸光看着顾明希……

    “我求求你救救她……”顾明希的额头狠狠的磕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白希的额头很快出现一片於痕，地上有着小石子戳破了白嫩的肌肤，泪痕满面，声音沙哑，“我求求你们……我求你们了……”

    鲜血很快的就从伤口流出来，沿着白希的肌肤往下流，漫过半张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散乱的长发随风飘舞，有些沾到脸颊的血液凝固在一起……

    伊若看的都有些不忍心，别过头，看向阁下，“阁下....就让我去换烟儿回来吧！”

    龙裴僵直的身子许久未动，眼眶莫名的有些红，像是走火入魔的魔鬼，冷峻的轮廓揉着冷漠与绝情，垂在身旁的双手攥成拳头，迟迟没有回答。

    “我求你们了……”

    顾明希的额头再次重重的磕在地面上，伊若再也看不下去，不等龙裴说话，转身就往左边走。

    龙裴眸子一沉，下一秒大掌轻便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怀中，死死的将她护在怀中。伊若奋力的挣扎，哽咽的声音吼道：“阁下，烟儿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能为了我而不救她……”

    龙裴还是一言不发的，用力扣住她不准她离开自己的范围内。

    顾明希磕在地上的头因为听了伊若的话而僵硬着，地面一片血迹和泪，抬头绝望的眼神看向龙裴，声音破碎，“阁下，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连烟儿也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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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写了三千。抱歉！加更还是推迟吧，今天实在写不出来了！明天继续参加婚礼，三千字更新。望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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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2）谁的恨谁的痛 二

﻿    第一百三十章：爱恨长眠（2）谁的恨谁的痛 二

    龙裴没说话，避开她绝望至极的眸光，手上的力气越发的收紧，扣住伊若。( *~

    伊若也已经哭的泪流成河，泣不成声，“阁下……救烟儿！救烟儿啊！”

    顾明希僵直着身子，半面脸全是血痕，仰起头视线定格吊在半空中的烟儿，泛白的唇瓣剧烈的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烟儿！她还能怎么办？

    “阁下……”破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满眶的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滚，“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她的身上也流着你的血液，在她的心里你是她的神，你救救她，我求求你了……”

    顾明希哽咽的声音，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他的面前移动，卑微乞怜，伸手想要揪住他的裤脚。龙裴站的笔直的身子动也不动，手面的青筋暴跳，与生俱来的暴戾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深色的眸子里什么东西一闪即逝，紧抿的薄唇似乎是在隐忍。

    “我求求你……”她的手沾着灰尘与血迹揪着他的裤脚，轻轻的拉了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

    龙裴垂眸，眸子锐利的凝视她，揽着哭的泣不成声的伊若，薄唇轻扯了下似乎没发出声音，咽喉就好像是被人掐住，窒息的难受。攥着手机的手收紧，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冷冷的挤出两个字，“不换。”一二望十长。

    不能拿伊若去换烟儿！

    顾明希的身子差点瘫在地上，眼眶越发的猩红起来，刚想起来要去抓住他的衣服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救烟儿。绑匪又给龙裴打了电话，声音阴森鬼魅，“阁下还真是好狠的心，就连妻子跪地哀求也可以罔顾亲生女儿的生气，委实令人佩服！既然我们完不成任务，那阁下的女儿也只能为我们陪……”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枪声。

    龙裴的身子一震，眸光迅速的看向被吊在半空的烟儿，声音阴寒彻骨，“南司，快！”

    音落时已经迟了，操控室里的人已经按了按钮，夹住烟儿绳索的钢铁松开，烟儿整个人往下坠落……

    ——嘭！嘭！嘭！

    惊天的几次枪声让所有的视线全看向同一个方向，顾明希整个人像迎头一棒，失控的尖喊起来，“——不！不要啊！”

    眼睁睁的看着烟儿的小身子急速的从高空坠落，像极速涌升在夜空的烟花，瞬间绽放，一瞬间落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不要啊！”顾明希站起，往那边跑，耳边除了风声与烟儿坠落摔在地上的残忍声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龙裴的眼眶猩红成一片，几乎要将一排洁白的牙齿咬碎，眸光扫了眼操控室里的人已经被爆了头，血浆四溅在玻璃窗户上。

    “不！”伊若亲眼看着烟儿摔下来，倒抽一口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甚至不敢看，依靠在龙裴的怀中，捂住自己的唇控制不住的哭泣起来。

    顾明希什么都不顾不管，只往烟儿身边跑。一瞬间被万箭穿心，留下无数的血窟窿，身子颤颤巍巍，跌倒在地上不知疼痛的再爬起来，继续跑，又跌倒，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衣服已经破烂，沾着脏污与鲜血，她像是一个疯了的女人，一直往那边跑，百米远的距离似乎要她跨越千山万水，要经历几个轮回也走不到女儿的身边。

    那些快乐的片段，像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一闪即逝。

    ——爹地，妈咪坏坏，牵手都不牵小烟儿。

    ——爹地，你会和我妈咪永远在一起吗？1dn48。

    ——爹地，我想和你，妈咪一起去游乐园！有很多人的那种……

    ——爹地，你要说话算话！要是再食言，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爹地……

    那些烟儿曾经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每回忆到一句就像一把刀割着他的心脏，眼睁睁的看着烟儿从高处坠落下来，连同自己的心仿佛一起坠落下来。

    顾明希发疯的往那边跑，他很想抓住她，不要看，顾明希不要去看……

    龙裴的步伐不算太稳的跑向她，在还有二十多米时他一把抓住顾明希，企图捂住她的眼睛，“明希！”声音喑哑，暗流涌动。

    顾明希发疯的一样推开他，空洞呆滞的眸光满载着泪水看向烟儿的方向。

    烟儿的小身子摔在了废弃的一堆汽车上，血流成河，面部朝下被鲜血染的已经看不出样子，浑身上下全是血液，沿着车顶一直往下流淌……

    龙裴还想抓住她，可是她已经看见烟儿的模样，身子僵硬着站在原地，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跑向烟儿，眼眶隐藏着湿热。

    顾明希终于跑到废弃的车堆前，不管不顾的往上爬。湿热的液体和鲜血融合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失去理智和意识，剩下的一切仅仅是人的本能。

    一脚踩空跌下来，本能的爬起来往上爬，眼泪顺着眼角一直往下流，眼前的场景都是模糊的，一瞬间天塌地陷，靠着意志爬上来，精神崩溃的身体已经不停使唤，双腿站都站不起来，泪眼婆娑的看向满身鲜血的烟儿，一点点的爬向她……

    “烟儿……烟儿……烟儿……”手指在满是灰尘的车顶上流下一道道的血痕，狰狞，哀伤。

    在白言的指挥，南司的执行配合，所有隐藏起来的绑匪全部被歼灭，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南司拿着枪走到龙裴的面前，机械化的声音道：“报告，所有歹徒歼灭，没有活口。”

    龙裴的漆黑的眸光泛着红，一直看着那个方向，迟迟没有任何的反应，仿若未闻。

    南司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到顾明希那么艰辛，狼狈的爬向小姐，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眼眶也忍不住红起来，几乎不敢看过去……

    还好白言不在场，那么心软的人，怎么能接受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

    顾明希终于爬到烟儿的身体旁，眼眶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的水池，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冰冷僵硬满是鲜血的双手颤抖的将烟儿拖到自己的怀中，宛如母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了，护在怀中一样。

    烟儿的五官已经被血液模糊，看不清，浑身全是血液，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她躺在温热的血泊和妈咪的怀里，安静的不像话，柔软的小身子开始逐渐的僵硬，再也没有以前的柔软与温暖。

    沾着血渍的唇瓣张张合合，始终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僵直的双臂紧紧的抱住烟儿，哭不出来，神色悲凉、哀伤到极点。咽喉处发出的呜呜咽咽声，犹如狼的哀嚎，哀凉久绝……

    咽喉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在极力的要冲出黑暗，最终呐喊出一声，撕心裂肺，眼泪再次滚滚落下来。沾着血液凝结的黑发中有一簇头发随着哀嚎的声音瞬间变成银白色，仿佛银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的黑发上。

    阴云密布的天空垂的很低，雨滴淅淅沥沥的下来落在她的身上，衣服迅速的被淋湿，那一声的绝望的嘶吼后，整个人崩溃到，抱着烟儿昏迷在车顶上，没有任何的意识。

    雨水疯狂的冲刷的鲜血，似乎要洗刷干净这个城市的罪孽与肮脏。

    南司刚拿了伞想要为龙裴撑伞，龙裴的眸光看到顾明希抱着烟儿昏倒，一瞬间跑向她们。

    “阁下……”南司想要跟上去，却被人扯住了。回头迎上伊若苍白的脸颊，泪水挂在白希的肌肤上，神色无比的哀伤，“你就让阁下去吧.....”声音未落，眼泪迅速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龙裴迅速的上了车顶，走到她们身旁，缓慢的蹲下身子，双手将她们抱在怀中，非常的用力，像是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眸光看到她乌黑的头发里一簇银白色的发丝，刺目的疼。

    顾明希的脸颊上满是的水雾，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只是从她的眼角慢慢的流出一滴红色的血液，划过苍白如纸的血泪。

    “南司，叫千殇。快！”龙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冲破了磅礴大雨。

    南司立刻拨通电话，让千殇过来。放下手机，立刻上前想要帮忙，“阁下，把小姐交给我。”

    “别碰我女儿！”龙裴阴翳的眸子如刀子一般扫过南司。

    南司的身子一僵，因为他在龙裴的眼神里看见杀意，阁下想杀了自己！

    顾明希即便昏倒了，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烟儿，手臂很是僵硬，根本就掰都掰不开。龙裴刚劲有力的臂膀将她们母女抱在怀中，一步步的走下来，猩红的眸子在雨中泛着杀意……

    白言和千殇乘车赶到现在，一下车看到龙裴抱着顾明希烟儿走在雨里，不允许任何人碰，而烟儿的脸——面目全非。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就连白言自己都没发现.....

    千殇一瞬间红了眼睛，死死的咬住唇瓣，几乎不敢去这样的画面，简直犹如刀子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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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参加婚礼了，今天的三千字终于写好了，再不去就要错过人家的婚礼了，囧！过激的言论请斟酌，否则也只会被删除……别忘记投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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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3）谁的恨谁的痛 三

﻿    第一百三十一章：爱恨长眠（3）谁的恨谁的痛 三

    龙裴抱着顾明希烟儿坐进车内，没有回总统府而是去了豪庭花园，伊若被人直接送回总统府。〔 ?@

    顾明希僵硬的手指好不容易被掰开，将烟儿失去温度僵硬的小身子交给了法医；千殇为顾明希医治时龙裴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僵直的宛如雕塑，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所有人此刻都在大厅等着他，而他的注意力只在顾明希一个人身上。

    “夫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伤到的地方都只是轻微的摔伤，擦伤，没多大问题。”千殇动作迅速的为顾明希处理好身体上的伤口。

    “她的头发，还有她的眼睛流出血泪，有没有事？”龙裴的话是对千殇说，鹰隽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顾明希。

    千殇神色凝重，暗暗的叹气，“阁下，小姐的死对夫人打击太大。精神创伤是世间最难，也没有药物可以医治的病！至于视力会不会有影响，这也要等夫人醒来我给她做个眼部的检查才能确定。”

    龙裴没有说话，坐在床边冰凉的手掌握了握她冰冷僵直的手指一会，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凝重的神色下隐着沉沉的哀伤，烟儿对她太重要了，亲眼看着烟儿从高处摔下来，精神崩溃到昏倒，他更担心的是她苏醒后的反应。

    像千殇说的，精神创伤是世间最难，也没有药物可以医治的病。

    “千殇，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千殇站在一旁躬身，“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夫人。”

    “我要的是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龙裴陈冷的嗓音又重复一遍，余光冷冷的扫过千殇透着警告的意味。

    千殇的后背漫上一丝凉意，点头，“是！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

    龙裴收回鹰眸，起身时眸光还看着一直在昏迷中的顾明希，转身离开卧室。顾明希可以为烟儿的死而崩溃，昏迷，伤心欲绝；可他不能！

    此刻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南司见龙裴下楼，立刻上前鞠躬，“阁下，我已经彻查了所有绑匪的身份，他们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他们所持有的枪械也均是黑市上购买的零件，自己组装起来。”

    剑眉沁着寒意，身上与生俱来的暴戾与杀意弥散开，令整个大厅的气氛都陷入僵冷的死局中，没有人敢说话，就连大点的呼吸都不敢。

    如冰知道烟儿死的消息后，眼泪就一直没停过。自从烟儿被接回来，就一直是她负责照顾烟儿，她对这个可爱的小姐早有了深厚的感情，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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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言轻声开口：“阁下，法医已经缝合了小姐崩裂的脑部和面部，只是.....只是可能无法完全恢复成原样。”

    那么高的地方，龙子琦摔下来浑身根本就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光是脸部法医就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修复到百分之五十。

    龙裴没有说话，仿若未闻。锐利的眸光扫向了白言，盯着他看很久，声音沉哑，“验过dna？”

    “法医已经在检验，但还需要一两天的时间。”白言的声音是沙哑着的，“阁下，要不要先把小姐的尸体火化？我怕夫人可能会接受不了……”

    如果再让夫人看到小姐那个样子，夫人一定会接受不了的.....

    “不用。”龙裴没有迟疑的回答，“让人保护好烟儿的尸体，在dna的结果没出来前，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一下。”

    “是。”南司迅速的回答。

    “对外发布丧讯，说小姐因疾病猝然离世。总统府内所有人必须穿丧服三个月，一切庆功、会谈等事宜推迟到两周后。”

    龙裴平静的下个命令，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的，发尖的水滴在冷峻的轮廓上就好像是从眼角流下来的泪。

    “是，我会办妥。”白言开口，眼神迟疑下又道：“伊小姐那边怎么处理？”

    “安排可靠的人过去，两天之内办妥。”

    “是。”

    如冰眼角的泪水还未干，声音沙哑，“阁下，客房热水已放好，您快去洗澡，换身衣服，以免感冒！”

    龙裴漠漠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像是两个看不见底的深渊，透着冷冷的风，阴暗深沉无比。半天只是转身走向客房，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有着无比的沉重与黯淡。

    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流动着惋惜与无奈。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南司已经尽快了想将小姐救下来，没想到还是迟了那一步，导致夫人亲眼看见小姐摔下来，那般的崩溃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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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泛黄的灯光下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的千殇。平静的眸子里流过一丝狐疑，起身要坐着。

    千殇连忙扶起她，声音沙哑，“夫人.....”想要安慰她，话到唇瓣又哽住，此刻任何的言语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顾明希苍白无色的神色平静的不可思议，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波澜或是悲伤，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来。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头，神色有些不解，余光看到窗外黑下来天色，怔了下，“天黑了……”

    千殇不解的眼神盯着她，夫人醒来的反应太奇怪了，没有撕心裂肺，没有哭的肝肠寸断，平静的有些不正常。

    “天黑了，我竟然忘记接烟儿，她一定很生气。”顾明希想到自己没去接女儿下课，心里一下子慌起来，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要出卧室。

    千殇听着她的话，怔了下，站起来眸光诧异的盯着顾明希的背影，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如冰……如冰……”顾明希走到楼梯口，喊如冰的名字。

    如冰走出来看到顾明希，眼神里充满心疼，“夫人，您……”

    一龙内总龙。“如冰，我忘记去接烟儿下课了！你让司机去接她，她回来是不是不高兴了？”顾明希打断她的话，神色有些懊恼，“我怎么就睡着了，你快去厨房做点她喜欢吃的，我现在去房间哄哄她。”

    说着，转身就朝着烟儿的房间走去。

    “夫人……”如冰错愕的神色盯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顾明希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见她还站在原地，催促道：“别磨蹭了，快去做。”

    千殇走出来听到她和如冰的对话，眼神里流动着心疼和无力，如冰看着千殇，开口，“千殇医生……”

    “快去书房请阁下，就说夫人醒了。”千殇压低声音开口，自己则是缓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顾明希推开烟儿的门发现是一片漆黑，打开灯发现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烟儿的身影。脸色骤然苍白起来，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烟儿……烟儿……烟儿……”

    找遍了玩具室和洗手间都没有烟儿，顾明希走出来神色凝重，慌张。看到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千殇，急忙问道：“千殇烟儿呢？如冰没去学校接她回来吗？如冰这个管家到底是怎么做的？”

    最后一句话是急匆匆的吼出来的，步伐经过千殇的身旁刚走出门口就看见龙裴和如冰往这边走，神色一滞，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是你把烟儿带走了，对不对？”顾明希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怒气冲冲的质问他，“我的身体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带走烟儿？！”

    龙裴的步伐停下，听了她的话，余光扫向千殇划过狐疑。

    她，不记得烟儿已经死了？

    顾明希见他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着急的开口，“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会把烟儿还给我！为什么现在又要带走她？龙裴，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你才满意？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拿烟儿俩惩罚我？”

    “我没有带走烟儿。”龙裴抿唇，声音沉冷，没有波澜。鹰隽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透般。

    “你没带走烟儿？”顾明希怔愣，想起来什么，眼神一下子亮起来，“烟儿是不是去陪大白玩了？”

    脚步轻松的经过他的身边往楼下跑，口中还喊着烟儿的名字，“烟儿，烟儿，烟儿……”

    “到底怎么回事？”龙裴阴翳的眸子盯着千殇，她为什么会忘记烟儿已经死了？

    千殇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一直跟随楼下跑出去的身影，迟疑几秒开口，“可能是小姐的死给夫人的打击太大了，她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潜意识的排斥那段记忆。她让自己忘掉小姐已经死了，把自己的记忆停留在小姐还在的时候。”1dptd。

    龙裴垂在身侧的双手黯然收紧，声音阴沉，“应该怎么做？”

    “让她面对小姐死亡的事实，让她发泄心头的郁结，否则她暂时能忘记，总有想起来的时候！毕竟小姐已经不在了……”

    能骗她一时，骗不了她一世，早点认清事实，痛这一时，以后时间总能慢慢的抚平她心里的伤口。

    龙裴眼神里划过一丝犹豫，千殇的话有道理，只是....因为失去烟儿的痛苦她无法承受，所以潜意识排斥掉那段记忆，现在再逼她去面对那段惨痛的记忆....太残忍。

    顾明希她能撑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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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结婚，喝到半夜，差点在马路上睡一夜啊！现在脑子还没清醒，大家等着我啊。慢慢写，能写多少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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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4）谁的恨谁的痛 四

﻿    第一百三十二章：爱恨长眠恨也好

    顾明希跑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烟儿，心里打鼓，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跑回来准备质问龙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踏进大厅一步就看见龙裴、千殇、如冰并排站着，每个人的神色都非常凝重，气氛诡异的凝重和沉闷。

    “我找不到烟儿！你到底把烟儿藏在哪里？”顾明希走到他面前质问，“你是不是又把烟儿送去总统府了？”

    “烟儿不在总统府。”龙裴黑如玄武石的瞳孔紧紧的凝视着她，放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跳，眼神里的纠结一闪即逝。

    如果可以，他情愿她一辈子都不记得烟儿已经死了的事实。

    “那她到底在哪里？”顾明希焦急的问道，她想要见女儿，现在立刻马上！

    龙裴削薄的唇瓣紧着没有感情的弧度，阴翳的眸子盯着她很长时间，迟迟没有说话。千殇和如冰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让阁下亲口告诉夫人小姐已经死了，这对阁下而言也是一种残忍。

    千殇张口想帮阁下说，龙裴却自己先了开口，声音沉冷，“明希，烟儿已经死了。”

    ——啪！

    顾明希毫无预警的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龙裴的脸上，力气大的让他的头偏了下，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冷峻的脸颊上明显印着五根手指！

    千殇和如冰也怔住了，如冰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夫人！”

    顾明希的手臂垂在身旁手指收紧攥成拳头，黑白分明的瞳孔冷漠的盯着龙裴阴沉的脸色，漠漠的开口：“烟儿是我的命，我不准你开这样的玩笑！把烟儿还给我！”

    龙裴站直了，阴翳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她看，沉重的嗓音重复道：“烟儿已经死了！顾明希，你亲眼看到烟儿从高空**，你抱过她失去温度满是鲜血的身体……”

    “不！不是的！”顾明希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大喊大叫起来，惊恐的眼神盯着他，本就没有活色的脸颊血色尽失；不住的摇头，“烟儿没有死，她没有死……你在骗我！是你在骗我！”

    脚步一直往后退，脑海里很多片段在闪过，他的那些话语刺激到她潜意识压抑住的记忆，她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在拉扯，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一时间头痛欲裂。（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龙裴余光扫她身后的楼梯，上前一把大掌扣住她的肩膀，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顾明希，面对现实！烟儿已经死了，就算你暂时忘记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烟儿已经死了！”

    如果不能让她一辈子都忘掉烟儿死的事实，那么他就要她现在认清烟儿的死亡！她不应该躲避在自己的软弱，自欺欺人的背后！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骗我！”顾明希情绪崩溃，奋力的挣扎，打他的胸膛，脚踢他的双腿，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不是的……烟儿没有死！烟儿没有死，是你在骗我……龙裴是你在惩罚我……是你在报复我……烟儿没有死……”

    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对他，龙裴始终收紧长臂将她牢牢的圈在怀，任由她发疯，任由她绝望的否认这个事实。

    “明希，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他沉沉的声音透着一种笃定。

    “烟儿没有死……烟儿没有死……是你在骗我！”眼泪从眼角滚滚的流出来，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没有办法控制，整个人的精神再次崩溃，瓦解，没有了理智。“龙裴是你在骗我！烟儿怎么可能死……”

    脑海里那些画面一直在闪动，似乎在告诉她烟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从烟儿被绑架到自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用伊若把烟儿换回来，他很冷酷无情的给了她两个字——不换！

    烟儿被人送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摔的面目全非，摔的血迹四溅，摔的全身的骨头都是碎裂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烟儿……

    她的烟儿还那么小，什么还没经历过，刚刚开始上学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

    从崩溃歇斯底里到眼神呆滞，顾明希像是陷入自己巨大的悲伤阴影里走不出来，神色迷惘而无知。龙裴始终将她抱在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用尽力气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想让她明白没有了烟儿还有他。

    “是你！”顾明希忽然回过神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龙裴，手指指着他的脸，眼神里满载着仇恨，“是你害死烟儿的！你为什么不救她？就因为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你宁愿保护伊若也不愿意救自己的亲生女儿？龙裴，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她终于想起来了一切，失去烟儿的痛苦....龙裴剑眉紧蹙着迟迟没有说话，任由她对着自己怒骂，发泄心的痛苦与郁结。

    “我要杀了你！”顾明希完全失去了理智，冲上来就想要掐住龙裴的脖子。

    龙裴挺拔的身躯站的笔挺僵直，看着她冲上来，任由她纤细的白指掐着自己的脖子，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仿佛她掐的不是自己的脖子。低眸视线落在白希肌肤上清晰可见的青色经络，狰狞的让人心疼。

    千殇反应迅速立刻将细小的注射管药水推进顾明希的身体里，歇斯底里失去控制的顾明希身子摇摇晃晃，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直至黑暗，闭上眼睛身体随着下垂的手臂跌向地面。

    龙裴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捞到自己的怀，声音透着关切，“明希！”余光阴冷的扫过千殇，似乎是在责备。

    “只是镇定剂，能让她暂时安睡一会。”千殇轻声解释。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明希去伤害阁下而无动于衷。

    龙裴没有说话，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回卧室，放在**上时动作不由自主的轻柔缓慢，眸光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腻一闪即逝。盖上被子，坐在**边，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额头还有磕头时留下的瘀伤……不感厅烟。

    “她醒来还会忘记烟儿的死？”龙裴眸光瞬都不瞬盯着沉睡的顾明希，余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千殇。

    “应该不会！”千殇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犹豫下道：“她已经认定是您害死小姐，她不会再忘记小姐的死，只会....恨你！”

    恨我？yato。

    龙裴鹰眸里迅速的划过某些东西，喜怒无形于色，削薄的唇轻勾，话语意味深长，“恨也好....”总比感情没有一读的寄托，没有生的希望要好。

    他们之前的孽缘，早已注定，无论爱恨，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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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白言带着dna报告与南司一同来到豪庭花园。如冰将他们引进书房，龙裴独自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内有不少的烟头，空气弥散着浓郁的香烟味。

    白言眼底划过一丝担忧，看向龙裴，他从未见阁下一下子抽这么多的香烟。阁下的心底一定很苦。

    “e国总统和s国总统知道小姐去世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发来慰问，请阁下节哀顺变！我已帮阁下回复他们。”南司先开了口，最近总统府的事很多，而阁下一直留在豪庭花园，所以他也会帮白言分担一些工作。

    削薄的唇瓣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眸子始终低垂着，仿若未闻。

    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将dna报告递到他面前，“法医刚交给我的，已经确认身份是小姐。”

    龙裴沉静的神色终于有一丝的反应，伸手拿过dna报告，面色依然镇定，天塌不惊，只是捏着报告的骨节泛着苍白，出卖了他的镇定。

    白言迟疑下开口，“阁下，要不要将小姐火化，早读入土为安？”

    烟儿....龙裴想到那张天真可爱的笑脸，心就揪成一团，仿若不能呼吸，手指更加的收紧。烟儿的声音还耳畔回荡，他还没来得及带烟儿去白天很多人的游乐园，转眼间她已经不在了.....

    “阁下，还是早读火化，让小姐安息。”南司也开口劝说，火化掉小姐就彻底的表示小姐不在了，这个人只剩下一把灰烬了。

    阁下舍不得，下不了决心，他们岂会看不出来。

    小姐如今的样子即便尸体还能保存一段时间，看着也教人心里难受的很。

    龙裴放下dna报告，暗自的深呼吸，放在桌子下的双手收紧，青筋凸起，很不容易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不准你们碰我的烟儿！”身后传来冰冷决绝的声音。

    三个人的视线一时间全看向门口。顾明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空洞麻木的双瞳犹如一滩死水，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面上，阴冷仇恨的眼神盯着龙裴，“我不准你再碰我的女儿。”

    晚读会有红包加更，我写的慢，麻烦你们不要着急。也别总问我跳海啊跳海的，一个问题总被问，一天要回答十遍以上，少爷再好的耐性也被磨尽了。总之，卷二已经收尾了，左右不过一周的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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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5）谁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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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恨长眠（5）你没资格碰她

    龙裴波澜无惊的黑眸迎上她仇恨的眼神，丝毫不介意这样被她仇恨着，一如当初自己对她的仇恨一样。品书网

    白言视线同情怜悯的看向她，声音里透着惋惜，“夫人，小姐已经不在了，不如让她早点火化，入土为安。”

    他的话说的很含蓄，实际上龙子琦现在的样子....比恐怖片里的鬼娃娃好不到哪里去。

    顾明希像是听不懂他的话，眸光紧紧的盯着龙裴声音一字一顿，“把、烟、儿、还、给、我！”

    她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白言话中的意思。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烟儿的样子早就面目全非了，可是就算烟儿只剩下一小团肉，那也是烟儿，是她的女儿。

    全世界的人会害怕，会厌恶，她也不会！

    白言为难的神色看向龙裴，小姐的尸体要不要送回豪庭花园，还需要龙裴下命令。

    “把烟儿的尸体送回来，悼念三天，直接入土。”龙裴开口，既然她不想火化掉烟儿，那就不火化，直接土葬。

    “是。”南司和白言一同开口。

    两个人默契的同时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阁下和夫人两个人。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静静的教缠，顾明希阴森仇恨的眸光盯了他良久，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沉冷的声音，“明希……”

    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后脊骨挺的笔直笔直的，眼眶泛着红，声音肃杀，“我不想见你，滚。”

    她再也不想在豪庭花园里见到这个男人，尽管豪庭花园是属于他的。烟儿的死已经让她彻底的绝望，精神崩溃，恨不得杀了龙裴。

    只是她现在也想的很清楚，她是杀不掉龙裴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她想烟儿，她想要抱抱她的女儿，想要亲亲烟儿的额头……

    龙裴蹙眉，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欲语还休。算了，等她心情平复些，再和她谈，现在不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顾明希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到烟儿的房间，看着她的书包放在书桌上，衣柜上还挂着烟儿最喜欢穿的裙子，在拐角的毛毯上趴着烟儿最喜欢的*物大白。

    醒来后的顾明希认清了烟儿已经死的事实，也痛到了极致。女儿就是她的命，她的一切，如今看着烟儿住的房间，唯独就少了烟儿一个人....

    她的心如刀搅，如火烧，痛彻心扉。

    大白耷拉的脑袋似乎也在因为小主人不而郁闷，眼帘一撩看到她立刻站立跑到她面前甩尾巴，殷勤的前爪抱住她的腿，仿佛是在讨好她。

    顾明希想到以前烟儿做错事也是这样讨好自己，抱着自己的腿蹭啊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顺着鼻梁往下簌簌的掉，怎么也止不住。左边心口的位置绞痛的厉害，似是没办法呼吸，后脊骨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棍，身子站都站不住……

    双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胸口哭的喘不过气，眼泪滴滴落光洁无瑕的地板上形成小水滩倒影着她绝望的神色……

    散落如海藻般的长发随意的披在后背上，中间那一簇银白色的发丝尤其的刺目。她哭的喘不过气，整个人倒在地上，身子轻轻的颤抖着，蜷曲身子任由自己陷入失去烟儿的巨大悲伤中。

    大白感觉到主人的悲伤，眼眶似乎也闪烁着泪花，摇了摇尾巴趴在她的身边，不时的呜咽两声，将自己的尾巴甩在她的腿上。

    虚掩的门外僵直的背影久久的伫立，握住金属的手指僵硬很久，始终没有推开门走进去，任由她哭泣的发泄心头的郁结。

    至少，她还愿意哭。

    一直到顾明希在地上哭的昏厥，龙裴推开门将她抱上烟儿的*，拉被子盖好。余光扫到烟儿的物品与*物，漆黑的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暗伤，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被子。

    大白似乎很不喜欢他，一见他进来就甩尾巴跑到老远的拐角处趴着，一动不动。

    顾明希就算昏厥后，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皮上，缝隙里依然渗出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人的本能。微凉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俯身轻轻微凉的吻落在她干裂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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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将烟儿的尸体送回豪庭花园时，豪庭花园的大厅已经被如冰布置成灵堂，一片白花白色绸缎挂起来，每个人神色凝重，身穿沉重的黑色的服装。

    豪庭花园一片冷冷清清，凄凄凉凉，顾明希站在门口看着白言他们把透明的棺材运进大厅内。透过玻璃能看见烟儿的五官，法医已经尽力，只是烟儿漂亮的小脸蛋还是被缝出如蜈蚣脚般的疤痕。

    眼眶的泪一瞬间往下落，步伐下意识的就往烟儿的身边走，膝盖直直的就要撞上一旁的凳子也没注意。大掌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臂，声音低沉：“小心。”

    顾明希侧头看到龙裴冷峻的侧脸，一把挥开他的手，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想要杀死他。

    龙裴的手抓住一把冰冷的空气最终失落的垂在身旁，漆黑的眸光平静无波的凝视着她，余光看向水晶的棺材，紧绷的轮廓线更紧。

    在水晶棺材下有一种很特别的装置，可以保持棺材内的气温冰冷，缓解尸体的腐烂程度。顾明希走到棺材旁边，仔细的凝视着这张已经不再像烟儿的小脸蛋，冰冷的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眼泪一滴滴的落下去，刚好落在眼角处，就好像是从烟儿的眼角流出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烟儿，对不起……”顾明希哽咽着声音，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保护好烟儿，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上了龙裴的车子，他永远不会知道烟儿的存在……

    烟儿现在可能还活着好好的，又或者自己当初根本就不应该生下烟儿……

    顾明希整个人坐在地上，手指一直攥着烟儿冰冷僵硬的手指，泣不成声。即便是极致到绝境的痛苦，也不会麻木，只会一直细水长流的疼，折磨着你，煎熬着你，让你痛不欲生。

    缝在烟儿身上的每一针都像是站在顾明希的心里，肌肤上，留下成千上万的细微的针孔，或许不会致命，却会一直痛，不会痛死，只会让她痛的生不如死。

    龙裴站在棺材的另一边，黑眸紧紧的盯着烟儿小脸蛋，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她的脸颊。倾身轻吻就要落在烟儿的额头上时，顾明希突然像发疯了般站起来，一把推开他，泪眼仇恨的瞪着他，“别碰她！”

    “龙裴，你没资格碰她。”顾明希咬牙切齿，仇恨与愤怒使得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情绪激动的肩膀都在颤抖。

    她不会再让龙裴接近烟儿了，烟儿所有的伤害都是龙裴造成的。当初若不是他，现在自己和烟儿住在贱民区，或许会很苦，至少烟儿还活着！

    龙裴被她推开，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着她，薄唇抿的很紧，墨色的瞳孔染了深色。

    “夫人，请节哀！”白言见此立刻开口，眼神里弥漫着无奈，“小姐已经不在了，夫人再生气，至少也念着阁下是小姐的亲生父亲，让阁下再陪小姐最后一程。”

    顾明希薄唇勾出冷冽的笑容，眼眶的泪滚滚而落，“他是应该陪，不过不是陪在这里。他要陪的人在总统府，不是这里。”

    龙裴的眉头一蹙，剑眉沁着冷意……

    顾明希侧身泪眼婆娑的看着烟儿沉睡的模样，从此以后不论自己用什么方法再也唤不起烟儿了。

    “滚！我们母女不需要你们的可怜！”顾明希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怒吼一声，“滚啊！”

    “三天后烟儿必须下葬。”龙裴深意的扫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就走出灵堂。

    白言张口还想说什么，南司对他摇了摇头，两个人心有灵犀的颔首，一致的对顾明希鞠躬，“夫人，请节哀，保重身体。”

    顾明希消瘦孤寂的身影站在棺材旁，仿若未闻，视线只看着烟儿，泪流不止。

    南司和白言走出灵堂看见阁下站在门口，指尖夹着一根香烟，没有抽，任由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丝丝绕绕的白烟将他环绕，模糊了往日里的英姿卓越，却模糊不了剑眉里的暗伤。

    “阁下，您也好几天没休息，先回总统府休息。”白言上前规劝，他是总统，绝对不能生病！

    龙裴鹰隽的眸子望向门口，声音平静，“你们先回去，有事及时通知我。”

    “阁下……”白言一开口便被龙裴打断了，“走。”

    “是，阁下。”南司点头，拽着白言的手臂往大门外走。

    白言一步三回头，看到阁下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的很长，高大挺拔，可看着莫名的扯的心里痛。

    夫人在灵堂里独自陪着小姐，阁下就在外面独自陪着夫人和小姐.....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孽缘？相爱的人为什么总是在相互伤害？

    南司看到白言眼底的忧郁，伸手敲了敲他脑袋，“小姐的事虽然很不幸，但别忘记我们的身份和立场。”

    “我知道。”白言点头，神色迟疑，“只是觉得可惜了....”可惜了阁下和夫人之间的缘分终究走到尽头，夫人不可能会再原谅阁下的。

    “好了！”南司不喜欢看着他一脸愁云惨雾的样子，压低的声音道：“今晚我上你在上面！”

    白言斜睨他一眼，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看到阁下和夫人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很不容易，而自己又能和眼前这个男人走多远？

    “南司……”

    “嗯？”

    白言恍神下，回过神来摇头，“没事，只是突然想叫叫你。”

    南司皱眉，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没有继续追问，手指敲了敲他脑袋，“走，回总统府！”

    白言跟在他的身后，眼神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其实刚刚他想问南司，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话到唇瓣他突然问不出口，害怕他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现在过的每天都像是偷来的，过一天就庆幸幸福一天，每天抱着不安与惶恐在幸福里一天天的过下去，真希望是一直，一直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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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一直跪在棺材旁边看着烟儿，不吃不喝，神色凝滞，眼神像是两个窟窿，红的要命，手指一直握着烟儿的手，似乎自己已经随着烟儿一起死去了。

    龙裴站在外面陪着她，自从烟儿被绑架到现在，她就没进过一点食物和水，就连如冰端给她的水她都没喝一口。龙裴站在门口站到天黑，听到如冰说她又没吃，剑眉紧拧，步伐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里。

    顾明希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所有的注意力全在烟儿的身上，神色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龙裴走到她身边缓慢的蹲下高高的姿态，声音不温不火，“明希，你必须要吃东西。”

    再不吃东西她的身体会垮掉的。

    顾明希卷翘的睫毛动也没动下，将他视如空气是不存在，是透明的。龙裴的剑眉蹙了下，没有生气眼神扫了眼如冰。

    如冰将一碗燕窝端来递给他。

    “好歹吃一点。”龙裴说着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脸色那么差，可想而知她的身体有多差。

    顾明希面无表情的一把甩开他的手，连同他手里的那碗燕窝也甩在地上。啪啪的两声瓷勺和碗都破碎了，碎裂的声音无比的决绝，冷意，宛如她的眼底的恨与怒。

    干裂的唇瓣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眼神里却已经写尽了对这个男人的仇恨与厌恶！

    龙裴的脸色一沉，掠眸扫向她凌烈的光因为在扫到女儿时瞬间消失。知道她是因为烟儿的死而变得如此，不是故意的……紧攥的拳头缓缓的放松。

    “如冰重新拿一碗燕窝来。”

    顾明希斜视他的眼神满载着冰冷不屑，就算是一百碗也没有用....他以为几碗燕窝就能抵消烟儿的一条命？

    不可能！他做梦！

    “如果你再不吃东西，我立刻把烟儿送去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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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6）伊若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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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爱恨长眠（6）他还是骗了我们

    “滚！”顾明希冷冷的挤出一个字，事到如今，他以为他还能威胁到自己吗？

    龙裴鹰眸倏地收紧，立刻拿起手机拨通白言的号码，“立刻安排车子接小姐的尸体去火……”

    话还没说完，顾明希直接冲上去夺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品书网（  .）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彻响在空荡的大厅徘徊，渐行渐远。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紧绷的争锋相对，谁也不肯相让！顾明希痛恨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烟儿活着时他威胁自己，如今烟儿已经死了，他依然威胁自己....

    龙裴阴翳的眸子越发的清寒逼人，坚决的态度丝毫不退让。

    事到如今恨多恨少，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如冰再端一碗来。”龙裴阴沉沉的开口。

    如冰犹豫了下，转身去厨房很快又端了一碗燕窝出来，轻声道：“夫人，小姐已经走了，您就让她走的安心点，不要在她面前吵架了。”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眸光扫到烟儿时眼眶瞬间就红起来。烟儿最不喜欢吵架了，她喜欢笑，喜欢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

    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死，叫她怎么能不恨，不怨....甚至想杀了他！

    龙裴锐利的眼神迎上她的，没有半丝的退步，薄唇轻抿，“如冰去打电话给白言……”

    话音还未落，顾明希夺过如冰手里的碗直接喝起来，阴寒的眸子里的恨意丝毫没有减少。一口气将燕窝喝完，气喘起来……

    龙裴敛眸，伸手想要借过她手里的碗时，顾明希猛地举起手臂将碗狠狠的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无比的决绝与决裂！

    他扬眉，眸光看着她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顾明希转身坐在棺材旁边，她只想要好好的陪在烟儿的身边，可是他总是要打扰她们母女两个人。事到如今她的生和死，都和他无关，也不需要他在这里惺惺作态。

    龙裴高大的身躯僵直的站在原地许久，吩咐如冰将碎片收拾好，转身上了楼。

    顾明希在楼下的灵堂陪了烟儿一整夜，第二天佣人在二楼的楼梯转弯处发现地面有一堆的烟头。

    整个豪庭花园，除了阁下谁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抽香烟！

    一早龙裴因为总统府有急事而离开，未到中午的时间，豪庭花园门口停了一辆车子。何泪推着方锦下车，伊若站在一旁，跟在她们身边。

    “锦夫人。”如冰知道方锦来了，带着佣人们立刻出来迎接。

    方锦点头，眼神扫过她身上沉重的黑色，柳眉也不禁蹙起。待何泪推着她走进灵堂，看到布置的哀伤的画面，再看到棺材里面色狰狞恐怖的龙子琦，语气一下子冷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让子琦入土为安！如冰打电话立刻安排子琦去火化！”

    “谁敢动我的女儿？”坐在一旁垫子上的顾明希扬起眼帘，眸光冷彻寒骨的凝向方锦。

    烟儿已经不在了，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有多少罪孽与鲜血....谁敢动她的烟儿，她就会和谁拼命！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方锦提高了音调，怒不可遏的瞪着顾明希，果然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天生就这么贱。

    顾明希收回漠漠的眼神，视线继续落在女儿的身上，温柔，专注。

    方锦气急，眸光一下子扫向如冰，“我的话不听了？”

    “这....”如冰脸色为难。

    方锦就要说话时，伊若适当的开口，“方阿姨，你别动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夫人只是太舍不得烟儿所以没有让烟儿火葬，快点入土为安！”

    “那她就可以把子琦摆在这里吓人？这是对子琦的一种羞辱！”方锦严厉谴责顾明希的行为。

    “夫人只是思女心切。”伊若还在帮顾明希说情，“方阿姨，她到底是烟儿的亲生母亲，失去女儿，悲痛的神志不清在所难免。”

    方锦听完伊若的话，赞许的点点头。

    顾明希忍不住嗤笑一声，手指拿纸巾擦去棺材内渗出的水珠。

    “你笑什么？”方锦问。

    “你们看够了？看够就滚，你们在会吵到烟儿睡觉的。”顾明希一板正经的口吻说的烟儿仿佛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

    “——你！”方锦刚下去的怒意再次涌上来。

    “方阿姨！”伊若开口阻止要发火的方锦，用一种非常同情怜悯的眼神看向顾明希，“夫人失去女儿够可怜了....伤心的口不择言，你不要和她计较。何况烟儿还在这里，死者为大。”她看了一眼死去的烟儿，那恐怖的样子让花容失了色。

    方锦深呼吸，打算不和顾明希计较，吩咐何泪推自己回去。

    “方阿姨，我有些话想和夫人说。”伊若忽然开口，明亮的眼神看着方锦。

    方锦眼神迟疑下，余光不屑的从神色痴呆的顾明希身上扫过，点头，“那你要小心点。”

    “我会的。”伊若点头，与何泪送她到门口，如冰带着佣人一起送方锦出去，她转身看向棺材旁边专注只看着烟儿一个人的顾明希，倩影一点点的移向她。

    “夫人，烟儿已经死了。就算你抱着她的尸体一百年，死了就是死了，她不可能活过来的。”伊若轻盈的开口，说的倒是轻巧。

    顾明希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是没听见她的说话。方锦和伊若表面上是来看自己的，实际上她们根本就不会为烟儿的死有一点点的难过。

    伊若见她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黛眉蹙起，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夫人，烟儿已经死了！你看看她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吓人吗？”

    话还未落音，顾明希猛地抬头，冰冷的眼神紧盯着她，唇瓣里挤出一个字，“滚！”

    伊若深呼吸，按捺住心底的怨气。她好心想要安慰安慰她，她不领情，自己何必冷脸贴她的冷屁股。余光扫到烟儿丑陋的小脸蛋，不由的冷哼一声。

    本来就只有一个女儿为筹码的顾明希，现在连最后一个筹码都输了，她能拿什么和自己赌？

    自从龙子琦死了，阁下就一直留在豪庭花园，除了派人过去就再也没去看过自己。白希纤细的手指缓慢的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忽然心生一计……

    “顾明希，你知道阁下为什么不愿意拿我去换回烟儿吗？”

    顾明希平静的睫毛迅速的颤抖，扬眸冷冷的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但总觉得阁下这样做，对你对烟儿实在是太残忍了……”伊若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手指从亮皮的枚红色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红唇轻启：“因为我怀孕了，确认是继承人。”

    “不可能！”顾明希下意识的否定她的话，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他承诺过，不会有其他的孩子，他只会有烟儿这一个女儿！

    “这是化验单。”伊若将单子递给她，轻笑，“真可惜烟儿是一个女儿，不然你说她那么喜欢阁下，会不会又投到我肚子里？”

    声音顿了又道，“不过没关系，只要阁下喜欢，要我再生一个女儿也没问题，到时候烟儿还是可以投胎到我肚子里，做阁下的女儿！”

    只不过母亲可就不会是顾明希了。

    顾明希手指紧紧的捏着伊若给的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伊若怀孕多久，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可以确认是男孩。

    化验单的时间刚好就是事件发生的前几天！

    伊若怀孕了，是一个男孩....龙裴说谎，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弃继承人！

    他又说谎了！！

    “呵……”顾明希死死的捏住化验单，忍不住的冷笑起来。眼眶的泪还在倔强，不愿意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流下来，尤其是在伊若的面前。眼神满是凄凉的凝向烟儿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心如刀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他们所有人在隐瞒着什么，他们都知道伊若怀孕的事情，唯独隐瞒着自己和烟儿....烟儿到底还不知道她崇拜很爱的爹地为什么不救她！

    伊若抿着唇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以胜利者的身份看着失败者的狼狈，落魄不堪。

    就算她抢了自己的总统夫人位置又如何？到头来她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方锦厌恶她，女儿死了，就连子宫都没有，连一个完整的女人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顾明希，就连“对手”两个字都撑不上。

    “顾明希，只要你这辈子是总统夫人，我这一辈子都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不管我生下多少个皇太子都要被扣上私生子的骂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可是现在我有了继承人，你有什么？烟儿死了，而你——”

    声音顿了下，轻蔑的笑笑，“你连是一个完整的女人都称不上！”

    顾明希一只手落在水晶棺材上，幽然收紧，几乎屏住了呼吸。因为伊若戳到她的死穴，她没有了子宫，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烟儿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顾明希，不要怪我！只能怪你的运气太不好，只能怪....阁下太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伊若说着低头，眸光温柔充满期翼的凝视自己微凸的肚子。

    顾明希彻底没站稳，跌坐在棺材旁，指尖蓦地一松，化验单轻轻的飘落在地上，似乎还在嘲笑着她的无知与愚昧。

    伊若轻笑的弯腰捡起化验单，像是捏住幸运符一样，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相信顾明希已经彻底彻底的明白，这场爱情的拉锯战，她顾明希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

    微高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寒的清脆声，渐行渐远。

    偌大的客厅宛如死一般的冷寂，顾明希的泪不知何时往下流出来，洁白的贝齿在破败不堪的唇瓣上咬下一道道的血痕，血珠渗出来，满腔的血腥味弥漫着死亡的哀伤。

    “烟儿……烟儿……他还是骗了我！他还是骗了我们……”他从未打算放弃继承人，他为了伊若肚子里的孩子放弃了烟儿！

    泪水蔓延过嘴角无比的苦涩，堪比毒酒却也只能吞下腹中赴死。

    龙子琦安静的躺在冰冷的水晶棺材里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听不到，也感受不到顾明希心底最后的一丝希冀被摧毁的绝望与悲恸。

    真相，永远比谎话更残忍，鲜血淋漓，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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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若走出大厅，看到在车上等自己的方锦，加快脚步走上前，“方阿姨。”

    上车坐在她的身边，何泪吩咐人开车。方锦余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伊若开口，“你都告诉她了？”

    伊若的神色僵了下，不太自然的扯唇，“方阿姨，我……”

    “你以为我会生气？”方锦冷笑一声，眼底划过浓郁的厌恶，“我为什么生气？我倒要谢谢你能为阁下怀上继承人，还能让顾明希陷入无尽的痛苦沼泽中。”

    伊若精致的五官露出不解，声音小心的说，“方阿姨，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夫人？”

    “讨厌？”方锦扯唇，阴冷的笑起，“不，不是讨厌！是恨！我恨顾明希，因为她和母亲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第三者！当初要不是她抢走总统夫人的位置，现在总统夫人应该是你！”

    伊若怔忪下，反应过来，不由的倒抽一口气，“方阿姨，顾明希的母亲该不会是和……”

    剩下的话不需要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方锦脸色一沉，像是被人踩到最痛的地方，眼神里划过一丝阴沉，满是警告的意味看向伊若。

    伊若立刻明白过来，抱住她的手臂，心疼道，“方阿姨，你这些年受苦了！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方锦勾唇笑起来，最后留下来独活的人只有自己了。

    ******************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顾明希一个人，她趴在冰冷的棺材上，手指按动了手机键盘，好半天终于拨通号码，没多久那边接通了……

    “喂……”顾明希一开口就哽咽住，泣不成声。

    ********************今天更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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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7）为爱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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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爱恨长眠（7）给死人的礼物

    龙裴到傍晚才回来，夕阳西下，半个天边都像被火烧红了般，晕眩的光束笼罩着整个豪庭花园，却温暖不起来，到处的冷清与哀伤。品书网

    顾明希坐在棺材旁，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雕塑，这几日眼泪似乎已经流尽了，干枯的双眼空洞，麻木，只剩下黑暗与无尽的冰冷。

    龙裴走到棺材的另一边看着没有气息的女儿，多一眼都是一种惩罚。放在身后的双手攥紧，眸光看向顾明希，“明天下午送烟儿走。”

    虽然尸体可以再保存长一点，可是他们总要送烟儿走，不可能这样留下她一辈子。

    顾明希没有像之前那样情绪激动，眼神平静的看着烟儿，一言不发，仿若未闻。清瘦的鹅蛋脸苍白的如同白纸，手指一直放在冰冷的棺材旁，头发垂落，那一束银色的长发露出来，增添了几分苍凉。

    龙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话到唇瓣又咽回去。她不能这样一直沉浸在烟儿的死中，可心底也明白烟儿对她实在太重要。

    许久她都没有说话，龙裴深意的扫了一眼她和女儿转身朝着楼梯走，他还要去书房处理很多事情。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顾明希沉冷的声音，“——阁下。”

    龙裴停下脚步，转身漆黑的眸子看向她，抿的很紧的唇瓣松了松，静静的等着她的话语。

    顾明希的视线从女儿的身上一格一格的转移到他的身上，机械般。黑白分明的瞳孔没有波澜，没有悲痛欲绝，非常平静的开口，“你说过不会有那一天出现，可是现在烟儿死了！”

    龙裴的神色微怔，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阴翳的眸子凝向她，“即便烟儿死了，那一天也不会出现。你，永远是我龙裴的妻子。”

    龙裴，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这句“你，永远是我龙裴的妻子。”想来要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他的意思是没有孩子，他也不会离婚，就算是死她都要做他龙裴的妻子。

    永远做他龙裴的妻子，看着他和伊若生下继承人，如何的一家幸福团圆？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惩罚和报复吗！

    顾明希一言不发的转过头不再多看他一眼，背对着他的眼神里充满讽刺与阴寒，放在棺材上的白指越发的收紧，骨节泛着苍白。

    龙裴以为她只是因为烟儿的死又想离开自己，以这个借口来提离婚，并未多想，转身上楼。

    即便烟儿死了，即便她恨自己，他也无法放手。

    离婚，这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他和她之间。

    顾明希紧盯着烟儿脸上的疤痕，眼角倔强的泪花在闪烁，光秃秃的手指在棺材上磨的破了一层皮。

    她说过，烟儿痛一分她都要那些人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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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因为总统府的事来找阁下，在书房里详谈了两个小时，走出书房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所有人都休息了，大厅亮着的水晶灯有些冷清和凉薄。

    顾明希依然陪在烟儿的身边，寸步不离。

    看到夫人整日这样，白言的心里也觉得压抑的难受，忍不住走上前在火盆里为龙子琦填了几张冥纸。火光跳耀，映着在脸颊上有些暖，指尖却是一片冰冷。

    “夫人，给死人最好的礼物是遗忘，不是念念不忘。”他侧头看向顾明希，叹气，“您这样，小姐只怕走也走的不安心。”

    顾明希平静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侧头看向白言眼神宛如一滩死水，毫无生机，也没有任何的色彩，像是一个无欲无求没有灵魂的人。

    因为跪的太久，血液不循环，双腿都麻木到僵住了，每走一步都宛如是赤脚走在玻璃渣上，割的双脚生生的痛。

    “夫人，小心。”白言起身扶着她走到火盆前，跪在了垫子上。

    顾明希白希的手指拿着冥纸缓慢的往火盆里投，火光晕着她的眼睛，捂不热一颗已经死掉的心。

    白言也没多说话，只是在她的对面，默契的往火盆里投冥纸。

    龙裴推开书房的门，走到楼梯的护栏旁就看见这样的画面，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一前一后的往火盆里投冥纸，大厅静谧而安宁，似乎一切的狂风暴雨都已结束了。

    也许让白言陪她说说话，会令她心里好过一点。

    欲下楼的脚步收回，他转身回了书房。

    ***************

    冥纸烧的差不多了，白言准备起身离开，顾明希突兀的声音响起，“你爱南司吗？”

    白言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想到自己和南司的事情连夫人都看得出来！阁下是不会主动告诉夫人这些事的....

    “爱。”

    第一次在南司和阁下以外的人面前承认自己是爱着一个男人，并没有觉得羞耻。不安的眼神看向夫人，有些担心她会接受不了。

    “南司他爱你吗？”她低着头，垂着眼帘，目不转睛的盯着火焰，让人猜测不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白言的神色在火光下变得惨白，心里在打鼓，或者是心虚；因为南司从来都没有正面的承认过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因为爱，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

    “我，我不知道。”

    “他配不上你。”顾明希抬头看向他，白言长的清秀，肌肤白希，身上的气息也干干净净的，让人一点也不觉得他是身在政治这个大染缸里。在他的眼睛里是能看到他为烟儿的死而有的难过。

    “夫人，感情的事没有配不配，只有愿意不愿意。”白言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所有人都认为南司配不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配得上自己的人也许很多，可是能让自己这般死心塌地爱了十年的人，除了南司再也没有第二个。

    光是这一点，“配”这个字就显得格外的单薄与微不足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顾明希抿唇，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条直线，没有一点的幅度变化。

    “夫人的意思……？”白言迟疑，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顾明希再次垂下眼帘，干枯的唇瓣轻抿，“白言，有些东西执着不得，越是执着越是得不到，到最后可能反而会失无可失。你是为爱而生的男子！”为爱而生，为爱而亡，她不希望白言重蹈自己的覆辙，为了那么一点不可能的爱，心盲眼瞎。

    白言唯一的弱点就是对南司的感情，这也是他此生最大的致命点。

    白言的身子一僵，像是心底最深最沉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脸色划过一丝不自然。他突然发现，或许阁下与南司都没有夫人这般的了解自己。

    眉头蹙起，低语轻喃，“白言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什么路，谢谢夫人关心。虽然小姐不在了，可未来的日子还长，夫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早点走出来，生活总会有转机的。”

    “谢谢，我会的。”顾明希淡淡的回答他。

    白言起身鞠躬，转身离开。

    顾明希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抬头看到白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白言是一个干净的人，哪怕为龙裴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可他的心依然干净着，有着别人没有的温柔。

    感情，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希望他能早点清醒过来，这个世界最不能相信的便是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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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被白昼替代，清晨的风弥散着清晰与凉意，大厅的灯被关了，阳光透过玻璃洒了一地的温暖。

    顾明希白希的手指摸了摸烟儿冷硬的脸颊，声音轻柔，“烟儿，天亮了。”

    如冰走过来，语重心长道：“夫人，这几日您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请您就算是为了小姐也要保重身体，她在天上看您这样也会难过的。”

    没有血色的鹅蛋脸上掩藏不住的倦意，没有休息，眼帘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不堪，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如冰，你帮我把烟儿最喜欢的那一套白色裙子拿下来好不好？”顾明希没有看她，像是对她说，更像是对自己说，“烟儿不喜欢黄色的裙子，我还想为她梳一个漂亮的辫子。”

    “夫人……”如冰见她如此，轻唤了一声，见她神色坚定无奈的叹气转身去楼上为她拿小姐喜欢的裙子。

    为烟儿换上了漂亮的白色裙子，顾明希将她抱在怀中，亲手为她梳头发，丝毫都不介意她冰冷僵硬的身子。尽管有特殊装置可以保存尸体，但这么长时间，总归是有一股淡淡要腐烂的气息。

    头发干枯的像一堆草，没有一点的柔顺。顾明希的手指温柔，小心翼翼的将女儿的头发辫成漂亮的小辫子。

    龙裴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她抱着烟儿，轻吻落在烟儿的额头上，画面唯美而哀伤，尤其是她平静到不悲不喜的神色与那一簇白发，看的令人揪心。

    顾明希将烟儿重新放在棺材中，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恋恋不舍的油走，眼底的泪在闪烁，嘴角扬着淡淡的笑，诡异的让人捉摸不透。

    龙裴走到她身边，视线紧紧的盯着女儿，嗓音低沉，“下午我们送烟儿走，墓地选好了，就在你母亲的墓碑旁边。”

    按惯例烟儿应该葬进龙家的墓园里，可想着若能让烟儿陪在她母亲旁边，或许能让她心里好受点。

    顾明希平静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反应，黑白分明的瞳孔从他身上扫过逗留了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书房。

    龙裴的眉头蹙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顾明希有点怪怪的，眼神里没有厌恶与仇恨，甚至说把烟儿送去火化，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探究的眼神随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厨房门口，没过多久她托着餐盘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他，径自走到餐桌前。

    龙裴没有迟疑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块蛋糕，他认识这块蛋糕。还是当初自己陪烟儿亲手做的，要给她庆祝生日的生日蛋糕。

    可那晚他知道伊若怀孕的时，连一口都来不及吃.....蛋糕还在，可烟儿已经不在了。

    顾明希拉开椅子坐下，平静无波的眼神麻木空洞的看着他，“烟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你吃一口她做的蛋糕，蛋糕放的有点久，味道坏了，可是为了烟儿你会吃一口，满足她的愿望，是不是？”

    “愿望”两个字就好像一把刀凌迟着龙裴，答应过烟儿很多事，他好像一件也没有做到。眼前放着烟儿做的蛋糕，自己却因为别的事一直没吃上一口，烟儿那晚一定很难过。

    短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飞快划过的伤痛，下意识的避开眼神，手指握住牛奶杯喝了意口，手指攥的很紧，迟迟的不敢去碰那块蛋糕。

    顾明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

    龙裴似乎挣扎了许久，手指捏着调羹骨节都泛着苍白，眼神再次落在蛋糕上，脑海里全是烟儿和自己做蛋糕时候的画面。

    那是他们父女一起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下午，只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他还答应过烟儿，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一小块蛋糕就要到唇瓣时，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像是突然找到逃避的借口般，他连顾明希都没看一眼，连忙起身接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什么？我立刻过来！”

    切了电话，他回头看顾明希，她黑白分明的眼神里弥散着冷冷的讽刺，嘴角的笑都是嘲弄……

    “我有事要处理，下午一定会回来和你一起送烟儿。”龙裴刻意避开那块蛋糕不看，肃杀的声音对她说到。

    顾明希仿若未闻，收回的眼神落在蛋糕上。龙裴蹙眉，挤出两个字，“等我。”

    转身就要走时，身后传来凉薄的声音，“烟儿亲手做的蛋糕，要你吃一口就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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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8）开到荼蘼

﻿    第一百三十五章：爱恨长眠（8）开到荼蘼

    步伐顿了下，他没有回头，后脊骨明显的僵硬起来，顿了几秒仿若未闻的继续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厅。∥ 。*

    顾明希的眼神从蛋糕上转移到牛奶杯上，薄唇扯出诡异的笑，凄凉的，哀伤的，眼眶红了起来。伸手将蛋糕拿到自己的面前，红唇微抿，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烟儿，放心吧！爹地这辈子只会有你这一个女儿，没有人可以抢走属于你的父爱，永远没有人可以。”

    细弱蚊音的声音里透着阴寒与恨意，垂下的眼帘里划过仇恨与绝然。张口将一小块蛋糕送进口中，机械般重复着咀嚼的动作，一直到把整块蛋糕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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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冰帮龙裴拉开车门，龙裴的步伐停顿，忍不住的回头看向大厅的门口，顾明希给人的感觉太过平静，平静的已经不正常。黑眸里划过迟疑与复杂，他现在不应该离开豪庭花园，可是总统府……

    ——烟儿，顾明希。

    迟疑良久，他终究收回眸光，吩咐如冰，“在我没回来之前，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记住是寸步不离。”1dsc。

    一荼明到移。如冰有一丝的疑惑，只见阁下神色凝重便点头答应，“是，阁下！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一直到您回来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着一股不安，隐约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想到以前她用尽一切手段要带烟儿离开，现在烟儿死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顾虑，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的离开……

    大掌收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吩咐宇思通知白言，多调一些人过来，即便是把豪庭花园包围的水泄不透，即便是软禁一辈子，他也绝对不能再让她从自己的眼皮子下逃走！

    车子在总统府内的住宅区停下，龙裴下车，在门口迎接他的何泪神色凝重，“阁下。”

    “情况？”

    “伊若小姐早上还好好的，吃过早餐没多久她就说肚子有点痛，见红这种事孕妇是经常的，可没多久她就说肚子非常痛。我立刻叫医生来，现在还在里面急救，不知道具体的。”

    何泪言简意赅的说了下大致的，龙裴的步伐已经走到门口，方锦坐在轮椅上，眸光阴森寒冷，神色非常紧张与沉重。

    伊若肚子里怀的可是继承人啊！一旦出事，她长久以来的愿望就全部落空了……

    “母亲！”龙裴先是叫了她一声，眸光才看向紧闭的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隐约能听到伊若在里面痛苦的呻|吟。

    方锦越想越生气，眼神冷冷的扫过何泪，“无缘无故的伊若怎么会肚子痛？刚刚医生说她有流产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泪面色死如土灰，声音都磕巴起来，“夫人，我，我也不清楚啊！”

    “——你！”

    方锦的话还没说完，里面走出来一个护士，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手上还带着手套，“我们需要帮手！”

    “何泪你进去！”

    “让我进去！”楼梯口传来千殇不紧不慢的声音，接到阁下的通知她正在做一个实验，知道伊若有妇产科医生在，所以她就把实验的收尾处理完再过来，自然比阁下要晚到。

    “你怎么到现在？”方锦见千殇神色平静，一点也不紧张，忍不住怒斥。

    千殇不以为然的回答，“锦夫人，这里面不是有一个专科医生，需要我做什么？顶多是多站一个人，占点空间。”

    方锦蹙眉，眼神不悦的盯着她。

    “快进去。”龙裴挑眉，眼神扫过千殇示意她不要太过分。

    千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肩膀，走进房间。

    护士转身要进去时，方锦连忙问道，“她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具体的不太清楚，还需要等医生的专业判断。”护士脚步在门口停下恭敬的回答，眼神扫到方锦不悦的神色，又补充句，“如果没有受到重击或有剧烈运动，可能就是吃了什么孕妇不能吃的食物造成的。我要帮医生，先进去了。”

    话音刚落，人就进去关上了门。

    方锦的脸色阴森骇人，眸光凌厉的转移向何泪，“她的食物一直是由你亲自负责，怎么会有孕妇不能吃的东西？你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早餐？”

    何泪吓的脸色已经发白，连忙解释道：“没有啊夫人！我给伊小姐准备的早餐和平常的一样，营养粥和牛奶，都是营养师根据伊小姐的身体定的营养餐啊！”

    “没有别人触碰到她的食物？”龙裴平静的开口，冷峻的俊颜倒没有那么紧张，余光扫了下方锦。

    “没有！”何泪摇头，仔细回想早上发生的事情。自从伊若怀上继承人，一切饮食起居都是她亲自安排，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

    她这个岁数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跟在方锦身边，自然知道照顾伊若要比照顾任何人都细心小心，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你好好想想！”方锦阴沉开口，何泪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但如果她想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那害伊若和继承人的事就必须由何泪来承担。

    “我……”何泪急的额头渗出汗珠，眼神慌张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忙之中脑海里有一副奇怪的画面一闪而过，“我想起来了……”

    “什么？”方锦立刻看向她，就连龙裴的眸光也看向她。

    “早上我为伊小姐准备好早餐时，碰巧采购的人回来，今天帮忙搬运东西的人很面生，我以前从未见过！而且当时我走出厨房指挥时，只有那一个人进过厨房。”

    方锦眼神染上冷意，“立刻让人去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对c国未来的继承人不利！”

    “是。”何泪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松一口气立刻让人去查今早这件事。

    龙裴一贯喜怒不形色，此刻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什么。眸光落在门板上，下一秒又看了看自己手腕的手表，剑眉似乎隐着不耐烦。

    “伊若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应该心无旁骛的担心她！”方锦沉声，对于他的举动非常不满意。

    龙裴眸光从手表上移到她脸上，“烟儿下午会下葬。”

    方锦眸子一扬，似乎有些意外，顾明希终于愿意把子琦下葬了。子琦是她的孙女没错，可人已经死了，而房间里现在这个可是继承人……

    “已经死了的人难道会比活着的人更重要？”方锦暗暗呼吸，狠着心问道。

    龙裴薄唇抿的很紧，迟迟没有回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不安在心里不断的扩散，蔓延全身，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侧身走向走廊的一端，想要给如冰打电话问问情况.....

    龙裴拨通豪庭花园的座机正在通话中，剑眉蹙起，刚放下手机转身走回来时便看到楼下跑进来的白言……

    “——阁下！”白言的神色凝重，阴沉，额头的汗水顺着轮廓一直往下流，手指紧紧攥着车钥匙，眼神看到方锦时欲言又止。

    龙裴余光扫了一眼方锦，步伐迅速的走下楼，“发生什么事？”

    白言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龙裴的脸色瞬间阴沉，墨色的鹰眸倏地一紧，“怎么会……”不见！

    “南司已经派人把豪庭花园全部搜索遍了，没有找到夫人和小姐的尸体。”白言压低的声音沉重道。

    “我不是应该让你看紧她吗？如冰做什么去了！”龙裴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余光扫了一眼楼上，抓过白言手里的车钥匙就往外走，他必须立刻回豪庭花园。

    “阁下，你要去哪里？”方锦阴沉的开口，脸色异常的难看。

    龙裴的步伐在门口顿了下，回头看向方锦，声音阴沉利落，“我只知道烟儿是我的女儿！”

    音落，转身走出豪庭花园，不顾身后方锦的声音。

    白言迅速的跟在他的身后，龙裴亲自开车回豪庭花园。一下车，龙裴大步流星的走进大厅内，空荡的棺材里没有了烟儿的身影，也没有了顾明希。

    “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她！”龙裴眸光寒冷的如锋利的刀刃射|向如冰，他真没想到只是这一会的功夫她就能带着烟儿的尸体消失了。

    “对不起阁下....夫人说饿了，想吃点我亲手做的点心，我有叫佣人留在大厅里陪着夫人，只是等我从厨房出来时佣人就晕倒在地上了。对不起，阁下！”

    如冰一脸的愧疚之色，她没想到夫人打昏佣人带着小姐偷偷跑走。

    龙裴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可怕，难怪从昨晚到今天她一直很平静，她平静是因为她早计划好了要偷跑，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离开！

    ——顾明希！！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成拳头，剑眉沁着寒意，声音阴沉，“就算她打昏佣人，她带着烟儿怎么离开？”

    犀利的眼神扫向南司。

    “我已经彻查过了，今天到豪庭花园的车子只有我派来的看着夫人的车子，她很有可能是躲进那辆车子离开豪庭花园。但，总觉得不可能，车子进入里外都都检查过，夫人一个人还好，她带着小姐的尸体躲不住的。”

    南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夫人的身上似乎隐藏了很多解不开的谜底，不管他们多努力，始终都找不到答案。

    “封锁附近所有的道路，把监控录像全部查看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龙裴咬唇，声音是挤出来的。

    一种莫名的心慌，让他不想承认的是这种心慌的名字叫——失去。

    她不但走了，还把烟儿带走了.....

    外面有人进来，对南司汇报，“秦先生，我们发现豪庭花园后面的路在上午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出现过。”

    龙裴听闻，眉头一皱，唇瓣刚抿起便听到楼上佣人的声音，“阁下，我在夫人的床中央发现这个，之前还没有的。”

    佣人捧着一个木盒，龙裴顾不得下属的汇报，大步流星的走到佣人面前，一把打开木盒，眸子一怔。

    木盒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朵盛开正艳的荼蘼花，沁着淡淡的花香，漂亮的不可思议。

    她走了，留下一朵荼蘼花，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白言面带担忧的看向龙裴，还有昨晚夫人和自己说的话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龙裴阴翳的眸子忽然一震，眸光迅速的看向白言，“她昨晚和你说过什么？”

    白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南司，不自然的回答，“夫人也没说什么，她只是说有些东西执着不得，越是执着越是得不到，到最后可能反而会失无可失。”顿了下，眸光扫到龙裴越发阴寒的眸子，补充道，“她还说我是为爱而生的男子。”

    站在一旁的南司听完，浓眉皱起，看着白言的眼神变得复杂，深意。

    失无可失，为爱而生......荼蘼花！

    挺拔的身子蓦地一僵，手中的木盒连同荼蘼花一起摔在了地上，冷峻的容颜终于有了变化，逐渐的苍白……

    不，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烟儿已经不在了，她还有什么不会做。

    “阁下，怎么了？”白言不安的问道，阁下似乎已经知道夫人想要做什么。

    “南司！”龙裴回过神来，立刻冷声呵斥，“去找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她，快！”

    南司怔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阁下的情绪这么激动，只是点头迅速的去找所有可能会找到夫人的线索。

    “阁下，你是怕……”白言似乎反应过来，话还没说完龙裴已经一个冷光犀利的射来警告他。

    失无可失，为爱而生，为爱而死，荼蘼花，每一个举动都在寓意着她的决心与决绝。

    只是，不能！

    顾明希，你不能这么做！

    就在龙裴视线落在地面盛开的荼蘼花，想要弯腰捡起它时，手机再次响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冷清的大厅显得突兀与吵闹。

    龙裴扫了一眼屏幕闪烁的号码，手指收紧，声音几乎是从咽喉处急窜出来的，“顾、明、希！”

    *****************本章41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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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长眠（9）来不及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爱恨长眠（9）来不及了

    总统府，伊若在房间里痛的死去活来，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痛苦的呻|吟，“阁下……我要见阁下……我要阁下……”

    为什么阁下还没来？

    千殇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臂，沉声，“你别动，阁下就在外面，他不能进来。～ ！*”

    “不……不……我要见阁下……好痛！真的好痛啊！”伊若痛苦的惨叫，修长的指甲已经掐进千殇的肌肤里，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人刺了一刀在翻搅的痛，一股热流顺着双|腿之间就往外翻涌。

    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宝宝……我不能失去我的宝宝……医生救救我的宝宝……求求你救救我的宝宝。”

    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宝宝，好不容易得到方锦的支持，一旦没有这个孩子，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会尽力，还请伊小姐不要太激动，深呼吸，不要乱动，否则我也帮不了你！”医生急切的开口，额头也满是大汗。

    锦夫人的命令也是全力保住孩子，如果孩子保不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锦夫人交代。

    “阁下……”伊若痛苦的呻|吟，眸光哀求的看向护士，“我要见阁下……我真的好痛，让阁下进来好不好？”

    “这……”护士脸色为难的看向医生，这个她只能听医生的。

    医生想着若是阁下在也许伊小姐就能配合点便点了点头。护士立刻转身跑出去找阁下，伊若痛的脸色发白，唇瓣被咬出一道道的血痕，心里想着能见到他，一切的痛苦都是值得和可以忍受的。

    护士出去没一会进来，伊若期待的眼神看向门口，进来的人不是阁下而是方锦，满载着泪水的眸子一滞，微起的沉沉的跌在床上，“阁下....方阿姨阁下呢？”

    方锦柳眉紧蹙，她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伊若此刻阁下回了豪庭花园。何泪推着她到伊若的旁边，她苦口婆心的劝说，“阁下就在外面，但他不能进来....这里面太晦气了！你知道的，等你好了他一定进来看你！”

    “不……”伊若虽然已经痛的要昏过去，可她还是能分辨出来方锦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眼神扫过空荡的门口，“阁下不在外面……你骗我……阁下根本就没回来……啊……”

    一股剧痛让她痛苦的说不下去，手指紧紧的掐着千殇的手臂，掐破肌肤鲜血丝丝的渗出来。

    方锦的理由这么牵强，她怎么会相信！

    “阁下……阁下……阁下为什么不来看我？”伊若痛苦的呻|吟，泪如泉涌。如今她肚子里怀的可是阁下的继承人，为什么她都成这样，阁下还没有来？

    “阁下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处理完会立刻来看你！”方锦看到她痛成这样，柳眉皱的更紧，脸色也隐约的担忧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伊若含着泪光的眼神幽怨的看向她，似乎不相信她的话，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一直往下掉。痛到极致，连呼吸都要窒息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都已被冷汗湿透了。

    方锦被她的眸光看的心底发憷，缓慢的避开眸光，手指放在她的手臂上沉声，“若若，你为我们龙家吃的苦我都会记住，阁下一定会双倍的补偿你！”一章沉力密。

    伊若死死咬住唇瓣的贝齿有一丝松开，忍不住痛哭的声音逸出来，几欲要痛哭的昏迷过去。

    千殇实在看不下去，声音冷冽，“夫人，孩子根本就保不住了，拿掉孩子！现在大人还会没事！”

    孩子保不住了……

    方锦的眼神一沉，身子都僵硬起来，眸光从伊若的苍白痛哭的脸上转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神色开始迟疑，犹豫，挣扎。

    这可是她期盼已久的继承人，他们龙家终于可以有的继承人，难道就要这样的没了？

    “夫人，没有时间犹豫了，快做决定吧。”千殇再次催促，她真不明白，难道一个没出生的生命比现在还活着的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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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有人说话，电波里传来呼啸的风中有些狼嚎的凄凉悲壮。龙裴的心揪着，眼神扫了一眼白言，白言点头立刻打电话给南司，要他立刻用手机信号定位出夫人现在的位置。

    没两分钟南司从外面走进来，口型张合，声音压的很低，“找到了，在云海。”

    云海的位置非常靠近豪庭花园，是国都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左右。16xry。

    龙裴眸子一掠，迈动脚步，要出去。耳边的通话一直保持着，电波里传来她淡淡的声音，“来不及了……”

    步伐走到门口突然一顿，他看着外面的车子，眸光幽深，“顾明希，你不可以这样做！我不准！”

    电话里似乎传来她似有若无的笑容，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烟儿，眸光看向一片碧蓝的大海，今天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下无边无际的碧海，还有凉凉的风迎面而来。

    龙裴已经坐进车子里，南司亲自开车，白言迅速的坐进副驾驶的位置，这次他要亲自跟去。南司扫了他一眼，眼底的迟疑一闪即逝，迅速的发动引擎车子飞驰而出豪庭花园，奔向了云海。

    “顾明希，回来！我们一起送烟儿走！”

    “太晚了……”

    太晚了，这三个字他曾经也对她说过，如今换成她来说，一切都晚了。烟儿若还活着，她还可以一切都不计较，只要烟儿好好的；可如今烟儿已经死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食言，对烟儿对自己，一次次的因为伊若转身就离开.....

    她给过他很多次机会，无论是皮带还是什么，她一直在给他机会，包括早上她到最后一秒也还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只可惜....在他的心里，伊若和那个孩子比任何都重要。

    不晚，只要她还活着，一切就都不会晚。龙裴敛眸，余光扫了一下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手指捏着手机用力的骨节泛着苍白，青筋暴跳，声音阴沉，“顾明希，你不要你母亲了？”

    威胁的语气浓郁。

    顾明希抿唇，凉薄的笑意在唇瓣晕开，声音幽然的从电波里传来，“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在乎吗？”

    龙裴蹙眉，剑眉沁着寒意，她真的就那么的决绝，决绝的连母亲的骨灰也不要了。

    “龙裴....”电话里传来她淡淡的声音，远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当年是我一把火烧了龙鳞，我欠下33条血命，我害死了秦峥，害的你母亲坐了这么多年的轮椅，我罪该万死，罪无可恕。可是——”

    声音顿了一下，似苍凉的笑笑，“我坐了四年的牢，子宫没了，女儿死了....我欠你们的也该还清了。从此以后，我顾明希与你龙裴不再有任何的关系，烟儿也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终于....两清了。”

    两清了，所以她不会让烟儿留在这里，所以即便她死，也不愿意死在他的身边。

    “顾明希，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鹰眸瞬间涌上猩红，语气再也没有平日的镇定不惊，隐着一丝惊慌与不安。

    阴翳的眸子扫向南司，示意他开快点，争分多秒，恨不得立刻到达云海。

    南司将油门踩到底，车子急速的在公路上飞驰，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云海的碧蓝。透过缝隙的风里弥散着淡淡的海水味，咸咸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似乎要耀花了眼睛。

    白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指紧紧的捏着安全带，眸光透过后视镜扫向后座的龙裴，鹰眸里的猩红是从未有过的。脑海里闪过那晚夫人和自己的对话，心不由自主的揪疼起来。

    龙裴隐约看到一袭白裙在风中飘舞，她站在高高的石岩上，长发飞舞，身子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像误入凡间的仙子，此刻要准备离开这个世间。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她们初次见面的画面，粉雕玉琢的顾明希穿着白色的蓬蓬裙躲在顾夏阳的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秦峥问她。

    “顾、顾明希。”她软糯的声音非常的好听，黑白分明的水眸不安的看向一旁冷峻的少年。

    “我叫秦峥。”秦峥顺着她天真无邪的眸子看向冷漠的少年，微笑的为他们介绍，“他叫龙裴，是我的好朋友，也是这个国家的皇太子！”

    知道他是皇太子后她似乎更紧张，软糯的声音磕磕巴巴的，“皇、皇太子，你，你好……”

    少年的龙裴五官已张开，轮廓分明，一脸的漠然，不冷不热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异类。没有问好，更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站了一会便转身离开。

    物转星移，当年那个幼小的顾明希已经是倾国倾城的第一美人，更是他龙裴的妻子。他们的缘分，善缘也好，孽缘也罢，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即便死，也无法阻挡这份缘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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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与君永别

﻿    第一百三十八章：生生世世，与君永别 上

    “龙裴，我欠你的，还清了。「 ？！”顾明希回头，远远的看到公路上疾驰而来的黑车，在一片模糊中似乎看清楚他冷峻的容颜，依旧冷酷。“只希望下辈子，我不会再遇见你。”

    “顾明希，这一辈子你欠他们的还完了，可是你欠我的，你没还完。”龙裴嘶哑的声音响起，几乎是命令的语气，“顾明希留下来，用你的一辈子还我！”

    “龙裴，我再替烟儿叫你最后一声，爹地，因为——”他的话顾明希仿若未闻，声音轻轻顿了下，嘴角扬起凉薄的笑容，“此生你再也听不到有人这样叫你了。”

    音落，手机从掌心滑落跌在岩石上一路摔下去最终跌倒海水中永眠，溅起细微的浪花，圈圈的漾开最终被海浪卷走。

    “不！顾明希！不！顾明希！”龙裴拿着手机声音艰涩的从咽喉处挤出来，眼眶越加的猩红，车子还在奔驰，透着窗户他看着她抱着烟儿静静的站在那里。

    远处海天一线，她站在中间单薄消瘦的仿佛随时会被卷走一般，飘舞的裙摆和发梢染着金色的光像是一副美丽的泼墨画，晕的人眼睛涨痛。

    耳边的手机传来冰冷的嘟嘟的声音，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子锐利的刺进他的心脏，难受的无法呼吸。身子僵硬着，轮廓线紧绷的如弦，随时都会断掉般，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眼神里染上了墨色。

    “快点！”白言也看见了顾明希，忍不住的催促南司快一点，再快一点！夫人，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南司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已经是最快的速度在沿海的公路上飞驰，还差五分钟的路程就够了，只要再给他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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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改用双手抱着烟儿，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卷翘的睫毛被海风吹动轻颤着。轻吻落在烟儿僵硬的脸蛋上，唇瓣轻轻的蠕动起来，“烟儿，没有人和你抢父爱，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妈咪带你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

    龙子琦没有血色的脸颊，肌肤苍白中带着一丝阴黑，唇瓣没有颜色，安静的靠在她的怀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顾明希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到今天的天气真好，眸光扫过瞭望无际的大海，从上望下去岩石有好几米的高度，而海底又有多深她并不知道。

    海浪疯狂的击打着岩石泛着白色的泡沫随着海水退去再疯狂的席卷而来，如此反复着，耳边不断飘荡着冰冷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龙裴的车子越来越近……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伊若那边，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他唯一的一次是来与自己和女儿诀别的。

    她罪孽深重，她生无可恋，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做最后的赎罪，只是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要死在豪庭花园，不愿意死后冰冷的墓碑上还要刻上亡妻顾明希，夫龙裴立。

    他们之间两清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愿这一离去便是飞鸟投林，鱼入大海，从此以后生生世世，与君永别。

    车子还没有挺稳，龙裴急忙的推开车门，平日的内敛镇定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迈着步伐就往顾明希的方向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步伐已经走到岩石的最边缘，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

    顾明希转身看着朝这里跑来的龙裴，嘴角的笑泛着淡淡的讽刺与凉薄，事到如今他又何必继续惺惺作态，反正世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对对错错。

    “不要……顾明希，不要……”龙裴阴翳的眸子猩红的盯着她，粗喘的声音艰难的开口，她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

    顾明希看着挺拔的黑影，垂下眼帘，眸光轻柔的落在烟儿的脸颊上，轻喃自语，“龙裴，我没有资格恨你，可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一章子旧驰。再次扬起眼帘时，脚步绝然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往后倒下去，那一瞬间她看见龙裴惊慌失措的容颜，看见碧蓝的天空有着几朵白云优哉游哉，很像他们认识的那一天，天气也是这样的好。

    此去经年，浮生若梦，刀光剑影，爱恨纠缠，都不过是在瞬间弥散，随风而逝。

    “不！”龙裴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子往海里倒下去，失控的低吼。

    顾明希仿若未闻，双手紧紧的抱着烟儿，身子完全的往后倒下，急速的往下坠落，耳边有呼啸而过的风，凉薄的，刺痛的，可是只要有烟儿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嘭！

    惊天动地的一声，水花四溅，身体没入冰冷海水中的前一秒手腕的手表疑似“滴”了一声。三年的倒计时在那一瞬间定格了，所有的时间都清除归零，好似一切都结束了。

    泛着水泡的水面逐渐被打过来的浪花而消失了，不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海燕低飞从水面擦过，投下一片轻轻的倒影。

    听到那剧烈的水声，龙裴的心一瞬间像是被人拿什么狠狠的锤击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阴沉的脸色逐渐变白，阴翳的眸子里浮动着不可置信，步伐从未停止过，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还有那如钝刀般割着他的心脏的海水声！

    不！

    不可能！她不可以带着烟儿跳进大海中。理智的那一根弦，在一瞬间崩断，他不能，也不想相信顾明希竟然真的带着烟儿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他不相信她真的可以这样毫无牵挂的一死了之。

    顾明希，你没有资格死！

    你没有！！

    龙裴跑到顾明希跳下去的地点，几乎连考虑都没有直接要往下跳，身后跟来的南司一把抓住他，声音低沉，“阁下，不可以！”

    龙裴有一秒的恍神，阴翳的眸光泛着杀意的看着南司，眸光再次落在已经回归平静的海面上。

    “我下去救夫人！”南司松开龙裴，飞快的脱了鞋子和外套跳进了大海之中，海面被掀起大片的涟漪，随风溅在他的脸颊上，比他的体温还要冰冷。

    白言跑过来气喘吁吁，眸光着急紧张的盯着海面，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夫人真的跳下去了，什么都不管不要了……

    南司跳下去救夫人，他能救回夫人吗？他会不会有事？

    “立刻召集人立刻组织一队救援小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我救上来！”龙裴理智恢复，阴沉的脸色冷峻没有感情，垂在身体两旁的手指攥成拳头，手面与额角的青筋一样的暴跳，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是。”白言立刻打电话召集急救队，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水面，胆战心惊。

    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直站在岩石上看着下面，就站在刚才顾明希站过的位置。南司一直在海底寻找顾明希，期间上来换气，但一无所获。阴翳的眸子映着冰冷的海水，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海面上有直升机在盘旋地毯式搜索，而海上有上百位海军陆战队员在水底进行一寸一寸的搜索，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始终没有任何的音讯。

    别说顾明希，就连烟儿的尸体也没有打捞到。

    南司的体力不支被送上来，白言立刻拿白毛巾裹住他的身体，将自己的外套裹在他的身上。此刻大家都在搜索救人，谁也没有多余的眼神看他们两个人。

    白言握住他冰冷僵硬的手指，一片心疼。

    南司双腿无力的走向龙裴，呼出的气体都是冰冷的，白言担心他，在一旁扶着他。南司的手从白毛巾下伸出来，手里的东西递到龙裴的面前，“对不起，阁下！我没有找到夫人和小姐，只在海底发现这个。”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手表，是他当初特意为她定制的那一块表。

    表面大概是撞到了礁石上撞碎了，指针停止时间定格住了。中间的定时器也定格在[0]，仿佛一切都回归于零。

    龙裴阴翳的眸子里飞快的划过什么，快的让人捉摸不透。伸手拿过湿漉漉的手表紧紧的攥在掌心，极力的在隐忍着。

    这不是他想要的0，这不是他计划中的0，不应该是这样的……

    “阁下，夫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南司沉声，望着他冷峻的侧颜，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觉到阁下并不是那般的冷血无情。

    尤其是他在看到夫人跳下海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考虑自己就想要跳下去救夫人……

    白言也想说点话安慰龙裴，只是话到唇边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是总统府的电话，立刻接听，不到几秒看向龙裴，“阁下，是何泪的电话……”16xry。

    龙裴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海面，看着一次一次席卷而来的海浪，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和顾明希就好像是这海浪……

    第一层和第二层永远没办法交集，他们再也没有交集了。

    白言见他神色无动于衷，咬唇声音艰涩，“何泪说，伊小姐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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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与君永别（完）

﻿    第一百三十九章：生生世世，与君永别（完）

    龙裴站在岩石上，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莫名的蒙上一层阴郁，黑如玄武石的眸子里波澜无惊，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海面，对于白言的话仿若未闻。（ 。！

    白言见此，收回手机走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切断电话，眸光看向阁下的黑影，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救援小组从天亮搜索到夜幕降临，夕阳在西边的海平面缓慢的下降，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海面，像是鲜血染红了整个海面，一片橘红。海面的风透着一股寒意，迎面而来寸寸刺骨。

    上空的直升机不知道盘旋了多久，一直在寻找却没有任何的下落，在水下的海军也没有任何的收获。两个人葬身在这茫茫的大海之中，想要寻回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他站了一整天，动也没动，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块时间已经定格的手表，坚硬的表烙的掌心生疼。从未想过她会这般的决绝与极端，即便是死也不愿留在他的身边……

    天色黑尽，倦鸟归巢，一束束白色的灯光亮起，头顶还有着轰隆隆的声音，龙裴望着黑茫茫的海面，在黑夜中鹰隽的眸子里难以遮掩的凄凉一闪即逝，快的没让任何人捕捉到。

    白言走过来，声音沉哑，“阁下，救援小组会继续搜索夫人和小姐，您还是先回去休息。”

    龙裴仿若未闻，挺拔的身影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落寞与萧索，后脊骨挺的笔直笔直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阁下，总统府那边一直在打电话过来，催促您回去！”白言忍不住的再次开口，伊小姐流产，锦夫人心痛不已，自然希望阁下能早点回去安慰安慰他。

    只是夫人的事，阁下此刻哪里还会有心情去安慰别人！

    削薄的唇瓣抿的很紧，迟迟没说话，看都没看一眼白言，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南司换过衣服走过来，面色冷峻，公式化的语气道，“阁下，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夫人，凶多吉少！还请您不要再浪费时间，不如宣布夫人离世……”

    龙裴阴翳的眸子泛着寒意警告的射向他时，白言也忍不住提高音调呵斥，“南司！”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夫人，即便是找到了恐怕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还不排斥尸体可能会遇到海底的鲨鱼等已经被毁掉了；否则他们怎么会到现在也没找到夫人和小姐。

    可是这样的话，对阁下说太残忍了。

    小姐死了，夫人抱着小姐跳海，伊小姐流产....一瞬间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南司也知自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阁下是总统，每天都有着处理不完的事物，旁人有为妻子亲人离世悲伤颓靡的权利，阁下没有，即便是天大的事他都应该以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阁下，您是一国总统！”他咬牙，即便惹怒阁下也要说，不能让阁下沉沦在失去夫人和小姐的悲痛中。

    银白色的光束下，龙裴侧脸阴翳的眸子阴黑的像两个洞，空空的，往不到底，望着他的眼睛就好像在凝望着黑暗的深渊。紧绷的轮廓线紧的像随时会崩断的弦。

    视线再次转移到海面，耳边尽是海浪拍打着岩石激烈的声音，眼底弥散着一片荒凉。这么多年站在这个位置，他早就明白很多事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与光环就要比常人付出更沉重，更巨大的代价。

    尘世间最悲哀的莫过于你明知道，却无法控制，不由自主。爱也好，恨也好，全是由心不由人，心是你的，可你从来都控制不住它……

    他没有悲哀的权利。

    “继续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良久之后，他突兀的开口，沉冷的嗓音里似乎夹杂一丝血腥味。阴翳的双眸扫过白言时多了几分沉重。

    白言点头，“阁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找回夫人和小姐！”侧头对南司道：“你先护送阁下回总统府。”

    龙裴站了一天，身体的血液似乎凝固，双腿都麻木了，转身时步伐及其的沉重与缓慢，余光扫过海面那抹终究掩饰不住的泄露出来。

    步伐不稳，南司迅速的扶住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关心，“阁下。”这么多年，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哪怕有人暗杀，也从未见过阁下这般的失态。

    余光不由的扫向他掌心里的手表，白色衬衫往上蹭了下，露出同款的手表.....阁下一直佩戴着与夫人一样的手表，从未离身。

    龙裴站直身子，拂开南司的手，挺直了后脊骨，极力的保持着面色沉静一步步的走向公路边的车子。

    南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看见阁下坐进车子内时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神色很平静与平常无疑，只是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看见他紧握手表的手指在黑暗中颤抖，像是得了帕金森病者没有办法自我控制。

    他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吩咐宇思开车回总统府。透过后视镜看见后面的龙裴，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橙色的路灯光从他冷峻的轮廓线上一一飞过，车厢的气氛压抑冰凉，如死般的凉寂。16xs。

    车子停在总统府，龙裴坐在车内迟迟没有下车，余光扫到大厅的光辉映照在幽深的眸子里显得更加落寞。南司下车开门，“阁下，锦夫人在等着你。”

    龙裴回过神来下车走进大厅迎面的就是脸色阴沉的方锦。

    “伊若流产，你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她怀的可是你的继承人？”方锦厉声呵斥，将继承人的事全怪在龙裴的身上。

    龙裴面无表情，眸光静静的注视她，声音淡淡的，“她死了，你该满意了！”

    “谁？”方锦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下，看到龙裴冷漠的眼神慢慢的反应过来，“顾明希....死了？”

    让她坐了这么多年轮椅的凶手真的死了？

    “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呵呵……好！真好！姓顾的就应该死绝！”方锦冷笑起来，失去继承人让她难过，可是听到顾明希死讯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喜讯。

    龙裴转身就往外走，方锦冷声呵斥他，“你去哪里？”

    “办公室。”

    “你不应该去看看伊若？她为了你吃那么多苦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心肠歹毒的死人？”方锦提高音调，对于他的行为非常不满意。

    龙裴的步伐顿了下，回头阴翳的眸光凝视她良久，薄唇轻勾，“伊若就麻烦母亲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离开了。方锦气的肩膀都在颤抖却无可奈何……

    “夫人，你何必和阁下生气。”何泪连忙宽慰她，“阁下失去小姐，现在姓顾的又死了，伊小姐流产，现在让他见到伊小姐只会徒增他心里的难受，不如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方锦深呼吸，压抑住心底的愠怒，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去看看伊若，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或许比阁下亲自看她还要管用！”

    何泪笑起附和，“是啊！夫人！”

    顾明希一死，伊若顺理成章的就可以成为总统夫人，以后的日子还长，想要一个继承人不难。

    方锦勾唇冷笑着，姓顾的终于帮她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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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坐在沙发上，还记得上次自己枕着她双腿睡着的画面，一睁眼睛就看见她因为看自己而入迷，那时心底是有恨的，却无法否认那一刻情愫在无形的挥发。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龙裴站起来回头便看见白言大步流星的走进来，面带喜悦，“阁下，找到夫人了。”

    白言让开，站在门口的顾明希，浑身湿哒哒的，发尖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流淌，一双空洞麻木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他，声音冰冷，“我恨你！”

    “没关系。”他说，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我也恨你。”一章仿话对。

    “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为什么连我死了你也不肯放过我？”顾明希苍白如纸的脸色忍不住的激动起来，歇斯底里。

    龙裴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一点的生气，声音清逸，“这是你欠我的。”

    “不，我欠你的还清了。龙裴，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放我走！”顾明希激动的冲他吼起来。

    他抿着薄唇流露出一丝鬼魅的笑，张开双臂似乎是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龙裴猛地睁开眼睛，条件翻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脱口而出，“明希……”

    推门而入的白言怔了下，“阁下……”

    龙裴阴翳的眸子从他身上扫过，余光落在他的身后，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人。阴翳的眸子迅速的染上凉意……

    救援小组在云海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三天，一无所获。没有找到顾明希，也没有找到烟儿的尸体，白言在云海三天三夜没休息，长时间没有消息，为了避免让国民知道，他不得不放弃。

    “阁下，我们在云海找了三天，没有任何的线索。夫人和小姐可能已经……”白言欲言又止，见龙裴的脸色冷硬起来，脸上的每一个器官都不由自主的弥散着寒意。迟疑的开口，“阁下，宣布消息吧。夫人已经没了……”

    龙裴的心猛地一揪，剑眉紧紧的蹙起，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始终一言不发。

    原来有时候，[没了]两个字比死更冰冷。

    白言憔悴的神色，眉宇眼帘下都晕着疲倦，声音嘶哑，“夫人回不来了，阁下。我们应该面对现实，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难过与压抑只是一时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淡忘掉所有的伤痕。

    龙裴眸光一寸寸的掠到他的脸上，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也没有悲痛欲绝的伤心难过，只是淡淡的问了他一句，“如果死的人是南司呢？”

    白言的身子僵住，不可置信的眸光看向龙裴，原来阁下对夫人的感情已经到这样的地步吗？

    “我，我不知道。”

    如果南司不在了，这个问题白言连想都不敢想。

    “阁下……”见他神色又沉入冰冷的海水中，模糊不清，白言轻语低喃，“我们都活在当下。”

    因为活在当下的现实中，他们必须接受现实，顾明希死了，这个消息瞒不了国民多久，他们要在国民知道前先发布消息，隐藏顾明希抱着龙子琦的遗体自杀的事，扭曲为夫人在海边散心，失足落水溺亡的假消息。

    龙裴迟迟没有下命令，站起来转身走向窗口，手指落在窗棂上暗暗收紧，声音冷硬，“白言，你真的相信她已经死了？”

    第一次他没有用陈述句，而是反问，疑问，问的究竟是白言还是他自己，无从得知。

    白言怔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亲眼看着夫人抱着小姐的遗体跳入海中，接着那么多人在海上海下寻找夫人和小姐却找不到。若是被旁人救去，他们的人不可能发现不了。

    龙裴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这个国家在自己的治理下风雨同顺，一片安宁，每一盏灯光的背后可能都有一段温暖。只剩下他这盏灯，冰冷的比死亡更可怕。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千殇在茶里下了安眠药让他稍微的睡了一会，谁知道闭上眼睛就梦见她回来了。睁开眼睛却是更加冰冷残忍的消息……

    这些年他从未觉得这样寒冷过，没有了女儿，没有了她……

    他什么都没有了。

    很多年前，在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时，是她站在他面前甜甜的说了一句，你好……

    很多年后，他终究亲手逼死了她。

    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命运，究竟善待了谁，又放过了谁。

    在往后的漫长岁月中，无数个冷清的午夜梦回时，他总能想起她说过的那句意大利语——tiamo。

    再也没有人比她说的更动听，更醉人。

    这一醉，回首已是百年身。

    ***********************卷二完***********************

    卷二就此完结，留下的伏笔悬念，卷三慢慢揭晓。卷一与卷二以感情为主，卷三要插入政治阴谋算计。男主不是什么好人，女主也绝非善类。女主不是玛丽苏，也不是什么复仇文，有的只是一段错位的红尘，一场阴差阳错的爱情，一生一次的刻骨铭心。

    谢谢大家，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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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一生无计悔情多之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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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任务受伤

﻿    卷三：一生无计悔情多之花落

    烟花烬，相思引，一生一次逾越沉沦；红尘旧，风雨路，醉卧杯中物。在生命的颠沛流离中，我依然再遇见你；我宁愿不能自拔。

    ——题记。

    两年后，e国。

    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隐藏在林荫下的一辆的车子里，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一双冷清空洞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监控画面，白希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眼神扫到移动的红点，眸子一敛，对着通讯器下命令，“行动。”

    没一会不远处的华丽的房子里发出枪声和尖叫声，破碎的声音一并传来，枪林弹雨，电光火石，死亡惊扰了这个平静冷清的午夜。

    女子坐在位子上，神色沉静，镇定不惊，耳边不时传来目标击毙的消息，阴冷的眸子却从未离开过屏幕。忽然耳边传来清爽的声音，“目标十二岁的男孩不见了，找不到。”

    “找。”肖尖的下颚微抬泛着冷意，命令果断而坚定。

    “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其实……”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她猛地站起来，抓住桌子上的枪迅速下了临时指挥使的车子迅速的冲进了陷入一片黑暗与混乱的别墅里。17894492

    “清理现场，锁定目标十二岁的男孩，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冷厉的声音下达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原本华丽的别墅在弹指间成了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洒满了地面，泛着银色的冷光，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流不止，空气里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浑浊的像是让人无法呼吸。

    黑影滑入别墅里，在碰到队员时只是用手指交流，各司其职。别墅的格局全都刻在脑海里，熟练的直接进入了d点……

    “谁？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发出清爽的声音，手里的枪握紧，警惕的看着四周，刚刚明明听到有脚步声。

    “姐姐不要杀我……”蜷曲在垃圾桶旁边的小黑影哆哆嗦嗦的走出来，昏暗的光线下模样难以辨认，听声音判断出是一个男孩子。

    她用枪对准了对方的脸，看到是一个男孩，就是她们要找的目标。

    小男孩满脸的泪痕，吓的双腿都在打颤，声音结结巴巴的哀求，“姐姐，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她的任务就是杀死所有目标，不问缘由，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没有一点的危险性，他是无辜的，真的就要这么杀掉吗？

    就在她迟疑之际，男孩原本害怕的眼神划过阴冷，颤抖的手指迅速的从身后拿出一把袖珍的枪对着她就开……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黑影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手里的枪迅速的对着男孩开了枪。“嘭”的一声子弹穿进男孩的额心，整个人往后倒下，眼神睁的大大的，像是死不瞑目。

    “明希姐……”娇小的女孩迅速的爬起来看向跌倒在地上的黑影，“明希姐，你受伤了……”

    顾明希拿着枪的手指紧紧的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面无表情，冷清的眼神里透着锐利与肃杀。

    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她缓慢的低下头，心虚的道歉，“对不起，明希姐。”

    顾明希敛眸没有说话，脸色明显的不悦。耳边传来队员的汇报，所有目标击毙，清理干净现场，只剩下收尾了。

    “老规矩，十分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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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小时后e国，洺城，某座大厦的顶层。

    顾明希的手臂只是被子弹擦伤，路上已经处理过，现在止了血，手臂上绑着绷带。面无表情的站在办公桌前，对面坐着的女子一袭宝蓝色的长裙，齐耳的头发，长的非常美，星眸在扫向她的手臂时柳眉微微一蹙，不悦一闪即逝。

    “平日里你就是太纵着她了，总是长不大！你能为她收尾一次两次，难道还能一辈子都帮她收尾？”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顾明希知道她在生气。

    “对不起，师父。”红唇轻扯，一双明净的眸子里始终没有波澜，“没有下次了。”

    望着顾明希的眼神微微有些无奈，沉默半响道，“还好这次任务顺利完成，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阁下交代。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师父。”顾明希转身就要走。

    “明希。”她忽然开口叫住她。

    顾明希步伐一顿，回头看向她，听到她说，“阁下要见你，明天上午十点。”

    眼帘垂下，面色沉静，在水晶灯的柔和下轮廓也没有任何的暖意，良久后，低沉的开口，“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便迎上一双殷切的眼神，关切道：“明希姐，你没事吧？一心姐没有惩罚你吧？”

    “没事。”顾明希淡漠的眼神扫向涂着油彩的娃娃脸，“但你这次行动失误必须要有惩罚，一个月内禁止执行任务，常规训练一个月。”

    “啊！”娃娃脸一下子就惨叫起来，抱着她没受伤的右手，“不要这么残忍啦！明希姐，我下次不敢了！这次是特殊情况，毕竟对方是十二岁的小孩子，我真的是……”

    “莫小白，我们是国家的兵器！不管是十二岁还是一岁，我们的使命就是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击毙所有目标！”薄唇轻启，声音冷冽无比。

    莫小白怔了下，眼神复杂的凝视她，“难道我们没有对错之分吗？”

    “没有。”顾明希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眸光直直的盯着她看，看的莫小白心里泛着寒意，“如果我们有了对错之分，刚才你已经死了。”

    莫小白的脸色一僵，握着她手臂的手逐渐的松开。

    顾明希扫了她一眼，漠漠的说，“你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三烬计花拔。

    音落，步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寒的冷声，她的背影孤寂而挺直，仿佛是孤立在雪山上的一颗树。

    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一种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知道他们究竟做什么，平常他们与平凡人无异，一旦有了上级的命令，他们就必须严格执行自己的任务，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都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不需要有对错的观念，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他们只是国家的兵器，只需要击毙所有目标。

    这样的人生很冰冷也很残忍，即便到死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莫小白，声音干净利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无辜，也没有一个人罪不可恕！你只要记得我们是国家的兵器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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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东方泛着鱼肚白，顾明希站在吧台倒了一杯冰冷的水灌入喉中。冰凉的液体似乎缓解了胳膊的疼痛，转身回浴室用清水洗了下伤口，找到药箱，简单的用绷带处理下，独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蜷曲成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般。

    整栋房子陷入黑暗与冰冷中，执行完任务，坐五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复命，身体流了一点血，此刻脸色苍白，黛眉里隐藏着淡淡的疲倦。几个小时后，她要去见总统，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

    又或者，她只是不想睡觉。

    这两年，每一次闭上眼睛她都看见烟儿从高空坠落的画面。这世间没有一种惩罚要比这个感觉更残忍，两年，七百多个日子里，她过的并不好。

    女主受到极致的伤痛，绝望，无助的放弃生命，一次意外后重生变得强大，无坚不摧，可以报复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这些仅仅是，或电影里的狗血情节，作为现实中的人，她也只能一天一天的撑下去，熬下去……

    烟儿的死，她能去报复谁？所有的绑匪都死了，查了两年却始终都查不到绑匪背后的主谋是谁，她连一个可以恨的人都没有。

    一个人在感情和生活都没有了寄托时，她只能依靠着工作麻痹自己，只有靠着沉沉的疲倦才敢让自己入眠，希望不要再重复每一夜的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驱走所有的黑暗，却驱赶不走她心中的黑暗与冰冷，吝啬的不愿意给她一丝的温暖。

    合上的眼睛缓慢的睁开，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十五分，冷清的眸子里的雾水一瞬间消失，迅速的起身回房间换黑色的小西装黑裤搭配一双高跟鞋拿着车钥匙直接出门。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一辆紫色的跑车停在总统府的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下车，将钥匙递给警卫员，上缴身上的枪支和通讯仪器，被带进总统府办公楼。

    e国的总统府办公楼低调奢华，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地面铺着昂贵的地毯，每一层都警卫员，监控器更是数不胜数，每一道门都需要专人的指纹密码放能打开，被誉为世界最安全的地方。1d5aq。

    顾明希走进豪华奢侈的办公室，每一处都熠熠生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总统还未来，她的视线看向身边的人，“师父，阁下为什么要见我？”

    “不知道。”她的视线落在顾明希的手臂上，隔着衣服虽然看不见伤口可也能猜测到顾明希一定没有好好处理伤口。“你的身体一向不好，所以我特意让你做指挥，以后不要亲自去执行任务，交给行动小组。”

    顾明希垂下眼帘，声音淡漠，“是。”

    门打开，迈进来的人约有五六十岁的年纪，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很多沧桑的痕迹，身后跟着不少人。

    “阁下……”

    见师父鞠躬，顾明希紧跟着九十度标准的姿势鞠躬，“阁下。”

    总统的眸光一瞬间落在顾明希的身上，岁月虽然没有善待他，可这双眼睛却犀利透彻，紧盯着顾明希垂着的脸，眯了眯眼眸，侧头吩咐秘书先带人出去，办公室瞬间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他伸手脱了外套，一心很自然的上前接过，转身挂在衣架上。总统已经坐在位子上，顾明希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

    “一心，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她谈谈。”他开口。

    薄一心鞠躬，声音恭敬，“是。”转身离开时余光扫了眼顾明希，示意她要注意分寸。

    总统的眸光一直打量着顾明希，紧绷的轮廓一点点的放松，薄唇甚至有一丝笑意，“你长的很像你母亲，一样的漂亮。”

    顾明希的眼眸一扬，对上鹰锐的眸光瞬间又沉下眼帘。

    “听一心说，这一年多你的表现都很不错。”他转移话题，眼神里流动着一丝欣赏，“你能回来是e国国民的福气。”

    “阁下您过奖了，明希只是一个女子。”顾明希平静的语气恭敬的回答。

    他站起来嘴角浮动着淡淡的笑，走向顾明希，“看你的年纪只比凛墨小那么几岁，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沉熟稳重，我也可以退休了。”

    顾明希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也没有说话了。

    总统眸光犀利的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沉声，“凛墨又失踪了……”

    顾明希黛眉一蹙，抬头便听到总统命令的声音，“我听一心说你的侦查能力在整个精英部队是无人能及，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凛墨，并将他安全带回来！”

    “为什么会是我？”总统夸赞不过是借口，她不会听不出来！一双明净的眸光毫无畏惧的迎上总统，换做旁人没有人敢质疑总统的命令，顾明希却镇定不惊的追问原因，光这份魄力就没几个人能有的。

    老总统的眼底浮动着一抹深意的笑，眸光紧紧的盯着她，犀利凛冽，眼底流光一丝欣赏之色后，悠悠的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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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2）尺寸不对

﻿    第一百四十一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2）尺寸不对

    政治家永远都是这样，他绝对不会给你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

    顾明希看着他的眼神一会，低头，“是，阁下。”

    “去吧。”老总统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顾明希欠身转身离开办公室，在门口碰见等自己的薄一心步伐一顿，“师父。”

    薄一心轻轻的颔首，“阁下，交代你什么事？”

    顾明希迟疑几秒回答，“找皇太子。”

    薄一心怔了下，明白过来阁下的意思，勾唇，“皇太子这些年不愿接手政事，喜欢和阁下对着干，阁下是没办法了，你体谅下他作为父亲的苦心。”

    “我明白。”即便不明白，总统的命令她又有什么权利拒绝。

    “需要什么资料尽管开口，尽量在几国总统来访前让皇太子回总统府。”薄一心叮嘱她，几国总统来访，身为e国的皇太子若不出面，委实不像话。

    “是。”顾明希点头，转身就要走，余光扫到薄一心欲言又止，步伐顿了下，“师父，你有话就说吧。”

    “你还在找绑架烟儿的幕后主谋？”

    烟儿，两个字像是千万根针扎在心头，冷清的瞳孔里痛楚一闪即逝，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师父，我对杀人没有兴趣。”

    音落，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若不是为了查出当初绑架烟儿的幕后主谋，她怎么会愿意回来帮师父，加入精英部队成为指挥！表面烟儿是被误绑，是为了要挟那个人交出伊若，可这中间的重重疑点即便那个人不愿意说，难道她就想不到吗？

    这两年，若不是为了揪出害死烟儿的真正凶手，她怎么能撑的下来！

    两年了，她始终找不到那场绑架案的任何线索！即便如此，她还是一直坚持不懈的寻找线索，哪怕要再找二十年，她也要找出那个害死烟儿的真正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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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跑车在公路上飞驰，齐耳的短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接收莫小白发来的所有关于皇太子的资料包括照片与个人喜好。

    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室，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时看见蜷曲在旁边的小黑影，黛眉蹙起。

    小黑影似乎察觉到有人，抬头看到她，，“明希阿姨！”

    “阿离。”顾明希将钥匙插进锁里开门，余光扫向他有些无奈，“你怎么又蹲在我家门口？”

    被叫为阿离的男孩约长的非常漂亮，五官已经张开，一双漂亮的眼睛犹如黑曜石看着她，缓慢的站起来，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进来。”顾明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多问，推开门走进去，回头看见阿离还站在门口，蹙眉，“怎么了？”

    “腿，麻了。”阿离低着头，神情有些别扭。

    顾明希转身走到他面前，直接将他抱起来。阿离漂亮的脸上出现窘色，“放我下来，我站一会就好！”这么大还要被抱，真的很奇怪！

    顾明希没听他的话，直接将他抱到沙发放下，阿离虽然有八/九岁，但个子并不是很高，看起来廋廋小小的，像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阿离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她也没问，转身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递放他面前，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等她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阿离还坐在沙发，面前的一瓶矿泉水已经喝完了。身子坐的笔直，看向她的眼神干净透彻。

    “饿吗？”她问。

    “饿。”阿离回答。

    顾明希转身走进厨房，二十分钟后端着两碗蛋炒饭和简单的番茄鸡蛋汤走出来。放在他面前，也不需要她说，阿离主动的拿起碗吃起来。

    顾明希先吃完，放下碗筷看向他，“吃完把锅碗洗了，走的话记得把门锁好。”

    站起来就准备要走，阿离立刻放下碗筷，站起来，“明希阿姨！”

    顾明希没有动脚步，视线直直的看着他，“说。”

    “你能不能和我妈咪说，我不想学狙击！”阿离垂下眼帘，声音有些生硬。

    “原因。”1d5bp。

    “不喜欢。”答案简单明了。

    顾明希垂下眼帘迟疑几秒，“那你喜欢什么？”

    “读书。”阿离抬头坚定的眼神看向她，在说道读书两个字时眼神里绽放着一种异样的亮光，很是耀眼。

    阿离是薄一心几年前收养的孤儿，薄一心专注教他搏击、射击等一系列的军事化，关于书籍这方便也是关于枪械等类，没有让阿离像正常孩子那样去上课。

    自从顾明希回e国后，他与顾明希认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和薄一心吵架，有意见分歧时他就会跑到顾明希的家门口等她回来，有时会等半天，有时等一整天，碰到顾明希出任务，他就在她家门口等上三天，一直等到她回来为止。

    “我会去和师父谈，在此期间，住我这里，家务活你做。”顾明希半响后淡淡的回答。

    “好。”阿离点头，立刻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顾明希回房间换衣服，留下少量的现金在茶几上给阿离使用。拿着车钥匙迅速的出门，她要先从皇太子喜欢去的那几家酒店开始找，尽量在几国来访之前将皇太子带回总统府！

    ******************求月票的分割线*****************

    顾明希找到了洺城最有名的几家豪华的酒店却始终没有找到皇太子，脸色阴沉明显的心情不悦。车子停下最后一家，下车，车钥匙直接丢给门童，大步流星的走进大厅，身上冷漠的气势莫名的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步伐刚刚走到前台，不远处的电梯“叮咚”清脆的一声后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非常高挑的女子紧紧的依偎在油头满面的中年男子身上，看样子非常像风尘女子，画面看着让人有些反胃。

    顾明希一时没有移开眸光，一直目送着他们出了酒店，侧身从包里递了一张卡，“帮我开一间最好的房间。”

    看到她手里的黑卡，连说需要预约都不要，直接点头，恭敬道：“好的小姐，请您稍等片刻。”

    顾明希乘电梯直接到了顶层，这一层只有两个房间，对面的一间挂着请勿打扰的盘子，垂下眼帘犹豫几秒，转身推开门，进入自己的房间。17894553

    坐在沙发上，门是虚掩着，隐约能看见走廊对面的情况。没过多久，之前下去的女子重新上楼，拿着房卡开门进去。

    随手要关门时忽然发现有人在身后，转身回头眼神里透过杀意，看到顾明希时却怔了怔.....

    “你是谁？”

    “阁下要我送皇太子回去。”顾明希云淡风轻的开口，面对自己面前站的女人丝毫不觉得怪异。

    一见章尘吧。“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他一把扯下头顶的假发丢在一旁眸光阴翳的盯着顾明希，不怀好意。

    即便是老总统只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孙子会恶劣到假扮成女人，那些寻找他的人又怎么回想到，即便是把整个洺城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到皇太子。

    “你走路的姿势。”顾明希言简意赅。虽然皇太子长的俊俏，假扮女人有七八分像，可是他最大的破绽就是男人和女人的走路步调是有很大的区别。在大堂时，顾明希就察觉到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异。开过房间，她在房间查了一下开/房人的资料，是洺城有名的男女通吃的富商。

    “老头子这次还真是找了一个聪明又漂亮的妞来伺候我！”他勾唇邪佞一笑，大掌就要向顾明希揽去，她反应灵敏，迅速一闪避开了。

    冷清的眸子泛着寒意凝向他……

    “哼！”他不由的冷笑一番，“装什么装？你以为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派你来找我！嗯？”

    霍凛墨，e国的皇太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成为了“风流成性”的标志性人物，吃喝嫖赌最拿手，以酒店为家，总是在不断的换女人，换酒店，名声狼藉。

    若不是老总统一直护住他，将那些负面新闻都压下，这个皇太子早就被卸下台。

    老总统派顾明希来找霍凛墨，无非是因为顾明希的美貌，即便她不化妆，不打扮，依然美的令人晕眩，挪不开目光。

    无疑，霍凛墨对顾明希这张脸和身体非常有兴趣。女人于他，无非两种，要么想上，要么不想上，此刻他对顾明希是非常——想上！

    “皇太子，自重。”顾明希冷声的开口，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如果您不跟我回总统府，我会采取一些非必要的手段。”

    “比如……”霍凛墨饶有深意的眸光盯着她的身子，似乎要看穿她的衣服。

    顾明希黛眉蹙起，对于他这样非常流氓的举动有着很不悦，下一秒就抓着旁边的花瓶砸向他。霍凛墨敏捷的躲开，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顾明希敢真的对他动手！

    两个人迅速的打起来，顾明希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脱离带水，并没有因为他是皇太子而手下留情；而霍凛墨没想到一个区区的保镖敢和自己动手，阴翳的眸子一紧，更加想制服她。

    大厅的摆设很快成为虚设，霍凛墨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好，几乎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硬是没让他占一点上风。

    顾明希的身体本就不好，身手虽好却不适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有些气喘，动作也相对的缓慢下来。

    眼神坚定，神色却划过一丝痛苦，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揪住自己的心脏....

    霍凛墨眯了眯眼睛，就准备要一把擒住她时突然有人推开门，看到这画面尖叫了声，吓坏了，“这，这怎么回事啊？”

    顾明希迅速的收手，暗暗的调整呼吸。霍凛墨收手，步伐一转走到门口长臂揽住进门的女人，嘴角勾起邪笑，“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怕什么！”

    “是这样吗？”女人眼神里写着不相信，眸光一直油走在顾明希和他之间。

    霍凛墨本来想和顾明希缠绵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身手还真不错，性子够烈，大概就算自己的手也是要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没什么意思。不如和会取悦自己的女人做。

    戏谑的眼神扫向顾明希，“你想我跟你回去？”

    顾明希不知道女人是什么身份，不能轻易暴露皇太子的身份，没说话，只是点头。

    “明天早上。”霍凛墨开口，唇角漾开满满的邪意，“前提是你要先帮我买一盒安全/套。我现在需要用！”拦住女人的手臂更紧，惹得女人媚笑下，粉拳砸在他胸膛，犹如在弹棉花。

    顾明希脸色一沉，手面的青筋都在跳，眼神凛冽的起来。

    霍凛墨像是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看着她，“你也可以不去，当然在你确定必要手段和不必要的手段的情况下你能把我带回去！”

    顾明希垂下眼帘，以皇太子的劣行，劝说是不可能；不必要的手段，自己的身手想强行带他回去也有一点困难。难道只有这个办法了？垂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霍凛墨揽着女子走向里面的卧室，余光戏谑的扫过顾明希，“最近洺城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不知道最近其他国家会不会更好玩点？”

    “去巴黎，巴黎还不错，很浪漫啊！”女人趁机提议道。

    “是吗？”

    “是不是我去买，你明天真会跟我回去？”顾明希转身看向他，虽然很羞辱，可是她是总统派来保护兼带皇太子回总统府的。

    霍凛墨步伐停顿，回头一双狐狸般的眼神盯着她笑的高深莫测！似乎在说，你没权选择。

    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为了完成任务，她也只能照办。转身就要走向门口时，身后传来邪恶的笑声，“你知道买多大尺寸？”

    顾明希的步伐停下，后脊骨挺的笔直，眉心沁着冷意，极力压抑住心底的怒意，避免自己再次动手。

    “做到一半，尺寸不对，我可没时间给你去买第二次！”霍凛墨声音充满笑意，手指甚至已经落在女人的胸前，眸光斜视顾明希的背影，声音邪佞，肃杀，“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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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3）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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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二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3）我会阳/痿

    大厅一片冷清，顾明希坐在沙发上，手里只握着手机。『可*乐*言*情*首*发()』爱睍莼璩紧闭的卧室不时发出一些呻|吟，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纠缠在一起，外面是冰冷，里面是火热。

    为了不让霍凛墨有借口不跟自己回去，顾明希去买时特意将所有的牌子和所有尺寸都买了回来，他想用什么就用什么，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他。

    送进去时霍凛墨盯着她的眼神很是深意，犀利，大概是没想到顾明希真的能去买回来。>

    担心霍凛墨会半夜离开，顾明希便留在大厅，独自坐着，面色沉静如神秘的碧海，仿佛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不管什么声音她都听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里面的声音什么时候停的，顾明希回过神看向窗口时，天色渐亮，她起身去敲卧室的门。

    霍凛墨起身开门，浑身只有一条浴巾围在腰部，眸光戏谑的盯着她面无表情的鹅蛋脸，嘴角扬起邪佞的笑。>

    他还真没遇见过这样一个女人，特别的——让他讨厌！

    女人趴在床上沉睡，白希的后背露出大片，地上满是狼藉，空气带着浑浊，顾明希的视线迎上他，“应该回总统府了。”

    他没说话，掌心伸到她面前……

    顾明希眼神划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支票。”霍凛墨抿唇，嗤笑，“难道堂堂皇太子要吃白食？”

    顾明希脸色一沉，送口袋里递给他支票，霍凛墨撕下两张，转身去拿了笔随意的填了几个数字。一张放在女人的后背上，一张递给顾明希。

    顾明希看着他，没有接。

    “拿着，滚出我的视线。”霍凛墨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漫不经心道：“你这张冰冷的脸看的我就倒胃口，今晚要是再看见你，我会阳|痿！”

    顾明希沉默没说话，他靠着门，邪笑道：“我阳/痿这么大的责任，你担不起！老头子还指望我给他传宗接代，免得断子绝孙！”

    说完，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腰间的浴巾，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顾明希面不改色的垂下眼帘，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霍凛墨与老总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霍凛墨一直不听老总统的话，老总统一直希望他能结婚生子，定性。霍凛墨整天换女人，唯独不愿意结婚，有一个妻子来为他生下孩子……

    爷孙俩，更像是仇人！

    霍凛墨仿若无人的换好衣服，转身看见顾明希还站在门口，蹙眉。还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走到大厅从桌子上直接拿酒当水喝。

    顾明希没有指责他，也没说任何话，只是转身眸光看着他，镇定从容。她越是从容，越是让霍凛墨的心情烦躁，这么多年无论男女，还没有一个人敢跟在他身后！

    突然空降出来的这个女人，除了脸蛋和身材，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很不爽。

    转身阴翳的眸子射向她，邪气的勾唇，“老头子是给了你多少好处……”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片模糊，脑子的意识逐渐涣散，身子连站都站不稳，手指一把撑住身后的吧台，不住的摇头。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门口的顾明希，“你、酒里有什么？”

    “迷/药。”顾明希淡淡的抿出两个字。早就知道霍凛墨的恶行，她怎么会天真的相信他会言出必行。昨晚的退让，为的不过是现在做铺垫罢了。

    “——你！”霍凛墨气的身体的血液都在翻涌，若不是迷/药已经生效，身子开始往下倒，他真能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堂堂的皇太子，这么多年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谁敢动他分毫？这个女人昨天不但对他动手，今天更是敢对他下药。

    “f-uck！”昏倒前最后的意识，霍凛墨本能的低咒声后抵不住药力昏在地上。

    顾明希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皇太子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侧头道：“进来。”

    司机立刻推门而入，声音恭敬，“顾小姐。”

    顾明希将支票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太子爷赏你的，把他扛回车里。”

    司机看到昏倒在地上的霍凛墨忍不住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这个顾小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把皇太子弄昏了，就不怕皇太子醒来和她算账吗？

    侧头看去，顾明希已经转身走出房间。

    司机只能连忙小心翼翼的将霍凛墨扛起来走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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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

    老总统还没吃早餐便看见顾明希将霍凛墨带回来，嘴角露出浅显的笑，欣赏的眼光看向顾明希，“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很优秀。”

    顾明希低头，“阁下过奖，我只是幸运点。”

    “哈哈……”老总统忍不住笑起来，“这些年还没人敢这样对凛墨，你是第一个！不错，不错……”

    并没有因为顾明希的手段而责怪她，反而更加欣赏她的行事，极速有效，又不会伤到皇太子。

    顾明希站在一旁，没说话。

    薄一心在一旁，配衬的笑起，“阁下不要把我的人夸坏了，以后犯错我的脸可就要丢尽了。”

    “一心你也不必谦虚了。”老总统饶有深意的眸光凝视着顾明希道：“凛墨性子急躁，反叛，这么多年没人制得住他。明希你性子沉稳，身手也不错，以后就由你负责凛墨的安全。”

    如此，顾明希便成了霍凛墨的专属保镖，黛眉蹙起，欲要拒绝，“阁下，我……”

    “阁下这般看重明希，是她的荣幸。”薄一心轻声开口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流过警告的眼色，“明希一定会尽心尽力保护皇太子的，是不是？”

    顾明希后脊骨僵住，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要自己去保护皇太子！师父已经这样说，她若再拒绝不仅是公然得罪总统，更会连累到师父在阁下面前丢了颜面。

    僵直的后背微微的弯曲，低下头，“是，我一定会保护好皇太子的安全。”

    老总统满意的点头，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顾明希和薄一心走出大厅，步伐停下，她转身看向薄一心，“师父，你知道我并不想保护皇太子。”

    薄一心眸光直直的看着她，“我知道。”话语顿了下，郑重的开口，“你应该明白e国处于什么形式。皇太子的父亲意外身亡，老总统只剩下皇太子这一个孙子。皇太子天生反叛，什么事都不肯听总统的安排，总统年事已高，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皇太子能顺利的继总统之位。”

    “明希，虽然你自小是在c国长大，但改变不了你是e国人。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国家走上覆灭之路吗？”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爱国情结。顾明希长在c国，可从小母亲就告诉她，要她记住自己是e国的人，在她经历人生经历最大的转折是e国的师父帮助她，在她人生受到最大的重创后，是也是e国的师父和精英部队救了她，让她回到自己的国家，有一个可以避难所……

    总统现在的身体还算硬朗，但也年事已高，若不是皇太子不争气，他早就可以退休，安享晚年。

    顾明希迟疑着，有些动摇。她没有多爱这个国家，但也不想亲眼看着它覆灭只是要她24小时贴身保护霍凛墨是一个很有挑战的时，现在还不知道霍凛墨醒来会有多生气！

    “明希，我若能找到其他人可以信任的人，又怎么会忍心为难你？”薄一心沉沉的开口后，重重的叹气，眼神心疼的看着她。

    “我明白了，师父。”顾明希不愿意让她为难，“我会尽力。”

    薄一心听此，薄唇露出安心的笑意，“有你保护皇太子，阁下一定能安心。”

    顾明希点头，沉默片刻，转移话题，“师父，我想和你谈谈阿离的事。”

    薄一心柳眉蹙起，“我就知道他又跑去找你了。”对于儿子亲近顾明希，不亲近自己，薄一心也很无奈。

    “阿离是比寻常的孩子聪明，但他不喜欢做的事，我们何必强迫他？”顾明希淡淡的开口。

    “你也明白像阿离这样天资聪敏的孩子不多，从小培养他成为精英部队，以后他一定能成为精英中的精英，这样不好吗？”薄一心语重心长，“你的身体不好，其他人没几个能接任我的工作，我需要一个像阿离这样的接班人。他日后的成就，会比我更好。”

    “师父……”顾明希敛眸，黑白分明的瞳孔看向她，没有半点的涟漪，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折，“成为国家的兵器，没有自己的人生，没有自己的姓名和感情，真的好吗？”

    薄一心被她问住了，一时间没说话。

    “阿离是你养大的，我本不该过问，但既然决定要养大他，不应该尊重他的决定吗？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固然好，可若他想有其他的成就，我们又有什么权利决定他的人生？”

    “这——”薄一心沉默片刻，无奈的摇头，“好吧。可能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母亲！”

    顾明希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忍不住的收紧，平静的眸子里划过隐藏着的沉痛。如果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烟儿又怎么会死！

    “阿离的事交给你处理，最近几国来访，你也知道我有多忙，真顾不上他。”薄一心叹气，眉心隐着淡淡的疲倦。

    “好。”顾明希压抑住心头的痛意，应声，“没事我先回去了。”

    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薄一心的声音，“这次c国总统也将会来访，这是两年内他第三次来访e国。你不觉得奇怪吗？”

    两国邦交龙骁在世时就一般，龙裴继成总统之位后对于e国的邦交亦不热衷。这两年他三次来访e国，难免会让人觉得起疑。

    顾明希的步伐顿了下，后脊骨停的笔直，回头看向她，面色沉静，声音淡漠，“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早在她跳下冰冷的大海时，顾明希就已葬身大海，所有的前缘往事皆以了断。爱与恨，罪孽或无辜全都烟消云散，现在她只是一个想要为女儿的死找出凶手的母亲，其他人其他事，她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薄一心目送着她孤傲冷寂的背影离去，柳眉微微的蹙起，眼底的光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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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去先是安排阿离上学，之后再检查莫小白有没有真的常规训练。莫小白的身手虽然很好，但太过年轻和没有经验，顾明希不得不为她的训练多放几分心思。

    之后，她便要住进总统府内，随时保护霍凛墨的人身安全，除非他休息，否则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霍凛墨醒来大发雷霆，顾明希一直在暗处保护他，霍凛墨并不知道自己的保镖换人了，碰上几国访问，总统强逼着他要盛装出席，这才没有分身去找那个迷晕自己的该死的女人算账！

    c国龙裴来访，飞机是早晨六点，霍凛墨身为e国的皇太子自然要代表总统亲自去迎接，一早就被管家唤起，换衣服，着正装去迎接龙裴的飞机。

    距离龙裴的飞机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霍凛墨百般无聊的站在镜子前，随意的扯了扯整齐的领带，什么狗屁总统访问，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国家就算覆灭又关他什么屁事！

    转身就走出房间，门口守着的保镖拦住他，“皇太子，还有三分钟我们就出发，还请您稍等片刻。”

    霍凛墨眸子一沉，“连我都敢拦……”下一秒动起手来。一再二第顾。

    两个人碍于他的身份不敢下重手被他占了上风，眼见就可以离开，忽然一道倩影袭来，冰冷的枪口直对他的脑袋，声音冷清，“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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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4）相见不识

﻿    第一百四十四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4）相见不识

    “是你！”当看清楚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容颜时，脸色瞬间阴沉，郁啐的差点咬碎一口白牙。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颚，若不是眼见保镖拦不住他，自己也不会现身。

    这个皇太子，真不是一般的令人头疼。

    霍凛墨的双眸几乎可以迸发出火焰来，怒瞪着顾明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枪指着我的头！我就不信你敢开枪！”

    音落，欲要抬步就走，顾明希声音冷清的逸出唇瓣，“我是不敢对你开枪，至少我能打昏你。我想阁下会愿意让你乖乖留在总统府，不介意你失礼不去迎接c国总统！”

    “——你！”霍凛墨眸子一扬，怒不可遏的瞪着她，气的额角和手面的青筋都在暴跳！他还从没遇见过像顾明希这般的女人，胆大包天！重要的是她有老头子撑腰，真敢敲晕自己！

    接不接什么c国总统他根本不在乎，可若真让她敲晕自己，那丢脸就丢大了！

    “算、你、狠！”霍凛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挤出三个字。

    顾明希迅速的收回枪，由始至终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现在护送皇太子去迎接c国总统。”

    “是。”保镖恭敬的点头，因为有顾明希留住皇太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由的为她捏一把冷汗！

    霍凛墨阴沉的眸光狡黠的盯着顾明希，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迟早要落在他手里，看他怎么慢慢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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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停机坪停下，保镖打开车门，霍凛墨下车，领带是凌乱的挂在脖子上，丝毫不在乎自己浪荡的形象，嘴角噙着不爽的弧度。余光下意识的瞥向远处留守的倩影，不明白她为何不跟过来，不怕自己现场逃走？

    半空轰隆巨响，眼见着飞机即将降落，顾明希坐在车队最后一辆车子里，并未下车。眸光透过玻璃看向半空开始降落的飞机，没一会降落成功，飞机开始滑行发出巨大的吵杂声。

    耳边传来保镖无奈的声音，“顾小姐，皇太子不肯整理衣装。”这样放荡的样子怎么能接见c国的总统，还会让人误以为e国不尊重c国的总统。

    顾明希的视线看向霍凛墨，站的姿势都是吊儿郎当的，别提他糟乱的衣装了。“随他！”能让他来已经很不容易，何必再逼着他。

    “可是……”保镖还想说什么，顾明希已经关掉了通讯器。

    飞机停下，等了两分钟，机舱门打开，皇太子带着一众人站在下面迎接，其他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唯有他一个人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一脸的不屑，眼底泛着讽刺的笑。

    从机舱门走出来的黑影高大挺拔，正统的西装非常服帖的他健硕的身材，修长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五官轮廓宛如凿刻棱角分明，俊朗不凡，薄唇噙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一双阴翳的眸子迅速的扫到站在下面的霍凛墨，面不改色。17900800

    他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那么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令天地黯然失色，不需要说一个字，威压肃杀，让人由衷的想要臣服于他。

    身后左边是白言，一袭白色的西装，清朗俊雅，难得没有穿老套的黑色西装，令人眼前一亮；右边是南司，黑色西装，双手放在胸前，犀利的眸光在瞬间就扫过全场，排除所有不安的因素，时刻提高警觉，保护面前人的安全。

    他一步一步的从阶梯走下来，犹如从神坛上走入凡尘，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犹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处处都弥散着尊贵与优雅，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霍凛墨神色放荡不羁，并不像一般的皇太子成熟稳重，嘴角噙着邪肆的笑，见龙裴走下来，敷衍的开口，“欢迎你来e国做客。”

    说完扭头问身旁的人，“这样总可以让我走了？我还赶着回去睡觉，困死我了！”

    当着c国总统的面毫不尊重的行为，让跟随皇太子的高官都忍不住捏一把冷汗，“皇太子……”

    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脸色不悦，很显然认为e国总统根本就没将阁下放在眼里，居然派这么个不懂规矩的皇太子来迎接阁下！

    “阁下请勿见怪，皇太子年少气盛，还少不更事。”一位高官镇定不惊的站出来，解释。

    龙裴面色沉静，冷清的眸光看着霍凛墨，关于这位“极品”皇太子的传闻，他也耳闻不少，今日亲眼所见，倒觉得传闻不可尽信。

    “无碍！”削薄的唇瓣微抿，声音平静，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笑笑意，只是不及眼底，怎么都让人敬畏。

    “阁下长途跋涉，一定疲倦，总统府早已准备好客房，还请阁下先休息，晚上将会有国宴。”

    “谢谢，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这全是我们应该做的。”高官侧身，请龙裴上车，“阁下这边请。”

    霍凛墨站在一旁，随手捏着自己脖子上挂的领带玩，压根就没想搭理他的意思。

    龙裴余光扫了他一眼，步伐准备走向高官手引的车子，就在要倾身要上车时余光扫到不远处停着的车子，动作顿了下，鹰隽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那扇玻璃窗……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玻璃窗从外面看不见任何的东西，顾明希没想到他会看过来，眸光也就直勾勾的盯着他俊朗的容颜看，他是看不见她的，她却能将他的每一个动作，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霍凛墨余光扫向龙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顾明希坐着的那一辆车子，剑眉忍不住的蹙起，他在看什么？

    那个女人？他们认识？

    他应该不知道那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龙裴微倾的身子站直了，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那辆车子，别的车子全都熄火，保镖下车，唯独那辆车子一直没熄火，车上的人也没下来。

    下意识的有一种直觉，想要走过去，步伐欲起时，白言开口，“阁下，怎么了？”

    龙裴回过神来，眸光扫了白言一眼，敛眸，此刻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事。”说完，坐进车内。

    白言坐在他身边，而南司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其余的高官，保镖陆续各自上车，最前面的车子缓缓而动。

    霍凛墨一直没动，眸光阴翳的看向顾明希的车子，若有所思……

    顾明希看着他上车，前面的车子缓慢的开动。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阴冷。

    时光转眼即逝，他依然是高高在上，备受瞩目的尊贵总统，她却已经历生死，成了国家的兵器，保护别人的影子。

    他是天上的骄阳，她依旧是最卑微的泥土，哪怕曾经渴望触及到骄阳的温暖，结局却是伤痕累累，粉身碎骨。此去经年，兜兜转转，哪怕近在咫尺，亦远如天涯。

    无爱亦无恨，无忧亦无惧，这便是对千疮百孔的爱情最好的回报！

    霍凛墨狡黠的眸光一转，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后，悠然自得的上车，车队平缓的朝着总统府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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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

    顾明希本想回房间休息一下，被告知皇太子要见她，下车便直接走向霍凛墨的房间。

    推开门，霍凛墨正依偎在沙发上惬意的品酒，余光扫到门口的倩影，嘴角浮动着深意的笑。

    “皇太子。”

    顾明希走进来几步，恭敬的鞠躬，眸光循规蹈矩的落在地面，没有直视他。

    “我听说老头子把你安排做我的贴身保镖？”霍凛墨挑眉，语气阴阳怪气。

    “是。”

    “我不是说看见你我会阳／痿，这个责任你担不起。”霍凛墨勾唇，敛笑，神色阴沉下来。

    “皇太子对此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告诉阁下，让阁下换其他人保护你的安全。“”顾明希平静的回答。

    霍凛墨挑眉，看样子她是真的要做自己的贴身保镖。“你确定要做我的保镖？”声音顿了下，邪笑道：“我经常需要女人，所以你除了要给我买我喜欢用的安全/套，还要给我准备我喜欢的女人。要是我想要女人的时候没有，我不介意将就的用一下你！”

    他以为顾明希会气的摔门，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顾明希平静的反问，“只有这些？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欠身，转身欲走。

    霍凛墨手上的力气不由自主的收紧，玻璃杯“嘭”的下就碎裂了，碎片扎进手心，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沿着掌心滴滴落在光洁地板上。

    顾明希回头扫了一眼，眼里一片平静，“我去帮你叫医生。”一见情明瞬。

    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身后传来霍凛墨阴沉的嗓音，“薄一心是你师父？”1d6oa。

    顾明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这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没有人会说，因为她曾经是c国的总统夫人，身份敏感，师父极少会向别人介绍她的身份，必要时提起也只是淡淡的一句，我徒弟……

    “是。”

    霍凛墨鹰锐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嘲弄，“蠢货！”

    山明水净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解，没有多问，欠身拉开门就出去，吩咐佣人立刻让佣人前来为他处理伤口。

    霍凛墨身子往后靠，身上的气息慵懒的像只高贵的波斯猫，薄唇勾起玩味的笑，“薄一心，顾明希……”

    阴翳的眸子里划过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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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到房间，本来准备休息，保镖来敲门，说是晚上的国宴非常重要，薄小姐将安全指挥交给她来处理。

    想必不放心别人，自己正好在总统府，师父顺便就用了自己；顾明希跟着他去了国宴的会场，看国宴的安全布置。

    国宴的会场与c国总统的客房非常靠近，而顾明希并不知道这点，专心与总统府的安全指挥官交换国宴安全的问题。

    *************

    奢华的客房，偌大的空间只有龙裴和白言、南司。门外有保镖守着，他们带的人在总统府外面，没有让进来。

    龙裴手里拿着掌上电脑，视线却一直看着窗外，沉静的神色没有一丝的情绪，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自从龙裴到总统府一直这样分神，到现在也没处理完几封邮件。白言余光看了好几眼，憋住没说话，此刻见他再次分神，忍不住的轻咳。

    龙裴侧头，余光看向他。白言关切道，“阁下，您没事吧？”

    “没。”挤出一个字，敛眸视线落在手里的屏幕上，将注意力全放在工作上。

    白言皱了下眉头，眸光看向一旁的南司，两个人察觉到阁下的情绪不对劲，可是谁也不知道阁下心里在想什么。

    没几秒，龙裴再次放下电脑，站起来。白言和南司也跟着站起来，“阁下……”

    “我想走走，不用跟着我。”龙裴说着步伐就走向门口。

    “阁下，让南司跟着你，还是小心为好。”白言语重心长。

    龙裴开门，回头看向他们，“在这里有人比你们更紧张我的安全问题。”

    一旦他在e国出了事，e国总统难辞其咎，所以他们比白言和南司更为担心紧张龙裴的安全问题。

    南司和白言见他坚持，无奈的留在房间里。

    龙裴没有阻止e国的保镖跟着自己，漫无目的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远远的看见对面的楼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身影尤其的瘦弱，清秀；齐耳的短发，背对着他，看不见容颜……

    鹰眸一滞，下秒步伐转身往右边急速的往前走。两座大楼隔着五十米楼间距，中间靠着透明的走廊衔接，想要走过去还需要一些时间。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急忙跟上去，谁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又为何这般焦急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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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5）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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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5戴绿帽子

    龙裴步伐急匆匆的走向对面的大楼，经过走廊转弯时视线被阻挡了意下，待他再看过去，那抹清秀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剑眉瞬间皱起，眉心沁着寒意

    “刚才站在这里短发的女人呢”龙裴站到他们面前，呼吸莫名的急促，眼神里焦急一闪即逝。

    “阁下好，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位”总统府安全指挥官恭敬的鞠躬，回答他的问题。

    “刚站在这里，这个位置”龙裴清楚的指出刚才的位置，阴翳的眸子似乎要将他们看穿一样，“她是谁”

    “阁下，很抱歉她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向您透露”指挥官鞠躬，语气里透着真诚的歉意，让人不忍责怪。

    龙裴阴翳的眸色环绕着四周，没有任何的身影，这么短的时间内，究竟能去哪里鹰眸眯了眯，泛着寒意

    不等他们说话，直接走向最近的一条通道，长长的走廊尽头是没有出口，两旁全是各种办公室，休息室，或是资料室；他一间一间的找，却没看到任何一个身影，一直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门，推开门就看见懒散靠在沙发上的霍凛墨

    霍凛墨眸光不羁的扫向他时，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阁下，这么有缘，我们又见面了”

    龙裴面无表情，余光扫了一圈空荡的房间，办公桌，一组沙发，书架饮水机，一目了然，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人。敛眸，薄唇轻抿，“抱歉，打扰了。”

    “没关系。反正这里又没女人，就算有女人，我正在做着什么，大家都是男人，都能理解的”霍凛墨话语说的极其放荡，丝毫不符合他高贵的身份。

    龙裴敛眸，对于他的话毫无感觉，“不打扰了。”漠漠的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龙裴走出走廊，转身原路返回，寂静的走廊没有一个人，而在走廊尽头的通风口被移动了下，没几秒倩影直接顺势跳下来。

    脚步刚站稳，眸光看向走廊尽头消失的背影，他们就差了那么点就正式碰面。

    只可惜

    她两年前就说过，只愿生生世世都与他永诀。

    顾明希敛眸，转身就要离开时，旁边的门忽然打开了，霍凛墨靠着门，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狐狸般的眼眸饶有深意的盯着她，“你们认识你在躲着他”

    是称述，不是疑问。

    顾明希漠然的神色没有丝毫改变，也没有打算回答他，迈步就要走。

    霍凛墨余光扫到走廊拐角的阴影，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房间里，一把捂住她的唇瓣，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顾明希眼神冷了冷，耳朵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两年了，即便只是脚步声，他的或别人，她总还分辨的出来

    他的去而又返让她意外了下，同时没有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反应让霍凛墨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嘴角扬起深意的笑容，眸光赤裸的打量着她，目光像是一双手要八光她的衣服一般。

    顾明希不舒服的蹙眉，想要推开他时，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的咬唇，没敢动，屏住呼吸听门外的动静。

    霍凛墨嘴角扬着戏谑的笑意，手贱的就要摸上她细滑的脸蛋

    龙裴走了几步，感觉很不对，下意识的折身走回来，眸光犀利的扫向天花板，瞬间定格在尽头的通风口上。脚步一步步的走到通风口下面，仔细看着完整无恙的通风口，一点灰尘都没有。

    眸光又看向地面，身子缓慢的蹲下来，手指轻轻的擦过通风口对应的地面，指尖蒙上一层细细的灰尘。

    总统府这样的地方，地面上怎么会允许有灰尘的存在。阴翳的眸子倏地一紧，起身立刻推开旁边的门。

    霍凛墨依然靠在沙发上，双腿重叠的放在一起，扬眉看向他，嗤笑：“c国的礼仪是不是就这样，从来不知道敲门”

    龙裴进来的那一瞬间，眸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剑眉拧成一团，这么短的时间内究竟可以藏到哪里

    “抱歉，东西丢了，想要找到，心急了。”他淡淡的开口，语气没有丝毫的歉意，“不打扰皇太子”

    转身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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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阴翳的眸子越发的清寒逼人，复杂闪烁着。在门口站了许久，紧攥的双拳终究缓慢的放下，恍若无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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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霍凛墨站起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道，“可以进来了。”视线落在自己手面的血痕，该死的女人下手真狠。

    抓着窗户边缘躲着外面的顾明希一瞬间跳进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就迎上他探究戏谑的眼神，“c国总统夫人，顾明希”

    身子猛地一僵，冷清的眸光不善的盯着他

    “我很好奇，c国总统夫人明明因为女儿去世伤心过度，去国外散心，为何会出现在e国，还做了我的替身保镖”霍凛墨走到沙发坐下，眸光里满载着邪佞的笑。

    两年前顾明希跳海死亡后，本应该对外宣告总统夫人去世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出来。没有过多久，总统府秘书长白言对外发布新闻稿，总统夫人因为失去女儿伤心过度，轻微抑郁。为了让夫人能淡忘失去女儿的悲痛，故此让她出国旅游散心，希望外界能给予一位母亲自由轻松的空间，忘记丧女之痛。

    从此以后，总统府再也没有出现过总统夫人的消息。两年间也有不少传闻，有人说夫人早就死了，是阁下无法接受同时失去女儿和妻子悲伤过度，不愿意承认夫人离世，故此对外说谎。

    也有人说夫人离开这个伤心地，在国外过的很好，每年阁下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去陪夫人，他们一直很恩爱

    更有人说夫人是无法接受阁下和前未婚妻藕断丝连，不愿意回来，故此一直留在国外，对于阁下的风流事眼不见为净。

    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莫非总统夫人觉得旅游太无聊，刻意回来做我的保镖，找找乐趣”霍凛墨肆意的猜测，“还是想找个机会给姓龙的戴戴绿帽子”

    顾明希始终一言不发，双手垂在身旁很紧，洁白的贝齿下意识的咬的纷嫩的唇瓣很紧，咬出一道很沉的血痕也浑然不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不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死的消息，如此他便能伊若名正言顺的双宿双飞正因为那个人没有正式对外宣布她去世的消失，顾明希名义上还是那个人的妻子，这也是她两年里处处隐藏的原故。

    一言不发的抬起脚步就要走出去，霍凛墨一瞬间拦在她面前，声音低沉而霸道，“你认为没有一个交代，今天我会让你走出这扇门”

    顾明希抬头，冷清的眸光宛如一潭死水，“你想要什么交代”tie。

    霍凛墨眯了眯眼睛，盯着她看，只听到她又说，“我要交代也只会向总统阁下交代，无需向你交代任何”

    说完就想要走，霍凛墨再次拦在她的面前，声音郁啐，“丢下自己的老公两年不管不问，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你的良心怎么能安的我看姓龙的挺想见见你的我这个人一向喜欢成人之美”

    “你威胁我”顾明希眉心揉着冷意，在听到“老公”两个字时眼底的光更加的寒冷。

    这个两个字，那个人，不配

    “是又如何”他笑的一脸欠揍的模样，漂亮的五官每一处都透着痞气。

    顾明希冷静的神色终于出现裂痕，房间的气氛一时间紧绷，沉闷起来。

    一个沉冷寒意骇人，一个痞里痞气，两个人谁也不先低头，暗暗较劲。

    霍凛墨看她不爽，尤其是这一双眼睛，像是两个空洞，什么都没有，无论投什么进去都会流失掉；她的情绪一直平静，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毫无反应。

    男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种反叛的心理，喜欢和对方对着干老总统想让他做总统，他就去吃喝嫖赌，除了正事不干，不该干的全干了

    顾明希敢挑衅他，越是平静，他越是想要将她激怒，看着她摔门或像其他女人歇斯底里那般的自动滚蛋

    此刻顾明希已经攥起了双拳，冷漠的情绪开始不稳定因为她知道，如果霍凛墨若是帮那个人，自己一定逃不掉....霍凛墨有这个能力和办法

    别说这辈子，即便是下辈子，自己也不会想见那个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声音里夹着愠怒，呼吸都变得急喘，脸色由青逐渐转苍白

    “国宴很无聊，我不想参加”霍凛墨开门见山。

    “你必须参加”顾明希条件反射脱口而出，没半点迟疑

    霍凛墨嘴角的笑意敛起，“我看姓龙的真该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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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顾明希倔强的眼神无所畏惧的迎上他，两年因为烟儿她处处被那个人威胁，处处受限制，两年后没有人可以再威胁到她，“你想怎么说是你的事晚上的国宴你必须参加，否则”

    “否则怎么样”

    顾明希渗着血丝的唇瓣抿起，声音里夹着血腥，“我可以建议阁下，不需要逼你结婚。直接把你敲晕取了精子，照样可以为霍家传宗接代”

    “你”霍凛墨怒瞪着她，没想到顾明希会想到这么损这么绝的办法“顾明希”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挑战他的底线。

    “皇太子喜欢像乱嚼舌根的妇人专捡损人不利己的事做，尽管去做就是”顾明希漠漠的开口，话语顿了下，又道：“明希已经是一个失无可失的人皇太子执意要和顾明希玩这一局，顾明希奉陪，只要皇太子确定不会后悔”

    霍凛墨在她冷清的眼神里看到一种坚定和决绝，这种决绝比死还要顽强，让人心莫名的揪起来。心底有些异样划过，她这个破个性更让他讨厌，不爽

    顾明希等了许久见他没说话，再次开口，“皇太子要是没别的事，我还要去和安全指挥官确认国宴的安全细节问题。”

    欠身，转身离去。

    霍凛墨阴翳的眸子一直跟随她的背影移动，待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开口，“那国宴后我总能出去玩一下吧总统府很闷，都是像你这样的女人，看的我就没什么性趣”

    顾明希没有回头，步伐顿了下，沉默片刻道：“到时候再说”

    霍凛墨转身坐在沙发上，半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眼神若有所思。

    龙裴没有再随处走动，回到房间坐下后就一脸沉重的神色，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浑身都弥散着一股戾气。

    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恭敬的开口，“阁下，您没事吧”

    龙裴像是从什么中醒过来，犀利的眸光瞬间定格在南司身上，声音低哑，“南司，帮我办一件事。”

    南司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阁下，请吩咐。”低头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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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国宴出席的有c国总统龙裴，国的新任总统连默，a国总统靳熙烁，东道主e国总统霍东铭与皇太子霍凛墨。

    这场国宴除了有几位总统，还有e国的安全部部长，边防局局长等重要的高官。薄一心作为霍东铭的心腹，自然也盛装出席，伴在总统的左右，任由差遣。

    酒桌寒暄，客套；龙裴面无改色的应对几位城府极深的总统，余光还一直扫着薄一心；看起来三十几岁，浑身都弥散着女人的美丽与魅力，这样一个女人能长年跟着霍东铭，可想而知也不是善茬。

    宴会厅内表面一片风平浪静，几位首脑都为邦交而言辞诚恳；实际上个个都在暗自较量，试探，防备，每个字每句话或每个眼神都饶有深意。

    白言南司都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不以为然；宴会厅外透过缝隙看到里面情况的顾明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回到e国这两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休养身体，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恢复自己的身手；之后的时间她是直接听从薄一心的吩咐出任务，根本接触不到这一块。

    今天亲眼所见，果然见证了那句老话，政界果然是最肮脏的存在。

    她第一次看到龙裴游刃有余的面对几位首脑的试探，较量，面对老歼巨猾的霍东铭，他以退为进；面对年小的连默和靳熙烁他则是四两拨千斤的挡回去

    这样一个人，果真是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怪当年自己输的那么惨，那么重。

    龙裴喝完一杯酒，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眼神在看向自己，下意识的眼神扫向宴会厅的雕花大门，缝隙那边空荡一片，什么都没有，仿佛是他的错觉般。

    敛眸，迎上连默的视线，集中精神应对，恍若无事。

    白言察觉到不对，给了南司一个眼神，南司心领神会立刻往外走。推开门，只看见门口守着保镖，并没有任何的不妥；鹰眸划过疑惑，几秒后折身回去。

    雕花门合起时，在走廊的转弯处黑影站了出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流淌着冷清

    莫小白扯了扯她的衣角，“明希姐，怎么了”

    “没什么。”顾明希回过神，视线落在她的娃娃脸上，“找我什么事”

    “我不是一直在帮你查c国的绑架案吗”莫小白一开口，顾明希的眸子一敛，迅速的追问，“你查到什么”

    两年了，这件案子终于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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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希姐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莫小白撇嘴。顾明希扫了一眼走廊和外面，一片风平浪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抓着莫小白的手臂就将她拖向休息室。

    关上门，确认休息室没别的人，“说”

    “当年的绑架案所有枪支都是在黑市买的零件自己组装而买主的户头是瑞士银行，汇进去的钱是从世界二十几个城市分别汇款进去的，所以一直查不到真正的户主是谁可是我刚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二十几个城市汇款进瑞士户头的钱，有一部分是来同一个c国人汇款进去”

    “这个人是谁”顾明希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莫小白，掌心都渗出了冷汗不由自主的抓住莫小白的手臂，“人在哪里”

    这件案子终于有了进展，哪怕有一点点的线索，她也一定能根据这个线索，找到幕后真正的主谋

    “可是这个人....只是一个乞丐....”莫小白神色为难，见顾明希的神色凝重，小心的补充，“而且，在两年前绑架案子发生前就出车祸死了”

    顾明希的手猛地一垂，刚刚有的希望一瞬间又熄灭了

    死了，对方竟然死了绑架案之前就死了

    “对不起，明希姐，我只能查到这些”莫小白一脸的歉意，她知道明希姐很想找到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自己也很想帮她，只是这件案子过去那么久，又发生在c国，她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明希努力的压抑心头的急迫和心痛，薄唇扯了扯，“没关系，谢谢你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明希姐”莫小白不安的眼神看向她苍白无色的脸颊，非常担心。

    “我没事。”顾明希摇头，眼神没有焦距点，“你回去继续训练。”

    “啊”莫小白惨叫一声，还以为告诉明希姐这些就可以免去剩下的训练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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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冗长的国宴一结束，霍凛墨第一时间冲出宴会厅，连招呼都懒得打。几个首脑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直接让人开车过来，他要出总统府。

    司机和保镖不敢私自让皇太子出总统府，只有通知顾明希。6983216

    顾明希让司机准备车子，自己则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霍凛墨看到她立刻上车，“赶快走，听那群和尚念经念的我头要爆炸了我现在非常需要异常激烈的运动发泄一下”

    他口中异常激烈的运动不需要详问也知道是什么。

    顾明希没说话，吩咐司机开车，她手上有特许证，可以随时自由出入总统府。霍凛墨没有向龙裴戳破自己的身份，自然需要给他一点喘气的空间。男人有时也就像放风筝，拉的越紧效果越差，适当的放松，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车子出了总统府没多久便有一辆黑色车子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顾明希还在想着关于莫小白的话，凡牵涉到烟儿的问题，她的精神都无法集中，一时间没察觉到。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洺城最大的酒吧门口，霍凛墨熟门熟路的进酒吧，坐在吧台喝酒，立即有不少女人跟上来搭讪。

    浑浊的气息，吵杂的电子音乐都让顾明希蹙起眉头，因为戴着帽子一直低着头，没有人看清楚她的脸，她从进入酒吧开始精神就紧绷起来，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霍凛墨的身上。

    霍凛墨的注意力全在围绕自己身边的女人身上，正在思考着今晚自己的女伴选谁最好。手指油走在裸露的肌肤上，嘴角挂着坏笑，惹得那些女人纷纷媚笑不已。

    面子被经。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不定，顾明希距离霍凛墨不到三步的距离，对周围都抱着高度的警觉，可人实在太多，又有形形色色的男女和她搭讪，应接不暇。

    忽然之间，职业本能察觉到危险，因为人太多，她不能开枪，本能选择推开霍凛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小心”

    霍凛墨看到她扑向自己，脸色迅速一沉，推开身旁的女人一把抱住她，余光扫到人群里的闪烁不定的光线看不到开枪的人模样

    打横抱起顾明希，熟门熟路的走向酒吧的后门，迅速的撤离。

    白言和南司刚进入酒吧，没看到具体的，可是霍凛墨抱着顾明希挤开人群要从后门离开，顾明希头上的帽子被挤掉了，露出半张脸；光线虽然不清楚，可白言和南司却看的清清楚楚

    “夫人”白言不由自主的失声，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遮挡，没有人听见。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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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6）心上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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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6）陪我上床

    连南司也呆住了，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言*情*首*发如若不然怎么会看见早在两年前就死了的夫人！即便没有找到尸体，阁下也没有发布丧讯，可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了夫人已经去世了。

    毕竟是当着他们面前跳海自杀的，生还的几率实在是太渺茫了。

    两个人挤过人群，追到后门时车子已经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连车牌号码都没看清楚。

    不过是一门之隔，里面是欲-望与邪-恶的延伸，外面却是一片冷清与死寂。白言忍不住的舔了舔唇瓣，声音里夹杂着不可置信，“你也看见了是不是？那张脸是……”夫人！！

    南司点头，表示自己和他一样看见那张与夫人九分相似的侧脸，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我们要告诉阁下吗？”白言有些犹豫不决。

    南司的神色也非常的复杂，他们亲眼看见那半张脸是夫人，可若因为酒吧吵闹，光线不好看错了，岂不是让阁下白期望一场。

    他们俩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阁下交代，尤其是那个神似夫人的女人还是被名声狼藉的霍凛墨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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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洺城郊外的一栋**的别院前，霍凛墨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就要抱她出来时，顾明希却牵强的要自己下车，子弹射中她的肩膀，流了很多血，整个胳膊，乃至脚垫都是鲜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

    只是动一下，痛的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霍凛墨蹙眉，粗鲁的一把将她抱起，“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真当你自己是变形女金刚？”么年题人，好看的:。

    顾明希想挣扎，可身体没有力气，任由他抱着走向门前，霍凛墨很粗鲁的就一脚踹开门，熟门熟路的开灯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

    房间里的东西都用白布遮盖住，而床一直是干净的，没有任何的灰尘，似乎有人经常睡在这里。

    顾明希打量着房间时，霍凛墨已经拿来了医药箱，要为她取出子弹。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顾明希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不愿意让他碰。

    霍凛墨蹙眉，脸色黑的像碳，“怎么？就你现在七分像鬼三分人的样子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别逗了，我的审美观很高的。”

    顾明希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胸前的血渍上，淡漠的声音响起，“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把伤口暴露在队友以外的人面前。”

    她的意思是他不是她所信任的人，所以不能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霍凛墨心里莫名的堵的谎，自己好心要帮她处理伤口，竟然不相信自己！果然这个女人让人很讨厌，真不知道当初姓龙的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娶了她做老婆。

    这样的女人活该就得孤独终老。

    冷哼一声，不屑的眸光从她苍白又倔强的脸上移开，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门被摔的很响，仿佛正面墙都在震动。

    顾明希对他的情绪没任何的反应，咬着唇脱下外套，看到自己的伤口还在流血，立刻开始止血。床头有一面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伤口，血肉模糊，嘴角莫名的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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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7）知道是你

﻿    第一百四十七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7）知道是你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将手机丢给他，神色凝重，语气沉冷，“如果你不想引起两国纷争，昨晚的事最好三缄其口。”一旦让霍东铭知道昨晚的事与c国有关，只怕两国刚有好转的关系有要紧张起来。

    那个人好不好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可这已经关系到两国的人民，要慎重，顾着大局。

    霍凛墨接住手机站起来，慢悠悠的脚步跟向她的步伐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两国纷争关我屁事！”

    顾明希抓到茶几上的车钥匙，回头诡异的斜睨他一眼，霍凛墨真的是霍家的孩子吗？

    霍凛墨似乎猜测到她在想什么，勾唇嗤笑，“别怀疑，我是老头子嫡亲孙子！不然你当他是慈善家会养活我？！”

    顾明希拉车门，黑瞳里闪过探究与狐疑，他和总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关系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劣。

    霍凛墨没打算回应她的狐疑，伸手抓了车钥匙，吹了个口哨，“这辈子我还没上够本女人，不想做短命英雄！”

    说完，直接坐进车子里，侧头示意她还不赶快上车。

    下-流的话语让顾明希脸色一沉，无视他眼底的戏谑，绕道副驾驶车门口上车，扣上安全带，“找其他的路走。”相比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要是原路返回很有可能会碰见他们。

    霍凛墨斜视她一眼，眼底邪恶的笑意缓慢的晕开，发动引擎发出嗡鸣声，嘴角挂着鬼魅般的笑意，脚直接踩到底，车子如离弦的箭，xiu的下子飞出去了。

    顾明希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布满的扫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发现他笑的更加深意恍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17901465

    车子的速度是飚到了最快，闪电般的速度，整亮车子都像是飞起来一样。顾明希坐在一旁，面色沉静，没有任何的改变，手指除了落在自己的伤口，没有任何的异样。

    在转弯时他刻意耍帅的没有减速，一个漂移甩尾，车子差点都翻过来了。霍凛墨余光不时扫向顾明希，她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没有蹙一下眉头。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坐他的车子还能这么镇定的！

    鹰眸眯了眯眼睛，手指握紧方向盘，再次加速，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能撑得下去！

    很显然顾明希没有一点的反应，平稳的像是坐在火车上，眸光看向外面迅速倒退的画面像是欣赏美景般。

    就在车子下一个拐弯时，从另一个路口拐过来的车子朝着别院开去。副驾驶的白言扫到急速的车子，眉头不禁皱起，“真是不要命了。”

    说完眸光警告般扫向南司，南司知道他指是几年前自己飙车车祸的那次，嘴角扯起不自然的笑。

    车子停在别院，白言迅速下车，拉开车门……

    龙裴余光扫到空荡的门口，一辆车子都没有，脑海里划过刚才那辆急速而过的车子，剑眉不由的蹙起来。步伐却依旧走进去，大门没锁，走进大厅视线一瞬间定格在敞开的卧室门。

    没有等白言和南司跟上来，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地上一件血迹斑斑的外套，而床头柜上还有着血迹，阴翳的眸子倏地一紧，转身冷光射向白言，“你没有告诉我她受伤了！”

    地上的衣服明显是女人的！霍凛墨没有受伤，一定是她！

    一再章霍顾。白言脸色变了变，轻声道：“因为不确定她的身份，所以……”

    龙裴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轻声捡起地上的衣服，映入眼帘的血迹让剑眉越蹙越紧，紧绷的轮廓线终究忍不住“啪”的吓断了。

    “我是让你们试探，谁准你们伤她了！”平静的声音里隐藏住多少狂风暴雨，手指用力的泛白，暴戾不由自主的弥散。

    南司脸色一白，鞠躬，“抱歉阁下，昨晚在酒吧人太多，可能我们的人没把握好分寸，才误伤……”

    话还没说完，龙裴抬脚狠踹在南司的腹部，动作极速如闪电，让南司没反应过来，已经单膝跪在地上，痛的额头泛着汗珠。白言反应过来，怕龙裴再动手连忙拦在南司的面前。

    “阁下，昨晚的情况太紧急，出了点意外很正常。何况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夫人……”

    还不能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夫人，一句话似乎要点醒龙裴，那个女人只是像夫人，而不是夫人！

    龙裴脸色不动神色的沉了沉，手指紧攥成拳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服，眸子飞快的划过什么。

    不是她，还会是谁！这般的躲躲藏藏，不愿意见到自己！

    白言见他的情绪平静下来，忍不住开口，“阁下，我知道这两年你从不相信夫人死亡的消息，可当年是我们亲眼看着夫人跳海，我们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回夫人和小姐，夫人的生还的可能很渺茫！就算夫人没死，她也不一定会回e国！”

    以前他不明白，为何阁下要突然出访e国，现在全明白了。

    阁下，一直在找夫人，他认为夫人没死，一定会回到e国！

    只因为夫人是e国人！

    龙裴敛眸，鹰眸弥散着冷意，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迟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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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龙裴一行人回到总统府，在回房间的走廊上碰到正在调戏佣人的霍凛墨。

    龙裴视线射向他时，霍凛墨刚好也看向他，嘴角扬着邪魅的笑，在佣人的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佣人面红耳赤的跑开了。他漫步走到龙裴面前，扯唇笑意雅痞，“龙大总裁，看样子我们还真是很有缘，又一次见面了。”

    龙裴鹰隽的眸子与他对视，声音平淡，“是吗？”

    “不是吗？”霍凛墨扬眉，再次将问题丢回去。

    站在身后的白言皱眉，这个名声狼藉的皇太子似乎没那么简单。

    “啊！”霍凛墨似乎想起什么，笑意深意道，“昨晚我出去不知道怎么就被人袭击了，弄的我美女保镖为救我受伤，啧啧心疼死我了。我就没龙大总统这么幸运，有个皮糙肉厚的男保镖耐操。”

    .[操]字咬的格外重。

    南司脸色一沉，刚想说话，白言眼神冷冷的警告斜视他，薄唇轻抿，“皇太子真会开玩笑！如今这社会男女平等，不要小看女士的能力！”

    龙裴面色沉冷，身影高大挺拔，看着张扬的霍凛墨，一言不发。

    “说的也是。”霍凛墨赞同白言的话，“我那美女保镖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中了一枪在胸口，还能面不改色的让我拿出子弹，所谓巾帼英雄莫过如此。”

    白言暗暗叫苦，还没确认夫人的身份，阁下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他还在这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是想让阁下情绪失控吗！

    “皇太子……”

    “皇太子这么好的雅兴，难得还关心她。”龙裴淡漠的开口，一张|万年不变的俊颜让人猜不透情绪。不冷不热的语气讽刺他刚才调戏佣人的事。

    “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的……同一张女人脸一天超过5个小时就会审美疲劳了，何况我昨晚对着那张脸一夜！今天找个新的缓解缓解眼睛疲劳也是情有可原的。”

    霍凛墨的脸皮若是称第二，大概就没人敢称第一了。字字句句都透着屁气和下流，连白言都忍不住蹙眉，真没办法设想，若昨晚的女人真的是夫人，那阁下....

    龙裴鹰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没有再接话。

    白言开口，“皇太子，我们还有事，失陪了。”

    “你们都是大忙人，是我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霍凛墨抿唇笑的饶有深意，经过龙裴身边时步伐顿了一秒，斜视他的眸子笑意邪魅，自己的一番话够姓龙的难受好一会了。

    他才不管顾明希和姓龙的有什么爱恨情仇，胆敢把算计算到他头上，那就看最后谁玩的过谁！看顾明希那个女人不爽，可现在姓龙的让他更不爽。

    谁让他霍凛墨不爽一时，他就让谁不痛快一辈子。

    龙裴挺直后脊骨，没有回头。阴沉的眸光愈加的阴森骇人……

    白言有一种直觉，这次来访e国，只怕....不会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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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在半路碰上莫小白，她让莫小白一路护送霍凛墨回总统府，而自己则是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阿离没有上课，看到她风衣上有血迹，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蛋一瞬间冷起来，“你受伤了。”

    顾明希虚脱的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无色，扯唇牵强道，“只是小伤。”

    两道浅眉皱的很紧，转身去拿来了医药箱坐在一边，“我帮你处理。”

    顾明希扬眉，扫了他一眼。阿离虽然年纪小，天资聪敏，什么都会，除非他不喜欢不愿意学，否则什么他都能学会。薄一心从小就训练他搏击等，这些伤口他也见多了，自然不会害怕。

    阿离见她没说话，帮忙脱掉她的风衣，看到触目惊心的鲜血时脸色更沉冷。顾明希将背心的带子拨开，让伤口露出来，之前的绷带早就被鲜血湿透了……

    阿离没犹豫，熟练的为她清洗伤口，止血，上药，再重新包扎。

    顾明希一直靠在沙发，任由他的处理，丝毫不担心他会处理不好。折腾了这么久，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离将医药箱收拾好，转头看他，“是谁伤了你？”

    顾明希此刻放下所有的警惕和防备，眼神有些空洞与呆滞，声音有气无力，“这就是我的生活。阿离，或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样的人生，实在太过凄凉。

    “明希阿姨，我会保护你！”阿离的眼神清澈见底，声音笃定。

    顾明希只是当孩子的天真，扯了扯唇，终究什么都没说。

    “明希阿姨，我扶你回房间休息。”阿离担心她在这里睡着了，会感冒生病。

    “好。”顾明希站起来，任由阿离扶着自己走向房间。

    阿离虽然小，却很干事，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钟点工都可以省去了。1d6zj。

    顾明希躺在床上，阿离体贴的为她盖好被子，趴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睡觉。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皱的很紧，神色复杂纠结。

    他不喜欢做妈咪的那一行，若只有那一行可以保护明希阿姨的话....他愿意回去。

    顾明希大概是太累了，有阿离在身边，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放轻松，不知不觉陷入睡眠中。阿离凑到她脸庞小心翼翼的亲了下，声音小小的，坚定不移，“明希阿姨，我一定可以保护你，如果现在还不行，总有一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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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天黑都没醒来。有人按门铃，阿离怕吵醒顾明希立刻去开门。

    门口的男人让阿离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

    “s-hit！”霍凛墨忍不住低咒句，盯着阿离忍不住道：“你该不会是顾明希的私生子吧？”他从莫小白那里得到顾明希的地址，肯定自己没走错地方，但这个小鬼是谁！

    阿离没说话，警惕的眼神看着他，再次问道：“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霍凛墨话还没说完，阿离已经用枪指着他的额心，无比的沉静，第三次问，“你是谁！”

    霍凛墨脸色一黑，果然是顾明希的私生子，他-妈的连喜欢拿枪指人都是遗传顾明希的吗！

    “霍、凛、墨！”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

    霍凛墨，皇太子。阿离迅速的收回枪，冷冷的问，“你找顾明希做什么？”

    “你……”

    “你怎么来了？”还是被吵醒的顾明希站在房间门口，看到霍凛墨时脸色迅速阴沉。

    “总统府太无聊，想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霍凛墨扯唇，话语痞气毫无关心，眼神扫过阿离，嗤笑，“只是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大个私生子，姓龙的知道吗？我猜他大概不知道，否则这么大顶绿帽子戴的他早一枪嘣了你脑袋！”

    “你不应该来这里！”顾明希咬唇，这个时候霍凛墨不该来找自己，那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以他滴水不漏的性格，怎么会不找人跟踪霍凛墨，霍凛墨一出现，表示那个人很快就知道自己的位置。

    霍凛墨知道她在担心，反而显得更加的漫不经心，步伐走进来，屁股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她，“放心，他现在心情堵的要呕血，没空理我。就他那几个三脚猫手下，想跟踪我还太嫩了……”

    “我口渴，你都是这样招待客人吗？”霍凛墨挑眉，脸上似乎写着：还不赶快伺候大爷我！

    顾明希想了下，霍凛墨这个疯子的车速的确是没人跟得上，眼神扫向门口站着的阿离，“给他倒杯水。”

    “白开水？”语气里透着浓郁的不满，好歹他也是皇太子啊！

    “我家只有白开水。”顾明希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阿离端水过来杯子放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神始终有着警惕和防备，似乎很不喜欢他。

    霍凛墨无奈的只能暂时牵强的喝白开水，余光扫到阿离，扯唇，“喂！小子，我没得罪你，干嘛用一种看敌人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是敌人……”阿离冷清的开口话语顿了下，霍凛墨还没来得及开心又听他说，“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霍凛墨脸色瞬间黑下来，怒瞪着顾明希，“你就是这样教儿子的？”

    “他姓薄，名离非。”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变相的解释了她和阿离的关系。

    “薄离非……”他念了一遍，嘴角噙着的邪笑在想到什么，逐渐僵住。抓在手里的水杯一滑，瞬间摔在脚边，裤脚被溅湿了也浑然不知。漆黑的痛苦紧紧的盯着阿离，声音里夹杂着愠怒，“他是薄一心的儿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阿离淡漠的开口。

    “他真的是薄一心的儿子？”霍凛墨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铁青，怒不可遏起来！

    顾明希黛眉蹙起，探究的看着他，“阿离是我师父的儿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s-hit！！！”霍凛墨低咒声，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额头的青筋噼里啪啦的跳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隐藏的真够深的！”

    顾明希站起来，眸光追向他的背影，“皇太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霍凛墨的步伐在门口停了下，回头眼神喷火的盯着她，“我现在没空管你和姓龙的那点破事！不过我告诉你，你想帮薄一心监视我，还是省省吧！做梦！”

    音落，眼底划过一抹阴戾扫过薄离非的脸，狠狠的甩上门。

    阿离看向顾明希，“明希阿姨，他和妈咪有过节？”

    “我……”顾明希迟疑的摇头，“不知道。”可看这样子霍凛墨很有可能是为去找师父的麻烦！“阿离，我先出去一趟。”

    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边走边穿上。

    “明希阿姨，你的伤……”阿离不放心的跟在身后。

    顾明希走到门口停了下，回头看他，“我没事，别担心，很快回来！”

    阿离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追出去，冷清的瞳孔里有着不悦。他不喜欢皇太子，风评不好，人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对妈咪似乎还有敌意，明希阿姨又要保护他……

    小小的年纪有着不符年纪的老成，开始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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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被冷清的月光笼罩，办公室被粗暴的一脚踹开，坐在沙发上的薄一心迅速站起来美眸里流过的不悦在迎上霍凛墨时瞬间消失。

    “皇太子。”微微鞠躬行礼。

    霍东铭的视线从文件转移到霍凛墨，脸色不由的一沉，“混账！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霍凛墨站在他们面前，眸光扫过薄一心，冷笑起，“你们到是有规矩了！那么大一个私生子，掖着藏着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们了！”

    薄一心脸色划过丝难堪，声音沉冷，“皇太子，请自重！”

    “我霍凛墨的字典里从来都没这两个字！”霍凛墨咬唇，阴测测的声音犹如地狱传来，“想别人自重，就别做那些偷鸡摸狗，男-盗-女chang的事！”

    ——啪！

    霍东铭的脸色气的发白，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火冲天的双眸瞪着他，“你在胡说八道双眸！一心什么时候有私生子了！”

    “那么大一个人，当我眼睛瞎了，看不见？”霍凛墨冷嘲热讽，“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能老来得子，再给我爸生一个弟弟，我想他泉下有知估计也会替你高兴的！何必那么小气，大大方方公开，我想那些人大概会更高兴，终于有新的继承人！”

    “混账！”霍东铭脸色越发的严峻，“你胡说八道够了没有！我这一生只有你父亲这一个儿子！哪来的老来得子！”

    “呵…”霍凛墨不由的冷笑起来，丝毫不相信霍东铭的话。

    “你去找过明希，你见过阿离。”薄一心反应过来，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前开口，神色镇定。

    霍凛墨没说话，阴沉的眸光充满敌意的凝想薄一心，冷嘲热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什么阿离？”霍东铭怒意的眼神从霍凛墨身上转移到薄一心身上。

    “阁下，阿离是我收养的一个孤儿，全名叫薄离非。”薄一心薄唇轻声开口，眼神看向霍凛墨，“皇太子，阿离不是阁下的孩子，与阁下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你羞辱我没有关系，可你不应该羞辱阁下的人格，他是你的爷爷，这样对他不公平！”

    “你是他的情妇，你当然这么维护他！”霍凛墨不屑的扯唇，眼神里流动着憎恨扫向霍凛墨，“我不管你有多少个情妇，有没有儿子，还是要断子绝孙，总之你们想控制我的人生，门都没有！”

    音落，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没想到门口站着顾明希。

    顾明希刚刚赶过来便听到霍凛墨的那句，“你是他的情妇，你当然这么维护他！”整个人迎头一棒，不可置信的看着薄一心和阁下，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极力的反驳.....

    师父和阁下....这怎么可能？

    霍凛墨在顾明希的脸上看到震惊，剑眉蹙了蹙，回头看向薄一心，冷笑，“看样子你从来没告诉你的好徒弟，你只是老头子的心腹，更是他暖床的工具！”

    “皇太子，请你不要再羞辱阁下了！”薄一心脸色阴沉，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成拳头，气的肩膀都在颤抖。

    “你这个混账东西……”霍东铭气的咬牙切齿，却拿他没办法。

    霍凛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嘴角噙着邪笑，视线落在呆滞的顾明希的身上，奚落，“笨蛋，一直被人当抢使都不知道！”

    音落，大步流星的从她身边走过，肩膀无意间撞了下顾明希的肩膀，刚巧就是她受伤的那一边，身子颤巍，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在地上。

    霍凛墨的步伐顿了下，仅仅一秒而已，又飞快的离开。

    顾明希捂住扯痛的伤口，眸光看向薄一心和阁下，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尴尬和难堪。她只是担心皇太子和师父起冲突，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听到这么震惊人的秘密。

    霍东铭脸色极度的难看，鹰隽的眸子从顾明希的身上扫到薄一心，呼吸急促，仿佛氧气稀薄，呼吸很困难。

    薄一心最先反应过来，镇定的开口，“明希，你在外面等我。”

    顾明希失神几秒，回过神来点头，离开办公室前将门关好。

    霍东铭身子支撑不住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划过恨铁不成钢的怨气，“这个混账！！”

    薄一心走到他身边，伸手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皇太子年轻气盛，不理解你的苦心，你何必和他生气，气坏身体多不值得。”

    “这个混账他这样对你，你还帮他说好话……枉费我们……”霍东铭停停顿顿，半天都说不下去了。

    薄一心低头，嘴角勾起苦笑，“算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只要他以后能继承总统之位，好好管理国家，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年真的委曲你了，一心。”霍东铭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薄一心摇头，见他神色依然沉重，补充道，“真的。虽然皇太子对我的误会还是很深，可你没发现他对明希不一样了？”

    “顾明希？”霍东铭扬眉，一脸的疑惑。

    薄一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宽慰道：“至少现在他肯关心别人，这是一件好事，之后的事就一切随缘吧。”

    霍东铭想到霍凛墨这么多年的玩世不恭，越发荒唐，不由的叹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薄一心抿唇浅笑点头，“我先出去和明希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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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坐在楼下的花坛旁边，冷清的月光笼罩着她，周遭很安静。她低眸，脑海里的画面像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手指倏地收紧握住衣服。

    ——师父。

    薄一心步伐无声的走到她身边坐下，身影投在地面上浅浅的，抬头看着今夜的月亮很远，也很冷清。

    “他说的是真的？”顾明希抬头眸光看向薄一心的侧脸，眼底流过复杂与挣扎。

    “你认为阁下是那样的人吗？”薄一心不答反问。看向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毫无心虚，“离非和阁下半点关系都没有，而我不能说和阁下什么都没有，但至少——我们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师父，你——”顾明希欲言又止，她真的没办法想象师父和阁下有....师父有四十，可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与老总统相差甚多。

    薄一心抿唇淡笑，眼神里的光温柔，像是陷入爱情里的女人，“我的命是阁下给的，所以我这一辈子都会效忠他！他对我很好，相信我，明白我，但对我没有爱情，你明白吗？”

    顾明希眼神里划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师父那么爱阁下，阁下对师父好，为什么没有爱？

    “阁下很爱他逝去的妻子，他答应过她今生不会再娶。而我只要能跟在阁下身边，为他做事就心满意足了。”薄一心抿唇，语气里有着一丝落寞。她这一生所有的青春年华，最美好的东西全奉献给了阁下，无怨无悔。

    “阁下这样……很自私。”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放开师父。

    “你以为阁下没想为我找一个好男人？”薄一心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抿唇嘴角泛着一丝苦笑，“是我没办法，好像不是阁下就不行。不能做他的女人，也想做他一辈子的影子，看着他守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顾明希看着她出神，从来都没有见到师父露出过这样的神色。到底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做到这般无怨无悔的只为看着一个人的背影。

    “皇太子和阁下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他一直认为我和阁下之间发生过见不得光的事！以为我把你派到他身边是想监视他，其实是我知道你的责任心重，你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他的安全！还有....你会改变他！”

    “改变？”顾明希蹙眉，有些不理解。

    “皇太子玩世不恭，风流不羁，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是平庸之辈。若真的如此，阁下怎么会这么多年都包容皇太子！”薄一心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的个性冷淡，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和皇太子其实很相似。你们是同类人，我相信你能影响到皇太子，让他慢慢的明白阁下的苦心，以后会做一个好总统！”

    顾明希垂下眼帘没说话，师父的话很真诚没有半点的虚假，她对阁下是真诚的，对皇太子的关心也是真心的！到底皇太子和阁下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厌恶阁下和师父？

    薄一心柳眉忽然一蹙，“有人来了！”

    顾明希余光扫到远处的迅速的靠近的黑影，猛地站起来，“师父，我先走了。”

    薄一心还没说话，顾明希的黑影已经离开，站起来就看到急匆匆的赶过来的龙裴，冷峻的轮廓泛着寒意，看到远处消失的黑影就要追过去，薄一心猛地拦在他的面前，“阁下，这么晚不休息，不怕夜寒受凉吗？”

    “让开！”龙裴敛眸，清寒逼人的眸光对上薄一心的星眸，暴戾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弥散出来。

    “阁下……”

    薄一心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阁下！”南司赶过来，堵在薄一心的面前，“阁下有兴趣走走，薄小姐何必扫了阁下的兴致。”

    龙裴见有南司缠住薄一心，立刻朝着黑影追过去。

    薄一心蹙眉，想拦住龙裴却南司拦住，“素温薄小姐的身手不错，不知道愿不愿意与我过两手！”

    “就你？”薄一心抿唇，嘴角的笑意流过一丝轻蔑的笑，似乎看不起南司。

    南司眯眸，下一秒与薄一心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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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龙裴追到一个花园，看不到任何人，花园呈现在一片静谧中。挺拔高大的黑影伫立在中央，看着一片花丛，草丛，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剑眉紧紧的拧起……

    半响，冷清的空间没有人回应他，只有一片冰冷的月光。

    龙裴阴翳的眸子暗藏波涛，一直在注意周围的一草一木动静，声音沉哑，“顾明希！”

    藏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平躺在地上的顾明希有着草丛掩藏自己，一动不动，眼神看着神秘的苍穹，听得到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神色。

    “顾明希！”龙裴往前走，神色凝重而焦急。

    是她，一定是她！

    两年了，终于有她的消息，怎么也想不到，她三番四次的避开自己，一再的躲藏！

    “顾明希！”低沉的嗓音不耐其烦的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夹着什么，难以分辨。

    本来他只是想出来走走，想碰碰运气，她是霍凛墨的保镖就一定会出现在总统府，会出现在霍凛墨身边，自然也会出现在总统面前，所以他到这边走走，远远的就看见薄一心坐在花坛与人交谈，光线虽暗，可他认得出来那个身影……

    即便化成灰烬他也认得出……

    “顾明希……”

    脚步在花坛旁边停下，眼神看着四周，垂在身旁的双手攥紧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

    顾明希不敢动，凭着脚步声判断出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紧绷着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一章9004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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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8）画地为牢

﻿    第一百四十七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8）画地为牢

    余光扫到昏暗中的一抹刺眼的银光，眯了眯眼睛几秒后看清楚是他手腕上的手表。

    那款手表是女士的....确切的说她的，几年前他特意送给自己的那一块。

    手表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她都不清楚；他怎么会带在手腕上？

    “顾明希！”龙裴再次开口，鹰隽的眸子里划过一片猩红与不甘。

    差一点，差点就能看到她了！

    能到总统府说明她的伤势应该不是很严重，但心肌炎一直没好，身子骨本来就弱......

    此刻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步，她就在他随手可触的地方，屏住呼吸，竭尽所能的避开与他正面碰面。

    月光冷清，花草的清晰遮掩住她身上的血腥味，周遭静谧的似乎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气息，再也感觉不到第二个人。

    “阁下……”不放心的白言追出来，四处寻找着龙裴，声音越来越近。

    鹰眸里的担心飞速消失，攥起的手掌放在身后，转身往回走了几步。

    顾明希刚闭上的眼睛在没听到脚步声又睁开，屏住呼吸，听到低哑的声音，“明希，无论多久，记得回家。”

    之后步伐急匆的离开，他不离开，她是不可能出来的。特工的耐力有多好，没人比他更清楚，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顾明希有多倔强。

    ——明希，无论多久，记得回家！

    顾明希躺在草丛中，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耳边一直回荡他低沉诚挚的话语，冰凉的唇瓣扬起冷漠嘲讽的弧度……

    在经过那么多事后，他仍能若无其事的说出“回家”两个字，简直太可笑了……

    她顾明希哪里还有家？

    身子缓慢的坐起来，刚才太剧烈的奔跑，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不停的往外翻涌，侵湿了衣服，鼻翼下冰冷与腥血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的严实，无路可逃。

    放在身旁的手缓慢的收紧力气，即便她不恨龙裴可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他选择牺牲烟儿的画面，像是胸口的刺青，她这一辈子到死都无法忘记！

    黑白分明的瞳孔颜色深了几分，愈加的阴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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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平安无事让南司和白言都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他的视线落在那件带血的衣服，神色凝重，沉默。

    南司与薄一心过手，丝毫没讨到便宜，额头渗着汗珠，细细密密的。眸光凝重的看向龙裴，“阁下，这个薄小姐不简单！我们还是尽早回国比较好！”

    “是啊！”白言点头符合，“阁下，刚才伊小姐和锦夫人来电，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国？e国访问的事已经差不多，我们可以离开了。”

    这里不是自己的国家，怎么都觉得不安全，白言和南司整日为龙裴的安全提心吊胆，偏偏阁下不当一回事。

    龙裴回过神来，眸光幽深的凝向他们，不假思索道：“推迟回国时间，就说这边的事没处理完。”

    “阁下，留在这里太危险。何况，国内有很多事等着您处理。”白言言辞恳切的劝道，留在这里对他们真没什么好处。

    龙裴垂下眼帘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沾血的外套，衣服上的气息已经被血腥吞噬了，像是错觉般感觉到她的气息与温度。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一旦回国，下次想要再见，何年何月.....

    不行，如果要回，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回去。

    “阁下……”白言苦言相劝，神色无比凝重，“我知道您心里不放心夫人，您和南司先回国，我留下来。我保证一定尽力找回夫人，带她回国。”

    “我已经决定了。”龙裴抿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泛着寒意，“回国时间推迟一周！”

    这语气已是不容置疑和抗拒。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无奈的叹气....

    待他们离开房间，龙裴的视线从血衣转移到自己的手腕上，白色衬衫袖子下隐藏着一款女士手表，表面是修好了，可指针是静止没有动的。手指摸索着表面，眼神里弥散着一股凉意……

    两年了，她终于出现了。可是烟儿呢？

    她又把烟儿藏到哪去了！！

    —————————————————

    顾明希从医院回来，刚下车脑子里还盘旋着医生的话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黑影。

    “昨晚碰到他了？”霍凛墨靠着墙壁，嘴角噙着一贯的邪笑，黑眸犀利的落在她染着血迹的胸前。

    “你怎么又来了？”顾明希蹙眉，刻意避开他的话题。

    霍凛墨双手插在口袋里，眸光懒散的望着她，“想和你谈一笔合作。”

    “合作？”顾明希拿出钥匙开口，阿离去上课了，家里没人空寂冷清的厉害，丢下钥匙也不管他，径自的在沙发坐下。

    霍凛墨习惯她冷淡的态度，走进来在她的身边坐下，“你也应该知道薄一心不过是利用你，而你留在e国是为了利用这边的势力追查你女儿的死因。”

    顾明希的脸色瞬间一沉，眸光泛着危险的气息，“谁告诉你的！”

    “重要吗？”霍凛墨勾唇邪笑，丝毫不畏惧她的阴戾，“事实摆在眼前，薄一心能帮你的，我能帮你，她不能帮你，我也能帮你！比起她，我更适合做你的搭档！”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顾明希敛眸，薄唇轻启，“薄一心不是我的搭档，是师父。”她不会背叛师父，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霍凛墨眯了眯眼帘，“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顾明希只有薄一心这一个师父。”顾明希语气淡然，无论霍凛墨拿出什么条件you惑都没有用，“皇太子，也许是你想的太多，只要你想，明天总统的位置就是你的！”

    “噗嗤！”霍凛墨忍不住的噗嗤笑起来，眼神里流动着轻蔑，勾起挂着邪肆笑意的唇瓣，“你以为我真稀罕当什么鬼总统？”

    “你不想做总统？”黛眉蹙起，十分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不想当总统。

    这么大的权利，可是全世界男人毕生的追求！

    霍凛墨扬了扬眉头，他才不稀罕做什么总统！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在他的眼里连个狗屁都不如……1d705。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明希不解的问道。

    “找一个人。”霍凛墨抿唇，一改平日里的痞气，神色凝重，“一个很重要的人。”

    “然后呢？”顾明希反问，眸光直射他，“带着她离开这里吗？”

    “是。”霍凛墨扬唇笑的无比荡漾，“找到她，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如果你想跟我走，我也可以带你一起！”

    顾明希垂下眼帘，胸口的位置像针扎的疼起来，脸色渐渐苍白，“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是保护你的保镖，不可能放你走，更不会帮你……”

    “不！你会！”霍凛墨笃定的开口，黑如玄武石的眼神熠熠生辉，“我们是一样的人，你一定会帮我！”

    白希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都变得急促，手指不由自主的落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面色还逞强的装作没事，声音艰涩的开口，“不！你这套煽情的戏码对我来说没用！”

    “为表诚意，我愿意先帮你查到杀死你女儿的凶手！”霍凛墨非常诚恳的开口，眼神望向她的时候发现她很不对劲，剑眉拧起，“喂！你没事吧？”

    “我……”顾明希紧紧的揪住自己的心口，非常的辛苦，颤抖的唇瓣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神色异常的痛苦难受，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窒息了般。

    “顾明希！喂！顾明希你到底怎么回事？”霍凛墨连忙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臂，手指碰到她的手指非常的冰冷，眼神一沉，“你是不是有什么老毛病？有没有药？”

    白希的手指收紧骨节苍白，被他提醒想起什么，连忙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跑向房间，几次差点跌倒，硬撑着自己的身子走进房间，颤抖的手指拉开抽屉，在最下面翻到药品，慌乱中胡乱连吞了几粒药都没注意到。

    再次滑坐在地板上，手指紧紧的揪住心口，无比的疼痛。脑海里那一幅幅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里涌动，如惊天骇浪席卷而来。身子缓慢的倒在地上，感觉到无法呼吸，仿佛冰冷的海水淹没自己，将绝望的自己彻底吞没……

    “顾明希！”霍凛墨没想到会看到她这般狼狈的一面。平常她总是冷清，孤傲，拒人千里之外，软硬不吃，像是活死人。

    他不知道，她会有这么痛苦的时候。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的走过去，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她瘦弱的身子，“顾明希，我送你去医院！”

    顾明希颤抖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无意识的开口，“没、没用的……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你这么痛苦，不送你去医院才没用！”霍凛墨就要将她打横抱起时，顾明希仅剩的力气挣扎起来，“不！我不去……我没事……只是没办法呼吸……好难受……好多水……”

    “水？”霍凛墨剑眉拧的很紧，这里哪里有水？为什么她的样子好像溺水？“顾明希，你到底怎么了？是伤口痛起来了吗？”

    顾明希紧抓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只是感觉到冰冷的汗水一遍又一遍的呛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绝望，绝望的比死还可怕。

    “顾明希，你到底怎么了？”霍凛墨双手抱着她肩膀，忍不住的摇了下，没想到一团黑瞬间落在地上，如海藻般的长发顷刻飘落下来……

    他俊颜一怔，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没想到她一直的短发竟然是短发。在漂亮的长发里一簇银白色的头发像是异类的存在，不是挑色，而是一种自然的白头发……

    心蓦地揪起来，漆黑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盯着痛苦的容颜，瞳孔里写着不可思议……

    她曾经到底遭遇过什么，为什么一头乌黑的亮发里会有这么一束白头发？到底是什么让一个连拿出自己身体里子弹眉头都不皱下的女人这般痛苦，绝望……

    霍凛墨下意识的收紧臂膀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唇瓣轻抿，声音沉哑，不再轻浮，“没事的，顾明希，没事的……”

    顾明希痛苦，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好似落水者抱住最后一块救命的浮木，本能的不愿意放手。

    霍凛墨紧紧抱着她，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白了的头发上，刺目的痛。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与折磨，落得这半人半鬼的活死人模样。

    也许是服了药物的关系，顾明希的情绪逐渐好转，脸色没有那么难看，痛苦逐渐好转，一点点的平静下来。苍白的像透明的脸颊上满是汗珠，整个人虚脱的靠在他的怀中，沉沉的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没有意识。

    霍凛墨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她的手指还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角，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犹豫了下，小心的掰开她的手指，压了压被角。

    看着她满头的汗水和病态的苍白与白发相辉映，眼眸沉了沉。他转身走出房门，轻轻的合上门，拨通号码。

    “我想知道顾明希到底遭遇过什么……她刚才很痛苦，吃了很多不知道是什么药……莫小白，你再不说，我保证要你现在就死的很难看！”

    电话那头传来莫小白为难的声音，“那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告诉明希姐是我说的……”

    “快说！”霍凛墨一脸的不耐烦！

    “明希姐患了心肌炎，之前的心电图st段和t波都抬高，那时还不严重。两年前她抱着烟儿跳进了云海，差点就没救回来，导致她的病加重，而且医生说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给她造成很大的心里阴影。所以每次她病发时会感觉溺水了……”

    霍凛墨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侧身透过未关紧的门缝看向房间里昏迷的人。龙裴对外宣布龙子琦的死是病故，实际是被绑架，如果是普通的绑架撕票，她会痛苦难受，但不至于绝望到抱着女儿的尸体跳海。

    一再情第七。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两年前的绑架案，具体发生了什么？”阴沉的嗓音每一个字都非常沉重。她的那些痛苦，一部分是身体，一部分来自她的心里深处……

    “皇太子这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了！”莫小白咬唇，声音颤抖道：“要是明希姐知道我说了，一定会杀了我！皇太子，如果你真的关心明希姐，你只有想办法让她亲口说出来……还有——”

    声音顿住了，他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什么？”

    “明希姐其实一直没从女儿的死亡中走出来，她现在所有的坚强全部是假象。皇太子，明希姐很苦，希望你不会伤害她。”

    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明希姐其实一直没从女儿的死亡中走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女儿都死了两年，除了怀疑绑架案有幕后主谋，究竟还有什么让她如此放不下女儿的死！

    顾明希，你的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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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醒来，家里没有任何人，脑海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的病又一次发作了，好像霍凛墨也在；混乱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抱住了他，一直揪着他的衣服。

    手指揉了揉欲裂的头，突然发现不是短发，脸色迅速一变，抓到一把乌黑的长发，而自己一直戴着的短发放在床头柜上！

    该死，一定是病发时掉下来了……

    手指摸到那一簇的银丝....眼帘一沉，霍凛墨一定看见白发了，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暴露在阳光下，有些难堪。

    门被推开，阿离眸光关心的看着她，“明希阿姨，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明希连忙将自己的头发拨弄到身后不想让阿离看到自己诡异的白头发，“只有你一个人？”

    “嗯。”阿离点头，“我回来就看你在休息，没敢吵你。打电话叫外卖，现在刚好可以吃所以想叫你。”

    难道他在阿离回来前就走了？

    也好，免得他又要讽刺自己。“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好。”阿离知道她戴的假发，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戴假发，她的真发其实更好看。他不是好奇心重的孩子，所以从来没问过！

    房间门关上，顾明希松了口起，连忙将假发戴好。其实她也喜欢这简练的短发，做事很方便。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手机突然响起，她扫了一眼闪着白光的手机，眸子敛起犹豫一会还是接听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霍凛墨不爽的声音。

    顾明希想到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模样，一时间拿着手机站在原地没动。

    “顾明希，我说我们合作的事，考虑的怎么样？考虑好了，我就准备送你一份大礼。”电波里传来他邪气的声音。

    “不需要考虑我不会答应！”顾明希不假思索的回答。

    “啧啧……今天明明抱我那么紧，现在这么无情，难怪人家说女人都是善变的！”

    “皇太子！”顾明希低沉呵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还好我是绝世好男人，我决定就算你不和我合作，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礼。”电话那头传来他戏谑，玩世不恭的语气。

    “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一直在说要送自己礼物？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就在顾明希要切掉电话时，他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送死人去死人该去的地方……”

    顾明希的身子僵硬，像是迎头一棒，连手里的手机都没有力气拿了，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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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洺城的环城河旁，河水清澈，脚下碧草柔软，小小的人儿被放在特殊的装置里，安静而冰冷，苍白的脸颊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线，像电影镜头里的恐怖娃娃。

    这就是她的女儿吗？

    霍凛墨没想到顾明希这两年来根本就没把女儿的尸体火化或下葬，而是一直保存在一间研究所里保存，每个月支付昂贵的费用，只为让女儿的尸体一直维持原样！

    难怪莫小白说，她一直都没有从女儿的死亡中走出来。

    黄昏的天气，河面波光粼粼，闪耀炫目，淡淡的风拂面而来。离开研究所，尸体已经开始慢慢有了异味，腐蚀的气息弥散在这座城市的一角与那些罪恶教缠。

    白希的手指抚摸了下冰冷没有任何柔软温度的脸颊，薄唇勾起邪笑，“小美女，别怪我……你也希望你妈咪能好起来，勇敢直视她的过去，对不对？”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在上面保佑她，一定要为你找出凶手！保佑她一切都好……”霍凛墨抿唇顿了下，抬头看向逐渐昏暗的天色，点燃一根烟叼在唇边，白雾缭绕环着他，星火忽明忽暗，他深呼吸一口气，烟雾随之从薄情的唇瓣缝隙涌出来……

    “如果你在上面遇到老头子，麻烦帮我带句话给他，这辈子我和我妈都不可能原谅他们！让他们等着看霍家断子绝孙吧……”

    霍凛墨余光落在苍白的脸蛋上，容颜被烟雾环绕，模糊了眼底的一抹阴狠。

    ————————————————17901513

    顾明希打电话给莫小白，找到霍凛墨的位置，也知道他带走了什么，整个人失魂落魄，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开车去洺城的环城河旁，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好几次差点撞翻了。

    手指紧紧的握住方向盘，青筋暴跳，眼神里流动着着急与恐惧。

    不，他不能这样做！绝对不可以！

    车子停在路旁，顾明希还没下车就透过玻璃看见霍凛墨的身影在河边伫立，他身旁放着什么东西。迅速下车，直接迅速跳过路边的护栏跑向河边，“霍凛墨！”

    沉冷的嗓音里夹杂着阴森和恨意。

    霍凛墨看到她朝着自己飞奔而来，那神色仿佛要世界末日了。薄唇勾起邪魅的笑，余光落在尸体上，声音压的很低，“对不起你了……一路走好。”

    手指拿下嘴角的烟蒂，猩红忽闪忽现，手臂伸到尸体的上空。

    顾明希跑的气喘吁吁，余光到地上的几个蓝色的塑料桶，空气里弥散浓郁的汽油味，再看到他手里的烟头猩红闪烁，失声尖叫，“不！”

    “不要！霍凛墨，住手！住手！”顾明希发疯的尖叫起来，失去所有的伪装与镇定。

    霍凛墨看着她，神色俊雅迷人，嘴角噙着雅痞的笑容，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件帅呆酷毙的事，帅的无可救药。

    “顾明希，我不会再让你画地为牢，你舍不得送她走，我帮你！”

    音落，指尖微松，烟蒂的猩红像是盛开在黑夜里的烟火，昙花一现，迅速凋零，落在烟儿的身上瞬间点燃火焰，熊熊火焰燃烧起来。

    “不！”顾明希失声的尖叫，眼眶里悄无声息的往下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管危险，什么都不顾的跑过来就想要把烟儿从火焰里抱出来！

    就差最后几步时，霍凛墨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把抱住她，“顾明希！两年了，一切都够了！让她走……”

    “不！不！”顾明希失控的歇斯底里的吼起来，拼命的挣扎，眼前的场景好像回到两年前，她亲眼看着烟儿从高空摔下来，自己的心再次被凌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放开我，我要救我的女儿……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霍凛墨抱的越紧。蓄长的指甲划破他的俊颜留下两道血痕也毫不在意，紧紧的抱住她，任由她失控的发疯，抽打自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顾明希，你女儿已经死了，两年前就死了！就算你把她的尸体保存一万年她也活不过来了……”

    “不！不是的……”顾明希极力的反抗，双手双脚都用上，想要推开他却没有办法，泪眼婆娑，眼睁睁的看着烟儿的身体被一把火化为灰烬。

    两年前她救不出烟儿，两年后她一样的保不住烟儿的尸体！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般残忍？为什么连最后一丝念想都不给她，为什么要毁掉她所有的信念！

    两年了，她用尽所有办法保存好烟儿的尸体，如此便可以当烟儿没有死，她想见到烟儿时还是可以看见，还能和烟儿说话……

    现在一把火毁掉了她最后的期望，最后的慰藉与自欺欺人！

    “不……为什么……我要杀你了！霍凛墨，我杀了你！”顾明希愤怒的嘶吼，绝望的哀嚎的抽泣，发疯的就要冲过去。

    若不是霍凛墨抱着她，或许她会极端到抱着烟儿的尸体一起被烧死。

    霍凛墨阴沉的脸色紧绷的轮廓线弥散着暴戾，抓着她的手臂硬生生掰过她的身体，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颊上。

    “醒了吗？”阴沉的嗓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顾明希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脸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眼神呆滞的看向燃烧的大火，像是把自己的心脏都烧毁了。

    烟儿是她的命，她的一切……

    没有烟儿，她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挂在脸颊上冰冷的泪珠倒映着熊熊烈火……热浪滚滚的袭来，心底却是无穷无尽的冰冷与麻木。

    “顾明希，你醒一醒！你女儿两年前就死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保存着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尸体永远活的自怜自哀，不敢面对过去，不敢面对她的死……你这个没出息，无比失败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妈咪，你不配！”

    俊朗的容颜上挂着血珠，气喘的气息，声音冷厉苛刻，指着她毫不留情的谩骂。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顾明希呆呆的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向他时眼神憎恨，“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烟儿……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连害死她的凶手都找不出来，这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被你毁了……”

    “你还有你自己！”霍凛墨蹲下身子，双手钳住她瘦弱的肩膀用力的仿佛是要捏断她的骨头，“你可以为她找出凶手，我会帮你！顾明希，我帮你！”

    顾明希呆呆的看着他，泪如泉涌，在火光下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手指摸到她倾斜下来的长发，那一束白发真令人无比揪心。

    “烟儿已经死了，她有她该去的地方，而你顾明希有你自己该去做的事！”霍凛墨沉声，一改往日的轻浮和纨绔，“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我陪你去找……”

    这本是一个交易的，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追究到底是不是一个交易，只想为她做一点事，当补偿也好，当是自己同情心泛滥也好。

    他觉得，这个女人，值得自己破例一次。

    从被救回来后，顾明希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的感情那一条血管像是被堵住了，不再流通，没有感情也没有眼泪。两年来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活着，难受的时候看到烟儿她就感觉好很多，只是每次看完烟儿她同样会犯病，会像是重温了那场噩梦，感觉自己在海底被吞噬。

    如今霍凛墨烧了烟儿的尸体，她压抑的情绪犹如大厦轰然倾塌，整个人的情绪被瓦解，崩溃；好像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骗自己说烟儿还在。

    她害怕面对过去，害怕想起烟儿的死，她也曾经试图回c国，只是还没上飞机，那股巨大的痛苦与绝望就将她吞噬了。在内心深处，她根本就没办法回c国去面对曾经发生的一切；所以她交给莫小白去追查……

    那是一种人性本能的软弱，对于痛是刻骨铭心，无法遗忘或释怀，越是压抑痛苦便积压的越多，霍凛墨觉得顾明希很需要一个缺口，如暴雨初歇后拥挤的河塘，多余的水需要溢出去，不然会决堤。

    晚风徐徐，凉意透过肌肤，寒意从心底往外翻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他用力的抱紧她，视线看向烈火逐渐的走向熄灭，火光越来越小，照耀在他们的轮廓上。

    此刻顾明希只剩下流泪这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忽然之间，微弱的火光闪烁几下，像是感应般，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

    不远处伫立挺拔的黑影；沉冷的容颜没有一点的情绪，鹰隽的眸光宛如千丈深潭，看不到底，无风无浪；赤红的火焰倒影在他的瞳孔里，依然只是一片寒冷……

    ******************本章节8223字***************

    还有一更。推荐票，有神马能送神马，没有的话写点鼓励少爷的话，吐槽的话，就算了……我不想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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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9）跟我回家

﻿    第一百四十八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9）跟我回家

    顾明希的身子僵住，眼泪婆娑的视线里看到龙裴紧绷的轮廓线，眼泪划过嘴角，心里比揉了一团的黄连还要苦涩。

    真没想到，千躲万躲，他们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碰面了……像是命中注定的纠缠，怎么躲也躲不掉。

    霍凛墨迎上龙裴清寒逼人的眸子，挑衅般的扬了扬下颌，收紧抱住顾明希的手臂，两道血痕滚出的鲜血在火焰的下更加的妖魅，邪肆。

    龙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眸光由始至终只有顾明希和那堆火光，深邃无底的眸子染了深色……

    在接到南司的消息说霍凛墨去了研究所，带着奇怪的东西到环城河；他有些不安，总觉得与她有关，急匆匆的赶来了。

    车子刚停下，他就看见顾明希发疯的要冲向烈火中，霍凛墨抱住她，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那一巴掌不止是甩在顾明希的脸上而已……

    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他的步伐顿住了。

    原来刚刚被燃烧的是烟儿，是他的女儿....

    两年了，她竟然一直没有将烟儿下葬，一直保存烟儿的尸体。烟儿对她的影响力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深，还要沉……

    眼眶有点涨涩，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歇斯底里，愤怒到崩溃，到彻底的大哭，靠在霍凛墨的怀中寻求依靠，真像一把火灼伤了肌肤，疼的厉害。

    两年前，他要将烟儿火化，她极端到抱着烟儿的尸体跳海。

    两年后，另外一个男人火化了烟儿，却像是解开了她心里解不开的死结；心里有两股力量在撕扯，在赤红的火光下，冷峻的轮廓线揉着凉意，极力压抑心里的百味杂陈。

    顾明希泪流满面的凝望着他，这一次她终于不用再躲了，她的女儿就在刚刚被烧成灰烬，恨她入骨的男人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烧成灰。

    这些对他来说，应该是无关痛痒。

    “顾明希。”龙裴渡着很沉，很慢的步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眸光与她平视，不像往常一贯的俯视。

    “明希，我们回家。”他淡淡的开口，说的是我们回家，不是疑问，不是请求，只是句称述，那么自然，理所当然。

    冰凉的手指伸过来就想要握住她的手，顾明希抬起手臂猛地挥开他的手，如避蛇蝎般避开他，“别碰我！”眼底的薄厌那般的直接，赤-裸。

    手面被她打过的地方像被火灼伤，他蹙眉，眸光深沉的看着她，重复道：“明希，我们回家。”

    “滚！别碰我！”顾明希再次甩开他的手，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被打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上蔓延到全身，用着一种无比伤人的眼神看着他。

    她永远都忘不掉，就在烟儿的灵堂前，伊若是如何告诉她，他为何不愿意换回烟儿。她是如何在烟儿和自己面前，炫耀他们的幸福，他们爱情的结晶……

    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世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一切全部被他和伊若联手摧毁。他恨自己入骨，他想毁掉自己，想让自己痛不欲生，恭喜他成功了。

    成功的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为何两年后，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着她现身。

    龙裴的手臂落寞的僵硬在半空，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薄唇轻扯，“明希……”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放过我？”顾明希嘶哑的声音夹着厌恶的响起，眼泪从黑白分明的瞳孔里自然而然的流下来，早在两年前的指控压抑到如今。

    声声泣泪，句句沥血。

    “我欠你的全还给你了，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就让我想起烟儿是怎么死的！看到你我就想起那场大火里死去的33条人命，死去的阿峥，想起方锦，我连恨都不能……龙裴，你是不是还要再逼死我一次……”

    龙裴的身子僵直没动。

    忆起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再次让她崩溃，难受的几乎要窒息。所有的理智溃不成军，冷静节节败退，或是声嘶力竭，或是情绪起伏过大，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见这个人，不想看到这张脸。

    推开霍凛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连方向都分不清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没走几步撞到脚下的蓝色塑料桶，撞翻没用完的汽油，身上染上了汽油。

    “顾明希！”霍凛墨眼神一冷，她靠火光太近，太危险了。他想去拦住她，有人动作比她更快。

    龙裴在她还没站起来前大步流星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带离火光远点距离。

    不管她身上的汽油味，不管她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更不管她对自己有多少的憎恨和厌恶！

    收紧双臂用尽所有力气拥抱她，两年了，第一次拥抱到真实的身影，哪怕体温冰冷也足以温热左边的心口。

    “明希！”沉哑的嗓音，像是词穷说不出别的话，只是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明希……

    明希……

    明希……

    顾明希挣扎的要推开他，“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

    伊若的话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荡着，刺痛着心底最薄弱的地方。两年后，想到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除了心痛只剩下一片心寒。

    他和伊若的幸福建筑在她的痛苦之上，事到如今，他惺惺作态给谁看！

    “明希，跟我回家！”龙裴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开，再也放不开了！

    霍凛墨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将顾明希扯到自己的身后护住，邪肆的眸光迎上龙裴的，“阁下，对我的保镖动手动脚，传出去似乎不太好！”

    龙裴眸子一沉，尤其是在看到顾明希往霍凛墨的身后缩，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不善的眸光盯着霍凛墨，这个男人不仅火化了烟儿，还解开了顾明希的心结……

    “让开！她是我的妻子！”龙裴沉冷的声音透着命令，一贯的高傲姿态。

    只是站在他面前不是南司或白言，而是e国最玩世不恭的恶魔般的男人，嘴角扬起雅痞的笑容，毫不畏惧他几乎杀人的眼神，漫不经心的反问，“是吗？我怎么记得阁下的夫人在女儿死后为了散心去国外旅行，又怎么会在e国做我的保镖？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让开！”龙裴言简意赅的挤出两个字，不愿意与他浪费唇舌，无论如何他要带走她。

    “做梦！”霍凛墨抿唇，吐出两个字，嘴角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阁下还是权量下自己的处境，这是在我e国！”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提醒龙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1d705。

    龙裴没说话，阴翳的眸光紧紧的凝视他身后的顾明希，眯了眯鹰眸。

    顾明希垂下眼帘，根本就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手指揪着霍凛墨的衣角，就好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很用力，手面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霍凛墨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向她，嘴角有着一抹笑容，不知是不是火光的映照，顾明希觉得这个笑容有着温暖。

    无论好坏，至少现在他能陪着她。

    霍凛墨握住她的手更加的用力，嘴角流动着笑意。偶尔做做好人的感觉也不是太坏，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大美人！

    这细微的一幕让龙裴收尽眼底，脸色越发的难堪，手指紧攥，极力在压抑心头的怒意，薄唇扬起准备开口时听到霍凛墨的声音——

    “阁下说我的保镖是你的妻子，要带她走，也要问问我保镖的意思。”霍凛墨轻蔑的眸光从龙裴身上扫过，落在顾明希身上，“你认识龙大总统吗？”

    顾明希的身子在黑夜中紧绷，僵硬着；缓慢的抬头，眸光一格一格的对上他深沉如海的眼眸。

    一个深沉，一个冷漠，那么多暗夜涌动的过往，早已将她的心磨的冰冷，坚硬。

    “不认识！”顾明希的情绪一点点的平复，空白的脑子理智恢复，冷漠的泪眸看着他，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温柔与眷恋。只剩下厌恶与漠然，“我从来都不认识他。”

    “顾明希！”龙裴抿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跟我走！”很多话，他不会当着霍凛墨的面前说。

    一再情第八。至少，给他一次机会解释。

    他要靠近顾明希时，她本能的往后退，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被火光衬的赤红的眸光盯着他，声音沙哑冰冷，“阁下，请自重！”

    就在龙裴要强行带她走，白言从黑幕中走过来，脸色凝重，步伐在他的身旁停下，眸光从顾明希的脸上扫过，一丝诧异划过后，定了定神，凑到龙裴的耳边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

    “直升机已经准备好，现在就可以动身回去了！”17901513

    龙裴敛眸，眼神里泛着冷光，视线凝视着顾明希，声音冷清，“明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本章节3025字********************************

    今天20000字，全部更新完毕！你们要再对我这么冷淡，少爷也要阳-痿了……你们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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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0）心甘情愿

﻿    第一百四十九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0）心甘情愿

    “夫人，请跟我们一起走。”白言看向顾明希，那一簇白发让他心揪起来，声音里都透着心疼。

    顾明希平静的眸光从白言身上扫过，看向龙裴，漠漠道：“再问一百次，我的答案也一样——”

    话语顿了下，冷冷的挤出两个字，“不、跟！”17901563

    龙裴阴翳的眸子倏地一紧，复杂的凝视她，耳边回荡她的话，剑眉拧成一团。此刻即便强行带走她，只怕会适得其反。

    白言接到南司的电话，他们现在必须要立刻动身，“阁下，我们必须走，刻不容缓。”

    龙裴的视线始终逗留在她苍白无色的脸颊上，火光衬着他的冷硬的轮廓有着难得的温热；薄唇轻抿，声音在随着凉风送入耳畔，“明希，你不想让烟儿回去，不想跟我回家，甚至将你母亲的骨灰转回e国；这些我都依你。”

    顾明希的眸子一怔，抬头眼神里划过诧异，他如何知道自己暗地里转移了母亲的骨灰！

    “现在你不跟我走，我不会逼你，因为——”龙裴的话语顿了下，冰凉的眼神有着一丝柔软，“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回来。”那时，我不会再让你有机可逃。

    音落，视线泛着寒意冷冷的从霍凛墨的身上扫过，像是警告他一般，转身和白言朝着路旁大步流星的走去。

    ——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回来！

    顾明希凝视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下，嘴角溢出一丝凉薄的笑容。他凭什么说这么笃定的话，他口中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出现！

    永不！

    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抽空了，站都站不稳。就要跌倒时，霍凛墨眼疾手快的抱住她，嘴角泛着雅痞的笑，“我觉得我今天帅呆了，一直在英雄救美！”

    顾明希没有心情同他说笑，悲凉的眼神转移向慢慢熄灭的火光，沙哑的声音里夹着血腥，轻语低喃，“烟儿……”

    霍凛墨的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收紧掌心的力气，收敛笑意，“放心，有我在。”

    这世间没有任何三个字能抵得过这三个字——有我在。

    顾明希体力不支的闭上眼眸，整个人陷入昏迷中，缝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染红了衣服，在这个凉意的夜晚格外的落寞与沉重。

    霍凛墨抱着她，看着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勾唇笑笑，“真没想到我霍凛墨也有做好人的一天！算了，谁让你们一个是大美人，一个是小美人！能为美人服务，死也甘愿！”

    *****

    龙裴上了车子，眸光却还是看向环城河旁那微弱的光线，阴翳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刻尽骨子里。

    白言迟疑道：“阁下，需不需要留下几个人处理小姐的事？”

    “不用。”龙裴简练的开口，有霍凛墨在她身边帮忙，她不需要自己的帮忙。

    白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阁下要留下夫人，还有为什么夫人母亲的骨灰转移回e国连自己都不知道，阁下如何得知？

    车厢寂静一会，他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暗中留下几个人，别让她察觉。”

    “是。”白言怔了下，一时间揣摩不清究竟是保护还是监视，或者两者都有？

    龙裴没有再说话，冷清的眸光放在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们都还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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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国洺城，最好的墓园。

    周围绿树成荫，阳光透过繁茂的绿叶撒下来，摇曳时金光闪烁。两块墓碑靠的很近，都没有照片，只是刻着名字。

    顾明希将两束鲜花放在墓碑前，手指眷恋的抚摸着冰冷的墓碑，薄唇勾出牵强的笑容，“对不起烟儿，以后要你睡在这么冷清的地方。不过有外婆陪着你，你不会孤单寂寞，妈咪也会经常来看你和外婆。”

    霍凛墨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嘴角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痞气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等了许久等的不耐烦，站直身子走过来，“走吧！说再多她们也听不见，这套煽情戏码狗血的电视剧都有！”

    顾明希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风吹动，长发卷起，那束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尽显凄凉。

    霍凛墨伸手捉住那蹙白发，皱眉所思，“看着真碍眼，是剪掉还是用墨汁染染……”

    顾明希黛眉蹙起，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别碰我的头发。”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每天戴着假发不累啊！”霍凛墨扯唇。

    顾明希摸了摸自己苍白掉的发丝，眼神里流过一丝惋惜，“不能剪，也不想染，我想记住它的意义。”

    霍凛墨眯了眯眼睛，手指狠狠的敲了下她的脑袋，“愚蠢！任何想要记住的需要的不是形式，是这里！”

    顾明希被他敲的头疼，揉了揉脑袋，不悦的眼神看到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心口，疑惑，“这里！”

    霍凛墨看着她漠漠的神色有着一丝迷惘，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碍眼，这个女人有时还是有点可爱之处的。嘴角裂开笑意，“皇太子今天心情好，你走运了，跟我走！”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察觉到她没跟上自己的脚步，停下回头看她。

    顾明希站在原地，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充满怀疑和探究。霍凛墨一直都讨厌自己，为什么突然变的有那么点不一样！自己从来都没答应要和他合作，即便他帮自己走出烟儿的死亡，自己也没打算帮他。

    一再情第扫。“走啊！还愣着做什么，你在这里站一百年她们也不会活过来和你说话的！”霍凛墨一脸的不耐烦，说完继续往前走，隐约似乎叹口气，“唉，女人就是麻烦！”

    顾明希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能先静观其变了。视线扫过两个墓碑，上前轻吻落在名字的第一个字，“妈咪，烟儿，有时间我就来看你们。”

    转身步伐急匆匆的追向霍凛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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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靠着沙发，脖子上被围着围巾，而霍凛墨站在身后手中戴着一次性手套，用白色的液体梳弄她的头发。

    “你到底要做什么？”顾明希有点不安，不知道霍凛墨到底买了什么回来，非要折腾她的头发，还把总统搬出来，她不得不坐在这里被他折腾。

    “女人的废话永远这么多！”霍凛墨扯唇，手里的动作没停下，“要知道除非在床上，否则堂堂皇太子怎么会碰女人的头发！”

    顾明希黛眉蹙起，要动时，霍凛墨先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声音命令，“别动！再动我把你剃成尼姑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明希没动，倒是不怕霍凛墨真把自己剃成尼姑头，只是她不想霍凛墨以此觉得自己会帮他。“就算你做的再多，我也不会帮你对付我师父的。”

    霍凛墨的动作停了下，邪笑起来，“我想对付薄一心，需要浪费时间讨好你，利用你？直接做了总统，把她剁成十八段，喂十八种畜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你不想做总统。”顾明希一针见血。1d70t。

    霍凛墨脸色黑下来，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废话这么多！看电视！”

    脱下一次性手套，开电视。荧屏亮起来，刚好是新闻台。

    “昨夜晚上七点二十分左右，c国阎山发生8.3级地震，截目前为止死亡人数已确认超过十万。余震一直未停，国总统龙裴也在最短的时间内，今天凌晨五点到达受灾现场，国总统靳熙烁，m国连默，我国总统霍东铭等多方国家都在今日上午发电慰问并且捐助物资……”

    顾明希神色一怔，原来昨晚他那么急匆的离开是因为阎山发生这么大的事。眼前似乎晃过陌水的地震，那次的地震后的画面彻底震撼到她，令她改变专业；而这次阎山显然比陌水严峻的多……

    霍凛墨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冷笑，“死的是他的国民，你难过个屁！”

    “不管是谁的国民，那都是鲜活的生命。”

    霍凛墨坐在沙发上，嘴角勾着轻蔑的笑。在他看来，所有人命都和他没半毛线关系……

    顾明希蹙眉，眼神里有些迟疑，像霍凛墨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做一国总统吗？

    电话响起，看到小白的名字她没迟疑的接听电话，电话里莫小白先是就霍凛墨烧了烟儿的尸体道歉，她只是想霍凛墨会帮到顾明希，谁知道混蛋皇太子直接把尸体给烧了。

    “说重点。”顾明希平静的开口，她知道小白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来道歉。

    “明希姐，之前我查到的那个乞丐是死了，可是一个乞丐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钱，所以我一直在查他生前接触过的人，现在有新的进展了……”

    *************************本章节3020字*********************

    今天三千字更新完毕，精彩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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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1）过河拆桥

﻿    第一百五十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1）过河拆桥

    “什么进展？”顾明希紧张的问道。

    “我查到安全局局长家的管家曾经和这个乞丐接触过。”莫小白说完，自己先顿了下，“所有接触的人当中这个管家是最可疑，即便是好心，也不用连续几次给同一个乞丐钱吧！而且这个乞丐有个女儿，目前在英国读书，你说哪里来的钱？有钱他干嘛还做乞丐！”

    顾明希的心一沉，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不需要莫小白说，她也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案子最终会查到安全局局长伊家人的身上！

    这件事的背后到底还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莫小白在电话那头说什么，她都没有心思听了，直接切断电话。神色阴沉而凝重，脑海里忽然闪现过一张脸，手指倏地收紧，烟儿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背后凶手最大的嫌疑人开始浮出水面。

    霍凛墨无视她阴沉的神色，注意力专注的放在她的头发上，“走！该去洗头了！”

    顾明希回过神来，扫了他一眼，定了定心神，“不用，我自己可以！”

    “少啰嗦！你以为皇太子会随便给女人洗头发吗！知足吧你！”霍凛墨拽着她的手臂就将她拖向浴室。

    顾明希心事沉沉，脑子里一直在回旋莫小白的话，如果幕后凶手真的是她，自己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她！神色逐渐寒意浮现，连自己都没发现眼底的恨有多浓烈。

    霍凛墨将温水湿透她的长发，手指轻柔的按摩着她的头，余光捕捉到她眼底的恨意时，什么都没说。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给她洗好头发，吹干头发……

    站在镜子面前，顾明希回过神看见镜子一头乌黑亮发如海藻般倾泻在肩膀上，那刺目的银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束酒红色，不细看不明显，但当霍凛墨将台灯的光照在上面非常的显眼，好看。

    “为什么不是黑色？”顾明希好奇的看向他。

    霍凛墨放下台灯，神色邪魅，黑眸熠熠生辉，“你听说过血色杜鹃吗？”

    “血色……杜鹃？”顾明希摇了摇头，她从没听说过杜鹃还有这个品种。

    “相传血色杜鹃是一种专门生长在悬崖缝隙的花，花开时如鲜血般红艳，可是它生长的位置太过偏僻与危险，所以没有人能看得见它，知道它的人也不多；可是你想有哪一种花能生长那样的恶劣的环境？”

    顾明希手指摸到那一簇隐藏在黑发中的酒红色长发，若有所思。霍凛墨的话中有话，血色杜鹃代表着坚强和隐忍，生命顽强不息。

    霍凛墨自己倒是露出玩世不恭的神色，摸了摸下巴，“像我这种优质男人简直是人间极品，以后我要是开间理发店生意一定火爆！”

    顾明希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的确是人间极品，极品恶劣的男人。

    霍凛墨无视她讽刺的眼神，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的眸光一直看在她的头发上，眼底的复杂一闪即逝，快到顾明希也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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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顾明希的伤好的差不多，只差伤口结疤掉落了。这半个月她除了正常保护霍凛墨的安全，也在随时注意c国的新闻。

    阎山的地震已经逐渐到收尾，剩下的全是当地政aa府处理；而就这次地震事情，秦家再次与龙裴站在对立的立场，大肆指责龙裴在e国逗留时间过久，对于国家的事毫不关心……

    秦家与龙裴的战争，一直没停止，两年后依然激烈的在争锋相对。

    这半个月，霍凛墨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荒唐的事，顶多是去酒吧猎猎艳，开房间滚滚床单；顾明希已经习惯了，只要他不玩失踪，不甩掉保护他的保镖，就算他把天捅出格洞，顾明希也不会皱下眉头的。

    总统府，办公室。

    “你要请辞？”霍东铭脸色一沉，皱着眉头看向顾明希，眼神里有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是。”顾明希点头。

    站在一旁的薄一心蹙眉，语气责备，“这么大的事事先为什么和我商量？”

    顾明希面色沉静，黑白分明的眸光迎上他们，“阁下，师父，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两年我一直在查烟儿的死因，现在终于有了线索，我也克服了心里的阴影，这次我绝对不会退缩！我必须要为烟儿抓到凶手，我要让对方为烟儿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其实，她根本就是想亲手杀了害死烟儿的人！

    霍东铭面色阴沉，看向薄一心没说话。薄一心的脸色不好看，毕竟顾明希已经进入精英部队，为他们执行过多次任务。

    于公他们不想放走这么好的人才，于私，她不想让顾明希走，尤其是她身为e国人，却成了c国的总统夫人，一旦她回去和龙裴旧情复燃，这对e国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阁下，师父，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顾明希看出他们的疑虑，毕竟站在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轻信于人，“我只是想为烟儿的死找出真凶，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让人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等我找到凶手，我的生死愿意交给你们处置。”

    话说的很明白了，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要她找凶手，如果他们不能放心，随时可以要她的命。

    “你是一心亲手教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霍东铭扯唇，眼神温和的看着她，“我只是担心你走了，凛墨又不能消停了！”

    无奈的摇头，他也没想到一心会说中了，顾明希真的是能影响凛墨的人！

    “其实皇太子只是年轻爱玩，再等等他一定会成熟，支撑起这个国家的重担。”顾明希本来想说霍凛墨只是不想做皇太子，你们何必逼他，可是话到唇瓣又咽下去了。

    霍东铭只有霍凛墨这一个孙子，总统之位不给他，难道真的要霍家的帝王世袭在他这终结吗！

    这始终是霍家的事，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插嘴！

    “既然如此，你就去处理你的事情，有任何的困难随时可以找一心，怎么说你也是我e国的人。等你的事情处理完，请回来，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精英部队永远是你的归属。”

    霍东铭犹豫下，低沉的开口。

    顾明希深深的鞠躬，“谢谢阁下，等明希的事情处理完，若还有命活着，明希愿意将所有的生命和时间全奉献给国家，为国家和阁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霍东铭眼底流过欣赏之色，点点头，挥手让她先出去。

    顾明希欠身，退后三步，转身离开办公室。

    霍东铭侧目看薄一心，“你如何看？”

    薄一心沉思几秒，开口，“阁下不必担心，明希的个性我了解。当初我逼她说出c国的机密她不肯，日后即便姓龙的逼她说出e国的机密她也一定不肯。何况，现在她恨龙家的人入骨，更不会做出背叛国家的事。”

    霍东铭点头，眉头却一直紧皱眉舒展开，声音有些凝重，“可是凛墨这边该怎么处理？”

    薄一心抿唇淡笑，“阁下，皇太子到底是您的孙子，您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吗？”

    霍东铭想了想，反应过来，无奈的笑起来，叹气：“到底是我老了，脑子不灵光了。还好有你在我身边，只是这些年辛苦你了。”

    薄一心温婉笑笑，“阁下不是说过不提这些话吗！”

    “好，以后都不提了。”霍东铭嘴角勾着笑意，眼底却流动着无奈。

    这些薄一心为他牺牲太多了，他心里明白，也有着太多无奈。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他无能为力，在感情上，他更无能为力。

    他答应过妻子永不再娶，这一生只有一妻一儿；面对薄一心的感情他无法回应，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年纪，身份太大的悬殊，无论哪一样都不允许他对薄一心有超乎寻常的感情存在。1d7xu。

    此生，他也唯有对不起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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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刚走出大楼，抬头便看见站在不远处树下的黑影。他靠在树干上，身上弥散着慵懒的气息，嘴角叼着根烟，白雾缭绕，手指百般无聊的蹂躏一片绿叶，叶子的绿汁藏进指缝里他也毫不在意。

    犹豫几秒她还是走到他面前，鞠躬，“皇太子。”

    霍凛墨低垂的眼帘懒懒的掀起，漫不经心的开口，“你终究决定回去。”

    那天莫小白的话她虽然没告诉他，可听电话里莫小白不算清楚的声音他也猜了七八分，这半个月他一直在等她开口。

    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去找薄一心和死老头，完全没想告诉他的念头。若不是自己收到消息知道她今天会来见死老头，她是不是打算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是。”顾明希直白的承认，“皇太子，以后还请多保重。”

    欠身，转身离开。霍凛墨扯唇，不爽的盯着她的背影，“喂！你是姓过吗？”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回头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顾明希你真擅长过河拆桥！就算你为我挡了一颗子弹，我好歹也帮过你，事扯平了，可到底主仆一场；要不要这么冷淡的就滚蛋了！”霍凛墨走到她面前，手指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顾明希蹙眉，揉了揉额头，“皇太子想做什么？”

    霍凛墨犹豫几秒嘴角扬起邪笑，长臂揽住她的肩膀，“今晚陪我去猎艳，帮我物色一个绝世美人陪我度良宵。”

    顾明希没说话，视线却落在他揽住自己肩膀的手上，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就被他带上了车子。路上几次想下车，可想着自己明天就走，就算是最后一晚负责他的安全。

    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霍凛墨下车，她跟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的走进酒吧里。17903610

    黄昏后的酒吧逐渐热闹，越来越多年轻美貌的女子涌进来，霍凛墨坐在吧台漫不经心的喝酒，顾明希在一旁滴酒不沾。

    “像你这样冰冷的女人真是无趣，没有男人会喜欢的！”霍凛墨挑眉眼神示意不远处穿着清凉的女人，“你看看……那个才叫女人，谁像你！”

    顾明希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服西裤，黑色高跟，正统的工作装，即便不穿工作装平日里她也不会穿的那么清凉。

    “这样挺好的。”她又不需要男人喜欢。

    霍凛墨的眼神里流过朽木不可雕，摇摇头。肩膀撞了下顾明希的肩膀，眼神示意她看门口刚进来的女人，“那个如何？”一见若安顿。

    顾明希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穿黑色裙子，头发散落下来，五官精致，身材性感是皇太子喜欢的，点头，“不错。”

    “那今晚就是她了！”霍凛墨一口一尽杯子里的液体，站起来，眼神落在顾明希身上有些惋惜，“可惜你是女人，要是男人，肯定是我最好的兄弟！”

    顾明希只是淡淡的开口，“请注意安全。”

    霍凛墨吹了吹口哨，扬眉，“怕什么！有你保护我！”眨眼，走向性感的女人，开始他的猎艳行动。

    顾明希站在拥挤的人群中，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也丝毫没影响到她的专注力。霍凛墨在勾搭女人这方面，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没多久鱼儿就上钩了。

    霍凛墨一边逗怀里的美人笑的花痴乱颤，余光扫向顾明希，眸光里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厉害。

    顾明希面无表情，只是轻微的点头，示意他享受美好的夜晚并且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

    其实皇太子除了风流成性，玩世不恭，人一点也不坏。也许这离不开他生活环境，大多数的政-要，有哪个不好色，哪个官二代又不荒唐呢！

    罪恶的夜晚，欲-望与冷清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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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霍凛墨还在睡梦中时，顾明希已经招来接替自己工作的人，独自回到家里。

    阿离已经帮她收拾好行李，看到她回来也没什么表情，“明希阿姨，我出去买的早餐，吃过再走。”

    顾明希看到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心底一暖。坐在餐桌前，淡漠的视线看向他，“我走了后，你想继续住在这里也可以，但要照顾好自己。”

    薄一心工作太忙，根本就顾不上阿离；阿离性格本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他能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阿离为她倒了一杯豆浆，清澈的瞳孔第一次有些不安的看着她，非常认真的问：“明希阿姨，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顾明希一时间没说话，她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一旦凶手真的是她，自己面对的就不单单是一个凶手，更是整个c国的安全局！

    阿离见她许久不说话，本就冷清的五官笼罩着沉冷，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一语不发，气氛莫名的冷清，凝重。

    许久，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艰涩的开口，“阿离，我不能向你百分百保证一定回来！可是我答应你，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一定会回来！”

    “不离开不可以吗？”薄离非皱眉，第一次提出强制性的要求。他不希望明希阿姨走，比起薄一心，他更喜欢明希阿姨的温柔，虽然她不会像别人那么宠自己，什么事都让自己做，可他就是知道明希阿姨是疼自己，是真的对自己好。

    “阿离！”顾明希轻声唤了下却没说话，因为为了烟儿，她非走不可。

    阿离咬唇，犹豫几秒看向她笃定的开口，“明希阿姨，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保护你！”

    顾明希抿唇，第一次露出淡淡的笑，忍不住的将阿离抱在怀中。这两年有阿离的陪伴，其实没有那么孤独的，这个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以为阿离孩子气的话语却不知道阿离是下定决心，如果明希阿姨不回来，他一定会去找明希阿姨！不管多远，不愿这个世界有多大，他一定能找到明希阿姨，然后保护她！

    顾明希不让阿离去飞机场送自己，独自出门打车到飞机场，在要登机时看到姗姗来迟的薄一心。

    “师父。”

    薄一心叹气，“如果一开始我强行带你和烟儿回来，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现在你再次深入龙潭虎穴，真的不放心！”

    她后悔当初一时的心软没跟师父回来间接造成烟儿的死，可后悔又能改变什么。“师父，烟儿是我拿命换来的，如果我不为她做点事，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下。”

    薄一心知道她下定决心要回去，上前抱了抱她，“有任何困难记得通知我，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师父。”

    顾明希松开她，转身走进了登机口，背影在眼帘中逐渐消失。

    薄一心准备回总统府，手机响起接到电话，柳眉一挑，“什么？皇太子又不见了？！”

    ******************本章节5039字*****************

    下午没更新了，勿等。求推荐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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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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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2）欢迎回家

﻿    第一百五十一章：情若不归，红尘再见（12)欢迎回家

    冰冷的海水席卷而来漫过整个身子，顾明希难受的不能呼吸，紧皱着眉头很想要喊救命，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来。

    就在她不远处烟儿在海水里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她很想要游过去抱住烟儿，可海水一直将她往返方向席卷，距离烟儿越来越远。

    “烟儿……烟儿……”她撕心裂肺的呼喊着烟儿的名字却无能为力去救她。

    “小姐，小姐，请醒一醒。”耳边传来轻盈的声音，透着关心。

    “烟儿。”顾明希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迷惘的眼神扫过面前陌生的脸，余光扫向别处，整个机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小姐你没事吧？”乘务员温柔的嗓音悦耳的响起，“飞机已经降落在国都，小姐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帮助你。”

    原来飞机早已穿越过层层云海，跨过了千山万水将她带回到这个充满黑暗与痛苦的城市。

    顾明希迷惘几秒，脑子开始反应过来，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心里压抑着某些沉重的东西，让她喘不过气来，脸色苍白如纸，心口隐隐的开始疼起。轻轻的摇头，“我没事，谢谢关心。”

    乘务员抿唇淡笑，“小姐，下飞机这边请。”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顾明希解开安全带拎着包独自走出冷清的通道，一步步的走进这个冰冷满载着鲜血与沉重的城市。先去拿了行李，在前往出口的位置越来越多旅客，匆匆的擦肩而过。

    顾明希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着窗外华灯初上，一盏盏灯光闪烁，再也没有一盏灯是属于她的。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亲人，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除了她自己。

    过去的种种回忆在脑海里穿梭飞逝，一幕幕的在眼前涌动，这个城市塑造了她这一生的痛苦与悲凉，让她痛不欲生到无法自拔。

    一直深陷在沼泽里，苦苦挣扎，若不是为烟儿，即便是死，她也不想再踏一步！

    母亲和烟儿都e国，这里已经没有她在乎和眷恋的人，如果一定要说有……

    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声音里夹杂着自嘲，“秦峥，对不起....我又回来了！”

    最后，这个城市唯一让她牵挂的，是她亲手害死的秦峥！一见若整百。

    人生，往往就是有这么多的讽刺。

    顾明希回过神来，准备拉着行李箱离开机场去预定好的酒店，原本吵闹的机场变得更加的吵闹，有一群人在往这边挤来。

    以为是哪个明星经过她侧身准备走向角落时，拥挤的人群突然散开，自动的让出一条通道，让本侧身的她一瞬间怔住了。

    从通道一步步走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龙裴！

    龙裴身着正统西装，眸光如炬的凝视在顾明希身上，天生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默契的保持着安静，一双双眼睛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恨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一点点的落在顾明希的身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咦！那不是总统夫人吗？原来总统是来接总统夫人！总统真是好男人……”17903308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总统夫人回国，总统亲自来接机。那些关于总统夫人去世，或总统出轨等言论不攻自破。

    顿时周围一片低声议论，纷纷赞叹阁下和夫人是天生一对。

    顾明希一时间站在原地未动，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为什么会看到他出现在机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回来？就连订机票的身份证都不是她的，他是如何得知的？

    龙裴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漆黑的眸光里透着一丝温柔，声音低哑，“夫人，欢迎你回国。”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跟在他身后的南司很主动的去提顾明希的行李，顾明希的手指收紧，怎么也不肯放。南司的神色划过一丝异样，不安的眼神扫过顾明希。

    不知道哪里来的镁光灯迅速的闪烁，龙裴恍若不知，上前长臂张开紧紧的抱住她。顾明希的身子本能的僵硬住，他低头在她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明希，欢迎回家！”

    顾明希蹙眉，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他修长有力的双臂。烟儿已经不在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的反应似乎早在龙裴的预料之中，他收紧力气抱的更紧，在外人看来是总统夫妇小别胜新婚舍不得放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以你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安全局，可能吗！”

    顾明希欲推开他的手臂僵住，水眸不可置信的凝向他冷峻的侧脸。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甚至知道自己要去查伊家？脑海里一千个念头飞驰而过，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莫小白查的一切都是他刻意透露出来的，否则为什么这两年都查不到的东西，一下子就有了新的进展……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是龙裴刻意设下来，引自己回来的一个局。

    难怪当初在e国他会说，有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的回来！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就在顾明希陷入自己沉思的时候，龙裴已经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群众的视线。拎着行李的南司也不知所踪，跟在身后的只有几个保镖和白言。

    到停车场时，周遭没有游客，顾明希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龙裴的大掌，连退几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防备的眼神看向他，冷冷的挤出两个字，“卑鄙。”

    龙裴没说话，漆黑的眸子落在爱她的长发时，白色的头发已经不见了，一束酒红的颜色在灯光下闪耀。以他对顾明希的了解，她不一个喜欢亮颜色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霍凛墨。

    阴翳的眸子眯了眯，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声音依然平静，“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黑白分明的瞳孔冷漠流溢，这个男人利用烟儿的死因真相把自己引回来，又在机场守株待兔，找了记者，明天一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c国总统夫人回国了……

    这个男人每一步算计的都滴水不漏，唯独算错了一样东西——

    她早就不是两年前畏头畏尾的顾明希，总统夫人的位置她不稀罕，他龙裴的名誉政治生涯，她也毫不在意。

    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龙裴沉冷的声音，“你不想知道害死烟儿的凶手究竟是谁？”

    顾明希步伐一顿，回头阴戾的眸子瞪着他，声音决绝无比“我不会再相信你！”

    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弄出来的假消息！他还指望她上当？自己当真就那么蠢？！

    步伐准备继续往前走，龙裴沉静的开口，“消息是我放的，但消息不是我捏造出来的。管家目前在我手里，信不信由你！”

    顾明希再次停下脚步，狐疑的眼神回头看向龙裴。他的背影挺拔高大，俊颜没有什么表情，一双幽邃的眸子坦诚的看着她，没有半点闪烁与心虚。

    消息是真的？不是他捏造的？！

    这件事真的和伊家有关，依他和伊若的关系，又怎么会告诉自己？

    “烟儿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女儿！”龙裴面无表情的开口，沉哑的声音里隐藏着什么，眼神深意的从她鹅蛋脸上扫过，“想弄清真相就上车！”1d7t2。

    音落，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径自的上车。

    白言站在车门口，看向还在迟疑的顾明希，忍不住开口，“夫人，即便你不相信阁下，难道不能相信白言一次？之前你和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如果顾明希厌恶白言，在跳海之前也不会和白言说那番话了。

    顾明希黛眉蹙起，神色犹豫不决，她是不相信龙裴的话；可白言的话让她动摇了，白言是龙裴的人，可他不一样！她不觉得白言是为龙裴丧失所有人性的下属。

    龙裴见她迟迟不上车，阴暗中轮廓弥散着寒意，薄唇挤出冷冷的两个字，“白言，上车！”

    气氛一瞬间紧绷，压抑的让人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他根本就是不想给顾明希有太多思考的时间。

    白言神色犹豫的看向顾明希，眼神里流动着请求，希望夫人能相信自己一次。所有人都看到阁下亲自到机场接夫人，如果夫人没住进豪庭花园，住在酒店那对阁下的名誉是一大冲击。

    龙裴的眉心沁出寒意，耐心仿佛是被用尽般，伸手“嘭”的一声直接拉上车门。直接吩咐宇思“开车！”连白言都不管了。

    宇思犹豫下，开始发动引擎，白言也不在迟疑，立刻上车。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信不信只能由夫人选择了！

    龙裴的眸光一直是落在前面的座位上，仿佛没看外面，余光却是注视外面的一切动静；车子缓慢的开动，顾明希迟迟没动，冷峻的容颜也就越发的阴沉。

    车子用极其缓慢的车速在向出口行驶.....

    ******************本章节3012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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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1）荼蘼再开

﻿    第一百五十二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1）荼蘼花开

    就在车子彻底要开起来的那一刻，顾明希像是突然灵魂回窍，三步并两步追上来猛的拉开车门，身轻如燕的钻进车厢里。

    林宇思吓的立刻踩住刹车，惊诧的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透过后视镜心惊胆颤的看着突然上车的顾明希，生怕她有一丝的损伤。

    白言也吓的心跳差点停止了，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龙裴的眼帘先是一掀，见她平安无事的坐进来压抑住眼底的波涛汹涌，薄唇紧着没有没有感情的弧度；脸色却暗自的好转。一相有那百。

    顾明希坐的位置与他还保持一段距离，像是要划清界限，楚汉分明。星眸从他的侧脸扫过，落在前排的白言身上，声音阴沉，“白言，这次我选择相信你，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结果你知道的。”

    白言抿唇露出释然的笑容，“夫人，等回去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

    顾明希收敛眼眸没说话，视线转移向车窗外；车内的一切都像是与她无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幽然收紧，这样做也许很冒险，可是为了烟儿她必须赌一把，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如果白言说的全是真的，她就要更费心思来部署这次的行程。。17903308

    因为对方是安全局的局长，而自己....不过是无依无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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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宇思拉开车门，白言为顾明希拉开车门，下车抬头熟悉的建筑物就映入眼帘，心底涌动着一丝涟漪。

    真没想到，她还有一日会回到这里。

    一直站在外面没动，龙裴下车后也没走进去，侧目一直看着她，仿佛是在等着她。

    如冰走里面走出来，带着一众佣人，看到顾明希时眼眶一瞬间就红起来，众人异口同声：“欢迎夫人回家。”齐齐的鞠躬。

    顾明希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们口中的“家”究竟是谁的家？！

    如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流动着心疼，“夫人，您终于回来了，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顾明希无动于衷的被如冰引进大厅，豪庭花园内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点的改变都没有。每一次的离开，最终她都还是要回到这里。

    像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话。

    “夫人，行李已经放在卧室，热水也放好，您可以沐浴休息。您若是饿了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立刻去为您准备，不知道这两年您的口味变了没有。”如冰的心情有些激动，她是阁下的人，可她也打心眼里喜欢顾明希和烟儿，只可惜小姐命苦……

    “我住客房。”顾明希终于开口第一句话，声音冷冽，独断。她不想再进那个房间，永远不想。

    “这……”如冰神色为难的看向龙裴。

    龙裴垂着眼帘一直没说话，顾明希冷冷的开口，“要么我就不住这里。”

    剑眉蹙了下，眼神示意如冰按照她的话去做。

    “好，我立刻让人去准备客房，将夫人的行李送到客房。”如冰眼神示意两个佣人立刻上去处理，“夫人，想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让她们各自都散了。”她有话要和龙裴谈，人多不好。

    “是，夫人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如冰鞠躬后带着佣人离开大厅。

    顾明希转身眸光冷漠的看向龙裴与白言，“告诉我真相！”

    龙裴面无表情，薄唇紧抿着漠然的弧度，一语不发。阴翳的眸子在灯光下有着一丝柔和，又或许只是错觉！

    “夫人，现在很晚了。您坐那么长的飞机也很累，不如先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白言适当的开口，语气轻柔，“阁下也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顾明希蹙眉，明知道这可能只是白言的借口也没办法反驳，“明天我必须要见到管家，知道所有的事！”

    音落，转身上楼回客房休息。

    龙裴的眸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移动，不冷不怒，薄唇甚至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阁下，要不要让人……”

    “不用！”不等白言的话说完，龙裴淡淡的打断他，以顾明希现在的身手和能力，白言安排的人根本就盯不住她。1d7t2。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国会上扭转乾坤，三番两次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缘故。

    他的小妻子，远比他预料的隐藏的更深。

    “可是这样伊小姐和锦夫人那边……”白言犹豫的开口，欲言又止。明天报纸一出，她们肯定会知道夫人回来了。

    龙裴睥睨他一眼，唇角似乎勾起冷冽的弧度，“我的妻子要回家，还需要旁人的批准吗！”声音盛气凌人。

    也是时候让她们知道，究竟谁才是他龙裴这一生的妻子。

    白言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我明白了。阁下若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请阁下要准时参加。”

    龙裴漠漠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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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从浴室里走出来，鹅蛋脸上氤氲着雾气，山明水净的瞳孔里雾着朦胧，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潮湿的头发。

    不知道霍凛墨用的是什么东西，头发怎么洗都没有褪色，在光的照应下一束酒红的发丝在夜里格外的魅惑诱人。

    一阵风吹来，略带着淡淡的清香。顾明希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原来佣人打开窗户透气后忘记关窗户了。她走到窗前，准备关窗户，余光不经意间看到楼下不远处的花园种满了花草，黑夜里盛放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弥散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她记得花房被烧后自己种上了植物，不远处是一个人工湖，可现在人工湖不见了。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能看见一片银白色的花海，委实壮观。

    不知道是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还是回到这个让她压抑的城市，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换身衣服，潮湿的头发也不管让它自然干，步伐走向那片花海，想散散步。

    走到跟前顾明希才发现这大片盛开的花朵，全是荼蘼花，没有其他的花种。步伐停顿，眼神滞了下，想起自己离开时留下一朵盛开的荼蘼花，而他却将整个豪庭花园都种上荼蘼花究竟是何用意。

    秀眉蹙起，冷清的月光笼罩着她，单薄的衣角在风中被卷起，余光突然扫到靠近自己的黑影距离很近，猛地回头手指准确无误的掐住她的脖子……

    “夫人……”如冰被她吓的脸色发白，手里拿的外套也掉在地上了。

    顾明希眸子一扬，没想到是如冰，立刻收回手，淡淡道：“抱歉！”可能是因为烟儿的死，让她对谁都不信任，警惕性比往常高很多！

    如冰暗暗的喘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给她披上，“夫人，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谢谢。”顾明希吝啬的挤出两个字，冰凉的体温并没有因为如冰送来的外套而温暖。几年前她在诧异龙裴的体温永远那么冰冷，没想到几年后她的体温也是如此的冰冷，再也温热不起来了。

    视线落在一大片的荼蘼花上，鼻翼下淡淡的香花渗着凉意；发尖的水湿透衣服，触觉微凉。

    如冰的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盛开的荼蘼花，轻轻的开口，“这些花都是阁下亲手种的。”

    顾明希的眸子一怔，眸色里流动着不相信，如冰可能是帮龙裴说谎话来骗自己的而已。

    “这两年不管阁下回来的多晚，必定要亲手种上荼蘼花，算算大概也有七百多株了。”

    七百多株荼蘼花，七百多个夜晚，阁下是如何度过的，她亲眼目睹。

    如冰深沉的眸光与她对视，意味深长道：“夫人，夫妻之间没有过不起的砍，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跨过去。还想不想经营，信任这段婚姻了。”

    夫妻之间没有过不起的坎。

    可是她与龙裴之前不只是一道坎，是有很多很多永远无法跨过去的坎，他恨自己入骨，自己又何尝不怨。一个连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的人，她还能指望他什么！

    为了赎罪，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她失去了烟儿....如今她和他之前哪里还会有夫妻之情。

    别人是相爱相杀，他们....连爱都没有。由始至终不过是她一个人的黄粱美梦，梦醒了，痛才是最真实的。

    薄唇勾起冷冽的一笑，漠然的视线深意的扫过如冰，认定是那个人的又一场算计罢了。黑白分明的瞳孔凝向二楼还没有熄灯的书房……

    书房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口，他不知道如冰和她说了什么，让她突然露出那样冷冽的视线，寒冷的如同一把剑狠狠的刺进胸口，一时间呼吸沉闷，放在窗棂的手，倏地收紧。

    嘴角嘲讽的笑意越发的浓郁，整个人比月光显得更冷，眸光不屑的从他的黑影上移开，转身走向里面。

    还没走两步一团黑影横冲直撞而来，像是失控般直直的撞上顾明希……

    ******************本章节3038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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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2）梦碎歇斯

﻿    第一百五十三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2）她回来了

    顾明希退后一步站稳脚步，眸光低垂落在一团雪白上，蹙眉，“这是……”

    “坐下。”如冰呵斥声，雪白的一团乖乖的趴在地上，只是抬起的脑袋看着顾明希明显的生疏与敌意。“夫人，这是大白啊！”

    大白....顾明希有些意外，印象里大白是一个不算大，瘦瘦雪白的毛狗，而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圆的像颗球，白毛多的几乎要遮住它的眼睛了。

    “这是....大白？”不太确定的语气，缓慢的蹲下身子，指尖颤抖下慢慢的朝着它的脑袋伸去。

    大白想避开她的手，可看到如冰的眼神只是恹恹无神的耷拉的脑袋，压着自己的爪子。

    烟儿最喜欢和大白玩，最喜欢靠在大白的身上。只是两年而已，大白已经长的这么大，这么胖，几乎让她认不出来了。

    若是烟儿还在.....

    眼底划过一丝伤痛，烟儿早已不在了。想再多也是枉然……

    不过两年，大白俨然不认识顾明希了。

    如冰站在一旁浅浅笑起，“大白本就懒不爱运动，阁下又放纵它吃的多，运动少，时间长了自然就长这么胖了，不怪夫人不认识了。夫人也变更漂亮了，大白也不认识了。”

    顾明希听完收回手，站起来，神色冷漠，淡淡的开口，“不过是一个畜生而已，谁对它好它自然会记着谁。”

    如冰的脸色一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的站在身旁。

    顾明希睥睨她一眼，绕过大白圆圆的身体径自的走进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如冰看着她凉薄的背影，暗暗的叹气。明显察觉到夫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两年夫人再国外过的不好吗！转念又想到阁下与伊小姐，无言的叹气。

    夫人怎么会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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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伊若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何泪正在把报纸往外拿，“是今天的报纸吗？给我看。”

    何泪神色怪异，立刻将报纸藏到身后，故作镇定道：“是昨天的旧报纸我正想拿出去丢掉。”17903367

    伊若昨晚没睡好，精神也不是很好没有对她的话有怀疑，“一会把今天的报纸给我。”

    “喔，好。”何泪点头，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伊若坐在餐桌前，正准备用餐，手机忽然响起，她扫了一眼号码，星眸眯了眯，这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来了。没有迟疑的接听电话，“喂……”

    电话那边只是传来冷冷的一句话，“顾明希回国了。”

    伊若犹如晴天霹雳，迎头一帮，手指颤抖的连手机都握不住，差点摔在地上。本能的摇头，矢口否定，“不……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看今天的报纸你就知道了。”那边简短的一句话后切断通话。

    伊若呆坐在椅子上，犹如掉进寒冷的冰窖里，整个人呆若木鸡，满脑子都是不可能！当年她不是抱着那个野种跳海了，虽然对外没宣布她死亡，可谁都知道她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不！

    一相有光疏。这绝对不可能！

    混乱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顿时大叫，“报纸！把今天的报纸拿给我！”

    “伊小姐……”佣人小声的开口，何管家吩咐过绝对不能让伊小姐看到今天的报纸。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一是顾明希没死的消息刺激到她，二是到现在她还只是伊小姐，伊若气的脸色苍白，肩膀颤抖，抓着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佣人吓坏了，不敢辩驳立刻转身去拿今天的报纸给她看。

    伊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报纸，头条就是旅游两年的总统夫人回国，总统亲自接机，夫妻情深，羡煞旁人。

    底下配了好几张龙裴在机场当众拥抱住顾明希的照片，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流动着羡慕与憧憬……

    “不！不可能！”伊若气愤的直接撕毁报纸，“不可能！她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两年前阁下不顾方锦的反对，对外宣称顾明希是出国旅游散心，她以为阁下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时间长了他会接受顾明希已经死掉的事实。

    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他找适当的机会宣布顾明希死亡的消息，她才有机会坐上总统夫人这个位置。在他出访e国前锦夫人曾经下过命令，等他回来必须要给自己名分。

    当时龙裴答应过，会给她一个交代！

    她以为等他回来就是自己做龙夫人的那一天，谁知道碰上阎山大地震，他一直很忙，她没好意思催促，在方锦面前旁推侧击两次，方锦宽慰她，等了这么久还怕等这一两天吗！

    一两天，呵，竟然只是这一两天，原本已经死了的人，死而复生，彻底毁了她长久以来的梦想！

    全c国的人都知道了，总统夫人回来了，唯独她还像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多讽刺，多可笑！

    自己等来这么久，竟然等到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早就知道顾明希没死，他一直都知道顾明希没死，可能他们暗中保持着联系，就像当初自己和阁下那样……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伊若彻底失控，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布一扯时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一片狼藉！

    “不！”痛苦的一声，水眸里流过阴翳与狰狞。

    方锦被人推出来看到她的反应不由的蹙眉，冷声，“你在做什么？”

    伊若眸光蒙着水雾看向她，咬牙切齿的问，“方阿姨，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她没有死！你早就知道她要回来了！”

    “我和你一样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消息。”方锦阴沉的嗓音脸色也不是很好，她也没预料到顾明希的命这么大，跳海居然没有死。

    “那你为什么要何泪把报纸收起来不让我知道？”伊若冷声的质问。

    “你这是在质问我？”方锦蹙眉，脸色更难堪。

    “伊若不敢。”伊若暗暗的深呼吸，在看到她眼神里的寒意后，逐渐的平复心情，蓄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里，“只是方阿姨，这么多年我全心全意对阁下，事事以阁下为主，您曾答应过不会再让我受委屈！可如今她没死，她回来了……方阿姨的话，还作数吗？”

    不是她想和方锦闹翻脸，而是她已经忍的够长够久够多的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要实现的美梦在一瞬间破碎，叫她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1d7tz。

    “我说过的话怎么不作数！”方锦脸色一沉，沉静道：“我让人瞒着你是想先找阁下了解下情况，再亲口和你说，总比你亲眼看到那些不实的报道好。”

    伊若一时间没说话，余光看着地上被自己撕碎的报纸，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揪成一团。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坠落，声音哽咽，“方阿姨，我……”

    哽咽的说不下去了，一直在流着眼泪。

    方锦见此，神色缓和了下，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让阁下给你一个交代！就算顾明希没死，回国又如何？她不能为阁下生下继承人，这里没有位置容得下她！”

    伊若泪眼婆娑的看向她，一脸的歉疚，“对不起，方阿姨，刚才我失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你不要和我计较……”

    “傻孩子，怎么会呢！”方锦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的一天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伊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的点点头，垂下的眼帘里划过一丝阴戾……

    几年前方锦就这样说，现在还是这样....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一直指望她，怕是这一辈子都休想实现了。

    该怎么办！

    手指暗暗的收紧成拳头，暗暗的咬牙，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心软退让！

    **********************求月票的分割线*************************

    顾明希清晨醒来，洗漱换衣服便下楼，看到忙碌的佣人，视线搜索着如冰，在大厅没看到她，开口问，“如管家呢？”

    “如管家正在为夫人准备早餐，您要见她吗？我立刻为您请她过来。”

    见顾明希点头，佣人立刻转身去厨房请如管家。

    如冰从厨房走过来，身上还围着围裙，恭敬的鞠躬，“夫人，早上好。”

    顾明希淡淡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开门见山，“阁下起床了吗？”

    “夫人，阁下一早就去了总统府。”

    顾明希下意识的蹙眉，这么早....脸色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他根本就是故意在逃避自己。

    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立刻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就往楼上走。如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在大厅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打电话通知阁下，夫人已经醒了。

    挣扎之际，顾明希已经拎着行李箱下楼，如冰惊诧的追问，“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本章节3067字*******************

    ps：顾明希回c国将会拉开白言和南司的剧情，之后更新章节会标明他们的名字。不喜可不订阅，本文框架略大，长篇，最少亦百万字。还请大家都稍安勿躁！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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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3）大火又起

﻿    第一百五十四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3）大火又起

    如冰惊诧的追问，“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阴沉的眸子看向她，简练道：“转告阁下，他若没有诚意就不要来找我！”

    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如冰神色焦急，“夫人，你好不容易回来，别这么快走……”

    顾明希仿若未闻的往门口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下车的白言。白言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行李箱，蹙眉，“夫人。”

    “你还想说什么？”顾明希漠漠的开口，心底对白言到底是有着一丝的失望。

    “阁下早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没有等夫人醒来亲口解释，我没必要欺骗夫人。还请夫人先用过早餐，白言自然会带夫人去见您想见的人！”白言面色温和，话语却坚定的不容拒绝。

    顾明希透彻的眼神紧盯着一脸诚恳的白言，干净的容颜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哪里会让人联想到总统的秘书长这么高的职位的人。

    犹豫半响点头，“希望你不会再令我失望。”

    顾明希的手松开行李，白言立刻眼神示意如冰将顾明希的行李送回房间。还是阁下了解夫人，知道夫人醒来见不到自己一定会认为阁下在哄骗她，执意着要离开。

    白言陪着顾明希走到餐桌前，顾明希坐下来，他恭敬的站在一旁。佣人将如冰准备好的早餐送上来，顾明希漠漠的开口，“你们都下去，我不习惯吃饭时有人看着我。”

    佣人欠身离开，白言也准备离开，听到她又道：“白子言，你坐下。”

    白言的步伐顿了下，“夫人，身份殊途。”

    “呵。”顾明希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事到如今何必再拿我当总统夫人？我以为我们之间有朋友的情谊。”明净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向白言，犀利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白言怔忪，良久鞠躬，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淡淡的开口，“夫人……”

    “叫我名字，或者……”顾明希声音顿了下，越发的冷冽，“顾小姐。”

    “夫……”话到唇瓣又咽下去，不太自然的喊了一声，“顾、明希……”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为难，至少没有人的时候我希望我们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顾明希敛去那抹冷意，她也不是喜欢为难别人的人，可她不喜欢白言处处对自己恭敬，敬畏。

    白言露出淡淡的笑容，“好，谢谢你顾明希。”

    顾明希喝了一口牛奶，神色凝重的开口，“既然他早就查到烟儿的绑架和伊家有关，为什么这两年一直没行动？”

    是他不敢，还是舍不得……

    “这件事也是在出访e国前发现的，只是这点线索不足以证明指使绑架小姐的人主谋是伊家。以阁下和伊家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他想动伊家就能动的，这其中牵连的人太多，面积太广，一不小心就……”

    似乎意识到自己透露的太多，白言立刻顿下话语，神色有些异然。

    “就什么？”顾明希蹙眉，追问道。

    “没什么。”白言抿唇，定了定心神转移话题道：“管家我们也盘问过很多次，只是他从不开口说一句话。他周遭的人我们也彻底的清查过，没任何的可疑之处。”

    顾明希睥睨他一眼，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早餐，一边吃一边重新整理烟儿被绑架前后发生的事情。很多地方都存在着蹊跷，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伊家人指使，他们为什么要在之前绑架伊若？

    如果是为了混淆视听之后也不应该再提出要用烟儿换伊若这么奇怪的要求。

    这中间似乎很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年自己因为烟儿的死悲痛欲绝，丝毫没有细想过这其中隐藏的蹊跷，现在平静下心，看到很多古怪的地方。

    自己要快点去见见这个管家才行。

    顾明希迅速的用过早餐，要白言带自己去见管家。司机是龙裴的专属司机林宇思，除了龙裴他不会为任何人服务，即便方锦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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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办公室，龙裴刚刚结束会议，从会议室回来推门就看到方锦，没半点的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她今天会来找自己。

    方锦阴沉的眸光不悦的凝视他，龙裴除了轻声的问候一句，径自就走向了自己的位置，没主动解释半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没死？”方锦冷声质问，“你这两年找尽借口往e国跑，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在e国！你们一直在暗渡成仓是不是！”

    面对她怒不可遏的质问，龙裴云淡风轻的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阁下，你别忘记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不配做龙家的女主人！”方锦阴沉的嗓音有些低吼。

    龙裴清寒的瞳孔一瞬间落在她脸上，平静的神色明明不喜亦不怒，偏偏看的人莫名的胆战心惊，后脊骨不由自主的爬上一丝凉意。

    方锦被他盯的掌心渗出冷汗，故作镇定的扬了扬下颚，她就不相信龙裴敢对自己如何！怎么他们也是母子，难道他真要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母亲反目成仇！

    “你恨了这么多年，究竟恨的是她放火烧了你的双腿，还是恨她母亲夺走了父亲所有的感情！”他抿唇，淡淡的声音轻而易举的就将方锦这么多年隐藏着最疼的伤口揭开了。

    自己的丈夫最爱的人不是自己，自己最爱的男人爱上一个异国来的陌生女子，这多么讽刺和伤人。17903367

    “你闭嘴！”方锦神色骤然一变，眸色狰狞，咬牙切齿，“你父亲从未喜欢那样的贱女人！狐狸精！我不准你再这样羞辱你的父亲！”

    无论方锦多么不愿意对这个事实，龙裴知道自己的父亲心从来都不在母亲身上。

    “她自幼失去母亲，多年寄人篱下，四年牢狱，失去两个孩子。连做女人的权利都被你剥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龙裴眸光深邃的凝向她，声音沉静而强势，“不管你有多不愿意面对，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现在她回来了。”

    “龙裴！”方锦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尖锐道：“这些全是她自作自受！你忘记我们这些年的痛苦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现在竟然要放过她！你不恨她了？”

    这么多年的痛苦是怎么熬过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政治的漩涡，稍有不慎粉身碎骨，政绩不佳，处处受限制与威胁，他多年周旋，隐忍，步步为营，终于掌握了实权，不再畏惧秦家的威胁，无须担忧密阁院在国会上废除总统世袭制……

    龙裴垂下眼帘，手指抚摸到手腕上女士的手表，声音无比复杂与深意，“我对她最好的恨，就是让她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你！”方锦气的脸色铁青，青筋都在暴跳，刚抿唇龙裴的手机响起，他扫了眼是白言的电话，不假思索的接起连方锦都顾不得了。

    “我立刻赶过去！”

    收起手机，淡淡的扫了一眼方锦，声音凛然，“母亲，你要我做的事我全做了，你也应该成全我要做的事！”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方锦厉色瞪着他背影，“那你将伊若置于何地？”

    龙裴的步伐顿了下，后背浮动着淡淡的光，没有回头的开口，“父亲一辈子只娶了母亲，我这一辈子也只娶她一人。”1d7tz。

    方锦面色掀起阴冷，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龙骁与自己的婚姻来概括他和顾明希这一辈子……

    意思再明白不过，不管顾明希死不死，他这一生都不会再娶！

    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会！

    龙裴不再迟疑的往外走，电话通知南司准备车子要立刻出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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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刚停下，等不及南司开车门，龙裴迅速的推开门车下车，映入黑眸的是一片熊熊烈火，几乎要烧红半个天空，浓烟不停的往上涌升，像是要用重重迷雾笼罩住这座华丽的城市。

    “怎么会这样？”龙裴走到白言的身旁，话是问白言，眼神却是一直盯着怔忪的顾明希。

    白言面色凝重，摇头，“对不起阁下，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本来是要带夫人来见管家，没想到车子刚停下就看到大火燃烧起来。”

    一众人已经在极力的灭火，火势却太大，丝毫没有办法熄灭一点点，热浪滚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我们的人呢？”龙裴沉声，这件事做的极其隐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怎么会招来杀人灭口这一招。

    “联系不上。”南司走过来，手指里紧捏着手机，“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声音冰冷的挤出一个字，“查。”

    南司还没来得及应声，就听到冰冷的声音响起，“还查什么？”

    几个人的神色都是一震，顾明希转身，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涌动着讥讽，勾起薄薄的唇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什么意思！”龙裴眯了眯眼眸，声音沉冷，身上的冷意不由自主的弥散开。

    “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吗？”顾明希掷地有声，冰冷而决绝，眼神里的薄厌不加掩饰，“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恶行，连自己的手下都可以牺牲，为了维护你的地位和总统名誉，你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怀疑是我做的！”心底一股怒意往上涌动，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白言见此，立刻解释道：“夫人，我想你误会了。这件事绝对和阁下没关系，否则他何必要我亲自送你来见管家！”

    “不是他还有谁？”顾明希冷声质问，对于龙裴那种处处算计，滴水不漏的手段她已经司空见惯了，“别忘记我是做什么的！这样的手法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

    在每个国家都存在这样的一个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模样，他们直接听从总统一人命令；在必要时除掉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在e国薄一心表面是精英部队最高指挥官，是为国家做奉献，暗地里却是在为霍东铭一人效力，让那些障碍物以很自然的现象消失。

    比如车祸，比如火灾，比如意外落水……

    这种事薄一心虽然从没让顾明希处理过，可她曾经不小心偷听过薄一心下的命令，知道每个国家都会有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存在。

    南司看似是龙裴最信任的人，是总统府安全最高指挥官，其实龙裴暗地里还有一支秘密组织，怕是白言和南司都不知道，多年来默默的为他解决掉妨碍他的障碍物。

    这也是为什么龙裴知道顾明希母亲的骨灰被转移回e国，而白言和南司都不知道！

    “夫人，这真的不是阁下做的。”南司忍不住的开口，即便他知道阁下还有一支很秘密的力量，他也从不会怀疑阁下会轻易的牺牲掉下属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顾明希凛然的神色，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不相信白言和南司的话！

    龙裴的剑眉拧的很紧，眉心沁着寒意，抿着冷漠的唇瓣扬起，挤出三个字，“不是我。”不管她相不相信！

    南司和白言的神色变了变，复杂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眼底都浮动着诧异，他们从没见过阁下主动的像谁解释过！即便是被误会，阁下也只会冷冷的冷眼旁观，像是与自己无关般。

    清澈的瞳孔里流溢出嘲讽，垂在身旁紧攥成拳头的双手青筋若隐若现。在热浪滚滚席卷而来时，扯唇冷笑，“你可以为那个人一再的掩饰，我也会为烟儿的死把国都搅的天翻地覆！不信，你可以试试！”

    龙裴神色凝重，见她转身就要走，下意识的就想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他想维护某个人，又何必借这样的方式将她逼回来！

    顾明希余光扫到他伸过来的手，身子灵活的一躲，避开瘟疫般的避开他的手。

    眼底的唾弃不加掩饰，锐利的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擦进了龙裴的胸口，手臂僵持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垂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浓烟中……

    “阁下……”白言蹙眉，欲言又止。

    龙裴收敛情绪，余光扫了眼南司，沉冷的开口，“之前的录像带呢？”

    南司明白过来，“阁下放心，我保存的很好。”

    “阁下，我去追夫人。”白言瞬间明白阁下的意思。

    夫人一旦认定这一切都是阁下弄的，管家已死，阁下是百口莫辩。之前审问管家时有录像带，也许可以试试让夫人相信阁下。

    这场火，绝对不是阁下所为。

    顾明希如今的身手还有白言跟着，不需要他太过担心。眸光阴冷的落在面前这场大火上，怎么会怎么巧！就在白言要带顾明希来时发生大火，把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鹰隽的眸子眯了眯泛着危险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人在暗地里和他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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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没有直接回豪庭花园，而是直接去最好的酒店开了房间，然后让人帮自己去豪庭花园把行李送过来。

    白言一路尾随她进了房间。

    “夫人……”

    “什么都别说了！”顾明希冷冷的打断他，神色漠然，“我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

    一相有这不。白言秀眉蹙起，直呼其名，“顾明希，你冷静点！阁下和我们根本就没必要欺骗你！你别一遇到小姐的事就丧失了理智和冷静！你在e国执行任务时的冷静和沉着去哪里了？”

    顾明希犹如迎头一棒，身子僵住。是，她是不冷静，愤怒，不理智。因为一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龙裴的手段，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死去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女儿，也是龙裴的亲生女儿！

    她接受不了龙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牺牲她，更接受不了到现在龙裴还是在那个女人做掩护……

    想到害死烟儿的凶手可能是那个女人，就恨不得现在冲到总统府扭断她的脖子！

    见她眼底的冷意一点点的消退，白言深呼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以阁下能力他想要你回来，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不是只有这种自掘坟墓的方式！他比你更想知道小姐绑架那群绑匪的主谋是谁！”

    “两年前所有人都认定你葬身大海，所有人劝阁下发丧讯，他却坚持对外宣称你只是出国旅游，这到底是为什么！”白言的话音落了下，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他伸手看到名字，抬头看一语不发的顾明希。

    “南司刚把审讯管家的录像发来了，你看看。再仔细想想我的话！我去外面，不打扰你了。”

    放下手机，白言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在门口时动作滞了下，声音清冷，“如果阁下真的是为一己之私可以牺牲任何的人，我和南司这么多年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音落，轻轻的合上门。

    有时候旁及侧击的话永远比正面解释更有说服力。

    顾明希视线看着茶几的黑色手机，神色犹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倾身拿过手机坐在沙发上，打开南司刚刚发来的视频。

    ****************本章节51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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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4）

﻿    第一百五十五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4）恬不知耻

    在精英部队顾明希见过很多逼问的方式，包括刑罚，只是没想到南司他们的手段更残忍，血腥；尤其是龙裴审讯时面对受着刑罚的管家还面不改色，恍若无事。00 00xs

    无论他们以什么样的方式，管家就是紧咬牙关，一语不发。像是哑巴一样硬是不吐出一个字，铮铮铁骨倒也令人佩服。

    白言说的对，龙裴若是想让自己回来，他有很多种方法，不是非要用这样自掘坟墓找麻烦的方法。之前自己是太冲动，失去了理智。

    这件事龙裴也用这么久才查到一点，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以至于赶在自己见面之前杀人灭口，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见到活着的管家？

    顾明希放下手机，脑子陷入一片思考中，纠结的眉心紧蹙，想不透这中间到底还牵涉多少阴谋诡计。而白言口中的牵连甚广又是何意思。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扯回顾明希的思绪，站起来去开门，见白言还站在门口，看到她只是淡淡的问，“现在想明白了吗？”

    顾明希侧身让他进来，“很多事还是想不明白，比如为什么绑匪的目标为什么是伊若？”

    白言眸子划过异样，当年一时间发生太多事，有很多事来不及解释悲剧就发发生了。“有些事还没有查清楚，等一切都明朗，我想阁下会给夫人一个交代。”

    顾明希感觉到白言有很多事没说出来，只怕自己逼问也没有用。

    “我订了明若阁的位子，如果你不想回豪庭花园，那就让我以朋友的身份请你吃一顿饭，好不好？”白言瞬间将沉重的话题转移了，神色清爽，明目诚挚的看向她。

    顾明希有点迟疑，见他这般真诚，也就点头答应，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和朋友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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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明若阁的人并不是很多，白言订的位置靠窗户，隔壁是用藤编隔开，清净优雅。

    顾明希与龙裴来这里吃饭的次数并不多，有一次还遇见萧寒，没想到一转眼发生这么多是非，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明若阁是不需要点菜的，一切由经理安排，何况有白言在。

    白言欠身说要去下洗手间，顾明希点了下头，视线就看向外面的风景，心里一直在想着绑匪案，以至于眉心一直都是蹙着的。

    明若阁的电梯打开，从里面走出的倩影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正准备走进自己预订的包厢，结果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一张熟悉的侧脸。

    步伐倏地一停，美眸紧紧的盯着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提着包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

    是她！她真的没死，她真的回来了！

    这张消失了两年的脸像是噩梦般的再次出现了，伊若的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美眸里流过一丝憎恨，若不是她的出现，或许现在自己已经是总统夫人。

    从头到尾都是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握了握拳头，抬头挺胸的走向靠窗户的影子，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凌人的声音。

    顾明希的思绪被声音拉回来，她没记错的话白言是男人，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靠近！侧目过去便看见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眸子倏地冷下来。

    伊若桃面浮笑，嘴角勾起优雅的弧度，悦耳动听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来，“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顾明希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打算与她寒暄做戏的意思，冷冷的看着她，像是在看陌生人。想到烟儿的死与她有关，就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无奈的是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指证是她主导这场绑架戏。

    “你该不是不认识我了？”现在连一声夫人都懒得叫了，顾明希根本就不配做总统夫人，除了这张能勾|引男人的脸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和自己比。

    顾明希收回眸子似乎不想多看她一眼，拿起杯子轻啜了口冰冷的水，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在一切都没查明之前，她不能对伊若动手！

    她的无视更刺激了伊若，没想到顾明希竟然敢无视自己，上前一步，压抑心头的怒火，嘴角扬起嘲笑的弧度，“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回总统府看看。方阿姨这两年可想你了，烟儿虽然死了，可到底你也做过她的儿媳妇，她还是很关心你的。”

    听到[烟儿]两个字，她的脸色一沉，放下水杯的动作大了几分，杯子里的水漾出来沿着杯子的外壁急速的流到她的手面上；眸光凌厉的射向她时，薄唇轻抿，“我怕我回了总统府，伊小姐可就没地方住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锦夫人到现在还是我的婆婆！”

    伊小姐三个字，咬的格外的重！她极度不愿意在面对这场婚姻，不可否置的是这场婚姻同样是伊若的痛处。

    果不其然伊若的脸色一白，缓慢的转青色，嘴角极力的在维持自己的优雅与高贵，笑意盈盈，只是眼底是没笑意的。

    “总统府那么大的地方，总有一间客房能容得下你。”言下之意，即便顾明希回总统府也只是客人，总统府真正的女主人是她伊若！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想如今的总统府的确容不下我！何况我一贯不喜欢乌云瘴气的地方！”顾明希淡然的回答。

    明眸一沉，明知道她在暗骂自己把总统府弄的乌云瘴气却找不到言辞反驳她。现在的顾明希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顾明希虽然骄傲，维护自己的自尊心逞强，可实际还是会被自己的话刺激到。

    眼前的顾明希，美丽，沉静，安宁的气息里有着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漠，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引她的情绪，打击到她！

    不甘心！她不相信昔日的手下败将，如今能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也是！”伊若勾唇露出明媚的笑容，一脸的温柔无害，“你要是在乎阁下，也不会消失两年无影无踪，对阁下的事不管不顾的。”

    顾明希的黛眉蹙起，一丝寒意从眼底涌出，薄唇刚抿起，声音还没出来只听到隔壁传来嘲讽的笑声，“我还当明若阁为什么这么出名，原来最出名的不是这里的菜色，而是这股骚味！”1dEj1。

    伊若的脸色一青，立刻看向那边，“你是谁！在说谁！”一逢是精一。

    顾明希的脸色微沉，这个声音很熟悉……

    “谁心虚我就在说谁！”玩世不恭的嗓音响起，走出来的身影让顾明希挑眉，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伊若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长的很好看，可一身的痞子气，像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的！那双漆黑的眸底浓郁的嘲讽与轻蔑让她心头更加的不舒服。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刚才白言坐的位置坐下来，嘴角挂着雅痞的笑意，拿着白言的杯子自顾的喝起水来，“我说的还不清楚吗？需要我再详细解释一下？”

    顾明希没说话，视线一直逗留在对面的俊颜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伊若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率先开口，“我的意思现在是什么世道，小三横行恬不知耻的抢了别的老公，还堂而皇之的住进别人家里，每晚睡着别人的老公，白天还要出来刁难正室，这种厚颜无耻和下贱的行径委实令人佩服！”

    “——你！”伊若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尤其是说话竟然这般的放荡形骸！

    他放肆的眸光打量着伊若，好似眼前的女人赤-裸身子没穿衣服一样，看的伊若感觉更加不舒服；嘴角勾起坏笑，“虽然你长的没正室漂亮，但一看你的脸上就写着[我是狐狸精]五个字，在床上的功夫一定厉害的不得了！我要是男人我也肯定会想和你夜夜缠绵，没办法男人都喜欢偷偷摸摸找刺激！不过要说娶老婆的话，还是这样的好，冰清玉洁，恪守妇道，不像狐狸精哪个野男人都能随时勾的走！”玉竹般的手指指向了顾明希。

    “你、你、你放肆！”伊若自小受到的是高等教育与严格的家教，那些粗鄙不堪的词无论如何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此刻气急的恨不得甩这个男人一个耳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谁！你竟然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安全局局长的千金伊若伊小姐的大名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笑的更加放肆，眉头一挑，邪肆的问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要是C国的国民们知道我们这位千金小姐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做人家的小三，破坏别人婚姻的狐狸精不知道作何感想！”

    伊若脸色一慌，没想到面前这个陌生男子竟然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更加知道自己和阁下之间的关系。眸光质疑的扫向一直沉默不言的顾明希，“你们认识？难怪这两年你不回来，原来你早就背叛了他……”

    *****************本章节字数3026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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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5）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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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六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4）谁不要脸

    每天的更新请看评论区置顶的【更新公告】，每天或群里动态。『可*乐*言*情*首*发()』爱睍莼璩谢谢。

    ——————题外话————

    “啧啧……”男人摇了摇头，邪笑道，“伊小姐，饭可以乱说，话不能乱讲！我都不认识她，何况我是坏男人，要喜欢也不喜欢她那种冷冰冰的，我喜欢像你这样的。因为——”

    话语一顿，意味深沉吐出一句话，“骚味够重。”

    “——你！”精致的五官气的要扭曲在一起，怒不可遏的抓起桌子上顾明希放着的水杯就朝着他泼去

    顾明希反应迅速，一把钳住她的手腕用力的让伊若吃痛叫起来，“你做什么，放开我！”

    “伊小姐这可不是总统府，大庭广众下动手，你多年苦心经营的千金小姐高贵大方的形象可就要破灭了。”顾明希漠漠的语气提醒着她，伸手便将水杯夺下来放在一旁。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让伊若对他动手！

    “顾明希，你以为自己是谁！”伊若一把甩开她的手，阴厉的眼神充满恨意盯着她，“你少给我惺惺作态！如今你不过是个连女人都不算上的下堂妇！”

    顾明希的阴翳的眸子睥睨她一眼，还没开口便听到伊若身后传来严厉的声音，“若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伊若回头看到是父亲，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爹地……”

    遇到顾明希她情绪失控，一时间忘记自己是约爹地来吃饭的！

    伊局长深邃的眸光先从男人身上扫过，落在顾明希身上，温和歉意的开口，“夫人，抱歉！若若平常被我们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冲撞夫人，还望夫人见谅。”

    顾明希漠然的盯着伊局长，这个老狐狸巴不得自己死掉，自己的女儿好做成总统府，巩固他的地位，如今低头向自己道歉，他还真忍得住。

    一旁的男人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知道自己不会教女儿还不赶快把自己的女儿拉回去，省的留在外面丢人现眼！”

    伊局长的脸色一沉，眸光犀利的凝向他，脑子里迅速的搜索一遍，发现记忆里c国的政界里没有这样的人，也没有听说过哪家少爷和总统夫人有渊源，除了秦家死去的秦远。

    伊若气愤的盯着他就要开口时伊局长冷眸扫了她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无奈的咬唇，站在旁边不敢放肆。

    伊局长维持自己的镇定，平静的开口，“我和若若不打扰夫人用餐了。”

    顾明希终于侧头正眼的看他一眼微微的颔首，始终不说话，亦不将他放在眼底，给他薄面。

    伊局长转身带着一脸不甘心的伊若走向他们订好的包厢。

    对面的男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好整以暇。

    “你不应该来这里。”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潜意识不想问。伸手拿手机就想给薄一心打电话，对面的人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嗤鼻，“你以为薄一心找不到我，会想不到我在哪里？”

    顾明希敛眸，没打算抢回手机，“你知不知道这样私自潜入c国有多大的危险？随时有人会要你的命，或者利用你挑拨c国和e国之间的矛盾！”

    “那又如何？”霍凛墨一脸的无辜和不屑，“别人的死活关我屁事！”看到顾明希沉下来的脸，顿了下，勾唇邪笑，“再说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你一定会救我！你还是精英部队，是e国最忠心的战士！”

    遇到这么无赖的人，顾明希饶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他。余光扫到洗手间走过来的白影，提醒道：“白言要来了，你要和他碰面？”

    “暂时我还是不要和他碰面比较好！”霍凛墨扬了扬眉头，站起来拿起她喝过的水杯一口气喝完水，“下次遇到不要脸的小三，记得你要做的就是比她更不要脸！”

    不给顾明希说话的机会，黑影急速的离开。

    顾明希皱着眉头盯着自己喝过又被他碰过的杯子，青筋若隐若现。

    这个男人才是不要脸到极点！

    看样子自己需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否则他一定会闯祸，万一出一点意外，师父和阁下这么多年的苦心都白费了。

    白言走来，顺着她的眼神看向出口，刚才有人过来吗？

    顾明希面色镇定，恍若无事的招来服务员换一个杯。白言坐下也没多问，没一会上菜，两个人食不言的吃完这顿饭。

    白言要回总统府，顾明希则是回酒店，临走时提醒白言不要再帮龙裴阻止自己搬出豪庭花园。

    白言犹豫几秒点头，为了保持和夫人的友情，他这次就顺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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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到酒店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凛墨顺走了，无奈只能用电脑和小白联系，让她转告薄一心，霍凛墨在c国，不管有没有人暗中保护他，都应该尽快的让他回e国。

    在网上查了下一些资料，时间一晃就到傍晚，窗外的阳光倾泻进屋内。

    顾明希端着水杯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是风景，一片安宁中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猛地回头就要掐住靠近自己的人脖子……对方反应敏捷，迅速一躲避开她的手指。

    “靠！我只是走路轻一点，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你怎么进来的？”顾明希蹙眉，不悦的盯着霍凛墨手里的房卡，愠怒不言而喻。

    “你说这个？”霍凛墨炫耀般的把房卡举到她面前，自豪的语气道：“我就是告诉前台，你是我老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人家小姑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二话没说就把房卡给我了！”

    一定是他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前台小姐迷的晕头转向。顾明希真不知道要拿这个男人怎么办，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房卡，“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凛墨转身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嬉笑道：“我是来给你送手机啊！”从口袋里掏出顾明希的手机。

    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中午他拿走手机应该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用这个借口找自己！转身一把抓过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眸光冷冷的看着他，“霍凛墨，我想我的话已经很明白，如果你不清楚我可以说的再明白点！”

    霍凛墨没说话，一双戏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好整以暇的听着她说下去。

    “我知道你想找的人一定是被我师父藏起来了！你想利用我和师父的关系来找到她，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顾明希深呼吸，双手紧攥成拳头，抿唇，“我从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合作，更不会帮你和师父作对。我不需要你的帮忙，皇太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过你自己的生活！”

    “说完了？”霍凛墨手指摸了摸鼻尖，走到沙发屁股不客气的落下来，浓郁笑容的眸光看着她，满是深意。

    “你笑什么？”顾明希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至少她应该说清楚，即便他想利用也利用错人了。

    “我在笑你怎么会自作多情认为我来c国是为了帮你！”霍凛墨嗤鼻一笑，“我也没有再说过，我要与你合作！顾小姐，麻烦你别自作多情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好吗！”

    顾明希没有觉得难堪，反而觉得松口气，眸光探究的打量他，“那你到c国到底是什么目的？”

    “找人啊！”霍凛墨坦白大方的承认，“我用自己的方式来找我想找的人，有什么问题？”

    “真的如此？”水眸里还存在着一丝狐疑，不太相信他的话。

    一相有顶看。“不然呢？”霍凛墨坏笑的盯着她，眼神里的不好怀疑不加掩饰，“你以为我千里迢迢的从e国飞到这里是要深情款款的向你告白，再后背放光伟大的帮你斗小三，报复薄情郎然后要你了无遗憾的跟我回e国从此过着童话般的幸福生活啊！醒醒吧！别做梦了，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顾明希一时无言，转身去拿水喝。在师父没有明确的命令前，她也只能认命的多注意点霍凛墨的安全，免得日后e国没有总统，一片大乱！

    霍凛墨看到她吃瘪的背影，薄唇扬起得意的笑容，双腿重叠的放在茶几上，随手抓起遥控器看电视，把这里当自己的房间。

    顾明希端着一杯水给他，一只水杯拿在手里，突然门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自己？

    “谁？”

    “是我。”门外响起低沉微冷的声音，让顾明希和霍凛墨的神色都变了下，谁也想不到这个时候他竟然找到这里。

    顾明希眼神示意霍凛墨去房间逼一下，目前不能让龙裴知道霍凛墨混进了c国。

    霍凛墨赖在沙发上不愿动，凭毛那个混蛋来了自己就得躲起来！自己又不是见不得人！

    顾明希蹙眉，眼神射过去冷冷的警告他！

    霍凛墨一脸不爽，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缓慢的走向房间，狠狠的摔上了房门。>

    顾明希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开门，只见龙裴站在门口，锐利的眸光下意识的就看向里面。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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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6）暗流急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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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七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6暗流急涌

    “你来做什么”顾明希率先开口，站在门口丝毫没有邀请他进来的意思。

    龙裴阴翳的眸光从里面收回到她手上的水杯，薄唇轻扯，“白言让人把你的行李送过来了。”

    “是我要求的，和白言没多大关系。你有什么话就快说，我想休息了。”手指落在门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关上门的样子。

    “明天国总统连默来访，白天迎接你可以不出现，晚上的国宴你必须出席。”龙裴淡淡的开口，其实这件事他也可以在电话里和她说，只是她的电话一直不通，他不放心的就过来了。

    顾明希冷笑一声，漠漠道：“你怕是找错人了。总统府藏娇，何必来找我这种下堂妇。”

    龙裴皱眉，余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她的手里明明有水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水杯。客厅没有人，刚才是谁来过

    上来时他并没有碰上任何人，人应该还在房间里，没有离开。

    脸色不着痕迹的沉一沉，轻扯着唇瓣，“c国的总统夫人姓顾名明希明晚的国宴很重要，你必须要参加”

    他第二次用到“必须”两个字。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顾明希回国，如果国宴她不出现，会徒增口舌。

    “我不想参加。”顾明希平静的口吻无比果断的回绝，不理会他冷峻的轮廓线，“如果没别的事我休息了，不送”说着就要关门。

    龙裴一把抓住要关上的门，阻止她关门的动作。顾明希一怔，眸光冷彻，“你想做什么”

    “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他镇定不惊的开口，眼神却犀利无比，像是看透什么。

    气氛一下子紧绷，凝重起来。顾明希手指紧握住冰冷的金属，挡在门口不让他进来，心底有些乱，一旦让他知道霍凛墨出现在c国，她不确定以龙裴的性子会不会做出什么无耻之事

    “抱歉，洗手间坏了。还请阁下憋着回总统府再解决。”顾明希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她也不想让他进来

    龙裴眯了眯眼睛，眸底泛着危险的光，更加肯定房间里是有人的，否则她不会这么紧张不让自己进去。

    “我若强行进去，你有几分把握能拦得住我”独断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强势。

    聪明人之间的交谈，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

    “你”顾明希被噎住，没想到他竟然来强的，他一旦想要闯进来自己真没几分把握能拦得住他

    虽说c国这两年与e国交好可谁也不知道龙裴的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此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霍凛墨在这里

    龙裴漆黑的眸子落在神色凝重的鹅蛋脸上，狐疑一闪即逝。她这么紧张，怕自己进去看到那个人，除非这个人是e国的人

    “好我会考虑考虑明天国宴的事”顾明希迫于无奈的暂时松一下口。先把龙裴糊弄走，再让霍凛墨离开，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办法解决。

    “明晚六点，白言和宇思会来接你。”龙裴眸光扫向房间紧闭的门，眉间流转着阴郁，抓住门的手指倏地收紧，声音沉了好几分，“自己一个人，晚上注意安全。”

    “人、轻、命、贱、不、劳、阁、下、关、心”顾明希咬唇，一字一顿，语气满载着不屑。

    龙裴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心虽有不甘，此刻却不能强逼她什么。就算暂时让她回到豪庭花园，她还是想尽办法要走，不如暂且让她住在这里。

    手指落寞松弛下来，缓慢的松开了门，手臂在半空划过一个寂寞的弧度，垂落在自己的身旁。

    顾明希也没多说什么，他还没有转身离开，她面无表情的就开始关门。

    挺拔高大的黑影站立在门口，看着她把门关上，最后一丝缝隙后她的脸消失在门口，手指紧紧的攥紧，他差点再次想要挡住门，冲进去看房间里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他不能这样做

    不能让人知道顾明希住在这里，更不能让别人察觉自己和顾明希之间出现问题，而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转身一步一沉重的往电梯口走去。

    顾明希一直在原地未动，听到走廊上细微的脚步声，确认他是真的走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深深的松一口气。转过身就迎上霍凛墨戏谑的眼神，嘴角挂着雅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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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呢”

    “闭嘴”顾明希阴冷的瞪了他一眼，走向沙发，“你到底知不知道一旦让龙裴知道你在c国，他很有可能趁机对你下手”

    “你也说了有可能”霍凛墨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肩膀，仿佛在讨论有危险的人不是自己，“再说他不是没发现对了，他来找你做什么重修旧好，还是摊牌离婚”

    “他要我参加明天晚上的国宴，国的总统连默明天上午到。”之前在e国她倒没注意过这个连默，这么快出访c国，看样子是很想和c国保持友好关系。

    “你答应了”霍凛墨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挑了挑眉头。

    “考虑。”

    “你傻啊”霍凛墨翻了一个白眼，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这么好打击小三的机会你还不好好把握。出现在国宴上，告诉死小三，到底谁才是龙家真正的女主人”

    顾明希神色淡然，侧头避开他钢铁般的手指，“没兴趣”这种为了男人争锋相对，耀武扬威的行为她是真的不屑去做。

    因为那个男人也不值得她再做什么一逢一相顾。

    “你个蠢蛋这样做不是为了那个姓龙的混球，不为任何，只为自己争口气何况你不是查到烟儿被绑架是和伊家有关，你不利用姓龙的，你拿什么去和伊家抗衡拿什么去逼狐狸精发疯露出狐狸尾巴你还当真你那个好人师父会来帮你麻烦你少做点青天白日梦”

    顾明希怔忪，眼神一滞。

    或许霍凛墨说的很对。如果烟儿的死真的和伊若有关，自己为何不能利用她对龙裴的感情逼她露出破绽

    眸光睥睨一眼身旁玩世不恭的男人，眼底的光虽幽冷，却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睿智和聪明。

    难怪老总统这么多年一直纵容着他。

    霍凛墨无辜的撇了撇唇，身子往一旁移动移动，“就算我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你也别爱上我，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除了身体”1e1d。

    顾明希收回眸光，对于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和厚颜无耻已经司空见惯。站起来直接朝着房门口走，“离开时帮我关好门，如果再c国境内，请不要让我联系不上你”

    交代完，嘭的就关上房门。

    霍凛墨“哎”了好几声，回应自己的只有清脆的关门声，无奈的摸了摸鼻尖，嘴角噙着邪肆的笑容。

    这个女人....还没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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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冷清的月光笼罩着华丽而冰冷的豪庭花园。黑影从花圃中沿着小路一步步的往回走，迎面的冷风让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白希修长的手指还拿着栽种的工具，与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似乎一点也不违和。

    如冰远远的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走上前将东西接过来，递上干净的毛巾，“阁下，不早了，该休息了。”

    龙裴低声应了下，用擦了擦手上的水滴，没有看到那团雪白，眉头蹙起，“大白呢”以往他回来大白都会在这里等着的。

    “大白似乎不舒服，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一整天都趴在房间没出来过。”

    “不舒服”龙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步伐已经朝着楼上走，“为什么不叫兽医过来看看”

    如冰步伐急匆的跟在他的身后，“对不起阁下，因为要准备明天迎接国总统的事，我一整天都在总统府，也是晚上回来才知道的”

    龙裴站在门口，阴翳的眸光冷冷的落在如冰的身上，不悦不言而喻。

    如冰反应过来，“我这就打电话叫兽医过来。”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龙裴收回目光，推开门步伐急匆的走进房间。只见大白趴在自己的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他放缓脚步走过去，还差两步大白突然睁开眼睛，因为太胖了，眼睛都迷成一条线，无精打采的样子，真的像是生病了。

    “怎么了”他蹲下身子在它的面前，冰凉的大掌落在它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生病了”

    大白抬头伸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又垂下头没有精神的爬着。

    龙裴毫不在意被它舔舐的掌心，眉头皱的很紧，低哑的嗓音缓慢的响起，“没事的，一会医生就来了，他会治好你。”

    大白呜呜了两声，样子似乎很可怜，闭上了眼睛。

    深邃的眸底划过复杂之色，站起来刚想叫如冰催促兽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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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过来，手机忽然响起。他扫了一眼闪烁的荧屏，没犹豫的接起电话，“如何”

    “是e国的皇太子，一分钟前从夫人那层楼出来。”

    龙裴的脸色倏地往下沉，连握着手机的手力气都不由自主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他早就猜测到可能是那个男人，亲耳听到心底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冲击力。

    橙色的光线下半面没入黯淡中让人猜测不到他的情绪，重新坐在大白的身旁，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大白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只是淡淡的一句，“严密监视霍凛墨。”

    如果霍凛墨潜入c国是另有所图，他必须要提前洞察霍凛墨的意图；如果不是另有所图，他更要注意了

    霍凛墨

    明希....原本幽深的眸子逐渐染上了深色，与生俱来的戾气不由自主的弥散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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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白天没出门，下午服务员送来了一套礼服，不用问都知道是谁送来的。

    一条宝蓝色的长裙，没有任何的装饰，完全是靠款式和剪裁与穿上它的人来展现它的美丽。

    顾明希站在镜子前，看着完全贴身的衣服，黛眉不由自主的蹙起。他怎么会这么清楚自己的尺寸补了一个淡妆，长发挽起露出立体的轮廓，精致的五官，漂亮的眼眸无需佩戴美瞳依然明亮光泽的每个眼神都充满yu惑力。

    门铃响起，开门就看见捧着精美盒子的白言。白言一眼看到她不由自主的就呆了，顾明希出席宴会的次数不少，每次都让人惊艳，可今天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格外的漂亮，婉约动人；尤其是她挽起的头发那一束酒红的发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已经准备好了，看样子我是白准备了。”白言薄唇扬起温和的笑容。

    顾明希视线落在盒子上，眼底流过一丝讽刺的笑，“白言，我们之间何必说这些假话。”

    白言愣了一秒，无奈的笑起，“明希，你现在变得很尖锐。”

    顾明希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转身一边走一边说，“做戏太累了，在朋友面前粉饰太平没必要。”

    白言赞同她的话，眼底流露出欣赏之色，“那我们可以出发了”

    顾明希拿着宴会需要的手提包转身走到他面前，看到他伸过来的手臂没有犹豫的揽住，“当然。”

    宇思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主动为她打开车门，顾明希欲坐进车子内时才发现车内已经有一个人了。回头看着白言，他没告诉自己，龙裴也来了。

    白言很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转身走向副驾驶的位置。

    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提起裙摆坐进车子内。宇思关上门，回到座位发动车子，一旁的白言很识趣的将中间的隔离板升起。

    龙裴眸光一直是垂着的，余光在扫到她身上宝蓝色的长裙时眉头蹙了下；她穿的不是白言送上去的，包括那些首饰也没有佩戴。

    顾明希佯装不知他的余光在看自己，眸光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犹记第一次自己陪他参加宴会，在车上换衣服的窘迫，如今再面对他已经波澜不惊，只剩下一片薄凉。

    黑如玄武石的眸子落在她露出的胸前，精致的锁骨凸出非常漂亮，未带任何首饰略显空荡，而纤长白希的手腕上也未有任何的首饰。像是早预料到她不愿意佩戴那些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微凉的银饰，径自的拿过她的手

    “你做什么”顾明希条件反射的甩开他的手，迎向他的眸光流动着冷意与抗拒。

    平静的眸光掠上她的轮廓，掌心缓慢的摊开，一枚戒指引入眼帘。钻石闪烁着冰冷的光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里。

    作为总统夫人怎么可以不佩戴婚戒

    这枚戒指顾明希记得，当年还是白言去准备的，两年前她留在豪庭花园，丢弃它彻底丢弃那段让她痛不欲生的婚姻

    如今再看见它，只觉得讽刺。

    薄唇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一语不发的看着她，无形之中的凌厉散发出来，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势必要她戴上这枚戒指。

    僵持许久，顾明希想到霍凛墨的话，左右不过是一场戏，几年前他可以，现在自己为何不能。面无表情的从他的掌心拿过戒指，自己戴在无名指上，坐正的身子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隔离板，似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车子平缓的驶入总统府内，所有的景色一如当年，只不过人都已不是当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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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奢华的宴会厅，筹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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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柔光四溢，衣香鬓影。除了总统与总统夫人，c国政治圈，军区有头有脸的人都出席了国宴。白言由始至终的跟在龙裴的身旁，南司负责现场安全，不时在宴会厅的四周转换位置。

    顾明希揽着龙裴的手臂站在宴会厅与高官寒暄，进退得体，落落大方，应付的游刃有余。就在她想暂时离开下去洗手间时，大门突然被推开，国总统年纪二十岁继位的连默出现在众人面前。

    龙裴携顾明希上前欢迎。

    连默身穿白色西服，系着红色领结，一张还略有稚气的娃娃脸上浮动着笑容；宛如从日本漫画走出来的美少年，丝毫无法将他与一国总统联系到一起。

    “夫人真是天生丽质，让人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沉迷。阁下，好福气。”连默开口，眸光在顾明希身上流连忘返，最后才转移向龙裴。

    “谢谢。”顾明希红唇轻启，淡雅的笑尺度刚好，“阁下年纪轻轻便是一国总统委实老总统夫妇和国民的福气。”

    连默笑笑，眸光看着龙裴道：“这次没有带女伴，不知阁下舍不舍得借夫人与我跳一支舞”

    顾明希纤细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按以往的习俗第一支舞应该是主人跳开场舞。连默这举动是公然的挑衅

    龙裴面色沉静，薄唇轻勾，“抱歉，我舍不得。还望阁下另寻佳丽。”

    直接的拒绝让顾明希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的诧异，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阁下舍不得割爱，连某也只能强行了。”清澈的黑眸里流过轻狂，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顾明希将她带到了宴会厅中央的舞池，直接跳起来。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年轻的总统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这样冲撞龙裴。眼神看向龙裴，俊颜并未有怒意，相当平静的眸光看着舞池里的身影，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顾明希随着连默的脚步移动，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这个少年行事未免太没有分寸了。

    “阁下此番来c国究竟是想表达友好还只是试探”

    她问的很直接，连默却回答的很模糊，“你说呢”

    这个少年的城府，只怕没有比龙裴浅到哪里去。顾明希保持着嘴角的浅笑，在众人面前拿出总统夫人的风范，耳边传来连默深意的嗓音，“连某有一事想不明白，为何c国的总统夫人会成为e国皇太子霍凛墨的保镖”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睥睨的看向他时，视线刚好在同一个角度对视上，那双黑眸里尽显深意的笑。

    “阁下怕是误会了，虽然我是e国人，但从未回e国。”

    “是吗”连默削薄的唇瓣扬起笑意，落在她腰间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力气，指尖似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腰肢。

    顾明希蹙眉，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警告的瞪向他，后者恍若不知。

    龙裴站在一旁，看到她的后脊骨莫名的僵硬，剑眉蹙了下，下一秒随手抓过一旁不知是谁的女伴滑入舞池；女人吓坏了，完全没想到阁下会直接拥自己进舞池，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跟着他的舞步靠近连默和顾明希。

    几个漂亮的旋转，龙裴一只手松开抓住顾明希的手臂将正不知如何善后的顾明希拖入自己的怀中，将自己的女伴送进连默的怀中。

    连默神色划过意犹未尽的笑意，与新舞伴优雅的共舞。

    虽然不喜欢连默这个邪乎的总统，面对龙裴这张脸顾明希也没什么好感，随着他的舞步跳了几下，无视他和连默之间眼神的交流，直接一个松手，漂亮的旋转自然的滑出舞池，提起裙角走向外面。

    龙裴掌心一空，凉薄的手指上余留她微凉的体温。眸子里什么一闪即逝，没想到如今她的体温亦是如此冰冷。

    碍于连默还在场，他没立即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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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借去洗手间，独自出了宴会厅的大楼，在大楼的左边有一个小花圃，提着裙角漫步的走过去，想独自静一静。

    欧式凉亭下银白色的光在黑夜中闪耀，顾明希还没走近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菲菲，你看到那栋大楼，爹地正在里面宴请别的国家总统”纤细的身影抱着怀中的纷嫩的孩子，一只手指着耸立的大楼。

    本章节6105字

    两章合并成一章，还请读者不要误会，少爷没偷工减料，还多赠送了105个字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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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7）人道毁灭

﻿    第一百五十八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7）人道毁灭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清澈的水眸里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灯光下那张精致含笑的脸庞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霍凛墨羞辱到怒不可遏的——伊若。

    她怀里抱着的是一周岁多大的孩子，穿着粉红色的衣服，纷嫩的小脸蛋在黑夜里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黑夜的罪恶照不进那双天真不染一丝尘埃的双瞳里，刺的顾明希脸色逐渐的往下沉，提着裙角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青筋暴跳。

    不可能！

    伊若不可能有龙裴的孩子，当年那个孩子明明就流掉了....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一股寒意从后脊骨渗出来，眼神紧紧的盯着她怀里纷嫩的小女孩，心里一时间无法确定，她到底是谁的！

    师父是不会骗自己的，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再生下一个孩子！

    伊若逗着女儿笑，余光扫到不远处站着的倩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侧目看过去，星眸里充满得意与胜利的喜悦。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比自己预估的要顺利多了……

    顾明希察觉到她眼底的挑衅和炫耀，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想到当年她说的话，想到烟儿，心底不可抑制的难过，如针扎的疼。

    伊若抱着女儿走到她面前，举着女儿肉嘟嘟的小手笑道：“菲菲，这位就是明希阿姨！快和明希阿姨说，你好……”

    菲菲还不太会说话，看到顾明希只是呵呵的笑起来，极其的甜美。皮肤白嫩细滑，虽然还小，可能看出来她遗传了伊若的美貌，将来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没想到当年我一谶成真，烟儿真的投胎到我肚子里，做了我的女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

    伊若勾唇，笑意盈盈，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顾明希面无表情，眸光从菲菲的小脸蛋迎上伊若的挑衅的目光，勾唇冷冷一笑，“伊小姐想太多了，烟儿命短福薄，没那个福气投到你这么金贵的肚皮里。何况她最不喜欢狐狸那股味道……”

    话语说的很含蓄，但也足够刺激伊若，由始至终她都不过是第三者，狐狸精罢了。

    伊若柳细的眉头蹙起，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时，余光瞥到远处匆匆而来的黑影，到唇瓣的话语出来就变了味，“夫人，我从来想过和你争过什么！烟儿是你的宝贝女儿，可菲菲也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啊！我说这些话只是想安慰你，你又何必羞辱我，羞辱菲菲！”17903752

    落寞的神色在冷清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顾明希疑惑了下，迅速回头果然看见走过来的龙裴，薄唇漾过一丝冷笑，真枉费她到现在还在玩这一招，百玩不腻。

    龙裴走过来看到伊若抱着菲菲出现在这里，眉头一皱，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

    “阁下……”伊若蕴着雾气的双眸看向他，欲言又止。

    “这么晚怎么还带菲菲出来？”龙裴面不改色的开口，余光一直扫着顾明希，她的神色很镇定，没有任何的异样，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今晚菲菲怎么哄都不肯睡觉，我想她肯定是想你了，所以我就带她来……”伊若小心的解释，顿了下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工作的，我想说只要菲菲能远远看你一眼，我就带她回去睡觉。”

    “晚上气温低，带菲菲回去休息。”龙裴淡淡的开口，对于刚才的事只字不提。

    伊若眼底划过一丝不干，他明明听到了，却维护着顾明希；甚至连菲菲都不抱一下就赶自己和菲菲回去！

    “阁下……”

    “孩子是不是你的！”顾明希冷清的双眸，瞳孔黑白分明在黑夜中熠熠生亮，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犀利的宛如最锋利的箭直穿人心。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眸底的光流转着凉薄的讽刺和嘲弄。

    龙裴眸光扫了一眼菲菲和伊若，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沉默一言不发。

    伊若见此不承认的态度，柳眉不由的蹙起，心底忍不住的焦急起来。为什么阁下不亲口告诉他，菲菲是他们的孩子！抱着菲菲的手臂收紧了下，手指暗暗的在菲菲的小屁股上揪了下。

    原本笑呵呵的菲菲突然“哇”的哭起来，哭的惊天动地，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滚出来挂在白希的肌肤上，极其的可怜。

    顾明希仿若没有听见，眸光直直的看着龙裴，薄唇讽刺的弧度随着他长久的沉默越加的浓郁。

    漆黑的眸子落在哭的死去活来的菲菲身上，伊若抱着菲菲，低着头神色格外的心疼，“菲菲乖，不哭了，不哭……爹地不是故意的……”

    红着的眼眶里含着泪光，抱着女儿，不断的为龙裴说好话。微微的抬起眼帘看向龙裴时，眼底掀起一帘的幽怜……

    “呵。”顾明希不由自主的冷笑一声，眼底十足的嘲讽与深意，红唇轻启，“我还是先进去了，不打扰阁下享受天伦之乐了。”

    音落转身就走，阴翳的眸光深意的从龙裴身上扫过，步伐丝毫不迟疑的走向大楼。

    龙裴剑眉沁出寒意，眸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而移动，声音沉静，“你先带菲菲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也不多看一眼伊若和菲菲追着跟上去。

    “阁下……”伊若抱着还在啜泣的菲菲，眼睁睁的看着他去追顾明希，自己叫都叫不出他！

    眼眶里的雾气瞬间弥散，阴狠毒辣一闪即逝。

    怎么会这样？在顾明希没回来之前，他不是这样的，不会连菲菲哭了都毫无反应……

    顾明希，都是你！

    为什么每一次就在我要得到幸福的时候，都是你的出现破坏了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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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的步伐追着顾明希进入大楼，伊若抱着菲菲没一会也回去了。

    谁都没注意到在林荫旁站着两个玉树临风的身影，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开口，“阁下，真没想到龙裴竟然真的和伊若生下一个女儿，看样子顾明希是真的在e国做事，真不知道她的存在到底是会帮我们，还是影响我们。”

    少年双手放在西裤的口袋里，眼底的光邪肆阴沉，冷哼一声，“这个顾明希说不定是挑拨e国和c国最好的棋子！即便她回到e国精英部队帮霍老家伙辅助霍凛墨，也要看龙裴愿不愿放人。”

    “可是她影响到两国的邦交，只怕有心人是不会留她性命。”

    “岂不是更好！”少年笑的更加邪佞，几百年历史变迁，本是一个国家的领土却经历无数战争，分裂成四个**国家；每一代的总统都想要再次并吞领土。

    只是时间越久，这个愿望便越难实现，如今更有联合国管制，没有好的理由怎么可以行动！

    或许这个顾明希就是可以让三国纷争的最好导火索！

    阴翳的眸光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次来访c国发现有很多好戏可看了……

    站在他旁边的人反应过来，瞬间露出浅显的笑，“还是阁下想的周全。”

    无论未来的形势如何，对他们都是百利无一害。

    ——————————————————————

    冗长的宴会终于在深夜拉下剧幕，将连默送回出宴会厅，其他高官也陆续离开，只剩下一群佣人在收拾残局。

    顾明希嘴角含着一抹淡笑瞬间沉下，将手从他的手臂上收回，淡淡道：“我回去了。”说完也不看他，提着裙摆径自走出宴会厅。

    龙裴吩咐白言几句，连忙走出宴会厅，“明希！”

    顾明希充耳不闻照旧往前走，龙裴跟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顾明希！”

    “碰别我！”顾明希一把甩开他的手掌，眼底透着薄厌，“你要我帮你作的戏已经做好了，别得寸进尺。”

    龙裴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下，压抑心头的愠怒，平静的开口，“我送你回去。”

    一相有置路。“不用。”顾明希果断的拒绝，凉薄的声音响起，“阁下还是回去做好自己好情人好慈父，免得有些人心里像火烧的难受。”

    龙裴的脸色终于绷不住，阴测测的轮廓寒冷的吓人。鹰隽的眸子紧盯着她，猛地伸手抓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你做什么？放手！”顾明希低声呵斥他，挣扎一番却徒劳无功。

    龙裴拽着她的手腕直接走出大楼，宇思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强势的就将顾明希塞进车子里，自己在坐进去，阴沉的声音挤出四个字，“豪庭花园。”

    “我要下车！停车！”眼见车子开动起来，顾明希试图开口，可已经反锁住了。

    宇思识趣的将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让他们两个人独处。

    顾明希侧头看向黑幕里的龙裴，棱角分明只是看不清喜怒，冰冷的声音响起，“龙裴，你别逼我对你出手！”

    以她的能力对龙裴动手也见不得会吃亏多少。

    龙裴漆黑的眸子直直的迎上她，紧绷的轮廓线宛如随时会断掉的橡皮筋，放在膝盖上的手暗暗的收起，声音冰冷，“先去豪庭花园，之后会送你回酒店！”

    “我不去！我现在就要回酒店！”顾明希咬唇，态度坚决。

    莫名其妙回豪庭花园，他到底又想做什么。

    剑眉蹙了蹙，神色划过异样，唇瓣扯了扯，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大白生病了。”

    大白....顾明希神色怔了下，黛眉微蹙，之前见大白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怀疑的眸光落向他，再次怀疑是不是他设下的局。

    龙裴没有解释，收回的眸光看向窗外，车厢内陷入一片静谧，两个人的呼吸静静的教缠在一起，这种细微的暧昧隐隐的心酸与无奈。

    若只是平常的一只狗，顾明希也倒无所谓，可是大白是烟儿生前最喜欢的宠物；当年她央求养大白就央求了很久，有了大白后大白就是她最好的朋友与伙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告诉大白。

    烟儿走了，大白就一直留在豪庭花园，她从没在意过，如今被他这样提起，心底弥散着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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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豪庭花园停下，龙裴先下了车子。顾明希还坐在车内，迟迟没有下车，冷清的眸光似乎还有着迟疑。

    “大白是烟儿最喜欢的宠物，现在生病，医生有些建议我觉得你也应该听一听。”龙裴站在车门前，低眸看着她黑暗中模糊的轮廓。

    顾明希侧头看向他挺立的黑影，几秒后下车跟着他走向大白的房间。

    她怎么都没想到龙裴会将大白的房间设在烟儿的房间隔壁，站在门口余光看着烟儿的房间门紧闭着，犹如一把钝刀一下下的割着她的心脏。

    为什么一定要她回到豪庭花园，为什么非要一次次的提醒着她烟儿是怎么死的！

    龙裴走进去两步，察觉到她没有跟上，转身看向她发现她的视线一直盯着烟儿的房间门，眼底划过什么，很快恢复正常。将注意力放在大白的身上……

    “夫人。”兽医从下面上来看见顾明希，恭敬的鞠躬。

    顾明希回过神来，压抑眼角的湿热，走进房间里。目光看到无精打采的大白趴在床上，没了之前看自己的敌意与疏远。

    “它今天怎么样？”龙裴开口，话是问兽医的。

    “很不好，不吃东西，喝的水也呕吐出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兽医无奈的语气回答。

    大白以前很健康，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它怎么了？”清澈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兽医，捕捉他每一个神情反应，确定他是不是在说谎。

    “糖尿病，发现的太迟所以情况很严重。”兽医斟酌着用词，建议道，“现在只有两种办法。第一药物治疗比如注射胰岛素，必要时手术摘除晶状体，这样的话聚焦会出现问题，它会看不清也不能保证它还能活多久。第二……”

    话语顿了下，看到顾明希的脸色变得冷漠，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人道毁灭，避免它遭受更多的病痛折磨。”

    如果早点发现，及时治疗会没什么问题，但发现的太迟，现在大白的情况不容乐观。作为一名兽医，替动物的感受考虑，减少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人道毁灭。

    龙裴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大白的脑袋，眉头皱的很紧，神色比遇到国家大事还要严峻。

    顾明希眸光看向大白，脑子里“嗡”的下空白了。

    两年前烟儿走了，如今就连大白也要走了……

    大白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了龙裴的一眼，有气无力的呜呜了两声，舔了舔他的手指，似乎很舍不得。雪白的瓜子放在他的大腿上，再呜呜两声靠着他又闭上了眼睛。

    顾明希上前身子微倾，手指落在大白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她还记得以前和龙裴一开始冷战时，烟儿很不开心，她把所有不开心的话都告诉了大白，没想到一转眼大白已经病入膏肓。

    这个世界究竟什么是永恒的？

    爱情，承诺，甚至是生命，没有一样是永恒不朽的。

    垂下的清澈美眸流出不舍与心疼，心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堆积所有的孽业。就在龙裴看向她时，只听到凉薄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四个字简单明亮，“人道毁灭。”

    音落下，房间犹如一片死水，龙裴掠眸，似乎划过不可置信，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半响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是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舍得……

    顾明希眼底的那抹心疼像是幻觉，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无风无浪平静如镜，薄唇轻启，“你不是想听我的意见吗？我的意见就是送去人道毁灭。”

    既然活着只剩下痛苦，为什么还要留它在这个世界上受苦！

    龙裴移开大白，动作不由自主的放轻。猛地站起来，低眸冷冷的看着她，“顾明希，它是大白。”

    是烟儿最喜欢的大白，是他们女儿最好的玩伴，也是他们思念女儿的最后慰藉。

    顾明希无动于衷的与他对视，心生钝痛，表面却云淡风轻，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只毫不相关的畜生。1d7ac。

    “是大白又如何？你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眼睁睁看着她死，现在要死的不过是一只畜生，阁下该不会是舍不得了？”

    她每多说一句，龙裴的脸色就阴沉一分，他知道当年的事足以让她恨死自己，只是....

    “你要问我的意见，我已经说了。至于要不要送去人道毁灭阁下自行决定，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顾明希淡淡的丢下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兽医看着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传说中的总统夫人是这样的....还有小姐不是病死的吗？为什么夫人会把错怪在阁下身上！

    龙裴怔了几秒，回过神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似乎是要去追顾明希。

    顾明希就要拉开车门进去，龙裴急匆匆的追出来，冷清的月光笼罩着他，显得比平日更加的冷漠沉静，紧盯着顾明希的背影沉声，“顾明希！”

    顾明希佯装没有听到他的话就要坐进去，他走上前，声音深沉，“顾明希，菲菲是不是我的孩子，难道你不比任何一个人清楚吗？”

    ***************本章节51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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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8）红包加更

﻿    第一百五十九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8）红包加更

    蓦地顾明希的身子僵住，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他阴沉的神色，清澈的眸子里流过不可置信与错愕……

    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裴停下脚步，眸光深邃的凝视着她，不知是月色太迷人或是做戏还没有结束。顾明希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柔情与宠溺的笑意……

    他开口，声音轻喃，“顾明希，我答应过你，这辈子我只会有烟儿这一个孩子。”

    顾明希眼底流过狐疑，不由自主的轻轻摇头。不，他不可能明知道却还那样做，他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龙裴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红唇生硬的挤出这句话，顾明希像是逃亡般的急匆匆坐进车子里。

    “嘭”的摔上车门，明明隔着车窗她依然能感受到他如炬般的双眸。

    “宇思，开车。”她压抑住心底的涌动，冷冷的开口，手指不由自主的揪住衣角，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宇思怔了下，扫了一眼车外的龙裴，见他没有反对，发动引擎，车子缓缓的启动，载着一车冷清的月光消失在黑夜中。

    龙裴始终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也没回去。凉薄的唇瓣溢出自嘲的笑意，眼底的光比月光还要冷清、凉寂……

    有些事明明早就知道了，却无法控制自己；有些事明明知道不应该不发生，却无力去阻止；有些事明明能避免，却心甘情愿的不想避开。

    顾明希，我对你最大的恨是让你这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

    我对自己最大的惩罚，是这一辈子我只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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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坐在车子上，中间的隔离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她失神很久，突然像魂魄回体，在包里死命的找手机，在一堆的东西里翻到手机。

    白希的手指颤抖的在手机上按下一连串的数字，神色凝重而慌张，手机放在耳边时暗暗的祈祷，一定要接电话，一定要接电话……

    求你接电话！17903752

    第一次手机没有通，顾明希固执的拨出第二遍，冰冷而漫长嘟嘟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心头。

    在顾明希准备拨第三次时，最后一次“嘟”声，电话终于接通了。顾明希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青筋隐隐浮现，“师父……”

    “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薄一心淡然从容的嗓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两年前，你给我的药是真的吗？”艰难的开口，她紧咬着唇瓣，娇嫩的唇瓣被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都浑然不知。

    “当然是真的。”薄一心迅速的回答。

    “那他……”顾明希开口，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那他后来有吃那块蛋糕吗？”

    “据我所知，他是在三天后吃的。”薄一心淡淡的开口。

    顾明希的心一震，黛眉轻蹙起。三天后才吃，太晚了……根本就没有用了！

    什么话都没说，手臂的无力的往下垂落，心底隐隐的不安。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感觉，龙裴早就知道蛋糕和牛奶有什么，他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把牛奶喝了……

    ——不！

    他不会那样做的，不可能那样做！

    可若不是那样，他怎么会知道菲菲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会说那样的话！

    脑子一片乱，她实在揣测不到这个男人如海般的心思。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门，顾明希看也没看宇思一眼，直直的走进酒店内。

    一开门看到在沙发上躺着的人，没有诧异，沉默的关上门，一语不发。

    霍凛墨见她的脸色不太对劲，猛地坐起来，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又败给小三了！天啊！你到底是多蠢才能输给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顾明希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的沙发，眸光看向霍凛墨，黑沉的瞳孔像是一滩死水，漠漠的问道，“如果你明知道有人给你的食物有毒，你还会吃吗？”

    霍凛墨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躺在沙发上拒绝回答她这么白痴弱智，羞辱他智商的问题。

    顾明希勾唇冷冷的一笑，是自己想太多了！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而为之！他早就知道了也好，之后无意间发现的也罢，现在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只想知道谁才是害死烟儿的真正凶手！

    霍凛墨见她的脸色苍白，精神不是太好，剑眉蹙了蹙，换了一副嬉笑的神色，“你今天真漂亮，光是看着我裤裆里的家伙就开始兴奋的活蹦乱跳……”

    顾明希掠眸，美眸清冷一片，寒意的警告着他闭嘴！

    霍凛墨挑了下眉角，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她。1d7ac。

    顾明希接住却没有喝放在一旁。

    霍凛墨拉开喝了一大口，睥睨她一眼，邪笑，“怎么？害怕和我酒后乱性？”说完，还特别魅惑的用湿热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要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顾明希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抓起啤酒罐拉开拉环仰头一口气喝下一整罐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将冰冷的液体灌入肠胃中，似乎要冰冻她烦杂的情绪，一点点的冷静下来。

    霍凛墨没想到她也有这般爽快的一面，喝起酒的样子真是英姿飒爽。

    空的易拉罐攥在手中被捏的咯吱咯吱作响，随意的丢在他的脚边，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

    霍凛墨扯唇笑，“要不要再来一罐？”

    顾明希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明天我想去查绑匪的资料！离开记得关门！”

    ——嘭！

    门被无情的关上，干净利落，像极了她现在的风格。

    霍凛墨手里拿着易拉罐，掌心黏糊糊的，脚尖踩了踩空的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声音；想到她已经冷静下来，嘴角的笑不由的扩大……

    怎么办，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越来越有魅力！

    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就算了，还有那么强的人格魅力，多少男人要被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难怪龙裴会为她追到e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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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绑匪的资料，顾明希不会去找龙裴也不会找南司，只能打电话给白言，希望他能透露点资料。

    兴许是之前龙裴透了口风，白言没多犹豫便答应要将资料给她，只不过m国总统在这里，他比较忙抽不开身，如果顾明希想要资料必须自己到总统府来找他，否则只能再等两天。

    顾明希没耐性等，独自去了总统府。有白言的话，她自由进入总统府也没什么困难。

    在走廊等了白言几分钟，他匆匆的赶来，额头渗着细密的汗水，“抱歉，会议被延长几分钟，要你久等了。”

    “没关系，资料在哪里？”顾明希不在意的摇头。

    “在我办公室，跟我来。”白言带着她去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这宗绑架案牵扯到小姐，所有资料都非常机密，阁下不允许资料被外泄。我将资料锁在我的保险箱里，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接触到资料。”白言一边开保险箱，一边轻声道，“你只能在我的办公室阅读这些资料，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顾明希眼神直直的盯着保险箱，希望这些资料能给她带来一些线索！

    “所有资料全在这里了。”白言将资料放在桌子上，眸光深意的看向她，“这两年我们也一直在查，可惜线索到管家就断了，我想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深。

    “谢谢。”顾明希走到他的位子，“介意我坐这里吗？”

    “不介意！你喝什么？”

    “不用了，我想专心看这些资料。”顾明希说话时已经目不转睛的盯着资料了。

    白言抿唇，“好，那我去处理其他事情，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要是看完资料我还没回来，记得把资料锁好在保险箱就可以了。”

    顾明希已经开始翻阅起资料，白言的话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白言知道龙子琦的死在她的心里造成很大的伤害，如今不管有什么办法她都要尝试，就让她努力下，否则她永远都不会甘心！

    转身离开办公室时轻轻的合上门，吩咐警卫员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她。

    顾明希专心致志的看着资料，当年的事在眼前一幕幕的浮现，眼底涌起，像是再次重温一次失去烟儿的痛苦。眼眶涨涩却没有让自己留下眼泪……

    烟儿已经走了，不管她接受不接受，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流再多眼泪也没用，此刻她唯一能为烟儿做的就是揪出害死烟儿的主谋——血债血偿！

    绑匪的身份至今是迷，没有任何的线索，顾明希将资料反复看了不下十遍，与自己之前要小白查的结果是一样的，完美的没有一丝纰漏。一相有向路。

    推测对方是经过军事化的训练，行动迅速有素，又有配合的默契；做事手段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丝的线索。

    所有的资料都刻在脑海里，没有发现一点可疑，可疑去追查的地方。

    顾明希有些气馁的合上资料，转身将资料锁在保险箱里。脑海里闪过小白说的话，立刻拨通电话，“小白，把那个乞丐女儿的详细资料，住址发给我。”

    如果这里没有突破性，她只能去找那个乞丐的女儿，也许会有一丝的线索。

    合上手机，准备离开办公室时，抬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龙裴，挺拔的身影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面无表情，一双阴翳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她，“你要出国！”

    “我的事没必要向你交代！”顾明希冷冷的回答。

    她往外走，龙裴往里面走，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那瞬间，她的步伐没有一丝的停顿，像是陌生人一样经过他的身旁。

    龙裴的脚步一顿，大掌轻便的扣住她的手腕，眸光深邃，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你不能离开c国！”他不会再让她离开！

    “放手！”他握的太大力顾明希甩了一次没甩掉，冰冷的眼神斜视他！

    气氛一瞬间紧绷起来，龙裴不但没松手，握的更紧，声音阴沉，“你到底现在还不明白？这件事不止是单纯的绑架！”

    “是！的确不只是一宗单纯的绑架，是你的老相好容不下我的女儿，一手策划这出假的绑架案谋杀了我的女儿！而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无动于衷，还想为她掩饰！”

    顾明希忍无可忍的低吼，冷漠的眼神里恨意掩饰不住的流出，咬牙切齿，“龙裴，你真是禽兽不如！”

    她可以容忍一切，唯独容忍不了他牺牲掉他们的女儿。

    “顾明希！”他脸色铁青，一沉再沉，手指紧紧攥着她的纤细的手腕，仿佛再用力就可以捏断她的骨头！薄唇抿了抿，话到唇瓣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欲语还休。

    “夫人，事情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白言站在门口看着争执的两个人，像是两个敌人，可一开始他们明明是相爱的，是夫妻！

    “那你告诉我会有多复杂？”顾明希冷彻的目光射向白言，“为什么绑匪谁都不绑架，非要绑架烟儿？为什么当年他用那么多人保护伊若却不派人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到最后他不用伊若去换烟儿回来？”

    龙裴听着她的话，剑眉沁出寒意，是谁告诉她，当年他没有派人去保护烟儿了？！

    “夫人，当年保护伊小姐的人是锦夫人的人，不是阁下的人！小姐一直有人保护，当天保护小姐的人暗地里都被人解决了。阁下不能拿伊小姐交换小姐是因为……”

    ****************本章节4005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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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9）残忍真相

﻿    第一百六十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9）残忍真相

    “是因为伊若怀孕了，对吗！”顾明希平静的打断他们的话！

    龙裴眸子扬起来，深邃的眸光极其复杂的盯着她，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事？是在之前还是之后知道的？

    白言的神色也是一沉，“夫人，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难道当年夫人绝望的抱着小姐的尸体跳海，不仅仅是因为小姐的死，还因为她知道伊小姐怀孕的事？

    “谁说的重要吗？”顾明希冷冷的反问。

    “所以——”龙裴的薄唇轻扯，顿了下，“伊若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弄掉的。”

    顾明希没有否认，明净的眸子迎上他，冷笑，“怎么？想杀了我给你和伊若的孩子陪葬？”

    “你知道，我不会。”龙裴看着她，指尖的力气有些放松。其实心里早就知道可能是她，只是一直不确定，因为她不可能知道伊若怀孕的事。

    没想她是知道的，她甚至恨到要伊若肚子里的孩子死掉。

    顾明希神色漠然，唇瓣扬起冷笑，趁着他力气松弛时一把甩开他的手，步伐往后一退，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凌厉的眸光寒意逼人的看向他，“我不知道。既然你不想为你和伊若的孩子继续报复我，现在我就要离开了！”

    音落，不顾及龙裴阴沉的神色，也不想再听他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

    白言伸手拦在门口挡住她，见顾明希对阁下的误会如此之深，不由的开口，声音凝重急迫，“夫人，所有的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什么样子！”顾明希尖锐的开口，他们隐瞒了那么多事，现在还要指责是自己错怪了他们吗！一逢生裴吗。

    “阁下不能拿伊若去交换小姐是因为伊若小姐身体里注射着晶片，晶片里的资料关乎着c的命运！”白言沉重的开口，极力的想要为阁下辩解！

    没有一个父亲舍得牺牲自己的孩子，阁下也不例外！

    “那又如何？”顾明希并没有吃惊，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就算伊若身体里有的晶片关乎着c国的命运，当时只是暂时用伊若拖延时间，先让烟儿安全而已！我不相信以南司的能力不能在绑匪拿到晶片之前击毙他们！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借口，他根本就不想救烟儿！在他的眼里，伊若，c国所有的一切都比烟儿的命重要，可对我来说，整个世界都没有烟儿的十分之一重要！”

    “不是这样的……”

    “够了！”沉默半响的龙裴突然开口突然打断白言的话，阴翳的双眸射向白言示意他不需要在说下去了。

    她说的对，没有什么比烟儿重要；如今烟儿已经死了，解释再多也换不回烟儿的命，又有什么意义？

    顾明希身子微侧，余光扫了一眼身影挺拔的龙裴，身上被浓浓的阴郁包围，眸光清寒逼人，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似乎是在隐忍什么。

    白言蹙眉，语重心长，“阁下，如果今天不告诉夫人，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到底还有什么，趁今天说清楚，下次等你们想说我不一定会想听！”顾明希漠然的声音波澜无惊，事到如今即便是天大的理由也没办法让她原谅龙裴曾经的所作所为。

    “我让你先听一样东西！”白言转身走向保险柜，熟练的输入密码，再用钥匙打开。

    顾明希的视线先是从龙裴的面色上扫过，再定格在白言身上，他到底想拿什么给自己看。

    龙裴紧攥着的手青筋若隐若现，眉头紧蹙着。他已经不在乎顾明希对自己到底是爱还是恨，只要她还在这里，爱与恨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如果今天不让白言说明白，以她倔强的性格一定会是去国外找那个乞丐的女儿，如果能查到线索，她以为自己没有去做吗！

    白言从保险柜最里面拿出一支笔，走到龙裴和顾明希之间，清冷的眸子扫过龙裴冷峻的容颜时有些心疼，手指按住了按钮，静谧的空间立刻飘出害怕的哭喊声——

    “爹地救我……爹地……爹地我好怕……救我……”

    “妈咪……救救烟儿……烟儿好怕……妈咪……”

    烟儿的声音不断的从录音笔里传出来，一声一声宛如千金重的锤子狠狠的敲打在顾明希的心头。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住，像是迎头一步，步伐往后退了下，眼神里流动着不可置信，眸底写满了不可思议。1d7dq。

    “不！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这个……”

    声音是烟儿的，她不会连自己的女儿的声音都分辨不出来！

    听到女儿的哭叫声，龙裴的脸色越发的阴沉，面色的青筋若隐若现。他这一生最大的失败与遗憾就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没有救出烟儿。

    此刻这个录音打击的不只是顾明希，还有龙裴，不仅是让他再次面对失去女儿的痛，更是让他再次直视自己的失败与无能！

    “当年阁下最终改变决定不用伊小姐换小姐，不是阁下不在乎小姐，是因为我们确认当时小姐已经死了！你们听的不过是这只录音笔里的声音！”白言再提起当年，心情也非常沉重，小姐的死是他们每个人心头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阁下已经失去小姐了，他不能再用整个国家去换小姐的尸体。”白言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夫人，你可以怪阁下最终没有保全小姐的尸体，可你不能恨他不救小姐！他不仅仅是一个父亲，更是这个国家的总统，他要对小姐负责，更要对整个国家的国民负责！”

    “不！不可能！烟儿不可能之前就死了！你骗我！你在帮龙裴骗我！”顾明希失控的低吼起来，眼神涨红，情绪无法控制的激动起来。

    她明明听到烟儿在向自己哭求，她那么害怕，那么不安，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是白言为了帮龙裴掩饰他残忍的行为做的一场戏，一定是！

    “顾明希，你说我们是朋友，难道我到现在还会编造谎言来骗你吗？”白言直接当着龙裴的面直呼她的名字，举着自己手中的录音笔，“如果我真的是在骗你，这只录音笔又该怎么说？难道我还能找人模仿小姐的声音吗？就算是模仿，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声音你都分辨不出来吗？”

    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只是...一直以来她都认定是龙裴不愿意用伊若交换烟儿，是因为他有了继承人，所以他在伊若的孩子与烟儿之间选择前者。

    突然之间告诉她，她所看到的一切全是假的。烟儿早就死了，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一下子她怎么能接受！

    烟儿吊在二十层楼的高度，本就看不清楚，声音穿风而来本来就模糊听的不是很真切。顾明希一心担心烟儿的安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伊若去换烟儿回来！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些细微末节，处处透着的诡异的部分。

    在烟儿摔下来摔死后，她抱着烟儿就昏迷了，也不知道烟儿的身上有着录音笔；之后的一切全是白言他们接手处理，她更是一无所知。

    “夫人，这场绑架案不管是与谁有关，牵涉到国-家机-密，很多事已经由不得阁下去决定了。”白言语重心长，眸光看着失魂落魄的顾明希，坚定的开口，“即便时光倒流，阁下要拿伊若小姐去换小姐的尸体，我和南司也不会同意的，会用尽所有办法阻拦他，哪怕是死！”

    “别说了....别再说了！”顾明希听的心颤的疼，长久以来这道伤口从没有愈合过，此刻被揭露的真相就好像是把她的伤口用盐水浸泡，撕裂的痛，加速腐烂的速度。

    涨红的眸光看向龙裴，眼底的恨掩饰不住的流转，咬着的唇瓣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血腥在空腔中蔓延，“为什么？为什么两年前不告诉我？”17903952

    为什么要一直隐瞒她！如果早一点知道，或许后来她也不需要走上那么极端的道路。

    龙裴漆黑幽深的眸子凝视她，眼底的心疼一闪即逝，剑唇紧抿着，还是没有开口解释。以他的性格，即便顾明希恨他入骨，他也不会开口解释一个字。

    “一时间发生那么多事，失去小姐你悲恸欲绝，即便是告诉你，你真的会相信吗？”白言开口。

    那时发生那么多事，顾明希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当时即便他们任何一个人开口解释，顾明希也不会听，不会相信！本来打算是等一段时间，等顾明希的情绪微微的平复，沉淀下来，他们再把具体的细节告诉她……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顾明希会极端到抱着烟儿去跳海，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龙裴在失去烟儿后，面对大量的工作，又要承受顾明希的误会与仇恨，最终还要亲眼看着顾明希跳下海却无能为力。

    此时看彼时，究竟谁比谁幸运，好过。

    顾明希知道白言不会骗自己的，烟儿在掉下来之前就已经死了，而伊若根本就是故意利用烟儿的死来故意打击自己，令自己彻底崩溃……

    如果当时的情况属实，那究竟是谁害死烟儿！

    “到底是谁告诉你伊若怀孕的事？”沉默良久的龙裴终于开口，眸色阴沉的凝向她。

    **********************本章节30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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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1）无法原谅

﻿    他一直以为是烟儿的死令她备受打击，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伊若怀孕的时让她极端的走上绝路！

    “谁说的重要吗！”顾明希薄唇勾起凉薄的弧度，蕴着雾气的双眸看着他，强忍着心痛，镇定不惊的开口，“伊若的确怀了你的孩子，不是吗！你是一国总统，你要为全国国民负责，要保证这个国家的安全与和平，可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因为你的身份害的她丧命，你有再多的苦衷我都不会原谅你！”

    白言神色阴云密布，为何到现在顾明希还是不能体谅阁下。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低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因为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1d7sp。

    “呵。”顾明希冷笑一声，凉意弥漫的双眸满载着失望的从他身上扫过，“龙裴，如今的一切不只是我的报应，也是你的报应。”

    音落，转身朝着门外走每一步都宛如千斤重的走出去。

    龙裴阴翳的眸光一直目送着她纤细单薄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帘也不收回目光，眸底浓浓的眷恋稍纵即逝，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阁下，为什么不解释？”白言忍不住的开口，明知道夫人的心结在哪里。

    为什么不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还不是时候。”龙裴沉沉的开口，神色与眸光逐渐恢复昔日的冷冽与犀利。

    他终于知道顾明希那么多的痛苦，那么极致的绝望是从何而来了。

    刚松开的手倏地收紧，修长宛如玉竹骨骼分明，骨节泛着苍白，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阴测测的戾气无声无息的弥漫在办公室，让空间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伊若！！

    鹰隽的眸子眯了眯，寒意危险的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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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蜷曲着身子只觉得很冷，明明是盛夏的季节，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一直逗留在寒冷的冬天。一步一个深沉的脚印，每一步都寒冷的要人要窒息……

    龙裴有他的立场与苦衷，或许全世界人都可以体谅他，可以原谅他；她却做不到。

    因为烟儿死了，因为他曾经真的和伊若有过一个孩子，他背叛了自己的承诺，让烟儿成了天大的笑话！

    如今他不能再有孩子，伊若生下一个孽种，他还要承担着，这就是他的报应！

    心口像针刺的痛，一下一下的，不足以致命，却让她极其的煎熬与痛苦！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闪烁着羸弱的光。

    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似乎要无法呼吸了。

    自从上次在霍凛墨面前发病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大概是今天的事刺激到她的情绪，影响到她的病情了。

    冰冷的海水淹没自己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像是要将她吞噬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得不到赖以生存的氧气。

    噩梦，从未停止过。

    霍凛墨打开门便看见顾明希靠着沙发无比的痛苦，手中的袋子“嘭”的掉在地上，连门都来不及关直接跑向她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到她的药。

    折身回到客厅，立刻给她倒水。俊颜的轮廓紧绷，倒水时眸光担忧的看向她，水洒在受伤也浑然不知。倒了半杯水跑到她面前将杯子塞进她手里，“快把药吃了。”

    从药盒里拿出两粒胶囊硬塞进她的牙齿缝里，“咽下去！”

    顾明希无比的痛苦，混沌的意识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如何是咽下去，胶囊一直卡在她的咽喉没滑下去。整个手臂都在颤抖，半杯水已经洒了大半，根本连拿都拿不稳……

    霍凛墨抓着她的手腕将水杯递到她唇瓣，命令的语气：“喝！”

    顾明希咕噜的喝了一口，没想到不但没将胶囊咽下去反而被水呛住了，猛地倾身向前，水和胶囊一同吐出来。湿透的衣服分不清是被冷汗侵湿还是被水洒湿了……

    “顾明希！”霍凛墨蹙眉，神色一沉再沉，抓着她的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明希呛住，痛苦的咳嗽，激烈的仿佛是要将整个五脏六腑的都咳出来！眼泪本能的顺着眼角往下垂落，晶莹透亮，装满她所有的悲痛与凄凉的命运。

    霍凛墨见此，眯了眯眼睛，如果她不吃药痛苦是无法缓解的....下一秒他拿了两粒胶囊含到口中，将水杯里最后一口水喝到嘴里。

    刚劲用力的手指强势的掰过顾明希的身子，在顾明希沉浸痛苦中无法自拔时，将她按在沙发上，低头剑唇迅速的覆盖在她冰凉潮湿的唇瓣上……

    顾明希的脑子“嗡”的空白，几秒的怔忪，瞳孔不断的放大，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奋力的挣扎要推开他。

    霍凛墨紧紧的扣住她的双肩，手指像是要嵌入她的骨头里，稳如泰山一丝不动；不顾她的反抗，游舌伸进她的唇瓣企图撬开她的贝齿……

    顾明希下意识的躲避，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霍凛墨蹙眉，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想死吗！这个时候还傲娇个屁啊！眼底划过一丝邪佞，右掌从肩膀滑下落在她的胸前……

    “不……”

    顾明希下意识的开口，霍凛墨趁机迅速的深入她的口腔中，立刻将胶囊和水渡进她的口中，游舌深入逼着她将水和胶囊咽进肚子里。

    黛眉紧蹙着，双手掐在他的手臂上。霍凛墨只穿着单薄的休闲服，蓄长的指甲几乎是要拧下他的一块肉；痛的他皱眉！

    本只是想让她吞下药物，出乎预料的是她的唇瓣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奇特的是她的唇瓣不同别的女人有着淡淡的温度与黏糊糊的唇蜜，而是柔软的冰冷，没有任何口红的味道。

    感觉很好——吃！

    真心舍不得撤离，可心底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太过分，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恋恋不舍的抬头，可能是药物缘故，也可能是痛苦让意识陷入昏迷中，紧绷僵硬的身子在他的身下，卷翘的眼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额头还覆盖着细密的汗水打湿了发根，服帖的趴在脸庞。

    霍凛墨将她抱在怀中，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中，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一贯狡黠的瞳孔划过复杂与心疼，不禁的收紧抱着她的手臂，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些病痛，折磨！

    低沉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没关系的顾明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下我们，我们还有自己！你要坚强的撑下去，一定要为你女儿找出凶手；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然后带她走……到时候……”

    话语顿了下来，剩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那时候，你会不会愿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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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若好不容易将菲菲哄睡着，刚轻轻的关上房间的门，转身就迎上深邃幽冷的眸子，惊了下，随之露出温婉的笑容，“阁下，你回来了。菲菲刚刚睡觉，你要看她吗？”

    龙裴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她，波澜无惊，眼底的寒意一直在往上涌动，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唇瓣轻轻勾起，声音低沉，“当年在烟儿的灵堂，你到底和明希说过什么？”

    伊若面色一怔，眼底的慌乱飞快的消失，看向龙裴的美眸有些不安与心虚；故作镇定的保持着唇角的笑意，“我只是跟着锦夫人去送送烟儿，别的什么都没说！”

    龙裴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眼底弥漫着嗜血的猩红，薄情的唇微扬，“是吗？”

    伊若被他恐怖的眼神看的浑身发麻，后脊骨不由自主的冒着凉意，身子像是坠进冰窖里似得；步伐不由自主的退了下，整个后背贴在冰冷坚硬的门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17904907

    藏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暗暗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避开他锋芒的双眸，“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除了去安慰夫人几句，我还能对她说什么？”

    语顿，抬头迎上他锐利的眼神，“阁下未免偏心了！夫人一回来，你就把我和菲菲抛之脑后！你在乎烟儿，在乎夫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乎我和菲菲一点？”

    龙裴双手放在口袋里，紧攥成拳头。伊若眼底刚才的那点慌张虽快，他却捕捉到了。

    果然是她在烟儿的灵堂前对顾明希说出怀有身孕的事，他不需要细节也知道伊若的话有多羞辱顾明希，让她绝望的抱着烟儿宁愿跳进冰冷的海水中也不愿意留下来。

    剑眉沁着寒意，步步逼近她，气势凌人让伊若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后背紧紧的抵着门，已经退无可退了。

    停下脚步，上半身微微的往前倾，薄唇与她的耳朵贴的很近，呼出的冰冷气体都能灌入她的耳朵里。眼底透着戮杀，薄唇轻启，“最好不要让我知道烟儿死因真相与你有关，否则——我要你全家陪葬。”

    那声音，几乎是从地狱里传来。

    音落，他转身就朝着楼下走，背影挺拔蕴藏危险与杀意。

    伊若整个人依靠在门否则早瘫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眸光看向他的背影，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掌心和后背也被冷汗侵湿了……

    怔忪许久，像是溺水后岔气的人突然反应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星眸里流动着慌张与恐惧。身子里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净了，沿着门缓慢的往下滑落，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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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海里模糊的画面一闪即逝，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整齐并没有异样，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松一口气。

    “喂！你可以羞辱我，但别羞辱我的审美观！”霍凛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煮好的咖啡轻啜着，“就你那堪比ipad的胸，我真的没兴趣！”

    顾明希想到他昨晚干的事，脸色一沉，随手抓着一旁的枕头狠狠的朝着他扔过去！

    霍凛墨敏捷的一躲，枕头从他的身旁飞过去跌在地上，咖啡也洒了一点。视线望着愠怒满面的她，戏谑的补充句，“对不起，刚才用词不当。不是ipad，你那个根本是ipad/mini！”

    “霍凛墨，混蛋！”顾明希咬牙切齿，阴森森的眸光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撕碎！

    就算她昨天病发，吃不进药，他也不必用那样的方法，更何况他的手还放在她胸上……

    霍凛墨一脸的邪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随手丢在床边，坐下来惬意的喝了一口咖啡，语重心长，“骂吧！尽情的骂……通常一个女人越是骂一个男人就表示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很不同！我很乐意做你心里那个最与众不同的男人！”

    说完还暗送秋波般的眨了一下右眼。

    “神经病！”顾明希收回眸光，就没见过霍凛墨这般的狂妄自大又无比自恋的男人。

    “姑娘！你还入世太浅，不明白男女之间的情爱，你现在有多讨厌我，说不准多年后就会幡然醒悟，你曾经有多讨厌我就会有多爱我！”一受儿眸雾。

    顾明希掠眸冷冷的射向他，示意他再胡说八道，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霍凛墨虽然口无遮拦，喜欢胡扯八道，可他永远都知道在什么样的人面前说什么样的话！应该说到什么程度……

    “好了，不正经的事说完了，我们来说点正经的事。”

    顾明希睥睨他，他的嘴巴里会有正经事吗？

    “别这么看我，我真的会以为你爱上我了！”霍凛墨说着嘴角泛着雅痞的笑喝了一口咖啡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导致你情绪失控诱引病发？”

    顾明希迅速的垂下眼帘，双腿弓起双手环抱住，似乎不太愿意说。

    霍凛墨坐在床边也不逼问她，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慢悠悠的等着她愿意开口说为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夕阳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橙色的光被卷翘的睫毛盛起轻微的颤抖，像是夕阳落在湖面上般波光粼粼。

    “我一直都以为烟儿是从高处摔下致死，因为我亲眼看着她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坠落摔在地上，满身鲜血，面无全非。可是今天白言告诉我，烟儿在摔下来之前就死了。他不愿意用伊若换烟儿，是因为伊若身上有晶片，关系到c国的机密！”

    霍凛墨没说话，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白言的话……如果一切真的如他所说，背后的主谋不是伊若，那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

    顾明希抬起头，眼底流出浓郁的恨意，手指紧紧的扣住床单，差点就要将床单撕破了。

    霍凛墨垂下眼帘，将已经凉却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在流过口腔弥留酸涩的味道。双眸流过狡黠的光，狡猾的宛如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是人是妖，用照妖镜一试便知。”

    顾明希黛眉蹙起，不明白他是什么！

    霍凛墨扬唇，笑的魅惑荡漾，“中国四大名著中的《西游记》没看过？”

    她摇头。

    “西游记第五八回，玉帝宣托塔李天王：教把照妖镜来照这厮谁真谁假，教他假灭真存！”霍凛墨将原话重复出来，眼底泛着算计的金光，“玉帝用照妖镜分辨不出谁是真的孙悟空，我们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照妖镜，是人是妖很快就有结果了！”

    他越说顾明希就越糊涂，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霍凛墨见她双眸满是迷惘，笑意更浓，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小文盲！平常不多看点书，现在吃亏了！”

    下手略重，痛的顾明希揉了揉，眸光不悦的看向他。

    霍凛墨站起来，低眸看着她，“打电话让小白尽快赶来！”

    “小白？”顾明希扬眉，好奇的问道，“叫小白来做什么？”

    霍凛墨笑的格外阴险，“因为小白就是我们的照妖镜！快打电话吧！晚了，我可不保证照妖镜会不会失效！”

    将口袋的手机丢到她面前，转身走出房间。

    顾明希迟疑许久，缓慢的捡起手机握在手心，她完全听不懂霍凛墨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只是感觉他或许有一些计划也许有用，不妨试一试。

    认真的按出小白的号码，或许连她都不曾发现，自己潜移默化中也在被霍凛墨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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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默来访c国并未像访问e国那般急促，多逗留了几天，在知道顾明希不住在总统府而是豪庭花园便以参观为借口，想在豪庭花园与他们用一次晚餐。

    作为主人，这样的要求又怎么能拒绝，何况连默的态度很坚决。

    无奈之下，白言只得去求顾明希暂时回豪庭花园住一夜！

    顾明希本不愿意，却被霍凛墨拱去，在叫她跟白言走时，霍凛墨眼底明显的邪恶算计，似乎在盘算什么。

    她想问清楚他到底在计划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说一句——山人自有妙计！

    小白来c国还需要两天时间，暂时她也只能配合霍凛墨，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最后没用再和他算账也不迟。

    宇思和白言亲自接送她回豪庭花园，如冰忙的布置准备晚上的晚宴连顾明希也照顾不上。

    “这个连默到底想做什么？”顾明希看着整个豪庭花园的人都在忙碌，不由的蹙眉。

    “不知道。”白言站在她身边，薄唇微扬，“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应付。”

    本以为连默只是年纪轻轻，可经过那一夜的共舞，她发现连默的城府极深，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邪气，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我知道。”顾明希淡淡的开口，“你不用陪我，回去忙你的。”

    白言迟疑了下点头，“好，那晚上再见。”

    欠身，转身要离开，顾明希犹豫下突兀的开口，“白言。”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和秦南司还好吗？”

    白言点头，想到南司眼底的光都是情不自禁的温柔，泛着旖旎，“谢谢你关心，我们很好。”

    “那就好。”顾明希抿了抿唇，不算浅笑的浅笑。

    白言和南司如今还能在一起，的确超乎她当初的预料。这样禁区里的感情，究竟还能走多远？

    渐行渐远的背影让她一时不禁的好奇起来。

    转身往楼上走，左边是卧室的方向，右边是烟儿的房间，脚步只顿了一秒便走向右边。

    其实答应白言回来也是想看一眼，烟儿的房间。之前发生太多事，她从都没有进过烟儿的房间，不知道还是从前的模样。

    鼓起莫大的勇气，手指落在冰冷的金属上，闭上眼睛就准备推开房门时，身后传来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这间房间不能进。”

    顾明希睁开眼帘，回头不解的眼神盯着她，“为什么？”

    “这间房间已经被阁下封了两年，除非有阁下的准许给了钥匙，否则我们都不能进。”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顾明希狐疑的旋转门把，果然是锁住的，没办法进去。

    他竟然把烟儿的房间封了，怎么是害怕看见烟儿曾经住的地方！还是害怕晚上做噩梦，觉得对不起烟儿！

    “夫人……”见顾明希的神色阴冷下来，她面露忧色。

    顾明希放下手，“我可以去看大白吗？”

    “当然可以。”佣人立刻上前为她推开隔壁的门，“夫人请。”

    “谢谢。”顾明希走进房间，看到大白恹恹无神的趴在床上，似乎瘦了，床边还有它掉的毛。

    大白似乎听到动静，懒懒的睁开眼睛看到她也没有了敌意，缓慢的又闭上，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

    顾明希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脑袋，声音很轻，“是不是很痛苦？”

    大白小声的呜呜两声，歪着脑袋，眼睛似乎迷成一条线。

    顾明希神色漠漠的，手指在它的脑袋上停下来，“这两年你有想过她吗？”

    它又叫了一声，似乎记起顾明希是谁一样，抬头舔了舔她的掌心，用脑袋在她的掌心蹭啊蹭的，似乎是在安慰她。

    顾明希薄唇微抿，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容，“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你又想她，帮我去陪陪她好不好？”

    “呜呜……”大白爬起来往她的身上蹭蹭，又跳下床太过虚弱翻了一个滚，痛的呜咽叫几声，再次爬起来缓慢的走向外面。

    顾明希站了起来看着它，“大白你去哪里？”

    大白走出房间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转弯在烟儿的门口停下，前面两只爪子一直爪着紧闭的门，对着门呜咽的叫，声音虚弱悲凉，哀转久绝。

    眼眶似乎有着泪，挠不开门，对着顾明希叫了两声，爪子缓慢的从门上滑下来……

    顾明希站在门口看着大白这样，眼眶一红，宛如万箭穿心般难受，不由自主的转移眼神看向别出。

    大白又调过头朝着楼梯去，顾明希回过神来，跟在它的身后，“你到哪里去？”

    大白肥胖的身子晃晃荡荡的下楼，最后三个阶梯时它身子往前倾，控制不住的摔下去，摔的呜呜咽咽的嗷叫。

    “大白！”顾明希的神色一沉，连忙下楼伸手抱它，眼底的心疼终究忍不住的流出来，“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要下楼！”

    大白舔了舔她的手指，从她的怀中挣脱出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后面，那边是有一片碧绿的草坪。以前烟儿还在的时候，最喜欢在草坪上和大白追逐的玩，笑声似乎到现在还耳边回荡。

    大白坐在以前烟儿经常坐的位置旁边，眼神一直在四周看，似乎在等小主人回来，蕴着水雾的瞳里充满了渴望。鼻尖有着汗水，不时的伸出舌头呜呜两声，委屈的趴在地上。

    顾明希缓慢的跟在它的身后，看到它这样，一直在烟儿眼眶倔强的泪终于忍不住的往下流，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白希的肌肤往下滚落……

    “她不会回来了，你在这里等再久都没有用，不会回来就是不会回来了。”顾明希咬唇，眼泪划过嘴角无比的苦涩，不知道是对大白说的，还是在对自己说！

    大白动了动脑袋看了下她，呜咽声后继续张望着四周，仿佛小主人随时会出来陪它玩一样。

    “我说她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回来了，你到底明不明白？”顾明希对着它嘶哑的开口，“她死了，就好像你也快死了一样！”

    大白像是听懂她的话，又好像没听懂她的话，突然又站立起来缓慢的跑向远处……

    顾明希泪眼模糊看着一团雪白在移动，却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任由泛滥成灾。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烟儿以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心如刀割。

    没过多久大白回来，嘴巴里还含着一个东西，像是献宝一样丢到她面前，又再次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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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2）月票加更

﻿    第一百六十二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2）月票加更

    顾明希低头捡起来发现是烟儿以前最喜欢的球，可是后来不见了，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烟儿还因此不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原来是被大白藏起来了！

    它一直在等烟儿回来和她玩捉迷藏，等烟儿找到球！

    只是烟儿永远都不会回来，不能找出这颗球了。

    顾明希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球，一只手落在大白的脑袋上，泪如泉涌，晶莹剔透的眼泪滴滴落在手面上。

    就连大白都无法忘记烟儿，她又怎么能忘记烟儿。

    人生在世，心不动则不痛，可人非草木孰能无心；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要面临不同的苦难与波折，生离死别；有些事若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真正存在过“感同身受”。

    夕阳西下，漫天的晚霞红似火焰，赤红色的光笼罩在她们身上，哀凉随着晚风阵阵的飘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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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默和龙裴一同下车，跟着的还有连默的下属与南司白言。

    顾明希站在如冰和一众佣人前面，眼眶里的水雾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不及眼底。

    “欢迎阁下。”

    连默站到她面前，一双黑宝石的瞳孔盯着她，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美丽的夫人！我很高兴今晚能与你共用晚餐。”

    “这也是我的荣幸。”顾明希淡淡的开口。

    龙裴走到她身边，长臂轻轻的揽住她瘦弱的肩膀，她的身子僵了下，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又想到这是在连默面前便忍了下来！

    “请进。”龙裴余光扫过顾明希，薄唇抿出两个字是对连默说的。

    连默意味深长的眸子从顾明希肩膀上的大掌扫过，笑道：“阁下和夫人的感情还真是羡煞旁人，伉俪情深。”

    音落，直接迈步往里面走。

    各自坐下，顾明希坐在龙裴的身边，眸光扫了眼白言和南司，轻声开口，“阁下介不介意南司和白言与我们一起用餐？他们名为下属，实际也是我们的好朋友！”

    “当然不介意！”连默笑意盈盈，“难得夫人和阁下对下属这么好，可以成为朋友！我就没这个福气了，在m国尊卑有别。”

    “如冰加两个位子。”顾明希吩咐完，视线看向连默，“如今这是在c国。”言下之意不过是说连默放不下身段罢了。

    连默眯了眯眼眸，眸色越发的有兴致。

    加了位子白言和南司坐下，白言眼神浅笑的看向顾明希，谁不知道m国尊卑有别，顾明希是故意让连默和他的下属难堪。

    龙裴淡然的开口，插了几句政圈的话题，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转过去，连默也就顺着台阶下来。白言偶尔还会搭话，南司和顾明希彻底保持着言多必失的原则，能不开口则不开口。

    饭后，连默说想散步顺便参观参观豪庭花园，龙裴刚好有急事要处理，陪客的任务就落在顾明希的身上。连默没有让下属陪在身边，顾明希自然也没让南司跟着，两个人走向后花园。

    大片盛开的荼蘼花在月光下摇曳，空气中弥散着四溢的香气；顾明希与连默并肩走在小道上，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眸光清澈的与普通少年无异。

    “这看样子夫人是真的很喜欢荼蘼花！”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顾明希，“龙裴真的很喜欢夫人！”

    顾明希步伐顿住，脸色沉静，敷衍的开口，“不过是花匠随意种植，看着不错便多种了点！阁下想的太复杂了！”

    “是吗？”连默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眸光看着大片的荼蘼花，饶有深意道：“只怕是夫人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

    顾明希黛眉微蹙，不明白这个连默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的话又有多少的深意。

    连默上前一步，一米八的黑影将顾明希整个人都笼罩住，因为背着月光，顾明希不太能看清楚他的神色。想退后时，连默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预防她逃避，倾身唇瓣靠着她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蛊惑的声音里透着寒意，“你可知道在m国敢挑衅我的人下场是如何的惨烈！”

    顾明希的后脊骨僵直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眼底盛着阴冷的月光，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低笑了声，松开她，眉角挑起，“你有点意思！希望我下次来c国时，你还活着！”

    什么意思？！

    顾明希蹙眉就要问他时，连默转身往回走，声音散漫，“今天我累了，晚上就在这里休息，还要麻烦夫人了。”

    连默....她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唇，这个该死的....少年！年纪轻轻如此的邪佞，若是日后还得了！

    m国真是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有能力的总统。

    *******************月票加更的分割线******************

    晚上连默留在豪庭花园，顾明希自然不能离开，连客房都不能去，值得庆幸的是龙裴还在书房处理紧急文件。

    卧室还是原本的样子，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变过，就连床头都还放着她未看完的书与喜欢用的水杯。

    桃花依旧，人心却早已变了。

    顾明希靠在玻璃窗户前的榻榻米，没有洗澡上床休息。看着外面的月光与星辰，整个人陷入沉思的状态，就连身后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黑影在她的身旁顿下，她回过神来一惊就要起身时，冰冷的大掌按住她的手臂，“躺着。”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的轮廓在阴暗中模糊，按住她手臂的掌心凉意丝丝缕缕的渗过肌肤像是要在她的血脉中流动。

    顾明希没有躺下，也没有起身，只是坐着，保持着沉默未开口。

    良久，他抽回自己的手掌，将手腕的手表解下来欲将戴在她的纤细的手腕上。

    顾明希看清楚那块表，本能的收回手，声音漠然，“我不要。”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他沉哑的开口，强势的扯过她的手腕，一边扣表带一边扯唇，“不喜欢丢了还是砸了，你自己选择。”

    微凉的表带紧贴手腕上，指针无声无息的转动，借着冷清的月光看到表中央已经不是倒计时，改成了计时器。

    时间就是刚才开始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明希清澈的眸子探究的看着阴暗中他冷峻的轮廓，无论她多想却总是看不穿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以后你会明白的。”他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太多的话想说。

    顾明希蹙眉，嗅到空气里的一缕清香，而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似乎变得很困。

    “你点了什么？”

    “熏香。”他开口，见她神色凝重肃杀，补充句，“只是让你睡的安稳些。”他知道，只要是在自己的范围内，她是不可能安心的入眠。

    “我不需要，你……”顾明希的话还没说完，眼皮已经重的抬不起来，声音渐小，缓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中。

    龙裴站起来倾身长臂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拉上被子盖好。自己则是侧卧在她的身旁，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的就这样看着她……

    于他而言，并不明白爱与恨的区别。

    在他还不懂的爱时已经学会了恨，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

    这么多年他的心里除了恨就是政治，算计与周旋。

    一个人在还没有学会爱时已经学会了恨，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去覆灭自己心中的恨，又用了两年的时间肯定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管是爱还是恨，从今晚后他绝对不允许她再离开自己。

    即便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也愿意与她在这场悲凉的婚姻里慢慢的老死！

    因为他终于明白，如果这一生遇不到她，才是无比的寂寞与空洞。

    哪怕这场相遇带给自己的是刻骨不忘的噩梦，是一场无法逃脱的牺牲。

    ——他，认命了。

    *******************月票加更的分割线*****************

    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龙裴，他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看身旁，看到她安静沉睡的模样，似乎松了意口气。下一秒剑眉蹙起沁出寒意，立即起床却开门。

    “什么事？”

    他开口时其实顾明希就已经醒了，身子没动只是睁开眼睛，屏气听着门口的声音。

    “阁下，大白它……它……”如冰欲言又止，眼眶红起来怎么也说不出来。

    “它怎么了？”龙裴在听到是关于大白脸色由冷清转变阴沉凝重。

    “大白死了。”如冰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猩红瞬间涌起，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床上的顾明希，见她还未醒，压低声音阴森道，“我不是要你和兽医好好的照顾它？怎么会死？”

    话落，步伐急速的往大白的房间走去，一紧顾不得那么多。

    如冰不敢狡辩，轻轻的合上门，转身跟上龙裴的脚步。

    听到关门声，顾明希再次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凉意，刚才她听到如冰的话了。

    大白，死了！

    ————————————

    龙裴踏进房间便看见佣人和兽医站在一旁，而大白趴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只是这次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走过去，手指极其缓慢的落在大白的身上，身子已经是僵硬而冰冷着，没有一点温暖。眼眸里的杀意四溢，骤然转身凝向佣人和兽医，“我不是说过要好好照顾它，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阁下，我们已经尽力了！”兽医吓的额头冒汗，紧张道：“实在是发现的太晚，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你之前不是说用药物可以维持它的生命，为什么现在会突然死亡？”龙裴肃杀的眸子射向兽医，他必须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我已经检查过了，大白的死因不是病发，而是吃了致死的药物。具体是什么，还需要经过详细的化验才能知道！”

    龙裴敛眸，视线落在佣人和如冰的身上，薄唇轻勾，声音阴寒，“昨天晚上大白的食物是谁负责的？查查昨天究竟有谁接触过大白！”

    语顿，视线再次看向兽医，“你立刻化验，我要在三个小时内知道它的死因！”

    “是阁下！”兽医点头，欠身去抱大白准备回去，双手还没碰到大白门口传来冷清的声音，“不用去化验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落在顾明希一个人的身上，连同龙裴也看向她，眼神深了几分。

    顾明希神色淡然，薄唇微勾，“是我喂它吃了药，送它走的。”

    龙裴眸子一怔，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声音里的愠怒压抑不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它是烟儿最喜欢的宠物！你知不知道它还可以活……”

    “我知道！”顾明希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明净的眸子无畏无惧的迎上他，声音甚至比他还要阴沉，凝重，“难道就因为它是烟儿喜欢的所以你就要让它这么痛苦的一直活着吗？”

    “龙裴，你永远都这么自私！”咬唇，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龙裴没说话，像是迎头一帮，身子站的笔直，浅浅的身影倒影在光洁的地板上被拉长。阴沉的眸子里迅速的闪过一丝心疼，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握住。

    她怎么会明白……

    他不愿意让大白离开，不仅是因为它是烟儿的玩伴，也因为在烟儿与她不在自己身边的那两年，每一夜是大白与那些盛开的荼蘼花陪着他！

    他宁愿大白痛苦的活着，也不愿意让大白解脱，因为他无法忍受有关于她和烟儿的人或事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边消失，消失的就好像她们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出现过，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顾明希漠然的眼神看着他，再度开口，“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感情是什么！”

    转身就要离开房间，身后传来他沉哑的声音，“我是不懂！顾明希....难道你就懂了？”

    她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他，红唇轻抿，“至少我没你那么自私。”

    自私....龙裴薄情的唇瓣勾起，似乎涌动着自嘲的笑意，这个世间有谁人不自私？17904112

    他龙裴自私，顾明希就不自私，霍凛墨就不自私？

    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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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默一早就返回m国，顾明希只送他到豪庭花园门口，连默在上车前意味深长的对她扯唇一笑，眼底的精光稍纵即逝。

    一众人离开豪庭花园后，顾明希直接叫车送自己回酒店。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穿制服的人从里面走出来，顾明希走进去看向霍凛墨，“你发快递了？给谁？”

    霍凛墨将客户单撕碎丢在垃圾桶里，靠着沙发笑的一脸贱样，“闲的无聊，给小践人送了份礼物！”

    “伊若？”顾明希蹙眉，他能给伊若送什么东西！1d7g0。

    霍凛墨不答反问，“昨天晚上过的还好吗？有没有甘柴猎火……”

    话还没说完顾明希已经将门卡甩到他脸上，冷声警告，“在我面前收起那一套！”

    霍凛墨撇了撇嘴，雅痞的笑意未曾退却。一意戮见第。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开口，“小白提前赶过来，大概傍晚就会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吗？”

    霍凛墨慢悠悠的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开酒倒了两杯，对她举杯，嘴角挂着坏笑，“着什么急！做|爱还需要前戏，照妖镜也需要铺垫才能出场！”

    顾明希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他说话就不能正经点吗！

    霍凛墨见她不喝，独自轻啜了意口气，深意的眸光看着她，“这个计划最大的任务就是你必须想办法将龙裴带到这个地方，记住带过去暂时不要出来！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将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卡片拿出来推到她面前，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来就准备走！

    顾明希站起来，眸光跟随着他的背影移动，“你去哪里？”

    霍凛墨拿起外套用食指勾着甩到肩膀上，回头看她，“我去一个人做前戏and接我们可爱的照妖镜！要是你舍不得我一个人准备这么漫长的前戏，你也可以跟我来！”

    无论什么话到他嘴巴里永远都带着浓郁的黄色！

    顾明希转过头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卡片，懒得搭理他。

    霍凛墨嘴角的笑越发的邪恶，她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开心。这场游戏玩的也很有兴趣，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狐狸精露出尾巴那一刻，多么振奋人心，令人热血沸腾。

    *********************本章节50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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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3）月票加更

﻿    第一百六十三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3）月票加更

    听“嘭”的关门声，顾明希打开卡片，里面滑下来一张卡，不是这家酒店的门卡。在卡片只写着一个地址，酒店的名字还有房间号和时间。

    他到底做什么！为什么要自己把龙裴引到哪里去？！

    顾明希眯了眯美眸，实在猜不透霍凛墨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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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佣人敲门，捧着东西进来，“伊小姐，有你的快递。”

    “给我。”伊若坐在床边发呆，精神似乎不太好。

    “是。”佣人将送上前，欠身离开。

    等门关上，伊若的视线落在面前的袋子上，美眸里划过一丝疑惑，是谁给她发的快递？一意戮在酒。

    快递在被送进总统府要经过层层的检查，所以不担心存在危险。她抱着好奇心撕开了快递，一个土黄色的资料袋，柳细的眉头轻蹙，缓慢的打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一张张的亲密照片让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眼神里划过不可置信与狰狞，手指收紧攥成拳头，蓄长的指甲狠狠的掐在掌心中。

    照片里都只有同样的两个主角——龙裴与顾明希。

    他的长臂揽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的眼神，黑眸里透着温柔与难以察觉的眷恋。而顾明希嘴角含着羞怯的笑意，侧头与他对视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似乎映着他的俊颜。

    任谁看照片里两个人都是情意绵绵，无比恩爱的一对。

    这些亲密的照片宛如这世间最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插进伊若的心头。他们怎么可以在一起，他们绝对不可以再一起！

    “啊！”伊若忍受不了的尖叫起来，一把将照片全部甩到了地上，眼神里弥漫着浓郁的恨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照片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龙子琦已经死了，顾明希绝对不可能原谅龙裴的，不可能的！

    阴森的眸子落在地上的照片，顾明希倾城倾国的美貌上，死死的咬着唇瓣，缓慢的蹲下身子，伸手捡起一张照片！

    “顾明希，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次破坏我的幸福！绝对不可以！”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起，她回过神来拿过手机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犹豫几秒接听电话，恢复平日里的温婉高贵，“喂……”

    “你到底想怎么样！绝对不可能……好，我一定会准时去！”

    伊若挂掉电话，狰狞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慌张，视线再次落在照片上，立刻将照片撕成一半，刚好是将顾明希的那一半撕掉。拿了打火机点燃属于顾明希的那半照片……

    容颜逐渐变成灰烬，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丢进垃圾桶！

    就算他们两个人想要和好，顾明希已经没办法生孩子，方锦是不会让她和龙裴在一起；更何况现在自己和龙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只要自己再努力点，再努力的生下一个继承人，到时候顾明希就必须该让位了！

    手指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深呼吸一口气。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手机，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先解决掉眼前出现的这个麻烦。

    ******************月票加更的分割线*****************

    顾明希接到白言的短信，大白下葬了。她买了一束花来看大白，远远的就看到挺拔的身影沐浴在阴暗中。

    “你把大白藏在秦峥的身边，是为了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犯下的罪孽？”她放下鲜花时侧头看向他，事到如今他还在为当年的事恨自己！

    龙裴阴翳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顾明希，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没解释，视线又落在墓碑上。

    顾明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上前一步手放在墓碑上轻轻的摸了摸。

    大白，你要好好的陪着烟儿，阿峥。但愿那个世界没有阴暗，没有病痛疾苦，希望你们永远快乐，幸福。

    龙裴平静无波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宛如黑洞的眸子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顾明希垂下手，转身走向旁边的墓碑，缓慢的蹲在墓碑前，嘴角的嘲讽早已无影无踪，平静的眸子里划过深深的歉疚。手指抚摸着冰冷的墓碑，低低的声音喃喃道:“对不起阿峥，这么久才回来看你！”

    这两年发生太多事，烟儿死了，我差点也去见你了。最终我还是活过来，因为我要为烟儿揪出害死她的真凶！

    阿峥，小时你对我那般的关心与疼爱，是否可以原谅我年幼的无知与愚蠢，能不能保佑我为烟儿找到凶手！

    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在你的面前亲自道歉请求原谅！

    夜幕中龙裴看到她眼底的愧疚与忏悔，紧蹙的剑眉逐渐舒缓过来，转身走过站在另外一边微凉的手掌落在墓碑上。

    秦峥，她终于回来了。

    这一次我会遵守自己对你的诺言，原谅她，护她一世长乐安宁。

    “天黑了，我们回去。”他突兀的开口，并没有说究竟回哪里，说的仿佛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顾明希沉默了半响，缓慢的站起身子，手指恋恋不舍的从墓碑上垂落在身边，淡淡的开口，“阿峥，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也没看一眼龙裴，径自的转身顺着阶梯一步步的走下去。

    龙裴跟在她的身后保持一手臂的距离，不急不缓的跟在她的身后，黑眸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离霍凛墨约定好的时间已经没多久了，顾明希却还没想到该如何把龙裴引过去，以什么借口，什么理由他才会跟自己过去。

    一直到走到停车处，顾明希也没有想到，步伐停下转身看向身后的龙裴。

    他没有走向宇思的车子，停下脚步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神色平静而温和；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集，谁也没有说话，仿佛世界万物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两个人的呼吸浅浅的相交，像是雕塑般站在原处。

    宇思和南司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一时间也没走过来打扰他们。1d7ig。

    良久，龙裴突兀的开口，“你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如果不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她完全不必现在出现，而是直接避开自己挑其他的时间过来。

    顾明希没有意外，以他的睿智一定早就洞察到自己的意图。

    “我想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她轻声开口顿了下，补充道：“只有你跟我。”

    “不行。”不等龙裴表态，南司第一个开口，大步流星的往这边走过来，犀利的眼神望着顾明希，“阁下不能跟你去！”

    顾明希没说话，眼神直直的盯着龙裴，只见他薄唇轻抿，干净利落的挤出一个字，“好。”

    南司面色阴沉，连忙道：“阁下，您不能去！即便去也要有我跟在您身边。”他的职责就是保护阁下的安全，如果阁下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向国民们交代？

    他将是c国的千古罪人！

    龙裴对于他的话恍若未闻，眸光凝向她，直接了当道：“我们走。”

    顾明希微微有些诧异，她没想过龙裴会如此配合，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她甚至考虑过，如果龙裴不愿意，自己将会冒险挟持他……

    他这么干脆的答应，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龙裴见她怔愣着，直接走过她身边去拉开车门，南司上前想要阻止，“阁下，您不能这样做……”

    南司的手指还没触及到他，龙裴侧头一个冷冽的眼神警告的射向他。南司想要阻止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眼神里弥散着担忧与不安，“阁下……”

    “等我的电话。”龙裴吝啬的挤出五个字，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顾明希回过神来，就要拉开车门，南司立刻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压低的声音凝重响起，“夫人，南司求你为c国的国民想想！凡事三思而后行！”

    顾明希没甩开他，面无表情的神色，余光扫了下车内镇定不惊的龙裴，红唇轻抿，“如果我想对他不利，他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这里。”

    冷清的瞳孔镇定自若的从南司冷峻的神色上扫过，掰开他的手指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很快的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宇思下车走向南司，“秦先生，我们不要跟过去吗？”

    南司剑眉紧皱，跟过去？没有阁下的命令他们擅自跟过去，简直就是找死！

    “不用，暂且回总统府等阁下的通知。”简练的丢下句，率先上了车子，保镖也跟着他们回总统府。

    ***************月票的加更分割线***************

    一路上龙裴和顾明希谁都没说话，静谧的车厢只剩下心跳与呼吸在纠缠。龙裴眸光是看着外面的，余光却一直逗留在她的侧脸上。

    相比以前，现在的顾明希的身上真的有一种绝世的凄美，似乎一个眼神，一个蹙眉都能牵动着人心，不由自主的开始心疼……

    顾明希双眸一直看着前方，沉稳的开着车子，假装不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

    手机突然响起，龙裴收回余光，看到屏幕闪动的名字，接起，“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处理……一切等我的指使！”

    匆匆的几句切断电话，车子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停下。顾明希先行下了车子，余光扫了一圈周围没有任何的异常。

    龙裴下车走到她身边，顾明希看他一眼没说话走向楼梯，他跟在后面进电梯。直接上了顶层，一路畅行没有遇到任何停留。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电梯-门缓缓的打开，顾明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卡开门，走进去并没有开灯。透过窗户外洒进来的灯光让房间呈现在模糊中。

    她走向阳台，头也没回，“别开灯，跟我来。”

    龙裴剑眉蹙了下，没有任何的好奇心，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做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关上门。

    等他走到顾明希身边时，她转身去拉上了阳台的窗帘。

    冷清的月光洒进来笼罩在两个人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顾明希转身便迎上他漆黑的瞳孔，食指放在唇瓣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带龙裴来这里做什么，只是霍凛墨这样说了，她便实行了。霍凛墨根本就不稀罕做总统，所以她也不需要担心霍凛墨会因为国家而伤害龙裴，造成两国之间的混乱。

    龙裴的身子往后靠，侧头余光浏览外面的万家灯火阑珊，周遭一片寂静，鼻翼下有她的气息，内心一瞬间平静下来；不追问她到底做什么，不担心，不思考任何东西。

    其实就这样的能和她静静的在同一个空间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这份宁静没多久没被人打破了，很开就传来开门开灯的声音。龙裴看不到却能听到，下意识的去看顾明希……

    她没说话，身子靠在窗台，纤长的长臂随意的搭在胸前似乎也再静等将要发生的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在黑夜震的心颤，没多久脚步声似乎停顿了，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人已经到了，你人呢！”

    龙裴的剑眉蹙起，不解的眼神看着顾明希……

    顾明希也怔了下，这个声音是——伊若！

    霍凛墨让自己把龙裴带过来，又将伊若引过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纤细的眉头紧紧的蹙起，听到伊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就等你两分钟，你若不出现，不管你躲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死的很难看！”

    阴狠毒辣的话语丝毫不像从平常那个温婉高贵的伊若小姐口中说出来的。

    通话结束，几声清脆的脚步声后，窗帘那边的人似乎坐下来了，许久听不到声音。17904278

    躲在窗帘这边的两个人已经屏住了呼吸……

    *******************本章节4002字*********************

    还有一个加更，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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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4）月票加更

﻿    第一百六十四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4）月票加更

    顾明希下意识的去扫了一眼身旁的龙裴，薄唇勾起无声的嘲讽，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心中最完美温柔的女人会说出这番狠毒的话！

    龙裴佯装没看到，双手抄在口袋里，眸光平静如镜，无风无浪的。

    两分钟后听到门铃声响起，伊若似乎去开门，两个人同时往屋子里走。

    伊若走了两步转身阴森的眸光盯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声音阴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电话里和我说那些话？”

    “你给了我父亲那么多钱，利用他的名字汇钱到瑞士银行！之后我父亲就死了，我还想问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害死我父亲的！”

    躲在窗帘后的顾明希黛眉蹙起，这个声音怎么好熟悉！

    伊若脸色一变，双手环在胸前，气势傲然凌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站在对面的女人冷笑声，“那要不要我把我父亲快递寄给我的信拿出来和你对质？对了，我还知道当初接触我父亲的那个管家也死了，该不会也是你弄死的吧！”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伊若咬牙切齿，脸色异常的紧张与肃杀，“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露出讽刺的笑容，“如果不是看了我父亲写给我的信和一些传闻，我也联想不到原来总统的女儿不是病死，而是被人绑架杀害！绑架的幕后主谋竟然是安全局局长的女儿，阁下的秘密情人……”

    “够了！”伊若听不下去，打断她的话，“你不想死就别乱说话！否则我怕你没命跨出这扇门！”

    “你以为没有准备我会敢回国找你吗？”她轻蔑的笑了笑，“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父亲写给我的信就会被人送到国际法庭，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是你害死了阁下的女儿，全世界的人都将会知道你是多么的恶毒与不要脸！”

    “闭嘴！”伊若蹙眉，脸色气的铁青却不敢对她妄自下手！“告诉我，你的目的！”

    女人笑了笑，转身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眸光落在自己涂着大红色的指甲上，“我的目的很简单……我的父亲一条命只值三百万，总统女儿的命可不止这个价！”

    “给我一个亿！我可以保证这个秘密永远没有人知道！”嘴角扬起贪婪的笑容看向伊若。

    “一个亿？”伊若神色一震，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吗？勒索敲诈也不是像你这样的！何况你和你父亲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我做的！”

    接触那个乞丐的人是管家，管家死了，一切都可以推的一干二净。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冤枉她！

    “我们是没证据，可是只要我把信交出去，国际法庭一定会严查这件案子，管家死了指证不了你。至少伊家的名誉因此受损，你在阁下的心目中的形象也会打上折扣，你确认要和我赌这一把？”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烟儿死因真相与你有关，否则——我要你全家陪葬。

    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伊若的脸色由青转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一出，当年不是说好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吗！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

    躲在窗帘背后的顾明希终于知道霍凛墨的计划是什么了，只是她们的对话让她的心猛地往下坠沉，一直往下沉……

    是她！

    是伊若！

    绑架烟儿的幕后主谋真的是伊若！

    僵直的后脊骨宛如身在冰窖中，紧攥成拳头的手指，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眼眶里涌动着猩红与恨意，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龙裴的脸色阴沉，紧绷的轮廓线拉的像是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会“啪”的断掉！

    两个人一时间都站在原地没动，听她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伊若犹豫半响，咬唇，“钱我可以给！可我要你父亲的那封信还有你永远都不准再回c国！”

    “没问题！”她答应的很爽快，笑意盈盈，“有了钱在哪里都一样！”

    伊若拿了包里的支票，蹲在茶几旁，填数字。

    女人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忍不住开口，“其实总统夫人也没你漂亮，真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会娶她而不娶你！不过你下手也够狠！真是小三不狠，地位不稳。”

    “闭嘴！”伊若冷声呵斥她，将支票递给她，“这里是五千万！等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剩下的五千万会转账给你！”

    女人轻松的拿过支票，在唇瓣亲了下，“ok！不过我实在很好奇，有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

    “什么？”

    “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你内疚过吗？”

    一意戮温意。“内疚？”伊若冷笑了声，想到顾明希和龙子琦满心只有恨意，眼底蕴着狰狞，“谁让她是顾明希的女儿，她该死！”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嚯”的一声，窗帘猛地被人拉开。伊若神色一沉，立刻转身冷呵，“谁！”

    眸光当触及到顾明希几乎杀人的眸光还有面无表情，肃杀的龙裴，脸色瞬间死如土灰，整个人像是迎头一棒，差点就连站都站不稳！

    顾明希几欲要将自己的一口白牙咬碎，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青筋暴跳，满载着恨意的双眸紧盯着她！

    “就因为烟儿是我的女儿，所以她就该死？”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的传出来的，唇瓣和声音都在颤抖，猩红的眸光透着戮杀，“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不！”伊若下意识的摇头，脚步往下退了一步，“不是的……不是我……刚才……刚才……”慌乱紧张的不该找什么借口来解释刚才的事！1d7td。

    她怕的不是顾明希，而是站在顾明希身后的——龙裴。

    “伊若，我杀了你！”顾明希低吼了一句，大步流星的就朝着伊若跑过去，刚刚迈出两步肩膀突然被人牵制住，她动不了。

    回头迎上龙裴阴翳的眸光，恨不得立刻杀了他，怒吼道：“放手！”

    事到如今他还要再帮这个女人！

    一时间气血攻心，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戾气迅速的扩散乃至整个房间。像是发疯一样挣扎要摆脱龙裴的禁锢……

    她要杀了伊若！

    她一定要杀了伊若！17904931

    所有的理智和冷静消失的无影无踪，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烟儿被她害死了，一定要杀了她！

    龙裴双手宛如钢铁一般的将她抱在怀中，阴翳的眼神里除了杀意，还有心疼....他心疼这样的顾明希！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顾明希拼命的挣扎，充满恨意火焰的眸光似乎要烧死伊若。

    龙裴没有反手，阴翳的眼神扫向呆住的伊若，清寒逼人……

    伊若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本能的就想要逃出房间！就算顾明希不杀了自己，龙裴也会要了她的名字！

    转身就朝着门口跑……

    “想跑？”站在一旁的女人敛眸，随手抓到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准确无误的砸向她的腿。

    “啊！”伊若痛苦的尖叫下，整个人跌在地上，水晶烟灰缸砸在地上也摔的粉碎，锋利的玻璃片割破她的腿鲜血迅速的流出来，痛的她皱着眉头，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龙裴你放开我！”顾明希发疯的尖叫，抓着他的手臂几乎要将他的一块肉给拧下来，“我恨你！我恨你！”

    为什么他要帮着伊若？！

    为什么他不帮烟儿报仇！

    “顾明希，你冷静点！”漆黑的眸底流过一丝心疼，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见她失去理智一定要从去杀伊若，转身将她甩在沙发上，“她是该死，但不该由你亲自动手！”

    如果顾明希现在要杀了伊若，伊家的人不会放过她……

    乌黑的长发在挣扎时弄的散乱，顾明希摔在沙发上，脸颊被长发遮住了，听到他的话猛地抬头，锋利的眼神宛如刀片，“你会亲手杀了她吗！”

    龙裴挺直的背影倒映在光洁的地板上被拉的很长，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戾，唯独在面对顾明希时多了一丝温和。放在身后的双手攥紧成拳头，薄唇抿着冷漠的弧度，没有说话！

    顾明希恨意涌动的眸子盯着他，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凉凉的笑声越来越冷，眼角逐渐出现雾气……

    “明希……”他低喃的开口，剑眉紧皱着，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悲凉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在空寂的房间里不断的回荡。伊若惨白的脸颊，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无声无息的滚落下来，美眸里流动着同情和怜悯之色看着顾明希……

    龙裴和一旁站着的女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跌倒坐在地上没爬起来的伊若身上。

    伊若笑着流泪，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已经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所有的秘密都要掩藏不住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浮出水面。蕴着水雾的眼眸痴痴的看着挺拔的身影，有痴恋也有幽怨，她爱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这个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的心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身上.....无论她怎么做，如何的讨好，他依然不曾让她靠近他的心半步。

    她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牺牲一切，为何到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她得不到这个男人，那么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

    顾明希更不可以！

    “呵呵……顾明希……你以为是我害死了烟儿，可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要是没有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你知不知道……”

    伊若的话还说话，泪眼模糊中似乎看到龙裴的左手伸进口袋里掏出银色反光的东西，话语猛地顿住，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龙裴神色阴沉，无动于衷，阴翳的眸子看着她，一言不发。

    伊若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的碰撞着，水眸里写着不可思议，他怎么会这样做……怎么会！

    菲菲也是他的女儿啊！

    龙裴的眸光波澜无惊的从伊若的身上移开落在顾明希身上，声音阴冷，言简意赅，“你真想亲手杀了她？”

    顾明希没说话，可冰冷的神色和仇恨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龙裴的视线环顾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倾身拿起水果刀，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将水果刀递到她冰冷的掌心里……

    “如果只有亲手杀了她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恨，那你就杀了她。”薄情的唇瓣轻抿，声音平静的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所有的后果我来负责。”

    锋利的水果刀闪烁着寒意的光，顾明希低眸扫了一眼，薄唇机械的扯出讥讽的弧度，他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吗！

    单薄的身子蓦地站起来，握紧手中的水果刀，仇恨的眼神看向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她走……

    “不……不要……不……”伊若完全没想到龙裴居然心狠到亲自递给顾明希水果刀要她来杀自己！泪如泉涌，歇斯底里的吼道，“不要这样对我……龙裴……菲菲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母女……”

    龙裴仿若未闻，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的看着顾明希。明知道此刻让她杀了伊若，会引起伊家人震怒，很有可能带来一场政治风暴，他也不打算出手阻止了。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顾明希解脱，他成全她一次，又何妨。

    顾明希一步步的靠近伊若，她爬都爬不起来，整个人往后退狼狈不堪，哪里有往日的高贵典雅，不停的摇头，她不想死，她还有女儿，她真的不想死……

    顾明希知道只要自己手起刀落，伊若逼死无疑，她知道刀落在哪个点会让人在十几秒内立刻断气……

    锋利寒意的刀子急速的往她纤细的脖子上划过，伊若绝望的闭上眼帘，蠕动的唇瓣就在锋利的刀口要割破她的喉咙时突然发出冷嘲的颤音——

    “顾明希，你真的以为凭我一人之力能弄死你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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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5）恨错人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5）恨错人了

    刀剑在她的颈脖顿住，锋利的划破她白希的肌肤，鲜血滚滚往外涌动温热的，只要再深一点就能割断她的大动脉。

    房间似乎在一瞬间被塞进了密不透风的空瓶子里，沉重，压抑，喘不过气。

    伊若浑身都在颤抖，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剑在被自己的鲜血一点点的温暖起来。忍不住的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紧闭的双眸缓慢的睁开……

    顾明希前倾的身子僵住，握着水果刀的手青筋凸起，骨节泛着苍白与伊若脖子的鲜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龙裴的神色凛然，沉静的眸子里一点诧异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站在一旁的女人神色凝聚起来，眯了眯眼睛看着伊若，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顾明希咬着已经被咬的破败不堪的唇瓣，满口腔里腥甜的鲜血味。猩红的冷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确定她不是为了活命而在撒谎！17904977

    伊若薄唇扬起凉薄的笑意，同情的眼神仰望着顾明希，直到此时此刻她也不觉得自己是输家。一意戮房瞬。

    “你怀疑我，无非是因为我之前是阁下的未婚妻，现在和他有着亲密的关系！我父亲又是安全局局长，你有一百个理由怀疑我，可是你没想过，我父亲即便野心再大，他不会拿国家来开玩笑，更不会为了我而牺牲国家利益！他不会帮我，仅凭我一人之力，你认为我真的能绑架到烟儿，甚至弄死她！”

    颤抖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水雾的眼神望着顾明希，似乎在嘲弄她的愚蠢。

    “所以....你就联合了别的国家特工，以出卖资料与他们交易，让他们帮你制造这出假的绑架案。”一直沉默不言的龙裴突然开口，阴翳的眼神宛如锋利的刀子，手起刀落的落在伊若的身上。

    伊若怔了下，嘴角自嘲的笑容越发的深意，原来他早就知道。她一直以为这个计划完美无缺，绝对不会被发现蛛丝马迹，没想到他一早就知道了，一直佯装不知道……

    顾明希紧蹙的黛眉沁着冷意，刀剑深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到底是谁！你串通了谁害死我的女儿！”至于伊若是如何泄露国家资料，做了多少对不起c国的事，她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我不知道！”她抿唇吐出四个字。

    顾明希的脸色由白转青，刀子斜了下拉长伤口，鲜血翻涌，“你骗我！”

    伊若痛的呻|吟了下，深呼吸时眼眶的害怕的本能流出来，“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初我是真的发现他们盗取了c国安排在国外安插的间谍名单！只是我并没有成功的抢回晶片而是被他们抓住了，他们并没有杀我！而是要和我做一个交易，只要我长期为他们提供情报，他们不但不会杀我，还会把间谍的资料还给我，更会让你和烟儿离开阁下！”

    “一切都是他们精心安排的，我只是配合他们的行动！我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绑架烟儿，然后制造出阁下紧张我胜过你和烟儿的假象，让你死心离开阁下！我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会真的杀死烟儿！杀死烟儿的真正凶手根本就不是我，顾明希你恨错人了，就算你杀了我也不是帮烟儿报仇！”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顾明希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理智虽然回来一些，可是满腔的愤怒与恨意怎么会轻易消除，“这些不过是你想要推卸自己罪孽的借口！”

    “不信你可以问阁下，这两年是不是有机密不断的外泄？”伊若泪眼婆娑的眼神望着顾明希，并没有害怕。

    相比较起来，顾明希比她惨多了。

    直到今时今日，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顾明希紧攥着她的衣领并未松手，微微的侧目视线扫向龙裴——

    “那些机密全是你泄露的，我早知道了。”龙裴淡淡的开口，阴翳的眸光毫无感情的落在伊若身上，由始至终他都掌控着全局。

    唯独脱离他掌控，无法预料的每一件事全是——顾明希！

    顾明希的心一沉，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连一个孩子是谁！眸子一冷直盯着伊若，“对方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不知道！绑架烟儿的绑匪全死了，他们的头目我从没见过，每次打电话都是匿名电话。我也尝试让人查过，可完全没消息。就连每次的声音都是经过变音器处理过后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伊若沙哑的声音开口。

    当年她差点被绑架根本就不是她的设计，她不过是为了活命和拿回那些名单答应绑匪的提议，设计出后来的那些事。让龙裴白言他们彻底相信绑匪想要的是晶片里的名单，整件事是巧合与她无关……

    对方非常狡猾，根本就没露过面，那些绑匪都是他们花钱雇佣的，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们要伊若找个户头来汇款。伊若便将这件事交给管家去处理，管家看中了乞丐的无权无势，用一笔钱买了他的命去办这件事。

    乞丐年轻时烂赌，妻子无法忍受便带着女儿出了国，后来他赌输所有的家产，流落街头又得了重病，最惦记的就是在国外的女儿。为了让女儿在国外的生活更好，他便答应管家的要求，只要给三百万给他女儿，他就愿意牺牲自己的命。

    只是没想到就因为这样最终让他们还是查到她的身上了。

    充满恨意的瞳孔里流动着怀疑，她不完全相信伊若的话！细想之下伊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伊局长还不至于拿国家利益来满足他的利益，仅凭伊若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把事情处理的那么完美，一点漏洞都没有！

    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害死她的女儿！

    究竟是谁！

    伊若的身子往后靠在墙壁上，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盯着顾明希，“顾明希，烟儿的死主谋根本就不是我！你要为女儿报仇就去找那个幕后的人，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即便烟儿的死你不是主谋，可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一样可以杀了你，再去找幕后真正的主谋。”阴冷的声音从唇瓣溢出来，手里的水果刀就要下去……

    “顾明希，你杀了我是想给菲菲做后母吗？”伊若惊吓的嘶吼了一句，“你杀了我伊家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阁下……c国很快就会陷入政治风暴……”

    顾明希的手指蓦地顿住，阴寒骇人的神色忽然露出冷冷的嘲讽....同样可怜的眸光看着伊若，忽然想到霍凛墨的话。

    一旁站的女人双手随意环在胸前，忍不住的开口，“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希姐你快杀了她！然后跟我回e国，一心姐一定会帮你找出害死烟儿的凶手！”

    龙裴听后，剑眉蹙起，冷冷的眸光射向她，仿佛是在警告她闭嘴。

    她假装没看见，扬着下巴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个世界除了明希姐，她不怕任何人！

    “明希姐？”伊若怔忪，不可置信的眸光在顾明希和女人之间徘徊，“你们早就认识了！你们合伙设计我……”

    此时此刻，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若不是顾明希刻意设计自己，阁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嬉笑起来，“真是蠢呆了！不是刻意设计你，你怎么会承认这么多事！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真是恶毒……明希姐快杀了她！”

    她不是别人，正是霍凛墨要顾明希叫来的莫小白！此刻气不过的开口，见不惯这么下贱不要脸又恶毒的女人！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污染环境，人类最大的败笔！

    伊若气的浑身都发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顾明希摆了一道。狰狞的水眸阴沉沉的凝向顾明希，恨不得杀了她！

    顾明希手中的刀子忽然收回，她一个用力挥手，手中的刀子直接刺进一旁的木柜上。

    “明希姐……”莫小白神色一怔，她这是不杀伊若？

    顾明希薄唇轻扬起宛如罂粟般的笑意，声音很轻，却凉进人的心底，“龙裴早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伊若狰狞的神色一滞，呆呆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龙裴早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顾明希微微的侧身，余光从龙裴波澜不惊的神色上扫过，落在伊若的身上，薄唇抿起，“两年前，我给他下了药。这辈子他都不能让女人怀孕了！”

    之前她曾经怀疑伊若的孩子是她背着龙裴偷情而来，可现在看来绝对不是，伊若这个女人心高气傲，又至死不渝的爱着龙裴怎么可能愿意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她能生下孩子的唯一可能，是与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龙裴，而是另有其人！

    伊若宛如迎头一棒呆若木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听到顾明希说龙裴没有生育能力，如果是这样....菲菲是从何而来....那些缠绵悱恻的夜晚全是她一个人幻想出来的吗？

    呆滞的眸光缓慢的转移向龙裴，不住的摇头，“她说的不是真的....阁下....她说的不是真的....”

    龙裴阴沉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情绪，漠然的态度没有辩解，默认了顾明希的话！

    这一生他除了烟儿，不会有别的孩子，再也不会有！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的崩塌，伊若痛苦的尖叫起来，“不！不是的……不是的！”

    “你骗我…你们全是在骗我！”伊若歇斯底里的吼起来，不顾脚上的伤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跑向龙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顾明希看着伊若无比的痛苦面色沉静，无动于衷。在生与死之间，还有一个词叫——生不如死。

    伊若既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残忍的害死烟儿，为什么自己不能留她一条命，让她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里，永世不得翻身。

    报复一个人杀了她是最愚蠢的方法，最残忍的手段应该是让她活的生不如死，每吸入的一口氧气都是针扎进她的五脏六腑，扎的她每分每秒都在痛不欲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伊若沾着鲜血紧紧的揪住他的衣领，“你告诉我，菲菲是我们的孩子，她是我们的女儿！”

    龙裴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刚劲有力的手指掰开她的手指，漠漠开口，“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菲菲是我的女儿。”

    一句话打击的伊若身子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死如土灰的神色比绝望还要冰冷。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伊若不断的摇头，自我催眠自己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1d7tx。

    “明希说的全是真的。”龙裴掠眸，眼神望向门口站的顾明希，眼底的眸光微微的有着一丝暖意。

    如果这些是她想要的，他配合她。

    “不是的……不是的……”伊若泪如泉涌的望向他，“不是这样的……你忘记了我们有过孩子……那个孩子……”

    伊若再次的抓住他的手臂，鲜血染脏了他的昂贵的西装，满面的泪痕让人不忍直视。

    顾明希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他。是的，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或许是报应——

    那个孩子最终还是没有到这个世界来。

    “我们是有过孩子的，菲菲是你的孩子，一定是你的！”伊若死死的揪住他的衣服，仿佛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救命的浮木，怎么也不肯放手！

    泪眼婆娑的眸光充满期待的凝视龙裴，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相信他们共同度过的夜晚全是假的！

    “伊若……”削薄的唇瓣轻抿，深色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本章节4003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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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生意长（6）冰冷的唇

﻿    第一百六十六章：戮杀妖魅，情生意长（6）冰冷的唇

    伊若目光全神贯注的看着他，期待的看着将要吐出答案的薄唇。她不相信阁下会这么残忍的对自己。

    “我的女人由始至终只有顾明希一个人。”他薄唇轻抿，眼神却是凝向了站在门口的顾明希，见她的神色沉静，没有任何的异样；眸光一点点的收回来，落在伊若的脸上，见她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话，补充一句更具杀伤力的话，“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从没有。”

    之前那句话伊若还在心底自欺欺人，可是后面一句话已经彻底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

    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从没有！

    如果是这样，那些缠绵的夜晚究竟是谁？他们明明是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他还可能是谁！

    “不！”伊若失声尖叫，尖锐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不断的回荡，“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可能……我们明明是在一起的……”

    她不能相信！

    龙裴非常冷静的看着她，眼底似乎划过一丝轻蔑，沉声，“伊若你真的爱我吗？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分辨不出来我的体温！”

    ——体温！

    伊若想到什么，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想起那些夜晚缠绵滚烫的唇吻过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肌肤……

    与以前龙裴亲吻她额头的唇是不一样的，他的唇是那么的冰冷，没有温度。

    每一次的缠绵都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而且每一次他不开灯，她一直以为是他不喜欢开灯，却没想到....没想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龙裴！！

    “不！不是这样的……啊……”伊若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再听，不愿意再想，她怎么能接受一直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竟然不是她最爱的男人，而是一个连谁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龙裴波澜不惊的眸子扫了她一眼，仿若未见。今天的一切都是伊若自找的，如果当初她肯乖乖听话，不回国，不联合方锦咄咄逼人，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是她自己将他心里最后那一点怜悯和歉意抹杀掉的。

    顾明希站在门口，眸光异常悲凉的看着跌坐在地上彻底崩溃的伊若，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和自己长期发生关系的男人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甚至是不知道的陌生人。1d7uk。

    此时此刻她并不觉得伊若可怜，一切都不过是她自作自受。

    只是——

    眼神逐渐的转移向她旁边高大挺拔的身影，眼底的光逐渐变得讽刺；或许伊若说的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伊若曾是他的未婚妻，伊局长曾经处处维护他，可到头来他也能下了手，如此残忍和狠毒，丝毫不念旧情....

    这个男人的狠心与城府，深不可测。

    “小白，我们走。”顾明希思绪拉回，将视线落在小白的身上。

    这样的结果对伊若已经是极致的残忍，报复一个人往往不是要她的身体流血，而是要她的心里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当初伊若在烟儿的灵堂炫耀自己怀了龙裴的孩子，如今报应来了....她从来都不是胜利者，或者说自己和伊若都是失败者，她们都输给了这个残忍的男人。

    龙裴查到烟儿的死与伊若有关，也推测到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这两年能一直不动声色的让伊若将机密外泄，一直等着对方浮出水面....他的隐忍像残忍一样到了极致。

    现在就算自己杀了伊若也没有用，真正的幕后推手还是出来，而伊若是他们最后的线索。相信龙裴还要留着她另作他用。

    莫小白立刻走到她身边，“好啊！明希姐，终于弄完了，我好累好想睡觉。”

    龙裴视线冰冷的射向她们，“明希……”他不希望她跟小白走，或者说他担心她会跟小白回e国！

    步伐就要走向她们时，哭的泣不成声的伊若像是反应过来，起身抓到一旁的玻璃水杯就要砸向龙裴，发疯的喊道，“龙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我杀了你……”

    如果她得不到这个男人，她也不想别人得到，更不想让顾明希得到。

    龙裴身子敏捷的一闪躲过飞来的水杯，余光扫到门口要离开的顾明希，剑眉蹙起，想追过来伊若却失控，发疯般的扑向他要和他拼命。

    龙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的甩在地上，伊若跌坐在地上，跌的晕头转向没有反应过来。龙裴已经趁机大步流星的追出去……

    等他追出酒店大门口，顾明希和莫小白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已经发动平缓的往前急速飞驰……昏暗的光线下，一张英俊的侧脸一闪即逝，剑眉蹙起，想再追已经来不及。

    车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他立刻拨通电话，“南司封锁国都所有出口，绝对不能让夫人离开半步。派人来接我，还有把伊若带回总统府！”

    切断南司的电话，他又拨了一个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只是冷冷的挤出四个字，“行动开始。”

    皎白的月光冷清的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却冷不过他鹰眸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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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房间，顾明希站在窗口看着万家灯火，本来以为事情终于可以水落石出，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得更加复杂，难以追查。

    霍凛墨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惬意的摇曳手里的酒杯，轻啜着红酒，余光却是一直偷瞄着那抹倩影。

    莫小白打了一个哈欠，泪眼汪汪，“明希姐，我们明天回e国，反正回去一样可以查啊！”

    顾明希没有立刻开口，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黛眉拧在一起，沉默良久转身看着他们，“明天一早你护送皇太子回国。”

    霍凛墨眉头一挑，喝酒没说话。莫小白下意识的追问，“那你呢？”

    “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她淡淡的开口，龙裴是不会让她离开的，如果强制性离开恐怕会连累到小白和霍凛墨，先将他们送回国，之后的事再慢慢打算，何况她还想在伊若的身上追查一些东西。

    晚上伊若明显是想说什么，只是看了龙裴一眼便没说，似乎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

    伊若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

    “为什么啊？”莫小白撅嘴，不乐意道：“这边也没有什么事让你留下来啊！”

    “总之，听我的话！”顾明希沉着脸，态度坚决，“现在你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莫小白见她神色冷下来，不敢再抱怨，恹恹无神道：“好吧！明希姐晚安。”说完站起来离开房间去隔壁休息。

    房间只剩下霍凛墨和顾明希两个人，他似乎一点也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饶有深意的眼神盯着她漠然的神色。

    顾明希避开他犀利的眸子，“你也可以出去了。”

    音落，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17905000

    霍凛墨举起杯子将剩下那点红酒一饮而尽，余光锁定她的倩影，声音深意而阴沉，“知道他没有碰别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原谅他了？”

    顾明希的步伐一瞬间顿住了，背影明显的僵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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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这些资料是在锦夫人的房间找到的。”白言将两个袋子递给龙裴，袋子还是密封的，他没有擅自偷看里面的内容。

    龙裴面无表情的打开扫了一眼，拿着打火机就将袋子点燃丢进垃圾桶。真没想到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被她一直藏在方锦的房间，难怪他一直找不到。一长杀始目。

    白言见他脸色阴沉，一直不说话，犹豫的开口，“阁下，伊小姐现在在总统府，恐怕锦夫人会知道菲菲的身份，到时候……”他没说下去，方锦一直希望伊若生下龙裴的继承人，虽然菲菲是个女孩子，可平日里也能看出来锦夫人很喜欢伊若的孩子。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龙裴阴沉的开口，眸光扫向他，“把那个孩子看好。如果顾明希要见伊若让她见，别让她见锦夫人。”

    方锦不会放过顾明希。

    “是，阁下。”白言点头应了下，面露忧色，“可伊家那边....”伊局长若知道伊若生下的不是阁下的孩子，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安全局局长的女儿泄露国家-机密这条罪足够他遗臭万年。何况——”龙裴的声音顿了下没继续说下去，话题一转，“让人盯紧e国的人。”

    现在他最担心的始终是——顾明希！

    白言似乎看出他的担忧，轻声：“阁下放心，我会去找夫人谈一谈。”

    龙裴点头后，有敲门声响起。

    何泪推门而入，恭敬的鞠躬，“阁下，锦夫人要见你。”

    **********************本章节3000字*****************

    还有一更，先去吃饭，再更新。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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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7）我的妻子

﻿    第一百六十七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7）我的妻子

    龙裴刚推开方锦的房间门便听到阴冷尖锐的声音，“跪下！”

    高大的身躯震了下，步伐没有犹豫的走到她的面前，没有犹豫的跪下双膝。

    方锦手中握着一条黑色长棍，是龙家的家法，每当年轻的阁下做错事，长辈可以用此物教育不懂事的年轻总统。

    这么多年方锦从来没舍得用此物打过龙裴一下，今天在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碰过伊若，在知道菲菲不是龙家的子孙后她彻底被惹怒了。

    真的没想到龙裴竟敢如此大胆，连自己都敢骗！

    黑色的长棍狠狠的一下一下挥在龙裴的后脊骨上，方锦眼神里透着阴沉与痛恨，一下比一下打的更狠。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攥紧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漆黑的眸子泛着寒意却始终没有蹙一下眉头，面无表情的承受着方锦的责罚。

    “你竟敢给我做出此等好事！龙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一国总统就没有人管的住你！”方锦也打的气喘，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我从没有这样想过。”龙裴淡淡的开口，仿佛那些棍打都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视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这样想过？可我看你是无法无天，简直是什么都敢做！”方锦歇斯底里的吼起来，眼神阴测测的盯着他的侧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明希那个践人！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休想和她在一起！”

    龙裴眸子倏地一沉，清寒逼人的直迎上她，“事到如今，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放过她？”方锦冷哼一声，声音顿了下，一字一顿无比坚定，“除、非、我、死！”

    龙裴剑眉紧蹙，沁着寒意，紧攥的双手青筋凸起，浑身弥散着戾气，声音低沉，“她欠你的已经还了，她欠下的33条命我帮她还！当年我答应过秦峥，会原谅她，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她！”

    当年的33条人命的家属得到了老总统龙骁的特殊照顾，等龙裴成总统后也一直厚待着那些家属，从没有让他们再受到过任何的委屈与伤害！

    “——你！”方锦气的呼吸不顺，脸色惨白无色，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龙裴敛眸，唇瓣轻启，坚定道：“你不会！”

    龙家只有他这一个孩子，如今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一旦他有什么事，c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方锦再恨，她不会没有理智到拿国家的利益来冒险。

    这点龙裴心底非常清楚，也是他为什么敢一直蒙骗着方锦，暗地里却一直在违背她的意思。

    “龙裴！”方锦愤恨的咬唇，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如今却不听自己话的儿子，心底无比的悲凉和痛恨，痛恨让他改变的那个女人。

    龙裴见她迟迟不说话，缓慢的站起来，扯痛着身后的伤，额头渗出冷汗。眸光冷彻的凝向她，“我说过我这一生只娶她一人，你再敢动她一下，我就让龙家彻底的绝后。”

    方锦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动。方锦最大的弱点就是在乎龙家的继承人，这是他唯一的可以让方锦暂时消停的办法。

    “至于伊若，她泄露了国家-机密，联合间谍害死我的女儿，我没有让她死已经是最大的让步。”龙裴淡淡的声音无风无浪的，已经不需要再隐忍什么了，“还有，总统府的女主人早就换人了。”

    下意识的话就是方锦该回她的秀丽园，总统府的女主人再也不是她了！

    不等气的发疯的方锦说话，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他是这偌大的总统府主人，顾明希才是这总统府的女人，他终于可以让他的小妻子回家了。

    噗咚一声，方锦手里的棍棒掉在地上滚到墙角去，眸光一滞，随之变得阴沉恶毒，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咬牙切齿，“顾明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如果没有顾明希的出现，他们母子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年自己好心收留顾夏阳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没想到她会勾引自己的老公……

    这么多年后没想到顾夏阳那个践人的女儿又来勾引自己的儿子，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

    顾明希，你是要非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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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急促的敲门声将顾明希吵醒，起床开门就看到小白一脸的焦急和凝重，“明希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顾明希蹙眉，小白这样不沉稳，在精英部队迟早要吃亏！

    “皇太子不见了，我找不到皇太子怎么办啊！”莫小白焦急的快哭出来了。若让一心姐知道她跟丢了皇太子，一定会骂死她的！

    顾明希脸色一沉，一定是昨晚自己说让小白送他回e国，他又躲起来了！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这个男人....就不能消停点....安分一点吗！

    “别着急，他一定是躲在国都某一处，我会想办法找到他。”顾明希冷静的开口，见她还是一脸的担心，安慰道：“师父那里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莫小白听到她这样说，深深的松了意口气，露出放心的笑容，“明希姐你真好！”

    “去吃点早餐，在国都找找！”

    “好！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啊！”莫小白提议道。

    “不必了，我没什么胃口！”顾明希回答完了，直接把门关上。想到霍凛墨，真是有心无力！

    回房间换衣服，洗漱，刚走出房间就听到门铃声，下意识的以为又是大惊小怪的莫小白。一边开门，一边说，“又怎……”

    看到眼前站的人话语顿住，“你来做什么？”

    龙裴身穿正统西装，神色比平常苍白了些。漆黑的眸光温和的凝视她，薄唇轻启，“想和你一起吃早餐。”

    “抱歉！我不想吃！”说着就要关门。

    他动作迅速伸手就按住门板，剑眉蹙了下，声音低沉，“我已经叫人送上来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强人所难？”顾明希咬唇，声音明显的不客气。她根本就不想陪龙裴吃早餐，甚至....根本就不想见他！

    “吃过早餐我就回去开会。”龙裴盯着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早餐了。

    此刻刚好出门的时间，走廊的脚步声虽然轻微却有不少人，顾明希不想被人知道龙裴在这里引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僵持了会，转身让开位置。

    龙裴走进来关门时，眼角的笑意不经意的泄露。

    没几分钟，服务员将早餐送上来，因为龙裴站在窗口背对着，所以没认出他的身份。等人走了，他转过身坐下。

    顾明希看着眼前精致的早餐没有一点的食欲，龙裴倒是慢条斯理的吃起来，看起来胃口不错。

    都说总统日理万机，她看龙裴倒是闲的没事做，竟然专门跑来吃早餐，是如冰的手艺吃腻了吗！

    龙裴佯装没看到她盯着自己的眼神，吃相斯文优雅，将早餐吃完放下餐具。拿着纸巾擦着唇瓣，眸光扬起落在她身上，淡雅的开口，“明希，搬回总统府！”

    终于切入主题了，顾明希薄唇轻扯，“不可能！”

    拒绝的干脆利落，一秒的思考都没有。

    龙裴眉头轻皱，深意的眸光凝向她，薄唇挤出两个字，“原因。”

    以前是因为伊若，因为那些误会，有方锦，他不能让她回去，她也不想回去。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她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家！

    “阁下，你以为真相大白知道你和伊若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后，我会当做一切都没发生？”顾明希眼底划过一丝讽刺。

    当年她被伤的有多重，现在她的心就有多冰冷。也许有些事不是真的，可是当年的痛却是真真实实的。

    她恨过这个男人，最终却在那场温柔的婚姻里沉沦爱上他，可他还给自己的是痛不欲生的伤痕。

    小时候她是犯下滔天大罪，可是现在她付出了双倍的代价，连女儿都失去了....她自认为已经不欠他，不欠龙家任何东西，自然也不想再做回那个可笑的总统夫人。

    龙裴剑眉蹙起，唇瓣刚抿起话还没出来手机先响起来，扫了她一眼先接了电话，言简意赅，“我现在立刻回去。”站起来，视线落向她，“你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回去。有些事，你注定逃避不了。”

    不等顾明希说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似乎真的有急事去处理。

    你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好了。

    “明希姐，大消息，大消息！”还没看到人影先听到声音，顾明希回过神，回头看向门口跑进的莫小白，语气冰冷，“你就不能冷静，镇定点？”

    莫小白站住脚步，气喘吁吁，脸色有着窘意，“哎呀！明希姐，你先别忙着骂我啦！这次真的是特大消息……”

    “什么事？”顾明希因为龙裴的话已经很糟心了，对于莫小白嘴巴里的大消息没兴趣。

    莫小白将平板递给她，“这是网上最新的消息，安全局局长二十分钟前出门，结果发生意外，车子撞到路边的护栏时爆炸，车上三个人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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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8）决定离婚

﻿    第一百六十八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8）决定离婚

    今天最大的新闻无疑是安全局局长出门遭遇意外车祸，车上三人均已死亡。网络上有路过的网友放的事故照片，只剩下车子的残骸，没有完整的模样。

    两个小时后总统府发表声明，已经证实这单纯是一场意外车祸，车子的刹车因为老旧没有按时检查与换新导致这场意外，阁下深表遗憾与惋惜，c国失去了这么好的一位安全局局长。

    顾明希看着网络上大量的信息，传言络绎不绝，最终都在总统府的声明稿里被扼杀！一般人不会怀疑，可涉及到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作为安全局局长的车子怎么可能会不定期检查车子，更换新的刹车……

    在事故发生的两个小时后，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查出原因，并且发出这么天衣无缝毫无漏洞的声明稿子，隐隐觉得不是巧合……

    她甚至在心底怀疑这一切不过是早就设计好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在伊若的事被揭开的隔天伊局长和夫人就遭遇意外；安全局将会换人，而伊若也彻底失去依靠……

    伊家的旁支在失去伊局长后不足为患。

    只是潜意识里她不敢太深想其中的缘由，那个人是否真的会狠心到要了曾经帮过自己的命，甚至连伊夫人都没有放过。

    莫小白在一旁见她两个小时里都没说一句话，小心翼翼的开口，“明希姐，明希姐？”

    顾明希回过神来，冷清的眸光迎上她。莫小白小心的说，“你没事吧？”

    顾明希放下平板，摇了摇头，“没事。你先在国都里找找皇太子，我会想办法联系他！万事小心，千万别暴露了身份！”

    如今国都正在不太平中，若是皇太子的行踪被曝光，一定会引起c国和e国的邦交！

    “哦！”莫小白若有所思的点头，“你没事就好，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顾明希点头，等莫小白出了门视线扫过没有关上的平板，事故照片映入眼帘，娟秀的黛眉紧蹙起，或许自己应该去见见伊若。

    还有很多事，她想问伊若，尤其是昨晚她没有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

    如果这些事不弄清楚，心里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一直压着会没办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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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到总统府一路畅行的进入住宅区，仿佛她这张脸就是通行证，连检查常规的检查都免去了。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如冰在指挥着佣人做事，仿佛是大扫除，现场有些混乱。如冰看到她惊讶了下，“夫人，你怎么现在过来了。还没整理好，您不如先回豪庭花园休息，这里很快就好。”

    顾明希没说话，沉着脸色看到佣人从楼上搬下来拆掉的床，很多东西纷纷被拿到外面丢掉，一时没忍住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夫人，阁下要我把一切没用的东西都丢掉。卧室拆除改成储物室，选了一间南北通透的房间做卧室，家具什么我已经重新定好，新卧室您一定会喜欢。”如冰说着时嘴角洋溢着笑容，新卧室的风格全部是按照夫人的喜好来布置的，夫人怎么会不喜欢。

    顾明希明白她的意思，方锦和伊若住在这里两年，很多地方都改变了。现在龙裴命令如冰把总统府恢复成原样.....

    有些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即便环境可以恢复到原样，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人了。

    “我要见伊若。”顾明希开门见山，没有纠结在新卧室的问题上。龙裴想如何都不关她的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住进总统府或豪庭花园。

    如冰也没诧异，“夫人，请跟我来。”

    在总统府住了那么久，顾明希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楼梯下面有一个地下室，而伊若恰巧就被关在地下室，菲菲不知所踪。

    隔着铁栏顾明希看到伊若靠着墙角坐着，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蓬头散发，狼狈不堪，就连伤口也没有人帮她处理。呆滞的眼神一点精神都没有，萎靡的像是生无可恋的人。

    听到声音她的眸光一点点的转移向顾明希身上，空洞的目光一下子阴沉狠毒起来。

    “你出去。”顾明希吩咐如冰。

    如冰有些不放心，“夫人，还是让我陪着您吧。”

    “她被关在里面，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顾明希的脸色一冷，不悦显然易见。

    如冰不敢惹她不高兴，欠身离开。

    整个地下室只剩下顾明希和伊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像死一般的寂静。伊若阴毒的看了她好一会，抿唇，“顾明希，赢的人从来都不是你！今天我是落魄了，可我至少还是伊家的小姐！而你什么都没有！你想看我的笑话，做梦！”

    明明输的一塌涂地，却还是不肯死心，被顾明希看笑话！

    她还不知道就在两个小时前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在一场车祸中，顾明希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悲哀。

    “我来只是想问你昨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如今伊若这样全是她的报应，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落井下石，总有一天走出这里她会自己知道真相。

    伊若没说话，视线下意识的看向墙角的监控器，闪烁着红色的光。顾明希似乎也看见了，龙裴不但将她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还随时监控着她，似乎是防止她轻生，连死的权利都不给她。

    伊若眼神看着顾明希，眼珠子下垂，似乎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指，顾明希看到她手指微不可见的点了点自己的膝盖，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顾明希，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滚！”伊若视线落在潮湿阴暗的地面上，已经不再多说。

    顾明希脑子还在想她的暗示是什么意思，见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说，沉默片刻道：“这些年泄露的机密究竟是给谁了！”

    只要查到那些机密是被哪方接收，她就能追查到害死烟儿的主谋是谁！

    伊若敛眸，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事到如今隐瞒对你没有好处，对伊家更没有！”

    伊若的神色一变，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想到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一些线索。”

    “说。”

    “菲菲虽然不是阁下的孩子，但始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恨的是我，请你和龙裴放她一马！将她交给我父母抚养，我自己做过的事我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要牵连到我的家人！”

    伊若咬唇，句句铿锵有力，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了。

    顾明希薄唇忍不住的勾起嘲讽的笑意，冷冷的质问，“当初你没有放过烟儿，现在凭什么要我放过你的孩子？”

    如今她要自己放过菲菲，为什么当初没想过烟儿也只是一个孩子，她比谁都无辜，父母是她不能选择的，一切她都无权选择，为什么当初伊若就不能放过她！

    “顾明希请你弄清楚，我现在不是在求你！”伊若薄唇轻勾，神情轻蔑，“这是一场交易！你答应我，你还有可能找到真正害死烟儿的凶手！你不答应，这辈子你一定找不到幕后主谋！”

    顾明希垂下眼帘片刻，掠起，声音冷冽，“好，我答应你！”

    “我想见菲菲，你要先带她见我，否则我不会告诉你！”她的口吻异常坚定。

    “好。”顾明希不假思索的答应，转身走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她，“如果你说不出真实的线索，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伊若薄唇勾起冷冽的笑意，一语不发，目送顾明希的背影离开。

    顾明希走上来，如冰就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出来神色放松起来，“夫人，要不要我派车子送你回豪庭花园休息？”

    “不用。”顾明希冷冷的拒绝，她叫的车子还在总统府门口等着她。“你知不知道伊若的孩子在哪里？”

    “这个我并不清楚。”如冰恭敬的回答。

    顾明希不在多言，直接离开住宅区。想来菲菲现在一定是龙裴的手里，否则伊若不可能总是欲言又止，她做的手势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

    顾明希没走进不就看到远远而来的白言，观光车子在她面前停下，白言下车，浅笑，“明希。”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想问你！”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白言没出声听她说下去，“伊若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白言眉头皱了下，面色有些无奈，“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你想知道可以亲自问阁下！”

    顾明希脸色沉了沉，又问，“那伊局长的事，是不是他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言露出无辜而无害的神色。

    “白言，你知道我在e国是做什么的！”顾明希清澈的瞳孔紧盯着他，抿唇，“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么巧合的事？”

    “明希，你该明白政治这块没有谁是干净的。”白言不否认也不承认，模棱两可道：“人还是活的糊涂点比较好！何况你也不适合这种处处算计的政圈！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顾明希深意的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要走。白言的神色微怔，立刻追上她，“明希！”

    “明希，阁下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再试探他的底线了！”

    顾明希的步伐一停，眸光寒意涌现，“什么意思？”

    白言苦笑一下，“你以为e国皇太子偷偷潜入国都这种事真的能瞒得住阁下吗？”

    “他想做什么？”顾明希的神色一下子凝聚起来，原来龙裴早就知道霍凛墨到了c国！现在霍凛墨可能随时会有危险！

    “阁下要是想做什么，早就做了，还需要等我在你面前提吗？”白言淡然的开口，语重心长道：“阁下之所以不动他，完全是因为他顾及你，但不能一直挑战他的底线和耐心！现在不动，不表示以后都不会动！”

    “说重点！”顾明希一针见血，“他要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要我搬回总统府，你转告他，让他死了这条心！绝对不可能！”

    “明希……”

    “我已经决定和他离婚。”顾明希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神色绝然。

    这件事早在两年前就该解决，一直没有拖到现在也一样，这场婚姻只剩下恨与荒芜，她不想继续下去了。

    白言脸色一沉，眸光异常凝重，衷心的提醒她，“明希，离婚这两个字你最好不要在阁下面前提起！两年前阁下没有宣布你的死讯，现在更不可能与你离婚！为了皇太子的安全，你最好不要在现在提起这件事！”

    顾明希神色一沉，不得不承认白言的话是正确的。

    龙裴一开始就说过，要与她在这场充满仇恨的婚姻里耗到死为止，只是后来她忘记了。

    为了霍凛墨的安全，她必须要找到他，让小白将他安全送回e国，之后才能处理自己和龙裴之间的问题！

    至于伊若的孩子，看样子似乎只能去找龙裴去谈了！

    白言见顾明希一脸沉思的模样，顷刻了下开口，“阁下订了明若阁的位子，想和你一起吃午餐。他开完会直接过去，现在由我送你过去。”

    顾明希想着要和他谈菲菲的事，便没有拒绝。与白言一起去明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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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侧脸的神色很安静，卷翘的睫毛下明净的眸子清澈，挺立的小鼻子下纷嫩的唇瓣略显苍白，她的身体应该不是很好。

    顾明希此刻游神丝毫没察觉到有人站在身旁，黑影看她看的有些入神，鬼附身般的竟然拿出手机调到照相的功能，“卡喳”一声白光迅速闪现……

    顾明希一惊，手里的杯子本能的甩过去。

    黑影反应迅速敏捷的一躲避开水杯，玻璃杯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水花四溅，碎裂的声音也引来了经理。

    顾明希没想到投拍自己的人竟然是他……

    ***************本章节4043字**************

    还有一更，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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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杀妖魅，情深意长（9）等你爱我

﻿    第一百六十九章：戮杀妖魅，情深意长（9）等你爱我

    “阁下，没事吧？”经理点头哈腰，一脸的惶恐。

    龙裴眼神扫了下顾明希，淡淡的开口，“没事，让人收拾下。”

    “是。”经理偷偷的扫了一眼顾明希，今天她穿着卡其色的铅笔裤，搭配白色的衬衫，解开一颗纽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有一种脱俗的惊艳之美。

    看的有些出神，在察觉到阁下不悦的神色时立刻欠身离开，如果他没认错，那应该是总统夫人啊！

    龙裴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下来，对于她这般警惕的行为不由的挑眉，“你的锐敏力和条件反射比以往更甚。”看样子他以后也要随时注意了。

    顾明希敛眸，“我只是没想到阁下会做偷偷摸摸之事。”

    他听出顾明希话中的讥嘲也未恼，服务员送上新的杯子，很快就安排上菜。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用餐时不会说话。

    没一会顾明希放下餐具，只是喝水。龙裴跟着她一起放下餐具，剑眉挑起，“你的胃口还是这么小。”

    顾明希佯装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关心，漠然道：“如果你用好餐了，我想和你谈谈。”

    龙裴按了服务铃让服务员撤下东西，上了茶。眸光波澜不惊的扫过，抿出三个字，“谈什么？”

    “把伊若的孩子交给我。”顾明希开门见山的开口，她没兴趣绕圈子。

    “不行。”龙裴回答的也很干脆利落。

    “伊若答应我只要我带菲菲去见她，再把菲菲交给伊家人，她就会告诉我关于绑架的主谋线索！”顾明希脸色一沉，瞳孔越发的冷清，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俊朗的容颜。

    “没有她也一样。”龙裴言简意赅。他并不相信伊若会为了那个孩子而说出一些东西，何况他们都没办法证实伊若的话的真假！

    “一样？”顾明希勾唇冷笑，“如果一样这两年为什么你只查到这点东西？我知道伊若的话不能尽信，可至少也算是一丝希望！你有很多顾忌，我没有！我只想尽快找出害死烟儿的凶手！”

    龙裴端起颇有中国风的茶盏细细的品茗茶，眼帘掀起扫了她一下，迅速的移开，眉心蹙着，神情凝聚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突然开口，“要我把孩子交给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顾明希没说话，眸光看着他。

    “搬回豪庭花园。”削薄的唇抿起，声音沉哑，眼角蕴着深意。总统府还在重新整修，需要点时间。

    “不可能！”像是条件反射，本能的吐出三个字。清澈的眸子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她知道龙裴的企图，也一直在避开他的企图，没想到现在还是无法避开！

    龙裴没有开口，宛如黑曜石的双瞳凝视她熠熠生辉，凿刻般的轮廓弥散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镇定与强势，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

    “龙裴，难道你只会威逼吗！”顾明希咬唇，心底对他这样的行为越发的反感与痛恨。

    龙裴神色怡然，声音缓慢响起，“我有让你选择！”

    “——你！”顾明希气的眉头紧皱，这也算叫给她选择？

    根本就是和逼她无异！亏他还有脸说.....

    龙裴的神色无动于衷，他的态度很坚决，无论如何，顾明希不答应他的要求他是不会交出伊若的孩子。他也不指望能从伊若身上探到任何的消息，他有他的全盘计划。

    顾明希知道自己就算和龙裴继续争执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压抑心底的怒意，冷静的开口，“两年前，烟儿的死已经耗尽我对你所有的感情！我不在乎你和伊若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到底有多恨我！你愿意跟我在这场婚姻里用恨耗到死，可我不愿意！我的罪赎完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牵扯。”

    龙裴的眸色逐渐幽深，她觉得这场婚姻真的只有恨吗？！手指缓慢的旋转手中的茶盏，敛眸看向她，“如果不止是恨呢？”

    “什么？”顾明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龙裴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杯底的茶水入口苦涩过喉后却是说不清的香醇甘甜。放下杯子，站起来，低眸饶有深意的盯着她，“既然几年前我能让你爱上我，现在一样可以！我等你！”

    我等你，再次爱上我的那一天。

    顾明希惊愕的神色唇瓣差点张成不优雅的“o”型，无法相信这话是从龙裴的嘴巴里溢出来的。

    他哪里来的自信！！！

    太可笑了！

    龙裴没怎么欣赏她错愕的神色转身就要走，刚走一步又折身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她，“红色卡宴我想很适合你的低调。还有你的行李白言送回豪庭花园，房间也退了！如果你想邀请你的e国朋友在豪庭花园小住也可以！”

    车钥匙放在餐桌上，深邃的眸子看到她怔忪的神色，清澈的眸子里有着燃烧的愤怒。他的眼底一闪即逝的笑意，转身离开。

    顾明希气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若不是在公共场合她真想将杯子和车钥匙一同砸在他的脸上，怎么可以这般的无耻卑鄙！

    根本就是拿小白皇太子他们在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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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走出明若阁的大门，白言立刻为他拉开车门，步伐顿了下，他侧头吩咐白言，“让南司把菲菲送给她，时间你们和她订！”

    白言脸色沉了下，“阁下，如此一来难保伊小姐不会在夫人面前乱嚼舌根。”

    “她没这个胆。”龙裴沉声，在提到伊若时眼底的寒光稍纵即逝。“盯紧莫小白。”

    吩咐完便坐进车内，他还要赶回总统府处理很多事情。

    “我知道。”白言关上了车门，吩咐司机开车。自己则是先给南司打电话，再跟保镖的车子离开。

    没有一会顾明希出来，直接将车钥匙门童，门童拿着钥匙去开车过来，她却直接打车离开明若阁。车上司机见她一直没说话，忍不住的问她去哪里。

    顾明希想了想吐出三个字，“秀丽园。”

    司机透过后视镜多看了她两眼，在下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车子越开周围的车辆越加的稀少，后面一直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本来顾明希没注意到，可看到倒车镜里急速而来的车子心底有种不好的感觉。秀丽园周围并没有什么小区，来往的人并不多，这辆车子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

    司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平常的车速一路往前，后面的车子发疯的一样的急速而来，司机蹙眉似乎察觉到不好的气氛，就要打方向盘避开时，那辆车子的后面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子直接将黑色的将车撞向路边的护栏，惊天动地的声音震的人心发慌！

    司机额头冒着冷汗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像是撞邪了！

    顾明希脸色阴冷，回头清冷的眸光看向路边的两辆车子，如果刚才没有那辆突然出来的车子，也许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车子突然停下，扯回她的思绪，抬头看向司机，“怎么了？”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司机趁机下车抽根烟。

    顾明希透过窗户看到司机往前走，前面似乎被人拦截起来，司机交谈几分钟，跑回来道：“小姐，去秀丽园的路都在维修，暂时不开放使用！”

    怎么会这么巧？

    明净的眸子眯了眯，沉默片刻，见司机还在等开口道：“先回市中心。”

    “好！”司机捻灭烟头，上车调了方向原路返回。

    很快车子经过两车相撞的地方，白烟腾腾的往上冒，满地的碎片和流淌的鲜血，车子里的人似乎都死亡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机觉得晦气吐了口吐沫，将油门踩到抵底车子疾驰而过。顾明希透过玻璃看到惨烈的一幕，刚才那巨大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究竟是谁想杀自己，又是谁救了自己？

    迎面而来的是交警和救护车在往秀丽园的方向赶，看样子已经有人报了警，可能会当做普通的案子处理。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发白以为她被吓到了，“没事，车祸经常见！小姐你要去市中心哪里？”

    酒店的名字到了舌尖，她想起自己的行李被白言送回豪庭花园，为了小白和皇太子的安全，她也暂时回豪庭花园！

    “豪庭花园。”

    “好咧！”司机加快速度想快点结束这一单回去压压惊！

    顾明希深意的眸光落在窗外一闪即逝的风景，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龙裴，在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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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急速推开办公室的门，神色凝重道：“阁下，夫人刚才差点就被锦夫人的人要了命！我们的人及时出现拦截了！”

    龙裴手中签字的笔直接被他掰断，紧蹙的剑眉沁着寒意，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方锦，为何她还要对顾明希下手！

    “她现在的情况如何？”龙裴敛眸看向他，眼底的担忧隐藏着，明知道她已经没事却不放心的再确定一次。

    “司机现在送她回豪庭花园。我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她是不可能接近秀丽园的。”白言沉声。

    龙裴沉着脸色沉默许久，突兀的声音响起，“给我封了去秀丽园的所有出路，切断秀丽园所有通讯，除了日常供应不准秀丽园任何人出入。”

    白言脸色变了变，阁下这是要囚禁锦夫人。

    “阁下，这样做会不会……”欲言又止。

    龙裴阴翳的眸子射向他，冷冷的警告着他。这一切都是方锦逼他的，只是软禁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若方锦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做的绝对不仅仅是软禁而已！

    ——————————————————

    龙裴晚上还有些文件要处理，白言先回了自己的公寓，只是没想到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明希……”保镖不是说她在豪庭花园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顾明希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看着有点呆的白言，“你还想我在你家门口站多久？”

    白言反应过来，立刻开门，顾明希走进来看到门口的拖鞋是双的，茶几上的水杯也是两只，眉头微微一挑，“你和南司住在一起！”

    白言给她拿了一次性拖鞋，听到她的话，第一次被人问及和南司同居的事，脸颊暗暗发烫，点头。

    顾明希打量着房子，面积不大，可布置的很温馨，像一个温馨的家。“我可以参观吗？”

    “可以。”白言点头，转身去厨房倒水。

    顾明希到处看了一圈，看到阳台上挂着洗的干净散发着洗衣粉气息的衬衫，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白言洗的，南司是个粗人，绝对不会做这么琐碎的事！

    “喝水！”白言将水杯递给她。

    “你们过的很好。”顾明希轻啜了口水，看到这个家被收拾的很干净，处处都透露着温馨，她就知道白言有多爱南司！爱到愿意为他洗衣做饭，去经营着他们住的地方。

    白言浅笑没说话，顾明希开口，“有吃的吗？我有点饿！”中午和龙裴在一起没怎么吃。

    “有！我去做。”白言说着转身就准备去拿，走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她，“我可以先给南司打个电话吗？”今晚南司大概不应该回来。

    “当然。”

    白言走到客厅去拨南司的手机，按道理他也应该回来了，总统府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

    手机响了许久没有人接直接挂断，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没几秒直接被人关机了。

    心突然砰砰的跳了几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怎么了？”身后传来凉薄的声音让白言一惊，回头迎上顾明希犀利的眼神，脸色有些不自然，“没，没事……只是电话打不通，可能是和兄弟们喝酒了。他以前经常这样……我先去给你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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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丑恶人性

﻿    第一百七十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丑恶人性

    放下手机走向厨房，脸色却不太好。他说谎了，南司以前从不这样....相反南司甚至从来没有不接过他电话，即便是回去见父母，他也会提前打电话回来。

    这样打电话突然关机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顾明希明明察觉到白言的异样故作不知，用过晚餐后坐在沙发上喝着花茶，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言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不知道。”顾明希清澈干净的眸子看向他，“至少让我暂避一晚！我没有地方可去！”

    这句话说来莫名的心酸，她身为e国人却在c国长大，在这里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为了小白和皇太子的安全，她不能去找他们，酒店那边肯定全部都封锁不让她入住，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浮萍。

    白言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暗暗的叹气，“我去收拾房间，你睡床，我睡沙发。”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低头默默的喝着花茶，只需要再多给她一点时间。等找到皇太子送他安全离开，她就无所顾忌了。

    “床单被套我全换新的，浴巾也是新的，衬衫是我的，但没穿过很干净，将就一晚。”白言很体贴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室的洗漱杯和牙刷也全是新的。”

    顾明希薄唇轻抿，“谢谢。”

    “好好休息。”白言就要走出房间，顾明希的视线望着他，那句南司晚上不回来吗在唇瓣没说出来，也许他给南司发了短信让他去别处了吧！

    没有多想直接去浴室洗漱休息。

    客厅的白言忍不住再一次拨通南司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的状态。其实只要他打个电话可能就知道南司是在哪里，可是他犹豫着始终没有这样做。

    毕竟南司有自己的生活与圈子，他不应该干涉。可能是自己太过在乎南司，以至于他以晚上没消息，自己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白子言啊白子言，你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白言苦笑的勾了勾唇，这其中有多少辛酸多少幸福也只有他自己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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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顾明希醒来就看到白言准备好早餐，眼底不由的掠过惊艳，她真有点惋惜，白言爱的是南司，如果不是这样....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上白言，连自己都忍不住的想喜欢他！

    “早安。”白言看着她淡淡笑了下，“早餐我随意弄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随便吃点，不喜欢再出去买。我还有事要赶回总统府就不能陪你了。”

    “好。”顾明希点头，见他已经拿起外套准备要走，也没多说什么。

    白言想起什么，又道：“伊若的孩子你想见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通知下南司。”

    “上午，送到总统府。”如果不是伊若想见，她是不想看见那个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从伊若身上套取？”白言有点想不通，以她的能力从其他方面入手也可以！

    “你以为我没有查过伊若这两年的资料？”顾明希黛眉轻蹙，其实伊若的资料包括通话记录一切能查的她都查了，只是没有结果，她没办法只能把最后的希冀压在伊若的身上。“我相信你们也查了，她的资料太干净了！”

    白言不可否认，“祝你好运！”

    “谢谢。”

    白言急匆匆的出门赶到总统府，刚到门口就看见神色凝重的南司，脸色不是很好，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很是颓废。

    “你怎么了？”他走过去关切的问道。

    南司抬头看见他，眼神里的慌张一闪即逝，努力的挤出笑容，“没事，昨晚兄弟聚会喝的有点头痛。”

    “一会我让人送杯蜂蜜水给你。”白言没有多疑，视线落在他皱巴巴的衣服上，“还有一套衣服，你这样让阁下看见他一定会生气。”

    “谢谢。”南司机械的扯唇，避开了白言清澈透着关心的眼神。

    “今天上午夫人要见那个孩子，你安排下直接送到住宅区。”白言提醒他别忘记了。

    “好。”南司垂着的眼帘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脸色更加的复杂隐晦，在白言再开口之前说，“我先去下洗手间。”

    白言没说话，点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急速离开，更像是一种逃亡。

    南司眼底的闪烁不定他看到了，只是不想追问。他到底是不是去聚会喝多了，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确认。

    白言走进电梯内始终没有这样做，看着观光电梯外的风景一闪一闪的过去，想起曾经看到的那句话。

    那么多暗夜涌动的夜晚，不说是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不问，因为他想和南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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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看到笑呵呵的菲菲，心底百味杂陈，这么天真可爱的一个孩子若不是伊若的孩子，或许她会很喜欢菲菲的。

    菲菲粉雕玉琢非常可爱，大大的眼睛天真无邪，还不太会说话，非常爱笑，总是含着自己的手指对着顾明希咯咯的笑，似乎很喜欢她一样。

    顾明希抱着她走进地下室，本来坐着的伊若一看到菲菲，立刻站起来跑到铁栏这边，“菲菲……菲菲……”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菲菲看到她先是怔了下然后呵呵的笑，肉嘟嘟的小手伸向她，似乎是要她抱抱。

    “菲菲……”伊若的声音哽咽起来，现在连抱她一下走做不到。

    顾明希走进一点让她能触摸到孩子，面无表情道：“你见到她了，之后我会把她送回伊家，你答应我的事也应该做到。”

    伊若染满污垢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菲菲滑嫩的小脸蛋，哽咽了下，“我当然会告诉你……那就是……”声音顿了下，眼底的精光稍纵即逝手指猛地抓住菲菲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掐着菲菲的脖子……

    顾明希一惊，因为顾忌菲菲的安全她没强势的夺回菲菲，看着伊若狰狞的神色，咬唇，“你是疯了吗！”

    菲菲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呵！”伊若冷笑一声，眼底慢慢的都是轻蔑，“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她是你的女儿！”顾明希黛眉轻蹙，眼神深下来！她真是低估了伊若的偏激和残忍，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下手！

    “可我不想认这个女儿！”伊若咬牙切齿，充满仇恨的眼神紧紧凝视着顾明希，“她不是阁下的孩子，我连她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恨她！”

    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菲菲还没反应过来，此刻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伊若的力气又大，菲菲“哇”的一下子就哭起来，哭的惊天动地，山崩地裂。

    “放我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伊若用力的掐着大哭的菲菲，眼神里只有仇恨没有心疼！

    “不可能！”顾明希冷冷的开口，“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她的生死？”

    “是吗？”伊若勾唇冷笑，收紧放在菲菲脖子上的力气，阴寒毫无血性的眸光看向顾明希。菲菲本来还在大哭，可是伊若掐的她喘不过气来，粉颊此刻通红一片，挂满了泪珠，双手连同身子被伊若隔着铁栏勒着连挣扎都很苦难。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不断的流出泪珠，望着顾明希仿佛是写着求救。

    顾明希眸光冷彻的看着伊若没有任何的反应，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

    “顾明希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就要死了也无动于衷！”伊若冷冷的声音夹杂着愤恨，手指用力到已经在菲菲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於痕。“再不答应我，她可就要死了！”

    只要她能离开这里，爹地一定会救她！那时就算龙裴想动自己，也要先掂量掂量.....

    从监控画面里看到这一幕的保镖立刻赶进来，眸光望向顾明希，“夫人，还请先出去，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伊若看到这些人脸色一沉，发疯的尖叫，“顾明希你再不答应我就摔死她！！”

    她就不相信顾明希真的能对一个孩子的性命熟视无睹，顾明希已经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如果有另外一个孩子在她面前摔死，她一定接受不了！

    她太了解顾明希这样的女人，外冷内热，心慈手软，永远狠不下心！

    保镖们也沉着脸色，请求的语气道：“夫人，还请先出去！”他们奉命要看住伊若，一旦让她离开这里，阁下怪罪，他们都承担不起。

    顾明希迟迟没有说话，眸光冷漠的看着情绪激动的伊若，红唇缓慢的扯起——

    ******************本章节3003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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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2）血色罪孽

﻿    第一百七十一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2）血色罪孽

    “开门！”

    “夫人！”保镖神色凝重，语气无奈。

    顾明希凛冽的视线扫向他们，冷声呵斥，“我叫你们开门没听见吗！”

    保镖们的神色一时间都极度的为难与沉重，面对顾明希慑人的气魄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其中一个人拿出钥匙走向门口去开锁。

    伊若嘴角流溢着邪恶得逞后的笑容，阴森的眸光盯着顾明希，似乎早就知道顾明希一定会同意的！！

    锁解开，门也打开了，伊若却掐着菲菲的脖子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盯着他们实现最终落在顾明希的身上，“帮我叫车进总统府！”

    “普通车辆是进不了总统府，你应该知道。”顾明希冷冷的开口。

    “我叫你叫车进总统府，听到没有！你是想看着她死吗？”伊若眼底泛着疯狂的猩红，“我还需要一部手机！顾明希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否则我真的会杀了她！”

    顾明希心底的愤怒不断的涌升，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伊若这样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母亲！即便她想逃离这里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并不一定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去弄辆车子进来！”

    冷清的声音出来没有人敢再质疑顾明希的话，一个保镖立刻打电话叫车子进总统府。

    顾明希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放在地上。”伊若处处警惕，绝对不会让他们靠近自己一米的范围，“距离我十步，否则我就摔死她！”

    “你们全都出去！保持十步的距离！”顾明希说完自己先转身离开。如果是大人她还可以冒险一次，可是菲菲年纪太小，她不能冒这个险！

    保镖见顾明希先出去了，跟着她的步伐也陆续的上去。

    伊若蹲下身子时，眸光一直看着上面的人，腾出一只手飞快的抓住手机再掐着菲菲的脖子……步伐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上挪。

    车子停在门口，伊若一直掐着菲菲的脖子，根本就不管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孩子……

    顾明希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拉开车门抱着菲菲进去，透过玻璃阴狠的眸光里划过一丝轻蔑，立刻吩咐司机开车，手指始终是掐着菲菲的脖子没有松开！

    “夫人，就这么放她走？”其中一个保镖开口，神色严峻。

    “阁下若怪罪，一切由我负责。”顾明希冷漠的眸子迎上他，波澜不惊。她知道伊若是利用自己对孩子的恻隐之心，真的僵持下去也不见得她真的舍得摔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伊局长夫妇已经死了，即便让伊若逃出总统府也孤立无援，所以她没有继续僵持，先顺着她的意思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给我一辆车子！”顾明希伸手要车钥匙。

    几个保镖都没说话，对视一眼谁也没给她钥匙。“夫人，还是我们去追！”

    “如冰，车钥匙！”顾明希阴沉的嗓音一扬。

    本来还在怔忪的如冰立刻反应过来去找来车钥匙递给她，“夫人，车子就在外面！”

    顾明希看都没看他们，拿着车钥匙跑向外面，迅速坐进车子里发动引擎追向伊若的车子。

    保镖对视一眼，立刻也开车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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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流涌动的道路，伊若一只手抱着菲菲，一只手用着顾明希的手机快速的拨着爹地最私人的号码，只是无论她怎么拨通都没有人接听，换妈咪的手机也是一样，怎么会这样……

    菲菲坐在她大腿上嚎啕大哭，惹的她心烦意乱，怒不可遏的瞪了她一眼，“不准哭！”

    司机经过透视镜扫了她一眼，见她对一个孩子如此的冷漠，不由的沉脸冷冷问道，“小姐，你究竟要去哪里？”

    伊若晃了一下神，回头看到后面似乎一直跟着的车子，六神无主，咬唇，“繁华大道102号。”

    电话打不通她改拨爹地秘书的手机，没多久电话接通了，“喂，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为什么我爹地妈咪的电话打不通？”伊若连忙追问。爹地再不派人接自己，顾明希就要追上自己了。

    “小姐？”秘书似乎怔了下，轻咳了下道：“小姐，局长和夫人昨天出车祸当场身亡你不知道吗？”

    局长和夫人昨天出车祸当场身亡……

    宛如迎头一棒，掌心的手机滑落在地上，伊若整个人都呆住了。

    爹地和妈咪....死了？

    不！

    这绝对不可能！

    一时间泪如泉眼，怎么止都止不住，这一定不是真的！

    “告诉我，伊局长和夫人没事，他们没有出车祸，没有死！”她倾身一把揪住司机的衣服发疯的问。

    “我在开车……你放手！放手！”司机一惊，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想掰开她的手还要注意前面的路况，“伊局长和夫人出了车祸……车子都爆炸了能不死吗！”

    伊若听到他的声音倍受打击，身子僵住紧揪住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手，急的司机大骂，“你神经病啊！孩子哭成那样都不管！快放手！我在开车，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伊若恍若未闻，呆若木鸡。耳边似乎浮动着龙裴那晚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否则我要你全家陪葬。

    是他，一定是他做的，否则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爹地妈咪怎么会一同死亡！

    龙裴你为什么要这么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牺牲那么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啊！”伊若痛苦的嚎叫起来，哭的近乎不能喘气。她无法接受龙裴不但让自己生下别人的孽种，还真的害死了她的父母。

    “神经病啊……快放手……啊……”司机的注意一直被发疯的伊若和哭闹的菲菲分散着，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车子，当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伊若精神恍惚抬头看到迎面撞来的车子，耳边是龙裴冰冷绝然的声音，另外一边是菲菲沙哑的声音，就在两车相撞的那一刻她像是一瞬间回过神来，松开抓住司机的手臂的手，蜷曲身子将菲菲护在自己的怀里。

    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巨大的震荡，破碎，车子被撞的翻了好几下最终重重的摔在地上后严重的变形。满地的玻璃碎片，白烟腾腾的往上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血与汽油味。

    孩子的哭声，逐渐变小.....

    顾明希的车子一直跟在后面，结果被一辆车子挡了下落下一点距离。不过她的手机安装了追踪系统，在平板上可以一直看到移动的红点。

    只是猛地听到巨大的声音，红点停下没有再移动，心底不好的感觉幽然而生。前面的车子突然就全停下来，堵的水泄不通！

    顾明希停下车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拉开车门，往前奔跑，红点停下的位置与她的距离没有多远。

    肇事司机似乎没有受多大伤，在晕眩一两分钟后察觉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立刻发动车子掉头逃跑。

    顾明希跑过去挤开人群时就看到一辆车急速的离开现场，顾不得其他视线落在翻过来的车子上，连忙围观的人喊道，“打急救电话！”

    自己则是极力的救人，“先生，先生……”顾明希跪在地上，死劲的摇着司机的手臂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满额头的鲜血模糊了轮廓。伸手触摸到他的颈脖，发现他已经停止呼吸了……

    孩子！

    脑子里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连忙站起来跑向另一边，跪下来扯着伊若的手臂，“伊若……伊若……伊若！”

    伊若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身子温热却又僵硬卡在车子里没办法动一下。

    顾明希一个人扯不出她，扭头喊道，“过来两个人帮忙啊！”

    围观的群众有人眼尖的认出她，“那不是总统夫人吗！赶快去帮她……”

    有两个年轻人过来帮忙，顾明希从另外一边伸进半个身子死劲的推，另外两个人在另一边死命的往外拽，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侵湿了，额头布满汗水，好不容易从伊若从车子里弄出来，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她怀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顾明希立刻抽身出来，跑过去推开了两个人，“让我看看。”

    伊若的双手死死的抱着孩子，顾明希奋力的掰开双臂，头也不抬道，“借个外套！”

    一个年轻人反应过来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

    顾明希将菲菲放在衣服上，先是检查了她的呼吸，又俯首耳朵贴在她的身上听她的心跳声，双手压在她的心口压了几下，又给她做人工呼吸……

    “别死……不要死……”

    脑海里闪过烟儿死的那一幕，锥心刺骨。即便菲菲是伊若的孩子，是一个身世不明的孩子，可她也不想看着这个孩子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每个孩子都是上帝送到人间的天使，她们不应该承担成人的罪恶。

    伊若的罪孽也不应该由菲菲来偿还！

    “不要死……”她可以眼睛不眨的击毙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那是她的任务，她必须无条件的完成，即便心底有着难过，可是她不能想亦不曾承认。

    而菲菲是一个一周岁多的孩子，她是无辜的……

    ******************本章3039节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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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3）微修改201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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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3）窒息的拥抱

    顾明希在施救的同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认出她的身份后，很多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孩子身上而是在顾明希的身上。00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她。

    “让开……不要围在一起……让空气流通一下！”顾明希感觉人越来越多，自己的呼吸似乎也开始急促，脸颊泛着红。感觉到菲菲的气息越来越弱，心急如焚。

    刚才帮顾明希救人的两个年轻人立刻帮她疏散围上来的人群，顾明希的专注力只在菲菲一个人身上。

    不远处响起了鸣笛的声音，是救护车赶到了，顾明希再次听菲菲的心跳，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薄弱有在慢慢的恢复。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过来，将菲菲放在担架上抬上救护车，顾明希跟着就上了救护车，而剩下的司机和伊若也被救护人员一同送往最近的医院救治。

    车上医护人员在给菲菲输液，戴上氧气罩，顾明希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一个救护人员扫了她一眼，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顾明希摇头没说话，视线瞬也不瞬的盯着菲菲的小脸蛋，似乎烟儿的容颜就在眼前晃荡，心脏又开始不舒服起来，手指缓慢的揪住胸口，感觉很难受，像是喘不过气来。

    两年前她救不了烟儿，两年后她希望自己能救回这个无辜的孩子。

    医院急症室，菲菲被送进急救室，顾明希在门口等着结果。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手指一直揪着胸口，极力压抑忍着痛苦与折磨，眼前的场景似乎一直在摇曳，灯光忽闪忽现，耳边宛如死一般的寂静。

    冷清的通道经过的人很少，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适。

    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唇瓣苍白的毫无血色，眼前的场景越加的模糊，身上的衣服被汗水侵湿后像掉进冰窖里的寒冷。

    身子猝不及防的就要往一旁倒时，突兀起来的一双温热大掌揽住她，不知是不是错觉，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心与担忧，“明希……”

    顾明希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只是没有力气眼帘不住的往下垂落.....靠在健硕的胸膛虽然不温暖却很踏实，像是天踏下来也压不垮一样。

    “明希……明希！”龙裴在听到她进了医院，暂停了会议急匆匆的赶过来，还没走进就看见她要昏倒。心猛地揪起来，跑过来就抱住她，低眸看到她如死人般苍白的脸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立刻叫千殇赶过来！”

    他的视线一直在顾明希身上，话却是对身后的白言说的。

    白言立刻打电话叫千殇赶过来，本来他们应该去皇家医院，但夫人现在这样....也只能就近在住这里的病房，自己还要再处理下消息封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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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一片寂静，顾明希安静的躺在床上，千殇已经给她注射了点滴，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难看。龙裴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冰冷的手十指紧扣，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紫藤分不开。

    千殇拿着刚刚出来的报告，脸色凝聚，咬唇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说！”龙裴眸光看着顾明希，冷冷的挤出一个字命令千殇。

    千殇深深的呼一口气，脸色阴郁，“情况不乐观！夫人之前的心肌炎还只是轻微的，当时配合药物休养两年问题是不大。但现在……”声音顿了下，语气明显的沉重起来，“情况明显严重了，再这么持续下去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变成心脏病。”

    龙裴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沉冷几分，侧头一个冷光射向千殇，“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根治！”

    千殇沉默片刻摇头，“夫人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办法彻底根治，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不让它继续恶化。”

    “这几年你都做了什么！”龙裴薄唇冷声呵斥，凛冽的声音不断的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字字沉重如石敲击在心头。

    千殇沉默没说话，眼底划过一丝愧疚。在阁下和夫人婚后的第二年，其实阁下就以私人名义购买下一家药厂和医学研究室，研究的病情就是夫人的情况，而药厂也只出关于心脏方面的药品。

    那两年夫人的情况是好转很多，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现在夫人的病情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料。他们没办法彻底根治夫人的病，只能延缓与控制。

    房间的气氛异常的沉重与窒息，千殇站在一旁第一次连大气都不敢喘下，也不敢反驳他。

    龙裴的眸光一直专注在她的脸上，眼底的光隐晦难懂，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肌肤，似怜惜，似心疼，似……

    咚咚的敲门声打破房间的沉闷，白言走进来，“阁下，伊菲救过来了，安排在病房。司机也没事，至于伊小姐....医生已经尽力了。”

    孩子和司机都救活了，只有伊若死了！

    龙裴无动于衷，恍若未闻，沉冷的开口，“她现在可以出院吗？”

    千殇愣怔了下，反应过来阁下是问自己，立刻回答，“夫人可以回去休养，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刺激她的情绪，让她保持心情平静愉快！”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的心情怎么会愉快？

    龙裴蹙了下眉头，掀开被子就将她腾空抱起，白言反应迅速的上前为顾明希举着药水瓶。龙裴的步伐走向门口，“回豪庭花园。”

    他不喜欢医院，更不喜欢她躺在这么冰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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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庭花园。

    顾明希醒来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夕阳慵懒的散进来，好似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混沌的脑子逐渐浓雾驱散。

    原来不是自己做的梦，要昏倒时抱住自己的人真的是他！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门被人推开，放眼望去看到千殇端着盘子走进来。

    “夫人，你需要静养，暂时还是别下床的好。”千殇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放下托盘，制止她的动作。

    “我没事。”顾明希面无表情的开口，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自己的情况！

    千殇脸色微沉，“夫人，你的病不是只靠吃止疼药就能解决的！如果你一直不肯好好的休养配合治疗，后果非常严重。”

    顾明希定睛的看着她，薄唇轻启，再次重申：“我没事。”

    固执的下床，拿起外套边走边穿上。千殇拦截在她面前，没好气道：“顾明希，你的身体到底还要不要了？”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眸光漠漠的看着她，平静开口，“我想要，可你有办法彻底根治吗？”

    “我……”千殇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既然怎么都治不好何必浪费时间在床上躺着等死？”苍白的唇瓣轻抿，平静的声音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千殇被呛的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朝着门口走，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顾明希握住冰冷的门把，一拉开门就迎上鹰隽的瞳孔，神色怔了下。

    “阁下……”千殇挑眉，自己劝不住，这下总有人劝得住了吧。

    龙裴看都没看千殇一眼，视线一直看着顾明希，深邃的眸子像个洞，要将她吸进去。拦在她的面前，黑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他似乎意识到这一点，眼神逐渐变得温热。

    气息莫名的多了一份暧昧与情愫，顾明希反应过来时视线避开他，侧身就要在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龙裴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用力的一扯将她的身体带到自己的怀中，刚比有力的双手紧紧的圈住她，不放松一丝一毫，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脉里一起流动。

    “放开我！”顾明希一惊，本能的挣扎，极力的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她挣扎的越厉害，龙裴就抱的越紧……

    他从来没有如此拥抱过一个人，就连他们曾经最激烈的缠绵时也没有如此的用力，紧的不留下一丝缝隙。冰冷而坚硬的骨头勒的顾明希浑身都在疼，因为挣扎而气息不稳，心脏又开始难受！

    “龙裴....放开我。”顾明希艰难的开口，被他触及的肌肤就好像那些被他伤过后留下的伤口，流着鲜血，被火灼烧般的疼！

    龙裴紧抱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他不会再放，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

    顾明希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僵直放在身旁，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有任何的回应。冰凉的体温如同她的心，再也不可能有温度。

    “伊菲和司机都还活着。”一直沉默的龙裴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一下子就让顾明希眸子一闪，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着不可置信。

    “伊菲和司机还活着，你没有牵连到无辜的人。”龙裴再次开口重复，手指还是牢牢的扣着她的腰肢，大概是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开口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确认菲菲和司机还活着，顾明希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松了下来，感觉心口不是那么难受了。

    还好，没有牵连到无辜的人。

    “伊菲会交还给她父亲抚养，可以吗！”见她神色好转，紧蹙的剑眉松弛下来，沉哑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和强势，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她掰开他的手指，转身就要下楼。

    龙裴剑眉蹙了下，步伐跟在她后面，沉声，“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想去哪里？就算你想查烟儿的事也要先养好身体！”

    顾明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径自走向门口，迎面而来的白言面色凝聚，眼神深意从顾明希扫到她身后的龙裴。

    “阁下，E国皇太子为安全局长的事来C国访问，现在已经在总统府，百家记者都在总统府的门口。”

    龙裴的眼神倏地一沉，脸色迅速阴冷起来。

    顾明希苍白的神色呆了呆。

    这个霍凛墨搞什么鬼！

    ***********************本章节3533字**************************

    今天卡文了，写了两遍，只能写到3000字，呜呜。大家投投月票鼓励下我吧！等顺好了，过两天就给你们加更更好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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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4）修改版201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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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4）修改版

    宏辉的总统府门口有着上百家媒体记者，在看到车子驶入总统府时镁光灯不断的捕捉画面，议论纷纷，甚至有媒体是现场网络直播。00

    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口，顾明希不等白言拉开车门，径自下车步伐匆匆的走进去乘电梯，龙裴迅速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她神色凝重，急匆，脸色不由自主的暗了几分。

    电梯“叮”的一声后打开，顾明希先一步走出去，迅速的走向了办公室，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视线瞬间锁定在坐在沙发上慵懒，满脸惬意品茶的霍凛墨身上。

    霍凛墨听到声音后慢悠悠的看向她，嘴角扬起不羁的笑容，眼底的狡黠稍纵即逝。

    龙裴步伐沉稳的走进来，冷彻的眸光波澜无惊的迎上霍凛墨这只狡猾的狐狸。

    “阁下，我们又见面了。”霍凛墨放下杯子，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雅痞的笑容，“听闻伊局长的事本人表示非常惋惜和心痛，故此来看看你....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还不错。”

    玩世不恭的语气丝毫不像是来慰问的，而是来落井下石的。

    “谢谢皇太子的好意，有心了。”龙裴淡淡的声音回答，余光却是瞄着站在身旁一言不发的顾明希，剑眉沁着寒意。

    “别客气，顺道而已！”霍凛墨倒是不做场面，眼神从龙裴冷峻的轮廓转移向顾明希，“素闻c国好风景，我这不是慕名而来！不过没带什么保镖，我家死老头为我的安全担忧，国和c国友好邦交，阁下一定不会让我在c国出事，否则可要在全世界面前贻笑大方了，是不是？”

    “当然。”龙裴沉声，吩咐站在门口的白言，“安排皇太子住进总统府，好好照顾。”

    “是，阁下。”

    “那就谢谢了。”霍凛墨扯唇邪笑，“我也有点累了，先去歇会。回头聊……”

    说着脚步就走向顾明希的身边，两个人就要擦肩而过时，顾明希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凛墨步伐停顿了一秒，讥讽道：“他想利用我威胁你也得有我的批准才行！”没有他的批准，龙裴竟然敢拿自己威胁小保镖，做梦！

    笑意浓郁，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这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e国皇太子在c国做客，看龙裴还能玩出几个花样来！

    顾明希心底划过一丝异样，他猜测到龙裴对自己的威胁，不惜利用百家媒体来曝光自己的行踪。

    视线扫过身旁站的笔直的龙裴，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侧身就要走，龙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哑道：“明希！”

    顾明希抬头冷冷的看着他，语气非常平静，“放手！现在你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威胁我了。”

    龙裴剑眉紧蹙，霍凛墨的行为在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会为了顾明希挺身而出，暴露自己的行踪。

    脸色更加的阴沉，力气不由自主的收紧，舍不得放手！

    顾明希没再说话，另一只手用力的掰开他冰凉的手指，让龙裴紧握的手逐渐松开，转身刚走了两步；或许是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头晕眼花，步伐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步伐还没走到两步，孤寂垂在半空的手臂突然收回，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她的背影，冰冷的手指直接一个刀劈的落在顾明希的颈间处。

    顾明希的身子一晃，什么都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场景一片漆黑，身子就要往地上倒去……

    龙裴眼疾手快的将她抱在怀中，冷清的视线落在苍白憔悴的神色上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脑海里闪过霍凛墨那张邪肆的脸，臂膀的力气不由的收紧将她抱的紧紧的。

    薄冷的唇瓣轻轻的印在她苍白微凉的唇瓣上，缝隙之间似有霸道强势的宣誓声音溢出，“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夺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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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睁开眼睛发现置身在豪庭花园的房间，脑海里将事情回想一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龙裴从背后偷袭自己，心底一股恼意涌动。

    掀开被子下床就要离开这里，还没走到门口，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千殇端着托盘，而她身边站的小黑影让顾明希的步伐一顿，拿在手里的外套直接掉在地上。

    “阿离！”顾明希失声叫了下，立刻走上前仔细的打量他，“阿离，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没事吧？”

    薄离非酷酷的一张小脸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顾明希，眼底的依赖和思念却掩饰不住，“我没事！明、妈咪，你终于醒了。”

    顾明希眸光阴冷的扫向千殇，似乎是在质问她这究竟是什么回事！为什么阿离会来c国，出现在豪庭花园。

    千殇无辜的耸了耸肩肩膀，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别问我，我只是医生。”眼神扫向阿离，似乎在说有什么疑问请问那小子，之后便离开房间。

    顾明希见门关了起来，眸光落在薄离非身上，“阿离，我们先离开这里！”一切都等离开再说。

    阿离拉住她的衣袖，“你脸色好差，你先把熬好的药喝了。听我解释。”

    顾明希不太想，可阿离揪住她衣袖很紧，态度很坚决。犹豫几秒同意了，坐在床边端起碗缓慢喝下苦涩的药汁，眼神却是落在阿离的身上。

    “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回来，我很担心你，然后我就来找你了！没想到会碰到他，我当时只是顺口说找妈妈，他说知道你在哪里，我就跟他回来了。”薄离非言简意赅的解释。

    顾明希听的额头青筋跳了跳，声音冷硬，“你胆子真大，陌生人的车子你也敢上！”

    薄离非犹豫几秒，低低的声音道：“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他！”

    “不是第一次？”顾明希诧异了下。

    薄离非点头，其实在e国时他就遇见过龙裴一次。

    薄离非喜欢放学后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那天不小心看的太晚，错过回顾明希家的公车，只好徒步走回去。没想到半路上会遇到龙裴的车子，他让人停车，邀请薄离非上车，然后平安的将薄离非送回家。

    顾明希神色怔忪，她没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出，更没想到龙裴在异国居然也敢让陌生小孩上他的车子。

    “我知道他是c国的总统，我有见过他的照片，他不会伤害像我这样普通的小孩子！”薄离非下了结论，好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大胆妄为，而是他有把握。

    顾明希伸手微凉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你妈咪担心，明天我让小白阿姨送你回去。”

    薄离非摇头，语气坚定道：“我有留信给妈咪让她不担心我，我想暂时住在这里。”

    “你要住在这里？”顾明希一惊，娟秀的眉头皱成一团，“为什么？”

    “这是我和总统阁下的秘密。”薄离非和总统阁下约定好不告诉别人的，可是他也不想欺骗明希阿姨！

    顾明希本来只是担心皇太子一个人，现在阿离也来了，事情被弄的越来越复杂。想想心情就抑郁起来……

    “别皱眉头，我会好好照顾你。”薄离非伸长身子，伸手去揉她紧皱的眉头。

    顾明希捉住他的手也不好再说什么。阿离年纪虽小却异常聪明与独立，很多事他一旦做了决定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决定。

    阿离要住在这里，她又怎么会放阿离一个人住在这里。

    咚咚的声音落下后，门外传来如冰的声音，“夫人，可以用餐了。”

    “你应该也饿了，我们下楼。”顾明希先站了起来，低头将手伸到他面前。

    薄离非盯着她的手，小小的轮廓虽然还是冰冷着，可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流过一丝笑意，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掌心里。

    顾明希牵着他的手下楼，如冰和佣人们看到这一幕心底不由的酸涩翻涌。想当年小姐还在这里时，夫人也是这样牵着小姐下楼……

    龙裴看向他们，眼神对顾明希身旁的孩子有几分另眼相看。虽然知道他在撒谎，顾明希根本就不是他妈咪也不拆穿，他觉得顾明希应该是喜欢这个孩子的……

    有这个孩子在这里，他无须担心顾明希会离开。

    顾明希带着薄离非在龙裴的身边坐下，就好像以前用餐时烟儿总是搁在她和龙裴之间。

    “妈咪，总统阁下，我开动了。”薄离非虽然冷冷的，却极其的有礼貌，说完这才拿起餐具。

    龙裴扫了他一眼随没说话，却是点头，然后视线看向顾明希。久违了两年，他们终于可以回到过去，坐在餐桌一起用餐。

    因为有薄离非在场，顾明希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时的给薄离非夹菜，虽然知道这满桌子的彩菜色都是按照自己的胃口做的。

    薄离非吃的并不多，只是顾明希一直在给他夹，不好意思不吃，低头沉默不语。

    “如冰，去厨房做点清淡的，不要酸醋的。”龙裴突兀的开口，如冰怔了下，下意识在检讨自己哪里做错了，今晚自己准备的口味都是按照夫人喜欢的去做的。

    余光扫到薄离非的背影一瞬间明白过来，“是，阁下！”

    顾明希的胃口虽淡却偏爱酸甜的，但薄离非显然不喜欢这种口味，没只是没想到龙裴会这么快发现。薄离非眼神复杂的看了身旁的俊颜一下。

    “你不喜欢吃这些。”顾明希才想起来，阿离的口吻是很清淡的，一点油腥重的都不吃，酸甜辣也不喜。

    薄离非望着她摇头，“没有，我很喜欢吃。”说着就低头将她夹给自己的菜塞进嘴巴里。

    顾明希将他的碗拿过来一旁，语重心长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开心吃下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我也不会开心的。”

    薄离非清冷的眸子怔了怔，很快的领悟顾明希的话，点头，“我知道了。”

    顾明希欣慰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下意识的去扫了一眼龙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眼角似乎略带笑意。莫名的一下子转移开目光，只看着阿离一人。

    饭后，龙裴吩咐如冰带离非去休息。

    顾明希端着花茶的杯子站在阳台前看着外面盛开的荼蘼花，在地面上看到多了的影子，淡淡的开口，“阿离是我师父的儿子，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龙裴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手袋中，窗外月色迷离，月光下的两个人神色都难辨。许久，他兀自开口，“他很聪明。”

    懂得花钱请人扮演自己的家长，陪自己去换登机牌，过检票口独自上飞机飞到另一个国家，的确不是普通的孩子能做到的。

    “阿离很聪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懂地图。我师父对他的训练很严格，他自然很优秀。”顾明希说起阿离时眼睛里情不自禁多了几分亮光，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儿子般的骄傲。

    “是你教的好。”龙裴沉哑的开口，薄一心他见过，那个女人的身上绝对没有“慈母”两个字。

    顾明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轻啜了口花茶。听到他的声音响起，“看样子他要在c国逗留许久，我让白言给他找学校插一个班。”

    “不用，我很快……”

    “你不觉得耽误他的学业很不好！”龙裴漠然的打断她的话，“孩子再聪明也是需要培养，现在的一切随时可能影响他的一生。”

    顾明希被噎的沉默没说话，神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龙裴凝视她的侧脸，“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她侧过头，眼神看着他。

    “他有在你面前笑过吗？”

    ************************本章节4021字**********************

    因为情节关系，少爷又重新写了一遍，给大家添麻烦了，很抱歉！字数和本来是差不多，修改后重看是不需要再花币的，请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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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5）求求月票

﻿    第一百七十四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5）求求月票

    温馨提示：周四与周五的更新有做修改，还望重新阅读，以便剧情理解的顺畅。谢谢。

    ——————

    他不会笑。

    顾明希怔愣了几秒，脑海里回想着两年前认识阿离，那时阿离就是这样冷冷清清的样子，从来不像别的孩子会哭会笑会任性。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这是他的性格，可是龙裴现在提出来，她倒觉得阿离似乎真的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

    “可能阿离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她试图为阿离的特别找借口。

    龙裴凝视的鹰眸深邃深意，薄唇轻抿，“没有一个人是无缘无故的不会笑！你真觉得薄一心适合做母亲？”

    薄一心的身份他知道，自然也知道她是没有孩子的，这个男孩应该是收养的，只不过他见顾明希很喜欢，私心想要这个孩子做顾明希的孩子，留住这个孩子等同留住了顾明希。

    龙裴也需要一个继承人，虽然与这个孩子只见过两面，可他的反应和应变能力让龙裴非常欣赏，不会看错人的。

    顾明希陷入沉思时，他挑了下眉头，“我还有工作，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时，顾明希突然开口，“阿离的出现不是巧合，你故意的！之前是霍凛墨，现在是阿离，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

    龙裴的步伐顿了下，眸光并没有她对自己的质问而有恼意，“离非他是自愿留下。”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顾明希忍不住的质问，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不喜欢接近人的离非会同意留在这里。龙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龙裴淡淡的回答，顿了下又道，“日子久了，你自然会明白。”

    顾明希眉心蹙起浓浓的狐疑化不开，卷翘的睫毛如同蝴翅扑哧扑哧，盛着皎洁的月光投下淡淡的青影。挺立的鼻梁下略有苍白的唇瓣抿着，不算性感诱人，却别有一番蛊惑。

    龙裴看的心底一动，脑海闪过霍凛墨那张讨厌的脸，眼眸眯了眯。直接一步跨过来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瓣送上来，低头准确无误的攫住……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脑子空白一片，都忘记自己的身手，本能的一只手推着他健硕稳如泰山的胸膛，另一只手上的茶杯已经倾泻了，杯中的水洒了一地，湿了裤脚……

    龙裴凉薄的吻不但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撤离，反而加深这个吻，湿热的游舌不耐其烦的一遍遍描绘着她凉薄的唇瓣，给泛白的唇瓣染上朱红。

    “唔……”顾明希的唇瓣被他吸的生疼，痛的应了声，龙裴趁机撬开贝齿游舌在她的贝齿里横扫，毫不客气。鹰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他的游舌撤离，不是放开她，而是张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瓣。

    腥血的味道迅速的涌上来，唇瓣被他咬破了痛的顾明希倒抽一口冷气。

    霸道强势的索吻，更像是一种宣誓。

    ——这个女人无论是以前，现在，或是以后都只属于他！

    冷清的月光，微妙的红鸾星动，血腥与气喘纠缠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铺天盖地而来，无处可逃。他的大掌松开，沉哑的嗓音夹着情动，“早点休息，晚安。”

    气息急促，杯子里的水洒了大半，眸光凝视他离开的背影，反感的情绪涌动上来。手背狠狠的擦了几下唇瓣，碰到被他咬破的那块，疼痛触动着神经，似乎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记住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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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离非刚洗过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吹着潮湿的头发。

    顾明希走过去接过吹风机主动给他吹头发，薄离非回头看到是她，没有反抗，乖乖的让她吹头发。

    “阁下说要给你插班，你觉得呢？”

    “好。”薄离非回答的很干脆利落。

    顾明希揉着他柔软发丝的手指顿了下，“你，喜欢这里？”

    “谈不上。”薄离非盘腿坐着，眸光看着茶几上的卡通水杯，小小的眉头蹙了下，他讨厌这么幼稚的东西。“我只喜欢你。”

    顾明希心里就好像是被吹风机吹过，掠过暖暖的风。这样被阿离依赖着，在乎着，喜欢着……

    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了，顾明希收起吹风机，薄离非站起来，突然听到清凉的一声，“立正。”

    薄离非本能反应的站直身子，小腰杆站的笔直笔直的，神色凛然庄肃。

    顾明希面色沉静像是下达命令的长官，“立正，稍息，立正。”

    薄离非的动作比部队里的军兵还要规范，有气势，站在顾明希面前俨然像个小大人，等着顾明希的下一个指使。

    “薄离非，给我笑一个。”

    话一出薄离非就愣住了，“笑？”清冷的小脸涌上迷雾，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指使，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

    顾明希看着他，心不断的往下沉，星眸里划过一丝心疼，“笑，阿离你不会吗？”

    “笑是什么？”薄离非完全不懂，天真无邪的眸光看着她。妈咪只教他关于射击，野外生存等，没教过他什么是笑。

    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笑。”

    “笑是一种表情，每个人生下就会，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顾明希解释给他听，为什么阿离会连笑都不明白。

    “像那个阿姨看到你时候的表情？”薄离非非常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顾明希点头。

    “为什么要笑？明希阿姨你也没有笑过！”薄离非清冷的声音有着稚气却又老成。

    顾明希怔了下，回想起来自己这两年也不曾真正的笑过。黛眉紧蹙，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与歉意。

    “阿离，人应该会笑！心里有开心的事要表达在脸上，笑，知道吗？”顾明希耐着性子解释给他听，手指将他的嘴角往上提。

    如果不是龙裴提醒，她大概很多年后也不会意识到阿离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不正常。

    薄离非的面部神经像是坏死一样，除了面无表情还是一脸的麻木，即便是顾明希将他的嘴角往上提，也是那么的声音和机械。

    “情绪为什么要表达在脸上？”薄离非眉头紧皱，拿开顾明希的手，“我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不就可以了。”

    看着他冷清的容颜一点情绪都没有，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黛眉轻蹙……

    不，她不要阿离长大也像龙裴那样，千年的面瘫脸，一点情绪都没有像个木头人。

    “阿离，我们来做个约定，我们都学习着笑，把情绪表达在脸上好吗？”顾明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真挚，她一定要像阿离像普通的孩子脸上有情绪变化，会哭会笑。

    薄离非不明白明希阿姨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学会笑，但如果学习笑会让明希阿姨觉得开心，他愿意学习。

    顾明希见他点头答应，嘴角轻抿露出不算笑容的笑容，站起来在他的额头落下轻盈的一吻，“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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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一早顾明希起床，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很努力把自己的唇角往上扬。镜子里精致的五官笑的像僵尸一样非常别扭难看。

    气馁的叹气，这两年没有任何值得她高兴的事，连她自己都忘记这与生俱来的本能。现在想找回来真觉得别扭，而且也没什么事值得她高兴的能从内心深处笑出来。

    可是答应过阿离的事，一定要做到。

    再试一次。

    顾明希对着镜子努力的扬起嘴角，笑容比刚才好点，可真的很假，像是制作失败的娃娃。

    “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对方也不会开心。这话昨天你才告诉他的。”门口响起沉哑的嗓音，惊了顾明希下，侧头看到挺拔玉树临风的龙裴，嘴角迅速的往下沉。

    龙裴走到她身边，伸手提了提她的唇角，蹙眉不满意道：“真难看。”

    顾明希甩头避开他的手指，想起昨晚那个讨厌的吻，脸色沉冷。眼神似挑衅的看向他，“彼此，彼此。”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

    “是吗？”龙裴嘴角轻勾，淡淡的笑容在脸上浮起，挺立的五官上都流动着很自然的笑意，从心底放出来的，涌上眼底缓慢的流溢着。

    顾明希怔住了。

    龙裴的浅笑如沐春风，没有半点的虚伪与伪装，似乎真的心情很不错。笑容蛊惑人心，恍若花开万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说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龙裴开始拿洗漱杯接水，挤牙膏刷牙。

    昨晚他没有回房间，早上如冰要给他准备洗漱用品，他拒绝，直接回房间了。

    娟秀的眉头轻轻的皱起，满满的纠结和不解，他这张面瘫怎么会笑的，演戏的功力真是无人能及。

    顾明希漆黑的眸子斜视她一下，大概看穿她内心的腹诽，眼底的笑意晕开。

    他是不太喜欢笑，不表示他不会笑。

    有她在身边，他哪里需要演戏。

    顾明希先下了楼，龙裴洗漱好换了身衣服再下楼。薄离非问了好，等人齐了，开始用早餐。

    龙裴早餐一般吃的都少，最快用完早餐对薄离非道，“学校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去。”

    “谢谢总统阁下。”薄离非道谢后，视线落在顾明希身上，“我想暂时留在这里陪妈咪，她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

    顾明希怔了下，她是没想到阿离会这样说。龙裴挑了下眉头，似乎很满意他的做法，“需要什么吩咐如冰。”

    “如冰，从今日起他就是小少爷，好好照顾。”

    龙裴一出声，如冰和顾明希都怔住了。

    顾明希先反应过来，“阁下……”

    “我还有事先回总统府，中午如果赶不及回来陪你们用餐，晚上会尽早回来。”龙裴起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冷冽的扫向如冰。

    呆掉的如冰终于回过神，鞠躬，“是，我会好好照顾小少爷。”

    顾明希看着他的背影离开，额头青筋跳了跳。阿离是师父的儿子，他居然要如冰将阿离当小少爷养，这是要把师父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来养？

    “阿离，你想做阁下的儿子？”

    “不想。”薄离非很干脆的回答，迎上顾明希复杂的眼神，直白道：“不过他比那个风流成性的皇太子看起来好点，我比较欣赏他。”

    风流成性....能被阿离这样评价，看样子霍凛墨真够名声狼藉的。

    薄离非站起来，看着她发怔的侧脸道，“其实你选择哪个都没关系，因为我是孤儿，你选谁都不会是我的继父。我只要有妈咪和明希阿姨就足够了。”

    顾明希的脸色由白变黑再变的很复杂，“阿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先去厨房看看佣人有没有煎好昨天医生留下的药。”薄离非丢下句转身就走向厨房了，没给顾明希说完话的机会。

    顾明希彻底迷惘了。

    为什么感觉这一大一小的脾气很像？都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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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和智囊团与龙裴开完会，人陆陆续续的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走在最后面，透过重重背影的缝隙看到南司站在茶水室门口似乎在讲电话，两道剑眉皱的紧紧的，神色略带不耐烦。

    南司听到脚步声视线射过来直接与白言对视，匆匆的说了几句切掉电话。白言刻意放缓所有脚步，等所有人都走进走廊尽头的电梯内，他才站到南司。

    “开完会了。”南司唇角挂着不羁的笑容看着他，神色怎么都有一种掩饰。

    白言点头，心里却莫名的涌上一丝酸涩，他刚才是和谁在说电话，为什么现在要用这样掩饰的神色面对自己。

    南司，你根本就不是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南司靠着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莫名的不安于急促，抓了抓寸头黑发，在他面前丝毫没有平常的冷静与沉着。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白言为了缓和气氛，找了个话题，“之前你不是想吃香菇焖鸡，今天我的事没那么多，晚上我去买材料做给你吃，你要没事早点回来。”

    南司神色蒙上一层阴影，薄唇抿着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最近似乎挺上火的，我看看再给你煮点什么降火的汤。你还有什么……”

    “白言！”南司忍不住的打断他的话，眼底的歉意流溢着，低声道：“我今晚有事，不能回去和你一起吃饭。”

    白言神色怔了下，嘴角佯装的笑容僵硬几分，迅速恢复过来。若无其事的浅笑，“哦！没事，那看哪天有空我再做给你吃。”

    “好。”南司点头时，眼神像是心虚般的避开白言清澈，不染尘埃的双瞳。

    白言沉默，两个人都没在说话，只剩下浅浅的呼吸教缠在一起，双方都在极力掩饰着什么。最终白言先开了口，“没事我先……”

    话还没说完，南司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拽进茶水室，脚一勾将门甩上把怀里的人压在门板上。

    白言诧异，反应过来欲推开他，“你疯了……”

    “别动！”南司沉声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双臂如同铁壁般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抱紧他，“让我抱一会你。”

    白言的身子僵了下，反抗的双手缓慢的改成拥抱他的姿势，他的下颚搭在白言的肩膀上，“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南司闷闷的开口，抱的更紧，勒的白言骨头都在疼。

    白言浅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南司没回答，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问他，“有一天你会不会像爱我这样去爱别人？”

    白言的神色僵了一秒，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露出的笑容有点没心没肺的，像开玩笑道：“说不准哪天突然就和别人天雷勾地火爱的死去活来，甘柴猎火，一泻千里。我就一脚把你踢开！”

    南司松开他笑起来大掌揉了揉白言的头发，“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要成熟、稳重，像个擎天柱一样挡在你前面就对了。”

    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白言，大概是因为他长相清秀看着挺孩子气的，总要一个人得压着才行。

    “何止！要是真的喜欢就没办法，要是不喜欢，想追我不但要成熟稳重，要帅，还要非常有钱才行。”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南司低声轻喃，像是说给白言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等白言说话，他退后一步，扯着唇瓣恢复以前的坏笑：“我先去做事，你乖乖的。”话语间透着一种宠溺，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白言身子让开，南司拉开门走出去，他的眸光一直追随者南司的背影而去，明知道他这两天的情绪不对劲，心事很重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南司问的问题，白言自己也想过。不知道自己将来还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想来想去，最终总会想到南司的身上，脑海里浮起的都是南司的脸，完全没办法想象到第二个，不是这个人就不行，有时候真是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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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顾明希抱着电脑在查关于伊家的资料，伊若死了所有的线索断了，她的搜索范围要放大到整个伊家来查。

    薄离非抱着一本书坐在她旁边，全神贯注的在看，房间的气氛莫名的温馨四溢。顾明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肩膀僵硬酸痛，不舒服的动了动。

    本聚精会神的薄离非立刻反应过来，放下书，走到她身边，小手有力的在她的肩膀上按按捏捏，“对电脑太久对身体不好，休息休息，别看！”

    顾明希被他的贴心的举动弄的心底流过温暖放下电脑，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在总统阁下的书房随手拿的一本书。”

    顾明希眼神看过去，旁边还放着一本字典，“在看国外的书，能看懂？”

    “看不懂！”薄离非抿出三个字，动作停顿下来，眼神里有些暗淡，“他的书房有很多很多书！全是原版的，很多字需要查。”

    薄离非是一个书迷，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且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能力，最大的难听是薄一心从没让人教过他语种，所以大部分原版的书籍他还需要借助字典便查便看。

    “要不然我买译版的给你看！”顾明希不想他太辛苦了。

    “不用。”薄离非摇头，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泛着光，“总统阁下说会教我！他会很多语种！”说到龙裴的时候，薄离非的眼神里明显透着欣赏与敬仰。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龙裴会多国语言，这个她知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肯亲自教阿离，平日里他那么多事，会有时间亲自教阿离吗！

    门口如冰敲门，“夫人，少爷，阁下打电话说赶不回来陪你们用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还是再等一会？”

    “现在。”薄离非自然的大话，站起来，又道：“给妈咪的药有熬好吗？”

    如冰见薄离非这么关心顾明希非常开心，“少爷已经准备好了，饭后半个小时可以服用。”

    “谢谢。”薄离非冷冷的神色，略有几分小主人的风范。

    饭后半个小时，薄离非监督顾明希将药喝掉，不允许她再继续看电脑，而是要她一起睡午觉。

    顾明希拗不过他，只好暂时把事情缓下来，先休息养好身体！

    一觉到下午四点，起床时阿离已经醒了不在身边，大概是千殇在药里加了安神的药物，否则自己不会睡的这么沉。换了衣服下楼，佣人有条不紊的做事。

    “阿离呢？”顾明希看到如冰问道。

    “夫人，您醒了。”如冰鞠躬，满脸的笑容，“阁下和少爷在后花园种花呢。”

    他回来了，这么早？

    顾明希眼底划过一丝狐疑，转身走向后花园，沿着鹅卵石铺垫的小路远远的看到穿白衬衫蹲在那里弄盆栽的身影，在他旁边弯腰的阿离似乎在帮忙。

    空气中弥散着花香，阳光已经没那么强烈，将他们的背影烘托的温暖和安宁。白希修长的手指沾着泥土也毫不在意，慢条斯理的处理着盆栽。

    阿离在他的身边看的很认真，一大一小都有着冷峻的轮廓，可眼底那抹专注好似是一个人般。

    龙裴平常的威压与锋芒全无，普通的与寻常的男子无异，开口似乎在和阿离说什么，耐心而专注。

    顾明希的步伐不知不觉的停下，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不想上前打扰他们。阿离性格孤僻，除了自己连师父都不亲近，难得他会和龙裴谈得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离眼尖看到她，“妈咪……”

    之前在龙裴面前说她是自己妈咪，也就一直没改口，妈咪妈咪的叫着。

    龙裴闻声，侧头看向他，漆黑的眼神里似乎流溢过笑意，与她对视。

    顾明希回过神来，走向他们，“已经有这么多花，为什么还要再种？”

    “以后你就知道了。”龙裴回答她答案却是模糊的，手指潮湿的泥巴突然往阿离的脸颊一抹。

    薄离非酷酷的神色涌上不悦，两道浅眉紧紧的蹙着，像个小大人。“不要弄我脸上，脏。”

    龙裴恍若未闻，又抹了下，眼底的光肆意而挑衅。

    薄离非垂下眼帘，冰冷的神色似乎在生气。顾明希的黛眉也蹙起，不知道龙裴为什么要这样做，惹阿离不高兴！

    气氛紧绷，弩张剑拔。顾明希准备要过去帮阿离擦掉脸上的泥巴之时，薄离非突然去抓了把潮湿的泥巴往龙裴的脸上一抹，英俊的脸只剩下半张，剩下半张全是黑乎乎的泥巴。

    顾明希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的睁大眼睛，阿离也真够大胆的！应该从来没有人敢对龙裴动手吧！看龙裴阴沉的脸色，担心他会阿离做什么……

    谁知——

    龙裴居然没生气，眼角晕开明显的笑意，手指抓了点泥再次往阿离的额头抹。

    阿离沾满泥巴的手就往他洁白平整的衬衫上抹，两个人就这样玩了起来。原本阴沉的小脸蛋逐渐轻松起来，虽然不似别的孩子那般会大声笑，倒也学会了玩。

    那双冷清干净的瞳孔里明显载着笑意。

    顾明希看着嬉闹的两个身影，之前紧蹙的眉头也逐渐舒缓下来。仿佛压在心底许久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一瞬间连呼吸都轻松起来！

    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翘，连自己都没发现。

    龙裴在陪阿离玩闹时余光一直注意着顾明希，捕捉到她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笑意更深。没一会白色的衬衫已经脏的不成样也毫不在乎，躲过阿离的手，突然跨步到顾明希的面前。

    沾着泥巴的手指亲昵的往她的鼻子上一点，顾明希立刻变成花脸猫了。

    顾明希没想到他会来点自己，愣了下，犹豫着该怎么做，阿离已经把手里的泥巴团狠狠的砸在龙裴的臀部……

    “妈咪，我帮你报仇了！”

    龙裴只注意着顾明希，被阿离偷袭成功，扭头看到自己的西装裤屁股部分的泥巴，剑眉皱起，立刻去抓阿离！

    阿离不怕他，立刻躲开，躲到顾明希的身后去。顾明希将他护在身后，看着他满身的泥巴，而阿离身上也不少，两个人都是个泥人。

    “别闹了，如冰叫我们回去吃晚餐。”顾明希用手背擦了擦鼻尖的泥巴，在他面前第一次没有了冷漠与疏远。

    龙裴看着她的动作，清凉的美眸比夜空的星辰还要璀璨。眼神扫了一眼她身后躲着的阿离，手指再次落在她的鼻尖上，声音极其温柔的响起：“好。”

    薄离非知道他是在和顾明希玩，更知道他不会伤害顾明希，倒也没说什么。

    龙裴走到她身边一把将薄离非抱起来，“我们回去了。”

    薄离非身子在他的怀中扭动，别扭的声音道：“我不需要抱。”妈咪说过只有弱者才让别人抱！薄一心的儿子不能是弱者！

    龙裴不但没放开他，反而抱的更紧，声音低哑而霸道，“等你有能力和我对抗时再说这句话！”

    薄离非知道自己现在和他比起来是以卵击石，不挣扎了。非常严肃的神色，一字一顿，“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我等你！”龙裴轻松的语气像是对他的藐视，让薄离非的脸色更加的紧绷。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要打败他！

    龙裴走了几步，发现顾明希没跟上，转身看她，“还不走？”

    顾明希回过神来，没说话步伐跟上他。凋零在鹅卵石铺的路上的白色花瓣被一阵风卷起，像是下了花瓣雨，轻盈飘舞，非常好看。

    三个人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温婉如画。

    如冰看到龙裴和薄离非满身的泥巴，不由的吃惊，她从没有见过阁下这样狼狈过，可阁下的眼底弥漫着笑意，显然很高兴啊！

    顾明希虽然没笑，看起来也比之前好很多，不在那样冰冷，时刻都紧绷着神经。

    龙裴带着薄离非回房间洗澡，薄离非再次闹别扭，要回自己房间洗。龙裴大掌一捞，直接把他拎到浴室丢在花洒下，薄离非即便是受过训练，在他的面前明显还是太弱小了。

    第一次和人一起洗澡，算不上很好，但也不坏。因为龙裴与他的相处模式，并非长辈与晚辈，而是一种平等，朋友，对手一样的模式相处。

    这个人，其实还不错！薄离非暗暗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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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南司有事晚上不回去，白言回去也没事便留在办公室处理事情，天色刚黑，他站起来松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闪烁的名字，二话不说立刻接起电话，尊重的语气到道：“秦叔叔……是，好，我一会就过去。”

    南司前两年买了房子，将在乡下的父母接到国都来住。两老知道南司和自己住在一起，但一直以为只是好兄弟的关系，所以经常会叫他一块过去吃饭，对他非常好。

    白言时常觉得惭愧，秦叔叔他们对自己那么好，经常要自己劝劝南司早点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可自己却一直是与南司有那样的关系。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与南司的关系，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一定不会，一定会恨死自己了，无法原谅。

    这两年与南司在一起的生活他很幸福，伴随幸福的还有恐慌不安，与对两个老人家的愧疚与自责。

    思绪凌乱，熟门熟路的找到门口，白言拎着半路去商店买的一些适合老人家吃的补品与水果，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南司的母亲，标准的乡下老太太，个子不高，皮肤粗糙，脸上很多斑点，看到白言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子言啊……你来吃饭不要每次都带东西，多麻烦。”

    “不麻烦，阿姨！”白言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和叔叔血压高，不能吃甜的，这些都是无糖的很适合你和叔叔吃！”

    “谢谢了，你这孩子就是贴心！你有这份孝心，我们心头就高兴着了，以后常来看看我们就够了！别带这些东西，费钱！”秦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亲昵的语气简直将白言当做自己儿子一样。

    “阿姨我帮你放进去。”白言一直没让她拿，几包东西加水果挺沉的。她的肩膀不好，不能受力，他一直记在心里。

    白言的父母一直远在美国，这两年他一直把南司的父母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做的比南司更好，更为贴心与周到。

    两个老人家知道平日是白言照顾南司多，欣慰儿子有这样的好友之外也将白言当做干儿子般在疼爱，时不时就打电话叫他来家里吃饭。

    “好……”秦老太太笑的春风满面，她喜欢白言的程度不亚于喜欢自己儿子。

    谁让这个干儿子比亲儿子还贴心，对他们更加的照顾。脾气好，又会心疼人。

    “阿姨，是谁来啦？”厨房传来的清脆的声音，让白言的步伐一顿，眼底划过狐疑。

    今天除了叫自己来，还有谁？

    “是子言，小司的好朋友，你应该认识吧！”秦老太太高兴的介绍道。

    从厨房走出两个身影，一个是南司，另外一个娇俏的身影紧贴在他的身边，双手亲密的揽着南司的胳膊，像是胶水粘住般分不开。

    白言抬头看到他们时，刹那间手里提的东西“嘭”的掉在地上，袋子里的苹果摔了出来，一路滚到了客厅的沙发边。

    一瞬间似乎听到世界崩塌的声音，大厦倾覆，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废墟一片。

    ******************本章节9011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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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6）求求月票

﻿    第一百七十五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6）求求月票

    站在厨房门口的南司脸色倏地紧绷起来，眼神里有着诧异、有惊慌失措，手里拿着的菜也掉了地上，浑然不知。

    白言的脸色苍白起来，逐渐死如土灰。左边胸口被狠狠的插了一刀，视线死死盯着那双纤细的手指紧紧揽着南司的手臂，两个人站在那里多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站在南司旁边的女子不是别人，是几年前南司的未婚妻，被南司亲眼撞破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前女友——蓉蓉。

    蓉蓉美眸在两个人之间徘徊，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

    秦老太太不知道发生什么，“你们这两孩子怎么了？一个把菜掉了，一个把水果掉了……”说着就要弯腰捡。

    听到声音的白言从死寂里回过神，迅速的蹲下身子，低着头避开那样刺眼的一幕，慌张的声音都在颤抖，“阿姨，你腰不好别捡，我来捡、捡就好。”

    “你这孩子就是心细体贴人，我这把老骨头哪里不好，也只有你总惦记着。”秦老太太笑起来。

    白言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耳边“嗡”的一片，脑海里蓉蓉揽着南司的手臂画面一遍遍的闪烁，将苹果放在袋子里的手止不住的在颤抖。

    南司站在那里，身子僵直，眼神凝视着低着头的白言，没动也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神色深沉难测。

    倒是蓉蓉松开手揽住南司的手笑道，“我来帮你！”弯腰去捡散落到处都事的苹果，捡来递给白言。

    白言只是稍微的抬头看到那双芊芊玉手接过苹果放在袋子里，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嗓音突然有些嘶哑，“谢谢。”

    “不客气！”蓉蓉笑容甜美温柔，转身看着还在发呆的南司，上前提他把掉在地上的青菜拿起来，“还在发呆！你的好兄弟都到了，还不赶快去做饭。”

    说着就将南司往厨房里推。

    秦老太太笑着拉着白言的手往沙发那边走，“来，坐……今晚就让他们小两口给我们准备吃的！”

    白言一直低着头，眼眶涨的红，心口宛如刀割却还拼命的挤着唇角露出牵强的笑容，点头附和着。

    秦老爷子从书房里走出来，笑容憨厚可掬，“子言你来啦……来来和我下两盘棋。”

    秦南司的父亲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下中国的象棋，偏偏南司从小就不喜欢也从不愿意跟他下。恰巧的是白言会些，每次过来老爷子就拉着他下棋，舍不得放手。

    “好。”白言抬头，若无其事的露出笑容，跟老爷子去书房下棋。

    “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那小两口的。”秦老太太站起来走向厨房。

    白言的步伐顿了下，回头看向厨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南司站在水槽旁洗菜，蓉蓉在一旁闹着他....

    看不下去，眸光收回来，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其实也就是一个简易的电脑房，南司平日回来吃饭，也就上上网打发时间。

    这次和老爷子下棋，白言不需要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输给他，又要输的不着痕迹，第一盘就下的乱七八糟，被老爷子杀的片甲不留。脑子里混乱一片，一直在想厨房里的人，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

    下完第三盘，白言又输的一塌糊涂，老爷子没有再下的意思，“子言啊！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了？今天你可不在状态里啊……”

    白言回过神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牵强的笑笑，“没有，可能是工作太累，最近都没休息好。”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年轻人工作很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啊！虽然以前蓉蓉做过对不起小司的事，年轻人谁不会做错事！如今她能和小司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和老婆子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就等着抱孙子了！”

    白言低着头，在听到“抱孙子”三个字时，眼泪一瞬间就涌起。不是觉得被老爷子的话刺激到，而是在这一刻彻底认清楚，他和南司之间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

    “子言，我们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来看。你的终生大事也该考虑考虑了，你的父亲不在身边，可不表示她们不关心你，不着急啊……”

    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白言都没听清楚，只是低着头应声。

    南司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可能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知道“同性恋”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更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在他们看来两个男人在一起就是离经叛道，不容于道德伦理，是病态，是恶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一份绝望到极致的爱。

    没一会南司的母亲来叫他们吃饭，入座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言和南司之间隔着一个蓉蓉，像是提醒他们，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饭桌上的气氛莫名的凝重压抑，南司和白言都极少开口，只有在二老开口时，他们才会开口，毫无以前一起吃饭的其乐融融。

    蓉蓉似乎真的变了，体贴的为南司夹他喜欢吃的菜，照顾着两老，明显已经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白言看到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除了自己与南司。

    蓉蓉热情的为白言布菜，招呼他，“白言你尝尝这个和这个，看看我和阿司的哪个手艺更好点！”

    白言笑着点头说着好却食如嚼蜡。和南司在一起生活两年，他从没舍得让南司下厨过一次，更不知道他也会下厨的。

    抑或他愿意下厨的对象不是自己而已！

    实在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佯装有事的拿起手机看了眼，站起来，“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突然有急事要走。下次再来看你们！实在不好意思……”说着鞠躬下，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扭头就走。

    在这个空间里他就好像是多余的那一个，他害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窒息，会崩溃。

    “哎……子言啊……吃完饭再走啊……子言……”老太太喊他却留不住焦急的像逃离漩涡的白言。

    蓉蓉手臂撞了下发呆的南司的，“你还不去送下白言。”

    南司还在迟疑，眼神复杂隐晦的扫过蓉蓉催促的眼神，迟迟未动。蓉蓉拖着他起身，“快去啊！我会照顾好叔叔阿姨，别愣了！他看起来好像发生什么事！快去看看是不是需要帮忙！”

    南司站起来，沉声，“碗留着给我回来洗。”

    “好啦！我会洗干净的，哪里要你惦记着！快去！”蓉蓉抿唇露出体贴的笑容。

    南司不再迟疑，步伐急匆匆的往外走，追向白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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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用过晚餐，薄离非没有回房间而是跟龙裴去了书房。顾明希在楼下沙发看书等了两个小时见阿离还没有出来，有些狐疑，忍不住好奇的上楼想知道阿离和龙裴在书房做什么。

    ——咚咚。

    “进来。”低沉的嗓音响起，顾明希一直拿着杯子，一只手推开门，视线扫了圈，龙裴坐在位置上处理文件，而薄离非就坐在他的身边，办公桌给他占据了一半。

    “阿离，你该休息了。”顾明希走上前，看到他正在白纸上练字。

    薄离非写的太专注了，此刻反应过来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九点不到，“我还想再写一会。”

    “可是……”

    “还早，让他再学一会。”龙裴淡淡的开口，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牛奶杯。只有一杯，明显是给阿离的，剑眉蹙了蹙。

    “他会不会打扰你处理工作？”顾明希委婉的开口，她没想到龙裴会在工作之余来教阿离，其实真的没这个必要。

    “不会，他很聪明，一点即通。”龙裴侧头看了下薄离非，漆黑的眸子里流淌着欣赏之色，这辈子他没遇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非常聪明，果断，行事作风颇有他的风格。

    薄离非睥睨了一眼龙裴，像是挑衅他，“你的文件我看的懂！”

    “阿离！”顾明希脸色微沉，声音肃穆的警告他别乱说话。龙裴的文件全是机密，即便她也是不能看的。

    龙裴神色镇定自然，薄唇轻勾，“没事。你看得懂能明白吗？比如这一部分……”他直接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他面前，与他讨论起来。

    薄离非倒也没客气的大胆说出自己的观点，龙裴听的很认真，没有半点玩闹的意思。

    顾明希有些诧异，是不是应该和龙裴谈谈了！阿离是师父的儿子，他这般培养阿离，甚至把机密文件给阿离看，是不是太大胆冒险！

    龙裴听完他的话，欣赏的点头，指出他的理论哪里不好不符实际，哪里大胆值得尝试。

    一大一小谈论起来,顾明希彻底晾在一边了。

    龙裴一边说着一边余光扫到顾明希的手上的牛奶，说着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的拿过来喝了一口。

    “这是阿离的。”顾明希神色漠然，他怎么可以喝阿离的牛奶。

    “凉了，小孩子喝了会肠胃不舒服。一会让如冰再热一杯。”龙裴煞有其事的说完，直接将一杯牛奶喝完空杯子还给顾明希，还说了声谢谢。

    顾明希低眸看着手中的空杯子，哑口无言。

    他倒是转过身子继续和阿离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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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步伐急匆的走到车旁，手指还没有来得及拉开车门，身后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白言！”

    身子一僵，动作停下来没有回头看他，只觉得心口越发的绞痛，像要死去一样。

    南司跑过来，站在他的身边凝视着白言凉寂孤独的背影，“白言……”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父亲会突然打电话给白言叫他来吃饭，连自己都没说。

    有些事他想告诉白言，却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以白言的睿智，即便自己不说，他又怎么会猜不到。

    气氛莫名的悲凉，压抑，眼眶像被什针扎的疼，白言死死的咬住唇瓣，咬出一道血痕满口腔的血腥味都浑然不知。

    因为现在没有什么会比他的心更痛。

    南司站在他的身后迟迟没有说话，看着他仿佛一切就能解决。

    白言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看了看残月，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沉重的嗓音艰难的挤出来，“没事，你先回去陪叔叔阿姨还有....”

    声音顿了下，心比被刀刺还要痛，吐出让自己痛彻心扉的两个字，“蓉蓉。”

    “白言……我……”

    白言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把拉开车门迅速坐进去，嘭的大力甩上车门，连安全带都来不及扣，急忙发动车子急速离开。

    南司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车子载着一车的冷清消失在夜幕里却没有追上去。

    就算追到了，又能说什么。

    也许亲眼看到更好，什么都明白清楚，不需要他亲口告诉白言，那样也很残忍。

    站了一会，南司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转身沉重的背影一点点的往回走与白言离开的方向背道而驰，就好像他们的人生就此的错开。

    ————————————————————

    白言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脚底的油门被踩到最底，车子疯狂的在公路上飞驰，周遭的画面不断倒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沿着一条路一直往前，一直往前……

    只是再往前他也看不到自己的出路。

    南司对于自己的同志身份其实还是抗拒的，白言有时会想如果没有自己，南司一定会喜欢上蓉蓉以外的女孩子。南司从来没有说过他是爱白言的，即便生活在一起，即便经常很激烈很缠绵的做|爱时，这句话他也没有说过。

    仿佛这句话说出来就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白言也极少会说出这么煽情的三个字，因为“我爱你”三个字，他早就化为温柔与体贴照顾融入南司的生活之中。

    走到今天这一步，白言谁也不怨，因为早就已经有所觉悟，早就抱着“多一天都算是赚到”的想法，这几年的快和幸福是偷来的，现在到了还回去的时候。

    之前嘴上说着不敢奢望“天长地久”现在看来不过是故作姿态。

    想起南司在开始时说过的，“左右不过是找个人相依为命一辈子，总得找个好看的。何况你不止长的好看……”

    言犹在耳，此刻白言却已经从天上摔倒了地下。

    车子不知道开到了哪里，荒郊野岭林，漆黑一片连束光都没有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白言突然踩住了刹车，像是发疯般的双手狠狠的捶打在方向盘上，如同受伤的怪物在呜咽……

    黑夜里的沉闷的嘶嚎像是撞击在密不通风的瓶子，没有飘走反而越发的积累多了起来。

    情绪是崩溃到无法控制，可是他没有流出眼泪，因为他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唯一的不一样，不过是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一爱便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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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办公室，龙裴一句话重复了两遍，站在一旁的白言始终没有反应，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的倦容。

    龙裴嘭的一声将文件摔在了桌子上，脸色阴冷慑人，鹰隽的眸子泛着寒意警告的射向走神的白言。

    白言回过神来，鞠躬，“对不起，阁下。”

    刚敲门进来的南司看到这幕眼里不由的划过担心，走到白言身边站着没说话。

    不过一夕之间，两个人近隔着一拳的距离，却宛如天各一方。

    龙裴愠怒的眸光从白言的身上落在南司的身上，敏锐的察觉到南司的神色异常，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透这其中的曲折。

    “南司你也年纪不小了，结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他冷淡的开口，仿佛婚姻只是一件例行公事。

    白言的脸色不由的惨白，明知道阁下是故意的，却也只能强忍着站在这里听着。

    南司的脸色微变，沙哑的声音黯然回答，“有在准备。”

    龙裴点头，“假期你想多少都可以，这些年辛苦了。霍凛墨的事暂时交给别人，你别管了！出去。”

    “是。”南司欠身，转身离开，余光小心的从白言身上扫过，不敢再逗留迅速的离开。

    龙裴犀利的眼神直射白言，话语一阵见血，“白言，你早就知道南司是一个世故的人。”

    南司是不会让自己同整个习俗对抗，若没有外界的眼光，没有两老，或许两个人可以这么静悄悄的过下去。

    可是他们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恣意妄为。

    “我、知道。”白言尽管很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平日里温润的形象，可声音已经控不住微然哽咽。

    ******************本章节50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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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7）红包加更

﻿    第一百七十六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7）红包加更

    “如果需要休息，我可以放你几天假。”龙裴知道白言聪明的人，只是越是聪明的人在感情中往往聪明不起来，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作为上司，作为朋友，他也只能点到即止。

    “不用！”白言暗暗的深呼吸口，“我没事，不需要休息。”

    龙裴见他的态度很坚定，点头，“先出去。”

    白言欠身离开，关上门转身就看见站在茶水室门口直直看着自己的南司，心脏猛地揪起的疼。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空气纠缠在一起，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微凉。

    像是有默契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向顶楼的天台，南司走在前面，白言跟在他的身后。

    天台的风很大，阴天，密布的乌云沉重的压下来像是要压垮这座繁华的城市一般。南司站在栏杆旁边，眼神看向白言眼底弥散着歉疚与隐晦。

    白言渡着很慢的步子走到他身边，手指交叉在栏杆上，俯视这座城市的同时，余光一直偷看着身边的男人。

    南司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一个根吊在嘴角狠狠的抽口后，白雾缭绕从他的鼻翼下腾腾飘逸出来，环绕着他整个人。

    “对不起！”良久，他艰涩的吐出三个字。

    这三个字最无用却总在感情里出现次数最多的。

    白言放在护栏的手蓦地收紧，低低的开口，“没事，我明白。”

    南司的身子僵了下，侧头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叼着烟蒂的嘴角随即扬起自嘲的弧度，声音沉哑的几乎像是哽咽，“白子言，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连一句质问都没有，没有怨恨。他宁可白言揍自己一顿，骂死自己，他也不想白言继续这样纵容着自己。

    至少那样自己心底会好受点。

    白言眼眶泛着可疑的红，抑住心底撕心裂肺的痛，装作若无其事。如果可以，他也很想揍南司一顿，很想骂他，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次，和自己去对抗世俗，或者两个远走高飞，找个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南司不会这样做，他也不会。

    南司的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南司的母亲身体不太好，需要人照顾；南司的父亲有心脏病更受不了这个刺激。

    他不怪南司，真的。

    所以他只能加倍的对南司好，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他都好。甚至想告诉南司，“如果她对你不好，或者有一天你过不下去了，还是可以来找我，我等着。”

    想在南司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让他内疚，让他时时刻刻都念着自己的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后路可以走，所以会受不了委屈。

    等一有机会，这粒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然后白言就会去收割。

    可是心底又矛盾着希望他结婚后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专心的过日子。融合主流认可的生活，这样会活的轻松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另外一个女人，算起来，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人。

    白言一直在这两种情绪之中摇摆不定，无从选择。

    “我可能要搬走了。”两个人沉默好久，南司终究还是开了口，既然白言已经知道了，或许搬走会让白言好过点。

    至少下了班后不需要再看见自己，看不见自己，他的难过或许会少一点。

    “好。”白言答应着，嘴角有着牵强的弧度，“可是我还想做一次小鸡炖蘑菇给你吃，可以吗？”

    南司拿着烟蒂的手指僵了下，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许久最终点点头。

    如同死水般的沉默，一直到指尖的眼底猩红彻底的灭掉，南司站直了身子，深邃的眸光看看他，一句话没有说的下去了。

    白言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很久，很久。其实他很想问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很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很想问问他，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会比我对你更好吗？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不想凌迟自己。

    因为他知道，命运就没有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

    男人与男人的感情，永远不容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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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中午赶回去陪顾明希，薄离非用午餐，可下午还有一个紧急的会议要开，吃过就要赶着回总统府。

    顾明希想找他谈谈都没机会，龙裴便说下午四点后他会有时间，要顾明希去总统府找他。

    三点多，顾明希被阿离叫醒，提醒她要去总统府。

    顾明希边起床，边换衣服，阿离很识趣的主动转过身背对着她，“能让千殇把安神的药去掉吗？”每次喝完药，她不由自主的就想睡。

    “不能。”薄离非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不喝了。”

    “那我喝。”薄离非反应迅速的接下她的话。

    顾明希扣好衣服的纽扣，扭头盯着薄离非，“你什么时候变成小管家了？”

    薄离非感觉到她似乎换好衣服，转身看向她，“因为我不看着你，没有人看得住你。你不知道照顾自己，只能我来照顾你。”

    顾明希无语，有时候真希望阿离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她快压制不住他了。

    “不是要找总统阁下谈事？快走。”薄离非见顾明希面色沉思，忍不住催促她。

    顾明希被赶出门，如冰安排了车子送她去总统府。

    ——————————————————

    顾明希刚下车准备进去就听到戏谑的声音，“嗨！小文盲！”（小文盲这个称呼来源于上回说《西游记》典故，不记得的可以回去看一下。）

    她扭头便看到对面花坛旁一棵老树下坐的霍凛墨，犹豫下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霍凛墨嘴角还咬着一片绿叶，“总统夫人现在可真难见啊！”语气冷嘲热讽。

    “皇太子，我建议你还是早点回e国比较好！”顾明希无视他的讽刺，再次提醒他这里不安全。

    霍凛墨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视线落在顾明希唇瓣上结疤的地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自然明白那个代表着什么……

    心底一股怒火在冲撞，好看的桃花眸里流泻出嘲讽，“亏我听莫小白说你被姓龙的困住，特意出面帮你！看样子是我多管闲事了，你和姓龙的打的正火热……”

    “皇太子！”顾明希冷冽出声打断他的话，到唇瓣的解释又默默的咽回腹中。她为什么要向霍凛墨解释，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眼神看了他几秒，转身就要走！

    霍凛墨愣了下，迅速的拦在她的面前，“小文盲！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负责任的保镖！难道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啊！”

    “我记得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保镖了。”顾明希冷冷的回答。

    兴许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过分，可他是真的一时没控制住自己，霍凛墨露出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邪笑，“看在我帮你揪出不要脸的小三，你陪我走走……这里真是快无聊死了！就连佣人都***和姓龙的一样冷冰冰的……”

    “我还有事……”

    顾明希的话还没说完，霍凛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朝着对面的人工湖跑去。他的大掌攥的很紧，顾明希挣不开，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他跑起来。

    余光扫到越来越近的人工湖，看到波光粼粼湖面，脸色不由自主的苍白起来。

    霍凛墨没有察觉到，拉着她跑到湖边停下来，有些气喘，漆黑饶有笑意的盯着她。顾明希并没有多喘，只是鼻尖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没想到你的体力真不错。”好好的一句话到他的嘴巴里总有那么几分色／情。

    顾明希定了定心神，眼神避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在地面上，冷声道：“你要是太闲可以去找人玩，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转身就要走，霍凛墨脸色一沉，再次抓住她的手腕，阴沉的语气掩饰不住的怒意，“顾明希，你怎么回事！”

    他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多相处相处，她就这么不想面对自己吗！

    “放手！”顾明希被他扯回去，又挣扎，两个人牵扯到一起，各不相让。

    “顾明希！我是皇太子，我说什么你都必须要听！”霍凛墨霸道的语气，第一次把自己皇太子的身份般出来！

    “我不是你的仆人！”顾明希掰开他的手，苍白的脸色有些憔悴，霍凛墨抓不住手一松，她本能的往后退没想到脚下是空的，失去平衡整个人往下摔去。

    咕咚一声摔进人工湖里，水花四溅，顾明希在人工湖里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出，不断的被冰冷的水淹没。

    霍凛墨看到她掉下去愣住，眼睁睁的看着顾明希在人工湖里挣扎反应不过来……

    她不应该会游泳吗？

    ******************本章节3034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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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8）红包加更

﻿    第一百七十七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8）红包加更

    “救……救命……”顾明希呛着水微弱的声音在水声中被掩盖住，深陷在冰冷的水中，像是再次经历了跳海的痛苦，冷冷的水淹没了下颚，口、鼻，直到彻底将她淹没，吞噬。

    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真的....很绝望。

    莫小白的话在耳边回想起，她曾经抱着女儿跳下了海。她犯病的画面在脑海里回荡，身子立刻僵硬住，明白过来——

    她对水有阴影。

    霍凛墨准备立刻跳下去救她，谁知道有个黑影速度比他更快，冲过他的身边直接跳进了冰冷的人工湖中游向了溺水的顾明希。

    “阁下……”一路跟上来的南司在看到龙裴跳进了人工湖脸色骤然凝重。

    龙裴眼见着顾明希已经失去意识，身子往下沉，整颗心都往下沉，用尽全力游过去，在水下将她抱起来，立刻吻住她的红唇先给她渡一口氧气。双腿不停的摆动，抱着她往上游。

    “小文盲！”霍凛墨见龙裴已经抱着她上来站在岸边就要伸手接过顾明希。

    龙裴明显的躲开他的手，直接将浑身湿透已经昏迷的顾明希发放在草地上。霍凛墨怔了下，立刻跪到旁边就要给顾明希做急救，桃花眸里涌动着自责与不安。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让她陪自己一会。

    双手还没接触到顾明希，龙裴一把推开他，清寒逼人的眸子阴森的盯着他，杀意四溢，“别碰我的妻子。”

    霍凛墨被他推跌坐在地上，龙裴跪在草地上双手给她坐着心外压，冷峻的轮廓线弥散着寒意，漆黑的眼底关心流泻出来，“没事的……明希没事的……”

    压了有一分钟，顾明希都没有反应，龙裴捏住她的鼻子，抬起她的下颌给她做人工呼吸。发尖的水滴滴落下来，沿着轮廓像是流出的泪，晶莹剔透。

    “没事的，明希！”龙裴沉哑的嗓音不知道是在安慰顾明希还是在安慰自己！

    心外压和人工呼吸换着给她做。

    顾明希躺在草地上，陷入昏迷中没有任何的反应，湿漉漉的头发服帖的粘在颈脖处，沾着水滴的睫毛都是静止的，呼吸似乎已经停了般。

    霍凛墨看着龙裴紧张阴戾的神色，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很在乎顾明希，他眼底的感情不是在演戏……

    “没事的，明希……”龙裴用力的给她做着心外压，脑海里似乎闪过两年她当着自己的面跳进冰冷的大海中，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跳下去，却没办法救她！

    这一次不一样，他把她救上来了！

    没事的，顾明希一定会没事的！

    心口的地方像是被刀子刺着疼，他没办法接受再次失去她的后果！

    “明希……”

    她许久没有反应，龙裴清寒逼人的眸子逐渐涌上猩红，冷冽的轮廓紧绷在一起像是随时会“啪”的断掉的橡皮筋！

    “呕……”

    突然之间，在龙裴的理智在一点点陷入疯狂的时候，顾明希突然扭头吐出一大口水。龙裴的眸子一扬，紧皱的剑眉喜不自禁的松开，立刻抱起她好让舒服点，能把喝的水吐出来。

    “明希……没事了！”手指穿梭进她潮湿的头发，毫不介意她的狼狈，冰冷的唇瓣印在她的额头上。

    她吓到他了！

    顾明希靠在他健硕的怀中，沉重的眼帘缓慢的掀开一条线，眼前的场景都是模糊的，轮廓也是模糊的，呼吸虽然恢复过来，却非常薄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小文盲！”见她醒来，霍凛墨回过神跑到她身边，眼神复杂隐晦的盯着她看！

    顾明希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蒙着雾气的黑瞳直直的盯着龙裴，僵硬而冰冷的手指颤抖了几下，似乎想抬起手臂，可是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举不起来。

    “阿裴……”苍白颤抖的唇瓣在蠕动，发出似有若无的声音。

    龙裴的身子一僵，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喊出“阿裴”这两个字了！余光扫到她想动的手臂，一把握住她的手，分开，十指紧扣，像是缠绕在一起的青藤怎么都分不开。

    “我在，我在这里！”

    迷离的眸光看着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气若游丝，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到——

    “阿裴，我看到....烟儿了。”

    音落，沉重的眼帘再次垂下，嘴角微微的上扬，与他纠缠的手指松开，手臂猛地往下垂落。一霎间，仿佛有一双手摘取了龙裴血脉相连的心脏，那么的痛与难受。

    他抓住顾明希垂落的手指，另一只手抱着她更紧，轻吻落在她苍白的唇瓣上，似有若无的磁音响起，“没关系，还有我。”

    没有烟儿，没有一切，至少还有我在。

    霍凛墨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像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切都与自己没关系。他们之间，不管自己怎么去挤，去插足，好像是没有立足的地方。

    “阁下，还是尽快送夫人回去。”南司在一旁提醒，车子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龙裴回过神来，立刻将顾明希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路边停靠的车子，眼神看都没看一眼霍凛墨，仿佛他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别碰我的妻子。

    龙裴沉冷透着警告的话语在耳边一直回荡，她是他的妻子，是自己不能碰的女人！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桃花眸里划过隐晦与不甘！

    第一次很讨厌顾明希身上的婚姻！

    非常讨厌！

    *********************求月票的分割线*********************

    南司的外套脱下来，龙裴用它裹住顾明希，双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大掌不断搓着她冰冷的手臂。

    隔离板被升起来，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龙裴阴翳的眸子对她的担心隐藏不住，眉心揉着关心与羁绊，见她一直很安静的躺在怀中，身体一点温度都没有，心好像悬在半空中。

    低头轻吻她冰凉的唇瓣，嘶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眷恋，“明希，没事的。还有我在。”

    烟儿走了，还有我在。

    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门口，南司迅速下车，拉开车门，龙裴抱着她急匆匆的下车，阴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急切，“千殇，快看看她！她溺水了，呼吸暂停过。”

    千殇早就在豪庭花园等着，看到这一幕，立刻道：“先送到房间我要给她检查。”

    如冰连忙带着整个佣人团队都忙碌了起来。薄离非看到，脸色迅速阴沉下来，酷酷的小脸蛋浮动着冷意，冷清的眼神直射龙裴，似乎在责怪他没有保护好顾明希。

    龙裴将顾明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让开位置给千殇给她做检查。

    千殇迅速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方便她呼吸顺畅，手指摸着她的颈脖，又给她把脉。

    一大一小的男人站在旁边，两双一样的眼神紧盯着顾明希和千殇，在千殇放下她的手时，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她有没有事？”

    “可能喝了几口水呛到，呼吸还好，脉搏有点弱。没什么大问题。”千殇站起来，眼神看向两个人，“她需要洗一个热水澡，换干净的衣服，醒来最好喝一碗姜汤，预防她感冒！”

    “我抱她去。”龙裴掀开被子立刻要抱顾明希去浴室给她洗一个热水澡。

    薄离非迅速的反对，“不可以！”

    龙裴睥睨他一眼，现在谁阻止他接近顾明希就等同是他的敌人一样，眼神寒意四射，气势压人。

    薄离非毫不畏惧他，扬着下巴，“男女有别，你不可以帮妈咪洗澡！”

    “她是我妻子！”龙裴挤出五个字，早知道他就不该把这个孩子弄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们分居了！”薄离非清冷的声音无比坚定，顿了下道：“我帮她洗。”

    “不行！”龙裴也迅速的拒绝。他怎么都不会让别的男人去看顾明希的身体，哪怕....对方还是一个孩子！

    “为什么不可以？”薄离非眼神挑衅的看向他，“我是她的儿子！我们可以一起洗澡！”

    “你不是她亲生的！”龙裴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连想都没想。即便是亲生的，不是女儿，他坚决不会让别人碰顾明希！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僵住了。薄离非冷清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眼眶突然泛着红丝，丝丝的咬着唇，倔强的不肯流泪，直直的盯着他好一会，像是盯着自己的仇人！

    龙裴自己都怔了下，他没想过要伤害这个孩子，只是当下想阻止薄离非为顾明希洗澡的念头而已。

    只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当下也没有台阶下，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僵持的状态，气氛诡异而压抑！

    ******************本章节3015字****************

    ——似乎没人给少爷送月票呀，哇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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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9）求求月票

﻿    题外话：有月票的先投两张给少爷，让月票榜上《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的排名往前靠靠吧！跪舔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9）求求月票

    千殇犹豫下，小心的开口，“不然还是我帮夫人洗澡。阿甘”

    “不可以！”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眼神同时落在千殇脸上，连眼底的冷光都十分的相似，冷酷的五官霸道显露，默契不言而喻。

    千殇几乎要翻白眼，“我也是女人好不好！你们两个在争风吃醋个什么劲？我的性取向又没问题！再这么拖下去，你们是不是想让她病上加病啊！”

    忍无可忍，千殇瞪了下龙裴，“你抱夫人去浴室的浴缸，你出去叫如冰多煮点姜汤，阁下也要喝！”

    后半句时眼神瞪向了薄离非，薄离非犹豫下，冷冷的看了一眼龙裴，似乎很不放心他！

    千殇看出他的担忧，又对龙裴道：“抱夫人去浴室后立刻去客房洗澡，换衣服。照顾一个病人就够我头疼的，我不想照顾第二个！”

    龙裴阴翳的眸子扫了眼薄离非，再看一眼顾明希，穿着潮湿的衣服，肯定容易感冒，只好退一步让千殇帮她洗澡，换衣服。

    薄离非和他的眼神对视上，一秒间似乎达成协议，一人退一步，他转身出了房间。龙裴抱起顾明希去浴室，将她放在浴缸后就交给千殇处理，自己去客房冲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休闲服。

    从客房出来后便看见坐在楼梯口的薄离非，小小的背影似乎背负着阴霾，青涩的侧脸上环绕着无比的孤独。

    心蓦地揪了下，龙裴觉得自己之前的话可能伤害到这个聪明的小孩。步伐缓慢的走到他身边，毫无架子的坐在阶梯上，余光一直看着他。

    “我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抱歉！”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实在是不怎么好。

    薄离非侧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没看见一样，看着下面忙碌的佣人，唇瓣轻抿：“其实你也没有说错，我本来就不是她亲生的，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自己心底有些小私心，哪怕是假装也好，他想叫几声顾明希妈咪，感觉比叫一心妈咪还要温暖。

    龙裴剑眉蹙了下，薄唇抿起刚要说话，薄离非扭过头看向他，“别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也不要说那些安慰我的话！我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要我让我成为孤儿，但没关系谁在乎呢。”

    “你是弱者吗？”龙裴淡淡的开口，对于他的倔强和逞强，心底莫名的有点心疼。

    “不是！”薄离非坚定的回答，虽然自己现在还小，但总有一天他会变得强大，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龙裴薄唇似乎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沉哑的嗓音道：“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你既然不是弱者，我为什么要同情你，说安慰你的话！”

    薄离非怔了下，没有说话，像是害怕被看穿自己的心事，连忙避开他犀利的目光。

    “这个世界上没有父母无缘无故不爱自己的孩子，总有一些原因迫使他们不得已放弃，这不表示他们不爱你，不想要你。在没有证据，他们没有认罪之前，你无权宣判他们任何罪名。”

    薄离非的眸子睁大，眸色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似乎被他猜中了心事，有些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再聪明的孩子，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我想她很乐意有你这么聪明的儿子。”龙裴冰凉的大掌落在他的脑袋上若有所思的揉了揉，意味深长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想要打败一个至高无上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什么？”

    “学了他所会的一切，然后替代他的位置。”龙裴言简意赅，眸底的光越发的深意。收回自己的大掌站起来，玉树临风，少了那份穿西装的威压与肃杀，多几分随然与俊逸。

    不等薄离非领悟他话中的深意，转身上楼漫步往卧室走去。

    该说的话全说了，如果这个孩子不能领悟，只能遗憾如果他领悟到，或许自己也算是为龙家做了最后的弥补。

    薄离非清澈的眸子里浮动着迷惘，低头默念着他的话，“学了他所会的一切，然后替代他的位置……替代他的位置！”

    瞳孔猛地扩张，眸色里写着“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居然想要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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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殇给顾明希换好干净的衣服，刚盖好被子，龙裴门都没敲直接走进来，走到床边没任何迟疑的坐在她的身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揪心。

    “等她醒了，给她喝点姜汤。”千殇收拾着东西，余光瞄向面无表情眼神像是看不见任何人的龙裴，“我建议阁下可以先喝一碗预防感冒。”

    “出去。”龙裴冰冷的挤出两个字，他只想要和她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任何人都别打扰他们。

    千殇暗暗的深呼吸，自我催眠不要和一个两年没见过老婆的人斤斤计较，何况他还是这个国家的总统，稍有不慎没了研究室是轻，严重的话会没命。

    收拾好东西，默默的离开房间。

    顾明希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久。龙裴什么事也不做，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看，似乎要将那两年没看到的时间一次性的补回来。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的黯淡，华灯初上，屋内只亮着一盏泛黄的台灯，静谧的像是把整个世间都没入了碧海的最深处。

    “烟儿……烟儿……”

    房间内突然响起了沙哑细微的低喃，哀凉与浓郁的思念，不断的回荡在空寂的房间。

    龙裴身子一僵，连忙倾身轻唤她一声，“明希……”

    顾明希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一直在重复叫着“烟儿，烟儿，烟儿……”

    “没事的，我在这里。”龙裴倾身伏在她的耳边沉哑的声音里温柔与眷恋四溢，“我和烟儿一直在这里。”

    “烟儿……”

    龙裴伸手握住她的手，剑眉突然拧了起来，眼底的光逐渐阴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滚烫，可脸色却惨白如纸。

    她在发高烧，温度非常高！

    “千殇……千殇！”阴沉的嗓音里夹着暴风雨要来临的气势，身上的戾气不由自主的扩在到整个房间，乃至每个角落。

    在外面听到声音的佣人立刻通知千殇，她匆匆上楼推开门，“怎么了？”

    “她在发烧！”龙裴扭头阴狠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千殇，“你不是说她没事！”

    千殇脸色一沉，不顾龙裴的责备，立刻上前探了她的体温，又给她把脉看着自己的手表，娟秀的眉头紧皱着，没一会松开；立刻打开医药箱拿温度计给她测量具体的温度，又立刻拿了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

    龙裴眸光一直盯着千殇，余光看着顾明希，眉心揉着担心无法掩饰。

    “高烧温度不是很高，没有生命危险。我暂时先给她用退烧贴降温。”千殇沉静的开口，先让阁下别那么紧张，再健康的人也会感冒发烧，何况顾明希掉下水，差点淹死，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遭受到刺激，引起感冒发烧并不奇怪。

    “为什么不直接打针？”龙裴质问，手指紧扣着顾明希的手。

    “之前我一直安排她吃药调理，西药虽然见效快可经常存在隐患。我建议用中药调理，虽然见效慢却可以固本培元，增强夫人的体质，又不会和之前的药有冲突。”

    龙裴拧着的眉头沁着寒意，沉冷的声音命令的语气，“药，你亲自去熬。”

    千殇翻白眼，这种小事都要她亲自动手，收到龙裴警告的寒光，无奈的耸肩膀。

    ok！她熬就她熬，谁让病倒的人是总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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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下班亲自去菜市买回了所有材料，在厨房清洗，想再为他煮一次好吃的。

    南司回来时，白言正在厨房切鸡的配料，听到开门声时心猛的揪了下，晃神下没注意的切到手指，“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低头看到流着鲜血的手指，鲜血滴滴洒在配料上，秀气的眉头涌上愠怒。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切好的配料弄脏了，不管流血的手指，将砧板的配料倒进垃圾桶，想重新弄一份。

    南司放下钥匙，听到厨房的动静，下意识的走过来，一眼扫到的便是地上的鲜血，脸色立刻沉下，再看到白言流血的手指，他丝毫没在意，还在专注的想要弄配料。

    “你在做什么？”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恼意，上前抓住他的手立刻伸到水龙头下用清水冲洗。

    白言脸色有些不自然，想要抽回，南司却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腕。“我没事，只是小伤……”

    “闭嘴！”南司阴寒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宛如一头愤怒无比的黑豹，极具危险性。

    白言被他冲的没说话，缓慢的落下眼帘，手腕被他紧握住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心口大片大片的酸楚涌上，渲染了这盛夏的气氛变得悲凉。

    南司将他的手指冲好，看到伤口很深，脸色越加的难看。扯着他到客厅的沙发坐着，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立刻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用创可贴就可以了……”白言见他就要把自己的手指包成粽子了，忍不住开口，这样还怎么做饭。

    南司没说话，蹲在地上视线比他低，扬眸阴冷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垂下眼帘动作却没有停止。

    感觉到他愤怒的情绪白言没说话，气氛比死还要寂静几分，两个人都是心事沉沉，神色隐晦。

    南司剪断了绷带打了一个结，白言站起来就要去厨房继续做饭，南司迅速站起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沉哑，“我去做。”

    “不用！我可以……”白言轻声开口，嘴角甚至还有着一丝笑意，心里有多苦，只有自己清楚。

    南司愠怒的神色恼火的迎上他暴躁的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我做就我做！”

    白言怔了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唇瓣蠕动碰撞了好一会，最终只抿出一个牵强的好，“好。”

    南司暗暗的深呼吸，压抑住心底的怒火与百味杂陈的情绪，眼神直直的盯着他嘴角的笑，低低的开口，“白子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笑看的我有多难受！”

    白言怔忪，他松开手黯然的转身走向厨房。

    嘴角的笑一点点的僵硬，逐渐的转为苦涩与自嘲。现在自己不笑，难道要哭吗？

    他哭不出来，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难受的他真的哭不出来。他不是女人，做不到对失去的感情卑微乞怜，痛哭流涕的求他留下来，求他不要结婚，不要娶蓉蓉……

    只能尽力的对他好，让他记住自己的好。

    南司独自在厨房准备着晚餐，其实他厨艺并不是很好，只到把食物煮熟的水平罢了。平常的生活起居，全是白言打理，他丝毫不需要担心。

    这是他第一次专门下厨做一顿吃的，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一个小时后端上餐桌的食物卖相实在有些难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白言夹了一块鸡咬了口，秀气的眉头微皱一下，若无其事的咀嚼吃下肚子里。

    南司见他吃下去，伸筷子想自己尝一口，白言连忙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吃的，就留给我一个人吃。你吃其他的。”

    他愣了下，见白言像老母鸡护小鸡护住那盘菜，筷子转向别的菜。

    白言一个人从头到尾只吃着那盘有着焦糊的小鸡炖蘑菇，其他的都让南司吃了。

    “明天会有人来帮我搬东西，晚上我会把东西收拾好。要是你怕吵，先去外面住一晚。”

    南司突兀的开口，沉沉的嗓音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没有底的深井里，毫无回应。

    白言的手指僵了下，脸色逐渐的苍白，眼神里的情绪稍纵即逝，半响放下碗转身走向卧室里。

    南司不知道他做什么，见房门关着，视线落在那盘剩一小盘的小鸡炖蘑菇上，犹豫下伸筷子夹了一块只是咬了口下一秒就忍不住吐进垃圾桶里。

    咸的要命，甚至中间还没熟透，外面却是焦糊的。这么难吃的东西，白言一个人几乎要吃完了……

    拿着筷子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心底更加拥堵，窒息，难受。

    白言从房间走出来，在餐桌前坐下，手里拿的一个黄色的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的，递到他面前。

    南司看了他一眼，接过东西，一边打开一边问，“什么东西？”引入眼帘的是各种证，一堆的协议。

    “你给我的卡，我帮你在国都选了几所房产，其中五套房产证拿到了。房子，我让人稍微装修了下，租出去了，每个月租金会自动到你账户上。”白言平静的开口，耐心的把以后自己不能为他做的事解释给他听，“剩下的两套房产证还要等三个月，贷款也还剩一点没还，到时候可能就要你自己去处理下，或者……你让蓉蓉帮你也行。”

    南司和他住的这两年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每个月除了给父母的那部分所有的钱都交给白言，不管买什么都必须要白言刷他的卡，坚决不要白言花一分钱。

    白言知道他心里怎么想，除了共用的东西，必要的，他用的是南司的卡，剩下的他还是花自己的。南司剩下的那部分，他就为他做了房产投资，股票等，甚至前面五套房子的房贷他也用了自己那部分钱，现在只剩下两套房子的贷款还剩下点。

    南司看着房产证，有他的名字，有南司父亲的，母亲的，偏偏就是没有白言自己的。手指紧紧的捏着协议，骨节用力的泛白……

    “叔叔阿姨的身体不好，你的工作又危险，所以三份保险针对你们三个需求买的。两支股票也还不错，不过你要是觉得麻烦，现在卖了也不吃亏，刚好够补上贷款的部分……”

    三份保险的受益人是他们三个人相互的，所有的东西，与白言一点关系都没有！

    南司看着这些东西，眼眶不断的涨痛，一点点的猩红起来，气息都在紊乱，手指紧紧的攥着协议，几乎要撕毁这三份保险。

    同居两年，朝夕相对，他从来都不知道白言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甚至连他的父母都心细的安排好。

    白言见他一直没说话，沉默好久，缓慢的开口：“你这个人粗枝大叶，最不耐烦这些东西。好在蓉蓉家是做生意的，这点投资她能帮你打理好。虽然金钱很俗，至少让蓉蓉父母知道你能养得活蓉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至于看低你……”

    话语顿了下，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有某公司的股份，不过这个你不用操心，每年的利润会自动转到你账户……”

    “够了！”南司突然低吼了一起，情绪失控的一把将所有的东西全挥到地上，阴戾而压抑，“够了！别再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5076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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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0）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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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0）求求月票

    “够了！”南司突然低吼了一声，情绪失控的一把将所有的东西全挥到地上，阴戾而压抑，“够了！别再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被摔倒地上的碗碟摔的粉碎，宛如他们之间的结局——支离破碎。

    白言的话语被打断，低吼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不断回荡，一双猩红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复杂、挣扎、隐晦、甚至带着一点点恨。

    “白子言，我什么时候要你为我做这些！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那是我的父母不是你的……你凭什么私下为我做这些？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南司死死的盯着他，双手垂在身侧紧攥成拳头，咬牙切齿的，“我不要！”

    白言微怔了下，苍白的神色露出惨淡的笑容，面对他的生气显得更加虔诚。“抱歉，我知道这些会让你高兴，但这些真的是用你的钱做的投资！我只是自己在做投资时顺便而已！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相对的给我一点金钱作为酬劳！”

    他却是这样说，南司就越生气，越加的自惭形秽。

    “你在生气也不要意气用事，这些都是你这些年积累的财富，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叔叔阿姨着想。将来他们要是有什么，总是需要到这些。何况你以后要……要结婚也是需要的………”

    “别说了！”南司打断他的话，直接绕过桌子长臂直接将白言搂到怀中，拥的很紧，紧到没有一丝缝隙，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白言看不到那双血红的双眼，唇瓣艰涩的抿出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个字，反反复复，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好受点。

    白言身子一僵，被他搂在怀中，脸掩藏在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充满歉意的嗓音，心如刀绞。

    从十几年前到现在，爱着这个人，像是已经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理所当然的存在，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可要是真的到了割舍的时候，会舍不得，疼，想哭。

    他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粗糙长的不好看的男人，到底哪里值得自己喜欢了，情深至此。

    感情本就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喜欢这个人，不是因为他好他帅，或者是他有钱。况且南司根本就不帅，也没有比自己有钱。他比任何人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南司的种种缺点，粗糙，邋遢，拖拉，除了工作生活的上的事，总要等到迫在眉睫才肯动手；人还有点笨，教他投资或者培养点兴趣，总是学不会。

    可就是喜欢上了，不知道从何而起，也没有附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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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殇亲自盯着火，熬好药，端上楼时看到站在门口的薄离非，小家伙酷酷的一张脸，似乎写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眼神看向千殇时有些复杂，似乎有话说，又别扭的不肯说。

    “想进去？”

    “她发烧了。”薄离非冷冷吐出四个字，刚一直站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话，可是现在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龙裴。

    有点生气，那个男人不但让她掉进水里，还让她发烧了。之前刚有点的好感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讨厌。

    千殇以为他是怕龙裴，除了他自己，谁也进不了这个房间。

    “我刚好送药，你跟着进来。”千殇无辜的耸了耸肩肩膀，自己能做到的只有这个，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薄离非没说话，千殇敲门，“阁下，药熬好了。”

    “进来。”

    千殇推开门，端着药进去，薄离非跟在她的身后。龙裴坐在床边，回头扫了一眼看到薄离非并没说话，视线放在千殇手中的药上。

    “她还没醒。”

    龙裴眸光重新落在顾明希脸上，低声唤道：“明希，起来喝药。明希……明希……”

    连喊了好几次，顾明希依然昏迷没有任何的反应。龙裴看向千殇，“药必须现在喝吗？”

    千殇撕开她额头的退烧贴，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偏高，现在喝比较好。”

    龙裴没说话，只是侧身坐到床上，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顾明希靠在自己的怀中，端起床头的碗吹了吹往她的唇瓣递，“明希，你现在必须要喝药。”

    他想直接给她灌下去，可是药汁她不但没喝下去，反而沿着嘴角全流到了脖子。千殇立刻拿纸巾给她擦拭，“阁下，这样不行的。”

    “明希，明希……”龙裴又叫了几声，顾明希靠在他的怀中依然没有回应。

    也许是坚持了太久，也许是身体已经撑到极限，此刻彻底的垮下来，整个人陷入昏迷中，怎么喊都喊不醒。

    龙裴剑眉蹙起，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眼底流过心疼，微凉的手指摸了摸她还在发烫的额头。余光落在黑乎乎的药汁上，迟疑几秒后自己喝了一大口药汁，侧头就对准顾明希的唇瓣吻上去……

    千殇本来想说放弃中药，直接用西药，没想到龙裴会直接用嘴喂她，下意识的一声，“阁下……”

    龙裴余光射向她充满警告，千殇反应过来立刻挡在薄离非的身边，“小孩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薄离非清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龙裴，很想把他推开，不想让他占明希阿姨的便宜。若是这样，明希阿姨就喝不到药，身体就不会好起来……

    挣扎之间，他攥起拳头，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千殇的胸前。

    龙裴熟练的撬开她的牙关，将苦涩的药汁缓慢的渡到她口中，直推到她的咽喉顺着食道咽下去，再喝第二口，如此反复的一直到将整碗药都喂完。

    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满口腔全是苦涩的药汁，龙裴喂完最后一口时，准备撤离，顾明希迷迷糊糊毫无意识，不知道怎么就动了动唇瓣，像只小猫咪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微凉的唇瓣……

    一瞬间，龙裴的身子僵硬住，黑眸里划过些什么，第一次像是年轻的毛头小子亲吻自己心动的女生时不知所措。左边的心跳狂乱的不受控制，气血翻涌。

    顾明希伸出舌头舔了两下，似乎感觉到没有自己想要的就要退出时，他猛地反应过来，长舌直入在她满是苦涩药味的口腔里油走，勾到她的小舌后翻搅，缠绵，轻轻吸吮。

    “唔……”顾明希迷糊中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发出细微的呻|吟，像猫爪一样轻轻的挠在心底，龙裴吻的投入忘神，在听到她嘤咛的声音后猛地想起房间里还有多余的两个人，眉头轻蹙了下，急急的，恋恋不舍的撤离。

    背对着千殇听到细微的声音，忍不住翻白眼....拜托阁下，你这是喂药呢？还是趁机占夫人便宜。还好这个小鬼听不懂，眼神落在薄离非的身上，薄离非的眼睛一直瞪在她的身前。

    千殇面色沉了下，眼神顺着薄离非的眼神缓慢的落在自己的胸前，额头的青筋噼里啪啦的炸开，“喂！你的眼神看哪里！”

    连忙双手挡在胸前！

    薄离非冷冷的看着她，虽然不太明白她意思，隐隐晓得她似乎误会了什么，轻蔑挪开目光。

    千殇被他轻蔑的目光深深的刺激到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死小鬼！到底什么意思！不但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还那么轻蔑的目光藐视她的胸部！

    现在的孩子是不是都这么早熟！

    太！过！份！了！

    碍于阁下在场，她又不能教训这个小鬼！

    龙裴撤离后单手抱着顾明希，一只手温柔轻盈的理顺着她的长发，低眸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宠溺和眷恋，唇角浮动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你们出去。”沉哑的嗓音暗藏不住的情动，此时此刻他像是与她情意相通了一样，只想与她独处。

    这些年他的所有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第一次觉得情感是非常美好的存在，他喜欢她主动吻自己的感觉。

    内心莫名的高兴与自豪油然而生。

    薄离非冷冷的视线迎上他，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他要守着她，不放心她再被这个人守着，担心她会好不起来。

    龙裴的剑眉微蹙，愠怒一闪即逝。大概是因为顾明希潜意识的回应让他心情莫名的愉悦，没强制性让薄离非离开。

    轻轻的将顾明希放下，手指扣着顾明希的手指，眼神示意千殇出去！

    千殇看这一大一小，同样的倔强、霸道、同样的冰冷、面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父子呢！

    郁啐的眸光瞪了薄离非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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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好的行李箱就摆在客厅了，南司继续在房间收拾东西，白言假装没看到，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换台。余光却一直瞄向房间忙碌的身影。

    什么东西是他的，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南司总还分辨得出。

    持续到下半夜，南司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客厅，房间似乎一下子变大了很多。床上只剩下一个枕头，南司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换了简单的t恤与短裤，见白言还坐在沙发上，走过去道：“太晚了，休息吧。”

    白言在听到他的脚步声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佯装看电视睡着了，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漫长的一夜。

    “白言……”南司轻轻的唤了他一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南司伸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放在床上时动作不由自主的放缓放轻，自己也躺在床上，拉上被子让白言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关了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白言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跳似擂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狂乱；而自己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跳动，狂乱的，急涌的……

    南司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白希的肌肤，迷恋的，不舍的，一寸寸的，似乎要凭这样的感觉永远记住他。

    白言强忍着心痛，保持这样暧昧的姿势不动，眼眶却泛着湿热。

    南司的手逐渐的落下时，似乎意犹未尽，低头轻吻落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吻夹着复杂的情感与愧疚，黑暗中沉哑的嗓音似有若无的回响……

    “对不起。”

    唇瓣从额头滑到眉心，又是一句，“对不起”。

    从眉心到到鼻梁，也是一句，“对不起”。

    从鼻梁落在他的唇瓣上时还是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什么都给不了。滚烫的唇覆盖在微凉的唇瓣上，似深情，又似残忍……

    白言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抱住了他结实的腰板，主动的吻上他；南司没有诧异，像是一早就知道他是在装睡，亦没有推开他，而是疯狂的，激烈的，缠绵的回应着他的吻。

    罪恶的黑暗中，粗喘的气息弥漫，不知道是谁先撕扯掉对方的衣服，分不清楚是谁先在谁的身体上落下滚烫的烙印；汗水挥洒，欲-望延伸，唇齿教缠白言尝到浓浓的苦涩味，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两个人比以往任何一个次都迫不及待，南司也比任何一次都粗暴，在意乱情迷中白言尝到刺骨的痛，眼角泛着湿意却没有让他停下来，因为只有身体的剧透才能抵挡住心如刀割的绝望。

    南司浑身是汗，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将他浑身的骨头都折断，疯狂的占有，亲吻都变得像是两只怪物一样在撕咬着对方。

    绝望而无助，像是两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怎么都找不到一点亮光，找不到一条可以共同进退的出口。

    相爱相杀，从来都是人间最极端的残忍，伤人一分，伤己九分。

    人类最大的悲哀不是有了欲-望，而是抵抗不了欲-望。

    白言觉得浑身在疼，心在疼，而疯狂到极致的南司，最让他痛！

    越是痛越缠绵悱恻，越是缠绵却痛，抱的再紧也感觉自己就要失去这个深爱多年的男人。

    一场梦，醒来后为什么剩下的永远是伤痕与疼痛。

    噩梦，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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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台灯泛着暗黄的光，窗外却已经天色见谅。龙裴和薄离非坐在床边就这样陪了顾明希一夜未合眼，薄离非冷清的眸子盯着顾明希，似乎一点睡意都没有。

    龙裴余光扫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道：“你回去休息。”

    薄离非看了他一眼，没反应。

    龙裴对于他的倔强和无事，漆黑的眸子染上深色，想到昨天和他对顾明希的关心，压抑住不悦，耐心的再次开口，“白天我要去总统府，你先去休息，白天帮我陪着她！”

    “我可以一直守着她！”说完，眼神迎上他，丝毫不畏惧龙裴肃杀凌人的气势，甚至望着他的目光中还带着轻蔑与藐视。

    “我的话不重复第三遍。”龙裴阴沉着脸色，寒意弥散。聪明的孩子让人欣赏，往往也令人头疼！

    “你没有保护好她！”薄离非不甘示弱的开口，愤怒的列数着他的罪状，“你让她溺水，又让她发烧！我不会再相信你！”

    龙裴的眉心紧蹙，沁着寒意，阴森的盯着他。薄离非与他对视，两个人气场旗鼓相当，谁也不先让一步，争锋相对的僵持着。

    顾明希迷糊中听到声音，沉重的眼皮眯成一条线，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轮廓似乎在吵架，声音将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拉回来。

    “阿离……”火烧的喉咙艰难的发出微弱的声音，原本还在僵持的两个人，立刻默契的异口同声，“明希……”

    “明希阿姨……”

    龙裴眼神再次扫了下薄离非，看着顾明希，她第一个叫的人是——阿离！

    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明希阿姨，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薄离非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一贯冰冷的小脸浮动着担心。

    “咳咳！”顾明希克制不住的咳嗽了下，看到他这么担心自己，心底莫名的柔软，暖暖的。“没事，别担心。”

    余光扫到旁边挺拔的身影时，心底暗暗讶异，他不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吧？

    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点不太清楚现状。“现状是什么时候了？”

    “凌晨五点。”龙裴淡淡的开口，见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薄离非身上，剑眉皱的比之前更甚。

    “五点了。”顾明希默念了下，原来自己已经睡了这么久。眼神在龙裴和薄离非两个人之间徘徊，两个人都有着淡淡的倦意，迟疑的开口，“你们两个人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本章节5030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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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1）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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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1）月票加更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很默契的谁也没说话。

    “阿离，快去睡觉。”顾明希黛眉蹙起，忍着嗓子的痛，心疼阿离彻夜不眠。

    “我不困！我陪着你！”薄离非果断的回答，睥睨一眼似乎是在鄙视他！

    顾明希嗅到空气中的火药味，脑子里浮起刚醒了时听到的对话。

    ——你让她溺水，又让她发烧，我不会再相信你。

    阿离该不会误会是龙裴让自己溺水的？余光扫向冷峻的容颜，脑海里的片段是非常零散的，需要很努力的回想，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龙裴救自己的。

    “阿离……”顾明希犹豫的开口，因为喉咙痛，声音很轻，“我溺水不关他的事，是他救了我。”

    薄离非清澈的眸子平静的看了一眼龙裴，没说话。

    顾明希不希望阿离错怪龙裴，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手指紧紧的捏着他的手指，眼神非常期待的看着薄离非。

    薄离非知道她是想自己分辨是非，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眸光再次看向龙裴，薄唇刚想抿起时……

    龙裴听到她为自己解释，眉心刚才因为被她的忽略而涌起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没事，只要你没事。”

    他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也不需要一个孩子特意向自己道歉，有些事他们男人自己心底明白就好。

    递给薄离非一个眼神，他似乎明白，若有若无的点头。

    顾明希看向他，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道：“谢谢你救了我。你白天还要去总统府，还是去休息一会。”

    龙裴没有固执，突然倾身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沉哑的嗓音莫名的温柔四溢，“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回来看你。”

    顾明希被他突兀起来的动作弄呆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眼角的笑意明显的散开。

    苍白的神色涌上迷惘，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眼底划过狐疑与不解。为什么感觉一觉睡醒后，龙裴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目光对上薄离非担心的眸光回过神来，嘴角挤出牵强的弧度，安慰道：“我没事，你回房间休息。”

    “我想守着你。”薄离非挤出五个字，神色倔强，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明希犹豫下，身子往边上挪了挪，手指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的位置，“不然在我身边躺一会。”

    薄离非冰冷的眼神一亮，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始脱鞋，脱衣服，钻进她的被窝里，躺在她的身边，清凉的眼神一直看着她，似乎不放心她一样。

    “睡吧。”顾明希伸手为他压了压被子。

    薄离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不烫了，紧绷的神色松弛，安心闭上眼睛陷入沉沉的梦乡里。

    顾明希低眸看着薄离非，五官已经张开，棱角分明。细滑的肌肤白似胜雪，闭上眼睛时长长的眼睫毛覆盖在眼睛上，比洋娃娃的眼睛还要好看，漂亮；极少能见到男孩的眼睫毛能这么漂亮的。

    没一会阿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顾明希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又一次的睡着了。

    房间内一片安宁与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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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后，南司订的搬家公司已经到了，还有几个下属来帮忙，人挺多的，进进出出。

    白言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在凌乱的人群中很醒目。不知道是谁喊了嘴让他帮忙下，白言假装没有听到，已经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可是脸色还是忍不住的变得很难看。

    下属以为白言和南司吵架了，毕竟在工作上他们也争执过，实数正常。在开了两句玩笑话后见白言没接话，很敷衍的笑笑，就不再理会他。

    电视电影或狗血的里经常会上演离别时，闲杂人等会自动消失，单留下两位主角。今天到了最后一次，所有东西都搬下去了，南司要跟着过去新房收拾东西，下属吵着他请客，他们始终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白言在早上起来时，趁南司在洗手间洗漱时悄悄的把那些东西塞进了南司的行李箱。即便以后不能在一起，他还是希望南司能过的好，这大概是所有爱情里爱的比较深的悲哀。

    吵杂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白言坐在沙发里，仔细捕捉着楼下的动静，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猛地站起来走到阳台上趴着向下看，车子正在缓缓的开走。

    白言睁大眼睛看着它开上马路，看着它被别的楼房挡住，看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

    也许之后的工作他们还能经常见面，他们还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打招呼，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再也不能趁人不注意时在茶水间拥抱接吻，再也不能在黑暗的电影院偷偷的钳住彼此的手，不能在厨房做饭时，他兴致起来就肆无忌惮的做；也不能再他喝醉酒后，为他收拾；不能去管他今天穿什么明天穿什么……

    他再也不能趴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数着他的心跳，傻的想让自己的心跳能与他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

    眼眶突然蒙上一层气雾，白言死死的咬着唇瓣，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进房间里去把他留下来的纸张，杂七杂八的垃圾都清理干净，又找来很多衣服，床单被套泡进水盆里，再把家里的地板玻璃都擦了一遍。

    他必须得找些事做，否则.....

    真怕自己会疯掉。

    ———————————————

    车里，南司一直在抽烟，神色蒙着凝重与隐晦，后背昨晚被他抓着留下的痕迹隐隐作痛。下属问他怎么了，南司只是扯着唇角牵强的笑笑，说了句没事。

    车子停在新房，刚下车就看见一早在门口等着的蓉蓉，南司下车，掠眸，“你怎么来了？”

    “我听阿姨说你搬家，我反正也没事就想过来帮忙！”蓉蓉笑的温婉大方。下车的下属看到她，个个都叫了声“大嫂”叫的她面泛红晕，招呼他们说辛苦了，晚上请客吃饭。

    搬家公司的人和下属又忙着把东西往里面搬，南司拿着东西站在人群中，眼神下意识的寻找，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有人撞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从那里搬走，又怎么会见到他。

    东西堆积的满地都是，蓉蓉勤快的给下属倒茶送走搬家公司的人，转身就要来收拾，南司想帮忙，蓉蓉揽着不让，催促他去陪下属说会话，她一个人来就好。

    南司在客厅陪着他们喝茶，余光看到忙碌不停的蓉蓉，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

    蓉蓉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娇生惯养，脾气也改了很多。听说她后来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只是对方朝三暮四，他们经常吵架，没多久就分开了，她很不开心，出国散心一段时间。

    后来回来听说他还没有结婚，也没有交往的对象；蓉蓉便频繁的出现在南司的父母眼中，一开始他们并不接受蓉蓉，毕竟是一个背叛过他们儿子的女人。人心是肉做的，时间长了，他们逐渐对蓉蓉改观了，发现这个女孩子与以前不一样了；不再娇气，不任性了，变得善解人意，处处会为别人着想……

    南司这些年也没有一个对象，两老觉得儿子是还没有放下这个女孩子，现在蓉蓉又变的这么好，他们理所当然的就想把他们撮合在一起。

    而且，他们成功了。

    下属坐一会便走了约好晚上去喝酒，现在不打扰饶他们小两口的甜蜜时间。南司什么都没解释，送走他们，转身走进房间，看到蓉蓉已经将他的衣服一件件的挂好。

    而床上放着的鼓鼓的资料袋让他的眉头一皱，有一部分是露出来的，眼神犀利的望向了倩影。

    蓉蓉回头看向他，被他的眼神惊了下，“怎么了？”

    “你看到了。”南司沉冷的声音没有情绪。

    蓉蓉看了一眼床上的东西立刻明白过来，点头。

    “如果我说，我们结婚了这些东西也永远都不会转到你名下，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南司深沉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像是要捕捉她脸上划过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蓉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唇，看着他的眸光透着一丝委屈与复杂。

    “我知道自己以前抵抗不了you惑，对不起你！以前我总是抱怨你工作忙没时间陪我，在心底也有点嫌弃你家境不好，配不上我。”声音轻颤着，泪光闪烁，话语顿了下，“与你分开的那几年我才发现，其实你很好；是我不懂珍惜你的好。所以在知道你没有女朋友时我犹豫很久下定决心，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为了你改变我自己。”

    “南司，我是真的爱你……不管你有钱没钱，是总统的保镖也好，是小保安也好，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最后已经哽咽，走到南司的身边主动的抱住他。

    南司的身子一僵，迟疑许久，面色复杂，隐晦；僵硬的手臂缓慢的抬起轻轻的搂住她，声音低沉，“以后，我会对你好。”

    ******************本章节3198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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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2）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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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一章：情深至此言之何释（12）

    顾明希和薄离非起床没多久龙裴便回来了

    如冰早就准备好了午餐就等着他回来随時可以用餐顾明希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薄离非比她早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顾明希下楼眸光看到刚从沙发站起来的龙裴想起早上那个温情的吻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避开他漆黑深意的眸子眸光看向薄离非

    大概太长時间没有吃东西身体虚软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等她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没留意脚一崴

    明希龙裴眸子一敛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顾明希慌乱之中其实也抓住了护栏只不过他的力气稍大她整个被他带到怀中额头撞了坚硬的胸膛上

    龙裴脸色闪过一丝紧张低头沉哑的嗓音道明希没事吧

    顾明希怔了下连忙退后一步从他的怀抱里脱离拉开两个人的距离面色沉静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

    避开他微热的目光转身走向餐厅在阿离的身旁坐下

    龙裴的手指微微动了下似乎还余留着她的温度昨晚明明是她主动的今天怎么又变得有些冷漠了剑眉蹙了蹙想不明白面无表情的坐下余光一直在捕捉着顾明希

    后者一直低着头要么就是看着薄离非倒是再也没有看他一眼他裴薄手里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饭后顾明希和薄离非上了楼龙裴吩咐千殇亲自熬药半个小時后要看着她喝下去自己则是匆忙赶回总统府安全局那边的事暂時告一段落可还是有很多事要处理

    许是睡的太久补充了身体营养下午顾明希感觉精神好多了不再昏昏沉沉总是想睡觉了

    千殇端着药走进房间看见她坐在藤椅上发呆阳光就洒在她的脚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远离尘世的绝美脸色透着病中华丽的苍白

    夫人喝药虽然不忍打扰这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可药还是得趁热喝

    顾明希回过神来坐直身子接过药碗才抿了一口黛眉立刻蹙起这要怎么比之前的还苦啊

    能不喝吗

    不能千殇果断的拒绝加了几味药是苦了点良药苦口嘛

    顾明希光是闻着这药味就受不了眉头皱到一起可是我真的喝不下去

    千殇被她折腾的不耐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昨晚阁下亲口喂你喝药都没嫌苦你这个病人就别挑三拣四的不想喝药就给我老实点别生病啊

    你说什么顾明希敏锐的捕捉到她话里重要讯息昨晚是龙裴亲口喂自己喝药....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千殇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神色窘然我什么都没说是你听错了赶快喝药不然我找小少爷来看着你喝药转身拔腿就想跑

    顾明希的动作更迅速放下药碗直接拦在她面前眼神清冷慑人千殇淡淡的两个字已经表达了态度如果她不说清楚今天是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千殇暗暗的咬唇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怎么一時说漏嘴了要是被阁下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挨骂

    僵持了许久千殇被她寒冷的眸光盯的毛骨悚然这夫妻两个人有什么默契不好非要把这冷冷盯人的眼神培养的这么有默契

    好了我说不就是昨晚你发烧我给你熬药你昏迷喝不下去阁下纡尊降贵的用自己的嘴巴喂你喝千殇不以为然的嘟囔反正你们是夫妻就当是夫妻间的情趣好了

    ——阁下纡尊降贵的用自己的嘴巴喂你喝

    顾明希身子一僵脸色不自然起来脑子里非常努力的回响着昨晚的事可真的想不起来隐约记得自己很热很渴很想喝水模糊之中似乎有什么凉凉的贴上来自己以为是水就张开嘴巴去

    该不会那時候龙裴正在给自己喂药而自己把龙裴的唇当做了水而他以为自己是主动勾|引所以今天早上

    顾明希的脸色由青变白由变黑复杂、尴尬窘迫

    完了这次的误会闹大了

    千殇见她脸色不好仔细的看着她问你没事吧

    顾明希睥睨她一眼沉沉的叹气一边走回藤椅旁端起碗一边开口千殇我这次真被你害惨了

    音落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连停顿一下放下碗坐在藤椅上神色黯然.....

    这种事只怕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千殇柳细的眉头蹙了蹙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不过看见她把药喝了自己的责任也就完成了心情轻松的拿碗就离间

    刚关上门转身就碰到站在身后的薄离非吓了一跳深呼吸没好气道：你走路没声音吗专门站在别人身后吓人

    薄离非面无表情冷清的眸子无风无浪的薄唇轻抿做贼心虚

    喂你说谁呢谁是贼千殇想到上次被这个小鬼藐视了...胸就很气愤

    不做贼心虚你怕什么鬼薄离非冷淡的一句堵的千殇哑口无言气的直瞪眼却不能拿他怎么样虽然不是阁下和夫人的孩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阁下对这个孩子格外的器重

    我不和你这个小屁孩计较千殇白了他一眼迈步就要走向楼梯

    薄离非凉凉的扫了眼她的背影抿出两个字幼稚转身就敲门他要督促明希阿姨好好休息

    千殇走两步听到他的身影立刻转身瞪着小家伙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孩子说幼稚开什么玩笑恨不得把手里的碗砸在他脸上死小鬼太嚣张了

    可惜薄离非是没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只留给她小小的又倔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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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和的夕阳笼罩着和华丽的总统府将一栋栋耸立的高楼衬托的越发宏辉壮观龙裴结束了会议看時间差不多该回豪庭花园陪他们一起用晚餐了

    一行人走出大楼刚准备上车時余光扫到站在几步距离的黑影龙裴的身子顿了下没上车转身走向他做了一个动作让保镖们不用跟过来

    霍凛墨站在夕阳下双手抄在口袋中不羁的眼神落在龙裴的身上声音阴测测的你到底还要囚她多久

    他很想见顾明希想知道她好不好可是他出得了总统府能在整个c国游荡唯独靠近不了豪庭花园龙裴的人是严格把手在豪庭花园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进去见到顾明希电话更不用提了

    我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龙裴停下脚步云淡风轻的开口

    你是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不过是刻意隔绝我和她的联系霍凛墨咬牙切齿咯吱咯吱的几乎要咬碎一口白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故意让她来总统府其实你是想让我看到某些你想让我看到的画面只是你没想到自己的会议延长時间让我钻了一个空隙

    龙裴阴翳的眸子倏地一紧寒光四起冷峻的容颜已经肯定了霍凛墨的猜测他是想要让霍凛墨看清楚顾明希是他的妻子

    闲杂人等敬而远之

    姓龙的你真卑鄙

    你想找的人如果真的在c国可以告诉我是谁我一定能帮你找出来龙裴淡淡的开口心底的愠怒被掩饰住至于顾明希她是我的妻子你离他她远点

    妻子霍凛墨想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勾唇讽刺道把她和女儿丢在外面不管不问让小三登堂入室眼睁睁的看着小三逼死她和孩子冷漠的令人发指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妻子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混蛋的男人

    当年烟儿的死和顾明希跳海一直是龙裴心里最深最沉的痛即便现在顾明希回来了他也没办法忘记曾经的一幕幕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得阴戾骇人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

    霍凛墨看到他攥起的手指冷笑的卷起袖子想打架来啊我怕你不成

    龙裴阴冷的睥睨他一眼攥起的手指幽然的松开只有愚蠢者才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今天是我给你的忠告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音落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车门走他还要赶着回去和他们用晚餐

    霍凛墨一怔他就这样走了那自己怎么见到小文盲迈步就要追上去却被龙裴的几个保镖拦截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车子离开

    咬牙切齿的咒骂了几声侧身连踹了旁边的花坛几下泄愤神色无比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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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回到豪庭花园時薄离非正在栽种一颗不知名的植物顾明希在一旁帮忙两个人有点手忙脚乱的完全没有经验

    脱下了外套解开袖子的纽扣走过去我来

    听到声音两个人同時看向他顾明希脑海闪过下午千殇的话神色有些不自然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镇定你回来了眸光落在面前焉掉的植物上你会弄吗

    应该可以龙裴说着就蹲子顾明希和薄离非一心想救这个植物让开空隙给他

    水多了你们想淹死它龙裴直接用手扒开盆栽里的土小心翼翼的避开植物的根部眸光看向顾明希

    顾明希怔了下连忙避开他犀利的眸光胡扯了个理由是阿离想给它多浇点水

    薄离非满手都是泥巴举到他们两的面前我只是负责埋土言下之意明明是你自己把水浇多了

    顾明希神色窘然微湿指尖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心虚声音很没底气我以为它是需要水的

    龙裴的动作停了下眸光看着一个冰冷的小脸蛋一个窘色百出眼角的笑不的晕开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仿佛在瞬间有一道清流注入心底温暖的舒服的

    现在他们的感觉是不是就好像是一个家

    顾明希暗暗咬唇只觉得这场病烧的智商在往下掉怎么尽做些蠢事感觉他的眸光一直盯着自己看耳根莫名的泛烫避开他的眸子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一会要开饭了

    我的袖子掉下来了帮我卷下龙裴平缓的开口语气不似平日的严谨温和的像是丈夫对妻子的口吻夹杂着亲密1eahx

    顾明希犹豫一下伸手替他将衣袖往上卷手指尖会碰到他微凉的两个人的体温是差不多的凉碰到一起却还是分辨得出彼此的体温每次无意识的碰到時龙裴都会特意瞄她一眼饶有深意气氛莫名的融洽与暧昧

    薄离非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这棵盆栽上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细微的变化

    好了顾明希收回手无意间扫了他一眼恰巧撞上他熠熠生辉的双眸炙热涌升暧昧流动余光扫到薄离非的脸蛋時又迅速的收回自己的眼神脸色沉静几分你们弄好就来吃饭我先回去了

    不等他们开口顾明希起身立刻就走

    龙裴没有开口眉心却拧着冷意眸光一直跟随者她的倩影移动刚刚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她看了一眼阿离又恢复成原来冷漠的模样

    目光落在薄离非的身上他抬头看龙裴似乎在询问怎么了龙裴一言不发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低头继续拯救濒临死亡的植物

    龙裴给植物换了一个盆花肥和泥土都比较干燥点只是在叶子上洒了点水

    等明天它就会好起来龙裴将植物放在了台子上不放心的嘱咐道：别每天浇水两到三天洒一点就够了这种植物不需要太多水

    薄离非也不确定它到底会不会活不过看他说的这么笃定应该没问题谢谢

    这是从哪里来的豪庭花园除了他种的荼蘼花其他由园丁负责记忆里豪庭花园没有这种植物

    如冰捡来的薄离非淡淡的回答不过是看着还没死就想救一下没想到差点直接把它弄死了

    龙裴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欣赏与满意满手指的泥土看到他的手也是伸手到他面前知道该怎么选择吗

    薄离非的眼神落在他沾满灰尘的掌心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犹豫不决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一旦做出选择就要面临着什么

    我真的可以吗他还有着一些不确认

    比起妈咪给他安排的精英部队的未来他的确更想进入政圈可那是要很多年后才选择；而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把未来送到他的面前就看他敢不敢选择走这一条路

    只要你敢龙裴淡淡的开口

    龙家到他这里彻底的断了与其将来废除世袭制不如他来亲自挑选一个接班人虽然暂時还没查出阿离的身世但如果是薄一心收养的应该没多大问题

    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不会收养一个麻烦或定時炸弹在自己身边

    薄离非看着自己掌心抬头对上他阴翳的眸子两个人的眼神里坚定与威压是与生俱来的最终他将手缓慢的放在他的掌心我一定会超越你我会保护她

    我等你龙裴收紧掌心握住他的手眸光透着满意他果然没选择人这个男孩有着异于常人的勇气与睿智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可是我不想改名他非常喜欢现在的名字妈咪可能也不想他改

    名字可以不改姓必须要改龙裴笃定的眼神看着他离非远离是非以后你就叫龙离非

    但愿龙家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就此远离由你终结

    薄一心还是我的妈咪他再次提出要求改名的事我也要得到我妈咪的同意

    私底下是你要记住以后顾明希是你的母亲亲生的不管对谁都要这样说龙裴嘱咐他你母亲那边你自己处理好他相信阿离的处理能力18254037

    之后只要他对外宣布龙离非是他和顾明希的孩子为了保证皇太子的安全一直秘密在国外顾明希离开c国也是和皇太子生活在一起如此以来也能粉碎了那些顾明希和e国有神秘关系的传闻

    薄离非眸光迎上他很坚定的点头

    走回去洗手吃饭龙裴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两个人的身影倒影在地上被拉的很长

    薄离非一步步的跟着他走眸光不時的抬头仰望他冷峻的轮廓这样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睿智冷静身上有很多让他崇仰的地方

    他想留下来想变得强大强大到任何都不能伤害到他在乎的人；而这个男人可以让他做到

    何况这个男人将是他这一辈子最可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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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龙裴带薄离非回房间一边工作一边教他语种

    顾明希心里惦记着要和他谈的事便没有休息让人拿了电脑坐在客厅看小白传给自己的资料

    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凉了好几次如冰悄无声息的为她换上热茶方便她随時喝指针走向十一点如冰又要为她换茶時顾明希突然抬起头说别这么麻烦我暂時不想喝想喝了我会告诉你

    如冰笑容和蔼没关系夫人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自从夫人回到这个家她终于能在这里感觉到温暖；发觉阁下也不是那样的冷冰冰每夜都睡不着在花园里打理花草

    小少爷的出现更让夫人和阁下之间变得融洽几分如冰心底暗暗的高兴从早忙到晚也不会觉得累

    顾明希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着电脑如冰去给她换茶

    黑影逐渐靠近她以为是如冰没有抬头身上突然多了一份温暖她惊的抬头迎上他漆黑闪烁的眸子呼吸不由的屏住

    龙裴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顺势的就拿走她腿上的电脑也没好奇她在做什么的看一眼

    出去走走他淡淡的开口仿佛早知道她不睡觉是在等自己

    顾明希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走向花园犹豫几分站起来放下他的外套跟上他的脚步

    阿离呢

    回房休息了

    两个人并肩走向满是荼蘼的花园身影倒影在地面上被拉的很长在顶端時重叠到了一起龙裴的视线一直落在重叠的部分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顾明希扫了他一眼眸光随着他的目光而去看到重叠在一起的阴影黛眉轻蹙下立刻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也分开了重叠在一起的阴影

    龙裴的步伐顿住眸光直直的盯着她

    顾明希走了两步察觉他停下脚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抿了抿唇道：阿离虽然很聪明可他是我师父的儿子他属于e国他的人生你不应该插手更不应该让他看c国的机密文件

    听她这话似乎以后还要与阿离一同回e国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你指的是精英部队

    顾明希咬唇没回答

    薄一心给他安排的路是精英部队你也认为阿离适合走这条路龙裴走上前一步眸光深邃盯着她苍白的脸颊言辞犀利

    不管是不是精英部队总之阿离不属于这里顾明希抬眸迎上他语气坚决

    树挪死人挪活阿离都懂的道理你不会不懂龙裴淡淡的开口声音低哑阿离是一个有野心的孩子你不会看不出来

    ******************本章节6099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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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求求月票

﻿    第一百八十二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求求月票

    顾明希被质问的一时噤声。

    是，她知道阿离是一个极其聪明又有理想抱负的孩子，他比其他童年孩子更早知道认清楚现实，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她从没有想到过，阿离的目光是这么的高远。难道是因为这样，他愿意留下来？！

    龙裴在她出神时再次走前一步，阴影彻底笼罩着她整个人，低头时凉薄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部，“在这个世界只有我能让阿离实现理想。”不管霍凛墨能不能做总统，e国的事怎么轮也轮不到阿离！

    顾明希抬头一瞬间跌进他漆黑深邃如大海般神秘的眼眸里，“可他还是一个孩子！”

    她私心不希望阿离站在这么高高在上的位置，看似风光无限，实在背负着太沉重的胆子，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他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我并未强迫他！”龙裴低低的声音开口，面对她的固执并没有失去耐心，“明希，阿离的未来应该由他自己选择。”

    “可是……”顾明希欲言又止，如果阿离坚决要这样做，师父会答应吗？那自己又该怎么做？！

    龙裴看到她冷清的眸子里隐藏着的挣扎与隐晦，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明希，我们有阿离。”没有了烟儿，现在他们可以有阿离！

    看得出来阿离对顾明希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他也很欣赏阿离这个孩子。

    顾明希一下子就甩开他的手，敛眸，“阿离是阿离，我是我！阿离的选择不代表是我的选择！”

    龙裴的手指僵了下，眉头蹙起，之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她的情绪如此反复！“明希……”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顾明希开口打断他的话，山明水净的眸光看着他很坚定的开口，“总之——之前是一场误会，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留在这里因为阿离也因为烟儿，完全和你无关。等一切结束，我会离开，我始终是e国的人，是精英部队的指挥，我会忠诚我的国家和我的职责。”

    两年的物是人非，她身上多了责任，要效忠的国家，要回报师父。

    龙裴的眸子倏地一紧，眸光染上深色；她的意思那晚她想吻的人不是自己，那是谁？

    霍凛墨？

    顾明希步伐往后退了两步，阿离的事看样子是谈不出结果，她只能再去找阿离谈谈。

    “很晚了，我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

    避开他锋芒毕露的眸光，转身就要走。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冲来一股力量，刚劲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她的身子一僵，想挣扎，他的动作更快，直接掰过她的身体低头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红唇……

    “唔！”顾明希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死命的想要的推开他。

    龙裴有力的长臂更加用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在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另一只手在紧紧的揽住她的纤腰，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手指微微的划过，她的身子本能的轻颤，顾明希分神之际，他趁虚而入，游舌撬开贝齿直驱而入。

    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同样冰冷的两个人气息却同时热起来；顾明希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心急如焚想避开他的纠缠，却不是他的对手。额头的汗水缓慢的往下滚落……

    游舌在她的口腔里横扫每一寸，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不论她怎么躲避总躲不过他的纠缠，唇齿相交，暧昧蜂拥而上，气息与心跳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不！龙裴……”挣扎之际，艰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逸出，她不想这样。

    龙裴丝毫没有退让，即便是她咬破他的唇瓣也没有松开，血腥在两个人之间弥散。他们的感情，就好像是一场戮杀，总是充满激烈厮杀与鲜血。

    他不怕她厌恶自己，不怕她恨自己，更不怕她对自己冷漠；唯独怕的是她连冷漠也不给自己，想永远的离开。

    喜欢她的人永远那么多，秦峥、秦远、霍凛墨，甚至连m国的连默都对她虎视眈眈；他却只有她一个，他不想永远止于这一步！！

    顾明希在他的激吻中感觉到他的焦躁与愤怒，霸道与强势，更加想挣脱，无奈的却只能承受。

    激烈的热吻像是要将两个人都拉回了过去，刚结婚的那一会，他们对彼此的试探，疏远，若即若离。在经历过无数的磨合挣扎，两颗心似乎真的靠近着彼此，一个眼神的碰撞，一个动作的暗示，没有人比他们更有默契。

    顾明希想到自己的心曾经沉沦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那时他的温柔，烟儿的乖巧真的令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平淡安宁的走完这一辈子。后来伊若的回归，他们的裂痕越来越大，她的心一次比一次寒冷，最终所有的感情都被他的冷漠消磨殆尽。

    两年后他的步步逼近，威逼利诱，真相看似拨云见月却更像是雾里看花；她怀疑自己从来没了解过这个男人，一切都是一场戏，他们的心仿佛从来没有靠近过彼此。

    龙裴吻着吻着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动作停下来，漆黑的眸子睁开看到她清澈的眸子里流出一滴泪，心猛地揪起来，好似这一滴泪流进他的心里，明明如冰般的寒冷，却又像火的灼烫。

    顾明希睁大眼睛看着他，眸底的气雾逐渐弥散，“龙裴，我们回不去了。”那么多的伤痛阻隔，仇恨与怨恨，即便只是演戏她也演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龙裴平静的看着她，低头轻吻掉她脸颊上的泪，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我要的是我们的将来。”

    有你，有我，有阿离一家三口的将来！

    顾明希的身子僵了下，刚要开口却听到他沉哑的声音响起，“荼蘼花落若是感情的末路，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直至跨越生死。”

    荼蘼不谢，感情不灭，直到生命的结束。

    豪庭花园几乎要变成了荼蘼花园，无数的荼蘼刚凋零接着有新的荼蘼盛开，宛如生生不息的生命，经历百转千回，曲折离分，只要生命在持续感情就不会在生命中死去。

    这就是他种了这么多荼蘼花的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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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过后，顾明希有好几天没见到龙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如冰说他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而早上走的又特别的早。

    这样的错开时间让顾明希倒松了一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清晨的豪庭花园非常安宁，龙裴运动完洗过澡下楼一身的休闲服，头发没有擦干只是用毛巾随意的擦了几下，因为赶着要陪顾明希和薄离非用早餐。

    白言因为南司的事工作不在状态被他勒令休息，南司在准备婚礼的事，他一下子失去左膀右臂，有些忙不过来。

    顾明希看了一眼他，耳边响起那夜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我的耐心所剩无几，别让我等太久。”听的她后脊骨冒寒意涌上，考虑着自己要不要离开这里，可又不放心阿离一个人在这儿，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龙裴平静的眼神从她身上掠过，多了份宠溺少了平日的严谨，坐下道早安，一起用早餐。

    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行驶，只是如冰拿着一份红色的请帖从楼上走下来，“阁下，这是您放在口袋里的请柬，是秦先生的，请问您会去参加吗？”

    如果参加她还要留着请柬，若是不去她直接安排礼金，请柬就可以丢掉了。

    “秦先生，哪个秦先生？”顾明希听着心头有种不安的感觉，率先开口。据她所知，国都贵族中姓秦的并不多；与龙家有关联的除了秦家更没别人。

    龙裴没说话，眼神扫了她一眼，饶有深意！

    如冰浅笑的回答，“夫人，是秦南司先生结婚。”

    南司……顾明希一怔下，她都忘记了南司也姓秦！可是南司要结婚了，和谁？

    “那白言呢？”她本能的脱口而出，之前白言还说他和南司之间挺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南司要结婚了。

    那白言怎么办！

    话语一出，气氛莫名的诡异，如冰不解的眼神看向顾明希，似乎不明白秦先生结婚与白先生有什么联系。

    顾明希反应过来，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自己反应过度。没有人知道南司和白言的关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圆回来。

    “白言这两天病了，大概做不了伴郎。”龙裴淡淡的开口，像是为她解围；“南司下属多随便找个就是了。”

    如冰明白过来只是笑笑。

    “请柬留着，当天我会空出时间过去。”龙裴余光在扫过薄离非后开口。

    如冰点头，欠身退下不打扰他们用餐了。

    顾明希一时间失去胃口，心不断的往下沉。南司要结婚了，白言生病了，恐怕不止是身体生病！

    龙裴见她一脸的愁云惨雾，余光扫过佣人们，众人识趣的退下。薄离非也很聪明的放下餐具，“我今天去学校。”

    “让如冰安排车子和保镖。”龙裴淡淡的开口，虽然薄离非的身份还未公开，安全却还是要重视。

    “我先上楼换衣服，你们慢用。”站起来走上楼，整个餐厅和客厅都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两个人。

    刚才他们说什么顾明希都没听清楚，心思全在白言的事上，难怪这几天都没见到白言。

    “白言除了工作，我和南司没有别的知心朋友。”龙裴抿唇，眼神看向她纵容流出，“你想去看看他就去，有人陪他说说话，或许他会好受点。”

    自从南司搬出去后，白言就不在状态，逞强着要工作，龙裴是强制性要他放假的。

    顾明希眸光对上他，忍不住的问：“婚礼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星期后。”龙裴回答。

    南司的请柬第一个就是送给他的，还是在之前几天；婚礼除了双方的近亲朋友没请什么人，连女方父亲那边的人也没几个，大概是不想办的铺张浪费，简单也就不费时间了。

    顾明希垂下眼帘，放下餐具站起来，“你慢慢用。”转身要走上楼时，龙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希。”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什么事？”

    “帮我好好劝劝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诚挚，南司和白言就像他的左右手，任何一个他都不想失去。

    白言跟他从美国回来，为他做了那么多事，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注定要承受孤独和凉寂，可白言比任何人都懂他，从未质疑过他。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白言的感情失控，可作为朋友除了指点两句，又能多说什么呢。

    顾明希没有犹豫的点头，上楼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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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南司搬出去后，白言的睡眠状况差到极点。明明很累，躺在床上会陷入半睡半醒，混混屯屯的状况。偶尔听到一点大的声音或是突然想起他，想起以前，整个人马上惊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也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天亮。

    搬出去后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竟然一直都没见过面，想着再见的心情纠结、揪心又酸楚；庆幸不见或许更好，庆幸之余却抵不住思念，好几次很想冲到他的新房下叫他出来见一面。

    每一次都克制住了。他实在不想输的太难堪……

    半夜睡不着时尝试着起来看书或者上网，不到一个小时又会觉得疲倦，躺回床上，却还是没办法入睡。

    曾经也失眠过，在确认自己对他的感情时的那段时期，失眠的睡不着，尝试用安眠药，因为不喜欢服药后醒来的感觉便戒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再次失眠，还是为同一个人，这感觉简直比连续上36个小时的班还要累。

    又一次睁开眼睛到凌晨，感觉并不是觉得特别的难过，只是茫茫然的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打发时间。除了寂寞，南司什么也没留下，想到以后，也许还要这样过很多年，心里恐慌恐惧，会觉得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下去。

    他想起姐姐以前和他说过的一个故事。一个寡妇，每天夜里都会将一百个铜钱随手洒出去，然后一枚一枚的找，墙角，床底，等全找到，差不多也就天亮了。那时他只知道她是因为寂寞，也只是知道而已，没办法感同身受。

    如今再想起这个故事才觉得可悲，针不是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会知道疼。

    想着没事，白言无聊的爬起来把家里的地板和玻璃擦了一遍，把所有的东西整理一遍，没有发现他留下任何东西；即便是“睹物思人”都做不到。

    等所有的事都做好，天已经大亮了。白言坐在沙发上蜷曲成一团，呆呆的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非常的冰冷。

    想着他最近大概过的很忙碌，要准备婚礼，还要烦恼着要不要给自己发请柬。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是好兄弟，生死之交，要是南司的婚礼他不出现，难免要遭人口舌。

    可要白言去参加他的婚礼，简直就是像拿了一把刀往他的心口捅。无论如何白言决定还是不要去了，他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不能期望着他还能笑着说，“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太残忍的要求了。

    白言看着茶几上的手机，挣扎犹豫很久，终究还是拿起手机，编了一条短信：我等你到四十岁，如果那时你还没有回到我身边，我就去找别人了。

    收件人：南司。

    在别人眼里看来或许他的行为很可耻，很不要脸，很bt，可他顾不得了。

    他不无辜，可也没有罪不可恕。

    他只不过是喜欢着一个人。

    短信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应，白言不确定他是没看见，还是被不该看到的人看见，又或者他当做没看见。

    不知道他看了会作何感想。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又像是被封进瓶子里扔进大海随波逐流，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白言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手机出神——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他一惊，立刻站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他刚发的短信，南司没回，可能他会直接来找自己！

    白言慌乱的神色眉梢隐着一丝欣喜，猛地拉开门，喜悦还没染上眉梢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脸色僵住，血色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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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2）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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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三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开（2）我们都一样

    他怎么会还抱着期望，南司会回头找自己！

    顾明希见他神色落寞，山明水净的眸子里流过一丝心疼。『言*情*首*发尤其是视线扫过他赤脚踩地时候，眼底的心疼愈加明显。

    很显然，白言以为是南司回头来找自己了。

    “白言……”她淡淡的开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希。”白言苍白的唇瓣露出牵强的笑容，还知道开玩笑，“这下你来我家想睡多久都没问题了。”

    让开位置请顾明希进去。

    顾明希看着一尘不染的家里，再看白言憔悴的神色，可想而知这几天他过的有多不好。

    白言穿了鞋子去厨房倒水，让她自己先坐着。

    没一会白言端着花茶出来，放在茶几上，给顾明希倒了一杯，“听阁下说你病倒了，现在看气色很多。”

    “早就好了。是阿离紧张不准我出门，也没有人告诉我你的事，否则我早该来看你。”顾明希的语气里流着一丝歉意。白言出这么大的事，自己是一无所知。

    “也没多大的事，这个结局不是早就预料到了！”白言抿唇惨淡的一笑，轻啜了口花茶，眼神黯淡无光，像是灵魂在柔体里已经死去了。

    顾明希的心沉甸甸的，再不了解白言也看得出来此刻他表面越是装的若无其事，心里裂开的口子就越大，像是要把他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掉。

    “白言，在朋友面前不必逞强。”她淡淡的开口，见不得他这么逞强，死撑着。

    白言的神色怔了怔，露出黯然的笑意，“明希，其实我们都一样。”不管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都只能一个人承受，没有人能帮得了他们。

    顾明希默默的喝着花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白言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他的态度一旦坚定无人能动摇。在他和南司的感情中，他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南司选择和他在一起，他会很幸福；南司选择离开他，他也无力挽留……

    白言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回房间没一会出来手里拿着一张信封。

    “这是前两天我逛家具城订的一款沙发，是他喜欢的款式。贺卡和提货的单子都在里面。”白言苍白的神色掩饰不住的疲倦将信封递给呆怔的顾明希，“阁下应该会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转交给他！”

    顾明希接过信封，眼神心疼的凝视他，无可奈何的开口，“白言，你这又是何必！”

    白言坐下来沉沉的叹一口，“即便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他能过的好。”

    顾明希真的有点无言以对，若是换位思考，自己是白言恐怕绝对做不到这么大方，还能为对方准备结婚礼物。

    “白言，要是你喜欢的女人那该有多好。”她感慨到，如果白言喜欢的是女人，自己都想喜欢白言！

    白言见她神色阴郁又惋惜，忍不住笑道，“你不喜欢我，就是送我最好的礼物了。”要是让阁下听到这句话，说不准自己连明天的太阳也别想见了。

    顾明希佯装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默默的喝茶，聊了一会见白言娟秀的眉心揉着疲倦便催促他去休息，自己也要回去了。

    白言点头，送她到门口后自己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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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顾明希来的司机是宇思，上了车子宇思询问她是不是要直接回豪庭花园；顾明希想着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事，阿离今天第一天到新学校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心里很担心。

    “你知道阿离在哪所学校，对不对？”顾明希问他。

    “是的，夫人。”

    “去学校。”她还是去看看阿离吧。

    宇思点头，立刻发动引擎送顾明希去学校。

    薄离非所在的贵族学校其实是龙家旗下产业的冰山一角，别人这个时候想要进来有点困难，但顾明希却一路畅行无阻。龙裴仿佛早已知道她会不放心阿离，打了招呼，让她可以随意进出。

    顾明希因为白言的事心里也没多想直接过来，站在窗口看着教师里的阿离。在语言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其他的孩子都是两三个一起，而阿离却是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无比的孤僻与漠然。

    阿离不但不会笑，他与人的接触也几乎为零，以前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课间休息，薄离非始终坐在位子上与其他人没有任何的交流。也有人想与他交流，可是看到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立刻就吓退回去了。

    薄离非恍若不知，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偷窥自己，眸光看向玻璃窗户时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出了教室。

    “妈咪，你怎么来了？”

    顾明希蹲下身子，手指摸了摸他的头，“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薄离非虽然不会笑，可看着她的眼神俨然像个孩子。

    “我知道。”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眼神却是不放心，“一会我们一去吃饭。”

    “好。”薄离非点头，“吃过饭你回去刚好可以喝药，记得要休息。你身体还没完全好。”

    “知道了。”阿离对她的关心使得心里柔软了一下。

    顾明希中午陪阿离在学校的餐厅用餐，刚刚拿了餐回来，还没坐下来便听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很多小孩子的眸光都看向餐厅的门口。

    顾明希无意识的扫了一眼，神色一愣；薄离非好奇的眸光随着她一起看去……

    龙裴的西装搭在手臂，白色衬衫搭配灰色马甲俊朗不凡，修长有力的双腿比笔直的西装款包裹着，步伐往他们这边走来。

    很多小女孩子都花痴的说着，“好帅……”

    餐厅的工作人员更是目瞪口呆，因为这张脸平常只能在电视里看见，今天竟然出现在眼前了。

    “你怎么来了？”他不应该是很忙吗？

    龙裴望了她一眼，视线落在阿离的身上，“今天阿离第一天到学校，我自然也要来陪他一起吃午餐。”

    顾明希没多问什么，余光扫到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犹豫下开口，“吃什么？我帮你拿。”怎么说他是总统。

    “不用，你和阿离先坐。”龙裴薄唇流出一丝笑意，步伐走向拿餐的窗口。

    “给我一份b餐。”龙裴沉哑的开口，神色亲和，丝毫没有一点总统的架子。

    工作人员愣了好久连忙转身去给他准备b餐，特意多加了一些饭餐，递给他时，小心的说，“够、够吗？阁、阁下。”

    “够了，谢谢。”龙裴致谢的点头，转身走回薄离非的身边坐下，刚好在顾明希的对面。

    “习惯吗？”龙裴问了与顾明希一样的问题。

    薄离非比他还要吝啬语言，只是点头，然后低头慢条斯理的吃饭。龙裴也不介意，周围投来的目光看着这漂亮的一家三口，不由自主的花痴与低声讨论。

    工作人员是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校长闻声后和班主任连忙要赶过来，结果被龙裴的人堵在外面。

    今天他只是想来陪孩子和妻子一起用午餐，不想被打扰。

    顾明希的餐盒里有着她不爱吃的花菜，当着阿离的面她又不能丢掉，影响太不好了。用筷子往旁边挑了挑，打算等一会再硬着头皮吃下去。

    龙裴慢条斯理的用餐，余光却是一扫着她，那几块花菜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鹰眸；筷子伸过去，一一夹到自己的碗中。

    顾明希一怔，抬头看向他还没出声，龙裴对她挑了挑眉头，示意她别说话，快吃饭。

    薄离非还是看见了，“为什么你要夹她的菜？”眉头皱的老紧，对龙裴的行为很不满。

    “她吃花菜会过敏。”龙裴云淡风轻的解释，好像讨厌吃和过敏真的是一回事。

    薄离非看向顾明希，她点了点头，没意见继续吃饭。

    顾明希要的是小份，吃完后视线看向薄离非，他的盘子里还剩下青椒，两道眉头皱的要打结，似乎很不愿意吃，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放下筷子。

    “阿离，不可以挑食，浪费食物。”顾明希正色的教育他。

    薄离非眸光看见旁边搁下筷子的龙裴，他的盘子里也剩下青椒没吃，“总统阁下也没把青椒吃掉。”

    龙裴被点名，剑眉扬了下，“我从不吃青椒。”

    “我也从不吃。”薄离非抬了抬下巴，小脸蛋的神色与龙裴像是如出一辙。

    龙裴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孩的口味都与自己差不多。

    顾明希睥睨龙裴，他怎么可以在阿离面前说这样的话，目光再次落在阿离身上时苦口婆心的劝道：“阿离，小孩子是不可以挑食，更不可以浪费！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衣食无忧就由着自己的喜好来浪费食物。”

    说完还不忘扫了一眼龙裴，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薄离非眉头皱的很紧，脸色非常凝重，他真的非常不喜欢吃青椒。在e国不吃都是丢掉的，薄一心从不会管他这点，所以他对于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随意的丢掉。

    视线缓慢的看向身旁的人，似乎在说他要是吃了，我才愿意吃。

    顾明希的眼神随着阿离落在龙裴的脸上，他冷峻的面孔，眉头也皱的很紧，漆黑的眼神盯着盘里的青椒像盯着自己的敌人。

    只是一点青椒而已....下次可以让餐厅的厨师长改下餐单，食物里不加青椒就好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眸子看向对面。顾明希想让阿离学习接受和不浪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阁下。”顾明希眼神示意他，要给阿离做个榜样。现在想起来她以前都没注意过如冰准备的食物里青椒从没出现过；而自己讨厌的食物在餐桌上竟然也从未出现过。

    卷翘的睫毛不由的颤抖，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深意，探究。

    如冰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如果是他说的，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

    龙裴在她的注目下，很无奈的拿起筷子一点一点的将自己这些年不吃的东西全吃下去了。

    一定要人转告厨师长，以后食物里一定不要出现青椒这种东西！

    薄离非见龙裴一言不发的青椒吃完了，只好低头闭气犹如吃毒药般将青椒一点点吃完。

    两个男人在擦嘴的时候，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意思是一样的——以后一定想办法把青椒这种食物毁掉，它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

    工作人员都没想到总统阁下和夫人都这么亲民，一点架子和脾气都没有。尤其是阁下不但自己拿食物，还帮夫人吃掉她不吃的食物。

    简直就是完美的绝世好男人。

    饭后，薄离非要回教室休息。

    龙裴和顾明希在众人羡慕嫉妒恨与赞叹总统一家很有爱的目光下离开餐厅。虽然不明白他们哪里来的一个儿子，可看着画面那俨然是一家三口，毫无疑问的。

    校园的人此刻很少，道路两旁栽种着法国梧桐，此刻枝繁叶茂绿荫摇曳，顾明希和他走在林荫道路上，忽然停下脚步盯着他背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花菜？”

    龙裴的步伐一停，转身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什么，快速的令人捕捉不到。沉静的神色看着她，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不喜欢的东西如冰从没准备过，就算你调查过我，也不可能全部了如指掌。”顾明希直直的盯着他看，他的身上好像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总是看不透他。

    ******************本章节4004字****************

    这两天修改后面的大纲与顺清楚卷三的剧情。更新不多，还请见谅！过两天，我会加更！卷三的高嘲部分就要到了，大家不要错过哟！记得投推荐票，谢谢你们的包容，跪舔。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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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3）我很难受

﻿    第一百八十四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3）我很难受

    “我是不知道。”龙裴沉默半响，缓慢的开口，话语顿了下，在顾明希更加疑惑时又开口，“但秦峥知道。你忘记我们的关系有多好。”

    顾明希怔忪。

    秦峥！她没到秦峥居然把自己的喜好都告诉了龙裴！

    为什么！

    龙裴走到她面前站着，低眸温和的眸光划过一丝幽暗，却不再是那些年压抑的恨，是一种很复杂难以解释的情绪。

    “秦峥是真的喜欢你，只要是关于你的，他都要在我耳边念叨十几遍，我能不知道吗！”

    沉哑的语气里还透着一丝别扭，仿佛是在吃醋。

    “秦峥……”顾明希提到秦峥心头就一紧，愧疚涌上几乎要将她吞没，“阿峥对我真的很好。”

    如果阿峥还在，或许他会自己最大的依靠和温暖。

    龙裴见她想起秦峥神色落寞，眼底的光黯淡，心被她勾着，迟疑的开口，“以后，我也会对你好。”

    虽然不知道怎么对她才是一种好，可他会尽量，尽量像秦峥对她那样的好。

    不，是应该比秦峥，对她，更好。

    顾明希没出声，扬眸看着他，没有薄厌，没有仇恨，平静安宁，薄唇轻启，“我相信曾经你有对我好过，现在……没有必要了。”

    龙裴蹙眉，还没开口只听到她平静的嗓音响起。

    “我以为你为伊若害死烟儿，我是恨你，在e国的两年我过的很不好，仇恨像是一条恶毒的蛇盘踞在我的心头，日日夜夜一寸一寸吞没着我。因为八岁我放的那一把火，连让我恨你的资格和权利都没有。霍凛墨解开我的心结，也是他设局让我知道烟儿的死是伊若造成的。从头到尾你毫不知情，你也被那个女人骗了……”

    “我可以不在心里怨恨你，但也没办法原谅你。论情论理，烟儿的死你都要付上责任！因为是你没有处理好你的感情问题，作为一个总统你没有错，你对得起整个c国的国民；可是在我眼里，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龙裴一时没说话，对于她的指责，不可否置。

    自己不负龙家，不负c国，不负所有国民，唯独负了她和女儿！

    也负了他自己。

    “我已经是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了。”顾明希想到他的一个挥手，挥掉了他们的孩子，也毁掉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往日的心就如刀刺记忆犹新。

    她的生命因为一把火充满罪恶，也因为遇见龙裴充满了悲痛与伤疤。

    “我不知道你还要纠缠我做什么，你让我觉得很累。现在我除了想找到害死的凶手与阿离，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了感情！我对你，只有心寒与畏惧！”

    “畏惧？”她的心寒他明白，也理解。他也有信心可以温暖她冰凉的心，可是她为什么要畏惧自己！

    “对！”顾明希点头，咬唇，“因为你是一个从来都没有人可以看透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一刻好像是笑着，可心底怕是又再算计着。我承认，这一点我比不上你！”

    “明希……”

    “别再靠近我。”顾明希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气息漠然又疏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我们就试试。”

    不待龙裴开口，她已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绕过他的身边大步流星的离开。单薄的身影在这个盛夏的尾巴并不温热，让人看着心凉，也心疼。

    龙裴转身看着她移动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帘里，眸光也不肯移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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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学校的谈话后，不是龙裴忙碌的让他们没有时间碰面，而是顾明希刻意错开他们见面的机会。早餐从不下楼，晚上早早的回房，只要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她就绝对不会出房门。

    即便龙裴中午特意赶回来陪他们用餐，顾明希也留在房间里不下楼。

    龙裴的糖衣炮弹，温柔示好对两年前的顾明希有用，两年后的顾明希会一时迷惘却不会再一头栽下去。

    现在的她就好像是走在悬岩边上的人，稍有不慎，跌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不得不承认，龙裴的态度越来越好，他对自己对阿离都很好；可惜的是她已经不敢相信他的好。

    因为她没有第二个子宫可以被他们拿走了。

    龙裴说他的耐心已所剩无几，她又何尝不是。恨不得立刻揪出背后的凶手，好给烟儿报仇，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南司的请柬是邀请阁下夫妇参加婚礼，顾明希却没打算去。一她和南司不熟，二她也不想再和龙裴一同出现在公共场合。白言要她送给南司的结婚礼物，她给了如冰转交给龙裴。

    如冰敲门而入，将信封递到龙裴的面前，“阁下，夫人说这是白先生送给秦先生的新婚贺礼。”

    剑眉一蹙，寒意不由自主的沁出，手指紧紧的攥起，盯着信封眸光染了深色。这几天她在躲着自己，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是不想把她逼的太紧，只不过她似乎越发的过分了！

    薄离非坐在一旁，也察觉到这几天的异样，气氛莫名的凝重，直白不讳的开口：“你们吵架了？”

    龙裴接过信封放在桌子上，睥睨他，没说话。挥手示意如冰出去。

    薄离非见他神色冷了冷，多看他一眼，仿佛是在说着，“你活该！”

    “你妈咪那边你处理好没有？”龙裴避开顾明希的话题不谈。

    “她应该是在忙着什么大事，一直没接我的电话！”对于联系不上薄一心，薄离已经是习以为常。

    龙裴剑眉蹙起，重新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想起后天就该是南司的婚礼；顾明希肯定不会去了。余光扫向低头看书的薄离非，淡淡的开口，“你陪我去参加秦叔叔的婚礼。”

    “我拒绝。”薄离非头也不抬的回答，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你没权利拒绝。”龙裴用信封敲了敲他聪明的脑袋瓜，“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习惯生活被曝光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薄离非挥手挡开信封，冷冷的眼神瞪着他，抗议他对自己的“暴力”！

    龙裴挑了挑眉头，神色像是欺负了儿子很得意的父亲。

    薄离非眯着眼睛冷声问道，“你想哄她开心吗？”

    “你有办法？”龙裴敛眸，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对顾明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薄离非扬了扬下巴，冷哼一声站起来拿着书就往门口走，“晚安，好梦。”

    龙裴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薄一心到底哪里弄来的孩子，聪明又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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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婚礼设在中午，龙裴要带阿离一起去，避免要回来接他，早上直接将他带去总统府放在身边。

    顾明希没下来吃早餐，并不知道阿离答应他一起去婚礼。心里惦记着白言，今天是南司的婚礼，不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早餐也没吃，直接让如冰安排车子，她想去陪陪白言。

    至少在今天，别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

    顾明希到门口还没敲门，门打开，穿着普通衬衫长裤也很好看的白言看到她，似乎没有意外，“我就想你也该来了。”

    “我不放心你。”顾明希说的很坦白，见他换了衣服，问道：“这是打算出去吗？”

    白言点头，“我想出去转转，你有没有在国都玩过？”

    顾明希摇头，“不如今天就由你带我去玩好了。”

    “很乐意做你的导游。”白言脸上的笑牵强，秀气的眉心揉着憔悴与疲惫，他只是不想留在这个他们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一个人守着那些寂寞与凉寂。

    顾明希跟着白言上车，在国都内四处的转，不知是白言有意识还是无意识，车子开过的地方都是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而且越来越靠近南司婚礼举办的酒店。

    阳光明媚，笼罩这个繁华的经济都市，车子停在十字路口，正在等着绿灯。

    顾明希坐在车内眸光看着白言的侧脸，余光扫到不远处耸立的高楼，就在那里有着他心爱的男人，在今天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手指犹豫的放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开口，“白言，如果想去就去吧！我陪你！”如果只有在亲眼看到他才能死心，自己愿意陪白言去面对他的伤痛。

    白言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双手不由的攥紧方向盘，白希的肌肤上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视线从顾明希的脸上扫过耸立的大楼，心猛的一紧，死死的咬住下唇。

    绿灯亮起直走就是去南司的婚礼，右转则是回去的方向……

    去与不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顾明希没有打扰他，目光静静的注视着前方，无论白言的选择是什么，身为朋友的自己都会陪着他去面对。

    红灯闪烁，白言的神色越发的凝重，几乎屏住了呼吸，迟迟没有动作，身后的鸣笛声震耳欲聋的响起，他也没有反应。余光在扫到那耸立的高楼时，脚已经不受控制的踩住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车子停在酒店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白言看到酒店门口的屏幕上播放着今日是秦南司和黄蓉蓉大喜之日，还有他们的婚纱照，看起来很甜蜜的一对。

    顾明希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视线就落在白言的身上，她不关心南司是要娶黄蓉蓉还是杨蓉蓉，她只知道南司终究是负了白言。

    两个人坐在车子里谁也没有说话，白言的眸光一直紧盯着对面，不时有宾客到场，时间一点点的往婚礼开始飞奔而去。

    白言觉得自己的心在被自己凌迟的，明明知道会很痛，却忍不住不看。

    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作贱自己。明明知道他结婚了，明知道对象永远不是自己，偏偏还是想亲眼看见，还是想看到他幸福的样子。

    婚车从白言车子的对面缓缓的驶向酒店，与他的距离只有咫尺，白言死死的盯着婚车，心里空了很大一块，空洞麻木，有冷冷的风呼啸穿过却没有任何的回声。

    南司和蓉蓉坐在花车的后面，玻璃窗户是放下来的，视线看向外面时目光落到路边听的车子，剑眉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整个后脊骨都不由自主的僵直。

    白言透过玻璃目光仿佛在一刻间是有交集的，他甚至觉得南司是有看见自己的，放在方向盘的手指越收越紧。

    在他们的位置就要重叠在一个点，目光保持在同一条直线时，身旁的蓉蓉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老公，我好紧张，等一下我要是忘词怎么办？”

    南司的目光猛地收回来，迎上蓉蓉紧张又期盼的美眸，嘴角露出安慰的笑容，“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

    蓉蓉揽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南司，谢谢你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孝敬父母，照顾好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南司脸上的笑怎么看都觉得蒙上了一层纱，模糊不清。手指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安慰她一样。

    那一瞬间的错开，白言似乎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心碎声，激烈的，凶猛的，也是绝望的。刀子在一刀刀的割着他，可是看不见伤口，也听不到血流成河的声音。

    他现在还能回头看到南司的婚车，看到他和蓉蓉就要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共同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去走他觉得好走的那一条路；可是也看见了南司的人生与自己的人生是两条交叉的线，在中间会有一个焦点，交点过后便永远没有交集。

    以前某次加班加的很晚，两个人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就一晚。睡梦中白言很响亮的喊了他的名字，然后醒过来，听到对面的沙发他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嗯。”

    知道他在，那一刻，觉得很安心，翻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姐姐在美国生小外甥的时候是剖腹产，白言工作忙没有回去，是父母和姐夫在旁边，送她进产房。后来她打电话与白言说，“当时一定要知道你姐夫在才放心，其实就算他再也管不了什么事，又不是医生，可就是要多看上一眼，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这就是夫妻对彼此的意义吧。顶着丈夫与妻子的名号，不管爱与不爱，天生的与别人不同。

    听过很多这样的故事，无论丈夫和妻子的关系有多么不好，女方就是不离婚。因为偶尔在夜里醒来，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个人，会呼吸会喘气的活人，就算再没用，再怎么不好，可他和陌生人和朋友比起来，是更贴近自己的人。

    有时候，他在，就已经是一种很深切的安慰了。

    这一刻，白言是真的害怕。家庭、孩子，都是很难撇下的羁绊。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打算离开她，就这样过下去，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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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带着阿离出现在婚礼上，南司没有邀请那些高官，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简单的介绍，寒暄后他带着阿离站在角落看着这群人，面无表情。

    南司端着两杯酒远远的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阁下，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两个人举杯喝了一口，龙裴低眸扫了一眼薄离非，“你自己去拿吃的。”

    薄离非如斯聪明怎么会不知道龙裴是刻意支开自己，也没多说什么，独自去拿食物。

    龙裴从口袋里拿出信封递给他，南司没接，眼神望向他有些不解，“阁下。”礼金早就送过了。

    “白言。”

    南司的神色一僵，不自然的苍白，伸手接过信封，像是拿着千斤重的东西在手上，仿佛随时都要拿不住掉下去。

    打开除了一张贺卡只有一张单据，他看到型号不由的惨淡一笑，为何到此时此刻，白言还是对他这么好！

    这款沙发是当时他们一起去看到的，自己非常喜欢，可只有样品展览，实货是意大利进口，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到货前后大概要三个月。白言还开玩笑要买来送给他做新婚礼物。他恶狠狠的瞪了白言一眼没说话，当时觉得麻烦便没有要。

    没想到后来白言还是偷偷的订了，真的送给自己做结婚礼物。

    打开贺卡没有书名，只是简单的一句——愿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南司手指紧紧的捏着贺卡，侧头看着龙裴很惨淡的开口，“阁下，当初你是怎么挑到这么一个傻瓜的。”

    龙裴漆黑的眸子平静的扫了他一眼，视线看向在陪着两家长辈的黄蓉蓉，勾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南司的视线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刚巧蓉蓉的视线也看过来，温柔的笑着对他们点头；他极力维持嘴角的弧度，声音里夹着无比的悲凉，“既然不能是他，那娶谁都一样。”

    在外人看来南司是疯了，所以和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女人结婚。可他心里很清楚，他娶蓉蓉和娶别人没什么两样，有些东西过去了便永远回不来。

    他没有白言的勇敢和纯粹，也没有阁下的魄力与威严；他没办法丢下两老不管，没办法与这个世界为敌；他只能选择一条不太辛苦，不太难走的路去走。

    自私，是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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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看了一眼手腕的表，婚礼已经开始了，眸光看着神色呆滞的白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虽然知道他和南司的事，但提及的次数其实很少。毕竟在c国同性恋是异类，顾明希从不问他们相处的细节，怕白言尴尬，也怕自己别扭；白言也从不说，大概是怕她不自在以至于厌烦。

    可是除了顾明希，白言再也没有第二人可以讲，听到她可怜的语气，想到南司因为蓉蓉的一个动作立刻撇开他的举动，突然之间泪如泉涌，自己都控制不住。

    一直压抑忍耐，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情绪总是灰的，成了习惯，已经没办法痛痛快快的大声哭出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哽住了喘不过气，声轻音颤，“我好难受……”

    顾明希无话可说。感情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两个人的事，即便是再好的朋友，能插手的程度也有限。

    白言持续了有大半个小时，情绪完完全全是崩溃掉，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顾明希不想让他在这个喜庆的场景里逗留，要求换座位，她送白言回去。

    南司的幸福路人皆知，可白言的苦又有几个人知晓。

    *************************

    顾明希在客厅的酒架上挑了两瓶红酒，去厨房拿高脚杯，席地坐在地毯上，一边开酒一边说，“我们喝酒吧。喝酒会让心里舒服一点。”

    将倒好酒的杯子举到白言的面前，白言看了她一眼，从沙发坐到地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顾明希又给他倒了一杯，“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白言喝完第二杯，低喃的开口，“我想等他，等到四十岁。”

    顾明希倒酒的动作停下，眸光冷漠的直直的看着他，“白言，别傻了！这一点也不切合实际，如果以后他能回到你身边，现在又为何要走？”

    她真没想到白言居然还想要等南司。

    值得吗！

    白言拿过杯子苦笑的将酒灌入口中，抿了抿唇，眼神蒙着雾气看向她，“明希，我已经失去爱别人的能力了。”

    他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只是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他没办法去想象以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男人更不行。

    他喜欢的，爱着的只是那一个人而已，无关性别与身份。

    ******************本章节6055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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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4）劫持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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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五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4）阁下被劫持

    顾明希复杂隐晦的眸光盯着他哀凉又拒绝的脸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他和自己的酒杯再满上。

    两个人喝掉了四五瓶红酒，大部分都是白言喝掉的，虽然说一醉解千愁，可对白言来说这根本就是没用的。他还是能感觉到心底撕心裂肺的疼，恐慌与迷惘无助。

    顾明希靠着沙发，手捧着酒杯探究的看着白言，不解的问道，“既然爱这么辛苦，为什么你还要执迷不悟？”

    白言怔愣，眼神迷惘，好不容易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勾起隐晦的笑，“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阁下，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

    顾明希狐疑，白言问过龙裴，龙裴有深爱过谁吗？

    “阁下说，心要如此，又能如何。”白言自问自答，说完凄凉的笑起来，笑中带泪。

    感情的事从来都半点不由人。

    心要执迷不悟，他们又能如何！

    手机铃声在空荡的客厅响起，白言打开短信，看到是南司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大概就是他很想白言，很喜欢白言，原谅他没有勇气一起走下去，别怪他，以后要好好的。言辞恳切，以南司的破笔头，这大概能算得上他这辈子写的最好的东西了。

    白言把短信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心里百感交集，事已至此才来说这些。

    他苦笑的将手机往顾明希的面前晃了晃，“你看，这个人嘴上说着喜欢我，又让我这么难过。”

    啪的一下子，手机掉在地上，白言没等顾明希倒酒，自己直接拿了一瓶威士忌一口气想灌完。

    顾明希没有拦着他，或许醉了才好，醉了白言就不用想那么多；难过也会少很多。

    一瓶威士忌下肚，加上之前喝的酒，白言的苍白的脸颊透着红，空的酒瓶清脆的滚在地上，他趴在茶几上，侧目迷离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又不想是看着她，喃喃自语，“我没有怪他，真的。只是……无计悔多情。”

    关于将来，南司从来没有和他深谈过，很多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白言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一定会结婚，有始无终，从开始就注定的。

    顾明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总会过去的。”自己可以从失去烟儿的伤痛中走出来，白言也一定能从失去南司的痛苦里得到解脱。

    白言猛地睁开眼睛，定睛的看着顾明希，缓慢的坐正身子倾身靠近她。

    “怎么了？”顾明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一时间坐在原地没动。

    “明希，谢谢你今天陪我一整天。作为回报，我告诉你关于阁下的秘密……”白言轻轻的开口，唇瓣就要贴上她的耳畔，低喃着，“荼蘼花园有一个藏起来的热气球，阁下的秘密就在那里。”

    顾明希黛眉轻蹙，眸光微侧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还没反应过来白言的下巴就靠在她的肩膀上，似乎醉的睡着了，整个人的力量都放在她的身上。

    “白言，白言，白子言……”顾明希叫了好几声，白言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确定他是睡着了，顾明希双手扶着他，自己先站起来，接着就是把白言拖上沙发。

    从房间拿了薄毯盖在他的身上，睡着后的白言眼角似乎还有着湿热的东西在闪光。眉头皱在一起，神色孤独又倔强。

    暗暗的叹气，将空瓶子收拾放在茶几上，免得他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来时会被玻璃瓶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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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到豪庭花园，黄昏笼罩着整个豪庭花园，华丽的像是画里的风景。顾明希刚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余光扫到玻璃外的绿叶，耳边忽然划过白言的话。

    荼蘼花园有一个藏起来的热气球，阁下的秘密就在那里。

    如冰在一旁见她看着窗外发呆，不由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花园里是不是藏着一个热气球？”顾明希眸光看向她。

    如冰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顾明希转身直接走到她面前，“需要我亲自去找吗？”

    “不，不用。”如冰连忙开口，阁下虽然从来没使用过热气球，可也没有下令不许让夫人知道。“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好。”

    顾明希看着如冰和佣人准备着热气球。

    今天的风向很好，热气球完全可以升得起来。顾明希很好奇，白言口中关于龙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夫人，您小心点。”如冰小心翼翼的扶着顾明希上热气球，面色忧虑，“夫人，要不我陪您一起吧！”

    “不用！”顾明希不知道这小小的热气球究竟能隐藏龙裴什么秘密，既然是秘密她不会让如冰跟着一起来。

    “那您小心一点。”如冰不放心道，还是要让人送热气球升向天空。

    热气球沐浴着橙色的夕阳缓慢的上升，如冰他们的脸越变越远。顾明希喝了酒，头本就晕，现在觉得更晕。手指紧紧的抓住绳子，眸光一直在热气球上仔细的搜索，这上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难道白言是骗自己的？

    凉风徐徐吹来，热气球在摇摇晃晃之中升起来终于走向平稳，她靠着边缘胃在被酒精烧灼，很想吐，低头看向下面如冰的脸越来越模糊，整座豪庭花园都要在自己的脚下了。

    白言一定是在骗自己，这上面哪里有龙裴的秘密！

    顾明希站直了身子，一只手捂住胃部，另一只手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谁知道热气球突然一阵剧烈震动，身子跟着摇晃，慌乱中抓住边缘，眸光落在下面的位置刚好是荼蘼花园的位置。

    身子一僵，眸光久久都没有挪开分毫。在这个角度和高度，不仅仅是整个豪庭花园都在她眼底，包括豪庭花园后面盛开的大片荼蘼花，虽然大部分都即将凋零，可是绿叶仍存，依然能看清楚整个轮廓……

    ——youll..！

    她一直都觉得荼蘼花被摆放的形状很奇怪，没有一点的形状和规则，甚至像是凌乱。以为是龙裴太忙，没空理会。

    脑海里闪过那天吃过晚餐陪连默散步时他说过的话——只怕是夫人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

    下午白言的话再次回荡在脑海。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阁下，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

    “阁下说，心要如此，又能如何。”

    心要如此，又能如何！

    在youll..后面还有没摆完的形状，一个“明”字，与只有一个刚摆好的“乂”。

    “这些花都是阁下亲手种的。”

    “这两年不管阁下回来的多晚，必定要亲手种上荼蘼花，算算大概也有七百多株了。”

    不！

    这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

    顾明希的脚下一软，整个人坐在热气球里，不敢去看下面的风景。又或许是自己看错了，这不是龙裴的秘密！

    他是恨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演戏！

    是在演戏而已！

    如冰不放心让人拿来了望远镜看着上面的顾明希，看不到她时心里一惊，立刻要佣人把热气球降落下来。

    佣人手忙脚乱的把热气球降下来，如冰立刻上前看到顾明希是蹲在里面，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踏实了。

    “夫人，您没事吧？”

    顾明希良久后才反应过来，抬头眼神迷惘空洞的看着如冰，没有说话。

    如冰伸手扶她，“夫人，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顾明希被她扶着下了热气球，回头眸光落在了荼蘼花开上。龙裴低哑的嗓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荼蘼花落若是感情的末路，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直至跨越生死。

    “把热气球收好，今天的事不要让阁下知道。”顾明希的脸色很不好，漠漠的开口后挥开如冰的手，独自走向屋内。

    “夫人……”如冰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动，不知道夫人怎么了，面露忧色。几秒后回头吩咐佣人，赶快把东西收拾好，免得让阁下回来看见。

    潜移默化中这次如冰想听夫人的话，不想让阁下知道夫人坐过热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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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带阿离回到豪庭花园，如冰再门口迎接。

    “夫人，回来了？”龙裴随意扫了如冰一眼。

    “夫人在房间休息。好像喝酒了，身上有着酒气。”如冰如实回答，却省略了热气球的事。

    龙裴点了下头，松开阿离的手，“你先回房换衣服，一会下楼用餐。我去看看她。”

    “我也要。”薄离非笃定的开口。

    龙裴凉薄的扫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薄离非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眸光，不肯退让分毫，他也很担心明希阿姨，为什么不可以去看看她！

    见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如冰立刻打圆场，“少爷，你还是先回房换衣服。夫人，现在大概还在休息，太多人去吵她不好。”

    阿离犹豫一会，点头，“好。”独自回房间。

    龙裴上楼，以为她睡着了，刻意放缓了脚步，连开门的声音都极其的缓慢，伸手就要开灯时房间里响起淡淡的声音，“别开灯！”

    “你还没休息。”龙裴的手指犹豫一会，缓慢的落下来。步伐走向她，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知道她到现在都没有洗澡。“和白言喝酒了。”

    窗帘被拉的很严实，门关起来后整个房间都陷入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顾明希蜷曲在*角，双腿弓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像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龙裴的步伐虽轻，可她还是听到了。他在*边坐下，伸手试图想触及到她，却没有碰到，确定是坐在*的那边。

    “明希，怎么了？”感觉到她的情绪似乎很低落，不是冷漠，是一种消极的状态。

    当人的眼睛看不见时听力会变得非常灵敏，顾明希看不见他的脸却听出来他的声音少了从前的那份威严和阴戾。

    “没事，就这样陪我坐一会。”顾明希低低的开口，她突然发现如果看不到他的脸，自己的心可以变得很平静，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话，交流。

    “好。”

    龙裴应声后便没有再出声。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安静的几乎能听到彼此的显明的心跳，相交的呼吸，潜移默化中似乎有什么在改变。

    “你有在找幕后凶手吗？”顾明希突兀的开口。

    “有。”龙裴不假思索的回答，声音凛冽笃定。

    “查到了什么？”

    龙裴沉默没有说话，沉默的态度让顾明希不确定他是查到了不愿意说，还是没查到。

    “明希，烟儿会一直活在我们心中。”他淡淡的开口。

    顾明希不由自主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忍不住的问出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当时，你们是怎么确认烟儿在*前就已死亡？”

    虽然白言说过，也有录音笔证明，可是她心里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们究竟是怎么确定的？！

    “当时白言分了两组人，一组营救，一组突击。突击组提前击毙一部分绑匪，在现场找到了没有用完的水银。一个要死的绑匪说，就算他们死了，烟儿也活不了，因为一开始他们就给烟儿灌了水银。”

    “白言知道后立刻通知我拖延时间，营救组用温度探测器远距离探测过很多次，烟儿当时的体温是呈死亡后的状态。事后我也让人做了dna报告，验尸报告。证实....烟儿在摔下来之前就已经死亡。她被灌入了大量的水银导致死亡……”

    龙裴的声音很平静，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可手指却紧紧的攥起，骨节咯吱咯吱作响。若不是顾明希想知道，他不会再想回忆当年事情经过的每一个细节。

    顾明希听的浑身冰冷，呼吸都屏住了，手指都要被自己咬破，声音几乎咬牙切齿，“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她好恨！恨那个害死她女儿的凶手，恨让她跌进地狱里的人。

    恨的又岂止顾明希一个，龙裴心底的仇恨一点也不比她少，他要让幕后黑手为烟儿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为烟儿陪葬。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龙裴淡淡的开口，黑暗中沉哑的声音有着难得的安慰。

    顾明希没说话，也没有动，似乎是在担心着龙裴会做什么。

    “白言和南司不在，我有很多事要忙。”龙裴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穿她的想法，既然她现在还是抵触，他就再给她一点时间！

    过去或许是自己太强势，一切都是自己安排好，强求着她配合，却从没告诉过她原因；现在他愿意适当的停一停脚步，等等她。

    许是酒精的问题，顾明希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想睡觉，缓慢的躺下身子。龙裴伸手凭着感觉为她压了压被角，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边一言不发。

    待黑暗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龙裴轻手轻脚的开了台灯，灯光灰暗，隐约能看到她沐浴在昏暗中的侧脸。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青青的淡影。

    黛眉轻蹙着，像是隐忍，倔强着什么。白希的肌肤苍白中透着一点红，红唇抿着。

    骨络分明的手指缓慢的伸到她的面前，迟迟没敢落下，怕惊扰了她的睡梦。僵持在半空中很久，微凉的之间落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捻开紧蹙的眉心。

    “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不会再让你伤心了。”低哑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在这微凉的夏末有些不真实。倾身凑到她的面前，蜻蜓点水般凉薄的唇瓣从红唇上一擦而过。

    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宛如被燃烧的草原，烈火熊熊，无法控制，视线落在她的脸颊时又一点点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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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办公室。

    龙裴看着白言的请辞信，剑眉紧蹙，阴翳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手指不停的转着手里的信封，若有所思。

    “阁下，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可是真的很抱歉。”白言低头，惭愧的几乎不敢和他对视。

    这件事从南司搬走后就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头，当初是因为他才留在这里，现在他跟别人结婚了，自己也就该走了。留下来，会时时刻刻的意识到他就在不远处，身边是他的妻子，或许不久以后还会有个孩子。

    或许应该回美国，换个环境，离家人也近些。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也许从此以后会刻意屏蔽掉所有关于他的消息。

    他可以继续爱着南司，可以继续等着这么一个人，只是做不到随时会见面，时刻看着他的幸福，那种日子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可以继续放你的假！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随时可以。”龙裴将信封推到他面前，语气凝重的不容抗拒。

    “阁下……”白言神色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龙裴没想到他不收自己的辞职信，还这样纵容自己。

    “这世间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龙裴的话点到为止。白言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信得过白言，可是他信不过政治这个黑暗的漩涡。

    白言一旦离开总统府，想要利用他对付自己的人很多，白言如果不愿意背叛自己，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龙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给他，“出国散散心，看看家人。等你回来，我会把南司调职。”

    “不用了，阁下！”龙裴都已经如此待他，他再一意孤行就是辜负阁下的一片心意，明亮的眼神看向他，咬唇：“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龙裴阴翳的眸子终于流过满意之色，“离开前去看看她，她挺喜欢你的。”

    此话说的白言后脊骨一凉，嘴角机械的扯了扯，“阁下，我和夫人，无关风月只为真心。”

    “我明白。”龙裴倒没想过明希会对白言有什么感情，不过见她对白言有几分上心，心底有点不舒服罢了。随口这么一提，倒是把白言惊吓了。

    “没什么事，我出去了。”白言欠身转身离开办公室。

    没多久最近被新提上来的新助理陆半夏敲门而入，“阁下，一切都如您的吩咐，少爷的消息被放出去，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各国都会知道您有继承人了。”

    深色的眸子冰冷的掠过陆半夏，她是白言一手培养出来的。年纪不大，长相精致，聪明，话不多，性子稳，做事风格也颇有白言的风格。

    陆半夏镇定的被阁下打量，眼神始终聚在一个点上，并未被他骇人的气势所摄到。

    顷刻龙裴阴翳的眸子流过一丝满意之色，是一个可造之才，白言没选错人。只是这穿着和打扮.....

    “我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有刺目的颜色。”

    话语很委婉，也很直白，陆半夏的着装都偏亮色，龙裴的工作风格向来严谨，身边的人除了顾明希，其他的人着装必须是黑白灰；一是他不喜欢色彩，二是他不希望女性下属会对自己存在着一些不必要的幻想，在衣服上费尽心思。

    陆半夏心领神会，“我立刻去处理。”自己的衣服。

    龙裴看了下手表，站起来一边走向衣架一边说：“把一会的会议改到明天早上，剩下的文件我在车上处理。”

    陆半夏的动作比他更迅速，在他之前走到衣架前拿下他的衣服，给他穿上没有任何逾越，或不恰当的举止。“我明白，我现在就办。”

    待龙裴坐上车时，陆半夏已经换了一身黑白的职业装，手里抱着的机密文件亲自交给龙裴。

    这个陆半夏....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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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下楼准备拿电脑和小白联络，刚走到楼梯最后一个阶梯，电话在空寂的大厅突兀的响起，心底不知道为何有一丝凉意。

    如冰连忙去接电话，顾明希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眸光看着她的背影。

    “夫人，是秦先生的电话，说是有很紧急的事找你！”如冰将电话送她的面前。

    南司.....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是白言出事？

    顾明希不再迟疑立刻听电话，“喂！”

    “夫人，阁下被劫持了！”

    ******************本章节62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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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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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5）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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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5）荼蘼未谢，你不能死

    电波里传来南司惊慌凝重的声音，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眸子瞬间冷下来，“劫持？怎么会被劫持？”

    龙裴可是一国总统，怎么可能会被人劫持！谁有这个胆子和本事！

    “具体我还不清楚，三分钟前下属阁下在回豪庭花园的路上突然遭人劫持！现在我已经和他们失去联系，我相信阁下现在的情况一定很危险。品书网夫人，你快去追。我现在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

    “我？”顾明希怔愣，她能去做什么！

    “夫人，阁下被劫持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否则全国混乱！没时间了，我们的人赶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只有您还有一丝可能追得上！”南司紧绷的嗓音透着乞求，“夫人，你再怨阁下，也要想想整个c国的国民啊！”

    龙裴被劫持了，关系到整个c国的命运。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也来不及问，顾明希迟疑一秒，咬着唇瓣最终将电话丢给如冰，“给我车钥匙，快！”

    如冰怔了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她神色严峻反应过来立刻去拿车钥匙。

    顾明希余光扫到门口的保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冷声命令，“把枪给我。”

    保镖没反应过来，顾明希又一次呵斥，“我叫你把枪给我。”

    “是……夫人……”保镖将枪递给顾明希，“夫人……”

    还想问什么，顾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抓过如冰递过来的车钥匙，急匆匆的跑出向外面路边停着的车子。

    上车，连安全带都来不系，连忙发动引擎，车子猛地窜出去，神色凝重冷漠，车后保镖和如冰的关心、焦急的声音恍若未闻。

    她不是为了龙裴这个人，是为整个c国，和c国的国民！毕竟她是在这个国家长大，她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车子开出豪庭花园没多远就看见路边被严重撞击过的车子，顾明希认得出来那是龙裴的车子，车上空无一人，后面是保镖的车子，有几个人躺在地上，满地的鲜血还没有凝固……

    龙裴真的被劫持了，现在下落不明，司机宇思也不见了，难道是被一起带走？！

    从豪庭花园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去市中心的路，另一条比较僻静是经过云海到最近的一个乡村。劫持龙裴的人不会那么傻，一旦进入市区他们更逃不了，唯一可能的是他们隐于林。

    若不是，南司至少是从那个方向过来应该能拦截到……

    在三叉路口时，顾明希毫不犹豫的将方向打向去云海的公路。油门踩到底，车子急速的在寂静的公路上飞驰。

    紧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渗出冷汗，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前方，她不确定自己的推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万一不是龙裴的处境恐怕会很危险。

    心里暗暗的希望南司他们能赶快赶过来，因为即便是自己追上了，恐怕也救不了龙裴的命。

    车子已经快到云海却还看追上对方的速度，顾明希的脸色越来越阴冷，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唇，越发的焦急与担心。

    突然之间她看到前方路边停着一辆车子，视线向四周扫过去，看到五六个人抓着被绑住双手的龙裴拖向海边。

    心猛地一揪，巨大的不安与恐慌席卷而来，车子还没有靠近，那群人已经看到顾明希的车子，有人立刻朝着她开枪。

    子弹穿透玻璃，玻璃哗啦啦的往下掉，顾明希身子趴在方向盘，尽量放低自己的身子不曝光在对方的眼中。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抓到从保镖手里借来的枪对准对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射中的人瞬间倒在地上，对方一看顾明希的枪法很准，立刻惊慌失措。其中一个人手里的枪直接对准龙裴的胸膛开了一枪。

    嘭的一声，似乎有火光迸发，鲜血四溢，龙裴的双手被捆绑住，头被套上黑色的袋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龙裴！”顾明希眼见着对方对他开枪，本能猛地踩住刹车，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对顾明希开枪，她立刻开门下车躲在车子后面；透过玻璃看见龙裴被另外一个人直接丢进了海中，掉下去的那一刻，头上的黑袋子被风吹掉了，露出英俊的侧脸……

    龙裴！！！！

    顾明希的瞳孔猛地紧缩，情况非常紧迫容不得她再浪费时间思考，立刻开枪击毙对方。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射杀他们，自己才有可能去救龙裴。

    对方的地点没有藏身点的地理位置非常吃亏，加上顾明希的枪法不错，在经过七、八分钟的纠缠，对方一个个被击毙；顾明希的手臂也被子弹擦伤，鲜血往外翻涌，什么也顾不得，直接丢掉没子弹的枪，跑向海岸边……

    刚走了两步看到无边无际的大海，海浪疯狂拍打着礁石发出的声音让她一阵头晕目眩；步伐止住了，眸光落在茫茫大海，艰涩的声音喊道：“阁下……阁下……龙裴……龙裴……”

    龙裴中了一枪，又被绑住双手，他的情况很危险，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捏救他上来！

    顾明希手指捂住自己流血的手臂，回头扫向路边，一片空荡，根本就没有人！

    南司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再不救他上来，他真的会死....顾明希黯淡的眼神里涌出焦急，面对着海浪涌动的大海，心里满满的恐惧与不安。

    若是以前她一定不需要犹豫，可是现在——

    怎么办！

    究竟该怎么办！

    顾明希死死的咬住唇瓣，眸光死盯着碧蓝的海面，已经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了，立刻脱了鞋子，捏着鼻子只能拼命试一次了！

    闭上眼睛，身子往前面倾整个人倒进海中。“噗通”一声，掀起的水花四溅，海面泛着巨大的涟漪；顾明希感觉那种冰冷和绝望再次包围住自己，双手双脚本能的在水里挣扎，很想抓住什么，除了冰冷的海水什么也抓不到。

    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呛水，痛苦，像是要窒息了。回忆像是电影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的闪过，秦峥，秦远，烟儿，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不要再有人牺牲了。

    顾明希并不是不会游泳，只是两年前的跳海她放弃了求生的意志，虽然被救活了；可是自此对水却有着巨大的阴影恐慌！

    一在水里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像不会游泳的人只剩下本能挣扎。

    海水冷的刺骨，顾明希呛了好几口水，感觉自己还是没办法战胜自己心里的恐惧，沉重的身子开始没有力气，在清澈的海水中，非常清醒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不断的往下沉，一直往下沉，眼帘里最后的光也越来越远……

    就要这样的放弃了吗！

    烟儿死了，她已经生无可恋，如今龙裴中枪也葬身在这片冰冷的大海，这样算不算是报应....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顾明希闭上了眼睛，身子一直在往海底深处*。呼吸似乎静止了，脑子里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海底，清楚听到周遭沉闷的水声。

    整个世界的灯都黯淡下来，也安静下来，安静的她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烟儿的笑声；还有秦峥的声音，温柔关怀……

    好累！她不想在这尘世间苦苦挣扎，若能永世这样沉睡未尝不可！就让她这样的一直睡下去，因为她真的好想好想去见见烟儿……

    白言苍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由远到近，像是锐利的刀子狠狠的插进心口，痛彻心扉。

    不！

    她还不能死，龙裴也不能死。

    他们还没找到害死烟儿的凶手，都不可以死！

    就要沉到海底的顾明希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冰冷僵直的身子突然一个翻转，宛如一条在海底来去自如的美人鱼，双手双脚灵活的涌动，眼神在海底四处寻找龙裴的身影。

    他在自己之前坠海，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沉到海底了。

    龙裴，你不能死！至少在没找到害死烟儿的凶手之前，你不能死！

    顾明希就要游到最底下，却迟迟没有看到龙裴的身影。应该就在这附近，怎么可能找不到。

    万般着急的时候，眼神突然扫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边模糊的身影不就他吗！

    黛眉涌上喜悦，顾明希迅速的游向他，抓住岩石，没让自己的身体往上浮，另一只手抓住龙裴的肩膀衣服，凭着自己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将他往上拖。

    龙裴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已经失去气息一样。顾明希在海底也很久时间，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一个吸气，呛了好几口海水，异常的痛苦。

    如果现在松开龙裴，她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游上去；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很清楚，一旦自己松手，龙裴必死无疑。

    顾明希将手穿过他被绑住的双手，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拼命的往上游，眼见着光束越来越近；只要再坚持她就能把龙裴带上去了。

    原本之间平静的海面，突然从下面涌上波涛，顾明希猛地窜出海面，深深呼吸一口气；下一秒就将龙裴的身子往上抱，让他的头能浮出水面。

    “夫人……”赶过来的南司看到他们迅速跳下来帮顾明希把龙裴救上来。

    龙裴被南司抱上来，放在礁石上，顾明希在旁边不断的拍着他英俊的轮廓，“阁下……醒一醒……醒一醒……龙裴！”

    无论她怎么叫龙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南司快给他做心外压。”顾明希急吼了一句，自己则是立刻给龙裴做人工呼吸。

    刚给龙裴松了双手的南司，立刻给龙裴做心外压。

    “龙裴....你还没有找到害死烟儿的凶手，你不可以死，不可以！”顾明希给他做了一分钟的人工呼吸，龙裴都毫无反应，呼吸已经停止，身体比平常更加的冰冷！

    南司的脸色惨白无色，一直给他做着心外压，额头渗出的汗水沿着轮廓大颗大颗的往下流，“阁下，醒一醒！快醒一醒！”

    龙裴紧闭的眸子没丝毫的反应，浓密的睫毛沾着水珠泛着冰冷的光，似乎在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顾明希一边给他做人工呼吸，一边拍打着他的脸颊，“不可以死！龙裴你不可以死！你听到没有……你要是死了我会恨你……我这一生都会恨你！”

    声轻音颤，冰冷的唇瓣颤抖的贴着他的唇瓣，不断的往他口中渡氧气！

    “醒来！你醒来啊！”顾明希的声音已微然哽咽。

    “阁下……”南司凝重的神色几乎懊悔的要杀了自己！“阁下，快醒一醒！”

    “龙裴……你不可以死……不可以！”以前她恨不得龙裴去死，可现在亲眼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失去了呼吸与心跳，不知道为何有一种巨大的不安与恐慌。

    这种巨大的不安与恐慌比溺水还要让她痛苦，难受！

    她不想龙裴死，一点也不想！否则两年的牛奶里，下的就是毒药，而非绝育的药！

    “龙裴，荼蘼花还没有谢，你不能死！”沙哑的声音破碎不已。她的名字还没有拼完，他怎么可以死。

    顾明希感觉自己的呼吸好似也要停止了，脸庞滑下的冰冷的液体，分不清楚究竟是海水还是泪水。

    已经十分钟了，可是龙裴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南司都要放弃了。眸光呆滞的望向她，“夫人……”

    顾明希恍若未闻，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不会的，龙裴不会死，像他这样恶魔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死！

    “龙裴……”

    失魂落魄的一声，似乎已经放弃了。顾明希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的一天，龙裴在自己的面前失去了心跳与呼吸……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为什么自己感觉很难受，像是要窒息了一样。宛如无形中有一只手活生生的摘走她血脉相连的心脏，撕裂的疼。

    ******************************本章节40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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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6）我相信你

﻿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6）我相信你

    “咳咳……”

    就在南司和顾明希以为龙裴真的死了，他猛地咳嗽，侧头吐出几口水，眸光看向呆掉的顾明希，嘴角微扯，“你恨我，我怎么敢死！”

    顾明希猛地深呼吸，仿佛被人抽空的氧气一下子回来了，可以活过来了。

    “龙裴！”她猛地抱住他，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生怕他会再次失去心跳一样。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举动！

    龙裴的神色怔忪下，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漾开，双手抱住她，轻声安慰，“我没事，别担心！”

    眼神扫向南司，他心领神会的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原本倒在地上的绑匪死而复生的一个个站起来！身上脸上虽然有血迹，可个个精神的站起来，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顾明希看到一个个站起来的人，呆了一秒，松开龙裴，死盯着他冷峻的脸，“这些……”

    是假的！

    根本就没有人劫持龙裴，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南司浑身湿哒哒的站在一旁，裤脚的水滴在石头上，低沉的开口，“夫人，一切都是阁下为了帮您克服心理阴影而设计的。”

    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以身犯险。

    顾明希怔忪，难怪从接到南司的电话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很不对劲。即便南司不跟在他身边有那么多保镖怎么可能会让他被挟持。即便是被人挟持，就算要杀他也是在当场，为什么多此一举的绑架他到海边再把他丢进海里。

    她心里是有疑惑的，只不过当她亲眼看见龙裴中枪，双手被绑住的丢进海里，脑子完全懵了，空了，什么都来不及，只知道要救他！

    “那子弹……”低喃的开口，眼神由清转冷。

    “所有的子弹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们穿了三件防弹衣，胸口都有血袋……”南司解释道，至于伤到手臂腿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都不算是伤！

    龙裴眸光幽邃，欣慰的凝视顾明希，能帮她克服心理阴影也不枉他差点死在这片海里。为了让明希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拒绝南司建议用替身或是让人在下面接应，只有这样顾明希才能相信并克服自己的心理。

    “你疯了吗！”顾明希听到南司的解释并没有因为龙裴帮助自己克服心理阴影而开心，反而恼怒，这种不要命的作风根本就不像龙裴的作风！

    他怎么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明希……”他伸手想安抚她，告诉她，自己没事。

    顾明希一下子挥开他的手，眼神冷漠锋利的盯着他，“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也不把这群对你忠心耿耿的下属当一回事，更不把c国的国民当一回事！那当初烟儿的牺牲是为什么？龙裴，你的睿智去哪里了？”

    “夫人……”众人一惊，完全没想到夫人是这样的反应。

    龙裴的眼神一滞，唇瓣刚动想说话，顾明希直接站起来，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拨过那群围绕的下属，独自步伐急匆的走向路边停着的车子。

    “夫人……”南司想追过去，龙裴冷声呵斥，“别追！”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

    温热的眸子蒙着一层气雾望着她的倩影移动，他知道她在生气什么，也知道她无法接受的是什么！

    冷风迎面而来，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顾明希一把拉开车门，坐近车子发动引擎，急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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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冰看到顾明希的车子，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口，再看到顾明希浑身湿答答的，手臂的衣服又被鲜血染红，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我立刻叫千殇医生过来！”

    “不用！”神色黯然的顾明希开口，暗淡的眸光看着如冰抓住她的手臂，“你扶我回房洗澡换身衣服。”

    想到在海底的一幕幕，后脊骨现在还渗着凉意。她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克服心理障碍，龙裴会不会真不让人救他，是不是真的要死在云海海底。

    如冰见她脸色苍白，憔悴，精神很不好，也不敢逆她的意思，扶着她上楼进浴室，给她放满浴缸里的热水，退下去。

    顾明希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跨进浴缸里，冰冷的双脚在触及到热水时脚底传来了说火烧的疼。

    原来她上岸后一直没有穿鞋，车子里有着碎玻璃片，脚被割伤了自己开车时竟然一点也没发现。余光落在洁白的地毯上，上面印着红色脚印，鲜血在清水中逐渐散开……

    白言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心要如此，又能如何！

    脑海里闪过龙裴在海边失去心跳与呼吸的画面，那一瞬间她恍若觉得天塌地陷，大厦倾塌，全世界只剩下残垣断壁。

    蕴着水汽的眸子睁大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沉沉的吐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的浊气全部吐出来……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滑，闭气让整张脸也沉入水底，水花像沸腾般不断翻滚，宛如海藻般的长发在水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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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同样一身湿哒哒的回到豪庭花园，如冰见此不由的大惊，“阁下，没事吧？”怎么阁下和夫人一样都是浑身湿透。

    龙裴没说话，眸光锐利的落在地板上佣人还未清洁完的血迹上，剑眉一蹙，“怎么回事？”

    “刚才夫人浑身湿透的回来，还受伤了。”如冰据实回答，“我本想叫千殇医生过来看看，夫人不让。医药箱放在夫人房间，她还在浴室。”

    龙裴想到车子的玻璃散落的到处都是，她又没穿鞋子，一定是开车时被割破。

    “阁下，还是快回房间冲一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如冰担心他们感冒，厨房已经在煮姜汤了。

    龙裴点头，大步流星的走向楼上。

    冲了一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明明是普通的白色衬衫长裤穿在他身上，偏偏穿出了燕尾服的帅气；玉树临风，俊朗不凡。

    刚出了客房就看见如冰端着姜汤上楼，想到她脚和手臂都受伤没处理，开口道：“给我。”

    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知道阁下和夫人每晚都是分房睡，如冰也想他们能花时间多相处相处，早日和好，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砍。

    将托盘递给他转身就下楼了。

    龙裴一只手端着托盘，一只手有节奏的敲门，只是一直没有回应；他直接推门而入，房间空无一人，面色沉了沉，她不在房间？

    还是在浴室一直没出来。

    放下托盘，步伐走向浴室，骨节微曲的敲了敲门，“明希……明希……”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龙裴不再迟疑的直接推开浴室的门，眸光一眼就扫到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的顾明希，身上还穿着衣服，头靠着浴缸可整个人已经缓慢的，缓慢的往下滑了。

    龙裴立刻上前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抱在怀中，“明希……明希……醒一醒！”她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多危险！

    良久，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迷惘的眼神盯着他冷峻的侧脸，“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浴缸里睡着了。”龙裴抱着她时就发现浴缸的水都凉透了，她的身子也非常冰冷，僵硬。

    顾明希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逞强的要从他的身上挣扎下来，“我没事，你出去。”

    双脚踩地刚准备站起来，双腿发抖的厉害，脚下又滑整个就要跌倒。龙裴眼疾手快的将她圈在怀中，鹰隽的眸子凝视她，语气阴沉，“撑什么强？不知道自己的脚受伤了！”

    声音透着愠怒，慑的顾明希一时间没说话。龙裴直接打横将她抱起，顾明希本能的双臂伸出抱住了他的脖子。

    龙裴抱着她走到卧室的椅子前将她放下，转身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宝蓝色的内衣和白色的浴袍折身走回来。顾明希看到他手里拿着自己的贴身衣服，脸色有些不自然，避开他漆黑的眸子，“谢谢，你先出去。”

    龙裴将衣服放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厉害，一言不发的伸手就开始脱她的衣服。顾明希一惊，立刻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别动！”龙裴阴冷的语气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用，我可以自己……”

    “你的手臂受伤了。”龙裴沉声打断她，笃定的态度不容拒绝。他们是夫妻，她的身体哪一处他没看过，换衣服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别逼我打昏你！”

    顾明希咬唇，她倒宁愿被他打昏！这样太尴尬了，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手！

    她不需要别人帮她换衣服！

    龙裴是站着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领口已经开了，隐约可探的惷光令他的小腹一紧，不由自主的喉结上下滚动。阴翳的眸子逐渐灼热，声音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别再挑战我的耐力了！”

    顾明希抬头撞上他如炬般的目光，下意识的避开眼睛，另一只手臂想抬起，刚动一下就撕裂的疼，黛眉蹙起！

    龙裴脸色不好看，另一只手直接粗鲁的撕掉她身上潮湿的衣服；顾明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本能松手，双手遮在胸前；他的眸光落在她莹然上，如此半遮面的you惑，看的血脉膨胀，心里在打鼓！

    “你转过去，我能自己穿！”顾明希脸色煞白，咬唇语气很坚定。

    龙裴犹豫下，视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目光越发的炙热。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在这样僵持下去，即便是用强，他也想要她！

    避免这样的情况发展，龙裴转过身，“需要帮忙就叫我。”

    看到他转过去了，顾明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目光从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转移到旁边放着的衣服，一只手还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放到背后费力的解开扣子。

    龙裴本是想转过来避开那惹火的画面，只是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反光的玻璃，她精致的五官，赤-裸的肌肤全部被绘在上面。

    血脉喷张，呼吸都屏住了。理智在告诉自己要移开目光，可目光却挪不开分毫。更重要的是....双腿|之间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他并不是重欲的男子，只是每每碰到她，他的自制力似乎格外的脆弱。只是光看着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有反应....非常强烈的！

    顾明希专注想快点换好衣服，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艰难的将潮湿的贴身衣服脱下来，穿上干净的，再披上浴袍单手很难系好腰带，只能胡乱的把浴袍裹在身上。

    龙裴看到她笨拙的模样，少了平日里的沉静与冷漠，嘴角不由的漾开笑意；转身直接替她系好腰带，余光扫到贴身的上衣没穿，眉头挑了下，“怎么不穿？”

    顾明希黛眉蹙着，咬唇，“一只手不好穿。”

    嘴角的笑意似乎在扩散，打横就将她抱起走到床边放下，将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姜汤还在冒热气，他将碗递给她，“喝。”

    顾明希想拒绝，可见他神色冷峻没反驳，身子里似乎有股冷气在流窜，她犹豫会屏住呼吸慢慢的喝起来。

    龙裴见她如此听话，余光扫向一旁放着的医药箱，拎起来放在床边，被子折一下露出她受伤的脚。

    右脚被割了很大的一个伤口，索性不是很深，上点药处理下很快就会好起来。

    顾明希捧着碗喝着辛辣的姜汤，视线时不时的扫向龙裴。他低头，专注处理她脚上的伤势，冷峻的轮廓在橙色光线下被柔和几许；可能是刚洗过澡的缘故，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味，很熟悉；潮湿的头发之前是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潮湿的头发趴着，发尖的水滴沿着冷硬的轮廓往下流……

    龙裴用剪刀剪断了绷带，系了一个结，抬头就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眼底的炙热在他的冷静下消退，一丝不解划过。

    她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克服心理阴影，之后你会怎么做？”顾明希望着冷峻的面孔，不由自主的问出口。

    他怎么敢把自己的生命交到手中，真的不怕死吗？

    “没有之后。”龙裴慢条斯理收拾着东西，余光扫到她失神的样子动作顿了下，眸光迎上她，语气低沉坚定，“我相信你。”

    他相信顾明希能克服心理阴影，相信她会救自己。因为他认识的顾明希，表面看着柔弱没有主见，实际非常坚强与勇敢；坚韧隐忍。

    那几年发生那么多事，她始终都隐藏自己，没有暴露出自己曾经接受过训练的蛛丝马迹，如果不是后来查到她腰间的蓝色妖姬，他也会一把她当做寻常女子来看。

    换做别人可能会小心翼翼的呵护，不让她靠近水；可龙裴的情感不是纵容她的软弱，而是帮助她勇于直视自己的懦弱，战胜自己的懦弱。

    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与他并肩！

    顾明希被他的话小小的震撼住，他相信自己？嘴角浮动似有若无的自嘲，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他为什么会相信自己……

    两年前，她连烟儿都救不出来！

    失神之际，龙裴已经放下医药箱，躺在他的身边就连被子都被他抢走一半。

    “你做什么？”顾明希的身子往旁边移动，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警惕的眸光盯着他，谨防他会不怀好意！

    龙裴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声音低哑，“在海底沉了那么久，很累。”

    说完就闭上眼睛休息，一只手当做枕头放在头下枕着，面对着她没多久就发出均匀的气息；似乎是真的很累，一点戒心都没有的在她面前睡着了。

    回到豪庭花园这么久，除了几次强势的亲吻，他并没有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今天下午他为了帮助自己克服心理阴影，差点就没命了，现在让他休息一会似乎没什么不妥。

    顾明希放下碗，掀开被子转身就想要下床去客房休息；身手突兀起来的长臂将她捞了回去，整个人撞进他健硕的胸膛。

    “你装睡！”顾明希脸色一沉，不悦的瞪着他。

    “没有。”龙裴闭着眼睛，薄唇轻勾，声音很轻，“是你动惊醒我了。”

    大掌牢牢的扣住她纤腰，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管顾明希怎么挣扎，怎么都掰不开他钢铁般的手指。反而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脸颊瞬间暗暗发烫，神色更加窘然。

    “别动！”他淡淡的开口，头往下低时刚好碰到她的额头，两个人形成很暧昧很亲密的姿势，“我没力气对你做什么，可你要这么一直动，我就不保证了。”

    顾明希被他吓的身子僵直着，一点也不敢动。山明水净的眼眸懊恼的盯着他，他想睡这张床她让给他睡，为什么还要抱着她不放！

    感觉到她不在乱动，龙裴的嘴角和眼角都微微上扬，声音似有若无，像是梦呓般飘出来，“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

    顾明希愣住。保持同一个动作感觉自己的关节和骨头都僵住了，他的额头一直贴着她的额头，两个人明明是冰凉的体温可顾明希却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暗暗发烫，莫名的心慌。

    头极其缓慢的往后了下，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视线落在他沉静的容颜上。

    其实睡着后的龙裴与寻常的男子无异，那双漆黑凛冽的眼神不看人时，整个人都温润如玉起来。白希的肌肤，比女人还要好，难怪有很多女性国民封他为偶像，他可比电视里的男明星模特什么好看太多了！

    看了一会，她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纤细的影子在他的脸上来回掠过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小心翼翼的伸手要掰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刚动了下，龙裴的大掌扣的更紧，将她抱在怀中用力的像是要将她的骨头勒断。

    顾明希黛眉蹙起抬头看向他，以为他又是装睡，只是从头到尾龙裴都没有睁眼，就连安静覆盖在眼睛上的眼睫毛都毫无动静。

    根据她的经验，龙裴现在是真的睡着的，而他的动作是本能，也就是他潜意识的做了这个动作……

    一瞬间心里百味杂陈，也没有再乱动企图掰开他的手指；因为折腾了一番，她也很累了。此刻眼皮沉重的一直往下垂，尤其是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气让她很安心，紧绷的神经缓慢的松弛……

    再失去意识最后一秒，她隐隐约约想起来，他身上的沐浴**气，好像是自己两年前最喜欢的那一款。

    要多爱一个人，才能爱到她不在自己身边时会习惯用她的生活习惯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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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离非从学校回来，想见顾明希，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如冰拦住了。

    “少爷，你做什么？”

    “见妈咪。”酷酷的脸蛋吐出三个字，简直比龙裴还要面瘫。

    如冰笑笑，耐心道：“少爷，夫人正在休息，不如你先用晚餐早点休息吧！不要打扰夫人了！”

    夫人和阁下好不容易能同床共枕，怎么也不能被打扰！

    薄离非两道剑眉蹙的很紧，“妈咪今天不舒服？”这么早休息....不对劲！

    “没有！”如冰不敢让他知道连忙否认，“少爷，夫人只是觉得倦，所以休息的早！”

    “阁下在里面。”不管如冰再怎么解释，掩饰，他一眼就看出来如冰是在阻止自己进房间。

    唯一的可能是阁下在里面，他们两个人所以如冰不希望自己进去打扰他们！

    “少爷！”如冰脸色一僵，没想到少爷这么聪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阻止他！

    薄离非阴冷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扫过，经过她的身旁就要走到门前去开门，如冰转身，紧张道：“少爷……”

    薄离非恍若未闻，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就要推门而入……

    “你就这么不希望阁下和夫人和好？”身后传来奚落的声音略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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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7）生死两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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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八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7）十八年风霜，生死两茫茫

    薄离非的手顿了下，垂下手臂转身看到上楼的千殇，精致的五官没有一点情绪，平静的眸光看着她，薄唇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品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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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早餐桌，气氛格外的诡异，尴尬。

    顾明希和龙裴并肩坐着，另一边是薄离非和千殇，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阿离的脸色紧绷，冷冷的，一眼就看出他在不高兴。

    龙裴显得平静安然，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冷脸的薄离非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

    顾明希迟迟没有动，眸光看着薄离非，忍不住开口，“阿离，怎么了？”

    薄离非望了一眼顾明希，冷冷的目光直视龙裴，小手将放在一旁的报纸推到他面前，挤出两个字，“解释！”

    顾明希一眼扫过去，看到报纸上面写着总统疑似早有继承人，为其安全一直隐藏在国外，该孩子长相继承总统与夫人……一堆的文字描述下配了一张龙裴和阿离的合影尽管是偷|拍的角度，可还是能看出是在南司的婚礼上。

    “阿离你去了秦南司的婚礼？”

    薄离非没说话，默认了。

    顾明希的眸光一下子盯着龙裴，语气凌人，“这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一来阿离的身份就曝光，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自己和龙裴的孩子！

    龙裴没回答顾明希，眸光落在薄离非脸上，淡淡的开口，“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协议！”

    “我也说过，我需要和我妈咪商量！”薄离非不甘示弱的反击。

    “这是你的处理事情能力问题！”他放下餐具，眸光深沉而凌厉，“你不认为你的处理方式很被动？”

    薄离非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对于一直打不通薄一心的电话，无法联系的状况他也很着急，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够了！”顾明希冷声呵斥龙裴，眸光冷漠的看向他，“你要公布阿离的身份是不是也要先和我商量？”竟然这样一声不吭的带阿离去参加南司的婚礼，明知道被偷|拍却不处理，任由阿离的身份不曝光，由着外界议论纷纷！

    “你同意？”龙裴镇定的反问。

    “不同意！”顾明希回答的干脆利落，烟儿已经是一个悲剧，她不想阿离再重蹈烟儿的覆辙，更何况阿离是师父的孩子，即便是他和自己商量，自己也无法替师父做决定！

    报道已经出来，相信师父很快就会知道，真不知道师父看到会有多生气！

    “阿离，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我立刻送你回国！”顾明希眸光看向薄离非，如今之计只有这样了！

    薄离非坐在位子上没动，眼神里有一丝的歉意，从龙裴的俊颜上扫向顾明希，迟迟没有动静。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紧绷。顾明希黛眉蹙起，“我的话你不听了？”

    “明希！”龙裴站起来，面对着她，“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人生……”

    “你闭嘴！”顾明希打断他的话，旁边的佣人都目瞪口呆，从来没有人敢这般不给面子的打断阁下的说话还这么凶！龙裴只是蹙了蹙眉头，并没有生气。

    “你没有继承人是你的事，不要拖无辜的人下水！”顾明希咬唇，眼眶里飞快的划过一丝伤痛！“我不希望阿离是第二个烟儿！”

    龙裴神色怔忪，看着她黯淡的眼神，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她绕过餐桌走到薄离非的身边，伸出手，“我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薄离非盯着她伸出的掌心，神色犹豫。冷清的眸光看向龙裴，内心他是想留下来的。

    昨晚千殇说了一句话：在你还没有强大到能保护她时，你就应该让强者来保护她！

    因为龙裴很强大，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尤其是在这里以后他便是总统，他可以保护明希！

    所以他昨晚没有进去打扰他们，因为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远远不能保护明希阿姨！

    顾明希黛眉越皱越紧，眸光紧紧的盯着他，手指僵在半空良久，久的手臂都在发酸，阿离却迟迟都没有动作！

    难道阿离不想回e国吗！

    龙裴剑眉紧蹙，沁出寒意，眸光犀利的盯着她的侧脸，时至今日她还是要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她不相信自己能保护保证阿离的安全！

    薄离非不想走，可更不想让明希失望，他知道回到e国自己就必须进精英部队，如果这是明希希望的……

    小小的手指缓慢的抬起，慢慢的就要放在顾明希的掌心里！

    眸光看向龙裴，他崇仰这个男人，要离开时，心底生出一丝的不舍！比起其他人，这个男人更让他相信与愿意相处！

    但这些和明希比起来，他更在乎明希的感受！

    小手最终落在顾明希冰冷的掌心，她猛地握住阿离的手，侧身时扫了面色阴沉的龙裴一眼，红唇抿了下终究什么话都没说，拉着阿离走向楼梯。

    龙裴准备抬脚就要拦住他们时，突然一阵急匆的脚步声，南司面色凝重的走进来，“阁下，出事了。”

    步伐顿住了，眸光看到薄离非和顾明希时，神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龙裴眸光从他们身上转移到南司的身上，薄唇轻启，丝毫不顾及他们还在场，“说！”

    “半个小时前网络上曝光消息，说当年龙鳞被烧的凶手是夫人。现在总统府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就连当年遇难者家属也到总统府门口抗议，要求阁下给一个交代！”

    南司说出第一句话时，顾明希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住，像是迎头一棒，身子摇摇欲坠，步伐退后一步时，手本能的抓住旁边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实木里去。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尽失，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件事还是被人知道了....

    薄离非不知道发生什么时，只觉得顾明希握住他的手力气很大，似乎要将他的骨头都捏断，冰冷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担忧。

    龙裴的脸色也迅速凝结，气息阴森骇人，“是谁做的？”

    “是……”南司迟疑的开口，下意识的瞥了顾明希一眼，“是锦夫人亲笔写信给报社！报社直接利用网络报道公开了此事……”

    若是用报纸刊登，就给了龙裴发现和阻止的机会，用网络平台可以让报道如瘟疫般迅速传播，即便龙裴发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方锦！！！！！

    龙裴紧攥的拳头青筋噼里啪啦的暴起，戾气不断的弥散！他已经让人软禁了方锦，龙骁留给她的那些人也如数被他遣送出国；万万没预料到她竟然写信给报社，竟然将此事扩散到全国都知道，连一点后路都没有留。

    顾明希松开薄离非的手，身子坐在阶梯上，神色愧疚黯然。自己当年一念之差，造成的悲剧终于被曝光，她的报应来了！

    龙裴眸光看向她，眼底划过一丝心疼。紧攥的手指猛地松开，这次不管风暴来的有多凶猛，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当年她犯下的错误，即便是再大，如今也赎清了；没有理由再让她背负这么大的罪名！

    “立刻让半夏发新闻稿，对外公布锦夫人早前因为小姐的死心情抑郁，这半年病情加重，更是神志不清；所有报道均为不实报道。清除网络谣言，你亲自去趟报社！”龙裴迅速的下命令，这件事想要压下去，只能利用方锦的病来说事！

    毕竟只是因为话出自方锦之口，所以很多人相信；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当年放火的凶手是顾明希，只要证明方锦是病的神志不清，推翻她的话就可以了！

    “是。”南司点头，转身立刻去处理这件事。

    龙裴走到她面前，缓慢的蹲下身子，眸光与她平视，薄唇轻抿，“这件事我会处理，别担心！”

    顾明希黯淡的眼神垂着看着地面，声轻音颤，“为什么帮我？这是我的报应！”

    理应如此，遭人唾骂，遗臭万年。他为什么要帮自己，甚至不惜污蔑方锦有病。

    龙裴眯了眯鹰眸，微凉的双手突然捧住她的脸颊，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凛冽正气，“顾明希，你给我听清楚了——”

    顾明希掠起的眸光与他对上，神秘如碧海的双瞳仿佛要将她吸进去，沉静的声音传入耳畔，字字敲击着她的心灵。

    “你的报应早就结束了，你没有罪，不需要再赎罪！”龙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见她神色依然无措与惭愧，唇瓣勾起，“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多任何再抱有愧疚之心！”

    从此以后，所有灾难，我一人独挡。

    说完，眸光看向薄离非，“现在我把她交给你照顾，在我还没处理完外面的事以前，你要确保她没事，不会离开这里一步！”只要她不离开豪庭花园一步，他就能保证她和阿离的安全。

    薄离非点头。

    “好好休息，我先回总统府！”龙裴手指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长发，站起来就准备走。抬起脚步发现走不了，回头看见顾明希的手揪住了他的裤脚……

    顾明希昂着头，水眸蕴着一层雾气看着他，咬唇犹豫许久，艰难的吐出一句，“算了……”就在刚才自己还在为阿离的事和他争锋相对，而此刻他却要为自己当众推翻他母亲的话……

    她不想再隐瞒下去，在这件事上她不怨方锦。

    当年的确是自己一把火烧了龙鳞，害的她坐了这么多年的轮椅；害死了秦峥还有33条人命……

    事已至此，她不想再利用方锦来逃避这件事，掩饰事实的真相！

    “明希……”龙裴沉声，她想做什么。

    顾明希松开手，缓慢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在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他让人很安心，令人相信！

    “这些年其实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很大的火，有很多人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虽然我潜意识一直在逃避小时犯下的这个错误，可事实就是事实....有时我甚至在想，秦远的死，烟儿的死，我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不是就因为我造的孽，却报应在他们的身上！我不想再逃避，我想面对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也很想亲自去和遇难者的家属道歉，不管他们能不能原谅，至少让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十八年了，她逃避这个真相十八年，不敢承认，不敢想，她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一念之差害死那么多人，造成那么大的一个悲剧！

    如果不是龙裴两年前提起，或许她还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那是一场梦；如今方锦将这件事公布于天下，无非就是不想自己和龙裴在一起，想要她万劫不复，下地狱....

    只是方锦她没想过的是——失去烟儿的顾明希，其实早已深陷地狱！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离！

    “一旦承认，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他沉冷的开口。顾明希一旦亲口承认，密阁院的十大家族将会对她提出诉讼，国际法庭会就此成立小组调查并追究相关的法律责任！

    “我知道。”顾明希点头，发生这样的事她顾不上薄离非了，如今让他留在豪庭花园倒是安全的。“让我去，我想为我犯下的错误赎罪！”

    鹰眸染上深色，他不想让顾明希承认当年的事，不想让她被人推到风尖浪口上！

    顾明希脸色苍白无色，心神却定住了，一开始她是害怕彷徨无助，现在她想明白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上代价！

    何况，她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报应到身边人的身上！

    “好。”龙裴见她神色坚定，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沉声，“到现场你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我！之后我会给你机会亲自向遇难者家属道歉！”

    既然她决定了，他现在能阻挡了一时却阻挡不了一世；与其让她独自面对记者和那些抗议的人，不如由他陪着她一起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红包加更的分割线*********************

    总统府，霍凛墨用手机在看新闻，当看见关于总统夫人火烧龙鳞时眼神猛地一紧，脸色迅速阴沉，立刻滑动到下面看到文字报道。

    眼神越发的阴翳，唇瓣紧抿着弧度，不时似有若无的摇头。

    不可能！

    这不可能是顾明希做的！当年她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恶毒到母亲死了就一把火烧了龙鳞，烧死那么多人！

    他不相信！

    当手滑到下面有报道现在已经有不少国民聚集在总统府门口，要求总统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给遇难者的家属一个交代。

    一个放火烧死人，坐过牢的女人怎么配做总统夫人！

    “这群神经病！那个老巫婆的话的怎么可以信！小文盲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霍凛墨气的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虽然认识她没多久，年纪不小，脾气不好，长的还算可以（不是真心话），但她绝对不是那种心肠歹毒，万恶之人！

    他不相信这样的事是她做的，一定是那个老巫婆诬赖她！

    门口的那群蠢货智商都喂狗去了么！（不是大白，霍凛墨不认识大白的！）

    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走，他要去总统府门口看看到底是那些蠢猪竟然相信这么假的事情！

    还没走出大门口就被赶来的陆半夏拦住了，“皇太子，今天总统府有点意外，您暂时不能出总统府！”

    “我不出总统府，就去门口看看！让开！”霍凛墨被拦截下来，一脸的不爽和不耐烦。连他最喜欢看的美女，现在都没心情看了。

    “不可以！”陆半夏态度坚决，阁下来电话千叮万嘱绝对不能让霍凛墨到总统府门口！

    霍凛墨好看的桃花眸微眯，真是讨人厌的女人！连话都懒得说，直接绕过她就想走！

    陆半夏眼见自己要拦不住他，冷声道：“拦住皇太子！”

    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刻都涌动上来将霍凛墨团团围绕住，阻挡他的去路！

    霍凛墨看着保镖，嘴角勾起邪笑，就这几个人还不够他活动活动筋骨的。脱下外套直接丢到陆半夏的脸上，下一秒拳头就挥向保镖的脸！

    保镖顾忌他的身份，不敢下狠手处处顾及；霍凛墨可没丝毫的顾忌，下手快准狠，没十分钟十几名保镖被他撂倒在地。

    站在一旁拿着他衣服的陆半夏神色凝重，现在就算在叫保镖过来，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下手，根本就拦不住他！

    霍凛墨伸手就从保镖的腰间掏了一支枪转身走向陆半夏。

    “你想做什么？”

    “没担心，我是不会杀你的！”霍凛墨一把夺过她手上属于自己的衣服，掂量自己手里的枪直接抵住自己的脑袋，“你再敢拦我试试！”

    *********************本章节50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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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8）枪毙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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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之前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5）的顺序弄错了，我的后台已做调整，只是页面系统迟迟没有刷新，还请大家按照顺序重新阅读。『可*乐*言*情*首*发()』昨晚写更新写的太晚，困倦时弄错章节顺序，对不起！还请谅解。

    第一百八十九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8）枪毙顾明希

    要是霍凛墨死在c国，e国不会善罢甘休，而陆半夏也将会成为c国的罪人。

    霍凛墨见她神色犹豫，勾唇邪肆的吹了吹口哨，转身便向总统府大门口跑去。

    ——————————————————

    总统府门口再次聚集了上千人在抗议，这次拉了横幅，写着顾明希纵火凶手，不配为人！所有的人都在举手抗议，异口同声喊着反对顾明希的口号，情绪异常的激动，高昂。

    霍凛墨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看到这些人都像疯了一样在抗议，还有记者在现场做直播报道；这件事已经压不下来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

    小文盲不是那样的人！他们都没有脑子，没思想去思考吗！如果小文盲真的是那样的人，龙裴怎么会娶她！

    他就要走出去想说话时，突然从外面的公路驶进一辆黑色的轿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子，从车子里下来的保镖，形成了两道强而有力的屏障开出一条道路，让人接近不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总统来了……”众人的情绪更加的激动，眼睛猩红的呐喊，“反对顾明希，严重抗议！阁下请给我们一个交代！”

    站在最前面的是遇难者的家属，他们完全不敢相信阁下竟然知道凶手是谁，还让她做了总统夫人！

    这样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他们的总统夫人，更不配做人！

    顾明希坐在车子里，透过玻璃看到抗议的群众，每个人的眼神都涨红，脸红脖子粗，显然对于总统的隐瞒非常气愤和生气。这次的事件严重性远远的超过几年坐牢的那次，毕竟那只是她个人的不光彩，现在这件事关乎到33条人命；自己一旦承认就要给龙裴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和名誉受损……

    一个总统如果名誉受损，不仅影响到他在国际的地位和名声，更会让他的国民对他失望！

    凉薄的唇瓣微抿，贝齿暗暗的咬住内唇，下意识的垂下眼帘，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龙裴漆黑的眸子无风无浪平静如镜的眸子看向她，余光扫到她紧攥着衣角的手，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记住我的话，什么都不要说，交给我处理。”

    顾明希抬头眸光迎上他镇定的目光，手被他紧紧握住，好似也握住了她整个世界。

    南司打开车门，龙裴牵着顾明希的手下车，周遭的沸腾几乎到达了极点；镁光灯对着他们不停的闪烁，谁都想要拿到这个独家头条。

    顾明希身穿米色长裤，浅色的衬衫，粉黛未施，干净精致的五官搭配高挑的身材，一如几年前的静美，举手投足，一个眼神都令人神魂颠倒，只是此刻在他们的眼里顾明希的美丽都是一种罪恶！

    龙裴挺拔的身影紧贴在她身旁，与她十指紧扣，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帝呕心沥血之作，每一个器官都好像鼓励你要对他犯罪！

    在最前面的草坪已经搭建好一个临时的讲台，麦克风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顾明希和龙裴上去给他们，给全国国民一个交代！

    龙裴低眸扫了顾明希一眼，她的视线刚好也看向他，两个人似乎在一刻心意相通，步伐一致的往讲台走去。

    霍凛墨站在总统府门口，远远的看着她和龙裴十指紧扣，看着他们默契的眼神，心突然狠狠的揪了一下。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刺目，龙裴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在他的眼里也越发的面目可憎！

    “抗议！纵火凶手，不配为人！顾明希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群众的抗议声越来越高，情绪更加激动，每一双眼睛都仇恨的瞪着顾明希，尤其是最前面33条人命的家属，更是已经歇斯底里。

    龙裴像是毫不受影响，紧紧牵着顾明希走向讲台，站在话筒前，面对着眼前情绪愤怒的国民，面色沉静，镇定从容。

    顾明希看着他们，清澈的水眸里涌上深深的愧疚。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欠他们一句，“对不起！”

    群众要往前涌，南司安排人在前面挡住，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阁下和夫人，以免有人失去理智时会做出伤害阁下和夫人的事。

    “大家早上好，我是你们的总统，龙裴。”沉哑的嗓音透着凝重响起时，所有的声音都被他盖住，逐渐噤声，一双双通红的眼神望着他，等着他给国民一个交代。

    龙裴在他们的心中，一直是宛如神一样的存在，却每每都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而有丑闻惹上身；国民早就不满顾明希的存在，这次爆出龙鳞大火的真相，还是锦夫人曝光的，更让他们觉得顾明希是祸国殃民的妖女，阁下是被她的美色迷惑了。

    “对于今天早上锦夫人的亲笔写信曝光当年龙鳞被烧的真相，我想大众的心情与我一样非常沉重。对于那些离开的人的家属而言，再次面对失去的痛苦，我深感痛心。”

    龙裴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入在场的每一位群众的耳朵里；也透过摄像机传到每一位在荧幕前，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国民耳朵里。

    “阁下不要再掩饰了，枪毙顾明希，她罪有应得！！”群众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刚停下的群众跟着就呐喊起来，“枪毙顾明希，她罪有应得！”

    “枪毙顾明希，她罪有应得！”

    声音越来越沸腾，此伏彼起，似乎是在逼着龙裴当众判顾明希的死罪！

    龙裴的鹰眸倏地一紧，凛冽的视线射向人群中，似乎想找出带头喊话的人，现场的人太多，一时间他没捕捉到究竟是谁在刻意煽动群众的愤怒！

    余光扫了眼南司，南司心领神会的点头，这场抗议一定是有人背后煽风点火，暗地里还隐藏什么他们不知晓，但要时刻警惕，在龙裴发言时他要趁机把这个人揪出来！

    顾明希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被龙裴紧扣的掌心渗出冷汗，视线从他们身上转移向龙裴意识他不要再说了，让她去面对她的错误。

    龙裴握住她的手收紧力气，似乎在示意她不用担心。空出的手突然举起，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

    身上与生俱来威压慑的那些人逐渐安静下来，眸光不甘看着龙裴，仇恨的瞪着他身边的女人！

    “我今天并不是要掩饰或刻意维护我的妻子，她七岁就住进龙鳞，认识她这么多年我很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龙裴侧头眸光看向她时，眼底的温柔无法掩饰的流露出，“温柔，善良，坚强，勇敢，又聪明！”

    顾明希水眸里划过一丝不解，他说这些做什么，眼神里溺爱像是要将她溺毙。

    他究竟想做什么！

    “当年龙鳞失火造成33条人命死亡，我最好的朋友死在那场大火里，我的母亲因为那场火更是一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如果凶手真的是我的妻子，我又为什么要娶她？”

    龙裴的质问让众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阁下....”顾明希低哑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不是说好让她面对自己的过去，为何他又要这样说！

    对于她的话龙裴恍若未闻，面对闪烁的镁光灯和镜头沉声开口，“当年龙鳞失火，不是有人恶意放火；只是一个没有了母亲，没有人照顾的孩子想要找到一点食物填饱肚子不小心打翻烛台而发生的意外！”

    群众顿时一片愕然，就连站在龙裴身边的顾明眼神错愕的看着龙裴....他在帮自己撒谎！

    “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当时她不叫人？”站在前排的遇难者的家属愤怒的吼了一句。

    “如果你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寄人篱下，你只想要偷一点吃的却不小心打翻烛台，你会怎么做？”龙裴平静的反问他。

    “我……我会害怕的跑走。”对方吞吞吐吐的回答。

    龙裴欣然点头同意，薄唇轻勾，声音肃杀，“我不可否认，这场大火是因为我的妻子而起，可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想到放火烧人，不过是有心人趁我母亲失去孙女一直郁郁寡欢，存心挑唆她和我妻子之间的和睦。”

    龙裴的话并无道理，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想到恶毒的去烧了龙鳞！

    “那是谁，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阁下你为何这么相信大火不是顾、不是夫人故意放的火？”一名记者立刻发问，本来是想对总统夫人直呼其名却龙裴一记冷光而改了称呼！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居心不良，挑唆我母亲和妻子之间的感情！至于我为什么那么清楚是因为……”龙裴沉哑的声音顿了下，眸光非常温柔的看着顾明希，“那晚我是和她在一起，造成意外大火的人不是她一个，而是我们两个人……”

    顿时全场哗然，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阁下也有参与。龙鳞当年的火灾，阁下也知道，并且在现场……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后脊骨僵直僵直的，星眸里写不可思议的盯着龙裴；他居然用意外去掩饰当年的真相，甚至不惜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当年的大火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敲打着，她越来越不懂他了！

    龙裴神色沉静，镇定，看着她的眸光宛如在安慰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如果他不这样做，顾明希很有可能会被起诉到国际法庭，到时候会造成全国暴动逼着他离婚，那时事情就真的脱离他的掌控。

    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逼着他放弃顾明希，他也不会答应！

    他是总统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女儿；这次他不能再隐忍为了国家而放弃他的妻子！

    即便是让所有国民都对自己失望，他也要这样做！

    站在远处的霍凛墨阴沉的神色一滞，他以为这次龙裴又要放弃她了，没想到龙裴不仅没有，还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

    他的前途，他的地位，名声这些都不要了吗！

    更重要的是，看到顾明希那样凝视龙裴的眼神，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开始愤怒，开始撕扯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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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另一边的方锦看着屏幕里顾明希和龙裴的“深情凝视”气的脸色苍白，手里紧攥着遥控器青筋若隐若现，气息都开始紊乱。

    “夫人……”何泪站在一旁，面露忧色。

    “混账！”方锦气的双肩发抖，忍无可忍直接将遥控器狠狠的砸在屏幕上，脸色阴森，眸光狰狞；她做了那么多就是想要断绝他们的一切可能，没想到龙裴不仅没放弃，居然利用自己的身份为顾明希掩盖事实真相，还暗指她有病。

    遥控器摔在地上，摔的粉碎，塑料四溅，碎片撞到何泪的受伤划出一道血口，她也没敢出声。

    顾夏阳，顾明希！！！！

    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蓄长的指甲掐着掌心，远远不及心底的痛。顾夏阳抢走了她的丈夫，而她的女儿现在勾引了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不仅软禁自己，还处处维护她……

    姓顾的都该死，该死！

    阴狠的眸光睥睨了站在一旁的何泪，何泪立刻明白过来，欠身转身走向餐厅的桌子拿起了电话……

    方锦眸光阴测测的盯着顾明希....阴毒的笑容从嘴角溢出....没有人可以夺走属于她的东西。

    无论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儿子！

    ————————————

    在所有人都正经，全国哗然的状况下，龙裴再度沉静开口，“那场意外是我和妻子这一生的最大的愧疚与遗憾；隐瞒你们这么多年，我们深感歉意，作为总统，我无颜面对国民，我令你们很失望……你们可以联名上诉到密阁院，要求废除总统世袭制……”

    “阁下！”顾明希再次无法沉默下去，开口打断他的话。震惊的眼神看着龙裴，他疯了吗！这是要连总统的位置都不要吗！如果c国没有他，还会谁能管理好这个国家！

    这些年龙裴的作为全国上下有目共睹，无论是自然灾害，人为祸事，哪一次他不是亲临现场，凡事都亲力亲为！

    别人合家团圆，齐聚一堂，他在边防探望士兵；别人放假享受时，他不眠不休的处理文件，开会，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时间陪女儿家人……

    就连生病时他的文件和会议都没中断过。

    顾明希想到那三年亲眼目睹他的辛苦与劳累，想到今天所有的人都在拿自己逼迫他，心底涌上一片酸楚。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要替她隐瞒，甚至背负不属于他的罪名！

    星眸逐渐涌起雾气……

    “没事的。”龙裴伸手当着全国国民的面，手指细细的摩挲她的脸颊，“这些年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作为一个总统我问心无愧，作为丈夫和父亲，是我对不起你和女儿！作为一个丈夫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谈什么治国平天下。”

    掷地有声，有深情也有肃立。余光扫向面前的那群人，他要所有人都明白....顾明希是他的妻子！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妻子！

    顾明希望着他，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口腔里满是血腥也浑然不知。只是定睛看着他，似有若无的摇头！

    龙裴拉着她的手往旁边站，眸光扫向遇难者的家属，眼神涌起深深的致歉，余光扫向顾明希似乎示意她什么！

    顾明希明白，他是要自己和他一起向遇难者家属鞠躬，可是他并没有错啊！

    “对于那场意外我很惭愧，除了致歉和多年努力为这个国家，为国民服务，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弥补自己和妻子儿时犯下的无心之过，很抱歉！对不起……”

    龙裴低沉的开口，作为一国总统，除了他的父亲离世，他从未对任何人标准的90°鞠躬。然，在今天为了他的妻子，他倾下了自己的笔直的腰板，对着国民90°鞠躬致歉。

    顾明希看着他的背影，心像是被针扎的一样难受！

    遇难者家属看着阁下诚挚的道歉鞠躬，神色黯然与不可置信；这些年他们都受到阁下很多的照顾，怎么也没办法相信当年的事竟然也与阁下有关。

    群众们也沉默着，面对这样的场景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些年龙裴的政绩，他们有目共睹无法反驳他的成果，为这个国家为国民付出很多！

    龙裴的动作保持了有半分钟，就在要直起腰时余光扫向前面的人，在拥挤的缝隙中捕捉到一抹冷光。

    “小心！”

    下一秒他转身就将顾明希抱住扑倒了草地上，同时“嘭”原本瞄向顾明希心脏的子弹因为龙裴的阻拦而穿透了龙裴的胸膛。

    鲜血四溢，场面顿时失控起来。

    ******************本章节5009***************************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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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9）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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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9）深埋心中的承诺，无法开口

    顾明希的脑子有三秒的空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言*情*首*发手指似乎摸到温热的液体，腥甜的气息在鼻翼下流动，龙裴的所有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一滞的眸光逐渐看清楚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莫名的揪起，颤抖的唇瓣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时，龙裴的唇瓣似乎扯了扯，像是要说出什么话，声音微小的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鹰隽的眸子划过一丝温柔，迅速的垂落，整个人昏倒在她的身上，胸口不断翻涌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龙裴！”顾明希反应过来，翻身抱住他视线扫到他胸前大片的鲜红，眼眶蓦地猩红起来，“阿裴！阿裴！！”手指下意识的按住他的伤口想要阻止不止的流血，只是徒劳无功，鲜血一直从她的指缝往外流出来。

    龙裴陷入昏迷中，脸色苍白，身体比冰块还要寒冷！

    “南司，叫千殇，快！”顾明希对着混乱的场面大喊，眸光蕴起气雾；回忆似乎被拉扯到几年前的场面。

    当时她本能的为龙裴挡下了矿泉水瓶和垃圾，旧景重现，现在却是龙裴为她挡下那一颗致命的子弹！

    如果不是他，她知道那颗子弹正中的是自己的心脏——必死无疑。

    总统当众中枪，群众大乱，保镖们再想怎么维持现场的秩序也于事无补，只能暂时疏散人群，免得伤其无辜。南司在看到龙裴中枪立刻就让宇思把车子开过来，通知千殇在皇家医院待命。

    霍凛墨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当众要暗杀顾明希，在龙裴扑倒顾明希的那一刻，他看到那个开枪的人，心里的怒气蹭蹭的往上涌，烧到天灵盖。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他朝着那个向顾明希开枪的人靠近，阴翳的眸子泛着杀意……

    南司好不容易挤到顾明希和龙裴的身旁，立刻背起龙裴，“夫人，我们去医院。”

    顾明希站起来急匆匆的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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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阁下当众遭遇暗杀的消息犹如瘟疫般席卷c国上下，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时，皇家医院的手术室门口，整个楼道都无比的冷清。

    顾明希站在门口，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视线一秒一分的流逝，宛如一根根冷锐的针扎在心口。失去血色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着，咬出一道血痕都浑然不知，刚才他鞠躬的画面，扑倒自己挡子弹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千殇在手术室里为他做手术，子弹好像伤到他的心脏，情况不太乐观；就连南司脸色也非常不好，阴沉凝重。

    整件事发生的太突然，谁也没有心理准备，本来她只想面对大众，承认自己的错误，去忏悔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没想到龙裴为了维护自己，把罪名一起背下，更没想到在危急的关头，他会选择推开自己。

    方锦！！！

    想到这个人，孤寂垂在身旁的双手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若不是龙裴还在里面生死未卜，她真想去问问方锦，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放过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逼死自己！

    难道就因为那场大火，可以让她恨自己恨到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名誉和生命都不顾及了吗！

    陆半夏善后总统府的事后匆匆的赶到医院，看到顾明希什么都没说，体贴的先去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夫人，不用太担心，相信阁下一定会没事。”

    那样一个如王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事！

    顾明希双手捧着杯子，明明是滚烫的温度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黯淡的眸光看向南司，声音阴冷，“凶手抓到了吗？”

    陆半夏和南司对视一眼，她犹豫了下开口，“凶手....已经被皇太子击毙。”

    “皇太子？”青黛划过一丝疑惑，当时霍凛墨也在现场吗？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陆半夏没说话，转身看向走廊的尽头；顾明希的眸光随着她一起看过去，只见霍凛墨站在不远处，平日玩世不恭的神色消失，阴沉的神色凝重，好看的桃花眸隐晦又复杂的看向顾明希。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集，谁也没有开口，他抬脚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直到黑影笼罩着她整个人，霍凛墨停下了脚步，削薄的唇瓣抿着漠然的弧度，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谢谢。”顾明希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去杀了凶手，可是于情于理他是e国的皇太子，在c国出手杀人总是不好。

    “小文盲……”霍凛墨盯着她好一会低低的开口，话还没说完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顾明希原本看着他的视线一瞬间被走出来的身影吸引了。

    话语到了唇瓣又噎回腹中，眸光紧盯着转身去手术室门口的顾明希。

    “千殇，他怎么样？”顾明希眸光紧紧的盯着她，眸底的担心掩饰不住。

    千殇摘下口罩，长长叹了一口气，“与心脏相差一毫米的距离，子弹取出来了。阁下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等下会转到病房，你们可以看他。”

    听到他没有生命危险，顾明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眼眶微然暗红。不过两天的时间，龙裴两次因为自己差点与死神并肩。

    如果他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他没事，顾明希觉得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

    千殇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无辜的耸了耸肩肩膀，“我先去给阁下开药。”说完，绕过他们便离开。

    顾明希知道龙裴没事，转身想问霍凛墨要说什么，眼神一扫身后空荡荡的，哪里有霍凛墨的身影。

    “夫人，我先去处理一下安全设施。”南司欠身后离开。

    顾明希点头，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去病房看看他，转身就要走时，陆半夏突然开口，“夫人。”

    “什么事？”她停下步伐，眸光冷清的看向这个替代了白言位置的女人。

    “医院和总统府门口都有很多记者，阁下被暗杀这件事，现在该如何处理？”刚刚没说，是因为阁下还在手术室，现在知道阁下没事，但恐怕还没苏醒，这些事等不到他醒来处理。

    顾明希垂下眼帘，思考片刻掠眸，沉声：“立刻对外发布新闻稿，就阁下遭遇暗杀之事对大众造成恐慌深表歉意，再说明阁下只是受轻伤，并无大碍，只是暂时需要静养。至于龙鳞大火一事，待之后会有详细的新闻稿说明。”

    龙裴已经开口就龙鳞的事而解释，现在她不能否认他的话，至于他的全盘打算还得等他苏醒后再做安排。

    “是，我这就去办。”陆半夏恭敬的欠身转身离开，高跟鞋与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声声好像是要踩进顾明希的心里。

    走廊再次空荡荡的，顾明希站在原地没动，视线从身后的手术室转移到走廊的尽头；心里有些担心霍凛墨，他刚刚是想说什么。

    因为担心龙裴的安危，她竟然没在意他要说什么。

    ***************

    三个小时后，龙裴从昏迷中醒来，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麻药药力已过，现在伤口非常的痛，剑眉蹙的很紧。

    “要不要我让千殇给你注射一支镇痛剂？”顾明希坐在一旁，见他脸色不好，知道一定是伤口太痛了。

    龙裴的黑眸看到她安然无恙，似乎放心了，薄唇轻抿，“不用。南司和半夏？”

    “都在外面等着。”顾明希回答后立刻站起来走向门，开门看着他们道：“阁下，醒了，你们进来。”

    南司和半夏对视下，默契的一前一后的走进病房。顾明希猜测他们是有话要谈，“你们谈，我先……”

    “你留下。”龙裴眸光望向她，坚定的语气不容拒绝，“坐一会，很快就好。”

    顾明希有些犹豫，心想着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留下来照顾他似乎也是应该的。没再坚持，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龙裴的眸光收回，视线落在南司和半夏身上，“凶手抓到了。”若是没抓到，南司不会在这里站着。

    “阁下，凶手在现场要逃走时被皇太子击毙，不过群众当时太慌忙并不知道皇太子的身份。”南司回答道。

    霍凛墨....龙裴敛眸，沉声，“半夏，你立刻回总统府发新闻稿，就我受伤的事做一个简单的澄清，至于恐怖分子已经抓到并按照程序走。”

    “阁下，这些夫人已经吩咐我处理好了。”半夏身子微侧，余光看向坐在沙发的顾明希，其实细看他们夫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一样冷冽的眸光，一样的镇定沉着，一样的威压的气势。

    龙裴的眸子流露出一丝意外，并没有因为顾明希的擅自主张而有不悦，相反眸光欣赏的从顾明希的身上掠过。她处理事情的手段很好！

    顾明希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冷清的眸光看向他们，似乎在反问他们在看什么。

    “半夏，你回去把我的行程更改下，文件送到医院来。”龙裴收回微漾的眸光，冷漠的下命令。透着金属冷锐的眸光再次看向南司，“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南司心领神会，“是。”

    半夏和南司一同离开病房，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两个人，顾明希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桌子上，而龙裴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顾明希察觉到他热切的眸光，缓慢的转头目光一格一格，如同机械般迎上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回，千言万语都不及此刻的眼神对视，在对方的瞳孔里只看见了彼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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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酒吧冷冷清清，几乎没什么人，吧台上放满了空酒瓶，霍凛墨还一杯接着一杯灌着冰冷的液体，脑海里闪过顾明希和龙裴对视的眼神，龙裴为救她奋不顾身的样子，在医院顾明希因为龙裴而立刻转身的背影……

    所有的画面都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割着他的心口，非常的疼。

    他霍凛墨在情场浪荡这么多年，从未对一个女人真正的好过，她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会无视他的存在，她也是第一个；从来没有女人让他觉得心疼，想好好的照顾她，她还是第一个……

    这么多的第一个，加起来就好像成为他的“唯一”。

    他甚至都没发现，潜移默化中在来到c国后他都没有再找过其他的女人，好像时时刻刻怕被她看见，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堪。

    在医院时他很想问她，如果我不找那个人，我带你回e国，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看到她那么紧张担心龙裴的安危时，他一瞬间没了勇气问出口，潜意识里他觉得小文盲是不会跟自己走的。

    喝着喝着他突然勾唇自嘲的笑笑，自己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对一个小文盲这样牵肠挂肚，左思右想，这根本就不是他霍凛墨的作风！

    莫小白找到霍凛墨时看见他正在喝酒，立刻上前劝说，“别喝了！霍先生，霍先生……”见他不听自己的话，莫小白伸手就要抢他的酒杯……

    霍凛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桃花眸迷离的看向她，微醺的模样，“别烦我！滚远点！”用力的一推，莫小白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霍先生，别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莫小白上前就要抓住他的胳膊拖着他走，她答应明希姐会保护好皇太子的安全。

    霍凛墨坐在高脚椅上纹风不动，鹰隽的眸子锁定莫小白，刚劲的手指瞬间攫住她的下颌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喜欢我？”

    莫小白神色一愣，随之粉颊涌上可疑的红，避开他锐利的眸光，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

    霍凛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任何话，只是倾身缓慢的靠近她，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莫小白被他看的心底打鼓，明知道应该推开他，要制止解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可是手脚都僵住，不听意识的命令。清澈不染尘埃的眸光被他如深渊的双瞳吸引，更要命的是她连呼吸都停了，拼命的眨眼……

    他这是要亲自己吗！

    要躲开吗！必须躲开....可是....心跳的很快，脸颊发烫，她潜意识竟然不想移开，视线集中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身体了。

    眼睛缓慢的闭上准备迎接这少女最怦然心动的一刻.....

    良久之后都没有预料中的感觉，莫小白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的人……

    霍凛墨早已松开她的手，嘴角憋着笑，憋的快要出内伤了。见她睁开眼睛后更是捧腹大笑不止。

    失落一时间涌上心头，脸颊更加火辣辣的烫，不是心动而是尴尬和无地自容……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亲你！”霍凛墨笑着开口，忍不住的又笑了下，不顾莫小白逐渐苍白的脸色，嬉笑道：“你回家照照镜子好不好！”

    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莫小白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到他的背影又急忙的问道：“霍先生，你要去哪里？”

    霍凛墨头也不回的回答，“长成你这样的都有勇气喜欢我，我为什么没勇气去找小文盲！”

    小文盲....是指明希姐吗！

    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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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龙裴突兀的开口，因为刚醒精神不是很好，唇瓣都发白。

    顾明希走到病床前的椅子坐下，眸光缓慢的看向他，咬着唇，忍不住的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克服她的心理阴影而冒险，为什么要替她背负罪名，又为什么为救她不顾自己的安危！

    龙裴没回答，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没有插针管的手伸向她。顾明希看着他的掌心，迟迟没有伸手给他，眼神复杂隐晦的看着他。

    “我们....是夫妻。”他低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愿意多作解释。因为他已经暗暗许诺，以后的灾难，有他一人挡；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顾明希眸光紧盯着他还伸着的掌心，眼眶涨红，暗暗的咬着唇瓣内壁，沉默许久忽然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明希！”龙裴敛眸，见她要走不顾自己的伤立刻起身抓住她的手，触及到伤口痛的剑眉蹙起，额头渗出冷汗。

    顾明希回头一看，立刻停下脚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目光检查他手面扎的针管，还好血液没有倒流。

    龙裴趁机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握在掌心，怎么都不肯松手。

    “松手！”她说。

    龙裴恍若未闻，冰冷的手指紧扣她纤细的手指，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根藤蔓，密不可分。

    顾明希犹豫下，无奈的开口，“我只是想去给你倒杯水。”

    ************************本章节50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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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0）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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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开（10）浴室旖旎，慢慢靠近的两颗心

    龙裴的神色怔了下，握住她的手不肯放，眼底划过一丝不自然，“我....不渴。品书网”

    “我想喝水，可以吗？”顾明希望着他，见他的样子别扭，心底不禁觉得有丝好笑。

    龙裴锐利的眼神凝向她，确认她是真的想喝水，不是想走；手指的力量微微的放松；顾明希直接抽回手，转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拿杯子倒水喝，没忘记给他倒一杯放在*头。

    “你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还是多休息一会。”听到他吩咐半夏将文件送到医院就知道他最迟明天肯定要处理公务，他好像永远没有自己的休息时间。

    龙裴没说话，漆黑的眼神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房间的气氛莫名的暗生情愫与*，让顾明希有些不适应。

    “我....不会走。”顾明希犹豫片刻，为了让他休息只能暂时留下陪着他，“好好休息。”

    龙裴伸手拉住她的手，嘴角疑似划过一丝笑意，此刻像个别扭的孩子只有拉着她的手才肯闭上眼睛休息。

    顾明希无语，一时间也没挣脱，怕再扯到他的伤口。

    他这样的行为，她可以理解为他是担心睡着后自己会无声无息的走掉吗？

    心底.....漫上一丝异样，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无形中有一种羁绊，将两个人紧紧的绑在一起。

    这一觉直到傍晚，龙裴都没有苏醒，千殇来给他检查身体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起高烧；顾明希一惊完全没预料到，龙裴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可明明他的手一直是冰凉的，没有发热的迹象。

    千殇一边给他打退烧针，一边解释，“阁下的体质很特殊，不管发高烧多严重他的手永远是冰冷的。”

    顾明希为了不妨碍千殇给他处理伤口，无声无息的离开病房，在病房门口碰到送食物过来的南司。

    “夫人，阁下怎么样了？”南司看到千殇在病房里，似乎情况不太乐观。

    顾明希余光扫向病房里，眼神里涌上一丝歉意，“可能是伤口引起的高烧，我没有发现。千殇正在处理。”

    南司并未有多紧张，沉声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阁下连一颗子弹都挨过来了，高烧不算什么！”

    顾明希没说话。

    “夫人，吃点东西。阁下还要靠你照顾。”南司将手中买好的食物递给她。

    “谢谢。”顾明希接过东西，想了想问道，“幕后指使者是……锦夫人吗？”

    南司眸光幽深的凝视着她许久都没说话，已经默认了顾明希之前的猜测。真是锦夫人派人暗杀她，只是没想到龙裴会舍身相救。

    顾明希拎着袋子的手黯然收紧，眸光冷冽了起来。

    “其实……”南司犹豫的开口，也许阁下会怪她多嘴，可他必须得说，否则夫人永远不会理解阁下。“两年前锦夫人已经想向你下手，只不过被阁下阻拦了。”

    两年前方锦就想杀自己了！顾明希掠眸看着南司，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两年前，阁下要你搬出总统府是因为总统府里有锦夫人的人，他为了不让锦夫人暗中害你只能让你和小姐搬到豪庭花园。至于伊若小姐搬进总统府全是锦夫人的意思，阁下之前完全不知情。之前阁下碍于那些人是老总统留给锦夫人的，顾念亲情只是挡住没下手，你刚回来那次差点出车祸，就是锦夫人的人做的手脚，暗中被阁下派的人阻挡了。阁下没有再心软，直接把那些拔掉的拔掉，遣送的遣送，就连秀丽花园也没几个是锦夫人的人了。”

    南司的话让顾明希的身子僵直起来，脑海里闪过那次去秀丽园半路出的车祸事情。原来那次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的有人要杀自己，后来出现救了她的那辆车子是龙裴安排的人……

    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

    “夫人，阁下没有想你的那么冷酷无情。”南司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两年前他和白言亲眼看着龙裴和顾明希从相厌到相爱，到最后的相互憎恨；其实一直都是顾明希在恨龙裴，阁下的心里从未想过要伤害夫人。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叠着一个的误会，阁下的性子又不喜解释，宁可让夫人误会，以至于后来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知道了。”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心里百味杂陈，脑子像一团线乱成团，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

    转身就要回病房时，身后传来南司低沉的嗓音，“夫人。”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回头敏感不定的目光看着他。

    “白言他……”南司欲言又止，眼神里的光闪烁不定。自从他搬出去后，再也没有看见过白言，只是听闻他生病休假，却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看到白言发给他的短信，心底很乱，却也无可奈何。之后他发给白言的短信，一直没有回应；他想知道白言的具体情况，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顾明希想了想平静的开口，“我想只要你不打扰他的生活，他会过的很好。”

    说完，直接进了病房不愿意多透露一个字。

    其实白言如今如何她也不知晓，最近发生太多事，也顾不上白言。他离开上飞机前有给她发一短信告知，之后她拨电话一直无人接应，想必白言也是想一个人好好静静所以没有开机。

    南司脸色凝重，却无力反驳。站在原地许久，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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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南司回到家，蓉蓉还没有睡，见他回来连忙问道：“饿吗？要不要我煮点宵夜给你吃？”

    “不用。”南司换了鞋子走向她，“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

    蓉蓉牵住他的手一起走到沙发坐下，小心的开口，“今天我回去陪爸妈吃饭，妈一直问我关于孩子的问题……”

    说话间她一直打量着南司的神色，这话由她说出来虽然有些不矜持，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自从他们重新在一起后，除了拥抱和亲吻，再也没有以前那样亲热过，即便是婚后也没有，他似乎很忙，每天都很晚很晚才回来。有时会为了不吵醒她，回来不回卧室，直接在书房休息。

    婆婆就孩子的事已经追问过她很多次，碍于面子她都只能敷衍点头说好；可南司根本就不碰她，即便是她想要一个人也没办法想要孩子啊！

    南司眸光不动声色的沉了沉，“你想要孩子？”

    “南司，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你不想做爸爸吗？”蓉蓉反问他，小心的试探问道，“还是你介意我曾经和别人在一起过？”

    “没有。”南司摇头，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想到可能是父母给了她很大的压力，“最近很多事，总统今天出事想必你也看新闻知道了。孩子的事，等这事过了我们再要。”

    蓉蓉看到新闻，知道总统出事，最忙的就是他，还有可能要受责罚，也没有为孩子的事一直和他纠缠。换上体贴的笑容，“我知道你很累，我去放水，你泡个热水澡再休息。”

    “谢谢。”南司低沉开口，身子倾向她唇瓣宛如蜻蜓点水般一擦而过。

    蓉蓉笑意盈然，站起来走向浴室。

    南司望着她的背影，眼神越发的深沉。不由自主的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心里好像被压块大石头，重的喘不过气。

    其实蓉蓉没有错，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因为要对得起父母，要逃避世俗的指责谩骂，要走的轻松点，他要结婚生子。

    现在自己一味的逃避蓉蓉又能如何？难道在伤害白言后，还要再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白烟缭绕环绕着他，心头一阵烦躁，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机械般的扯开自己的衣服，领带，衬衫，皮带，裤子……

    走到浴室时身上已经只剩下一条贴身的衣服；蓉蓉刚放好一缸的热水，站起来转身看到他一惊，尤其是映入眼帘他健硕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小麦的肤色，比T台上的男模还要性感！

    “水我放好了，你先泡澡。”蓉蓉避开他健硕的身材，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抬头就想走，经过他身边时——

    南司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墙上一推，低头就吻住她甜美柔软的小唇，大掌从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动落在翘臀上。

    蓉蓉一惊，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撞的生疼，可是他滚烫激烈的索吻却让她心底涌上了甜蜜，热情的回应他的吻，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的往他健硕的胸膛靠拢。

    浴缸里的水冒起白雾，氤氲了浴室的视线，两个人紧紧*在一起，难舍难分。

    一室旖旎，*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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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一直到隔天清晨才醒来，顾明希*都守在他的病*旁，担心他的高烧会反复，*没有休息，每隔几个小时就为他量一吓体温。

    龙裴睁开眼睛便看到顾明希趴在*上睡着了，黑眸贪婪的看着她的侧脸，眼角有一丝笑意晕开。在知道她*守着自己时，心里犹如被灌入一道清弘。

    有人敲门，剑眉顿时拧起，眸光锐利的看向门口，推开门的半夏再接到他冷光警告时，一下子停下步伐。

    龙裴犀利的眸光落在她的脚上，半夏看看自己的脚，再看到趴在*边睡着的顾明希，立刻反应过来。弯腰脱下脚下的高跟鞋放在一旁，抱着一堆文件赤脚无声无息的走到*边，小心翼翼的放下文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些文件急需要您签字。”

    半夏的声音压的极其的低，龙裴听清楚后，似有若无的点头，也压低声音与她交谈，“笔记本带了吗？”

    半夏立刻从包拿出白色笔记本递到他面前，因为他还是平躺着，不好拿；她就一直帮他拿着；龙裴点开了文件档，立刻开始打字，一只手丝毫不影响他打字的速度，不到半个小时一篇新闻稿出来。

    “立刻发表，如果记者问起少爷的事记得回答的模棱两可。”龙裴压低的嗓音说话时余光一直注意着顾明希，她没有被吵醒。

    半夏将文档保存下来，“我知道了。阁下，还有其他事情吩咐吗？”

    “让如冰给夫人送些换洗的衣服。”

    半夏点头，将阁下的要求一一记在脑中，欠身离开，走到门口不忘把高跟鞋拎起来直接赤脚走到电梯口才穿上。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先处理文件，可看她睡的沉稳不忍吵醒便一直看着她。窗外的阳光逐渐洒进来驱赶所有的黑暗，一抹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宛如镀上一层尽管，熠熠生亮。

    顾明希感觉手臂都麻了，微微动下手臂；迷糊的睁开眼睛对上他漆黑的眸子，“你醒了。”身子缓慢的坐直，这样坐一晚身子很不舒服。

    龙裴轻“嗯”了下，眸光凝视她巴掌大的鹅蛋脸，黛眉掩饰不住的疲倦，有些心疼。“你陪了我*？”

    “你昨晚发烧了。”顾明希说着，很自然的伸手去抚摸他的额头，冰凉的表示没有再发烧。

    龙裴一下子捉住她冰冷的手指在唇瓣碰了碰。顾明希一惊，立刻收回手指，眸光有些尴尬不自然的看向他，又看着*单。

    “能不能扶我坐起来？”他开口。

    顾明希看到*头多了一堆文件，什么时候来人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没想到自己会睡的这么沉。

    扶着龙裴勉强的坐起来，为了避免弄痛他的伤口，她特意给他后背多塞两个靠枕，好让他靠着舒服点，伤口也不会那么疼。

    “你*没休息，在我旁边休息一会。”龙裴坐起来时特意让开点位置。他的病*本来就不小，两个人足够休息了。

    视线落在他旁边的位置，摇头，“不，我回去了。”

    “如冰已经把你的换洗衣服送来了。”龙裴独断的声音已经不给她退路了，“这几天要辛苦你照顾我，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我。”

    顾明希怔了下，迟疑的开口，“可以让如冰照顾你！”

    “她要照顾阿离。偌大的总统府，豪庭花园都是她打理。”龙裴低沉的嗓音直把她的后路都堵死了。

    顾明希始终不想留下来，见他神色苍白，剑眉揉着怠倦还要处理那么多公事，再想到他怎么也是为自己受伤，于心不忍最终还是沉默答应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睡到龙裴的身边，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可能是太累了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龙裴一边看文件一边余光不时的瞄向她，见她睡着了。眸光看到自己手面上的扎着的针管，毫不犹豫的直接拔掉，掀开被子极其缓慢的下*。

    一只手捂住自己伤口，一只手拿着旁边的薄毯，走向她。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缓慢，小心，毕竟他胸口的子弹拿出来不到24小时，伤口没有愈合，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动到伤口。

    走到她面前，两只手非常小心的为她盖上薄毯，不是怕扯痛伤口，而是不想吵醒他。

    阳光透过后面的玻璃散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宛如镀上一层光晕。龙裴虽然身上穿着病服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英俊；白希的肌肤如玉般的光滑，剑眉黑弄，一双鹰眸细长而犀利，睫毛浓密如扇；挺硬的鼻翼如同泥塑的最完美的作品，一条冷硬的线条勾出他的轮廓线……

    苍白的神色，华美到......一种近乎病态的绝美。

    凝视她的眼神里无法掩藏的眷恋与温柔在这个温馨安宁的清晨四溢。

    ****

    千殇早上打算过来再次给龙裴检查身体，以为他还在休息便没有敲门而是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想看看情况。

    只是没想到门刚开了一条缝看到这样一个画面——

    穿着病服的阁下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却噙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眸光无比温柔的注视靠着沙发，一只手撑着下颌打盹的夫人……

    她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胸前，闭着眼睛睡的很沉稳，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面前。

    而阁下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倾身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夫人的额头那刻闭上眼睛，可眼角却蕴着无限的笑意。

    背后的阳光将画面柔和，美轮美奂，宛如一幅泼墨画，无比惊艳。

    千殇从来没见过阁下这样笑过，温柔，简单，不夹杂任何复杂的东西，干净的像是刚初生的婴儿。

    ******************本章节5001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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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1）最该恨谁

﻿    第一百九十二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开（11）顾明希，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关于龙鳞大火真相一事，在龙裴遇袭的第二天便亲自发出新闻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关于遇袭一事也做了一个澄清。

    新闻稿内容如下：

    昨日的澄清没有一个圆满的结束，我深表遗憾。关于遇袭一事，如大家亲眼所见，我是为保护我的妻子而受伤，庆幸伤势不严重，大家请勿担心，令我最庆幸的是我的妻子没有再受到任何伤害。

    龙鳞大火曾经震惊过整个C国上下，当年父亲为了遮掩两个孩子的无心之过便以电路漏电引起火灾而了结。我曾问过父亲，为何不将我的过错公诸于世？父亲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在已经无法挽救的悲剧和整个C国之间，孰轻孰重？

    于是这些年我兢兢业业的为C国为国民服务，不敢自喻劳苦功高，却也问心无愧。对于那场大火的起因，大家还有很多的疑问。我的妻子母亲与我的父亲是至交好友，在她们有困难之际，伸手帮了一把；不幸的事是在她们住进龙鳞，我妻子的母亲疾病离世，父亲国事繁忙而无暇顾及到一个小女孩的生活巨细，也造就一个无辜的孩子寄人篱下，尝尽人情冷暖。

    认识我的妻子这些年，我深知她的为人品行，这场意外的大火造成许多人的噩梦，失去至亲的痛苦；也让一个孩子多年背负着沉重与痛苦，于是在她17岁那年，她要去为自己儿时犯下的错赎罪便有了后来你们为有这样一个不光彩的总统夫人而抗议。一个少女最美好的四年，她为儿时犯下的错误而勇敢走进监狱。在无数人扼腕和轻蔑她之时，我在为她自豪，为有这样勇敢的妻子而骄傲。

    作为她的丈夫，我没有她那般的勇敢，我只能尽绵力来为自己曾经的懦弱赎罪；然，有心人却故意利用当年的一场意外处处针对我的妻子，甚至不惜利用已病的长辈来达到恶劣的目的。

    对于这样恶劣的行为，我绝不姑息。作为一个总统，我绝不容许有心人煽风点火，制造大众恐慌，牵连无辜的国民；作为丈夫，我亦不会再让人伤害我的妻子与家人。

    对于那三十三个家庭的家属，我再次深表歉意；在有生之年，我们怀抱虔诚之心时刻乞求您们的原谅。

    总统：龙裴。

    新闻一出，全国上下议论纷纷，大部分的人皆为选择相信龙裴的新闻稿，不为别的，一个能在危机关头奋不顾身救自己妻子的人已经赢得广大的女性的尊重与信任。

    而当年龙鳞的事件从来都没有确凿的证明那把火是顾明希故意为之，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会懂那么多；意外造成的火灾事故说法更让大众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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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的声音此伏彼涨时，皇家医院格外的寂静。病房内，龙裴处理着文件，顾明希坐在一旁一手拿着苹果，一只手拿着刀子正在削苹果皮。

    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后，陆半夏推开门看到顾明希先是恭敬的欠身，顾明希点了下头，她转身走向龙裴。

    “阁下，锦夫人的电话。她执意要与您通话。”

    方锦....顾明希的动作一顿，脸色逐渐异样，连握住刀子的手都不由的收紧。

    龙裴没有立刻说话，眼神直射向她……

    顾明希的眸光与他有一秒的对视，放下手上的东西，站起来平静的语气道：“我先出去一下。”

    龙裴也没有拦她，因为与方锦的对话，有些不适合她听到。“别走太远。”

    顾明希没说话，直接走出病房。

    龙裴锐利的眸光扫了眼半夏，她立刻将电话递给他，欠身转身离开。

    电波里传来方锦狰狞的声音，“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不要自己的命去救她，你有没有想过整个C国！”

    龙裴阴沉的俊颜没什么表情，紧蹙的眉头沁着寒意，声音里满载着危险，“在她回来后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

    他一生只有顾明希这一个妻子！

    “她是放火凶手！害死秦峥的凶手！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当年顾明希为什么会放那把火你心知肚明，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放不下？”

    顾明希独自走出住院部，在林荫的小道上漫步。不知不觉秋意来临，枝繁叶茂的树枝逐渐变得萧条，满地的枯黄的枯叶踩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

    走到一个木椅旁，她坐下来，黛眉掩藏不住的疲倦。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尤其是南司说的事，方锦一直想要让自己死，而龙裴一直在保护她，可这些他从未说过，自己从不知晓。

    她本只想回来找出害死烟儿的元凶，没想到会牵出这么多的事情。当初伊若的那个手势很显然是要她去找方锦，只是每次想靠近秀丽花园总会被外来的力量阻挡，如果她没有猜测错是龙裴刻意阻挡她去见方锦。

    究竟是因为怕方锦对自己下毒手还是害怕方锦知道什么却不想让自己.....一时间顾明希无法判断。

    “夫人，你在这里做什么？”千殇远远的看见顾明希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她身边。

    顾明希回过神看向她，“没什么。半夏在向阁下汇报工作，我就出来走走。”

    千殇将手里拿的外套直接披在她肩膀上，顾明希想说不用，她却按住她的肩膀，“天凉了，多注意保暖！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更需要防寒保暖。”

    顾明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手指捏住她的风衣，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暖流在涌动，“谢谢。”

    千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肩膀，身子往后靠，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一眨眼两年都过去了，不过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漂亮的让所有女人都嫉妒。”

    “再好的容颜都有苍老的一天，没什么好嫉妒的。说不定老了以后还不如平凡的人。”顾明希淡淡的语气，她从来没有因为长相带给自己任何优越感，她和普通人其实也没有两样。

    “容颜是父母给的，嫉妒也嫉妒不来。不过有对你那么好的阁下在知道锦夫人串通医生拿掉你的子宫后气的要杀人，真的让嫉妒。”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高高在上的总统。

    “你说什么？”顾明希神色一怔，她的话听清楚了，只不过是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阁下再知道锦夫人串通医生拿掉你的子宫后气的要杀人。

    两年前不是他为了伊若而无视她和孩子的生死吗！

    千殇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原来顾明希还一直不知道两年的事情，神色有些惊慌失措，要是阁下知道她又多嘴，肯定要惩罚她。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她立刻站起来，仓促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音落，转身步伐急匆匆的往办公楼走去，神色懊恼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每次都要多嘴！

    顾明希目送她的背影离开，脸色逐渐苍白，纤长卷翘的睫毛莫名的颤抖，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两年的事她还有多少不知道。

    龙裴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没有让她知道。

    冷清的眼神划过隐晦，逐渐的冰冷而坚定，心底似乎有了一个主意，或许自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要与我决裂？”方锦的声音不甘的从电波里传来。

    这么多年她亲手养大的好儿子，不仅娶了她最恨的人的女儿，还为了这个女人圈禁自己！教她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

    龙裴手指紧捏着手机，沉默许久，淡淡的呼吸在空间流淌，阴翳的眸子光线明暗不定，唇瓣轻启，“我与她既是夫妻，本就该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知道自己最终下不了手，结果是不管她有什么罪名或是罪孽，他便与她一同背负。

    电话里突然传来“嘟嘟”的冰冷声音，龙裴拿着手机的手缓慢的垂下来，眸光忽然看向窗外，天空堆积着厚实的乌云，似乎快要下雨了。

    明希....手指摩挲着手机，面露忧色，似乎在担心她会乱跑，被这场大雨淋湿。

    陆半夏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漠然而沉静，在她精致的脸上找不到半点的情绪。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看见顾明希，恭敬的鞠躬，“夫人。”

    顾明希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余光扫了眼外面的风景，片刻后开口，“关于我被拿掉子宫的真相你也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语气是很肯定的。

    陆半夏神色未变，眼神里却闪过异样的光芒，“夫人……”

    “你们还想继续隐瞒我？”顾明希瞬间敛眸，脸色沉冷下来，冷声呵斥的打断她的话。

    “半夏不敢。”陆半夏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只是阁下既然不想解释，我们亦不敢多嘴。”

    宛如迎头一棒，顾明希的身子僵直住，放在窗棂的手幽然收紧，眸光有着金属的冷锐，“真的不是他....是方锦，真的全是方锦一个人做的！！”

    陆半夏听到她的声音不对劲，抬眸看到她的脸色逐渐失去血色，在回味她的话，一瞬间明白过来，“夫人，你套我的话！”

    “那天发生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顾明希抿唇，眸光紧紧的凝视着她，“不要再欺骗我！我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陆半夏神色犹豫，夫人已经知道一些却不知道全部，说了怕阁下会怪罪，不说....夫人只怕会永远误会着阁下。任她聪明冷静，一刻间也拿不定主意。

    “陆半夏，我这辈子没有权利再做母亲了。”顾明希见她还在迟疑，不由的出声，“难道我连知道到底是谁害得我如此的权利都没有？”

    声轻音颤，整颗心都惊的痛起来。

    “是锦夫人。”陆半夏忍不住的开口，咬着唇瓣，“当时阁下送伊若小姐去医院，我和白先生在现场。当时总统府来人只说您是轻伤，没有大碍。锦夫人私自决定拿掉您的子宫，阁下也是事后才知道。我相信如果阁下知道当时您的情况那么严重，他一定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蓄长的指甲掐着窗棂用力的指甲几乎要劈开了，涨红的眼神里划过的寒意近乎翻江倒海。

    自己猜的没错，是方锦！当年根本就是方锦刻意设计的一切，营造出龙裴只在乎伊若的假象。

    为什么她要这么狠，甚至不惜要拿掉自己的子宫！同样是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没有子宫对一个女人是多么大的伤害！

    方锦！！！！

    陆半夏见她眼神越发的冷冽，不由的开口，“夫人，锦夫人毕竟是阁下的母亲，阁下当年不解释就是不想让您憎恨锦夫人，宁可被您误会。请您体谅他的一片苦心。”

    身为总统，母亲和妻子相互仇恨，夹在中间最为难的那个人是龙裴。

    龙裴....顾明希眸底的冷光逐渐弥散，心被什么揪着一般，他隐藏了那么多事，就连这么大的事也没有解释半个字，任由自己误会，憎恨！

    他是不是真的觉得他们的婚姻只能有恨....

    见顾明希久久没有开口，陆半夏有些担忧，“夫人....”

    顾明希一言不发的转身，步伐极其缓慢而沉重的走向病房门口，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时犹豫几秒旋转门把推开门——

    龙裴看着窗外的眸光迅速收回落在她身上，“回来了。”

    顾明希没说话，步伐走向他，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他。龙裴的剑眉微不可见的挑了下，发生什么事了，她的神色很不对劲。

    她在床边的位子坐下，清澈的水眸凝视着他，迟迟不肯说话。

    “怎么了？”龙裴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拇指在皮肤上细细的摩挲。

    顾明希摇了摇头，苍白的神色黯然，突然反握住他的手，非常用力，什么都不肯说却好似已经眼神全部告诉他了。

    烟儿的死，荼蘼花的秘密，被拿掉子宫的真相....一切她都知道了，可是没有一件是他亲口说的，全部是她查的，不然就是通过别人的口知道。

    一个男人三番两次为她差点丧命，她的心即便是块石头也会被捂热。

    她反握住他手的那一瞬间，龙裴的眸光不由自主的温热起来，更加用力与她十指紧扣，漆黑宛如深渊的瞳孔仿佛是要将她吸进去。

    “明希....”他刚开口，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顾明希见是自己的手机响起，眸光从他的俊颜上扫过，紧握住他的手缓慢的松开，最终抽出来，站起来走向一旁接起。

    “喂………什么？我……你……”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顾明希转身水眸迎上一直看着她的龙裴，他没有问，似乎在等她主动说。

    “我有事，先出去趟。”

    顾明希收起手机，不等他说话，也不看他一眼步伐急匆的离开病房，背影宛如逃离一般。

    龙裴望着门口的空荡，脸色不动声色沉了沉，眼神染上深色……

    顾明希急匆匆的走出住院部看到门口站的霍凛墨，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有些狼狈。

    “你怎么进来的？”龙裴住院，皇家医院的戒备比平日更森严，他到底怎么混进来的。

    霍凛墨没有回答她，步伐向她走了两步，身上的酒气也随之扑鼻而来，往日的玩世不恭没有了，神色正经，突然开口，“小文盲，我不找她了……我们一起回E国好不好？”

    “你说什么？”顾明希一时没明白过来。他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说这些！

    霍凛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严肃的再次重复，“我说我不找她了，你跟我回E国！你还像以前那样做我的保镖，我们像以前那样的生活……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带你走，不管去哪里都可以！”

    黛眉蹙起，顾明希企图甩开他的手，可是他攥的太紧，“皇太子，你喝多了！”

    “不放！”霍凛墨低吼声，眼神逐渐猩红，语气里有着无比懊恼，“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我应该让你永远留在E国！那样你就不会再次爱上那个姓龙的……”

    “你在胡说什么！”顾明希的脸色微怔，划过不自然，很努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我后悔了……”霍凛墨紧抓着她的手，不知道何时下起的雨淋湿了他的头发衣服，脸颊上水珠缓慢的滑下，不顾顾明希茫然的神色，咬牙切齿的大声吼起来：“我想要你……顾明希，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本章节50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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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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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2）必先动情

﻿    第一百九十三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2）戏若做真，必先动情

    天边似乎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随之而来是炸开的雷声，轰隆的吓人。顾明希只觉得耳边一“嗡”脑子也跟着空白，雨帘中双眸逐渐被水气雾住，被雨水打湿的唇瓣轻扯，“霍凛墨，你在发什么神经？”

    好好的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样的话？

    “是！我是发神经病！我一看到你跟姓龙的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杀了他！”霍凛墨像只被人砍了尾巴的狮子，暴躁暴怒的吼道，“小文盲，你忘记两年前他对你做过什么？你忘记你是多么绝望的抱着女儿的尸体跳海吗？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记疼，你还想要再被他伤害多次你才会死心？”

    “我...我没忘....”霍凛墨的字字句句都像锐利的刀子戳心戳肺的让她疼，她没有忘记过两年前自己有多爱龙裴，也没忘记两年前的最后自己怎么走上绝路。

    可是....烟儿的死不完全是他的责任，搬出总统府，甚至拿掉子宫也不是他想的....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还瞒着自己做了多少事，就像她不知道那块手表上计算的时间存在着什么意义一样。

    “顾明希……”霍凛墨咬牙切齿，紧攥着她的手黑眸里蕴着水雾依旧明亮耀眼，话语突然顿下，看像她的身后，眸底划过一丝怨恨与厌恶。

    顾明希像是感应一般突然回过头去，看见龙裴穿着单薄的病服，站在雨里，衣服已经湿透了。急速的雨帘遮不住他冷厉的轮廓与目光，犀利的直射霍凛墨，像是要将他撕碎一般。

    三个人，一种很奇怪的对峙。

    顾明希暗暗的出力想甩开霍凛墨的手，可他像是故意和她作对，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当着龙裴的面。

    “放开我的妻子。”龙裴率先开了口，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条直线，没有任何的情绪。

    “哼。”霍凛墨冷笑，没松开顾明希反而握的很紧，冷冷的讽刺道：“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她！”

    “你配？”龙裴黑如深渊的瞳孔漠然的凝视他，薄唇轻启，“你也不过是在利用她。”

    “你！！”霍凛墨眸子一震，情绪比刚才还要暴躁，暴戾。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认清很多，让他知道了自己对顾明希的感情发生了化学反应，最让他无法承认的是他一直是在利用顾明希。

    如今龙裴这般的赤·裸的在顾明希的面前戳到他的软骨，霍凛墨自然怒不可遏，好看的桃花眸里流动着愤怒的火焰，松开顾明希的手攥紧的拳头就要向龙裴挥去。

    “不要！”顾明希见他要对龙裴出手，本能的出声制止，行动却比自己的声音更快；就在霍凛墨的拳头挥在龙裴的脸上时，她敏捷的一个转身，直接挡在龙裴的面前，雾气的眸子逐渐清晰，直直的盯着霍凛墨。

    霍凛墨在听到她的声音时速度已经减慢，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挡在龙裴的面前。

    她就这么的在乎、紧张姓龙的吗？

    猩红的眼神里划过不甘与黯然。

    “让开！”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顾明希挺直了腰板，冷清的眸子看着他，薄薄的唇瓣紧抿，没有说一句话，身子更没有让开分毫。

    龙裴是因为自己受伤，现在她更不可能让霍凛墨对他动手。

    龙裴受伤没把握能躲得开霍凛墨，但凭霍凛墨也伤不了他多少，所以站在原地没动；出乎他预料的是顾明希....她不假思索的挡在自己的面前....

    她，永远都能给他无法预料的....惊喜。

    墨色的瞳孔紧紧的凝视着顾明希侧脸，冰冷的手指无声的牵起顾明希的手，分开再十指交扣，宛如盘根错节的树根密实。

    顾明希余光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甩开他的手....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迎上面前的霍凛墨。

    霍凛墨被他们那细微的牵手一幕深深刺痛了眸子，眼神的光逐渐变得痛恨。秋天的风雨里透着寒意，穿过胸膛将所有的寒冷都留在了心脏，要冻住他的五脏六腑。

    这样的画面持续许久，谁也不肯退让，霍凛墨突兀的笑起来，轻蔑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勾唇，“小文盲，你迟早会后悔！到时候别来找我！！”

    阴测测的丢下一句，收回僵住在半空的拳头转身踩着满地的水花就走。

    顾明希的眸子一掠，松开龙裴的手就想追上去，“皇太子……”

    她一松手顷刻，龙裴的眉心沁出寒意，想抓住她的手却还是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要去追霍凛墨；双腿一软，单膝就跪在地上，手指捂住自己伤口的地方，苍白的脸色上布满了雨水……

    顾明希走了两步听到声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到龙裴单膝跪在地上，墨色的瞳孔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她，被手指按住的伤口，白色的病服已经被鲜红染上，在他的胸口开出一朵绚烂的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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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凛墨从皇家医院出来，在路边的商店买了两罐啤酒，一边喝一边走在雨里，让冰冷的雨水把自己浇清醒点。

         他浪费那么大的力气混进皇家医院想见她，想带她走，他甚至连那个人都不想找了，不要了，他愿意带着她远走高飞，去过着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可是，她不愿意；甚至不愿意让自己伤害龙裴一下。

    为什么！

    龙裴到底哪里好，这么轻易的选择原谅，不再恨他！值得她这般的维护？

    在寒冽的时节，白酒是越喝越暖，啤酒是越喝越冷，霍凛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放进了冰窖里冰冻起来。

    他住了很多年的酒店，不知道换了多少家酒店，有人打扫有人送餐，但仅仅只有在E国，她住的地方，他第一次开始怀念家的感觉，有厨房有平底锅，哪怕见到只能煎根火腿肠。

    睡了那么多年的酒店，若不是她，他都忘记了一个家应该有的格局。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

    手里攥着易拉罐都在颤抖，在之前她意外落水后见不到担心的心情让他突然醒悟，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和顾明希的关系，不断的在她面前找其他女人，最隐秘的原因是动情的同时，他的确是在利用那个傻瓜，演一出最逼真的戏给薄一心，给霍东铭看。

    曲终人散却是真戏真做，这幕戏是不知不觉、水到渠成的慢慢开始的，没有人喊a，只等霍凛墨在最后喊一个停，就能全部结束。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她和龙裴越来越靠近，他突然开始慌了，手中这颗最重要的棋是用来困住薄一心的，迷惑龙裴的；在这个最后的关头，他竟然萌生撤离的念头。

    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这个信念是支撑他到今天的动力，如今顾明希这颗棋子的影响力竟然超越了旧的信念。

    甚至会想也可以先带顾明希走，那个人都找了这么多年，还着急这一年半载吗！

    “啊！”霍凛墨突然将手中的易拉罐狠狠的摔在地上，停下脚步，一脚踹翻路边的垃圾桶，呐喊的仿佛是要排除胸腔里的闷气，透不过去的是密密麻麻染满鲜血肮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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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殇从病房里走出来，顾明希已经刚好换了衣服走到病房门口，看到她立刻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伤口似乎裂开了，流了很多血。

    “伤口重新缝合，流了点血没什么大问题，有点感冒，吃点药就好。”千殇的语气很轻松，轻松到像是一种讽刺。

    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不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她的，不是顾明希连番生病就是阁下生病，真是.....不作会死啊！

    听到他没事，顾明希选在半空的心落下来，“我想看看他。”

    千殇耸了耸肩肩膀，给了她一个你请自便的眼神大步流星的走开。

    顾明希站在门口犹豫下，缓慢的推开病房的门，龙裴换上干的病服，打着点滴，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在听到细微的声音后，黑眸一瞬间就与她碰撞上。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没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僵局。

    龙裴定睛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她挡在他面前，心底是愉悦的，同时也看见她对霍凛墨的担心，愉悦被沉闷吞并了。

    其实他有些明白霍凛墨的感觉，戏若做真，必先动情，他当初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顾明希是他的妻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忍受另外一个男人随时随地的在觊觎自己的妻子！

    高跟鞋踩着地板清凉的声音越来越近，顾明希侧身看见陆半夏面色凝重的赶过来，心不由的往下沉，似乎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陆半夏甚至来不及向顾明希问好，直接走进病房，压低的声音透着凝重：“阁下，锦夫人病危，现在在手术室里抢救。”

    本章节30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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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3）意外之外

﻿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3）意外之外

    龙裴一贯冷峻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倒是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顾明希。

    “我先……”

    “过来。”龙裴低低的嗓音打断她的声音，这次没有再要她避开。方锦已经在急救室了，哪里还需要再避忌那么多。

    顾明希犹豫几秒，步伐机器缓慢的走到他的病床边，没有坐下，像个柱子站在一旁。

    龙裴眸光无风无浪的落在陆半夏的身上，沉静的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听何管家说锦夫人在和你通过话后气的摔了电话，之后一直说胸口闷，没怎么吃东西；一个小时前她突然犯病，接着就开始休克，被及时送进手术室，现在手术还没有结束。”

    陆半夏用最简单的言语把整个事情概括一下，期间忍不住的偷看了顾明希一眼，毕竟她也知道锦夫人对夫人做过的事！

    顾明希面色沉静如水，卷翘的睫毛在青黛下投下淡淡的光影，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在听一个与自己好关联的人消息。

    “帮我拿轮椅。”龙裴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去手术室前等着，毕竟方锦是他的母亲。

    陆半夏看了眼顾明希，转身出去从护士要轮椅。

    龙裴冰冷的眼神落在顾明希脸上时有几分复杂与探究，话语在舌尖打转好几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顾明希伸手拿了一旁的外套，妥帖的给他披在身上，神色漠漠的，收回手时抿唇，“让半夏陪你去。”

    方锦的病危与她说不上是喜讯，但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去看她。即便自己和龙裴还保存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在心里方锦早就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路人甲。

    龙裴伸手握住她垂在身旁的手指，拇指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肌肤，似恋恋不舍。眸光看着她，温热又恳切，半响都没有说话。直到半夏推着轮椅进来，顾明希和半夏扶着他坐在轮椅上，护士推着他输液瓶的架子，半夏推着轮椅。

    龙裴临出病房时，淡淡的抿出两个字，“等我。”

    顾明希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坐在沙发上，侧目看着大雨疯狂的拍打着窗户。即便自己曾经犯下过无法弥补的错误，可方锦残忍的拿掉了她的子宫，她不是圣母，可以当做什么事都发生，装出婆媳相处融洽的假象。

    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了手腕戴着的手表，整个思绪都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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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的轮椅停在手术室前面，阴翳的眸光扫着亮着的红灯，神色若有所思。

    方锦这两年的身体本就越发的不好，受不了刺激，想必那天他的话语太重，大概是被气到了。之前他安排萧寒去国际医学研究小组也是想他真的能针对方锦的病做出突破性的研究，没想到萧寒这一去就是五年，之后因为a国家中有事一直没有回c国。

    现在方锦危在旦夕，龙裴心底还是有些沉重，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他的母亲。

    陆半夏一直站在他的身侧，以便于他有任何命令都可以随时吩咐。精炼的眸光暗暗打量龙裴的同时也在心里钦佩这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永远可以保持着冷静与理智，天塌不惊。

    当今世上可真没几个人能做到，难怪白言一直崇敬着阁下！

    约有一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龙裴垂着的眼帘瞬间掀起，沉声：“情况如何？”

    方锦的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非常严肃的口吻回答：“阁下，锦夫人的情况不太乐观，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龙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放在轮椅上的手漠然的收紧....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主治医生面露忧色，摇了摇头，“阁下也应该清楚锦夫人的身体状况，其实能支撑到现在也实属不易。这次是抢救过来，锦夫人却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中，之后还会有同样的情况发生，即便每次都抢救过来，受苦的其实还是病人。站在医生这个角度，我想我有义务提醒阁下，是不是可以考虑签放弃紧急抢救同意书！”

    “我不签！”龙裴几乎没有犹豫的直接开口，阴翳的眸子如刀子般射向医生，“我要你全力以赴的保住锦夫人的命！”

    方锦千错万错都还是他的母亲，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龙骁临去世时，他答应过父亲，以后会支撑住这个国家也会照顾好母亲！

    他不会放弃方锦的生命，绝对不会！

    医生似乎已经意料到他的态度，“我知道了，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百分百的努力！”

    龙裴没有说话，眸光落在被推出来的方锦身上，大半个脸都被氧气罩遮住，白雾模糊了氧气罩，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对顾明希下手....即便是死也想要拖着顾明希一起。

    对不起，母亲。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

    龙裴跟着病房去看过方锦后回病房，没看见顾明希却看见了薄离非，剑眉一挑，“她呢？”

    “洗手间。”薄离非酷酷的小脸看着他，眸光犀利的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蹙起的浅眉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最近不能再教你，你自己学习有没有问题？”龙裴让半夏将轮椅推到他面前，挥手让她先出去。

    薄离非摇了摇头，唇瓣轻启，“视频我看到了....”话语顿了下，像是别扭般，冷清的眼神里却洋溢着敬仰，“你很好。”

    在那么危险的关头，是他用身体保护了明希。

    龙裴微凉的大掌落在他的肩膀拍了拍，“以后你也会很好。”

    “当然。”薄离非理所当然的应口，“等我长大了，就轮到我保护她，谁也伤害不了她。”谁伤害明希就是他的敌人！

    龙裴鹰隽的眸子流淌过欣慰与欣赏，这个孩子真是让人无法不喜欢，除了....话少和面瘫。

    顾明希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这一大一小都是非常慎重的神色，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龙裴回头看向她，勾唇，“没事。”

    薄离非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们，准确说是顾明希，非常想她，所以强烈要求来医院看她。如冰拗不过，只好安排车子来看她们。

    顾明希看到薄离非心底也稍微的安心点，“你已经看过我们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小孩子来医院终究是不吉利。

    薄离非脸色沉了沉，他才刚来没多久，不想这么快走，还想和明希多呆一会。

    顾明希走到他面前蹲下，体贴的为他整理了下衣领，“我在这里要照顾阁下，不能在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薄离非立刻反驳她，“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龙裴两道剑眉紧紧拧起，显然对薄离非留下来的举动表示不悦，转动轮椅在薄离非的面前，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薄离非下意识的看他，问：“真的。”

    龙裴点头。

    薄离非挣扎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最终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顾明希意外的扬眉，好奇的看向龙裴，他到底说了什么让薄离非愿意乖乖的先回豪庭花园了。

    送薄离非出了医院，不放心的嘱咐南司一定要将薄离非安全的送回豪庭花园后折身回病房。

    龙裴还等着她扶自己，一直坐在轮椅上。

    顾明希走上前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上病床，拉开被子盖在他身上。轮椅被推放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给他。

    “你到底和阿离说了什么？”

    龙裴波澜不惊的喝着水，“没什么。”不过是告诉薄离非，他再不放手，顾明希就要被皇太子抢走了。

    在风流成性，名声狼藉的霍凛墨与一国总统又被他敬仰的龙裴之间，薄离非显然是站在龙裴这边。

    薄离非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和龙裴是内部矛盾，至于皇太子，显然是外敌。

    顾明希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强问，只是将一旁放的文件拿远点。龙裴眸子看向她时，她冷清的开口，“你淋了雨有些感冒，不要再看文件了，好好休息。”

    龙裴迟疑几秒，难得她主动关心自己，自然不会驳了她的面子。那些文件还是等她睡着后再看吧。

    顾明希扶着他躺下，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口，生怕让伤口再次裂开，给他压了压被角坐在一旁，随手拿起之前如冰带来的书籍翻阅，担心会打扰他休息，动作非常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疯狂的嗡名，顾明希看到手机上闪烁着陌生的号码，脸色划过一丝异样，眸光从龙裴平静的容颜上扫过，站起来走了两步背对着他接听电话，压低的声音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师父……”

    ******************本章节3015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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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4）似有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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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五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4）似有故人来

    不知道薄一心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下意识的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的沉稳的龙裴，许久薄唇轻抿，“好。『言*情*首*发”

    收起手机，她转身走向床边，眸光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五官与轮廓。不得不承认，上帝对他是偏爱的，这么冷峻好看的样子，与生俱来的威压，无论他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

    轻声极其缓慢的替他压了压被角后，转身离开。

    听到细微的关门声，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墨色的瞳孔染上了深色，精光稍瞬即逝。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阴翳的眸光看向紧闭的门寒意乍现。

    拨通了一支号码，声音无比的冷漠，简练的下命令后切断通话。

    垂下的手还紧紧的捏着手机，眼神里却划过一丝的担忧.....

    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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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推开古色古香的雕花门便看见坐在庭院藤椅的薄一心，剪裁贴身的白色衬衫搭配卡其色九分裤，脚下踩着裸色高跟鞋，神色沉默又冷冽，眸光扫到她时微微眯起，不悦从柳眉里流露出。

    “师父。”顾明希站到她面前，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

    “哼。”薄一心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力气稍重，茶水溅到手面。拿纸巾一边擦拭一边漠然的开口，眼神始终是盯着她，“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

    冷漠的声音里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顾明希知道她是为何事而生气，美眸里划过歉意与愧疚，“对不起师父，这次是我处理的不好。我会尽快送阿离回e国！”

    若不是自己，阿离怎么会到c国，又怎么会弄到如今的场面。

    “现在闹成这样还怎么回去？”薄一心睥睨她一眼，语气咄咄逼人。

    顾明希站直身子，双手垂在身旁，一时间没说话。南司的婚礼，龙裴和阿离都被拍到正面，现在虽然总统府还没有发关于阿离的声明稿，但所有国民都已经认定阿离是自己和龙裴的孩子，也是c国未来的皇太子。

    不得不说龙裴这个局布的滴水不漏，让她无计可施。

    气氛玄之又玄，薄一心再次拿起茶杯轻啜着香醇的茶水，见她眸色流动着歉意，眉心的不悦逐渐消散。她心里是知晓，以顾明希的城府哪里是龙裴那只老狐狸的对手。

    可想到自己的儿子要被龙裴利用，甚至以后要成为c国的总统，眼神里的精光一闪即逝。

    “阿离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一手抚养成人，他龙裴想要个继承人，世界上孩子多得是，为何偏偏非要抢走我的儿子？”

    话外之音无非是龙裴看中的不过是顾明希喜欢薄离非，而阿离也喜欢顾明希，刻意用阿离来讨好顾明希罢了！

    顾明希没说话，眼神迎上她清冽的眸光，她又说：“明希，你难道忘记之前的教训了？龙家害的你还不够惨？”

    “师父....我没忘记。”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眼睑下的迟疑疾驰而过，“我一定会让阿离回e国！”

    薄一心满意的点头，放下杯子说：“皇太子如今也在国都，你找到他，我们一起回国。”她不能再让霍凛墨、顾明希、薄离非继续留在c国，太危险！

    “好。”顾明希点头，见她似乎没话要说，“那我先走了。”转身就想离开。

    “明希。”她突然开口叫住她。

    “师父，还有事？”顾明希步伐一顿，回头看她。

    薄一心扬起纤细的柳眉，蜜唇轻抿：“别忘记，皇太子也是在利用你！身在这个圈，没有人的话可以相信，尤其是男人！”

    她的话又让顾明希想起龙裴质问霍凛墨的那一句——你配？你也不过是在利用她！

    她心里一直都很明白，霍凛墨对自己好，为自己所做的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去查薄一心藏起来的那一个人，就像龙裴当年对她好，不过是为了报复她八岁在龙鳞放的一把火。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好，无欲无求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秦峥，另外一个是阿远。

    可惜的是，这个两个人都永远的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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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打车回皇家医院，车子距离医院还有一条街的距离，在等绿灯百般无赖时她侧头看向车窗外，旁边的道路上停着一辆蓝色的跑车，上面坐着的年轻女子戴着墨镜遮挡住大半的脸。

    顾明希一怔，为什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脑海里闪过某个人的脸，黛眉蹙起。放眼再次看去想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突然绿灯亮起，对方急速的开车离开……

    隐隐的看到半张侧脸，很像，又不像。

    是她吗？

    不，不会的！或许，只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晃神之际，司机已经把车子开到医院的门口。顾明希付钱下车，回到病房时，病床上空无一人，黛眉轻轻蹙起，他去哪里了？

    转身就要出去问问护士，结果就看到护士走进来，清理病房。“阁下去哪里了？”

    “锦夫人病危，在手术室急救，阁下在手术室外等着。”护士恭敬的回答。

    方锦又进手术室急救了。顾明希在床边的椅子坐下，眼神微凉，龙裴现在有重伤，方锦又危在旦夕，或许自己是不是借这个机会让人带阿离回e国，他再不愿意直接强制性的带回去也好。

    这样想着顾明希又站起来就准备走，空寂的房间突然响起手机铃声，顾明希和护士的视线都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南司的名字，顾明希迟疑着要不要接，余光扫向护士时，护士立刻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犹豫片刻她还是接起电话，“喂……”

    “是夫人？”电话里南司有些意外。

    “阁下暂时不在病房，你找他有急事吗？”顾明希轻声开口。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立刻告诉阁下。”南司的语气非常严肃，似乎是一件紧急的要事。

    顾明希想了下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你等一下，我会让他回你的电话。”

    “谢谢夫人。”

    顾明希切断电话，拿着手机步伐就出了电梯。担心可能是国家大事，所以没想那么多，顶多是到手术室门口把手机交给他自己就走，和方锦碰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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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这边乘上电梯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整个楼道都很清净。龙裴阴翳的眸光落在主治医生的身上，没等他开口，主治医生率先开口，“阁下，现在夫人的情况非常严重，胸腔内有进行性出血，现在应在积极抗休克及输全血的同时，果断进行紧急开胸止血。医院的血库虽然不缺夫人的血型，可她年纪较高，有多年残疾，为了确保手术的成功率，我建议直接用活人的血。”

    “不行。”龙裴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半夏立刻明白医生的意思，冷冽的否决，“阁下现在的身体处理国事都非常吃力，如果再抽血给夫人，他会支撑不住。”

    “这是唯一能救锦夫人的方法，也会让锦夫人可能有苏醒的机会。”主治医生开口，他既然答应阁下全力以赴保住锦夫人的生命，当然也希望锦夫人能苏醒。

    “你不能为了所谓的可能就要阁下冒生命危险。”半夏极力的反对，当初白言离开时嘱咐过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以阁下的利益为前提，因为阁下的利益就代表着国家的利益。

    如果阁下抽血给锦夫人而有生命危险，损失的将会整个c国的利益。

    主治医生没说话，眸光看向龙裴，这是他如今想到的唯一办法，如果阁下不同意，他就无能为力了。

    “阁下....”半夏面色忧虑的看着龙裴，她希望阁下不要感情用事。

    龙裴没说话，冷峻的轮廓线紧绷，唇瓣紧抿，黑如深渊的双眸无风无浪，让人无法探测他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什么。放在轮椅上的手指却暗暗的收紧，青色的筋络若隐若现……

    气氛一时间陷入紧绷和凝重中。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顾明希走出电梯还没走到转弯处就听到楼道里回荡着医生略带乞求的声音，“阁下，我知道您的血型和夫人是一样的，现在只有您能救锦夫人。”

    方锦....顾明希的步伐下意识的停下，她不是故意想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本能的不想过去参与他们讨论方锦的事。

    而且，为什么要用龙裴的血去救方锦，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抽血。

    “阁下，三思而后行。”半夏劝说道，“现在别说的血，就连的血都会要了您的命！”

    不是她没有人性，只是她的出发点是为大局考虑，左右衡量，怎么都不能拿阁下的身体来冒险。

    “阁下.....”从另一端洗手间走出来的何泪双眼瞳红，刚才医生说的话她都听见了。“求你救救夫人，她是您的亲生母亲啊！她吃了这么多苦，把您养育大，这么多年遭了多少罪，您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时候您是她唯一的希望，您一定不要放弃夫人，我求你了！”

    何泪跟随方锦多年，主仆情深，看到方锦如今这般模样，自然也难受。

    看着方锦和阁下母子感情越来越淡，甚至争锋相对，明争暗斗，看着就让人心碎，酸楚。

    墨色的瞳孔隐晦的光从何泪脸上扫过，余光落在紧闭的手术室门上，脸色阴沉，在刺目的白光下格外的威严慑人。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决定，究竟要不要抽血给方锦！

    医生见他还在迟疑，忍不住开口，“阁下，再这么拖下去锦夫人恐怕会……”欲言又止，聪明人说话，永远只需要说一半！

    顾明希站在转弯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到他阴戾的轮廓，这对龙裴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如果选择给方锦输血，他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不给方锦输血，方锦会没命....

    洁白的唇瓣不由自主的咬住凉薄的唇瓣，眼神里涌动着挣扎，似乎也再替龙裴觉得艰难。

    以她的立场她自然不希望龙裴救方锦，但以子女的立场，没有一个孩子愿意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事，尤其是在自己可以救的情况之下。

    他到底会怎么做选择？

    龙裴漆黑的眸子扬起，似乎已经拿定主意了，薄唇轻启，声音冰冷的宛如从地狱里传来，“我签。”

    “什么？”主治医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签放弃紧急抢救同意书。”龙裴面色沉静，可是手却紧紧的攥成拳头，每一个字都是齿缝里挤出来的，沉重的敲打着心。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凝视他的背影，是自己听错了吗！

    龙裴要在现在签放弃紧急抢救同意书！

    “不！”何泪立刻泪如泉涌，一下扑到龙裴的面前跪下，扯着他的衣服，苦苦哀求，“阁下，躺在里面的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您不能这样对她……她还有的救，您不能见死不救……不能放弃她啊……”

    “阁下，你确定要在现在放弃？”主治医生也觉得不可思议，之前阁下明明态度很坚决要求全力保住锦夫人的生命！

    “不！不！”何泪不住的摇头，眼泪滴滴落在他的手面，温热的像是要灼伤他的肌肤，声嘶力竭，“阁下，您不能这样对夫人啊……您不能这样对您的亲生母亲啊……”

    龙裴微微的撇开头，没有去她，阴冷的眸子划过一抹复杂，薄唇抿的很紧，已经决定就不会再改变了。

    半夏立刻上前想要拉开何泪....站在她的角度，她认为阁下的决定是对的。

    锦夫人的病情已经那么严重，再次抢救过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不知道还能撑几天，真的没有必要拿阁下的健康去换。

    医生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阁下。”转身走向手术室，停止这场急救。

    龙裴紧攥成拳头的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骨节苍白；眼底的黯然一闪即逝，似有晶莹，他抬头看向走廊的灯仿佛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做……”何泪几乎发疯一般的就想要去拽住医生，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的放弃夫人的命啊。

    陆半夏动作迅速的抓住何泪的手臂，拦在她的面前，眉宇清冽，“你冷静点！这样的决定对锦夫人是好的，她不需要再承受每次急救时身体上的痛苦！”

    “放开我！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夫人的……”何泪挣扎的要过去，陆半夏是用尽力气抱住她，不让她闯进手术室。

    龙裴对眼前这一幕仿若未见，又似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泪的哭泣在空寂的走廊回荡，顾明希的身子靠着墙壁暗暗的呼吸，眼神里划过一丝慌乱，他真的放弃了方锦。

    可是为什么心里并没有开心的感觉？

    方锦死了....再也没有人对她不利了....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更加的沉重。

    龙裴，他放弃了自己亲生母亲的生命！

    顾明希只觉得心里很堵，心乱如麻。下一秒急匆匆的走向电梯直接离开这个让她觉得要窒息的地方。

    龙裴大概是因为方锦的事分了神，并未注意到转弯处匆匆离开的倩影。

    **************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的变化，顾明希眸光紧紧盯着数字，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电梯，想离开医院。

    “叮”清脆的一声，电梯在一楼打开，顾明希低头急忙走出去，没看到迎面而来的黑影。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彼此，直直的撞上，快速的让人想躲都躲不了。

    顾明希的身子失去重心往后倒退站到了电梯内，手扶住电梯墙壁勉强站稳；手里紧握的手机摔在地上，似乎听到碎裂的声音。

    那是龙裴的手机，顾明希下意识的就想去先捡龙裴的手机，耳边突然响起温雅的嗓音，“你没事吧？”

    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住，神色飞过不可置信。她站直身子，回头眸光一格一格宛如机械般的落在眼前这张脸上，黛眉蹙起，“是你！”

    *****************************本章节5002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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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5）风波频起

﻿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5）风波频起

    “好久不见。”他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似近似远。

    “萧寒，你回来了。”那之前自己应该没看错，那个女人真的是叶妮。

    萧寒点头，一如既往的温润风雅，“刚回来，听说锦夫人出事，特意赶过来看看。”

    顾明希没有出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楼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在脑海里回荡，心神恍惚，面对突然回来的萧寒和叶妮，只觉得场面越发的混乱。

    萧寒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切的开口，“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明希回过神，清冷的眸光迎上他，并未因为他的回来有多大的喜悦，毕竟之前也闹过那么不愉快的事；她和叶妮更没什么交情，他们顶多比陌生人好一些罢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萧寒说话，她径自走出电梯，步伐匆匆的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萧寒侧身眸光随着她的倩影移动，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帘许久也无法回过神来。放在口袋里的手幽然收紧，温和的眉宇间沁出凉意；隔了十几秒，在电梯的门就要合上时，他伸手挡住走进去，按了顶楼的键。

    *******

    萧寒走到手术室的门口只见何泪泣不成声的瘫在地上，龙裴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的陆半夏，医生说了一句“请阁下节哀顺变”欠身离开。

    龙裴面色阴沉，漠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在医生说完话时他的余光就扫到站在不远处的人，犀利的眸子直射过去。

    萧寒眸子与他直直相撞，步伐很慢的走到他面前，医生的话他听的很清楚，只是没想到竟然这样快。

    “抱歉，阁下！我回来迟了……”

    龙裴敛眸，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薄唇轻启，“生死有命，怎么能怪你。”萧寒的突然回来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南司究竟在做什么！

    “我也做过夫人的医生，没能治好她的病很遗憾。没想到当初我一走，如今回来居然是见她最后一面。”

    萧寒淡淡的语气里流露着惋惜与遗憾。

    龙裴没有说话，眸光落在被护士推出来的方锦。安静的躺在床上，这双眼闭上再也睁不开，谁也没有想到方锦会突然犯病，情况严重到无法医治的程度。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风霜与暗哑，这一生她看似风光无限，实际却痛苦了大半生。自从龙骁死后她更是痛苦与寂寞，心里除了仇恨就是怨念，为了发泄心中的仇恨，她只能不断的，不断的报复顾明希，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心中的痛苦。

    其实这些龙裴心里都明白，当初他默许了方锦的行为，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过只言片语，就是想方锦能适可而止；报复并不是解决痛苦与仇恨最好的办法。

    只是他低估了方锦心底的恨，她对顾夏阳的恨，对顾明希的恨。

    痛苦了这么多年，或许死亡对于方锦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萧寒看了一眼方锦，眼底划过惋惜与哀伤，低低的开口，“还请阁下节哀顺变。”

    龙裴眼神看向他，微不可见的点头后目光扫向陆半夏，她低头，“阁下，我会处理好锦夫人的后事。”

    “通知南司我要见他。”龙裴低沉的挤出一句话，眉宇间的疲倦还在极力的用清冽掩饰，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脆弱与怠倦。

    “是。”

    萧寒知道锦夫人一死，龙裴更加的忙碌，便欠身道：“那我不打扰阁下了，先告辞。”

    龙裴眸光默许他的离开，等萧寒转身走向电梯的方向，他眸底的光越发的寒冽。之前自己曾经想为方锦召回萧寒，恰好那时他借口a国家中有事无法回来，没想到现在他居然在方锦出事后出现。

    这一切是不是也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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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回到病房，顾明希正坐在沙发，面对着桌子上放摔坏的手机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一瞬间眸光碰撞上看着她的龙裴，没开口。就在刚刚她从外面冷静好回来时，听到护士说锦夫人去了。

    他真的放弃了方锦！

    龙裴挥手示意推着他的半夏可以去处理别的事，自己则转动着轮椅朝着顾明希而来。

    半夏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病房的门。

    “你知道了？”龙裴的眼神始终没看桌子上放的手机，幽邃的眸光凝视着她苍白凝重的神色，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体温比平常更加冰冷。

    顾明希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她不但知道，甚至是亲耳听到他要放弃方锦的生命。

    “刚刚南司打电话给你，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可是....我把你的手机摔坏了。”顾明希牵强的勾唇，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着歉意。

    龙裴余光扫了下摔碎的手机屏幕，波澜不惊，也不着急南司找自己到底是什么急事，他大概能猜测到。

    “没关系！摔坏了就再买一个新的。”龙裴用双手包围住她的冰冷的手，鹰隽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她，掌心的力量越发的大似乎觉得不够，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

    顾明希一下子靠到他的怀中，双手下意识的落在他的肩膀上，“龙裴....”

    “别动。”龙裴丝毫不顾及她是不是碰到自己的伤口，紧紧的用力的抱着她，声音沉哑：“我只剩下你了。”

    顾明希的后脊骨不由自主的僵直，清冷的瞳孔里划过迷惘疑惑。她不懂龙裴的心到底在想什么，他是有机会可以再挽回方锦的命，但是他放弃了。

    现在他却说，他只剩下自己了……

    龙裴抱着她消瘦的身子，她清瘦的骨头几乎都在咯人，手指穿梭进她宛如海藻般的长发中，下颚放在她的肩膀上，侧头轻吻着她的秀发，隐忍的情绪似乎有一丝的泄露，顾明希感觉他的手指似乎都在颤抖。

    顾明希想推开他，却又不忍。察觉到他的情绪无比的沉重与低落，似乎很需要一个支撑点，否则他会一直沉下去。而自己恰好似乎就是这个支撑点....

    犹豫许久落在肩膀上的手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的极其缓慢的落在他的后背上。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不需要任何的安慰，一个拥抱能代替所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希感觉到他的身子又冰又僵硬，手指轻轻的推开他，“你忙了一整天，身体还没好，我扶你去休息。”

    龙裴没说话，任由她扶着自己走到床边躺下，顾明希给他拉被子盖上时他猛地握住她的手指，声音沉哑的挤出两个字，“陪我。”

    漆黑的眼神没有太多的情绪，可眸底却蕴藏着渴求与需要，现在他需要她在自己身边。

    顾明希从没见他有过这样的眼神，犹豫一小会，没说话直接躺在他身旁的空位置上，将被子调整好。美眸凝向他，轻声道：“睡吧。”

    龙裴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捞，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个人保持着很亲密与暧昧的姿势，却没有夹杂太多的**与其他东西，单纯的拥抱与需要。

    凉薄的呼吸喷洒在顾明希的脸上，她冰冷的手指迟疑的落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两只手在被窝里教缠成蔓藤，密不可分。

    “别再离开我。”他闭着眼眸，兀自的一句低哑而模糊，顾明希几乎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听，可是他抱着自己那么用力那么紧，仿佛很害怕自己随时会消失一样。

    她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师父已经来到c国，尽管是为了阿离和皇太子，可师父的意思很明显，不会让她留在c国。

    方锦死了，伊若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留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总统夫人这个身份已经困不住她了。

    离开，不过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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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方锦的死讯要对外公布，总统府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龙裴的身体再没好也必须回总统府。

    一早南司来接他的车子带着他和顾明希是直接到总统府。

    龙裴先是接了几个关于锦夫人的事情电话，之后半夏来敲门，智囊团已经在会议室等着和他开会。

    龙裴挥手让半夏先去，自己一会就过去。视线落在顾明希身上，走到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微乱的长发，“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顾明希没说话，他猛地倾身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侧身就准备走。微凉的触觉在肌肤上，她回过神回头道：“龙裴……”

    龙裴停下脚步看她，似乎在询问着有什么事。

    顾明希犹豫一会开口，“锦夫人的葬礼，我不想出席。”

    他折身走到她面前，黑影笼罩住她整个人，双手落在顾明希的肩膀上，“你是总统夫人，她的葬礼你必须出席。”不但要出席，还要带着阿离一起出席。

    “可是……”

    “明希！”她的话被他打断了，漆黑的眸子深如碧海，蕴着隐晦，“她是我母亲，陪我送她最后一程。人已逝，还有什么放不下？”

    顾明希一时间没说话。方锦是死了，可是她带给自己的痛苦与遗憾却是一辈子的，她根本就不想出席方锦的葬礼。

    眼神看向龙裴，犹豫着，既然决定要跟师父离开，作为总统夫人陪着他出席母亲的葬礼，算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眼帘下垂，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龙裴什么话也没说，薄唇微微的勾起，伸手将她抱在怀中，轻吻落在她的秀发上，阴翳的眸子划过她看不见的寒光森森。

    *******

    龙裴和智囊团开会，于之前总统夫人的丑闻还有现在锦夫人的丧讯做了一个简单的讨论，如何向国民们解释。至于其他的几个即将要颁布的政策，因为之前的事一直被推迟，考虑最近总统府的负面新闻太多，决定继续推迟，如今先要安排好锦夫人的丧失和一切丑闻危机处理。

    无论多优秀的一个政治者，多多少少都会有负面新闻，这些负面新闻会让他们更关注政治者，只要能用更好更有力的正面新闻覆盖，丝毫不影响龙裴的政治生涯。

    这么多年他一手创建出自己的一个政治网，即便有人存心想要利用负面新闻动摇他，也要看密阁院的十大家族敢不敢冒这个险提出废除总统世袭制，让他下台。

    会议花了整整5个小时，连午餐都没用，已经下午三点，龙裴暂停会议让他们先休息三十分钟，自己则是回办公室。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书，书放在膝盖上，手指缓慢的翻阅着纸张，卷翘的睫毛盛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柔和的不像话。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顾明希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龙裴，“你开了很久的会。”连午餐和药都没吃。

    龙裴看到她，凛冽的眼神都不由的缓和，薄唇轻抿，“这几天耽搁的事太多，比我预料中还要繁琐。午餐吃了？”虽然他在开会，却没忘记吩咐半夏按时给她送午餐。

    她那么廋，每次抱着她稍稍有力都会有错觉，好像自己会随时勒断她的骨头。

    “我吃过了，你的午餐和药还没吃。”顾明希站起来去给他倒水，站在门口的千殇叩了叩门板后道：“他就只知道惦记着别人，一点也不知道顾着自己。”

    这个“别人”两个字音咬的格外重，顾明希知道千殇说的是自己，神色划过一丝异样，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杯子递给他。

    龙裴寒烈的眸光扫过千殇，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千殇耸了耸肩肩膀，将托盘放在茶几上，“饭后二十分钟再吃药，虽然出院了，可伤口还没愈合，不能太劳累。”

    说完，唇瓣突然扬起嗤笑，自己说了也是白说，阁下会听就见鬼了。

    龙裴剑眉微挑，对于千殇的嗤笑明显不悦，千殇无视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意味深长的扫了顾明希一眼，暗示她任道重远。

    顾明希佯装没看见，看向龙裴，“用餐。”

    龙裴没再管千殇，牵着顾明希的手在沙发坐下，“陪我再吃点。”她真的太清瘦了。

    顾明希摇头，“我不饿。”

    龙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直接拨了一半的米饭到空碗里递给她。

    顾明希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迟迟没有去接，他似乎打定主意一定要她吃，她不接他就这样一直举着。明眸扬起看向他冷硬的轮廓，此刻似乎没有那么威严肃穆，更像是在闹别扭的丈夫。

    最终拗不过他，顾明希接下碗，龙裴虽然什么都没说，眉梢显然涌上笑意，体贴的又将筷子递给她，先是给她夹菜，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顾明希低头吃饭，余光却是一直看着龙裴英俊的侧脸。撇除他高贵的总统身份，无论他被放在哪里，其实依然亮眼，完美的让人挪不开目光分毫。

    他不懂为自己辩解，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可是他会默默的种上那么多荼蘼花，他会在百忙里记得让你先吃饭，会在安排好你再来安排自己……会为在风尖浪口与你一起背负骂名，会在危险的关头推开你……

    他对自己说过最动人的话也只有那一次的——tiamo！

    如果他不是龙裴，不是总统；如果她不是顾明希，没有在八岁那年在龙鳞放一把火，他们在这个浩大的世界里相遇，相知相守，没有那么的仇恨纠缠，只是平淡的相爱在一起，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即逝，顾明希像是猛地惊醒，心惊颤的疼。眸光从龙裴的侧脸上收回，如琥珀的美眸划过复杂与纠结。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可耻的幻想着他们能过着平凡相爱的日子.....

    龙裴不动声色的用餐，佯装不知道她一直在偷看自己，其实已经将她的每一个神色尽收眼底，包括她眼底的那一抹挣扎与自责。

    他知道她直到现在还跨不过心里的那一道坎，没关系....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她跨过心里的那一道坎，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温馨的一起用餐还没有结束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南司站在门口，面色凝重，眸光比往常任何一次凛冽。

    “阁下，就在刚才秦家对外发出声明，质疑锦夫人的死有蹊跷，甚至说有证人证明是您故意不救锦夫人，导致锦夫人猝然离世。”

    龙裴脸色迅速的一沉，阴翳的眸子冷冷的射向他，“我不是让你处理……”余光在扫到脸色凝重的顾明希时话语猛地顿住。

    **************************本章节50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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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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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七章：我赠你一世荼蘼盛放（16）握的一手缠绵

    在政治圈什么肮脏的事都会有，他能走到今天自然少不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只是那些肮脏的事情他并不想顾明希知道。『可*乐*言*情*首*发()』

    南司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眼底划过一丝歉意，“抱歉阁下，秦家这次的迅速显然比我们更快。”

    话语说的虽然不明显，顾明希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心底也能猜出一两分究竟何事。

    龙裴放弃急救方锦这件事除了半夏，当场还有医生和何泪，半夏是白言一手培养出来的自然不需要担心她会有不利阁下的言论，可是医生和何泪……

    只怕——

    龙裴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眼眸深了颜色，沉默许久，眸光转移向顾明希，“你先回豪庭花园，我这里大概晚上都没时间回去。你回去好好休息，照顾自己和阿离。”

    顾明希聪明如斯，岂会不知道他是故意支开自己，不愿意让自己参与这其中。其实她自己也不想参与这场风波中，更不想去探究龙裴到底为何那样做。

    “南司你送夫人下去，让宇思送夫人回去。”龙裴话是对南司说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顾明希，微凉的手指握住顾明希的手指拇指一直摩挲着她的手背肌肤，似恋恋不舍。

    顾明希什么话也没说，站起来就要走，可他一直迟迟不肯放开她的手，仿佛这一放开就永远牵不到她的手指了。

    握的一手缠绵舍不得放开，墨色的瞳孔似温柔般的凝视她；顾明希回头与他对视一秒，手指忍不住的反握住他的手几秒，最终还是缓慢的放开，转过头步伐不敢有半点的留恋，急速的离开。

    背影消失在门口良久，龙裴的目光也没有移开，余光扫向南司事时寒意渐起，“除了那个人，其他的都处理好了？”

    南司点头，“已经与叶先生确认过，全部处理过了。”

    “你和半夏去准备，明天下午我必须要国民们看到锦夫人的葬礼。”冰冷的嗓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

    南司面色一沉，心底虽然有疑虑却没有多话，阁下吩咐的事他尽心尽力的办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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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刚停在豪庭花园的大门口，等警卫亭的人开门。顾明希的手机突然响起，扫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她迟疑了下接听：“喂，你好……”

    “我是萧寒，我想和你谈谈，现在能下车吗？”电波里传来萧寒温和的声音，顾明希下意识的透过车窗去看外面，在不远处的路旁苍老的大树后看到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清冽的眸子犹豫一秒后切掉电话。

    “你先回总统府，我在这里下车。”

    林宇思神色一怔，恭敬的回答：“夫人，阁下要我把您亲自送进豪庭花园，否则……”

    “我只是想下车走走，这附近都是阁下的人有什么好担心？”顾明希平静的声音丢下一句后，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林宇思犹豫几秒，阁下的话他要听，可是夫人这般固执他也不敢违抗。左右衡量，已经在豪庭花园附近，全是阁下的人，夫人的确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只好开车回总统府复命。

    顾明希看着林宇思的车子往回开，没有走向大门，反而走向一旁的路直直的走到萧寒面前。

    “你想和我谈什么？”开门见山，不想兜圈子。

    萧寒双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收腰的地方挂着腰带没有系，随风飘逸，衬的他更加潇洒俊逸。

    “边走边说。”说着，他便走向一旁的小道上。

    顾明希在原地顿了几秒后跟上他的步伐，如果没有别的事萧寒不会费这么大劲到豪庭花园，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而且是于锦夫人有关。

    “一转眼我们有五年没见了，听说你之前在国外，过的还好吗？”萧寒淡淡的开口，仿佛并不打算开门见山。

    “萧寒，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旧可续的。”顾明希步伐停下，看向他的背影时眸光略显清冽，声音漠然的像是在与陌生人交谈。

    萧寒脚步停下，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垂在身体的两侧，眸光温水煮青蛙般看着她很久，淡笑：“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顾明希没接话，他则是继续往前走，步伐很慢，一边走一边说：“昨天我到手术室门口时，医生刚好宣布锦夫人抢救无效离世。”

    她跟在他的身边，同样的速度往前走，听到他的话时心底一紧，果然是为了锦夫人的事而来。

    “秦家今天下午对外发布新闻，质疑锦夫人的死因想必你也知道了。”他淡淡的嗓音明明很温和却让人感觉不到舒服，像凉薄的水顺着指缝往外流却抓不住。

    “我也是医生，曾经还是锦夫人的专用医生。你觉得我会不了解锦夫人的病情？抢救无效，这种说辞国民们相信，可我们都心知肚明，锦夫人根本就不是抢救无效，而是阁下放弃抢救锦夫人……”

    顾明希的步伐一停，望着萧寒挺拔的背影，冷清的瞳孔划过一丝隐晦。

    萧寒步伐跟着停下来，眸光直直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顾明希你昨天那么仓皇的从楼梯里走出来是因为你也知道龙裴眼睁睁的放弃锦夫人的生命，见死不救，对不对！”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是异常的肯定。昨天在楼梯口碰到顾明希时，她虽然表现的很镇定，可是她的手指都在颤抖，眼神涣散，心神不定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顾明希一定是知道了锦夫人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明希咬唇，秀气的眉心冷冽四溢，“我昨天只不过是摔坏了阁下的手机担心他会生气罢了。”清澈的眸光毫不畏惧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的闪躲或心虚的样子。

    萧寒也不恼，唇瓣噙着饶有深意的笑意，“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说谎或紧张时，你就越会镇定的看着对方，可是你的脚尖会不由自主的靠拢。”

    顾明希像是迎头一棒，身子不由的僵住，余光在看到自己不自觉地就靠拢的脚尖，再看向萧寒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与探究，不可置信。

    这个小动作除了自己，只有秦远知道。

    萧寒走近她，背对着阳光，五官轮廓都被模糊了，声音低低的传进顾明希的耳朵里，“顾明希，两年前龙子琦的教训还不够吗？龙家，龙裴他们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还不够多吗？你知不知道即便你不站出来说出真相，我们也有人可以证明龙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确认要包庇一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放过的人吗？”

    他的身子挡住落在顾明希身上的阳光，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拉开自己和萧寒的距离。

    萧寒也不是五年前的萧寒，他的温润如玉，翩翩儒雅都是伪装的，温煦的眼底有着浓烈的阴戾与怨恨。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尖锐的如凿子无情的凿着顾明希满是血窟窿的心，嘴角流淌着的笑意淡漠而遥远，声音却无比的坚定，“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家虽然有人可以证明方锦的死，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国民们会相信，但只要连总统夫人都站出来指证阁下，龙裴的下场，不言而喻。

    “顾明希！”萧寒的眸子眯了眯，阴测测的凝视着她像是恨铁不成钢般，“你到现在还要维护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平静里的嗓音里蕴藏着巨大的恨与风暴铺天盖地而来让顾明希有些疑惑，为何他这般的痛恨龙裴，仿佛恨了很多，很多年。

    “萧先生！”顾明希再次抿唇，声音里有着金属的冷锐，“请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辞和态度，只要他一天是总统你就必须尊称他一声阁下。锦夫人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是有证据，你们秦家尽管提交国际法庭，我相信国际法庭一定会有公正公平的判定！至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不给萧寒说话的机会，顾明希转身步伐大步流星的原路返回，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后那如利箭般的目光。

    “顾明希，你会后悔的。”薄唇抿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顾明希的步伐顿了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说她会后悔，霍凛墨如此，萧寒也是如此。

    他们都说自己不知道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经历过这么多，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她只是不懂他，不表示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果断他的狠他的算计城府，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清楚又能如何，难道这些能抹去他曾经为自己做过的？

    全世界的人都看轻他，难道自己就能对不起他？站在众人面前一起指责他放弃抢救自己亲生母亲的机会？

    她无法再次接受龙裴不表示她就一定要站在他的对面与他为敌，事实上她从没想过要做任何伤害报复龙裴的事。

    只要她一天还是总统夫人的身份，对外她还是要捍卫丈夫的尊严与名誉。

    *********

    萧寒回到路边上了停在路旁的蓝色跑车上，开车的女子精致的五官退去昔日的青涩与稚嫩，妩媚的唇瓣轻启：“她不愿意对不对？我早就猜到了，真不知道你到底爱她什么！”嘴角还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萧寒剑眉紧蹙，温润的眸子在看向她时有些无奈，“妮妮，你不会明白的。总之，我不准你们任何人动她分毫，否则我立刻退出。”

    叶妮不以为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嗤笑，“放心，我是不会动你的心肝宝贝，不过妈咪会不会动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离豪庭花园越来越远。萧寒的脸色阴沉，叶青有多讨厌顾明希，他不是不清楚....只是顾明希是他的底线，只要不涉及到顾明希，他会和秦家站在同一个阵线针对龙裴。

    ********

    顾明希步伐匆匆的走回豪庭花园，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刚走进大厅，薄离非穿着小衬衫和黑色的裤子，衬衫的衣摆塞在裤子里，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宛如贵族里的小少爷，天生的高贵优雅，冷漠的眼神在看向刚回来的顾明希时逐渐有了温度。

    “妈咪，你怎么了？”因为还有佣人在场，薄离非停下脚步喊她还是喊着妈咪。

    顾明希停下脚步，眸光看向薄离非时定了定心神，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阿离担心。“没事，你今天没去学校？”

    “今天是周末。”薄离非走向她，看到她额头满是汗水，浅眉像老头子一样皱起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顾明希没说话，想着这几天在医院照顾龙裴也没好好的洗澡休息过，“我先去洗澡，你一会来我房间，我有些事要和你谈。”

    “好。”

    顾明希走向房间时，薄离非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有着探究，沉默许久吩咐佣人，“帮我温一杯牛奶。”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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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洗过澡从房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薄离非端着杯子站在沙发旁边，“喝杯牛奶，我帮你擦头发。”

    顾明希没拒绝，走到他旁边坐下，将毛巾递给他，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暖暖的牛奶。

    薄离非站在沙发上，双手用毛巾包住她的秀发仔细妥帖又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水，神色专注而温柔。顾明希拿着杯子轻啜着牛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玻璃，刚好反射出阿离为她擦拭头发的模样，有一秒的错觉就好像是龙裴在为自己擦头发一样。

    黛眉轻蹙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赶出脑海，放下杯子侧身抓住他的手腕，“阿离你坐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薄离非坐在沙发上，清澈的眸光迎上她，没说话洗耳恭听。

    顾明希的眼神扫过门口，透过缝隙确认外面没有人，压低声音道：“师父已经到国都，这次我们要一起回e国。”

    薄离非的神色一怔，并没有任何的喜悦，神色反倒凝重起来，问她，“你舍得离开他？”

    顾明希完全没想到阿离会问的这么犀利直接，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眼神转向茶几，拿起杯子慢慢的喝着牛奶，欲盖弥彰。

    “我是小不是傻。”薄离非再次开口，他是小可不表示他看不出来顾明希对龙裴的感情，明显的——舍不得。

    有那么明显？就连阿裴都看得出来？

    “阿离，我和他之间的事太复杂，你不懂……”

    “能有多复杂？”薄离非一针见血打断她的话，伸手捻走她发尖的水珠，“他对你好，你舍不得他，还能复杂到哪里去？”

    外面沸沸扬扬的传闻，他也看到了，那又如何？他透过视频亲眼看到龙裴为了救明希连命都不要，这些日子亲眼看到他对顾明希的好点点滴滴，看到顾明希对龙裴从开始的漠然到现在的舍不得，即便她不承认。

    “撇开你舍不舍得的问题，现在他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你真要在这个时候离开？”薄离非再次犀利的追问她。

    从顾明希火烧龙鳞，到记者会上他为救顾明希受伤，方锦病逝，再到秦家现在对龙裴发难，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好像早已计划好的，每一件事都是针对龙裴而来。

    顾明希要是在这个时候离开龙裴，怎么都显得薄情寡义。

    “别再说了。”顾明希暗暗的叹气，龙裴一再重复不让她离开，现在发生这么多事如果她不趁这个机会和师父一块离开，只怕龙裴更不会放她走。

    可想到他现在伤害没好又受到秦家的攻击，自己在这个时候离开，真不知道龙裴知道后会怎样。

    “明希阿姨，我不在乎以后是在精英部队还是做什么c国皇太子。我只是希望以后你不会后悔。”薄离非淡定的开口，少年老成。

    顾明希掠眸看向薄离非，手指落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你好像很喜欢他。”

    “谁喜欢他！”在听到‘喜欢’两个字薄离非酷酷的小脸蛋划过一丝别扭，唇瓣微扬，傲娇的补充句：“不过他是很厉害的人物。”

    没想到在阿离的心里龙裴的位置这么高，能让阿离这么的崇仰！

    顾明希收回手，“你要见师父吗？”

    薄离非神色恢复原本的冷漠，眼神犹豫几秒摇头：“身份敏感，还是暂时不要见了。”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先看看明天国都的报纸是怎么评价这次的事，事态如果真的非常严峻，只怕自己是没办法了无牵挂的离开。

    ******************本章节50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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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我们离婚

﻿    第一百九十八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我们离婚

    五年前的国会秦家企图让龙裴下台结果失败，他们收敛了五年，这次直接正面站出来和龙裴唱反调，只怕是卯足力要扳倒龙裴。

    现在萧寒和叶妮都回来了，从萧寒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决心要和叶青一起对付龙裴。

    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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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龙裴真如他所说的，忙的没空回来，甚至连打电话回来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吩咐半夏打电话过来要他们好好的照顾自己。

    自己明明身上还带着伤，还一直挂念着顾明希和阿离。

    顾明希或许是真的累了，晚上躺在床上没多久就陷入梦乡。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浑身被冷汗侵湿，猛地坐起来时发现天色大亮，已经是上午九点。

    她立刻起床换衣服洗漱下楼，看到刚准备上楼的如冰不由的开口，“怎么不叫我起床？”

    “少爷说您太久没休息，想让您多睡一会，所以我就没请您起床。”如冰见她脸色并不是很好，似乎没睡好，眼底有些忧虑，“早餐准备好了，夫人要现在用还是再等一会？”

    “现在。”顾明希不假思索的回答，顿了下补充道：“把今天的报纸拿给我。“

    “不用看了。”薄离非拿着报纸站在餐厅的入口，眸光看着顾明希，“所有的新闻都是不利于他的。”

    顾明希的心一沉，宛如直坠到黑暗冰冷的深渊中。

    秦家和龙裴的战争终究是愈演愈烈，如今白言又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的了。顾明希心底到底是有为他担心，尤其是在萧寒主动来找过自己之后。

    吃过早餐，客厅的电话响起，如冰接起只说了三个字“请稍等”转身走到餐厅请示顾明希，“夫人，秦先生的电话，要听吗？”

    哪个秦先生差点脱口而出，脑子划过一个人迅速反应过来，点头。

    如冰将电话递交到她手中，顾明希借过电话，语气略有客气，“喂，您好……是，我半个小时后到。”

    切断电话吩咐如冰，“给我准备车子，我要出去。”

    如冰没有阻拦，立刻打电话通知司机在门口候着，顾明希上楼换衣服，嘱咐阿离几句便上车离开豪庭花园。

    *******

    车子停在明若阁的地下停车场，有经理专门来请顾明希一路护驾到包厢，和门被拉开的一那瞬间，顾明希看到坐在榻榻米上的秦詹，恭敬的欠身，“秦叔叔。”

    秦詹和蔼的眸光落在顾明希身上有几秒的打量，随之露出长辈和善的笑意，“今天就你和我，别这么客气，快坐。”

    虽然顾明希已经是总统夫人，可显然秦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对她有恭敬之意，随意的像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

    顾明希脱了鞋子赤脚踩在光洁冰冷的木地板上，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秦詹为她倒了一杯茶，亲自递给她，“我知道突然要你出来，有些唐突了，毕竟现在你身份不一样了。”

    顾明希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喝，指尖捏着滚烫的茶杯却没有任何的热的感觉，薄唇轻抿，“无论我是什么身份，秦叔叔对我的关心，我永远记得。”

    无论叶青和叶妮对她有多恶劣，秦詹和秦远的好一直留在她的心里，没有抹去过。

    秦詹欣慰的点头，感慨的语气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像你母亲，善良。”

    顾明希抿唇下却什么都没说，轻啜着茶水。其实，秦叔叔极少在她面前提及关于母亲的事情。

    “最近国都不太平，想必小寒去找过你。”秦詹放下茶杯没有在兜弯子，直入主题，“我猜你没有答应他。”

    顾明希放下茶杯，定睛的看向他，直白道：“秦叔叔，阁下是我的丈夫，无论外界怎么来评断我们这场婚姻，于我而言，只要他一天是我的丈夫，我就不会如别人轻他怒他疑他藐视他，我相信他。”

    最后四个字说的格外坚定。

    秦詹布满岁月痕迹的眸子里有过一丝意外，没有生气，反而欣慰的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你和阁下都是很好的年轻人，应该珍惜彼此。”

    “秦叔叔，今天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顾明希直白不讳的问道。

    秦詹端起茶杯慢慢的啜了一口，满室的茶香却遮挡不住他眸底的凉意与自责，暗暗的叹气，眸光再次凝视顾明希时充满请求，“今天我找你来，是想拜托你阻止叶青和小寒，不要让他们再和阁下斗下去，这样下去只怕会两败俱伤，受害的还是国民们。”

    顾明希怔忪，随之薄唇轻启，“秦叔叔，恐怕你找错人了。明希何德何能可以阻止叶阿姨和萧先生！”

    “你可以！”秦詹笃定的开口，眼神里的亏欠像是顾明希的错觉一闪即逝，“只有你可以阻止小寒和阁下，至于青儿，我会想办法不让她再一错再错下去。”

    “秦叔叔……”

    “明希……”她想说什么却被秦詹打断了，他喝完凉掉的茶，神色落寞而歉疚，轻喃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这一切都是我们这辈子的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是无辜的……是我们这一代害苦了你们……”

    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秦詹的话让她很不明白。上一代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秦叔叔要露出歉疚的神色，像是陷入自己歉疚里很多，很多年了。

    “孩子，阁下是一个好人，你跟了他这一生不会错的，不会的。”秦詹像突然从梦里醒过来一样，目光看向顾明希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说完站起来缓慢的往外走。

    顾明希手中握住的杯子热度逐渐消退，望着秦詹苍老的背影若有所思。为什么她会觉得秦詹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深意？

    包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顾明希想到叶青，想到萧寒，再联想到秦詹今天所说的话，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还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秦叔叔说会想办法阻止叶青，他能用什么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们再次被人推开，顾明希侧头看见走进来的人也没有诧异，明若阁本就是他常来的地儿，只怕自己的车子还没停稳，那边就有人通知他了。

    龙裴没有走到她对面秦詹的位置坐下，而是坐在她身边，伸手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聊完了！”

    顾明希点头，见他一夜未眠脸色苍白，眉宇间隐藏着倦意，不由的问道：“怎么不回去休息？”

    “没时间。”龙裴薄唇微勾，似有苦笑划过，揉着她手指的关节，缓慢道：“我是来接你参加葬礼。”

    “这么快？”顾明希有些意外，一般丧事总要耽搁三四天才能送去火葬，举办葬礼。单凭方锦的身份，怎么也要一周后才举行葬礼。

    “我想她能早点入土为安。”龙裴忽然收紧她的手，“我们走。”

    顾明希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他拉起自己的手眸光扫过他伤口的位置，眼底的担忧一闪即逝。

    龙裴岂会看不穿她的心思，难得主动开口，“千殇为我换过药，伤口愈合的不错。”

    顾明希眸子划过一丝异样，眸光从他英俊的五官挪开。被猜中心事的尴尬还有....莫名的情愫挥发。

    龙裴神色虽有疲倦，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嘴角隐隐的忍不住的往上翘，握住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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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锦的灵堂设在总统府的正厅，到处都是白色绸缎白花死亡的悲凉弥散在每一个角落。黑白照片放在最中央，面前放着火盆半夏正往里投里冥纸，火焰忽闪忽现，白烟缭绕徐徐的往上飘散。

    车子停在门口，顾明希刚下车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薄离非站在门口等着她。

    “阿离，你怎么来了？”顾明希下车立刻走到他面前说完，立刻回头质问的眼神看向龙裴，责怪他不和自己商量，竟然就把阿离带过来了。

    龙裴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手臂，“今天没有任何媒体，只是送我母亲一程。”

    听到没有媒体，顾明希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薄离非主动牵着她的手，“死者为大。”

    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可计较的。龙裴对薄离非有多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来送一程，烧点冥纸不为过。

    顾明希今天本就穿着黑色的外套，长发绾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精简干练；龙裴穿着黑色的正统西装，挺拔的西装被他撑起来偏偏有一股禁欲风情的味道。

    薄离非更不需要说了，本就精致，酷酷的小脸蛋从来就没有表情，加上穿的衣服与龙裴相似，站在龙裴和顾明希之间如果说他们不是一家三口，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三个人完全没有商量，默契的连步伐都是一致，走到遗照面前，恭恭敬敬的一起鞠了三个躬。

    半夏点了三炷香，龙裴、顾明希，薄离非依次上香。

    “阿离，为奶奶烧几张冥纸。”

    龙裴低低的开口，顾明希也没阻拦，薄离非蹲在火盆前将折好的冥纸投进去，刚刚要熄灭的火焰一瞬间重新涌上来，热流涌上他冰冷的脸蛋却熔不化他的冷酷。

    顾明希眸光在灵堂扫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何泪，就在敛眸之时，门口一阵脚步声，她和龙裴的眸光一同投过去。

    叶青和秦詹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萧寒与叶妮，四个人身穿黑色衣服步步走向灵堂重要。萧寒温和的眸光在扫过龙裴的一瞬间阴寒稍纵即逝，落在顾明希身上多了几分深意。

    叶妮停下脚步，柳细的眉微挑，眸光落在她曾经崇仰爱慕的男人龙裴身上时眸光已经没有昔日的喜欢与痴缠，淡淡的，略有几分讥讽之意。

    这是两年后顾明希和叶青的正式见面，没想到会在方锦的灵堂。叶青面无表情，神色肃穆，仿佛对方锦的离世充满遗憾与悲恸，与秦詹走到最前面对着遗像三鞠躬。

    余光划过蹲在火盆前放冥纸的薄离非时，眼神有些深意，若有所思。

    他们鞠躬后，龙裴和顾明希为表感激，微微的鞠躬。秦詹眸光波澜无惊的扫过顾明希落在龙裴的身上，仿佛之前和顾明希见面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死者已矣，请阁下节哀顺变。”

    龙裴冷冽的眸光与秦詹对视，目空一切的姿态，薄唇轻抿丢出两个字，“谢谢。”

    顾明希只是微微的点头，余光无意间扫到龙裴垂在身侧的手黯然收紧，就青色的若隐若现。他的脸色很沉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他的手显然泄露他的情绪。

    他对秦詹似乎充满敌意。

    叶青今天花了一个淡妆，没有遮住眼角那细细长长的皱纹，瞳孔颜色浑浊而碎裂。

    听人说过，人一出生瞳孔是至纯至黑的，因为婴儿是最纯洁无暇的，而当人长大瞳孔的颜色逐渐改变是因为人有了**，瞳孔的颜色跟着变得浑浊与碎裂。

    “阁下可真是心急，锦夫人昨日才离世，今天您就火化了她的遗体究竟欲以何为？”凉薄的声音充满讽刺与质问。

    方锦的尸体早已火化，被放置在月牙白的陶瓷浮雕罐中，就摆放在遗像的旁边。

    “母亲生前遭病魔折磨多年，人死如灯灭，我只是想让她早早的入土为安。叶女士觉得有什么问题！”龙裴低低的开口，犀利的眸子如刀子落在叶青的脸上。

    叶青挺直了腰板，大义凛然的开口：“锦夫人这一生是受了不少苦，只怕最大的苦就是养虎为患，最终落得个不孝子让她死不瞑目！”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几乎好不掩饰的在指责龙裴。

    龙裴鹰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抿唇话还没出口，身边清冽的声音响起，“叶阿姨言重了，阁下和锦夫人母子情深，也希望阁下不会为她的离开而劳心伤神，耽误了国家的事。”

    她还是总统夫人，今天站在这里她就必须维护龙裴，怎么会由得叶青放肆。

    顾明希一开口叶青的眸光就射向她，眼神里的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剥皮抽筋。嘴角蕴藏着讽刺的笑，凉凉的开口，“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总统夫人，这两年在国外过的可好？这个该不会是您从外面带回来的野孩子？”

    此话一出，不仅顾明希和龙裴沉了脸色，就连秦詹也皱着眉头，眼神警告的射向叶青，她恍若不知。

    薄离非将手中的冥纸放在火盆里，站起来直直的走到龙裴的面前，突兀的开口：“爹地，这位老阿婆是谁？真吵。”

    两个字“爹地”足以震慑在场的人，萧寒和叶妮的眼神闪过不可置信。这个孩子是龙裴的孩子，那母亲是谁？

    叶青脸色一白，虽然她年纪大，但还不是至于被人喊成“老阿婆”。

    “阿离，不许没有规矩，对叶奶奶不敬。她可是你奶奶生前最好的朋友。”责备的话龙裴的声音里却丝毫没责备的意思。

    “是吗？”冷清的声音故意拖长，满满的质疑问道，“我怎么没听奶奶提起过？莫不是我说错话，爹地你为责备我拿假话搪塞我。要真是***好朋友怎么会对妈咪不敬？总统夫人和未来皇太子是谁都可以随意羞辱的？”

    父子俩一唱一喝，无不讽刺叶青。她想欺负明希，也要先问问他薄离非同不同意。

    顾明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们两个人，不用问都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只是想不到他们的默契这么好。

    叶青被他们言语挤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声音冷硬下来，“阁下和夫人想要用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给国民一个交代是不是也太不把c国国民放在眼里？我和锦夫人这么多年的交情，情如姐妹！她的死，我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代！”

    “够了。”秦詹脸色阴沉，低低的呵斥了叶青一句，眸光复杂隐晦的看向龙裴和顾明希一家三口，“抱歉阁下，打扰了。请节哀顺变，我们告辞。”

    说着就抓住叶青的手腕就将她往外拉，叶青为了自己的高贵的形象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

    薄离非冷冷的眼神盯着叶青的背影，他记住这个老巫婆了，她对明希不好！

    萧寒和叶妮鞠躬完走到龙裴和顾明希面前。他的眸光望着这一家三口，心底是不相信的，当年顾明希只为龙裴生下一个女儿是众所皆知的，这个男孩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孩子。

    叶妮的视线没有去多看龙裴，直勾勾的盯着顾明希，嘴角抿起的笑阴测测的，不及眼底，“夫人真是好福气，死了一个女儿，现在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我可就没夫人这么好的福气，我的孩子八个月时流掉了，当时清宫可真是疼的我生不如死。”

    顾明希的眸子一掠，很是诧异。叶妮的孩子居然流掉，眸光看向萧寒，他面色沉静的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你丈夫没陪在你身边？”薄离非突兀的开口。

    叶妮亲昵的揽住萧寒的手臂，笑的凉薄：“我流产时他正在研究室里做一个研究，不在我身边。”

    “这样的丈夫你还留着做什么？”薄离非冷冷的开口，一针见血的丢出两个字，“活该。”

    叶妮脸色逐渐青色，眸子不善的盯着薄离非，没想到这个小鬼倒是伶牙俐齿。

    “阿离。”顾明希轻轻的呵斥，眸光看向叶妮和萧寒，“抱歉！阿离还小童言无忌，请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气氛尴尬僵硬时，萧寒抿唇淡淡的嗓音开口，看向龙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阁下真是好福气。”

    龙裴长臂揽住顾明希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搭在薄离非的肩膀上，三个人看起来多么像一家人，身上都有一股淡漠高贵的气息，仿佛身上每一处都是发光点。

    “相信以后你们也会有的。”

    萧寒微微点头，眸光与叶妮对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欠身后步伐往外面走。

    顾明希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憋着的一口气暗暗的喘过来，手指落在薄离非的身上，低头与他对视，水眸里流过一丝欣慰，她没想到阿离会这般的有气场就连叶青都被他堵的脸色发青。

    “阿离，下次别这样。”看到阿离成长，气势迫人她心底是高兴的；可是刚才为争一口气而直接的在他们面前承认阿离是自己和龙裴的孩子，却没想过该怎么善后！

    “他们欺负你！”薄离非言简意赅，抬头与龙裴对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

    在他们的面前，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来欺负顾明希！

    顾明希没说话，视线望向龙裴，刚巧他的视线也投向她，大掌轻轻的拍她的肩膀，似安慰。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让人伤害明希。

    方锦也好，叶青也罢，凡事动了顾明希的人，他已容不下他们的存在。

    她垂下眼帘担忧掩饰不住，师父之前又给自己打了电话，催促自己快点带阿离去和她汇合，上午和秦詹的对话让她觉得很多事都蹊跷。

    比如当年母亲的死，再比如方锦的死，她不相信龙裴是因为怕死所以放弃救治方锦，还有秦詹为什么要说全是他们上一代的错！

    上一代究竟发生过什么，现在只剩下叶青和秦詹知道，秦詹是不会说的，叶青对她充满敌意与恨，大概也是不愿意说的。

    龙裴看穿她的担心，以为她是为阿离的身份与安全担忧，大掌轻柔着她的发丝，低声开口，“一切交给我处理。”

    薄离非牵着她的手，笃定的语气道：“有我和阁下，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股清泉注入心底，温暖的流淌着，被他们两个人这样看着就好像被这世间最大的力量保护。

    顾明希突然觉得，他们好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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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

    叶青刚走进华丽的大厅，管家上前就要询问她要不要喝茶，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到叶青冷厉的一喝：“滚下去！全滚下去！”

    管家吓了一跳，什么都不敢说，立刻眼神示意所有的佣人都下去。

    大厅只剩下叶青和刚进门的秦詹三人。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脸色发青，转身狰狞的眼神对上秦詹，“你到底什么意思？”

    叶妮走到她身边挽住手腕，柔声细语道：“妈咪，别生气，气坏身体多不划算。”

    萧寒站在一旁，没说话。

    叶青却气不过，面部青色的经络都隐隐凸起，声音尖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午去找了姓顾的小践人！这么多年你心里想着谁，你以为我不清楚吗？呵……”

    萧寒眸子一掠，探究的落在秦詹的身上，“爸，你去找明希了。”

    面对妻子和女婿的质问，秦詹面色阴沉，唇瓣抿的很紧，一言不发。步伐直接的走向楼梯上二楼……

    叶青不甘心的眼神随着他的背影移动，这么多年，她和秦詹同床异梦，不管她怎么做秦詹的心永远不会放在她身上……如今全家人都在和龙裴抗衡，唯独他竟然私下去找那个小践人，不用问她都能猜测出他去找那个践人是为何！

    “秦詹，我告诉你，你想保护那个小践人，我越不会让她好过！”

    “妈！”听到小践人三个字，萧寒的眼神不由的冷下来，他不喜欢有人这样辱骂明希。

    “怎么你也心疼了？”叶青冷眼看向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满载着讽刺，“你可别忘记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妮妮才是你的妻子，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就会爬上男人床的骚|货！”

    任谁也没想到在外面温雅大方，政坛上的女强人私底下满嘴的脏话，不堪入耳。

    叶妮站在叶青身边，眼神深意的扫向萧寒，轻轻的笑起来，“妈咪，算了……”

    “算了？为什么要算了？要是没有姓顾的和龙裴我们家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你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叶青的声音歇斯底里，眼神里满载着**和仇恨。

    “够了！”秦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们的眼神一同看过去，他一只手拿着行李箱，另外一只手拿着文件。

    叶妮率先开口，“爹地，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詹拎着行李下楼，走到叶青的面前，沉声的问道：“青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收手，不要再和阁下斗下去了！”

    这五年看似表面平静，其实叶青和龙裴的斗争从未没有停止过。从龙骁到龙裴，她一直企图扳倒龙家，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步步为营，每一次的全力以赴，现在终于又有可以扳倒龙裴的强大理由，她怎么可能放弃，说收手就收手！

    “我要是不收手呢？！”

    秦詹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很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手里紧捏的文件递到她面前，“这么多年，我一直希望你能悔悟，可是你一直执迷不悟。你毁了你的一生，还毁了几个孩子的一生。我真的没办法忍受你的偏激和固执，我受够了！”

    “你想做什么？”叶青冷静的开口问道，垂在身旁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青儿，我们离婚。”秦詹干净利落的开口，没有半点的迟疑。这个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懦弱的一直说不出口。叶青的所作所为，已经越发的让他无法忍受。

    “爹地！”

    “爸！”

    叶妮和萧寒两个人异口同声，脸色瞬间死如土灰，同时走到他们面前。叶妮抱住秦詹的手，眼神里流动着不可置信，“爹地，你在胡说什么！你和妈咪这么多年夫妻，怎么可以离婚？爹地，你快点和妈咪说你不是认真的，你是开玩笑的！”

    叶青宛如迎头一棒，晴天霹雳，身子几乎摇摇欲坠。此刻却强撑着站直身子，眸光无动于衷的看着秦詹，不闹不怒，平静到有些不正常了。

    “爸，别说这种气话！”萧寒将秦詹手里的行李箱拿到手放一旁。

    秦詹无动于衷，只是将手里的文件递到叶青的面前，“离婚协议书，字我已经签了。”

    “爹地……”叶妮蹙眉，伸手就想要夺过离婚协议书撕碎，叶青的动作更快，直接接过离婚协议书，紧捏的骨节都泛着苍白，面无表情的迎上秦詹的目光，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秦詹会和自己离婚，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个家，可是他说离婚就离婚……

    秦詹对叶青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了，他多希望叶青能放下的过去的仇恨和偏激，两个人平平淡淡的过完下半生，可是她非要斗，怎么都不肯收手。

    眸光看向萧寒和叶妮，手掌轻轻的拍拍他们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我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也是失败的父亲。最后我只想提醒你们，做人不要极端，命中无时莫强求。”

    说完，侧身倾身拎起自己的行李就要走。叶妮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眼泪自然而然的就从眼眶里流出来，“不！爹地你不能走，你不能和妈咪离婚……你们这一辈子都在一起，为什么临老要分开？妈咪做的一切都不过是龙裴他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妈咪根本就没做错过什么，你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秦詹的身子僵着，眼神复杂的看着流泪的女儿。临老离婚，净身出户，对于他来说的确很荒唐，丢脸，以后在自己的老同事面前大概都抬不起头，所以这件事他犹豫挣扎很久，一直到这次的事件发生，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没办法再忍受叶青的极端和歹毒。

    他过不了自己良心的那一关。

    手指掰开女儿的手指，语重心长：“妮妮，很多事你还不了解，也不明白。总之，你记住不要变得想你母亲那样……”

    “爹地……”

    叶妮的手指被掰开，想站在挽住时叶青突然冷声开口，“妮妮，让他走！”

    叶妮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叶青，“妈咪……”

    叶青转身，幽邃的目光盯着秦詹，神色冷漠如霜，红唇轻抿一字一顿无比清楚的在空寂的大厅回荡，“秦詹，今天你可以踏出这道门，出去以后我叶青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让我放过姓顾的，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要龙家，要那个践人为我这么多年的痛苦陪葬。”

    秦詹逐渐阴翳的眸光盯着她许久，手指紧紧的攥着行李箱，失望的丢下一句，“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说完不顾叶妮的哭喊，大步流星的离开秦家的大厅。

    叶青什么话都没说，眼神由几秒的呆滞，步伐颤颤巍巍的走向楼梯，身影无比的孤寂和凄凉；只是在两个孩子的面前，她不能软弱，不能跨下来，她还要继续和龙裴斗下去。

    “妈咪……”叶妮留不住秦詹，想去扶住叶青时却被萧寒一把抓住，“现在你让妈一个人冷静冷静。”

    叶妮一把甩开他的手，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萧寒的身上，“刚才你为什么不帮妈咪说话？看到爹地为了那个践人和妈咪离婚，你心里开心了高兴了！”

    “我……”解释的话到刚唇瓣，叶妮却根本就不想听，转身往楼上自己的卧室跑去，只留下萧寒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大厅。

    声音似有若无的回荡，“不离婚又能如何？这么多年他们在一起，有谁真正的快乐过？”

    *************

    叶青强撑着自己回到房间，走到化妆台整个身子几乎是一瞬间瘫在座位上，手指颤抖的拿着那份离婚文件，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翻到最后一页，当看到最后一页秦詹签字的一栏，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行云流水，似乎写的时候没有一点的犹豫与不舍。

    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整个人都崩溃的，伸手就将化妆台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地上，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啊！！！！！”

    瓶瓶罐罐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满地狼藉，她凄凉怨恨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

    “秦詹，我恨你！我恨你！你想要我放过他们，我偏不！我不好过，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痛不欲生！我要让你后悔这么多年来你这么对我……”

    歇斯底里的吼起来，手上的离婚协议书被她撕的粉碎！

    秦詹，你想要和我离婚，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是做鬼我也会缠着你，我要你连死都没脸去见那个践人！

    叶青从凳子滑到地上瘫坐，眼泪悄然无息的从眼角滚滚下来，心口宛如被利剑刺穿，痛不欲生。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掐着掌心，几欲要掐破自己的掌心。

    泪光闪烁中似乎看到垃圾桶里有黑乎乎的东西，疑惑一闪即逝，她伸手抹去眼角下的泪水，伸手将垃圾桶拿到面前来，一堆的灰烬上有未烧完的纸片。

    捡起来看隐约能看到几个字，柳眉突然紧起来....按照推算这应该是十八年前，难道是那件事……

    泪光闪烁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狰狞，之前她一直在困惑为何龙裴要那么迅速的火化方锦的遗体，如果是如自己猜测，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

    不！

    叶青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这么多年，自己竟然被他们所有人都给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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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不少政客来灵堂祭奠方锦，顾明希和龙裴自然在一旁答礼，她不想让阿离曝光，让南司提前送他回豪庭花园。

    一直到天色渐黑，华灯初上，已经三十多小时未眠的龙裴，剑眉掩饰不住的疲倦，顾明希看不下去，轻声道：“我们回去吧！你的伤没好，需要休息。”

    龙裴墨色的瞳孔看向她欣然的点头，吩咐半夏道：“这里交给你，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是，阁下。”陆半夏恭敬的欠身，送两位上了车子才返回到灵堂。

    *******

    豪庭花园，如冰早已准备好晚餐，见他们终于回来立刻安排起菜。

    龙裴换好衣服和薄离非坐在餐桌前，顾明希换上居家的休闲服从楼上走下来，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一大一小，看着彼此谁也不说话，画面一点也不违和。

    还没走一半，手机突然响起，她扫了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眼龙裴，他正看着阿离没注意到她……

    “喂，师父……”她接听电话，声音压的非常低。电话里薄一心无非是催促她快点带阿离和她汇合，已经找到皇太子随时可以准备回国。

    顾明希眸光透过玻璃看着龙裴英俊的侧脸，或许是餐厅橘色的水晶灯柔和了，敛去平日工作时的凌人，显得平易近人。

    “师父……”她犹豫几番还是忍不住的说出来，“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至少先等锦夫人的事情过去，秦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她现在真的没办法离开。

    薄一心不知道在那边说了什么，黛眉越来越紧，恰巧龙裴侧头眸光与她隔着一层玻璃对视，似模糊，似梦幻，显得很不真实，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是在对她笑。

    顾明希像是突然下定决心，压低声音道：“一个星期，给我一个星期，我一定带阿离和你一起回e国。”

    说完不等薄一心直接切断电话，走下楼梯，走到他身边。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

    用过晚餐后，顾明希先回的卧室，龙裴去书房接了几个电话，处理些文件后没有去客房，而是回主卧。

    顾明希看到他，身体自然的紧绷，有些紧张....虽然她暂时没有想走却也没打算还要和龙裴重新开始，她只是想确认他没事……

    龙裴走到床边坐下，锐利的察觉到她的紧张和紧绷，犀利的眸子从她的脸颊上一闪即逝，声音辨别不出喜悦，“我们是夫妻，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顾明希故作镇定的回答他，暗暗的咬住唇瓣，放在被子里的手揪住了床单。

    龙裴眼底划过不相信，直接掀开被子视线落在她紧攥成拳头的手，挑了挑眉头，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顾明希黛眉轻蹙，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心生恼意，下床就要离开卧室；龙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圈在怀中，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声音随着清风送入耳畔，“别走，陪我。”

    “放开……”顾明希要挣扎，手肘无疑间撞到他的胸膛，龙裴痛的皱眉松手时似乎发出痛苦的申银。

    顾明希站起来回头看他，见他低着头，剑眉拧成一团，手一直捂住自己的伤口。脑海回忆刚才自己似乎很用力撞到他的伤口，神色窘然，她不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咬唇，别扭的问出口，很担心他的伤口会被自己再次弄裂开。

    长臂突然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都扯到床上躺下，双腿压制在她的腿上，顾明希想反抗考虑到他身上有伤，动作缓慢的停下。

    “明明很担心我。”深邃的眸子锐利的凝视着她，他不会感觉错的，顾明希是担心，在乎自己的。

    顾明希抬头鼻尖无意间撞到他的鼻尖，空气中似乎有火化迸发，心也跟着漏了意跳，“我没有。”

    “口是心非。”言简意赅，凝视她的眸子越发的炙热与浑浊，大掌落在她的纤腰上紧紧的禁锢，将她强按在自己的胸膛，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不用再担心她会随时离开自己。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这么自以为是？”顾明希冷清的眸子无所畏惧的迎上他，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不愿意再贴近他。

    龙裴鹰隽的眸子眯了眯，像是一两个深渊要将她吸进去一般，薄唇轻抿霸道而强势，“你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音落，低头轻而易举的就攫住近在咫尺的小唇。

    “唔。”美眸放空了几秒，下个意识就是要推开他，他的怀抱却固若金汤怎么推都推不开，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唇瓣紧贴着她的，湿热的舌尖不耐其烦的一遍遍描绘她的唇瓣形状，直到亲的又红又肿还不觉得餍足。

    顾明希推不开他只能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龙裴倒也不着急，微凉的手指探进她的衣服内，沿着她的后脊骨那一条线缓慢的往上……

    这世间最可怕的莫过于习惯，而她的身体明显对他的触摸没有抵抗能力，而且太熟悉他的触摸，不自觉的开始轻颤。

    “你别……唔……”

    顾明希忍无可忍本是想要他别太过分，谁知龙裴趁机而入，长舌直驱而入滑入她的口腔中，肆意的油走，掠夺芬芳；霸道的勾到粉舌，翻搅，吸吮，细细的品尝她的每一分美好，丝毫都舍不得浪费。

    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变化多端的一个热吻几乎是在挑战顾明希的心理防线。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击溃她的理智，毁掉她的冷静，就连脑子里仅存的氧气似乎也被他抽空了，只剩下嗡名与空白。

    龙裴越吻越发的激烈，甚至手指已经情不自禁的攀上她的高峰，气息紊乱粗重。阴翳的眸子里闪烁着浓郁的情·欲与想要。

    顾明希的双手紧紧的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理智的意识在告诉自己不可以，可身体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很清醒，很清醒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次慢慢的沉下去，又一次的。

    龙裴似乎感受到她那种绝望的眼神，动作缓慢的停下来，黑眸与她对视，眼神除了绝望就只剩下空洞。

    顾明希小心的呼吸，呼吸着活命的氧气，声音漠漠：“方锦刚死，难得阁下还有这么好的兴致！！”

    龙裴敛眸，沉着脸色没有回答，视线聚集在她红肿性感诱人的红唇上，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落在微凉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挲过。削薄的唇瓣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眼神里明明满载着欲·望，身下明明有硬物抵着她……

    “傻瓜。”他突然开口，只是轻轻的两个字，唇瓣忽然勾起清浅的笑意，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将她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紧紧的抱着她，宛如抱着稀世珍宝般的小心紧张呵护。

    顾明希猛地靠近他的怀中，耳边还回荡着他似宠溺的话语，满心的疑惑与不解。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裴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将她当做抱枕般抱在怀中，唇瓣贴在她的秀发，似乎只有嗅着她的气息才能安心入眠。

    因为有东西抵住自己，顾明希不敢乱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下面的东西恢复理智和平静，他的气息也逐渐平稳，顾明希试图动下身子，可是他抱的太紧，根本没办法动一下。

    龙裴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夜。

    顾明希一夜未眠，耳朵一直紧贴在他的胸膛，数着他的心跳一直到天亮，浓浓的倦意席卷而来，不知不觉进入梦想。

    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低头看自己怀中毫无戒备睡去的小女人，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亲亲红唇，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只不过是因为你。”

    因为是你所以想要。

    可是自从她回来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打算碰她，哪怕在脑海里他已经想过千千万万种要她在身下软弱到哭泣的模样。

    ******

    不知道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之中顾明希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睁开眼睛侧头看过去，模糊之中看到他背对着自己似乎在和谁说电话……

    “事情处理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的麻烦，毕竟对方身份敏感……”

    *************************本章节121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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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2）

﻿    第一百九十九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2）龙太太，你要为我打一辈子的领带

    他要处理谁？谁的身份敏感？

    龙裴切掉电话转过身看到顾明希睁开眼睛，阴翳的眸子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收起手机走到床边，声音低哑，“你醒了。(文学网 qiuu) ”

    顾明希坐起来，他的手指温柔的穿梭在柔顺的发丝中，薄唇猛地亲了下她的唇瓣，“早安。”

    她怔了下，身子本能的往后退却又被他揽到怀中。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不错，神色没有那么凛然阴沉，漆黑的眸子都揉着难以言语的温柔与光芒。

    龙裴抱了她一会松开，“洗漱换衣服，阿离等我们一起用早餐。”

    顾明希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就要穿鞋，龙裴却直接蹲下身子，一只手捉住她的脚踝。微凉的指尖捏住脚踝，她拼命的缩回，“不用。”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怎么能纡尊降贵的为她穿鞋子。

    龙裴紧握住她的脚不肯松手，一只手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柔毛的袜子，慢条斯理的为她穿上，“天气凉，要穿暖和点。”

    顾明希低头看着他俊朗的容颜，指尖的温度似乎透过皮肤渗进身体里，随着血液流进自己的心脏。谁能想象得到高贵的龙裴蹲下身子为人穿袜子穿鞋的模样。

    龙裴为她穿好袜子和鞋，站起来，熠熠生辉的眸子凝视她，宽厚的大掌伸到她面前……

    顾明希视线落在他的掌心，迟迟没有将手放在上面，薄唇轻抿，刚起床声音透着睡意惺忪，“你是高贵的人。”

    “夫妻之间有高贵这个词？”他挑了下剑眉，伸在她面前的手倔强的不肯收回来。

    夫妻....这个词真的很美好很奇妙。

    顾明希迟疑的将手落在他的掌心，他合上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一起走向浴室的梳洗台。

    他的洗漱杯是黑色，她的是白色，他先是给她接了水，挤好牙膏才将牙刷递给她。

    冷清的眸子逐渐明亮夹杂着复杂与不解，总觉得今天早上他显得很不一样，拿过牙刷后，龙裴这才给自己挤牙膏。

    “你....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些？”顾明希实在忍不住问出口，他突然变得很不一样。结婚那三年，再甜蜜他也还没有到这部分，连牙膏都要帮她挤好。

    “不好？”龙裴侧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闪烁的比天上任何一个星球都要闪耀，“想体会一下平凡夫妻的生活，难道不是这样？”

    他印象里小时候似乎是有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情景，平凡的夫妻生活大概是这样，处处为妻子安排的妥当体贴。

    “龙裴，我们不……”是普通夫妻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龙裴抓着她的手将牙刷递到她唇瓣，“刷牙。”

    说完他也开始刷牙，似乎猜测到她要说什么，故意不让她说出口而已。

    顾明希的动作稍慢，等她洗漱好回卧室，龙裴已经换好衣服，余光瞄到她，拿了两条领带转身看她，“龙太太，给一个意见。”

    龙太太三个字让顾明希失神几秒，似乎回到以前一样，他的衣服搭配总要先问问她的意见。即便他自己不太满意，只要是她说的，他总会顺着她的意思。

    顾明希走到他面前，接过两条领带将一条素色的领带递给他，“这条，你心情好时喜欢浅色素色。”

    龙裴点头，没有接领带，站在她面前扬了扬下颚，似乎等着她帮自己打领带。顾明希将领带递到他面前很久，他无动于衷。

    僵持着就不肯自己打领带，无奈之下，她只好踮起脚尖给他打领带。

    为了配合她，龙裴微微的倾下身子，侧头时她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额头，一瞬间的触觉让顾明希的心一慌，莫名的情愫和暧昧充斥在宁静的清晨的房间内，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同步纠缠在一起。

    双手拿着领带顿在他的肩膀上，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双手扶着纤细的腰上，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捏断那把可怜的小腰。淡淡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在鼻翼下流动，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在这片温馨时光里沉默着。

    “龙太太，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他突兀的开口，低哑的嗓音莫名的柔和与这气氛相得益彰。

    顾明希微微侧头看向他深邃的眸子，一下子就想到他指的是什么。

    那时他们结婚的第二年，那时为一件小事打赌，他说：若是输了，龙太太你要为我打一辈子的领带！

    结果当然是她输了....

    往日想起来那是的甜蜜与美好时光似乎重新笼罩心头，他们之间并非没有美好的回忆，只是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容易被痛苦所掩埋。

    顾明希回过神，步伐往后挪了半步，一边为他打领带一边开口，“一辈子太长也太远了……”长到她看不到尽头，远到没有一点的希望。

    落在她小脸上的目光逐渐幽深，大掌的力气不由的收紧，削薄的唇瓣既薄情又性感，“龙太太……”

    话刚出声，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妈咪，你起床了吗？”

    美好的时光被打断，顾明希一边整理他的衣领一边道：“进来”

    薄离非推开门时，顾明希已经收回双手，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龙裴的脸色显然不悦，眸光掠向破坏气氛的薄离非，瞳孔深了颜色。

    薄离非无视龙裴的黑脸，看向顾明希，“妈咪，吃早餐。”

    “好。”顾明希走向他，神色难得温和，好似阿离真的是自己的孩子，想到昨天阿离对自己的维护与勇敢，唇瓣情不自禁的漾着笑意。

    薄离非看着她弯嘴角的弧度，失神。

    “怎么了？”顾明希见他发呆，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

    薄离非回过神来，手指指了指她的嘴角，“这个....是你在笑？！”他不太肯定，从没见过明希扬起过嘴角，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刚才她扬起嘴角，一瞬间好似花开万树，如冬日里的阳光温暖美好的洒在身上，让人觉得浑身都是温暖与力量。

    笑？

    顾明希一滞，“我刚才有笑吗？”

    薄离非点头。

    顾明希自己都觉得诧异，回头看龙裴，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眉心几乎沁出寒意来，并未觉得高兴。

    从早上到现在，他很努力的在做一个平凡的丈夫，她都没有笑过，现在居然对阿离笑了，心里涌上一丝愠怒，眸光漠漠的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径自的走出房间。

    美眸划过一丝疑惑，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薄离非何等的聪明，见龙裴黑了脸，心底暗暗高兴起来。这样是不是可以证明在明希的心里自己比他重要。

    顾明希不想探究他为什么突然生气，牵着薄离非的手下楼。

    龙裴目光扫了他们两一眼，立刻垂下来，喝着如冰准备的咖啡，像是没看见他们。

    顾明希和薄离非也不在意他是黑脸还是冷脸，自顾的用餐，与平常无异。

    他们越是显得与平常一样，龙裴的脸色越沉一分，阴森森的扫了薄离非一眼，薄离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面前的食物动都没动，龙裴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如冰诧异，“阁下，您的早餐……”

    龙裴步伐顿了一下，回头目光不是落在如冰身上而是落在顾明希身上。察觉到锋芒的目光，顾明希抬头平静的看向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说话。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顾明希开口，龙裴眼眸冷了几分，脸色又黑又臭，直接转身离开。

    如冰一头的雾水不知道今天阁下怎么一早心情就这么不好，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顾明希，难道是和夫人吵架了？

    顾明希当做什么事没发生，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心里纳闷，这个男人....变脸比变天还反复。

    是自己早上暗示的话，让他生气了？！

    *****

    阿离回房间收拾准备去学校，下楼见顾明希坐在沙发发呆，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想到早上阁下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那么明显的想要明希挽留，她该不会还不知道阁下为什么生气？！

    顾明希回过神见阿离站在阶梯口看自己，“不是要去学校，怎么站在这里？”

    薄离非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酷酷的小脸蛋没表情的开口，“他吃醋了。”

    “嗯？”顾明希怔了下，他？龙裴吗？

    “我不是关心他，不过是他身上伤没好。”薄离非没有解释，冷冷的补充句后顿了下，“我去上课。”

    龙裴吃醋的行为在他看来很幼稚，也不屑这样的行径，不过想到龙裴是为明希受伤，如果饿坏身子，明希大概也会担心，所以他得提醒下明希。

    顾明希看着薄离非的小身影消失在门口，眸光收回来，将早上的事在脑子里过滤一遍难道是因为自己对阿离笑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

    他不吃早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有的是人关心他，轮不到自己操心。顾明希在心底说服自己别去管龙裴发神经的举动，坐在沙发眸光看茶几上放的手机，眼底却划过迟疑……

    他的身体没好，已经没好好休息，再三餐不定，劳累，身体怕撑不住。

    她伸手拿起手机就想要拨办公室的电话，指尖滑到号码再次顿住。

    昨晚龙裴的话还记忆犹新，如果自己打过去，是不是又会造成他的误会，认为自己是在关心他？

    算了....

    拿在手心的手机被放下来，一顿早餐不吃饿不死人，总统府还有千殇照顾他，应该不会有事，自己不应该再做出任何让他误会觉得自己是在关心他的事情。

    顾明希站起来准备回房间，刚走了两步顿住，脑海里回荡阿离的话，“不过是他身上的伤没好。”

    暗暗的叹气，真的很纠结，转身便拾起手机翻回刚才的号码拨通过去....

    他受伤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早点好起来，自己良心难安。

    这是亏欠，是弥补，不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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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的小院子里古色古香，旁边的石台上放着茶具，沸腾的水顶着壶盖咯噔咯噔的响，热气腾腾，在眼光下弥散。

    霍凛墨躺在编织的藤椅上用一本书盖在自己的脸上，悠然自得，像是在海滩晒阳光浴般惬意。

    薄一心今天穿的比较休闲，将火调小，为霍凛墨斟了一杯茶，“皇太子，喝茶。”

    良久后霍凛墨懒懒的掀开书丢在一旁，玩世不恭的眼神落在茶杯上，冷哼一声端起喝口放下茶杯，“别等了，她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不如我与皇太子打一个赌。”薄一心轻声开口，柳细的眉头蕴着冷锐。

    “赌？”霍凛墨薄唇扯出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赌？”在他眼里薄一心不过是老头子的暖床工具。

    薄一心也不恼，露出浅浅的笑意，“凭只有我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够不够？”

    霍凛墨眼神眯起泛着寒意，原本随意的手指猛地收紧成拳头，青筋凸起，“你在找死！”

    薄一心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如果顾明希最终没有回e国，我就告诉你她的下落，让你们远走高飞，阁下那边我一力承担。”

    “如果她回去……”霍凛墨敛眸，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如果她回去了……”薄一心放下杯子，美眸直直的夹杂着阴测测凝视他，唇瓣轻启声音无比的寒意，“你必须做e国的总统，杀龙裴。”

    霍凛墨的脸色一沉，复杂而隐晦的盯着薄一心，许久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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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进来。”

    得到允许后，半夏一只手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因为另一只手拿着早餐，径自走到办公桌前将早餐放下，“阁下，请用早餐。”

    龙裴以为是如冰通知半夏的，头也没抬的丢出两个字，“拿走！”

    半夏站着半天，犹豫的开口：“阁下，是夫人要我准备的。”

    夫人....龙裴猛的抬头看向半夏，眼神隐晦复杂，唇瓣紧抿，剑眉几乎要拧到一起。

    半夏以为他还是不想吃，转身就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阴沉的声音，“放下。”

    精致的容颜莫名觉得好笑，转身时隐着唇角的笑意将早餐放下，欠身准备离开又听到他的声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女人开心的笑出来？”

    半夏的脚步顿住，眼神不解的看向龙裴，他冷峻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问的理所当然，认真的像个学生。

    “阁下，我不知道。”陆半夏抿着唇瓣轻轻的开口，顿了下见他敛眸时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如果是我，只要有人以诚心待我，我想已经足够打动人，高兴的笑了。”

    诚心相待。

    龙裴眯了眯眼眸，很严肃的琢磨着这四个字。怀念顾明希的笑，怀念她在自己怀中腼腆的笑，怀念她柔柔糯糯喊着“阿裴……”

    不过两个字足以让他的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与冲动。

    陆半夏见他迟迟没说话，欠身安静的离开。

    龙裴视线落在早餐上，想到早上她的话，“一辈子太久也太远了……”

    一辈子不久也不远，只要她在身旁。

    如果婚姻留不住她，如果恨羁绊不了她，只剩下最后一种方式，于他而言很困难，可是他想尝试……

    若那是她想要，那么他愿意给！

    决定以后，他立刻拨通电话，“帮我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帮我查一下国都最好的珠宝店，中午11点我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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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吃药睡了午觉，没多久就开始做噩梦。梦境里回到十八年前的龙鳞，华丽奢华，宛如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在龙鳞后面有一大片的梨树，花开时一阵风吹来，花瓣簌簌的往下落，满地的雪白，美丽极了。

    那时秦峥最喜欢坐在梨树下抱着画板画素描，小明希就会枕着他的腿上睡觉，或者拿着白色的花瓣玩，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清香。

    顾明希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宛如那句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她侧头看见龙鳞突然掀起一片大火，整个龙鳞沐浴在赤红的火光之中。少年的龙裴站在大火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五官不知为何突然流出鲜血，触目惊心。

    顾明希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就要烧到龙裴，她用力的大喊让龙裴快跑，让小明希带秦峥快走……

    他们都听不见，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没有用。顾明希眼睁睁的看着大火烧着龙裴的身体，她想去救他，自己的身体却僵住在原地无法动弹。

    大火非常凶猛，迅速的席卷而来，直接扑向他们………

    大火灼烧肌肤，顾明希却感觉不到痛，眼睁睁的看着小明希秦峥龙裴他们三个人在大火里被逐渐烧成灰烬。

    “不要……快跑……阿峥快跑……”

    “明希……醒一醒，你做噩梦了。”

    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眸光迎上龙裴深邃诚切。龙裴伸手抹去她额头的冷汗，声音低沉，“没事，只是做噩梦。”

    龙裴没有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噩梦，听到她喊阿峥的名字，他大概能想到是什么噩梦。

    顾明希憋着那口气突然松出来，眼角有着晶莹在闪烁，只是不敢眨眼，怕自己一眨眼那晶莹的东西就会滑下来。

    龙裴抱着她坐起来，像哄小孩子般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发现她的衣服都被冷汗侵湿了。

    顾明希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搂着，想到那个噩梦感觉自己好像要窒息了。眼睁睁的看着龙裴被大火烧死，想到自己曾经放的一把火，差点连龙裴的命都没了，心底的自责和恐惧席卷而来，像是要将她吞没。

    龙裴被她抱着，感觉她似乎在害怕什么，大掌揉着她的头发，沉哑的开口：“别怕。”有我在。

    顾明希暗暗的深呼吸，压抑住心底的恐惧，后背的衣服都被湿透了，现在感觉很冷，身子在他的怀中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衣服被冷汗侵湿了，先去洗澡，之后带你去一个地方。”龙裴担心她这样会感冒。

    顾明希抱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心里的那股巨大的悲伤蔓延上来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此时此刻她竟然庆幸着龙裴还活着，至少他还活着。

    “要我抱你去浴室！”龙裴低头，唇瓣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耳朵，语气略显暧昧。

    “不，不用。”

    顾明希回过神来松开双手，对于自己刚才突如其来的动作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都不敢看他，连忙下床去衣柜拿衣服匆匆浴室洗澡。

    龙裴目送她的背影去浴室，想到她刚才那么紧的抱住自己，眼角的笑意不紧的晕开。浴室很快传来水声，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扫了一眼，亲手挑了件黄色的风衣，鲜艳的颜色能衬的她精神点。

    床头的手机突然嗡鸣起来，疯狂的，屏幕闪烁着苍白的光，龙裴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打算理会的意思。屏幕陷入黑暗后没多久再次亮了起来，固执的嗡鸣声似乎坚持要响到主人可接为止。

    剑眉挑起，不悦一闪而过，他将外套放在床上，走过去扫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余光扫下紧闭的浴室门，拿起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他和顾明希的，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

    顾明希从浴室走出来是换好衣服的，没有洗头发，只是发尾沾到水黏在一起垂在她的胸前，脸上还蒙着气雾，洗了一个澡人显得清爽，精神很多，理智也回来了。

    站在浴室的门口眸光迎上龙裴漆黑闪烁的眸子，脑海里划过刚才自己的主动和失态，脸颊暗暗发烫……

    龙裴拿着床上给她挑好的外套走到她面前，亲自给她穿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顾明希穿上衣服，准备扣扣子，他的动作更快，直接为她扣好扣子，手指灵巧的把腰带系出一个蝴蝶结，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万次。

    龙裴没回答她，主动牵住她的手往门外走。顾明希步伐顿了下，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手机，她想去拿手机。

    龙裴看穿她的意图，加重力量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强势着，“跟我走。”

    顾明希被他强势的拉出房间下楼，甚至是直接被塞进车子里。

    *****

    车子停在摘星殿门口，龙裴下车，亲自为顾明希拉开车门，她下车抬头看到耸立的高楼，眼神不解的看向他的俊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摘星殿是国都所有建筑物最高的地方，站在顶楼可以俯视整个国都的附近，是时尚与奢华的代表；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站在摘星殿的顶端。

    龙裴伸手理了下她的衣领，“吃饭。”

    如果只是吃普通的一顿饭为何不去明若阁而是来摘星殿？顾明希心里纳闷时，他牵着她的手就要往里面走。

    还没走到感应门，突然身后传来刺耳的声音。是车子急速刹车，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声音。

    顾明希下意识的停下步伐，转身去看路边。

    一辆白色的车子停下，下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和她不欢而散的霍凛墨。

    龙裴看到霍凛墨脸色一沉，握着顾明希的手不由的收紧力气。

    “小文盲，我终于找到你了。”霍凛墨眼神凝重的看向她，车门都来不及关直接朝她跑来。

    龙裴的保镖迅速的上前要拦住他。

    “不准伤害他！”顾明希立刻抽出手，可龙裴就是不放，她怕保镖不知分寸伤了霍凛墨只能出声呵斥。

    保镖们愣了下，回头看龙裴，见他没表示，而夫人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霍凛墨匆匆的走过来，眼神掠过龙裴充满敌意。

    “放开！”顾明希掰开他钢铁般的手指，上前走到霍凛墨的身边，“你怎么来了？”真是不怕死吗？还敢出现在龙裴的面前！

    霍凛墨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凝重，“小文盲，快跟我走！”

    顾明希没动，感觉手腕快被他捏断了，“你做什么？放开我！”

    “没时间说了，快跟我走！”霍凛墨从来都没有用这么严肃凝重的语气说过话。

    龙裴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抓住顾明希的另一个手腕，眼神漠然锋利的射向霍凛墨，“放开我妻子的手！”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一秒，气氛瞬间凝重，充满火药味，拉着顾明希的手谁也不肯先放，仿佛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顾明希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最终定格在霍凛墨的身上，压低声音道：“皇太子，别闹了。”

    “你不跟我走？”霍凛墨沉冷的质问一句。

    顾明希没说话，她现在当着龙裴和他的下属面跟霍凛墨走，要至龙裴的颜面于何地。

    霍凛墨手指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拨了号码直接贴到她耳边没多久，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顾明希的脸色瞬间苍白冷凉起来，眼神质疑的看向龙裴。

    龙裴剑眉蹙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霍凛墨先松了手，手机也收起来，冷静的开口，“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决定！”

    音落，他转身上了车子。

    顾明希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脸色越发的苍白，艰难的开口，“松手。”

    龙裴没有。

    “别走。”至少不要现在跟别的男人离开。

    “放手！”顾明希声轻音颤，嗓子口仿佛扎着针，极致的疼阻断着她的呼吸，“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

    龙裴没放手，顾明希已经迫不及待的掰开他的手指，迫不及待的转身要上霍凛墨的车子。

    “拦住夫人。”龙裴俊朗的五官揉着冷冽，眸光没有温度的看着她，音落时保镖已经将顾明希团团围住。

    顾明希步伐一顿，转身看向龙裴，他的神色很平静，越是平静表示他真的是到了极怒。

    “我说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有什么事我们之后说，你让我走。”

    “要走可以，先陪我吃完这顿饭。”龙裴轻抿着唇瓣，一只手僵直的垂在身边，另外一只手放在口袋紧紧攥着他精心挑选要送给她的礼物。

    有什么事这么重要，重要到当着他和下属的面跟别的男人离开。

    他推了下午的会议，午餐和午休都取消，为的就是这顿晚餐。

    他想不到什么事可以重要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一顿饭时间都不能留。

    顾明希知道龙裴的脾气，说一不二，他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背，再说下去也是枉然。

    自己没有时间可浪费……

    余光扫到靠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腰间的枪支，动作迅速的冲过去，保镖以为她只是想跑光想拦住她，没任何的防备，顾明希轻而易举的就抢到枪，冰冷的枪口直对自己的心口。

    “你要么让我走，要么给我收尸。”

    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猩红一片，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威胁我！”

    为了和霍凛墨离开，她当着下属的面拔枪用自己的命威胁他，这让他总统的面子和尊严往哪里放！

    美眸里闪烁着矛盾和决绝，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走，一秒也不想耽搁，她知道这样会伤了他的面子和自尊，可是她顾不得了……

    手指压在扳机的力量多几分，死死的咬着唇瓣内侧，血腥瞬间蔓延，唇瓣颤抖的碰撞好几次，最终只挤出四个字，“让我们走。”

    龙裴阴翳的眸光从车上的霍凛墨扫过，落在顾明希鹅蛋脸上，攥起的手指骨节沉闷的咯吱咯吱作响；口袋里的手几欲要将盒子捏碎……

    “顾明希，你以为我不敢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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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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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3）死别与监狱里的那些女人

    顾明希没有说话，她不确定龙裴到底敢不敢，这是唯一离开的办法，她只能用自己的性命赌一把！

    食指按在扳机上，冰冷的枪口抵准自己的心口分毫不差。

    其实这算不上是威胁，不过是一场赌注，赌的是谁先心软，赌谁先舍不得……

    龙裴阴翳的眸子冷冽的凝视着她的手指，他可能知道她不会开这一枪，只是又担心她一时冲动会扣动扳机伤了她自己。

    两年她跳海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攥的拳头缓慢的放开....

    他赌不起……

    僵硬的手指缓慢的扬起挥手让他们全部都退下。

    保镖们对视一眼，不敢违背阁下的意思，纷纷退到两边让开了道路。

    “抱歉！”顾明希丢下一句，转身匆匆的上了霍凛墨的车子，车门刚关上，霍凛墨立刻踩油门急速离开。

    龙裴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霍凛墨的车子，眉心沁出寒意，声音宛如从地狱里传来：“今天的事不准泄露出去一个字。”

    “是，阁下。”

    “跟着她。”

    保镖们每个人都心明如镜，阁下的跟上只是追踪，而非是要伤害夫人或拦截，立刻有两个人开车去追踪。

    龙裴站立在摘星殿的门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掌心放着一个红色的绒盒，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戒指闪烁着银光，不知是祝福，更或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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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一出僻静而脏乱的木屋，顾明希刚下车就看见地上的未干的血迹，空气中弥散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心猛地往下一沉。

    “师父……”顾明希没等下车的霍凛墨，直接推门而入。

    “明希姐，你终于来了。”莫小白抬头看向她，满脸的泪痕，豆大的泪珠闪烁着破碎缓慢的从眼角往下滚滚而落。

    顾明希的眼神一瞬间落在她怀中的薄一心，浑身都是血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躺在小白的怀中，像是没了气息般。

    “师父……”她走过去直接蹲在旁边，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连碰她都不敢，不知道她伤在哪里，不知道她伤的到底有多重，“为什么会这样？”

    “一心姐打了你电话好多遍，可就是打不通……她一直在等你！”莫小白哽咽道，泪如泉涌。

    手机....顾明希脑海里划过一个画面，她出门时想要拿手机却被龙裴强行的拉出了房间。

    “为什么不送师父医院？”她冷声呵斥莫小白，眸光定睛落在薄一心的脸上，“没事的，师父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冰冷僵硬的手指抓住薄一心的胳膊就想扶她起来，原本闭着眼睛的薄一心缓慢的睁开眼睛，黯淡的眼神看向她，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见，“来不及了……”

    “师父……”声轻音颤，看着薄一心浑身是血的样子，宛如心被刀割，“师父，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一定会救你！”

    “没用的……”薄一心另外一只手染满自己鲜红色的血液，缓慢的落在她的手面上，黏糊糊的，冰凉的像是死人的手，“我知道自己的时间没多少了，我只是想.....想在临时....死前求你一件事。”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才勉强把一句话说完整。

    “师父，你不会有事。”顾明希强忍着巨大的悲痛，手指握住她的手，“我会救你，就好像你当年救我那样，你还记不记得！”

    薄一心失去血色的唇瓣微抿，眼神黯然而空洞，似乎是回忆起那段时光，嘴角有着一丝笑意。

    “明希我从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唇瓣颤抖的碰撞发出艰涩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小的几乎听不到……

    “我答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师父，不要死……再坚持再坚持一会，我让千殇来救你，她一定可以救你！”顾明希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神色慌张，清冷的眸子满载着恐惧的眼神看向小白，“手机，给我手机……”

    她要找千殇，千殇一定有办法救师父。

    莫小白死死咬着唇瓣，只是流眼泪，迟迟没有动作，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薄一心的伤太严重了，根本就没希望....她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因为她还有话要和明希说。

    “明希……”薄一心张口，声音沙哑夹杂着哀求，她没多少时间也没有力气。此刻的感觉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失，生命在逐渐走向灭亡。

    她不怕死亡，这么多年多少次与死神交战她都没有胆怯过，这一次也同样。

    只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帮阁下了却心愿，就这样离开。

    她真的很不甘心。

    “师父，你想说什么？”顾明希倾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唇瓣，眼眶涌起浓郁的猩红，倔强的晶莹闪闪烁烁却怎么也不肯往下落，抓着薄一心的手越发的颤抖。

    薄一心眸光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唇瓣颤抖的碰撞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随着冷风送入耳畔，“回....回e国....帮...帮....皇太子成为....最优秀....秀的....总统....答应....答应我....”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顾明希听完不假思索的答应，美眸看向她充满乞求，“师父，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听到她的承诺，薄一心眼角的泪珠缓慢的滚下来，眼神很慢很慢的看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霍凛墨，像是在说着什么，复杂而隐晦，紧紧抓着顾明希的手，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实在没有力气了。

    顾明希眼神随着她看向霍凛墨，唇瓣死死的咬住唇瓣内侧，腥血在口腔里迅速的蔓延，再看向薄一心....她突然侧头吐了一大口温热的鲜血，血溅到顾明希和小白的身上，触及到肌肤几乎比烈火灼伤还要疼痛。

    “师父……”

    “一心姐……”

    顾明希和莫小白同时出声，前者隐忍坚韧，后者凄凉与痛苦……

    “long……long……long……”薄一心空洞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她，充满不甘心与仇恨，似乎很想说出下一个字，只是音还没落下，紧抓着顾明希的手指突然松开，被泪光打湿剧烈颤抖的睫毛突然覆盖下去，头侧过去，手指在顾明希的手中倏地滑下摔在地上。

    “一心姐……”莫小白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紧紧的抱住薄一心却止不住她身体流失的温度，逐渐走向僵硬。

    顾明希宛如迎头一棒身子僵硬在地上，双手冷硬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薄一心的手从自己的掌心滑下去，潜意识里想抓住她的手，却抓空了，只抓住一把冷冷的空气。

    不知道哪里来的冷风直直的从胸膛贯穿呼啸而过，留下无声冰冷的回响，很难受，非常的难受，像是被人拿刀子一点一点的割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眼眶红到了极点，映着薄一心身上的鲜血，整个人呆滞而麻木，只是眼泪倔强的不肯落下。

    “师父……”顾明希艰难的从咽喉挤出去两个字，冰冷而绝望，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她的心真的好难受，可是她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没办法痛痛快快的发泄心里堆积的悲恸与痛苦。

    颤抖的手指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死死的揪住薄一心的衣服，不想让她丢下自己。

    或是，她潜意识还没有接受薄一心死亡的事实。

    师父怎么会死？

    在顾明希心里薄一心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在她人生走进绝境时是薄一心拉着她走向光明，在她绝望至死时，是薄一心救了她……

    师父怎么会死，师父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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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岁的顾明希干净而单薄，走进监狱时她还不知道自己肚子有生命正在努力的成长，想要到这个世间来看一看。

    没有人知道她犯了什么罪，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犯的是什么罪，上面的人吩咐，他们只是照办。

    她被安排进最差的牢房，被安排做最累的活，永远不会有吃饱的机会。

    在这里美丽不是财富，是一种罪恶，是带给自己无限灾难的存在。

    因为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在监狱里她是空谷幽兰，莫名的成为另类的存在，是所有女人的公敌；所以她的床铺永远是潮湿的，她的东西在第一天进去就莫名的消失了，她被锁在水房彻夜也是家常便饭……

    无论遭遇多大的羞辱与刁难，她从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哑巴，孤身一人，从没有人来看过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如果一切都止于平日里的欺辱，或许她能一声不吭的撑完四年，只是那个下午那双在她身上油走的手打破了她的隐忍。

    天气阴沉，午饭后她们被放风半个小时，她坐在角落沉默，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一个牢房的女人走到她身后，手指顺着她的衣摆往上，极其色·情肮脏的触摸她的肌肤。

    情·欲这玩意不只是男人，女人也有，在这样一个环境，堕落不过是一秒的事情。在柔体的欺凌辱骂已经让她们没有兴致和满足感时，她们便会用更残忍肮脏的手段来获得满足。

    顾明希惊吓的一下子站起来，回头恐惧的眼神看着她与她们，被一步步的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不堪入耳的辱骂声，那张张欲·求不满狰狞的脸，看的她胃里都在交织，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后背靠在肮脏冰冷的墙壁上，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像是被人逼进绝境的羔羊，任人宰割。

    她们习惯性的认定顾明希没有反抗的能力，其中一个人上前就想要扯掉她的狱服，肮脏的手就要触及到她衣服时，顾明希突然抓起脚边的砖头狠狠的砸在逼近自己的人。

    谁也没想到看似弱小无力的小女孩有这般的爆发力和狠劲，几乎是下死手！

    被打的人顿时倒在地上，额头的鲜血凶猛的外涌，所有人都惊呆了。震惊几秒后，顾明希迎来的便是众人的拳打脚踢，她不记得有多少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揪、掐，多少人撕扯她的头发，不记得身体有多痛，被打躺在地上蜷曲成一团，死死的咬着唇瓣忍受着暴力和屈辱，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狱警看到了，习以为常，没有人来阻止这场暴力，狱中死掉的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谁让她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顾明希以为自己会死，可是她没有。

    在她绝望，万念俱灰之时，突然一道清凉的声音在杂乱中响起，“住手。”

    不过简短的两个字，所有人默契的停下手，全都退到一边让开一条路，个个神色都透着畏惧与敬畏。

    顾明希睁开眼睛，眼帘被鲜血模糊了，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很精致有气质的女人穿着一样的狱服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顾、顾明希。”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艰涩，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以后你就叫我苏姐。”她淡淡的开口，唇角还有着如沐春风的笑意，眸光不过是轻轻掠过一圈，所有人都心领神会，退避三舍。

    “苏、姐……”

    音落刚落，狱警过来，所有都散去，苏姐也转身离开，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顾明希被送去医疗，她打伤人同样被关了一周的禁闭。等她出来时，没有人会再找她麻烦，只是用阴狠的眼神瞪着她。

    当天半夜，她被人堵在水房，堵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用两个字就救了她的苏姐。

    “看见你挨打的样子就让我想起小时的自己，你的眼神像是一只狼，充满野性，我很喜欢。以后你就叫我师父，我会教你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将会让你在这个地狱你不受任何的折磨，代价就是你必须听我的话！”

    在这个地狱不受任何的折磨，这句话充满了诱·惑力。

    她没道理拒绝，也没有权利拒绝。

    那一夜她的腰间多了一朵蓝色妖姬，妖媚盛放，性感魅人的同时经历极致的痛。

    从此以后每夜她都会在水房单独见苏姐，她会教她很多东西，语种，信息分析，追踪，甚至是枪法。

    她的一切都是师父教会的，甚至在知道自己怀孕，时间长到无法放弃时，也是师父拿钱打点让她的日子好过点，在她难产时也是师父陪着……

    她的一切，她的命，烟儿的命，全是师父给的。

    在她绝望放弃生命时，也是师父救了她，给了她第三次生命……

    师父总是一次次的救她，给她希望和活下去的信念，可是自己为师父做过什么？

    甚至都没有办法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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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一心僵硬冷掉的身体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死亡的气息无处不在。

    莫小白哭的不能自已，眼睛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眼泪泛滥成灾。

    顾明希没有哭，也没有说一句话，双手抱着薄一心失去恒温的尸体，美眸蕴着水雾，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你，冷的不能呼吸。

    她的眼睛没有哭，可是心早已血流成河，眼泪淹没至灵魂深处。

    霍凛墨不喜欢薄一心，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可是看到顾明希呆滞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心猛地揪起来，紧的疼。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越来越大，雨水打湿他的裤脚，冰冷潮湿的紧贴着他的肌肤；狂风暴雨遮不住莫小白抽泣的呜咽声，弥漫着霉气血腥的空间里异常的凝重与沉闷。

    他轻轻的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余光扫了眼再也不会睁眼的薄一心，恨了这么多年，看到她死了，心里并未有高兴。

    此时此刻他最在意的是顾明希的情绪。

    “小文盲，她已经死了。”

    沉哑的开口，他企图想要让顾明希松手，谁知她猛地收紧双手抱着薄一心，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杀意，“别碰我师父。”

    霍凛墨怔了下，被她杀意的眸光慑住几秒，压住心底的不爽，冷静的开口：“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她已经死了。就算你抱着她一辈子，她也不会活过来！”

    如果可以他宁愿顾明希像莫小白那样痛痛快快的哭出来，至少可以发泄心底的痛苦与悲戚。

    可是她呢？

    从头到尾都没有流出一滴眼泪，把所有的感情与情绪都压抑在心里，这样她只会更痛苦。

    “闭嘴！”顾明希咬唇，声音寒冽的没有感情，“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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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4）

﻿    第二百零一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4）是她害死了师父

    “闭嘴！”顾明希咬唇，声音寒冽的没有感情，“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师父不会死，师父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杀我？”霍凛墨不怒反笑，嘴角噙着浓郁的嘲讽，“你敢吗？别忘记你刚答应过薄一心什么！”

    ——回e国帮皇太子成为最优秀的总统，答应我！

    薄一心临终的乞求还在耳边回荡，直撞进她千疮百孔的心里。(文学网 qiuu) 漠然的眼神看着此刻面目可憎的霍凛墨，死死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低头眸光落在薄一心的脸上，伸手轻轻的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破碎，很小声：“师父……”

    “小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突然侧过头，沙哑的嗓音里满载着恨意，她要找到害死师父的凶手！

    莫小白胡乱的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师父本来是想要约你见面，她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就出门想去找你。”

    “半路突然发生连环车祸，一心姐身体受创，又有人要杀她，对方有不少人，个个都是受过军事化的训练，一心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她找不到你，只能找我，我赶过去一心姐已经受重伤，我们好不容易逃过那群人的追杀。我不敢离开她一步，只能求皇太子去找你，让他带你过来！”

    顾明希神色麻木而漠然，听着小白的话，僵硬的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骨节用力的泛着苍白。

    是谋杀！

    有人刻意要杀师父。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师父是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下打自己的电话，可是自己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如果自己接到师父的电话，或许师父就不会是……

    再或者如果不是自己强求师父再给一个星期时间，或许现在他们已经在e国，师父还好好的！

    是她的错，是她间接害死了师父！

    霍凛墨蹲在她的面前，薄一心死了他想要找的人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可是他并没有太难过，他只是觉得小文盲的心里一定会自责，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想说点什么话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多年他对女人除了想上与不想上，没有别的欲·望。**的话不需要脑子他可以说上十分钟不喘气，安慰人的话，绞尽脑汁他也说不出来一句。

    屋外狂风暴雨，冷风呼呼的吹进来，破旧的屋子里如死一般的寂静。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顾明希和莫小白本能的警惕起来，毕竟薄一心刚刚遭人追杀身亡，她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皇太子。

    雨伞收起，倩影出现在门口，天色渐昏，光线不是很好，顾明希一眼就认出是陆半夏。

    “夫人，阁下在车里等您，请您上车。”陆半夏恭敬的开口，屋内其他两个人她看见了，聪明的装作没看见。

    顾明希没说话，漠然的眼神从陆半夏的身上收回，看着薄一心，现在她没心情回那座华丽的城堡。

    气氛微妙，谁也没说话，霍凛墨剑眉沾着邪气，扫过陆半夏时透露出不满与讨厌。

    “夫人，阁下说若您不愿意上车，他可以邀请皇太子和莫小姐一道去总统府做客！”陆半夏再次开口，冰冷的声音在大雨中清晰，富有穿透力。

    顾明希冷眸倏地掠起，犀利的射向陆半夏，寒意逼人。傻子都听得出她话里威胁的意思……

    “谢谢阁下的好意了，不过我住惯酒店，总统府这么华丽高贵的地方我怎么住都觉得别扭。”霍凛墨邪邪的笑气，他可不怕姓龙的。

    莫小白通红的眼睛看着顾明希抿着唇，等着她的决定。

    良久，顾明希抱着薄一心的手指逐渐松开，对面看着她的霍凛墨嘴角邪笑逐渐僵住，眯起了眸子。

    “小白，你联系阁下告诉他师父的死讯。另外安排人保护皇太子，住进摘星殿，若有任何闪失，你也不需要回e国了。”

    “是，明希姐。”莫小白强忍着眼泪不敢再哭，现在一心姐不在了，她全听明希姐的，要坚强，要冷静。

    “小文盲！”就在顾明希要松开薄一心的遗体，霍凛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应该陪在你师父身边吗？”

    顾明希神色沉静，明眸迎上他，无比的冷静，理智的开口，“小白会将师父的遗体送医院，明天我会亲自处理师父的事。现在请皇太子不要再乱走，我会尽快安排你回e国。”

    师父死了，她的心很痛，很难受，她恨不得立刻杀了害死师父的凶手；可是她不能崩溃，不能失去理智和冷静，否则小白和皇太子该怎么办！

    她要保持足够的冷静和理智，她要完成师父的遗愿。

    沾着血迹的手指用力掰开霍凛墨的手指，眸光一直与他对峙，没有闪躲与退让。她现在必须跟龙裴回去，阿离还在豪庭花园！

    霍凛墨紧攥的手指到底还是被她掰开，僵硬的在半空中，顾明希已经站起来没有再迟疑或恋恋不舍，步伐很慢很慢的走向门口的陆半夏。

    师父死了，而现在她不能守在师父身边，于她而言是莫大的痛苦，此时此刻只能强忍着，一遍遍的自我催眠——

    顾明希你必须要冷静，必须坚强，你不能倒，不能垮，小白和皇太子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责任！

    陆半夏撑起雨伞完全是为顾明希，自己的身子完全浸入大雨中，衣服瞬间湿透也无所谓。

    大雨中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窗只露出一条缝隙，能看到那双阴翳的眸子无比的凌厉清寒逼人。

    半夏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为她拉开车门，“夫人，请上车。”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黑影高大挺拔，一双犀利的眼神像是能看穿深渊。垂在身旁的手幽然的攥成拳头，没有犹豫的弯腰上车。

    龙裴坐在那边，眸光看似是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余光却是一直盯着顾明希。

    车门关上，半夏做了手势让宇思开车，自己却拿着伞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车子缓慢的发动，驶向总统府。

    顾明希自从上车后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连看一眼龙裴都没有，木讷的靠着车门而坐，无形之中与他拉开一断距离，宛如天与地，永远无法横跨。

    ****

    陆半夏转身折回木屋，面对莫小白和霍凛墨，从容的开口：“我会安排薄小姐的遗体到医院的太平间，在摘星殿安排好最好的房间，若有任何的需要，你们可以随时找我。”

    莫小白没说话，眸光从薄一心身上转向霍凛墨，她听皇太子的意思。

    霍凛墨的眼神还一直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双手抄在口袋里，雨水溅到他英俊的脸颊上，缓缓而落。

    三个人沉默许久，霍凛墨敛眸，薄情性感的唇瓣扬起一贯的邪笑，“那就麻烦美女助理了……”

    陆半夏没说话，只是拨通电话让人来安排薄一心的遗体，再亲自送他们去摘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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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走进大厅，如冰立刻上前看到她双手染满鲜血，脸色慌张，“夫人，您受伤了？我立刻叫千殇医生过来。”

    “不用。”顾明希淡淡的开口，低低的嗓音夹着压抑，“阿离呢？”

    “少爷在房间看书。”如冰回答后，见她脸色不好，始终是不放心，“夫人，您真的没事吗？”

    顾明希没说话，步伐沉沉的迈向楼梯，她很累，一句话都不想说。

    如冰望着她冷寂的背影，面色担忧，回头看到刚进门的龙裴，欲言又止，“阁下，夫人她……”

    “你准备点吃的，一会送进来。”龙裴面无表情的吩咐句，步伐也直接走向楼梯。

    *****

    顾明希推开房间门，第一件事不是洗去双手的鲜血，也不是换衣服，而是冲到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了下发现手机是黑屏的，黛眉立刻蹙起，寒意渐起。

    按了开机键，一声开机铃声响后，手机屏幕上有着27通未接电话，而第一通电话来电时间是下午……

    下午的那个时间点自己好像是在浴室里，整个房间只剩下龙裴一个人……

    手机不会无缘无故的关机，一定是有人关了她的手机……

    临走时，她想拿手机是龙裴刻意拉走自己。

    师父临死前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是声音太小，一直模糊的听不清楚……

    “long……long……long……”

    难道师父想说的是——龙。

    龙裴。

    ——事情处理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的麻烦，毕竟对方身份敏感……

    睡意惺忪时听到的沉冷声音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阵巨大的寒意从后脊骨迎上来。

    顾明希的身子猛地颓然在床上，沾着鲜血的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机，眼眶流动着不可置信与愤怒。

    龙裴推开门，眸光瞬间就落在床上呆坐的顾明希身上。

    **********************本章节30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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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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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二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5）我师父是你杀的，是不是！

    下午的事他很生气，准确的来说是愤怒。品书网

    只是在听下属回报薄一心的死讯后，他明白过来她当时迫不及待离开的缘由，心里再大的怒火也转化为担忧，挣扎许久，还是决定亲自去接她回来。

    “你先去洗澡，如冰一会送吃的上来。”龙裴走到她面前，按捺心底的不悦，淡淡的开口，“吃完早点休息，你师父那边我交代半夏去处理。”

    顾明希滞泄的眸光落在地板上，手指紧紧握住手机，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消瘦的鹅蛋脸上浮动着莫名的凛冽。

    知道她是因为薄一心的死心里难受，龙裴耐着性子，再次开口：“明希……”

    “我师父是你杀的，是不是！”

    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她满脑子全是那些零碎片段，不想怀疑他，只是所有的矛头和证据都指向了龙裴。

    龙裴在一瞬间捕捉到她眼底的寒意，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剑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下。

    房间里陷入冰冷的沉静，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空气对视，谁也没开口，仿佛是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可是谁也听不见，听不到彼此的心声。

    信任这种东西，比浆糊还要脆弱，一戳就破，一旦有裂痕，很难复原。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希缓慢的站起来，平静的声音没一点情绪，“我很累，先去洗澡休息，让如冰不要来吵我。”

    音落，也不等龙裴开口，直接转身走向浴室。

    龙裴站在原地，眸光不由自主的就跟随她的背影移动，当看见她手里的紧攥着的手机时，眸子不由的深沉。

    她应该猜测到是自己关了她的手机，也会怀疑是自己……

    她一句质问都没有。鹰隽的眸子倏地紧起，比起她这么沉默的样子，他宁愿她质问自己一句，至少....他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现在，他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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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走到浴室，将门反锁住，手机放在洗手台的旁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人，突然觉得这个很陌生，陌生到无能。

    烟儿死了，到现在她也没揪出真凶；师父死了，她没能力救……

    甚至面对有可能是杀死师父的凶手面前，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伪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维持自己的镇定！

    她要保持理智，还要顾及阿离的周全和皇太子。

    放在洗手台上的双手紧攥成拳头，心头的悲恸与郁结难纾，蓄长的指甲掐的深入肉内，最终克制不住的一拳打在镜子上。

    “啪”的一声，整块玻璃碎的支离破碎，散落掉的满地都是。被割破的手指鲜血迅速的涌上来，空气中迅速被鲜血占领，她猛地瘫坐在地上……

    手指落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心绞痛的毛病再次发作，这次比任何一次来的都更加凶猛；像是有锋利的刀子在心头一刀一刀的割着，脸色苍白无色，肌肤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

    手指紧攥着衣服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宛如随时会停止。

    药……

    她一贯吃的药放在*头柜的抽屉里。

    顾明希一只手撑在地面，没注意到地面镜子碎片，掌心被割破，鲜红温热的鲜血顺着掌纹滴滴落在地上，身上的力气被抽空，根本就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到卧室拿药。

    理智被痛苦吞噬，眼前的场景逐渐的模糊，像是被扔进黑暗的黑洞你，自己越坠越深，能看见的光芒也就越来越小。

    整个人痛苦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紧攥着胸前的衣服，苦苦挣扎……

    ——嘭！

    门突然被人踹开，龙裴看到趴在地上的顾明希，脸色一沉，瞬间上前将她抱起来，“明希！”

    顾明希被他抱起来迅速的放在大*上，呼吸越发的困难，余光模糊之中看到他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药盒，立刻拿出两粒胶囊塞进她的口中。

    “这药比你之前吃的效果更好，咽下去！”龙裴低低的开口，鹰眸里的担忧一闪即逝。

    他让千殇研究她的病，购置的药厂也一直在制作这方面的药物。最新出的胶囊虽然不能彻底根治她的病，但听说临*试验后效果很不错，他一直随身携带着药盒，以防她随时犯病。

    顾明希艰难的将两粒胶囊咽下食道，被汗水侵湿的睫毛轻颤着投下一片青影。

    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他随身带着她的药盒，是担心她的身体。

    可是师父的事情又与他有关系，她真的不希望师父的死是他做的。

    一千个一万个，不希望。

    龙裴又拿了水杯喂她喝几口水，扶着她躺下，拿纸巾擦拭她额头的细汗，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明希没说话，缓慢的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着湿意。

    龙裴为她压了压被角，内线吩咐如冰送医药箱进来，自己去了浴室看到满地的碎片，有一块还沾着她的血迹，阴翳的眸子闪过寒意。

    压抑住心底的怒意，拧条湿毛巾出浴室，极其缓慢的擦拭掉她手指上的血迹，看到掌心被碎片扎伤的伤口，眉心沁着寒意。

    如冰将医药箱送进来，见顾明希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压低声音道：“阁下……”

    龙裴扫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放下医药箱就可以出去了。

    如冰余光扫到浴室的狼藉，不动声色的放下医药箱，欠身离开。

    龙裴坐在*边，慢条斯理的为她处理着伤口，她身上每多一个伤口宛如在他的心里割一道伤口。

    他已经尽力让她远离这个肮脏的圈子，远离纷争与伤害，可是那些人偏偏非要将她往深渊里拖。

    可气的是她自己偏偏什么都不肯说，宁愿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也不愿意问他一句……

    越想越生气，最后包扎好她的伤口后，连医药箱也不管直接出了房间。

    她不爱惜自己，他再心疼又有何用。

    ****

    听到关门声，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掌心伤口被绷带包扎好，薄唇挤出一丝酸涩的弧度。

    手上的伤可以用药物治，伤口有绷带可这，可心里的伤口该如何是好？

    如果真的查到师父的死是龙裴所为，她又该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能亲手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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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坐在书桌前，大堆的文件他无心处理，眸光一直落在旁边放着的绒盒上，神色冷清而阴沉。

    她的不信任与怀疑于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犀利的武器。

    “她又犯病了。”门口传来清冷的声音。

    龙裴目光扫向他，唇瓣抿了抿，到底是没说话。

    薄离非走进来，视线锐利的落在盒子上，“送给她的？能看看？”

    一片沉默。

    薄离非察觉到他的眼神是默许的，伸手拿到绒盒打开，冷清的眼神映着闪耀的光，是不错的礼物。

    “吵架了！”他放下盒子，不用问看龙裴黑着脸就知道他们是吵架了，龙裴很郁啐。

    龙裴还是没说话，薄一心的死顾明希没选择立刻告诉他，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薄离非。

    右手拉开抽屉拿出与绒盒小一圈的绒盒递到他面前。

    薄离非疑惑几秒，伸手接过来，打开是与刚才的同款，不过没有钻石，简简单单的，手指摸到奥凸的地方，他换了位置看到戒指的内壁刻着“龙离非”三个字。

    “你也有？”刚才的戒指上他看到内壁刻着顾明希三个字，由此可见戒指应该是三款。

    龙裴点头，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严肃，“阿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不是我亲口说的，不要相信。”

    音落，他从阿离的手指里拿出特意为阿离定制的戒指戴在他的小拇指上。

    这款戒指是特意为他们一家三口定制的，阿离这一款等他每长大一些就会有一款一模一样新的尾戒，他早就准备好。

    薄离非视线落在自己的小拇指上，简单的尾戒却让他心头一颤。他们三个人的戒指是一样的，这表示在龙裴的心里一直将他视为亲人。

    男人之间的感情即便再深刻，也不需要言语解释。

    “恩。”他点头，没有道谢，再喜欢也是放在心里。

    “早点休息。”

    薄离非说了句晚安，离开。

    龙裴将绒盒放在抽屉里，与另外一个盒子并排放在一起，又用文件夹覆盖在上面。

    手机响起，看到闪烁的名字他立刻接听电话，电话里传来半夏的声音，“阁下，您要我办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龙裴拿着手机一时间没说话，准备切掉电话时，那头传来半夏异样的声音，“阁下……”

    “说。”

    “我有一个朋友是在国际法庭工作的，我刚刚接到他的通知，他说——”半夏顿了下，咬唇道：“秦家已经提交材料给国际法庭起诉您蓄意谋害锦夫人。我朋友甚至说....秦家提交的材料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您有杀人动机，并且会让您身败名裂。”

    *******************************本章节31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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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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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6）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顾明希醒来已经是清晨，她睁开眼睛怀疑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师父没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品书网

    只是拿到手机，小白发来的短信捻灭她心里那点可怜的希冀。

    在半夏的安排下薄一心的遗体放在皇家医院的太平间，询问她该怎么处理。

    顾明希坐起来，双腿弓成桥型，双手环抱住膝盖，巨大的悲伤宛如浓浓的迷雾笼罩着她。

    师父死了，她连悲伤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人能帮助她。

    门突然被人推开，顾明希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薄离非，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却是柔软的，透着关切。

    顾明希沉默片刻，掀开被子下*，“阿离，你回房间换身衣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薄离非什么话都没说，点头转身回房间。

    顾明希也迅速的挑了衣服换上，简单的洗漱下楼，薄离非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大厅等她。

    如冰见她下楼，立刻道：“夫人，早餐准备好，您……”

    “我和阿离要出门。”顾明希言简意赅的打断她，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冷漠，慑的如冰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准备吩咐人给她准备车子却听到她的声音响起，“车钥匙给我。”

    “夫人，你要自己开车？”如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顾明希清洌的瞳孔直直的对上她，那股似龙裴身上的强势凛冽让人无法直视，如冰立刻点头去取车钥匙让人将车子开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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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皇家医院门口，顾明希下车，薄离非跟着她一道下车，看着医院又看向她，“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顾明希走到她面前，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肃穆的声音道：“阿离，我要带你见一个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有着异常的沉重，薄离非敛眸点头。

    能让明希露出这样的眼神，一定是出了大事！

    顾明希将手伸到他面前要牵着他，薄离非没有迟疑的将手放在她的掌心，大手拉小手一起往医院内走。

    薄离非的手指有着淡淡的温度，唯独小拇指有丝丝的凉意。顾明希余光扫过他手指的小拇指，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枚尾戒，眼底拂过一丝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医院的太平间平常除了认领遗体家属，极少有人来，工作人员也只有那么几个。整个楼道凉飕飕的，阴风阵阵，光线都显得更加年级，阴森。

    顾明希牵着薄离非的手走到其中的一间，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站在旁边的莫小白。薄离非浅眉一蹙，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且为什么会来太平间，难道是……

    “明希姐。”莫小白眼睛红的像兔子，沙哑的哽咽出两个字便说不出话，眼神看向阿离时透着可怜。

    顾明希的步伐在盖着白布的*前停下脚步，低头看薄离非冷峻的脸蛋，心如刀割。

    如果可以她宁愿阿离永远不知道师父的死，可这件事隐瞒不了。阿离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若一直联系不上薄一心也会起疑，何况师父在E国的身份离世的死讯也隐瞒不了多久。

    “阿离，师父她……没了。”顾明希抿唇，声音听着很平静，实际夹杂着挣扎与压抑，无法形容的忧伤。

    薄离非镇定的神色没有一点的改变，长长卷卷的睫毛细微的在剧烈颤抖，垂在身旁的手指僵硬着，迟缓的抬起来捏着白布一角一点点的掀开……

    薄一心苍白冰冷的五官露在眼前，他捏着白布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紧抿着唇瓣，实际牙齿已经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顾明希蹲下身子，目光与他平视，“阿离，如果很难受就哭出来吧。”

    薄离非紧咬着唇瓣内侧，眼眶逐渐变得猩红，却怎么都不肯哭。目光从薄一心的脸上转移向她，声音是挤出来的，“是谁....杀死妈咪？”

    若是寻常家的小孩见到这样的画面早已痛哭流涕，可是阿离不一样，从小就被薄一心当做冰冷的机器一样训练，他几乎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与情绪，即便心底再痛苦难受，他也不会流泪。

    妈咪说过，眼泪是弱者才会有的东西，而薄一心的儿子绝对不可以是弱者。

    所以，他绝对不能哭。

    “不知道。”顾明希手指落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我告诉你，只是想你能送她最后一程。至于害死师父的凶手，交给我和莫小白，我答应你，我不会让师父白死！”

    阿离是聪明的孩子，他不用问就猜测到师父的死是谋杀，可是她不想阿离心里从小就充满仇恨，更不想让他知道师父的死很有可能与他最敬仰的人有关系！

    莫小白走到他面前蹲在另一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一心姐报仇！”

    薄离非知道她们是不想自己心底有仇恨，可是躺在这里死去的人是他的妈咪，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可如果没有她自己也不可能活着，不会遇到明希……

    那个害死妈咪的凶手，他怎么可能不恨！

    “我打算火化师父的遗体，带她的骨灰回E国。”顾明希沉默半响淡淡的开口，她商量的语气对阿离开口。

    如果阿离舍不得火化师父的遗体，她会想办法将遗体运回E国。

    薄离非赤红的眼神看向薄一心，心里有很多的舍不得，可也很明白遗体想要运回国很麻烦，尤其是妈咪的身份特殊，敏感，即便是运回国也逃不掉火化入殓的命运。

    “火化。”

    顾明希和小白对视一眼，眼底流过心疼与欣慰。

    阿离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坚强，睿智；面对亲人的离世，大人都做不到的冷静，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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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莫小白、薄离非三个人亲眼看着薄一心的遗体被火化，之后装在白色的浮雕骨灰盒中。

    顾明希开车亲自送莫小白去摘星殿，霍凛墨的房间就在莫小白的隔壁，他们刚出电梯就看到靠在门口一脸邪笑的霍凛墨。

    薄离非见到他下意识的蹙眉，他很不喜欢霍凛墨。

    莫小白开门，霍凛墨邪肆的眸光赤·裸的落在顾明希怀中抱着的木盒上，他厌恶这么多年的女人终究变成一把骨灰，什么都没留下。

    即便是死，她也没告诉过自己，那个人的下落！

    顾明希侧身眸光看向薄离非，眼神只是对视一秒，薄离非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接住骨灰盒紧紧的抱在怀中，抱着自己唯一的亲人。

    “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陪师父。”她淡淡的开口，要薄离非别回豪庭花园。他还没说话，顾明希似已猜透他的想法，“阁下那边我会说，不用担心。”

    薄离非冷清的视线落在骨灰盒上，也好，他也想多陪妈咪几天。至于之后的事，想必明希也需要时间去考虑，再做选择。

    “你们进去，我有话要和霍凛墨说。”

    莫小白点头，眼神看着薄离非示意他进来。

    门被缓缓的关上，整个走廊只剩下霍凛墨和顾明希两个人，他挑了挑剑眉，一根手指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顾明希没有迟疑的进了他的房间。

    霍凛墨屁股不客气的落在沙发上，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身子慵懒的靠着沙发，唇瓣扯着雅痞的笑，“想说什么快点说，过了这个时间点我可能随时会失去听你说话的兴趣。”

    “这几天请您老实的呆在这里，我会暗中派人保护您的安全。至于回国的时间，我也会尽快安排好。请皇太子能配合我的行动，不要再制造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顾明希平静的开口，完全是以保镖的身份与语气，似乎除了这个他们没有其他的关系。

    霍凛墨狡猾如狐狸的眼珠子转一圈，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顾明希沉默没开口，房间的气氛一下子降入冰点，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空气对视，他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甘愿。

    事到如今，难道她还想留在那个人的身边？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良久，红唇轻启，眼神深意的扫了他一眼，微微的欠身转身就离开房间。

    没有正面的回答，潜台词是只要他安分守己听从安排，她会陪着他一起回去。

    霍凛墨轻敲着沙发的手指突然顿住，眸光犀利的射向她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她一旦回去，自己便要履行与薄一心的赌约！

    他不得不承认薄一心的聪明与毒辣，利用顾明希对她的感激之情，在临死前也要用自己的死逼着顾明希答应她的要求。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是对这个女人最高的评价！

    只是……

    他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杀了薄一心。

    龙裴？

    他会选择在这么混乱的情况，让顾明希会憎恨自己的情况，杀死薄一心？

    这么愚蠢的事情，他不相信龙裴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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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刚走到车旁，余光扫到不远处站的黑影，拉开车门的动作停了下，转身去看他。

    萧寒走到她面前，黑色风衣被他高大挺拔的身材撑的很好看，修长的双腿被熨烫笔直的裤子包裹，一双温润的眼神看着她，关心毫不掩饰。

    “你师父的事我听说了。”他淡淡的开口，声音儒雅，顿了下问道：“你....还好吗？”

    “还好。”顾明希回答的同时青黛划过探究与不舒服，她不喜欢萧寒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你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

    “秦家的信息网从来都不差，你很清楚。”

    顾明希敛眸，眸色阴暗不定，为何这次重逢她总能感觉到萧寒每说的一句话都是话中有话！

    “薄一心死了，你和霍凛墨是打算回E国？”

    “这是我的私事，不劳烦萧先生费心了。”顾明希不冷不热的回答，收回眸光，“我还有事就不与你多聊。”

    转身手指拉开车门，刚准备坐进去时就听到萧寒沉哑的嗓音，“其实你离开这里也好，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战争的地方，你永远都不能独善其身。”

    “发生了什么事？”顾明希敏锐的捕捉到他话语里重要的信息。

    “没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萧寒抿唇露出浅笑的笑意，温热的目光凝视着她，“好好保护自己。”

    黛眉轻蹙，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目光与他对视一秒，直接上车发动引擎，急速离开。

    萧寒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车子离开停车场，手机响了很久他不急不缓的接起，“不要伤她……我保证她最后一定是站在我们这边！”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温雅的神色划过阴戾，“总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她上庭指证龙裴，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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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到豪庭花园，如冰见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不免担心的问起少爷的下落。

    “他有事要在外面几天，有人保护他，你不必担心。”顾明希看得出来如冰对阿离的关系是真心的，耐心的解释了下。

    如冰点头，“夫人，早上走的早，早餐都没用，想吃点什么吗？”

    顾明希摇头，“阁下回来了吗？”

    “阁下一早就去总统府，没有回来过。”

    “我想上去休息会，你让人别上来吵我。”顾明希淡淡的开口。

    “是。”

    顾明希走上二楼，回头见楼下的佣人都各司其职，没有人上来。步伐没有走向卧室，反而是走向反方向的书房。

    ******************************本章节4078字*************************

    第一更，还有第二更，写的慢！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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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7）

﻿    第二百零四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7）你还恨我吗？

    偌大的书房装修的风格偏暗，空间虽大却莫名的让人压抑。(文学网 qiuu)

    有人说过，一个人长年累月保持在同一个黑暗的环境里是需要非常大的毅力与抑制力。

    龙裴的书房和办公室一样，都是呈压抑的颜色。

    顾明希轻轻的关上书房的门，步伐缓慢的走向书桌。

    打开轻薄的笔记本，开机居然连密码都没有，桌面除了普通的软件，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夹。

    顾明希打开我的电脑，逐个磁盘查看，在最后一个磁盘发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所有的文件都没有上锁，唯独这一个加密，可想而知是非常重要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记忆卡插进电脑，导入破译密码的软件，企图破解加密的文件夹，没想到竟然解不开。

    要知道这套软件是e国的电脑天才研发，即便是面对再有难度的电脑加密也可以破解，竟然解不开龙裴的文件夹！

    黛眉轻蹙起，解开的难度越大就表示这份文件的重要性越高！

    顾明希拔掉记忆卡，直接点击文件夹，显示要填写密码，只有三次机会，如果三次都错了，此文件夹将会自动销毁。

    一般人设置密码基本都离不开出生年月，或是喜欢的人出生年月或是有意义的纪念日。

    顾明希第一次尝试用龙裴的出生年月，没有解开，电脑发出警告的声音。脸色阴沉，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脑子里飞快的在细想着对于龙裴来说有意义的日期。

    第二次，她输入的是烟儿的出生年月，电脑再次发出警告的声音。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很稀薄，沉闷的几乎要窒息了。不是他自己的生日，不是烟儿的，更不可能会是她的。

    那他究竟会用什么数字做密码！

    顾明希忍不住的咬住自己的拇指，如果再猜测不对，资料会自动销毁，龙裴也会猜测到自己动了他的电脑。

    究竟是什么，脑海一连串的数字在闪烁过，额头豆大的汗珠沿着消瘦的轮廓一路滑进了衣领中。萧瑟的秋季，她的掌心满是冷汗……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修长的手指颤抖的落在键盘的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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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走进大厅里，如冰看到他有些意外，“阁下，您回来了。”

    “恩。”他轻声应了下，“夫人回来了。”

    “夫人在房间休息，可能是累了，让我们都别去打扰她！”如冰回答他，所以她一直没有让佣人上楼去惊扰夫人。

    龙裴敛眸没说话，步伐大步流星的上楼。

    他知道她今天肯定是要去火化薄一心的遗体，只是没想到她会回来的这么早，她把阿离也带去了，他甚至想过她是不是已经打算好要回e国了。

    听人说她单独回来了，他有些诧异，手上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便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步伐上楼，直直的走向卧室。

    反方向的书房，顾明希输入完密码，手指在回车键上方犹豫了许久，闭上眼睛手指直直的落下。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电脑的警报声，她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解开的文件夹。

    虽然心中想到，只是亲眼看到这个数字解开文件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错愕之余，她连忙点开文件内保存的图片，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第一张图片时，神色怔忪。

    ****

    龙裴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将房间扫遍，床上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人休息过的样子。鹰隽的眸子闪过寒意，转身走出卧室，准备下楼，步伐走到楼梯口猛地顿住。

    夫人在房间休息，可能是累了，让我们都别去打扰她！

    阴翳的眸子蓦地转移向书房的方向，步伐缓慢的往书房走过去。

    顾明希一张张点击着文件夹里的照片看，脸色越发的阴沉，瞳孔倒映着淡白色的光，略显惨淡。

    她本只是想找找看龙裴的电脑里会不会有线索，却没想到竟然会无意间看到这些照片……

    龙裴的步伐不由的放轻，走到门口骨骼分明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迟疑一秒，猛地推开书房的门。

    窗外的风迎面而来，窗帘被风吹起来，书桌前空无一人，眸光落在一旁放置的真皮黑色沙发。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大腿上放置着一本书籍，缓慢的抬头冷清镇定的眸光迎上他，“你回来了。”

    “恩。”龙裴不动声色的走向书桌，“我记得有一份文件落在抽屉里。”说着他一手拉开抽屉，拿出文件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间扫过电脑，微热迅速染上指尖。

    “今天怎么有兴致看书？”他说着步伐走向她。

    顾明希随意的合上书，“刚才想休息但睡不着，平日见阿离这么喜欢在你房间看书，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这么有魔力，吸引阿离。”

    龙裴在她的旁边坐下，随手拿起她放在大腿上的书扫了眼，薄唇微勾，“《the·art·of·ar》这不适合你看。”

    《the·art·of·ar》是世界上第一部军事著作，被誉为“兵学盛典”。虽然现在是和平时代，可他们身为政治者，这些书自然会想要阅读。

    可顾明希不可能会对打仗的书有兴趣！

    阴翳的眸子锐利闪过一丝精光。

    “的确不适合。文绉绉的，绕老绕去，基本就没看懂过。”顾明希无奈的耸肩。

    “你没带阿离回来。”龙裴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今天师父的遗体火化，我让他在酒店陪陪师父。”

    龙裴似有若无的点头，突然站起来，“我有点饿，陪我下去吃点东西。”

    顾明希见他的神色没有异样，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一样，没回答直接站起来点头。

    她走了两步，龙裴站在原地没动，她回头看到他拿着手机看，没有接电话。

    “你先下去，我接个电话。”

    “好。”

    顾明希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听到什么，自觉的离开书房。走出书房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自己的听力一直不错，龙裴的步伐虽轻，她还是听到了，急忙关掉电脑，随手拿了一本书佯装看书。

    希望他没有起疑。

    龙裴看到她背影消失在门口，接起电话，南司的声音低沉的传来，“阁下，夫人回去之前在摘星殿的地下停车场和萧寒见过面。萧寒身上应该带了干扰器，我们听不到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萧寒.....

    鹰眸眯起，泛着危险的寒意，看向书桌上的笔记本，刚刚她明显是用过他的电脑，她是想在自己的电脑上找到有关于薄一心的线索！

    顾明希！！！

    “阁下……”南司久久没听到他说话，轻声的开口，请示下一步的动作。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龙裴回过神，顿了下又补充道：“阿离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音落切掉电话。

    原本一直以为言语是最伤人的，没想到原来最伤人的不是言语和有形的刀剑，而是顾明希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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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晚餐，夕阳西下，龙裴要顾明希陪她到后花园走走，态度坚决，她拒绝不了，只要和他一前一后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他没穿外套，白色的衬衫套在健硕的身上，格外的俊朗挺拔，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不过她的步伐稍慢，所以显得落后，倒映在地面的影子短了一截。

    “你喜欢豪庭花园还是总统府？”他悄然无声的放缓脚步与她并肩走在一起，突然开口，声音淡淡的。

    顾明希余光看他一眼，“有区别吗？”

    “你要是喜欢总统府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就住在总统府，你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就住里。我会让人再装修一间房，给阿离做书房。”

    他停下脚步，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却一眼看不到尽头。

    “我要是都不喜欢……”

    “你喜欢哪里？”他问道。她喜欢的地方只要在国都，他都可以在她喜欢地方建房，作为她们的家。

    “我喜欢龙鳞。”

    简单的五个字，顿时让龙裴冷硬的轮廓浮上阴戾，牵着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力气。

    顾明希被他握痛的黛眉轻蹙起，神色依然沉静：“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龙鳞，虽然说也是寄人篱下，可那时有母亲有阿峥，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可怜，我很快乐！”

    龙裴眼底闪过隐晦，眸光忽明忽暗，紧抿着的唇缓慢的吐出一句话，“以后……你也会快乐的。”

    “你相信人定胜天，还是命中注定？”她望着他，轻轻的开口，散落在后背的长发被风卷起，有一掠俏皮的落在她的侧脸。

    龙裴伸手将那缕黑发拨到她耳根后，低眸凝视她良久，“你们被命运所安排，而我，安排命运。”

    顾明希脸上瞬间沉下来，莫名的冷漠与生疏，即便人站在他的面前，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随时都会消失般。

    “明希，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眼睛最会骗人。”

    “如果连自己的眼睛是最会骗自己的，那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心。”龙裴抿出一个字，余光扫到一旁的盆栽，还有一朵没有完全凋零的荼蘼花，他伸手摘下，将荼蘼花别在她耳根后，“相信你自己的心，跟着你的心走，它不会骗你。”

    一阵风吹来，凉意渐起，他转身面向回去的方向，“起风了，我们回家。”

    “阁下……”顾明希拿下耳边他摘给自己的荼蘼花，眸光看向他高大的背影。

    他回头看她。

    “你还恨我吗？”她定睛的看着他。

    对于过去犯下的错误，他们从未好好的谈过，她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已经不再恨自己了！

    “你觉得呢？”龙裴熠熠生辉的眸光笼罩着她，将问题丢回给她，等于没回答。

    如果这个问题，到现在她还不能给自己的答案，那么她真的让他失望了。

    恨吗？

    顾明希不确定，他永远都那么神秘，没有人能将他看透，也没有办法探测到他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

    忽然半空漂浮着很多微白的东西，有些擦过脸颊柔柔软软的很舒服，这种浮尘在整个豪庭花园的上空飘舞，很像柳絮，又像雪花。

    “这是什么？”顾明希的眸光被浮尘吸引了，抬头看到大片的浮尘被风卷走，在余晖下显得很美丽。

    龙裴的目光随着她的眼神看向半空，薄唇似乎扬起一抹笑意，“蒲公英。”

    “蒲公英？”豪庭花园怎么会有蒲公英？

    龙裴收回目光看着向她，眼角的笑意晕开的非常明显，似乎在一瞬间解开了所有的迷雾，豁然开朗。

    剑唇噙着笑意，非常肯定的告诉她，“对，是蒲公英。”

    双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比浩瀚的宇宙里任何一颗星球都要耀眼，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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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凛墨正在房间里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无聊的换台，另一只手拿着酒杯一直在喝酒。

    他很不爽顾明希对自己的态度，很讨厌薄一心那个必胜的赌约，可这也是平生第一次觉得输给薄一心也没什么。

    至少……

    顾明希最后会跟自己回e国！

    酒杯里的酒被一饮而尽，他正准备再倒酒时，门铃声突然响起，“谁！”

    他记得自己没叫客房服务。

    没有人回答，门铃再次响起。

    他站起来，随手就将酒瓶拿在手中，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没有看到任何人，英俊的神色划过奇怪。

    警惕的等了两三分钟，见没任何的异样，他缓慢的打开房间门，在缝隙里没有看到有任何人，门彻底的被打开……

    整个走廊空无一人，他皱着眉头，准备关门时突然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张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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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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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8）A有傅弦歌M有姬夜熔C有顾明希

    摘星殿的餐厅被清场，只招待一位贵客——龙裴。品书网

    靠着窗户的位置，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还可以瞰视整个国都的繁华风景。

    龙裴慢条斯理的用着午餐，手里拿着餐具优雅的像是指挥家一样。对面坐着的小大人薄离非同样沉静的神色食不言，言行举止都非常得当，丝毫不显弱势，仿佛天生的贵族小少爷。

    等服务员撤掉所有餐具，上了茶水后，整个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龙裴高深莫测的眼眸看向他，低低的开口，“想问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薄离非虽然打电话说是想和他一起用午餐，可他知道这孩子一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而且不想让顾明希知道。

    “我妈咪的死，是不是你做的？”薄离非坐在他的面前，高度不及龙裴，气场丝毫不输给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质问，直白的让人诧异。

    “不是。”龙裴没有丝毫的意外，平静的回答后反问一句，“你信吗？”

    “我相信。”薄离非回答的很干净利落，“你亲口说的，我都信。”

    龙裴漆黑的眸子掠起欣赏与满意之色，不枉他有心栽培阿离，小小年纪有这番冷静和睿智，是很多人成年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

    “为什么怀疑是我？”

    “一是我妈咪的身份特殊，二是明希安排我住在这里表面是想让我多陪妈咪，实际是让我离你远一点。”薄离非逻辑清晰分析，虽然他们会表现出来的东西很少，可是只要注意点细微末节他就会发现，明希是有意让自己疏离龙裴，否则直接把妈咪的骨灰盒送到豪庭花园又有何不可。

    难道堂堂总统还会对一个死人的骨灰做什么。

    “其实刚才那句话我是帮明希问的。”薄离非面无表情，视线落在面前的杯子上，“我知道她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会主动问你！”

    “女人常常会被自己眼前的事物蒙蔽。”龙裴端起茶杯轻啜了口，阴翳的眸子虽然流过一丝愠怒，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我不想回E国。”薄离非再次抬头，双眸紧紧的凝视他：“妈咪死了，那里没有我的家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摸着手指的尾戒，他觉得龙裴是把自己当做家人，可如果明希执意要回E国，自己肯定会跟着明希一起回去！

    那龙裴该怎么办。

    龙裴轻轻的放下茶杯，声音沉哑笃定，“放心，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

    永远……

    薄离非没有说话，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沉思。

    “阿离，若有一天政治和感情只能选一样，你选什么？”龙裴的视线随着他看向外面，突兀的开口，也不管他能不能真的明白自己的问题。

    “两样都要。”

    “只能选一样。”

    薄离非转头目光看向他冷峻的轮廓，他也侧过头目光与他对上，薄离非稚嫩的声音响起，如钢铁般的强硬，一字一顿。

    “我、两、样、都、要。”

    龙裴沉默片刻，嘴角浮动起隐晦的笑意，夹着一丝苦涩，“希望真的到那一天，你能做到。”

    在感情和政治之间，他选择了政治；因为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身为国家的领袖，无法为了心中的执念去牺牲整个国家的利益，哪怕只是被欺骗，只是一场阴谋。

    他希望，未来的某天阿离能做到当年他不曾做到的事。

    两样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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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国都最高法院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平稳的停下，南司迅速上前拉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修长的双腿，接着是他轮廓分明，挺立的五官，剑眉沁着寒意，让人无法靠近。

    秦家的材料提交给国际法庭，经过慎重的思考与衡量，这次国际法庭指定由盛誉全世界的出名法官慕容庄来处理这件案子，毕竟这件案子牵涉到一个国家的首脑，旁的人根本就镇不住场面。

    慕容庄24岁熟读世界各国法律，27岁进国际法庭，30岁便盛誉全球，成为最公正最有威信的法官。

    这次关于总统蓄意谋杀母亲的案子，他看过所有的资料后便亲自飞来C国，在开庭之前他按照习惯，会与双方同时会面，确认有开庭的必要。

    因为一旦开庭，这件事就会曝光在国民的视线里，龙裴的名誉也会大大打上折扣。

    在来C国之前慕容庄也阅读过关于龙裴近期的新闻，对于他的那些负面新闻相当的不喜欢。

    这次的会面他希望龙裴能私下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他对于龙裴在统治方面的能力还是相当的欣赏。

    威严的法院前站着穿着正统西装的男子，带着无边的眼镜，嘴角略有淡淡的笑意，不及眼底，走到龙裴面前鞠躬不卑不吭的语气，“阁下。”

    龙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旁的半夏立刻开口介绍，“阁下这位即将是您的代表律师，李越祈。”

    李越祈长相斯文，温文儒雅，给人一种无害的假象。在法庭上他是除了名的铁嘴，打官司向来以快狠准为主，因为他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法庭上与对方律师辩论。

    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盛誉世界级的名律师究竟来自哪个国家，哪个家族；不接受任何采访，不出席任何公众活动，凡是他接受的案子法庭必定不允许有记者在现场，知道他样子的除了法官和圈内与他交手的律师外，寥寥无几。

    这次若不是龙裴的身份尊贵，特殊，他也绝对不会这么早出现。

    龙裴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步伐直接往法院里走。身后的半夏对李越祈点头，步伐急匆匆的跟上龙裴。

    李越祈并未有任何的不悦或感觉到被羞辱的神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轻挑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与他平日的工作态度完全相反。

    临时为慕容庄准备的办公室，叶青和萧寒已经坐在一旁，听到敲门声，慕容庄让人进来。

    陆半夏推开门，龙裴阴翳的眸子瞬间落在叶青身上，眸底的颜色深了不少，步伐沉稳的走向办公桌前。

    待李越祈走进来，陆半夏关上门。

    李越祈与龙裴同坐一边，叶青与萧寒坐另一边，慕容庄简单的介绍后，直接进入主题，几次开口询问后确认秦家的态度。

    叶青老神在在，她坚持是龙裴蓄意谋害方锦，并且有证据证明龙裴有杀人的动机，只是这份证据太重要，必须要等开庭才能临时提交上法庭。

    慕容庄眸光看向龙裴，希望他明确一下态度，或者现在有解决的办法就说出来，免得弄的人尽皆知，影响政绩。

    身为龙裴律师李越祈破天荒的没有开口，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龙裴等着他开口。

    龙裴坐姿笔直，漆黑凛冽的眸子宛如伺机而动的黑豹，毫无节奏的手指缓慢的敲打着膝盖猛地停住站起来。宛如俯瞰众生的神，低眸扫了他们一圈，沉冷的声音响起时房间的温度一下子降至冰点。

    “要以何种罪名起诉我，审判我的罪恶，悉听尊便，只要你确定秦家付得起这个代价。”

    叶青的脸色瞬间阴沉，狰狞若隐若现，她完全没想到龙裴在慕容庄的面前还敢这么狂妄，目中无人。

    不过，他猖狂不了多久。

    龙裴眸光扫了眼慕容庄像是打过招呼，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走，陆半夏立刻上前为他打开门，龙裴径自走了出去，身后的李越祈迅速起身跟上。

    今天走这一趟，不过是给慕容庄的面子，面子送了，他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与叶青多费唇舌。

    上车之前，龙裴忽然回头对李越祈道：“这次官司我选择自辩，你做咨询律师。”

    “阁下。”半夏一怔，欲言又止。

    李越祈倒没有任何的诧异，似乎早就猜测到他会选择自辩，笑起，“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自信满满，运筹帷幄，一点没变。”

    “可惜你变了。”龙裴淡淡的开口。

    陆半夏平静的神色飞快划过恍悟，原来阁下和李越祈早就认识了。

    李越祈笑着摘下眼镜，无辜的耸肩膀，“总要装装样子，有点成熟稳重的样子才能让我的当事人对我有信心。”

    “等事情结束再和你聚。”他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

    “好！”李越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A有傅弦歌M有姬夜熔C有顾明希。听闻你娶了C国最美的顾明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一见。”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寒暄，龙裴却听出别样的意味，剑眉微蹙，“机会总会有的！”

    “我期待这个机会。”

    龙裴没说话，径自坐上车子，陆半夏关上车门，临上车时探究的扫了一眼这个传说中的男人，看似和平常的男子无异。

    不过能和阁下做朋友的，绝非善类。

    *********

    霍凛墨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碟片反复把玩，神色阴沉纠结。

    他很好奇究竟是谁把这份碟片送给自己，这背后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

    而他，到底该不该将碟片拿给顾明希看。

    ****************************本章节3090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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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9）

﻿    第两百零六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9）法庭上的变故

    傍晚秦家起诉总统蓄意谋害锦夫人的消息不胫而走，网络上立刻掀起一股议论热潮，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文学网 qiuu)甚至有人发起投票，相信秦家，还是相信阁下是清白的。

    大部分国民都投票选择相信总统的清白，毕竟锦夫人是总统的亲生母亲，没有人会谋害自己的亲人。

    少数人因为受之前的负面新闻影响，选择相信秦家，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秦家怎么敢冒险这么做。

    顾明希不需要上网都知道这件事，因为手机新闻自动发到手机上，她看到短信立刻上网去查看页面。

    原来秦家已经提交材料，甚至连慕容庄已经到c国与他们见面了。

    他什么都没说。

    顾明希看着网页失神时，外面有汽车引擎的声音，没多久黑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到在偏厅的顾明希，步伐顿了下直直的走向他。

    顾明希没察觉到身旁有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电脑上，脑海里闪过萧寒的话。

    上次他主动找上自己，试探自己，不就是想要自己去指正龙裴，现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贸然提出诉讼，难道他有了新的证据？

    “你出任务时也这样？”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顾明希一抬头便跌进龙裴深邃静谧的眼眸里，下意识的伸手就合上电脑，做完这个动作又觉得自己傻气。

    该看到的他都看到了，再怎么遮掩，也于事无补。

    “就算是在豪庭花园，也要随时保持自己的警戒心。”她的动作他当做没看见，那些新闻她迟早会看到。

    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佣人送上咖啡欠身下去。

    顾明希清冷的眸子凝视着他，放在腿上的手指缓慢的抠着衣服，犹豫再三开口问道：“是谁在他们手上？”

    医生还是何泪？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端着咖啡杯轻啜，似乎不愿意告诉她关于这些复杂的事。

    顾明希的眼神黯淡几分，他就是这样....什么事永远放在心里，不会让她知道一星半点。

    “开庭时间定了？”三方会面，相信很快就会开庭。

    “后天。”龙裴放下咖啡杯，眸光看向她多了几分深意，“陪我去？”

    顾明希迟疑，细想师父的事还没查清楚，她还不想他有事，尤其是秦家对他充满敌意，恶劣的抨击打压。片刻后点头。

    龙裴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主动牵起她的手，“我们去找阿离一起用晚餐。”

    顾明希没有道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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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庭之日。

    一早天还未亮，无数记者已经守在法院的门口，迫不及待的想要拍到一张半点照片，想要获取第一手关于案件的资料。

    因为龙裴的身份特殊，加上李越祈个性低调不喜欢曝光，在车队还没有出现时，两路人马的保镖来清理现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记者拍照，在法庭没开庭之前做出任何的胡乱报道。

    南司负责整个法院的安全，自己贴身跟随在龙裴的身边，车子刚停，他迅速下车去帮龙裴开车门，眸光锐利的扫着周围的环境，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性。

    龙裴身穿正统的西装，修长有力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下车时一双阴翳的眸光自然的散发出威压，让所有人都心存敬畏。

    司机给顾明希打开车门，她今天挑了米色的长裤搭配小高跟，上衣是简单的衬衫外搭浅色的小西装，非常简单干练的办公装，穿在她身上偏偏有一种惊艳清新的美感。

    走到龙裴的身边，两个人的神色宁静如平静的湖面，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连眼神都非常的相似，冷冽中透着一种锋利，似能看穿人心。

    在最后面刚停下的一辆车子，秦家的三个人陆续的下车。叶青一身端庄的黑色，神色严肃，看到龙裴和顾明希时，眼神里的阴寒一闪即逝。

    萧寒和叶妮并肩站在叶青的身后，萧寒的眼神龙裴的身旁扫过，看到顾明希时剑眉蹙紧，若有所思。

    叶妮红艳的唇瓣微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似在等待着看一场好戏。

    龙裴阴翳的眸子波澜无惊的从他们面前扫过，收回来时目光柔柔的落在顾明希身上，主动牵起她的手往法院里走。

    原告和被告，在上庭前是分别在两个休息室，直到上庭后，顾明希去的是听众席，而龙裴则是在被告席，律师则是李越祈。

    顾明希听说这个人的名字，只是没想到龙裴请他来只是做咨询律师，他选择的是自辩。

    李越祈眸光落在顾明希身上，薄唇扬起淡淡的笑意，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顾明希出于礼貌也就点了下头，垂下眼帘时察觉到在旁边的听众席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知道是谁，佯装不知，眸光再次看向龙裴。

    从前天确认上庭的时间到现在，他一直很镇定，没有一丝慌张，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她不知道这场官司他有几成把握，还是他从开始就胜券在握。

    秦家邀请的律师也是c国经验最丰富，在律师圈里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叶青坐在律师的身旁，阴森的眸光从龙裴的身上扫过，嘴角微不可见的划过阴毒的笑意。

    过了今天，从此以后c国就再也不信龙了！

    准时开庭，工作人员报了案件编号，简单汇报今天案件的主要。

    “原告律师，你可以开始了。”

    慕容庄发话后，原告律师立刻站起来，眸光投向了龙裴，此刻在法庭上没有总统，没有阁下，有的只有原告和被告。

    “我受我的委托人叶女士的请求，对总统阁下也就是被告人龙裴提出诉讼，他蓄意谋杀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冷血泯灭人性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被告人你认罪吗？”

    “不认。”龙裴标准的军人坐直，腰板笔直笔直的，肃杀的神色，比起这个庄严神圣的法庭更让人敬畏；冷冽的眼神几乎轻蔑的不见一切放在眼里。

    原告律师转身看向慕容庄，“法官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被告在没有签放弃急救同意书的情况下，放弃死者的生命，甚至是在明知道自己可以救她的情况。”

    “传证人上庭作证。”慕容庄看着之前递交的资料。

    这个证人是之前照顾死者多年的奴仆，对于死者忠心耿耿。若她出来作证，对被告将会很不利。

    律师目光看向守在门口的警卫，警卫点头出去传召证人，法庭陷入一片死寂中。

    顾明希坐在听众席，眼神一直在留意现场每一个人的神色。秦家的信誓旦旦几乎让她能猜测到这个用力的证人是谁了……

    他呢？

    他有什么办法能挡住秦家这个证人的供词给自己造成的不利。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龙裴却不知道有人也一直在看着她。

    五分钟过去了，警卫还没有带证人上庭，慕容庄神色沉了沉，犀利的眼神看向原告律师，“原告律师，你的证人呢？”

    原告律师眼神也闪烁过迷惘，按照道理证人过来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镇定自若的开口，“回法官大人，请再给我两分钟，我立刻……”

    不等他的话说完，警卫突然推门进来，看向慕容庄，“法官大人，证人何泪在要上庭之前要求去一趟洗手间，她砸碎洗手间的镜子，用碎片割破颈脖大动脉，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证实已经身亡。”

    一瞬间，整个法庭陷入哗然，不仅仅是萧寒叶妮叶青，就连顾明希也怔忪住。

    证人是何泪没错，可她为什么会在临上庭前选择自杀！

    叶青的脸色瞬间铁青，厚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额头侧边凸起的青筋，眼神阴毒的瞪向龙裴。

    是他，一定是他做的手脚！

    律师一时间脸色阴沉，慌张，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明希眸光看向龙裴，他端正坐在被告席上，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怪他一直都这么镇定自若，他早就安排好了。

    何泪一死，秦家失去最有利的证人，没有何泪，他们拿什么来起诉龙裴，定他的罪！

    李越祈惬意的看着现场的一切，仿佛是在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儿；在场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龙裴的手段，他若没有百分百的把把握，就不会单独坐在这里。

    秦家想动他，不自量力。

    差一点。就那差么一点，只要何泪活着上庭作供，龙裴将会万劫不复，现在何泪死了，就此放手功亏一篑。

    何况之前龙裴的话还记忆犹新：只要秦家付得起代价！

    叶青狰狞的眸光看向坐在听众席上的萧寒，手指紧紧掐着自己皮包的袋子，他们还有一次机会，虽然不大，但可以试试！

    萧寒不知道叶青手里到底还有什么证据，大概没有很大的把握，否则在一开始就拿出来了。

    现在何泪死了，叶青想要用那份证据，肯定是行不通！

    他们还有最后一份希望——目光看向一旁的顾明希！

    萧寒定睛看向律师似有若无的颔首。

    律师立刻站起来，“法官大人，由于我方重要证人突然死亡，这对案件的起诉极其不利，我要求休庭延后再审！”

    “我反对！”不等龙裴说话，李越祈迅速站起来，收敛之前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清冽，“法官大人我反对休庭延后再审！龙先生是一国总统，他每天要面对不计其数的文件，大小事务。对于他们提出的莫须有控诉本就是对龙先生极大的羞辱与名誉上的折损，如果案件延后再审，不仅是浪费资源也是在浪费龙先生的精力与时间。”

    “法官大人，被告是总统没错，可前提他也是一个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就因为他是总统的身份而没有按照程序，直接宣判此案，这是对法庭对法律的一种羞辱和藐视！”

    被告律师也迅速义正言辞的作出反驳。

    “我方需要时间重新整理材料与证据，我恳求法官您能公平公正审理此案，不会因为被告的身份而有顾虑作出失准的决定。”

    李越祈欲站起来继续反驳，龙裴淡淡的眸光看向他，微不可见的摇头，示意他不需要再继续辩下去。

    秦家不整垮他是不会死心的，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反扑。

    慕容庄见龙裴和李越祈都没有再发言，翻看资料，思考片刻，严谨的开口：“本案由于原告证人突然死亡，一时间没有新的证据指证被告，本法官决定休庭，延后再审。”

    话语顿了一下，冷彻的眸光看向原告律师，“原告律师，我必须提醒你，由于你提起诉讼的被告身份特殊而敏感，蓄意谋杀又是非常严重的罪名，如果在明天的法庭上你没有新的证据，指证被告，被告可以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你，明白吗？”

    虽然慕容庄同意延后再审，可也警告原告律师，起诉总统是一件需要承担极大责任的事，如果败诉总统将可以提出控告，他们对他的名誉损伤，并有可能会刑事惩罚。

    原告律师的脸色脸色苍白了下，鞠躬，“我知道，谢谢法官大人的提醒。”

    “退庭。”慕容庄站起来收拾文件，迅速的走出法庭，只是在离开时眸光下意识扫了下坐在听众席的倩影。

    原告律师收拾着文件，而叶青站起来，狰狞的眼神冷冷的从龙裴身上扫过，冷哼一声，离开时目光忍不住顾明希一样，又瞪萧寒一眼。

    叶妮站起来从听众席下来急速的跟上叶青的背影，萧寒一时间没动，坐在原位，眸光看着顾明希，若有所思。

    龙裴站起来，步伐走向顾明希，大掌伸到她面前，“我们走。”

    顾明希余光扫了一样旁边的萧寒，再看面前宽大的手掌，缓慢的将手放在他手里，站起来跟着他一群人离开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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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刚走出法院的大门口，南司让宇思车子开过来，顾明希站在龙裴旁边刚停下脚步，手机突然响起，她看到号码下意识的看了龙裴一眼，被他紧握的手指抽回来，侧身接起电话，“喂……”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黛眉紧蹙，看向庄严神圣的法院建筑物时，看到萧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而身旁的人再次牵起她垂在身旁的手指，眸光顺着她看向那边的黑影，像是在宣告主权和警告。

    “好，我一会就到。”顾明希切掉电话，看着萧寒的目光收回来看向龙裴，“我有事，不和你一起走了。”

    龙裴漆黑的眸子明暗不定，余光下意识的去扫了一下萧寒，没有拂她的意思。

    “我让宇思送你去。”

    “不用，借我一辆车子。”顾明希拒绝要他的人送，她想自己去。

    龙裴沉默片刻，给了南司一个眼神。南司立刻开口，“夫人，我让人将我的车子开过来。”

    “谢谢。”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眸光没有再看一眼还站在那的萧寒。

    “那我先回总统府。”龙裴手指亲昵的拨弄下她的长发，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当着众人面，或者说是当着萧寒的面亲吻落在她的额头。

    李越祈扬眉，显然没想到这个连闷骚都算不上的总统阁下竟然会当着众人面秀恩爱，或者只是秀给指定的人看？

    目光奚落的扫向那边的黑影……

    顾明希面不改色，目送着他上车，车队缓慢的离开法院。保镖将南司的车子开来，下车，“夫人。”

    顾明希走到车门前，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那个位置，原本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收回目光她立刻上车，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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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修长的手指微弯敲在门上，没过几秒门就打开了，霍凛墨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漆黑满载邪笑的眸子凝视着她，“速度这么快，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顾明希没说话直接走进他的房间，转身看向他，“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在电话里霍凛墨可是威胁她，二十分钟不出现在他的酒店房间，他就会永远的消失，让她找不到。

    虽然今天的开庭没有记者在场做直接报道，可是法庭事先安排，庭审过程记录和结果会在休庭后第一时间对外公布，以让广大国民知道真相。

    霍凛墨看到报道，知道证人死了，秦家无法继续官司，休庭延后再审，目前所有的形势对龙裴都是有利的。

    他没立刻回答顾明希，走到沙发旁弯腰从抱枕下拿出一旁光碟递给她，“我不知道是谁把光碟放在我房间门口，既然现在局势已定，我想你应该看看。”

    ******************本章节50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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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0）

﻿    第二百零七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0）一刀刀往心上割红包加更

    明希疑惑的眼神落在他手里光碟，他威胁自己过来就为这一盘光碟。(文学网 qiuu)

    霍凛墨见她站在原地没动，直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将光碟放在她的掌心里。

    一贯玩世不恭的眼神此刻很严肃，认真。哥哥揉妹妹的脑袋般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小文盲，你看完后要做什么决定，你自己选择，不管结果是什么，我会陪着你。”

    霍凛墨说完便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离开房间。

    房间只剩下顾明希一个人，静谧的几乎能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电脑，再看看手中的光盘，迟疑几秒，她走到沙发坐下，将光盘拿出来放进电脑的光驱中。

    光盘里只有一个视频。

    从画质看上去应该是偷-拍的，画面并不是很好，有些杂乱的声音拍着前方的情况。

    顾明希双手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合在一起，眸光紧紧的盯着荧屏。视频应该是拍摄者移动的情况下拍摄的，因为画面总是在抖动。

    突然之间前面的两辆车子夹击到中间的那一辆，顾明希的眸子突然沉冷，飞快的将视频倒退十秒。

    在相撞的那一刻，她看见中间车子里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薄一心。

    这是师父死前的视频。

    旁边的车子在撞到薄一心的车子后，似乎还想再来一次，只不过在就要撞击上的那一刻，突然打了方向盘，透过玻璃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的侧脸……

    刹那间宛如晴天霹雳，顾明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停止了，手指不断的将视频倒退，反反复复的看这一段……

    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唇瓣已经被自己咬破了也浑然不知。

    视频里撞击薄一心车子的人竟然是——

    南司！

    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命令，南司有几个胆子敢对薄一心下手！

    就在南司的车子打开方向盘时突然传来破碎的声音，接着画面就停止定格住了。

    顾明希伸手猛地将电脑“啪”的一声合上，纤长白希的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眼底闪过不可置信和难以接受！

    为什么要是他！

    为何偏偏是他！

    之前她心里对龙裴有所怀疑，她不动声色的去查他的电脑，想要找到关于他害死师父的线索，现在才明白——

    她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更希望是找到师父的死与他无关的线索，她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多疑，他根本就没有做过！

    可现在事实摆在她面前，由不得她选择不相信。

    心口似乎堵着一口气，没办法呼吸，这个房间的漾起很稀薄，近乎要让她窒息。

    顾明希猛地站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拉开房间门直接往电梯方向走。

    霍凛墨一直靠在走廊的墙壁等着她，他以为她会失控会崩溃，可是她没有，她出来的时间比他预料的还要快。

    “小文盲！”他抿唇，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顾明希的身子敏捷的一躲，声音嘶哑的听不出情绪，“我想一个人静静。”话还未落音，身影已经急速滑进电梯内。

    霍凛墨的手抓了一把冰冷的空气，眸光复杂的凝视着电梯的楼层，剑眉拧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卑劣，甚至是自私。

    可是在爱情里，我们都很自私，自私的只想成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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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走到车门口就要拉开车门时，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旁，车窗摇下。

    萧寒英俊的容颜映入眼帘，“上车，我想和你谈谈。”

    顾明希微红的眼眸冷漠的看着他，心里被巨大的烦躁与矛盾纠结着，此次此刻谁的话她都不想听，任何人都不想见。

    直接拉开车门坐进车子里，漠然的态度让萧寒神色怔了下。

    反应过来后，他急速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就在顾明希发动引擎要踩油门时，他突然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如离弦的箭疾驰的离开停车场，顾明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紧抿着渗出一层细密血珠的唇瓣，脚下的油门已经被她踩到底，面色无动于衷，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

    萧寒没有时间系安全带，坐在几乎要飞起来的车子里镇定自若，温润的眸光看向她似乎沉淀下什么。

    车窗被摇下，冷风呼呼的灌进来，车厢里冰冷到极点，她像是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木偶，注意力全部在前方，可笑的是她能看到前方的路却不看不到自己以后的路。

    视频里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回荡，宛如电影带子卡住，不断的重复同一个画面，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一声声的要师父命的枪声，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刀的往她心上割。

    车子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的行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冲动的想去总统府，她想质问龙裴为什么要杀死她的师父！

    可是她不能去....至少不能在此刻....现在和龙裴闹僵，会对霍凛墨和阿离不利！

    萧寒像是空气般透明的存在，看到她鹅蛋脸上冷漠的背后是压抑与痛苦，眼底流过一丝心疼。

    ——滴滴。

    前面刺耳的鸣笛声响起，萧寒看到前面的车子近在眼前，而顾明希似乎还在走神完全没反应过来。

    “小心！！”就在两车相撞时，萧寒本能反应的将方向盘往自己这边打，沉浸在杂乱情绪中的顾明希猛地清醒过来，将方向盘往那边打的同时急忙踩住刹车。

    “嘭”的声，车头撞在路边的护栏上，两个人的身子都往前猛倾后又弹回来后背撞在椅子上。

    “你没事吧？”萧寒眸光紧紧的盯着她，打量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很担心她受伤。

    顾明希迷惘而空洞的眼神迟缓的迎上他，面对他关切的眼神只挤出两个字，“下车！”

    萧寒来找自己的目的，她很清楚，只是她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她什么都不知道。

    萧寒秀气的眉头蹙起，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了沉，阴厉从温润的神色上一闪即逝。压抑住心里的怒意，平静的开口：“我送你回去。”

    顾明希目光转移向前方，对于他的话恍若未闻。

    萧寒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直接下车走到驾驶位置的门，拉开门，声音低沉几乎命令的语气：“下车！”

    顾明希没有动，甚至没看他一眼。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情绪能安全的把车子开回去？”他再次开口，愠怒已经掩盖不住。

    刚才如果自己不在，现在她早就死在车祸里了。

    回应他的还是一片冰冷，萧寒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从车上拉下来，拽着她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门强势的将她塞了进去。

    嘭的甩上车门，折回驾驶位置，上车发动引擎车子。车头虽然撞了下，索性并不严重，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没事。

    只是他不放心再让她开车，简直像不要命似得。

    “我要回酒店。”顾明希眸光黯淡空洞的看着前方，声音也像裹上一层厚厚的冰。

    她要回去问霍凛墨，究竟是谁把光碟给他的！

    萧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车速保持在七十码，疾驰在僻静的公路上。

    *******

    车子驶入市区，顾明希茫然的目光忽然清醒过来，冷声道：“这条路不是去酒店的。”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萧寒淡淡的回答。

    “我现在不想和你谈论任何话题！”冷清的眸子犀利的盯着他温润的侧脸。

    萧寒一言不发突然踩住刹车。顾明希猝不及防的身子往前涌，他反应迅速的伸出手臂挡在她的面前，避免她的身子撞到车子的挡风玻璃。

    萧寒眸光平静的迎上她略有怒意的眼神，“你还记得这里吗？”

    顾明希扬眉，侧头看向车窗外，眼前的场景并不熟悉，很是陌生。只是当当看到长长暗暗的小巷时心猛地揪起来，整个身子像掉进寒冷的冰窖中，无法动弹。

    那些黑暗绝望的冰冷的回忆铺天盖地而来一秒便将她彻底吞没……

    “你、到、底、是、谁！”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地方。

    “我和你说一个故事。”萧寒没有回答她，薄唇倚着凉薄的笑意，眸光拉的很远，像是看着她透进了沉沉重重的回忆里。

    “我不想听！”顾明希手指放在车门锁上。

    萧寒的动作更快，直接锁住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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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办公室。

    叩叩……

    有节奏的敲门声后里面传来沉哑的嗓音，“进。”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身影走到了办公桌前。

    龙裴低头正在看文件，等了半天将陆半夏都没有开口，抬头看去时黑眸怔住。

    站在办公桌前的人，神色安宁，眼底浮动着歉意，恭恭敬敬的鞠躬，“抱歉，阁下，我回来迟了。”

    ******************本章节3085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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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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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八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1）九年前的那条巷子

    “萧寒！”顾明希低沉的嗓音透着冷意与抗拒，潜意识里她不想听萧寒的故事。

    萧寒恍若未闻，唇瓣轻勾：“那好像已经是九年前的一个晚上发生的事！”

    九年前那个夜晚，一个男孩约了心爱的女孩在珠宝店附近见面。

    他订了一款戒指，打算拿到戒指的第一时间向女孩子求婚定下终身。他在珠宝店取戒指时，女孩子下课直接坐公车过来。

    女孩子下车要给他打电话时，突然冲出三四个男人，有人抓住她的手臂，有人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喊不出声音，将她拖向最近的一个巷子。

    当时路边的人和车辆都很少，没有人注意这个单薄的女孩正遭受着肮脏的伤害。

    女孩子被人拖到长巷的尽头，在黑暗中被他们摔在地上，肮脏的手伸向她洁白的校服……

    无助的尖叫，绝望眼泪，换不来任何的可怜与救助；衣服被撕成碎片丢弃在地上，无比恶心的大掌在她盈满上肆意的揉捏。

    黑暗中她听到罪恶的喘息与淫·秽的声音，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抵抗，换来的是一个又一个耳光……

    男孩拿到戒指出珠宝店想女孩子应该到了，便打电话，却没想到女孩子的手机铃声就在附近响起，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立刻四处寻找女孩的声音。

    在长长暗暗的巷子口，他隐约听到抽泣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他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孩正在被几个禽兽欺|凌。

    那时，她的校裙已经被人撕开，露出底·裤……

    那一刻，男孩几乎是发疯了，上前与他们扭打起来。

    年轻气盛的少年哪里是四个成年人的对手，很快被他们打趴在地上。女孩子的哭泣和担心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男孩子宁可死也不愿意让女孩子受一点点委屈。

    恰巧他手里碰到被弃置的酒瓶，他紧紧抓住酒瓶狠狠的甩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让四个男人都愣住了。

    男孩子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半个酒瓶，表明态度如果谁敢再碰女孩一下他就杀了谁。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嗤笑起来，他们都不相信这个少年有胆子杀人！

    其中一个人欲想去碰女孩，男孩子情急之下准备去拦住他，却不知道黑暗中背后是谁的手狠狠的推了他的后背一下。

    少年整个身子往前扑，男人本能的转身面对少年时，身子一僵……混乱之中手里半个酒瓶就刺进男人的身体里，温热的鲜血蔓延到他的手面。

    男孩子惊呆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杀人了，杀人了……”剩下的三个男人就往路边跑，边跑边喊。

    很快记者和警察都到了现场……

    男孩子被抓起来，碍于媒体与大众舆·论，男孩子的父母无法将他救出来，即便是用误杀打官司男孩也逃脱不了坐牢的命运！

    男孩的母亲便想到一计，金蝉脱壳。花钱买了一条人命替自己儿子的命，秘密的将儿子送出了国。

    所有人都以为男孩子真的在牢里畏罪自杀，包括女孩。

    男孩在国外吃了很多苦，受过很多罪，可是一想到他心爱的女孩，他就咬牙坚持，不管经历多少曲折肮脏，他要活着回来！

    在国外时他碰到一个人，知道惊天的一个真相！

    原来那一夜让他错手杀人的企图强·歼顾明希的禽·兽其实是有心人一手安排好的，故意找人强·暴女孩，刻意安排人制造他错手杀人的事件，要毁了他和女孩的一生！

    男孩满心的仇恨，他想要变得强大强势的回来，寻找他的女孩，想要让那个毁了他一生的有心人付出代价。

    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回来，却看到他心爱的女孩嫁给毁了他们一生的有心人，甚至还生下一个女儿！

    他不敢置信，不甘心，他回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和那个恶魔在一起，他一次次的靠近女孩，一次次的明示暗示女孩……

    女孩依然认不出他。

    恶魔这次更加的残忍，为了试探男孩的身份，设计他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发生关系，逼着他娶了自己的妹妹，再找借口将他和妹妹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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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淡淡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眸光逐渐的收回，看向顾明希失去血色脸，唇瓣扬起惨淡的笑，“那个女孩叫顾明希，男孩子叫秦远，那个恶魔叫——龙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满载着恨意！

    “我不相信！”顾明希垂着的眼帘突然看向他，清冽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再次重复，“我不相信！”

    不管是当年要强·暴自己的人是受龙裴的指使，还是让秦远杀人的也是龙裴，无论哪一样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龙裴会这么狠。

    这只是萧寒的片面之词。

    “你不是秦远，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顾明希的手指死死的抠着车门锁，“开门，我要下车！”

    她记忆里的阿远，温润如玉，潇洒自如，温暖的像是黑夜里的灯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人生，让她看见他就觉得安心与踏实，让她渴望能与他一生都在一起。

    而眼前这个人，虽然与阿远有同样的容颜，可他身上没有属于阿远的那份温暖与温润，他的眼神里有着欲·望和仇恨……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兮兮，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秦远最喜欢读荆轲受命去刺杀秦王的那段历史，喜欢他临别前唱的这首歌，抱着赴死的决心，悲壮而惨烈。

    顾明希见他喜欢便允他叫自己“兮兮”，反正和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音是相同的。

    兮兮两个字从秦远嘴中念出来是不同于别人叫她“希希”这个音，不管过了多久，她总还记得阿远唤自己兮兮时声音有多温柔多么的与众不同。

    风萧萧兮易水寒，萧寒，秦远……

    她早就该想到的，早就应该想到。

    阿远没死，萧寒就是秦远，她应该高兴，庆幸，开心……可是现在她一点都开心起来，甚至没办法说一句——

    阿远，你还活着，真好。

    因为她不能相信当年的事是龙裴一手策划的，即便是从阿远嘴里说出来她也无法接受。

    “你还是不相信。”萧寒抿唇，似嗤笑一般，突然拉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直接将顾明希从车子拽出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顾明希想挣脱他的手指。

    萧寒钢铁般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大步流星的拖着她走向长长暗暗的巷子里。

    “放开我，我不进去！”顾明希踉跄的被扯到巷子口，那些纷繁杂乱的回忆挤入脑海。

    那个夜晚，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记忆！

    太过肮脏，阴暗与痛苦！

    “我只想让你看清楚事实，让你看看清楚自己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萧寒阴沉的声音透着恨意！

    如果是其他男人，或许他还能说服自己去祝福顾明希幸福，可为何偏偏是龙裴，是那个让他们从天堂跌进地狱里的恶魔！

    顾明希被他活生生的拽向巷子的尽头，站着的三个身影，两个保镖在看到萧寒时恭敬的欠身。

    萧寒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他们识趣的去巷子口守着，剩下的一个人眸光看到顾明希划过一丝意外，又有些害怕！

    顾明希看到男人时步伐顿住，眼神里划过诧异和愤怒……

    那天夜晚很黑，巷子里的灯光很黯淡，人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可是这双浑浊淫·秽的目光她到死也不会忘记！

    萧寒松开手，她的手臂颓然垂在身旁，冷锐的眸光落在男人的身上，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没有他们，自己和阿远的命运不是像现在这般....

    男人似乎在顾明希的眼神里察觉到杀意，步伐连忙往后退，眼神求救般的看向萧寒，“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说出真相你不会杀我，你会保护我的安全！”

    “什么真相？”顾明希声音极其的平静响起，下一秒手指已经掐在男人的脖子上直接将他推到墙上，“当年你差点毁了我的真相？！”

    “不……不是……”男人被她掐的肌肤要喘不过气，双手急忙要掰开顾明希的手，他没想到当年的女孩如今会有这般大的力气！

    “兮兮，你冷静点。”萧寒适当的开口，阴翳的眼神看向男人似乎在警告他不准伤害顾明希！

    顾明希仿若未闻，手指并没有放松。当年的四个人，有一个人逃跑，其他三个人也入狱了，只是没过多久在狱中死亡！

    没想到活着的这个人逃到了国外，居然还让阿远找到了！！

    “别杀我……我已经全说出了……当年我只是收了人的钱办事！是他给我钱让我想办法让秦远杀人坐牢，还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有事！”

    男人艰难的开口，脸色因为呼吸不顺畅逐渐红起来！

    “是谁？”顾明希的手指不由的收紧。

    “是……是当年皇太子的保镖，现在的总统阁下面前的大红人秦南司……”

    本章节30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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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2）

﻿    第二百零九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2）到底是谁利用了谁

    “是……是当年皇太子的保镖，如今总统阁下面前的大红人秦南司……”

    南司！

    顾明希的手松了一秒后突然收紧，薄唇挤出三个字，“你说谎！”

    不是南司，不是他！

    是这个人在说谎。(文学网 )<冰火#中文

    男人靠着墙壁，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她掐断了，她冰冷纤细的手指紧紧掐着他脖子上的命脉，难受的无法喘气！

    萧寒看不下去，上前一只手紧扣住顾明希的肩膀，“兮兮……”眼神里闪过复杂与隐晦！

    她越是无法相信，代表着龙裴在她心里有着越重要的位置。

    “我没有，没有说谎，当年他给的，给我的钱一直在账户，我没敢花……我怕他们会因此找到我……杀人灭口。”

    男人艰涩的开口，虽然当年有过秦南司的保证，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安全，出事后他立刻逃走，其他三个人被抓进牢没多久就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更不敢出面，好不容易逃到国外去。在国外的日子更不好过，可总归是活着，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这个男人抓到……

    顾明希的手忽然松开，手臂在半空急速的划过寂寞的弧度，颓然的垂在身旁。冷清的眸子黯淡的垂落下来……

    其实不用去查他的账户，她也知道他没有说谎，一切都是真的，是龙裴一手设计的局。

    只是她没办法接受，是她没办法相信龙裴会做的这么狠！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子虚脱的靠着墙壁，感觉自己好似又经历一次生死。

    萧寒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男人立刻拖着虚软的身子往巷子口走去……

    顾明希站在原地，单薄的身子环绕着冷漠，整个人毫无生人的气息。漠然的神色，低垂的眼帘让人无法探测到此刻她的心情。

    萧寒沉默半响，轻轻的开口：“兮兮……”

    “伊若的回来，光碟的事都和你有关，对吗！”她突然开口，侧头看向他，神色镇定。

    萧寒怔了下，沉默着似乎默认了。

    顾明希勾唇似冷笑了一声，“伊若利用这件事威胁龙裴，让龙裴处处忌惮着她；你利用伊若分化我和龙裴的婚姻……”

    原来一直躲在暗处算计的不止伊若一个人。

    龙裴那晚的话说的很清楚，他从没碰过伊若，可是为什么之前他能一直容忍着伊若，甚至不惜让她住进总统府。

    因为伊若手里有证据证明当年的事，一旦传出去不但激化秦家和龙裴的矛盾，更会让国民厌恶这样一个作恶的总统。

    伊若那晚想说什么，却在看到龙裴的眼神欲言又止，大概是龙裴用菲菲的命威胁她！

    这样一来，全部都合理，清楚了。

    龙裴把伊若留在身边是想拿到伊若手里的证据，只是他没想到伊若手里真正的证据是在萧寒手里。

    在这个圈子里每一个人都在算计和被算计，而自己从未算计过谁，却处处在被算计……

    “兮兮，是龙裴逼着我不得不这样做。我不能看着你嫁给毁了我们人生与爱情的恶魔，现在我更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下去！”

    如果不是顾明希在看过光碟后依然不想站出来，他怎么忍心再让她回想起当年的遭遇！

    “一开始我只想确定你是不是知道方锦的死因！我确认后，我没有想让你上庭帮忙指证龙裴，我只想你离开他！可你知不知道……方锦一出事我立刻安排人把医生和何泪分开藏起来，就在确认要开庭时医生突然遭到暗杀死亡，我怕何泪一个人的证词不够所以将碟片转交给霍凛墨。我知道他和我一样，不希望你和龙裴在一起！”

    顾明希脑海里回想起那天早上龙裴说的话，原来医生和何泪都不在他手里。

    秦家藏起这两个人又有什么用，龙裴想要一个人死，上帝也无法阻止。

    你们被命运所安排，而我，安排命运。

    直到此刻顾明希才真正明白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这场棋局里，所有人都是棋子，而他是下棋者，随意的操控，决定他们的命运与生死荣辱。

    “现在何泪和医生都死了，所有的证据都被他毁了。兮兮，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不站出来说出事实的真相，秦家所有的人都完了……”

    萧寒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请求，墨色的瞳孔凝视着她，“兮兮，你真想看着秦家彻底的覆灭吗？秦家落败，你以为我们还会有活路？”

    撇开他是秦远的身份不说，当年秦詹排除万难的将她带进秦家，让她有遮风挡雨的地方，供她上学照顾她的生活，单凭这点顾明希就不能忘恩负义，弃秦家的生死于不顾。

    命运有时真的很可恨，为什么这样艰难的选择要留给她！

    “兮兮……”萧寒见她漠然的神色迟迟不肯说话，猜不透她此刻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按耐不住的开口。

    难道到现在她还要维护那个残忍的恶魔吗！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垂在身旁的手指蓄长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镇定，眸光迎上他渴求的眼神，“我答应你，在明天天亮前会给你答案。”

    音落，转身朝着巷子的出口走去！

    “兮兮……”萧寒想要叫住她，顾明希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萧寒也好，秦远也罢，对她的心从没有改变过。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让她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他必须这样做。

    如果秦家落败，他们所有人没有活路，而他太了解叶青的性格，到时候只怕死也要拖着顾明希陪葬。

    何况龙裴并不冤枉，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种的孽，现在不过是报应来了……

    现在他只希望，顾明希不要再执迷不悟，像龙裴这样的恶人，不值得她维护！

    兮兮，不要再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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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站起来，大掌拍了拍白言的肩膀，“欢迎回来！”

    白言旅游一趟清瘦不少，整个人显得更加纤长单薄。在国外的这段日子，他关闭了所有的通讯信息，没有用电话，也没有上网看报纸，所以不知道国都发声过这么多的事！

    前天他出门听到有人在对c国的新闻议论纷纷，留心听了两句才知道锦夫人死了，阁下被告上国际法庭；他当机立断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航班，飞了十几个小时又转机，这才到国都。

    一下飞机他立即来总统府见龙裴，又或者潜意识他也想看一眼心里藏着的那个身影！

    “阁下……”他刚开口便有人敲门。

    “进”龙裴挤出一个字，回椅子坐下。

    黑影走进来对他鞠躬下，目光看都没看白言一眼，当他是空气，“阁下，夫人和萧寒在这个地方见面，现在一个人在市中心。同时出现的还有这个人，需要我……”

    剩下的话不需要他说出来，彼此心知肚明。

    龙裴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照片，照片里不仅有萧寒，还有那个人……

    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原来是被秦家藏起来了！

    “不用！”既然他出现了，表示萧寒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了。

    萧寒顾及着当年的事对顾明希也会造成伤害，自然不会让这个人上庭翻陈年旧账。

    现在他的生死已经无关重要了。

    白言目光扫过照片，似乎瞬间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担忧。

    “我明白了。”男人吐出四个字，欠身后果断的离开办公室。

    “阁下，要不然我去找夫人谈谈。”白言忍不住开口，他虽然刚回来，可在车上已经和半夏联络过，知道整个事情的大概。

    萧寒这么着急的把一切告诉顾明希，想必是知道明希在医院时关于锦夫人的事听到了什么！

    龙裴冷硬的轮廓弥散着阴戾，无风无浪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沉默良久，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没必要。”

    白言面露忧色。

    “你回去休息，这件事南司他们会处理。”龙裴再次开口，挥手让白言回去。

    白言见他的态度见底，欠身转身离开办公室。

    *****

    走出大楼，迎面而来的身影让白言的步伐一顿。

    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时间他还有些反应不过，甚至呆愣的没办法自己望着他的眼神有多痴缠。

    他回来的很突然，南司也没收到消息，这突然间看到也怔了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一步步的走向他……

    “回来了。”清清淡淡的三个字，没有特别的关心，像是对待普通好友那般的随意。

    “恩。”白言轻声应了下，怕自己的反应太过冷淡让他尴尬又急忙补充句：“我一直关着手机也没上网看报纸，不知道阁下出事。”

    “我知道。”南司知道是因为他打过白言的电话关机的状态，发的短信没有人回，猜测到白言怕是不想和任何人联络。

    白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间两个人对望着，沉默着，气氛尴尬又微妙。

    曾经的无话不谈到如今的无话可说，实在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忙！”白言嘴角牵强的挤出一个笑意，说完低下头就要从他的身边经过。

    擦肩而过的那瞬间，白言听到他低哑的嗓音似乎蕴着关心，“回去好好休息，你的脸色很憔悴。”

    刹那，欣喜涌上心头，白言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南司已经迈步走向大楼内，刚才的话仿佛只是白言幻想出来的。

    白言知道，不是自己的幻听，不是幻想，是他真的说过。

    眼眶微微的泛红，看着他的背影心底说不出的酸楚苦涩。

    这样的心境没有看过自己深爱的人离开时的背影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至少，他心底有想着自己。

    白言用这样的想法安慰自己，他关心自己，想过自己，这样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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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把车子丢在路边，独自一个人走在拥挤的人群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这么多年她换过很多地方，却不曾真正的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以独自释放情绪，可以不坚强，不理智的空间。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行色匆匆，有微笑，有紧绷，有苦闷，有烦躁，他们平凡而正常的生活在这个城市，拥有自己的经历与故事。

    可是谁会像她，一直活在阴谋与算计当中。

    她忽然想到一个地方，伸手招了空车坐进车子报出一个地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顾明希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眼神古怪，还是开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片废墟的前面，周遭是一片荒无人烟。

    顾明希付钱下车，眸光落在面前巨大的废墟上，到处都是黑黢黢的狼藉，周围长满的野草在秋天枯黄，显得更加萧条。

    ——龙鳞。

    所有悲剧拉开的序幕的地方。

    顾明希站在废墟前，昔日华丽的殿堂在她的手里变成废墟。

    如今想来，不怪他恨自己入骨……

    手机在口袋里不断的响起，顾明希仿若未闻，沿着弯曲的小路绕向废墟的背后，她还记得在龙鳞的后面有一片梨花林。

    好像是因为曾经有一任总统夫人喜欢吃梨，喜欢看梨花开，总统便为她亲手栽种这一片梨林。

    龙鳞也曾因此被美誉成神仙眷侣的居住的地方。

    秋天萧瑟，那些梨树虽然还在，可是树叶枯黄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怎么看怎么觉得凄凉与萧条。

    顾明希走到一棵梨树前蹲下，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树根上面一点，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隐约可见。

    ——阿峥与明希。

    当年秦峥就是在这棵树下画画，而她用秦峥画画的美工的刻下这几个字。

    *********************本章节40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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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3）

﻿    第二百一十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3）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死！

    顾明希缓慢的坐下来，后背靠着梨树，像是又回到小时候一样，只是秦峥不在了，没有他做桥梁，自己和龙裴只能相互憎恨，相互仇恨，水火不容。(文学网 qiuu)

    她坐在龙鳞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手机响起来多久，她缓慢的拿出手机看到闪烁的名字，脸色更加的惨白无色。

    迟疑许久，她接通电话，没有说话，熟悉的呼吸声从那头传来，静静的仿佛是要与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明希……”电话里龙裴的声音低沉，站在窗口的他看着繁华的风景，“起风了，回家。”

    回家，事到如今，到底哪里才是她的家！

    是被她一把火烧尽的龙鳞，是养育她长大的秦家，还是那场无爱缠绵的婚姻？

    “阿裴……”她低低的开口，声音听着很平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龙裴没有出声，几乎是已经猜测她想要问什么。

    “你到底有多恨我！”

    恨到要毁了她的一生不够，还要毁了阿远的一生，甚至连师父也不肯放过！

    “当年阿远错手杀人，是你安排的；连师父的死都与你有关，对吗！”

    她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会否认，说不是他做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在那个男人说是南司时她就知道一切是龙裴做的，阿远没有说谎。因为在查师父死因时她打开过龙裴锁住的文件夹，文件夹里全是她的照片……

    从她到秦家的那一天起，他一直都有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照片持续到她坐牢才中断……

    龙裴没有说话，沉默的似乎默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良久，他低低的开口：“明希……”

    “为什么你连无辜的人都不肯放过？是不是非要我所有我在乎的人都死了，你才会满意？”

    麻木的声音里夹杂着血腥，打断他的话，眼眶的泪悄然无声的往下落，晶莹剔透的挂在白希的肌肤上，闪烁着破碎和绝望。

    那么安静，又那么的凄凉。

    她多希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是阿远和那个男人在说谎，是自己在多疑，胡思乱想！

    宁愿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是错的，只要他是对的。事实证明错的从来都是她……是她自己从来都低估这个男人心里的仇恨与手段。

    “阿裴，这一次....我真的找不到原谅你的理由了。”

    黯然的，似叹息，似哽咽的一句，音落便切断了通话。冷风呼呼传来，如锋利的刀子割着肌肤，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受控制的往下滚落。

    痛彻心扉的却是心，饱受煎熬与折磨。

    龙裴的恨是因她而起，她罪有应得，可是他的狠却让她不由颤栗；为什么他连阿远和师父都不愿意放过？

    甚至连当年她坐牢的新闻都是他放出去的，而非秦家。

    她看到了，在那些照片最下面放着的新闻稿，他写给白言的邮件的原档。

    三年的婚姻，所谓的荣辱与共，不过是他一人做成的一场大戏，为让她沉沦的情戏。

    这场戏，为她一人而上演，却牵连无数的无辜人。

    原来——

    爱恨不能相抵过，终究无法重头再来一次。

    ********************月票的加更分割线****************

    秦家华丽的大厅，叶妮坐在沙发上，纤长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眸光漫不经心的落向萧寒挺拔的身影，“已经凌辰三点，距离天亮不到四个小时，你确定她会答应你上庭指证龙裴？”

    “我不确定！”萧寒淡淡的开口，眸光看着外面冷清的月色，心里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叶妮纤细的眉头微微挑起，“那你还敢把所有赌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你不怕秦家所有人都被她害死？”

    “我们还有选择吗？”顾明希就是他们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除了她，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萧寒现在唯一能赌的就是兮兮对秦家还有些情义，会饮水思源。

    叶妮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双手亲昵的抱在他的腰上，嘴角扬起妖艳的笑意，“就算她明天会和龙裴对峙公堂，也不一定是为了你！别忘记，你现在还是我叶妮名义上的丈夫，秦家的入赘女婿……”

    萧寒温润的眸子一瞬间冷下来，比窗外冷清的月光更甚。手指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一甩，挤出两个字，“别闹了。”

    叶妮的身子撞在墙上，痛的纤细的眉头皱起，神色却阴毒的笑起来，笑声在偌大的客厅回荡，刺耳而嘲讽。

    “你看看我们这个家还是家吗？”叶妮讽刺的一笑，望着炫目的水晶灯，“父不父，子不子，兄妹成夫妻，呵……这一切可全拜顾明希所赐！”

    若不是顾明希，爹地怎么会和妈咪离婚？

    若不是秦远对顾明希痴心不死，龙裴又怎么会对他下手，甚至连自己也一起设计进来。

    “这也不是她所希望的！”萧寒阴翳的眸光射向她，几乎是警告的语气道：“我不准你去骚扰她！”

    叶妮冷笑一声，不屑的撇开目光。

    萧寒剑眉紧拧，手指钳住她的下颚掰过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叶妮企图掰开他钢铁般的手指未果，眼神里划过一丝不甘心。

    她不甘心被嫁给自己的哥哥，不甘心顾明希可以被那个男人放在心尖上，可以被哥哥这么多年深爱着。

    她嫉妒，非常嫉妒。

    “听见没有！”萧寒再次重复。

    叶妮下颚被他捏痛的黛眉蹙起，忍受不了，冷笑的开口：“她现在是我能想动就能动吗！”有龙裴和萧寒，还有那个e国的皇太子，处处维护，她想下手也要先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萧寒听完她的话，手指的力量收回，目光逐渐温和，暗暗的深呼吸口，沉声：“妮妮，不管明天上庭的结果如何，我会陪在你和妈的身边。”

    叶妮黯淡的眸光看向他，明暗不定的笑笑，一言不发与他擦肩而过，上楼回房间。

    *********************月票的加更分割线********************

    时间悄然无声的身边流逝掉，从下午到晚上，再到深夜，龙裴一直站在窗前，阴厉的眸子瞰视着外面，眉心紧紧拧在一起，沁着寒意……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没有处理任何文件，也没有用晚餐。

    这一夜陆半夏一直在办公室待命，不时有人进来回报现在的状况，秦家的，顾明希的，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在他的掌控之中。

    时间走到凌晨五点，东方泛着鱼肚白，冷风迎面而来，带着针刺的锋利。

    叩叩的敲门声后，龙裴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截取到夫人的信号，她刚刚和萧寒通过电话，确认会上庭。”

    一瞬间，龙裴收紧手指，骨节泛着苍白咯吱咯吱作响，眼神一瞬间冷漠的如刀尖。

    “阁下，需不需要我解决？”他的意思很明显，顾明希确认会上庭指证龙裴，他们就不能让顾明希活着走上法庭。

    就像那个医生。

    “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死！”龙裴阴翳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他，气势肃杀压人。

    “阁下你不应该拿你的前途和国家利益冒险。”男人沉声，目光冷清的宛如残月般的冰冷。

    “你舍得动小七！”龙裴冷冷的丢一句反问他。

    男人沉默没说话，小七是比他命更重要的存在。

    龙裴转身目光再次看着这个即将要把白天笼罩的城市，成败一局没想到在最后还是落到顾明希的手中。

    他知道她在医院听到关于方锦的事，也知道她暗自在查自己和薄一心的死是否有关，他一直不动声色，不愿意动她。

    现在就更不会动她。

    有些事她早晚要知道，他深知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何况她是那般的聪明。

    如今，他唯一的赌注是，她还在爱着自己！

    *********************月票的加更分割线********************

    法庭。

    龙裴和李越祈都各自就坐，为保障总统的安全，南司守在龙裴的身边。

    原告律师和叶青也入座，听众席有萧寒和叶妮，另外一边是陆半夏和白言，之前的顾明希没有出现。

    李越祈剑眉微冽，眸光探究的看着龙裴，想在他英俊的轮廓上寻出蛛丝马迹，偏偏当事人镇定从容，安之若素。

    慕容庄走出来，全场起立，等他坐下时全体坐下来。

    就继上一庭做了简要的诉说后，慕容庄目光投在原告律师身上，“原告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我希望这一次你能拿出实际的证据或证人来指证被告人。”

    “是，法官大人。”原告律师站起来，手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死者临终前的亲自签名的病例，可以证明当时死者的家属也就是被告并没有签放弃抢救同意书。我们更是找到新的证人，她可以证明当日被告是有预谋的害死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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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4）

﻿    第二百一十一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4）他不是龙裴又能是谁

    “原告请传召你的证人。(文学网 )冰@火!中文 ”慕容庄在看过他呈上的材料后批准证人上庭。

    警卫将门打开，所有人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因为之前并没有说这位证人的身份，虽然他们心里隐约猜测到是谁！

    纤细单薄的身影笔直的站在那，冷清的神色，黛眉掩饰不住的疲倦，淡淡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法官，恭敬的鞠躬后被带往证人席。

    “怎么会这样？”白言疑惑的和半夏对视一眼，他还以为明希不会上庭。

    李越祈漫不经心的眸子望向龙裴，饶有深意的挑了下剑眉，这夫妻俩到底在做什么，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南司脸色凝重，目光冷冷的看着正在起誓的顾明希。

    萧寒眼神里流过一丝欣慰，转向龙裴无动于衷的轮廓时，眯了眯眼帘。希望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只要兮兮在法庭上说出她所知道的真相，龙裴就再也不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着，没有人可以接受一个连亲生母亲都不救的冷血动物。

    原告律师转身面对顾明希开始盘问，“证人，请你回答我，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夫妻。”顾明希目光直直的迎上他，没有闪躲，也没有去看正在看着自己的龙裴。

    “你们的关系如何？”

    “相敬如宾。”

    “那请问死者也就是锦夫人住院时，你是否也在医院？”

    “是。”顾明希回答的很干净利落，“因为关于我火烧龙鳞的事做澄清时，阁下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陪他在医院。”

    “锦夫人在被送进手术室时，你是不是也在手术室外，你听到了什么？”律师将问题引导到关键上，话语落下不太放心又补充一句：“证人，请你如实作答。”

    顾明希这次没有立刻开口，侧头缓慢的看向龙裴，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的瞳孔里倒映出他完整的轮廓，像是烙印深深的烙在灵魂深处。

    龙裴薄唇紧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放在膝盖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在膝盖上，目光隔着短暂的距离与空气对视，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此时此刻，他并不确定明希会说出什么样的证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她给的答案。

    是他期待的，或不是他所期望的。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甚至连细微的呼吸都屏住了，每一个人都紧张而有所不同的期待目光看着顾明希，她的话将会决定着到底谁是真正的赢家。

    关乎着龙家与秦家的生死存亡。

    萧寒双手交叉扣在一起，眸光紧紧的盯着顾明希，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兮兮与龙裴对视的眼眸里流溢出的眷恋还有....浓郁的歉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青等了许久见顾明希不说话，敛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

    原告律师再次开口，“证人，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一道冷冽的声音将顾明希的思绪拉回来，目光恋恋不舍似得从龙裴俊颜上挪开，清冽的目光与原告律师对望，紧抿的唇瓣突然开口，声音笃定的响起，“没有。”

    两个字抿出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费解，疑惑，怔忪。

    龙裴眸子一扬，一丝意外飞快闪过，落在顾明希侧脸上，她的声音继续在回响，“锦夫人在手术室时我在病房，所以我什么都没听到。”

    “兮兮！”萧寒脸色骤然惨变，几乎是站起来，低沉的嗓音掩饰不住的愠怒，“说真话！”

    “我说的就是真话！”顾明希明亮的目光对上他，神色镇定自若，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紧紧的揪住衣服。

    对不起！

    对不起！阿远！

    “你说谎！”叶青也怒不可遏的站起来，指着顾明希对慕容庄说：“法官，她在说谎！”

    “安静！”慕容庄脸色一沉，肃穆的声音道：“你们再不保持安静，本席会控告你们藐视法庭！”

    原告律师震住，脸色苍白迅速的反应过来，“法官，由于我方证人临时改变证词，我要求取消证人作证的资格！”

    “法官大人，我答应上庭作证，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说是要做原告律师的证人。”顾明希看向慕容庄平静的开口。

    “证人，你这样误导原告律师，他也一样可以控告你妨碍司法公正。”慕容庄敛眸，目光看着顾明希，神色明显的不悦。

    “法官大人，是她在说谎！”叶青再次开口，手指掐着自己的包，脸色苍白而狰狞，“她根本就是在帮龙裴作伪证，故意误导我们。她听到事实的真相，是龙裴害死锦夫人，他不配做总统，甚至他从来都没资格做！”

    慕容庄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明希立刻冷声反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说谎，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阁下害死锦夫人？众所皆知锦夫人是阁下的亲生母亲，他有什么动机要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有！”叶青气的双肩都在颤抖，她完全没想到顾明希会在上庭后改变供词，她骗了萧寒，骗了他们所有的人！

    现在如果再不把证据拿出来，拼尽全力一试，整个秦家都完了。

    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李越祈薄唇扬起邪佞的弧度，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壁上观花，欣赏眼前这场好戏。

    顾明希，果真是没有让他失望。

    龙裴幽深的眸子紧盯着顾明希，看着她为自己和叶青争论，辩驳质问，紧攥的手指忽然松开，眼神里划过不为人知的欣喜。

    “你有什么证据？”顾明希冷声质问，态度，声音一致的咄咄逼人，“根本就是你因为一直反对总统世袭制对龙家早就不满，这些年处处针对龙家，针对阁下。这次刻意因锦夫人的死来诬赖阁下，你想用这样的方式让阁下身败名裂，好达到你的目的。叶青，你在说谎！”

    “我没有！”叶青极力的反驳，眼神看向慕容庄，气的声音都在颤抖，“法官大人，我有证据，证明龙裴有杀人的动机！”

    “什么动机？”慕容庄开口。

    “动机是……”叶青侧头目光阴森森的瞪着龙裴，声音一字一顿：“龙、裴、根、本、就、不、是、龙、家、的、血、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青，也看看龙裴。

    后者镇定自若，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仿佛目前正在上演的这场闹剧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就是母亲手里握的证据？

    萧寒蹙眉，深沉的眸光在面色沉静与无动于衷的龙裴之间回荡，猛地颓然坐下来。

    此刻....他已经预料到结局。

    这一场仗，秦家不会赢了！

    若不是承诺会一直陪在妮妮和母亲的身边，此刻他已经想离场了。

    从顾明希开口回答“没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龙裴。

    “叶女士，在c国诬蔑总统血统可是重罪！”白言抿唇，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出来刚好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

    言下之意也是在提醒慕容庄，各国的法律不同，而在c国，总统的血统是一件庄严和神圣的事，没有证据随便诬赖，这足以控告叶青。

    慕容庄岂会听不懂白言话里的意思，眸光看向叶青，“叶女士，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有。”叶青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律师，“我没有诬蔑总统的血统，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龙裴，真正的龙裴早就在那场大火里死了。”

    狰狞的眼神看向龙裴充满恨意。

    司法人员将文件递给慕容庄，而叶青的话又让现场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就连在对外实时转播庭内情况的人也震了下。

    萧寒剑眉微蹙，真正的龙裴若死了，那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难道是——

    他的脸色瞬间一沉。

    “这是一张植皮手术单，你怎么能证明真正的龙裴死亡？”慕容庄看后，直接问道。

    “这张植皮手术单虽然被烧了一半，可下面有手术时间和老总统的签名。时间是在龙鳞大火之后，众所皆知锦夫人残了双腿，她没有做植皮手术的需要。当时对外宣布的是皇太子不在龙鳞，那这张植皮手术单老总统是为谁而签？之后老总统对外宣布龙裴陪锦夫人去国外治疗腿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大众的视线里。锦夫人治疗双腿需要十年时间吗？”

    叶青的一声质问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冷笑声：“除非真正需要救治的不是锦夫人，而是另有其人。我这里还有医生的录音，他告诉我，一开始他提议我们眼前这个龙裴可以签放弃抢救同意书，而他不同意！但锦夫人被再次送进手术室，医生向他提议用活人的血可以帮助锦夫人，他却突然让医生放弃抢救锦夫人，为什么？因为他害怕被人知道他不是锦夫人的亲生儿子，不是真正的龙裴，所以他要害死锦夫人，隐瞒住这个秘密！事后他为了不让人察觉，立刻火化锦夫人的遗体，为的就是不让人有机会拿锦夫人的dna来做化验，化验出他真正的身份！”

    “照你这么说，我们眼前这位阁下他不是龙裴又能是谁？”顾明希冷清的眸光迎上她，犀利的质问。

    “他真正的身份是....秦峥。也就是我丈夫秦詹在外面的私生子……”

    萧寒的眼神瞬间盯向龙裴，眸底写着不可置信——他是秦峥！

    白言和南司的脸色也骤然变沉，同时将目光落在当事人的身上。

    现场最镇定自若的恐怕只有龙裴一个人，身子坐着端正。神秘如海的眸子平静的无风无浪，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任由他们的目光肆意打量自己，胡乱揣测。

    “照你这样说，他蓄意害死锦夫人也没有用，因为秦先生还活着，用他们两个人的dna比对一样可以拆穿他的身份，不是吗？”

    顾明希云淡风轻的一句，问的叶青一时哑口无言。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甚至也想拿龙裴的dan和秦詹的做比对，只是龙裴身边的人都防范太过严密，她根本就拿不到龙裴的一根头发。

    “如果他真的是龙裴，即便当年在大火里受伤，老总统也没必要对国民们说谎，为何要偷偷摸摸的把龙裴送出国？如果他真的是锦夫人的儿子，为什么医生在提议用他的血来救锦夫人，他会立刻选择放弃锦夫人的生命？”

    声声质问，话语顿了，道：“现在我申请将秦詹和这个龙裴的血液做dan对比！”

    顾明希站起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司法人员，眼睛是看着叶青的，“我满足你的愿望。”

    “法官大人，这份是由秦先生和龙裴先生dna比对的结果，不仅有秦先生的签名，也有国际医学教授dr.钟的亲自签名。文件里还有dr.钟的亲笔书信传真，当年是老总统念及在大火死去的秦峥面无全非太过可怜，找来dr.钟为他做植皮手术，想要修复他的容貌。没想到政界之争，让人拿这件事刻意诬蔑总统血统的源头。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农户与蛇，还请法官大人为阁下洗白冤屈，还他清白，恢复他的名誉。”

    顾明希沉静的声音字字清晰，在理。话语中又暗指叶青不过是歹毒的蛇。

    老总统帮她丈夫的死去的儿子修复容貌，她不但不感激老总统，居然还反咬老总统的儿子一口，其心可诛！

    叶青的脸色瞬间失色，眼神里写着不可思议，不住的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拿的这些全是假的！顾明希，你这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根本就是制造假证供帮那个贱种！”

    “肃静！”慕容庄在听到叶青口中吐出粗俗不堪的字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警告道：“叶女士，你若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本席可以驱逐你出法庭并控告你藐视法庭！”

    “妈咪！”叶妮按耐不住的从听众席走到她身边，手指抓住她的手臂安抚她的情绪，“你冷静点！”

    冷静？

    现在她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眼见着就要成功，却因为顾明希的证供，因为她突然拿出来的什么狗屁签名报告而改变情势！

    顾明希！

    紧紧盯着她的眼神里满载着恨意，赤·裸的连遮掩都懒得做了。

    顾明希恍若不知，余光缓慢的看向在不远处的龙裴。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也流出一丝意外，他完全不知道她手里会有这些东西……

    什么时候有的，她到底还知道多少！

    剑眉拧成一团，阴翳的眸光射向听众席的白言。

    白言似有若无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也糊涂，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全场面面相觑，安静的连呼吸都静止了。

    慕容庄仔细阅读顾明希递上的材料，每一份文件上不但有老总统龙骁的签名，更有国际权威医生dr.钟的签名作证，有秦詹的签名，还有很多世界公众人物，具有公正性的人物亲笔签名证明这些材料的真实性与可信性！

    “请这位小姐先回听众席。”慕容庄在看完所有材料后，抬头目光看向他们神色肃穆，比法院更让人觉得庄重，不怒自威！

    叶妮担忧的眼神看一会叶青，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后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

    顾明希也坐下，眼神几乎不敢去看萧寒。

    这一次她彻底让萧寒失望，也许他会恨自己，可是她有她的苦衷，不得不这样做。

    哪怕是整个秦家覆灭，她也不能让龙裴有事！

    “本席仔细阅读过顾女士递交的材料，每一份材料都有龙骁的亲笔签名，也有国际具有权威性公正性的医生，律师，与秦詹先生的签名，足以证明植皮手术单是为在大火中不幸丧失性命的秦峥而做。由于秦家提交的材料不全，证据不足，没有证人，无法确定杀人动机，对于起诉龙裴阁下蓄意谋害亲生母亲方锦的罪名，本席在此宣布，不成立。”

    此宣判一出来，白言他们几个人都松了一口起，眼神看向南司时，恰巧撞上他投过来的眼神，两个人都怔了下，随后不自然的各自挪开目光。

    顾明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平稳的放下来，下意识的看向龙裴，他还是那漠然的神色，无动于衷，似乎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叶青忍不住的站起来低吼，怒斥着慕容庄，“不是这样的……你偏袒他们！他不是龙裴，他是秦峥……”

    “叶女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否则我可以控告你诽谤本席！”慕容庄合上材料站起来，眸光波澜不惊从顾明希身上扫过，转身走出法庭。

    叶妮看着叶青失败了，愤恨的眼神看向顾明希....若不是她，今天胜利的是秦家！

    萧寒坐在位置上，神色凉寂，落寞，失败就是失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指针龙裴不是真正的龙裴，而顾明希手上竟然有那么多证据。

    是真是假，恐怕只有那个人和那些死去的人知道！

    当年的大火究竟埋葬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会失败的，我怎么会失败！”叶青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无法接受，明明就要成功可以证明龙裴不是龙家的孩子，为什么秦詹要在dan报告上签字，为什么？

    顾明希！

    想到什么，叶青狰狞恶毒的眼神看向证人席上的顾明希，“顾明希，你这个践人！是你毁了我所有的计划……”

    顾明希站起来，面无改色的看着叶青冲过来。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为顾明希捏一把冷汗之时，突然有一群人推开法庭的门，雷厉风行的走到叶青面前，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叶女士，有人举报你买通锦夫人的管家何泪下毒害死锦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弄错了……”叶青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脸色大慌，不住的摇头：“不是我……是他……害死方锦的人是他！”

    挣扎的时候手指指向龙裴。

    萧寒和叶妮反应过来，立刻走上前，沉声：“是不是搞错了？我母亲不会买通何泪谋害锦夫人！”

    “是啊！是你们搞错了，我妈咪不会是凶手！放开我妈咪！”叶妮急忙的补充道。

    其中一位警察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锦夫人的死与叶青有关，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带走！”

    一声令下直接让下属把叶青架走。

    “不是我……不是我……救我……小寒救救我啊……放开我！”叶青惶恐的再也无法维持自己高贵典雅的形象，失控尖叫却被他们拖走。

    “妈……”

    “妈咪……”

    萧寒和叶妮异口同声，眼睁睁的看着叶青被带走却束手无策，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一幕发生！

    顾明希也没想到，下意识的去看龙裴，是他！

    他早就知道方锦的死是与叶青有关，所以在法庭上不管叶青拿出什么证据他都镇定自若，按兵不动，即便自己作证指证他，即便自己刚才没拿出那份文件，他也不会有事。

    一旦能确定方锦的死是叶青所为，那么叶青指证他的所有罪名都不过是栽赃陷害，而自己的口供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为报秦家养育之恩，对自己的丈夫落井下石！

    他的城府，深的令人心惊的疼！

    ——啪！

    顾明希看着龙裴失神之事，就在她最近位置的叶妮气愤的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的脸被打偏向一边，脸颊顿时浮起五根鲜明的手指印。

    叶妮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想而知。

    萧寒和龙裴眼神都猛地一沉，寒意乍现，同时要走到顾明希的身边。

    “践人！你害死我哥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妈咪！”

    叶妮扬手就要给顾明希第二个耳光。

    **********************本章节60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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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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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二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5）对不起

    龙裴和萧寒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叶妮，眼睁睁看着叶妮的第二个耳光就要落在顾明希的脸上。<

    刹那间，顾明希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掠起的眼神里骇人的寒意泛起。

    她的动作极其快速，没有人看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扼住叶妮的手腕。

    “你——”叶妮没想到她能挡住自己，想抽回手竟然甩不开她的手。

    萧寒站在叶妮面前，眸光复杂的看着顾明希，“兮兮……”

    龙裴在听到“兮兮”两个字剑眉蹙起，轮廓线紧绷，眼神看向南司……

    敢对总统夫人动手，足以让叶妮进监狱呆上一个月，能不能活平安无事的走出来就看她的本事了。

    南司刚打算走过来带走叶妮，只听到顾明希漠然的声音响起，“第一个耳光就当我还你们秦家这么多年的恩情，第二个耳光……你没资格！”

    音落，她一个甩手，叶妮竟然被她甩开，身子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后腰装到坚硬的桌子痛的申银声，缓慢的蹲下身子，脸色都苍白起来。

    那巴掌是她欠秦家的，她挨的心甘情愿，不委屈。可是这么多年叶妮没给过她一天的好脸色，也不曾对她好过，所以她不会乖乖的挨第二巴掌！

    “妮妮……”萧寒迅速的转身去扶起叶妮，无论如何叶妮也是他的妹妹！

    眸光看向顾明希，复杂而失望。

    龙裴听出顾明希话中的意思，眼神示意南司不需要了。既然她愿意挨这一巴掌还秦家的恩情，他就不便再插手！

    南司明白过来，停下脚步站着没动。

    龙裴黑眸落在她肿起来的半张脸上，眼底划过心疼，伸手拢了拢长发，遮住她半张脸，如此等下出去才不会被人看到异样。

    “我们回家。”他清淡的开口，牵着她的手恍若无人的往外走。

    顾明希没有挣脱他的手，步伐缓慢的跟在他的身边，下意识的去看一样萧寒，眼神里弥漫着浓郁的愧疚，红唇一张一合吐出无声的三个字——

    对不起！

    萧寒扶着叶妮，眼睁睁的看着龙裴将她从自己的面前带走。

    这一次他是彻底失去最心爱的兮兮了。

    兮兮，如果这是你最后的选择，你又何必对我说抱歉。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抱歉！

    顾明希似乎看懂他眼神里的意思，缓慢的转过头出了法庭。

    关于叶青买通管家何泪谋害锦夫人的事媒体也知道了，大批的记者在法院的门口拍到叶青被警察带走的画面。

    原本对于龙裴还存有不满和怀疑的人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切都不过是秦家针对总统耍出卑劣的手段，实在可恶！甚至有上百人在法庭门口示威，严厉谴责叶青，强烈要求警察彻查，法院要重判叶青！

    龙裴和顾明希刚出来，无数的镁光灯对着他们闪烁，因为有保镖在旁边保驾护航，记者靠近不了，只能大喊，希望阁下对此事发表一下言论。

    龙裴只是对着镜头微微的颔首，像是透过镜头感谢全国国民对他的支持与信任，长臂揽着顾明希，让她肿的半张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搂着她上车。

    记者看到龙裴小心翼翼的搂着顾明希上车，看着她的眼神都无比温柔，立刻捕捉这么恩爱的画面。

    白言绅士的让半夏先跟总统他们回去，自己则留下来应对所有的媒体记者。

    “关于本案的结论相信大众在法院的事实报道中已经知道真相，至于具体的细节和后续，之后总统府会发出新闻稿，让大众知道了解真相。也谢谢大家对阁下的支持和信任，希望媒体谨遵自己的职业道德，做出公正公信的报道，谢谢大家！”

    白言对媒体深深的鞠躬后便被保镖引向车子旁。

    此刻萧寒和叶妮从法院走出来，所有记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们吸引，蜂拥而至的扑上去想要采访他们关于叶青谋害锦夫人的今事情。

    白言站在车子旁看着被围绕的萧寒和叶妮，眼神里划过一丝同情……

    秦家和阁下的战争，终于在这次中彻底落败了。叶青毕生的愿望就是弄垮阁下下台，却没想到最后自己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人不能作恶，因为报应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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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凛墨在酒店的房间开着电脑看网络直播，看到她温顺的跟着龙裴上车，按了暂停键让画面就定格在这一幕。

    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走到窗口瞰视国都的繁华，心口很闷，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她到底选择了龙裴。

    即便明知道薄一心的死和龙裴有关，也还是选择龙裴。

    那个男人当真就那么好，值得她百般维护！

    门没关被人缓慢的推开，莫小白站在门口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天的霍凛墨与平日的不一样。

    好像多了几分萧条与沉寂。

    目光扫到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好像有点明白了。

    是因为....明希姐？

    “皇太子，一切都联络好了，现在就等明希姐。”莫小白轻轻的开口，声音消失很久那道背影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迟疑的开口，“皇太子，你觉得明希姐会跟我们走吗？”

    总统已经知道一心姐的死讯，催促他们快点回e国。

    可是现在明希姐……

    霍凛墨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看向她，步伐漫不经心的渡到她面前，“你说呢？”

    他的反应太过怪异，莫小白心底没底，摇头：“我不知道。”

    “她还有得选择吗？”霍凛墨勾唇，笑意邪魅，却不及眼底。

    莫小白不太明白，抿着唇瓣，清澈的眸子看着他俊朗的容颜，虽然极力压抑心底的芳心，可毕竟是情窦初开，怎么可能期满过情场老霍凛墨的火眼精精。

    霍凛墨轻轻的俯下身，大掌握住她的后颈脖，唇瓣低到她的耳畔，邪魅的嗓音有着令人心颤的沉冷，“千万不要爱上我，你付不起代价！”

    莫小白的身子一僵，脸色逐渐苍白，想看他时，霍凛墨已经松开她，步伐走出房间。

    她转身看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唇角的笑有些复杂，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似有若无的回荡，“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霍凛墨，e国的皇太子，未来高贵的总统阁下，岂是她一个小小的精英部队里的菜鸟可以爱得起的。

    只是很多时候——

    情，由无生有，一旦有了，便万劫不复！

    他们早已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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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为今天法庭上的事议论纷纷，对秦家强烈的谴责时，龙裴带着顾明希回到豪庭花园。

    龙裴下车后是直接将顾明希从车子里抱出来，步伐急匆匆的走进大厅。

    如冰看到他们回来，见顾明希被龙裴抱在怀中，面露忧色，“阁下，这是怎么了？”

    “立刻送冰袋和医药箱到房间。”龙裴看都没看她一眼，吩咐一句，步伐已经走上阶梯。

    如冰愣了下，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却立刻去按照他的吩咐照办。

    龙裴将她放在床上，手指轻轻的撩开遮住她半张脸的头发，见红红的肌肤比之前更肿，剑眉拧的很紧，沁着寒意……

    或者自己刚才根本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放过叶妮。

    顾明希一直垂着的眼帘缓慢的迎上他，在法庭上叶青对他那般的羞辱，嘲讽，他都没有露出过这么凝重的神色，现在不过是自己挨了一个耳光，他好像已经愤怒到要杀人。

    心底涌动上更多的酸楚和苦涩。

    如冰迅速的送进来冰袋和医药箱，看到她肿起的脸颊，惊呼：“夫人，你的脸怎么了？”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对总统夫人出手！

    “出去！”龙裴拿着冰袋，声音低沉挤出两个字。

    如冰不敢造次，欠身，转身看过顾明希脸颊时，眼底流过心疼。

    夫人，真是命苦....总是在受伤。

    “忍一忍。”龙裴知道用冰袋一开始冰敷可能会有点疼，可要是不敷只怕会肿的更厉害！

    顾明希没说话，水眸一直看着他的五官，像是要把他看透，看尽……

    龙裴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脸颊上，手指拿着冰袋敷着她的脸颊一会放下，打开医药箱要给她上药。

    水眸凝视他冷硬的侧脸时，哽咽的声音颤抖的响起来：“对不起……”

    龙裴刚拿到药膏的手猛地顿住……

    房间一瞬间如同死般的寂静，她再次开口时，两行泪珠簌簌的往下滚落……

    “对不起，阿峥……”

    本章节3012字

    今天三千字更新，明天加更，放心，绝对会让你们看过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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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6）

﻿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落泪，我刹那崩溃（16）他的灵魂早已枯萎成灰烬

    十八年的那个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方锦因为和龙骁争执，气急败坏的带着少年的龙裴从总统府回到龙鳞。

    方锦回房间便独自喝起闷酒，而龙裴早已见惯了方锦和龙骁争执的场面，不以为然。

    他天生性子冷，沉默寡言，从来都没有人能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作为皇太子他从小就被严格训练，没有什么朋友，秦峥是他唯一的玩伴，比起繁忙的龙骁与自怜自哀的方锦，秦峥更像他的亲人。

    晚上他睡不着，悄悄的潜入酒窖，在酒窖里找了一瓶好酒，准备和秦峥一起分享。

    等他从酒窖上来才发现整个龙鳞都沐浴在大火中，浓烟滚滚，熏的人睁不开眼睛，眼泪不停的往外翻滚。透过窗户的火光，看到外面有一个穿着白裙瘦小瘦小的人影一下子跑远……

    是她！

    “啪”的一声，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他下意识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他要去叫秦峥，秦峥还在房间睡觉。

    当时大火格外的汹涌，已经燃烧进房子里面，他的声音被噼里啪啦的火光声遮住，他费尽力气好不容易跑上楼，冒着大火闯进了秦峥的房间。

    那天秦峥感冒，吃了有安眠成分的感冒药，睡的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即将要葬身火海。

    “秦峥……秦峥……快醒醒！秦峥……”龙裴着急的拍打着他的脸，可秦峥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大概是因为吸入浓烟，导致他呼吸都变得薄弱！

    借着火光，看到床头放着的水杯还有半杯水，毫不犹豫的端起来泼到秦峥的脸上。

    “秦峥……”

    睡梦中的秦峥感觉到脸上的凉意，嗓子像是被烧灼的疼，缓慢的睁开眼睛，热浪滚滚而来。迷迷糊糊中看清楚龙裴，拖着酸痛的身子艰难的爬起来，“怎么了？”

    “现在整个龙鳞都被大火包围了！”龙裴扶着秦峥站起来，门口已经燃烧着了，而他上来时也发现出口全部都被大火包围住了。

    秦峥连站都站不稳，所有的力量都依附在龙裴的身上，手指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

    龙裴镇定不惊的转身拿到被子裹在秦峥的身上，“没出路，我只能从窗口把你丢下去！”

    “那你怎么……咳咳……”火势越来越大，秦峥被浓烟呛的说不出话。

    “你先出去，我不放心母亲！我要去确认她没事！”龙裴本来是应该第一时间去找母亲的，可是他放心不下秦峥，再说母亲是大人，应该能照顾自己，自救！

    “不行！太……太危险……咳咳……我们一起走！”秦峥抓着他的手不肯放，眼眶蕴着雾气。

    龙裴强势的将他推到窗口，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的开口：“秦峥，你听我说……”

    少年的眼神坚定如炬，咬唇：“我刚刚看到放火的人是小希！”

    小希，是他们对顾明希叫的小名。

    “小希？”秦峥睁大眼睛，一口否定：“不会，不会是小希！”

    小希那么善良，她怎么会放火烧龙鳞！

    “我亲眼看到的！”龙裴抓着他的肩膀，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秦峥，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恨小希，要好好照顾她，一定要实现她的愿望！不要怨她……”

    “裴……”秦峥诧异的看着他，混沌的脑子反应不过来……

    “你听我说……小希很有可能是我的亲妹妹，你一定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

    在熊熊烈火之中，他的漆黑的瞳孔被照亮。

    第一次见她，就莫名的想要保护她。

    因为她长的太漂亮，太可爱了。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她的友好，而且看起来她似乎更喜欢秦峥，所以每次她和阿峥在一起玩，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作为皇太子他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课，看不完的书，可是每次只要远远的看到她阿峥在一起的画面，他就觉得心里很平静，所有的疲倦仿佛瞬间烟消云散。

    在怀疑顾明希可能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时，他并没有觉得很生气，更没有讨厌她。只是为了母亲，他不能表达对她的友好，只能更加的冷淡与疏离。

    皇太子是一个尊贵又寂寞的名字，背负这个名字的龙裴，外表冰冷，心里却埋藏着一颗火的种子。他很想保护顾明希，很想靠近她，在不知道她身份时，他甚至想以后娶她为妻。

    作为自己的兄弟，他相信秦峥不会和自己抢！

    可是在知道顾明希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时，他就知道自己没资格。他不讨厌顾明希，也不讨厌顾夏阳，因为顾夏阳比方锦温柔千百倍，那种温柔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伪装，也不是后天学习出来的。

    从有记忆开始方锦就和龙骁不断的争吵，龙骁在外面如果有女人，他也不觉得奇怪，何况在这样的大家族里，没有一个男人是干净的……

    他太孤独，太寂寞了，如果顾明希是他妹妹，至少他不会觉得那么孤单，而且还有秦峥……

    如果自己心爱的妹妹能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秦峥睁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他说的。他们喜欢的那个小希，竟然是他的妹妹……

    “阿峥，一定要照顾好我妹妹！”龙裴再次重复一遍，无比坚定的语气！

    即便顾明希一把火烧了龙鳞，尽管他的妹妹很有可能会要他们所有人的命，他依然不会怪她！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妹！

    眼见着火势越来越大，无法控制，龙裴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将秦峥抱起来透过窗户往外扔……

    “不！我不走……”秦峥虚软的身子挣扎之际，龙裴已经将他扔出去松了手，低沉的嗓音穿过无情的大火伴随着冷风送进耳里，“照顾好小希……”

    秦峥被扔下去那一刻，窗框附近的火光四溅，突然掉下来，有一片刚好落在他后颈脖的位置，灼伤的疼让他摔在地上也察觉不到痛。

    火种将被子燃烧着，他双手双脚虚软的想要挣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后颈脖被烧伤的一块，痛的他脸色苍白，满脸的冷汗，迷迷糊糊看向大火里的那扇窗子，唇瓣微不可见的颤抖：“裴……裴……裴……”

    隔着大火和浓烟，大火里窗户边的脸模糊不清，而被子已经燃烧连同他身上的衣服……

    龙裴站在窗口看到被子烧着了，脸色骤然变了，大喊道：“秦峥，活下去！”

    秦峥隐隐听到他的声音，抬头模糊之中看到龙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灼伤的疼，痛的失去知觉的双手双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已经千疮百孔的身子往旁边爬……

    “阿峥……”

    龙裴看到这样的画面，几乎想要立刻跳下去。

    正当他为秦峥的安危着急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燃烧的柜子突然让他身上压来！

    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整个柜子燃烧着压在他的后背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痛的申银声后，浓烟呛入咽喉，意识弥散，很快陷入昏迷中。

    爬出燃烧的被子，秦峥身上衣服继续燃烧着，他凭着自己的意识，吃力的在草地上滚了几下，好似整个身体滚在钉板上，留下无数个伤口，流着似脓包后的鲜血……

    “啊！”秦峥痛苦的低吼一声，意识模糊之中似乎看到窗口被压倒在火中的龙裴，分不清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更多。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小希要放火烧龙鳞，不明白她为何要烧死他们！

    小希……

    裴……

    在这场大火中他温暖柔软的心被种下了无数的疑问与怨恨。

    那一夜，夜空好似都被烧成红色，数不清的鲜血与罪孽交织成天罗地网，葬送了33条人命，葬送了龙裴的命，也毁了方锦的下半生。

    ***************************的分割线****************************

    等秦峥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洁白的空间里。

    洁白并不只是代表着圣洁，有时也是死亡的终结。

    他发现自己的四肢好似都不是自己的，无法动，他的脸似乎被厚厚的绷带捆绑着。

    那一夜的大火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焦急的要起身，要去找龙裴，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门突然被打开了，他看见龙骁走进来，眼角的晶莹悄然无声的滚下来，嘶哑的声音艰难的挤出一个字，“裴……”

    龙骁脸色凝重苍白，沉默许久，良久喃喃开口：“他……死了！”

    秦峥不可置信的摇头，不，龙裴不会死！！

    “孩子，你冷静点！”龙骁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激动的情绪再伤害到自己，“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方锦在生龙裴时难产，虽然最后大小平安，但身体一直不好，后来那几年她都没有办法怀孕再生一个。

    前两年，龙骁在去边防时发生一次意外，导致他无法再有生育能力。

    如今龙裴死了，他没了继承人；而秦峥身上大部分都被烧伤，需要植皮，而他的脸也烧伤，原来的样子保不住……

    秦峥的年纪比龙裴略小三岁，但个子与龙裴差不多，两个人关系又那么好……

    如今只能桃园李代，让秦峥做龙裴，如此他才能保住龙家总统的位置。

    “龙裴死了，国不能没用总统，所以……阿峥，以后你要帮龙裴继续活下去！”

    “不……不可以！”秦峥哽咽着声音，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要用龙裴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他不要做c国的总统……

    这些全是属于龙裴的命运，不是属于他秦峥的！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门口传来沙哑而绝厉的声音，方锦刚刚做完手术没两天，身体还虚弱，加上知道龙裴死在大火里更是心里巨大的伤害。

    可是她还不能倒下，她要坚强的活下来！

    “在我儿子选择把你推出来牺牲他自己的那一刻，你的命就属于龙家的！这是你欠他，你必须代替他继续的，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秦峥的身子相当的虚弱，连话都说不出来。尽管心里在呐喊，在挣扎，他不要这样的命运，却无法反抗命运的安排！

    龙裴是为救他而死，他欠龙家的，他的命，他这一生都属于龙家……

    眼泪本能的往下流，近乎要湿透了厚厚的绷带。

    龙骁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叹气，如果还有办法他也不会要一个孩子承受巨大的苦难与责任。

    在知道龙裴死后，方锦的心似乎也化为灰烬，她恨秦峥的存在，若不是为了救他，自己的儿子就不会死，可是她更恨那个放火的人！

    只是龙骁一直都强调没有找到凶手，她只能干恨着，别无他法。

    *******************************的分割线******************************

    龙裴回头看她时，顾明希眼眶的泪水抑制不住的往外落，纤细的手指在半空颤抖，迟迟都不敢落下，哽咽道：“阿峥，你一定很疼，是不是。”

    “别哭，已经疼过了。”剑眉拧起，空着的手指轻轻的拭去肌肤上的泪水，觉得她的脸冰凉，“至少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

    顾明希微凉的手指终于落在他看不出任何手术后的脸颊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到底怎么撑下过来的。”

    她几乎不敢想象，一个人被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他的身上经历过多少痛苦和折磨。

    “用了两年的时间，前后做过不下两百次大大小小的整形，耗费的金钱无法计算，自然看不出来。”龙裴转过脸，想起在国外的那段日子，胸腔剧烈的起伏，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不过，都过去了……”

    “对不起……”

    “没关系……”

    “真的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可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可以挽回秦峥的人生。

    “真的，没关系。”

    他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仿佛简单的五个字轻易的就能抹去当年他遭受的一切痛苦与折磨，能抹去这些年他压抑的痛苦。

    放弃自己的个性，放弃自己的人生，放弃自己的梦想，甚至自己的样子，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去走别人的人生……

    多少次他从噩梦中惊醒，回想起当年的大火，也曾在午夜梦回对她咬牙切齿的恨，更多时候是无能为力。

    这么多年每当看到镜子的这张脸，他还是觉得如此陌生。肌肤很光洁白希，丝毫看不出手术的痕迹，只是肤色过于白净，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张脸像死人。

    事实上这真的是一张死人的脸。

    “告诉我，全部！”她很想知道大火之后发生过什么，自己究竟将他害成什么模样。

    龙裴握住她的手，微不可见的摇头。

    算了，那么多暗夜涌动的夜晚，承载他无数痛苦和煎熬的时光，即便让她全部知道又能改变什么。

    “告诉我！”她咬的唇瓣渗出一道血珠，眼神和神色满载着哀求。

    龙裴紧握住她的手，沉默许久，漆黑的眸子仿佛陷阱了那段无法回首的岁月中。

    当年他的身体多处烧伤，情况很严重，而他的脸更需要进行异体换脸，供体本身就是来死人。

    原理就是揭下供体（死人）的脸皮移植到他严重损毁的脸上。

    为了寻找这张跟龙裴年纪相仿又容颜相仿的脸，龙骁暗中耗费无数的金钱，在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里寻找，可以说几乎是翻遍了整个欧美的医学院与科研机构。

    因为尸体长期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尸体，原本红色的血管和皮肤附带的肌肉、脂肪都呈亲白色，移植后肤色势必是不自然的；最麻烦的还是需要寻找和龙裴一相似度极高的脸才可，这极大的增加寻找供体的困难度。

    不光是寻找供体很麻烦，异体换脸手术本身风险与难度就非常高。用别人的脸肯定会出现排异，又何况秦峥受那么重的伤，身体本身就虚弱，新脸装上后还要暴露在空气中，因此天然的人体排异会让换脸者手术后一生面临着未知的考验，最考验的还是精确到微米的血管和神经结合会影响到脸表情，同时还要考虑手术后外貌将会融合两个人的外貌，这对换脸者的心里也将是巨大的考验和不可预测的折磨。

    方锦当时的态度很坚定，一命抵一命，秦峥必须替代龙裴活下去，必须要换脸。

    当时秦峥被送到法国的某座古堡里有一年了，手术前的种种准备事宜他全然不知晓，那段时间他是与世隔绝的。

    方锦不给他任何与外界联络的方式，因此当时没有人知道皇太子陪着锦夫人究竟在哪里疗养。

    每天有专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其中医护人员便有二十人，他身边的保镖有十五人，一天24小时他的身边从没有离开过人。

    名义上是照顾他，实际是怕他无法承受心理压力自杀，怕他逃离。

    古堡里找不到任何镜子，连窗户都贴上特质的反光纸，可是秦峥还有眼睛，有手，伸手就能摸到自己的脸上是如何的惊悚可怕，那时他真的时时刻刻都想死。

    终于，龙骁找到一张堪称完美的脸。是在法国找到的，国籍竟然也是c国，在做黑帮交易时中枪而亡，接下来的事情便顺利很多。

    因为皮瓣内缺血时间的极限仅为三个半小时，因此死者的脸从剥离下来到缝合到秦峥的脸上，全系列必须要在三个半小时内完成，否则手术就会宣告失败。

    争分夺秒，无比紧张。

    整个手术在二十倍的显微镜下操作，因为新旧脸的缝合涉及到丰富的皮下组织，包括血管，表情肌，骨，软骨等，稍有差池，会影响到手术后脸部表情。

    手术可谓是成功的，麻醉后的秦峥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在手术后一年时间内，秦峥面对的是一张僵硬的人皮面具。

    因为他要等待面部肌肉里的神经慢慢的恢复和再生。

    平日里他还要忍受巨大的疼痛与一系列的排斥反应。

    急性排斥可以靠药物，可是慢性排斥不是药物能控制的，一旦情况严重到失控，只能做手术私下病人身上其他的肌肤，通过常规的手术进行填补。

    在经过一年的恢复和休养，秦峥的脸部肌肤和正常人无异，可是他的身体体温却异于常人，永远是冰冷的状态。

    他在后来的那几年，无法离开药物，吃过的药不计其数，长时间的吃药让他的味觉退化，进食很少，吃饭与吃药都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活于他而言，其实比死更痛苦。

    之后他还是无法回国。因为他已经是龙裴，他必须要会龙裴会的所有东西，要习惯龙裴的习惯，他在法国的古堡内接受培训，精神和身体都长时间接受着极大的考验。

    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痛苦与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者连他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向往死亡的自己，居然熬过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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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手指落在他冰冷的肌肤上细细的摩挲，一寸一寸的，无比仔细。

    她终于明白为何方锦那般的恨自己，狠到要拿掉自己的子宫，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也明白他的内心有多么的苍白与空洞。

    以前的秦峥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做一个画家，四处流浪；如果龙裴真的需要他，他才会留在c国做龙裴最信任的人！

    可是现在秦峥成了龙裴，他放弃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生，做一个完完全全不是自己的自己……

    想想，泪水就模糊了眼睛。

    龙裴暗暗的叹气，再次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不想看你哭，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

    顾明希不住的摇头，嗓子仿佛被针扎的疼，说不出一句话。

    一切都不会过去，不会好起来，她以后该怎么面对龙裴，该如何面自己的内心……

    龙裴低下头，轻轻的吻干咸涩的泪水。他真的不愿意再看见她为自己掉眼泪，心像是被人揪成一团了。

    在他回国后看到顾明希恍若无事的在秦家与秦远生活在一起，活的那么心安理得，他真的很恨她，最恨的是她已经喜欢上秦远。

    多少次，他让人把车子停在她学校的对面，透着玻璃他能看到她从学校走出来。当她的眼神看到来接她的秦远时，是那般的耀眼与甜蜜……

    相比之下，他的灵魂有多冰冷与空洞，早已枯萎成灰烬。

    她永远不知道，小时后许诺会娶她做新娘的人，换成另外一张脸，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偷偷的看着她。

    有多少的愤怒就有多少的嫉妒，还有....心痛。

    被泪水侵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气雾氤氲的目光紧紧的凝视着他，渗着血丝的唇瓣终于忍不住的对上他冰冷的唇。

    闭上眼睛，绝望而庆幸的亲吻着他的唇瓣，泪珠滚滚而落。

    心里将“阿峥”重复了千千万万遍，每重复一声心里就好像被刀割出一个伤口，而这些全是她的罪有应得。

    龙裴的大掌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完全搂在怀中，克制不住的回应着她的吻，灼热的吻掠夺着她的呼吸，让她的脑子陡然缺氧，身子变得绵软无力。

    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而他将她整个人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唇瓣微抿，声音嘟囔不清：“小希，我好像真的等到你了。”

    那么高傲，那么不可一世的男子，此刻却用了一个非常不确定的词——好像。

    她爱他，他知道的，可也知道她的是那个冰冷的龙裴，而非秦峥。

    “阿……”

    “嘘——”担心她又会叫出龙裴的名字，他的唇瓣贴了贴她的唇瓣，“别叫我阿裴，叫我阿峥。从今往后，我要你都叫我阿峥！”

    是从小就喜欢她喜欢的要命的秦峥，是说要娶她做小新娘的秦峥，是即便因为她自己的命运彻底被改写，也舍不得恨她的秦峥。

    不是龙裴，从来都不是。

    顾明希抿唇刚想说什么，他冰凉的唇瓣压下来，将那些话推回肚子里。

    他吻的比任何一次都投入，仿佛她的唇瓣上有着这世界上最甜腻的蜜，唇齿间的清淡芬芳或腥血味都让他发狂，很快捕捉到她的舌尖，婉转吸吮，恨不得与她同呼吸。

    从今往后，顾明希是属于秦峥的。

    他亦属于她。

    她不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等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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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华丽的别墅终成了冰冷的空城。

    叶妮狼狈的坐在沙发上，神色呆滞与无助。

    秦詹自从放下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后便一直独居在国都郊外多年好友的度假村庄，对于政坛的事，龙家或秦家的事不闻不问。

    叶青现在被警察拘捕，昔日和秦家攀关系的人此刻恨不得与他们撇的一干二净，怎么可能会帮他们！

    萧寒多年在国外，秦家的势力他根本就掌握不住，而自己……也不曾踏足过，如今连该怎么救母亲都不知道。

    萧寒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红色的行李箱，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信封，走到叶妮的面前。

    “你这是要做什么？”

    萧寒放下行李箱，将信封递给她，“这是去a国的机票和你的护照，一切都帮你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他有想过，如果顾明希不站在秦家这边，后果将会有多严重，所以提前准备好行李和机票，至少他不能再让叶妮卷入这场风暴！

    “你要我走？”叶妮站起来，眸光直射他：“那你呢？”

    “我是秦家的长子嫡孙，我要留下来陪妈面对接下来的风暴。”萧寒沉哑的嗓音很平静的开口。

    他知道自己留下来要面对是是什么，万人的唾骂和指责，昔日那些与秦家对立的政客们的奚落与落井下石！

    “我不走！”叶妮死死的咬着唇瓣，眼眶的泪在不住的打转，“这里是我的家，我的亲人都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走！我不走，死也不走！”

    “妮妮，别再任性！”萧寒将信封强制性的塞进她的手里，“你必须走，到了a国你还可以重新开始！乖，不要记得这里的事，去做你自己，过你自己崭新的生活！”

    “可能吗？”眼泪终究克制不住的往下掉，划过嘴角的泪水竟然是那么的苦涩，“哥，我们是夫妻，我们流掉过一个孩子。”

    他们早就不正常了，谁能接受自己和亲哥哥结婚，谁又能接受自己能和亲哥哥有过一个孩子……

    她没有疯掉已经是一个奇迹，还能奢望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像正常人一样开始吗！

    萧寒眼底拂过一丝挣扎，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细细的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妮妮，你听我说，去a国重新生活！哥给你留了一份礼物在那里，等你到那里或许就知道该怎么走以后的路。”

    叶妮摇头，“不！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和妈咪……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萧寒沉默半响，深沉的眸光凝视着她，“你真的不走？”

    她摇头，纤长的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腰板，像是考拉抱着尤加利树怎么也不肯放手。

    萧寒抱着她，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着婴儿。秦家这么多年走来，经历多少风雨，如今树倒猢狲散，他和母亲承受这些就够了……

    叶妮是一直无辜的，龙裴已经毁了她一次，他不能再让龙裴伤害自己的亲人！

    叶妮以为他放弃了要自己离开的念头，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殊不知，萧寒突然扬手一个刀劈落在她的颈脖后，眼前的画面猛地旋转，她失去焦距的眼神看到他凝重的神色写满不可置信。

    身子缓慢的要倒下时，萧寒双手抱着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手指撩去遮住脸颊的长发，声音低喃响起：“不要怪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怜悯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尽管叶妮从小就被宠坏，任性，嚣张跋扈，身上有很多缺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依然疼爱着这个妹妹。

    因为自己而连累到她受到那么大的伤害，现在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妹妹了。

    ********************的分割线**********************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气息粗喘与紊乱交织在一起。

    龙裴克制住自己的欲·念，手指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沉哑夹着着动情，为了压抑自己，刻意的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有那些资料？”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她会站到她喜欢的秦远身边。

    顾明希冰凉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清澈的瞳孔倒映着他英俊的五官。

    “是李越祈。”

    “李越祈？”龙裴墨眉挑高，他认识李越祈是在他之后赴美国进修。

    李越祈这个人高深莫测，令人捉摸不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在确定这个人不会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他也没兴致去窥探别人的**。

    “恩。”顾明希小声的应了下。

    ******时光倒流的分割线*****

    顾明希在龙鳞切了龙裴的电话后，独自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快要黑了，她去摘星殿开房间想睡一觉。

    谁知道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铃声，她疑惑的去开门，看到西装笔挺的李越祈时，她也怔了下。

    李越祈手里拿着公事包，嘴角含笑，“夫人打扰了，我想和你谈一谈。”

    他是龙裴的咨询律师找自己能有什么事？顾明希心有疑问的侧身请他进来。

    倒了一杯清水给他，顾明希在他对面坐下，“是阁下要你来找我？”

    除了他，顾明希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快知道自己的位置，还有能让李越祈突然来找自己。

    李越祈笑着摇头，“今天我来找你和阁下完全无关，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来找你！”

    顾明希更加的困惑。

    李越祈敛起嘴角笑意，神色严肃，“事实上我今天来找夫人，是受了龙骁龙先生的委托！”

    “龙叔叔？”顾明希黛眉蹙起，诧异，“这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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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不能相抵过，终究无法重头再来一次（1）

﻿    第二百一十四章：爱恨不能相抵过，终究无法重头再来一次（1）

    龙骁不是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委托李越祈来找自己！

    李越祈没立刻解释，反而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推到她面前，“这是龙先生生前委托我们李家保管的机密文件，龙先生吩咐过若有一日，皇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阁下若是有巨大的麻烦，就必须要将这份文件亲自交到顾明希小姐的手中。”

    龙叔叔当年在要秦峥用龙裴的身份活下去就想到日后可能会被人发现，所以留下证据为的是要保护秦峥，可为何偏偏是自己！

    顾明希垂眸沉思时，李越祈将文件袋递给她，“这是老总统的信戳，请确认文件袋未被人拆封过。”

    顾明希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戳，的确是龙叔叔的。

    “这是交接文件，需要你的签字，确认老总统交给我们的文件是由你本人签收！”李越祈又拿了一份文件和笔递给她。

    顾明希接过文件前面全是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龙骁的签名，时间是在当年龙裴即将要做总统的前夕。

    犹豫几秒，在李越祈的注视下，她在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

    李越祈接过文件合上，放进公事包中，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夫人了。”

    “等等。”顾明希站起来，眸光与他平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夫人请说！”

    “为什么龙叔叔要你们家来保管文件？”国都有那么多好律师，为何偏偏是一个神秘到连家族都不知道是谁的李越祈来保管这份文件。

    李越祈迟疑一下，开口：“实不相瞒，我们李家是隐居在中国北京，知道我们的人并不多。但我父亲曾经与老总统有些渊源，所以这份文件就委任我父亲保管，这次我不过是代替我父亲来物归原主。”

    原来如此。

    “谢谢。”

    李越祈没说话，微微的颔首后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他的任务完成后，也没必要在此逗留，浪费时间。

    至于顾明希和龙裴之间到底有多少恩怨，明天法庭上又有多少风云再起，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了。

    顾明希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后，目光落在档案袋上，胸口克制不住的剧烈起伏，似擂鼓。

    这就好像是潘多拉的盒子，究竟是恶魔，还是救赎，谁也不知道。

    顾明希手指颤抖的拿起档案袋想要拆开的那一瞬间顿住，一时间没有这个勇气打开看这份文件。

    她拨通前台的电话，让人送一瓶酒上来。

    喝了半瓶红酒，头有些晕，可是心底好像突然有了勇气。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拿到档案袋没有再迟疑的撕开，一叠的资料映入眼帘，最上面的是一封信，写着：明希亲阅。

    一看就知道是龙骁亲笔所写。

    顾明希放下资料，先拆开信封，看龙骁究竟要告诉她什么。

    明希：

    我相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人世，而龙裴却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的身份，质疑他不是龙家的孩子。

    事实上他的确不是我儿子，准确来说他不是真的龙裴。真正的龙裴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为了不让龙家百年政治基业在我这里断掉，无奈之下只能让当时受伤严重的秦峥来替代我的儿子，用龙裴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当秦峥告诉我那把火是你放的，我并不相信，经过调查我只能相信眼前的事实。虽然我的儿子因此丧生，我并未怪过你。你的母亲死在龙鳞，让你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遭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和你的母亲。你年幼无知犯下的过错，不应该背负一辈子，他日若秦峥放不下此事，请你先放下此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和你母亲都是极其善良的人，他日我命丧黄泉，亦会在天上与你母亲祈佑你和秦峥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秦峥是亲生父亲是秦詹，他的母亲又与我们是挚友，挚友亡故我们自然会替她好好照顾秦峥。没想到叶青因此对我们记恨多年，我想即便我和方锦双双离世，她亦不会放过龙裴，一定想方设法的要让龙裴下台，断送龙家的百年基业。

    明希，当年知道秦峥的事人除了秦詹，其他皆已不在人世，不该留的资料我也全部销毁，但不能百分百保证万无一失。若这件事不小心被曝光，请你斟酌处理。

    若秦峥做了总统后政绩显赫，对得起这整个c国的国民，请你用我留下的资料帮他渡过这个难关，我念在旧情对秦家处处忍让，若他们咄咄逼人，这次就让秦峥不用再手下留情。

    可若他做了总统，心胸狭隘，为一己之私不顾国家利益，冷血无道，你可以用我签字的dan报告去揭发他的身份。与其让c国毁在他手上，不如就让c国走向一个新的旅程，或许对国民来说是一件好事。

    方锦思想极端偏激，若她知道大火是你放的，一定不会放过你。若她做了些伤害你的事，也请你念在她残废半生不要与她计较，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和你母亲，这一切的错都在我，下黄泉我自会向你母亲请罪。

    秦峥秉性善良，正直，自从要他用龙裴的身份活下去，他真正的性格就被隐藏起来，外冷内热。可我看得出这个孩子对你的喜欢与在意，越是在乎的人越是容易弄巧成拙。我想这个孩子还太年轻，一定会犯错，无论他做错多少事，我希望你能体谅他无法做自己，要用别人身份和面具活下去的悲哀，不要记恨他。

    人生在世，对的错的，贪嗔痴恨爱恶欲，白云苍狗，其实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谁也逃不过百年后的黄土白骨，计较爱恨情仇都太过浅薄。

    如果可以，我真心希望你们两个人都放下心中的包袱，相互扶持，相互陪伴，用时间淡漠所有的伤痕。

    叔叔对不起你们的，也只能希望来世能有机会弥补。

    ——龙骁。

    看完整封信，顾明希彻底震住了。

    龙裴不是龙裴……

    是秦峥……

    当年大火里死的人是龙裴，而不是秦峥。

    这怎么可能！

    顾明希不相信的放下信，开始翻看龙骁留下来的资料，所有的资料都证明做手术的人已死的秦峥。

    只有最后两页纸是dan化验报告——

    一份是他和龙裴的，另外一份是他和秦峥的，而且在秦峥的那上面还亲自注明了，为保住龙家的基业，他找来了与龙裴相似的死人来为秦峥做手术。

    真正的龙裴已经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泪水悄然无声的打湿了手中的纸张，晕开那些黑色的字体。蕴着水雾的瞳孔中闪烁着破碎的光……

    龙裴就是秦峥。

    秦峥没有死……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顾明希，你做了什么！

    你怎么可以让阿峥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与痛苦！

    你到底做了什么！

    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人打了一枪，子弹直直的穿透她的心脏，留下好大好大的一个血窟窿，冷风呼啸而过，冰冷在她的身体里流走。

    身子虚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神色呆滞充满了愧疚，像是背负着无数罪孽的人，跪在上帝面前忏悔，乞求原谅。

    脑海里似乎浮现起，那些夜晚耳边总会响起的话……

    ——你痛吗？会比我更痛？

    ——你还记得你八岁在龙鳞放的那把火吗？

    ——顾明希在去看秦峥时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怎么没有跪在他的墓碑前乞求他的原谅？

    ——顾明希，像你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你更不配做烟儿的母亲！

    她终于知道他心里那么多的恨是从何而来，终于明白为何每次提起秦峥时他的眼神会有异样，明白那些话不是她做梦，是他真的在耳边说过……

    失去血色的唇瓣被她紧紧咬着，攥成拳头的手一挥将桌子上所有东西都推到地上，烟灰缸、水杯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心被愧疚与罪恶凶猛的吞噬，不过一瞬间她跌进了地狱最深最深的深渊。

    她庆幸的秦峥的活，愧疚龙裴对她的宽容与原谅，更加恨自己当年的一个举动，造成这么大的悲剧。

    真正该死的人不是方锦，不是龙裴，是自己。

    所有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秦远、烟儿、师父，包括她自己，一切全是她的错。

    她该怎么办？

    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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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跪在地上跪了很久很久，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满脸的泪痕不知道何时干掉，呆滞的眸光看到地上的资料，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轻颤过后安静下来。

    她伸手极其缓慢的将资料整理好，放在茶几上。

    拿到最后那两张dan的化验单，她没有迟疑的拿打火机点燃，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证明秦峥身份的证据化为灰烬，白雾缭绕熏的她眼睛涩痛。

    既然一切罪孽因她而起，那就让她来亲手结束。

    顾明希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沙哑，如刺在喉，哽咽：“白言，二十分钟后，到酒店来找我。我有事要你去做！”

    不等白言说话，顾明希径自切断号码，又拨通一个号码，没多久电话接通了，那边没有说话，淡淡的呼吸透过电波闯进耳畔。

    沉默许久，顾明希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我会上庭。”

    音落，电话也切断了。

    这些罪孽全是她自己种下的，她也只能俯首吞下这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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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龙骁还留了一手，他担心自己会被仇恨蒙蔽心，做出极端偏激，罔顾国家利益的事。

    他大概是没想到，命运将顾明希再次送进自己的生命中，不仅没有让他走进仇恨的深渊，反而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

    顾明希沉默好一会，颤抖的声音很小声的问他，“龙叔叔……真的是我父亲吗？”

    她记得母亲说过，她的父亲叫韩力。是一个酒鬼和赌鬼，经常喝醉酒回来打母亲，那时母亲总会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来，更不然韩力打自己。

    为什么龙裴会说自己可能是他的亲生妹妹！

    龙裴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的穿梭在她的黑发中，唇瓣亲吻她的唇瓣，“不是，你不是龙骁的女儿。”

    顾明希扬眉，蕴着水雾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看……

    “我曾经暗中为你和龙骁做过dna对比，结果显示你们毫无血缘关系。”龙裴低沉的嗓音解释，“方锦一直都误会了你母亲和龙骁。”

    “我害死了龙裴……”顾明希目光一滞，声音木讷的逸出。

    她不是龙裴的妹妹，可他到死也不知道，还不怪她！

    她真的很对不起龙裴！

    “即便你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会怪你。”龙裴手指温柔，流连忘返的在她的脸颊上摩挲。

    “为什么？”

    “他喜欢你，很喜欢。”

    少年的龙裴性格孤僻，沉默寡言，除了在自己面前，从来不多开金口，可是自己从他看顾明希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他很喜欢顾明希，近乎痴狂。

    每次自己和顾明希玩耍，他名义上是说想见自己，不过是借口，他真正想见的人是明希。

    他甚至曾经在半夜看到龙裴偷偷的进顾明希的房间，为她盖被子，或坐在她床边看她一整夜，天亮前趁人没发现之前回自己的房间。

    真正的龙裴是孤傲的，冰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温柔至极火热赤城的心，他对顾明希的感情极深。

    顾明希怔了下，印象中关于真正的龙裴没有太深刻的印象。记得最深的就是他很冷漠，那双黑黑的眼睛仿佛看穿深渊。

    龙裴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活着是一种幸运。因为如果真正的龙裴没死，也许今天顾明希是靠在真正的龙裴怀中，不是自己这个冒牌货怀中。

    “阿峥……”她淡淡的开口，看着他神色有着乞求，“你娶我，是为了报复我，对我好只是为了对我更残忍。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三年你有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哪怕只有一句！”

    她不想知道那三年的婚姻里他对自己的温柔关心情意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只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还是一直，全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骗她。

    “有。”龙裴沉声，眸光熠熠生辉，沉哑的声音夹着情动：“tiamo”

    这句话他从未骗过她！

    恨着她的同时何尝不是在爱着她。命运从来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从遇到她时，他就喜欢她，一开始是当妹妹疼爱，后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有要娶她的念头……

    当他回国知道她住在秦家，她和秦远相恋了。他愤怒、嫉妒、可在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会想，她喜欢秦远，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关系是因为自己。

    毕竟他和秦远是亲兄弟，虽然同父异母，两个人的性格和外形多少都继承了秦詹的儒雅，气质和神色有些地方是相似的。

    顾明希的心被他的一句话震的颤抖的疼，眼角的晶莹稍不留意就往下落，双手紧抱着他的脖子，“tiamo。”

    是龙裴也好，是秦峥也好，她真正爱的男人是眼前这个，无论他的城府有多深，他的心有多狠，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一谶成真。

    ——你会重新再爱上我。

    她无法否认，她的确再次爱上他。

    再一次的爱上了同一个人，在两年后！

    龙裴怜惜的吻微凉的触觉落在她的额头上，她抬起头眸光集中在他的唇瓣上，眼神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偏偏又充满诱·惑力，盯着龙裴看，看的他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莫名的血·脉·膨·胀。

    她身子往上，唇瓣极其缓慢的往他的唇瓣上贴，靠近的呼吸几乎就是纠缠在一起的。

    微凉的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她闭上眼睛，用自己的唇瓣亲他的唇瓣，湿·热的唇瓣主动而生涩的亲吻他的唇瓣，仿佛是要亲热他冰冷的唇。

    龙裴从来都抵抗不了她的吻，漆黑的眼睛闭上，大掌扣住她的后颈，不满足她生涩的吻，游舌滑进她的口腔里狠狠的翻搅，吸·吮，时而温柔，时而粗鲁，更多时候是抵死缠绵。

    顾明希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仿佛是要与他同生共死般的激烈，唇齿相交，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沿着唇角往下滑落。

    纤长微凉的手指解开了他衣领的纽扣，手指探进他衣服，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膛，像是在触摸一件艺术品。

    龙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按住她冰冷乱动的手，热吻顿住，嘶哑的嗓音透露着浓浓的晴欲，理智还在坚持，“不可以。”

    在她被拿掉子宫后，他们有过几次的叫唤，那时他是气急了，每次都强行要她。

    她个性倔强，即便是疼也不肯说。

    后来他才听千殇说，没有子宫的女人是非常脆弱的，有些体质好的可以有交·欢，体质不好的，交·欢会出血，即便有性·爱，于她们而言也只是疼的感觉。

    他不想再让她痛，一辈子就这样单纯的相拥而眠，走完一生，已心满意足。

    “可以。”顾明希凝望着他的眼神璀璨的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夺目，淡淡的气息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脸颊，手指顺着他的颈脖一路往下……

    “阿峥，吻我……”

    炙热的眸光笼罩着她，如果在听到她说这句话后他还能保持自己的理智，那他就不是男人。

    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的同时，两个人倾倒下去，柔软的大床陷阱去大半。

    冰冷的吻在她的红唇上仿佛逐渐有了滚烫的温度，似乎因为她，他冰冷而苍白的生命再次有了温度与光芒，能再次体会到自己的心跳是鲜活的。

    她主动的将自己的舌尖交给他，手指抚摸着他的胸膛，生涩的解开他衬衫的衣扣，没一会让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眼前。

    健康的肤色，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无比性感。

    一想到他的身体都被烧伤过，眼眶就不禁的红起来。

    “都过去了。”好似看穿她的想法，吻停了下，声音低哑而迷人。

    顾明希明眸看着他俊美的五官，忽然之间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自己的剩下，自己坐在他的腰部，手指方便利落解开他衬衫最后一颗扣子。

    “小希……”

    他声音刚出，她低头吻住他的红唇，婉转缠绵，在他还意犹未尽时，唇瓣沿着他脖子往下面移动。

    她要吻他身体每一寸肌肤，要吻吻被自己伤害的体无完肤的身体。

    龙裴的呼吸加重，眼神越发的炙热，修长的手指忍不住的抓住床单，看着她红艳的唇瓣亲过自己的肌肤，被她亲过的肌肤不再是冰冷，似火烧那般炙热，温暖，却不再是极致的疼。

    亲吻重新回到他的肩膀，眼眶的泪一个不小心就落在他的肌肤上。

    龙裴伸手拨开她脸庞的长发，亲吻她的唇瓣，她伸手握住他揪住床单的手，缓慢的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房间里不断的升温，她的衣服在灵活的手指剥落后掉在地上，被他放在床上，如同珍宝般呵护。

    呼吸与心跳仿佛是融合在一起的，无论以何种姿势结合，以何种方式缠绵，他们的唇瓣始终亲吻着彼此，尝到的苦涩，分不清是他的或是她的。

    或者，是属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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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门是敞开的，莫小白微曲的食指在门板上敲了敲。

    霍凛墨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动都没动，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目光落在外面被乌云压着的天空，面无表情。

    “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莫小白轻轻的开口，直升机已经准备好，现在他们需要出发与其他人汇合。

    许久，霍凛墨回过神来，一贯戏谑的眼神此刻竟然有些哀伤，稍纵即逝。慢吞吞的站起来，唇角噙着坏笑却不及眼底。

    “她来了吗？”

    莫小白摇了摇头。

    霍凛墨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落在莫小白的脸上，声音邪肆而狂妄：“如果她没有赶来，就算你们把我打昏拖上直升机，等我醒来我一样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

    漫不经心的声音却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不等莫小白的话说完，霍凛墨径自的走出房间！

    他要的不是这些废话，他要的是——

    顾明希！

    如果没有顾明希，他就算死也不想回那个该死的地方。

    他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他什么都不怕，如今他只剩下顾明希了！

    霍凛墨刚走出酒店门口迎面而来的人，让他眸子一怔，下意识的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夫人吩咐我接少爷回家。”白言淡淡的开口，眸光扫到路边的车子，“皇太子这是要离开了？”

    霍凛墨讥讽的一笑，“少跟我玩这套虚伪的东西！没你的发话，会给我们军事航道？”

    白言沉默片刻，只挤出四个字：“一路平安。”

    说完便往酒店里面走。

    霍凛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大厅，墨眉挑了挑——

    自己好像应该要做好跳直升机的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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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暮色降临，房间里的热气高涨不退。两个人都是彻夜未眠，又激烈的缠绵，体力透支，疲倦不已。

    龙裴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下后回来，相拥而眠。

    顾明希很困，身体仿佛经历一场分离又组装好，怠倦的眼帘舍不得落下，手指想要抚摸他的轮廓却害怕惊醒他。

    许是她的主动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没有在那么警惕，非常安心沉稳的在她身边入睡。

    “对不起！”顾明希只有口型，没有声音，凝视他的目光满载着不舍与愧疚。

    僵持在半空的手指终究轻轻的收回来，极其缓慢的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回头水眸眷恋的在他俊朗的容颜上流连忘返。

    伸手为他压了压被角，亲吻轻盈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以后你身边流逝走的每一秒，都代表着我对你的思念。”

    似有若无的声音满载着痛苦与无奈在房间回荡着，她将一旁放着的手表亲手给他戴上，旁边放着的白色属于她的手表，也戴在自己的手上。

    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流，一步三回头，终究是离开了房间。

    如冰见她下楼，脸色不是很好，关切道：“夫人，你是需要什么吗？”

    顾明希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我……去接阿离回来！”

    如冰听到阿离要回来，眼睛一亮，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喜悦，“少爷要回来，那我立刻吩咐厨房，晚餐准备少爷爱吃的。”

    顾明希点点头。

    如冰笑着转身就要去厨房时，顾明希突然开口，“如冰。”

    “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顾明希看着她，眼神复杂，隐晦，唇瓣抿了好几次，轻轻的摇头，“没事，就是想你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的照顾阁下。”

    如冰没有察觉到她眼神里的苦涩，浅笑：“夫人，放心，我不会让人上楼惊扰阁下休息。”

    顾明希点头，牵强的笑笑，“那麻烦你了，我去接阿离。”

    说完，转身往外走，身影被水晶灯拉的很长，有着几分凄凉。

    如冰有些不解，今天的夫人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不过阁下和夫人终于和好了，少爷也要回来了，总归是一件好事。她得赶快吩咐厨房多准备些少爷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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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在黑色的夜空中盘旋，巨大的风透着秋意的寒冽。

    霍凛墨固执的不肯上直升机，固执的站在直升机下面，看着宁静的公路。

    如果她不来，自己势必不会上直升机！

    莫小白看了看时间，明希姐已经与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迟到一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直升机的油绝对不够飞回e国！

    “皇太子，我们不能再等，必须立刻启程。”

    霍凛墨恍若未闻，身子站的笔直，双手抄着口袋，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公路，态度无比的坚决！

    莫小白焦急的额头渗出汗水，洁白的贝齿紧咬着唇瓣，她不知道该不该期待明希姐跟他们一起走！

    一心姐一死，精英部队现在连一个统领的人都没有，明希姐本就是e国人，又是一心姐的徒弟，她应该跟他们一块回e国！

    何况，皇太子那么渴望她能一块回去！

    她应该期盼明希姐来的，可是这份期盼却让她心底很疼。

    耳边传来催促他们上直升机的催促，她着急的眼神紧盯着霍凛墨完美的侧脸，“皇太子，真的没时间再等了……”

    霍凛墨直接往前走两步，对于她的催促，一脸的不耐烦。

    突然黑夜中传来低低的引擎声，一束光从远处突然靠近。

    霍凛墨一直阴沉的目光突然亮起，直接往公路旁边上跑。

    车子停下时，他刚好跑到路边，车门打开，顾明希下车，黯淡的目光迎上他明亮的目光，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

    今天发生太多事，真的令她精疲力尽。

    如果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绝不愿意在此刻离开。

    “看样子，我不用跳直升机了。”霍凛墨抿唇，嘴角有着邪肆的笑容。

    顾明希面无表情，目光落在低空盘旋的直升机上，巨大的风的她的长发凌乱的飞舞，唇瓣轻扯，声音清冷：“走吧。”

    没有多看他一眼，径自的朝着直升机走去。

    霍凛墨鹰眸紧了紧，可一想到她还是跟自己走，心情就愉悦起来，跟在她身后步调都比刚才轻快很多。

    莫小白看到她露出单纯的笑容，“明希姐，你终于来了！我们一直在等你！”

    顾明希轻轻的颔首，“通知飞行员，我们立刻准备回国！”

    莫小白恩下，立刻准备登上直升机，离开c国！

    顾明希的身子站的笔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便不是她的国家，可是这里有着她的亲人和她所爱的人……

    她不敢回头看，怕自己会后悔，怕自己回头会看到追过来的阿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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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又做到那个噩梦，而这次噩梦里被大火烧死的人不止是龙裴，自己，还有明希。

    “小希……”

    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冷颤，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旁是空的，心瞬间揪起来。

    立刻起床，随手抓起一旁放的浴袍裹在身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往外走，“明希……明希……”

    心里有一种很慌，很不安的感觉。

    如冰见龙裴脸色阴沉的下来，眼神里流动着焦急，“阁下，怎么了？”

    “夫人呢？”

    “夫人说去接少爷回来，不过到现在还没回来！”如冰也暗自纳闷，按道理夫人接少爷回来早就应该到家了。

    不对！龙裴心猛地紧起来——

    她不是去接阿离，她是要走！

    “立刻通知南司，拦截霍凛墨，绝不能让他离开c国！”

    “阁下——”如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来不及了。”淡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如冰和龙裴的目光一同看过去，白言领着薄离非站在门口，他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顾明希要走。

    薄离非眼神冷下来，“你不是说妈咪在豪庭花园等我？”

    “抱歉，她已经走了！”白言眼神有些歉意的看着薄离非，他说谎了！

    龙裴一瞬间明白过来，锋利的目光如刀子射向他，“你是帮了他们！”

    他早就吩咐南司绝对不让顾明希离开国都，除了白言有能力支开南司的人，还有谁有那个本事！

    “如冰，让宇思把车开过来！”龙裴连衣服都不换，鞋子也来不及穿，他要去追！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让他以为等到她时，这样狠心的离开！

    “直升机已经走了！”白言看着从自己身旁经过的龙裴，声音咬的很重。

    龙裴步伐急速的停下，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白子言，你有几条命可活！”

    白言挨了一拳，步伐往旁边退了几步，手指捂住自己的脸没说话更不会还手。

    龙裴这次显然被白言气到，一拳打的不够又是一拳，几乎是残暴！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言会背叛自己，放他们走！

    白言被他打跪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墨色的瞳孔里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深邃漆黑的眸子被猩红占据，像是失去理智的狮子，没有任何留情的一拳拳落在白言的胸膛。就在他的脚要踹向白言的腹部时，从外面进来的黑影，急速的拦在白言的面前。

    龙裴那一脚没来得及收回来，直接踹在对方的胸，踹的他身子往后倒，直接压在白言的身上。

    “南司……”白言一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南司竟然会冲进来为他挡！

    南司脸色一白，强忍着疼痛，单膝跪在龙裴面前，“阁下，请消气！白言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

    龙裴阴翳的目光落在白言身上，恨不得要杀了他！

    不管有什么苦衷，他放走顾明希就等同背叛！

    白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踉跄的支撑自己站起来。阁下那几下子是用了全部力气，没打断肋骨，算他是运气好。

    手指从怀中拿出两封信，将其中一封递给龙裴，“这是夫人要我转交给阁下的，阁下看完想怎么惩罚白言都可以！”

    龙裴目光阴沉的落在他手中的信上，剑眉沁着寒意....

    她以为留下一封信，他就会接受她抛弃自己，再次伤害自己的事实？

    白言见他久久不接，眸光看向薄离非，“这封是夫人要我转交给少爷的。”

    薄离非没有迟疑的走上前，接过信封，迫不及待的想看。

    明希竟然回e国了，最令他诧异的是，她回去却没有带自己一起走！

    为什么！

    龙裴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浑身的戾气不由自主的弥散，室内的气温瞬间就降至冰点；剑眉星眸，挺立鼻梁，薄情的唇瓣无比透着寒意。

    南司单膝跪在地上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敢动。

    沉默片刻，他一把夺过白言手中她留下的信，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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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麻木的神色看着外面的漆黑黑的一片，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明明很疲倦却不愿意闭上眼睛。

    霍凛墨坐在她的身边，她一直看着窗外，而他一直看着她，锐利的目光扫到她衣领没遮住的吻痕时，眸子攸地一紧。

    “小文盲！”声音透着浓烈的不悦……

    她和龙裴，竟然……

    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沉闷的他喘不过气。

    顾明希反应慢半拍，目光一格格的迎上他阴戾猩红的眸子，干裂的唇瓣微微的扯起，声音凉薄嘶哑，“我很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说完，她的头靠向一边，缓慢的闭上眼睛。

    卷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黑影在眼睑下，黛眉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心力交瘁，眉心拧成一团。

    霍凛墨知道龙裴的案子是让她真的很累，可是想到她和龙裴那样，心里就犯堵，很难受。感觉自己好像戴了顶绿帽子……

    可是她和龙裴有名义的婚姻关系，而且自己以前不也是有过很多女人……

    就当一人一次，何况自己经历的女人绝对比她经历的男人多上几十倍，没什么的。

    霍凛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却是越安慰越郁闷……

    脱下外套轻轻的披在顾明希的身上，身子往另一边靠闭上眼睛睡觉，这几天他也因为她回不回e国的事没睡上一个好觉。

    不知道飞机飞了多远，飞到多远，顾明希听到身边安稳的气息，缓慢的睁开眼睛，空洞没有光的眼神看向外面，眼角藏着的晶莹终究忍不住的往下落……

    手指不断的抚摸着他送给自己的手表就好像是在触摸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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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峥：

    我知道自己的不辞而别会让你非常的生气，甚至会更恨我。请你别责怪白言，是我逼他这样做的，要是气就恨我，原谅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我而起，自知罪孽深重，没有资格埋怨你什么。只是，一时间我没办法放下师父的死与你有关，没办法放下秦远因为我，而遭受牵连，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的不幸与磨难，对不起！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希望所有的痛苦与折磨由我一人承担……

    既然我没办法放下师父的死，也没办法怨恨你，如今之计只能竭尽所能去完成师父生前的遗嘱，安全的送霍凛墨回国，助他早日成为e国的总统。

    此去e国，凶险万分，前途渺茫，我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平安的回来。可是我答应你，为了你，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活下来，我要为你勇敢的活下去。

    若我没有活着回来，我欠你的只有来生偿还；若是有机会活着回来，我愿意将我的命运与生命交给你，任你支配。

    无论你的容颜如何改变，你的性格脾气如何改变，我知道你的心和灵魂不会改变，还是那个善良温柔的秦峥。我放心的将阿离交给你照顾，希望有他陪着你，你不会再寂寞。

    最后我还是想再请求你一次，不要伤秦家人的性命，终究是你的亲人，血缘关系是永远无法割舍的。

    阿峥，timo。

    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身边流逝过的每一秒都是我对你的思念。

    小希。

    ****

    这算什么！

    龙裴手指紧紧的攥着信纸，他不接受这样的理由！

    什么叫放不下薄一心的死，什么叫放不下秦远无辜受牵连，什么凶险万分，前途渺茫……

    他那么辛苦的将她诱回国就是不想她参与到e国的政权中，她偏偏非要自投罗网！

    “南司，立刻准备飞机，去e国！”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将她追回来！

    白言眸子一怔，“阁下……”

    “你给我闭嘴！”龙裴冷声打断他的话，现在他没有时间惩罚白言，否则他决不轻饶。

    “今天就算阁下要杀了我，我也要说。”白言蹙眉，阁下有阁下的苦衷，可夫人心里的苦并不比阁下的少。

    “夫人和我说过一句话——自古忠义两难全！她对你有夫妻之忠，有朋友情义，可是薄一心对她和烟儿有救命之恩，栽培之义，知遇之情，她不能忘恩负义。你真的要夫人夹在这中间，左右为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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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不能相抵过，终究无法重头再来一次（2）

﻿    第二百一十五章：爱恨不能相抵过，终究无法重头再来一次（2）

    龙裴阴森的目光凌厉的落在白言苍白的脸颊上，攥起的手指并未松开，她要为她的情义离开，难道就可以不顾他们的夫妻之情吗！

    “阁下，发生这么多的事，夫人也需要时间时间沉淀，重新面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和种种问题。”白言苦言相劝，眼神澄净，对于顾明希和龙裴之间的关心显而易见。

    “薄一心的死，你从没想过给她一个交代，秦远的事你也不解释，夫人纵然百般聪明，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你们的相处问题？这些事不解决，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一个和平共处的可能！难道你只希望夫人是抱着愧疚，弥补，赎罪的心情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如果龙裴想要只单单是顾明希的愧疚和赎罪，他一开始就完全可以告诉她这些，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在心底深处，他仍旧渴望，顾明希的爱。

    南司单膝跪地，抬头望着他，冷静的开口：“阁下，如今案子结束，可您还在风尖浪口。这个时候您去e国，若让国民知道是因为夫人回了e国，这让国民们怎么想？只怕他们会更不喜欢夫人，连带您总统的形象也会被抹黑。”

    最近这一场接着一场风波，虽然他们安然度过，可是总统的形象毕竟受到影响，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应该尽量用政绩去掩盖住那些负面，娱乐的新闻。

    整个国家的利益和安全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岂容他想走就走，那么多的事务等着他处理，儿女私情与国家相比，是显得多么渺小与轻微。

    “阁下，夫人说她是罪人，但罪人也有自己的人生，她不只是为爱情而活，您应该明白，身在这样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可逃脱的责任与身不由己。”

    顾明希去完成薄一心的遗嘱，而龙裴也要完成龙骁的遗嘱，做好这个国家的总统，将国民们的利益摆在个人的面前。

    他们没有办法想普通人随心所欲的生活，权利越大，责任也越大，他们无从选择！

    龙裴阴寒着脸色迟迟没有说话，紧攥的手指缓慢的松开。

    白言和南司的话都没有说错，他们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要去完成。

    “她——还说了什么？”

    白言和南司对视一眼，看样子阁下打消现在去追夫人的念头了，犹豫几秒，道：“夫人去见过33户的人，请求原谅；去墓园看过秦峥的墓，最后离开的时候她说，时间是最好的证人，有些事就交给时光来证明。”

    时间是最好的证人，有些事就交给时光来证明。

    证明什么呢？

    薄离非将顾明希写给他的信反复看了三遍，酷酷的小脸蛋扬起，目光看向他，“她要我照顾你。”

    信的内容无非是知道他是一个有抱负和理想的孩子，而能让他实现理想的人只有龙裴一人。要他好好的跟在龙裴身边学习，也要照顾龙裴。而她不过是去完成自己要完成的事，她答应阿离，等事情做完一定会回来。

    龙裴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薄离非垂下眼眸，仔细小心的将顾明希写给自己的信折好，当成宝贝一样塞进信封里，转身走楼梯，“在明希没回来之前，我会在这里等。”

    如果没有等到她回来，他依然会像当初从e国追到c国这样，再追回e国。

    龙裴目光落在手中的信纸，唇瓣抿的很紧，站立许久，地面的寒意渗过脚心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目光漠漠的从南司和白言身上扫过后，转身走向楼梯，背影被水晶灯烘托的怅然若失与无比的寂寥。

    白言见他冷静下来，连忙弯腰扶起南司，“你没事吧？”

    南司目光落在他握住自己手臂的手上，摇头。

    白言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讪讪的收回手，“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沉默不语，一同走出大厅，在门口看到站着的陆半夏，似乎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去？”白言步伐顿了下，眸光看向月光下的陆半夏，她的脸色被月光模糊，有些看不清楚。

    陆半夏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他，“跌打酒，揉揉会好很多。”

    南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

    白言愣了下，没想到陆半夏站在这里是为给自己一瓶跌打酒，“谢谢。”

    南司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拽向车子，“我送你回去。”

    心里莫名的烦躁。

    白言是被他强制性塞进车子里的，连声再见都来不及对陆半夏说。

    陆半夏始终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消失在月色中，藏在身后紧攥的拳头，缓慢的松开，掌心冒着的汗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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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的气氛莫名的紧绷、沉重。借路灯闪烁的光，白言偷瞄到南司紧绷的脸色，似乎在生气，却又猜测不到他究竟在生气什么。

    低头，继续沉默。

    南司目光下意识的瞟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跌打酒，脸色控制不住的变得很差，很臭，突兀的开口：“她喜欢你！”

    白言一震，抬头看向他，“半夏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我们只是朋友。”

    “一个女孩子深夜站在外面等你那么长时间，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南司的语气莫名的尖酸刻薄，说完疑似还冷哼一声。

    “就算半夏喜欢我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白言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么尖酸刻薄的声音让人心里难受，可是他有有什么资格来管自己的事。

    先结婚离开的人是他。

    南司闻言，脸色更差，是啊！就算陆半夏真的喜欢白言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已经结婚了，就算白言要恋爱结婚也和自己没关系。

    只是心里莫名的难受，莫名的愤怒与无法忍受！

    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的收紧，青筋暴跳，语气更加尖酸，“对！和我没关系……你***是生是死都和我没关系！和陆半夏有关系，你去找她啊！”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手指着车门要他下车。

    白言的脸色倏地惨白起来，眸子里掩饰不住的落寞与伤感，手指拉开车门直接下车就想走……

    “你说的话是骗我的。”南司冲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他说过，会等到四十岁。

    白言的身子一震，缓慢的回头目光迎上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在黑夜里无比的伤感，“南司，你不能这么自私。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疼，会流血；我想等你到四十岁，可是看着你每天在另外一个女人身边，我的心就痛的受不了……我甚至想要么死要么我就去给你做见不得情人……总好过这样一天一天没有盼头的等待着。”

    谁也没有办法确定他等到四十岁后，南司就会回到他身边，如果那时南司已经有了羁绊，舍不得妻子和孩子，等不到南司的他又该怎么办。

    南司的身子一僵，诧异的目光盯着他，看到他无比悲凉的神色，心底的怒火一下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无奈。

    “对不起！”南司下车走向他，第一次手足无措的面对他，一脸呼呼的样子。“我不是有意向你发火，就是看见别人对你好，心里克制不住的难受……”

    因为我从没对你好过，一直在享受着你对我的付出。

    白言一见他露出自责无措的神色，刚刚还强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舍不得责备他。

    这是世俗的伟大，他们的无奈，岂能怪他一人。

    “南司，要是我们都足够的自私该有多好。”那样他们就不用理会世俗伦理，不必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不用管亲人的羁绊，找个安静的地儿，只有他们两个人，平淡平凡的过完一生该有多好。

    只是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白言，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对不起你同时再对不起蓉蓉。”南司惭愧的眼神看着他，自己绝对不会让白言偷偷摸摸的做自己的情人。

    “等我到四十岁，到那个时候我就回来，我们俩找个地儿过我们的日子。”

    他是真心喜欢白言，可是为了父母，他必须结婚，尽孝，传宗接代……

    每天面对着妻子，他心里想着的人却已经是白言了！每晚软玉在身旁，他却提不起任何的兴致，满脑子想着自己和白言生活在一起的快乐片段。

    这些日子他过的很不好，想到要一辈子如此，心里真的很绝望！！！

    白言眸光一怔，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真的吗？”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的承诺。

    **********************本章节30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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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1）

﻿    第二百一十七章：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1）

    “阁下的身体其实早就出了问题，不过皇太子一直不争气，阁下迫不得已才硬撑，希望能撑到皇太子明白为止。只不过这次……阁下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医生之前已经告诉我，阁下能不能挺过这关很难说，现在皇太子又不在总统府，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顾明希垂下眼帘，他是阁下的秘书长，最大的心腹，阁下出事一切应该暂有他做主，他问自己的意见究竟是什么意思。

    “秘书长多年跟随阁下身边，阁下心里想什么，也只有您最清楚。当下，您觉得该如何处理？有需要我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

    国的事，于公于私都还没轮到自己插嘴的份，他这样说大概只剩下试探自己的可能。

    秘书长漆黑的眸子迅速划过一丝欣赏，难怪阁下欣赏她，年纪轻轻，成熟内敛，在这样的时刻懂的避开利益熏心，收敛锋芒，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女人！

    “我会封锁阁下病危的消息，所有事务暂时由我处理，直到阁下脱离危险或皇太子回来。”

    声音轻顿了下，深沉的目光凝视神色沉静的顾明希，“至于皇太子，只能劳烦你尽快带回来！”

    “我会的。”顾明希微微的倾身，余光扫过紧闭的门，“没别的事，我先去找皇太子。”

    秘书长点头，待她转身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响起声音，“顾小姐。”

    顾明希步伐停顿，转身看向他。

    “这两年左翼和右翼两派争斗越发的激烈，一旦阁下有什么不测，皇太子的安危就是他们最大的目标。你的责任非常重大。”

    e国政坛分为两派，左翼是拥护霍家，而右翼最大的家族则是想改朝换代，不过碍于霍东铭的铁血手腕，一直暗中争斗；如今霍东铭一旦有事，霍凛墨绝对会成右翼的目标。

    左翼这两年因为对霍凛墨的行为不满，逐渐对霍东铭失去信心，这个时候他们大概不会插手，只等着鹬蚌之争，坐收渔翁之利。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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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和莫小白在洺城找了一整天，搜遍了霍凛墨最常去的酒店、酒吧、甚至为了避免他再次男扮女装，连酒店里的女住客都没放过盘查。

    天色尽黑，却丝毫没有找到他的声音。

    顾明希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车子停在路边，莫小白去买些快餐回来，闻着外卖的味道就丝毫没有食欲，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那块白色的手表……

    回到e国还不到三天就发生这样的事，看样子后面的情况会越发的严峻，唯一庆幸的是当初她的决定是对的，没有将阿离带回来。

    目光投向车窗外的南方，那个位置——

    有着她最牵挂，最想念的人。

    “明希姐，你真的不吃点吗？”莫小白见她黛眉掩饰不住的疲倦，面露忧色。

    “不用。”音刚落，手机响起，她看了下号码，立刻接听，“好，我立刻回去。”

    “怎么了？”

    “你继续寻找皇太子，我有事先回一趟总统府。”顾明希下车，去开后面保镖的车子。

    ******

    顾明希急匆匆的赶回总统府，是因为秘书长说阁下醒了，指定要见她。

    换上隔离衣，顾明希被秘书长带进病房内，冰冷的空气中弥散着消毒水的气息，一片冷清让人莫名觉得凄凉。

    霍东铭躺在病床上，大半个脸都被氧气罩遮住，如果不是仪器还发着滴滴的声音，几乎要以为他没了呼吸。

    “医生说，阁下撑不了多久，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可是他坚持要见你，你陪他一会，尽量让他少说话，别刺激他的情绪。”

    秘书长仔细的叮咛后离开。

    顾明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没等一会霍凛墨缓慢的睁开眼睛，目光有几秒的呆滞，眼角的余光扫到她时，似乎有话要说。

    “有什么吩咐，阁下尽管说。”说着,伸手将他的氧气罩拿下来。

    “他……他又走了……”嘶哑的声音里夹着失落的情绪，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可是睁开眼睛依然看不到他的孙子。

    “我们已经尽力在找，阁下不用担心，皇太子一定很快就回来。”

    霍东铭苍老的神色划过苦涩，他心里是知道的，霍凛墨不会回来的，这么多年无论自己怎么容忍，想尽办法，他始终不肯好好的做一个合格的皇太子……

    他们是亲爷孙，却要用威胁的方式才能留住霍凛墨，实在是可悲。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我一定要说给你听，要是他回来你一定要说给他听……”

    “为什么是我？”顾明希很冷静的看着他，突然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霍东铭在安排后事，而他口中的一些话，可能太过于沉重。“您说给秘书长听也是一样的。”

    霍东铭似有若无的摇头，插着各种针管的手动了动，像是要拉住她的手般。

    顾明希伸手拉住他的小拇指，霍东铭眼神里划过沉重的后悔与自责……

    ********************我是回忆的切割线*******************

    霍东铭这一生只有霍耀之一个独子，可是这个儿子生性软弱，懦弱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做总统的料。

    为此霍东铭只有早早为他订下一个儿媳妇，想着趁自己还能撑几年，培养出有能力的皇太子。他为霍耀之挑选的妻子是千金小姐，无论是样貌和品行都绝对是总统夫人的典范。

    霍耀之不敢忤逆霍东铭的意，结婚生子，偏偏妻子两胎生的都是女儿，生下小女儿时因为难产，子宫受损，医生说以后怀孕的几率很低很低，几乎是不可能。

    两个女儿如何能继承总统之位。为了保证霍家的香火，霍东铭提出找代孕，霍耀之的妻子一开始不同意，在霍东铭几次劝服下，无奈的点头答应。

    霍东铭保证生下的孩子绝对会第一时间抱给她抚养，她永远是霍家的儿媳，绝对不会让人替代她的位置。

    为了保证血统的优良，对于代孕母的要求也非常严格。在各种资料中，霍东铭一眼相中了家道中落的纪家大小姐，纪微凉。

    年轻漂亮，品格端正，又是曾经是千金小姐，做代孕母很合适。

    当时纪微凉的父母去世，丢下一大笔债给她，瘦弱的肩膀无力承担，在走进绝境时，有人拿来契约书只要她做代孕便会帮她还完所有的债务。

    她被送进一个美丽的牢笼里，被陌生男子夺去了清白。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男子一点也不冰冷，丝毫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

    即便在床上也是非常的温柔。

    一切都很顺利，一个月后纪微凉怀孕了，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原本不应该再出现的霍耀之却没有停止去看纪微凉。

    在这个一个月的相处里，他被纪微凉的美丽和善良所打动，深深的爱上这个年轻被生活所迫的纪微凉。

    他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个人的相处也非常融洽，可纪微凉心底非常清楚自己和他之前的差距，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该动的情不要动！

    一开始霍东铭以为霍耀之对纪微凉的关心是因为孩子，后来发现霍耀之对纪微凉越来越在意，甚至已经每天每夜都在陪着纪微凉，他这才反应过来，霍耀之是爱上这个女人了……

    他警告霍耀之不要戏假情真，霍耀之根本就不听，后来他直接软禁霍耀之，禁止他去见纪微凉。

    谁能料到一向软弱的霍耀之，竟然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不仅反抗霍东铭，更要与妻子离婚娶纪微凉为妻。

    霍东铭岂会容忍他这般胡闹，警告他要是离婚不仅要掉掉纪微凉，就连纪微凉也会没命！

    霍耀之和霍东铭僵持的时候，霍耀之的妻子静默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却私下偷偷的见纪微凉，将这一切都告诉她，并说霍东铭已经决定不会要这个孩子了……

    纪微凉完全没想到霍耀之竟然疯狂到要离婚的地步。当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六个月大了，一开始只是想用这个孩子去还债，没想到时间越长她越舍不得这个孩子……

    霍耀之的妻子说可怜她，如果她不想拿掉这个孩子，自己可以帮她离开这里，只要她和这个孩子永远不会出现在洺城。

    纪微凉犹豫几番，终于决定带着这个孩子离开。

    纪微凉的消失让霍耀之几乎发了疯，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纪微凉的下落，就连霍东铭的人也找不到。

    曾经有一段时间霍耀之与关系降至到冰点，后来过了几年，因为两个女儿的关系他才和妻子的关系缓慢的好转。

    只是没想到在一个圣诞节的夜晚，霍耀之与妻女出门一起用餐，半路出了连环车祸，两个女儿当场死亡，而霍耀之和妻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

    妻子临死前才把一切告诉霍东铭，她当年安排纪微凉走根本就是在骗她，实际是让人在半路弄掉纪微凉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家庭和丈夫……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她弄掉了纪微凉的孩子，而她要自己两个女儿的命来还！

    人一旦作孽，是要双倍奉还的。

    临死前她求霍东铭一定要找到纪微凉，哪怕只是替她说一声“对不起”也好！

    霍东铭根本就没想到当年帮纪微凉离开的是自己的儿媳妇，更没想到自己一个简单的愿望，竟然导致了这么大的悲剧。

    他花了两年的时间，终于在偏僻的乡村找到纪微凉，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纪微凉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没有流掉，已经是五岁大的小男孩。

    当年纪微凉留了一个心眼，她知道霍耀之的妻子没那么好心，便在半路偷跑走了。这五年，她过的很不好，可以说无比艰苦，可是有儿子，她什么都不怕。

    霍凛墨当时才五岁，却异常聪明，他知道母亲不喜欢提父亲的事，从不主动提起“爸爸”两个字。哪怕村子里的人因为这个嘲笑他们母子，看不起他们……

    纪微凉什么都不会做，只能靠着给人摘草药赚微薄的工钱，维持他们的生活。霍凛墨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在村子里经常偷别人家的东西吃，他偷一次，纪微凉就打他一次，下次他还是要去偷。

    如果他不去偷，妈妈就要把大部分食物给他吃，自己饿肚子。

    那他宁愿去偷，宁愿挨打……

    霍东铭一开始是想给纪微凉一笔钱，她不愿意，几次下来霍东铭没有耐心了，直接让人把霍凛墨强制性的带回洺城，而纪微凉则被他送出国。

    这个女人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不想再看见她。

    被带回国的霍凛墨怎么也不肯听话，他要找纪微凉，霍东铭告诉他如果他肯好好读书，学习，等他二十岁时纪微凉就会回来。

    本只是拖延霍凛墨的话，没想到他当真的，认真读书，学习，而且他比霍耀之更加聪明，更适合做一个总统，这让霍东铭很欣慰。

    一转眼霍凛墨到了二十岁，他向霍东铭提出见纪微凉……

    霍东铭早已失去纪微凉的音讯，先是拖延一段时间，暗中命人去找，或许能让他们见一面。纪微凉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让人知道自己是皇太子的母亲。

    没想到的是他没找到纪微凉，而霍凛墨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等待，大闹一场后离开总统府，从此以酒店为家，整日胡作非为，怎么也不肯回来，为的就是逼霍东铭把纪微凉交出来！

    一时间整个国都知道皇太子玩世不恭，风流成性，毫无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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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听到这里，顾明希已经能肯定霍凛墨一直寻找的很重要的人是谁了。

    霍凛墨的亲生母亲，被霍东铭赶出e国的纪微凉！

    “所有的罪孽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他说没错，这一切都是报应……我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两个孙女离开……”霍东铭嘶哑的声音无比的孱弱，似乎下一秒就要失去呼吸般。

    风光一生的霍东铭，纵然拥有至高无上的能力又如何？

    到老依然是孤独一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躺在病床上他唯一的亲人也不愿意来看他一眼。

    豪门中为子嗣已经是不折手段，更何况是总统家，顾明希不知道该说什么，被他抓住的手僵硬着。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霍凛墨的以前竟然活的那么挣扎，那么不堪。自己八岁时失去母亲，她明白那种没有至亲的人感觉……

    “我师父……她当初到c国就是为了寻找皇太子的生母？”她记得师父说过，她在c国是想找一个人。

    “如果没有纪微凉，我知道他根本就不会留在我身边。”霍东铭的眼眶里疑似有晶莹的东西，为了留住霍凛墨，他一直没让霍凛墨知道连自己也没有纪微凉的消息。

    “后来……我想把那个女人找回来……可是……她好像已经死了……我更不能让凛墨知道，否则我更留不住他！”

    顾明希的心猛地一紧，纪微凉已经死了。

    那霍凛墨他——

    “顾明希，一开始我只是想让你改变凛墨，没想到那个孩子聪明一眼就看穿我和一心的用意，他假装真的被改变，假装在乎你……让我真的以为你是他除了那个女人外最在乎的人……没想到他假装的背后不过是想跟着你去c国寻找那个女人的下落。这么多年他一直不肯死心……可是我真的不能让他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否则这个国家怎么办？”

    “你这样欺骗他，他又该怎么办？想要自己的母亲是一种错吗？”

    霍东铭或许是一时间说了太多话，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睁着装满沧桑的眼睛看着她，仿佛是很不甘心。

    顾明希真的不知道霍凛墨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从五岁到二十岁，一直努力学习，抱着希望与信仰，以为这样就能见到自己的母亲，等来的却是霍东铭的食言，如果他知道霍东铭对纪微凉的所作所为，只怕更不能原谅。

    沉默很久，霍东铭好像终于有了力气，沉哑的声音气若游丝，“戏若做真，必先动情……那个孩子只怕是真的对你动情了……可是你们两个人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你们分不清现实和噩梦，要是在一起，注定只是一场噩梦……所以我愿意放你回c国……只要他肯做总统……”

    顾明希算是听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想要回c国，前提必须要先让霍凛墨愿意接下总统这个重担，不在玩世不恭。

    她知道霍凛墨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利用，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霍东铭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有的回忆连同心一起碎裂。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这句话让她想到龙裴，他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霍东铭这番话不仅是要她劝服霍凛墨成为总统，也暗自警告她，只能保护霍凛墨，不能对他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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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豪庭花园的后花园，龙裴站在鹅卵石上看着凋零后的荼蘼，冷漠的神色被月光笼罩衬托的更加苍白，挺拔的身姿投影在地面上被拉的很长，可总有一种孤世而立的凄凉。

    陆半夏踩着高跟鞋急匆匆的走过来，神色凝重，步子还没停下来，声音便响起，“阁下，e国的情况不太好。”

    龙裴的身子不明显的僵了下，漠然的眼神睥睨她时透着刀刃的锋利。

    “根据可靠的消息e国总统霍东铭今天上午在办公室犯病，送进手术室。现在情况不明，e国的总统府戒备森严，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目前这个消息相信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

    霍东铭这么多年一直在死撑，左翼派和右翼派已经是怨声连连，一旦霍东铭撒手归西，霍凛墨就成为众矢之的。

    而保护他的——

    剑眉沁着寒意，脸色被刚才更加的阴沉，垂在身旁的手默然的摸到左手腕戴着的手表。他记得自己睡觉前摘了手表，醒来后这支手表已经在自己身上，而属于她的那支手表随着她一起不见了……

    “告诉我们的人，密切注意e国的情况，必要时可以出手。”

    陆半夏愣了下，不确定的语气，“阁下的意思……我们要帮霍凛墨？”

    “我要的是她平安无事。”龙裴松开了手，五官被皎洁的月光镀上银白色的光晕，在黑夜里显得那般不真实而冰冷。

    这个“她”指的是谁，陆半夏自然知道。

    “我会立刻通知。”陆半夏沉默片刻，又道：“阁下，白先生已经回来了。是不是应该——”

    本来她就是暂代白言的职务，现在白言回来了，她自然要回到原本的位置。

    “不用。”

    陆半夏以为他是为之前白言放走夫人的事还在恼，忍不住为白言求情。

    “阁下，其实白先生……”

    “什么都不用说了！”龙裴冷冷的打断她的话，眼神凝她时泛着冷光像是一种警告，“一切，我自有安排！”

    陆半夏的神色一白，低头，“是，我不打扰阁下了。”

    音落，欠身，转身往外走。

    龙裴的眸光盯了她背影一下，收敛目光遮住眼底的冷冽。白言对他的忠心，他比谁都清楚。

    霍凛墨的死活，他毫不在意，若霍凛墨有事于他而言更加有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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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2）

﻿    第二百一十八章：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2）

    顾明希出了总统府接到小白的电话，还是没有找到霍凛墨。刚才在病房她明显感觉到霍东铭的身体真的非常虚弱，如果再找不到霍凛墨，之后的情况只怕不堪设想。

    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顾明希想去碰一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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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门口，顾明希看到门口的护栏是打开的，步伐急匆匆的走到门口急速的敲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皇太子，阁下病危，你现在必须要回总统府！”

    冷清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没有回应。

    顾明希没有放弃，继续敲门，语气变得更加冷漠，“霍凛墨，开门！”

    还是没有回应，顾明希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时，突然门打开了，黑暗中站着的黑影借着皎洁的月光隐约可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霍凛墨蹙眉，他没有开灯，她怎么如此肯定？

    “直觉。”上次他带受伤的自己来这里，她就觉得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

    霍凛墨有趣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往屋子里面走，穿越屋子后面是木制的座椅，放着酒杯，酒瓶，看样子他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顾明希跟在他身后，见他坐下来，开口道：“阁下现在病危，你要回总统府！”

    “他病危关我什么事？”霍凛墨挑下眉头，漠然的神色丝毫没有对霍东铭病危的担心，端起酒杯轻轻的摇曳，让红色的液体撞在杯壁上再缓慢的滑下去。

    “现在秘书长封锁消息，知道的没有几个，一旦明天消息泄露出来，你的处境将会很危险。只有总统府能保障你的安全，还有——”声音顿了下，再开口时有着几分沉重，“他是你的亲人！”

    霍凛墨单手拖住下巴，如蝶翼的睫毛微微一眨，有趣的望着她，“所以呢？”

    黛眉蹙起，她坐在木椅上，脑海想到霍东铭说的那些话，看着眼前的霍凛墨，知道他所有的玩世不恭，风流成性全是伪装出来的，他不过是一个失去妈妈的可怜人而已。

    霍凛墨在她的眼神里看到“同情”英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薄唇轻勾：“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想我挖下你的眼珠子！”

    “不想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就不要再做这些事，不值得。”顾明希淡淡的开口，伸手拿过旁边的杯子，倒了半杯轻啜了口。

    “我做了什么？”

    “伪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不让人看清楚自己，伤害身边的亲人伤害自己。”

    “你错了！我的亲人只有一个，在我五岁的时候被他们藏起来了。”霍凛墨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神再次看向她，冷笑：“亲人？霍东铭配吗？”

    “我不知道。”她顿了下，澄净的眸子看向他：“我只知道既然走不回过去，就只能往前。”

    “一直往前走，接受他的安排做个总统，失去自我？”霍凛墨眯了眯眼睛，那抹哀伤一闪即逝。

    “或许命运是最失败的编剧，那我们为何不做这场戏里最好的演员？”

    霍凛墨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在食道里流淌，冷的像是要窒息了。

    他想起小时和妈妈生活在穷酸的乡村里，为了生活他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做过。妈妈知道后，每次都会非常用力的打他，一边打一边哭，哭到最后就抱着他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做人，做一个正直有承担有责任感的人。

    那时虽然过的很苦，在这些富贵人的眼睛里像猪狗不如，可那时他觉得很快乐，因为晚上还可以抱着妈妈；可自从回到这里后，他只有冰冷和麻木。

    霍凛墨要再喝时，顾明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此刻忍不住的说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她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连最后的亲人也不去送一程？”

    霍凛墨的眸子倏地一沉，像是满载着怒火凝视着她，若换做其他人他早拧断对方的脖子，因为是顾明希，所以他压抑住心底的怒火。

    他找了这么多年，无数次偷偷的潜入c国，m国，a国，为的就是找到妈妈，可是一直没有结果。心里也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她早已不在人世。

    今天听到她这样一说，一股克制不住的悲恸流动全身。她既然这样说，肯定是霍东铭告诉她什么了……

    她全知道了。

    手机铃声在空寂的夜晚响起，有些突兀，顾明希看到号码，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人。他垂下眼帘，月光模糊他的神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喂……”顾明希接了电话不到十几秒脸色瞬间变了，切了电话立刻对他说，“我们现在必须回去，阁下的情况又有变化了！”

    霍凛墨漠然的眼神看着她，坐在原地没动。

    顾明希却已经站起来，眸光闪烁着焦急，“霍凛墨，你不是狠心的人！躺在那里的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你小时候他也疼爱你，你长大无论你怎么胡作非为他都包容你，纵容你，除了因为你是皇太子的不二人选，更因为你是他的孙子，他唯一的亲人！”

    她不相信霍凛墨对霍东铭的死一点感觉都没有！

    霍凛墨的身子一僵，抬头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薄唇紧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许久没说话。

    顾明希已经在想要是他真的不肯回，就算自己打昏他也要将他带回去！

    她还没行动，霍凛墨像是灵魂回窍，突然站起来，抓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跑，风从耳边擦过，她的掌心被他紧紧的握住，甚至能感受到指尖微微的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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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赶回总统府，走到病房的门口，秘书长站在门口，看到他们的身冷清的神色有着沉重，眼神里弥漫着悲伤。

    “阁下……刚刚走。”霍凛墨的步伐还没停下，他已经开口。

    霍凛墨的剑眉一扬，似乎不相信他的话，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一如既往的踹门，看到停掉的医疗仪器，脸上的血色逐渐散去……

    霍东铭躺在病床上没有任何的反应，苍老的肌肤满载着风霜，眼角的皱纹，手面凸起的经脉都是岁月留下的证据！

    “你还没有把我妈妈还给我，没有打败我，你不能死……”声轻音颤，说着已经上前抓住霍东铭的衣服，眼眶顿时涨红起来，“你起来啊……你不活着怎么和我继续耗下去……你只有活着才能和我继续斗下去……你给我起来……”

    顾明希看到他眼角闪烁着类似晶莹的东西。

    哭，有时不是因为悲伤或难过，只是一种空虚的神经寄托，罢了。

    “皇太子……”秘书长上前想要阻止霍凛墨，顾明希伸手拦住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秘书长神色怔住……

    这么多年霍凛墨虽然和霍东铭为敌，处处与他对着干，可至少霍东铭还活，能陪着他，而现在霍东铭走了。

    纪微凉也走了……

    从此以后，霍凛墨是真的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亲人。

    再也没有。

    “你死了这个国家怎么办？你别指望我帮你……休想！”霍凛墨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手指用力的泛着苍白，几乎哽咽住。

    可是不管他再怎么闹，怎么吵，霍东铭再也不会睁开眼睛骂他一句：混账！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顾明希走到他面前，手指落在他的手臂上，轻声道：“皇太子，让阁下安详的走吧。”

    霍凛墨猩红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再看看霍东铭，手上的力气逐渐的松开。

    他真的没想到会连这个老家伙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霍东铭会被自己气到犯病，更不知道他的身体原来这么不堪一击，还在死撑着。

    身子颓然坐在椅子上，神色木讷，呆滞没有焦距的眼神盯着霍东铭，唇角几乎要咬出血。

    秘书长沉默片刻，忍不住开口：“阁下临死前交代一定要我们协助您做e国的总统。明天总统府会对外发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左右两翼的战争，我提议一周后召开记者会，宣读就职誓词。”

    霍凛墨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没听见。

    一片冷寂。

    “皇太子……”

    “我不做总统！”霍凛墨咬牙切齿的挤出五个字，他根本就不想做总统，一旦做了总统，这辈子就要扛着这个重担，他不要！

    “皇太子！”秘书长皱着眉头，不悦的目光看着他，“这个时候不是您任性的时候，您想做得做，不想做也得做，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说了不做总统！”霍凛墨侧头，猩红的目光无比凛冽，“你找人做也好，废除世袭制也好，都与我没有关系！”

    秘书长脸色一瞬间阴寒逼人，“皇太子，以前是有阁下在护着你，现在阁下走了，你不做这个总统，你以为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不用等他出手，只要霍凛墨一出总统府的大门，左右两翼的人立刻要了他的命！

    霍凛墨铁青的神色迎上他，眼角余光却扫到站在一旁沉默的顾明希，唇瓣一勾，“要我做总统也可以，除非让她嫁给我。”

    顾明希一愣，完全没想到霍凛墨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秘书长立刻否定，“不行！谁都可以，唯独她不可以！”

    “我只要她！”霍凛墨斩钉截铁的挤出四个字，态度无比决绝。

    秘书长眉头皱的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若不是受阁下临终前的托付，他第一个掐死这个混账的皇太子。

    目光深意的扫了一眼顾明希，转身离开。

    似乎把所有问题都交给了顾明希去处理。

    顾明希想到霍东铭说的话，再看看霍凛墨，额头的青筋暗暗的跳起。就算霍凛墨不想做总统，也不用拿自己做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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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霍凛墨回房间，顾明希走在他的身后，警惕性保持在最高，虽然总统府的安全很有保障，可也不能排除左右两翼的人会渗进来！

    到房间门口，霍凛墨突然停下脚步，认真的眸色看着她，“小文盲，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如果她肯嫁给自己，他就做这个总统，即便像是坐牢，至少也有一个人陪着他。

    顾明希的步子停下，认真的目光迎上他，“不可能！”

    “原因！”他的身子靠向墙，猩红的目光懒懒的打量着她。

    “阁下刚去世，你现在说这些合适吗？”

    音刚落，他突然站直身子，一把抓住顾明希将她推到墙上，双手圈住她，低头靠近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没人规定爷爷死了就不能想女人。

    顾明希惊了下，后背撞在墙上痛却更让她庆幸，冷彻的眸光毫不畏惧的看向他，“我不介意你利用我一次，不表示我不介意一直被人利用。”

    霍凛墨的脸色瞬间黑下来，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攥成墙头狠狠的捶在墙壁上，“这次，我没有……”

    “就算没有....我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他眯着眼帘，就算是死也总要死的明明白白。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顾明希淡淡的开口，一个弯腰低头，身影敏捷的从他的范围里滑出来，“不早了，你还是再点休息。”

    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霍凛墨咬牙切齿的声音，“究竟是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还是你喜欢的只有那个姓龙的？”

    听到“龙”字，顾明希的脚步一顿，微微的侧头，眸光看着后方他的声音几秒，终究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的离开。

    霍凛墨不甘心的盯着她的背影，气愤的咬牙切齿，转身一脚踹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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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东铭的死讯在翌日一早总统府就发出丧讯，整个洺城都震惊了，事先没有半点的消息传出来，如今竟然一下子传出来去世的消息，多少让人扼腕，之后更多是关注e国未来的总统究竟是不是那个玩世不恭，不堪一击的皇太子还是存在着更大的变故。

    总统府一夕之间被布置的到处都充满悲凉的气息，灵堂已设置好，霍东铭的遗体放在棺木之中，要三天后才能火化入土为安。

    霍凛墨没有守在灵堂，坐在花园的凉亭，黑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露出健康的肌肤与漂亮的锁骨，躺在藤椅上显得格外妖娆，慵懒。

    顾明希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平静的神色上，淡淡的开口：“洺城在职人员都在灵堂。”

    左右两翼的人表面没说什么，可从眼神里看得出来他们对于霍凛墨连灵堂都不守这一行为非常不满。

    霍凛墨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如果你执意不肯做这个总统，我不会拿枪逼着你。”顾明希镇定自若的开口，眸光清澈，顿了下，语气坚定，“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

    霍凛墨听到最后一句话猛地睁开眼睛，眸光阴沉的盯着她，“你要走？”

    “我来这里只为完成师父的遗愿。”如果霍凛墨不肯做总统，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浪费时间，何况，她答应阿离，要回去。

    也答应那个人，一定要活着回去！

    “你要回去找他！”霍凛墨猛地站起来，目光清寒逼人的盯着她，挤出三个字，“我不准！”

    顾明希无动于衷，白希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替他将两颗纽扣系好，搭在手腕上的黑色西装递给他，“走吧！很多人都在等着你！”

    霍凛墨凤眸紧紧凝视着她，当她伸手为他扣上纽扣时，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白希的手指在胸前时左边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跳狂跳，似擂鼓。

    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他的情绪，心跳。

    顾明希见他迟迟不肯接西装，将衣服放在石台上，转身原路返回。

    霍凛墨目光随着单薄的身影移动，她回e国后又换回以前的装扮，总是带着齐耳的短发，化妆将自己的容颜遮住；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也越发的清冷，在里面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心缓慢的揪起来。

    那个人就真的就那么好吗？

    好到让她念念不忘，时常望着南方失神。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随着自己回来！难道薄一心的遗嘱就真的那么重要？

    迟疑许久，就在她的背影要消失在眼帘中，他猛地回过神迈步追上去。

    现在....还不能放弃！

    *****

    灵堂左右两翼分别排开站着，对着棺木恭敬的鞠躬，后方的人最先看到进来的霍凛墨，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霍凛墨恍若不知的从中间的空道往前走，像是舞台上的明星，早已习惯人们的目光注视，连眉头都没蹙下。

    顾明希站在后面的一旁，见他过来，视线下意识的去和秘书长对视一眼，似有若无的点头。

    至少，他肯出现，说明他还是在意霍凛墨，也在意这个国家。

    “身为皇太子不在灵堂守着，成何体统？”右翼站在最面前的长者冷哼一声，丝毫不给面子的怒斥他。

    霍凛墨的步子一停，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冷不丁转向他，“人都死了，我守着灵堂就能让他死而复生？”

    “你——”

    “放肆！躺在这里的人是你的爷爷，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尊敬他！”左翼的人打断右翼的话，目光看向霍凛墨也是满满的不悦。

    霍凛墨不怒反笑，“他生前我就没尊重过他，他死了我就能装作孝子哭的死去活来？别闹了……”

    “你这个混账。”右翼的长者已经无法忍下去了，气的脸色铁青，“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统治这个国家？简直就是笑话！”

    霍凛墨眯着眼睛，“这个国家姓霍，就算亡了也轮不到你来说！”

    “皇太子……”秘书长站在一旁脸色不好看，他当众这样把左右两翼都得罪了，以后该怎么走总统的路。

    “你这个孽种根本就不配做皇太子！”左翼其中一位是霍家的人，对霍东铭心存敬畏，可见霍凛墨如此态度，克制不住的大动肝火，“你在阁下面前说这种话怎么对得起他！今天我就代替阁下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说着扬起手就想要打霍凛墨，他没动，站在原地，冷笑着盯着这个霍家的长辈……

    巴掌还没落在霍凛墨的脸上已经被人捉住了，顾明希一个用力只听到阴森的“咯吱”一声，长辈的手臂就被她丢开。

    长辈的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眸光惊诧的盯着顾明希，“你是谁！竟然连我也敢伤……找死！”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枪就对着顾明希要开枪——

    霍凛墨的眸子倏地一沉，总统府有严格的固定，无论大小官员进入总统府除了常规的文件就连一根钢笔都不能带进总统府。

    这个明为霍家的人竟然敢带枪械进总统府，欲以何为！

    周围的人谁也没动，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宛如看戏。

    顾明希面色沉静，连眼睛都没眨，动作迅速快的几乎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夺下对方手中的枪。

    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痛的对方单膝就跪在地上，愤怒，铁青的神色看向顾明希，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你好大的胆子，就算你是皇太子的保镖，对国家身兼要职的官员动手也是要坐牢的！”

    顾明希没说话，身后传来阴冷的笑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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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3）

﻿    第二百一十九章：他与她，都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人（3）

    霍凛墨渡着很慢的步子走到他面前，一双玩世不恭的凤眸此刻有着霍东铭都不曾有过的威压，凛冽锋利，薄唇微勾，“你这个公然带着枪支进入总统府，在未来总统面前如此放肆，又该关个几年？”

    未来总统，四个字掷地有声，眼角的余光稍稍的扫了一下全场，像是在警告他们。

    对方的脸色倏地惨白起来，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好友，可是此刻没有人帮他说一句话。

    谁都知道这个皇太子玩世不恭，顽劣不羁，可至少目前他还是皇太子，在霍东铭的遗体前，他们总要收敛几分。

    顾明希余光看向他，似乎明白他眼底的意思，默契放手的那一刻，霍凛墨猛地狠踹跪在地上的人胸膛一脚，毫不顾念同族之情！

    对方的身子往后飞了半米，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脸色痛苦的五官都要挤到一块去了。

    霍凛墨挺拔的身影站到顾明希的面前，面对着左右两翼的人没有一丝胆怯，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纽扣，神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神秘的弧度。

    “还有谁想要替我死去的老头教训我？”

    低沉的嗓音在偌大的灵堂回荡，没有人敢吭一句。

    “我管你们是左翼右翼还是鬼翼，这个国家一天姓霍，到亡国那天也还是姓霍。在老头子的遗体面前想灭我的威风，想动摇霍家的位置先掂量掂量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我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我可不想老头子那样顾念旧情，你们这群老头子我看着早不顺眼了……想骑在我脖子上，下辈子！”

    霍凛墨轻勾着唇瓣，说出的话却肃杀无比，丝毫不留情面给他们。

    今天他们都能欺负到灵堂上来了，再容忍他们，这个e国可真要换姓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几位职位较高的虽然对他的话很不悦，可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

    “还有——我身边的人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的，敢动我的人先把你们的家人安排好，否则我不介意效仿中国的古代政治，诛连九族！”

    在霍凛墨二十岁前最喜欢读中国的历史，谁人都知道。

    原以为这几年他的意志被磨平了，是个没用的窝囊废，没想到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秘书长，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就按照总统府的规定处决了。”霍凛墨意兴阑珊的丢下句，目光再看向他们，“鞠完躬就滚吧！”

    秘书长神色镇定自若，虽然霍凛墨的态度实在太欠，可对于这些野心勃勃的人未尝不是一个警告。眼神示意保镖将趴在地上的人拖出去，以蓄意谋杀皇太子处决掉。

    也算是杀一儆百。

    “各位，一个星期后总统府将会召开记者会，届时霍凛墨先生将会宣读就职宣誓，还麻烦各位以后多多协助新阁下。”

    秘书长是霍东铭最大的心腹，也是霍家的奴仆。薄一心死后，一支黑暗的势力被他接手，现在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加上霍凛墨刚才嚣张跋扈的态度，他们更是无可奈何，只有齐齐的鞠躬答应。

    当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灵堂顿时冷清下来。

    秘书长面对霍凛墨，“阁下，我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霍凛墨睥睨他一下，秘书长欠身离开。

    顾明希刚准备开口要离开，谁知霍凛墨率先开了口，“你是故意的。”

    那个人虽然说是为老头子教训他，可并不见得敢真扇自己一个耳光，更何况现场还有秘书长，他岂会冷眼旁观。

    顾明希沉默着没说话。

    霍凛墨往前一步，逼近她，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若不站出来，那些老不死的一定会先动你向我示威！你要再坐一次牢！”

    “你站出来了。”顾明希轻轻的开口，刚才她也只是见机行事，赌一把希望能逼着他用皇太子，未来阁下的身份站出来。

    “你！”霍凛墨被她平静的反应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狠狠的开口，“从来没有女人敢仗着我的喜欢敢这样算计我！”

    最可悲的是他明知道她的算计，还心甘情愿的跳进陷阱里！

    霍凛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愚蠢！

    顾明希眼角的余光扫到棺材里躺着的霍东铭沉思几秒，将话题转移，“未来的几天他们不会安分，我去重新布置下总统府的安全措施。”

    竟然有人能带枪械进总统府，这说明安全措施有漏洞！

    说完，欠身转身往外走。

    “小文盲，要是我努力，努力做好这个国家的总统，努力的成为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你给我一次做你男人的机会！”

    霍凛墨凝视着她的背影，急急的开口。

    如果她喜欢那种优秀，努力的成熟稳重的好男人，他愿意勉强的努力一把，成为她喜欢的那种男人！

    顾明希的步伐停顿了下，回头冷清的眸子与他对上，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可能！”

    霍凛墨一怔，回神时，她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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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总统府召开了记者会，政界、军界、司法、安全局有身份代表的人都到现场，现场也对部分国民开放，一起见证新总统的就职宣誓。

    现场的安全措施已经做到最严密，监控器完全没有死角的地方。

    经过筛选的几家媒体已经做好现场直播让全国国民见证这神圣而庄严的一刻。

    顾明希在最后一次排查现场的情况后确认没有任何问题，通知秘书长就职仪式可以开始。

    先是要霍凛墨就职演讲与宣誓，接着政界与军界的代表为他佩戴总统勋章，接着是仪式的礼炮，与放飞白鸽。

    顾明希作为霍凛墨的保镖，从休息室一直演讲台都需要贴身保护他，随时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霍凛墨今天身穿黑色西装，修长有力的长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碎碎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在众人的瞩目下，顾明希的护送下站上了演讲台，一贯慵懒的眼神和神色丝与这庄严肃穆的气氛一点都不融洽。

    “大家好，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玩世不恭，顽劣不羁，风流成性，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随便的垃圾皇太子——霍凛墨！”

    他一开口，全场人黑了脸，而镜头的国民们都忍不住笑起来。

    “今天站在这里需要说什么就职演讲，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狗屁的美好愿望历代总统的陈词滥调我觉得你们也听腻了，这种表面功夫我们就省省，不如多留点时间让你们干点喜欢的事，小赌下，或者找个喜欢的女人调**，秀秀恩爱。”

    从来没有一位新总统发言是像霍凛墨这般的不正经。台下的秘书长脸色已经铁青了，一个劲像顾明希使眼色，她像没看见一样。

    这样的发言才是霍凛墨的风格，至于秘书长早准备好的稿子，早不知道被他折飞机丢到哪去了。

    “有很多人说做总统好，权利有多大，多有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实际上我一点也不想做这个总统，每天被关在办公室里跟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头们开着枯燥乏味的会议，面对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文件，跌重而来的问题，哪里有温柔乡逍遥自在，你们说是不是……”

    现场的国民忍不住笑起来，点头附和。

    “可是这么大的一个责任，我不得不扛下来，因为我姓霍，因为霍家只剩下我这个独子！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挺委屈的……”霍凛墨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不习惯西装笔挺，已经开始解开衬衫的上面纽扣。

    “你们也知道我是什么德行，即便我西装笔挺，严谨的和你们说着官方的致辞，大概你们也不可能相信！我也不敢和你们保证自己能做一个百分百的好总统，因为身在这个位置，做的好是理所当然，做不好便是谩骂和嘲讽。今天我站在这里，只想告诉你们，今天我霍凛墨站在这里接受总统这个职位，我会履行我的责任竭尽所能做完总统该做的，至于能做到何种程度就留给后世评断吧！若是做的不好，欢迎你们等我死后来踩我坟头几脚！”

    听惯了那些陈词滥调，官方发言，霍凛墨这样完全没有新闻稿，没有逻辑，随心所欲的发言，好像更新颖与有趣。

    今天他们看的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太子，他们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真实的男人。他有自己的缺点，自己的退缩，最后他迫不得已站在这里，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好像让他们更加了解总统原来离自己不是很遥远……

    现场一片宁静，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片沸腾的掌声如同上百串炸开的鞭炮，震耳欲聋，络绎不绝。

    霍凛墨侧头看了一眼几步之遥的顾明希，薄唇扬起笑意，仿佛是在向她证明，有些事他一样可以做到。

    顾明希面色沉静，只是嘴角疑似有淡淡的笑，她知道，只要他肯，他一定会做的很好。

    现场的热烈掌声超乎那些人的想象，秘书长看向霍凛墨的眼神不得不变样，看样子还是老总统比较了解自己的孙子。

    在今天以前，他一直没认为霍凛墨是好总统的料子，今天以后他终于可以忠心不二，死心塌地的为新总统服务。

    顾明希目光看着霍凛墨，阳光下他俊朗的容颜英俊无比，隽秀的墨眉弥散着淡淡的笑意，敞开的衬衫挂在脖子上领带让他越发的潇洒飘逸。

    忽然之间，顾明希在他额头看到淡淡的反光，在阳光下不明显。

    “小心！”

    顾明希猛地反应过来，在子弹就要射中霍凛墨时推了他一把。

    霍凛墨避开了子弹，顾明希立刻喊道，“护送阁下离开！”

    秘书长立刻让保镖护送霍凛墨进总统府的正厅。

    霍凛墨一时间被两行保镖护在中间，即便对方还想要开枪也无从下手。

    “小文盲……小文盲……”

    霍凛墨被人拽着走，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顾明希的身影，担心她的安慰！

    顾明希冷清的眸子一眯，瞬间把枪击中藏在记者后面的一个男人的眉心，原本惊慌的人更加的惊慌，所有人都想惊弓之鸟，落荒而逃。

    顾明希目光看向被拽着不肯走的霍凛墨似有若无的向他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霍凛墨犹豫几秒，步伐终究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在四荒而逃的人群中，顾明希捕捉到一抹黑影，黛眉轻蹙，步伐往前走两步想看清楚时，被保镖拦住，“在死者的身上找到抢。”

    注意力被打断一下，抬头在去看时，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现在最重要的处理眼前的事情。

    “把枪械拿去化验，查清楚他跟哪家媒体混进来的。”顾明希冷冷的开口，今天现场的安全措施是她亲自安排，怎么可能会有漏洞。

    “是。”

    就职宣誓被打破了，放飞白鸽和礼炮的事还需要进行。

    “你们按照仪式的流程继续，剩下的人去排查总统府的角落，是否还存在着可疑人物。”顾明希迅速的下着命令。

    说完，自己的步伐走向总统府的正厅。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脸凝重的霍凛墨上前迎接她，“小文盲，你怎么样？”

    “这里不安全。”顾明希挡在他面前，要是有狙击手，他现在就会没命！

    霍凛墨拉着她走进来，眸光落在她的手臂上，黑色的西装被擦破了，鲜血顺着手臂一直往下流。

    “你受伤了。”

    该死……

    刚才的情况太混乱了，他居然没发现。

    顾明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臂在流血，脸色无动于衷，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我没事。”话语顿了下，眸光睨向秘书长，“杀手能混进来，一定是有人放进来的，这方面我不好查，还请您处理。”

    秘书长点头，“我会处理，仪式被打断，可勋章的授予还是要有！”

    “我去安排一两个可靠的媒体进来，让他们直播这个过程，至于白鸽和礼炮我已经让人处理。”顾明希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顾明希点头，转身就想去安排。

    霍凛墨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脸色阴云密布，沉声，“你受伤就不要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叫医生来！”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对莫小白吼出来的。

    莫小白愣了下，反应过来，“我这就去。”

    “没事，只是小伤。”顾明希掰开他的手指，大步流星的离开。

    现在处理后面的事比较重要。

    “小文盲……小文盲……”霍凛墨脸色阴沉的难看，想追上去却被秘书长拦住。

    “阁下，请不要白费了顾小姐的一番苦心。”为了今天，顾明希这一个星期几乎不眠不休。

    遗憾的是现场还是出了状况。

    霍凛墨何尝不知道，顾明希在乎今天比自己还在乎，紧张。阴翳的眸子紧盯着她的背影，狠狠一划而过。

    该死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背后主谋！

    ******

    清脆的脚步声在长廊回响，顾明希神色阴郁，目光凛冽，唇瓣紧抿着漠然的弧度。

    身边一直跟着的莫小白视线落在她一直在流血的手臂上，不太放心。

    “明希姐，你真的没事？伤口还是先处理下吧。”

    “不用！”顾明希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莫小白没说话，跟在她身后。

    脑海里一张英俊的脸迅速划过。

    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看向莫小白，“你有手绢吗？”

    “手绢？”莫小白愣了下，点头，“有！有！有！”

    立刻掏出一块干净有着淡淡香气的手绢。

    顾明希没有伸手拿，唇瓣轻抿，“帮我扎在伤口上。”

    “哦。”莫小白立刻将手绢摺叠整齐对着她的伤口系起来。

    顾明希苍白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即便伤口很疼，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她答应过那个人，一定要活着回去。

    没时间处理伤口，至少包扎下少流点血，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活着回去见他。

    赎罪。

    “好了。”莫小白系好手绢。

    “你去安排两家媒体继续直播。”顾明希冷清的声音响起，有些事她要去确认，否则心里总觉得不安与不踏实。

    “好。”莫小白点头，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那明希姐你去做什么？”

    “我有点事。”顾明希言简意赅，显然不愿意多说，步伐再次急速往前跨。

    ******

    总统府大门口，顾明希走到警卫员身边，“刚才的国民们都离开了？”

    “是。”

    顾明希看着空旷的门口，没有半个人影，秋风透着寒意往脸上扑，黛眉轻蹙，疑惑从眼角一闪即逝。

    难道是慌乱中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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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希，你还要我有多恨你（1）

﻿    第二百二十章：顾明希，你还要我有多恨你（1）

    转身往侧边的地方走，先是左边没有任何人，再折身走向右边，一排排林荫的小道，并因为有季节的变化而有所变化。∑ !.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是他。

    失去血色的唇瓣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满满的全是苦笑。转身就要回去，突然间身后一双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将她往林荫后面拖。

    “唔……”顾明希挣扎，转身就要攻击对方，拳头伸出距离对方只剩下零点零毫米猛地收住。

    清冷的眸子蓦地震住，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写满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瞬间仿佛世界万物都静止住了。

    耳边是沙沙的树叶被风刮起的声音，眼角微微的酸涩，心好像停止跳动了。

    他挺拔的身姿衬的休闲服也无比的好看。

    玉树临风的伫立在她眼前竟然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是一场幻境，只要她伸手触及到他就会碎掉般。

    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的情绪，静默的与她对视，仿佛彼此的眼睛里只剩下彼此，再也插不进任何的人和事。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在彼此的眼神里看见自己清晰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希缓慢的放下僵在半空的手臂，薄唇轻抿，“你怎么来了？”

    龙裴没有回答，深邃的眸子犀利的落在她的手臂上，手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冷峻的剑眉沁着寒意，脸色越发的阴青。

    眼睁睁的看着她为救另外一个男人而受伤，让他怎么能不怒。

    顾明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自己的手臂一样，嘴角牵起，“没事，只是小伤。现在皇太子刚刚坐上总统的位置，左右两翼都在暗自行动，洺城太危险。你要快点离开这里……”

    平静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他还是没回答，猛地抓住她没受伤的那一边将她推到墙角，低头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唇瓣，狠狠的吻住。

    “唔……”顾明希有一秒的惊慌失措，睁大的眼睛看清楚他俊朗的五官紧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缓慢的松开。

    他的游舌撬开贝齿，勾到她的反复搅动，纠缠，吸吮，粗暴的好像要将她的舌根都拔掉吃进肚子里。

    激烈的吻，剥夺她的意识，抽走她胸腔里最后一口氧气。

    顾明希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生涩的回应他粗鲁的吻，痛的皱起眉头，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默默承受。

    一番热烈的缠绵的热吻，龙裴像是得到餍足后，缓慢的放开她。

    冰冷的手指不知道何时抚摸到她的脸颊，细细的摩挲……

    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光闪烁着复杂不明的光。

    唇角扯起时，沉哑的声音好像透着一丝恨意。

    “顾明希，你还要我有多恨你？”

    给他一场激烈的缠绵后一声不吭的抛夫弃子，跟别的男人走，这搁旧社会是要浸猪笼的。

    顾明希的心一惊的疼，睁开的水眸猛地被气雾蒙住，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的收紧，呼吸与他好像是教缠在一起的。

    “阿峥……”

    声音很小很小，似乎害怕被人听到。

    龙裴低眸凝视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听到她叫“阿峥”两个字，不知为何沉甸甸的心里轻了几分，嘴角隐着一抹弧度。

    两个人沉默好一会，顾明希再次抬起头看向他，苦言相劝，“这里真的很危险，你不应该一个人。白言和南司为何没陪在你身边？”

    “他们有事。”言简意赅，脸色依然阴沉着。

    “我不能待太久，总统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抓着他衣服的手缓慢的松开，寂寞的垂在身旁。

    看到他左边的心脏克制不住的狂跳，错愕，震惊，欣喜，还有免不了的担心。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龙裴薄唇抿的很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那我走了。”黑白分明的瞳孔划过一丝黯淡，转身就要走。

    猛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转身美眸迎上他阴戾黑沉的眸子，“我真的要回去了，否则别人也会起疑。”怀疑她不要紧，万一他的身份被人发现，那就危险了。

    被他紧攥在掌心里的手缓慢的抽离，指尖就要离开他的手时，他蓦地再次抓住。

    美眸一刹那掠起，不解的看着他！

    “他已经是总统。”惜字如金，甚至连名字都不想提！

    “我知道。”顾明希咬唇，眼神里划过一丝纠结，“可现在e国的情势还不稳定，他也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我想等他一切都稳定下来就回去。”

    龙裴没说话，脸色明显比刚才阴沉。

    “自己注意安全。”顾明希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白希的肌肤已经被他捏的一片绯红。见他神色一直阴沉着，似乎误会什么，勾起唇角，“总之，我一定会活着回去，赎罪。”

    卷翘的睫毛似被风吹的一阵颤抖。

    目光落寞的收回，转身离开。

    龙裴不紧脸色阴沉了，就连看着她的背影都凛冽起来……

    赎罪两个字，已经在他的心里掀起了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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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到总统府内，仪式也全部结束，该离开的人全都离开了。

    霍凛墨在办公室等她，一见她回来立刻站起来，语气略带责备，“你跑哪里去了？”

    “我去处理一些事。”顾明希的情绪已经敛起，与平常无异。

    “有什么会比你的伤更重要？”

    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究。

    她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霍凛墨抓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拿药品绷带就要帮她处理伤口。

    “让医生处理一下就可以了。”顾明希欲站起来。现在他是总统，怎么可以为她包扎伤口。

    “不想我把你绑起来就老老实实坐好。”霍凛墨脸色一沉，按住她的手不准她动，嘴角轻勾，“虽然我挺想把你绑起来玩玩重口味！”

    顾明希脸色一沉，还没开口，他立刻补充，“开玩笑！别这么敏感……”

    说着已经解开她手臂的手绢，随手就将沾着血的手绢丢进垃圾桶里。

    “你还是不是女人？都不知道疼吗？”霍凛墨用剪刀减下外衣的袖子，再将衬衫的袖子卷起来，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用棉花球擦拭伤口附近的血迹。

    顾明希睨了一眼，淡淡的开口，“可能，习惯了。”

    比起以前，这点小伤于她而言真不算什么。

    霍凛墨的手顿了几秒，恍若无事的恢复正常，“女人要懂得喊疼，男人才会疼你！你这么像死鱼，怎么都没反应，谁会知道你疼不疼！”

    “说出来就能止疼吗？”澄净的眸光看着他，问的很认真。

    “不能。”霍凛墨几乎要翻白眼。

    “那说出来又有什么用？”顾明希淡淡的语气，波澜无惊，“别人不能代替你疼，也不能帮你止疼，无法改变，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有些疼，只能自己受着、挨着、忍着、熬着。

    就好像阿峥这么多年一样。

    阿峥。

    想到这两个字，心口猛地抽紧的疼。

    霍凛墨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她脸上情绪微妙的变化。

    刚才她究竟去做什么了？

    顾明希眸光看向他，似乎是故意的，加大力气，疼的她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真讨厌你这种倔强，想撬开你的嘴比要尼姑419还要难！”霍凛墨挑了挑眉头，似乎在说我就是故意疼死你！

    顾明希只觉得他很无聊，垂下眼帘懒得看他。

    霍凛墨将绷带系好蝴蝶结，随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顾明希要还给他，他一把压住她的肩膀，勾唇坏笑，“你有两个选择，一披着我的衣服回去，二，我把你脱光！虽然我比较希望你选择的后者！”

    她的脸色微微一沉，没说话只是甩开他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

    霍凛墨身子往后靠，慵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我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是不是让你觉得我也很优秀，很值得被喜欢？”

    “喜欢你的女人很多。”

    她欲站起来，谁料他的动作更快，直接起身双手撑开在沙发上将她包围起来，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就没有觉得有那么一秒的心动？”

    顾明希的目光与他平视，波澜不惊，就连心跳都没有一点变化。

    “没有。”

    霍凛墨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挫败感，为什么自己的魅力到她这里全都免疫了。

    掠眸时笑笑，“没关系，我会再接再厉，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心动，彻底爱上我！”

    “不可能！”山明水净的眸子直盯盯着他，“阁下，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

    即便曾经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可他与那些女人都是真的。他嘴巴里的所谓喜欢，她一直都觉得是假的，是在捉弄自己。

    霍凛墨凤眸眯成一条线，“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他明明每一次都很认真！

    也许这世间有一种人，无论从他嘴巴里说出什么，永远让人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霍凛墨便是这样的人。

    顾明希与他对视几秒，默默的移开目光，与他喷洒而来的气息错开，“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形势！”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霍凛墨大手随意的一掬，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我还不够认真，那怎样才能算认真？”

    顾明希想要扭头却没甩开他钢铁般的手指，目光迫不得已迎上他微怒的眸子，沉默片刻，轻轻的勾起嘴角，“阁下，你忘记当初我做你保镖的日子了。”

    霍凛墨的身子一僵，若她不提，他倒也忘记，自己曾经何等的风流，女人多如牛毛，不管是谁只要被他看上，即便是已婚妇女他照样染指。

    “我很久都没有找女人了。”他别扭的开口解释，哪个男人没一段荒唐的过去！以后不那样不就可以了。

    顾明希似有一丝嗤笑，“阁下，现在想要找，我可以替你安排！”

    霍凛墨脸色一震，眼神迅速冷冽起来，“顾明希，你能不能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我已经够低声下气的和你说话，百般讨好！你想我做总统，我也做了，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一股怒意在胸腔撞击，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你做总统不是为了我，是要为你自己！”顾明希蹙眉，被他捏的下颚疼的受不了，伸手掰开他的手指，“我也没有要你低声下气，百般讨好，我只是你的保镖！”

    理智的那根弦已经被她气的“啪”的一声一下子断了，声音怒不可遏，“好好好！保镖，现在立刻给我安排女人，十分钟没有，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顾明希的脸色一白，一丝难堪闪过，倒也没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就准备出去打电话！

    “站住！”霍凛墨俨然命令的语气！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回头的同时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我要你就在这里，不然你要是跑了今晚我找谁去！”

    垂在身旁的手暗暗的收紧，蓄长的指甲掐进掌心，压住心底的怒意，目光对视他邪魅的眼眸，镇定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一支号码！

    霍凛墨本来就是想气气她，压根就没打算找别的女人。看到她真的打电话，气急败坏的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手机直接甩在地上。

    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顾明希的注意力却在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上，这都是第几个手机了！

    心里稍稍的惋惜！

    霍凛墨见她的视线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机，气的也不管幼稚上前狠狠的踩上计较。

    “顾明希，你在乎我一点，给我点面子是会死啊！”

    顾明希的神色缓和，无动于衷的走到他身边缓慢的蹲下身子，伸手将他踩裂开的手机后盖捡起来。

    然后再去捡机身，电池……

    霍凛墨眼神瞪的老大，恨不得掐死她！

    将五马分尸的手机捡起来后，顾明希缓慢的站起来，平静的眼眸迎上他的气急败坏，很平静的开口，“阁下，您的真心不真心，我真的不想知道。我在乎的是能不能完成师父的遗愿！至于您说的面子，我一直很尊重您，可您有尊重过我吗？”

    你，已经成了“您”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像是两段剪下来的时空，无法跨越。

    霍凛墨身子一僵，脸色越发的难看，迟迟没有说话。

    顾明希缓慢的转身就要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撞过来，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身子摇晃着就被他紧紧的揽在怀中。

    他的下颚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耳边响起的声音多少还有着别扭和拉不下的一点自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明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直，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住，硬邦邦的，连呼吸都停止了一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放荡轻浮的人，可这些年我都这样的人，你也知道习惯是很难在一时间改掉！”霍凛墨的长臂揽在她的脖子下，将她的后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

    “小文盲，别生我的气！我不要其他的女人，再也不说这些气你的话！不要走！”他邪魅的嗓音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就算你现在回去了，他也不会要你！除了我留在我身边，你还能去哪里？恩？”

    于霍凛墨而言，能让他这样放下面子，低声下气道歉的人，顾明希还是第一个！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低头很认真，很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就要走！

    霍凛墨真被她惹毛了，他歉也道了，好话软话说尽了，为什么她就这样油盐不进！

    大掌松开，再倏地抓住瘦弱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掰过来。

    低头就攫住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他就不相信他还征服不了一个女人！

    “——唔！”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他吻住，他的游舌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直驱而入……

    这种感觉，很恶心……

    比当年以为龙裴和伊若有什么事，还要恶心千百倍……

    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翻搅，翻江倒海。

    顾明希双手挣扎的推着他的胸膛，他稳如泰山，丝毫不动，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把唇送给自己！

    游舌在口腔里肆意油走，像是要找到她的，她偏偏各种闪躲，就是不愿意……

    霍凛墨眸子睁开看着她面露痛苦，像是受什么刺激一样，越发凶狠的吻着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的亲吻露出这么唾弃，痛苦的眼神！

    顾明希被他逼的已经慌了神，再不想办法，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慌乱之际，她几乎是本能的抬起膝盖朝着他的双腿中间撞去……

    霍凛墨反应迅速，立刻松开她，可躲开还是迟了几秒，被撞到一点，痛的瞬间脸色发白，弯下腰来。

    ******************本章节5013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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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希，你还要我有多恨你（2）

﻿    第二百二十一章：顾明希，你还要我有多恨你（2）

    瞪着她的眼神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你这个小混蛋，是想下辈子都没性福可言吗？”

    顾明希哪里听得到他说什么，侧身弯腰，克制不住的干呕……

    那股恶心感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难受的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

    霍凛墨几乎都忘了疼，看着她干呕的样子，只觉得莫大的讽刺。

    她竟然如此的厌恶自己！

    这对于霍凛墨是巨大的一种打击和挫败！

    顾明希跪在地上，刚才的挣扎，让假发掉在地上，原本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后背上在水晶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像是挨了狠狠的一耳光，霍凛墨倍加觉得羞辱。

    顾明希强撑自己的冷静与理智，眼角的余光扫到他苍白的脸色，无动于衷。

    沉默，冰冷的沉默，像是把两个人的言语都锁住了。

    她缓慢的站起来，目光冷冽如刀刃的看向他，薄唇挤出无情的一句话，“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原谅你！”

    “为什么？”内心的不甘心翻江倒海，明明被羞辱的够狼狈的，却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为什么龙裴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他到底哪一点比我好，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的对他？”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不好，他利用，他已经在改了，为什么不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之前烟儿的事，他们相处的也很好，为什么现在要走到这一步？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目光再次投向他，机械般一格一格的与他对视上他。

    清冷的眸子一直盯着他，澄净却看不见底，红唇慢慢的牵起来，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7岁，我认识他，8岁，我一把火烧了他的家，17岁我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18岁，在牢里我为他生下孩子，21岁我嫁给他……”

    声音顿了下，唇角像是自嘲的笑了笑，“你问我为什么，可是我能去问谁？”

    “为什么我的命运总要和他捆绑在一起？”

    或许从7岁那年，第一眼的对视就已经注定他们的命运要被捆绑在一起，无论他们怎么挣扎，怎么逃脱，终究逃脱不了命运安排好的宿命。

    霍凛墨听的一时间哑口无声，呆呆的看着她，心里的不甘不是输给龙裴，是输给了命运……

    “我们之间或许可以用四个字概括——相遇太晚。”

    她7岁就遇见了当时的秦峥。

    这份缘分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纵然霍凛墨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争得过龙裴，争得过顾明希，却争不过——命运！

    顾明希转身走出办公室……

    霍凛墨身子瘫坐在地上，英气的轮廓浮动着失魂落魄，削薄的唇瓣勾起痴痴的嘲笑。

    只是不知道是嘲笑命运的无情捉弄，或是嘲笑他迟到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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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回房间，洗澡换身衣服，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满心的疲倦不堪，只想好好睡一觉。

    闭上眼睛脑海里纷繁杂乱的画面不断的闪烁，怎么也睡不着。

    睁开眼睛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秒针无声无息的走动，手表上铺满细碎的钻石闪闪发亮。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走向夜幕，开着的窗户，风吹起来飘逸的窗帘被卷起，透着丝丝的凉意。

    顾明希坐起来，换了一身衣服，戴上手表，走出房间。

    *****

    墨色的苍穹有着繁星点点，挂的很高很高，残月弥散着凉薄的银光。

    顾明希出了总统府，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转向右边，走向上午的林荫小道。

    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办法相信，那个人真的来了。

    他怎么如此大胆，e国这种情况，他居然敢只身混进总统府参观总统就职仪式。

    为什么？

    站在高大的墙壁前，纤细的手指伸在墙壁上细细摩挲那一块墙壁。

    心里细细密密写满的只有两个字——阿峥。

    恍神之际，目光看到墙面上多了一道身影，猛地回头迎上那双神秘如海的眸子……

    “你怎么没有走？”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为什么要一留再留！

    龙裴没说话，犀利的眸光扫过她微红的唇瓣，眼角的酸涩，剑眉拧的很紧，手指伸向到她面前，一言不发。

    顾明希盯着他宽大的掌心在月光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略有迟疑，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还没彻底放上去，他像是怕她后悔一般，猛地抓住她的手指，牵着她就走！

    在林荫小道上两个人的影子奔跑起来，耳边呼呼的冷风声呼啸而过，手却被他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手腕上的手表与他的手表钻石闪烁着相同的光芒，似在相互辉映。

    眼角的余光扫到他的英俊的侧脸……

    分不清是剧烈的奔跑还是他的英俊，胸口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

    那么的强烈。

    那么的炙热。

    在林荫的小道旁边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车子，龙裴将她直接塞进车子里，自己也跟着坐进来。

    顾明希气息微喘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大掌托着她的后颈脖，让她不至于那么吃力。

    黛眉微蹙，下意识的想躲，却躲不开绵密的细吻，霸道，强势，不给她一点的退路。

    大掌揽住她的纤腰直接将她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紧紧抱着她，细密的亲吻，勾到她的粉舌，不断的翻搅，吸吮，弄的舌尖又酸又麻。

    车内的气温一时间涌上到盛夏。

    “唔……”顾明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吻的几乎要断气，轻吟从唇齿流转出来。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满脸的绯红，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灼热已经顶到自己。

    “阿峥....”小声的声音软绵绵的，身体也软绵绵的毫无力气的趴在他的身上。

    明眸里流动着一丝迷离与不经意的妩媚，勾人魂魄。

    那长长宛如海藻的长发倾泻一后背，柔软顺滑，在他的指尖如细沙滑落，好似抓不住！

    “跟我回去！”龙裴克制住心底的怒意，声音沉哑，这样的忍耐已经是极限。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会看不穿她唇上的端倪。

    顾明希趴在他的胸膛前，身子一僵，眼底的迷离一点点的散去，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的迟疑很明显。

    龙裴剑眉蹙的很紧，声音再起时愠怒已压不住，“顾明希！”

    “我……”顾明希抿唇，迟疑的目光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眸光，心里的天秤已经慢慢的开始往一边倾斜。

    她已经完成师父的遗嘱，也给了时间和自己与他，事到如今，他已经亲自来了，自己面对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何况，早点离开或许对自己和霍凛墨都好。

    “两天。”清澈的眸光凝视向他，“给我两天的时间安排好剩下的事，我跟你回去！”

    两天？他一天都不想再等！唇瓣勾起，丢出决绝的两个字，“不行！”

    “我保证只有两天，一安排好我立刻跟你回去！”顾明希抿唇，眼神里透着请求，“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么激烈缠绵，霸道几乎是惩罚的吻……

    她不傻，不会不明白他突兀起来的愠怒从何而来！

    “一天！”这已经是他的底线。

    顾明希看着他良久，知道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无奈的点头，“好。”一天就一天，总要和秘书长和小白交代一声。

    “阿离，还好吗？”

    龙裴剑眉挑了下，声音平静中夹杂着讽刺，“你还关心他？”真的关心阿离，就不会丢下他和阿离不管！

    顾明希神色一僵，划过不自然，牵起嘴角，“我回去再向他道歉！”

    下面那滚烫的东西坚硬的顶着她，感觉很不舒服，顾明希扭动身子想下来。

    大掌在她的腰上一抓固定住，语气有着不悦，“别动！”

    “不舒服。”顾明希咬出三个字。

    被那个顶着，怎么舒服！

    “我们谁更不舒服？”龙裴蹙眉，明明是她坐在上面，不舒服的应该是他！

    顾明希被问的哑口无言，老老实实的坐在他大腿上，一动也不动。

    龙裴抱着她，大掌将她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把弄着她的长发，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幽冷的光忽明忽暗。

    顾明希本只是想靠一会，等他的那个趴下去。

    不知道是太困了，或是在他的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闭着眼睛在这个不算宽敞的车厢内，趴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不觉的就陷入梦乡中。

    龙裴的掌心很轻很轻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往下，侧头闻到她独有的清香，紧抿着的唇瓣有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而外面守着的人都隐藏在暗处，没有龙裴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打扰。

    车厢里，恍若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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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泛着鱼肚白，顾明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俊朗的容颜，五官挺拔，在昏暗的车厢内仍清晰可辨。

    龙裴依然端正着身子，只不过顾明希不再是跨坐在他身上，而是枕在他的大腿上，长腿蜷曲在皮座上。

    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眉心少了清醒时的冷冽与威严，没有让人觉得那么敬畏了。

    顾明希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僵硬着，尝试的动了动，缓慢的伸手举到他面前，似乎很想摸一摸他的脸颊……

    谁也想不到这么光滑的肌肤是从死人的脸上剥下来的。

    昨晚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小时见到年少时的阿峥和龙裴，阿峥笑的很好看，龙裴依旧酷酷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阿峥……”红唇微抿，声音似有若无，盘旋在他脸庞的手指迟迟没有落在光滑冰冷的肌肤上。

    害怕会惊醒他的梦。

    手指缓慢要抽回的一瞬间，突然大掌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顾明希一怔，目光看向他时，龙裴刚好也睁开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视有些微妙。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附身吻住她微张的小唇——

    一大清早，用这样勾人的眼神和纷嫩的小唇勾引他，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想干点什么。

    “唔……”顾明希被他吻的喘不过气，被他紧紧抓住的手被他强制性的按在他的心口，指尖感觉到他的心跳。

    ——似打鼓！

    一番缠绵，冷清的车厢气温彻底被渲染高温，龙裴墨色的瞳孔里都染上了浑浊，若不是在车内，他真想一口一口的把她吃掉。

    顾明希被松开，终于能呼吸到空气，迷离的眼神看向他，呼气时胸前起伏，似有若无的贴近他的身体。

    龙裴没真的对她做什么，直接将她抱着提起来，“陪我吃东西。”

    “——不行，我应该回去了。”一夜没在总统府，也没交代，不是担心就是被怀疑。

    龙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摇下车窗直接打了一个手势。

    南司和保镖立刻现身，在他国宇思没办法跟过来，南司亲自充当司机开车。

    对于他的专制，顾明希心里暗暗的叹气。

    反正一夜没回去，迟点早点也没区别，陪他去吃早餐也不过分。

    ******

    顾明希被带到龙裴在洺城入住的酒店总统套房。

    吩咐酒店的人送份早餐上来，龙裴拉着顾明希去浴室洗漱。

    不知是什么驱使顾明希动作比龙裴快了一点，为他挤好牙膏，牙刷递给他，又给他接水。

    这些曾经他也为自己做过，现在角色调换，心里多少是复杂，说不清楚的情绪。

    龙裴接过牙刷，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唇角似乎隐着一抹笑意，什么都没说照常的洗漱。

    等顾明希洗漱后回到卧室，龙裴已经换好一套衣服，而床上还放着一条宝蓝色的长裙，搭配同色的丝巾。

    不解的眼神向他投去时，龙裴只吐出两个字，“换上。”

    “不用，我一会……”

    “要我帮你换？”他的剑眉一挑，身上那股强势的气息瞬间弥散至整个房间。

    顾明希迟疑，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

    自从回到e国，她就极少会穿裙子类的衣服，因为她的职责是随时有危险的，穿裙子怎么保护皇太子！

    龙裴似乎已经没有耐心等了，直接走向她，疑似要亲自动手。

    “我去浴室换！”顾明希在他走到面前之前，敏捷的走到床边抓起床上的裙子就跑向了浴室。

    嘭的就把门关上，没忘记反锁。

    龙裴目光落在门板上，眼角悄然往上翘……

    顾明希将衣服挂在墙壁上，自己则坐在马桶上，看着侧头便能看到偌大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知道龙裴究竟是要做什么。

    而自己要陪着他去做什么。

    龙裴坐在床边等了近十分钟，俊颜上有些不耐烦，她换个衣服磨蹭的时间也太久了。

    站起来，修长的双腿迈到浴室的门口，钢铁般的手指微微弯曲，有节奏的敲在门上。

    没有任何反应，龙裴敛眸，目光落在门把上的钥匙，欲开门。

    手刚握上冰冷的金属，门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拉开，他怔了下。

    顾明希换好衣服站在门口，长发散落在胸前，薄唇抿着淡淡的弧度，明亮的眸子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龙裴不着痕迹的就将她打量完毕，裙子是他亲自挑的，尺寸自然很合身。

    只是她脚下的鞋子——

    剑眉皱了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顾明希惊了下，下意识的双手牢牢的揽住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心不禁的漏跳一拍。

    龙裴将她抱到床边放下，直接蹲下身子，伸手打开旁边放置的鞋盒，拿出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顾明希的眼神划过一丝诧异，他连鞋子都搭配好了。

    “我自己来。”她弯下腰，握住他的手制止他为自己换鞋。

    即便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龙裴，光是阿峥这个名字，她已经没有脸让他对自己这么好。

    “乖，听话。”龙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拂开她的手，一只手钳住她的手，脱掉她的鞋子，另一只手拿着新鞋子给她穿上。

    她低头看着他认真专注的侧脸，手上的动作不经意间的温柔，心里好像有一股很温柔的力量与温暖在流动，随着血液油走在身体的每一处。

    他就是这样，明明冷漠，却总是肯为你做弯下腰的事。

    眼角不由自主的酸涩，洁白的贝齿暗暗的咬住唇瓣的内壁，眸光稍稍的移开……

    龙裴为她穿好衣服，放下她的裙摆，刚站起来，她纤长的手臂猝不及防的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腹部。

    他有些意外，低头时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几下，冷冽的语气被她这亲密的动作撩拨的温和下来，“怎么了？”

    她收紧双臂紧抱着他，轻轻的摇头表示没事。

    只是觉得他在为自己做这些小事时，真的让人觉得很温暖。

    “你是高贵的，不应该为我做这些！”低沉的嗓音夹杂复杂的情绪。

    龙裴的眸子微眯，唇瓣微勾，话还没出，突然门铃声响起打断他的话，也终止了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顾明希连忙松开双手，余光匆匆的瞥他一下，什么都没说，低着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龙裴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出声让人进来。

    酒店的服务员将早餐送上来。

    用过早餐，龙裴提议送她回总统府。

    顾明希说不用，他已经拿起外套，往外走，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顾明希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下意识的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倒不是她排斥龙裴。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心里很没底，心烦意乱。

    但这些她并未表现在脸上。

    龙裴坐上车也没有主动靠近她，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面，眼角的光不动声色的捕捉顾明希的神色反应。

    直到车子停在总统府的正门口，顾明希正讶异他怎么如此大胆之时，身旁的人已经率先下了车。

    龙裴绕到另一边时，南司已经下车拉开车门——

    顾明希还没下车，不远处的镁光灯不停的闪烁，已经刺的眼睛很不舒服。

    手被他抓住，直接牵下车，被他揽在怀中。

    e国的媒体不知道哪里收到的消息，c国龙裴秘密来访e国，而且把时间抓的这么好！

    “阁下，请问您这次秘密携夫人来e国是为恭祝我们的新总统任职吗？”

    “阁下，这几年您来访e国都没有携夫人，显得非常低调，为何这次不一样了？”

    “阁下……”

    络绎不绝的问题在耳边回荡，镁光灯一直对着他们闪烁，话筒也一直企图往他们这边挤。

    顾明希怔了下后，脑海里将前因后果略略过滤一遍，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对于他这样霸道又狡诈的手段，顾明希心里泛着苦笑，他表面是答应自己，实际还是用自己的办法，逼着她不得不跟他回c国！

    此刻面对媒体的镜头，她还是抿着唇角的淡笑，展现总统夫人的气质和高贵，任由他们拍照。

    龙裴难得的大方，虽然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一个问题，但搂着顾明希让他们尽情的拍照，面色亲和，眉宇之间的冷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压，不敢随意冒犯。

    e国政aa府根本就没有接到龙裴来访e国的消息，当他们一出现在总统府的门口时，已经有人迅速像秘书长和霍凛墨回报。

    无论如何一个国家首脑来访，他们没有出门迎接，或没有任何的表示，这就是他们礼节问题，容易被人抓到话柄。

    当霍凛墨走出总统府门口，阴翳的眸光直射到被龙裴拥抱在怀中的顾明希时，黑色的瞳孔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不是因为众多媒体在场，他可不得立刻上前把顾明希抢回来！

    龙裴墨色的瞳孔迎上霍凛墨，眉角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

    当初他在c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不能对他怎样，现在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掌紧紧的扣着顾明希的肩膀，面对霍凛墨露出似有若无的弧度，“恭喜，霍总统。”

    绅士，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顾明希的身上。

    顾明希感觉他的力量在暗暗收紧，似乎害怕她当场掰开他的手臂一样，心底不由暗自苦笑，她不是傻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明白！

    除了配合他让这场戏完美的落幕，她别无选择。

    霍凛墨目光死盯着龙裴伸过来的手，眸光不甘心的扫过他身旁的顾明希，再多的不甘心，最终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住。

    “龙总统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也好到机场迎接，免得别人误会ce两国邦交出了问题！”

    “这次来主要是以朋友的身份恭祝你成为新总统，作为朋友的私交，没想到e国的媒体消息如此灵通！”龙裴面不改色，淡淡的回答。

    “呵，别说你，连我也讶异，她们的消息比我总统府还灵通……”霍凛墨嘴角噙着的笑意明暗不定。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在记者和大众的眼睛里代表着两个国家的友好。

    顾明希却看见他们两个人都在暗自用力，手面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黛眉轻蹙下，随之嘴角晕开一抹笑意，将自己的手伸到霍凛墨的面前，“阁下，恭喜！”

    霍凛墨原本暗暗与龙裴较劲的神色一怔，眸光不自然的从顾明希浅笑盈然的脸上划过，手上的力量也就松了。

    龙裴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

    “谢谢。”霍凛墨伸手握住她纤细微凉的手用力一下后，立即松开。

    藏在身体里的心，缓慢的拉开一个很大很大的口子。

    他与她，是一个词，自己是另外一个词。

    此刻明明是面对面的站着，好似是两个世界，他跨不到那个圈子，而她也不会跨到自己这个圈子。

    心里，突然变得很难过。

    很难过。

    ************************

    秘书长安排房间让他们休息，龙裴与霍凛墨的步伐稍微快了些，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一前一后，拉开与他们的距离。

    秘书长与顾明希并肩走在一起，目光看着前方的霍凛墨的背影，“这么大的事，你也隐瞒，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明希知道他心里是在震怒的，毕竟龙裴的身份特殊而敏感。

    步伐顿住，目光看向秘书长。

    发现顾明希没有跟上，秘书长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这件事我不是存心隐瞒，而且我知道他来e国没有任何的恶意！”顾明希淡淡的开口解释，话语顿了下，眸光从前面的两个人的背影扫过后再继续说下去，“当初我答应师父会送皇太子回e国，会让他做总统！现在我该做的全做了，剩下的事相信您会帮他，我也是时候离开。”

    秘书长剑眉蹙起，“杀手是谁派来的，我还没查到。左右两翼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各种散步小道消息抹黑阁下，你现在离开真的合适？”

    “阁下并不是如我们所见的那样！何况——”顾明希停顿了下，嘴角泛着点点的笑意，“我始终是c国的总统夫人，总是留在e国的总统府，迟早会被人察觉，给阁下带来麻烦！”

    “至于龙总统，您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他不会做出任何损害e国利益的事。”

    这也算是自己最后为霍凛墨能做的事！

    为师父做的弥补！

    完成她的心愿，让这个国家不会面临像龙裴这么强大的敌人。

    秘书长的眸光微眯，不可否置顾明希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她的身份和e国的总统府始终是两个极端，不适合长期留在这里！

    自己也答应过老总统，绝对不可以让顾明希和阁下在一起！

    “我希望你永远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龙太太！”

    龙太太三个字让顾明希脸色怔了下，反应过来轻轻的颔首。

    *****

    霍凛墨看到顾明希和秘书长在说话，中间隔着一段距离，眸光鄙夷的投向龙裴，“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龙裴欣然接受他的赞美。

    身在这个政治圈，多肮脏下流卑鄙无耻的手段他们都要用，即便表面看着非常光鲜亮丽！

    “你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霍凛墨碰到像龙裴这样什么都没反应的人就格外的讨厌，眼神里虽然有一丝笑意，却十足的笑里藏刀，活脱脱的笑面虎！

    虚伪！

    龙裴的脚步也停下来，眸光平静却又犀利的与他对视，“难道你就可以？”

    “至少我不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见死不救，不会逼着自己的妻子跳海作为解脱！更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异国两年，每天都沉浸在女儿的死中无法自拔，一遍遍的麻木自己，活的像是行尸走肉！”

    因为害怕被顾明希听到，声音压的很低，怒火却一点都不弱！

    行尸走肉？即便是行尸走肉，至少她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霍凛墨，我感谢你让她从烟儿的死亡之中走出来，但这不表示你就有资格有那个本事插进我们之间。两年也好，一百年也好，她始终是我龙裴的妻子，是你霍凛墨无法染指的女人！”

    淡淡的声音足够的自信，也足够的霸气。

    是他的，别人永远无法窥觊或是企图掠夺。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霍凛墨勾唇冷笑，明明知道龙裴说的是真的，却死都不想承认。

    那个女人的心，自己没办法再靠近半步！

    龙裴一时间没说话，双手放在口袋里，步伐往前跨了一步，脸与他的侧脸重合，唇瓣非常靠近霍凛墨的耳畔，声音却寒冷至极——

    “我爱了她二十年，你凭什么和我争？”

    霍凛墨的身子倏地一僵，垂在身旁的双手幽然收紧攥成拳头……

    顾明希看到龙裴和霍凛墨靠的很近，不知道是他说了什么，霍凛墨脸上的血色好像都一点点的失去了。

    “阿裴……”她走上前，主动揽住他的手臂，眸光探究的从霍凛墨难堪的神色上扫过。

    龙裴见她过来，神色恢复刚才的平静，改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霍凛墨垂下的眼帘，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就走，就连经过秘书长身边，秘书长和他说话，他似乎都没听见！

    顾明希疑惑的眼神从霍凛墨的背影收回来，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你和他说了什么？”

    气的霍凛墨脸色都苍白掉了。

    在她的话语里听出关心的话语，龙裴稍稍的蹙眉，语气漠然，“我能和他说什么。”

    音落，牵着她的手就往房间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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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希姐，你真的要走？”莫小白看着她，神色犹豫，咬着唇瓣欲言又止。

    顾明希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记忆卡放在桌子上，“这里有一些针对精英部队的训练改变计划，还有如今e国的形势。我走后，秘书长会安排有能力的人来领导精英部队的人！你年纪毕竟还太年轻，再等两年你成熟了，我想秘书长会对你委以重任！”

    莫小白摇头，“我一点也不想做什么指挥官，长官！我舍不得你，明希姐！”

    拉着顾明希的手舍不得松开，在心里她一直把顾明希当做亲姐姐。每次自己犯错，一心姐要罚自己，都是明希姐帮自己！

    顾明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走以后，你不能在依赖任何人了。必须学习自己照顾自己，自己长大，如果下次在任务里再心软，死的人就是你，你明白吗？”

    莫小白含泪的目光，隐忍着的咬唇点头，“——可是，你走了，阁下怎么办？”

    阁下那么喜欢明希姐，如果明希姐不走了，他不是很伤心，而且是不是又不想当总统阁下了……

    “孩子哭是因为知道有糖吃，有时候我们也应该适当的放手，让他知道哭没用，没有任何的糖果！”

    自己只是霍凛墨生命的一个过客，他总要学习着自己长大。

    “你说的我不太懂……”莫小白脸色很纠结，她的思想一直都很简单，稍微复杂点的就想不明白了。

    顾明希水眸迎上她，抿唇淡淡的笑了下，“我不在这里了，你抽空帮我多看看师父！”

    至于妈妈和烟儿，以后有机会再接她们回去。

    莫小白狠狠的点头，吸着鼻子，“我会的！”

    顾明希犹豫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转身便往门口走。

    还没走到门口，一抹黑影突然出现，拦住她的去路。阴翳冷冽的眼神紧紧凝视她，将莫小白当成了空气，只是冷漠的挤出一个字，“滚！”

    莫小白脸色一白，终究什么话都没说，绕过顾明希与他离开办公室！

    顾明希看着他满头大汗，发根都湿透了，晶莹的汗珠沿着他俊朗的轮廓流过脖子滑进白色的衬衫内……

    霍凛墨，真像是一个长大不大的孩子！

    “不要走！”霍凛墨站到她面前，整个身影笼罩着她，眼神里满载着渴求，“顾明希，不要离开我！我求你，好不好！”

    龙裴的话让他愤怒，生气，不甘心，难受……

    可是一想到要失去她，以后要见不到她，他就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他从没有为一个女人这样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情绪暴躁不安，以至于都快像一个神经病！

    “阁下，我是c国的总统夫人！”顾明希希望他能认清这个事实。

    “我管你是什么夫人，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霍凛墨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想做总统夫人，我也可以给你，你不想去总统夫人，我们就去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阁下……”

    “你不喜欢我碰你没关系，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单人房双人床，我他妈的也认了！”霍凛墨暴躁的打断她的话，眼神都红了起来，“顾明希，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随的这种！”

    他也不知道为何非要这个女人，可是如果知道为什么会是她……

    也许，他也就不会这么执着于她！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随！多美好，多震撼人的一句话，可是她生死相随的对象从来都不是霍凛墨。

    “霍凛墨，我告诉你实话吧！我来e国不仅仅是为了师父的遗愿，我也存着私心。”

    她淡淡的开口，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种很真挚的东西，她不想伤害霍凛墨，但更不想欺骗他！

    “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离开c国是我无法面对自己犯下错误。我想给一点时间给自己，也是给我的丈夫，让我们想清楚我们究竟能不能给彼此想要的。你越是这样就越像是我和他之间的试炼石，让我越加的看清楚自己的心里对他的感情，有几分是恨，几分是愧疚，又有几分爱……我七岁就认识他，这么多年的纠缠，分分合合，我或许没办法确认其他的，我唯一告诉你的是，这一生除了他，我再也爱不上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了眼前这个让她从烟儿死亡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

    试炼石？

    霍凛墨像是被迎头一棒，身子僵硬住，紧扣着她瘦弱肩膀的指尖力气泄露了……

    “你只当我是一块试炼石？”声嘶力竭，脸色苍白无色，眼底几乎涌出恨意。

    顾明希伸手掰开他放在肩膀的手指，声音沉静，“对不起！”

    “呵！”霍凛墨气极反笑，大掌扣住她的下颚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是你擅自闯进我的生活，在我面前各种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是你让我没办法再去亲近别的女人，为了让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努力想要变得更好更优秀……你把我的人生搅的一团乱后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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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1）

﻿    “顾明希，你这个坏丫头！”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她已无话可说。

    能为他做的，她全做了。

    她的感情和心已经被一个人掏空，再也给不了第二个人。

    这么多年，原来她爱过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同一个人，她还有什么好争辩，否认，逃避！

    “我不要你的道歉！”霍凛墨暴躁的声音几欲要杀人，猩红的眼神满载着危险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我霍凛墨得不到的！”

    他霍凛墨的心态一贯是他想要，他不想要——

    前者他掠夺，后者他摧毁。

    如果他得不到顾明希，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他要龙裴和顾明希之间永远有一个自己的存在！

    顾明希冷清的眸子一掠，警惕的挥开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薄情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就将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扯掉，缓慢的靠近她，眼神里弥散着掠夺和毁灭！

    “我说过，如果再有一次，我不会原谅你！”顾明希的步伐往后退，现在的霍凛墨眼神太恐怖，浑身上下都弥散着危险的气息。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

    他冷笑一声，步伐大步跨上前，顾明希的身子灵敏的往旁边一躲，避开他的手。

    顿时间，两个人在办公室里斗起来，顾明希企图往门口跑，可霍凛墨一直拦着她，让她无法离开这个空间！

    “霍凛墨，你够了！”

    顾明希忍无可忍，语气里有着怒意。

    “呵！”霍凛墨勾唇冷笑声，“生气了？你也会生气吗？以前我想尽办法让你生气，你都无动于衷，现在才开始你就生气了……”

    他上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顾明希没来得及躲，被他扣住，再想反击，霍凛墨早已做好准备，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双手，另一只手用扯下的领带迅速的捆住她的手腕绑在窗棂上。

    “霍凛墨，你到底想做什么？”因为一时间的力量悬殊，顾明希被他擒住，没法逃脱，双手举过头绑在窗棂上，后背紧靠着窗棂，被坚硬的木头磕的生疼！

    霍凛墨扬起唇瓣邪笑声，手指已经开始接自己的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顾明希的脸色倏地苍白起来，心里已经懊悔为什么要到办公室跟小白做交代，如果是在阿峥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顾明希冷冽的眼神迎上他，清澈看不见底，嘴角溢出一抹带着血色的笑意，“我只会恨你，恨到死为止！”

    “正合吾意。”

    顾明希的身子不战而栗，在听到撕裂的“破碎”声，眼角的一颗豆大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滚落，说不怕是假的！

    到底是女人，面对这样屈辱的事，没有不害怕的！

    霍凛墨余光落在她脸颊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心猛地揪起来。

    “这是为我流的泪！”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为他流过真心的眼泪！

    滚烫的唇瓣亲在她的脸颊上，吸干那咸涩的泪珠……

    顾明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已经做好准备……

    如果注定逃不过这样的屈辱，她倒不如咬舌自尽。

    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阿峥的事！

    霍凛墨的手指刚刚触及到顺滑的衣料，还没碰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动作顿住——

    顾明希即将要咬到舌头的牙齿也顿住了，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的龙裴，眼眶一红，“阿裴！”

    嘶哑的一声，简单的两个字，依赖和眷恋已经洋溢于表。

    龙裴看到顾明希被捆绑起来，衣服已经挂在胸前，鹰眸倏地一紧，脸色铁青，攥起的手指幽然收紧，青筋噼里啪啦的炸开！

    这么多年他几乎从来没有这么的暴怒过！

    霍凛墨眸光阴翳的扫了一眼龙裴身旁的莫小白，眼神几乎要杀人！

    莫小白一脸的为难与害怕。她感觉阁下的情绪很不稳定，担心他和明希姐会有争执，发生什么事，所以去通知龙总统……

    没想到跑过来，竟然看到这样的画面。

    龙裴大步流星的上前二话不说，先是给霍凛墨一拳，动作迅速，出手用尽全力，他连躲都躲不掉！

    莫小白立刻小跑过去，焦急的为顾明希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绳子。

    龙裴先是给他一拳，又给他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腹部。

    “畜牲！”

    霍凛墨被踹的单膝跪在地上，手捂住腹部，苍白的脸色抬起头，迎上他寒冽的目光，嘲讽的笑起，“我要是禽兽，你岂不是禽·兽不如！”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龙裴上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轻易的就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再次挥向他英俊的脸庞！

    这次霍凛墨没有再挨打，反应迅速的抓住他的拳头，争锋相对的吼起来，“我比你更需要她！”

          “你需要她就是用你的爱把她拖进地狱？”

    “让她摔进地狱的人是你，不是我！”霍凛墨不甘示弱的吼起来！

    龙裴紧攥着他衣服的手指用力的骨节泛着苍白，清寒逼人的眸子凝视他几秒，声音从喉咙挤出来，一字一顿——

    “她、是、你、亲、妹、妹！”

    此话一出虚弱靠着莫小白的顾明希神色震住了，手紧紧的揪住自己的衣服不让它往下掉，不可置信的看向龙裴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是在开玩笑吗？

    霍凛墨震了下，奋力的推开龙裴，“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和小文盲怎么可能是亲兄妹！

    顾明希也不敢相信龙裴说的是真的，自己姓顾，是顾夏阳和韩力的女儿，怎么可能是霍凛墨的亲妹妹！

    龙裴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霍凛墨，漠然出声，“你该不会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认得了！”

    霍凛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照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直接将照片拍在他的胸膛，松手转身去抱住身子虚软的顾明希。

    她紧紧的抓住龙裴的衣袖，水眸里写满不可置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裴没回答她，眼神犀利的扫向霍凛墨——

    霍凛墨手指紧紧捏着照片，手面的青筋暴跳，浑身都弥散着一种沉重的哀伤与复杂。

    照片里的女人眉清目秀，虽然穿的衣服破旧，却干干净净；皮肤很白，柳细的眉头弯弯的，睫毛修长的像是一根一根能数的清楚；挺立的鼻梁下轻抿着红润的唇瓣，浅浅的笑容，格外的好看。

    离开纪微凉的时候他五岁，很小，可是他记得纪微凉的样子，与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顾明希看到照片里的女人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女人是顾夏阳，扬眉问龙裴，“你为什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

    听到“妈妈”两个字，霍凛墨像是迎头一棒几乎站不稳，举着手里的照片，不相信的问顾明希，“照片里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我、母、亲、顾、夏、阳。”顾明希一字一顿，照片里的女人是顾夏阳，是她的母亲。

    为何会变成霍凛墨的母亲！

    龙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包裹在顾明希的身上，大掌紧紧揽住她的肩膀，在他们两个人都没办法相信时，低低的开口，“纪微凉就是顾夏阳，当年她被霍东铭赶出E国，流落到C国后改了名字，嫁给韩力，也就是你的父亲。”

    “不！我不相信！”

    好似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霍凛墨不住的摇头，他喜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他找了这么多年的纪微凉，竟然就是顾明希的母亲顾夏阳！

    “你曾经到C国的小镇去找纪微凉，明希小时就住在那里。”

    顾明希的手指紧攥着龙裴的衣袖，一时间也很难接受霍凛墨是自己哥哥的事实。

    兜兜转转，他想找的人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却因为改掉名字而一再的错过，他竟然不知道顾明希的母亲就是他的妈妈？！

    纪微凉就是顾夏阳。

    呵！

    这真的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顾明希垂下眼帘似乎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好像总会偷偷的抹眼泪，她以为是父亲又打母亲了，就去抱抱她。

    每次顾夏阳就非常将她非常用力的抱在怀中，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是透过看另外一个人一样……

    以前她不明白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顾夏阳看着自己时是在想儿子，是在想霍凛墨。

    找到纪微凉他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是他没办法接受顾明希是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妹妹，他不能够接受！

    “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的……”

    好似失去三魂七魄，他不住的摇头，重复着这两句话，最后跌跌撞撞的跑出办公室。

    没办法面对这样的场景！

    莫小白已经听的目瞪口呆，她怎么也不能想到明希姐和阁下竟然是兄妹关系。

    顾明希靠在他的怀中，眼神里也满载着迷惘与困惑。

    想起霍东铭曾经说过纪微凉的遭遇，想到顾夏阳后来遭受的所有痛苦与折磨，心里揪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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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抱着顾明希回房间，一路上脸色阴沉的难看，很明显的在生气。

    如果他再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顾明希被他放在床上，他侧身去拿了一件睡衣就要为她换上已经损坏的裙子。

    她一把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声音沙哑，“我自己可以。”

    白皙的手腕上被勒出两道很深的血痕，耳朵因为霍凛墨的亲吻染着绯红，整个人看着楚楚可怜，却让人更加有蹂·躏的欲·望。

    龙裴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下去，薄唇抿的很紧，压根就没有打算要开口，抓着她的手直接将她的衣服扯下来……

          顾明希知道他在生气，现在反抗只会激化他的怒意……

    他们是夫妻，再亲密的事也做过，现在只是换一个衣服。

    龙裴扯掉她身上多余的衣服，将撕裂的裙子丢进垃圾桶里，为她穿上衣服时，动作克制不住的粗鲁，满心的怒火在燃烧，他一想到顾明希被霍凛墨绑起来的样子，理智就好像是在被凌迟，几乎要全部毁灭……

    “阿峥，你弄疼我了。”她的手腕本就有伤，他握住时那么用力，更痛。

    龙裴皱眉，没说话，动作却不自觉的放缓放柔……

    给她换好衣服，他转身好像离开房间，刚走了两步发现走不动了。

    回头，看到顾明希伸出手揪住他的衣服，一双山明水净的眼神凝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放手！”

    生硬的两个字挤出来。

    顾明希摇了摇头，手指抓的更紧。

    龙裴的眉头皱的更紧，顿了下，开口：“我去浴室拿毛巾。”顺便冷静一下。

    顾明希半信半疑，缓慢的松开手，目送着他的背影走进浴室里，压在心里的重担缓慢的放下。

    说实话，她有些担心龙裴不会轻易放过霍凛墨！

    大概五分钟，龙裴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的双手拉过来放在毛巾上裹起来，敷一会应该会好些。

    顾明希不安的咬着唇瓣，眼神不时的看向他。

    英俊的五官没任何的情绪表现，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光，让人探测不到他此刻的想法。

    “我没想到会在办公室碰到他。”更没想到后面的事会失控……

    龙裴没说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只是一场意外。”顾明希忍不住再一次开口，“——你，很生气？！”

    龙裴的眼睫毛颤了下，睥睨她一眼，他不应该生气？！

    顾明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来知道顾夏阳就是纪微凉的事，她心里就很乱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还查了我多少事？”她本就是这么随口一问。

    毕竟霍凛墨找了这么多年都没线索，龙裴怎么会查到，而且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太过生气，话到他耳朵里就莫名变了味——她像是在怪他查她的事。

    薄唇一勾，冷笑道：“怎么破坏了你们兄妹乱·伦的好事，很失望？”

    黛眉轻蹙，神色微冷，抬头眸光错愕的看向他——

    他在说什么！

    “顾明希，你真让我失望！”

    他努力压抑胸腔的怒火，薄唇挤出冷硬的一句话，起身，转身就走。

    顾明希脸色一白，眼神和心一下子全凉了……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破坏你们兄妹乱·伦的好事！

    什么叫——顾明希，你真让我失望！

    龙裴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间，用力的一个带门，“嘭”的一声，冰冷沉重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回荡。

    好似一声一声的砸在她的心里，砸出无数个黑洞。

    眼眶的泪还在倔强着不肯落下来，手指紧紧的揪住毛巾，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咬的满口腔鲜血味也浑然不知。

    龙裴出了房间并未走远，站在走廊向南司要了一根烟，点燃，白雾缭绕将他环绕。

    月色朦胧，残月挂在高空中，将人间的一切景象都染成冷清的淡白色，好像全是凉薄的。

    猩红的火花在他的指甲忽明忽暗，冷硬的轮廓线紧绷，理智和冷静仿佛缓慢的回过神。

    之前他真的恼怒到极点。

    霍凛墨如此一而再，再而三触碰他的底线。本来看在顾夏阳的份上，他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太狠，可霍凛墨明显不知收敛……

    小希，太过心软！

    有些事好像已经走到不得不说的地步。

    南司极少看到龙裴露出这样的神色，之前在豪庭花园，每晚阁下都是这样站在凋谢的荼蘼花前发呆，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在看凋谢的花……

    知道的，心里都明白，阁下在想夫人。

    就拿这次来E国说，左右两翼都不安分，对于霍凛墨丝毫不信任和支持，若不是私下有阁下的暗中支持，总统就职的当天，要杀他的人岂会只有一个杀手！

    “阁下，少爷之前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他没时间没耐心继续等下去，不管她有多少理由，她必须跟自己回去。

    南司点头。

    龙裴手里的烟蒂已经燃烧到最后，星火忽闪忽闪的最后挣扎的消失在黑暗中，银白色的灰烬簌簌的落在地板上。

    将烟蒂递给南司，转身回房间。

    顾明希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太累，迷迷糊糊之中就睡着了。

    龙裴轻轻的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黛眉紧蹙着，像是有解不开的心结。唇瓣咬着，像个孩子般的倔强。

    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揉揉，要将她眉心的忧愁揉走。

    睡的朦朦胧胧的顾明希感觉脸上微凉的触觉，费力的睁开眼睛，缝隙中俊颜逐渐明晰，清楚起来。

    声音带着睡觉的沙哑，“阿峥……”

    龙裴坐上床，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大手一捞就将她抱进怀中，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响起，“明天我们就回家。”

    好像之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顾明希的脑子有一秒的空白，什么话也没说，靠在他的怀中，轻声应了一下。

    意识有些不太清醒，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为师父做的事全都完成了；而且，她也不是圣母……

    霍凛墨差点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即便不是她的亲哥哥，她也无法原谅。

    现在知道霍凛墨是自己的哥哥，她留下来也只会让两个人更加的尴尬。

    她的反应超乎龙裴的预料，他以为她还会拖延时间，不肯走。

    低眸看怀中巴掌大的容颜，刘海长的几乎要遮住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闭着的眼睛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

    怎么看怎么乖巧，让人怜惜！

    半夜，龙裴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个火炉，开灯看到她的脸色通红，手抚摸在她的额头上滚烫滚烫的温度，剑眉皱起来。

    她发烧了。

    一贯冰凉的手此刻也是滚烫的。

    “明希……明希……”

    他尝试的叫了她几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立刻吩咐南司送体温计和退烧药过来。

    南司去找了莫小白，这些东西莫小白亲自送进房间的，面露忧色的看向床上的顾明希，“明希姐，没事吧？”

    龙裴接过药品，只挤出两个字，“出去！”

    “如果需要医生的话随时找我。”莫小白被他凌厉的眼神慑的后脊骨漫上一丝凉意，温吞的说了句话，乖乖的离开房间。

    测量过顾明希的体温，高烧到39°，难怪他都叫不醒。

    立刻喂她吃退烧片，因为不是胶囊，是药片，苦味还没吃到嘴里就能闻到难闻的味道。

    他将药片抵在她的唇瓣上，说话像哄小孩，“小希，张嘴把药吞下去。”

    顾明希的唇瓣微微的张了一点，他顺势就将药片推到她的嘴巴里。

    药片在口中融化，苦味瞬间在口腔泛滥……她迷迷糊糊一个侧头就将药片吐在地上。

    “小希。”他想阻止都来不及。

    顾明希软趴趴的靠在他的怀中，眉头紧皱着，手指紧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

    龙裴拿起药片，迟疑了下，这次没有直接喂她，而是用嘴含住苦涩的药片，低头吻上她的唇。

    “明希……”

    他试图再叫一次，顾明希这次终于睁开眼睛，迷离朦胧的目光懒懒的看他一眼，红唇似有若无的划出一句，“阿峥，我知道是你……”

    因为知道是他，所以回应着他的吻，所以这样安心的抱着他。

    龙裴紧蹙的眉头在听到她的话，唇角微微的往扬……

    顾明希依偎在他的怀中，似乎又陷入了睡梦中，唇瓣轻抿，梦呓反复低喃着那几个人的名字。

    妈妈，烟儿，师父……

    在三个人在她的生命里都占据着极大的分量，却一个一个的离开她。

    这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阴厉的眸子此刻柔和起来，大掌揉着她的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你还有我。”

    一直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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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的烧并没有持续很久，吃过药两个小时就退烧了。

    只是觉得嘴干，很渴，很想喝水。

    眼睛沉重的睁不开……

    迷糊中似乎有人抱起自己，有温水触到自己的唇瓣，下意识的就张口喝下舒服的温水。

    疼痛的嗓子也好很多，也许是喝了一杯水让她感觉很多，眼睛缓慢而费力的睁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龙裴俊朗的五官，他正把空杯子放在旁边。

    “阿峥……”沙哑的声音发出很小的声音，“我怎么了？”

    “发烧。”他伸手拨开她遮眼的刘海，看到她清澈的瞳孔，“现在没事了，再休息一会我们回家。”

    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飞快划过一丝复杂，什么都没说，点点头。

    “我让人给你点吃的，我还有事要处理，最迟下午我们就可以离开。”低沉的嗓音轻喃着。

    “好。”顾明希点头，嘴角微微的牵起，想让他安心的去办自己的事！

    龙裴站起来，大掌落在她的头上揉了揉，收回时声音随着暖风送进她的耳朵里，“明希……”

    “嗯？”

    “抱歉！”昨晚的话，他是气急口不择言。

    顾明希憔悴的神色微怔，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快去忙吧！”

    龙裴低眸凝视她的目光有些复杂，薄唇紧抿着，话到了唇瓣又暗暗咽回腹中，眸光明暗不定的闪烁几下后终究什么话都没说的离开。

    顾明希呆坐在床上许久，一直到佣人送早餐进来，她刚吃了一半，莫小白的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

    “明希姐。”

    “怎么了？”顾明希看到神色凝重急匆，应该是发生什么大事，而且很有可能是与霍凛墨有关。

    “阁下不见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秘书长都快急疯了。”莫小白眼神期望的看着她，上次阁下消失也只有明希姐能找到他。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她的身上了。

    “手机给我。”

    莫小白立刻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顾明希打开手机里的地图软件，立刻定下一个地址，将手机递给她，“你去这个地方找一找，如果他不在这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好，谢谢明希姐！我不打扰你吃早餐了……”莫小白说完，转身迫不及待的就走。

    顾明希低头看着吃了一半的早餐，倒也没有胃口了。

    走到门口的莫小白，突然折身从走回来，“明希姐……”

    “还有什么事？”

    莫小白从口袋掏出一个记忆卡放在她面前，“这个是我在帮一心姐收拾办公室，在她的笔筒里发现的，我一直没看过是什么！一心姐是你师父，不管是不是重要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谢谢。”

    “那我去找阁下了。”莫小白抿了抿唇，笑笑后转身就走。

    顾明希捡起记忆卡，边缘刻着编号，放在笔筒里，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她又不想让接手她工作的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看到桌子旁放着笔记本，立刻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笔记本放在大腿上。

    开机，放好记忆卡，没多久就能看到记忆卡里的文档，只不过需要密码——

    顾明希想了想输入一个年月日的数字，不是薄一心的生日；而是薄一心曾经和她说过，这一天发生过很大的事，她永生难忘。

    这一天对师父来说，应该很重要。

    密码轻易被破解，只是在打开文档的那一瞬间，不过电光火石的瞬间，顾明希整个人都呆滞了……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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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和秘书长就两国邦交的问题交流了一下，顺便讨论了几个问题，时间已经到中午。

    本来邀请龙裴一起用午餐，他以顾明希身体不好，想和夫人一起用午餐的理由拒绝了。

    众人自然不会挑剔这个爱护妻子，好丈夫的毛病，笑意盈盈的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秘书长与龙裴。

    “我送阁下一道过去，听闻你们下午就要离开，也算是告别了。”

    龙裴轻轻颔首，没有拒绝。

    两个人刚站起来，会议室的门突然被踹开，黑影倒映在光洁的地板上，被拉的很长很长。

    秘书长看到霍凛墨，脸色不由的一沉，“——阁下！”他未免也太失礼了！

    不参加会议就算了，竟然在会议结束来踹会议室的门！

    霍凛墨压根就没看秘书长一眼，杀气腾腾的走向龙裴，将手里抓的皱巴巴的单子拍在龙裴的面前，咬牙切齿，“你骗我！”

    龙裴低眸扫到化验单，眉头轻蹙，眼角的余光扫向秘书长，“我和霍总统有话要说，能不能麻烦秘书长暂时回避？”

    秘书长没说话，眼神扫过霍凛墨，意味深长的开口：“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先是总统，然后才是霍凛墨！”

    音落，对龙裴欠身，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门被他体贴的关上，霍凛墨几欲喷火的眼神凝向他，“龙裴，你卑鄙无耻！这样的谎话也扯得出来，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如果不是他昨晚拿着顾明希的头发和自己的，用枪逼着医生帮他在最快的时间内化验出来，他真要被龙裴骗了……

    龙裴没回答，脸色沉静，镇定自若的坐下来。

    “说话啊！”霍凛墨见他有是这种运筹帷幄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呵！现在是没话好说？！”

    “你要是没话说，我现在就去告诉小文盲，你骗我们！”

    转身就要走——

    “她的确不是你亲妹妹！”

    淡淡的声音从削薄的性感的唇瓣逸出来，霍凛墨回头迎上龙裴平静无波的眼眸，“你终于承认自己在说谎了！”

    “顾夏阳根本就不是我的母亲，顾明希也不是我的妹妹……”

    “明希不是你的妹妹，但顾夏阳的确是你的亲生母亲！”龙裴剑眉挑下，冷漠的打断他的话，似乎不想听他说废话！

    霍凛墨走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格的来说——”龙裴垂着的眼帘掠起犀利的射向他，“明希不是顾夏阳，也就是纪微凉的亲生女儿！”

    “怎么可能？”霍凛墨眸子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你又想骗我？”

    龙裴余光睥睨他，“你认为我会拿她的身世来做文章？”

    顾夏阳就是纪微凉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找了多年的妈妈！

    顾明希却不是顾夏阳的女儿......

    无所谓，只要她不要是自己的妹妹就好。

    霍凛墨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你想把真相告诉她？”龙裴漫不经心的开口，声音里骤然的冷冽。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骗她？”霍凛墨回头看他的眼神充满鄙夷，“我不是她的哥哥！”

    “她的养父是一个赌徒加酒鬼，对她们母女从没好过，当年纪微凉死在龙鳞，她当时只有八岁，一把火烧了龙鳞。可想而知纪微凉在她心里有多重要，你现在告诉她，她不是纪微凉的女儿，你认为她能接受这个打击？”

    “可是我不是她的哥哥……你休想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我和她在一起！”

    霍凛墨不甘心的咬牙切齿！

    他管顾明希是谁的女儿，他只知道自己喜欢顾明希，不能没有她！

    “两个人你情我愿是情爱，你一个人那叫一厢情愿。”龙裴淡淡的开口，点燃一根香烟，白雾缓慢的升起来，“你不考虑她原不原谅你，至少也该考虑她的病！”

    顾明希的身子就好像是被掏空一样，薄弱的一阵风就能卷走她。

    脑海里闪过顾明希犯病的模样，心蓦地揪起来的疼……

    死一般的寂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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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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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这注定是一场不归路

    龙裴接起电话，不到一秒，脸色瞬间阴沉，寒意逼人，“怎么会不见？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

    “立刻去找，不管用什么办法！”

    冷冷的声音落下，切掉电话的同时，眸光迎上霍凛墨盛气凌人又鄙夷的目光，攥了攥手中的手机，终究一句话没说。品书网（  .）

    绕过他的身边就要走出会议室！

    “喂！”霍凛墨转身瞪着他的背影，“我们的话还没说完，你要去哪里？”

    龙裴的步伐没有顿一下，大步流星的离开，他现在没有时间和霍凛墨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因为——

    明希，不见了。

    ◇◇◇◇◇◇◇◇

    龙裴的人找了一圈无果，所有的人都在客厅等着他的指使。

    “阁下，夫人是在见过莫小白后不见的，要不要找她问一下。”南司将上午的时在脑海里过滤一遍，怀疑或许是莫小白对夫人说过什么。

    否则夫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龙裴眯了眯鹰眸，轻微的颔首，示意他把人叫来。

    没一会，莫小白被他们叫来，听到顾明希不见了也是一脸的诧异。

    “明希姐不见了，怎么可能！我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吃早餐，还好好的啊！”

    “你到底跟她说过什么？”南司深沉的眸子盯着她，这次来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带夫人回去。

    原计划下午就可以回C国，现在出这样的事，实在是让所有人心里都不算。

    莫小白柳细的眉头皱起，很努力的想上午的每一个细节，摇了摇头，“我找明希姐是为了寻找阁下，她给我一个地址，我去了可是没找到阁下！其他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龙裴听着莫小白的话，冷峻的轮廓线越发的紧绷。

    难道，她是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回去，所以再次离开了！

    莫小白抿着唇瓣，脑子里努力还在回想自己到底和明希姐说过什么话，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难道是因为那张记忆卡？”

    “什么记忆卡？”龙裴阴翳如刀子的眸光射向她。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记忆卡，因为是从一心姐的办公室笔筒里发现的，我就交给明希姐处理了。”

    莫小白眨巴清澈无尘的眼睛，难道记忆卡里的东西和明希姐的失踪有关？

    薄一心？！

    鹰眸倏地一紧，眸色清寒逼人，连眉心都沁着寒意，立马站起来，“南司，准备车子，我知道她在哪里！”

    “是。”南司的眼眸一亮，不过此刻也没时间多问，立刻吩咐人把车子开过来。

    “明希姐到底去哪里了？”莫小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龙裴在出房间门前，转身冷冷的盯了莫小白一眼，“她要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偏偏听的莫小白一身冷汗。

    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

    ◇◇◇◇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龙裴坐在后座，阴森的目光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想到什么，突兀开口，“我让你给她准备的手机呢？”

    顾明希之前的手机被霍凛墨摔坏了，龙裴便让人立即给她准备一个新的。

    南司脑子飞快的过滤一遍，“不在房间。”

    差点忘记了，她身上应该带了手机。

    龙裴立刻拨通那只号码，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耐着性子拨第二遍。

    第三遍……

    第四遍……

    ……

    第七遍……

    ◇◇◇◇

    阴天，风中透着寒意，刮在脸颊上时像针扎在脸上，细细密密的疼。

    枯叶离开枯枝，慢悠悠的在半空中飘荡，徒留光秃秃的枯枝，气氛压抑而悲凉，站在枝头的乌鸦扯着破音，似乎在提醒着人们，死亡，无处不在。

    顾明希坐在墓碑前，空洞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墓碑，不悲不喜，却看的人更加难受。

    卷翘的睫毛下，山明水净的眸子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暗哑与空洞，麻木，唇瓣紧紧抿着，口腔里却满载着血腥味。

    手机铃声在口袋里一遍遍的响着，不知道是第一几遍，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麻木的将手机接通放在耳边，电波里传来低沉的嗓音，“——小希，你都知道了……”

    ——小希，你都知道了……

    像空气和水一样平淡无奇的一句话，莫名的让她心头如刀割了一下，很疼，很疼。

    眼角的晶莹悄然无声的滑落。

    “为什么？”哽咽的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早点知道，或许一切都不是今天这样了……

    “小希，很多事我情愿你永远不知道。”沉哑的嗓音透着心疼，他情愿她永远不知道这些黑暗的、肮脏的事情。

    “可是....她杀了烟儿....她杀了我的女儿....”脸上满满的都是湿意的冰冷，声音已经是咬牙切齿。

    她怎么可以不知道真相！

    为什么？

    当年是她亲眼看着烟儿出生，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的害死烟儿！

    如果不是看到记忆卡里的名单，如果没有看到时间和最后烟儿的照片，她死都不会相信——

    她最相信，最感激的师父，竟然才是害死自己女儿背后的真正凶手！

    “为什么！”视线被什么模糊，墓碑上那张年轻美丽的容颜也模糊了，变得陌生，不认识。

    “告诉我，为什么！”

    坐在车内的龙裴剑眉沁着寒意，拿着手机沉默良久，低喃的嗓音响起，“薄一心的父亲是龙骁的下属，在一次行动中身份被曝光，基于国家的利益，龙骁下令诛杀……”

    政治者手里都有着见不得光的人，去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当事情败露时，注定他们的死亡。

    薄一心的父亲身份曝光，龙骁当机立断的下了诛杀的命令，虽然事后有吩咐人安排好家属，没想到的是下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安排。

    那时的薄一心还是一个孩子，她跟随着母亲过着穷苦流浪的日子，后来母亲也死了；若不是在一次救灾活动中认识霍东铭，被他带回E国，她也早就饿死了。

    霍东铭抚养她成人，让她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她义无反顾的选择成为霍东铭手中最锋利的刀刃，最大的目标就是杀龙骁。

    只是没想到在她还未有能力之时，龙骁已经死了；她心中的恨却并未因此消弭，转移到龙裴的身上，于是便有与伊若的那一个交易……

    所有的局都是她一手设计的，利用烟儿的死，利用顾明希的痛不欲生来打击龙裴，报复龙裴，最终让龙裴痛苦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得不说，薄一心的报复是成功的。

    那段时间，龙裴表面正常无异，可内心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抑。

    亲眼看着女儿从自己的眼前摔下来，亲眼看着妻子跳海，生死不明，他却连悲伤，发泄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扛着整个国家，如果他稍稍的软弱一下，如果他垮下来，整个C国也会跟着垮……

    如此，只怕背后的人更加得意与成功。

    真正的痛苦是无法说出口的，唯有放在心里，一天一刀，一天天流着鲜血，煎熬着，折磨着，挣扎着。

    如果不是在看到白言给自己的资料，其中有一个人腰间与顾明希身上有一朵蓝色的妖姬，他也不会联想到应该从明希坐牢起开始查，更不会因为那个姓苏最后的动向是去E国，而联想到E国的政·府！

    那两年多次出访E国，不止是为寻找顾明希，也是为了寻找女儿死亡的真相。

    他知道伊若有问题，不动声色的让她接近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假文件，不着痕迹的利用伊若来抓到幕后主谋的蛛丝马迹。

    在知道凶手是谁后，他便知道，绝对不能让明希知道，更不能让她留在E国。

    他再次回E国，想尽办法与她正式的碰面，与此同时查到薄一心的养子，知道他和明希的关系亲密，假装无意的亲近……

    再利用伊若这个棋子将明希引回来，接着是养子薄离非，利用自己和顾明希的关系，亦假亦真的将薄离非拉到自己这边。

    带着薄离非参加南司的婚礼，默许媒体将消息放出去，他知道薄一心知道一定会气急败坏，失去阵脚的跑过来。

    何况他手中还有霍凛墨这个棋子——

    在E国龙裴或许奈何不了薄一心，可一旦薄一心跳进他设计的圈套中，从她踏上国都的第一步。

    死亡的乐曲就早已奏起，注定这是一场不归路，送她去极乐世界的殿堂。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算计的无比准确，独独算漏两件事。

    第一，是有人故意让明希知道薄一心的死与自己有关。

    这第二.......

    ◇◇◇◇

    顾明希的双腿麻木，僵在耳边的手徒然的垂下来，眼眶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神色却更加的悲恸。

    这是一笔算不清的孽债，就因为龙骁杀了薄一心的父亲，所以她仇恨所有龙家的人。

    不惜，杀了她亲眼看着出生的烟儿……

    仇恨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师父，因为死去多年的人仇恨，会比活着的人更重要吗？

    若薄一心还活着，顾明希真的很想问一问她……

    ◇◇◇◇本章节3068◇◇◇◇

    猜猜看龙裴算漏哪件事，猜对了，说不准会送礼物。我觉得日后霍凛墨与龙裴为敌，真的会死的很惨。霍凛墨聪明，论城府，远不及龙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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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3）

﻿    第二百二十五章：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1）墓地的血迹

    可是薄一心死了，她连恨都做不到。（ 。？

    烟儿的死，是她心底最巨大的伤疤，这个伤疤随着真相的浮出，必定会被再次掀起，会恨，会气的发疯……

    万万没想到的是要了她至亲的命是她最感恩的人……

    而这个人也已经死了，她连一个可以恨的人都没有。

    都没有。

    伤痕累累的心仿佛是空了一个很大很深的洞，无论你填进去什么都会泄露掉的，这感觉真的好无助，也很空乏，麻木！

    一股闷气憋在胸腔，哭不出来，叫不出来，没办法发泄，所有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喉间忽至一股浓郁的腥甜，黏黏的，湿热的……

    拼命的，拼命的压抑着，最终压制不住，被咬的破败不堪的唇瓣一张，一口鲜红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赤红鲜活的血液四溅，有些溅到墓碑上，红色的血珠从薄一心年轻的脸上缓慢的往下落……

    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还能相信谁，还能依赖谁。

    这么多年的漂泊流浪，恨与被恨，最终除了留下一身伤痕，什么都没有。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英俊的脸，他温热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阿峥！

    自己承诺过，会为了阿峥竭尽所能的活下去，命运交予他自由支配。

    ——阿峥！

    顾明希像是回过神一样，麻木的眸光焦急的寻找着电话。

    手机刚被摔在一旁，她缓慢移动了一下快没知觉的双腿，伸长手臂，缓慢的去抓住手机。

    还没拿起，一抹干净利落的身影没入眼帘——

    黑色皮靴，黑色紧身裤，黑色衬衫，黑色黑色风衣，却不是一个男人。

    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散落，精致的五官很漂亮，那双细长的眼眸，冷冽冰寒，蕴藏着一股巨大的危险。

    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明希，浑身都弥散着一股窒息的恐怖，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只是她长的很美，那股美与冷的结合，让人直接会忽视掉她那一身沉重的黑色。

    “你是谁？”顾明希抿着唇瓣，声音很轻。

    女子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波澜不惊，平静的异于常人，唇瓣轻轻的牵起，“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因为——”

    冰凉的声音响起时顿了下，再响起时，杀意乍现，“死人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顾明希清明的瞳孔猛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手里何时多出的枪已经瞄准她，迅速的扣动扳机……

    ◇◇◇◇

    龙裴可以肯定明希在那里，只是通话中断了，心里隐隐不安，仿佛感觉到有些事要发生了。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南司，快！”削薄的唇瓣挤出三个字，握着手机的手力气暗暗的收紧。

    “是！”为了尽早带夫人回去，南司不顾其他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寂静的公路疾驰飞奔……

    龙裴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乌云压的很低，似乎要将这座城市压垮一般。

    紧皱着的眉心沁着寒意，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手腕的手表上……

    手指忍不住轻轻的摩挲着手表的表层，仿佛是在抚摸着她的肌肤……

    小希，等我。

    很快，很快我就带你和烟儿回家！

    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他再也不会让悲剧上演！

    ◇◇◇◇

    车子只能停在墓园的大门口，薄一心的墓地还需要再走上二十分钟。

    龙裴等不及车子停稳，亦不顾及自己总统高贵优雅，要镇定从容的形象，直接推开车门。

    下车，步伐急匆的往墓园里跑。

    南司一怔，他没想到阁下失控自此，连忙跟上去。

    龙裴跑进墓园，沿着长长的阶梯往上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越是靠近，心里那股不安越大，阴翳的眸子在空寂阴森的墓园搜寻熟悉的身影。

    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地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小希！”

    龙裴低沉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向薄一心的墓碑，额头豆大的汗水沿着冷硬的轮廓缓慢的往下流淌……

    薄一心的照片上沾着血迹，地上也有一大瘫血迹，旁边是摔坏的手机。

    顾明希，不知所踪。

    “明希……顾明希……小希……顾明希……”龙裴捡起手机，转身目光瞰视着整个墓园，没有半个人影，安静的令人心慌。

    她在这里，只是遇到了什么事！

    手指紧紧的攥着手机，想到她可能出事，鹰眸倏地一紧，薄唇紧抿着冷漠的弧度，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慑人的威严与冰冷。

    “……夫人，夫人……夫人……”南司跑过来，除了阁下没看到任何人，目光扫到地面的血迹，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立刻掏出藏在身上的枪支，站到龙裴的身边，“阁下，这里不安全，还是交给我处理，我让人立刻送您回去。”

    龙裴恍若未闻，阴沉的眸光清寒逼人的迎上他，“立刻召集所有人，在附近搜索，她一定在这里。”

    “阁下——”

    “嗯？”低沉的一个音，警告和不悦已经不言而喻！

    “是。”南司立刻召集所有人来墓园，在附近搜索顾明希。

    龙裴眼神的余光落在薄一心的墓碑上，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已经死了还是不能放过明希！

    南司眼神锐利的落在一旁的墓碑，上前摸了摸缺一小块的地方，目光顺着那个方向望着前面的一个树。走过去，在树身上拔下一颗子弹。

    “阁下，这里应该是有过一场打斗！夫人，不在这里，这表示她还活着！”

    南司将手中的子弹递给他。

    龙裴接过冰冷坚硬的子弹，眼神的光逐渐变深，唇瓣勾起，“立刻找人化验地上的血是谁的！”

    “是。”南司立刻用纸巾擦了一块地上即将干掉的血液，折好，通知人来拿，好送去化验。

    子弹躺在他的掌心内，他忽然收起掌心，眸光落在阶梯上，笔直修长的双腿大步的往前跨——

    “危险，阁下——”南司本能反应，他的工作就是无时无刻将龙裴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龙裴充耳不闻，径自的继续往上走，像是一种直觉，脑海里有很多画面飞快的闪过，似乎明希遇险的画面都在他的眼前浮动……

    枯叶上沾着红色的血液，一路往上，走到最后是墓园高高的围墙，墙壁上流着长长的血迹……

    英俊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心，也越加的不安。

    龙裴轻而易举的越过围墙，背面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山丘，非常安静，没有一点的声音。

    因为有太多枯草，血迹不容易发现，他单膝跪地，随手拨动了下脚边的草，果然看到鲜红色的血迹。

    如果没有推算错，明希知道薄一心杀死烟儿的事，来到薄一心的墓碑前，在她挂了自己电话后，她遇见什么人……

    这个人应该身手了得，否则以明希的身手，不应该只是急着逃走……

    这些血……

    阴翳的眸子眯了眯，心头的不安如同惊天骇浪，波涛汹涌。

    ——明希！

    ◇◇◇◇

    所有人将整个山丘都搜遍了，却没找到半个人，而在他们搜索的半个小时后，天空飘起了雨滴。

    冰冷的雨越下越大，即便有留下过什么踪迹，也会被雨水冲洗干净，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找不到。

    龙裴站在山丘的最高点，瞰视着整个墓园与搜索的人，阴沉的眸光划过一丝自责……

    南司站在他身边，为他撑伞。

    风雨实在太大，尽管整个伞都在龙裴的头顶上，大半个身子还是被淋湿了……

    南司几次劝说他上车，他，无动于衷。

    龙裴这么大的阵仗，几乎是任性的举动，什么后果都不管了；霍凛墨自然会知道。

    几乎是没人拦得住他，从山下冒着大雨一路跑上来……

    气喘吁吁，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英俊脸蛋上密布着水珠，分不清楚究竟是汗水还是雨水。

    “龙裴！”他喘息的低吼一句，猩红的眸光看向龙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说着就要上前……

    南司担心他会对阁下不利，一瞬间挡在龙裴的面前，“霍总统，还请注意身份！”

    “滚！”霍凛墨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还没资格和我说话！”

    南司蹙眉，站在原地没动。

    “龙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失踪？”霍凛墨歇斯底里的吼起来，具体的事情他还不清楚，只是听说顾明希不见了，龙裴的人到处在找。

    一遇到顾明希的事，他的脑子就发昏，什么都想不到，净顾着来找龙裴算账。

    “夫人的失踪与阁下没关系。”南司见龙裴薄唇紧抿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忍不住开口，“我倒是想提醒霍总统一件事，在e国有人要对c国总统夫人不利，这件事若传出去，在国际上和两个国家之间会造成什么影响，想必您很清楚。”

    ◇◇◇◇◇◇◇本章节3002字◇◇◇◇◇◇◇◇

    昨天说的那个龙裴算漏的第二件事，如果有人猜测到，只要在评论区写下，我会记得。在写到这个剧情时我会给这位亲提供价值30元的币，少爷是穷屌丝，所以只提供三个名额，也算是感谢下读者对本文的支持。前提是你们能答对。有效期是在这个剧情出来的前一天，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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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4）

﻿    第二百二十六章：相遇亦是离别的乐章（2）荼蘼又开 【结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凛墨猛地一紧，满面的水雾，挡不住眸底的精光。∑ ~！

    “夫人是在这里，遇袭！”南司低沉的挤出一句话。

    这件事若是被传出去，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霍凛墨的愤怒瞬间熄灭，转为担心。小文盲的身手并不差，现在能逼得她脱不了身，对方一定不是简单角色。

    他无暇再和龙裴胡搅蛮缠，立刻打电话通知秘书长出动精英部队的人，寻找顾明希的下落。

    秘书长虽然不同意霍凛墨这样的做法，毕竟他现在是总统，有些话还是要听的。

    在感情的战场，龙裴和霍凛墨是敌人，何况龙裴还让他陷入顾明希哥哥这个破角色里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此刻面对顾明希的安危问题，两个男人难得意见一致，默契的都将目标放在寻找顾明希，暂时撇开私人感情问题。

    对于顾明希在e国遇袭的事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否则就成为国际问题！

    磅礴大雨下的没完没了，风中透着寒意，龙裴和霍凛墨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可谁也没先回去，享受温暖的平静。

    宛如两棵参天大树，伫立的身子，不悲不喜的站在风雨中，屹立不倒，守望着那个女子的归来。

    南司的手机响起，接听后，立刻对龙裴道：“阁下，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找到一款手表，他们怀疑是夫人的。”

    因为顾明希的手表和龙裴的是情侣手表，除了颜色不一样，外观是一模一样的，他们自然会知道。

    用“怀疑”两个字，不过是想宽慰龙裴。

    手表？龙裴的脸色倏地一沉，薄唇抿的很紧，一句话都没说，修长有力的双腿大步迈起来。

    话，霍凛墨也听到了，此刻的脸色俨然冷峻，立刻跟上龙裴的脚步，不甘落后。

    山丘的背面不远处就有一条河流湍急的长河，恰逢下雨，河水更加急猛，密布的雨滴砸下去涟漪很快就被带走，水流撞击到岸边的石头，掀起凉意的水花，好似随时会漫过河堤……

    龙裴不仅浑身湿透，皮鞋，裤脚满是泥巴，可谓狼狈，只是挺拔的身影笔直的，冷峻的目光落在河面上，寒意渐起。

    很快有人将从河边发现的手表送过来递给南司。

    南司拿到手表脸色瞬间凝重，看向龙裴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阁下！”

    龙裴看到手表的刹那，心猛地揪起来，那股凉意比这冰冷风雨可怕多了，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淌。

    他那一只手表还在自己的手腕上，她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人亦不知所踪。

    时光似倒退到两年前，一次又一次，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无能为力。

    他算计天算计地算计命运，算尽了所有却永远无法用这份算计护她的周全！

    他安排了所有人的命运，独独没办法安放好她的命运！

    明希，这是不是上天又一次给我的报应！

    手指紧紧攥着属于她的手表，阴翳的眸子阖上紧紧几秒，巨大的痛苦与煎熬，一闪即逝，再次睁开眼睛，冷清幽深。

    削薄沾着水珠的唇瓣只挤出一个字，“找！”

    即便是要将这座洺城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她。

    双方的人从白天找到夜晚，磅礴的大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枯枝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河流逐渐开始平静，寻找的行动困难度也大大降低了。

    没有雨过天晴的美好，黑夜中冷风嗖嗖，阴沉的夜空神秘的像是无法冲破的黑暗，压抑的令人绝望。

    大雨将所有的痕迹都洗刷掉了，在河流的最下端，他们找到顾明希的外套，衣服似乎被什么挂过，有一个一个的口子……

    龙裴看见外套已经是快要天亮的时候，时间越久，寻找的东西越多，气氛就越凝重，因为顾明希不知所踪。

    墓地上的血迹，若真的是顾明希的，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在南司的努力说服下，龙裴才回总统府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血液的化验结果，应该快要出来了。

    龙裴换好衣服连准备的早餐都来不及用，立刻吩咐南司把人带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耳听到医生说，经过头发和血液的对比，证实是同一个人，也就是——

    墓地流很多的血的人肯定是顾明希！

    顾明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河流里打捞到的，这证明她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龙裴的脸色近乎——死灰。

    ◇◇◇◇◇◇◇◇

    总统办公室。

    莫小白被对面锐利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慎得慌，咬唇小声道：“阁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别再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盯着我了，好可怕！

    霍凛墨翘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放下来，渡着很小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黑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阴冷阴冷的感觉。

    “听说你给过顾明希一个记忆卡，之后她就去了墓园。”懒散的声音表面漫不经心，暗地却波涛汹涌。

    莫小白点头，“是这样的。”

    “记忆卡里有什么？”霍凛墨眯了眯眼睛，眼神里泛着冷光。

    “我不知道啊！”莫小白摇头，目光澄净诚挚，又将和龙裴说的话重复一遍。

    霍凛墨隐隐觉得顾明希不会特意去薄一心的墓，应该是记忆卡里有什么秘密。

    好看的桃花眸此刻宛如锋利的刀刃，落在莫小白的脸颊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的往上抬，眼神时而魅惑，时而冰冷……

    “我最恨别人骗我。”薄唇轻勾，性感的声音好听的要命，偏偏又让她心生敬畏，“你要是敢骗我，知道要付出多痛苦的代价吗？”

    莫小白警告自己，这个男人的眼神就是一种毒，不要看，不要沉沦，可自己的理智根本就不受控制——

    明知道是毒，却似上瘾。

    “我知道，我不会骗你……”莫小白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这场凉薄的接触，还是因为克制不住心底的念想。

    霍凛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她，在这张干净的脸庞上看不到任何说谎，眼神也没有，她隐藏的是少女的情窦初开，而非谎言。

    手指猛地松开，唇瓣微勾，“出去，继续找。”

    莫小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被他捏过的下巴肌肤隐隐发烫。

    “恩。”

    转身就走。

    霍凛墨没空理会莫小白心里的小九九，他的心只挂念着小文盲，担忧她的安危。

    究竟是谁的能力竟然那么强悍，让他们所有人竟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手段干净利落的，近乎完美。

    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靠，眼神眯了眯，总感觉这好似是有人布下的一张天罗地网……

    身在其中的他们，谁也逃不了。

    谁也不能。

    ◇◇◇◇◇◇◇◇

    一个星期，没有任何的结果，而洺城不知道哪里的来的消息，c国的总统夫人在e国出了事。

    小道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e国总统府立刻发出新闻稿，否认这一不实的传闻，而龙裴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外界揣摩不到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敢轻易有举动。

    在外界议论纷纷之时，龙裴充耳不闻，站在河边，看着激流的河水，阴厉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更甚从前。

    他们在e国的时间逗留的越久，就会让越多人心生疑惑，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拖延下去……

    顾明希依然下落不明。

    尽管所有证据都显示，她的生还几率不大，龙裴与霍凛墨却都不相信！

    南司与下属再次确认好时间，折身走回龙裴的身边，“阁下，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一个小时后出发，我们还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龙裴没有说话，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着手表，眸光隐晦，复杂。

    南司沉默，半响，迟疑的开口，“阁下，夫人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

    不敢直接用“死亡”两个字，婉转的话语问道。

    “不会。”他毫不考虑的回答两个字。

    “为什么？”南司不明白阁下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龙裴狭长的双眸缓慢的落在他的脸上，凉薄的唇瓣轻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死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

    声音顿了下，笃定不移的再次响起，“是她自己。”

    南司的脸色一怔……

    龙裴没有再说话，转身看都没再看那条长长的河流，每走的一步都好像是与什么越来越远。

    ◇◇◇◇

    昼夜交替，四季变化，光阴如梭，岁月悠悠，思念很长，很细，却没有尽头。

    明希。

    荼蘼花又开了。

    而你

    还要等到何时才能回到我身边？

    ******************本章节3007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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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一世长安我等你之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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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1）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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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一世长安我等你之花开

    在这个地球上我们的确只能带着痛苦的心情去爱

    只能在苦难中去爱我们不能用别的方式去爱

    为了爱我甘愿忍受苦难

    我希望我渴望留着眼泪只亲吻我离开的那个地球

    我不愿也不肯在另一个地球上死而复生。『言*情*首*发

    ——题记。

    第二百二十七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1）我们认识吗

    半年后。

    c国总统府，后院满园的荼蘼盛开，在阳光下随着微风摇曳，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气。

    龙裴栽种完最后一株荼蘼后，佣人端来水盆，让他立刻清洗双手的泥巴，递上毛巾。

    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双手时，南司和白言同步的走过来。白言率先开口，“阁下，关于去m国访问的事已经安排好了。”

    龙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恩了下而已。

    南司余光和白言对视一下，接着开口，“阁下，刚刚接到消息，霍凛墨不久前从边防带回一个女人回去，听说和夫人长的很像。”

    龙裴拿着毛巾的手一顿，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身旁的佣人，立刻上拿走毛巾退下。

    “需要将去m国的行程做一个调整？”南司试探性的问道。

    这半年他们的人和霍凛墨的人一直在寻找夫人的下落，也一直有留意霍凛墨的动向，没想到他会带一个女人去总统，消息保密的很严，否则他们也不会延缓了三天才知道消息。

    龙裴英俊的五官弥散着冷漠，无动于衷的神色，冷彻的目光再射向南司时，又只是发出一个“嗯”！

    “阁下，那我是跟着你们去e国，还是直接先去m国安排一下？”白言开口询问。

    这半年他恢复本职，半夏继续做自己的副手，而他与南司约定好，等到四十岁；虽然常常见面，想到他的妻子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心里会难受，可抱着希望在等，总好过没有尽头的等。

    也许，他们这样的做法很卑鄙，很无耻。

    白言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无辜，可也不觉得自己有罪。

    他只是喜欢着一个人，而已。

    “半夏留在总统府，你和南司随我一起去e国。”白言先去不去m国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是。”

    三个人商量完，正要去总统府，南司和白言刚让开位置站在一旁，龙裴抬眸便看见一张冷酷的小脸。

    薄离非，不，应该是龙离非。穿着贵族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马甲，西装裤，站姿笔直，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那双清澈的眸子犀利的迎上龙裴的——

    “有她的消息了？”

    刚刚他们的话他都听到了，好像是那个不务正业的总统先找到明希的。

    “还不能确认。”龙裴走到他面前，手指为他整理下领子。

    “我和你一起去。”

    他也想第一时间见到明希。

    “不用，你留下来继续上课。”龙裴冷冽的声音在与他说话时不由的放柔，“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龙离非浅浅的眉头蹙了下，“再找不到，你这个总统不如别做了。”由他来做，一定会找到明希的。

    这半年虽然对外还没有正面的回复龙离非的身份，可谁人都知道阁下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整个学校的安全都换成总统府的人，也从不透露他任何的正面照片。

    龙裴没生气，剑眉挑了下，大掌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看到离非在这半年的成长与越来越优秀的表现，他甚至可以在阿离十八岁时就放手，到时候他可以明希去过自己的生活。

    只是——

    明希，你究竟在哪里？

    他的沉默让龙离非不悦，眯着眼睛盯着他远去的背影，鼻子哼了下。

    白言和南司对望一眼，对龙离非欠身，离开。

    临上车前，南司忍不住的问白言一句：“你有没有一种感觉——皇太子和阁下越来越像了。”

    不仅是五官神似，就连那脾气和坏习惯都一样。

    白言犹豫下颔首，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

    e国总统府，办公室，莫小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对面盯着她的人不是霍凛墨，而是一脸阴云密布的秘书长。

    自从阁下带会那个女人，就再也没踏进过办公室，所有的事情都堆积成办公桌上厚厚的山堆。可不管怎么说，怎么劝，霍凛墨就是不肯来处理。

    现在c国总统龙裴在出访m国，特意绕来e国一趟，而阁下竟然连去总统府门口迎接都不肯。

    “走，你跟我去迎接c国总统！”秘书长脸色再难看，心里再气愤，霍凛墨的烂摊子他还是要收拾的。

    “哦！”莫小白点头，恹恹无神的跟在他的身后。

    原本她应该开心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

    秘书长和莫小白将龙裴迎接到总统府的明希园。

    白言和南司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按照规矩，霍凛墨不接机也就算了，竟然连在门口迎接都没有，明显没有将他们的阁下放在眼里。

    龙裴脸色阴沉，冷峻，没有太多的情绪。

    修长的大腿迈入大厅，只见霍凛墨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专心的用水果刀削着苹果，苹果皮没有断过，长长的几乎要拖到地上了。

    秘书长脸色一沉，“阁下，龙总统来了。”

    潜台词，你丫的快点给我点反应啊！

    霍凛墨连头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的削着苹果皮，完全没听到秘书长的话一样。

    “——阁下！”秘书长声音忍不住的提高。

    霍凛墨的手颤了下，苹果皮断了，倏地掉在地上。抬起头的俊颜一脸的不耐烦，“不就是龙裴来了吗！叫什么叫，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第一次来！”

    该死的，他可是练了好久差一点就能削完整个苹果，而皮没断。

    “挨，随便坐，都别客气……”霍凛墨慵懒邪佞的眸光斜视他们，“我这可没那么破规矩！”

    白言蹙眉，这个败家子皇太子怎么做了总统也没见收敛，望向头发发白的秘书长，眼神里不由的流出同情之色。

    秘书长看到白言同情的眼神，差点当场老泪纵横。同样是秘书长，为何差别这么大吶！

    龙裴走到霍凛墨的面前坐下，剑眉弥散着冷意，薄唇紧的很紧没说话，睥睨一眼身旁的人。

    白言心领神会，嘴角噙着笑意开口，“听闻霍总统从边防带回来一个女子，与我们的夫人很相似，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看看是有多相似！”

    霍凛墨放下苹果和水果刀，身子往后靠，手里拿着纸巾慢悠悠的擦拭，修长的双腿毫无形象的敲在茶几上，“什么相似的女人，完全没有的事！我看你们是白跑一趟了。”

    “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秘书长轻咳了下，补上一句。

    霍凛墨凌厉的眼神如刀子xiu的射向秘书长。老匹夫，故意要和他作对吧！早知道第一个让这老混蛋滚蛋。

    龙裴也不着急，狭长的鹰眸眯着一条线，波光幽冷，似要将眼前的男人看穿。

    “真的不像！”霍凛墨煞有其事的接话，余光瞟了眼站在秘书长身旁的莫小白，“小白，你说是不是啊！”

    “啊！”莫小白没想到这么多人当中，自己竟然被点名了。

    一瞬间无数眼睛刷刷的全落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如坐针毡的煎熬。

    如果回答是，阁下一定会杀了自己。

    如果回答不是，余光扫了眼秘书长，后脊骨一怔凉意，回答不是，秘书长更会杀了自己。

    该怎么办？

    怎么办？

    龙裴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落在莫小白的身上，似乎看出她的踌躇，“像不像，出来一见就明白了。”

    莫小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松了一口，几乎是感激涕零的眼神看向龙裴。

    不愧是明希姐喜欢的男人！

    “很抱歉！她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来见客！”霍凛墨抖动着一只腿，嘴角噙着雅痞的坏笑。

    这是在他的地方，他不愿意让龙裴见，龙裴也不能带着人硬闯！

    龙裴剑眉一蹙，眼底的寒意四溢，眼眸扫向莫小白，“那你就去拍张照片。”

    呃！莫小白呆了下，感觉到霍凛墨要杀人的眸光，几乎要哭了。心想，明希姐，我要收回上句话啊！你喜欢的男人更坏！

    上一秒救她，下一秒就要她还啊！

    “我……我……”莫小白抿着唇瓣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龙裴。

    “——凛墨。”二楼上传来清脆的声音，白色的身影翩然而下。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射向楼梯口，白言和南司的神色震住。

    霍凛墨眼神一沉，暗暗大叫不好。

    龙裴鹰眸紧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呼吸几乎在一瞬间静止了，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子有着齐耳的短发，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径自走向霍凛墨，“凛墨，我睡不着！你可不可以继续和我说以前的事？”

    音落，感觉霍凛墨的眼神不对劲，这才察觉有很多人在看自己，清亮的眼神扫了一眼众人。脚趾羞怯的卷了卷，神色不好意思，“你有客人要招呼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明希——”龙裴低沉的嗓音响起，刚才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

    听到声音，她侧头清澈的眼神投向声音，明亮的眼睛柔光潋滟，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反应。

    几秒后，红唇轻启，“我们，认识吗？”

    ******************本章节3151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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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2）面具后的脸

﻿    第二百二十八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2）面具后的脸

    南司和白言脸色都一沉，白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明希！”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阁下？

    一样的容颜，一样的眼睛，只是头发剪短了，眼前站的人明明就是顾明希，可是她为什么是一种不认识他们的神色？

    龙裴站的笔直的身子僵着，阴翳的眸子紧紧凝视她的黑白分明的瞳孔，仿佛要透过这双波光流转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

    她眨着眼睛，一脸的茫然不解，他的眼神深沉而阴森，有点可怕。

    手指扯了扯霍凛墨的衣角，“凛墨，到底怎么了？我和他们认识吗？”

    霍凛墨眼神流着得意的笑容看向龙裴阴沉的脸颊，似挑衅，“他可是你的丈夫。”

    “丈夫？”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也就是我的老公？”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言眼神看向莫小白，似乎要她解释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明希姐好像脑袋有过剧烈的撞击，所以……我们找到她时，她连我们也不认识，以前的事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莫小白轻声解释，眼神看向顾明希，不记得从前事情的顾明希，没有烦恼，也没有悲伤，眼神都比以前更加璀璨耀眼……

    明希姐能回来，她是因为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心底就是高兴不起来。

    明希姐把以前的事忘记了，而阁下对她一直没死心，他们……

    龙裴绕过茶几走到顾明希面前，大掌伸到她面前，声音低哑，“明希，跟我回家。”

    顾明希下意识的往霍凛墨靠近，手指紧紧的揪住霍凛墨的衣角，摇头，“我……我不记得你了。”

    龙裴的黑眸染上深色……

    霍凛墨似胜利般勾了勾唇角，挑着眉头，“龙裴，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龙裴睥睨他一眼，剑唇抿的很紧。

    白言走上前，眼睛紧紧盯着顾明希，“明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说过——我们是知己。”

    顾明希清澈的眼神与他对视，似乎没有与龙裴对视时那般的胆怯。

    半响，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

    龙裴的手臂还僵在半空，声音冰冷的再次响起，“顾明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她的眼神从面前的大掌看向身边的霍凛墨，黛眉轻蹙着，再次看向他时摇了摇头，“很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了！凛墨说我们是夫妻，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手指紧攥着霍凛墨的衣角，在所有人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她似乎更为依赖和相信霍凛墨。

    龙裴僵硬的手臂终究无力的划下来，眸子愈加的清寒逼人，扫过得意洋洋的霍凛墨，眉头拧的更紧。

    “白言，南司我们走。”

    “——阁下！”白言神色一惊，他就这样放任夫人在e国总统府不管了？

    “在我从m国回来之前，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妻子！”最后四个字的音咬的特别的重。

    虽然调整了去m国的行程，但他只是延缓到达的时间，现在还要赶着去m国。

    霍凛墨咧嘴，眼神里划过玩味的笑容，“当然！毕竟她也是我心头宝！”

    顾明希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扯着他的衣服，小声道：“——凛墨。”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霍凛墨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给一个安慰的笑容，要她不要担心。

    她看着他，浅笑，似乎很信任他。

    秘书长心里纳闷，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本是指望龙裴能来带走这个灾难般的女人，没想到……

    龙裴听到她的声音，转身的步伐顿了下，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与霍凛墨对视的眼神，剑眉沁着寒意。

    终究什么都没再说，大步流星的离开。

    白言与南司心头虽然有疑问，可阁下的决定他们也无法质疑，只有跟着他的步伐匆匆离开e国的领土！

    ◇◇◇◇◇◇◇◇◇

    m国。

    龙裴第一次来访，此消息早已被外界所知，所以m国的迎接阵仗相当大，也开放媒体拍照的权利，只是暂不接受任何的采访。

    连默，m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统，年仅20岁。长相偏日本漫画里的少年，英俊中夹杂着一丝柔美，嘴角总是透着漫不经心的笑，却不及眼底……

    站在他身边的除了一群西装笔挺的官员，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龙裴下飞机的第一眼捕捉到的就是这个女孩的身影，虽然藏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可那双眼睛非常像黑夜里的狼，透露着危险，随时能将人撕碎。

    一阵寒暄后，随即去m国的总统府。

    ◇◇◇◇

    龙裴一行人等先各自回房间休息。国宴安排在晚上，待下午五点，白言和南司一起到房间等龙裴。

    国宴无非是那几个环节，欢迎，致辞，跳开场舞，寒暄……

    枯燥冗长，百般无聊。

    龙裴借上洗手间的时间，走出宴会厅，到后面的院子透透气。

    南司和白言本想要跟着，却被他拒绝了。

    后面偌大的院子，却没用什么灯光，光线不怎么好，凭着空气里有着一缕幽香可以判断应该栽种不少花，因为香味很混杂。

    龙裴看了一眼手表，察觉自己应该回去，折身时突然听到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步伐一顿。

    眸光在昏暗的院子里扫了一眼，最终在一个凉亭不远处看到靠墙角的地上坐着一个什么人。

    剑眉敛起，在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坐在地上？

    或是一时好奇，他步伐走向墙角的黑影。经过凉亭已经能隐约看清楚是一个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双手双脚都有巨大的铁链，连接的另一头就是墙壁。

    凭着体型能判断出应该是个女人，非常清瘦，用“瘦弱伶仃”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你是什么人？”在距离还有几步时，龙裴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神落在那张丑陋的面具上。

    她动也没动，靠着墙壁而坐，面具非常丑陋，可怕，留出来的洞，像个血窟窿……

    在这个华丽的总统府的一个后院角落，为什么会囚禁着一个女人？

    龙裴蹙起眉头，本来这件事与他没关系，只是这张丑陋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有着凄凉和痛苦，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你是哑巴？”

    半天她没开口，龙裴再次开口，她还是没任何的反应，睁大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连眨也不眨。

    龙裴一时间站在原地，仔细打量着她，也没有再开口。

    ◇◇◇◇

    在不远处的窗帘后，一双阴翳的眸光射向这边，英俊的容颜上有着不悦，“是谁将她放出来的？”

    一旁的黑影声音清冽，“阁下，今天是规定的放风时间。”是他自己忘记了。

    他眸子微眯，嘴角勾起邪气的笑意，“倒是一个不错的游戏。”余光扫了一眼她。

    后者立刻明白欠身，立刻往后院走出去。

    ◇◇◇◇

    龙裴站了一会，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她面前走，身影错开投在墙壁上，黯淡的，被拉的很长……

    因为他很高，所以她必须眼睛很努力的往上看，才能看到他英俊的脸。

    被铁链锁住的手放在腿上，手指很努力的想动，可能是刚才摇动铁链，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除了指尖微微的颤抖，她根本就不能动。

    “你想和我说话？”他好看的唇瓣轻抿，放在口袋的手伸出来，“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

    音落，他倾身靠近她，冰冷的手指触及到她脸上的面具，面具非常的冰冷，比天上皎白的月光似乎还要凉薄。

    她的眼神由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仿佛是要将这个人看到自己的骨子里，灵魂里，随着他的手指靠近，胸腔里压抑着那股闷气跟着起伏，气息变化之大，让他轻易就能感觉到。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想看看这张面具的背后，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手指一半是在面具上，一点是触及到她的肌肤——很凉。

    阴翳的眸子划过一丝隐晦，手指就要拿下她的面具那一刻——

    “——龙总统！”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龙裴的动作顿了下，眼神从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上挪开，随之手臂收回，身子站直。

    回头看到伫立的在冷清月光下的少女，一双锋利似乎能切割断世间所有的眸子，纤细的身子隐藏在神秘的颜色下，但龙裴可以肯定，这个少女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龙总统，阁下在找您。”少女再次开口，眼神从地上的人身上扫过，眼底的光似乎是在警告她，安分守己。

    “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看到这个人。”龙裴低沉的嗓音不动声色的开口。

    “是别人送给阁下的奴隶。”她开口，避重就轻，“阁下还在等着您，还请龙总统快点回去。”

    龙裴点头，眼神再次从墙角的黑影掠过，步伐没有迟疑的率先迈出。

    少女跟在他的后面，转身时，眼神扫过她，很冷。

    她依靠着冰冷僵硬的墙壁，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幕色中。

    面具后面的眼角，一片湿热。

    ◇◇◇◇本章节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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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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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3）寂寞的双眸

﻿    第二百二十九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3）寂寞的双眸

    国宴结束，已是午夜十二点，人潮散去，总统府显得格外冷清。

    连默总统在尽完地主之谊后也回办公室有事务处理，就没打扰龙裴一行的人休息。

    残月高高的挂在穹苍上，没有星星，有些寂寥。

    龙裴回房间后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站在窗口让冷清的月光散漫身上，英俊的神色无风无浪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手指从怀中掏出那一块从没离身的手表，细细摩挲表面的每一处，鹰眸里的思念，一个不小心泄露。

    只是他背对着南司和白言，谁也看不见那双深邃眸子里弥散的浓浓的相思。

    南司和白言对视一眼，白言再次望着龙裴挺拔的背影，“——阁下，我们真的要放任夫人在e国？霍凛墨不是泛泛之辈！”

    这半年虽然霍凛墨的个人风评不是很好，可不得不承认他处理政治圈的手段很有一套，该狠的狠，该制衡时制衡，原本蠢蠢欲动的左右两翼现在完全是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大的动静。

    光是e国政·府官员贪·污·受·贿这一块，已经严打了不少人。

    虽然说无官不贪，可霍凛墨这样做也是在给那些人敲个警钟，你们这些人想要贪也可以，但别忘记你们真正的主人是谁！我既然能让你们贪，也能让你们贪了多少双倍的吐出来！

    这样一个男人又对夫人抱有企图心，将夫人交给他，白言是一百个不放心！

    房间里沉默好一会，龙裴转身看向白言他们，步伐往外走，经过他们身边时，低哑的声音从喉间逸出，“我心里有数。”

    阁下都这样说了，白言也不好再多嘴，否则显得他比阁下更紧张夫人了。

    龙裴走出房间，也没让他们跟着。南司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的叹气，“你不觉得这半年，阁下活的更压抑了？”

    白言点头，有同样的感觉。

    以前有夫人在，阁下再多烦心事看到夫人眼神总是不一样的；可这半年阁下除了正常的工作，私下开口的次数越来越少。

    即便是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也是惜字如金。

    真让人担忧。

    ◇◇◇◇◇◇◇◇

    龙裴住的地方距离国宴的地方不是很远，沿着曲折的走廊，拐几个弯就到了。

    阴翳的眼神一瞬间捕捉到被缩在墙角的人影，眸光紧了紧。

    他走了过去。

    原本下垂的眼帘在听到有脚步声，猛地抬起眼帘，看到黑影，黑暗中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

    眼睛一直在很拚命，很拚命的在眨，宛如灵动的蝶翼，似乎在说着什么。

    龙裴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波澜无惊的眼神盯着她蕴着气雾的双眸，双手插在口袋，像是再打量她。

    四肢都被巨大的铁链锁着，借着凉薄的月光隐约可见她手腕上被铁链磨破的肌肤，泛着鲜红，还有一些已经结疤，似乎已经被锁住很久了。

    “你的眼神好像很寂寞。”他低沉嗓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身子微微倾下，伸出的手指落在她面上的冰凉的面具上，“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双寂寞的眼神有着什么模样。”

    她目光仰视着他，眼眶的泪已经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泪水沾到了面具上。

    龙裴捏着面具，没有迟疑的揭下面具——

    一瞬间，怔了下。

    手里的面具拿在手上，眸光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面前的这张脸很平凡，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平凡的扔在大街上，随手一抓都能抓出大把差不多的。

    剑眉拧起。

    她的脸色很不好，泛着枯黄，像是一个经历风霜的沧桑女人，枯燥的头发乱糟糟的身后，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邋遢的，不堪一击。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她睁大眼睛，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仿佛能数清楚一样，晶莹剔透的泪水沿着眼角滚滚而落，在泛黄的肌肤上映着皎洁的月光，闪烁着破碎。

    “——龙总统。”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影，龙裴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回头看到是一直跟在连默身边的那个少女。

    “您不应该在这里。”她走上前，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面具，倾身给被锁住的女人戴上。

    为什么非要戴着面具？

    “睡不着，随便走走。”他淡淡的开口，随意的问起，“为何非要给她戴面具？长的，并不吓人！”

    面具相比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更吓人！

    少女站直身子，迎上他的鹰眸，“在m国，奴隶是没有资格露出原本的脸。”

    龙裴似有若无的点头，眸光落在眼前的少女，似乎对墙角的女人没兴趣了。

    “你就是m国第一美女，姬夜熔！”

    素闻连默身边跟着一个m国的传奇女子——姬夜熔。

    传奇的并不仅仅是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身手和手段与她对连默的忠心！

    “我只是阁下的属下！”姬夜熔神色漠然，对于外界给她的赞誉由始至终都是无关痛痒的态度！

    龙裴深邃的眸光从她身上掠过，薄唇微勾，“你很像一个人，可惜的是……她没有你的狠。”

    否则也不会落的生死不明的下场。

    姬夜熔没有接话，“龙总统，不早了，您应该回房休息。明天一早的会谈，将会有记者在场。”

    “谢谢提醒，晚安。”龙裴扯着唇瓣，低哑的嗓音响起后，她微微的欠身，送他的背影离开。

    龙裴转身时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再多看一眼墙角本能的哆嗦的身影。

    姬夜熔一直站在原地，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尽头，侧身眸光看着墙角的人，纤秀的眉头微皱。

    冷漠的眼神里并未有任何的可怜或同情……

    看了一小会，她也要去复命了。

    靠着墙角的黑影，面具后的那双眼睛被什么模糊住了，嘴角微微的勾起自嘲的弧度，眸光再次看向高空的残月……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真的很寂寞。

    真的很难过。

    也是真的....好想你。

    ◇◇◇◇◇

    办公室。

    “他起疑了？”连默看着进来的姬夜熔，眼神里的阴气似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没有。”姬夜熔坚决如铁的回答，因为她了解连默的脾气，他从不需要“应该”“也许”“可能”等，一切不肯定的词语。

    连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嘴角扬起勾起冷笑，“所谓情比金坚，不过如此。”

    “需要提前将她关起来吗？”放风的时间一个月有五天时间，今天才第一天。

    连默扬眉，笑容灿烂的像个邻家大男孩，“没这个必要，折磨一个人的精神比折磨柔体更有效。”

    姬夜熔没有质疑他的话。

    连默手指捏起她的下颌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如狼一般冷艳野性的眼睛，是他最喜欢的。

    他低头亲吻她的红唇，先是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瓣，不耐其烦的，在她冰冷钢铁般的意志在被自己的吻融化时，突然张口狠狠的咬她唇瓣，直到咬出血。

    姬夜熔睁眼看向他俊美的容颜，痛的皱起眉头，满嘴的腥血味，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连默的游舌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他想要的芬芳，勾到她的粉舌，反复搅动，吸吮，吸的她舌尖又痛又麻，却并不讨厌他的亲吻。

    将她的呼吸剥夺掉，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气息紊乱，冰冷的眼神里有了迷离时，他恋恋不舍的撤退，临，还吻了吻她唇角上的血迹，直接吞进肚子里。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他妖孽的还舔了下自己的嘴角，宛如意犹未尽的吸血鬼，收起自己的獠牙时还舍不得浪费最后一滴血。

    她没说话。

    他喜欢她吗？

    或者说，喜欢是什么？

    “我最喜欢你这张小嘴永远不多话，味道又好。”手指狠狠的擦过她的嘴角，疼痛从唇瓣直达心口。

    但她没有避开他。

    或是习惯，又或者只要是这个男人，无论什么她永远都没有权利说“不”

    ◇◇◇◇◇

    龙裴回到房间，南司和白言还在等着他。

    佣人送上茶就退下去，门合上后，龙裴的眸光落在南司的身上，“关于姬夜熔你了解多少！”

    南司心里有些纳闷，阁下好好的为什么会提起这个少女。

    “三年前在一次国际射击比赛上有过一面之缘，但她不是参加队员，而是教练，而且当时她才16岁！”

    白言诧异，“这么小？”

    “就是今天跟在连默身边的那个少女。”南司解释给他听，“听闻她九岁就进了一个佣兵团训练，15岁那年闻名世界的[暗]邀请她加入，却都被拒绝，她直接回到m国，没有任何的军衔，只听从连默一人命令。”

    要知道闻名世界的[暗]即便是南司都没资格提“加入”的一个组织，而姬夜熔被邀请却拒绝了对方。

    “难怪我觉得那个少女很特别！”白言若有所思。

    龙裴端着茶杯轻啜了口后，沉冷的开口，“你有几分把握赢她？”话是问南司的。

    ◇◇◇◇◇本章节30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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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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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3）我带你回家

    南司沉默片刻，从口中挤出两个字，“三成”

    白言眸子一扬，那个姬夜熔当真如此厉害，三成的把握这等于是没有胜算的把握！

    龙裴放下杯子，手指扣在桌面上，神色凝重而隐晦，高深莫测的心思从没有人能真正的猜透。品书网（  .）

    “你们帮我处理一件事。”

    “是。”

    南司和白言一同开口。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会谈、交流、采访、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龙裴没有再去那个后院去看那个奴隶，仿佛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了。

    第四天，便是龙裴的回国时间。

    当天一早，连默亲自送行。

    “这次没有见到龙夫人真的非常遗憾，希望下次有机会，您能带着龙夫人一起来M国玩。”

    “一定有这个机会。”龙裴低沉的开口，眸光扫了一旁的白言，白言点头，在阳光额头上的细汗密密麻麻，闪烁着光芒，若是不细看，倒不会被发现。

    “那我不打扰了。再会。”

    双方最后一次握手合照后，龙裴带着他的人上了飞机。

    连默目送着他的背影上飞机，狭长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还没有找到她？”从昨晚开始夜就不在他的身边，多少有些不习惯。

    身旁的人恭敬的回答，“我们已经尽力在寻找，您也知道姬小姐的性格孤傲，不喜与人来往，她不出现，我们一时也很难找到她。”

    连默皱起眉头，“木槿那也找了？”

    “木槿小姐说没见她回来，也没办法联系上。”

    连默挂在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沉起来，总感觉某些地方不对。

    没有他的准许，夜从不会离开他的身边超过12个小时。

    除非——

    “龙裴有要求带什么回去吗？”

    “他命人给他送了几箱柚子，好像是说皇太子喜欢吃。”

    糟糕！

    连默眼睁睁的看着飞机已经起飞，冲上了云霄，眼神里划过一丝阴霾，转身大步流星的跨步的上车。

    ◇◇◇◇◇

    总统府宴会厅的后院，被锁住的人依然还在墙角。

    连默径自走上前，亲手摘下面具，映入眼帘的便是姬夜熔冷漠的神色，那双锋利的眸子迎上他的眼神，剔透的眼球划过一丝歉意。

    拿着面具的手倏地收紧，直接将面具捏碎。碎片插进他的掌心，鲜血滚滚而落……

    “姬小姐。”跟随连默的人看到她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人被掉包了，还是姬小姐。

    该死的！

    龙裴这几天佯装的可真是天衣无缝，他竟然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以为龙裴真的没有再起疑心。

    没想到龙裴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和他玩了一场偷龙转凤的把戏！

    冷冽的眼神落在姬夜熔的脸上，一丝疑惑划过，奇怪的是夜的身手无人能及，龙裴身边的人是怎么制服她的？

    姬夜熔没办法开口说话，即便锁住她的铁链被解开，她也还是没办法动。

    “阁下，姬小姐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送地下室，赏她....一百盐水鞭。”

    连默云淡风轻的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破坏了他的计划就必须接受惩罚，若是旁人或许是作罢……

    可她不一样！

    因为，她是姬夜熔！

    是他手上最不可以出错的——夜熔。

    ◇◇◇◇◇◇◇◇◇◇

    飞机在三万英尺上平稳的飞行，龙裴端正身子坐着，眸光看向白言。

    白言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起身离开机舱室。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白言回来，怀中抱着一个轻若空气的女人，脸上还带着面具。

    龙裴眸光看到她，眼眸一紧，不等白言抱过来，直接站起来，走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坐回原位。

    白言有些狐疑，为什么阁下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将这个女人带回国？

    还特意吩咐他们，不可以摘下她的面具。

    窗外的金色阳光洒在云层上煞是好看，再透过透明的窗户折射到他的俊颜上，仿佛将他浓密的睫毛刷了一层金色的睫毛膏。

    他低头温柔，小心的注视怀里的女子，动作格外的轻柔。手指摸到冰凉的面具，迟疑一秒，解开面具，那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似乎被阳光强烈的光刺激到眼睛，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缓慢的挣扎的努力的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看到他俊朗的轮廓，猛地一惊，眼神里出现震惊与不可置信，还有害怕……

    “嘘！”龙裴手指轻轻的摸过她干枯的头发，声音低低的，莫名的令人安心，“没事了。”

    “去叫千殇来。”这次出行，他特意带千殇一起随行。

    话音落下好久没听到脚步声，龙裴剑眉拧起，抬起头，冷冽的眸光不悦的射向白言……

    白言傻了好一会，反应过来，立刻点头离开。

    真奇怪，阁下为什么对那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那么上心？

    龙裴低下头，鹰眸与她惶恐的眼神对上，薄唇逸出丝丝的笑意，“没事的，别担心。”

    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

    她靠在他的怀中，黑白分明的瞳孔沁出水雾，剔透的眼泪滚滚而落……

    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可不明白为什么眼泪这般的不听话。

    唇瓣低下来，轻轻的吸干她脸上苦涩的泪水，丝毫不介意她那张脏脏的脸上有多少污垢油腻。

    千殇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

    怎么回事？

    是她眼花，所以看到阁下在亲一个陌生女人吗？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白言，他点头，确认不是千殇一个人看见，他也看见了，尽管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们两个人，声音低沉，“千殇，帮她检查一下。”

    千殇听话的走过去，弯下腰仔细的看她的脸，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捻了捻，脸色瞬间复杂，凝重起来。

    再拿起她的手，卷起衣袖，纤细的手臂上都是伤痕，还有很多正常人看不到的隐形伤口。

    千殇的眼神越发的阴沉，甚至是....愤怒。

    “她不能说话。”龙裴犀利的眼眸盯着千殇，从她的神色反应中，读懂怀里的人受了多少折磨。

    千殇立刻检查她的脖子，“得罪了。”说完，捏起她的唇边的两角，让她张开口，仔细的检查她的口腔。

    由始至终，她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是不断的眨眼……

    “怎么样？”一向沉着镇定的龙裴，第一次迫不及待的开口，他想知道结果。

    “喉咙没问题，可能是用了麻醉声带的药物，我开药混在水里让她喝下去，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千殇站直的身子，眼眶有些涨色，“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身上有很多隐形的伤口，而且现在我没办法帮她处理，还需要等回总统府。”

    很多隐形伤口....龙裴的脸色阴沉着，清寒逼人的眸子几乎要杀人。

    怀中的人使劲的眨眼，紧紧的盯着他冷峻的轮廓，仿佛是在安慰他，眼角再次湿热了。

    龙裴伸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眼底的心疼掩饰不住的流溢出来。

    千殇站直的身子看着他怀中的人，咬唇，“——阁下，她，是夫人！”

    不是疑问，是肯定，百分之百的肯定！

    白言怔愣。

    下一秒，眼神掀起错愕，看向龙裴怀里长相平凡的女人。

    她是夫人？

    顾明希？

    怎么可能！

    龙裴没有任何的回答，眸光由始至终的看着她，唇瓣轻扯，“没事了，睡吧。一觉睡醒，我们就到家了。”

    白言心里有千万个疑问，可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给千殇一个眼神，两个人默契的退出机舱室。

    如果阁下怀里这个长相平凡的女人是夫人，那E国总统府中的那个顾明希又是谁？！

    她靠在龙裴的怀中，山明水净的眸子怎么也不肯闭起来，一直看着他，仿佛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旦梦醒了，睁开眼睛他就不再见了。

    如果真的是梦，她宁愿永远不闭上眼睛，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看着他。

    地老天荒，沧海桑田。

    龙裴没办法，只得让千殇送杯水来，亲自喂她喝下去。

    水里加了安眠药，她喝了没多久便撑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龙裴一只手捧起她的侧脸，轻轻的磨蹭，即便不在嫩滑，也是他极爱的。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低喃的声音里揉满浓情蜜意。

    深夜的总统府。

    在没惊扰到阿离休息的情况下，龙裴抱着怀里的女子进入卧室，从飞机到下飞机，车子内，他一直抱着她，无论任何都不假他人之手。

    龙裴将她轻轻的放在*上，手指轻轻的掠开遮住眼睛的刘海，余光扫向千殇，“你先给她做一个全身的身体检查。”

    “是。”

    龙裴站起来，眼神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挪开，走到门口，如冰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别让少爷知道我回来了。”现在她这样没办法让阿离看，一切还要等明天看情形。

    “是。”如冰眼神有些好奇的扫过屋内，阁下怎么会带一个陌生的女人回来。

    白言和南司站在外面，似乎在等着他的命令。

    龙裴扫了他们一眼，薄唇抿起，“你们暂时先回去。”

    他们两个人都有些意外，阁下竟然什么都不做。心里纳闷，却没有多嘴询问，阁下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吩咐他们。

    ◇◇◇◇◇◇◇◇◇◇

    千殇给顾明希检查完身体，转身迎上龙裴犀利的眼神，率先开口，“夫人的身上的伤口虽小，可千万不要直接用水给她洗澡洗脸，因为她的身上擦了一些粉末，一旦沾水就会融化进伤口里，那样夫人会生不如死。”

    龙裴的剑眉蹙起，沁着寒意——

    “她的脸……”

    ◇◇◇◇◇◇◇◇◇◇本章节41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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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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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一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5）

    “是用一种很特殊的化妆品，可以改变人的五官模样，其实也是一种障眼法。品书网我现在去实验室拿药，将药溶于水中，用毛巾轻轻的擦拭，全部能擦拭掉。”

    “快去。”龙裴挤出冷硬的两个字。

    千殇点头，立刻出了卧室。

    如冰也没有闲着，避免吵醒睡着的人，只有她一个人从浴室端出一盆盆的热水，整齐的摆放在*边。

    龙裴坐在*边，眸光一直凝视她的容颜。

    千殇很快的将药送进来，分量分布均匀的溶在水里。

    龙裴让她们全都出去，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拧了一条毛巾，非常轻盈的擦拭着她的脸颊，生怕弄醒或弄痛一样一样，一点点的将她脸上的污垢和特殊的化妆品擦拭掉，一点点的恢复原本的样子。

    换了好几条毛巾，终于慢慢的擦掉她脸颊上的东西，露出原本的轮廓，白希滑嫩的肌肤，挺翘的鼻梁，小小的唇瓣。

    平凡的容颜消失了，他倾城倾国的明希终于回来了。

    龙裴再次换毛巾，侧头迎上睁开眼睛的她——

    水眸凝视着，不可置信，是做梦吗？否则她怎么会看见阿峥近在眼前。

    他俯身，唇瓣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声音低哑，“明希，欢迎回家。”

    她眸子睁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发现这是在C国的卧室，眼眶顿时涌上了水雾，只是还没办法说出话，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用力的几欲要咬出血痕……

    这样的梦，这半年里她做过很多，很多次，只是每次睁开眼睛都还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

    那种感觉，真让人绝望。

    钢铁的手指捏住她的唇瓣，深邃的眸子与她四目教缠，“不许咬，它是属于我的。”

    贝齿逐渐松开……

    黑眸里流出一丝满意之色，手指伸到她的衣领解开第一个扣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别怕。”捕捉到她眼底的恐惧，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要给你擦身体。千殇说你身上有太多的伤口和粉末，不能直接洗澡。”

    她再次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唇，身子不战而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苍白的神色被他捕捉到，脸色忍不住的沉下去，拿着毛巾的手都克制不住的收紧，青筋暴跳。

    压抑住心里复杂而愤怒的情绪，龙裴抿着唇瓣，几乎是用尽今生所有的温柔与耐心，轻轻的哄着她，转移话题，“还记不记得小时我们经常在龙鳞后面的梨园？”

    顾明希沁着水雾的眸子一阵晕眩，那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缓慢的浮现。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她和阿峥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是她人生当中，最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龙裴锐利的捕捉到她轻松下来的神经，大掌握住她的手，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手臂，循环渐进，让她不那么紧张与害怕。

    毕竟被囚禁了半年，她遭遇过什么是他无法想象。

    心疼，两个字怎么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情的千万分之一。

    顾明希不能说话，眼睛一直看着他，心里明明是不害怕他的，只是身体本能的在轻颤，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很努力的动了动。

    “你想和我说什么？”像是心有灵犀，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掌心，她的手指可以稍微的动，想说不能开口就写给他。

    清澈的眸子与他对视，手指颤抖的，极其缓慢的在他的掌心滑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不容易。

    凉凉的触觉，花费很大力气，几乎用了十几分钟，她好不容易的在他掌心里写下两个字——小心！

    龙裴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面贴在自己的脸上，“你是要我小心连默？”

    她很用力的眨眼。

    “我有分寸。”低沉的挤出四个字，这个时候她心里挂念着他，让他的心再次紧了起来。

    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那一抹杀机。

    连默有这个胆子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双倍奉还的准备！

    房间沉默好一会，龙裴伸手解开她衣领，顾明希下意识的咬唇，脸颊暗自的滚烫。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

    要他为自己擦身体，如此亲密之事，绕是经历夫妻之事，她还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奈何现在自己没办法动，也没办法说话，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刀俎。

    白希的肌肤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是这些年不断受伤留下来，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这些反而更牵引的龙裴的心更想贴近，更加的心疼她。

    腰间盛放的蓝色妖姬，无声的弥散神秘的魅力。

    这好似是她独有的标志，谁也没办法复制的。

    心底的某一处似决堤的河流，奔腾而出，无法阻止，眼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黏糊的情绪。

    龙裴亲吻过她后，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她的身体，比呵护稀世珍宝还要小心，谨慎。

    终于擦拭到双脚，龙裴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轻盈的握住她的脚踝，轻轻的往上抬，唇瓣落在她的脚趾上。

    微凉而湿热的触觉，让顾明希的身体一颤，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他……

    一个男人愿意附身亲吻一个女子的脚趾，这意味着什么？

    何况，他还是龙裴！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白希的肌肤上逐渐泛起可疑的绯红，像是故意似地又亲吻她其他的脚趾。

    可爱的小脚趾害羞的微卷……

    顾明希只觉得脸颊似乎要被烧的融化，微动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单，胸腔堵着一口气不住的起伏……

    他怎么可以趁机欺负她呢！

    在那双明净的眸子似乎看到幽怨，龙裴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手指撩开她脸庞的长发，亲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

    担心她着凉，伸手将薄被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也减少了她的娇羞。

    至少不用yi丝不gua的在他的眼睛里。

    龙裴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极为的亲近，眼神贪婪而眷恋的凝视着她，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明希，谢谢你。

    谢谢你又回到我身边。

    房间里一片静谧，情丝缭绕，将他们两个缠绕在一起，怎么也剪不断，两个人的心跳也重叠在一起了。

    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阿峥，谢谢你。

    谢谢你，带我回家。

    宁谧的氛围，两个人各怀所思，或许无法完全明白彼此心情。

    至少，可以肯定——

    他们都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朝着靠近彼此。

    哪怕，受到更深的伤害，在所不惜！

    ◇◇◇◇◇◇

    E国总统府，明希园灯火通明。

    她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书房门口，纤细的手指在门板上敲了敲，没有回应。

    “凛墨——”

    轻轻的开口，还是没有人回应，她推开书房的门，灯虽然亮着，却没有人。

    走进去，轻轻的将门合上，手里的咖啡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了一眼门缝，余光环视着整间书房，最终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电脑上。

    手指落在桌子上，步伐很轻的绕过书桌，要走过去……

    步伐还没有走到座椅旁，身后悠扬的声音传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步伐一顿，转身迎上霍凛墨戏谑的神色，唇瓣牵着浅笑，“我给你煮了咖啡，看到电脑还亮着，想帮你关了。”

    霍凛墨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手指浮动在她的脸颊上。水清的美眸从他的俊颜落在他的手指上，“你去哪里了？”

    “看这些枯燥的文件太无聊，出去转了两圈。”霍凛墨漫不经心的回答，好看的桃花眸里有什么一闪即逝，“听闻龙裴已经从M国回了C国，我打算带你去趟C国！”

    “咦？”明眸里划过一丝诧异，不明白的看着他，“我们要去C国？”

    霍凛墨点头，“他毕竟是你的丈夫，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他？”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落寞，“我一点也记不得了。而且——”声音迟疑了下，透着不安与恐惧，“他的眼神好可怕！”

    “没事的……”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唇瓣凑到她耳边，热气送入耳畔，“不是还有我陪着你么！要是真想不起来，就跟他把婚给离了！”

    “到时候再看吧！”她眼神里浮动着一丝迷惘。

    霍凛墨的大掌摸着她的头，像是摸只小*物，眼底的光——高深莫测！

    ◇◇◇◇◇◇◇◇◇◇

    C国，总统府，清晨。

    顾明希迷迷糊糊嗅到熟悉的气息，缓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魂牵梦萦的轮廓。

    在被关住的半年，她时常会做这样的梦，以至于后来都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自己的精神极度的崩溃，乃至差点要疯掉了。

    他的大掌在她的腰上牢牢的扣住，似乎害怕她消失一样。

    顾明希微微的动了下，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再一点点的回来，手臂好像也能抬起来了。不似从前那般的灵活，至少可以自己动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再动一下，身旁的人已经醒了。

    她没说话，低垂的眸子在他的胸前继续写写画画的，其实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他说，无奈声带还没好。

    在被囚禁的半年，她无数次想过会有谁来救自己，每次脑海里唯有浮现的人只有这个人。

    当他真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反而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当他走近自己，她的心跳快的好像要死掉了。

    天知道，当时她有多想喊出他的名字——阿峥。

    在心底喊出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充满希望，她多希望他能认出自己！

    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她无奈，却还不肯放弃希望，她相信只要摘下面具，阿峥一定能认出自己。

    第二次他摘下面具，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事，心一沉再沉，沉到最深最冰冷的谷底。

    她的阿峥，认不出自己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一刻，心里满载着绝望，或许要如此过完残生。

    她不怪阿峥，因为她知道自己肯定变了样子，他认不出来，她不能怪他！

    以为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没想到睁开眼睛会再次看见他的轮廓。

    像是一场梦，海市蜃楼。

    “你想问，我是怎么认出你！”龙裴握住她的手，她还没写完，他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明净的眸子与他对视，轻微的点头。

    ——阿峥，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不过是看了两眼，为何那般的确定是她，又是怎么将她带回来的。

    ◇◇◇◇◇还有更新，请注意评论区置顶的更新公告，谢谢◇◇◇◇◇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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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这毒，无药可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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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二章：相思这毒，无药可解（6）

    “很难吗？”他理所当然的反问，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瓣碰了碰。品书网

    与他而言，这不是理所应当？

    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如果仅仅靠着眼睛，那算什么爱？

    “明希，我告诉过你，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眼睛最会骗人。要相信自己的心，只有它不会骗你！”

    他的眼睛看到一模一样的顾明希又如何？他的心没有相信，那便不是他的明希。

    她的容颜变的普通，平凡又如何？他的心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就是他想要的，他就相信她是明希！

    也许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眼眶微微的酸涩，手指在他的胸膛又写了一个字，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充满好奇。

    “南司虽不是姬夜熔的对手，智取却并非难事。”龙裴耐心解释给她听，也好转移注意力。

    当他发现与面具后的眼睛对视，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几乎能确定是她。不动声色的相信姬夜熔制造给自己的看的假象，不过是为了降低姬夜熔和连默的防备之心……

    暗地里让白言去透露皇太子喜欢吃柚子，送了几大木箱子的柚子；而南司则是和叶算计了姬夜熔，让她代替了顾明希，避免有人发现顾明希已经被人救走。

    将顾明希藏在柚子的木箱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抬上飞机，连默发现时，飞机已经起飞，他能奈何？

    顾明希心底流动着无言的感动。仅凭着一眼就能将自己认出来，自己与他生活在一起三年多，却不知道他就是秦峥。

    像是看懂她眼睛里流动的复杂，他伸手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能起*吗？阿离应该起*。”想必见到她，阿离会高兴。

    顾明希微微的颔首。

    龙裴抱着她起*坐着，下*去衣柜拿她的衣服，挑了一件休闲服，雪纺的上衣，七分裤，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脚趾。

    他下*，弯腰将鞋子给她穿上，执起她的脚踝，故意亲亲她的脚趾头，痒的顾明希憋着笑，眼底浮动着无奈的笑，想抽回脚，他放在掌心好好的握着。

    洗漱后，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明希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有看到自己脸的这一天。

    龙裴站在她的身后，用刻着凤舞图案的桃木梳耐心的为她梳理着长发。

    昨晚给她擦完身体，喂她喝下有安眠药的水，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龙裴并没有抱着她休息，反而抱着她去浴室，帮她洗头发，洗完回到卧室还要用毛巾擦干。

    忙到快天亮，才抱着她躺下。

    此刻宛如海藻般的长发倾斜在后背，柔顺，乌亮，几乎要及腰的长度。想到网络上的那句话——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

    此时此刻，他很庆幸自己在她长发未及腰时已娶她为妻。

    他低头亲吻落在她的秀发上，眸光看着在镜子里巴掌大的容颜，嘴角微扬。

    顾明希与镜子的黑眸对视，手忍不住的握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掌，十指交扣，仿若盘根交错的树根，密实的无法分开。

    ◇◇◇◇◇◇◇◇◇◇

    龙裴牵着顾明希的手，步伐缓慢的从楼上走下来。

    站在餐厅的如冰和龙离非透过玻璃，看到顾明希，脸色都变了——

    龙离非直接站起来，冷清的眸子里震惊一闪即逝。没有人告诉他，龙裴回来了，更没有人告诉他，明希也回来了。

    顾明希看到长高一点的阿离，眼眶沁着水雾，薄唇牵起淡淡的弧度，步伐在走下最后一个阶梯停住。

    “明希！”

    阿离也没有叫她名字，直接喊她的名字，步伐飞奔向她。平日里的小大人模样，彻底消失。

    一把扑到顾明希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心里的激动与开心无法表达，只能抱的紧紧。

    顾明希的身体刚刚恢复一点体力，站的还不稳，刚弯腰抱住扑过来的阿离差点跌倒。

    幸好旁边的龙裴及时揽住她的纤腰，撑住了所有的力量。

    “——明希！”龙离非紧紧揪住她的衣服，声音哑然有着一丝哽咽。

    顾明希手指轻轻的揉着他的头，薄唇抿着，没有流泪，能再次见面，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明眸的余光看向身边的龙裴，她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一定会照顾好阿离！

    龙裴放在她纤腰间的手不由的收紧力气。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如冰，感动的眼眶泛红。

    夫人终于回来了，一家团聚。

    唯一遗憾的是小姐，不在人世，否则该有多圆满。

    龙离非抱着她一会，察觉到不对劲，眼神质疑的看向龙裴，为什么明希不说话？

    她的嗓音怎么了？

    “她的声音还需要两天的恢复。”龙裴淡淡的开口。

    因为长时间被注射药物，导致她的声带受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开口说话，需要点时间。

    还有她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也需要时间慢慢的调养。

    “谁做的？”龙离非聪明如斯，一听就知道顾明希是被人抓起来，而且可能受到刑罚。

    “我会处理。”龙裴给了龙离非一个眼神，示意他在明希面前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毕竟被囚禁半年，对于她是太过沉重，阴暗的记忆。

    龙离非明白他的意思，拉住她的手，紧绷绷的小脸蛋很努力的在放松，“妈咪，我们吃早餐。”

    顾明希点头。

    一大一小分别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

    “我现在就去准备夫人爱吃的。”如冰终于回过神，喜上眉梢，现在就是让她去做一百分早餐，她也是高兴的。

    顾明希连忙摆手表示不用，指指桌子上的早餐，表示自己吃这些就可以了。

    如冰眼神看向龙裴，见他点头，笑：“好！夫人，您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一点也不麻烦的。”

    想到顾明希现在不能说话，神色讪讪，急忙补充，“写给我们看也可以。”

    重新回到这里，感觉却一点都没有陌生，反而因为如冰和阿离他们，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嘴角牵起盈然的笑意，点头。

    “我今天不去学校，留在家里陪妈咪。”龙离非吩咐如冰，不用给他准备车子。

    顾明希蹙眉，还没说话，听到龙裴的声音响起，“这样也好。”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直接无视了顾明希的摇头。

    龙裴从M国回来，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还有连默的事，他也要着手开始准备。办公室是一定要去的，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他自然不放心。

    要是有阿离陪着她，至少可以让她不孤单。

    用过早餐，南司和白言都来了，他不得不换衣服去办公室。

    “好好休息，中午我会回来陪你一起用午餐。”

    顾明希想拒绝，可见他眼神和语气坚定，只好点头。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龙裴步伐突然停住，深邃的眸子划过异样，深深的凝视她。

    顾明希不明所以的与他对视，是怎么了？

    龙裴暗暗的叹气，手指轻轻的刮过她的鼻尖，顺势就抬起她的下巴，唇瓣眼看着就要贴下来……

    顾明希眸子一惊，余光扫到站在门口目光含笑的白言和南司，连忙伸手挡在他的胸膛。

    龙裴蹙眉，身子硬是要往前靠——

    她急的咬唇，双手都撑到他胸膛，见他势在必行，慌忙的上前，唇瓣蜻蜓点水般在他的侧脸上一擦而过……

    龙裴还没察觉到，她已经开始推着他的手臂，指着外面示意他快走。

    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呢！

    龙裴见她的耳朵都红起来，似乎真急了，眼角微挑，也罢……

    今天就放过她！

    转身走出大门，示意南司白言不要浪费时间，实际是不想顾明希更尴尬！

    顾明希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开，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看到龙离非一副很纠结的神色在看着自己……

    脸色僵了下，最终还是止不住的.....尴尬起来！

    佣人们都低头掩笑，其实她们真的太久太久没看到阁下这般轻松，自在的模样。

    ◇◇◇◇◇◇◇◇◇◇

    总统府还是原本的模样，只是空气中多了一种清香，透过窗户看到后面多了一个玻璃花房，隐约能看见盛开花朵。

    顾明希到花房，映入眼帘的是盛开的荼蘼，无声的弥漫着芬芳，煞是好看。手指落在花瓣上轻抚，阳光落从透明的屋顶散满整个花房，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他把豪庭花园变成荼蘼花园就算了，怎么连总统府也种上了。

    “总统府现在都是用荼蘼花做摆设。”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顾明希回头看到阿离站在门口，招手让他走过来。

    龙离非走到她面前，将手机递给她，“想说什么？”

    顾明希打开短信的页面，输入了一行字——他这半年好吗？

    “不知道。”她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龙裴，心里有些不舒服，见顾明希神色凝重，补充句：“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回来也不怎么说话，时间留给这些荼蘼花。”

    荼蘼花....这半年他又是夜夜与荼蘼花为伴吗？

    心不由自主的揪起....心疼。

    ——你好吗？

    第二个问道自己，阿离抿唇，“还好，就是很想你！”

    顾明希抿唇露出浅浅的笑容，想到什么，又打了一行字给他看——秦家如何？

    其实她不应该问阿离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阿离，她也不知道该问谁！

    以阿峥和秦远的关系，他大概不会想让自己知道秦家的事，自己要是问，只怕会惹得他不高兴。

    “秦家....那个老巫婆坐牢，萧寒还留在国都，他妻子我倒是没看到，报道上也没说。”

    阿离所知道的也是仅仅靠看报纸知道的。

    叶青坐牢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秦远还留在国都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他会和叶妮一起走！

    ——以后见到他，记得叫萧叔叔。

    龙离非虽然不知道顾明希的全部，平日看报纸，和听一些流言蜚语，猜测得到她和秦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知道了！”龙离非的手牵住她的手，“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们了。”

    顾明希欣然点头。

    她当然不会再离开。

    只是薄一心的死，始终像块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头。她不是放不下薄一心的死，只是担心....担心日后阿离知道薄一心的死与龙裴有关，他会恨龙裴。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我有两个小时的体能训练。”

    龙离非平常出了上课，还有体能训练，不是龙裴的要求，他自愿的。

    因为总是看到明希在受伤，如果他能变得强大，可以保护明希，她就不会再受伤了。

    明希点头，眼神里流出欣赏与满意。

    阿离，始终都很优秀，是她的骄傲。

    ◇◇◇◇◇◇◇◇◇◇

    龙裴忙了一上午，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中午陪他们用过午餐，急匆匆的赶回来继续工作。

    半夏和白言跟在他身边，也一直忙碌的没时间休息。

    傍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龙裴看了眼手腕的表，放下文件，按了内线吩咐白言，安排车子，他要回去了。

    白言接到电话立刻安排，自己则是直接过来敲门。

    “阁下。”

    白言走进来，龙裴刚刚穿上西装外套，漆黑的眸子无风无浪的没什么情绪。

    “关于M国该怎么处理？”

    听到M国，龙裴的神色不动声色的一冷，薄唇轻勾，“我已经有安排了，至于经济出口方面，你吩咐几个人暗地里操作。”

    白言有些不明白，“阁下，他和夫人有什么仇恨？”

    “白言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龙裴低沉的开口，眸光幽冷，声音冷硬，“怀璧其罪。”

    连默个人与明希没什么仇恨，他这样做的目的，大概只是因为顾明希是能挑起C国与E国争端的源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言皱眉，“这个连默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城府，毒辣手段，以后只怕麻烦不会少。”

    龙裴沉默，认同白言的话。

    传言M国原本的准总统并非连默，而是他的哥哥连城。有人说是连默暗地里杀了连城，逼的他姐姐嫁给M国首富拉拢到首富家族的支持，这才借机坐了总统之位。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光是与连默的三次见面，他已经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野心勃勃。

    “在M国是不是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毒品集团？”龙裴突兀开口。

    “是。”白言点头，关于这个集团他也是听说的，“这个毒品集团在M国存在有上百年的时间，每一任总统都非常想拔掉这个毒瘤，只可惜牺牲太多的特种兵的性命，连集团的根基都没动到一点。”

    龙裴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他这么闲，就给他找点事做做！”

    既然连默的手段不够干净漂亮，也就不能怪他的手段太过卑鄙肮脏。

    白言想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去安排，处理的干净点。”

    龙裴点头，步伐走向门口，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时，突然开口，“白言，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连默和薄一心对我和明希之间的事都了如指掌！”

    白言的身子一僵，眸子掀起错愕，回过神时，他的背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阁下的意思是——

    总统府内有……内鬼！

    ◇◇◇◇◇◇◇◇◇◇

    在薄一心设计害死烟儿之事，龙裴就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个总统府似乎有人将他和明希的事对外泄露。

    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是他的心腹，他对每个人都有怀疑，只是目前为止，那个人还没出现过。

    连默的事让他更加肯定，自己的身边有内鬼。

    只是暂时无法确认是谁！

    白言、南司、半夏、千殇、宇思、如冰……这些人的身份背景，一直在他的掌控中，若不是明希的连番出事，他也不可能会怀疑到身边有内鬼。

    明希现在回到他身边了，问题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相反他们要面临的问题越来越多。

    第一个便是那个与明希有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究竟是谁！

    ◇◇◇◇◇

    用过晚餐，他接了电话，转身就不见明希和阿离的身影，问如冰才知道，他们先回房间了。

    他上楼回房没见到顾明希，剑眉敛起，黑着脸走去阿离房间。

    顾明希和阿离都洗过澡，已经躺在*上。

    他敲门得到允许，推开门就看到顾明希躺在阿离的*上，眉头倏地有紧了起来。

    “今晚她陪我睡！”龙离非坐在*上，手里还拿着书，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挑衅的意味。

    龙裴直接无视他的眼神，眸光射向顾明希——

    顾明希手指指了指自己，再指指阿离，表示自己想和阿离一起睡！

    自己当初离开没有和阿离说一句，心里一直很愧疚，今天阿离好不容易开口主动要求她陪他一起睡，哪里好意思拒绝！

    昨晚的事，画面还在脑海里清晰的浮动，想想耳朵都发烫，能和阿离睡，避开他，顾明希求之不得！

    龙裴不说话，大步流星的走到*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打横抱起来！

    顾明希一惊，本能的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龙离非的小脸蛋很不好看，眼神瞪着他，像瞪着仇人一样，“你很过份！”

    “弱者有抱怨的权利！”龙裴冷不丁的吐出一句，他是让阿离在家陪明希，可没说晚上也需要他陪！

    再怎么说，阿离也是一个男人！

    龙离非听出他话里嘲讽之意，又用强弱之分来压自己！冷漠的眼神里燃起愤怒的小火苗，噗嗤噗嗤的燃烧着……

    抓着书都不由的攥起来了……

    这半年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与训练，寻常的男人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着龙裴，他的确还太过弱小！

    碍于在阿离面前，顾明希也不好挣扎，由着他把自己抱回房间。

    阿离和阿峥相比....她还是比较想和阿离睡！

    ◇◇◇◇◇

    龙裴将她抱回房间，顾明希下意识的立刻拉开被子盖住自己，仿佛害怕他对自己做什么。

    鹰眸眯了眯....他们是夫妻....她为什么总是对自己避而不及....

    龙裴倾身靠近她，鹰眸像是要将她看穿看破，唇瓣在她的耳畔，气息若即若离，声音沉哑，“再敢上阿离的*，信不信我将你全身上下都吻遍！”

    顾明希身子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么轻浮、下流的话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裴说出来的。

    山明水净的眸子看向他时，他已经站直身子，转身去浴室洗澡。

    黛眉轻蹙，有点头痛，她是不是该考虑换张*？

    比如去客房……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浮起，从浴室门口传来他的磁声：“不要逼我把你绑在*上！”

    呃……

    顾明希彻底呆了！

    龙裴头也没回直接进浴室关门，心情郁结的走到花洒下，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开了开关，温水瞬间淋湿全身。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夫妻，即便做再亲密的事也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她那么害怕自己靠近……

    难道——

    心里猛地被什么堵住，攥起的拳头一瞬间砸在潮湿的墙壁上，鹰眸里寒意四溢……

    他绝对不会放过连默！

    ◇◇◇◇◇

    从浴室里走出来，顾明希没有离开房间，躺在*的最边缘，身子紧绷的，闭着眼睛，卷翘的眼睫毛剧烈的颤抖着……

    心被什么扯起来，撕裂的疼，潮湿的头发，发尖的水滴滴在健硕的胸膛上，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走到*边，要躺下时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绷，连呼吸都屏住了。

    龙裴没有将她抱过来，反而是自己靠过去，从后面慢慢的揽住她的腰，亲吻落在秀发上，没有再多余的侵犯。

    顾明希的后脊骨明显的僵了下，他微凉的身体上潮湿的触觉，好像将睡衣都融化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紧张，心里有一丝惶恐。

    只是——

    龙裴并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亲亲她的长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顾明希的紧张逐渐放松下，也许是他的怀抱太有安全感了，靠着没有一会，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着后的她绝对不会知道，龙裴用多心疼的眼神凝视着她——

    亲吻落在她柔弱的唇瓣上，声音似有若无的徘徊在宁谧的房间……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顾明希*无梦，睡的很踏实，睁开眼睛就看见龙裴的俊颜，嘴角露出的笑意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

    手指轻轻的捏了捏他的皮肤，水嫩光滑有弹性，真是让人嫉妒，像软绵绵的糖，让人想吃一口。

    这样想着，她也不自觉的靠近他……

    唇瓣即要到他的下巴时，龙裴突然睁开眼睛，黑眸里倒映着她精致的容颜，还有纷嫩的唇瓣，一时间气氛像是凝结住，谁也没说话……

    顾明希眨眼，想到自己刚才傻气的念头，眉头不由的一蹙，下意识的要立刻撤离……

    龙裴一眼看穿她的企图，大掌一下攫住她的下颌，低头就吻住她的红唇……

    “唔……”猝不及防的被他吻上红唇，顾明希条件反射的就是要推开他……

    龙裴微眯的眸子扫到她脸上的懊恼与羞愧的神色，意识到什么，立刻松开她，气息不稳，“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音落，他立刻下*去浴室。

    顾明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没有发觉他下*时复杂而难堪的脸色。

    龙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水珠顺着冷峻的轮廓缓慢的往下流……

    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剑眉蹙起，薄唇抿的很紧，对于自己的失控实在不满。

    她已经经历那么多不堪的事，经不起伤害了，自己怎么可以为欲·望差点再次伤害她。

    攥起的手压在洗手台上，昨晚砸在墙壁时候磕破肌肤，此刻露出一块嫩肉，还有着血丝……

    明希，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阴翳的眸子里涌起杀意……

    本来还想慢慢来，现在他已经没有耐心等了。一想到明希曾经过什么，他恨不得将整个M国夷为平地。

    ◇◇◇◇◇本章节7031字◇◇◇◇◇

    猜猜看，明希有没有被那个啥……这个猜对猜错都没奖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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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忽冷忽热的温柔

﻿    第二百三十三章：心慌慌，是情伤（1）忽冷忽热的温柔

    龙裴从洗手间出来时，顾明希已经换好衣服，站在梳妆台前，手指细细摩挲着桃木梳，很精致的一把梳子。

    他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这是在去寺庙时偶然看到的，觉得与你很相配。”

    古人有一句话——长发绾君心，幸勿相忘矣！

    当时第一眼看到这把桃木梳他就想到她便买下来，一直放在梳妆台上，他一直都相信她会回来。

    顾明希嘴角微微的牵动，坐在镜子前，借着镜子看着他很认真的为自己梳发。

    龙裴一只手轻握住她的长发，慢慢的梳理她的发梢，神色认真而专注，比处理他的国家大事还要严肃。

    从一旁的收纳箱拿出红色的发卡将头发梳起，这样露出她两只玲珑的耳朵，很是好看。

    顾明希看到他手腕上戴的手表，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那一款手表不见了。明眸里划过一丝黯然，很是惋惜。

    那款手表，他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尤其是情侣手表。

    上次跳海前她留在豪庭花园，回来后龙裴将手表再次戴在她手腕上，她一直没舍得离身。

    这一次，手表好像是真的丢了。

    ◇◇◇◇◇◇

    早餐的气氛不好，龙离非因为昨晚的事脸色臭臭的，顾明希因为手表的事心情郁结，也没什么心情。

    气氛冷清而低压，佣人和如冰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龙裴心思也重，没说话什么话，用过早餐便要去办公室。

    没有像昨天那样像顾明希索要kiss/goodbye，云淡风轻的说自己中午忙，不能回来陪他们吃饭了。

    顾明希心里还在想手表的事，没注意到龙裴看她时眼底那抹复杂与隐晦。

    白天顾明希在家休息，吃千殇开的各种药品，如冰炖的各种补品。龙离非说是留在家陪她，可本身性子就冷，不爱说话，也只会拿着书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的阅读。

    傍晚，龙裴提前回来，看到顾明希在玻璃花房照顾他栽种的那些花，脱下外套，径自的走过去。

    顾明希看到他回来，眼神一亮。

    龙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壶，熟练的洒水，冷峻的轮廓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眼角的余光却总有那么些意味深长。

    “——明希！”

    他开口，顾明希的眼神自然的就落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正直夕阳西下，橙色的暖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的侧脸上，镀上薄薄的光晕，煞是好看。

    顾明希从来都不知道，他的长相这般的冷峻而又唯美。

    “人生有很多事是我们无法掌控的，我一直认为自己能安排所有人的命运，唯独你，你的命运一直不在我的手里。”

    声音顿了下，漆黑的眸子深情缱绻的望向她，“不管你的命运究竟在谁的手里，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音落，手中的水壶放下，他的长臂伸出来拥抱住她，轻轻的，夹杂着心疼。

    不管她经历过多少不堪，他不会放弃她。

    永远不会。

    顾明希沉静的神色划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他突然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听到“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这句话，黛眉轻蹙，一丝隐晦稍纵即逝。

    夕阳的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重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你我。

    ◇◇◇◇◇◇

    时间走快，走慢，走不到海枯石烂。

    一个星期眨眼就过去。

    顾明希的身体逐渐的在恢复，步伐稳健，没有任何的问题，也逐渐能发出声音，不过因为还没办法完整的说一句话，所以她一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开口。

    独自一个人时，会练练发声，毕竟有半年的时间没开口说过话，现在这个阶段，就好像是小孩子刚刚学会说话的阶段。

    龙裴无论多忙，晚餐是一定要和他们一起用，哪怕用完再回去加班。夜夜和衣拥她入眠，除了拥抱和无法抑制的热吻，他倒没有对她做任何的过分的举止。

    实在忍不住时宁可去冲冷水澡，或去健身室运动，也不会碰他。

    顾明希心里实在纳闷，自己的身体逐渐好转，他这么自虐是为什么？好几次也想问他，到底是脸皮薄，实在没办法主动提这样的事。

    一直就这样僵持……

    晚上，又过晚餐，顾明希回房间沐浴，龙裴则是去书房处理急事，回到房间时，她刚好从浴室出来。

    长发湿漉漉的服帖的趴在颈脖处，发尖的水珠滴滴落在浴袍上。

    龙裴很自然的去拿毛巾，坐在床边为她擦拭头发的水珠。

    顾明希安静的坐着，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为自己做着挤牙膏，穿鞋子，擦头发，梳头发等等日常琐碎的小事。看起来是微不足道的事，可每天坚持，不厌其烦，这需要多深的情意。

    何况，他还是那么忙的一个人。

    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着他，灯光刚好打在他的一边侧脸上，一半沐浴光芒，一半沉在黑暗中，简直如天使与恶魔的完美结合。

    龙裴知道她在偷看自己，不动声色的为她擦头发，假装没发现，眉角却情不自禁的往上扬。

    头发上的水擦拭的差不多，他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我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

    又是这样。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他到底怎么了？

    这两天他都让顾明希先睡，自己则是到半夜回房间，抱着她入眠。

    龙裴站起来，转身就想走，迈了一步察觉自己被什么扯住了。回头便看到纤细白希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顺着纤长的手臂看过去……

    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着灯光，明亮的看着他，有着迷惘有着不解，红唇轻轻的抿起，吐出简单的两个字——

    “阿峥！”

    龙裴的眼神里似乎划过类似欣喜的东西，一闪即逝，立刻握住她的手，“你可以说话了。”

    顾明希点头。

    这两天她都在偷偷的练习着发音，从阿到峥，很简单的两个字音，她反复的练习，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字如此好听。

    而此刻从她口中念出阿峥两个字，在龙裴的耳朵里多少都有着缠绵悱恻的软糯。

    真好，她又可以说话了。龙裴表面虽然镇定不惊，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喜悦，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的亲亲她的脸颊。

    顾明希嘴角泛着涟漪的笑意，手指与他十指交扣，眼神绽放着光彩。

    她能说话固然好，只是——

    龙裴想到什么，心口再次堵起来，手指掠起她遮眼的刘海，“好好休息。”

    说着就要离开……

    “你在生气？”顾明希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否则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都避开自己，尤其是晚上。

    “没有。”龙裴低低的开口，大掌落在她的头上，声音与平常无异，“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松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顾明希怔怔的眼神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的，可却像是石头狠狠的砸在心头，掀起一阵阵漩涡。

    房间冷清，手边全是冰冷……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难受。

    ◇◇◇◇◇◇

    书房，龙裴没有工作，因为没心情，精神无法集中，何况那些东西并不着急，倒也不需要立刻处理。

    坐在皮椅上，点燃一根香烟，白雾缭绕环绕在他的周围，将他整个人都模糊起来，更加的看不透。

    他不是思想迂腐的男人，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但不会太过在意。他担心的是明希，她能不能放得下，这些年发生太多事，在她的心理留下太多阴影。

    当初她畏惧水，他可以用自己的命来帮她，可这次的心理阴影，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手段太过强硬，只怕会适得其反，手段太过柔软，也会担心她会胡思乱想。

    龙裴第一次觉得还有自己没办法完美处理的事。

    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银色灰烬簌簌的落在手边，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宁谧的空间冰冷的侵入肌肤，渗进五脏六腑，无能为力。

    ——叩叩。

    突然响起敲门声，“进。”他挤出一个字。

    门被推开，没有听到声音，他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顾明希，眸子一扬，“你怎么没休息？”

    顾明希走进来，将杯子放在他的面前，“晚上不要喝咖啡，伤胃。”声音不太自然，还沙沙的。

    龙裴看到牛奶，眼睛亮了亮，“好。”

    顾明希一时间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气氛，有点怪怪的。

    “你有事要说？”许久，他先开了口。

    顾明希点头，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唇瓣，轻轻的开口，“我说过，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愿意将我的命运交予你，自由支配。”

    他因为当初自己不告而别的生气，她理解。她宁愿他嘲讽自己，发泄自己的不悦，只是这样忽远忽近的态度对她，实在太过折磨。

    龙裴的神色不动声色的沉了下，脑海里想起她说过的话，她要活着回来赎罪。

    所以，现在她还是觉得应该对自己赎罪！

    “我知道。”他低沉的吐出三个字，吝啬的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顾明希听到他漠然的回答，心里一沉，表面依旧沉静，胸腔的闷气难受的几欲要窒息。

    ◇◇◇◇◇◇本章节3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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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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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四章：心慌慌，是情伤（2）你以为我被？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被连默抓去？”之前是因为她的声带没好，无法开口说话，现在她好了，为什么他还是只字不提！

    最近他的态度真的很奇怪！

    “你若不想说，没关系。品书网”龙裴淡淡的开口，已经知道是谁抓的她，想要查到什么，并不难。

    并非非要她亲自开口，回忆那些不堪肮脏的事。

    顾明希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态度，脑海里闪现过曾经见过的那几张脸，犹豫几秒还是决定说出来。

    她转身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字交叉，抿了抿薄唇，回忆被拉回到半年前。

    ◇◇◇◇◇◇

    那天，顾明希本来是想找龙裴，只是还没有拿起电话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女，没说两句话，对方已经对她动起手。

    她躲过少女的那一枪，在简短的交手后，确认自己不是少女的对手，情急之下只能想着脱身，顺着墓园一路往山丘那边。

    在河流边她终究是被少女追上，两个人交手，很快她就输给了少女。

    倒在地上，视线被额头伤口流下的血遮住，迷糊不清，她隐隐看到少女走近自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少女好像接了一个电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的眼神犹豫几秒……

    少女走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扬起手上的枪柄砸在她的颈脖上。

    顾明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时人已经在地牢中，暗无天日，潮湿阴森。她被绑在十字架上，全是用巨大冰冷的铁链，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黑暗中走近的人让顾明希停止挣扎，看清楚那张脸，一怔，“是你！”

    M国的总统：连默。

    “很高兴，我们再次见面了。”连默一身休闲的服装，俊朗飘逸的宛如天使，那双阴戾的眸子却淬毒。

    “你为什么要抓我？”顾明希双臂挣扎，该死的铁链太过牢固，手腕的肌肤都被磨破了。

    连默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你说呢？”

    顾明希敛眸，声音沉冷，“无论是E国还是M国，我不会透露任何消息给你。”

    “难怪霍凛墨和龙裴对你都情有独钟。”连默望着她的眼神有着一丝欣赏，“只可惜，红颜薄命，越是聪明的女人越短命！”

    声音顿下，扬眉，“不过，你若愿意效忠我，我可以留你在M国！”

    “我不愿意！”顾明希不假思索的回答，声音干净利落。

    要她出卖E国，她做不到；让她伤害到龙裴，她更加的不愿意。

    连默凤眸微眯，嘴角勾着风情的笑，“何必呢？E国虽然是你的祖国，可他们不过是一直在利用你！至于龙裴——他害的你还不够吗？……良禽择木而栖，M国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顾明希抬头，清澈见底的目光与他对视，唇瓣轻抿，“你不会懂！”

    他迟疑。

    “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明白。”她淡淡的开口，在她看来连默根本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感情？”连默嗤笑一声，眼神里浓郁的讽刺，“我认为这个世界最廉价的就是这两个字。愚蠢的人才会为这两个字丢掉性命。”

    “是吗？”顾明希抿唇，嘴角似乎含着同样的讽刺之意。

    连默敛眸，原本他是想要顾明希的命，可现在他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一点用处，如果她愿意帮自己做事，后面的事肯定会顺利很多。

    很显然，顾明希不配合他。

    他一向习惯扫清所有的障碍物，只是这个女人不太一样。

    还记得在C国的荼蘼花园中，月光下她淡漠的神色可真让人有将她揉碎的欲·望。

    “既然如此....”嘴角的弧度流转过寒冷，余光扫到黑暗中，薄唇勾起，“夜，你就好好的陪她玩一玩，记得留口气。”

    若不是他说，顾明希几乎没发现黑暗中还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擒住她的那个少女。

    一米六七的个子，消瘦，冰冷的五官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水眸透着狼的野性和危险。

    “你是....姬夜熔。”她听师父提起过这个少女，是一个天才，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合作，她都是顶尖高手。更可怕的是她没有感情，是一个百分百的兵器。

    连默已经离开了，姬夜熔走到她面前，漠然的眼神看着她良久，“你还有一次机会，效忠阁下。”

    顾明希垂眸，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你有你的信仰，我亦我的。”

    即便是死，我亦不会让任何人利用我去伤害他。

    姬夜熔冷眉微不可见的触动了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根细长的针，十指连心，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受的住这钻心之痛。

    顾明希是精英部队的人，岂会不知逼供的残忍，眼神里划过一丝冷意，倒底是一句话都没说。

    姬夜熔默不作声，走到她左手边将两根细针扎进顾明希的指甲之中。

    痛！

    顾明希脸色骤然泛白，唇角一下子就被咬出了血。

    姬夜熔又将针抽出来，银白色的针尖滚动着血珠，红色的，圆圆的血珠。

    一滴，一滴，从针尖滑落，跌至地面。

    针尖立刻插进另一根手指，顾明希全身的肌肉一阵收缩，几乎要痛晕过去，这种痛堪比活人刮骨。

    咬着破败不堪的唇瓣，硬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姬夜熔察觉黑暗中少了一抹气息，立刻将针再次抽出来，滴滴的鲜血弥散在潮湿阴冷的地牢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顾明希猛地松了一口气，连抬眸的力气都没有，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已经浸湿了发根，整个人像是挂在十字架上。

    姬夜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胶囊硬塞进顾明希紧闭的牙关里，抬起她的下颚逼着她咽下去。

    “为什么？”声音艰涩的开口。

    姬夜熔转身对着她，头也没回，漠然的丢下一句话，“活下去。”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挨得住这样的刑罚，尤其是一个女人。

    阁下的行为她不赞同，但也不会反抗他的命令。

    至于这个女人，只能听天由命，活不活得下去就看她的求生的意志力。

    还有她的信仰....会不会来救她。

    后来的三个月，连默又来过几次，无非是想要吐露出关于C国的事，E国的精英部队名单，还有E国潜伏在M国的间谍名单。

    顾明希始终没有吐露出半个字，无论是什么样的刑罚，她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连默知道这样的女人犹如顽石，想撬开她的嘴巴比登天还难，至于后来他没兴趣再来看她。

    吩咐人关住她，给她换了模样，平日里锁在地牢里，每个月给五天的时间可以出地牢，锁在后院晒晒阳光。

    顾明希的死和不死于他没什么影响，或者到最后说不定他还能利用到她！

    毕竟她可是霍凛墨与龙裴的心头肉。

    后来的三个月，顾明希被关在地牢里，没有再说一句话，连默觉得她不愿意开口，那就不要开口好了，便让人给她注射麻醉声带的药物，她没办法说话；身上注射肌肉松弛剂，没办法动，别提逃跑，或利用谁传递消息出去。

    这半年，她几乎过的非人非鬼的日子。

    一个人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被囚禁着，时间漫长的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般。这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极大的折磨与煎熬。

    顾明希也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疯了，精神极度的崩溃，每当溃不成军，恨不得自寻短见，脑子里就会划过龙裴的脸，在心里不断的自我催眠。

    龙裴会来救她。

    一定会来。

    只要她还活着总会有希望。

    ◇◇◇◇◇◇

    “明希。”龙裴不知何时坐在她身边，长臂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冰冷的手指好像冰块。

    不想她继续说下去，太过残忍与黑暗。

    顾明希回过神来，冷清的眸子迎上，云淡风轻道，“没关系，我挺过来了。”

    半年的折磨，一句“没关系，我挺过来了”轻描淡写掉。

    龙裴的心却被狠狠的揪起来，阴翳的眸子划过寒意。

    顾明希松开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里写了几个名字，“我在被锁在后院时，偶尔能看见出现在M国总统府的人，这几个人我见过两次。”

    “你确认是他们？”龙裴在确认她写下的名字，脸色瞬间阴沉。

    顾明希点头。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开口，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阿峥！”她迟疑的开口。

    “恩？”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被.........”侵犯了....

    欲言又止，连最含蓄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被什么？”龙裴镇定不惊的神色，恍若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顾明希敛眸，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欲起身离开。

    他的种种态度都很奇怪，她一开始不太明白，可刚他连自己为何被抓走都不好奇，她隐隐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

    俘虏被侵犯，这不是稀奇的事儿，只不过他这样的态度究竟是几个意思？

    若她真的被侵犯，他是不是真的会认为她很肮脏？！

    越想心越乱。

    ◇◇◇◇◇◇

    姬夜熔喂顾明希吃的是止疼药，不是毒药，别误会。她欣赏有骨气的人，所以夜熔是欣赏明希滴。至于小*，随便骂。^_^

    下一根5000字，估计稍晚，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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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3）

﻿    第二百三十五章：心慌慌，是情伤（3）初恋初吻与初潮

    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迈步，手腕被人一把抓住，一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进结实的怀抱中。(文学网 )

    坐在龙裴的大腿上，手腕被他紧紧的握在掌心里，姿势非常暧昧。

    抬头迎上他漆黑看不穿的眸子，“——你，干什么？”

    龙裴薄唇似笑非笑的往上勾，收紧指尖的力气抱紧她，声音轻起来，“没什么，只是觉得还不够了解你！”

    嗯？顾明希黛眉轻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抱歉！”龙裴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眷恋的，温柔的，浓密的睫毛下熠熠生辉。

    顾明希还是没说话，他....想明白了？

    “其实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不会在乎。”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

    “没有。”她淡淡的开口，眼神认真而严肃，“一直都没有。”

    她还是那个干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顾明希。

    龙裴刚才听她说出来时就已经知道，也犀利的看穿她的心思，刚才故意逗她的。眼见她神色不对劲，哪里舍得再往下……

    只是他又不善解释，明希是聪明的女子，有些话点到即止，她应该明白的。

    “我知道。”龙裴点头，眼神里的笑意转瞬即逝。

    气氛古怪又暧昧，撩拨的顾明希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身子在他的怀中挣扎，“我去休息。”

    龙裴没放手，唇瓣亲下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明希？”

    她停下来，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本来不算很忙，可现在真的很忙了。”他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她说出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必须现在着手去查。

    其实他没有告诉明希，之前在e国他查到明希失踪的同时有a国的人在附近出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明希的失踪是a国做的手脚。

    连默算错的地方，自己先发现这个线索而且严格封锁了，否则以霍凛墨冲动的性子，发现这个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就和a国闹的僵硬。

    连默更想不到的是，因为自己曾经与靳熙烁有过几分交情，所以笃定靳熙烁绝对不可能对顾明希下手！

    几个人排除，其中最可疑的就只剩下连默了，虽然动机还没确认，可当他准备动身去m国时却爆出顾明希在e国引他去看到假的顾明希，他已经在心里肯定，这件事与m国脱不了关系！

    先是挑拨c/a/e三国的友好关系，失败后不死心的再次挑拨c/e两国的关系；其中最受益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连默的野心，龙裴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料到连默的胆子比野心更大。

    顾明希知道连默的事是一件棘手的事，安慰他，“现在这个时局，不是连默想如何就如何。”

    没有正当的理由，一旦主动开战很容易成为公敌。

    龙裴握紧她冰冷的手指，声音低沉，“伊拉克的事件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不过某些人忘记了，他领导的并非美国。”

    连默如今不敢正面的挑衅，暗地里耍这些花招，不就是忌惮着m国的实力还不够；一旦正面挑衅，其他三国联合，他反而会成为m国的千古罪人。

    顾明希明白他的意思。

    “我会帮你。”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可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事，她一定会帮他！

    龙裴抿唇，似有笑意，手指揉了揉她的长发。

    其实，她留在他的身边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

    翌日。

    龙裴大清早就回办公室处理事务，连早餐都没有空陪他们用。

    顾明希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不想耽误阿离的学业强制性的将他赶去学校，正常学习。

    临近中午接到龙裴的电话，不能回来陪她用午餐，她就让他忙自己的事，用过午餐吩咐如冰准备车子她想出门。

    其实车子刚出总统府，南司就向龙裴回报顾明希的行踪。

    龙裴大概是猜测到她想去哪里，也没拦着，只是吩咐南司让人暗中跟着，没事就不要惊扰她。

    车子停在秦家的大门口，正直午后，炎炎烈日，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顾明希报了名字，被管家迎接进去，刚奉上茶退下，就听到恭敬的一声：“少爷。”

    她回头看到萧寒身穿休闲服拖鞋下楼，消瘦而憔悴，目光在与她对视时，嘴角牵起丝丝笑意。

    “阿……萧先生……”本能的想喊一声阿远，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改口。

    萧寒神色清冷，走到她对面坐下，“看到你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顾明希的神色怔了下。

    萧寒没解释。虽然龙裴对外宣布说是顾明希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可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事，就好像那两年宣称顾明希去国外散心一样，不过是借口。

    “我很好。”顾明希抿唇，迟疑下还是问出口，“你好吗？”

    萧寒没说话，睥睨管家，管家知趣的带着佣人全部退下，整个大厅只剩下顾明希和他两个人。

    “不怎么好。”他说，声音顿了下，“母亲坐牢了，父亲离开这个家，妮妮也离开了，只有我还守在这里。”

    秦家往日的风光算是彻底没落，门庭萧条，在政坛上还有些权力的都对他们避而不及，秦詹更是不管他们的事。

    顾明希听着有些心酸，手指捏着杯子，喃喃低语，“——其实，你也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萧寒的身子往后靠，嘴角浮动嘲讽的笑，“我不能丢下母亲不管！”尽管叶青在牢中，可他也要留下来才能想尽办法让叶青在牢里也安然无恙的活着。

    顾明希低头轻啜着茶水，今天来其实她是有些话对阿远说。只是看见他守着这样的秦家，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当初若不是自己在法庭上的改口，如今的一切怕就不一样了。

    “阿远……”

    “兮兮……”

    各自沉默一会又不约而同的开口，目光对视，尴尬、无奈，或是欣喜如今还有这样的默契？

    “你先说。”顾明希放下杯子。

    “兮兮，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萧寒没有推让，目光坚定犀利的盯着顾明希，肃杀的声音响起，“他到底是不是秦峥？”

    顾明希的脸色不动声色的变了变，手指交叉收紧，“你说的话很奇怪，秦峥当年死在那场大火里，所谓的他又是谁？”

    对不起，即便知道你是阿远，也没办法不骗你。

    “你知道我指的他是谁！”萧寒的声音沉重了几分，见顾明希神色沉静，笃定不会松口，嘴角忽然扬起嘲讽的笑意，身子往后靠，自问自答，“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何父亲频频劝我不要与他为敌，不明白为何父亲在最后要与母亲离婚，不管秦家的死活；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现在……我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因为真正的龙裴早死了，现在的龙裴是秦峥，是秦詹的儿子，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顾明希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多错多，尽管彼此心知肚明，可有些话还是永远放在肚子里腐烂币较好。

    萧寒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直直的看着她，自己喜欢的女孩，最后竟然嫁给自己的哥哥，而自己的哥哥亲手送自己进监狱，狠到要逼死他。

    “——阿远。”沉默许久，顾明希突兀的开口，眸光清澈见底的望向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可是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对不起！”

    愧疚是一回事，选择是另外一回事。

    即便一切重新来过，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她不能让阿峥有事。

    萧寒的后脊骨无声的僵硬着，他知道她的心里那个男人有多重要，超越一切。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他突然开口，话题转的太快，让顾明希怔了下。

    “大概是我八岁年末的时候，秦叔叔带我回来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顾明希永远记得那一天，叶青是多么厌恶的眼神，叶妮是多么讨厌她的神色，只有秦远温润如水，伸出温暖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欢迎她来到秦家。

    “不对。”秦远嘴角泛着苦笑，摇头，“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

    顾明希怔住，她不记得之前什么时候和秦远见过面。

    “大概是你七岁到龙鳞没多久，有一次秦詹带我去龙鳞的外面，透过铁栏我看到你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坐在草地上数花瓣，声音甜糯，明明很认真，不知道为何看了就是想笑。”

    大概是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顾明希，眼角忍不住的往上挑。

    如果说她与秦峥是青梅竹马，那他又算什么？

    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父亲带明希回家时，内心有多高兴，他终于可以和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玩了，可以保护她。

    她在他的身边长大，她的初恋，她的初吻，她的初潮，他全部参与；她最单纯美好的岁月是他陪在她身边，放在掌心细心呵护，极力护她周全。

    为何最后他还是失去她，甚至连同她的心一并失去了。

    顾明希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可她完全不知道当时秦远站在外面看自己。

    难怪第一次到秦家，阿远对她丝毫不陌生，还有一丝亲切感。

    “对不起！”顾明希抿唇，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唇，“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早就认识我了。”

    “与你无关，只是不明白自己究竟输给谁了。”命运，或是那个人？

    萧寒垂下的眼帘遮不住眸底的失魂落魄，“我曾经真的有想过，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一定要将你抢回来！”

    于是在龙裴试探他和顾明希时，他也顺势就让龙裴算计，在酒吧被灌醉，对着手机故意喊了一声“兮兮。”

    刻意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一次又一次，他多想告诉她龙裴的险恶，告诉她，自己就是阿远，他是为她而回来的。

    潜意识里他是希望明希能发现他的身份，然后，不顾一切的回到自己身边。

    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失败了，输给了那个人输给明希也输给了命运。

    “对不起。”顾明希今天第三次说这个词，因为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该对秦远说些什么。木已成舟，无论有没有阿峥，她和秦远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她站起来，眸光看着他的鼻尖，“以后，多多保重。”

    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阿峥，日后都不允许她再来私下见秦远了。

    转身就要离开，萧寒突然抬起头目光直射她消瘦的背影，沉沉的质问她，“你喜欢我，究竟是因为在这个家我是唯一对你好的人，还是因为我长的像他？”

    秦峥和秦远在五官上是相似，气质也相似，温润儒雅，宛如小王子。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后脊骨明显的僵硬起来，没有回头，眸光盯着光亮的地板，唇瓣低喃，“我不知道。”

    随后，不再迟疑的走出大厅。

    在她以前住的房间窗外有着一棵苍老的大树，枝繁叶茂，每到夏天就能听到没玩没了的知了叫声吵的她睡不着。

    秦远会趁半夜所有人都睡着后偷偷的爬上树，与趴在窗口的她聊天解闷，有时聊到她睡着，有时会聊到天亮……

    在秦家的日子有过心酸有过泪水，可都因为有秦远的陪伴，那些东西好像都显得微不足道。

    有时看着秦远，她也会偶尔的晃神，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和秦峥说话。

    第一次来月经，是秦远半夜偷偷的跑出去帮她买卫生巾，虽然外面很黑，可她还是看到阿远涨红的脸。

    初吻也是在窗口，她趴在窗口，他坐在树枝上，那么自然而然的亲下来，温柔如水，让她尝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头晕目眩的心动……

    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她一定是会嫁给秦远，可是有了后来，她知道，人的心很小，小的装下一个人的名字后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在e国的那两年，她偶尔翻起这些往事，她也会不禁的想，自己那么轻易的就爱上龙裴，是否因为自己不够爱秦远……

    再后来知道龙裴就是阿峥，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

    很多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爱上龙裴不是因为她不够爱秦远，而是她一直都在秦远的身上寻找秦峥的影子；爱上龙裴是因为他由始至终都是秦峥……

    是她从小就藏在心底，最最最特别的那个人。

    有些话说出来很伤人，不如沉默。

    ◇◇◇◇◇◇

    顾明希回到总统府时，龙裴已经回来了，正在说电话，余光扫到她的声音，言简意赅的说了句便收线。

    “回来了。”他说。

    “恩。”她点头。

    顾明希换好鞋子，走到他面前坐下，倒也没遮掩，“我去见萧寒了。”

    我知道。龙裴目光看着她，一时间没说话。

    顾明希也知道他知道，只不过还是觉得主动说出来比较好，可他这态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说的太直白，他若不在意，显得自己自作多情；可若不解释，又怕他会误会。

    “我先去换衣服。”

    龙裴简单的“恩”一声，还是没多说什么。

    顾明希没有再迟疑，站起来走向楼梯口。手落在手扶栏杆上，步伐走的很慢，余光不时的扫过他的身影，水眸里划过隐晦与纠结。

    两个人，好像感觉怎么都不对。

    是她多心了，或是她太过敏感。

    龙裴知道不让她去秦家，她也不会听。

    毕竟是从秦家走出来的，秦远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

    她还在乎秦家和秦远，他知道。

    说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光凭他和秦远的关系，就已经很介怀。

    当初若不是她临走在信里为秦远求情，现在在坐牢的只怕不光是叶青一人了。

    他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的照顾到她的情绪和感受，只是这些东西，她可曾能明白几分？

    他希望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

    白言处理完龙裴留下的事，看到窗外的天色黑了，也该回去了。

    车子停在门口，刚锁好车子，转身看见路灯下站着挺拔的黑影，还有缕缕白烟往上飘。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白言走过去，好奇的问道。

    南司一脸的疲倦而无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吞吐着白烟，仿佛腾云驾雾。

    “能不能让我进去坐一会？”

    声音里也有淡淡的疲惫感。

    白言知道不合适，可见他神色疲倦，难免心疼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

    南司一声不发的跟在他的后面。

    白言开门让他进来坐，关上门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在他的对面坐下，沉默许久，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抽烟，忍不住的开口问：“是不是和蓉蓉吵架了？”

    南司抬眸扫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白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换做别人他还能说出三言两语安慰的话，对象是南司，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日里的睿智和口才，此刻彻底丧失。

    “我在想……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良久，他低喃的挤出这么一句，将白言的心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口子。

    ******************本章节5077字****************

    阿裴说自己不够了解明希，是指他没想到明希的脸皮比自己想的还要薄！^_^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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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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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4）

﻿    第二百三十六章：心慌慌，是情伤（4）以后不要见他了

    白言没有说话，十指交叉很紧，放在膝盖上。(文学网 )心里多少是有些怨恨他，到现在才来说这些……

    婚结了，孩子也有了，后悔有什么用？

    南司凝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开始结婚蓉蓉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时常发脾气，无理取闹，开始他还能哄哄，现在几乎怎么哄也没用，而且心很累。

    男人一旦觉得很累的时候，就不会再有那么多耐心和好脾气容忍。

    “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白言见他神色疲倦，最近好像都瘦了，怨恨后还是会心疼。

    南司没说话，只是身子靠在沙发上，阖上眼眸。

    白言先将米饭煮上，从冰箱里拿出简单的食材，有条不紊的开始搭配要给他做什么吃。

    四十五分后，饭好了，白言最后一道菜也起锅了。

    走到客厅想叫他吃饭，走近后才发现他好像在沙发上睡着了。

    “南司……南司……”

    轻轻叫了两声没有反应，应该是真的太累了。

    白言看着他睡的这么沉，不忍心叫醒他。去卧室拿了薄毯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站直身子，余光扫到桌子上一直在闪烁的手机……

    ——蓉蓉。

    不停闪烁的两个字让他神色黯淡了几分，没有打算接电话，手机恢复黑屏，没几秒再次亮起来。

    同一个人。

    迟疑一番，白言终究是拿起电话走到阳台去接听电话，“喂……”

    “喂，是白言？南司呢？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电波里传来蓉蓉的声音，尖锐和愤怒掩饰不住。

    白言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南司，轻声道：“他有事出去了，手机忘记拿，找他有急事吗？”

    “白言，你们在哪里？他去哪里了？”蓉蓉打破沙锅问到底。

    “办公室，他有事要处理。”白言下意识避开南司在自己家这件事，虽然说好兄弟在一起喝酒很平常。

    心到底是虚的慌。

    “白言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可我不希望你帮着他骗我！白言，你告诉我……”蓉蓉的情绪好似恢复一些，“南司，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消瘦的身子后脊骨不由自主的僵硬，“没有，绝对没有。”

    原来，蓉蓉怀疑南司在外面有女人了。

    蓉蓉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恢复平日的温柔甜美，“好，我相信你的话！如果他回来，请你转告他，早点回家。”

    “好。”

    白言怅然若失的切掉电话，转身冷不丁的撞上南司的眼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南司神色凝重复杂，唇瓣抿的很紧，有一丝的尴尬。

    “是因为我吗？”白言将手机还给他，迟疑的开口。

    南司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他了解，蓉蓉怀疑南司出轨的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吗？

    “与你无关。”南司接过手机放进口袋里，暗暗的叹气，“自从怀孕后，她的情绪就不稳定，疑神疑鬼，偏激，极端。”

    不但无理取闹，甚至趁他休息时，翻他的口袋，钱包，查看他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等等……

    “我听人家说……女人怀孕后是这样的。”白言讪讪的开口，提到蓉蓉和他的孩子，多少觉得尴尬，别扭。

    南司恩了下没说话。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白言牵起嘴角露出牵强的笑意。

    南司点头，见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突然叫住他。

    白言回头看他。

    “我和蓉蓉的事真的与你无关，你不要多想。”南司低沉的开口，他了解白言的性子，工作上可以雷厉风行，果断从容，一遇到感情就变得敏感纤细，容易消极，胡思乱想。

    他不得不说明白点，让白言吃颗定心丸。

    白言能感觉到他的用心，身体紧绷的一处突然松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

    “我知道。”

    两个人用过晚餐，南司喝了一杯茶，也没有多说什么，离开白言家。

    现在他身上背负着一段婚姻和一个孩子，哪怕心里再惦记着这个人，哪怕日日相对，他们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伤害无辜人的举止。

    南司知道自己心里存了多少无耻的念头。他放不下白言，舍不得见不到白言，唯有给白言一个希望。

    心里很矛盾，一面希望白言能等自己到四十岁，不要喜欢上别人，另一面又希望白言能在四十岁前变心，至少到那时候万一自己真的抛不开一切，他还有个依靠，不至于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与白言，错就错同为男人却相爱，错生了时代。

    ◇◇◇◇◇◇

    顾明希从浴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龙裴坐在床上看书，穿着银灰色睡衣，腰带松散的挂在腰间，修长的手指翻阅着纸上，灯光好像全部凝聚在他身上。

    璀璨夺目，令人晕眩。

    余光捕捉到她的身影，他放下书，眸光看向她，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顾明希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还没坐下便被他的大掌捞进怀中，紧紧的抱着。

    龙裴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以后不要见他了。”

    顾明希听到他这句话，好像吃了定心丸突然松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好。”

    至少，他已经肯说出来了。

    不知是因为她答应的太过爽快，令剑眉蹙了下，阴翳一闪即逝。

    依她的性格，不可能对秦家对他的事置之不问，答应的这么快，究竟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秦远，还是——

    她在赎罪。

    所以不管自己任何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顾明希见他神色若有所思，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袖，“怎么了？”

    “没事。”

    龙裴回过神躺下，手指把玩着她的秀发绕的一圈一圈的，神色若有所思。

    顾明希靠在他的肩膀上，侧脸吻着他的胸膛，什么话也没说，脑海里徘徊着秦远的话。

    心情复杂，愧疚；若没有自己，或许阿峥不会下那么狠的手。

    亲兄弟弄成今天这个地步，真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办。

    翌日下午，顾明希闲来无事，索性就让如冰安排车子，她想去接阿离。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顾明希下车一眼就看到走过来的阿离，半年不见，其实阿离长高了不少，现在看起来像个大孩子！

    龙离非走到她面前，小大人一样蹙眉，“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不需要每天躺在床上。”顾明希倾身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上车，我们回家！”

    “我不用你接，天气热，别乱跑。”龙离非上车后忍不住叨唠她。

    四点半放学，盛夏天气炎热，他舍不得她辛苦。

    “知道了。”其实留在总统府真的没事做，太无聊了。

    眸光扫过窗外的风景，看到绿色的招牌，突然开口，“停车。”

    司机听闻猛地刹车，几个人的身子不由的往前倾，“夫人，怎么了？”

    龙离非的眼神也看向顾明希，为什么突然喊停车。

    顾明希恍若未闻，眸光直直的望着窗外的招牌，这个店的面包是烟儿最喜欢吃的。

    以前每次接她下课，只要买一个就能让她开心的一直说，最爱妈咪。

    烟儿....

    她的烟儿已经不在了。

    眼神里划过一丝伤痛，回过神来，“没什么，开车。”

    “等一下。”龙离非突兀的开口，顾明希的眼神意外的看向他。

    “那家面包……”龙离非手指着车窗外的面包店，“我想吃。”

    “——可是……”

    顾明希的话还没说完，龙离非已经推开车门，“我们去买。”

    正直人流高峰期，面包店的面积虽然大，可人也非常的多，店员几乎都忙不过来。

    “要不然等下叫人来买。”顾明希见人太多，担心安全问题。

    “没事。”龙离非牵着她的手挤进店里。

    这间店在国都很有名，生意火爆，可从不开分店，除了几个招牌面包，其他的都会随着季节变化而推出不同的面包口味，非常受顾客的青睐。

    顾明希的视线落在货架上摆放的一款兔子模样的面包，两个菩提做出的眼睛，很可爱，这是烟儿最喜欢吃的一款面包。

    龙离非捕捉到她眼底的失魂落魄，伸手就拿了一个，“我吃这个。你呢？”

    顾明希回过神，目光落在一袋袋很像牛角的面包上，伸手就要去拿面包时，旁边伸出的手也同时要拿这款面包，手指相碰到一起……

    “抱歉……”

    “抱歉……”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目光看到彼此时，皆是一怔。

    顾明希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萧先生。”

    “夫人。”萧寒低低的一声，眼神扫过她身旁的孩子。

    这就是她和龙裴的第二个孩子？！

    “阿离，这是萧叔叔。”

    龙离非冷酷的小脸蛋上没什么表情，喊了一声秦叔叔便沉默不再说话了。

    “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买东西。”萧寒有些意外。

    ◇◇◇◇◇◇本章节30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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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5）因为是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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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七章：心慌慌，是情伤（5）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接阿离放学路过，想到以前很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可*乐*言*情*首*发()』”顾明希云淡风轻的解释。没有提起烟儿半个字，或是伤口，或是潜意识不想在阿离面前提起。

    其实这家面包店是秦远当初经常带她来的地方，在二楼靠窗户的位置，是他们经常坐的位置。

    有时过来这里，位置已经有人了，他们宁可等别人走，也不要坐其他的位置。

    那时，秦远常常点杯咖啡，看着她喝着奶茶，吃着面包，笑的很如沐春风；仿佛她吃东西的样子都令他着迷的无法自拔。

    “上去喝杯咖啡？”萧寒似乎看出她也想到那段过去，试着开口。

    顾明希有一秒的迟疑摇头，“不了，我们还有事。”

    萧寒颔首，没有强人所难。绅士的挑了几款面包结账后递给她，“希望你的口味没有变。”

    “谢谢。”不管变没有变，他的一番心意，她总不好当着阿离薄了他的面子。

    上车后龙离非压低声音道：“他对你有想法。”

    “没有的事。”顾明希看着旁边的面包袋子，否认了萧寒的心思。

    经历这么多，萧寒应该比她更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龙离非垂下眼帘，声音很低的在嘟囔，“我看得出来，但，我不喜欢他。”

    几个男人相比较一下，他更欣赏龙裴。

    顾明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丢出四个字，“人小鬼大。”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车子停在门口。

    顾明希和龙离非走进大厅，如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告诉她，阁下回来了，在书房。

    她让阿离先回房间，自己则是从袋子里拿了一袋面包走向书房。

    ——叩叩。

    “进。”

    顾明希推开门就看见龙裴刚放下手机，似乎刚通完话。

    “我去接阿离，顺路买了面包。”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龙裴一眼认出她手里的面包是烟儿最喜欢吃的，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在沙发坐下，“想烟儿了。”

    “哪天我们带阿离一去看看她。”半年前龙裴已经让人将烟儿的骨灰迁移回来，至于顾夏阳的因为是霍凛墨的母亲，他自然无法迁移回来，留在e国。

    “好。”龙裴一口答应，伸手拿过面包，拆开包装撕了一小块递到她唇瓣。

    顾明希犹豫下张开嘴吃进去，唇瓣不经意的碰到他微凉的手指，龙裴的黑眸温热起来。

    她低头着头，吃着味道相同的面包，可烟儿不在了，心情难免低落，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沾着面包屑。

    “——明希。”他突然开口。

    “嗯？”

    她一抬头，他倾身凑上来唇瓣吻到她的嘴角，舌尖将面包屑卷到自己的口中，唇瓣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气息有些凌乱，喷洒在暗暗发烫的面颊上。

    “还有我和阿离。”磁音低喃细语。

    她的心一颤，手握住他冰冷的大掌，“我知道。”

    只是烟儿曾经是她的命，不管离开她多久，只要想到，总会难过的。

    “我们带阿离去游乐园。”

    顾明希明白他的用意，烟儿生前最想要的就是去一家人去白天的游乐园，像平常人一样，只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实现。

    现在龙裴是想将对烟儿的遗憾用阿离来弥补。

    “不用了。”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掌心，声音沉静如没有涟漪的湖面，“烟儿是烟儿，阿离是阿离，如果是怀抱着对烟儿的愧疚，对阿离这样好，对他很不公平。”

    阿离那孩子太聪明，游乐园不是他喜欢的地方。

    龙裴垂下的眼帘若有所思，也没有强势决定什么。可是他真的想她能开心……

    顾明希手指揪了一小块面包准备吃时，他低头直接连她的指尖也含住了。

    “我没洗手。”温热的唇瓣含住指尖，她的脸颊抑制不住的滚烫，仿佛指尖的酥麻顺着那根经脉一直流窜到心底，也酥麻了心脏。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浓郁的笑意。

    “……”

    顾明希无语，他不嫌弃她没洗手，她嫌弃他的口水总可以了吧。

    “你最近心情不好。”见她没打算说出来的意思，龙裴挑了下眉头，主动说破。

    “没什么。”顾明希说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看了下他的手腕。

    私底下她有去找过手表设计师询问过关于这只手表，很可惜的是没办法制作出第三只。

    “是因为它？”龙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表递到她面前，唇瓣的笑意越发的明显，眼神温柔的近乎滴水。

    顾明希一怔，随之欣喜染上眉梢，立刻拿过到手中，恋恋不舍的摩挲，“这是我原来的那一只，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看到她为一只手表展颜，他的心似乎跟着都要融化了，“在那条河的下游。”损坏了一些，他送去修复，换内部零件，修复表面的划痕，现在像崭新的一样。

    她将手表递还给他的动手，伸出自己的手腕，意思是要他帮自己戴上。

    龙裴乐意之至。

    “阿裴……”为了防止身份泄露，顾明希极少会叫阿峥，“如果后来没有遇见我，你——会娶伊若吗？”

    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她的心头，如果当时他没有遇见她，他会娶伊若吗？

    那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模样？

    龙裴的动作顿了下，斜睨她一下，挤出一个字，“会。”

    伊若无论是家世还是自身条件都非常适合做一个总统夫人，他会娶伊若，生下继承人，过着平凡的一生，对伊若负责，对孩子负责，可是他的心不会激动，情绪不会失控，他会像是没有灵魂的人一样活着。

    那是责任，不是他的爱情。

    顾明希知道伊若的完美配得上他，这个答案她心里想过，只是亲耳听到他承认，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没有一个女人不介怀男朋友的前任。

    以前总觉得是自己抢走伊若的幸福，心里有几分愧疚；现在她倒觉得是伊若在抢走她的阿峥……

    毕竟是自己和阿峥先认识，是阿峥和自己先有约定长大后做彼此的唯一。

    想到这里，顾明希暗暗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与小心眼。

    伊若都不在了，自己还在干计较什么？

    龙裴捕捉到她神色上微小的变化，给她戴好手表后，亲吻她的指尖，“你这是在吃醋吗？”

    顾明希敏感的像只小刺猬，立刻抽回手，云淡风轻道：“我没有吃醋，只是看到这个突然想起来了。”眼神落在他腰间系着的皮带。

    龙裴低头看到腰上系的皮带，是当年顾明希送的那一条。

    “我记得你丢了伊若送的那一条，可是后来又出现过一次。”

    “她重新定制了一条一样的，有一次吃饭她不小心将酒泼到我身上，我去清理时，她偷偷换的。”

    龙裴淡淡的，称述的语气倒也不是特意解释，只不过想让她明白，自己和伊若真的没什么。

    顾明希没说什么，不过看着他身上有自己挑选的东西真是一件会令人心情愉快的事。

    尤其现在他们手上佩戴着相同的手表。

    “你好像对这支手表情有独钟。”龙裴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表与肌肤，“因为是定亲信物？”

    顾明希摇头。

    龙裴挑眉，那是因为什么。

    她抽回手站起来，低眸看向他的黑眸，“因为它是你亲自挑选的。”

    嫁给他的时候，结婚证，婚戒，都是白言处理的，她知道；后来他送给自己的紫色钻石项链也不过是为了应付自己，让白言去选的，她也知道。

    只有这块手表是他亲自挑选的，她知道。

    因为知道，所有倍加珍惜，在乎。

    哪怕手表的意义是计时三年后要她下地狱，她也没办法放下心底的执念。

    龙裴脸色划过异样，他没想到自己别样的心思竟然被她这般的珍惜着。

    “我去换衣服。”她清淡的一声，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他黑眸飞速划过的异常。

    因为失而复得的手表，语气有着难得的轻快。

    龙裴低眸看着手腕的同款的手表，心里百味杂陈，脑海闪过保镖的话，“夫人与萧寒在面包店碰面了。”

    眼底的光，逐渐，清寒逼人。

    明希，你究竟是以何种心情留在我身边？

    ◇◇◇◇◇◇◇◇◇◇◇◇

    饭后，龙裴说要教阿离功课，两个男人默契的去书房，留下顾明希一个人无聊的吃着饭后水果。

    没多久阿离下楼，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与别扭。

    “怎么了？”顾明希将葡萄递到他唇边。

    阿离张开摇头，“没什么，早点休息，晚安。”说完就回房间了。

    顾明希黛眉轻蹙，是不是龙裴对阿离说了什么。

    龙离非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步伐顿住，眸光看向隔壁的门，这个房间是那个小女孩的。

    明希的女儿。

    自从住进总统府，他从没进过这个房间，如冰也说过，阁下不让人进去。

    他本来对这个女孩没什么兴趣，只是今晚听龙裴说，明希很爱很爱这个女儿，以前发生太多事，他们亏欠这个女儿很多，留下很多遗憾。

    比如去游乐园。

    自己并不喜欢游乐园，人多又吵，没有觉得好玩，不过明希的女儿似乎很喜欢。

    迟疑一会，他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虽然不让人进却没有锁上，轻轻的就推开房间。

    感应灯亮起，瞬间驱走黑暗，龙离非看着粉色的公主房下意识的皱眉……

    这几年烟儿的房间一直维持原样，定期清理，干净的一尘不染，似乎随时在等着小主人回来。

    床上堆满娃娃，大大小小，床头放着童话故事书。

    龙离非走到书桌前，翻开没有写完的作业本，不算好看的字映入眼帘，可以想象她写的很认真，有很多橡皮擦过的痕迹。

    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小女孩一定很可爱，很爱笑，长的一定很像明希。

    合上作业本，目光落在窗口的风铃，只要微风一吹就会扬起清脆的声音，一声声的砸在心底，泛起无数的涟漪。

    感觉真的很奇怪。

    “——阿离！”门口有声音响起。

    龙离非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顾明希，水眸里掩饰不住的落寞，在看到房间时，神色是那么的难过。

    回到总统府以来，顾明希从来都没有勇气走进这个房间。

    害怕想起烟儿不在了，害怕看到烟儿的东西还在，会难过的不能自已。

    今天看到面包店，龙裴说的话，让她很想很想烟儿，加上阿离下来时神色不太对劲，她不放心上来看看，没想到会看到烟儿房间门虚掩着，阿离进了烟儿的房间。

    “这是你姐姐的房间，窗口的风铃是我抱着她，亲手挂上去的。”

    顾明希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风铃上，满满的思念遮挡不住，泛滥成灾。

    ——姐姐。

    明希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姐姐。

    没有见过一次的姐姐，感觉不陌生也不讨厌，甚至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果去游乐园能让明希少一点遗憾，即便做妹妹的替身又何妨。

    “我们去游乐园玩。”

    “恩？”顾明希一愣，没反应过来。

    龙离非酷酷的小脸蛋，眼神看向她透着关心与在意，“以后我能住在这个房间吗？”

    顾明希直接呆了。

    阿离要去游乐园玩，还要住在烟儿的房间？

    “不过——”龙离非声音迟疑了下，“她有比我大？应该没我大，是妹妹才对！”

    呃！！

    “烟儿应该比你大吧。”顾明希迟疑的开口，因为阿离是孤儿，薄一心抱他回来时就不知道他多大，只是根据他的体型估摸个差不多的，阿离是哪天出生的就更不知道。

    *****************本章节4003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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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6）那个流掉的孩子

﻿    第二百三十八章：心慌慌，是情伤（6）那个流掉的孩子

    “没有！”龙离非笃定的开口，不知道哪里来的强烈第六感，认为自己比那个小女孩大。“我是哥哥，她是妹妹！”

    烟儿已经不在了，强辩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何况有一个哥哥疼烟儿有什么不好。

    “阿离，你不用为我们勉强自己！”她猜可能是龙裴和阿离说了什么。

    “我是像会为别人而委屈自己的人？”龙离非聪明的反问她，见她怔了下，补充道：“我也是一个孩子，会好奇游乐园是什么样子。”

    顾明希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容，手指揉了揉他的头，“好。”

    阿离要去游乐园，她就陪他一块去，他想住烟儿的房间就让他住，烟儿已经回不来了，留着空房间也没有用，徒增伤悲罢了。

    龙离非没说话，眼神却闪烁着笃定的光。

    如果可以让明希高兴，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

    翌日，白言便为他们安排好行程，将龙裴的会议等往后挪，空出一下午的时间让他们一家三口有时间去游乐场。

    游乐场安全问题有南司解决，在个个游玩的关口都安插了人，整个游乐场在前一天晚上就安装上前的摄像头，监控室有几十个人盯着机器。

    车子停在游乐场门口，南司上前打开车门，龙裴先下车，大掌顺势就将小正太龙离非给抱下来。

    对于被抱这件事龙离非还是有些抗拒，不过看在他是龙裴的份上，忍一忍，没拂他的面子当众抗议。

    龙裴身穿浅色的休闲服，戴着墨镜，修长的双腿挺拔有力，单手抱着龙离非，一瞬间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大明星，父子档竟然这么高调亮相。

    偏偏这一大一小面不改色的，似乎天生就习惯被别人崇敬的目光环绕。

    顾明希下车，上身是白色雪纺上衣，搭配刺绣的长裙，直直遮住脚下的平底鞋，长发全拨弄到一边，戴着与龙裴是同一款墨镜，走到他身边时，画面美的几乎惊心动魄。

    一家三口，每一个人都长相精致，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怎么能令人不羡慕嫉妒恨。

    “能放我下来吗？”龙离非小朋友皱眉，压低声音，他还要抱多久。

    龙裴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今天你只是普通的小朋友。”

    普通的小朋友这么大应该也不需要人抱了吧！龙离非蹙眉，很不喜欢被人抱。

    顾明希见他不高兴，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打趣道，“别和阿裴学，总是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

    龙裴不满的挑眉，她这是再暗示他老了？

    “先生，太太可以进去了。”站在一旁的南司都要抹汗了。

    这一家三口再继续站在门口引起围观，大概附近三条街都要堵的水泄不通了。

    “……哇！那个男人好帅啊……”

    “那个女人才漂亮，那双腿又长又细多好看……”

    “连孩子都好看啊！果然传宗接代基因很重要啊……”

    周遭议论纷纷，声音络绎不绝。

    大概是因为龙裴今天穿着休闲，戴着墨镜，身上那股正气凛然，拒人千里的威压不在了，顾明希和阿离又鲜少出现在公共视线内，一时间没有人将他们认出来。

    不是周末，游乐园的人并非很多，保镖安插在人群中不显眼，他们身边只跟着一个南司。

    顾明希看着游乐场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侧头问龙裴怀里的阿离，“你想玩什么？”

    龙离非漠然的神色扫了一圈，手指指了非常刺激的云霄飞车，站在地面已经能听到上面撕心裂肺的喊声，究竟有多高多可怕了。

    龙裴看都没看一眼，果断的否定，“不行！”

    龙离非也不说话就与他平行的对视，态度坚定。

    “既然阿离想玩……”

    “你不能。”龙裴沉静的打断她的话。

    顾明希一怔，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龙离非恍然反应过来，欲改口不要玩这个；龙裴抱着他的手收紧力气，“你在下面等我们。”

    “好。”顾明希没拒绝，让龙裴和阿离多相处相处没什么不好。

    再说那么高的东西，她的确有点慎得慌！

    龙裴抱着阿离上去，顾明希在凉亭下喝水，顺便接南司带来的相机给他们拍照。

    等两个人下来时，龙裴面色镇定，从容不变；龙离非的脸色已经有点煞白，只不过是自己选的，要是表现的很弱，岂不是证明自己比不过龙裴。

    不争馒头还争口气，龙离非死撑着，佯装没事。

    顾明希本能的拿纸巾先要给阿离擦擦额头的汗，手还没伸到阿离的面前，龙裴已经抓住她的手拿过纸漫不经心的擦着龙离非的额头，“难受？”

    “不难受。”龙离非强忍着翻搅的胃，死鸭子嘴硬。

    龙裴明明看出他的难受，佯装不知。小鬼总是要吃点苦头才能学乖。

    将纸巾丢在垃圾桶，伸手拧开一瓶水给阿离，顺便对顾明希说：“擦汗。”

    呃！

    “你自己擦。”顾明希拿纸巾递给他。

    “我很忙。”说着又拿一瓶水，动作非常缓慢的欲拧开，反正就是不接顾明希手里的纸巾。

    顾明希的手都要举酸了，刚刚他明明不让给阿离擦汗，现在自己却要她来擦汗……

    “我帮你！”

    薄离非伸手解救顾明希酸掉的手臂，站在凳子上，辛苦的举起手臂给龙裴擦汗。

    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黑了黑，躲开不是，不躲开也不是。漆黑的眸子凌厉的盯着薄离非，看样子他还不是太难受！

    就算我难受，我也不会让你得逞。龙离非若有若无的哼了下，他才不会输给龙裴这个大冰块。

    站在一旁将这一大一小的眼神互动，暗暗较劲看在眼里的南司，强忍着笑意。

    他还从没见过阁下这么吃瘪的样子！

    休息十分钟，龙离非这次很聪明的没有选择太刺激为难自己的东西，选择了鬼屋。

    一家三口都是胆大的主，少话的人，从进去的第一步到最后一步走出来，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只听到同行的人哇哇大叫。

    出来的时候一大一小的眉头拧的像个什么似的。

    顾明希看着他们相似的轮廓，竟然有一种错觉——他们是亲父子吧。

    随后，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阿离怎么可能是阿裴的亲儿子，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阿离和龙裴生活在一起，一些习惯相互感染，有相似的地方和错觉，也不奇怪。

    下午四点，时间还早，可以再玩一会，虽然被很多人注视，碍于龙裴浑然天成的气场，倒没几个人敢上前搭讪，也有人偷偷拿出手机、相机想拍照的，龙裴只是淡淡的眼神扫过去，并未生气。

    阿离的身份迟早要公诸于世，早一点被他们传言出去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明希，他的妻子倾国倾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休息时，南司拿着电话走过来，将电话递给他，没多久，龙裴沉声，“明天，或晚上。”

    似乎有什么突发事情，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下意识的扫一眼顾明希和阿离，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事。

    “有事我们就回去吧。”顾明希看出他的迟疑，薄唇轻抿，只有口型没有声音。

    “我二十分钟后到。”龙裴言简意赅，切掉电话，剑眉拧起，语气有些歉意，“有突发事情，我必须回去。”

    “没关系，我们一起回去。”顾明希很体贴的开口，他能抛开身份和工作，陪他们来这里已经是很难得了。

    龙裴低眸扫了眼神色酷酷的龙离非，小鬼似乎很不满意他中场离开。

    “不用，你和阿离在这里再玩一会。我订了明若阁的位置，你们饿了就过去。”龙裴知道她在家也无聊，既然出来就让她和阿离多玩一会，“南司，你陪着她们。”

    “不用。”顾明希拒绝，南司是他的贴身保镖，“有其他的保镖就够了，而且我也能保护自己和阿离。”

    “我能保护自己和明希。”龙离非冷冷的开口。

    龙裴迟疑下，点头，“你们玩的开心点。”

    音落，也不顾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低头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晚上早点回家。”

    “好。”

    顾明希和龙离非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手握住阿离的手，没有生气，已经习惯了。

    龙离非目光睨向他，“他每次都这样。”所以留下遗憾，没有满足过妹妹的愿望。

    顾明希的神色一怔，嘴角牵起弧度，“他已经尽力了。”

    作为总统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非常不合适，也会给大家添加很多麻烦。

    龙离非垂下眼帘，另一只手攥紧，如果换做是他，他一定能比龙裴做的好。他会让明希快乐，会满足妹妹的所有愿望……

    “你还想玩什么？我陪你。”顾明希岔开话题，希望气氛能融洽点。

    “不用了。”龙离非兴致阑珊，“我们去吃东西。”

    顾明希看得出来他的失落，没有挑明，也不说安慰的话，只是轻轻道：“好。”

    ◇◇◇◇◇◇

    明若阁。

    订好的包厢，顾明希牵着阿离的手经过大厅往包厢走去时，龙离非的目光锐利的扫到坐在窗户的人，步伐一顿。

    “——萧叔叔。”

    顾明希的步伐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萧寒独自坐在那。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几天的相遇，未免也太过频繁了。

    黛眉微微的蹙起，心生疑惑。

    “我们去打招呼。”龙离非莫名的主动，不等顾明希反应过来，牵着他的手就走过去。

    “——萧叔叔。”

    萧寒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到他们，神色也怔了下，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碰上。

    顾明希神色沉静，“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萧寒放下手中的杯子，点头，“很久没来，没想到会这么巧。”

    顺着她的话，似乎在说这真的只是巧合。

    顾明希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说去包厢，不打扰他用餐。

    谁料——

    “萧叔叔是一个人吗？”

    “是。”

    “不介意我们一起坐？”龙离非竟然主动邀请和萧寒一起用餐。

    “阿离！”顾明希下意识的低喃，水眸复杂的看着他，阿离想做什么呀！

    嫌现在的情况不够乱？

    龙离非恍若不懂她眼里的意思，“反正爹地没空，多一个人热闹。”

    萧寒听到这里，很绅士的主动开口，“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怪冷清的。”

    顾明希迟疑了下，还没答应。

    龙离非松开顾明希的手，主动拉开椅子，“妈咪坐。”

    顾明希无语。

    阿离，这是要做什么？

    三个人凑一桌，经理很快安排上菜，萧寒吃饭时也极少说话，对阿离的照顾很周到，对顾明希很绅士，毕竟在公众场合，需要避讳。

    龙离非吃好，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我去下洗手间。”

    “需要我陪你吗？”顾明希问。

    “不用。”龙离非跳下椅子，自己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萧寒眸光随着龙离非的背影移动，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很聪明的孩子。”

    顾明希抿唇笑笑，拿着杯子喝水，没说话。

    “如果当初妮妮的孩子还在，现在应该也有五六岁了……”萧寒似感慨的开口，看到孩子，他总能联想到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顾明希拿着水杯的手僵硬了下....后脊骨泛起凉意。

    他与叶妮可是亲兄妹，他们的孩子即便生下来也是有缺陷的。

    “不想知道为什么孩子会没了？”

    萧寒抿唇，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萧先生，过去的事何必念念不忘。”顾明希一语双关，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我说，孩子是正常的呢？”萧寒抿唇，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七个月，再等一个月就能生下来的孩子，很正常的一个孩子没有任何的缺陷。因为有人寄了一封信给妮妮，知道我的身份后，她受不住这个打击，流产，甚至差点丢掉了性命。”

    他的声音很平静，偏偏听的顾明希毛骨悚然。

    “——萧寒。”

    “你认为得我能不恨他吗？”萧寒打断她的话，凝视她的眼神爱恨难辩。

    ◇◇◇◇◇◇本章节40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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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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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九章：心慌慌，是情伤（7）他对我很好很好

    他的人生，他爱的女孩，他的妹妹，他的家。

    他所有的一切，全被那个人毁了。

    “木已成舟，恨有何用？”顾明希沉声，清冷的眸子再也不似往日少女的赧然看向他。

    萧寒一时间没说话，沉默良久，声音有些低落，“难道就这样算了？”

    顾明希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无奈，“能放下就全放下吧。”

    眼角余光扫到要走过来的阿离，他们应该回总统府了。

    她站起来，“这顿饭我请。”

    扫了一眼保镖，立刻明白意思去结账。

    欲走，萧寒突然开口，声音压的很低，“——兮兮。”

    顾明希的身子不由的僵住。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几天的偶遇真的都是巧合，我没有想过要刻意接近你。不过——”他声音顿了，眼神凝视她，有着无法压抑的情感，“我不否认我这几天在重温我们的过去。”

    所以他去了所有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走过的路，用过餐的餐厅……

    也许，这是他们总能碰上的原因。

    “我相信你。”顾明希没有犹豫的开口，低喃的一声，不去看萧寒眼底的那一抹诧异，走向龙离非。

    “和萧叔叔说再见，我们回去了。”

    龙离非冷漠的眸光扫了眼萧寒，似乎明白他们的谈话并不愉快，从明希的表情上能看出来。

    告别，离开。

    萧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揪成一团。

    嘴角，慢慢的扬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至少，他的兮兮，还愿意相信他。

    ◇◇◇◇◇◇

    车上。

    “以后不要这样了。”顾明希突然开口，她知道阿离是故意的。

    龙离非望着窗外的目光收回，转向她，言简意赅，“怎样？”

    顾明希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语重心长道：“他是总统，身上背负着很沉重的担子，他有他的无奈和身不由己。以后，不要这样置气，幼稚。”

    “这不是理由和借口。”龙离非蹙眉，他并非幼稚和置气，“如果他不懂的珍惜，我宁愿你找一个知道珍惜你的人。”

    至少，不会让你那么委屈和遗憾。

    顾明希一时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他神色凝重而严肃，良久，只是淡淡的一句，“他对我很好。”很好。

    比三年前对自己更好，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龙离非垂下眼帘没说话，视线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能感觉到明希和龙裴之间，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龙裴对明希不好，让明希难过，就算自己再怎么崇拜龙裴，也不希望明希和龙裴在一起。

    明希，值得更好的。

    总统府。

    如冰见他们回来，连忙上前迎接，递上拖鞋，“夫人，少爷，您们回来了。”

    “恩。”明希换血，余光扫到如冰的神色和平日不一样，薄唇勾起，“阿离，你先回房间洗澡。”

    龙离非听话的上楼。

    目送阿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弯处，顾明希这才问如冰，“发生什么事？”

    “五分钟前阁下回来，脸色不太好。”如冰迟疑的开口，本来听说他们是一起出去玩的，怎么阁下先回来，脸色还不好。

    好不容易盼到夫人回来了，她真不希望会再出什么岔子。

    顾明希没说话，眸光里飞快的闪过什么。

    亲自煮了一杯咖啡端上楼，走到书房门口停下，纤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敲在门板上。

    没有回应。

    再次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顾明希直接推开门，一眼就看见站在窗口挺拔俊朗的身影，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

    手里夹着烟蒂，星火忽明忽暗，白雾徐徐升起，环绕在他的周边，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

    顾明希走到书桌前放下咖啡杯，眸光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无声的在弥散着冷冽与肃杀。

    在一起生活几年，极少能看到他抽烟，她一度认为他是烟酒不沾，脱离凡尘的人。

    “事情解决了？”

    他没回头，只是轻声应了下。

    顾明希渡着很慢的步子走到他身边，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软的，很不稳。

    “晚上....我们碰到萧寒，一起用餐了。”

    她站在他的身边，肩膀与肩膀不过是一个拳头的距离。

    龙裴没有说话，冷硬的轮廓线没有任何的情绪，浓密的睫毛低垂遮挡住眼底的寒意。

    “——阿裴。”顾明希目光看向他，犹豫的开口，“以后做事可不可以留点余地？”

    龙裴放在口袋里的手倏地攥紧成拳头，睥睨她，冷意克制不住的扩散到整个房间，“心疼了？”

    这语气，与五年前时，简直一模一样。

    嘲讽的，冷漠的，嗤之以鼻。

    顾明希只觉得心头被扎了一针，又疼又麻，神色努力维持着镇定，面不改色。

    心疼，怎么不心疼。

    她和秦远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受他诸多照顾。如今看着他家破人亡，亲兄妹**，这要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最后那个孩子又因为龙裴的一封信就让叶妮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这个人，做事永远这么狠，不留一丝余地的赶尽杀绝。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绷而凝重，两个人四目相对，好像要看透彼此却怎么也看不穿彼此的想法。

    那么努力的想要靠近彼此，每一次靠近，都只能感觉到痛与无奈。

    顾明希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两个人只会闹的更不愉快，不如先让彼此冷静下来。

    转身，欲走。

    龙裴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冷冽的像是质问，“去哪里？”

    “放手。”她平静的声音无风无浪，平静如镜。

    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加大手上的力气，剑眉拧起沁着寒意，唇瓣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阴翳的眸子凝视着她。

    “我叫你放手！”顾明希抬头看向他，语气冷冽起来。

    龙裴的目光与她在刹那对上时，手里的烟蒂在半空中划过寂寞的弧度，银色的灰烬簌簌的往下坠落。

    一瞬间手指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低头就攫住她的红唇。

    黑白分明的瞳孔怔了下，下意识的想推开他，龙裴却抱的更紧，游舌更加强势的亲吻她，撬开她的牙关，直驱而入……

    放在他胸膛的手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呼吸在被他剥夺，粉舌还在竭力的躲避他的掠夺——

    龙裴倒也不着急，扣住她的下巴，游舌在口腔里肆意的油走，席卷着蜜汁，深的舌头都要抵到她的咽喉。

    她受不住，舌尖下意识的去挡他却被他顺势就纠缠住，翻搅，吸吮，粗鲁而激烈。

    舌尖很快又疼又麻……

    放开她？

    怎么可能！

    “——唔。”顾明希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声音抑制不住的从唇角逸出，随之而来的是激烈的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唇角的缝隙往下滑落，靡丽悱恻。

    他吻的又急又凶，粗鲁的仿佛要将她的舌头给啃掉。

    胸腔情不自禁的跟着起伏……

    感觉到她的呼吸薄弱，脸颊都在泛着滚烫，阴冷的目光里终于划过满意，松开她，唇瓣轻勾，低喃着，“以后不准说这句话。”

    顾明希终于呼吸到新鲜的口气，胸前剧烈的起伏，星眸一半迷离，一半冷漠的凝向他冷峻的轮廓，“——你应该冷静下。”

    音落，甩开他的手，步伐急匆走出书房，背影甚至可以用“仓皇而逃”四个字形容。

    龙裴剑眉再次拧起来，她什么意思。余光扫向她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他不希望她和萧寒见面，他们不但见面，她竟然还为萧寒心疼……

    薄唇扬起一抹冷笑，萧寒……

    也许，当初自己就不应该一念之仁，留下祸患无穷。

    攥紧的手掌用力的骨节都在泛白，嗅到空气里的咖啡香气，注意力被转移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咖啡。

    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一口，龙裴尝了一口，是她亲手煮的咖啡，薄唇牵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将整杯咖啡都喝完了。

    只是用一杯咖啡换他原谅，未免太廉价。

    顾明希急匆匆的回房间，坐在躺椅上，神色在暖色的灯光下更加的扑朔迷离。手指落在自己的唇瓣上，他咬过的疼还在唇瓣上弥漫……

    她不是讨厌他的亲吻，也不是责怪他……

    只是——

    他的态度，还有他处理事情的手段有时过于极端和残忍，她希望他能留一点余地。

    他倒好，直接冷嘲热讽，那种高傲，目光无人，唯我独尊的态度，令她实在难以接受。

    双腿不由自主的蜷曲起来，双臂拥抱住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眸光懒散的凝视外面的夜景，心头是百种滋味环绕……

    ——不是滋味。

    ◇◇◇◇◇◇

    清晨，顾明希下楼，如冰说龙裴有事一早就去办公室了。

    她怔了下，反应过来，神色淡淡的，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如冰等阿离起床，再一起用早餐。

    对于龙裴没有一起用早餐，龙离非倒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正常的用早餐后与顾明希告别去学校上课。

    顾明希闲来无事就上网，看到昨天他们去游乐园的照片被po上网，各大论坛，甚至新闻类也有；大多数都是赞美和感叹。

    看到龙裴抱着龙离非的照片，一大一小都是酷酷的神色，比t台上的男模还要上镜有气场。

    情不自禁的将三个人的合照保存下来，设置成电脑的桌面。

    楼上收拾的佣人拿着烟灰缸下楼，走到如冰身边小声道：“昨晚阁下抽了很多烟，今早听到他有些咳嗽，晚餐是不是应该改一下菜单？”

    如冰也听到阁下咳嗽，再看这满烟灰缸的仰烟头，不免担忧，“餐单不用改，加一盅银耳雪梨莲子羹，记得少放点红枣，阁下不喜甜。”

    “是。”佣人点头。

    顾明希听到她们的对话，目光是落在电脑的屏幕上，余光却扫到佣人手中的烟灰缸，灰烬和烟头堆成小山了。

    黛眉轻蹙……

    抽这么多烟，嗓子是不想要了？

    “——咳咳。”她轻咳了下，引起如冰的注意。

    “夫人，您嗓子也不舒服吗？”

    顾明希放下电脑，看向她，“嗓子有点痒。”

    “晚上准备两盅银耳雪梨莲子羹。”如冰吩咐佣人，怎么夫人嗓子也不舒服了。

    “那个....如冰？”顾明希站起来，神色有点不自然，很努力的在维持着镇定……

    “夫人，怎么了？”如冰不解的看向她，夫人有点怪怪的。

    顾明希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唇瓣牵着浅笑，“我闲着也没事，我想自己学着做银耳雪梨莲子羹，你能教我吗？”

    如冰愣了下，“……夫人。”

    “学会以后阿离嗓子不舒服，我也能亲自做给他吃，他一定会高兴的。”顾明希打断如冰的话，怎么都不提龙裴。

    如冰本来还不明白，现在一听立刻明白了。

    夫人不是嗓子不舒服，明明就是想亲手做给阁下吃，还拿少爷当幌子。

    憋着笑，“好，夫人这么聪明一定很快就学会了。”

    顾明希放在身后的双手，手指抠在一起，怎么感觉如冰和佣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憋着笑？

    午睡醒后，顾明希就下楼进厨房和如冰学做羹。

    雪梨是早已削好皮去过核，只要切好，再清洗一下。顾明希按照如冰的说的步骤，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放红枣时，刻意少放了红枣。

    那人嘴巴挑剔的很，油重，太酸，太辣，太甜的都不吃。

    好在他是总统，吃喝不愁，如冰安排的妥妥当当，若是生在穷苦人家，饭都吃不饱，还挑嘴，老早就饿死他了。

    虽然对他的态度很不高兴，可想想他和萧寒的关系，叶青对他的针对，他不高兴似乎也是在所难免。

    希望，这盅羹，能让他放下介怀。

    她不是完全心疼萧寒，她只是担心他常常把事情做的太绝，会有更糟糕的结果。

    ◇◇◇◇◇◇

    夕阳西下，司机去接龙离非放学。

    车子在车海里前进，龙离非白色的衬衫外搭配灰色的马甲，神色酷冷，十足的贵族小少爷。

    目光冷冽的看着窗外，像精致的木雕，动也不动。

    突然——

    “停车。”

    ◇◇◇◇◇◇本章节4058字◇◇◇◇◇◇

    这个月红包和留言都很少，大家都在攒钱留着回家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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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9）

﻿    第二百四十章：心慌慌，是情伤（9）口不择言的伤害

    后面跟着保镖的车子也停下，迅速下车，跟上来。(文学网 )

    “少爷，请回车上。”

    保镖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劝说他回到车上。

    龙离非看都不看他一眼，步伐直直的走到街边没有人注意的到的角落。

    在一堆破烂发臭的衣服上躺着一个惨兮兮的男人，闭着眼睛，奄奄一息。旁边的布旁坐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消瘦的脸蛋上脏的几乎看不到她原本的样子是什么，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无比的清澈，小手上也满是污垢。

    好像还不会说话，只是眨巴着大眼睛一点也不害怕龙离非，就这样看着他。

    龙离非目光紧紧盯着她——这双眼睛，真好看。

    她也目不转睛的看着龙离非，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突然就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一条桥。

    保镖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乞丐，“少爷，他的气息快没了。”

    龙离非的眉头一蹙，眸光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恰逢男人费力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布满沧桑，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眼神里弥散着的不是对生命的渴望，而是一种委托……

    他快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幼小的女儿。

    龙离非似乎看懂他眼神里的意思，微微的颔首。

    男人也懂了他的意思，不是他太相信这个陌生的小孩，而是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眼皮缓慢的往下垂，最后还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只是没有力气了，颤抖的手指伸向女儿的脸……

    又脏又黑的手掌在半空僵持颤抖许久，最终是没摸到女儿的脸，迅速的垂落在地上，就在她的面前。

    女孩子还很小，不懂死亡是什么，以为爸爸只是再次睡着了。

    小手摸到爸爸冰冷逐渐僵硬的手，一脸的懵懂无知。

    龙离非伸出手将脏乱的小女孩抱到怀中，丝毫都不介意她会脏了自己华丽的衣服。

    “少爷……”

    保镖和司机神色都一怔，谁也没想到一向不喜与人靠近的龙离非，竟然会在路边抱起一个这么脏的小女孩。

    小女孩在他的怀里咯咯笑，龙离非站起来，冷冷的丢出三个字，“处理掉。”

    “是。”三个保镖面面相觑，却不敢质疑他的话。

    龙离非抱着她的身子欲走，小女孩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直掉。

    龙离非没有不耐烦和生气，手指摸了摸她脏乎乎油腻腻乱的像草窝的头发，“不哭，以后我会照顾你。”

    神奇的是小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似乎听懂他的话，水汪汪的眼睛蒙着气雾就是不肯掉下眼泪，憋着嘴巴，样子要有委屈就有多委屈。

    龙离非一贯冷漠的神色在看到她这欲哭不敢哭，委屈的小模样，嘴角第一次牵起一丝弧度，笑意若隐若现。

    小女孩看呆了。

    “我们回家。”

    龙离非说完，抱着她上车。

    司机站在后面迟疑了下，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上车，驱车回总统府。

    ◇◇◇◇◇◇

    龙离非抱着小女孩走进大厅，如冰看到他怀里脏兮兮的小东西，惊呼：“少爷，你怎么带回来一个小乞丐？”

    龙离非的步伐一顿，似乎很反感“小乞丐”三个字，脸色一沉，“她不是乞丐。”

    如冰察觉到他的不高兴，立刻改口，“少爷，你怎么把一个孩子带回来了？孩子的父母呢？”

    “死了。”龙离非挤出两个字，眸光落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让人准备热水给她洗澡，换衣服。”

    “这……”如冰面露为难之色，总统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住的，少爷就这么带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回来，好像还要她住下，这可如何是好？

    龙离非看穿她犹豫的后面是什么，一句话没说，抱着小女孩就要上楼。

    “少爷……”

    龙离非根本就不听她的话，步伐直直的往楼梯口走。

    “少爷……”

    龙裴刚进门就听到如冰为难的嗓音，锐利的眸子瞬间就落在踩在楼梯口第一个阶梯的龙离非，“站住。”

    龙离非的步伐顿住，回头看他。

    如冰一见龙裴回来，如释重负，“阁下，少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父母都死了。”

    龙裴目光落在他怀里抱着的小女孩，鹰眸倏地一紧，神色阴沉下来，薄唇挤出三个字，“丢出去。”

    怀里的小女孩被龙裴寒冷的眼神吓到了，脏脏的小手揪着龙离非雪白的衣领，身子不由的哆嗦。

    龙离非抱着她，目光无畏无惧的迎上他，“不。”

    他不会把这个小女孩丢出去。

    “丢出去。”龙裴步伐往里面走了两步，声音几乎是齿缝里挤出来的，眼神盯着他怀里脏脏的小东西，似乎在看着无比肮脏的怪物。

    厌恶，不加掩饰。

    “不。”龙离非再次拒绝。

    故意将明希和萧寒凑到一桌子吃饭，现在又将这个脏东西带回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胸腔的怒火在撞击，极力的在压抑，目光越发的清寒逼人，“我再说最后一次，把她丢出去。”

    “我拒绝。”龙离非不假思索的回答，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东西，视若珍宝。

    龙裴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其实说完他自己已经后悔。

    “总统府不是来路不明的孤儿收·容·所，一个接一个。同病相怜也要有个限度！”

    沉冷的嗓音里抑制不住的愠怒与嘲讽。

    龙离非的脸色刹那间苍白，血色失尽，就连抱着小女孩的双臂都在颤抖，差点抱不稳。

    他是薄一心抱回来的孤儿。

    身份不详，来路不明，即便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他心里也有数。

    只是今天第一次被龙裴说出来，像是迎头一棒。

    “——阿离！”龙裴开口，神色隐晦，欲言又止。

    他的话还没说完，如冰脸色一下子也变了，声音颤抖：“夫、人……”

    龙裴挺拔的身姿震了下，回头便看到刚从厨房走出来的顾明希，脸色也异常难堪，毫无血色。

    清冷的眼眸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明显，龙裴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明希……”

    “阿离，过来。”

    顾明希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眼神漠然的从他的脸上转移，落在龙离非的脸上。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极力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龙离非犹豫一秒，抱着小女孩经过龙裴的身边走到顾明希面前。

    “我们走。”顾明希扫了一眼他怀里脏兮兮的小女孩，没任何的反应。

    音落，转身欲走。

    “站住！”冰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气势压人。

    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气急的口不择言，他根本就没有想要伤害阿离的意思。

    她这是要做什么？

    顾明希充耳不闻，步伐都没有停顿一秒。龙裴见她不听自己的话，大步流星的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顾明希！”

    “放手！”顾明希这次直接用力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彻，步伐往后退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这细微的动作深深刺激到龙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他向阿离道歉？

    怎么拉得下面子！

    “你真过份！”

    两个人对视良久，顾明希率先开口，不管他多不喜欢阿离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女孩，他都不应该说那句话伤害阿离！

    龙裴沉着脸色，被他甩开的手抓着一把冰冷的空气，薄唇抿起到唇瓣的话在扫到龙离非怀里的小孩子时又咽回腹中。

    “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下，我和阿离回豪庭花园住。”顾明希丢下这一句话，伸手抱起阿离怀中的小女孩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龙离非一声不吭的跟在她的后面。

    龙裴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追上去又有什么用！

    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孩，鹰眸不由的冷了起来……

    ◇◇◇◇◇◇

    顾明希带着阿离小女孩回到豪庭花园，留守在豪庭花园的佣人们立刻忙碌起来。

    放好热水，顾明希亲自给小女孩洗澡，洗头发，没有适合她的衣服，只好先拿烟儿小时的衣服给她穿着。

    抱着她回到烟儿的卧室，放在床上。

    小女孩一点也不怕生，很喜欢他们，一直咯咯的笑，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

    龙离非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顾明希铺好床，眸光落在小女孩洗干净的脸蛋上，瘦瘦小小的，莫名的觉得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睡觉。”龙离非给她擦好头发，放下毛巾将她抱起来放薄毯下。

    她乖巧而听话，对着他笑，双手抱着龙离非的手臂闭上眼睛，似乎慢慢的睡着了。

    房间里一片静谧，顾明希脸色沉静，目光看着阿离有些心疼。

    她能理解阿离为什么要抱回这个小女孩，当初如果不是师父，今天阿离也可能是街头小乞丐里的一个。

    龙裴没有说错，阿离对这个女孩可能是同病相怜的同情，可是他不该说出来，不该嘲讽阿离是身份不明的孩子。

    这对阿离是多大的伤害。

    等到小女孩真的睡着了，顾明希和龙离非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顾明希关门，龙离非站在一旁看着她，神色若有所思。

    “明天我会让人买一些适合的衣服回来给她，别担心。”

    龙离非点头，犹豫下开口，“其实你不需要这样。”

    不需要因为他和龙裴冷战，还搬到这里住。

    “他说的没错，我是身份不明的孩子……”

    “傻瓜！”顾明希低低的声音无比的心疼，打断他的话，猛地就抱住他，“你是我的儿子。”

    都叫她“妈咪”了，不是她的儿子，是谁的孩子。

    怎么会身份不明的孩子。

    龙离非的身子一僵，被她抱着迟迟没敢动一下，眼眶涨的痛。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生下他而又不要他。

    多少次他在心里这样反复的问，只是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

    如果能有选择，谁不希望在父母身旁，被疼爱，被呵护，被当做珍宝。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承载身份不明，野种，乞丐，孤儿等等一切伤害自己的词语。

    顾明希收紧双臂抱着他，心疼的无以为继。

    或是失去烟儿，或是因为这一生无法再有自己的孩子，而阿离的出现，对她这般的在乎，这般的好，令她无法不动容。

    龙裴说多伤人的话都好，唯独不该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龙离非垂在身旁的双手僵了下，缓慢的抱住顾明希的腰，埋在她怀里的声音闷闷的，似有若无的叫了一声，“妈咪……”

    “恩。”顾明希眼角有泪，嘴角含着一丝笑意，轻声答应着。

    ◇◇◇◇◇◇

    顾明希带着龙离非离开总统府，厨房准备的晚餐没有如冰的吩咐迟迟没有起菜。

    龙裴独自进书房，再也没有出来过。

    如冰不太放心，端着托盘走上楼敲书房的门。

    “阁下，这是银耳雪梨莲子羹，对您的嗓子好。”

    龙裴低眸视线落在文件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如冰放下见他无动于衷，迟疑的开口，“夫人下午亲自炖的，她嘴上说自己喉咙不舒服想喝，其实是听到佣人说您抽了一夜的烟，又咳嗽，心疼您，亲手为您炖的。”

    龙裴拿着文件的手僵了下，眼帘抬起落在那一盅银耳雪梨莲子羹上。

    如冰知道他们各自心里都关心着彼此，就是太骄傲了，谁也拉不下面子主动说破。

    要是自己再不把夫人的一番心意说出来，只怕阁下还不明白夫人的心。

    许久，见龙裴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说话。如冰暗暗的叹气，欠身退下。

    龙裴目光一直盯着那盅汤，伸手拿到面前，解开盅盖一股清香扑鼻，甜而不腻，清香淡雅。

    雪梨被切的大小均匀，汤汁透明稠浓，可以看得出来熬的人很用心。

    之前她明明在生自己的气却还肯亲自洗手作羹汤……

    想到自己之前对阿离说的话，懊悔从眸底一闪即逝。

    阿离纵然有不是，自己的话对一个孩子来说到底是重了些。

    无奈的叹气，拿起调羹将她亲手炖的汤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平常不爱吃的红枣也尽吃下去。

    满满一盅汤，他喝的一滴都不剩。

    清晨，顾明希起床，龙离非起的比她更早，已经在为小女孩穿好衣服。

    烟儿的衣服略大，挂在她身上有些滑稽。

    佣人送上早餐，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小女孩明显不会用餐具，看到食物时眼睛立刻亮起来，伸手就要去抓。

    “不可以！”龙离非立刻握住她的手，似有若无的摇头，眼神里的光犀利而严肃。

    小女孩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有些畏惧，扁嘴巴，像是做错事很害怕老师责备的小孩子，眼眶的泪珠在打转。

    龙离非将调羹塞到她手里，自己拿起调羹示范给她看，“应该这样吃……”

    小女孩拿着勺子摆弄好几下，怎么都不会像他那样拿着。

    龙离非伸手交她怎么拿，再怎么吃，有些费力费神，好在小女孩很听他的话，不管他做什么都乖乖的照做，很努力的在学。

    顾明希看着这一幕，薄唇不由的溢出浅显的笑意，如果烟儿在的话多好，阿离一定会很疼她。

    小女孩在龙离非的耐心教导下，勉勉强强学习用调羹吃早餐，虽然吃的衣服上都是。

    顾明希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细心的给她梳理头发，编了两个小辫子放在两边，极其可爱。

    “我已经让人送衣服过来，不过她叫什么名字？”顾明希问坐在对面的龙离非，总不能连名字都没有吧。

    龙离非放下手中的书，目光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再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能把别人倒映的清清楚楚。

    “——蓝。”声音顿了下，望着她澄净的眼睛，好似看见生命的曙光，“蓝慕绯，小名就叫绯绯。”

    ——绯绯。

    黛眉轻蹙下，为什么觉得这么熟悉？

    是巧合吗？

    “蓝慕绯，很好听。”她淡淡的笑了下，低头看着小女孩，手指拨弄她的小辫子，“以后你就叫蓝慕绯，哥哥给你取的名字，绯绯。”

    蓝慕绯露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对着龙离非露出一拍整齐洁白的牙齿，嘴角还有可爱的小酒窝。

    “要麻烦你照顾她，我该去学校了。”龙离非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他要去上课。

    “好，反正我也闲着没事，有绯绯陪着我也没那么寂寞。”顾明希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

    龙离非看着蓝慕绯天真无邪的笑颜，放心的就将她交给明希照顾。

    ◇◇◇◇◇◇

    总统府办公室。

    “已经查清楚了，三个月前那个男人患重病没有钱治疗，带着小孩一直流落街头。昨天少爷经过那看到他们，便将孩子带回来。男人已经死了。”

    龙裴听完白言的话，剑眉拧的很紧，真的只是一场巧合。

    即便是巧合，他也没办法容忍那个孩子留在总统府。

    可是阿离——

    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真是一件棘手难处理的事。

    尤其是在说过那句话，让阿离和明希都生气了。

    白言听南司说了，夫人和少爷昨晚就回豪庭花园，似乎很生气。

    “阁下，明天霍凛墨就来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霍凛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肯定要胡搅蛮缠一番，尤其是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和夫人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摆明就是想让夫人看到。

    这个时候夫人和阁下生气，真是乱上添乱。

    龙裴落在桌面的手指微卷，轻轻的扣着桌面，“将霍凛墨来c国的消息放出去，下午你去一趟豪庭花园。”

    霍凛墨来的消息一出，他这个总统和总统夫人自然要亲自迎接。

    明希心里再不情愿，作为总统夫人，她不会不顾全大局。

    如此，她顺理成章的就回总统府了。

    龙离非中午都是留在学校的，顾明希午餐继续教绯绯用调羹吃东西，绯绯的学习能力很强，比早上熟练多了。

    不需要顾明希多费心，可以自己吃东西。

    佣人送来的衣服给她换上，白色的裙子穿在身上像个小公主。

    顾明希哄她睡着后，刚关上门就听到佣人低声说白先生来了。

    ——白言！

    顾明希下楼，白言坐在沙发上，余光看到她下楼立刻站起来，“明希。”

    “坐。”顾明希走到他面前，姿态很随意，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与讲究。

    佣人奉茶后便退下去。

    顾明希好似已经猜到白言来的目的，坐在沙发上后就没说一句话，端起茶杯优雅的喝着红茶。

    白言心里好无奈，这夫妻两都是聪明人，偏偏没把聪明劲用在对的地方，净来折腾他们这些局外人。

    “明天霍凛墨到c国，总统府已经安排好迎接的准备。”

    “恩。”顾明希点头，神色淡漠的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白言被她的反应弄的窘然，无奈的叹气，“总统和总统府要亲自迎接，搬回去住吧！明希。”

    叫她的名字，说明他是用朋友的身份相劝。

    顾明希放下茶杯，纤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后背往后靠，淡淡的挤出两个字，“不要。”

    “——明希。”白言略有头疼。

    “欢迎霍凛墨的人有很多，不少我这一个。”顾明希不想回总统府，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要她回去。

    要她回去也可以，至少让他过来向阿离道歉。

    “明希，他是总统。”总不能让阁下低下头向龙离非道歉，太丢面子了。

    “那又如何？”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说那样的话伤害阿离？

    “这件事是由我负责的，如果出了纰漏——”白言欲言又止，将话题换一个角度来谈。

    温雅的神色愁云惨淡，声音有些落寞，“就当是帮我不可以吗？明希！”

    音落，墨色的瞳孔诚恳的看向她，满满的乞求。

    顾明希被他乞求的眼神弄的心神恍惚，有些动摇了。

    “明希，别忘记，你当初还欠我一个人情……”白言捕捉到她眼底的犹豫，再次开口，乘胜追击。

    “好。”顾明希听到他提起的事，心里多歉意，白言都这样说，再不答应就说不过去了。薄唇抿了抿，“我明天一早回去，阿离会留在这里。”

    白言听到她这样说，紧绷的神色松弛下来，“好。”站起来，“我还有事要先回总统府。”

    顾明希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看到在外面等着白言的南司，眼神闪过一丝担忧，“白言？”

    “嗯？”

    “多爱自己一些。”顾明希目光看向他，无关风月，只为真心。白言于她而言，是知己。

    当初自己要离开c国，若不是白言冒险帮忙，她根本就无法脱身。

    白言的神色一怔，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南司，“我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顾明希知道南司的妻子怀孕的事，也知道白言一直抱着要等南司到四十岁的念头。

    心疼白言，却无能为力。

    白言欠身后走向车子，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

    南司透过挡风玻璃对顾明希点头算是打招呼，余光落在正在扣着安全带的白言，“夫人和你说什么了？”

    看白言的神色，夫人应该答应回总统府，只是他们出来，夫人看自己的那一眼，很诡异。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白言淡淡的开口，手指紧紧的握住安全带，他懂顾明希的意思。

    明白，无法做到，这才是令人最绝望和悲伤的事。

    南司没多说什么，只是发动车子离开豪庭花园。

    ◇◇◇◇◇◇

    因为要迎接霍凛墨，总统府的安全问题上南司要做调整，晚上到很晚还留在总统府。

    白言帮龙裴处理善后的时候也挺忙的，不过有半夏的帮忙，到十一点就差不多了。

    “白先生，不回去吗？”陆半夏关掉了电脑，站起来，敲了敲白言敞开的办公室的门。

    白言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事情做的差不多，可是他应该还在总统府吧。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私心想留下，哪怕只是能陪他一会也好。

    陆半夏平静的神色没什么一样，点头，欠身离开。

    白言见半夏离开，收拾收拾东西，将电脑关了，拿起钥匙锁门，去找南司。

    南司在监控室和保镖确认监控的问题，看到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交给下属做，“你做完事了？”

    “恩。”白言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监控，“你还要弄很久？”

    “还有几个死角问题没解决。”

    “你忙你的，我现在还不想回去，等你做完一起走。”

    “好。”南司也没啰嗦，拿了凳子给他在一旁坐，自己则是立刻用对讲机和下属继续确认所有的安全问题。

    白言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不但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生活上南司是个大老粗，可工作上偏偏认真的一丝不苟，苛求完美。

    时间一晃已经凌辰两点了。

    南司终于处理完所有的问题，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要不然就在自己的岗位上守着，深夜的总统府寂静无比。

    “现在回去也睡不到几个小时。”南司皱眉看着手表，无奈的看向白言。

    “不然去我办公室，好像还有啤酒。”白言站起来，墨眉有着淡淡的疲倦，等了他四个小时，一句怨言都没有。

    南司点头。

    以前他们要是弄的太晚没办法回去，就在白言的办公室将就一夜，天亮继续工作。

    白言用钥匙开门，感应灯自然的亮起，走到办公桌前看到白色的塑料袋，奇怪道：“这是什么？”

    他记得走的时候并没有。

    打开塑料袋，是已经凉掉的外卖。

    “怎么会有食物？”白言一脸的狐疑，他临走时明明锁了门，应该没有人可以进来！

    南司径自走到他办公室书架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一罐递给他，“怎么了？”

    “哦，没什么。”白言回过神来，突然想起来之前给过半夏钥匙，可能是她给自己买的。薄唇逸出一抹淡笑，半夏这个人面人心热，还是很不错的。

    南司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心有疑惑，倒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坐下来，就着冷掉的食物喝完啤酒，一人占据沙发的一半，中间空着细微的距离，可是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一起。

    紧紧的，好似怎么也分不开一样。

    半睡半醒之间，白言感觉到南司似乎将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

    动作很轻，宛如一根羽毛从天空飘然而至，划过他的心头。

    暖的，无以伦比。

    ◇◇◇◇◇◇

    一早顾明希起床吩咐佣人照顾好阿离和绯绯，自己则是坐车回总统府。

    还有一个小时霍凛墨的班机落地，到总统府还要半个小时的路程。

    龙裴可没有打算去机场接机，那么给他面子，到总统府门口就算是给足霍凛墨面子了。

    顾明希换了正式的衣服，将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随之去总统府的办公楼与龙裴汇合。

    龙裴下了电梯，门一打开，两个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交汇，时间仿若顿住了。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半夏看了一眼龙裴旁边的白言。

    白言看看手表，压低声音道：“阁下，还有十分钟，我和半夏先出去。”

    龙裴的目光一直逗留在顾明希的脸上，轻轻的颔首。

    白言和半夏对顾明希欠身，默契的相继离开。

    顾明希与他对视的有点尴尬，欲想转身离开时，龙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电梯里，直接抵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

    “你做什么？”顾明希企图挣扎，他的手握住她的双手，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一动就非常的尴尬。

    龙裴低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她额头上了，削薄的唇瓣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话，没说出口，呼出的气体喷洒在她的颈脖上凉凉的。

    顾明希的头是撇像一边的，担心一看向他，就能碰到他的唇瓣。

    寂静的空间，他的心跳与气息就在耳边，非常清晰的回响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良久，他别扭的挤出这一句。

    唔，这算是解释？

    顾明希的目光斜向他冷峻的脸庞……

    龙裴的手落在她的脸庞，没有用力，轻轻的将她的脸扳过来与自己对视，靠近的鼻尖就抵在她的鼻尖，“等晚上我再告诉你。”

    温热的气息与低低的磁声，扰的她心神不宁，眉头浅浅的皱起，“该出去了。”

    龙裴似乎察觉到她耳根的绯红，眼角的笑意一闪即逝，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下，立刻松开她。

    一下子好像空气没有那么稀薄，顾明希暗暗的吸了几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情。

    龙裴目光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她面前……

    顾明希与他对视一秒，手臂伸到他的手臂挽住，两个人走出了电梯。

    总统府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后面跟着的车子也停下来。

    下车的霍凛墨西装笔体，碎碎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双戏谑的桃花眸第一时间落在龙裴和顾明希的身上，薄唇勾起饶有深意的弧度。

    “欢迎你再次来c国总统府做客。”龙裴作为东道主，友好的伸手。

    “能成为你的客人我也很荣幸。”霍凛墨伸手握住他的手，话是对龙裴说的，眼神却一直盯着他身边的女人，“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顾明希只觉得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有点奇怪，碍于很多人在场，镇定不惊的与他握手，“很高兴你来到c国，希望这是一次愉快的旅程。”

    “有夫人这样漂亮的女人，我想这趟旅程一定不会枯燥。”霍凛墨勾唇，笑意越发的深意，无法探究。

    顾明希不明白，只是维持着自己的身份和优雅站在龙裴的身边，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几句寒暄后，迎接他们入住总统府。

    如冰为霍凛墨安排的房间在三楼靠东边的位置，非常幽静，视线和光线都非常好。

    霍凛墨上午会稍作休息，午餐在房间用，下午会与龙裴有一个简易的交谈会，而晚上应霍凛墨的请求，没有繁琐冗长的国宴，只是简单的一个晚宴。

    顾明希陪龙裴做完戏便回房间，只要她不出房间门，与霍凛墨基本是碰不上面的。

    令她意外的是霍凛墨一整天也没有主动来找自己，这倒是新奇了。

    ◇◇◇◇◇◇◇

    晚宴，顾明希换上一条黑色的晚礼服，为表示尊重连平日不戴的珠宝也拿出来戴在脖子上。

    龙裴进来时，她正在对镜子戴他送的钻石项链，扣了好几次没扣上，眼神里划过一丝不耐烦。

    他走上前，接过项链为她戴上。

    顾明希站在镜子前看到他英俊的五官，锐利的目光专注。

    这个男人，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是天生的优雅与好看。

    “晚宴，你要有心理准备。”龙裴站在她的身后，犀利的目光与镜子里的她水眸对视着。

    顾明希一下子警惕起来，“为什么？”会发生什么事？

    龙裴没有具体的解释，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拨弄下她的长发，“一会你就明白了。”

    顾明希也没多问，只是抱着满腹的疑问被他牵着手下楼。

    绚烂的水晶灯光好似给他们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好看，梦幻。

    他们还没坐下，霍凛墨也下楼，虽然是西装笔挺，可是他一贯不羁的神色，丝毫没有给人严谨的感觉，没有政治者的肃穆。

    “夫人今晚可真漂亮啊。”霍凛墨勾唇，笑容灿烂。

    “谢谢。”顾明希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有问题，“霍总统请坐。”

    霍凛墨丝毫没客气，屁股坐下，“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别搞的这么拘谨。白子言和秦南司呢？叫他们也一块坐下，人多热闹。”

    顾明希没说话，目光看着龙裴。

    龙裴只是给了如冰一个眼神，如冰心领神会，立刻通知白言和南司进来。

    霍凛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水，余光扫到从门口走进来的白言和南司，嘴角噙着邪笑。

    等白言和南司纷纷入座，霍凛墨放下杯子，笑嘻嘻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不介意我带来的一位朋友也就坐吧。”

    朋友？他能带谁来？

    顾明希脑子里闪过小白的名字，是小白吗？

    “自然。”龙裴似乎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镇定自若。只是握住顾明希的手紧了几分——

    顾明希心生疑惑，为什么会觉得每一个人都怪怪的？

    霍凛墨拍了拍手掌心——

    从二楼梯口走出一抹白色的倩影，步伐很小，裙摆太长，她一只手捏着裙摆，一只手落在护栏上，轻盈的往下来。

    顾明希目光射过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呆掉了……

    当有一天，你突然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会怎么样？

    黑色的短发，白色的长裙，一模一样的五官，脸庞……

    顾明希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场梦，或是在照镜子。

    只是镜子里的人是短头发，穿着白色的裙子……

    穿白色裙子的女人看到她也是一震，美眸里划过震惊与不可置信。

    步伐，停止。

    霍凛墨看到顾明希和其他人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笑意，似乎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递到她面前。

    她将手放在霍凛墨的手里，被他牵到餐桌前，眼神一直是看着顾明希。

    顾明希也是一样。

    看的几乎入了神，身子不由的站起来……

    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唇瓣、下巴，没有一处是不像的。

    “她、她是谁？”站在霍凛墨的女人一脸的茫然，呆呆的看向霍凛墨。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顾明希抿唇，眼神犀利的打量她，“你是谁？”

    怎么会有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而且，龙裴和白言他们一点也不诧异，似乎早已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本章节1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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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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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一章：心慌慌，是情伤（10）我最心疼的是你

    “我？”她看了一眼霍凛墨，回答道：“凛墨说，我叫顾明希。品书网”

    “你不是。”顾明希条件反射的反驳，这怎么可能？星眸看向霍凛墨，他到底在搞什么？

    为什么会带一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总统府？

    霍凛墨很绅士的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邀请她坐下，无视顾明希探究的目光。

    “怎么办？我也很好奇……”霍凛墨的屁股不客气的坐下，眸光在两张可以重合在一起的脸颊上，“究竟是谁真正的顾明希？嗯？”

    最后一个音节，意味深长。

    白色裙子的女人，一脸的懵懂，不解的眼神看向他，“凛墨，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叫顾明希吗？”

    “不是。”顾明希再次否定，她要是叫顾明希，那自己算什么。

    龙裴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激动而复杂，站起来握住她的手，漆黑的眸光凝视她，暗示她冷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明希目光看向他，难怪他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他早就见过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的夫人我不会认错。”龙裴的手指与顾明希紧紧相扣，目光冷彻的迎上霍凛墨，“至于霍总统带来的这位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是吗？”霍凛墨嘴角挂着雅痞的笑容，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身上，“宝贝，怎么办？我认错人了……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是谁了！”

    “——我不是叫顾明希？”美眸里雾起一片水雾，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纷嫩的唇瓣，声音都在颤抖，“那、那我是谁？”

    “谁知道。”霍凛墨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她的眼神看向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顾明希和她身边如神一样的男子，眼角的泪在倔强的不肯落下……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声泪俱下，楚楚可怜，极其无辜。

    “宝贝，你弄错了——”霍凛墨桃花眸睥睨她，“是你长的像她！”

    龙裴身边的顾明希是正版的，这个山寨的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还需要花点时间研究！

    她不记得以前的事？顾明希冷清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疑惑，在自己被囚禁的半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先用晚餐，剩下的事明天再说。”龙裴沉声，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需要担心。

    这顿晚宴，除了霍凛墨，其他人都食如嚼蜡。

    白言和南司一直保持着沉默，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可是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一直没查到。

    担心她会威胁到夫人和阁下，自然忧心忡忡。

    穿白裙子的女人吃的更是少的可怜，眼角一直有眼泪在打转，满面的愁云惨雾……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真是令人心疼。

    ◇◇◇◇◇◇

    书房。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你们早就见过她？”

    视线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言与南司。

    白言点头，“在我们出发去M国的前夕，收到消息。霍凛墨带回来一个长的很像你的女人，我们就去了。听说是脑部曾经受到过撞击，记不得以前的事。当时阁下要她跟我们走，她不愿意……后来我们就去了M国，阁下在M国将夫人带回来了。”

    前因后果轻描淡写说了下。

    顾明希还是满心的困惑，“难道你们都没有去查吗？”怎么可能会凭空冒出一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查过，没有任何的线索。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发生过什么事。”南司低沉的开口，真像是见鬼似地。

    顾明希没有说话，眸光看向龙裴，想到他在M国一眼就能认出自己，同样的他一眼就认出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是自己。

    所以，当时很果断的就离开了。

    “你们先回去。”坐在皮椅上一直沉默的龙裴突然开口，眼神却是看着顾明希的。

    白言和南司欠身离开。

    龙裴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声音低沉，“本来是想让你避开，可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有些事，他想应该要慢慢的学会与她一起面对，而不是一味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何况这次霍凛墨有备而来，自己再怎么把明希藏起来，霍凛墨也会让明希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

    “我为什么要避？”顾明希声音清冷，目光坚定的看向他，“我真正的顾明希，我为什么要避开她？就因为她长的和我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龙裴伸手握住她的手，心里有一丝欣慰，她比自己预料的要冷静。

    “我知道。”知道她是真正的顾明希，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

    谁也替代不了，假装不了。

    顾明希暗暗的叹气，心理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莫名其妙的多出来的人，怎么都觉得诡异。

    “难道我母亲生的是双胞胎？”否则怎么可能长一模一样？

    “不知道。”这次龙裴是真的不知道，顾明希不是纪微凉的女儿，她究竟有没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恐怕连死去的纪微凉也不知道。

    顾明希垂下眼帘，神色明暗难测。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不用太担心。”龙裴低沉的开口，声音顿了下，眸光深邃的望着她，“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告诉你。”

    “什么？”她没抬头，似乎没有什么比突然出来的这个女人更让她心烦。

    “那个女孩是伊若的女儿。”

    音落，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掌心僵硬住，她抬头明眸盯着他，“你是说阿离带回来的女孩是菲菲？”

    龙裴点头。

    顾明希只觉得脑子里的那一根筋在紧绷的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怪，她总觉得绯绯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怪，龙裴那么生气阿离将那个女孩子带回总统府。

    “阿离说他是从一个要死的乞丐遇到绯绯的。”

    “那个男人是乞丐。”龙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伊若利用方锦想要继承人的心一再的逼他就范，为了避免麻烦，他就索性让人找了街上乞丐，还是个哑巴，无亲无故。

    即便失踪也没有人会在意。每次都将他洗干净换上自己的衣服，等需要时就关了房间灯，在房间点的熏香里掺了催情的东西，伊若和他自然会抵死*。

    每次天不亮，在伊若醒来之前再送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当年伊若薄一心利用乞丐来导一场戏，害死他的女儿，而他用乞丐毁了伊若。

    或许，这就叫报应。

    伊若到死也没想到，龙裴找了一个乞丐做自己的替身，还生下一个孽种！

    “可是你的话伤害到阿离了。”顾明希正色看着他，眼神似乎瞪了他一下，再生气也不该对阿离说那样的话。

    “我知道。”剑眉挑了下，语气略有抗议，“是他先惹我。”

    竟然故意安排明希和萧寒坐在一张桌子上！

    也不想想，到底谁最疼他。

    顾明希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他和一个小孩子置气什么？

    幼稚！

    “其实——”薄唇轻抿，声音迟疑，“我不是心疼萧寒，我是担心你……”

    龙裴听到她的话，漆黑的眸子亮了亮，没说话，凝视着她。

    “你总把事情做的不留一丝余地，在政治上我没经验也不能说你什么，可是对于身边的人还是留一丝余地，万一日后发生什么，总不会没有后路可退。”

    秦家再不是，叶青再恶劣，秦远到底是他的弟弟，秦詹是他的父亲，那么点可怜的亲情是要念的。

    “我明白了。”龙裴揽住她的肩膀，额头贴过来，贴在她的额头上，“你的话，我会记在这里。”

    说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

    微凉的指尖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嘴角流过一丝笑意。

    绯绯的事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离说。

    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让她不知所措。

    可是现在有他在身边，即便他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整天冷冰冰的，高傲的态度让人难受接受，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争执，是冷战，也觉得是一种安心。

    沉哑的嗓音道：“我们回房间。”

    顾明希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疲倦，“我很累，只想睡觉。”

    龙裴抬起头，剑眉一扬，“不然，你还想做什么？”

    话语，饶有深意。

    呃！顾明希无语，明明是他用那种很*，很性感的声音说回房间误导她的！

    龙裴眼角不由的往上扬，直接将她打横抱回房间。

    *

    顾明希是真的累，先洗澡躺*，等龙裴从浴室走出来时她已经迷迷糊糊似睡着了。

    龙裴在她身边躺下，轻轻的将她抱到怀中。她没有挣开，反而配合的往他怀里钻，似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自从回来以后，他们是夜夜和衣而眠，或许是习惯，晚上被他抱着，明明体温冰冷，她却不觉得冷。

    昨晚一个人睡在豪庭花园的*上，虽然还有他的气息，可怎么都不习惯，一整夜都没睡好，醒了好几次。

    她潜意识里的动作，让龙裴的嘴角扬起弧度，低头怜惜的亲吻她的额头和秀发……

    “对不起！”

    有时候不是他想用那种态度和语气去伤害她，只是克制不住。

    嫉妒，非常嫉妒……

    他缺席的那几年全部是由秦远陪在她身边，看着她从小女孩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经历她最美丽的蜕变。

    这叫他如何不介怀，如何能容忍。

    “……阿裴。”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喊了他一声。

    “恩？”

    她抱着他的手臂，脑袋往他怀里蹭，声音低喃的像是在梦呓，模糊不清。

    “我最心疼的是你。”

    ——我最心疼的是你。

    不过是七个字，却让龙裴的心口一暖，抱着她就好像是抱住自己整个世界，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浓郁……

    修长有力的手臂不住的收紧。

    我也是，三个字在舌尖绕了好几圈也没说出来，低头亲亲她的唇。

    夜深人静，月光皎洁，冷清的卧室里，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心，似乎也在慢慢的靠近着。

    ◇◇◇◇◇◇

    “进来。”霍凛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曳，目光斜视过门缝里的黑影，嘴角扬起邪笑。

    门被无声的推开，她穿着睡衣赤脚踩在地板上，眸光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霍凛墨没回答，眸光落在她的脚丫子上，“偌大的总统府没一双拖鞋让你穿吗？”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走进来直接踩在沙发上，“我忘记了。”

    霍凛墨轻啜了一口红酒，没搭理她。

    “凛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顾明希？”她渴求的眼神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谁？”

    “你是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霍凛墨睥睨她。

    她咬唇，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我一点也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我不叫明希叫什么呢？”

    霍凛墨翻白眼看天花板上灯光，刺眼，晕眩，哼了下，“既然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暂时就叫锦儿好了。”

    “哦，好。”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似乎无论霍凛墨说什么，她都会点头说好。

    霍凛墨卷翘的睫毛下墨眸划过一抹精光，快到她没有捕捉到。

    “不早了，回你房间休息。”

    “凛墨，晚安。”锦儿赤脚踩在冰冷的沙发上，刚抬起脚，霍凛墨的声音扬起，“穿我的鞋。”

    说着将自己的拖鞋让出来。

    “谢谢。”锦儿看他一眼，一晚上的愁眉苦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穿着他大大的拖鞋啪嗒啪嗒的踩回隔壁的房间。

    霍凛墨高深莫测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倩影，她到底的是谁？

    如果说她是刻意伪装出明希的样子出现，为了迷惑自己，那只能说这个女人演戏的天分太好了。

    好莱坞的女演员都没这么逼真的演戏功底啊！

    ◇◇◇◇◇◇本章节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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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1）除非你不要我了

﻿    第二百四十二章：心慌慌，是情伤（11）除非你不要我了

    清晨，顾明希起床龙裴已经不在床上了，洗漱换好衣服下楼经过窗户时看到龙裴还有站在他一旁的女人。

    半张脸，让她一下子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一早，他们在谈什么？

    顾明希下楼，步伐走向他们。

    龙裴率先看到她，话语好像停止了，望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温柔，径自走向她，“早安。”

    毫不避讳的当人面亲了亲她的额头。

    顾明希有一丝不习惯，没有推开他，目光看向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声音淡淡的，“早上好。”

    “早上好，夫人。”她抿唇露出甜美的笑容，“昨晚凛墨说不知道我是谁，暂时就叫我锦儿，你们也这样叫我吧！”

    “好。”顾明希淡淡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锦儿，心里有莫名的排斥，不喜欢。

    “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去找凛墨。”锦儿清脆的嗓音很是悦耳，欠身经过他们的身旁离开。

    顾明希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动，唇瓣轻抿，“你真相信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

    背影消失在转弯处，顾明希收回眸光看他，“你们聊什么？”看样子他话也不少啊！

    “吃醋了？！”龙裴开口，嘴角隐着一丝笑意。

    顾明希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想太多了。

    她怎么可能会吃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的醋。

    “回去用早餐。”顾明希抿唇，松开他的手先迈开步子。

    “小希。”他突然叫住她。

    顾明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他背对着太阳，光线似乎模糊了他的五官，好像所有的光都凝聚在他性感的唇边。

    “一个人经历了太多，有时候很容易迷惘，担心受怕，前瞻后顾，往往不明白自己的心究竟在想什么。”他低低的嗓音开口，语气有些凝重，“你分得清吗？”

    究竟是爱，或只是愧疚！

    顾明希清凉的目光怔了下，薄唇随之漾开笑意，“阿裴，其实一直不明白的人是你自己。被过去强制着情绪，多疑，敏感，不自信，患得患失……”

    龙裴听着她的话，眉头扬起……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而离开你，除非——”声音顿住，目光无比认真的看着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你、不、要、我、了。”

    不要她？

    这种事，下辈子都不可能会发生！

    龙裴的眸子熠熠生辉，下一秒已经站到她的面前，之前的迷惘，困惑，不安，因为她的一句话顿时烟消云散。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住她冰凉而甜美的唇瓣……

    心跳，似擂鼓。

    吻的很突然，顾明希有一秒的发呆，随之在他缠绵的细吻中沉沦，缓慢的闭上了眼睛，沐浴晨光，回应他的热情。

    很多时候，我们不可理喻的执拗，不过是为了听到一句我们想听的话。

    龙裴的介怀，疑惑，不安与敏感，统统都不过是因为她从没有给过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很聪明，可是他的聪明猜不透她的心，没办法确定她的心究竟是爱或是愧疚……

    如今，听到她的一句“除非，你不要我了。”胜过千万句“我爱你”！

    怎么办！

    现在要他为这个女人去死，都心甘情愿了。

    顾明希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结实的腰板，紧紧的，心甘情愿的沉沦，带着幸福和不安的心情。

    一开始她也以为自己对龙裴更多的是愧疚，所以在e国她说会回来赎罪；可是后来在被连默囚禁的半年，她想起了很多事。

    每一件事都是与他有关。

    相思是一种毒，无药可解。

    她想他，心里最希望能来救自己的人也是他……

    如果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有多爱这个男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大白痴！

    曾经她认为龙裴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噩梦。

    如今，即便他是最大的噩梦，她也甘愿在这场噩梦中长眠，不再醒来。

    金色的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外衣，淡淡的光芒环绕在他们的周围，万丈光芒，凝聚一点。

    ——倾国倾城。

    站在窗口的霍凛墨看着这一幅画，俊朗的容颜蒙上一层阴郁，低垂的眼眸掩饰住那抹寒意。

    放在口袋里的手，缓慢收紧成拳头……

    ◇◇◇◇◇◇

    早餐时霍凛墨提出有顾明希陪他们在国都转转，龙裴竟然没有反对，很平静的叮嘱顾明希要招待好朋友。

    顾明希心里暗暗诧异，完全不明白龙裴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不过是和萧寒偶遇几次，他就能那么生气，现在竟然让自己陪霍凛墨在国都逛逛……

    龙裴也不管她眼底的诧异，用过早餐回办公室忙去。

    顾明希很无奈的一个人招待霍凛墨和锦儿。

    要出门时，锦儿说昨晚没睡好，不想出门要留在房间休息。顾明希本就不喜欢和她靠近，听她这样说也没有强迫她。

    再说，她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一定会引起瞩目。

    国都有名的公园路，道路两旁栽种着法国梧桐，走在阴凉下，迎面的风都有着清凉之意。

    顾明希和霍凛墨并肩走在小道上，保镖们都跟在很后面。

    “你一早就知道她不是顾明希！”顾明希说话，脚步没有停下，也没有看他，“你是故意把她带来c国。”

    霍凛墨挂着雅痞笑意的唇角一勾，“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你！”

    顾明希的步伐一停，看向他，眸光有些尴尬，“霍凛墨，虽然你不想认我这个妹妹，我也不想当你是哥哥，但是——”

    “没有但是。”霍凛墨超过她一步，微微的侧头，凤眸意味深长的凝视她，“我不是你哥哥，也不会承认的。”

    该死的龙裴给他下了好大一个圈套，弄的现在顾明希一看到自己就露出那抹尴尬的该死表情。

    偏偏自己又不能告诉她，她不是纪微凉的女儿。

    下意识的不想让她因为身世而伤心难过。

    顾明希点头，“那至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带她来？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霍凛墨不假思索的回答，总不能说龙裴不让他好过，他自然也不会让龙裴好过吧。

    这个山寨版的顾明希，怎么也要丢来让他们心里添添堵。

    顾明希无语，很明显的他有所隐瞒。步伐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在路的尽头是一个小广场，中央有着精致别具一格的喷泉。

    喷泉中央有着很多硬币，听说这个小喷泉很灵的，只要抛进一枚硬币是正面朝上，许愿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霍凛墨走到喷泉前时刚有两个小情侣抛下很多硬币，奇怪的就是没有正面，全是反面。

    “傻子才会相信这个。”他不由的嗤笑，眼里流露出不屑。

    “人总要给自己一点希冀，这样生活才不会那么苦。”顾明希淡淡的声音开口，对于这种事她不相信，但也不会鄙夷。

    “哼。”霍凛墨冷哼了一声，“需要我来证明吗？”

    顾明希看向他没有说话。

    “有硬币吗？”

    顾明希摇头。

    霍凛墨目光环绕了下，看到不远处的保镖，招手保镖过来，搜刮了五六个硬币。

    硬币落在拇指上轻轻的一弹，半空中有银光闪过。清脆的声音后硬币落进喷泉里，“我希望顾明希能爱上我，爱的死去活来，没有我她就活不下去。”

    说完，眸光看向她，“你觉得这可能吗？”

    “神经病。”他们可是兄妹啊！顾明希指了指他丢下的硬币，“是反面。”

    霍凛墨不屑的又抛下一枚，是反面。

    剑眉挑了下，又抛下一枚，还是反面。

    像是中邪一样，他越是不相信，抛下的越是反面。

    该死的，就连喷泉也要和他作对吗？

    只剩下最后一枚硬币，当他要抛下时，顾明希直接拿过来，“你让我想到一句话!”

    霍凛墨看向她，洗耳恭听。

    “心诚则灵。”顾明希吐出四个字，将硬币往喷泉里抛，咕咚一声硬币掉进水中，涟漪一圈圈的漾开。

    硬币是——正面。

    霍凛墨眸光一滞，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喷泉里的硬币，真是见鬼了。

    顾明希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似乎很认真的许了一个愿望。

    “你许什么愿望？”霍凛墨盯着她漂亮的侧脸，揣测着她许的愿望该不会是和姓龙的有关？

    顾明希看了他一样，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霍凛墨不屑的哼唧，“我也没那么想要知道你许的是什么，不过随口问问！”

    顾明希没说完，转身就要走。

    霍凛墨嘴巴上说着不想知道，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好奇，连忙跟上她的脚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是不是和我有关？”

    “你不是不想知道？”

    “问问……如果是和我有关，我可以勉为其难的也为你许一个！”

    顾明希步伐一停，余光扫向身后的喷泉，淡淡的一句，“前提是你要能抛到正面。”

    “……你！”霍凛墨被气的够呛，明显就是嘲笑他抛不到正面！

    该死的！

    中午，顾明希邀请他去摘星殿用餐，给足他这个e国总统的面子。

    霍凛墨坐在椅子上，手边就是透明的玻璃窗，国都的风景尽收眼底，他没什么心情欣赏，眸光看着顾明希，“和他在一起有那么好吗？他会让你快乐吗？”

    顾明希喝了一口水，眼神没去看他，瞰视窗外的风景，“这与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霍凛墨扯唇，低声嘟囔，“他要是没办法让你快乐，我可以带你回e国，我可以给你制造快乐啊！”

    “你说什么？”

    “没！”霍凛墨鼻子蹙了蹙，“小文盲，我若不是你哥哥……我还有没有机会？”

    顾明希没说话，黑白分明的瞳孔看向他，唇瓣抿的很紧。她听懂霍凛墨话中的意思，可是不想回答。

    她认为自己在e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的过去我没办法抹去，可至少我愿意为你改变，以后洁身自好。我会对你好，让你快乐……”霍凛墨舔了舔唇瓣，这番话他在心里酝酿了好久，虽然已经被她几次无情的拒绝，男人的自尊已经被伤的连渣都不剩，还是没办法放弃。

    一想到以后的生活没有她，他就很烦躁，看不到她就很想她。

    想为她变得更好，更优秀……

    他从没为哪个女人这样牺牲，改变过。

    “……小文盲，你能不能……”

    “我爱他。”

    顾明希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

    “什么？”霍凛墨的神色呆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顾明希神色淡然，眸光看向他没有丝毫的回避，大大方方的回答，“我爱的人是龙裴，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不是爱上别人，而是连喜欢都不行了。

    她爱的人是龙裴，所以不管霍凛墨是自己的什么，她都没办法给他一点感情。

    她不是喜欢将爱挂在嘴边的人，即便在龙裴的面前，她也没说过几次，现在当着霍凛墨的面前说出来，是希望他不要再抱着不可能的幻想自欺欺人。

    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这里，是强求不来的。

    凤眸里的光逐渐暗淡，一直到黑尽，好像看不到一点光和希望。

    “他就那么好？”霍凛墨咬唇，声音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顾明希没有回答，眼神避开霍凛墨犀利的目光，看向外面。

    在别人的眼睛里龙裴的身份尊贵，高贵优雅，完美无缺，在她眼里，龙裴高傲，脾气不好，冷冰冰的，总是唯我独尊……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住在她的心里，谁也没办法代替。

    也许，爱一个人并不只是爱他的优点，而是连同他的缺点一起爱着。

    这，才是爱情。

    这是她第几次沉默，第几次拒绝自己？

    心里明知道不可能，还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只是想她能发现自己的好，拼命的想要靠近她，结果总被她给隔绝在世界之外。

    绕是脸皮像铜墙铁壁的霍凛墨，此刻心里也很受伤，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独自离开摘星殿。

    顾明希没有追出去，有些事还需要时间才能平复。

    霍凛墨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错的只是——相遇太晚。

    有缘，无份。

    ◇◇◇◇◇◇

    龙裴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手托着下巴在打盹的顾明希，剑眉蹙了下。

    跟在旁边的半夏压低声音道：“夫人来了有三个小时，她不让我打扰您的会议。”

    龙裴没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陆半夏欠身，离开时轻轻的关上了门。

    龙裴径自走到她身边，文件刚放到茶几上，顾明希就醒了，“会议结束了。”

    “恩。”他在她的身边坐下，“下次过来记得通知我，没关系的。”不过是耽搁一下会议。

    顾明希习惯性的睁开眼睛时喜欢用手揉下眼睛，“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只是想过来就过来了。”

    手还没揉到眼睛就被龙裴拉住了，显然她无心的一句话让他心情愉悦，唇瓣亲亲她的眼角，“想我了？”

    顾明希被他这三个字立刻惊醒了，本能的摇头。

    想他？

    怎么可能！

    就是想来看他，所以……呃，好像是真的想他了。

    神色暗暗发窘。

    龙裴眼角扬起一丝笑意，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妻子脸皮这么薄，如何是好。

    “——小希？”

    “恩？”她低着头，没看他。

    “我想你了。”磁声低低的，性感，魅惑。

    “嗯？”顾明希一瞬间抬起头撞进他熠熠生辉的眼眸里忘记挪开，仿佛是被吸入漩涡里。

    他低哑的声音像魔咒一直在耳边徘徊——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脸颊暗暗发烫，垂下眼帘眨了眨，低低的“哦”一声。

    龙裴蹙眉，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手指继续捏她的脸颊，她脸皮薄，只好他来主动点。

    “你有没有想我？”

    “不知道。”顾明希才不会告诉他，她想了，所以头脑一热就跑来了，还坐在这里三小时。

    “真的没想？”龙裴声音沉沉的，没有生气，只是逐渐的靠近她，微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上。

    “真的不知道。”继续不承认。

    “说谎。”他的唇瓣已经贴到她的耳畔，舌尖的极其色·情的在她的耳畔掠过，“小骗子！”

    顾明希的耳朵顿时像是冲血，娇艳欲滴，想站起来躲开他，可他的大手抱住她，禁锢的她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

    “告诉我，究竟有没有想我。”他收紧大掌紧紧的抱着她，音落，唇瓣已经将她的整个玲珑耳朵含到口中，热气尽数的吹进她的耳朵里。

    顾明希被他这么撩拨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耳朵好痒，躲不开他，无奈的推着他，“不要……会随时有人进来。”

    不是他想听的答案，龙裴恍若未闻，唇瓣已经从她的耳朵逐渐移到颈脖……

    顾明希几乎要崩溃了，自己发烧了么！竟然跑过来被他这样欺负！

    “——阿裴！”

    “有没有想我？”他固执的问道，似乎不给她一个答案誓不罢休。

    顾明希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情急之下，只好吐出一个“想”，然后连她自己都没预想到的是——

    自己竟然抬头吻封住他的唇。

    可能潜意识觉得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吻自己的耳朵和脖子，还那么用力的吸……

    这一主动，龙裴嘴角的笑明显的流泻，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唇瓣微微离开一下，意味深长，“原来你喜欢和我接吻。”

    “我没……”

    ‘有’字刚到舌尖，他的唇瓣再次落下来吻住她的红唇，不是蜻蜓点水的方式了，游舌灵敏的撬开她的贝齿，直驱而入……

    拒绝不了，何况她不讨厌他的吻。

    一番缠绵后，顾明希都无法呼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他的双腿上，还是那种跨坐的姿势。

    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疯了……

    他们都疯了。

    龙裴气定神闲的目光泛着点点笑意与宠溺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手指理了理她的长发，“对于我的吻，可满意？”

    若不是这么多年的修养和自制力，顾明希几乎想回一句脏话！

    太喘，说不出话，只顾着呼吸。

    龙裴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的喘气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欢喜。一时没克制住，小帐篷撑起来顶住她。

    “——你！”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顾明希的耳朵又红了。

    龙裴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凑上前亲亲她的唇瓣，“别乱动，我不会在办公室乱来。”

    顾明希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经不起撩拨，他嘴巴上不会在办公室乱来，可要是把持不住，就说不定了。

    乖乖的坐在他身上没动，等他的欲·望消退。

    “晚上我们回豪庭花园吧。”转移话题，让他快点忘掉这回事。

    龙裴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抚摸她的头发，“你能面对那个孩子？”

    顾明希沉默。说实话无法面对，心里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到底是伊若的女儿。

    如果告诉阿离，阿离一定会将她送走，可是阿离心里会难过……

    她舍不得让阿离难过。

    左右为难。

    龙裴知道她还没完全准备好，不想让她因为阿离委屈自己，否则他会讨厌阿离。

    “今晚，我们去一个地方。”

    “哪里？”

    “到时候就知道了。”龙裴低哑的声音卖了个关子，总统府有霍凛墨，豪庭花园有阿离和那个孩子……

    他想和她单独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谁也不能打扰。

    顾明希隐隐觉得他想做什么，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瓣，“我觉得我能面对那个孩子，真的。”

    “又说谎！”龙裴伸手捏她的脸。

    “没有！”她拿开他的手，“该不是你怕见到阿离？”

    龙裴挑了下眉头，意思是，可能吗？

    顾明希点头，怎么不可能！

    “没有。”龙裴将她抱下身子，妥帖的整理了下她的衣衫，“我们走吧。”

    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半路上接到豪庭花园的电话……

    ◇◇◇◇◇本章节6018字◇◇◇◇◇

    今天两万字更新完毕！红包+留言+推荐票……你们真的忍心看着少爷去非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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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2）

﻿    第二百四十三章：心慌慌，是情伤（12）自此君王不早朝

    龙离非下课回来后脸色就不对劲，佣人问他，也只是冷冷的说没事。(文学网 qiuu)

    用过晚餐后，他准备回房间，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就晕倒了。

    佣人抱起来他才发现身体滚烫，测过温度发现他已经高烧到39°，结果他硬是一声不吭，像没事人一样。

    顾明希和龙裴到豪庭花园时，千殇已经在给龙离非输液，加了退烧剂。

    龙离非整个人都没有意识，躺在床上，酷酷的五官因为高烧而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

    蓝慕绯趴在一旁，小手勾着他的手，安静乖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光里似乎好像也有着担心与害怕。

    害怕漂亮的哥哥会像爸爸一样，睡着了就再也不会醒来。

    “他的情况怎么样？”顾明希平静的声音夹杂着担心，阿离的身体一向好，极少生病，这次怎么会突然高烧。

    “本来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他没及时休息和吃药，继续死撑上课，训练，导致感冒变成发烧，39.8°，再撑两天说不定就烧成傻子了。”千殇极度无语，这一家人怎么在生病上都一个样，永远不会乖乖的吃药休息。

    他感冒了，自己竟然没发现。

    愧疚顿时从心底涌起。

    龙裴站在一旁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他是一个要强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顾明希目光看了一下他，吩咐千殇，“你让人准备晚餐，阁下还没有用餐。”

    “好。”千殇转身下楼。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顾明希眼神看向阿离时自然能看到绯绯，青黛掠过不自然，此刻注意力多在阿离身上，顾不及其他。

    龙裴去浴室拧了毛巾给顾明希，帮阿离擦擦额头的汗水。

    “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有千殇在别担心。”龙裴心里也是在意阿离的，只是男人的感情，在表达时都是内敛而含蓄。

    “我知道。”顾明希点头，话是对龙裴说，可视线一直看着龙离非，“在e国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没有将他当孩子看过，因为他太老成，我一直以用朋友的身份与他相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好好的照顾他，好想让他有家的温暖。看到阿离难过我的心就会跟着难过，看到他感冒生病我就恨不得生病的人是我。”

    龙裴站在她身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沉声保证，“我们就是阿离的家人，他会有家的温暖。”

    顾明希没有在说话。没一会佣人送来晚餐，她吃的很少，阿离生病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什么勒住，很难过。

    龙裴吃的也不多，佣人将东西扯下。

    “你去休息，我守着他。”明天龙裴还要回总统府，她不想他太辛苦。

    龙裴剑眉蹙了下，“我是他的父亲。”

    “明天你要工作，早点休息。”顾明希推着他出房间的门。

    龙裴很无奈，只好先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顾明希扭头看到趴在床上睁大水眸专注看着阿离的蓝慕绯，吩咐千殇将她抱回房间里。

    千殇刚抱起蓝慕绯，她的眼泪吧嗒吧嗒豆大的往下掉，挂在白希的肌肤上晶莹剔透，手死命的抓住薄离非的手不肯放。

    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止不住的流眼泪。

    千殇不敢硬拽，无奈的眼神看向顾明希。

    “绯绯，松手，回房间休息，等哥哥病好了再和你一起玩好吗？”顾明希轻声的开口。

    无法喜欢绯绯，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即便她的心有多讨厌伊若，不会将那份厌恶转移到孩子的身上。

    蓝慕绯只是抱着龙离非的手臂怎么都不放手，然后....继续掉眼泪。

    僵持了下，顾明希暗暗的叹气，对千殇道：“算了，就让她和阿离一起睡。”

    千殇点头，放开了蓝慕绯。

    “绯绯乖。”顾明希将龙离非的被子分一半给绯绯，希望阿离的感冒不要传染给绯绯才好。

    顾明希让千殇也去休息，自己独自守着阿离，定时测量他的体温，好在两个小时后体温降到39°，又一个小时后降到38.5°，没有再高烧。

    中间换了几次毛巾给他身上的汗，免得黏糊糊的，不舒服。

    下半夜阿离的体温降到37.8，是低烧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蓝慕绯躺在他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乖巧安静的不像话。

    顾明希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没多久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脚步很轻，一点声音也没有。

    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送回房间，盖好被子。

    将她妥帖的安放好，他折身回阿离的房间，不知道怎么的阿离就醒了，睁开眼睛，眼神刚巧与他碰上，两个男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龙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不高，没多大问题了。

    “以后，不要生病了。”一生病就连累明希彻夜不休的照顾他。

    龙离非误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是麻烦，撇开头，声音沙哑，“谁让你照顾我了。”

    “明希照顾了你一夜。”

    龙离非眼神一滞，他不知道。眼神里流过一丝自责，他不告诉人自己生病，就是因为不想他们告诉明希自己生病，担心自己……

    没想到，还是让明希担心了。

    龙裴知道他在乎明希，也不再多说什么。体贴的为他压了压被角，“好好休息，白天不要去上课和训练。”

    龙离非没有说话，即便龙裴不说，为了让明希安心，他也会休息。

    “明希，是我的。”龙裴突兀的开口，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下次别做那么幼稚的事。”

    龙离非哼了下，“她有自己的选择权。”

    龙裴蹙眉，萧寒给了他什么好处，这么偏袒萧寒。

    “在我长大以前，我想明希需要的是一个将她放在第一位的人，照顾她。”

    龙离非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补充了一句。

    说实话，姓萧的什么都比不过龙裴，只是龙裴唯一不好的是没有将明希放在第一位。

    “她是第一。”龙裴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只是身为一个政治者，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龙离非没说话，很显然龙裴的行为是没有将明希放在第一位。

    龙裴沉默一会，勾唇道，“法官判定罪名成立，犯人还可以申请上诉。没有下次了。”

    潜台词是这次是我不好，但罪不至死，给他一次机会，下次保证不会再犯。

    龙离非眼神看向他，鼻子蹙蹙，似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难缠的小鬼。龙裴心里暗想，神色依然镇定，站起来，在转身前定睛的看着他，坚定的口吻，“你是我的儿子。”

    道歉，他是做不到，但至少能让龙离非心里明白，他和明希从没见他当外人看。

    龙离非神色一怔，望着朝门口走的背影，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忽然开口，“——阁下。”

    龙裴步伐停下，转身看他……

    “你，是我超越的目标。”别扭的龙离非没有办法说出心里的话。

    在他心里龙裴是他一直要超越的目标，他怎么会让明希和萧寒在一起？他都能看出来明希并不喜欢萧寒，龙裴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看着他们别扭的相处模式，他看着也着急。

    龙裴眼神划过一丝意外，嘴角的弧度若隐若现，低哑的声音逸出，“痴心妄想。”

    想要超越他，怎么可能。

    被他小瞧了？龙离非不甘示弱的咬唇，“我一定会超越你！一定会！”

    龙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小鬼就是小鬼，经不起激将。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公园喷泉。

    霍凛墨坐在凳子上，一手拿着的盒子装满硬币，一只手不断的抛硬币。

    像是魔咒一般，他几乎抛了上百的硬币，竟然没有一个是正面。

    气的几乎要吐血，偏偏不信这个邪，他就不相信自己不能抛出一个正面许愿望。

    从e国跟过的保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阁下如此幼稚和置气，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fu·ck！”霍凛墨忍不住的咒骂一声，硬币又要抛完了，竟然还是没有正面。

    这个鬼喷泉是和他有仇吗？

    不是在e国，否则他一定要人把这破喷泉给埋了。

    “换。”霍凛墨将盒子丢给保镖。

    保镖无语，走上前拿起盒子，准备再次去弄硬币，转身看到白色的身影顿住。

    锦儿眼神示意他们先离开下，走到霍凛墨的面前，“没事和喷泉置气干嘛？”

    霍凛墨听到身影看都不看她一眼，不羁的声音扬起，“你跑这里做什么？谁准你来的……”

    “保镖说你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东西，一直在这里抛硬币，是打算用硬币把它填满吗？”

    霍凛墨的睥睨她，没说话。

    锦儿伸手到他面前，摊开掌心，一枚硬币安静的在手心里。

    “闭上眼睛诚心再抛最后一次，如果这都没办法抛到正面，就不要再逼自己了。”

    迟疑许久，等到锦儿的手臂都算了，霍凛墨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硬币，站起来，不羁的神色收敛，认真而虔诚。

    他是不相信这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可是看到顾明希那么认真，他也想试一试。

    万分之一的机会，让她回头看到自己，爱上自己。

    霍凛墨闭上眼睛，手指一弹硬币落进了水中……

    涟漪泛滥，晕开了好几圈，终于清晰，看到硬币时，锦儿笑道，“正面，是正面！你可以许远望了！”

    霍凛墨目不转睛的盯着喷泉里的硬币，神色凝重而肃杀……

    “——凛墨。”见他久久没有反应，她小心的开口。

    “呵。”霍凛墨冷笑声，犀利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她以为那点小把戏能骗得过自己吗？

    在他抛下硬币时是闭着眼睛的，可是他的耳朵没聋，虽然锦儿抛下那枚硬币的声音很小，他还是听见了。

    如果没猜测，她抛下的那一枚两面都是正面。

    他转身就走。

    “唉，凛墨……”她欲要跟上他的脚步。

    霍凛墨突然停下来，回头锋利的眸光射向她，“不许跟着我，滚回去睡觉。”

    锦儿的步伐停下，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之中。明亮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侧头看到喷泉里的硬币，隐晦与复杂，是无人能懂的。

    ****

    顾明希朦胧中感觉被人抱在怀中，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他英俊的轮廓，松了一口气。

    “你抱我回来的？”她记得自己是守在阿离的床边啊。

    龙裴手指撩开她落下来遮住脸的发丝，“退烧了，千殇看着他，没事。”

    听到完全退烧了，顾明希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想到什么看向他，“几点了，你还不回总统府？”

    龙裴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一丝淡笑流过，“偶尔偷懒没什么关系！”

    其实阿离的话不是没道理，他为了政治已经失去了烟儿，能够再次拥有明希，他应该更加珍惜，事事将明希摆在第一位。

    顾明希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坐起来，“不要做昏君，快起床回去工作。”

    龙裴跟着坐起来，长臂轻易的就将她揽到怀中，转移话题，“尹菲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阿离？”

    顾明希的身子一僵，“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要开不了口，就由我来说。”龙裴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徘徊，有时候男人与男人更容易沟通。

    龙裴和阿离沟通？顾明希明显的不放心，阿裴有时说话姿态摆的太高，阿离哪里受得了。

    “给我点时间，我想好会告诉阿离。”她真的没那么大的肚量将绯绯留在这里生活。

    看到绯绯等同想起烟儿的死，她不想永远活在烟儿死亡的阴影下。

    “好。”龙裴略有迟疑，最终还是答应。到最后她要是真没办法对阿离开口，自己再来善后也不迟。

    两个人起床，陆续走进浴室，洗漱，没有人注意到门缝里淡淡的黑影……

    龙离非的手臂僵硬在半空，手指迟迟没有敲到门上。

    他不是有意偷听他们的对话。

    只是他们口中的“尹菲”是谁？

    指绯绯吗？

    为什么龙裴会说明希开了不口……

    ◇◇◇本章节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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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3）阁下的领带作用

﻿    第二百四十四章：心慌慌，是情伤（13）阁下的领带作用

    早餐，一家人外加一个不会说话的蓝慕绯。

    气氛，诡异，低压。

    龙离非高烧退了，精神好很多，毕竟平常是有在体能训练，比一般的小朋友要健康很多，感冒发烧恢复起来也是迅速的。

    早上他趁千殇在让她给蓝慕绯检查过，声带和喉咙都是没有问题的，到现在没办法说话，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引导她开口说话。

    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看顾明希看看龙裴，最后还是落在龙离非的身上，小手指揪着他的衣角，像个小尾巴。

    用完早餐，龙裴回房间换衣服，顾明希也就跟着他一起回房间。

    站在壁橱前，给他仔细的打领结，虽然很久没做，动作却一点都没生疏。

    顾明希整理好他的领带，刚放下手，他的长臂突然就揽住她的纤腰顺势带到自己的怀中。

    她扬起眸子看向他，不知道他干嘛突然要抱自己。

    “你跟我回总统府。”龙裴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那个孩子。

    顾明希大概知道他担心什么，手指整理了下他的衣领，“你就不怕霍凛墨？”

    真奇怪，他那么不喜欢自己和秦远靠近，却一点也不怕自己和霍凛墨相处。

    “不一样！”秦远是她的初恋，是她情窦初开最喜欢的人；而霍凛墨当初的浪荡不羁，风流成性顾明希是亲眼目睹，她是不会喜欢上霍凛墨那样的男人。

    只要她不喜欢，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要小看我。”顾明希低低的开口，明眸闪烁的比天上的星辰更甚，迎上他漆黑的眸子，在里面可以清洗的看到自己的剪影……

    心隐隐一动，玩性突然涌起，圆润的指尖落在他的领带上，薄唇忽而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悦，“龙先生，你知道领带有什么作用吗？”

    “有什么作用？”龙裴挑眉，眼神无时无刻都离不开她的脸。

    顾明希的美眸里浮光掠影，原本系好的领带被她瞬间一拉，他整个人便猝不及防的前倾，头也跟着低下来……

    末，唇瓣上一阵微凉的触觉。

    龙裴深邃的眸子错愕一秒猛地紧缩，她却已经松开他，“龙先生，祝你今天的工作顺利。”

    音落，心情愉悦的走向洗手间。

    只是还没走两步突然就被愣住的龙裴拥抱住，他的双臂从后面圈过来，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低喃的嗓音伴随暖风送进耳畔，“龙太太，这点不够……”

    顾明希的耳根子一红，龙裴却已经俯过来，绵黏的亲吻她的唇角。

    在这个安宁的清晨，前所未有的甜蜜在弥漫……

    顾明希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抖，微微侧过脸，当他再次低头过来时，她默契的闭上眼睛，等待一个缠绵的吻。

    不过，等来的却是——

    咚咚的敲门声后，响起南司的声音，“阁下，该出发了。”

    顾明希和龙裴反应过来，前者是迅速推开抱住自己的人，后者冷硬的脸色划过一丝阴翳！

    是不是该订个规矩，下次闲杂人等一律谢绝进入卧室。

    南司将门是虚掩的，顺势就推开了，迎上龙裴犀利的眸光，后脊骨一片冷意。

    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路上小心！”顾明希脸颊微红，轻声低喃句，余光瞄到他黑掉的脸，心里暗笑，也不理睬，将他往门口推。

    “等我回来。”出门前他低哑的嘱咐一句。

    顾明希点头，浅笑盈然的目送他的背影下楼，嘴角含的笑逐渐凝滞。

    其实，她只是不想龙裴太过担心自己，而已！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花园的秋千上，龙离非抱着蓝慕绯，很认真的在教她说话，“哥哥，哥哥……”

    反反复复，不耐其烦。

    蓝慕绯却总是不开口，只是露出洁白的牙齿咯咯的对着他笑。

    “傻绯绯。”他教了许久都没有办法，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冰冷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呵呵……”蓝慕绯对着他笑，好看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剪影。

    顾明希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

    从没见过阿离对哪个人这样亲近过，甚至觉得他是疼爱绯绯。

    如果自己开口要阿离送走绯绯，他大概会听自己的，只怕心里还是难过的吧。

    留下绯绯？

    不敢细想下去，面对绯绯需要巨大的勇气，至少她知道此刻自己还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肚量。

    龙离非抱着蓝慕绯，眼角的余光扫到站在不远处的顾明希，包括美眸里闪过难懂的复杂。

    早上他没有去敲顾明希的门，回到房间用电脑查过。

    原来龙裴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恰巧叫伊若。自己带绯绯回家的时候，龙裴看绯绯的眼神就不对劲……

    早上听到他们说——伊菲。

    八卦新闻里提到龙裴的未婚妻疑似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会不会就是自己怀里抱的——绯绯！

    伊若，伊菲……

    大概就是这样吧。

    想着想着抱着绯绯的力气也就加大了，手指摸了摸她细嫩的小脸蛋……

    蓝慕绯见他皱起眉头，小手指就伸出来揉他的眉心。

    龙离非懂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绯绯，哥哥要是没办法照顾你了，怎么办？”

    午餐后，龙离非哄睡着蓝慕绯，走到顾明希的房门前，敲门。

    顾明希正坐在藤椅上看书，见是他便放下书，“怎么没有午睡？”

    “我想和你谈谈。”龙离非走进来，站到她面前，目光刚好与她平视。

    “什么事？”

    “把绯绯送孤儿院吧。”龙离非极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镇定，插在口袋里的手却已经攥成小拳头。

    在顾明希和蓝慕绯之间，他毫不犹豫的放弃绯绯。

    尽管心里很难过，很难过。

    顾明希嘴角那一丝笑意消失，眸光凝视着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是谁和你说了什么？”要不是有人说了什么，阿离怎么可能会突然提出要送走绯绯。

    他明明是那么在乎绯绯。

    “真的没有。”龙离非垂下眼帘，没去看她的眼睛，似不想被看穿什么。

    “阿离，看着我的眼睛。”顾明希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要求他与自己对视。

    龙离非的身子紧绷的厉害，目光缓慢的与她对视上。

    “送走绯绯你不会难过吗？”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的与他对视，似乎要将他看穿。

    不会难过，怎么会不难过。

    可是若是让明希难过，他宁愿自己难过，否则他又凭什么去要求龙裴将明希摆在第一位！

    “在我心里没有人比明希更重要！”他一字一顿，说的非常认真，笃定。

    今天他放弃了绯绯第一次，已经注定了在多年后他再次放弃心爱的女孩，那是最后一次，是永别。

    顾明希的心一颤，感动，温暖，拇指摩挲在他的脸颊上，眼角涩涩的，“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舍不得让阿离难过！

    “不用了！”龙离非淡淡的声音与平常无异，“我已经联系了孤儿院，傍晚他们就会来接绯绯离开！”

    “……阿离！”

    “我只要你好。”龙离非打断她的话，薄唇牵强的挤出一个弧度，“我没事！我不打扰你看书了！”

    音落，不给顾明希说话的机会径自的走出房间。

    顾明希眼神划过一丝黯淡，心里一时间被两股力量撕扯，不知如何是好。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龙离非回到房间看着睡熟中的蓝慕绯，眼神里流动着不舍。

    他说出那样的话并非是在逼顾明希选择，而是真的选择放弃蓝慕绯。

    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带绯绯回家，只是见到她的第一眼，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几乎看不清楚五官，可是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的像是雨后的蓝天，湛蓝的似被人擦拭过，透亮透亮的。

    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黑线捆绑的月牙形状的玉戴在她的脖子上。

    这块玉是薄一心送给他的礼物，他自从有记忆后就随身携带，从没有摘下过。

    如今，他将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她，希望今后她一切都好。

    在房间里一直坐到傍晚，佣人来敲门，说是孤儿院派人来了。

    龙离非回过神来，轻轻的唤她，“绯绯，绯绯……绯绯……”

    睡的迷迷糊糊的蓝慕绯睁开眼睛，看到他下意识就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儿，双手立刻就抱着他的手臂，像是青藤就缠上他了。

    龙离非将她抱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外套给她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

    乱了的头发，他也用木梳给梳理好。

    抱着她，下楼。

    孤儿院的人接到地址就吓坏了，这个地址住的不是一般人，院长不敢马虎，亲自驱车过来。

    被迎进华丽的别墅里，即便没有主人，光是布置和这威严的气场足以让他双腿都在发软。

    龙离非抱着蓝慕绯走到中间便看到站着的男人，四五十岁，脸上满是皱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但视线与龙离非对视上有几秒的怔忪。

    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尤其是眼睛，格外的锐利与威严。

    “少爷。”佣人恭敬的鞠躬。

    “少爷。”院长和他带的人毕恭毕敬的鞠躬。

    龙离非径自走到他们的面前，将他们上下打量一遍，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院长额头的汗水都要滚下来了....与同行的人对视一眼，原来这就是阁下的儿子，未来的皇太子。

    这么小，就已经这么有气势，将来只怕不会逊色于阁下。

    “把她带走，好好照顾。”龙离非心有不舍，想到明希，只能忍痛割舍。

    院长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女孩，连忙小心翼翼的抱到怀中，小心回答，“是，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他的手收回时擦过她的衣服，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衣服……

    蓝慕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哥哥要把自己给叔叔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看着龙离非……

    院长将她抱在怀中，她的双手还是向龙离非伸着，不要叔叔抱，要哥哥。

    “请问少爷，她叫什么名字？”

    “蓝慕绯。”龙离非开口，目光从没移开过蓝慕绯的小脸，“蓝天的蓝，爱慕的慕，绯红的绯，小名叫绯绯。”

    没有伊若，没有伊菲。

    只有蓝慕绯。

    那些恩怨情仇就让它们随着伊家的没落而彻底消失，不要再蔓延到绯绯的身上；让她快快乐乐的做一个没有负担，没有仇恨的蓝慕绯。

    “走吧。”龙离非垂下眼帘，不再看她那双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怕自己会舍不得。

    “是少爷，我们走了。”院长抱着蓝慕绯微微的欠身，转身要离开。

    蓝慕绯感觉到不对劲，叔叔要抱自己去哪里？哥哥不要自己了吗？

    院长刚走了两步，她哇的一声就哭起来，比龙离非当初抱她离开爸爸时哭的还要伤心，还要撕心裂肺。

    龙离非站在原地没动，像是没有听到，只是放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紧紧的。

    “呜呜……呜呜……”蓝慕绯感觉到自己要被带走，嗷啕大哭，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瞬间挂满脸颊，鼻涕也顺势流下来，在院长的怀里死命的挣扎，死命的挣扎……

    院长的衣服被她的眼泪鼻涕弄的一团糟，步伐走出大门口，只听到她嘶哑的声音突然喊出来——

    “哥哥……呜呜……哥哥……哥哥……”

    笨拙的声音，沙哑的，哽咽着。

    龙离非的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蓝慕绯被院长抱在怀中，一只手伸向他，干净的眼睛里盛满泪水，“……哥哥。”

    她人生第一次出声，叫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

    而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龙离非站在原地，眼眶已经涨红了，唇瓣抿起吐出一个无声的字——走。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于你们而言绯绯是伊若的女儿，于我和阿离而言，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唉。

    今天依然4000字更新，更新公告就不写了，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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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4）

﻿    第二百四十五章：心慌慌，是情伤她被他们排斥了

    绯绯，如果你留在这里会让明希难过，那么你只能离开。

    无法留你在我身边，无法照顾你长大，那么你只能学习着自己一个人长大；无论这个世界有多大，生活有多艰难，你应该坚强的去面对。

    请相信，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

    会有那么的一天。

    蓝慕绯哭着对着他伸手，声音都哑的发不出声音，一遍遍的喊着“哥哥”。

    可是哥哥没有动，也没有过来抱自己。

    渐渐的，好像明白什么，倔强的小手随着啪嗒的眼泪慢慢的落下来……

    声音也消失了。

    委屈的抿着唇瓣，眼泪和鼻涕糊弄到一起，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趴在院长的肩膀上，轻轻的啜泣。

    龙离非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克制自己要冲过去将她抱回来的冲动。

    为了明希，他不能这么做。

    院长抱着她犹豫几番，见龙离非没有要留下这个孩子的意思，迈步就往外走。

    “等一下。”突然一道清凉的声音打破大厅内离别的悲伤。

    龙离非回过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顾明希，“——妈咪。”

    顾明希从楼梯口缓慢的走下来，经过阿离的身边，只是看了他一眼，走到院长的面前停下脚步。

    不喜欢绯绯，无法面对……

    可是看着阿离为自己狠心送走绯绯，让阿离难过，她又怎么舍得？

    “不好意思，我打算留下她。”顾明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看着院长，语气歉意，“抱歉，让您白跑一趟了。”

    院长愣住了，这位是——总统夫人？

    “——妈咪！”龙离非神色有一秒的错愕，走到她面前，欲言又止。

    真的可以留下绯绯吗？

    顾明希伸手抱过绯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绯绯，你不会离开哥哥的。”

    蓝慕绯眨巴着盛满雾气的眸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似乎不太相信。

    顾明希轻轻扯了下唇露出淡然的笑容，倾身将她交给阿离，“你先带绯绯回房间，一会我再和你谈。”

    “不要为难自己。”他还是不放心，不想明希因为自己而留下绯绯。

    “我有小气的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顾明希抿唇，声音夹杂着调侃。

    “我不是这个意思。”龙离非伸手抱过蓝慕绯，似乎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的抱在怀中。

    顾明希回以安心的眼神给他，示意他先带绯绯回房间平复一下心情。

    龙离非犹豫几秒，见她态度坚定，最终还是上楼了。

    顾明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院长，“这是我对孩子们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助到他们。还有，我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您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院长迟疑许久，小心翼翼接过她递过来的支票，“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我也替那些孩子们谢谢夫人的善心。”

    “谢谢。”顾明希抿唇淡笑，让人送他们出去。

    垂下的眼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余光扫到门口伫立的黑影，有些意外，“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龙裴脸色沉冷，很显然明希刚才做的事他都看到了，只是院长出去时他有意的避开，免得再多麻烦。

    “你不应该留下那个孩子。”伊若的孩子，没权利与他们生活在一起。

    顾明希走上前，像是讨好的主动牵他的手，“我不忍心分开他们，阿离很在乎绯绯。”

    龙裴的剑眉拧起，“你就不怕将来阿离要娶她！”

    呃……阿离娶绯绯？顾明希有一丝哭笑不得，“你想太多了，他们还只是孩子！”将来的事还很遥远，现在说也太早了。

    “当年我们也是孩子。”龙裴沉声，他还不了解龙离非心里在想什么。

    蓝慕绯，蓝慕绯，爱慕离非，就龙离非心里那点小九九，能骗过顾明希，骗不了他。

    顾明希想到小时他们约定长大要和对方在一起的话，神色窘然，松开他的手，“阿离和我们不一样。”

    她的手指要垂下来时，他猛地再次握住，眼神深邃无奈，有什么不一样。

    若是换做其他女孩也就算了，偏偏是伊若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会让未来的总统龙离非娶伊若的女儿为妻！

    ◇◇◇妖妖逃之作品◇◇◇

    ◇◇◇独家授权连载◇◇◇

    龙离非好不容易将蓝慕绯哄睡着，出房门，佣人告诉他，阁下和夫人在书房等他。

    即便他们不找自己，他也要找他们谈一谈。

    顾明希和龙裴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俨然像是父母要和孩子谈论一件很重要的事。

    龙离非径自的走到他们的对面坐下，眼神看向顾明希，等着他们先开口。

    顾明希看了一样龙裴，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抿唇，“关于绯绯，我想过了。她可以留在豪庭花园，前提是让园丁老张夫妇收她做女儿，以仆人的身份生活，你同意吗？”

    老张夫妇三十多岁了，非常恩爱，只可惜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孩子，她想着若是将绯绯交给他们抚养，他们一定不会亏待了绯绯，总好过在孤儿院做孤儿。

    虽然身份低人一等，但在豪庭花园，生活条件不会差，如冰等几个管家对待佣人也很好；将来绯绯要上学，她也可以介绍到好的学校去。

    这是她唯一能想出的折中办法，也是龙裴的底线。

    他绝不可能会帮伊若养女儿。

    “我同意。”龙离非不假思索的答应，这是他们最大的让步。

    虽然绯绯要做佣人的女儿，至少还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顾明希松了一口气，以后他们住在总统府，偶尔会来豪庭花园小住，只要不常去花园那边，与绯绯碰面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至于阿离要来看绯绯，她绝对不会阻拦。

    “明希，你先出去。”一直沉默的龙裴突然的开口。

    顾明希明亮的眸子一闪，探究的看向他，“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支开？

    龙裴漆黑的眸子凝向她，有着一丝宠溺，“我们有几句男人的话要谈。”

    呃……就阿离还男人？顾明希无语，他该不会又想对阿离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不放心，不想出去，有什么话不可以让自己听。

    “妈咪，你先出去。”龙离非眼神看着龙裴，坚定，无畏，“男人的谈话，女人在场不方便。”

    呃！她这是被排斥了？

    神色划过不愉快，起身离开，不管他们两个——臭男人。

    门被关上后，龙裴的目光恋恋不舍的收回来，阴翳犀利的落在面前的小男人身上。

    他必须和阿离好好的谈一谈。

    *

    没有人知道那天龙裴和龙离非究竟谈了什么，大概有半个小时，龙裴回房间。

    顾明希手里拿着书，余光扫到他走过来的身影，假装没看到继续看书。

    龙裴走到她旁边坐下，犀利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唇瓣一缕笑意若隐若现。

    顾明希还以为他会先开口，结果他就坐在旁边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还似笑非笑的。

    什么意思？

    沉默许久，气氛诡异，顾明希卷翘的睫毛下清澈的眸子流过不悦，放下书侧头看他，“笑什么！”

    有什么可笑的！

    龙裴见她忍不住下去，嘴角的笑意愈浓，手指揽住她的肩膀，往她面前靠，唇瓣亲亲她的嘴角，“小希，你真可爱。”

    黛眉蹙起，拉开他的手，“龙先生，请自重！”

    他们父子两关上门说话，为什么就不让她听！

    现在还来笑她！

    真想把书砸他脸上。

    “生气了？”龙裴的手再次揽住她肩膀，语气里也掺杂着笑意。

    顾明希再次拉开他的手，站起来欲走。

    龙裴站起来从后面将她抱住，圈在自己的怀中，唇瓣亲吻她的秀发，“龙太太，我们现在可以继续早上的事……”

    顾明希想到自己早上竟然还闭上眼睛等待他的话，耳根子一红，“放手，一会要用晚餐。”

    她还没掰开他的手，他蓦地扳过她的身体，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唔。”清澈的瞳孔紧缩，还没推开他，他的手臂就将她紧紧裹住，撬开薄唇加深缠绵悱恻的吻。

    顾明希气喘，黑白分明的痛快里染上一丝迷离，呼出的气体也逐渐温热，身体的力量像是被他抽空，软趴趴的靠着他胸膛。

    细密缠绵的吻一下一下的，龙裴眼角晕着笑意，手指顺着她的秀发往下落，落在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从她正面的衣角探进去。

    微凉的指尖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心跳与呼吸一并乱掉……

    “……别。”她企图握住他的手，一会要下去用餐。

    龙裴想到今早她那女王般的动作，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血脉喷张，哪里还记得晚餐。

    喑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响，“我吩咐过，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妖妖逃之作品◇◇◇

    ◇◇◇独家授权连载◇◇◇

    好吧，又加了一更！推荐票神马的拿来！放心，绯绯，不是阿离的官配。

    0`0`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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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慌，是情伤（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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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六章：心慌慌，是情伤（15）喜欢穿着衣服做

    顾明希耳根一红，手指落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气息就在耳边若即若离，魅惑的撩拨着她的心弦。品书网

    “先吃饭。”

    显然这不是他要的答案，低头亲吻落在她的鼻尖上，喑哑的嗓音压抑不住的情动，“……先吃你。”

    山明水净的眸子扬起看向他，他已低头封住她的唇瓣，双手抱着她，紧紧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此就永远无法离开自己了。

    呼吸被他掠夺，意识也在一点点的被他抽丝剥茧，身体逐渐丧失力量，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甜蜜的吻。

    幸福和温暖在心尖荡漾……

    “明希……”他亲吻她的红唇，磨蹭时发出低喃的声音，眼神越发的炙热与浑浊。

    她喘气，手握住他的手腕，“别、我那个来了……”

    动作一顿，剑眉挑起来，怎么会这么巧？

    “等两天。”顾明希拉开他的手，抬头主动亲了下他的唇角，卷翘的睫毛下闪过一丝狡黠。

    龙裴还在不悦，她已经走向门口，边走边整理衣服。

    顾明希刚拉开门，龙裴看向她的倩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

    她怎么可能会有那个……

    “顾、明、希！”一字一顿，愠怒涌起，能耐了，居然糊弄他！

    顾明希知道他反应过来，头也不回的急忙跑下楼，免得被他抓到，后果一定很严重。

    *

    餐桌，一家三口，气氛怪异。

    顾明希眼角含笑，坐在阿离身边，与龙裴隔着一段距离。

    龙裴黑着脸，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冷冷的瞄向顾明希！

    自己竟然被她给骗了！

    真是，太气人了！

    龙离非坐在中间，明显感觉到他们两之间那微妙的气氛，不过心里装着事，自然也懒得理会他们。

    蓝慕绯已经抱给老张，以后她就是老张夫妇的女儿，自然不能和他们同桌吃饭。

    而以后，他还要搬回总统府住，也就是说，他能见到绯绯的机会并不多。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龙离非放下餐具，站起来。

    顾明希愣了下，阿离怎么吃的这么快。

    龙离非转身离开，趁还有点时间，他想去看看绯绯。

    龙裴没有拦着他，话已经说的很清楚，阿离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中间少了阿离，他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锋芒的让顾明希如坐针毡，迟疑的要不要往旁边坐坐。

    “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顾明希眼神与他对视一眼，似有若无的摇头，这样坐着挺好的。

    龙裴见她不肯坐到自己身边来，眼角往上挑，笑的意味深长……

    她怔了下，他笑的有点——恐怖！

    犹豫着要不要坐过去时，龙裴已经坐到她身边来，为她布菜，“多吃点。”

    呃！他没生气？

    顾明希感觉不对劲，以他的性格被自己骗了，怎么可能不生气，还对自己这么好？

    龙裴神色恢复正常，不冷不热，不仅不生气，还体贴的为她布菜，端水递纸，绅士风度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陷阱，一定是陷阱。

    顾明希嗅到阴谋的气息，提高警惕，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龙裴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的不对劲，用过晚餐，低声道：“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好。”顾明希听完更觉得奇怪，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一直到回到房间，洗过澡躺在*上，龙裴真的没有回房间，警惕的心放下来。

    可能，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处理。

    顾明希躺在*上，想着想着困倦来袭，心想着自己还是早点睡着，起码要在他回房间前先睡着。

    那他就没办法了。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白言切掉电话，关了电脑，身子往沙发上靠，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手指捏了捏眼睛中间，疲倦了一天，现在连动一下都懒得动。

    突然门铃声响起，神色闪过一丝不悦，这么晚谁还来敲门！

    慵懒的站起来慢悠悠的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眼神一怔，“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南司一脸的疲倦，声音沉哑，“我能进去坐坐吗？”

    白言回过神来点头，让开位置让南司进来。

    南司坐在沙发上，冷峻的容颜上浮动着疲倦，从进来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

    白言给他热了一杯牛奶，递给他，“怎么了？”看他的样子不太好。

    “没什么。”南司端起杯子喝一口热热的牛奶，好像能消除掉心底的疲倦不堪负荷。

    白言的直觉，他可能是和蓉蓉吵架了……

    眸光打量他的手臂，看到袖子下有着血色，瞳孔猛地紧缩，“你受伤了。”

    南司还没来得及否认，白言已经扯开他的袖子，看到鲜红色的血液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触目惊心。

    难怪，这么热的天，他还穿着外套。

    白言看着鲜血，心疼的要命，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南司没说话，避开他的眸光，似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我该走了。”他就是想看看白言，看到他就觉得一切还好，还能撑的下去。

    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坐好，不准动！”白言第一次怒气的声音吼他，“我要是出来看不到你，这辈子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南司错愕的眼神看向他，没想到白言会这么生气。

    白言转身去拿医药箱，直到回来跪在地毯上，仔细的为他清理伤口，没有说一句话。

    南司的手臂肌肉里扎着玻璃碎片，没有处理一直流着血，剑眉紧抿着，眸光看着白言……

    白言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拿出碎片，好像是玻璃杯的碎片，清洗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是....蓉蓉？”除了她，白言想不到还有谁能伤到南司。

    南司沉默一语不发。

    今天累了一天回家，蓉蓉还没有休息在等自己，他轻哄几句让她去休息，蓉蓉突然拿出一个文件袋摔在地上。

    文件袋里全是房产的资料，当初白言为他投资的那些房产，大部分他又去过户到白言的名下，只是一直没有拿给白言。

    本来是想要让律师来处理，但最近事情比较多，他没时间便将资料放在保险箱里。蓉蓉当初嫁过来时陪嫁有一套首饰，价值不菲，也放在保险箱里。

    今天白天她突然打电话说亲戚结婚想借去戴一下，他当时忙着其他事没想到那么多，没想到蓉蓉会去翻他的东西。

    自己的丈夫竟然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给自己的好兄弟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南司回来自然是一通大吵，蓉蓉像是唱着独角戏，无论她说什么，骂什么，南司都一言不发也不解释，甚至蓉蓉将杯子砸在他手臂上他也一声没吭，只是拿了一个外套便走了，没有理会蓉蓉的歇斯底里与哭喊……

    那些东西本就属于白言的。

    白言拿了自己的衣服递给他，“换上，去房间休息。”

    既然南司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南司说。

    “谢谢。”南司接过衣服，走向房间。

    门轻轻的合上，白言眸光看着门缝里的影子，隐隐作痛。

    恨南司当初的选择，更恨自己到现在还要为他的难受而心疼……

    蓉蓉，既然你已经得到他，为何又不好好的珍惜他？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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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处理完邮件，又和白言通过电话，确认m国那边在行动。

    虽然在两国的经济上他没有多做手脚，不过他已经暗地里去查过顾明希说的那几个人，大概能猜测到连默想做什么，他便将计就计，希望连默能受得起他送的这份大礼。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辰一点，这个时间点明希应该睡下了。

    龙裴关了电脑去客房的浴室洗澡，穿着睡袍回房间，开门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

    顾明希睡的安稳，没有被他吵醒，龙裴步伐无声的走到*边，刚刚停下脚步，手指拉开自己的腰带，敞开的浴袍里什么都没穿，露出健硕的肌肤……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安静看到眼前的人惊了下，再看清楚他敞开的胸膛，健硕结实，线条分明，还有水珠挂在鲜明的线条上，无比的性感。

    视线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看，结实的腰板再往下……

    顾明希吓的立马收回目光，“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半夜睁开眼睛看到yi丝不gua的男人站在*前，即便是自己的丈夫，也会被吓到吧。

    龙裴嘴角勾起低低的笑意，“你喜欢穿着衣服？”

    “——我！”顾明希抬起头要看到他时，余光自然能看到他下面，脸颊绯红，“我没有！”

    “那我就不穿衣服。”他很干脆的回答，似乎很顺她的意思一样。

    呃！顾明希混沌的脑子醒过来，穿不穿衣服这都不是重点吧。

    “阿裴，你……唔……”

    唇瓣被他封住，剩下的音只能憋屈的咽回腹中。

    ◇◇◇本章节30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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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为爱而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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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品书网（  .）

    霍凛墨坚持不懈的一遍遍拨打着顾明希的手机，总是不在服务区。

    抬头看到挂在半空的弦月，冷冷清清的月光笼罩着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冷清而阴郁。

    “——明希。”低低的声音夹着痛苦与无奈，似有若无的回荡在深夜里。

    此刻，她应该在龙裴的身边。

    嘭!

    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摔的四分五裂。

    如同，他的心。

    英俊的五官被阴霾笼罩，浮动着哀伤。

    第一次很用心，很想，好好的爱一个女孩，可是为什么他用尽办法也没办法靠近她的心一丝半点。

    不远处站的倩影迟疑许久，走过来慢慢的蹲下，捡起地上的手机，目光看向他，声音失落，“你、喜欢顾明希！”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霍凛墨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即便是碎裂，坏掉的，他也不会让别人碰。

    “关你什么事！”

    站起来，转身欲走。

    “你打算回去了？”她站起来，急忙问道。

    霍凛墨的身子一僵，回头看她，“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跟你一起走。”锦儿抿着唇瓣，声音很轻，态度却很坚定。

    霍凛墨勾唇冷笑，“你又不是顾明希，凭什么要我带你走！”

    锦儿脸色一白，语气迟疑，“不可以吗？”

    凤眸里划过狐狸的狡黠，“不可以！”

    “你长的和顾明希一模一样，我对着你的脸，岂不是每天睹物思人，多折磨人！何况——”他声音顿了下，饶有深意的开口，“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和顾明希是什么关系？双胞胎，或者....”

    她轻轻的摇头，“不想知道....或者说不敢知道。”

    “有些事不知道还可以自欺欺人，一旦知道就会变得复杂！如果我和她是双胞胎，我的父母是谁？为什么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究竟经历过什么！”

    星眸蕴着云雾看向他，牵强的扯唇，“所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我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我只相信你。”

    霍凛墨双手插在口袋中，映着月光的眼神一样的冰冷，薄唇轻勾，“很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音落，转身就离开。

    “凛墨……凛墨……凛墨。”不管锦儿怎么叫他都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他不傻，带一个麻烦回国。

    这个山寨就留给龙裴头疼好了。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南司在白言的房间借宿*，醒来起*顺手就从衣柜里拿白言的衬衫穿，反正他们的身高体型差不多。

    走出房间，发现屋子很冷清，白言好像不在家。

    一大清早，他能去哪里？

    黑眸眯了眯，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

    *

    咖啡屋，时间太早，没什么人，白言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有时，白言精致的不太像一个男人。

    蓉蓉大着肚子看着白言，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许是*未眠，神色苍白憔悴，柳眉之间掩藏不住的疲倦与心力交瘁。

    以前在她的眼里，白言只是南司的好兄弟，可是昨天看到南司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她不得不怀疑白言和南司……

    那些东西她在要和南司结婚前见过，那时他说那些东西不会给她和孩子，她以为是留给父母的，或只是考验她……

    没想到那些东西是给白言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

    蓉蓉将档案袋推到他面前，语气冷冷的，“昨晚南司*都没回来，我想他应该全都告诉你了。这些，他不给我解释，你是不是能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丈夫，要把所有的财产给一个兄弟都不给自己的孩子。

    太荒唐了。

    白言目光落在档案袋上，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也预料到蓉蓉会来找自己，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些...．是当初我帮他投资的，有一部分金额是我的。”声音平静，眸光镇定自若的与她对视，“你也知道南司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又私下将它们转到我的名下。”

    “只是这样？”蓉蓉显然不相信，要是有一半是白言的，南司为什么要全部给白言！“白言，该不是．．．他把财产转到你名下，再转给其他人！”

    南司好好的不会把财产转移给白言，除非他需要白言转移给谁。

    “绝对没有这样的事。”白言一口否决她的怀疑，暗暗的深呼吸，放在桌子下的手攥紧成拳头，知道蓉蓉在怀疑什么，所以心里才会更加的难过，“当初南司父亲做手术，急需要一笔钱，也是我暗地里垫的，可能因为这样所以他觉得亏欠我，所以想把我帮他投资的大部分都还给我。”

    这话半真半假。

    当年南司父亲手术需要钱，在美国很多手续都不方便，是白言暗地里找人决绝的，包括金钱方面，只不过南司从来都不知道。

    蓉蓉疑惑很久，眸光探究的看着白言，“你为什么要对我老公这么好？”

    ‘我老公’三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剑，凌迟着白言的心。

    脸色微微的苍白，还要故作镇定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不能让蓉蓉察觉到端倪。

    “难道南司没有告诉过你，他曾经救过我一命。”

    那年，龙裴去美国读书，南司刚刚被调派成为龙裴的保镖到美国。

    在学校极少人知道龙裴的真正身份，南司也不能正大光明的跟着他，一切都是暗中保护。

    白言比龙裴低两届，因为一篇论文而结识，相互欣赏，龙裴也有意培养自己的心腹便拉拢白言，继而住到一个寝室，也闯入了南司的视线内。

    那天，回家的路上一家银行遭到抢劫，整个银行都被抢匪炸了，白言当时就在银行的外面，若不是南司及时将他扑到，用身体护住他。

    也许，白言早就死了。

    那场爆炸，白言毫发无损，南司的后背却因为被热气灼伤，在医院趴了整整一个月。

    救命之恩，白言拿什么还都是应该的。

    蓉蓉冰冷的眼神好像终于有点相信白言的话，不太放心的再次确认，“他真的没别的女人？”

    “没有。”白言低沉的开口。

    蓉蓉松了一口气，难看的脸色终于好转，“虽然他救过你的命，你这么多年对他也很好，够还他了。这些他不想要，你就拿着。现在我们家不缺这些东西。还有，麻烦你转告他，早点回家。”

    她的潜台词，黄家不缺这点钱。她在意的是南司的心，而非这些金钱。

    “好。”

    白言抿唇露出淡淡的浅笑，“嫂子说的话，我听了。”

    南司的妻子，他叫一声“嫂子”不委屈！

    蓉蓉因为挺着大肚子*都没休息好，听完白言的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感觉太疲惫了。

    白言结账，送她上车后，独自站在路边。夏天的风突然变得很凉，冰冷冰冷的往胸口里灌……

    冷风呼啸而过，穿过胸膛留下一片空洞的回声……

    街头的人稀稀疏疏的，没有人注意到站在路边的白言，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身子几乎要站不稳，手紧紧的抓住旁边的路灯，逞强的支撑着自己。

    看到蓉蓉这样，心好像被撕裂了，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

    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南司是何等的残忍。

    自己可以等到南司四十岁，或许那时南司真的能和自己走，可是蓉蓉该怎么办？

    孩子，又该怎么办？

    他们因为世俗而无法在一起，难道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和孩子？

    眼前的场景都在晕眩，感觉自己一直坚持的信仰好像要崩塌了，心口堵的没办法呼吸，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白言回到家刚开门，坐在沙发的南司猛地就站起来，着急的向他走来，“你一大早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带手机！”

    看到他眼神里的担忧，心口不由自主揪起来的疼，嘴角勾起牵强的笑容，很平静道，“我只是去买早餐，带手机做什么！”

    眼神在他的身上顿了下，“是不是还没洗漱？快点去洗漱，吃完早餐就要去总统府了。”

    南司将他上下打量下，确定他是没有事，点头，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漱。

    白言凝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浅笑逐渐僵硬……

    早餐桌上，两个人都没说话，默默的吃完早餐，南司主动清理垃圾，擦桌子。

    白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南司已经收拾好了。

    “走吧。”

    “——南司。”白言突然开口。

    走到门口的南司欲开门，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头看他，“怎么了？”

    白言看着他的俊颜，到舌尖的话绕了好几个弯始终说不出来。

    舍不得，放不下……

    可是想到蓉蓉，满心的罪恶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罪恶的。

    南司见他的脸色苍白，剑眉蹙的很紧，折回走到他面前，关心道：“你没事吧？脸色很……”

    话还未落音，白言猛地张开双臂将他抱住，狠狠的抱住，勒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南司怔了下，更加的担心，“白言，你怎么了？”

    ◇◇◇本章节30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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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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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为爱而生（2）

﻿    第二百四十九章：三千世界，为爱而生（2）谁嫌弃谁白言看着他的俊颜，到舌尖的话绕了好几个弯始终说不出来。

    「！#舍不得，放不下……可是想到蓉蓉，满心的罪恶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罪恶的。

    南司见他的脸色苍白，剑眉蹙的很紧，折回走到他面前，关心道：“你没事吧？脸色很……”话还未落音，白言猛地张开双臂将他抱住，狠狠的抱住，勒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南司怔了下，更加的担心，

    “你怎么了？”

    “没事……”白言紧抱着他不肯放手，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是突然好想抱抱你。”

    “傻瓜！”南司薄唇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他也很想抱白言，只是，不敢！现在能被白言主动抱着，心里的疲倦与压抑好像缓解了很多，很多。

    白言痛苦的无法说话，在南司看不到的眼睛里满载着愧疚与挣扎……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贪婪的多触碰心爱的人几下，他会学习着放下，如果没办法做到不爱南司……18700627至少，他要做到不要让南司觉得自己还在爱着他。

    他们不能这么自私，将他们的幸福建筑在一个无辜女人的痛苦之上。他做不到。

    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就好，再多点时间，他会将南司彻彻底底的还给蓉蓉和孩子。

    ◇◇◇妖妖逃之作品◇◇◇◇◇◇独家授权◇◇◇顾明希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发现没办法动，睁开眼睛看到龙裴英俊的容颜，嘴角还挑着一丝笑容。

    “你还没回总统府？”都几点了。声音都沙沙的。龙裴眼角含笑，宠溺的眸光凝视着她，低头亲吻她唇瓣，

    “醒来看不到我，不会觉得失落？”一般女人和男人欢爱后，要是睁开眼睛看不到男人，心里都会失落的。

    “唔，不会……”顾明希嘟囔的开口，手推着他的胸膛，

    “别……没刷牙……”二嫌尖一二。

    “我不嫌弃你！”龙裴再次欺上身，吻住她的唇瓣，柔软的碰撞，游舌迅速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里吸允着蜜汁。

    昨夜的缠绵悱恻到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了，龙裴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下后回来也没穿衣服，直接相拥而眠。

    此刻，被子倾下去一些，露出他坚实的后背，性感迷人。

    “我嫌弃你……”顾明希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头撇到一边，唇齿不清的抗议，

    “没刷牙很多细菌。”她不要一早吃他的细菌和口水！龙裴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脸色都冷下来了。

    为什么她就觉得不刷牙接吻是在吃细菌？竟然还嫌弃他！大掌没有拉开她的手，而是顺着她滑溜溜的腰肢一路往下……顾明希一惊，立刻抓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

    “你嫌弃我的口中有细菌，我只好做点别的不让你嫌弃的事。”坚定的语气，而身体下的滚烫已经抵住她了。

    昨晚被他折腾的浑身酸痛，骨头好像都散家了，现在要再做一次，她很确定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不要！”水眸凝视着他，轻轻的摇头。龙裴挑了挑眉头，显然不买她的帐。

    “阿裴！”语气有些无奈，抓着他不老实的手，感觉到他的硕大，耳根子悄然红起来。

    “嗯？”低沉的语气，略带威胁的意思。顾明希怔了下，他的意思是要自己主动亲他？

    黛眉蹙起，一幅老大不情愿的。落在她大腿的手又要开始动，似有若无的划过她滑溜溜的身体，顾明希情急之下，无奈的抬起头对准他的唇瓣亲了下。

    这样总可以了吧。龙裴紧拧的唇瓣没有松开，显然是不够，另一只手又落在她的胸前……

    “……你！”顾明希的力气没有他大，拿不开，没有穿衣服，在他的身下真是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这男人....真小气。顾明希纤长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唇瓣温柔的亲几下，刚要撤退，他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搂的很紧，唇瓣吻住她，游舌迅速撬开她的贝齿……霸道而强势，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凶猛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顾明希沉沦在他细密缠绵的热吻当中，心里很郁闷，他不去总统府，一大清楚不刷牙的亲吻有什么好亲的，都是口水与细菌。

    越想越郁闷……龙裴察觉到她的走神，脸色更黑，狠狠的吸吮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的舌头都拔下来。

    竟然还能走神，他真想再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

    “……嘶”顾明希痛的蹙眉，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掐了下，唇瓣轻抿，语气嘟囔不清，

    “痛！”不让你痛，不知道长记性！龙裴动作轻柔下来，手指在她又红又肿的唇瓣上摩挲，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

    顾明希感觉到他那个好像又大了，紧紧贴着自己，眼眸划过一缕无奈，

    “起床。”

    “好。”龙裴没有再折磨她，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没有去浴室，反而径自走到衣柜前拿了顾明希的衣服，折身过来。

    “我自己穿，你去洗漱。”顾明希担心他又要给自己穿衣服，率先开口。

    “你，确定？”龙裴放下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顾明希点头。

    龙裴将内衣递给她，

    “穿。”顾明希蹙眉，他不去洗漱？伸手拿过内衣，他不去浴室，大不了她就在被窝里穿，美眸里流过光彩，自信满满。

    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悉悉索索的开始穿衣服……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双手臂这么酸痛，连别过去扣暗扣都在颤抖！

    1gst1。精致的五官上一阵青一阵白，神色变化可谓五彩缤纷。罪魁祸首站在一旁，嘴角泛着淡淡的笑，黑眸里流淌着戏谑的光……

    “我帮你。”他见顾明希脸色郁结了，主动上前帮忙。

    “不用……”顾明希拉紧被子，骄傲的拒绝他的帮忙。龙裴直接掀了她的被子，顾明希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直接被他抱进怀中，唇瓣在她的耳边厮磨，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顾明希推不开他的双臂，懊恼的瞪他一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帮忙穿衣服。龙裴真喜欢她这副小女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亲亲她的耳根子，

    “你小时可是最喜欢我帮你穿衣服了。”呃……往事不堪回首。7岁那年住进龙鳞，她很黏秦峥，觉得他长的好看又温柔。

    早上她爱睡懒觉，每每秦峥要哄她起床，必定要亲自为她穿衣服，否则是没办法叫她起床的。

    “我那时才7岁！”顾明希抿唇抗议，小孩子哪里会顾及那么多，知道男女有别。

    原来你七岁就被我看光身子，难怪……龙裴想到什么，忍不住轻轻噗嗤笑了下。

    心尖荡漾着幸福和满足，这份缘分上天一早就安排好的，不管他爱与恨都无法拒绝。

    顾明希总觉得他笑的太过诡异，余光扫到他的侧脸，窗外的阳光刚好洒在他的脸上，泛着光芒，完美的不可思议。

    本还想说什么，似乎又想到他们小时的样子，眼角划过笑意。7岁就被他看光光，27岁再来矫情，唔，好像娇作点了。

    龙裴帮她穿好衣服，理了理凌乱的秀发，牵着她的手在唇瓣亲吻，

    “早安，龙太太。”漆黑的眸子里盛着她的影子，深的宛如刻进骨子里。

    “早安，龙先生。”顾明希轻声回应他。这样一个清晨，安宁美好的实在让人不忍破坏。

    ◇◇◇妖妖逃之作品◇◇◇◇◇◇独家授权◇◇◇霍凛墨要回国的消息来的太突然，顾明希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么快，龙裴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了。

    龙裴携手顾明希去机场送他，其他的官员没跟随，只有南司和白言等保镖们跟着。

    顾明希没看到锦儿，眸光疑惑的看向霍凛墨，

    “锦儿呢？”他不带锦儿回去？霍凛墨身穿休闲服，一贯的玩世不恭的表情，眸光邪佞的扫了一眼她身边的龙裴，

    “锦儿说她暂时不想回去，至少先弄清楚自己和你的关系！”龙裴蹙眉，眸子里迅速闪过一抹精光，薄唇紧抿着，没说话。

    顾明希似有若无的颔首……

    “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霍凛墨收敛嘴角的挂着的邪笑，目光很认真的看着她，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顾明希下意识的去看龙裴，见他好像没有任何的意见，点头。龙裴的手一直握住她的手，看到顾明希点头，下意识的收紧手上的力气。

    “我一会就回来。”其实他不用担心，霍凛墨还不至于当着他的面将自己拐走。

    何况，霍凛墨还是自己的哥哥。龙裴松开她的手，体贴的为她理下微乱的衣领，恰巧露出她锁骨下欢爱的痕迹……不过是刹那间的事，霍凛墨扫到刺目的绯红，俊朗的五官瞬间黑的像锅底。

    龙裴是何用意，他又岂会不明白！凤眸深了颜色。顾明希和霍凛墨走到没有人的位置，但又能被龙裴他们看到，只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而已。

    ◇◇◇本章节3068字◇◇◇少爷新浪微博：搜索-妖妖逃之，加v的，性感的男生后背头像就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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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为爱而生（3）不再等了

﻿    第二百五十一章：三千世界，为爱而生（4）不再等了

    白言极少会叫自己的全名。～ ？！

    “我们去天台聊聊。”白言神色凝重，丢下一句，步伐已经径自的走向安全通道。

    傍晚，没有阳光，阴云密布，低压的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压垮一般。风凉凉的，迎面而来，像是泛黄的记忆，热潮褪去，只剩下白霜。

    南司站在白言的后面，目光浅忧，“白言，你是不是有事？”

    “南司，我不会再等你。”

    沉默半响，白言低低的开口，每挤出一个字就好像一把刀在心口割出一个伤口，疼的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焚烧煎熬。

    南司的身子一僵，漆黑的眸子凝视他的侧颜，闪烁着不可置信。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

    白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崩溃，垂着的眼神一直看着楼下渺小的植物。

    于这个宇宙而言，人又何尝不像高楼下的植物，渺小的不堪一击。

    抵不过世俗，抵不过时间，也抵不过....自己的良心。

    他真的没办法再这样坚持下去，没办法看着蓉蓉和南司一次又一次的争吵，看着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辛苦的在支撑着自己的婚姻。

    而自己，像是一个盗窃罪，时时刻刻的窥觊着别人的丈夫，窃取别人的幸福。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我等不下去了。”白言抿唇，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一天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南司，我不等你了，我要跟别人走了！”

    南司只感觉像是迎头一棒，头晕目眩了很久，僵直的身子依然挺立，唇瓣勾动，声音很小，“白子言，你不要我了吗？”

    锋利的刀子赤luo裸的插进白言的胸膛，他怎么可能不要南司，怎么舍得不要南司……

    是不敢要，是要不起了！

    “真的没办法等我到四十岁？”他再次幽幽的开口，目光看着他，说不出的暗色。

    “恩。”喉结滚动了下，艰涩的挤出一个字。

    如果是蓉蓉不要南司，即便是要等一辈子，他也愿意。

    不论是蓉蓉还是孩子都需要南司，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爱而抱着这么可耻的念头，继续在南司的身边，时时刻刻都窥觊着别人的幸福。

    太过可耻与罪恶！

    南司望着他的侧脸，苍白的没有一点的颜色，卷翘的睫毛一阵一阵的抖动的，明明还是舍不得，为何要说违背心意的话。

    “……白言！”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以后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白言打断他的话，不想知道，不敢知道他要说什么话。

    音落，转身就要离开。

    “白言！”南司黑眸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白言的步伐一顿，腰板挺的很直很直，却没有回头看他。

    “你要好好的。”无论你要以什么理由放弃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不管你能不能等到四十岁，其实我最希望的还是你的安好。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白言，终究是我先负的你！

    你要留，我双手拥抱你，你要走，我也不能留你。

    白言只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好像有什么湿热了，死死的咬着唇瓣，牙齿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满口的血腥味都恍然不知，只是狠狠的点头，

    南司凝视着他单薄的背影，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似释然，似自嘲，似……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洒下冰冷的雨水，淅淅沥沥，淋湿衣服，越拉越大，最后竟然成了磅礴大雨。

    南司独自站在天台，任由风吹雨打，头发上的水滴到脸上，湿漉漉的冰冷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雨还是泪。

    没有资格要求白言一定要等自己到四十岁，即便先开口说要等的是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白言再给他一点时间。

    因为再多的时间也改变不了，他们同为男人的身份。

    世俗，道德没有一样是他们能跨过去的。

    可是，还是很想这个人，很想要拥抱。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呆在一起，就足够了。

    *

    白言没有敢乘电梯，从安全带一层一层的走下去，眼前的场景一片模糊，心口被撕了很大的口子——疼。

    叫不出来，也发泄不出来。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抑着，只是眼角不断有温热覆盖着冰冷，连绵不绝。

    五十八层的楼梯，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每一个阶梯都踏的那么不容易，走出后门走进了暴风雨里。

    双腿打颤的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双膝跪在冰冷的路面上，心好像要从胸膛爆炸了，满脸的雨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感觉，比亲眼看着南司结婚还要难受。

    将手放在唇瓣咬住，死死的咬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肩膀却止不住的颤抖。

    大雨，后门偏僻，没有人，风声雨水在耳边回响，还有他略有关心的语气——你要好好的。

    没有了秦南司，白子言怎么可能会好。

    这么多年的相处，点点滴滴，汗流浃背，争锋相对，相互扶持，历历在目。

    或许，在那场火光四射的爆炸中，南司抱住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此生，爱上秦南司，不可能再别人了。

    永远都不可能，他知道的。

    人生最大的默哀，莫过于此。

    以前痛，是南司放弃他，这次痛，是他要放弃南司，要放弃这么多年对南司的爱。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剖开你的胸膛，从你的身体里拿走一根肋骨。

    任由你撕心裂肺，血流成河，也没有用。

    手被咬破了，鲜血沿着手指一直往下流，混进了雨水中，潮湿的空气中多了一抹腥血与腐蚀的气息。

    他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没有发现不远处撑着透明雨伞的倩影。

    伞下的人五官清冷，狭长的眸子里流过一丝心疼。

    监控器被她命令人关了，后门值班的警卫也被她支开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爱的这么痛苦，饱受折磨，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为他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绝对不会让人看到他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风很大，雨很大，伞被吹的摇摇晃晃，她几乎握不住，索性就将伞收起来拿在手中。

    身上黑色的工作服很快的就被淋湿了，紧贴在几乎上，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轻颤着，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走上前打扰他。

    或令他有一丝的难堪。

    清冷的眸子里情不自禁的流淌过一丝暗哑，是无力，是无奈，是心疼，亦是自嘲。

    白子言，你在雨中等别人回头看你一眼，而我在雨中看你。

    这世间的情爱真的沾染不得，一旦染上，轻则伤筋动骨，重着丧失生命。爱上一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人与被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在她眼中，这个精致的不像男人的男人，聪明，睿智，冷静，果断，温柔，绅士，他身上有所有女人都无法拒绝的魅力。

    只可惜的是他的爱却吝啬的不肯给任何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知道他对南司的感情，不知道。没有刻意的探究他，只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南司身上，而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时，她心里就知道了……

    自己，已经是死刑！

    输给一个男人很可笑吗？连宣战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白言的心，白言的眼睛，白言的身体每一处都那么在意南司。

    她输给的是白言，输的一塌涂地。

    白言，你教给我在这个政圈里所有的生存法则，你教给我对阁下的忠诚与敬畏，独独没有教我，如何戒掉情爱这毒。

    你是不合格的师父，因为你自己也做不到戒掉情爱之毒。

    三千世界，为爱而生。

    白子言，你是为爱而生的男人。

    但是，你的爱，不属于我。

    这大雨下的人真的好冷，好冷啊！

    ◇◇◇妖妖逃之作品◇◇◇◇◇◇独家授权◇◇◇

    龙裴回来时顾明希正在藤椅上休息，昨晚没怎么睡，今天送走凛墨又处理锦儿的事，她也挺累的，一下午都在睡觉。

    他倒是没吵醒她，直接将她抱起来，自己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顾明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睡意惺忪，“你回来了。”

    “嗯。”他亲亲她的唇角，“别睡了，否则晚上睡不着了。”

    顾明希靠在他的身上，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不会，我能睡的着。”她还想再睡一会。

    这么贪睡！龙裴剑眉蹙起来，要不是知道她没办法生育，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了。

    顾明希好像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可能！就算有，也没这么快！”他们昨晚才那个的，今天怎么可能有，何况她不可能再怀孕。

    龙裴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流过一丝惋惜。

    没有烟儿，以后也不能有他和明希的孩子，终究是一件遗憾的事。

    ◇◇◇本章节3001字◇◇◇

    不必担心白言和半夏的戏份会多，这里只是简单交代下半夏的感情，之后不会有太多的笔墨。因为不打算写白言和南司的番外，所以打算卷四将他们的故事收尾，大家不要嫌弃他们两个呀。我尽量穿插着写，不让他们抢了阿裴和明希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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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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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二章：她打扰了书房里的他们

    想到孩子，顾明希心里满上一丝歉疚，垂下眼帘，声音怅然，“是我不好。品书网”

    若不是自己在牛奶里下了药，也许现在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至少是他的孩子。

    龙裴洞察到她的内心想法，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手指落在她的腹部，“不是从这里出来，我不要。”

    当年他明知道牛奶里有问题依然喝下去，就宛如非常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是致命的毒药，他还不是含笑饮尽。

    不是她为自己生下的孩子，他不要，更不会喜欢，亦不会疼爱。

    顾明希眼底流过一丝暖意，圆润的指尖落在他的脸庞，他的肌肤很凉，滑嫩；现在想到他因自己而遭受的苦难与折磨，还是会心有戚戚。

    “阿裴，我们这辈子不要再分开了。”

    从7岁认识他，8岁分开，17岁再遇，分开，21岁嫁给他，24岁离开他，26再重逢，又迫不得己的分开……

    这些年分分合合，她的心早就累了，不愿不想再漂泊，在他的身边她才是最安心的。

    她已经27岁了，青春过去大半，她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与他分开，重逢，周而复始之中。

    龙裴握住她微凉的手，亲吻落在掌心，漆黑的眸子温热的凝视她，“不会了。”

    揽住她的长臂收紧力气，他再也不会让什么分开他们。

    顾明希靠在他健硕的胸膛，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嘴角流过浅浅的笑意。

    没有孩子，没有亲人又怎样，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我已经让千殇帮我和锦儿验DNA，最迟明天晚上结果会出来。”顾明希觉得还是要和他说下，也想听他的意见。

    “你做主。”龙裴没任何意见。

    顾明希坐直身子，眸光探究的看着他，手指勾住他的下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龙裴撇头避开她的手指，“没有。”他倒想知道霍凛墨究竟和她说了什么。

    顾明希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敲门声，如冰请他们下去用晚餐。

    她已经站起来往外走，龙裴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深邃的眸子射向她的背影，“——明希。”

    “恩？”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龙裴挑了挑眉头，要他主动开口问顾明希霍凛墨说过什么绝对是不可能，他更希望明希能主动说。

    “没有。”顾明希很干脆的回答，或许猜测到他想知道什么，只是佯装不知道罢了。“下楼用晚餐，别让阿离等太久。”

    音落，她已经转身走下楼。

    龙裴的眸子越发的阴沉，幽冷……

    可以确定，霍凛墨真的和她说过什么。

    龙离非放学就被接回总统府，平常若无必要他是不能回豪庭花园，一周只有周末可以回去一次，他已经和蓝慕绯约定好。

    这样他不在的日子，绯绯也要乖乖的和老张他们一起生活。

    饭桌的气氛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龙裴照常给顾明希布菜，端茶递纸，只是眉心一直沁着寒意。

    顾明希的反应也很平静，垂着的眼帘遮住眼底的阴霾……

    有些话她不是不想告诉龙裴，说出来只会给他添堵，她不想因为旁人他又生气。

    白天霍凛墨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耳边低喃，“小文盲，你要小心锦儿。”

    她不知道霍凛墨究竟知道些什么，可见这个锦儿并不简单。当时的时间紧迫，她还没来得及问，龙裴就往这边来了。

    霍凛墨还是说，若有一天你发现他不是你想要的，随时欢迎你回来找我。至少在十年的期限，我的心为会你敞开大门，过期不候。

    或许霍凛墨对自己的心是真的，可是她的心已经给了龙裴就没办法再给第二个人，更何况他们还是兄妹。

    有一点她不明白，霍凛墨已经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为何又要说出十年这个期限。

    随便说说，还是他真的不将道德伦理放在眼里？

    晚餐后，龙裴回书房处理事务，顾明希担心阿离的心情便去他房间聊聊。

    阿离比她想的要坚强，只是这样的坚强同时也让顾明希担心着，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很多时候她宁愿阿离和自己任性，闹脾气。

    太过懂事，常常会令人更加的心疼。

    从阿离的房间出来，顾明希折身去书房。虽然不太想告诉他凛墨说了什么，可是她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感觉。

    以前，他每晚忙着政务，她就在书房的沙发坐着看书，两个人都不多话，沉浸在各自的事情中，寂静而融洽。

    刚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的，缝隙里看到倩影背对着自己，芊芊玉手慌乱的在龙裴的身上挥舞。

    手指微曲有节奏的敲在门板上，清脆的声音让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顾明希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锦儿和龙裴，唇瓣微勾，语气很平静，“抱歉，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龙裴漆黑的眸子望向她，眯了眯，眸光高深莫测。

    锦儿神色慌张与不安，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我本来是想给阁下端一杯咖啡，想问问他可不可以明天让我出去逛逛。没想到我笨手笨脚的，竟然把咖啡撒到阁下身上！”

    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歉疚，主动将事情的经过一笔带过解释下，让顾明希不要误会。

    顾明希薄唇轻抿着，眼神看向龙裴。就算是锦儿“不小心”将咖啡洒到龙裴的身上，他并是轻易能让女人触碰自己的男人。

    严格来说，龙裴不喜与女性有肢体的接触。

    龙裴紧抿着唇瓣沉默，似乎默认了锦儿的解释。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气氛莫名的低压，空气很稀薄，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开口，寂静的书房仿若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锦儿看看龙裴，再看看顾明希，小声的开口，“你们....没事吧？”

    “没事。”顾明希先收回目光，嘴角挑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打扰两位了。”

    音落，转身就离开书房。

    “唉，夫人……夫人。”锦儿开口，她恍若未闻离开。锦儿收回眸光，不安的看向龙裴，“阁下，夫人该不会误会我们吧？”

    龙裴敛眸，余光扫了她一眼，“这段时间是国都旅游旺季，人多不安全，你留在总统府。”

    清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失落，“好吧！那我不打扰您了。”

    欠身，离开。

    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口消失的背影，剑眉拧了起来，虽然说和明希长的一模一样，可完全是两个不同性格人。

    明希....刚才的反应太过平静了。

    神色不动声色的沉下来。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白言躺在陆半夏的公寓沙发上，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寒意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在身体每一个角落弥散着。

    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突然车子停下来，看到陆半夏从车子上走下来。

    然后....他就被半夏带回来了。

    身上换的是陆半夏新买的睡袍，湿透的衣服已经被半夏扔进洗衣机里。

    陆半夏也换下了潮湿的衣服，去厨房煮了热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折身去拿来医药箱，跪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处理着他受伤的手。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她没有问他为何会是这样。

    他也没问她明明开车，为什么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他把自己的手咬的伤口太深，用创口贴没办法遮住，半夏就用绷带为他包扎好伤口。

    “谢谢。”白言的脸色和受伤的绷带一样的颜色，眼神没有去看半夏，放下手里一口没喝的水杯，“我该回去了。”

    他刚站起来，听到半夏冷清的声音，“衣服刚洗好等烘干还要等半个小时。”

    白言抬头看她一脸的平静，心里动荡不安，不确定半夏究竟知道多少。后门的人是不是她支开的，否则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人经过。

    陆半夏避开他探究的眼神，“我家没有别的食物，只有剩饭和鸡蛋，我简单弄点你吃过再走。”

    不给白言说话的机会，她已经转身走进厨房。

    陆半夏的公寓很简单，两室一厅，家具除了黑就是白，简单的不像是女人的家。一般女人都喜欢在家里摆放花瓶，毛绒玩具，或自己的照片，可是这里全都没有。

    单调的像是男人居住的房子。

    白言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热水，滚烫的液体顺着咽喉一路往下，却怎么都没办法温暖他的身体与心。

    陆半夏一边做着蛋炒饭，余光不时的扫向沙发上的人，眼神里闪过些什么，快的看不清，手中的翻炒动作不曾停下。

    十几分钟后，简单的蛋炒饭热腾腾的出锅，在洁白的盘子里还冒着热气，模糊了眼睛。

    白言看着可口的蛋炒饭，饭粒是一粒一粒的，很香。只是他真的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勺子就放下来，目光看向半夏，“抱歉，我没什么胃口。”

    陆半夏放下勺子，喝了一口温水，声音一贯的平静，“没关系，我去给你拿衣服。”

    放下杯子，起身，白言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和南司……”

    ◇◇◇30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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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三章：他要留下“她”

    话语顿住，剩下的话不用说，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品书网

    陆半夏的脸色逐渐苍白，放在桌子上的手逐渐收紧，她没想到白言会主动说破，只要他一天不开口，自己就能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白先生，你想说什么？”

    “半夏，那晚你听到我和南司的对话，是不是！”

    声音很轻，不是质问。事实上此刻他一点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她哪里还需要去听他们说过什么。在很早很早之前，她已经看透了一切。陆半夏沉默，让原本的冰冷的气氛越发的死气沉沉，目光捕捉到他眼神里的担忧与不安。

    此时此刻，她几乎可以肯定，他的担忧不是为自己，是为南司，他担心自己会说出不利于南司的话语。

    心酸，又心疼，还有心痛。

    “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于我而言，白先生就是白先生，爱什么人一点也不重要。”

    白言的神色一变，眼神诧异的看着半夏，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她不觉得自己很恶心，是*，是这个社会的败类吗？

    “别想太多，我去给你拿衣服，一会送你回去。”陆半夏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与沉着，说完转身去阳台拿衣服。

    白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隐约猜测到半夏已经知道了，但半夏的反应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

    除了阁下和夫人，半夏是第三个知道他和南司关系的人。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如半夏明希他们这样宽容，他和南司又何苦会走到这一步！

    双手掩面，痛苦难以掩饰。

    半夏开车送白言回去，车子停在小区的门口并没有进去，白言下车，回头和她说了一声谢谢。

    无论是对于他和南司的关系，还是今天的事，对于半夏，他心里是多了一份感谢与信任。

    陆半夏什么也没说，轻轻的颔首后驱车离开。

    白言转身走进小区里，并未发现在对面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窗背后深邃的眸子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南司浑身湿哒哒的，发尖的水滴在脸上，伸手拿了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脸色阴冷的厉害，他知道白言不爱半夏，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要求他什么……

    只是亲眼看着白言从半夏的车子里下来，心如刀绞，感觉难受极了。他终于体会到当初白言看着自己结婚是什么样的感觉……

    真***——痛苦。

    如果没有父母，没有蓉蓉，他刚才可以直接下车，把白言按在怀中对半夏嚣张的说：这个男人是我的，想活就滚远点。

    可是他不能，他有父母，有蓉蓉，无法随心所欲的去爱，无法将白言占为己有。

    自己转身时，白言放不下，当自己放不下时，白言选择了放弃……

    他们的感情，就好像身份，一直在错位，永远无法有正确的一天。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翌日，锦儿因为没办法出总统府，无聊的只能去照看花草，站在花房里给荼蘼花洒点水。

    顾明希端着杯子一边喝着茶，目光看着她的身形，隐隐觉得熟悉。

    “她不像你！”身旁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怔了下。

    “阿离。”顾明希黛眉轻蹙，很多人都说是一模一样，为何阿离说不像。“她不像我吗？”

    “不像。”他回答的很干脆，从看到这个山寨版第一眼他就知道不是明希，并非是发型，而是感觉。

    虽然样貌是一样，可是感觉不是，她就不是。

    “怎么分辨？”

    “心。”凡事用心看，一清二楚。

    “阿裴教你的？”

    “什么？”龙离非抬头看她，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顾明希抿唇淡笑，“没事。”心里无比的纳闷，真是奇了怪，阿离怎么这么像阿裴！

    难道是生活在一起久了，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

    “什么时候能弄清楚？”虽然长的和明希一样，看着就是不顺眼，不喜欢有和明希一样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明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最迟今晚。”顾明希的目光顺着他看向锦儿，只要证明锦儿和自己不是双胞胎，没有任何血液关系，那么锦儿的出现就更加的可疑。

    龙离非眉头皱着，没说话。

    锦儿看到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单纯的像个未曾涉世的小女生。

    龙离非只觉得自己在看盗版光碟，越看越难受，非常的碍眼。“我上楼看书。”

    顾明希目光他的身影去二楼，嘴角抿着淡笑逐渐弥散，再次落在眼前的背影上，等晚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

    傍晚，辉宏的总统府沐浴在晚霞中，美轮美奂，一片安宁。

    突然从厨房里穿出一声凄惨的尖叫打破了宁静，佣人们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厨房看……

    连楼上看书的顾明希都被惊扰了，走下楼，“如冰，发生什么事？”

    佣人们一个个默契的让开道路，顾明希看到厨房里的锦儿蹲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汤盆也摔的支离破碎在脚边。

    “夫人，锦小姐不小心烫伤脚了。”

    锦儿脸色苍白，痛的额头渗出汗水，眸光蒙着水雾看向顾明希，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亲自做一顿晚餐，没想到会烫到自己。”

    做晚餐？黛眉轻蹙，面色沉静，吩咐如冰，“请千殇医生过来趟。”音落，又吩咐佣人扶锦儿回大厅坐下。

    锦儿的右脚被烫伤，整个脚面的皮都烂掉了，血肉模糊*裸的暴露，看的人都当胆战心惊。

    顾明希始终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担忧或关心的面色，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身子往后靠。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漠然的看着锦儿神色痛苦，无动于衷。

    气场，十足的霸气。

    千殇过来时，龙裴也刚好回来。

    看到锦儿烫伤的脚，剑眉拧起，眸色深了，“怎么回事？”话是问如冰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烫的。”锦儿小声的开口，疼的声音都在颤抖。

    龙裴没说话，睥睨眼千殇。

    千殇立刻上前为她处理伤口。接到通知是烫伤，所有烫伤能用上的药她都带来了。

    龙裴并没有在顾明希旁边坐下，而是站在靠锦儿比较近的地方，目光一直落在锦儿的脚上，似乎没注意到坐着的顾明希。

    “药一天擦五次，不能沾水，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能碰。”千殇上了药，“痊愈大概需要三个月。”

    “好痛。”锦儿痛的脸色苍白，目光恳求的看她，“有没有止疼的药？”

    “有。”千殇拿了一盒药，“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两片。”

    “谢谢。”

    如冰立刻吩咐佣人去端杯水来，锦儿吞了止疼药，药效没有那么快，还需要忍耐好久。

    千殇站起来欲退到一边去，冷清的嗓音突然在大厅响起，“千殇，dna的结果有没有出来？”

    “出来了，报告我也带来了。”

    千殇转身去医药箱里拿自己放的报告。

    龙裴眸光淡漠，掠过顾明希，沉声，“她的脚刚烫伤，报告的结果可以过两天再听。”

    千殇有些诧异龙裴竟然帮锦儿说话，拿出报告一时间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眸光看向顾明希，似乎再等她做决定。

    顾明希美眸迎上他，平静而冷漠，一股天生的强大气场与他对上，不分轩轾。

    薄唇轻抿弧度，声音很淡，态度却很强势，“她伤的是脚，不是脑。”

    还不至于连一份dna报告结果都听不了！

    龙裴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刚抿唇声音还没出，锦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他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锦儿，剑眉紧拧……

    “我没事，既然报告出来了，就读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孱弱的声音有气无力，抓着龙裴衣角的手用尽力气，骨节泛着苍白。

    龙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视线再次射向顾明希。

    顾明希像是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千殇，示意她可以宣布结果了。

    千殇点头，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深呼吸一口气，目光一直在三个人之间徘徊。

    锦儿是胆怯又迷惘的眼神，顾明希与龙裴都是镇定不惊的神色，仿佛什么结果都对他们没有影响。

    “血液是我亲自采样，检验也是我亲自负责，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参与，所以报告的真实性……”

    “说结果！”顾明希冷清的眸光凝向她，似有一丝不耐烦，不想听她那些废话，要的是结果。

    “结果就是——”千殇看了锦儿一眼，咬唇，“夫人和锦小姐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锦儿没有吃惊也没有意外，表情更加的迷惘与无奈，揪着龙裴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顾明希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定夺。神色沉静，镇定自若，放下双手站起来，眸光从龙裴脸上落在锦儿的脸上，“既然不是亲属关系，就只是一个巧合，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你也没有必要留在总统府，一会如冰会安排人送你走。”

    “她三个月后会离开。”龙裴再锦儿之间开口，身子微侧，挡在锦儿的面前，与顾明希形成一种对持的姿势。

    ◇◇◇本章节3061  ◇◇◇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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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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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四章：争锋相对，亲人的体温

    所有的人，包括顾明希在内，心里都在诧异，“你要留下她？”

    “她的脚受伤了。品书网”龙裴平静的嗓音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就事论事，“等她脚好了，她自然会走。”

    锦儿抬头星眸仰视着他冷峻的轮廓，有些诧异，没想到龙裴会让自己留下。

    “没关系……其实我可以……”她柔软的开口，眼神里流淌着感激之情。

    “我决定了。”龙裴低沉的嗓音打断她的话，坚定的态度不容置疑。

    顾明希步伐往前走，与他只剩下一步之遥，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着他的五官轮廓，唇瓣轻勾，声音冷锐，“你决定了？”

    龙裴薄唇紧抿，目光阴戾的与她对视，沉默的态度默认，他要留下锦儿，她的同意或高不高兴都不重要。

    锦儿强撑着自己的站起来，另外一只脚都没办法用力，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焦急道：“阁下，夫人，你们别这样……”

    龙裴眸光看向她，眸色深了，还没说完，锦儿因为脚痛没站稳，身子直接要跌倒……

    “小心。”他大掌迅速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在自己的怀中，让她依附着自己的力量。

    锦儿惊了下，可能是脚太疼，苍白的脸上挂满细细密密的汗珠，眸光看向他，声音轻颤，“谢谢。”

    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变得*，三个人的气场变成了锦儿，龙裴和顾明希，好似是两方对战。

    顾明希的眸光紧紧的落在他揽住锦儿腰上的手，沉静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心却好像被什么击中，疼，沉闷的喘不过气。

    千殇和如冰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大厅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龙裴见她脸色很差，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你脚不方便，我先送你上楼。”音落，余光扫了眼如冰吩咐，“将锦小姐的晚餐送房间。”

    如冰失神下，连忙说是。

    阁下竟然抱锦儿上楼。

    所有人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明希，阁下这样做让夫人情何以堪啊！

    “夫人……”千殇小心翼翼的开口，目光浅忧。

    顾明希垂下眼帘遮住冷锐，镇定的看向她，红唇轻抿，“没事都散了。”

    声音顿了下，目光看向如冰，“将我和阿离的晚餐送房间。”

    如冰惊讶起来，顾明希已经转身上楼了。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晚餐后，顾明希也没回房间，留在阿离的房间看书。

    龙离非坐在椅子上目光在书和对面的人之间徘徊，一个小时后他的书也没翻一页。

    顾明希眸光扫了他一下，云淡风轻的开口，“想问什么？”

    “今晚不打算回房间了？”现在已经十点多，应该睡觉了。

    顾明希看了下手表，放下书，唇瓣泛着淡淡的笑，“今晚我陪你睡。”

    陪？

    龙离非虽然喜欢和明希住在一起，可他这个年纪已经过了要人陪睡的年纪。

    “……我。”

    “我先去洗澡。”顾明希显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只是通知。

    放下书刚站起来，房间门被人敲响，接着门被人推开，龙裴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犀利的眸光一瞬间落在顾明希身上，薄唇挤出几个字，“我们谈谈。”

    “抱歉，我现在很累只想休息。”顾明希冷淡拒绝他详谈的要求。

    龙裴没再说话，站在门口，阴翳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气势迫人，修长的身影印在光洁的地板上被拉的很长，几乎要延伸到她的脚边，差一点就能触及到她。

    顾明希余光看到龙离非紧皱的眉头，不能当着阿离的面和龙裴争吵，僵持一会，她对阿离说，“你先洗澡。”

    音落，径自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间门关上。

    顾明希朝着走廊中间走，刚打算找间客房，伸手听到他阴沉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把他一个人丢在餐厅，自己躲在阿离的房间。

    步伐一顿，回头迎上他漆黑的眸子，唇瓣一扬，“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龙裴鹰眸敛起，耐着性子开口，“她脚受伤，又没地方可去，只是暂时留在这里。”

    “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明希咬唇，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整个总统府都是你的，你想留谁我有权利过问吗？”

    “顾明希！”他沉声，语气中愠怒涌起。

    “我耳朵没聋，不用这么大声。”她淡淡的开口，目光从他俊颜上扫过，“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避开他的目光，经过他的身边时，龙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低头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的侧脸，“不要无理取闹！”

    顾明希清冷的眸子一掠，寒意过境，一把甩开他的手，面如霜降，死死的咬住唇瓣，睥睨他一眼，步伐急速离开。

    龙裴望着她的背影，手臂还僵在半空中，额头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像是赌气一样没有再跟上前，转身朝着房间走。

    良久后，三楼走廊的阴影一点点的消失……

    ◇◇◇

    顾明希和阿离坐在*上，手里都拿着书，很显然谁的注意力都不在书上。

    龙离非合上书，暗暗的叹气，眸光看向她，“你确定要挑这个时间和他冷战？”岂不是给别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顾明希也放下书，解开浴袍的腰带，将浴袍脱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拉下薄毯躺下，避开话题，“睡觉。”

    龙离非平常沉默寡言，偏偏今天话多，躺下时与她还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从记忆以来他就是一个人睡。

    顾明希翻了一个身，纤长的手臂伸长直接将他揽到怀中，“现在立刻习惯。”

    龙离非被她抱在怀中身子猛地一僵，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现在竟然和明希一起睡觉，还被她搂在怀中，感觉……

    羞涩，还有别扭。

    “别人.....也是这样吗？”孩子和妈妈一起睡觉。

    “是。”她搂着龙离非小身躯，骨头已经不似孩子那般的柔软，是小男子汉的坚硬。“以前，我也会和烟儿一起睡，她的身体比你软多了。”

    龙离非蹙眉，抿唇，“我是男人。”怎么会和小女孩一样。

    顾明希闭着眼睛，唇瓣不由自主的流出一丝笑意，将他搂的更紧，“是，小男人！”

    房间里，一片静谧。顾明希好像比龙离非更先睡着，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都不敢动，生怕惊醒到明希。

    这*，隐隐明白，亲人的体温——

    冰冷，却又踏实。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

    冷战就这样拉开了，顾明希一直留在阿离的房间，不回卧室，早餐和晚餐也在房间用，中午龙裴不回来她才会下楼。

    龙裴也不主动去找她，照常的生活作息，只要他不主动接近阿离的房间，是没有机会见到顾明希。

    一个星期，锦儿的脚好一些，至少不那么痛，每天要五次上药，千殇受阁下的吩咐，每天都要来为锦儿看一下脚。

    隐约察觉到阁下和夫人在冷战，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阁下这一个星期，心情明显不好，无论是开会还是做什么，极少开口，比之前更加的沉默寡言。

    千殇下午为锦儿上好药，下楼经过二楼时，想到夫人，忍不住的敲了敲门。

    这夫妻两继续冷战不是什么好事，最后可能还会便宜那个山寨货。

    “进。”

    千殇推门而入，只见顾明希坐在沙发上，看书，余光扫到她，也没说话。

    “夫人，锦儿的脚好一些了。”起码能下地走路，可以让她走了。

    顾明希轻声恩了下，没其他的反应，眼睛一直逗留在书面上。

    千殇神色不明，完全不知道夫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她这样做只会加剧她和阁下之间的隔阂。

    “夫人。”声音里的无奈不言而喻。

    顾明希放下书，刚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站在门口的如冰开口，“夫人，有您的电话。”

    她点头，如冰将电话送过来便退下去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没到一分钟，顾明希放下电话，眸光看向她，“今晚阿离留在豪庭花园，我过去陪他，你没别的事我走了。”

    “这个锦儿，您就真的不在意？”千殇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脱口而出。

    顾明希的步伐一顿，回头看向她，窗外的光洒在她的脸上，神色阴暗不明，“决定权不在我这里，你劝错人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除非是龙裴送走这个锦儿，否则她绝对不会回卧室，主动与龙裴修好。

    千殇娟秀的眉头皱起来，要阁下主动比登天还难。

    自己是吃饱撑着，管这夫妻两破事干嘛！以前也没少闹腾，反正只要不要总是弄的遍体鳞伤再来烦自己就好！

    ◇◇◇

    摘星殿的豪华总统套房，布置的温馨如家。

    顾明希走进后，引她进来的人自动消失，只留下她一个人。地板上铺上了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的脚步声，房间里好像没有人……

    她径自往敞开门的卧室里走。

    ◇◇◇本章节30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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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4）

﻿    只是刚踏进去一步，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抱在怀中。

    熟悉的气息环绕住自己，顾明希眼角迅速划过一丝笑意，掩饰住，故作冷漠的扭头看他，“龙先生，我们在冷战，请自重！”

    龙裴抱着她的腰间的手收紧气力，眸子紧了紧，微热的唇瓣微张温热的气息吐纳在她耳边，痒痒的，暖暖的，魅惑的嗓音道，“你，确定？”

    顾明希耳朵痒的受不了，没忍住，嘴角流出笑意，转身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不禁的轻快，“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很难？”龙裴反问，从她进书房的第一步，他们对视的第一秒，似乎就已经达成一种共识。

    之后他护锦儿，她咄咄逼人，不过是为了让戏更真实点。

    这种默契是没办法用言语形容的。

    不过用“冷战”一个星期作为代价，实在太沉重了。这个星期他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很想见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却不能去见，真是非常的煎熬。

    顾明希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心情很好，不过事情还没结束，这样见面会不会被发现端倪？

    龙裴锐利的洞察她的内心，低头亲亲她的唇角，“我都已安排好，没人会知道。”

    顾明希彻底放下心来，水眸潋滟，波光流彩，他的头低下来她微微上前就可以与他贴着额头，维持着非常暧昧的姿势。

    “阿裴，我不喜欢冷战。”虽说有默契的在争锋相对，冷战，不是真的。可这种感觉很不好，心里是会难受的。

    “我知道。”他何尝舍得与她冷战，一个星期不见面。

    她扬眸看向他，“以后我们都不吵架，不要冷战。”

    “好。”不用她说，他都不会。

    舍不得，听到她的话，整颗心都柔软下来，双手将她抱在怀中，如同抱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倍加珍惜。

    没一会，佣人将晚餐送上来，这一个星期龙裴也没怎么吃东西，有点饿。

    两个人一个星期没见面，没说话，此刻在一起有点小别胜新欢的感觉。

    用过晚餐后腻在沙发上，顾明希靠着他的怀中，手指与他十指紧扣在一起，密实的分不开。

    在这个浮华的尘世，爱究竟是什么？

    爱是自由，温凉薄软，当你真正的触碰到它，你才会明白，你为什么而活着。

    这么多年的爱恨纠缠，终于能确定彼此的心意，只要放下，只要宽恕，走出过往，没有什么能难倒到他们。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如何？

    足够的信任，足够的理解，足够的默契，他们就能抵抗的住这世间所有的冲击与伤害。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她不喜欢。

    龙裴手指撩拨着她的长发，声音低哑，比平常多了一丝温热，“放心，用不了多少时间。”

    顾明希明白他的意思。

    DNA的结果即将出来时，这么巧锦儿的脚就烫伤，看似一切都很自然。只不过那天顾明希走进厨房看到摔碎的汤盆就心生疑惑……

    要是真不小心摔碎汤盆被烫伤，有点常识的都知道不能碰被烫伤的地方，那么顶多是红肿，不会烫烂成那么严重的程度。

    而且汤盆也不会摔的那么破碎，除非是有人故意将汤盆狠狠的往自己的脚上摔，烫伤后立刻故意触碰肌肤，造成皮肤溃烂……

    “我们用锦儿做借口冷战，会不会让人怀疑？”

    “锦儿？”他挑了下眉头，谁说他们是因为锦儿的事冷战的。

    顾明希怔了下，想到总统府最近佣人再议论自己和凛墨的事，尤其是送凛墨离开的那个拥抱。

    让人放出消息的人，该不会是他！

    黛眉蹙起，心里无奈的叹气，这个男人....真小心眼。

    “凛墨其实只是让我小心锦儿。”

    龙裴敛眸，唇瓣紧抿。姓霍的要真有这么好心就该把这个女人带走，而不是留下来让他们头疼。

    顾明希沉默一会，知道他疑心病重，轻声低喃，“他好像给我十年的期限，如果我想回……”

    话还没说完，明显感觉到他握住自己手的力量加大。

    水眸凝向他，“你不相信我？”

    别说是十年，即便是二十年，她也不会去找霍凛墨！

    龙裴没说完，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缠绵而细密的吻，一点点的抽离她胸腔内的氧气。

    他不是不相信顾明希，只是心里很不舒服。顾明希如此笃定，是因为她认为霍凛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可是他和霍凛墨都十分清楚，顾明希不是纪微凉的女儿。

    一旦有天顾明希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她的身世背后牵涉到更多复杂和矛盾的东西，导致她需要再选择一次……

    那时，她要如何抉择？

    依然选择拥抱自己，或是转身离开自己。

          他是骄傲，运筹帷幄的男子，面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能镇定不惊，一一处理；唯独在面对顾明希的事，他容易慌神，会越发的没有把握。

    顾明希的身世，无外乎三个结果。

    一是永远不知道她的身世，这样对谁都好。

    二是她的身世不会牵涉到C国利益，与他没有任何的冲突。

    三是她的身世比自己预料的任何一种结果都糟糕。

    他一直希望是第一种结果，又担心会是最后一种结果。

    那时，他们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唔……阿、裴！”顾明希被他炙热而强势的吻弄的没办法呼吸，胸前起起伏伏，眼帘里沾染了一丝迷离，此刻看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媚人。

    她感觉到阿裴的情绪变化，似乎在担心，在怕什么。

    是自己的错觉吗？

    阿裴，也会有害怕的事吗？

    他张口亲吻她的唇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哑，“今晚别回去了。”

    顾明希听出话外之音，耳根子骤然红起，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龙裴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里。

    ◇◇◇

    这一个星期，除了工作上的必要，私下白言和南司没有任何的交集，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没有。

    白言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要让南司一心一意的去过他的日子，就不能再纵容自己对他的感情；不能让他知道，即便和蓉蓉分开也没关系，因为还有自己在等他；不能纵容他每次和蓉蓉吵架后都来找自己。

    白子言，再也不是秦南司的退路了。

    工作，工作，工作。

    除了工作，找不到其他方式来排解心中的烦躁与阴郁，一旦停下来，他满脑子都是南司的身影，南司的声音。

    秦南司，三个字就好像是白子言这一生的魔咒，怎么都摆脱不了。

    又是一个深夜，能做的全做了，回去也是睡不着，他留在办公室，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心，犹如风暴过境后的缭乱与废墟。

    叩叩。

    敲门声响起，白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半夏，“你还没走？”

    陆半夏没说话，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中的咖啡杯，“已经睡不着了就不要再喝咖啡。我买了夜宵。”

    她将买好的食物一一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都是白言喜欢的，口味比较清淡。

    “我走了。”她只是见他这一个星期都没怎么吃东西，身影越发的单薄清瘦，心有不忍。

    即便知道他可能没胃口吃，但自己买来了，他总归是吃一点，那也是好的。

    “半夏。”他叫住她，犹豫几秒道：“你买的太多，我吃不完，陪我一起吃，可以吗？”

    很绅士的征求了她的意见，像半夏这样的女人，大半都不吃宵夜。

    半夏犹豫几秒点头，“好。”

    白言吃的很少，五分之二都不到，目光看向对面的半夏，有些愧疚。

    毕竟半夏好心好意的为自己买夜宵，自己浪费半了半夏的一番心意。

    “没关系，不必勉强自己。”半夏似看出他的歉意，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餐具，慢条斯理的收起东西，“我回家的路上经常会遇到流浪狗，我可以带给它们，这样就不算浪费了。”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他没什么好说的。

    半夏没说话，东西收拾好，站起来与他告别，转身就走。

    白言还坐在沙发上，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好像又回到南司结婚的那段时期，想睡觉睡不着，又无事可做。

    半夏步伐在门口停下，转身看他落寞的神色在灯光下衬的人更加揪心，“白先生。”

    他抬头看她。

    “要不要去我家？”

    白言怔愣住。

    “以前我也有失眠症，所以家里有安神茶，安眠定神的香薰，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让我试着帮助你。”半夏淡淡的声音，眸光看着他有些不确定。

    她不会介意白言深夜还留在自己的家中，可不知道白言会不会介意，会怎么想！

    “方便吗？”白言沉默许久，低声开口。毕竟是孤男寡女，他不想给半夏添麻烦。

    半夏说，“清者自清。”

    白言在她的眼神看到诚挚，反正半夏也知道自己的事，她不担心，自己更不用担心。

    与半夏在一起，总好过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或许，半夏真的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失眠症。

    ◇◇◇

    半夏的书房放置了一张躺椅，白言躺在上面，盖着半夏给他拿的薄毯，一旁的小桌子上温着茶，白雾缭绕，茶香和安眠的熏香交织在一起，让宁静的深夜变得更加宁谧。

    半夏为他安排好一切便离开书房，不打扰他。

    不知道这样对他有没有效，至少尝试过才知道结果，好过什么都不做。

          半夏的方法并未能让白言立刻入睡，可是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揪起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放轻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和浑身的肌肉也舒缓下来。

    在天快亮的时候，白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7点，半夏准备好早餐，敲书房的门唤醒白言，他们要准备准备回总统府了。

    白言没想到自己真的能睡着，觉得半夏的方法还可以便要了一些茶叶和香薰，两个人用过早餐一起下楼。

    刚出楼道时便看到在路口有满地的烟头和灰烬，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清理，一边抱怨昨晚下班还没有，到底是谁三更半夜这么没道德在路边抽烟。

    白言步伐顿了一秒，眼神里划过疑惑。

    昨晚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那时候还没有。

    心里隐隐浮现一个名字，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

    锦儿的脚没办法穿鞋子，索性就直接赤脚踩在地板上，见书房的门敞开着，礼貌的敲了敲门板。

    正在看文件的龙裴抬头看向她，“有事？”

    锦儿端着咖啡走进来，“我想我应该要离开这里。”

    “原因。”龙裴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放下并未喝一口。

    神色落寞而歉疚，“这一个星期夫人都留在少爷的房间，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让夫人生气，我很抱歉！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应该再打扰到你们。”

    龙裴蹙眉，声音沉冷，“我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锦儿怔了下，眸光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小心的开口，“是因为……凛墨吗？”

    最近总统府佣人们都在讨论顾明希和霍凛墨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龙裴没说话，神色却不动声色的沉下来。

    “阁下是故意留下我气夫人的！”她不确定的开口，心里已经肯定龙裴是故意的，把自己当做一颗棋子。

    龙裴目光掠起，犀利的落在她脸上，“你喜欢霍凛墨。”

    锦儿神色变了下，像是被人说中心事的赧然，唇瓣微抿，“他喜欢的……不是我。”

    “你有一张他喜欢的脸。”龙裴站起来绕过书桌站，在她面前停下，低眸打量这张脸，“只要你有耐心，留在他身边不是问题。”

    她的眼睛里掀起一抹欣喜，“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留在他身边吗？”音落，随之眼神黯淡下来，“可是……现在我连回E国都没办法，重新回总统府谈何容易。”

    “我可以帮你。”

    锦儿怔了下，神色划过不相信，“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呢？”龙裴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声，她噤声了。

    他转身要回位置，因为锦儿靠书桌很近，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桌子，没有合上的文件直接映入眼帘中。

    龙裴坐下来时，她目不斜视的看着他，“是因为夫人？”

    沉默，不可否置。

    只要锦儿回E国总统府，缠住霍凛墨，他就没心思在想着明希了。

    锦儿心里是这样猜测的。

    “好。”她暗暗的深呼吸，双手攥紧，“只要阁下能帮我回E国总统府，我什么都可以帮阁下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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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5）

﻿    ﻿

    龙裴轻轻的颔首，“等你脚伤好，我自会安排你回E国。品书网”

    “谢谢阁下，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眉梢染上欣喜，笑的露出洁白的贝齿，欠身后，转身的那一秒，眼神里有着隐晦一闪即逝。

    书房门关上，龙裴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咖啡，眼眸深了颜色。

    端起咖啡走到花盆前，将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直接倒进花盆里。

    她大概以为自己是要用她来断了霍凛墨的念头，她太高估自己，也小看他龙裴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脸，或许他还有兴趣利用这颗棋子，但是她偏偏是和明希一模一样，他怎么会允许霍凛墨身边有一个和明希的一样的人。在欢爱的时候，霍凛墨对着那张脸喊着明希的名字。

    他，绝对不允许。

    回E国，只怕她没这个命回去……

    ◇◇◇

    薄离非的房间。

    “你和龙裴没有冷战。”

    阿离看着正在看书的顾明希，声音很笃定。原本他觉得是，可现在看样子一点也不像。

    哪里有人冷战的时候眉角满满是笑意与春风。

    “何以见得？”顾明希眼皮子都没抬，垂下的眼帘闪过些什么。

    为什么会被阿离发现？

    阿离直接站到她面前，抽走她的书，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这本书你前晚已经看过了。”

    “我觉得不错，想再看一遍。”顾明希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拿回书，转移话题，“你应该改口叫他，爹地。”

    爹地——听到这两个字阿离就皱起眉头，慎的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他，绝对不要叫龙裴这两个字。

    “父亲也行。”顾明希也觉得阿离应该是叫不出口，男孩子的感情总是比较含蓄的，不会像烟儿，总是喜欢甜甜的叫着爹地，向龙裴撒娇。

    父亲，这两个字在龙离非的心中是一个很特别的词，代表着强大与值得依靠，宛如参天大树，屹立不倒，遮风挡雨。

    龙裴配得起“父亲”这个词，只是——

    平白无故的他叫不出这两个字，习惯了对等的位置，相信不止是他，连龙裴自己也可能会不习惯。

    “我会考虑。”

    顾明希黛眉轻挑了下，若有所思的盯着阿离，不得不承认阿离的脾气像是与龙裴的脾气克隆出来的。

    高傲，倔强又别扭。

    龙离非被她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站起来欲去浴室洗澡，准备休息，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她，“明希，你是不是永远无法接受绯绯的存在？”

    顾明希听到的他，怔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龙离非也未等她开口，自问自答，“没事，只是随口问问。”

    顾明希看着龙离非走进浴室，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脸色阴冷下来。

    绯绯很无辜，可是烟儿又何尝不无辜。

    阿离，我已经尽力了。

    很抱歉！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夜深人静，没有星星与月亮，总统府沉浸在黑夜的凉薄之中。

    在后花园与夜色融入一体的黑影无声无息的移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黑暗中一滴汗水渗出肌肤，沿着轮廓缓慢的往下流……

    “你在找什么？”黑暗中响起声音，黑影一惊，下意识的想逃跑，灯一瞬间亮起，宛如白昼。

    眼睛被白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挡了下，白光衬托着一道纤影，柔雅，高贵。一双冷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犹如刀锋。

    “我……我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是不是惊扰到你们了！”锦儿慌张的神色逐渐镇定起来，眼神还是飘忽不定，脸色的苍白不知是心虚还是被灯光照的。

    顾明希深意的扫了她一眼，目光透着一股沁骨的寒意，走向她时，步伐经过她身边没有逗留，直接走到旁边的几个盆栽前。

    一眼扫到土壤被翻过的那一盆，伸手在里面扒了几下，找到一个黑色的记忆卡，转身看向她，“你想找的是这个。”

    “夫人，这个是什么？”一脸的无辜，认真的眼神看向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是记忆卡？”

    顾明希没有说话，眸光望向她的身后……

    感觉到身后强烈刺骨的锋芒，她缓慢的转身，眸光对上阴翳的眸子，掌心紧张的出了一手冷汗。

    “阁、阁下……”

    声音颤抖，在那双具有穿透力的鹰眸下，没有人可以还若无其事的说谎。

    龙裴已经换下西装，身穿浅色的休闲服，整个人增添不少俊朗儒雅，只是面对锦儿时神色阴沉，隽厉的眸子沁着寒意……

    锦儿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混乱的思绪逐渐反应过来，“你、你们……故意设计我？”

    他们根本就没有冷战，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蒙蔽自己，引自己上当。

    “这叫请君入瓮。”顾明希手指收紧将记忆卡握在掌心里，“不让你放下戒心，你怎么会来找这个东西！”

    发颤的双腿不停的抖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服，眼神里划过一丝不甘心。

    还以为自己真的成功了。

    原来，还是早就被识破了……

    “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来盗取C国的机密！”顾明希走到龙裴的面前，眸光冷彻的看向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无色的锦儿。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信吗？”她缓慢的抬起头，目光迎上顾明希，唇瓣流露出自嘲的弧度，“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和你有一样的脸，我的记忆是真的丧失了。”

    避开幕后主谋，她主动交代，记忆和脸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

    顾明希蹙眉，琢磨她的话是真是假。

    龙裴的手很自然的扣住身旁顾明希的手，声音低沉，“南司，把她关起来。”

    一直守在暗处的南司立刻示意手下来带走锦儿。

    锦儿再被两个人架起来的时候，眸光渴求的看向顾明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顾明希沉默的看着她。

    “不要让凛墨知道。”她不想知道那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顾明希垂了下眼帘，忽而扬起，眸光清澈而冷漠，反问，“你以为他为什么带你来C国？”

    锦儿一怔，脑海里细想那些被忽略掉的细枝末节，宛如迎头一棒，身子瞬间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完全靠两个人架着。

    原来霍凛墨早就知道了，所以将她送到C国……

    一直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最后才发现原来谁也没骗到，只是骗了自己。

    ◇◇◇

    锦儿被南司带走，等待她的将会是各种逼供，而她要找的记忆卡里正是她想要传送出去的关于C国政aa府最高的机密。

    龙裴一早看穿锦儿的意图，顺手推舟，就让她接近书房，故意让她看到那些信息，本想借着锦儿的手引出藏在总统府的内鬼，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

    要帮锦儿传递消息的人并没有出现，而锦儿答应龙裴要回E国总统府，想到自己的消息还没传递出去，心急如焚，便想回来取走记忆卡。

    顾明希和龙裴见等不到内鬼，只能先将锦儿擒住，再做打算。

    顾明希用打火机烧毁了记忆卡，回头看龙裴，“还是没有抓到内鬼。”

    语气略显失落。

    龙裴走过来，双手将她圈在怀中，低语轻喃，“会抓到的。”

    顾明希抬起头目光迎上他，“你猜猜看这幕后的主谋是谁？”

    “连默。”

    “连默。”

    两个人默契的，异口同声，声音一出，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顾明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了。

    经历那么多的风雨，生死离别，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锦儿给影响到。

    连默未免太低估他们。

    “这个连默....会不会是成为我们最大的麻烦？”顾明希有些不放心，C国和M国的领土原本就直隔着一条公路。

    连默想要吞并的野心已经昭然若知，现在欠缺一个证据。

    “他的野心，这辈子不可能实现。”龙裴薄唇轻抿，声音笃定，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嗯？”顾明希有些不明白。

    龙裴没打算解释，手指轻轻的穿梭在她的秀发中。

    他与靳熙烁有几分交情，私下早已签了秘密协议，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保持两国的友好，绝不引发任何的纷争。

    至于，霍凛墨....有明希，不担心他会有多大的野心，只要稍稍透露明希的失踪与连默有关，他更不会与连默联盟。

    现在连默的野心只是刚刚显露，已经彻底的灭绝了。

    若是换一个时代，连默绝对是优秀的政治者，他一定能统一这政局，只可惜……

    他遇到的是龙裴，还有牵动着两个国家的——顾明希。

    失败，是注定的。

    顾明希还在担心连默的事，龙裴低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说，“别担心，我保证这只跳梁小丑很快消停。”

    至于总统府的内鬼，不着急，他有的是办法和耐心捉到这只鬼。

    ◇◇◇本章节3031字◇◇◇

    过年无聊吗？无聊来看少爷的完结作品：《总裁的豪门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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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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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从来都不质疑他的能力和手段。品书网（  .）连默有心计有城府，只可惜他的对手龙裴的城府更深，运筹帷幄，远在年纪轻轻的连默之上。

    浅笑盈然，美眸流光溢彩，侧脸在橙色的灯光渲染下温柔娇媚，轻易的就能感染到他的情绪。

    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她闭眼*……

    锦儿的事告一段落，他们终于不需要再演冷战的戏码。

    正当两个人情动陷入这*之河时，门口突然传来——叩叩，敲门声。

    两个人一下子回过神，连忙分开，眸光看向门口站着的龙离非，龙裴沉声，语气责备，“为什么不敲门？”

    “门，没关。”龙离非面色沉静，淡定从容，似乎这样的画面早就见过很多回。

    龙裴被噎的一时间没说话，与顾明希面面相觑。

    刚才进房间好像忘记关门了。

    龙离非无视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眸光直勾勾的盯着顾明希，开门见山，“明希，回房睡觉。”

    话一出，龙裴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之前的一周是因为锦儿的事他是不得不让明希跟他睡，现在锦儿的事解决掉，龙离非竟然敢过来抢人。

    顾明希感觉到龙裴的眼神冷冽起来，而龙离非一直盯着自己，左右为难。

    “你说会再陪我一个星期。”龙离非淡淡的再抿出一句话。

    昨晚龙离非说开始习惯了，要是明希不和他睡，估计会不习惯，当时龙离非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落寞，顾明希一个心软就出声答应再陪他睡一个星期。

    龙裴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顾明希想多给阿离一些温暖，想让他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私心是想陪他一起睡，到唇瓣的话语在看到龙裴阴戾的眸光，话在舌尖饶了一个圈还是吞回腹中。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出去。”龙裴薄唇挤出两个字，自然是对阿离说的。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再同意明希陪龙离非一起睡。

    “我还是一个孩子。”阿离想和明希睡，不惜第一次搬出自己是孩子的身份！

    顾明希见此，抿唇，“……阿裴！”

    “顾明希！”他低沉的嗓音打断她的话，怎么可以心软。

    阿离即便是一个孩子，也是一个独立，不需要依赖她的孩子。又不是小女孩，还需要母亲陪着才能睡着。

    顾明希见他轮廓线紧绷，余光扫到还在坚持的阿离，伸手扯了扯龙裴的衣角，水眸潋滟，就这一晚还不可以吗？

    龙裴敛眸，避开她的眼神，态度很坚定。

    请求计划失败，顾明希松了手，被一大一小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饶是表面的镇定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我去睡客房。”没办法选择，她索性谁都不选。

    “不可以！”

    “不可以！”

    两个男人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眸光紧盯着顾明希，似乎今晚一定要她做出一个选择。

    顾明希想了想，建议，“一起睡？”

    “我拒绝！”

    “我不要！”

    两个人又是默契的拒绝，谁要一起睡！都只是想和明希单独睡而已！

    “闭嘴！”顾明希受不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总统，一个是未来总统，怎么一样的幼稚，无聊！“我决定一起睡，谁有异议，自己去睡客房！”

    两个人男人对望一眼，见明希态度坚定，不再多言。看着彼此的眼神里，各有嫌弃，暗暗的冷哼。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躺在*上，龙离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像极了是一家三口。

    顾明希感觉好像回到烟儿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也这样睡过。

    龙裴面色阴沉的关了灯，由始至终没有开口。或许他该把阿离送出国锻炼，等他回来，自己也该退休，到时候他就带明希环球旅行。

    顾明希察觉到阿离的气息均匀，已经睡着了。唇瓣微抿，压低的声音道，“……阿裴。”

    他没出声，不过伸过来手覆盖在她握住阿离的手上，让她知道自己还醒着。

    “我觉得现在．．．．很好，很安宁．．．．我希望这份安宁不会被再被打破。”顾明希轻声低语。

    “我保证。”他低低的声音回答。

    “……阿裴，我们要对阿离更好，不是弥补。”她轻声，阿离的存在弥补了没有烟儿的遗憾，可是他们对阿离好不是弥补，而是真心的疼爱与喜欢。

    龙裴沉默很久，回答她，“我知道。”

    虽然对于阿离总是挑衅自己，但他内心阿离的想法，想变得强大，想证明自己不是弱者，想表达他对明希很在乎！

    这一切他都明白！

    表面龙裴对阿离不友善，生活中对阿离事事上心。阿离的学校，阿离的生活，学习，体能训练，无一不在他的眼皮子下发生中。

    既要让他学习进步，又不能让他骄傲自满，偶尔的打击，点到即止，不会让阿离丧失自信，永远在努力的往前走，不会被眼前一时的迷惘和无助困住脚步。

    作为一个政治者，首先抛开的就是自己的私心。

    阿离的未来还很长，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序幕，罢了。

    在两个人都睡着后，龙裴守在他们两个人身边，为他们压了压薄被，又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一点。

    白天，他守的是整个c国的国民，夜晚，他仅仅是一个守着妻子和孩子的丈夫与父亲，而已！

    ◇◇◇妖妖逃之作品◇◇◇言情吧◇◇◇独家授权连载◇◇◇

    在各种逼供下，锦儿只是交代自己的脑子被药物扰乱过记忆神经，所以关于她的以前也不知道；而她的脸好像是做过手术，整容而来的，她出现的目的是尽力搅乱e国和c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如果可以，窃取e国和c国的机密。

    至于c国隐藏的内鬼，她并没有见过面，所以并不知道是谁；至于幕后主谋，还没有等南司逼问出来，锦儿就昏迷过去了。

    幕后主谋锦儿说不说，其实没那么重要，龙裴和顾明希心知肚明，只不过锦儿说出来毕竟可以成为人证……

    令人错愕不及的是在隔天，锦儿就人袭击，下落不明。

    锦儿并非是被关在总统府内，而是距离总统府不远处的别墅，看似是别墅，实际是一个地牢，用于特殊情况使用。

    南司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去现场查看。顾明希碰巧约龙裴一起用午餐，他的会议还没结束，听到南司的话，决定要和他一起过来看看。

    碍于她的身份，又在心里评估过危险程度，南司没有犹豫太久答应。

    车子刚停下，顾明希推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锐利的察觉到一股寒意，眸光往对面的马路看过去……

    在林荫的道路旁的树旁似乎看到一抹黑影……

    “……夫人。”南司下车，看到顾明希在失神开口，“怎么了？”

    顾明希回过神，眸光扫了下南司，再去看对面，没有任何的声音，刚才好像只是自己的一时眼花。

    “没事，我们进去。”

    两个人往里面走。

    守在在这里的人无一生还，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全是被人一瞬间割破咽喉致命，满地的鲜血让潮湿的空气里弥散着浓郁死亡的气息。

    顾明希检查了两具尸体，开口，“如果是你，你需要多长时间？”

    南司在心里估算了下，这些都是拔尖的人即便是自己要全部歼灭，至少也要二十分钟。

    “对方的能力恐怕在我之上。”

    顾明希在实际作战能力上虽然不够出色，可她擅长分析和指挥，在替代薄一心掌控整个精英部队之时，她了解过整个精英部队的水平，能在十分钟能歼灭三十个拔尖的特种兵的人，屈指可数。

    地牢里没有锦儿的尸体，可见对方并不是来杀她，而是来救她的。

    一般这样的废棋，应该会直接舍弃！这么大费周章的保住废弃的棋子，究竟是想做什么！

    手机响起，顾明希看到号码，没有迟疑的接通，电波里立刻传来低沉的嗓音，“你和南司在一起。”

    “恩。”她应声，站了起来。

    “很危险。”他说。怎么可以独自跟南司去那样的地方。

    顾明希薄唇轻抿，“有南司，你担心什么。”

    “我去接你。”他不放心。

    “不用，我们这就回去。”开车回去不过十分钟，哪里需要他亲自过来。

    他沉默片刻，只说了一个“好。”切掉了电话。

    顾明希将手机收起。

    之前她摔坏过很多手机，本来是不打算用的，谁知道龙裴又送了一部手机给她，号码还是原来的，不过手机型号似乎与龙裴的是情侣机。

    龙裴用的是黑色，她用的是白色。

    南司和顾明希走出来，南司吩咐人处理掉这里的事，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媒体知道。

    顾明希先走到车边，一拉开车门看到自己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紫色的盒子，非常精致。倾身准备拿起盒子，南司看到，连忙跑过来制止，“夫人，危险！”

    她顿住，南司立刻将她拉到一旁，护在自己的身后，目光复杂的盯着车后座的盒子上。

    ◇◇◇本章节3024字◇◇◇

    盒子里是什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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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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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没有贸然去触碰那个盒子，先是召集下属询问，有没有看见谁接近过车子，属下回答没有。品书网（  .）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顾明希的身上，并未注意到外面的情况，而且车子的门是锁着的，是谁能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悄然无声的将东西放进去？

    南司检测一下盒子确认没有任何危险性，这才拿起来。

    顾明希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垂着眼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看似是漫不经心，其实警觉性已经提到最高，脑海里闪过下车时的黑影，难道不是自己的错觉？

    眸底精光稍纵即逝。

    “……夫人。”南司打开盒子一怔，眸光复杂的看向她，手中的盒子也递到她面前。

    顾明希掠眸，紫色盒子里只放了一张记忆卡，安安静静的躺在中间，没有别的东西。

    将记忆卡拿到手中，仔细的看了下，不是新的，似乎用了很久。到底是谁将这东西放在自己的车上，记忆卡里又有着什么东西！

    “夫人，需要现在看吗？”南司询问。

    “不用。”顾明希合起掌心将记忆卡紧紧攥在手中。眸光看向他，宛如黑夜里的寒星，“阁下还在总统等我们。”

    南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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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在见到顾明希，打量一眼，确认她是真的平安无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说，相安无事的用过午餐，回到办公室，半夏送上一杯咖啡，一杯花茶安静的退下。

    龙裴喜欢咖啡，而顾明希喜欢花茶，即便她不经常出现在总统府，还是备有花茶。

    “以后不要这样冲动。”贸贸然跟南司跑去，多危险。

    顾明希似乎猜测到他要教育一番，嘴角泛着一丝笑意，“你忘记我以前学的是什么专业了。”

    “没有。”龙裴抿唇，她本来是想学医，当年因为陌水的地震而改成传媒，从事记者，她有探索真相的精神，只是他不放心她的安全问题。“不顾及自己，想想我和阿离。”

    难道要他们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吗？

    在E国将她弄丢了，阿离表面没说什么，暗地里疏远他，冷漠他，用这样的方式和他怄气。

    “我记得。”顾明希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他的话她都用心记着。“下次我会和你说一声。”

    龙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即便有下次她还是会去，只不过是通知自己，而非征求他的意见。

    “……明希！”

    “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顾明希打断他的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纠缠不休。拿出记忆卡递给他，“有人放在我的车子里，竟然没有人发现是什么人。”

    龙裴目光不动声色的冷了下来，阴翳的眸子落在记忆卡上，“你看过？”

    “没有，我想和你一起看。”她说，看起来是有人要给她的，实际上是想透过她的手交给龙裴。否则，那个人应该要避开南司的眼才对。

    龙裴打开电脑，顾明希默契的将记忆卡插在连接口，余光扫到一旁的椅子，伸手想拉过来，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人抱在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势*。

    “这是在办公室。”

    “休息时间。”他抿唇，手指掠起她遮眼的刘海，大掌揽在她的纤腰上，另一只手已经用鼠标点开了记忆卡的文件夹。

    文件夹是一个视频，顾明希听到声音，眸光立刻锁住屏幕自然没有心思与他在无聊的问题上多做纠缠。

    视频的像素不是很好，看样子是偷—拍的，视频的内容却很劲爆。女子被绑在*上，西装革履的男人道貌岸然，手握皮鞭狠狠的抽着女人，嘴里一直在骂着脏话，无视女人哭泣的求饶。

    白希的几乎被抽的血肉模糊，从最终的哭求到最后的谩骂与指责，她越是骂，男人似乎越兴奋。

    视频到最后的尾声，女人已经是奄奄一息，模糊不清的声音好像是骂了一句，“你这样出卖国家，出卖国民，你必遭天谴！下地狱，经历19层无间地狱。”

    先前不堪的画面让顾明希黛眉紧蹙，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侧头看向龙裴，“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画面上的男人是谁？”

    因为男人一直是背对着镜头，最多是露出半张模糊的脸，所以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龙裴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揽住顾明希的纤腰无声的收紧，眉心沁着戾气，不怒自威的威严与生俱来。

    “义城，市长于守。”低沉的嗓音挤出两个关键词。顾明希或许是认不出来，但龙裴对这个人却不陌生。

    “义城？”顾明希知道义城。

    在C国大部分的石油开采都是在四面环山的义城，是C国石油最大的供应地。原本石油开采是需要国家的批准，严格按照国家的要求，但义城的开采权从很早以前就不属于国家，被私人拥有着。

    历经这么多年，虽然每一代总统都很想收回开采权，只是每次都失败。义城的地理位置本就偏僻，市长位置也是家族继承，国民拥护着这个家族，如果用武力强制性压迫，只怕会引起国民们反弹。

    C国的义城形成一个独立的国家，拥有完善的法律与体制，可惜面积小，人口少，靠着石油开采作为经济发展，根本就无法成为独立国家。

    龙裴也曾经将义城列为首要处理的城市，可惜一直被很多事阻碍。他曾经派人去义城调查于家，于家的防备和警界都非常高，查不到任何线索。派进去的人也被揪出来，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可想而知，义城，比龙潭虎穴还要可怕。

    “你是怀疑义城的市长私自将石油贩卖给其他国家？”顾明希蹙眉，神色凝重。私卖石油不是小事，这关乎到C国的经济与发展问题。

    龙裴脸色冷峻，眸光犀利，“义城的事情，刻不容缓。”

    不管视频的内容是真是假，义城的事情都要尽快解决掉。这件事拖的越久，要给C国带来的影响就越大。

    他站起来将顾明希放下，手指轻轻的摩挲过她的脸庞，轻声低喃，“我要立刻和智囊团开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晚上大概要很晚回去，你不要等我。我让南司送你回去。”

    顾明希知道一旦牵扯到国家利益的事，他的心里眼里就容不下别的东西，一定会将国家的事放在任何前面。

    “在总统府内没什么危险，你还是让他优先处理义城的事。”

    龙裴沉默片刻，点头，低头亲吻她，“小希。”声音低沉，欲言又止。

    很多话，即便现在他不说，她也明白的，踮起脚尖唇瓣落在他的唇角，明亮的眸子凝视他熠熠生辉，“现在这个国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身为总统夫人的她，难道不应该陪他一起承担起这个国家，为保障国民们的利益而努力吗！

    龙裴眸光深邃，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狠狠的颤抖，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用力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有她的支持和理解，不管多困难，棘手的事，他相信自己都能处理好。

    顾明希不想妨碍他做事，先松开手离开办公室。

    龙裴沉思几秒，立刻让白言召集智囊团关于义城之事开会。另一方便，南司去调查视频的来源，还有视频里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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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龙裴回到卧室，眉宇间淡淡的疲倦掩饰不住，眸光扫到坐在藤椅上看书的顾明希，半张脸沐浴在暖光中，无比的动人。

    顾明希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她就是这样，专注做一件事就很入神，不管周边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影响到她。

    放下书，走到他面前，龙裴牵起她的手，“不是让你不要等我。”

    “睡不着，想看书而已。”她淡淡的回答，抽出手，主动为他解开领带。

    其实回来后她也一直在想义城的事，还有自己见到的那个身影，晚上也没怎么吃，他不回来，她也就没睡意。

    “饿不饿？要不要让如冰做点夜宵？”

    “不用。”他掩饰住眉宇间的怠倦，在忙完所有的事后看到她，心中的疲倦感一瞬间消失殆尽。

    “那我去给你放热水，洗一个热水澡会舒服点。”虽然他极力在掩藏自己的疲倦，她还是捕捉到了。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会问，默默的去做些让他能舒服点的事。

    她转身欲走，龙裴握着她的手没舍得放，走了两步她回头，两个人的手像是鹊桥横跨在半空，他冰冷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漆黑的眸子凝视她，复杂，隐晦闪烁不定……

    “怎么了？”他的反应很奇怪，心中隐隐不安。

    “我决定亲自去义城。”低沉的嗓音从薄唇逸出，笃定而坚决，他的决定，从来都没有人能改变。

    顾明希细眉里的清冷顿时消散，脸色骤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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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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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一时间被无尽的沉默笼罩，无言许久，顾明希感觉他紧握住自己的手越发的收紧力气，唇瓣抿了抿，“可以不去吗？”

    义城，那样的龙潭虎穴，她不希望他以身涉险；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只是除了冷静的头脑与超强的分析能力，她还只是一个女人。品书网

    心系自己喜欢的人的安危，超乎任何一切。

    她没有办法做到想龙裴那样放弃私心，全心全意的为国民们服务。

    “……明希！”龙裴低低的开口，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也想将明希放在首要的位置，只是身在这个位置，往往都是身不由己。

    一开始这个总统的身份，他很抗拒，认定是龙裴的责任，他的梦想是一个画家，画出这个世界最美丽的模样；偏偏上天与他开了一个大玩笑，让他涉及到政治这个无尽黑暗与漩涡的圈子里，他步步为营，一步一惊心，这些年下来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或者说是深入骨髓的习惯，无法改变。

    爱情好似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但在整个国家的面前，顿时就渺小的宛如蝼蚁。

    龙裴心系整个国家这不表示他不爱明希，他可以为这个国家赴汤蹈火，抛去自己的生死，可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他只愿意为一个人活。

    顾明希！

    经历过年少时的大火，他最痛苦的日子，全然是靠着对明希的爱与恨熬过来。

    顾明希，俨然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我陪你一起去。”不等龙裴思考好该怎么说，顾明希率先开口，山明水净的目光定睛的看着他，无比坚定。

    既然不能让他改变决定，她只好陪他一起去闯一闯龙潭虎穴。

    龙裴狭长的眸子蓦地一眯，唇瓣深情的溢出一句话，“明希，很危险。”

    虽然已经大致上有了部署，但义城毕竟不是国都，不是在他的掌控中，有太多事情是未知的，是突发的，他怎么舍得带着她一起去冒险。

    “危险得过你的心吗？”她莞尔一笑，声音低喃。

    在这个世界上龙裴的心才是最危险的陷阱，她都敢住下来了，还有什么会比他的心更危险！

    何况，还有他在自己身边。

    削薄的唇瓣流泻出一抹笑意，双手将她圈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住，唇瓣亲了亲她的秀发，“我自认是一个无私的总统，那么就让我做一个自私的丈夫。”

    理智明知道带明希去是不对的，可是私心他也不想让顾明希留在国都，让萧寒有机可乘。

    这次南司、白言还有他手中一股力量将会随他一起进入义城，相信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明希的安全他是能保证的。

    顾明希侧脸亲吻他健硕的胸膛，嘴角勾起的弧度与他是一样的。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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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一家三口在书房有事商谈，如冰安排上茶后，默然退下，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佣人靠近。

    书房的气氛很是凝重，顾明希和龙裴并肩坐在龙离非的对面，两个人放在沙发的手扣在一起，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轻轻的啜茶。

    谁也没有说过，只是默契的都将靠近对方的那一只手空出来，留给对方。

    龙离非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冷漠，锐利的眸子打量着他们两个人。早猜出来他们两个人冷战是做戏，那个山寨货一定是有问题，果不其然……

    龙裴余光扫了一样顾明希，她没说话，似乎默认让他开口。

    “阿离，我和明希决定去义城一趟，对外会宣称去国外旅行。”低沉的嗓音刚扬起龙离非的眉头立刻蹙起。

    作为未来的总统继承人，他对c国的经济形势，政治，土地都有一定的了解和分析，关于义城他也知道一部分，也写过相关的整顿计划，但毕竟他的实际经验还不够，大部分不错，某些细节方面还是很理想化，不切实际。

    “你考虑过安全问题吗？”他一语道破重点。

    “已经安排好了。”龙裴沉声。

    龙离非敛眸，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身边的顾明希身上，“我指的是明希。”他要把明希带去，考虑过明希的安全问题，她的身体状况吗？

    “是我决定要与他一起。”薄唇轻启，声音听似云淡风轻，实际笃定决绝，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明亮的眸光落在阿离身上，唇瓣卷起一抹淡离的笑意，与龙裴十指交扣的手收紧力气，“阿离，他是总统，我是总统夫人，我们对这个国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与承担！如果人人都像我这样，因为身体或是畏惧就逃避，那么这个国家该怎么办？整个c国的国民又该如何？”

    无论是总统夫人，还是母亲的身份，她都应该成为阿离的榜样，遇到事情不是逃避，也不是妥协，而是勇敢的去直视问题。

    龙离非眼底迅速刮过什么，快的他们都没捕捉到，放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面无表情的说，“那我和你们一起。”

    既然总统夫人要陪总统去面对问题与困难，他这个总统的继承人又有什么理由逃避？

    “不行。”龙裴和顾明希默契的异口同声，两个人同时看一样对方，嘴角泛着相似的笑意。

    “原因。”

    龙裴目光平视他，言简意赅，“你是未来的总统，我和明希不在，你就是总统府的主人。”

    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他和明希不幸出事，至少总统府还有一位主人。这些年的势力培养，即便他不在了，相信那些人也会誓死效忠龙离非。

    “你们去为这个国家做无私奉献，却要我留在这里，为你们担心牵挂？”龙离非蹙眉，声音低哑，眼神里划过不甘心。

    这并不公平！

    顾明希心里流过心疼与不舍，眸光温柔的凝视他，还没有开口身旁的男人无动于衷的开口，“这也是你作为继承人要经历的一部分。在国家和私人的感情，你这一生总要有一次的选择是牺牲国家，或牺牲你自以为是的感情。”

    这个问题很残忍，现在说也许对阿离是有点早，但现实就是现实。龙裴希望他尽早的能看清楚身处在这个圈子里随时要面对的抉择与牺牲。

    “阿离，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决定，并以我们为骄傲。”顾明希轻声开口，现在她终于有一点能体会到龙裴当年在国家和烟儿之间的选择是有多痛苦与沉重。

    她现在在龙离非和阿裴之间，俨然是选择陪龙裴去面对国家，而放弃陪在阿离身边的时间。

    龙离非没有说话，紧抿着唇瓣，眼眶有些泛红，表面他无法反驳，可是内心还是没办法接受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义城。

    担心，非常的担心。

    只是再多说也无用，龙裴和顾明希是决定不会让他一起同行。

    ◇◇◇

    两天后，总统府发出新闻，总统龙裴和夫人顾明希将一起出国旅行，时间暂定一周。总统府内部所有事务暂由半夏等人处理，重要、紧急事件会由他远程亲自解决。

    实际上，龙裴和顾明希是准备出发去义城。

    机场。

    顾明希身穿刺绣落地长裙，与身穿休闲服的龙裴戴着同款的情侣墨镜，一下飞机引起无数人的停驻瞩目。

    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罕见的绝美，尤其是一对男女，更加难见。

    为了不曝光他们的身份，南司是暗中保护，白言与其他人则是分开行动，不会有直接的接触。

    酒店的车子来机场接他们，顾明希坐在车子上，眸光落向车窗外，空气混浊，天色混沌，一片模糊，似乎两百米外就无法看清任何的建筑物。

    “空气真不好。”摘下墨镜，一双明亮的眸子宛如寒星，使外面的环境一瞬间黯然失色。

    龙裴紧握住她的手，“忍一忍，两天就好。”

    司机是四十岁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对俊男美女，笑着搭讪，“你们是来旅游的？”

    “谈生意。”龙裴锐利的眸子落在后视镜上。

    司机嘿嘿一笑，“我猜你们也不是来旅游的，我们这里环境太差。谈生意倒还行，只要有点钱就能滚大钱回去，遍地黄金啊！”

    顾明希靠在龙裴的怀中，漂亮的眸子泛着丝丝笑意，娇媚风情却不低俗，“遍地黄金是什么呀？”

    遍地黄金除了石油，还有什么？她知道，故作不懂。

    “石油呗！”司机笑呵呵道：“你们哪里来的，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洺城。”顾明希在e国两年，洺城的口音多少能学会一些，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原来你们是e国人啊！难怪不知道……我们这里只要有钱……呵呵，想要更有钱不就是分分钟的事。”

    “我听不懂。”顾明希抿唇摇头，“你们石油又不是我们的，不是与国家签订协议，义城的石油只对c国供应。”

    “这……你懂不懂不重要。”司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太多，笑笑再没多说什么话。

    顾明希和龙裴对视一眼，饶有深意。

    ◇◇◇本章节30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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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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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城最好的酒店。品书网

    顾明希一进房间便警惕的环顾周围，仔细，慎重的连细枝末节都不肯放过。

    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一旦谈话被人监控，后果不堪设想。

    龙裴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白言他们已经确认过了。”白言提前到义城做准备，别说房间，就连酒店内也有他们的人。

    顾明希闻言，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她相信他，自然也相信白言。

    没休息几分钟，有人敲门自称客房服务，推开门顾明希和站在门口的人都愣住了。

    白言身穿服务员的衣服走进来，眸光落在他们身上，“阁下，夫人……”

    在飞机上，顾明希特意用化妆技巧，稍微的改变了下两个人的容貌，虽然依然俊朗靓丽，但眼睛和鼻梁等做了改变与以前还是有区别的。

    目的是不让身份曝光，毕竟龙裴这张脸简直就是C国的商标，太耀眼，惹人瞩目了。

    顾明希和龙裴坐下，水眸落在白言身上，轻声说，“出乎意料。”白言竟然伪装成服务员。

    白言浅笑，“只是为了做事方便。”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身旁的人，“你先去洗澡，休息。”

    顾明希知道他是有话要和白言单独说，自然的起身去卧室浴室里洗澡。

    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龙裴他们好像谈完了，他端着餐点走出来，“吃点东西。”

    顾明希坐在椅子上，手指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他的神色一如以往那般沉浸，深沉，她还是捕捉到他眉宇间的凛冽。

    想到坐车时司机的话，她开口，“事情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严峻。”

    就连司机都能公然说出那样的话，可见义城的余家是多么不将C国政aa府放在眼里，真以为山高皇帝远，自己可以做土皇帝了。

    龙裴坐在她对面，欲点燃一根烟，拿出来余光扫到她又将烟蒂放下。

    声音阴沉，“我一直认为自己做的足够好。”

    只是来到义城，看到这里的人，这里的环境，心还是不由的往下沉。

    顾明希伸手握住他冰冷的大掌，主动与他十指纠缠，明眸似水，“没有人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

    更何况他管理的是一个国家。

    龙裴掠眸跌进她宛如秋潭的眸子里，在繁重的政务里还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相信自己，支持自己，他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起身，坐回她的身边，低头亲吻她凉薄而柔软的唇瓣，“明希，谢谢你。”

    她露出默契的笑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贴在他低下的额头上，“阿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他轻声“嗯”了一声，随手将她捞在怀中，大掌紧紧禁锢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你快吃点东西。”

    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他如此温情的行为，顾明希也不再矜持，坐在他大腿上，慢条斯理的用着午餐。

    “你不吃吗？”他的食量其实还不如顾明希，却总喜欢逼着顾明希多吃一些。

    龙裴见她吃的差不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的午餐....是你。”

    顾明希的眸子一掠，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腾空抱起，转身就被放在柔软的大*上，半张*已经陷下去了。

    “……阿裴！”他们来这里不是办正事吗？

    龙裴坐在*边，手指轻轻的穿梭在她的秀发之间，眸光柔软的几乎可以渗出水，低哑的嗓音性感迷人。

    “我想拥有你，比起这个国家，拥有你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这个世界。”

    再寡欲清心的人面对心爱的女子，没有*是虚伪的，他想要她，对于她的渴望，早已远远超乎对于生命或任何物质的渴望。

    顾明希跌入他深邃宛如寒星的眸子里，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男色惑人。

    春风缱绻，柔情万丈。

    ☆☆☆☆

    一番激情的*，顾明希疲倦的睡去，龙裴为她盖好薄被，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丝，换了一身衣服出房间门。

    他不否认，他是故意的。

    若不用这样的办法，她一定不会入睡。

    出了房间门，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一抹黑影，他目光正对着长长的走廊，声音沉冷，“保护好她。”

    “你确定要这样做？”竟然要他来保护总统夫人，未免太大材小用。

    薄唇的弧度抿的很紧，沉默，态度已经很笃定。他对手里的每一个人的能力都了如指掌，没有派南司保护明希，是他知道有人比南司更适合。

    或许，这一生，顾明希的安危会是他最大的私心。

    “我明白。”男子冷清的开口，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承诺，“我会用我的生命保证她的安全，在义城。”

    离开义城后，顾明希的安全就不是他的责任。

    龙裴独自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顾明希在两个小时后醒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意识到自己被龙裴算计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把自己榨干睡着，他去办事，自己就没办法跟着他一起。

    无奈的起*，换衣服，走到客厅随手开了电视机，本地的电视台正在播放着新闻，关于一场拍卖会，下午7点碰巧就在她住的这家酒店展览厅进行。

    更巧的是市长于守也将会露面。

    顾明希拿着遥控器嘴角不由的泻出一抹笑意，看样子老天都在帮自己，要比龙裴更快找到突破口。

    半个小时后，顾明希凭着自己优势的外表顺利的进入了展览厅，说是展览拍卖，将所有的画拍卖出去所得的款项将会捐出去，实际不过是富人为了洗钱一种手段。

    拍卖即将开始，顾明希挑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打量四周的人，不少青年才俊面生的很，似乎不是C国人，而令她最为注目的便是市长于守。

    于守看似三四十岁，身材并未走样，高挑，清瘦，身穿黑色的西服，一派正气，丝毫看不出会将石油私卖谋取暴利的贪官。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显得正义骨子里越是贪婪，腐坏。

    一席白色的拖地长裙，虽然位置偏僻了些，因为出众的外貌不得不吸引人的目光，很快于守的目光落在顾明希的身上，一双锐利的眸子似乎能洞察一切，短暂的几秒目光接触，似乎已经将顾明希打量好几遍。

    隔着人群，他向她举杯示好，嘴角噙着一抹绅士风度的笑意。

    正中下怀，顾明希举杯微微颔首，轻啜了一口。

    一切似乎远比自己预期的要容易。

    在出房门前，她特意查了关于于守的资料。自从太太离世，身边未曾有过异性，对待女士绅士很有风度。喜欢高风亮节，有能力的女人，极其厌恶软弱无能，动不动流眼泪的女人。

    这点，似乎更便于她接近于守。

    两分钟后，于守告别了寒暄的人，走向顾明希，与此同时他并未发现，顾明希表面是在与别人寒暄，实际已经在不动声色的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好，我是于守。”他一手执酒杯，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顾明希目光有一秒停留在他的手指上，随后迎上他的目光，“于市长好，我是姬莲。”

    “姬这个姓很少见。”他笑着回答，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不到三秒，各自收回。

    顾明希微笑解释，“在洺城的确是。”

    看似平凡的三言两语她已经透露出两个重要信息给于守，她认识于守，身份不凡，二她是来自E国。

    于守看着她的眸光也越发的闪亮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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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你来我往，浅声交谈一番，就在拍卖会即将开始前门口进来两个人的身影让顾明希的黛眉蹙起。

    一个是义城首富纪洺，另一个就是改变容貌后的龙裴，两个人想是认识的，竟然相谈甚欢的从门口走进来。一路与人寒暄，最后站到于守的面前。

    龙裴锐利的眸子在门口早已捕捉到顾明希，眉心沁着寒意，对于她这么不乖的行为，明显不满。

    碍于眼下太多人，也只能佯装不认识。

    顾明希眉间透着笑意，手执香槟杯，高贵优雅，听着于守介绍，龙裴化名为秦峥，但当他听到自己化名为姬莲时眉头轻蹙，似乎对这个拗口的名字很不喜欢。

    拍卖时间已到，现场的只剩下司仪的声音，龙裴表面注意力全在拍卖品上，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顾明希。

    洗手间。

    顾明希刚走进洗手间，后面突然多了一股力量将她揽到怀中，并未惊讶，顺从的被人推进洗手间，蓦地推在门板上。

    “胡闹。”低头望着她的眸子深邃，责备中透着无奈。

    她怎么就这么不怕危险。

    顾明希嘴角泛着星火般的笑意，明眸迎上他，“彼此彼此。”他算计她一回，她顶多是算回赠他。

    他蹙眉，与她对视十几秒，终究抵不过她潋滟的双眸，暗暗的叹气，手指摩挲在她的脸颊，“于守很危险。”

    之前，于守已经拍下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赠与顾明希，可见他对顾明希美丽很感兴趣。

    他还没忘记是什么把他们引到义城。

    视频里的于守对于女人，毫不心慈手软。

    “这是比你接近纪洺更便捷的方法。”既然于守对自己的外表有兴趣，大可以利用这点作为突破口，只要她能获得于守信任，进到他的家或办公区，相信一定能够查出点什么。

    龙裴脸色阴沉，一口否决，“不行！”他绝对不能拿她来冒险。

    再也无法承受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她沉默许久，突然抬头看他，目光清冽，声音笃定，“……阿裴，你还记得答应过龙叔叔什么吗？”

    龙裴目光幽深，没有说话，心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预料到她即将要说什么话。

    “你答应过龙叔叔，会代替真正的龙裴守护好这个国家。”她伸手，冰冷的指尖抚摸上他冰冷细滑的肌肤，“我一直在想，这些年你独自一个人守护这偌大的国家，该有多寂寞与无奈。撇开优越的身世，尊贵的身份，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而已，更何况你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肮脏的东西。”

    他的眸子越发的明亮，他就知道，她一直都是最懂他的那个人。

    “自从你将我从地狱里带回来以后，我就想，以后不要再让你寂寞，因为我要与你一起守护这个国家。很多事你不愿意再隐瞒我，不也是想要让我变得强大，能够独当一面！我不是需要躲在你的背后，寻求的庇护的女人，我是能够与你执手一起看尽这个国家风雨的终身伴侣。你要我相信你，同时也应该相信我！”

    相信我可以帮助你，相信我可以保护自己！相信只要我们携手，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我们！

    信任，从来都是相互的。

    他冷清的眸子逐渐变得炙热，心中早已因为她的话波涛汹涌。在经历这么多风雨后，自己似乎变得没有那么强大和坚韧，害怕失去她，也害怕她再次受到伤害。

    可现在她俨然比自己更加的勇敢，她勇敢的去面对过去的伤痕，勇敢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执手，勇敢的相信彼此的强大！

    “请为我，保护好你自己。”他轻声低喃，说不清的温柔与细腻情感，低头唇瓣覆盖在她的红唇上。

    她的回答是回应他的吻。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相爱更美好的事。

    哪怕是在地狱里挣扎，只要看到身边的人，真的....不再寂寞了。

    晚上九点，拍卖会结束。人潮散去。

    顾明希与龙裴送走纪洺和于守便要回房间，于守临上车前说了句改天邀请姬小姐用晚餐。

    为了不暴露彼此的身份，龙裴只好让人安排其他的房间给自己。

    一个是住北边的楼，另一个是南边的楼，分开时，趁无人之时，龙裴扫了一眼顾明希。

    那眼神，几乎是幽怨。

    顾明希按捺着笑意，面不改色的走进电梯内，无视他的幽怨。当电梯门徐徐关上阻挡住他的眼神时，嘴角终究止不住的往上扬。

    银色墙壁上，倒影着笑脸如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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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守的这个“改天”并未让顾明希等太久，在第二天的傍晚就有陌生人来敲她的门。是于守的司机，特意来接她一起用餐。

    看样子于守也笃定她不会拒绝。

    餐厅被包场，无比的安静，于守临窗而坐，水晶灯散发的橙色光芒衬的他更有成熟男子的魅力。

    余光远远扫到顾明希的倩影，非常绅士的站起来拉开对面的位置，“很高兴姬小姐能接受我的邀请。”

    顾明希颔首表示谢意后入落，“于市长的盛情，多少人期盼不来，姬莲岂会拒绝。”

    这话似乎让他听的很舒心，眼角展开笑意，坐下道，“既然有缘认识，作为朋友不必喊我市长，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顾明希矜持一笑，薄唇微抿，“不如叫你于大哥，如何？”

    “很好。”他满意的点头，“那我就叫你小莲。”

    两人点餐后，服务员送上水立刻退下，还没有说上两句话，餐厅的门被人推开，声音也随之而来，“原来是于市长约了嫁人，难怪经理说今天包场了。”

    顾明希和于守眸光一同望去，迎面走来的不只有纪洺，还有龙裴。

    于守立刻站起来，笑道：“我和小莲一见如故，作为东道主自然要为她接风洗尘。”

    “刚巧我也是要为新朋友接风洗尘。秦峥，昨晚我们才见过的。”纪洺看样子很喜欢龙裴，再次为于守介绍龙裴。

    龙裴先是与于守握手，目光与顾明希对视，漠然的神色完全是陌生人的眼神。

    顾明希表面维持着镇定不惊，内心早已腹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知道于守派人来接自己共进晚餐，故意将纪洺也引来。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醋劲！

    如此，两个人的晚餐变成四个人的晚餐。于守很有绅士风度，并未有任何的不妥，纪洺似乎也不怕他不高兴，落座后三个男人都开始聊起来。

    话题都不深，点到为止，又或留有余地。

    顾明希轻啜着清水，偶尔搭上一句，纪洺要她多说几句，她只是淡淡一句，“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哪里懂那么多。”

    这顿饭看似是接风洗尘，暗地里却是于守对顾明希的试探，纪洺对龙裴的试探。

    龙裴在这个圈子打滚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即便他们是道高一尺，龙裴也能魔高一丈。

    至于顾明希，伪装成E国的千金信手拈来，话语间隐隐透露自己与E国政aa府里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明显但聪明的人都琢磨得出来。

    “秦先生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于守放下餐具，有意无意的开口，“我国的总统阁下。”

    顾明希拿着餐具的手顿了下，目光朝着龙裴望去。

    龙裴镇定不惊，优雅从容的用餐巾擦拭嘴角的酱汁，云淡风轻的口吻，“是吗？”

    “小莲，你觉得呢？”于守温和的笑着将问题丢给顾明希。

    顾明希放下餐具，似仔细的观察他，清浅一笑，“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C国的阁下，不过这么乍一看秦先生，倒是颇有几分相似。”

    回答的模棱两可，像与不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纪洺洒脱的笑起，“我倒觉得不像。那个皇帝哪里会有秦先生这么好的脾气，传闻他可是无比的残暴血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偏偏主角不为所动，不以为然，“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于守的眼眸落在龙裴身上，点头一笑，“秦先生说的不错，不过是皮囊罢了。世界人口这么多，相似也是极有可能。”

    “秦先生是生意人，市长或许我们可以谈……”

    “今晚我只想给小莲接风洗尘，不谈正事。”于守似乎知道纪洺想说什么，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纪洺怔了下，反应过来点头，“市长说的是，今晚是为新朋友接风洗尘，不谈正事，不谈正事。”

    顾明希和龙裴暗暗的相互递眼神——于守的戒备心和警惕心果然很高。

    饭后，得知的顾明希和龙裴是住在同一家酒店，于守特意派自己的司机送他们回酒店。

    他们并未拒绝，坐到后座，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极其的普通与平常。

    司机的车子停在门口见他们下车并未立刻离开，在顾明希和龙裴各自乘坐电梯上楼时，司机从安全通道率先到顾明希的那一层等候。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顾明希独自从电梯内走出来，开房间门进去。

    安全通道的黑影隐藏很久，见她都没有出来，这才转身离开。

    几秒后，顾明希的房门看了一条缝隙，看到离开的黑影，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于守的反应和下一步动作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竟是在精英部队呆过的人，怎么会输给这些地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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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于守并未有任何的动作，顾明希闲来无事，碍于被人发现不能主动去找龙裴，只好靠着手机短信与他联络。

    睡不着时就拿着手机按个短信过去——睡了？

    一般晚上的情况龙裴回复的比较快，回答的也比较简单“没”或直接回个空信息。白天可能是因为应酬着纪洺，要隔着很长一段时间才回短信，不是“在忙”就是“一会说。”

    ——你有进展吗？

    第五天，于守还是没有动静，顾明希等的有些没耐心。白天出去转了一圈，无非是名牌店和一些街道。晚上回来便给龙裴发短信，因为有白言他们，龙裴对自己的行踪一定了若指掌，可是顾明希完全不知道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比如，此刻他有没有在酒店。

    信息发出好一会都没有回应，顾明希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旁，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的换台，心思却一直在手机上。

    时不时扫一眼，按一下键盘，亮起的屏幕上并没有显示任何短信提醒。

    黛眉蹙起，大概五分钟有她丢下遥控器拿起手机打开短信箱他还是没有回。为了确保不是手机问题，她自己给自己发了一个短信，是正常的状态。

    真奇怪，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短信。

    放下手机，眉心透着不安与担心，担心他会出事之余，也在矛盾他是不是故意的，从来都没有这么久不回自己短信。

    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白言打一个电话询问下情况时，门铃突然响起，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询问了下是谁。

    没有人回应，透过猫眼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迟疑许久，她还是打开门，只不过刚开一条门缝，一只大掌直接握住门推开，粗鲁的闯进来。

    顾明希一惊，正当要反击时拿下鸭舌帽的人却让她震住。

    随之，上前主动抱住他，“你吓到我了！”粉拳在他的后背捶了几下，力气相对龙裴而言宛如挠痒。

    龙裴将她抱在怀中，手指摸着她的秀发，嘴角扬起笑意，“是吗？”

    顾明希放开他，目光与他对视，“你怎么来了？”不怕被于守他们发现吗？

    “全安排好了。”他沉声宽慰，房间里有人在假扮自己，至于监控器白言会处理，绝对不会留下他的身影。

    “想我吗？”他问，五天没见面，若不是白天要与纪洺周旋，晚上不想影响她休息，他早就忍不住要来找她。

    顾明希摇头，“不想。”

    龙裴深邃的眸子微微的黯淡下来，眼神无奈，温情的嗓音道：“可是我很挂念你。”

    挂念比起想念婉转几分却更能表达他的心意。

    顾明希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渐软，“骗你的，想你。”

    怎么会不想。

    对于恋人来说，离开彼此一分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可是他们不是普通的恋人，一个是总统，一个是总统夫人，彼此都是千帆过尽，感情早已化成胸口的刺青，刻骨铭心。

    不想承认，是以为他会懂，只是没想到他会将这份挂念毫不保留的用言语表达出来。

    深邃的眸子里掀起一抹涟漪，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双手揽住她的腰肢，一边吻步伐一边转移向沙发。

    顾明希双手抱着他的颈脖，没有拒绝，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在某些方面，男女都是一样的，无比的想要占有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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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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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房间里的温情与旖旎。品书网顾明希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惊醒，回头目光看到身后茶几上的屏幕亮起的手机。

    龙裴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都会很生气的。

    顾明希揽住他的手臂抽出来，拿起手机，眼角的余光瞥到要夺手机的龙裴，连忙一个后退，直接站起来，一只手迅速的将睡袍合起来。

    微微喑哑的嗓音道：“是于守。”

    龙裴本阴沉的轮廓，此刻更加的阴戾。阴翳的眸光盯着她的手机，似乎要将她的手机盯烂！

    顾明希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明知道此刻打断他接于守的电话很不好，只是别无选择。等待这么久，于守终于要行动了，她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相信龙裴也明白，大局为重。

    “于大哥，你好……”顾明希抿唇，余光扫了下面无表情的龙裴，“现在？好！一会见。”

    切掉手机，顾明希直直的看向他，“于守约我去他的办公室坐坐。”

    “不准！”龙裴低沉的嗓音一口否定，好像孩子般的在赌气。

    这么晚去见于守，他怎么放心！

    顾明希放下手机，暗暗的叹气，他的心，自己岂会不懂。转身重新跨上他的双腿坐着，手指落在紧蹙的眉心上轻轻的揉开，“以后补偿你。”

    龙裴阴翳的眸子与她对视，薄唇抿的很紧，神色极其的漠然。

    “要不，我先还上利息。”顾明希主动的吻上他的唇，“阿裴，相信我。”

    龙裴修长有力的双臂将她搂在怀中，暗暗的叹气。相信是一回事，牵挂担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穿了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会吃醋，会有占有欲，会霸道的不想让她的美丽展现在另外一个男人的眼中。

    有些时候，他情愿明希能普通，平庸一些……

    偏偏她拥有着绝世的容颜，c国第一美女的头衔，真的很无奈啊。

    顾明希换了衣服，补了一下妆容，从卧室走出来。龙裴站在门口，后背靠着墙壁，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长裙，长衫，明明就是普通休闲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偏偏是那般该死的美丽。

    她走到门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龙裴主动蹲下身子，亲自为她换上高跟鞋。

    低头看到他英俊完美的侧脸，心中多少激起波澜，红唇轻启，“……阿裴！”

    他没回应，头也没抬一个。

    两只鞋子都穿好了，他站起来，眸光与她对视，凝重的神色开口，“我等你。”

    顾明希轻声应了一声，眉宇之间弥散着柔情缱绻，“阿裴，你要为我换一辈子的鞋。”

    “好。”他握住她的手，回答的毫不迟疑。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换一辈子的鞋，几辈子都可以。

    “我走了。”顾明希率先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回，没有回头的推开门跨步出去。

    没有回头再多看一眼，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所有的话都在眼中，在心中，聪明如他，岂会不明白。

    ☆☆☆☆

    办公室。

    顾明希坐在褐色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于守亲自为她倒水。

    “最近太忙没时间约你见面，还请不要介意。”

    “于大哥身为市长公务繁忙，我明白。”顾明希淡淡的声音回答，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于守将杯子放到她面前，坐下来，解开了自己西装的扣子，露出白色的衬衫，暗色的领带打的一丝不乱，极其整洁。

    “这几日在义城的感觉如何？”

    “挺好的。”顾明希端起杯子握在手中并为喝一口，“只是空气似乎不太好。”

    于守笑起来，“义城是石油之乡，这几年开发石油，开山采石免不了使用爆破等，环境只是一时的。”

    顾明希微笑未语。

    “之前听你提过，你是e国人。义城并非旅游圣地，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来做什么的？”于守终于将问题绕到正题上了。

    顾明希放下杯子身子往后靠，露出一副很自然毫无警惕的状态，“说出来让于大哥见笑了。家父是做生意的，恰巧只有我一个女儿，他希望我能出来多磨练磨练，日后好接管家族企业。”

    “哦？”于守笑意愈浓，“女强人可不好做啊。”

    顾明希点头赞同他的话，“如今各国经济不景气，出口贸易更是难做。我也只是想着出来看看能不能碰上好运气。”

    于守听闻并未发表意见，手机响起，他眼神歉意的望了顾明希一样。她毫不介怀的示意他接电话。

    他拿起手机接听后站起来，步伐往门外走。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啜了一口，气定神闲，眸光慵懒的扫了眼办公室，宛如在欣赏一般。

    于守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从未开口说过话，直接挂掉电话，转身走向一旁的房间。

    “如何？”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沉声，“没有任何的异常。”

    于守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女人，漂亮，精致，有着高贵的气质与典雅，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从未听说过，e国还有此等的美女。

    只是，她真的是从e国来，单纯的寻求赚钱的商机？

    明朗的眸子逐渐幽暗，*在涌升，已经几近试探，他却迟迟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太过自然，自然的有些不正常了。

    隔了几分钟，他拿着手机回去，推开门，满脸抱歉的笑容，“明天在寒舍有一个小聚会，若小莲有时间，我希望你能来参加。”

    “是吗？”顾明希微笑的回答，“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到时候还希望于大哥能多为我拉拉线。”

    “这个是自然的。”于守笑的滴水不漏，眸光扫了一样桌子上的杯子，再看挂在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麻烦于大哥了。”顾明希自然的站起来，“我来之前预定酒店的车子，现在也到门口。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于守似乎愣了几秒，点头，“那好，明天见。”

    顾明希站起来经过他的身边，面色沉静，无风无浪，嘴角始终挂着笑容。走出办公室时，暗暗的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背部挺的很直，步伐沉稳的走出政aa府办公大楼。

    坐上车子，顾明希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逐渐苍白，手指拉开自己的长衫靠近自己胸部侧面的衣服一片湿意。

    刚刚于守假装接电话出去，她在办公室虽然没看到监控，却猜测到一定有针孔摄像头在监控自己。于守为她倒水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说不出上来是哪里不对。

    若不是他起身右手接电话，她不会想起第一次握手时于守用的是左手，用餐的时候也是左手。

    于守是标准的左撇子，可是他端茶用的是右手，而且他九根手指指甲都修理的非常短，干净，唯独右手的食指留了很长的指甲……

    如果没猜测错，留长食指指甲是为了方便在指甲缝隙里暗藏粉状的药物。

    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恐怕早就着了他的道。

    ☆☆☆☆

    顾明希回到房间，看到龙裴，眼底流过诧异，“你还没回去。”

    你不回来，我怎么安心回房。这句话在心里没说出来，鹰眸锐利的看到她敞开的长衫，有潮湿的印记，剑眉蹙起，“发生什么事了？”

    “他在茶水里下药。”顾明希平静的声音回答，心却蓦地抖了起。

    现在想起到底有些后怕，万一自己没有蒙骗过关，后果又是如何！

    龙裴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低哑的声音似安慰，“没事就好。”

    “他邀请我明晚去他家参加一个聚会。”顾明希抬头看向他，“我总觉得于守已经在开始怀疑我！你那边如何？”

    于守聪明，纪洺又岂会是傻子。

    “我安排好了。明天的宴会，纪洺也通知我去参加。”龙裴伸手拭去她额头的细汗，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顾明希不放心，抓住他的手臂，神色凝重，“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龙裴安慰她，“先把衣服换了，我等你睡着后再走。”

    顾明希握着他的手臂舍不得松开，点头。此刻，她也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她不是害怕自己出什么事，是担心他。

    中国有一句古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于守这些人恐怕早就不知道何谓“生死”，一旦被他们发现龙裴的身份，后果有多严重，不必再提。

    阿裴，有些话虽然我们从没说出口，生死与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

    房门轻轻的被人合上，顾明希原本闭着眼睛缓慢的睁开，望着身旁空荡的位置，手指轻轻的抚摸上面，还留有他的体温与气息。

    犹豫许久，她坐起来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没多久电话通了，低低的声音从红唇逸出，“凛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翌日，傍晚。

    顾明希和龙裴乘同一辆车子到于守的别墅。地址着落在郊外的半山腰上，四周环山，碧草绿荫，环境非常优美。

    车子停下，龙裴绅士的下车为顾明希拉开车门，她揽住了他的手臂，两个人一同往别墅大门走。

    管家上前迎接，说于守正在办公室谈事，要两位稍等，奉茶后无声无息的退下。

    顾明希漫不经心的喝着茶，美眸却四处打量于守的别墅。别看墙上挂着画，摆了几个不起眼的古玩，顾明希认得出那些东西似乎都是属于中国的古董。

    随便都是上百万的价格。

    区区一个市长，竟然奢华自此，可想而知他们于家究竟私卖了多少石油，屯了多少金钱。

    顾明希能注意到的，龙裴岂会注意不到，眼神不动声色的冷了冷，时至今日即便是他的办公室也未必有于守的大厅千分之一的奢华。

    没一会，于守与一行人从楼上走下来，约十人，纪洺自然也在其中。

    顾明希和龙裴站起来，相继与他们打招呼。于守见到顾明希非常高兴，为他们介绍顾明希的身份……

    在场所有人都是男人，唯独顾明希一个女子，加上出色的外表，自然是备受瞩目。

    晚餐是在餐厅，三米多长的意大利贴金银白色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复古的烛台，银色的餐具在暖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

    顾明希落座时特意被安排在于守的身旁，正对面坐的是纪洺，纪洺旁边是龙裴。

    今天来的人不是在义城有位置就是余家的旁枝，所有的共同点就是于守信任的人。

    男人在一起的话题，无非金钱、权利、女人，或是因为看出于守对顾明希的优待，在开黄腔时点到即止，没有说的太露骨。

    顾明希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保持着食不言的优良修养，对于男人们的话题从不主动参与，除非是主动问到她，捏住分寸回答几句。

    饭后，几个男人要去客厅继续喝点酒，聊聊天。

    顾明希起身要去洗手间，男人的世界，女人永远是无法插足的。

    临走时，龙裴下意识的瞥了顾明希一眼，他知道她不单单要去上厕所而已。

    顾明希从进入别墅就觉得格局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别墅，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进入洗手间，窗户是开着的，脱掉高跟鞋，拎起裙角赤脚从窗户翻阅到隔壁敞开的房间里。

    走廊的尽头有摄像头，她一旦出了洗手间就在别人的监控内，而墙壁外虽有摄像头，死角也比较多，方便她进入其他的地方查看。

    这个房间似乎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打扫，满地的灰尘，浓浓的潮湿气息。

    怎么会有潮湿的气息？

    黛眉微蹙，眸光锐利的落在书架上，所有的东西上都有灰尘，唯独书架没有，不是太过奇怪吗！

    她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书架没有灰尘的印子上，稍微的用力，书架就自动被拉开，而下面则是一片漆黑的阶梯……

    顾明希终于知道为什么格局不对了，楼下少的空间是被改造成了地下室。

    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踩着冰冷潮湿的石碣走下去，没有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看到下方靠墙壁的地方有一个女人被铁链锁着。

    脑海闪过一个画面，步伐也快速起来。

    亮光刺激的低头的女人缓慢的抬起头，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么强烈的光芒，眼睛闭上几秒，再次缓慢的睁开。

    “你，是谁？”声音粗糙的不像话。

    顾明希静静的看着她，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后脊骨，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正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

    “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女人没有回答，黯淡的目光凝视着她的五官，细细打量，许久后开口，“我认识你。”

    “你认识我？”

    “c国的总统夫人，顾明希。”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己极少在媒体面前曝光，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人并不多，而且今天自己在容貌上做了改变，她是怎么认识的。

    女人气息薄弱，苍白的脸色宛如女鬼，鬼魅的一笑，“虽然你改变了样子，可我还是认识你，顾！明！希！”

    最后一句话是一字一顿，每一个音都咬的很重，很重。

    “你！到！底！还！是！来！了。”

    “是你让人引我们过来的！”黛眉蹙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还是没有回答，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你还是和龙裴在一起了。”

    一股凛冽涌上眉梢，顾明希的手指迅速掐上她的脖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引他们来这里，引他们来的人究竟又是谁，有什么目的？

    “……咳咳……咳咳……”她急咳，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面对顾明希的压迫没有丝毫的畏惧，嘴角噙着一抹讥笑，“想要于守的罪证吗？……我有！”

    淡淡的一句话，顾明希指尖的力气倏地散开，抽回手。探究的目光看着这个半人半鬼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口中有关“于守罪证”也许是真的，否则于守不可能到现在还让她活着。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杀了于守，再杀了我，然后……将我们葬在一起。”平静的声音里连绝望都算不上，那么自然，自然的接受死亡，没有一点的恐惧。

    顾明希的眸子一掠，“你爱他？”

    “不爱。”她笑。如果不是被折磨的太久，已经变形，她应该是很美的女子，“只是....他对我很好。”

    很好，很好，好的没办法背叛，而已。

    “我不懂。”顾明希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你答应我的事能够做到。”她喘气，苍白的脸色因为气喘脸颊涨红，“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你....顾明希....为龙裴哀求薄一心给你十大家族丑闻的顾明希！”

    身子猛地僵硬，目光里闪过不可思议，声音依旧清冷，“你是精英部队的人！”

    薄一心把精英部队的人安插到于守的身边是为什么？在这错综复杂的案件里，如今的e国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你和我一样，都是背叛祖国的人。”眼神里流过一丝同情之色。

    “不！”沉默良久，顾明希掠眸，美眸冷彻的迎上她同情的目光，让那同情的眸光变得可笑而讽刺，“我和你不一样。”

    “我母亲是e国人，但我生长在c国，我的家乡我的亲人都在c国，我从没有背叛过我的家。”

    只有家在地方才是祖国，c国自然才是她真正的祖国。

    “呵。”她冷笑了一声，饶有深意道：“是吗？无所谓了……”

    “东西放在哪里？”顾明希开门见山，如果这件事真的与e国有关，自己该怎么处理？

    她说了一个地方的名字。

    顾明希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欲走。至于她的要求，如果她真想如此，会成全她的。

    “顾明希！”她突然开口。

    “什么事？”

    她看着转身的顾明希，昏暗中那绝美之色让任何女人都会为之羡慕，嫉妒，让无数男人疯狂。

    “好好看看义城里的人，好好看看义城的天空，生活在这里的人，发生在这里的事；如果不趁现在，也许会是你一辈子的遗憾。”

    这句话说的奇怪而深意，玄之又玄，猜不透。

    顾明希没有说话，沉默着迅速离开，在洗手间的时间太久，容易惹人怀疑。

    女子看着阶梯上面的光一点点的消失，嘴角却扬起越来越大的弧度。

    这漫长而腐朽的生命，终于要结束了。

    一心姐，我没有完成你的遗嘱，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有这么多不幸的人，为何非要多一个顾明希。

    这个时代，终究不会因为生命消失的人而有所改变。

    **************************************************

    车上，顾明希坐在龙裴的旁边，碍于司机是于守的人，她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发了短信给白言，顺便让龙裴看到。

    龙裴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目光与顾明希相互递了下，明白彼此的想法。

    顾明希藏在手提包里的刀片还没有滑出来，车子猛地一个刹车，她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前倾斜时，龙裴的大掌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往怀中带。

    车子，停下的那一瞬间，龙裴原本拿着手机的手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色枪管连瞄准都没有，子弹刹那穿透司机的头颅。

    顾明希反应过来，窗外强烈的光芒，刺的睁不开眼睛，伸手挡了下。

    短暂的十几秒内发生太多事，车厢里多了一个死尸。龙裴由始至终面色沉静，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内。

    下车，前方与后方全被人挡住，从后方下车的人不是别人，恰巧就是刚刚送他们出门的——于守。

    “于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顾明希沉静的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涟漪与情绪。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们吗？”于守面带微笑，声音很轻，“总统阁下，总统夫人。”

    原来他早就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今晚的设宴，只是一个局。

    “虽然你们改变了容貌，伪装的很好，但于某也非愚昧之人。阁下刚宣布要出国旅行，你们就到义城，这些未免也太过巧合。”

    顾明希薄唇抿着，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龙裴紧握着她的手指，阴翳的目光落在于守身上，阴沉的嗓音不怒自威，“你很聪明....聪明到自负。”

    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如此，究竟应该夸他勇气可嘉还是愚不可及？

    于守笑，眼睛里是没有笑意的，阴冷，幽暗，弥散着腐烂的肮脏，“阁下，又何尝不是。”

    明知道是龙天虎穴也敢来——自寻死路。

    “不要拿你和他比。”沉默的顾明希开口，于守哪里比的上龙裴的一根手指头，冷清的眸光迎上于守，“你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于守的眸子一掠，语气阴沉下来“夫人好大的口气。”

    龙裴听到她对自己的维护，阴沉的脸上不由的浮上一丝笑意。他喜欢她这个样子，每每在外人的面前，极其维护他的面子与尊严。

    多么聪明的女人，此举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开心的。

    “事实如此。”顾明希理所当然的语气，或许是因为她独天得厚的美貌，说出这番话并未让人觉得她狂妄，还非常认可她的话。

    于守脸色阴沉，眸光宛如淬毒一般阴毒狠辣，冷笑一声后，说：“不知死活！以为你们还在国都？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怕你们没命回国都！”

    “是吗！”低沉的嗓音扬起，在黑夜中给人一种屹立不倒的安全感，大掌揽住顾明希的肩膀，鹰眸射向于守，“于家的百年的基业全毁在你一人手里。”

    于守眯了眯眼睛，冷哼，“不知所谓！”扬手，直接下命令让下属对他们下手。

    总统如何，一国之主又如何？于家守护义城上百年，早就是一方霸主，从未将所谓的君主放在眼里。如今是龙裴先来招惹他的，他也只好让龙裴没命活着离开这里。

    c国打乱与他何关，义城早已不需要c国·军·队的守护，别人的死活都与他无关要紧。

    顾明希蹙眉，面色一冷，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枪，是龙裴给他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想法。

    一前，一后，两个人的枪法都异常的准，一枪毙命！

    顾明希的第一枪就是朝着于守开的，只是被旁边的人拉着于守避开了，一瞬间电光火石，枪林弹雨，硝烟弥漫在黑夜之中。

    “叫所有人都过来！”于守怒吼了一声，没想到仅仅就他们两个人也这般的厉害。

    顾明希和龙裴靠着最近的车子作为隐蔽点与对方展开拉锯战，听到于守的话柳细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怕他没那么多人可用。

    于家在义城这么多年，养了一批不受管制的军队，约有上千人是在城中，剩下的是在城外。

    早在昨晚她就告诉白言，一旦今天联系他就立刻让特种部队歼灭城外的军队，至于城内的那些人就留给南司解决掉。

    此刻，谁还有空闲来支援于守。

    碎了一地的玻璃，刺耳的枪声惊动了林子里的鸟，扑哧着翅膀在凉薄的月色里划过淡淡的黑影。

    龙裴经过特殊的体能训练，一时半会没有任何的问题，但顾明希不一样，她的身子本来就弱，进入精英部队也从不进前线，没一会额头渗出细汗，映着月光，凉薄冰冷。

    他们的子弹也没有多少了，情况危急，再这样下去，很可能支撑不到救援来！

    顾明希正在忧虑怎么改变现状时，从丛林里多了一个黑影，子弹穿透那些人的额头，鲜血四溢，场面并不是很残暴，可尸横遍地，看在眼里多少有些渗人。

    眸光扫了一圈，没发现黑影具体的位置，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这个人，深不可测。

    于守眼看受不住了，打电话没找到支援的，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不可置信。余家，这么多年的基业，难道就这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要被彻底毁灭吗！

    不！

    他不相信！

    立刻要人护送他逃进另一边的森林，他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更多的可能。

    顾明希一见他要逃，女人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这件事一旦被阿裴知道与e国有所牵涉，只怕会加深他和凛墨之间的误会！

    虽然她没有将e国当做祖国，可是凛墨在她心里还是朋友，尤其还是她的哥哥。

    没有迟疑的立刻追上去，龙裴敛眸，一把抓住她的手，“明希，危险！”

    顾明希余光扫到从丛林靠近的黑影，“保护阁下，我很快回来！”

    “不准去！”

    “我一定很快回来！”顾明希掰开他的手，手指紧攥着枪，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倩影迅速消失在黑幕之中。

    “顾明希！”他想拦住她，却被从层林里走出来的男人拦住了。

    “叶！”

    “她有自己想做的事，为何不让她做？”黑影沉声，语气冷漠。

    龙裴沉默没有回答。

    他又说：“你不相信她，还是不够爱她？”

    如果不相信何必将她带过来，如果不够爱又何必让她参与进来。

    他知道她的私心，不用去见那个被囚禁的女人，能让她如此紧张于守逃跑的事大概是和e国有关。

    他期待，也担心。期待着她的表现，也担心她在国家与爱情面前，选择了国家。

    叫“叶”的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她，我跟过去看看，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龙裴紧抿着唇瓣，沉重的点头。

    **************************************************

    顾明希在层林里奔跑，快速的追着逃跑的于守，心脏似乎已经有些无法负荷，喘气，浑身都被汗水侵湿了，一阵风吹来是刺骨的凉意。

    于守的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开枪，没有打中过。只是在奔跑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伸展出来的枝头刮破，肌肤上留下血色的痕迹。

    顾明希借着月光辨别到两个身影，开了两枪皆是毙命！

    于守跑的时候没注意，直接一个跟头跌在地上，回头眸光盯着从黑暗中走来的顾明希，“别！别杀我！多少钱我都给你！全有的都可以给你！”

    “我不需要。”还有三步的距离，顾明希停下脚步，手中冰冷的枪管对准于守的额头，声音冰冷，“我只要你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说！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于守已经狼狈不堪，精疲力竭。

    “你将义城的石油私下贩卖的事究竟有没有牵涉到e国？”

    “我说……石油的事其实……”

    于守的声音突然顿住，一刹那的花火额头上多了一个孔，朱红色的鲜血逐渐的涌出来，身体僵硬的倒在地上。

    顾明希的脸色一沉，迅速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于守！于守！回答我的问题……”

    于守睁着眼睛惊恐的盯着她，气息已经断了……

    于守，死了！

    身后忽然有黑影迅速掠过，顾明希一惊，迅速起身，握着枪的手收紧力气，“谁！”

    是谁杀死了于守！

    顾明希的身子不断的转向不同的方向，警觉性很高，无论对方从哪个方向攻击过来，她都要在第一时间躲避。

    几秒后并未有风吹草动，一切好像是她的多疑。没多久，走出来的黑影声音漠漠，“……夫人。”

    是救了她和龙裴的人。顾明希松了一口气，手臂陡然的垂落下来。

    叶看了一眼她，再看一眼顾明希，“你杀的？”

    “不是。”她也不知道是谁杀的，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回去。”他查看过于守的毙命处后，站起来，转身原路返回。

    顾明希迟疑几秒，跟上他的脚步。

    **********************************

    龙裴站在路边，五官蒙着月光的冷漠，气势凌人，冷峻的让人无法靠近。

    目光捕捉到从层林里走出来的身影时，松了一口气，大步上前一把将顾明希抱在怀中，“明希。”

    那个叫“叶”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了。

    顾明希抱住他的肩膀，低喃细语，“我没事。”

    龙裴松开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死了？”

    “恩。”顾明希点头，“不知道是谁杀的！别墅里的女人呢？”

    “也死了。”

    心蓦地揪起来了，看着他迟迟不肯开口，她最不想看见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了吗？

    “证据……指向e国？”

    龙裴没有回答她，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由的收紧力气。她肯定了自己的推测，那个女人是精英部队，是薄一心安排过来的人，和于守合作的人除了e国还有谁。

    “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事等以后再说。”他的语气有些漠然，拉着她的手上车。

    背叛国家的罪名太过严重，利用证据只能对外宣布于家对于石油开采权管理不严，收受贿赂，自此将石油开采权收回国家所有，余家在义城彻底倒了。

    虽然城外的白言调动特种部队处理好，城内有南司，但解决余家后还有更多的麻烦，龙裴并非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他需要立刻和智囊团开视频会议，制定一系列的措施应对之后可能会发生的状况。

    所以他将顾明希送回房间，并未停留，吩咐她要好好休息，命人又送了医药箱过来，趁着还有点时间，亲自给她处理伤口。

    临走前，他问了顾明希一个问题。

    ——在你心里究竟有几分相信我？

    说这句话时龙裴的神色很正常，语气却是冷的，望着她的目光说不清的黯淡与失望。

    他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顾明希。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的拱起双腿，双手抱着双膝。龙裴那般聪明，岂会不知道自己找了e国精英部队的人帮忙，否则白言的行动哪里会那么顺利，迅速。

    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害到他，没办法不这样做。

    一方面是想避免他和霍凛墨之间的误会，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他的安危，她想要确保一切正常，顺利。

    只是没想到，一切还是来不及……

    心里堵着一口气，很难受。终究是左右为难，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龙裴和霍凛墨两个人相互仇恨，裂缝越来越深吗？

    薄一心，为何你害死烟儿还不够，你究竟有多恨阿裴。

    又有多恨我。

    顾明希隔壁的房间。

    龙裴指尖的烟蒂，星火忽明忽暗，白雾缭绕，模糊了冷冽的轮廓。

    白言将找到的文件放到他面前，“从于守家找到的所有交易记录金额全在这里。”

    龙裴看都没看一眼，低垂的眸子冰冷的沉默，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阁下。”

    “你认为我还需要继续容忍吗！”龙裴敛眸，阴翳的眸子里泛着杀意。

    白言神色一怔，“……阁下，她会很难过。”

    c国与e国一旦决裂，各种*影响跌重而来，而夹在中间最难受的还要数总统夫人——顾明希。

    世人该怎么看顾明希，怎么评判她！

    龙裴沉默，一会又道：“若南司不相信你。”

    白言微笑，笑时嘴角泛着酸涩，“那是他的事。”

    顾明希不相信龙裴，那是她的事，龙裴可以继续用自己的方式爱她，守护她，一直到她看得见，直到她能相信为止。

    “说起来……好像是我没办法让她全心全意的相信。”

    “阁下，你和夫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都没办法放下戒心。”白言叹气，这次也并非夫人的错，她只是想看到两个国家和这两个人能和平相处罢了。

    “将所有证据都毁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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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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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五章：

    翌日，顾明希刚起*换了衣服没多久，白言亲自送来早餐。品书网

    “阁下还在忙？”顾明希坐下，昨晚他*都没有回来。

    白言点头，“阁下昨晚和智囊团开视频会议，之后又和我们开会关于义城方面还有很多问题。”

    不仅是龙裴，他们整个团队的人都没有休息。

    “辛苦了。”

    白言浅笑没说话。

    顾明希拿起杯子，到唇瓣又放下，眸光看向他，“白言，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请说。”

    “帮我把那个女人和于守葬在一起。”她不确定那个女人的身份，大概能猜测到一二。薄一心派她来接近于守，于守非常喜欢她，只是没想到她是精英部队的人，在发现她的身份后恼羞成怒的将她囚禁起来。

    因为于守是真的对她好，所以没办法真正的背叛，关于证据一直藏起来，并未交给薄一心。

    “好。”白言不假思索的答应。

    反正人都死了，这点小事阁下不会过问，他能做得了主。

    “谢谢。”

    顾明希用过午餐，刚出房间门，看到隔壁的房间刚好开了，南司和一众人走出来。

    南司眸光下意识的先看她身边的白言，神色隐晦，缓慢的避开，颔首离开。

    白言神色沉静，就好像两个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论是在总统府，还是来到义城，他们的工作交集变得越来越少，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心里百般的思念成疾，表面还是要假装不在乎，已放下。

    龙裴站起来倒水喝，看到站在门口的她，剑眉蹙起，放下杯子走向她，“怎么不多穿一些！”

    说着就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义城的清晨，空气莫名的冰冷……

    顾明希感觉他似乎恢复以前的平静，心里多少有些波澜，想解释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沉默的跟着他走进房间。

    “……阿裴。”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漆黑的眸子很平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只是不想你和凛墨的关系越来越恶劣，更不想看到你有危险。”美眸里盛满澄净，她无法阻止龙裴如何去想，至少自己心里真实想法应该让他知道。

    龙裴薄唇抿着冷漠的弧度，走到她面前，眸子越发的阴沉，“我很高兴，你的坦白。”

    顾明希一愣，目光看向他时，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你在找他帮忙时，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抱歉！”她伸手，冰冷的手指轻抚他露出淡淡疲倦的剑眉，“没有下次了。”

    “所以……”他的声音顿了下，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怀中带，“你要补偿我两次。”

    顾明希的脸颊无声染上笑意与绯红，声音轻柔，“好，补偿两次。”

    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先索要一点利息。

    顾明希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被阳光刷成金色的光圈，温情的回应着他*细密的吻。

    气息微喘，睁开眼睛，俊朗的五官映入黑白分明的瞳孔，心中不知道为何撞击出闪耀的火花。

    喜欢现在的他们。

    喜欢他们此刻的爱情。

    温情而柔软。

    ☆☆☆☆☆☆☆☆

    龙裴*未眠，上午需要稍作休息。顾明希陪在他身边，一直等到他睡着。

    出了房间门看到白言还站在门口，神色很平静，有心人还是能看出他眼底的落寞与孤独。

    “我们出去走走。”顾明希提议，她真不希望白言一直画地为牢，永远爱着南司。

    白言没有迟疑的跟在她的身后。

    不知是不是因为余家这颗百年老树倒塌了，义城的天空此刻都明亮起来，看到久违的蓝天白云让人的心情都忍不住的好起来。

    “白言，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一个人不适合你未必代表没有适合你的人。”

    白言知道她是想安慰自己，只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明希，现在你觉得快乐吗？”

    顾明希想到龙裴熟睡后的脸，像个孩子，心底一下子柔软起来，眼眉含笑，“恩，我很快乐。”

    能和龙裴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哪怕是争吵都是一种别致的快乐。

    “我也是。”白言说话时目光是看着前方，有一分迷惘，嘴角却略带笑意，“虽然没办法做到心不动则不痛，可是时间太久了，心痛也就变成一种习惯，麻木了。现在能偶尔看到他就觉得很快乐。”

    顾明希停下脚步，眸光看向他，蹙眉，“……白言。”

    白言停下脚步，回头，声音很轻，“明希，我很好，不必担心我。”

    他话已至此，顾明希还有什么可说的。芸芸红尘，能遇到一个与自己相爱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能够最终一直走下去更是一个神话。

    看到白言在爱情这条泥泞的道路上挣扎，走的这般辛苦，她知道自己要更加珍惜龙裴。

    “白言……我后悔了。”她看着他笑，神色有些落寞与自嘲，“或许我真的不曾懂过爱情，当时的决定以为是为两个人好。其实，还有什么会比两个人在一起，有一个羁绊更好的。”

    白言先是一愣，随之笑起来，安慰道：“没事，我会帮你办妥。”

    “谢谢。”

    两个人相视一笑后，继续漫步往前走。

    ****************************************************************

    义城，机场。

    一班从国都飞往义城的航班刚刚降落，没多久陆续有人走出来。走在最后的一个孩子黑色的休闲服，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戴着墨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十多天，快半个月明希还是没有回来，他很不放心，摆脱了跟踪他的人，独自一个人来到义城。

    走出飞机场，看到一旁的报纸，黑色加粗的头条想要忽略都很难。走过去买了一份报纸，关于于家的事已经被报道的沸沸扬扬。

    可能是碍于事情还没有全面的结束，所以除了义城，消息还没有扩散到整个c国。

    过了今天，一切就说不定了。

    龙离非将报纸放进背包内，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地图。根据他的推断，明希他们应该住在义城最好的酒店。

    伸手打车，可能因为是小孩子的问题，没多久就拦到一辆空车。上车报上酒店的名字，将包抱在怀中。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他一眼，“小朋友，只有你一个人吗？爸爸妈妈呐？”

    一双狭长的冷眸看都没看他，也没说话，恍若未闻。

    司机碰壁，从来没遇到这么有个性的孩子，讪讪的摸摸鼻子，不死心的继续搭讪，“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在酒店等着你？一个人坐飞机吗？好厉害……”

    “很吵。”龙离非转头看向他，目光里透着凛冽，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小朋友，友好又胆怯！

    很吵？这个小鬼是在说自己很吵？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鬼嫌弃他很吵！眸光透过后视镜看向他，本来还想说开口，话刚到唇瓣，触及到他阴厉的目光，心口一颤……

    从来都没有遇到这么有气势，眼神这么冷漠的孩子。

    这真的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眼神吗？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掌心都渗出汗水，受不住他那么凌厉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向路的前方……

    终于，安静了。

    龙离非抱着包的手收紧力气，冷清的眸光看向车窗外……

    明希，一会我们就可以相见了。

    ☆☆☆☆

    白言和顾明希就在酒店附近散步，没走多远，顾明希让他回去休息，自己想一个人单独散散步。

    知道阁下有派人暗中保护，于家的旁枝在今早也处理的差不多，白言没有太大的担心，嘱咐她早点回来，阁下中午醒来是一定要和明希一起用午餐的。

    顾明希独自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道上，可能是因为位置有点偏，所以路上的人并不多，车辆还好。

    靠近夏末的天气，路旁的树枝上绿叶无声无息的开始泛黄，有些已经飘落在地上，蛀满了虫孔。

    对面是破烂的房屋，与路这边的华丽似乎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建筑房屋油乎乎的，黑漆漆的，招牌上的字都掉了油漆，糊上厚厚的油腻，看着就没食欲，偏偏还有几家里坐着客人。

    顾明希刚走到路口，绿灯变成红灯停下脚步，那一瞬间目光看向对面，整个人都呆滞住。

    脸色，逐渐苍白。

    黑白分明的眸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像是失去灵魂的人完全不顾川流不息的车辆，迈步就踩到马路……

    “滴滴”刺耳的声音震耳欲聋，她完全听不到，所有的集中力全部都在马路的对面。

    心，蓦地揪起来，无名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眼角逐渐蕴出水雾，模糊了视线……

    ——滴！

    鸣笛声再次响起来，她依旧仿若未闻，旁人看到全是惊呆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3000☆☆☆☆

    今天（2-8）还有一更，稍安勿躁，少爷正在努力！童鞋们乖乖，推荐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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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12）

﻿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在车子就要撞到顾明希，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黑影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动作迅速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待看清楚时车子已经疾驰而过，顾明希被拉回马路边缘，被人抱在怀中。

    “没事吧？”冷清的声音并未有多少担心，像是工作的例行询问。

    顾明希恍神，抬起头看清楚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衣服，碎碎的黑发，气宇轩昂，有一种说不出的俊朗与儒雅。偏偏他神色漠然，宛如从冰川走下来的男子，冰冷无比。

    这个人就是昨晚救她和龙裴的人。

    她来不及回答他，连忙推开他，转身看向对面，此刻绿灯已经亮起，迫不及待的跑起来，穿越马路。

    男子冷冽的剑眉蹙了下，不知道她看到什么，竟然这样失态，为了避免她出事，迈步追在后面。

    僵直垂在身旁的双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抓不住，眼眶泛着气雾，不断的看着路这边，怎么也找不到想要寻找的身影。

    从街头到街尾，一家一家小饭馆的找，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是自己的错觉吗？

    不！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错！

    顾明希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尾，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陌生的环境，没有期待的身影，没有熟悉的声音，只有她自己而已。

    烟儿……

    这两个字就像是千万根针扎在心头，留下密密麻麻的针孔，留着鲜血，疼痛叫不出，哭不出来。

    绝美的容颜上蕴起厚厚的失落与难过。

    缓慢的蹲下身子，感觉身体里的力量被抽尽了，没有一点力气支撑自己走下去了。

    烟儿，烟儿，烟儿。

    我真的好想你。

    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接过电话后，走过来。

    “阁下，醒了。”

    顾明希低着头许久，缓慢的抬起头看他，身体没有动。没有力气没办法站起来……

    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的画面，汽车的鸣笛声在耳边不断的回荡，好像要将她的头挤爆了。

    他似乎看出她此刻的软弱，放在口袋的手慢慢的放到她面前。

    顾明希迷惘的目光落在他的大掌上……

    ☆☆☆☆

    龙裴站在酒店的门口等，远远的看着顾明希抓着叶的手臂，两个人走的很慢，或者说是叶在迁就着顾明希。

    “……明希！”龙裴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把搂住，确认她真的没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低沉的语气里透着责备，“为什么要突然冲出马路？”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顾明希还在走神，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点血色，被他抱着整个人也是轻飘飘的，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这种感觉很不好，龙裴的脸色一沉，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站的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叶沉默，他也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顾明希像是一下子回过神来，双手抓住龙裴有力的手臂，目光紧紧的凝视着他，突兀的开口，“阿裴，烟儿没有死。我看到她了，我刚刚真的看到她了！”

    烟儿没死？

    龙裴眸子一眯，这怎么可能？当初已经做了DAN检验，确认那个孩子是烟儿。

    她似乎看穿他的不相信，指尖的力气不由的加大，“是真的！我真的看到烟儿了……”

    刚才从那边走过来，她脑子里很乱，心里也很乱，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不可能认错。

    她用命换回来的烟儿，她岂会认错。

    龙裴感觉她的情绪很激动，大掌轻轻的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我知道，我现在就让人去查，如果我们的烟儿没有死，就一定会回到我们的身边。”

    他用了“如果”两个字，内心还是觉得顾明希看错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她内心深处一直在思念着烟儿。

    或许她自己不知道，可是他全明白，因为在深夜里，她总是无意识梦呓出女儿的名字。

    其实，他比明希更希望女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一句话都没说，脸色不由的沉下来。切掉电话回头看龙裴，“阁下，小七又跑了，我现在要回去。”

    龙裴抱着虚脱的顾明希，鹰眸看向叶，义城的事解决的差不多，没有太大的问题，叶留不留下来也不重要。

    小七那孩子总是不老实，让叶满世界的去抓人。

    算了。

    他点头，默许叶提前结束任务先离开。

    叶没有像白言他们一样欠身，而是直接转身就走。

    顾明希靠着龙裴健硕可靠的胸膛，满脑子还在想烟儿的事，完全没心思去关心叶的身份，还有那个小七是谁。

    龙裴抱着顾明希走进酒店里。

          ☆☆☆☆

    龙裴刚将她放在沙发上，要站直身体时她猛地抓住他的衣袖，眸光看向他，声音有些冷，“你不相信，对不对？”

    龙裴眼眸里流泻出一抹心疼，烟儿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

    握住她比平常还冷的手指，“不管是不是，我都要派人去查。”

    只有等找到结果，才能知道真相。

    顾明希指尖的力气一点点的松开欲从他的掌心抽出来，为什么他不相信，她真的没看错，烟儿没有死。

    她看到的一定就是烟儿！

    一定！

    龙裴握住她的手，坐下来，语重心长，“明希，给我一点时间。”

    是与不是，都要时间来证明。

    顾明希神色迷惘，恍惚一会，目光逐渐清晰，神色凝重，“阿裴，答应我……一定要将烟儿找回来。”

    不要再让烟儿再有任何的危险，否则这一辈子她都没办法原谅龙裴，更不能原谅自己。

    “好。”龙裴沉声，郑重的许诺，“只要烟儿还活着，我一定将她带回你身边。”

    顾明希看着他，没有说话，清澈的眸子里是无尽的荒凉与枯萎。

    ☆☆☆☆

    龙离非付钱下车，抬头看到眼前不太高的四层楼，脸色阴沉沉的。

    这就是义城最好的酒店？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准备迈步走进去时，余光扫到不远处蹲在角落的小孩子，破破烂烂的，脸上全是泥巴，除了一双空灵的眼睛，几乎看不到其他无关了。

    蹲在角落，指甲很长，指甲缝里全是泥巴，整个就是一个泥娃娃。

    鬼斧神差般他没有走进酒店，而是走向墙角的泥娃娃。

    “饿？”龙离非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

    这个孩子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绯绯的情景。

    如今，绯绯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是这个泥娃娃没有。

    泥娃娃睁大眼睛看着他，迟迟没有接过来，也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我不会伤害你，别怕。”龙离非心里虽有同情，但毕竟是要来找明希的，没时间和她浪费，弯下身子想将饼干放在她身上。

    谁料——

    泥娃娃像是发疯了一样，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张口就要住他的虎口。

    “嘶！”龙离非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愠怒涌起，眸光泛着寒意看向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攥起的拳头迟迟没有用上。

    她咬的很用力，牙齿咬破肌肤，掐入肉中，鲜血很快的就往涌。

    为什么？

    明明很痛，龙离非却不想伤害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舍。

    是因为她像绯绯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吗？

    他就这样让她咬了很久，她的嘴角缓慢的流出鲜血，眸光一直看着他，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咬了这么久，牙齿不疼吗？”他轻轻的开口。

    她似听懂他的话，嘴巴一点点的松开……

    龙离非将手中的饼干放在她身边，眸光里流动着一抹温柔，“饿了就吃吧。再见。”

    饼干放在地上，他站起来又多看了几眼泥娃娃，乱糟糟的头发沾着泥巴打结混在一起，头皮还有一块是白色的，似乎被人虐打过，那块的头发都被人扯光了。

    身上破烂的衣服明显小很多，露出的枯瘦伶仃的手腕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很多愈合的伤口。

    “触目惊心”四个字形容，远远不足以形容这个悲惨的孩子。

    她一直看着龙离非没有动，也没有去看那包可能对于她来说是很好吃很好吃的饼干。

    龙离非从包里又掏出一件外套盖在她的膝盖上，天气凉了，她这样很可能会冻死在街头。

    盖好衣服，他背好包，转身就准备走。

    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都在晃动，找不到一个支撑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聪明如他，立刻低头看到自己留学的手，虎口的伤口很深，鲜血染满整只右手，鼻翼下满满的都是腥血味。

    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墙角蜷曲的泥娃娃……

    她还是那样的神色，不紧张，不害怕，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这样的画面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上演过很多，很多次……

    ——嘭！

    龙离非抵抗不住迷·药的药效，眼前的场景一黑他倒地不起。

    泥娃娃依然那么安静，安静的宛如是麻木，肮脏的双手只是紧紧的扣着盖在膝盖上的衣服，用力的像是要撕碎一样。

    眼角，隐隐有着湿意。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3031☆☆☆☆

    今天六千字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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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错过繁华三千（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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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透明的杯子，漂浮着几片叶子，白气腾腾从杯口冒出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品书网

    心口一直揪起来，疼痛不止，满脑子都在回访着当年烟儿死的那一刻，自己是如何的痛苦与绝望。

    如今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想要放弃，直觉告诉自己不会看错，那一定是她的烟儿，是她的女儿。

    龙裴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半天过去还是没有消息，在附近地毯式搜索，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孤儿。更没找到顾明希口中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午餐怎么端进来怎么端出去，顾明希一点食欲都没有。

    龙裴也没有勉强她，安抚她的情绪，之后还要去安排义城的事。义城这样的地方，如果从国都派人下来，只怕地方人会心有不满，他还要见很多地方官员，看哪些可以提拔填补空缺，能让他所用。

    结束会议后，剑眉隐藏着浅浅的倦意，回房间看到顾明希还呆坐在沙发上，想到刚才白言回报的消息。

    没有找到，打听过这里的人，这里是常见到一个孤儿，好像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给她东西也不吃，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她靠什么而活着，只是常常能看到她的手臂有伤罢了。

    “……明希。”

    他声音刚出，顾明希回过神抬头看向他，迫不及待的问：“有消息吗？”

    没有回答，在她的身边坐下，沉声，“暂时还没有，别着急，他们还在找。”

    目前还不没办法确认明希看到那个孩子到底是谁，他不想让她知道。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阿裴，你觉得现在的我是什么样的？”她冷不丁的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龙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冷静，聪明，坚韧。”

    顾明希薄唇微微扬起淡离的笑意，“我知道你是怕我心存太大的希望，等知道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会很失望。可是阿裴，我不是几年前的顾明希，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如果是她，我相信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如果真是我的错觉，除了叹一句失之我命，还能如何？”

    难道她还再一次万念俱灰，绝望到失去求生的意志？

    不，那不是顾明希。

    现在的顾明希坚强坚韧，她用着千帆过尽的心柔软的爱着龙裴，珍惜他，相扶相持，想要一辈子在一起，哪怕有一天他比自己先离开这个世界，她也会好好的活着，在这个人世间好好的思念着他，等自己的生命自然的走到尽头，她会去找他，他会等她，她知道的。

    龙裴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有人说在这里是经常能看到一个孤儿，大约是女孩子，好像不会说话。从来没有人接触过她，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顾明希听着他的话，抓着他的衣袖的手不由的收紧，心口像堵了一口气，好难受。

    有一种直觉，直觉告诉自己，那就是自己的烟儿。

    不会错。

    也不可能会错。

    “阿裴，我想亲自去找，你让我去好不好？”顾明希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请求。

    龙裴很是心疼，明白她的心情，无法说出拒绝的话，点头，“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先吃点东西，吃完我陪你一起去找。”

    她中午一点东西都没吃，本来就不好的胃一定会更严重，她的身体都垮了，还怎么能去找烟儿。

    顾明希知道他的意思，轻微的颔首。她会吃东西，补充体力，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让他担心。

    漆黑的眼神里流露出满意之色，低头奖励一个吻在她的额头，拿走她手中的杯子，吩咐白言他们送餐进房间。

    ☆☆☆☆

    周围是一片黑暗，似乎在移动，颠簸的厉害，隐约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

    “大哥这次我们可找到好苗子了，就这俊俏样一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是啊！兔崽子就比丫头值钱，这笔钱够我们玩很多女人了。”

    “哪里还需要玩其他女人，这丫头长的不错，等再长大一点保证够滋味。”

    “……”

    车子，好像在什么地方停下了。

    有人打开车门，龙离非终于看到在自己的脚边原来还有蜷曲着一个小女孩，身子不由自主的在颤抖。

    男人看到龙离非醒来，露出邪恶的笑容，“哟，体质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龙离非蹙着眉头一脸的冷然，从刚才的几句话中他捕捉到重要的信息——

    人贩子

    她……

    冷彻的眸光落在脚边的泥娃娃时，眼底流泻过一丝可怜与同情！

    “给我下车！”男人抓着龙离非的背包直接将他拎了下来。

    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彻底散去，没有力气挣扎，双手还被绑起来，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死丫头还不给老子滚下来？！”另外一个男人从驾驶室下来，浑浊的目光落在泥娃娃身上，有别样的意味。

    她的身体一颤没有动作。

    “恩？”男人扬起手，她打了一个冷颤，慢吞吞的从车上爬下来。

    龙离非被拎进一个破烂的屋子里丢在拐角的稻草上，泥娃娃也被推进来。她很安静，不吵不闹，走到墙角蜷曲的坐下来，清澈的大眼睛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男人将龙离非的包拉链拉开所有东西都掉在地上，衣服、手机、还有模型枪和一些零散的东西。

    “呵！看样子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啊！”男人拿到手机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精致漂亮，加上特质的外壳价格不菲。

    另外一个男人站在旁边似乎对龙离非没有意识，眸光淫·秽的落在小女孩身上，多少有些惋惜，还太小没长成形，没办法进去玩实在太可惜了。

    龙离非似乎在那双肮脏不堪的眼神看出什么，眼神从他们丑陋的脸上转移到泥娃娃的身上……

    心中好像被什么割着，男女之事，他不是很清楚，但看过一些资料，多多少少了解。

    她还这么小，经历这么肮脏不堪的事情，等她长大了该怎么办？

    以后的人生，还会有温暖可言吗？

    他不怪泥娃娃，恨就恨这些心灵扭曲丑陋的人，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男人将值钱的东西全都收了去，没用的全丢在地上，站起来道：“我们先去欢乐一把，等把这个小兔崽卖了，再吃顿好的。”

    “好。”不堪的目光从女孩幼小的身体转移开。

    两个人均要往外走……

    “你们是想要卖掉我？”

    步伐停住，两个人目光看向龙离非，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有点意思。

    “小兔崽子，你想干嘛？”

    “你们卖了我顶多二十万，可是如果你们利用我勒索我父母，哪怕是一百万他们也愿意付。”龙离非理智的沉声，他不能被卖掉，更不能让泥娃娃继续留在这样黑暗的地方。

    “呵！”男人冷笑了声，“你当我们是傻子？勒索你父母，好让警察来抓我们！”

    “我们家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只要我能平安回去，他们多少钱都肯付！有钱人只要用钱能解决掉的问题，什么都不是问题。”为了得到救援，龙离非第一次耐着性子说这么多的话。

    两个男人沉默没说话，打量着龙离非似乎在琢磨他的话。

    龙离非知道他们动心了，贩卖一个儿童顶多二十万，而勒索金额可以高达上千万。

    “勒索和贩卖儿童累犯，刑罚能差别到哪里去？”再次开口，加深他们的动摇，“反正你们图的不就是钱，我们家有的就是钱。”

    “哥，这小子口气挺大的……”身材瘦一点的男人笑了笑，有意思的盯着龙离非，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我们考虑考虑。”大哥开口，转身要走。

    “等一等。”

    “又怎么了？”男人眼底涌起不耐烦，没见过这么讨人嫌的孩子。

    “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好疼。”龙离非收敛自己身上冷漠的气息，尽量佯装出富人家的小孩，软弱无能。

    “……大哥，你看……”瘦子询问大哥的意见。

    大哥打量龙离非，这个孩子除了长的好看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个大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兔崽。

    “解开。”

    男人上前为龙离非解开绑住他双手的绳子，龙离非出于教养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呵，还真是有意思的兔崽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镇定的小孩。”男人骂咧咧的笑站起来，转身和大哥一起走出去了。

    龙离非看着他们出房间，听到锁门的声音，窗子被封死，一进来他就看到了，看样子想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目光落在墙角泥娃娃的身上沉默许久，牵强的支撑着身子走到散落一地地方蹲下身子，将玩具枪拿到手中，薄唇似乎勾起一抹嘲讽……

    真以为，这只是一直普通的玩具枪吗？

    ☆☆☆☆

    夜幕降临，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泛着昏沉的灯光。

    龙裴陪着顾明希在附近寻找刻在她脑海里的那抹身影，路上的车辆越加的稀少，冷清而荒凉，别说小孩子就连大人都看不到。

    顾明希在附近转了四五个小时，即便是穿着平底鞋，脚跟还是被磨出几个水泡，有的甚至被磨破了，走路时步伐都有些不自然。

    她没有在意，集中精力在寻找那个孩子。

    龙裴在她的身边，余光扫到她的脚，敛眸，猛地拉住她的手臂。顾明希停下，侧头看他，眼神里浮动着不解。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去。”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还想……”

    “明希！”他打断她的声音，指尖的力气收紧，“你已经走了一下午。”脚都磨破了，她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顾明希沉默，心里不甘心，她不相信会找不到，明明在这附近看到的，怎么会找不到！

    “我答应你会让白言一直找，找到为止。”龙裴沉声，声音凛冽，“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休息。”

    看到他冷峻的神色，知道即便自己再坚持，他也不同意，而且会强行带自己回去，目光里涌上黯然，点头。

    龙裴转过身，蹲下身子，“我背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脚跟传来痛意，她强忍着，这段距离还是走的回去的。

    龙裴固执的蹲在原地，侧头漆黑的眸子里流转着温情与*溺，“明希，乖。”

    声音魅惑，性感迷人。

    顾明希犹豫几秒，缓慢的趴到他的后背上，健硕强壮的后背顿时让人感觉很安全可靠。

    龙裴背起她站起来往酒店的方向走。

    昏沉的路灯下背影被拉的很长投影在地面上，凉薄却又温暖。

    顾明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他独特的气息在鼻翼下萦绕，无声无息的驱赶心底的荒凉与落寞，明明是冰冷的体温，总是能温暖到她。

    她的体重很轻，在后背上似乎没什么重量。龙裴背着她，脚下走的每一步都无比的稳重，踏实。

    他背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的整个世界。

    有人说，想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就让他背着你走十五分钟。

    真爱若是这样衡量，龙裴岂止愿意背着她走十五分钟，哪怕是一辈子这样背着走下去，他也愿意。

    嘴角泛起丝丝缕缕的笑意，温暖随和。

    顾明希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太一样，“怎么了？”

    龙裴的步伐没有停下，目光看着昏暗的尽头，声音温暖，“不知道等我老了，能不能背的动你。”

    那时他们头发花白，步履阑珊，走都走不稳，他该怎么将她背起来呢！

    心头一暖，拥抱着他脖子的双手也紧了紧，声音轻喃，“阿裴，你一定，一定是很爱我。”

    她用了两个“一定”，如此的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

    龙裴笑了，“是啊！我很爱你。”

    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无论说与不说，他对她的爱从未停止过。恨过，恨过之后发现更爱了。

    “没关系，我不用你背，我牵着你的手，我们相互搀扶一起走。”顾明希潋滟一笑，没有烟儿她还有他。

    这一生与这个人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明希，你一定是很爱，很爱我。”龙裴低哑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嘴角含笑。

    “恩，我很爱你。”她也没有否认，直接承认自己的心意。

    爱，这个词他们极少会说出口，那次表白自己的心意也婉转的用了意大利语。听到她说出“我很爱你”这四个字，内心止不住掀起波涛汹涌。

    剑眉一扬，冷峻的五官上换上温暖的笑容。

    足以，融化万物。

    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的黑影，看着他们慢慢远去的黑影，嘴角不由的流出淡淡的笑，眼神里有一丝的羡慕。

    白言从没见过阁下和夫人在一起这般的温情，温情到似乎这世界任何破碎的心都能够被愈合。

    ☆☆☆☆

    顾明希被放在沙发上，龙裴吩咐人先送医药箱进来，一会再送上晚餐。

    自己去浴室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折身回到客厅单膝跪在她的身边，将她的鞋子脱掉，用毛巾轻轻的捂住她的脚。

    一时间痛的顾明希黛眉轻蹙，贝齿不由的咬了下鲜嫩的唇瓣。

    “很痛？”

    她摇头，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你对我....真好。”

    龙裴浅笑，转身坐在沙发上倾身亲吻她的眼睑，“会更好。”

    温暖包围着她，最好的良药纾解着她内心的伤痛。或许是走了一下午真的很累，龙裴转身去浴室换个毛巾回来时她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卷翘纤细的睫毛宛如蒲扇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眼角隐隐有着湿意，似乎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龙裴倾身唇瓣吸干她眼角的湿意，低哑的嗓音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别哭，你还有我。”

    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我们有阿离，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我也是你的孩子。

    我们依靠着彼此这样过一辈子，没有什么不好。

    手机在口袋震动，为了不吵醒她，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的合上门，站在走廊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半夏凝重的嗓音，“阁下，皇太子离开了国都。”

    剑眉拧起，眸色深了，声音沉冷，“我知道了。”

    果断的切掉电话，立刻拨通南司的，“阿离大约来到义城，你派人去找找。”

    侧身，透过门缝看到谁在沙发上的顾明希，握在掌心的手指紧了紧，那个小女孩还没处理好，现在阿离又过来捣什么乱。

    心中隐隐的不悦，更多的是介怀龙离非对顾明希的依赖和在乎！

    即便是儿子，他也会吃醋。

    ☆☆☆☆

    龙离非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并非是无用的，而是用来组装这把玩具枪。别看它体积小，重量轻，它的焦耳可不小，尤其是经过他的改装后死亡率提高百分之四十。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这把枪。

    泥娃娃蜷曲在墙角，始终安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别害怕，我会带你走。”

    龙裴现在应该知道自己来了义城，一旦人贩子打开手机，龙裴就能靠着手机里的追踪器找到自己。即便自己逃不出去，相信龙裴和明希都会过来救自己的。

    她眨眼，身子死命的往墙上靠，似乎很害怕他，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乖，别怕，把衣服穿上，不然会生病。”龙离非耐心的开口，被她咬的鲜血淋淋的手缓慢的伸到她面前，她下意识的颤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过恐惧与不安。

    之前他给她的衣服一直被她抱在怀中。

    龙离非极其缓慢的将衣服拉出来，示意她不要靠墙那么紧，没办法为她穿衣服。

    或许是他的耐心和温柔感染了泥娃娃，对他的恐慌少了几许。龙离非嘴角流过一丝笑意，很温柔的为她穿上自己的外套。

    她的个头比龙离非小，衣服穿在她身上略大，有些滑稽。

    龙离非坐在她的身边，目光打量这破旧的房间，脑子里飞快的旋转，预想一百种逃出去的办法。

    如果是一个人，他百分百能逃出去，现在多了这个泥娃娃，他就没办法确定了。

    泥娃娃眼神落在他鲜血淋淋的手上，眼神有些胆怯，防备，迟疑许久她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龙离非一惊，以为她又要咬自己，脸色阴沉，“你做什么？”

    她被他突然凛冽的目光吓到，身子往旁边落，轻轻的颤抖。

    龙离非探究的眼神看着她，她真的不会说话？

    两个人对望许久，他身上的冷冽逐渐弥散，她似乎不是那么害怕了，脏乎乎的手指指了指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伸出来的舌头。

    “你想舔干净我手上的血？”龙离非揣测着她的意思。

    她眨眼睛。

    “不用。”他低低的开口，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

    她迟疑许久，往他身边挪了一点，眼睛偷看他一下，见他没动作，继续往旁边再挪下，再看他一下。

    确认他不会做什么，她一点点的挪到他身边坐下。

    门被人推开，两个男人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瘦瘦的男人骂道：“哟，这么快就搞到一块去了。”

    龙离非蹙眉，这话....真是粗俗不堪。

    大哥打量眼龙离非，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的很对，贩卖儿童累犯和绑架犯的罪行没多大的区别，倒不如利用这次的机会大要一票，以后他们就再也不用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下半辈子完全可以逍遥快活。

    “把你父母的电话给我，只要他们给得起一千万美金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就把你给卖了，凭你的姿色卖到鸭子店也值不少。”

    鸭子店？

    龙离非不懂是什么，报出顾明希的手机号码，余光扫到地上的塑料袋装的是几个包子。

    *****************************6000字******************************************

    今天6000字放在一起更新的。为毛推荐票突然没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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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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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八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1）第三枪声

    男人用自己的手机记下号码，他没那么傻把这个兔崽子的手机开了，万一有追踪什么，倒霉的只有他们。品书网有钱人的把戏，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龙离非不想吃这东西，眼角的扫了下枯瘦伶仃的泥娃娃，即便自己不吃，她也要吃。伸手将袋子勾到自己的面前……

    大哥转身准备要走，而瘦瘦的男人看了一眼泥娃娃，眼神逐渐浑浊邪恶，走上前就要拎起泥娃娃。

    龙离非瞬间拦在他面前，眼神里迸发着冷冽的光，警惕的凝视他，“你要做什么？”

    潜意识他似乎知道一旦泥娃娃被带走会发生多么不堪的事。她已经过了两年这般的日子，他不想看到她继续受到伤害，尤其是现在有他在这里，更不允许那么肮脏不堪的事发生。

    男人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兔崽子。毛都还没长齐，竟然敢管本大爷的事！呸！”

    一口痰吐在龙离非的腿上，嘴角咧开人性最丑陋的笑容。

    “不准你带走她。”龙离非将泥娃娃护在自己的身后，像极了是看到妹妹受到欺负后，努力保护妹妹的哥哥。

    男人被惹毛了，一把抓起龙离非的衣领将他都提起来，粗暴的甩一旁，“给老子滚开！”

    龙离非跌在地上，后背撞到僵硬的墙壁骨头都在疼，因为还有药效，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否则，现在他就能解决掉这两个成年男人。

    男人弯腰就要将泥娃娃抓起来……她没有动，也没有在发抖，整个身子好像僵硬住没有任何的知觉，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

    “放开她。”龙离非眸光扫到那双空洞麻木的双眸，心猛地一揪，在男人还没彻底站起来时迅速的出手。

    泥娃娃被他抢回来放在身后而男人的脸上挨了他一拳，嘴角流出淤血，可见这拳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妈的！你找死！”男人一怒，立刻要和龙离非动手，只是没想到龙离非还有些本事，竟然能躲过他的拳头，反而被龙离非踢了一脚，疼的几乎麻痹的感觉。

    大哥眸光一眯，明显察觉到不对劲，趁自己的弟弟挨揍上前一把抓住泥娃娃，冷眸看向龙离非，“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这个丫头！”

    泥娃娃的脖子被掐住，呼吸苦难，没有求救，也没有哭，只是难受的脸色涨红，随时窒息。

    龙离非听到话，要落在男人身上的拳头一瞬间收回，眸光看向泥娃娃，那双眼睛里没有天真无邪，也没有求生的*……

    男人见他愣住，伸脚就踢在龙离非的膝盖上，力气大到疼的他没站住，一只腿单膝跪在地上。

    “不要……伤害这个孩子。”痛的脸色发白，唇瓣艰涩的挤出一句话。

    “呵！”大哥只是冷笑了一声。

    男人的脚再次上来狠狠的踹在龙离非的后背上，“兔崽子，你不是牛·逼的很吗！我让你牛……让那个你牛……”

    充满恨意，不留余力一脚一脚狠狠的往他身上踹。成年男人的拳头如春雨般落在他的身体上，龙离非被打趴在地上，他不能还手，因为他不想看着泥娃娃死在自己的眼前。

    疼痛如雨后春笋密密麻麻滋生在身体的每一处，泥娃娃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他的太阳穴，搅的他痛不欲生。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手指紧攥成拳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死咬着唇瓣倔强的保持着沉默。

    不堪入耳的言语陆续的传入耳朵里。

    “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你***配吗？”

    “死野种，有钱了不起啊……只要想老子照样可以弄死你！”

    “我告诉你，那个丫头我玩了两年，怎么样……你***还要捡老子的破鞋穿啊……”

    “死野种配践货，绝配啊……”

    “老子现在还没玩够，等玩够要是老子高兴就赏给你，否则你***就乖乖的给老子舔鞋！最讨厌你们这群有钱人，有钱很了不起？很牛·逼吗？你再牛·逼一个给我看看啊……”

    “……”

    被大哥抱在怀中掐着脖子的泥娃娃似乎没有那么难受，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平静，黑乎乎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透明的目光看着他，无风无浪，好像关于感情那个神经早已坏死掉了。

    不哭不闹也不说话，除了身体剩下的那些本能，她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龙离非忍受着暴力与屈辱，看着她，此刻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笑。

    有人告诉过自己，在面对困境和绝望时，他唯有骄傲的勾唇给这个世界回以轻蔑的笑。

    因为他是龙离非，是C国未来的总统。

    唯有笑，因为眼泪这种东西只属于弱者。不应该属于他，更不在他的字典里。

    何况，这些痛苦与磨难与泥娃娃相比较起来不算什么，他不会连一个女孩子都比不上。

    原来，这两年你是这样生活的。

    生，不如，死。

    他终于体会到，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可怕的不是现在正在经历的，而是此刻经历的留下的阴影，在那么漫长的岁月，他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打开她封锁多年的窗户，怎么才能让阳光洒进她冰冷潮湿阴暗的心中。

    想要实现这些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活下来。

    他们两个人都要活下来。

    男人的拳头越来越密实，已经打的眼眶涨红，似乎整个情绪都亢奋起来。

    “够了，住手。”大哥突然开口，眸光意味深长的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都没有一块完整的龙离非，从来没见到这样特别的孩子。

    面对殴打与屈辱时还能够露出嘲讽的笑容。

    究竟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气魄。不管如何，他们只是求财不害命，只要拿到钱，他们就立刻离开C国，永远都不会回来。

    男人又打了一分钟终于停下手，低眸阴毒的眼神看着龙离非，冷笑，“兔崽子，想逞英雄老子让你这一辈子都是狗熊。”

    音落，他抓起龙离非的手臂猛地往后掰，“咯吱”清脆的碎裂声，痛的龙离非倒吸一口冷气，牙齿死死的咬住唇瓣，咬出了浓郁的腥血味也没有放开。

    “我呸。”男人吐了口痰在龙离非的身上，站起来，“今天算你走运，要不是你家有钱，老子***就弄死你。”

    大哥看到龙离非被废了右手，就算他会点功夫也不是隐患，放下泥娃娃，“我们走。”

    也许是龙离非破坏了他的兴致，又或许是他打完龙离非彻底发泄够了，没有再带走泥娃娃，和大哥一前一后离开。

    龙离非暗自的深呼吸，疼痛存在身体里却怎么都不会消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全是鲜血，依然骄傲的上扬着。

    漆黑的眸子在看到她没事，眼底慢慢的漫上丝丝缕缕的笑容，温暖如春风。

    她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安静的像不存在，麻木的双瞳隐隐有什么闪过，似乎是——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了她挨打！

    以前也有很多小朋友，他们都讨厌自己，因为是自己害的他们被抓到，所以他们总是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自己。他们用很多很多话骂自己，甚至推她撞墙，想要让她去死。

    可是她没有死，活着，继续连累更多的小朋友被迫离开爸爸妈妈被卖到不知名的地方。

    自己明明害的他被抓，为什么他要帮自己？

    空洞的眼角有什么流出来，湿热而冰冷，逐渐模糊了双眼，连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也一并被模糊了。

    龙离非看到她脸颊上的泪水，即便是哭也这般的安静。嘴角露出温暖的笑容，声音极其温柔的安慰她，“别哭，哥哥不疼……”

    ☆☆☆☆

    翌日，顾明希醒来后没有看到龙裴，想来应该是和白言他们去隔壁开会了。

    起身看到*头的便利贴，刚劲有力的字体一如他的人，浑然天成的威严与霸道。

    我去开会，你醒来记得吃早餐，吃完到隔壁找我。

    ——龙。

    昨晚她太累睡着了，龙裴没有舍得叫醒她吃东西，胃空了*，早上起来一定要她吃东西。

    顾明希下*，磨破的地方已经被龙裴用创口贴贴住，脚也没那么酸痛。隐隐记得昨晚自己睡的迷迷糊糊之时好像有人在给自己做脚底按摩，非常的舒服。

    她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没想到他真的给她按摩脚底。

    贴心的举动让顾明希心头有暖暖的感觉。

    在浴室洗漱换身衣服好衣服刚走到客厅，有人敲门送来早餐，时间拿捏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可见，龙裴的用心之深。

    坐在餐桌前用餐，手机响起，看到陌生的号码，她迟疑几秒还是接听了。

    “你儿子在我手里不想他死，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好一千万美金，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

    黛眉轻蹙。儿子，她没有儿子。她的阿离远在国都，这支号码一看就是义城本地的号码。

    “你打错电话了。”音落，直接关掉电话。没想到连龙裴给自己的手机也能收到这种敲诈的电话，现在的骗子太厉害，连总统夫人的电话都能打进来。

    继续用餐，没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隐隐觉得……好像不是敲诈的电话。

    “你儿子是不是叫龙离非，需要听下他的声音确认吗？”电话里的声音夹杂着愤怒。

    顾明希沉默，没一会听到电话里传来龙离非苦涩的声音，“……明希，对不起，我在义城。”

    明净的眸子一掠，身子都僵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阿离真的在义城，真的被绑架了。

    以阿离的身手，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绑架。

    落在桌子上的手收紧，声音冷锐，“如果你动我儿子一分一毫，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电话里的绑匪似乎也愣了下，第一次在电话里尤其是对方是女人的声音里感觉到危险与杀机。

    他们好像真的绑架了一个不得了的孩子。

    “一千万美金我会准备好，等你电话。”顾明希冷冷的丢下一句直接切了电话。

    听到阿离的声音，确认是阿离，根据阿离的声音能判断出两个信息，一他可能受伤了，二绑匪手上可能有什么能威胁到阿离的人。

    否则，以那个男人根本就无法制服阿离。

    从对方的声音，说话方式，足以能够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专业绑架犯，还只是想侥幸挠一笔钱。

    吃了一半的早餐被丢在桌子上，她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一拉开门愣住……

    龙裴刚结束会议，知道她醒了特意过来，刚准备开门，没想到她就站在门口。

    “怎么了？”她的脸色不对，她的情绪即便是再小的变化，他总是能敏锐的感觉到。

    顾明希看着他，手指紧攥着手机，声音如金属般冰冷，“阿离在义城，被绑架了。”

    俊颜一沉，他知道阿离已经到义城，只是没预料到阿离竟然会被绑架。回头立刻吩咐南司，“立刻去查，他应该是昨天到义城。”

    顺着航班和机场的摄像头，想要找到阿离去过哪些地方并不困难。

    “你知道他来了义城？”

    “你昨晚睡着后知道的。”龙裴低声开口，当时已经派人去机场守着，没想到他到的时间比预料中要早，“绑匪有什么要求？”

    “一个小时内准备好一千万美金，否则让我们永远见不到阿离。”顾明希说完声音顿了下，“绑匪不是专业的惯犯。”

    龙裴点头，“别担心。”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间立刻拨通电话，“白言，立刻定位阿离的位置。”

    顾明希黛眉一扬，他能查到阿离的位置？那为什么又要南司去机场查！

    切掉电话，看穿她的心思主动说：“全球有四大卫星定位系统，一是俄罗斯的系统，二是美国的GPS系统，三是欧洲正在试验阶段的伽利略系统，预计由三十颗卫星组成，四是中国在2003年建成并开通运行的北斗系统。不同于GPS，“北斗”的指挥机和终端之间可以双向交流，北斗二号系列卫星将进入组网高峰期，在2015年形成由三十五颗卫星组成的覆盖全球的系统。”

    的原理是地球上任意一点都能接收至少四颗卫星的电波，也就是说不管人在哪里或是近地空间，比如在飞机上，只要身上携带着卫星接收器都会被至少四颗卫星征测到身上的信号。

    信号被传送到接收站后，通过专用的仪器计算收到不同的卫星发来的电波微小时间差，就可以得到经度纬度与高度的三维立体坐标和精确时间。

    想要更精确，还可以动用高分辨率照相卫星来仔细观察信号源，合成孔径雷达获取的条幅式定点侦查照片，最小可以精确到半英尺。

    “所以，你动用了全球四大卫星定位系统对民用开放的功能，来确定他的日常行踪。”顾明希彻底明白了。

    龙裴没有否认，更没说其实不仅是阿离，明希身上也有四大卫星定位系统的接收器。

    “我不确定接收器还在不在他身上，所以两边同时进行。”

    顾明希一心挂念着阿离的安危没有联想到自己身上，内心佩服他的镇定与心思缜密，做事永远是两手准备，滴水不漏。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坐稳总统这个职位最大的原因。

    ☆☆☆☆

    半个小时后，郊外废墟的房子，枯草荒凉，几乎有一人的高度，不远处的一条马路有几辆车子停下。

    已经查清楚了，龙离非下了飞机打车是要到酒店找他们的，只是没想到司机听错了酒店的名字，两个酒店名字只差一个字不同，很多人常常都会弄混淆，这并不稀奇。

    两家酒店本来就不远，相差两条街，即便司机搞错了，直接走过去也没几分钟。

    龙离非下车后遇到一个乞丐，后来有人看到他昏倒在地上，接着被两个男人接走了。

    有人说，其实那两个男人是人贩子，不过在警局有人所以不怕，义城龙蛇混杂，他们更加的不害怕，一直在不断寻找可以贩卖的猎物。

    那个小女孩就是他们放出来的诱饵。

    若不是亲耳听见，顾明希无法相信在C国还存在这样肮脏和丑陋的人性，用正常的面貌混迹人群中，内心却早已**，扭曲。

    顾明希从车上跳下来，手中拿着枪，目光一瞬间锁定在不远处的破房子，脸色与往日不同，眉宇间透着一股冽骨的寒意。

    可以确认卫星接收器还在阿离的身上，位置就是这里。龙裴原本不同意她过来，只是顾明希很执拗。

    当年她没办法救自己的烟儿，难道现在她还救不出阿离吗！

    当我们至亲的人陷入危险时，我们往往很容易陷入困难与怀疑中，下意识的选择逃避与无法面对。

    顾明希不一样，在经历烟儿的死后，她有一个很大的成长，越是危险就越是要冷静。何况在精英部队她有两年的实战经验，对于敌方的势力分析是她的专场。

    这次她冷静的判断过敌方的势力，两个人贩子身上不可能存在枪械，没有严峻到需要到出动特种部队，南司的人加上自己足够了。

    龙裴执拗不过她，只好陪她一起过来。

    南司带人下车，凭着手势安置狙击手，突击手。

    顾明希和龙裴对视一眼，两个人在之前于守的事上有了合作，这次更加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缓慢的靠近破屋子，还有十米的距离下停下脚步，顾明希几个隐藏在枯草中，用望远镜观察房子里的情况。

    半个小时过去，看到一个男人高个子，穿灰色外套，一个比较瘦的男人身穿蓝色外套，一直拿着酒瓶在喝。

    狙击手那边观察也是这两个人，几乎房子里只有两个人，确认是那两个人贩子。

    顾明希看了一眼龙裴，他理解她眼神里的意思，轻轻的点头。顾明希给了南司一个眼神，南司点头，立刻给狙击手命令。

    换做其他人，或许他们还不至于被直接击毙，只可惜这两个人绑架的是未来总统龙离非，惹到的是C国的总统和总统夫人。

    孩子，是总统夫人心头的一块病！她岂能容忍这样的人苟活于世……

    在C国并不提倡死刑，大部分都是无期徒刑，即便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但刑罚不得少于二十年。

    龙裴很*顾明希，这般的纵容她。

    在狙击手开枪击毙灰色外套的男人后，顾明希这边靠近喝酒的男人，子弹穿过窗户穿透他的额头，一枪毙命。

    顾明希和狙击手开枪的时间点一致，几乎分秒不差，两个男人同时倒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就要往屋子里走，所有人还没有走到两步，突然听到从屋子里传来第三声枪声。

    脸色遽然一变，顾明希的脸血色尽失，心蓦地揪起来，“房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声音还没有落，她已经飞快的往屋子里跑。

    “……明希！”龙裴迅速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观察那么久，也看过交通录像带，百分百确定车子里只有两个人，怎么可能出现第三个人。

    “阿离！”顾明希一贯冷清的声音都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恐惧，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惶恐。

    短暂的几秒，烟儿从高处摔下来的画面宛如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从脑海里划过，残忍的刀刃肆意搅着她的心。

    斑驳的墙壁上刺眼的鲜红，空气中弥漫着腐蚀与死亡的气息，冰冷无比，顾明希的脚步突然在门口顿住，几乎不敢走进去，不看去看门背后的画面。

    烟儿已经死了，她不能再让阿离出事。

    如果阿离出事，她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一股寒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冰冷的几乎无法呼吸，咽喉被什么堵住似地，疼，身体僵硬在原地没动。

    ☆☆☆☆6012☆☆☆☆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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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2）

﻿    第二百六十九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2）不要碰她

    龙裴走到她面前伸手欲将门推开……

    “等下。(文学网 )冰@火!中文 ”顾明希握住枪的手收紧力气，走到龙裴的面前，面对着门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龙裴，一旦有什么危险，至少她第一时间能保护到龙裴。

    她不能再让龙裴受到任何伤害。

    龙裴怎么会察觉不到她动作的含义，心头一暖，手中的枪也握紧一下，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遮挡危险，他也是一样的。

    最危险的那一秒，他们的心里想着同一件事——保护对方。

    顾明希伸手推了下门，没推开，似乎被什么挡住了，龙裴伸手帮她一起推下……

    气氛紧绷而压抑，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黑色的枪管针对着顾明希，僵直的手臂一直举在半空，气息紊乱，眼神里映着血红，神色很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似乎倒在地上。

    顾明希看到倒在门口的一个男人很矮，眉心有一个红点，赤红的鲜血缓慢的往下流淌，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

    “阿离！”

    她扑上去抱住龙离非。

    他的身体很僵硬，体温冰冷，眼神有些几分呆滞。虽然平常接受严格的训练，他能与成年男子博斗，可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第一次杀人。

    顾明希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开枪杀人。

    是发生在自己跳海之后。薄一心带她回e国。身体恢复后她为了报答薄一心而答应进入精英部队。

    她的敏锐度和枪法一向很好，可是心脏的问题，只能做分析和指挥，涉及部分的训练指导。

    那时小白刚加入精英部队没几天，冲动莽撞，经常出问题，很多时候不服从指令。

    有一次出任务，一名恐怖分子逃走，对方无论是火力还是伸手都比莫小白高出很多，顾明希因为判断出来所以不愿意让莫小白冒险。没想到小白不听从指令独自去追杀恐怖分子。为了救她，顾明希不顾自己的身体赶过去救她，在千钧一发开了那一枪……

    距离不是很近，可是鲜血还是溅到手面，从温热到冰冷似乎只要短暂的一秒，那一刻她感觉很恐惧，很害怕，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亲手杀死一条鲜活的生命。

    顾明希回去不断的洗手，洗澡，几乎要将皮肤搓破了，做噩梦，甚至常常出现幻觉，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后来若不是薄一心介绍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一定会被这种心理阴影折磨到精神崩溃。

    现在阿离不过是十岁左右，第一次开枪杀人，他没办法接受是正常的，她很理解这样的感受。

    “没事的，阿离别怕，我和阿裴都在这里。”顾明希抱着他，手落在他的手上缓慢的拿下枪。

    龙离非麻木的神色好像逐渐恢复过来，目光看着眼前的顾明希，似乎能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刚才他听到外面响起的枪声，他猜测到一定是明希来了。

    他站起来等着和明希见面，没想到门忽然会被打开，走进来的不是他期待的明希，而是一个侏儒的男人。

    之前他只见过那两个男人，一直以为只有那两个男人，没想到原来还有一个——侏儒。

    侏儒眼睛涨红，恶毒的盯着他，吼道：“你诓了我兄弟，害死我兄弟，我要杀了你们！”

    龙离非知道自己已经等不到明希来了，再不反抗不是自己死就是泥娃娃死，他本能的就用左手抓住藏在稻草下的枪对着男人开了一枪。

    没有瞄准，比瞄准更精准。

    子弹迅速穿透在他的眉心，鲜血溅在门和墙壁上，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身子倒在门上。

    第一次开枪杀人，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保护泥娃娃，可是扣下扳机那一刻他并不觉得安心，反而内心更多的是空洞与冰冷，好像有什么从身体里流失掉。

    是什么他不知道。

    只是这种感觉让他很难过。

    他只知道，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龙离非。

    再也不是。

    几天前，他还在国都想念明希，还是那个冰冷的龙离非，虽然每天接受训练，可是双手还是无比的干净。

    几个小时前，他被殴打，浑身每一处都在疼，他强忍着屈辱与折磨，用自己的隐忍保护着泥娃娃。

    一个小时前，他还和泥娃娃说，不用怕，自己一定能救她出去，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

    一个小时后，他已经不是那个龙离非了，以后的龙离非是什么样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顾明希心揪起的疼，手指紧紧的抱着他，尤其是他浑身的伤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心疼的无以为继。

    “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

    颤抖的声音极尽的镇定安抚着他的情绪，没有注意到蜷缩在墙角边那团黑影。

    龙裴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确认没有任何人，外面南司他们也全已确认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鹰眸经过龙离非和顾明希落在墙角上的黑影……

    一把脏乱稀疏的头发，漆黑油腻的肌肤分不清究竟是脏还是原本就是这肤色；身上穿着龙离非的衣服也已经脏乱，没有鞋子，露出的脚和小腿明显的伤痕和愈合的伤疤……

    一双唯一能看清楚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安静，麻木的与他对视，没有一点的反应。

    不是她不怕龙裴，而是她似乎对这样的怕已经麻木了。

    “……明、明希……”

    第一次，龙裴的声音第一次哽咽住，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那双眼睛……

    与顾明希一模一样。

    顾明希回过神来，看向他，冷峻的神色与平常不一样，发生了什么事！若不是很严重的事，龙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顺着龙裴的目光看向墙角，头发上还沾着稻草的泥娃娃映入眼帘……

    刹那间，顾明希呆住了，抱着龙离非的双手已经僵住，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瞳里写着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

    龙离非只觉得气氛诡异，他们看到泥娃娃的反应——太奇怪。

    顾明希缓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墙角，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好像已经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眼眶不知道何时被泪水侵湿了，嗓子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句“烟儿”卡在咽喉怎么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这个孩子即便再狼狈不堪，再怎么难看，她也不会认错，她的女儿，她的——烟儿。

    龙裴站在原地，神色依然镇定，只是内心早已汹涌澎湃，不用做什么dna检验，他一眼就能认出眼前这个女孩是他们的女儿。

    龙子琦！！！

    明希没有认错，他更没有认错。

    今生以为彻底失去的人，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只留下一生的想念与缅怀。没有想到还能有再次见面的一天。

    没想到，死人，真的可以复生。

    “烟、儿……”声音很轻的唇瓣溢出，苍白的几乎上早已挂满泪水，泣不成声。

    她伸出手拥抱此生的最珍贵，没有预料到的是——

    泥娃娃像是受到什么惊吓，眼神里涌动着浓浓的恐惧感，抓着她伸过来的手就狠狠的咬住，用力的瞬间就涌出鲜血。

    疼！

    顾明希黛眉蹙起，水光波动的目光贪婪的看着她，即便现在烟儿咬断她整只手也毫无怨言。

    “……明希！”龙离非眸光阴沉的盯着泥娃娃，孱弱的声音近乎是命令的语气，“松开！”

    她不知所动，紧紧咬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干净的大眼睛里满载着恨意！

    那抹恨意的目光刺的顾明希心口紧缩的疼！

    她的女儿在恨自己，不该恨吗？

    该恨！

    她没有保护好烟儿！

    龙裴压抑住波动的情绪上前，即便是烟儿，他也不允许她伤害明希。而且看起来烟儿似乎不记得明希，对她还充满敌意！

    “不要动！”顾明希没有看龙裴一眼却知道他想做什么，如果咬自己能让烟儿舒服点，她流点血，痛一点有什么关系！

    漆黑的眸子里流动着心疼，眸光看向她苍白挂着泪水的脸庞，左手若是有多疼，右手怎么会不明白。

    顾明希缓慢的蹲下身子，目光与她平视，看到她浑身的伤疤，就好像是有刀子在她的身上一一割下相同的伤口。

    龙离非脑子里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后脊骨涌起阴森森的凉意。

    随之，自我否定。

    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死了。

    “烟儿，我是妈咪……”星眸氤氲，声音哽咽，每挤出的一个字都很不容易。

    她不为所动，在听到“妈咪”两个字时情绪更加的不对劲，咬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几乎是要将她手上的一块肉咬下来。

    龙裴脸色阴沉，染上深色的眸子眯了眯，动作迅速快到让人无法阻止……

    “……不要。”顾明希惊呼，已经来不及。

    龙裴徒手侧劈在泥娃娃的后颈脖上，她的身子一震，眼神迷惘了一阵子，紧咬着顾明希手的嘴巴终于松开了，牙齿上满满的全是红色的血液。

    小身子往前倒。

    顾明希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将她抱在怀中，声音心疼至极，“……烟儿！”

    眼神看向伫立的龙裴，一丝幽怨飘过。

    “先回去。”龙裴刻意忽视她眼底的不满，弯腰欲要抱起泥娃娃，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服，猛地被人挥开。

    “不要碰她。”顾明希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一样紧紧的将泥娃娃抱在怀中。

    现在无论是谁，休想在她的手中夺走烟儿。

    哪怕是龙裴，也不可以。

    龙裴的手被挥到半空僵住，目光凛冽的望着她，女儿这样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这般，让他更难受。

    烟儿在她的心里，远远超越一切。

    包括：自己。

    顾明希抱起烟儿，个字比几年前长高了一些，体重却没有，太瘦了，几乎是皮薄骨头，轻的让她以为烟儿随时会消失一样。

    龙裴看着她用流着鲜血的手走出去，转身将龙离非抱到怀中。

    “我不用……”

    话还没说完，龙裴阴戾的眸子扫了他一样，似乎在说他没拒绝的权利。

    若不是他不听话，私自跑来义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若不是他的不听话，他们的烟儿又如何会“失而复得”。

    ☆☆☆☆

    好好看一看这个义城的人，好好看一看这个义城的天空，生活在这里的人，发生在这里的事；如果不趁现在，也许会是你一辈子的遗憾。

    地牢里的女人是这样对顾明希说的，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女人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引自己和龙裴到义城来。

    现在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是要顾明希看到生活在这里的烟儿，是想让她找回失而复得的女儿。

    薄一心当年设计的局，并未真的要害死烟儿，她只是找了一个和烟儿相似的孩子做替身。

    这并不表示薄一心的人性中还有善良可言，因为她让烟儿的活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立刻杀死他让他有一个痛快，而是留给他一口气，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却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宛如行尸走肉。

    顾明希为她换衣服，擦身子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是她不够坚强，实在是骨肉连心，那一道道的疤痕留在烟儿的身体上，更是留在顾明希的心里。

    烟儿稀疏的头发打结在一起，无法梳开不得已只能用剪刀剪掉，短短的要贴头皮了，怎么看都很奇怪。

    没多久烟儿醒过来一次，她谁也不认识，不说话，不哭不闹，只是一有人靠近她，她就好像是发疯一样咬人，抓人。

    尤其是顾明希。

    她对顾明希有着莫名的排斥和敌意，只要顾明希靠近她三步之内，她就露出恐惧与深深的敌意。

    顾明希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她，默默的流泪。

    烟儿醒着，顾明希就永远无法靠近她。

    龙裴没办法只好让医生给烟儿注射镇定剂，之后的事只有等回国都才能确定。

    高兴烟儿的存活，心疼烟儿的遭遇的同时，顾明希在心里也痛恨着薄一心。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吗？

    这一切真的是那个在监狱里帮助自己活下来，处处维护自己的薄一心做的吗？

    矛盾复杂纠结的心情，锯齿般的在割据着她的心脏，撕心裂肺的疼；冷清的眸子里流转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平生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比起当年对龙裴的恨更甚。

    尽管这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看到烟儿这般模样，叫她如何能不恨！

    龙裴站在床边，轻轻的拭去她脸上悄无声息漫上的泪水。

    “别哭了，烟儿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他的话，她何尝不明白。

    心魔难灭，她到底是没办法原谅发生在烟儿身上的一切。

    那个男人！！！

    气息变得紊乱，胸腔跟着起伏，眼底涌起浓烈的恨意与危险。

    或许，当时就不应该一枪毙了那个男人，真应该留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折磨他到死为止。

    龙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处理。”

    潜台词，即便是死他也不会便宜那口畜生。

    顾明希没说话，无尽的沉默，两个人心头都藏着事。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唇轻启，“阿离怎么样了？”

    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在烟儿这边，没有去看阿离，明知道这些会让阿离心里难过，她也顾不得了。

    “右手以后只能拿笔了。”龙裴轻声低喃，声音里夹杂着惋惜。

    最严重的伤就是右手，其他的还好，虽然受到殴打但没有伤及内脏，不会有生命危险，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息。

    顾明希的心头一颤，虽说阿离以后注定是拿笔，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发展，右手或许会成为阿离这一生的遗憾。

    “我去看看他。”站起来转身欲走。

    龙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至少，先处理一下伤口。”

    她的心牵挂在两个孩子身上，他无法改变，至少她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从回来到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医生要处理她的伤口，她倔强的要医生先看看孩子。

    水雾未散开的星眸看了他一眼，沉默。任由他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处理自己的伤口。

    龙裴剪断了绷带，顾明希说了声“谢谢”站起来就朝着门口走。

    他起身，目光追随她的背影，“你是在怪我吗？”

    顾明希的步伐猛地顿住，回头看向他冷峻的轮廓。他为何会这样想，她怎么会怪他。

    “只是太难受。”

    薄一心恨的龙家，要报复的也是龙家，他是秦峥。即便他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女儿，亦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他们都有错。

    当年自己若是能够再坚强，再强大一些，明白他多点，又岂会让伊若有机可乘。

    龙裴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侧头亲了亲冰冷的耳朵，声音低哑，“谢谢。”

    “我去看阿离，你陪着烟儿。”现在烟儿根本就不让她靠近，只能靠他来照顾烟儿了。

    龙裴点头，松开她目送倩影离开房间。

    ☆☆☆☆

    房间寂静，龙离非坐在床上，手臂打了石膏固定住，医生说之后还要做一次手术，无法恢复到以前，至少像个普通人正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脸上的伤也涂了药水，酷酷的小脸蛋现在完全不帅气，低着的眼帘遮住眼睛里的光，让人捉摸不透的他在想些什么。

    顾明希坐在床边，水眸望着他，伤口蔓延的疼痛似乎随着血液流进心脏在身体里来回循环。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离解释。

    那个死去的孩子，活过来了。

    空气里充满药水和冰冷的气息，无尽的沉默让人微微的心酸，他抬起头看着顾明希，破了皮的唇瓣轻轻的扯动，“她是你亲生女儿？！”

    疑问句，语气很肯定。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抱着泥娃娃离开，眼神里似乎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她们经过自己的身旁，那一刻心里没有难过，是假的。

    明希，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明希。

    顾明希沉默好一会，言简意赅的挤出一个字：“是”

    龙离非沉默，漆黑的眸子漫黯然，握住床单的手紧紧收紧，似乎极力在隐忍什么。

    “……阿离。”顾明希开口想说却被他打断了。

    “明希。”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赤红，被咬的破败不堪的唇瓣轻轻蠕动，“我很高兴来到义城，很高兴能帮你们找回她。我只是恨……恨为什么不早一点，哪怕是一天，也好。”

    如果能早一点，或许烟儿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明希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痛。

    顾明希眼角泛着湿意，她没想到阿离这个时候居然还是在替自己着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轻轻的将他抱住，声音哽咽，“……谢谢。”

    谢谢你为烟儿做的，因为保护烟儿你的右手再也没办法拿起重的东西；哪怕那时你并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阿离，谢谢你的善良。

    龙离非紧攥着床单的左手缓慢的松开，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反过来安慰她，“我没事，别担心。”

    医生说过，他的右手恢复后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这已经足够了。

    他不曾后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保护了烟儿，相反，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也许烟儿回来后，明希的心再也不会只在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会和明希一样的去疼爱那个孩子。

    因为那个孩子是明希的命。

    ☆☆☆☆

    秋天悄然来临，回到国都已有一个星期。义城的事在全国掀起一阵热议狂潮，身在政局的，人人自危。

    无论时间如何变迁，时代如何变化，每一个政局贪是永远无法杜绝的，龙裴深知这个永恒的定律，所以只要在不是太过分的情况下他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要人为你卖命，怎么也要留点好处给别人，如此才能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总统府这一周陷入压抑沉闷的气氛中。

    ☆☆☆☆6008☆☆☆☆

    公告两件事：其一月票月底翻倍活动这个月就已取消，大家不必再等月底，随时可以投。其二：我做了一个作品调查，投票看你们最想看谁的番外，我拿来做参考，期待番外的可以去投票一下，在作品简介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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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3）

﻿    第二百七十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3）这么恶心

    房间，所有东西都被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满屋子的狼藉。(文学网 qiuu)冰@火!中文 黑影蜷曲在墙角，不住的颤抖，一双清澈的眸子弥漫着浓浓的恐惧与慌乱。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张口似歇斯底里的吼叫，只是她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千殇为她检查过身体，她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创这可能是导致她不记得以前的缘由。

    她的声带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能推测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她自己不愿意开口说话。

    她的肋骨曾经断过两个，小腿也骨折过，根据拍的片子判断没有人为她治疗过，是自动愈合的，没有长好，现在看着没事，再过两年她随时会变成瘸子。

    她还能活着是一种奇迹，可是这样的活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痛与沉重。

    最致命的是她对顾明希的排斥和敌意最深。

    每次顾明希想接近她，她的情绪都会失控，不管是什么都砸在顾明希的身上。

    为此龙裴不愿意让她接近烟儿。

    在整个总统府，只有阿离靠近她，她才会安静下来。阿离自己都是伤患，又怎么能照顾一个伤痕累累的烟儿。

    龙裴的心情凝重，顾明希的心沉痛，总统府被阴霾深深的笼罩着。

    门被人推开，龙裴站在门口，阴翳的眸子里掩藏不住的心疼凝视着墙角的身影，心猛地一揪，疼的厉害。

    这个是他和明希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如今却被折磨成这样，教他如何不心痛？

    他避开地上的东西，走到她的面前缓慢的蹲下身子，手伸到她面前，温声道：“别害怕，我是你的爹地，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宛如被抛弃在暴风雨里的小狗，兵荒马乱的双眸看到他冷峻的五官，一双漆黑的眼神……与那个人，很像。

    “烟儿，我是爹地。”龙裴耐着性子开口，手依然举在她面前。

    她只是定睛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削薄的唇瓣露出温润的笑意，没有工作时的威严与压人的气魄，眼神里的温柔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

    “你是我的女儿，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

    卷翘的睫毛下眼神里似乎闪过什么，她的小手慢慢的抬起，龙裴眼看到嘴角的笑愈浓，以为她是可以接受自己的。

    龙子琦并是接受他，而是猝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张口就咬住他的虎口，无比的用力，比咬龙离非，咬顾明希还要用力。

    龙裴没有动，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脸上始终维持着温柔的笑，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沉甸甸的爱与宠溺，她究竟能明白几分呢？

    鲜血很快的流出来，滴滴落在地面上。

    这样也好，如此他们一家人都有同样的印记。

    她一边用力，眼神一边打量他，他和那个人一样都不生气，没有伤害自己。

    他的笑，真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累了，嘴巴慢慢的张开，眼神变得暗淡，似乎是害怕与不安，身子再次往墙上靠。

    龙裴看穿她的情绪，柔声道：“没事，爹地不怕疼。”

    真的，不疼吗？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想不想见哥哥？”

    哥哥？那个人吗？她眨巴眼睛沉默好久，小心翼翼的点头。

    龙裴伸手将她抱起来，起初她本能的僵硬和害怕，但是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让人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他不会伤害自己，她验证过，不是吗！

    身体的颤抖在他温柔的拥抱中逐渐消失，情绪似乎也稳定起来。

    龙裴将她抱到阿离的房间，佣人趁这个时候来收拾房间。

    龙离非住的是以前龙子琦的房间，粉色多少有些少女的梦幻，可是他坐在床上偏偏丝毫违和感都没有。

    看到龙子琦被他抱来，看到龙裴的手上满是血迹，眉头蹙起，她咬人这个习惯真的太不好了。

    龙裴将她放在床上，大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你和哥哥在一起，爹地一会过来。”

    龙子琦没有看他，从进房间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在龙离非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

    龙裴走出房间，顾明希就站在门口，眸光看着他，在看到他的手，眼底划过一丝的心疼。

    烟儿咬了阿离一次，咬了一次龙裴，发现他们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能接受她，为何就是自己不可以？

    手上还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

    “多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接受你。”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没受伤的手走回主卧。让如冰准备好的医药箱已经在桌子上了，顾明希蹲在他的面前，一声不发的处理着他的伤口。

    神色专注，动作轻柔，一如他为自己处理伤口那边的小心翼翼。

    顾明希固定好绷带，转身要收拾医药箱，猝不及防的被他抱起放在大腿上，有力的臂膀圈住她。

    “明希，别这样。”看到她整日的愁苦，想靠近女儿却无法靠近，他很心疼。

    顾明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黯淡，声音夹杂着无奈，“她可以接受阿离和你，为何就是无法接受我？”

    没有被自己女儿仇恨过的人，岂会明白这样的感觉。

    天知道，她多想亲自照顾她。

    如今，她却连靠近她一步都不可以。

    为何，这般的残忍对她。

    龙裴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唇瓣温情的亲了亲她的秀发，眸底的寒意乍现，“我想，可能是有人假扮你的样子对她做过什么。”

    若不是有人假扮明希的样子伤害过烟儿，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她不会这样抗拒明希。

    顾明希闻言，手不由自主的揪起他的衣服，眼神里划过恨意。

    薄一心太狠了！

    她虽然没有让烟儿死去，却让她经历那么多的不堪，让烟儿痛恨着自己亲生母亲，这简直是比死还残忍。

    龙裴紧抱着她，声音低沉，“明希，不要让自己的心中充满恨。”

    他恨了顾明希这么多年，他知道恨一个自己不想恨的人是多么的痛苦。薄一心已经死了，他不想顾明希因为恨着一个已死的人而痛苦着。

    尽管，薄一心死有余辜。

    “我知道。”她低低的开口，声音薄弱语气却如钢铁般的坚毅，“她想用烟儿来折磨我，折磨着你，想要让我们心中充满仇恨活在地狱，痛苦挣扎。可是她算错了！无论经历多少不堪的事，肮脏的事，我的心不会被恨吞噬，因为你就是我心里最后一道光，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被黑暗吞没，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永远不会。”

    只要有龙裴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被拉进仇恨的沼泽里无法自拔。因为身在仇恨沼泽里的阿裴一直用自己的双手托住她，不让她陷下去。

    如此深情，为她付出的阿裴，岂可辜负。

    她的话宛如丢进池子里的石子，扰乱龙裴心中一池春水。无法抑制大掌钳住她的下颌抬起，低头就吻住……

    缓慢的闭上眼睛回应他的感情。

    ★★★★

    龙裴最近都留在主宅没有回办公室，大部分事务都有白言和半夏处理，优选处理完他们职责范围内的，无法做决定的再统一送给龙裴做定夺。

    深夜，白言关掉电脑，拿着外套走出办公楼已经是十二点，月朗星稀，入秋的夜凉意渗人。

    搭在手臂的外套并未穿上，其实他喜欢这般的冷，似乎在提醒着自己还活着。

    取车，刚出停车场突然一道黑影窜出来，惊的白言立刻踩下油门，身子往前倾，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眼眶里划过诧异。

    距离只剩下毫米距离的南司挺拔的身影在黑夜里怎么看都有些顾忌，他侧头看到车子，剑眉蹙了下，似乎在疑惑车里的人怎么会是……他。

    白言敛神，压抑住心头的涟漪，摇下车窗镇定的开口，“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去？”

    南司走到他车窗旁，借着月光打量他，气色不错，看样子他和半夏在一起过的不错，心里该替他高兴的，却又忍不住的翻涌着苦涩。

    “有点事耽搁了。”

    白言见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迟疑几秒开口，“没有开车？”

    “送去检查了。”他答。

    “要、我送你一程？”白言的语气有些不肯定，像是平常那样的客气的问一句，没有想到南司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他绕道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下，“谢谢。”

    白言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识倾身过去，伸手就想要为他拉过安全带，只是手还没碰到安全带突然意识到什么，身子猛地僵住。

    南司坐着没动，阴翳的目光盯着黑暗中白言不自然的脸色隐晦不定。

    漆黑的眸子里不知为何涌上一丝期待，熠熠生辉的盯着他，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言僵了几秒，坐直身子，淡淡的开口：“安全带。”

    三个字一出，南司的目光瞬间黯淡，眸底的失落显而易见。以前在一起，自己也是这样总不记得系好安全带，每次白言都会亲自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他倾身过来时自己就可以顺势的吻到他的唇……

    有时想吻他时也会故意不系安全带。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恍若昨日，此刻他们都已不是昨天的他们。

    默默的系好安全带，冷峻的轮廓蒙上一层阴霾，目光一直看着外面没有说话。

    白言见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开出总统府。大约能猜测到南司刚才想到什么，系安全带那么缓慢，眼神为何有着光彩又在自己开口后落寞下去。

    说好要忘记，说好不做南司的退路，哪怕到现在他始终没放下过。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白言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南司的目光看着车窗外，余光却一直在他的身上流转，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只是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青筋隐隐的跳起。

    有时候细想时真的不知道该恨谁。他们明明相爱着却注定无法在一起，不能告诉别人，好像告诉别人他们的相爱就是罪恶，就是罪不可恕。

    可是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爱着彼此啊！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的从南司阴郁的脸上掠过，放在膝盖上的手暗暗的揪起了衣服。车厢里很安静，安静的似乎能听到旁边的心跳和呼吸。

    有一秒的奢望，奢望这条路永远不会有尽头，就这样的让他们在属于彼此的空间里走下去。

    说了是奢望，必然不会成真。

    因为是深夜，车流量少的可怜，比白天更加的节省时间。眼看着车子就要到南司住的地方，车厢里响起突兀的声音，“你和她打算结婚吗？”

    “……挨？”白言先是怔了一下，明白他的话后，心底一阵刺痛，没有否认，只是含糊不清的“恩”了下。

    知道南司是误会了自己和半夏的关系，不想解释，就让他误会吧。

    误会的人不止是南司，周围的人大部分都觉得他和半夏的关系非比寻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偶尔还会看到他们一起用餐。

    有人暧昧的调侃他们两句，也没有解释和澄清。

    他起初很不好意思，想澄清，自己是男人无所谓，可半夏毕竟是女人，日后要嫁人。

    半夏看穿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若他相信流言蜚语不相信我，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陆半夏在感情上，心高气傲。

    她有心高气傲的资本，白言这样想着。半夏说的很对，如果那个男人宁愿相信流言蜚语，又怎么值得半夏去爱。

    又是无言，南司的眼神更加的落寞，他们终究走到这一步。

    车子停在南司的楼道门口，白言侧头看他，“到了。”

    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南司坐在车子上听到声音半响也没动，昏暗的灯光下也捉摸不透阴暗的目光里究竟在想什么。

    “……南司。”

    “我能再最后拥抱你一次吗？”他突来抬头看白言，眼神犀利的如刀刃。

    “恩？”白言没反应过来时，南司已经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白言。

    如果这注定是他们的结局，他又能说什么呢？

    白言的身子不由的僵住，垂在身旁的双手猛地收紧成拳头，理智在告诉自己要推开他，不能在继续沉沦下去。

    身体不听理智的指挥，无法否认，对于他的气息，体温，对于他的一切都有着刻骨的想念，没有办法推开他。

    他做不到。

    紧攥成拳头的手颓然的松开，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白子言，这辈子你注定要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南司的拥抱越来越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紧的无法呼吸，紧的连骨头都在疼。

    “不要忘记我……一定不要彻底把我忘记。”他的声音在白言的耳畔幽幽的响起，透着卑微与恳求，“至少....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偶尔偷偷的想想，不被任何人发现。”

    白言苦笑，“对不起……我做不到。”

    南司的身体僵硬，逐渐冰冷起来，不由的松开他，眼神里透着深情与无奈一点点的与白言的目光对视上。

    没办法只将你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偷偷的想念。

    白言的目光里泛着湿意，唇瓣都在颤抖，“因为……我整颗心都在想你。”

    南司呆了，心蓦地揪起来，无法克制的颤抖，心疼与痛苦交织在一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有什么似乎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那一瞬间，他鬼斧神差的吻上白言冰冷的唇。

    越是压抑的情感爆发出来时越是炙热，像是满溢的河堤，一旦打开缺口，立刻奔腾激流。

    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粗鲁的，霸道的，不可抗拒的激烈吻着白言。

    他爱的是白言，他是真的爱怀里这个男人。

    唇齿交战，剥夺呼吸，宛如野兽一般的嘶咬着彼此。白言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无法克制自己。

    清醒理智的意志力在南司面前，从来都是薄弱的一击即碎。

    也许就像是南司的说的，最后一次。

    请允许他最后，这般放纵自己的感情。

    南司太熟悉白言的敏感点，大掌延伸到他的后背隔着衣服，顺着脊骨缓慢的往下，在第三个节点时指尖的力气猛地加重。

    “……唔。”白言情不自禁的逸出声音，嘴角的银丝靡丽勾人。

    他贪婪的亲吻着他的唇角，吸干净他嘴角的银丝，只要是白言的，一切他都喜欢。

    大掌顺着结实的腰板一路往下，白言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气息急喘，“……不，南司我们不可以这样。”

    说好的要放下，说好的要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他的妻子怀着孕就在楼上，他们却在楼下的车子里做这般无耻的事，白言不能原谅自己。

    南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没有再动，亲昵的吻着他的唇角，声音喑哑，“我只是想摸摸你。”

    想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想记住他的体温，哪怕到死也不要忘记。

    “南司，够了。”他们之间，真的已经够了。

    这样纠缠不清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只会加剧伤害，甚至还会连累到无辜的人。

    白言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画面。

    南司抱着他沉默好久，始终没说话。寂静的车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在同步，隔着衣服感受对方的体温，温暖的像是一场梦。

    保持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多久，炙热的感情却无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冷却下来，只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直觉，两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同时看向挡风玻璃的前方时，一瞬间宛如平地一声雷炸的他们理智支离破碎，眼神里涌起不可置信，脸上的血色顿时散去。

    月光下的身影略显臃肿，背光五官看不清楚，只是手中拿的垃圾猛地掉在地上。犹如掉进寒冷的冰窖中，冷的无法呼吸。

    白言错愕的身子瘫软在座位上，被南司咬的出血的唇瓣微张，洁白的牙齿上还沾着血迹……

    此刻他就好像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终于被人发现了，他的丑陋无所遁形。

    南司也震住，他完全没想到这么晚蓉蓉还会下来丢垃圾。

    蓉蓉什么都没说，冰冷而绝望的眼神从他们的身上移开时，拔腿就往楼上跑，背影仓皇的如见鬼一般。

    她看到了。

    这一刻，南司的心里说不清是凝重还是释然，他早就不想骗蓉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

    白言反应过来，目光惊慌失措的看向他，“追啊！秦南司快去追她啊！”

    南司目光隐晦，复杂的看向他，没动。

    白言已经伸手推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要是蓉蓉或孩子有什么闪失，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我自己。”

    南司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像是灵魂归窍反应过来立刻拉开车门往楼上跑。

    白言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身子虚脱的往后开，手指落在自己的脸上……

    白子言，你终究是罪无可恕的罪人了。

    眼眶，一阵控制不住的湿热。

    ★★★★

    南司跑到家门口，蓉蓉刚开门，“……蓉蓉！”

    蓉蓉转身看他，脚步不住的往后退，因为肚子很大了，步伐显得笨拙。盯着南司的目光，有着恨意，恶心与厌恶……

    “你听我解释……”南司一步步的逼近她，压低的声音是不想吵醒已休息的父母。

    “你别过来……”蓉蓉往后退，避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蓉蓉……”南司顿住脚步。

    蓉蓉沉甸甸的脚步几乎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抓住沙发，勉强自己站稳脚步。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着她的心，她的理智。

    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

    他们可都是……都是……男人。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颤抖的唇瓣相互碰撞，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最后四个字是咬牙切齿，是恨意绵绵：“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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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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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一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4）噩耗连连

    南司缓慢的走到她面前，面对自己的妻子，心里愧疚，歉意，可是他没办法再欺骗她，继续欺骗自己的心。

    哪怕被厌恶，哪怕背负着骂名，他也无法继续过这样行尸走肉的生活。

    “对不起！”

    声音刚落，她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目光含泪，声音切齿：“秦南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怎么可以……你们是男人，你们都是男人，你们怎么可以做那么龌龊肮脏的事！”

    她知道南司和白言感情好，她以为那只是一种兄弟情谊，在白言处处照顾，帮助过南司后她甚至感谢，庆幸有白言这样的兄弟在自己丈夫的身边。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那般的关系！

    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南司要把那些多财产转移给白言的原因了。

    南司沉默没有说话，在世人眼中他和白言是违背道德伦理，三纲五常的bt，是龌龊恶心的存在。在蓉蓉的眼中，他们更是罪大恶极的恶人。

    “是白子言……是他勾·引你的对不对！”蓉蓉想到什么，紧攥的手指掐破了掌心，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在白言的身上。否则南司好好，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子言，一切都是白子言的错，是他勾·引南司。

    白子言才是最终的罪魁祸首。

    “不，不是。”南司垂在身边的双手紧攥成拳头，目光涨红，艰涩的开口，“与他没有关系。”

    如果自己的心里没有白言，任凭一百个白子言也没办法改变他。

    此时此刻南司对白言的维护更加刺激到蓉蓉的情绪，她的丈夫口口声声都在维护另外一个男人，这多么讽刺。

    又有多么的荒唐。

    “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我吗？”蓉蓉哽咽的声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打完南司的手还在颤抖，无法压抑自己崩溃的情绪，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同·性·恋·者，就恍若身陷地狱。“我嫁给你，什么都不求，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却和白言搞在一起，你们拿我做挡箭牌，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遭雷劈吗？”

    攥紧的拳头砸在南司的身上，一边骂一边打一边止不住的抽泣。

    南司挺拔的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骂。他很想解释，只是此刻解释的再多也是没用的，蓉蓉根本就听不进去。

    “你要打要骂要恨我都没关系，我只请求你，这件事不要让父母知道。”低哑的声音里充满恳求，他最担心的就是怕伤害到年迈的父母。

    蓉蓉的手指一僵，颓然的垂落在身边，含泪冷笑，“你这么怕他们知道怕伤害到他们，为什么不想想你们这样做伤害我多深！秦南司，你真的太自私了！”

    眼底泄露出浓烈的愧疚，他对不起蓉蓉，他明白，他愿意用任何的方式补偿她。

    他的沉默让情绪激动的蓉蓉更加心寒，他在乎白子言，他在乎那个男人，那她和孩子又算是什么？

    一个笑话？

    又让她情何以堪？

    “你们这样伤害我，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痛苦！”满载着泪光的眼神里流过恨意与狰狞，转身就要往父母的房间走去。

    南司的脸色一变，迅速抓住她的手腕，“蓉蓉，不要……”

    “放手！”她情绪失控的用力甩开他的手。南司想要用力握紧，却又害怕伤害到她，指尖的力气稍松谁知道她真的甩开他的手。

    蓉蓉因为怀孕肚子沉甸甸的，情绪太过激动，连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的撞向一旁的墙壁。

    事情发生的太快，南司想再拉住她已经来不及……

    蓉蓉撞到墙壁上，脸色迅速苍白，双·股之间有什么热流迅速的往外流淌，肚子刀搅的剧痛，痛的她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身子靠着墙壁，一点点的往下滑，瘫痪在地上。

    南司的神色一僵，立马蹲下身子抱住她，“蓉蓉，你没事吧？”

    “痛……肚子……好痛。”蓉蓉靠在他的怀中，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指甲要掐进他的肉里，“孩子，我的孩子……”

    窗外的月光凉薄苍白，洒进来让客厅也被朦胧的茭白笼罩住，南司借着月光隐隐看到地上的血迹，心猛地揪住，二话不说的将蓉蓉抱起来，“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蓉蓉肚子痛的已经说不出话，虚脱的被他抱着，那股刺痛几乎要她痛的晕过去。

    南司匆匆抱着蓉蓉下楼没注意到，父母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两个苍老的身影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说话……

    一切被死寂笼罩，忽然站在前面一点的身影摇摇欲坠，手指紧紧的握住胸口心脏的位置，呼吸昏暗，眼神里堆积着满满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察觉到身边的人不对劲，担心的声音响起来，“老头子，你怎么了？你没……”

    话还没说完，秦南司的父亲的脚步踉跄往后退两步后直接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老头子，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啊……”秦南司的母亲被吓坏了，黑暗中抱住秦南司的父亲，崩溃大哭，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人啊……救命啊……老头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苍凉哀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回应她的只有一室的冰冷。

    门外面的月光刚好照在地面上未干的血迹上，见证这一夜的悲欢离合，生死离别，兵荒马乱，大厦倾覆。

    满世界的，残根断垣。

    ★★★★

    南司抱着蓉蓉下楼，看到还没有开走的车子，急匆匆的吼道，“白言，开车门去医院，去医院。”

    趴在方向盘上的白言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南司抱着蓉蓉，指尖还有着鲜血，脸色骤然惨变……

    终究，事情还是发展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

    “白言！”见他还在发呆，南司吼了一声，语气愤怒。他愤怒的不是白言，是自己，是自己让事情变成眼前这么糟糕。

    白言反应过来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给他开门……

    南司抱着蓉蓉欲上车，怀中的蓉蓉手指紧攥着他的衣服，声音哽咽艰涩，“不要……我不要坐他的车。”

    痛苦的眼神在瞥了一眼白言的身影，恨意和痛苦不言而喻。

    “蓉蓉我们先去医院！”南司站在门口沉声，他们都懂蓉蓉的心情，可是现在蓉蓉和孩子的命更为重要。

    “不……”蓉蓉抓着他的手更加的用力，“我不要……我宁愿和孩子一起死……”

    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有着豆大的泪珠划过，要她坐白子言的车子，她宁愿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南司抱着她的身体手臂收紧力气，余光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白子言，沉默片刻，一言不发的往外跑。

    白言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消失在月光中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影在地面上，很淡，很淡的身影，淡的好像不存在。

    目光落在地面上的血迹，心被什么揪起来，剧烈的疼，很疼。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白子言，你就是一个混蛋。

    ☆☆☆☆

    在城市的另一端，室内弥散着暖气，灯光暖色的暗，顾明希给睡着后的龙子琦压了压被角，低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每天只有在她睡着后，顾明希才能靠近。

    她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烟儿，门口一直有道黑影在深情缱绻的凝视她，温柔似水，万丈宠溺。

    或许是被他温柔的目光融化了，顾明希坐了一会走出房间门。

    “你不用天天守在这里，我会照顾他们。”顾明希的手很自然的与他牵在一起，他这些天都没去过办公室，耽误很多事了。

    龙裴毫不在意，沉寂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她，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一粒沙子，牵着她的往楼下走，像是在散步。

    “你们同样重要。”

    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一天留在办公室，人在那里，心也不在。

    他的话已经类似到甜言蜜语，心中一暖，知道他心里牵挂着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阿裴，我知道你担心我。”她轻声开口，她心里想什么他岂会不知，同样的，他在担心什么，她也很清楚。

    烟儿对自己的排斥，让心情一直阴郁凝重，全心全意的在意着烟儿，能给他的时间和注意力少之又少。

    散步到后花园，龙裴坐在石凳上，随之将她抱在怀中，声音低哑，“明希，我担心的不是你。”

    “嗯？”卷翘的睫毛里闪过讶异，不是自己吗？

    龙裴低眸与她对视，黑白的眸子在月光下略显冷清，手指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骨节，“我担心的是自己。”

    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话也许不该说，可是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想法。

    明希的注意力和精力全部在两个孩子身上，他同样在乎两个孩子，可是与明希相比较，顾明希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他希望，不，应该说是一定，顾明希的目光和注意力一定要在自己的身上。

    哪怕是烟儿或是阿离也不可以。

    他对她，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阿离，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她淡淡的开口。

    “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也分了一部分的情感给他们，否则他怎么会隐忍到现在。

    顾明希沉默一会，问：“很辛苦吗？”

    此刻，或许他能理解为何当年他为何要对秦远下那么狠的手，他对自己的感情大概早已超乎自己的想象。

    “目前，还好。”他温情的亲吻她的手指，那种占有欲与强烈的拥有**，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bt。

    “明希，不要离开我，这是我的底线。”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没办法接受她离开自己，即便是恨他也要与她纠缠到死。“我真怕，有一天我会毁了你。”

    她没有反应，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笑声音坚定，“你不会。”

    “恩？”他挑了下剑锋的眉。

    “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水眸潋滟，深深的凝视他，钢铁般的笃定。

    如果他真舍得那么做，当年她就不会只是坐牢那么简单！当年他舍不得彻底毁掉她，以后更不会。

    这个男人冰冷而危险，可她相信他的心底还是有一段隐藏的温暖和柔软，否则现在他们也不会在一起，不是吗！

    龙裴轻笑，目光微亮，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唇瓣似有若无的摩擦着她的唇，磁音魅惑，“恃宠而骄。”

    “不可以？”她的鼻尖贴在他的鼻尖上，眼角有着这么久第一次露出的笑意，温暖经年。

    他笑出了声，“可以更多点。”低哑的嗓音弥漫着无限的宠溺与眷恋，吻住她的红唇，加深这个吻。

    烟儿已经回到他们的身边，虽然遭受巨大的伤害，庆幸她还活着，只要活着总会看到希望。

    顾明希、龙裴、龙离非，这三个人将会永远陪伴在龙子琦的身边，用尽一生的爱与温暖来改变现状的龙子琦。

    顾明希闭眼回应他的热吻，心中泛着涟漪。或许，自己以后在在乎烟儿的同时，也要稍微的在意一下他的感觉。

    一国总统，不止是权力大魅力大，醋劲也一样的大。

    龙裴无数次的拥吻她，从未这样的温情与深情。她的话，总是能震荡他平静的内心。她对自己的信任，笃定，他是否可以理解成为她对自己的爱也已经很深，很深，宛如他一般。

    半夜，龙离非口渴，下楼喝水，经过楼梯时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坐着的两个人，远远的看过去，倾国倾城，美如画卷。

    手里的杯子抖了下，凉水溅到手面触觉微凉。

    脑海里想到今天上午龙裴到房间和自己的谈话。

    龙裴神色凝重，目光阴翳的盯着他，问：“我是否可以将烟儿交给你，在她自己没有做出选择的之前，可不可以一直作为她的依靠，留在她身边？”

    这个问题龙裴不是以总统的身份而问，只是用一个普通的父亲身份询问。

    烟儿的经历，外人都不知道，唯独他们三个人心里很清楚，在烟儿以后的成长岁月将是最难克服的一道关，即便她恢复正常，她的感情也将会是一项巨大的磨难。

    阿离是他们夫妻信任的人，也是目前烟儿最信任的人。

    这样的要求很自私，作为父亲，哪怕背负自私的骂名，他也想为女儿的以后铺好一条平坦的路，少受一些折磨与痛苦。

    龙离非的手打了石膏放在膝盖上，听到他的话，心猛地一颤，下一秒想到的是在豪庭花园里生活的那个孩子。

    从一开始只会叫“哥哥”到现在，她已经会说很多的话，有时在电话里也会甜甜的问：哥哥，你什么会来看我？

    照顾烟儿，他非常的愿意，毕竟她是明希视若如命的孩子，只是龙裴的话语之间明显有另一层深意。

    “如果我拒绝？”

    龙裴很淡定，像是早就猜测到他的回答，云淡风轻的开口，“中国有一句古话，父债子偿。”

    没有伊若便没有今天的烟儿。他的女儿遭受的苦，他随时可以让伊若的女儿重温一遍，或做的更多。

    龙离非脸色阴沉，语气尖锐，“作为一国总统滥用职权，如此极端的手段你不觉得太过卑鄙？！”

    “首先我是一个父亲，其次我是总统。”龙裴面无表情，毫无愧疚之色，“作为一个总统我的责任是只保障国民的安全与利益，作为父亲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会让伤害我女儿的人万劫不复。”

    “那个孩子也是你的国民。”龙离非气的情绪不稳，虽然聪明面对谈判高手的龙裴，终究不是一个级别，轻易失去镇定。

    “是吗！”他清淡的口吻，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渗的人后脊骨涌起一片凉意。

    龙离非一时无声，目光与他对视，不甘示弱的僵持。左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心里的怒意撞击着，胸腔跟着起伏起来。

    龙裴以一种慵懒轻松的姿态坐着，清闲的姿态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轻易的就让对手无言以对，面对他的气场只有黯然与认命。

    良久，龙离非缓慢的闭上眼睛，似认命的开口，“如果日后她选择的不是我，可不可以让我选择一次？”

    “可以。”龙裴没有迟疑的回答，站起来双手放在口袋中，“一如我之前所说，若你不在乎会让明希难堪与为难。”

    龙离非听到脚步声，他知道龙裴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明希和烟儿，只是，只是他放不下那个孩子。

    步伐停下，却没有开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站在门口的龙裴。

    龙裴目光凛冽的落在他身上，紧抿的唇瓣轻轻的扯起，“抱歉。”

    逼着他做这样的决定，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在这个年纪。只是他也是感情里的偏执者，在很多年前他爱着顾明希的同时也恨着顾明希，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无法彻底的消亡。

    蓝慕绯本身的存在没有错，错就错在她是伊若的女儿。

    龙离非日后一旦选择蓝慕绯，他断然无法阻止，可是阿离的行为必定会伤到明希和烟儿的心，为此他不得不让阿离早日认清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在烟儿和那个孩子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

    龙离非站在楼梯口看着如诗画卷挪不开脚步，黯淡的眼神里涌过羡慕与无奈。许久，他落寞的喝完一整杯凉水，似要将整颗心都冻住。

    胸口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似火烧灼。

    对于龙子琦和蓝慕绯，他心里很清楚差别在哪里。前者，他同情可怜并心疼着，后者，他的情绪会被她牵动着，开心着她的开心，难过着她的难过。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在他的感情棋盘上，能够执棋子，落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龙子琦。

    龙子琦若是在自己的棋盘上落子无悔，他无力阻止，亦无法逃脱。

    或，这就是命！

    ☆☆☆☆

    医院产房，不时传来鬼哭狼嚎，撕心裂肺，任谁闻之都胆战心惊，为之动容。

    南司颓然的靠着墙壁，双手衣服沾满不属于他的血迹，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亮起的红灯，心里焦躁不安。

    若是蓉蓉和孩子有一个万一，他该如何面对蓉蓉的家人！

    手机在口袋里不断的响起，他好似没有听见，麻木，空洞的只是在等着蓉蓉和孩子的结果。

    两个小时过去，产房里一度没有声音，心悬在半空中，飘渺的悬浮，无奈无力。

    护士说孩子没有足月，大人的情绪激动，在这样僵持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征求他的意见，是否用剖腹产。

    他没有犹豫的点头，签了手术单，只要大人没事，他什么都愿意做。

    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想办法，大人没了，他无力回天，罪该万死。

    手机继续吵闹，他麻木的掏出来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眼底划过一丝暗哑，几秒后按了拒听键。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听。

    他只想着蓉蓉能够没事。

    没一会手机震动，不是电话是短信。看到白言两个字，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在名字上多抚摸几遍，打开短信箱。

    ——啪！

    映入眼帘的字让他的手一滑，手机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冰冷住。

    愧疚的目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与呆滞。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下一秒，他顾不得还在手术室里的蓉蓉，转身跑向电梯口。手指颤抖焦急的按着键……

    不会的，不会的……

    电梯的数字一直停留在3楼亮着，迟迟不肯上来。他已经等不及了，转身跑向安全通道，一直往楼下跑……

    眼眶不知什么时候被模糊了，心中的悲伤泛滥成灾，剧痛无比。

    一向矫健的身手这一刻慌乱无措，双腿的力量被抽走，软软的踩下的每一步都似在云端。

    可是他的心，早已堕落地狱。

    ……

    ——你父亲心脏病发，在急症室抢救无效，一分钟前，去世。

    白言给南司发完短信，紧握的手机放进口袋里。身子虚软的依附着冰冷的墙壁，听到绝望的哭泣声如刀子锋利的刺穿心脏。

    ☆☆☆☆6040☆☆☆☆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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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5）

﻿    第二百七十二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5）十丈红尘

    南司从楼上一路跌跌撞撞跑下来，急症室里传来哭泣的声音，站在白帘面前透过缝隙看到父亲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毫无气息。(文学网 qiuu)

    母亲扑在父亲的身上哭的泣不成声，天塌地陷。

    沉重的脚步没办法埋出去一步，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怎么止也止不住，顺着轮廓疯狂而下。

    白言躲在拐角，远远看到他脸上疯狂的泪，心如刀割。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南司哭。

    此刻内心的痛苦，该有多沉重。

    眼眶的湿意克制不住的往外翻涌，忍不住的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愿意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浑身都在颤栗。

    现在他连走上前安慰南司的权利都没有。

    秦南司的母亲泪眼模糊，隐约看到站着的身影，侧头往过去。

    南司在那双冰冷苍凉的目光中，无比沉重的迈出一步，声音无比艰难的挤出来一个音，“……妈！”

    秦老太太站直的身子走到他面前，颤抖的手臂扬起狠狠的就给他一个耳光，“不要叫我妈，我生不出来你这样的不孝的儿子！”

    南司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她的位置刚好是蓉蓉打的那一边，脸颊顿时肿的厉害，口腔里浓浓的鲜血味。

    “爸……”他猛地跪在地上，抬不起头。

    全是他的错，他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对不起蓉蓉，更对不起白言。

    如果不是自己，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要叫他爸，他也没有会气死他的儿子。”秦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推着他的肩膀，“你走，你滚……我们不想见到你，滚啊……”

    “对不起，对不起……妈……”秦南司跪在地上，眸光忏悔的望向母亲。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孝子，孽畜……我……”秦老太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喜欢上男人，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因为儿子活活被气死。

    痛心疾首，悲痛交加，一时情绪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话还没说完直接昏倒在地。

    秦南司一惊，立刻抱起她大吼，“妈……妈……医生，快来人啊……”

    听到声音的医生急匆匆赶过来，将秦老太太送到隔壁的急症室急救。

    蓉蓉早产，父亲去世，母亲昏厥，这一夜发生太多太多的事，秦南司呆呆的站在急救室的门口，灵魂出窍，麻木的没有任何的知觉。

    他站了多久，白言就在拐角陪他站了多久，他哭了多久，白言就在暗地里流了多少泪。

    情场如战场，从未有人能够全身而退，他们都是这场战争里的失败者，失去了至亲的人，后悔已来不及。

    ☆☆☆☆

    在产房长达八个小时的蓉蓉母子平安，生了一个儿子，因为是早产，体重不足一出生就被抱去放在氧气箱中。

    蓉蓉被转到病房休息。

    秦老太太只是情绪过激，血压高升，一时昏厥，输了点滴也送去病房。

    混乱的一夜终于结束了，南司却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温暖可言，这一夜他气死了父亲，伤害了蓉蓉和母亲。

    他再也没有脸面对他们了。

    龙裴和顾明希在得知这情况，急匆匆到医院。怎么说南司白言都是龙裴的左右手，私下亦有朋友之情，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来看看也是理所当然。

    顾明希则是担心白言，这件事中没有人会好过，尤其是白言，他的内心一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龙裴拉着顾明希的手走到病房前，顾明希突然松开了手，目光清澈的看向他，“你进去，我就不进去了。”

    龙裴剑眉挑了下，眸光扫过不远处的安全通道，点头，“自己小心点，一会我在车上等你。”

    顾明希点头，等龙裴走进病房，她这才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颓废的身影坐在满是灰尘的阶梯上，胳膊上还有着血迹，看着痕迹应该是他自己咬的。

    顾明希心里紧了下，无声的在他的身旁坐下来，眸光怜悯的看着白言，他只是深爱着一个求而不得的人，为何要他承受这么沉重的罪孽。

    “如果我早知道自己会害死他父亲，我情愿死在那场爆炸中。”沙哑的声音里有着数不尽的后悔与自责。

    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给秦家造成的伤害。

    顾明希一直都以为南司结婚后，他和白言之间的所有一切都会随之结束，没想到这份感情纠葛缠绵到现在，最终落得如斯田地。

    无法责怪白言的执念，也无法责怪南司的扭捏，万丈红尘之中谁也逃脱不了情的枷锁，爱的束缚。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怪只怪无计悔多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破碎不堪的声音里弥漫着浓郁的伤痛与愧疚，眼泪滴滴的落在地上凝聚起尘埃，映着他苍白憔悴的容颜。

    顾明希听的心如刀割，最近发生太多事。烟儿的事已经搅的她心神不宁，现在看到白言这样，心里更不好受。

    伸手轻轻的抱住白言，“不是你的错，不全是你的错。”

    今天的种种，不光是白言的责任。若南司能够斩钉截铁，稳定的心，安稳的过他的日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言是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愿意伤害身边的人，她是明白的。

    所谓知己，莫过于此。

    白言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没有秘书长，没有总统夫人，此刻有的是无关风月的关心与友情。

    事隔经年，顾明希还是记得那天早上在光线暗淡尘埃飘舞的楼梯道上趴在自己肩膀上压抑流泪的男子。

    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那颗撕裂的心，令人不由的潸然泪下。

    后来和龙裴聊起时，她说：如果七岁那年我没有遇见你，后来我爱上的人一定会是白言。

    龙裴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神色凝重，眼底流泻过惋惜，叹息声响起：若我是女子，也会的。

    奈何命运多舛，世事多变，在芸芸人海，十丈红尘，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白子言遇到的是他生命中的秦南司。

    这一遇，误终身。

    ☆☆☆☆

    房间蓉蓉还在休息，秦老太太醒了却不愿意多看自己的儿子一眼，扫过他的目光都是冰冷与厌恶。

    龙裴看望她们后，与南司一同走出病房，直到走廊的尽头。

    “我能不能抽根烟？”南司第一次在龙裴面前提了要求。

    龙裴没说话，只是将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他。

    “谢谢。”南司接过来，拿出烟点燃，狠狠的抽一口再深深的吐纳，似要将胸腔内的浑浊闷气一起吐出干净。

    可是那么多的愧疚与自责，如何能撇清！

    龙裴双手放在口袋中，眸光平静掠过他的脸，“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南司眼神歉疚看向他，“蓉蓉和我妈，孩子都需要我照顾。”

    一夕之间，发生这么多事，他早已心力交瘁，眉宇间掩藏不住的愁闷与苦痛。

    “好。”龙裴点头答应。

    南司沉默一会，艰难的开口，“阁下，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龙裴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让夫人多开导开导他。”沙哑的声音明明憔悴的不成样，可是提起白言心中还是满满的歉意和温柔。

    这一切他谁也不怪，白言已经要放手，是自己没办法，自作自受，作茧自缚，害死了父亲。所有错的都是他一个人的，与白言无关。

    他了解白言的性子，他必定会将一切过错揽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傻子，真是傻的可怜！

    南司从来没有求过龙裴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件事。

    “可以。”龙裴勉强的点头，即便自己不答应，凭白言和明希的交情，明希定然是放心不下白言。

    “谢谢。”南司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彻底失去了那个傻子。

    他们之间的障碍再也不是这世间的世俗枷锁，不是性别的阻拦，他们的路，彻彻底底被堵死，是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龙裴不会安慰人，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已将南司当做朋友。

    南司点头，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上，“孩子没有名字，如果是阁下能给他取名，想必她们不会拒绝。”

    如今这种情况，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没资格取名，她们也不会同意。

    如果是阁下亲自为孩子取名，她们一定会同意！

    “我想好会告诉你。”龙裴没有拒绝！

    那一天早上，龙裴陪南司站在窗口站了很久，久到天空是什么时候飘下秋天的第一场雨都不知道。

    走廊里的烟草，安全通道里压抑的抽泣……

    天与地，飞鸟与鱼，光与影，男与女，天堂与地狱，生与死。

    ——永不交集的白子言与秦南司。

    ☆☆☆☆

    回去的路上顾明希靠在龙裴的肩膀上，看着风雨疯狂的拍打着车窗的目光有些放空。

    她已经派人送白言回去休息，只是还是放心不下，若不是还要回医院陪烟儿做手术，她会亲自送白言回去，一直守到他休息为止。

    烟儿的小腿还要做一场手术，需要将长好的骨头敲碎一部分做矫正，让它重新生长，否则以后烟儿会成为瘸子。

    至于阿离的手术在回来第二天就做了，没有让任何人担心，由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这几天留在家中休息，不是陪烟儿就是看书，表面看起来与平常一样，顾明希却没有安心。

    在义城开的那一枪，阿离没有这么快可以放下，越是隐藏越是让人担忧！

    目前她只能先让烟儿的手术放在前面，阿离的心里问题只有等之后再慢慢和他谈，如果他不排斥，安排心理医生也可以。

    因为有阿离在身边，对于到医院烟儿只是一开始闹会，之后蜷缩在阿离的怀中就安静下来。

    顾明希和龙裴到医院，烟儿刚好要被推进手术室。

    “烟儿不怕，闭上眼睛睡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爹地了。”龙裴低低的开口，声音温柔慈爱。

    烟儿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没有恐惧，小手揪着他的衣袖拉了拉，这动作与明希如出一辙。

    龙裴看穿她的小心思，回头看到距离有三步的顾明希，她无法靠近明希，眸光担忧的看着烟儿。

    大掌摸了摸她的脸蛋，语重心长，“她是妈咪，我保证她不会在你睡着后伤害你。”

    烟儿起初有些不相信，只是龙裴的目光太过温柔与闪耀，在沉默许久后她揪着他衣角的手缓慢的松开了。

    护士推着床进入手术室。

    她的眼神一直紧盯着龙裴，似乎很害怕醒来就见不到他了。

    顾明希走到龙裴的面前，眸光水波微漾，千殇一再强调只是小手术，她的心始终无法尘埃落定。

    龙裴的长臂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的女儿一定会没事。”

    龙子琦是龙裴和顾明希的女儿，她怎么会有事！

    龙裴，顾明希，龙离非在手术室门口守了整整四个小时，手术无疑是成功的，休息一个月她完全可以下床走路，三个月就可以跑可以跳，像健康的孩子一样。

    这个“健康”也只能单单指身体上的而已！

    趁烟儿的麻醉药还没消失，顾明希在病房陪着烟儿，龙裴给了阿离一个眼色，两个男人默契的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秋风萧瑟，草地上的绿茵泛着枯黄，龙裴坐在木椅上，身子自然的往后靠，凉亭外细雨蒙蒙刚好可以打湿他的脚尖。

    龙离非沉默的坐在他身边。

    “明希很担心你。”他兀自开口，明希表面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可是认识这么多年，夫妻多年，他岂会不知道她的心。

    龙离非目光一凝，眉头蹙起：“因为义城的那一枪！”

    龙裴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认。

    “我没事，不必担心。”

    那一枪给他的冲击力太大，这点他无法否认。亲手杀死的感觉与平日里训练射靶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他恐惧不安，害怕恍神，晚上甚至会重新梦到那个画面，那个侏儒满身戾气的找自己索命。

    这些心理压力压抑与苦闷也只是在回来的前几天，之后他就想明白了。

    当时若自己不开枪，他和烟儿都活不了，明希的痛苦必然是双倍的。时光倒退，重新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开那一枪。

    只因为他是龙离非，有些事必须提早认清与经历。

    “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龙裴见他神色镇定坦然，确认他是真的放下了。

    这个孩子的承受与适应能力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你帮我告诉她……”龙离非站起来，一边转身迈步，一边开口，“晚上我会回来。”

    龙裴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知道他想去哪里，没有明知故问。

    不阻止是因为他相信阿离自有分寸，即便再舍不得割舍那个孩子他也要学会割舍！

    身在这个位置，有时远离自己在乎的人变相的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比如：当年他若没有强行娶顾明希，烟儿也不会经历这些折磨与苦难。

    只是，他不悔！

    龙离非离开后很久，顾明希在凉亭找到龙裴，雨已经停了，远远看到他神色沉静，像隔着一层面纱，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阿离呢？”她走近了问。

    “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妥当。”龙裴握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拉到怀中，低头温情的亲吻她的唇，“他要我转告你，他没事，你不用担心。”

    顾明希愣了下，随之问道：“你和他谈了。”

    这个男人总能轻易洞察她的思绪。

    龙裴沉默的默认，手指落在她的心脏处，“我想让这里只有我。”

    一分一毫他都不愿意多分给别人。

    顾明希无奈，笑：“阿裴，你如此小心眼，你的国民们知道吗？”

    “我想他们会体谅日理万机的阁下在操劳的政事后希望自己的妻子目光只留在自己身上。”龙裴一板正经的回答完，手指捏住她的粉颊，“我这是小心眼？嗯？”

    尾音透着慵懒，毫无效果的威胁。

    “不，你很大气。”顾明希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蹂躏自己的脸，正义的说下去，“你睿智绅士，才华横溢，风流倜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有魅力的男子。”

    龙裴对她的赞誉很满意，奖赏她一个吻。

    顾明希叹气，这般的厚脸皮哪里学来的。（作者：绝壁不是和我学的。）

    因为在外面时间太久，他的体温比平常还要冰，顾明希借口自己冷了要回去。

    龙裴知道这是借口，心底一暖，在回房间前抱着她在凉亭一番缠绵细吻。

    那天医院的很多护士都透过玻璃看到这样的一幕，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阁下将夫人抱在怀中，温柔热吻，深情缱绻。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绝对会被嫉妒羡慕恨的目光杀死，在她们的眼睛里没有女人能配得上冷峻如神，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

    除了一个人——顾明希。

    尽管她身世不祥，背景不光彩，丑闻不断，可是那么一张脸，绝美到倾国倾城，无论是谁见了都无法不被惊艳到。

    她双手环住龙裴的脖子，闭着眼睛回应着他的吻，长发从他的掌心滑落，被风卷起都如一幅画。

    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无比的唯美与安宁。

    亲吻过后，阁下背着她的回病房，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可是两个人嘴角含的笑意，任谁都能看明白。

    这两人，深深的，深深的，相爱着。

    上帝是偏爱她的，给了她绝世的美貌，又给了她绝世的好男人，却没有人知道，在这看似一切美好的背后，她的生命留下了多少鲜血与斑驳。

    知道这些的，也只有将她捧在掌心里的那个天之骄子。

    ☆☆☆☆

    烟儿的手术很成功，在医院休息两天可以出院回家中休息。总统府有医疗团队，有佣人，照顾她比较方便，阿离和龙裴也无需每天来回两头跑。

    南司的父亲对外宣称心脏病发去世，同一夜他的儿子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红白相撞，多少都令人觉得人生很讽刺。

    秦老太太一直不说话，南司忙里忙外，这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蓉蓉亦不愿意多和他多说一句。通知了娘家人来照顾自己，却什么都没说。

    所有人都以为这诡异的气氛是因为秦老爷子去世缘由，只是纷纷宽慰这对年轻的小夫妻，日后一切都会好的。

    葬礼办的很匆忙，大部分亲戚都在乡下没有邀请，南司的同事也没有通知，灵堂显得格外冷清。

    秦老太太跪在一旁不停的往火盆里添纸一边抹眼泪，若大的灵堂只有她一个人守着，她不让南司进来。

    老爷子是被他活生生的气死，他又什么脸来拜祭老爷子！

    老太太不让他进，南司就不进，跪在灵堂外面，从白天跪到晚上，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唇瓣都干的裂开泛着血腥味。

    “老头子，我对不起你……是我生下这个不孝子，孽畜……是我的错。”老太太对着黑白照片泪水止不住的流。

    门外跪的身影让她又爱又恨！

    秦南司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她心头掉下的一块肉。她比任何人都疼，比任何人都爱，从小到大她没舍得打过他一下，可是这次她的心真的被伤透了。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之事！

    家门不幸！

    子不教，父之过，她这个母亲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他今天堕落成如此，她真的太失败了。

    秦老太太看到坏了拖把，不知哪个清洁工人亲手做的，坏了还没来得及丢，一节木棍靠在墙角。立刻站起来，步伐沉重的走过去拿起木棍朝着门外走。

    秦南司目光涨红，看到老太太拿着木棍走出来，眼眶更加红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这么畜牲，活活气死老头子！我今天就要亲手打死你，省的老头子死后你还要给他丢人现眼。”

    手中紧握木棍挥在南司的身上，没有留一丝力气。

    ☆☆☆☆6013☆☆☆☆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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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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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倒计时：没有我爱，你更好

    佣人从烟儿的房间出来，站在门口的顾明希趁机多看她两眼。品书网手术后的烟儿精神和脸色都好很多，千殇说只要好好调养，不用多久她的头发也会长起来，至于身上那些伤疤随着时间会慢慢的淡去，但是有些伤痕还是无法消除的。

    比如：心里的伤。

    龙离非从外面进来，穿着灰色的外套因为下着雨，外套沾了水一进门，如冰就立刻为他脱下外套。

    看到顾明希站在房间门口，眉头紧了下，“……明希。”

    顾明希回头看到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你回来了。”

    龙离非轻声应了下，目光看向坐在房间的烟儿，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空洞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这样坐着多久了，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妹妹会好起来的。”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一定会守护好龙子琦，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

    顾明希眼底涌上温暖与欣慰，点头：“我知道。”她还不知道龙裴和龙离非之间的谈话，单纯的以为阿离是把自己当做哥哥在照顾妹妹。

    毕竟阿离喜欢的是住在豪庭花园里的那个孩子。

    午餐龙裴因为工作多没有回来陪他们用，阿离在楼上陪烟儿用餐，顾明希一个人在楼下用餐，多少觉得孤单。

    以前一个人在e国也没觉得孤单，大概是习惯了阿裴在身边，突然没有在一起用餐，一个人吃饭都觉得很孤单。

    “夫人，阁下电话。”如冰将电话送过来。

    “……喂。”顾明希接过电话，刚才不是打电话来说不回来用午餐，怎么又打过来了。

    “是不是在想我？”电话里响起他低哑的嗓音。

    顾明希“嗯”了一声没明白过来。

    “如冰说你吃的很少。”龙裴低声笑，“因为没有我在身边。”

    “不是。”顾明希矢口否认，被他猜中心事耳根子默然的红起，滚烫滚烫的。

    他不是工作繁忙，怎么还会有时间打电话调侃自己！

    “没事我挂了。”

    “……明希。”他沉声，语气凝重，“去看看白言。”

    顾明希的心猛地一紧，不需要问也知道为什么，“好。”

    烟儿的事让她有心无力，只能靠时间和适当的时机安排心理治疗师来见烟儿，想办法攻破她不愿意开口说话这一困难。

    “帮我留下白言。”早上龙裴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就收到白言的辞职邮件。

    这次白言的态度很坚定，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甚至愿意让龙裴派人终身监视他。

    从美国到c国，白言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对白言有着信任有着纵容，他私心不愿意放白言走，如果可以他能将南司调职。

    一开始就预料到白言的感情会将是一片黑暗，只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坏。

    白言，终究是被感情毁了。

    一个不可多得的政客白白被浪费了，无比的可惜。

    顾明希放下手机回房间换衣服，吩咐如冰转告阿离，让他好好休息，也要小心仔细的照顾好烟儿，她很快就会回来。

    雨下的又大又急，如冰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安排司机给她，顾明希也没拒绝。

    车子安稳的驶出总统府，顾明希目光淡漠的看着窗外，气雾氤氲了车窗，整个世界都是模糊一片。

    心里有些没底，说实话她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留下白言。

    尽力一试吧。

    车子在路口停下，顾明希目光随意的扫过旁边的车子，明亮的眸子一瞬间就冷清起来，坐直身子立刻摇下车窗，想要看的更清楚点。

    绿灯亮起，旁边的车子飞快的疾驰而出，隔着一道气雾模糊的玻璃窗，无法看清楚车子里坐的人轮廓，只是那一双眼眸，透着野狼的阴狠戾气……

    “跟上前面的车。”她突兀的开口。

    “呃……”司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快跟上前面的车子。”

    这次司机听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违背夫人的意思，将油门踩到底追上去。

    顾明希放在膝盖的手猛地攥紧，目光冷彻，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这个人又在国都出现？

    ☆☆☆☆

    白言的车子开到一半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哭的泣不成声。

    车窗外大雨滂沱，车内无声压抑的哭泣，已经彻底崩溃。

    辞职，离开c国，他这是最后唯一能为南司做的。

    只有这样阿姨蓉蓉她们才能原谅南司，他们的生活方能继续下去。

    没有我在，你很好。

    没有我爱，你更好

    这个世界谁缺少了谁都不会死，都会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车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身影，撑着伞站在车窗旁目光淡淡的，心疼的凝视趴在方向盘上颤抖的男子。

    白言看到车窗的身影愣了下，没说话，也没问她怎么来了。

    穿着工作的陆半夏，卡其色的西装裤已经被雨水打湿她似乎没察觉到，直接拉开车门，解开他的安全带，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出来。

    白言像是木头一样随着她的动作，没有反抗，也没有问缘由。

    他很累，累的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问，任由陆半夏送自己回家。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没办法安全的将车子开回去。

    陆半夏来过白言的家几次，对于医药箱毛巾摆放的位置大概清楚。

    第一次进来时她就知道这个地方是南司送给白言的，这个家虽然只有白言一个人的日用品，但装修风格却处处透露出南司的气息。

    心头涌上酸涩神色却若无其事。

    白言有多爱南司她比任何人一个都清楚，因为有多清楚所以心动时就有多绝望！

    半夏没有任何面红耳赤，尽管是第一次主动解开男人的衣服，看男人的身体。

    白言知道她是想为自己的后背伤擦药酒，没有阻止。

    半夏看到后背肌肤上几条淤痕，深的几乎要沁出血来，眼眶无声的红起来。

    心疼。

    毛巾轻轻的落在他的后背上，多一分力气都舍不得，怕他更痛。

    白言一直没说话，眸光呆滞的盯着地板，心口的位置一直压抑着，绞痛着，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否则心脏怎么会这么疼。

    上次他体检他特意检查过心脏，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

    他不相信:“我的心脏时常会绞痛，很难受，有时夜里睡着睡着就会突然痛醒。”

    医生再次检查一遍无比确定的告诉他，他的心脏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能性的推测他的心绞痛可能是心理病的一种，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陆半夏给他的后背上了药，转身去房间给他拿来了衣服，放在一旁，“换上。”

    音落，转身去厨房煮姜汤。

    大块的姜洗好切成姜片放进锅中煮，打开冰箱没有找到砂糖，又去开上面的柜子，打开第一个柜子看到最前面的瓶子时，她就愣住了。

    瓶子上写的英文，是安眠药的一种。

    旁边的瓶子不知道是什么，她拿下来看到后面的英文注解，眼睛里莫名其妙有什么掉出来，模糊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拿着这些瓶子甩到客厅里男子的身上。

    为何要为一个男人把自己折磨到这种地步！

    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没有这样做，是她不想让自己珍藏在心底的男子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

    简短的时间内悲伤奔腾而来，被她压抑住恢复平日里的冷静和镇定，没有一丝的异样，将药瓶放回原处，继续煮着姜汤。

    在把姜汤倒进碗中时不小心烫到手面，迅速红了一片，肌肤上烧灼的疼。

    目光只是落在上面一秒，下一秒面无表情的端着姜汤走出厨房。

    白言已经换好衣服，潮湿的衣服都丢在地上，整个人呆滞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失去灵魂的人。

    “把姜汤喝了。”她说。

    他缓慢的抬起头，麻木的看着她：“谢谢，你走吧。”

    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陆半夏将姜汤放在茶几上，没有走反而在沙发上坐下。冷清的眸子里心疼一个不小心就流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哪门子邪，突然开口说：“白言，你可以和我结婚。”

    话已出口，她不想后悔。

    她知道白言对南司的爱有多深，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这片沼泽里挣扎，她于心何忍。

    结婚，离开南司，彻彻底底的断掉所有的可能。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言神色怔愣，反应过来，嘴角扬起苦涩，自嘲的笑笑，“对不起，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像南司那样找一个人过平淡的日子，他也不想利用一个无辜的女人。

    “我知道你把我当做好朋友，但是婚姻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半夏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唇瓣猝不及防的就贴上他的唇瓣。

    白言呆掉了。

    没有推开半夏，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瞳孔不断的扩张，好像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陆半夏没有像别的女人主动亲吻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有的赧然，她睁着眼睛将白言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看见白言眼底的无助，看到白言眼底的....绝望。

    白言的唇瓣有着男人没有的柔软，触觉微凉，没有烟草味，淡淡的薄荷香。

    这是陆半夏的初吻，到她这个年纪还谈“初吻”实在可笑。明知道不可能，心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哪怕只是一场梦，哪怕白言是利用自己也好，她都希望白言不要拒绝自己。

    “真的....不可以吗？”良久的亲吻，他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陆半夏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逐渐被寂寥取代。“不是他，真的就不行吗？”

    真的不可以吗？

    不是他，真的就不行吗？

    简单的两句话几乎让白言潸然泪下。不可以，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

    柔软的唇瓣抿的很紧，他保持着沉默，是对半夏自尊最大的维护。

    一个男人对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陆半夏，该有多伤人。

    陆半夏只觉得被烫伤的肌肤越发的疼痛，似乎整块皮肤都要烂掉了。眼底涩涩的，却没有流泪，陆家的女人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流泪。

    原本的告白如刺在喉，终究是压了下去。

    白言善良的保住了她一次骄傲与自尊，继续下去便是她在自取其辱。

    陆家的女人，绝不会作贱自己。

    “好好保重。”陆半夏红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方能挤出这四个字。

    “恩。”白言点头答应。

    关于陆半夏他是感谢，是朋友，只是没想到会她会喜欢自己。

    只是自己没办法回应她的感情。

    半夏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自讨苦吃。

    陆半夏转身走至玄关处停下脚步，眸光看着他透满了心疼和无奈。

    白言，无论如何，请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句话哽咽在喉，始终没有说出来。

    换鞋，拿上自己的东西开门，没有再留恋的回头去看他，轻轻的合上门的刹那，眼泪顺着眼角奔腾而下，怎么止也止不住。

    安静的，任由眼泪在脸上放肆。

    手面红肿的伤似乎连接到心脏的那一根心脉，疼的无可救药。

    有些分不清，这些眼泪和悲伤究竟是因为白言爱的不是自己，还只是因为心疼那个深爱南司不悔的白言。

    人生这条路很长，很长，长到你即便走了一半也看不到路的尽头。在这条路上你会遇到很多人，爱你的，你爱的，喜怒哀乐或多或少被他们影响着。

    你爱的人正在爱着你是一种奇迹，这种奇迹可遇而不可求；而你爱着的人，他不爱你，这是现实，这种现实很无奈。

    当你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爱到永远不想失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那三个字当成一个秘密，永远藏在心中。

    如果用爱情无法拥有你，那我就用朋友永远留住你。

    ☆☆☆☆

    顾明希命司机追前面的车子，出了市区到底是追丢了。

    下车看着空旷的道路，稀疏的车流量，来来往往。黛眉轻蹙，眉宇之间流转着凉意。

    对于自己的视力，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从去义城之前的那抹身影到从义城回来，难道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原因是什么？

    究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冷风吹的身体都凉透了。顾明希回车上，让司机开回总统府。

    她有些不放心烟儿和阿离，至于白言，改天再来看吧。

    如冰看到她这么快回来了，有些诧异，“夫人，不是说要稍晚回来吗？”

    顾明希不答反问，“小姐和少爷呢？”

    “都在房间。”

    顾明希神色凝重，步伐急匆匆的往楼上走，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烟儿的门。

    龙离非正在给烟儿说故事，她靠在龙离非的腿上，看到顾明希时身体一僵，眼神里充满敌意和漠然。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劲，龙离非问道。

    顾明希沉默几秒，嘴角浮动起微笑，“没事，我不打扰你们。”

    音落，转身就将门关上。嘴角的笑逐渐冷下来，眸光越发的深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许，她该和阿裴好好的谈一谈。

    ☆☆☆☆

    龙裴回来时已经是半夜，孩子们都睡下了。顾明希坐在后院的秋千上，长发披散随风飘舞，在黑夜里宛如精灵。

    他走到她身边，冰冷的大掌落在她的头顶：“怎么了？”下午明明去看白言，中途却又折回来了。

    顾明希站起来，眸光几乎要与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是不是m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龙裴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眸光望着她依旧温热。

    “锦儿消失的那一天我看到姬夜熔了。”

    m国的天才少女，姬夜熔。

    那个冰冷的绝美的少女，再次出现在国都。直觉告诉自己这两次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而且龙裴一定有事隐瞒她。

    龙裴剑眉拧起，眸光越发的阴翳，没想到还是被她接触到明希。

    “m国总统府情况正常，有传闻总统连默许久没有露过面。”

    难道是连默出了什么事，只是出了什么事能让姬夜熔三番两次的来到国都。

    顾明希心中隐隐不安，有一种直觉这件事不简单，甚至怀疑去义城大概也是姬夜熔一手安排的。

    “暗中跟着我的人是你安排的。”

    龙裴点头没有否认，他担心她的安全安排人保护她也是情理之中。

    “是叶！”顾明希记得那个白衣男子。容貌虽比不上阿裴，但绝对是让人过目不忘，何况他深不可测。

    “是。”叶先行离开义城后去抓到小七，这次小七大概要关禁闭关的挺久，所以明希出入总统府，叶暗中跟着。

    龙裴见她的神色越发的凝重，大掌揽住她的肩膀，“别担心，一切有我。”

    轻轻的一句话重量十足，任何的一切他都会站在最前面帮她挡着。

    有叶在，姬夜熔任何的想法都不可能会实现。

    “嗯。”顾明希抿唇露出浅显的笑意，纤长的双臂揽住他结实的腰板，“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上，柔情弥漫，一世静好。

    龙裴修长的双臂抱着顾明希，她看不到他阴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看样子已经不能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

    清晨，顾明希醒来洗漱换好衣服下楼，龙裴已经晨练完坐在椅子上看着政治报纸，旁边是他看完的环球经济报纸。

    “早安。”看到她下楼，手中的报纸立马放下，站起来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虽然很想等到她醒来再一起醒来，不过今天总统府的事很多，他要早些过去。

    亲吻落在微凉的肌肤上柔软的流进心底，她眉眼含笑，说了早安，两个人坐下。如冰适当的送上早餐，退下去。

    “阿离今天好像要回学校。”早餐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龙裴轻啜了一口咖啡，“我会安排，你最近留在家中别出门。”

    顾明希想到他可能是担心安全问题，对方是姬夜熔，小心点是好的，点头答应。

    龙裴吃完早餐，如冰送来外套为他穿上。

    “我来吧。”

    听到顾明希的声音如冰笑着退下去。

    顾明希站在他面前，仔细的为他扣好扣子，整理了下领带和衣领。冷峻的轮廓在阳光的渲染下有着莫名的温柔，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烟草也不是古龙水，龙裴从不用那些，是一种独有的清香。

    “你也要注意安全。”

    龙裴握住她的手，她的关心令心情大好，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会的。”亲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转身要离开，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恋恋不舍的一寸寸的分开。

    有时会想若他不是总统，只是秦峥，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放下一切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两个人想去哪里都可以，轻松自在。

    手指终究还是松开，顾明希送他到门口，目光送着他的背影上车，眼底涌动着淡淡的笑意。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通未知号码，她看着龙裴的车子已经缓缓启动，接起电话，目光凝视着车尾……

    电波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你信不信下一秒子弹将会穿透你丈夫的头颅！”

    一阵寒意席卷而来，顾明希眸子一掠，唇瓣挤出细微的三个字——姬夜熔。

    此刻龙裴刚好侧头看她，精致的五官上还揉着笑意，伸手与他挥别。

    她不能让阿裴看出异样，也不能惊动任何人。现在谁也不知道姬夜熔究竟在哪里，她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叶，现在只有他能克制住姬夜熔。

    “如果你指望叶，我想他现在自顾不暇大概抽不出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独断狂妄。

    “你想做什么？”顾明希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如冰压低声音。

    “见一面，下午一点明若阁。”说完，电话直接切断，是通知明希，而不是真的邀约。

    顾明希嘴角的笑在车子消失在眼帘时一点点的退却，平静的放下手机，青黛微眯，走出大厅几步，环视着主宅周围。

    在不远处有层林，隐隐看到什么东西反光，强烈的光强烈的刺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的侧头，下一秒再看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是她。

    刚才她在那个地方埋伏，距离虽然远，但对于一个顶级的狙击手这不是问题。当时如果她真的行动，子弹必定能穿透阿裴的头。

    心猛地揪起来，想到刚才的情况后背一阵寒意席卷。

    ——阿裴！

    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收紧，脸色阴沉，脑海里有一个念头迅速闪过。

    从头至尾姬夜熔的目标只有一个——自己。

    ☆☆☆☆

    龙裴为秦南司的儿子取名：秦奚风。

    蓉蓉是早产，又破腹产，身体相当虚弱，需要住院半个月。一直都是娘家的人在照顾她，南司要处理父亲的后事，要照顾母亲（尽管老太太从不给他一个好脸色）短暂的几天他已经瘦了一大圈，神色憔悴，下巴的青色的胡渣显得尤其落魄。

    老太太和蓉蓉谈过，知道是自己儿子的错，她也不好说什么。言语之间无非是希望蓉蓉能给南司一次机会，她已经让白言答应永远不会回c国，他们夫妻之间不会再有障碍。孩子刚刚出生，总不能没有爸爸，两个人有孩子做纽带，以后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蓉蓉由始至终都没说话，异常的沉默，眼角有着湿热，最终只是说她很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老太太讪讪的神色嘱咐她好好休息，无奈的离开。

    蓉蓉看着老太太出了房间门，眼眶一滴泪猝不及防的落下。伸手无所谓的抹去，伸手拿过*头的手机拨通号码，“我想见你。”

    简单明了的四个字后直接切掉电话，似乎笃定了电话里的人一定会来见自己。

    一个小时后，病房里多了一抹消瘦的身影。

    蓉蓉坐在*上，穿着病服，又刚生产完脸色苍白，尽管收拾了下自己还是遮不住憔悴的神色。

    白言没想到蓉蓉还会想见自己，但这次的见面大概会是此生最后一次见面。

    蓉蓉看着他，眸底的厌恶与轻蔑不加掩饰，她从没想过南司和白言竟然是那样的关系。

    真够恶心。

    “我没想到自己最后会输给一个男人。”她开口，神色冷然的讥笑道：“现在的女人真是辛苦，不止防火防盗防小三，还要防男人！”

    白言的身子一僵，脸色也随之苍白起来，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至少在蓉蓉和南司结婚后，他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我亲眼看见你们在车内接吻，难道是我眼花不成？”蓉蓉冷笑，盯着白言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白子言，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你自己自甘*，为何要把南司也变成那样？你真是一个*！”

    白言沉默，一语不发。

    *，在世人的面前他是一个*，他知道，无力反驳。

    蓉蓉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想到结婚后南司对自己的冷淡和异样，想到南司碰过一个男人，心中的恶心一阵阵的凶猛席卷而来。

    她认识南司这么多年，她知道南司不是那种人。是白言，一切都是白言的错，只要白言消失，南司就会变成原来的南司。

    “……白子言”

    “蓉蓉……”她一开口白言就淡漠的打断她，苍白的神色安静淡然，眉间的愁苦若隐若现，嘴角卷着一抹自嘲的笑意，淡淡道，“当年是你先不要他！”

    蓉蓉被他的一句话质问的一时噤声。

    当年没有抵挡得住*，先背叛了南司是她这一生当中做过最后悔的事。如今被白言*裸的挑明说出来，脸色煞白，难堪的像是被人甩了一个巴掌。

    “你可以骂我*，恶心，不要脸，我无所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白言看着她，眼神无风无浪平静如镜，声音沙哑有条不紊的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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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

﻿    第二百七十四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

    蓉蓉看着他没说话，内心却在冷笑。此时此刻，无论白言说什么，在她眼里都不过是惺惺作态。

    白言不理会她轻蔑的眼神与满脸的讽刺，继续说道：“你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我身上这是你的事，我愿意不愿意承担这是我的事！在你眼里我很恶心，我是改变你丈夫的bt。可是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无法忍受寂寞的女人罢了。我不无辜，但我也不罪无可恕……”

    他只是喜欢南司，而已！

    “……你！”蓉蓉被他的那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无法忍受寂寞的女人”气的涨红了脸。

    “你愿意主动约我见面是因为你心里还想要南司，还想保住你的家庭，那么请收起你的那些谩骂，省省力气。因为我会离开这里。”在感情上白言是一个偏执者，在谈判上蓉蓉与他，一个地一个天。

    蓉蓉心里再恨南司的变心，再恶心他们的关系，她也不过是普通的女人，会自私的想要留住这个男人，挽留自己的家庭，否则她后来也不会愿意嫁给南司为妻。

    这件事听婆婆提起过，现在再听白言提起，她还是不太相信！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再一次的骗局。

    白言进来时拿着一个袋子此刻放在蓉蓉的床上，“这些，你拿着。算我补偿你也好，算我给....奚风的出生礼物也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如果你想和南司继续在一起，今天的事记得绝口不提，以后你好好对他吧。”

    蓉蓉打开袋子拿出来很多资料还有房产证，都是之前南司转让给白言的，没想到这次他又还回来了！手指慢慢的收紧紧捏着袋子，她不缺钱，但为何不要！

    他们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即便是为了奚风，她也要拿着！

    这是他们欠自己的！

    “再见....”声音顿了下，嘴角苦笑，“我们大概不会再见了。”

    落寞的声音低低而出，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间。

    蓉蓉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紧捏着这些东西，眼神里划过狰狞。

    曾经自己是犯过错，可是她已经后悔也悔改了。现在是他们对不起自己，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南司，她要。

    财产，她也要！

    ☆☆☆☆

    白言站在婴儿室，隔着玻璃看到挂着“秦奚风”三个字的牌子里的婴儿床里睡着一个小男孩。五官还没长开，闭着眼睛含着手指安静的在睡觉，皮肤大概是遗传了南司的，不像别的刚出生的婴儿那么白，有些泛黄。

    秦奚风，这个就是南司的儿子。

    他和蓉蓉的孩子。

    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的碰撞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有时会想，如果自己是女人多好……

    “先生，你有事吗？”护士见他站在窗口很长时间，忍不住走出来询问他。

    白言眼神恋恋的不舍的从秦奚风的身上挪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金色的出生牌，上面刻着奚风出生的年月日。

    “可不可以麻烦你将这个给秦奚风戴上。”

    他长的很好看，说话又温柔，眉宇之间的忧郁看的护士怦然心动，虽然很想答应他，“……可是，他还太小，暂时没办法戴出生牌。”

    白言愣了下，随之嘴角流出落寞的笑容，“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保管，等他出院时给他戴上。”

    他怕自己的时间不够了。

    护士想想，伸手接过冰冷的出生牌，“好。”花痴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好帅的男人，不知道里面的孩子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刚才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着那个孩子呢！

    “谢谢。”白言微微的鞠躬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客气！要是孩子的家人问起来我该怎么说？”虽然出生牌是常见送给小孩的礼物，可孩子毕竟不是她，要对孩子的家人交代啊！

    白言沉默片刻，“我姓白，再见。”

    “白先生再见。”护士望着他的背影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悲伤在流动。

    ——超级帅的男人啊！为什么他这么悲伤呢？

    ——好温柔的白先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护士捧着手里的出生牌，用黄金打造的，薄薄一片，正面刻着秦奚风的名字和出生年月，而反面用篆体刻着两句诗：良辰美景成辜负，旧日欢景半是苔

    难道是送给他心爱女子的孩子？

    一时间心里揣测很多个故事，却没有一个是可以她解答的。

    在好些年后她已经结婚生子，以为会忘记这块出生牌，没想到还会见到那个孩子，看到这块出生牌。她想起当年孩子的父母问起这块出生牌哪里来的，她回答是一位叫白先生的送的。

    孩子的母亲脸色瞬间就变了，欲要将出生牌摘下丢掉；孩子父亲的脸色也变了，想阻止，两个人奇怪的对峙起来。

    最后是孩子的奶奶，一脸的凝重，眼神深沉沉默好一会，最终沉沉的叹气，说了一句“算了……”

    孩子的母亲见奶奶都这样说了，最终是挫败的放弃了，一家人带着孩子出院。

    后来呢？再后来没有再见过这一家人，可是她的脑子里总会浮起那天站在玻璃窗口看着孩子的那个白先生。

    眼神，悲凉的让人几乎潸然泪下。

    有些人来了一下子，我们却要记得一辈子。

    只是不晓得，记忆里的那个白先生，后来有没有幸福过。

    ☆☆☆☆

    下午一点，顾明希准时到明若阁。

    齐耳黑发的少女，那双眼眸万年不变的冷漠与锐利，时时刻刻都透着危险和掠夺的气息。

    她和顾明希完全是两种人。

    顾明希是属于眼神冷清，但只要你仔细看她的眼底是有着一股温暖，只要你看到就不会觉得她是遥不可及。

    而姬夜熔眼神里的冷锐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好像天生就是这般的冰冷与危险。

    如果说顾明希是惊艳的绝美，那么姬夜熔则是冰冷的绝美，是一万年时间都融不化的冰川，能攀岩上这座冰山的人，世间绝无此人。

    “那个盒子是你故意放在车子里。”顾明希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眸光扫过她没有表情的五官很想在上面捕捉到蛛丝马迹，“锦儿是你杀的，你的目标是我。”

    入秋天气微寒，顾明希出门时多加了一件外套，姬夜熔却只是单薄的衬衫，坐在顾明希的对面，对于她的话无动于衷。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开门见山说你的目的。”

    直觉告诉自己姬夜熔是有事找自己，否则以她的能力早已出手。

    “我需要你跟我回m国。”姬夜熔开口，冷彻的目光紧盯着顾明希，声音冰冷但还是能听到语气是不同往日的强硬与充满掠夺性！

    她用了“需要”两个字。

    “原因！”顾明希反问。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姬夜熔回答的很干脆，“你只需要跟我回去，我可以承诺你的安全。”

    顾明希端起杯子低头喝茶，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姬夜熔不是笨蛋，怎么会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先别说自己不会愿意去m国，即便是自己愿意了，阿裴也不会愿意的。

    姬夜熔柳细的眉头蹙起，“或许我抓你回去。”

    “如果你动得了我，不会等到现在。”顾明希放下杯子，明亮的眸子里流转着自信与笃定，“你把我们引到义城应该是想要对我下手，但是你没想到阿裴会让叶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只要有他在你就动不了我！你更没想到将我引到义城，竟然会让我找回失而复得的女儿！”

    冷眸眯起，这一切都是她没想到的。顾明希也没推断错，只要有叶在，自己永远动不了顾明希。

    只是……

    “我动不了你，不代表我动不了你身边的人。”姬夜熔的声音很冷，目光宛如深潭，“龙子琦、龙离非、龙裴、或者着是死过一次的秦远！”

    “叶只有一个人，你认为他能保护得了哪一个！”

    “你好像是在威胁我！”顾明希黛眉轻蹙，寒意从明眸沁出，面对姬夜熔的慑人的气魄毫不退让。

    “不是好像……”姬夜熔开口，眸光冷冷的盯着她，狂妄至极的开口，“我就是在威胁你！”

    顾明希眯起眼帘，唇瓣紧抿着弧度一言不发。她猜不透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女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自己跟她回m国？

    脑海里联想到阿裴说的，有传言m国总统连默许久没露面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连默阁下近日好？”

    “阁下很好，谢谢夫人的关心。”在提到连默的时候姬夜熔的眼底依然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难道是我猜错了？顾明希暗暗揣测。

    “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姬夜熔站起来，瘦弱的身体笔直的，单看表面谁也不晓得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身体里蕴藏着多大的能量，让各国的总统都忌惮着她的存在。

    顾明希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漫不经心的喝完剩下的茶。手机在震动，看到闪烁的名字，嘴角扬起无奈的笑。

    看样子，那个小气的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走出明若阁，宇思的车子就停在门口，早已为她拉开车门，顾明希走到门口扫了一眼他，“我想见叶。”

    音落，弯腰坐进车子里。

    宇思愣下，随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说几句后切掉电话上车。

    没一分钟，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子出现在车门口，径自的上车坐在顾明希的旁边。

    上一次因为烟儿的事，顾明希没有好好看过叶，今天看到他，心里暗暗赞叹，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

    精致，漂亮，高雅，这些词形容他不及他本身的万分之一。

    “你就是阿裴的影子。”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你叫什么？”

    “叶迦。”淡然的抛出两个字，似乎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姬夜熔都忌惮你，你究竟是谁？”顾明希突然很好奇他的身份，但看他的外表绝对看不出他身怀绝技。

    叶迦的每一个五官都是漠然的，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听到她的话眸光也只是淡淡的闪了一下。

    “佣兵团的创始人。”

    龙裴既然让自己保护她，没有想隐瞒她的自己身份的意思。

    “姬夜熔去的那个世界顶级的佣兵团？”神色目光拥有者少数人能有的镇定和从容，心着实被震撼一把。

    关于这个世界顶级的佣兵团传闻很多。

    ……传言这个佣兵团的创始人是世界罪恶之人。

    ……传言在这个佣兵团曾经出过世界第一悍匪是一个女子后来嫁给警察便再也没有消息。

    ……传言这个佣兵团曾经被世界第一组织剿灭，创始人也死了。

    之后这个佣兵团是怎么在短短的一年内再次崛起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它的主人究竟是谁！

    今天听到叶迦亲口承认，顾明希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眼底拂过诧异。如果眼前这个叶迦真的是那个叶迦，那么按照年纪他也应该是白发苍苍，为何容貌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左右！

    “你没有死。”那些传闻全是假的。

    “不。”叶迦冷清的眸子明明清澈见底，偏偏什么都看不到，唇瓣轻抿，语气微冷：“我是真的死了。”

    他真的死了，却用这样的身份出现在眼前，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阿裴决定用他就不会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阿裴是不是也知道他是死而复生的人。

    知道叶迦并不想透露的太多，顾明希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身份。“你知道m国总统府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回答的干脆利落。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姬夜熔曾经是他的学生，他根据姬夜熔的行事作风，多少能推断出来这个天才少女想做什么。

    姬夜熔在被送进佣兵团的年纪和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差不多，但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天生的冰冷，如野狼一样充满野性和危险，另一个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世界第二通缉犯——许不暖。

    姬夜熔明显比许不暖聪明多了，在基地的训练也相当的迅速成熟，在她十五岁那年，自己曾经挽留她在基地作为教官。

    那时的姬夜熔已经有一米六七的身高，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漫天飞雪的伦敦，手里还染着刚刚死在她手里的亡魂鲜血。

    映着漫天风雪的双眸孤独至极，当她看向左手边的方向时孤独的眼眸里闪过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温柔……

    “老师，对不起！我必须要回去，因为那里……”她说着，手指向远方，“有人在等我。”

    当时，她手指的方向便是m国的方向。

    顾明希沉默，不用再问，她能想到姬夜熔那么小去佣兵团接受训练是为了谁！

    如今，她想尽办法要自己回m国，想必一定是连默的主意！

    一个锦儿失败了，连默还不甘心，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要和阿裴撕破脸了。

    车子停在办公楼下面，宇思拉开车门，顾明希欲下车，叶迦突兀的开口，“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听一个人的话，但那个人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自己超过一个月。”

    顾明希的身子一怔，眸光看向叶迦，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迦音落，不理会她的目光轻轻阖上目光闭目养神。

    在义城他曾与姬夜熔交过手，当时她的状态就不好，差点被擒。姬夜熔是天生的冷血动物，即便是自己最亲的亲人死在眼前，她也一样能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个世界唯独一个人可以牵动她的情绪。

    与其说是姬夜熔想威胁顾明希，不如说她是想求顾明希。

    只是两国之间因为连默的野心早已没有情义可言，而她那样心高气傲的女子，岂会低下头哀求顾明希。

    唯有伺机而动，想办法擒住顾明希罢了。

    ☆☆☆☆

    顾明希敲门，没有回应，径自走进办公室。

    龙裴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拿着文件，一只手拿着钢笔阅读后确认没有问题龙飞凤舞落上自己的名字。眼角的余光明明扫到倩影，却无动于衷。

    顾明希也不生气，径自的拉开办公桌前的座椅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眸光阑珊的落在他俊美的容颜上，一寸一寸肌肤的打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出什么东西似的。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龙裴表面是专注在文件上，眸光也一直暗暗的看着她，心里既生气又无奈。

    “生气了。”顾明希知道他要面子，也不继续和他僵持。

    龙裴眸光一掠，两道好看的眉挑了下，似有若无的“哼”声，薄唇抿的很紧，没说话。

    顾明希嘴角卷起的笑意更深，“阿裴，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可爱？全世界大概只有她敢说出这样的话。哪里有人敢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c国总统龙裴！

    顾明希忽然站起来，龙裴以为她是要走，抬头眸光看向她……

    她并没有打算走，而是双手撑在桌子上，隔着一张办公桌倾身过去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红唇上，眼眸落在他的鼻尖上，“这样，还生气吗？”

    龙裴心头一暖，大掌落在她的后颈脖上勾着她的唇瓣继续落下来，一吻封唇。

    以为蜻蜓点水的吻就能摆平他了？

    游舌撬开贝齿在口腔里肆意的翻搅，吸吮，吸的她的唇瓣又疼又麻，粉舌被他捉到，抵死缠绵，霸道的根本就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其实，她哪里舍得拒绝他。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只是时间久点，身子这样倾着有些难受罢了。

    龙裴看似面冷心硬，其实看穿他的人会明白，他的心很柔软，尤其对象是顾明希的话，只要稍微主动主动，服个软，送点小福利，他的气保准烟消云散。

    顾明希大概就是仗着这点，每次都不听他的话。

    一番热吻，晕头转向的，回过神来顾明希已经被他抱在怀中。龙裴暗暗的叹气，“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次。”

    他也不是霸道的不让她出门，只是最近姬夜熔在国都，他不放心。

    顾明希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还麻辣辣的疼，眼底泛起旖旎，“有叶迦在。”怕什么。

    龙裴挑眉，叶迦告诉她了。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她，叶迦就是他手里那股不为人知的力量。南司处理是表面上的问题，那些无法用正大光明手段处理的事就交给叶迦。

    政客，从就没有所谓的“干净”。

    “你是不是....早猜到她的目标是我？”所以安排叶迦在自己身边。

    龙裴沉默变相的在默认。手指轻拢着她柔软的发丝，在想到姬夜熔时眼神凛冽几分。

    “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找上我？”顾明希再次询问，隐隐觉得龙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他在逃避。

    “不想。”说这话时，他揽住她纤腰的手收紧力气，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顾明希敛眸，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疑惑。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答应我，姬夜熔的事交给我处理。”龙裴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颌抬起，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声音近乎命令，“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要擅自离开总统府。”

    顾明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心里叹气。他到底是有事在隐瞒自己，他很害怕自己接近姬夜熔是为什么？

    “答应我！”龙裴再次沉声，语气慑人，浑然天成的肃杀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顾明希沉默片刻，感觉下巴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最终只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好。”

    龙裴听到她的声音，紧绷的脸色缓和下，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没有之前的霸道和粗鲁，非常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

    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愿意背上所有的罪恶与骂名。她不懂也没有关系，只要她活着，在自己的身边，剩下的一切他都会替她挡。

    顾明希虽然闭眼回应着他的吻，却还是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夹杂着杀机。

    这么重的杀意是对谁？

    是....她吗？

    ******************本章节6084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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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2）

﻿    第二百七十五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2）

    白言收拾好东西，随身只是带了一个小箱子，两件换洗衣服，两本书，一些现金。

    家具全用白布盖住，原本温馨的房子此刻弥漫着无比的冷清和悲凉。他看着阳台养的花草，已经低下头趴在花盆中死气沉沉。

    门铃突然响起，惊扰了他的思绪。

    “……明希”开门看到顾明希，黑色的发丝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明亮的眸光看着他憔悴的神色，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心疼。

    她知道，白言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知己是什么都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白言迎她进来，转身去厨房煮热水，看着煮水壶冒着白雾，即将沸腾时水壶里的水在咕噜咕噜的翻滚，思绪慢慢的飘远。

    顾明希不知道何时走进厨房，与他并肩站着，伸手拿过杯子放好，“非走不可吗？”

    “恩。”白言垂下眸子没有犹豫的应声，明希的出现在他的预料之中。

    “白言，人不能只是为感情而活。”顾明希凌厉的眸光射向他苍白的侧脸，语气凝重，“想想这个国家，想想那些需要你的国民，想想信任你这么多年的阿裴。”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他心里的一个南司吗？

    水开了，白言将热水倒进透明的玻璃杯中冲散了花茶，“明希，正因如此，我才要离开。”

    如果不离开这里就没办法彻底与南司断绝关系，继续这样下去知道他们事情的将是全国国民。甚至还会成为c国总统府的一个污点，让阁下也蒙羞。

    这些年他追随着阁下，尽忠职守，为他分担繁重的政务，不想最后成为阁下的负担和丑闻。背负着所有的罪恶，承担所有的错误，在事情没有到最后无法收拾的地步一个人离开，好过最后所有人的万劫不复。

    顾明希略有思索的看了他好一会，突兀开口，“家里有酒吗？”

    话音刚落，没等白言说话，她自顾的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看到易拉罐啤酒，随手拿了好几罐转身丢给白言。

    白言及时接住。

    “今天我们不喝茶，喝酒。”

    因为家具都被蒙上了白布，顾明希和白言盘腿坐在地毯上，拉开易拉罐的环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灌入咽喉顺着食道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冻住。

    阿裴希望自己能留下白言，自己也想，只是白言去意已决。何况她明白白言的感受，就好像当年白言愿意冒着风险放自己走一样。

    在感情这个漩涡里越陷越深，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只有离开，借由时间来抚平心中的伤口，冲淡所有的伤痕。

    “阿言，我希望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顾明希将酒瓶举到他面前，眼神里满载着不舍。

    白言手中的易拉罐与她碰了下，“不会的。”

    未来的日子还那么长，也许某天他放下了就会回来与她再喝一次。

    说是知己，可是相处的时间太短，总有很多事突然发生杀的他们措手不及，细数认识这么多年，他们连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都没有。

    今日也只能以酒送行，希望白言一切安好。

    几罐啤酒见底，顾明希苍白的脸色沾着绯红，想再开一罐，白言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到他冷清的眸光里有着无奈，“别喝了。”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就让我喝吧。”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在一起喝酒的机会。

    世事无常，谁能料到未来的变故。

    “……明希！”白言声音低哑伤感，僵持许久，终拗不过她，随了她的意。

    人生在世，匆匆数十载，还能几年可以挥霍！

    冰箱里的啤酒终究是被喝完了，满地的易拉罐，顾明希的脸上虽有绯红，脑子却是清醒的，清醒的明白事在人为终抵不过命中注定。

    如她和秦远，如白言和南司。

    都回不到从前。

    白言将所有的垃圾收拾好，弯腰宛如兄长，手指揉揉了她的头，“明希，我该走了。”

    顾明希站起来，“我送你。”

    白言迟疑片刻，没有拒绝她。

    两个人下楼，顾明希刚来时下的毛毛细雨此刻逐渐成淅沥大雨。路边停着一辆车子，站在车边的人身材挺拔，宛如遗世而立，目光在锁到顾明希时，凛冽的眸子不禁柔软。

    “你怎么来了？”

    不顾大雨脚步快速的奔向他，似迫不及待。龙裴见她过来，立刻走上去迎接，在一旁撑伞的半夏立刻跟上。

    龙裴的手腕上搭着一件米色的大衣，站在她的面前第一时间摸到她的手，不出所料很是冰冷。

    “一个小时前气象局说气温会下降。”他温情的开口，已经为她穿上温暖的大衣。

    顾明希站在寒风暴雨中只感受到贴心的温暖，“等了很久？”

    “刚到。”龙裴仔细的为她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

    伞虽大，半夏全部为夫人和阁下撑着，自己则是站在雨中。听到阁下的话，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下。

    阁下已经在雨中等了近一个小时了。

    不知道何时头顶的雨停了，半夏回过神看到撑着伞站在自己身边的白言，下一秒注意到他手中的行李，神色不由的黯淡。

    龙裴将顾明希的头发从衣服里拿出来，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嗅到她身上的酒气，剑眉蹙了下未说什么。鹰眸看向白言，没有意外，他早知明希留不住白言。

    “我们送你。”

    简单明了的四个字，白言听出不容拒绝的强势，欣然接受。

    ☆☆☆☆

    顾明希走出机场，不知道何时原本的雨变成了漫天飘洒的柳絮，伸手轻薄的一片落在掌心，片刻融化成凉凉的湿意。

    “今年的雪来的真早。”低喃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离别的哀伤。

    龙裴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半夏本想为他们撑伞，接到龙裴的眼神示意，默然的退到一边像是隐形人。

    眸光不由的看向停机坪……他到底是走了。

    天气寒冷，下个大雪，机场的外面人并不多，过客们行色匆匆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这对俊男靓女。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白言的飞机在半个小时后起飞，顾明希却没有在贵宾室里继续陪他。

    离开时她当着龙裴的面轻轻的抱住白言，在他的耳边吐出一句话。

    白言的身子明显一怔，温暖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龙裴没有介意他们的拥抱，在他们分开后淡然的牵起顾明希的手，与他告别。

    半夏和白言由始至终什么话都没说，亦没有说再见，似乎不说“再见”就表示他还没有离开。

    白言明白对一个人没有办法死心是什么感觉，自己已经够不幸的，他不想留一点幻想给半夏让她最后像自己这样不幸的活着。

    在前一夜，半夏曾经给他发过这样一条短信。

    ——如果有一天你放下他回来了，我的身边若没有别人，我们可不可以尝试一次？

    看到短信时，白言差点潸然泪下，他似乎看到另外一个自己。

    心疼却无力。

    他知道半夏是抛下自己的自尊与骄傲，鼓足勇气发给自己这么一条短信。换做别的男人多少会感动，给她一个盼头的答应。

    白言想了一夜，最终在清晨给半夏回了三个字。

    ——不可以！

    把自己内心和感情看的太过透彻，知道除了那个人谁都不行，所以活的很绝望。

    半夏对自己的执着，宛如自己对南司的痴恋，自己若断不了，至少该让半夏断掉那些念头，如此她的目光方能看到别的风景，拥有别的幸福。

    ☆☆☆☆

    贵宾室安宁温暖，面前摆放着新的咖啡，冒着腾腾热气，除了白言没有别的乘客。

    白言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很久没有动过，直到服务员来提醒他该登机了。

    他说了一声谢谢，拿起桌子上放的护照和登机牌，站起来，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看到玻璃的另一面熟悉的容颜，身子瞬间僵硬住。

    不知道是谁通知南司的，他站在玻璃墙壁的另一边，深邃的眸光泛着水波，悲痛与不舍交织在一起。

    白言刚才还在想，如果能在离开前再见他一次，即便立刻死掉也是无憾。

    上帝对他不薄，终究满足了他最后的愿望。

    南司薄唇张了张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白雾给玻璃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手指在雾气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白言渡着很小的步子走到玻璃前，每一步好像都是踩在云端，随时会坠落下去，万劫不复。

    亲眼看着他一笔一划的在玻璃上写出来：

    我——爱——你！

    这三个字，南司从未对他说过，在一起那么久，抵死缠绵也好，耳鬓厮磨也罢，他从不肯说出口。

    临别之际，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好像是要让白言了无遗憾的离开。

    南司写完这三个字，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放在玻璃上，眸光凝视着他，如刺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希望他能明白。

    白言的手指缓慢的覆盖在他手放在玻璃的位置上，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字，眼眶的泪不经意间的滑落，嘴角莫名卷起浅显的笑意。

    “我……爱……你。”南司开口，口型很小，很慢，慢到白言足以辨别他无声的唇语。

    白言似有若无的点头，眼眸已经被水波模糊住，内唇被咬破出血，抿唇无声，只有两个字：再见！

    能最后见他一面，能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确定这一切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做的一场梦，知道他心里是爱着自己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痛苦难受，没有任何的遗憾。

    相见不如怀念，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如果他们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或许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再见，南司。

    这一次，我是真的无法再继续等你了。心中有很多的不舍，很多的不甘心，事到如今也只能无奈的放下。以前我一直认为求而不得苦，如今才明白求得——更苦。

    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自私的去占有，如果你能幸福平安的活着，那么我站在天涯远远看着海角，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曾经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没有地方可去，一直走一直走，却走到不了想去的地方。

    梦里，你问我想不想要来世，我说想要。你说，来世不能带着今生的记忆，就算你带着今生的记忆，那些曾经和你亲密无间的人不认识你，不会很难过吗？

    我笑着回答，没关系，我会带着今生的记忆重新再和他们认识一次。今生无法用现世弥补的遗憾，就让我带着今生的记忆去来世，一一弥补

    南司，不要恨这个社会，不要恨那些无法接受我们的人，我们无错，他们亦无罪。

    说到底终究是我们有缘，无份，罢了。

    这一次是白言先转的身，孤寂悲凉的背影有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在南司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南司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却没有追上他的脚步，没有办法留下他。在父亲倒下的那一刻，注定了此生的不可能。

    一只手撑在玻璃上，一只手捂住唇瓣，终究支撑不住身子缓慢的蹲下去，低着头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泣不成声。

    ☆☆☆☆

    回去的路上，顾明希一直靠在龙裴的怀中，大概是喝酒的缘故，脑子有些晕眩，不清醒。双手揪着他的衣服紧紧的不撒手，像一直在求关注的小猫。

    幸亏中间的隔离板早已升起，除了龙裴没有人可以看到她这番娇媚柔情的模样，心像被猫爪子轻轻的挠着，心痒难耐。

    “……明希。”他的大掌穿梭过她柔顺的头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情动与心疼。

    白言的离开让她心里难过，他岂会不明白。

    除了在e国的莫小白，她几乎没有别的朋友。与白言是知己相交，白言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平日繁忙，连坐下来与她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白言一走，她会更加的寂寞，连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以后，我就是你的知己。”低哑的声音里满载着深情与宠溺。

    他们都是生在沼渣里苦苦挣扎的人，幼年无父无母的生活，寄人篱下，尝尽人情冷暖，切身体会那种孤单与无助的滋味。

    顾明希原本闭着的眼帘缓慢的睁开，跌进他犹如深潭的眸子里，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比秋风凉薄。

    修长的手指松开被揪的皱巴巴的西装揽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勾，他自然的低下头……

    红唇主动吻上他的柔软冰冷的唇瓣……

    龙裴的眸子一亮，她极少这样主动的亲吻他，尤其是这番娇媚的模样，简直是要折磨死他。

    唇齿交战，呼吸粗喘，她依偎他的怀中极尽女子的柔媚与魅惑，甚至让他冰冷的身体开始有了温度。

    车子不知何时停下，宇思没有主动拉开车门，保镖们在车外守着，车内的两个人吻的忘情，恨不得将彼此吞进自己的腹中。

    车内的温度本就高，两个人相拥，顾明希觉得更热，不由自主的想脱掉大衣……

    龙裴的吻停顿下来，握住她的手，“不要脱衣服，天气冷。”

    顾明希回过神来，眸光看向外面，只见保镖们站在雪地中，而自己和龙裴竟然在车内忘了情，神色赧然。

    龙裴握住她欲抽回的双手，“现在知道害羞了？”

    语气明显的是在调侃她。黛眉一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明知道我喝了酒。”竟然也不阻止她。

    龙裴笑出了声换来顾明希娇嗔的目光。

    “以后可以适当的让你喝点。”顾明希喝过酒不会耍酒疯，话也不多，但特别的粘人。像只小猫趴在他的胸膛，柔软了他整颗心。

    “不担心我的身体了？”她睥睨了笑的如沐春风的龙裴。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龙裴抱住她，轻啄了下她红肿的唇瓣，“我说的是适当。”

    太过喜欢她黏着自己的模样，小女人的一面可真是淋漓尽致。

    顾明希不想再这个话题上与他纠结，反正自己咬文嚼字怎么都赢不了他。

    “我回去了，你忙吧。”

    手刚抽出再次被龙裴握住，顾明希抬头看向他，怎么回事？

    “下雪了。”拇指摩挲着她的手面，眼底泛着浓郁的笑意，“你欠我的两次补偿什么时候兑现？”

    一瞬间耳根子都红了，故作镇定的开口，“龙先生，国家大事比较重要。”

    “重要了二十多年，总该让我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某人面不改色的回答。

    作为总统，他从没有自己私人的时间。没有顾明希和女儿之前，他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6点起床，运动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用餐看报纸，8点准时到总统府，中午用餐和午休一个半小时，晚上要工作到十点。

    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他还要随时赶赴第一现场；还有接待重要的宾客，访谈交流，别提还有什么军事谈判各种琐碎却不得不处理的问题！

    婚后他虽尽量的安排出时间给明希和烟儿，其实那三年到底是聚少离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明希带着烟儿孤单的守着豪庭花园。

    朝夕相对，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一起。真的是只有“朝”“夕”而已。

    二十四小时，九个小时上班，一个小时坐车，八个小时睡觉，再扣除一些杂七杂八，真正相对的时间不足四个小时，很短。

    顾明希动了恻隐之心，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龙裴！他很多残忍的手段背后往往更多的是孤单和无奈。

    龙裴将她揽入怀中，吩咐宇思开车去摘星殿。

    大雪纷飞一天，傍晚时雪停了，地面已是厚厚的积雪。

    温暖的室内，顾明希浑身酸软，疲倦的眼皮子都睁不开慵懒的缩在健硕的胸膛，昏昏沉沉的睡着。

    龙裴盯着她的睡颜很久，嘴角无声无息牵起笑容。不知道是笑她，还是笑自己。

    明明有总统府，有豪庭花园，怎么每一次都搞的他们像是在偷情！

    这也不能怪龙裴，豪庭花园住着那个孩子，他不想让明希看到她心里难受，回总统府她的心就在烟儿和阿离身上，无奈只能到这里了。

    喝过酒的明希极其的乖巧听话，甚至可以用“热情”两个字形容。

    他只要稍稍的做了前戏，她的身体就给他最真实的反应，热情的回应着。平常他想要做的姿势，她总觉得太过羞耻不愿意，今天可都是配合着他，没有一丝的不情愿。

    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与幸福感。当他将她放在上面，她会手足无措，咬着红唇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他笑她的青涩，她也不甘示弱低头就咬他的顶尖……

    男人不太喜欢被女人碰到胸膛的顶尖，可是他却极爱她的轻咬，疼并快乐着。

    顶着她的灼热克制不住的抽动，大掌扣住她的纤腰将她往下送。她几乎趴在他身上，细碎的嘤咛着，长发披散整个后背，美丽的像是一幅画。

    想要更多，他抱着她坐起来，眸光紧盯着两个人结合的点，血脉喷涌，动作更加的凶猛。

    顾明希被他看的欲羞愧而死，掌心捂在他的双眸上，上气不接下气，“不……不……不许看……”

    他拿开她的手，亲吻她雪白的肩膀，“明希，你是我的命。”

    不要因为离开你的那些人而觉得寂寞，不要因为那些人的伤害而觉得无助，不要因为过往而迷惘。

    因为你的生命中还有我，你曾说过，我是你心里最后的一道光。

    明希，你是我的命。

    顾明希的身体在情·欲中摇曳，心里反复默念他这句话的每一个字，琢磨着每一个字的力量，眼角忽有湿润。

    抬头，吻住他的唇瓣。

    窗外的世界银装素裹，天寒地冻；室内却是一片旖旎与温暖。

    有人说：阴·道是女人的灵魂，占领了女人的阴dao·就是占据她的灵魂！但男人的灼热又何尝不是第二个灵魂。

    龙裴在用自己的灵魂与她的灵魂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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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3）

﻿    第二百七十六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3）

    晚风刮起，枝头的雪花簌簌的往下掉，总统府比往日更加的安宁。

    龙离非身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站在门口，看着这银白色的世界，目光有些暗淡……

    天气这么冷，她还好吗？

    突然有柔软的手捉住他冰冷的手，目光从豪庭花园的方向抽回，低头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龙子琦。

    如冰为她准备的是白色羽绒服，戴了可爱的兔子帽子，垂下毛毛球在风中摇曳，鼻尖还是冻红了。

    他解下自己的围巾，倾身妥帖的戴在她的脖子。

    “想父亲了？”

    龙子琦安静的眸光看着他，不出声。

    龙离非蹲下身抓了一把雪捏成球放在她的掌心，“哥哥陪你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她还是不说话，眸光从他的脸上转移到自己的手，雪球很冰也很冷，眸光又看向之前龙离非一直看着的地方。

    突然之间她将雪球砸在地上，转身一瘸一拐往屋子里跑。

    “……烟儿。”龙离非怔了下，迅速的追过去。他到底是男孩子比烟儿快点，几步就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龙子琦没办法说话，只是双手不断的打着他的胸膛，打到他的受伤的手臂，痛的龙离非蹙起眉头却没有阻止她。

    或许是穿着笨重的羽绒服打的太累，她蹲地就抓住一把雪丢向他身上。

    黑色的羽绒服很快被白雪覆盖上薄薄的一层。龙离非一把抓她的双手，开口白雾飘散，“好了，烟儿……”

    他不是怕疼，而是担心她的腿，虽然可以下地，但是还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复，现在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

    龙子琦喘气，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着雪白看着他，胸腔跟着起伏。

    龙离非蹲下身子，用左手弹去她身上沾着的雪，“哥哥不会离开你，哥哥会永远守护我们的烟儿，一直到有一天我们的烟儿遇到那个守护你的人。”

    龙子琦紧抿着唇瓣，眼角莫名的滑下一滴泪水，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几乎要撕破他的羽绒服一样。

    “烟儿，乖！”站起来手拍了拍她的头，“哥哥给你堆雪人。”

    整理了一下她乱掉的围巾，转身去积雪比较厚的地方开始堆雪人。烟儿的腿还没全好，在这么冷的天里站久了不好。

    如冰看到他们在外面，天气很冷，想提醒他们进屋子，只是看到龙子琦神色安宁，目不转睛的盯着龙离非，没舍得。

    难得小姐和少爷在一起这么乖，就好像是以前的小姐又回来了一样。

    让人将轮椅拿到外面让龙子琦坐着，又给她的腿上多盖了一层毛毯，暖宝宝，暖手捂，样样齐全，不担心她会被冻感冒。

    龙离非一个人先堆出四个人形，在一一去处理细节问题。

    在最左边的雪人被围上红色的围巾时，龙子琦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雪人面前，一把推倒雪人，雪人头掉在地上滚了好远……

    龙离非正在给最高的雪人做鼻子，看到她破坏了一个雪人，脸色瞬间阴沉，语气低喝：“烟儿……”

    那个雪人代表着——明希。

    ***

    龙裴原本想一夜都留在这里，但是顾明希固执的要回总统府，她不放心烟儿和阿离。

    一路上顾明希靠在龙裴的怀中迷迷糊糊的，车内的暖气很足，外面是冰天雪地。总统府车道的积雪清理的很迅速，一路畅行无阻，远远的看到两个小身影，龙裴吩咐宇思就地停车。

    “阿离他们在堆雪人。”他附在她耳边低音迷离。

    顾明希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睛，目光直接看向车窗外，看到烟儿坐在轮椅上，阿离堆了四个雪人。

    嘴角不由的浮起淡淡的笑意，虽然阿离不苟言笑，冷酷的像块无法融化的冰，但是……

    “我们的阿离……其实情商不低。”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情商？两道好看的眉头一挑，不由的冷哼。情商不低会看上那个孩子？

    他的宝贝烟儿有哪点比不上那个孩子！想到龙离非现在对烟儿的好全是为护那个孩子的周全，心里立刻不舒服。

    顾明希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孩子身上，自然没注意到龙裴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如……我们和他们一起。”她提议。

    堆雪人是一件最能让家庭和睦幸福的事情。

    龙裴挑眉，“你还有力气堆雪人！”语气阴测测的，他自认为下午很卖力，此刻看来似乎还不够。

    “龙先生，身为一国总统，我建议你还是捡点节操吧。”顾明希内心叹气的推开门下车。

    龙先生俊美的五官一脸无辜，眼神真切的看着她问：“节操是什么？”厚颜无耻的似乎真听不懂她的话。

    顾明希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我不介意今晚你给我女儿陪睡，我去陪你儿子睡。”

    龙先生无言。如果顾明希去怂恿阿离让烟儿和自己睡，自己定然是无法拒绝女儿的。

    顾明希见他沉默，嘴角含笑转身朝着烟儿他们走过去，身后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女儿明明也是我的，谁要那个臭小子。”

    话是这样说，龙裴的脚步迅速的跟上她。

    两个人并肩步伐踩着厚厚的积雪上，身后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只是还没走近，顾明希脸上的笑意在风雪中僵硬住——

    看到她步伐停顿，龙裴也停下，眸光顺着看向前方，眸子深了颜色。

    烟儿将代表明希的雪人给毁掉了。

    知道烟儿厌恶明希，只是没想到厌恶到这样的程度，连代表她的雪人都如此的讨厌。

    深邃的眸子流动着心疼看向身边的人，她的神色落寞，僵直的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安静的让他的心跟着揪起来。

    “……明希！”他企图想安慰她，作为母亲被自己的女儿仇恨着，那种心情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阿裴……”顾明希平静的声音打断他，声音在风中有些孱弱，“我们的烟儿，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该怎么办？

    她好像怎么都没办法走进烟儿的心里。

    龙裴长臂揽住她，侧头亲吻她的额角，“她会接受你的，一定会。”

    顾明希垂着眼帘，敛去眼底的湿意，抬起头看他，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意，不想让他担心，微不可见的点头。

    ****

    这边，龙离非阴翳的眸光紧盯着她，他生气不是因为她毁了自己的心血，而是她毁掉的是明希！

    “把雪人恢复原样。”沉沉的语气如命令。

    龙子琦站在原地，低着眸似听不懂他的话，一动不动。

    “龙、子、琦！”一字一顿，愠怒涌升。他可以毫无原则的宠着她，纵容着她，但绝对不允许她心里带着对明希的厌恶和仇恨长大。

    龙子琦缓慢的抬头，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略微苍白的唇瓣紧紧抿着。

    “手伸出来。”见她不动，龙离非再次开口，脸色越发的难看。

    龙子琦缓慢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手指在风中颤抖。

    龙离非抬起手就狠狠的打了她手心一巴掌，声音响亮，“知道自己错了吗？”

    龙子琦咬着唇角，掌心传来麻辣的疼，固执的不肯认错。

    啪！

    又是一巴掌。

    眼眶堆积着水波，手臂僵硬的要抬不起来，面对严厉的龙离非，怎么都不肯认错。

    啪！

    第三次，第四次……

    掌心都被打红了，龙子琦的固执不知道是遗传谁的，就是不肯认错。

    当龙离非第六次举起手来要打她的手心时梦到被人抓住手腕，抬头迎上顾明希平静的眸光，酷酷的神色突然划过一丝难过。

    “算了，别逼她。”顾明希知道阿离是为自己好，他不想烟儿厌恶自己，可是有些事不是靠体罚就能解决。

    龙离非僵在半空的手臂最终缓慢的落下，眼底流动过无可奈何。

    “天气冷，你带烟儿回房间休息，别冻感冒。”顾明希解开自己的围巾给龙离非围上。

    龙离非无言点头，抓住龙子琦红红的手往屋子里走。龙子琦只是默默的看了一样顾明希，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即便这个女人帮了她，她亦不会感激。

    顾明希站在原地，看着被烟儿毁掉的雪人，落寞是无法克制的流过。

    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小心翼翼，各种讨好烟儿，只希望女儿能认出自己，能让自己靠近。

    今天才发现，这些天的时间自己根本就没有改变什么。

    龙裴目光落在毁掉的雪人身上，双手将她拥抱在怀中，声音低低的，“不要难过。”

    他见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落寞的神色。

    顾明希目光与他对视，此刻是真的笑不出来。原本是想借由堆雪人拉进自己和烟儿之间的关系，没想还没开始就破灭了。

    再也没有心情堆雪人，跟着龙裴进屋子，连晚餐都没食欲，洗澡后穿着睡衣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深夜的总统府，万籁俱静。

    屋外的雪花不知何时飘洒下来再昏暗的路灯下犹如万千精灵。在靠近主卧的窗台外地面有着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下滚着雪球。

    堆雪球他没玩过，仅凭着脑海里的画面来做。

    好不容易堆成一个，换来无情的评价：“好丑！”

    龙裴转身看到龙离非，剑眉蹙起想反击，余光扫到面前的雪人，神色纠结。

    好吧！他承认自己堆的没阿离下午堆的好看。

    “去休息。”他就不相信一夜自己还不能堆出一个好看的雪人。

    龙离非不但没回屋子，反而走到他身边，指着雪人继续羞辱龙裴，“你确定明天早上她看到这个，不会更难过？！”

    龙裴：“……”

    臭小子，嘴巴和谁学的这么毒！

    “我看着就很难过！”

    “闭嘴！”龙裴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忍无可忍。

    身为一国总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软件硬件皆过硬，绝对的新时代好男人竟然搞不定一个雪人，还要被一个小鬼羞辱。

    真！的！很！伤！自！尊！

    龙离非平静的扫了他一样，终于决定不羞辱他了。走上前，将他堆的四不像修整过来，逐渐像个雪人了。

    龙裴虽然本身体温冰冷，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双手在寒风冰雪中早已冻红起来。

    没有拒绝龙离非的帮助，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黑暗中默默的堆着雪人，与他们的情商和兴趣无关。

    这样做完全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幸福。

    黑夜，纷飞的大雪落在他们的身上，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还有四个雪人，两个大人，两个小人。

    好像代表着永不分离的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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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顾明希起床时龙裴已经不在身边，房间的暖气很足，她下床随手弄了下长发。

    眼角瞥到床边放的卡片。

    ——早安，明希。

    请到走到窗口拉开窗帘。

    ——龙。

    窗口？惊喜？

    顾明希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拿着卡片直接走到窗边，骤然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落满地。

    光线一瞬间太强烈刺的她侧头闭目，手指挡在面前，短暂的几秒适应后，眼睛慢慢的睁开……

    目光漏过指缝看到窗户外面的美景……

    漫天的银装素裹，洁白无瑕，最吸引人瞩目是下面堆着四个雪人，在雪人的面前写了很大的一个词语。

    ——te\amo！

    tiamo——意大利语：我爱你。

    teamo——西班牙语：我爱你。

    呼吸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四个雪人，还有那一行触人心玄的话，眼眶有着湿意。

    嘴角，慢慢的晕开笑容。

    手指落在玻璃上，像是透过玻璃要去触摸那四个雪人。

    他什么时候堆起这四个雪人的？昨晚吗？他是不是一夜都没休息？

    心尖荡漾着幸福与温暖，这个男人到底还要感动她多少回呢？

    金灿灿的阳光下，在玻璃的那边多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宛如伫立在天地间，俊朗不凡，所有的光好似都凝聚在他的唇角。

    指尖的卡片轻轻的落在地上，转身随时只拿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迅速的往楼下跑。

    一路上惊呆了佣人，如冰手里拿的果盘都惊吓的摔在地上。

    从来没见过夫人这样激动，疯狂的一面，连鞋子都没穿。

    顾明希赤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丝毫不觉得寒冷，心里的温暖已经要溢出来了，狂奔向那个男人。

    龙裴见她跑出来，笑意盈然，当目光触及到她的脚下时，脸色瞬间阴沉，眉头沁着寒意。

    她刚跑到他面前，龙裴一把就将她抱起来。

    “……阿裴！”她喘气，他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不穿鞋子。”面色阴沉，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的训斥她，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向屋子。

    此刻哪怕是他的训斥听在顾明希的耳朵里也类似甜言蜜语了。修长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丝毫不觉得冷。

    在二楼的某个窗口，有一个人趴在窗台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她身边的人将手落在她的头上，头发很短，像是小刺猬扎手。他宠溺的眸光看着这个孩子，声音幽幽响起，“他们是你的爹地和妈咪。”

    不可以讨厌，不可以厌恶，那样会让他们很难过。

    很难过的。

    龙裴将顾明希抱回房间，经过大厅时吩咐如冰送杯热水进来，步伐却不曾停顿一秒。

    顾明希被放在床上坐着，他蹲下身子，拿纸擦掉她双脚的雪，不过是几分钟，白希的双脚已经被冻红了。

    幽邃的目光划过心疼。

    毫不犹豫的将她的双脚塞进自己胸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顾明希捕捉到他眼底的懊恼，忍不住笑起来，“阿裴，我们两的体温谁更低？”

    他的体温和她冻红的双脚相差无几。

    龙裴听到她的话，脸色更加的阴沉。他是太过心疼，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没有温暖的胸膛可以温暖她。

    起身走向浴室。

    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多了一道力量，她的双臂穿过他腰板紧紧的抱住他，脸紧贴着他的后背。

    龙裴的步伐一顿，身子僵了下，一时间没动。

    “……阿裴，我需要的是你。”不是什么温暖的胸膛。

    他们都是体温寒冷的人，他们拥抱在一起没有温暖又如何？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冰冷。

    龙裴转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黛眉之间揉着淡淡的柔情，水眸潋滟，红唇牵着盈然的笑意，绝代风华。

    “回报？”低喃的嗓音性感迷人。

    她笑：“未尝不可。虽然我更想给你别的回报！”

    “别的回报是什么？”大掌揽住她的纤腰，因为在室内温度保持在春天，地板上铺上柔软的毛毯，他倒也不担心她会被冻到。

    “比如……这个。”她踮起脚尖亲吻落在他的薄唇上。

    他嘴角的笑愈浓，眼神亮的让日月都瞬间黯然失色，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亲吻狂魔……”

    重新在一起后，她似乎比以前主动了些，虽然每次都只是浅吻，但他知道，一个女人每次要主动吻男人是需要鼓足多大的勇气。

    顾明希笑，似幸福，似满足，似赧然……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动不动就把她搂到怀中乱吻一通的人从来都是他！

    “我是。”龙先生面不改色的承认，眼底笑意荡漾，“吻你，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事。”

    我也是。顾明希在心里默默的这样想，有些话到底是说不出口，她的脸皮怎么敌得过不要脸的政客。

    所以……

    这么美丽的早晨注定要有一个深情绵绵的热吻。

    如冰端着杯子走到房门口，门被关好，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拥抱在一起忘情拥吻的身影。

    绕是年纪一大把的如冰也不由的掩嘴偷笑，无声无息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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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这两天龙裴对她太好，幸福的让老天都羡慕嫉妒恨了。

    中午顾明希就觉得觉得头疼，以为睡一会就会好，没想到这一睡，体温上来了，难受的她嗓子都在疼。

    龙裴听如冰打电话来说她的身体不舒服，不放心立刻打电话过来。

    顾明希本来不想让他知道，谁知道他耳朵那么尖，一听就知道她生病了，立刻吩咐如冰通知千殇过来。他二十分钟后就回去。

    “不要把今天的事推迟到明天，只是发烧而已，千殇过来就好了。”顾明希沙哑的声音开口，不想因为自己的生病影响到他的工作。

    龙裴下午的确是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之后还要和智囊团开会，忙的挪不开时间，听到她的声音忧心忡忡，避免她觉得自己拖累他，他只好答应尽量把所有事情处理好再赶回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让千殇去看绰绰有余。

    想到可能是早上下来看雪人引起的感冒，阴翳的眸子划过一丝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用一夜的时间堆那四个雪人。

    ******

    挂了龙裴的电话，顾明希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起来。期间，有人来给自己擦脸，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千殇来了。

    “是我，夫人。你发烧了，我现在给你打一剂退烧针，一会退烧就没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明希恩了一声，眼皮子都没睁开。

    手臂上感觉到一片冰凉，应该是千殇在给她注射退烧针，她也没有多疑，只是没多久彻底失去意识的昏睡过去。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的那瞬间，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对不起。

    是谁在说对不起？

    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顾明希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见到了纪微凉。很多人都说她长的像纪微凉，可是在梦里看着年轻时的纪微凉，顾明希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像纪微凉。

    ******************本章节6003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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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4）

﻿    （在梦里她见到了年轻时的纪微凉。很多人都说她长的像纪微凉，可是在梦里看着年轻时的纪微凉，顾明希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像纪微凉。）

    纪微凉很美，是那种小家碧玉，江南烟雨的美，温婉娴静。

    纪微凉拿着手绢给满脸泥巴的小男孩擦脸，脸上涌动着无比幸福的笑容，眼神里全是宠溺与笑意。

    好羡慕啊！

    至少，纪微凉从未对自己这样温暖的笑过。

    记忆里的顾夏阳，总是一脸的哀伤，眉间拂不去的忧愁，郁郁寡欢。

    “……妈咪。”迷迷糊糊的她唤了一句，不知为何惊醒。

    慢慢的睁开眼睛，眼角有着湿意，嘴角尝到了一抹苦涩，看到眼前的场景，眸光一滞……

    这是什么地方？

    眸光看向前方的人，黛眉瞬间凝固冷意，声音凛冽的抿唇两个字：“千殇。”

    坐在驾驶位置的沐千殇神色不同于往日，眉心揉着凝重与肃穆，回头看向顾明希时，眼底的歉意一闪即逝，快到捕捉不到。

    “你就是总统府里的内鬼！”声音里弥漫着一抹失望，眸光在落在她怀中的身子时倏地一惊，“烟儿！”

    “你把她怎么了？”想上前把烟儿抱回来，可是身体虚软的使不上一点的力气。

    眼神有着金属的冷锐的望着她，再次开口，“你敢动烟儿一丝一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不容易找回烟儿，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烟儿。

    “夫人，放心，她只是睡着了。”千殇淡淡的开口，让她安心。

    顾明希没想到总统府里的内鬼竟然真是的千殇。这个曾经在自己最落魄，撑不下去时一直鼓励自己，照顾自己的女人。

    眼角的余光扫到驾驶位置，看到冷漠的侧脸，“你是m国的人。”

    开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威胁她的姬夜熔。

    “不，我不是。”千殇摇头，神色蒙上一层阴霾，“严格意义上，我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间谍。”

    顾明希蹙眉，目不转睛盯着她怀里的烟儿，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烟儿的身上，“姬夜熔，你的目标是我，放烟儿走！”

    车子猛地停下，姬夜熔解开安全带回头阴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她和你一起去m国做客。”

    做客？这两个字用的真***好。

    若不是多年的修养，顾明希真想骂脏话。

    沐千殇抱着烟儿下车，姬夜熔下车拉开后车门将顾明希扶下来，直升机早已准备好，十五分钟后出发回m国。

    顾明希的眸光落在烟儿的身上，咬唇：“让烟儿回去，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你敢死，我就让你的女儿立刻去陪你！”姬夜熔冷冷的回答，根本就不受她的威胁。

    “是吗？”顾明希微凉的眸光具有穿透力的看着她，冷笑，“我死了，连默还能活？”

    姬夜熔沉静的神色看向她，眼神里终于有变化，似乎在诧异她居然会知道。

    本来顾明希不确定，刚刚想到叶迦的话。姬夜熔这个天才少女只听从连默的话，连默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超过一个月。

    这说明姬夜熔来c国不是连默的授意，她一再的要自己去m国，这表示连默的生死与自己息息相关。

    姬夜熔的反应已经让她确定心中所揣测的事情。

    连默，真的出事了。

    姬夜熔此刻是不会让她死的。

    “让烟儿留下，否则你的阁下就要为我们母女陪葬。”顾明希抿唇，声音决然，笃定姬夜熔不会拿连默的命来赌。

    姬夜熔没有说话，眼神比之前更加的冷冽，眸光扫过千殇怀中的孩子，一丝纠结飞快闪过。

    坚持许久，眼看着起飞的时间就要到了，她给了千殇眼神。

    千殇明白的点头，转身吩咐人要将龙子琦安全的送回总统府。

    至于送龙子琦回去的人，可想而知，已经没有活路了。

    顾明希看着烟儿被送上车，眸光一直盯着她的小脸，满心的不舍。只是如果要带着烟儿去m国冒险，她宁愿烟儿留下来。

    阿裴一定会照顾好她。

    姬夜熔和千殇扶着她等上飞机，没多久直升机返航，飞往m国，与c国的国都越来越遥远。

    顾明希的眸光一直外面，身体虚软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次离开阿裴，离开这里却无能为力。

    “你不怕夜熔没有把小姐送回去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千殇淡淡的开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明希的眸光扫了一眼旁边座位的姬夜熔，此刻正在闭目养神，那张鹅蛋小脸有着无比的冷酷与决然。

    “她不算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在被囚禁在m国的日子，其实姬夜熔暗中多多少少都帮助过自己。她是叶迦教出来的人，人品不会太差。

    千殇勾唇笑的意味不明，“笨蛋。”还是这么的....善良。

    顾明希眸光从姬夜熔身上转移到千殇，既然注定要跟她们回去，有些事她先知道一点比较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是m国的间谍，可又不像是e国的，她曾经仔细阅读过e国的间谍名单，没有千殇的名字。

    千殇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冰冷的玻璃上滑动，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听过天罗吗？”

    “传说中的情报组织。”

    关于天罗也是薄一心告诉她的。

    在a国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情报组织叫天罗。这个组织非常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主人，成员，可是它的情报人员遍布全球任何一个国家。

    天罗并非是效忠任何一个政aa府或个人，可以说它是一个盈利组织，只要对方付得起昂贵价格，他就可以提供对方想要的任何情报。

    有人传言这个组织的总部是在a国，为此a国总统靳熙烁备受压力，曾经也派出过特种部队去剿灭这个罪恶的组织，只可惜他们的人还没到，地点已经被人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丝毫线索都没有留下。

    再后来，天罗更加的低调行事，这两年几乎就没有人会想到他。

    “你是天罗的人。”顾明希蹙眉，却有觉得奇怪，她明明是龙裴的心腹，若不是百分百信任，阿裴不会任命她为专用医生。

    沐千殇似乎看出她的困惑，“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沐家是天罗的人，我的父母也是天罗的人，所以阁下查不到。”

    与其说她背叛阁下，不如说她从不是阁下的人。

    她的家族就是天罗的人，她自然也是天罗的人。当年她在美国求学，无意间认识龙裴，开始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他邀请她回c国做御用医生。

    她恍然大悟，本想拒绝，但父母给的指令她必须跟龙裴回c国。平常没有指令，她便只是龙裴的御用医生，若是有指令，她便要暗中将消息透露出去。

    其实这些年她收的指令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怀疑她的缘故！

    “这次为什么要曝光身份？”其实只要千殇一直沉默下去，她和阿裴是不会怀疑到她身上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医生，又极度得到阿裴的信任。

    “小姐的dna是我动的手脚，小姐回来的那一刻，我身份被曝光只是时间的问题。”沐千殇开口，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阁下用人从来是三分信任，七分怀疑！你以为我到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顾明希没说完，心却一惊。阿裴，早就开始怀疑她千殇了。

    “阁下没有行动，是因为他在等，等我幕后的人，只可惜……”想到龙裴知道自己的身份后的愠怒神色，沐千殇忍不住噗嗤一笑，意味不明。

    千殇在总统府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利，她能把自己和烟儿弄出来并非难事，奇怪的是她们为什么要抓烟儿，还有叶迦呢？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向旁边的姬夜熔。

    “我放了小七！”姬夜熔明明闭着眼睛却能锐利洞察到顾明希的心里变化开口解释。

    小七！

    顾明希隐隐记得以前好像有听过，好像是对叶迦很重要的人。

    提到小七，千殇的笑意更浓。那个孩子啊，她见过一次，单看表面真是纯真的天使。

    如果你相信了，你可真就是瞎了眼。表面看上去清纯可爱，单纯无害，实际狡诈一肚子坏主意，说好听的活泼好动，说难听点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平日里叶迦对她又是呵护备至，宠溺到极致，纵容的小七经常闯祸，偏偏叶迦每次都不耐其烦的帮她摆平。

    有时小七犯错太严重，叶迦就会关她禁闭！越关她越跑，她一跑叶迦就要去抓人。

    这次若不是姬夜熔趁叶迦不备放走了小七，叶迦去抓小七，她们或许也没办法这么顺利将顾明希带回m国。

    “连默到底怎么了？”这中间的所有一切，顾明希根据她们说的零零散散的可以拼凑出来。

    唯独想不明白连默究竟出什么事！姬夜熔要带千殇回去是为连默，那自己又为什么？

    姬夜熔闭着眼睛缓慢的睁开，如野狼的眸子锋利野性的盯着她，薄唇紧抿着弧度，很久都没说话。

    突然举手一个侧劈在她后颈脖，顾明希瞬间就失去了清醒的意志。

    千殇讪讪的摸摸鼻尖，“你可以让我给她注射镇定剂。”

    姬夜熔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千殇乖乖闭嘴不言。得，她觉得这样省事就这样呗！

    反正，这次救活连默她也没办法再露面，还要想办法活命回去。

    这些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让她们自己去纠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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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被平安的送回总统府，顾明希却不见了。院子里堆的四个雪人已经被人踩的稀巴烂，看着忒心酸。

    龙裴坐在大厅，脸色阴云密布，让整个总统府的气氛都陷入一片低压和冰冷之中。

    如冰等一众佣人都憋着气，提心吊胆。在他们的眼皮下让夫人和小姐被劫走，是她们的疏忽。

    可是谁能想到沐医生竟然会是内鬼！

    龙裴的额头青筋若隐若现，冷峻的轮廓紧绷着，好看的两道眉沁着寒意，仿佛此刻谁敢接近他一下谁就要死！

    龙离非安排好龙子琦从楼上走下来，眸光瞬间落在龙裴的身上，质问：“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打算怎么做？自然是要去m国要把明希带回来，只是……

    想到烟儿，神色闪烁过犹豫，不放心将烟儿留在这里，怕又出什么事。

    “在你回来之前，我会24小时守着她。”龙离非看穿他的担忧，冷静的开口。

    在经历过义城的事后，他看清楚很多事。很多事不是他有信心就可以做到，毕竟年纪和经历都还不够，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留在总统府好好的照顾龙子琦，让龙裴没有后顾之忧的去m国把明希带回来。

    龙裴眸光闪过一丝亮光，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龙离非不屑的拍开他的手，现在是自己没办法，要是能有一点办法他会亲自把明希找回来的。

    “记得帮我揍他两拳。”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智者是不会用武力解决问题！”龙裴双手放在口袋中，说的大义凛然。

    龙离非没说完，抬起头目光看向他那张虚伪的脸，万分鄙视。

    龙裴沉默片刻，又道：“当然，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这个连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哪怕龙裴再好的隐忍力，现在已经到极限。

    如果可以，他会亲自动手给连默两拳！

    与冲动什么的无关，只是连默这货纯属找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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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国总统府·主宅。

    光线暗淡的房间每一处不在彰显着华丽与奢侈，躺在大床上的男子有着绝美的容颜，闭着眼睛漂亮的一塌糊涂。

    只是，他的气息很薄弱，薄弱的仿佛随时会断掉，连戴着氧气罩都异常的安静。

    若不是医疗器材还显示着他的心跳，只怕早被当成死人处理了。

    身穿灰色长衫的少女，领口是金色的纽扣一闪一闪的反光。穿着黑色裤子的双膝跪在床边，拿着毛巾无比小心翼翼的为少年擦拭着手指，仔细的连指甲缝里的灰也不放过。

    为他擦拭好身子，放下毛巾，依然是站在床边。因为他的床，她是没有资格坐的。

    “抱歉阁下，我回来迟了。”花了这么久，费尽数月的时间，庆幸的是终于将顾明希和沐千殇带回来了。

    只要有她们两个人在，阁下就绝对不会有事。

    野性的眸光里重新染上希望与火焰，她是一个连骨子都是冰冷的人，独独在提到连默时她漆黑的眸子才会有一丝的热度。

    咚咚，敲门声后传来佣人的声音：“姬小姐，柳小姐在客厅，她执意要见阁下。”

    柳若兰！

    黛眉一蹙，垂在身旁的双手立刻紧攥成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站在门口的佣人正在踌躇姬小姐怎么还不出来，柳小姐今天可是来势汹汹，她们就要拦不住了。

    正在迟疑要不要再敲门声时，门突然打开。看到她，佣人松了一口气，“姬小姐。”

    “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阁下的卧室。”冰冷的声音透着杀机，若是做不到，她会要了这些人的命！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和佣人一并点头：“是。”

    姬夜熔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就看到柳若兰被佣人拦住，气的精致的五官都涨红。

    看到姬夜熔，柳若兰眼神里浮起恨意，咬牙切齿：“姬夜熔！”

    姬夜熔神色镇定，安之若素的走到她面前，佣人自动的都走到她身后，低头不言不语。

    “我要见阁下！”柳若兰盯着她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吃了她。

    只可惜，姬夜熔是连默的人，不是她轻易就能动的！

    “柳小姐，阁下吩咐过他要休息不见任……”

    话还没落音，柳若兰扬起手臂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姬夜熔的脸上。她脸偏向一边，声音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

    佣人们都是一惊，万分惊恐的眼神盯着这一幕，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柳小姐会动手打人。

    打的还是姬小姐。

    “姬夜熔，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不过是默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柳若然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总是拦住自己不让见连默的少女。“我是默的未婚妻，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姬夜熔神色由始至终都很镇定，面对她给的耳光和羞辱没半点的情绪变化。眸光一点点的迎上她，明明很平静却看的柳若兰心头一寒。

    “阁下不会见你，请回吧！”

    “……你！”柳若兰没想到姬夜熔竟然还能这样无动于衷，气的扬起手又想给她一巴掌。

    只是这巴掌还没落在姬夜熔的脸上就已经被她轻易的扣住手腕，死死的动弹不得。

    “姬夜熔，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对未来的总统夫人动手不成！

    姬夜熔紧握住她的手腕，若不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下一秒就能卸掉柳若兰的这条胳膊。

    不能，只因……

    柳若兰是那个人的——心尖儿。

    她的手还紧扣着柳若兰的手腕，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唇瓣到她的耳侧，声音压低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到。

    “你想知道阁下是如何处理不听话的女人吗？”

    柳若兰的身子一僵，眼底划过一丝恐惧。不，默不会的。默那么爱自己，怎么会生自己的气！

    只是……

    之前，墨说过，不要来总统府打扰他！

    连默，这个邪肆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哪怕已经对外宣布自己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就连姬夜熔见他的时间都比自己多。

    这也是她讨厌姬夜熔的地方。

    姬夜熔突然松手，柳若兰没站稳险些跌到地上。一双杏眸看向她，划过不甘与厌恶，垂在身旁的手一攥，漂亮的水晶指甲“啪”的声断了。

    不行，她要忍！

    在默还没正式娶自己之前，她要忍着，等自己嫁给连默后！

    哼！

    总统府再也不会有姬夜熔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姬夜熔和墨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姬夜熔翻不了天，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制得住她！

    “管家，送客！”姬夜熔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柳若兰心里在算计什么，她何尝不知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柳若兰冷哼一声，气愤的脸色逐渐转化为平静，眸光不善的盯着姬夜熔警告道：“如果默真的有什么闪失，你就等着以死谢罪！”

    姬夜熔没说话，冷眼看着管家送柳若兰出去。纤瘦的身影伫立在原地，多少有些孤寂和悲凉。

    偏厅的门口，顾明希和沐千殇站着，眸光紧盯着姬夜熔，黛眉一蹙，“看不出来她还会乖乖挨打。”

    沐千殇意味不明的笑，“不让柳若兰打这一巴掌，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回去。”憋了这么多天的恶气总要发泄一下。

    她话里的意思顾明希听懂了，只是没说话。

    柳若兰是连默的未婚妻，而姬夜熔.....她和连默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姬夜熔转身眸光扫过她们两个人，半张脸是肿起来的，不以为然，只是走上楼。

    沐千殇耸了耸肩膀，“走吧。”

    到m国已经有两天，姬夜熔给她安排最好的房间，最好的佣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真所谓做到“宾至如归”。

    身体里的药效彻底消失，在总统府内她的自由是不受限制的，甚至房间里还设有电话可以让她和外界联络。

    她实在猜不透，姬夜熔这个阴冷的少女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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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是最后一个走进卧室，当看到躺在床上的连默时黛眉蹙起，完全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了？”以前可是活生生的小禽兽一枚，现在怎么就成了睡美人。

    姬夜熔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拿出他插着针管的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声音却寒气逼人：“拜你的龙裴所赐。”

    顾明希一怔。

    难道连默现在这个样子是阿裴做的？

    怎么会！

    转念一想，自己被连默囚禁半年，受了那么多的折磨，阿裴知道岂会无动于衷。

    只是这些日子阿裴都掩饰的很好，好的她以为阿裴为两国之间的和平将此事一笔带过，不会再追究。

    没想到……

    沐千殇放下手中的药箱，动作熟练的打开，拆开药品，一边给连默注射药物，一边开口：“阁下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可没少做手脚。先是动摇m国的经济，再透消息给m国最大的贩毒集团连默要对他们下手了。如此一来，狗急跳墙，他们对连默自然要痛下杀手！”

    顾明希想到自己告诉龙裴的消息，没想到他是用来对付连默的。只是……

    “总统府这么容易被人下毒？”

    千殇注射完药品没说话，只是深意的扫了一眼姬夜熔，这到底是m国的私事，自己知道的再多也不能轻易透露。

    除非是姬夜熔自己愿意说。

    “他们想阁下死。”姬夜熔冷锐的目光在凝视沉睡的连默时，眸底迅速的划过一抹隐晦与复杂。

    “谁？”

    姬夜熔掠眸，看向她，“这不关你的事！”

    顾明希纤长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目光扫过连默没有任何的同情。这只小禽兽在她身上做过的事，她不曾忘记过。

    “那你总该告诉我，为何要将我掳来！”

    姬夜熔没说话，只是将连默的手轻放回被子下面，轻轻的为他压了压被角。

    沐千殇站起来回头看顾明希，解释道：“连默阁下中的毒素很难解，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大概没有别人能解。即便是我也要有一个必备的条件，活人的血。”

    他们是要自己的血去救连默？

    “为何是我？因为血型一样？”如果仅仅是血型相同，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抓一大把，还有连默的亲人也可以，并不是非自己不可！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在沐千殇要开口时，已经有人先出声。姬夜熔站起来，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顾明希，“你只要知道你的血可以救阁下，我不会伤害你，等阁下好起来，我会送你回去。仅此而已。”

    “可是……”顾明希敛眸，声音冷然，“我并不想救他！”

    沐千殇的神色微变，看向顾明希……

    姬夜熔的神色也冷冽起来。

    “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曾经害过我的人？”顾明希薄唇逸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以怨报德这事只会出现在电视桥段中，我顾明希从来都不会。别人伤我一分，我必还三分。”

    当年以为龙裴选择了伊若，她可以决绝到让龙裴彻底失去做父亲的资格就知道，她的柔软只是表面的，骨子里烈焰如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千殇听到她的话，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阁下若有事，你也别想活着回去。”削薄的唇挤出冷漠的字眼。

    顾明希薄唇溢出轻笑，眸光潋滟的与她野性的眸光对视，“要是我愿意拖着他一起死呢？”

    赤脚的不怕穿鞋子的，现在是连默有事，有求与自己，可看样子姬夜熔并不打算用有求于人的态度！

    她是想回去，她爱龙裴爱烟儿，热爱c国的一切，可是若她真决绝起来，未必赌不过姬夜熔。

    因为姬夜熔在乎连默远远超乎自己在乎自己的命！

    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那么主导权就不会是在姬夜熔的手上，而是在她，顾明希的手中！

    这也是她最终与他们回来的原因之一。

    “你在与我讨价还价！”姬夜熔的浅细的眉头凝着冷意。如果只是要活人的血这么简单，她又何必把顾明希掳过来！

    不仅是要活人的血，还要连续抽很多次，所以在阁下痊愈之前，顾明希都不能有事！

    “我只是想提醒你，c国的总统夫人并非任由你们宰割的羔羊！”顾明希浅笑嫣然。

    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出手，m国真当c国是软柿子随意揉捏？

    抱歉，龙裴不是软柿子，她顾明希更不是。有求于人就该有有求于人的样子，之前连默的恶行她还没算账，现在要自己去救他，那就更要付出代价了。

    姬夜熔没说话，眼角的余光落在连默的身上，阁下的情况拖不下去，必须尽快解决。

    顾明希不会自找死路，但是自己赌不起，因为这条命关系到整个m国的命运！

    聪明如她岂会看不穿顾明希的用意，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也没有救阁下的道理。如果她真的愿意为龙裴牺牲自己，阁下就……

    “只要你愿意救阁下的命，我不仅会将你安全送回c国，还会让阁下与你签订协议，百年之内与c国保持友好邦交，绝不侵犯领土。”

    句句掷地有声，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也是顾明希最想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到底姬夜熔不过是连默的下属，她能用什么担保连默好起来后不会再搞什么离间计，偷龙转凤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的命！”姬夜熔沉声，眸光冷不丁的看着她，猛地跪在顾明希的面前，“若我做不到，自愿以死谢罪，千殇为证！”

    不仅是千殇就连顾明希都怔愣。

    姬夜熔竟然愿意跪下来求顾明希！

    连默，于她而言就那么重要？！

    姬夜熔眸光冷清无风无浪平静如镜，抬起头望向她气势并未有任何的薄弱，唇瓣抿起，“阁下欠你的，我替他还！”

    顾明希蹙眉，还没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深意，跪在地上的姬夜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细长的针，毫不犹豫的扎进自己的指尖。

    “夜熔……”千殇诧异。

    十指连心那种痛顾明希体会过，痛不欲生四个字形容都太过轻微了。姬夜熔几乎要长针全部扎进自己的手指里，脸色一瞬间苍白无色，眼帘却未有任何的反应，抽出长针，针尖的鲜血滴滴落在地毯上。

    两根长针再次扎进手指中，贝齿暗暗的咬住内唇，尝到鲜血的味道，面不改色，“双倍还你，请你救阁下。”

    当她拔出长针第三次要往自己的手指扎时，顾明希闭上眼眸一秒，随之睁开眸子看着她，“够了。”

    姬夜熔的动作顿住，手臂颓然垂在身边，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泛着寒光。

    顾明希的眸光转向千殇，“需要的活血对我有什么影响？”

    千殇看了一眼姬夜熔，“虽然每次抽血不多，但你身体不好，用你的血救阁下之后你的抵抗力会下降，贫血，头晕，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我会给你注射葡萄糖，让营养师给你安排营养餐。”

    没有生命危险，顾明希琢磨一番千殇的话，想她也没必要说谎。

    “明天开始。”顾明希淡淡的丢下一句，转身前对姬夜熔说了一句话，“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直到顾明希离开房间，姬夜熔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被针扎的手指痛的她几乎要断气，只是想到阁下有救了，一贯冷清的容颜上似乎涌上一丝笑意。

    千殇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都这样了她怎么会笑的出来。

    “明明还可以想其他办法，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伤害自己的方式！”千殇一边为她包扎手指，一边开口。

    姬夜熔的眸光目不转睛的看着沉睡的连默，红唇轻启，“你不会懂。”也不需要懂。

    她这么做不是怕了顾明希，也非顾明希真的能威胁到自己，她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阁下。

    挡在阁下面前的敌人太多了，而阁下身边能相信的人太少，如果能拉拢到顾明希对阁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姬夜熔的手不似别的少女柔嫩细滑，大概常年训练的缘故，手指关节处全是厚厚粗糙的老茧。

    今年姬夜熔也有20岁了吧。没有穿过裙子，没有化过妆，不知道什么是生活，也不懂什么是自我，她的世界是围绕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少年而转。

    千殇的视线从她的手慢慢的移动到她的侧脸，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那双阴翳的眸子里看到了少女情动时的……

    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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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每天都要被千殇抽一针筒的血，一开始的两天没有什么感觉，到第三天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千殇抽完一针筒的血后，她还未动头已经开始晕眩，眼前的场景有些模糊。

    千殇用棉球按住针眼以免回血，“你的体质太差了。”

    老话重提没什么好说的，顾明希闭眼沉默。

    “听说，阁下要来m国了。”千殇将血样放进盒子里仔细保存好，一会她还要用明希的血去配解药。

    这种慢性的毒素想要根除也相当的费时间。

    阿裴！

    顾明希美眸睁开，眸光看向她，红唇微抿，“连默会醒吗？”

    “应该不能。”千殇迟疑了下回答，“夜熔已经和国务卿商榷让国务卿接待阁下。”

    无论谁接待总能见上面的。眼底流过一丝笑意，想到很快能见到阿裴，内心的欢喜不由的染上眉梢。

    千殇看得出来她对阁下的爱恋与思念，两个人经历那么多波折与苦难能在一起，还有勇气相信爱，实属不易。

    顾明希很快敛去眸底的欢喜，淡淡的开口，“你很喜欢姬夜熔。”

    从对话和行为来看，千殇很欣赏姬夜熔。

    千殇收拾好东西站起来，眸光深思的落在她脸上看了好一会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m国的天气不同c国，没事你可以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对身体也有好处。”

    千殇留下一句离开房间。

    c国下了那么大的雪，m国却是阳光普照，天气虽冷，到中午时温度还是回升，在院子里摆一张摇椅，静静的晒太阳似乎也不错。

    顾明希接受千殇的建议，佣人自然会安排妥当。

    不仅有躺椅，茶点水果齐全，准备了毛毯，她若觉得冷，随时可以盖上。

    若不是之前m国给她留下太过阴暗的回忆，她真觉得这次来m国是做上宾的，可惜……

    这次，她只是一个活人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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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要第二天才能到m国，而前一天晚上总统府就来不速之客。

    柳若兰站在雍容华贵的妇女身边，眸光漫不经心的看着鞠躬的姬夜熔，等着看好戏。

    “云夫人。”姬夜熔面前站的是前总统夫人连默的母亲云璎珞，她的态度还是不亢不卑。

    云璎珞一道锋利的眸光落在姬夜熔的身上，声音婉婉道来不失威严，“让开，我要见阁下。”

    “对不起云夫人，阁下身体不舒服正在休息，不方便见您。”姬夜熔的借口一成不变，对外怎么宣布对云璎珞也就怎么说。

    云璎珞好看的面容划过一丝不悦，“姬夜熔你不过是一个保镖！”

    言下之意，我要见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同意。

    姬夜熔挡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眼神锋利的扫过她身边的柳若兰，知道是她请来了云夫人。

    “我是阁下的保镖，只听阁下的命令。”

    现在让云夫人看到阁下的模样，无疑是加快阁下死亡的速度。

    “云姨，我真的好担心阁下，一个月没见到阁下，我真的担心阁下的病情。总统府外流言蜚语漫天，再不让阁下出面只怕……”

    柳若兰柔声开口，眼眸里略有气雾，脸上的担心和忧愁拿捏的极好。

    云璎珞本就不喜欢姬夜熔。当年，若不是她自己的大儿子也不会死！

    此刻被她阻挡着前路，脸色一沉，“姬夜熔，你别不识好歹。”

    姬夜熔没说话，今天如何都不会让云夫人见到阁下。

    “木梵！”云璎珞厉声一出，她的保镖，前特种兵训练官木梵直接上前与姬夜熔对峙。

    “她若反抗就以谋害云夫人之名直接击毙。”云璎珞不像是来看儿子的，倒是找借口要除掉姬夜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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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5）

﻿    第二百七十八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5）

    （“她若反抗就以谋害云夫人之名直接击毙。”云璎珞不像是来看儿子的，倒是找借口要除掉姬夜熔。）

    “是。”木梵应声，随之就要对姬夜熔出手。

    姬夜熔若不还手，他们就会上楼去看到阁下，结果，不堪设想……

    姬夜熔若是出手，便是意图不轨谋害云夫人，她的下场只有——死。

    左右为难，似乎陷入绝境。姬夜熔垂直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的欲要扣成拳头，一旦木梵真的出手，她为了连默也不得不出手……

    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能拦住他们，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以姬夜熔在m国的名气，木梵岂会不知道她的身手，明知道抵不过可云夫人的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强者对决，先是气场与目光，木梵的双眸里流动着狠绝，姬夜熔依旧的冷冽锐利……

    气氛一瞬间剑张弩拔，紧绷的氧气稀薄，所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后背冷汗淋漓。

    木梵瞬间出手，姬夜熔早有防备，灵活的夺过，一个侧身就要反击时，二楼突然传来孱弱不羁的声音，“住手！”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在木梵的腹部，因为听到声音姬夜熔迅速收回力气，转身站稳脚步，眸光看向二楼……

    这些天，冷艳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温度。

    ……阁下！

    连默身穿灰色睡衣，腰带懒散的挂在腰间，脸色苍白，精神明显不是太好，一双好看的桃花眸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的女人，剑眉沁着寒意。

    站在他身边，不动声色扶着他的是千殇和顾明希……

    “……阁下！”柳若兰看到他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眼眸低的担心很明显，迈步要往楼梯口走却再次被姬夜熔拦住。

    柳若兰的脸色暗暗的变了下，抬头看向连默，有着委屈与担忧……

    云璎珞的眸光落在连默身上，语气不悦，“一个月不露面，你到底在做什么！”

    “感冒，睡觉。”连默意兴阑珊的回了四个字。

    “那至少也让若兰来看看你，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吗！”云璎珞漠然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担心。

    “担心？我还没死。”有什么可担心的，原本嘴角挂着雅痞的笑，眸光触及到柳若兰湿热的星眸，讥笑消失，敛眸掩饰眸底的不悦，温声：“我没事。”

    似在安慰柳若兰。

    柳若兰轻声应了声，眼角的泪珠无声无息的落下，手指轻轻的抹去，“只要你没事就好。”

    “母亲，这么晚了请早点回去歇着。”连默淡淡的声音，眸光扫了眼姬夜熔，责备的语气道：“还不快送云夫人和柳小姐回去！”

    “是。”自从他开口，姬夜熔一直垂着眼帘无声无息，好似不存在。

    他对柳若兰的温柔，她视若无睹，他对自己的责备，也熟视无睹。

    “你好好休息。”云璎珞望着他的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若兰，我们回去。”

    柳若兰站在原地没动，沁着水雾的眸光始终凝望着他，深情不言而喻。

    连默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回去，乖！”

    柳若兰点头，转身目光扫过姬夜熔时，眼底的冷光稍纵即逝。走到云璎珞的身边，与她一前一后的离开总统府。

    云璎珞转身时眸光不由的多看了一眼站在连默身边的女人，灯光模糊了她的轮廓，有些看不清五官，可感觉隐隐似曾相识。

    顾明希漠然的看着这一幕，连默对未婚妻的温柔是真心的，可是姬夜熔……

    有些揣摩不透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

    母不母，子不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

    “木梵，你去查查那个女人。”上车前云璎珞忽然开口。

    木梵神色复杂难辨，“是哪一个？”站在阁下身边可是有两个女人。

    “染发的。”云璎珞挤出三个字。

    柳若兰站在一旁没说话，自幼父亲就教过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有些事听在心里，烂在肚子里。

    只是，云夫人为何要查那个女人！

    *****

    主卧。

    连默虽然比预期中醒来的早，可刚才不过是靠着强撑一口气，等所有人都下去了，他整个人体力不支的跌倒在地上。

    姬夜熔送走云夫人和柳若兰迅速的回来。

    千殇和顾明希已经将他扶回房间，放在床上盖了被子。

    顾明希倒不是关心连默，只是他死了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所以刚才站在他们这一边。

    此刻，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的看着千殇重新给连默输液。

    连默似乎没想到顾明希会在这里，刚醒来也是愣了下，但为保住姬夜熔他也不顾的那么多，先露面。

    此刻房间里站着四个人，每个人都很沉默，使得气氛相当的诡异。

    千殇调整好输液的速度，站起来看了一眼顾明希。顾明希懂她的意思，现在给一些时间给他们，站起来率先走出房间。

    千殇离开前不忘为他们关好门。

    连默的视线落在姬夜熔的身上，她的神色万年不变，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步伐沉重，极慢极慢的走到他的床边。

    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他，喉间只挤出两个字：“……阁下。”你能醒来，真的是太好了。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连默锐利的眼神落在她的半张脸上，没之前那么肿，隐隐能看见五根手指印。如果自己没醒，今天她势必要背上谋害云夫人罪名，日后自己醒来即便想保她，难！

    “委屈吗？”这一巴掌不用问，他知道是谁打的。

    姬夜熔没有回答，这些年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他是君，她是臣，打她的是他心尖之人，她岂敢委屈。

    手面还插着针管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半张脸，苍白削薄的唇瓣轻抿：“……乖。”

    前所未有的温情和低喃，好似心疼她被打的半张脸。心口隐隐的揪起来，其实脸没有那么疼。

    这些年她几次差点送命，最严重的一次昏迷两个月，再严重的伤也未曾觉得痛的难忍。

    可是没有一次，他是这样温柔的语气，哪怕只是一个“乖”字。

    只因为打她的人是柳若兰，所以他温柔的安抚自己。

    如此一来，脸上的那一巴掌像是被刀刃刮了一遍。

    姬夜熔的神色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握住他颤抖的手臂放回被子里，他的体温很烫，与她的是截然不同，有那么瞬间的贪恋。

    仅仅一秒，而已！

    “阁下，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连默刚醒，身体极其的虚弱，闭上眼睛休息几秒随后睁开，桃花眸里没有感情，言简意赅的溢出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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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中午，m国的国务卿代替身体不适的总统阁下接待了来访的c国总统龙裴。

    这次是以朋友身份来访，龙裴除了带保镖并未带任何智囊团在身边。迎接并未搞的特别隆重，可以说是低调。

    龙裴表面在与国务卿寒暄，心里却在担忧着顾明希的时候，顾明希在连默的主卧，为他献血。

    连默坐起后背塞了好几个枕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千殇在一旁为他注射今天的药物，他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明希看，似乎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个洞。

    顾明希用棉球按住针孔，白希的手臂上已经留下不少细微的针眼，没处理好的留一小块，一小块的乌青。

    明显能感觉到一道光始终凝视着自己，她抬头漠然的冷光射向他……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空气触及到一起，连默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抬头还是那么冷冽的目光。眸色深了，表情怪异，别扭的撇过头。

    怎么回事！

    顾明希心里暗暗诧异，他的神色太过奇怪！平常都是千殇去房间抽一针血就好，今天却要她来小禽兽的房间。

    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什么都不说！

    怎么都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说不出来！

    顾明希也没太多心思琢磨这个，想到现在阿裴已经到了m国，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他。

    千殇在一旁收拾东西，连默的目光再次落在顾明希五官上，神色若有所思。

    顾明希不喜欢他的眼神，欲站起来离开，只是刚动一下瞬间头晕目眩，眼前的场景好像都是虚拟的逐渐变黑。

    “千殇。”连默的脸色一变，目光肃杀的射向千殇。

    千殇明白过来，走到顾明希的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你刚抽完血不要动，我让人送输液！”

    “我要回房间！”即便输液，她也只想在自己房间。

    千殇刚想说扶她回去，身后传来阴测测的声音，“就在这里。”

    千殇眼神里划过诧异，看向连默。

    顾明希神色漠然，冷冽的视线与他对视并不客气，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输液！

    这是姬夜熔已经送来了顾明希的输液。

    顾明希的脸色一沉，想回房间也没办法。以她现在的身体别说姬夜熔就是千殇捏死她都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被迫接受在连默的房间输液，不想看连默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连默倒也不恼，眼神凉凉的扫过顾明希，道：“我有点冷，把温度调高点。”

    千殇脸上划过异样，房间的温度不低，加上他的被子是高级保暖丝绒被怎么会冷。姬夜熔倒是没有迟疑，将室内的温度调高。

    姬夜熔给了千殇一个眼神，两个人默契的无声无息的离开房间。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连默坐在床上，睡了太久现在精神不好却也睡不着，眸光在房间四处晃荡，时不时的扫过顾明希，偷偷的打量，若有所思。

    姬夜熔关上门，目光看向窗外的枯枝，不知道这个冬季要什么时候过去。

    千殇拎着医药箱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来停下转身看她漠然的侧脸，虽然说姬夜熔像是野狼，可就是这个天才般的少女眉宇之间总会流露出浅浅的伤感，拂不去的阴霾。

    “为什么非要是顾明希？”这个问题藏在她心头很久了，今天到底是忍不住问出来。

    姬夜熔平静毫无涟漪的目光看着外面，没有看她，薄唇轻抿，“连小姐怀孕了。”

    即便连小姐没怀孕，要让她知道阁下出事，她也绝对不会救阁下的。

    千殇暗暗的叹气，原来如此。

    “……她还不明白阁下的苦心。”当年的事知道的极少，她知道也是因为天罗的关系。

    姬夜熔敛去眼底的落寞，“阁下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让她们心存感激或予以回报，只因应该这样做，而已。”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像极了连默。

    当年她也如千殇这般的困惑，当时连默就是这样的回答自己。

    有些事做了不是为让别人心存感激或予以回报，只因应该这样做，而已！

    千殇看着姬夜熔，这些年她像是连默的影子一样的存活。她爱连默吗？不知道……

    如果不爱连默，怎么会连为连默死都愿意！

    如果爱连默，她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连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这些年，最近连默的女人明明是……她！

    世人常说：红尘里的男女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谁能知道他们这些聪明睿智的人，在这场情盘上有多清醒，又有多绝望。

    爱与不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清楚，事实的真相只怕当事人心里都无法理清。

    在所有的尘埃落定之后，他为了他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要她只身前往最大的贩毒集团做人质换取解药。

    她离开的那天m国破天荒的下了很大的一场雪，她穿的很单薄，一件贴身的黑色的风衣，头发已经长的及肩，站在天地间怎么看都单薄的让人心疼的想将她拥入怀中。

    她生平第二次对他的命令提出请求，也是最后一个请求。

    “这一次，可不可以不去？”

    他眸光隐晦复杂的看着她，唇瓣抿着很紧，态度那么强硬和明显，她不是傻子，感觉不到。

    她笑了，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了，嘴角有着浅浅的梨涡，让他知道，原来她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动人心弦。

    “我遇见你的那年下了好大的雪，为此你帮我取名为夜熔。用夜伪装，用寂寞熔化，熔化在黑夜里的雪，美丽，亦是幻灭……自此之后我就决定要做你的影子。你让我勾引连城，我去了；连城死了，云璎珞对我开了两枪，我差点死掉；你要擒拿顾明希，我抓了，龙裴让叶迦杀我，我险些废了一只手；你要把我交给柳若兰处理，若不是我强撑过来，现在怕只是一个疯子……我以为这一生自己学不会对你失望，可是我错了，原来我不是学不会对你失望，而是这些年已经失望到麻木，到绝望。你需要我的身体，我给，你需要我的忠诚，我给，你说你是君我是臣，我就不敢忘记自己的本分。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想做你的什么，你的情人还是你的妻子。”

    姬夜熔说这些话时神色还是笑着的，但眼睛里是没有笑意的，语气淡淡的。

    她缓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阁下，谢谢你这些年的教导与照顾。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服从你的命令，若不幸丧命，愿你的政治生涯永远辉煌，若有幸活着，漫漫残生，愿你我永不相见！”

    说完这些话她决绝的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不舍与眷恋。

    连默也是那一天才知道，自己的影子已经从少女蜕变成有感情的女人。

    她说的话，比那么多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句句泣泪，字字沾血。

    他有些恍神，以至于没注意到她转身时手悄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与眼角流下这么多年第一次流出的泪。

    待他明白一切后，她却绝烈的连自己的骨灰都不留这纷扰的尘世。

    上穷碧落下黄泉，原来她的恨，绵绵无期。

    ***

    “你，很喜欢姓龙的？”房间响起连默突兀的声音。

    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光扫过他，声音生疏，“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连默蹙眉，似乎不满她的态度，“你是我的活人血库！”

    顾明希斜睨他，眼底的嘲讽涌上来，不加掩饰。

    连默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他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要救自己，也知道龙裴已到总统府，他们就要见面了。

    只是——

    “你究竟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他这样的类型？”连默难得耐着性子再次询问。

    自己喜欢阿裴究竟与他何干？

    顾明希黛眉皱成一团，不由的想到那个方面上去，白齿红唇挤出三个字，“小、禽、兽！”

    连默知道她误会了，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我有未婚妻！”

    “小禽兽！”再次重复。

    连默忍无可忍，怒不可遏，“滚！”好心当作驴肝肺，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顾明希扫过他的眼神弥漫着嫌弃与厌恶，直接拔掉手上的输液针也不管血液倒流，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眼前的场景有些模糊，她头很晕，没走进步身体摇摇晃晃的，虚软无力支撑不住往地上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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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6）

﻿    第二百七十九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6）

    （眼前的场景有些模糊，她头很晕，没走进步身体摇摇晃晃的，虚软无力支撑不住往地上跌去……）

    突如其来的大掌揽住她的纤腰，急速的往自己的怀中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低哑的嗓音弥漫着担忧与眷恋，“没事吧？”

    顾明希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心一瞬间就安定下来，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容颜，唇瓣溢出浅浅的笑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更紧，“……阿裴！”

    冷清的眸光顷刻化为一泓清泉，注入他兵荒马乱的心中，肆意萦绕。

    龙裴和国务卿一同过来看望身体不适的连默，没想到刚走过来就看到摇摇欲坠的顾明希。不过几天，她的脸色苍白，精神憔悴的令人担忧。

    连默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龙裴不顾及身份场合，打横将她抱起转身就往回走，完全无视身后的那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顾明希靠在他的怀中，前所未有的安心，什么害羞不害羞的全然丢下，此刻她只想在他的怀中好好的睡一觉。

    “龙阁下……”国务卿开口，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子离开，脸色有些难堪。

    龙裴过门而不入，摆明是不将他们的阁下放在眼中。

    “算了。”姬夜熔淡淡的开口，阁下是不会和他们计较这些。

    “那我先回去工作。”国务卿见夜熔都这样说了，表示阁下不会在意，那他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辛苦了。”姬夜熔淡然的声音开口，鞠躬送走了国务卿后转身进房间。

    “他速度倒是快。”连默在房间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隐约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大概能猜测到几分。

    想必出去的顾明希和龙裴碰个正着，看到顾明希那番虚弱的模样，龙裴没进来弄死自己就算给足面子，怎么可能还进来探望！

    姬夜熔低头倒水，走到床边跪下双膝，宛如最虔诚的信徒跪拜在上帝的面前，双手奉上杯子。

    “让厨房多准备一些补血的食物。”抽那么点血就晕成那样，可见她身体是有多差。

    “安排过了。”

    连默接过杯子怔了下。嘴角随之晕开自嘲的笑意，也是，夜熔做事从来都滴水不漏，不需要自己再多费心了。

    “阁下，我提议的事……”姬夜熔欲言又止。

    千殇说阁下的恢复比预期的好，再有一周的时间便不需要抽顾明希的血。届时，她肯定是要与龙裴离开m国。

    连默轻啜了一口温水，目光漫不经心的与她对视，问：“你认为我该放她走？！”

    “我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保镖，没有资格替阁下做决定。

    连默手指静静的摩挲着滑滑的杯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连景怀孕了！”

    姬夜熔点头，“是。”

    他的笑似高兴又似一种无奈，眸光沉淀许久，逐渐明净。

    “从国外聘请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安全问题你安排下。”毕竟是他的姐姐怀孕了，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多加照顾。

    “是。”姬夜熔知道他醒来一定会为连小姐做些什么，暗地里早已联系国外最好的妇产科医生，邀请到m国来照顾连小姐。

    “那顾小姐的事……”她答应过顾明希的事自然全力做到。

    连默将杯子递给她，身子往后靠，缓慢的闭上眼睛，“这件事，我还需要考虑。”

    姬夜熔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双膝始终跪在毛毯上，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流光，静静的盯着他的手指。

    窗外的阳光流泻进来，萦绕在他们身上。

    恰好，一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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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将顾明希抱回房间，是他的房间，不是顾明希原本住的房间。

    将她放在床上，不小心蹭起她的衣袖，当看到白希的手臂上细密的针孔，一块一块的乌青时，眼神倏地一紧，眸光猩红起来。

    整个人的戾气不受控制的弥漫，房间的温度急降到零下……

    他放在心尖疼爱的人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连默伤害！一股怒气在胸口撞击，怒火三丈，胸前跟着起伏起来……

    “我没事。”顾明希轻轻的开口，他心疼，她知道。只不过是被抽了点血，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比起昔日那些波折，这次实在是微不足道。

    “脱衣服。”他直立在床前，声音冰冷。

    “……嗯？”顾明希一怔，抬起头看他，黛眉隐隐委屈。

    不会吧！自己都这样，一见面，他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

    “要我动手？”龙裴心里正在怒火涌升，不是对顾明希生气，可控制不住情绪，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他真应该直接进去送连默去西方极乐世界，省的连默再祸害无辜。

    “我，我现在身体很弱！”顾明希低眉，声音小小的。她不是不想让他，只是现在身体承受不住！

    龙裴一听，以为她是身体其他地方还有伤，又气又怒，脸色阴沉难看，薄唇紧抿着弧度，话都不说了直接动手要解开她开衫的纽扣。

    顾明希惊了下，抓住他的手。眸光看到他沉下的脸色，以为是因为自己拒绝他而在生气。一见她就想着那种事，顾明希也生气了，声音提高：“龙裴，我说了我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你就不能改天再做！”

    这么久没见，他就不想自己吗？还是见到自己就只想到那方面的事？

    做？

    龙裴先是被她生气的态度吓到，再捕捉到重要的字眼时眸光一滞……

    原来，她想到那事上。

    龙裴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

    一时间站着没说话，神色凝重肃杀，浑然天成的威严与生俱来，静静的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顾明希也生气，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当初还担心她的身体，除了拥抱亲吻再多点都不肯做，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了。

    生气，不高兴，头晕。转身背对着他就躺在床上，不理他。

    龙裴看着她的背影，原本愤怒的目光不经意的就流泻笑意，染上心疼。坐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说，伸手要去解开她的纽扣。

    顾明希生气，抓着自己的衣领就不让他解开。

    龙裴耐心很好，一只手抓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解开扣子……

    顾明希要是有力气现在一定踹他几脚，或者直接走人。可是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抵抗不过他，无奈的放弃抵抗……

    破罐子破摔，紧闭着眼睛随他去，爱干嘛干嘛。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她那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嘴角流过笑意，强忍着笑出声，脱掉她的开衫，白色的短袖t，质地柔软，款式简单。

    这下没有脱，只是掀起到胸前，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白希的肌肤没有任何的伤口。将她的衣服拉下来后，接着是脱下她的长裙……

    白色的蕾丝底.裤映入眼帘，小腹涌上骚动，暗暗的压抑住异样的情绪。而顾明希虽然是紧闭着双眸，可明显是很紧张，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僵硬起来。

    一番自我折磨的检查，确认除了双臂上的针眼，她没有受到其他的任何伤害，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平安落地，松了一口气。

    体贴的为她穿上裙子，稍微整理下衣服后伸手拉开旁边的薄毯裹在她身上再捞到自己的怀中抱住。

    亲吻落在她的额角，声音低哑，宠溺：“小傻瓜！”

    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手指都是紧揪着薄毯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疑惑，他不是要做那种事？！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真要做点什么事了！”龙裴喑哑的嗓音明显的情动！

    他不是想那件事，难道是……

    意识到自己想偏了，耳根子瞬间冲血，玲珑的耳贝可谓娇艳欲滴……

    她懊恼的欲咬舌自尽的神色落在眼中，惹得他心情大好，亲密的亲亲她的唇瓣，“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对你做那件事。”

    “我没有。”顾明希抬头瞪他一眼。她绝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眼有多娇嗔，多柔媚。

    “是吗？”明显不相信的语气。

    顾明希无语，再怎么否认他也不相信，反正他们都做过好多回，现在矫情也太晚。

    “女人，偶尔是会春·情泛滥。”

    正常的女人都有欲·望，何况她是身心都很健康又爱着一个身心都很健康的男子！思想偶尔出现一点小偏差也不算什么吧。

    龙裴的大掌紧紧的抱着裹着毛毯的她，轻笑：“以后我会注意的。”

    注意什么？注意满足她的欲·望？黛眉蹙起，对于他的话充满抗议！

    “除了手臂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指拈起她落下来遮住脸颊的长发，虽然身体没有看到什么受伤地方，他还是不太放心，担心她的心里会再次留下阴影。

    顾明希摇头，除了每天固定一针血，吃好喝好伺候好，体贴周到，奉为上宾。除了晚上睡觉他不在身边不习惯，其他都很好。

    “小禽兽被下毒是你动的手脚？”

    小禽兽？好名字。龙裴没有否认，四个字：“推波助澜。”

    c，e，m，a，这四个国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方有事必然会影响到其他三个国家。龙裴这次的行动欠缺妥当，连默的死对他对c国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容易引起争端。

    “你不该为我失去理智。”顾明希叹气，还好小禽兽没死成！m国的贩毒集团始终是一颗毒瘤，长时间存留，不仅是危害m国，也会危害到其他的国家。

    他这次是因私忘公，冲动了。

    龙裴的手指紧握住她的，十指交扣，宛如盘根接错的老树根，密实难分。漆黑深邃的眸子盛着亮光，深情凝视她，“你是上天赐给我最美好的风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企图让这道美好的风景消失！”

    何况连默年纪轻轻，野心勃勃，这点教训也该给的。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连累到明希！

    顾明希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因刚被抽了一针血，体力不支，头昏沉沉的，眼皮重的抬不起来，看到他就想在他的怀中靠着，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阿裴，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造就你这么多年的痛苦后，依然爱我，护我，珍惜我。

    谢谢你在每一次的分离后，依然不离不弃的来寻找我，带我回去。

    谢谢你，是我心底最后的一道光。

    龙裴知道她累了，没说话，静静的抱着她，让她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怀中慢慢的睡着。

    低眸注视着她苍白消瘦的容颜，眼底的心疼与迷恋无以为继。

    明希，你离开一天，我想你一天；你离开一世，我牵挂你一世。可是无论多久，无论多远，经历多少春去秋来，跨越几个千山万水，我终会将你寻回，让你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

    就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

    顾明希睡着后，龙裴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盖好被子。她手面回的血也要处理下，等他安排妥当一切后刚出房间门就停下脚步。

    走廊上的黑影不知道伫立了多久，沉静的目光犹如一潭死水，望向龙裴时除了冷冽，毫无涟漪。

    放在身后的手伸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他。

    龙裴没说话，接过来当看到“百年合议书”的标题时，眸色深了，语气阴沉：“你认为这就是她的价值？”

    “这是她用生命为你争取的。”姬夜熔平静的回答。没想到龙裴这么在乎顾明希，要知道这份合议书的重要性有多大。

    在他的眼里竟然不及顾明希。

    听到姬夜熔用到“生命”两个字时，捏着合议书的手倏地收紧，阴翳的目光盯着姬夜熔，声音几乎是从地狱传来，“叶迦真应该杀了你！”

    姬夜熔神色依然淡漠，仿佛龙裴要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莫名奇妙的说了一句：“你知道了。”

    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一沉，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少女！

    身手了得，聪明，睿智，连默的眼光果然好！

    姬夜熔见他不说话，垂下眼帘，似是自言自语：“阁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阴毒，他不会再伤害她了，再也不会。”

    龙裴剑眉一挑，自己也不会再给连默那个机会！

    姬夜熔恭敬的欠身，转身离开。

    龙裴低眸看手中的合议书，想到明希付出的代价，心疼，可是真要连默死，却又……

    冷冽再次射向走廊的尽头，那抹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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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为了顾明希一整天没出门，翌日被国务卿邀请过去会谈，临走时嘱咐顾明希在房间里，不要随处走动。

    顾明希浅笑挥手让他离开，自己住在这里比他住的时间久多了，哪里还需要他叮咛。

    龙裴前脚刚走，顾明希后脚就去花园里晒太阳，顺便让千殇抽血。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若是没有凉风就更好了。

    顾明希躺在摇椅上，突然感觉到有人影挡在自己的面前，一阵阴冷。睁开眼睛，对方刚好是背光，看不清楚是谁，隐约能看到她身上紫色的大衣，高贵典雅。

    “……云夫人。”她轻喃。

    “你好，龙太太。”云璎珞挪开了身子，在一旁的石凳坐下。

    顾明希坐直身子对她颔首算是打招呼。云璎珞知道她的身份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为何要找上自己。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样子连默并没有招待好你。”云璎珞淡淡的开口，白希的肌肤抵不住岁月的腐蚀，肌肤开始泛黄，眼角的皱纹连粉底都遮挡不住，一双深幽的眸光打量着顾明希，并没有恶意。

    顾明希嘴角的三分笑拿捏的极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间接的就为连默撇清关系！

    “素闻c国总统夫人是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听说过你的母亲，想必也是一位美人。”平静的声音似闲聊，并未有试探的意味。

    “我母亲只是e国的普通之人。”顾明希回答的模棱两可。关于顾夏阳是纪微凉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她也不想提母亲的往事。

    “能生出你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儿足以证明她不是普通的女子。”云璎珞嘴角漾开淡淡的笑容，手指捏着白色浮龙茶杯，眸底流动着淡淡的哀伤与无奈，“真让人羡慕。”

    顾明希黛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下，“我母亲半生颠沛流离，一生坎坷，哪比的上夫人儿女成双，不值得羡慕。”

    云璎珞轻轻的摇头，眼底的光有些虚无缥缈，“想必你也听说我的儿子连城因故去世，至于女儿……现在嫁人了。”

    她提及连城时的语气是哀伤，提起女儿是无奈，却对连默只字不提，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m国的老总统娶过两个女人，云璎珞是他第二任妻子。前妻在生下连景后没撑多久去世，后来娶了云璎珞，连景也算是她抚养成人。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顾明希一时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明希和云夫人连认识都算不上，她又为何要与自己说这些。

    云璎珞放下浮龙茶杯，身边的保镖木梵立刻送上一个精致古色古香的木盒子，她将其推到顾明希的面前。

    “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希望你能收下。”

    “这……”顾明希迟疑，她已经打开盒子……

    一条很精致的长命锁，刻着看不懂的花纹，款式虽简单，贵在精致。

    “这是当年我先生特意请人为我们的女儿打造的，只可惜后来她没机会戴上。我觉得与你有眼缘，想送给你。我知道你寻回失散的女儿，你可以转送她，希望她日后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云璎珞温柔的声音与那晚对姬夜熔的咄咄相逼，简直是天壤之别。若不是确认无错，顾明希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或云璎珞人·格·分·裂……

    “云夫人，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是老总统为千金打造的，意义重大，明希和烟儿都受之不起。”

    “既然有缘，没有受不受起这一说！你若不愿意收，我只有丢掉，免得看着揪心。”云璎珞说完，眼神示意木梵将长命锁丢掉。

    “等下。”顾明希见木梵拿起盒子立刻开口，神色还有犹豫。

    她不想收云璎珞的东西，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云璎珞的态度又强硬，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谢谢云夫人的好意，但连景小姐刚有身孕，夫人的长命锁留给未来外孙更为恰当。”

    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顾明希回头看到走来的龙裴，眼角牵起笑意，站起来就要走向他。

    谁料，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强烈席卷而来，龙裴英俊的五官都变得模糊，身子虚弱的站不稳，失去重心的往旁边的石台上倒……

    龙裴眼见着她要跌倒，脸色蓦地凝重，加快步伐，距离还稍有一些远，来不及……

    “小心！”

    云璎珞突然起身迅速用自己的身体挡过来，顾明希跌撞在她的身上，云璎珞却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台上。

    “……明希。”

    “……夫人。”

    木梵和龙裴皆是一惊，龙裴过来迅速抱住顾明希，木梵则是扶住云璎珞，她的手撞到石台时按到浮龙杯上，杯子随即“啪”的声碎裂，碎片深深的扎进云璎珞的手中。

    鲜血顿时涌出，染满整只手。

    “我没事，可能是我起来的太急。”顾明希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眼神望着龙裴凝重神色，很不安，她不想让他担心。

    云璎珞不顾及自己受伤的手，目光充满关切的看着顾明希，紧张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本章节60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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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7）

﻿    第二百八十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7）

    （云璎珞不顾及自己受伤的手，目光充满关切的看着顾明希，紧张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用身子挡住顾明希，但不确定顾明希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顾明希眼底拂过诧异，云璎珞对自己的关心，是不是太过诡异！

    龙裴脸色倏地一沉，不动声色的将顾明希整个人揽在自己的怀中，避开云璎珞的手，阴翳的目光看向她，“明希没事，谢谢云夫人关心。云夫人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云璎珞欲去拉顾明希的手在半空僵了下，脸色苍白无色，柳细的眉染上淡淡的哀愁，“龙太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眼帘落下遮住眼底的一抹失落。

    木梵在看到云夫人受伤立刻通知了管家派医生过来，最近的千殇已经带上医药箱匆匆的赶过来。

    云璎珞坐在石凳子上，千殇蹲在地上仔细的为她挑出掌心的碎片，她痛的“嘶”了下，细密的汗布满整个额头。

    龙裴坐在摇椅上，顾明希被他按在大腿上坐着，负隅顽抗一会果断的放弃，随他去。

    眸光一直看着云璎珞，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太过奇怪！那晚她和柳若兰要见连默，看到自己的儿子生病都没这么紧张，担心过。

    刚才为什么要舍身救自己？

    阿裴刚才的反应也很奇怪，似乎对这个云璎珞充满敌意。

    这次来m国，一切都变得奇怪和诡异！

    千殇为云璎珞包扎好伤口，嘱咐每天按时换药，记住伤口不能碰到水。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云璎珞眸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明希摇头，“没有了。”

    千殇点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下……”顾明希忍不住的开口，怎么说她也是为救自己而受伤的。

    她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顾明希一个人的身上，各有所思。

    “她的腰撞到石台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那一撞力道不轻，她怎么可能会没事。

    云璎珞一怔，她没想到顾明希会关心自己，眼角敛起湿意，嘴角泛起一抹淡笑，“不碍事，过几天就好。”

    “撞伤腰，可大可小，还是看看比较好！”顾明希眸光看向千殇，“你还是扶云夫人回房间检查仔细妥当。”

    “是。”千殇点头，眸光在扫过面无表情的龙裴时，清澈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染上落寞与歉意，将东西递给木梵，站起来扶云夫人回客房。

    云璎珞见她的话说的笃定，不好再拂了她的面子。

    “那我先回房间，晚上....不知道可不可以一起用晚餐？”她的话说的温婉，小心翼翼，似乎在征求顾明希的同意。

    “抱歉，我和夫人有事要谈，可能没空陪云夫人。”不等顾明希答应，龙裴阴沉的开口，语气丝毫不客气，眸光看向云璎珞泛着寒意。

    顾明希睥睨他一眼，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的收紧力气，到唇边的话咽回腹中！

    算了，他也是担心自己！何况云璎珞这样的女人，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云璎珞见她听从龙裴的话，眼底的光逐渐幻灭，失落稍纵即逝，笑笑：“没关系，等有空再说！”

    音落，欲走，龙裴突然开口，“云夫人，你的东西忘记拿走了。”

    云璎珞的脸色一僵，看向龙裴的目光充满不悦，甚至是愠怒。这只是她想送给顾明希的一份见面礼！

    龙裴态度坚定，无动于衷。他的明希，他的女儿都不需要，长命锁，她们想要多少，他可以让人特意制定多少条。

    顾明希顺着龙裴的意思，她也不想要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一双水眸歉意的看向她，完美的神色让人无懈可击。

    一刚一柔，这夫妻两人，简直就是不给别人留一条活路。

    云璎珞沉思片刻，给了木梵一个眼神后在千殇的搀扶下，极慢的速度往客房走去。

    龙裴的眸光始终在顾明希一个人身上，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捋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声音低哑关切，“头还晕吗？”

    “不晕了。”顾明希浅笑盈然，手指戳了戳他健硕的胸膛，“你还好吗？”

    龙裴握住她纤长冰冷的手指，眸光深邃，“你指的是千殇！”

    那个他信任却一直在背叛他的医生。

    龙裴用人三分信任，七分怀疑，可是千殇跟随他这么多年，差不多和南司白言一样，是他的心腹，如今被心腹出卖了，心情多少会受影响。

    “你要补偿我？”

    顾明希：“……”

    出卖你的是千殇又不是我，为什么是我补偿？

    “这么不听话，该怎么惩罚？”揽在她腰间的大掌缓慢的往下落，指尖在她的臀部捏了下。

    顾明希痛的黛眉蹙起，懊恼的掐他的手臂，结实的手臂哪里掐得动。

    “龙裴！”语气里有着恼意，他越来越不正经了。

    龙裴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苍白的脸色染上绯红，可爱生动，不是那个冰冷漠然的顾明希，是他的温暖，是他救赎的顾明希！

    “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

    声音温柔，凑上去就吻住她的红唇，开始只是单纯的亲吻着凉薄的唇瓣，顾明希虽然不情愿，但也没舍得推开他……

    两个人就在异乡风景中相拥热吻。

    阳光普照，恰似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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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璎珞的腰部撞伤留下一大块乌紫，千殇揉上了药酒只是暂时缓解一下疼痛，想要彻底散瘀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她没有休息，而是让千殇扶自己去连默的房间。

    连默现在身体逐渐的在恢复，倒没有特别的避开她们。

    云璎珞进去时，连默正在看文件，看到她的身影走进来，锐利的目光轻易的就洞察到她受伤了。

    放下文件，目光戏谑的落在她的身上，声音不羁：“连景若是看到，该吃醋了。”

    云璎珞冷淡的瞥了他一下，缓慢的坐在沙发上，吩咐千殇，“明天开始不准再抽顾明希的血。”

    千殇脸色露出为难，目光看向连默，咬唇不语。

    现在连默的身体没完全康复，还需要继续抽顾明希的血液来做血清。

    “你是想她明天就跟姓龙的回国？”连默苍白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

    云璎珞被他问的一时噤声，脸色隐晦，复杂，眉心沁着寒意。

    “明天开始减半。”连默吩咐千殇，声音顿了下又道：“你转告管家明晚设宴款待龙裴夫妇！”

    话音落下，眸光看向云璎珞，笑意浓郁，“如此，母亲觉得如何？”

    设宴款待龙裴夫妇，顺理成章的他们可以坐在一张餐桌上用餐。

    “通知若兰也过来。”

    连默剑眉蹙了下，“明天的晚宴连景都不参加，她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参加什么。”一句话堵死云璎珞的后路。

    他喜欢柳若兰，不表示她可以恃宠而骄，趁机动他的人。

    云璎珞脸色沉下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若兰？”总不能等到若兰她……

    “我心爱的女人我都不急，母亲你急什么？或者是想早点抱孙子？”连默勾唇一笑，眼底是没有笑意的，“别急，连景肚子里也有，孙子，外孙你都会有！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奶奶与外婆。”

    云璎珞冷哼一声，语气凛然，“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父亲弥留之际，你答应过他什么！”

    起身，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连默看着云璎珞的背影走出房间，嗤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自嘲，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落寞，无人察觉。

    千殇随着云璎珞出去，留下一室的死寂。

    没过多久，有人推门而入，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跪在地毯上，为他收拾着文件，顺便告诉他这几日m国的发生的事。

    连默听着久久没有说话，无比的沉默。鹰隽的眸子望向窗外的枯枝，猝不及防的声音缓慢的从薄唇溢出，“是时候要将兰兰娶回来了。”

    整理文件的手在听到他的话时动作僵住，心似乎在一瞬间被什么揪起来，下一秒压抑下去，佯装无动于衷。

    “过来。”他不需要再输液，手面上还余留之前留下的青色针眼，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置。

    姬夜熔冷清的眸光看向他，这一瞬间阳光刚好落在他五官上柔和的不像话，片刻的犹豫后放下手中的文件，在他的床边坐下。

    连默倒没有像别的男人强势的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相反，他只是侧身靠在姬夜熔坚韧的肩膀上……

    姬夜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和紧绷，感觉到他的体温，心似乎都要停止了。

    他们曾经做过这个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事，但不曾拥抱，不曾亲吻，也不曾这般的亲昵的靠在一起。

    “我结婚后你会离开吗？”他闭着眼睛没有去看姬夜熔冷漠的神色，也不需要看。

    因为不管自己说什么，她永远是没有表情的反应。

    “不会。”红唇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她曾发誓会做他一辈子的影子。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连默说这话时嘴角是有着笑意的。

    姬夜熔沉默着，在心里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是被他需要着，也是被他在乎着。

    虽然比不上柳若兰，至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连默知道她不会再说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她离不开自己，哪怕是萌生过离开的念头，只要自己稍稍的勾勾手指头，她还是会乖乖的跟过来。

    他花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训练出的影子，武器，岂会这般的白白浪费。

    他不止是玩政治阴谋的高手，在感情上他也知道该如何控制住一个女人，让她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他说东，她就不会往西，他说杀人，她就不敢放火！

    如果说这一生唯一脱离他掌控的，那应该就是柳若兰，他放在心底珍藏的女子，差一点....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嫂子。

    没关系，人生的道路总会出现一点偏差，只要及时修正依然可以完美的走下去。

    反正，现在柳若兰还是要嫁给他，而非死去的——连城。

    房间很安宁，窗外的阳光落在地毯上，温暖无限，连默靠在她肩膀上似乎慢慢睡着了，毫无防备的均匀呼吸，足以表示他对姬夜熔的信任。

    姬夜熔一直垂着眼帘，清冽的目光不知不觉的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

    心里有什么在作蛊，手臂缓慢的动了下，手指极慢的速度伸向他纤长宛如玉竹的手指……

    这么多年，他从未牵过她的手。

    她的初次早已不在，可是她的初吻和第一次牵手居然还在，想来是很可笑！

    手指就要落在他的手面上，在还有一毫米的距离时她的手顿住了……

    犀利的眸光褪去平日里的凛冽，波光逐渐黯淡，寂寥，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

    最终，她还抽回自己的手臂，没有去触摸那双她奢望能触及的双手。

    摊开掌心看到关节处磨的厚厚老茧，唇角泛起苦涩……

    她的手，比阁下的手……粗糙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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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逝到晚宴，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主人是连默与云璎珞，宾客是顾明希与龙裴。

    千殇的身份在这里也仅仅是医生罢了。

    六人坐的白色餐桌，顾明希和龙裴并排坐着，连默上桌，云璎珞坐在顾明希对面。

    面对面坐也好，看的清楚。

    姬夜熔在一旁为他们倒酒，低头，眸光却环视全场，举手投足，皆是谨守自己的本分。

    连默对顾明希举杯，“这次还要感谢龙太太的救命之恩。”没脸没皮的笑，好像真不知道顾明希是怎么来m国的。

    也忘记了，自己曾经对顾明希做过什么！

    顾明希看了一眼面前的高脚杯没有端起来的意思，龙裴伸手端起杯子，“她身子不好，我替她喝！”

    不等连默同意，龙裴轻啜一口香醇的红酒。

    连默倒也不生气，笑道：“也是，我和她都不能喝酒！”

    “还不替我敬龙阁下一杯！”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站在一旁的姬夜熔点头，“是。”走上前端起他的酒杯对龙裴举杯，“我敬龙阁下一杯，我干杯，您随意！”

    音落，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爽快的不像话。

    顾明希水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姬夜熔，这个少女小小年纪，宠辱不惊，不卑不吭，聪明睿智，很有大将之风！

    只是在连默身边做一个小小的保镖太过屈才，以她的能力即便是竞争国务卿的位置未必不可。

    姬夜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向顾明希，声音不急不慌，“龙太太，以前多有得罪，姬夜熔在这里向您赔罪，还请见谅！”

    音落，一饮而尽后放下杯子，对着顾明希做了一个标准的军人军姿。

    这是身为军人忏悔自己错误的军姿，也是对顾明希最大的致歉！

    龙裴狭长的眸子微眯，这个连默只怕是故意的。想利用这个姬夜熔灌酒，端起酒杯喝下。

    他若不替顾明希喝，便是他们小家子气。在场没有别人，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人言可畏！

    “连阁下，可真是好福气。”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当然是指他有姬夜熔这么好的帮手。“你挖走了我们家阿裴的得力助手，是不是也该赔一个！我看这个姬夜熔就很不错！”

    顾明希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千殇本就不是属于他们任何的心腹，但她私心想要挖走姬夜熔，哪怕知道几率很小，想尝试一下。

    姬夜熔波澜不惊的眸子似乎划过一丝疑惑，看向顾明希光亮闪烁不定。

    连默宛如狐狸的眼珠子迅速转动一圈，笑意宴宴：“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身边就夜熔这个可用之人，夫人就不要为难我了。”

    顾明希回以同样的笑容：“我不是君子，小女子罢了。”

    潜台词，我就是想要这个姬夜熔，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给了，连默必然舍不得，不给，显得他多很小气！

    龙裴一旁静坐，顺便为她布菜添水，照顾的无微不至，随着她和连默明争暗斗，丝毫不担心。

    连默狐狸般的眸子眯成一条线，眼角的余光扫向一旁站的笔直的姬夜熔，“夜熔，你的意思呢？”

    “夜熔全听阁下的吩咐。”姬夜熔微微的倾身，恭敬的回答，又将问题踢皮球一样踢回给连默。

    今天在场的五个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每个人肚子里的小九九都可以绕地球十三圈了。

    谁也别想占到分毫便宜。

    云璎珞适当的开口，“既然龙太太喜欢夜熔，这几日就让她好好的陪陪夫人。阁下身边就这么个贴心的人，舍不得割爱也是在所难免。若是不嫌弃，我身边的木梵跟随我多年，身手不错，龙太太要是看得上尽管带走，就不要再为难阁下了。”

    这番话说的有情有义，不知道她和连默关系的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母子情深”。

    ******************本章节50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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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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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8）

﻿    第二百八十一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8）

    连默将这番话听在耳中，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是没有笑意的，一抹玩味稍纵即逝。

    云璎珞不过是想要在顾明希身边安插个自己的人罢了。

    顾明希倒有些意外她会这样说，微笑：“我不过是同连阁下开个玩笑，不过让夜熔陪陪我倒是真的。”

    云璎珞似乎也知道她会拒绝，慈爱的眸光落在姬夜熔身上逐渐阴冷，“龙太太的话听见了？”

    “是。”姬夜熔点头，听从命令。

    两个女人对视一笑，默不作声的继续用餐。身边的龙裴一贯的沉默冷峻，只是在云璎珞的目光一直在顾明希身上流连忘返时，剑眉沁着一丝冷意。

    鹰隽的眸光射过去，泛着警告的意味！

    顾明希并不是傻子，会察觉到几个人之间微妙气氛，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用晚餐。

    有些事，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方能理清，最关键的是她心里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开。

    在没有找到答案之前，她不想做任何虚妄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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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国的冬季似乎比c国温暖许多，一连几日的阳光灿烂，让人变得慵懒与散漫。

    龙裴上午要和半夏他们视频会议，顾明希嫌弃房间太闷要出去散散步，龙裴倒也没阻拦的让她去，她临出门时他亲自为她多添了一件衣服。

    冬季风大，他不想她感冒。

    顾明希约了姬夜熔，她想出去走走。两次到m国，却从未在m国的首都逛逛，她想看看这个国家的风景。

    姬夜熔亲自开车带她出总统府。

    岩城，虽比不上国都的繁华，胜在风景优美，即便是萧条的冬季，街道上整齐一排排树木还挂着绿叶，将这个冬季衬托的生机盎然。

    街边满目琳琅的品牌店面，别具一格，鲜少能看到那些夸张的霓虹招牌，更显得这座城市的别致和古朴。

    姬夜熔停下车子，侧头看副驾驶的顾明希，“想下车走走吗？”

    “好。”顾明希正有此意，没有等姬夜熔给她开车门，自行下车。

    姬夜熔挑了人少的街道陪她逛逛，脚下的落叶环保工人还未来得及清理，踩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

    顾明希走几步发现姬夜熔没跟上，转身看到身穿黑色风衣的姬夜熔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瓶子放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姬夜熔放完垃圾，走过来，“抱歉，让您久等。”

    顾明希清澈的眸子看着闪过一丝欣赏，“你很爱这个国家。”

    今天要是换做其他人，或白言或自己，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路边一个小小的垃圾，即便看到也不会在意！

    姬夜熔可以弯下腰去捡垃圾，这表示她从未将自己放在顶端，哪怕她跟随的那个人是这个国家的一国之主。

    “我生长在这里。”她淡淡的声音回答。

    顾明希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继续往前走，姬夜熔跟在她的身边，她是一个话极少的人，就连气息和脚步都轻的不可思议。

    如果你不仔细去注意，她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顾明希看到路边卖的小吃，眼神一亮，“我可以吃那个吗？”

    姬夜熔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迟疑，“夫人……”那个不符合她的身份。

    “叫我明希！”顾明希脸上虽然没有笑意，声音却很轻柔，“我以前一直很羡慕别的女孩子，有一个闺蜜，一起吃同样的小吃，分享彼此的心事！可惜，我从未有过。”

    姬夜熔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她是在暗示要与自己做朋友吗？

    “有人问过我，有什么是弥补遗憾的最好方式，我想没有什么比现世弥补遗憾更好。”顾明希说这句话时，眼眸清澈，干净明亮，宛如不染尘埃的女子。

    最终，姬夜熔还是去买了路边的小吃，与顾明希在路边的木椅上并肩坐着，分享同一个小吃。

    “味道不错。”顾明希尝了一小口后得出的评价。

    姬夜熔也吃了一点，但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帮顾明希拿着，她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心有困惑！

    “你有亲人吗？”

    姬夜熔敛眸，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情绪，“妹妹。”

    她唯一的亲人，一个妹妹。

    顾明希靠着木椅，抬头看着头顶的树木，“我没有亲人，最初的亲人就是我的女儿，烟儿。”说道这里，似想到什么，目光落在姬夜熔身上，“说来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引我去义城，现在我的女儿还在黑暗中受苦，饱受折磨。”

    “我只是想掳走你。”并非是想要让你找回女儿。她也不知道原来那个已死的孩子还活在义城。

    “出发点和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我找回我失而复得的珍贵。”

    姬夜熔再次沉默。

    顾明希眸光看着姬夜熔，她的眉宇之间沁着的寒意仿佛是从骨子里弥散出来，随时随地神经紧绷，警觉度极高。

    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能将一个少女磨练成如今的铁石心肠，麻木不仁。

    “你爱连默。”顾明希突兀的开口。

    “我是臣！”他是君，她是臣，他们的关系从来都是这么简单。

    顾明希勾唇笑意不明，“现在是文明时代。”

    姬夜熔垂落的眼帘突然掠起，目光冷不丁的迎上她的眼神，眸光冷的可怕，“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一切。”顾明希并未被她突如其来的冷冽摄住。

    姬夜熔盯着她许久，眸光看向别处，“想在这个世界上活的不那么辛苦，偶尔就要学着眼瞎心盲。”

    不看不听不说，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真的会让人好过很多，很多。

    顾明希蹙眉，她的话中有话，是说她，还是说自己，不得而知。

    姬夜熔不想说的话谁也没办法逼迫她，顾明希暗暗叹气，沉默许久，轻声低喃，“我有一位知己，他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的人，后来却因为爱上一个人，在红尘中苦苦挣扎，受尽折磨，最终他迫不得己离开！”

    “人在感情总无非是两种，爱或被爱。他选择爱所以痛苦，反之若是选择被爱，也许生活就没那么辛苦。在没办法爱时，或许应该退而求其次的去选择被爱。”

    顾明希说这些话时，目光看着她没有任何的阴谋，目的。

    只因为欣赏她，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她一些提醒。

    连默那样的人，无论，她爱不爱得起，都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你选择什么？”姬夜熔听完后沉默许久，一针见血的反问。

    顾明希微笑，或许是想起龙裴，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似有盛世烟火绽放瞬间五彩缤纷……

    声音似晚风轻柔美好拨弄着心弦，“我比较贪心，两者都要。”

    她愿意去爱龙裴，也贪心的要被龙裴爱着。她被岁月磕碰的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消耗了自己差不多所有的纯粹，背负着沉重的过往举步维艰。

    爱与被爱，若只有其中一样，她都无法幸福。

    姬夜熔看着她微笑的模样，那样的好看与动人。木槿曾说过，每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都是最美丽的。

    这句话说的就是此刻的顾明希吧。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姬夜熔冰冷的声音轻了几分，没有丝毫的力量。

    这么多年，她为了生存而在苦苦挣扎，除了木槿，她没有任何的亲人或是朋友。

    师父教会她各种武器，搏斗，求生逃生；阁下教会她在这刀光剑影的政治漩涡中收敛锋芒，唯独没有人教会她什么是爱。

    她只知道当年自己与阁下交易，付出的是自己整个生命。

    这一生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是阁下的影子，她的一切都是阁下的，不反抗，不背叛，不离弃……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到阁下与柳若兰在一起，她的心就好像是一张干净平坦的纸被人揉的皱皱的；不知道何时起，阁下的手在她不算柔滑带着伤疤的身躯上油走，她会感觉到害怕与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害怕阁下娶柳若兰……

    爱是什么？

    爱是恐惧，爱是颤抖。

    作为阁下的影子，她怎么可以恐惧，怎么可以颤抖。

    所以，不是爱，不能爱，也无法去爱。

    也许会有人说，她的呼吸毫无尊严。是的，她是没有尊严，也不需要尊严。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将自己连同自尊与骄傲一同卖给了卑微，也卖给了阁下！

    从此她只是一个影子，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没有感情的影子，而已！

    顾明希的水眸看着她许久，无言以对。环境造人，这四个字说的一点不假，姬夜熔已经将连默当做信仰，根深蒂固，刻骨铭心，若是让她毁掉自己的信仰，那么她还能活吗！

    “夜熔，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轻声叹息。

    是一个女人就会害怕，会颤抖，会去爱，也会被爱。

    姬夜熔薄唇抿着弧度没有开口的意思，目光看着半空被风卷飘的黄叶。男人，女人，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她只记得自己的责任和本分是什么！

    夜熔，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这句话在后来她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痛不欲生时，她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再坚强的同时也要有柔软，知道喊疼，让人来疼爱。

    可惜明白的太晚，所以无论她如何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喊痛，他也不知道，也听不到或是不想听。

    他听不见，听不见，她便再也不喊了！

    没有经历过生死，大喜大悲的人岂会知道心死如灰的悲凉。放眼瞭望这滚滚红尘，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行尸走肉，身体饱受着折磨到麻木。

    最终，她放弃了自己。

    用着自己最后的聪明，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所有的噩梦。

    既然这红尘没有她牵挂的人，那么她留下骨灰又有何用，绝烈的连最后一把粉末都不曾留下，是她对这个世间，对曾经伤害过她的亲人，离弃她的连默——

    最大也是最好的反击。

    ***

    风中有着凉意，顾明希将大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的一颗。

    姬夜熔站起来，“我们该回去了，我去将车开来。”

    顾明希点头，坐在木椅上等着她。

    鬼魅般的黑影在寒风中略显单薄，顾明希目送着她的背影，眼底多了一抹若有所思。

    看到姬夜熔，她总会想起白言，那个为爱而生的男子，在经历人生重创后选择黯然离场成全南司的人生，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否安好。

    口袋里有龙裴体贴为她准备的手机，拨通白言的号码，是关机的状态。

    她有些担心，编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问君归期，未有期，日日盼君至。

    顾明希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刚站起来走到路边等姬夜熔。

    一辆黑色疾驰而来，蓦地停下车门打开，黑影直接将她拽进了车厢内。

    前前后后迅速的只不过几十秒时间，顾明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已经被劫持。

    顾明希跌进车内的瞬间，车子已经发动引擎疾驰而去。她本能的就要反击，拳头刚出去就被大掌握住！

    “小文盲，这样对待你的主人似乎不是太好。”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明希一愣。

    抬头映入眼帘的不是流氓般的霍凛墨又会是谁！

    顾明希收回手臂，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怎么是你！”霍凛墨竟然也来了岩城。

    霍凛墨身穿正统西装，嘴角挂着雅痞的笑，倾身抓住她的肩膀轻易的就将她提到怀中抱着，“我好想你，小文盲！”

    顾明希被他勒的几乎喘不过气，双臂用力的推开他，“放开我！”

    好不容易挣脱开，她往旁边坐，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即便知道霍凛墨是自己的哥哥，此刻的亲密拥抱她也不习惯。

    除了龙裴和白言，她不喜欢与其他人有任何肢体的接触。

    霍凛墨狭长的丹眸看向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受伤，“一见面就这么伤害我，对得起我对你的念念不忘吗？”

    “说人话！”顾明希蹙眉，眼底里划过一丝嫌恶。

    她的反应霍凛墨不怒反笑，大掌弹了下她的额头，骂了句：“不知好歹！”

    “你怎么会来m国？还有……你要带我去哪里？”顾明希看了一眼窗外陌生的风景，她只是出来逛逛，要是长时间不回去，阿裴一定会担心。

    “只准许你来岩城溜达就不许我来旅游！”霍凛墨勾唇冷笑声，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高高在上的姿态，轻蔑道：“放心，我不会带你去私奔！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国总统，没那么跌份。”

    顾明希倒是习惯他这种冷嘲热讽，总比刚才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听着顺耳多了。

    “我该回总统府了。”

    霍凛墨斜睨她一眼，没说话，身子往后靠，闭目养神。

    顾明希拿起手机想要给龙裴发信息，副驾驶传来声音：“明希姐，我们是要去总统府。”

    顾明希抬头看去，莫小白一身职业套装，长发梳成利落的马尾辫，一双好看的眼睛看到顾明希堆满笑意。

    “小白，你也来了。”

    莫小白点头，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下闭目的霍凛墨，笑道：“听说你在这里，我求阁下带我一起来的。”

    “好久不见，你好吗？”听小白说是去总统府，顾明希倒也不着急，一会就能见到阿裴了。

    “挺好的。”莫小白笑的露出洁白的贝齿，“就是没有你和一心姐，我还是不太习惯。”

    以前她是薄一心和顾明希羽翼下的小鸟，如今离开她们的庇护，一个人展翅高飞怎么都不习惯，或者说需要经历很多的波折与挫折。

    顾明希的脸色悄然无声的划过黯然，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却早已物是人非！平静的心终究被丢下一粒砂砾，泛起涟漪。

    有些恨意，还是需要时间来平复。

    霍凛墨不知怎么睁开眼睛，桃花眸扫了一眼后视镜里莫小白，呵斥：“闭嘴，话真多。”

    莫小白被骂的一脸无奈，对顾明希悄悄做了个鬼脸，危襟正坐，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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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接到姬夜熔的电话，顾明希被人带走了，他便一直站在主宅的大门口等待。

    黑色轿车一路畅行无阻，平稳的在门口停下，警卫员过来拉开车门。

    顾明希从车里下来，抬头就看到龙裴阴沉冷峻的神色，连忙上前，“……阿裴！”

    他上前拉住顾明希的手，阴翳的眸光淡漠的瞥了眼霍凛墨，不该来的还是该来了。

    霍凛墨双手散漫的插在口袋里，眸光饶有深意的与龙裴对视，“好久不见啊！龙总统！”

    龙裴只是轻恩一声，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低眸看顾明希，关心的语气里透着责备，“不是让你别乱跑。”

    一出去就碰到霍凛墨，真是阴魂不散！

    顾明希知道他见到霍凛墨不高兴，主动挽起他的手臂，“只是随便走走！”

    霍凛墨看到她主动挽住龙裴的手臂，眼底的散漫的笑逐渐流失，皮笑肉不笑，标准虚伪的笑容。

    “你好，连总统，欢迎你来岩城作客！”连默一身休闲服，站在他们之间毫无违和感。

    一个内敛深沉，一个潇洒不羁，一个轻狂狡猾，三个人，三种风格，各自独领风骚。

    唯独缺了那个温润如玉的靳熙烁。

    “精神抖擞，底气十足，看样子你一时半会是死不掉了！”霍凛墨扯唇笑，他可没忘记那个山寨版的锦儿是出自何处。

    连默露出和善的笑容，“谢谢关心，都说祸害一千年，千年奢望不上，百年我还是可以努力一把。”

    潜台词是你丫的盼着我死，我偏不死，活个一百年，气死你们还差不多！

    霍凛墨：“……”这丫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顾明希哪里会听不出他们话中的火药味，作为一国总统夫人，只好来打个圆场：“三国首脑会面，挺难得的，可惜靳总统没能来！”

    连默笑道，“靳总统携夫人明早会抵达岩城，我们几个人的确很久没见了。”

    靳熙烁也会来，还将带着夫人……

    顾明希暗暗的诧异，这个连默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将霍凛墨和靳熙烁都请来了，要说和他没关系，她怎么也不信！

    ****

    顾明希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发尖还滴着水。苍白的脸色被气雾氤氲的一片绯红，眼眸也蕴着薄雾。

    龙裴见她出来，立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拿毛巾上前为她擦拭头发上的水。

    “我可以自己来。”暗示他可以继续忙自己的，不必理会她。

    “差不多了。”龙裴轻声低喃，什么有事会比她更重要。

    顾明希没有坚持，低头安静的让他擦拭头发上的水。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即便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待差不多的时候，顾明希开口：“这次是为了百年合议书吗？”

    龙裴将毛巾放到一边，双臂将她抱在怀中，“连默的野心算是彻底幻灭，现在求的是自保。”

    一连串的行动都被龙裴击碎还差点丧命，连默的野心再大也还没到不要命的地步。何况现在m国本身就是内忧重重，他应接不暇，大概也没什么精力来实现他的野心。

    “这样也好。”顾明希的手放在他的手面上，“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离开国都这么久，她很想烟儿和阿离。虽然可以视讯，她不敢，害怕自己的思念泛滥，恨不得瞬间移动回到c国。

    龙裴侧头温情亲吻她的秀发，“你喜欢国都？”

    “当然。”他这话问的真奇怪，她生长在c国，家人和他都在国都，她怎么会不喜欢国都。

    “一辈子在国都生活会不会觉得枯草？”

    顾明希想了想，“有你们，应该不会。等阿离长大，烟儿好起来，我们就可以去旅行。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在身边。

    龙裴似乎能看到那么美好的一天，嘴角泛起旖旎的笑意，“我答应你，将来退出政坛，我们就去环球旅行。将我欠你的那些时光，全部弥补上。”

    低喃的声音胜过千言万语，顾明希转过身水眸看向他，两个人的目光里都只有彼此，“你这一次可不许再食言。”

    “绝不。”薄唇轻易的溢出两个字，宛如钢铁般的坚定不移。

    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游舌轻易的撬开贝齿，勾到她的抵死缠绵。

    手指无声无息的深入她的睡衣里，流连忘返，温情的缠绵惹的她身子不由的轻颤着，一阵阵的酥麻席卷而来，嘤咛没压抑住溢出红唇……

    他的吻温热缠绵，在纤细白希的脖子上留下爱的印记，大掌顺着她柳细的腰肢一路往下，细数深入……

    她倒吸一口气，眸光迷离，声音早已动情，“……阿裴……”他的晴欲有多厉害，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真的承受不住。

    龙裴温热的亲吻她的红唇，嘴角的笑凝聚着光，“是你说，女人偶尔会春·情·泛·滥！”

    顾明希：“……”小气，记仇的男人！

    “我只想你快乐。”低喃的声音还未落，手指倏地一扣……

    她的身体虚软的靠在他的怀中，经不住他的you惑与撩拨。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他的手里得到如此的欢愉。

    事后，他拿纸为她清理下面，顾明希气喘未平，脸色还染着红潮已经顾不得什么羞怯不羞怯了，不得不承认他已经魅惑到极致！

    究竟是熟能生巧还是与生俱来，顾明希觉得需要仔细琢磨一下。

    龙裴似看穿她眸底的探究，亲吻她的红唇主动招认：“你是唯一的一个。”

    “哦？”顾明希挑了下娟秀的眉，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就算他没碰过伊若，不表示他没碰过其他的女人，毕竟是一国总统，倒贴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想要分分钟都有一个连的女人主动献身！

    “我洁身自好。”

    其实他不碰别的女人与洁身自好没任何的关系，在之前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和政坛磨练，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再后来他在车里要了她的第一次，也是献出自己的初次。

    那次疼的不止是顾明希，他也疼。

    他没看过任何的片子，没有任何的经验，毛头小子仅凭着本能进去，毁掉她的清白，得到初次燃烧，伴随的不是喜悦是恨意与愤怒！

    大概是哪里做的不对，事后他那个地方还疼了一周左右！

    再后来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像是清欢寡欲的道士。直到她再次闯入他的生命中，他看着她的双眼，发现自己还有尘世间男子所有的欲·望……

    顾明希窝在他怀中，低低的笑起，“这么说来，我是你唯一的女人。”

    龙裴没说话，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里弥散着笑意与宠溺。

    他从没否认过这一点，也不觉得此生只拥有过顾明希这一个女人是种丢脸或遗憾的事。

    顾明希在他的怀中嘴角牵着浅淡的笑意，心情舒畅，前所未有的幸福盘踞在心头。

    龙裴抱着她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情甜蜜中，忘记之前还约好半夏一个小时后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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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熙烁第二天中午的时间携手夫人傅弦歌到达岩城。

    这次的名义均已探望连默为由，没有用国家宴客标准，随意的像是出门见老朋友一般。

    之前在e国有过会谈，但那时霍凛墨还只是玩世不恭的皇太子，参加会面是霍东铭。

    这次是龙裴、连默、靳熙烁、霍凛墨四个年轻人第一次用总统的身份正式会面。

    四个男人见面，话题肯定离不开政治、经济等等……

    顾明希觉得无聊便邀请姬夜熔和傅弦歌陪自己出去走走。

    在a国有这样一个传奇的女子。16岁时已经精通七种乐器，七种语言，熟读古今中外各种历史，书籍，有a国女诸葛之称。

    这个女子就是傅弦歌。

    她与靳熙烁的结合过程也相当的曲折离奇，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靳熙烁会娶副总统的千金时，镜头稍微一转，总统夫人已经成了傅弦歌。

    如果说姬夜熔是万年无法融化的冰川，顾明希秋天落叶之静美，那么傅弦歌与她们则是完全相反。

    傅弦歌喜欢笑，无时无刻不在笑。心中欢喜，嘴角含笑，心中恼怒，眉角含笑，悲痛难抑，笑的更是媚骨柔情，倾国倾城。

    顾明希的保护色是漠然，姬夜熔的保护色是冷艳，那么傅弦歌的保护色就是微笑，她以微笑反击所有的挫折与伤害。

    这种微笑并非是她性子温顺善良。相反，她的微笑是一种伪装与反击，让你永远猜不透她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傅弦歌五官精致，肌肤白希似雪，一双漂亮的眼眸笑起来宛如月牙，笑不露齿，别有风情。

    顾明希手中是临走时龙裴特意递给她的牛奶，温度不冷不热刚好，透过玻璃看到四个男人漫不经心的聊天，暗地里却各不相让。

    “男人的舞台，女人永远是站在光圈和掌声之外。”顾明希有感而发。

    傅弦歌端着香槟，嘴角牵着浅笑，声音宛如银铃般清脆，“我看未必！听闻龙裴不近女色，性子极冷，今日一见，才知道世人的八卦是多不靠谱。”

    龙裴虽然是在和其他三个男人聊天，但眸光却不时的扫向窗外的顾明希，时时注意她的一切。

    顾明希听出她的画外之音，“靳太太，彼此，彼此。”

    傅弦歌目光从靳熙烁的身上掠过，她的丈夫正在聚精会神的与他们谈话，没有一心二用来理会自己。

    “叫我弦歌，听着顺耳。”她勾唇一笑，只是眼底是没有笑意的。靳太太？听着就刺耳。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她真的就是名副其实的靳太太。只可惜发生太多事，折磨的她心力交瘁，连同少女时代那些炙热的爱恋也折磨连灰烬都不剩。

    这场婚姻，不过是他们为了折磨彼此设下的牢笼。比的就是耐心，看谁能熬得过谁，谁先放弃！

    “弦歌……”顾明希欲言又止。从靳熙烁和傅弦歌下车时她就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对劲。关于当年傅弦歌的那桩丑闻和后来发生的事，她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他们还没有解开心结。

    傅弦歌看向她，明眸似水，清澈干净，和顾明希，姬夜熔碰杯子，“认识你们很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男人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她们一见如故，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姬夜熔虽然话不多，三个人之中最沉默的那个，但她们的话，她都是用心在听。

    “事在人为。”顾明希喝了一口牛奶，她和阿裴经历过那么多变故，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何况是傅弦歌和靳熙烁曾经还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恋人。

    傅弦歌笑，轻啜着香槟，波光流转盯着靳熙烁，话却是对顾明希她们说的：“我的右手……废了。”

    我的右手……废了。

    简短的一句话，让顾明希和冷漠的姬夜熔都震住了。

    16岁就精通七种乐器，被誉为音乐而诞生的天才，右手居然废了。

    这对傅弦歌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看到顾明希和姬夜熔都怔愣的神色，傅弦歌无所谓的笑笑，云淡风轻的再补一句：“我的左手神经活跃度只有百分之五十。”

    意思就是她的左手比一般人还脆弱，只能拿筷子或是一杯酒，再重的东西就不行了。

    如果这样她还能继续无怨无悔的爱着靳熙烁，与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那她就是这天下间最犯贱的女人了。

    “我从来没听说过。”顾明希神色冷了下来。

    在e国的那段时间，她曾经情绪抑郁，夜不能眠，心理医生建议她听傅弦歌的钢琴曲选集。

    傅弦歌的音乐犹如她的笑容，在人黑暗时给予人温暖与力量，能一点点的抚平人心底的伤口。

    那时起顾明希就注意到这个天才的音乐家，听她所有的音乐，不得不说她的音乐造诣无人能及，任何的乐器都是精通到专业音乐人都无法比拟……

    就是这样一个传奇的人，她的右手被废了，左手的神经只剩下一半是正常的。

    “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众没必要知道。”傅弦歌还是笑，仿佛她们讨论的人从来不是自己。含笑的眸光落在姬夜熔身上，“这里好像只有夜熔是身心健全的女人啊！”

    这纯属是一句玩笑话。

    顾明希没有子宫，傅弦歌没有了双手，从身体健康的角度来看，她们的确不健全。

    “我不是。”姬夜熔低声开口，神色漠然，亦没有解释。

    傅弦歌说的是身心健全，她们残的是身，但她残的却是……心。

    又能比她们健全到哪里去。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傅弦歌建议的开口，毕竟四个男人聊天的样子也没什么好看的。

    虽然个个都是人间绝色，秀色可餐。

    顾明希和姬夜熔欣然同意，地方还是姬夜熔提供的，在总统府内的玻璃花房。

    *******

    几个男人就经济发展各国的政策，军事等方面简单的交流几句。龙裴一直在一心二用，余光看到窗口顾明希离开的倩影，剑眉不由的蹙起，他不喜欢顾明希离开自己的视线。

    尤其是在异国他乡。

    顾明希今天穿的是高领毛衣，霍凛墨知道那表示着什么，她和龙裴之前所有的互动都被不动声色的将其看尽眼底，嘴角含笑，无比的讽刺。

    知道他们在这里，他就干巴巴的跑过来，不过是为了见她一眼，看到的却是让他越发难受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他还放不下顾明希，所以犯贱的来折磨自己！

    龙裴内敛冷峻的美，霍凛墨是狂野不羁的风流美，连默是属于看似无害的漫画美少年；而靳熙烁长的好看，笑意和谦，属于温润如玉型，与他们三个人完全不同。

    此刻的靳熙烁也是有些走神，唯独没有走神的大概就是连默。

    “靳阁下新婚燕尔，舍不得与夫人分开一秒，龙阁下与夫人恩爱如胶似漆，人之常情……”刚才还在大谈经济的连默突然话题一转，调侃起其他三位男士，“霍阁下这般魂不守舍又是为何？”

    被点名的三个男人，眸光皆是一掠，龙裴眸光不动声色的往下沉，连默根本就是故意的。

    霍凛墨扯着唇瓣雅痞的笑看连默，不说话，你奈我何！

    靳熙烁神色沉静，薄唇轻抿，“弦歌身子不好，我担心她贪杯。”

    “明希有些感冒。”龙裴开口，身子已经起来了。

    连默站起来，笑道：“那就一起去找找。”

    其他两个男人都是这个意思。

    霍凛墨起身就跟着他们一起，刚走出门，连默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调侃道：“霍阁下就留步吧！那三个人中好像没你的女人……”

    霍凛墨原本还挂着雅痞笑容的脸瞬间阴沉，看着连默笑着的俊脸，恨不得立刻踩烂他的脸！

    龙裴也停下脚步，点头同意连默的话，“霍阁下还是留房间休息。”

    靳熙烁没参与调侃霍凛墨的行列中，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似乎真担心新婚太太会贪杯喝到醉……

    连默完全没想到姬夜熔会带她们到花房喝酒，等他们找到时，她们三个有两个喝多了，唯一清醒无恙的是喝果汁的顾明希。

    因为她还要给连默抽血，自然无法喝酒。

    靳熙烁率先走到傅弦歌的面前，伸手拿走她手中的酒杯，墨眸透着不悦，“别喝了。”

    傅弦歌抬头眸光迷离，好一会看清楚是靳熙烁，站起来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笑声盈盈道：“原来是我们伟大的总统阁下。”

    靳熙烁听到她唤自己阁下，温润的神色终忍不住沉下，嗅到她身上的酒味，眉间隐着愠怒，但揽住她腰的手到底是没松开。

    “她喝多了。”顾明希觉得傅弦歌根本就是买醉，拉着姬夜熔一起。

    姬夜熔也没少喝，地上七八瓶空的，全是她们两个人喝的。

    “我先带她回去休息，让你们见笑了。”靳熙烁的眸光扫了一圈致歉，打横就将傅弦歌抱起，大步流星的离开酒味冲天的花房。

    龙裴眸光落在顾明希面前的杯子，眼角含笑，“我们也回去。”对于顾明希没和她们一起喝酒的表现，相当满意。

    顾明希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毫不犹豫的递上自己的手，两个人手牵手一起离开花房。

    剩下的连默，站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盯着姬夜熔看，喜怒不形于色。

    姬夜熔喝的有点多，站起来双手还需要撑着简易的木桌子，低着头不敢去看连默的眼神，“对不起，阁下。”

    连默站在原地没说话，眸光意兴阑珊的落在她的身上。

    姬夜熔等了许久，见他没有出声，抬起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光，左边胸口的位置漏跳了一拍。

    身为他的影子，要时刻等待他的命令，保护他的安全，怎么可以喝这么多酒。

    “我去领罚！”酒精上脑，麻痹着神经，可是她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恪守本分。

    步伐极力的保持着沉稳，不想让他更生气，低下头经过他的身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连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到花房的玻璃上抵在自己和玻璃之间……

    姬夜熔冷冽的眸光里急速划过错愕，没有反抗，后背撞到强化玻璃上痛的她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

    她的身上有一股幽清的气息，此刻与酒味结合，他倒不是很讨厌。这么多年，她也极少会这么没分寸的喝酒，看样子是真的喜欢顾明希和傅弦歌。

    “考虑从政吗？”他低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姬夜熔想到顾明希和傅弦歌，瞬间明白他的用意，心口很酸，声音平静：“我只想做阁下的影子。”

    不是她想违背连默的话，只是她不想日后为了政治和顾明希傅弦歌有纠缠，她希望保留两段干净的友谊。

    如果，她们当自己是朋友的话！

    连默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精光，隐晦复杂，沉默片刻，嘴角扬起邪魅的笑：“不从政也好。”

    姬夜熔掠眸看向他，有些不解。以她对阁下的了解，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他决定的事绝对不会顾及别人的意愿。

    这次为何只是一句话，他就打消这个念头！

    连默没打算解释，也没必要给她一个解释。手指将她齐耳的短发捋到耳根后，看到她彤红的耳根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下不为例！”

    音落，轻咬了下她的耳贝，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他的声音和动作太过妖媚，姬夜熔猝不及防的溢了一声，身体对他的触摸很是敏感，一阵酥麻席卷而来。

    听到她的声音，连默嘴角的笑更深了，手指摸了摸她的头，宛如在摸一只饲养多年的宠物，随后离开。

    姬夜熔靠着玻璃，眸光追随他的身影，最终还是留不住那道背影，消失在眼帘中。

    身子缓慢的往下滑，最终坐在地上，冷漠的神色被落寞席卷，有些失魂落寞。手指摸了摸被他咬过的耳贝，刺痛犹在……

    ——阁下，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这句话卡在咽喉，始终没有说出来。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亲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却不曾亲过她的唇一下。

    她很想请求他，可不可以亲她一下。

    不说，是因为知道他不会答应。他的唇只会亲吻心爱的女人，她不是那个女人。

    他爱的是柳若兰。

    因为她曾经亲眼看到阁下亲吻柳若兰的模样，那么炙热，迫切，深情，深情的好像是一部电影。

    而她，不过是他们的一面背景墙，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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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个人幸福或许是同样的幸福，一万个人不幸，会有一万种不幸的方式。

    顾明希的不幸是今生无法再有一个孩子，傅弦歌的不幸是残废了她那双国宝级的双手，姬夜熔的不幸，从未有人教过她爱，也没有人爱她。

    顾明希想到傅弦歌的手总忍不住叹息，非常惋惜。那么美好的一双手再也无法奏出这世间的最美的乐章。

    想着千殇也许有办法，在龙裴和其他三个男人去商谈百年合议书时候，她去找千殇。

    千殇平日除了去连默的房间，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间，毕竟龙裴在这里，她背叛过龙裴，龙裴不会轻易放过她。

    顾明希走到门口，食指微卷欲敲在门上。

    门没关，里面隐约传来声音，不是她想偷听他们的对话，只是被声音给吸引住。

    “云夫人这么关心她，为何不亲自给她？”沐千殇的声音里有着无奈。现在她哪里敢去接近顾明希，龙裴还不把她给吃了。

    “龙裴不会让我接近她，而且……我也没脸去见她！”是云璎珞的声音。

    她们是在谈论谁？

    举着的手臂僵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来，心中有一种不好的直觉，她们口中的“她……”

    可能是……

    “龙裴也不会再让我接近她！你不如去找夜熔，夫人很喜欢她。”

    “别和我提这个女人。”云璎珞提到姬夜熔整个人都变了，沉默片刻说：“算是我请求你，帮我这一次。请尽量再帮我留她一段时间……”

    “阁下的身体逐渐好转，以目前的情况看大概要不了几天就不用再抽血。她总归是要和龙裴回去的……”

    她们果真是在说自己……

    顾明希站在门口，手臂颓然垂落在身旁，房间里久久没有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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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9）

﻿    第二百八十二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9）

    （顾明希站在门口，手臂颓然垂落在身旁，房间里久久没有传来声音。）

    龙裴谈完事情回房间，看到顾明希坐在床边，低着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光，橙色的光落在她的五官上好似蒙上一层神秘的薄沙。

    “怎么了？”龙裴走到她身边坐下，直觉告诉自己，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顾明希回过神来，水眸里的慌乱一闪即逝，“……阿裴，我们回家吧。我想烟儿了。”

    “好。”龙裴的大掌轻轻的顺抚着她的后背，“我们明天就回去。”

    “不！”顾明希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明净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隐晦与复杂，“我们现在就回去！”

    这个地方，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待下去。

    龙裴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诧异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可见她什么都不肯说，脸色又不好，顺着她的意思，“好。”

    四国的百年合议全部签订，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本就打算在三天内动身回c国，如今她突然提出要回去，龙裴自然不会反对。

    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龙裴通知随行的南司准备在半个小时后动身回国。

    顾明希换了一身衣服，出房门前龙裴特意为她系上一条围巾。穿过长长的九曲长廊，经过大厅时，顾明希步伐顿了下，“不用告别吗？”

    “不用！”龙裴回答的很干脆。

    告别是朋友之间，他们与连默之间，谈不上。

    顾明希看着他温热的眸光，慌乱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尘埃落地。龙裴握紧她的手，牵着她的手就要走。

    “龙阁下和夫人，走的这么仓促，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也太不给连某面子了。”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

    龙裴和顾明希一同停下脚步，转身看到连默，还有所有人都站在不远处，每个人都神色复杂的看向着他们。

    “为什么要给？”龙裴眼眸倏地一紧，声音冰冷，身子微微上前潜意识的将顾明希护在自己的身后。

    能当众这么不给连默面子，也就龙裴一个人吧！

    连默往前走了两步，嘴角噙着狐狸般的笑容，意有所指的反问：“不该给吗？”

    “你的身体好了，我们也该回国了。”顾明希目光看着连默，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迫不及待的要与他划清界限一样。“希望连阁下不要强人所难！”

    靳熙烁沉默，龙裴这次走的如此仓促，连招呼都没打，的确诡异。站在他身边的傅弦歌没说话，柳细的眉头蹙了下，直觉告诉自己要发生什么事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望向顾明希的目光略显担忧。

    姬夜熔依旧一身黑色衣服，站在连默的身边，像是无声的影子。

    千殇和云璎珞在最靠边，她用着一种不舍与复杂的目光看着顾明希，私心也是不希望顾明希就这么走了。

    霍凛墨身子靠着一旁的楼梯护栏，鹰眸敛去懒散的光波，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静观其变。

    “我当然不会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总统府多住几日。”连默嘴角噙着笑意，一脸的真诚，“我很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必了。”顾明希斩钉截铁的拒绝，“你签下百年合议书就是给我最好的感谢。”

    连默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明希，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想留你多住几日。”

    只要她多住几天，而已！

    “龙太太，我们有缘相见，你就留下多住几日。我还想着让你和连景见面，也许你们能成为好……”

    “没这个必要。”顾明希冷冷的打断云璎珞的声音，她一点也不想住在这里，不想认识连景。手指紧紧握住龙裴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在m国逗留的够久了，我非常想念我的孩子，我要回c国！”

    多一分一秒，她都不想等！

    云璎珞因为被她打断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心之间揉着难过……

    连默嘴角的笑逐渐冰冷下来。

    “阿裴，我们走。”顾明希的目光看向龙裴，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只要和阿裴在一起，其他的她什么都不会在乎。

    两个人十指紧扣，转身就要离开大厅。连默一个眼神示意，姬夜熔鬼魅的身影迅速的拦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看着顾明希的眼神说不清楚是同情，或是无奈。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明希回头，明净的眸子燃起一丝愤怒，她只想和阿裴回家。

    连默双手抄在口袋上，眸光看似懒散，实则锐利的落在顾明希脸上，“想让你留下。”

    顾明希冷声质问，“我救了你，你现在是想恩将仇报？！”

    “不！”连默摇头，嘴角挂着笑意，眼底是没有笑容的，“相反，我是要涌泉相报！”

    顾明希空出的那一只手缓慢的收紧攥成拳头，眸光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的云璎珞一眼。星眸清冽，声音有着金属的冷锐，“那就让我们走。”

    南司的人全在总统府的门口，进不来。

    “龙裴可以走，你不可以……”连默削薄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悠扬，墨眸的光越发的肆意闪烁，不顾及顾明希说的“不要说……”

    自顾的开口，“明希，你可是m国的公主！”

    明希，你可是m国的公主！

    一句话让其他人眼底都掠过诧异，唯独傅弦歌没有，她心里早已揣测到这一层的关系！所以连默对顾明希的态度很特别……

    靳熙烁诧异仅仅有一秒，余光扫到自己的妻子，看样子她早已猜测到了。

    云璎珞眼角泛着湿热，目不转睛的盯着顾明希。

    这是她的女儿，是她和连臻的亲生女儿！

    顾明希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撞击一下疼起来，到底还是被连默亲口说出来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是有意为之。

    龙裴的脸色虽然阴沉但却没有一丝的意外，可想而知，他也早就知道了。

    顾明希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越发的疼，似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很痛，却不想放手！

    华丽梦幻的水晶灯下看见云璎珞氤氲气雾的双眸，耳边响起之前听到她和千殇最后一句对话。

    ——我只有明希这一个孩子了，我真想将她留在我身边，弥补过去那么多年对她的亏欠。

    她不是顾夏阳的女儿，她是云璎珞的女儿，她是连默的姐姐。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血可以救连默.....因为他们是亲姐弟。

    “我……”顾明希抿唇只觉得如刺在喉，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不是。”

    她是顾夏阳的女儿，是龙裴的妻子，是龙子琦的女儿，不是什么m国的公主。都什么时代了，还公主，多可笑！

    “我是顾夏阳和韩力的女儿！”

    “顾夏阳是我的母亲，不是你的。”一直沉默的霍凛墨突然开口，鹰眸冷不丁的射过来，面色肃穆，“你不是我的妹妹。”

    顾明希听到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霍凛墨，现在连你也要逼我！”

    逼着她承认自己的身份，逼着她留在这个地方吗！

    霍凛墨嘴角泛起邪佞的笑：“我只是不想你继续自欺欺人！”更不想做她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哥。

    顾明希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身子潜意识的往龙裴身边靠，此刻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龙裴。

    “对不起……明希，对不起！”云璎珞朝着她走过来，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声泪俱下：“当年我不应该带着你去找你父亲，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把你弄丢了，全是我的错……这些年我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明希，你是我的女儿！”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顾明希想不明白，像母亲这么温柔娴静的好女子，为何要嫁给父亲这样酗酒烂赌还有暴力倾向的男人。

    如果不是龙裴的父亲，也许顾夏阳早被韩力活活打死，而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顾夏阳死在龙鳞，她知道自己就此再也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人会给她温暖。她在心里是恨过韩力的混蛋，恨过顾夏阳的软弱……

    在知道顾夏阳的经历后，顾明希明白她这一生的曲折坎坷，并非她所愿，她心里释然，也将霍凛墨当做哥哥看，毕竟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如果不是无意间听到云璎珞和千殇的对话，她不会猜测到自己和云璎珞之间的渊源，超乎自己的猜想。

    她不想知道当年为何自己会被顾夏阳抚养，因为知道真相也改变不了她已经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如姬夜熔所说，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就要学会眼瞎心盲，她不想去追究真相，有时真相比谎言更残忍。

    所以，她只想和阿裴回c国，回到她至亲的人身边。

    “我只记得我的母亲叫顾夏阳，我的父亲叫韩力，我的丈夫叫龙裴，一双儿女叫龙子琦与龙离非。”顾明希声音淡淡的，极力的在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只是身旁的龙裴还是锐利的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颤抖，其实，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她的话对云璎珞来说，比这世间任何的一种来的都要残忍，强忍着不愿流泪，眼泪却止不住……

    当年她生下顾明希没多久，连臻就因为边关的问题而离开，一走就是一个月未归。起初，她没有放在心上，知道m国很多问题都没解决，他忙是必然的。

    在第二个月初，她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似乎在边关那边连臻认识了别的女人……

    她嫁给连臻时他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她知道连臻心里想要一个儿子，这次生下女儿，他多少有点不高兴！可是她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但如果连臻一旦有别的女人，她就没任何的希望了。

    思前想后她决定带着刚生下的孩子不顾所有人阻拦去边关找他。

    环境偏僻，高原反应，她一路不知受了多少罪，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孩子的乖巧听话。等她找到连臻时，等待的并非是丈夫的感动，嘘寒问暖，而是连臻和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

    她气疯了，她恨不得上前抽那个女人一个耳光，但是她出生名门，怎么会做这么有**份的事。一时抱着孩子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的看着丈夫和第三者……

    表面镇定，内心早已歇斯底里，恨的快要发疯了。

    连臻和那个女人看到她和孩子都是一愣，连臻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眼神里除了一些歉疚没有别的东西。

    云璎珞抱着孩子笑了，笑的很绝望，她为连臻生下孩子，她的娘家在岩城为他支撑地位，而她的丈夫流连在边关只为另一个女人。

    她没有发疯的质问连臻，没有辱骂任何一个人，只是淡淡的说：“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回岩城。”

    那个女人羞愧的低下头，几乎不敢看云璎珞。连臻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松开了那个女人的手。

    连臻让人安排地方给云璎珞住下，剩下的事想等到回岩城再解决，没有预料到的是当夜地方发生地震引起最近的山峰崩塌，而他们住的地方非常靠近山脚下。

    一瞬间陷入翻天覆地的混乱，事情发生时云璎珞刚好约了那个女人谈话，等她反应过来发疯的往回跑，破旧的房子被滚下的碎石砸塌了，她不要命的往里面跑却被连臻抱住了……

    等人把崩塌的房子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孩子的尸体，好像凭空消失了。

    这么多年云璎珞的心想到这个孩子就宛如刀割。她恨自己，更恨连臻，若不是他，她的孩子不会生死不明，不知所踪。

    她发过誓，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和连臻离婚，成全他和那个女人。

    后来，她费尽心机怀上连城，只是没想到最终她还是失去了连城。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如果是报应这究竟是在报应连臻还是在报应自己！

    见到顾明希的第一面，虽然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可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或许是母女连心，她抱着怀疑和好奇的态度让木梵去查一查。

    连默的病危，她并非不知道，而是佯装不知道。连景怀孕是绝对不会给他输血，一旦连默出事，她可以支持连景成为m国的女总统，连景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做下一任总统。

    她到底是没有对不起连家，至少让这个总统的位置还让姓连的坐。

    让她措手不及的是木梵查到的结果，顾明希是特意过来给连默输血的……

    她在盼着连默死，却想不到老天爷冥冥之中安排自己的女儿来救他！

    木梵查到顾明希不为人知的过往，包括她与龙裴之间的是是非非。云璎珞心痛的几欲死去，她失去这么多年的女儿，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在受苦受难，她却毫不知情。

    她想要留下顾明希，想弥补对她的亏欠，明知道连默为何想要公开顾明希的身份，她也默许了。

    因为她要留下女儿，只要顾明希留下，她什么都愿意给她，哪怕她是想要连默的总统之位，她也一样可以给！

    只要她的女儿愿意！

    “明希，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你的母亲，这里是你的家！”云璎珞压抑住悲痛的心情，哽咽出声。

    顾明希看着她，心里没有丝毫被触动。这些年她从没想过自己不是顾夏阳的女儿，更没想过会有一天一个女人突然冒出来告诉自己，她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云夫人，或许事实胜于雄辩，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生不如养！这些年我心里只有一个母亲，希望你不要为难我！我只想回c国。”顾明希沉静的开口，并非是她太过冷薄无情，而是她太明白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握着龙裴冰冷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力气，她不要，也不愿意失去身边的这个男人！

    一直沉默的龙裴突兀的开口，“明希即便是你的女儿，可现在她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带她回家！还请云夫人自重！”

    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咄咄逼人，挑战他的底线，那么他也不会再顾念他们是明希亲人这一点了。

    “妻子？”云璎珞听到这两个字薄唇勾起冷笑，无比讥讽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连臻曾经的背叛，以至于她痛恨所有三心二意的男人。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给自己的女儿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明希当年甚至被他逼的跳海自尽，当她听到木梵说出这些的，谁能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她绝对不允许这个男人再靠近自己的女儿，带给她任何的灾难。

    “当年你和那个姓伊的逼的她痛不欲生，自寻短见时你可曾想过她是你的妻子！”云璎珞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些高贵优雅在女儿受的苦面前统统化为云烟飘散，“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带走我的女儿！”

    顾明希听到云璎珞为自己的当年抱不平，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或许云璎珞想要把女儿留在身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卑微的心愿，可是自己对她没感情，她更在乎的是阿裴！

    “以前的事……都是误会！”她的水眸看向云璎珞不似之前的冷漠抗拒，“这些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烦云夫人费心了。”

    阿裴欠她的，全还了，其实一直欠的更多的人是自己！

    “……明希！”云璎珞声音里蕴藏着一股挫败，她不想看着明希跟着这个男人回去！

    龙裴阴沉的脸色没有一丝的感情，狭长的眸子看着眼前的所有人，不是在逼迫他们，就是在看好戏。

    靳熙烁和傅弦歌是外人，不好插手，连默和姬夜熔是咄咄相逼，而霍凛墨不过是隔岸观火，明希若真的被留在m国，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

    鹰眸扫了一眼顾明希，冷冽的光微微的温柔了下，薄唇溢出温暖的话语，“我们回家。”

    今天谁也无法阻止他带走顾明希。

    顾明希迎上他的眸光，兵荒马乱的心突然变得柔柔的，像是那缠绕的藤，一直顺着龙裴的方向生长，将自己化为那卑微的尘，在他温暖眼神里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刹那，浮光掠影之间，原本拦着他们的姬夜熔突然被人掐住颈脖抵在门板上，再稍稍用力，随时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叶迦！”连默眸光眯成一条线，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叶迦什么时候潜入总统府的，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叶迦依然是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色休闲服，手指掐着姬夜熔的脖子，悠闲的像是在摘一朵花。

    姬夜熔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所会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教的，已经很努力了，偏偏一遇到叶迦，自己便束手无策，毫无反击之力。

    看到叶迦，顾明希眼角亮了下，原来阿裴早已安排好。

    运筹帷幄的龙裴何时会打没把握的战。他拖延时间到m国，并非完全是因为政务的事，而是派人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决定到m国这个龙潭虎穴，他又岂会不安排好退路。

    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滴水不漏，让人安心。

    连默看到姬夜熔被叶迦制服，神色不动声色的沉下，极力压抑自己不悦的情绪。

    “让路。”叶迦冷清的声音如同他的人，若即若离，似风，让人永远猜不透，也触及不到。

    音落，他掐着姬夜熔的手指收紧一分力，姬夜熔的脸色苍白里透着无法呼吸的痛苦。冷冽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连默……

    自己的生死，不是在叶迦的手里，而是在于阁下。

    “不可以让明希走！”云璎珞立刻出声，姬夜熔的生死她毫不关心，她在意的是明希！

    “确定？”叶迦的眸子看向连默，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之前没杀姬夜熔，他已经违背龙裴的意思。因为姬夜熔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他给她一次机会；这一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连默放在口袋里的双手倏地收紧，深邃如潭的眸光落在姬夜熔苍白的脸上，剑眉蹙了蹙，“放了她。”

    姬夜熔一怔……

    云璎珞却是脸色一沉，语气怒意涌升：“……连默！”他怎么可以为了姬夜熔一条贱命做出退让。

    “我说了放开她！”连默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云璎珞的话，他仿若未闻。步伐径自的走到叶迦的面前，拿开他的手，将姬夜熔抓到自己的身边。

    他讨厌这个男人！

    姬夜熔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目光从他的手臂一路望向他完美无瑕的侧脸，没有笑，可谓阴森森的……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绕住，她知道，此生....注定在劫难逃。

    叶迦云淡风轻，眸光看向龙裴，有他在，龙裴他们想离开轻而易举的事。

    “我们走。”龙裴牵着顾明希的手转身欲走。

    顾明希没有去看云璎珞的表情，她的注意力全在龙裴的身上。

    两个人走到门口，连默的手紧握着姬夜熔的手腕一时忘记放开，阴翳的眸光闪过阴谋的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龙阁下有权利带走自己的妻子，但没有权利带走m国的公主。”

    龙裴的步伐顿了下，回头看向连默：“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顾明希脸色不知为何的苍白起来，血色一点点的渐失。

    连默笑的如沐春风，“你确定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妻子，而非……前妻？”

    当“前妻”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时，龙裴冷峻的轮廓紧绷起来，锋利如刀刃的眸光射向连默，清寒逼人。

    顾明希没说话，眼神里划过慌乱，后脊骨明显的僵硬起来。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顾明希异样的神色，空着的手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阴冷，极力压抑心中的不安与怒火：“查我的婚姻现状。”

    大厅里的暖气明明很足，顾明希只觉得很冷，冰天雪地，冷的让人窒息。不知何时龙裴紧握住她手的大掌力量逐渐在抽离，一点点的放开她的手。

    顾明希缓慢的抬起头，眸光一格格机械般的对上龙裴深邃神秘如海的眸子，眼角瞬间湿热起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龙裴的手一直僵着，眸光看着自己一心维护的女人身上，神色闪过错愕，仅仅一秒，他恢复了镇定和理智。

    靠着墙壁的霍凛墨突然站了起来，一脸错愕的看着顾明希和龙裴，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离婚的？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别说自己不知道，好像连龙裴自己都不知道。

    这，太可笑了！

    “对，对不起……”顾明希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失望与放弃，心口好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尤其是当龙裴彻底放开她的手。她潜意识的想去抓住他的手，龙裴的手倏地往后移，避开她的手。

    龙裴沉静的神色看着她，没有怒意，也没有恨，眼底一片冷意。

    “阿裴，对不起……”她再次开口，声音哽住。

    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在她决定回e国前就解除了。

    那时秦家正在利用方锦的死对付龙裴，师父死了，秦远把所有的真相都说了出来，她混乱至极，没想到会收到龙骁留给自己的遗嘱。

    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帮秦远指证龙裴，可是也没办法接受薄一心的死是龙裴造成的，她陷入忠义两难全的境地。

    最终她想要帮龙裴，也决定要遵守师父的遗嘱，回e国，保护霍凛墨。

    那夜她约白言见面，威胁白言如果他不帮自己接触和龙裴的关系，还要白言放自己走，否则她就会在法庭上站出来指证龙裴。

    白言迫于无奈，只好同意！

    在没有得到龙裴的同意下，私自解除了他们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反正当初他们结婚程序都是白言一手操办，离婚白言自然可以在不用双方签字下解除这份婚姻契约。

    她知道自己去e国风险太大，会发生什么谁也预料不到，一旦e国和c国发生冲突，她必然会站在e国的一方，到时候他们就是对立关系，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会怎么看待他们。

    那时她不知道烟儿没死，更不知道后来他们可以放下芥蒂，重新开始，她以为这样做是为两个人好。自以为是的决定成就今天龙裴的失望与冷漠。

    其实，在义城她已经后悔了，所以她才会对白言说：“白言……我后悔了。或许我真的不曾懂过爱情，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对两个人都好。其实，还有什么会比两个人在一起，有一个羁绊更好的。”

    白言答应过会帮她办妥，让他们恢复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谁也没料想到白言回国都和南司发生那么多事，以至于将这件事忘却，迟迟未办，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这件事被曝光出来，最高兴的无疑是两个人。

    一个是霍凛墨，顾明希和龙裴不再是夫妻关系，这表示他还有机会……

    另外一个就是云璎珞，他们现在不是夫妻关系，她更应该留下顾明希，日后为她找到更好的幸福。

    只是此刻，谁也没有开口，毕竟现在已经成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旁人没有权利插手。

    傅弦歌水眸复杂的看着这两个人，之前她还在想顾明希有龙裴的疼爱是幸福的，没想到转眼间就变成这样……

    这次，只怕龙裴会……

    龙裴静静的看着她许久，薄唇一直抿着冷漠的弧度，没有像平常一样心疼的去擦拭她的泪水，神色平静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顾明希也知道这件事是龙裴的底线，自己是真的伤害到阿裴了。贝齿紧紧的咬住内唇，尝到鲜血的味道也浑然不知。

    “明希，你知道的……”他紧抿的唇瓣忽然松开，声音很轻，轻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我最无法忍受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你要和我离婚。”

    对不起，阿裴，对不起……

    “抱歉，这次我没办法带你回家了！”他看着她，眸光不似从前那般的温柔透着宠溺，漠然而生疏，这些的背后全是他对顾明希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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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0）

﻿    第二百八十三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0）

    龙裴离开了，带走了叶迦和南司，独独没有带走顾明希。

    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凝视顾明希的目光有着失望也有着漠然，只是步伐没有迟疑的跨过那道门，徒留一道背影。

    这就是龙裴，他可以不远千里，跋山涉水的来寻回你，可当他决定要放弃你时也毅然绝然毫不犹豫。

    狠戾狠绝，这才是真正的龙裴。

    顾明希明净的眸光凝视他离开的背影，喉间被什么堵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知道，这次自己彻底伤了他的心，那么多纠缠不休的过往，再痛的伤痕，他都不曾放开自己，而自己竟然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他们的婚姻。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最后一个知道他们已经不是夫妻关系的，就好比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让他颜面扫地，毫无尊严。

    他不是不想带她走，只是没有办法再带她走！

    连家的人应该开心了，霍凛墨也该高兴了，唯独顾明希的心沉入无底的深渊，被冰冷包围，心撕扯的在疼，在挣扎，无能为力。

    气雾氤氲的眸子缓缓的落下……

    阿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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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顾明希独自一人站在阳台看着苍穹上高挂的残月，冷清的茭白笼罩住她单薄的身子。

    旁边的阳台多了一个身影，左手端着高脚杯轻啜着香槟酒，一双月牙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好像没有那么伤心。”

    至少没有像别的女人哭的死去活来，一蹶不振。

    或是月色的缘故，顾明希的五官漠然，恢复到在e国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是熟人勿扰生人勿近的气息。

    “少喝点。”傅弦歌虽然一直在笑，可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总是用酒精在麻痹自己。

    傅弦歌勾唇百媚生娇的笑容在黑夜中格外的性感诱人，“人生苦短，必须喝酒。”

    顾明希冷清的眸光落在她那双白希的手上，在衣服遮住的手腕隐约能看到残留的疤痕，触目惊心，令人不禁好奇究竟经历多大的创伤使得她双手残废。

    每个音乐家都视双手为“生命”，傅弦歌又是如何从这样重大的打击中站起来。

    “明天，我就回去了。”良久，傅弦歌淡淡的开口，她用的是“我”而非“我们”潜意识里似乎把自己和靳熙烁划分开了。

    “让千殇跟你们回去。”沐千殇是医学奇才，或许有办法治好傅弦歌的双手，即便不能痊愈，至少让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傅弦歌轻笑：“她可是背叛者。”

    “但她也救过我。”顾明希沉静的语气回答。在龙裴他们离开后，她给南司发过短信，让他们暂时不要动千殇，至少让她去尝试医治傅弦歌的双手。

    沐千殇是天罗的人，背叛龙裴，他不会放过千殇，可是念在过往的情分，加上她开口了，龙裴无论如何必定会留千殇一条命。

    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沐千殇与傅弦歌回a国，虽然无法让她的双手恢复到当初的灵敏，至少像正常人可以生活。

    再后来，沐千殇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龙裴派人暗杀她，她为了逃命，亡命天涯。

    当顾明希看到网络上流传的这些八卦时一笑了之，没有追问坐在自己对面专心处理邮件的龙裴，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何必多问何必多求那些不存在的梦境。

    “这次分开不知道何时我们三个能再相见。”傅弦歌抬起头看着冷清的月光，眼底的笑也透着一种凉薄。

    顾明希沉默许久，说：“活着。”只要还活着，总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听到她的话，傅弦歌噗嗤轻笑起来，笑声银铃般清脆格外的好听。举杯一饮而尽冰冷的酒，酒杯放在阳台上，“下次见面，希望夜熔能幸福。”

    虽然龙裴走了，顾明希一个人在这里，傅弦歌却一点也不担心她，顾明希的反应已经告诉所有人，她和龙裴是谁也无法分开的。

    她担忧的是夜熔，跟着连默这只小禽兽，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没有被爱过，这样的女人表面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往往心里最脆弱，脆弱的很容易就放弃自己。

    想到姬夜熔和连默，云璎珞对姬夜熔的态度，顾明希也不放心，可现在自己是自身难保，大概也帮不了她。

    “我们去找夜熔喝酒，也算给你践行。”反正她也不用给连默抽血，阿裴不在，她难得可以放纵一把。

    傅弦歌眸光在黑夜中与她对视，笑起来：“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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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和傅弦歌在姬夜熔的房间，三个人喝到几乎快天亮，三个人如同亲姐妹挤在一张床上入眠。

    那一夜，她们三个人畅所欲言，坦诚相交，抛开男人，抛开政治利益，只有女人之间的惺惺相惜，纯粹毫无杂质的友情。

    这世间有一种友情是不需要时间培养，简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彼此明白就已足够。她们三个人大概就是如此，即便姬夜熔沉默寡言与她们两个人格格不入，却不影响她们的交情。

    三个人都想着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却不料成这一夜就是她们三个人最后一次相聚。

    后来没多久，姬夜熔离世的消息震惊全球，顾明希和傅弦歌通电话时谁也没说话，眼角泛着的泪光，无声无息的往下落……

    叹息，徒留满心的遗憾。

    ***

    翌日，顾明希睡到十点，醒来时傅弦歌已经和靳熙烁离开，姬夜熔也起床离开了房间。

    佣人为她准备好干净的衣物，洗漱用品。

    顾明希下楼时看到餐桌坐着的连默和云璎珞，姬夜熔站在一旁，在听到脚步声后低着的头抬起眸光与她对视一秒，似是打招呼，随后又垂下。

    云璎珞看到她，脸上涌上笑意，“明希，是不是饿了，快坐下来用早餐。”

    不知道顾明希喜欢吃什么，云璎珞命人做了很多种早餐，中式、西式、欧式、泰国菜……

    顾明希黛眉一蹙，现在已经十点，他们居然还在等自己用早餐。

    连默还在休息的阶段，上身白色v领毛衣，下身浅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看到顾明希露出灿烂的笑容：“早，姐姐。”

    “我没有小禽兽一样的弟弟。”顾明希坐下冷脸，一点面子都没给连默。

    虽然不喜欢这里，但顾明希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留下中式的早餐，其他的让佣人都扯了。

    连默听了她的话倒也不生气，喝着咖啡闲聊道：“姐姐还在为以前的事生气？所谓不知者无罪，那时我不是还不知道你是我姐姐，要是早知道，我哪里舍得对你下手！”

    云璎珞也听说过之前连默囚禁顾明希的事，对连默的厌恶更多几分。此刻眸光威严的看向连默，声音严厉：“现在你姐姐回来了，你是不是该给你姐姐一个交代！”

    “这个是自然。”连默放下金边的咖啡杯，笑意盈盈：“我已经命秘书长草拟新闻稿，三天后正式向国民们公布姐姐的身份。”

    原本连默是想利用顾明希挑拨三国关系，但没想到顾明希是自己的姐姐，但这也无妨，至少霍凛墨和龙裴都会因为顾明希而对m国有所忌惮，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顾明希，拉拢到龙裴和霍凛墨的其中任何一个，对他巩固总统地位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他比云璎珞更在意公布顾明希的身份。

    “媒体那边记得打好招呼，我不想隔天报纸上出现不该出现的字眼。”云璎珞吩咐的语气。

    “好的，母亲。”连默微笑答应。

    听到他们的话，顾明希手里银色调羹“嘭”的声放在餐具上，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回响，震的站在一旁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几乎要将头低到地上。

    云璎珞眸光看向顾明希，眸光关切：“你要是不想露面可以不出席记者会，让连默处理就好了。”

    云璎珞一是想要认回女儿，所以千方百计的讨好自己，二是不喜欢连默，甚至想利用自己拉连默下台；连默想要利用自己拉拢龙裴和霍凛墨，这些顾明希岂会看不透！

    这些人，个个心怀鬼胎，可曾真的有一分一毫纯粹的亲情？

    “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m国的公主？”冰冷的声音从红唇里溢出，眸光冷冽的没有半分感情，无视连默阴沉的脸色，云璎珞失落的目光，站起来看向姬夜熔：“陪我出去走走。”

    这个地方，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云璎珞凝视她的背影，心底涌上一股不安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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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总统府办公室。

    龙裴下了飞机没回主宅，也没休息一直留在办公室，冷硬的轮廓线绕着冷意，剑眉掩饰不住沉沉的疲倦。

    叶迦敲门而入，看到他还在处理事情，神色漠然走上前自顾的开口：“沐千殇已和靳熙烁去了a国。”

    龙裴头都没抬一下应声。他早就猜测到，明希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叶迦冷清的眸光里迅速划过什么，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眸光落在他身上，“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

    说不要顾明希就不要她，独自一个人回来，这绝不是龙裴一贯的处事方法。他认定的东西，要么得到，要么毁掉，从不会半路放弃。

    龙裴手里握住的钢笔顿了一下，放下后抬头看叶迦：“你认为感情里行事作风四个字也合适？”

    叶迦没说话。

    龙裴合上文件放在一旁，端起旁边冷却的咖啡喝尽，沉默许久，他垂着眼帘，声音沙哑倦意涌动：“叶迦，我不是你。”

    叶迦可以一味的惯着小七，即便小七把天捅破了，他也可以气定神闲的补上。龙裴不行，他爱顾明希，在乎顾明希，宠着顾明希，可他不会一味的惯着顾明希。

    无论顾明希要离开多少次，他都可以去找她，寻回她，但这一次不一样。她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他们的婚姻，放弃他，他真的很生气。

    如果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把她带回来，那他在这场爱情棋局中就真的输的一塌糊涂，他的骄傲与尊严会被她贱踏的干干净净。

    他要的不只是顾明希留在自己身边，他还要顾明希的爱与在乎，如果这场爱情只是他一个人坚持的结果，也太过悲哀。

    何况，他一直对顾明希离开自己这件事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有时半夜醒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明希在不在自己身边，还是又因为什么而离开自己。

    他明明是一国总统，明明做事习惯了雷厉风行，睿智果断，可到了顾明希这里他却没丝毫的把握。明明是一个骄傲的男子，每每都会为她低头，舍下身段的去照顾她，体贴入微。

    为她劳心伤神，为她红尘里挣扎，为她流过血，甚至掉过泪。

    这一次他需要顾明希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不必在患得患失，一个令他可以放弃退路，舍弃所有棋子甘愿认输的答案。

    叶迦在他的眼神里似乎看懂了什么，忽然反问：“如果她不回来？”

    房间里檀香的气息肆意弥漫，安静的连两个人的心跳都能听得到。龙裴深邃如潭的眸光对上叶迦的眸子，削薄的唇瓣吐出一句坚决如铁的话。

    ——她一定会回来。

    ******************本章节4004字****************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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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1）

﻿    第二百八十四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1）

    （——她一定会回来。）

    即便她不回来，他也会想尽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一如之前将她从e国逼回来一样。

    他是谁？龙裴，岂会让自己输的一塌糊涂，万劫不复。

    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

    等顾明希主动回到自己的身边。

    叶迦儒雅的神色露出一抹笑意，似有若无的摇头：“你根本就是恶魔。”

    龙裴以沉默默认叶迦的评价，他早已不是那个梦想着做画家与顾明希到处流浪的秦峥。

    他是龙裴，c国的总统。

    史书上永世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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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国的花园，顾明希坐在秋千上，眸光落在碧绿的草坪上，神色默然，紧抿着的唇瓣似乎没有要和姬夜熔开口的意思。

    姬夜熔站在一旁，看着她清瘦的身子坐在秋千上，似乎不用推风便能将她卷起。

    “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

    “别人不懂，你应该能看出来，他们……”顾明希欲言又止，谁曾真的一心一意用亲情待她。

    姬夜熔很明白，绕是云璎珞是她的亲生母亲，想认回顾明希，这其中也掺杂其他的利益。

    顾明希转移话题，侧头看向姬夜熔：“连默和云璎珞之间是怎么回事？”云璎珞那么厌恶连默，连同姬夜熔一并厌恶的恨不得他们死。

    姬夜熔卷翘的睫毛微微动了下，“没什么，都过去了。”

    “可是——”顾明希声音犹豫一下道：“看的出来云璎珞并不想让连默做总统，云家在m国的政坛根基颇深，若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连默怎么会想到利用打击吐并其他三国这样最危险的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姬夜熔冷清沉静的眸光划过诧异，她没想到顾明希竟然将m国的政局形势看的如此透彻！

    是的，现在m国的政局大部分都被云家掌控，无论是安全局，土地局，或是内阁政员皆有云家的人。

    阁下贵为总统，却处处受云家的牵制，云璎珞从不想让阁下成总统，也不是一两天了，即便是老总统交代要阁下继位，若不是前副总统一路保驾护航，今天阁下只怕连活着都是一种奢侈。

    “明希，阁下……并非是你们看到那样。”

    姬夜熔冷静的声音里充满深意。

    在所有人的眼睛里，连默是一个年纪轻轻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他卑鄙无耻，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阴毒狠辣，没有血性。

    但她知道阁下是哪一种人，究竟经历过什么将阁下逼成如今这番模样。

    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坏人，古人不是常说：人之初，性本善。

    顾明希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夜熔再不想为难她，终究忍不住为连默说话。

    只是她现在还没办法给夜熔任何一个回答，关于政治那块，她从不想牵扯其中。

    姬夜熔何尝不明白顾明希的心，她不是一个利益熏心的女人，自己也不曾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身不由己。

    远远的看着霍凛墨往着这边走来，姬夜熔犹豫一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将时间留给顾明希和霍凛墨。

    霍凛墨走过来时手里还拿了一个面包递给她：“听说你没吃早餐。”

    顾明希没拒绝他的好意，接过来拆开一点一点的吃起来。

    霍凛墨站在她身边玉树临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慢条斯理的插上吸管递给她，一系列动作自然熟练的好像做过很多次。

    顾明希看到牛奶，黛眉蹙了下，疑惑的接过牛奶，“霍凛墨，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体贴，吃错药了？

    霍凛墨看到她眼神里的狐疑，忍不住的敲她的额头：“对你好还不行！难道你还是比较我喜欢挑＼逗你……”

    “没有！”顾明希连忙回答，她讨厌霍凛墨流氓的样子。

    霍凛墨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也不在乎自己总统的身份，直接坐在绿色的草坪上，侧头眸光看到她的秀发被风卷起来，好像那束长发吹进自己的心里，突然变得柔柔的，软软的，很舒服。

    “小文盲，和我回e国吧。”回e国，他们重新开始。

    顾明希咬着吸管的贝齿用了几分。垂的眼帘动了动，与他好看的桃花眸对视：“霍凛墨……对不起！”

    霍凛墨嘴角的笑逐渐冷硬，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他已经丢下你，不要你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他回去！

    自己就那么比不上龙裴吗？

    顾明希暗暗的叹气，目光看向远方，声音轻盈：“霍凛墨，你不会明白。我和阿裴之间，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从表面上看是阿裴被自己伤害了，他不要自己，丢下自己一个人回国，实际上阿裴并非放弃他，他只是在等，等自己主动回去，等自己给他一个答案。

    从她七岁认识阿裴这么多年，虽然聚少离多，并不妨碍他们灵魂的契合，对于彼此的了解与信任。

    她有足够的信心，确认阿裴一定是在等自己！

    “我到底哪里不够好？”霍凛墨眼底涌上一丝自嘲，龙裴已经不要她了，为何她还一再的坚持就是不肯尝试接受自己。“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顾明希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语重心长：“霍凛墨，我说过，我们之间用四个字总结就是相逢太晚。”

    如果她没有遇见龙裴，先遇见了霍凛墨或许她是会被霍凛墨的洒脱不羁吸引，会喜欢他，会爱上他……

    可命中注定她要先遇见龙裴，她先爱上的是龙裴，便再也爱不上别人了。

    霍凛墨勾唇噗嗤冷笑起来，什么命中注定全***是在扯蛋！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命运，他只相信人定胜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如果我一定要带你走，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他愿意用利益相换，相信连默不会拒绝此等好事。

    顾明希神色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淡然的吐出四个字：“宁死不从。”

    霍凛墨被她这四个字刺激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竟然宁愿死也不愿意跟自己走，气的胸腔跟着起伏，桃花眸猩红一片，暴吼。

    “顾明希，他能给你的，我全能给你，甚至——我可以为你去死，可是他呢？他能为你死吗？能吗？”

    在顾明希被连默囚禁的那半年，他无数次在寻找她，只要听到有她的消息，他总会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去找她。

    有一次，有人查到在山区看到很像她的女人，他二话不说立刻过去。山区的路蜿蜒曲折，下了好几天的雨，车轮打滑，无比危险，当时一个转弯的路口突然塌陷，若不是司机经验足够迅速往另外打方向撞到前面的护栏，他连人带车都会摔下山去。

    即便是这样，每次只要她一有消息，不管真假他还是飞奔而去……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为一个女人变得这么疯狂，疯狂的不要命！

    “他不能……”她看着他，被他的话震的心揪起来的疼，明明痛的要命却还是笑了，声音淡然：“可是我愿意为他去死。”

    “——你！”霍凛墨被她的话刺激的脸色铁青，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哪天你要是死了不必通知我，因为我看到你的坟头只想上去踩几脚。”

    该死的，他那么努力，努力的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很优秀很爱她的男人在等着她。

    偏偏她该死的竟然说她愿意为龙裴而死！

    她到底把他的尊严和骄傲当做什么了。

    “顾明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霍凛墨看到她神色那么淡定，气急败坏的吼一句，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他要是再犯贱的跑来见顾明希，他就不是姓霍！

    顾明希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嘴角流转着无奈的笑。对于霍凛墨的真心她感觉到，他早就知道他们不是兄妹的关系，却因为不想自己伤心一直没戳破，足以证明他没那么坏！

    只是，她不想给霍凛墨一点的希望，她要彻彻底底的灭了霍凛墨心头的所有念头与幻想。

    这一生，如果没有龙裴，她也不会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所以，绝了霍凛墨的念头志在必行。

    只是，霍凛墨低估了爱情的爱情的魔力，顾明希低估了霍凛墨的真心。当她再次深陷危险，四面楚歌时，他不远千里赶赴她的身边，依然犯贱却心甘情愿的守着她……

    爱情或许就是这样，明明得不到却不甘心轻易的放弃。总会在心里偷偷埋下一粒幻想的种子，渴望有一天能够前来收割。

    只是，这样遥遥无期的等待，等着等着也就绝望了。

    多少感情付之东流，多少人肝肠寸断，终抵不过时间洪荒，被遗忘在时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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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知道龙裴没有带回顾明希倒也没多生气，与往常一样上课，下课，陪烟儿。

    偶时会抽出时间去豪庭花园看看绯绯。绯绯已经从当初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变成什么都会说的小女孩，笑容甜美，天真无邪，每每看到她甜美的笑容，他好像一下子什么烦恼都没了。

    有时听着绯绯甜甜的喊他哥哥时，他也会不禁的想，什么时候烟儿会喊自己一声哥哥。

    龙子琦逐渐在适应在总统府的生活，只是依然不开口，安排了心理辅导没有任何的成果，甚至是反效果。

    龙离非不舍得看她情绪失控，伤害到自己，自作主张的放弃心理辅导这一块，自己用大部分时间来陪她。

    龙子琦其实已经比刚来的时候乖很多，比如已经不在排斥如冰，会让如冰为她洗澡换衣服，送吃的。

    龙离非要看书的话，她也会乖乖的在一旁看着他不动不说话，像小雕塑。

    龙裴也会抽时间陪她，偶尔会将电脑里储存的顾明希照片，翻出来给她看。一开始龙子琦的情绪很抵触，失控的砸了龙裴的平板电脑。

    龙裴并未放弃，他有很多备份，继续拿给她看，贴着她的耳朵一遍遍的告诉她：“她是妈咪……”

    从一开始的厌恶到最终的麻木，龙子琦不再抵触看到顾明希的照片，但也没有任何的情感，看着照片的眼神总是冷冷的，毫无感情。

    龙裴知道她尽力了，不再逼她。抱着烟儿看着顾明希的照片，龙裴自己也会失神。

    龙子琦不知道照片里的女人是有多好，可是看到他失神的样子，手臂就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轻轻的拍拍他肩膀，好像是在说：没关系，你还有我。

    龙裴感受到她的关心，嘴角噙着一抹暖心的笑，将她抱的更紧。

    烟儿遭受了太多的折磨，承受太多痛苦，但依然还是他们那个善良的女儿！

    明希，我们的女儿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找回自己。那么你呢？

    你何时才会回到我们的身边？

    ******

    顾明希的身份始终没有被公布出去，大概是担心惹她生气，云璎珞也一直为提及此事。她是很想拉连默下台，但更在乎的是顾明希的感受。

    在总统府住的这半个月，云璎珞对她的生活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很多事甚至做到亲力亲为。

    知道顾明希不喜欢陌生人便不让人随意来打扰她，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饭菜，她会亲自下厨去做，哪怕顾明希只是吃一口，她的脸上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顾明希不是感觉不到云璎珞的关心和爱护，只是....她的心始终不在m国，她想c国，想回到家人的身边。

    连默的身体康复的差不多，恢复忙碌的日子，姬夜熔时时刻刻都跟随在他身边，顾明希在总统府就显得更寂寞。连默几次旁敲侧推想要公布顾明希的身份，安排她和连景见面，顾明希统统拒绝，言辞锐利决绝……

    这件事便一直拖了下来。

    转眼间圣诞节将至，m国没有下雪，一点冬天的感觉都没有。顾明希越发的想念c国，想圣诞节可以和阿离阿裴烟儿他们围绕在温暖的壁炉旁喝茶吃着点心。

    云璎珞察觉到她的情绪越发的低落，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用，面露忧色，让总统府的气氛跟着压抑起来。

    午后，顾明希让人在阳台摆了茶具，独自一个人煮茶。

    云璎珞不请自来，在顾明希的面前坐下。

    顾明希正在用第一次煮茶的水烫杯子，让杯子温热染着茶香。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无比的温暖，为她绝美的容颜镀上一层淡淡的不真切的暖光。

    顾明希和云璎珞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比如眉间的清冽，比如倔强固执的性子，比如此刻的沉默。

    她拿着镊子烫茶杯，指尖的力量没把握镊子没加住杯子，眼见杯子要摔下来摔碎，本能的就伸手用另一只手去接……

    云璎珞眼神一沉，速度竟然比顾明希更快一把握住滚人的杯子，黛眉蹙起。

    迅速放下杯子，掌心已经被烫红了一片。

    “你没事吧？”顾明希放下杯子，眸光扫过她的掌心心底隐隐歉意，“我去叫医生。”

    “没关系！”云璎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脸色微微发白，嘴角牵起淡淡的笑：“不碍事，我们继续喝茶。”

    掌心如火烧的灼痛，可是她不想打破这么静谧的下午茶。

    顾明希迟疑几秒终究坐下，有条不紊的继续煮茶的程序。

    云璎珞尝了一口她亲手煮的茶，眼角都含着笑意，似感慨道：“我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喝到女儿亲手煮的茶。”

    顾明希没有说话，又给她斟茶。

    “明希，你知道我很在乎你，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生下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云璎珞宛如琥珀的眸光看着她，“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能给你。”

    包括这个国家。

    “我只想回到我亲人的身边。”顾明希轻声回答后尝了一口自己的茶，第二道水刚好，苦涩中透着香醇和甘甜。

    云璎珞蹙眉：“我就是你的亲人。”

    “你真的爱我吗？”

    云璎珞一口承认，“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爱你。”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女儿的事情。”顾明希勾唇笑笑，笑意里多少有着冷意：“你没有问过你的外孙女如何，没有问过我究竟想要什么。你以你的方式在安排我的人生，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云璎珞脸色一沉，“我是为你好！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配你为他生儿育女！”

    “关于他配不配的问题在于我。”顾明希不愿意让人误解阿裴，即便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亲生母亲也不可以。“不要拿着为我好这样的幌子来安排我的人生，天下间最令人恶心的父母就是以爱为名来要求子女按照他们所安排的方式过完一生。没错，我们是上一代的爱情结晶繁殖出现，但我们不是上一代人的复制品或是玩偶。”

    云璎珞的脸色不断的苍白起来，顾明希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下去。

    “其实顾夏阳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没享受过几年的母爱。如果有一个母亲出现来疼我，我很高兴。可是我想要的母亲并非是你这样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想要的就是我的丈夫和孩子在我身边，平淡健康的走完这一生。”

    “你们已经离婚了。”云璎珞加重语气，龙裴若真的在乎她，又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顾明希浅笑，水眸潋滟，波光流彩，声音很轻，透着无比的温柔与笃定：“我爱他。”

    当初她决定离婚并非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太爱，爱到不知道该如何怎么办！人在慌乱的时候往往容易做错决定，顾明希很清楚当初的这个决定是错的。

    现在她只想挽救这个错误！

    云璎珞脸色很不好，看着顾明希的眼神里透着关爱与无奈，她是真的想留下顾明希在身边，给她自己所有的一切。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会来c国看我，看看你的外孙女，你一定会喜欢上她。”虽然她目前还无法叫出那一声“母亲”可是她不会阻止烟儿认这个外婆的。

    云璎珞很沉默喝着香醇的茶，心里不是滋味。她一心想要挽留顾明希在身边，她却去意已决，这么多年缺失的母爱，一朝一夕无法弥补过来的。

    “我将云氏集团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转到你名下。”良久，她淡淡的开口，一改往日铁血的手腕，知道即便留下顾明希她在这里也不会开心！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会带他们来m国小住。”

    听到她松口，顾明希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我会的。”

    只要不掺杂权利利益在其中，顾明希并不会反感云璎珞的靠近与关心。也许是母女连心的缘故，她们都知道彼此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在m国免不了要牵扯到他们的政治，个人恩怨漩涡中，与其这样她就让顾明希走吧。

    最重要的是她听到顾明希斩钉截铁的那三个字——我爱他。

    人生在世难得遇见一个自己爱的人，免不了要冲动盲目炙热的去追逐这一段感情。自己一再的阻拦只会惹得顾明希更加的反感，相反她放手让顾明希走，未来的某天她不幸受伤，她会想起今天自己所说的这番话。

    安宁的午后，寻常人家的下午茶，顾明希和云璎珞喝茶闲聊，一世静好。

    云璎珞离开后许久，顾明希独自一个人发呆。其实云璎珞给她的股份价值多少钱，她并不清楚也不在意，只是云璎珞的一番心意，她不好拒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身后有一束强烈的目光，顾明希侧过头去……

    连默结束了会议，此刻靠着门板，领带被扯的凌乱随意挂在脖子上，在室内外套脱了，穿着干净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衣，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眼帘却遮不住眸底的光。

    连默五官偏向阴美，偏偏他个性桀骜邪魅，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格。

    “听说她将云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转给你了。”连默开口，声音清淡邪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连景也不过拥有百分之十而已！”

    顾明希沉默，只听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一句话，我这个总统之位明天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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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2）完

﻿    第二百八十五章：爱是一场百死不悔的局（12）

    （顾明希沉默，只听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或许，只要你一句话，我这个总统之位明天就能是你的。”）

    这句话多少带着负气和自嘲的语气说出来的。毕竟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也没闲着，云璎珞要扳倒他没那么容易！

    明明是同一个肚皮孕育出来的生命，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可是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存在。云璎珞厌恶他，恨不得他下一秒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顾明希站在他的面前，连默才20岁已比她高，以后大概可能会超越龙裴的身高。

    她一言不发，双手伸出来直接触及到他凌乱的领带上。

    连默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眸光落在近在眼前的容颜上。这些年从没有女人为他打过领带，就连以前对他很好的连景也没有过。

    顾明希第一次打领带不是为龙裴，而是秦远，还是秦远逼着她学，第一次打不好，手忙脚乱，紧张的几乎要把秦远的脖子给勒断。秦远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微笑着手把手教会她。

    嫁给龙裴以后，她也为龙裴打过，之后为霍凛墨打过一两次。

    连默是第四个。

    连默低眸一直看着她认真专注的神色，身子不自然的僵硬，嘴角明明有着一抹弧度却死命的压抑，生怕被她发现。

    顾明希体贴的为他系好领带，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拍了拍他肩膀：“我相信你会是一位好总统。”

    连默的身体相比之前更加的僵硬，深邃的里眸子涌动着一抹复杂与隐晦的光。

    她说，她相信自己会成为一个好总统。

    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就连当年连臻将总统的位子传给他时也不曾说过这句话。

    连臻说：让你做总统是我没有选择的选择，如果连城还在....怎么也不会轮到你。

    是的，连城，只要有连城在，他连默就什么都没有，没有父亲慈爱的目光，没有母亲的关怀。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没有人看见听见，甚至……

    他的死活都显得微不足道。

    没想到曾经被他囚禁的顾明希竟然是第一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可是，谁在乎！

    “你相不相信对我没那么重要。”连默神色短暂几秒的变化恢复过来，唇角轻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顾明希浅笑：“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

    “无论将来你和云夫人如何....别伤她性命。”毕竟是他的母亲，她不想看到连默背负太多。

    连默嗤笑：“怎么？被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感动到了！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她对付我！”

    “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兴趣。”顾明希回答的很诚实，她为烟儿的事已经够伤神的，没心思去掺和他们母子的恩怨情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相爱相杀！”

    “这句话你怎么不对云璎珞说！”连默嘴角始终挂着冷笑，嘲讽着顾明希惺惺作态。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说！”

    这次连默嘴角的笑逐渐凝固住，眸光明暗不定的闪烁看着她，神色极其的复杂……

    “对夜熔好一点。”顾明希沉默很久，只说了这么一句。

    看着夜熔无怨无悔的跟在连默的身边，即便没有云璎珞的亲情，相信他也没那么寂寞。到底是亲姐弟，她不想看到将来连默有后悔的那么一天。

    顾明希转身要回房间，连默蓦地抓住她的手腕，“过完后天再走不可以吗？”

    明天是平安夜，后天就是圣诞节，至少和他们一起过个圣诞节。

    顾明希摇了摇头：“连默，那里有我的亲人！”

    连默紧攥着她手腕的手力气一点点的在抽离，眸光深了颜色。本来他可以利用顾明希，但顾明希却极其的不配合，对于不配合他的棋子，轻易毁之。

    只是对象换成顾明希，他，好像做不到。

    顾明希转身走回房间收拾东西，赶晚上的飞机，大概明天早上可以到达国都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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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机票，连默已让姬夜熔为她准备好，甚至让姬夜熔亲自送她去机场。

    或许，从一开始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谁也留不住顾明希。毕竟那里有她的女儿，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姬夜熔本来想将龙子琦一起弄来，为的就是让顾明希留在这里，可是看到顾明希笃定的神色，她放弃这个念头。

    因为即便是将龙子琦弄过来，顾明希也不会留下，因为她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龙裴。

    云璎珞和连默一起送她到门口，行李被放进后备箱，全是云璎珞为她准备的，还有送给外孙女的礼物。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顾明希对云璎珞轻轻的鞠躬。

    云璎珞露出端庄慈爱的笑容，如果说还有遗憾就是没有听到她叫自己一声“妈”。但来日方长，只要她以后多去c国走动走动，相信一定能够打动顾明希！

    连默双手插在口袋里，笑意盈盈道：“要是姓龙的敢欺负你，国的公主可不是他能欺负的！”

    顾明希不想公布身份，他们也就不强逼她，有些事他们心里清楚就够了。

    顾明希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没有说话，突然张开纤长的手臂拥抱住了连默。不仅是云璎珞，连默自己都怔了下，双臂僵硬在身旁，不知所措。

    “谢谢你，连默。”顾明希侧头，唇瓣就在他的耳畔，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连默何等的聪明，能让顾明希这么快决定回去，又能让她对自己说“谢谢”大概也只有那件事。

    钢铁般的双臂拥抱住她，同样的压低声音道：“我杀薄一心是想挑拨你和龙裴的关系！”并非是想成全她和龙裴，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是成全了她和龙裴。

    “可我还是想谢谢你。”顾明希微笑回应。

    在顾明希发短信给南司，让他们不要伤害千殇的时候，南司回到国都看到她的短信，顺便也告诉了她一件事。

    当初龙裴因为烟儿的事对薄一心生出恨意，也动了杀机。本是想利用顾明希和龙离非将薄一心引到国都，再借机灭口。

    那天薄一心的意外车祸的确是南司制造的，目的是为要杀薄一心，但是真正杀死薄一心的人并非南司，而是有人比南司跟快一步，杀了薄一心！

    薄一心其实也知道杀死自己的人并非龙裴，而另有其人，只不过为逼顾明希恨龙裴，逼着她回e国，临死前刻意的误导顾明希……

    薄一心是死在他人之手，龙裴并非是真正的凶手，顾明希完全没有必要介怀这件事。

    在知道这个真相后，顾明希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薄一心的死到底是与阿裴无关，难过的是龙裴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自己，要他开口解释一个字，怎么就比登天还要难。

    若不是这次m国的事，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回去，故意透过南司的口告诉自己，逼着自己回去，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她？

    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的折磨她！

    连默杀了薄一心，顾明希没有那么的气愤，尤其是在知道烟儿经历那么多伤害后。

    薄一心做了那么极端的事，最终没有多少痛苦的死去，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连默当初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昧的设计挑拨离间他们，不料现在却是减少她和阿裴之间的隔阂源头。世间有一句话叫：冥冥中注定，大概如是。

    连默也没想过自己当初的决定竟然是解开顾明希和龙裴之间的芥蒂之一。

    目送顾明希的车子离开总统府，连默双手插在口袋中，嘴角挂着不真切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留下她，对付我。”

    云璎珞的眸光不舍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没有去看连默那张无害的脸，声音是冷的：“这场战争里始终只有我和你，我不会让她成为第二个连景。”

    为了他的政治，他可以将连景推到一个她不爱的男人怀中！

    曾经连景对他是那么的好。

    连默眼角挑了下，看向云璎珞的眼神深邃如潭，一眼看不见尽头。

    云璎珞漠然的扫了他一眼，冷哼声吩咐木梵准备车子，既然顾明希不在这里，她自然也不会继续留住在总统府。

    连默看着她上车，那张风韵犹存的轮廓没有丝毫的慈爱与温柔可言，嘴角挂着的笑逐渐冰冷而僵硬……

    眸底，迅速的闪过某些东西，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那种东西疑似——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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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夜熔为顾明希换了登机牌，窗外的天色黑尽，白光撑起这片黑暗的土地。

    顾明希接过登机牌说了一声谢谢。

    “一切安好。”因为坐飞机不能说一路顺风，很不吉利。

    顾明希点头：“你也是，对自己好点。”不要一味的纵容连默，让他得寸进尺。

    姬夜熔没说话。

    “要是有一天坚持不下去，记得来c国找我！或者去a国找弦歌，我会去看你们。”顾明希认真的嘱咐，她和弦歌一样担心着夜熔。

    弦歌和靳熙烁的婚姻看似风平浪静，实际波涛汹涌，但顾明希不怎么为弦歌担忧，因为弦歌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能从人生的重创中走出来，相信未来的日子无论出现什么都难不倒她。

    唯一让人不安的只有夜熔。

    连默对她的利用和漠然，云璎珞对她的厌恶与痛恨，还有那个柳若兰将她当做情敌一般……

    姬夜熔的日子，是三个人当中最难熬的。

    “好。”姬夜熔一口答应。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至少她不想浪费顾明希的好心好意。

    广播在提示飞往c国国都的乘客应该登机了，顾明希看了一眼陆续登机的人，眸光不舍的看着姬夜熔，上前主动抱住她。

    “傻丫头，好好的。”大概是因为年纪比姬夜熔大，将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手指摸了摸她头。

    姬夜熔的身子一僵，好不容易克制住没有对顾明希动手。

    因为这么多年的训练累积下的经验和本能，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靠近她，她会本能的反击。

    即便是连默，一开始靠近她时也曾被她摔在地上。

    顾明希的那一句“傻丫头，好好的。”让她平静的心莫名揪起来，隐约的疼起来。

    目送顾明希单薄却坚韧的背影离开，她好像隐约明白为何龙裴会深爱着顾明希。顾明希看似冷清，固执，自私，可是在她冷清的外壳下有一颗温柔而无私的心。她漠视了云璎珞和连默之间的厌恶，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因为她缺席的二十多年，很多事已经不是二十年后的她能够改变和掌控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去走属于自己人生的那条路。

    平坦大道或蜿蜒崎岖的小道，那些道路是人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天，尤不得人。

    顾明希，要有何等的睿智，能将这一切看透。

    姬夜熔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很久，她在心里顾明希说着再见，却不知道，原来再见的另一层意思是：再也，不见。

    在姬夜熔死后，那个睿智看淡一切的顾明希第一时间赶回m国却连她的骨灰都不曾看到。她到总统府，下车便看到等着她的连默，她沉默的走上前挥臂扬手……

    当众狠狠的打了连默一个耳光。

    随后，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去。

    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而这些，均已是后话了。

    ****

    姬夜熔为她安排的是头等舱，人少，安静，顾明希坐下扣好安全带。乘务员体贴的送来一杯温水，询问她还需要什么。

    顾明希要了一张薄毯，告之乘务员不要来打扰自己，她想睡一觉。

    要回c国了，心情没有很激动，反而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发生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顾明希没一会就睡着了，睡的很沉稳，做了一个梦。

    梦里，烟儿会开口说话，会笑，与以前的烟儿并没有任何区别，龙裴和阿离相互瞪眼谁也不先认输。

    梦见傅弦歌的双手好了，可以弹奏出很美妙的钢琴曲，与靳熙烁之间也冰释前嫌幸福的在一起。

    梦见连默娶了姬夜熔，与云璎珞的关系相处融洽……

    还梦见了死去多年的纪微凉，她对顾明希说：心若向阳，何惧忧伤。

    是的，心若向阳，何惧忧伤。

    睡梦中的顾明希嘴角微微的上扬，透着甜美和幸福。

    但愿，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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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虽深不及光明，云璎珞独自守着偌大华丽的别墅，守着这么多年的寂寞，已经习惯了。

    本想着要尽一尽做母亲的职责，可自己缺失了二十年的角色，明希早已不需要了。她长大了，她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不能留在她的身边。

    她再疼连景，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何况那一次……

    连景站到了连默的那边，背弃了这个一手养大她的母亲。

    笔挺的西装，领带一丝不乱，锐利的眸光落在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云璎珞上，眸光里的心疼一闪即逝。

    多少年了，为何她还是放不下？

    “既然舍不得，何必放她走！”他忍不住开口。

    云璎珞抬起头看到他，也不诧异。本来这地就是他帮她觅的，她也吩咐过他可以自由出入。

    “连城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失去明希。”云璎珞淡淡的开口，在提到死去的儿子时眼底划过悲痛与恨意，“我不会让明希再卷入这场永无休止的战争中。”

    她本还想着要留下明希，可是想到连城的死，她心如刀割，突然醒悟，留下明希无论如何便宜的都是连默！

    男子走到她身边缓慢的蹲下身子，眸光凝视着她，闪过一丝请求：“真的不能放下吗？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

    “呵呵……”云璎珞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更深，眼睛里漫的全是凉薄：“我这一生全葬送给连家，我的一切都毁在连臻的手上，我的女儿当年是如何失踪，生死不明，我的连城是怎么死的……这些我一天也没有忘记过！我不会放过他们，连臻死了，可是他留在我身上的痛和耻辱一秒也没停止过。”

    “你要我放下，庄，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放下连城的死？”

    慕容庄沉默，无言以对。

    他是亲眼看着云璎珞是如何从娉婷少女走向总统夫人这个位置，他看过她最美丽动人的模样，也见过她最狼狈落魄的无助，又亲眼看着连城死后云璎珞的心慢慢的被恨吞噬。

    有时候他会恨，为何当年连臻没有签下离婚协议，如果当年他们离婚了，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璎珞，绝不会是今天这番模样。

    云璎珞眼底的恨意逐渐消退，眸光看着他闪过歉意，这些年她欠慕容庄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庄，不要再等我了。这一生即便是死，我的骨灰也只葬在连家的祖坟，在连臻的身边。”不是因为她还有多爱连臻，只因为她不会让连臻得偿所愿，让他身边的位置被别的女人给占了。

    这句话在很多年前，云璎珞和慕容庄说过一次。

    那天，慕容庄用兼职拿到的钱买了几斤肉想给她补一补身体，还有一些她需要的日用品与衣物。谁知道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崭新昂贵的车子……

    云璎珞身上穿着破旧却干净的衣服，丝毫不影响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只是她的脸颊有一半是肿的。旁边站着的是她父亲，眼神里满载着失望和严厉。

    她父亲先上了车。

    云璎珞抬头一双明净的眸光看向他，清淡的开口：“慕容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不要等我，我不会回来，再见。”

    她镇定从容的说完这些话，转身上了奢华的车子。

    慕容庄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手里拎着那可笑的两斤肉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眼帘。

    他没想过要等她，也没想过要如何，只不过至今单身而已！

    后来无非是他运气好些考上美国哈佛法律系，事业就此一帆风顺，最终他成了享誉全球的**官，日理万机。

    这些年他回m国的次数寥寥可数。

    第一次是连城出生，总统府内欢庆皇太子的出生，他一个人在总统府外喝醉，连见她一面都是奢侈。

    第二次是连城死后，他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参加葬礼，隐身人群中，她并未认出他……

    第三次是连臻死，她的反应很平静，没有半点的悲伤和不舍。

    这一次是她说要认回顾明希……

    在c国第一次看见顾明希，他以为自己见到年轻时的云璎珞，那双眼睛相似度高到百分之百。

    没想到她就是璎珞失散多年的女儿……

    本想着也许顾明希的回来会让她放下心中的种种，没想到还是不行。当年那个坚强，单纯善良的云璎珞早已被连臻，被这**的权利毁掉了。

    他再等下去，也是无果。

    只是不等，他又能如何。

    这些年他的心很空旷，有时却有很堵，关着一个人，别人进不来，她也走不出去。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一见君，如故知，似曾相识，相见何太迟，思君君不知，欲把相思与君知，君之情意让我思，我为知音长相思。

    一见君，如故人，爱慕情深，前世的缘分，思君难见君，常常想与君相逢，我思君处君思我。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卷四终****************

    ps：龙裴算漏的第二件事就是有人在自己之前杀死薄一心！

    ps2.0：卷四写完了。这里也算是解开当初为何慕容庄为何在法庭多看顾明希几眼的缘故！明天开启第五卷，也就是结尾篇。因为云璎珞是顾明希的母亲所以多写了几笔，也算是交代下（注：云璎珞与慕容庄不曾有过任何苟·且之事，慕容庄此生也不曾有过任何一个女人。慕容庄年纪比云璎珞小！）卷五则以龙裴和顾明希家庭为主，这些人出场都极少，极少。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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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一见君倾慕之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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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

﻿    卷五：一见君倾慕之尘埃落定

    北岭有燕，羽若雪兮，一折羽兮，奈之若何，朔风凛凛，终不离兮。

    --题记

    第二百八十六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

    顾明希下飞机，走出飞机场冷风凛凛，下意识的竖起衣领。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太阳还藏在厚厚的云层中。

    “夫人。”林宇思走过来恭敬的鞠躬：“我来接您。”

    “谢谢”顾明希将行李交给宇思，上了车子。

    对于林宇思出现在机场，她并不觉得奇怪。那个男人一开始就算计着自己回来，能准确的算到她什么时候的班机，让宇思来接人，也不奇怪。

    c国的冬天比m国冷多了，车内的温度调的很高，她脱下了厚重的大衣，眸光看向车窗外，熟悉的风景令整颗心都平静轻松起来。

    想到一会见到龙裴，心底涌动着喜悦。

    因为在飞机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顾明希一点困意都没有，精神格外的好。

    一直到车子停在门口，懒得穿外套，进屋还是要脱，下车往屋子里走。此刻天色大亮，佣人都在忙碌着，看到她回来，纷纷鞠躬问早：“夫人，早安。”

    “早安。”顾明希微笑回应。

    “夫人，早安。您终于回来了，早餐是不是没吃，想吃点什么？”如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衣服，体贴的询问。

    “你拿手的。”顾明希很是想念如冰做的早餐，宇思已经将她的行礼送回房间，她下意识的问一句：“阁下呢？”

    这个时间点两个孩子应该都还在休息，至于龙裴她就不确定了。

    如冰微笑的回答：“阁下在健身室。”

    每天早上龙裴都要在健身室的跑步机上跑上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

    顾明希换了鞋子走向健身室，越是靠近健身室心跳就越不受控制，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去靠近自己倾慕的男孩子一样。

    健身室的面积很大，各项健身器材都有，玻璃门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情况。

    龙裴穿着休闲服在跑步机上跑步，额头渗出的汗水沿着他冷硬的轮廓线一路流到健硕的胸膛，白色的t恤明显很看到大片的汗迹。

    性感，迷人，顾明希的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那四个字：男色惑人。

    她没有进去打扰他，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他运动，都说专注工作时的男人是最有魅力，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顾明希脑海里闪过的龙裴每一个画面都充满魅力，犹如上瘾的毒药。

    顾明希此刻有些庆幸自己还略有几分姿色，否则她凭什么站在这个一切都让人自惭形秽的男人身边！至少样貌样自己在他面前不用太自卑……

    这种想法多少有些庸俗，但情、爱之事本就庸俗，她和龙裴也就避免不了要庸俗。

    龙裴看了下手腕的手表，已经有一个小时，他停下来，一旁守着的佣人立刻为他送上毛巾。他一边擦汗，一边转身眸光恰巧就与顾明希的视线对视上……

    两个人隔着一道玻璃墙四目相对，龙裴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情绪，也就一秒的时间，随后镇定。

    走出健身室，顾明希的眸光一直看着他，红唇轻启：“我回来了。”

    龙裴的俊颜依旧漠然，不咸不淡的语气道：“我去洗澡。”

    说完也不理会顾明希，径自的离开。

    顾明希转身目送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怎么办？

    她们家的阿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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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洗澡换好衣服下楼用早餐，顾明希也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等着他，甚至为他煮好咖啡，将他的面包涂抹均匀的果酱。

    龙裴坐下只是说了一声谢谢，慢条斯理的开始用早餐。

    顾明希眉角一挑，好生份的一句谢谢！碍于餐厅还有很多佣人在场，她也没说什么。

    龙裴用过早餐，喝完咖啡，连平日看报纸的习惯都没有持续，直接起身：“准备车子。”

    “是。”如冰转身去通知宇思。

    “中午回来用餐吗？”两个孩子还在休息，他们都不能一起用早餐。

    “下午有会。”变相的在说中午是不会回来陪她用餐。

    顾明希神色沉静没什么反应，“那晚上呢？”

    龙裴鹰隽的眸子瞥了她一眼，见她的情绪很淡定，薄唇扯了下：“不确定！”

    “尽量早点回来。”顾明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为他调整了下领带和领子，嘴角还牵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龙裴敛眸，只是恩了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餐厅。

    “真是小气的男人！”顾明希无奈的轻声低喃，第一次觉得谢谢两个字真让人讨厌！

    龙裴的脚步疑似有一秒的停顿，随之迈动起来没有迟疑的离开主宅。

    他离开后，顾明希也没有什么食欲用餐，喝了一会花茶，两个孩子起*。

    龙离非换上校服，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牵着龙子琦下楼，两个人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

    龙离非的眸光看到顾明希，冷冰冰的眼神不由的柔软起来，声音也比平日里多了感情色彩，“明希。”

    “我回来了。”顾明希站起来，走上前抱住他。

    龙离非没有说话，牵着烟儿的手松开抱住她，抱的很紧。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是对顾明希的依赖在乎，远远超乎想象。

    龙子琦的手被松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漂亮的五官有着无动于衷的漠然。

    顾明希侧头看到龙子琦，她恰巧也在看顾明希，两个人之间只有半步的距离，她竟然没有情绪失控，也没有像以往那般用冷冰冰，厌恶，或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顾明希。

    心头一惊，难道是因为分开太久，烟儿开始逐渐忘记那些负面情绪，可以慢慢接受自己？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顾明希蹲下身子，水眸潋滟，流光溢彩，声音都透着一丝高兴，“烟儿，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妈咪……”

    龙子琦没说话，清澈的眸光看着她，想到的是龙裴指着照片对自己说：她是你妈咪……

    顾明希见她没什么反应，笑笑：“我叫顾明希，是你的妈咪！”

    龙子琦面无表情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龙离非，龙离非微微的对她颔首。她的眼神再次看向顾明希，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是微不可见的一个动作，顾明希紧绷的神情突然一下子松开，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前所未有的开心与激动，在半空挥舞的双臂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却又怕吓到烟儿。

    龙子琦见她的双手举起来，本能的往龙离非的身上躲，带着颤抖和哆嗦，似乎害怕她对自己做出什么。

    顾明希刚涌上眉梢的喜悦因为她本能的哆嗦与害怕而凝固住。她知道烟儿不是在怕自己，而是在害怕那个和自己很像却伤害她的人……

    想到烟儿曾经经历过那么多苦难，心蓦地就揪起来，比被人塞了一把黄连还要苦。

    龙离非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道：“别怕，没事的。”深邃的目光鼓励的看着龙子琦。

    龙子琦犹豫一小会，眸光看向顾明希，颤抖的身子从他的身后慢慢的走出来。

    “烟儿，我是妈咪，我不会伤害你。”顾明希知道她听得懂，她的烟儿那么聪明，懂事，怎么会不明白。“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龙子琦潜意识是排斥和顾明希接触，抬头看到龙离非点头，眼神里好像写着，没关系，要相信我们。

    龙裴也经常抱着她一直和她说妈咪，妈咪……

    眼前这个女人，好像没有那么可怕。

    顾明希张开自己的双臂，明净的目光充满期待的凝视着她。精美的五官柔和着灯光的暖意，漂亮而温柔，给人一种亲近的亲和力。

    龙子琦不想让龙离非失望，也不想看到龙裴露出那样凝重的眼神。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攥成小拳头，抬起的脚步，每一步仿佛都绑着一块石头，显得很沉重。

    顾明希看得出她的紧张，只是激动的心情已经按捺不足，直接将她满满的抱在怀中，宛如抱住自己生命最珍贵的宝贝。

    龙子琦的身子像是惊吓的哆嗦一阵，紧接着紧张的情绪让身子跟着紧绷僵硬起来，硬邦邦的被她抱在怀中。

    即便如此，顾明希还是贪婪的抱着她，眼眶悄无声息的掉下一颗豆大的泪水，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女儿了。

    龙离非看到顾明希流泪了，没有不高兴。顾明希的眼睛流出眼泪，嘴角却洋溢着弧度，这是幸福的泪水。

    平日里酷酷的小脸蛋，第一次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削薄的唇瓣无声无息的往上翘，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龙子琦紧张的想推开她，目光看向龙离非时，发现他抿唇笑了，没有威严和冷酷，好看的一塌糊涂，一时间就忘记推开抱着自己的顾明希。

    僵硬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松懈下来，原来自己被她抱一下，哥哥就会笑。

    抱着烟儿的顾明希不会知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龙裴是如何的抱着烟儿一遍又一遍的指着照片对烟儿说：这是你妈咪……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着湿意……

    顾明希抿唇，一脸的歉意：“对不起……”

    眼角明显的红……

    龙子琦面无表情的神色划过一丝迷雾……

    她，哭了。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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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办公室，陆半夏将经过自己筛选后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长发盘起露出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的套装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材，微微性感不失干练利落。

    龙裴的眸光无意的扫过她的手，白希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疤痕，还未完全愈合。

    “怎么弄的？还没好。”他低沉的开口，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陆半夏的手僵了下，伤口似乎传来隐隐的痛楚，肌肤被火烧灼一样。神色淡然，云淡风轻的开口：“不小心被开水烫了。”

    不小心被开水烫了？

    这伤口大概也有一两个月了，烫的有这么严重，迟迟不能好？

    龙裴手中的笔顿住，突然抬头问她：“白言走了有多久？”

    沉静的眸光里划过一丝惊慌，冷清的神色极力维持自己的镇定，“近两个月。”

    两个月，她的伤口从白言离开后就留下来。剑眉隐着寒意，声音沉冷：“半夏，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有些伤不是不会好，而是她不愿意让它好。

    陆半夏薄唇无声的露出苦笑，所有人都说她是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不该为了一段镜花水月的感情犯傻。

    父亲也是这样说。

    放在身后的双手，手指不由自主的就想去掐刚愈合的伤口。每一次都是如此，等到伤疤要好了，她就不由自主的去掐，留下这伤口就好像能记住什么。

    其实，什么也记不住。

    “阁下，我有分寸。”冷静的开口。

    龙裴什么话也没说，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冷静的神色，沁着寒意的眸光犀利的似乎能看穿这具柔体背后的灵魂，令人自惭形秽。

    陆半夏暗暗的咬住内唇，即便是磨练这么多年，此刻面对他犀利冷冽的目光她还是抵挡不住那浑然天成的威严与气势，掐着伤口的手缓慢的放开……

    裂开的疤痕渗出鲜红色的血丝……

    “当年白言也和我说过这句话。”结果呢？他还是陷在感情总不能自拔，最终连自己的前途都毁了。

    陆半夏的身子震了下，眸底闪过一丝黯然与绝望，“我知道了。”

    “把伤口处理下，放你一天假。”倒不是龙裴真的关心陆半夏，只是白言走了，他必须需要一个有能力，专心协助自己的秘书长。

    陆半夏家世不错，能力与修养皆出色，又是白言一手提拔出来的，现在龙裴已经将她当做白言在用。第二个白言再失去了，他的损失就大了。

    “谢谢阁下。”陆半夏没有逞强，这是阁下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如果自己回到工作还是这样的状态，阁下一定会将自己调离。“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龙裴点头，示意她可以先离开了。

    陆半夏走出办公室，侧头就可以看到窗户外的风景，阴霾的天空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满天风舞，好看也冰冷。

    眸光落在流血的手上，眼底被一片苍白席卷……

    这茫茫大雪，不知道那个人身在何处，此刻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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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大雪纷飞，龙裴果真没有回主宅，因为一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没有结果，龙裴一直沉着脸，拖着所有人都不许离开，直到有结果为止。

    会议结束，其他人都迅速离开总统府回家与家人团聚，龙裴还要与智囊团开会，开始就无法停止，一直到深夜，下半夜索性就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凑合休息，换洗衣服现成的，倒也方便。

    圣诞节。

    顾明希吩咐如冰采购圣诞树和彩灯回来，佣人们忙着布置，她想一起却被如冰制止，只让她看，指挥也可以，就是不让她亲自动手。

    一米多高的圣诞树挂上彩灯，通电后无比的好看，家里的窗户被贴上雪花，随地彩色的气球，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如冰笑着感慨：“夫人，总统府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

    顾明希看着热闹的氛围，露出淡雅的笑容。其实她对节日并不感冒，只是家里有两个孩子，她想制造一些热闹的氛围总是好的。

    龙离非牵着龙子琦的手下楼，看到这样的场景先是一愣，再看到顾明希微笑的神色，嘴角缓慢的扬起一抹弧度。

    龙子琦睁大眼睛看着红红绿绿的东西，还有挂在窗户上的雪花，眼神若有若无的亮了亮。

    顾明希看到他们站在楼梯口，笑着问：“还满意吗？”

    “不错。”龙离非给了两个字评价，已经很不错了。

    顾明希的眼神看向他身边的龙子琦：“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龙子琦没说话，眼神一直盯着圣诞树上的彩灯看，无疑，她是喜欢的。

    顾明希看到龙离非穿了外套，问：“现在要出门？”

    “恩。”龙离非松开龙子琦的手让她自己去圣诞树旁玩，“有点事。”

    顾明希想到他可能是要去豪庭花园，如果是等龙裴回来再去，大概龙裴不同意。对于伊若心存芥蒂，那个孩子却无法怨恨。上前抱了抱龙离非，嘱咐道：“天气冷，早点回来。”

    “我会的。”龙离非和她说了再见，又和龙子琦说再见后离开。

    顾明希送他到门口，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上车，龙子琦也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两个人目送他。

    龙子琦的眼神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明亮，等龙离非的车子消失在眼帘中，她垂下眼眸，整个人有一种阴沉与漠然。

    *************本章节5037字************

    今天（2-27）还有一更加更。因为盐巴最近扫黄，少爷的标题均已改成诗句形式，还请大家不要根据标题来判断内容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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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2）

﻿    第二百八十七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2）

    （龙子琦的眼神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明亮，等龙离非的车子消失在眼帘中，她垂下眼眸，整个人有一种阴沉与漠然。）

    “哥哥只是出去一会，很快回来。”顾明希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和龙离非分开，柔声安慰。

    龙子琦什么话都没说，也没看她，转身就往楼上跑。

    “……烟儿。”顾明希试图叫住她。

    龙子琦没有听见，又或者装作听不到。

    美眸从烟儿消失的背影转移向漫天雪地的世界，眼底涌上一丝担忧。这漫天风雪阿离都要去看那个孩子，可是见他对那个孩子有多看重，而烟儿对阿离的依赖和在乎……

    垂下眼帘暗暗的叹气....

    没一会龙裴从外面走进来，远远的就看到惆怅的侧脸，剑眉拧起，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明希看到他走进来，自己的距离最近鞋柜，她转身就去拿出拖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换鞋。”

    龙裴低眸看蹲在自己的面前的顾明希，一时间没动。

    顾明希抬头看向他，笑道：“怎么？高贵如你可以纡尊降贵的蹲下为我换鞋，我就不能为你换鞋？”

    她发誓，这句话纯属是玩笑话，她没有讽刺或自嘲的意思。

    龙裴听完后脸色倏地阴沉下来，阴沉的眸光沁着冷意，连看她都不看，直接脱了鞋子赤脚往楼上走。

    顾明希一愣，拎着拖鞋站起来回头看他欣长的背影，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因素，龙子琦和顾明希一样经常会忘记穿鞋，赤脚在家里跑来跑去，也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为此，龙裴特意让人将室内的地板上都铺上地毯，连厨房都未放过。

    龙裴此刻赤脚踩在地毯上，柔软温暖，脚底却莫名的涌上一股冷意，往上蔓延……

    顾明希拎着他的拖鞋跟在他的后面，眼底微微的郁闷，龙先生的脾气渐长。

    龙裴看到折影，知道她跟在自己的身后，猛地停下脚步。幸亏顾明希反应及时立即停下脚步，避免撞在他胸膛的悲剧。

    顾明希澄净的眸光看着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龙裴眸光落在她手里的拖鞋，直接夺过来丢在地上，不等顾明希弯腰，自顾胡乱的穿上，转身继续往房间走。

    顾明希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如果自己刚才没看错，他转身时好像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没错，是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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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洗澡换上休闲服，白色v领的t恤，没有任何的花纹，米色的长裤包裹修长有力的长腿。他是天生的衣架，这么简单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衬托的他俊朗飘逸，没了职场的严厉和肃穆，多几分居家男人的魅力。

    下楼时，顾明希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看书，长发随意的倾斜在后背上，灯光柔和她的侧面，橙色的光给她卷翘细密纤长的睫毛刷的根根分明。

    顾明希的警觉性一向不错，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去看到站在楼梯口的龙裴，薄唇溢出淡淡的笑容。

    龙裴面无表情，熟视无睹的转身走向客厅。

    顾明希又撞了一鼻子的灰，倒也不介意他冷漠生疏的态度。从决定要回来就预料到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他继续装，她不着急，反正下半辈子都和他耗上了，还会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龙裴在客厅不动声色的喝水，深邃的眸子却将家里打量一遍，嘴角似有若无的划过笑意。一直觉得节日什么很无趣，红红绿绿的俗不可耐，第一次觉得还不错。

    没见到阿离和烟儿，他问如冰孩子们。如冰如实回答，少爷出门了，小姐独自在房间。

    龙裴的眼神无声无息的沉了沉，放下手中的杯子往楼上走。

    敲门没有反应，推开门在*上没看到烟儿，眸光扫向窗口，小身影趴在飘窗上，这么冷的天她开了窗户，沉静如死水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

    心口划过一丝心疼，放缓脚步走上前关上窗户。

    “烟儿，这样会感冒的。”冷冽的声音此刻无比的柔和，透着*溺。

    龙子琦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听不见他的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窗外面，可以看见大门口。

    龙裴眉头紧蹙，随手就拿起电话拨通，没几秒通了，“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立刻回来。”

    丢下命令的一句话，他切断通话，自私也好，蛮横也好，他无法看着女儿不开心的样子，尤其是阿离为了那个孩子让烟儿不高兴。

    “我们下楼，哥哥一会就回来了。”龙裴伸手拉住她柔软的小手。

    听到“哥哥”两个字，龙子琦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着他俊冷的轮廓，他的掌心很冷，却让人很安心。

    龙裴轻易的就将她抱在怀中，这个孩子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恨不得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放在她面前，任由她挑选，岂能容忍阿离为那个孩子冷落烟儿。

    龙子琦安静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看的出来除了龙离非，她也依赖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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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庭花园，龙离非身穿黑色的毛衣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手机，眸光落在坐在地毯上的绯绯，凌睿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柔。

    站起来拿起一旁放着的外套穿上。蓝慕绯抬头看他，“哥哥，你要走了？”明亮的目光里透露着不舍。

    “恩。”龙离非应了一声，手指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绯绯听话。”

    每次哥哥来看她坐一会就走，虽然很舍不得，但她也不想让哥哥为难，站起来：“哥哥，再见。”

    那次要被送走的记忆还在脑海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模糊，可是她忘不掉，能留在这里，偶尔看到哥哥已经很好了，她不敢幻想的更多。

    龙离非眼底涌上一丝温热，将她抱在怀中，“以后……恐怕不能常常来看你了。”

    蓝慕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来，但哥哥这样说，一定有他的原因，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小心的说：“那……打电话可以吗？”

    龙离非犹豫一会点头：“可以。”

    蓝慕绯笑起来，眉眼宛如月牙儿甜美可人，“哥哥，我会乖乖的，你放心。”

    她已经开始上幼稚园，不是贵族的幼稚园，但条件和老师都不错，她逐渐懂的很多事，现在的爸爸妈妈只是这座房子里的园丁，她想生活在这里就要乖，要听话。

    “圣诞快乐。”龙离非低低的声音说道。

    蓝慕绯笑，被他牵着手一直送他到门口，直到他上车，还一直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风吹在脸上好冷，刺骨的疼，想到以后不能常常见到哥哥，心里很难过。

    妇女走过来，“绯绯，少爷已经走了，进去吧。”虽然说是以他们的名义领养，可见到少爷对她这么上心，他们夫妇也不敢亏待这个孩子。

    蓝慕绯抬头看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琥珀般的眼眸里还有着湿润：“好。”

    妇女暗暗的叹气，这个孩子乖巧是乖巧，只是……

    身份悬殊啊！

    ***

    龙离非回到总统府天色渐黑，银白的天地透着一股寒光，他还未下车便看到站在门口等自己的龙子琦。

    他立刻下车走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蹙眉：“怎么站在外面！”

    龙子琦的双手被他握在手中，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又看看车里，似乎想知道车里是不是有其他人。

    “我只是出去给你买礼物。”龙离非轻声说道，眼神扫到站在龙子琦身后不远处的龙裴，一双鹰隽的眸子透着不悦。

    顾明希站在旁边，神色沉静：“回来就好，快进屋子，天冷。”

    龙子琦要站在门口等阿离，无论是阿裴或自己都没办法，只能陪着她一起等。

    龙离非明白龙裴为何心有怒意，握紧龙子琦的手，柔声道：“烟儿，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司机从车厢里抱出一条白色胖墩墩的小狗走上前，放在他们的面前。

    顾明希的眼神一亮，萨摩。眸光下一秒就去看龙裴，深邃的目光里也有一秒的意外，谁也没想到龙离非为会她准备一条小狗。

    龙离非将小狗抱到龙子琦的面前，“送给你，喜欢吗？”

    龙子琦盯着圆滚滚的小狗，像只小猪看起来圆圆的，懒懒的被龙离非抱着，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模样。

    点头，喜欢。

    龙离非看到她点头，眼神里流过温柔，一只手抱着圆滚滚的小狗，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我们进屋。”

    顾明希看着龙离非对烟儿的照顾和疼爱，眼底涌起点滴的笑意与欣慰，如果没有阿离，烟儿该有多孤单寂寞。

    一家人用过晚餐，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烧炭火，整个客厅都是温暖的，穿着单薄的衣服还会觉得热。

    龙子琦坐在地毯上，手一直摸着小狗的毛，短暂的接触后她完全不害怕这突如其来的生物。

    顾明希看到这毛茸茸的小狗想到大白，神色不由的怅然。当初决定让大白人道毁灭，因为让它活着也只是受苦，倒不如减少它的痛苦让它解脱。

    “取名字了吗？”话是问龙离非的。

    龙离非摇头，眸光看向烟儿，“帮它取一个名字。”

    龙子琦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眸光盯着小狗看了好一会，伸手抓龙离非的手。

    龙离非的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掌心。龙子琦低头，认真的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字。

    “小猪。”龙离非说完，眼底都忍不住涌上一丝笑意：“小猪猪。”明明是一直小狗，却被取名小猪。

    龙子琦点头。

    趴在地上懒的不动的小狗哼唧哼唧，似乎在抗议：人家是狗，不是猪。

    龙裴挑眉头，沉声：“不错。”

    顾明希黛眉蹙了下，虽然觉得此名不雅，但谁让烟儿喜欢，无视小狗可怜巴巴的眼神，对于小猪这个名字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

    小猪见漂亮的女主人都默认了，嗷嚎的呜呜了几声，直接躺地闭眼装死。

    龙子琦手不停的摸着小猪的毛，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龙离非送的这份礼物。

    龙离非的目光落在龙子琦和小猪的身上，之前听闻她养过一条狗，感情很好，可惜后来那只狗生命人道毁灭。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物店，他一眼就看到这只毛嘟嘟懒懒的小狗，直觉告诉自己烟儿会喜欢，没有迟疑的就买下了。

    外面是冰天雪地，室内是温暖如夏，顾明希一边喝着花茶，膝盖上还放着一本书，时不时眼神看一下两个孩子，心头被温暖包围。

    龙裴坐在她对面，用平板电脑看着邮件，旁边放着的咖啡杯冒着白雾……

    龙离非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龙子琦和小猪玩，龙子琦时不时看向他时，他温柔笑意回应。

    这一室的安宁，让人不由的会想到八个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夜深，两个孩子各自回房间休息，龙裴回房间洗澡，顾明希端着温热的牛奶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世界发呆，手机响起，是云璎珞打来的电话。

    接听，寒暄几句后切掉，没一会连默的电话进来，阴阳怪气的说声圣诞快乐便切断了。

    手机有短信提醒，夜熔的短信和傅弦歌的短信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来，内容简单明了，只有四个字：圣诞快乐。

    第一次，顾明希觉得冬天很温暖，她低头认真的回她们的短信。

    回姬夜熔的短信：圣诞快乐，替我向连默转达，他的祝福我收到，谢谢并祝他快乐。

    回傅弦歌的短信：圣诞快乐，少喝酒，双手早日康复。

    短信刚发出去，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她迟疑十几秒，最终还是接听了。

    “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温雅的嗓音，“圣诞快乐，兮兮。”

    “你也是。”顾明希看向窗外的银白，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

    前尘往事皆以尘埃落定，秦远对于她来说，是成长岁月里的温暖，但只存在过去。她理所当然的将他视为朋友，如果秦远想更进一步，她便会退一万步。

    龙裴洗过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便看到她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还回短信，现在又接电话，眸色逐渐深下。

    她倒是比自己这个总统还忙。

    “兮兮，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顾明希说着声音顿了下，回头看到龙裴阴沉的目光，嘴角漫过笑容：“很晚了，我要休息，再见。”

    “好，再见，晚安。”秦远只是打电话来问候一声，真没其他的想法。

    “晚安。”顾明希放下手机，走向欣长的身子，伸长手臂勾到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我给你擦头发。”

    龙裴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到沙发坐下。

    顾明希跟上去，跪在沙发上，为他擦拭头发上的水滴。他侧着身，半张脸沐浴在背面，半张脸被灯光柔和，眼神里的光却深邃冷冽。

    头发干的差不多，龙裴直接挡过她的手臂，起身去*上。

    顾明希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眼底再次划过无奈，这个男人到底还要气多久！

    犹豫再三，决定先去浴室洗澡。

    出来时龙裴已经躺下，背对着她，*头的灯已灭，气息平稳似乎睡着了。

    顾明希轻手轻脚的走到*边在他的身旁躺下，很自然的侧身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他结实的腰上，额头贴着他健硕的后背。

    小心眼的男人，昨晚竟然敢不回来，害的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充满他气息的*上又抱不到他！

    她的手搭过来时，龙裴的身子一僵，睁着的眼睛里随之涌上一丝笑意，没有动，保持着这个动作。

    他倒不怕把顾明希气跑，本来就是她的错。离婚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轻易的原谅她。何况现在看到她这样主动主动，感觉也不错。

    在爱情里没有自尊和原则可言，可是在她面前，龙裴觉得还是有必要维持下自己的自尊与骄傲，否则只会让她得寸进尺，还真以为他不敢拿她怎样。

    本来就是想这样睡*，但很快龙裴发现并非是这样的。

    龙裴的脸色瞬间黑了。她这百分百就是在（诱）惑自己！

    闭眼，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自己不回应，她自然没办法做下去。别以为无论什么事只要她主动献吻献个身就好了，他又不是种马，美人计这招没用。

    这样都没反应？黑暗中顾明希皱眉，郁闷又不甘就这样放弃，反正都做过很多回，这会就算是自己主动一次何妨。

    再接再厉继续……。

    但是……

    ********本章节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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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3）

﻿    第二百八十九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4）

    龙裴小腹一紧，忍无可忍的抓住她的手，真是胡闹。

    黑暗中，顾明希憋着笑：“不是睡着了？”

    龙裴没回答，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胡闹，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努力的冷静下来！

    还不理人？

    顾明希柳细的眉头一挑，手欲动却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怎么也动不了。咬了咬唇，以为这样她就没办法？

    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另外还有一只手呢！

    她与这个男人纠缠了近乎半生，爱过恨过思念过，当一切都化为尘土，尘埃落定，她唯一庆幸的是他始终没有走远，一直在她的身边。

    以前她是站在原地，或自己走远，他徒步来寻找她，现在她不用他再走一步，因为她会主动去走完剩下的四十步。

    爱情从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微凉的唇瓣几乎是要亲吻他整个后背，尤其是他蝴蝶骨的位置，龙裴本就压抑的很辛苦，身上的汗水不断的往肌肤外沁，侵湿了衣服。

    顾明希吻的唇落在他蝴蝶骨的瞬间，敏感的他彻底压抑不住，直接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中，黑暗中听到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和谁学的？”

    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本能。”她也没看片的爱好，能和谁学？

    一定要追究起来的话，顾明希倒是想起来，以前自己每次累的想睡觉，某先生就是用这种办法对付自己。

    “又是女人的春情泛滥？”语气阴测测的。

    顾明希想到什么，立刻回絶：“我不要！”

    “确定？”撩拨了他这么久不就是想……现在就想退缩？

    “恩。”顾明希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调整姿势，最起码他愿意转过来面对自己睡，不错，是很大的进步，不着急，剩下的一点一点来。

    “不用害羞，也不是第一次了。”龙裴沉声顿了下，语气略微嘲讽：“忘了，我们现在不是夫妻……我也没必要履行丈夫的义务。”

    顾明希无声苦笑，记仇的男人，就知道他会用这话来堵她。她才不怕他……

    双手推开他的胸膛，坐起来，顺手抱过自己的枕头欲下*。

    龙裴蹙眉，语气更冷：“你做什么？”

    “我们都不是夫妻了，睡在一起不好。”顾明希很认真的回答，“我去和阿离睡。”

    脚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人抱到怀中禁锢住，躺在他健硕的怀中，勒的几乎喘不过气。

    撩拨完他就想去和别的男人睡？做梦！

    龙裴黑着一张脸将她搂在怀中，修长有力的双臂比钢铁还要坚硬，声音低沉：“你想我明天就把阿离丢国外去？”

    “你才不会。”顾明希底气十足的回他。现在烟儿绝对离不开阿离，他才不会把阿离驱逐出境。

    龙裴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跳出来了，“顾明希！”

    “在。”顾明希听到他愠怒的声音没有害怕与担心，相反露出明媚的笑容，双手抱住他身子主动的往他怀中蹭，声音低低的，柔软的响起：“我在你身边，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听到她柔软的声音，龙裴心中的愠怒瞬间烟消云散，揉着她嗅到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嘴角在黑暗中咧开无声的弧度。

    也许，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应该认栽。

    这辈子，他注定是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两个人相拥而眠，两颗心前所未有的贴近，几乎跳动的频率都是同步的。龙裴压抑的情动逐渐的冷却下来……

    “真的不要？”突兀的声音响起，手指还灵活的在他的手臂上画了个圈！

    龙裴真的，真的想掐死她！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力气，他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情动，她是打算再次挑起来吗！

    顾明希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在龙裴没说话前，很有自知之明的赶紧说道：“睡觉，困了。”

    高低起伏的胸前逐渐的平静下来，漆黑的眸子借着窗外的白雪的光落在她的秀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溺的笑容。

    顾明希枕着他的胳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之前被她那样的撩拨，现在香软玉\体在怀中，龙裴现在要是有睡意就见鬼了。

    睡不着，静静的看着她，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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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龙裴先起*去运动，随后顾明希也醒来，洗漱后去厨房亲自准备早餐。

    如冰见她是要为阁下小姐少爷准备早餐，并未阻止，只是在一旁当下手。

    龙离非牵着龙子琦下楼，顾明希刚好做好早餐，看到他们露出明媚似水的笑容：“早安，两位小朋友。”

    “早安，明希。”龙离非轻声问早。

    龙子琦只是看了她一眼，顾明希已经很满足了，“快坐下。”

    龙子琦和龙离非刚坐下，龙裴也运动完洗澡换身衣服下楼，看到他们问早。走到龙子琦身边时倾身早安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早安，我的小公主。”

    龙子琦侧头同样的亲了下龙裴的脸颊。

    顾明希眉头一扬，父女两的感情真好，她嫉妒了。站在原地眸光看着龙裴，以为他也会过来给自己一个早安吻……

    龙裴眸光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就在位置上坐下，完全没有要和她问早安的意思。

    顾明希黛眉蹙起，一抹郁闷从眉头划过，暗暗的叹气，小气的男人真难哄。

    龙离非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明希和龙裴之间的那股暗涌，忽然开口：“明希！”

    “恩？”顾明希看向他。

    “你过来点，我有话和你说。”

    顾明希和龙离非刚好是面对面，中间隔着餐桌，她半个身子俯过去，“什么事？”

    龙离非站起来直接凑上去亲了下她的脸颊：“早安。”

    顾明希一怔，随之笑了起来：“谢谢。”

    龙裴端起咖啡杯的手倏地收紧力气，深邃的眸光如刀子般锋利射向龙离非，弥漫着警告的意味。

    臭小子，都多大了还需要亲明希的脸颊问早安吗！摆明就是在挑衅他的威严！何况阿离还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看到顾明希对阿离笑的那么明媚，龙裴的脸色又蒙上一层霜。

    罪魁祸首不为所动，心安理得的吃着明希准备的早餐。

    龙子琦喝着牛奶，眼神却是一直注意每个人的情绪反应。虽然龙裴脸色沉下来，但看出来他并非是真的生龙离非的气。

    眼神再偷偷的扫向顾明希，她神色淡淡的，眼角弯弯的，似乎在笑，这样的早晨说不上很好，可是也说不出哪里不好。

    每个人的表情不一样，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似乎是一样的……

    顾明希看到龙离非穿的是校服：“今天还要去学校？”

    龙离非的早餐吃的差不多，放下餐具：“是。”相对普通的学校早已放假休息，龙离非所在的贵族学校并未放假，正常的上课。

    “记得多穿件衣服，天气冷。”顾明希关心道，虽然出门就坐车，下车就进有暖气的室内，还是要注意保暖。站起来走向楼梯：“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顾明希的关心，龙离非自然不会拒绝。

    龙裴的剑眉蹙起，对阿离这么关心，亲自去拿外套，阿离是自己没长手长脚吗？

    “你年纪也不小了。”龙裴放下空了的咖啡杯，如冰想上前为他再煮一杯，他眼神示意不用，继续对龙离非说：“目前国内的课你去不去都能跟得上。是不是该考虑去国外？”

    龙离非没说话，冷漠的扫了他一眼，这是正大光明的要赶他出家门。

    “美国，或是你心中有不错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龙裴一脸我很民\主的神色，语气却很坚定，肯定是要送阿离出国。

    龙离非低眸看龙子琦：“我出国，烟儿怎么办？”

    龙裴深邃无波的目光落在烟儿的身上，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

    即便烟儿再依赖阿离也不能让阿离永远的在c国，既然决定要他作为c国下一任总统，自然要接受更多高等教育与磨练。

    阿离也需要出去建立自己的人脉，拉拢新的血脉注入c国，如此当他继承总统之位后才能将这个国家管理的更好。

    “烟儿总是要长大的。”他有心将烟儿托付给阿离照顾，这不表示他要阿离为烟儿牺牲事业和人生。相反，只有阿离变得更加强大，他才能保护和照顾烟儿一辈子。

    龙离非没有说话，眸光闪烁一丝担忧，手指揉着烟儿的头，头发长出来了一些，像个假小子。

    龙子琦不说话，不表示她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此刻小手不安的紧紧揪住阿离的衣角，几乎要撕破柔和的衣料。

    顾明希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下楼，走到餐厅发现气氛不太对劲，下意识的看想龙裴，似乎是在质问，他到底和孩子们说了什么。

    龙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无辜的移开目光，起身：“走，我和你一起。”

    龙离非对龙子琦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握了一下她的手让她安心。

    顾明希走过来，亲自给龙离非穿上外套，“注意安全。”

    “我会的，再见。”龙离非点头，离开前摸了摸龙子琦的脸颊，让她警惕的神色放轻松下来。

    龙子琦看到他穿的是校服，明白他只是去上课，并非是要离开，没有吵闹，很安静的送他到门口上车。

    如冰为龙裴拿来外套，为他穿上，龙裴漫不经心的扣扣子，眸光下意识的瞥了顾明希一眼。

    顾明希站在一旁，双臂随意的环在胸前，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漆黑的墨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扣好扣子也没再看顾明希，大步流星的离开。

    如冰见这年轻的夫妻又闹别扭，眼底有一丝无奈，语重心长道:“夫人，阁下有时就是太要面子，您让一让就好。”

    顾明希笑的更明媚：“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

    如冰的一番好意她明白，不过她比如冰更了解龙裴，这次绝对不是她三言两句，主动献吻就能让他解气，让他多装几天没关系。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勉强也能称之为：夫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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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离开后，剩下顾明希和龙子琦。龙子琦对顾明希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和排斥，但也不亲近，车子走后，她就回房间了。

    龙子琦爬到飘窗上坐着，怀中抱着龙离非送给自己的小猪猪。小猪猪慵懒的窝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睛睡觉，好不惬意。

    龙子琦垂着眼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好几个小时都不动，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不说话，无法与别人沟通，也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她像是一个被关在透明房子里的人，别人说什么她全然听不见，感受不到；别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这个孩子的身上，再也没有阳光与天真，能看到的就是阴沉与冰冷还有无穷无尽的——孤独。

    除了龙离非，好似别人都走不进她的世界中。

    “啪”有什么东西砸在玻璃上弄出响声，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龙子琦慢慢的抬起眼帘看向窗外。

    风雪停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树枝被厚重的积雪压的低下了头，树杈上冻结起晶莹剔透的冰锥，无比的好看。

    地面厚实的积雪上留下无数的脚印，有一块是非常完整的，整齐的排列着很多小动物。

    老鼠，兔子，猫，小狗，熊猫，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孩。

    顾明希几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做好这些雪人，纤长白希的双手已经冻的红彤一片，此刻站在楼下看着她，露出明媚动人的笑容。

    龙子琦安静的眼神里迅速的划过什么，说不出来的情绪如同青藤缓慢的缠绕上心头，摆脱不了。

    这些，全是为自己做的？

    “你还喜欢什么？”顾明希对着窗户大声的说话，只要她喜欢自己都会全力的去做。

    龙子琦眨巴眼睛沉默很久，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紧了下。放下小猪猪，打开窗户对她做了一个招手的姿势。

    顾明希明白她是要自己上去，点头，转身就急速的进屋子。

    等顾明希推门而入时，龙子琦正在房间拐角的箱子里在找什么。

    “你是要找什么东西？”龙离非虽然住过烟儿的房间，但所有烟儿的东西都不曾动过，完整无缺的保存在这个房间里。

    龙子琦没抬头看她，动作也不曾停下，翻到箱子的最底部，找出一盒笔和笔记本还有书本。

    顾明希看到时愣了下，那些全是烟儿之前的书本和作业。

    难道，她想起什么了？

    龙子琦走到书桌前，拿出一支笔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起什么。顾明希步伐缓慢的走到她身边，刚停下脚步，她就将笔记本举到她面前。

    娟秀好看的字体映入眼帘，这久违的感觉几乎让顾明希心头一酸，眼眶立刻湿润起来。

    ——我想上学。

    只有这四个字，龙子琦黑白分明的眸光有着润泽看着她，似乎是在期盼。

    她隐约知道如果是龙裴，一定不会让自己去学校，她只能求助这个人，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只能一试。

    “烟儿想去上课？”

    龙子琦狠狠的点头，她要去上课，像哥哥那样。

    顾明希不是不想让龙子琦去上课，只是她现在可以吗？

    龙子琦将笔记本放回桌子上，拿起笔又在疾驰的书写什么。她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但以前学的知识，会写的字，都在脑子里忘不掉。

    ——我要上课，像哥哥一样！

    顾明希拉开旁边的位置坐下，温柔的眸光看着她，声音柔软：“烟儿....上学是要和很多人在一起，你要接触很多很多的陌生人，你真的可以吗？”

    其实她也想过让烟儿去上学，接触陌生人，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没有说是担心烟儿在与人相处这一块。她一直不肯说话，排斥陌生人的靠近，一旦接触外界的世界，她真的可以适应吗？

    还是脆弱的再次受到伤害？

    龙子琦犹豫好一会，又在下面写了话，这次的速度很快，因为只有三个字。

    ——我可以！

    清澈不染一丝尘埃的眸光里透着坚定不移的自信和决心，消瘦的脸上也是满满的笃定。

    顾明希沉默好一会，笑笑：“晚上我和你爹地商量这件事，要是他也同意，会安排你尽快入学。”

    龙子琦听到她的话，什么都没再写，坐回位置上翻开以前的书本，安静的看起来，看到一些练习题她就在笔记本上写写。

    顾明希很安静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写的那些练习题，基本没有错误的地方。以前烟儿的学习成绩就不差，只是贪玩很多时候她不愿意动脑子。

    那时，顾明希对她的学业并不严格要求。在她看来，烟儿的童年只要快乐，幸福就足够了！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那么多事不但没让烟儿的童年有健康快乐，反而毁了她整个童年。

    现在烟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烟儿，她不知道女儿心里在想什么，隐约知道是和阿离有关。

    晚上，她真该和龙裴谈谈关于孩子的问题！

    午餐是在龙子琦的房间用的，下午顾明希坐在一旁看书，龙子琦继续看书，写练习题。

    小猪猪这只圆滚滚的懒狗则是趴在龙子琦的脚边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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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晚上回来，经过院子看到烟儿窗口的下面有一排小动物，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淡笑，想来一定是明希为讨好女儿而做的。

    如冰见他站在外面看那堆雪人，笑道：“夫人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做的，小姐好像很喜欢。”

    一上午？

    龙裴嘴角的浅笑蓦地凝固住，脸色沉下来，寒意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

    如冰见他神色突然不对，小心的说：“阁下，怎么了？”

    龙裴没说话，大步流星的走向屋子里。眼神扫到壁炉前没看到顾明希，沉声：“夫人？”

    “夫人在房间陪小姐。”如冰立刻回答。

    “让人把院子里的积雪全清除。”龙裴沉声。

    如冰眸子一惊，不明所以的看着阁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龙裴见如冰没反应，泛着寒意的眸光警告的睥睨她。如冰后背立刻涌上一股渗人的凉意，惊觉道：“是，阁下。”

    龙裴回房间洗澡换身休闲服，顾明希大概是听佣人说他回来了，他一出浴室的门就看到顾明希站在衣柜前，后背靠着衣柜的门，双手随意的环在胸前，眼眸笑意盈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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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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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4）

﻿    第二百九十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5）

    龙裴的脸色比早晨离开时更加的冷峻，锐利的眸光盯着顾明希心一惊，一惊的疼。

    之前还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龙裴敛眸，眸光从她身上掠过，步伐经过她的身边走向柜子的最旁边，擦肩而过时顾明希主动的抓住他的手腕，“……阿裴！”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宛如从天空上缓慢飘散下来的羽毛。

    冰冷的指尖用力的握紧他的手腕，不放手。

    龙裴侧头眸光从她明亮的眸光上掠过，欲要甩开她的手，她攥的更紧。巴掌大的鹅蛋脸满载着笃定和钢铁般的坚韧。

    “放手！”薄唇挤出两个字。

    “不。”顾明希说的更少，只挤出一个字。

    龙裴剑眉已拧成川形，伸手就要拂开她的手，眸光落在她的手指上时动作顿住……

    白希的手指红肿，冰冷的可怕。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顾明希美眸凝视着他，神色安然，声音淡淡的：“或许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不会再生气？”

    只要他开口，她就去做，无论什么都可以。

    龙裴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手，心疼的要命，哪里还听得见她说了什么！看到她被冻红肿的手，心揪成一团，真想掐死她！

    顾明希察觉他的情绪不对劲，眸光顺着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反应过来迅速就要放开他……

    手还没抽回来，龙裴的动作更迅速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紧扣在掌心，剑眉沁着寒意。

    ……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医药箱，龙裴黑沉着俊脸将冻伤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手上，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其实没多大事，过两天就好。”顾明希柔声开口，能让烟儿开心，这点小事真的不算什么。

    龙裴听到动作顿了下，没说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给她的手指抹药，按摩。

    房间的气氛几乎要比外面还要冷，他冷峻的五官没有一处不是在弥漫着寒意和冰冷，犀利的目光仿佛随时都会幻化成致命的武器要人性命。

    顾明希看着他完美无瑕的侧脸，叹气：“……阿裴，烟儿想去上课，我们要让她去吗？”

    龙裴将药膏放在医药箱中，用毛巾擦了擦手，目光这才不慌不忙的看向她，没有慑人的寒意和威严，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胆战心惊。

    “顾明希，你究竟……把我当什么？”薄唇溢出没有感情的一句话。顾明希“嗯？”一下，不明所有的看着他。

    自己是要说烟儿的事，他是在说什么？

    “一声不吭的跟着姬夜熔去m国，为救连默不顾自己的身体；为了烟儿不在乎冻伤双手去做那些雪人，担心关心阿离亲自去为他拿外套，可是你为我做过什么？”

    顾明希听着他说的话一时哑口无言，看着龙裴，他似乎越说越生气，怒的胸腔都跟着起伏……

    “你说我纡尊降贵，你认为一个愿意蹲下为你换鞋的男人能高贵到哪里去？被视为生命的你，又卑贱到哪里去？”

    “你从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不心疼自己，可是我心疼，放在心尖上疼，到头来抵不过薄一心抵不过霍凛墨，轻易的就能让你将我弃之敝履。对，你无私奉献自己换来四国的百年合议书，可那是我需要你为我做的？顾明希，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能把我吃的死死，拿乔一辈子！”

    “……我！”这么多年龙裴第一次和她说这么长的一段话，美眸里浮现一抹诧异，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让他这样的难受，包括那句玩笑话。唇瓣张张合合，始终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龙裴泛着寒意的眸光失望的从她的脸上扫过，起身转身要走。

    顾明希一句话都没说，迅速的站起来，一股力量猛地扑向他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板紧紧的抱住。

    她知道，自己若再不抱住他，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他们之间就真的彻底——完了。

    龙裴的身子被她撞的往前倾了下，剑眉始终拧成川形。他想要的她从未没有给过自己，表面冷漠坚韧的顾明希内心柔软善良，吝啬如她，何曾分过他一丝半点。

    “对不起！”顾明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的腰，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低喃，弥散着歉意，“……阿峥，对不起，我错了。”

    那时不应该那么冲动，不明智的决定离婚，故作伟大，装潇洒……

    当他说出“视为生命”四个字，她的心被狠狠的震撼一把！她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不应该拿乔着他，不该以为他会一直站在原地等自己。

    龙裴低头，眸光落在她红彤的双手，眼底到底掩饰不住的心疼。不是自己想要如此令她难受，他爱她，愿意*着她，顺着她，但凡事都有一个尺度，他无法忍受她触及到他的底线，明知道他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与她离婚。

    一开始他就说过：这场婚姻里哪怕没有爱，只有恨，就让我们在这场婚姻里相厌到死。

    这辈子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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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去看烟儿，至于上课的事他还需要考虑一番。

    龙离非回来时就看到顾明希独自坐在沙发上，低眉顺眼似乎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脸的郁结。

    “怎么了？”龙离非走过去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顾明希眼神扫了他一眼，暗暗叹气：“阿裴很生气。”双手举给他看了一眼。

    龙离非看到她的双手脸色倏地沉下来，不怪龙裴生气，他看着也生气。刚回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人在积极清除积雪，本来不太明白为何，现在一看顾明希的双手立刻明白过来。

    一定是明希为讨烟儿开心，去堆雪人。

    生气归生气，龙离非到底是站在顾明希这边，唇瓣抿起丢出两个字：“晾他。”

    自从明希回来，虽然不着痕迹，但还是能看出来她处处在讨好龙裴，他还一直板着脸冷落明希，龙离非自然看不下去。在他心里，即便顾明希再不对，龙裴都该受着，竟然还敢给明希脸色看……

    顾明希：“……”

    现在讨好龙裴都来不及，哪里还敢晾着他，这下半辈子还想不想和他好好过啊。

    龙裴安抚好龙子琦，下楼便看到顾明希和龙离非并排坐着，前者垂头丧气，后者脸色漠然寒烈……

    龙离非看到他，站起来：“去健身室。”

    龙裴剑眉一挑，没说话步伐倒是跟在他的身后。

    顾明希反应过来，看向龙离非和龙裴：“你们要做什么？”站起来，想跟过去。

    “你坐着。”龙离非步伐一停，转身目光看着顾明希：“等我们出来用晚餐。”

    顾明希停下脚步，清澈的眸光略有担忧的看着龙离非和龙裴，他们两个人该不会打起来吧。

    想想龙裴，他大概不会那么没风度和孩子动手，安心下来，转身去厨房看看如冰晚餐准备什么，顺便亲手做点烟儿喜欢吃的……

    还有龙裴和阿离。

    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学着要将心平均的分成三个，不能再偏心……

    可是，好难啊！

    ……

    顾明希对龙裴了解的不够彻底，也不了解阿离。

    龙离非自从义城回来后，体能训练比以前更加严苛十倍，别看他瘦小，其实身子骨已经很精干，身高一直也在长，现在俨然是小大人了，徒手放到两个随扈已经驾轻就熟。

    他和龙裴之前一直和和气气的谈判，现在是关于明希的事，龙离非自然不会坐下和龙裴好好的谈，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武斗。

    龙离非的意思只要他赢了，龙裴就不可以甩脸色给顾明希看，还要和明希道歉。

    龙裴自然不屑一顾，鄙夷他顺便打击一下阿离，只要他能和自己过十招，他自然不会再对顾明希生气。

    龙离非也没有在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能帮明希，他不介意让龙裴轻视，反正龙裴终归是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最终龙裴和龙离非过了有五十招，两个人都是气虚喘喘，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最终阿离以一招之差输给龙裴，倒也不丢人。

    龙裴额头满是汗水，斜睨同样如此的阿离，眼底拂过一丝笑意，臭小子，都胆敢算计到自己头了。

    这个结果怕早就在龙离非的预料之中。

    龙离非随手拿过毛巾擦擦汗丢给龙裴：“谨遵你的承诺。”

    转身离开健身室，他要回房间洗澡换身衣服，更重要的是他挨了龙裴几拳几脚，龙裴的力气虽有克制但身上肯定留下淤青。

    “烟儿要去学校上课。”

    龙裴的话一出，龙离非的脚步倏地的顿住，没有回头，身子明显僵硬起来……

    父子两个人走向餐厅时，顾明希正在帮忙摆好餐具，余光瞄到他们两个人，仔细打量，脸上没有一点伤，悬着的心落下来。

    目光再落在阿离的双腿上，步调与平常无异，只是双腿僵硬几分不是十分自然，黛眉微蹙，无语的扫了一眼龙裴。

    龙裴恍若不知的坐下，吩咐佣人去请小姐下来用餐。

    顾明希还真没料到龙裴和龙离非竟然真的动手，而且龙裴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饭桌上两个男人大脸小脸都是一样的——冰瘫。（冰冷和面瘫）

    龙裴这样也就算了，阿离这么小就面瘫，现在比以前好一些，可想看到他笑或脸上有其他表情几乎是罕见。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日后有哪家姑娘会看上阿离！

    饭后，顾明希从医药箱拿了一瓶药酒去龙离非的房间，没敲门。

    龙离非本来还在揉小腿上的淤青，看到门被推开，迅速的拉下睡衣的裤子，冷眼扫向顾明希，似乎在抗议她进房间不敲门的行为！

    “别遮了，我给你揉揉。”顾明希走到*边坐下，手上还拿着药酒，眸光落在他的腿上。

    龙离非犹豫几分，隐瞒不住只好将腿伸到她的膝盖上。

    顾明希卷起睡衣的裤子，看到他腿上的淤青，眼神蒙上冷意。阿裴下手也太狠了，这么深的淤青一周都散不掉！

    龙离非感觉她的情绪在变化，声音沉冷：“没事，我只输他一招。”

    何况龙裴没比自己好哪里去，两个男人都很聪明的没打脸，拳头全往衣服能遮得住地方下手。

    “说你们两不是父子也没人相信！”顾明希拧开药酒盖子，倒一些在掌心揉着他腿上的淤青。

    这父子两的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别扭，骄傲，死要面子活受罪。

    龙离非没说话，暗自腹诽：谁要和他是父子。

    顾明希揉完他腿上的淤青，又问还有哪里。龙离非迟疑的说没有，顾明希不相信，要是龙离非不乖乖的交代，她就直接将他八光衣服检查。

    龙离非无语，只好趴下掀开自己的睡衣，后腰上还有很大的一块乌青，看的顾明希心揪的疼，恨不得去揍龙裴。

    有必要和孩子这么较真吗？

    顾明希最终没有这样做，她知道阿离是一番好心，自己要是再找龙裴算账就浪费了阿离用心良苦。

    回房间，龙裴坐在*上看书，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脸上不动声色。

    顾明希走过来，拿着药酒的手放在身后，看着他说：“躺下。”

    龙裴眉头挑了下，一时间没动。

    “……算了。”顾明希见他不懂，冷漠的丢下一句转身欲走，龙裴迅速的丢下书抓住她的手，薄唇抿出三个字：“帮我揉。”

    橙色的灯光温柔了她的眸光，看着他，美眸比黑夜中的寒星还要闪耀，一丝笑意迅速划过。

    龙裴放开她的手，解开腰带，脱掉睡衣趴在*上，眼角隐着笑意，但这点笑意很快就没了。

    顾明希坐在*边，掌心有着跌倒酒揉在他腰间的乌青上用了十分力，痛的龙裴剑眉紧拧，薄唇抿着感情色彩的弧度。

    龙裴几乎怀疑她是不是要把他那层皮给揉下来，那么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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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龙子琦要去上课的事，龙裴没有思考太久，第三天就命半夏去安排，只是不在之前的学校，而是和龙离非是同一个学校。

    以后一起上课，下课，至少有龙离非照顾，对此龙离非没有任何意见。

    龙子琦本原本是读完小学课程，需要读预初，顾明希担心她跟不上，考虑要不要从小学部重新读，龙子琦很固执，一定要从预初开始读起。

    龙离非目前是初三部，龙子琦就要读预初。拗不过她只好顺着，要是她跟不上也没关系，阿离还可以给她补习！

    ………………

    龙子琦坐在前一排，面无表情的听着老师的讲解，专心致志的，丝毫不敢走神，手里的笔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记下东西。

    老师提问，她从不会举手，因为她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下课，课间休息，她坐在位子上看书，旁边的人和她说话，她似乎听不见。写了一会停下看向窗外，明净的眸子很是清澈，没有人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什么。

    顾明希特意为她准备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搭配的衣服也偏中性风格，比较符合她现在的个性，沉默寡言，冷漠的气息。

    男孩子觉得她长的好看，想和她搭话，女孩子觉得她穿衣服好看，所以想问她衣服从哪里买的。一堆人围绕成一圈一圈的七嘴八舌，她连眼皮子都没动下，似乎真的看不见他们的存在。

    有些人觉得无趣散了，但班上一直被当小公主*的女孩子受不了，轻蔑的眸光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龙子琦，第一天就抢走自己所有的风头，竟然还敢不理自己。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顶破帽子……我可以让我爹地给我买一百顶，每一顶都比你这个强！”女孩子说着，一把掀起龙子琦头顶的帽子，本来是要丢地上踩的，只是在她掀开的瞬间，周围传来哗然的声音。

    她的头发还没有半截手指的长度，寸板头，像只小刺猬，帽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错愕了，原本羡慕的目光瞬间变成轻蔑与不屑……

    龙子琦只觉得头顶一股寒意袭来，黑白分明的瞳孔阴沉，空洞的看向她手中的帽子，神色麻木。

    “哈哈……原来是个小秃子……丑死了！”女孩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被娇*惯了，此刻看到龙子琦的丑陋，更加的得意洋洋：“就你这样也配在这所贵族学校上课吗？快滚吧……小秃子……”

    周围三五成群的女孩子也跟着小公主附和，骂着她是小秃子，让她滚出这里。

    龙子琦伸手想要拿回帽子，小公主的手一缩直接就将帽子丢在地上，“想要帽子，你自己捡。”说完，还在帽子上踩了几脚。

    龙子琦看了一眼脏掉的帽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要去捡帽子。

    这顶帽子是哥哥带回来给自己的。

    小公主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很是讨厌，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谁不哄着她，听着她的话。

    “滚开小秃子，别靠近我……”

    狠狠的一脚扎扎实实的踹在龙子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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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5）

﻿    （狠狠的一脚扎扎实实的踹在龙子琦的身上。）

    龙子琦猝不及防的整个人摔在地上。

    周围的人轰然一笑，都带着嘲讽与讥笑看着她，没有一个人会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龙子琦趴在地上，头撞到地面，磕破一层皮鲜血瞬间往外翻涌，顷刻间，几乎染满了她半张脸。

    痛，秀眉只是皱了下，眸光看向她脚边的帽子，爬起来迅速的抓住帽子紧紧的抱在怀中，宛如抱着无比珍贵的宝贝。

    “不过是一顶破帽子，竟然当做宝贝了……”小公主不屑的开口，眼神流泻着鄙夷。

    其他人看到她脸上染的血，害怕被老师知道，纷纷劝说算了，算了……

    小公主显然不愿意就这样算了，她看到龙子琦面无表情的样子就不爽，把一个破帽子当成宝贝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她。

    其他顾忌着小公主的家世背景，一个个都不敢多说什么。这里是贵族学校，每一个人都有家世，身份，无疑小公主的身份最让他们忌惮。

    “把帽子给我！”小公主伸手到她面前。

    龙子琦双手将帽子护在自己的胸前，垂着的眼帘没有看她一眼，恍若未闻的转身就要往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把帽子给我。”小公主一看到她再次无视自己，气急败坏的就要伸手去扯她怀里的帽子，扯了下没扯动，气的扬起手就想要打她。

    龙子琦低着头毫无反应，只是用尽全部力气护住怀中的帽子。

    小公主的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时，倏地有人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甩，小公主重心不稳就摔倒在地上，摔懵了，半天没反应。

    “……烟儿！”龙离非趁课间休息时间从楼上下来想看看她怎么样了，没想到远远的看到有人打烟儿，眸光落在她的额头留下的鲜血几乎要染满了她半张脸，脸色阴沉的厉害，双眸清寒逼人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虽然年纪都是差不多，可是谁也受不了龙离非这种凌厉气势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身子往后退，后脊骨爬上凉意！

    龙离非立刻拿出手绢，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她脸上的血迹，眼底拂过一丝心疼。

    龙子琦看到他，原本阴沉黯然的眸子突然亮了亮……

    小公主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吼道：“你竟然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爹地是谁！”

    龙离非听到刺耳的声音，一个冷光射过去，锐利如刀子的眼神吓的小公主心莫名的一颤，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而且，他的样子真好看，五官张开的龙离非，一双剑眉透着冷意，漆黑的眸子宛如玄武石，雕刻般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紧抿着弧度，冷峻的轮廓线时刻紧绷，令周围的温度一直处于冰点。

    “我爷爷是密阁院的人，我爹地是内阁的人！”小公主故作镇定的开口，她就不相信他不怕。

    平常人听到密阁院可都是很害怕的，毕竟密阁院的十大家族可是总统的克星！连总统都要给几分面子，何况他们这些平凡的人。

    龙子琦眸光看向龙离非，似乎在担心什么。

    龙离非手指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手里的帽子上灰弹去，温柔的为她戴上帽子，冷彻的声音无比的温柔：“没事的，烟儿别怕。”

    小公主再次被无视，气的脸颊涨红，气呼呼的瞪着龙离非：“你……你……你就不怕我让我爷爷把你抓起来吗？”

    密阁院？龙离非薄唇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声音冰冷的仿若从地狱里传来：“你的家族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公主被他阴翳的目光吓的说不出话来，手掌心全是冷汗。

    龙离非牵着龙子琦的手欲走出教室。

    顾明希因为不放心烟儿上课，让如冰安排车子，她过来看看。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绕在一起，眸光锐利捕捉到烟儿身上的血迹。

    “怎么了？”脸色瞬间阴沉，连忙上前蹲下身子，看到烟儿额头的伤口，美眸倏地一紧：“怎么回事？”

    龙离非没说完，眼神如刀子射向小公主。

    顾明希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起身问道：“她打你了？”因为看到小公主身上染着灰尘。

    小公主被顾明希冷冽的眸光吓的不敢说话，机械的站在原地，似有若无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你打她了。”这句话是肯定的。

    “我没有……”小公主立刻反驳，似乎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是她！她踹了龙子琦一脚，害的她撞在地上撞破头，流了很多血！还要抢龙子琦的帽子……”有一个被小公主欺负过的人在一旁开口。

    “你瞎说！”小公主恶狠狠的瞪了说话的小女孩，恨不得扑上去咬人！

    帽子？顾明希看到烟儿头上的帽子，还有地上染满鲜血的手绢，心好像被什么揪起来了一样。

    她的烟儿，好不容易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不愿意接纳她？！

    清澈的眸子里流过一丝寒意，转身直接将龙子琦抱起来，“去医院。”

    龙子琦不想被她抱着，可是在看到龙离非的眼神，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乖乖的被顾明希抱出教室。

    龙离非离开教室最后一步，眸光阴森的扫过那个小公主。密阁院，他记住了！

    龙离非十八岁从美国回来，进入内阁磨练两年后，20岁继任总统之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密阁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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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医院。

    医生为龙子琦处理额头的伤口，检查了她肩膀被踢乌青的一块，看的顾明希无比的心疼。

    小小年纪竟然能下如此重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教出来的！

    龙子琦因为流了很多血，医生给她安排输液，加了安眠作用的药物，此刻龙子琦躺在病*上，脸色无比的苍白，手指却紧紧的揪住那顶帽子。

    龙离非站在一旁，眼神里划过愧疚，如果自己没有多看几分钟书，一下课就去看烟儿，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烟儿！

    顾明希低着头，眸光一直在看烟儿，声音很平静：“这不是你的责任，不必自责。”是她不好，没有考虑周全。

    “……明希！”龙离非开口，话还没说完，龙裴的脚步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寒着一张脸，十丈之内无人敢靠近。

    “烟儿怎么样？”他刚散会就听半夏汇报，小姐受伤在皇家医院。他立刻赶过来，路上也让人去调查了，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伤口不深，不用缝合，也不会留疤。肩膀留下一块淤青……”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眼神里的心疼掩饰不住，眸光看向龙裴时酸涩一瞬间涌起：“我们……为什么就保护不了她。”

    一个是总统，一个是e国精英部队出身，可笑的是每次女儿都要被伤害，他们却束手无策！

    龙裴心口倏地一紧，闷的喘不过气，眸光心疼的看向龙子琦，眸底泛着寒意……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密阁院如何，内阁又如何，只要他们有犯下一点点的错误，他必定要他们落马，下台！

    龙离非一直静静的站在*边，看着龙子琦紧抓着的帽子，大概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抱着那顶帽子。垂在身旁的双手无声无息的攥紧成拳头，好像暗地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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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的伤势不算很严重，也不需要住院，输液结束后，龙裴带着一家人回到总统府。

    因为龙子琦受伤的事，整个总统府都被阴霾笼罩着，人人自危。

    龙子琦第二天还是要去上课，无论是龙裴还是顾明希怎么说都不听，固执的要去上课。

    最终还是龙离非要和她单独谈谈，也不知道和她说了，两个小时后，龙离非从房间出来，龙子琦已经睡着，之后也没有再要求回学校上课。

    龙离非留在家中一周没有去上课，日夜陪着龙子琦，照顾她。

    这一周发生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总统府对外发出新闻稿，将当年龙子琦病危之事全部推翻，还原当年被绑架一案真相，连伊若伊家的那部分一同曝光，只是略去了关于薄一心的部分。与此同时，对于全球宣布龙子琦还活着的喜讯。

    一时间整个国都都哗然了，谁也没想到伊家竟然连同间谍绑架总统的女儿，还出卖国··家机·密。震动的不仅是经济和平凡老百姓，还有整个c国的政治圈，军区。

    龙裴之所有把伊家也曝光不能怪他手段太狠，完全只是给那般人杀鸡儆猴的警告罢了。

    连同帮过他的伊家，一旦有了异心，他绝不姑息，哪怕人死了，他也会让你遗臭万年。

    第二件事，内阁某位官员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情·妇，作风极其恶劣，已经被拘捕，交给检察院处理。此官员家族直属密阁院，家主一并受到牵连下台，一并双规下马，接受处分，空缺由家族的旁枝替补。

    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大众大概不会联想在一起，但毕竟是贵族学校，不少富豪政员的孩子在学校读书，听到那日在学校发生的事，聪明的人立刻明白过来，是官员的孩子伤了阁下的女儿，阁下护女心切，下令彻查。

    古往今来贪官污吏数不胜数，龙裴上任后前前后后大规模的抓过三次，每次都是上百人落马，那些高官纷纷避讳，将下面的小官丢出来做替罪羔羊。龙裴则是用自己的人安排到底层，他们不敢贪，上面的人想贪却没有人送礼，他们倒是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之后的高官虽然没有停止贪污，但顾及龙裴的铁血手腕都非常收敛，谁也不敢明目张胆，这次若不是有一根导火索，阁下怎么会连同密阁院也一同动了。

    这是在警告他们这些人，别说是内阁就是密阁院，除非是不贪，否则被他盯上绝对连根拔除。

    虽说现在密阁院的十大家族势力还在，却远不如龙骁在位的昌盛，国都大部分要职都被龙裴的人替补上，如今密阁院的两个替补旁枝也是龙裴的！如此一来，只怕密阁院要被废除之事要被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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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界大众议论纷纷时，总统府相当的平静，顾明希和龙子琦平静的迎来了春天，天气回温，枯树枝头上泛起绿茵，阳光灿烂，只是微风还透着凉意。

    龙子琦没有再去学校，每天在家中学习，龙裴为她请了家教，晚上有龙离非亲自给她补课，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连龙离非亲自出的试卷，她也能一题不错的写完。

    学校的事情发生后，龙子琦表面和平常无异，但连续几晚做噩梦，无法大叫，却泪流不止。

    龙离非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晚上会不放心的过来看看她，发现她在梦里哭的不能自已，心疼的*陪在她身边，连续几夜都是如此。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子琦逐渐淡忘学校发生的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全是看书学习。

    顾明希每天闲来无事就拿着书在她身边看，龙子琦不排斥她的靠近，但也不像依赖龙裴龙离非那样亲近顾明希，母女俩个人常常在一起，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偶尔顾明希会为她倒一杯水，或削个苹果，放在她的旁边，从来都不主动打扰她。

    只是龙子琦不愿意说话，始终是顾明希的心病。

    偶尔去办公室陪龙裴与南司碰过几面，每次都只是点头问好，其他话从不多说。南司也从来不主动问起白言的事，其实问了，顾明希也不知道。

    在m国她给白言发过一条短信，很久之后白言才回了：安好。两个字，再之后与白言就断了联系，打过几次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顾明希想过问龙裴，但想想白言是成年人，有身手，大概不会出什么事，每每话到咽喉便压回去了。

    三月的第一天，清晨，顾明希接到一通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摔的屏幕裂开，宛如一张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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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6）

﻿    第二百九十三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

    （三月的第一天，清晨，顾明希接到一通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摔的屏幕裂开，宛如一张蜘蛛网……）

    阳春三月，春寒料峭，下飞机到绵江已经是下午三点。顾明希和龙裴坐上车子，温度适中，可是莫名的冷意从脚底一直的往上涌动，弥漫全身。

    顾明希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黛眉一直紧蹙着，神色凝重而压抑。龙裴一直紧攥着她的手，剑眉沁着寒意，神色冷峻。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龙裴牵着顾明希的手往里走，一路有人小心翼翼的引他们。上面没有说明他们的身份，可是严厉要求他们好好接待，加上知道他们是从国都飞来，身份非凡，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整个警局上下，人人小心翼翼。

    停尸间，门被打开，一股阴森的冷风扑面而来，周遭潮湿阴暗，无处不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顾明希被龙裴牵着的手逐渐的抽离力气，步伐沉重的往中央走，排气扇优哉游哉的转动，将窗外的光截成一段一段的……

    龙裴眸光阴翳的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薄唇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眸光复杂，隐晦。

    顾明希的步伐停住，美眸氤氲着气雾，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满口腔的血腥味。沉重的手臂抬起，捏到盖着的白布，一旁亲自接待的局长小心的说：“尸体在江水里泡了十五天……”

    ——顾小姐你好，我们是绵江警局的，你是否认识一位叫白子言的先生，他跳江自杀，我们无法联络到他的家人，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趟。

    早上打电话来的男人是这样说的。

    顾明希死死揪住白布的手骨节凸出泛着苍白，缓慢的往下拉，露出的五官已经被水泡的变形了，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肤也都变形了，只是隐约能看出他的五官轮廓。

    一瞬间好像有一把刀子刺进胸膛随后拔出留下好大的血窟窿，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流下……

    下车时，警方这边已经将资料全部传递给龙裴的人。

    白子言圣诞节后从美国回来，并未回国都，直接飞往绵江附近的旅游胜地，滞留不走。十五天前，白子言早上离开酒店后未归，有人说看到他在断魂桥出现过，十五天后他的尸体在轮回江被晨练的人发现并打捞。

    法医在他的血液检测里发现他的血液含有抗抑郁的药物，身上并未有任何伤痕，经过一系列的验尸后确定是溺水而亡。

    警方在他的行李中找到抗抑郁的药物，询问过酒店的人，自从他住进来后极少出门，也极少会叫钟点服务，偶尔会出门几个小时后回来，没有看到过他与任何人接触，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警方也查看过酒店的监控器，确定酒店的工作人员口供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白子言的身上找到的钱包，现金和卡一样未少，而他的手机进水后损坏，经过科技人员的维修后看到短信箱只有一条编好却从未发出去的短信。

    ——我等不到四十岁，只好，永远等你。

    通讯公司那边送来他所有的通话记录，两三个月内，除了回复过顾明希的一条短信，与其他人的联系寥寥无几。

    三通电话，一通是订机票，一通是订酒店，还有一通是给母亲的，通话时间只有短暂的一分钟。

    种种迹象排除他杀，指向自杀这个结果。

    顾明希听完警方的报告，没有说话，很是沉默，眸光一直看着躺着的白言，眼睛里一片湿意，怎么止也止不住。

    “……阿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白言会轻生……”颤抖染满鲜血的唇瓣碰撞着，声音哽咽住。

    他明明回过自己“安好”他明明答应过自己等放下心中的执念便会回来与她喝酒，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跳江自杀。

    龙裴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此刻没有嫉妒，也不吃醋，白言对她而言是知己，与自己而言是手足……

    从断魂桥跳江，尸体顺着江水一路往下漂流，漂流了整整十五天，一直到轮回江。

    断魂，轮回，这四个字充满了讽刺与嘲弄。

    三月的江水还是零下的温度，冷冷的刺骨，白子言在这冰冷的江水中漂浮整整十五天，沉入江底又浮上来。

    顾明希几乎无法想象，几个月内他不和任何人联系，不和任何人交流，他的心究竟有多孤独，又有多绝望。

    那个在政圈里令人畏惧的温润公子，那个龙裴的得力助手，那个顾明希的知己好友，白子言，怎么就会选择这么一条不归路。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逍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一年前的上元节，记得为谁点过一盏莲灯。我站在绵江池畔，那盏莲灯明明灭灭最后沉没，然后沉默……

    荼糜花谢蔷薇晚，凋尽落红逐风去,题尽一片相思意，暗藏情衷不得寄，

    现在，很幸福。

    所以，我亲爱的你，也是时候从我身体中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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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言自杀的事，龙裴没有让南司处理，甚至是让人隐瞒着南司，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一切都让叶迦去调查处理。

    叶迦调查后的结果与警方调查的结果是一致的，白子言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一直有服用抑郁药和安眠药的习惯，虽然有看心理医生，结果并不明显，医生也下过诊断书，白子言的抑郁症很严重，随时会有轻生的行为。

    龙裴让人联络了白子言远在美国的家人，突闻噩耗，白子言的母亲当场昏厥，父亲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安排专机接他们到国都，在得到两老的同意下，白子言的遗体会在绵江直接火化，之后龙裴和顾明希亲自带他回国都。

    顾明希自从下飞机后便没怎么休息，一直沉浸在白子言死的悲恸中，也一直参与警方的调查，她坚信白言不会自杀，可是调查得到的结果令她心灰意冷。

    龙裴处理完白子言的事，费了不少功夫哄顾明希休息后，到隔壁的房间与国都的人开视频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回房间，房间空无一人，峻脸立刻沉了，打电话问随扈她的行踪。

    龙裴找到顾明希是在轮回江旁边的木椅上，旁边有着参天大树阴影笼罩着她，从背后看身影极其的消沉与阴霾。

    顾明希身穿单薄的衣服，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她没有任何的反应，眸光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桥下。

    暖色的光线折射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浮现在江面的黄昏好像诉说着现世安稳，可冰冷的江面下却葬着白言的灵魂。

    从美国到国都，这么多年白言一直追随着南司的脚步，在这一条禁区里走的越发艰苦，爱到失去自己，爱到失去自己的生命。

    一开始她无法接受白言选择这样的方式放弃自己的生命，现在坐在这里她体会到白言内心中的痛苦不堪，挣扎和无助。

    他是真的想要放下，只是当一个人已经成为他的生命，要如何放下？

    孤独，抑郁如同恶魔缠绕着他，他摆脱不了，他也无力挣扎下去，最终只能以此方式寻求一个解脱。

    龙裴走到她身边坐下，将自己的围巾解下，围在她的脖子上，眼底里的沉重透着心疼：“明天我们就带白言回国都。”

    顾明希的目光没有看他，干的起皮的唇瓣微扬，声音沙哑：“阿裴，我们....都负了他。”

    如果他们当初不让白言走，如果他们能够多关心白言一些，或许白言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龙裴没说完，默认了她的话。白子言离开国都，他有派人跟踪白言，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当白言回到c国时，他便撤离了那些人。

    他知道白言不会背叛自己，至少在国家面前白言分得清孰轻孰重。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放任，竟然导致白言的彻底离开，说没有愧疚和后悔是假的。

    白子言，那个总是面带浅笑，温润如玉的男子，为他们处理各种问题烦忧，倾听他们心中烦恼的白子言，永远告别这尘世。

    他带着心中最干净，最深沉的那份爱，离开他们，去寻找另一个国度，继续等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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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度机场，特殊通道的尽头，白子言的父母，姐姐姐夫都来了，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顾明希怀中抱着的骨灰盒，白子言的母亲哭的泣不成声……

    最痛不过死别，最凉不过人心，这句话说来简单，真正到面对这一刻时才发觉是如此的困难与沉痛。

    人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何况白子言的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女儿早已嫁为人妇，他们一直希望白子言能回到身边，结婚生子，承欢膝下。

    顾明希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手抱着白言的骨灰盒，手指恋恋不舍的摩挲着盒子上的花纹，心如刀绞。

    “请节哀顺变。”龙裴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白子言的母亲抱回骨灰盒，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上面，痛不欲生，父亲站在一旁，一直叹气，眼神里的伤痛，不言而喻。

    白子萱的眼睛红的厉害，明显是哭了很久，此刻压抑着悲痛，沙哑的声音向顾明希和龙裴致谢。

    顾明希没说完，余光扫到不远处空荡处的身影，目光微微滞了下。

    远处人来人往的人潮中，遗世而立的身影，萧条阴沉，一双深邃的眸光染着血色，目不转睛的看向这边，眼眶一直是湿的。

    龙裴封锁消息不愿意让南司知道白言的死讯，可是南司是什么人，负责整个总统府的安全指挥官，关于白言的事怎么能够隐瞒得住他，更何况白言的父母都飞来了国都。

    只是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个人死了。

    站在这里亲眼看着顾明希将白言的骨灰交托给白言的父母，看着两老为白言的死悲痛欲绝，心口被什么堵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胸膛的位置似乎要失去了心跳。

    顾明希眸光穿越人群与南司对视，没有说话，南司也没办法走过来。

    白言的死应该归结在南司身上吗？他不过是一个软弱之人，无法为自己的爱情和这个世俗抗衡，给了白言希望，又让白言绝望，而已。

    看着白言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应该怪白言的不孝吗？他抛下养育他成人的父母，亲人，对不起所有爱他，关心他的人，自私的成全了自己的爱情。

    这世间，对的错的，原本就很难有一个标准性的定义。作为儿子，白言无疑是大错特错的人，可是在爱情之中，他无疑是至情至圣的人。

    他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自己深爱的人。

    深情不寿，慧极必伤，说的大概就是白言吧。

    当年顾明希跳海之前，她就说过，白言是为爱而生的男子，后一句话她没说出口——为爱而死。

    没想多年过去，一语成谶，“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终究成了白子言最后的宿命。

    顾明希从未问过南司，究竟爱不爱白言，其实这个答案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无论他爱不爱，白言都深爱着他，无论他爱与不爱，他最终放弃的是白言！

    也许会有人问，白言这样做值得吗？为一个结婚生子抛下的男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没有深爱的人怎么会体会失去至深至爱的人是何等的心痛与沉重，恨不得下一秒就立刻死去。值不值得，除了白言自己谁也无法评断。

    旁观的人，终究只能无声的叹息与怅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

    白言的骨灰他们并未带回美国，而是选择葬在国都，这点顾明希和龙裴都很诧异，但谁也没问原因。

    白言的葬礼参加的人极少，除了龙裴和顾明希，白言的家人，半夏，没有别的人，就连南司也未参加。

    那天在机场，他们离开后，南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很多天没在总统府出现，只是打电话请假。缘由：生病。

    葬礼的当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台阶被雨水洗刷的特别干净。陆半夏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撑着伞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白言淡淡的笑容，好像他还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微笑一样。

    手中的伞被一阵风吹落，她独自站在雨水，脸上密布的雨水分不清是泪或只是水。

    手上被烫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疤，留下一道淡淡的伤疤，可是让她留下这个伤疤的人却永远不在了。

    顾明希见她的衣服湿透了，撑着伞走到她身边。陆半夏对白言的心，她看的见，只是白言无力回应也是铁铮铮的事实。

    “法医说他体内有很多抗抑郁的药物，他的抑郁症非常严重。”顾明希始终无法接受白言自杀的事，哪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陆半夏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轻颤着，冷清的声音第一次哽咽起来：“他还没离开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那次在白言家中为他煮生姜汤，她想找红糖，无意看到柜子里放的药瓶，一瓶是安眠药物，另外一瓶的英文注解药物的作用——抗抑郁。

    她那时就知道白言患了抑郁症，或者说白言患抑郁症的时间更早，早在南司要结婚时他就已经开始有轻微的抑郁症……

    后来越来越严重，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陆半夏以为让他离开，他最终可以走出这场感情的风暴中，觅得新的生活，哪怕不是自己也没关系，只要他还活着。没想到白言的执念比她想的更深，更执拗……

    白言离开c国后，半夏其实是有打过白言的电话，只可惜他一通也不接！陆半夏担忧着他却毫无办法……

    顾明希拍了拍她孱弱的肩膀，无言安慰，感情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葬礼后，白子言的姐姐白子萱的丈夫送两老回酒店休息，白子萱则是邀请顾明希去坐坐，聊聊。

    顾明希知道她可能是有事要与自己说，便让龙裴和陆半夏先走，自己和白子萱去咖啡馆坐坐。

    龙裴迟疑，看了一眼白子萱，最终点头同意，与陆半夏先回了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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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一片宁静，满屋子弥漫着香浓的咖啡味，窗外的大雨越来越大疯狂的拍打着玻璃，留下狰狞的水痕。

    顾明希面前是一杯花茶，冒着白雾徐徐上升有些模糊轮廓。白子萱喝的是咖啡，银色的调羹轻轻的搅拌，沉重的神色似乎是在迟疑着以什么为开场白。

    顾明希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花茶，轻声开口：“白小姐有什么话请直说！”

    白子萱捏着调羹的手顿了下，苍白的脸色浮现苦涩的笑容，弥漫着伤痛的眸光看向她：“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阿言有一次喝多了，听他提过，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叫明希！”

    顾明希秀气的眉头一挑，没说话，听她继续说下去。

    “阿言从小性格就内向，甚至说软弱，但是他很聪明，很固执。当年他执意要回c国，不顾父母的劝阻，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只是因为对阁下的崇敬，父母虽然不高兴，但是看到他在c国过的不错，气消后倒也放心。一直以来阿言的终身大事都是我们所有人的心病，为他介绍很多好女孩，他都一一回绝，连见一面都不愿意，说是工作为重，无法分心。他以为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却不知道，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人。”

    白子萱说着，眼眶的泪瞬间掉下来，顺着眼角流到唇边，无比的苦涩。

    **************

    磅礴大雨，枝头刚冒出的嫩芽都被暴雨打击的低下了头，有些落在地面上被贱踏的无形。

    整个墓园被笼罩在风雨之中，肃穆，阴森，四周空无一人，除了今天刚刚下葬的白子言墓碑前。

    他浑身湿透孤零零的站在墓碑前，看着白子言温润的笑容，恍若一场梦境。

    ——我等你到四十岁，那时你还没有回到我身边，我就去找别人了。

    有些话明明还有犹新在耳，说着要等到四十岁的人如今却已经跨过了生死的门。

    双腿无力的跪在墓碑旁边，蒙着水雾的轮廓弥漫着无尽的沉痛与不甘，他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南司从机场回去，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白言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着他曾经用过的每一件东西，脑海里浮动他们这么多年相处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前所未有的凿骨之痛。

    他病了，一病不起，除了给总统府打电话请假，他不接任何的电话，未和任何人联系，在白言的房子里几天几夜滴水不进，昼夜无眠。

    心空了很大很大的一块，无法填满，浑浑噩噩，有时觉得是剜心之痛，有时却又觉得无比的空洞与麻木。

    陆半夏给他发短信，只是一串地址。

    他没想到白言的父母最终将他留在了国都，此刻看着白言的墓碑，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的干枯……

    如果当初自己不曾救过白言，如果那*，自己不曾喝多冲动而要了他……

    如果，有时真的是令人无比痛苦的一个词。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克制不住，温热的腥甜顷刻间从苍白的唇瓣溢出……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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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7）

﻿    皇家医院，春雨绵绵，从未间断。

    病房里弥散着冰冷和消毒水的味道，南司安静的躺在病*上，脸色毫无血色，连唇瓣都是苍白的。

    输液沿着透明的软管一路往下流进他的身体里。

    管理员在墓园发现南司时，他已经昏迷在白言的墓碑前，溅在白言照片上的血迹已干枯。管理员吓的魂飞魄散立刻报警将他送到医院，他手下这几日也在寻找他，知道他的下落又立刻将他转到皇家医院，毕竟身份特殊。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滴水未进，心里遭受重大创伤，又在大雨里淋了两天，引起的肺结核，高烧不退，甚至呕血。

    龙裴吩咐陆半夏处理这件事，自己因为政务没有时间来看望他。顾明希闲来无事，主动要来看看，龙裴没说什么，吩咐宇思送她过来。

    顾明希此刻坐在*边，冷清的眸光生疏漠然的看着南司，没有半分的温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南司慢慢的从昏迷中苏醒，待看清眼前的人时，眸光一滞，声音沙哑：“……夫人。”

    “你在墓园昏迷了两天。”顾明希淡淡的开口，如果不是管理员发现，南司大概就要死在白言的坟前了。

    南司没说话，想到白言心口还是那样紧致的疼，宛如刀割。眼眶一瞬间红起来，哽咽的声音艰难的从喉间挤出来：“他……临走前说过什么？”

    “没有。”顾明希毫不迟疑的回答，“他没有提及过你，一句也没有。”

    南司眼神逐渐黯淡，缓慢的闭上眼睛....若不是自己，白言不至于落到如斯境地，一切都是他的错！

    顾明希原本想说些话，堵的南司心里难受也是好的。

    哪怕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一生南司都会良心不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顾明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南司的身边：“这是白言的姐姐临走前留给我的，我想由你保管更为妥当。”

    声音顿了下，起身后道：“你不会明白，若没有遇见你，白言会有多幸福。”

    音落，她转身离开。

    南司缓慢的睁开眼睛，手指动弹了下，摸到光滑的照片正面，拿起来看到第一眼就怔住了……

    这张照片是他们从美国回来，帮阁下顺利继位的庆功宴上照的，没想到他会洗出来，保存了这么多年。

    ——鸳鸯蝴蝶双飞永相随，一生一世一双人。

    翻到照片的背面，看到这两句诗，顷刻间，南司泪如雨下……

    ******

    顾明希到医院时还只是毛毛细雨，走出长长空荡的走廊看到外面的雨已是磅礴。

    黑色的车子停在门口，龙裴站在屋檐下，大雨如珠帘在他的身后衬托的他更像是墨画中的人。

    “你怎么来了？”顾明希看到他，心中一暖。

    龙裴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雨下的很大，你出来也不多穿件衣服。”随之将带来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仔细妥帖的整理下。

    顾明希凝视着他俊朗的容颜，他轻柔的动作搅乱了一池春水。自己比白言幸运太多，太多……

    龙裴眸光与她对视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与她十指紧扣，“我们回去。”

    “不上去看他？”顾明希疑惑。

    “不用。”龙裴牵着她的手往车边走，陆半夏和保镖都在一旁撑着伞，不让他们淋一点雨。

    顾明希上车之前下意识的去扫了一眼陆半夏。

    她的脸色和精神都不好，神色却是淡然的，仿佛一切都放下了，胸中无尘，毫无杂念。

    感觉握着自己的手收紧力气，她侧头去看龙裴，龙裴漆黑的眼眸看着她，平静中透着温柔与*溺……

    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主动的往他身边凑，靠在他的肩膀上。

    自从阿离和龙裴打了一架，发生白言的事后，龙裴再也没有生气了，两个人或许都借由这事看清楚了很多事。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忘记曾经，珍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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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这一病，*病榻半月有余，之后出院回家休息，整个人越发的沉默与阴沉，没了往日的不羁和朝气。

    老太太知道是白言的事，避而不谈，除了叹气别无他言，人各有命，有些事只能靠时间来淡化。

    今年的春天格外的阴冷，下了半个月的雨，人闷在家中几乎要发霉了，国都尚且好些，有一两日的晴天，c国低洼的地带已经洪水泛滥成灾。

    一些年久失修的河坝决堤，洪涝成灾。最近的新闻全是围绕着洪水，网络上更是为那些被洪水淹没的家园祈福，传递爱心，捐助物质。

    顾明希吩咐如冰将一些不穿的衣物，洗干净整理好，让人送去捐了，看着新闻报道那些失去家园，受冻挨饿的人，心疼不已。

    大人也就罢了，可那些孩子真的很是可怜。

    龙裴也因为这件事最近工作量加大，连回主宅的时间都越来越少。有时顾明希已经休息了，他还没回来，顾明希早上醒了，他又走了……

    若不是半夜隐约感觉到他的体温，顾明希都要以为他是*未归！

    深夜，龙裴难得在顾明希没休息前回来，眉宇之间无法掩盖的怠倦，脸色也不是很好，虽然一日三餐照常，但因为洪水的事他丝毫胃口都没有，瘦了一圈。

    顾明希看着都心疼，为他温了一杯牛奶，龙裴刚好从浴室出来，看到她体贴的举动说了声谢谢。

    “事情很棘手？”龙裴坐下，顾明希跪在*边为他揉太阳穴，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平常她是不会过问他工作上的事，但这件事似乎比她预料中的还要严峻。

    龙裴优雅的喝着牛奶，沉默许久道：“不是洪水的事。”

    天灾人害，在所难免，往年的地震，干旱什么都有，他一一冷静处理，善后工作也非常到位。这次洪水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复杂的是n城的官员问题。

    n城几大家族根基深厚，把持着n城的政、军、商三界，滴水不漏，往年龙裴往n城布局的人不是被犯错处置，就是自己主动辞职，其中缘由无需明言。

    这次洪水的问题，龙裴让人往n城运输的救援物资和慰问金到灾民手中都是被折了大半，剩下的自然是落在那些贪得无厌的高官手中。洪水是越来越严重，而政aa府的救援行动，完全不够，现在网络上骂声一片……

    他派去的人都在被n城的人压制，什么大动作都做不了，在一旁干着急。

    “背后的人是谁？”顾明希一针见血的问道，n城的几个家族根基再深，他们还没胆子和阁下过不去，除非是他们背后有国都的人。

    龙裴凝视她的目光欣赏渐起，抿出三个字：“副总统。”

    顾明希记得副总统这个人，年长龙裴，国都有一部分的官员都是他的，隐忍，睿智，最重要的是他懂的避开锋芒，做事谨慎，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你打算怎么做？”

    话音刚落，龙裴的手机响起，他接听没一分钟，声音阴沉：“我立刻准备动身。”

    “你要亲自去n城？”

    龙裴点头：“十分钟前又是一次大的洪水，情况更严重，我必须亲自过去。”也是时候打破n城的平衡了。

    美眸里浮现担忧，声音清雅笃定：“我和你一起去。”

    龙裴冰凉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你留下来照顾烟儿。”

    “可是……”

    “我们的女儿需要你。”龙裴打断她的话，低头亲吻落在她的鼻尖上厮磨似轻咬：“听话。”

    这次他是真的不能带她去，上次陌水地震她要留下结果遇到山崩的事他至今还记得。

    想到烟儿，顾明希坚定的眸光软了下来，犹豫片刻点头，同意他的话：“把叶迦带着。”

    南司因为白言的死大受打击，一蹶不振，日夜消沉，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让他跟着龙裴去，顾明希到底是不放心。叶迦不同，他有多少实力没有人知道，有叶迦在龙裴身边，顾明希知道不会有多大危险。

    龙裴欣然同意她的话，手指理了理她的发丝：“照顾好自己和烟儿，注意安全。”

    这件事牵扯到副总统，她和孩子们的安全，他也不得不操心。

    “我知道。”顾明希懂他的顾虑，紧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小心。”

    他们在国都，毕竟有人保护着，龙裴不同，若是有人想借由这件事除掉龙裴，阿离年纪太小，根本就无法继任总统之位，副总统顺理成章竞争下一任总统，或是暂代总统之职，这对他们都是一种威胁。

    “我会的。”龙裴低声应着，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唇瓣就欺压下来，吻住她的红唇。

    顾明希闭眸，感受他湿热的舌尖描绘着自己的唇瓣，不耐其烦的亲吻着，游舌撬开贝齿深入她的口中，她并未闪躲，反而迎上他的抵死*。

    这次他去n城不知道要花费多久的时间，他不在身边，她定然会思念，争分夺秒珍惜这片刻的温馨。

    一番*的热吻，龙裴压抑住自己的情动，免得失控；顾明希无意识的轻吟声后，脸颊滚烫的红起，推开他起身去为他准备换洗的衣物。

    龙裴没拦着，他要去换衣服，还有很多事吩咐半夏，余光扫到她整理衣物的背影，心中不禁柔软，好似新婚夫妇，丈夫要出差，*为丈夫整理行李，平凡而温馨。

    若非必要，现在他真舍不得离开她半步。

    一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顾明希送龙裴到门口，黑夜中他欣长的黑影完全笼罩着她。

    “早点休息。”漆黑的墨眸中弥散着不舍，修长的长臂不顾在场的人直接将揽在怀中。

    识趣的纷纷撇开了目光，对于阁下和夫人之间的感情他们都看的很明白，也很羡慕，这种千帆过尽，执手于平淡流年中的爱情更加的难得可贵。

    “国都这边你不必担心，我会注意，必要时会和国务卿联络。”国务卿是龙裴的人，目前有他在国都牵制着副总统，相信不会出什么事。

    龙裴点头，她的聪慧他知道，不必担心什么。想到什么，忽然开口：“不许见萧寒。”

    顾明希一怔，随后不由的失笑，都是什么时候他竟然还惦记着吃醋。

    “好。”她本就不打算见萧寒，也没见面的必要。

    龙裴鹰隽的眸子里流过满意，想到什么又叮嘱：“电话也不许接！”

    顾明希：“……”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放心她啊！连电话都不许接，也太斤斤计较了！

    站在一旁的保镖随扈都低着头憋着笑，从来没见过阁下这么....幼稚的一面！

    “好，除了你的电话我谁的电话都不接！”顾明希见他是坚定的听自己的答案，只好顺着他的意。

    “记得想我！”

    若不是现场有人，顾明希真恨不得踹他一脚，到底有完没完。到底没舍得，要好多天见不到面，想想心中大把的不舍与酸涩，双手主动攀附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唇瓣：“早日归来。”

    “好。”龙裴漆黑的眸子瞬间凝聚着时间所有的光和热，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在骨头里。

    也许此刻龙裴能有一点的体会到当初顾明希暗自结束婚姻关系的心情了。

    心里深爱着，恨不得与她同生共死，可是一想到这刀光剑影的尘世，稍不留心就万劫不复，他终究舍不得将她带在身边陪着自己一起冒险。

    这就好比一个选择题，比如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要么你死，要么你和爱的人一起死，你到底是选择一起死还是让对方活下来！

    那些伟大的人肯定会说我要对方活着，自私的人会说我要和她一起死，可是真正到那一刻时候，或许我们都无法那么自私，在爱情中无私那么一次，让深爱的人活着，长久的想念自己，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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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离开后，顾明希*未眠，直到天微亮时接到龙裴报平安的电话，龙裴像是有千里眼知道她*未眠，嘱咐她去休息，自己则是有很多事要忙，没办法经常给她打电话。

    顾明希听话的去休息，一觉睡到中午。龙离非知道龙裴去了n城，没去学校，在家中陪着烟儿。

    午餐时，电视里新闻播放着n城的情况，镜头里出现有龙裴的轮廓，顾明希放下餐具，专注的看着他。

    在飞机上他一定没时间休息，下飞机就要处理各种事物，慰问灾民，组织救援行动，还有物质的问题。

    镜头中的龙裴神色沉静，轮廓分明，一双锐利的眸光看的人胆战心惊。可是当他面对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时，没有丝毫的架子，不管他们手中的泥巴灰尘，一一握手，低声言语安抚。

    那些官员跟着他的身后，脸上的笑如同是贴上去的一样。

    龙离非看到镜头里的龙裴，眉梢一挑，似乎有些不屑，但又不得不说龙裴的做法很对。现在网络上有那么多负面的新闻，他这一现身，不仅安抚了那些灾民的心，更堵住了网络上的悠悠众口。

    更有人在论坛上列举这些年龙裴的政绩，哪次天灾人害他不是第一时间赶赴灾难现场，甚至有人将龙裴和顾明希一同去陌水的新闻再次翻出来，也报道了顾明希那次在陌水中受伤的事迹，网络新闻一瞬间倒戈到龙裴夫妇这边。

    顾明希心里想着这大概是国务卿命人做的手脚，否则外人哪里会知道那次陌水地震的细节问题，尤其是自己受伤之事。

    虽然手段不是很好，但是关键时候一些非常手段还是必要的。

    下午龙离非和龙子琦在房间学习，看书，顾明希则是继续上网观察着事态的发展，龙裴大概是太忙了，大半天都没消息过来，她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了解他现在的状况。

    傅弦歌倒是发来信息，询问她情况，并以她的后援会名义为c国n城的洪涝发起无国界物质资助。

    虽然白言不在了，但有傅弦歌这样好友，顾明希心底欣慰，回复她的信息：得一知己，死而无憾，谢谢！替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谢谢你，替阿裴谢谢你。

    没一会傅弦歌的短信回过来：酸的我牙疼，真的感谢就抽空来看我。

    顾明希看着短信，莞尔：靳熙烁怎么就不戒你的酒。

    傅弦歌哪里是想她，明明就是想找人喝酒。

    这条短信过去，傅弦歌一直没回，不知道是因为有事耽搁，或是因为提到靳熙烁，如果是后者，顾明希不禁担忧……

    过去这么久，傅弦歌和靳熙烁之间的问题似乎还没有解决。

    临近傍晚，顾明希接到姬夜熔的电话，她的话本来就少，电话里就更加的沉默，顾明希主动开口：“情况尚好，不必担心。”

    “阁下让我转达你，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姬夜熔的声音虽然还是冷，但已比平日里好多了。

    想到那个别扭骄傲的小*弟弟，顾明希嘴角浮起无声的笑：“帮我谢谢他，目前还没有。”

    姬夜熔沉默好一会开口：“龙裴去了n城。”

    “是。”

    “国都最近不太平，注意安全。”虽说四国签下了百年合议书，但是间谍却并未撤走，姬夜熔的人暗地里多少能收到一些消息，也明白龙裴这次去n城的真正用意。

    “我会的。”顾明希应声，心情难免沉重，连姬夜熔都收到消息，可见副总统是真的想借此机会拉龙裴下台。

    顾明希放下手机，回头看到站在阶梯口的龙子琦，微微一笑：“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龙子琦没说话，眸光看向她的电脑，屏幕是龙裴的一张侧脸。原本电脑桌布是国内的某男明星，龙裴看见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那晚在*上格外的狂野，第二天她再用电脑就发现桌布是龙裴的照片，联想到前一晚他的狂野，不禁莞尔，这个男人啊！

    龙子琦此刻目光一直盯着龙裴的照片看，黑白分明的眸光里似乎写着想念。

    “爹地只是出差，很快就会回来，不用担心。”顾明希走到她身边，手指落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了下。

    她似乎不喜欢被顾明希这样揉着，扭头避开她的手，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龙裴的照片，恨不得将人从电脑里扣出来！

    顾明希暗暗叹息，说不吃醋不难过全是假话，烟儿依赖阿离，在乎龙裴，唯独对自己不冷不热，让她这个做妈咪的很是受伤。

    想到烟儿吃过的苦，顾明希也知道不能心急，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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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都顾明希这边看似风平浪静，而n城龙裴这边却是一片混乱，大水已经淹没了近七八个村庄，无数人无家可归，刚开春气温低下，临时搭建的棚子别说睡就连坐着都觉得寒冷无比。

    有些人还被围困在洪水中等待着救援，失踪人口还在寻找，疏通河坝，排水解涝等等问题都非常棘手。

    龙裴几乎有36个小时没合眼，与救援队吃的一样，饼干矿泉水。跟着他的那些n城官员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心里却哀嚎连连，平日里哪个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哪个不是出门豪车，如今跟着龙裴一起踩着泥泞的路，吃着面包饼干，犹如受着酷刑，脸上却还不能有一丝的不情愿露出来。

    临时会议结束，龙裴绕是铁人，此刻剑眉间也隐藏不住怠倦，脸色微微苍白，精神不是太好。

    陆半夏走进帐篷里，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阁下，您已经36个小时没有休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龙裴接过她手中的大衣披在肩膀上，眸光看向外面又开始下起的小雨，声音凝重：“还有多少人没有救援？”

    “还有五十三人被困，救援队正在积极救援。失踪人数还无法确切的统计，初步估计达到上百人。”陆半夏虽然一直是负责联络和协助阁下，可这36小时她也没怎么睡，此刻脸色憔悴怠倦，黑色的西装裤角沾着泥巴，有些狼狈。

    龙裴鹰隽的目光一眼就看穿陆半夏的伪装，沉声：“你去吃药休息。”

    陆半夏一惊，没想到阁下竟然看出自己在发烧：“吃过药，没什么大碍。”阁下都未休息，她这个秘书长怎么能去睡觉。

    “这是命令。”龙裴语气凛冽几分，陆半夏再能干终究是个女人，富养的千金，哪里经得起跟自己这样的折腾。

    陆半夏迟疑一小会，点头：“是，阁下。”

    陆半夏离开，龙裴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会，连两个小时都没有，恢复一些体力出了帐篷，让保镖叫来叶迦，带着几个人想多看看。

    他目前所在的地方几乎所有灾民都受到政aa府的照顾，每个人都对政aa府充满感激，没有失踪的亲人，没有死亡人数，这些太过诡异。

    为了避开那些官员，龙裴只带了叶迦和三个保镖，沿着泥泞的小道离开救援的帐篷，往最近的受灾地方走去。

    此刻n城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而在国都却有着难得的阳光，顾明希见天气不错，想着烟儿不能总是这样闷在家中，于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出门逛逛。

    一来是想为两个孩子添加一些衣物，二来是想带他们透透气，总闷在家以后成宅男宅女可不好。

    龙离非是一个很正常的男...孩，不喜欢逛商场，但他不会拒绝明希的话，龙子琦又不会不听龙离非的话，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如是。

    龙离非这个年纪的服装，男孩和女孩是分开的，顾明希先是带龙离非去男装。龙离非的眼光一向不错，连试穿都不需要，直接挑了几件报上尺寸，衣服包好，他自己拎着。

    顾明希也为他挑了两套，本来她想提，结果龙离非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这是绅士风度。”

    屁大的孩子也知道绅士风度，顾明希无语的笑笑，想到他一向这么独立自主倒也不和他较真。自己牵着烟儿的手去女装店。

    龙子琦不会说话，顾明希为她挑的衣服，她只是看一眼就摇头，更别提试穿。

    龙离非挑了几件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推到试衣间，龙子琦只好乖乖的试穿。

    衣服偏中性的，以黑灰为主，穿在龙子琦身上酷酷的，尤其是她一点表情都没有。顾明希不得不承认，自己没阿离那么了解烟儿。

    作为母亲只想到要把女儿打扮成小公主，挑的衣服全是裙子，淑女的风格，忽略了烟儿现在的情况，也忘记了烟儿已经不是当年穿着蓬蓬裙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购物结束，顾明希提议去明若阁用餐。

    车子停在明若阁的门口，顾明希下车，龙离非和龙子琦随后跟下来。龙子琦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摊上，围绕着一群人，孩子手中拿着如白云的东西，目不转睛。

    顾明希见烟儿有兴趣：“那个是棉花糖，烟儿想吃吗？”

    龙子琦的眸光收回来，目光与她对视后看向龙离非的意思，似乎在等他的话。

    龙离非私心是想让龙子琦和顾明希多相处增进增进感情，松开龙子琦的手：“你和明希去买，我先去洗手间。”

    龙子琦听到他的话，清澈的眸光看向顾明希。

    顾明希笑，对她伸出手：“走吧。”

    龙子琦伸手与她手牵手朝着卖棉花糖的小摊上走去，买棉花糖的孩子都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贵族的小孩哪里会吃这些东西。

    顾明希和龙子琦本就好看，刚靠近就引起很多人的瞩目，“给我一个棉花糖。”

    因为要付钱，顾明希不得不先放开龙子琦的手。

    龙子琦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小孩手上的棉花糖，还有飘在半空中的气球，小孩子牵着妈妈的手往马路的对面走。

    她看的出神，步伐不由自主的跟在她们的后面，拉开有一段的距离……

    顾明希付钱后，发现烟儿不在身边，脸色遽然一变，目光四处迅速寻找烟儿的身影，当看到要走向马路中央的龙子琦时，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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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8）

﻿    第二百九十七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2）

    （顾明希付钱后，发现烟儿不在身边，脸色遽然一变，目光四处迅速寻找烟儿的身影，当看到要走向马路中央的龙子琦时，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滴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传来，顾明希的目光惊恐的凝视烟儿的身影，步伐立刻往马路上奔跑：“烟儿，小心！”

    龙子琦宛如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黑白分明瞳孔里只倒映着飘在半空的气球，鹅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或是害怕。

    绿灯已经转变成红灯，车流即将川流不息，顾明希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仿若要被那些车轮碾碎。

    距离略远，顾明希根本就赶不及在车子撞向烟儿之前救她……

    车子即将要撞过来时，路边的人群中突然闪过飘逸的白影一把将烟儿抱起，转身灵活的躲过疾驰而过的车流，平安的将孩子抱到马路边。

    “烟儿！”顾明希看到烟儿安全了，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怒气和担心，恐惧，百感交集。怒极攻心，蹲下身子毫不迟疑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龙子琦的屁股上，声音冷冽呵斥：“过马路要看红绿灯，我以前教过你多少次，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龙子琦呆呆的表情像是从什么中回过神来，清澈的瞳孔看着她焦急，眼角甚至有着微湿。

    顾明希打完骂过之后，看着她的面无表情，情绪逐渐冷静下来，顿时又懊悔，自己怎么可以动手打烟儿。

    她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烟儿，我……”

    “妈、妈咪……”龙子琦张口，声音很是沙哑与稚嫩，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很不熟练。

    顾明希愣住了，是自己听错了？

    龙子琦刚才一直看着那个气球，脑子里隐约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人给自己买过，动物头像的气球。还有她生气打自己的样子……

    ——过马路要看红绿灯，我以前教过你多少次，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这句话传入耳朵，脑海里也闪过很多画面。画面里有一个女人很温柔的牵着自己的手，指着红绿灯耐心的和自己解释。

    是眼前这个人，是她吗？

    “妈咪。”她再次开口，这一次语气很肯定了。

    美眸里悄无声息的掉下泪珠，顾明希几乎是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哽咽：“你，叫我什么？”

    “妈咪！”龙子琦第三次叫她，虽然还是那样的表情，那份冰冷和生疏已经消失不见了。

    顾明希破涕为笑，一把将龙子琦抱在怀中，“你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她抱着她很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龙子琦没有吭声，因为她感觉到她的担心害怕是发自内心的，也知道她肯定就是脑海里闪过的那个人。

    是爹地口中重复念叨的——妈咪。

    顾明希第一反应高兴的不是烟儿认自己，而是她愿意开口说话了，这代表着烟儿逐渐走出过去两年的阴影，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其次意识她肯认自己，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抬头看到嘴巴里含着棒棒糖的少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顾着烟儿忘记感谢救烟儿的人。

    一束干净利落的马尾，鹅蛋脸，杏眸，挺高的鼻子下红润的樱唇，一席白色长裙搭配着牛仔小外套，格外的精神清新，年纪估摸只有20岁。

    顾明希站起来，微笑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少女伸手拿出口中的棒棒糖，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明希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在人群中的保镖随扈走过来，恭敬道：“夫人，小姐。”顿了下，眸光看向朝气蓬勃的少女：“七小姐！”

    刚才他们本来是要过来救小姐的，但是被七小姐抢先一步。

    顾明希见保镖对少女问候，眼神看向她：“你是……小七？”

    对于小七这个名字，一直都是听其人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感觉还真是奇怪，与她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你也知道我！是不是叶老头在你面前说过我很多坏话？”小七提到叶老头三个字嘴巴不由的扁了下。

    顾明希摇头：“听阿裴提过一次。”

    “是裴哥哥啊！我就知道裴哥哥最好，一定不像叶老头那样总说我坏话！”笑容灿烂，再次含住棒棒糖，宛如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

    可是刚刚她救烟儿的身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站在旁边的保镖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眼神越来越多，不由的开口：“夫人，七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顾明希反应过来，目光看向小七：“我们正要吃饭，一起吧。”

    “吃饭？”小七的眼睛再次亮起来：“好啊好啊！我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

    顾明希笑，弯腰将烟儿抱起来，龙子琦皱眉：“重。”她都十几岁了，不需要人抱。

    “不重。”顾明希抱着她不放手，女儿在目前的眼中永远都是小丫头，怎么会重。

    龙子琦看到她眼神里的温柔和喜悦，放弃了挣扎，由着她抱着自己走向明若阁的大门。

    明若阁的包厢。

    顾明希和烟儿坐在一起，龙离非和小七坐一起，看着满桌子的菜，已经放不下了，但还有很多没上。

    “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倒不是顾明希小气，舍不得让她吃，这些是不是也太多了？

    小七大惊道：“怎么会多？根本就不够吃好不好！”

    顾明希：“……”

    龙离非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明希和烟儿回来多带一个这么能吃的怪胎！眼神看向顾明希询问，顾明希只是给他一个稍后解释的眼神。

    事实上小七说的对，根本就不够吃，百分之八十都被她一个人吃光了，就差很不优雅的打饱嗝了。

    对于保镖暗中跟随顾明希并不奇怪，但是小七的出现，她想不明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保镖都认识你？”保镖对小七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恭敬。

    小七漫不经心的喝茶：“裴哥哥说你一个人在总统府无聊，让我没事找你玩！我今天刚好没事就一路跟着你。至于保镖，他们不是南司训练出来就是叶迦训练出来的，认识我也不奇怪啊。”

    她不会告诉顾明希，当初那群被训练的保镖个个都被她羞辱过。谁让那群男人技不如人，打不过她，只有被她欺负的份。

    顾明希听千殇提及过小七，这孩子太能闹腾了。之前在商场就隐隐觉得有人在窥视，原来是小七！

    “今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

    “真的想谢谢我？”小七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顾明希点头。

    “那能让我打包三份冰淇凌带走吗？”小七双手合十拜托的眼神看着顾明希，生怕她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一样。

    顾明希：“……”确定她的胃不会被撑破吗？

    “可以。”

    小七立刻笑起来：“你真是太好了，比叶老头和裴哥哥好一百倍，不，一千倍一万倍！你都不知道叶老头有多可恶，竟然冻结我的卡，一日三餐规定只让人送那么点点，想饿死我啊！”

    顾明希突然觉得叶迦很不容易，照顾小七简直比她照顾烟儿还要辛苦，艰难。

    “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到总统府，没有人限制你吃东西。”

    小七原本是想拒绝的，她一直不喜欢总统府，规矩多，尤其是裴哥哥的眼神比刀刃还要可怕，转念一想裴哥哥不在总统府，叶迦的人进不了总统府管不到自己，这表示自己可以胡作非为，不，是所心所欲了。

    “好啊！那就麻烦你……不对，应该叫夫人……”神经大条的小七终于意识到在称呼上的问题了。

    顾明希笑：“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顾明希！”小七真的是太可爱了。

    小七眼睛闪亮闪亮：“真的啊！那我就叫你明希姐姐……你简直就是仙女，仙女姐姐！”

    龙离非已经被呱躁的小七吵的剑眉蹙起，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吵的人！还好，绯绯和烟儿都不像她！

    顾明希让经理打包三份冰淇凌给小七带去总统府，明若阁的冰淇凌可也是一绝，外面都比不上的。

    她起身时，烟儿也起身，而且是主动的牵住顾明希的手。

    龙离非注意到这一细节，眼睛愣了一秒，随之明白过来，嘴角浮动隐约的笑意。

    车上，龙离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他实在不想听小七呱躁的声音。

    车后的小七已经抱着冰淇凌开始吃起来，明亮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忍不住好奇道：“裴哥哥在n城，仙女姐姐你怎么还有心情逛街？”

    顾明希眸光落在靠在自己怀中的龙子琦，嘴角的笑温柔似水，淡淡道：“难道就因为天塌了就觉得活不下去了？”

    她懂小七的意思，这个时刻身为总统夫人应该要心系国民，可是她的丈夫已经奔赴了前线，她相信阿裴能解决好所有的事。

    国民固然重要，她的孩子们也同样的重要。

    小七想了想，点头笑道：“也是！谁死了地球都还是一样转动！”

    顾明希：“……”我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

    如冰见过小七一次，那时她还是一个孩子，被叶迦抱在怀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格外的好看。没想到一转眼，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大成婷婷少女。

    “给小七准备客房。”顾明希吩咐完如冰，眸光看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哪里来的胡萝卜咯吱咯吱嚼的正欢的小七，不由的失笑，她怎么又再吃。“缺什么你直接告诉如冰。”

    小七点头，手中攥着胡萝卜，眸光落在自己救的龙子琦身上：“这个是裴哥哥的女儿？”

    龙子琦身子下意识的往顾明希身边靠，似乎不喜欢小七。

    “是我和阿裴的女儿。”到现在才看到烟儿，之前小七的注意力到底是在哪上面！

    “小丫头快叫我姐姐，我给你胡萝卜吃啊！”小七手一晃，变魔术般变出一根胡萝卜，*着龙子琦。

    顾明希哭笑不得：“……”我女儿又不是小白兔！而且小七叫阿裴哥哥，烟儿要是叫小七姐姐，这辈分乱的……

    龙子琦压根就不买小七的帐，手指扯了扯顾明希的衣角，声音很小：“妈咪！”

    站在餐桌前喝水的龙离非猛地呛了一口，一贯冷清没有情绪的眼神，错愕的看向龙子琦，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了。

    顾明希低头拉住她的小手：“想睡觉了？让哥哥陪你一起好不好？”

    龙子琦眼神看向龙离非。

    龙离非的眼神从龙子琦身上转移向顾明希，似乎在询问她怎么回事。

    “你先带烟儿上楼休息，稍后和你解释。”

    龙离非看了一眼啃胡萝卜正欢的小七，走过来牵着龙子琦的手上楼，龙子琦松开顾明希的手还看了一眼顾明希，似乎想和她一起。

    顾明希露出浅笑，示意她和哥哥先上楼，自己一会就上去。

    小七啃完手中的胡萝卜，目光放在了茶几上的果盘，小爪子刚要去拿苹果就被人制止！

    “胃会撑坏的。”顾明希平静的声音透着担心。

    小七犹豫下，想着今天吃了不少，默默的收回爪子，对着手指，不吃东西她就没事情做，好无聊。

    “房间安排好你就去休息，晚上我让如冰给你准备大餐。”顾明希见她神色有些犹豫，只好出此下策！

    小七眼睛顿时亮起来：“好啊！我要吃猪肘子，鸡翅，鸡腿，红烧鱼，糖醋排骨，爆炒牛肉，碳烤小龙虾，意式海鲜面，汤的话就喝西湖牛肉羹……”

    一口气报出十几种菜，而且没有一样是蔬菜。顾明希露出无奈而*溺的笑容，幸亏叶迦养得起，要是经济条件差一点，照小七这样吃，早被她吃破产了。

    小七想着一觉睡醒就有肉吃，心情大好的回房间休息。

    顾明希上楼，龙离非已经哄龙子琦睡着了，她将中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龙离非没多说什么。对于龙子琦能开口说话，愿意亲近明希他内心高兴。

    只是不知道，烟儿何时愿意叫他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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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9）

﻿    晚霞盘踞在西方，龙子琦和龙离非午休后都在房间看书，顾明希坐在院子后的摇椅上，手中拿着书，慢慢的阅读。

    余光扫到西边一丝赤红的光，心口猛地一紧，刺痛刺痛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与疼意。

    如冰走过来，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心道：“夫人，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顾明希神色沉静，书放在膝盖上，手指暗暗的落在胸口，为什么会有一种很心慌的感觉。见如冰一直站在旁边：“是有什么事？”

    “有您的电话，是陆小姐的。”

    如冰将电话递给她。

    陆半夏，顾明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龙裴，立刻接过电话：“喂，是我……”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什么，顾明希原本沉静的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血色褪尽，眼底蒙上一层气雾，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内唇，满口的血腥味，浑然不知。

    书无声的从膝盖滑落掉在地上，风吹着发丝飘舞，纤长的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湿润，捏着电话的手青筋若隐若现。

    如冰站在一旁，见她的脸色不好，面露忧色：“……夫人！”

    顾明希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放下电话，薄唇艰难的抿动：“通知南司来见我，让阿离和烟儿，七小姐在大厅等我。”

    “是。”如冰转身离开。

    夕阳笼罩着她孤寂的背影，双手掩面遮住所有的情绪，若是细看便能发现纤瘦肩膀是何等的颤抖。

    十五分钟后。

    龙离非，龙子琦，小七都在大厅坐着，南司还在来总统府的路上。

    顾明希换了一身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眸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极力维持自己的镇定和冷静。

    “发生什么事了？”龙离非锐利的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我要去一趟n城，你们要留在这里，不能踏出总统府一步。”顾明希并不想告知他们原因，让两个孩子跟着担心。

    “妈咪。”龙子琦目光看着她，低低的叫了一声。

    顾明希看着龙子琦，心生钝痛，若不是没办法，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烟儿需要她，可是那个人……同样也需要自己。

    龙离非薄唇抿着很紧，眼神探究的看着顾明希，心中隐约猜到可能是n城那边发生什么事，否则明希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顾明希避开他犀利的眸光，美眸落在小七身上：“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小七靠在沙发上，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苹果咬的像个老鼠，咯吱咯吱的：“什么事？”

    “在我和阿裴没有从n城回来之前，不要离开总统府半步，保护烟儿和阿离。”顾明希抿唇，神色凝重，如今她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两个孩子。

    小七瘪嘴：“就这点小事？”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叶迦.....在国都还有人吗？”

    “有。”

    “你能调动吗？”

    小七眉梢挑了挑:“你觉得吶？”那群人别说是调动，就是自己跺跺脚他们都要抖一抖。在强者的世界，从来都是靠拳头说话。

    顾明希心里明白：“你把那群人都调动到总统府在周围，暗中保护。”

    “没问题……但我能不能有一个请求？”小七已经连苹果核都啃下肚子了。

    “晚上的大餐可不可以不取消啊！”顾明希的脸色太过凝重，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大餐要泡汤了。

    顾明希实在没有心情和小七开玩笑，吩咐如冰道：“七小姐喜欢吃什么，尽量满足她。”

    “是。”

    听到顾明希的话，小七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就放心的就找裴哥哥吧！我用我全部的节操发誓，只要我有我在，就没人能动他们俩一根汗毛！”

    “谢谢！”顾明希的目光看向龙子琦，眸底略显担忧。

    龙子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顾明希蹲下身子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要听哥哥的话。”

    龙子琦轻声恩了下，以前的事她想起来一些，还有一部分想不起来，双手抱着她，声音低低的：“妈咪和爹地，早点回家。”

    顾明希心中一紧，神色越发的落寞，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一定会。”

    “夫人，秦先生到了。”如冰适当的开口，佣人已经将南司引进来了。

    顾明希放开龙子琦，站起来，眸光落在神色同样凝重的南司身上：“立刻准备出发去n城。”

    南司也收到消息了，n城那边出事，他们必须赶过去，只是——

    “夫人，国都这边……”

    “我已经和国务卿通过电话，眼下他还能控制得住。总统府的安全交给小七，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去n城！”

    南司扫了一眼慵懒在沙发上的小七，倒是不担心总统府的安全问题！叶迦对小七*是*，纵容归纵容，对于小七的训练却更加的严苛，可以说小七的身手只怕远在自己之上。

    “我来的路上已经安排好了。”

    顾明希点头，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向龙离非。

    龙离非起身走到烟儿的身边，手指落在烟儿的肩膀上，看着顾明希说：“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不会去学校，会照顾好烟儿。”

    “谢谢。”

    凝重的气氛，任谁都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只是顾明希没有说破，说明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只会引起群众的惶恐。

    如果说谁最不紧张担心，那非小七莫属。

    嘴巴一直在吃水果就没听过，手里又不知道哪里来的绿嫩的黄瓜，神色悠然自得的啃着，仿佛天塌下来也没关系，反正有人顶着。

    也对，在小七的世界里，即便她将天捅破了，叶迦也会气定神闲的补好。

    她记忆里的裴哥哥和叶老头，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会倒下的。

    明净的眸子里迅速的划过一抹精光，她就坐等看好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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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坐在飞机上，心七上八下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放在口袋里的手指都在颤抖。

    南司为她准备了一条薄毯，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n城，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

    “阁下一定不会有事。”南司沉声。

    顾明希眸光透着股凉意，在口袋里插兜的手指伸出来轻轻的抚摸手腕上的白色手表，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南司见她不说话，也沉默着，两个人脸色凝重，静静的等待着时间从身边一点一点的流逝，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到n城。

    下了飞机，转车子，一路颠簸到目的地天色已经大亮，周遭乱哄哄的，那些灾民晚上冷睡不着就*聊天到亮。妇女们忙着有简易的锅熬点稀饭喝，暖一暖身子。

    南司打开车门，顾明希下车，站在车门口迎接她的陆半夏，神色苍白，眸光闪烁着自责：“夫人，我该死。”

    她没有照顾好阁下！

    顾明希眸光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一些好奇的目光也纷纷投来，虽然很想具体发生什么事，此刻却不是说话的时候。

    “带我去帐篷。”

    陆半夏知道不是说话的时候，带着顾明希走向龙裴的帐篷。

    帐篷搭建的很简单，但收拾的很干净，不像那些人的乱糟糟的，脏乱无比。顾明希一进帐篷，转身给南司一个眼神。

    南司明白的点头，退出帐篷，命人守在旁边，自己则是在帐篷里检查一遍，没有发现窃听器，这才给顾明希一个眼神。

    顾明希坐在龙裴的椅子上，有着金属冷锐的目光射向陆半夏：“究竟发生什么事？”

    电话里陆半夏只是说阁下失踪，多余的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陆半夏低头，声音沙哑：“昨天阁下命我回去休息，自己则带着叶先生几个人出去了，我下午醒来时，叶先生派人回来说，他们发现很多灾民都没有被安置，而他们靠近的河坝再次决堤，当时有几个灾民在附近，阁下命叶先生几个人救人，自己则去救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被救，可阁下却……”

    那么大的激流，一个会水的人勉强能自保，龙裴为救一个小女孩，那他自己在河流湍急中该如何自救！

    一想到阿裴可能出事，心如刀割，眼眶红而干涩，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这个时间她不能被担心和心痛冲去理智，她还要支撑着总统府，要拖住n城的事。

    “这件事有几个人知道？”声音艰难的从满载血腥的红唇里溢出来。

    “除了叶先生的人，随行的保镖随扈都不知道。对外，我只是说阁下有事要处理，暂不见任何人。”陆半夏也是聪明之人，知道国都现在危机重重，一旦阁下出事的消息走路出来，只怕龙家在政治舞台就会彻底完了。

    顾明希沉默片刻，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宁静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抬头看向陆半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暗自通知叶迦，我要见他。至于n城的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绝对要敷衍住，绝对不能让他们起疑！”

    “是。”陆半夏点头，目光看向顾明希心中却是暗暗佩服，阁下出事，她能做到如此的镇定与冷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南司眸光看着顾明希：“夫人要去找阁下吗？我陪你一起。”

    顾明希眸光慢慢的与南司对视上，唇瓣轻启：“不，我不去！”

    陆半夏和南司眸底都划过诧异，不明白的眼神看着顾明希，她竟然不去找阁下。

    顾明希垂下眼帘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自己到n城的事绝对隐瞒不住，一旦自己也去寻找阁下，只会将阿裴失踪的消息曝光的更快。

    更何况……

    这么多的灾民，她必须留下来，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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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决定的事也无人能改变，各自去完成她的命令，她自己则是留在这里陪着那些灾民，又给傅弦歌发短信，可能要她的后援会多义捐点。

    不能从国都那边运物资过来，因为经过n城，其中他们必定会动手脚，相反傅弦歌是闻名世界的音乐家，a国距离n城也是最近的，无需经过n城，这也是她为什么找傅弦歌，而非姬夜熔的缘故。

    顾明希有求，傅弦歌自然不会拒绝，加上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这些事都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顾明希走访了所有灾民，哪里物资不够就让南司监督让人补上，尤其是那些孩子，一定不能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叶迦回来已是下午，顾明希随着灾民一样吃了点饼干喝点水果腹。

    叶迦看到她眼神里拂过一丝波动，走了一上午，顾明希几乎要精疲力尽，此刻也是强撑着，身上难免沾上泥巴，有几分狼狈。

    眼睛却无比的坚定和明亮。

    “还是没有找到阁下。”见叶迦一个人回来，她就知道阿裴一定还没下落。

    叶迦点头。

    “暗中寻找阁下的下落，国都有国务卿和小七，但撑不了多久，你必须加快速度，如果暗中有人阻挠，直接击毙。”顾明希看着他，眼神里的寒光乍现，毫不掩饰那抹决裂。

    叶迦眼底拂过一丝欣赏之意。龙裴到底是没看错人，顾明希看似柔软，可狠起来那群人大概也没什么好下场。

    “我会。”话语顿了下，墨眉蹙起：“你让小七住在总统府！”

    顾明希没回答，这不是很显然的事。

    叶迦几欲扶额，那孩子住进总统府和老鼠掉进满满的米缸里有什么区别？别等自己还没回去，她就把自己给撑死！

    顾明希似乎看穿他的烦忧，声音低冷：“不想小七撑破肚子就尽快找到阁下。”

    “我知道了。”叶迦一贯冷清的声音初次有了切齿，眼神扫了下顾明希，近乎怀疑她是故意拿小七牵制自己，找不到阁下他哪里回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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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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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0）

﻿    第二百九十九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0）

    （“我知道了。”叶迦一贯冷清的声音初次有了切齿，眼神扫了下顾明希，近乎怀疑她是故意拿小七牵制自己，找不到阁下他哪里回得去。）

    顾明希起身走出帐篷，眸光看向远处的一片汪洋，无数家园被洪水冲毁，到处都是唉声叹气，悲歌弥散。

    阿裴，请你一定一定要平安无事，你还没有听到烟儿重新叫你一声：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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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负责寻找龙裴的下落，半夏负责敷衍住n城的官员，南司则是跟在她的身边负责她的安全。

    知道顾明希也来了n城，高官们自然要来见上一面，顾明希忙着和医生照看受伤的灾民，对于他们的到来也只是冷淡相对。官员们自然会试探顾明希的底，顾明希三缄其口，他们撞了一鼻子灰，最终灰溜溜的离开。

    倒是有一个人没有走，周市长的儿子，周子安，年纪和顾明希相仿，俊朗不凡，气宇轩昂，可是n城内有出了名的贵公子，官二代，平日里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周子安贵为市长之子，平日与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为舞，鲜少会出什么大事。

    顾明希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和那些二代不同，言行举止丝毫不轻浮，进退得当。更重要的是顾明希一直与医生在灾民之间徘徊，他不辞辛苦的跟在他们的身边帮忙，绅士风度发挥的可谓淋漓尽致。

    到n城的第三天，依然没有龙裴的下落，失踪的人口已经确定，被困的灾民也如数救出来，只是接到国务卿的电话，国都那边的情况越发的严峻，副总统表面没有任何的动作，私下却一直笼络官员，似乎就在确定龙裴出事的事情好公布全球。

    顾明希表面依然镇定，穿梭在灾民之间，内心却百感交集，夜不能眠，日夜担心着龙裴的情况，时间拖的越久，对阿裴就越不利。

    第三天下午，顾明希和医生在周子安的护送下到达另一个灾民区，有些孩子正在发烧，而他们的父母是失踪人口，照看的人手不够，她立刻上去照看孩子，周子安在一旁帮忙。

    顾明希为孩子量过体温，喂了退烧药，周子安则是去资源处拿来薄毯给孩子盖上，眸光看向顾明希的侧脸时，不由的划过一丝柔软。

    与她相处不过一天多，可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被她吸引去，明明是尊贵的身份，却愿意为这些普通人做那些寻常的事！即便她留在总统府继续做高贵的总统夫人，相信也没有人会指责她，她偏偏来，这般的亲力亲为，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得到，她是真心想对这些人好，为他们做一些事。

    顾明希走出帐篷，手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周子安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矿泉水和食物：“夫人，吃点东西。”

    “我……”

    “你中午就没吃什么，体力不支倒下，谁来安排这些灾民？”周子安坚持，眸光凝视她，透着关心与在意。

    顾明希犹豫下接过来：“谢谢。”

    周子安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里明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永远无法有交集，那份担心和在意还是在不知不觉的弥散，控制不住。

    别说她不是总统夫人，即便是他的身份和家族也是不能娶她的。

    顾明希正欲转身走进帐篷时，远远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手中的矿泉水直接掉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向他……

    周子安眼底拂过一丝诧异，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怎么来了？”顾明希真觉得他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往这里跑。

    霍凛墨大概是走了很长一段路，黑色的西装裤脚溅满泥泞，他似乎没发现，鹰隽的眼神在确认顾明希无恙似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就不能来？”薄唇一勾，语气邪魅狂妄，压根就没将顾明希身旁的周子安放在眼中。

    周子安怎么会不认识霍凛墨，只是诧异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n城，看样子他和顾明希的关系匪浅！

    顾明希扫了一眼周子安：“周先生……”

    “我不打扰夫人和霍先生叙旧了。”周子安很聪明，他们有话要说，自己在场不合适。

    “霍先生此次行程外界不知，还请周先生保密。”如果霍凛墨是用总统的身份来，自己不会收不到消息，可想而知，霍凛墨是多么任性的私自跑过来。

    “我明白。”周子安浅笑，颔首离去。

    “我们走走。”顾明希看了一眼霍凛墨，黛眉紧蹙，步伐先迈开了。

    霍凛墨面无表情的跟在她的身后，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子安的背影，不屑与鄙夷席卷而来，无声的冷笑。

    行至无人处，顾明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不是说不想见我了。”怎么又发疯的跑来！

    霍凛墨双手插在口袋中，好看的桃花眸闪烁过一丝别扭，哼哧：“我喜欢犯贱，你管得着么！”

    顾明希无语，脸色凝重：“你还是走吧。”

    “姓龙的生死未卜，你倒是还有心情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你侬我侬！”霍凛墨撇嘴，讥讽了一句。

    顾明希脸色一沉，眸光都寒冽起来：“你怎么知道？”

    阿裴失踪的事，连周子安等人都不知道，周子安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表面是协助，实际就是想得到阿裴的消息。

    霍凛墨从何得知？

    霍凛墨眼神一亮，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诈你的！”

    “……你！”顾明希一时气结，若是旁人倒罢了，因为霍凛墨是总统，她以为是那些间谍……

    “你马上，立刻离开这里。”

    “我不走！”霍凛墨轻浮的口吻回答：“现在姓龙的不在，我怎么都要看着你，免得你勾三搭四！就算你要爬墙，第一个也只能选择我，不能是路人甲乙丙丁！”

    “霍凛墨！”顾明希声音冷下来，凝视他的目光都凝重起来。

    霍凛墨俊颜神色轻松，无所谓的耸耸肩膀：“e国往n城运送的物资两天后到，我怎么也算是贵客，打好两国邦交，你甩脸色给我看合适吗？”

    顾明希听言他的话又不好沉着脸色，无奈的看向他。霍凛墨到这里意欲何为，她岂会不知道，刚才他故意让周子安看到自己，不就是变相的在告诉周子安等人，她顾明希与e国霍凛墨还有渊源，让那些人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做。”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暗暗的叹气：“不值得。”

    音落，转身原路返回。

    霍凛墨站在原地，眸光看向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值不值得，是由他说的算！如果有得选择，他也不会一听到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就干巴巴的跑来，e国的什么都不顾了。

    很多次，他都警告自己不可以再想，再想她也不会是自己的，可一想到她有可能有危险，他就坐不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担心，如果不亲眼看着她平安无事，他会被自己的焦躁给折磨死。

    姓龙还真他妈的行，自己要死不死的，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群狼群中，也不怕她被人给吃了。

    那个陪在她的身边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明希回到帐篷附近，周子安已经和父亲周市长通过电话，虽然没有直截了当的将霍凛墨的身份泄露出去，但也差不多了。

    此刻站在帐篷前看到她回来，嘴角牵起温温的笑容：“夫人，刚才接到通知，附近的灾民也有生病的，楚医生正准备过去，你要过去吗？”

    顾明希想着在这里等，只会让自己更加的胡思乱想，不如跟着楚医生都转一圈，一来方便收集信息，二来阿裴消失的地点就在附近，她也能过去看看。

    “我过去。”

    周子安点头，眸光扫了一眼远远走过来的霍凛墨，抿唇：“不过这段路车子过不去，我们要徒步趟水过去，要辛苦些。”

    “我知道，没事的。”

    “那好，我去安排。”

    周子安离开，霍凛墨已经走过来，不屑的讥讽：“小白脸和你说什么了？”

    “他叫周子安。”

    “小白脸！”霍凛墨又叫了一遍。

    顾明希心系阿裴的安危，没有心情和他斗嘴，转身进帐篷收拾下东西，一会就要出发。

    霍凛墨自然而然的就跟着顾明希一起过去，即便知道要趟过腰的水也要去。

    周子安和霍凛墨一左一右护在顾明希的身边，生怕她跌倒出事。南司在楚冰炎的身边，背着她的医药箱，眸光却一直盯着前面的顾明希，时时保持着警惕。

    楚冰炎是龙裴重新挑选的*医生，这次被龙裴带来，一直不辞辛劳的为灾民们治疗。

    “靠！为什么没救生艇？”水已漫过霍凛墨的腰，咬牙切齿的开口，恶狠狠的瞪一下周子安，他是故意的吧！

    周子安露出歉意的笑：“很抱歉，救生艇全部运输食物去情况严重的地方。剩下几个留在这里使用，何况距离也不远，就没要他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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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果然是后妈，一点也不担心阿裴，叽叽叽叽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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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1）

﻿    第三百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5）

    （周子安露出歉意的笑：“很抱歉，救生艇全部运输食物去情况严重的地方。剩下几个留在这里使用，何况距离也不远，就没要他们准备。”）

    霍凛墨不屑的冷哼一声，顾明希一直沉默没说话，冰冷的水漫过她的腰，双腿在深水中真是寸步难行，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坑，一脚踩空，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往水里跌。

    “小心！”周子安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顾明希，同时旁边的霍凛墨也抓住了顾明希，鹰隽的目光扫过周子安的手直接就将顾明希扯到自己的怀中扶住。

    低头呵斥：“怎么这么不小心！笨死了！”

    “……我！”我也不想，可是这么深的水，我哪里会知道。

    霍凛墨一脸的不耐烦，直接将顾明希打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顾明希一惊，挣扎的要他放开自己，他这样抱着自己，要怎么走！

    “闭嘴！烦死了！再啰嗦我就直接把你丢水里淹死，省的我、操心！”霍凛墨冷冷的骂道，修长的双臂宛如钢铁般有力，抱着她在水中行走。

    眼角的余光冷冷的扫过周子安，似乎在警告，顾明希不是他有资格触碰的人！

    周子安温润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冷，倒没说什么，跟在一旁走着。

    顾明希执拗不过霍凛墨，只好被他抱着，眼神看向南司，南司似有若无的摇头，似乎在说暂时听霍凛墨的话。

    比起周子安，南司更信任霍凛墨，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夫人之事。

    半个小时后，终于趟过那片汪洋，到达目的地。霍凛墨放下顾明希，因为她的衣服也湿的差不多，立刻从行李里拿出衣服递给她：“快去把衣服换了！”

    “谢谢！”顾明希接过衣服，对他点头，与楚冰炎一起去换衣服。

    南司去附近查看情况。

    周子安和霍凛墨则是站在原地，霍凛墨桀骜不驯的眸光落在周子安的身上，声音阴冷如冰：“离她远点！”

    周子安露出温温的笑容，两个男人都很聪明，谁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霍先生。”

    霍凛墨冷笑，这个周子安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在想办法对付龙裴，小白脸则是想染指小文盲！他们究竟是当龙裴死，还是当他死了？

    “别说她是总统夫人，就算不是你也配不上她！”

    周子安蹙眉，据他所知顾明希的身份极其的普通，即便不能在一起，岂有他配不上之说！

    霍凛墨掏出一盒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阴翳的眸子里泛着猩红的杀意：“你敢要连默这样的小舅子！”

    周子安嘴角的笑逐渐冷却，云淡风轻的眸子不可置信的凝视霍凛墨，不敢相信！

    他的意思，顾明希真正的身份竟然会是……

    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白烟缭绕，嘴角浮动着轻蔑的笑：“现在你们确定能赢？”

    撇开龙裴的身份权利不提，他与a国的靳熙烁一向交好，顾明希是连默的姐姐，身份自然尊贵，现在又有他这个e国的总统做靠背，那些想和龙裴顾明希作对的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得不说，这群人的行为就如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顾明希换过衣服从帐篷出来，霍凛墨已经寻地去换衣服，周子安还站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

    “怎么了？”她走过去，红唇轻启，不冷不热，也算不得是关心。

    周子安转身看向她的眼神一时间都极其的复杂，嘴角扬起的弧度泛着苦涩：“你从未提及过你来自m国。”

    顾明希愣了秒，想必是霍凛墨透的口风，如此也好，至少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无论我来自哪里，c国就是我的家，我爱我的家，也同样爱着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他们。”

    周子安没有说话，心情沉重，是为父亲担忧，也是因顾明希的真正身份而感觉自愧，原来配不上的人是自己！

    顾明希神色淡漠，一双清澈的瞳孔看着周子安，冷静的开口：“其实周市长是一个聪明的人，虽然上面一直护着你们，但c国一直属于龙家，他们世代守护着国民，从没有辜负过！”

    “你们一直在擅自揣测阁下的去向，有没有想过这本就是我和阁下设下的局？究竟是要顺着局走，还是跳出局外，我想周先生应该和周市长仔细考虑好。”

    周子安的脸色被阴霾笼罩住，眸光复杂而隐晦的盯着她绝世的美貌，心中的苦涩泛滥，嘴上不示软：“不试，怎么知结果。”

    “勇敢尝试固然好，但已知道结局还一意孤行就是愚昧。”顾明希冷清的声音里透着王者的威严：“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整个周家考虑！”

    周子安沉默，忖思后：“我会和父亲好好考虑，还有事就不陪在夫人身边了。”

    顾明希知道周子安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颔首与他告别。

    待霍凛墨走出来，周子安早已不见人影，挑眉嗤笑：“我还没好好羞辱他怎么就跑了。”眼神紧盯着顾明希，似乎在探究她究竟和小白脸说了什么。

    “我诈他的。”故意将龙裴的消失的事情弄的玄乎起来，加上有霍凛墨和自己的身份，应该能唬得住周家父子。

    捉摸不透整件事的真相，周家父子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就给叶迦争取到时间，尽早寻回阿裴，而国都的人，相信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身在没有硝烟的政治舞台上，稍不留心就能落马，一生辉煌就成遗臭万年，谁也不敢轻易冒这个险！

    顾明希本就是唬周家父子，谁能料到傍晚时候又来了一位彻底震住n城的人。

    a国总统夫人，闻名世界的音乐天才，傅弦歌。

    顾明希看到她的时候没有诧异，也没有询问，心里早就清楚傅弦歌势必会走这一趟！

    傅弦歌看到霍凛墨没有任何的意外，实际上她知道龙裴出事，霍凛墨自然会主动来护顾明希。

    趁霍凛墨走开一小会，傅弦歌忍不住调侃：“龙裴不过消失几天，护花使者未免太多点。”

    顾明希黛眉轻蹙：“你又怎么得知？”

    “天罗。”只要付得起钱，天罗会给她们任何想要的消息。

    “你是总统夫人。”靳熙烁本就因为天罗存在在a国备受压力，他的夫人竟然去向天罗买消息，要是让他知道，真不知道会不会想枪毙傅弦歌！

    傅弦歌轻笑：“我只是傅弦歌。”

    这次代表的就是傅弦歌而已，与a国无关，与靳熙烁无关。不过有心人要将她误认为代表a国，她也有保持沉默不解释的权利！

    顾明希听出她话中的意义，将自己和靳熙烁分的很清楚。侧头看着黑夜里的水光，声音里透着担忧：“弦歌，不要到失去才想要去拼命珍惜。”

    如果可以，她宁愿拿自己的十年寿命来换龙裴的平安归来。

    傅弦歌嘴角的笑逐渐淡了，不及眼底：“这是两码事。”靳熙烁不是龙裴，若是靳熙烁能像龙裴对顾明希的千分之一对自己，或许她的爱也不会死的那么彻底，枯尽如灰。

    顾明希沉默，下午她接到国务卿的电话，副总统暂时没有任何的举动，有人暗自对总统府下手，不过还没出手就被小七灭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也不需要留。

    之后叶迦也给她电话，没有阁下的消息，但是找到阁下的手表，很快就有人将手表送来给顾明希。

    顾明希的手指抚摸着自己手腕的白色手表，与龙裴是同款，曾经几次她丢弃了这块表，每一次都被阿裴寻回来的，他固执的一次又一次的寻找，就如同对她的执着一样。

    现在，轮到她来守护，固执的一次一次的去寻找阿裴，千山万水也好，千军万马也罢，她会守住他们的家，一切，也一定会寻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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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顾明希并未睡着，听到手机震动，立刻接起电话，电话传来叶迦的凝重的嗓音：“找到阁下了。”

    黑暗中，顾明希紧绷的精神终于在一瞬间松开，喜悦还没有涌上眉梢，只听到叶迦的低沉沙哑的透过电波传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嘴角释然的笑顿时僵住，压抑多日的担心，不安，恐慌，终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垮下，眼角的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划过嘴角无比的苦涩。

    电话里的叶迦还说了什么都没听到，手机滑掉在地上，她不管不顾的胡乱抓了一件外套裹在身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往外冲。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有一个念头：阿裴！

    她要守在阿裴的身边，哪怕死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情不知所往，一往而情深。过往那么多年的回忆宛如翻黄的电影一一从脑海里疾驰而过。

    心，像中枪了一样。

    若是阿裴不在了，她知道，自己已经——生无可恋。

    原来，在她的心中，阿裴最重要，远远的超越了烟儿，超越了龙离非。

    手腕的钻石在黑夜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切割了所有的温情与眷恋，只剩下鲜血淋漓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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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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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2）

﻿    第三百零二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7）

    第三百零一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

    （手腕的钻石在黑夜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切割了所有的温情与眷恋，只剩下鲜血淋漓的结局。）

    深夜，几经辗转，顾明希同楚冰炎霍凛墨一等人终于到达叶迦的位置。

    若不是霍凛墨出来阻止，她恐怕还在黑夜泥泞中跌撞，不知所措。

    霍凛墨听到声响出来便看看，谁晓得会看到顾明希赤脚在泥泞中发疯，脚心被什么割破，鲜血在泥土上黑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空气中明显弥漫着腥血味。

    他抱起顾明希回去一边洗干净她的双足，一边吩咐南司准备立刻动身找叶迦。

    顾明希被他抱在怀中，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掉落，整个人似灵魂出窍。

    这些日子她只抱着一个信仰，阿裴会没事，所以不管是面对狼才虎豹还是周子安的温情试探，她漠然坚韧应对。

    龙裴是她的信仰，此刻这个信仰崩塌，她怎么可能还撑得下去！

    霍凛墨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眼底的沉痛和无助全是因为那个叫龙裴的男人，心被顽皮的孩子手揉成一团。

    生平第一次，霍凛墨并不是那么讨厌龙裴，反而希望他能没事！

    只有龙裴没事，顾明希才会安好。

    一路上楚冰炎和南司都没说话，气氛紧绷，压抑。所有人都在担心龙裴，更担心顾明希能不能撑得下去！

    跟过来的傅弦歌倒是镇定不惊，眉眼间流转着一丝困惑，在黑暗中隐藏，未有人察觉。

    南司弄来的救生艇还未停稳，顾明希似灵魂回窍，一把推开霍凛墨跌跌撞撞的下去，朝着简易的帐篷狂奔，脚下的伤毫不在意。

    泛黄的橘光在半空，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湿气，顾明希走进帐篷，一眼捕捉到躺在*上的俊颜，美眸顿时间气雾氤氲。

    “……阿裴。”声音嘶哑哽咽，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手指小心翼翼的握住他冰冷的大掌，他的气息很孱弱，几乎没有。

    眼泪止不住簌簌的往下落，她不是一个爱流泪的女子，可是看到他这样，她怎么都控制不住这该死的眼泪。

    楚冰炎和南司一起进来，眸光看到龙裴，浅眉一蹙，下意识的就去看一旁伫立的叶迦，他到底和夫人说什么，把夫人吓的魂飞魄散。

    叶迦双手插在口袋中，俊颜漠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真是让人有想揍他的冲动。

    楚冰炎走上前，细声安慰顾明希：“夫人，别太担心，先让我看看阁下的情况！”

    顾明希闻声，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楚冰炎的手，语气甚是乞求：“救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他！”

    “我会的！”楚冰炎抽出自己的手安抚的拍了拍顾明希的手！

    霍凛墨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将她拉起来，依旧是那副不屑的口吻：“你先让医生看看，人还没死，你再哭下去就真要给他哭丧了！”

    从来没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样子，哪怕曾经再危险，再悲痛的事情，她也能坚强面对，此刻的一切皆因这个男人。

    霍凛墨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顾明希没说话，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龙裴，心里充满恐惧与害怕，担心的无以为继。

    楚冰炎仔细的给龙裴检查，又迅速的打开医药箱，立刻给他输液，注射药物。

    一番折腾完已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楚冰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样？”见楚冰炎起身，顾明希立刻开口，苍白的脸色凝重，期待而畏惧的目光看着她，那个让人煎熬的答案。

    楚冰炎忖思片刻：“夫人，阁下曾经呛水，可能有一段时间的休克，导致脑子缺氧陷入昏迷。现在他的体温偏高，我已经为他输液，打了退烧针。”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顾明希迫不及待的问她，休克，缺氧，昏迷，这些词，字字如刀，刀刀刻骨。

    这两天他到底是怎么撑过来了，想想都难过的要窒息。

    “这个要看阁下的求生意志，我也没办法确定。”楚冰炎声音中有着歉意。

    顾明希没说话，眸光落在龙裴的脸上，走到*边蹲下身子，手指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你们都出去。”

    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龙裴的身上，也顾不得和叶迦算账。

    霍凛墨蹙眉，看着她这样不放心就此出去，傅弦歌却是抓住他的手臂，露出浅浅的笑容：“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

    霍凛墨与她对视，似乎在流光溢彩的眸光中看透什么，沉默片刻到底还是转身离开。

    南司叶迦等一些人都离开了，帐篷里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两个人，后者还紧紧闭着双眸不愿意醒来。

    顾明希伸手，冰冷的指尖迷恋的摩挲着他的轮廓，通红微肿的瞳孔深情缱绻的凝视着他，似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中。

    阿裴，你不会丢下我，对不对！

    以前那么多危险磨难我们都撑过来了，不可能这一次会输给一场天灾人祸。

    顾明希倾身凑到他的面前，柔软触觉微凉的唇瓣印在他冰冷的唇瓣上。没有起身，而是侧头趴在他的胸膛，就好像以往一样，总是被他抱在怀中。

    她坚信，阿裴不会有事，不会丢下自己，他离不开自己，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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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的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却又棘手。霍凛墨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破旧的木椅上，一脸愁苦的抽着烟蒂，没半会烟雾缭绕在他的周围。

    傅弦歌也没睡，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怎么睡得着。在霍凛墨的身边坐下，从他的烟盒里抽了一根香烟点燃，优雅的抽起来，有着一种诱-人的娇媚。

    霍凛墨蹙眉，斜视她：“靳熙烁也不管管你！”

    “呵。”傅弦歌似嗤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靳熙烁的确不让她抽烟，甚至是厌恶，每次看到自己点烟，他几乎会露出要杀人的目光。

    若是放在20岁前，她定然不敢惹他生气，可是如今，她只不过是寻着让自己舒服，痛快的方式活下去，罢了。

    傅弦歌很美，纤瘦，清新，可是在黑暗中抽着烟的她又显得如盛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是一个百变的女人。

    不是自己的女人，霍凛墨倒也懒得管，沉的眸子弥散着凝重与苦涩，说到底他还是会难受。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永远不会爱上自己，心中的愁苦越来越深。

    “能放下就放下吧。”傅弦歌瞥了他一眼，低低的开口，第一次脸上没有了笑容。

    霍凛墨讥笑：“你放下了？”她自己都放不下，有什么立场来劝他。

    傅弦歌轻笑，眸光里流转着令人着迷的风情：“你又不是我，岂知我没有放下。”

    霍凛墨一愣，她已将闪烁不定的星火碾灭，起身道：“有时会想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可以永垂不朽，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断情绝爱？那些能伤害我们的都是因为我们还爱着，只要无心不爱，任凭上帝撒旦联手亦不会伤我们分毫。霍凛墨，爱情，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想要好好的活着，就必须将其毁灭，不要相信它的存在，不要成为它的俘虏！此话，与君共勉。”

    这番话到底是说给霍凛墨听，或是说给自己听，分不清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原本就不配拥有爱情！

    顾明希能和龙裴千帆过尽后，相爱如初，但并非每个人都如他们这般。何况他们为爱情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并非是每个人都付得起。

    顾明希在帐篷里守了龙裴*，霍凛墨在帐篷外，静坐了*。

    脚边的烟头堆积如山，还有空掉被揉捏一团的烟盒。

    *****

    连日来的阴霾终于被拨开，阳光普照，似乎在宣告着，一切风雨都要过去，黑暗终于结束。

    龙裴没有醒来的迹象，体温倒是逐渐恢复到平常，没有再发烧。顾明希一直守在他的*边，寸步不离，他的唇瓣干的气皮，渗血，她就用棉签沾水，不耐其烦的为他润唇。

    顾明希体贴的为他擦身，换衣服，不假他人之手。阿裴有洁癖，不喜陌生人触碰，除了照顾他多年的如冰，其他人根本就不让碰。

    在这里她自然是要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不让别人碰了他，即便是没醒，但若知道，总归是不高兴。

    叶迦同南司走进来，眸光先是看一下阁下，再看顾明希，对视一眼后，南司率先开口：“周市长最近没有动作，似乎惹得他们很不满，周子安一直在安抚那些人，暂时也没办法确定周家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龙裴没醒，这话自然是说给顾明希听的。

    顾明希为龙裴压了压被角，沉默片刻，眸光看向叶迦：“有什么消息吗？”

    叶迦的声音与脸色一样清冷：“最新的消息，警局的局长儿子之前酒醉驾驶，撞死人，家属闹过，最终被压下来了。”

    “把消息散布出去，给周子安提个醒。”周子安已经见过霍凛墨，傅弦歌来的消息也不低调，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不逼着周家和那些人翻脸，日后也无法放心用周家的人。

    叶迦眼底浮现欣赏，她会为阁下的事而脆弱，也会因为阁下的事而坚韧，这样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闪光点，何况她本就有着绝世容颜。

    “国都那边大概是收到消息，副总统没有任何的动静，暗地里似乎有意要划开界限。”南司沉着脸，这些年副总统暗地里也没干几件好事，这回n城的事若是能捉到他的短处最好，省的日后还要操心。

    顾明希倒不是这样想的：“让国务卿将n城平衡打破，安插上我们的人，周家给些教训即可。”至于那个副总统做事从来干净利落，这时候绝对不会冒险！此刻不是僵持的时候，必须速战速决。

    等阿裴醒来，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收拾那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南司犹豫片刻点头：“我明白了。”

    顾明希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是落在龙裴的脸上，温柔情深，手指慢慢的抚摸着他的下颌：“谁有剃须刀？”

    叶迦和南司一怔，叶迦开口：“我那有。”

    “借用。”阿裴好些天没刮胡子了，下巴的青色胡渣冒出来，摸着很是扎手。

    没一会叶迦差人将剃须刀与剃须水一同送来。

    顾明希脱掉外套，弄了一盆水放在旁边，慢悠悠的为他刮胡子。龙裴一向不喜欢用电动的，手动剃须刀若是掌握不好力道，极其容易弄伤，因此顾明希格外的小心翼翼。

    一阵折腾，顾明希满头大汗，倒也是顺利完成任务。手指轻快的摸着他光滑的下巴，嘴角泛起淡淡的笑：“阿裴，我第一次为你刮胡子，你醒来打算怎么奖励我？”

    龙裴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的覆盖眼睛上，苍白的脸色没有任何的血色，气息都是若即若离的。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她也不灰心，低头亲吻他光滑的下巴，舌尖湿热的亲着他的下巴：“喜欢咬鼻子的女人喜欢做-爱，你醒来要告诉我喜欢咬你下巴的女人喜欢什么。”

    帐篷的门口树立一道黑影，双臂抱在胸前，不羁的眸光里悄无声息的划过伤感与酸涩。

    顾明希侧头看到他，坐直身子，伸手为龙裴拉了拉被子，不着急着开口！

    霍凛墨走进来，随手拉椅子坐下，眸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死气沉沉的龙裴，眉心揉着冷意：“他要是一辈子不醒，你打算就这样守着他？”

    “是啊！”

    “……你！”霍凛墨完全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干脆，咬牙切齿：“你别异想天开了！他要是再睡一个星期，那群狼群虎豹啃的你骨头都不剩！”

    顾明希唇瓣溢出淡淡的笑，山明水净的眸子凝视沉睡的龙裴：“你认为我斗不过他们？”

    霍凛墨没吱声，顾明希冰雪聪明，城府不输任何政客，加上她跟在龙裴身边耳濡目染，行事手段与龙裴的有八*九分相似，看她对周子安就知道。

    “阿裴会醒来，你不用担心。”顾明希握住龙裴的手，语气笃定。

    “呵！”霍凛墨冷笑：“谁关心他了！”

    顾明希没说话，霍凛墨不关心阿裴，可关心自己，以他以往那不靠谱的性子，能做到如此，已是不易。

    “总之，谢谢你。”

    霍凛墨嘴角的讥笑，敛去，扯唇道：“以前你救我，我现在不过是还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别以为我有多关心你！”

    顾明希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她了解霍凛墨。

    以霍凛墨现在的身份，他想还人情，有很多种办法，并非要亲自跑过来一趟，还可能有危险。霍凛墨这样说，是为自己的自尊，也是为她的感受，她懂，自然不会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顾明希低着头看龙裴，霍凛墨坐在一旁看着她。

    对于这个女子，他不屑过，鄙夷过，喜欢过，炽烈的渴望过，甚至一时冲动差点做了让她恨自己一辈子的事。然而，看着她这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看清她对龙裴的感情，心里再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今生都无法超越龙裴在她的心里的位置。

    现在她和龙裴的女儿又活过来了，他们更不可能分开！

    曾经以为自己坐上总统之位是因为想要和龙裴一较高下，想要向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想来其实顾明希说的对，他一直都是像个孩子，冲动，幼稚！自己身上流着霍家的血液，对于权利怎么会丝毫不在意！

    不过是不想承认便把一切都推到小文盲的身上罢了。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只是，明希……你绝对是，靠我真心最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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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放出警局局长之子的事，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国务卿自然明白顾明希的意思，立刻联络检察院让人跟进此事，顺藤摸瓜，卸了局长的职，顺势就将自己的人安排进来。

    周子安怎么会看不穿顾明希的用意，坐在书房，看着父亲周栋，眸底的光忽明忽暗：“父亲，明希到底是阁下的女人。”

    周栋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除了眼角有些皱纹，其他地方真看不出来是近五十的人，看起来倒像是三十多。

    “子安，但愿这次我们没有站错。”在政坛上最忌讳的就是站错队伍，一旦站错，他们就要面临着家破人亡的下场。

    周子安嘴角浮起淡离苦涩的笑：“放心，我对明希有信心。”

    周栋点头，剩余的事情交给周子安的处理。

    n城周家正式与那群人撕破脸，将警局局长挤下去，迅速和新局长站在同一个队伍。

    顾明希听到消息并不意外，周子安是个聪明人。周家已经表明态度，剩下的要么跟随周家，要么就迎接毁灭的命运！

    洪涝的事情交给南司处理，又有周子安派人从旁协助，逐渐顺利，负面新闻早早消停。现在只剩下表面平静，实际波涛汹涌的n城，但也不需要多费心，陆半夏与国务卿携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顾明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龙裴，若不是怕走漏风声，她早想带着龙裴回国都。

    楚冰炎说：阁下的情况即便是到国都也是如此，没有多大的区别，关键是看阁下自己的求生意志。

    顾明希不想冒这个险，便一直留在这里。

    一些活得不耐烦，狗急跳墙的人也想对他们不利，只可惜霍凛墨带来的精英部队，靳熙烁派来保护傅弦歌的人连同叶迦分分钟将他们灭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一周左右时间，n城三界的平衡彻底打破，几个重要官位替补上的人都是他们的人，一场政治风波就被顾明希和国务卿两个人联手灭的连一点苗头都没有。

    事情处理完，傅弦歌自然也留不住，靳熙烁直接派军用直升机来接她。

    龙裴未醒，顾明希去送她，除了珍重也说不出其他话语，好在知己的离别，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与煽情，唯一的遗憾是这次夜熔没有过来，三个人没有相聚。

    顾明希原想劝傅弦歌不要那么固执，可是看到傅弦歌笑的云淡风轻，话到咽喉又咽回去。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和靳熙烁之间的恩恩怨怨，岂是旁人能理清，到底是针扎的不是自己身，不知道有多疼！

    傅弦歌也知道顾明希对自己的关心，所以笑的越发轻松自在！她与靳熙烁之间，除非是有一个人死了，否则，一切都无法重来！

    e国秘书长三番五次的催霍凛墨回国，霍凛墨恍若未闻，整日绕着顾明希转，像飞蛾围绕着灯火，明知道自取灭亡，也甘之如饴。

    晚上，顾明希让南司送了热水进来，拧干毛巾，解开龙裴的衣服，仔细的为他擦拭身体。

    龙裴平常穿着西装笔挺，冷峻的神色有着禁欲风情，可衣服下的身材连专业的模特都比不上，精湛干练，线条分明，只怕是任何一个女子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一开始顾明希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当初自己不能动不能说话，龙裴也是如此为自己擦拭身体，亲力亲为，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们是相守一生的人，彼此的身体都轻抚过，还有哪一处没见过。

    *******************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道歉态度诚恳，值得表扬。

    顾明希看着他的墨眸，嘴角浮动心满意足的笑，主动吻上他冰冷柔软的唇，小声嘀咕：“以后再这么吓我，我就不要你了！”

    “好！”龙裴的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间，声音情深喑哑：“让我要你！”也是一样的！

    顾明希被他的话逗笑，眼角的湿热却止不住的往下落，喜极而泣。

    龙裴看着心疼，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睑:“明希，我做了一个梦。”

    顾明希任由他吻干自己的泪水，清澈的瞳孔揉着温柔凝视他。

    “我梦见你为我穿上漂亮的婚纱，在教堂上帝的面前宣誓，此生不会离开我，烟儿和阿离做我们的花童！白言做我的伴郎，半夏是你的伴娘，你笑的很开心，美极了，我从没见过你那样笑过。”

    顾明希心简直被揉着一罐蜜糖还要甜，比浆糊还要黏，贪婪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他的气息，满心的欢喜，岂是言语笔墨能够描绘。

    龙裴握住她的手指，修长的手指将她芊芊玉指分开紧扣，声音嘶哑：“明希，你愿不愿意再嫁给我一次，为我剃一辈子的胡子？”

    顾明希一怔，完全没想到他会向自己求婚，而这些天自己为他做的事，他竟然都知道。

    眼眶微微泛红，心已经被他搅乱了一池春水，还故作嫌弃的口吻：“第一次结婚你就让白言打个结婚证了事，第二次结婚你莫不是以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到我？没有鲜花就算了，连求婚戒指都没有。”

    平常女孩子家经历的一切，她都没有，除了和秦远那段平凡的交往，她和龙裴之间完全没有普通恋人的相爱经过，就连结婚当初也不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下。

    “是不是只要我有戒指，你就答应我的求婚？”他沉声问，嘴角浮动若即若离的笑。

    顾明希黛眉挑了挑，意思似乎在说，你要有戒指再说！

    龙裴余光早就瞄到旁边放着自己的衣服，叶迦让人洗干净晾干放在这里的，原本口袋里有什么早放回去。顾明希这些日子一心栓在他的身上，倒也没注意到其他的。

    腾出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摸到冰冷的硬物，眼底的笑愈浓。顾明希看着他自信的神色，眨眼，该不会真的有戒指？

    “怎么办？”他一副很无辜的神色与语气：“你只能再嫁我一次了。”

    一枚银光闪烁的戒指出现在琥珀色的瞳孔中，顾明希呆了，没想到真的会有戒指，他竟然把戒指随身带着。

    龙裴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亲了下她的手指。

    原本龙裴打算是等一切事情处理完了，寻个好地方，布置的温馨点，好好的和她求一次婚，可是这次的事情让他明白很多事不能等，必须立刻做，否则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成为永恒的遗憾。

    看到她为自己醒来的样子喜极而泣，他忍不住，索性就把婚求了，反正她迟早还是要再嫁给自己。求婚不够好，日后他尽量会在婚礼上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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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色大亮，龙裴神清气爽的起*换好衣服，顾明希还懒懒的趴在*上，被子蒙住自己。毕竟不是在城市那么方便，昨晚被他折腾*，满身的香汗淋漓又无法洗澡，只能用毛巾擦拭一下，此刻身体还汗津津黏黏的好不舒服。

    但最让顾明希恼怒的是早上保镖进来，她累及了警惕性没那么好，龙裴刚醒，臂弯搂着她，在看到人进来时瞬间将被子拉高遮住顾明希裸露的肩膀，冷声呵斥：“出去！”

    保镖呆了好几秒，瞬间脸红如龙卷风一样消失在帐篷中。不消三分钟，所有人都知道总统夫人如狼似虎，阁下刚醒就被夫人吃干抹净！

    阁下还真是辛苦啊……

    顾明希把头蒙在被子里，觉得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和龙裴说话，也没脸见人了。

    龙裴知道她在害羞，眼角挑着笑意，拉开被子：“明希，起*。”

    顾明希沉闷着不愿意说话。这次丢人真丢到姥姥家了。

    龙裴大掌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怀中，亲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总统夫人也是人，需要滋润……”

    顾明希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她这辈子的声誉全毁在他手里了。

    龙裴知道她真生气了，再撩拨几句估计顾明希真的会炸毛，和自己置气。大掌温柔的理顺她微乱的发丝：“好，不说！全是我的错，是我如狼似虎，是我需要滋润……”

    顾明希冷哼一声，嘀咕道：“本来就是！”

    龙裴喜欢她这番小女人的娇媚样，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全是幸福。

    换好衣服，洗漱后，顾明希和龙裴手牵手走出帐篷，双腿都在打颤，步伐漂浮，加上保镖都有着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她，然后红着脸低下头，顾明希心里更加的恼火，暗暗的掐了龙裴的手臂一下，全怪他！现在大概所有保镖都觉得总统夫人是欲·女了。

    龙裴被她掐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如沐春风，手指捏着她的手稍稍用力，*环绕在两个人之间。

    那些话霍凛墨一早就听到了，原本以为只是传闻，此刻看到他们两个人当众眉目传情，打情骂俏，加上她白希颈脖有着吻痕，他也不得不信了。

    “别一大清早的就在这眉目传情，恶心巴拉的，要秀恩爱滚回家秀！”霍凛墨依然是那副冷嘲热讽的语气，顿了下还冷笑：“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啊！”

    “你先去吃东西。”龙裴之前就让保镖准备好食物，此刻只要顾明希过去就是。

    顾明希媚眼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两位总统，再怎么着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安心的去吃东西。

    “谢谢！”龙裴低声开口，他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若不是有霍凛墨的出面护她周全，那些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明希！

    霍凛墨冷笑：“我又不是帮你，要你谢什么！”

    龙裴斜睨他，沉默片刻道：“明希，已经答应再嫁给我一次。”

    霍凛墨嘴角的冷笑逐渐凝固，桀骜不驯的凤眸划过一丝沉痛，极力的维持自己的冷静露出无所谓的神色：“是吗？恭喜，二婚快乐。”

    结了两次婚，偏偏新娘是同一个人，多少有些荒唐和讽刺。

    “谢谢。”龙裴佯装听不懂他的讽刺，大方的收下他的祝福。

    “不客气！”他说，眼神里有着明显的碎痕与凉寂。

    目光与龙裴一同往远处吃东西的顾明希，她扭过头看过来，眸光温柔的看着龙裴，神色娇嗔。心里想着，若是能够早点，再早点遇见她，现在她露出这边骄阳的笑容是不是就专属于自己。

    红尘万丈，只有可是，没有如果。

    他们到底是相遇，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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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凛墨走了，走的悄无声息，连和顾明希告别都没有，等顾明希回过神时他已经乘上回e国的飞机。

    顾明希站在阳光下，看着碧蓝的天空，白云悠悠，一道飞机留下的白云的航道，眼底有着浅浅的笑与淡淡的歉意。

    龙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顾明希侧头与他对视，嘴角卷着浅笑。

    “我到底是欠他良多，他连让我说声谢谢的机会都不给我。”声音里有着遗憾。

    “他不需要你的谢谢。”霍凛墨想要的顾明希不能给他，听她说声谢谢又能如何，倒不如孑然一身潇洒离开，反而能让顾明希时常会因此想起他。

    霍凛墨，倒是不笨！

    “走吧！”龙裴敛神，关于n城关于霍凛墨终究要成为他们生命中的过去。

    顾明希轻声“嗯”了一声，跟着他上车。

    n城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今天他们返回城里逗留一晚，明天一早就会返回国都，善后工作交给周家，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叶迦担心小七在总统府撑破了肚皮，在知道龙裴醒来后，立刻回去，一秒都没耽搁，归心似箭。

    车子在酒店前停下，顾明希下车就看到周子安，一席黑色的西服将他衬托的更加俊朗飘逸，温润的眸子落在龙裴身上，恭敬的鞠躬：“阁下。”话语顿了下，眸光看向顾明希，唇瓣轻抿声音莫名的柔软：“夫人。”

    顾明希颔首算是打招呼，自然的走到龙裴的身边与他十指紧扣。周子安隐藏的很好，但顾明希岂会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尽管明白周子安什么都不会做，她还是要暗示周子安，不该存在的念头，不要存。

    龙裴何等的聪明，光是从周子安看顾明希的那一眼，和柔柔的一声“夫人”就看穿了周子安的小心思。

    南司也没隐瞒他，在自己失踪的日子，周子安可是很绅士体贴的跟在明希的身边。

    想到周子安的手可能碰到过明希的衣袖，剑眉不由的拎起，寒意四溢：“周先生可谓年轻有为。”

    “阁下谬赞，家父还在灾区未归，只好由我设宴款待阁下与夫人，希望阁下不要介意。”周子安淡笑的收敛自己看顾明希的眼神。

    周栋在龙裴醒来时就赶过去，之后便一直留在灾区没回来，送龙裴的重任就交给周子安了。周子安虽然年纪轻轻，但城府和手段丝毫不输给周栋，若不是子安的建议，只怕现在周家早已从n城消失了！

    “周市长心系国民，是我的福气，是国民的福气。”龙裴不冷不热的开口，“我与夫人有些疲倦，先回房休息一会。”

    “好，一会的晚宴见。”周子安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他自然是要将龙裴和顾明希送到房间门口。

    龙裴也没客气，拉着顾明希的手走到了前面。

    周子安看着顾明希和龙裴紧扣在一起的手，眼神里划过一丝黯淡，瞬间嘴角恢复温润君子的笑容。

    晚宴就设在酒店的餐厅，顾明希他们下楼即可，省的他们来回奔波。

    陪客除了周子安还有新上任的几位高官，琉光倾泻，杯盏轻碰，寒暄与恭维络绎不绝。

    几个男人倒都兴致不错，顾明希则是低头用餐，面前是龙裴特意吩咐服务员送来的花茶，吃到差不多时她便有下没一下的轻啜着花茶。

    席间有位没眼力的竟然举杯敬顾明希的酒。顾明希倒是沉得住气，眸光在没眼力的家伙和面前的花茶之间徘徊，嘴角牵着丝丝笑意。

    周子安墨眉轻蹙，暗暗叹息，怎么会有这么没脑子的混账东西。龙裴放下身段和他们喝酒已给足天大的面子，竟然还想与夫人喝一杯，活的不耐烦吗！

    酒喝的有些多，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气氛太过压抑和凝重了，他端着酒杯进退两难，站都站起来，再坐下实在折损自己的面子，眸光乞求的看向周少……

    周子安无奈的端起酒杯，欲要替顾明希喝下这杯打圆场……

    谁料，龙裴端起酒杯，神色沉静：“我太太身体不适，不宜喝酒，我替她喝了。”

    音落，一干二净。

    那人吓的双腿都在打颤，立马喝了自嘲自贬的又喝了两杯赔罪，坐下时脑门已经满是大汗。

    龙裴那双阴翳的眸光无风无波时最为吓人。

    接下的时间所有人都更加小心翼翼，若是换做其他人饭后大概还有后续活动，可面前坐着的是总统，旁边还有总统夫人，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总统阁下带到风花雪月的地方去。

    周子安送他们回房间，确认明天离开的时间，他肯定是要去送机。

    顾明希先走进房间，龙裴步伐在门口停下，阴翳的眸光淡淡落在周子安的身上。周子安从小就生活在贵族圈，贵族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但面对龙裴的强大的气场，他到底还是过于稚嫩。

    龙裴参加不下百场军事谈判时，周子安还在和狐朋狗友泡酒吧，两个人完全不是在一个级别的。

    龙裴若是大神，周子安顶多算只敢刚修炼成人型的妖！

    “明天不需要送机。”最终龙裴言简意赅，最后四个字，已经是最大的宽恕：“好自为之。”

    周子安一怔，他已进房间关上了门。

    多年以后，周子安早已娶妻生子，妻子门当户对，温柔娴静，儿子倒是调皮的性子，只不过格外的崇拜总统阁下。某日，儿子指着报纸上龙裴的样子说：“爸爸，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

    周子安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顾明希身上，岁月真的是太过怜爱这对璧人，将他们打磨的更加成熟，宛如天人，多少人都对这对夫妻露出嫉妒羡慕恨之色。

    “太高了，你爬不上去！”儿子有野心是好，但野心太大不是好事。

    “不！”儿子的手从龙裴的脸上转移到顾明希的脸上：“我是要像他一样娶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

    周子安无语一会，摸着他的小脑袋，眼睛里泛着前所未有的柔光：“好，那你可要努力了。”

    或许他做不到的，他的儿子能够做到也不错。

    这么多年周子安早已成为n城只手遮天的人物，一路走来他经历的不只是自己的人生，也看着龙裴和顾明希一路走来，唯一的领悟就是——

    有些人的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

    “明知道周子安不会那么笨，何必呢？”晚上顾明希靠在他的怀中，想到席间的插曲，周子安与她之间原本“朋友”二字称得上，为她喝杯酒也不算什么，被龙裴这么一搅，连陌生人都不如。

    龙裴的长臂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霸道：“想到自己的东西总被别人惦记，心里总归不舒服。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不可以！”

    顾明希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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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国都已有一周，龙裴在顾明希的催促下还是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确认真的没任何问题，顾明希才是真的放下心。

    龙裴堆积了太多的事要处理，最近几日都忙的见不到人，并不知道烟儿已能开口说话！

    龙离非恢复正常的学校，总统府，偶尔绕去豪庭花园的生活习惯。龙子琦一直在家学习，顾明希整日陪着她，也会给她补习。

    龙子琦与她倒是越来越亲，甚至可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偶尔也会搂着她的脖子说悄悄话，或亲她脸颊一下。

    小猪猪被如冰喂的更胖，性格懒惰，每每都是靠着顾明希或龙子琦脚下睡觉，丝毫没有大白的欢快与活泼。

    顾明希担心小猪猪会步大白的后尘，命令如冰不要给她吃太多东西，需要控制小猪猪的体重和食欲，可怜的小猪猪每每吃那么点就泪眼汪汪瞅着小主人。

    龙子琦虽然不懂为何不让小猪猪吃，但也听明希的话，绝对不会将自己的零食偷偷分给小猪猪吃。

    顾明希接到秦詹的电话刚好是傍晚的时候，对于秦詹请求见面的事，她迟疑片刻同意了。

    在她的心中依然很敬重着秦詹。

    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鲜有人知的饭馆，装修不错，安宁静谧，鸟语花香让人心情自然的好起来。

    秦詹虽不如以前那般的富贵昂然，但气质还在，穿的很朴素，干净的像个普通的睿智的长者，看到顾明希时，露出平和的笑容。

    “秦叔叔。”顾明希坐下，他亲自为她斟茶，介绍道：“这是我好友特意送的雨后碧螺春，你尝尝。”

    “谢谢！”顾明希尝了一口，味道果然是极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秦詹端着白瓷茶盏轻啜着茶，似有若无的看对面的人一眼，欲言又止。

    顾明希喝了一半，放下杯子，浅笑如诗：“阿裴很好，没有任何的危险，n城的事也尘埃落定，不用担心。”

    秦詹一怔，随之笑起来：“明希，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谢谢！”

    顾明希并不知道秦詹和龙裴母亲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也不知道为何龙裴为何那么厌恶秦詹，可至少在心底秦叔叔是长辈，也是他的父亲，她要尊敬。

    “叔叔客气了，听闻你搬离秦家，有回去看过秦远吗？”

    秦詹放下杯子，沉沉的叹气：“阿远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顾明希没说话，恰巧服务员开始上菜，倒也没有让气氛太过尴尬和凝重。席间，他也只是淡淡的问了几句关于龙裴的情况，之后将话题扯开，两个人倒像是忘年之交的相谈甚欢。

    秦詹本来性子就软，没有叶青那么强势和霸道，自从退下来后就更加的散漫，平日钓钓鱼，练练书法或是下象棋，修身养性，现在更显的与世无争。

    见时间不早了，顾明希告别秦詹回总统府，临走前试探的说了一句：下次约上阿裴一起。

    秦詹怔愣，淡淡道：“看情况吧！”

    他心里也很清楚，龙裴并不想见自己！

    顾明希回到总统府，孩子们都休息了，上楼时如冰告诉她，今晚阁下回来用午餐，夫人不在，阁下的脸色很不好。

    顾明希推开门时，龙裴刚沐浴完从浴室走出来，浑身就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在腰间，健硕的臂膀和胸膛挂满透彻的水滴。看到她，眼神稍冷，薄唇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

    “我和秦叔叔吃饭了。”想来他是知道的。

    龙裴冷哼声，没说话，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裹在身上，浴巾随手丢进白色的衣筐中。

    “阿裴，他是你父亲。”顾明希尝试的开口，无论阿裴多不愿意承认，他们是父子的事实不会改变。

    龙裴斜睨她一眼，语气阴冷：“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顾明希叹气：“阿裴，他很关心！”秦詹这些年虽然没有为秦峥做过什么，可是看得出来他是在乎秦峥这个孩子，否则当初也不会执意和叶青离婚！

    只是碍于秦远和叶妮，他也没办法站在秦峥这边对付叶青！

    “或者是你太关心秦家！”话语极冷，一语双关。

    “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话？”顾明希的脸色也沉下来，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极其的难沟通！

    龙裴敛眸，沉着冷峻的五官，一语不发。

    顾明希转身就要出卧室，龙裴三步跨两步，从后直接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纤柔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别扭着：“我讨厌姓秦的！”

    无论是秦詹还是秦远，他都讨厌极了！

    顾明希只觉得此刻的龙裴像极了幼稚的孩子，转身双手捧着他的轮廓：“我戴着你的戒指，你还要为过去的事和我置气？”

    龙裴拉住她的手在掌心柔软的揉捏，沉声：“缺席你生命的那九年，始终是我最大的遗憾。”

    “可是你拥有我的下半辈子，还不够？”未免也太贪心了。

    “我是贪心，想要你的一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我。”龙裴亲吻着她的手指，眸光越发的炙热，暗红。

    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如冰的声音有些颤抖：“夫人，有您的信件！”

    最重要的关头，龙裴被打扰了，忍的极其辛苦的脸色一沉，语气寒冰三尺：“滚！”

    她倔强的要推开他：“放我下来！”

    “不！”龙裴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下我！”

    语气中有辛苦，有无奈，也有着委屈。

    该死的如冰，是不是年纪大，胆子也跟着大了。

    如果有的选择如冰肯定不会在此刻打扰阁下和夫人，只是看到寄件人的姓名，她还是觉得要立刻交给夫人比较稳妥。

    “夫人，阁下……这是白先生从美国寄来的信件。”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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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3）

﻿    第三百零三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8）

    （“夫人，阁下……这是白先生从美国寄来的信件。”）

    白言！

    顾明希和龙裴都怔住了，她迅速的从龙裴身上挣开，拉下自己的裙子，扣好衣扣，匆匆忙忙的往门口跑。

    脚步，明显的慌张与不稳。

    一把拉开门，看到门口的如冰视线直接落在她手中的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是白言的，她看一眼就能确定，不会有错。

    顾明希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心中百感交集，媚眼中的迷离逐渐被薄薄的冰霜替代。

    如冰欠身，离开。

    顾明希关上门，拿着信身子往门板上靠，捏着信封的骨节泛着惨烈的白。

    龙裴早已背对着她们整理好衣服，努力的深呼吸平复情绪，将那股冲动压抑下去，转身看到顾明希苍白的脸，想到白言，心疼起来。

    走过去将她拉到沙发上坐着：“看吧，我在这里陪你！”

    “这是白言死前从美国给我寄的。”顾明希看到上面的蓝色邮戳时间，眼眶干涩，每每想到白言，心里总是止不住的难过。

    他还那么年轻，原本还可以有更美好的未来。

    龙裴微凉的手覆盖在她的手面上，低沉的嗓音道：“明希！”

    顾明希深呼吸，克制住心中的颤抖，侧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没事！”

    龙裴眼底的光温柔而*溺。

    纤长的手指颤抖的将信封撕开，一张圣诞的贺卡，绿色的圣诞树上挂着红色的气球和袜子，打开贺卡，印入眼帘的是久违的字体。

    顾明希屏住呼吸，几乎一字一个字的在心中读下去，越往下容颜越发的阴沉与复杂，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投下一片青影，阴霾愈浓。

    龙裴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一开始她只是难过，而现在……

    “怎么了？”他面露忧色，她的样子让他不安。

    “……阿裴。”顾明希轻颤的声音顿了下，眸光看向他，水波流转：“为什么我会就是不相信白言是自杀！”

    龙裴神色一沉，迅速的拿过她手中的贺卡。

    明希：

    纽约昨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雪，我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看着孩童们的纯净的笑颜，忽然想起你，想起你问我的“问君归期未有期，日日盼君至”

    并非是我不想回你，只是每每拿起手机内心百感焦灼，我曾起誓此生不再回国都。忆起我们饮酒作别，倍加思念旧时光，遗憾那时未有珍惜。

    红尘疾苦，我有心挣扎桎梏，奈何力不从心，唯有将一切罪孽，错付情深托付时光好好保管，待某天彻底放下，我再与你重聚，把酒言欢，成全这段无关风雪只为真心的友谊。

    阁下性格内敛，沉默寡言，但对你的心绝无虚假，纵使过去万般皆错，亦不过是他当局者迷。芸芸红尘，能遇到与自己心意相通之人，算得上是一种奇迹，希望你能够珍之惜之，身在远方的我，亦会为你们向上帝祷告，佑你们一世长乐安宁！

    白言

    12月26日。

    龙裴读完这段话，脸色也逐渐阴沉起来，眉心沁着寒意……

    顾明希看着他，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白言信基·督。”而基·督教徒是绝对不允许自杀。

    “我会让叶迦再查！”低沉的嗓音凝重无比，如果白言真的信基·督，那么不管他的抑郁症有多严重，他绝对不会突然回国自杀。

    这一切，处处都透着诡异！

    顾明希拿过贺卡紧紧的捏在掌心，想到白言的死可能是谋杀，她就控制不住情绪。找出凶手，她一定要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我要去一趟美国！”

    房间沉寂许久，她突然开口，轻悦的声音笃定，眸光看向身边的男人。

    龙裴敛眸，竟然没有反对她的决定：“好，我让人准备，让小七陪你一起。”叶迦要去查白言的死，不能让南司知道白言的死还另有隐情，只能让小七陪她一起，如此他方可安心。

    顾明希点头同意他的安排，身子往他的胸膛靠，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凉薄：“阿裴，我突然有些害怕。”

    当初他们查的那么彻底，证实白言是自杀，可是现在这张贺卡让他们对白言的死有了新的看法，若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害死白言的人，不但恶毒，还隐藏的极深！

    龙裴抱住她，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缓慢的闭上眼睛，捏着贺卡的手，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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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龙裴送顾明希去机场，给两个孩子的解释是她要过去看望一个朋友。龙子琦没有怀疑，倒是龙离非冷冽的眸子里划过探究与怀疑！

    温度已回暖，顾明希穿着灰色的衣衫，外面是浅紫色的风衣敞开，腰带随意的在腰后系了蝴蝶结，长发清汤寡水般散落在后背。

    “照顾好自己，早日早回。”上飞机前，他柔声嘱咐。

    顾明希点头，水眸看着他，充满感激：“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谢谢你，阿裴！”

    他能让自己去美国实属不易，因为他明白白言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让别人去肯定不放心，她必须亲自查清楚白言的死。

    削薄的唇瓣溢出一丝笑容，拉着她的手看到闪烁的银光，声音低哑：“你已经是我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何况....白言也是我的朋友！”

    斯人已逝，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总要做些事，慰藉亡灵。

    明希平常除了陪烟儿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当初没有能拉白言一把，她在心里一直在责怪自己，如今让她亲自去查白言的死，或许能让她好过一些。

    美国那边他也安排好了，下飞机有人会接应，暗中保护，小七又能与她24小时形影不离，他基本上没什么可担忧的。

    “注意安全。”

    “好。”顾明希点头，林七已经换好登机牌，一手拿着登机牌，一手拿着脆嫩的黄瓜咯吱咯吱的啃着：“裴哥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明希姐姐有事，更不会让*靠近明希姐姐。”

    龙裴看到鬼灵精怪，永远在吃的林七，眉角流转笑意：“那一切拜托你，回来有赏！”

    “真的啊？”林七的双眼里似乎堆满了各种吃的，幸福的直接扑到龙裴的怀中抱住他：“我就知道裴哥哥最好，你放心我绝对出色完成任务。”

    龙裴一贯不喜欢和异性接触，突然被林七抱住，本能的想推开，结果小七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甩都甩不下来。眼神无奈的看向顾明希……

    顾明希看着林七可爱的小脑袋一直在龙裴的胸膛蹭啊蹭的，一点儿也不吃醋。

    因为她知道，小七纯属只是想把黄瓜汁蹭在龙裴的衣服上罢了。

    顾明希和林七顺利登机，龙裴一直等到飞机起飞方回过神，低头看到白色衬衫上绿掉的一块，额头的青筋凸起！

    林！小！七！

    ******

    纽约的气温比c国低，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冷流席卷而来。龙裴安排的人在飞机场出口接应她们，先去酒店放行李，洗澡，稍作休息，之后她打电话约了白子萱。

    白子萱推掉工作来酒店找她时，顾明希刚好用过餐点，看到她露出温和的笑：“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白子萱被她引进去，看到沙发上坐着吃着香蕉的少女，眸光看向关门的顾明希：“你说有关于阿言的事找我，是什么事？”

    “先坐。”顾明希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面前，在小七的身边坐下：“你知不知道白言是基·督教徒？”

    白子萱一怔，摇头：“我不知道。”音落，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补充：“不过我之前收拾他房间，好像有看到一张关于教堂的宣传单。不过，这个很重要吗？”

    顾明希从自己的风衣口袋拿出白言寄给自己的贺卡，推到她面前：“这是白言在圣诞节后寄给我的卡片，我刚刚收到。”

    白子萱神色更加的疑惑，并不知道这些到底有多重要，打开贺卡看完弟弟写的话，神色凝重：“阿言从未告诉过我，他是基·督教徒！”

    基·督教徒是绝不许自杀的。

    “我怀疑白言的死另有隐情，我想查出真相！但不想惊动你父母，让他们再经历一次悲痛，我只能找你，希望你可以帮我！”顾明希开口，冷清的眸子里流过一丝恳求。

    白子萱拿着白言的贺卡，眼眸逐渐红起来，大概是又想到可怜的白言，心疼起来。沉默许久，她压抑住心里的悲恸，点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有什么我可以帮得到你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想去找阿言去过的教堂，还有见他的心理医生。”顾明希开门见山，不想浪费时间！

    白子萱点头：“我知道那个教堂的位置，也知道他找的是哪位心理医生！我可以帮你们预约到她。”

    “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白子萱抿唇，神色蒙上浓郁的惆然。

    *

    白子萱开车带她们去教堂，小七只要是有吃的，什么都愿意。一路上要么拿着水果吃，要么拿手机玩游戏，对于白言的死，明希要查什么，她丝毫不在意！

    车子停在庄严而肃穆的教堂门口，顾明希和小七先下了车子，白子萱要先把车子停靠旁边去才能进去。

    教堂一般没有聚会时都非常安静，此刻偌大的教堂除了正在做祷告的牧师没有其他人。林七走进去就最近的位置做下来，神色依然那么的洒脱不羁，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豆往嘴巴里一颗颗的丢。

    顾明希走过去，等到牧师做完祷告上前搭话，将白言的照片拿给他看。

    牧师还记得白言，毕竟那么好看温柔忧郁的男子鲜少见，而且他每天几乎都要过来坐几个小时，或是向上帝忏悔！

    他记得初次见白言，觉得这个孩子已经被撒旦拖向了深渊，所以格外的注意他，听他忏悔，鼓励他多出来参加教会的活动，帮助其他的教友。

    逐渐的白言比刚来的时候情绪好很多，偶尔也会对孩子们露出温柔阳光的笑容！

    得知白言是自杀的，牧师睁大眼睛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辩解：“这绝对不可能！别说基·督教徒是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么愚蠢的事，白先生那时的情绪已经渐渐的开朗，他还捐了一笔钱重修教堂，等教堂重修好，他答应会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顾明希听着他的话，心不断往下沉，她已经知道了，白言不可能是自杀！

    白言做过的承诺，必定以生命来实现，他怎么会做出这般傻事！

    是谁，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害死一个心地善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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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国都，夜深人静。

    季奚风已在襁褓中睡着，脖子上挂着出生牌，闪闪发光。南司每天再晚回来，首先就是看一眼孩子，然后盯着他脖子上的出生牌出神许久。

    自从白言离开，蓉蓉出院回来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两个人夜夜同*共枕，更是同*异梦。

    洗过澡穿着睡衣出来，蓉蓉穿着粉色吊带睡衣，卷发披在肩膀上，肌肤如玉，若隐若现。眸光落在他身上，不冷不热的。

    南司掀开半张被子坐*，手指拿着毛巾擦拭柔软黑发上的水。蓉蓉一言不发的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跪在他旁边，为他擦拭头发。南司只是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对于蓉蓉，始终心存愧疚。

    她要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用婚姻禁锢他一生，她也不会让他自由。

    纤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垂落，她半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中。

    南司剑眉一蹙，手指潜意识的就去按住她的手……

    蓉蓉停顿下来，睁开眼睛，冷冽的眸光盯着他，声音冰冷：“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丈夫！”

    蓉蓉在他冷漠的神色和身体上明白什么，热情的吻渐变冷却，脸色逐渐惨白，眼神里划过不甘心与愤怒，羞辱。扬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回荡在死寂的空间里。

    她起身就跑去衣柜里随手扯出衣服，仓皇的往自己的身上套，抓起包包就往外跑，离开房间的第一步，泪如雨下。

    南司如一根木头，毫无反应，橙色的光线下半张脸隐约能看出红肿，眼眶猩红，愧疚越发的浓郁。

    他不是想伤害蓉蓉，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她……

    脑子里只剩下白言苍白而绝望的容颜。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哀莫大于心死更悲凉的？

    *

    蓉蓉跑出去坐上计程车，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深更半夜她总不能回娘家去。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忍不住再次问她去哪里。

    沉默许久，在司机都想停车时，她吐出两个字：“酒吧。”

    国都最好的酒吧，此刻比白天还要热闹，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交替，空气中弥散着*与腐败的气息。

    蓉蓉坐在吧台旁边，一杯接着一杯血红玛丽下肚，心如刀割的痛逐渐被酒精麻痹，趴在吧台上痴痴的笑起来，眸底闪烁泪光。

    她知道南司一直没有女朋友就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要重新回到他身边，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不料只是一场阴谋，她那么辛苦的为南司生下奚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长相不错，一双勾人的桃花眸从蓉蓉进来时就一直盯着她。

    蓉蓉不是没泡过酒吧，这点风花雪月的事，她还是懂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你喜欢我？”

    男人身子不知不觉就倾过来“漂亮的女人，男人都会喜欢。”

    柔软的身子已经靠在他的怀中，笑声如歌，眼眶流出晶莹的泪。不过一分钟，她被他抱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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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司回过神来，想到这么晚她出去会不会出事！连忙拿电话拨蓉蓉的手机，通了可一直没有人接。

    不是回娘家就去住酒店了。蓉蓉是成年人，即便是愤怒她也能照顾好自己，何况附近一带的治安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衣柜的衣服被蓉蓉扯的凌乱，有些还掉在地上。南司起身捡起地上的睡衣摺叠整齐放好，又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挂好，稍稍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柜。

    雪纺的白色上衣掉在衣柜的里面，他伸手去拿，不经意间扯到底下放着的衣服，他只得拿过来重新折好。

    准备将衣服放回原位，眸光却看到一个被压着的纸袋，露出一个角。眉宇流过一丝疑惑，蓉蓉把什么藏在衣服里？

    他好奇的将纸袋拿出来，只觉得纸袋很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迟疑十几秒，迅速的拆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俊颜倏地下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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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4）

﻿    第三百零四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9）

    顾明希接到龙裴的电话时刚到酒店休息，教堂那边的事她基本已经确认，只剩下去见白言的心理医生。

    龙裴低哑的嗓音从电波里传来：“别担心一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顾明希应声，可能是孤身一人在异国，白言的事让她心情沉重，连同话都少了很多。

    “在担心明天去见心理医生的事？”一开始顾明希就将自己在这边的情况告知他，没有任何的隐瞒。

    “心理医生有责任保护病人的资料不被外泄。”被他猜出心思，她也不隐瞒了。

    电话那端的龙裴沉默片刻道：“尽人事，听天命，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简单的四个字，饱含他的情深与眷恋，还有信任。

    顾明希能想到他此刻眼角的浅笑，与眸底的温柔，神色也不禁跟着温柔起来：“希望如此。若没有意外，见完心理医生后我会尽快回去。”

    她预计的时间就是三到四天。

    “好，一切顺利。”龙裴磁音顿了下后，迷离传入耳畔：“我想你。”

    这并不是他们分开最长的一段时间，却是他最想念她的一次！因为这次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彼此，那种思念，没有相爱的人无法体会，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一旦分开心里就像是被猫爪挠着，太过煎熬。

    顾明希的心一揪，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我也是，想你。”

    龙裴站在窗前，手落在窗棂上收紧，嘴角的笑意却压抑不住，嘴角一直往上翘。

    门开着，陆半夏拿着文件站在门口欲要敲门，从侧面看到龙裴嘴角的笑，微曲的手指顿住，她从未见过阁下笑的如此魅惑。

    不用想都知道，电话那边一定是夫人。只有在和夫人说话时，阁下的眼神里才会有耀眼的光束，会淡淡的笑……

    两个人拿着手机谁也没说话，嘴角洋溢着浅浅的笑容，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似乎都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儿。

    直到龙裴发觉站在门口的半夏，告别，让顾明希先切了电话，他折身回到办公桌前。

    “这是需要你立刻签字的文件。”陆半夏走到他身边，将文件打开放在他的面前。

    龙裴一目十行看完确认没问题，拿起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陆半夏伸手将文件拿过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越祈……”

    陆半夏的手一颤，险些将文件给丢出去。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这细微的动作，眸光犀利。半夏握紧文件，面不改色的欠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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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时，一贯早去总统府的南司坐在沙发上，*未眠，脸色阴沉，委实难看。

    蓉蓉斜睨他一眼，佯装没看见，步伐径自要走向卧室。

    “坐下。”南司眸光如刀锋一样射向她。

    蓉蓉的步伐一顿，回头看他，犹豫许久，转身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因为那里还有些疼，坐下时双腿就合拢交叉在一起，看着他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

    南司将身侧的袋子甩在她的面前，房产证，各种协议漏了出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明明说，这些已经还给白言，为何还会被她藏在柜子里。

    蓉蓉轻描淡写的扫一眼，冷冷道：“我生奚风后他到医院看我，送给奚风的出生礼物！”

    “你说谎！”南司咬牙，白言明明给奚风一块出生牌做礼物。

    若是以前还能抱着什么奢望，此刻蓉蓉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心死如灰，没有爱，只有恨！昨晚的耻辱历历在目，他为白言日夜消沉的模样，如一把刀日日夜夜割着她的心，难受，痛苦……

    “对，我是说谎！你想要知道真相，你去问那个死人啊！”她冷笑着，双手环抱在胸前：“你看他能不能回答你！”

    “黄蓉！”南司的眼神一沉，听到她提起用诬蔑的词代替白言，心头满载着恼火，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愠怒！

    黄蓉无所畏惧的看向他，时至今日，他以为自己还会在乎吗！昨晚是自己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是他自己不要！

    南司满心怒火无处发作，双手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欲要开口，眸光却不经意的看到她微露的胸前，一抹刺眼的红让他的身子一震。

    “你昨晚去哪里了？”

    蓉蓉一震，随时低头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的胸口上*的痕迹，嘴角浮动着笑容，显摆的手指直接解开自己的衣扣，让身上激烈的欢痕露的更多。

    “昨晚我去做了你不愿意和我做的事！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现在倒是真明白你和那个*做的事了，非常的刺激！”

    娇媚的话语，眼神却宛如盛放的罂粟，无比的阴毒。

    他让她有多痛苦，她就双倍的还给他！

    “……你！”南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没想到她居然又跑去和别的男人*！

    蓉蓉在他的眼神里看到愤怒，他越是愤怒，她越是开心。嘴角的笑越发的娇艳媚人，柔软的声音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哦对，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次你是我的丈夫，我这样算是婚内*，给你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眼神落在南司的头上，仿佛南司的头上现在真的有一顶绿帽子！

    南司紧攥着拳头，没有说话，脸色极其的难堪。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最大的耻辱不过两件事：一是那方便不行，二是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偏偏这两件事，南司同时碰见了，他的妻子为了报复他，跑去*，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冷峻的轮廓浮动着寒意，薄唇缓慢的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沉默许久，他一拳狠狠的砸在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支离破碎，碎片扎破肌肤，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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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萱约心理医生的时间是下午一点，顾明希等一行人准时到达她的办公室。

    简约大方的办公室，让人一进门就莫名的轻松，放下警惕。小七最先坐在办公室放置的躺椅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到的苹果，啃的津津有味。

    顾明希和白子萱在办公桌前坐下，心理医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国女人，流利的英文询问自己有什么能够帮助她们的。

    顾明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心理医生抱歉的一笑：“对于病人的资料，我有义务严格保密，这也是我的职业操守！”

    “白子言已经死了。”

    医生愣住了，眼底流过一丝惋惜：“那真的是太遗憾了，他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美好的男子。”

    “我是白子言的姐姐，国警方确定我弟弟是抑郁症导致的自杀，可是我不相信！”白子萱本身就是职场的女人，有着干净利落的做事风格，说话也是开门见山，丝毫不拐弯抹角：“就在不久前我弟弟成为基|督教徒，他是不会自杀的。”

    医生神色复杂，犹豫的看着她们。

    “我们只想为他死亡的真相！”顾明希沉静的开口，脸上有着冰冷的白霜：“我们并非要你公开他的病情，但至少让我们知道他的抑郁症究竟到哪一种地步，是不是已经到抑郁会自杀的程度！”

    话音刚落，医生办公室的座机响起，她歉意的看她们一眼后，接起电话，十几秒后道：“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看向她们，沉沉的叹气，缓一会道：“白先生的抑郁症主要表现在失眠，伤心，情绪烦躁，无法安定，我曾经为他做过浅度的催眠，发现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孤独和痛苦。”

    顾明希和白子萱听着医生的话，心里都很难受，她们给白言的关心和陪伴都太少，太少。

    “白先生的抑郁程度只是到中度，意思就是他脑子里会有自残、轻生的念头，但还不会付诸与行动中。实际上，他除了睡眠一直是无法攻克的难题，其他的在后来的情况中逐渐好转，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我，我也没注意他很久没来的缘故。我以为他已经好了……”

    顾明希和白子萱对视一眼，心里百分百肯定，白言绝对不是简单的自杀！

    顾明希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医生，之前她们一直企图说服医生，她都没有动摇的意思。接了一个电话后，轻易的就说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困惑，一直到回到酒店，她也没想通。

    教堂，心理医生这两个都确认过了，美国这边没有什么值得她浪费时间的，小七回来没有立刻进房间，而是打电话安排回去的事。

    顾明希和白子萱坐在房间，沉默的喝着温水。

    “我想，我目前不适合回c国，阿言的事只能拜托夫人！无论最后真相是什么，希望夫人能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白子萱放下杯子，声音冷冷清清的开口。

    阿言离世没多久，她们刚从c国回来，若是这时候去c国，只怕会让父母起疑，让他们再次想起阿言的死！母亲到现在每次想到阿言，总会忍不住流泪。

    顾明希点头：“我答应你，一定会查出白言自杀的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谢！明天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商业活动要参加，就不去机场送你，珍重。”

    “谢谢。”顾明希见她起身，站起来与她握手，告别！

    美国的天再蓝，终究不是国都，不是她的家，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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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国都，顾明希和小七从vip通道走出来，一道欣长的身影正在等待着她，眸光看到她，嘴角流过一丝笑容。

    顾明希看到他的俊颜，愣了下，随之笑起来。脑海里突然想到一句话——你要来，我温柔相待，你要走，我微笑送你！

    走到他面前，脚步还未站稳，龙裴一把抱住她：“欢迎回家。”

    顾明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的腰板：“恩，我回来了。”

    林七口袋里装着很多圣女果，此刻一颗一颗的吃起来，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忍不住叹气：“裴哥哥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人家想恋爱，想*嘛……”

    不远处走过来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冷清的俊颜直接黑掉：“林、小、七！”

    林七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龙裴斜后方站着的叶迦，眼睛一下亮了，飞奔过去像无尾熊挂在他的身上：“叶老头，你是来接我的？你居然也会接我的机！太好了……叶老头，我奖励你！”

    说完，就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一口！

    叶迦原本黑的脸，因为她主动献吻，刚才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伸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站好，回家。”

    为什么她就不能有一点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林七像是没有长骨头一样，腻歪在他的怀中：“我好累，走不动！叶老头，你背我！”

    叶迦无奈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弯腰将她背起来，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容。后背上背的好像是他的全世界，而他的全世界此刻笑的宛如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子。

    顾明希看到叶迦背着小七出机场，忍不住笑：“叶迦太*小七了。”

    难怪小七的性子活泼，无拘无束，一点规矩都没有！

    龙裴揽住她的肩膀：“男人一生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可以尽情*爱的女人，只要她高兴，再多*点又有什么关系。”

    有些男人，可是终其一生都遇不到可以让自己全心全意*爱的女人。何况叶迦*了小七可不是二十年这么简单。

    行李保镖已经送回总统府，原本是想请小七和叶迦去总统府做客，结果叶迦生性冷淡，除了小七，他的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只想着把土拨鼠一样一直在吃的小七拎回家，哪里也不想去。

    顾明希也没有强求，与龙裴回总统府。

    龙离非去了学校，龙子琦还在午睡，顾明希洗澡后出来，龙裴主动给她擦拭头发，也没有询问她在美国的情况。

    “阿裴....叶迦查到什么？”

    龙裴的手指顿住，在她的身边坐下，她的眸光盯着他的俊颜：“费了很大周折，查到有人在死前见过白言。还看到白言和一个女人说话，可是目击者当时站的很远，没看清楚样子，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还需要花费些时间。”

    顾明希的心，不停的往下沉，寒冷从脚底往上涌，本来只有百分之六十的确信，现在已经是百分百的确定，白言绝非自杀这般简单。

    龙裴知道她为白言的事难过，修长的双臂将她圈在怀中，亲昵的亲吻着她的秀发：“无论是谁，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给白言一个交代！”

    顾明希点头。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龙裴放开顾明希：“进。”

    推开门，还穿着睡衣的龙子琦看到顾明希，眼神里有着笑意，走到她面前，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妈咪，欢迎回来。”

    龙裴直接震住，漆黑的眸子里破天荒的浮现错愕，盯着这一幕，眼神里写满不可思议。

    他知道烟儿和明希的关系亲近很多，但为什么一直没人告诉他，烟儿会开口说话了，她竟然还愿意叫明希：妈咪。

    顾明希抱着烟儿，余光扫到他震惊的神色，心里的阴霾稍稍的弥散。谁让他那阵子忙的不归家，连烟儿愿意开口说话都不知道。

    龙裴剑眉一蹙，眼神里闪过懊恼，直接将龙子琦抱在怀中：“烟儿，你愿意开口说话了。”他错过烟儿第一次会说话，没想到第二次又错过了。

    龙子琦看着他，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可是爹地啊！

    “你从没问过我。”龙子琦的声音没有小时的软糯，也没小时的天真无邪，现在有些缩小版的顾明希风格，但她比顾明希更加内敛，沉默寡言。

    龙裴被女儿的答案噎的差点吐血，眼神看向顾明希，她无谓的耸耸肩膀：“你也从没问过我。”

    额头的青筋吧嗒吧嗒的炸开，看到母女俩的眼神里都有着一丝狡黠，嘴角扬起无奈的笑。

    这母女俩是上帝专门派来克自己。

    “叫爹地。”至于顾明希知情不报，之后再和她好好算这笔账。

    “父亲！”她淡淡的开口。

    龙裴剑眉一拧，父亲，爸爸，爹地这些词虽然意思相同，可是意义大不相同，爹地是亲近，而父亲是敬重，只是没有亲切感。

    “是爹地！”

    龙子琦不为所动，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固执的叫着：“父亲！”

    龙裴第一次觉得“父亲”两个字让他很伤脑筋。

    “好了！”顾明希将龙子琦从他的怀中抱出来，让她站好，整理了下衣服，斜睨龙裴：“不过是一个称呼。”

    龙裴冷哼，她说的轻巧，当初烟儿不愿意靠近她，她怎么不说这样站着不腰疼的话！

    顾明希佯装没有看到他眼底的不悦，手指摸了摸烟儿的脸颊：“阿离要回来了。”

    龙子琦点头，转身下楼。每天要到龙离非回来的时间，她都会下楼到门口接他，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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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看到顾明希回来，只是上前抱抱她，并未追问什么。

    一家人终于可以整齐的坐在一起用晚餐，龙裴照顾着顾明希，龙离非则是照顾烟儿，一大一小的男人，举手投足对两个女人都有着毫无底线的包容和*溺。

    “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顾明希从n城回来他就看到手指上的戒指，猜测到龙裴已过求婚，要明希再嫁他一次。

    只是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们两丝毫没有办婚礼的意思。龙离非知道明希当年嫁给龙裴嫁的很委屈，这一次他希望龙裴能够堂堂正正的娶明希，给她应该有的一切。

    顾明希神色怔了下，下一秒看向龙裴，婚礼这件事她倒一直没多想，也没时间想。

    龙裴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弥散淡淡的笑容，回答阿离：“婚礼没打算办的很隆重，只是邀请一些亲戚朋友，至于你和烟儿充当花童。”

    不仅龙离非，连龙子琦的眉头都蹙起，有他们这么大的花童？

    “我拒绝。”

    “我也拒绝。”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开口。

    龙裴没说话，顾明希看着他们，嘴角漾出婉约的笑容，一句话将他们噎的说不出话：“反对无效，除非你们想我一辈子这样名不正言不顺。”

    潜台词，你们要是不做花童，我就不嫁给阿裴了。

    龙子琦和龙离非对望一眼，他们当然不希望明希一直没有名分的跟着龙裴，外界不知道，他们可是很清楚，现在两个大人是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

    龙裴见两个小东西被顾明希一句话降服，眼角蕴着笑意，看着她。顾明希的手摊开朝上，主动扣住他的手。

    她心里清楚，龙裴原本是想要举办一个世纪型的婚礼，可是自己因为白言的事，情绪一直低落，肯定不愿意，而且自己也不喜欢那么高调和奢侈，所以他把婚礼改成小型婚礼，只为弥补以前的遗憾。

    其实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有没有婚礼，她已经都不在意。毕竟过了矫情的年龄，不会做着不切实际的梦，那件婚纱虽美，远不及身边这个人重要。

    “婚礼地点选好了？”龙离非随意的问一句，他还是很关心这场婚礼，毕竟是明希人生第一次婚礼，也是最后一次。

    总要办的完美，不要留下任何的不美。

    龙裴点头：“暂时保密，婚礼当天就会知道。”

    “婚期。”

    “这个还没定。”他一直在看日历，可惜没看到什么好日子，又不想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何况婚礼场地还需要一点时间。

    顾明希轻笑：“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你比我还心急！”

    龙离非放下银色餐具，沉声：“请体谅一下我要送和我相依为命的女人出嫁的心情。”

    顾明希无语，龙裴脸色一黑，有种本末倒置的错觉。

    龙子琦在一旁附和：“我也想你们尽快举行婚礼。”她都勉为其难的答应做花童了，在婚礼上他们还不抓紧时间吗！

    龙裴轻咳声道：“婚礼总要选个好日子，还要和气象台那边确认不会下雨。”最近是梅雨时节，常常会有雷阵雨。虽说迷信，可他还是不想那天会下雨。

    顾明希知道他是体谅自己想要先为白言找到凶手的心情，故意将婚期退后，淡淡一笑，看着两个孩子道：“下雨天会弄脏我的婚纱，我可不喜欢。”

    龙离非一个人辩不过他们两个人，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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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一席几乎镂空后背的米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线，卷卷的长发松松的挽起，十根手指涂着媚人的朱红，执着满满的酒杯，一干二净。

    奚风已被送给秦老太太照顾，那天的不欢而散后，南司几天都没回来，在他的眼里自己大概应该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他在自己眼里又何尝不是伪君子，恶心的*。

    他没有提离婚，她也不会提，既然他不介意戴绿帽子，那一顶和n顶也没多大区别。

    “嗨，我们又见面了。”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蓉蓉侧头看到陌生的脸，似乎不认识。

    “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男人俊脸闪过一丝挫败，大掌落在她白希的后背上：“不记得那晚你在我身上是叫的有多浪么？”

    是他！蓉蓉明暗不定的笑笑，妖娆的唇瓣轻启：“so？”

    男人嘴角的笑越发的深意，低头附在她的耳边道：“不想重温一下？”

    她比那夜更加的媚人，动人，看样子今晚是特意来*的。

    “有何不可？”她露出性感迷人的笑。

    ***************************

    这次不在是天亮后如陌生人般擦肩而过，交换了手机号码与名字——容辰。

    蓉蓉回到家，看到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南司，眼底流过一丝冷笑，脚下的高跟鞋横七竖八的摔在地上。

    南司听到开门声就抬头看去，一看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就知道她昨晚又去做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阴沉。她就这样恨自己，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自己吗？

    “我们离婚。”在蓉蓉要去卧室时，南司低沉的开口，他想了好几天，与其相互折磨，不如放彼此一个生路。

    蓉蓉的身子一僵，眼底一点点的浮现碎裂的痕迹，转身看向他。

    “你还年轻，离婚以后还能遇到合适的。奚风的抚养权我不会和你争，如果你不想要他，那就我来养！”南司侧头看着她，手指按在桌子上，放着一纸离婚协议：“至于那些房产白言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

    如果白言还在，他知道白言一定会将那些东西给蓉蓉的，白言的善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蓉蓉双手环在胸前，唇瓣划过一丝冷笑：“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你以为我稀罕那个*的钱吗？”

    听到“*”两个字南司眼神倏地一愣，站起来，阴沉的嗓音道：“把那两个字收回去！”

    他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蓉蓉，羞辱白言！

    “哪两个字？”蓉蓉如女王般的走到他面前：“*吗？我有说错吗？你们还不够*……还不够恶……”

    话还没说完，南司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扬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声音响的不停在回荡。

    蓉蓉的脸偏向一边，他力气大的让她的贝齿磕破了内唇，腥血的味道一直在口中弥漫。

    南司僵硬的手臂几乎都在颤抖，阴翳的目光盯着她，咬牙切齿：“你怎么恨我，怎么报复我都随便，从头到尾对不起你，欺骗你的人只有我，与白言没有任何关系！”

    蓉蓉呸了一口红色的痰在他的脚边，阴毒的眼神盯着他：“那我也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和你离婚！我就算是死也要霸占着秦太太的位置，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戴着绿帽子，抬不起头！”

    “……你！”南司阴翳的眸光愤怒的瞪着她，却无可奈何！

    终究是自己欺骗她，利用她在先，此刻她的所有偏激的行为只会让南司更加的自责，他已够对不起白言，现在不能再对不起蓉蓉！

    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和蓉蓉已经无法过完一生，这样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他想离婚只是想让蓉蓉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贱踏自己！

    奈何，此刻自己所有话在蓉蓉的眼里都不过是惺惺作态。

    白言，你看，我多失败，这样一个失败的我，为何会值得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

    那个与白言见面的女子，始终没有消息，叶迦用了很多种办法，可是附近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仔细看见过那个女人的样子，这样的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顾明希始终想不通，为何白言会突然回国，如果不是自杀，为何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的伤痕，哪怕是被人故意推进江水之中，他是会水的人。

    层层迷雾，百思不得其解。

    清晨，龙裴换衣服，顾明希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件事，突然开口：“阿裴，你觉得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她？”

    龙裴眸光看向她，瞬间明白：“你指南司的妻子？”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想来想去，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白言的女人只有她！”顾明希走过来，伸手体贴的为他扣好衬衫的扣子。

    顾明希能想到的，叶迦和龙裴岂会想不到。

    “叶迦查过，白言出事的那些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有道路监控证明。民航，铁道都查过，没有她出入的记录。”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去找过白言，他们不会查不到，哪怕是用假的身份证，也不可能查不到。

    顾明希的眼神黯淡几分，这样看来案子已经彻底陷入僵局，完全没有线索。

    转身从衣架上拿下如冰熨烫好的西装，要为他穿上，龙裴目光落在衣服上，眉梢微挑：“我怎么没见过这件衣服？”

    正统西装大同小异，不仔细看每一件都一样。不过龙裴的西装都是纯手工订做，纽扣与袖扣看似普通，实际每颗扣子都是专人设计，别人模仿不了。

    顾明希给他拿的这件，明显没有他的专属纽扣。

    “之前你去n城，我带孩子们出去，添置些衣服，顺便给你买的，比不上你那些昂贵的西服。”名牌店西装再昂贵，也比不上龙裴的衣物。

    “我倒是觉得这件价值连城。”知道是她为自己买的，心里很是温暖：“谢谢。”

    顾明希为他整理衣领，浅笑：“谢你自己，刷的是你的卡。”

    那日出门前如冰知道她是想为孩子们添置衣物，双手奉上金卡，密码就写在卡后，是顾明希和龙裴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龙裴一怔，随之笑起来，握住她要收回的手：“贵在心意！”

    顾明希没说话，被他拉到*头柜前，他将最下面的抽屉拉开，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是什么？”顾明希低头翻看，脸色划过诧异：“你还有公司？还是在美国！”

    “我从不知道我的前夫不仅是一位总统，还是身价几十个亿的上市公司老板！”

    龙家在国都有不少产业，都是交给龙家的旁枝打理，龙裴向来是不管，她以为他对经商没什么兴趣。

    “顾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不是前夫，是未婚夫。”龙裴手指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尖，难得有耐心的解释给她听。

    “在美国读书时小试牛刀，没想过会越做越大，后来就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有越祈帮我看着。以后你要是闲来无事也可以管管，毕竟这以后都是你的财产。”

    文件里有股权转让，有李越祈处理，严格来说，现在是顾明希坐拥几十个亿身家，还是美金。

    “这算是结婚彩礼？”顾明希调侃他，竟然无声无息的就将这么大一家公司就送自己了，也不怕自己随随便便就弄垮了。

    龙裴微微含笑，亲了她一下：“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意见。”

    “我不擅长经商。”顾明希无奈的耸肩膀。

    “没关系，有越祈帮忙盯着，你可以放心做甩手掌柜。”龙裴眸底的光越发的纵容，*溺。他知道她对经商没兴趣，后面的事早已安排妥当，绝对不需要她烦心。

    “早知道如此，当初离婚我就该多要点赡养费。”

    龙裴脸色阴沉下来，眯着眼睛盯她。

    顾明希反应过来，自己是踩到禁区了，连忙凑上前亲他，示好的转移话题：“我想看那几天锦城的航空录影。”

    龙裴给了她一个晚上回来再收拾你的眼神，点头：“我会让宇思送来，记住一点，每隔一个小时休息十五分钟。”看太久监控录影，很伤眼睛。

    顾明希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算自己不听话，想必他也会让如冰或烟儿监督。

    龙裴的速度也快，去总统府，不到一个小时宇思便去叶迦那边将带子送来，跟来的还有小七。

    总统府有专属的放映厅，佣人在一旁随时更换带子。顾明希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看。旁边的小七，说是来帮忙的，实际就是来蹭吃的。怀中抱着如冰准备的果盘，从进来开始到一上午结束她的嘴巴就没停过，到了午餐时间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饿！

    午休后，继续留在放映室，小七昏昏欲睡，顾明希也看的眼睛疲劳，拿眼药水缓解眼睛疲劳。

    小七眯着眼睛，突然坐直身子咂嘴：“好漂亮的一双腿啊！”

    “嗯？”顾明希的目光随着她看向大屏幕，一旁的佣人眼疾手快的迅速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一个走出来的女人身上。

    小七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女人，撇嘴：“明希姐，你认识这位美女？”

    顾明希的脸色逐渐苍白，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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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5）

﻿    第三百零五章：北岭有燕，羽若雪兮（14）

    （顾明希的脸色逐渐苍白，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她？”）

    阳光普照，温暖的风扑面而来，宛如顽皮的孩子，满载着善意。

    顾明希没有让人送自己，独自一个人散步往他办公室走去，一路上看着春意盎然的总统府，睫毛被光线刷成金色，漂亮的瞳孔却是结着冰霜，温暖的阳光无法融化。

    花了几乎一个小时她才走到办公楼区，不知道是谁告诉龙裴的，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欣长的身影。

    他总是这样，一直等着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温情刻骨。

    抬头就可以看到他办公室的窗户是开着的，她走到他面前，含笑问他：“以前你总是站在窗户后看着我是不是。”

    龙裴伸手拉住她的手，反问她：“你说呢！”

    她觉得是，他这样沉默寡言的人，总是把情绪压抑在心里，当初他若是愿意透露只言片语，她亦不会不相信他。

    “也不知道阿离的*是不是你传染的。”顾明希变相的在调侃他过于*。

    龙裴眉梢一挑：“他又不是我亲生的，遗传不了。何况，他只是闷，离骚还远着。”

    顾明希无语，嘴角溢出淡淡的笑，发现他越来越贱兮兮，没脸没皮的。

    龙裴接到如冰的电话，知道她独自一个人走来办公区，明知道总统府内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就是没办法不下来。当下就终止了会议，把一会议室的人都丢在那，下楼站在这里等着她。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上衣搭配一席米色的长裙，一直到脚踝，轻松闲适，远远的看到风卷起她的裙角飞秀发，宛如一幅赏心悦目的泼墨画，巧妙的勾住他的内心，暖暖的，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中，让她感受感受自己失控的心跳。

    二十年过去了，明希，每次看到你走向我，为何我还会像第一次见到你那样的——心动！

    他牵着她的手往里走，没有问她怎么突然跑过来，她跟着他的脚步，也没有问他怎么下来了。

    两个人的默契，比起般配的外表更令人羡慕，那是有些夫妻几世都培养不出的默契。

    走到楼梯口，手机突然响起，顾明希扫了一眼闪烁的屏幕，歉意的扫向他，龙裴点头示意她先接电话。

    顾明希松开他的手，侧身接电话，声音压低：“喂，你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什么，她一直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神色，垂眸遮掩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从龙裴这个角度看向她，头发随意的落在肩膀上，光从侧面照向她，模糊了五官与轮廓，只是她安静的模样让这世间的所有浮躁都归于平静。

    “好，我一会就过去。”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切掉电话。

    侧头看向他，语气略有抱歉：“我有事要出去，还麻烦你给我一辆车子。”

    “约了人！”他开口，不动声色的给一旁的随扈一个眼神，随扈欠身立刻去安排。

    “一个朋友。”她回答，上前抱了抱他：“天黑之前，我会记得回家。”

    龙裴含笑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去接你。”语气很平静，抱着她的手臂无声收紧。

    顾明希抱了他一会，转身离开。

    龙裴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景中，伸手时，保镖立刻将手机递给他，拨通一个号码，下达命令：“跟紧夫人……”

    她不愿说，他也就不问，她有自己处理的方式，他也有自己保护她的方式。

    ********

    龙裴始终低估自己媳妇的本事，顾明希在出总统府不出十五分钟，已经将暗中跟着的保镖随扈甩掉了。车子一路疾驰，飞奔向贱民区。

    那是国都始终没有开发的一块地，有很多废弃的房子，工厂，环境极差，也是当初顾明希出狱后居住的地方，因为贱民区无需缴纳任何的房租费用，除了水电费。

    顾明希下车，径自走向以前住过的地方，长长暗暗的小巷，满地的坑坑洼洼，黑色发臭的污水，垃圾遍地，若是到了夏天苍蝇就乱撞的飞舞，有时打了一个哈欠都不能张大嘴，因为一个不小心苍蝇就撞进你嘴巴里。

    当初顾明希和烟儿住在这样的地方，半夜要跑好几个幽暗的小巷去臭气熏天的公厕交费上厕所，想吃饭只能用蒸的，因为这里没有厨房，她也买不起任何厨具，因为一旦买了，她和烟儿就要面临连白馒头都没得吃的命运。

    曾经有一次半夜她肚子疼要去上厕所，下了很大的雨，夜深很多人都睡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完全看不见路，她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跌倒在地上，手压在地上，触及到软软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有人随地解决的大便。

    她是m国的公主，本来是天上最娇贵的明月，应该是众星捧月，可是命运辜负了她，让她跌进泥泞中，饱受风吹雨打，活的比普通人还要卑贱，不堪。

    她恨过，让她失去母爱的人，也怨过这悲惨的命运，后来命运将秦远送进她的生命，她平生第二次体会到被人呵护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17岁那晚的变故，让她和龙裴再次有了交集，彻底沦入地狱。出狱后她和烟儿躲在这里，四周住的是工地上没文化，粗俗的男人，每次进出他们若是在，他们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无比的浑浊与野兽般的欲＼望。

    有时半夜，会有男人来敲她的门，说着很多淫＼秽的话，甚至会把钱从门缝里塞进来，将她当做可以出卖柔体的女子。时间久点，他们不再来敲她的门，住在隔壁的几个男人却会每夜都敲着中间那堵不算厚实的墙对她说着无比恶心的话，甚至可以听到那边传来不堪入耳的粗喘声……

    墙壁随着他们的捶打，会簌簌的掉下水泥沙，迷了眼睛，在眼睛里酸涩的疼。

    每每如此，她都会抱着烟儿蜷曲在木板*上，双手捂住烟儿的耳朵，她不愿也不能让烟儿听到这些肮脏不堪的事。

    薄一心要她去e国，她犹豫许久终究不愿意。母亲在这里，阿远也在这里，她连看他们一眼没有，怎么甘心就此离开！

    而且，她亦不想成为e国精英部队的人，在骨子里她将自己视为c国的人，热爱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口氧气。

    薄一心自然很生气，临走前冷冷的说：“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无论是什么后果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我不会帮你，哪怕是你打电话来求我！”

    她抱着烟儿，浅笑，送走她。

    薄一心说到做到，不管她和烟儿的死活，没有一分钱的赞助，任由她自生自灭。又或许薄一心在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在逼着她向生活低头，向自己低头，某天会来求自己接她去e国。

    后来顾明希真的去求她，却不是求她接自己去e国，而是求她帮帮自己的丈夫……

    世人常说，轮回，轮回，这好像就是她的轮回，时过境迁，再次回到这个满载着黑暗记忆的地方，闻到依然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记忆纷繁杂乱的挤回脑子。

    顾明希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神色沉静，没有一点感情，眼角扫了一圈，周围很安静，似乎没有人住在这里，静的有些诡异。

    兜兜转转，她终于走到以前居住的地方，是在三楼上面加的小阁楼，木门斑驳，满地的垃圾，肮脏不堪。

    纤长的手指落在门上，迟疑几秒还是推开，房间光线不是很好，昏沉的，不足十平方的空间，一眼扫尽，满地和满桌子的灰尘。

    浅眉蹙了下，步伐还未动，冰冷坚硬的东西已抵住自己的腰部：“别动！”

    顾明希双手举起来，极其缓慢的转身，眸光一格一格的落在出现在眼前的人身上，红唇轻启：“好久不见！”

    她手中的枪紧紧抵在顾明希的心口，薄唇逸出冷笑：“别动，小心擦枪走火。”

    “孩子们呢？”纵然是被枪指着心口，顾明希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开口，看到她丝毫都不意外。

    她没说话，手指往上指了指。旁边还有一个小阶梯，大概有十个台阶，就能登上对面加盖的平房顶上。

    顾明希的双手始终举着，她走近摸了摸她的腰间，没有发现隐藏的武器，顾明希转身一步步的走向阶梯。

    蓝慕绯和龙离非都被绑在凳子上，靠近边缘，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四楼。

    蓝慕绯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泪水，龙离非看到顾明希眼底有着明显的歉意，他并非想要将顾明希卷入危险中，只是无法对绯绯的安危熟视无睹。

    “没事吧？”顾明希淡淡的开口，眼神早已将两个孩子扫了一遍，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伤痕，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龙离非开口，话语顿了下，道：“对不起。”

    顾明希扫了一下眼睛红红的蓝慕绯，抿唇：“你还是想一下回去该怎么向阿裴解释！”

    阿裴若知道，定然不会饶过阿离和绯绯！

    “聊够了？！”阴冷的声音响起，她走到顾明希的身边，不知道哪里来的手铐，直接将顾明希的手腕铐在旁边用来晾衣服的铁架子上。

    “白言是你杀的。”清澈的眸光看向她，有着金属的冷锐！

    她走到两个孩子的身边，手指落在龙离非的小脑袋上，他一个撇头甩开她的手，眼底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她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眸子里流动着阴森的光：“法医的死亡报告中，证实他血液里有着抑郁的药物，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我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杀了前任秘书长！”

    “我看到了。”顾明希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看：“叶妮，在白言死前的三天，你去了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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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接到电话，保镖随扈都跟丢了，剑眉早已拧成川形，沁着寒意。立刻拨通了叶迦的电话：“去救她，无论以何种代价！”

    之后不断有电话进来，有人查到顾明希和a国有通话，但其号码实在过于保密，他们查不到是谁的。

    a国，保密的号码，龙裴立刻联想到一个人。

    又接到学校的电话龙离非竟然在学校里凭空消失，豪庭花园也来电话蓝慕绯不见了。

    a国，蓝慕绯，龙离非，明希……

    这四组词在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让宇思准备车子。

    顾明希的身上有卫星地位，无论她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他都会找到她，一定会。

    南司身为龙裴的警卫长，自然要贴身跟着他，只是听到他不断接的电话，神色划过一丝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感觉到阁下有很多事隐瞒自己，眸子深了颜色，迟疑许久，沉声：“阁下……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吗？”

    在感情上他是一个失败者，对不起白言，也伤害了蓉蓉，但身为阁下的警卫长，他对这份职责始终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疏忽。

    以他们的身份，一旦不被信任，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龙裴眸光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副驾驶的南司，憔悴的神色上有着一丝不安，大概是怀疑自己不被信任了。

    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

    龙裴还不知道全部的事，但能联想到一些，抿唇道：“白言的死，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南司下意识的开口追问，白言已经死了，阁下从来不提这件事，为何突然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白言在美国时是基|督教徒。”龙裴淡淡的抿出这一句，闭目养神，不在说话。

    南司的身子猛地僵住，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划过不可置信，脑子里一直在重复他的话……

    白言在美国时是基|督教徒……

    白言在美国时是基|督教徒……

    白言在美国时是基|督教徒……

    这句话说明了什么？

    说明，白言不可能会自杀！

    心，恍若被什么揪住，疼的厉害，原本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此刻再次被人撕开，已经是被刀搅的血肉模糊，血流成河。

    “是……是谁？”仔细点能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与恨意，为什么会有人要杀白言。

    为什么！

    车厢里很是寂静，安静的几乎连几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听到，窗外的风景急速的倒退。龙裴想到顾明希此刻为了阿离他们只身冒险，心情阴郁难纾，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薄唇轻抿出两个字：“黄蓉！”

    那声音冰寒三尺，宛如从地狱传来。

    南司整个人都呆掉了，写着不可思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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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所有人都把方向搞错了，他们只看监控录影里有没有蓉蓉的身影，可是蓉蓉一直在国都，怎么会去绵江；而他们没注意到叶妮是因为她是从a国直飞过来，用了假的身份证，他们自然不会注意到昔日风光的秦家大小姐。

    若不是小七看上叶妮那双修长漂亮的腿，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叶妮。之后她徒步走去办公区，路上给傅弦歌打了一个电话，要她帮忙查一查叶妮。

    在a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能查到叶妮所有资料和最近的动向，除了傅弦歌没有别人。

    傅弦歌也没有让她失望，半个小时后给了她所有资料。叶妮的确是从a国飞往绵江，之前她也来往国都，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顾明希知道，有不妥之处，是有的。叶妮去了绵江，白言死了，尸体在冰冷的江水中漂浮了整整十五天，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何况，还有人看到白言死前有和一个女人对话！

    “是有如何？”叶妮柳眉微挑：“我去旅游散心，不可以吗？”

    “你和黄蓉通过电话！”顾明希沉默片刻，看着叶妮，眸底的恨意压抑不住：“如果我没猜错，你让黄蓉利用奚风威胁白言，让他自己跳江自杀，否则黄蓉就会抱着奚风自杀！”

    一开始顾明希也想不通叶妮如何杀害白言的，为什么一点破绽与线索都没有。在开车的路上，傅弦歌打来电话说查到白言死前，叶妮的电话有和国都通话记录，电话地址是黄家老宅。

    那几天，恰巧黄蓉就带着秦奚风回娘家了。

    一切都顷刻间拨云见月，真相大白。她们联手用奚风逼着白言去自杀。叶迦查不到白言的通讯记录，因为叶妮是用自己的电话和黄蓉通话，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

    黄蓉，叶妮，她们两个人联手，活生生的逼死白言！

    “为什么？”顾明希阴翳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纷嫩的唇瓣几乎被咬出一道血痕：“为什么要杀白言？他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呵呵……哈哈哈哈哈……”叶妮手里拿着枪，止不住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阴毒的眸光盯着她：“你问我为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你呢！白言和我是没仇，我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谁让他是你的好朋友，谁让龙裴将你们保护的那么好，滴水不漏，我想对付你都没办法。”狭长的眸子里流转着狰狞：“我既然在你们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只好去你们朋友身上找突破口。知道为什么黄蓉会知道白子言和秦南司的事吗？是我说的，我要报复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们身边的人因为你们而死去，我要你们永远活在痛苦和内疚之中！”

    “叶妮！”她对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恨意，可是就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就一定要牵连无辜的人吗！

    “顾明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叶妮也低吼起来，涨红的眼神满载着仇恨怒瞪着顾明希，手里的枪也指向她：“自从你到我们家，我的哥哥对你比对我这个妹妹还要好，我喜欢龙裴，他却娶了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龙裴设计和秦远*，我怎么会怀孕，又怎么会流产……我的妈咪也是因为你在法庭上指作证，她坐牢了。”

    “妈咪，哥哥，还有我……全是被你毁掉的！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

    不能否认秦远的坐牢是因为自己，不能否认叶青坐牢也是自己在法庭为阿裴作证，这一切与自己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就因为这样，叶妮就可以肆无忌惮，心安理得的去伤害无辜的人。

    叶妮，已经被仇恨扭曲了所有的心性，她的手上沾满了白言的鲜血，黄蓉听从叶妮的教唆，她们身上背负着罪孽，必下地狱，遭受着地狱之火无情的焚烧，这丑陋不堪的灵魂！

    “你恨的是我，我来了，把孩子放了。”顾明希冷静的开口，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绯绯和阿离平安的离开！

    剩下的就是她和叶妮之间的事。

    “呵呵……放了他们？”叶妮冷笑，眼神里流出对她的轻蔑和鄙夷：“放了他们，我还怎么能让你痛苦！我也要你尝尝在乎的人亲眼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唯一可惜的是没引到你的宝贝女儿来……”

    不过听说顾明希对这个皇太子的疼爱也不输亲生儿子，用他来报复顾明希也足够了。

    龙离非听到叶妮的话，面色镇定，没有一丝的害怕。旁边的蓝慕绯吓的想哭，可是看到他的眼神，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住，不敢流泪，死死的咬住嘴巴。

    顾明希蹙眉，脸上蒙上一层冰霜，叶妮的手抓住龙离非的椅子直接往外推……

    “不要……”顾明希下意识的开口，眼见着阿离要被她推下去，额头冒出细汗，心像是被放在刀刃上。

    叶妮冷笑，胜利者的姿态将阿离的椅子推下去，她要顾明希永永远远活在痛苦之中！

    宛如，一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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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1）

﻿    第三百零六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1）

    推荐歌曲：邓紫棋《泡沫》

    （宛如，一初的自己！）

    心脏似乎要停止跳动了，好看的眸子里凝聚着极致的冷冽，手指潜入掌心，几乎要掐破自己的肌肤，浑然不知。

    叶妮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抓住龙离非椅子的手眼看着就要松开。

    顾明希的脑子里一团乱，找不到头绪可以救下他，突然的灵光一闪，捕捉到刚才她话中的一个很关键的词——阿远！

    “阿离要是有一丝损伤我就要秦远十倍奉还！”

    叶妮的脸色果然变了，扣住椅子，阴毒的瞪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阿离要是死了，我就让秦远为他陪葬；阿离要是残了，我就让秦远也变成残废！”顾明希抿唇，声音笃定，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对阿离，我就怎么对秦远！”

    “呵……”叶妮笑了一声，接着就是大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你今天还有命走出这里吗？等我杀了这两个人，我就会送你下去陪他们！”

    顾明希神色沉静，长发被轻风卷起，整个人有一种遗世而立的孤独和高傲。

    “你以为阿裴会放过他和秦詹吗？”别说秦詹，只要是姓秦的，他一定都不会放过，她了解龙裴的性子，他对自己的在乎，占有欲，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你！”叶妮气结，一时间噤声，喘气好几秒，似乎在思考，冷静下来，道：“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今天就要你们的命……”

    说着，把龙离非的椅子就往外推……

    顾明希的脸色一沉，咬唇，眼看着事情的发生已经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离死。

    哪怕只是赌一场！

    她一只手被拷住，另外一只手却是自由的。出门时她特意在小腿的地方绑了一把枪，弯腰拿出来连瞄准都不需要，直接对叶妮开枪。

    “嘭！”

    “不要啊！”

    与枪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惊慌失措的低音，子弹还没有射进叶妮的胸膛时，被一抹黑影挡住了，血液顿时四溅。

    叶妮本来是要将龙离非推下去的，听到声音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站在原地摇摇欲坠……

    顾明希也呆住了，清澈的水眸里流动着不可置信。她没想到秦远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会为叶妮挡下这一枪。

    秦远是背对着叶妮，面对着顾明希，心脏的地方被打出一个血窟窿，鲜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好看温润的眼睛无比温柔的凝视着顾明希，似乎是在庆幸这一枪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他回头看着叶妮，嘴角甚至还有淡淡的笑，声音很轻：“妮妮，不要，一错再错……”

    话音落地，他整个人都跌在地上。

    “——哥！”叶妮回过神来，大叫了一声，直接狂奔向他，双膝跪在地上，紧紧的抱住他的上身在怀中，猩红的眼眸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为什么？为什么啊？”叶妮歇斯底里的吼起来。

    秦远干净的眸子看着她，眼中有着同情与怜悯，手臂缓慢的抬起轻轻的，颤抖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你是秦家的小公主，不要哭！哥答应过你，会让你一辈子快乐的，哥没做到，是哥不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哥，不是这样的……”叶妮不断的摇头，眼泪疯了一眼流：“哥别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答应你，我去a国，我们去a国，永远不回来了……不要离开我啊……”

    声音沙哑，哽咽的说不住话，手指用力的捂住他的胸口，想要阻止生命与温度的流逝，无能为力。

    秦远没有说话，眼神极力的看向被铐在那边的顾明希，情绪复杂，隐晦，眼角闪烁着微光……

    “——阿远！”顾明希回过神来，立刻用枪打断手铐，跑向他时，脚步明显的不稳。

    “阿远！”她跪在他身边，看着他流血的胸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向自持冷静的顾明希，在亲手杀死秦远后，慌张的像个孩子。

    她怎么可以对秦远开枪，怎么可以？

    “……兮兮。”他凝视着她的眸光是那么的温柔，没有责备，只有眷恋。

    “我在，我一直都在。”顾明希主动握起他的手，满地都是他的鲜血，他的手臂垂落下来时掉在血瘫中，此刻全是鲜血。

    她毫不介意的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掌心，看着他，如刺在喉，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远与她对视，两个人似乎陷入同一段回忆中，那段只属于他们彼此的回忆！

    那年，顾明希是亭亭玉立，穿着虽不如叶妮光鲜亮丽，但凭着绝世的倾城容颜和优越的成绩，俨然是学校里的校花，女神。有多少男生爱慕她，就有多少女神记恨她。

    男生们聚在一起议论她的美貌和优秀，女生们围绕在一起辱骂她是狐狸精，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

    顾明希三个字，永远盘旋在学校bbs论坛上热门搜索词第一位。

    每天往她书桌上，置物柜里塞情书，塞礼物的男生不计其数，也有当众向她告白的；她每每浅浅一笑，说一句：抱歉，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而已。

    掉头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男生在原地石化。

    哪里有女生被告别，拒绝别人拒绝的这么直白。男生们总是越挫越勇，顾明希越是不接受，他们便越紧追不舍。

    有一天她再次拒绝男生，没走多远就看到站在树下的秦远，黑色裤子，白色衬衫，柔软的墨发垂落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一瞬间恍惚看见了天使。

    顾明希当时脑子就有一个念头，跑回去指着秦远给男生看，说：“你看，这才是我喜欢的男生。”

    她没有，因为秦远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如既往的温润儒雅，眼神里透着淡淡的笑，神色却有些奇怪。

    “怎么了？”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收别的男生的情书？”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有我了。”

    他的声音轻柔，温暖，但仔细点能看到他的耳根子红的冲血，声音都在颤抖；明明紧张的要命，目光还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蜜糖中。

    那一瞬间，顾明希听到盛开的声音，心中的桃树终于开出芬芳艳丽的桃花，拥挤的心都要爆炸了。

    “好。”在秦远紧张的快要维持不住镇定时，她低喃的开口。

    秦远的眼神里有欣喜有激动更有眷恋，牵起她的手，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再说，沿着学校寂静的小道往前走。

    那时，顾明希的脑子里有一个傻气的念头，愿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愿这双手永远不会分开，想和他这样一直走下去。

    从天光乍现，到暮雪白头。

    此去经年，昔日原本相爱的一对，竟然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该佩服命运的伟大，还是该悲哀，人的渺小……

    “……兮兮。”削薄的唇瓣颤抖的碰撞着，眼眶不断有晶莹的泪往外流，他看着她，眷恋，不舍，还有歉意：“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何时对不起过我，阿远，对不起的人从来是我。

    对不起，我连累了你。

    对不起，我没认出你。

    对不起，我爱上了阿裴。

    对不起，我竟然亲手杀了你……

    染着鲜血的手指颤抖的握住她的手，眼神里似乎写着不是，不是这样的。身体越来越冷，温度止不住的在流逝，他躺在叶妮的怀中，叶妮的眼泪簌簌的落在他的眼角，蔓延过嘴角，无比的苦涩。

    “……兮兮。”弥留之际他最不放下的还是她，还有他最疼爱的妹妹，声音孱弱，断断续续：“饶……饶她一命，不要……不要再恨……下去……”

    顾明希眼眶不知何时涌上气雾，模糊了视线，连看都没看一眼叶妮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听到她的声音，秦远紧皱的剑眉终于展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兮兮，我一直，一直有句话想对你，对你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沉重的眼帘不住的往下垂，似乎撑不住了。

    那颗子弹，射中的是他的心脏，分毫不差。

    “你说……”顾明希弯下腰，将耳朵送到他的唇瓣。他侧目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心里一片温暖，这个他爱了很多年，唯一爱着的女孩，终于长大，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哪怕帮助她成熟的男人，不是自己，他也会为她高兴。

    兮兮，这些年我没有一天是不在想你，没有一秒不是在想你回到我身边。午夜梦回，我经常梦见你的背影，离我远去，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追逐不到你。

    曾经我因爱成恨，走入歧途，试图用那些不光明磊落的手段毁掉龙裴，想将你夺回我的身边。后来我才明白，哪怕我成功了也没用，因为你的心早已给了那个人，我怎么争也争不过他。

    不求，就不会失去，争取来的都会永远失去。

    兮兮，我的爱女孩，不要哭泣，不要自责，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秦家对不起你。就让我用生命来赎罪，请停止这罪孽的仇恨，请放下所有的恩怨，让我还你们的世界，万里无云。

    “我...爱...”你字哽咽在嗓子口吐不出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的垂落下来。任由顾明希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鲜血的手终究从她的双手中垂下来，摔在地上，如天际陨落的陨石，尘埃落定！

    “阿远……阿远……阿远……”

    “哥！！”叶妮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僵硬，痛苦的一声嘶吼，痛彻心扉，肝肠寸断。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悲恸，绝望的哀嚎，呜呜咽咽几乎断气。

    顾明希瘫在地上，沁着水雾的眸光看着沉睡的秦远，往事历历在目，浮现在脑海中，不能相信他死了。

    那个温暖她童年记忆的温润男子就这样的永远的离开人世。

    白言走了，秦远走了，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离开她了。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好疼，可是她哭不出来，眼泪明明就在眼眶却不肯流下来，心如刀绞，无比的煎熬。

    自己杀了秦远！

    阿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让我亲手杀了你！

    叶妮恸哭抽泣，抱着秦远宛如抱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失去他，她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顾明希！”她抬头，用着无比强烈的眼神看着顾明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顾明希低着头看着秦远，对于她的话恍若未闻。

    叶妮回头看到龙离非脚旁掉的枪，放开秦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去抓到枪转身对上顾明希：“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有一颗子弹更快，迅速的穿透她的眉心，瞪大的眼睛里流动着不可置信……

    顾明希缓慢的抬头看向叶妮，眉心缓慢的留下一抹红泪，摇摇晃晃的身子往龙离非的身旁倒。

    龙离非双手双脚都是固定绑在椅子上的，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阿离……”

    “阿离哥哥……”

    前一句是明希，后一句是蓝慕绯……

    眼睁睁的看着叶妮的身子倒像龙离非，将他撞出天台，迅速的*，她也跟着摔下去。

    “阿离……”顾明希宛如掉进无底的黑渊之中，冷的几乎窒息。跌跌撞撞的奔向天台旁边……

    蓝慕绯只是哭，抽泣的念着：“阿离哥哥……阿离哥哥……”

    龙离非*的那一瞬间，神色依旧很平静，连眉头都不曾蹙了下。仿佛早已将人世间的生死置之度外……

    顾明希跑到边缘，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幸得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护在怀中，侧头亲吻她的秀发，低声安慰：“阿离没事，别怕！”

    巷子很窄，又有不少挡雨的东西，龙离非虽然摔下去但被那些东西阻挡的减少了不少阻力，加上下面还有一个传奇人物——叶迦！

    他稳稳妥妥的连人带椅一起接住，神色淡然，好似一切都没发生。哪怕脚旁躺在自己血泊里的叶妮。

    顾明希看到叶迦接住了龙离非，像是被人按在水底无法呼吸，突然涌上水面，猛地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一样。

    龙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确认她没事，可是之前的事，他心惊胆颤。

    明希，不要每次都这样的吓我，会害怕的人是我。

    叶妮的那一枪是南司开的，站在他旁边凑热闹的小七面对着血腥无比的尸体依然有好胃口，一掌心红彤彤的草莓，一边吃一边吐槽南司：“枪法真差！早说让我开这一枪，命中额心，直接摔下去摔成烂泥！”

    最后还用手做了一个枪的姿势，吹吹。

    南司睥睨她，未语。

    若不是龙裴抱着顾明希，她恐怕要瘫在地上了。

    秦远死了，叶妮也死了，自己答应阿远的事，终究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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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顾明希让龙离非靠在自己的怀中，龙裴坐在龙离非的身旁，蓝慕绯被南司抱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临上车前，龙裴说回总统府，龙离非下意识看了一眼蓝慕绯，到底是不放心。

    顾明希看到龙离非眼中的不放心，蓝慕绯神色里的不舍与恐惧，淡淡的开口：“去豪庭花园。”

    音落，上了车子。

    南司迟迟未动，看向面色阴沉的龙裴，他沉默很久，漠然的五官上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过了很久后他似有若无的颔首，南司才抱着蓝慕绯上车。

    南司半路上已通知楚冰炎在豪庭花园待命，下车后楚冰炎就上前来行礼。

    顾明希让她为两个孩子看看。

    龙裴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的对面，修长的双腿重叠，眸光肃杀深幽的盯着低头的龙离非，宛如王者，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出声。

    蓝慕绯除了双手双脚被绳子勒出淤痕，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被吓到了，哆哆嗦嗦的。

    龙离非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手肘，乌青了一大块，双手双脚的淤痕都是小伤，并无大碍。

    “张嫂，抱绯绯回去休息。”顾明希抿唇道。

    “是。”收养蓝慕绯的张嫂站出去，上前将蓝慕绯抱起来，她憋着嘴巴，眼泪滚滚的往下落：“阿离哥哥……”

    龙离非抬起头看她，眼神里闪烁着担忧，今天她是被吓坏了……

    龙裴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蓝慕绯立刻抿住嘴，想叫阿离哥哥却不敢。

    张嫂拍拍她的后背，抱着她走出去。蓝慕绯眼神一直看着龙离非，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白希的肌肤上，无比的可怜。

    顾明希的眼神在一大一小的男人之间徘徊，沉默片刻起身：“我去后面走走。”

    龙裴眸光看向她柔软几分，不放心的叮咛：“别走太远，我们一会就回去。”

    顾明希点头，没有看他，直接离开。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龙裴和龙离非两个人，温度一瞬间低到零下几十度，害的站在一旁的佣人都好想回房间穿羽绒服。

    有这两个面瘫男人，夏天完全可以不用开冷气了……

    “你让我很失望！”龙裴薄唇抿起，声音寒冽至极，那压抑的愠怒在冷漠的眼神中跳跃。

    他真没想到龙离非会为了蓝慕绯将明希扯进危险当众，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容下那个孩子。

    龙离非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心猛地一紧，垂在身旁的手收紧攥成拳头：“对不起！”

    龙裴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他：“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龙离非沉默，唇瓣紧咬着忖思，良久后开口：“我答应了烟儿，十五岁带她一起去美国。”

    龙裴的眼帘划过什么，眸光明暗不定，落在龙离非的身上。其实不需要他多说什么，龙离非自己心里的愧疚已经泛滥成河。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蓝慕绯差点伤害到明希，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会再让明希卷入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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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嫂抱着蓝慕绯回到房间，喂她吃了药，哄许久终于将抽泣不止的蓝慕绯哄睡着了。

    放在*上盖好被子，沉沉的叹气。

    顾明希站在苍老的榕树下，眸光看向那栋房子，身子靠着树上，抬头看着国都的天空，阳光明明很温暖，不知道为何会觉得随来的清风中透着寒意。

    纤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胸前，垂眸看到自己的裙角沾满鲜血，嘴角机械的扯了扯，到底什么没说出话来。

    张嫂从房子里走出来，继续工作。大部分佣人都留在主厅，周遭很安静，树叶被风刮的发出沙沙的声音，没过多久从草丛里跑出来一个身影，*房子里走出。

    顾明希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她到底还是来了。

    步伐走出榕树，盯着背影薄唇轻抿：“我等了你很久。”

    女子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苍白，身子僵硬的转身看向面前的人，眼底里划过一丝憎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顾明希在与她还有几步之遥时停下脚步，眸光看着与自己有一模一样的脸，道：“我应该叫你锦儿，或是伊小姐？！”

    “你……闭嘴！”在听到伊小姐三个字时精美的脸上划过一丝狰狞，“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样。顾明希，我今天的一切全是你造成的！”

    “是吗？”面对她激动的指着，顾明希显得更加淡漠，平静的声音字字透着威压：“是我让你*别人的老公做个小三上位者？是我让你泄露国家\机密，残害我的女儿？还是我让你和叶妮黄蓉她们联手害死白言还不够，还要害死我的阿离？伊若，你真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伊若被她气的一时噤声，说不出话来！

    当初她车祸，最后关头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蓝慕绯，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却是另一番模样，重要的是自己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

    有人教她一言一行学习另外一个人的样子，然后将她送去了e国，目的是迷惑霍凛墨，趁机盗取机密。只是没想到霍凛墨对她早有戒心，不但处处防备她，还将她带来c国，没办法她只能继续伪装自己，听从上面的命令，留在c国想办法离间顾明希和龙裴的感情，并窃取机密，会有人接应她。

    没想到顾明希和龙裴会联手演一场戏，引她入局，她被抓，南司对她用了很多刑罚逼供，她活的生不如死。

    她以为那个人会来救她，没想到竟然是来杀自己，在混乱中自己好不容易逃跑了。半路遇到叶妮救了她，若不是叶妮告诉她，她不会想起自己是谁，更不会想起是谁将自己害的这么惨，而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在这里给他们做卑贱的佣人。

    当初叶妮被秦远打晕送回a国，她一直不甘心如此，表面乖乖的在a国，暗地里却和天罗做交易，知道锦儿就是没死的伊若；她悄悄偷回国都，正好碰到伊若被人追杀，她就顺手救了她，然后帮她躲进了豪庭花园，让她与女儿团聚。

    自从顾明希和龙裴搬回总统府，豪庭花园的戒备就比以前松懈，伊若躲在这里不曾被发现，叶妮和她同仇敌忾，都将顾明希当成最大的仇人，制定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

    第一步就是从白言开始，要想白言死，还需要一个盟友，那就是对白言恨之入骨的黄蓉，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成功逼死白言，没留下任何破绽，只是没想到顾明希会怀疑白言的死，飞去美国。

    她们知道不能再等，便利用蓝慕绯来威胁龙离非，从而引出顾明希。龙裴将顾明希保护的滴水不漏，若不用这样的方式，凭她们这辈子都碰不到顾明希一根汗毛。

    整件事伊若从头至尾都不曾露面，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即便叶妮失败了，也不会让人怀疑到一个死去的人身上。当她看到龙裴带着他们平安回来，她知道叶妮失败了，她已经没了庇佑的人，唯有立刻带女儿离开为好。

    她岂知，顾明希早有疑心，豪庭花园戒备再松弛，一个孩子怎么会凭空消失，除非是有人带她走，而恰巧这个人她认识。能让蓝慕绯配合的人，除了她的亲人还能有谁，伊若死了，可是那个一直失踪的锦儿没有死。

    离开m国时夜熔和她说过一句话：“锦儿没死，请小心。”

    一开始她不明白这句话，直到蓝慕绯被绑架，威胁到龙离非，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初伊若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人掉包，换了一张脸。

    刚才她也并非故意留空间给龙裴和龙离非谈话，她是想来证实一下自己心里大胆的推测，没想到真看到锦儿了，不，应该说是伊若。

    “顾明希，这次我即便是死我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伊若心知这次自己是真的穷途末路了，若是让龙裴看到自己，还是死路一条，她不怕死，只是她死也要拉着顾明希做垫背。

    藏在腰间的枪迅速的拿出去来对准顾明希就要开枪。

    岂料——

    顾明希的动作更快，漠然垂在身后的手里早已拿着枪在伊若拿出枪的那一刻，她已经扣动扳机……

    子弹射中伊若的额一行血泪缓缓的流下，伊若的身子僵直的往后倒，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啊！”听到吵杂声醒来的蓝慕绯赤脚下*，一直躲在门缝悄悄的看她们，她们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到。

    只是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直到顾明希突然开枪杀了伊若，她看着身体倒下来，吓的大叫了起来。

    顾明希一怔，刚才她的注意力全在伊若的身上，没察觉到房间里的蓝慕绯已经醒来，还亲眼看到自己杀了她的母亲，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前她脑子里只有对伊若的恨，因为烟儿的事，白言的死，过去那么多年的痛苦折磨，全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她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杀她。

    哪怕重新来过一百次，她的选择还是如此。

    只是，她没想到会被蓝慕绯看到……

    听到枪声和尖叫声，龙裴和龙离非对视一眼，脸色倏地阴沉，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往后面跑。

    “明希！”龙裴迅速的抱住顾明希，眼角的余光扫到倒在地上的锦儿，剑眉蹙起，身子挡在顾明希面前，不让她看。

    龙离非扫了一圈立刻明白过来，目光心疼的看向哭泣不止的蓝慕绯，上前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无比的温柔：“绯绯乖，不要看，不要看……”

    蓝慕绯的眼睛被他遮住，可是从他手指的指缝里隐约看到地上躺着的人，隐隐明白那么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虽然之前她一直戴着口罩和墨镜，不让自己看，可是自己晓得，那是人每天偷偷陪自己玩的阿姨，对自己很温柔的阿姨。

    止不住的哭泣，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直到很多年后，她长大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很多很多年前，原来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杀了，被阿离哥哥最在乎的那个人。

    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终谁也没有放过，只是将他们推进更深，更深的深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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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推开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淫\荡的声音，身子一震，随之嘴角勾起自嘲和嘲讽的笑容。

    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不就是黄蓉吗！

    他没有走进去，在沙发走下，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耳边络绎不绝的声音，可以想象到他们此刻是多么炽烈的*。从没听过蓉蓉在*上有着这么浪的叫声，也许她没说谎，那个男人的技术的确是很好。

    此刻若是有人问他：你愤怒吗？

    自己的妻子已经公然将*带回来了，换做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恨不得冲到厨房拿出菜刀砍了这对狗男女。

    可是南司并不愤怒，他只是听到身体深处传来断裂的声音，这个深处的名字叫做——心脏。

    无论蓉蓉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愤怒，因为当初是自己欺骗在先，所以无论蓉蓉做什么，他都可以忍。

    他唯一无法容忍的是蓉蓉和叶妮，伊若她们联手，活生生的逼死白言！

    白言，他心头上的一滴血，他这辈子最对不起也是最爱的人，竟然是被妻子逼死的，南司几乎倏地收紧的手将没灭的烟头直接攥在掌心，被烟头烫伤的掌心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两个人终于在高/潮后疲倦的躺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容辰侧身亲吻她的额头，体贴道：“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蓉蓉*的躺在他的旁边，看到他的俊脸凑过来，忍不住的环住他的脖子一番热吻：“好。”

    容辰下*，直接从衣柜里拿出南司的睡袍穿在身上，回头见蓉蓉的脸上还有着红\潮，*溺的笑了笑。

    蓉蓉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房间，不得不说容辰是一个会让任何女子都痴迷的男子，长的英俊，*上花样百出，让人欲\仙\欲\死，下了*会做饭洗衣，各种家务，他对女人有着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好像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可是蓉蓉却已觉得她迷恋上了容辰，他的温柔呵护，他的高超技术。她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欲\望很重的女人，这并非是什么羞耻的事，上帝赋予女人淫\荡之罪，她不过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一开始她遇到的就是容辰，那该有多好。

    容辰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南司，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歉疚与尴尬，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南司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容辰，剑眉拧了下，这就是蓉蓉的*，隐约觉得眼熟。

    “我去给蓉蓉做点吃的，你要来点吗？”容辰再次开口，面对南司阴翳的目光，无所畏惧。

    在房间的蓉蓉听到声音，起身捡起地上黑色的睡衣穿上边走边问：“辰，你在和谁说话？”

    容辰没回答她，蓉蓉走到他身边看到南司，红艳的唇瓣一勾：“原来是我老公回来了。”纤长的手臂亲昵的缠绕着容辰的手臂，想让南司变得更难堪。

    南司的目光阴森的落在蓉蓉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冷冽，硬朗的五官轮廓没有丝毫温度：“你逼死了白言。”

    六个字，是称述，不是询问。

    蓉蓉的脸色有几秒的变化，努力的维持自己的镇定，轻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司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枪对准了蓉蓉，声音几乎咬牙切齿：“你还要否认吗？叶妮和伊若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蓉蓉的脸色一变，脸色惨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有容辰扶住她，她根本就站不住。

    叶妮和伊若死了，她们做过的事已经被发现，可是，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秦南司一定会杀了自己！

    毕竟秦南司是那么．．．．喜欢那个*！

    南司憎恨的眼神瞪着蓉蓉，手指已经扣动扳机，他要杀了黄蓉，他要为白言报仇！

    容辰神色镇定，将纤弱的蓉蓉护在自己身后，面对着南司毫无畏惧，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滚开。”

    “你想杀蓉蓉，除非先杀了我！”容辰淡离的开口，笃定的语气没有一丝退让。

    蓉蓉站在他身后，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眶顿时一红。她的丈夫要杀她，可是与她只有肉\体关系的男人竟然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

    “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杀！”南司的眼睛猩红，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容辰笑：“我当然信！但是杀了我和蓉蓉，你该怎么对你们的孩子交代，怎么对黄家交代？身为总统的警卫长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妻子的*，传出去丢的可是总统府的脸面。”

    他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逻辑清晰，将其中的厉害一一点破。南司是一个世俗的人，他放不下那么多东西……

    “这与你无关！”南司的态度依然坚定，可是心却动摇了。

    奚风，母亲，总统，这些都是他的牵挂，杀了黄蓉很简单，伪造成意外死亡，这些都是他们的难受好戏。

    只是眼前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想做什么！

    “我喜欢蓉蓉，你要杀她，这就与我有关了。”容辰抿唇，嘴角的笑容映着窗外的阳光无比的好看，声音轻喃：“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或者你要你的儿子和母亲为她陪葬！”

    “你什么意思？”南司眸子一怔，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容辰回头对蓉蓉说：“去房间，把我手机拿过来。”

    蓉蓉迟疑几秒，听到他又说：“乖，快去。”她看了眼南司，迅速跑去房间拿来容辰的手机。

    容辰低头亲了她一笑，夸奖道：“真乖。”

    拨通一个号码，没多久通了，是视频通话，他将手机递给南司，南司从视频里看的正是在小区里抱着奚风的母亲！

    “你到底是谁？”南司脸色阴沉的厉害，怒不可遏的质问：“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容辰搂着蓉蓉，笑的温柔无害：“如果你敢伤害蓉蓉，你的母亲和儿子会死的比蓉蓉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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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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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2）

﻿    第三百零七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2）

    （容辰搂着蓉蓉，笑的温柔无害：“如果你敢伤害我和蓉蓉，你的母亲和儿子会死的比我们还惨！”）

    南司气结，拿着枪的手面青筋凸起，整个人弥散着强烈的杀意！只要他扣动扳机，在这里要了他们的命易如反掌，可是母亲和奚风……

    心刺刺的痛，虽生犹死。

    容辰搂着蓉蓉，笑容温暖如春风，一双狭长的眸子凝视着南司，一点也不担心南司的决定会是让自己死。

    蓉蓉没说话，穿着的睡衣后背满载着凉意，睡衣都被冷汗侵湿了。她与南司认识这么多年，非常了解南司，他认定的事很难轻易改变，而且他那么在乎白子言，他一定会为白子言杀了自己，哪怕自己是为他生下奚风，也不行！

    最终，南司垂下手臂，冷冷的挤出一个字：“滚！”

    容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搂着蓉蓉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听到南司阴森的嗓音：“黄蓉！”

    蓉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南司无风无波的目光看着她：“从此以后奚风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除非他能护住你一世！”

    他不会不帮白言报仇！不是现在也是以后！

    蓉蓉的身子一僵，听到奚风，心里到底是忍不住的痛起来，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以后就见不到了！

    容辰看着南司笃定道：“我会的。”音落，低头亲吻蓉蓉的秀发：“以后和我在一起，还怕没有孩子？我们可以生一个足球队！走吧！”

    蓉蓉被他直接打横抱起走出这间房子。心里不是没有迟疑，当看到容辰英俊的侧脸和闪烁的眸子，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

    留下，秦南司只会杀了她！

    奚风，对不起了！

    南司目送着他们身影在门口消失，手里的枪“嘭”的摔在地上，整个人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泪水却止不住的翻腾……

    白言，对不起。

    对不起。

    他真的是一个失败者，不仅辜负了白言，还害死他，甚至连为他报仇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窗外的光温暖的透进来，洒在他身上，房子里不断徘徊着呜咽的声音，哀伤无处不在。

    -

    蓉蓉被容辰抱下楼直接塞进他的车子里，漂亮的脸蛋上浮动着阴霾，侧头透过车窗看向那层楼，眼底的光闪过一丝不舍，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容辰上车，看到她低落的神色，大掌落在她的头上：“别不开心，以后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只要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

    蓉蓉回过神来，凝视他俊朗的轮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是你的男人。”他凑到她身边，亲吻落在她的耳根后：“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蓉蓉的心尖一颤，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这*的动作。

    容辰已经很了解她的身体，大掌轻易就探入她睡衣的裙摆进入潮湿的地带，她已经有反应了。感觉到异物，她下意识的就想合拢腿：“我现在没心情。”

    “可是我不想让你的脑子有别的男人。”他磁音性感迷人，大掌直接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分开她的双\腿，硬物抵住她已入三分。

    “……容辰！”她的声音有些怒意，颤抖的是情\欲。

    “叫我辰，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他勾唇妖魅的一笑，大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下送，没入的更深。

    很快，狭小的车厢里就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几乎不需要容辰多费心，她骑在他身上无比妖娆的扭动着腰肢，满脸红\潮，娇嫩的唇瓣不断的溢出舒服的声音嗯嗯啊啊的。

    此刻小区的里来往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们做了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容辰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直到将她弄的哭泣求饶至昏过去。

    容辰将她从自己的身子上抱回副驾驶的位置，她的腿间还湿哒哒的，黑|森林上沾着晶莹的液体，身上是他下手重点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很像是被人s\m了。

    他拿纸擦干净自己，斜睨一眼副驾驶上迷乱不堪的蓉蓉，面无表情的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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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生病了，好几天，体温反反复复，经常梦魇，迷迷糊糊的低喃却又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当天晚上半夜龙裴就发现她的身体不适，立刻招来了楚冰炎为她诊治，打退烧针，输液，天亮体温恢复正常；白天整个人还是精神萎靡，没有力气在*上睡觉，晚上体温又回升到发烧的状态。

    龙裴丢下手中所有的事回来守在她身边，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可是情况并未有好转。

    一来是顾明希的身体原本就弱，感冒发烧比平常人恢复的慢很多，二来是她有心结，亲手杀了秦远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她表面看似正常，可是心里愁苦不堪，非常的内疚，如此一来病来如山倒，她就开始病榻*；而龙裴也为她做了一次昏君，不去总统府，无论什么工作都搬到卧室处理。

    顾明希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其他时间都是被龙裴抱起来，一勺一勺的喂她吃东西；或抱她去浴室泡一个热水澡。

    知道她是心里郁结难纾，龙裴担心西药的副作用太大，便让楚冰炎开中药，每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从煎药到过滤再到喂顾明希喝下，整个过程龙裴都是亲自动手，从不要佣人帮忙。每天早上将药倒入药罐用大火煮沸，期间看几封邮件，之间稳火熬时他就可以去健身房锻炼40分钟，回来就用过滤网将药渣过滤掉，连同早餐一起端上楼，等哄完顾明希吃掉早餐，药就是温的，可以喝了。

    因为顾明希喝中药，总统府和龙裴的身上都有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龙裴却一点也不介意。

    佣人们常常能看到这样一个画面，阁下将让夫人靠在怀中，唇瓣附在她耳边低喃细语，然后喂夫人吃药。有时夫人会安静的吃药，有时夫人会皱着秀眉，紧闭着唇瓣怎么也不喝药。这个时候，阁下就会捏着自己的耳朵或轻握拳头如招财猫，嘟嘴做出一些卖萌的动作逗笑夫人。

    夫人被他都笑后就乖乖听话的把药喝了。每次夫人喝完药，阁下都会亲亲她，笑着说：“你好香。”

    夫人则会说：“你骗人。”

    谁能想到那个内敛沉稳持重，参加无数次政治交流，军事谈判，铁血手腕，以“冷酷无情”著称的龙裴，私底下对一个女人已*溺到如此地步。

    夫人睡着时，阁下不处理文件就会在*边凝视她，眸光温柔缱绻，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偶尔会亲亲她的红唇，然后眼角就会流出淡淡的笑意。

    若是夫人睡的不好，或无意识的流泪，阁下的脸色就会面露忧色，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轻抚她的后背，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她：“明希不怕，不伤心，有我在。”

    此后总统府的女佣人心中就只有一个心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一人心，定然是要如阁下这样的，否则宁可孤其一身。

    现在的顾明希与龙裴过的比任何时间，任何人都平凡而琐碎。顾明希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她和龙裴很默契的都对“秦远”的事只字不提。

    龙裴也下了命令，总统府任何人不许议论此事。顾明希也没有刻意去看报纸看新闻，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躺在*上，昏昏沉沉的。

    有时精神好些，龙裴会抱她下楼，花房栽种的荼蘼花开了，很漂亮，看着这些盛开的荼蘼花，顾明希的心情也逐渐晴朗起来。

    事情发生后龙离非倒是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心里依然在自责，除了顾明希休息时他会在门口站着看很久，其他时间就如凭空消失一样。龙裴有事实在陪不了她，龙子琦就会乖乖的陪在她的身边。

    龙子琦没有以前那样天真活泼，每次都是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不是看书，就是为她修剪指甲，每一次都很认真。

    顾明希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会露出欣慰的笑容，似乎已别无所求。

    -

    荼蘼无声盛开，天气逐渐炎热，清晨的风中透着花香，顾明希破天荒的醒的比龙裴早，她走到窗前看到白色的花朵，洁白无瑕，某个地方豁然开朗，她回头看到起来的龙裴笑着说：“阿裴，我们今天去看看秦远吧。”

    龙裴愣了下，点头：“好。”

    洗漱，用过早餐，顾明希特意从花房选了好看的荼蘼花亲自包好，带去墓地祭奠秦远。

    车子停在墓园的门口，龙裴没有下车，秦家的人他都不喜欢，能让顾明希来祭奠秦远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哪怕她祭奠的是自己的亲弟弟。

    顾明希独自一人下车，怀中抱着盛开正好的荼蘼花走向秦远的墓碑。

    还没有走到跟前就看到一抹苍老的背影，双肩在风中颤抖。她走过去，轻声道：“秦叔叔，请节哀。”

    秦詹回头看到顾明希，敛去眼中的泪光，沙哑的开口：“孩子，你来看他们了。”

    顾明希点头，将怀中的荼蘼花献在冰冷的墓碑前，阳光直接射在墓碑上黑白的照片里，宛如回忆都是黑白的颜色。

    “阿远，我来看你了。这花是阿裴亲手种的，开的很美，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她轻轻的开口。

    今天是阿远离开世界的第一个月，阿远下葬和头七顾明希都在病中没有办法参加，今天刚好是30天，她就过来了。

    荼蘼花开，无法停止的爱。

    荼蘼花落，已消逝的爱。

    无论之前他们是如何的相爱相惜，而今她是龙裴的妻子，她不爱秦远，也不希望秦远爱自己，如此他会轻松很多。

    叶妮和秦远的死对秦詹的打击很大，一下子好像又老了十岁，耳鬓多了很多银白。他没想到叶妮最后和叶青一样都走上了极端。而秦远，为了救叶妮，为了阻止悲剧继续延续，他牺牲了自己。

    只是叶妮到底还是辜负了秦远的一片苦心，她还是放不下仇恨，走不出心魔，最终随秦远而去。

    顾明希对秦远恭敬的鞠三躬，眸光看向秦詹：“阁下就在车上，您要见见吗？”

    秦詹的神色一暗，眸光望向墓园的大门口，迟疑许久，摇摇头：“算了，他不会想见到我。”

    顾明希也知道，阿裴的心里一直无法接受秦詹这个父亲，一直怨恨着他：“他会放下的。”

    毕竟是亲生父子，现在秦詹又是孤苦无依一个人，怎么看都让人心酸不已。

    “但愿吧。”秦詹已经不抱能被龙裴原谅的希望了。当年是他对不起阿峥，对不起阿峥的母亲，现在也不过是自己的报应罢了。

    顾明希没说什么，眸光看了眼墓碑，欲走，他突然开口：“不要怪阁下。”

    步伐一顿，眸光不解的看向秦詹，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詹沧桑的眸光看向秦远的墓碑，低低的声音道：“小远应该没告诉你，他和妮妮不是亲生兄妹！”

    “什么？”顾明希眼神一怔，有些不相信。

    “当年青青怀孕七个月流产，生下一个死胎，醒来情绪激动，为了安抚她我骗她，孩子没事。之后我花钱买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刚好是一个难产的未婚少女，母亲死在手术台上，孩子没事。这个孩子就是叶妮，她和阿远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这些年她都不在秦家的户口本上，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同意他们结婚的原因。”

    叶妮不是秦远的亲妹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却是夫妻，曾经有过一个正常的孩子，如果当初叶妮早些知道，也许孩子就会没事……

    因为孩子的事秦远对叶妮心存愧疚，想要弥补她，解除他们的婚姻的同时，将她送去了a国。在a国的房子里放着他们不是兄妹的证明，他本想着也许能让叶妮解脱，有新的开始。

    可是谁能想到在经历这一切后，叶妮已经爱上了秦远。这么多年，她对秦远的依赖本来就根深蒂固，他是叶妮唯一的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她已经没办法放下秦远了。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作的孽！”秦詹牵强的扯了扯唇瓣，神色凝重，自责。

    如果当初自己能阻止叶青，也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过去了。”顾明希山明水净的眸光映着阳光的温暖，看着他：“一切都过去了。”

    秦詹点头，同意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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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月黄蓉都和容辰在一起，她并不知道容辰是什么人，只是凭着他的住处和佣人可以判断出——身份不凡。

    容辰对她极好，专门的司机，刷不完的卡，在*上有射不完的精\子，耍不完的花招，为她洗衣做饭，照顾的无微不至。

    以前即便是在家中，也没有人对她这般好过，她在生活中依赖容辰，在*上更喜欢容辰。

    与容辰在一起无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他温柔体贴，慷慨大方，哪怕她不缺钱，可是哪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花男人的钱。

    豪华的大**单迷乱，湿哒哒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几乎要被他弄死了，呜咽着求不要……

    容辰顶的更深，附身在她耳边道：“真的不要吗？你这个小妖精，明明把我咬的那么紧……”

    蓉蓉的脸上满载着红\潮，双腿都在颤抖，明明已经很不舒服，却舍不得要他真的停下。每次，容辰都会让她有新的体验，偶尔还会让她吃点小东西助助兴，但对身体都是无害的。

    所以她喜欢和容辰做，从厨房到客厅，从洗手间到卧室，甚至在阳台，温柔的，刺激的，每一种方式容辰都会拉着她乐此不疲的尝试。

    中国某位作家说过征服男人要通过他的胃，征服女人要通过的她的阴\道。

    这句话放在蓉蓉身上，最合适不过。

    最后一个冲刺他在她的身体深处得到释放，汗水淋漓的趴在她身上，温情的亲吻她的香肩。

    蓉蓉也到了高\潮，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抱在怀中，耳鬓厮磨。

    “……蓉蓉。”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微喘，情\色动人。

    容辰定睛看着她，神色认真：“你是不是该离婚了？”

    蓉蓉一愣，她一直没想过这么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容辰将她抱的更紧，声音低沉：“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一直这样下去，我不要我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

    “……我。”蓉蓉张口，不该说什么。之前南司要离婚，是自己不肯，现在南司恨不得杀了自己，该怎么处理离婚这件事？

    “我对你还不够好？”

    “不是。”蓉蓉摇头，身子往他身上靠：“你对我很好，只是秦南司恨我，恨的要杀我！”

    容辰听闻后轻松一笑：“这是小事，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去。”

    “容辰，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蓉蓉看着他，眼神里满满的不解，上次跟他离开秦南司的家时她问过一次，可是他的答案，她并不满意。

    “因为我喜欢你。”容辰无比真诚的眸光看着她，坦坦荡荡：“我不否认，一开始是被你的身体吸引，后来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对你动了心，我不止要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我要你这个人完完整整的属于我。蓉蓉，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

    说着，温热的大掌就落在她的小腹上，很是渴望这里能孕育出属于他们生命的延续。

    蓉蓉心尖一颤，眼尖微湿，从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看的出来容辰对自己是真心的。

    可是——

    “我结过婚，还生过一个孩子……”

    “嘘！”容辰用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瓣上，眼睛比刚才亮许多：“是我要娶你，不是我的家族。只要我想，没人可以阻止我！”

    “蓉蓉，我爱你……”宛如变戏法一样，一枚十几克拉的钻石戒指出现在她的眼前，容辰温柔的亲自为她戴上戒指。

    “……辰。”说不激动是假的，没有人面对这么大的钻石戒指会不心动的。

    蓉蓉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在看看旁边那简单的几乎看不见钻石的婚戒，没有犹豫的摘掉丢掉。

    容辰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低头亲吻她的红唇，已经湿润的地方不需要他多费功夫，沉腰一挺，再次将房间的温度推到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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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出来时，龙裴已经下车等着她，看到她冷峻的轮廓不禁放柔，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累不累。”

    “不累。”只不过是走几步路罢了，她哪里有那么虚弱。

    龙裴牵着她的手要上车，顾明希说：“阿裴，陪我走走。”

    他回头看着她，一时间没说话。

    顾明希紧扣住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浅笑：“每天闷在家里，我身上不是药味就是霉味，你陪我走走。”

    龙裴没有再迟疑，微笑点头答应。

    两个人手牵手顺着墓园的大路往前走，将若干的保镖随扈丢在身后，他们也不敢打扰，只好默默无声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他们这一路走来，没有人比林宇思看的更清楚，阁下与夫人，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顾明希的身子刚刚恢复，矫情点可以说是弱不禁风，龙裴刻意放缓自己的脚步配合着她，走一段后长臂直接搂住她。

    她侧目看了一眼他俊朗的容颜，心中乱了一池春水。垂下的手伸到他的腰间紧紧的抱住，他面无表情，细看，嘴角其实已经洋溢着浓郁的笑容……

    阿裴，这条路始终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走下去。

    从天光乍现，到暮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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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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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3）

﻿    第三百零八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3）

    （阿裴，这条路始终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走下去。从天光乍现，到暮雪白头。）

    南司一下车就看到对面车子里的容辰还有——黄蓉。

    容辰下车后，绅士的去为黄蓉开车门，在她下车时手在她的头上，以防她撞到头。这细微的动作让蓉蓉露出甜蜜的笑容。

    两个人大大方方的走到南司的面前，面不改色，厚颜无耻的难以描述。

    南司漠然的神色看着他们，眼神里流转着寒冽，上次没有杀黄蓉是因为奚风和母亲，可是今天……

    “我是来和你谈离婚的。”有容辰在身边，蓉蓉毫不畏惧的开口。

    “我认为你是来找死的。”南司沉冷的开口，眸光看着蓉蓉，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为自己生下孩子的妻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年自己是瞎了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蓉蓉看着他，嘲讽的一笑：“我还活着站在这里，和你谈离婚的问题！”

    南司没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她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眸光转向容辰。

    容辰是那种百看不厌的男子，欣长的身形，精致的五官轮廓，如果是分开，都不怎么好看，可是组合在一起完美的让人挑不出瑕疵。

    还有他身上那种的诡异的气质，令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正或是邪。

    容辰，容家唯一的家主，而容家是国都乃至c国赫赫有名的黑道家族，无论黑白都要以容家马首是瞻，凡是报上容家的名，在c国黑白两道都可以畅行无阻。

    龙裴是白色的主人，那么容辰就是黑色的主人。

    容家的存在是阁下默许的，当年阁下继总统之位，暗地里多少人想给他使绊子，最后都失败了。因为阁下网络黑暗的势力，订下一份契约，容家护着阁下，无条件无数金额支撑阁下，阁下默许容家的存在，只要容家不破坏规定，遵守三不原则：一不贩毒，二不碰军火，三每年黑道死亡率不能超过龙裴规定的。

    这个世界有白就有黑，如果能有一个黑道家族能够控制住整个国家的黑道，维持秩序，降低死亡率，这不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在那些正派正义的使者面前，龙裴的行为无意是纵容黑道的存在，令人不齿，可是常常官场比黑道更肮脏，在黑道存活下去还要讲求一个“义”字，可是在官场今天你们是朋友，明天你们就可能因为某种利益和地位成为敌人。

    想要真正的治理好一个国家，并非让它一个贪官没有，一个黑道的人都没有，人性本贪婪，怎么禁止也是徒劳无功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制衡，政治也好，黑道也好，商场也好，每个方面都制衡住，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做大，每个人都心存忌惮，这便是最好的管制。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龙裴可以默许容家的存在，一旦它不听话，他也可以令它消失。容家想有异心，想和龙裴作对，还要思量龙裴手中的特种部队与那不见踪迹，不为人知的【影】。

    龙裴与容家之间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容家是他饲养的一个*物，而龙裴不得不说是一个出色的饲主，对于*物的尺度拿捏的极好。

    这么多年容家一直乖乖听话，偶尔有点小打小闹就过去，也让整个c国的黑道风评颇好。

    南司并不怕容辰也不怕容家，只是一旦自己动了容辰，容家必会因家主的位置而大乱，到时候阁下避免不了有很多麻烦。

    阁下也劝他，再忍一忍。

    可是想到白言的死，他该如何忍下去？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离婚协议签了。”容辰将蓉蓉从手提包里拿出的离婚协议递给南司。

    南司眸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上，良久，忽然冷笑起来：“离婚？然后呢？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双宿双飞！”

    “秦南司！”蓉蓉脸色一沉，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不是想和我离婚吗？赡养费，奚风的抚养权，我什么都不要了，现在你立马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有了容辰，她还需要秦南司那点可怜的赡养费吗！

    “不错，挺有骨气的。”南司点头，伸手拿过协议书，草草的看了一遍，除了离婚没有其他任何的附加条件，净身出户，看着怎么都会让人觉得这个妻子挺有骨气的，只有南司心里知道，黄蓉不是不要，而是有了容辰，看不上自己那点存款。

    蓉蓉和容辰对视一眼，以为南司要签下协议书了，喜上眉梢。

    岂料——

    南司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将离婚协议书给撕成碎片，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

    看着他将离婚协议书给撕了，蓉蓉气的脸色涨红，而容辰剑眉蹙了蹙，似不高兴了。

    “之前我是想离婚，但现在我决定不离了。”南司冷冷的开口，眸光流动着恨意，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而出：“我要你永远背负着秦太太之名，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和他双宿双飞，要你们永远都背负着道德的枷锁去见鬼！”

    话音落地，长臂一扬，白色的碎纸漫天飞舞，缓缓而落。

    “……你！”蓉蓉被他气的说不出话！她以为，南司那么恨自己，提离婚的事，他一定会答应。没想到他为了阻止自己和容辰在一起，竟然决定不离婚，要一辈子这样拖着自己！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转，她突然冷笑起来：“秦南司，该不会到现在你还爱着我，所以不愿意和我离婚？”

    “爱？”南司冷笑，宛如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唇瓣轻抿，吐出的话，字字恶毒：“在我心里，这辈子我唯一的爱人只有白子言，而你，不过是一个替我生孩子的工具！工具，你懂吗！”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鬼，重点在于是人操纵着鬼，还是鬼操纵着人。当我们陷入无边无际的仇恨之中，谁能保证我们不会被心里的那只鬼操纵着，说着最恶毒的话，做着最泯灭人性的事。

    “秦南司，你这个混蛋，畜牲！”黄蓉气急败坏的上前要打他，被一旁的容辰揽住，紧紧的抱在怀中：“蓉蓉，冷静，冷静！”

    南司冷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上楼。

    白言，比起她们对你做的，我做的，远远不够，还不够！她们要下十九层地狱，要饱受地狱烈火的焚烧，要永世不得超生，我不会放过她们，绝不！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他狠狠的一拳砸在银色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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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后，龙裴有文件要处理，龙子琦回房间洗澡，而龙离非要起身时，顾明希突兀的开口：“我想和你谈谈。”

    平静的神色有些微变，没说话点头，跟着她去花园走走，消消食。

    月色朦胧，皎白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梦幻。夏季要来临，草丛中有着虫叫，让偌大的总统府不似冷清。

    龙离非一直跟在她身边，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去看看她吧。”

    淡淡的声音溢出，龙离非的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她，到现在明希还愿意让自己去看她吗？

    “为什么？”

    顾明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抿唇浅浅笑起：“我恨的是她的母亲，不是她。换一个角度想，如果不是阿离你的善良，烟儿到今天还在受苦。”

    “阿离，我从未将你当寻常的孩子看。同情也好，怜悯也罢，终其这是你的人生，你的选择，谁都无权干涉。现在你还有任性的权利，日后一旦成为总统，很多事就由不得你的心。”

    龙离非没有说话，眸光看向还亮着的书房，龙裴此刻不知道在处理哪桩让他头疼的事。

    顾明希的站在他的身边，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眸光看向那扇窗户：“我想在你能任性的年龄，让你多任性几次，因为我害怕以后你不能任性的时候会像他一样，没有人懂内心的孤独，没有人陪伴。”

    事情发生后，顾明希病了一个月，蓝慕绯又能好到哪里去？

    亲眼看着有人死在她面前，那是一个孩子该经历的吗？惊吓过度，身体和心里都生病了，身体的病有药物医治，可心里的病该如何医治？

    听张嫂打电话来说，蓝慕绯病好后也不开口说话，常常不吃东西，每晚都在做噩梦，消瘦一大圈，可怜这孩子无父无母，他们这养父母也是尽了心，可在这样下去，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烟儿遭受的一切已经够不幸了，何必多添一个绯绯。

    如果出生能选择，谁不想选择出生在一个健康和睦的家庭里，幸福，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龙离非这次选择了绯绯，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不好受，她又何必再给他压力，有些事现在还言之尚早，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又预测得到呢？

    龙离非握住她放在自己肩膀的手，眼神看向她，沉声：“明希，谢谢！”

    顾明希露出温暖的笑容，没有说话。

    —

    明天龙离非还有课，于是和顾明希回去时就让司机备车去豪庭花园，车子离开时，龙子琦趴在窗台上看着，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楚。

    有人走近来，她没有回头去看也知道是顾明希，她最近身上都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顾明希站在她身边，手指落在她柔软的肩膀上似安慰：“……烟儿！”

    “他很在乎那个人。”烟儿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还记得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也要出去，除了有个很重要的人在等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是阿离将她从路边救回来，自然有责任照顾好她。”顾明希淡淡的开口，转身在飘窗的另一边坐下。

    龙子琦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顾明希不知道烟儿对阿离究竟存在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依赖或是崇拜？还是如当年的自己和阿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不应该去左右阿离的人生，不应该要他做出牺牲。难道就因为阿离在意自己，就因为龙裴要将总统的位置给阿离，就要他守在烟儿的身边，以后烟儿要是喜欢阿离就让他们在一起，烟儿要是喜欢别人，阿离才能去寻求自己的幸福。

    凭什么如此呢？

    阿离并不亏欠任何人！他没必要牺牲自己的幸福，用那么长的一段时光守着烟儿长大，等着一个未知的选择。

    “烟儿，我不反对你依赖阿离，但我不希望你会成为阿离未来的一堵墙，阻隔他的人生！”

    龙子琦卷翘的睫毛轻颤，抬眸看向昏暗中的顾明希：“……妈咪！”

    “烟儿，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好不好？”顾明希声音轻喃，将自己的小拇指伸到她面前，做出约定：“以后我们让阿离自己选，无论结果是什么，妈咪和爹地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疼爱你！”

    未来的事太过遥远，好像看不到，可是有时转眼即逝，顾明希不想强迫阿离，也不想让烟儿委屈，一切就交给时间，交给阿离自己的心，到时候无论阿离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不会怪他，而她的烟儿，她相信，上天会赐予这个孩子最美好的。

    即便是上帝不给，她和阿裴也会将这世间最美好的交付于她。

    龙子琦看着她的小拇指许久，最终将用小拇指勾到她的手，两个人拉钩约定。

    在那个迷茫未知的未来，一切交给阿离选择，她们谁也不会干涉，去强求。如果有些东西，需要通过争夺才能得到，那也只是说明那样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自己，即便争夺到手也见不得就会快乐。

    顾明希陪了她一会走出房门，龙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眸光落在她身上，划过一丝不悦：“你不该这样对我们的女儿。”

    顾明希轻笑：“你觉得我们的女儿不值得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的爱她的男子？”

    阿离对烟儿的感情，谁都能看的清楚，体贴照顾，无微不至，纯粹的兄妹之情，没有一丝的杂质，他们又何必要破坏这种纯粹。

    龙裴蹙眉，没说话，脸色阴沉，显然还是不高兴。

    “阿裴，我们都是在红尘中苦苦挣扎，经历太多伤害与折磨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幸福是勉强不来的。”顾明希轻声道。

    日后阿离若是喜欢烟儿，她会比任何人都高兴；若是不喜欢，让阿离为了亲情选择烟儿，难道就真会有幸福？烟儿就真的会快乐吗？

    那样只会让两个人更痛苦罢了，她不要，也不会让烟儿的人生变得那么悲哀与可笑！

    她的烟儿，值得更好的，值得一个优秀的男子全心全意的疼爱，而非同情与施舍。

    她说的，龙裴何尝不知道，沉沉的一声叹息：“我只是想让烟儿快乐！”

    顾明希双手抱住他，嘴角牵着浅浅的笑容：“阿裴，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女儿很坚强，也值得拥有真正的幸福。”

    龙裴抱住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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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已经将奚风和老太太都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暗中有人保护，对于黄蓉他也没有和老太太说什么。

    在老太太再三逼问时，南司只是淡然的开口：“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爸和白言，请不要再让我对不住您和奚风！”

    潜台词让老太太不要再逼他，他与白言的灵魂本是一起的，现在白言已经走了，他虽生犹死。若老太太再苦苦相逼，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老太太被吓了一跳，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奚风，直叹气：“造孽，真是造孽啊！”

    —

    总统府办公室，龙裴将协议推到他面前，下角有黄蓉的签字！

    秦南司眸子一沉，寒意涌起：“阁下，这是您对我下达的命令？”

    真没想到容辰为了黄蓉，竟然让阁下参与进来。

    龙裴面无表情，冷峻的轮廓线没有任何的情感，除了对顾明希和烟儿，他没有多余的温柔给别人。

    “她不值得你如此。”

    “可我也不能就这么成全她和容辰！”秦南司咬牙切齿，想到白言的死，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攥起，阴森骇人：“阁下，您知道白言是怎么死的，也知道我有多对不起他！”

    更知道我多想杀了黄蓉，为白言报仇！

    龙裴敛眸，声音清冷：“你觉得白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南司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沉默一会，开口：“工作上严谨，手段干净利落，生活上细心，温和，爱情里的傻瓜！”

    “总结的很精辟！”龙裴点头同意他的话，顿了下后话语锋利一转：“那你认为白言会希望你活在仇恨中吗？”

    南司一愣，眸光定定的看着他，噤声了。

    龙裴深邃如潭的眸子望向他，手指在桌面扣了扣，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冷漠：“你认为我会对白言的死无动于衷？”

    不为顾明希，单单是凭着白言跟他这么多年，处处为他这个阁下着想，他就由不得那些伤害白言的妖魔鬼怪称心如意的活着。

    “相信我，那些染满鲜血的人必有恶果。”

    南司沉默许久，他不明白阁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暗地里又想做什么，只是觉得难受，压抑，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连为白言报仇都做不到。

    良久后，他拿着离婚协议书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半夏刚好从外面要进来，门开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听到龙裴沉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白言做的最好的事。”

    南司的后背猛地一僵，步伐急切，甚至是踉跄，好几次差点崴脚，好像后面有什么人在追赶他。

    白言....半夏的脸色不由的苍白起来，卷翘的睫毛轻颤着，心中密密麻麻的疼，迅速席卷整个身体。走廊窗户外的阳光透进来，刚好洒在她，明明很温暖，却还是觉得寒冷。

    白子言，你看你多傻，你放弃了自己，保全了你心爱的秦南司，可是活着的每一个人想到你都还是会心痛，依旧不快乐！

    早日今日，当初我是不是就该丢下所有的自尊骄傲与陆家的颜面死皮赖脸的颤着你，哪怕你不爱我也没关系，至少让你活在我们看见的地方，看到你，就会觉得快乐。

    白子言，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

    ********************月票榜第12名的月票加更*****************

    墓园在温暖的阳光普照下，失去了阴森，莫名的让人心境宁和，少了烦躁。尤其是看到墓碑上黑色照片，他淡淡的笑，不染一丝尘埃。

    顾明希将怀中的荼蘼花放在墓碑前，手指轻轻的擦去墓碑上的灰尘，又将一罐啤酒打开放在墓碑前，自己则是不计形象的坐在墓碑前：“白言，我来看你，顺便与你喝酒，你说过你想和我喝酒。”

    荼蘼花被风吹动，弥漫淡淡的香气，白言的笑温暖如阳。

    关于白言的死，顾明希毫无保留的将真相告知白子萱，至于她要不要告诉白言的父母，那就是她的决定，顾明希不会干涉也不过问。

    顾明希饮了一大口冰冷的啤酒，看着白言干净的容颜，轻笑道：“白言，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好，你对南司的爱深的让人嫉妒！人人都希望自己是南司，可以这样被你爱着，守着！”

    她是学传媒专业的，虽然只在报社做过一段实习生，但功底不错，这段时间她闲来无事，想起白言总觉得遗憾与可惜，于是在一个网站上记录下关于白言的故事。

    没有用白言的真名，也没有说的太清楚，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将这份关于“爱情”的故事记录成文字，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细微的情节，略略的将大概的故事说出来，包括令人遗憾的结局。

    一开始大部分网友都无法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回帖的大部分都是谩骂，可是当结局呈现出时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在这个爱情速食的年代，男人与女人之间都没有这般刻骨铭心的爱情，男人与男人之间竟然有这么肝肠寸断的爱情，无论男女皆已潸然泪下。

    女性大部分都在指责南司的软弱与无能，而男性大部分都能理解南司的所作所为！很多女人会追问后来的南司如何了，白言死了，他还能心安理得的和妻子孩子生活下去吗？

    还有女孩子说：以后我男朋友要是*，要是对方女孩子，我就阉了他，要是对方是男人，我就放手祝福他们吧！

    顾明希没有在登陆那个号去写什么了，故事终有一个结局，而生活却永远在继续....

    酒瓶见空，顾明希被太阳晒的有些晕眩，远远的看见有人走过来，待他走近，这个人除了是南司还能是谁！

    南司看到顾明希眼眸掠过一丝诧异，他没有想到她也来看白言了！恭敬的鞠躬：“夫人……”

    顾明希点头，扶着白言的墓碑缓缓的站起来，也许是坐的时间太久，脑子有些晕。南司欲伸手过来扶她一把，她摆手表示不用。

    “你来了也好，多陪陪他。他活着时就很孤单，死了一个人在这里更寂寞了。”顾明希怅然若失的声音响起，眸光落在白言的脸上。

    白言，他来了，看到他你就会高兴，对不对！

    南司点头。

    “我不打扰你们了。”

    “需要我送你吗？”

    顾明希看着他淡淡一笑，摇头，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往墓园门口走去。

    南司看着她孱弱的背影许久，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墓碑上，将怀中的花放在荼蘼花旁边。

    “言，我来了。”

    白言无言，微笑回应他。

    南司机械的扯了扯唇瓣，发现自己真的笑不出来，哪怕是牵强的笑。走到墓碑旁坐下，拿起顾明希给白言的祭酒，看着他的侧脸道：“我想，你不会介意，我替你喝了这一罐酒。”

    一口气饮尽，眼眸里弥漫着悲凉和浓浓的化不开的思念，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哽咽：“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你，白子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我这样好，为我付出一切，而我却什么都无法为你做！

    白子言，其实最残忍的人是你！你让我都恨着自己！

    “白子言，我知道有一句话现在说太迟，太迟了。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说……”他看着白言的笑，心如刀割，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打开是一款非常简单的对戒，“我离婚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永远的和我在一起！”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缓慢的滑落，寂静的砸在冰冷的石台上。

    一阵暖风吹来，周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白言的笑声，干净爽朗，无比的温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南司擦了擦脸上的泪，手指颤抖的摩挲着他的照片，将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另外一枚戒指，他取下脖子上戴的黑色绳子，将其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这枚戒指我会一直帮你保管，忘川河畔，请你再等等我，等我去给你戴上戒指，下辈子无论你是猪狗牛羊也好，是男是女是人妖都没关系，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辜负你！”

    “白言，你是不是恨着我，如果不是，为何不进我的梦里，为什么不让我见见你……”

    “白子言，不要恨我！秦南司这辈子欠你的，来生一定十倍还你！”

    “白言……”

    南司像是喝醉了，靠在白言的墓碑上，不断的自言自语，眼眶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滚……

    秦南司是一个刚硬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却不知道为这个叫白子言的男人，哭过多少次！

    风静静的，阳光下的白言温柔浅笑，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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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知道南司和黄蓉离婚了，也听说是阿裴劝的南司，不知道阿裴打的是什么注意，可是她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阿裴不会轻易放过害死白言的人！

    盛夏的脚步迅速而来，龙裴也越来越忙，顾明希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几次对半夏旁敲侧推的知道工作上没那么忙！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忙他们的婚礼！

    关于婚礼的细节，龙裴随意的问过她的意见，顾明希显然对婚礼没什么要求，龙裴也知道她的喜好，便一手去操办。

    顾明希怕他工作辛苦，劝他将婚礼交给如冰他们筹备就好，或者自己也可以！

    龙裴蹙眉道：“一辈子就这一次，我自然亲手来。你就安心等着做新娘好了。”

    拗不过他，顾明希只好随他去，只是在龙裴列数宾客名单和邀请函时，她特意要了一个空白的邀请函，写好也没打算让佣人送去，她打算亲自去送这张邀请函。

    龙裴忙的昏天暗地，一心只是想让她开心，至于她要请谁，只要她高兴，是谁都无所谓。

    顾明希看过宾客名单，除了c国的一些亲戚朋友，有a国的靳熙烁夫妇，m国的云璎珞与连默母子，连默来就代表夜熔也会来，还有e国的霍凛墨与莫小白！

    看着霍凛墨的邀请函，龙裴亲笔所写，真不知道龙裴是真心是想邀请霍凛墨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还是故意送去霍凛墨的。

    从婚礼筹办开始，很多细节保密，除了已送给顾明希的婚戒和婚期，婚礼地点和婚纱龙裴迟迟不肯透露。顾明希问过几次，龙裴把话题转移了，后来她再提起，龙裴就直接以唇封口，几次下来顾明希也懒得问了。

    做着每天优哉游哉，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新娘，等着把自己再嫁给龙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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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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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4）

﻿    第三百零九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4）

    （做着每天优哉游哉，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新娘，等着把自己再嫁给龙裴一次！）

    有人送来了龙离非和龙子琦花童的衣服，现场试穿，要是哪里不合身立刻送去修改。

    顾明希看到龙子琦换上小礼服从换衣室走出来，眼睛一亮，不得不赞叹龙裴的眼光很好。白色的小礼服简约大气，衬托出来的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而是冷艳高贵的英气！

    “真漂亮！”

    听到顾明希的夸赞，龙子琦有些不相信，穿着这样白色裙子，多少还是不习惯，神色有些别扭！毕竟，她不像别的女孩子有长长漂亮的头发，她的头发现在连抓都抓不到一起。

    顾明希看穿她的小心思，走上前捏捏她纷嫩的脸颊：“真的很漂亮，你要知道，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要靠外表更要靠自己的内心！”

    “内心？”龙子琦不是很明白！

    “外表的美只是一时的，因为不管多么漂亮的女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但是如果内心够美，足够自信，她的一生都是闪光点，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龙子琦想了想，沉默没有说话！

    顾明希露出浅浅的笑容，勾唇：“你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和阿裴的基因！”

    他们结合生下的女儿，再怎么不好，又能不好到哪里去？！

    龙子琦眼睛微眯，似露出一抹笑容，被她自信的话逗笑了。这样自恋的话她也敢说！

    顾明希帮龙子琦整理一下裙子，龙离非也换好衣服走出来，黑色的燕尾服，红色的领结，冷酷的脸蛋，真像电影里的贵族小少爷！

    “我能拒绝这套燕尾服吗？”龙离非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勒的他快不能呼吸了。

    “抱歉，不能！”顾明希看到他不耐烦的神色露出和煦的笑容：“婚礼不会太长，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将领结调整。

    龙离非眼神一暗，再不喜欢穿燕尾服为了让明希高兴，他也要忍着。眸光落在龙子琦的身上，她的神色有些不安，垂在裙摆上的手指抠在一起。

    “很漂亮！”龙离非走到她面前，轻轻的开口。

    龙子琦眼神亮了亮，直勾勾的看着他：“真的？”

    “当然。”龙离非点头，无比的肯定的告诉她，低头唇瓣贴在她的额头上：“你永远是我最美丽的公主！”

    龙子琦低头，赧然浅笑，微不可见。

    顾明希双臂环在胸前看着他们，忍不住调侃：“请问公主和王子，衣服有需要哪里改吗？”

    龙子琦抬头看她，摇头！

    “比起改，我更希望整套换掉！”龙离非到底还是不喜欢穿燕尾服，他更热衷穿小西装，至少看起来不像现在这么滑稽！又不是要拍电影！

    顾明希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对站在门口的如冰吩咐，不需要改动，之后帮小姐和少爷将衣服清洗熨烫好即可！

    眼见着阿离和烟儿的衣服都试穿过了，可是自己的婚纱到现在还不见踪影，顾明希完全不知道龙裴在打什么如意算盘，眼看着婚期将至，他是打算让她这个新娘裸\奔吗？！

    晚上用餐，龙裴听闻两个孩子对衣服很满意（阿离的意见直接忽略不计）露出淡淡的笑，表示很欣慰！

    饭后，龙裴难得不用去书房，牵着顾明希的手陪她散步，消消食。天气虽热，两个人都是体寒的体质，不会觉得燥热，何况龙裴的体温一直是冰冷的，此刻牵着手他的掌心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皎白的月光萦绕在他们的周围，两个人的身影投影在地面上拉的很长，重叠在一起，姿势绵密。

    “你是打算让新娘子在婚礼当天不穿婚纱吗？”顾明希忍不住开口，到现在也不让她看婚纱，不怕婚纱不合身，要改也来不及吗！

    龙裴停下脚步，眸光柔软*溺的凝视她：“原来，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嫁给我！”

    “没有！”顾明希与他面对面站着，清澈的眸子映着淡淡的月光极其好看：“又不是第一次，我是怕你准备的不好，到时候惹我不高兴，我可能会悔婚！”

    龙裴眉梢一挑，看着她俏皮的样子，手指捏了捏圆润的鼻尖：“这个你放心，绝对没这个机会！”

    一切都在他的安排当中，虽然不是什么世纪豪华婚礼，但足以让她终身难忘！

    “最好是！”顾明希轻轻一笑，眸光落在尽数谢尽的荼蘼花上，还有一朵在月光下恣意绽放。她弯腰轻抚白色的花朵，没舍得摘下：“开的真好看。”

    龙裴上前直接将花朵给摘下来。

    “这么漂亮的花折了太可惜了。”顾明希看着他手里的花，言语间流露着惋惜。

    龙裴浅笑：“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何况....它不及你的万分之一。”说着，将荼蘼花插进她的发丝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我的明希，在这尘世间无以比拟。”

    顾明希浅笑，美眸里有着浓浓化不开的情绵：“阁下的嘴巴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他也笑了：“只对你一个人说！”

    “阿裴，你背我走走。”她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要他背自己。

    龙裴倒也没有迟疑，直接将她背起来，漫步在花园里散步，眉宇间无法掩饰的温柔与眷恋，好似要将她吸进去，无法挣脱。

    顾明希趴在他宽广的后背上，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心。没有别人的婚姻恐惧，也没有因为之前失败的，鲜血淋漓的婚姻就畏惧走向他的脚步！

    “……明希！”他突兀开口，声音淡淡的夹杂着一丝不安。

    “恩？”

    “你真的放下了？”放下过去，放下所有伤害，放下秦远？

    顾明希没有直接回答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沉默许久，低喃：“阿裴，我听别人说，这尘世间最浪漫的两件事，一种是相濡以沫，第二种是相忘于江湖，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与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她轻柔的声音随着暖风送进耳畔，他忽然停下脚步，鼻翼下淡淡的荼蘼花香，还有她的气息，萦绕不绝。

    他听到她低喃的声音一字一字敲击在自己的心上。

    “阿裴，你就是我的相濡以沫！”

    那一刻，他似乎看见心中的桃花开了，绯红，绚烂，茂盛的要挤出自己的心头。

    很多年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他选择了连根拔除。

    而现在，他想，由着它更加灿烂的绽放.....

    因为，她已回到他身边！

    —

    二楼的玻璃窗后站着的两个差不多的身影，她纤细的手指落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花园中的身影，眼底浮起羡慕。

    以前她从没见过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如此唯美与扣人心弦，因为他们心中有了彼此。

    “也许你不会相信，以前他们从不会如此。”

    龙离非低眸看着她的鹅蛋脸：“以后你也会遇到的。”

    龙子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眸光看着顾明希，嘴角似乎流动一丝笑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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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纵，激情*，天亮后黄蓉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下意识的转身抱住身边的男人，准备给他一个早安吻。

    睁开眼睛，“啊！”突然一声尖叫划破房间里的寂静，惶恐的将被子全部裹在身上，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怒气冲冲的质问：“你是谁！”

    男人从朦朦胧胧中醒来，看到眼前的女人也是一脸的茫然：“你又是谁！”

    昨晚明明是容辰带自己去酒吧玩，多喝了几杯，后来....后来发生什么，自己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己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不行，要立刻离开，否则被容辰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没有容辰的庇护，秦南司一定会杀了自己！

    黄蓉什么都来不及想，慌张的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上，抓起包包就要走！

    男人还躺在*上，嬉笑道：“小姐，你又不是第一次，要不要这样害怕啊！”

    黄蓉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折身回去，从钱包里拿出一踏现金摔在*上。

    “这些全是你的，我警告昨晚发生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否则我要你好看！”

    男人坐起来拿起钱，亲了亲：“竟然有女人愿意倒贴钱，不错啊！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关照我！我保证会让你舒舒服服，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黄蓉阴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

    —

    回到家，容辰还没回来，松一口，立刻去浴室洗澡，将那一身脏衣服丢进垃圾桶里。

    刚从浴室走出来，容辰回来了，她吓一跳，毕竟发生那样的事，有些心虚。

    容辰看到她，露出歉意的神色，上前抱住她：“对不起，宝贝！昨晚实在是有急事先走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吧，后来忙的走不开，忙了*到现在才回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黄蓉脑子里隐约记得昨晚他好像是接到一个电话有急事先走的，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未归，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事吧。

    “为什么不生气？”她故作生气的板起脸。

    容辰赔笑道：“宝贝，别生气，我补偿你好不好？”

    蓉蓉抓住他的手，板着脸蛋道：“我不要这样的补偿，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做这件事吗？”

    容辰神色一怔，随之笑起来，体贴的将她的浴袍重新整理好，系上腰带。

    “当然不是！”他捧住她的脸颊，温情脉脉：“我喜欢你，所以喜欢和你做！懂吗！”

    蓉蓉撅嘴，还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容辰蹙眉，想了想：“要不然我亲自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好不好？”

    蓉蓉知道男人不喜欢太任性的女人，耍小性子要适合而止，抿唇：“好吧，我勉强原谅你！”

    “小气鬼！”容辰点了下她的鼻尖。

    蓉蓉笑，双手抱着他结实的腰板，埋头在他的胸前，暗暗的松一口！

    还好，他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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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

    龙裴看到秦南司递过来的辞呈，剑眉蹙起，沁着寒意，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要辞职！”

    南司点头，神色麻木：“阁下，对不起！”

    白言死了，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警惕性和戒备心完全达不上警卫长的标准，长此下去自己迟早会让阁下陷入危险之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当初白言为何要辞职想离开这里，因为心里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一个人，出神，注意力无法集中，戒备心没有保持在最高点，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在阁下身边工作，尤其是保护阁下的安全！

    如果当初自己让白言走，没有用车祸留下他，或许想着白言还好好的活着！

    龙裴已经失去一个右臂，不想再失去一个左膀，考虑南司的情况确不适合继续胜任警卫长！

    “你的辞呈，我不会批准！我放你的假期，三个月！”龙裴低低的声音里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你应该知道，能胜任警卫长的人不多！”

    尤其是他信任的。

    “阁下，你知道的，这一次不一样！无论多久，我都不可能好起来！其实刑天不错，绝对有资格胜任警卫长一职。”

    刑天是南司一手带出来的人，现在是副警卫长，忠心绝对不容置疑！

    龙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绝决，如果自己不同意，想必南司也绝对会想其他办法，他的去意已决！

    “好，刑天升为警卫长！至于你，继续留在总统府负责阿离的训练！”龙裴到底是舍不得就这样放南司走，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秦南司沉默，眸光对上他清寒逼人的眼瞳，知道这是阁下的底线，点头：“是，阁下！”

    无法胜任警卫长一职，单凭他这些年的身手和实际经验，皇太子的老师工作，他还是可以胜任的！

    “出去。”龙裴没有多余的话想说，随手将他的辞呈放进了绞碎机成了碎片进了垃圾桶。

    秦南司恭敬的鞠躬，转身离开。

    没多久陆半夏敲门而入，不仅送一堆文件。伫立在他的身边，清冷的嗓音道：“阁下，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完成，婚纱正从巴黎空运回来，今晚十二点应该能准时到达国都。”

    听到婚纱要到国都，龙裴冷冽的神色终于柔软下来，现在凡是牵扯到顾明希的事，都足以让他温柔起来。

    “需要送去让夫人试穿吗？”陆半夏又问。

    “不用！”龙裴沉声，侧头目光在陆半夏身上打量一番，神色若有所思。

    陆半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低头审视自己今天的衣着，严格按照龙裴的要求，不光鲜亮丽，严肃严谨，没有一丝违规。

    她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阁下会突然对自己有兴趣，只是阁下的眼神.....让她心惊胆颤。

    “明希缺一个伴娘。”龙裴似乎看穿她眼底的惶恐，淡淡的开口，安抚她的恐慌。

    陆半夏暗暗的松一口，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阁下动怒了。

    “阁下，我可以吗？”她与夫人没有多少的交情，不知道自己做伴娘，会不会让夫人不满意！

    “她很喜欢你。”龙裴眼睛微眯，眼底涌动着笑意，这份温存自然是因为顾明希。

    她曾在龙裴的面前评价陆半夏：冷静，骄傲，又坚强的女人。末了，又补充一句：通常越是坚强的女人，越脆弱，越容易受伤！

    能得到顾明希如此评价，实属不易。

    “是。”陆半夏没有矫情的推迟，将伴娘一事当做阁下下达的命令一样完成！

    龙裴点头：“我会让人将礼服送到你家。”

    “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陆半夏欠身，踩着高跟鞋离开。

    只是当陆半夏看到送礼服的人时，第一次觉得伴娘这一份工作，恐怕自己无法胜任。

    隔天，她便向阁下请辞，建议楚冰炎担任伴娘！

    “给我一个理由。”龙裴犀利的眸光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看透。那份威压的气势，即便不开口，也足以让人后背凉透，寒意彻骨。

    陆半夏润泽的红唇紧抿，一语不发，在低气压中坚持许久，到底是无法说出缘由。

    “阁下，我没办法说出理由。”

    龙裴点头，神色一如平常：“明希已经知道你是伴娘，她很高兴！”

    而他，绝对不会让明希因此而不高兴！

    陆半夏只觉得心头压了一块大石头，前有狼后有虎，自己已是举步维艰。从来没觉得这个秘书长能让自己百感交集，心力交瘁！

    “没什么事，出去。”龙裴开口赶她出去。

    陆半夏神色明暗不定，点头，转身欲走。身后传来龙裴平静无波的声音：“最近天气微热，别中暑了。”

    若不是这么多年的修养和镇定不惊，陆半夏几乎要一个趔趄跌倒在地。龙裴哪里是在关心她，分明就是在威胁和警告她，不要企图用装病受伤这些借口来逃避！

    陆半夏站直了身子，嘴角扬起一抹浅显的笑容，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谢谢阁下关心！”

    龙裴神色沉静，无动于衷的吐出三个字：“不客气！”

    陆半夏嘴角的笑都僵硬掉，就差没被龙裴气的吐一口老血出来！阁下，为了夫人高兴，你还能更无耻更昏君点吗！

    当然．．．．能！

    日后，陆半夏自然没少见过龙裴为顾明希做昏君，一次比一次夸张，最终她那脆弱的小心脏也被锻炼强悍，就算哪天顾明希不高兴，要龙裴统一世界，大概阁下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发动战争。

    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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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炎，她却置身冰窖，完全无法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眼前的场景都好似是假的，梦中的一样，好不真实。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容辰穿着休闲裤，白色背心正在厨房为她做消暑的绿豆汤。看到她回来了，神色温柔上前用手擦拭她额头的汗水：“回来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黄蓉抬眸看向他，神色茫然，嘴角挤出一抹机械的笑容：“我没事，可能是太热了。”

    容辰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将她拉到沙发坐下：“你出去做什么了，我说陪你一起，还不肯！”

    微凉的手指抚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听到“医生”两个字，她恍若灵魂回窍，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我没事，不要找医生。”

    “好！不找医生！”容辰见她神色不对劲，将她抱在怀中轻哄：“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怕医生！”

    蓉蓉埋头在他的怀中，心里慌乱极了：“辰，你爱我吗？”

    “爱！我怎么会不爱你！”容辰的指尖习惯性的穿梭在她的头发中，温柔无比。

    “是不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永远不会丢下我，不要我？”她慌张的声音里流动着颤抖与害怕，她真的害怕容辰不要自己。

    “小傻瓜，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明明就爱死你了，你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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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5）

﻿    第三百一十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5）

    黄蓉抿唇，欲言又止，咬了咬鲜嫩的唇瓣：“我有点累，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好不好？”

    容辰点头“好！我这去，很快的！”

    黄蓉牵强的抿了抿唇瓣露出浅笑，水眸目送他的背影去厨房。容辰临进厨房前还转身对她笑了笑……

    看着容辰的笑容，黄蓉内心百感交集，眸光垂落在自己的包上，抓起包包立刻上楼，将门关上还不放心，直接反锁住。

    打开包拿出一份医院的检查单，目光涣散的看着房间，最终走向洗手间，将检查单撕成碎片扔进了马桶里迅速按下冲水键，白色的纸碎被冲进了下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黄蓉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掬水拍在自己的脸颊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也不能相信今天上午医生说的话！

    一个字都不相信！

    她还没有嫁给容辰，还没有和容辰生孩子，她不会得这样的病，一定不会！

    努力的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误诊，催眠自己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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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的日常训练，极其的辛苦与痛苦，而此刻顾明希却和龙子琦在客厅喝着茶，闲聊。

    龙子琦的腿上还放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顾明希放下手中的茶盏，眸光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迟疑的开口：“听你父亲说，你十五岁要和阿离一起飞往美国求学！”

    龙子琦缓慢的抬起眼帘看向她：“是的，妈咪。”

    柳细的眉头微蹙，顾明希身子往后靠，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担忧起来。

    龙子琦一片清明的眸光转向窗外，酷暑下龙离非还在站军姿，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浑身都是汗，湿哒哒的。

    秦南司的训练出生军区，所有的训练也是从最基本的训练开始，站军姿，磨练龙离非的意志力！如果区区的酷暑都无法忍受，他这个皇太子现在就可以不做了。

    因为日后的总统，需要的就是强大的意志力，隐忍力，还要有睿智的头脑和收敛自己的情绪！

    在睿智和收敛情绪上，龙离非并不会让人担忧，他的弱点是意志力和隐忍力。从上次蓝慕绯被绑架威胁他的事就能看出来，龙离非有些感情用事，如果他的隐忍力够好，能够再忍一时，向龙裴求助，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非去不可？”顾明希不愿意让烟儿离开，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她舍不得，烟儿是她亲生的，但这些年在她身边的时间并不长，她想尽母亲的职责，二是不想她太过依赖阿离的存在！

    “非去不可！”龙子琦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眸光迎上顾明希担忧的目光：“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和父亲的基因。”

    她没有忘记那个约定，牢牢的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

    顾明希没想到她会拿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反将一军，“你也想到，我有多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身边。”

    “我总会有嫁人的一天。”龙子琦的声音淡淡。不是阿离，也会有别人，不可能一辈子留在顾明希的身边。

    顾明希勾唇浅笑：“我的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长大嫁人了。”

    “不要笑我。”龙子琦见她揶揄自己，不满意的沉下脸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毕竟顾明希是18岁就生下孩子，很年轻的未婚妈咪！

    “烟儿，我想你的中文还有待加强。”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裴回来，走到龙子琦的身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或者你在控诉我！”

    顾明希其实没有将烟儿的话听进心里去，但龙裴无疑是在维护自己，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父女两不曾开口！

    “当然不是，相反我很羡慕！”龙子琦面色沉静，眼神里在看着自己的父母时有着暖意：“外界的人都在传你们的爱情是一个奇迹！”

    龙裴没有继续*她可爱的小脸蛋，松手走到顾明希的身边坐下，白色的衬衫，衣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没有在办公室的冷峻，显得更加年轻，卓尔不凡。

    长臂揽住顾明希的肩膀，见她神色不是很好，蹙眉：“没有午睡？”

    “睡不着。”顾明希给了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你怎么有空回来？”这点还没到他的下班时间。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无疑温情脉脉。龙子琦虽然羡慕，可也意识到自己此刻是颗大电灯泡，合上书起身准备无声无息的上楼。

    “不去看看阿离？”龙裴眼角余光扫到女儿要上楼的背影，不轻不重的开口。

    龙子琦的步伐一顿，眸光看向玻璃窗外，龙离非还站在烈日炎炎下暴晒，陪着他的还有南司叔叔。

    “妈咪，他在欺负你的女儿！”

    顾明希看了一眼目光狡黠的龙裴，浅笑，耸了耸肩膀：“你也是他的女儿！”

    龙子琦蹙眉，神色似无奈：“夫妻情深，难怪有人要哥带我去美国！”

    音落，还摇了摇头，上楼！

    龙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看着烟儿，现在已经好很多，虽然在陌生人面前依旧冷漠，不说话，可是在家人面前，她会说话，偶尔也会露出笑容。

    她已经很好的融入这个家庭里。

    顾明希眼神定睛的看着龙裴，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下：“你到底是多不希望孩子们在我们身边，一起生活！”

    被女儿阴一把的龙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转移话题：“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我们不是去过？”顾明希记得自己嫁给他时，他又带自己去大溪地。

    龙裴揽住她肩膀的手收回来，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温柔的揉捏着她的骨节，声音低沉：“明希，过去的那么多年，我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几点吃饭，几点见什么人，几点休息，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机器人！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生活，我们那三年的婚姻，说不上多好，但快乐总大于痛苦，也是如此，我们才能继续在一起！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就该好好把握，扪心自问我不欠龙家，不欠国民，唯独欠了你和女儿，有生之年我想为你们自私一次！你也说过，有什么比现世弥补更好，我想和你在一起，过几天像平凡夫妻那样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顾明希更明白他内心的寂寞与空洞，也没有人比龙裴更懂她的疼痛与孤独，他们天生是灵魂要捆绑在一起的人。

    从顾明希七岁那年遇见龙裴就一直都是。

    顾明希担心他的工作繁忙，抽不出时间，担心他会太辛苦，可是如果是与她在一起，再多的辛苦也不算什么。

    “你难得会和我说这么长的话！”顾明希伸手细细的摸着他的下巴，主动亲吻他冰冷而柔软的唇瓣：“龙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这次我依然交给你做主！”

    只要跟你在一起，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龙裴眼底涌起笑意，大掌揽着她的纤腰将她抱进怀中，姿势亲密，气息就在耳边喷洒：“顾小姐，我真期待你穿上婚纱嫁给我的样子！”

    顾明希靠在他的怀中笑脸如嫣，但很快龙裴又说了一句让顾明希想捏死他的话！

    他的唇瓣亲了下她的耳畔，声音蛊惑无比：“更期待晚上我亲手撕烂你身上的婚纱……”

    这个男人....衣冠*！

    现在悔婚，不晓得还来不来得及，顾明希暗暗的想。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清晨，黄蓉从睡梦中醒来。起*，洗澡，洗漱后，接了一个电话，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电话切掉。

    从冰箱里拿出容辰为她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只要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即可。

    在等待微波炉加热时，黄蓉靠着大理石台，眸光看着微波炉的玻璃里盘子一直在转……

    一会她就去找容辰一起去领证，她是真的很喜欢容辰，比当初喜欢南司还要喜欢，她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无耻的女人，一开始叶妮劝她逼死白言，蛊惑她说只要白言死了，南司的心就会慢慢的回到自己身上。

    她动心了，没有考虑太久就答应了，反正她不会去，只是说一些逼白言的话，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去死就与自己无关了！

    白言死了，她以为南司的心会回到自己的身上，在南司生病的时候，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可是南司回应她的是什么？

    冷淡，冷淡，还是冷淡！她做错什么了？上天要这样惩罚自己，她不甘心，要报复....

    谁知道上天和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当她好不容易从南司那个漩涡跳出来，为何又跌进另一个漩涡！

    容辰，容辰，我真的很爱你，请相信我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叮”的一声，微波炉的灯灭了，蓉蓉拿出早餐，端出早餐去餐厅。

    —

    车子停在巍峨耸立的大楼面前，黄蓉下车准备要去上面找容辰，还迈步，只见容辰的特助走过来。

    “黄小姐！”

    “辰在上面吗？我们约好今天见面。”黄蓉露出矜持的笑容。

    “我知道，少爷特意吩咐我来接黄小姐。”男子说完，路边刚停下一辆车子，他走过去拉开车门：“黄小姐请上车！”

    黄蓉眼神划过一丝疑惑：“辰不在这里？”

    “少爷有事，他在别处等你，要我一定要亲自送你过去。”男子不卑不吭的开口，“黄小姐快上车，少爷不喜欢等人。”

    “好，谢谢！”黄蓉露出笑容，上车。

    男子上了副驾驶，司机立刻开车！

    车子离开市区越来越远，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黄蓉看着外面的风景越来越陌生，心里有些不安，容辰究竟在哪里，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

    看了一眼手腕的金表，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去民政局注册！

    “容辰，究竟在哪里等我？”她忍不住开口！

    副驾驶的男子回头回答：“是少爷在郊区的一处房产，周围风景不错，少爷一直很喜欢。”

    难道辰是想要送房子给自己，做新婚礼物？

    想到这个柳眉染笑，心里的不安被喜悦替代，安安静静的等着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下，男子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黄蓉下车，眼前出现的是一栋白色的别墅，简约大气，看得出是容辰会喜欢的。

    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黄小姐，少爷就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黄蓉抿唇露出浅笑，抬头挺胸高傲的走进到白色的大门，伸手轻轻的推开白色雕花大门……

    她以为自己推开了走进天堂的大门，却不知道，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已是死亡之神的入幕之宾！

    别墅设计别具一格，没有什么隔离墙，一切都是用玻璃做隔离，白色的地板，白色的阶梯，宛如天国。

    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辰……辰……辰！”她连续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面色狐疑，顺着白色的阶梯往二楼上走，周遭很安静，高跟鞋与白色的台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在偌大空间回荡，显得空寂。

    走到二楼，有很多个房间，她也不知道容辰在哪里，下意识的就往右边走，只是还没走两步，虚掩的门里传来粗喘的声音。

    步伐一顿，心里隐隐不安，她走到门口，手指轻轻的推了一下门：“辰，是你在……”

    话音还未落，门开时，当看到*上的抵死*的两个人，水眸彻底震惊了。

    自己是在做梦吗？一定是在做梦，否则辰怎么会……

    容辰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她，没有一丝的诧异，俊朗的神色始终有着笑容，只是此刻显得格外诡异！

    *上的男人还趴着，似乎很累，没力气动一下。房间里弥散着颓靡的气味，浓浓的散不开。

    黄蓉的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不住的摇头：“怎么会这样？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没办法相信，那个对自己百般*爱的男人竟然……

    容辰慢悠悠的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目光沉静看向她，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你说呢？”

    黄蓉脑子飞快的转动，难道是那晚的事被他知道了吗？所以他用这样的方式报复自己……

    “辰，你知道那晚的事是不是？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她焦急的开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直到现在她还是懵里懵懂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容辰没有看她，侧身弯腰拉开*头柜抽屉，拿出一份报告甩在她的胸前，文件夹撞的她白希的肌肤一片红彤，之后再“啪”的掉在地上！

    “这个，你又该如何解释？”

    黄蓉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缓慢的打开当看到报告时，整个人宛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自己的身体检查报告！

    容辰双手抱在胸前，惬意的神色，平静的眼神一点也不生气或愤怒，平静的有些诡异！

    “辰，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我真的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不想和你分开……”黄蓉害怕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起身抬头看向他，声音轻颤：“我是太爱你了……”

    “太爱我……”容辰勾唇一笑，意味不明：“所以在明知道自己感染了hiv后还执意要和我发生关系！哇喔，好伟大的爱！”

    是的，她感染了hiv，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若不是身体不舒服，她不会偷偷跑去做身体检查，起初以为自己怀孕了，没想到后来医生将自己转到了血液科做检测……

    她知道，一定是那晚和那个陌生男人做感染上的，她真的好害怕，怕辰知道了不要她，一旦辰不要她，南司就会杀她，黄家护不住她的，她不能失去辰！

    为了留住辰，她只能有这样的方法！

    “辰，你说过你很爱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泪如雨下，声音哽咽：“今天的事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要是你出事，我也不会独活的！辰，原谅我！我求求你……”

    此刻她已经没办法再指责辰和男人做这种事，她只希望辰能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今天的事，她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容辰没说话，只是在*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冷傲的眸子睨她一眼，漠然天成。

    “辰……我错了！可是我做的这一切真的是害怕失去你，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黄蓉见他神色漠然，无动于衷，不由的跪下来，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辰，我求你不要和我分开……我们说好要结婚，说好永远在一起……”

    容辰还是没有说话，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颌，似在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在欣赏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另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挂在脸颊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楚楚可怜。

    “当初你就是用这张梨花带雨的脸逼着白言去死？！”削薄的唇瓣轻扬，眼角里闪过一丝阴翳！

    “轰”的一声，黄蓉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不可思议的泪光盯着他：“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白言的事！

    容辰没有说话，一直趴在*上的男人似乎恢复了一丝体力，侧身过来看向黄蓉：“吵死了！”

    当黄蓉看到*上的男人正脸时，脸色一瞬间苍白，血色褪尽，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吗？

    他和容辰……

    “你……你们……”一瞬间脑子里有很多画面在闪过，犹如迎头一棒剧烈的疼痛后伴随着是水落石出的真相！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容辰：“你们是串通好的……这一切全是你策划的……”

    容辰神色欣然没有否认，她还没那么蠢，不枉费自己花费这么长时间布局，引她上钩！

    “怎么会……不可能！我不相信……”黄蓉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住的摇头。

    那些日子的相处，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甜言蜜语，难道全是假的？全是在骗自己？

    “你知道要让一个人下地狱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眼神依旧那么温柔的凝视她。

    黄蓉看着他身子僵硬在地板上，说不出话来！她想不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想让一个人下地狱最好的办法是先送她去天堂，没有体会在天堂的快乐，怎么衬托地狱的恐怖与痛苦！”

    “你到底和白言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黄蓉低吼道，她想不通啊！

    “没有关系！”容辰回答的很干脆，见她哭的可怜兮兮的，一时好心大起。身子倾下，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hiv，是我传染给你！”

    黄蓉彻底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完美的侧脸，脑子里的不断回荡他的话……

    你的hiv是我传染给你！

    你的hiv是我传染给你！

    你的hiv是我传染给你！

    “啊！”她彻底崩溃的大吼起来：“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我！”

    她想站起来打容辰，他轻便的一推直接将她推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眼神里流泻出一抹讥讽和寒意：“当初白言已经离开这里，你又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害他的命！黄蓉，我不会让你死，我说过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这个人一向守承诺！”

    “这一辈子你只能活在这座美丽的牢笼里，慢慢享受hiv的折磨！不要企图自杀和逃出去，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器，每天有人24小时监控你，你若是逃走或自杀，你的那些裸照，身体检查报告就会传遍全球，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如何的水性杨花，染上hiv。你的朋友会唾弃你，你的家人会和你断绝关系，你就像是过街的老鼠，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容辰，你好狠……你真的好狠啊！”黄蓉真的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那些他说拍着纪念的照片，影片，居然是用来威胁她……

    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白言报仇！

    酒吧不是偶遇是故意接近，不是真心爱她，而是为了迷惑她去和南司离婚，他将她*上天，再一下子摔进地狱里。

    这一切都不过是要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与南司离婚，染上hiv，她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

    “比不得你对白言做的。”容辰轻笑，温柔无害，回头眸光看向*上还不动的人：“还不滚？打算和她在这里相依为命？”

    男人立刻起身穿衣服，讥笑道：“这种女人玩玩就好，谁要和她在这里过一辈子！”

    容辰双手插在口袋里，领口的纽扣有两颗没扣，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温润儒雅，温存的笑容灿烂而无害，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是赫赫有名的容家家主，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为了报复一个人，他宛如潜伏在黑夜中的黑豹，等待着猎物的出现，一口咬住对方的脖子。他不会瞬间弄死猎物，而是一点，一点慢慢的折磨着猎物，让其活在恐惧与死亡中，再慢慢等待死亡的来临，可是死亡究竟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

    黄蓉整个人精神颓靡，心理大受打击，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原本她该和容辰结婚的，她可以拥有新的幸福，她是真的喜欢容辰，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从天堂跌到地狱！

    容辰没有再多看一眼蓉蓉，好像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和穿好衣服的男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男人完成容辰的任务开着豪车离开，容辰走出来看到站在烈日下的秦南司，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冷漠的五官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都知道了。”他说。

    容辰薄唇一勾笑起：“所以呢？”

    “替他谢谢你。”南司看着容辰，是阁下告诉他，容辰有hiv，他不是真的喜欢蓉蓉，是想为白言报仇！

    “不客气！”容辰继续笑，声音落地倏地眸光一紧，长腿一抬，脚狠狠的踹在南司的腹部，南司连退好几步，勉强站稳脚步，脸色痛的发白，额头有汗水无声落在地上。

    “你凭什么替他谢我！”容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阴森的目光凶狠的瞪着他：“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南司单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没有还手，抬头眸光看向他，声音沉冷：“不管怎么样，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谢你为他报仇，谢谢你，用你的方式守护着他！

    容辰冷笑，若不是因为他是白言心中最重要的人，若不是怕白言在那个地方也会为他伤心，南司是他要第一个弄死的人！

    “这番话，我只说一遍，你最好记清楚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你，是为白言！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他喜欢！我折磨黄蓉，让她生不如死，同样我也不会放过你！你要为他守一辈子寡，否则不管你身边出现什么人，我都会杀了他！”

    “我记住了。”南司淡淡的声音回答。其实不用容辰说，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了。

    他的心，已经死了！

    “呵！”容辰最看不惯他此刻的假情假意，白言活着的时候，他干嘛去了，现在演的这么情深不悔给谁看！

    在天上那个傻子看得见吗！

    烈日炎炎，一切都被热气笼罩住，压抑的似乎无法呼吸。白色华丽的城堡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恐怖阴森，不消几日，非人非鬼……

    人心皆有鬼，重要的是人操纵着鬼，还是鬼操纵人，*深重，必是自取灭亡！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国都女子监狱，午餐时间，身穿灰色狱服的女人们统一的齐耳短发，端着餐盒坐在破旧的椅子上用餐。

    电视上播放着旧新闻和新新闻交替的播放，在播放消息称总统将与总统夫人补办婚礼，只是过于保密目前还不知道消息真假，也不知道婚礼的地点将是在哪里……

    之后则是一个月前的旧新闻，有记者去采访秦家旧宅，人去楼空，秦家三死一坐牢，只剩下秦詹老先生现在隐居在国都，目前还未打听到……

    “哐当”一声，手里的塑料汤碗掉在地上，清水般的汤撒了一地，她抬头看向电视机，不住的摇头，口中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

    此刻画面已经切到了墓园，秦家的女婿和女儿冰冷的墓碑上，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是：萧寒！

    因为秦远多年前已经去世！

    “不！我不相信……我的小远不会死，不会死！”叶青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往食堂外冲了！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谁都知道她是秦家的太太，如今不也一样和她们是犯人！眼底满满的不屑和鄙夷……

    狱警及时遏制住叶青：“44443号不准动！”

    “放开我……我的小远不会死啊！”叶青发疯一样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想往外冲，双手双脚疯狂的打向狱警！

    另一个狱警也连忙赶过去帮忙：“44443号安静！”

    叶青被他们两个人抓住双手，膝盖被棍子击打，一下子跪在地上，苍老的容颜上满载着愤怒，眼睛里不断有眼泪流出来，歇斯底里的吼起来：“龙裴我不会放过你……顾明希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还我儿子的命来！龙裴顾明希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遭报应的……”

    狱警见她不肯安静，直接拿电棒电击她，忍不住的对她打了几拳，让她安静下来。

    叶青被打在地上趴着，哭哭笑笑，脸色是非常痛苦的，想到秦远和叶妮的死，精神彻底崩溃……

    身子因为电击的缘故不断的颤抖，抽蓄，狼狈的脸上满是痛苦，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划过阴狠与狰狞。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婚礼的前*，顾明希一如既往的清闲的看电视，傍晚林宇思将龙离非和龙子琦接走，说是要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

    晚餐龙裴陪她一起用的，之后就去书房处理剩下的事，等他下楼时，电视正在播放着晚间新闻。

    监狱今天出现骚动，听说是傍晚时秦家太太在监狱里自杀，发现及时，转去医院急救了。

    叶青自杀，那应该是看到了关于秦远和叶妮死亡的消息！

    当初龙裴没有将绑架的事公布于众，下达命令用意外身亡掩盖事实，媒体虽然有所质疑，无奈没有任何的证据，这件事反复报道，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事。

    监狱那边极少会有消息进去，秦詹暗地里可能也求人把消息对叶青封锁住，没想到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龙裴走过来，拿遥控器关掉电视：“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晚上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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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正文结局，所以很希望这个月能进一次月票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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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6）

﻿    第三百一十一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6）

    （龙裴走过来，拿遥控器关掉电视：“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晚上早点休息。”）

    顾明希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你说，她会死吗？”

    不是她太过冷情，冷血，是叶青罪孽深重，让人同情不起来，哪怕是阿远的母亲，也没办法。

    龙裴在她身边坐下，嘴角浮现若隐若现：“死和不死没什么区别！”

    顾明希同意他的话，柳细的眉头微挑：“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关于你母亲的事！”

    “比如……”

    “死因。”顾明希看着，红唇轻抿出两个字，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眉心的寒意浮动。

    他扯了扯唇瓣：“你也不曾说过关于纪微凉的死。”

    他们两个人都潜意识避开过去那些隐藏的秘密，比如纪微凉的死，比如龙裴的母亲的死因，他为何不能回秦家，会被方锦收留；比如顾明希哪里来的恨，让她放了那把火！

    顾明希的眼神一滞，嘴角浅浅的弧度消失了，沉默片刻道：“母亲她是....是被方锦逼死的。”

    那年，顾明希还是个孩子，和纪微凉住在龙鳞。纪微凉死的前*，她睡不着起来去找母亲，母亲房间门虚掩着，里面很黑，她想开口叫母亲开灯的时候听到很奇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身后有清脆的脚步声，一时间慌张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躲在了门后……

    “啪”的一声，灯光迅速驱赶走所有的黑暗，迷乱的大*上母亲浑身赤·裸被人压在身上，神色很奇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同样浑身赤·裸，顾明希那时还小，并不晓得这样的事算是什么。

    她躲在门后，没有人注意到她，眼前的身影妖娆高贵，声音里透着不屑和嘲讽：“顾夏阳，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被阁下喜欢？”

    顾夏阳冷漠的眼神看着方锦，神色宛如死灰，她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阁下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说过，我会带明希离开这里！”

    “然后呢？”方锦冷淡的反问，嘴角甚至有着嘲讽：“让阁下惦念你一辈子？！顾夏阳，这是你们欺骗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上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龙鳞的管家，是方锦的心腹。他们对顾夏阳下了药，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辱她，贱踏她！

    方锦的目光落在*头的针孔监控器上，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也许明天你的宝贝女儿就能看到自己的母亲是多么下贱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如同母狗一般……”

    “够了！不要再说了……”顾夏阳忍不住开口，眸光看向方锦，已经哭不出来了：“明希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

    方锦只笑不语，她倒不是想逼走顾夏阳，而是留下慢慢折磨她。阁下不是喜欢她身上的清冷沉静的气息吗？她倒要看看被男人肆意玩弄后的顾夏阳他还会不会喜欢！

    方锦和那个男人离开了，只剩下一个顾夏阳在无声的啜泣，痛苦无助，没有注意到躲在门后的顾明希。

    那时顾夏阳大概已经心死如灰，先是做了代孕，后来活生生的母子分离，她辗转来到c国，嫁给韩力，没想到是一个伪君子，人渣。

    若不是遇见龙骁，或许她早就死了，可是遇见了又如何？不堪的人生变得更加不堪，即便方锦什么都不做，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那么尊贵显赫的身份。

    活着不过是要受到方锦更多的折磨与羞辱，如果离开这里，她又能带着明希去哪里呢？她亦不想离龙骁那么遥远……

    这个世界上，除了顾明希自己，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亲眼目睹母亲从四层楼的高度跳下去，顾夏阳有心寻死，头朝地撞在光洁的大理石上，鲜血盛开妖娆，当场死亡。

    躲在门口的顾明希不住的哆嗦，浑浑噩噩不知道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她便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母亲死了受到很大的打击，只有她心里明白，妈咪是被人害死的！她不懂的那个男人对妈咪做了什么，可是她明白方锦的话，不是什么好话，那做的事自然也不会好事！

    那*她回到龙鳞主宅，无意的一把火，烧死了所有人，包括那个欺负妈咪的坏叔叔，包括方锦的双腿！

    废墟的龙鳞埋葬了所有的罪恶，也埋葬了他们所有的美好回忆！

    龙裴握着她的手，不由的收紧，眼神里拂过一丝阴翳，他从不知道这件事！

    顾明希看着他，神色安宁，淡淡的笑起：“阿裴，起初被迫嫁给你，我真的很不安。我的母亲是被方锦害死的，我怎么可以嫁给仇人的儿子！可是想到方锦残废的腿，想到如果我嫁给你，她该有多生气，我就觉得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方锦的报复，她折磨我母亲，恨透了我母亲，却不料自己的儿子要娶自己最恨的人女儿！”

    “明希！”他低头温情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里流动着心疼那般的明显：“我不是你仇人的儿子！”

    不要恨他，不要心存芥蒂。

    顾明希笑莞尔一笑：“我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对过去的事绝口不提，不提不表示不存在，所有人都以为顾明希漂亮，聪明，心地善良，可是如果我真的善良，就不会活到今时今日！”

    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从开始就是错误，龙裴是为报复她，她又何尝不是抱着报复方锦的心态而嫁给龙裴。她的双手也染满鲜血，背负沉重的罪恶，在泥泞的道路，举步维艰。

    “没关系！”他说，嘴角牵着浅浅的笑容，比起“坏”顾明希所做的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他能坐稳总统这个位置，什么丑恶的事没做过，多少人在他的算计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最明显的列子就是伊家，或方锦。

    “我的母亲是死在一场车祸中！”在顾明希沉默时，他低低的开口。

    既然顾明希愿意说出纪微凉的死，他礼尚往来，也该告诉她，他的母亲的死。

    秦峥的母亲姓唐，名茵，家境很不好，可是凭着优异的学习成绩和资助，进入国都首屈一指的学校，认识了方锦和叶青，并迅速成为好朋友，曾被誉为三大校花。

    第一个认识秦詹的人是唐茵，一见钟情，方锦知道她的心思，一心想要撮合他们。秦詹对唐茵的感觉不错，没有明确的答应，可在外界看来谁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所有人都以为秦詹和唐茵无法在一起的原因是两个人的身份背景，谁能料到半路会出来一个叶青。

    唐茵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躺在一张*上，悲愤交加，转身就离去。她出身贫寒，自幼自卑，哪里有勇气去质问叶青为何要*她的男朋友。

    她关闭手机，买了一张车票去别的城市躲着，每每想到秦詹和叶青便心如刀割，泪流不止。如果不是三个月后觉得自己的身体不适去医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怀孕了。

    孩子是秦詹的，她可以不顾自己，但无法不为孩子着想，她回去了……

    但也晚了，她下火车的那一刻，火车站的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秦詹和叶青的订婚宴，她消失三个月而已，她爱的男人已经和她最好的朋友定下婚约。

    她孤零零的站在广场，看着屏幕里天造地设的一对，宛如置身冰窖。

    她找了小旅馆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好几次她躲在叶家附近，看到进进出出昂贵的车子，车窗后有叶青和秦詹微笑的脸庞，她从来就没有勇气站到他们面前。

    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去和叶青争，可是若留下孩子，她的学业荒废了，父母会失望，会因她而蒙羞，从此抬不起头做人，而她一个人该如何生下这个孩子，抚育成人。

    当她躺在手术台上，与这个孩子做最后的告别时，是方锦找到了她。看到她枯瘦伶仃，憔悴不堪，身为好友的方锦如何能置之不理！她将唐茵带走，安排在自己父母送给自己18岁生日礼物的别墅里，好好照顾！

    唐茵要拿掉孩子，她并不反对，但需要先做身体检查，如果医生说没问题，再拿，而非是像唐茵那样随便找一个小诊所什么检查都不做，直接把孩子流掉了。

    身体的检查结果不知道该说是好或不好，唐茵的子宫薄弱，若是这次拿掉孩子，她以后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方锦怎么忍心好友如此，唐茵也舍不得拿掉孩子！那时，孩子已经有五个月，有明显的胎动。医生第一次给她看孩子的小手，指着他的轮廓给她看……

    唐茵哭了……

    她们不是没想过要让秦詹和叶青解除婚约，回到唐茵身边，对她和孩子负责。但是秦家是商人，而叶家是从政，之后叶秦两家结合，秦家才开始转向政治。

    秦詹知道时，秦家和叶家已经开始为他们婚礼了。因为叶青也怀孕两周，无论是叶家还是秦家，没有人会允许他不娶叶青！

    方锦一直暗地里照顾唐茵，也有几次偷偷的安排秦詹来看唐茵！

    秦詹说不上有多喜欢唐茵，只觉得这个女孩子善良，娴静很是不错，若过家世再好点，也许他的家中会愿意让自己娶她的，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生来是软弱之人，轮手段和心计，哪里是叶青的对手，他也不知道叶青究竟喜欢哪一点，当他被所有人逼着娶叶青，他也只能娶了。

    在知道唐茵怀孕，遭受很多苦楚时，他内心很沉重，充满愧疚，于是断断续续的去看唐茵和孩子！

    这件事因为方锦的缘故，一直被掩饰的很好。方锦帮唐茵办了休学手续，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和秦詹分手，伤心过度而回老家了，对老家只是说唐茵被学校选中成为交换生去英国，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回来！

    唐茵怀孕刚满八个月，突然羊水破了，要生了……

    那天，秦詹风风光光的将叶青娶回秦家。唐茵在手术台上，难产大出血，九死一生，守在病房前只有方锦为她请的保姆。

    秦峥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父亲正在教堂对另外一个女人宣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誓言。

    这样的事情一直延续到5年后，若不是叶青察觉到端倪，派人跟踪秦詹，她永远不会想到她最好的朋友方锦，竟然背着自己为秦詹养着唐茵和孽种，还为他们打掩护！

    极端如叶青，她怎么会允许这样耻辱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秦詹时，她不动声色，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背地里已经派人去除掉唐茵！

    那天若不是唐茵反应快，及时将秦峥推出去，也许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秦峥这个人，而是和唐茵一样被车撞死了！

    唐茵死了，肇事者直认不讳自己酒后驾驶撞死了人，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走，定罪，坐牢。

    方锦见秦峥可怜便将他带回龙鳞照顾，顺便也让他可以时时刻刻陪着龙裴，暗地里却派人去查唐茵的死，自然追查到叶青身上！

    秦詹到现在可能还以为唐茵的死，只是一个意外！对于他的软弱和无能，秦峥深恶痛绝，若不是他，母亲何苦落得如斯境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峥亲手送叶青进了监狱，心中却始终无法放下对秦峥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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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裴目光柔和的凝视着顾明希，嘴角浮起若即若离的笑容，他问她：“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怎么办？耶稣说：伸你的右脸过去。撒旦说：捅对方一刀。于是，耶稣成了上帝，撒旦成了魔鬼。如果是我，宁愿可成为魔鬼。”

    他又说：“明希，没有人生来就是魔鬼，我们所背负的一切罪孽全是他们逼我们的！没有叶青，就没有满心仇恨的秦峥，没有方锦，就没有目睹母亲跳楼自杀的顾明希，我们的双手沾满的鲜血，一半是他们给的，既然如此就去他妈的天使善良，就让我们拖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至少地狱里有彼此，不会觉得冰冷和寂寞！”

    顾明希怔怔的看着他，这事她第一次听到龙裴骂脏话。谁能想到那个残忍杀戮，高高在上的龙裴也会说脏话！

    她冰冷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嘴角浮起淡淡的笑：“这份新婚礼物，我喜欢。”

    两个人交换了心中的秘密，这是他们新婚的开始，从此以后隐瞒和秘密越来越少！

    他笑起：“明天的新婚礼物，你会更喜欢！”

    顾明希没有说话，心里在期待着明天的婚礼，龙裴会给她一份什么样的惊喜！

    想起什么，她突然开口：“婚礼后，带我去见见你的母亲！”

    这么多年她从未和龙裴一起去拜祭他的母亲。

    “不需要！”龙裴握住她收回的手，握在掌心中。见她蹙眉，开口解释：“她的骨灰撒在海中，也没有立碑。她说，这辈子未婚生子，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孩子，没有脸受人祭拜。其实我知道，她是不想再见那个人。”

    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可见龙裴的内心有多厌恶那个人。

    那几年偷来的时光，秦詹除了无法给他们名分，对他们真的是极好，只是再好，她们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与私生子。

    她爱秦詹，又何尝不恨他，恨他的软弱无能，恨他此生的辜负……

    这辈子已经够苦了，死后就没必要再见了，愿生生生世世都不会再遇！

    顾明希没想到唐茵柔软一生，只有在死的时候决绝这一次！

    龙裴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将她从沙发抱起：“不早了，顾小姐该睡觉了。”

    顾明希企图挣扎：“新娘和新郎婚礼前*是不能见面。”

    他眼底的光，让她有些不安！

    龙裴抱着她走向阶梯，低笑：“我只是抱你去卧室休息，明晚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五个字咬的格外重，*旖旎。

    顾明希无语！

    龙裴所言不假，抱着她回房就离开了，晚上甚至未和她同*共枕，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还有很多细节他需要确定，保证每一个环节都不会出错。

    不知道是因为和龙裴的那番往事交流，还是因为明天的婚礼，顾明希晚上睡的并不好，可以说是睡不着。

    她从未想过还能再嫁龙裴一次，也没想过要一个婚礼，只是他愿意给，她就愿意要。

    阡陌红尘，他们一路走来，说实话真的很不容易，披荆斩棘，害过人命，也被人害过，浑身伤痕，可谓是千疮百孔。她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自尊和骄傲都没有了……

    龙裴遭受的痛苦，承受的未必比她少。从幼年的巨大变故伤害到问鼎政坛最高点，他所承受的不是寻常人所能承受的。

    千殇和靳熙烁他们离开m国前，她曾经和顾明希说过一番话。

    沐千殇说：“夫人，你一直认为阁下恨你，可是为何不想想如果没有极致的爱，哪里有极致的恨！你没有了子宫所以要阁下也断子绝孙，你以为薄一心给你的真的就是绝育的药吗？蛋糕里真的就是解药吗？”

    如果不是千殇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死的不是顾明希，是龙裴。

    龙裴心思缜密，无人能及，他会想不到牛奶里放的是什么吗？他又岂会不知道蛋糕里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解药……

    明知道是毒，因为是顾明希给的，无论是何种剧毒，他皆会含笑饮尽。

    早在方锦报复顾明希拿掉她的子宫时，龙裴也去做了绝育的手术。所有人都说他是疯了，他却出奇的冷静：“她以后不能有孩子了，我不会让人再害她。”

    龙裴不仅仅是做了绝育的手术，他还命叶迦秘密毁掉他的冷冻京子。如果他的孩子不是自己和明希的孩子，他，不会要！

    方锦以为只要顾明希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就能逼着龙裴就范，乖乖的按照她的方式做一个傀儡的总统，与伊若生下孩子，更好的羞辱折磨明希……

    那群无知愚蠢的人，岂会知道他被这份感情折磨了多少年，早已疯了。

    她们要做出疯狂的事，他就要做的比她们更疯狂，更狠，甚至不惜——以本伤人！

    顾明希暗地里查到这些事，内心无比的平静。她可以说这些年从未真正的了解龙裴，也没有人真正的了解龙裴心里在想什么。

    她从不开口问他，就好像从不知道一样！

    她知道龙裴早就知道自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他不说，她不问，对于过去，他们有很好的默契，不闻不问，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方锦的死，何泪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被叶青收买毒害方锦吗？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龙裴，事先就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或只不过是顺手推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一个方锦换一个秦家崩塌，多划算的一笔买卖。

    龙裴曾经和白言说过：“人出生带着原罪，她们没有赎清原罪，造就更多的罪孽，那么她们注定要死在罪孽之手。”

    顾明希，那个即便他恨到骨子里，仍舍不得碰她一根头发的女子，若不是方锦咄咄相逼，若不是她毁了明希的尊严和希望，他未必会做到挫骨扬灰这一步。

    顾明希穿着睡衣，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站在窗口目光看到深夜中伫立在月光下的黑影，嘴角浮动着丝丝笑意。

    阿峥，其实你想说，我们都病了，一病经年，无药可救。

    幸运的是，因为有彼此，即便身在地狱也不会寂寞与害怕！

    *****

    龙裴不知道和谁说话，脸色阴沉，紧绷的轮廓线浮动寒意，似乎感觉到什么，他回头锐利的捕捉到窗户后面的浅浅黑影，神色在月光下逐渐温柔，眼里的寒气变得柔软……

    明希，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想你应该明白，很多事由不得我们选择，而是有些罪孽必须由我亲手终结。

    明天的婚礼必然是我们终身难忘，免不了要播放一些小插曲，因为一帆风顺四个字，在我们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

    婚礼之后，我许你一世暖阳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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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一折羽兮，奈之若何（7）

﻿    第三百一十二章：一折羽兮，奈之若何（7）

    睡的迷迷糊糊，顾明希被如冰唤醒，洗漱，简单的用了一些早餐。陆半夏过来用白色的丝绸蒙住了她眼睛，至于婚纱是在婚礼场地的休息室里更换。

    陆半夏说，这是阁下的意思。希望她能到婚礼场地时再摘下丝绸。

    顾明希没有拒绝，如果想要给她一份惊喜，她为何不接受！

    在国都有这样一个地方，占地千亩，费时四年，装修两年，上百间客房，客厅十几个，独立的放映室三个，室内健身室两个，室内泳池，室外泳池各两座；东边是模仿中国的园林风格，九曲回廊，绿荫连绵，小桥流水，假山荷池，美不胜收；西边则是欧式独具一格的灰色建筑物，人工湖泊，一大片的草地，放了一架紫藤千秋，角落是白色的*物屋；草地连接的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桃花林，桃花盛开，红粉一片。

    还有一处玻璃花房，此刻荼蘼盛开正好。

    车子平稳的驶进黑色的大门，在林荫的大道上继续行驶约十五分钟，终于到达主宅的门口。

    虽然距离婚礼开始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但大部分宾客均已到达现场。

    a国的总统，靳熙烁黑色的西装，西裤，欣长的身影挺拔卓尔不凡，身旁的夫人傅弦歌，一席水蓝色的长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偏偏出水芙蓉，搭配着银色的首饰，绚烂夺目，尤其是嘴角的笑容，仿佛凝聚世间万物之光。

    m国的总统，连默一身白色的西装，怎么看都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王子，桃花眸里流转着狐狸的狡黠，薄薄的唇瓣轻抿，身旁跟着的却不是他的影子，姬夜熔，而是他即将完婚的未婚妻柳若兰，粉色的礼服香肩微露，长发看似随意挽起，但实际很是讲究，花了化妆师一个小时的时间。

    m国前总统夫人云璎珞，一抹深色的东方旗袍，勾出她保养很好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引人瞩目。

    e国总统，霍凛墨，单穿衬衫，深色花纹领带随意的挂在脖子上，浑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息，这么正式的场合，除了他，大概也没有人敢如此随意放肆。

    身旁的莫小白一套黑色服装，虽然她也是受邀请的嘉宾，但她更是霍凛墨的贴身保镖，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丝毫不敢怠慢！当年那个围绕着顾明希转，天真灿烂的少女终于长大，独当一面，眉宇之间弥散的不是稚气，而是冷静和沉着！

    c国国务卿与副总统……

    美国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ceo……

    随便哪一个人的身份都足以证明，今天这场婚礼是多么的重要和盛大，并非它的形式，而是来的人赋予它的意义。

    车子停下，南司迅速上前拉开车门，顾明希被陆半夏差搀扶着下车，眼睛还被蒙着：“丝带还不能拿下吗？”

    没有人回答她，只感觉清凉席卷，有人替她解开了丝带，映入眼帘的便是宏伟庄严的建筑物，给人一种熟悉感。身旁是熟悉的薄荷气息，她侧头看向身边的俊颜，诧异：“这里是……”

    “龙鳞。”龙裴一身黑色的西装，挺拔冷峻，唇瓣轻抿：“也是明峥居。”

    顾名思义，顾明希和秦峥居住的地方，他们以后的家。

    龙鳞，被她烧毁的龙鳞，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只不过旁边的土地不知道被谁买下一直在做建筑，整个建筑地被围绕起来，即便是路过，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的明峥居就是那时还在建设的地，原本龙鳞的地被改为人工湖泊与桃花林扩展的更大。

    “你就不怕晚上做噩梦？”顾明希唇瓣颤抖好几下，勉强的发出声音。

    他怎么敢，怎么会将婚礼的场地选在这里？

    还有他什么时候开始重新修建这个地方，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不怕！”龙裴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笑容温情：“这里是我一生中活的最快乐的地方！”

    这个地方他是特意为她重新修建的，也许对于顾明希来说发生在龙鳞的一切全是噩梦，可是于他而言，龙鳞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一段记忆。

    因为在龙鳞他认识了顾明希，喜欢上顾明希，也是在这里恨着顾明希！

    这是他们相遇开始的地方，也将会是他们安度晚年的地方。

    不是豪庭花园，不是总统府，而是明峥居！

    顾明希暗暗的咬了咬内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复杂而感动，眸光扫了一眼南司和半夏，她们露出浅浅的笑，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阁下对夫人的一片心意，自然要为阁下保守这个秘密。

    龙裴牵着她的手去休息室。

    若大的休息室，早在她来之前就调节好温度，不冷不热；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中央挂着的婚纱。

    看到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因为太过漂亮和奢华。

    由象牙白色真丝塔夫绸、荷叶边以及浪漫薄纱，婚纱绣有99颗珍珠与9999颗碎钻制成。细碎闪闪发光的碎钻平铺镶嵌在婚纱上，裙摆长达5.2米，要知道整件婚纱都镶嵌着碎钻，就宛如是用钻石打造的一件婚纱。

    用“价值连城”四个字形容，毫不过分。

    龙裴站在她的身边，手指一下一下的拨着她的头发玩，嘴角含着浅笑：“喜欢吗？”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贵的一件婚纱。”顾明希看向他，眼神另有它意！

    龙裴倾身唇瓣贴在她的耳边，此举落在旁人的眼底很是亲密与恩爱，但他说出的话却让顾明希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他说：“再贵的婚纱都比不过你....的身体！撕一百件也不可惜。”

    顾明希大概自己不知道，她瞪龙裴的那一眼，可谓娇嗔旖旎，柔情四溢！

    龙裴目光落在陆半夏和等待已久的楚冰炎身上：“你们帮顾小姐更衣。”

    “是，阁下！”

    两个人异口同声。顾明希也没反对，毕竟这么昂贵的婚纱，她一个人还真的没办法好好的穿上！

    龙裴带着南司离开休息室没走几步，南司接了一个电话，龙裴的步伐继续往前，南司小跑跟上他：“阁下，她真的消失了。”

    龙裴的步伐顿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一点也不吃惊。

    明希，我们的小老鼠终于要出现了！

    “陪我一起去好好照顾下贵宾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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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换上婚纱，整个人美轮美奂，无论男女皆是挪不开目光。就连陆半夏和楚冰炎都是愣了好半天……

    她的肌肤本身就好，光泽柔滑水润，即便是裸妆也足够所有人自惭形秽；为求完美陆半夏充当了化妆师，为她上了一个淡淡的妆，用头纱挽起长发……

    有人敲门，是云璎珞。顾明希看了身边的两个人，她们很聪明的退出去。

    云璎珞看到穿上婚纱的顾明希，眼神里都是笑意，走过来站在她的身边，忍不住感叹：“我几乎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女儿！”

    云璎珞年轻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美女，但是此刻看到顾明希，还是觉得她太过美艳，比起她这个母亲美的岂是百倍！

    “怎么？现在后悔不想要我了？”顾明希淡淡的开口：“母亲！”

    她还没办法叫出那一声“妈”，但不能否认云璎珞是她的母亲！

    单单是“母亲”两个字已经感动的云璎珞红了眼眶，嘴角牵着优雅的笑容，不是伪装的，是从心里高兴，能看到顾明希光明正大的嫁给龙裴为妻。

    从这场婚礼她看得出来龙裴对顾明希的用心，无人可及。

    “我只是不敢相信，这么美丽的新娘子会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浅笑，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拿出一串项链。

    链子是复古的颜色，蓝色的坠子宛如琥珀，中间是盛开的一朵荼蘼花。

    “这是云家祖传的项链，作为云家每一代出嫁女儿的嫁妆。我出嫁时我母亲曾为我亲自戴上，今天我就将它交给你了。”

    这项链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可依旧崭新，可想而知云家的人多么珍惜这条项链。

    顾明希没有拒绝，这是云璎珞的一片心意。

    项链凉凉的触觉，搭配她的婚纱，衬托的她更美丽了。

    顾明希有手指触摸着项链，忽然开口：“为什么夜熔没有来？”

    云璎珞不喜欢姬夜熔，但在女儿的面前，尤其是她的婚礼不会露出太难看的神色，薄唇轻抿：“阁下好像派她出任务了。”

    眼底的厌恶虽快，顾明希还是捕捉到了。

    没有多说什么，夜熔之前就传简讯说，有可能无法来参加婚礼，但她会尽力而为，想来那时她已经接到任务的命令！

    今天连默带柳若兰出席的婚礼，大概也是要将柳若兰的身份公布全球，不久后便是他的婚期！

    那夜熔....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委婉的让云璎珞先出去。

    云璎珞也没多说，只是点头，离开休息室。

    顾明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做新娘的这一天，眉眼间都掩饰不住的笑意，今天的快乐是从心底涌来。

    即便过了矫情的年纪，龙裴今天为她精心准备的一切还是让她的心失控，怦然心动。就连云璎珞那么挑剔的人，也对这场婚礼露出满意之色，可想而知，这么长时间的准备，阿裴是用尽心思。

    顾明希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婚纱，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婚纱今天是第一次穿上，却无比的合身，没有一丝的不合适！难怪他那么自信，认为不用试穿！

    再抬起头，镜子里多了一抹身影，顾明希没有惊诧，也没有大叫，很淡定的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她，声音冷冷清清：“你到底还是来了！”

    叶青脸色苍白，穿着园丁的衣服，手里拿着刀子逼近顾明希，精神似乎不是很正常，眼神里流露阴狠与仇恨：“是你……是你害死我的远儿！我要杀了你，为远儿报仇！报仇！”

    “叶青，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顾明希冷静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漠然。如果今天叶青没有出现，她和阿裴都不会派人去追杀她，至于以后如何，那就是她自求多福。

    没想到她还是来了，她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她们的允许，今天这么隆重的场合，凭叶青能进来吗？

    从叶青踏入明峥居范围第一步，她的一举一动全在龙裴的监控下！

    “践人，你闭嘴！”叶青眼眶猩红，手里紧紧握着刀柄，咬牙切齿：“我真恨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你！给那个孽种救你的机会！”

    顾明希柳眉一挑，眼神里闪过复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发生过什么事？！

    “当年要强·暴你的人不是阁下派去的。”门口传来清冽的声音，顾明希抬头看来，不知何时龙裴和南司叶迦都出现在门口，每个人的神色都冷峻漠然。

    说话的是叶迦，他眸光凛冽的盯着叶青：“当年叶青知道秦远要和你求婚，所以派人企图侵·犯你，好让你和秦远断了。阁下知道后，将计就计直接将秦远送进监狱。”

    顾明希心猛地一惊，揪起来的疼。脸上的血色有些消褪，眸光看向龙裴，水眸里闪烁着不定的光……

    当初秦远将她带到小巷告诉她真相，却没有告诉她那些人不是龙裴派去的，或许就连死去的秦远都不知道，那些人是他的亲生母亲派来的！

    而后来明知道顾明希因为这件事心里对他有怨，龙裴亦不曾主动解释。

    “叶青，你这个疯子！”顾明希目光如刀看向叶青，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呵呵……哈哈……”叶青止不住的冷笑起来，目光越来越红，声音阴嗖嗖的：“你这样的践人配不上我的远儿，你不配！”

    顾明希没有说话，眸光看向面无表情的阿裴，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他究竟为自己还做过多少事？！

    她不知道，但叶迦知道。

    自从阁下回到国都，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有关于顾明希的一切。在知道顾明希和秦远在一起后，那个午后，龙裴坐在办公室，垂着的眸子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嘴角泛着若隐若现的笑，可是身上的气息却异常的寒意慑人……

    顾明希不会知道，阁下在是皇太子时偷偷去看过她很多次，每次看到的都是她和秦远在一起的画面，每看一次他就越发的漠然沉默……

    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承受多少痛苦与煎熬，他喜欢的女孩子毁了他的一生，转身和他的亲弟弟在一起，多么讽刺和荒唐！

    当叶迦告诉他，秦远定制了戒指要向顾明希求婚时，龙裴笑了，浅浅的，寒烈的，然后他平生第一次失控，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碎片扎进他的掌心，他的神色依然云淡风轻……

    那时他刚进入内阁，琐碎繁忙，很多人不服他这个年轻的皇太子，暗地里给他下绊子，他一一沉着面对，化解。叶迦发短信来说叶青的意图时，他正在开会，看到短信他不顾会议，不顾那些老头子们不满的目光，蓦地走出会议室，立刻打电话给叶迦，仔细的吩咐每一个细节，必要时可以一个活口不留。

    他恨顾明希，但却又舍不得她受到伤害，尤其是被叶青。

    后来顾明希为秦远来求他，甚至奉上自己的身体，那一刻他是真的愤怒到极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保护她，没有想过要她知道或明白，但不表示她可以肆意践踏他的善意和骄傲……

    他不是没想过放秦远，只是当时事件被媒体放大报道，舆·论的力量不是当时的他能控制住的。

    而她为秦远叫屈的行径，再次惹怒了他，愤怒的将她送进监狱，将这个人从心底连根拔起。

    那棵成长的桃树，还没有来得及盛开，已被他彻底拔起。

    —

    龙裴的脸色阴沉，听到叶青的辱骂眸底的光越发的清寒逼人，步伐沉稳的走向顾明希。

    “……阁下！”南司忍不住开口，现在叶青就是一个疯子，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龙裴冷冷的斜睨他一眼，步伐却一秒都不曾停下，走到顾明希的面前，揽住她的肩膀，肌肤很凉，他本不想让顾明希知道以前的事，一切都过去了，当年的事一点也不重要。他的骄傲也不允许因为当年的事来博取怜悯与谅解……

    其实他一直都很内疚，当年一怒之下彻底放弃她，如果当初知道她怀了烟儿，他怎么会忍心让她在牢狱里呆了四年的时光。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如果早一点知道，她当初也许就不会回e国，他们也不需要分离那么久。

    龙裴目光凝视，嘴角慢慢的溢出温柔的笑：“过去的事,不重要。”

    “够了！”他们旁若无人温情脉脉对视，刺激的叶青更加愤怒，她的儿子和女儿都死了，凭什么他们还可以幸福快乐在一起的生活，“今天我要你们给我的阿远陪葬！”

    龙裴的眸光移向叶青，薄唇轻勾，语气淡然：“我想你送我的妻子一份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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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3-18）还有一更，或两更，不确定！我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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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凛凛，终不离兮（全剧终）

﻿    第三百一十三章：朔风凛凛，终不离兮（全剧终）

    （龙裴的眸光移向叶青，薄唇轻勾，语气淡然：“我想你送我的妻子一份新婚礼物。”）

    “什么？”似听到世纪笑话，满脸的讽刺与嘲笑。

    龙裴没有理会她，低眸温柔的神色凝视自己的新婚妻子，唇瓣微抿，声音透着暖暖的*溺：“你真以为你那把小火能烧毁整个龙鳞？”

    顾明希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硬，眼神里涌起一片清凉：“你是说……”

    “龙鳞纵火的真凶不是你，是……”顿了顿，修长宛如玉竹的手指指向面前的叶青：“她！”

    叶青眸子划过一丝错愕与惊慌，矢口否认：“你在胡说什么！”

    顾明希神色微微诧异，有点儿不相信：“不是我……那晚明明是我不小心烧着窗帘引起的火灾！”

    “不是！”龙裴沉声，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天晚上顾明希的确是不小心的烧到了窗帘，引起火灾，但那点小火不足已烧毁整个龙鳞！

    当夜出现在龙鳞的不止是顾明希，还有一个叶青。她本来是想要过来找秦峥，她的目标是秦峥，只是没想到等她到龙鳞时看到顾明希烧着了窗帘，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一计涌上心头，将车子后备箱里佣人没来得及放下的油如数的泼在了龙鳞，让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整个龙鳞沐浴在火焰之中。

    如果不是龙裴决定重新修建龙鳞旧址，工人不会在废墟中发现一枚钻石耳钉，虽然深埋在尘埃之中，可是当它闪烁的银光被人发现，就注定要揭开被尘埃掩藏的真相。

    没有人知道这块地的开发者是谁，但知道身份非贵即富，得罪不起，工人不敢私藏及时将耳钉送给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立刻将耳钉又转送到陆半夏手中。

    陆半夏将耳钉转交给龙裴。龙裴的记忆力一向好的惊人，他记得方锦不喜欢钻石耳钉，她喜欢翡翠或玉，家佣肯定是用不起，顾夏阳和顾明希一贫如洗，当年也不会有这么好的钻石耳钉。

    那么这颗耳钉钻石究竟是谁的？

    顾明希某日去他的办公室，无意间在他的抽屉里看到耳钉，云淡风轻的调侃他，私藏哪个旧*的！

    龙裴将耳钉放回原处，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只说一句：此生，我绝不负你！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顾明希见他不肯说，也没有多加追问，只是低低的嘟囔一句：“以前好像看到叶妮也有差不多的耳钉。”

    她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没想到龙裴耳力很好，还是听见了。

    叶妮？

    秦家。

    在顾明希离开办公室后，龙裴立刻派人去查秦家，尤其是火灾那天叶青的所有动态。

    在资料中看到叶青参加宴会的照片，耳朵上的钻石耳钉与龙鳞废墟中找到的一模一样，而后来的宴会没有见叶青再戴过！

    叶青当晚开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管家的车子，所有当时调查道路监控室，没有人注意到。龙裴若是有意要调查，岂会调查不到。

    龙鳞大火，33条人命，方锦的双腿，自己这半生的痛苦，原来根本就是不是顾明希的错。

    这些年他和方锦根本就恨错了人！

    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是叶青！

    -

    龙裴摊开掌心，一颗闪亮的钻石闪烁着寒光：“今天也算是物归原主。”

    顾明希看到钻石耳钉立刻想起来，难怪她第一次见到耳钉觉得眼熟，原来是叶青的！叶妮是她的女儿，所以她们母女的耳钉款式都是差不多的，看着自然眼熟……

    叶青看到自己的遗失多年的耳钉在龙裴的手上，知道自己否认不了。这对耳钉是秦詹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她当宝贝一样珍惜着！

    那夜她纵火后迅速的离开，回到家中发现耳钉不见了，她知道可能遗失在龙鳞附近，曾经暗暗去找过很多次一直都没找到，后来她放弃了，另外一只被放在盒子里永不见天日。

    没想到居然会是在他手上！

    “呵呵……没错！龙鳞的大火是我放的，我就是要烧死秦峥那个野种！谁知道方锦会和龙骁吵架，气的半夜带儿子回龙鳞！不过也没关系，这是方锦的报应！明明我和她才是最好的朋友，她却处处维护唐茵那个践人！她残废了双腿，当真是活该！我根本就没错，当年她早该死在那场大火中……”

    从叶青费尽心机从唐茵身边抢走秦詹，从叶青预谋害死唐茵就知道她的性子，阴狠毒辣，根本就没有一点善良。

    如今秦詹与她离婚，孩子们全死了，她已经彻底疯了！

    “嘭”的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将自己的外套一扯，露出绑在胸前的东西，阴冷的笑起：“你们以为我会蠢到只带一把水果刀就来报仇！”

    身上绑着的正是在倒计时的炸弹。

    南司和叶迦脸色一变，阴厉的眸光盯着她胸膛前的炸弹计时器，只剩下二分钟了，她根本就是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到炸弹爆炸，炸死所有人！

    “这颗炸弹的威力足以毁灭方圆五里内的所有东西！原本我是想着哪天与秦詹同归于尽，至少我们也是死在一起的！现在这样也好，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叶青看着他们的眼神阴森恐怖，冷冷的笑起来：“今天是你们的婚礼，也是你们的葬礼。哈哈……哈哈……”

    顾明希柳眉蹙起，手被他紧紧握住，龙裴一脸的沉静淡然，没有一丝慌张，冷冷的挤出四个字：“愚不可及。”

    “死到临头……”

    叶青话还没说完，不知道发生什么，后脑突然溅起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瞪大的眼睛阴冷狰狞，似死不瞑目。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炸弹倒计时30秒……

    叶迦侧头看到趴在窗户上轻松玩着枪的小七，蹙眉：“小七！”她太莽撞了！

    “阁下，夫人快走！”南司凝重的语气道。

    顾明希和龙裴都没有动，眼睁睁的看到叶青的尸体倒在地上，身上的计时器迅速归零，所有人的人面色都变了，唯独小七、顾明希、龙裴三人。

    刺耳拉长的一声“滴”后，计时器没有任何的反应，所谓的炸弹就宛如一个装饰！

    小七看到南司紧张到冒汗的额头，忍不住笑起来：“昨晚我潜到秦家旧宅早把炸弹换了，这个不过是当年我的一个失败之作！”

    调皮的笑起来，故意对南司送了一个秋波。

    叶迦脸色不好，上前就将小七从窗户提进来，语气寒冽：“太胡闹了！”

    小七瘪嘴，可怜巴巴的向龙裴求救：“裴哥哥……”

    拜托，她也是受裴哥哥的之托，送给他一个新婚大礼！

    龙裴揽着顾明希的肩膀，嘴角泛起丝丝笑意：“迦，今天是我的婚礼。”

    潜台词你要收拾也要等婚礼之后，或者回家再收拾！

    叶迦冷清的目光瞥了眼龙裴，沉默不语的将小七半抱出去，趁婚礼没开始前好好教育一番，不然等婚礼结束，她肯定又溜的没影儿了。

    南司松了一口气，立刻命人将叶青的尸体抬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龙裴和顾明希两个人。

    龙裴仔细的为她整理了下头发，温热的眸光深情缱绻的凝视自己的新娘子：“刚才怕不怕？”

    顾明希轻轻的摇头，她知道龙裴一定会放叶青进来，也相信龙裴一定会安排好一切。

    “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揭开了龙鳞大火的真相，还她一个清白，也让她不必再活在愧疚之中。

    “我不想你这一生抱着歉疚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一点也不要。”他要顾明希的感情，纯粹的感情，而非歉疚和赎罪。

    这些年他以为是顾明希亏欠了自己，没想过其实一直是自己亏欠了明希。

    他不会让明希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走下去，他要在他们的新婚当天还她的世界——万里晴空！

    “龙先生，谢谢你！”

    嘴上说着要一起下地狱，可是行为却是一直将她推出地狱，一直让她生活在阳光之下。

    阿裴，遇见你，是明希此生最幸。

    “不客气，龙太太！”龙裴低头额头贴着她的，：“谢谢你为我生下烟儿！”

    不客气，老公！这句话顾明希放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在别人看来也许龙裴的爱太过疯狂和可怕，于她而言，他的爱却是最好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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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婚礼，隆重而盛大，在所有的至亲好友的面前，顾明希风风光光的嫁给了龙裴为妻，婚礼举行的同时，总统府对外发布新闻稿，将龙鳞大火一事真相公诸于世，还了顾明希一个清白。

    与此同时，龙裴默许半夏对外公布了一张婚礼上他与顾明希拥吻的照片。

    身旁站着两个花童，年纪相仿，神色相似的漠然，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眼底密布着浓浓的笑意。

    这场迟来近七年的婚礼，没有对外公布任何的细节，单凭顾明希身上的婚纱，羡煞了无数的女性的心！对于他们旁边的两个花童也是赞赏不绝，也有人说那是夫人和阁下的一对儿女。

    婚礼宣誓后，顾明希不需要换衣服，婚纱的裙摆取下便是一件及膝的小礼服，免去了顾明希换衣服的麻烦与累赘。

    所有人在恭喜他们时，顾明希接到一通电话，是姬夜熔的。

    “明希，新婚快乐，抱歉我赶不及来参加你的婚礼。”冷清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沉重与复杂。

    “没关系，听说你在执行任务，万事小心。”顾明希说这话时眸光落在人群的连默和柳若兰，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婚礼后连默借此也宣布了他和柳若兰的婚期，并邀请他们参加婚礼。

    那边的人沉默许久，低喃开口：“我知道。帮我和弦歌问好，就这样...”

    不等顾明希开口，通话已被切断。容不得她多想，龙裴已拉着她的手去敬酒。

    婚礼秦詹来了，邀请函是顾明希亲自送去的。龙裴早已知道，却默许了。他厌恶秦詹，但若这样会让顾明希高兴，他就允秦詹再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次。

    顾明希也是想让秦詹见见自己的孙女。

    宴会厅是选择明峥居内面积最大的，一次性可容纳上千人，觥光交错，衣香鬓影，谈笑宴宴。出席的宾客都是至亲至近的人，所以脸上的笑意也是对于顾明希和龙裴最真心的祝福。

    没有人知道在烈日炎炎下的明峥居外，正有人遥遥眺望此处的风景。苍白的脸色在烈日下挂着汗水，呼吸若隐若现，仿若随时会消失。

    手指按着一直流血的伤口，鲜血如汗水滴滴落在地上的绿草上，唇瓣机械的勾了勾：“抱歉，明希。”

    她真的很想参加明希的婚礼，很想当面祝福明希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会羡慕的幸福，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提前完成任务，没想到还是迟了一点，甚至一时大意受了伤……

    在她快要结束任务时，她接到木槿的电话……

    “姐，阁下会在龙裴的婚礼上宣布和若兰姐姐的婚期哦！”

    她沉默不语，片刻的失神子弹已经穿透自己的身体，疼的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

    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否则他不会在这时间点，故意支开自己。

    她不是怕这满身血迹的狼狈样会吓到明希，以她和明希的交情，明希也不会介意。但是她不能用这番模样去面对刚刚宣布婚讯的阁下和柳若兰……

    她是阁下的影子，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原来影子也是有心，也会痛的……

    眼角有着微微的湿润，失去血色的唇瓣紧抿着，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明峥居，身后是一串血迹，触目惊心。

    执着酒杯的连默心不由的慢跳了一拍，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窗户外，绿荫下空无一人，剑眉微不可见的挑了下。

    为什么他感觉有人透过窗户在暗中盯着自己。

    柳若兰见他神色有异，柔柔地问：“默，怎么了？”

    连默敛眸，薄唇轻勾“没事”大掌揽着柳若兰的纤腰走向顾明希和龙裴敬酒。心头的怪异情绪很快被抛之脑后……

    整个婚宴最高兴的莫过于林七，因为叶迦一向不喜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婚宴又是自助式，她整场转着吃，从头到尾，简直是一盘不放过！吃的肚皮都圆鼓鼓的，还把自己的嘴巴塞满食物。

    最后在暗处的叶迦实在看不下去，在无人注意下将嘴巴圆鼓鼓的林七给拎走了……

    没一会听到新娘要抛捧花，叶迦怎么也抓不住，又让她给溜回来了。

    最想抓捧花的莫过于小七，纯属瞎得瑟；最不想接到捧花的非半夏莫属，命运很奇怪，你越是怕什么，越是会来什么！

    陆半夏根本就无心接捧花，碍于是伴娘的身份站到中间，已经尽量往后退，让那些渴望结婚的大龄剩女去争抢。谁知道顾明希抛的捧花那么有技术，不偏不倚的正好在陆半夏的胸前，她不接都不行……

    不少女人回头一看是伴娘接到捧花都一声叹气，一定是夫人有私心。

    顾明希回头看到是半夏接到捧花，抬头与龙裴对视，莞尔一笑：“命中注定！”

    龙裴揽着她的香肩，不语，眼底的笑，浓郁。

    因为接到捧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半夏的身上，她本就是陆家的长女，在国都出了名的千金名媛，在她20岁后陆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无论是谁都被她斩钉截铁的拒绝，即便是陆家的家长陆半夏的父亲对于这个性格冷淡的女儿也是无奈。

    此刻不少单身男士看到她手拿捧花都跃跃欲试，今天的陆半夏无疑很漂亮，长发没有挽起，随意的散落在如玉的肌肤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不近不远，有一种空谷幽兰之美。

    若是平常陆半夏也只是当一场小插曲，波澜不惊罢了，而此刻人群里的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让她的心隐隐不安。

    伴郎李越祈削薄的唇瓣沁着笑意，如沐春风的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有着笑意里流转着占有欲，仿佛是一头慵懒的狮子，在盯着必定属于自己的猎物。

    这种眼神让陆半夏极度的不舒服，可谓是反感，避开那道目光，她将捧花交给身旁的楚冰炎，提起裙摆翩翩离去。

    龙裴锐利的眸光扫了一眼李越祈，饶有深意。

    李越祈笑着放下香槟杯，步伐不紧不慢的追向了离开的倩影……

    顾明希的目光随着他看去，疑惑：“他们什么时候……”

    如果半夏能和越祈在一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想必在天上的白言也希望半夏能学会遗忘与放弃，寻找一份属于她的独家幸福！

    龙裴没有回答，低头亲吻她的红唇：“那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顾明希恍然一笑，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刚好看到人群中为她举杯的弦歌，举杯同饮。

    霍凛墨这个到哪里都备受瞩目的花花蝴蝶，此刻端着酒杯在人群寂静处一杯杯的饮尽。

    他是来祝福顾明希，也是来折磨自己的。

    如果不亲眼看着她幸福，自己该如何死心？

    他承认自己不如龙裴，不够了解顾明希，可是他对顾明希的爱并不少龙裴半点。

    只怪命运弄人，相逢恨晚！

    小文盲，若你此生幸福，也不枉我狼狈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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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花烛夜的的确确如龙裴所言，婚纱的确是用来撕，**，顾明希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他肢解了。本想着第二天还要送一些宾客离开，谁料她睁开眼睛已身在飞机上。

    美国，一个宁静的小镇，人烟稀少，风景不错，房屋不大，一间卧室，两间客房，一间书房；步行十几分钟就到海边。

    以前龙裴在美国求学时买下的，每当心情不好或无事他就过来小住。虽然距离超市有些远，但每天会有专人运送新鲜的食材，生活倒是与繁闹的城市毫无差别。

    龙裴将这里当做他们的蜜月旅行，除了他们，和一个打扫卫生的佣人，没有第四个人，一日三餐都是龙裴亲力亲为。

    清晨，顾明希在龙裴的早安吻中苏醒，洗漱换好衣服，龙裴已准备好早餐，他看他的环球时报，她看她的民生报纸。

    上午，龙裴会在书房处理三个小时的政务，开视频会议；顾明希则是看书，或整理下后院的花花草草。

    午餐后龙裴要拥着顾明希午休，醒来后换衣服出门，手牵手去海边散步，有时顾明希走累了，也会要他背，无一例外龙裴会将她一直背在后背上。

    黄昏时刻，他们原路返回家中，龙裴准备晚餐，顾明希不断的换着电视频道，或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龙子琦打来的电话是他们过了一个星期平凡夫妻后，无疑是控诉龙裴连夜拐走顾明希这顽劣的举动，实在太过可恶，毫不考虑做女儿的心情！

    顺便询问明希什么时候回家！

    顾明希接电话时，龙裴正在黄昏的厨房里准备他们两个人的晚餐，欣长的身影沐浴在暖色的光晕中，犹如古希腊神话中的光明之神——阿波罗。

    “妈咪……顾明希！”听不到顾明希的声音，龙子琦冷清略有不满。

    顾明希回过神来，看着他的背影，浅笑对着电话里的女儿笑：“烟儿，等你长大遇到那个人你就会明白，原来尘世繁华三千终都比不过你的心头血。”

    龙裴就是她的心头血，这么多年根深蒂固，已深深的融入她的身体里。

    他们是夫妻，相濡以沫，同荣同辱，原来这么多的磨难与挫折，不过是要他们更加深爱彼此。

    听不到女儿在电话那头抗议，她切掉电话，走进厨房从他的身后抱住他，拥的很紧。

    龙裴正在洗菜，余光扫到她进来，以为她是要帮忙，没想到她会主动抱起自己，心头柔软，冰冷的体温逐渐热起。

    “怎么了？”

    “龙先生，你的女儿控诉你的行径非常恶劣，并要我转达她的愤怒！”轻柔的声音里有着得意。

    龙裴关掉水龙头，双手沾满水珠的转过身，低眸温柔凝视：“龙太太，需要我提醒女儿是这里....生出来的。”

    潮湿的手隔着单薄的衣服落在她的小腹上。

    时过境迁，烟儿已经回到他们的身边，有没有孩子，谁都不在介怀了。顾明希笑脸如嫣，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有没有后悔？”

    “已经很满足。”有她有女儿，此生何求！

    顾明希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奖赏他一个吻。龙裴挑眉：“你今天心情很好？”

    “不喜欢？”她扬眉。

    “你知道的，我一向节制！”

    龙裴义正言辞的话语惹来顾明希轻哼抗议，不知道是谁在到这里后是不分客厅书房场合的失控。

    他低头亲她的秀发：“一遇到你，我情难自禁！”

    “别闹，还等着晚餐。”

    龙裴低笑，喑哑着嗓音蕴着情动：“总要让我先用了自己的晚餐，才有力气准备你的。”

    顾明希=晚餐？

    ******

    在国都，在总统府，在所有人面前，龙裴沉默内敛冷峻，从不会笑，可是到了这里，他的脸上每天都有笑容，出自内心的笑容！

    即便是路边偶遇的陌生人与孩子，他也会回应最干净的笑容。

    离开世俗的喧嚣，回归最真最纯粹的生活与感情，日益递增的感情，时间不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越发的淡漠。相反，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顾明希发现自己和龙裴之间的爱越深，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彼此。

    闲暇时，龙裴就会牵着她的手像普通夫妻那样去坐公车到市中心转转，也会带她去他读过书的学校散步，晚上回不去就找家酒店住下，一起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偶时也会和衣相拥，有一声没一声的闲聊，从政治谈到经济，偶尔聊到娱乐八卦，龙裴也能接上一两句。

    顾明希说，不明白那些明星三天两头的炒绯闻换男朋友是为什么，大红大紫真的那么重要？

    即便是曾经在泥泞中挣扎，如今顾明希对权财亦没有太多的*，不是因为她拥有的太多，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龙裴亲吻她的额头，说：人性的丑陋深浅取决与*的大小。

    人生在世，总逃不过七情六欲，快乐与否取决与你的欲求多少。有的人快乐来源于物质，有的人快乐来源于精神。

    依赖物质的一生都在追求金钱的道路上，他们觉得那就是快乐；依赖精神的一生都在追求爱情，求得是幸，求不得是命。

    顾明希的*，无非是烟儿和龙裴，还有阿离，他们在身边，一世长乐安宁，就是她之幸。

    这样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龙裴的*更简单，只有三个字——顾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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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和龙裴在小镇住了足足有一个月，恋恋不舍的回到国都。婚后他们就住在明峥居，龙子琦，龙离非他们也早就搬到明峥居。

    平静的生活让顾明希觉得少了点什么，龙离非和龙子琦为日后去美国求学而做准备，龙裴总统府和明峥居两点一线生活。

    而她呢？要一辈子在家中做龙太太，负责出现在各种慈善活动中？

    不，这并非她想要的。

    思量半月，她决定回归到最平凡的生活和工作当中，她当年的专业并不想荒废。当夜与龙裴商量，她想去做记者。

    龙裴没有反对，甚至为她介绍一家不错的报社，比较注重民生和环境方面。

    顾明希欣然同意，以普通人的身份去应聘，一切顺利，很快从实习生转正为正式员工。

    此后的生活因为两个人的工作繁忙而常常聚少离多。龙裴要处理很多政务，出国交流，军事谈判，接见贵宾等等……

    顾明希表面是第一夫人，受阿离的影响对流浪儿童和因身体天生有残疾的弃婴颇为重视，组织建立“「关爱天使」基金会，名门夫人千金名媛皆是大力支持。

    顾明希以个人名义助养流浪儿童三百七十名，以龙子琦的名义助养天生有残疾被父母抛弃的婴儿两百一十二名，以龙离非的名义资助的孤儿院大大小小共有一百零九所。

    而她工作的报社从一开始的国都范围扩大到整个c国，三年后已一跃成为无国界记者，近至a、e、m三国，远至非洲。关于人，关于生活，每一篇报道顾明希都是亲赴现场，每一个字都是她敲着键盘写出来。

    其他国家，顾明希因为身份问题会顾忌政治问题，尽量避免，但是在c国小到路边的井盖，大到各州各市的政aa府官员所作所为，没有这家报社不敢报道的。

    也有不识趣的人想要弄垮这家报社，想要找到报社最出名的无国界记者，但最先倒霉的人一定是自己。

    最先察觉的这家报社有问题的是周家周子安，他在周围的议论声好奇的随意翻看两眼，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记者笔名，云烟。咋听是女性的名字，可整篇报道字里行间弥散着清冷和凛冽，言辞犀利，毫不优柔娇作，一点也不像她这柔软的名字。

    看的第一眼，周子安就莫名想到顾明希，他没记错的话她当年学的是传媒与新闻……

    他只是微微派人去国都查这家报社，没想到什么都查不到，他了然一笑。

    这个世界上能把事情做的密不透风，让人查不到的除了“他”还有谁！

    此后他养成了一个的习惯，凡是有云烟的报道，他一定会看，几十年如一日，不曾错过一篇。

    如此，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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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瞬即逝，龙子琦已到十五岁，过了圣诞节，龙离非便带她远赴美国求学。

    离开的那一天，国都下了很大的一场雪，龙离非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先离开了明峥居，龙子琦和顾明希、龙裴他们先去机场，他随后会赶去机场。

    谁都知道他要去与谁告别，谁也没有阻止。

    龙子琦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遗传了龙裴和顾明希的优良基因，不仅五官精美就连身高也要比同龄的女孩子高出些许，一头漆黑柔顺长发随意的洒落在柠檬黄的羽绒服上，神色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冷漠静然，只是在面对家人时眼底会多出一抹温柔与笑意。

    龙离非没有迟到，准时到达机场，在贵宾候机室见到龙子琦，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走到龙子琦身边坐下，看向她的目光无声放柔：“明希和他呢？”

    这几年他始终习惯叫着顾明希名字，叫着龙裴“他”！

    “洗手间。”龙子琦言简意赅。

    顾明希昨天还是别的城市做采访，半夜回来，今天一早就要来送他们，龙裴是分分秒秒都离不开，她去洗手间也要坚持陪着。

    龙离非想到龙裴那*的占有欲，暗暗失笑。手指抚摸着烟儿柔软的发丝，依然将她当小孩子看：“会不会舍不得？”

    虽然说期间可以回来，但是烟儿选择和他一样学习经济与政治。平常是一学期修4门课程，一年8门，在四年内要修满32门课程，而他们无疑会更加的辛苦，学业异常繁重，哪怕是请假回来也没几天清闲日子可过。

    龙子琦昨夜似乎没睡好，此刻自然的往他身上靠，眼睛半合：“人生总是要有取舍。”

    人生两个字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口中吐出来多少有些好笑。

    因为在室内，暖气很足，她有些昏昏欲睡，龙离非也没有拦着，虽然再过十五分钟就要登机，她想睡就睡吧！大不了他抱她上飞机就是了。

    顾明希和龙裴回来，龙离非给他们眼神不要出声，因为龙子琦已经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这场告别注定是无声的，谁让他们的小公主化身瞌睡虫，一直不醒，最终真是由龙离非抱着她上飞机。

    美国那边一切安排好，龙子琦坚持住学校宿舍，他们反对也没用。校园里，老师里都安插了他们的人，加上和龙离非是同样的学系，上课基本全部在一起，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两个孩子走了，顾明希多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可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去走，不能留他们在身边一辈子。

    唯一庆幸的，是不管经历多少年，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

    这几年顾明希东奔西走，忙碌而充实，龙裴不管有多忙，多累，只要是她从远方回来，他都会去机场接她。

    他说：我不介意你去追求你的人生与事业，可是当你回来，我必须要第一时间看到你！

    顾明希的工作，龙裴不是没反对过。有一次顾明希报道一座城市的工厂排污问题。当地的环保局和政aa府收受贿赂，对此事置之不理，每次国民维权抗议，皆以被当地武警镇·压，甚至有国民受伤，性命垂危！顾明希接到匿名求助信，便动身前去，对方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动了她，当时情况混乱，暗地里奉命保护她的人没来得及，顾明希也是一时不小心，受了轻伤。

    龙裴知道后第一时间赶到，气的脸色铁青，那些人的下场不言而喻，当下把顾明希抱回国都，要求她放弃记者的工作。

    顾明希自然不肯，龙裴执拗，坚持着不能让她受伤的底线，两个人开始冷战。

    龙裴再有底线，再有原则，一遇到顾明希，所有底线都变得没有底线，所有原则都变得没有原则。

    顾明希继续用云烟的身份做新闻报道，龙裴无奈，一边怄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买下报社支持她工作，一边暗地里吩咐更多的人保护她。

    看，这就是病入膏肓的龙裴，疯狂而执着，在疯狂和执着的过程中，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

    窗外漫天风雪，屋内温度适宜，顾明希身穿宽松的t恤，坐在毛毯上，电脑放在茶几上，正在整理前几天采访的内容。

    龙裴难得清闲，身穿米色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看书。

    旁边的炉壁中炭火兹兹的燃烧着，火焰生出温暖，萦绕周围。

    顾明希整理完稿子，无意间点到之前自己写白言故事的网站，没想到还有人在帖子下面留言。

    甚至有人说，每年的都会去轮回江祭拜白言，愿使岁月静好，来世安康。

    白言，你看不管过了多久，总还是有很多人与我们一样，想念着你，哪怕你们不曾相识。

    顾明希登陆上许久没上的账号，点击了编辑，在原本的帖子下敲下简短的一句话。

    写完后，她点击了注销账号，帖子不会被删，但这个账号她将永远无法登陆。做完一切，她将电脑合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涌动笑容。

    龙裴放下书，眸光温热的看向她：“怎么了？”

    顾明希起身，主动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睛眯成一条线：“龙先生，你有没有什么遗憾？”

    遗憾？

    龙裴略略沉思，薄唇轻勾：“你已经回到我身边！”

    她曾经是他的遗憾！

    顾明希浅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紧紧相拥在一起：“少年夫妻老来伴，阿裴，原来我们已是老夫老妻了。”

    他轻笑，柔情万丈的亲吻她的红唇，声音低哑：“是你说的，我是你的相濡以沫！”

    当他们的年华老去，褪去光鲜亮丽的外表，白发苍苍，牙齿掉光，他还是要如此的亲吻她。

    相濡以沫，大抵如是。

    （全剧终）

    ————————10000————————

    明希为白言写的那段话，阿离的身世，容辰，南司，半夏等，剩下的那点痴念全留在番外。

    休息五天，下周一开始连载小七和叶迦，明希和龙裴幸福的打打酱油。喜欢静等，不喜此处说声：再见。

    叶迦的前世《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

    叶迦还是那个叶迦，却不知晓，小七还是不是那个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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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准我许你一个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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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

﻿    第三百一十四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

    卷六：准我许你一个来世

    只要我还活着，一定去找你，挖地三尺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在了，我的魂去找你，我的魂不在了，我的骨灰都会飞到你身边。要是我的骨灰都没有了，你就彻底忘了我吧。

    ——题记。

    国都，最繁闹的酒吧一条街，三十分钟前发生严重的斗殴事件，三十分钟后斗殴的罪魁祸首在警局的审讯室内右手泡面，左手可乐，惬意的宛如在自己的家中。

    十分钟前，她气跑了十个审讯的警察，五男三女。

    十分钟后，她大快朵颐，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身黑色的制服在欣长的身上宛如t台上走秀的模特，性感，俊雅。

    她单手支撑下巴，眸光放在自己对面坐下的男子，很亲切的打招呼：“hi”

    一双鹰隽的眸子里泛着寒意，刀削般的轮廓冷峻，薄唇轻抿，声音冰冷冻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泡你！”红嘟嘟的唇瓣微抿，吐出两个字后，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泡面和可乐掺和在一起的味道，熏的男子剑眉拧的更紧！

    “林七！”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跳，偏偏身为警务人员他又不能对她做出什么。

    林七笑容灿烂，眼神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哇喔！你看，你都能记住我的名字了！这说明其实你的心里对我还是很有感觉的对不对！”

    对你个头！男人冷冷的剜了她一眼，三天进一次警局，五天一次在他家出现，他要是还记不住就见鬼了！

    程寒真不知道自己到底作了什么孽！他只是去商场为母亲选礼物，中途去了一趟厕所，结果就遇到这个走错厕所的瘟神，之后一路尾随他到警局！

    拜她所赐，现在全警局上下都知道他的弟弟被这个瘟神看光了，她一直喊着要负责任！负什么责任，他又不是女人！

    他生气的样子很吓人，浑身都弥散着寒意，室内的温度仿佛能一下子降到零下，就算是他的顶头上司畏惧他三分。偏偏眼前这个林七，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依旧嬉皮笑脸，软糯糯的语气道：“寒寒，小寒寒，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好帅！”

    “谁让你搬家，又换电话号码！我找不到你就用这样的办法咯！”她撅着红唇，一副明明就是你的错的神色！

    “所以你就打架斗殴，恶意伤人？”削薄的唇瓣挤出冷冷的一句话，眼神里对她的厌恶毫不掩饰！

    林七觉得嘴巴空空的，有点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咯吱咯吱的啃起来：“不就是一个不小心折断了....对方的手！”

    程寒一个冷冽的眼神射过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林七，我真的很讨厌你！”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眸光阴森的盯着她，眸底的厌恶*，证明他没有说谎。

    话音落地，林七依旧嬉皮笑脸的看着他，无动于衷，好像完全是一个没有自尊心，没有脸皮的人。

    程寒离开审讯室了，而林七随时都可以离开警局。

    从林七第一天进这个警局，就注定来警局就像是出入自己家那样方便。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什么身份，但局长见她都是点头哈腰，不敢得罪她。

    因此无论她在程寒负责的区域做什么，哪怕是杀人放火，程寒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

    这对一个从小立志做警察，为国民效力，正义感十足的程寒来说，林七就是他最厌恶的存在！

    现在，偏偏他就被这样一个厌恶的存在给缠上了，而且还是冤魂不散的那一种！

    ***************

    黑夜，偌大的客厅沉浸在昏暗之中，林七将鞋子脱掉，拎在手中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

    “啪”的一声，刺眼的亮光迅速驱走所有的黑暗，林七下意识的绷直身子，侧身看到站在开关处的叶迦，一身灰色的睡衣，腰带宽松的垂在腰侧，精致的五官无处不是漠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光冷冷的盯着她。

    “嗨！叶老头你还没睡啊！不是我说你，年纪一大把要注意养生，早睡早起活到九十九！赶紧睡吧，我也困死了，晚安！”

    林七连气都没换一下，说完转身就迅速的往楼上爬……

    叶迦目光一片清冷的看着倩影，薄唇漠然的挤出一句话：“你又去找他了！”

    林七的后背一僵，暗暗的咬唇，就知道骗不过老狐狸的法眼！转身，抬头挺胸的看向他，意思是：我就去找我家寒寒了，你能把我怎么滴！

    叶迦剑眉微不可见的挑了下：“我告诉过你，不许你再见他！”

    “凭毛！”

    “他是警察！”

    “所以咧？”

    “警察和杀手是不会有结果。”叶迦眸光如刀，一字一字道。

    小七是他一手养大的，她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给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什么不做，偏偏要做杀手！还组织了一群人，现在规模虽然不大，但c国的黑道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一开始他是极力反对，他是阁下的暗影，负责为阁下除去所有的隐患，而小七竟然要去做杀手，摆明就是捣乱。但最后他还是拗不过，让步了，也许她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新鲜感过了也就散伙了。

    她的组织到现在还没任何牺牲和解散，其实与叶迦脱不了关系。叶迦的心头宝，又有谁敢动。

    “大不了我把杀手团解散了！”林七晃荡着手里的鞋子，一脸的无所谓：“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我一定要嫁给他！”

    小七，你要点脸行不行？哦，他忘记了，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

    “我不同意！”叶迦言简意赅的吐出四个字，他不能，也不可以同意！

    林七也来气了，从她第一天缠上程寒后，死老头就一直在反对反对反对，反对你个妹啊！

    手上的鞋子往他脸上一砸：“凭毛啊！林叶迦，你不就是把我养大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你管天管地管不了我恋爱嫁人生娃娃！”

    叶迦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鞋子，紧紧的握在手里，声音寒冽：“凭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你！”林七气的小脸涨红，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往楼上跑。

    叶迦脸色越发的阴沉，拿手里的鞋子随意的往地上一丢，暗暗的叹气。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浅影，他没想到林七会去而又返，刚抬头只见一堆软软的东西劈头盖脸的砸来……

    “还你，还你，每个月分期付款，全还给你！”林七咬牙切齿，苦大仇深的低吼：“就你那点破血谁稀罕！哼！”

    掉头就跑上楼！

    叶迦抓住一包软软的紫色包装在手里，低头定睛一看，“啪”的声紧绷的轮廓线这下子彻底断了！

    他手里拿的不是别的，正是没有开封的——七度空间。

    上面还写着贴心的宣传语：我的舒服我来定！

    —

    林七回到房间气呼呼的把自己丢进柔软的大*上，抱着叶迦给她买的有一米多高的棕色熊，我掐我挠我咬我踹……

    七岁以前，林七还是只一个流浪街头的孤儿，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记不得以前的任何事情！每天在街头乞讨为生，有人可怜她会给她一点吃的，也有人瞧不起她，厌恶她，想尽办法捉弄她。

    有一次被捉弄的时候，她害怕的往对面跑，没有注意到红绿灯，出了车祸。

    那一天，叶迦就好像天人一样出现，白色的衬衫，米色的西裤，英俊飘逸，抱起倒在血泊里的她去医院。

    她失血过多，性命垂危，偏偏血型罕见，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的血袋。恰巧叶迦的血型和她一样，他面不改色的就让医生抽了的血给她。

    后来她顺其自然的就成了林七，被他带到基地里照顾，养大，与其他的学员一样接受最严苛的训练。

    用叶迦的话说：我从来不养废人。

    等林七十八岁成功的走出基地，那时整个基地除了叶迦，再无是她的对手！可是叶迦从不会让她去执行任务，也不需要她做任何事。带着她到国都定居，不管她闯了什么祸，叶迦都会淡然的去善后，连责骂一句都没有！

    可现在叶老头三天两头的和自己吵架，还关她禁闭！

    “臭老头，死老头，大*！别以为你能管得了我……我就是要喜欢寒寒，就是要嫁给他，生好多好多娃，我气死你！”

    嘟囔不清的抱怨十几分钟，昏昏沉沉的睡去，连澡都没洗。

    窗外的天空泛着苍白，林七半睡半醒，只觉得小腹一股刺痛，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支撑自己起身看到浅色的*单上映着刺眼的红：“倒霉的连大姨妈都来欺负我！”

    爬起来拿干净的换洗衣服还有……

    拉开空荡荡的抽屉，林七才想起来睡觉前自己一气之下把所有七度空间全砸在叶迦的脸上。

    林七捂着小腹，思来想去只有下楼碰碰运气。死老头应该不会*到把她的七度都给收起来吧？

    站在空荡荡的大厅，林七真的是——哭欲无泪。

    事实证明，叶迦真的*到把她扔在客厅的七度空间一包不落的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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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2

﻿    第三百一十五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2

    要她低头去和叶迦要是不可能的，回房间多穿两条裤子折点纸巾垫，然后最近的超市重新买。

    拖着虚弱的身子刚下楼，只听到身后传来冷清的声音：“这么早去哪里？”

    林七已经痛的脸上血色尽失，转身看到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门口的黑影，冷冷的哼一下。要她向这个大*低头，做梦！

    迈步就要往外面走！

    叶迦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下，仔细的注意她的脚步还有神色，脑子里划过什么，大步流星的跟上她。

    杯子直接塞她手中，下一秒将她打横抱起紧紧的抱在怀中！

    林七一愣，漂亮的眸子有气无力的瞅着他：“想干嘛？”实在是疼的没力气挣扎！

    叶迦冷冷的斜睨她一眼，沉默不语的将她抱上楼，直接去他的房间浴室。

    将她放在马桶上坐着，转身去房间拿了她干净的小裤裤和昨晚收起的卫生巾送进浴室。

    林七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绕是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一丝不自然，软软的吐出一句：“大*！”

    叶迦睥睨她，似乎习惯她这种狼心狗肺的行径，放下东西就走。

    林七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外面穿的是叶迦黑色的睡衣。迈出浴室第一步就看到叶迦端着冒热气的东西进来！

    “过来！”他只挤出两个字。

    林七犹豫许久，扭扭捏捏的不肯过去。叶迦一个冷光射过来，房间的气温瞬时间就降到零下！

    过来就过来，凶什么凶！一边腹诽，一边走到*边，叶迦将一碗红糖水递给她：“喝。”

    她捧着碗一口一口小啜着，简直和小猫舔水没什么区别！

    等她全喝完，大概一碗红糖水全冷了！叶迦脸色一沉：“大口喝！”

    “烫！”林七恹恹无神的回答，眼皮子都不抬下。冲了个热水澡，可是还痛痛痛！

    叶迦眼底有一丝无奈，在她的旁边坐下，拿过碗仔细的吹了吹，余光扫到她苍白的脸色，语气不由的放软：“要趁热喝！”

    林七瘪了瘪嘴巴，虽然还是很想反讥，可是没力气只好忍着烫将一碗红糖水全喝下肚子里。

    叶迦将被子拉开，很明显要她睡在自己的*上。林七没有矫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单还脏着，现在可没力气去换新的。

    他没有离开房间，直接在她身边躺下，滚烫的大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这个动作似乎做过很多遍了，一点儿也不生疏。

    林七觉得冷，他的身体却像火炉一样滚烫，不自觉的就想往他身上靠，胀痛的小腹在他的轻柔下逐渐感觉好很多了，昏昏沉沉的她又想睡觉了。

    半睡半醒之间，她似乎听到一声叹息：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哼！才不要听话！

    -

    林七醒来，房间空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起*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叶老头的身影，倒是看到阳台上晾着*单和两条小裤裤，洗的很干净，漂着淡淡的肥皂香……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初她在基地受训，男女平等，即便有大姨妈也一样照常训练，有一次恰好是冬天的水下训练，结果她好死不死的大姨妈来了，跳进冰冷的水里没多久，水面就浮出血色，她差点就冻死在水里，也落下了痛经的毛病！

    叶迦每次都会给她煮红糖水，给她揉小肚子，还为她洗干净衣物。第一次她害羞加炸毛暴走，第二次，第三次时间长也就习惯了……

    也许叶迦还当是几岁的小女儿，一直给她洗衣服！

    林七回过神，转身回大厅，门突然开了，叶迦拎着袋子走进来，眸光扫到她有一秒的逗留，接着进厨房。

    他出去买菜了？

    猫到厨房门口，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还活着的鱼，两眼都在放光，之前的铮铮傲骨瞬间消失不见。

    “叶老头……”甜甜的声音唤着他也就罢了，连整个人都趴到他的背后。

    “下来！”叶迦皱眉。

    “不要！”林七整个人像没骨头的趴在他的后背上：“你是不是要做鱼汤给我喝！是不是嘛……”

    叶迦没说话，只是将开膛破肚后的鱼放在水池里仔细的清洗，哪怕后背上背着一个人，他的动作也丝毫不受限制，优雅，高贵，从容流水一般。

    一般叶迦不说话就是默认，林七暗暗的一笑，每次大姨妈来，叶老头都会给自己熬鱼汤，这一次也不例外！

    “小七下来！”大概是知道她每次大姨妈来身体都不舒服，他的语气也柔软许多。

    “不，我想看着你熬鱼汤！”

    叶迦无语，任由她趴在自己的后背上。漠然的神色透着疏离的气息，若是细看，那削薄的唇角无声的在往上扬……

    -

    林七喝着叶迦熬好的鱼汤，去了鱼头鱼尾，连中间的鱼刺也去的差不多。她性子急，吃东西生怕有人和她抢，好几次被鱼刺卡住，叶迦不想让她吃鱼，但她偏要吃，他要是不做，她就去外面吃，无奈之下叶迦就养成习惯，无论是熬汤还是红烧，都是要在她吃前将鱼刺给剔掉。

    她看着很好养，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吃，可有时也挑食的让人抓狂。比如吃鱼不吃鱼籽和鱼泡，胡萝卜吃生不吃熟，不吃清蒸鱼，也不喜欢吃任何软绵绵的东西！

    很多人都说这是叶迦惯出来的坏毛病！叶迦每次听了也只是淡淡的勾勾唇角：“是我惯的又如何！”

    他的孩子，他喜欢惯着她，哪轮到他们来多管闲事！

    叶迦吃相一向斯文，吃的比较少，没多久就放下筷子。眸光落在对面还在埋头苦吃的小脑袋上：“小七！”

    “嗯？”她抬头扫了他一眼，嘴巴里塞了满满的蘑菇。

    “永远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他抿唇，声音清淡，漆黑深邃的眸光紧紧凝视她。

    林七将蘑菇吃下肚子里，一边喝鱼汤一边说：“好啊！”

    叶迦的眉头蹙了下：“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和那个警察在一起！”

    林七愣了下，放下碗，认认真真的问道：“为什么？”

    叶迦没说完，眸光沉静的看着她，隐晦而复杂。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反对我和寒寒在一起！寒寒哪里不好了！”林七嘟着嘴，不开心！

    “你们....不合适。”他沉默片刻，只说出这一句！

    林七哼唧：“这个世界没有不合适的恋人，只有不努力推墙的女汉子！”而她坚信，自己能推倒程寒那堵墙！

    叶迦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想了想，转移话题道：“这一个星期别出门，我没事，可以在家陪你！”

    林七想到身上有着大姨妈，出门也不能做什么，何况随时会痛，留在家也好，欣然同意！

    叶迦没有再说话，看着她把鱼汤喝完，然后收拾碗筷去洗。

    吃饱喝足，林七又开始犯困，放在沙发上打盹。

    叶迦从厨房出来，看到她舒服的窝在沙发上，小模样别提有多美，走上前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将一旁的薄毯拉到她身上盖好。

    室内的温度不低，可是她月经来了，身体总是怕冷！也怪他，当初的训练太狠，让那个她留下这个治不好的后遗症！

    林七迷迷糊糊的在他怀中动了动，似乎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叶迦低头仔细看着他的孩子，今年已经22岁，成为一个大姑娘了。柔软的小唇轻抿，露出一丝缝隙，好似在邀请人品尝。

    独有的体香萦绕在他的周遭，将他的心一点点的收拢，攥在掌心里。

    自从她有那个后，他便不让她与自己同*共枕，不是他不想，而是意识到她已是婷婷少女，自己越发的控制不住！

    “小七....你说过，这一世你会跟我走的。”

    你，忘记了吗？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十天，整整十天，那个女人没有出现过。

    坐在办公室里的程寒看着日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空寥寥的，感觉很不对。

    同事调侃他，超级追求者怎么没有来！他只是冷冷的一眼，同事自动噤声。

    他讨厌那个身份不明，无法无天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不出现的时候，感觉很....寂寞！

    该不会又去打架了？还是受伤了？

    蹙眉，将那张笑容灿烂的脸驱除脑海，她不出现更好，再也没有人影响到他的工作！

    下午五点，下班的时间到，今天不需要值夜班，程寒换了一身休闲服刚走出警局，一辆拉风的重型机车停在面前。

    “hi！”头盔拿下来，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他潜意识的蹙眉，声音冷硬：“你怎么又来了？”

    林七抱着头盔撇嘴：“十天不见都不知道说声想我哦！上车，我送你回家！”

    前七天她都和叶迦在家宅着，后面三天嘛，自然是为争夺这个宝贝而去奋斗了！

    “我不坐女人的车。”程寒鹰眸扫了她一眼，绕过重型机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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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3（月票加更）

﻿    第三百一十六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3

    林七迅速的下车拦在他的面前：“那你骑车载我呗！”

    十五分钟后，程寒骑着重型机车，身后坐着的人，纤长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的腰板，好像要一辈子不放手。

    林七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头的长发被风卷起随意的飘舞，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抱着他的手收的更紧！

    车子停在高档小区门口，程寒下车将头盔摘下还给她：“再见！”

    “诶？等等！”林七迫不及待的开口：“我都送你回家了，你不应该请我吃顿晚餐吗？”

    眨巴眨巴的眼睛，光芒比天上的寒星还要耀眼。

    程寒迟疑，片刻后带着她去了小区附近的餐厅。

    两份意大利海鲜面，两份汤，还有一份饭后甜点。林七一边吃，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程寒掠眸：“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因为你长的好看啊！”林七笑的一脸花痴。

    程寒蹙眉，阴沉着脸色，一语不发。

    林七喝了一口汤，得意的笑：“感觉你今天不一样，你没有说讨厌我，还骑车载我，又请我吃晚餐！唔，我们这也算是在约会吧。”

    程寒手里的餐具顿了下，随之放下来：“自作多情！”

    他的话，林七恍若未闻，笑嘻嘻的继续喝汤，明明是酱汤，却总觉得甜到心底。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程寒黑着脸问，如果她敢说因为厕所的事，他一定捏死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程寒，24岁，国家军事学院荣誉毕业生，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公斤，出生于警察世家，祖上五代皆是警察。没有交过女朋友，暗恋过一个青梅！说好听点是为人正直有正义感，说难听点就是木头疙瘩子。”

    轻悦的声音分分钟将他的家世背景给报出来了，仿佛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

    “你到底是谁！”程寒脸色更加阴沉，就连警局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为何她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林七！”林七厚颜无耻的回答，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你未来媳妇，孩子他妈！”

    程寒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她根本就没说一句实话。脸色阴沉的厉害，放下餐费起身就离开！

    “你的面还没吃完呀！要不然，我帮你吃好了……”林七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引来了不少客人的目光，程寒头也没回的走掉了。

    林七无所谓的笑了笑，真将他的盘子端过来自己吃。

    为什么喜欢程寒，让她想想……

    那天她很无聊的去逛街，准确来说是去找好吃的，结果肚子难受想去上厕所，她看都没看直接进了洗手间。

    没想到洗手间有人，还是一个男人。

    她自幼和一群男人训练，对男人的果体或是下·体也是看过不少，随意的瞄过他的，唔，尺寸不错！

    当时程寒愣了下，迅速的拉起裤链，阴森的目光如刀子扫了她一眼，经过她的身边离开。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男人！不知道他卸下那层冷酷的面具会是什么样子！

    鬼迷心窍一般的一路尾随他到警局，接着就是调查他的身份，家世背景，别人查不到的，她全能查到。她要是再查不到，还有明希姐和半夏姐……

    缠上他一个月，每次惹的他脸色铁青，看到他又拿自己没办法，就能让她心情莫名的愉悦。

    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和他认识很多，很多年了。

    直觉告诉自己，他和以前一起训练的兄弟不一样，警局那些只想升官发财的男人也不一样！他非池中物，这样一个男人当然要有像她这样的女人来配了。

    因为是他付的钱，林七只当他请客吃饭，是约会。虽然他走的早，她还是心情愉悦的吃完所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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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骑着重型机车回家，叶迦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炽烈的机车，眉梢挑了下：“又去飙车了？！”

    他只是有事忙了三天，她又跑去飙车！

    林七跳下机车，将头盔往上一放，蹦蹦跳跳的走到他面前，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叶迦，你回来了。”

    叶迦低眸看着她笑开花的神色：“心情不错？”

    “今晚小寒寒约人家吃饭唷！”眉飞色舞，别提有多开心了！

    “吃什么？”能吃的这么开心？

    “意大利海鲜面。”

    叶迦的脸色迅速一沉：“你不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吗！”语气里泛着寒意！

    林七恍然大悟，立刻放开自己的衣领，白希的肌肤上已经冒起红色的疹子：“难怪一直觉得皮肤好痒，好热！”

    叶迦真恨不得掐死她！

    小七从小到大都不能沾海鲜，虽然吃鱼，可每次他选的都是河里养出来的鱼，海鲜是半点都不敢让她沾，因为她体质过敏，会引起高烧！

    那个该死的警察，竟然让她吃海鲜！

    林七已经靠在他的怀中，脸色很不好，嘟囔道：“叶迦，我好难受！”手指就要往红疹子上抓。

    叶迦立刻抓住她的手：“不能抓！”

    抱着她就进屋子，将她直接带回自己的房间，去拎毛巾给她擦擦，又拿来医药箱。

    幸好他担心她会不听话乱吃东西，家里一直准备着各种药，抗过敏的也有。拿来温水让她把药吃了，又拿药膏涂在红疹子上止痒。

    林七咬着唇瓣，坐在*上看着叶迦为自己忙不停。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些年叶迦身边除了自己没有一个女人，他的世界好像除了阁下就是围绕自己转。他长的很帅，是和程寒不同的帅气，程寒是冷硬刚毅，叶迦是冷清温雅，嘴角虽然偶尔有丝丝笑容，但感觉很生疏，好像怎么也无法靠近。

    “叶老头……”

    “恩？”叶迦专心致志的为她涂抹药膏，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该不是——爱了我很多年吧？”林七吞了吞口水，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题。要不是这样，为什么叶迦一直反对自己和寒寒在一起。

    叶迦的手指顿了下，温热的手指贴在滚烫的肌肤，神色在暖色的灯光下一滞，目光看向她，光耀忽明忽暗。

    “烧糊涂了！”冷清的嗓音有着她不曾发觉的沙哑。

    林七想想也是，叶迦怎么可能喜欢自己！他心里好像藏了一个人，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了。

    那个人在他的心里有很深很深的位置，不是自己能够触及到的。

    林七安静的垂下眼帘，没有像以前那样和他撒娇。想到他心中藏着的人，心莫名的一紧……

    如果他心里没有那个人的话....呵，怎么可能呢！

    房间的气压很低，叶迦见她突然闭上眼睛不说话，眼底的光也是逐渐阴沉下来。继续给她涂药，之后给她盖了被子，转身离开。

    听到很轻很轻的关门声，林七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门看到他的背影进了书房。

    她走过去，书房的门没有关严，从细缝中她看到叶迦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色的手链，神色凝重而温暖，是她不曾见过的。

    这条手链，十四岁那年，她见过。叶迦一直当宝贝样收藏了很多年……

    林七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脚底的寒意一直往上席卷，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书房里，叶迦的指尖细细摩挲着手链，声音低低的，夹杂着深情与思念：“我的小七……”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却弥漫着相同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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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有抹魅影在靠近，*上的人迅速的反应过来，顿时两个影子在黑暗中交手。

    二十招后，一方明显跟上不上闯入者的速度，步伐往后退，手撞到衣柜，房间里的感应灯迅速的亮起来。

    顾明希看到眼前的人，眸子一亮：“小七！你怎么进来的？”

    明峥居虽然不比总统府，但也不输给总统府。周围不仅有警卫亭，前后都有红外线，一到入夜就会自动开启，凡是触及到红外线必然会触动警报！

    她到底是怎么做的？

    林七收起拳头，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点小儿科的东西哪里难得到我！”

    眼底里流动着得意和那破守卫的鄙夷！

    顾明希拾起*边的睡衣外套穿上：“和叶迦吵架了？”三更半夜的竟然进了明峥居，幸亏阿裴不在。

    林七撇嘴，身子往*上一跳：“才没有！我只是想你和裴哥哥了！”

    顾明希自然是不会相信她的话：“我下去喝水，你自便。”

    林七躺在*上抱着枕头没有说话。

    顾明希下楼喝水，看到墙上挂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阿裴竟然还在开会。暗暗叹气，从美国回来，他就更忙了。

    喝完水，欲上楼，听到门口有动静，她径自走过去，只见龙裴从车上下来，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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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4

﻿    第三百一十七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4

    龙裴第一时间看到她，下意识的蹙眉：“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上前握住她的手，发现手指很凉，眉心划过一丝心疼。

    “睡醒了，下来喝水。”顾明希淡淡的回答，眸光落在一旁的刑天，颔首示意。

    刑天恭敬的鞠躬：“夫人。”

    龙裴拉着顾明希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下次多穿点衣服。”

    顾明希知道他的关心，心里柔软，这些细碎的琐事他总是不耐其烦的和她重复，像个老妈子，哪里像杀伐果断的总统阁下了。

    走到卧室的门口，龙裴锐利的扫到趴在*上呼呼大睡的林七，剑眉拧起：“她怎么在这？”

    顾明希无奈的耸肩膀。

    不用她解释龙裴也知道，林七进入明峥居就好像进自己家那般的随心。只是她睡在这里，晚上他和明希睡哪里？

    “不然你把她抱去客房？”

    龙裴好看的剑眉挑了下，眸光逐渐幽暗：“我抱？”

    除了顾明希和龙子琦，龙裴从来不和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就好像是有洁癖！

    顾明希忖思：“要不，叫刑天？”

    “你就不怕她折断了刑天的手！”龙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像林七和叶迦这样从佣兵团基地走出来的人，他们都有一种刻骨的本能，即便是熟睡的状态，但凡是有人要靠近，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主动发起攻击。

    以刑天的身手，林七折断他的手，未必不可能！

    “那怎么办？”顾明希发愁了。

    “今晚去客房将就下。”龙裴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眼角的光落在林七的身上，被别人碰过的*，他也不想睡，明天让如冰换张*。

    顾明希欣然同意，与他走向客房：“小七是不是和叶迦吵架了？”

    “叶迦从来不和人吵架。”龙裴淡淡的语气回答。以叶迦对小七的*溺程度，就算是小七指着他鼻子骂，叶迦都只会沉默是金。

    顾明希想到叶迦，眼角涌起笑意：“叶迦，真的很*小七！”不明白，小七还闹什么闹！

    龙裴想到她眼角的笑是因为别的男人，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我对你不好？”

    顾明希一怔，反应过来，莞尔：“龙先生，这是在吃醋吗？”

    龙裴挑眉，不予否认。

    她纤长的手臂主动抬起脱下他的外套，解开他的领带：“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嫁了一个醋坛子。”

    “现在知道也不晚。”龙裴握住她为自己解开纽扣的手指，放在唇边温情的亲吻：“你是我的！”

    完完全全是属于他！

    顾明希笑意盈盈，点头附和：“我是你的，那你又是谁的？”

    “龙裴是c国的，秦峥...是你一个人的。”他炙热的眸光凝视她，低头亲吻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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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在总统府鹊巢鸠占了三天，叶迦也没找来。顾明希和龙裴也没通知叶迦，如果叶迦想找林七的话，大概当晚就出现了。

    他一直没出现，只能说明他和林七之间出问题，而现在，他们都不想看到彼此。

    客厅，林七抱着水果盘吃的乐不思蜀，顾明希浅色上衣，烟灰色落地长裙，翩翩如仙，看她一直在吃，嘴角含笑：“不怕把肚子撑破了。”

    “怎么可能！”林七眉梢一挑，似乎在抗议她的瞧不起！

    顾明希坐下，如冰送上花茶，温度适宜，轻啜了一口，睥睨她：“不打算和我说说？”

    林七吃完最后一片苹果，放下空盘子，撇嘴：“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我爱上一个男人，叶老头为了捍卫自己家长的身份，极力反对女儿谈恋爱！”

    三言两语就将她和叶迦还有程寒的问题轻描淡写过去。

    顾明希一怔：“你爱上一个男人？”她一直以为小七是喜欢叶迦的，毕竟……

    林七闪烁的寒星望着她：“我爱上一个男人很奇怪？虽然我很彪悍，但c国哪条法律规定彪悍的女汉子不能爱男人，恋爱结婚了！”

    “不是……是我……”顾明希欲言又止，难道她不知道叶迦的心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迦对小七，要说没有男女之情，谁都不会相信！

    “没事！”林七慵懒的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向外面快要黑沉的天色，扯唇：“我出去兜兜风。”

    “回来用餐吗？”

    “不确定！”林七头也不回的回答。

    出了总统府，骑上自己赛车赢回来的机车迅速的朝着市中心疾驰。

    三十分钟，机车停在警局的门口，林七靠着机车，眸光看着警局的门口，耐心的等待她要等的人。

    程寒结束一天的工作，晚上没有特别的事正常下班。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一抹英姿飒爽的黑影。灰色百褶的打底衫，黑色的朋克小皮衣，黑色小脚裤配搭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说不出的英气！

    林七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打量自己的程寒，笑嘻嘻的跑到他面前：“小寒寒，你下班啦！刚才是不是在看我，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帅气！”

    “没有！”程寒冷冷的挤出两个字，漆黑的眸子潜意识的看向她时，没有那么厌恶，似乎在探究什么。

    “走！”

    “去哪里？”

    “礼尚往来，请你吃饭。”

    程寒被她硬拖进一家餐厅，找了靠玻璃窗的位置坐下。林七拿着餐单，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矫情不知道点什么，看着美食她的眼睛一直是闪亮闪亮的，嘴角有着浅浅的梨涡，非常的——可爱！

    “你……”程寒开口，欲言又止。

    林七点完后将餐单还给服务员，薄如蝶翼的眸光看着他：“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三天又去哪里了？”

    “不是！”回答后顿了顿，“你父母是谁？”若没有一定的家世背景，局长是不会对她那般殷勤。他回去也问过父亲，国都姓林的高官没几个，有像她这般大的女儿的更是极少，查到两个，但照片都不是林七。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林七撇嘴，程寒眼底一暗划过不自然，她却毫不在意的耸肩膀：“7岁那年被人领养！”

    “抱歉，我……”

    “不必和我说抱歉！因为我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谁生的，孙悟空是石头变出来的，说不准我也是！”林七笑的阳光灿烂，眼底没有一丝丝的阴霾，她是真的不介意。

    这么多年和叶迦相依为命，叶迦没有给她一个正常的家庭，却让她一直活在阳光之中，她没有觉得自己与别人不一样！

    程寒静默的喝水，心头一紧，或许自己之前对她的厌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笑容！

    无论何时何地，她似乎都能笑的这么灿烂，好像永远没有什么东西击垮她。

    他一直以为她是被娇惯坏的千金小姐，现在证明是自己看的太过肤浅，她和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林七吃的差不多，莫名其妙的抬头说了一句：“我们结婚吧。”

    “咳咳……”程寒绕是经历枪林弹雨，面对只认识一个月的女孩子的突然求婚，脸色还是划过一丝错愕，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了！

    否则他怎么听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在向自己求婚！

    “吓坏了？”林七一边递纸给他，一边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说：“我是洪水猛兽吗？”只是结婚而已，干嘛要吓成这样！

    程寒接过纸，眸光盯着她，真的是哭笑不得：“你一定要这样....没脸没皮？”

    林七无所谓的耸肩膀：“我家老头说，自尊和脸面这种东西只要你先丢在地上糟蹋的一点也不剩，别人若再想糟蹋也只能干瞪眼。”

    程寒无言，不得不承认是金玉良言。

    “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程寒敛眸，用沉默回答她的问题！她有神经病，他没有！

    林七神色划过一丝挫败，难道自己长的不够好看？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都不喜欢自己！

    心有不甘！

    程寒低头喝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坐到他身边，斜睨她一眼：“怎么了？”

    林七盯着他冷峻的轮廓线几秒，双手直接捧过他的脸颊，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唇瓣上。

    程寒的身子一僵，鹰隽的眸光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放大的清秀的眉目，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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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关于那个吻程寒什么都没说，很沉默的将她送回来，一路上紧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她能感觉到，程寒对自己有感觉了！

    哼着小曲开灯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叶迦，笑容灿烂：“还没睡呐？”

    叶迦冷清的眼眸锐利的落在她的唇瓣上，在灯光下*的红肿，他岂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一瞬间，心揪起来，只觉得刺眼！

    林七见他不说话，把玩着钥匙走向楼梯，反正叶迦就这冷淡的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已习惯！

    刚踏上阶梯的第一步，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量擒住她，身体被扳过去，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热吻。

    叶迦看似冷清，骨子里似有一把火，此刻彻底燃烧起来。

    林七先是一震，反应过来要反抗。她会的一切都是叶迦教的，岂会是叶迦的对手！被他圈禁在怀中，被迫接受他的热吻。

    “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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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5（月票加更）

﻿    第三百一十八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5

    “不好！”林七推开他，浅眉微蹙，气息不稳：“今天又是愚人节吗！以后不要玩这种游戏了，你知道的，我现在有喜欢的男人了！你要是*难耐，我不介意你去找几个女人降降火，带回家来也是可以的！”

    叶迦的眸光阴暗下来，削薄的唇瓣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冷冷的看着她。

    林七恍若不知，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眼底里似乎划过一丝懊恼。

    “过两天带他来见你！”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叶迦有时真的很想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比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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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那个男人，叶迦没有多做调差，也不屑去查。只是看着林七最近都围绕着他转，心，降至到冰点。

    与林七一起生活十五年，他以为自己就是林七的中心，突然有一个人插进来，让他很不爽。无论林七处于什么原因在乎这个警察，他都不允许。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林七猩红着水眸恶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齿：“是你做的对不对？”

    这个星期林七忙着处理杀手团的事没去找程寒，他也没有找自己。好不容易安抚好解散杀手团的事，她跑去找程寒，没想到他不在。

    警局不愿意透露他的行踪，林七自己就去查，一查就暴躁起来！

    程寒被调派查一宗毒品案，目前已经追踪头目到边防一带，再深入查一下林七就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那个毒品的头目早就收到消息，在边防一带设下陷阱就等着要程寒的命！

    林七用脚趾头想一想，能这样不动声色给程寒下陷阱，让人察觉不到，除了叶迦没有第二个人。

    叶迦冷清的眸光漠然的扫过她气急败坏的神色没有说话，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静静的翻阅着纸张。

    林七走上前一把夺过他膝盖放的书摔向地上：“林叶迦，你是想害死他吗？”

    这些年她直呼他的全名的次数很少，除非是极度的气愤情绪下。一般看她心情，心情好时她会甜甜的叫：叶老头，心情不好时就叫：死老头，生气的时候叫：臭老头。

    愤怒的时候，就如此刻她就会喊他的全名：林叶迦。

    叶迦眼角的余光扫到地上的书，缓慢的抬头看向她，薄唇只挤出一个字：“是。”

    “……你！”林七气的差点咬碎一口白牙！若是早些知道，她还能赶过去帮程寒，可现在她就算用直升机过去也来不及了！

    叶迦见她的神色气氛，担忧，眼底的光越发的深了，起身弯腰去捡起地上的书，将她当做空气不予理会。

    拿着书重新坐下，还没翻到原本阅读的那一页，突然有一股重力落在他的大腿上。

    林七脱掉了黑色的小皮衣，里面是灰色背心，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到他面前，“你要了我，就放过他。”

    叶迦的后脊骨不动声色的一僵，眼底明明染上猩红，声音依旧冷清：“然后呢？”

    “我告诉他真相，他不要我，我恨你一辈子！”林七喘气，胸前的盈然跟着高低起伏，眼神与他相反，是无比的干净透彻，光芒坚决如铁。

    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逐渐冷却，眼底的浑浊也被一片冷清替代，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两个人在无声中对峙。

    若是换做其他人，林七一定瞬间就要了对方的命，可是因为叶迦，所以她不能！

    但如果叶迦真的要了程寒的命，她只能恨他一辈子。

    叶迦真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恨，心瞬间坠进冰窖中。无声的抽回手，将她的衣服拉好，仔细的替她穿好衣服。

    刚才的旖旎，仿佛是片刻的海市蜃楼。

    他放开林七，起身往门外走，身后传来她若有若无的松口气。

    脚步停下，没有转身，后脊骨明显的僵直，平静无波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对你，真就那么重要？”

    比相处了十五年的我，还要重要？

    那个人对你，不也一样很重要。这句话在舌尖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咽回肚子里去。

    “当然重要！他是我未来老公！”她看着他的背影，笑的没心没肺。

    叶迦什么话都没说，离开的背影透着无声的孤寂和凉薄。

    林七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吐一口气，心里莫名的烦躁，疯子一样巴拉自己的长发……

    脑海里担心的却不是程寒，而是....那个人离开时的背影！

    ************************剧情的分割线*********************

    叶迦已经抽了一整包烟，让刑天再送一包进来时却被龙裴制止了。

    龙裴放下手头的工作过，走到他面前坐下，优雅尊贵的宛如天人：“你到底在担心小七不是她，或小七是她？”

    叶迦掠眸，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去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那群人可能早已不在人世。”关于许不暖一伙人，龙裴曾经派人查过，不仅是一群人消失了，就连他们的后代也彻底的消失了，似乎从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许不暖等人早已不在人世。

    “我知道。”叶迦沉默许久，低低的开口。不只有龙裴，他也亲自回到中国，南非，美国，埃及，叙利亚，等等她曾经出没过的地方。

    可惜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踪迹！

    按照时间的推算，他们现在已经百年归老，奇怪的是连他们的后代也跟着消失了。

    有时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能做，只是再也找不到她了，而已！

    当年明明答应过她，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回去找她！如今，他有了新的生命，却不知道她身在何处。

    或生或死，或已经历轮回到了下一世。

    龙裴沉默许久，起身走向办公桌时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继续处理着繁忙的工作。

    他说：叶迦，画地为牢这种愚昧的行径不是你应该做的。

    叶迦何尝不知道，只是骨子里有一种不甘心。他那么深爱着许不暖，即便杀了她的父母，害的她遭受那么多苦楚，可难道后来的一切还不足以弥补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看着她在别的男人笑容灿烂，那时他是因为不想将她拉下地狱，因为她深爱着程擎寒，可是现在呢？

    除了那串手链，他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叶迦，还是当年那个叶迦。

    林七还是当年的那个林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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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寒是在三天后回来，林七在他的公寓门口等了三天，看到他回来，手臂上绑着绷带，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伤了手臂而已！

    “你怎么在这里？”程寒眼眸微眯，看她的样子似乎等了很久。

    林七蹲在他的门口，抬头在随意喧嚣的尘埃中看清楚他的轮廓，笑的阳光明媚：“等你啊！”

    程寒眼底划过狐疑，拿钥匙开门，侧头看她还蹲在门口，蹙眉：“进来！”

    林七略为苍白的脸上笑容莫名的令人心疼：“脚麻了！”

    程寒：“……”

    最后还是程寒不顾自己手臂的伤，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去房间换衣服，林七侧头肆意打量他的新公寓，干净，简单，家具以黑白主打，很符合他的性格！

    程寒洗过澡换身衣服，顺便将伤口重新处理好，走出卧室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林七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薄如蝉翼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小巧挺立的鼻梁下，樱唇微抿，唇瓣有些干，起皮，可能是长时间没喝水。

    程寒看到她额头覆盖着细密的汗珠时，眸子一沉，立刻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滚烫！

    她到底在门口等了多久！

    他迅速去卧室拿来医药箱，为她量体温，擦汗，煮好热水，喂她吃退烧药。

    林七被他抱进卧室的*上休息，发高烧，一直在出汗，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粘在肌肤上，海藻般的长发服帖的在颈脖，有一种凌乱的美，给她盖着的被子一直被踢开。

    程寒坐在一旁，按住她扯开被子的手，低沉的嗓音透着威严道：“不许掀被子。”

    手被他按住没办法扯被子，她迷迷糊糊中就用脚蹬被子，眼睛一直是闭着的，苍白的脸上有着不耐烦。

    程寒蹙眉，只得侧躺到她身边，用膝盖压在被子上，以防她蹬了被子，发烧加重。林七挣扎几下，没有办法挣扎开，梦呓的喊了声“叶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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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6

﻿    第三百一十九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6

    叶老头。

    程寒剑眉一挑，是领养她的那个人？低眸看着怀中的女人，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是讨厌，后来觉得她好像不是那样的，看不到她时总觉得太寂静，有些不习惯。看到她蹲在自己家门口时，执行任务后的疲倦感仿佛一瞬间不见了。

    或许，他应该给自己一个了解她的机会！

    -

    程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色尽黑，开了*头的一盏灯，摸摸她的额头，温度不烫，应该是退烧了。

    起身去厨房淘米煮粥，冰箱里只剩下两袋没有开封的榨菜，他又去客厅打电话叫外卖。

    差不多粥好时，外卖也送来了。程寒去卧室叫她起*……

    伫立在*边，还没有俯身叫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林七突然出手，他一惊立刻挡，她已经起身继续攻击，顿时两个黑影在房间里纠缠起来……

    让程寒诧异的是她的反应能力和身手，远远不像是在酒吧的小打小闹，出手快准狠，每一招都是毙命，力量也不是似普通的女人了。

    至少他知道，在女子特种兵营里没有这样的身手和力量！

    他失神加受伤，一时大意挨了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震碎，剑眉蹙了下。

    林七已清醒过来，干净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狠绝的杀意，若不是他捕捉的快，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

    一个少女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气！

    林七敛眸，嘴角露出嬉笑：“打是亲骂是爱，刚才出手重了点，这表示我很爱你啊！小寒寒……”

    程寒阴沉的脸没有表情，转身去衣柜拿自己的衣服和干净的浴巾递给她：“去洗澡。”

    林七也觉得浑身汗哒哒的，很不舒服，很乐意的接受他的衣服和浴巾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程寒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她刚落拳的位置此刻一片乌青！

    这是一个女孩子会有的力量吗？！

    —

    林七洗过澡，长发水漉漉的在颈脖处，身上穿着是他的白色衬衫，到大腿处连裤子都省了，性感而迷人。偏偏某人恍若不知程寒不自然脸色挪开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白粥搭咸菜，不乐意的撅嘴：“凭什么我吃的像乞丐，你却大鱼大肉！”

    程寒叫的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关是看着就足够林七流口水了，现在要她看着程寒吃，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刚你退烧，只适合吃清淡的！”

    “放屁！”林七迅速回答，哼哧：“我在你家门口蹲了三天，没吃饭没喝水的，你丫的就拿这糊弄我！”

    咬牙切齿，用着调羹卖力的戳着白粥！

    程寒捕捉到她话语里的重点词：“三天？”她在门口等了自己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她想死吗？

    林七感觉到他身上有泛着那股强大的寒气，足以将夏天变成冬天，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小心的说：“你....怎么了？”

    “林七，你找死吗！”人在三天不吃东西的情况下没有太大问题，可是三天不喝水，她也不怕脱水而死吗！

    “你都还没娶我，我怎么会想....死！”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吃饭！”一股无名的火在心中燃烧，连程寒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吃不吃东西，是生是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哦！”林七撇嘴，感觉程寒现在就是愤怒的老虎，她自然不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可是吃着没有味道的白粥，真真的痛苦啊！

    被逼吃完一整碗白粥，程寒收拾东西去厨房洗碗，林七磨磨蹭蹭的到厨房门口看着他欣长的身影，舔了舔干干的唇瓣道：“你这次出任务，还顺利吧？”

    程寒的动作顿了下，眼角的余光斜视她，清澈的眸子里流动着担心，沉默片刻，酷酷的“嗯”一声。

    其实这次任务透着一股诡异，情报和线索都没错，追踪到头目时却发现是一个陷阱，就在他以为自己和兄弟们要有去无回时，情况莫名的逆转，他不认为只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对抗那群残暴的毒品头。

    双方交战时，毒品头好像是接到了一个电话，余光不动声色的扫向林七，心生疑惑。

    会和她有关吗？

    林七见他好像也没起疑，松了一口气。

    她洗澡后，程寒已将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之后放进烘干机里烘干。这里只有一张*，晚上她不方便留在这里，没到十一点程寒就将她送走了。

    将她送到门口，没有送进去。

    林七走了几步折身回来，趴在车窗借着冷清的眸光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笑道：“过两天，我介绍我家老头给你认识好不好！”

    程寒好看的眉梢一挑，还没说话，她捧着他的脸颊狠狠的“啵了一口，心情很好道：“你要乖乖的！我会想你的！”

    说完，蹦蹦跳跳的往里面走。

    程寒愣了下，鹰隽的眸光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轻抚被她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笑容。

    楼上没有开灯的窗口，伫立着挺拔的俊影，他看到小七亲那个男人，眼底满载着笑意。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他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正面，只是那冷硬的轮廓，似曾相识！

    程寒隐约觉得黑暗中有人在窥探自己，犀利的眸子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

    难道是自己感觉出了错？没有多想什么，很快驱车离开。

    黑暗中的那道影子，早已无声无息中消失。

    ***

    林七口中的两天也不过是隔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她就在摘星殿订了包间，打电话给叶迦，又亲自去接程寒，省的他不听话！

    程寒因为受伤休假，心想着无事就陪她去吃顿饭。

    林七抓着他的手走到包厢门口，门没有关，她风风火火的拉着他的手对叶迦介绍道：“叶老头，这是我男人，我孩子他爸！”

    叶迦侧过头看向他们时，脸上多年的冷清与镇定，第一次塌陷。

    站在林七身旁的程寒，身穿白色的衬衫，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垂下来的一缕黑发遮住眼眸却遮挡不住眼底的冷光。

    凿刻的五官轮廓与脑海里的重叠一起，好似有什么在撕扯着心，咽喉一紧，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是他！

    ——程擎寒！

    林七亲昵的抱住程寒的手臂，对他笑道：“这是叶老头！”

    程寒以为只是他们两个人，没想到她真的带自己见养大她的男人，眉头虽划过一丝不快，神色却镇定不惊，伸出手沉声：“你好，程寒。”

    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

    叶迦冷眸扫了一眼他的手，并未去握手，只是漠然的丢下两个只：“叶迦！”

    两个人对视，一个漠然天成，一个清寒逼人，气氛僵硬的不得了。叶迦打量程寒的同时，何尝不是在被程寒打量着。

    冷淡疏离，精致的五官透着贵公子的儒雅与高贵，一种压迫感与生俱来，仿佛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这个男人不简单，程寒暗暗想到。

    林七倒是没觉得尴尬，很自然的握住他伸出的手：“叶老头有洁癖！”

    程寒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沉默不语，被林七拉坐下。

    林七做主点餐，两个男人气定神闲的喝茶，谁也不主动开口，眸光倒是一致的落在点菜的林七身上。

    她没有什么顾忌的把鸡鸭鱼肉全点一遍，要了瓶红酒。

    吃饭时，林七就坐在程寒的身边，吃的可欢了，丝毫感受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敌意。程寒余光看到她塞的鼓鼓的嘴巴子，像只小松鼠，不但没觉得她的吃相很差，相反觉得很可爱。

    她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快乐！

    他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的盘子里，林七还没吃，旁边的一筷子伸来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林七愣了下，程寒脸色阴沉，鹰隽的眸光射向叶迦，他神色冷漠，从容淡然的夹了一块排骨在林七的盘子里：“她对海鲜过敏！”

    程寒剑眉一蹙，眸光看向了林七：“你不能吃海鲜。”上次她明明点了海鲜烩面。

    林七一脸的茫然：“是吗？我不记得了。”

    程寒：“……”

    叶迦很平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清楚小七的喜好，更没有人能替他照顾好小七。

    “她就是这么迷糊，把她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潜台词，我不会让你和小七在一起。

    男人天生的劣根，原本不怎么喜欢的，但凡有人来抢，即便没有多喜欢也要争一个输赢！

    程寒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的确迷糊，不让我省心！”话语间已将林七化为自己的私有物。

    叶迦眸子一沉，波光凛冽，连拿着餐具的手指都不由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

    这顿晚餐，气氛诡异紧绷的厉害，林七却还是把自己给吃撑了，期间去厕所放水，顺便消消食。

    金碧辉煌的包厢只剩下叶迦和程寒两个人，今晚的场景多少有些回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她和他是他们，而自己，只是自己，而已！

    要是用前世今生来定义就是前世他放手让他们在一起，而今生他不想再放一次手！

    无论，她还是不是那个她！

    “你喜欢小七？”叶迦先开了口，神色和语气都静若湖水，没有一丝涟漪。

    程寒狭长的凤眸微眯，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你说呢？”

    喜欢那个女孩吗？

    不知道，不太清楚！

    叶迦蹙眉，还未开口便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传来：“那个陷阱是你设的！”

    他不知道叶迦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叶迦是怎么做的，男人天生的嗅觉，他看穿叶迦对林七的感觉，也聪睿的发现那个陷阱是眼前这个宛如天人的男人做的。

    叶迦沉默，也是默认，他不是一个遮遮掩掩的人，尤其是面对这张脸的时候。

    程寒莫名的冷笑一声，兀自的开口：“原先倒不是很有兴趣，现在....我很有兴致。”

    有兴致和他抢小七？

    叶迦敛眸，脸上有着薄薄的冰霜，薄唇轻抿，阴鹫严厉：“别拿整个程家陪葬。”

    “威胁？”

    “忠告。”前世也好，今生也罢，若是他叶迦不肯放手，程擎寒也好，程寒也罢，谁能从他的手里抢走人！

    “多谢！”程寒薄唇抿出两个字，气势强大的不妨多让。

    林七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他们之前的对视，隐隐有一种电光火石在空气中绽放，心头涌上不好的感觉，白希的小手扶额：“你们.....该不会一见钟情了。”

    叶迦和程寒顿时无言，相同的是额头的青筋凸起，跳啊跳的，恨不得捏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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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林七被叶迦带回家，程寒没有多说，以他的身份也无法多说什么。目送着林七跟着叶迦的上车，心里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他想知道这个冷清的男人究竟是谁，究竟是做什么的！

    林七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哪里摸来的嫩绿嫩绿的黄瓜，吃的正欢。

    叶迦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神色凛然，唇瓣勾起：“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要和他在一起。”

    林七看了他一眼，笑：“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要和他在一起！”

    叶迦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下去：“林七，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这些年他从未用如此严肃的声音与她谈话！

    “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林七不甘示弱的反击！

    叶迦没有说话，眼神逐渐阴鹫，起身，声音随之而来：“明天开始，你将无法踏出这里一步。”

    言下之意，她被囚禁了。

    林七神色一怔，没多久低低的笑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已经习惯了。

    也不是第一次关禁闭，他想关，她就逃，这个游戏玩了十五年，从来没腻过！

    叶迦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冷，这一次他不会纵容她，只要他不想，她就没有机会踏出这个房子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林七领教他话语里的真正意思！

    她真的逃不出去了。

    以前叶迦关她禁闭，无非是调派人手将房子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她若是想逃跑，还是有迹可循。

    这次不同，他不只是调派人手24小时监控她，还动用了基地的雇佣兵，里里外外三层防御的滴水不漏，任她是只蚊子也无法飞出去。

    就连给她做饭的佣人也是基地里出了名的蛇蝎美人，她想要利用下逃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他真当她是犯人一样在看管。

    -

    唯一庆幸的是叶迦并没有断掉网络和信号，她还可以打电话给程寒。

    她被囚禁，似乎在程寒的意料之中，接到林七抱怨的电话并未有任何意外，听到她轻悦的声音在耳边呱躁，可以想象到此刻她的小脸皱成什么模样，不禁莞尔！

    旁边的同事看到他此刻的神色，不由的打赌，程寒一定是恋爱了，笑的真是.....撩人心弦。

    “寒寒，你不是很厉害吗？快骑着白马来拯救你的公主啊！”林七拿着电话，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嘟囔道：“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巨人怪兽给吃啦啦啦啦啦啦……”

    程寒声音不自觉的柔软：“你的身手比我好。”

    连她自己都逃不出来，他基本也没有办法。

    “小寒寒，你该不会真的爱上叶老头，打算和他双宿双飞，不管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嘟嘟”声。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她不过是随口说说，要不要这样拽的挂掉她电话啊！

    好无聊，好无聊啊！

    林七恹恹无神的趴在窗台上，阳光洒在身上明明觉得很温暖，她却觉得糟糕透了。

    —

    办公室的程寒，无视同事投来的异样眼光，放下手机，眸光落在文件上。

    脑海里回荡她的话：“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巨人怪兽给吃啦啦啦啦啦啦……”

    “啪”的合上文件，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同事好奇问道：“你去哪里？”还没到下班时间，程寒从来不早退。

    “找白马，拯救公主！”程寒步伐未停，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话，背影消失在门口。

    同事几乎要把下巴掉地上了，惊悚的瞪大眼睛。

    程公子从军区调到警局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一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即便局长暴跳如雷，他也能气定神闲的沉默。

    他今天是说了一个冷笑话吗！

    ****

    林七从浴室出来，浑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哒哒的窝在颈脖，手机响起，看到号码，眼神一亮立刻接听：“喂！么西么西……”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你在做什么？”

    听人说过，当一个人在问你在做什么事，就表示着他在想你！

    何况，这是程寒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的电话！林七的心头软软的，声音也比平日里柔些许：“洗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对于某人的热情主动，电话那头的人咳了一声，道：“你到窗口来！”

    林七疑惑下，走到窗口，远远的看到围墙外面的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某人正靠着车身给她打这通电话！

    红润的唇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趴在窗口：“你的白马还不错！可惜我的头发不够长……”

    不然就能像什么莴笋公主把头发放下去，让王子爬上来！

    程寒看到她露出的香肩，明亮的眼睛凝聚着万物的光，温暖如唇，明艳动人；心脏仿佛一时忘记了跳动。好半天寻回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先去把衣服穿好。”

    林七撇嘴：“我不要！穿好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不走。”程寒沉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来。只是想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就觉得心底很踏实。

    林七墨迹着不肯去，电话里的程寒不再说话，似乎很坚持，她只好把手机放在阳台上，迅速的跑去衣柜拿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

    “小寒寒……”欢快的声音里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欢喜，听的人心冰溶成水，温暖如春。

    “想不想出来？”

    “想！”

    程寒没有说话，信号中断，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眸光远远的与她对视！林七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似乎有很多年的默契，不用他仔细说，她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房子的西边有火势蔓延，所有人都被惊动，过去查看情况，而林七迅速的灭掉剩下看守她的几个人，下楼飞奔向程寒！

    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程寒已经发动引擎，如箭离弦，没有回头之路。

    林七盯着他英俊的侧脸，笑脸如嫣，像个小傻子！

    程寒俊俏的眉梢一挑，倒是很喜欢她这种崇拜的眼神，毕竟男人都有一种英雄主义！

    “小寒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林七舔了舔唇瓣，贱兮兮的笑起来：“刚才赶的太急，我没来得及*！”

    程寒握着方向的手一个打滑，车子硬生生的在路上开出“s”型了。

    姑娘，你要点节操，行不行啊！

    林七看到他严谨的神色有着崩塌，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居然真的相信了……”

    程寒的脸色唰的黑了……

    他不应该来找她的，对不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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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回到家便看到狼藉和每个人脸上的惶恐，他平静的走到沙发坐下。

    “对不起先生，我们让七小姐跑了。”

    冷清的神色没有一点的情绪，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违背他的意思，纷纷离开。偌大的房子顷刻间冷清下来，他将自己放在沙发上，白希纤长宛如玉竹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眼底泛着一丝无奈与痛苦。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当年他可以亲手杀死自己所有的同伴，成为世界第一个通缉榜，被誉为最危险的男人。眼前，他却拿那个孩子，毫无办法。

    放手，做不到；不放手，他却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安置她！

    他竟然将自己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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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还是那个叶迦。小七还是不是那个阿暖，是取决你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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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7

﻿    第三百二十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7

    程寒带林七到自己住的地方，亲手给她做东西吃。林七闲着无聊就在他的房子里转几圈，摸摸这个，戳戳这个，最后还是蹦跶到厨房。

    一双漂亮灵动的星眸，水波荡漾的凝视着他，犹如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一会就好。”眼角的余光瞄到她，声音低沉着，心头却无比柔软。

    林七凑到他身边就差没咬他的耳朵，厚着脸皮问：“你喜不喜欢我啊？”

    程寒的动作顿了下，沉默未语。

    林七不死心的扯了扯他衣服：“你看我长的漂亮，身手不错，又听话乖巧，万年难遇的一个好姑娘！你要不喜欢我，不觉得可惜吗？”

    程寒睥睨她一眼，漂亮是有，身手是不错。但是听话乖巧，姑娘你到底哪里来的错觉？！

    林七在他的眼神里看到鄙夷和嗤鼻，懊恼的瞪他：“你到底要不要喜欢我啊！”

    “不要。”某人翻炒着锅里的菜。

    “为什么？”

    “你太能吃了。”某人回答的干脆利落，以林七的胃金山银山也不够她吃。

    林七无语了几秒，忍着心痛道：“那我少吃...一点？”

    他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七撅嘴：“再少一点点！”

    程寒还没说话。林七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手指比划几下，语气都在颤抖，似哽咽：“就这么点？”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七，最怕的就是没吃的。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要是他还不同意的话，她，她就不要喜欢他了。

    程寒被她可怜的模样逗乐了，嘴角死命的压着，心里早已开花，馥郁芬芳。

    “我考虑考虑。”

    “啊！”林七惨叫一声，无比的绝望：“我都让步成这样了，你还要考虑什么啊！这么好的姑娘你还不抓紧时间娶回家，你简直是瞎了眼！笨蛋！”

    哼了声掉头跑去沙发抱枕头，我踹我挠我咬！

    程寒透过玻璃门看到她炸毛的小模样，心头有一丝异样划过，眸底的冷光逐渐温柔……

    娶她？

    这个念头他从来都没有，能从讨厌她到不排斥她，他已经很努力了，一下子太快他无法消化！

    更何况，他还有——

    大概是因为程寒冷淡的态度，吃饭的时候林七明显没有精神，筷子在碗里捣啊捣的，灵动宛如两颗黑曜石，气呼呼的盯着他。

    程寒知道她在郁闷什么偏偏什么都不说，无动于衷的吃饭，将她当做空气一样不存在。

    “啪！”林七将筷子一甩，起身：“我不吃了！”

    走向玄关处，准备换鞋子，程寒蹙眉：“你去哪？”

    “回家。”

    程寒剑眉一冷，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凛冽：“你要回去？”

    好不容易把她从那个牢笼里救出去，她只是吃一顿饭，现在就要回去？！

    那之前又何必要自己去救她出来！

    林七只觉得他的话说的奇怪：“那是我家，我当然要回去！”

    手腕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狭长的凤眸里泛着寒意，语气冰冷：“我不许！”

    “凭毛！”林七被他握痛了手腕，不爽的甩开他的手，小脸上各种烦躁：“你又不喜欢我，凭毛管我！”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就要拉开门时，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按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上，热吻铺天盖地而来。

    “……唔。”林七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湿热的舌头强势的攻进她的唇齿中，肆意的扫荡，掠夺，唇齿相碰，呼吸交融。

    林七的双手抵在他健硕的胸膛，只觉得胸腔越发的沉闷，无法呼吸。

    程寒都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控，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她，可是一想到她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心中就有一把剑在刺伤自己，血肉模糊。

    叶迦看着她的眼神，明显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他是男人，怎么会不明白！

    大掌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越发的紧缩，勒的她几乎要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痛！混蛋，快松开我……”

    程寒动作顿住，漆黑的眸子凝视她，有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依恋和灼热。

    林七在他分神之际，迅速的甩开他，开门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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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陷入一片昏沉之中，空气中还弥散着焦味。其实程寒只是放了一把小火，并没有影响到主宅，林七开灯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叶迦，不知道他坐了多久，脸色在灯光下衬的更加苍白。

    “老头……”她尝试的开口，眼神不安的看向他的神色，心底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叶迦猛地睁开眼睛，一抹刺骨的寒意迸发出来，薄唇轻扯：“你还回来做什么！”

    不是要走，不是要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林七一怔，以前不管怎么闹，怎么逃，他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还是这样嫌弃的语气！

    冷清的目光吝啬给她，起身往楼阶梯口走，背影萧条而孤寂，莫名扯的人心疼。

    林七一瞬间站在原地没说话，直到看见叶迦的身影在阶梯上趔趄，几乎是飞奔到他身边扶住手臂：“叶迦，你怎么了？”

    叶迦脸色苍白，额头密布着细细密密的汗水，阴鹫的目光斜睨她一下，甩开她的手，扶着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一定是他的胃病又犯了。

    当年叶迦一手创建基地，又要训练学员，每天忙的没时间吃东西，加上偶尔出任务受伤，从来不好好的修养，以至于留下很多毛病。

    胃疼就是其中一样！

    林七咬唇，眼底划过一丝挣扎后飞快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半天的等待里，叶迦的心承受着多么大的折磨，有多煎熬，像是一根根纤细的针扎在心口。

    他是一个冷清，近乎无欲的男子，唯独戒不掉的就是那份痴恋！

    是林七的，或是她的，这十五年的相依为命，他都快要分不清楚了！

    面对她的离开，他也会担心害怕，惶恐不安，担心她这一走，就像当年的阿暖，一辈子都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胃传来刀绞之痛，苍白的脸色血色褪尽，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侵湿了，他靠着*头，下垂的眼神遮住黯淡与无奈。

    昏昏沉沉的，大概有二十分钟后，有身影缓慢的在靠近他，分得清是谁的。

    林七看到他神色更加憔悴，眼底有一丝的心疼，将碗放在*头柜上：“我叫的粥，吃点胃会舒服点。”

    叶迦没有说话，恍若未闻，连垂着的睫毛都没动一下。

    “叶迦，叶迦……”林七叫了他几声，凭着气息她能分辨出来他没有睡着。犹豫片刻，她端起碗，亲自喂他吃，以前自己生病他不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调羹伸到他的唇瓣，他亦没有张口。

    林七郁闷了，吓唬他道：“你再不张嘴，我就用嘴巴喂你吃了哦！”

    浓密如山的睫毛一颤，掠眸眸光扫向她时弥漫着狂风暴雨来临时的凶猛与强势，骨骼分明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推至*上。

    “嘭”的声，碗摔在地上，温热的粥洒了一地，林七却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上，动惮不得！

    叶迦兀自的攫住她的口唇，温情厮磨，循环渐进，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温热的唇瓣，双手牢牢的扣住她的手腕，膝盖克制住她的双腿，强势的将她压在*上欺负。

    猩红的眸光凝视她的轮廓，逐渐与脑海里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

    经历了漫长的半个世纪，他的感情一直在被压抑，在被禁锢，因为他不能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这一次，可不可以让他自私一次，让他先把她变成自己的……

    舌尖撬开贝齿，在她的牙根处慢慢的亲吻，吸吮，让她的身体被酥麻占据，那一种旖旎弥漫笼罩着两个人，好似一场迷魂阵。

    林七被他吻的几乎要断气，想要反抗，可是他的力气太大，挣脱不开，加上....她舍不得伤到他。

    十五年，即便养条狗也知道忠心，会舔主人的手，她是人，叶迦给她的好，付出的*爱，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

    叶迦单手扣住她，一边热吻，一边温热的大掌将她的衬衫撩起，手指抚摸到躲在胸罩后的盈然，不大，小巧挺立，在掌心里很是饱满。指尖轻易的就扯开后背的暗扣，“啪”的声胸罩脱落，更加方便他的动作。

    亲吻由红唇到脖子，眸光扫到挺立起来的盈然，红的如同一束火光，那般的炙热与强烈。

    她撇过头，感觉被他吻过的肌肤每一寸都像火烧的疼，身体有着本能的反应，无名的颤栗。眼角涌上一沉湿意，声音无比的清冷：“你，不等她了？！”

    声音一出，叶迦的动作停下，炙热的眸光宛如瞬间掉进冰窖里，隐晦、复杂、凝视着她……

    她知道了？

    又知道多少呢？

    空气很凉，暴露出来的肌肤冷的冒起一颗颗豆粒，眸光一点点的迎上他，看到他冷清有一丝懊悔的神色，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微扬，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果然啊……

    推开叶迦，拉下自己的衣服，连被他扯下的胸罩都不要了，大步流星的离开这冰冷的让人要窒息的漩涡。

    叶迦躺在*上，一动也不动，目光几乎麻木的盯着天花板，手搭在额头上，缓慢阖上的眸子里被绝望疯狂的吞噬。

    -

    林七洗过澡，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后背上，坐在飘窗上，随手就摸到藏在窗帘后的打火机和香烟。

    叶迦很*她，什么都依着她，唯独不允许她吸烟。

    他说，她吸烟的样子很丑！

    林七知道他在说谎。看过她吸烟的人都说，如果说疯癫的林七让人抓狂，那抽烟的林七就会让人疯狂！

    可是因为他不喜欢，所以她极少会碰香烟！

    香烟夹在指尖，星火忽明忽暗，白雾缭绕很快的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淡淡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发尖的水珠无声的侵湿着浴袍，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卷翘浓密的睫毛似有若无的轻颤着。

    门口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站了多久，一直到灰烬簌簌的落在大理石时上，猩红烫到肌肤，她回过神来，眸光看向门口清俊的容颜，明亮的眸光忽明忽灭……

    “你真就这么喜欢那个警察？”叶迦忍着身体的疼痛，云淡风轻的问她。

    好像无论经历几个轮回，自己都没办法改变命运，始终不属于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手，看着她走……

    “如果不能嫁给他，我就出柜做t！”林七干脆利落的回答，眼神里的光无比的坚定。不知道哪里摸来的黄瓜，咯吱咯吱的吃着，想到面瘫脸，嘴角有着淡淡的笑。

    叶迦没说话，渡着很慢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温柔的揉揉，注满温情和*溺：“你，一定会嫁给他的！”

    他低着的眼眸有她看不到的裂痕。音落，倾身下来，这次亲吻是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短暂的。

    之后，他离开了。

    林七一直没有反应过来，额头上还有他温热的触觉。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被他亲过的地方，灼伤的疼。

    他，这是同意自己和程寒在一起了？！

    好像，没有预期的那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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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

    顾明希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整理着之前的采访，三个小时后她要将这篇报道交给主编。

    龙裴在阅读着文件，手边是一杯咖啡，而顾明希面前是一杯花茶。明明在很用心的工作，却能准确的注意到她要喝茶的时机，一个眼神示意，在一旁的家佣立刻为她换上温度适宜的花茶。

    顾明希写完一整篇报道，颈脖有些僵硬，关掉电脑还没来得及揉，已经有微凉的大掌在她的颈脖上轻轻的揉捏，力道适中，缓解僵硬的颈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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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8

﻿    第三百二十一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8

    没有整日在总统府等他下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直到现在他的生活起居都是如冰负责。

    “不会！”龙裴握住她的手，在唇瓣碰了碰，痒痒的感觉让她的笑意愈浓。“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家佣！”

    那些生活起居，不需要她亲自来。

    顾明希美眸波光流转，手指划过他手腕的手表，想到这半生的跌跌撞撞，最终放下那些伤害，重新开始，心底是暖的。

    龙裴握住她的手指，兀自的开口：“明希，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诶？”美眸里荡漾过水波，不解的看着他：“轮回转世，好像不太相信！”现在是科学时代，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无神论！

    “我相信！”他低头，额头紧密相连的贴在她的额头上：“我相信有轮回转世，我想要预约你的生生世世！”

    叶迦可以预约到林七的来世，他比较贪心，顾明希的生生世世，他都想要！

    顾明希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没想过杀伐果断的龙裴竟然相信这个。薄唇轻抿，声音未出……

    龙裴的大掌已经扯开了她衬衫的扣子，剥开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微凉的薄唇落在她的肌肤上，温柔亲吻。

    温暖，痒痒的感觉让顾明希眸子微眯，声音低低的：“……阿裴！”

    娇柔的声音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张口就咬住她的肩膀，用力的牙齿很快嵌入肌肤，鲜血迅速席卷而来……

    “……嘶！”顾明希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没有推开他。美眸复杂而心疼的看着他，心一惊一惊的疼！

    因为她懂他的感觉！

    龙裴一贯舍不得伤她，哪怕她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他都心疼的要命。这次却反常的咬伤她，极其的用力。

    “这是记号，轮回转世后我也可以凭着它找到你！”龙裴低哑的嗓音响起，温情的吻干她伤口溢出的鲜血，宛如一个*般将那些鲜血悉数吞如腹中。

    顾明希捧着他的脸颊，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英俊的模样:“阿裴，你是一个*！”

    “是，我是！”他毫不忌讳的承认，早在遇见她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可我还是深爱着你！”她低低的声音有着浓浓的深情。

    哪怕是病态的爱，她也要，心甘情愿，因为她何尝不是已陷入爱情的膏肓，药石无灵。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再也没有人可以温暖他的心，他万年不变的冰冷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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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后，林七再也没见过叶迦。

    虽然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但若他不愿意回来，林七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这就是叶迦，冷清而又残忍。

    这几天程寒倒是经常在她面前出现，有时是她主动去找他，有时他也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约她一次吃饭。

    程寒由始至终都没有松口说喜欢她，或在一起的话，两个人像情侣，亦像朋友，越是和林七相处，他就越发的欣赏林七。

    林七喜欢重型机车，一骑上机车，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浑身上下仿佛都弥散着光芒，自信飞扬，闪烁耀眼。

    程寒有一次和她在深夜的赛过一次，两个人不分伯仲，惊险刺激，畅快淋漓，似乎能将心头所有的郁结都驱散。

    深夜的山上，清风微凉，林七坐在石头上看着这个喧嚣的城市，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亮着的。

    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手肘撞了他一下：“喂！你到底考虑好没有？”

    程寒眼神有一秒的不解，反应过来，蹙眉，若有所思。片刻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他扫了眼闪烁的在屏幕上的名字，起身走向不远处接听电话……

    小脸蛋上划过一丝阴郁，从怀里掏出棒棒糖剥开叼在嘴中，明眸一直看着昏暗中的程寒。

    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他打电话，一贯阴沉冷峻的轮廓有着淡淡的柔和，声音低低的，很轻，能辨识出他阴鹫眸光里的*溺……

    眼帘垂下遮住眸底的光，思绪被一点点的沉浸大海深处，整个人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的神秘难测！

    程寒中断了通话，走过来，道：“很晚了，我们回去。”

    刚才她的问题也顺理成章的就被遗忘了。

    “哦。”林七很平静的回答，起身走到机车旁戴上头盔。

    没有像平常那样疯癫，耍赖反倒让程寒眼神里流过一丝不安，鹰眸眯了眯，欲言又止。

    林七却没有任何的迟疑，发动车子，迅速的下山。

    程寒看了一眼手腕的表，时间来不及，等过两天再和她好好的谈一谈。

    —

    车子停在门口，看到客厅亮起的灯光，林七黯淡的眼神一亮，迅速的往里面跑：“叶老头，你回来了！”

    叶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袋子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看得出来他也是刚刚回来。

    冷冷清清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林七走到他身边坐下，眼神落在他手中的袋子上：“这是什么？”看样子不是吃的！

    叶迦将袋子递给她：“给你。”

    “给我的？”林七接过袋子，打开看到白纸黑字，脸色沉静不惊，内心却已波涛汹涌：“你是什么意思？”

    “你要嫁给他，我拦不住。”叶迦看着她，神色和语气一致的平静，削薄的唇瓣轻声道：“这房子已过户到你名下，你的银行账户我存了一笔嫁妆！虽然说程家是警察世家，也算是名门，我不能让你嫁过去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林七听完他的话，莫名的笑起来了：“肯定是一大笔钱！姓程的，娶了我就等于娶了大富婆。”

    叶迦沉默，没有否认。那笔嫁妆，足以让她今生挥霍的过往下半生。

    “以后不要老去赛车，很危险。程家容不得背景不干净的女人进门，阁下会为你假造一个新的身份背景，用夫人在m国的表妹身份，程家人不敢欺负你！嫁进别人家，多少要学会点忍让，别太任性。”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样没有底线的包容她，*着她。

    “不早了，早点休息。”他起身，就要离开。

    林七拿着袋子，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抬头盯着他沧桑的背影，轻松的扯唇：“你要离开c国？”

    不像是嫁女儿，像是要诀别！

    叶迦眸光看向门口浓郁的暮色，喉结一紧，声音低沉：“是！”

    十五年，他从没让她真正意义的离开自己身边！

    现在他给她一次离开自己的机会，如果她离开的不够彻底，他一定会折断她的翅膀，哪怕是鲜血淋淋，也要留她在身边。

    林七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林叶迦和程寒两个男人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

    选择程寒，叶迦就会永远的离开她，此生不见；选择叶迦，她和程寒这辈子也不能再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叶迦给她出了一道难题。放弃程寒，她做不到，放弃叶迦，等同这十五年，他养了一只白眼狼！

    “你这是在要挟我！”林七咬唇，语气有些冷，眼神愤愤的瞪着他的背影。

    叶迦回头，深邃如潭的眸光落向她，轻声道：“我需要？”

    他不需要，他若强取豪夺的将林七禁锢在身边，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他不这样做，是因为最终舍不得。

    他是叶迦，不是程擎寒，他学不会对他的孩子用最强势的手段！他的冷酷无情全给了敌人，所有的耐心和善良只给了她一人！

    林七没有说话，她也知道叶迦不需要。心里隐隐的揪起来，见她不说话，叶迦转身步伐沉稳的往外走。水眸凝视着他苍凉的背影，沉闷的胸前刺痛渐起……

    这本该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绝然的离开，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叶迦一直走出门口，伫立在车旁好久，她没有出来。月光冷清的笼罩着他，朦胧的白光衬的他更加的凛冽，眼底的碎裂越发的明显。

    小七，第二次，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

    *********

    林七这几天给程寒打电话，他都说自己工作忙，没有空，她犯懒，一直在家里没出去，也没有刨根问底他究竟在忙什么。

    原本满满的冰箱已经被她吃空了，就差没把那瓶辣酱也一同啃进肚子里，又吃了几天的外卖，最终忍不住爬起来换衣服出门去警局找程寒，一起吃饭。

    车子没有停在警局的门口，在对面，她坐在快餐店里已经买了东西先吃点垫垫肚子，再等他下班一起去吃好吃的。

    快餐还没吃完，眼尖的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在警局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明艳动人，她刚下来警局里就走出来一个欣长的身影，女孩子立刻上前拉住他的手，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的男人随着她一起上车。

    林七神色很平静，像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话看着他们，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窗外的风景很快的离开，没多久电话接通，传来低沉的嗓音：“喂。”

    “小寒寒，你来我家给我做饭好不好！我好饿啊！”

    程寒睥睨一眼正在开车的女孩子，压低声音道：“我正在开会，明天……”

    话还没说完，信号中断，耳边是嘟嘟冰冷的声音传来。程寒剑眉蹙了一下，再拨回去时提示对方已关机。

    嘴角无奈的一扯，全当她是在任性，耍小性子，等两天空闲去哄哄就好。那孩子喜欢吃，寻个好地方带她一起去。

    -

    林七关了电话，手指落在玻璃窗上，眸光紧紧的盯着车子消失的地方，嘴角扯了扯，一抹深意的笑容划过。

    面前的食物也吃不下去，起身离开。

    没有回家，也没有乱跑，乖乖的去了明峥居，这次没有睡龙裴的卧室，主动寻了间最偏僻的客房休息，没有人一个人发现她。

    这一觉，只想睡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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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班，程寒主动来找林七，按了很久的门铃没有人，打林七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的状态。

    冷峭的眉梢沁着寒意，即便是任性也该有个限度。转身走到车门口，忍不住的回头看敞开的窗户，想到那天她趴在窗台笑容温暖如春，心底泛起涟漪。

    他平生第一次偷进别人家，空荡荡的房间清凉寂静的没有一点人的气息，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烬，似乎真的没有人。

    找了一圈，最终确定她真的不在这里，叶迦也不在。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程寒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不知道叶迦和林七的具体身份，只知道和上面有关，但现在两个人同时失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或许，他应该加快速度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如此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任由外面风吹雨打，翻天覆地，明峥居最僻静的客房里的人睡的昏天暗地。家佣不经常过来打扫，所以她睡了三天，也没有人发现明峥居有入侵者。

    三天只睡觉没吃东西，胃早就饿的咕噜咕噜的叫，可是她不想醒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着头就疼，要是这么睡死过去，该有多好。

    天不遂她愿。

    朦朦胧胧中察觉到有人将她轻轻的抱起，接着有温水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然后是温热泛着葱香的粥！

    慵懒的睁开眼睛，映入黑白分明瞳孔的是一张冷峻的容颜，她靠在他的怀中，他一手端碗，一手拿着调羹，一勺一勺的喂着她吃粥。

    林七也没多诧异，乖乖的张嘴，吞咽，反复这样的动作。

    一碗粥见底，他放下碗，拿纸擦擦她的嘴角，她低低的声音惨兮兮的：“我饿……”

    三天没吃东西，那碗粥顶个屁用啊！

    “一下子不能吃太多，等一会。”他平静的声音多少是有着*溺和轻哄，那么长时间不吃东西，一下子吃太多，她的胃也受不了。

    林七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中，神色郁闷的要命；“你，早就知道了。”

    当初她只查到程寒喜欢过青梅，但青梅十八岁就远赴美国读书，她以为他们是襄王有意，剩女无心，没想到那个青梅与他早有婚约。这件事两家人都非常低调，除了双方父母，和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嗯。”叶迦低低的开口，林七查不到，不表示叶迦会不查不到。

    林七猛地睁开眼睛，张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叶迦神色安然，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任由她把自己的肩膀咬的出血。

    “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还他妈的要我做选择，选择去做挖人家墙角的狐狸精啊！”大概是出了点东西，力气稍稍恢复，底气足了些许，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简直坏到姥姥家了！”

    表面装作放手，让她选择，实际早知道程寒有未婚妻，也知道她可以没脸没皮的追着人家跑，却绝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婚约！

    到头来，她还是要乖乖的回到他身边！

    被她咬，他面不改色，被她骂，他无动于衷，听到她骂脏话，眉梢挑起，手指捏了下她的下巴，轻声命令：“不许说脏话！”

    “就说！去你大爷！玛丽隔壁的！不服，咬我啊……”

    音还没落下，他低头真的咬她了！

    唇瓣贴在她的唇瓣上，她自动的开启消音功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凝视他好久，恹恹无神的往他身上靠：“我是不是成了破坏别人的狐狸精，所有人口里的小三？”

    要是早知道程寒有未婚妻，她就算误打误撞的将程寒强|暴过一遍也不去对他负责啊！

    叶迦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的叹气，手指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没有！”

    “真的？”

    “恩。”

    听到叶迦的话，眼底的负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小手揪着他的衣服，可怜巴巴的：“我饿！”

    叶迦：“……”

    -

    叶迦抱着林七下楼，所有人的嘴巴都惊诧的可以塞进一颗鹌鹑蛋，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从哪个角落旮旯的走出来的。

    顾明希倒是习惯了，上次小七都可以无声无息的潜入明峥居，叶迦自然也是可以的。

    “可以用晚餐吗？”叶迦直接走到餐桌旁，将林七放下，话是问顾明希的。

    顾明希见林七先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叶迦的身边，眼底流转笑意，给了如冰一个眼神，如冰立刻吩咐佣人起菜。

    满桌子的好吃的，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林七恨不得狼吞虎咽，可惜叶迦在一旁控制着她，不允许她一下子暴饮暴食。

    顾明希亲自倒杯水放到林七的身边，担心她会被噎道。

    “慢点。”

    “我*……&%*”林七满嘴巴的东西，嘟囔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叶迦手指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好好吃饭，不要说话。”

    “给夫人添麻烦了。”话是对顾明希说的。

    “不会，明峥居太大，人太少，小七一来就显得热闹。”顾明希细语浅笑，说的是实话。

    阿离和烟儿白天都在学校，龙裴也忙，偌大的明峥居，除了家佣也就她一个人。没有报道可做时，她一个人在这里会觉得很冷清。

    叶迦没有说话，柔软的目光全给了林七一人，给不了第二个人。

    林七还没吃过瘾，叶迦已经将她抱进怀中，禁止她继续吃下去了。

    “还没吃饱。”她嘟嘴抗议！

    叶迦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沉声：“听话！”

    林七无奈的撇嘴，趴在他身上懒得说话，吃饱喝足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一下。

    叶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对顾明希道：“不打扰了，我们回去。”

    顾明希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明峥居客房虽多，但明白叶迦和林七都希望能独处，没有挽留他们，只是邀请他们多来明峥居做客。

    林七靠在叶迦的怀中心不在焉的点头，似乎还被什么事困扰着。

    顾明希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纠葛，但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有心结，如何解开心结，还要靠他们自己。

    隐隐觉得叶迦对小七的感情似乎储存了几个世纪。

    脑海里闪过阿裴说的“生生世世”心头一颤，随之将那荒谬的设想掐灭。

    这世间哪里会有轮回转世，即便有，喝了孟婆汤，过了忘川河，谁还能记得谁！

    *****

    叶迦将林七放在*上，起身欲站直时她揪着他的衣服，撇嘴：“晚上陪我一起睡。”

    他迟疑，站着迟迟未动。

    “你不陪我睡，我就去找人陪我睡！”

    “胡闹！”轻声呵斥，在林七狡黠的眸光下躺在她身边，她像只猫一直往他怀里靠，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嘴角有着难以克制的笑容。

    房间里很安静，两个人都没睡着，但谁也不开口说话。叶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的，她软软的身子在怀中，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充实。

    “你没有离开我的机会了。”叶迦兀自的开口，声音里有着强势和命令。

    林七抬头，下巴放在他的胸膛上，水眸专注的看着他，迟疑许久，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她呢？”

    “没有她！”叶迦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从此以后只有你！”

    林七眼底里划过一丝狐疑，她不怎么相信，他藏在心中那么多年的人儿，能说没有了就没有？虽然说她没谈过恋爱，也别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呀！

    叶迦见她不信，犹豫几秒道：“过几天我和你说一个故事。”

    “现在说！”

    “林七！”他低声开口，语气沉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但对于两世的记忆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她说。

    她又能相信几分？！

    林七撇嘴，恹恹无神的压在他身上，手指扯开他领口的扣子，指尖在白希精干的肌肤上画圈圈：“凶什么凶！小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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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0（月票加更）

﻿    第三百二十三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0

    叶迦在粥里加了红枣，桂圆，红豆等，吃起来也不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她是喜甜食的！

    她专心致志的吃早餐，叶迦的手指深入她的大腿内侧，她敏感的一下子合拢双\腿：“干嘛？”

    叶迦很淡定的回答：“给你揉揉，不酸疼吗？”

    怎么可能不酸疼！林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昨晚就差点被他弄死！*的老男人，不就是开玩笑说他的短，要不要那样折磨她啊！

    “乖，张开……”叶迦轻哄的语气。

    林七吃了一口粥，白他一眼：“干嘛说的这么色·情。”

    叶迦笑：“我让你张开，又没说要进去。”究竟是我说的色·情，还是你想的色·情？

    林七撇嘴，没说话，继续吃东西。逐渐的放轻松，让他帮自己揉揉，不得不承认他的指力很好，揉的很舒服……

    一碗粥下肚，又吃了块三明治，继续喝豆浆……

    “你揉哪里！”林七差点被豆浆呛住，一把握住他的手，该死的，昨晚折腾的她还不够，现在又要来吗！

    叶迦目光落在她唇角的乳白，眼底泛着如沐春风的笑，手指抹去豆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笑魅惑诱人：“味道很好！”

    林七怔了下，想起他是用进自己那个地方的手指抹了豆浆，又……脸颊顿时爆红，炸毛的嗷嗷叫：“叶老头，你这个老*，色·情狂！”

    叶迦已大笑出声，笑声爽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纯属有贼心没贼胆，绣花架子。

    手指轻易的拨开她的浴袍，内里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收尽他眸底。林七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要合上自己的衣服：“不许看！”

    叶迦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漆黑的眸子闪烁的如天上寒星耀眼夺目，满载着深情与迷恋……

    “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昨晚都被她的话气的又急又怒，没有时间好好的看过她。想到昨晚那炙热的*，下腹一阵阵的紧缩，又开始想要占有她。

    林七咬唇，隐忍着那点女人的矜持，因为他的眸光太过温柔与炙热。再说她身体也不差，前凸后翘，没什么见不得他的！

    “这不公平！我也要看你的！”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裸奔，他也要一起。

    叶迦执起她的手轻吻一下：“好！”

    林七很不客气的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露出他的肌肤，眼神里流过一丝满意。她很喜欢叶迦的身体，比基地里的那些粗糙的男人好很多，不只是肌肉发达，刚中带柔，性感迷人，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小手在结实的肌肉上摸了摸，心中按捺不住的欢喜。

    这么好的男人，终于只属于自己！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他低声问道，隐着笑意。

    “还……不错！”林七拉长音，凑到他跟前主动亲吻他的唇角：“叶老头，以后不许让别的女人看你的身体，碰一下都不可以，否则我就割了你的小叽叽，做成标本摆在你*头！”

    叶迦听着她的话，哭笑不得，这孩子说话实在是太百无禁忌。大掌抬起她的下颌，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眸底掩饰不住的欢喜，*溺的吐出一个字：“好！”

    她说出这番话无疑是因为在乎自己，他是高兴的。

    低头轻轻的吻住她的红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她的后脊骨，用灼热顶着她那里，林七嘤咛一声，被他撩拨的浑身都发软，真怀疑这身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以前被操练一天也没觉得这么疲惫啊！

    “我们这样日夜....*....真的好吗？”她断断续续的声音，迷离的眸光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心头欢喜。

    叶迦已经将她按下来，挺进她的身体里，抱着她的腰肢上下的抽送，将她破碎的嘤咛声细碎吻进肚子里。

    “你这么善良，一定很愿意陪我这个刚*的老男人练练技术！”某人一开了荤，变得贱兮兮，没脸没皮的。

    白天和晚上做，感觉完全不同的，何况叶迦不让她闭着眼睛，要她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的结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埋进她的身体深处……

    滚烫的唇瓣细细的吻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在餐厅一次，在客厅一次，最后林七瘫死在他的怀中。叶迦一个抽\送，终于在炙热狭小的甬\道里得到释放。

    一贯冷清的眸光里弥漫着情意缱绻，餍足的笑容挂在嘴角，多少有点骚包！抱着林七上楼，为她清理了下身子，放在*上让她继续睡。

    想到他昨晚和刚才都没做安全措施，算算她的排卵期，眼底的笑容愈浓。温热的大掌落在她平凡的小腹，说不定这里已经孕育了属于他们的生命延续，他们的孩子。

    他从没想过要有一个孩子，可是当占有她时，脑子里就在想要是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孑然一身，从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家的温暖，习惯了孤单与寂寞！前生的阿暖就像是他寂寞生涯里的一朵解花语，只是他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面对她捧着的热情而真诚的感情，不敢回应。最终只能看着阿暖投向程擎寒的怀抱中。

    这一次不一样，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男人，拥有一切纵容她的资本！

    不是一时冲动，也非一时被蛊惑，而是已经做出选择！而有些事，他迟早会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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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房间里很黑，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一片冰冷，可见他早就离开了。

    爬起来开灯哼哼了两声，大*吃干抹净就提裤子跑人了，一点都不负责任。眸光落在*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是叶迦给她的留言。

    原来傍晚他接到阁下的电话被召唤去“侍寝”，饭菜做好在保温柜里，直接拿出来吃就可以了。

    “这还差不多！”林七露出一抹笑容，哼着小曲将纸折成飞机，一送飞机轻飘飘的飞了几米，无声的落在地上。

    肚子咕噜噜的叫，下*时双\腿间酸胀的厉害，柳眉挑了下，看到自己的胸前和腰肢，全是欢爱的痕迹。

    24个小时内做了七八次，很疯狂，也很*！

    不过想到他是属于自己的，红润的唇瓣溢出暖暖的笑容。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平铺好，又将他的话看了一边，将纸放在她最爱的那本里夹着。

    这些年叶迦不是没有送过她礼物，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远远不如这张纸在她心里，弥足珍贵！

    -

    叶迦做的都是她爱吃的，大快朵颐后心情好的连平日里最不喜欢洗碗的工作都做了。

    放好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盘子，门铃响起，林七有些疑惑，这么晚回来按门铃的自然不会是叶迦，那会是……

    程寒欣长身影揉着寒意，犀利的眸光紧盯着林七，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

    看到他，林七并不意外，转身去厨房拿了两盒牛奶，递给他一盒：“家里只有这个。”

    程寒走进来，打量一番屋子，摆设很简单，但处处都彰显着低调的奢华，单就那张沙发的价格绝对不低于六位数。

    林七穿着叶迦的白色衬衫，第一颗纽扣没有口，露出脖子，下身是叶迦的米色休闲裤，她用皮带扣了下，不至于裤子会随时掉下来。

    程寒的眸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声音沉冷：“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次吗？”

    “不知道。”林七回答的很干脆，顿了下，笑：“但可以想到。”

    “为什么要失踪？”

    “我想失踪就失踪，需要向你交代吗？”林七撇嘴，满脸的不在乎。

    “林七！”程寒额头的青筋凸起，话说到口中时，眸光扫到她敞开的领口，如玉的肌肤上有着鲜明的痕迹，他不是傻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你和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字一顿，怎么也说不出来！

    消失的这几天她一直和叶迦在一起！

    林七低头看到欢痕没有一点的慌张或掩饰，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就让他看清楚！

    “如你所见，我和叶老头在一起了！”她平静无波的声音开口，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很诚心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一瞬间怒火攻心，怒不可遏，几乎要咬碎一口白牙：“你一直在利用我！林七，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七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漫不经心的神色看向他：“别把我说的那么卑鄙不堪，我是真的想泡到你！也是真心想要嫁给你，和你生儿育女！这个念头在四天前一直没改变过。”

    “你敢说你心里不是一直爱着叶迦！”程寒气疯了，才四天而已，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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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1

﻿    第三百二十四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1

    林七薄唇溢出笑容，声音轻悦：“我是爱他，一爱多年！我追你不排除有他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很欣赏你，除了我家叶老头，你是唯一有让我想嫁人的念头！”

    这么多年她为什么总是逃跑，因为留在这里她没办法走进叶迦的心，她只有不断的逃跑，不断的让叶迦来寻回自己，她才会觉得他的心是有一点点的在乎自己，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与在乎，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

    时间长了，她累了，不想继续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找一个男人嫁了，彻底断绝自己的痴恋。而程寒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呵！”程寒冷笑一声，眼底的愤怒无法遮掩。在他的眼里，林七仿佛是罪无可恕。

    林七身子往后靠，沉沉的叹气，淡淡的语气道：“程寒，我是真心和你道歉！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由始至终你从没答应要和我在一起，也没说过喜欢我！我不追你了，不应该是你期望的结果吗？”

    “就因为我没给你答案，你转身就重新投入叶迦的怀抱！”薄唇噙着讥笑，一想到他疯狂找她的这几天，她和叶迦在一起亲密的拥抱，接吻，做\爱，胸腔被刺痛席卷，“你做事一向这样半途而废？把别人当猴耍！”

    林七蹙眉，撇嘴：“我又不是训练师，耍猴子干嘛！”

    程寒几乎要被她气出内伤，她还真敢接他的话，把他当猴子了。

    接收到他要杀人的眼神，林七扬了扬眉，沉沉的叹气，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也许他永远不会死心。

    “程寒，我是懒得动脑子，不是没脑子！”

    程寒脸色一沉，敛眸：“你什么意思？”

    “那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警局对面的快餐店。”

    程寒眼神划过一丝精光，抿唇：“你全看见了，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

    “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未婚妻；还是问清楚你接近我的目的？”林七嘴角勾起一抹淡离的笑容。

    果然，自己真不喜欢复杂的东西。

    程寒的脸色越发的不自然，气势却在：“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讨厌我，却不说自己有未婚妻的事实。因为你知道，一旦你说了，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至于你为什么接近我，一开始你应该不知道我们背后的人是阁下，所以我到现在还没琢磨透你在想什么！”

    “林七，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程寒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愤怒，起身一把钳住她的脖子，恨不得杀了她。

    林七镇定不惊，稳如泰山，明亮的眸子迎上他：“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平生最痛恨别人欺骗我！”

    如果当时程寒在电话里告诉她的不是在工作，也许她不会躲起来，更不会下定决心要和叶迦在一起。

    叶迦的心也许会藏一个人，可是她知道，叶迦绝对，绝对不会欺骗自己！

    程寒脸色阴沉下来，黑如焦炭，眸光锐利的盯着她平静如湖面没有任何涟漪的小脸，心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交织，百感交集。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清淡的影子，在看到程寒的手掐在林七的脖子上时，狭长的眸子倏地一惊，浮光绿影，程寒都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人牵制住按在地上。

    骨骼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掐在他的脖子上，随时能拧断他的脖子。

    叶迦神色肃杀，浑身都弥散着杀意，威严慑人。他放在心头十五年的宝贝，连碰她一根头发都舍不得，谁借给这个男人的胆子，竟然敢掐住她的脖子！

    林七始终坐在沙发上，神色镇定从容，明若湖泊的眸子看着叶迦的侧脸：“叶老头，放了他！”

    不是程寒太弱，而是叶迦太过强大，特种部队的训练远不及基地地狱式的训练，一直在把人往极限里逼！

    叶迦原本是想杀了他，再弄个意外身亡不是什么大事。但听到小七这样说，他再想杀程寒，也不会拂了小七的面子。

    松手，起身，薄唇冷冷的挤出一个字：“滚！”

    程寒站起来，脸色阴寒的可怕，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没有这般丢脸过。终于明白林七那惊人的身手是从何而来，她和这个男人根本就像是一群怪物。

    “在叶老头还没有真正的发飙前，我觉得你先离开比较好！”林七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不甘，轻咳了声开口：“有什么话也要留着命才有机会说！”

    程寒不是傻子，现在和叶迦硬碰硬，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气愤林七的行径，但还有更重要的事，嘴角一抹冷笑散尽，转身离开。

    叶迦低眸，眼神里流转*溺与无奈：“你不应该阻止我。”杀了他。

    想到以后这个男人随时会缠上小七，他很想杀人。

    林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虽然说他城府极深，追根究底是我先招惹他！你护犊子也要有个限度啊！”

    叶迦在她的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时轻时重的捏着骨节：“没有下次！”以后再敢乱勾搭男人，看他不打断她的双腿！

    林七往他的怀中靠，眼底浮动着笑意：“你什么时候给我说故事？”

    叶迦沉默片刻：“故事可能有点长……”

    “刚好白天睡多了！”她笑。

    叶迦没说话，直接将她抱上楼，打算在*上和她促膝长谈，说一说关于“来世”的故事。

    ***

    其实一切都不过是命运的玩弄，他杀了那个女孩子的父母，却将女孩子深深的刻进心里，他养大她，疼爱她，甚至有了不堪的*，却不敢接手她的爱情，至于她后来离开，一时荒诞的生下警察的孩子，再之后命运将他们紧密相连的绑在一起，甚至站在他对立的位置。

    每一次，她一旦有危险，他就没办法置之不理，千山涉足，不远千里的赶到她身边，护她周全。

    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最终他把她交给那个男人，而自己牺牲了生命。

    即便是死，也想要留在她的身边，所以死前托好友将自己的骨灰藏在花盆里，连同那株盛开的薰衣草送到她身边。

    他以为，死亡就是终结，却没想到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以一个崭新的婴儿的身份，而是在一个叫林叶迦的十七岁少年的身体里。

    他重新活过来了，在很多年后的一个少年身上。这个身体的林叶迦是孤儿，被选拔成为特种兵接受残酷的训练，之后在一次的任务中为了顺利完成任务而牺牲。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事实上他的确是死了，在身体里重新活过来的是另一个叶迦，在很多年前是人人威风丧胆的世界第一个通缉犯——叶迦。

    不是轮回转世，也不是死而复生，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重生。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也没有办法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他一直在寻找许不暖一伙人，可惜他们早已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匿迹。他第一站去的就是美国，也是因此无意间结识龙裴。龙裴帮助他重建南非的基地，他顺理成章的成为龙裴的影子。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龙裴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

    现在小七是第二个！

    -

    林七嘴巴张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鹌鹑蛋，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是很多年前的那个....恶魔叶迦！”

    叶迦点头。

    林七心震的掀起惊涛骇浪，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他是同名同姓罢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小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所以....你一直在寻找她！”

    叶迦握住她的手，沉默也是默认。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银色的手链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银色的手链在她白希的肌肤上闪闪放光，似乎终于寻找到它的主人。

    林七看得出来，这是一条纯手工的手链，还刻着两个字：林七。

    “她也要叫林七！”咽喉一紧，脸色有些不自然。

    再笨也能联想到他可能一直将自己当做那个人的影子了。

    叶迦握住她要解开手链的手，深邃如潭的眸光深情的凝视她，声音喑哑：“这是我做给我心爱之人。”

    “心爱之人”四个字让林七的眼神一亮：“你爱我？”

    叶迦亲吻她的红唇，淡淡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间里响起：“遇见你是一个意外，给你取林七这个名字也存着私心。可是我想要厮守终生的人只是你！”

    一开始他也在林七的身上找阿暖的影子，她们多多少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喜欢吃，同样说话百无禁忌，同样的喜欢警察……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是阿暖，所以一直在挣扎和纠结....一直到她要和程寒在一起，他才恍然大悟。

    她是不是阿暖，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十五年的相依为命的人是她，他想要紧紧抓住手不放的人也是她！

    林七嘴角泛起灿烂的笑容，一个翻身，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颊亲一口算是奖赏：“林七就是林七，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或影子！”

    叶迦手指穿梭在她的黑发中，浅笑：“她后来改名了，许不暖，大家都叫她阿暖！”

    “我是小七！死老头，我警告你，我不管自己是不是那个人，也不管在你心里爱谁更多点，反正你不能让我知道！否则，我割了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叶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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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峥居。

    明希无语的看着神出鬼没的林七懒懒的坐在属于烟儿的秋千上，红光满面，只是身体看起来很疲惫。

    “怎么看你一副很累的样子？”明希穿着拖地的水蓝色长裙，飘逸明艳动人。

    林七连抬眼皮都不愿意动，腹诽道：让裴哥哥48小时里不停不停的要你，看你能不能精神得起来！

    这么*的话，她当然不是说不出口，而是顾及明希姐单薄的脸皮！

    “明希姐，我问你一个问题！”林七顿了一下，非常严肃的讨教：“裴哥哥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唔，我说的是就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具体点是……”

    “衣冠*！”顾明希回答的很干脆，余光在扫到林七脖子下的欢痕，立刻明白她是要问什么。

    林七默契的给相同的眼神，恨的牙痒痒：“叶老头，根本就是*不如！”

    顾明希浅笑不语，看样子他们之间的缝隙已经补好了，不会再出任何问题了。林七在抱怨的时候，媚眼掩饰不住的情怯。

    往这边走的两个男人，在听到她们的声音时脚步停下。

    叶迦淡淡的眼神看向龙裴：“衣冠*。”好精准的评价！

    龙裴不在意的开口：“好过*不如！”

    叶迦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嘴角却扬起一抹浅浅的笑，眼神落在林七身上，明显写着：林小七，你完蛋了！

    林七眼尖的看到他们，脸色一变，压低的声音道：“他们应该什么都没听见吧！”

    顾明希看过去，在龙裴的眼神里扫到一抹精光，很不幸的告诉她：“应该听到了重点！”

    衣冠*与*不如！

    叶迦对顾明希点头算是打招呼，直接将林七抱在怀中带走。

    龙裴走到顾明希面前，揽住她的肩膀，眸光看着叶迦的背影，话却是对顾明希说的：“衣冠*？！”

    顾明希巧笑倩兮：“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打断她，语气邪魅：“今晚让龙太太见识见识什么叫衣冠*！”

    顾明希脸色绯红，埋头在他的抱怀中，听完他的话，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小七，这次我被你害惨了！

    ****

    林七比顾明希更早领教到真正的*不如。

    有人说，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寻找上帝抽走自己身上的那根肋骨。叶迦不知道上帝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肋骨是不是叫小七，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怀里这个人儿的毒，无药可解。

    在总统办公室时，龙裴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关于那些群人后来的事，言下之意是想问叶迦，想不想知道林七究竟是谁。

    如果许不暖已经死，以叶迦重生这个点来看，不排除林七是许不暖的转世。反之，许不暖若是没死，那么林七则和许不暖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叶迦就犹豫了，沉默好久，他说：“不用了。”

    龙裴问：你不想知道小七是不是她吗？

    叶迦似乎是想起了林七，冷清的眸光被温情替代：“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确认这一生，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孩子！她是不是阿暖，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此生相守，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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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接到程寒的电话，没有考虑的答应他见面的要求。正好叶迦不在家，她连报备都省略了。

    程寒约她见面的地方是拳击馆，他换了衣服，站在擂台上，性感迷人，眼神里透着野兽的光芒。

    林七脱掉鞋子，走上了擂台：“好地方啊！”

    程寒丢给她一双红色的拳套，阴鹫的眸光盯着她：“我们来一场。”

    “好啊！”林七乐意之至，慢条斯理的戴上了拳套。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个地方。”程寒低沉的开口，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七愣住，他们在这里见面？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天你和教练在这里比赛，穿的是红色的运动服，出拳快准狠，眼神狠厉如狼，满脸的汗水，眸底的光很耀眼。”

    程寒一直在这个拳击馆练拳，那天他练完拳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在擂台上打拳的林七。从第一眼他就被吸引住了，那个小小的身子里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和爆发力，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像林七这般的自信张扬，魅不可挡。

    本来是想要等她结束，认识一下，没想到出了案子，局长亲自打电话要他立刻回去。他以为她会经常来这里，以后还有机会认识。再后来他经常到拳击馆来，却再也没有遇见过她。

    一直到半年后，在商场的洗手间遇见她，那么尴尬的再次相遇，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为了维持男人的掩面，他无动于衷的离开。

    没想到会因此而被她缠上，心里暗暗的窃喜同时又不喜欢她那种无法无天的闹腾。每次看到她闯祸，为见自己，他就故意板着脸，故意说讨厌她……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一直坚持不懈的来主动找自己！

    -

    林七完全没有印象，因为她的脑子里从来不记得任何没有意义的事。叶迦不在国都，哪里有拳击高手她就去挑战。国都大大小小的拳击馆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家，她怎么可能每一家都记住。

    “林七，我不否认，我对你别有居心！”程寒抿唇，神色凛然：“但调查你和叶迦，不完全是因为你们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我想了解你！

    “这场拳击赛不能白打！”刚才程寒说什么，她好像都没听见，自顾的开口：“我们来赌一场，如果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都可以？”他问。

    “什么都可以！”林七大方的回答，因为她很确信，自己不会输！

    男女打拳击，女方到底是吃亏的一方，可林七不一样，她从小接受的是叶迦最严酷地狱式训练，一旦关系到输赢，生死存亡，她就好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没有感情，只有攻击，一直到分出胜负！

    程寒听说过，国都有一个很厉害的女拳击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从来不留姓名，只会为赢，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林七吧！

    对于特种兵出身的程寒，拳击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他也参加几次地下拳击赛，碍于身份敏感的问题，决赛他没有参加。心里知道自己和林七的察觉，但是没想到这个差距是如此的遥远。

    他没有手下留情，林七也不需要，只是没想过结果是已自己惨败告终。

    林七气息不稳，灰色的打底衫被汗水侵湿，眼神犀利冷冽，汗水沿着她纤细白希的颈脖一路往下流淌。拳头就在程寒的面前，只差零点零毫米……

    “你输了。”她收回拳头，脱掉拳套。

    程寒的体力严重流失，汗水是林七的双倍，眼神里划过一抹不甘心。

    他到底是输给一个女人了！

    林七走到一旁，拧开矿泉水一口气喝大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明眸恢复往日的戏谑，拿毛巾擦汗一边擦一边说：“我现在还没想到要你答应我什么，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捡起搭在绳索上的外套，跳下了擂台。

    “林七……”程寒走到擂台边缘，阴鹫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停下脚步的她，“我已经解除婚约了。”

    那几天没有见林七的确是很忙，忙着接触婚约，他不敢让林七知道自己身上有这样一个婚约，所以打算解决，再去找她，只是没想到……

    “和我没关系了！”林七回答的很干脆，清澈见底的目光看着他眼底的不甘心：“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爱憎分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骗了我一次，我愿意上当，可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欺骗我的机会！极端也好，偏执也罢，林七就是这样的人，感情世界里容不下欺骗和隐瞒！

    程寒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头一紧，隐隐有种感觉。

    这道背影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追逐。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林七回去时顺路买了一袋子的零食，回到家时叶迦也回来了，看到她时冷峭的眉梢一挑：“见他了。”

    “嗯啊！”林七回答的很干脆，在他的旁边坐下，翻着袋子里的零食：“还打了一场拳击赛，当然结果是我赢了！我厉害吧！”

    眼神里满满的自豪！

    叶迦看到她得瑟的小模样，介怀她和程寒见面的情绪缓了缓，浅笑：“当然厉害，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林七动作一停，侧头看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吶！”

    叶迦倾身过来，手指翻了翻她买的零食：“买了什么？”一看全是膨化垃圾食品。

    “叶老头……”

    叶迦蹙眉：“叫我什么？”之前纠正称呼的事还没长记性？

    林七吐了吐粉舌，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崽崽的不说话！

    叶迦修长温热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如风：“小七，我们结婚吧。”

    “诶？”林七真的呆掉了，卷翘的睫毛下漂亮的黑眸定定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不好吗？”叶迦温雅的嗓音问她。

    “呃……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我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林七扁了扁嘴巴，这些年跟在他的身边，闹的翻天覆地，不过是为了让他的目光一直逗留在自己的身上！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着叶迦，深深的爱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她如此喜欢着。但知道他心里装了一个人，很沉很深，所以她没有勇气去打破那个平衡，去和他心里的人争一争，害怕争到最后会连一个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正当理由都没有。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她很高兴，但结婚这个念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者说因为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分开的距离，自然也不会想到婚姻这方面。

    “现在想。”叶迦嘴角泛起丝丝的笑容，眼底的光*溺缱绻，下一句话让林七满脸黑线：“想好明天早上我们去扯证！”

    叶老头，敢情你完全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啊！

    林七靠在他怀中，手指无聊的玩着他衬衫上的扣子：“婚姻是什么，很重要吗？”

    其实她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叹气：“如果只是我和你，婚姻当然没有什么意义。但对于孩子不一样，难道你要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林七听到“孩子”两个字，头皮发麻：“谁说要孩子啦！”

    她不要生孩子啊！打死也不要！

    “为什么不要？”叶迦眸光犀利的落在她的小腹上，说不准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

    “为什么要生！生孩子那么痛，身体还会走样，以后还要照顾小孩子，臣妾办不到啊！”说她自私，说她任性都好，她就是不想生孩子！

    何况，生了孩子，他的注意力全在孩子的身上，她不想任何人来分享他对自己的*爱，自己生下的崽崽也不可以！

    “不用你照顾……”

    “你要照顾？”不等他话说完，林七立刻打断他，眸光斗志昂昂的瞪着他！果然，男人都不可靠，完全把女人当生产工具。

    叶迦嘴角晕开笑容，“请个人照顾。我只照顾你！”

    他岂会不了解林七，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时不时抽抽风，掉掉节操，但心里的感情却很细腻，她不愿别人来分享自己对她的*爱，自己又何尝愿意把*爱分给她以外的人。

    想要一个孩子，是因为她生，所以他要！

    听到他的话，林七开心的笑起来，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求疼爱的小模样，主动亲他的唇瓣：“你说的，只照顾我！”

    “当然！你就是我唯一的孩子！”

    即便以后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他的心最牵挂在乎的还是她！没有人可以替代她在心里的位置，这些年的相依为命，她的笑声早已驱赶走他生命里的黑暗与寂静，让他不再是寂寞的一个人。

    情爱是毒，此毒入骨，想戒，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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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林七在睡梦中被人抱起，穿好衣服，带出门。

    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叶迦抱着林七，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毫不介意周围投来的异样眼光。

    林七靠在他的怀中还迷迷糊糊的睡着，耳边不时有声音响起，讨厌的想苍蝇，她应了两声，不耐烦的挥手让人别吵。

    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叶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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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2（月票加更）

﻿    第三百二十五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2

    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叶迦的脸上，声音不大，周围的人还是听见了，都以为男人会发火，毕竟没有男人能接受在公众场合被女人扇巴掌！

    叶迦没有生气，握住她的小手，低头唇瓣贴在她耳边，细语：“乖！等一会就好，先把字签了。”

    在民政局干了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人员说：“先生，这样不合规矩！”人都还是睡着，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结婚，还是被……

    “嗯？”叶迦一个掠眸，眼底的温柔片刻消失，锋利如刀刃，犀利的看着她，几乎要将她万箭穿心！

    后背一阵凉意，忍不住的哆嗦下，她话都说不好了：“字....字还是要本人签的。”

    叶迦敛眸，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握着她的手拿起手，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上——林七！

    工作人员都快哭了，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虽然很不合规矩，可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根本就没有人敢勃了他的意思，钢印“砰砰”两声，将红本本推到他们面前。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谢谢！”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写到一起，身上的那股骇人的寒气终于散去。降低到零下的气温也逐渐回升，工作人员暗暗的松一口气……

    林七似半睡半醒，好看的眯了眯眼睛，隐约看到中年妇女一直盯着叶迦看，心里不爽，看什么看，这是我男人，是我男人！

    “爸爸，我要回家睡觉觉！”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够大厅里每一双耳朵听见。

    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工作人员直接脸色都白了，见鬼的眼神看着眼前样貌极品的男人，此刻才彻底的看清楚他怀中的姑娘，顶多20岁的模样，小巧玲珑，完完全全就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啊！

    叶迦似笑非笑，抱着她起身，简单的一个音中夹杂着浓浓的宠溺：“好！”

    她爱闹，他就纵着她闹，只要她高兴，至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一点儿也不重要，他何时在乎过。

    直到他们的身影在大厅里消失很久，被惊吓过度的群众慢慢的回过神来，工作人员低低的嚷一句：“真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作孽哟……”

    车内，叶迦给她系好安全带，林七已经彻底醒了，拿着红色的本本反复的看也没看出什么个特别的，不晓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渴望拥有它。

    在林七的眼里，这红本本和废纸没什么区别，擦屁股太硬，烧柴不够大，不能吃，也不能卖，完全就是垃圾嘛！

    “闹够了？”

    林七随手将红本本丢在挡风玻璃前，打着哈欠道：“真没劲，这就是结婚啊！”

    叶迦轻笑：“那你想如何？”

    如果她想要一个婚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筹办婚礼需要点时间。

    林七想了想，眼神里放着金色的光芒：“有一间屋子，一张床，然后满屋子全是吃的，鸡鸭鱼肉，薯片可乐，黄瓜胡萝卜苹果香蕉草莓，任何吃的应有尽有……”

    叶迦：“……”

    姑娘，你脑子里除了吃，就不能装点别的。

    “你就不想要一个婚姻，或者鲜花戒指？”他没准备，她竟然也真的不要！

    “像明希姐那样？”林七想到那个隆重的婚礼，虽然龙裴已经把婚礼的步骤节省节省再节省，可看着还是觉得太过繁琐。头摇的像拨浪鼓，语气坚决如铁：“我不要婚礼，不要婚戒，不要婚纱照！你带我出去玩吧！”

    他们好像还从没有一起出去玩过。

    是一个好主意，叶迦也不怎么喜欢那套笼统的婚礼。

    “你想去哪里玩？”

    “哪里有好吃的去哪里！”某人兴奋道！

    叶迦再次沉默了。为什么她说来说去就围绕着吃呢！扶额，这些年他真的没虐待她，不让她吃好么！为什么总是一副吃不饱，常年挨饿的难民一样！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十五年的相依为命，叶迦和林七之间没有多轰轰烈烈的感情波澜，也没有多甜蜜入骨的浪漫片段，加上林七不着四六的个性，真的很难浪漫起来。

    一纸婚约对于他们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变化，一如往昔。叶迦依旧像个长者，细心照顾她，叮咛这个，嘱咐那个，时时刻刻都担心她会因为吃而把自己撑起，又或者因为睡觉，懒的把自己饿死。

    答应她要带她出去玩，叶迦就比以前要忙，要先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安安心心的带她出去。

    龙裴知道他们结婚的事，自然不会妨碍叶迦去度蜜月。为此还特意在美国的某个小镇买了下一处房产赠与叶迦，算是新婚贺礼。

    叶迦自然不会拒绝，日后无聊带小七去度度假也不错，房子刚好就是在阁下房产的隔壁，也算是半个邻居。

    餐厅，林七坐在位置上，约她的人还没来，她已经点了不少好吃的，大快朵颐。

    在悠扬的钢琴声中一抹翩然的身影靠近，江南风情的女子温雅娴静，一双杏眸波光流转的打量着林七，带着质疑的态度。

    “你好，我是沐卿，是我拿程寒哥的手机给你发短信约你的。”她坐下，自报姓名，言行举止都透着名门千金的高贵优雅。

    林七懒懒的抬眸扫她一下：“我知道。”

    程寒要见她，会直接打电话，或直接来找自己，绝对不会发短信。这么娇作的手段，可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你知道？”沐卿柳细的眉头扬起，对于林七漫不经心的态度很是不满。

    林七吃的差不多，放下餐具，拿纸巾慢慢的擦着嘴角：“沐小姐，还是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我没有时间听你的废话！”她还要在叶迦回家之前赶回家，被他发现自己跑出来吃这么多东西，下场很惨烈。

    沐卿心里堵着一口气，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程寒哥哥主动和我解除婚约！”看着林七的眼神里似乎写着：不过如此，四个字。

    林七毫不在意她那不善的目光：“你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破坏了我和程寒哥哥的婚约，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沐卿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并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优秀到哪里去。

    为什么程寒哥要为她而和自己解除婚约。

    “你想我说什么？”林七笑起来，眼眸像一条弯弯的月牙儿，很是甜美可爱，想了想，认真道：“好吧，我应该和你道个歉，对不起！”

    毕竟自己是真的追求过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站在人文道德底线上，忒不道德！

    “就这样？”沐卿的眼神里划过一丝诧异，她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那你还想怎么样？”林七笑着反问。

    沐卿沉着脸色，杏眸里流转着鄙夷的光芒：“你勾|引我的未婚夫，破坏我和程寒哥的婚约，你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完了？你真不要脸！”

    林七身子往后靠，纤长的双臂睡意的搭在胸前，声音清脆悦耳：“抱歉，我从来不知道脸是什么东西！”

    “……你！”沐卿被气的脸色一阵阵发白，冷笑：“听说你是个孤儿，果然野种就是野种，有人生没人养的贱蹄子！”

    过去的二十多年，沐卿从未说过这么恶毒粗俗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说出来。眼前这个女人那刺眼的笑容，自信张扬的态度，莫名的让她心头燃烧着一股烈火，那些鄙夷挖苦的字眼，自然而然的吐出来！

    换做旁人，也许早就红了眼睛，或气急败坏的反驳，但坐在她眼前的是那个没脸没皮，自尊心往茅坑里丢，没节操没下线的林七，这点小儿科算得了什么。

    她勾唇笑起来，眼睛眯了眯，眸光里夹杂着狐狸的狡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扒皮拆骨，双倍还之。对于追求有未婚妻的程寒，她是很对不起沐卿，在知道后第一时间撤退，而且她已经道歉了，现在是沐卿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她了！

    “程寒宁愿要我这个有人生没有人养的贱蹄子，也不要你这个名门千金，你觉得我们谁更可怜呢？”

    沐卿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尽……

    林七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她还没说完呢！

    “说起来程寒以前应该是很喜欢你，以他的脾气若不是因为喜欢你，怎么会乖乖听话默许这门婚约的存在！”她一边看着沐卿的反应，手转动着透明的玻璃杯，一边漫不经心道：“而你呢……应该也很喜欢程寒！你以为有他的喜欢，有婚约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你们之间的感情，你要去留学，你想让程寒一直等你以证明他对你的真心和爱，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林七，扰乱了你的计划！程寒要和你解除婚约，你表面装作对他没关系，点头答应，暗地里却恨我恨的牙痒痒，对吗！”

    ——————3060——————

    因为月票月底又开始翻倍，所以加更规则也有所改变。这是月票的加更，之后是改为100张加3000字！为了方便，月票到加更，这样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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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3（月票加更）

﻿    第三百二十六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3

    沐卿愤怒的睁大眼睛的瞪着她，林七字字如刀犀利尖锐，直插她的心脏，无从反驳。

    林七笑的越发明媚：“你不是一个笨女人，却太过自以为是！如果你没去留学，现在你们早该结婚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来做这只跳梁小丑！有一句话就是专门说像你们这样的女人，不作就不会死，践人就是矫情，矫情这么多年，终要付出代价的！”

    沐卿就是太过自以为是，太矫情，把自己作死了。她以为自己能拿的住程寒，其实由始至终被拿住的是她自己！

    聪明的女人永远不会想着去征服一个男人！

    “够了，闭嘴！”沐卿怒不可遏的低吼，将一杯温水全泼在林七的脸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咬牙切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的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见到男人就恨不得张开双·腿求欢！”

    林七被泼了一脸水也不恼，她从不化妆，权当是洗了把脸。

    “林七，你真下贱！”她再次咬牙切齿的骂道。

    下贱？她真的知道什么叫“贱”么？林七暗暗的想！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话收回去！”冷清的声音从沐卿的身后响起，肃杀的仿若从地狱里传来！

    林七懒散的抬头，看到冷漠如冰的叶迦，眼底的笑容堆满了，心却在颤抖。完蛋了，不但被叶迦发现自己偷吃好多东西，还被当场抓到！

    沐卿回头看到叶迦，被强大慑人的气场震了下，心底有些慌，表面还故作镇定道：“你是谁？！我说的话，从不收回！”

    叶迦没说话，眼神都没多看她一眼，走到林七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灰色的手帕，温柔轻缓的擦拭林七脸上的水珠。薄薄的唇瓣抿出一句话：“她的丈夫！”

    不仅沐卿愣住，刚走过来的程寒也震住，心口一紧，疼痛蔓延四肢百骸，下意识的看向林七的无名指。

    不会的，不是真的。你看，她的手上都没戴婚戒！

    叶迦冷漠如冰的眸光缓慢的射向沐卿时，杀意乍现。他心头的宝贝，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轻贱，轻贱她者，他必贱之。

    林七察觉到他动了杀机，柔软纤长的双臂及时环住他的手臂，眸光射向程寒，红唇一抿：“那天的赌注是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就是....现在你必须带好自己的女人从我眼前永远的消失！”

    叶迦蹙眉，低眸看她的眼神略有不满，她何必要保护那个女人！

    程寒恍若没听见，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问道：“你没嫁给他对不对！你的手上连婚戒都没有！”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这么快就嫁给了叶迦！

    那他又算什么呢！

    林七轻笑，明眸似水，有些同情的看着他：“看样子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不是他没给，而是我不要！”

    别的女人稀罕的身份地位，金银珠宝在她眼里和粪土没什么区别，她要的不过是一颗真诚，不会欺骗自己的心！

    程寒抿唇一笑，明暗不定。其实由始至终她心里爱的人都是叶迦，而自己不过是她一时兴起，招惹的路人罢了！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没爱过！”程寒的话还没说完，林七迅速的回答。其实她想说“喜欢过”，但身边有一个冷气机，打死她也不敢这样说！

    程寒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本尴尬紧绷的气氛被她三个字一搅，空气中莫名的全是喜感。

    “那个时候不是我，是不是换谁都可以？”他只想知道，如果那时不是自己，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她只是当自己是逃离叶迦的工具，还是对他有过真心，动过真情。

    林七咬唇，眸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是谁都可以。”许久后，她抿唇，明亮的眸光看向他：“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全是真的！”

    如果他没有未婚妻，如果他没有骗自己，自己真的会嫁给他，哪怕叶迦回来找自己，她也不会放开他！

    她很清楚的记得，和程寒一起赛车，他在厨房给自己做饭，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好看极了。

    这尘世间最不存在的就是如果，她无法忍受欺骗和刻意的隐瞒，宁愿选择对自己坦诚，哪怕不能交付整颗心的叶迦，也不要一个可能给自己全心却会说谎的男人。

    在别人眼里可能觉得一个善意的谎言不算什么，但在林七这里不可以！她绝对不接受一个说谎的男人！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叶迦眸光一眯，视线从程寒的身上转移到身旁的人，他知道在她的心里是真的有想过要和程寒结婚生子。

    如果自己不去明峥居找她，也许林七一辈子都不会去主动找自己！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放下的从不回头看！如果不是自己和她相依为命十五年，或许现在坐在她身边的人根本就不会是自己！

    他唯一比程寒幸运的也许不是多出的那十五年，而是他从不会对小七说谎！

    “我明白了。”程寒沉默许久，心底再多的不甘心，也无可奈何，他们已经结婚了。是自己一开始就在欺骗她，他要是能早点告诉她，或许还会有希望……

    沐卿在程寒的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划过的沉痛，忿忿不平，这个女人凭什么来招惹了程寒哥，又如此的对他！

    “林七，你……”

    “闭嘴！”程寒侧头，犀利的眸光泛着冷冽的寒意，警告着她。之前她羞辱林七的那些话，他不是没听到，不在这里发火是他顾念两个家族的情面。

    林七再怎么对自己，那也是自己和她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沐卿来插足！

    “如你所愿！”程寒深邃的眸光看向林七时黯然很多，说完抓住沐卿的手臂，大步流星的将她带出餐厅。走出餐厅后就立刻松开了手！

    “程寒哥……”沐卿欲言又止，心有不甘。

    程寒回头看她，削薄的唇瓣抿唇一句话：“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音落，上车，扬尘而去。

    沐卿瞬间恍如掉进无边无际的沼泽中。愣愣的站在原地，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程寒，你的底线什么时候变成了林七！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紧绷而僵硬，林七一直偷瞄着开车的叶迦，清冷的轮廓和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十根手指纠结在一起，她不确定叶迦到底是不是在生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车子停在门口，叶迦解开安全带，一旁的林七吞了吞口水，小声道：“叶迦，你答应我一件事呗！”

    “我不答应！”叶迦转头看向她，回答的干脆利落。他没杀了那对狗男女就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林七撇嘴：“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吶！”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快！

    “我不会帮程家，更不会帮程寒！”字字如刀从薄唇里挤出来。

    林七郁闷了。程家在国都原本是立足军界，可是因为程寒的父亲离世，程家现在分裂成两派，程寒本该在军界发展，碍于程家分裂的两派不会让他在军界立足，迫不得己下他只能暂时拓展警局这一块。

    但如果叶迦肯帮程寒一把，情况就会大不一样！

    程寒那么想要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不也就存着这点心思，她岂会看不透！

    “到底是我欠了他！你都惯了我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惯一次啊！”林七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扁了扁小嘴道：“何况，他是一个人才！站在裴哥哥的角度说，这么好的人才不利用真的是太可惜了！”

    叶迦冷清的眸子凝视她，语气略有阴沉：“阁下知道你如此替他设想，一定会非常感动！”

    林七“xiu”的甩开他的衣袖，一脸的不爽道：“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男人！不就是我追过他嘛！要不要这样小肚鸡肠一点小忙都不肯帮！我鄙视你！”

    气呼呼的说完，下车，车门甩的惊天动地。

    小鸡肚肠？还鄙视他？呵，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那么没原则没自尊的可以去帮自己的情敌？

    叶迦坐在车内，那一声一声的回神敲击在心头，脸色气的铁青，恨不得立刻下车把她狠狠的揍一顿。

    为了不让自己气急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叶迦连安全带都没系，直接驱车离开！

    林七走到门口发现叶迦不但没下车追过来，居然开车跑了！跑了！气的直炸毛，嗷嗷叫：“叶老头你混蛋！早知道我就不帮你破处了，你这个**t，千年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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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三天没回来，林七独自一个人，吃了睡，睡了吃，睡不着就跑去叶迦的房间，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全拿出来丢在地上踩啊踩的，发泄。

    短短的三天，整个家都是狼藉一遍，像是一个垃圾堆，没有一个可以站脚的地方。

    叶迦推门而入，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走错门了！在看到躺在满是衣服的沙发上的人，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林七早就听到脚步声，故意当做没听到，抱着枕头闭目假眠。

    叶迦也没说话，很艰难的在往楼上走，连阶梯上全是垃圾和东西，他真的很想问问，姑娘，你到底在家做了什么！

    林七看到他不理自己，直接去楼上的背影，心头顿时一通委屈！气的想杀人！以前的叶老头从来不会这样的，不管自己怎么闹，怎么气他，他都不会丢下自己三天不闻不问。

    现在他一点也不疼自己了！

    委屈的嘴巴扁成唐老鸭了，赤脚走下沙发，一步步的往楼上，心里不断的自我催眠不要去管那个臭老头，让他见鬼去！

    就算他知道错了，来抱自己大腿，她都不要原谅他！

    叶迦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做点吃的，再来收拾这个狗窝，刚走到阶梯口就看到地上一串血色的脚印，剑眉微蹙，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林七趴在床上，门头在被子里，叶迦走到门口就看到浅色的床单上鲜红色的血迹。

    “哪里受伤了？”他顾不得和她置气，拉着被子，要为她检查伤口。

    林七赌气的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不原谅你，就不原谅你！

    叶迦直接掀开被子，瞬间就捕捉到她还在流血的右脚，已经染红大片的床单，心狠狠的揪起来。她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来不及责备，连忙去拿药箱过来给她处理伤口。

    林七傲娇的要缩腿，不要他管，叶迦一把按住她的腿，语气寒意四射：“别动！”

    “反正你都把我丢下三天，不闻不问，我流点血又没死，要不要这样假惺惺！”林七迅速反讥。

    叶迦没说话，手指握着她的脚踝越发的用力，一双黑眸深沉神秘如海，捉摸不透。波澜不惊的看着她，看的林七小心脏一颤一颤……

    林七天不怕地不怕，叶迦真生气起来，她还是怕的！

    叶迦低头仔细的为她处理伤口，玻璃扎的很深，所以流了那么多血。这个傻瓜，不知道疼吗！

    哦，他忘记了！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是被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小七，连挨子弹都不怕，何况是这点小伤。

    她不怕，可是他怕，总是牵挂着她，怕她忘记吃饭，担心她一下子吃太多，惶恐她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在她身边，没人护她周全。

    这十五年，他每天都是这样战战兢兢过来的。

    将她的伤口包扎好，收拾东西，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林七怔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门口，什么意思嘛！手指扣了扣自己的脚丫子，眼眶不由的一红起来了。

    叶迦一边要顾着厨房，一边还要收拾家里，沙发旁边有打碎的玻璃杯，碎片上还沾着她的血迹，剑眉拎起，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把家的所有玻璃杯都换成塑料或钢化……

    林七单腿跳出房间，趴在护栏上看到卷起衣袖做家务的叶迦，从容淡雅，说不出的俊朗与迷人。

    如果不是现在吵架，她一定会跳他背上，死命的亲他！

    收拾的差不多，叶迦将饭菜端到餐厅，走上来，一直到她的面前。林七没说完，眸光直直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叶迦没有开口，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下楼走到餐厅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七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眼神时不时的偷瞄他，若有所思。

    “吃饭。”他终于开口，简短的只有两个字。

    林七摇头：“吃不下。”

    一分钟不吃东西会死的林七，居然会说吃不下，可见她是真的难过了。

    叶迦以为她还在为程寒的事和自己置气，暗暗的叹气，声音沉冷：“事情办妥了，以后不会有人为难他，他也不会知道。”

    这几天他不止是避开林七这么简单，还将程家的事捋一遍，该处理的不动声色的处理，做的隐晦不让人察觉，帮了程寒，又维护了他的自尊。

    “诶？”林七一怔，呆呆的眼神看着他，反应不过来，他不是不要帮程寒么！

    “小七，在尘世的情爱中没有人是神，都不过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你让我去帮我的情敌，我怎么可能那么大方！我若真那么大方，一口答应，那就表示你在我心中没那么重要！”

    他也有情绪，有自尊，她为一个程寒那般的说他，他怎么可能不气！

    林七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迷糊又有些茫然：“我……我没有非要你帮他不可！我就是一时生气嘴巴上说说！”

    叶迦闻之一怔，自己是误会她了？

    “你不是为他骂我小肚鸡肠！你的心，到底还是在乎他的！”

    “不是啊！”林七撇嘴，手指揪着他的衣领：“我只想要没有我招惹他，或许他现在和沐卿还好好的在一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用其他方式弥补下。即便我有一点点的在乎他，但我心里深爱很多年的人，从来都是你啊！最可气的是你把我丢在家里几天不闻不问”

    叶迦恍然大悟，握住她的手，低头亲吻她的唇瓣：“是我错了！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不管不问！”

    林七直点头，一一数落他的不是：“就是你的错，不相信我，小心眼，乱吃醋，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问，不知道我好饿，没东西吃，心情就很差么！饿死我，以后谁陪你这个千年老处\男练技术啊！”

    姑娘，你的节操呢？

    叶迦也就哄她说自己错了，她还真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林七定睛的看着他，抿唇问道：“林叶迦，还记得在我八岁那年，你和我说过一句话吗？”

    叶迦沉默，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和她说过什么。

    林七七岁那年被叶迦领养，那时他还没有重新建立基地，她被送去学校念书。班上的同学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每个人都有爸爸妈妈，除了她。

    在班上她是一个异类的存在，没有人看得起她，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甚至很多人随意的欺负她，拿她出气。

    林七知道自己是别人领养的，哪怕叶迦对她一直很好，从没有脾气，她也不敢造次。在学校受到的委屈和欺负也不敢告诉叶迦，怕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怕被丢弃，害怕没有一个家。

    叶迦知道她在学校受欺负，是在她八岁那年秋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雨。叶迦刚好没事，特意亲自开车去学校接她，还没走到班级门口就看到走廊角落里被欺负的林七，浑身湿哒哒的，极其的狼狈。

    她小心翼翼的蜷曲在墙角，抱着书包，一句话也不说。不管那些同学怎么骂她，掐她，甚至打她的耳光。

    那一刻叶迦前所未有的怒火席卷整个胸腔，他走过去拉起了林七，指着那个打林七耳光的同学，冷声命令：“打回去！”

    林七宛如惊弓之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摇头，她不敢！

    “我讨厌软弱的人！你不还手，我就把你送去孤儿院！”叶迦沉声，命令：“打！”

    林七不住的摇头，她不能打！那个同学的爸爸妈妈是做大官的，如果她打了，叶迦也会被牵连的。

    叶迦二话不说，抓起林七的手甩在那个同学的脸上……

    女同学愣住了，吓的“哇”的下就哭起来。林七掌心火辣辣的疼，她不觉得打人有多么令人开心，相反，她害怕，非常害怕，一旦女同学的爸爸妈妈知道，她和叶迦该怎么办！

    老师被人叫过来，脸色不善的看向叶迦，还没来得及训斥叶迦如此恶劣的行为。叶迦抱起小小的林七，大步流星的离开，丢下一群石化的人。

    在车上，叶迦抱着林七，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从今往后，无论你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让自己被欺负！”

    “可是……那个同学的爸爸妈妈是做大官的。”林七一开口就哭了，她哽咽道：“你把我送走吧！不然他们要是把你抓去坐牢怎么办呀！”

    叶迦一怔，原来她一直忍着屈辱，是害怕给自己带来麻烦和灾难。

    那一刻，他平静孤寂多年的心，突然有了涟漪和温暖，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沉声：“不用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包括你！所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林七一脸的泪水，吸着鼻涕，呆呆的看着他，还是不相信，“真的，怎么样都可以！”

    削薄而柔软的唇瓣晕开如泼墨般的笑意，大掌温暖而轻柔的揉着小小脑袋，声音宛如天籁：“是的，怎么都可以！”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过她！

    林七坐在他的腿上，手指蹂躏着他的纽扣：“叶迦，你是自己说过的，怎么都可以！”

    所以不要怪我脾气不好，不要说我任性，也不要骂我狼心狗肺，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允我的。

    叶迦想起来了，自己曾经真的说过这句话，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刚劲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迅速的吻住她，温情厮磨：“是我的错，不应该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

    林七紧紧的搂着他的颈脖，小嘴在他的肌肤上轻咬了一口：“以后不许丢下我一个人了！我也会怕……”

    她做什么都雷厉风行，一秒都拖拉不了。在感情上她却等了十五年，她等不下去就找别人了，差点就和别人走了，他不能再继续让她这样等下去了。

    叶迦能感受到她内心那股不安和担心，大掌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好，没有下次了。”

    未来的几十年，无论林七做过什么，再怎么惹他生气的事，叶迦再也没有离开这个家一步。几十年如一日，形影不离，深爱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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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迦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林七的脚结疤，可以下地走路了。想到之前说好要带她出去玩的，安排了一条线，打算带她出去走上几个月。

    提到美食，不得不说起中国的美食文化，也是林七最喜欢的，是吃货的必经之路。

    第一站就是中国北京，第二站成都，第三站西安……

    因为没有买到直达北京的商务舱，叶迦宁愿转站先去成都，也不愿意带小七去坐经济舱。林七倒无所谓，想到吃的，心情异常兴奋，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先去哪里都不计较。

    飞机平安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是傍晚5点，温度适宜，空气不错，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都染着笑意，有夕阳做背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林七等不及去酒店放行李休息，嚷着要去找好吃的，叶迦拿她没办法，只好让酒店的人来把行李先送回酒店，自己则打车陪她去找吃的。

    车子停在成都最有名的小吃街，夜幕降临，霓虹交辉，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要不是叶迦一直牵着她的手，林七早就消失不见人影。

    看到好吃的，林七兴奋的要命，甩开他的手就要点东西，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一股浓浓的恶心感涌上来！

    叶迦刚挤过人群走向她，只见林七挤出人群，往路边的垃圾桶跑去。

    “……小七！”叶迦脸色一沉，眼底弥漫着担心，她怎么了。

    “呕……呕……”林七站在垃圾桶前吐的稀里哗啦，怎么也止不住，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小七！”叶迦终于走到她的身边，一边揽住她的肩膀，一边拉手帕给她嘴角，沉着眸子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七虚软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恶心，好想吐……呕……”

    话没说完，又继续吐起来，胃里的东西吐光了，开始吐清水……

    叶迦心疼无比，不停的轻拍她的后背，这几日她吃什么东西都经过自己的手，按道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除非……

    想到什么，叶迦的眼神一亮，收紧握住她手臂的手：“小七，我们去一趟医院。”

    林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自己吐出来了。她从没有这样吐过，最近总感觉很疲倦，想睡觉，或许真的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打车到医院，叶迦一直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直接挂号带她去妇产科。

    “为什么要来妇产科？”林七撇嘴，恹恹无神的问道。

    “别问了，先把检查做完。”叶迦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是他疏忽大意，竟然没有想到她这几天的贪睡是有缘故的。

    检查完后，叶迦抱着林七在办公室等结果。当然，他是利用阁下的特权，直接在医院找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来给林七做检查，否则哪里会这么顺利。

    他的心头宝，马虎不得。

    医生看了报告，看了眼前这两个人，虽然年纪上有些差距，但一看就是夫妻两，笑吟吟道：“恭喜先生，你太太是怀孕了。恶心呕吐，只是初期的妊娠反应，不是很严重，没什么关系！”

    一句话，对于林七来说简直是五雷轰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低吼：“你说什么？”

    叶迦很镇定，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到了，现在确认了，悬在半空的心也尘埃落定了。

    “你的尿检是呈阳性，确认你是怀孕了！”医生诚恳的回答，一脸的茫然，难道她不想生孩子吗！

    “啊！”

    那天医生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有多悲凉就有多悲凉，后面还有一句绝望的声音：“我的成都美食，我的西安肉夹馍……”

    叶迦搂着她，忍不住的亲亲她的嘴角，眼底的笑意溢满了。

    小七，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到达成都的第二天，林七连一种小吃都没尝到，在睡的迷迷糊中已经被叶迦抱上飞机，打道回府。她怀孕，叶迦怎么也不会带着她在外面东奔西跑。

    林七为此生闷气，好几天不想搭理叶迦。她才二十三岁，还没玩够，自己还像个孩子，现在居然要做孩子她妈了，死也不能接受。

    尤其是她的妊娠反应初期很严重，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以前喜欢吃的现在闻到味道就想吐，最讨厌吃的白粥和面食现在倒是她唯一能下肚不吐的东西。

    叶迦心疼她，不管她怎么生气，闹别扭都不在意，想尽办法做东西，只希望她能多吃点，别再吐了。每次看到林七吐，他都觉得她是要把自己的心都吐出来，弄的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发现小七吃饺子就一点都不吐，叶迦就变着花样包饺子，从剁肉馅到揉面他都是亲自动手，因为外面卖的饺子皮全是机器弄出来的，一点弹性，面味都没有，小七也不怎么吃，他才想到什么都自己来。

    饺子搭配着混沌，红枣粥等等其他的，熬过小七的妊娠反应期，逐渐的口味没那么刁钻，什么都能吃些，也不怎么恶心想吐，只是比较贪睡和情绪化。

    小七怀孕，明希和龙裴曾经携手来看望这对新婚夫妇。当时，叶迦正在张罗着包饺子，小七则是拿着一团面团在旁边玩，完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顾明希笑，低低的声音问阿裴：“你看小七像是能做妈妈的样子吗？”

    龙裴很淡定的挑了俊俏的眉梢：“叶迦有很丰富的养孩子经验，轮不到我们操心！”

    顾明希掩嘴偷笑，阿裴啊阿裴，嘴巴毒死了！

    那顿饺子除了龙裴，剩下的三只，都吃的很开心。因为龙裴发现，明希看叶迦的眼神越发的明亮，欣赏，敬畏！心里百种不爽，连同看叶迦也觉得他面目可憎。

    不就是会包饺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可以，曾经他还和烟儿一起给明希亲手做过生日蛋糕呢！

    叶迦会做蛋糕吗？

    后来龙裴为了给顾明希一个惊喜，挽救一下自己在妻子心里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形象，他也尝试包饺子。

    结果，成为他辉煌人生里最大的败笔。

    不仅连揉面都搞不定，就连剁肉馅放调料也是状况百出，最后包出来的饺子，外表不评，光是肉馅就是腥气加甜的腻人！

    龙裴很清楚记得自己放的是盐，可就是不明白那诡异的甜味是哪里来的！

    最让他气结的是明希吃了一口，皱着柳眉说的一句话：“吃叶迦包的饺子是心情明媚，吃你包的饺子怎么会百感交集！”

    不过是一句话，气的我们总统大人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冷气机，并且再也不带顾明希去叶迦家中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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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怀孕第八周，叶迦陪她去做产检，医生告诉他们，在林七的子宫里有两颗胚芽！

    意思就是她怀的是双胞胎！

    林七整个人的感觉再次不好了，23岁怀孕就算了，居然一胎怀两个，这是要将她的肚皮给撑炸的节奏么！

    叶迦则完全不同，他人生第一次做爸爸，尤其是同时做两个孩子的爸爸！在知道是双胞胎的那一刻，眼角闪烁着明显的润泽。

    林七原本想炸毛嗷嗷叫，耍个小脾气什么的，可是看到他激动的眼神，按捺住小脾气，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叶老头，以后你要对我更好点哦！你看，我让你老来得子，一得得两吶！”

    上辈子加这辈子，叶迦也有百来岁了，可不是老来得子！

    叶迦原本激动的心情，一瞬间荡然无存，看着她颇为认真的神色，哭笑不得。搂着她，又亲又夸：“知道了！小傲娇！”

    林七哼唧：“谁傲娇，谁傲娇啊！人家是女王！”

    叶迦：“是，傲娇小女王！”

    林七：“……”

    我不要给这混蛋生孩子了！忒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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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4

﻿    第三百二十七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4

    怀孕后期，林七终于知道怀孕的好处了，因为肚子里有两娃，她想吃啥就吃啥，叶迦给她准备的食物都是荤素搭配，家里各个角落随处可见水果和点心，以免她肚子饿时没东西吃。

    怀孕越到后面，肚子越大，圆鼓鼓的撑在前面，林七连走路都走不动，叶迦每天牵着她出去溜达，还没走两步就喊累，怎么也不肯再走。

    时常盯着自己圆鼓鼓的大肚子，似乎很担心自己的肚皮会被撑破。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叶迦除了抱抱，亲亲，摸摸，其他的什么都不敢做。实在忍不住就去浴室，用五指姑娘解决下。在没有开荤以前，他还能靠意志力和运动克制，一旦尝过肉味，谁还要洗冷水澡和运动啊！果断的做一个凡尘俗子，和五指姑娘缠缠绵绵到天涯！

    林七的双腿也开始水肿，半夜抽筋，睡的很不安稳。叶迦彻夜不眠，坐在床边给她按摩，揉捏，一直到她能安稳的入睡为止。

    自从怀孕他就看着小七经历着各种变化，情绪上的，身体上的，偶尔也会一脸担忧的望着他问：“我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坏了！”生怕自己不要她似地！

    每每如此，心头不是滋味。以前的小七风风火火，自信张扬，他宁愿她坏到骨子里，贱兮兮的，也不愿她这般的神经兮兮！

    全是怀孕惹得祸，如果早知道怀孕让一个女人遭受这么大的罪，他怎么也不愿意让小七怀孕的。

    有没有孩子其实没那么重要，小七就是他的孩子啊！在小七怀孕妊娠反应最严重的时期，叶迦独自去做了绝育手术。

    不管小七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辈子有小七和孩子，已无遗憾。

    ***

    林七怀孕的时候，叶迦已经将婴儿房和家佣请好，事事亲力亲为，在附近的医院调动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一间手术室和一队妇产科医生护士时刻为林七而准备的。

    另外还不时就从总统府把阁下的专属御医楚冰炎召唤来为林七检查身体。

    楚冰炎第一次，第二次都还好，第三第n次，有些忍不住了，她是医生但不是妇产科医生，他再紧**七是不是该请妇产科医生！

    叶迦很淡定的回答，其他人信不过，何况身为阁下的专属医生本就该全通，难道就因为夫人无法生育她就能荒废妇产科？

    楚冰炎一脸的裂痕回总统府。拜叶迦所赐，她又开始重读妇产科的医书！顾明希安慰她，叶迦只是太过紧张小七了！

    一切明明准备妥当，可当林七要生的那一天，面对死亡都能镇定不惊，从容应对的叶迦还是慌了神。

    羊水破的时候，林七正在沙发上吃水果，只觉得裤子湿漉漉的，然后脸色发白，开始剧烈的疼痛！

    叶迦当时在厨房为她准备晚餐，出来时林七已经痛的躺在沙发上，鲜嫩的唇瓣被咬出一道很深很深的血痕。

    他问她怎么了，着急担心，不知所措。

    林七眼眶含泪，孱弱的声音很小声道：“我肚子疼，还有尿失禁了……”忒丢人了。所以她不敢叫叶迦，肚子更是痛的没办法回房间换衣服。

    叶迦之前看过很多怀孕的书籍，一看就知道是羊水破了，哪里是什么尿失禁！小傻子真让他哭笑不得，慌张的去收拾东西，起身还没走，又想起来，医院那边什么都有，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七送过去。

    一番折腾到医院，小七被送进手术室，叶迦衣服凌乱，出门连鞋子都没换，两只拖鞋现在只剩下一只在脚上，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

    叶迦此刻也顾不得这些，听到手术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林七极尽的在隐忍，可是分娩之痛是疼痛中最高的，没有什么可以与分娩之痛相比！

    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揪住他的心，无法喘气，他开始无限的后悔，自责，为什么要让小七怀孕，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样的痛苦。

    分娩原本就风险很大，孕妇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林七怀的还是双胞胎，医生建议用剖腹产直接取出婴儿，叶迦也同意剖腹产，一向大大咧咧，不着四六的林七却在这件事异常的坚定，她要顺产。

    无论医生和叶迦怎么劝，威逼利诱，她就是要顺产。

    谁说林七自私，迷糊不懂事，她比谁都懂感情，她的心比任何人都善良而细腻。嘴上抱怨孩子是累赘，让她吃不好睡不好，又不能玩，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非常深爱着这两个孩子。

    因为这是她和叶迦的孩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叶迦坐立不安，紧张的全身是汗，想进去，可想到小七说的，她生孩子的时候他一定一定不能进去，她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痛的五官都扭曲的模样。

    手术室里的林七一开始还能忍住，时间越长越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折磨。两个孩子像是舍不得她，怎么也不肯出来……

    一阵阵的痛，到时时刻刻都在痛，让她想昏死过去都不能，耳边一直有很多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声音。

    什么深呼吸，什么用力，什么就要出来了……

    去你妹的深呼吸，去你大爷的用力，去你玛丽隔壁的就要出来了！

    老！娘！没！便！秘！

    从八点到凌晨十二点，整整四个小时的漫长折磨，在指针走向12点那一刻时，孩子终于平安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出来，第二个很快就出来，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两个双胞胎，全是男孩！

    医生松了一口气，有护士去向叶迦报喜，其他人都围绕着两个孩子，容器林七被晾在一旁无人理会。医生以为她只是虚弱，原本想送她回病房休息，谁知，林七再次颤抖的喊着肚子痛……

    医生大惊，检查才发现，原来肚子里还有一个！

    不是双胞胎，是三胞胎！最后那个是小女孩，太过害羞一直躲在两个哥哥的后面，从来没有被注意到过。

    林七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肚子那么大，敢情一下子塞了三个球，能不大么！没爆开就不错了。

    还有，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说叶迦那个小和短了，说一次怀了三个，再多说几次，她怕自己成了母猪专业户了。

    对于女儿的出现，叶迦实在是又惊又喜，心中早已掀起惊天骇浪。林七居然一下子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有儿有女，人生彻底圆满了。

    因为双胞胎是凌辰出生，叶迦取名时就地取材，毫不费事的为老大取名叶凌，老二叫林辰，至于小公主的名字倒是费了不少心思，翻了不少歌词诗赋，最终取名为叶倾城。

    倾国又倾城之意。小名儿就叫成了：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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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百日时，叶迦特意设宴，邀请好友来家中做客。他已经没有给林七一个婚礼，孩子百日，怎么也要办的热闹一些。

    林七生产后一直在做月子，叶迦时时刻刻陪伴在身旁，孩子都顾不得，之前提前安排的两个月嫂一直在照顾。

    三个孩子被放在一个婴儿房，老大老二挤在一张婴儿床，小公主单独霸占一个婴儿床。用叶迦的话来说，男孩子就是要粗糙点养……

    林七一下子生了三个，失血过多，坐月子期间一直在进补，但还是很累，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孩子全是用奶粉，没有母乳，所以她也没看过孩子几次。刚出生时，叶迦让人将孩子抱给她看。刚出生的小孩子皮肤暗暗的，皱巴巴的，不好看，林七嘴巴一撇，郁闷了：“我怎么生了三个猕猴桃！”

    叶迦浅笑不语，刚出生的孩子能好看到哪里去。当下也没解释，只是嘱咐她要好好休息。

    现在三个孩子五官张开了，一一遗传了叶迦和林七的姣好的面容，肌肤白嫩细滑，漂亮的桃花眸，粉嘟嘟的小唇瓣，要有多萌就有多萌。

    顾明希和龙裴过来，也带了龙子琦和龙离非，南司带来了奚风，刑天和楚冰炎等人也到场，偌大的房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顾明希看到倾城就能想到烟儿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只可惜烟儿一出生就被薄一心抱出去抚养，那段时间她也没怎么照顾过烟儿。

    龙裴看到新出生的三个孩子，纷嫩的，肉嘟嘟的，心底到底有些遗憾。当年明希分娩，自己不在她身边，更没照顾她们母女。如今看着叶迦小心翼翼的照顾林七，心生羡慕。

    顾明希似乎看穿他深邃如潭的眸子，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浅笑道：“那时其实我也没吃多少苦，不过年纪小娇气，觉得委屈。”

    现在想来其实也不算什么！

    龙裴沉沉的叹气，长臂揽住她的肩膀，低音道：“别说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生下烟儿她不过十八岁，刚成年，一个人在监狱里是如何度过的，想想都觉得揪心。龙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时放弃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如果他能够再坚持下，或许她不会受那么多苦。

    顾明希挽着他的手腕，渡着很慢的步调走出婴儿房，“过去的事没办法重来，命运选中我们经历磨难，我们也只能强撑的走出磨难。俗话不是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

    龙裴听着她的话，心头有酸有甜。他的明希，如此的善良，他开始能理解明希当初知道自己的一念之差害的他改头换面的那种愧疚感，尽管罪魁祸首不是她。现在他也觉得很愧疚，越是愧疚越是深爱她！惟愿她此生平安，再无灾难。

    婴儿房间里只剩下六个孩子，龙子琦性格依旧沉静，淡漠，仿佛任何事都无法影响到她的情绪，今天若不是明希强制性要她来，她大概只会留在家中看书，龙离非亦是如此。

    奚风是三个人中最小，学会走路说话没多久，脑子聪明，见到龙离非的第一眼就知道叫哥哥，此刻站累了，倒也不客气：“哥哥，抱我。”

    南司是龙离非的师父，龙离非非常敬重他，对待奚风自然不会太生疏。何况像他这样的身份，日后注定没什么朋友，这个圈子里的后代，他都要极力拉拢，为日后成为总统做铺垫。

    龙离非轻便的将奚风抱起来，他刚好能看到在婴儿床的叶倾城，粉雕玉琢，纷嫩纷嫩的，极其的可爱，奚风看着她就忍不住的笑起来，伸手想要去摸摸妹妹的脸蛋。

    龙离非往后退了一步，奚风的手指没摸到叶倾城，脸色垮下来，只听到龙离非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没洗手，会把细菌传染给妹妹。”

    奚风看着他，眼神里弥漫着崇拜的光芒，在他小小的世界里，除了父亲，龙离非哥哥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龙子琦眸光扫了眼两兄弟，此刻眼神死死的盯着龙离非和奚风，仿佛是要他们远离宝贝妹妹的身边。浅浅的细眉微不可见的挑了下。

    “我出去走走。”

    龙离非闻言点头，轻声嘱咐：“别走太远。”

    龙子琦点头，离开。

    “妹妹，漂亮。”奚风盯着叶倾城沉睡的容颜，不由自主的赞叹。

    龙离非平静的扫了叶倾城两眼，不以为然，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会比你子琦姐姐漂亮？”

    作为c国第一美女顾明希的女儿，龙子琦在样貌上完全遗传了顾明希的美，又有龙裴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沉静内敛，小小年纪在贵族圈内已是公认的惊艳气质美女，大有盖过顾明希的风头。

    奚风眼睛闪了两下：“不一样！”

    龙离非没说话，放下了奚风。家里有顾明希和龙子琦，豪庭花园还有绯绯，他见到的都是美人儿，此刻看刚出生没多久的叶倾城自然不会觉得有多惊艳。

    最近天气凉，龙离非担心烟儿出去太久会着凉，便出去寻她。

    奚风恋恋不舍的守在叶倾城的婴儿床旁边，完全看不到隔壁床那两个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兄弟。

    秦南司独自一人站在后院门口抽烟，指尖的烟蒂星火忽明忽暗，白色的烟雾将他整个人笼罩着。自从不久前秦老太太身体不适，住院，他就独自带着奚风生活。

    医生说秦老太太的时间没多少了，这些天他的心情越发的沉重。父亲离世，白言离世，如今就连母亲也要离开，他真的没什么亲人了，只剩下奚风这一个亲人。

    楚冰炎走过来，神色波澜不惊。对于南司的情况她也有所了解，他母亲楚冰炎亲自看过，如医生说的那般，时间所剩无几。大概是因为职业关系，楚冰炎对生死看的很淡，感觉很麻木，可是看着南司愁眉不解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出声安慰：“人生在世，经历生死离别，在所难免。别太难过，目前照顾好你母亲最重要。”

    秦南司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软弱逐渐散去，低低的声音道：“谢谢。”

    楚冰炎抿唇，到底没说什么。关于南司和白言之间的感情，没有人告诉她，可是她无意间看到顾明希写的那个故事，没有用真名，广大的网名不知道，可她知道故事里的两个主角是谁。

    他们活在万人瞩目下，感情原本就比寻常人压抑，然，他和白言的感情更是一种禁忌。她不歧视，甚至佩服他们的勇气，至少他们勇敢的相爱，哪怕最后没有在一起！

    得到后失去，永远比从没有得到要勇敢得多。

    两个人静静的站着，南司一言不发的抽着烟，楚冰炎站在一旁，手里端着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啜着茶水。

    远处散步的龙裴和顾明希看到这样的一幕，顾明希不由的生疑：“……他们！”

    “不可能！”龙裴低沉果断的回答。

    “为什么？”如今南司越发的沉默寡言，比阿裴还要沉默，秦老太太住院，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实属不易。心底埋怨他当初的不勇敢，连累到白言。可看到他如今这般，终究不忍。

    若是白言还活着，定然会舍不得见南司这样。

    “冰炎没有爱人的能力。”

    顾明希看着他，眼神里拂过诧异。究竟发生过什么事，竟然能让阿裴说出：冰炎没有爱人的能力！

    楚冰炎是龙裴在美国求学时期的同学，关系不深不浅。楚冰炎家世很一般，能留学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她对医学有一颗炙热真诚的心，学习非常刻苦认真；相对的她的家庭和感情一塌糊涂。

    当年求学期间曾经有过一个男友，两个人非常相爱，但性格却不合，常常会起争执。某次下午他们再次争吵，冰炎一气之下离开学校实验室回合租的房子，临走时因下大雨她全身湿透了，晚上就开始发烧，她吃了药，在自己的个人主页上只是留了句发烧的话，迷迷糊糊睡着了。

    期间有人打电话，她半睡半醒看到男友的名字，堵了一口气没接电话，直接将手机关机。

    第二天她醒来烧退了，起床开手机发现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还有男友发给她的短信和朋友短信。

    原来昨晚男友看到她在主页的话知道她发烧，担心她不好好照顾自己便开车来找她，半路给她电话是想问问她好些没，想不想吃点东西，他好去买送过去。

    谁知道冰炎会不接他的电话，加上雨下的很大，他车速有些快，在半路上出了车祸，送去医院时已宣布死亡。

    这件事对冰炎的打击太大，她无法接受男友离世的消息，更是把男友的死怪在自己身上，她一度的情绪抑郁，连最热爱的医学差点就放弃了。

    没有放弃是因为她的导师，在她颓废放弃自己的时候，一直陪她身边，开导她，鼓励她振作起来，不要放弃自己的理想。

    楚冰炎逐渐走出那段阴影，把注意力转移到医学上，而和导师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亦师亦友又莫名的多添了几分暧昧。虽然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一开始导师曾有过言语的暗示，表达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情。那时楚冰炎并没有完全走出男友死亡的阴影，她心里还是非常深爱着男友，并且将心门紧紧的关门，谁也走不进。

    导师见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再说什么。在学习和生活上依旧给予她最大的帮助和关怀，白云过隙，一晃眼三年过去，楚冰炎逐渐忘掉那段伤痛，心里不知不觉的多住了一个人，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

    直到导师通知她参加他的婚礼，那一刻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相处了三年，她对他有女友这件事竟然毫不知情。尤其是这几年他对她的好有目共睹，多少人都误解他们的关系。他给予的关系与爱护远远超出了导师对学生的关怀，甚至在她参加聚会喝多时特意去接她送她回家，亲自端水过来，为她脱鞋，洗脚。

    相处的点点滴滴刻进心中，抹不去，忘不掉，她以为....他一直在等自己，从未想过，原来....没有人会在原地永远的等你。

    导师对她说：冰炎，也许上辈子我是路过你身边为你盖衣服，却不是埋葬你的人。

    楚冰炎笑，眼底一点点的被绝望吞噬。如果你不是亲手埋葬我的人，何必一直守在我身边，给我那么多关心与呵护，一点点的将你植入我的身体，我的骨头里。

    如今你转身结婚，那我又当如何？

    楚冰炎没有参加他的婚礼，她不想对自己那么残忍，亲眼看着他娶了别人。在他婚礼前一天，她快递一份新婚礼物给他，当晚就搭上了去非洲的飞机，在非洲呆了两年之后辗转去了中国西臧，又是两年。

    这两段感情已将楚冰炎折磨的心力交瘁，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如今她只对医学充满热枕，在感情上她成为了——爱无能！

    若不是龙裴派人邀请她回来，她也许还继续留在西臧，并没有回来的打算。

    听完龙裴的话，顾明希沉默着，看到楚冰炎安宁的神色中隐隐透着一股悲凉，那是一种无奈与无力。

    原来，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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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5（完）月票加更

﻿    第三百二十八章：等你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15

    叶迦在为三个孩子庆祝百日时，程寒在国都公安这一块已占有一席之地，甚至让程家在军区分裂的两派已经成为他的一派。

    其实他一直暗中有布置，但等收网时发现比预期中顺利很多，却有发现不了任何的破绽，心存疑虑。他不是傻子，也不自负认为这全是自己的本事。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暗中悄无声息的在帮助自己。至于是谁，他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即可猜到。

    叶迦做事很是隐晦，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他还是能肯定是叶迦所为。他不否认，当初怀疑林七和叶迦的身份时，有想过利用他们重新整顿程家在军区的势力，他是有野心的男人，自然想要往上爬，那些肮脏的手段在所难免。

    当他知道林七和叶迦的身份，他逐渐意识到林七留在自己心里的影子有多顽强时，他有动摇，想放弃这个念头；他想解除身上的婚约，然后好好的和林七谈谈……

    他可以用各种手段，利用女人也不算什么，可若这个女人是被他放在心尖上，那便绝对不行！

    只是没想到，林七比自己想象中要聪明很多，也决绝很多。那种绝然和铁骨，是他都没有过的。他相信小七曾经真的喜欢过自己，所以小七绝然的离开，他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被掏空，胸腔里装满对她沉甸甸的爱与压抑的苦楚。

    叶迦帮自己无非是因为林七开口，她这样做，无非是心存愧疚，想要补偿自己。这份人情，她给了，他也只能受着。

    毕竟，她已经嫁给叶迦，生儿育女，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自己插足之地。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对女人说：“我爱你，只此一世，下辈子，你跟他走吧。”

    醒来，他觉得心越发的空荡。他突然想起父亲曾经送过他的一份礼物，他想了很久很久，想起那份礼物是什么。

    在书房书柜下面找到的，是两块石头。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送两块石头给自己，儿时觉得就是两块破石头没什么用处便拿来垫书柜脚。

    这两块石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三生石。

    传闻拥有这对三生石的恋人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他将两块石头擦拭干净，放进盒子里派人送去叶迦的家，权当是送给她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下属离开他家时，门口站着沐卿，她看到下属手里精美的盒子，自然也知道是要送给谁的。

    “程寒哥……”

    沐卿走进去，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站在窗口宛如雕像。

    “程寒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去出国，不应该用等待的方式要你来证明你对我的感情，我不在乎你和林七发生过什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沐卿说这话时，声音是哽咽的。她真的没想到，会出现一个林七，这些年虽然分隔两地，可是他们相处的一直很好，他虽然不像其他男人对自己那般殷勤，但也是不错的。她以为他性格如此，可是当她知道程寒要为林七和自己解除婚约，他看林七的眼神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个阴沉的男人也有火热的一面。

    只是这份火热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

    “她已经结婚了，她根本就不爱你，程寒哥……”沐卿小心翼翼的揪住他的衣袖，声音乞求，她再也不矜持，只要他愿意，她愿意立刻和他结婚！

    程寒面色沉静，黑眸里波澜不惊，低眸落在她白希的手指上，轻轻的拂开她的手。

    眼泪不知不觉的从杏眸里流出来，划过嘴角是那么的苦涩。

    “你回去吧。”薄情的唇瓣只吐出四个字，仿佛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沐卿摇头，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为什么？程寒哥……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愿意主动提结婚的事，因为我想你主动，为什么你不能像对她那样对我，哪怕只有十分之一……”

    面对沐卿梨花带泪的苦苦哀求和质疑，程寒无动于衷，阴鹫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她，低沉的语气，坚定如铁：“若没有遇见她，我会和你结婚，左右不过一辈子！”

    他默许了两家人许下的婚约，不是他有多喜欢沐卿，而是因为他对谁都心如止水，娶谁都一样，为何不娶一个知根知底的。何况沐卿一贯教养不错，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

    那天沐卿骂林七的话，他全听见了。若不是亲耳听见，他不会相信自己认识很多年高贵优雅的沐卿有那样的那面，和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我不愿意将就！”他看着她的眼神，一字一字，说的斩钉截铁，毫无退路。

    沐卿宛如迎头一棒，摇摇欲坠，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眼眶的泪无法抑制的往下流。

    他的意思，如果林七没有出现，他会将就的和自己过完一辈子。

    自己只是他的——将就！

    “程寒，你够狠！我恨你，我恨你！”沐卿转身往外跑了。

    程寒没有去追，漠然的侧头看向窗外，阴霾的天气，那个人此刻一定沉静在喜悦中。心头百感交集，不知所措。

    他不担心沐卿会伤害到小七，有那个男人在，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小七的。有那样一个人在也好，至少有人爱着她，守着她，即便那个人，不是自己。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放手，只是觉得....那个人可以让她很幸福，永远保持那么灿烂的笑容！

    我爱你，只此一世，下辈子，你跟他走吧。

    你让她这辈子和那个人走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这辈子不要再遇！

    深邃的眸子里涌上了疯狂的绝望，缓慢的闭上了。

    此去经年，当沐卿放下他，嫁给了一位疯狂追求者，过上平淡而恬静的生活，感谢他当年的绝然时；程寒在国都军界有着重要身份与地位，连同龙裴都非常欣赏他的行事作风，颇为委任他。

    只是他这一生始终孑然一身，没有任何异性。很多人都怀疑他的性取向，一开始有人给他送女人，下场很惨，后来有人改送小鲜肉（男人）结果小鲜肉活生生的被折断一个手臂丢出来。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送人给程寒，无论男女。

    人人都知道他是工作狂，恨不得么天24小时都扑在工作上，极少会有个人的休闲活动。偶尔眉睫浮现淡淡的疲倦，他会看着手机，眼角不由自主的就晕开浅浅的笑……

    手机屏保上，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女孩子，身材纤细，热汗淋漓，简单的马尾辫，双眸犀利有神，嘴角扬起，自信而张扬……

    她的名字叫做——林七！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夜深人静，好友们接连散去，叶迦看过孩子们后回房间，林七窝在摇椅上手里把玩着两块石头。

    “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叶迦走过去，很自然的倾身先亲了她的脸颊。

    “程寒送我们的——石头！”林七举到他面前，撇嘴叨叨：“真是小气的男人！明明身份显赫，有权有钱，居然只送两块破石头给我们，一点诚意都没有！诶，你说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叶迦拿到手中立刻感觉到凉意，润滑的石头接近透明的颜色，两块石头是可以合在一起变成一块。

    他记得这块石头叫做三生石，当年阿暖和程擎寒各有一块，后来他们还在石头上刻字，阿暖刻是：老大是人渣，程寒刻的是：此生挚爱暖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竟然再次出现三生石，还是程寒送给自己和林七的....这真的就是他们的宿命吗？

    “我们刻字吧！”叶迦递给她一块：“然后交换！”

    林七拿来回来，斜睨他，吐槽：“叶老头，你要不要这样老土！”

    叶迦收紧掌心里的三生石，并没有打算告诉她三生石的传说，眯着眼睛，轻声哄道：“刻得好，有赏！”

    林七的眼神一瞬间亮起了，连忙点头：“我刻，我一定刻！”

    叶迦露出满意之色，他很期待，他的小七会刻上什么字送给自己！

    ***

    半个月后，某夜。

    叶迦提起这件事，林七打着哈欠说刻好了，屁颠屁颠的去从书房将刻好的石头随手丢给他。

    不看还好，一看叶迦整张脸都黑了……

    石头上弯弯扭扭的刻着五个字：叶迦老bt。

    刻骂他的话就算了，只是这字……他沉声：“小七，你该练字了。”字也忒丑了。

    林七扁了扁嘴巴：“练什么字！快给我奖励！”

    “字丑，无赏，有罚！”

    林七暴走：“凭毛啊！字丑是我的错么？是谁从小操练我，我拿枪都比拿笔多，看男人小叽叽都比看字多，我……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已经被人堵住了。

    叶迦一脸的黑线，惩罚一样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下。这孩子为什么做了妈妈还是这般百无禁忌，口无遮拦。

    “下次再说这么粗俗的话，我就……”

    “就怎样？”

    他附身，唇瓣紧贴在她的耳畔，说了一句话，林七绕是再没脸皮再没节操没下线，脸颊还是红起来了。

    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忍不住的在她的红唇上一亲再亲。将一块凉透的东西放在她手中……

    林七扫了一眼，石头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惟爱，吾七。

    吾七也与吾妻同音。

    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随手就将石头丢到角落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问道：“叶老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什么话？”

    “就是那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话？”某人一脸无辜正派的追问。

    林七暴走，怒气冲冲的瞪他，他智商那么高，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想听的是哪句话！还装！忒贱了！

    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叶迦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将那些话全推回她的肚子里。刚劲温暖的手指褪去她的衣衫，指尖滑过很快湿意的地带，轻柔细捻，注满温柔与眷恋。

    媚眼如丝，红唇无法抑制的逸出婉转的低吟，他迅猛的沉腰一挺，深深的贯穿她，温暖的甬道几乎令人窒息，她情不自禁的弓身迎合，他把持不住的越发凶猛，很快的让她沉沦云海，没有反抗的意识，柔软的床陷下去大半。

    也许是力道大了点，她喊着疼，他逐渐的放缓速度，滚烫的唇瓣细细的吻着她的肌肤，寸寸肌肤相贴，温暖美好的宛如置身天堂。

    自从她怀孕后，叶迦就没碰过她，攒了这么久的量一下子爆发出来，自然凶猛，无法控制。

    林七一开始还舒服的哼哼唧唧，直到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还不知疲倦的折腾，终于无力招架，哑着的声音里有着哭腔，求放过。

    叶迦红着眼睛，已快到天堂，哪里会听得到她的话，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动作直接将她一并送上云端，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的那一刻，他俯身在她耳边，深情缱绻的嗓音说：“老婆，我爱你！”

    不是前世的许不暖，不是那个他不甘心放走的小七，是陪了他十五年，给予他无限温暖和快乐的林七。

    是为他生下三个孩子的妻子！

    回忆的灰再过美好亦不过是一场触摸不到的海市蜃楼，而身边触及可得的温暖才是永恒的美好。

    被遗落在角落里的两颗三生石布满尘埃，或许某年某日再次被人发现，会有人想起那个美丽的传说——

    拥有三生石的情侣一辈子都不会再分离！

    当命运的轮齿再次转动，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看过忘川河，转世轮回，茫茫人海再次相遇，开启新的宿命。

    你，还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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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花开半夏，情深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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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

﻿    卷八：花开半夏，情深未晚

    第三百三十二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

    我们一辈子就是在不断的遇见和错过，可是总是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因为还没有实现就已经枯萎在心底。( 。.舒悫鹉琻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是对的，可是我竟然奢望，有一些人可以长长久久为另一些人的等待下去，因为那些人可以不必万水千山的寻来找来。

    ——题记。

    月朗星稀，寒风飕飕，下车便能感觉到一股刺脸的冷风迎面而来，陆半夏下车将钥匙交给了保安员开向停车场，自己一路进电梯，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手里一直拿着手机在看邮件，全神贯注，没有一丝的分神。

    开门，换鞋子，习惯性不开灯，直接拿着手机和资料往楼上的书房走。这些天她忙的几乎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今晚好不容易能回来，自然还是工作。

    走上阶梯几步，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浅浅的，她停下脚步朝着黑暗中沙发的位置看去，沉声道：“谁！”

    “啪”有人打开了落地灯，橙光幽幽的亮起，衬托出精致的五官与冷硬的轮廓，此刻身上淡淡的酒气弥散开，随着冷风扑向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半夏紧绷的神经松弛下，隐隐看清他的俊颜上有着微醺的醉意，“回来为什么不开灯，吓到我了！”

    欣长的身影站起来，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机械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削薄的唇瓣微抿，低沉的嗓音在空寂的客厅响起：“是你吓到我了，说了多少次回家要开灯！”

    “家”陆半夏为这个词微微的蹙眉，潜意识里没有觉得这里是家，太过冷清和空寂，比起家，更像是一座华丽冰冷的坟墓。

    促狭的凤眸扫了她一眼，似乎为她的蹙眉，眼神瞬间黯淡，迈步走向楼上，经过她身边时，似乎有些站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倒，陆半夏潜意识的就伸手扶住他。

    即便是路过身边的陌生人，若是有需要，她也会伸手，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他整个人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耳根子擦过，滚烫的呼吸如数喷洒在肌肤上，在这样冰冷的深夜，宛如蛊惑的火焰！

    “李越祈，你很重，请站好！”陆半夏不喜欢他身上的酒气与重量，还有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李越祈修长有力的手臂挂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嘴角一勾唇瓣就贴在她的肌肤上：“喝多了，站不稳，你扶我上去！”

    陆半夏侧头看了一眼清俊的容颜，他已经委身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有点弯，投下一片青影，微抿的嘴角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小酒窝。

    她敛眸，扶着他上楼。

    大部分重量是在陆半夏的身上，可是他倒也配合，一步步的走到卧室，陆半夏刚准备将他放在床上，岂料他抓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扯到怀中。

    陆半夏整张脸撞到他健硕的胸膛，痛的皱起柳眉，抬头看到他眸子里的清明，立刻知道自己是上当了，他根本就没喝多，清醒的很。

    挣扎的要起来，李越祈双臂紧紧的将她抱住，声音低哑：“别动……”

    “李越祈，你没醉就放开我，我还有好几封很重要的邮件要处理！”陆半夏眸光犀利的盯着他，语气充满警告的意味。

    李越祈熟视无睹她的怒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她：“工作狂！”

    “彼此，彼此！”陆半夏勾唇，嘴角有着讥讽。

    婚后时常半个月，三个月不见人影的人可不是自己！

    李越祈蹙眉，神色微有不悦，暗暗的叹气，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半个月没见我，难道你就不想我？”

    陆半夏握着手机的手暗暗的收紧，清冽的眸子直直的像是要撞击到他的心底最深处，薄唇抿的很紧，似乎没有打算要回答他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

    李越祈似乎也习惯她的沉默，薄唇扬起，笑意不明：“可是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与眼神一样充满蛊惑。陆半夏一怔，眸子泛起涟漪时，他已俯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尖一遍遍的描绘着她冰冷的唇瓣，撬开贝齿，勾到她的，反复的拨弄，吸吮，热情的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亦吸走。

    手指已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将文胸推高肆意的揉捏出随意的形状，下身火热坚硬如铁的东西顶着她，似乎在诉说着对她浓浓的思念。

    “今晚不行我还有好几封重要的邮件”陆半夏被他吻的气息不稳，话语断断续续的。

    李越祈像是听不见，直接将她的手机丢到地上，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手指已经扯开她卡其色的裤子和底·裤，深入花心，随意的拨弄……

    滚烫的吻已经转移到她纤细的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吻，似亲似吻撩拨着她的敏感，指尖已感受到湿湿，魅惑的笑起：“明明就很想我，这么快……”

    话还没说完，陆半夏主动吻住他的唇瓣，阻止他那些不要脸皮的话语！

    至于那几封重要的邮件只能得到结束或明天早起再解决了。

    “……嘶！”陆半夏失神的时候，胸前被人咬了一口痛的低吟出声，迷离的眸子迎上他猩红的眸光，低低的声音里有些狠狠的：“我最讨厌你在我身下分心。”

    话音落地，不知何时退下的衣物，直接沉腰一挺，横冲直撞的埋进她的身体深处。陆半夏咬唇将那些细碎的痛音锁在唇齿间，手指掐在他精湛的臂膀上，痛苦与快慰交织在一起，顷刻间宛如冰火两重天。

    李越祈在床上一向很顾及她的感受，耐心的做着前戏，一直到她承受不住的婉转承欢，高·潮湿透；这次明显是生气，草草的撞进来，动作一波更比一波汹涌，几欲是要将她贯穿，撞碎……

    纷嫩的唇瓣被咬出一道血痕，他眸子里划过一抹隐晦，低头温柔似水的亲吻着她的唇瓣，撬开坚韧的贝齿，横扫千军，将那些动人的声音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寸寸肌肤紧密相贴，汗水淋漓，眸光流转，潋滟波澜，极尽奢华的缠绵。粗鲁之中，不乏温柔的举动，将她盘起的长发放下来，宛如海藻铺在海面上，在身下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将她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身边上，进入的更深，结合的更加完美无缺……

    陆半夏被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折磨的眼角有着湿意，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够了……太深了……不要这样……”

    每每如此，李越祈越是无法克制的要她，亲吻她汗湿的肌肤。剥下她冷漠，高贵的外衣，她如水的模样，简直令他着魔发疯！

    他抱着她坐起来，将软白纤细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部，托着她的翘腿一下一下的送的更深，唇瓣顽劣的亲吻她的耳垂，吸的有点重，痛的她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似发泄，用了很大的力气。

    如此抽送近百下，最后一次有意撞击到她柔软敏感的点上，两个人几乎同时登上云峰，脑子“嗡”的空白，像是烟花在白日里绽开……

    他抽出时，她只觉得双腿有着湿热的液体流出来，几乎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淫·秽无比。

    怜悯般亲吻她湿透的发根，沙哑的声音问道：“我抱你一起去洗澡。”

    陆半夏轻轻的摇头，她现在浑身酸麻，不想洗澡，只想先喘口气，胸前的柔软跟着高低起伏。

    李越祈也没有勉强她，结婚时间不短，但陆半夏一直不怎么喜欢和他过分亲密，从不愿意和他一起洗澡。

    将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他赤身下床直接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陆半夏休息约有五分钟，伸手拿纸清理了下自己，低头即可看见胸前很深的欢爱痕迹，眼底拂过一丝无奈。这个男人骨子里有一种叛逆和幼稚，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是要做。

    每次都要留这么深的痕迹，没有一个星期是无法消掉的。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睡裙，紫色的外套，腰带随意的系起来，走起路来双腿都在打颤，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有多用力。拉开床头柜的柜子，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药准备吞下去的时候，有人握住她的手腕。

    不知道浴室的水声何时停下，李越祈就站在她面前，细碎的短发还挂着水珠，蒙着水雾氤氲的眸子犀利的盯着她：“我们生个孩子，不好吗！”

    不好吗！别以为他是在征询陆半夏的意见，每次只要他的

    话以“不好吗”“好吗”类似这样的结尾，都说明他已下定决心，所谓的绅士风度，不过是假象。

    陆半夏身体的温度和发昏发热的脑子都凉下来，拨开他的手，轻声道：“我最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生……”

    一边说话，一边端起水杯喝水，只是话还没说完，李越祈面无表情的突然打翻她手里的杯子。

    水杯摔在地上摔碎，水也洒了一地。

    陆半夏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刚硬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抬起，逼着她与他对视，阴沉的眸子里凛冽慑人，薄唇抿起：“到底是没时间，或你只是不想为我生孩子……”

    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汗水轻颤着，阴影抖动，他指尖的冰冷渗透肌肤，像是要蔓延到四肢百骸，冰冷的仿佛让人无法呼吸。

    她懂他是什么意思。

    也仅仅是懂而已！

    僵持着许久，李越祈等不到她的答案，清俊的容颜划过一丝不耐烦，甩开手，转身愤怒离去。

    脚踏过那些碎玻璃，每一步都走的很镇定，身后留下一串串血色的痕迹。

    陆半夏垂下眼帘，目光一直落在地上的碎片上，有些碎片上还沾染着血迹，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像是在指责她的冰冷和无情。

    上一秒的极致缠绵，下一秒的愠怒相对，可谓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她的婚姻，冰冷而奇怪，处处充满荒唐和讽刺。

    她蹲下地，用手收拾着碎片，一片一片的，一边在嘲笑着自己婚姻的讽刺，一边在想，这段冰冷奇怪的婚姻又是怎么开始的。

    ***

    第一次见到李越祈是因为阁下被秦家告上国际法庭，李越祈是阁下的顾问律师，那时她还跟在白言的身边，与李越祈仅仅是一面之缘，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第二次见到李越祈是在白子言下葬的那天晚上，她人生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喝的烂醉，被几个男人缠的受不了，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蹲在路边。

    李越祈出现，将她抱进车子里，她的头晕的厉害，分不清是自己或是他的主动，只是隐隐记得当他撞破那层薄薄的膜时，眸底似乎划过一抹诧异和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她都这把年纪还留着第一次吗！

    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觉得好笑！

    酒后的翻云覆雨，脑子微微的清醒，在他还没反应过来，陆半夏推开他的身子，胡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可谓狼狈不堪的揽住差点疾驰而过的空车，消失在黑夜里。

    不过是成年人不负责任的一夜·情而已，她陆半夏不是玩不起！

    事实证明，她真的玩不起！

    第三次见到李越祈是在三个月后陆家大婚，准确来说是陆半夏的父亲迎娶二房的婚礼。一个月前她的母亲去世，一个月后她的父亲不顾众人反对迎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顺带将那个私生女也带进陆家，顺理成章的成为陆家二小姐！

    不知为何李越祈会在宾客名单上，陆半夏那天本不想出现，却被陆川强制性带去露面，父亲怎么允许她不露面，陆川又怎么会不听父亲的话！

    看着那一张张虚伪的脸，陆半夏平生第一次想毁了这个家！她没有，因为李越祈出现了，他一身正统的西装，炙热的眸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穿越人群，走到她面前，笑容和煦：“夏夏，我回来了。”

    夏夏，多么亲密又唐突的称呼。

    他们，很熟？

    “李先生我们……”陆半夏的话还没说完，父亲已经走过来热情的和李越祈寒暄，两个人似相识已久。

    她站在一旁，像是无关紧要的存在，脚步开始抽离，想要离开这个压抑的让她快窒息的场合。

    谁料——

    李越祈长臂轻便而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父亲面露错愕之色时，他道貌岸然，口吻歉意：“抱歉，陆叔叔，我上次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和夏夏说，她有点生我的气。我想先带夏夏走走，解释道歉。”

    父亲错愕后，回过神眼底涌上喜悦，连忙点头：“可以！”话语顿了下，面色凝重的

    看向陆半夏：“不要任性，越祈是很好的男人。”

    陆半夏完全处于震惊中，没听到父亲说什么，李越祈已经将她带出了陆家。

    车内，陆半夏盯着他许久，淡淡道：“李越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在你父亲面前说的很清楚。”李越祈墨眸宛如苍穹上的寒星，耀眼无比。

    “李先生，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在我父亲面前胡乱开口！”陆半夏冷着脸，郑重的警告他！

    李越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不冷不热的，字字沉重的敲击在她的心里：“睡过一次不算关系？！”

    陆半夏的眸子一沉，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薄唇晕开冷笑：“不过是成年人不负责任的一夜·情，李先生玩不起？”

    李越祈冷峻的眉梢一挑，淡笑道：“你怎么知道玩不起的人是我？”锋利的眸光落在她紧攥的手。

    现在看来貌似玩不起的人是——她！

    “李先生玩得起甚好！我相信阅人无数的李先生一定能将那一夜忘记的干干净净！不会给彼此找麻烦！谢谢！”陆半夏说完，手就要推开车门，她不想再感受他犀利如刀的眸光！

    李越祈迅速的握住她的手腕，敛眸，沉声：“陆半夏，那晚我没有做安全设施！”

    陆半夏的身子一僵，黑暗中脸色褪尽了血色，气息都有些不稳，咬唇道：“我，吃药了！”

    “我没看见，怎么相信你！”李越祈淡淡的一句，不轻不重的扔过来，握紧她的手腕力量越发的紧了。

    陆半夏气结，侧头阴测测的盯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暗中他犀利的眸光像是慵懒的狮子，在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薄唇微抿：“想对你负责任！”

    “呵！”陆半夏像是听见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陆先生每次完事后都这样追着要负责任？！”

    “不！我只对你负责！”李越祈嘴角莫名的笑意，顿了下，道：“只有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不知贬义还是讽刺，黑暗中的脸颊火辣辣的烧灼，只觉得他的手指也是滚烫的，“李先生，真是善良！”

    “谢谢！”李越祈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受她的赞美，在她的手上放了一样东西，身子也凑过来靠近她说：“三个月，能验出来了！要是没有，我就不对你负责，好吗！”

    好吗？最后两个字温柔的，绵软的不可思议，有着一股勾魂夺魄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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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洗手间，陆半夏坐在马桶盖上，手里紧紧攥着有两条红杠杆的东西，脸色惨白如纸，不由自主的在柔软的唇瓣上咬上深深的痕迹。

    一次就中，不知道该说是上天太过眷顾她，还是太厌恶她，竟然如此的捉弄她！

    陆半夏想起什么，站起来，就要将验孕棒折成两半，她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这个东西，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该被他蛊惑来测试什么怀孕不怀孕！

    门突然被人打开，李越祈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将验孕棒夺过来，看到两条红色的线，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吃惊，震撼，似乎早就意料到这样的结果。

    眼底涌上丝丝的笑意，眸光饶有深意的看向她：“现在连上天都要我对你负责！”

    “还给我！”陆半夏抿唇，心力交瘁。仔细可以发现冷清的声音里隐藏着的颤抖。

    李越祈直接将验孕棒放进怀中的口袋，沉声：“我们谈一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不过是一个意外，人生本就是由无数的意外组合而成。

    没关系，夏夏。

    真的没关系，你能挺过去的。

    她迈步就要走出洗手间，李越祈迅速的挡在她的面前，目光犀利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现在你怀了我的孩子！”

    陆半夏的身子一僵，抬头原本迷惘的眼神逐渐清晰，极其冷静的开口：“李先生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拿孩子纠缠你，或破坏你的名声。

    我可以自行去医院拿掉，对于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绝对不对外吐露半个字。”

    他是盛誉全球的律师，他这么紧张，应该只是担心自己坏了他的名声，现在自己主动解决这个麻烦，不给他找半点麻烦，他应该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李越祈的反应不在她的预期之内，清俊的容颜无比的阴郁，冷冽，手指钳住她纤细的肩膀，阴森骇人的声音字字如刀：“陆半夏，你敢动我的孩子，试试？！”

    陆半夏的心一颤一颤的疼，肩膀也被他捏的骨头都快虽。脑子忽然涨的疼，根本就猜不透他是想要做什么！

    精致的鹅蛋脸上裹着一层浓浓的冰冷和漠然，柳眉紧紧的蹙起，极力在隐忍什么。李越祈意识到自己可能弄痛她了，指尖的力量缓了缓，语气也温和起来：“夏夏，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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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没投票的自觉去面壁思过！没想到少爷今天有更新吧，哈哈哈，你们都上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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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

﻿    第三百三十三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

    陆半夏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好，又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昏沉的脑子稍微的清醒，身体却依然酸软，疲惫。∥ *.

    走出浴室，脑子里闪过碎玻璃上的血迹，神色微怔几秒，还是去拿医药箱。

    婚后，这里一直备着两个房间，钟点工会一周过来打扫一次。李越祈若是深夜归，为不惊醒睡眠极浅的陆半夏，会到隔壁房间休息。

    此刻，他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清俊的容颜在橙色的灯光下很是柔和，梦幻。

    脚上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洁白的床单被套，宛如处子之血，鲜红夺目。

    陆半夏蹲在床头，打开医药箱轻轻的为他处理伤口。碎玻璃扎在他的脚心，扎的很深。她用镊子用很大的力气才拔出来，隐隐约约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

    给伤口消毒，涂药，再用绷带绑住，每一步都极其认真的在做。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越祈坐起来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饶有深意的盯着她精致的五官。

    陆半夏低着头也没看他，起身要走，李越祈修长的双臂将她抱住，直接拖到床上躺下紧紧的圈在怀中，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是不是还在怪，当初我骗了你！”

    她的身子一僵，眸光看向他的脸，永远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温柔的时候非常温柔，冷漠起来，又会令人发指。

    “都过去了。”她淡淡的开口，垂下眼帘，下意识的避开他要的答案。

    怪与不怪，事到如今再来追究，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干净纤长的手指挑开她脸庞的发丝，低头温情缱绻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夏夏，不要怪我了！以后我们好好过！”

    陆半夏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他还是想要与自己有一个孩子。

    “最近总统府里很多事，我很忙，怀孕的事还要提前和阁下说；一旦怀孕，总统府的工作不仅会乱掉，阁下也会不高兴。”

    她现在完全替代了白子言的存在，成为阁下最忠心的心腹，她事事都要为阁下权衡周全。

    听出她话中的柔软，李越祈不由的抿唇一笑，低头轻啄她的红唇：“好，再等等。”眸子里的光，也不由的亮起来。

    至少她是愿意的。

    “松开我，我要去洗手。”陆半夏低低的开口，她的手上还有他的鲜血。

    “明天再洗。”李越祈抱着她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不愿意放手。似乎只要他一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

    陆半夏执拗不过他，何况刚才经历了激烈的缠绵，她早已体力透支，脑子混沌一片，沉重的眼皮垂了下来。

    李越祈抱着她，没有睡着，深邃的眸光一直凝视着她的侧脸，眸底的光温柔蚀骨。

    他并不知，陆半夏的梦又回到了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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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一个孩子嫁给三面之缘的人，陆半夏自问做不到。她问过李越祈为何要结婚，他保持着沉默。

    以李越祈的条件，想要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没一百也有八十，不缺她肚子里的这一个。为什么李越祈非常执念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她还没有自作多情到会认为李越祈对自己一见钟情。

    可这个孩子又该怎么解释？

    一时放纵，迷惑的产物？

    李越祈给她一周的时间考虑，要她给他一个理想的答案。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她不想答应李越祈结婚的要求，只有在他来之前，打掉孩子。

    面前放着她从楚冰炎要来的流产药，她不能医院，被人发现秘书长未婚先孕，陆家丢脸是小，总统府因此蒙羞，事关重大，她冒不起这个险。

    她答应过那个人，会好好的帮助阁下，为阁下排忧解难，她不可以成为阁下的负担。

    一杯清水，三粒白色的药片，每隔一个小时吃一次，腹部会有剧痛，只要忍一忍就好。

    夏夏，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儿时，母亲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她就要吞下第一片药时，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药丢到地上，脚尖碾碎，气急败坏的低吼：“陆半夏，你疯了！”

    陆半夏错愕的眸光看着闯进来的李越祈：“你怎么进来的？”

    李越祈气红了眼睛，刚劲有力的手指紧紧捏着她的下颚，沉声：“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妄想动我的孩子！”

    他的怒意沸腾，那么的明显，气势磅礴。

    陆半夏心一惊一惊的疼，神色维持镇定，冷静的开口：“我就是动了，如何？”

    李越祈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药片，眸底几乎泛起杀意：“你吃了几粒？”

    “很多，记不清！反正孩子不会……唔……”

    话还未说完，李越祈突然低头恶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大掌禁锢在她纤细的腰部，无论她怎么反抗，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湿热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勾到她的，重咬，吸吮，痛的她眼角有着湿润。他却没就此罢手，大掌探入她的衣服内，亲密无间的在她的后背上油走，爱抚，按到她后脊骨时力道有些重，撩拨的她呼吸乱了，红唇不可抑制的呼出低吟。

    这个男人天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她越是反抗，他越是要征服欲。

    那么强势杀伐果断的进入她的世界，霸道的要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土，要她溃不成军，弃甲投降。

    可是，她如何能甘心！

    “咳咳……”就在陆半夏以为自己逃不出他的天罗地网时，门口一阵轻咳声打断了他的失控。

    李越祈反应过来时，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衣衫凌乱的她，手指迅速的为她整理好衣服，一边回头，露出温煦的笑容：“伯父，抱歉！怪我情难自禁！”

    陆半夏隐约看到父亲眼底的不悦，迅速的整理衣服，听到他的话，不由的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若不是这些年的涵养，她真想骂他：去你大爷的情难自禁！

    陆半夏的父亲，陆恒一张老脸露出持重的笑，“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冲动情有可原！但陆家毕竟是有头有脸，做事还是要顾及下！”

    李越祈点头，诚心接受陆恒的告诫：“伯父说的是，越祈记住了。”

    陆恒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忽然之间眸光一沉，话语凛然：“我之前听你们说孩子怎么回事！”

    若不是听到女儿房间传来的争吵，他倒也不会这么快过来！

    陆半夏脸色瞬间惨白，紧张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欲开口否认，李越祈却比她更快，温情的拉着她的手，低低的嗓音道：“对不起伯父，我让夏夏怀孕了。”

    “我没有！”陆半夏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一贯冷清蒙上冰霜的眸光染上极致的愤怒。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恒脸色也是为之一变，开口训斥的却不是李越祈，而是陆半夏：“你的教养呢！”

    陆半夏也知道自己失控了，死死的咬住纷嫩的唇瓣，心底涌动着满满的不甘心和怨恨，这个突然闯入她世界的男人。

    “伯父，你别怪夏夏。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我愿意对夏夏负责。”

    “我不需要。”

    “陆半夏你闭嘴。”陆恒阴鹫的眸光射向女儿，沉声命令：“你给我去书房面壁思过！”

    陆半夏迟疑，眼神不甘心的瞪着李越祈，最终还是无法不听父亲的命令，经过他的身边出卧室去书房面壁思过。

    房间里只剩下陆恒与李越祈，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气氛凝聚着火药味，沉默许久，他道：“你跟我来。”

    陆恒带李越祈到后院的一块花圃，慢悠悠的给花苗浇水，低沉的嗓音幽幽的传来：“这块花圃是半夏的母亲生前亲自打理的，她性子喜静又柔软，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半夏却和她截然不同，表面看着柔软，骨子里刚烈，她的骄傲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李越祈站在一旁，抿唇：“伯父，有话请直说。”

    陆恒放下手中的洒水壶，眸光犀利无比的射向他：“你和半夏认识时间并不久！她喜欢的人也不是你！”

    李越祈没有诧异，也没有否认，点头：“想必您也知道那个男人死了，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哪怕是趁虚而入，我也想尝试一次。”

    “你爱半夏吗？”陆恒问的很直白。

    李越祈神色镇定从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眸光落在花花草草上，轻声道：“伯父，我和你一样，只想她好。”

    这答案模棱两可，如果不爱，为何会希望她好？

    陆恒对李越祈的了解并不深，他知道的也是外界所知道的，私下也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面。这个年轻人沉静持重，不急不躁，睿智风趣，进退有度，现在极少有年轻人能做到如此。

    若早点知道他和半夏的事，他还能多观察观察，可如今半夏怀孕，这件事必须迅速解决，否则让外界知道半夏怀孕，后果不堪设想。

    “你真的会对半夏好？”

    李越祈点头，眸光虔诚：“我一定会好好对她。”

    ***

    书房，陆半夏站了有两个小时，看着古朴的书架，心乱如麻。脑子一嗡一嗡的，她自认为不算聪明但在阁下身边这么久，也不算傻，为何独独看不透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感觉到一束强烈的光在自己的身上，她缓慢的侧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川，他深邃的眸子如没有尽头的黑夜，看不穿，一丝悲凉逐渐涌上，好像是不相信，又好像是在同情她。

    他站在那里，始终不曾走进来，一直到有脚步声传来，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撤离，决绝的转身离开，一如当年。

    陆半夏垂下眼帘，再掠眸时，父亲已经站在面前。

    “我会尽快的让你和越祈完婚。”

    陆半夏没有诧异，父亲知道自己怀孕了，他一定会让自己嫁给李越祈，这就是李越祈今天来的目的。

    他早就料到，自己不会给他满意的答案。

    “我宁愿拿掉孩子也不会嫁给他！”

    陆恒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摔在她的脸上，阴森的容颜满载着失望，“陆半夏，你丢得起脸，我陆家丢不起这个脸。你妈可没这样教过你，不知自爱！”

    陆半夏脸颊被他打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唇瓣，身体深处早已撕心裂肺。她知道，父亲动怒了……

    从小到大，她不曾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没有让父亲失望过一次，而这次未婚先孕，的确是不光彩的事！

    “是我做的不好，不要牵扯到母亲。”她抬头看着父亲，这个严谨肃穆一生的男人，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爱着母亲的，哪怕他们只是相敬如宾。

    谁能料到原配去世一个月，他便将另外一个女人娶进来，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这么多年，自己和母亲算什么呢！

    这张脸，看着真觉得好陌生啊！

    “你母亲去世前不是一直想把墓碑放在你外公外婆家，只要你乖乖的嫁给越祈，我就同意。”陆恒沉默半响，沉沉的开口。

    陆半夏眸子掠过一丝错愕。没有人知道母亲为何去世前一再的求父亲要把自己的墓碑立在娘家的墓园里，父亲一直不肯答应，母亲去世，骨灰一直安放在陆家主宅的祠堂，并未下葬。

    现在他居然利用母亲的骨灰来威胁自己嫁给一个男人。

    呵。

    好。

    真好。

    陆半夏垂下眼帘，唇瓣上咬出的深痕沁出血珠，声音轻的没有一丝分量：“好，我嫁！”

    事已如此，她没有后路可退。

    白子言死了，母亲去世了，自己肚子里怀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她为了母亲临终的遗言，早已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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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半夏早早的起床换衣服，一边出门，一边回复邮件，保安早已将她的车子开到门口候着。

    她到总统府时永远是最早的，不仅是要安排阁下的行程，还要优先处理很多文件，重要的要先让阁下过目，不着急的可以延后在适当的时间点安排给阁下过目。

    总统府的安全，琐碎她亦要和相关人员一一核实，确认，保证阁下要知道什么，她要迅速回答，不能有一丝的含糊或不清楚。

    昨夜的梦让她睡的并不好，淡淡的妆容也遮不住眼底一圈浅浅痕迹，空腹连喝三杯咖啡，这才提起精神专心致志的处理文件。

    阁下7:30准时到总统府，她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和阁下确认几天的行程，根据阁下的需求做相对的改变；8：00准时和阁下出现在会议室，11：00要安排阁下和财政部部长见面，12:30要提醒阁下用午餐和午休时间。14:00要安排智囊团的会议，她负责做会议记录，16:0018:00阁下要处理文件，她要在一旁协助，随时和阁下商议，18:30，阁下要准时回明峥居，她还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整理一天的事，和准备隔天的事务。

    她这个秘书长不只是阁下的私人管家，还要在工作上做出巨大的贡献，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并不是普通女人能够支撑的。

    回到家，李越祈因为脚上有伤，似乎一天没出门，站在厨房弄晚餐，对于她的晚归也是稀松平常了。

    陆半夏放下包和手机，脱下黑色的小西装，卷起白色的衬衫衣服，走进厨房：“我来。”

    他脚上有伤，她不可能让他继续晚餐。

    李越祈余光扫到她眉宇间的疲倦，没有让开位置，“我只是脚不方便，双手没有问题。”

    陆半夏没有说话，直接将水龙头关掉，将他的手拿过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李越祈低眸看着她，心头涌上一丝无力，猝不及防的抱住她，唇瓣在她的耳畔磨蹭，低低道：“夏夏，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我若需要只是如此，可以直接请佣人，何必娶你！”

    李越祈不喜欢佣人，只是请钟点工一周打扫一次，他们在家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半夏在做晚餐。一开始没觉得什么，有一次看到她苍白着脸站在厨房，他的心忍不住狠狠的揪起来。

    在总统府忙了一整天，回来还要为他准备晚餐，为什么要如此？

    自虐？

    弥补？

    还只是在自我麻痹！

    陆半夏被他抱的很紧，没办法动一下，唇瓣轻抿：“这不是妻子应该做的吗？”

    她不过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

    就如同在床上的义务一样。

    是一样的，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嫁给谁都是嫁，她嫁给他了，就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李越祈的双臂松了下，额头与她贴的很近，眸光凝视她，沉声：“你只是我的妻子吗？”

    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陆半夏轻轻的拉下他的手臂，退后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冷静的出奇：“快出去！你不饿，我很饿。”

    再一次的逃避，墨眸里不动声色的划过失落，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经过她身边，极其缓慢的走出厨房。

    陆半夏没有去看他的背影，站在水槽前开始洗菜，切菜，准备着晚餐。

    李越祈坐在沙发上，眸光不时的扫向厨房，看到她纤长的身影，单薄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卷走。谁能相信这样柔然的一个女子，会是总统阁下最得力的助手。

    他突然想起陆恒的话，他说的是对的。

    陆半夏的骄傲和倔强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她的心四周建造出铜墙铁壁，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始终无法在铜墙铁壁上击破出一个缺口，再掩耳不及迅雷之速鹊巢鸠占。

    她一直将他拒绝在心门之外，在生活上，在床上她都在做一个好妻子，好到无可挑剔，再吹毛求疵就是他的恶劣。

    只是，他要的仅仅是她在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吗！

    李越祈忍不住的点起一根烟，这么多年再棘手的案子他也可以寻找出蛛丝马迹，成功打赢官司；可是他却寻不到她心的踪迹，站在门口徘徊，却无能为力。

    他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在怨自己当年的阴险狡诈，将她拖到这婚姻的坟墓中，还是爱惨了那个男人！

    想来也可笑，再错综复杂的案情他都能分析清楚，却分析不透这个女人，莫大的讽刺。

    他给的，她什么都不要，金钱她不缺，关心，她照单全收却无动于衷，除了工作，她像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越来越像那个——男人。

    这点，让他心头不爽很久。

    当年她答应嫁给自己，但要求只登记，不办婚礼，也不对外公布婚讯，要等肚子显露直接发个新闻稿即可。

    陆恒本不同意，在她的坚持下，只得同意！

    自己，没得选择！

    注册当天，拿着结婚证，他心底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是处理完一项工作，然后各自回归到工作中。

    陆恒让人将她的东西都进他们的婚房，陆半夏下班习惯性的回陆家，到门口想起来，以后——都不能再回陆家。

    当夜他想碰她，却被以有孩子拒绝，他用过了三个月可以同房反驳，她冷冷的开口：“昨天我去过医院。”

    李越祈的身子僵住，他知道她迟早会发现，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的快。

    陆半夏陌生而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无怨亦无恨，连声音都是那么的平静：“验孕棒你动过手脚，我根本就没怀孕。”

    是，验孕棒是有玄机的，他特意托医生朋友在验孕棒上做了手脚，无论她怀孕没怀孕，只要测试，结果都是呈现怀孕。事后他拿走验孕棒给那个朋友，证实她实际没有怀孕。

    兜这么大一个圈子，为的不过是让她嫁给自己罢了！

    “为什么不反悔？”在注册前她就知道自己没怀孕，为何还要和他注册。

    “我同意嫁给你从来都不是因为孩子，是因为只有这样，父亲才愿意将母亲的骨灰送回外公家的墓园。”

    一开始是他设计她，结果她利用他，反正迟早要结婚，嫁给谁都一样，有人登门，她就顺坡而下。

    “陆半夏，你真狠。”

    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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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个番外是现实和回忆穿插着写，所以你们尽量不要跳着看，否则看不明白，我概不负责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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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3

﻿    第三百三十四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3

    晚餐两个人吃的很沉默，陆半夏的胃很小，顿顿都吃的很少；李越祈更不是贪食之人，吃的自然不多。∑ *.

    饭后，陆半夏站在水槽前洗碗，李越祈站在一旁看着，她赶他去客厅，他执意不肯，无奈，她只能专注的洗碗不理睬他。双手全是白色的泡沫，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洗洁精香气。

    李越祈不知怎么了，突然靠过来将她圈在怀中，温情的亲吻她的秀发。陆半夏有些闪躲：“别，我还在洗碗。”

    他不管不顾的挤到她面前，亲吻她的唇瓣，一下一下临摹着她的唇形，大掌从她衬衫的下角钻进去，轻抚她的每一寸肌肤，爱不释手。

    “唔……李越祈……”她被他绵密的吻，弄的无法呼吸，脸颊微微发热。

    “叫我越祈，或者祈！”他顿了下，唇瓣几乎还沾在她的唇瓣上，声音喑哑，隐隐情动，眸光润泽，乌黑明亮。

    陆半夏没说话，越祈或祈都太过亲密，她实在叫不出口。

    “叫我祈，好不好？！”他低低的嗓音如秋日的凉爽，夹杂着蛊惑，手指恶意的要往她的下面钻去。

    陆半夏满手的泡沫，没办法阻止，身子退只能往他怀中靠，慌忙的开口：“别这样……恩，祈？”

    轻轻的声音有些生涩，不自然，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称呼来了。

    他们人前冰冷，他是名扬海内外的金牌律师李越祈，她是冷若冰霜，阁下最忠心信任的心腹；人后他们在床榻的极尽缠绵，却不曾如此亲密的唤过他。

    隐婚三年，没有人知道他已娶妻，也没有人知道她已有夫；没有婚礼，没有钻戒，没有声明稿，见了面都是客客气气的一声：你好李先生，你好，陆小姐。

    陆半夏并不了解李越祈，婚后他们聚少离多，他的行踪从不向她透露，她也不会追问；她的工作性质也是极度保密，自然也不会告诉他，他也不会问。

    相处不多，不了解，可李越祈的大名她也是如雷贯耳。每每他打赢一场官司，必然会轰动全球，因为他现在接的官司自然是具有一定的挑战性，或者说胜算率极低，没有挑战性的他不会接。

    总统府那些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冷漠的女性，无论结婚与否，每次提到李越祈，必然是水眸放星光，双颊泛红，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谁让李越祈不但聪明睿智，谈吐不凡，长相又是极佳，不似阁下那般的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沉冷英俊；身世神秘，为人也相当低调，因此他更受广大女性的幻想。

    李越祈听到她的声音，眼角遮掩不住的晕开笑意，高兴的低头又亲又吻几下，气氛也是前所未有的融洽。

    “怀孕的事告诉阁下没有？”他问，她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问，他就去找阁下。

    怎么说他和阁下还是有些交情，阁下现在是一双好儿女，老婆在怀中，不能这样虐待好友。

    陆半夏点头：“说了，阁下说圣诞前后给我假期。”

    倒不是龙裴真有那么好心，他不过是要和明希飞往美国度假，顺便看望一对儿女。

    一听如此，李越祈更是笑的嘴角都扬起，抱着她像是抱着宝贝似地，声音温柔：“真好，我最近刚好也没事，我们去度假。”

    结婚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起出去度假。他也想借此机会让她怀孕，生个宝宝。

    陆半夏没有立刻答应，想了想说：“圣诞节前一天是父亲的生日，我要回去，我还想去看望母亲。”

    李越祈并没有生气，不能一起旅行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好好的相处。亲昵的亲吻她的秀发：“好，我陪你一起。”

    陆半夏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不管怎么说他们已是夫妻，夫妻是一体，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像当年没有理由拒绝他同床共枕一样。

    在床上，李越祈真的很温柔，技术好的不像话，总是能让她青涩的身体婉转承欢，低吟涟涟。如同此刻，她明明双手都是泡沫，衬衫却已经敞开，不像话的挂在身上，他埋首在她的胸前亲吻，轻咬，留下一个个痕迹。

    “不要在这里回房间”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拒绝，可至少不要在厨房，窗户玻璃是开的，正对面的厨房刚好可以看清楚这边。

    手指侵入花心，肆意的拨弄，轻捻柔珠，水流阻挡不住的往外流，湿透她的腿·根。他的下腹肿胀的厉害，抓着她的手，往下面按去……

    “你觉得我等得？恩？”语气低魅，you惑无比。

    潮湿的手隔着西裤紧紧的贴在他坚硬如铁上，脸颊滚烫的红起来，媚眼如丝，其实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若不是靠着他，早瘫在地上。

    没有说话，心跳的很厉害。

    “帮我解开皮带。”他引诱着她主动，在床上主动权一直在他手上，可是他也希望她能主动一次。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眸子迷离，洁白的贝齿不由的咬住鲜嫩的唇瓣，眸光看向他墨眸，看到两个自己，模样四个字形容——秀色可餐。

    见她犹豫，他又道：“现在你帮我解开皮带，我就在厨房只要你一次，若你不解开……”话语顿住，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陆半夏知道他说话向来说道做到，自然是硬着头皮，沾着泡沫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裤子褪尽到脚踝，而底|裤刚拉下，硕大蹦出来，她不是没见过他的尺寸，可在厨房，不知为何总觉得太过疯狂和羞怯。

    李越祈爱死她脸红，无措的模样，没有平日里的冷漠，小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将他的心填的满满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双手捧着她的翘臀将她往自己上面按，缓慢的进入，每一个摩擦都是那么清楚的透过神经进入大脑，温暖窒息的感觉，让他气血翻涌忍不住的进出的更深……

    陆半夏双手环住他的颈脖，柔软的唇被他吻住，细细密密的吻将那些破碎的声音吃进口中，咽下肚子。

    他故意次次撞到她敏感的地方，手指还在她的胸前揉挤，弄的她几乎要疯了，舒服的疯了，前所未有的块感和电波铺天盖地而来，彻底将她吞噬。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好像四周都是纯白色，没有其他任何，只有他英俊迷人的脸庞，呼吸交融在一起，似一生不离。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他带进卧室里，他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让她上身趴在床边，下身被他抬的很高，不仅被他侵占着，就连两个人亲密相连的姿势也是被一览无余。

    他撞击的她魂飞魄散，一次比一次更深，她经受不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太深了别真的太深了”

    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哭腔。

    那么一个冷清孤傲的人，被他用如此方式折磨的求饶，心里多少有些介怀。

    他俯身亲吻她香汗淋漓的后背，动作像是镜头里的慢动作，极其的缓慢，磨着纷嫩，手指绕到她的胸前揉捏顶尖，声音沙哑：“是想这样……”

    陆半夏真觉得自己要疯，早知如此，她宁可与他吵架，咬着唇瓣，眼角泛着水泽涟涟，要她说出他快点的话，死也说不出。

    李越祈看到她眼底的潮湿，意识到自己可能玩的狠了点，她不似其他的女人，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任何人轻贱。没有退出，只是将她抱着转过身，他在她的身体里转了一个圈，一股块感盖上头顶，舒服到骨子里了。

    低头温柔缱绻的亲吻她的眼角和红唇，轻哄：“抱歉，是我不好，不该这样欺负你。夏夏，乖，不要难过……”

    那话语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简直是把她当做小女孩一样哄着。

    陆半夏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低头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下一口，似是报复，极其的用力。

    肩膀被她咬出一个血色的牙印，明明疼，他眸底却涌上笑意，手指爱抚着她的后脑，抱着她躺在床上，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用平常的速度，进进出出，撞击着她几十下，在最后要登上云峰时他及时撤退，将热源洒在她的肚皮上。

    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他还紧紧的拥着她，粗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答应我，以后不吃药了。”

    他会注意安全措施，避免她继续吃药，伤害身体。

    陆半夏脑子空白几秒，逐渐明白过来他的话，心隐隐一动，神出鬼没的主动抱住他，身子往他怀中钻，声音低的好似听不见：“好……”

    李越祈还是听见了，眼底的笑，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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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第一次缠绵，陆半夏已经记不得是怎么一回事。注册当夜，他说完“陆半夏，你真狠”这句话，甩门而去，之后消失了一整月。

    陆半夏没有主动找过他，工作繁忙，也没时间去找他。

    一直到某次的宴会，她不得不代替阁下出席，免不了喝酒，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加上又是阁下的人，谁也不敢对她放肆。

    那晚不知怎么了，竟然醉了，有人主动提出送她，千篇一律的拒绝。她本想找代驾，只是还没拨通电话就被人抱起，隐约看清那人的脸，是新婚后消失一个月的丈夫——李越祈。

    那一刻，她莫名的安心，放心的在他的怀中睡下。

    夜里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油走，她试图阻止，却口干舌燥，耳边不停的传来蛊惑的声音：“夏夏……夏夏……夏夏……”

    一声声的，怎么都不肯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叫会亲密的叫她“夏夏”那就是她的母亲。

    想到逝去的母亲，父亲的再娶，如今的陆家不只是有一位陆大小姐，还有一位人见人爱的陆二小姐。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没办法呼吸，窒息的难受，眼泪不住的往外翻涌。

    柔软的唇瓣将她眼角的泪珠一一吸干，似心疼的低喃：“我的夏夏，乖，不哭……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不哭，嗯？”

    是谁的声音在深夜里如此温暖，扣人心弦；是谁的怀抱在这冰冷的城市紧紧的拥住她……

    半睡半醒之间，她睁开眸子，看清出硬朗的轮廓，哑然无声好一会，手指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庞，声音沙哑：“……李越祈！”

    为什么偏偏是你！

    看到她最软弱，最无助的一面，看到她最不愿意示于人前的泪水涟涟。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喑哑的声音道：“是我！”

    她醉了，还是能认出他，心底止不住的欢喜与愉悦；情难自禁的蹂躏被酒精滋润的红唇，褪尽她的衣衫，宛如最虔诚的信徒，轻吻她每一寸肌肤，似乎要在她的身上烙印上自己的痕迹。

    半梦半醒，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她已走到穷途末路，无处可逃，在他温柔攻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婉转低吟，媚眼如丝，每一个动作都弥散着成熟女人的魅惑，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浸入她的身体，制造出更多的快乐。

    云海沉沦，夜半旖旎，一夜缱绻。

    翌日，陆半夏醒来，李越祈已经消失在房间。若不是身上的留下的吻痕，她几乎怀疑昨晚是自己做的一场惷梦。

    没有多大的错愕和不甘，毕竟她已经嫁给了李越祈，夫妻之间有这样的义务。李越祈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子，怎么可能娶回她，却不动她一根手指呢？

    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新婚当夜不过是气他的卑鄙无耻，用那样的方式将自己拖进这冰冷的婚姻围城里。

    床头柜的抽屉，倒出白色的药片，干咽下苦涩的避孕药，不知为何心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看着窗外温暖的光线，她眼眶涨涩，只是没有眼泪。

    白子言，我结婚了，我没有等你；你不要担心我。

    只是。

    我还是没有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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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前夕，阁下带着夫人一起飞往美国，打算与两个孩子共度平安夜和圣诞节。陆半夏难得有假期，可以休息，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去。

    平安夜下午国都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陆恒打电话来，要她和李越祈回陆家度过平安夜。实际是因为他的生日，想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帮他过这个生日。

    傍晚，李越祈驱车载着陆半夏抵达陆家的大门口，管家立刻告诉了陆恒，他极其给这个女婿的面子，走到门口接他们。

    半路李越祈特意给陆恒买了些礼物，此刻直接交给管家，牵着陆半夏的手，走上前，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爸。”

    陆恒点头嗯了下，看着这漫天的雪色，“雪大，开车很辛苦吧。”

    李越祈笑：“还好，开的慢些。”

    陆半夏看到陆恒神色清清然然，没有热情也没有疏离，和李越祈一起喊声“爸”后就没有再说话。

    三个人往大厅内走，此刻楼梯口拐出一抹鲜艳的身影，一双明眸瞬间落在欣长的身影上，当看到他身边纤细的身影时，眸底不由的划过厌恶。

    陆恒看到小女儿，招手要她过来，“这是你姐夫，李越祈。”顿了下，侧头对李越祈介绍：“这是我的小女儿，陆子矜。”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每次听到陆恒介绍陆子矜，陆半夏心头都有一根针，扎在最深最软的地方，也是最痛。

    “姐夫？”陆子矜看着他眼神里的光亮晶晶的，嘴角流泻出婉转的笑容：“我怎么没听说过陆家嫁过女儿呢。”

    “你姐姐姐夫都很忙，只登记结婚，没有摆过婚礼，你自然不知道。”陆恒淡淡的解释。

    陆子矜听着父亲的话，眼神一直看着李越祈，伸手到他面前：“姐夫，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李越祈的眼神看着她，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看着旁边的人，此刻陆子矜伸手，他也不能失了风度，伸手握住陆子矜的手。

    没有人预料到，陆子矜会直接上前抱住他，侧头看向陆半夏，眼神里有着难以捉摸的隐晦和复杂。

    陆半夏放在李越祈掌心的手，不动声色的抽回，静静的伫立在一旁，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陆恒也没想到小女儿会这样，低声不算责备的责备：“……子矜。”

    陆子矜松开李越祈，俏皮的吐了吐粉舌，“我只是想给姐夫一个热情的拥抱，表达我对他加入陆家的欢迎！姐姐，不会这么小气，连亲生妹妹的醋都吃吧？”

    李越祈不能当着陆恒的面，强行推开陆子矜，现在自然也不会接陆子矜的话。眼神看向陆半夏，似乎很期待她的反应……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间全凝聚在陆半夏身上，精致的五官萦绕着漠然，卷卷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没有人能琢磨到她在想什么。美眸看向陆恒，声音平静：“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你们聊。”

    不仅不回答陆子矜的话，连同李越祈也无视和丢下，没有等陆恒开口，径自的走向楼梯口。

    经过陆子矜的身边时，她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见。陆半夏的步伐有一秒的滞泄，很快恢复过来，镇定的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身后墨眸一直紧紧的锁定她，眸光逐渐沉下去

    陆恒道：“子矜被我惯坏了，没大没小，越祈你不要往心里去。”

    陆子矜赧然一笑，亲昵的挽住陆恒的手，“爸，我只是想欢迎姐夫嘛……”

    李越祈浅笑，不动声色的与他们寒暄。

    而这些热闹的欢笑声，逐渐被陆半夏丢弃在身后。

    ***

    婚后的三年，陆半夏极少回陆家，一则是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二则是她真的很忙，没有时间。至于李越祈，更没有来过，他满世界的飞，行踪飘忽不定，每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都是消失匿迹！

    严格意义上，这是她和李越祈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平安夜，也是李越祈和留学在外的陆子矜第一次正式见面。

    陆半夏站在窗口，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眼底的光极其的黯淡。如果说在总统府的陆半夏是强势凛然，那么回到陆半夏就是毫无生气的布娃娃。

    一回到这里，她开始压抑自己的情绪，神经时时刻刻的紧绷，人前人后一样的淡漠疏离；似乎这里不是她长大的地方，她就好像只是一个借宿者。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越祈站在门口，眼眸静静的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回到房间，她脱下米色的大衣，白色的衬衫，卡其色的长裤，简约风格是她的标志；长发没有盘起，清汤寡水的披在身后，比工作时多了几分女人的柔软和妩媚，忍不住的让人一看再看。

    她和陆子矜是亲姐妹，性格却真所谓南辕北撤。

    “你妹妹很可爱。”

    门口传来低沉的嗓音，陆半夏没有意外，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先开口说话。此刻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红唇微抿：“她是陆家的二小姐。”

    潜台词是：她只是陆家的二小姐，并非是我陆半夏的妹妹。

    李越祈俊俏的眉梢一挑：“的确是二……小姐！”二字的音咬的有点重，话中有话，顿了下又道：“陆半夏，你真笨！”

    性格这么冷淡，难怪陆恒那么宠溺陆子矜。女人就该柔软，会撒娇，如此才能讨男人的喜欢和怜爱。

    陆半夏没说话，转过身看向他，身姿挺拔，五官立挺，轮廓分明，一双墨眸宛如是看不到尽头的黑，光泽睿智，有意无意的弥散着一股魅惑。

    这样一个极品的男人，一眼就能看透她和陆子矜之间那点纠葛。

    耳边响起刚经过陆子矜身边，她压低声音说给自己听的话。

    ——陆半夏，你的丈夫，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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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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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五章：

    晚宴。『言*情*首*发

    欧式的长桌，白色绣花桌布，白色的烛台，中央摆放着蛋糕，陆恒坐在主坐，陆子矜的母亲姚玉坐在他身边，陆半夏坐在他的另一边，刚好是和姚玉面对面。

    陆子矜坐在姚玉的身旁，面对的正式坐在陆半夏旁边的李越祈，水眸潋滟，笑意盈盈。

    陆川因为公司有重要的事，要稍后回来，让他们先用餐，不要等自己。

    姚玉自从嫁进陆家没多久，陆半夏和李越祈结婚搬出去，两个人并没有多大的接触。姚玉从不刻意讨好陆半夏，她一门心思全在陆恒的身上，就连女儿都可以送去英国读书，这一去就是三年。

    今日是陆恒的生日，哪怕心底再有不高兴，脸上都会带着淡淡的笑容，说些好听的话哄陆恒高兴。尤其是陆子矜，人美嘴甜，又会撒娇，惹得陆恒笑声爽朗，看着小女儿的眼神越发的宠溺。

    陆半夏一贯的沉默，除了说一句祝父亲生日快乐，喝几口酒，没有任何的话语。

    在这个华丽的地方，看着陆恒、姚玉、陆子矜一家三口温馨融洽，她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姚玉眸光从丈夫的身上转移到陆半夏身上，端起酒杯道：“半夏，你好像比以前瘦很多，女孩子不要那么辛苦；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越祈想想。”

    陆半夏手中的餐具放下，端起酒杯，水眸淡漠的看向她，面对她的关心无动于衷，只是无声的喝酒。

    陆恒剑眉一蹙，陆半夏对姚玉的态度，显然让他不悦。

    李越祈端起酒杯，轻笑：“谢谢阿姨的关心！是我不够好，这几年太忙没有好好照顾夏夏。”

    一声“阿姨”直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陆半夏不认同姚玉，他这个做丈夫的自然也不会认同。

    姚玉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轻抿一口红酒道：“越祈真是一个好男人，真希望子矜以后也能碰到这么好的人，那我和恒就放心了。”

    陆子矜笑吟吟的看着李越祈：“是啊！姐夫真是一个好男人！我以后选夫婿一定是要像姐夫这样的！聪明能干，又知道疼老婆。你说是不是啊，姐姐！”

    甜美的唤了一声“姐姐”，陆半夏娟秀的眉梢挑了下，眸光看向她，声音凛然：“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或者陆秘书长！”

    她无法容忍眼前这个装作一脸无辜的人喊自己姐姐，哪怕是作秀也不可以！她若是应了这一声姐姐，那母亲算什么？这么多年的容忍和守候情何以堪！

    陆子矜笑脸一僵，还没说话，陆恒冷哼一声，将餐具重重的放下，气氛一下子僵硬下来。

    姚玉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没有要开口解救的意思。陆子矜想说话，在接到姚玉的眼神示意，干瘪的抿了抿唇瓣，眼神又看向对面……

    陆恒阴鹫的目光盯着陆半夏就要发作时，门口有脚步声进来，一抹欣长的身影还染着雪花，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立刻开口：“抱歉，父亲！公司的事刚处理完，回来迟了。”

    陆恒看到陆川冒着风雪赶回来，心头的不快迅速烟消云散，笑道：“没事，不过是一家人吃顿饭。”

    佣人忙着加位子，餐具；陆川将风衣脱下递给家佣，眸光扫到陆半夏冷漠的神色，再看到她身边的男人，心头一紧，酸涩顷刻间弥散到四肢百骸。

    陆子矜说：“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你都忙的好几天没回家了。”

    “公司的事太多。”陆川目光在触及到陆子矜甜美的笑容，反应不冷不热的。

    他坐在陆子矜的身边，很快的气氛又回到之前的融洽和睦；姚玉关心他几句，他也是不冷不热的感谢；陆川询问到公司的事，他也会大致的说下。

    自从他坐下后，陆半夏看了他一眼，无声的垂下的眼眸再也没有掀起过，置身在无声的冰窖中，似乎任何人都走不进她的心中。

    李越祈和陆恒也只见过两次，一次是陆恒和姚玉的婚礼，第二次就是今天；察觉到陆川和陆恒说话的同时，眸光却一直在暗暗看向陆半夏，心中有一种揣测……

    尤其是陆半夏的反应好像，是不敢去看陆川。

    心头有一些不舒服，放在桌子下的手不由的去握住陆半夏放在膝盖上的左手。陆半夏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侧头看向他……

    李越祈收紧握住她手的力量，薄唇溢出淡淡的笑，似乎在安慰她，也好像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将她拉出那个无声冰冷的世界。她的手很冰凉，像是凉进他的心头。

    陆半夏看着他映着灯光的墨眸，掌心传来一阵阵的温暖，那些冰冷和无形之间的排斥感消失不见；在这个冰冷的冬天，自己似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红唇忽然抿起，流泻出一抹明媚的笑，像是凝聚万物的光，绚烂夺目，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这细微的一幕，落入对面的两个人眼底。陆子矜拿着餐具的手不由的攥紧，眼神里划过一丝不甘，阴翳渐起……

    陆川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幕收进眸底，漆黑如墨的眸子黯淡下来，端起高脚杯，冰冷的液体一饮而尽；墨眸被绝望和痛苦疯狂的吞噬。

    ***

    饭后一家人坐在壁炉前闲聊，陆子矜是在英国读法律，主动找李越祈聊法律上的问题，有意无意的透露想进入李越祈的律师团队。

    姚玉笑着责备陆子矜胡闹，她去会给李越祈添麻烦。

    陆恒听闻到觉得可以，让子矜去李越祈的律师团队，有李越祈看着她，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会比较放心。询问下李越祈的意思，他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把皮球踢给了自己的合作伙伴。

    这件事还有待商量。

    陆半夏借口去洗手间，其实是想避开这样的场面。在洗手间呆了几分钟回来，穿越过长廊，路过一扇玻璃窗户，外面还飘舞着白色的雪花，在路灯下很像是精灵。

    突然间她很想母亲，也很想白子言。这些人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匿迹，除了想念，她什么也做不到。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在转弯处传来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心疼和不甘，一双阴翳的眸光紧盯着她纤细的身影，有一种很强烈，要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

    寻音而去，看到陆川硬朗的轮廓线，在白炽灯光下越发的凛冽，薄唇抿的很紧，没有一点的感情。

    陆川看着她的孤寂，恨她的绝然，也心疼她的固执。他们也有三年没见了，明明在同一座城市，明明是同一个家长大，她却总有办法避开他，不愿与他见面。

    自己就那么让她厌恶么？厌恶到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三年不见，不表示他不知道她过的什么生活；她在总统府的坚韧和雷厉风行，她和李越祈聚散离多的生活，她的脸上从没有片刻的真心笑容。

    她对自己的残忍，何尝不是在伤害着他！

    “我并不想干涉你的婚姻生活，只是不想看到你继续用这样的方式折磨着自己！陆半夏，你宁愿和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男人结婚，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回头看看，这些年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后退一步就能在我怀中。”

    这番话他压抑在心头三年，或是更久；若是她真的幸福着，他还有理由说服自己，可是她并不幸福……

    他沉默了三年，难道还要继续沉默到下一个三年？

    陆半夏安静的听着他的话，神色眼眸没有半点的反应，平静无澜的声音响起：“陆川，你该找个女人结婚了。”

    “陆半夏！”陆川咬牙切齿，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身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白子言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事实！一个死人是不会回来的，更何况他爱的人不是你！你比谁都清楚，明白！你嫁给李越祈究竟是因为要惩罚自己，还只是在惩罚我！”

    “我知道，我也没有在等他！”陆半夏冷清的眸光与他对视，唇瓣微抿，声音是那么清清然然的：“我嫁给李越祈没有再惩罚任何人，我只是想完成母亲最后的遗愿。然后....嫁谁不是嫁呢！”

    说到最后一句，薄软的唇瓣竟然有一抹淡笑，凉薄浅显。

    陆川心头一揪：“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还是在怨我当初没有告诉你姚玉和陆子矜的事！”

    最早知道陆恒外面有人的是陆川，那时他已成年，陆恒将手头上的事逐渐交到到他手上；有一次陆川无意间看到陆恒和姚玉还有陆子矜在一起，他没有告诉陆半夏，更没有告诉陆半夏的母亲。

    一直到半夏自己发现，发现他在替陆恒隐瞒，原本一直很依赖他的陆半夏，一夕之间变了，变得不相信任何人，再也不亲近任何人，除了她的母亲！

    “在母亲死前我是一直怨怪你。当年若不是母亲见你可怜，领养你，如今哪里会有风光无限的陆家大少爷！你回报她的是什么，是替他们隐瞒，让我和母亲像两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陆川，你让我不要怪你，我该如何不怪你！人心自私，你听陆恒的话，而我只为母亲想。你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在知道姚玉和陆子矜的存在，我没办法告诉母亲，性子那么柔软的母亲即便知道又能做什么。可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不敢再贪玩，刻苦读书，努力把自己变的更优秀，让自己成为陆家最优秀的存在，我要替母亲将父亲的目光转移到家中；为讨父亲高兴，常常回家，我放弃自己最喜欢的设计，报读经济学，辅修政治；这些年我没有一次敢违背他的意思，生怕他不高兴，怕他会为那对母女哪天回家就对母亲说离婚……”

    陆半夏轻描淡写的将那些年日夜读书，兢兢战战，日夜惶恐的疾苦和孤单道破，那些回忆是她心头的无法触碰的伤口。

    在陆恒决定要陆川继承公司，陆半夏就决定从政，她成为陆家第一位从政的女人，尤其是进入了极度严格的总统府；跟在白子言的身边学习，白子言工作上严谨严肃，近乎苛刻；生活上脾气好的不像话。也许白子言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对谁好过，可是陆半夏记得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那么的真诚与温暖。

    她在总统府开始崭露头角，尤其是后来她成为秘书长，更是时时刻刻的跟随在阁下的身边；陆恒更不能随随便便的提出离婚，她一直在阻挡父亲要离婚的心愿，只是没想到母亲的离世，到最终她还是没有阻挡成功。

    唯一庆幸是母亲到死也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女人，还有一个女儿。

    “半夏，对不起！我……”陆川欲言又止，他不能否认当年自己是抱着私心隐瞒下这件事，帮着陆恒欺骗她们！

    陆恒说过，只要他守口如瓶，他永远可以留在陆家，甚至日后还可以接手陆家的公司！

    只有留在陆家，他方能留在半夏的身边，谁能料到半夏自己会发现……

    “我只错了这一次，这么多年都换不来你的原谅？！”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愠怒，他多想能被她原谅一次。

    陆半夏惨淡的一笑：“陆川，在母亲死的那一刻我对你就没有任何的怨尤！但我也没办法接受你的感情，想让你死心，唯有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为什么？”陆川深邃的眸子紧紧的凝视她，手忍不住的握住她的手腕，刨根究底：“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和我试一次！”

    陆半夏的手腕被他握出一圈淤红，疼的蹙起眉头，刚准备开口，眸光透过陆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越祈。

    一双犀利深邃的眸光，冷然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看到多少，又听了多少。

    埋葬在陆家风光背面的不堪和那些欺骗与背叛！

    ————————4002————————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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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5

﻿    第三百三十七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5

    回头，陆川就站在楼梯口，身子靠着护栏，眸光懒散中夹杂一抹犀利。

    明明都是他没有血缘的妹妹，可偏偏陆川一直偏心陆半夏！明着暗着陆川这些年也没少警告过她，也没有必要装模作样！

    这次为陆半夏更是言辞犀利，无比毒辣。

    陆半夏，你凭什么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陆子矜轻盈一笑：“哥，你守了她这么多年又如何？她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你！正主还没发话，你这个太监急什么！”

    鹰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削薄的唇瓣勾起讥讽的弧度：“陆子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该给你们母女的，陆家已经全给了。至于半夏的那一份，你休想染指！有我在陆家的一天，我便不会让你再夺走她的任何东西。”

    “是吗？”陆子矜的眼神几乎要冒火！他越是不许，她越要去抢！

    她倒要看看那个李越祈是不是真的不受*！

    “试试！”简短的两个字满载着寒意和杀机。

    陆子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后背被冷汗侵湿透了。

    ***

    圣诞夜的晚餐很丰富，李越祈和陆半夏吃的并不多，饭后和陆恒坐在壁炉前喝茶。

    壁炉里的炭火吱吱烧的作响，陆川坐在一旁和陆恒下着象棋；陆子矜和姚玉坐在一边看着杂志闲聊。

    陆半夏端着象牙白浮凤杯轻啜着香浓的茶水，时间已经走向十一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她就可以回房间休息。只是晚上一直在喝茶，大概会睡不着。没两天阁下就要回来，她还得提前回去安排好一切。

    在脑子里过滤着自己要安排的事，突然觉得手上一紧，侧头看到李越祈温暖的眸光，他说：“爸说让子矜到我团队里工作，你觉得如何？”

    话语轻柔的像是在听她的意见，私心是想把问题推给陆半夏，顺便试探她。

    陆半夏眸光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她身上。姚玉歉意的笑笑：“子矜年纪小，喜欢胡闹，你和越祈不用纵着她！”

    陆恒是也被陆子矜缠了一下午，没办法，只好答应晚上会问问越祈的意思，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陆子矜抱着姚玉的手臂撒娇：“妈，我是真的想和姐夫学习，好好工作！将来做一个有名有实力的大律师！”

    陆半夏放下空掉的杯子，眸光毫无涟漪，声音平静：“我对法律不是很了解，你的工作自己拿主意，只要你的合伙人没问题就好。”

    李越祈试探她，想把皮球踢给她，她又不是傻子，不知道把皮球踢回去。她不喜欢陆子矜归她不喜欢，还不至于要无故在陆恒面前和陆子矜过不去。

    再者，陆子矜的目标很明显是李越祈，他自己招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去，她没义务也没有这个责任为他解决麻烦！

    她的话一出，姚玉和陆子矜都笑了，陆川脸色一沉，看向陆半夏，很显然是不赞同她处理的方式！

    李越祈扯唇一笑，沉默不语，端起茶杯喝完凉透极苦的茶，起身要去洗手间。

    指针刚好到凌晨十二点，陆半夏也起身道：“我去休息了，各位晚安。”

    “晚安。”

    “姐姐晚安。”

    -

    李越祈走出洗手间，外面站着陆川，他笑：“陆先生是特意在等我。”

    陆川开门见山：“离陆子矜远点，不想让半夏难过的话。”

    无论李越祈对半夏的心是如何，不管李越祈想怎样，外面有很多女人，谁都可以；他了解半夏，任何女人都伤不到她，唯独陆子矜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李越祈双手放在口袋里，身高与陆川截然不同。陆川是商场上的精明，睿智果断，而李越祈是法律界的翘楚，一朵万年不败的奇葩，没有他搞不定的案子，看穿人心和抓住对方言语的漏洞是他的特长，得心应手的本能。

    “陆先生这番话是以哥哥的身份，或是....我妻子的爱慕者身份之口说的？”

    陆川眸子倏地一紧，语气控制不住的凛冽：“李越祈，你最好记清楚我的话，否则等你将来后悔，你不会再有机会！”

    当年他只是骗了半夏一次，换来是此生错过；如今李越祈若是真的和陆子矜有任何牵连，半夏不会原谅他。

    她不会！

    陆川警告完转身就走，李越祈漫不经心的眸光里浮动过一抹精光，嘴角的笑始终挂着，只是没有丝毫的温度而已。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龙裴从美国回来，有很多事要处理，陆半夏提前两天先回来处理，但还是给他拿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明天开始安排大大小小的会议。

    军事，经济发展，忙的不可开交。近期还有e国总统的婚礼，阁下夫人必然要携手同去，她这个秘书长自然要伴其左右。

    回家整理行李时李越祈没有在家，她明天就要走，大概要去一周左右；打电话给李越祈，无人接听，想想还是算了，以前不是没和阁下出国，也不是第一次，告不告诉他有什么关系。

    心底多少有些嘲笑自己这次异样的举动，难不成真被他在母亲墓碑前说的那些搅的意识不清了。

    翌日，一早她随着访问团队一同飞往e国洺城。

    飞机上阁下让夫人在他的怀中睡一会，自己拿着文件看的很小心翼翼，翻阅的动作轻柔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吵醒夫人。

    陆半夏是看着阁下和夫人这一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如今他们还能在一起，阁下对夫人的用心用情极深，没有一个人不羡慕。

    助手在入口给她一个眼神，似乎是有重要的事要说。陆半夏解开安全带，起身走过去，为不吵醒夫人，她特意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走到她面前。助手在她耳边低语一番，陆半夏点头，挥手让她先过去。

    折身回来，龙裴锐利的眸光看向她，陆半夏俯身，压低声音在他耳旁道：“还有十五分钟就要降落，霍总统因为有事没有过来，派来国务卿接机。”

    龙裴点头，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陆半夏一手抱着文件，一只手拎着高跟鞋离开。

    龙裴低头，手指轻轻的摩挲她的轮廓，声音很温柔，“明希，明希，我们要到了。”

    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眸光迷离，眼神凝视他：“到了？”

    “恩。”龙裴将她放回自己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为她整理衣衫：“还有十五分钟。”

    顾明希侧头看向窗外昏沉的风景，在洺城的回忆随着时间逐渐成为灰烬，那些人，那些事。

    除了阿离，她惦念的人一个个的离开了。

    转眼，霍凛墨已经要结婚。

    只可惜，新娘子不是....小白！

    ***

    龙裴的团队受到贵宾般的礼待，就连刑天带来的人也一一被引进总统府，随时保护阁下的安全。

    他们提前两天到达，婚礼在后天；白天还是要处理很多文件，开视频会议。陆半夏不仅要负责工作上的，还要和总统府的人沟通，关于阁下和夫人的需要和习惯，总之有她在，龙裴可以省心很多。

    第二天傍晚，视频会议后，龙裴在白纸上写了地址递给她：“夫人喜欢这家的糕点，你去挑些回来。”

    阁下对夫人的事处处小心谨慎，陆半夏并不觉得这样使唤自己有些大材小用，接过纸点头离开。

    房门关上，龙裴用手机编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顾明希靠在房间的门口，笑意盈盈道：“你如此助纣为虐，不怕半夏回来和你急？”

    龙裴见她午睡醒了，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吻落在她的额头，浅笑：“我这是在助人为乐！”

    “才怪！”陆半夏和李越祈的事虽然很隐秘，几乎没人知道；可是当年她的婚姻上发生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龙裴更没有瞒着她，自然也是知晓的。

    龙裴揽住她的肩膀，转移话题：“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总统府的风景不错，值得逛一逛。

    顾明希自然是顺了他的心意！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车子停在糕点房的门口，司机迅速下车为她拉开车门，陆半夏下车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沐浴在夕阳下的糕点房，门窗全是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家糕点房在洺城是出了名，每天的糕点都是有数量限制，售完即止，不会再做。一半是给平民，一半是专门供应给有钱有权的人；而总统府每天都有一定数量供应，如果到固定时间，总统府没有打电话来，他们会安排售给别人。

    陆半夏进去，店员认识司机是总统府的人，态度客客气气的。陆半夏大概知道顾明希的口味，不喜太甜腻，选了几样精致又可口甜而不腻的点心让店员包装好让自己带走。

    她转身欲要先上车时就看到站在面前欣长的身影，黑色的风衣有些皱，风尘仆仆的模样。

    “你怎么回来？”转念一想，他一定是和阁下联系过。

    李越祈深邃的眸子凝视她，上前，不管不顾的握住她的手，低头脸颊蹭蹭她的脸颊：“夏夏，你离家出走。”

    陆半夏哭笑不得，摇头：“不是，我是陪阁下出差。”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李越祈的语气像是在抱怨。

    “你不在家，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她淡淡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以前他也从不过问她的行踪。

    李越祈薄唇逸出淡淡的笑，声音低哑：“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陆半夏余光扫到他脚边的黑色行李，他应该是刚下飞机，直接赶过来。平静的心湖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你住哪里？我先送你去住的地方。”

    李越祈点头：“好。”紧紧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陆半夏让司机先送他们去酒店，再回总统府。李越祈来之前就订好酒店，在总统府最近的地方，也算是顺路。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的像是一个家，厨房，客厅，餐厅，一应俱全。

    李越祈开了门，陆半夏刚走进去，他一把将门关上，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拥住她的纤腰，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回国都的事，也是想给他们之间一个冷静的过渡期，没想到他回到家，她竟然不在，打电话是不在服务区；他立刻不安起来，立刻打电话给阁下，这才知道她随着阁下一起到e国。

    他一刻也没耽误，立刻定机票，飞过来。

    陆半夏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似乎很紧张自己会不见一样。手指揪着他胸膛的衣服，抬头看他，气息不稳，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微抿：“怎么了？”

    “下次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了！”他凝视她的眸子逐渐猩红。

    “你……”

    “答应我！”李越祈打断她的话，神色凝重而认真，似乎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重要。

    陆半夏没有迟疑多久，点头：“好。你先洗澡，我给阁下打电话。”

    李越祈没有松开手，薄唇噙着一抹笑容：“你觉得阁下会不知道吗？”

    “我是要和他汇报一下晚上的安排，明天就是霍总统的婚礼，我晚上不回去，明天一早必然要回去。”陆半夏推着他宽广的胸膛。

    李越祈拿她对工作的认真和热忱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陆半夏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旁边就是李越祈的外套，指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衣面。

    真不知道，他这次过来有什么意义。

    等李越祈洗澡出来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陆半夏上身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白希的脚藏在拖鞋中；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她低头认真的回复着邮件。

    卷起的长发散开，随意的铺在后背上，极黑和纯白，对比鲜明；橙色的灯光柔和了她漠然的轮廓线条，整个人柔美的不像话。心被什么水草丝丝绕绕的缠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恨不得就这样...

    瞬间到白头，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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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6

﻿    偷生宝宝，前妻别玩了,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6

    第三百三十七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6

    “姐夫，你回来啦！”笑靥明媚，让人不忍心无视她。〔 ~.舒悫鹉琻

    李越祈停下脚步，点头简单的“嗯”了一声。

    陆子矜很自然的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笑道：“姐夫今天带姐姐去哪里玩了？下次不要这么偏心，带我一去好不好？”

    李越祈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里抽回，薄唇噙着一抹疏离的笑，声音淡淡的：“我们去祭拜妈，你确定要去？”

    陆子矜脸上的笑有些僵住，他口中的“我们的妈”不就是陆半夏的母亲吗！她去祭拜就见鬼了！

    李越祈没有理会她的情绪转变，“我回房换衣服。”

    陆子矜眼睁睁的看着他去了陆半夏的房间，没办法阻止，恨的牙痒痒。气愤的磨牙时，身后传来低沉的嘲讽声：“陆二小姐饥渴的连自己的姐夫也要勾引，爸知道吗？”

    回头，陆川就站在楼梯口，身子靠着护栏，眸光懒散中夹杂一抹犀利。

    明明都是他没有血缘的妹妹，可偏偏陆川一直偏心陆半夏！明着暗着陆川这些年也没少警告过她，也没有必要装模作样！

    这次为陆半夏更是言辞犀利，无比毒辣。

    陆半夏，你凭什么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陆子矜轻盈一笑：“哥，你守了她这么多年又如何？她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你！正主还没发话，你这个太监急什么！”

    鹰眸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削薄的唇瓣勾起讥讽的弧度：“陆子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该给你们母女的，陆家已经全给了。至于半夏的那一份，你休想染指！有我在陆家的一天，我便不会让你再夺走她的任何东西。”

    “是吗？”陆子矜的眼神几乎要冒火！他越是不许，她越要去抢！

    她倒要看看那个李越祈是不是真的不受you惑！

    “试试！”简短的两个字满载着寒意和杀机。

    陆子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后背被冷汗侵湿透了。

    ***

    圣诞夜的晚餐很丰富，李越祈和陆半夏吃的并不多，饭后和陆恒坐在壁炉前喝茶。

    壁炉里的炭火吱吱烧的作响，陆川坐在一旁和陆恒下着象棋；陆子矜和姚玉坐在一边看着杂志闲聊。

    陆半夏端着象牙白浮凤杯轻啜着香浓的茶水，时间已经走向十一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她就可以回房间休息。只是晚上一直在喝茶，大概会睡不着。没两天阁下就要回来，她还得提前回去安排好一切。

    在脑子里过滤着自己要安排的事，突然觉得手上一紧，侧头看到李越祈温暖的眸光，他说：“爸说让子矜到我团队里工作，你觉得如何？”

    话语轻柔的像是在听她的意见，私心是想把问题推给陆半夏，顺便试探她。

    陆半夏眸光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她身上。姚玉歉意的笑笑：“子矜年纪小，喜欢胡闹，你和越祈不用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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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试探她，想把皮球踢给她，她又不是傻子，不知道把皮球踢回去。她不喜欢陆子矜归她不喜欢，还不至于要无故在陆恒面前和陆子矜过不去。

    再者，陆子矜的目标很明显是李越祈，他自己招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去，她没义务也没有这个责任为他解决麻烦！

    她的话一出，姚玉和陆子矜都笑了，陆川脸色一沉，看向陆半夏，很显然是不赞同她处理的方式！

    李越祈扯唇一笑，沉默不语，端起茶杯喝完凉透极苦的茶，起身要去洗手间。

    指针刚好到凌晨十二点，陆半夏也起身道：“我去休息了，各位晚安。”

    “晚安。”

    “姐姐晚安。”-

    李越祈走出洗手间，外面站着陆川，他笑：“陆先生是特意在等我。”

    陆川开门见山：“离陆子矜远点，不想让半夏难过的话。”

    无论李越祈对半夏的心是如何，不管李越祈想怎样，外面有很多女人，谁都可以；他了解半夏，任何女人都伤不到她，唯独陆子矜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李越祈双手放在口袋里，身高与陆川截然不同。陆川是商场上的精明，睿智果断，而李越祈是法律界的翘楚，一朵万年不败的奇葩，没有他搞不定的案子，看穿人心和抓住对方言语的漏洞是他的特长，得心应手的本能。

    “陆先生这番话是以哥哥的身份，或是我妻子的爱慕者身份之口说的？”

    陆川眸子倏地一紧，语气控制不住的凛冽：“李越祈，你最好记清楚我的话，否则等你将来后悔，你不会再有机会！”

    当年他只是骗了半夏一次，换来是此生错过；如今李越祈若是真的和陆子矜有任何牵连，半夏不会原谅他。

    她不会！

    陆川警告完转身就走，李越祈漫不经心的眸光里浮动过一抹精光，嘴角的笑始终挂着，只是没有丝毫的温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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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上阁下让夫人在他的怀中睡一会，自己拿着文件看的很小心翼翼，翻阅的动作轻柔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吵醒夫人。

    陆半夏是看着阁下和夫人这一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如今他们还能在一起，阁下对夫人的用心用情极深，没有一个人不羡慕。

    助手在入口给她一个眼神，似乎是有重要的事要说。陆半夏解开安全带，起身走过去，为不吵醒夫人，她特意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走到她面前。助手在她耳边低语一番，陆半夏点头，挥手让她先过去。

    折身回来，龙裴锐利的眸光看向她，陆半夏俯身，压低声音在他耳旁道：“还有十五分钟就要降落，霍总统因为有事没有过来，派来国务卿接机。”

    龙裴点头，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陆半夏一手抱着文件，一只手拎着高跟鞋离开。

    龙裴低头，手指轻轻的摩挲她的轮廓，声音很温柔，“明希，明希，我们要到了。”

    顾明希缓慢的睁开眼睛，眸光迷离，眼神凝视他：“到了？”

    “恩。”龙裴将她放回自己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为她整理衣衫：“还有十五分钟。”

    顾明希侧头看向窗外昏沉的风景，在洺城的回忆随着时间逐渐成为灰烬，那些人，那些事。

    除了阿离，她惦念的人一个个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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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视频会议后，龙裴在白纸上写了地址递给她：“夫人喜欢这家的糕点，你去挑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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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关上，龙裴用手机编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顾明希靠在房间的门口，笑意盈盈道：“你如此助纣为虐，不怕半夏回来和你急？”

    龙裴见她午睡醒了，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吻落在她的额头，浅笑：“我这是在助人为乐！”

    “才怪！”陆半夏和李越祈的事虽然很隐秘，几乎没人知道；可是当年她的婚姻上发生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龙裴更没有瞒着她，自然也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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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进去，店员认识司机是总统府的人，态度客客气气的。陆半夏大概知道顾明希的口味，不喜太甜腻，选了几样精致又可口甜而不腻的点心让店员包装好让自己带走。

    她转身欲要先上车时就看到站在面前欣长的身影，黑色的风衣有些皱，风尘仆仆的模样。

    “你怎么回来？”转念一想，他一定是和阁下联系过。

    李越祈深邃的眸子凝视她，上前，不管不顾的握住她的手，低头脸颊蹭蹭她的脸颊：“夏夏，你离家出走。”

    陆半夏哭笑不得，摇头：“不是，我是陪阁下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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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家，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她淡淡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以前他也从不过问她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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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让司机先送他们去酒店，再回总统府。李越祈来之前就订好酒店，在总统府最近的地方，也算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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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开了门，陆半夏刚走进去，他一把将门关上，将她按在门板上一通恶吻，用力的吸吮着她的舌尖，酥酥麻麻的，将蜜汁如数的吞进自己的腹中。

    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纤腰，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回国都的事，也是想给他们之间一个冷静的过渡期，没想到他回到家，她竟然不在，打电话是不在服务区；他立刻不安起来，立刻打电话给阁下，这才知道她随着阁下一起到e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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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了！”他凝视她的眸子逐渐猩红。

    “你……”

    “答应我！”李越祈打断她的话，神色凝重而认真，似乎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重要。

    陆半夏没有迟疑多久，点头：“好。你先洗澡，我给阁下打电话。”

    李越祈没有松开手，薄唇噙着一抹笑容：“你觉得阁下会不知道吗？”

    “我是要和他汇报一下晚上的安排，明天就是霍总统的婚礼，我晚上不回去，明天一早必然要回去。”陆半夏推着他宽广的胸膛。

    李越祈拿她对工作的认真和热忱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陆半夏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旁边就是李越祈的外套，指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衣面。

    真不知道，他这次过来有什么意义。

    等李越祈洗澡出来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陆半夏上身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白希的脚藏在拖鞋中；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她低头认真的回复着邮件。

    卷起的长发散开，随意的铺在后背上，极黑和纯白，对比鲜明；橙色的灯光柔和了她漠然的轮廓线条，整个人柔美的不像话。心被什么水草丝丝绕绕的缠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恨不得就这样瞬间到白头，永不分离。

    陆半夏回复完邮件才发现他站在那边发愣，侧头望去，眼神似乎在询问怎么了。

    李越祈走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亲密的亲吻她的唇角，低低的一声：“……老婆。”

    陆半夏的身子明显的一僵，眼神复杂，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婆”既生疏又亲密。

    “饿吗？要不要叫点吃的？”

    “在飞机上吃过了。”变相的拒绝。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部，一寸一寸的挪动，温柔细密，恋恋不舍。

    “那我去洗澡，早点休息！”陆半夏关掉平板电脑，又拿开他的手去了浴室。

    李越祈没有阻拦她，其实她晚上愿意留下来陪他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否则以她对工作认真的态度，定然是立刻回总统府，时时刻刻都跟在龙裴的身边。

    想到这个，李越祈不由的叹气。自己要为龙裴卖命就算了，连自己的老婆也为他卖命，太不划算了！

    *******

    窗外的天色尽黑，李越祈把自己放进黑白相兼的格子床单被套中间，怀中是被他强行抱着的陆半夏，不时的侧头亲吻她的秀发，眼底的笑意一点点的弥漫出来。

    陆半夏掰不开他的手指，放任自己被他抱着，只是他今天真的很反常。

    “你究竟怎么了？”

    “没事！”李越祈抱着她，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油走，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

    陆半夏握住他发烫的手，低声再次提醒他：“明天有事儿……”

    “已经答应过不会动你，漫漫长夜总不能连甜品都不准我吃。”李越祈低哑的嗓音里有着一丝笑意，大掌抚摸着她的身体更加肆无忌惮。

    陆半夏不是性冷感的女人，身体早已熟悉他的触碰，被他这样极其暧昧的抚摸着全身的肌肤，呼吸变得短促，身上滚烫滚烫的，脖子渗出热汗来。

    某人坚硬如铁的下身还紧紧的顶着她。

    “李越祈！”

    “我很听话，什么都没做。”

    陆半夏：“……”

    都摸成这样了，还叫什么都没做？这个男人知道“厚颜无耻”四个字怎么写吗！

    修长的手指隔着她薄薄的小底·裤一下一下的摸着花蕊，时轻时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所以全身的感官更加的敏感，很快小底·裤湿了……

    “李越祈，你只有一次机会！”陆半夏受不了他这样的折磨，早知道她根本就不该被他那一副风尘仆仆，疲倦的样子给欺骗，不该提议送他来酒店，根本就是自虐。

    李越祈在黑暗中隐藏住笑意，一板一眼道：“明天早上还有事，早点睡。”

    陆半夏气的磨牙：“我现在回总统……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人攫住，他柔软热热的唇瓣狠狠的蹂躏她鲜嫩的唇瓣，描绘着唇形，再一点点的撬开她的贝齿，游舌肆意的在她的嘴里油走，轻吸着她的牙根，吸吮着她的舌尖，唇齿相交，花样百出。

    手指已经轻便的扯开她身上的浴袍，褪去她最后的屏障，硬铁染着她花蕊沁出的湿润，一挺而入，一瞬间将她撑开，填的满满的。她窒息的温暖包裹着他，让理智差点崩断，手指掐着她的腰肢，由慢到快，循序渐进的抽送起来……

    有那么几分钟的不舒服，很快的被快慰替代，他每一次都撞的很深，深到要撞坏她似地，尤其是恶劣的用顶端在她的敏感上磨碾，如有电波瞬间席卷香汗淋漓的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陆半夏在情·欲上宛如一张白纸，她的身体是他一点点的开掘出来，如何能让她的身体有极致的快乐，如何能让她到达高·潮，李越祈早已了如指掌。

    此刻，他故意温柔折磨着她，怎么都不肯让她得到，低头亲吻她，将那些慑人魂魄的嘤咛声全吞进肚子里。

    陆半夏眼角有着湿意，那种要到，却总只差一点点的感觉真的比死还要难受，身子颤抖的连脚趾头都卷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臂膀，迷离的眸光凝视着他，似乎在要他给自己一个干脆！

    李越祈喜欢她这番柔软的模样，简直是太美了。这么美丽动人的样子，除了他绝对不会有第二人看见，他也不允许。

    “叫我的名字……”

    “李越祈……”声音不似平常的冷淡，颤音中夹杂着妩媚。

    “不是，忘记了上次是怎么叫我的？”他的声音放的很低，性感迷人，耐心的蛊惑着她。

    “祈……祈……”她抿着红得滴血的唇瓣，声音很小，他还是听见了。那般的柔软和妩媚，像是在他的心中塞了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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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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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九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8

    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生来是陆家的千金小姐，是C国最成功的女性，总统府的秘书长；那双手平日里只会拿笔，拿电脑，现在居然清洗着他的衣服。

    想想无法克制的激动与亢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怎么突然想起洗衣服？”他走过去，弯下腰，从后面拥住她。

    陆半夏被吓了下，回过神来，轻声道：“再不洗衣服，我们都没衣服穿了。”

    语气从容淡定，丝毫没有觉得帮他洗衣服有什么不对。一来因为他们是夫妻关系，二就是顺便……

    李越祈听着她的声音，心头温热起来，侧头亲吻她的额头细密的汗水：“老婆，辛苦了。”

    陆半夏下意识的躲，没躲开来，双手全是泡沫不好推开他，“别闹，我在洗衣服。”

    “我陪着你。”他松开她，拿了凳子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似乎看不够一样。

    陆半夏不习惯他的眼神，还好没煎熬多久，李越祈的电话响起，他起身接电话，似乎遇到什么事，神色严峻没有平常的轻松，自在；电话讲了半个小时，他极少会说话，都是在听。

    等他中断通话，陆半夏两盆衣服也洗好了。

    “奶奶说去河里洗，再回来用自来水清洗一遍。”陆半夏开口，委婉示意他能帮自己送一盆衣服到河边。

    那条河散步的时候有走到，很干净，这里的人都是去那边洗衣服的，李越祈也没那么挑剔，权当是回归田园生活，端起一盆衣服和陆半夏并肩走向河边。

    河边有人放好的石头，被河水冲洗的很干净，陆半夏脱了鞋子走下去，河水很凉的绕过她的双脚往下流淌。阳光洒在河边上，波光粼粼，耀眼无比。

    “你看，真的有鱼。”陆半夏指着下游清澈水面下游来游去的鱼，眉宇不由的染上暖意，连声音都没那么漠然。

    李越祈眉眼间掩不住的笑意，看到她说的鱼，笑：“晚上我们吃鱼，好不好？”

    陆半夏还没反应过来，李越祈已经卷起衣袖，裤筒到膝盖处，往河里走。因为他在下游，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弄脏河水，洗不了衣服。

    夕阳的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渡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梦幻，绚烂，有一种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俊美。

    直到很多年前后，陆半夏依然没有忘记过那个午后。她在上游洗衣服，他在下游徒手捉鱼，画面美好而融洽，美的不像话。

    李越祈很顺利的抓到三条鱼，没东西拿，他随手摘下旁边的腾草穿过鱼鳃将它们提回家。

    陆半夏走在他的身边，两个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落在地面，有意无意的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她将衣服一一晾好，李越祈已经换了衣服，将两条鱼清理好，还有一条他送给了老人家做晚餐。

    晚风拂过，清凉见起，陆半夏在院子里摆上桌子和凳子，李越祈负责晚餐，红烧鲫鱼，清炒两个菜，冰箱里有啤酒，先是开了三瓶，一会就喝完了，又将剩下的全拿过来，一一喝完。

    晚餐吃过，天色已黑尽，院子里有灯，昏沉昏沉的，别有一番风味。陆半夏刚将桌子收拾干净，李越祈拉着她要玩游戏，怎么都不肯让她先去洗碗。

    李越祈玩的游戏很老土，转动酒瓶，瓶口指向谁就要被问一个问题，不能说谎，若是不想说，可以喝酒。

    陆半夏看到地上放着的一箱啤酒，无语，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哪里搬过来的。反正没事，拗不过他，点头答应。

    第一次瓶口就对准了陆半夏，李越祈墨眸紧紧的盯着她问：“你还爱他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很明显。

    卷翘的睫毛剧烈的一颤，没想到一开始他就问这样敏感的问题，陆半夏没有迟疑的端起酒杯，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眸光暗了暗，他没有多说什么，再次转动酒瓶，瓶口最终指向李越祈自己。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陆半夏淡淡的开口，她对李越祈没有太多想知道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想问，该问。

    李越祈鹰眸眯了眯：“不问，你就要喝酒。”

    陆半夏沉默片刻，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有一件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当年他骗自己怀孕的事！

    李越祈深邃的眸光凝视她，隐晦和复杂一闪而过，薄唇勾起笑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

    瓶口第二次指向了陆半夏，他问：“现在你还是很想念他吗？”

    陆半夏手指落在杯子上，他的眸光在月光下阴沉，想了想，她又缩回手，说：“很忙，没有时间经常想。”

    闲暇时偶尔会想起，来到宁安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一次都没有。

    但这句话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李越祈的嘴角浮动若有若无的笑意，再次转动瓶口，还是轮到陆半夏回答问题。

     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嘴角的笑不加掩饰的流转，刚劲有力的手指再次转动酒瓶，陆半夏忍不住开口：“不玩了。”

    “我觉得这个游戏不错，多玩几把。”

    话音刚落，转动的酒瓶口再次对上陆半夏，已经连续好几把全是指向自己，陆半夏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故意弄的。

    “这把不算，一直都是你在转，现在由我转！”

    李越祈笑意盈盈的点头：“可以！”绅士的让她来转动酒瓶。

    陆半夏灵巧的转动着酒瓶口，360°的转动，眸光紧盯着瓶子，李越祈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饶有深意。

    瓶口最终还是指向陆半夏，暗暗的叹气，“认赌服输！”

    今晚是撞鬼了，怎么一晚都是这么背！

    李越祈倾身过来，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海，充满神秘与吸引力，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低哑的嗓音性感迷离，像月光一样蛊惑，缓缓流出：“你会让我搬进你的心里吗？”

    陆半夏神色一怔，不知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他的神色和声音都充满魅惑，一时间被迷惑到，脸颊暗暗的发烫，手指紧紧的握住膝盖，柔软鲜嫩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强势，阴险，狡诈，步步为营，攻占她的内心世界，好像要将心城外面建筑多年的堡垒慢慢摧毁，支离破碎。

    眸底迅速的划过一丝慌张，避开他炙热深邃的眸光，手指握住酒杯，他迅速的握住她的手，沉声命令：“这个问题，只能选择真心话，不可以喝酒。”

    “李越祈……”她抿唇话还没说，他“嘘”了一下，食指落在她的唇瓣上，“叫我，祈！”

    床榻上的亲昵称呼，陆半夏从未在清醒的意识下叫过，难以启齿。在工作上她强势，睿智，在感情上，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总会有弱点，不可能永远做到无坚不摧。

    眼前这个成熟魅惑的男人，一步步的勾·引她，先是光明正大的占了她的身子，再慢慢的诱·惑她的感情……

    真的，好危险。

    他坐到她的身边，手指从她的唇瓣上移动到她的后颈，轻轻的揉按，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夏夏，我是有机会进入你心里，对吗？”

    三年，他给了她三年的时间，去学会遗忘，慢慢习惯他的存在，接受自己是李越祈妻子的事实。

    如今，他的耐心越来越不够，想要占有的，不只是她美好的身子，还有她高高挂起，不让任何人触碰的心。

    “越祈，不要逼我！”她垂下的眼帘几乎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目光，心慢慢的慌乱起来。

    如果他只是想要一个好妻子，温顺知书达理的妻子，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他想要孩子，她也可以尽力给他。他们是夫妻，她只是一个女人，不是他，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可是当他一步步逼近她的心房，一字一字敲击着她的心，强势的攻占着她的感情世界，她冷漠平静这么多年的心，第一次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年发现自己喜欢上白子言，也未曾这般的慌乱，不知所措。

    她不想去正视“爱情”这个两个字，她已经不再年轻，站在年华的尾巴上，看着过去心底萌生的希望随着时间变成绝望，无声言痛；对爱情已经不抱任何的希冀，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夏夏，不要再逃避，不要否认，你是一个需要爱的女子。”他温柔怜惜的捧起她的脸颊，温热的眸光沁出眷恋，似要将她溺毙。

    夏夏，不要再逃避，不要否认，你是一个需要爱的女子。

    轻轻的一句话，轻易的击溃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泪水。她以为这些年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有人发现，没有人会懂自己。

    她把内心的渴望压抑到极致，就真的以为自己不想要……

    不想要父爱，不想要陆川的爱，不想要白子言的爱，不想要朋友的爱……

    她以为自己真的不想要，可以不要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处处避讳，退到绝境，上前一步是他的毒药，退后一步是万丈深渊，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进退两难，李越祈，你又何必如此逼我，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为何，不能不问前缘，不求同归，且行且惜。

    李越祈显然不想就这样罢了，他想要她的心，想住进她的内心深处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轻轻的将她眼角苦涩的泪水一一吸吮，眼底涌上的笑意是温暖的，高兴的，嘶哑的嗓音从薄唇中缓慢的逸出：“夏夏，你骗不了我，也不要骗自己。需要爱，并不是软弱和可耻，我给你，全部给你！”

    在陆半夏母亲墓碑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陆半夏这些年缺少很多感情，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他愿意全部都给她。让她孤寂多年的灵魂得到归属，要她快乐。

    “别说了……越祈，别再说了！”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颤抖和哭腔，她第一次这样的害怕，害怕被这个男人看穿，坚强太久，轻易的就被他突破防线，走进心底最深的地方。

    李越祈将她揽入怀中，脸贴在她的脸颊上，轻哄诱＼惑：“别怕，夏夏，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在陆半夏发现陆恒外面有女人有一个私生女，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可多年来心底一直存在着阴影。这个阴影让她不敢付出自己的感情，害怕伤害，害怕失去，她看似坚强坚韧，实际比一般人更加的脆弱，更害怕受到伤害。

    我的傻姑娘，难道不接受就不会受伤，不付出就不会失去吗？人都是有感情的，每一个人能逃过感情的束缚和伤害，只有在感情中经历磨练，我们才能变得更加的坚韧和强大。

    陆半夏伏在他的怀中，第一次泣不成声。或许是酒精的问题，让她忘记了防备，忘记自己的坚强，理智；也忘记了要时刻提防这个危险的男子会趁机进入她的心里。

    爱情来的总是没有缘由，悄无声息，在陆半夏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想要逃离，用冷漠伪装自己时，何尝不是一种心动；哪怕她再不承认，她再不甘心做|爱情的俘虏，最终还是抵抗不过情感的洪水吞噬，缴械投降，输的一塌糊涂。

    李越祈用脸厮磨着她的脸颊，那滚烫的泪水像是一颗颗珍珠烙印在他的肌肤上，他的心里；双手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手指按在她的后颈脖，吻住她的唇瓣，唇齿相交，弥散着她泪水的咸涩，感情的无助和迷惘，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和无力，在今夜被他温情的摧毁，一点不剩。

    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吻。

    无力抵抗，她输给这个男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会觉得他是一只巨大的蜘蛛，无声无息的编织一张天罗地网，而自己就是被粘在蜘蛛网上逃脱不了的猎物，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吞噬。

    爱情或许就是饮鸩止渴，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便从骨头里生出的绝望，也没办法不继续下去。

    疯了，醉了，就让她放纵这一夜吧！

    陆半夏头很晕，眼前的场景却非常的清醒，她极其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一直沉沦。

    夜深人静，朦胧的月光躲进了云层中，凉薄的空气中弥散着酒精和腥甜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李越祈亲手为她编织的情网，又何尝不是为他自己编织的，作茧自缚，情场从未有过输赢，都不过是失败者。

    越是抗拒压抑的情感，一旦爆发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哪怕再理智，聪明，睿智的人也无法避免情感中的糊涂。

    他一直在问，自己可不可以走进她的心，住在她的心里，却没有说过，她在不在他的心里。

    开始她没有看透过他，结束亦没有看透过他。可是在后来的后来，她没有恨过他，她感谢这个男人。

    感谢这个男人在感情世界里教她成长，感谢他诱＼惑自己，欺骗自己。

    至少让她此生曾经，很近，很近的，靠近过自己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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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半夏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床边是空的，温度早已散尽，说不出的失落感。

    回想起昨夜的大胆和疯狂，不由的扶额，她究竟中了他什么蛊。

    李越祈上楼看到她醒来，眉眼间沾着笑意，声音温热：“醒了。”去衣柜拿她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好像做过很多次，那么自然，娴熟。

    陆半夏敛神，赶走脑子里的杂念，接过他递来的衣服，“谢谢。”

    李越祈没有走开，反而掀开被子，拿过她放在一边的衣服。

    “你做什么？”她一惊，慌张的拿被子遮住自己满是欢痕的身子。

    “你确定能自己穿？”李越祈低低的声音里都透着笑意。

    陆半夏感觉到四肢传来的酸软，神色纠结，她确认自己好像没办法，可是让他替自己换衣服，太过亲密，不习惯！

    李越祈拿她的衣物，捏在手中脸不红心不跳，“要是你害羞，可以闭上眼睛！”

    陆半夏：“……”

    先生，该闭上眼睛的不应该是你吗！

    李越祈气定神闲的为她穿好衣服，拖鞋，整整齐齐的；弯腰就将她抱起，往楼下走。

    “我可以自己走。”

    “我担心你会跌倒。”

    陆半夏：“……”

    只是过了一夜，她怎么突然就变成碰不得的瓷娃娃了？

    -

    李越祈很早起来熬了浓粥，加了花生红豆红枣，红枣还是去了籽，米粒已经熬的化开，浓浓的，弥散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很有食欲。

    她去洗漱时，李越祈盛一碗出来，等到她洗漱完，刚好温度适宜，可以吃。

    在这里住了约有一周时间，大部分是李越祈在做饭，陆半夏负责洗衣服，偶尔会和村里的老人摘摘菜，给孩子补补课。

    李越祈换下西装，穿着米色的长裤，纯白的T恤，像邻家大男孩，笑声爽朗，在简易架起来的篮球架前和几个孩子打篮球。

    陆半夏坐在一旁和老人们一起豆米，眸光看向阳光下的李越祈，热汗挥洒，和几个孩子打成一片，丝毫都不像法庭上雷厉风行，字字珠玑的大律师。

    李越祈截球，运球，余光扫到看到陆半夏正在看自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轻轻松松的投进去。

    孩子们“哇”的一声，更加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李越祈笑着将球还给他们，信步走想陆半夏，精致的五官，颈脖全是汗水，连同白色的T恤也有汗水的痕迹。

    孩子们也玩了很久，大人们喊着他们回去，老人们笑盈盈的离开，一瞬间整个篮球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半夏将毛巾递给他擦汗，又拿水杯给他，明眸映着夕阳的光格外的动人，“你篮球打的不错！”

    “偶尔打一次。”他话虽谦虚，神色却骄傲着。

    陆半夏只笑不语，旁边有一个旧的没人要的篮球，她捡过来，熟练的运球，李越祈眸子一怔，一眼就看出她也是会打篮球的。

    她斜睨他一眼，眼底的光复杂难测，熟练的几次运球，似乎找会手感，轻松的一挑，手腕灵活的一弯，手里的篮球飞向篮筐。

    李越祈的眸光随着篮球而移动，眼底划过不相信……

    不可能，这么远的距离，几乎有正规球场半个球场那么远，还是一个破旧的篮球，她不可能会投进。

    陆半夏没有去看球，直接转身拿起地上的东西站起来。

    “哐当”一声，篮球准确无误的砸进篮筐中，俏皮的在地面上砸了好几下，滚到一旁去了。

    李越祈眼底充满诧异和惊喜的看着她，完全没办法想象她的篮球打的这么好，震撼的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没有从政，现在大概进入国家女子篮球队了。”陆半夏眉眼间流转着自信和张扬，不是自负和狂妄，而是她具有这样的实力。

    不理会震惊不已的李越祈，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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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8

﻿    第三百四十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8

    她从小就是一个极度会压抑自己情绪的人，但不表示她真的可以好好的排解掉心中的那些郁结。篮球是陆川教她的，后来她发现打篮球可以发泄心中的郁结和不快，所以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疯狂的练篮球。

    上大学的时候也有人拉拢她进篮球社，但是她学业繁重，根本就没有时间，所有人都认为她聪明，学习优越是天生的，却看不到她为了这些而做的努力。

    别人在花样的童年时，她在学习礼仪，学习小学初中的课程；别人在恋爱享受时，她在学校的图书馆苦读，别人结婚生子，她跟在阁下身边，步步为营，谨言慎行。

    没有人是百分百的天才，有的只不过是一分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努力结果！

    陆半夏走在前面，李越祈回过神不徐不疾的走在她的后面，深邃的鹰眸紧盯着她薄弱的背影，眼底的惊喜久久不退。

    他在想，他的傻姑娘究竟隐藏了多少惊喜没有让他知道。

    晚餐是陆半夏准备的，李越祈提议喝酒，陆半夏果断的拒绝。酒后言多，言多必失，那一晚的疯狂此生一次足矣，她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

    李越祈没有勉强她，饭后照常的散步，月光迷离，四周静谧，安宁，偶尔能听到孩子们爽朗的笑声，心头也逐渐轻松起来。

    半途，他们遇到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们十指紧扣步履阑珊，神色安宁，令人不禁想起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经过身旁时，陆半夏停下脚步，忍不住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眸底生出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羡慕。

    这世间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越祈眸光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眸底涌上笑意，“羡慕他们？”

    陆半夏没有否认，她说：“活着的时候可以尽情的相爱相守，可是总免不了生死离别。”

    “傻姑娘！”李越祈手指捏了捏她鼻尖，难得听到她说这么感慨的话，轻笑道：“我们要一起活到很老很老，老得走不动。然后我们换上干净衣服，手牵手躺在床上，我说‘死吧’，我们就一起死了。”

    陆半夏收回目光，落在他俊朗的五官上，觉得他的话很好笑，真幼稚。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如此好事！

    “我们回家。”他知道她在笑什么，不在意，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陆半夏轻轻的点头，步伐跟着他。自从他追到E国后，两个人在一起，他一直都是这样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好像有他在就不必担心会迷失方向，会丢失了自己。

    -

    岁月如梭，时间转眼过去半个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陆半夏接到阁下的电话，要求她立即回国，李越祈已经定好机票。

    收拾好行李，接他们去机场的车子已经开到门口，陆半夏上车前还忍不住的多了几眼住了这么久的房子。

    这半个月的快乐时光在脑子里不断的回放，好像是她脑子里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段记忆。

    李越祈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上前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我答应你，下次有机会，我们还会回来。”

    陆半夏抿唇浅显的笑笑，并未有任何的言语。心底是知晓，没有下次。

    他们生来就不是为了享受安逸和舒心，他们劈荆斩刺的行走在这刀光剑影的世间，能偷一响贪欢，已是奢侈，不敢多做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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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龙裴阁下已经回明峥居和夫人共进晚餐，陆半夏还在办公室处理一些紧急的文件。

    电话响起，她直接按了免提，眸光还看着文件，“你好，我是陆半夏……”

    “还没下班？”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她为之一愣，放下手头上的事，拿起听筒：“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的号码？”

    问完不禁想咬舌，这个问题太过浅薄，他和阁下私交甚好，想知道她的办公室电话号码，太过容易。

    李越祈也没回答，只是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陆半夏看了一下时间，初步估计要到七点，李越祈说会来总统府门口接她，让她不用着急，慢慢处理完事情。

    中断信号，办公室的门口传来声音，“秘书长，还不下班吗？”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可以先走。”陆半夏温温的声音回答，眉宇间遮挡不住的笑意。

    秘书点头：“好。”转身之际犹豫片刻，回头看她：“秘书长，你从E国回来后好像不太一样了。”

    陆半夏怔愣。

    “哪里不一样了？”

    秘书很认真的思考一下，笑道：“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眉眼间好像总沾染着笑意，整个人就好像是恋爱中的小女人！秘书长，你是不是恋爱了？”

    陆半夏完全没发觉自己无形中有这么大的变化，自己浑然不知。

         “如果我是你，现在我会关上门，立刻回家。”

    秘书知道自己一时八卦了，笑着耸肩，立刻乖乖的关上门，溜之大吉。

    陆半夏从抽屉里拿住镜子看自己的仪容，神色是没那么漠然，疏离，眉眼间揉着一丝婉约笑意，整个人好似含苞待放的玫瑰，连肌肤都比以前更加水灵。

    薄唇逸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放下镜子，专心致志的工作。

    七点，天色黑尽，天气依旧寒冷，陆半夏让警卫员送自己到总统府门口，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

    李越祈也在第一眼看见她，没有下车为她拉开车门，从里面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他们是夫妻，无需那么多的客套和绅士，显得很生疏。

    陆半夏上车，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等了很久？”

    车内的暖气很足，丝毫不觉得冷，他发动车子，低声道：“不久。”

    三个小时，而已。

    -

    晚餐是李越祈准备的，陆半夏要帮忙，他坚定的拒绝。天气太冷，女子体寒，他舍不得这么冷的天还要她双手浸泡在冰冷的水中。

    陆半夏没有太坚持，回客厅拿平板电脑继续看着邮件，有些重要的她会立刻发给阁下，顺便电话通知他，在和夫人温存时别忘记身份工作。

    李越祈准备好晚餐，她还没有忙完，他走过来，看到茶几上放的手机，轻声道：“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陆半夏头也没抬：“可以。”

    李越祈拿起她的手机先是拨通一个号码，感觉到口袋里有震动，即刻切断。然后调出照相功能，倾身吻落在她的脸庞……

    陆半夏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快门的声音，白光从眼角闪过，她诧异的看他。

    李越祈将照片发了一张出去，然后将照片设为手机桌布，“这是你私人电话！”

    陆半夏点头，她有两部电话，一个是对外，一个是对内，除了阁下，刑天，和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样以后我就不由担心联系不到你了。”他将手机还给她。

    陆半夏看到手机桌布，心不由自主的一颤。照片里自己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他俯身轻轻的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角度抓拍的很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我……”

    “私人电话不需要担心被人看见。”他打断她的话，看着她一笑，已经将自己的手机也设成一样的桌布，“何况我们在一起，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隐婚三年，他没打算继续隐瞒下去，迟早要让外界人知道，秘书长和金牌律师缔结良缘！让他们空虚寂寞冷，羡慕嫉妒恨去！

    陆半夏犹豫，不想为这点小事破坏他们之间的融洽，默许他的行为。

    李越祈心情很好，牵她手起来，一同去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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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姚玉的电话，陆半夏正在会议室开会，陆恒心脏病犯了，进医院急症室。她的脸色一瞬间惨白，龙裴知道她家中出事，特意吩咐宇思送她去医院。

    陆半夏起身说了声谢谢，步伐急匆的离开。

    苍白的医院，空气中浮动着冰冷和消毒水的气息，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声音清脆的回荡在走廊里。

    看到急救室门口的姚玉，她立刻问道：“父亲的情况如何？”

    姚玉眼睛很红，明显是哭过，面露忧色，很是担心，声音都在颤抖：“还在里面抢救，不知道具体情况！”

    “父亲怎么会突然病发？”陆半夏沉声问道。陆恒有心脏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一直有吃药，饮食也很注意，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突然刺激到他，他是不可能突然犯病。

    姚玉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在楼下，他接到一个电话就去书房了，我见他很久没下来，不放心的上去看看，没想到他会晕倒在书房。”

    陆半夏脸色越发的冷漠，眸光不安的看向亮着的红灯。这些年她和陆恒的关系不冷不热的，他对自己不像对陆子矜那般宠爱纵容，心底不是没有怨恨，但陆恒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想失去他！

    哪怕他那样对母亲，她还是不想失去他！

    很没骨气的说一句，她已经失去母亲，不想再失去父亲了！

    陆子矜姗姗来迟，看到陆半夏也恍若不见，眸光看向姚玉，紧张的问道：“妈妈，爸爸怎么样？”

    “医生还在抢救！”姚玉看到陆子矜，眼眶更红，眼泪克制不住的往下落。

    陆子矜扶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妈妈，你别太担心！爸爸一定会没事，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爸爸一定不会轻易丢下你一个人！”

    姚玉点头，靠在女儿的身上轻轻的啜泣。

    陆半夏站在一旁，听着陆子矜的话，也不知道是她意有所指，还是自己理解有问题！为什么说的好像是她和母亲是第三者，破坏姚玉和陆恒的婚姻！

          红灯倏地熄灭，陆半夏迅速的往前走，医生出来，她立刻问道：“医生，我父亲怎么样？”

    为陆恒抢救的医生，是陆恒的主治医生，一直跟进陆恒的身体状况，陆半夏他自然认识，开口道：“抢救过来了，但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等会护士会送他去病房，你们在病房等，尽量不要影响他休息！”

    听到陆恒没事，陆半夏松了一口气，“谢谢！”

    姚玉和陆子矜也是一脸的紧张，听到陆恒没事，都放下心。陆子矜安慰姚玉，“妈，我说的吧，爸一定没事！别太担心！”

    姚玉点头：“我知道，我去办住院手续。”

    “不用了，我去。”陆半夏冷清的声音响起，不是她不想在陆恒的病房等他醒来，而是不想和陆子矜单独在一个房间。

    姚玉一怔，反应过来点头：“好，谢谢你，半夏。”

    为自己的父亲办理住院手术，还需要她来谢谢吗？

    陆半夏没有说话，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站在原地的陆子矜扶着姚玉，清亮的眸光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隐晦与复杂的光。

    陆半夏办完手续，去病房，姚玉在房间里陪着陆恒，陆子矜站在门口，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她无视，就要走进病房时，陆子矜眼底声音开口，“我已经进入李越祈的法律团队，我想他还没告诉你吧。”

    李越祈和陆半夏都是聪明人，她陆子矜也不是傻子。

    陆半夏的步伐一顿，斜睨她一眼，声音冷到极致：“你想说什么？”

    陆子矜纤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胸前，笑意盈盈，眸光明亮潋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他会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告诉你一声，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姐姐！”

    陆半夏神色一如平常，双眸波澜不惊，平静的看向她：“祝你好运，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简洁有力的丢下一句话，信步的走进病房，无视陆子矜阴沉下来的脸色。

    陆子矜此刻就好像是一只跳骚，在眼前跳来跳去，极力的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在想什么，陆半夏猜测到，可是不管陆子矜怎么嚣张，现在自己和李越祈还是夫妻，她如何吠声，自己也不能失去方寸，贻笑大方。

    何况，她相信李越祈对工作的严谨态度，如果陆子矜想借此诱惑到李越祈，只怕是大错特错。李越祈若是公私不分，色利熏心的男人，也不会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辉煌高鼎。

    坐在病房看着昏迷中的陆恒，陆半夏回过神来，猛地发现自己刚才是在给李越祈辩解，内心是在相信他！

    诧异！

    不可思议！

    为自己的想法觉得荒谬同时，也坚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很客观。

    不是吗？

    李越祈接到通知，赶到医院陆子矜送姚玉回家为陆恒收拾换洗衣服，生活日用品，所以没碰面。

    走进病房，只有陆半夏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病床边，冷清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陆恒，生怕自己一眨眼，陆恒就消失一样。

    在陆半夏的内心深处，其实很在乎陆恒吧。李越祈在心里这样想着。

    “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半夏回过神看到他，敛眸：“抢救过来，还需要住院休养观察。”

    李越祈站在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爸没事就好，别太担心了。”

    “嗯。”陆半夏点头，眸光扫了他一眼，到唇瓣的话转了一圈又回到肚子里。

    有些话，不问为好；有些事，不知最妥。

    既然他没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和缘故，他们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都有分寸！

    姚玉拎着行李进来，陆子矜还在停车，陆半夏见她回来，陆恒一时半会也醒不了，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来看父亲！”

    姚玉点头：“好！这里有我照顾你爸爸，放心吧！”

    陆半夏没说话，一旁的李越祈点头：“辛苦阿姨了，我们先走了。”

    牵着她的手走出病房，在等电梯，李越祈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放，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以为她还在担心陆恒的身体。

    “别太担心，我认识一个心脏方面权威教授，改天我让他来看看。”

    陆半夏忖思片刻后道：“也好，谢谢！”

    李越祈抿唇笑：“傻姑娘！”夫妻之间，还需要说什么谢谢！

    清脆“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看到站在电梯里的陆子矜皆是愣了下。

    陆子矜看到他们并不诧异，眸光看向李越祈：“姐夫你来了！爸爸没事的，只是需要多休息。”音顿了下，又看向陆半夏似埋怨道：“姐姐也是的，爸爸住院也不通知姐夫，怎么说他都是爸爸的半个儿子，也很关心爸爸的！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陆半夏没说完，陆子矜这招挑拨离间用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    李越祈握着陆半夏的手，对陆子矜一笑：“你姐姐也是担心我工作忙，怕麻烦我！毕竟我们的工作都很忙，比不得陆二小姐！”

    每次从他抿唇“陆二小姐”四个字，充满浓浓的戏谑之意。

    他在讽刺自己太闲了，陆子矜怎么会听不出来，神色和悦，轻声道：“那姐夫可要多带着我打官司，让我多学习进步，成为大律师，以后我就是想闲也闲不下来了！”

    李越祈的剑眉一蹙，余光扫了一眼陆半夏，她神色沉静，没有一点诧异，应该是之前就知道了。没多说什么，牵着陆半夏的手走进电梯内，按下按键。

    电梯-门慢慢的合上，阻隔成两个世界。陆子矜侧身眸光始终盯着李越祈，柳细的眉头里沁出不满！

    车上，陆半夏面无表情的系好安全带，神色很是安宁，没有任何想问他的。

    李越祈系好安全带，侧头双眸凝视她：“……夏夏！”

    陆半夏没说完，目光与他对视，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虽然我是团队的中心，但招聘实习律师并不归我管！我早知道了，但没觉得有和你说的必要。只要我不想，即便是在一个团队工作，她见不到我的。”

    他低沉的开口，耐心的解释。虽然在一个团队，李越祈是在最顶层，而新进的陆子矜是最底层，连站在他身边为他整理文件的资格都没有，别说是打同一场官司。

    他没有刻意提起这件事也是没把陆二小姐放在眼里。如果一开始知道，就和她解释，显得他多担心陆子矜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其实陆子矜算什么呢？

    一个自作聪明，不入眼的小跳蚤罢了！

    陆半夏听完他的话，薄唇晕开浅显的笑：“我知道，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和职业操守！”

    不会把公私混淆！

    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敷衍和牵强，目光清澈真诚，可见她是真的相信他的话。心头涌起暖意，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夏夏，你这么好，他们不疼爱你，是他们的损失！”

    陆半夏一怔，淡淡的一笑，声音很轻：“我们回家吧。”

    李越祈笑着点头，放开手，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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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午李越祈特意去总统府接下班的陆半夏，一同去医院看望陆恒，半路买了鲜花和水果，营养品，怎么说他也是女婿，不可能双手空空的去看望岳父泰山。

    病房里只有姚玉一个人，见他们来识趣的寻个理由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父亲，感觉还好吗？有没有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陆半夏坐在床边，询问他的情况。

    陆恒做完手术，脸色苍白憔悴，沧桑的眸光落在陆半夏的脸上，沉默许久，喃喃道：“没事，年纪大了，难免会生病！”

    “李越祈联络了这方面的权威，过两天会来给你做身体检查，相信问题不大，你安心养病！”

    陆恒闻言没说话，深邃的眸光看向伫立在她身边的李越祈。李越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他的目光，看向他：“爸，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

    “半夏，你先出去，我有话想和单独和越祈聊聊。”陆恒苍老的声音极度孱弱，态度很坚定。

    陆半夏迟疑，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她不明白父亲有什么话会想单独和越祈说，而自己是不能知道的？

    李越祈很镇定，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低声对她说：“你去洗几个水果给爸。”

    陆半夏没有再迟疑，从水果篮里拿出水果去外面洗。

    房间里只剩下陆恒和站的笔直的李越祈，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隐隐约约似乎听到陆恒沉冷的声音，愠怒质问：“你究竟是谁？”

    走廊外面的洗手池，冰冷的水绕过手指，在水果上留下湿迹。此刻医院的人并不多，眼角很快的就注意到走过来的姚玉。

    应该是特意来找她的。

    “半夏……”姚玉走到距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眸光柔和的看向她，不卑不吭。

    “有什么事？”陆半夏冷清的声音，开门见山。

    姚玉犹豫片刻，语重心长道：“你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他嘴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关心你，很想你！我在想，你和越祈是不是能搬回来住，这样再忙也能见上面。”

    陆半夏关上水龙头，白皙的手指在冷水下变得有些红，冷清的眸光看向她，没有立刻拒绝：“这件事我会考虑！”

    姚玉听到她的话，紧张的神色松了松，嘴角有一丝笑意：“你慢慢考虑和越祈好好商量，不着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子矜，只要你们愿意回来，我和子矜会尽量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让你们不高兴！”

    她的话说的很卑微，似乎是在为丈夫讨好陆半夏，一番苦心。

    陆半夏神色平静，无动于衷，她并不了解姚玉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但是光从她隐忍二十年，养大陆子矜看，她似乎并不只是眼前这般的柔软。

    否则当年她早就死在流言蜚语，世俗的舆|论之下。

    不知道李越祈和陆恒谈了什么，她和姚玉回病房时，陆恒已经闭眼休息了。她没打扰陆恒休息，与李越祈一起离开医院。

    车上她接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时发现他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

    “我们不回家吗？”

    “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看了她一眼，鹰眸温柔。

    陆半夏没有问去哪里，想到姚玉的话，说：“姚玉说父亲的年纪大了，她想要我们搬回陆家。我不知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李越祈蹙眉，沉默片刻道：“你的想法。”

    “陆家距离总统府较远，我的工作太特殊敏感，不适合和家人居住。”潜台词是她不想搬回陆家，哪怕她是在那里长大。

    李越祈笑起，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我也觉得不方便，金窝狗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陆半夏呆了下，失声笑起。

    -

    “你带我来珠宝店做什么？”陆半夏坐在柜台前，面前是一枚枚钻石闪耀的戒指。

    中央的水晶灯流转，光辉交映，他欣长的身躯就立在她的身边，一只手牵起她的手，眸光落在她空落落的无名指上：“你不觉得这缺点什么！”

    他是想补给自己一枚婚戒。

    “我工作戴着不太好。”

    “婚礼我没打算补，你怕麻烦我也怕。婚戒是定然不能省，选一枚你喜欢的！”李越祈温软的语气很是坚定，他是一定要给她婚戒，要她戴着，也是给她周围男士一个提醒，这个女人名花有主！

    售货小姐介绍几款最流行好看的，当然价格也非常漂亮的，普通人不吃不喝工作一辈子存下来的钱也不够它的零头。

    从几百万到上千万，售货小姐真是越来越舍得推荐。当然与两个人卓越的气质，出众的外貌脱不了关系。陆半夏虽然是一身简单的工作装，与平常的OL无疑，但是她从上到下所用的穿的全是欧洲名牌，随便一个都是售货小姐几年的工资，她认出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潜在客户。

    李越祈见她一直没挑上，浅笑道：“虽然我家世不好，但给你婚戒的钱还有的，你不需要为我省，你喜欢就好！”

    陆半夏浅笑，她自然不用担心他付不起帐！他这么多年的辉煌事业，买下这家珠宝店都是绰绰有余！只是她真的没挑到自己喜欢的！

    余光扫到隔壁柜台的戒指，在眼花缭乱的婚戒中，看到一对戒指。款式非常简单，女款戒指中心是心形，镂空，镶嵌一颗极小，形状像“心”的钻石；男款更简单，中间是雕刻出来的心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价格很便宜，不超过6位数。

    “就这一款。”陆半夏指了指。

    售货小姐脸色一僵，完全没想到她会选中这么便宜的戒指，拿戒指时低头无声的嘟囔两句。

    陆半夏拿出戒指，仔细看了一遍，更加确认自己很喜欢。

    李越祈看了样式，再看看价格，蹙眉：“会不会太简单了？”他倒是想她能挑贵点的，钻石大点的，不都说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简单不好吗？”陆半夏将女款的戒指递到他面前，眸光映着橙色的光，波光潋滟，柔情流转。

    “你喜欢就好。”李越祈还是那句话，只要她喜欢，她觉得快乐。

    拿出女款的婚戒，戴进她的无名指内，尺码刚好，不大不小，简单的婚戒在芊芊玉指上显得更加好看。

    陆半夏拿过男款的戒指戴入他的无名指上，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两枚戒指光泽闪烁，交替辉映。

    李越祈将卡递给售货小姐结账，鹰眸扫到她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一言不语。

    陆半夏看着戒指越看越是喜欢，有些东西不是用金钱可以估量的，不是有一句话叫：千金难买心头好。

    “等下，我们去隔壁逛逛。”

    李越祈以为她是要自己陪她逛街，没有迟疑点头说好。

    陆半夏没有和李越祈争付婚戒的钱，虽然没有多少钱，但还是想买礼物回送他。进来之前，她看到隔壁是品牌男装店，而且是他平常穿的牌子。

    李越祈被她拉进店，眼底不由的涌起笑容，心中满是温暖。

    “原来你是想给我买衣服。”

    陆半夏没有否认，专注的选了两套衣服，问他要不要试穿。李越祈看着她，眸光温柔，宠溺，摇头。

    只要是她买的，他都会喜欢。

    陆半夏凭着记忆报上李越祈衣服的尺码，让售货小姐去拿新的，又掏出自己的卡结账。

    不过是两套衣服，价格比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贵的一倍两倍都不止....

    李越祈心里并没有不舒服，因为这是她表达自己感情的一种，她没有用金钱来衡量，而是用喜欢和真心！尤其是她从没问过他穿什么牌子，什么尺码，她能记得，说明在生活中她对自己也是留心了。

    心底溢出水花，幸福游走，冷峭的眉梢都不禁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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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和李越祈到底是没有搬回陆家大宅。陆半夏不愿，李越祈不想，在公司他不需要刻意去躲避陆子矜，如果住进陆家，他要避忌很多。

    他不是在意陆川对自己的警告，而是他很明白。陆半夏表面没说，心里一直接受不了姚玉和陆子矜的存在，陆子矜一直在自作多情，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无意间让她有机可乘，对夏夏制造出伤害，是他不想看到的。

    如果不是念在陆子矜是陆恒的女儿身份，他早就让陆子矜连炮灰都做不成了。

    陆恒住院半个月有余，陆半夏和李越祈常常抽空来看他，在病房的时间逗留不长，坐下来，没说几句话离开。

    极少会碰到陆子矜，偶尔和姚玉碰面，毕竟她一直留在医院亲力亲为的照顾陆恒。陆半夏心底无法接受姚玉，可看着她如此待父亲，那份怨恨多多少少会消失些许。

    姚玉隐忍二十年，好不容易能成为陆太太，现在尽心尽力的照顾父亲，至少年迈的父亲不会那么的孤单寂寞，也算是有一个老来伴！

    陆恒出院那天，陆半夏和李越祈回陆家用晚餐。

    晚餐准备的很清淡，医生说他要需要忌口一段时间，姚玉自然不敢大意。陆恒在医院吃了半个月医院的食物，已经很没胃口，回到家再看到这些，更没胃口，脸色摆的很臭。

    姚玉好声好气的劝说：“医生说你还需要忌口，再忍一段日子。”

    陆恒斜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陆子矜站起来走到陆恒的身边，亲密的抱住他的肩膀，“爸爸，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然后我陪你去摘星殿大吃一顿好不好！到时候是我赢了人生第一个案子哦！”

    陆恒听到陆子矜甜美的嗓音，黑压压的脸涌上笑容：“是吗？子矜这么能干，不会是骗爸爸的吧！”

    “爸爸！”陆子矜晃动着他的手臂撒娇，眸光看向李越祈：“你不相信我，就问问姐夫。我在事务所表现是不是很好啊？”

    陆恒眉梢一挑，眸光看向李越祈：“越祈，子矜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李越祈淡淡的回答，眸光锐利的扫了一眼陆子矜，笑道：“我和她不在一个楼层，听说她的表现不错。”

    陆恒点头，枯瘦老手拍了拍女儿的手：“年纪不小了，别胡闹，既然工作就好好的工作。”

    “我知道，爸爸你别担心，现在你还是关心自己，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去吃你女儿的庆功宴啊！”陆子矜腾出手，用他的筷子体贴的布菜。

    陆恒宠溺的眸光不加掩饰的凝视陆子矜，他最疼爱的小女儿。

    陆半夏从回到陆家，叫了一声父亲，便一直没开口。陆恒应了她一声后也没再找她说话，不冷不热的，注意力全在陆子矜身上。

    李越祈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住陆半夏的手，深邃的眸光蕴含着笑容和宠溺。陆半夏与他对望一眼，似乎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父亲吃饭，阿姨吃饭。”

    姚玉显然没想到陆半夏会主动和自己说话，连忙笑起来，点头，热情道：“好，好，吃饭，子矜快坐下来吃饭。”

    陆子矜应声，目光看向李越祈和陆半夏，陆恒和姚玉或许没看见，可她全看见了....桌子下，李越祈紧紧的握住陆半夏的手！

    —

    陆半夏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靠在墙壁上的陆子矜，她的眸光毫不客气的盯着陆半夏的无名指上的婚戒。

    陆子矜站直身子，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仔细的看着婚戒，嘴角晕开明媚的笑容：“你以为用一枚廉价的戒指就能绑住他一辈子？”

    陆半夏安静的看着她，一语不发，明亮的眸子无风无浪，波澜不惊。

    陆子矜嘴角的笑忽而转为冷笑，一把甩开陆半夏的手，她一时大意，手撞到冷硬的墙壁上，疼的陆半夏柳眉蹙起。

    “陆半夏，你真的了解李越祈是什么样的男人吗？你真应该去看看他站在法庭上的样子，那样你会明白，他是你一辈子都掌控不了的男人！”

    我掌控不了，难道你就可以？这句话压在咽喉，最终没有出声。

    陆子矜冷冷的盯着她，眼底的光满载着恨意和阴暗，见她一直不说话，踩着胜利者的脚步转身离开。

    陆半夏面无表情的转身要洗手，无意间看到站在走廊另一边的陆川，他晚上有事回来的稍晚，没想到会让他看到这样的一幕。

    打开水龙头，洗手，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

    陆川的俊颜出现在镜子里，声音阴沉：“你不该忍让她！”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忍让？柔软的薄唇似勾起一抹冷笑，凛然的眸光落在镜子里的人眸子里：“狗咬我一口，我不会去反咬狗一口。因为我嫌……脏！”

    最后一个字掷地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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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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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9

﻿    第三百四十一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9

    陆川神色一怔，眸底划过一丝错愕，反应过来时嘴角不由的散出惨淡的笑容：“半夏，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半夏关上水龙头，拿纸擦手，转身隔着空气与他对望，声音沉冷：“不然呢……任由别人欺负我们母女。”

    母亲生前，她所有的强势全是为了保护母亲，现在母亲不在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深邃如海的眸光落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剑眉里揉进满满的绝望和哀凉，声音恍若低进尘埃里：“夏夏，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陆半夏的神色僵了下，眸光透过他的肩膀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李越祈，欣长的身影投影在地板上，一双鹰眸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像是要吃了自己。

    粉嫩的唇瓣无声的晕开笑容，巧笑倩兮，“是，我们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信步走向那抹坚定的身影。

    是，我们在一起了。

    一句话宛如迎头一棒，明明眼睛能看得清楚的事情，非要亲耳听到她承认，听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再次无声的腐烂，血流成河。

    她经过自己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的回忆，所有的片段，有她有自己，他们明明可以过的很快乐。却因为姚玉母女的出现，打破这个平衡。

    他的夏夏，再也不会真心的笑，不会依赖他，更是避他如蛇蝎。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等她的原谅，等她的回头。她喜欢上白子言，他不担心，因为他见过白子言和秦南司，知道那个男人永远都无法回应半夏的感情。等半夏爱到绝望，她会放弃的。

    可是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嫁给李越祈，在知道她怀了李越祈的孩子那一刻，他只觉得天崩地裂，他等了这么多年，注定是一场空。

    内心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腐烂，流血流脓，不堪入目。他多想她能回头，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的绝望变成希望，压抑多年的感情可以有一个归属。

    陆半夏与陆川擦肩而过，没有丝毫的迟疑，她走向李越祈，不长的走廊莫名的变得漫长，长的李越祈没有耐心等下去，焦躁的走向她，抓住她，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抬头，鹰眸沁出寒意，阴测测的盯着陆川，似是在警告。

    他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惦记着，而是谁都不能惦记！

    陆半夏没有说话，她是一个睿智的女子，在这样弥漫无声的硝烟的环境下，她保持沉默是最聪明的选择。

    陆川缓慢的转身，眸光看向他，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无论他多努力，始终都走不到她身边，她的心。她和他站在一起，像一幅美丽的画儿，刺目的疼。

    心中的疼与绝望，谁能知晓！

    李越祈温柔的将她散落的发丝捋到耳根后，声音不大不小，刚够站在不远处的陆川听见：“陆家二小姐说你脸色不好，让我来看看你！”

    陆子矜！

    陆川的脸色倏地一沉，无法掩饰沉痛的双眸渗出寒意与厌恶……

    陆半夏倒是很平静，波澜不惊道：“我没事，可能是她眼神不太好使！我们回家吧！”

    李越祈点头，紧紧的扣住她的手指：“好，我们回家！”

    转身之前，眸光犀利的扫向陆川。

    警告，不言而喻！

    —

    深夜，陆子矜沐浴后换上粉舌的吊带裙，坐在梳妆台上用着乳液擦拭脸颊和颈脖，虽然她还很年轻，但也很注重皮肤保养！

    门突然被人打开，强烈的寒意迅速席卷整个房间，温度一下子降到零度以下。陆子矜回头看到他，冷笑：“大哥进房间都不知道敲门吗？”

    陆川双手放在黑色西装裤里，不善的眸光阴鹫的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粉嫩的脸，“陆子矜，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子矜看着他盛怒的样子，眸子眯成一条线，笑意盈盈：“你不是已经看到我很饥、渴的在勾、引我的姐夫啊！”

    “贱货！”陆川咬牙切齿，凝视她的眼神越发的厌恶和冰冷。

    陆子矜嘴角的笑僵了下，脸色在暖光下还是褪尽血色，惨白一片，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投下薄薄的青影，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缓缓而出：“陆川，你别忘了，你眼前的这个贱货，怀过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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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陆半夏给他买了两套西装，李越祈现在每天上班都只换那两套，偌大的衣柜里挂满的衣服全被他打入冷宫，连看都不看。

    陆半夏为他洗衣服时，忍不住的劝他：“你衣柜里还有很多西装，你不顾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大众的审美疲劳。”

    李越祈坐在沙发，膝盖上放着明天要上庭的资料文件，听完她的话，嘴角不由的逸出笑容：“你可以把我的旧衣服捐了，多给我买几套新衣服。”

    陆半夏听在耳朵里，没有说话，眼底掩饰不住的淡淡的笑。

         有爱情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每天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凡无奇，琐碎无比。没有觉得多磨人，无聊，偶尔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什么话都不说，各做各的事，也不觉得尴尬，气氛融洽，心底是出了奇的平静，无由欢喜。

    其实李越祈并不需要陆半夏在这个家中做什么，卫生有小时工，做饭他亲自下厨，只有在洗衣服上，或许是因为在宁安的那段日子，他爱上她为自己洗衣服的模样，若非必要，他的衣服都是由她亲手洗。

    陆半夏没有其他千金小姐的脾气，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她很独立，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完成。一个人吃饭喝水，一个人看书听音乐，一个人行走遗忘，有人曾经评价她：陆半夏生来就是享受孤独的。

    她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玩伴，一个人安安静静，干净利落，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如今和李越祈朝夕相处，竟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之前心底还有着不安与惶恐，现在想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他是律师，言辞犀利，字字珠玑，但是在她面前却温润儒雅，从不咄咄逼人。在床上，偶尔会失控不懂节制弄伤她，第二天立刻准备好早餐，亲自送她去总统府，以示歉意！

    陆半夏有时会想，如果这是属于他们的日子，那就这样吧。

    一辈子，也不错。

    —

    男装品牌店，时间有些晚，店内没什么人了。陆半夏想到李越祈的话，临时决定过来再为他添置些衣服。虽然不赞同他的铺张浪费，可是他要真只换那两套衣服，他的合作人没疯，自己都快要疯了。

    身为金牌律师，怎么可以不注重个人形象！

    陆半夏选了几件西装，衬衫，搭配领带，一应俱全。有几款西装没有李越祈的尺寸，她留了地址和电话让他们送货上门。

    临到下班的时间，店员们也开始散漫，一边整理着衣架，一边压低声音聊着八卦。

    “挨，听说隔壁卖婚戒的那个小高被开除的事情吗？”

    “听说了啊！怎么了？那种女人嫌贫爱富，平日就不讨人喜欢，被开除刚好，免得她每次拖地的水都泼到我们家门口！”

    “听说她是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真是活该！呵呵……”

    陆半夏无意偷听八卦，只是店内太过安静，她不想听，声音也会很自然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陆半夏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一句：“你们说的是工作号0427的那位吗？”

    “你怎么知道？”一个女孩子惊讶的看向她，眼尖的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不就那天那个小高卖出的戒指吗？瞬间明白什么，两个女孩子不自然的对视一眼，立刻寻了借口去休息室换装。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不乏贪慕虚荣，嫌贫爱富之人，她们用着眼睛看人，而非用心。

    那天的0427脸上，眼睛里对自己的鄙夷和轻蔑，她没说话，不表示不知道，只是懒得记得。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一个小小店员下岗易如反掌，没有这样做，是她真的不在乎别人肤浅的目光。

    因为那些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不值得她浪费情绪时间去在乎。

    李越不一样，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切收尽眼底，转身让别人绊一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轻贱她之人，他必贱之。

    言出必行。

    陆半夏说不清楚心头是什么感觉，暖暖的，安妥！

    接过自己的卡，收好，转身看到进来的人，一怔。

    “刑天。”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阁下的警卫长刑天。

    刑天一米九三的个子，高出半夏一个头，五官不算出众，硬朗，目光深邃，有一种硬汉的感觉。看到半夏也是一怔，看到她手上的戒指笑了，猜测到她是给自己的未婚夫买衣服。

    他是要参加朋友的婚礼，但没有正式的西装，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逛逛，却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衣服。此刻看见陆半夏宛如看到救星，连忙询问她的意见。

    陆半夏见他有一种不好意思的神色，薄唇勾起浅笑：“如果你不嫌弃我的眼光，我给你建议下。”

    “当然不会！”刑天抓了抓自己短碎的头发，说实话他没想到会遇到陆半夏，更不好意思的是他真的完全不懂买西装，什么合适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

    陆半夏平常和刑天接触的不多，每次他都是一副高大威猛不苟言笑的形象，没想到私下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眸光在店内环绕一圈，选了两套西装给他试穿。陆半夏的眼光很独到，一套深蓝色西装，一套黑色的西装，非常适合刑天。

    结账时刑天一直在说谢谢。

    陆半夏拎着袋子，他很绅士的接过来：“我送你去停车场，顺路。”估计是怕她拒绝，补了“顺路”两个字。

    本是想请她吃饭感谢，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怕造成误会，还是算了，改天换个法子感谢一下。

         刑天将她的东西放进后座，陆半夏向他道谢。刑天连忙摆手：“是我该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陆半夏浅笑未语，拉开车门坐进车子里，车窗摇下，看向他：“我先走了，再见。”

    “好！”刑天个子太高，怕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弯下腰露出的笑容干净的像个大男孩，目光看向她手指上的婚戒：“陆秘书长，你未婚夫真有眼光！”

    陆半夏的眸光顺着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婚戒上，浅浅一笑道：“不是未婚夫，是丈夫！”

    刑天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不是未婚夫，是丈夫！

    从没有人知道，她陆半夏早已结婚，她的丈夫是那个鼎鼎有名，金牌律师——李、越、祈！

    心在红尘中开出鲜花，早已馥郁芬芳。

    陆半夏下班，接到陆恒的电话，要她回陆家。电话里陆恒也没说什么事，她也没追问，下班直接驱车去陆家。

    姚玉在厨房，陆子矜还没回来，管家说陆恒在书房等着她。

    陆半夏脱下外套，上身是浅蓝色衬衫，下身卡其色小脚裤，信步的走向书房。在门口停了下，白皙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敲在门板上，咚咚。

    “进。”

    陆半夏推门而入，陆恒坐在窗口正在煮茶，白烟模糊了他的轮廓，满室的茶香。

    “父亲。”

    陆恒掠眸看了她一眼，沉沉的“嗯”一声，吩咐她坐。

    陆半夏脱了拖鞋，跪在榻榻米上，眸光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声音清浅：“父亲，怎么想起煮茶了？”

    “很久没喝你煮的茶，你来！”

    陆半夏点头，将茶壶里的残渣倒掉，重新用水冲洗，煮上清澈的水。

    陆恒看着她的动作好不生疏，想起来什么，眼底涌上感慨，“我记得，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煮茶，你煮的一手好茶全是你母亲教的。”

    陆半夏极少会听到陆恒主动提起母亲，突然听到他提及，心猝不及防的颤抖一下。神色不由的蒙上一层阴霾，薄唇轻抿：“母亲心静，煮出来的茶自然极好，我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陆恒赞同她的话，淡淡一笑。陆半夏的茶艺虽好，远远不如亡妻的茶艺好。

    茶壶是透明的，平静的水逐渐泛起水泡，撞在白色的内壁上，缓慢的往下汇集，白雾渐渐涌起。陆恒沉默片刻，似乎转入主题：“你和越祈....还好吗？”

    陆半夏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一时间不开口是最为稳妥的事，没说话，点点头。

    现在的情况比三年前好很多，她也不得不承认，有三年的缓冲时间，自己的心境平淡许多，若三年前李越祈咄咄逼人，自己只怕更加的抗拒他。

    他们之间始终没有感情的承诺，这样也好，且行且珍惜。

    陆恒眸光阴沉，脸色凝重，暗暗的叹气，沉默许久，他的语气低沉，命令道：“半夏，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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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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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0

﻿    第三百四十二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0

    他说话的时候，陆半夏刚解开茶壶的盖子要添茶叶进去，他的话一出，她没注意，手碰到了滚烫的糊口，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起来。

    疼的皱眉，神色平静，波澜无惊的问他：“给我一个原因。”

    陆恒深邃的眸子复杂隐晦的盯着她，沙哑的嗓音幽幽的响起：“你不喜欢他，何必继续勉强下去？”

    陆半夏听闻他的话，不知道为何笑了下，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像是要将他灵魂最阴暗不堪的一幕看穿，声音平静却是极冷：“三年前你逼我嫁给他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他？我嫁给他这三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过的快乐否？现在你突然要我离开他，你把我当什么？又把李越祈当什么？”

    她可不觉得陆恒突然良心发现，想要给自己弥补，付出关心！

    “……半夏！”陆恒欲言又止，眉头紧皱，很多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你不了解他是一个人，就连我也不了解！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我只想在能挽救的时候，挽救一下。”

    陆半夏目光从他苍老的容颜转移到沸腾的水壶，翻滚的水溅出来落在一旁，逐渐凉缺。

    如同，她的心！

    “如果来不及了……”

    “什么？”她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声音低低的，陆恒没听清楚。

    陆半夏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说....来不及了....”

    陆恒苍老的身子明显的一僵，漆黑布满岁月痕迹的眸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与冰冻中，两个人也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彼此，只剩下水声沸腾的声音……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他宛如踏着七彩祥云而来，鹰眸瞬间在扫到陆半夏，眼底的那一抹担心消失不见，薄唇逸出淡淡的笑，顷刻间天地同辉，日月同光。

    陆半夏缓慢的侧头看过来，美眸看到他，眉梢的冰冷一点点的被融化，悬空漂浮的心，蓦地，尘埃落定。

    陆恒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陆恒信步走到陆半夏的身边，眸光看向陆恒，平静道：“爸，与夏夏喝茶呢！”

    盘腿在陆半夏的身边坐下，眸光看到陆半夏红彤的手面，眼眸倏地一紧：“你烫到了。”

    温柔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吹了吹。神色上的心疼，不加掩饰，“怎这么不小心？”

    “只是小烫伤没……”

    话还没说完，李越祈严肃的打断她：“烫伤可大可小，不能马虎。”音顿，眸光看向陆恒：“爸，我先带夏夏回房间上药。一会我回来给您煮茶，只要你不嫌弃我手艺糙。”

    陆恒没说话，挥手让他们离开。

    陆半夏没有说话，任由李越祈牵着自己的手离开书房。

    -

    佣人送来烫伤的药膏，李越祈轻轻的给她烫伤的地方揉上药膏，火辣辣的肌肤一瞬间感觉到冰凉凉，疼痛得到缓解。

    “疼吗？”他问。

    因为他是蹲在她的面前，陆半夏低着头看他认真的神色，摇了摇头。

    再大的痛苦她都挨得过，这点痛算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好像也没给自己打电话！

    “我回到家没看到你，心想着你应该是来这里了。怎么也不叫我一起！”他要是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被烫到。

    说完，还吹了吹她通红的肌肤。

    “是父亲打电话叫我一个人回来。”陆半夏低低的声音开口。

    “他找你有事？”李越祈问的漫不经心。

    陆子矜车子停在门口，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问：“家里来客人了？”她看到门口停着的车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有佣人立即回答：“小姐，是姑爷的车子。”

    之前陆子矜刚到陆家，佣人们都称她是二小姐，有一次被陆子矜私底下训斥后，整个大宅佣人都只敢称呼她小姐，称呼陆半夏为大小姐。

    李越祈？

    陆子矜脸上涌上笑容，又问：“姑爷在哪里？”

    “大小姐手烫伤，姑爷在房间给大小姐上药！”

    烫伤？眼底拂过一丝冷笑，这个女人为了抓住李越祈，还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妈呢？”

    “太太在厨房，准备晚餐。”

    陆子矜点头，思量半会，还是先去了厨房，至于李越祈....不着急。

    我们，来日方长！

    —

    李越祈察觉她的神色不对，伸手拇指细细抚摸她的脸颊，温声问道：“怎么了？”

    陆半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红唇微抿，声音逐渐从细缝里溢出：“父亲，让我离开你！”

    李越祈的神色一僵，连同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你会离开我吗？”李越祈执起的刚好是她戴着婚戒的手，手指摩挲着微凉沾染着她温度的手指，锐利的眼神紧紧的凝视她。

          陆半夏低眸仔细打量他线条分明的轮廓，五官每一处都好像是上帝的呕心沥血之作，每一细节都是诱惑。

    “你和陆家有血仇吗？”她的话一出，他怔了下，还没回答只听到她又说：“那天在医院我听到父亲质问，他问，你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父亲为何要问出这样的话？她本来不想插手，追究这件事，只想平凡安稳的过日子。

    今天父亲突然叫她回来，命令她和李越祈分开，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李越祈紧紧扣住她的手指，眸光虔诚，薄唇轻抿：“我和陆家没有任何的血仇，我父母的死也和陆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真的？”明亮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狐疑，没有立刻相信。

    李越祈浓密如扇的睫毛微不可察的颤抖一下，薄唇逸出一抹笑容，将她的手指放在唇瓣上碰了碰：“如果我父母的死真的和陆家有关，我还没有大度到可以娶陆家的女儿。电视剧里娶仇人的女儿报复，到底是假的，现实中没有人能够做到。何况，我想要报复一个人，还不至于赔上我的婚姻！知道吗，傻姑娘！”

    李越祈能有今日的成就，绝非是普通男子可以做到的，他行事光明磊落，即便要报复一个人也会正大光明的来，不会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

    陆半夏莞尔：“只要我们之间没有血仇，没有第三者，我....不会离开你！”

    这两样是她的不可触碰的底线。

    如果有血仇，他们今生注定是无法在一起，如果有第三者，她亦不会原谅他。

    李越祈起身，弯腰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沉声：“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陆半夏点头，她也不想留在这里。

    李越祈去给她拿了外套，仔细妥帖的为她穿上，扣好扣子，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刚走完最后一步阶梯，姚玉和陆子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们外套整齐的，像是要离开，连忙开口：“怎么这是要走？晚餐快好了，留下来用过晚餐后再走吧。”

    陆子矜的眸光落在李越祈紧扣着陆半夏的手，垂在身旁的手不由的收紧。

    “不用了，我和越祈还有事。”陆半夏淡淡的声音婉拒。

    李越祈对姚玉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至于姚玉身边不善的眸光，他直接无视，牵着陆半夏的手往门口走。

    “挨……半夏……越祈……”姚玉叫了好几声都没叫住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恒站在楼梯口的转弯处，手落在褐色的实木扶手上，阴鹫的眸光盯着纤弱的背影沉声命令道：“陆半夏，你给我站住！”

    陆半夏步伐顿了下，回头看想他，暖色的水晶灯光下陆恒的神色尤其的阴沉，“我的话，你不听了？”

    他要她离开李越祈，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

    李越祈没有说话，下意识的看向半夏，握着她的手力量不由的收紧。

    他在紧张，亦在不安。

    陆半夏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官场比商场更加的阴暗，人人算计，谁都害怕一个不小心，粉身碎骨。之前，陆半夏听他的话，是因为还在乎他这个父亲，可是现在……

    “听了二十多年，偶尔不听一次也挺好的。”

    “——你！”陆恒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他那个听话，能干的女儿吗？

    阴沉的老脸在姚玉和陆子矜面前几乎要挂不住了。

    “你身体不好，情绪还是不要太激动为好。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跟在阁下身边的人，做什么事心底有数，不劳父亲挂心了。”

    陆半夏客客气气的一番话，其实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她陆半夏的人生，要自己去走，不可能永远听从他的话，他说向东就向东，他说向西就向西。

    陆子矜脸色一沉，不由开口斥责：“姐姐，这是你和爸爸说话的态度吗？”

    “我陆半夏在陆家再怎么没位置，你母亲还没有开口，你着哪门子的急？”冷冽的话语反击回去，姚玉都没资格来教训她，陆子矜又算个什么东西！

    “——陆半夏！”陆恒已经气的脸色铁青，眼神阴鹫的瞪着李越祈，都是这个男人，是他蛊惑了半夏，让女儿不再听自己的话！

    陆半夏感觉到陆恒对李越祈的态度变化，还有与自己的....冷漠的眸光从姚玉到陆子矜，再到陆恒，忽然轻轻的叹气：“算了……”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我不想惹您生气，以后我和越祈不会常回来……”她淡淡的开口，神色平静，似乎毫不在意，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旁的陆子矜，反正他有陆子矜这个女儿，自己又算得了什么！“阿姨，父亲拜托你照顾了。”

    “半夏，你这是……”

    姚玉面露忧色，话还没说完，陆半夏对脸色铁青的陆恒鞠躬：“我们先走了。”

    音落，拉着李越祈就离开陆家大宅。

          陆恒气的胸腔都在起伏，落在护栏的手收紧力气，手面的青筋凸起，苍老的身子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从楼梯上摔上来。

    姚玉看到他脸色不好，立刻走向他的身边：“恒，你没事吧？”

    “爸！”陆子矜也立刻过去帮忙搀扶住被气的不轻的陆恒，一脸的担忧，埋怨的口吻道：“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您身体刚刚恢复，干嘛还要顶撞您。”

    “子矜！”姚玉脸色沉下来，冷冷呵斥她：“还不扶你爸回房间休息，话这么多！”

    陆子矜一脸的不服气，倒也没再说什么，和姚玉两个人将陆恒扶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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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狂飙回家中，李越祈一路紧紧握住陆半夏的手指没有松开，胸腔有一团火在肆意的燃烧，碰撞，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涌，说不清楚的情绪激动。

    门刚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陆半夏压在门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她，声音嘶哑：“夏夏，你不会明白，你让我有多高兴，像疯了一样……三十年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的高兴、疯狂……”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跟着自己走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陆半夏几秒的失神，反应过来，娇艳欲滴的红唇晕开浅笑：“我也是……”

    这么多年她一直规规矩矩的成长，学习，工作，所有家长眼中的乖乖牌，没有一件事是忤逆家长的；今天和李越祈就这样离开陆家，是她第一次忤逆了陆恒，自己做的决定。

    疯狂，亢奋，青春期第一次叛逆一样。

    深邃如海的眸光紧紧凝视她，浅笑倩兮，每一个眼神的流转，波光潋滟，媚而不俗，慑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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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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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十四三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2

    陆恒被姚玉陆子矜扶回房间休息，姚玉要陆子矜先出去，由她一个人照顾陆恒就够了。

    陆子矜见陆恒起伏的胸腔逐渐平复，又有妈妈照顾他，没有多担心，说了几句安慰陆恒的话，乖巧的离开，走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下一丝缝隙。

    姚玉拿了水和药给陆恒服下，一直不断的顺着他的后背，苦口婆心的劝道：“半夏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她长大了，能对自己负责，你何必这样动气，要是气坏身子怎么办？上次的事已经吓的我半条命都没有了，你说，你要真出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语气越说越委屈，眼眶不由的红起来，眼泪随时会掉下来。

    陆恒深深的吸一口气，再叹一口气，似要将胸腔内的浊气全部吐出来。看向姚玉的眸子里流露出歉疚，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活着，陪在我和女儿的身边！”

    陆恒垂下眼帘，被岁月沧桑的五官没有年轻时的俊朗英俊，沉淀着时光的残忍，浅浅深深的皱纹每一道都刻着沉痛和无奈。

    “我知道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孩子是无辜的，何况她又……”他欲言又止，神色迷惘，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姚玉坐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听到他的愧疚，眼角已经湿热一片，“陆恒，我这一生耗在你身上，我无怨无悔，可是子矜年纪还小，我们总要为她的未来规划，我不想让她再受委屈……”

    陆恒神色更加的愧疚，拍着她的肩膀道：“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公司给陆川，股份和我名下的动产不动产，你们母女和半夏平分……”

    姚玉一愣，不优雅的张嘴成“O”半天，反应过来，眼泪落的更凶，泣不成声：“你明知道我不是图你的钱……”

    “我知道，我知道……”陆恒被她的哭的心慌意乱，连忙为她擦拭眼泪，安慰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弥补你们母女……”

    很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被厚实的尘埃掩藏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盘根接错，剪不断理还乱，想要追究出对错，谈何容易。

    夜深人静，陆半夏口渴的厉害，嗓子很疼。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喝水，刚坐起来，一旁的人也起来将台灯开了。

    “怎么了？”室内温度虽不冷，他还是担心她会感冒，立刻拿一旁的睡袍给她披上。

    “渴！”嗓子疼的说不出话，陆半夏只挤出一个字。

    李越祈拿起自己的睡袍裹上，腰带随意的系上，下床前还特意为她压了压被角：“我去给你倒，等一会。”

    陆半夏点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门口。他倒是体贴，至少在她想喝水的时候，他愿意起床去为她倒水！

    只是李越祈的体贴远远超乎陆半夏的预想。她靠着床而坐，等到迷迷糊糊好像又要睡着了，听到他的声音，“夏夏……夏夏……”

    陆半夏睁开眼睛，朦胧的眼神看着他，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手上不但看到一杯果汁，还看到一碗面，很简单的青菜肉丝面，上面铺了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先吃一点东西，再喝牛奶，有助于睡眠。”昨晚他们都没吃晚餐，之后又……她一定饿极了。是自己一时疏忽，差点让她空腹睡了整夜。

    陆半夏看着他碗里的面，还有温热的牛奶，眼底微微的湿热，抿唇，垂眸，许久没说话，也没动，像是精美的雕塑。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他见她神情不对，心头一紧，不安，紧张起来。

    陆半夏抬头浅笑，声音沙哑：“没事。”

    她没有告诉他，这碗面让她想起了母亲。以前每夜看书到深夜，母亲总会亲自下厨为她做一碗青菜肉丝面，她说，女孩子家注意身材，可你总这么努力太累了，迟早会把身子拖垮了。该有的营养一定要有。然后，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把鸡蛋吃完，面吃不吃完都不要紧，如此方能安心入睡。

    自从母亲离世，再也没有人在深夜为她准备过夜宵，担心她空着肚子入眠。

    纤长的双臂主动的搂住他，感觉有些冷，想躲进他温暖踏实的胸膛里。

    妈妈，怎么办？

    这个男人让我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李越祈被她主动亲密的动作弄愣住了，端着碗的手小心翼翼的放下，生怕不小心伤到她。

    “怎么了？”

    “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她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气雾逐渐退散。

    李越祈，为什么上天非要让我们遇见？

    为什么你要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傻姑娘！”李越祈抱着她，大掌如同父亲的手掌充满温暖和力量揉揉她的脑袋，抱抱，厮磨好一会，恋恋不舍的松开，“好了，先把面吃了。”

    陆半夏点头，想到什么，说：“我们一起吃吧。”

    他晚上不是也没吃吗？

    李越祈犹豫片刻点头，去楼下厨房拿了筷子，坐在床边两个人同吃一碗面，分吃同一个荷包蛋。

    因为有一个人陪伴着你，陪你一起体验，一起分享，再普通的东西也会变得不普通。

    陆半夏并是不很爱喝汤，这碗面汤都被她喝差不多，李越祈知道她胃浅，怕她撑到，阻止她，将剩下的喝光了。

    看到空荡荡的碗，陆半夏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笑，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眼底映着浅浅的笑意，模样极其动人。

    李越祈下楼洗碗回来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手指捏捏她的脸颊：“笑什么呢？”

    陆半夏顺势靠在他怀中，沉重的眼皮慢慢的往下垂，“没什么，突然觉得....很安心！”

    李越祈低头看到她安静乖巧的靠在自己怀中，呼吸逐渐平稳，很快的就进入梦田中。眉梢一挑，眼底涌上倾城笑容，低头似有若无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晚安，我的女孩。”

    床头幽暗的灯被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陆半夏靠在他的怀中睡了一夜。

    李越祈担心惊醒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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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一晃，时间过去半月有余。

    会议结束后，恰巧是黄昏时刻，窗外嗜血的红光透过云彩落在偌大的落地窗上，简约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半夏在整理资料，而龙裴突兀的开口：“最近你和越祈还不错？！”

    陆半夏的手指一僵，清冽的目光看向他：“阁下这是在关心下属，还是关心八卦？”

    龙裴的手指敲在干净的桌面，薄唇轻勾：“你是我的得力助手，越祈是我的朋友，你应该明白！”

    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半夏和越祈好好的在一起。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不过偶尔明希会问起半夏的情况，他回答若是故意敷衍，明希会不高兴！回答的不好，明希又要为他们担忧，分神，这样他一样不喜欢。

    精致的五官流露出浅显的笑意，将文件抱在怀中，“麻烦阁下转告夫人，我很好。”

    龙裴点头，其实不用陆半夏回答，他也看得出来。最近陆半夏整个人都不一样，工作依然严谨，苛刻，但骨子里少了那份疏离和冷冽。

    “没事，我先回办公室。”陆半夏鞠躬后，转身离开。

    在电梯门口没想到遇见刑天，他伸手帮忙拿文件，绅士一把送她回办公室。站在电梯里他的眼神一直偷偷的看着陆半夏的手指，他实在想不明白陆半夏这样的女子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陆半夏一直都知道他的眼神看在哪里，隐忍着没说话，一直到办公室，刑天放下文件，目光还看着她的戒指。

    “你想问什么？”

    刑天怔愣，没想到她会发现，不好意思到底挠了挠头，“没，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哪个男人敢娶你！”

    没有褒贬陆半夏的意思，只是她太过优秀，工作能力让很多男人都自惭形秽，加上优越的家世和美貌，她是所有男人眼里的女神，天仙，却只是可望而不可即，本身不够优秀，哪里有这个勇气娶她回家做妻子？

    没有被别人的眼神和言语杀死，也会被她身上的光芒，刺激而亡。女强男弱，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的，自尊心忒受伤了！

    陆半夏也知道刑天没有恶意，莞尔：“他，很好。”

    刑天点头，眼睛清澈透亮：“真没想到你结婚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隐瞒的够深啊！”

    “下次有机会会介绍给你认识。”

    刑天答应。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几句，刑天还有事便离开了。陆半夏刚坐下手机想起来了，看到电话不由的一笑，阁下和夫人还真是心有灵犀。

    顾明希打电话过来是因为白言的忌日要到了，龙裴大概是没时间陪她拜祭白言，南司有时会和她一起，有时是带着奚风单独去。半夏每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去，顾明希是想问问今年她还是打算一个人去拜祭白言吗？

    陆半夏拿着手机沉默许久，侧身眸光看到窗外黯淡的红光，太阳就要落下去，迎来冰冷的黑夜。

    最终，她还是决定一个人去拜祭白言。顾明希在电话那头轻轻的叹气，没有勉强她。嘱咐她有时间就和越祈到明峥居做客，近日她也没什么事可做，无聊的很，在厨房练练厨艺，很期待他们来尝尝她的手艺。

    陆半夏答应了，中断通讯。站起身子，走到窗户前，打开玻璃窗，冷风呼呼的往胸口里灌，冰冷迅速席卷整个身子，办公室的暖气也迅速的往外散去……

    有人说，给予死人的礼物，是遗忘，而非念念不忘。

    她对白子言没有念念不忘，虽然偶尔午夜梦回，冷清的月光落在手边，她会突然惊醒，想到他，潜伏在胸口的疼蛰她一下，但已经没有再痛的撕心裂肺。

    那种执着，不甘心，无法放下的痴恋，在时光中慢慢的，被放下。

    究竟是她的爱不够深，或是天生的水性\杨花，她分不清楚。唯一确定的目前这样很好，她要珍惜这样平凡而温馨的生活，不会因为无法重新来过的回忆而放弃现在所拥有的。

    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白色“越祈”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背景是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唇瓣漾开温暖如春的笑意。

    李越祈是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有工作在身，晚上没办法去接她下班，回去的晚可能赶不及为她准备晚餐，要她自己回去，不想动手就去外面吃过再回去。

    陆半夏一一应下，在他要切掉电话时，她说：“越祈……”

    “嗯？”

    “早点回来。”这是她第一次嘱咐他要早点回家。

    “我会的，你路上注意安全。”李越祈从来都没有刻意要先挂她电话或等她先挂电话，说完便切了电话。

    手里的手机没有放下，抬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子矜，墨眸凛然，薄唇轻抿：“有什么事，说吧。”

    陆半夏没有回家做饭，因为出了总统府就接到陆川的电话！

    陆川找她是为了谈陆恒立遗嘱的问题，他知道陆半夏还没吃晚餐，约她去市中心的餐厅。

    陆恒要把公司给陆川，剩下的财产给三个女人分，陆川自然不同意，他是陆家养大的，陆恒对他不薄，不敢再奢求，可是这样对半夏不公平。

    陆半夏怎么说也是陆家的大小姐，陆子矜不过是私生女，就算要留给她一些也罢，那姚玉算什么东西？给她一套房子养老，再给张支票已够对得起她，凭什么还让她来分属于半夏的东西。

    晚餐陆半夏吃的挺多的，安静的听完陆川的话，她没多大的反应，气愤更是没有。

    陆恒既然这样决定就表示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他对姚玉母女，是真心的好。

    陆川见她神色平静，沉声：“半夏，你说句话！”

    他受不了她总是这样一副淡漠，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样子。

    半夏放下餐具，拿纸擦拭唇瓣，看向他薄唇逸出浅笑：“陆川，你应该知道我忤逆陆恒，我连他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他的财产吗？”

    陆川一怔，被她戳破自己的心事，俊颜有一些不自然。他知道陆半夏不在乎，可是除了这个，他还能找出什么理由见她？

    “他喜欢把财产给谁就给谁，我不在乎，更不会幼稚的去争这一口气和姚玉母女斗个你死我活。说到底，我母亲做了一辈子的陆太太，死了也是光明正大的陆太太；即便姚玉现在扶正，也摆脱不了小三这顶帽子；我用小半生的时间换她一生抬不起头，她女儿一辈子是私生女的污点，足矣！”

    陆川未语，说到狠，谁能比得过陆半夏？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让陆恒不放弃她们，她放弃自己的理想，放弃舒适安逸的日子，日夜苦读，经历重重磨难，靠着自己的能力进入总统府，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没有人针对她，每一次她都独自撑着，一一解决，从没有借用过陆家的财力，在国都的地位。

    陆半夏，你的狠，你的坚强，真的让人又爱又恨！

    “你真要为他和父亲闹翻？”陆川艰涩，一旦半夏彻底和陆恒闹翻，想见她，更难。

    陆半夏抿了一口温度适宜的咖啡，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没有为谁和他闹翻，只是不想再受人摆布。”

    她已经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也要为某些人负责。

    陆恒既然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李越祈和陆家没有血仇，也没有第三者，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离开自己的丈夫？

    时间不早了，陆半夏拿出现金放在桌面上，起身道：“这餐算我请你，以后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我很忙，身份又敏感，不是很方便见你！”

    陆川看着她的倩影消失，放在桌面的手不由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缓慢阖上的眸子里被绝望疯狂吞噬。

    心底有再多的不甘又能如何？陆半夏从来都不是任由摆布的人，她有太强烈的自我主观意识！

    陆半夏开车刚出餐厅的停车场到路上，等绿灯的时候，拐弯处的车子飞驰而过。

    透过幽暗的路灯光线，那辆车子和玻璃背后的轮廓从眼前浮光掠影的闪过。

    陆半夏不由的扭头目光紧盯着那辆车子。消失在夜幕里的车子她不会认错，是李越祈的。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是....陆子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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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部分章节已显示在页面，而剩下部分的章节还未通过审核，因为本人在外地，没有时间与精力，一一修改，还望新读者见谅，坚持完这一段时间，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希望老读者能不离不弃，陪我一起走到终点。感谢，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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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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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四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2

    李越祈回到家中时，陆半夏已经回来了，刚洗完澡，看到他神色很平静，淡淡道：“你回来了。∥ **舒悫鹉琻”

    “嗯。”他点头，脱去西装，僵硬的手指扯了扯领带，解开领口，黑眸看她，真诚的开口:“晚上工作晚了点，顺道送了陆二小姐回去。”

    陆半夏没想到他会主动的解释。上次陆子矜处理的一宗案子很成功，赢的很漂亮，在事务所逐渐有地位，加上又是陆恒的女儿，很多人都卖她几分薄面，已经逐渐会交给她一些有分量的案子，如此她和李越祈接触也是理所当然。

    “用过晚餐吗？”她避开这个话题，既然他解释了，她就相信！

    “在办公室订的外卖。”李越祈回答，声音顿了下，感觉家里的暖气不是很足，她不是应该回来很久？“你吃过了？”

    “吃了，和陆川一起。”陆半夏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没有隐瞒他。

    李越祈身子一僵，抬头看过去，她神色安宁，无风无浪，垂着的眼帘让人想不通，她在想什么。

    “好好的怎么会和他一起吃饭？”

    “关于陆恒。”陆半夏没有说财产的问题，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陆恒现在身体不错，讨论这些太早，她也不在乎！

    李越祈沉默，走到衣柜前拿睡衣，“我去洗澡。”

    陆半夏没有说话，头发的水擦拭的差不多，她放下毛巾。起身，收拾他丢在衣架上的衣服，掏出手机和钱包放在桌子上，欲起身，手机突然叮咚一下，是一条短信。

    李越祈没有设置过通知，短信的内容是直接在屏幕上。一串陌生的号码下面是甜腻的文字：谢谢你送我回家，晚安，晚安，晚安……

    身子僵硬许久，紧盯着简短的一句话她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一字一字的读，最终什么都没做，不动声色的继续收拾东西。

    －

    陆子矜盘腿坐在*上，发完短信，她情不自禁的笑起，像是坠入爱河里的小女人。

    门口不知何时多一抹欣长挺拔的背影，阴鹫的眸光不善的盯着她，气势迫人。

    她抬头看向他，冷笑：“大哥是年纪大了，常常大半夜走错房间？”

    “晚上是李越祈送你回来的？！”是质问也是陈述。他开车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李越祈的车子离开，两个人车子擦肩而过，李越祈当时正在打电话，没注意到陆川，但陆川注意到他了。

    “是又如何？”陆子矜起身，赤脚踩在地上，铺上柔软的地毯，没有丝毫的凉意，漫步走到他面前。

    陆川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不要以为进了陆家自己就真的是陆家小姐，比起半夏你永远都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女！就算父亲让你们平分了属于半夏的东西，公司还在我手里，我不会再让你们触碰属于半夏的东西！”

    房间里的暖气明明很温暖，陆子矜没由来的觉得冷。这个男人永远这么狠，不留丝毫颜面的将自己的自尊贱踏如泥。

    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陆半夏，陆半夏，人家完全不将他当一回事，他还一如继往的维护着陆半夏！

    “陆川，我年少无知喜欢过你，活该被你伤害，我认了！”陆子矜冷脸如霜，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甜美，阴沉下来颇有陆恒的气势，“可是我告诉你，现在的陆子矜也不是当年的陆子矜！你越是要保护的人，我越是要伤害，我不只是要陆家，更要抢走属于陆半夏的一切，不信，我们走着瞧！”

    “——你！”陆川阴测测的眸光瞪着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姚玉的声音：“陆川，子矜，怎么了？”

    两个人看到姚玉，收起争锋相对的锋芒，陆川转身对姚玉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了。信步离开，没有一秒的逗留。

    姚玉眼底划过一丝狐疑，眸光落在陆子矜的身上，声音冰冷：“当年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深更半夜，陆子矜穿着吊带裙，陆川又站在她的门前，姚玉不免要多想。

    陆子矜脸色微微的泛白，垂下眼帘遮住黯淡的光，声音很低：“我和他没什么……”

    那一场噩梦，她没有忘记过。在冰冷阴暗的房间里，铺天盖地的痛苦折磨着她生不如死，她打电话，止不住的颤抖抽泣，哀求他，放过自己。

    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一声冷笑，彻底将她打入地狱。

    从那以后，她就告诉过自己，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

    谁，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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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李越祈不用上庭不赶时间，特意开车送陆半夏去上班，因为他忘记拿一份文件，车钥匙给半夏，要她先去车上等，自己折回去拿文件。

    陆半夏上车，系安全带发现被什么卡住，扯不动，她弯腰弄好一会，抠出一颗耳钉，红色钻石耳钉，很显然是一个女人的。

    这颗耳钉陆半夏并不陌生，是陆恒送给陆子矜的礼物。上次陆子矜赢了官司，请一家人去摘星殿去吃饭，越祈没去，她露个面，饭吃到一半就被阁下急召回去，刚要走时陆恒就送给陆子矜一对耳钉，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就记住了。

    脚步声从电梯那边传来，陆半夏回过神来，将耳钉紧紧的攥在掌心里，一路无言。

    李越祈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车子只能将她送到外面，随后赶去事务所。陆半夏站在原地看着车影消失在眼帘中，掌心的耳钉似乎刺破肌肤，麻辣辣的疼，她回过神转身要进去时突然被人叫住。

    不远处站着的陆子矜似乎已经来了很久，应该是看到刚才李越祈送自己来上班。

    陆子矜身材纤细，小家碧玉，长相甜美，笑意盈盈的走向陆半夏，热情的打招呼：“早安，姐姐。”

    陆半夏一语不发，只是暗暗的收紧指尖的力气。她不相信，陆子矜一大早闲来无事，特意在这里久等，只为向自己问早安。

    陆子矜停下脚步，一身粉色的大衣，踩着高跟鞋，站在陆半夏面前多少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和自信：“姐姐和姐夫的感情还是真好，好的让人羡慕！”

    “陆子矜，有话直说。”陆半夏冷漠的开口，精致的面上蒙上风霜，“你应该知道，我没时间站在这里听你说废话！”

    陆子矜不由的冷笑一声，讥讽的眸光紧盯着她，眸底掩饰不住的恨意，“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昨晚有人找我，警告我，别痴心妄想抢走属于你的东西！我*没睡好，想不通一件事！到底什么是属于你的东西，我是陆恒的女儿，你倒说说看我到底抢走属于你的什么东西？”

    陆半夏猜测可能是陆川因为陆恒财产的事在陆子矜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这种无聊的事情，她真不想了解，不想知道。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我没话和你说，我很忙，不奉陪了！”陆半夏说完，转身就要走。

    陆子矜一愣，没想到陆半夏这般的沉得住气，不甘的抿唇，声音有些大：“陆半夏，我怀过陆川的孩子！”

    陆半夏的步伐倏地一顿，没有转身，背影却明显的僵硬起来。

    陆子矜眼底涌上一抹得意，她上钩了，陆半夏，你终于不是刀枪不入了！

    “我怀过陆川的孩子！”平静的声音又说了一声。

    陆半夏始终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背影挺的很直，有些寂寥。在阴霾的天地之间，格外孤单。

    一声刺耳的声音，轮胎与地面产生剧烈的摩擦声音，车子还没有停稳，陆川急匆匆的下车，阴翳的眸光恨不得杀了陆子矜。

    “你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走……”二十分钟前他接到陆子矜的短信。

    她说：陆川，如果陆半夏知道我怀过你的孩子，你说她还会不会因为你而难过？

    他觉得陆子矜是疯了，一路飙车赶到这里，没想到她真的在这里，半夏也在。

    陆子矜看到慌张的陆川，眼底逸出罂粟般阴毒的笑意，陆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欲折断她的骨头，强势的要将她带走。

    “陆子矜，你找死吗！”

    “你以为我怕吗？”

    陆半夏缓慢的转身，冷清的目光无风无浪的看向争执不下的他们，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陆子矜说：“陆川，我告诉她了，我怀过你的孩子！你看她一点都不伤心，你不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很可笑吗？”

    陆川被她的话狠狠的刺一刀，眸光看向半夏，她很安静，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更没有一声的质问，漠然的好像连同他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子矜看向她沉静的神色，薄唇展开笑容，声音很轻：“我怀过陆川的孩子，那年我刚满十八岁！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他找人把我绑在小诊所里，让我流产……无论我怎么哭求都没有用……”

    想起那段黑暗的过往，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伤口被撕开，鲜血涌动，她如何不恨？

    陆川可以把陆半夏当做宝贝一下千呵万护，却将她弃之敝履，她刚满十八岁，还是一个孩子啊！她那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孩子从身体里流走，她清醒的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那时陆半夏在做什么？

    她是光鲜亮丽的陆家大小姐，每个人都在为她骄傲；不像她背负着私-生-女的骂名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尽别人的脸色，十八岁就怀孕，流产……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自己？

    她做错过什么？

    陆川很想掐住陆子矜，不让她说出口，不想让半夏知道自己那些被隐藏起的黑暗与不堪，她本就疏远他，一旦知道，更加不会原谅他。

    此生，他的感情再也无望。

    “我知道！”她的头发盘起，五官显得更加挺立。一只手拎着包被风吹的很痛，另外一只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却也没有温度。

    三个字，很平静的从唇瓣逸出，被冷风送进他们的耳畔。

    两个人皆是一愣，陆川漆黑的凝视着她平静的神色，眼底划过不可置信。

    不，她不可能会知道！

    陆子矜更是诧异，“你早就知道了？”

    这件事当年只有自己和陆川，妈妈知道，不可能会有人告诉她。

    她怎么会知道？

    半夏没有回答陆子矜，明眸看向陆川，声音淡淡的问道：“你真以为我是因为那件记恨你这么多年？你真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的疏离你？”

    陆川听了她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脑子里迅速的闪什么画面，握着陆子矜手腕的手猛地松开，“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

    最后三个字充满了苦涩味，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当年陆半夏知道陆恒外面有女人，还有一个私-生-女，知道陆川早就知道这一切却一直隐瞒着她和母亲，她对陆川心存怨气，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可是她和陆川到底是一起长大的人，心里再怨，也舍不得真正的恨他。后来，她不是真的不理睬陆川，而是要努力刻苦学习，真的没时间和陆川见面，说话，或约出去吃饭。

    两个人不温不火就这样相处好几年，一直到那年陆恒的生日。陆半夏从学校回来已经是九点多，她突然想起陆川的生日，没有迟疑的去商场为他选礼物。

    因为过完这个生日，她就要国外读书，不会经常回来，一年大概只能在圣诞节才会回来一次。

    她买完礼物，打电话回家，管家说少爷晚上打电话回来说在公司加班，没回来。她带着礼物亲自去公司接他下班。

    那时陆川已经是经理，有单独的办公室，半夏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没关，里面的灯也亮着，她没有看到陆川，一旁虚掩的单人休息室里却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多多少少有耳闻，迎头一棒，疼痛在一瞬间席卷全身。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一定是陆川，也许是别人……

    明知道这个安慰很荒唐。

    这个办公室是陆川的，除了他，谁还敢用他的单人休息室？

    陆半夏告诉自己，别去看了，何必要看到那么不堪入目的画面！让自己更加的难堪！

    脚步却不听理智的使唤，一步一步的走进休息室的门口……

    灯光很暗，却足够她看清楚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是盛夏的炙热，门外的她身坠冰窖，她拿着他的生日礼物，孤零零的站在门外，像个傻子，要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有那么一瞬间，陆半夏脑子有一个冲动的念头，打开灯，问问需不需要自己帮他们关好门，毕竟这事被人看到不太好。她还想扇陆川一个耳光。问问，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就这么让你把持不住？

    她没有。

    因为陆川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陆川为何要这样做！她问了，不过是让陆子矜更加得意罢了！

    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双手紧紧抱着那份好不容易买来的礼物，走出公司，孤孤单单的走在单行道上，寂静的夜晚没有一个人，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陆川的生日和陆子矜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陆半夏也度过永生难忘的夜晚。

    她拿着那份礼物走了整整*，在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她将手里的礼物送给身边的一个垃圾桶，然后伸手拦了一辆空车。

    回到家，担心了她*的母亲，看到她立刻就抱住她，忍不住的流出泪来。

    陆半夏很镇定，很平静的对她说：“妈妈，我要去美国读书，今天下一班飞机就走！”

    母亲没有多问，为她收拾行李，打电话订机票。她本就是要去美国的，现在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

    她不想留在这里，一秒都不想多留。因为这座城市的氧气都让她觉得很脏！

    陆半夏突然离开去美国读书，没让任何人送机，杀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陆川更是拼命的打电话给她，她接了，只是冷冷的说：我要看书，没事不要打扰我。

    说完啪的一下子把电话挂了！

    陆川再多拨几次，她次次如此，时间久了他也就不再打电话给她了。每年的圣诞节陆半夏都会回来，第一天到，第二天走，每次都是特意挑陆川不在的时间回来，避开他们见面的可能！

    她回来完全是为了母亲。

    知道陆子矜怀过陆川的孩子是她去美国的第二年，圣诞节前夕，母亲打电话告诉她，陆恒提了离婚。询问她的意见，如果她也同意，母亲就同意离婚，如果半夏不同意，她是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陆半夏在电话里没说，直接订了机票回国都。下了飞机，她打电话给公司的人，知道陆恒不在公司，一定是在姚玉那边。

    她打车去姚玉住的地方，这是她知道姚玉和陆子矜的存在后第一次找上门，她要和父亲谈谈！

    车子停在门口，她付钱的时候就听到车窗外有争吵的声音，不远处站的人是陆子矜和陆恒，陆子矜气的脸色涨红，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陆川阴沉着脸，眼睛里有明显的不耐烦，最后他甩开她的手，急速的离开。

    陆子矜在她的背后哭喊：陆川，你害死我的孩子，我恨你！我恨你！

    同样听到的还有司机，他不住的摇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不知自爱。连带着看陆半夏的眼神也变了……

    陆半夏佯装没看到他的眼神，看向车窗外，陆川走的很急，没有注意到她，开车离开。

    没一会陆子矜也擦干眼泪走进去。

    在司机的催促下，陆半夏到底是没下车，她直接拨通陆恒的电话，然后又告诉司机一个地址。

    陆川和陆子矜有没有在一起，有没有过孩子，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管。陆子矜自甘*，陆川的一切，她都不会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只有母亲，而已！-

    陆川一直想不明白，当年她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原来她早知道了，一直佯装不知道，装聋作哑，沉默这么多年！

    “陆半夏，你真的有在乎过我吗？”陆川问这句话时，心里在淌血。

    如果在乎，为什么她能沉默这么多年？为什么她连质问他，让他解释一次的机会都不给？！

    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感情，又算什么？

    看到陆川眼底的沉痛，陆子矜轻轻的笑起，陆川你也会痛吗？会有当年的我，十分之一的痛吗？

    陆半夏沉默，冷冽的眸光看着他。如果自己没有在乎过他，那她独自走过的整整*又算什么？

    那*的每一分一秒，她的心都在滴血，脑子里不断回响的是陆川和陆子矜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她都敢去质问怒骂陆川，偏偏是陆子矜，偏偏让她痛的哑口无言，只能将血吞回自己的肚子里，逃离到地球的另一端，靠着时间，靠着孤单寂寞舔舐着深不见底的伤口。

    “陆川，你和陆子矜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陆半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当陆川问出这个问题也代表着这些年他从不真正的了解过她。

    那*，她独自流泪到天明，几乎是将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

    他们已经将她逼到绝境，现在还要反过来指责她的冷血，无情吗？

    “你们要闹请回陆家关上大门，慢慢吵，慢慢闹；别在这里，你们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平静的声音缓慢的吐出，在陆川的眼中看来极致的冷酷无情！陆半夏最伤人的永远不是她犀利的言辞，而是她漠然的态度，好像与你从来都没有半分瓜葛。

    平坦的道路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车窗摇下，刑天锐利的眸光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陆川，还有笑极其诡异的陆子矜，剑眉蹙起，眸光再看向陆半夏：“陆秘书长，阁下就要抵达总统府，你还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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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最近会尽量保持更新，但因为限制不能写的东西太多，也不确定会不会再次被隐藏，请大家尽量每天尽早看完更新，切勿再订阅不阅读的养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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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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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五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3

    说话时，他已经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邀请陆半夏上车，“我载你一起。( 。。舒悫鹉琻”

    陆半夏很庆幸在这个时刻碰到刑天，他解救被困在漩涡中无法抽身的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好，谢谢。”

    经过陆川身旁时，他一把遏制住她的手，猩红的眸光满含绝望的看着她，薄情的唇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陆半夏在他的眼角看到闪烁的泪光，疯狂的绝望，像是在做困斗之兽。

    陆川，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我等了多少年，又等的多绝望，等的已经不想再等了。

    你爱谁，想和谁在一起和我都没关系了，只求你不要再拿着过往的回忆来伤害我。

    回忆越甜，就越是伤人，我陆半夏没有坚强到被你这样一次次的欺骗，伤害还能轻易的原谅你。我不够成熟，没有成熟到原谅背叛。

    哪怕，我们之间不曾有过承诺。

    她一句话都没说，极其冷静的拨开他的手，走向刑天的车子。陆川的手空握着一把冰冷的空气，像是要将他的掌心锯开，他看着她绝然离开的背影，终于明白——

    这一次，他是彻底失去半夏！

    陆半夏临上车前看了一眼陆子矜，薄唇逸出深味的弧度。恭喜她成功了，成功的让她和陆川彻底回不到从前，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必再做！

    陆子矜纤长的双臂悠闲的搭在胸前，笑脸如靥，可是内心的痛苦，又有谁知。

    陆川独自站在总统府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寒风飕飕，口袋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他不想理会，只觉得很累，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陆半夏进入总统府没多久，陆子矜就要离开了，临走时她看着陆川，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全还给你了！她陆半夏不是当年的陆半夏，我也不是当年的陆子矜，你伤我十分，我必要让陆半夏痛五分！甚至，还可以让你滚出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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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送她进办公室，一路上都保持安静，一句话也没问。问那些人是谁，问发生什么事。这让陆半夏心底对刑天存了几分感激，粗糙的男人偶尔也会有细腻的那一面。

    陆半夏今天工作注意力不集中，抽屉里还放着陆子矜的耳钉，她本该还给陆子矜的，只因为陆川在场，不怎么方便。牵扯到李越祈，她不想让陆川多想什么！

    龙裴见她脸色不好，而早上发生在总统府门口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寻了理由变相的让陆半夏放假，休息半天。

    陆半夏没有回家，她想去陆家，将耳钉还给陆子矜，顺便和她说清楚！

    她今天没开车，走出大楼就看到刑天的车子停在门口，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我建议阁下放你的假！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没有，你也是顾全大局！”毕竟她是跟在阁下·身边的人，做事一定要集中精神，不可以出差池。刑天这样做，是在帮她！

    “我送你回去吧！”刑天见她没生气，松一口气，“上次你帮我选衣服的事我还没谢你，这就当是我的谢谢！”

    “好。”陆半夏欣然接受，实际她是累的不想推拒。

    刑天拉开副驾驶的位置让她坐进车子，绕到驾驶位，上车等她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一路无言，车子停在陆家的大门口，陆半夏和刑天道别，走进大门。

    陆恒去了公司，家里只剩下姚玉，见到陆半夏回来露出诧异，温雅笑起：“半夏，你回来了！你爸不在家，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从公司回来！”

    “不用了。”陆半夏淡淡的拒绝，“我想找陆子矜。”

    姚玉一惊，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要找子矜，脸上的笑隐隐不安：“子矜，还没有回来！”

    “我在她的房间等。”音落，陆半夏直接转身上楼，去了陆子矜的房间。

    姚玉看着她的背影，面露忧色，折身去拿电话拨通了陆子矜的电话。

    ****

    陆子矜接到电话时正在看一个案子的资料，知道陆半夏在自己房间等，不由的勾唇，无声的冷笑。

    听姚玉絮叨完，甜美的嗓音道：“妈，没什么的，别担心，我下班就回去。我现在有电话进来，先就这样。”

    陆子矜切掉姚玉的电话，看手机的新来电提醒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迟疑几秒接听电话。

    年轻的脸庞顷刻间崩塌，面色死如土灰，手机从掌心滑落，清脆的摔在办公桌上，连假都来不及请，惊慌失措的奔出了办公大楼-

    医院，病房，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尽管温度已经打的很高，陆子矜坐在*边依旧还是觉得冰冷。

    医生护士检查完，嘱咐几句便离开，此刻房间如同死一样的寂静。

    陆子矜看着正在输液的陆川，额头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隐隐能看到渗出的血迹，心底真是恨透了！

    医生说他断了两根肋骨，其中一根肋骨插破肺部，内脏大出血，额头有撞伤，不排除有轻微脑震荡的可能；如果不是送医院及时，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警方那边说，根据现场勘查，没有醉驾，也没有出任何路面状况。刹车没有问题，但路面没有刹车的迹象。

    伤者是有意寻死，自己撞在护栏上！

    他就那么爱陆半夏，爱到连命都不想要了？

    彻底失去陆半夏就让他连性命都可以放弃？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身边流逝，陆子矜如雕刻坐在病*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想到初见陆川，她还是一个孩子，却已经学会把一个人收藏在心里。

    陆川知道她和母亲是陆恒养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女，从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她知道他讨厌自己，却还是止不住的喜欢他。

    当看到陆川对陆半夏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么温柔体贴的为陆半夏整理外套，天晓得她有多羡慕，她宁愿拿一切来换那一刻的温存，只要他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

    可当有一天，她终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时发现，更多的是恨！

    他恨自己的存在！

    大概是麻药过了，陆川逐渐清醒，睁开眼睛看到陆子矜的那一刻，迅速的垂落眼帘，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陆子矜冷笑：“怎么睁开眼睛看见的人是我而非陆半夏，你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陆川冷冷的勾唇：“滚！”

    陆子矜自然不会听她的话，纤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俯身靠近他，“你就那么爱陆半夏，没有她，你连活都不想活着了？”

    陆川闭上眼睛，浓密如扇的睫毛投下一片薄薄的黑影，没有想要和她谈话的意思。

    “陆川，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陆子矜淡淡的开口，似乎没想过要他回答，自问自答：“我最恨你，可以那么爱陆半夏，却对我那么残忍！当年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我那般的求你为何你就不动恻隐之心？”

    “够了，别说了……”陆川抿唇，声音沙哑，手术后他的身体还极度的虚弱，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向陆子矜，“你明知道我那晚喝醉了，你明明可以推开我……”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害怕回去又面对冷漠无比的陆半夏，留在办公室喝酒，喝多了模模糊糊之中似乎看到半夏，他压抑许久的感情爆发，彻底没了理智。

    他喝多了，把陆子矜错当了陆半夏谁能想到半夏会站在休息室门口亲眼看到他们……

    更没想过陆子矜会有了自己的孩子……

    “呵！”陆子矜冷然一笑，婉约的眸光凝视他，字字珠玑：“我为什么要推开我喜欢的人？是你要把我当成她，不是我自己要做陆半夏的替身！陆川，做了就是做了，不要给自己找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追根究底是你不够爱陆半夏，你要真你说的那么爱她，怎么会连我和她都分不清楚？”

    陆川被她质问的哑口无言，薄唇抿成一条漠然的弧度。

    陆子矜暗暗的深呼吸，手握紧包带，声音低沉：“陆川，你要真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死远点，死的干脆点，别再让人救你！你若想要用这样的办法博取陆半夏，我现在就可以代替陆半夏告诉你，不可能！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孬·种！”

    声音落地，她起身就走！

    她真害怕，害怕他开口承认没有陆半夏就活不下去，没有陆半夏他活着就没有意义。

    他对陆半夏有多深爱，对她，就有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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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看了一眼手腕的表，已经是晚上八点，陆子矜还是没有回来。姚玉打电话过去，没有人接听，打到办公室，同事说傍晚她匆匆忙忙的出去，没有带手机出去，也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陆半夏不想再等下去了，将耳钉放在梳妆台上，和另一只凑成一对，闪烁的红光，像是在讽刺她什么。

    起身时，姚玉刚好走进来，“你是要走吗？留下来用过晚餐再走，你爸爸一会就到家了。”

    “不用了！”陆半夏就是要避开与陆恒见面，所以现在就要走。

    信步走向门口，没有去看姚玉，快到门口时，莫名的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咽喉涌上酸水，很想吐。

    苍白的脸色在暖色的照映下，显得更加惨白，憔悴；步伐不由的顿住，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极力在压抑那股恶心感，不让自己吐出来。

    姚玉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晚上就别走，留在这里，我让管家通知医生过来。”

    “不必，我没事！”陆半夏压抑住那股泛滥的恶心感，平心静气道：“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儿，不要让别人对陆家说三道四，验证小-三是会基因遗传！”

    她的话一出，姚玉的脸色迅速苍白，颜面扫地，还没说话为陆子矜辩解，门口传来暴怒的声音：“陆半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恒不知道何时回来，站在门口，刚才她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

    陆半夏沉默没有说话，并不是怕，而是不想刺激到他的情绪，让他的心脏负荷不了。

    姚玉挤出勉强的笑容，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没事，没事的……”话是如此，眼眶却已红了。

    “道歉！”陆恒的声音深沉而近乎命令的语气。

    陆半夏看着他们沉默，不可能道歉！

    陆恒甩开姚玉的手，不顾她的劝阻，走到陆半夏的面前，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陆半夏的脸上，“我让你给姚阿姨道歉！”

    他在气头上，下手重，脑子有一片晕眩，脸被他打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那股恶心感更加的强烈，没办法控制，直接弯腰吐出来。

    眼泪在眼眶打转，迟迟不肯落下，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示软！只是那无名的恶心感，胃里好像有一只手在搅动，翻天覆地，简直想要她的命，吐的狼狈不堪。

    陆恒看到她吐出来，没有半点的心疼，以为她这是在讽刺自己，怒火燃烧的更厉害，扬手就要给她第二个耳光……

    他倒要看看她的嘴巴有多硬！

    姚玉想拉住陆恒没拉住，陆半夏挨了第二个耳光，苍白的脸颊迅速的红起来，印着五指分明，牙齿磕破内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急速蔓延。乌黑靓丽的秀发散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陆恒气的胸腔起伏，他从未打过陆半夏，这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一次打了她两个耳光。

    “恒，别打孩子……”姚玉抱住他的手臂，眼神看向陆半夏透着关心，声音沙哑：“你父亲是一时气急，你别往心里去。半夏，你今天先回去，有什么事等心平气和后我们以后坐下来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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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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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六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5

    陆半夏抬头眸光冷冽的看向脸色铁青的陆恒，眸底的光逐渐暗淡，仿佛坠进无底的深渊中。∑ ？。舒悫鹉琻

    姚玉歉意的神色，在她眼中略显惺惺作态。

    极其冷静的捋了凌乱的发丝到耳根后，指甲近乎掐进皮包带里，抬头挺胸，腰板挺的很直很直，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每一步都极其的沉重。

    陆恒的脸色更加阴沉，手忍不住的捂住心脏处，姚玉脸色大惊：“恒，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陆半夏无视的身后的声音，走出金碧辉煌的陆家大宅，门口的灯光昏暗，一辆车子还停在门口，看到她出来，车上的人立刻下来。

    “陆秘书长。”

    光线很暗，刑天还是锐利的看到她红肿的脸庞，眸光一沉：“谁打的？”

    陆半夏没有回答，眸光落在他身后的车子：“你怎么没走？”

    刑天一时间没开口，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有些不放心……”

    所以一直在外面等她！知道她和家人关系不好，但不知道已经恶劣到这样的地步，她可是阁下的秘书，竟然也敢打！

    “你可以送我回家吗？”陆半夏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脑子嗡嗡的在疼，也没有心情去琢磨刑天的不放心是为何！

    刑天点头，不等他拉开车门，陆半夏已自顾的坐进车里。

    *****

    车子停在陆半夏居住的楼下，刑天将半路下车去买的药膏递给她：“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明天你不用上班，我会向阁下替你请假！”

    陆半夏接过药膏，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手指即将要推开车门时，听到他说：“陆秘书长其实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们是同事，何况我师父让我照顾你！”

    刑天的师父是秦南司！

    阁下，夫人，南司，刑天，这些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每一个人都很关心自己，唯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倒是厌她至极，伤她至深。

    实在太过可笑！

    眼角微微的湿润起来，她没有说话，动作顿了顿后，推开车门下车。

    没走两步就看到站在路灯下等自己的李越祈，脚边有不少烟头，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由的上前，责备的语气道：“你去哪里？怎么不开手机？送你回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红肿的脸颊，李越祈语气顿住，心一瞬间被撕裂，疼的不得了，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庞却不敢，怕她疼。

    “你回陆家了！他打你！”

    声音阴寒至极！

    “……越祈。”她一开口便已哽咽住，眼眶强忍的泪水不由的往下滚落，瞬间泪如泉涌。

    李越祈心疼的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

    挨了陆恒两个耳光，她没有哭，独自离开陆家，她没有哭，听到刑天那些温暖的话，她没有哭，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男人，她突然就强忍不下去，瞬间卸下自己所有的盔甲，恸哭抽泣。

    心底的委屈是那么多，伤口是那么深！那些自称是亲人的人，每一个人都把刀刃插进她的心脏，鲜血淋漓，血流成河，痛的她几乎要撑不下去。

    双手紧紧的掐着他的手臂，仿佛是要他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她觉得一直是一无所有，一个人，可是现在他说，她还有他！如果一旦有天，连他都失去了，她该怎么办？

    陆子矜能够轻易的抢走陆川，或许是因为她还不够喜欢陆川。回来的路上，她在想如果李越祈被陆子矜抢走，自己还能云淡风轻的面对和遗忘吗？

    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放弃李越祈，放弃这段婚姻！哪怕很困难，哪怕不被祝福，她也渴望与他一起走下去！

    刑天是坐在车内，光线和角度都不够好，他没看清楚抱着陆半夏的男人究竟是谁，只是有一种感觉。

    陆半夏一定是爱惨了那个男人。

    因为他发现，冷漠如冰的陆半夏竟然在那个男人面前，哭了。

    —

    李越祈煮了一颗鸡蛋，剥壳，用毛巾裹着，轻轻的揉着她的脸颊，红肿的脸让他心疼不已。

    不用问，他都知道是谁打她！没想到陆恒真下得了手！

    陆半夏哭的眼睛也红肿起来，坐在沙发上，没有反应的让李越祈为自己的脸颊消肿费尽心思。卷翘浓密的睫毛沾着泪珠，还在轻轻的颤抖。

    “疼吗？”他害怕自己的力气重了，让她本就疼的脸更加的疼。

    “不疼。”疼的是那个叫心脏的地方。

    深邃如海的眸光凝视她，眸底一点点的溢出心疼与无能为力。若动的是其他任何人，他都可以做出点什么，可是打她的人是陆恒，他除了看着，心疼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伤，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

    陆半夏看懂他眼神里的心疼，心痛还有无力，一下子惊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软弱的不堪一击，让这个男人来心疼，可怜自己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沉静：“只是明天不能去上班而已！”

    她不能顶着这肿的不像话的半张脸去丢阁下的面子。

    “也好，你一直都很努力的工作，也该休息休息。”李越祈宁愿她不去上班，每天在家里。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他的傻姑娘有多敏感，有多坚强，他是知晓的。

    陆半夏沉默。

    “晚上送你回来的是谁？”光线不好，他也没看清楚是谁送她回来的。只认出那不是陆川的车子！

    “刑天。”

    阁下的警卫员？李越祈眸子不动声色的眯了眯，阁下的警卫员怎么会送夏夏去陆家，又送她回来？

    “碰巧而已。”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解释，也不管这个“碰巧”到底有没有说服力。

    李越祈薄唇漾出浅显的笑意，低低的嗯一声，在用鸡蛋给她揉了一会红肿的脸颊后，又涂抹上刑天为她买的药膏。

    到底是心疼她多一些！

    —

    知道陆川住院是在第二天下午，上午李越祈没有去事务所，留在家中陪她。中午做好午餐，还没来得及吃，接到电话，要他过去，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李越祈只得先过去，丢她一个人家里。

    陆半夏用过午餐，洗好碗碟，放好。电话响起，是姚玉，哽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说陆川车祸躺在医院，昨天子矜就是在医院照顾陆川。

    她沉默不语，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会照顾病人吗？

    姚玉还在电话里说什么，她都没听清楚，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

    听姚玉的意思，陆川的车祸不是意外……

    医院，消毒水弥漫，气氛冰冷低迷，处处充满凄凉和死亡的气息，多少人进来了就永远出不去了。

    手术后的第二天，陆川的身体好一些，只是还不能进食，靠着营养液，手腕上插了好几个软管，液体透过透明的软管缓慢的流进他的身体里。

    陆半夏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英俊而憔悴的脸庞，下巴有着青色的胡渣，略显颓废。想起他们儿时的样子。

    那时陆川还只是一个自卑内向的孩子，母亲牵着的手走进陆家的大门，他一直低着头，脚上是一双破旧不堪，可以看见他脚丫子的黑球鞋，分不清究竟是脏的，或鞋子本身就是黑色的。

    陆川来到陆家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再被丢弃一样。

    她觉得陆家太大，多一个年纪相仿的人也好，自己有了玩伴，走到他面前，浅浅一笑道：“你好，我叫陆半夏！你呢？”

    他没说话，抬头看向母亲。母亲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说：“川，海纳百川，你叫陆川！”

    “陆川！”他开口第一句和陆半夏说的话！

    往日的一切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再看今天，他们长大了，却都已失去儿时童真的模样，面目全非。回忆里的笑和哭，情窦初开，心凉夏雪，痛苦与挣扎，盘踞在心头，绝望到最后，哀莫大于心死。

    曾经无意间听人说过一部电视剧里的一句经典台词，顾曼桢哭着对沈世钧说：世钧，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的岂止是顾曼桢和沈世钧，陆半夏和陆川也回不到儿时无忧无虑，心无间隙的岁月。

    人生这一条路，注定是越走越孤单，谁也不知道最后陪在身边的人是谁！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回头，挺直腰板继续往前走，不要后悔，不要想念，要学会遗忘，如此或许能活的轻松，快乐点。

    陆川醒来看到陆半夏，没有诧异，也没有惊喜，墨眸里有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低低的一声“半夏……”饱含了多少酸涩与无力。

    “我以为我们都长大了。”她平静的开口，声音波澜不惊，眸光看着他没有一点的情绪和心疼，“陆川，我从来都不会靠着回忆苟活，也没有在回忆里等你！”

    在知道发现他和陆子矜的事，她痛苦的也曾经想过死去，但那么软弱的事不是她陆半夏该做的事！她让自己痛苦，狼狈了一整夜，然后在天亮时彻彻底底的放下，忘记。

    那么多年的感情没有办法说放下就能够立刻放下，所以她逃去了国外，依靠时间来缝补心里的伤痕！她没有幻想过还能和陆川回到过去，一次也没有！

    她活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也比任何人都干净利落。却没想过陆川一直抱着过去放不下，更不知道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说心里一点感触都没有是骗人的，她也是有感情的人，何况是一起长大的陆川，即便没有爱情，还是有亲情的存在。只是她心底再痛，再舍不得，也无法表露出来。

    她不能给陆川，一点一毫的希望，以为他们还能回到过去。

    “我知道。”陆川牵强的扯着苍白的唇，眸光恋恋不舍的凝视她，不禁的苦笑：“我就知道瞒不了你一辈子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

    只是这些年已经习惯在心里抱着一个梦，以为只要半夏一天不知道，他们就还有机会再重新开始！

    “我现在已经是越祈的妻子。”她低下头，手指转着无名指的婚戒，眉梢有着丝丝的笑意：“我们现在很好，我很珍惜现在的日子。我也希望你能够站起来，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活在毫无意义的回忆里。”

    无论那个人是不是陆子矜都不要紧，她还是希望陆川能够幸福！

    也许这就是亲人。

    无论发生多么不愉快的回忆，争吵的多激烈，被伤的有多深，最终还是希望他能够幸福！

    陆川没有说话，缓慢的阖上眼眸。说的容易，他爱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陆半夏见他不说话，起身，淡淡道：“你没事我就回去了，我希望这样的事不会有下一次。如果有，我也不会再来。自己的生命自己都不珍惜，别人再珍惜关心有什么用！”

    “半夏……”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格外虔诚道：“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陆子矜，由始至终都没有。”

    他爱的人从来都只有陆半夏一个人！

    陆半夏牵起嘴角：“都过去了……”

    你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

    曾经那么深的伤口，不会因为你一句从没爱过而消失，像没发生过一样！

    陆川目送着她转身离开，心在流血，这一次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住她。

    如她所言，现在她有了幸福，有人照顾，很幸福，应当珍惜，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理会这个让她回忆里流满泪水的人。

    很多事盘根接错，一步错，步步错，当他想要纠正，想要弥补时发现已经太晚了。

    陆半夏等电梯，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刚好是来医院看陆川的陆子矜，手里还拎着保温桶。看到她，陆子矜也是一愣。

    目光锐利的落在陆半夏的半张脸上，嘴角不由的扬起笑意。她听姚玉说了，陆半夏挨了陆恒的两个耳光！陆半夏虽然用厚厚的粉底遮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没有亲眼看到陆恒甩陆半夏的两个耳光，是一种遗憾，但听到时已让她心头有酣畅淋漓的痛快！

    “看到他没死，很庆幸吧！”陆子矜阴阳怪调的开口，冷笑声：“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你就可以继续折磨他！”

    陆半夏眸子一掠，看她的目光像是看疯子，不理不顾的走进电梯，不理会走出来的陆子矜！伸手按了合上的按键……

    陆子矜没想到她对自己的嘲讽还能做到这样的熟视无睹，两扇银色的门缓慢的就要合上了，陆半夏垂下眼帘。

    就在门要彻底合上那一刻，陆子矜突然伸手按住一闪，门再次开了……

    陆半夏掠眸，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陆半夏！”陆子矜阴狠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嘴角牵着冷笑：“你不用总装作一副受害者，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越是这样就让我觉得你更加虚伪！恶心！你明明恨我毁了你和陆川之间的感情，装什么大度原谅！你根本就不喜欢陆川，真要喜欢他，你为什么不敢和我争！陆半夏，我瞧不起你！秘书长又如何？你连一个小姐都不如！”

    这番话已经憋在心里许久，今天一下子吐出来，就像是心头装的一只蛇，盘踞在心头，吐着红色而危险的芯子，现在终于可以肆意伤害别人！

    “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沉默许久后，陆半夏清冽的声音从薄唇逸出，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坚决如铁的坚韧，“你说的对，我是没那么喜欢陆川！否则，你能拿什么和我争？嗯？”

    陆子矜没想到她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晃神没注意，陆半夏已经掰开她按在电梯-门上的手。

    “陆子矜，你记住了，陆川不是你争到的，而是我不要的！明白吗！”

    话音落地，她按下合上的键，两扇门再次缓慢的要合上。陆子矜的脸色极其的难堪，透着苍白！陆半夏的话说的很清楚，陆川不是她陆子矜抢到手的，而是陆半夏不要丢掉，她只是捡到的，而已！

    电梯往下降落，陆子矜站在原地身子僵硬如石头，半响狠狠的将手中的保温桶摔在墙壁上，银白色的门上映着她狰狞的五官。

    “陆半夏，你够狠！”

    你不要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我告诉你，我不稀罕！

    垂在身旁的双手缓慢的收紧成拳，蓄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站在门口摇摇欲坠的陆川靠在雪白冰冷的墙壁上，手面被他强行拔掉的针管孔还在流血，滴滴落在地面上。

    他听到陆半夏和陆子矜的对话了。

    这样也好。

    半夏，你要一直一直这样狠心下去。如此，便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我曾欠你的，希望你在他那里，都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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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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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七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5

    走出医院胃又开始难受起来，回头看一眼医院，心想着要不要去胃科做个检查。∷ ~*舒悫鹉琻

    最近她的身体好像不是太好，胃一直都很难受，有时吃的多，有时却什么都吃不下！

    李越祈最近也很是忙碌，她没有告诉过他，免得他再担心，分神影响了工作。

    转身要回去时，手机响起，是越祈打过来的，询问她在哪里。

    怕他担心，陆半夏只是说看在医院看陆川，现在就回去。李越祈提议来接她，想到陆子矜，她还是拒绝了。

    何况，她自己有开车过来。

    李越祈没有勉强她，在电话里仔细嘱咐她要小心开车，开车的时候就不要接电话了。

    中断了信号，眸光看向医院，迟疑小会，最终还是折身回到车上，先回家。

    晚餐李越祈准备的很简单，他也发现陆半夏这半个月胃口不是太好，他尽量准备清单的，温和的食物，希望她能多吃点。

    陆半夏不是很有胃口，见他准备的这么用心，勉强自己多吃点。

    李越祈岂会看不穿她在勉强，伸手拿过她的碗放下，“吃不下就不要勉强自己！”

    “抱歉！”陆半夏一脸的歉意，浪费他的心意了。

    “傻姑娘！”李越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面露忧色：“最近脸色都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半夏摇头，见他身子靠过来了，顺势就靠到他怀中，“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累。”

    李越祈猜测可能是因为陆恒和陆川的事让她心烦，揉揉她的秀发，侧头轻吻怜惜的落在她的眉心：“我去给你放点热水，泡个热水澡会舒服点。”

    “好。”陆半夏点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热。

    陆半夏泡了一个热水澡很舒服，但身体里的疲倦感并没有消失。晚上睡的很沉，沉到李越祈第二天早上怎么叫都没叫醒，只好任由她继续睡下去，反正她也不用去上班。

    陆半夏是被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铃声吵醒的，信息提示今天是白言的忌日。

    心头一凉，说不出来的哀伤流转。

    起*，洗漱，换衣服，下楼，李越祈应该去上班了。早餐放在保温箱里，还热着，她拿出来慢条斯理的用起，凉凉的心因为胃暖起来而逐渐温热起来。

    以往他每年在家次数都不多，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独自祭拜白子言的事。今年，她该一个人去，还是让他陪自己一起去？

    他若愿意陪自己，那么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去祭拜白子言了。

    她不是傻子，不知道李越祈一直介怀白子言在她心中的位置。既然决定要和李越祈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她不会让一个回忆成为他们之间的缝隙，就好像她不会让陆川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一样！

    以前不确定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确认心意，就该给李越祈一个肯定的答案。

    陆半夏决定好就给李越祈打电话，只可惜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她改发短信：你什么时候下班？

    李越祈的短信回的很快：在开会，下午四点，尽早回。

    陆半夏看到短信，苍白的唇逸出笑意，知道他在忙就不该给他打电话，希望没有打扰到他。既然他说尽量下午四点回来，她就等他回来，再说！-

    洗好碗碟，闲来无事，拿了毯子盖在身上，拿了本书窝在沙发上，慢慢的翻阅，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半，陆半夏是被饿醒的，没想自己这么能睡，几乎睡了一整天。起来，见他还没回来就去厨房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等吃过，整理好已经是五点了，李越祈还没回来。

    陆半夏忍不住的拨通他的电话，电话被掐断了。柳眉一挑，心头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准备再拨过去时，有短信发过来。

    临时有一个客户要见，晚餐不回去用，照顾好自己。

    失落感涌上心头，本想带他最后一起去祭拜白子言，没想到他临时有事无法前去，心头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又能如何？总不能任性的要他不要管客户，立刻回家！

    这样的事，她做不到！

    ——早些回来。

    她又发了短信过去，李越祈没有回短信。陆半夏放下手机，回房间放下居家的休闲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

    以往她每年都去的很早，今年格外的迟，若不是守墓园的管理员认识她，哪里会放她进去。

    陆半夏身穿一身黑色衣服，怀中抱着一束白色的玫瑰熟练的走到白子言的墓碑前。冷清的墓碑上已经放了一堆鲜花，看样子夫人，南司他们已经来看过他了。

    她将鲜花放在墓碑旁边靠着，手指摸了摸冰冷坚硬的墓碑，“白子言，你好，我来看你了！”

    黑白照片里的白子言轮廓依旧，淡淡的笑，十里春风亦不如他。

    “抱歉，今年我来的晚了，本来是想带他一起来看看，也算是最后一次。”陆半夏淡淡的声音顿了一下，眼底有着不舍，却没有犹豫，“对不起，以后可能无法来看你了！”

    我答应过你，学习着放下你，忘记你，虽然我还没学会该如何忘记你，但我已经学习放下你！

    因为我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和你和陆川都很不一样的男人！

    他轻易的就看穿我的伪装，用着强势的方法席卷进我的心里，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白子言，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你活在爱南司的回忆里，可是我不能，就好像不能活在陆川的回忆里一样！我要走出回忆的围城，我想抓住那个男人，不被任何人抢走……

    白子言，我希望你能祝福我！那么善良的你，一定会祝我和他幸福的，对不对！

    薄唇缓慢的流泻出一抹温情的笑容，她看着照片里的眼睛，好像明白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一样。

    指尖细细抚摸照片里的轮廓，然后收回，“白子言，再见。”

    音落，她转身就走。

    天色已经尽黑，墓园显得更加阴森，寒风冽冽，不断的灌入领口中。陆半夏下意识的将衣领压了压，只觉得气氛太过恐怖。

    加快脚步走下陡峭的石梯，忽然之间，似乎像是有黑影急速闪过，“是谁……”

    话音还未落，听到一声胆战心惊的野猫叫声，从脚边窜过，陆半夏没注意到，一脚踩空了阶梯，整个人从石阶上往下急速的滚落。

    天旋地转。

    疼。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在石梯的拐歪处被挂住，她的肚子撞到石头上，一股剧痛铺天盖地而来，接着就是温热的流动，湿透了衣服。

    陆半夏捂住自己的肚子，感觉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小腹里不断的搅来搅去，痛不欲生。

    光线忽明忽暗，隐约能看见自己身下大片的血迹，凉薄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晴天霹雳，迎头一棒，一瞬间明白过来，似乎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孩子！

    她和越祈的孩子！

    她这半个月身体一直不对劲，居然没有细想，没有联想到居然是因为有了——孩子！

    越祈！

    浑身痛的骨头都在颤抖，艰难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在她滚下石梯时也撞烂了屏幕，满屏的裂痕，无法修复。

    黑屏，开机，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好几次，好不容易开机，苍白的光照亮她毫无血色的脸颊，看到甜蜜的桌布，心生钝痛！翻出电话薄，第一位就是李越祈……

    就好像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都就是打电话给李越祈！

    有人说，人在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她最在乎的人。

    李越祈，是她最在乎的人！

    拨通电话，冰冷的“嘟嘟”声音声声砸在心头，不断的默念：越祈，接电话……快点接电话……请你快点接电话……

    在电话快要断掉，她几乎绝望时，电话终于接通了，眉梢的痛苦还未消除，她张口，声音刚到咽喉，电话那头有娇嗔的声音跌至耳畔：“你好，越祈正在洗澡，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一瞬间，那个叫心脏的地方，万箭穿心，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手机从沾满鲜血的掌心轻轻的滑落，摔在地上，摔的彻底粉碎。苍白的唇瓣缓慢的绽开笑意，眼底是没有笑的，一片氤氲。

    那个声音到死她也不会忘记。

    他说的临时客户就是陆子矜吗？

    李越祈，你到底还是骗了我！

    她靠着自己的力量慢慢的站起来。血液不断的流出来，沿着裤脚一点一滴的滴在地面上。

    一步，一步，极其困难而坚强的往石阶下走。

    哪怕全世界骗了她，哪怕全世界都背弃她，她也不能背弃自己。

    陆半夏，再没有人爱，还有自己爱自己！

    她这样告诉自己，要走下去，要活下去！

    腹部一股一股尖锐的阵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被活生生的剥离。

    锥心刺骨的痛。

    痛的眼眶里的氤氲快要忍不住的落下来。

    只是，她没有，一滴泪也没有流下来。

    每一个石阶她都很努力的踩好，很怕摔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爬起来之前她将手机屏幕上摔下的碎片紧紧的捏在掌心里，每一次晕眩时，她就极其用力的捏着掌心的碎片，深的扎进肉里，鲜血不住的流出来。

    已经流了那么多，不在乎再流多点。

    *

    陆子矜切掉电话，放下手机时，浴室的门被人拉开。

    李越祈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洁白的浴巾在腰间，健硕的胸膛上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笑着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甜甜的叫了一声：祈。

    ……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住。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电话，找到电话她才能求助。

    脚一软，跌倒。

    爬起来。

    如此，反复循环。

    终于，走完了蜿蜒陡峭的石梯，走到守墓管理员的休息室，举步维艰的走到门口，用力的拍着透明的玻璃，“我出了点意外，能不能帮我打一个电话……”

    管理员被她惊吓到了，没想到她这么晚还没走，尤其是她身后点点斑斑的血路，诧异的近乎咬掉自己的舌头。

    急忙的扶住她，伸手拿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他以为她是想要叫救护车。

    “不！”她不能叫救护车，不能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

    “那打给谁？”

    “打18255……”她本能的就想要报李越祈的电话，没有手机，没有通讯录，晕眩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两组电话。

    可是……

    她想起来了，之前自己已经打过电话给他。

    此刻，他应该正在温柔乡中，与陆子矜浓情蜜意。

    瞧，她真是不长记性。

    “0812……”她开始报出另一组死都不能忘记的号码。

    —

    阁下提前回明峥居，刑天不需要贴身保护，提前下班，回家洗澡，或许时间太早，毫无睡意。随手从酒架拿出一瓶酒，倒进酒杯，酒杯已到唇瓣，手机突然响起……

    是陌生的号码，迟疑，最终还是接了。这支号码，只有阁下身边的人才知道，会是谁？

    “哪位？”

    “是我，陆半夏！”

    刑天听到的声音，心莫名的漏跳一拍：“陆秘书长……”她知道这支号码，只是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刑天，我能请你帮我一件事吗？”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可以！”他回答的干净利落。

    “带着楚冰炎来找我。我应该是——”声音一顿，那三个字好像是用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流产了。”

    音落，眼前一度黑暗，身子直接瘫在管理员身上。

    刑天一震，急忙问道：“喂，你在哪里？陆秘书长…陆半夏……”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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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墓园，为什么去哪里，他大概知道；只是为什么会流产，为什么谁的电话都不打，只打他的，他不知道，也来不及想。

    确认楚冰炎在南司的咖啡屋，刚好是在去墓园的必经之路，他将楚冰炎带上，没有告诉南司，直接赶去墓园。

    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

    狭小脏乱的休息室里一张破旧的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鲜血的味道。从门口的路到休息室里地面血迹斑驳，看的人触目惊心。

    这究竟是流了多少血。

    陆半夏昏迷不醒的躺在沙发上，鲜血染红了沙发，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躺在哪里毫无生气，像死了一般。

    刑天的心莫名的揪起，上前轻声叫她，叫不醒。立刻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离开。

    楚冰炎留下钱，自然也留下最诚心的忠告，有钱也要有命花才可以！

    管理员年纪大，眼神不怎么好使，心却宛如明镜，自然知道这些人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收下钱，会对今晚的事装聋做耳！

    身体特殊不能去普通医院，她没打给自己的丈夫，必然是不想回家，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回去。

    最终，在得到阁下的特许下，他们带陆半夏去了皇家医院，住进阁下才能住的病房。

    ***

    疼。

    在朦胧，不清醒下，极度疼痛中她还是做了一个梦。

    梦见母亲，梦见白子言还有一个很陌生的孩子，他们在和她说再见，笑容浅显，温柔无比。

    看着他们模糊掉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刺骨的疼，心脏那一块痛的要命啊！

    睁开眼睛，脑子逐渐恢复清醒，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无法动弹。看到右手裹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绷带，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受伤了。

    还有一个地方，也受了伤，伤的比右手更痛，更深，疼的钻心刺骨。

    手指缓慢的移向自己的小腹。

    这里，空荡荡的。

    一种女人天生的直觉，孩子，已经不在了。

    白子言死去的三年后的同一天，她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个孩子。

    也是同一天，她知道那个说着“此生不欺”的男人一直在骗自己。

    讽刺，真的是太讽刺了。

    守了她*的刑天见她醒来，莫名的松一口气。

    “陆秘书长，恭喜你，死而复生。”

    昨晚她被送到皇家医院，还在大出血，楚冰炎保守估计出血量起码在600cc以上，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情况危急。

    输血，抢救，看的他整个人都傻住。

    不知道那么单薄的一个女人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撑到自己过来！心底像是打翻百味瓶，一时百味杂陈！

    可是他没有怀疑陆半夏的意志力。以前他是秦南司的手下，她跟着白子言，接触不多，可他知道她有多坚强，坚强的让很多男人都爱不起来！

    但是这样坚强的女人，若是与死神拔河，一定是必胜的吧。

    陆半夏苍白的薄唇勾起淡淡的一笑，墨色的瞳孔清清浅浅，却看不到底。

    看的刑天，心头一颤，竟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冲动感——保护她。

    “还笑？楚医生说你以后很难有孩子！”他沉下脸，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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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次网文大地震，已经让很多文都失去原本的味道，我也无法保证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被隐藏，或删除章节，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再屯货，尽量每日阅读。

    提示：周六周日编辑不上班，审核可能会比往常要慢，大家记得晚点来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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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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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八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6

    其实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见不得她此刻脸上的笑，真让人——心疼！

    “无所谓。( .！舒悫鹉琻”她回答的云淡风轻。

    事已至此，难道还指望她和李越祈再生一个孩子？

    “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他低下身子与她平视，“他们会来照顾你吗？”

    她的身子还太虚弱，需要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家人？陆半夏清清淡淡的眸子疑似滑过嘲讽，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吗？

    “我没有家人了。”陆恒要她离开李越祈，她没有，弄成现在这样的地步，陆恒若是知道她流产的事，只会笑她是咎由自取！

    更何况，他要自己离开李越祈，应该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

    她是陆家的千金，长女，在陆恒的眼中轻贱如草；陆子矜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却被当他当做掌上明珠一样呵护！

    陆子矜在抱怨着命运的不公，可是命运何曾对她陆半夏公平过？

    她没有家人了？

    刑天心不由的一揪，他知道陆半夏的父亲还尚在，要有多心灰意冷才能说出家人这样的话？

    总觉得她太寂寞，寂寞的让人心疼。

    刑天忖思许久，到底还是问：“要我通知他吗？”流产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没有来？

    陆半夏彻夜未归，丈夫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即便再漠不关心，这个女人失去了孩子，身体伤的这么厉害，作为丈夫，不应该过来看看，照顾吗！

    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猛地僵硬，宛如沉静在千年的湖水下，让人有点透不过气。

    陆半夏沉默许久，苍白的唇瓣挤出一个字：“……不！”

    她不要李越祈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就在他们翻云覆雨的那*，在她刚刚知道就失去了……

    “陆秘书长……”刑天沉声，欲言又止，这么大的事，她真要一个人扛？

    陆半夏沉默，看向他，四目交触，谁也没说话时，门突然开了。

    李越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站在门口，深邃漆黑的眸子锐利的捕捉到陆半夏，眸光如刀锋般冷冽。

    刑天看到他先是一怔，欣长的身影立刻让他想起送她回去那*看到的影子。

    原来是——他！

    起身，走到他身边，步伐顿了下，身影低沉：“她身体很虚弱。”至于孩子的事，他这个旁观者没资格说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人，陆半夏由始至终都没有抬眸，似乎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李越祈信步走向她，僵硬的手指机械的扯了扯挂在脖子上的领带，眸光从她苍白的脸色落向她的腹部位置，好像能透过被子看穿她的身体，包括内脏。

    “夏夏，我们的孩子……”声音沙哑，阴冷，顿住，眼神复杂而隐晦的盯着她。

    若不是阁下亲自给自己打电话，他不会知道她因为流产而进了医院，他更不会相信

    陆子矜说的竟然是真的！

    陆半夏垂着的眼帘在听到“孩子”两个字时，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之后平静，恍若未闻。

    病房里如死一般的寂静，李越祈此刻无比烦躁和暴躁，她这沉默的态度真让人恨透了！

    “陆半夏，说话！”至少，给我一个解释！

    昨晚你是不是和陆子矜在一起？话到舌尖绕了一个圈在抬头时，无声的咽会腹中。

    他洁白的衣领上粉色旖旎的唇印，那么坦荡的映入眼帘，耳边是陆子矜娇嗔的声音不停的徘徊，她还要再问什么呢？

    他们给自己的耻辱，难道还不够？

    还要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尽情的轻贱自己？

    “他就那么重要？比我们的孩子还重要？”李越祈漆黑的眸子里满载着失望和气愤，他那么希望可以拥有与她个孩子，他用自己最不屑的手段将她拖进婚姻坟墓中，用了这么漫长的时间千方百计要走进她的心里，难道就比不上一个死人？

    “陆半夏，你就那么爱他，爱到连我的孩子都容不下？”

    陆半夏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血色，她的沉默在他的眼里亦是默认。

    孩子是在白子言的墓园流掉的，昨天是白子言的忌日，他不会不知道。

    他们的孩子和白子言死在同一个忌日。

    他，该如何不愤怒？

    由始至终她始终不曾开口，掠眸看他的那一眼，冷彻刺骨。

    他瞬间就被冻住。

    苍白的唇瓣扯出冷冽的一抹笑，然后，缓慢阖上眼眸。

    李越祈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在身体里四处流窜，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虚弱的女人。

    满眸子的恨意无法压抑，最后，怒不可遏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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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陆半夏的单身公寓。

    “今天任务完毕，只要注意休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楚冰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她：“你的手还不能碰水，小心点，否则以后可能留下神经痛，治不好。”

    陆半夏休息一周，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精神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没好意思一直住在阁下的病房，还好，虽然当初嫁给李越祈，搬到他准备的婚房，她这边的房子也是一直空着，没处理，钟点工时常过来做清洁，随时可以住。

    “我已经好了，你不必日日过来给我检查！”陆半夏收回手，将衣袖放下来，掌心的伤开始结疤，可是心里的伤口，还没有那么快可以愈合……

    楚冰炎勾唇浅笑：“有人每天准时接送，我想不来都不行啊！”

    陆半夏知道她说的是刑天，自从搬回后，刑天每天都会和楚冰炎一起来，也不多呆，楚冰炎检查完，他也就送楚冰炎回去。

    话不多，偶尔会带些从酒店带回来的补品。细心，周到，和他的形象倒是完全不符合！

    “厨房炖了鱼汤，再等一会就可以喝，你记得自己撒盐。”刑天走厨房走出来，一边摘下身上的围巾，一边说：“楚医生检查完了，我送你回去。”

    楚冰炎点头，“我去下洗手间。”

    客厅里只剩下刑天和陆半夏两个人。

    “我没事了，你不必天天接楚冰炎过来。”

    刑天穿起外套，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不，没有！”陆半夏看着他，眼神诚挚：“相反，我非常感谢你！”

    如果不是刑天，也许她现在会更加的狼狈和难受！

    “其实我只是替师父他们照顾你，毕竟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只要你身体没事，我不会再带楚医生过来打扫你休息。”

    “谢谢。”她性子静，生活中话也不多。对于萍水相逢的刑天，仅仅工作上的联系，他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很感激了。

    刑天抓了抓短碎的头发，薄唇笑起来的时候，有一边是有个小酒窝，干净，可爱。

    楚冰炎和刑天一起离开公寓。

    厨房煲的鱼汤弥散着香气，陆半夏熄了火，自己加盐，尝了一口，刑天的手艺不错，鱼汤鲜而不腥，汤汁新鲜可口，比从酒店里买的还要好。

    一个人吃饭喝水，一个人看书听音乐，让自己很正常的生活。神色一直淡淡的，没有大喜大悲，那些铺天盖地的痛楚和刀绞都压抑在身体的深处，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会疯狂的席卷她。

    她会开始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青梅竹马的陆川经不起陆子矜的you惑，那千帆过尽的李越祈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也抵挡不住you惑吗？

    又或许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

    不够温柔，不够体贴，没有善解人意，全心全意扑进工作，给予他的时间少之又少，才让陆子矜有了可乘之机？

    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否定自己！

    心绪郁结，阴郁难纾。

    常常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每每拿起电话，拨出第一个数字便又放下听筒。

    她好像得了电话恐惧症，害怕电话传来的又是陆子矜的声音。

    没有亲人，没有可倾诉的人，灵魂空洞的厉害，还要在楚冰炎和刑天的面前强忍着悲痛，不让他们看出自己的软弱和无助，心底的痛苦，何处安放？

    思来想去，这样不是办法，她要把李越祈和陆子矜的事放一边缓缓，先找出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打电话给阁下，表达自己想回去工作，阁下委婉拒绝，她坚持，最终，阁下派她代表自己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研讨会。

    研讨会枯燥冗长，总好过一个人留在家中胡思乱想的好。

    ********************剧情的分割线*****************

    研讨会是在摘星殿的vip贵宾厅，金碧辉煌，大气磅礴，来参加研讨会的人大部分是有年纪和丰富人生阅历的人。

    陆半夏到场的时间并不早，大部分人入座在最前面，她进去无声无息的落在最后的角落，打开手提，开始准备工作。

    有几个年纪轻的人注意到她，想上前搭话，她一脸的漠然，目光又专注在手提上，无人敢上前滋扰。

    研讨会还有十分钟开始，陆半夏关上手提，起身去洗手间。

    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人让她的脚步顿住，脸色在暖色的灯光下衬的更加苍白。

    李越祈一袭黑色西装三件套，欣长的身影挺拔英俊，鹰隽的眸子锐利的捕捉到站起的陆半夏，眸底划过一丝意外。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陆子矜身穿一套米色的工作套装，手拎着黑色的公文包，头发盘起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笑意盈盈的站在李越祈的身边，宛如佳偶天成！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半夏一人身上，各有所思。

    陆半夏收起手指，紧紧的掐住还未痊愈的掌心，腰板挺的很直，神色波澜无惊，漠然信步走向门口，与他们擦肩而过。

    指甲无声无气的掐进掌心的肉里。

    李越祈下意识的回眸，眸光犀利的捕捉到她被绷带绑住的右手，她的手受伤了？

    什么时候？

    在医院的时候，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哎……”陆子矜突然脚一崴就要摔倒。

    李越祈是站在她旁边最近的人，自然是伸手拉她一把。娇软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跌进他的怀中，陆子矜扶住他的手臂，笑脸如靥：“谢谢。”

    陆半夏的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去看，面前的玻璃门已经映出他们仅仅相贴的身影，眼底划过一丝沉痛，瞬间消失，恢复平静，大步流星的离开。

    “没事？”李越祈目光终于从那抹消瘦的背影上收回。

    陆子矜摇头，“我们找位置坐下，研讨会要开始了！”

    李越祈点头。

    ……

    洗手间，陆半夏站在镜子前发呆，看着镜子里面容枯瘦的自己，竟然笑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思考自己和李越祈之间的问题，她甚至在想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信心和肯定，可是刚才站在大厅与他们对视，她几乎失控想扇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故意流掉孩子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陆子矜在一起，如果之前是想不通，那么现在她是不想知道，因为光是看着就足够恶心，何必知道更多不堪的真相。

    他们可以过的很好，那么她自然也可以！

    你若无情，我便休。

    回到大厅，陆半夏才知道说大话很容易，做到很难。不晓得陆子矜是不是故意的，带着李越祈坐在自己位置旁边，尤其是陆子矜是挨着她坐着。

    掉头就走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在位置坐下来！

    今天她是代表阁下过来，阁下交代的事她没有完成，怎么可以离开！

    打开手提，目不斜视的看着手提，研讨会即将开始，她没有时间在想一些乱七八糟，没有意义的事。

    发言人因为有麦克风，话音很大，在整个大厅回荡，陆半夏的手指一直在键盘上敲个不停，神色专注，眉宇之间流转着一股认真和寒意。

    因为再认真，还是无法忽略身旁的两个人，存在感是那么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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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7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7

    第三百四十九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7

    研讨会开始前，有人过来寒暄。「 #?舒悫鹉琻俊男靓女一起出现，免不了要受人打趣，他们两个人谁也没解释，只是淡淡的一笑，似默认了他们的一句玩笑之言。

    陆半夏坐在一旁，垂下眼帘，冷漠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情绪。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冷冽让人不敢靠近，何况她今天与平日装扮不一样，纯素颜，头发清汤寡水的一半落在后背上，一半遮住半张脸，容颜模糊，没有人认出她的身份。

    听着他们的话，她的心，沉入很冷很冷的湖底，近乎窒息。

    眸光不动声色的移动到李越祈的侧脸上，五官分明，轮廓线条硬朗，薄唇噙着似有非有的笑意，而陆子矜笑意盈然，俨然将自己当做李越祈的女友自居，小鸟依人的在他身旁。

    丈夫，同父异母的小-三妹妹，自己，同坐一起……

    所有人都当他们是金童玉女，而她这个无人知道的原配妻子，像个笑话！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更讽刺！

    —

    陆子矜在做整理，不时低头和李越祈交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靠的很紧，几乎气息交融，她纷嫩的唇瓣含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水眸有意无意斜视陆半夏。

    挑衅，显露无疑。

    李越祈一双漆黑鹰隽的眸子沉静，波澜不惊，宛如在等待猎物属于自己食物的狮子。手中的笔在文件上时而书写，时而把玩在指尖，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距离感。

    整个研讨会冗长，枯燥，于陆半夏更多了一样——煎熬。

    身为总统府的秘书长，隐晦三年，外界丝毫不知道她已婚的消息；而此刻丈夫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在自己身旁，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她不敢，而是不能，不能丢了阁下的面子，陆家的面子，还有李越祈的面子！

    会议终于结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很多人起身陆续离开大厅，陆半夏起身，收起手提，转身欲走。

    有心人拦住她：“姐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我们要一起吃个饭吧。”

    李越祈此刻也站起来，眸光看向她苍白的脸色，一语不发。

    陆半夏薄唇逸出一抹清冽的笑容：“陆二小姐，攀亲带故不是像你这样的！”

    有些人未走，自然听到这声音不大不小的话！不由诧异，阁下没有来，但秘书长居然有来，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是失策。

    陆子矜脸色一白，如今陆半夏是高高在上的秘书长，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今天有幸跟李越祈一起参加这个研讨会，还是她求了律师事务所的管理人，否则她哪里有资格站在这里。

    “陆……”

    “陆子矜！”她刚开口，一直沉默的李越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隐着冷意，“我们该回事务所了！”

    陆子矜知道他是有心帮陆半夏，气不过，可在大庭广之下和陆半夏闹不快，吃亏的还是自己！不甘心，恶狠狠的瞪了陆半夏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

    陆半夏清浅的五官揉着一股漠然，黑白分明的瞳孔无风无浪，看着李越祈宛如是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双手插在口袋中，信步走过她的身边，薄唇微不可察的扯了下，背影消失在门口。

    陆半夏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不由的掐进手提包的包带。

    经过身边的时候，他说：瘦的真难看！

    口吻，嫌弃无疑！

    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紧咬住纷嫩的唇瓣，用力的咬出一道血痕也浑然不知。

    这个男人，还是轻易就触动起她的情绪。

    ****

    回家，整理好研讨会的内容后发到阁下的邮箱，有人敲门，她起身开门。

    是一份外卖，但是她没有订。地址是她家没错，连手机号码也没错，真是奇怪了。

    签收，拎着保温桶坐在餐桌前，拧开，热气腾腾，模糊视线，好一会热气散开，发现是滋补身体的鲫鱼汤。

    最适合流产后的女人喝。

    陆半夏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虽然不如刑天的手艺，但比寻常的酒店做的好，很有家的味道。

    电话响起，是刑天。

    “喂，谢谢你的鱼汤，很好喝。”陆半夏接过电话，淡淡的开口。

    知道她流产，又总是为她准备食补的人，除了刑天没有别人！

    “陆秘书长……”

    “对了，我刚将研讨会的内容发到阁下的邮箱，明天七点我可以回总统府，你们记得恢复我的指纹验证系统！”

    因为她休息很长一段时间，避免有人冒充她，套取她的指纹去总统府制造麻烦，刑天那边冻结了她的指纹安全系统，也就是说她进不了总统府大楼。

    刑天的话被她打断了，应她的话后，又聊了几句，全是关于最近总统府的动向。

    切掉电话，刑天剑眉浮起一层疑惑。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叫人送鱼汤给陆秘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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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将文件送进办公室，龙裴正在说电话，应该是和夫人，眼角沾着浅显的笑意，余光瞥到她，简单的说两句，中断通话。

    “恢复的还好？”

    一语双关，身体与心理都需要时间恢复。

    陆半夏点头，神色淡淡的：“我很好，不会影响到工作！”

    “偶尔，你可以将我的话理解为……关心！”怎么说她都是自己得力的助手！

    陆半夏苍白的脸上浮现凄迷的笑：“谢谢阁下关心！”

    龙裴有些扶额，陆半夏有时油盐不进的固执真的很令人头疼。

    “半夏，有些事需要两面思考。或许是时机不对……”她和越祈之间还需要时间磨练，一个孩子没有了，还可以有下一个。

    她不像明希，没有生育能力。

    “或许不会再有对的时机！”以前不对，现在不对，难道将来就会对？

    她甚至有些庆幸，至少这个孩子是在这个时候意外流掉，总好会等将来出生后，她发现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到时候她该怎么和孩子解释关于亲生父亲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一个很不幸的陆半夏，何必再多添一个人。她一个很好，并不像其他女人，没有了感情需要一个孩子作为感情的寄托，她不需要，一个人干净利落，无须害怕！

    “半夏，孩子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相对的，痛苦的也不是你一个！

    陆半夏的身子一僵，失去孩子他也会痛吗？也许，毕竟他贡献过一半的生命源，但他的痛绝对不及自己的一半。

    更何况，他还有他的温柔乡。

    “阁下，你有没有后悔用伊小姐的事伤害夫人？”

    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一沉，他没想到陆半夏会提起这件事。

    这些年伊若就像是一个禁区，谁也不能在他面前提起，阁下对伊若的恨，从未随着时间消失。

    因为伊若差一点就彻底毁掉他的女儿，也毁掉了他和明希！

    阴鹫的眸光让陆半夏后脊骨一凉，立即低头：“抱歉阁下，是我逾越了。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恭敬的欠身，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握住冰冷的金属还未拉开时，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若是为了保护她，但凡任何，我都愿意尝试！”哪怕被误会，哪怕被憎恨，他都不要让别人伤害心尖血。

    当年他并未和伊若发生任何，他对明希也是这样说，并不是欺骗她，而是真正的什么都没发生。

    伊若想要自己陪她一晚，他陪了，但是他们是分两个房间休息，亲密顶多是到拥抱，亲吻额头，没有更多进一步。

    不是伊若不想，而是他不愿意！

    除了明希，他谁都不想要。

    哪怕后期被明希误会，被憎恨，可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伊若和方锦对她虎视眈眈，恨不得要她立即去死，若他在多流露出一丝对她的心疼，伊若绝对会失控做出更加疯狂伤害明希的事！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陆半夏的身子僵直站在门前半响，背对着龙裴，神色深谙不明。

    “并非人人都如阁下。”音落，离开。

    阁下对夫人的爱已经到极致，没有人可以比拟。这是夫人的幸，天下女人羡之慕之，却无法强求其他男人都能如阁下这般一往情深！

    陆川是她的竹马，欺她，弃她，白子言是她的日久生情，无奈就是不爱她，李越祈是她的丈夫，她尊他，重他，想要靠近，最终还是被打入万丈悬崖。

    若真要追究起来，只能说，运气太差，没有碰到一个她喜欢，刚好又全心全意对自己的男人！

    红尘痴爱，岂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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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一周陆半夏每天都能收到外卖的鱼汤，味道虽然很好，每天喝也是会腻。想告诉刑天不必这么麻烦了，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一回到总统府她就像是陀螺，永远都在旋转，无法停下。

    公寓里虽然有她的换洗衣物，但还有些资料在李越祈的房子里，陆半夏特意挑他不在时间的去拿回自己，顺便收拾几件衣服。

    开门，冷清的屋子似乎很久没有人住，一点人的活气都没有，冷清的厉害。

    记得当初李越祈要她搬进这栋房子也是废了不少心思。因为她的公寓靠近总统府，上班方便，何况她习惯了那样的环境，不喜欢再浪费时间去适应新的环境，常常留在那边过夜。

    李越祈和她说一次，要她回来住，要是嫌弃晚上下班太晚，累的不想动，他可以为她请个司机。

    她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李越祈倒也是不说了，直接让人每天在总统府外面等着。

    陆半夏执拗不过，学习着夜夜留宿在这里。

    李越祈之前让人将书房按照她公寓的书房重新装修的，主卧也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细微末节都是以她的感受为主，倒也让她暖心一把，安心的住下。

    加上他不经常回来，她一个人住，时间长，也习惯了。

    这个家处处还留下她的痕迹。鞋柜里摆放着她的鞋子，沙发上有她喜欢阅读的环球时报，茶几上的水杯是一对，阳台上还有她养的盆栽……

    走进来每一处都好像是在播放着电影，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也有他们的身影。

    厨房他准备晚餐的身影，阳台他抽烟的模样，主卧他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书房有她为他冲的咖啡，他抬头温情一笑。

    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甜蜜，甜蜜的让人心底揪起疼！

    陆半夏先去卧室收拾几件衣服，行李放在客厅，折身去书房拿自己要的书和资料。

    拉开抽屉，放在最上面的就是结婚证，古色古香的外壳，打开没有照片，只有并排的两个人名字。

    他们去注册的那一天，谁都没有笑，工作人员几乎以为他们走错地方，他们应该是要离婚，而非结婚。

    当初结婚结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从没有想过他们也可以过那么甜蜜，幸福的日子。幸福太短暂，短暂到她还没来得及醒，梦就碎了。

    视线从结婚证上转移到自己的手指上，银色的戒指上细碎的钻石闪烁着寒光，似在嘲弄她的天真和无知。

    男人的誓言永远都是戏言，相信戏言还不够无知？

    冷清的眸子里涌出一抹不舍，终究还是将戒指缓缓退出自己的手指。现在还能感受到当李越祈送这枚戒指时内心的情愫和情怯，但更多的是可笑和悲哀。

    将结婚证和戒指都留在桌子上，将抽屉里的资料抽出来，仔细整理好要带走。

    门无声的被打开，李越祈刚下了庭，打赢一场原本没有希望赢的官司，现在是精疲力尽。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客厅放的行李，剑眉一蹙，她回来了？

    收拾行李，她想做什么？

    李越祈刚走两步，陆半夏抱着资料走出来。两个人刚好面对面，四目交接，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间点碰到。

    一般这个时间他不都是在事务所，怎么会……陆半夏微微一怔，很快恢复平静，其实他在与不在，没什么区别，她不过是回来拿自己的东西，而已！

    她的目光先收回，将资料放在行李里，对于李越祈鹰隽的目光恍若不知，当他是空气！

    “你去哪里？”他开口问。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些，身体应该是恢复的不错。

    回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默，陆半夏拎着行李箱直接经过他的身旁，眼神都吝啬给他一个。

    自己被漠视了？

    鹰眸倏地一紧，转身轻便的就遏制住她的手腕，眸光冰冷，盛气凌人的质问：“你要去哪里？”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眸视线落在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上，柳细的眉头一挑。

    声音，入骨的寒意：“放手！”

    李越祈没有，指尖的力气收的更紧。

    她那是什么眼神？

    好像他的手是沾染细菌，病毒，非常脏一样！

    “陆半夏……”

    他还没说完，陆半夏已经甩开他的桎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力气大到几乎要踢碎他的膝盖骨。

    李越祈痛的弯下腰，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他从不知道，她竟然还会身手！

    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陆半夏没有看一眼弯下腰的他，拎着行李信步离开。她已经手下留情，否则废了他一条腿的事，她不是做不出来。

    在美国读书时，她曾经在一家中国拳馆打工，馆长见她是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觉得不安全，特意教她一些防身术，加上她本身有打篮球身体素质，倒是学了不少。

    比不上专业人士，对付一般的地痞*，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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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不要把陆半夏的所有资料全给我？”李越祈一脸的郁结，不爽的瞪了好友一眼。

    膝盖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还真是下得了手！

    龙裴喝着李越祈带来的茶，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专门卖请报的。”

    虽说是在美国认识陆半夏，让白子言将她招募进总统府，可他本来和陆半夏就不太熟悉，她在美国发生过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李越祈想想还是不放心，问：“她会不会对药物也有研究？”他还真怕陆半夏下次对自己下毒，那就不是残废，是一命呜呼！

    龙裴懒得回答他这种拉低智商的问题。

    “我托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李越祈收敛情绪，眉头一直是紧皱着。

    其实这段时间他过的也不太好，事务所的事太多，糟心的事一桩接一桩，应接不暇，他都要无暇分身了！

    “还在查。”龙裴淡淡的回答，顿了下，认真问道：“你确定要继续查下去？”

    这件事牵连甚大，谁也不知道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又是……唉。

    李越祈没有犹豫的点头：“查！”无论是为了什么，他都不会受制于人，只有知道所有一切，方能掌握主动权！

    “我知道了。”好友相求，龙裴自然不会拒绝。话音刚落，顾明希敲门而入，看到李越祈抿唇一笑：“心情不错。”

    意有所指。

    李越祈拿着茶杯苦笑：“何以见得？”

    顾明希在龙裴的身边坐下，为他添茶，放下茶壶，眸光看向李越祈，眸底冷光一闪即逝，薄唇牵着温雅的笑：“我的同事最近做了一个民事报道。一个妻子的丈夫，在她怀孕时，勾搭上她的好闺蜜。妻子无意间得知，激动流产，再也无法生孩子，丈夫不但不道歉安慰，还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妻子身上。现在丈夫要和妻子离婚，妻子不愿意，他就请律师打这场离婚案。很多人都说这个丈夫赢不了，我倒不这么认为，要是李律师是丈夫的代表律师，我想他一定能赢。”

    龙裴剑眉一挑，他的明希哪里是在说故事啊！明摆着挤兑李越祈呢！

    李越祈放下茶杯，碍于顾明希的身份，皮笑肉不笑：“夫人，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说？”顾明希勾唇一笑，直接拿起龙裴的茶杯喝茶，龙裴也不介意，甚至体贴到为她添茶。

    相爱之人应是如此！

    李越祈未语，眸光看向龙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们。”

    起身，离开。

    顾明希冷哼一声，放下茶杯。虽然说李越祈没那个丈夫混账，但是半夏流产，听楚冰炎说忙前忙后照顾半夏的人是刑天，而不是李越祈这个丈夫。

    光是这点，顾明希在心底就深深鄙视李越祈！

    龙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顾明希柔软的长发，薄唇勾起浅笑：“明希，以后少和你那些同事来往……”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容易让人想太多，他可不想因为这样，让明希想起以前不快乐的回忆！

    顾明希拍开他的手，将头发放到后背上，清澈的眸光娇嗔的瞪他一眼：“近墨者黑。”

    说完，起身出去。

    龙裴：“……”

    得，现在不但让明希想起以往不痛快的事，还让她觉得自己和李越祈是狐朋狗友，人以类聚。

    以后还是让李越祈少来明峥居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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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电梯打开，刑天没想到会碰到陆半夏，“你极少这么准时下班。”

    “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回去。”陆半夏浅浅笑起，对待刑天没有之前那么冷漠，疏离，毕竟是真心帮她的人，她以真心相待，感激。

    刑天点头，陆半夏抿唇：“对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刑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歉意的看她一眼，接起电话。

    陆半夏是想让他不用再为自己订鱼汤了，虽然和酒店送鱼汤的人说过，可很显然对方不管这个，只要有人给钱，他们就会一直送。

    刑天像是接的工作电话，神色严肃，极少说话，一开口必然是一针见血。

    陆半夏的车子送去保养还没有来得及去取，刑天载她一程。

    车子开出总统府，在门口接受检查时，停下。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紧闭，看到停在总统府门口的车子里坐着的人，剑眉挑起，眉心揉进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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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请不要屯文，尽量阅读，免得再次被隐藏。如果喜欢请多留言，推荐票支持少爷。虽然在外面，但少爷每天都有在看留言和坚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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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8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8

    第三百五十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8

    不知道刑天和她说了什么，昏暗的灯光下，陆半夏抿着唇，淡淡的一笑，眼底映着橙色的光，温情柔美。∥ ？*舒悫鹉琻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揪起，沉闷的喘不过气

    检查完毕，刑天发动引擎车子驶上大路，车速也快了起来。陆半夏不喜欢车子里的沉闷，将窗户稍微开了半指，冷风吹进来时，旁边倏地有一辆黑色轿车窜过来，数秒时间已消失在黑幕之中。

    陆半夏一怔，那辆突然窜出来，突然消失的车子，好像有些眼熟。

    *

    半路刑天接到一个紧急的电话，眼神歉意的看向陆半夏：“抱歉，突然有事。”

    此刻车子已经到闹区，打车非常方便，陆半夏很理解的让他在这里停车，她可以打车回去。

    似乎是很着急的事，刑天也没有推脱，嘱咐她注意安全后，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开去。

    陆半夏站在路边打车，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一家餐厅，迟疑几秒，她走向了餐厅。

    服务人员立刻引她去餐厅位置最佳的地方用餐。

    陆半夏点了一份餐，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后，说：“能不能让你们经理出来见我。”

    “这……”

    “告诉他我姓陆。”

    服务员点头，要她稍等折身离开。

    陆半夏还未喝到两口水，经理已经过来了，恭恭敬敬：“陆小姐。”

    陆家在国都的地位没有人不知道，这家餐厅是陆恒常来的地方，陆半夏与经理也算是有几面之缘。

    “陆小姐，他们不认识您，怠慢您很抱歉！我现在立刻给您安排雅致的包厢。”

    “不用！”陆半夏放下水杯，冷漠的眸光给人一种疏离感：“我就是突然很想喝鱼汤！”

    “我去吩咐厨房要他们尽快给您起菜。”

    陆半夏点头，在这样的餐厅若是没有熟人，吃饭总是要等，她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还想早点回去休息。

    有经理吩咐起菜的速度很快，经理招呼她一会，应该是有重要的客人来，他要亲自招呼，陆半夏便让他离开。

    看到鱼汤，陆半夏脸色就变了，尝到第一口娟秀的眉头瞬间皱起，眸光里划过隐晦与复杂，招手让服务员把经理请过来。

    经理过来的很快，见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小心翼翼的问道：“陆小姐，是不是今天的菜色不合您的胃口？”

    “鱼汤为什么和平常送到我家里的不一样？”陆半夏看到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尝了一口发现真的不是平常送到自己家中的鱼汤。

    可是保温桶上有餐厅的标志，送货的人也是穿着餐厅的工作服。

    “家里？”经理一愣，想了下很确定的开口：“据我所知，我们并没有送餐到您的家中。”

    “你肯定？”

    “这个是自然。”经理的语气很肯定。陆半夏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这么尊贵的客人，他都是会小心翼翼的伺候，要是真有这事他绝对不会忘记。“会不会是您弄错了？”

    “可能！”

    “那陆小姐……”经理小心翼翼的措词，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惹到秘书长，弄的餐厅关门大吉。

    “我没什么胃口了！”陆半夏将餐费放在桌子上，剩下的是小费。

    经理惶恐：“陆小姐，您来小店用餐是小店的荣幸，今天让您没用的满意，我……”

    “与你没关系，我只是突然没有胃口了。”陆半夏浅声制住他的话，“帮我叫辆车子。”

    经理点头，立刻去让人给陆半夏叫车子。

    陆半夏一直以为鱼汤是刑天吩咐餐厅的人送过去的，可原来不是。如果不是刑天吩咐的，那么这个人也不会是刑天！

    刑天不是喜欢隐隐藏藏的人！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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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顾明希亲自打电话邀请陆半夏到明峥居做客，盛情难却，陆半夏也只好只身前去。

    顾明希不仅是约了陆半夏，还有林七，楚冰炎，秦南司。

    四月，国都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明峥居虽然没有龙裴亲手为顾明希栽种的荼蘼花海，但此刻也已是春暖花开，芬芳馥郁。

    顾明希吩咐家佣在明峥居内的人造溪流旁的草地摆了烧烤的工具，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林七在烤炉前很认真的烤着鸡翅，鸡翅还没熟，她的口水倒快要流出来了。

    楚冰炎和秦南司负责摆好酒杯，开酒，醒酒。陆半夏帮顾明希摆碗筷，她身穿米色长裤，上身是白色休闲衬衫，针织外套，头发干净利落的马尾辫在脑后，宛如走在伦敦街头的模特。

    “你和越祈还冷战着？！”顾明希摆好碗筷，突然抬头灵动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陆半夏。

    陆半夏放好筷子，轻声的嗯一下。其实谈不上冷战，但也懒得解释。阁下和夫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以为他们只是因为孩子的事而闹僵。

    “寻常人家夫妻在一起也免不了磕磕碰碰，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人。”顾明希说着话，眸光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人，眸底的光温柔四溢：“有些事不要太过苛刻，你们还年轻，想要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半夏目光顺着她看过去，阁下换上休闲服，整个人清秀俊朗，迷人不凡；旁边站着的是李越祈，黑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搭配马甲，美色不输阁下，两个人不知道谈什么，神色认真，步伐走过来。

    阁下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夫人，冷冽的鹰眸顿时温暖一片……

    李越祈的眸光也看过去，在看到陆半夏时，墨眸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情绪痕迹。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不止是陆半夏一个人。

    “夫人，如果当年阁下真的和伊小姐发生过什么，你会原谅他吗？”

    她不是故意提起夫人的伤心事，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自己太过苛刻吗？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这样，不好吗？

    “不会！”顾明希回答的干净利落，连犹豫一秒都没有！

    陆半夏看向她时，顾明希美眸里流转着柔情与光彩，补充道：“但是我相信他不会！”

    以前是她太年轻，不懂他的爱，那么辛苦与隐忍，不懂得信任和付出，而现在她懂得龙裴的心，相信他的爱！

    相信他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

    陆半夏沉默，阁下和夫人的爱，至深至极，一路泥泞艰辛，举步维艰。跨越重重障碍，紧握的双手不曾放开过。

    那自己和李越祈呢？

    他们之间究竟存不存在，信任，这一个词！

    心，开始迷惘。

    “半夏，无论发生什么事，记得不要去恨一个你爱的人！永远不要恨自己所爱的人！”顾明希淡淡的语气，话中的深意却是那么沉重。

    没有极爱，哪里来的极深，可还会有什么事会比你恨着自己所爱的人更痛苦？

    顾明希也曾恨过龙裴，那种感觉毁天灭地，好像没有任何信念支撑自己活下去，迷惘的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灵魂，找不到一个可以靠岸的地方，只剩下心力交瘁后的无能为力！

    龙裴和李越祈走过来，他很自然的为顾明希理了理衣服，轻声细语嘱咐她不要着凉了。

    李越祈对顾明希微微的一鞠，眸光随之落在陆半夏的身上，了无痕迹的黑眸是等不到黎明的黑夜。

    “你们去帮忙烤吃的，指望小七，晚上我们得饿肚子了。”顾明希推着龙裴过去，她想和陆半夏说说话，自然不希望他们男士在场。

    龙裴看穿她的意图，心底有些不满，他难得有时间可以留家陪她，没想到她要把时间留给半夏。

    不满归不满，明希的意，他从不拂！

    “我们过去。”龙裴低沉的对身边的人说。

    李越祈点头，眸光不着痕迹的从陆半夏的身上收回，走向小七那边。

    顾明希没忽略这对夫妻的漠然，对彼此都漠不关心，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李越祈走过来时，陆半夏低眸一直没抬头，连同对龙裴都没有平常的恭敬。

    “半夏……”

    “夫人！”陆半夏掠眸，淡淡的打断她的话，“谢谢你和阁下的好意，但有些事旁人是无法左右的。缘起缘灭，强求不得。”

    顾明希沉默，凝她的眸光有些无奈。突然觉得李越祈也挺辛苦的！

    不是觉得半夏的个性不好，而是她太过坚强，坚强的不依赖任何人，这样的女人让男人没有被需要，被依赖，被信任的感觉。

    不知道当年李越祈为何要娶半夏，但如果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不懂得退让，他们这一生很难坚持走下去！

    李越祈聪明，腹黑，狡诈，自然也心高气傲！

    这么骄傲的两个人，究竟能不能相爱？

    李越祈和秦南司打过招呼，卷起白色的衬衫袖子，不怎么熟练的将食材放上去烤。

    陆半夏眸光无意间看过去，心间一瞬间被什么撞击到。目不转睛的盯着李越祈的双手，心紧的揪起来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修长的手指有着红细的伤痕，手腕处也有烫伤，没有抹药，红红的一块赤\裸映入眼帘。

    李越祈会做饭，但局限是简单清淡的菜色，或者是西餐，他并不热衷中餐，也不喜油腥重的菜色。

    伤口不明显，烫伤还是很容易辨认。

    无形之中，有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心脏，沉闷的近乎窒息。

    眼眶莫名的干涩，氤氲渐起。

    顾明希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关心道：“怎么了？”

    “夫人……”嗓子一紧，声音艰涩的从喉间逸出：“为什么我会觉得看不透他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心中是有我的！”

    那些天她喝的鱼汤，是出自一个人的手，越做越好喝。有时，她也会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只是。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顾明希柳眉一挑，眼神看向李越祈，英俊儒雅的侧脸，比不得阿裴的俊美，倒是不错的风景，不明白哪里触动到半夏了。

    陆半夏垂下眼帘，低低的嗓音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想情绪外泄，不想再受影响。

    在政治圈内，猜测人心本该是她得心应手的事，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猜测他的心，是那么累的一件事儿。

    感情中，谁能猜得透谁的心呢？

    李越祈虽然心在这边，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留在顾明希那边，捕捉到陆半夏离开的倩影，两道剑眉紧紧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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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从洗手间出来，打开水龙头，洗手。抬头看向镜子时，心猛地一颤，转头看向站在背后的人。

    李越祈双手插在口袋中，鹰隽的眸子映着她清秀的脸庞，谈不上惹人怜爱，但绝对足以勾人魂魄。

    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抖，投下一片青影，心跳失去正常的频率，她暗暗的呼吸，敛神信步往外走。

    李越祈猝不及防的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就将她抵在了门板上。在她的后背就要撞向冷硬的门板时，他的大掌隔在她的后背和门板之间。

    没有预期的疼痛，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肌肤，渗入她的身体里。

    陆半夏薄唇紧抿着一条没有感情的线，抬头目光清清浅浅的看向他清隽的轮廓，眉心透着无声的抗拒。

    李越祈未语，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

    是他赠她的婚戒。

    那天她离开，李越祈去了她的书房，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结婚证和上面的婚戒，脸色瞬间塌陷，阴冷一片。

    这枚戒指是他亲手给她戴上，象征着他们的感情与婚姻。

    她摘下来，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李越祈强势的要为她再次戴上婚戒，她不愿意，将手指攥紧成拳头。他直接将她的手指掰开，也顾不得会不会弄痛她。

    被逼无奈的戴上婚戒，微凉的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闪烁着银色的光，刺痛双眸。

    他低头温情脉脉的亲吻着她的手指，声音却冷冽无比：“你再敢摘下来一次，信不信我剁了你的十指，将你永远囚禁起来！”

    陆半夏的心一惊，因为他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冷冽的眸光在发现她的脸色不禁苍白时，柔软下来，鹰眸里流动着无奈和心疼，指尖刚要触碰到她的脸颊……

    “啪！”陆半夏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目光寒冽：“别碰我……”

    她不确定这双手碰过陆子矜的哪里，她怕……脏！

    李越祈的身子一僵，不知道她的抗拒与厌恶从何而来。剑眉一挑，黑眸弥漫着凉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陆半夏避开刀刃般的目光，转身就走出洗手间，离开他低气压气场的范围内。

    李越祈的目光随着纤细的身影而移动，眸光由冷到探究，眸底的恋恋不舍与心疼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如龙卷风一闪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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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云淡风轻，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似真似假，拿捏的极好。

    整顿饭吃的最欢快的就是林七，叶迦有事不在国都，她还不敞开肚皮大吃一顿。

    饭后，家佣将餐具收拾好，陆半夏独自坐在溪边，看着夕阳的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晃动的眼睛晕眩，有些看不清楚。

    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无名指的戒指，微凉。之前李越祈为她戴上戒指时，她看到他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

    事情发生这么久，她一直在避开李越祈，也一直没有真正想过他们之间的问题。

    离婚，或不离婚？

    留下婚戒，潜意识她是想要结束这段婚姻关系，可是当真正面对面时，她又说不出“离婚”两个字。

    难道自己没有真正想要和他离婚吗？

    泛着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不是陆半夏！

    陆半夏绝对不能容忍背叛和欺骗！

    有人将衣服披在她肩膀上，她抬头看见沐浴在橙光下的轮廓，心头一紧，眼帘迅速落下，想将衣服还给他，手被他按住。

    “别动。”他低沉的嗓音命令道：“晚上凉，别感冒了。”

    音落，蹲下身子体贴的为她理了下衣服。晚风里透着一股凉意，他说：“我送你回去。”

    远处阁下和夫人并肩站着，眸光看着他们。今天这一场野外烧烤，是夫人特意为自己和越祈准备的，不想辜负夫人的苦心，也不想在他们面前再与李越祈起争端。

    起身时，他很自然的就牵起她冰冷的手指，她一怔，想挣脱，但夫人他们还看着，默默的放弃，任由着李越祈牵着自己的手走到他们面前，一一告别。

    李越祈没有为她拉开车门的习惯，陆半夏走到车门口，很自然的就去拉开车后座的门。

    车内的男人脸色不动声色的一沉：“坐到前面来。”

    陆半夏在后面无动于衷。

    李越祈下车，直接拉开车后座的门，脸色铁青：“自己下来，还是要我抱你？”

    陆半夏面色沉静，清冽的眸光看向他，薄唇淡淡的挤出一个字：“脏！”

    说车，也说人。

    凡是被陆子矜碰过的东西，她都嫌弃脏！

    “陆半夏，你不要仗着我娶了你，就恃*而骄！”他是真的气急了。

    将婚戒留在家，搬出去，这些他都不和她计较，现在她竟然还说他——脏？

    恃*而骄？

    他何时给过她“*”？

    两片薄薄的唇瓣绽开嘲讽的笑意，眸光看向他冷冽与鄙夷毫不掩饰，“你大可不必娶！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陆半夏回答干脆利落，她真的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也很想相信他和陆子矜没什么。

    只是，没办法过心里那一关！

    离婚？

    李越祈脑子里划过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就沉了，浑身都弥散着寒意，一种王者的压迫气势扑面而来，他弯腰就要进车厢……

    陆半夏看穿他的意图，眼角的余光扫过车窗外斜角度的监控，冷静的开口：“你想当着阁下的面对他的下属动手？”

    谁也不能保证阁下和夫人会不会透过监控器看他们。

    李越祈有阁下为好友，她陆半夏和夫人的君子之交就算不什么吗？

    李越祈身子僵住，眼眸一眯，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看，眼角的光扫到监控器，不得不承认陆半夏很聪明。

    沉默片刻，终究转身上了驾驶位，连安全带都没有系，直接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车厢气氛凝固而压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浅浅的呼吸教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李越祈握住方向盘的手面青筋若隐若现，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眼神似有若无的从后视镜扫到她。

    陆半夏一直垂着眼帘，侧头看到路不是回自己的公寓，瞬间开口：“停车！”

    李越祈恍若未闻。

    陆半夏抬头看向他英俊的轮廓，再次重复：“我叫你停车！”

    回应她的是无边无际的沉默与冰冷！

    陆半夏不再多费口舌，手指直接掰开开车锁，李越祈神色镇定，他已经将车门反锁。

    她心里明白，倒也不惊慌，极其冷静的连开两次，反锁的车门会自动解锁。

    李越祈眸子一沉，冷彻的光从后视镜上反射到她身上。

    “停车！”陆半夏说话时已经将车门推开，强劲的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她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有一种义无反顾的绝然！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立刻跳下去！

    李越祈急速的踩煞车，车子还没挺稳，他回头瞪着她：“陆半夏，你疯了吗！”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径自下车，狠狠的将他的车门甩上！

    李越祈下车，三步跨两步追上，抓住她的手腕，怒不可遏：“是你为了白子言流掉我们的孩子，现在你还要和我离婚？我于你还没有一个死了的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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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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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一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9

    压抑在他心底这么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舒悫鹉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己的妻子心里藏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怎么可能会不介意！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没有关系，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走进她的心里，成为她心里唯一的男人。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走进过她的心！

    “不要拿你和他比！”陆半夏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冷意遮住心底的疼痛，“你配吗？”

    白子言那么干净的男人，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爱情！

    而你呢？

    对待你想要的，你无所不用其极的掠夺，谎言，欺骗！对一个逝去的人随意的轻蔑……

    这样的你，配和白子言相提并论？

    “……你！”李越祈被她的话气的声音顿住，脸色铁青，身子僵硬如石，他以为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没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

    “李越祈，有些事我不说，不表示我不知道。”黑幕之中，她的声音凉如初雪，“凡是被陆子矜碰过的东西，我都不会再要！陆川是如此，你也不会例外！”

    李越祈的眸子一掠，意外瞬间划过，原来她知道了……

    “你听我说……”唇瓣微抿，话刚出，陆半夏的步伐已经走到路边，伸手拦住差点疾驰而过的空车。

    上车，甩上车门，冰冷的眸光隔着玻璃看向他，如果今天自己不点破，他是否还像哄傻子那般哄她？眸底的光，一点点的黯淡……

    如果在医院的时候，他能和自己解释，她是相信的，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听了。

    那时身体和生理都遭受着创伤，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是有多渴望他能陪在自己的身边。

    他来了，却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唇印，像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狼狈不堪。

    医院闹的不欢而散，她的心冰冷无比，在漫长的时间里，冷静下来她不是没想过，李越祈那么聪明的男人，他若真想欺骗自己，玩弄自己，他不会带着那么明显的唇印来见她，除非是连他自己都不晓得。

    但这也证明了，那一晚李越祈的确撒谎，他不是在见客户，而是和陆子矜在一起。

    无论是何种理由，他们在一起，陆子矜有机会拿到他的手机，可见他们的确是有事在隐瞒自己。

    他明知道自己有多讨厌陆子矜，还要与她接触，这无疑也是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

    委曲求全这四个字在她陆半夏的感情世界里从不存在。

    李越祈如果不能好好的解决这件事，他们之间最后只有一个结果彻底完蛋。

    李越祈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陆半夏坐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之中，脸色阴沉，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一支号码，声音泛着寒意：“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夏夏说了什么？”

    “没有啊！我能和她说什么？！”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里尽显无辜。

    “需要我自己查吗？”如果他查到那天晚上陆子矜和夏夏说过什么，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许久，她似笑了下，歉意道：“那天晚上她好像给你打过一个电话，我接了，如实告诉她你在洗澡，她什么都没说就挂了。我一个不小心就把来点记录给删除了，后来忘记告诉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一个不小心是有多不小心只有陆子矜心里明白！

    “陆子矜，谁准你在夏夏面前乱说话的！”低沉的嗓音怒意四溢，几乎是要隔着电话冻死电话那边的陆子矜。

    陆子矜不以为然的笑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那个时候你的确在洗澡，她自己要误会是她自己的事，凭什么来怪我！你们两个人感情不深，信任不够，也没必要推卸到我这个无辜的路人甲身上吧！”

    李越祈不得不承认，陆子矜的话是对的，他们的感情不够深，信任不够足，否则怎么会轻易的就被表面的东西迷惑住，不相信彼此！

    他是如此，陆半夏亦是如此！

    但是，没有陆子矜这个绊脚石，他们的感情又怎么会受到波折！

    “以后你若再敢在她面前乱嚼舌根，我会让你后悔终生！”警告丢下，切断了通信！

    他站在路边，眉心揉着寒意与自责，又拨通另一个号码：“麻烦你帮我查一件事，很重要……”-

    陆子矜听到冰冷的嘟嘟声，红润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陆半夏和李越祈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子矜……”一直站在门口的姚玉面露忧色的凝着她，无疑刚才她和李越祈的通话她都听见了。

    “妈妈……”她放下手机，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说过，离李越祈远一点，他不是你能控制住的男人！”姚玉毕竟是过来人。她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如果只是靠表面的软弱和体贴，怎么可能让陆恒在众人反对下还要将她迎娶过门！

    陆子矜浅笑：“妈妈你放心，我心中有分寸！”她站起来，抱住她的胳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过不了多久，整个国都的人都会知道，陆家二小姐是多优秀的女人，而你是陆家名正言顺的陆太太！我一定会让那些瞧不起我们母女的人，自扇耳光！”

    姚玉没说话，无声的叹气，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我只想你能平安，快乐的过一生！”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大的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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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的大伯，陆恒的哥哥陆永七十岁寿辰，宴会办的很大，身为陆家的长女，陆永看着长大的陆半夏自然不能缺席。

    陆永和陆恒两兄弟的感情一直很好，近乎是不分彼此。陆永早年身体不适，从公司退下，只留下手中一股份，其他都给了陆恒。他早年丧偶，没有留下子嗣，之后陆陆续续有过几个女人，但不曾娶进门。

    他说，妻子在世，他只有妻子这一个女人，妻子离世，他可以有很多女人，但妻子始终只有一个！

    因此陆永将陆半夏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而且他和陆半夏的母亲又是亲梅竹马的至交好友，对陆半夏比陆恒更为关心！

    陆半夏下班后急匆匆的换身衣服，赶往陆永的别墅。

    抵达时宾客已有大半，她一席水蓝色长裙，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遮挡住白希如雪的肌肤，明亮润泽的双眸楚楚动人，一进门立即收到各种目光。

    有人认出她是陆家的长女陆子矜，c国的秘书长，亲自来参加陆永的寿宴，可见她对这位长辈的尊重与重视。

    不少人要上前搭讪，无论是官是商，要是能与秘书长搭讪上，免不了有好处。

    陆半夏面露浅笑，不冷不淡一一拒绝寒暄，要先上楼见长辈，宾客自然不敢多加阻拦。

    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拿着礼物熟门熟路的走向楼上的书房。

    陆永身体不好，喜静，如果不是陆恒坚持要为他操办寿宴，他大概就只是请半夏回来一起吃顿饭了事。

    “大伯！”陆半夏敲门而入，陆永正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她严峻的神色立刻柔和下来。

    “小夏，你来了。”

    “总统府有事耽搁，应该没有迟到吧！”陆半夏薄唇漾着淡笑，不是客套的寒暄，出自真心的笑容！

    在陆家如果说有谁是真心的待她好，那便是陆永！陆半夏自然是打心底的尊重这位长辈！尤其是陆永对亡妻的那份感情，更让她感动。“大伯，生辰快乐！”

    “不晚，不晚。”陆永笑道，饱含风霜的眸子凝着半夏，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半个身子都躺进坟墓，过什么生日，还不是你父亲瞎嘚瑟，显摆！按我的意思，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就很好了！”

    “父亲也是想热闹热闹，免得您一个人太过孤单寂寞！”陆半夏将自己的礼物送上。

    陆永喜欢中国书画，每年生辰陆半夏都会为他搜罗一些好的中国字画，有价值连城，也有分文不值，但陆永都喜欢，当稀世珍宝一样收藏！

    陆永说过：心头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知我者，非半夏莫属！

    陆永一边欣赏字画，一边道：“孤单大半辈子习惯了！”说着，眸光看向陆半夏有些心疼：“大伯老了，无所谓。你还年轻，女孩子家不要那么要强，总统府秘书长身份风光，背后的辛楚却无人问津！若你母亲在世，一定会很心疼！”

    他有意劝陆半夏退出政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陆家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只要陆半夏肯，他有生之年让她掌管陆氏易如反掌！

    即便陆恒反对，也没有用！

    “大伯，我现在很好。”陆半夏和李越祈的婚事，除了家中和阁下身边的人，连陆永也不知道。

    一来是她不能让陆永知道陆恒用母亲的骨灰要挟自己嫁给李越祈，免得陆永担心，气坏身子；二来陆永若是知道她结婚，必然是要她风光出嫁，闹的满城皆知，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这几年一直隐瞒着陆永，他从不知晓，陆半夏已婚的事。

    陆永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无奈，这个孩子就是太过倔强！直叹气，幽怨的语气道：“大伯老了，管不动你了！”

    “大伯！”陆半夏唤了他一声，帮他收起画轴，“我是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虽然辛苦，但能从旁协助阁下，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强大，国民们生活安逸，我觉得很有意义。我不敢自喻有伟大豪情，但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让我觉得生命很充实。如果每一个人都贪图享受与安逸，那么这个国家该怎么办？我是一个女人，但前提是这个国家的国民！尽一点绵薄之力，我很高兴。”

    陆永见她说这番话神色认真虔诚，晓得她是真的喜欢现在这份工作，点头：“我就是怕你太辛苦！”

    陆半夏浅笑：“人生还是先苦后甜的好，若是先甜后苦，只怕是很难承受。”

    陆永同意她的话。自己的人生就是因为前半生太过顺利，后半生妻子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就撒手归西，自己孤身一人这么些年，身体也越发的不好，生了两场大病，近乎要将他整个生命都掏空了！

    家佣敲门，说是宾客们都到了，寿宴开始。

    陆半夏扶着陆永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备受瞩目，一来是她站在寿星的旁边，二来是她的身份与美貌！

    陆恒是踩着时间点来，因为他带了姚玉与陆子矜，若是提前到场，担心陆永会赶她们母女出去！担心让她们母女再受委屈！

    陆永和陆半夏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走进来，陆半夏面无表情，她到场没看到陆恒，就想到他可能是要带姚玉与陆子矜过来。

    她的父亲对这对母女，可谓用心良苦！

    陆永一见到姚玉与陆子矜，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没想到他这个弟弟，还真敢把这对母女带进他的家门！当着他的寿宴这样做，一是给那对母女正名份，二是想给陆半夏一个下马威！

    太过份了！

    姚玉配合陆恒黑色的西装，穿了一件绛紫色的长裙，头发挽起，画了淡妆，显得年轻端庄，从容不迫，颇有陆太太的风范。

    陆子矜选择的是白色洋装，显得年轻有活力又不失千金小姐的优雅与高贵！

    有人认出姚玉母女，尤其是最近陆子矜在法律界崭露头角，赢了几场官司，口碑不错，人又长的漂亮，自然不乏有很多富二代，官二代的追捧。

    但真正的豪门名门的太太对姚玉这样的女人很不齿，她们的老公多多少少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无奈维持面子和尊严只能忍气吞声，但打心底里对抢别人老公的狐狸（精)深恶痛绝！而千金小姐们也不喜欢陆子矜，到底是(私)生女，哪里比得上她们这些真正的名门千金！在她们的眼里，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陆子矜远远比不上陆半夏！

    “哥，生辰快乐！”陆恒带着姚玉母女走向陆永，看到陆半夏倒是不意外，淡漠的扫了一眼，当没看到！“子矜，这是你大伯！”

    当初他娶姚玉进门，陆永是反对最强烈的一个，阻拦无果，陆恒第二次的婚礼，他坚决没参加，连同和陆恒都疏远的很。

    在陆永的眼里，陆半夏的母亲是他唯一的弟媳，半夏是陆家唯一的子孙。

    这半路冒出来的母女算什么！

    陆子矜有着姣好的面容，一笑嘴角有着两个甜甜的酒窝，声音很甜：“大伯，生辰快乐。这是我妈和爸特意为您精挑细选的礼物。”

    她刻意加强了“我妈和爸”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母亲是陆太太，她是陆小姐！

    打开盒子，是一尊黄金打造的寿星，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姚玉在一旁开口：“大哥，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陆永冷哼一声，若是陆子矜那点小聪明都看不透他这大半辈子就白活了。

    “真想我多活几年，就没有事没事像跳蚤样在我面前瞎蹦跶，看着就烦！”陆永低沉的语气，丝毫不像在开玩笑，在这么多宾客面前，还特意补充一句：“很烦！”

    可见他是真的不喜欢这对母女！

    姚玉脸色一白，眼底的光黯淡了下，想说话却又不敢，欲言又止的站在陆恒的身边，宛如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陆恒也知道陆永不喜欢姚玉子矜，但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他还是这么排斥，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陆子矜忍不住开口：“大伯，我妈为了您的寿辰选礼物可谓费尽心思，您怎么可以……”

    “闭嘴！”陆子矜的话还没说完，陆永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谁是你大伯！哪家的孩子如此没教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真是有其母就必有其女，教而不善！”

    陆子矜脸色也苍白了，她没想到陆永这个老家伙竟然当众给她们难堪，连爸的面子都不给！

    “大哥！”陆恒忍不住开口，“玉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子矜也是我的女儿。如今都是我们的亲人，今天是来给你祝寿的，你何必还要计较过去的事？今天这么多宾客在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陆永冷哼一声，板着老脸不留情面训斥道：“我怎么记得陆家明媒正娶的媳妇，除了我的亡妻就只有沈月，陆家的子孙只有半夏一人！你要真是想给我祝寿就少带这对心术不正的母女在我面前蹦跶，我大概还能苟延残喘个几年！”

    沈月是陆半夏母亲的闺名。

    “今儿我也就当众把话挑名了说，我只认半夏这一个血脉！我死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归半夏所有，半路跳出来的牛鬼蛇神想都别想！”

    陆永脾气上来，是什么都不管，反正他是一条腿都跨进坟墓里的人还会怕什么，怕只怕他死后半夏这孩子无依无靠，被这对母女欺负啊！

    “陆川！”

    陆川今天早到，送上寿礼后，一直和宾客寒暄，帮陆永招呼宾客，此刻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听到陆永的话，立刻上前，恭敬道：“大伯！”

    “陆川，你是沈月一手养大的，她视你为亲生儿子，你也就是小夏的亲哥哥，做人要懂得饮水思源！你要记住公司是你的，也是小夏的，日后我若不在了，有人胆敢欺负小夏，存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你就帮我清理门户，不必客气！”

    陆川见姚玉和陆恒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堪，谁能想到陆永今天会如此不给面子，连亲弟弟都不顾。

    眸光看向站在陆永身边的陆半夏，神色淡漠，仿佛眼前上演的闹剧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点头，语气低沉：“大伯，你放心！有我一日，便会护半夏一天！有我的一世，定护半夏一世无忧！”

    陆子矜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水眸里对他们的恨，遮挡不住垂在身旁的手不由的收紧，指甲深深的插进掌心……

    “大哥！”陆恒的声音不由的提高，眼神无奈而愤怒的看向自己的亲哥哥，他怎么可以为陆半夏说这些话，当众让他下不了台，如此难堪。

    眼神不悦的扫向陆半夏，几乎怀疑是陆半夏从中挑唆，否则大哥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陆半夏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到几分薄厌，心口一紧，缓慢的疼起来，唇瓣抿着没有弧度的线条。

    可笑，真是可笑！

    心冷如冰，原本想要说的话在舌尖绕了一个圈无声的咽回腹中，无声的站在陆永的身边，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些戏子。

    陆家全是一群牛鬼神社，每个人都是戏子，暗怀鬼胎！

    陆永冷哼，对于陆恒的愤怒和不满，仿若未闻。

    不少宾客低头议论纷纷，今天陆恒可谓是颜面扫地，而姚玉和陆子矜自然也是脸上无光，站在陆恒面前也摆脱不了小丑的形象。

    金碧辉煌的大厅气氛低压，凝固，一双双眼眸，可是目不转睛的在等着看好戏呢！

    忽然之间，大门突然打开，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欣长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修长有力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装裤包装，一只手插在口袋，一只手拿着礼物，一双鹰隽的眸光射向主厅时，薄薄的唇瓣逸开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

    陆半夏看到他神色一怔，没有预料他会出现。

    李越祈信步走向他们，陆恒见到他眼神不动声色的一沉，此刻倒也聪明的不开口，权当是借李越祈这个台阶就下了。

    “你是谁？”陆永对李越祈的大名略有耳闻，但不曾见过。

    李越祈停下脚步，对他恭敬的鞠躬，低哑的嗓音温润儒雅：“陆老先生好，我是李越祈！”

    听到“李越祈”三个字时，周围的人纷纷都炸开锅，每个人都用新奇，崇拜，欣赏诸如此类的目光看向他。

    法律界的翘楚，经他手的案子已经成功编入法律课本视为最成功的案例！

    “今天是我的寿辰，我记得并未邀请李先生！”陆永一见到李越祈就喜欢不起来。

    李越祈淡笑：“我是……”明亮的眸光饶有深意的看向陆半夏，话语突然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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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0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0

    第三百五十二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0

    陆半夏娟秀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掌心渗出汗水，担心他会在这个时候告诉陆永他们之间的关系。～ #！舒悫鹉琻

    从宁安回来后陆半夏有意想介绍李越祈给陆永认识，然后让他慢慢的接受李越祈的存在和自己的关系，只是事情太多，忙的抽不出恰当的时间。

    之后发生流产的事情，她身心俱疲，怎么可能再有心情介绍李越祈给陆永认识。

    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

    “我是陆子矜的同事，受她邀请来拜见陆老先生！”李越祈薄唇微抿，声音轻轻的吐出来时让陆半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不知不觉的往下沉。

    眼角的光看向陆子矜，她的双手已经挽住李越祈，浅笑嫣然：“大伯，这位是我们事务所的金牌律师！盛名全球，我特意邀请他来给您祝寿，希望您能明白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片用心良苦！”

    所谓“来者是客”，陆永可以对姚玉陆子矜冷漠至极，对陆恒横眉竖眼，却没有办法对李越祈摆出盛气凌人的气势。

    “有心了。”陆永敛眸，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情绪。

    李越祈倒也不介意，送上自己的礼物，温声道：“我听陆秘书长提及过您老喜爱字画，刚好前些日子好友送了一幅中国山水画，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今天就借花献佛，希望陆老不要介意！”

    陆永剑眉一挑，眼眸看向陆半夏：“小夏，你们也认识？”

    陆半夏呼吸几乎屏住，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眸避开陆永，看向李越祈，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除了她，剩下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紧张，谁也没有说话！

    唯有李越祈镇定从容，不慌不忙道：“我与阁下在美国读书时认识，陆秘书长又是阁下的得力助手，有幸见过几次面，发现我们还是很聊得来！”

    “原来如此！”陆永点头，接过他的礼物，打开是一幅中国古画，凭他阅画无数，寥寥数眼，已辨别出这是真迹，价格上百万！

    这个男人随便出手就上百万的名画，不简单啊！

    之前的不快因为李越祈的出现，烟消云散，变相的解救了姚玉与陆子矜母女两的尴尬。气氛恢复至温馨融洽，每个人脸上都浅笑，轻声寒暄。

    陆半夏站在人群之外，看着李越祈与陆永交谈，得心应手，丝毫没有紧张或怯懦，剑眉墨眸流转着自信张扬的光芒，委实令人着迷。

    她提着裙角无声的退场，在繁闹之中想要觅一份安宁实属不易。

    陆永平日喜静坐，在后院用纯原木打造生态的房屋，风格类似日本建筑。

    脱下鞋子，刚踩上冰冷的地板，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笑。

    陆半夏转身看到陆子矜手执一杯红酒，水眸潋滟，纷嫩的唇瓣牵着一抹笑容，在温暖的灯光下略显刺目。

    “你想借陆永的手赶走我们母女的梦想泡汤了！陆半夏，现在你心里一定堵的慌，是不是啊！”

    想要赶走姚玉她们，什么时候需要大伯出手！让她们留在陆家，不过是她还顾及着父女的情面！不想让陆恒太过难堪，老年无伴，孤独到死！

    “陆子矜，你太高估自己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陆子矜做过什么，陆半夏全当看不见，听不见，不是她争斗不过陆子矜，而是不屑与她争。

    在政坛上什么刀光剑影，尔虞我诈没有经历过，陆子矜那点小聪明放在政坛里还不够死一百次。

    她忙于应酬总统府的事，陆子矜还不足以重要到需要她浪费时间来对付。

    陆子矜敛眸，姣好的面容一沉，冷笑：“陆半夏，你就装，使劲的装！你明知道那天晚上我和越祈在一起，不过是假装不在乎，真是虚伪！我劝你，还是赶快和他离婚好了，否则等陆永知道，我们姐妹共侍一夫，我怕他受不了，万一有个……”

    “闭嘴！”陆半夏脸色倏地一沉，清冽的目光寒光乍现，宛如刀锋：“陆子矜，你敢让大伯知道我们的事，试试！我一定要你们母女滚出陆家，滚的轰动全国！”

    暂时不能让大伯知道她和李越祈的事情，尤其是这其中牵扯到陆子矜。

    她怕大伯的身体承受不住！

    她可以不在乎陆家的身份地位，可以不在乎这世间的任何东西，却不能不在乎陆永，这个真心待她，唯一对她好的长辈！

    滚的轰动全国！陆子矜的心一颤，尤其是她的目光泛着杀意，强势逼人。

    以陆半夏现在的身份地位，她绝对会说到做到！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发誓，我一定也会让你陆半夏身败名裂，在c国再也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握着酒杯的手无声收紧，嘴角噙着的笑意有些牵强，但说话的底气还是有的。

    敢“狠”的人，可不止只有陆半夏一人！

    陆半夏无言，赤脚走下阶梯，踩着冰冷而柔软的草地上，站在陆子矜的面前。她比陆子矜高出些许，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足以震慑住陆子矜，半天没有再挤出一个字。

    她伸手轻便的夺过陆子矜手中的红酒，下一秒直接朝着陆子矜的脸上泼去。

    一下子粉颊上全是红酒，白色的礼服上更是狼狈不堪，陆子矜惊吓的连退几步，杏眸瞪的又大又圆，“陆半夏，你疯了！”

    上前，扬起手就要帅甩陆半夏耳光！

    她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指尖还没碰到陆半夏的脸颊，已经被她一把扣住，僵硬在半空，动弹不得。

    陆子矜没想到她能抓得住自己的手，尝试抽回未果，气的脸色通红，却无力反抗。

    陆半夏神色漠然，眼帘无风无浪平静如镜，只是在眉心处沁出寒意，左手轻松的扣着她，右手还惬意的拿着酒杯，声音清冽：“我只是想让你发昏的脑子清醒清醒，别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婊）子，每天（欲）求不满的只想着如何（勾）引别人的老公！”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本我是在考虑离不离婚的问题，现在我倒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可以用前半生拖住父亲母亲离婚，让你母亲做二十多年见不得光的情（妇)，让你背负着（私）生女的骂名长大，自然也可以用下半生的时间绑住李越祈，让你们背负着道德的束缚与骂名，永世抬不起头见人！只要我一天是李越祈的妻子，你就是全世界人所不齿的小（三），狐狸（精），你的人生就像是过街老鼠，没有太大的区别！有些人或许会看在父亲的面上给你几分薄面，但转身她们的口水泡沫足以淹死你！陆子矜，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就是你所选择的人生！”

    “——你！”陆子矜瞪大眼睛看着她，杏眸里写满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是你……是你阻止了爸。”

    当年陆恒信誓旦旦的说会和沈月离婚，会给她和妈一个家。没过多久，他一脸的愧疚的向妈道歉，妈妈为了这件事终日以泪洗脸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曾经想过带着她离开国都，离开爸！

    没想到她们母女这些年受尽人情冷暖，骂名与屈辱，全是拜陆半夏所赐！

    陆半夏甩开她的手，手中的酒杯随意的丢弃在草地上，声音低沉，冰冷：“是我，又如何！”

    当年她做得出来，就没想过要隐瞒谁！她不想要自己的家散掉，不想让父母离异，不想让（勾）引父亲的女人登门入室，她千方百计阻止父亲离婚的念头，她何错之有！

    “好！”陆子矜低吼一声，眼眸涨的通红，已经怒到极点：“陆半夏，算你狠！我们走着瞧，看谁会想到最后！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不如死！”

    陆半夏沉默的看着她愤怒离去，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这样的威胁，警告她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转身，走进木屋里，坐在长廊里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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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就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轻盈的脚步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川刚好要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见她醒来，陆川怔愣下，还是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天气凉，小心感冒。

    陆半夏手指触及到他厚实感的外套，犹豫几番到底没有扯掉，淡淡道：“身体好了？”

    那次医院后，她便没有再见过陆川。

    今天见面，隔着人群，陆川英俊的轮廓还是有些苍白，大概是身体没有痊愈。

    “好的差不多，剩下的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剩下的是心里的创伤，还需要时间慢慢的平复。

    “大伯只是不喜欢姚玉母女，他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陆川是陆家收养的，但是这些年他为陆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陆永在乎自己比在乎陆川多，但是她不能不顾及陆川的感受！

    陆川笑，谁说陆半夏心硬冷血，其实她比谁都良善。

    “我知道。”话语顿了下，凝她的眉目认真：“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有我一日，便护半夏一天，有我的一世定护半夏一世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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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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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三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1

    清澈的眸子微怔，红唇微抿，低低的嗓音里有着无限的怅然：“陆川……”

    “半夏，你听我说！”陆川低哑的声音打断她，漆黑的眸子凝她，诚挚透彻，薄唇牵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也知道你感情的禁区，我无法再踏入半步。『 ?。舒悫鹉琻可是这些年，你已经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你让我彻底的放下是不可能的！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亲人的身份守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的幸福！这是我唯一的信念，你不能残忍的连这也剥夺了！”

    这些年，他都是为陆家而活，为她而活，若是让他放下信念，他该如何继续生存？

    陆半夏缄默，陆川说的没错，没有爱情，至少还有亲情，他们还是亲人。

    陆川倾身靠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眼底有着戒不掉的迷恋，“半夏，守着你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我答应，不会因为你而错失其他的风景，但是在那之前，请不要再躲避我的关心！”

    这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子，从女孩到女人，他目睹她性格上的改变，从外向开朗到沉默寡言，从势单力薄，到站在政坛成为砥柱！

    每个人都只看到她表面的冷漠与强势，却没有看见她在对待身边的人处处留一分余地。

    对陆恒也好，对自己，甚至对陆子矜和姚玉她都从没有下过狠手，她为所有人保留着一份良善，变成所有人伤害她的资本！

    “半夏，请好好的幸福！因为你如果不够幸福，我的眼神是没有办法去看别的风景！”

    低音落下，他微凉的唇瓣印在她的额头上。

    陆半夏平静的心泛起涟漪，感动，也仅仅是感动，没有半点的儿女私情存在。

    与此同时，一束强烈寒冷的目光射过来，锋利如刀刃！

    陆半夏与陆川一同看过去，陆川薄唇逸出淡淡的笑，没有任何的心虚与慌张，松开半夏，起身走向门口。

    李越祈漆黑深邃的瞳孔看不出什么情绪，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陆半夏，在与陆川擦肩而过时，薄唇微抿似乎说了什么。

    声音压的很低，只有陆川一个人听到，步伐顿了下，随之恢复，走出去。

    陆半夏敛眸，不由的冷笑，今天找自己的人可真多。先是陆子矜挑衅，后是陆川，现在又来一个李越祈，想要寻一份安静怎么这么困难？

    她原本不想对陆子矜做什么，无奈陆子矜不识趣，不断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挑战她的底线，为了让陆子矜收敛点，她唯有出手，警告她安分点。

    陆川所说的，她无力反驳，亲人永远是这个世间最割舍不下的存在，她不会刻意躲避陆川，但如果他还抱有一丝幻想，走进一步，她会毫不犹豫的退十步！

    至于李越祈，她不是很想见他！

    今天陆子矜是分明料想到陆永会给她们母女颜色，请来李越祈做挡箭牌，陆子矜能想到的事，李越祈会想不到？

    说实话，她不希望李越祈帮她们，她不会对那母女落井下石，刻意刁难，但不否认，身边的人刁难她们，她亦不会阻止。

    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坏女人！

    李越祈在她的身边坐下，“夏夏，我们谈谈。”

    “谈？”两片薄薄的唇瓣一扯，声音清亮：“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之前或许有这个必要，可今天你出现帮她们，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李越祈蹙眉，沉声：“夏夏，即便是被判死刑的人，也有上诉的机会！你不能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陆半夏眸子倏地一紧，冷冷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过你？”

    我给过，在医院的时候，那时你说了什么？字字如刀（插）进我的心脏，让我之前的决定变成笑话，一个荒唐！

    李越祈被问的噤声，他知道她指什么。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拿衣服给钟点工清洗，因为是陆半夏为他买的衬衫，特意嘱咐钟点工要小心点，不要洗坏了。

    无意之间他看到衣领上有一个唇印，他知道，这是陆子矜刻意留下的，那一晚发生太多事，他一时没注意，没想到竟然让半夏看到……

    可想而知，她该有多恼火！

    “夏夏，我和陆子矜从没有过什么！”沉默良久，他开口解释，声音低沉，目光虔诚而认真，“我那天知道你为去看白子言而流产，气坏了！口不择言，我并不知道你给我打过电话。”

    如果他接到那个电话，结果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倒是庆幸那通电话没有打扰到你们！”陆半夏冷笑，他现在是承认自己那天撒谎，是和陆子矜在一起了。

    “夏夏！”李越祈沉声，语气有一丝无奈，“那晚我的确是和陆子矜在一起，因为谈一些重要的事，服务员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衣服，所以才……”

    去房间里洗澡，手机放在桌子上，没想到陆子矜会接他的电话，更没想到那时半夏流产

    “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陆半夏沉默，冷漠的五官弥散着一股冷意，目光犀利的盯着他，问：“你们谈什么？”

    李越祈薄唇紧抿，一语不发。他不想再开口骗她说是谈工作，但他和陆子矜谈话的内容，暂时也无法让她知道！

    或者说，他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美眸里流转过失望，逐渐的黯淡，起身就要走。李越祈迅速钳住她的手腕，“……夏夏！”

    陆半夏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声音寒意彻骨：“别碰我！”

    转身走向门口，李越祈大步流星的跟上，从后面直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声音在她的耳畔低哑的嗓音：“夏夏，我今天来是因为想见你！”

    她心里有气，他知道，全知道。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方式，她怎么可能愿意见自己！

    他倒是想进总统府，无奈阁下因为迎合夫人的喜怒，不愿让他再去，他去她的公寓，每每都被挡在门口！

    想他一个金牌律师，无所不能，结果总是在她面前吃瘪，束手无策！

    陆半夏挣扎几番，他抱的很紧，没有留一丝缝隙，礼服褶皱，甚至有了汗意！

    “李越祈，松手！”

    他恍若未闻，指尖的力气收的更紧：“夏夏，我在你母亲面前说的话，全是真的。”

    脑海里浮现那些话，心尖一颤一颤的疼，正因为知道他说的全是真的，所以会觉得冷，觉得疼！

    因为她全都相信了！

    陆半夏有些晃神，眼角的余光扫到站在不远处的倩影身上，眸底划过一丝寒意，忽然开口：“我们回家吧！”

    李越祈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转换态度，疑惑之时，陆半夏转身，薄唇漾着浅笑：“你的解释我收下，现在我想回家！”

    说话时，纤长好看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身子刻意与他亲近。

    李越祈扫到不远处的身影，迅速反应过来，明白她的用意，不但没有松开她的手，还主动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五官轮廓流泻出浅笑，*溺而温情的嗓音道：“好！”

    音落，趁机在她的唇角偷一个香吻！

    陆半夏怔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下，点头：“你先去开车，我和大伯打声招呼！”

    李越祈全依她！

    陆子矜换了一身衣服，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身影在眼帘里消失，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一贯甜美的面容此刻弥漫着狰狞与不甘。

    “陆子矜，你和我一样，不过是他们爱情里的一块试炼石！”

    陆子矜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陆川，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讽刺。敛眸，沉静一笑：“是吗？”

    神色莞尔，“你确定李越祈给她带去的是天堂，而不是地狱？”

    陆川蹙眉：“你，究竟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子矜抿唇，眼底的笑冷的可怕，走进陆川时，低低开口：“陆川，你只要睁大眼睛看着就好，陆半夏她终究会有报应！”

    让她的妈妈做了二十多年的（情）妇，让她背负着（私）生女的骂名成长，这些痛苦她终将如数还给陆半夏，或更甚。

    陆川握住她的手腕，凝她的眸光饶有深意：“陆子矜，收手吧！”

    低沉的嗓音里有一丝的乞求，为了半夏，他愿意底下头，求陆子矜收手，不要碰坏半夏得之不易的幸福！

    陆子矜的心一紧，疼痛蔓延全身，陆川的退让比警告更让她恨，眼底遮挡不住的恨意流窜，无情的甩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太晚了，陆川！”

    一切都太晚了，如果当年你没有逼着我拿掉孩子，如果当初你肯给我一点点的关怀与爱，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无法体会失去孩子，我的痛不欲生，你不会知道在英国的那三年，我一个人是如何度过漫漫长夜，每个梦里都有一个血色的孩子向我索命！

    她陆半夏高贵优雅，我陆子矜就活该被你们贱踏的一文不值吗？

    出生这样的事是我能选择的吗？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是你们逼我的，往后的一切，一切，休要怪我，狠心，无情！

    因为，那是陆半夏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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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和陆永打了招呼，陆永虽有不舍，但碍于姚玉和陆子矜在场，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强留。

    她走到门口，李越祈的车子早已在等着她。

    欲想坐到车后座，李越祈已经走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窗户后有一双眼眸在看着他们，陆半夏再不愿意，也不会让别人看他们之间的笑话。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主的扣安全带，这让她又想起陆子矜留在车内的那枚耳钉。

    如果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她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

    一路相对无言，车厢里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李越祈的余光不时的扫过她干净漂亮的脸庞，她的目光是看向车窗外。

    低眸，无名指上的戒指，收尽眼底，眸底涌起无声的笑意。

    ***

    家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一尘不染，拖鞋茶杯，全部放在原位，似乎在等着主人随时回来用他们。

    玄关处换下鞋子，陆半夏自顾的走向卧室去换衣服。

    李越祈什么话都没说，脱下外套就走向厨房，洗米，放进砂锅里煲粥。

    陆半夏换上一身休闲服，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一枚别致的胸针。

    这是母亲临终前送给她的唯一礼物，上次走的匆忙，忘记带走。她是特意回来拿这件东西！

    转身，不知何时李越祈站在门口，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明亮的眸子凝着她，像是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陆半夏敛眸，经过他的身边，李越祈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里磨蹭，声音低低的，充满蛊（惑）：“夏夏，你明明是相信我的。”

    “所以呢？”陆半夏侧头凝向他：“我就该忍着受着你和陆子矜*不明？”

    李越祈蹙眉，只听到她又说：“李越祈，如果你做不到对这段婚姻负责，那么基于公平起见，你*一次，我就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一次，我就和别的男人*一次！”

    她掷地有声，目光清澈，笃定，不是在开玩笑！

    古往今来，男人*好像是天经地义，女人*就被骂是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凭什么？

    一开始是他李越祈硬生生的要闯进自己的心里，感情的禁区，现在由不得他想退就退，想如何就如何！

    他能让她痛一次，她就还他一次，他和别的女人玩一次，她就玩别的男人一次。

    在她陆半夏的世界，没有“得过且过”四个字！

    李越祈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不会的！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陆半夏没有挣扎，眸光看向衣柜，那一排排整齐的衣物，冷声：“衣服……”

    “扔了！”他回答的干净利落。

    虽然不舍，但染上别的女人气息，他也觉得脏！

    陆半夏听闻，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李越祈低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不偏不倚就是陆川吻的地方。

    “以后不要让他碰你，连手指头都不可以！”

    天知道当他看到陆川亲她的时候，他心底那杀人的（欲）望有多强烈！

    “礼尚往来！”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李越祈笑的很无奈，他的女孩啊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明知道她跟自己回来是为了利用自己刺激陆子矜，他也愿意配合被她利用！

    甚至，私心希望，她能利用的再彻底点！

    在陆半夏转身要去客厅喝水时，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夏夏”

    她的脚步停下，回头看着他，没说话！

    “对不起！”关于孩子，关于那些伤人的话，他始终欠她一句对不起！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介意白子言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比想象中更要介怀。而且当时牵扯到孩子，他一直都渴望能与她一起孕育出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关心则乱，再聪明的人在感情中也难免糊涂，竟然被陆子矜的三言两语而刺激的失了方寸！

    陆半夏沉默许久，回答：“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可以换来没关系！”

    这一次她选择相信他，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这不表示还会有下一次！

    李越祈听懂她话中的深意，浅浅笑笑：“明天晚上我们去见一个人。”

    “谁？”陆半夏下意识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陆半夏安静的喝水，没有追根究底。

    晚上是粥搭配两个凉菜，用完洗澡，休息。

    两个人和衣而眠，李越祈没有伸手抱着她时，掌心略有汗意，搭在她身上时，她没有推开，他暗暗的松一口气。

    眼底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半夏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睡着。

    说真话，陆子矜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尤其是李越祈不愿意告诉她，他和陆子矜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是必须要隐瞒着她！

    感情一段有了裂痕，就很难修复，她不知道自己和李越祈还能不能走下去，还能走多远。

    但至少现在她不能先放手，是自己舍不得也好，是不想成全陆子矜，争一口气也好，她不能就这样的算了！

    在她未消气之前，她还要和李越祈在这段婚姻里相互折磨！

    只是——

    明天他究竟要带自己去见谁？

    ———————————————5000字——————————————————————

    少爷：《前妻，偷生一个宝宝！》已经如数修改完毕！至于白言和南司的情节不连贯，请见谅，因为现在严打，绝对不允许写**，所以选择删除！至于其他的情节，除了*显得僵硬，其他都是连贯的。请大家见谅，情势所逼，作者也是毫无办法，唯有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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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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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四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2

    翌日傍晚，李越祈亲自到总统府门口接陆半夏下班。‖ #！舒悫鹉琻

    他订了明若阁的包厢，可见他要让陆半夏见的人，身份显贵，地位不凡，极其的重视。

    车在路上，陆半夏趁这点空隙还在处理着邮件，李越祈淡淡的眸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她，眼底有一些无奈。

    她这个秘书长比总统还要忙！

    心底埋怨，归埋怨，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明若阁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到包厢的楼层，电梯“叮”的一声后，两扇银色的门缓缓而开，李越祈牵着陆半夏的手走向订好的包厢。

    推开门的时候，陆半夏看到坐在主位的人，再冷静的神色也划过一丝意外。

    男人看到陆半夏丝毫不意外，薄唇抿起和蔼的笑容：“来了。”

    “爸，你来的这么早。”李越祈淡淡的开口，眼底是有着敬畏的。

    陆半夏眼底更加的诧异，他不是父母已亡故，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父亲？

    “秘书长不认识我了？”他起身，低哑的开口。

    陆半夏回过神来，恭敬的鞠躬：“慕容法官，我想忘也忘不掉！”

    只是太意外了！

    盛誉全球的国际法庭最权威的法官——慕容庄，竟然是李越祈的父亲！

    “我是爸收养的儿子。”李越祈低声向她解释。

    陆半夏微微明白过来，难怪她总觉得李越祈的行事作风和慕容庄极为相似。同样的低调，同样是法律界的恒星，翘楚！

    原来收养李越祈，教育他成人的是慕容庄这么优秀的男人！

    慕容庄没有在法庭上的肃杀与庄严，俊朗的容颜在经过岁月的侵湿后，沉淀下来的全是成熟人的魅力，“早就该来看看你们，无奈事多缠身，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陆半夏：“迟来的礼物。”

    陆半夏没有矫情，做作，直接接过来，端起桌上的茶递给他：“谢谢爸。”

    慕容庄对于她落落大方的举止非常喜欢，眸底的光掩饰不住的欣赏，“坐吧，今天就是家常饭，不必拘束！”

    陆半夏点头，与李越祈一同坐下。

    慕容庄的话是如此，但一个是盛誉全球的法官，又是她丈夫的养父，此刻坐在自己的面前，陆半夏的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这是李越祈第一次介绍他的亲人给自己认识，真的是出乎意料！

    这顿晚餐无风无浪的进行着，两个法律精英坐在一起，免不了要谈各国的法律，偶尔谈到政治，意识到陆半夏尴尬的身份，立刻转移话题。

    期间李越祈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一边说话，一边还很自然的为她布菜，添水，拿餐巾纸。

    第一次见家长，陆半夏浅酌两杯，不张扬，不强势，不卑微，不刻意讨好，进退得到，越发的让慕容庄满意，一再的说李越祈选的妻子是最好的。

    陆半夏第一次被长辈如此夸赞，粉颊在橙光下不由的泛红，不胜酒力的借口去洗手间透透气。

    慕容庄见门关起，脸上的浅笑散尽，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情绪：“她就是陆家的那个孩子？”

    李越祈点头，承认。

    “她知道了？”

    “还不知道。”李越祈见他提及，倒也没有遮掩。

    慕容庄眉头一蹙，对于他的处理方式似乎很不满意，“打算一直瞒下去？”

    李越祈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个孩子不错，不要伤了她！”慕容庄沉沉的开口，他是真喜欢陆半夏这个孩子。

    在李越祈告诉他，他已经娶了陆半夏三年，慕容庄气的差点晕过去！这么大的事，李越祈竟然隐瞒了他三年！

    这些年他多少知道陆家的事，关于陆半夏也略有耳闻，对于她在政坛上的表现也是相当的满意，偶尔与人谈起，对陆半夏的评价很高。

    “……爸！”李越祈低低的开口，眸光落在面前的酒杯，执起一干二净。“我从没想过要伤她！”

    慕容庄神色一怔，反应过来，点头：“那就好。你大了，我无力干涉什么，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不要牵涉无辜，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李越祈抬头看他，说的很认真，“谢谢你能来看我们！祝福我们！”

    若不是为安稳陆半夏的心，他还没有打算告诉慕容庄他们结婚的事。当年不告诉，就是因为知道慕容庄不会同意。

    现在，木已成舟，慕容庄气归气，但一定不会阻止他和半夏的结合！

    慕容庄叹气，深邃幽暗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无奈。他没想到隐瞒这么多年的事，李越祈到底还是知道了，更没想到他查到的远远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听闻姬夜熔已死是真的吗？”李越祈转移话题，姬夜熔的死讯震惊全球，m国总统府已经发出声明稿，但他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慕容庄点头，“是。”

    “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又是夫人的好友，这一死，只怕是……”李越祈欲言又止没继续说下去。

    “你不必探我的口风。这件事和云夫人无关！”慕容庄知道李越祈是为龙裴家的那口子打探口风，云夫人和姬夜熔积怨已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云夫人更希望姬夜熔死。

    顾明希是云夫人的女儿，姬夜熔却是顾明希的至交好友，这其中的纠葛复杂至极……

    既然慕容庄这样说了，李越祈松了一口气：“不是云夫人便好。”

    夫人不会为难，阁下就不会烦恼！

    “姬夜熔的死，是阁下要送她去毒品集团的人质，为换解药救总统夫人和肚子里的皇太子！”外界人都已为姬夜熔是为剿灭毒品集团而牺牲，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她是被阁下牺牲了。慕容庄顿了下，又道：“你云姨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李越祈抿唇未语，他被慕容庄带去m国时，曾见过云璎珞一次，姣好的面容，气质高贵典雅，的确不像是狠心之人。

    听闻姬夜熔死的很惨烈，除了一截脚趾，一颗牙齿，一些发丝，剩下的全被炸的粉碎，连一个全尸都没有！

    这么恶毒的事，不该是云夫人能做出来的事！

    “m国近日不太平，你就不要过去了，那个孩子的事，你也不要再继续，免得惹祸上身！”作为长辈，总免不了为晚辈担心，啰嗦叮咛。

    “我心中有数！”李越祈点头，将他的关心收下，话语顿了下，说：“爸，既然m国不太平，你就不要过去了，留在c国，我们一家人也可以常常聚一聚。”

    私心想着将慕容庄留在c国，一来缓和他和半夏之间的关系，二来半夏缺乏长辈的关心，他认为慕容庄能够弥补半夏从未有过的父爱。

    慕容庄是一个长者，也是一个智者，亦师亦友，相信他和半夏一定很谈得来！

    慕容庄岂会看不穿他的意图，摇头：“留你云姨一个人在m国，我不放心！”

    这么些年慕容庄孑然一身，全身心的扑进事业中，唯独李越祈知道他的心给了谁，哪怕是遥遥无期的等待，慕容庄也无怨无悔的等下去。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云姨需要，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云姨的身边。

    李越祈知道自己劝不动他，没有再强求。毕竟慕容庄等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云姨愿意让他留下，这也算是一种进展。

    不能相爱相守，那么相知近思也是好的。

    ****

    门外伫立的陆半夏纤长的手指僵在金属上，她不是有意偷听他们的对话，但偏偏慕容庄那句“那个孩子的事，你不要再继续，免得惹祸上身！”

    她听到了，一时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庄口中所谓的“孩子”是指——陆子矜？

    难道他和陆子矜接触是因为慕容庄的关系？

    包厢里迟迟没有声音传出，陆半夏担心自己继续站在这里，会让李越祈出来寻，会更加尴尬，索性就推门而入。

    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慕容庄和李越祈也一样，好似他们真的只是闲聊，什么都没有说。

    饭后，陆半夏提议自己开车送慕容庄回酒店，被慕容庄拒绝了，打车离开。

    李越祈喝了些酒，不方便开车，陆半夏喝的少，懒得麻烦叫代驾，就驱车栽他回去。

    回到家，李越祈口渴，陆半夏给他倒水，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爸会在这里多住几日吗？”

    “不会。”李越祈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说道：“爸的心思除了事业就是云姨，虽然说是父子，但在我很小时就被送去美国，所以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终身未娶，是因为m国的云夫人？”提到云姨，她联想到早些年m国曾经流传出云夫人和慕容庄的绯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越祈手握着水杯，略显醉意的眸光看向她：“你对爸的事很感兴趣！”

    陆半夏淡淡道：“我对善待感情的男人都很欣赏。”

    李越祈知道她是在揶揄自己，也不恼火，牵起她柔软的手在掌心细细的摩挲，声音沉哑：“夏夏，你怎么就知道我对待感情不认真？”

    陆半夏抽回自己的手，“我不知道。”曾经她以为他是，现在，她已经不确定，不敢相信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是感情。

    “夏夏……”低哑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情动，怎么说他们也是夫妻三年，陆半夏知道他现在是想要了。

    退后，拉开彼此的距离，神色淡漠：“你还在观察期，分房睡。”

    李越祈剑眉一蹙，“多久？”

    “三个月。”

    “一个月。”三个月，太久，他等不了！

    “四个月！”

    “两个月！”

    “五……”

    “算了两个半个月！”李越祈打断她的话，有一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挫败感，“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多！”

    陆半夏沉默半响，同意：“晚安。”

    音落，转身就要走。

    “……夏夏！”

    听到声音陆半夏刚停下脚步，转身时柔软在唇瓣上一擦而过，喑哑的嗓音满载着蛊惑在耳边响起：“夏夏晚安。”

    心，情不自禁的一颤。

    这个男人永远都知道如何能（诱）惑到自己。

    无言，转身离开，眉眸甚至是没有看他一眼，生怕泄露眸底的情怯与犹豫。

    李越祈看着她的背影走向之前的房间，无声的叹息，之前所做的努力一夕间全部白费了。陆半夏好不容易愿意示出的真心，一下子就收回去了，甚至会比之前收藏的更严实，不让他触碰。

    聪明如他，也知道陆半夏可能只是一时生气，如果他强求，她未必就会不给，之前她也是不愿的，但是在他的三言两语下还不是乖乖就范。

    现在，他只是不愿意用那样的方式逼她，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是两个人的心意相通。

    流产和陆子矜的事发生不久，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冷静和淡忘。

    三年他都等得了，两个半月他不会等不了。

    他就算不相信陆半夏，也应该相信自己。

    他既然能从一无所有的孤儿登上法律界金牌律师之鼎，必然也能问鼎陆半夏心中最高最珍贵的那个位置。

    陆川也好，白子言也好，哪怕他们在她的心里已经生根盘踞，他也要将他们一一从她的心中拔除，让她的心里每一寸每一尺都只有自己。

    唯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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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接到慕容庄的电话是在四天后，因为他要动身回m国，想约她吃饭。

    李越祈刚好有一场官司要上庭，抽不出身，委托半夏一个人与慕容庄吃饭，替自己送他去机场。

    陆半夏没有拒绝的余地，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便前往和慕容庄约好的地点。

    ————————————————4001——————————————————

    少爷：今天要坐车，明天早赶飞机！更新不多，见谅。我也知道你们等文的心情，但也请你们稍稍体谅一下我，一边旅行一边更文，又被这次网络文学地震闹的一直情绪不高，常常卡文，写什么都胆战心惊，束手束脚，唯恐不慎，就被打进黑名单，删文处理。希望我们互相理解，度过这次大地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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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3

﻿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她还没有来得及致歉自己迟到，慕容庄已笑意盈盈道：“我做主点了餐，希望你不会介意。”

    “不会。”陆半夏坦然回答，即便询问她也是将主权交给慕容庄。

    闲聊两句，服务员送餐时，陆半夏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有多么睿智，体贴。

    不过是在一次吃过一次餐，他已经记住陆半夏的口味，点的餐全是依照她的口味来点。

    这么多年，她与陆恒在一起用餐，陆恒可曾知道她吃什么，不吃什么？

    有了比较就有了计较，心底难免涌升酸涩。

    “怎么？是菜色不合你的胃口？”慕容庄察觉她的情绪波动，关心的问道。

    陆半夏抬头，笑着摇头，声音有些颤抖：“您不必这样顾虑我的感受，我只是一个晚辈！”

    慕容庄闻言，挑眉，语重心长：“正因为如此，方要好好照顾！我们这一辈子什么滋味没尝过？只希望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能少吃点苦就少吃。”

    这番有很深的意思，一时半会陆半夏无法彻底明白过来。

    “谢谢爸。”她在一个几面之缘的老人身上感受到许久没有的亲情。

    究竟是幸运，还是悲哀？

    慕容庄浅笑：“你既然嫁给越祈就是我的儿媳妇，也算是半个女儿！疼你，是应该的。”话语顿了，又格外认真的说：“如果有一天越祈不小心做错事，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他本质并不坏，只是这些年他也很不容易！”

    陆半夏的神色略有迟疑，他的话说的太明显，她不想懂也不可能！

    不过慕容庄口中所谓的“错事”指的是什么！

    “爸，对与错不是个人能评断的。”陆半夏淡淡的开口，沉静，镇定不惊，没有像别的女人那般追问或死缠不休：“我只能说，一切都凭心而行！”

    如果将来有一日，李越祈做了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她不会看在任何情面上而妥协！

    沉甸甸的目光让慕容庄不知该喜或该愁。从专业的角度来说，陆半夏是很好的一个员工，对待工作认真，严谨，做人也很有原则；可是从感情的角度来看，她的个性太过尖锐，要强，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如此，两个人想要一帆风顺的走一辈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没有多说什么，他始终是一个局外人，无法对他们的婚姻给什么中肯的建议，或金玉良言。每一个人的人生都需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至于对的错的，只有当他们自己经历过，自己去评断。

    彼时，慕容庄似乎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爱情里，原本就容不下一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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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送慕容庄上飞机，在闸口时，他伸手抱了抱陆半夏，“好好保重。”

    “会的。”陆半夏心底说不出的感觉，分离是一件很伤感的事，这些年她对陆恒从未有过这样的愁绪，现在对慕容庄竟然有了。“爸，欢迎您来国都常住！”

    她也想挽留慕容庄，无奈知道他的心不在这里。

    慕容庄笑笑，厚实温暖的大掌落在她头顶，宛如远行不放心女儿的慈父：“你和越祈好好的，我会多回来看你们。或者给我生个孙子，我就可以退休，每日逗孙为乐！”

    李越祈并未告诉过他，陆半夏流产的事，慕容庄不知，无心的开口让陆半夏卷翘的睫毛剧颤一下，平静道：“保重！”

    慕容庄抽回手，道别离开。

    陆半夏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手指不由的摸了摸头顶，慕容庄刚刚摸过的地方，很温暖……

    这，就是父爱的感觉吗？

    飞机起飞，陆半夏准备回去时，接得李越祈的电话，原来他案子结束后已经开车赶来机场，想送送慕容庄。

    但还是晚了一步。

    陆半夏走出机场，李越祈的车子就停在门口，身子靠在车身上，眸光看向陆半夏流动着温情，“爸，走了！”

    陆半夏点头，“其实你不必赶过来，他会明白的。”

    李越祈无奈的一笑：“你只想到我是来送爸？为什么不反面想一下，我也是来接你的。”

    陆半夏一怔，她真没想过。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只是为接自己！

    “上车。”李越祈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发愣的陆半夏塞进车子。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李越祈的目光专注在路的前方，手指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神色没有异样，但眼底还是泄露了一丝异样。

    “你没事吧？”陆半夏半路就发现不对劲，一直忍着。只是还是忍不住开口，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没事。”李越祈听到她的话，紧蹙的眉头松了下，嘴角溢出牵强的笑容。

    陆半夏不信，车内的气温不算低，但也没有热到要出汗的地步。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停车，我来开！”

    李越祈拒绝的很干脆：“不用，再过个路口就到家了。”

    陆半夏没有再多言，总不能制止他，只怕结果更糟糕。男人都是好面子，她不想在这方面和他计较，没有意义。

    终究是平安的到家，李越祈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略有抱歉的语气道：“我下庭后还有一些事没处理，我先去处理。”

    音落，他转身走向书房。

    陆半夏站在玄关处，冷清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背影，他明明脸色都苍白了，还在逞强什么。

    *

    李越祈走到书房关了门，极力维持的脸色终究崩塌了，手指死死的按住胃部，步伐踉跄的走向书桌旁，动作凌乱而颤抖，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为了不让陆半夏看出异样，他强忍了一路，如果不是因为半夏还在车内，他早就晕过去。

    抽屉的东西被翻的凌乱，终于找到药盒，急急忙忙的吞了两片，太过慌忙，还掉了几片药在地毯上。

    书房没有水，他只得干咽，苦涩，坚硬的药片像是一把刀硬生生的划过他的咽喉，疼的渗出血来。

    身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深呼吸，调适自己。胳膊放在桌子上，低头额头抵在胳膊上，让痛苦难忍的神色被隐藏在黑暗中。

    任何人，都看不见！

    *

    外面的陆半夏衣服都没有换，挽发，卷袖，在厨房慢条斯理的开始洗米，煲粥。冰箱里还有两个蔬菜，清炒一下。

    等一切做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她估摸时间差不多，转身去敲李越祈的书房门。

    “进。”

    李越祈的脸色已经好很多，额头的汗水还未干透，看到她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眸光微微滞泄了一秒。

    陆半夏将水杯放在他的面前，只字不提之前的事，“粥快好了，等会你陪我吃点。”

    她说的是“你陪我”而非“我陪你！

    她明明陪慕容庄用过餐，现在哪里会饿，如此说不过是为配合他，维护他的颜面。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那么她就视而不见，他想要维持他的颜面，她就配合着他。

    夫妻二人，总有一个要懂得退让。

    有人说，骄傲的两个人是无法相爱的，越是相爱，越是会相互伤害。

    陆半夏想，也许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相爱！

    如果真的爱，是愿意退让，比如此刻的自己。

    李越祈浓密如扇的睫毛一颤，握着水杯的手也僵了下，薄唇逸出一抹淡淡的笑，“……夏夏。”

    眼神里有着温热，也有着宠溺。

    陆半夏没说话，拿着纸巾的手已经擦拭掉他额头的汗迹，“去餐厅吧。”

    音落，收回手，先离开，给他几分钟平复，冷静的时间。

    三分钟后，李越祈出来便闻到浓浓的粥香，还有清淡的两个炒菜，她了解他的口味，一贯不喜油重。

    陆半夏知道却不提，心底也是有些怅然。

    几年夫妻，同床异梦，她从不晓得他的胃如此不好，比自己更糟糕。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陆半夏，因为婚后李越祈和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哪怕是他们情动倾慕之时，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业忙碌，能坐下来一起用餐，已是难得至极，她哪里会留意到这样的细微末节。

    李越祈和陆半夏是完全两种性格的人，李越祈专注工作，便废寝忘食，当年一边念书，一边兼职工作，忙的一天不吃不喝都是很正常的事。

    胃痛的毛病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他一直隐藏的很好，即便是阁下或慕容庄，也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么严重的胃病。

    陆半夏生活在优越的家境中，自小有母亲照顾，她的感情世界一片漆黑与冰冷，但是她是太过理智的女人，哪怕心里在滴血，哪怕痛不欲生，她也会逼着自己吃东西，逼着自己活下去，用最好的姿态。

    工作再忙，她也会记得三餐定时吃，有时真的抽不出时间，她也会提前在自己的公文包里准备好红枣，巧克力，压缩饼干，以便随时补充体力。

    李越祈想要将她当小女人照顾，却不知道陆半夏是一个**自主的女人，没有任何人，她也永远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只是为了配合李越祈，她才默默的配合着被照顾，没有用自己的行动与习惯去刺伤他男人的自尊。

    两个骄傲的人不是无法相爱，只是没有爱到愿意退让罢了！

    陆半夏因为用过餐，吃的格外的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李越祈吃。他吃相斯文，优雅，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恶习，连同拿竹筷的手指好像都比别人漂亮几分。

    “……夏夏！”在陆半夏收拾东西时，李越祈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卷满了深情。

    陆半夏停下动作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谢谢！”她体贴的举止，让心底不住的涌动着温暖。

    她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淡淡的：“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会离开我们，唯独自己的身体是要陪伴到我们死去的那一天！”

    如果自己都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那么也不会有任何人来爱惜你！

    她并不是生气他隐瞒自己，但是会生气，他没有爱护好自己的身体。一对夫妻若是无风无雨走完这一生，临老死别，也只是那几年而已！可若身体有什么差池，死别的将是几十年，实在太过残忍和难受。

    李越祈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站起来抱住她，大概是胃里有温暖的东西，脸色缓和很多，声音也轻很多，“年少轻狂，不懂珍惜自己的身体，现在不会了。”

    为了要与她相扶相守一生，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挥霍自己的健康与年轻，会好好的保重身体。

    一直没让她知道，是怕她担心，也是怕她不担心！

    “李越祈。”陆半夏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认真的神色看着他，声音沉冷，不像是在开玩笑：“日后若你有什么不测，我不会为你守寡，相反我会在一年之内嫁出去！”

    人都已经死了，她不会空守着一个冰冷的房子和伤人的美好回忆活一辈子。

    陆半夏，不会那么傻！

    李越祈的脸色一僵，薄唇刚抿，话还没出口，又听到她说：“若是我有什么不测，我也希望你会再娶，记不记得我都不要紧！”

    如果她死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么李越祈记不记得自己，都没意义。

    “不会！”李越祈抱着她的手指收紧力气，“你忘记我说过，等我们老了，等我说可以死了，我们才可以一起死！”

    在那之前，不会有死别！

    陆半夏被他紧抱着几乎要透不过气，她没有说话。李越祈的话到底是一种幻想，除非是殉情，否则他们不会一起死。

    如果先走的是李越祈，她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殉情。

    高傲如她，怎么会选择轻生这么软弱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为什么没有反驳他幼稚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内心深处，其实她是渴望能和他共同进退。

    这么多年陆恒丢下过她，陆川丢弃过她，母亲离开了她，白子言也走了，她生长在这座城市，却什么都没有。生命空洞到麻木，没有一点的光和热。

    她和阁下日日夜夜为这个国家辛苦，操碎心，但她常常会站在总统府的顶楼发呆。看着这座繁闹的城市，她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根的浮萍，风吹到哪里，她就到哪里，丝毫由不得自己。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失去和被丢弃！

    在没有认识李越祈以前，她对陆川对白子言心有情动，却能够处处克制自己，冷静精明，哪怕伤也只是心底郁结，但自从遇见李越祈她的世界好像彻底变得不一样。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命中注定要在遇到那一个人后，保存了很多年的悲喜全寄托在他一人身上，所有的决绝和聪明都轰然崩塌，沦陷的想自拔都是奢望。

    他不愿意说出和陆子矜之间的关系，她便不逼问他，只要他能够做到，光明磊落，没有一丝越轨和暧昧。她可以选择相信他，她并非是一个无理取闹，又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女人。

    夫妻之间，她愿意给他充足的信任。

    然而，现在她给的信任有多深，将来的失望和伤口便会有深，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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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因为姬夜熔的死飞去m国，到总统府当众给了连默一个耳光后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连云璎珞都没有见。

    由此可见，姬夜熔的死对顾明希的打击有多大。

    在外人看来，生活在顶层的人，光鲜亮丽，有权有势，活的好像比任何人都高贵潇洒，却没有人知晓，她们这一类人活的比谁都辛苦，卑微，甚至麻木。

    经历太多的悲欢离合，生死离别，明明是二十岁的年纪也能有六十岁千帆过尽的心境。

    顾明希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见，不怎么用餐，连同阁下也一同被炮轰出来。

    近日阁下的工作情绪明显不在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因为什么。陆半夏左思右想，最终开口：“我去看看夫人。”

    龙裴略有迟疑几秒，点头：“也好。”他不敢太强求明希见自己，大概也是因为几年前关于那场跳海的事！

    那是他和顾明希绝口不提的回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他不想因为姬夜熔的事，让明希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小心翼翼的都不敢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爱到深处无怨尤。

    白言如是。

    明希如是。

    龙裴如是。

    日后的他们，又何尝不是！

    ****

    陆半夏到明峥居恰好落日余晖，万丈光芒，将明峥居衬托的绚烂无比，美轮美奂。

    顾明希独自坐在屋后的梨花树下发呆，神色漠漠的，有一种随风远去若即若离的感觉。

    难怪阁下情绪一直烦躁不安。

    没有什么比抓不住风更让人绝望。

    顾明希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侧过头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你不用事事都听阿裴的。”

    —————————————5044————————————

    今天是新的路线，情况不明，明天的更新自己也没有底，尽量会在飞机上多写点！保持每天4000-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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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她还没有来得及致歉自己迟到，慕容庄已笑意盈盈道：“我做主点了餐，希望你不会介意。”

    “不会。”陆半夏坦然回答，即便询问她也是将主权交给慕容庄。

    闲聊两句，服务员送餐时，陆半夏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有多么睿智，体贴。

    不过是在一次吃过一次餐，他已经记住陆半夏的口味，点的餐全是依照她的口味来点。

    这么多年，她与陆恒在一起用餐，陆恒可曾知道她吃什么，不吃什么？

    有了比较就有了计较，心底难免涌升酸涩。

    “怎么？是菜色不合你的胃口？”慕容庄察觉她的情绪波动，关心的问道。

    陆半夏抬头，笑着摇头，声音有些颤抖：“您不必这样顾虑我的感受，我只是一个晚辈！”

    慕容庄闻言，挑眉，语重心长：“正因为如此，方要好好照顾！我们这一辈子什么滋味没尝过？只希望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能少吃点苦就少吃。”

    这番有很深的意思，一时半会陆半夏无法彻底明白过来。

    “谢谢爸。”她在一个几面之缘的老人身上感受到许久没有的亲情。

    究竟是幸运，还是悲哀？

    慕容庄浅笑：“你既然嫁给越祈就是我的儿媳妇，也算是半个女儿！疼你，是应该的。”话语顿了，又格外认真的说：“如果有一天越祈不小心做错事，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他本质并不坏，只是这些年他也很不容易！”

    陆半夏的神色略有迟疑，他的话说的太明显，她不想懂也不可能！

    不过慕容庄口中所谓的“错事”指的是什么！

    “爸，对与错不是个人能评断的。”陆半夏淡淡的开口，沉静，镇定不惊，没有像别的女人那般追问或死缠不休：“我只能说，一切都凭心而行！”

    如果将来有一日，李越祈做了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她不会看在任何情面上而妥协！

    沉甸甸的目光让慕容庄不知该喜或该愁。从专业的角度来说，陆半夏是很好的一个员工，对待工作认真，严谨，做人也很有原则；可是从感情的角度来看，她的个性太过尖锐，要强，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如此，两个人想要一帆风顺的走一辈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没有多说什么，他始终是一个局外人，无法对他们的婚姻给什么中肯的建议，或金玉良言。每一个人的人生都需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至于对的错的，只有当他们自己经历过，自己去评断。

    彼时，慕容庄似乎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爱情里，原本就容不下一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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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陆半夏心底说不出的感觉，分离是一件很伤感的事，这些年她对陆恒从未有过这样的愁绪，现在对慕容庄竟然有了。“爸，欢迎您来国都常住！”

    她也想挽留慕容庄，无奈知道他的心不在这里。

    慕容庄笑笑，厚实温暖的大掌落在她头顶，宛如远行不放心女儿的慈父：“你和越祈好好的，我会多回来看你们。或者给我生个孙子，我就可以退休，每日逗孙为乐！”

    李越祈并未告诉过他，陆半夏流产的事，慕容庄不知，无心的开口让陆半夏卷翘的睫毛剧颤一下，平静道：“保重！”

    慕容庄抽回手，道别离开。

    陆半夏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手指不由的摸了摸头顶，慕容庄刚刚摸过的地方，很温暖……

    这，就是父爱的感觉吗？

    飞机起飞，陆半夏准备回去时，接得李越祈的电话，原来他案子结束后已经开车赶来机场，想送送慕容庄。

    但还是晚了一步。

    陆半夏走出机场，李越祈的车子就停在门口，身子靠在车身上，眸光看向陆半夏流动着温情，“爸，走了！”

    陆半夏点头，“其实你不必赶过来，他会明白的。”

    李越祈无奈的一笑：“你只想到我是来送爸？为什么不反面想一下，我也是来接你的。”

    陆半夏一怔，她真没想过。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只是为接自己！

    “上车。”李越祈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发愣的陆半夏塞进车子。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李越祈的目光专注在路的前方，手指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神色没有异样，但眼底还是泄露了一丝异样。

    “你没事吧？”陆半夏半路就发现不对劲，一直忍着。只是还是忍不住开口，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没事。”李越祈听到她的话，紧蹙的眉头松了下，嘴角溢出牵强的笑容。

    陆半夏不信，车内的气温不算低，但也没有热到要出汗的地步。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停车，我来开！”

    李越祈拒绝的很干脆：“不用，再过个路口就到家了。”

    陆半夏没有再多言，总不能制止他，只怕结果更糟糕。男人都是好面子，她不想在这方面和他计较，没有意义。

    终究是平安的到家，李越祈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略有抱歉的语气道：“我下庭后还有一些事没处理，我先去处理。”

    音落，他转身走向书房。

    陆半夏站在玄关处，冷清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背影，他明明脸色都苍白了，还在逞强什么。

    *

    李越祈走到书房关了门，极力维持的脸色终究崩塌了，手指死死的按住胃部，步伐踉跄的走向书桌旁，动作凌乱而颤抖，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为了不让陆半夏看出异样，他强忍了一路，如果不是因为半夏还在车内，他早就晕过去。

    抽屉的东西被翻的凌乱，终于找到药盒，急急忙忙的吞了两片，太过慌忙，还掉了几片药在地毯上。

    书房没有水，他只得干咽，苦涩，坚硬的药片像是一把刀硬生生的划过他的咽喉，疼的渗出血来。

    身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深呼吸，调适自己。胳膊放在桌子上，低头额头抵在胳膊上，让痛苦难忍的神色被隐藏在黑暗中。

    任何人，都看不见！

    *

    外面的陆半夏衣服都没有换，挽发，卷袖，在厨房慢条斯理的开始洗米，煲粥。冰箱里还有两个蔬菜，清炒一下。

    等一切做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她估摸时间差不多，转身去敲李越祈的书房门。

    “进。”

    李越祈的脸色已经好很多，额头的汗水还未干透，看到她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眸光微微滞泄了一秒。

    陆半夏将水杯放在他的面前，只字不提之前的事，“粥快好了，等会你陪我吃点。”

    她说的是“你陪我”而非“我陪你！

    她明明陪慕容庄用过餐，现在哪里会饿，如此说不过是为配合他，维护他的颜面。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那么她就视而不见，他想要维持他的颜面，她就配合着他。

    夫妻二人，总有一个要懂得退让。

    有人说，骄傲的两个人是无法相爱的，越是相爱，越是会相互伤害。

    陆半夏想，也许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相爱！

    如果真的爱，是愿意退让，比如此刻的自己。

    李越祈浓密如扇的睫毛一颤，握着水杯的手也僵了下，薄唇逸出一抹淡淡的笑，“……夏夏。”

    眼神里有着温热，也有着宠溺。

    陆半夏没说话，拿着纸巾的手已经擦拭掉他额头的汗迹，“去餐厅吧。”

    音落，收回手，先离开，给他几分钟平复，冷静的时间。

    三分钟后，李越祈出来便闻到浓浓的粥香，还有清淡的两个炒菜，她了解他的口味，一贯不喜油重。

    陆半夏知道却不提，心底也是有些怅然。

    几年夫妻，同床异梦，她从不晓得他的胃如此不好，比自己更糟糕。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陆半夏，因为婚后李越祈和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哪怕是他们情动倾慕之时，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业忙碌，能坐下来一起用餐，已是难得至极，她哪里会留意到这样的细微末节。

    李越祈和陆半夏是完全两种性格的人，李越祈专注工作，便废寝忘食，当年一边念书，一边兼职工作，忙的一天不吃不喝都是很正常的事。

    胃痛的毛病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他一直隐藏的很好，即便是阁下或慕容庄，也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么严重的胃病。

    陆半夏生活在优越的家境中，自小有母亲照顾，她的感情世界一片漆黑与冰冷，但是她是太过理智的女人，哪怕心里在滴血，哪怕痛不欲生，她也会逼着自己吃东西，逼着自己活下去，用最好的姿态。

    工作再忙，她也会记得三餐定时吃，有时真的抽不出时间，她也会提前在自己的公文包里准备好红枣，巧克力，压缩饼干，以便随时补充体力。

    李越祈想要将她当小女人照顾，却不知道陆半夏是一个**自主的女人，没有任何人，她也永远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只是为了配合李越祈，她才默默的配合着被照顾，没有用自己的行动与习惯去刺伤他男人的自尊。

    两个骄傲的人不是无法相爱，只是没有爱到愿意退让罢了！

    陆半夏因为用过餐，吃的格外的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李越祈吃。他吃相斯文，优雅，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恶习，连同拿竹筷的手指好像都比别人漂亮几分。

    “……夏夏！”在陆半夏收拾东西时，李越祈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卷满了深情。

    陆半夏停下动作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谢谢！”她体贴的举止，让心底不住的涌动着温暖。

    她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淡淡的：“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会离开我们，唯独自己的身体是要陪伴到我们死去的那一天！”

    如果自己都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那么也不会有任何人来爱惜你！

    她并不是生气他隐瞒自己，但是会生气，他没有爱护好自己的身体。一对夫妻若是无风无雨走完这一生，临老死别，也只是那几年而已！可若身体有什么差池，死别的将是几十年，实在太过残忍和难受。

    李越祈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站起来抱住她，大概是胃里有温暖的东西，脸色缓和很多，声音也轻很多，“年少轻狂，不懂珍惜自己的身体，现在不会了。”

    为了要与她相扶相守一生，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挥霍自己的健康与年轻，会好好的保重身体。

    一直没让她知道，是怕她担心，也是怕她不担心！

    “李越祈。”陆半夏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认真的神色看着他，声音沉冷，不像是在开玩笑：“日后若你有什么不测，我不会为你守寡，相反我会在一年之内嫁出去！”

    人都已经死了，她不会空守着一个冰冷的房子和伤人的美好回忆活一辈子。

    陆半夏，不会那么傻！

    李越祈的脸色一僵，薄唇刚抿，话还没出口，又听到她说：“若是我有什么不测，我也希望你会再娶，记不记得我都不要紧！”

    如果她死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么李越祈记不记得自己，都没意义。

    “不会！”李越祈抱着她的手指收紧力气，“你忘记我说过，等我们老了，等我说可以死了，我们才可以一起死！”

    在那之前，不会有死别！

    陆半夏被他紧抱着几乎要透不过气，她没有说话。李越祈的话到底是一种幻想，除非是殉情，否则他们不会一起死。

    如果先走的是李越祈，她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殉情。

    高傲如她，怎么会选择轻生这么软弱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为什么没有反驳他幼稚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内心深处，其实她是渴望能和他共同进退。

    这么多年陆恒丢下过她，陆川丢弃过她，母亲离开了她，白子言也走了，她生长在这座城市，却什么都没有。生命空洞到麻木，没有一点的光和热。

    她和阁下日日夜夜为这个国家辛苦，操碎心，但她常常会站在总统府的顶楼发呆。看着这座繁闹的城市，她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根的浮萍，风吹到哪里，她就到哪里，丝毫由不得自己。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失去和被丢弃！

    在没有认识李越祈以前，她对陆川对白子言心有情动，却能够处处克制自己，冷静精明，哪怕伤也只是心底郁结，但自从遇见李越祈她的世界好像彻底变得不一样。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命中注定要在遇到那一个人后，保存了很多年的悲喜全寄托在他一人身上，所有的决绝和聪明都轰然崩塌，沦陷的想自拔都是奢望。

    他不愿意说出和陆子矜之间的关系，她便不逼问他，只要他能够做到，光明磊落，没有一丝越轨和暧昧。她可以选择相信他，她并非是一个无理取闹，又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女人。

    夫妻之间，她愿意给他充足的信任。

    然而，现在她给的信任有多深，将来的失望和伤口便会有深，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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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希因为姬夜熔的死飞去m国，到总统府当众给了连默一个耳光后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连云璎珞都没有见。

    由此可见，姬夜熔的死对顾明希的打击有多大。

    在外人看来，生活在顶层的人，光鲜亮丽，有权有势，活的好像比任何人都高贵潇洒，却没有人知晓，她们这一类人活的比谁都辛苦，卑微，甚至麻木。

    经历太多的悲欢离合，生死离别，明明是二十岁的年纪也能有六十岁千帆过尽的心境。

    顾明希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见，不怎么用餐，连同阁下也一同被炮轰出来。

    近日阁下的工作情绪明显不在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因为什么。陆半夏左思右想，最终开口：“我去看看夫人。”

    龙裴略有迟疑几秒，点头：“也好。”他不敢太强求明希见自己，大概也是因为几年前关于那场跳海的事！

    那是他和顾明希绝口不提的回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他不想因为姬夜熔的事，让明希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小心翼翼的都不敢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爱到深处无怨尤。

    白言如是。

    明希如是。

    龙裴如是。

    日后的他们，又何尝不是！

    ****

    陆半夏到明峥居恰好落日余晖，万丈光芒，将明峥居衬托的绚烂无比，美轮美奂。

    顾明希独自坐在屋后的梨花树下发呆，神色漠漠的，有一种随风远去若即若离的感觉。

    难怪阁下情绪一直烦躁不安。

    没有什么比抓不住风更让人绝望。

    顾明希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侧过头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你不用事事都听阿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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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新的路线，情况不明，明天的更新自己也没有底，尽量会在飞机上多写点！保持每天4000-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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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4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4

    第三百五十六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4

    陆半夏没有说话，点点头，默认她的话。『 ?.舒悫鹉琻

    顾明希的冷漠是后天环境所逼，她的内心还是柔软质地，陆半夏不一样，她自幼就将自己逼到冷漠入骨的地步，这些年冷漠已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没有太多的同情心泛滥，也没有平常人的良善，可以说除非是她身边感情深厚的人，否则她不会关心。

    偏偏就是如此，她什么都不怕，就是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自己。

    这比让自己死，还要冰冷，残忍。

    “不止是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要承受分离与失去，只是半夏，我们经历的比别人多一点，比别人害怕失去也更多了一点。”顾明希淡淡的开口，情绪一直是低落的，“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没有薄一心，也就没有现在的我和阿裴，如此一想我倒不恨她了。我可以死而复生，弦歌右手彻底废了，只剩下一半的左手，小白留下一个孩子，在任务里牺牲了为什么现在连夜熔也要离开？你说，会不会有奇迹？她没有死？就好像当年的我一样……”

    “夫人……”陆半夏伸手主动握住她冰冷的手，沉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听闻连默阁下为了寻找姬夜熔，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将废墟挖地三尺，方圆百里的医院，居家住宅全部搜遍了，了无音讯。种种迹象表明，姬夜熔是真的死了。

    除了一截脚趾，一颗牙齿，些许的发丝，她没有留下任何，连只言片语都没有。

    连默还想继续寻找，被云璎珞阻止了。身为一国元首，不该把时间精力，将国家的人力物力浪费在一个已死的人身上。

    那天连默没有和云璎珞激烈的争吵，争执不下，他只是红了眼眶，沙哑得不像话声音颤抖轻喃：“她没有死，你们所有人都死了，她都不会死！”

    是啊！她怎么会死？

    那个被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少女怎么会死呢？这么多年他若是光，她就是影子，无论白夜黑昼默默的跟随在他的身后，无论他下达的是什么命令，她都不会问一句，默默的执行，哪怕浑身伤痕，血迹，她亦会出色的完成任务。

    这辈子她只开口求过他两件事，而他没有答应过一件。

    尤记那个冰封雪地的清晨，她伫立在天地之间，那么冷的天气，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好似随时都能被寒风卷走。

    她不确定的语气，那么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可不可以不去？”

    他的咽喉哽咽住，沉默也是变相的拒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开口，因为她必须去，一定要去，非去不可！

    她清清浅浅的笑了，眼底是没有笑的，她决绝的与他告别，无论生死都不要再见了。

    走出办公室，他萧条的身影站在磅礴大雨中，无论秘书长和警卫长如何劝阻，不为所动。缓慢的蹲下身子，坚硬的臂膀在寒风大雨之中颤抖……

    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也没有人敢猜测一句，阁下是不是真的哭了

    只是秘书长和警卫长在侧过头时，纷纷红了眼眶

    为姬夜熔，为阁下。

    这漫天的大雨，是不是连天也在为她哭泣？

    那个说着自己心已残缺的少女！

    ***

    顾明希明白陆半夏的话，夜熔的情况和自己不同，她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没有任何一个证据可以表明她还活着，还能让她们这些活着的人心存一丝希冀。

    听闻弦歌在听到夜熔的死讯，打破了靳熙烁最爱的古董，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笑了。

    电话里弦歌的声音颤抖，哽咽，几乎抽噎，她说：“明希，这不公平……不公平。”

    顾明希握着电话沉默，内心也是疯狂的在说，是，不公平，这不公平！

    凭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们，凭什么被牺牲的总是她们？

    弦歌从未提及过她的双手是如何残废，但她看靳熙烁眼神里急涌的恨意让顾明希知道，弦歌的双手残废与靳熙烁脱不了关系。

    她们本以为夜熔会幸运点，岂料夜熔是最不幸的……

    明希和弦歌几乎有一种联手杀了连默的冲动。当然，她们家的两个男人是绝对不许她们如此胡来。

    而她们没有这样做，更多顾及是几个国家之间得之不易的和平，还有夜熔也不会想要他出事，否则当初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去。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陆半夏开口，眼神看着她“阁下，一直很担心你！他并未有做错什么，却日夜为你提心吊胆。”

    顾明希一怔，苦笑：“我并没有怪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很不安。”陆半夏说的很直白。

    阁下对夫人的感情谁都能看出来，没有随着时间越来越平淡，反而是越发的炙热，*悱恻。

    在这世间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动人的爱情。

    顾明希想起着几日自己的消沉，将他拒之门外，他嘴上没有说什么，眸底的黯淡是掩饰不住的。

    “是我疏忽了。”有些自责，她这是在挥霍阿裴的爱。

    陆半夏浅笑未语，眸光看向路的尽头，两道身影正在慢慢的靠近。顾明希看到龙裴，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他：“阿裴……”

    鹰隽的眸子一亮，也迈步走向她，握住她的手，“慢点，小心跌倒。”

    温情的声音透着丝丝绕绕的关心，溶进她的心底，温暖，踏实。

    “阿裴……”她唤着他。

    他没有说话，不解的眼神看着她。顾明希笑笑，“没事，我就是突然很想叫叫你。”

    “傻瓜。”淡淡的语气*溺无限。

    “咳咳……”一旁的李越祈实在是忍不住，阁下夫妇你们要秀爱也回家秀，没看到我们还站在这里吗！

    顾明希没说话，眼神看向陆半夏，微微的颔首，似感激，似安慰……

    看样子陆半夏和李越祈之间的问题也顺利解决了。

    陆半夏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李越祈一眼，又垂下眼帘。

    龙裴无视好友嫉妒羡慕恨的目光，吩咐陆半夏：“明天的早会资料提前准备好。”

    “是。”陆半夏毫不迟疑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李越祈脸色全黑了，嘴角微微的抽蓄……

    阁下，你这个叫过河拆桥吧？！

    龙裴无视好友愤怒埋怨的目光，牵着顾明希的手回房间，至于是你侬我侬还是打情骂俏，那就是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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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的注意力专注在文件上，旁边陪着她的李越祈，漆黑的眸子越发的不悦，时不时动出点动静，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无奈他的妻子是一个工作狂，一进入状态完全不会管外面是子弹横飞还是世界末日。

    “夏夏！”李越祈忍无可忍，径自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夺过她的文件。

    工作有那么重要吗？阁下那个昏君自己整天不好好工作，凭什么什么都塞给他老婆做！

    陆半夏在他清隽的面容上看到怒意，薄唇微勾笑意不经意的流泻：“你要是不打扰我，再有十五分钟就能结束了。”

    虽然一直很认真的在工作，但是他搞的那些小动作她也是知晓，不过是选择无视而已。

    谁知道他忍耐力这么差，还以为他能忍到自己工作完呢。

    “你不要总听那个昏君的话！”他怔了下，放下文件语气不爽。

    陆半夏浅笑：“那个昏君是你的好友，我的上司。”怎么可能不听！

    “他就知道压榨我们。”李越祈叹气，自己要帮他老婆管理美国的产业，他老婆要为他卖命，他们夫妻到底上辈子欠了他们什么啊！

    见他神色真不好，陆半夏沉默片刻，将文件放进抽屉里锁起来，起身主动牵起他的手：“走吧。”

    李越祈微怔。

    她的工作不是没有处理完吗？

    “明天早点到，应该来得及。”她是一个会合理化安排工作的女人，工作很重要，可是看到他憋屈的在等待着自己，她也会心疼。

    工作，婚姻，她想做到两不误。

    李越祈笑起来，“好，我们回家。”

    ******

    两个半月的时间，真的过起来不过是弹指一瞬间。季节替换成炎热的夏季，一切仿佛都被笼罩在一个沉闷的玻璃器皿中。

    其中陆半夏随龙裴出国一趟，两周时间左右，李越祈没有说什么，每天固定的一个电话打来，若是遇到她正在忙，会主动切掉电话，要是她在休息，便会温情的聊上几句。

    陆半夏在专注工作时也没有忘记关注国都的近况。

    陆子矜在李越祈的事务所地位越来越重，时常跟随李越祈一起上庭，也有单独上庭，表现出色，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很多人误会她和李越祈的关系，陆子矜每每都保持微笑着沉默，不澄清，也不承认。

    记者是联络不到李越祈，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流传成为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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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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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七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5

    陆半夏再大度，也只是一个女人，何况她对李越祈动了情，不计较是假。『 ！！舒悫鹉琻

    但李越祈在她面前显得坦然很多，告知她，他只是在工作上要带一下陆子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凡是陆半夏在国都，他再忙都会亲自去接她下班，有时碰到她有紧急的事情，他一等就是五六个小时。

    他已做到如此，陆半夏还有什么可不满？

    当初她既然选择相信他和陆子矜之间没有什么，那么不管现在发生什么，她都不能够逼问或表露出一丝介意！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是苦是甜，她也只能独自承受。

    ***

    夏日炎炎，六点，太阳依旧炽烈，滚烫的牢笼让人汗流浃背。

    陆半夏走出机场，看到站在车外的李越祈，眸子一掠，走向他的脚步不由的加快。

    “怎么不再车里等我？”李越祈要来接机，她知晓，只是没想到他会站在这里。他是怕热之人，一点点燥热都受不了。

    不知道他站在这里等自己多久了，满头的汗水，连同单薄的衬衫也有着汗意。

    “换车，怕你找不到。”李越祈之前开的是黑色，这次开过来的是白色的。

    陆半夏敛眸：“好好的，为什么要换车？”

    李越祈没有回答，牵着她的手上车，车内的冷气开的很足，一下子就凉爽起来。他上车时，陆半夏拿纸巾给她擦额头的汗水。

    “想去哪里用餐？”

    陆半夏想都没想回答：“回家。”在飞机上用点飞机餐，现在没多饿，回家可以自己做。

    李越祈点头同意。

    回到家，陆半夏先被李越祈从头到尾的啃一遍。

    大概是真把他饿的太久，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凶猛，折腾的她嗓子都沙哑了。她也没有太过矫情，情情爱爱，情到深处，自然会心动不已。

    何况，他们的身体真的很契合，天生的一对。

    陆半夏很累，再累也无法忍受浑身的汗水味，拖着疲倦的身子去浴室洗澡。李越祈去厨房煮点吃的东西……

    从浴室出来，换了睡衣，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李越祈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说电话，他切掉电话，侧头看到陆半夏，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抱歉，陆子矜明天上庭的文件出现一些问题，我现在必须回看看。晚餐差不多，你等凉了些再吃。”

    他说的很直白，没有一丝的隐瞒，陆半夏想说一个“不”字都不可能！

    李越祈走到她面前，低头温情脉脉的亲吻她光洁的额头，“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去。”

    明天的案子很重要，她，也同样的重要。

    陆半夏沉默片刻，轻声道：“路上小心。”

    李越祈眸子暗了下，也没说多什么，只是让她早些休息，回房间换身衣服，拿着车钥匙急匆匆的离开。临走时意味深长的多了她一眼，陆半夏沉静，恍若不知。

    听到清脆的关门声，陆半夏眼前的热腾腾的面还在冒着热气，她已经没了胃口。

    这个房子很大，大到如果只剩下一个人就会像是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直到面条彻底凉了，凝固成一团，陆半夏也没有再吃一口。她起身将冷面倒进垃圾桶，洗干净，擦干，然后回房间休息。

    房间里*的余韵还在，皱巴巴的*单上还有他们的汗水味，*的痕迹，她伸手扯掉*单放进洗衣机，拿了干净的铺好，躺下。

    她是一个会让自己好好过的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

    李越祈回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五六点，天边泛着鱼肚白，他洗过澡，蹑手蹑脚的躺在她的身边，大掌搭在她的腰间，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回来时，陆半夏就被惊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等确认他睡着后，她拿开他的手，将室内的温度调低一些。

    她是怕冷的人，他怕热，室内温度大部分都是根据她的需求来设定，因此常常一觉睡醒，李越祈就好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

    静静的凝视他睡着的样子许久，她去浴室洗漱，换衣服，在第一缕阳光出来时，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安静而华丽的城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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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阁下午休时间，陆半夏得以喘息时间，吩咐助理给自己一杯热可可。

    助理送热可可进来时，不由的开口：“听说陆家二小姐今天上午的一场官司打的很漂亮，有不少企业要找她做法律顾问！秘书长，你们姐妹真厉害。”

    ‘姐妹’两个字让陆半夏眸子敛眸，声音一冷：“放下，出去。”

    助理想起来，秘书长和陆二小姐是同父异母，自然是暗暗咬舌，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放下热可可溜之大吉。

    陆半夏眸光从慌乱的背影撤回，打开手提，在浏览器里搜索“陆子矜”三个字。

    果然……

    网络新闻的头条就是今天上午陆子矜赢的很漂亮的一场官司。图文并茂下，陆子矜一身黑色职业装，干净利落，很有大将的风范。

    陆子矜是她此生最大的宿敌，此话真是一点不假。

    她不知道李越祈为什么要帮助陆子矜，究竟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其他，但陆子矜这样下去，对自己来说并非是一个好事。

    越来越多人会在她面前说助理会说的话！

    秘书长，你们姐妹真厉害。

    薄唇逸出一抹冷冽的笑，谁是她的姐姐。

    将页面关闭，她端起杯子走到窗口看着经济繁华的国都，慢慢的喝着香醇丝滑的热可可，眸底的光在盛夏里弥漫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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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这一战赢的很漂亮，整个律师事务所员工晚上都要参加她的庆功宴，包括李越祈。

    先是吃饭，然后是包下一层娱乐场所，让所有员工唱k，喝酒，娱乐消遣。

    陆子矜身为主角，今天自然没有少喝，脸颊染着红晕，端着酒杯走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寡言的男人，“谢谢你，没有你，今天我不会赢的这么漂亮。”

    李越祈手中有酒杯，却并未与她喝酒，声音淡淡的：“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与我无关！”

    陆子矜轻笑，潋滟的眸光柔情的凝视他：“李越祈，你真的是一个很优越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娶了她？她哪里比我好？”

    李越祈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空酒杯放在吧台上，经过她身边时低低的说了一句：“与你无关！”

    陆半夏哪里好，哪里不好，都与陆子矜无关。

    陆子矜眸子一沉，放下酒杯，转身就走向外面，追上他的背影，从后面紧紧的拥住他。

    “越祈……”低低柔柔的一声，包涵了感情与眷恋。

    “放手！”李越祈蹙眉，脸色一沉。

    陆子矜没有放，反而抱的更紧，李越祈伸手就要掰开她的手指时，包厢里有同事走出来，*不明的眸光看向他们，有鼓掌的，有吹口哨的……

    昏暗的灯光下，陆子矜的脸颊通红，衣服也有些不平整，纤长的双臂不顾同事的打趣紧紧的抱着他，就是不放手。

    碍于有同事，李越祈没有强势的推开她，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阴翳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到走廊尽头的倩影，模糊不清楚，他的身子还是明显的一僵。

    陆半夏身穿单薄的衣物站在走道的尽头，借着昏沉的灯光很清楚的看到陆子矜抱住李越祈，看到他们同事的掌声和口哨，每个人都好像很祝福他们。

    明明只有三十步的距离，恍若两个世界。

    他们的世界充满欢笑和掌声，盛夏光年；而陆半夏的世界是安静，冰冷无声。

    “半夏……”李越祈唇瓣微颤，在吵闹中他的声音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人，他们都在凑热闹要陆子矜和李越祈喝交杯酒。

    陆半夏敛眸，转身往电梯里走。

    李越祈终于反应过来，强势的推开陆子矜，在众人诧异，不明所以之时跑向电梯口，来不及……

    慌张的急忙跑向安全通道

    众人诧异，纷纷安慰陆子矜，她低着头神色难辨喜怒，只是在无人察觉时，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

    陆半夏站在电梯里看着红色的数字不断的变化，手指拨弄着手腕上紫色的水晶，圆圆的，滑滑的，一颗一颗，总共26颗，反复的拨弄，心数着。

    “叮”两扇银色的门打开，空荡的没有一个人，眉心蹙了一下，信步走出去，车子还停在门口。

    傍晚李越祈告诉她，晚上有庆功宴，吃过饭还要有其他节目，不能接她下班一起用餐，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陆半夏忙完工作，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开车回家想到他可能还在外面，刚好车子经过他说的地方就停下，想着顺便接他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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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萨的天空很亮，哪怕中心的空气并不是很好，但天空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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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6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6

    第三百五十八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6

    她不否认，接他回去是有私心，想看他和陆子矜的相处，也想让他已婚的消息开始流传开，让某些人收敛点。( ?。舒悫鹉琻

    打听他在哪一层太容易了，她打算上去再给他电话，只是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到那一幕，拿着手机的手蓦地僵住……

    女人是天生喜欢胡思乱想的动物，再聪明，再冷静的女人也是如此。

    陆半夏不是没怀疑过李越祈和陆子矜，但是李越祈的态度太过坦荡，让她没有理由再继续怀疑下去。

    亲眼目睹和自己幻想的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哪怕看到的是陆子矜主动抱住李越祈心底还是很难受，凉意席卷，会觉得很恶心。

    这么多年无论什么，凡是自己有的，陆子矜都要抢，陆家是这样，陆川是这样，现在李越祈也不例外。

    以为自己还能忍让一些时日，以为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会处理好，没想到……

    陆半夏坐在冷气充足的车内，感觉更加的冰冷。眼角的余光瞟到从门口追出来的男人，神色阴沉，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慌张，没有迟疑的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夏夏！”沉沉的一声呼唤被她抛之脑后。

    油门踩到底，一只手撑车门上，眸光冷冽的盯着没有尽头的黑夜，不晓得自己该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这个时间，秦南司的咖啡店关门了，楚冰炎应该在总统府内，夫人算了！

    陆半夏车子停在路边，拉开车门下车，郊外的空气清晰，温度虽然高，胜在晚风凉爽，比冷气让人舒服多了。

    没多久，后面一辆车子也停下，陆半夏站直了身子，犀利的眸光看过去，车前灯太过刺眼，看不清楚来人是谁。

    “路过这里，隐约觉得身影很熟悉，下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走近看清楚来人，让她眸光一怔。

    微黑的肤色，挺拔健硕的身影除了刑天，还会有谁。但是他说谎了，他不是很巧合的路过这里，而是一路跟着她到这里。

    半路他看到她的车子，车速至少保持在200以上，他不放心，一路尾随至此。

    陆半夏也不拆穿他的谎言，淡淡的开口：“有没有什么娱乐？一个晚上，消磨掉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好。”

    刑天想了想，点头：“有，你跟我来！”

    他把陆半夏拉上自己的车子，发动车子一直往前去。

    荒郊野外没有人烟，一座废弃的楼房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哀凉和阴森恐怖，刑天停下车子，从后备箱抱了一堆烟花，“走，上去！”

    “国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没人会知道的。”

    房子太过破旧，又没有灯光，刑天一手抱着烟花，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从水泥剥落的阶梯上踩过。

    顶楼的视线很好，夜晚也不影响视线。刑天脱下衬衫扑在地上，让陆半夏坐，上半身只有一个白色背心，健硕的身材显露无疑。

    刑天这个人话不多，给她点燃一根根烟花棒，滋啦啦的声音在黑夜里绽放出最美丽的烟火，也照亮了她哀凉的侧脸。

    放完至少有上百根的烟花棒，空气中流动着浓浓的火药味，陆半夏郁结的情绪微微的缓解，“谢谢，没想到你会喜欢放烟火。”

    刑天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解释：“不是我，是我哥哥的女儿！别告诉阁下……”要是被阁下知道他明知故犯，还不得削死他！

    没办法，谁让他大哥的宝贝女儿喜欢放烟花！

    “现在我是共犯。”

    刑天闻言，笑起来。沉默半响，道：“陆秘书长，以后不要开快车，危险！”

    在漆黑的眸子里看到真诚的关心，陆半夏点头：“好。”

    刑天看了眼手表已经凌辰四点，“我送你回去。”

    白天还要上班，总要休息一会的。

    陆半夏没有说话，看着黑蒙蒙的天空，“你先走，我再坐一会。”

    刑天怎么可能丢下她一个女人在这个荒郊野外，坐在旁边，也没说话就这样的静静的坐着。

    ……

    时间流到5点，陆半夏起身道：“我请你吃早餐。”

    车子是刑天开的，他可不坐陆半夏飚到200码车速的车子，或者他应该向阁下提议下，总统府就职人员车速均不得超过120。

    地点是一家长巷里的早餐店，店面不大，店主是一对老夫妻，卖的是馄饨水饺和煎蛋。

    时间刚过6点，已经有不少用早餐的人了。老夫妻看到半夏寒暄几句，然后乐呵呵的送上餐点。

    看样子她是这里的常客。

    “老柯家的水饺和馄饨是最好吃的，你尝尝。”陆半夏为他端来一碟香醋，加了点香菜。

    刑天点头，他没想过像陆半夏这样尊贵的身份竟然会来这样的小地方，总觉得她的名字，身份都和这里格格不入。

    偏偏她恬静从容的神色，又好像很融合。

    真是一个极端又奇怪的女人。

    人多，老柯夫妇忙不过来，陆半夏卷起袖子，帮忙煎蛋。老柯家的煎蛋都是每天早上现煎，从不会提前，那样不但味道不好，营养也会流失很多。

    刑天见她帮忙，不可能干坐着，起身帮忙收拾碗筷。

    忙碌完已经是早上8点多，老柯很不好意思的向陆半夏与刑天致谢，她挥手没有在意。刑天付早餐钱时，老柯说什么也不收。

    刑天很无奈，陆半夏接过钱，在老柯没注意时将钱放在调料瓶旁边。

    老柯夫妇有一个独生女，两年前出车祸，肇事者逃逸，她们的女儿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每年都需要支付一笔昂贵的费用。夫妻两很可怜，但又实在，租这个店面做小生意维持生计，照顾女儿，已经很不容易。

    陆半夏没有在资金上帮过他们，但若是随手之劳，她会毫不犹豫的帮忙。

    所谓善意，是在维持对方的尊严下伸出的手。

    刑天说不清楚，陆半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他的认知里，她是高高在上有能力有学识有气质的千金小姐，也算得上是美女。

    认识她越久，越觉得无法了解她。

    坚强时让人心疼，寂寞时让人心疼，连释放心底的善意也如此令人心疼。

    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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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送陆半夏回去，跟着陆半夏一起下车，金色的阳光刺目，热气腾腾，陆半夏看向他，浅声道：“谢谢你！”

    是感谢昨晚，也是感谢今天早上。

    他双手放在口袋中，低眸看向她鼻尖有渗出一滴汗珠，莫名觉得可爱，嘴角浮起笑容：“不客气，举手之劳！”

    “要我等你，一起去总统府？”刑天回不回去换衣服都无所谓，在总统府的休息室他有换洗的衣物。

    陆半夏想想摇头：“不用。”她可能要请假一天。

    今天是母亲的生忌，她想去看望母亲！

    刑天没有勉强她，点头，告别，驱车离开。至于陆半夏的车子，他会让下属开送过来。

    陆半夏转身要进去时看到站在门口的李越祈，鹰眸阴测测的，脸色难堪至极。

    刑天，他认识，也记得。

    陆半夏流产时就是刑天一直在照顾，他怎么会不记得！

    陆半夏敛眸，无视他阴沉的目光，步伐经过他的身边一秒的逗留都没有。擦肩而过时，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我找了你*，你就是和他在一起！”

    语气里的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把能找遍的地方全找遍了，打她电话第一遍就是关机……忐忑不安，担心，不知道是如何度过这煎熬的*。

    站在楼下一直等她回来，没想到会看到那个男人送她回来！

    他们一整晚都在一起？做什么？脑子全是这些问题，怒火在胸前里冲撞，几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陆半夏的步伐一顿，回过头，眸光冷清毫不逃避的看着他，说：“是。”

    “陆半夏！”他忍不住的提高音量。

    因为想到她说过的话，他要是和陆子矜*一次，她就找别的男人*一次，他要是*一次，她就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她说到做到。

    陆半夏敛眸，声音平静：“你现在很不冷静，还是等你冷静下来再和我谈！”

    她不否认她昨晚彻夜和刑天在一起，早上故意拖延时间迟回来，就是想让李越祈看到这一幕。

    但她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

    还不是想要他下定决心处理掉一些不必要的问题，否则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过安稳的日子。

    他的反应和态度，无疑让她失望了。

    李越祈跨步拦截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眸子里满载着猩红的怒火，沉声：“你和别的男人彻夜相处，还要我冷静？”

    “我为什么宁愿和别的男人彻夜相处，也不要回来？”陆半夏淡淡的一句噎住了李越祈。

    昨晚的事他没有向她解释！

    “昨晚只是一个意外，是陆子矜喝多了，我们没有什么……”

    “够了！”李越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半夏打断了，冷漠的眸光说不出的失望，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我想我们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等你做好决定再来找我。在那之前，我会住回公寓。”

    音落，果断的甩开他拦在面前的手，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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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假一天，去看望母亲，上次去看母亲还是和李越祈一起，没想到这次又只有自己一人。

    墓碑旁已经有一束鲜花，似乎有人来看过她，连同旁边的墓碑也有一束。陆半夏没有多想，可能是沈家的人来拜祭过。在墓地待了好几个小时，她独自离开。

    ……

    搬回公寓的陆半夏家总统府两点一线的生活，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偶尔在疲倦的时候会微微的晃神，脑海里划过一个人的身影，很快就被她赶出脑海。

    这一周，李越祈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好像她所说的那样，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

    陆半夏并不是拿乔李越祈，也不屑如此。她相信李越祈和陆子矜之间没有什么，也知晓陆子矜是一厢情愿，她无法忍受的是李越祈的态度。

    对陆子矜，他一直抱着若即若离的态度，这种态度不是她想要的，忍耐一次两次可以，要是一直如此，恕她无能为力。

    她必须要逼着李越祈做出一个决定，虽然她不肯定他究竟会做出什么决定！

    ****

    车子停在陆家的门口，今天是陆恒亲自打电话叫她回来，语气严肃，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指针走向7点，陆半夏走进灯光华丽的大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恒、陆恒、姚玉、陆子矜还有李越祈！

    全家人都到齐了，陆半夏心底兀自的突了一下，避开陆川探究的眼神，李越祈射过来的目光，径自在一个没有人坐的单人沙发坐下。

    姿态端正，冷冽的眸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连同陆恒都心颤一下，他这个女儿越来越有女强人的气势。

    除了陆家的人，还有一个陆半夏并不陌生的人，陆氏企业的法律顾问。

    今天陆恒将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并不是为别的，而是宣布遗嘱，他不想等到自己死后，两个女儿为了家产而争的不可方休。

    律师宣布的遗嘱内容就如同之前陆恒说的那样，公司的经营权归陆川所有，他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全部归陆半夏、陆子矜、姚玉三个人平分。

    陆半夏可以得到他名下的三套房产，陆子矜也是三套，姚玉两套，其中一套就是陆家主宅的所有权。

    陆川脸色很难看，并非是因为他得到的最少，而是他不满意陆恒如此对待半夏！

    李越祈原本就是个外人，今天到陆家也是被陆子矜叫过来的，此刻他平静的壁上观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遗嘱宣读完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陆恒忍不住的轻咳一声：“你们对此有任何意见吗？”

    “没有！”

    “没有！”

    “有！”

    最后清冽的一声是属于陆半夏，所有人的眸光忍不住的看向她。

    陆半夏上身白色的衬衫，扣子是金色的，下身九分裤，一双裸色的高跟鞋，身子是往后靠的，懒散淡漠之余，偏偏给人一种不可忽略的压迫感。

    陆恒皱眉：“你有什么意见？”他自问自己的决定很公平。

    陆半夏敛眸，声音沉冷笃定：“陆家大宅，我要了！”

    不是请求，不是索要，只是通知。

    陆家大宅，她势在必行。

    陆恒的脸色一沉，对于她的态度非常不满，还没开口，陆子矜已经不顾姚玉的阻拦，忍不住的叫道：“陆半夏，你什么意思？我妈是陆家的女主人，陆家大宅就算不是给她，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陆半夏清冽的眸子看向她，冰冷如刀：“我只记得陆家的女主人叫沈月。”她的母亲！

    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陆恒的财产她根本就是不屑一顾，但是陆家大宅不一样。陆恒将陆家大宅给了姚玉就等同承认姚玉是陆家的女人，这她怎么会同意！

    陆家大宅给谁，她都不会给姚玉。

    “陆半夏……”陆子矜气的直瞪她，一旁的姚玉连忙扯住她的衣袖，浅声道：“子矜，没事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要这么多钱和房产也没用啊！”

    声音顿了下，温柔大方对陆恒说：“既然半夏想要，你就把大宅给半夏，之后我搬去你给我的另一套房产住就好了。”

    “不行！”陆恒一口否定，姚玉的退让他心头一紧，他已经委屈姚玉这么多年，难道给她两套房产弥补还需要女儿来同意？

    “这是我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话是说给陆半夏听的。

    陆半夏神色淡漠，也不恼火，极其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讥的弧度，惹的陆恒更加不满。

    陆川开口：“父亲，沈姨在这个家贡献了一辈子，你有惦念过她吗？”

    婉转的提醒着陆恒，半夏不是在为自己争，而是为故去的沈月争。

    陆恒一怔，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听到陆川提起沈月，姚玉和陆子矜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毕竟就是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躲躲藏藏这么多年。

    “她已经去世了……”

    “她要是没去世，现在陆家还轮不到有些人登堂入室。”陆半夏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不可否认，今天她的心情很不爽，不爽到她连表面的客套寒暄都懒得做。

    因为李越祈的出现，也是因为父亲完全就没有考虑过母亲的存在，他的心里眼里只看到姚玉母女，可曾想过母亲在这个家耗费了所有的青春，一直到死去，她在医院眼巴巴的等着父亲……

    那时，父亲在哪里？

    他陪在姚玉身边。

    她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最终陆恒关机，母亲躺在冰冷的急救室，身边除了自己，就只有她养育这么多年的陆川。

    呵，多可笑！

    一直到死，母亲也未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现在陆恒想把陆家大宅给姚玉，她偏偏不让，陆家大宅是属于母亲的，属于母亲的东西，她到死也不会让别人抢了去。

    “够了！”陆恒见姚玉眼眶已经红了，气不住的吼起来，他这个女儿为何就非要咄咄逼人？“我决定把大宅给玉儿就给她了，你若继续咄咄逼人，我一毛钱都不会分给你！你的那一部分我会全给陆川！”

    “父亲！”陆川蹙眉，他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多伤半夏的心。

    陆半夏轻轻一笑，薄唇微张声音清冷:“比起陆川，你更想给陆子矜，不是吗？”

    “……你！”陆恒的一张老脸都被她气的涨红。

    姚玉见他的脸色不好，急忙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哀求的看向陆半夏：“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再说那些话刺激你父亲了，他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

    姚玉的退让凸显的陆半夏性情卑劣，冷酷无情，连亲生父亲也顶撞，丝毫不顾及他年老衰迈的身子。

    陆子矜听到姚玉这样说，连忙开口：“爸，我也什么都不要了，你全给陆半夏好了！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说完，不免瞪了陆半夏一眼。

    他们一家人的画面，真是刺眼，尤其是陆恒在看陆子矜时眼神欣慰，看陆半夏就是满载着失望与痛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李越祈蹙眉，眸光看向陆半夏，眸底闪过一丝无奈。

    “爸……”

    陆川刚要开口就被陆恒打断，“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

    陆半夏起身，手里拿着车钥匙，眸光平静的看向他们一家三口，抿唇：“关于我那部分遗产，你想给谁就给谁，我没任何的意见。同样的，陆家大宅我要定了！谁也别想和我抢！”

    坚定不移的语气，仿佛是在说，遇佛杀佛，遇魔弑魔！

    丢下这一句，也不理会陆恒气铁青的脸色，抬头挺胸，信步的走出陆家的大门。

    陆川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陆川连忙去拿药，李越祈则是起身急忙追向那抹身影。

    陆半夏刚拉开车门，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夏夏！”

    转身就看到路灯下昏沉的修长挺拔的身影，他走向陆半夏，“为了一个宅子，和陆恒闹翻值得吗？”

    “值不值我说的算。”说完，就要上车，李越祈迅速的拦住她。

    “夏夏，我们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若不是陆子矜说今天陆半夏一定会回陆家，他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到她。

    “我说过，等你想清楚，我们再谈。”这一周他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表示他还没有想好。

    “我和陆子矜什么都没有，我告诉过你！”李越祈沉声解释，“那晚是她主动抱我，我没有想……”

    “呵！”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半夏忍不住冷笑，一把拂开他的手：“她要主动爬上你的（*）你是不是也让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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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7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7

    第三百五十九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7

    “陆半夏，你的修养和素质呢？别这么无理取闹！”他没想过陆半夏会说出这样低俗的言语。( !*舒悫鹉琻

    无理取闹？

    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直是在无理取闹！

    “李越祈，我们离婚。”

    炎热的夏季，迎面而来的风明明有着窒息的沉闷，李越祈却觉得寒冷无比，鹰隽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你，说什么？”

    陆半夏沉静的嗓音重复：“我们离婚吧。”不要再这样相互折磨！

    “不可能！”李越祈阴沉下去的脸色，清隽的轮廓紧绷成一条随时会断掉的线，步步逼向她：“我不同意！陆半夏，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字！”

    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叫的是“陆半夏”而非温情的一声“夏夏！”

    “李越祈，你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

    “我说了不会离婚！”李越祈上前一步，张开的双手压在车身，而她被他圈在中间。猩红的眸子阴测测的盯着她：“陆半夏，这辈子就算是死，你的配偶栏上也只能是我的名字！”

    音落，低头就想要侵（犯）她纷嫩的唇（瓣），陆半夏一个侧头躲开，纤细的手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抓住他的手臂和肩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健硕的李越祈摔在地上。

    李越祈忘记了陆半夏的身手，猝不及防的被攻击，摔在地上摔的头晕眼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半夏身子僵直着，低眸看着他，声音冷淡：“李越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堪？”

    在恼羞成怒时，只会对女人有强，这样的男人最恶劣，也是最窝（囊）。

    转身拉开车门，上车，发动引擎，油门踩到底，载着一车冷清的月光绝尘而去。

    李越祈缓慢的站起来，眸光追向消失在黑幕里的车子，瞳孔深了颜色……

    争吵的两个人并未察觉在黑暗中有两双眼睛一直将这一切收紧眼底……

    前者是无奈。

    后者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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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两个字并非是陆半夏一时脑热冲动所说，相反，她一直都很理智，很冷静。

    如果李越祈不能好好解决掉陆子矜的问题，他们之间迟早要面临“离婚”这个问题。

    以前没有想过，没有计较过，那是因为她并不在乎李越祈这个丈夫，现在因为有在乎，所以有了计较。

    人，有时就是这么的奇怪！

    在乎的越多，计较的也就越多了。如果早知道他们会走到这么一天，当初是不是就不该任由情怯的开始，不该让他强势的侵入自己的内心深处，触碰到最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陆半夏很庆幸之前的孩子流掉，不至于让两个人因为孩子继续纠缠在一起，最后可能两败俱伤，还要牵连到一个无辜的孩子。

    李越祈现在不同意，是因为他想的还不够清楚，又或许是因为“离婚”不是他提出来的，这难免会让男人高高在上的自尊受到伤害。

    如果可以，她也可以让他先提出离婚！

    只要他愿意！

    ***

    这一周的工作并不多，除了正常的工作量，没有额外的，以至于让她准点离开总统府，面对空寂的房子，不知所措。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习惯了准备两个人的食物，习惯半夜将温度打低点，怕他热的受不了

    常常做出这些事，陆半夏回过神时会安静的笑笑，眼睛里的寂寥是无法掩饰的。

    将多余的那份食物倒进垃圾桶里，站在水池前慢慢的清洗，白色的泡沫在手掌上，任由着冰冷的水绕过指尖流进下水道。

    手机在客厅疯狂的震动，她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这个手机铃声是陆家人专属，听着铃声她就没有接听的（欲)望，任其疯狂吵闹，让冷清的房子显得更加空旷。

    对方很倔强的坚持，一直在打，似乎要打到陆半夏接听为止。

    陆半夏慢条斯理的处理好厨房，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看到闪烁的名字，柳眉挑了下，迟疑的按下免提……

    “陆半夏，你到底想怎么样？是秘书长就了不起，是秘书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我不会输给你的！你再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我也不会对你客气，到时候看到底是谁先身败名裂！”

    陆子矜气愤的声音如同子弹铺天盖地而来，听的陆半夏神色有一丝的迷惘。

    坐在沙发上，神色极其的淡漠，薄唇轻勾：“陆子矜，不要一天忘记吃药就出门乱咬人！陆家不缺你那点药钱！”

    说完，直接将信号切断，她不想要和陆子矜多费口舌。

    陆子矜就好像是一条疯狗，你越是理她，她就越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让她在角落里做一个自怜自哀的可怜虫！

    拿起手提，打开认真的开始看邮件，重要的先标记出来，明天让阁下优先处理。

    单身公寓面积不大，客厅除了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空荡和寂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最终疲倦的抱着手提睡在沙发上，忘记了回房间。

    冷气是以李越祈的体温设定的，忘记调回来，就这样在沙发睡*，天亮时，陆半夏只觉得浑身冰冷而僵硬，头重脚轻，似乎随时会晕过去。

    伸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比午后烈阳还要吓人。

    无奈的笑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太把一个男人当回事纯属自虐，尤其是那个男人是李越祈。

    将冷气关了，去厨房将昨晚的剩饭煲成粥，回房间洗澡，换一身衣服，找到许久没用过的医药箱。

    一个人也要将自己照顾好。

    不能空腹吃药，所以哪怕再没有胃口也要逼着自己吃点东西再吃药。

    偏偏她从小到大生病就有一个通病，一生病就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喝口水也会吐的一塌糊涂。

    在洗手间辛苦的将早餐和冲剂全吐出来，胃一下子就空了。

    回到餐厅，再将退烧片吃一次。

    吃了退烧药，在车上睡一会，相信很快就会好，不会影响工作。

    她换衣服，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叫车子。

    东方有一缕金色的光，清晨的风微凉吹的她身子一阵寒颤，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走出小区门口时，突然出现的人吓了她一跳。

    李越祈身穿黑色西装，西裤，好像是下了庭没有换衣服，眉眸掩饰不住的疲倦，似乎*没有休息，下巴隐隐青色的胡渣，让人心疼。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沉声，漆黑的眸子真诚的看着她。

    这两个星期他考虑的很清楚，他知道半夏想要听想要看的是什么，很多时候不是不愿意给，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与身不由己。

    他也知道半夏的心是因为有自己，所以如此，他开心，又难过

    也许有些事最初就不该开始，可是既然开始，那么他不会后悔……

    “多久？”陆半夏尽力维持自己平静的一面，不让他看出一点破绽。

    李越祈望着她，想了想，道：“一年，最多一年。”

    盛夏炎热，陆半夏却觉得身心俱冷，望着他的眸子不由的染上薄薄的白霜，泛白的唇瓣抿起淡淡的笑，眼底是没有笑意的。

    “所以……不管这一年你和陆子矜发生过什么，我都要忍着受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到一年后你选择她，或者放弃我？！”

    李越祈，你把自己当什么？

    又把我当什么？

    “……夏夏！”李越祈沉声，眉宇之间划过一丝不耐烦，一再的重复，强调：“我和陆子矜没有什么，你一直都相信，不是吗？你一直都很自信，现在你到底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陆半夏敛笑，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心头窒息的难受。自幼她就明白这尘世间最没有保质期的就是感情，一开始炙热，中间平淡，到最后两相看两相厌。

    只是没想到自己和李越祈之间的感情走的这么快。

    这么快就走到灭亡。

    他永远不会明白，他愠怒相向的模样，让人有多么的心灰意冷。

    手指捂住昏昏沉沉的头，又或许是自己生病了，生病的人难免会脆弱，矫情。短暂几秒的阖上眸子，再次睁开眼睛时，恢复原本的清冽。

    “李越祈，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如果下次你还没办法给我想要的答案，麻烦你带上离婚协议书！我现在要去上班，再见！”

    音落，步伐走向路边早已停着的车子。

    “陆半夏！”听到‘离婚’两个人李越祈胸腔的怒意忍不住的涌起来，三步跨两步轻便的就抓住她的手腕。

    陆半夏下意识的反抗，想甩开她的手，结果没成功，剧烈的动作让她原本不舒服的头更加的疼，眼前的场景在发黑……

    “我说过，不要再提离婚这两个字，你……”

    阴冷低沉的嗓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听的不是很清楚，身体很累，心也很累，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肯放过她？

    因为她从小就坚强，就强势，所以，活该要承受这一切？

    妈妈，白子言，怎么办？

    我真的很累！

    李越祈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她憔悴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如纸，身子直接往地上跌去……

    “夏夏！”清隽的容颜倏地崩塌，紧张的不得了，紧忙的抱住她单薄的身子，这才发现她的体温烫的不得了。

    她病了。

    为何生病的陆半夏，也要如此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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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醒来是在李越祈的“家”，准确的来说是曾经“他们的家”，现在她无法确定还会不会是！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睡衣，手上还插着冰冷的银色针管，输液无声无息的流进身体里。

    摸了摸额头，没那么烫了，应该是退烧了。

    起身就想要拔掉针管……

    “医生说你需要输完整瓶水。”门口响起李越祈的声音，他端着托盘，有药有水，有粥。

    陆半夏蹙眉，迟疑几秒，到底是没拔掉。

    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吃点东西，再吃药。”他坐下，端起碗，调羹递到她的唇瓣：“我已经给阁下打过电话，总统府那边你不必担心！”

    陆半夏扬眸，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自己可以！”

    “不要逞强。”李越祈淡淡的声音有着一丝轻哄，暴躁，不安的情绪全消失了，终于像往日那般的冷静，睿智。“没有人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何况，我们还是夫妻，我就有义务照顾你！乖……张口！”

    如果李越祈还是那种态度，她大可拒绝，可是他一旦这样，她就没办法再冷漠以对，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僵持小会，她到底的张口吃下他喂的粥。

    看到她配合，李越祈紧绷的神色暗暗的放松，好像是松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喂完一整碗白粥，再喂她吃药喝水。

    紧蹙的眉心不知不觉的松开，沾染着一丝笑意。

    “好好休息，一切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们再谈。”李越祈为她压了压被角。

    陆半夏没出声，他也没有继续留在房间，收拾东西离开，像是给她空间，也像是给她时间思考。

    ****

    陆半夏又睡了一会，醒来手上的针管已经被拔掉了，想来应该是李越祈所为。

    冷气没有开，又盖着被子，出一身汗，黏叽叽的很不舒服，她起身去衣柜里拿睡衣想洗澡。打开衣柜想起来，上次离开她一气之下把所有的睡衣都收起来带去公寓了。

    她记得李越祈好像有新买没穿的睡衣。

    她弯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果然看到他熨烫整齐放好的睡衣，伸手拿过睡衣。

    起身，欲要关抽屉，不经意间看到埋藏在衣服下面的一个黑色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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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8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8

    第三百六十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8

    “陆川，不要抽烟！以后你要是敢抽烟，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男人都是要抽烟！尤其是在应酬的时候！”

    “那……我允许你应酬的时候抽一根！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许。∥ ！。舒悫鹉琻”

    “好！我在你面前永远不抽烟！”

    儿时，聊到抽烟这件事，陆半夏威胁陆川长大以后不许抽烟，但男人怎么可能不抽烟！小时幼稚的约定，一直牢牢的记在心中。

    后来的那几年，关系虽然因为姚玉母女而逐渐淡化，但是陆半夏一直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岁岁年年。

    在陆川要过生日时，她选来选去不知道该送什么，想到这个约定，她私心买了一个品牌的打火机，想要他看到打火机就想到自己，记得少抽烟，哪怕是应酬。

    在听到售货小姐说，送男人打火机的寓意是“非君不嫁”，她暗暗的红了脸庞，迟疑许久，到底还是选择送出去。

    也许很傻，但是值得。

    没想到她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去，陆川先送了她一份大礼。

    那*她走了整整*，在天亮时将打火机连同盒子一同扔进了垃圾桶里。

    连同对陆川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同丢进垃圾桶。

    ***

    陆半夏蹲在地上，盒子放在膝盖上，手里紧紧的握住熟悉的打火机，微凉的触觉，在打火机背面还刻着“花开半夏，心之所向。”八个小楷字。

    过往的回忆一瞬间翻涌到脑海里，更多的是误解的疑云。

    这个礼物她在很多年前已经丢弃，为何会出现在李越祈的家中？

    脑子“嗡”的一下子全乱了，又忆起在医院时陆恒质问他：“你到底是谁？”

    李越祈，你到底是谁？

    李越祈推门而入，看到陆半夏蹲在衣柜前，走向她，声音担忧：“夏夏，怎么了？”

    陆半夏的身子明显一僵，因为蹲了太久，双腿都发麻，缓慢的站起来，盒子掉在地上，转身看向他时，李越祈也看到她手中的打火机，脸色微微一僵。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开口，维持着自己的冷静和镇定，在他未解释之前，不愿意让自己胡乱猜想。

    “我……”李越祈漆黑的眸子看着她闪过一丝犹豫，欲言又止。

    “不要骗我！”她还不至于傻的连自己买过的东西都不记得，更不会老的连以前的事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更何况是那么痛彻心扉的*。

    “是我捡来的。”李越祈沉默片刻后，一字一顿。

    他没有说谎，这个礼物在很多年前他捡回来的，一直留在身边。

    清冽的眸子里流淌过一丝诧异与怀疑，自己丢弃过的东西，怎么会被他捡到？

    这不合理。

    李越祈看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打火机，拇指轻轻的摩挲，淡然一笑：“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遇到过一个很落魄女孩。她抱着一个盒子，在深夜的街头孤零零的一边走一边哭，哭的很伤心！”

    他淡雅的嗓音让陆半夏的身子明显的僵直起来……

    “夏夏，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法庭，而是在午夜的街头。你跌倒了，我想扶你，你甩开我的手，倔强而固执的往前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跟着你一整夜到天亮。”

    看到陆半夏最终将礼物丢进垃圾桶里，他像是鬼上身一样从垃圾桶里将礼物翻出来一直保留至今。

    “所以——你早就认出我了？”那*的回忆太过痛苦，大部分细节上的东西她都不记得了，回忆里根本就没有李越祈这个人。

    哪怕现在他提起，她也只是隐隐记得好像是这么模糊一个身影，但具体的一点也记不清楚。

    李越祈点头：“你的轮廓，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干净利落，简单漂亮，让人很难忘记！

    心不由自主的一颤，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想过他们在那么早以前就见过，更没想过他会将自己送给陆川的礼物保存这么多年。

    这些究竟是因为什么？

    深邃的瞳孔看出她此刻复杂的情绪，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声音低低的：“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陆川，他经历了你的彩色童年，青葱岁月，占据着你前半生所有的记忆，是你的情窦初开，日久生情！”

    而他只是一个后来者，若再不强势席卷，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一定不会是自己。

    “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说完，陆半夏不由的自嘲，以他的男子自尊，哪里会说出这样的陈年往事。

    “你没记起我，我宁愿你一生不知。”他沉声。

    上次收拾东西，一时忘记将东西锁进保险柜里，没想到会被她发现这个秘密。

    “扔了吧。”她说，这个东西的存在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提醒着她一段年少轻狂的伤痕。

    李越祈弯腰将盒子捡起来，将打火机放好，认真的说：“它于你是一段难以忘怀的伤痛，于我，却是宿命的开启。”

    若是想扔，他也不会保留至今。

    “李越祈……”她低喃，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越祈淡笑：“关于陆子矜的事，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相信我，很快就会结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陆半夏沉默，他低头浅吻怜惜的落在她的额头上：“去洗澡，休息，饿了渴了就叫我，使唤自己的丈夫，不必客气！”

    他很想她能稍稍的温软一些，不必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让他来照顾她。

    陆半夏眉眸之间揉进一丝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心乱如麻转身走进浴室，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当年，深更半夜，他又为何会出现在陆氏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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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休息两天，感冒彻底好了。李越祈一直留在家，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关于陆子矜三个字，如同一个不能闯入的禁区，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陆半夏心知不该如此拖拖拉拉，到最后只会更痛。可是想到真要与李越祈离婚，心底是舍不得，反面一想便宜的只会是陆子矜，不甘的情绪暗暗滋生。

    女人若是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大概都会变得这样左顾右盼，优柔寡断。

    再一次确定自己爱上这个男人，陆半夏不由的苦笑，尘世间情爱最苦，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又一次栽进去，无法自拔。

    龙裴剑眉微微一蹙，不悦的眸光警告的射向陆半夏，她回过神来，歉意的低下头。

    此刻正在开会，而自己走神了，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发生！

    散会后，龙裴虽然没有说责备她的话，眼神寒冽慑人足够冻伤死一个人。

    陆半夏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助理过来告诉她，一个小时前有人打电话来要见她，并一直在总统府门外等候。

    留言说是姓陆，陆半夏以为是陆川来找自己，收拾下东西就让人送自己去总统府门口。

    下了车子，陆半夏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一怔。

    不是陆川，而是——陆恒！

    “父亲……”她走过去，话还没说完，陆恒下车，怒气冲冲低吼：“别叫我父亲，我担待不起！是不是你让人撤销子矜法律顾问的事？”

    “什么？”陆半夏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你不要装蒜了！”陆恒气的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瞪着她，牙咬切齿：“如果不是你，那几个集团怎么会取消子矜法律顾问的资格？连我的面子都不肯卖了！陆半夏，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妹妹吗？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为了陆家大宅你非要逼死她们母女不可吗？”

    炎炎烈日，炙热的气温汹涌而来，让人脑子昏昏沉沉，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

    忆起之前陆子矜打电话给自己，原本以为她是间歇性神经病犯了，但现在陆恒都亲自来兴师问罪，隐隐能猜测到可能是陆子矜的事业出现什么问题。

    而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做的。

    “你认为是我在动手脚？”声音低低的，有一丝颤抖。

    “除了你还会有谁？”陆恒回答的干脆利落，一心认为是陆半夏做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陆半夏扬言要陆家大宅后，子矜的事业处处受阻，现在竟然还有人告她，违反律师的职业操守，情况严重的话还将会吊销律师执照，以后陆子矜在律师圈再也抬不起，会是一个笑柄。

    陆家丢不起这个脸，他也舍不得女儿受这委屈！

    “陆半夏，沈月的善良，你怎么一点都没学到？她教你的仁慈和宽厚又去哪里了？现在你是秘书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不是就觉得很了不起？非要把我们全逼死才甘心？”

    字字句句如刀如刃，准确无误的刺进她的心口，垂在身旁的手指暗暗收紧，指甲掐入掌心，不断的告诫自己。

    没关系的，夏夏。

    真的没关系。

    “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陆半夏沉冷的一张脸，眸底的伤痛稍纵即逝，冷漠的像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不要提我母亲，她教会我仁慈宽厚，但是你却教会我什么叫薄情寡义……”

    话还没说完，陆恒已经控制不住的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孽）种，你说什么！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陆半夏的脸被打偏了，白希的肌肤上映着很明显的五根手指印，火辣辣的疼，远不及左边胸膛深处的疼。

    苍白了的唇瓣微微的泛出一抹冷笑，痛到绝望，也许就不会再疼了。

    陆半夏啊陆半夏，枉你聪明一世，为何总是看不透这尘世间的虚无缥缈的情感。

    你还在期待什么？

    难道还幻想着可以拥有平凡的亲情温暖？你的期待，是让他们把刀子一次一次的（插）进你的胸膛，让你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

    那么，不要期待了，好不好？

    不要亲情，不要温暖，什么都不要了。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

    “陆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抬起头，神色镇定，极其冷静，机械化的开口。

    陆恒倒抽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她，心底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幽然而生：“你，你叫我什么？”

    “陆先生！”陆半夏重复一遍，明眸在炎热的夏季却犹如寒冬般冰冷，薄唇微勾，嘲弄的弧度伴随着淡淡的声音：“反正从小到大你都不喜欢我，你已经有了陆子矜这一个宝贝女儿，陆半夏算什么？在你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冷血自私没有血性，不顾念亲情的（畜）牲……”

    “那么，碍了您这么多年的眼，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你……你……你……”陆恒断断续续好几次，终究一句话没说出来。

    陆半夏说完转身走向总统府，眼眶里是无人触及到心灰意冷，干涩的瞳孔很痛，哭不出来，也不想哭。

    陆恒捂住自己的心脏，喘不过气，完全没想到陆半夏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这是这是要与陆家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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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心可以被伤几次，陆半夏并不知道，但是她的心这些年被陆家，被陆恒伤的已无处可伤，痛到麻木，也疲倦了。

    她都不知道这些年，自己为何还要对陆家，对陆恒心存一丝希望，难道最终只是为让自己彻底死心？

    信仰和寄托，人不可以没有这两样，陆半夏的双手一直紧紧攥着这两样，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证明的不过是陆恒的质问和一个耳光。

    天气炎热，头也很晕，陆半夏没有走回办公大楼，走到花坛时缓慢的坐下，刻意避开了警卫员的角度，也不想进去，不想让任何看到自己此刻失魂落魄，狼狈的模样。

    陆恒下手太重，以至于她盘起的头发被打乱了，指甲甚至刮伤她的肌肤，留下一道又细又红的血痕。

    在这个世界上，谁能想到坚强女金刚，陆半夏竟然也会被人打耳光。

    说出去，大概也没有人相信。

    “你没事吧？”头顶传来关切的声音。

    陆半夏抬头看到他，扯唇时脸颊都在疼，“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挑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她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这样，为何每次被刑天撞见。

    刚才那一幕，他大概也是看的很清楚。

    刑天身子一震，脸上涌上歉意，格外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遇到她都是她狼狈的时候巧合还是注定？

    明明不是他的错，还是认真的道歉，陆半夏被他笨拙真诚的一面逗笑了，眼底却无比的哀凉，“既然如此，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你说！”不管什么，都会为你办到。

    “帮我请假！”她这个样子不可能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

    刑天点头：“没问题，我还可以亲自送你回去！”

    阁下在总统府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他有时间送她回去。

    “谢谢。”陆半夏没有拒绝，已经被刑天看到了，欠他也不是这一次，她现在的情绪真的不适合开车。

    她都怕自己，冲动起来可能做出什么事，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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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虽然不似别的男人温柔体贴，但也不是太过粗糙的男子，上车之前特意拿了一瓶冰矿泉水递给陆半夏，让她敷一敷红肿的脸。

    陆半夏接过来说声谢谢，一直拿冰矿泉水贴在脸上，缓解灼伤的疼痛。

    刑天没说话，安静的开车。

    车子开到半路时，陆半夏的手机响起，看着闪烁不停的名字，她沉默许久，到底还是接听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一直很沉默，最后只是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切断信号，她扭头歉意的眸光看向刑天，“抱歉，我现在不想回家，你能不能送我去市中心的皇后咖啡厅？”

    “好。”刑天扫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在下个路口掉头。

    十五分钟后，皇后咖啡厅门口，陆半夏下车，隔着车窗对刑天道谢，转身走进去。

    服务员迎接，报了桌号，服务员引领她穿越长长的走廊，走到最僻静的桌子上。

    陆半夏看到李越祈身边的人时，眸光一怔，薄唇随即勾起似有若无的冷笑，原来今天是“算账日”！

    李越祈看到她，起身，为她拉开身边的椅子。

    陆半夏并没有坐到他身边的空位，而是在他们两个人对面坐下。冷清的眸光看向他们，勾唇：“开门见山。”

    李越祈的脸色因为陆半夏的冷漠而阴郁下来，无声的坐下，看了一眼陆子矜，没说话。

    是他约陆半夏，但其实真正想见陆半夏的人是陆子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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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9

﻿    第三百六十一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29

    陆子矜双手放在膝盖上，下巴微微上扬，杏眸不善的瞪着陆半夏，“别再搞那些小动作了。陆半夏，你不就是嫉妒我跟在李越祈身边吗？不就是想要陆家大宅么？有本事你和我公平竞争，别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公平竞争？

    不入流的手段？

    好像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暗地里做了什么。

    陆半夏没有立即开口，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李越祈，他听了陆子矜的话微微蹙眉，似乎对她的话也很不悦。

    心底冷冷的一笑，薄唇轻勾：“陆二小姐的脸皮可是日夜增长，厚的像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我真是好奇，你的羞（耻）心究竟去哪里了？可以坐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出‘公平竞争’四个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陆子矜脸色一沉，刚要开口，一直沉默是金的李越祈低沉的开口：“陆子矜，你今天想问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

    鹰隽的眸子射向她，寒意渗人的眸光透着明显的警告。

    陆子矜暗暗的深呼吸，洁白的贝齿缓慢的咬住纷嫩的唇瓣：“陆半夏，我好不容易进入法律圈子，有了今天的成就，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私（欲）就毁了我的一生！不要再针对我了……”

    陆半夏没有说话，眸光却是从陆子矜的身上转移到李越祈身上。接到李越祈的电话，他说要见自己，原来他是为陆子矜约的。

    陆子矜究竟发生什么事，她并不清楚，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做的。

    那么，他呢？

    也认为是她做的？

    所以，陪陆子矜坐在这里向自己讨一个公道？！

    “夏夏，最近之前聘请陆子矜的几个大公司全部撤销她法律顾问的资格，还有人暗中操作，欲要起诉她违背律师操守，这些事……”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八个字刚到唇边还没有说出来，陆半夏已经冷清的开口：“是我做的。”

    四个字干净利落的打断他的质问。

    在李越祈开口的那一瞬间，陆半夏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如夏夜雪。她没有想到最终连他也认定是自己做的。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做的，那么就是自己做的吧。

    李越祈神色一僵，眸光里划过一丝错愕，他几乎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他怎么听到夏夏承认了。

    所有的一切，全是她做的！

    陆子矜听到她承认，气的额角青筋若隐若现，咬牙切齿：“陆半夏，你承认了吧！是你在暗中搞鬼，你想毁了我，连这么卑鄙的事都做的出来，你配做C国的秘书长吗？”

    “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陆半夏垂在桌子下的手黯然收紧，神色很平静，表情很完美，没有流露出一丝破绽，“这么多年你苦心经营，不就是想打开上流社会的大门，我能让你打开这扇门，也能让你滚出去……”

    “夏夏，别说了……”李越祈出声打断她，这并不是陆半夏会说的话。

    陆半夏话语一顿，眸光一格一格转移向他，脑子有些晕，看到他替陆子矜开口，薄唇流转着一抹冷漠，咽喉兀自紧起，声音卡住了。

    陆子矜听到她的话，脸色极度难看，一阵青一阵白，起身二话不说扬手就给陆半夏一巴掌。

    陆半夏的注意力在李越祈的身上，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个耳光，本能的起身扬手，李越祈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夏夏……”

    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在她的手被李越祈握住她的手时，陆子矜的第二个巴掌再次落在她的脸上。

    头发凌乱，白希的肌肤已经红肿的不像话。

    李越祈微怔，反应过来，眸光倏地的红起来，鹰隽的眸子瞪向陆子矜，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你，疯了！”

    陆子矜抬头挺胸的迎上他宛如刀刃的目光，冷笑：“她竟然都敢那样对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李越祈没有理会她，低头就要查看她的脸颊，指尖还没有触及到她的脸，“啪”的一声被陆半夏的手挡过去。

    肌肤，灼烧的疼！

    半张脸，同一天，前后不差两个小时，她挨了三个耳光！

    第一个耳光是她的亲生父亲给的，第二个耳光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第三个耳光……

    来自于她的丈夫。

    陆恒的耳光，她只能受着，可是陆子矜凭什么？陆子矜敢动她一下，她自然会双倍回敬……

    她只是没想到没想到，李越祈会按住自己的手。

    李越祈无形之中给她的这一巴掌，比任何人给她的都要重，都要痛。

    花开半夏，心之所向。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心之所向’。原来不是，一直都不是。

    李越祈脸色阴沉，鹰眸里流动着心疼，因为她半张脸都被秀发遮挡，看不清楚究竟有多肿，隐隐觉得红肿的厉害，心脏紧缩，一时竟然疼的手足无措。

    他没想过陆子矜会连给她两个耳光！

    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打量这奇怪的三个人，暗暗猜测是不是狗血的三角恋，而被打的人一定是第三者，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陆半夏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后脊骨挺的笔直，笔直，眼底是一片冷霜。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必要心虚和胆怯。

    陆子矜望着她，薄唇勾着若隐若现的笑意，眼底的得意和猖狂不言而喻。

    无论今后她的事业如何，今天她是胜利者。

    陆半夏置身冰窖，寒冷的无法呼吸，绝望疯狂的吞噬她所有的情感与最后一点的温情，脸上火辣辣的烧灼疼痛，几欲是要毁掉她所有的自尊与骄傲。

    她想要移动自己的脚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命令自己的双脚。

    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她绝望，孤立无援之下，突如其来的衣服披在她纤弱的肩膀上，温热充满力量的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在黑暗中有人向她伸出了手……

    “我们走。”

    刑天是看到陆恒如何对她，也记得她被陆恒打了两次，她没说要见什么人，他却隐隐的不安。

    在外面等了许久，没见她出来，他便进来看看，只是没想到——

    李越祈没想到刑天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是以保护着的身份出现在陆半夏的身边。

    欲要开口，陆半夏垂的眼帘突然扬起，波涛汹涌被平静掩盖，冰冷的瞳孔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情绪，冷漠至极。

    李越祈的心一紧。

    “李越祈，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声音平静，只是寒冷彻骨，冻的李越祈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刑天揽着她的肩膀离开，却无法动弹一下。

    陆半夏是被刑天半抱着离开餐厅，没有再看李越祈一眼，没有任何的犹豫与眷恋。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她什么都做不了，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与绝望，如果不是刑天的出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眼眶是猩红的，干干的，没有眼泪。

    刑天将她塞进车子里，什么都没问，也没说，开车绝尘离开。

    *

    李越祈回过神来，眼神几乎要杀人，“你竟然敢对她动手！”

    陆子矜被他骇人的目光吓的后脊骨一片凉意，想到什么，挺直腰板，一幅我打都打了，你敢对我怎么样的神色。故作镇定！

    李越祈猩红的眸光瞪着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收紧，青筋凸起就要张开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陆子矜接到电话，脸色唰的一下子成为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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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时候，陆半夏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并不好，虽然父亲和母亲从未争吵过，但是他们之间一直是平平淡淡的。

    母亲从未追问父亲夜不归宿是去哪里了，也从不会花心思去讨父亲开心。而父亲呢？永远是阴沉的一张脸，哪怕是看到自己也极少会笑。

    从小到大，父亲抱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也问过母亲，父亲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每每如此，母亲只会红了眼眶，眼神里流淌着歉意，抱着她沉默不语。

    她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母亲难过，便再也不问。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做好陆家的千金小姐，只有在她为陆家迎来掌声时，父亲才会露出一点点欣慰的笑容。

    为了那吝啬的笑容，她便加倍努力。

    生活和成长环境成就她的坚韧个性，面对谁都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陆家的女儿不能软弱，不能丢人，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她就是这样长大的，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是柔软，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撒娇，服软。

    遇到李越祈好像是宿命的注定，嫁给他，是在劫难逃；她在审视自己对李越祈的感情时，不是没有挣扎过，只是失败了。

    那个男人用他的方式一步步侵略攻占她的内心世界，让她的坚强和堡垒寸寸崩塌，最终沦陷。

    她知道这样不好，却无力改变。

    爱上一个人就是赋予他伤害自己的权利，这个道理她懂，所以今天所受的耻辱，她认命。

    ……

    刑天拿来冰袋敷在她红肿不像话的脸颊上，深邃的眸子里流淌过一丝心疼。

    他看到她挨了陆恒一个耳光，又挨了那女人两巴掌。对于陆恒，她只能保持沉默，对于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有那个男人在，相信她一定不会乖乖受欺负……

    陆半夏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薄如蝉翼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让人琢磨不透她此刻的情绪，是崩溃或气愤。

    静静的坐着，宛如精美的雕塑。

    手机在寂静的空间不断的回响，她也毫无反应。刑天侧目看了下茶几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他说：“不接？”

    陆半夏缓慢的掠眸，怔怔的看他一眼后，再看向手机，手伸出来……

    刑天将手机放在她的掌心里。

    “喂，我是陆半夏……”她开口，声音平静而麻木，听了几秒后，卷翘的睫毛颤抖了下，道：“我知道了。”

    中断信号，放下手机，看向刑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变相的送客。

    刑天没有多说，将冰袋放在她的掌心里，低声道：“记得多敷一会，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给我，要是觉得不方便，打给楚医生也可以！”

    她性子淡，谁都知道，但其实他也好，楚冰炎也好，师父也罢，每个人都很关心她，每个人的内心都将她当做挚友。

    “谢谢！”眉眼间掩藏不住的疲倦，眸光看着他时死气沉沉，好像一点力量也没有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一瞬间将那个坚强的女金刚打垮了。

    刑天敛眸，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陆半夏将冰袋放在桌子上，起身回卧室，连衣服都没有换，将自己丢弃在大*上。

    很累。

    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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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知道她的事不该告诉别人，但他不放心，还是打电话给楚冰炎，让她有时间给陆半夏打电话，多陪陪她。

    自己则是去了秦南司的咖啡馆。

    周一，咖啡馆的人并不多，秦南司很悠闲，听刑天说完陆半夏的事，剑眉拧成一团，久久没松开。

    刑天喝了一口咖啡，问：“我们应该去查查吗？”

    “不用了，她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秦南司淡淡的回答，如果陆半夏撑不下去，她会主动来找他们的。

    “可是……”刑天欲言又止，眸底的不安与担忧显露无疑。

    秦南司敛眸，沉声道：“刑天，她是有夫之妇。”又是C国的秘书长，有些事还是避忌的好。

    他只是想刑天帮自己看着她点，显然刑天现在对陆半夏的关心，有些过份了。

    刑天一震，眼底拂过一丝黯淡，声音里的失落感连自己都没发现。

    “我知道。只是，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她爱的人不爱她，死去了。她的父亲对她不好，她的丈夫又……

    他只是觉得她太寂寞有些可怜。

    秦南司沉默，他是从红尘之中走出来的人，刑天自己不知道，但是他看得到，刑天在提起陆半夏时，那异样的目光和情绪。

    如果陆半夏没有和李越祈，他会鼓励刑天主动点，但是陆半夏现在既然是李越祈的人，他们就该避忌，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传出不好的绯闻，到时候大家都很难堪。

    “你年纪不小了，很多事不用我提醒你该怎么做，尤其是感情的事我也没资格。只希望你好好的……”

    刑天知道师父又想起谁了，只有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师父的眼中才会有感情的波动，内疚与浓浓的思念。

    其实他没有觉得师父有多不好，相反他觉得师父很苦，他抵抗不了这世俗，放手造成三个人的悲剧。

    但活的人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一个人的思念，面对着未来的几十年，每一日都是煎熬！

    如果没有奚风，刑天觉得师父一定不会活下去。

    有一种爱情，比死还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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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睡了一觉后，还是半张脸惨白如纸，半张脸红肿，用粉底都遮不住。

    避开门口停着的白色轿车，打车去了医院。

    昨天姚玉打电话给她，陆恒心脏病犯了，送去急症室急救，人救过回来了，但是说今天要见到她！

    陆半夏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见陆恒，也许会是最后一次，以陆家长女的身份。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也许早在母亲过世时她就该脱离陆家，到底是舍不得，陆恒对她再淡漠，也是她的父亲。

    没有女儿不渴望不崇仰自己的父亲！

    冷清的病房里，陆恒还在休息，姚玉拿着毛巾轻轻的为他擦拭着双手，见到陆半夏进来，她蹑手蹑脚的放下东西，压低声音说：“他已经睡好一会了，大概快醒了。你们父女聊，我出去买点东西！”

    陆半夏没说话，也没有去在乎姚玉眸底的欲言又止。

    坐在*边，看着戴着氧气罩的陆恒，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不断的让她心灰意冷，最终寒心的——爸爸。

    不知道等了多久，陆恒睁开眼睛看到她，沧桑的眸子里流动着复杂而隐晦……

    ***

    李越祈在小区门口等了整整*，一上午，没见陆半夏出来，想进去，这里的保安实在严谨，没有住户的允许，绝对不会让外人进入。

    干巴巴的等一上午，眼眸里划过焦急和担忧。

    手机打到没有电，她一通都没有接。

    脑海里不断循环的是她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李越祈，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想起一次，心痛一次。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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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走出病房，死寂般的瞳孔没有一丝涟漪，紧握住冰冷金属的手指慢慢的僵硬松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陆子矜不善的神色。～ *!舒悫鹉琻

    陆子矜穿着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站在她的面前，抬头挺胸，颇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还嫌爸爸被你气的不够吗？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一家人全部逼死，你才高兴？陆半夏，你真恶毒！”

    陆半夏脸上没有血色，薄唇紧抿着没有情感的弧度，干枯的发丝下枯瞳静静的凝她……

    陆子矜见她迟迟不说话，柳眉微挑，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陆半夏敛眸，安静的从她的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半夏……”陆子矜诧异的眸光看她单薄的背影，暗暗纳闷。这不是陆半夏，之前自己要是说这样的话，她一定冷嘲暗讽的反讥，今天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还有，她的眼神很奇怪！

    陆半夏听到声音步伐顿了一下，转身看她，声音淡漠，言简意赅：“照顾好爸爸。”

    音落，转身就走。

    陆子矜薄唇抿开，却没来得及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背着光，一点一点的模糊掉……

    走到的窗户开着，风一阵一阵的灌进来，流动着的消毒水味在空气中散开，陆子矜只觉得后背一片凉意。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脑子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念头——

    那道背影很寂寞。

    陆子矜回过神，摇头，唇瓣随即扬起一抹讥笑，立刻将脑海里荒谬的念头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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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打车回去，司机将车子停在门口的斜对面，透过窗户，她能看见李越祈的车子，还有车内那模糊不堪的身影。

    “小姐，下车吗？”司机等了许久，不见她下车，忍不住的问道。

    陆半夏沉默片刻，摇头：“不，送我去另一个地方。”

    这段感情已经让她心力绞碎，再也没有丝毫力气与他纠缠不清下去。

    司机点头，发动引擎绝尘而去，经过那辆白色的车子时，陆半夏刻意弯下腰。

    坐在车子里的李越祈注意力全在小区的门口，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疾驰而过的车子里有自己朝思暮想的影子。

    *

    陆半夏来找秦南司，让他颇为意外。在他看来，陆半夏太过坚强，她不会轻易的张口，更不会求人。

    苦涩的蓝山从咽喉流下，一直流进心底最深处，陆半夏双手捧着咖啡杯，眸光暗淡无光的看向秦南司，“今天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说。”秦南司没有问什么事，更没问她为什么要找自己。

    “帮我查，是谁在暗地里针对陆子矜。”

    秦南司拿着调羹的手指顿了下，放下调羹，深深的凝她：“然后？”

    “之后就是我自己的事。”陆半夏淡淡的回答，她之所以找南司而不是自己去查，是不想将这件事闹大。秦南司不一样，他是前警卫长，想暗地里查一些事，比她容易多了。

    更何况是陆子矜的事，她不想亲手去查。

    哪怕是迫不得已要插手，她也不想亲自去查这件事。

    秦南司没有追问她之后会怎么做，喝了一口咖啡后，说：“给我点时间，最迟明天下午。”

    陆子矜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人物，但在国都在知道她身份还针对她的人，身份不一般，陆半夏大概也猜测到可能和高层有关，所以如此忌讳！

    “谢谢！”陆半夏放下咖啡的钱，起身欲走。

    “你去哪里？”秦南司知道李越祈肯定陆半夏的门口等她，也知道她在躲着李越祈。

    陆家，她不会去，夫人，她不会去找，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陆半夏身子僵了下，声音平静无波，“国都这么大，总会有我一个容身之处。”

    秦南司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信步走向门口。

    门口的风铃一阵急促的响起，陆半夏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跑进来的刑天，大概是跑的太快，微微的气喘，脸色因为晒了阳光而有些红。

    “陆秘书长。”刑天喘气，漆黑的眸光看向她时，闪闪发亮。

    陆半夏镇定的对他点点头，下意识回头去看一眼秦南司，不用问也知道是他通知刑天的。

    她几番狼狈都是刑天出现，伸手解救，她欠刑天良多，已不想再麻烦他，故此没有找刑天帮忙，而是秦南司。

    秦南司与刑天，终究是有区别的！

    秦南司看到赶到的刑天，心底也有些犹豫，自己的决定是对或是错，转念一想现在是特殊时刻，特殊对待。

    “刑天那地极少人知道，你可以暂住他那。”

    刑天没想到秦南司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告知陆半夏的下落。早上他给陆半夏打电话，她没有接，到门口发现李越祈在守株待兔。

    此刻秦南司主动让陆半夏去自己那，刑天心里隐隐期待，又担忧她会拒绝。

    “不用了。”陆半夏淡淡的拒绝，“我不想再麻烦……”

    “如果我说一点也不麻烦呢？”她的话还没说完，刑天已经开口打断她，深邃的瞳孔无比认真的看着她：“陆秘书长，我不觉得你的暂住会给我造成什么麻烦。我想以朋友的身份，为你尽绵薄之力，可以吗！”

    陆半夏一怔，静静的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刑天第一次用这样强势的态度和她说话，而且他已经说是“朋友的身份”如果她再拒绝，倒显得她心里多想什么了。

    再者，她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c国秘书长住酒店，要是被人知道，免不了又是流言四起。

    迟疑许久，微微的点头，“谢谢！”

    刑天松了一口气，眼神又亮了亮，看着她暗暗的高兴。

    如果能够再仔细点，便能看到他两个大耳朵，已绯红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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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住是一居室，他将*单被套全换新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生怕她住的不舒心。

    “你不必再麻烦了，我只暂住几天。”陆半夏见他又要出去买东西，忍不住开口。

    让刑天如此，并非她所愿。

    其实她也可以回去，但李越祈在门口守株待兔，进出到底是不方便。

    刑天笑：“我说过为朋友尽绵薄之力，不是麻烦。”走到玄关处拿着车钥匙，又问：“你有固定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吗？需要我让人送吗？”

    她出门什么都没带，住他这里，总不能让她穿自己的衣服。

    “不用，我会打电话叫人送来。”

    “那就好。我是一个大老粗，不会照顾女人。你在这里安心的住，照顾好自己。我大部分时间会在总统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刑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家门钥匙放在鞋柜上，“这是钥匙，备用钥匙在茶几下。”

    嘴上说着是粗人，可是行为举止却处处都彰显着细心与细腻，为了陆半夏安心，他可以将自己家门钥匙一把不留的去给陆半夏，绅士，体贴到极致。

    “谢谢。”

    刑天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陆半夏环视刑天的房子，简单的装修风格，客厅就一张小沙发和小茶几，电话，电视等什么都没有，可想而知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只是回来睡觉。

    厨房的东西也很少，油烟机还是崭新的，可见他从未下过厨，冰箱里除了冰酒和花生没别的东西。

    真的是一个太简单的男人。

    ***

    刑天买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杂志，手机充电，怕她无聊又多放了一个手提在客厅。

    放下这些东西，没多久他就寻了一个理由离开，给她一个独立自处的空间。

    服装店将她需要的衣服全部送过来了，陆半夏洗澡，换上睡衣，躺在单人*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子一阵晕眩。

    手机在*头柜上嗡鸣，她伸手拿过来看。

    是李越祈发的短信——

    夏夏，脸还疼吗？

    ——夏夏，你究竟在哪里？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夏夏，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我们见面谈一谈！

    ——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夏夏，我要听你说原因！

    ——夏夏……

    脸，不疼，疼的，是心。

    每一次都是解释。

    李越祈，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只是给了你太多机会，最终却是我自己没有机会了。

    陆半夏将手机关了，拉被子盖在脸上，她只想睡觉，什么事都不想。

    睡吧。

    ……

    翌日，陆半夏是饿醒的，她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进食了，胃隐隐作痛。

    她不似李越祈那般有严重的胃病，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她的胃明显在跟她抗议。

    起*，去厨房打开冰箱。

    李越祈昨天有为她买很多食物。米，鸡蛋，蔬菜，罐头，还有巧克力……

    她先让自己吃了一块巧克力，然后洗米，放进电饭煲里煮，再拿出蔬菜，清洗，每一个步骤都慢条斯理，熟练认真的像是对待工作。

    一菜一汤，一碗米饭，足够满足她抗议的胃。

    饭后，她在洗碗，手机响起。

    是秦南司打来的，事情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提前有消息。陆半夏手指还拿着碗在清洗，耳机里传来秦南司的声音，她的动作有一秒停滞，恢复正常，没有任何的异样。

    将碗擦干，放进碗柜中。她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绿荫成片，炎热无比，一切好像被笼罩进一个火炉之中。

    陆半夏觉得，这是她生命中最难熬的一个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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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龙裴散会后就看到在办公室等着他的陆半夏，剑眉一挑：“你不是放假！”

    陆半夏站在办公桌前，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了下，声音干涩的开口：“阁下，我有事求您。”

    能让陆半夏用到“求”字，可想事情不简单。

    龙裴坐下，斜睨她一眼，恩了一声，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听闻阁下和夫人与国务卿的关系不错，可不可以帮忙劝国务卿绕陆子矜一次，陆家感激不尽。”陆半夏低下头，几乎不敢去看龙裴的眼神。

    她活了这么多年，不曾低头求过人，这次却求了两次，全不是为自己。

    龙裴蹙眉，“原因！”

    国务卿针对陆子矜的事，他有耳闻，那只笑面虎表面永远温文尔雅，不动声色，转身就让别人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问陆半夏原因，既是国务卿要针对陆子矜的原因，也要陆半夏替陆子矜求情的原因！

    不久之前，几个高官二代被卷入了一场官司之中，原因是迷（歼）。陆子矜初出茅庐，崭露头角，为了在法律界站的更稳，自然积极的接下这桩官司。

    为了帮几个（官）二代脱罪，她不择手段的打这场官司。在这几个人之中，有一个少年干净漂亮，但家境不好，之所以被牵连完全是因为当晚他送东西进去，被几个人拽住一起玩，但从头到尾他没有参与之中，更是极力的阻止，可惜失败了。

    受害者因为是一贫如洗的孤儿，不稀罕钱，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死都不肯庭外和解；无奈之下陆子矜就想到把所有的罪证都推到那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少年身上。

    官司差一点就胜利，谁能想到最后逆转，陆子矜败诉，几个官二代都被定罪，少年无辜释放。

    原来那个少年并非是没有家世背景的人，他是国务卿的新婚妻子的弟弟。因为父母分离，与姐姐和母亲没了联系，父亲不久之前病逝，他辍学打工，没想到就卷入这样的事件里。

    国务卿新婚妻子看到报纸，认出自己的弟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有国务卿插手，陆子矜那点手段根本就不够看，加上国务卿护妻心切，不但让陆子矜败诉，还将面临着律师公会的调查。

    如此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国务卿出手隐晦，几乎没几个人知道。只有在圈子里顶层的人查才能查得到。

    陆子矜，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

    龙裴略略沉思，现在那个少年没什么事，要是自己开口，国务卿还是会卖自己这个面子。

    但是——

    “你真要帮？”陆子矜这样不入流的角色，龙裴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陆半夏不一样，他觉得要是陆子矜被灭了也好，陆半夏大概会少了很多烦恼。

    陆半夏薄唇微抿，噙着一抹自嘲的笑，“不得不帮！”

    “好。”龙裴点头。

    本不是太大的事，他张口比陆半夏张口要好，毕竟国务卿那家伙一贯看不惯陆半夏。国务卿认为女人如水，还是柔的好，偏偏陆半夏冷的像块铁，在（政）治上他们两个人的意见常常会背道而驰。

    陆半夏就算肯低头去求国务卿，那家伙大概也会刁难一番。

    倒不如自己直接开口，处理这件事。

    “谢谢阁下。”陆半夏毕恭毕敬的鞠躬，然后将一封信递到他的面前，“对不起，阁下！”

    信封上写着——辞呈！

    龙裴鹰眸倏地一紧：“为什么？”

    这件事都解决掉了，她为什么还要递辞呈。

    “阁下，这段时间我是什么状态，您看的很清楚。您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全心全意帮助您的人，而非半夏。”

    辞呈这件事她考虑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开始进入政坛并非她所愿，只是跟随白子言的脚步。

    白子言死了，她站在他曾经站的位置，日渐凉薄，力不从心，她最好的时光全部给了华丽高贵的总统府，现在她只想卸下一切，陆家，秘书长的身份，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龙裴凝她的目光里都流着恨铁不成钢，白子言如此，陆半夏亦是如此不争气！

    他直接将辞呈塞进粉碎机，“我不批准！”

    “阁下……”

    “我会安排你去英国做一个学习进修的交流，大概一年左右。”龙裴冷冽的开口，杀伐果断的语气丝毫没有给陆半夏开口的机会。

    总统府内不乏人才，陆半夏是白子言挑的，他信的过，何况他是真的很欣赏陆半夏，想委以重任。

    陆半夏看着自己的辞呈变成细碎的垃圾掉进垃圾桶，阁下的决定从来都没有人可以违背，她也是如此。

    龙裴挥手让她没事可以出去了。

    陆半夏欠身，无声的退出办公室。

    走出总统府是下午五点半，西边的太阳依然炙热的厉害，晒的皮肤泛着红，有点疼。

    头发散落，虽然遮住红肿的半张脸，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刚才阁下看见，没提是给她留了情面和自尊。

    陆子矜对她如此，她还要帮陆子矜，诚如她所说：不得不帮！

    刑天撑伞走到她身边，“这么不爱惜自己，不像陆秘书长会做的事。”

    陆半夏缓慢的侧头看向他，薄唇流出一丝真切的笑容：“谢谢。”接过他手里的伞。

    刑天怔了下，分不清她口中的“谢谢”指的究竟是“伞”，还是……

    “车钥匙能借我吗？”

    “可以。”刑天将车钥匙递到她的掌心，不放心的问：“你去哪里？”

    卷翘薄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冷霜。片刻后，声音轻盈的如一阵风，“一个，一直都很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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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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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三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31

    幸福是什么？

    有人说：是想有一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舒悫鹉琻

    有人说：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有人说：父慈子孝，一团和气。

    还有人说：是岁岁平安……

    于陆半夏而言，所谓幸福，不过是求得安宁，无愧于心。

    车窗外路灯昏暗，行人零零散散的擦肩而过，街头寂寥。盛夏沉闷，车内的冷气开的很足，她坐在车内，手足冰冷，静静的看着车窗外那道明亮的玻璃后的身影。

    李越祈身穿黑色西服，端着咖啡杯优雅的品尝着咖啡，面前还摆放着手提，他的视线瞬也不瞬的落在电脑屏幕上。

    身旁的陆子矜身着职业套装，手指时不时的戳戳他的臂膀，偶尔挑挑他的下颚。

    他虽然阴沉着俊颜，倒也没有发脾气，或推开她。

    俊男靓女，落进旁人的眼里倒是一幅美景，年轻有朝气的女朋友逗着不知为何生闷气的男朋友。

    多梦幻的一幕。

    薄唇流泻出一抹苦涩，美眸里的冷然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凉寂。

    “李越祈，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言犹在耳。

    她不该来这里的。

    不该亲眼看着他们在一起有多甜蜜的模样，不该心存侥幸。

    美眸内氤氲渐起，她不是一个喜爱用眼泪解决事情的女子，相反痛恨软弱的眼泪。此刻，不由自主的泪如雨下，所为何？

    她是一个美的很精致的女子，连同流泪都美的不似真实，安静的只剩下眼泪在疯狂，席卷。

    人人都言陆半夏是勇敢坚韧的女子，其实大家都错了。陆半夏一点也不坚强，勇敢，如果她有足够的勇敢，现在她应该是有勇气站到他们的面前。

    她走不过去，因为外表坚强，无坚不摧的陆半夏内心脆弱不堪，冷漠与坚强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然而，李越祈彻彻底底的击碎了她所有的保护色。

    爱情里没有侥幸，也没有重来，她输了就是输了。输给自己的不确定，输给——

    陆子矜与李越祈的*。

    在这尘世间最伤人的往往不是柔体的*，而是精神上的*。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陆子矜将调羹亲密送到李越祈的唇边时，陆半夏轻拭掉自己的泪水，已经不想再继续看下去，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李越祈的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电脑上，眼眸冷冷的屑了下旁边的人，声音阴沉：“你玩够了没有！”

    怒意已压抑不住。

    陆子矜将调羹放进自己的唇瓣中，轻咽入腹，声音透着甜美：“不够！”

    “陆半夏毁掉了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你不觉得就算拿你这个人来补偿我都不够吗？！”

    李越祈蹙眉不语，这件事还有待调查。

    陆子矜放下调羹，轻啜一口果汁，手指撑着下巴，眸光映着暖光笑意盈盈的凝他。

    她说：“李越祈，如果你愿意和陆半夏离婚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放下所有的一切和你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针对她，也不和她抢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李越祈打电脑的手指倏地僵硬住，抬头探究的墨眸紧紧的盯着她，久久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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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条重磅新闻在沉静已久的国都炸开。

    秘书长陆半夏已于昨日提出请辞，卸下总统府秘书长一职。

    整篇报道不过几百字，以陆半夏身体不适，需要长期的静养为由，卸下秘书长一职。

    有人说她一定是要结婚生子，否则不会突然提出请辞。

    有人说她一定是犯了事，被阁下辞退，说卸职，不过是给她留面子。

    也有人说她是真的生重病，已住院治疗。甚至还用自己家有亲戚在医院工作，亲眼看到为由，证实自己的话可信度。

    外界众说纷纭，总统府却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明稿，让新闻的真实性更加让人怀疑。

    医院的陆恒看到报纸，沧桑的眸光深了颜色，终究只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任何的言语。

    姚玉在一旁倒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可惜了她这个孩子。

    可惜什么？

    谁知道！

    陆子矜起*坐在餐桌前用餐，一边喝牛奶一边看报纸，看到报纸头条时，动作蓦地顿住，放下水杯，仔仔细细的将新闻稿看了一遍。

    放下报纸，她不可抑制的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终于赢了陆半夏。可是为什么，心底空荡荡的，一点高兴不起来！

    陆川一早就看到新闻，他打过陆半夏的手机没有人接，可想而知她是故意避开所有人，不想让他们找到。

    他站在餐厅的入口，冷眼旁观的看着笑声不止的陆子矜，冷冷的质问，“现在，你满意了？”

    成功的赶走了陆半夏，你现在很得意，很威风了，是不是，陆子矜！

    陆子矜抬头看到他阴沉的俊脸，笑的阳光明媚，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陆川，眸色深沉，冷冷的剜她一眼后，甩手离开陆家大宅。

    美眸看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的笑一点点的散去……

    ……

    李越祈起*后，习惯性喝一杯清水，边走边喝水，拿到报纸当看到第一条新闻时，瞳孔倏地紧缩，手里的玻璃杯遽然滑下，摔在地上。

    摔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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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可以……放她走？！”声音里透着颤抖还有责备。

    龙裴微不可察的蹙眉，声音沉冷：“她是我的下属。”又不是她的保姆。

    何况，他不是没有企图挽留陆半夏。

    英国那边的事，他都要为她安排好了，谁知道陆半夏半夜三更的联络他工作狂的老婆，发出那样的新闻，又玩人间蒸发。

    李越祈知道这件事不应该责怪龙裴，想到她音讯全无，心猛地紧缩，“她在哪里？”

    “不知道。”

    “阁下……”

    龙裴冷冷的睥睨他一下，薄唇紧抿着沉默不语。他是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明希已经用分房睡来威胁他，他还能说吗！

    李越祈心乱如麻，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可能要——失去她。

    在来总统府的路上，他接到电话，陆子矜的事情被平复了，说明有人暗中出手摆平这件事。

    至于针对陆子矜的人他也去查了，只是比秦南司晚了一步，知道那个是国务卿，也知道陆子矜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子矜的事是她求你的。”

    “嗯。”龙裴淡淡的应了一声，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

    国务卿见新婚妻子都不生气了，自然会卖他这么面子。还好国务卿的小舅子也没事，几个官二代入（狱），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

    李越祈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明明不是她做的，为何要承认？

    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心底又气又疼……

    这个笨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温软，为什么不能尝试着相信他会解决好所有的事！

    起身朝着门口走，身后传来龙裴低沉的嗓音：“你去哪里？”

    “找人。”头也不回的甩给他两个字，阁下不愿意帮他，他不能干坐着让自己的老婆跑掉吧。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龙裴薄唇晕开无奈的笑容，眼神看向一旁休息室的门，声音里透着*溺：“现在，你满意了？！”

    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背着他私下刊登陆半夏卸职的事，现在逼的他不得不放陆半夏走。

    他是不是把顾明希给*坏了！

    顾明希靠着门，纤长的随意的环在胸前，声音轻盈如春风：“阁下，这是在怪我？”

    “岂敢！”龙裴起身走向她，语气似抱怨：“你放走我最得力的下属，还不让我抱怨几句？”

    顾明希伸手拦住他结实的腰板，语重心长道：“半夏到底是一个女人，你不要太压榨她！白言走后，她一直过的不快乐，让她离开这个伤心地也好。大不了，我给你做助理，只要阁下不嫌弃我笨拙！”

    “真的？”龙裴挑眉，他倒是真想让顾明希做自己的秘书长，24小时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多好。

    “假的！”顾明希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掐了下，“美得你！”

    龙裴：“……”

    唉，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一个不谈恋爱，只卖力工作的下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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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将能找的地方全找了，包括陆半夏母亲的墓地，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在航空公司也没有查到她的出境记录，铁道也没有，最后只剩下白子言的墓地。

    路上，他不停的拨陆半夏的手机，始终没有人接应。

    从清晨找到日暮，热浪滚滚的风逐渐清凉，碧绿的林荫下更加的凉爽。橙色的光沐浴整个墓园，没有阴森寒冷的恐惧，哀凉一丝一丝。

    这是李越祈第一次踏入白子言的墓地，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倦鸟归巢，在天际划过淡淡的青影，秦南司站在墓碑前，双手放在口袋里，静静的看着墓碑里的人，眼底掩饰不住的思念与眷恋。

    李越祈看到墓碑前的鲜花，与在陆半夏母亲墓碑前的一模一样，可想而知，陆半夏已经来过这里。

    看了母亲，看了白子言，唯独……没有来看自己。

    “她去哪里了？”李越祈没有去看秦南司，只是将怀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看着白子言的照片，心里百味杂陈。

    他嫉妒白子言占据着陆半夏心里的位置，却又恨不起来。他什么都能做到，唯独做不到和一个死去的人争出输赢。

    “不知道。”秦南司回答的干脆利落，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

    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和陆半夏还站在这里，心平气和的交谈。

    李越祈侧眸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她是我的妻子。”

    “所以？”秦南司一脸平静，略显无辜的语气让李越祈恨的牙痒痒，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质问。

    “除了我的身边，她哪里也不能去！”

    秦南司轻轻的笑起来，眸底沾染着阳光的余晖，有些不真切，“李先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

    瞧，白子言死了，自己不还是要好好的活着。

    李越祈深呼吸，按耐住自己的怒火，“秦南司，不要以为你是前任警卫长，刑天是现任警卫长就可以（诱）拐别人的妻子！自己道德不在，别带着身边的人一起道德沦丧！”

    秦南司的脸色不由的苍白，他和白子言的事到底是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不是怕别人羞辱自己，只是不忍身边的人因为他们的爱情而受到牵连。

    李越祈这话，到底是说的过份了。

    “即便是（诱）拐了，你奈我何？”此时此刻，秦南司说的也是气话。

    而且，他觉得李越祈配不上陆半夏，还不如让他们分开，给刑天一次机会！

    “……你！”李越祈鹰眸倏地一紧，猩红渐起。

    秦南司显得很淡定，弯腰将李越祈买的花拿起来塞进他的怀中，轻声道：“拿走你的花，别打我们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吃。我家阿言，不缺你这块糖。活该半夏不要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音落，潇洒的转身离开。

    李越祈抱着一束花傻愣愣的站在墓碑前，心里又气又急，却束手无策。

    他知道自己没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很失望，可是他也有自己言不由衷的无奈。

    有些事他是做的不够好，也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但她不能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连让他澄清的机会都不给。

    陆半夏恨他怨他，他又何尝不恨不怨她的冰冷。

    只是现在这些怨恨有什么用？

    夕阳下，蜿蜒陡峭的石阶上还有着暗沉干堌的血迹，往事历历在目，回过神来已物是人非。

    生老病死，爱恨贪嗔，不过是，弹指瞬间，撒手归西，全是无类。

    ————————4076———————

    一直没谢过给我打赏道具的，咖啡、鲜花、钻石、蜗牛，所有的都感激。陆半夏的番外已经写了一半，大家看的还尽兴吗？还有惦记着阿离、烟儿，绯绯的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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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

    第三百六十四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

    两年后。( 。?舒悫鹉琻

    地点：国都法庭外。

    镁光灯不停的在闪烁，从法庭里走出一行人约五六人，职业套装，干净利落。一出来记者就往上涌，对着为首的一男一女疯狂的拍照。

    “陆律师，听闻这次你和李律师联手再次赢得官司，外界也在传闻你们的婚期将至，请问是真的吗？”

    “李律师，之前你一直低调不肯露面，现在如今是因为陆小姐接受媒体采访，看样子你们非常相爱，请问你们的婚期是否已经定下，能向我们透露下吗？”

    “陆律师你姐姐陆半夏小姐卸职与陆家脱离关系，请问你和李律师的婚礼，她会来参加吗？”

    在烦恼吵杂的声音里传来一道清凉的声音，让两个人的步伐都顿了一下。对于之前的问题，他们都面色镇定，无动于衷，听到这个问题，李越祈下意识的冷眸斜视那个记者，剑眉蹙起，眉心揉着寒意……

    陆子矜给身旁的人眼神，示意他们先护李越祈上车，纷嫩的唇瓣对着镜头和话筒红唇轻启：“姐姐这两年一直在静养，谢谢广大国民对她的关心！”

    此话说的含义颇深，她能说这样的话就表示陆半夏还未彻底与陆家脱离关系，她们姐妹的关系也非外界揣测那般恶劣。

    这两年国都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就是一年半前，当初刊登陆半夏卸职的报纸再次刊登出陆半夏脱离陆家，自动放弃有关陆家所有遗产继承权的问题。

    这个新闻导致报纸爆卖，所有的报刊都赚了一笔，当所有八卦杂志想要采访到陆半夏本人，做后续报道想增加销量，无奈没有任何一家杂志报社能联络的陆半夏。

    她好像人间蒸发了。

    有人说，她病的太重，根本就没办法露面。

    有人说，她早已出国静养，不在国内。

    也有人说，这不过是陆家想要为自己的公司打开在国外的投资做的一个炒作。

    关于报道，相关记者媒体也向陆家人求证，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不回应，不做任何澄清，变相的也在默认报道是真的。

    第二件大事还是陆家。

    陆家二小姐陆子矜这两年事业到达鼎峰，与绯闻男友金牌律师李越祈强强联手，凡是他们接手的案子，再棘手也会胜利而归。

    两个人早已有法律界的“神雕侠侣”美誉。关于他们的绯闻，各种版本都有，每一个版本都传的神乎其神，曲折美丽，动人魂魄。

    这半年关于他们喜传婚讯的事是每个月被爆一次，有未婚先孕，也有李越祈一掷千金购下豪艇向美人求婚成功，更有人爆出他们婚礼的地点，婚宴的菜单，等等……

    每每这些新闻出来，向陆子矜采访求证时，她只是清浅一笑很官方的回答，现在只忙于工作，终身大事如果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与大家分享。

    回答的模棱两可，不管是情感和婚礼，她都不直面回答，如此一来日后她下嫁的人不管是不是李越祈，她都不会被抓到把柄。

    毕竟当初她一直没承认过自己和李越祈有什么。

    这就是律师，永远都会钻语言的漏洞。

    *****

    陆半夏端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不断的换台，当画面是直播新闻时，指尖顿住，平静的水杯兀自泛起涟漪，水珠顺着透明的杯壁缓慢的往下流去……

    画面里的陆子矜比两年前更加的自信，成熟有魅力，一颦一笑都把握的恰到好处，自信却不自负，懂的收起自己的锋芒。

    镜头里有人被护送走，画面有些拥挤，看不清楚，只见陆子矜对着镜头浅笑，“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关注社会问题，毕竟我不是明星，私人感情不值得被大家关注，当然我很感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

    漠然的神色没有一点的反应，麻木的将电视关掉，这样的新闻每个月都有，不足为奇。

    放下遥控器和水杯，平静的起身，头一阵的天旋地转，逞强的刚走了三步，眼前的场景已经逐渐发黑，变得遥不可及。

    最后，她昏倒在冰冷的地上。

    冷寂，无人问津。

    ……

    车内的男子容颜清隽，一双漆黑的鹰眸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没有节奏的敲在膝盖上。眼角的余光扫到被记者包围的倩影，眼神里的光越发冷冽……

    等了一会，陆子矜好不容易被人送进车内，坐在李越祈的身边，还未系好安全带，只听到他薄唇挤出冰冷的两个字：“开车！”

    陆子矜怔了下，对司机点头，侧眸看向他：“生气了？”

    李越祈沉默，鹰眸是看着窗外的，五官轮廓略显清瘦，整个人都有些单薄，若不是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势，他真的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

    见他不开口，陆子矜又说：“明天是一年一度的国际交流会，八点我会去接你，九点半我们要准时抵达，你别忘记了。”

    他还是无动于衷。

    陆子矜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不以为然的笑笑，吩咐司机将车内的温度调高点，他怕冷。

    所言所行，俨然，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李越祈阖上眼眸，假寐。

    这两年他除了在法庭上还是那张铁嘴，生活中越发的沉默寡言，整个人不似曾经的自信魅惑，更多的是死气沉沉与阴森，连同脾气也变得阴森，喜怒不定。

    所有人都以为是那件事所致，只有几个知*知道，李越祈究竟为何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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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暮色降临，华灯初上，陆半夏从一阵寒冷之中苏醒，身体都好像已经僵硬了。

    她平静的起身，慢慢的走到沙发坐下，手指无力的捏着自己的双腿，双臂。对于自己的昏倒，已经毫不吃惊，反而是已经习惯了。

    一年半前，她就开始不断的晕倒，在家，在图书馆，或是在人群拥挤的大街上，总是能会吓到身边的人。

    之后为了不造成陌生人的恐慌，她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每次晕到在家，再一个人醒来。

    其实这半年，她晕倒的次数明显减少，偶尔还会有，药还在吃，只是连医生也说这晕倒的毛病，可能不太好根治。

    身体和脑子都缓过来，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做饭。

    在家晕倒大半天，胃隐隐的在抗议。

    晚餐煮了意大利面，一份罗宋汤，满足了抗议的胃，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打开手提看看时间。

    一眨眼，原来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在搜索器里打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在律师介绍的主页里找到邮箱，然后开始认真的写邮件。

    发送完邮件，关上电脑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这个时间点，她该休息了。

    手机响起，是刑天，她没有迟疑的接通。

    “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

    “有晕倒吗？”

    陆半夏片刻迟疑，想说没有，但刑天已经开口：“看样子你又晕倒了。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话，应该直接请一个佣人。”

    至少她不会一个人晕倒在家，没有人知道。想到这个，刑天的心不由的揪起来……

    陆半夏浅声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刑天很想给她请一个佣人，但是她没病没灾的，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她的平静生活。

    “过两天阁下回国，到时候我再去看你。”半个月前阁下出访a国，身为警卫长自然是要跟去。

    “好。”陆半夏扫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晚安。”刑天知道她不想再说，没有勉强。

    中断信号，陆半夏起身走到窗户前，隔着玻璃看到万家灯火，凉寂钻进心底最深处。

    其实她回国半年有余，只是除了刑天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夫人也不知道，否则半个月前夫人就不会跟随阁下出访a国。

    两年的时间，也是时候有一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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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燥冗长的国际交流会，李越祈身着正统西装，轮廓分明，五官挺立，整个会议他略显心不在焉。

    倒是身旁的陆子矜显得认真，积极得多。李越祈已经是海外皆知的金牌律师，她这两年在国都发展的很好，但还没出名到走上国际的舞台，现在是她借助交流会打开国际大门最好的时机。

    交流会后，晚上在摘星殿是一个晚宴，能参加的也全是法律上的精英。

    陆子矜乐此不疲的与国际精英们寒暄，拉关系，而李越祈已经离席，独自一个人离开筹光交错的宴会厅。

    司机的车子开到门口，他并未上车，独自在冷清的街头散步。

    其实这一年半他极少会有机会独自散步。

    街道清冷，一盏盏灯光的背后可能都有一个团圆的家庭，而他，自从陆半夏离开后，生命里就再也没有灯光了。

    他记得陆半夏不喜欢开灯，逐渐的也养成和她相同的习惯，到家不习惯开灯，习惯在黑暗中摸索。

    为此，没少磕磕碰碰的。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好像是个旅游团来国都旅行，领队拿着旗子，所有人的脖子上都挂着相机，用着新奇的眸光打量着这座城市。

    一群人与孤寂的背影擦肩而过，一张张年轻的脸从眼前滑过，紧抿的薄唇流过一抹复杂的笑意，耳边是吵杂的声音，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好像有一张模糊的轮廓从眼角闪过。

    他像是受什么刺激，怔怔的在原地，手脚都僵硬住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做。

    旅行团的人越走越远，就在他的身后，即将要走出街头……

    “……夏夏，夏夏，夏夏……”

    李越祈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向街头，看着那群背影，眼底里划过焦急，“夏夏……夏夏……”

    两年了。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找不到她。

    前任警卫长，现任警卫长，连同总统夫人，所有的人都在隐瞒她的行踪，不管他有多努力，都无法追逐到她的身影。

    心脏被无形中的大掌紧紧攥住，没办法喘息，濒临死亡……

    夜深人静，他像是一个疯子，口口声声唤着她的名字，追逐着那群陌生的背影。

    “夏夏……夏夏……”

    听到他的声音，旅游团队的人都停下脚步伫望他，有人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那渴望已久的身影。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绝望，逐渐涌上心头。

    陆半夏，你到底在哪里？就算再恨我，两年不见，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越祈……”陆子矜没看到李越祈不放心，找了一圈，听说他独自出来，立刻跑出来寻他。

    看到他发疯一样在人群中像是找什么人，她不由的提起裙角，小跑过来，“越祈，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越祈鹰隽的眸子对上陆子矜时，发昏的脑子微微的清醒，站在原地愣愣的，宛如一座雕像，不言不语。

    陆子矜挽住他的手臂，关切的声音道：“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

    昏暗中她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

    李越祈没有说话，陆子矜抱着他的手臂走向停在路旁的车子里。

    旅游团的人逐渐散了，在拐角处的墙壁上靠着一个人，手提着袋子。黑白分明的瞳孔静静的送着黑色轿车离开……

    她只是来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没想到会碰到他。

    其实躲与不躲，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越祈。

    这两个字现在听在耳里，还是觉得讽刺。

    这两年，他们应该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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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坐在车子里，眸光一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昏暗的灯光下，脸色逐渐苍白，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陆子矜察觉到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面露忧色，“是不是腿又开始疼了！”

    说着，连忙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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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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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五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

    办公室的内线响起，助理说有一位沈小姐预约了他，现在已经到门口。「 #。舒悫鹉琻

    李越祈看了一下时间，印象里好像是有一个预约见面的行程。他让助理放人进来，眸光依然是看着手中的资料。

    浅蓝色雪纺撞色衬衫，浅蓝色的长裤，脚踩着高跟鞋，清脆的声音自信的落在地面，回响，再散去。

    倩影径自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只给你十分钟。”他头也不抬的说，他的时间就是金钱，虽然对方支付得起昂贵的费用，但他还是不希望对方占用自己太多时间。

    “我是来和你谈离婚的。”清清浅浅的声音没有多大的情绪。

    李越祈的身子却明显的一僵，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张魂牵梦萦的脸，眸底写满不可思议。

    陆半夏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面对他不算客气礼貌的目光只是微微的挑眉，浅声道：“这是离婚协议书，关于财产分割写的很明确，我不会分走你半毛钱，相反我会支付你一笔可观的分手费……”

    你若问李越祈此刻是什么感觉，看到他猩红的眸子大概就会了解，他有多愤怒，胸腔跟着剧烈起伏，真是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两年消失不见，一出现就是谈离婚！

    谁他（妈）的要离婚了！

    去他（妈）的分手费！

    “陆半夏！”声音从咽喉处艰涩的挤出来，他恨的牙痒痒，一看到她却又束手无策。

    “李先生，我现在姓沈。”与陆家脱离关系，自然不会占用别人家的姓，现在随母亲的姓。

    沈半夏。

    也挺好。

    “两年了你消失了整整两年！”他咬牙切齿，他找了两年，没日每夜，“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见人了！”

    半夏薄唇晕开一抹淡淡的笑，“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是我不敢出来见人。

    “你没错？”他剑眉挑起，她表现的越沉静，他就越愤怒，亦或者说越……害怕。

    害怕她对自己也像对别人那样的冰冷！

    半夏没有开口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而入，“越祈，是不是有一个沈小姐约了你……”

    话还没说完，陆子矜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陆半夏，眸子一怔，整个人都震住了。

    半夏看到陆子矜也很平静，没有恨，没有怨，声音平静道：“好久不见。”

    陆子矜反应过来，将手中的文件“啪”一合，冷笑：“的确是好久不见。”音落，眸光看向李越祈，“关于沈小姐……”

    “我冒昧的打断一下你！”陆子矜想要忽略陆半夏，但陆半夏偏偏要打断她。

    陆子矜柳眉蹙起，眸光看向她……

    “我就是你的当事人！”陆半夏看着很平静的称述这个事实，“我委托你帮我处理关于和李先生离婚的事。”

    这次不仅是李越祈，连同陆子矜也震住了，她没想到委托自己的人是陆半夏，转念一想，陆半夏的母亲姓沈，明白过来。

    但还是觉得她疯了。

    竟然要自己帮她处理和李越祈的离婚案。

    “陆半夏！”李越祈两年来第一次失控，怒不可遏。

    “我最后提醒一次，我姓沈。”陆半夏起身，无视他愤怒的眼神，清冽的眸光看向陆子矜，“我们的情况，你很清楚，离婚协议书在桌子上，麻烦你不要丢了自己百胜女王的冠冕。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信步经过陆子矜的身边，没有丝毫的停顿，在门口时却突然顿了下，回头看向陆子矜和李越祈，薄唇牵着淡淡的笑，“听说你们的婚期将至，恭喜你们。但相信你们也知道在c国重婚罪很严重，所以离婚的事还麻烦处理的快点，谢谢！”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拉开，绝然的离开。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陆子矜还没有反应过来，李越祈已经站起来，疯狂的朝着门口狂奔……

    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不能再让她音讯全无。

    “越祈……”陆子矜企图抓住他，李越祈毫不犹豫的甩开她的手，“滚！”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长长的走廊，他的注意力全在陆半夏的身上，没注意到自己的力气大到将陆子矜推到地上。

    陆半夏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自己，恍若未闻，看着电梯就要降落，双手插在口袋里。

    银色的门缓缓而来，她走进去，按下“1”楼，眸光掠起，那抹挺拔的身影狂奔而来，如同龙卷风。

    “夏夏……陆半夏，我不许你走……”

    她无动于衷，按下键，银色的门合上，隔绝成两个世界。

    说她冷血无情也好，说她薄情寡义也罢，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

    这段感情让她伤情伤心，伤到最彻底，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切情感尘埃落定。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包括自己，来伤害自己。

    “夏夏……夏夏……”李越祈拍着电梯，眼看着红色数字在不断的变化，心急如焚，偏偏旁边的电梯该死的在维修。

    近乎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跑向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拦住她，不能让她走，一定不能！

    陆子矜反应过来，也跟着追出来，眼看着李越祈跑向安全通道，脸色蓦地紧张起来，“越祈……”

    李越祈没有听见，或者当做没听见。

    她担心的跟着跑向了安全通道。

    ……

    “叮”清脆的一声打断陆半夏的思绪，看到红色数字逗留在“1”上，缓慢的走出电梯。

    今天她一身清凉的颜色，加上本身的气质与容貌，难免吸引不少目光的追逐，她宛如没有看到，自顾的往大门外走。

    因为担心自己随时会晕倒，所以她现在是不能自己开车，出门皆是打车。

    门口的路上车子疾驰而过，大概是因为高峰期，空车并不多。平静的神色没有一丝焦急，耐心的在等着空车的出现。

    烈日炎炎，晒的白希肌肤泛着绯红，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手机响起，她看到刑天名字，接起电话……

    “我刚下飞机，你在哪里？”

    “在外面处理一点事。”余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律师楼的招牌，关于她和李越祈之间的事，她不想把刑天牵扯进来。

    “两个小时，我去看你。”

    “好。”

    陆半夏答应后主动切掉电话，两个小时不出意外足够她到家，顺便准备好消暑的甜品招待刑天。

    “夏夏……”耳边似有若无的声音响起，她伸手拦住眼前差点疾驰而过的空车，拉开车门下意识的转身看一眼律师楼，眸底流转过一丝凉意。

    下一秒，坐进车内，说出了现在的住址。

    ……

    “夏夏……”李越祈跑了好几层楼，额头已经满是汗水，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侵湿透了，脸色是异样的苍白。

    在下一个转弯时，脚一软，直接跌在地上，气喘吁吁，神色憔悴，手抓住栏杆尝试好几次却都站不起来。

    该死的又开始疼了！

    钻心蚀骨的疼痛，在膝盖上，好像要将他的膝盖彻底的敲碎，极致的疼痛感席卷四肢百骸。

    “陆半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走……”不许走！

    “越祈！”陆子矜看到他跌倒在地上，脸色骤然一变，立刻跑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扶住她的手臂，“你根本就追不上她，你逞强什么！”

    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要了么！

    李越祈神色露出不耐烦，甩开她的手，声音冰冷：“滚！”

    陆子矜跌在地上，昂贵的衣服上沾着灰尘也不在乎，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李先生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们过来接他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他沉声，大概是因为疼的受不了，声音都在颤抖。

    陆子矜收起电话，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李越祈，你要是残废了，这辈子都别指望能留住她！”

    一句话呛的李越祈无言以对。

    唯有鹰隽的眸子里，划过浓浓的不甘心。

    又是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眼前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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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刑天准时出现在陆半夏的门口，手上还拎着刚买的西瓜，葡萄。

    陆半夏已经准备好了沙拉，冰镇的绿豆汤，夏天很消暑的东西。

    刑天见她气色不错，紧张的内心松了一口气，他多怕她还像之前一段时间，毫无血色，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

    “这次顺利吗？”

    “很顺利。”刑天回答。因为夫人和傅弦歌的交情，让两个男人之间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革命情意，故而两国交情也日渐厚重。

    陆半夏浅笑，将他买的西瓜，洗好，切成凉拌，然后放进冰箱里保鲜。

    刑天一边吃东西，随口问道：“上午你去做什么了？”

    电话里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陆半夏的手指顿了下，转身走到餐桌前，刑天的面前坐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刑天，开口：“我委托陆子矜帮忙处理我和李越祈离婚的事。”

    刑天一愣，眸光不解的看着她，想不透为什么她突然要离婚，还找陆子矜帮忙处理！

    “陆半夏……”她已经不是秘书长了，他就直呼她的名字，是朋友一样的叫着。

    “我没事。”两年了，该痛过的全痛了，痛彻心扉后只剩下一片麻木与冰冷，“虽然很想拖着他们一辈子，但是为那样的人浪费我的人生，很不值得。”

    刑天内心一时间百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作为朋友他自然希望陆半夏和李越祈离婚，早日脱离苦海，作为暗恋者他更希望陆半夏早点离婚，自己好排着队，正大光明的追求着她。

    只是……

    陆半夏转身去酒架拿了两个杯子，一瓶香槟，“庆祝我即将脱离苦海。”

    刑天迟疑的接过杯子，犹豫着开口：“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这两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陆半夏手里的杯子与他轻碰，“谢谢！”

    音落，一饮而尽。

    刑天也没有迟疑的一干二净！

    陆半夏又倒了一杯，没有血色的唇瓣微抿：“说真话现在的我失无可失，真的很好！”

    所以，刑天不要总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不要可怜我，不要同情我！

    陆半夏也好，沈半夏也好，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可怜！

    “你还有我们这一群至交好友。”不算是失无可失。

    陆半夏想想也是，没有反驳他的话。

    从没想过她近三十年的人生，给予她最大温暖的人，不是亲人，不是爱人，不是丈夫，而是一群好友。

    他们不会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没有分分秒秒嘘寒问暖，却总是在她需要，落寞的时候为她伸出善意的双手，拉她一把。

    若不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只怕早已没有陆半夏这个人了。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一瓶香槟喝完，陆半夏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的酣睡；刑天脸不红心不跳，那点酒精度对他而言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他将室内的温度调高点，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低眸看着她沉静的睡姿，心里好像有一根猫尾巴在甩啊甩的，温暖的，痒痒的。

    卸下秘书长一职，她不在那么遥不可及，身上少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多了一份从容，温和，平淡，两年的时间让她的尖锐被磨平，更加的远离世俗，尘埃。

    盯着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弯腰，脸凑到她的面前，相差不过几毫米……

    忖思片刻，他站直了身子，薄唇逸出无声的苦笑。

    他不能趁人之危。

    而且有些事一旦捅破，便没有回头之路，他不想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时去捅破那张纸，让两个人连朋友都无法做。

    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他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守护，在她准备好以后，他愿意以爱之名，保护她。

    说他迂腐也好，说他不够男人也罢。

    他宁愿为难自己，亦不远为难她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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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房，医生带着护士陆续离开病房。

    李越祈换上病服坐在病*上，膝盖处被白色的绷带捆绑着，手面上还扎着银色的针管，液体无声无息的流进他的身体里。

    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没有一点血色。大概是药水里的镇痛剂发挥作用，额头上的汗水终于少了些许。

    陆子矜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语气不怎么好，“她一回来你就好像疯了一样！李越祈，你可真是一个痴情种。”

    说这话时，她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一眼他的膝盖。

    陆半夏回来一次，他就伤一次，为什么还是不能放下陆半夏？

    她究竟哪里好？

    值得陆川，李越祈如此念念不忘！

    李越祈喝水的动作顿了，漆黑的眸子里蕴着冷嘲，冷笑：“那到底是谁把我们逼疯的？！”

    陆子矜的身子一僵，纤长的双臂随意的搭在胸前，轻笑：“李越祈你恨我也没用，当初我可没拿刀子架你脖子逼着你帮我！一年半前我更没有拿枪指着陆半夏的脑袋让她和陆家脱离关系！你们自己喜欢作死，别拿我做借口！你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抛弃，这大半年不断的拿我炒绯闻不就是为了把她逼出来！当初我的确是卑鄙无耻了一把，但现在你们又光明正大到哪里去？”

    李越祈沉默，握住水杯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气力，青筋若隐若现。

    陆子矜见此笑的更深，“其实你和陆半夏一样，自以为是自己很伟大，很有牺牲无私奉献的情怀，实际你们根本就是虚伪，假仁假义，不想承认自己的软弱无能！陆半夏如果真的有那么爱你，她早就回来和我宣战，而不是东躲西臧。而你呢……”

    “你以为你出了点什么事她就会回到你身边，做梦！陆半夏的心是铁石做的，你这点苦肉计根本就打动不了她，要是真想让她回头，你倒不如早点把自己弄死，也许她心软会在你的葬礼上送你一程！这样一来你们倒是天生一对虚伪夫……”

    话还没说完，李越祈的脸色已经铁青，手里的水杯摔在她的脚边，支离破碎，水花溅湿她的裤脚。

    “滚！”他冷冷的挤出一个字。

    陆子矜脸色苍白一下，纷嫩的唇瓣依旧牵着一抹冷笑，深深的看他一眼，转身就离开病房！

    若不是这两年他在事业上帮了自己不少，现在她才懒得理会他的死活。

    走出医院，阳光晒着肌肤，微痛，脑子逐渐清醒。

    陆半夏回来了，她怎么也要去打一声招呼。

    更何况，现在她还是自己的当事人。

    *****

    陆半夏醒来已是傍晚，刑天没有走，在厨房准备晚餐。她起身将外套放在一旁，走到厨房门口：“需要我帮忙吗？”

    刑天头也没回道：“需要，做的东西稍多，晚上多吃点。”

    陆半夏低头无声的笑笑，转身回客厅。对于刑天这样的朋友，她不会太过客气，否则会显得矫情。

    茶几上的电脑叮咚下突然亮起，陆半夏走过去查看一下，是有新的邮件传过来。

    她跪在地上，打开邮箱看到邮件署名，柳眉轻轻的蹙起，冷冽的眸子不由的变得阴沉，凝重。

    一直到刑天准备晚餐出来，看到她还跪在地上，神色深谙难测。

    “怎么了？”他走过来。

    陆半夏回过神，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陆子矜约我见面。”

    “想去？”

    “她现在也算是我的委托人。”言下之意，见面，在所难免。

    刑天没有劝阻她，体贴的问道：“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陆半夏摇头，“区区一个陆子矜，我还没放在眼里。”

    刑天点头：“那就过来吃饭。”

    陆半夏点头，被他拉起来，一起走向餐桌。

    用过早餐，刑天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离开前叮咛她有任何麻烦给他打电话，最近阁下有给他假期，闲的无聊就等着她的电话了！

    陆半夏知道他还是在担心自己明天和陆子矜见面的事。

    但其实真的没必要！

    如今她和陆家没半点关系，她也不会再看陆恒的面子，让陆子矜继续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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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皇后咖啡厅。

    陆半夏下身是遮到脚踝的白色刺绣长裙，上身是雪纺上衣，长发清汤寡水的披在肩膀上，清晰秀丽，惹得不少男子爱慕的眸光。

    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端起咖啡杯，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时间，她也该到了。

    陆子矜一身职业装，姗姗来迟，坐下点了一杯蓝山，眸光落在陆半夏的身上略显轻蔑。

    “两年不见，你变得羸弱了。”她一开口，言语之间弥漫着讽刺，“怎么想用这种手段得到男人的保护？”

    陆半夏挑眉，没接她的话。

    “陆半夏，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两年的时间过去了，你对他的影响力还是那么的大！”这让陪在李越祈身边两年的陆子矜心里真的很不甘心！

    陆半夏放下杯子，敛眸，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有着绝对的强势和漠然，“陆律师，我以为你约我是为了离婚案的事。”

    陆子矜身子往后靠，薄唇勾着讥讽：“陆sorry！是沈女士，我很高兴成为你的受托人，你也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能够离婚！所以这个案子我会付出百分之百的精力，你放心好了。”

    陆半夏点头，“这样很好！”

    这样很好？

    陆子矜被她的话噎的差点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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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看到推荐位，吐了一口老血。乖崽崽的留在酒店里码字。也算是给打赏我的读者加更了。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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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

    第三百六十六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

    眼神复杂探究的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女人。∷ ##舒悫鹉琻

    说实话，她真的不明白陆半夏究竟想做什么。

    “陆半夏，你究竟怎么了？”以前那个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陆半夏究竟去哪里了？

    不期然想起之前她与陆家脱离关系的报道，红唇一扬，“你知道自己是沈月和在外面的男人生下的（野）种，自惭形秽，抬不起头了？！”

    指尖一僵，平静的咖啡漾出凉意，清凉的眸子里涌起了一片寒冷。

    陆子矜肯定自己的想法，挺直了腰板，冷笑：“陆半夏，真正活在黑暗中肮脏不堪的人是你是你抢走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如此一好，谁也不必再遮遮掩掩，陆半夏根本就不是陆家的孩子，不配姓陆。

    那夜，陆半夏气的陆恒犯病，母亲要自己扶父亲回房间又把自己赶出来，后来她还是不放心爸爸，想再去看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姚玉和陆恒的对话……

    陆半夏根本就不是陆恒的亲生女儿，沈月在嫁给陆恒之前就怀有身孕这么多年陆恒根本就是喜当爹！

    “你母亲害得我和妈妈偷偷摸摸活了这么多年死了还霸占着陆太太的名衔真是便宜她了！”陆子矜冷笑。

    陆半夏听着她的话，无动于衷，将凉缺的咖啡饮尽，找来服务员再续一杯。

    这一举动落在陆子矜的眼底就是软弱的表现，她以为陆半夏是无声的承受她的羞辱，嘴角的笑不由更深，“你也认为身份不详的你，配不上李越祈，所以这次如此有自知之明的要主动离婚……放心，这两年我帮你将他照顾的很好，以后会照顾的更……”

    后面那个“好”字还没出来，陆半夏拿到手里微烫的咖啡直接如数的泼在陆子矜的脸上。

    陆子矜一惊，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举动，躲都来不及，满面的咖啡，液体顺着轮廓一直滴在白色的衬衫衣领。

    可谓狼狈不堪。

    陆半夏在陆子矜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起身连甩了她两个耳光，一边一个巴掌，打的均匀对称，分毫不差。

    陆子矜被她打的脑子发晕，眼前的场景都在晕眩，胸腔不断的有气在涨，冷冷的坐在位置上，阴狠的眼神瞪着她。

    陆半夏神色依旧沉静，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指尖沾到的咖啡，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点情绪，“你不会天真到认为我出来见你是单纯的和你讨论离婚案子的事情顺便叙叙姐妹旧情？”

    没有血迹的唇瓣微微一抿，声音就是那么寒意慑人：“没错，我的确不是陆恒的女儿，但这不表示你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肆意贱踏我，羞辱我。因为我们俩半斤八两，你还没那个资格！至于你兴高采烈要捡我不要的破鞋的事请低调点，至少在法律上只要我和李越祈还是一天的夫妻，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勾）引别人丈夫，不要（脸）的狐狸（精），不值得你沾沾自喜！”

    一番话平静的没一丝波澜，偏偏字字句句戳向陆子矜的心窝。

    “陆半夏，你才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明明就是一个身份不明的（野）种你有什么可骄傲的？”陆子矜咬牙切齿，站起来扬手就想要扇陆半夏的耳光。

    这次没有人阻挡陆半夏，轻易抓住陆子矜的手，再还给她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算利息！”陆半夏将她的手一扔，陆子矜猝不及防的跌坐在椅子上，挽起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脸颊红肿，衣服上全是咖啡污渍，狼狈至极。

    “我是身份不明的(野)种又如何？我不怨天不尤人，不像你将无法选择出生的权利遭受的磨难推到身边的人身上。这个世界上没人欠你，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好。”

    在知道自己不是陆恒的女儿时，陆半夏虽然震惊，但倒没多少伤心难过，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陆恒都不喜欢自己！

    无所谓，她不在乎自己是谁，亲生父亲是谁，但是她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自怜自哀，顾影自怜！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让这件事扩大，影响到母亲的名誉。

    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书香门第，沈月自幼被严苛教育，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如果被人知道她婚前有孕，孩子不是丈夫的，可想而知受波及的不单单是陆半夏，还有沈家的人。

    上一代的人的恩怨，本不应该波及到下一代，但如果波及到了，那么除了默默承受，陆半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解决。

    她一点也不恨沈月。因为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本就不易，沈月给了她生命，为她付出这么多年的爱与温柔，仁至义尽，她没什么可恨的。

    至于陆恒，她就更不恨了。她不是他的女儿，他还能养她这么多年，让她背负着陆家千金的身份，而不是身份不明的(野)种，已经足够对得起沈月和自己。

    没有选择权利的来到这个世界，还要接受那些本来不属于她的担子，人生原本足够疾苦，即便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自己也要挺直了腰板行走在这个尘世间。

    她没有错。

    只是没有出生的选择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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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离开皇后咖啡厅的时候，陆子矜说了一句话：“李越祈在医院，医生说再不动手术他的腿会彻底残废。”

    步伐顿了一会，没有迟疑的离开。

    关于李越祈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并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她自顾不暇，看到李越祈和陆子矜的新闻，更让她难受，索性关闭所有的信息通道，像是活在世外桃源，与世隔绝。

    等她出来时，才听闻李越祈消失匿迹差不多有大半年，但究竟发生过什么不知道，消息被封锁的很严实。

    现在听陆子矜的话，陆半夏可以推测，李越祈消失匿迹的那大半年估计和他的腿有关。

    只是，他残不残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秦南司知道她回来，特意邀请她到咖啡馆做客，楚冰炎也来了。昔日好友见她，气色不错，面露欣慰。

    “若不是刑天提及，还不知道你回来了。”秦南司喝着绿茶，声音低低的，“怎么也不联系我们？”

    “想一个人静静，就谁也没通知。”不是不相信南司，只是她的身体状态太差，不想让他们担心。

    楚冰炎喝着热巧克力，眸光仔细的看着她的气色，放下杯子道：“有机会去医院找我，我给你做个检查。”

    陆半夏没有拒绝她的好意，点头。

    三个人坐在一起闲聊一会，楚冰炎看了下手腕的手表，“我得回总统府了。”

    “怎么了？”陆半夏问，若不是有特殊的事，楚冰炎不会走的这么急。

    “夫人从a国回来染了风寒，这两天在服用中药，阁下命我事事亲力亲为。”楚冰炎对于阁下的（*）妻无度，相当的无语！

    陆半夏抿唇浅浅一笑，“代我向夫人问好。”

    “好。”楚冰炎匆匆离去。

    陆半夏的嘴角一直含着笑容。秦南司忍不住的问：“你在笑什么？”

    “羡慕阁下和夫人，经历那么多风波后还能厮守，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淡淡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一抹怅然若失。

    秦南司点头，眸光里呈现一抹温软，想必一定是想起心头挚爱之人，连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那需要很大的勇气与很深很沉的爱。”

    陆半夏垂眸看着眼前的杯子，眸底一点一滴黯淡下去……

    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听刑天说，你决定和李越祈离婚是真的吗？”

    秦南司问起时，陆半夏的手指无声收紧，许久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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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换下脏衣服，洗澡，换睡衣，让佣人拿来冰袋敷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陆半夏说的话，心底无名的火就在燃烧。

    这么多年厌恶陆半夏的存在，厌恶她的高高在上，本以为只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她就没什么值得骄傲，清高的。

    但没想到陆半夏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还能那么镇定，没受到半点影响。

    不甘心，好不甘心！

    冰袋缓解脸上麻辣辣的疼，却缓解不了心里的烦躁与怒火。

    陆川从公司回来，回房间时路过陆子矜的房间，想到有事找她，敲门。

    陆子矜回头看她，陆川刚准备说话就看到她红肿的脸，薄唇一勾：“没听说陆大律师输了官司遭当事人袭击的新闻。”

    言语之间讽刺是那么的明显。

    “我才没有输了官司，我是……”陆子矜开口，想到什么话语突然顿住。

    “是什么？”陆川挑眉，想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什么，但陆子矜敛眸，转身拿冰袋敷脸，没好气道：“没什么。出去，我想休息！”

    陆川沉默几秒，因为小插曲忘记了之前要和她说的事，转身离开。

    陆子矜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弛，缓慢的转身看向空荡的门口，薄唇勾了勾，几分苦涩，几分自嘲。

    陆半夏消失了两年，李越祈不停的找了两年，而陆川这两年已经不怎么回陆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公司和他的私人公寓之间。

    除了必要的场合，她也见不到他，见到他，他也总是一副冰冷冷的神色，不冷不热，偶尔几句冷嘲热讽的话语。

    就如同今晚。

    放下冰袋，掌心被水湿润了，毫不在意的握住自己的衣服，沉沉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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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不顾医生的劝阻，强制性的要出院，医生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陆子矜。

    她赶到医院时，李越祈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看到她也是当做空气般无视，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没来看你吗？”

    李越祈经过她身边时，陆子矜开口，他的步伐一顿，侧目看向她白希的侧脸。

    “昨天我见到她了，也告诉她你住院的事。”陆子矜美眸直勾勾的与他对视，拨开自己的长发露出还没有消肿的左脸，“她给了我三个耳光，也没来看你！你还对她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抱有什么期待？她根本就没有感情，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李越祈剑眉一蹙，没想到陆子矜倒是先去找她了。鹰眸落在她红肿的半张脸，薄唇轻启，声音极冷：“活该！”

    陆半夏还是那个陆半夏，睚眦必报。

    两年前陆子矜给了她两个耳光，两年后她连本带利的还陆子矜了。

    陆子矜脸色微白，好不容易压抑的情绪还是被他挑起来了，“李越祈，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别羞辱狗了！”李越祈冷笑，墨眸里有着无尽的寒意，“两年前若不是陆半夏帮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回报她是什么？”

    他的话很明确，羞辱她连狗都不如。你给狗一根骨头，狗还会对你摇尾巴，陆子矜连摇尾巴都不会……

    陆子矜气的粉颊涨红，咬牙切齿：“李越祈，我从来都没告诉过她关于沈月的事，说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是她抛弃你，你不用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我头上来！当年是你要和我做这笔交易，只要我保守她身世的秘密，你就在事业上帮助我！至于那些*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你们要是真的情比金坚，她就不会不相信你，更不会要和你离婚！”

    凭心而言，这两年李越祈在事业上是帮了她不少，但是她不也一样有照顾他！真要计较起来，她陆子矜不欠他李越祈什么！

    李越祈眸色无声的深了，薄唇紧抿着冷漠的弧度，神色虽然沉静，但额头凸起的青筋凸起，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陆子矜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口一抹清凉的身影，神色怔了下。

    李越祈锐利的捕捉到她眸光的变化，侧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半夏，怔愣。

    陆半夏没想到会碰到他们争吵的画面，怀里还拿着一束百合花，被他们看到也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我出现的时间点似乎有些不对。”

    声音很平静。

    李越祈没说话，眸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刚才的话，她全部听见了。

    陆子矜冷笑：“要说不对，谁没错过！”美眸斜睨李越祈一眼，“你们慢慢重温旧梦，我去处理下你们离婚案的事！”

    ‘离婚案’三个字的音咬的格外的重。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李越祈的眸光一直没离开过她，陆半夏转身走向*头，将枯萎的花拿出来，（插）上自己新买的百合花。

    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散，遮住冰冷的消毒水味道。

    “我以为就算我死了，你也懒得看我一眼。”一开口，语气忍不住的嘲讽。

    指尖微僵，转过身看向他，“不会，好聚好散，前夫的葬礼我一定会参加！”

    “……你！”李越祈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平静，这么直接。“我们不会离婚！”

    他不会同意离婚。

    陆半夏神色平静，他的反应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否则她也不会消失了两年。

    “我们已经分居两年。”要是走法律程序，离婚成功率很大，“你和陆子矜的绯闻满城皆知，你说到了法庭，法官会相信你还是我？”

    李越祈一怔，黑眸不可置疑的盯着她，将前因后果飞快的在脑海里过滤一遍，不早不晚，刚好两年。

    “两年前离开，你就打算好离婚！”

    陆半夏抿了抿，没说话，也没有否认。两年前那次说离婚一半负气，一半试探，知道他不愿意离婚，她不会傻到硬碰硬。

    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居两年，再谈，谈判失败，再走法律程序。最后还要感谢李越祈和陆子矜，若不是他们这半年的绯闻闹的满天飞，或许她还没这么大的把握可以离婚成功。

    “陆半夏，你连我都算计！”李越祈原本只是想利用陆子矜逼她出现，却没想到倒是掉进她的陷阱中，成全她的阴谋，“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没有心？”

    “彼此，彼此。”面对他愤怒的指着，她很淡然，从容。

    李越祈神色微怔，步步紧逼，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什么意思？”他除了结婚的事，什么时候算计过她！

    陆半夏侧身避开他强大的气势，坐在沙发上，明眸凝向他时有几分嘲讽，“李越祈，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陆家的女儿，自己报复错人了，那就要及时修正。陆家的女儿是陆子矜，你想怎么报复，请找她，不要再纠缠我！”

    李越祈的身子一僵，脸色逐渐变成死灰，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件事如此隐秘，除了陆恒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

    慕容庄告诉她的？

    “你不应该在徐百川的墓碑上写自己的名字。”陆半夏浅笑，眼底的是没想的，眼神极其的空洞，苍凉。

    徐百川的墓碑就是沈月墓碑旁边的那位，之前冬季下大雪，墓碑的名字被大雪覆盖，没有注意到。后来几次，陆半夏也没仔细的注意。

    一直到离开国都的那天，她先去拜祭母亲的墓碑，不小心掉了东西，刚好滚到徐百川的墓碑旁，她去捡，不经意间看到墓碑最下面用深色的油漆添加了三个字——李越祈。

    字体很小，颜色和墓碑相近，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陆半夏还是辨别出来了，也被震惊了。

    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联想不到，李越祈那夜出现在陆氏附近不是巧合……

    陆恒质问他，到底是谁！

    母亲和父亲的感情不好，温软一辈子，死前却强烈要求葬回沈家的墓园。

    所有的一切让陆半夏心生疑惑，不再打算视而不见。

    她回了一趟下乡，找到以前照顾过母亲的家佣，那是沈月从身家带到陆家的老佣人。

    在陆半夏的试探下，泄露了口风。

    沈家的管家在一场车祸中救了沈月的父亲，却牺牲了自己，沈月的父亲为了感激管家，将管家的儿子徐百川当做亲生儿子抚养，只是没料到他会和沈月相恋。

    沈父虽然感激管家的救命之恩，但管家的儿子在他眼里到底是卑贱，配不上他的女儿，于是百般阻拦。

    徐百川想带沈月私奔，但她不敢，两个人坚持一段时间后，沈月到底坚持不下去，选择放弃。

    徐百川倍受打击下，接受沈父给他介绍的女孩子结婚，搬离沈家，不再联络。

    沈月伤心好一段日子，最后听从父母的意思，嫁给世交的陆家二少爷，陆恒。

    谁也不知道沈月在嫁给陆恒的时候就有了身孕，孩子不是陆恒的，也不是徐百川的，谁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亲生父亲是谁。

    陆恒与沈月也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喜欢沈月温婉的性格，娶她为妻，心中欢喜，处处呵护，却发现怎么也走不进青梅的心里。心情郁结，但还是一直忍让。

    陆半夏出生后，机缘巧合，他发现陆半夏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时，震惊了，他找沈月质问，沈月一直沉默不言。

    陆恒怒不可遏，甚至打了沈月一个耳光。

    没有一个丈夫能够忍受戴绿帽子，之后陆恒专注工作。不久后结识姚玉，被吸引，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李越祈抿唇，沉冷的语气问道。

    “知道你是徐百川的儿子，知道”陆半夏平静声音顿了下，说出的话让自己的心也揪了一下，“知道徐百川的死与陆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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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4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4

    第三百六十七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4

    陆半夏知道的不算多，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知道的足够将他们彻底推进地狱。∷ .#舒悫鹉琻

    李越祈的脸色是没有血色的，鹰隽的眸子里流出一丝颓然与黯淡，“你认为我娶你是为了报复陆恒？”

    此话已出，证实了徐百川的死真的是和陆恒有关，而他接近陆家的确是抱有目的。

    “不是吗？”陆半夏淡淡的反问，清冽的眸光犀利的射向他，“你敢说陆川生日那天，你不是故意出现在陆氏附近？！”

    李越祈沉默，也是默认。

    那*他出现在陆氏附近，并不是巧合，而是去看看所谓的国都第一财富王国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没想过会在那里遇到陆半夏，更没想到她是陆恒的女儿，这些一直到再次遇见她时候，他才发现的。

    “你敢说娶我的时候，你心中没有仇恨？你敢说在陆子矜知道我身世后，和你做交易，你心里不是抱着算计陆子矜的念头，默许她耍的*手段？只是——你没想到陆子矜没有真正爱上你，她一直深爱的人是陆川！你们不过是在相互利用……”

    “够了！”李越祈沉冷的开口打断她的话，垂在身侧的双手收紧成拳头，一字一顿：“别、再、说、了！”

    有些真相一旦被扒开，鲜血淋漓，不堪入目。

    陆半夏抿唇淡淡一笑，声音好似一阵清风送到他的耳畔，“李越祈，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底牌了，没必要纠缠不休下去。离婚，你要怎么报复陆家是你的事，我陆半夏不欠你！”

    她不是陆恒的女儿，这些年陆家给她的，她也还够了。没必要去关心陆家的兴衰存亡，那是陆子矜该担忧的事。陆子矜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找了一个恶魔做搭档！

    “陆半夏，我不会离婚！”李越祈看着她，声音温存，“我不否认你说的话，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有些事我是欺瞒了你，可你不能连一次原谅我的机会都不给！”

    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她，低眸凝她，倾身就想牵她的手。

    陆半夏没有避开他的手，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看到他眸底流露出一丝欣喜。

    “在你车内的安全带无意发现陆子矜的耳钉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孩子没了的时候，你和陆子矜在一起，我给了你第二次机会；在陆子矜索要你的车子，你给了，是我给你的第三次机会；在你认为是我暗中对付陆子矜，压着我的手，让我挨了陆子矜两个耳光，是我给你的第四次机会……”

    陆半夏和阁下回国的那天，他原本黑色的轿车没开来，而是开白色的，她问他为什么换车子，他转移了话题。她表面没说什么，却在回陆家的时候，看到陆子矜开着原本属于李越祈的车子进去，稍微查一下就知道李越祈将车子赠送给了陆子矜。

    离开国都的前一天，她从总统府出来，她告诉刑天自己有一个一直想去的地方。

    李越祈的办公室。

    她很想知道他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开车到他的公司楼下，还没下车就在隔壁的咖啡厅看到他们恩爱甜美的画面，那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原本她是想来找他，想问他，愿不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跟她走，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没有陆家，没有秘书长，没有陆子矜，只有陆半夏与李越祈的地方。

    看到那样的画面，陆半夏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古人言，事不过三，她一次又一次的给李越祈机会，换来一次次的失望，最后她真的不想再这样恶性循环下去。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只觉得累，很累。

    如果这段婚姻只是像一开始那般的单纯，或许她不会这样难受；李越祈非要（勾）引她的感情，让她亲手击碎她的城堡，又将她丢弃，孤立无援。

    一段感情的发生如果掺杂着阴谋和欺瞒，很难继续下去。

    她自问做不到。

    他的心，深不可及，她触摸不到，他的心只有仇恨，她毫无办法。

    那是他与陆家的恩怨，她也不想卷入。

    离婚，是逃离这场风暴的最好出口！

    “事到如今，你还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吗！”清清淡淡的声音，不似责怪，却比责怪更让李越祈窒息，猩红了眼眶。

    之前陆半夏一直以为慕容庄口中的“孩子”指的是陆子矜，等到知道一切后，她才发现原来慕容庄说的是自己。

    慕容庄希望自己给李越祈一个机会，她给了他太多的机会，他从没珍惜过，一直在为仇恨，因陆子矜，让她心灰意冷到没有办法再回心转意！

    “当初是陆恒告诉你的身世，所以你才帮陆子矜？！”李越祈无声的收紧手指，他明明警告过陆恒，不可以让陆半夏知道她不是陆家的孩子。

    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被掌声和光圈环绕，她那样的爱她的母亲，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陆恒的女儿，她的母亲对不起父亲，她该怎么接受这一切。

    “你不必怪陆恒，他当初并没有告诉我身世的真相。”那天在病房里，陆恒只是求她帮帮陆子矜，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她身世的真相。

    李越祈眸底划过一丝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有人想让我知道，我就是想装聋作哑也不可能。”陆半夏暗暗的吐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来，“李越祈，现在陆家，身份地位，没有一样可以牵绊住我，你放手吧。”

    以前的陆半夏会为了陆家，为了总统府的名声地位，瞻前顾后，处处谨慎提防，现在的陆半夏已经没有这些顾及了，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的自己的快乐与否。

    “我不放！”李越祈咬唇，声音沉哑：“你可以不在乎名声地位，难道我还会在乎吗？”

    陆半夏柳眉一挑，冷酷的甩开他收紧的手指，起身，原本是仰视他的，现在成了与他平视，“我陆半夏想结婚没人能阻止，想离婚更没有人能阻止。”

    李越祈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又一次看着她从自己的面前离开。

    想要追去，刚走了两步，弯下了腰，手指紧紧的扣住钻心疼痛的膝盖……

    鹰眸看向空荡荡的门口，眸底划过浓浓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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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离开医院，阳光正好，大概天气炎热的原因，门口的道路显得空旷，没什么人。

    她本不该来，却不想继续装聋作哑下去，有些事若不挑明，只怕李越祈一直要把她当傻瓜一样玩下去。现在所有的话都挑开了，若李越祈还能厚颜无耻下去，她也就没必要再给他留情面了。

    这次归来，她想要做的事谁也不能阻挡，否则，遇佛弑佛，遇魔斩魔。

    陆子矜一直没走，站在绿荫下等着陆半夏出来。

    两年没见，她还是无法否认，陆半夏天生丽质，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周围的一切事物自然成为她的背景，她是那道最亮眼的风景。

    “陆半夏，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了不让我把你的身世公布于世，答应我的交易，换做一般女人知道不是感动的流泪就是感激，为什么你还能对他那么冷漠？还坚持要和他离婚？！”

    若不是想要保护陆半夏和沈月，李越祈根本就不用和自己做交易，也不需要容忍自己一再的挑衅。

    陆半夏眸光缓缓的落在自作聪明的陆子矜身上，“我们不离婚，你这个小三怎么上位！”

    “虽然我没有你聪明，但我也不傻。你们之前的问题从来不是我。”陆子矜压抑住每次听陆半夏说话都想杀了她的冲动，满心的疑惑，她真的不知道陆半夏和李越祈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半夏轻笑，她从不认为陆子矜傻，但也没聪明到哪里去。不想和她多言，步伐刚迈，陆子矜再次拦在她面前，低低的开口：“我知道两年前是你帮了我，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

    “你丢给狗一根骨头，还会想要狗还你吗？”陆半夏浅声问。

    “……你！”陆子矜自认为自己这两年脾气磨练的很好，偏偏每次遇到陆半夏都能气的想杀人。

    “陆子矜，不要再惹我。两年前我会看在陆家的面子不和你计较，两年后……”她的声音顿了下，最后的两个字挤出来的时候阴测测的，让陆子矜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未必！”

    陆子矜手脚发凉，转过身，顺着陆半夏的眼眸看过去，路边停下一辆车子，下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氏企业的掌管人——陆川。

    心，蓦地揪起来！

    陆川收到短信时正在开会，丢下一会议室的股东，经理，什么都不管，直接驱车来医院。

    两年了，半夏消失了两年，他的灵魂好像也冬眠了两年。

    看到她的一瞬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陆半夏不动声色的将陆子矜苍白掉的脸收尽眸底，打蛇打七寸。

    陆川就是陆子矜的七寸。

    “……半夏！”陆川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陆半夏，上前张开臂膀就将陆半夏拥入怀中，紧的没留一丝缝隙，“你终于回来了！”

    沉甸甸的嗓音，有着颤抖。

    陆半夏薄唇一直泛着淡淡的笑容，安静的被他拥入怀中。陆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在夏天提神醒脑，闲适舒服。

    不过两步之遥，陆子矜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陆川的所有注意力全在陆半夏身上，从头到尾都当她是空气。

    不，她还不如空气。

    空气还能被他吸入身体里，她算什么？

    陆子矜只觉得浑身冰冷的可怕，抿唇想说话，却如刺在喉，吞吐不得。

    这么多年，不管何时何地，他的眼里，心里装下的永远只有陆半夏一个人。

    从来都没有她。

    没有！

    陆半夏脖子微动，余光扫到陆子矜苍白如纸的脸色，薄唇晕开一抹明媚的笑容，伸手抱住了陆川。

    陆川的身子明显的一僵，将她拥抱的更紧，生怕她飞走一样。

    天气太热，陆川担心热坏她，抓着她的手腕上车，塞进副驾驶的位置，自己绕到驾驶的位置。

    从头至尾，没有看一眼陆子矜。

    完全当她，不存在！

    陆子矜站在毒日头下，眼睁睁的看着陆川带走陆半夏，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攥成拳头，蓄长的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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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冷气很足，陆川帮她要了一杯柠檬水，一份餐点。

    “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于陆半夏主动联系自己，陆川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半年左右。”

    “这么久，怎么才和我联系？”陆川剑眉蹙起，顿了下又道：“你怎么在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是李越祈。”

    陆川神色一怔，听到她声音平静的传来，“陆川，刚才我在利用你！”

    陆子矜在场，陆川怎么可能完全没看到，只是当做没看到。想到那晚陆子矜红肿的脸颊，想必是半夏的杰作。不过，陆子矜本可以告诉他半夏回来了，但是她没有……

    果然，这么多年，陆子矜还是一点没变，让他讨厌！

    “我知道！”

    被半夏利用一下去对付陆子矜，他不觉得有什么。如果可以，他很乐意被她多利用利用！

    “李越祈怎么了？”

    “不清楚。”陆半夏喝了一口柠檬水，“这次回来是为了办离婚的事。”

    陆川的眸子一掠，欣喜还未上眉梢，她的下一句又将她打回地狱。

    “离婚的事处理好，我会离开，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说的直白点就是，即便我和李越祈离婚了，和你陆川也没有任何的可能！

    陆川勾唇苦笑：“半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会不了解你吗？我和陆子矜发生过的事，你永远不会再给我机会。现在我只想守着你，不想让我的奢望将你逼的更远。”

    清凉的眸光里溅起微漾的涟漪，心头不是滋味。陆川是她的竹马，情窦初开，曾经他们是那般的天真，单纯快乐着，因为陆子矜而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并不想伤害陆川，陆子矜却一再的逼她，逼得她不得不利用陆川反击。

    陆川像是看出她的心思，轻笑：“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半夏，我说过，我希望你一直狠心下去！”

    只有你狠心，别人才不会来伤害你！

    如果利用我，可以让陆子矜不伤害到你，我甘愿被利用！

    陆半夏轻叹：“陆川，你走火入魔了。”

    “早在遇到你的那天，我就已经开始走火入魔，这么多年你才发现吗！”

    她一怔，随之轻笑起，现在与陆川相处毫无压力。她的心思，他懂，相对的，他的情，她也懂。

    回不去的顾曼桢和沈世钧，回不去的陆半夏与陆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饭后，陆川送她回去，路上陆半夏接了一个电话。陆川开车，眼角的余光一直观察着陆半夏，见她神色安宁，眸底的光都显得静谧，心头莫名的一紧。

    直觉告诉自己，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

    不是李越祈，那会是谁？

    陆半夏切掉电话，陆川不动声色的开口：“你脸色不是很好，这两年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半夏拿着手机的手僵了下，薄唇轻牵起，“没有，可能是最近睡的不好。”

    陆川点头，眸色关心，“平常多吃点，睡前喝一杯牛奶，帮助睡眠。”

    “我知道。”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陆半夏是没有办法睡觉的。以前她知道白子言睡不着，失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当自己亲生经历时才发现那样的痛苦比自己之前想象的更为巨大，在夜深人静，每个人都在睡梦中安稳，只有独自一个人醒着，那种滋味要有多绝望就有多绝望。

    很多个夜晚，她独自一个人呆在卧室都不敢，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将所有的门都打开，黑暗中她就一直盯着那扇门看，一直看……

    有一段时间，她觉得已经疯了。从一开始用牛奶，用香薰，用酒精，只为让自己好好的睡一觉，到最后她开始吃安定片，剂量越来越大。

    一直到差点出事，她恍然醒悟，这样的状态继续下去，她的下场只会和白子言一样！

    她开始看医生，神经科，心理医生，极其的配合医生治疗。

    医生说她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抑郁症，如果不是她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陆半夏心里也明白，很多个夜晚，她常常出现幻听。

    在房子的角落里有很凄惨的哭泣声，每夜折磨着她的身心，烫伤她的灵魂，不得安宁。

    在这刀光剑影的尘世间，活，很难，想活的问心无愧，觅得安宁，更难。

    这么多年她自问没有做错任何，（政）坛上迫不得已的手段，也只是为了完成大我而牺牲小我，不知为何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与煎熬，比死还要残忍。

    唯一的解释是她的情感世界遭遇了一场劫难。

    这个劫难的名字叫：李越祈。

    这两年，陆半夏时常会想起他们在宁安的那段日子，无疑这是他们婚后在一起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她退去了秘书长的高贵与光环，他摒弃了金牌律师的锦衣，她们像是世间所有情侣夫妻一样平凡无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她在河边为他洗衣，他卷起裤脚，下河捉鱼，阳光倾斜在他身上，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入他的眸子里，连同他的轮廓也模糊了，却更深刻的烙印在她的心里。

    那*，他用着最犀利而温软的言语，击破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用朦胧的月色，用酒精，一步步的引（诱）她，蛊惑她，步步*。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那一刻，该有多好。

    或者他们当初就不该从宁安回来，那样现在他们还是最平凡的夫妻。

    没有陆子矜，没有阴谋，更没有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

    车子停在门口，陆半夏解开安全带，陆川犹豫片刻，还是说了，“要不要找个时间和父亲一起吃顿饭！”

    陆半夏眼帘低垂，淡淡的回答：“不用了！”

    “其实这两年他很想你。”

    陆恒嘴上没说，明眼人能看出他还是很想陆半夏的。总会要人记得清扫陆半夏的房间，闲暇时总是拿出陆半夏送他的茶具煮茶喝，偶尔会骂她没良心，眼底却是浓浓的怅然若失。

    陆半夏侧头看向他，薄唇勾出浅显的弧度，“陆川，很多事你不会明白的。”

    陆恒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他不会想看到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人，提醒着他妻子带来的耻辱。

    欲下车，陆川蹙眉，声音沉冷：“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想让我知道？”

    他不是傻子，那份新闻报道他问过陆恒为什么，陆恒没有回答，可是陆子矜，李越祈他们每个人好像都知道一些事，却谁也不说。

    脑子里有一个很大胆的假设，却不敢肯定……

    “半夏，你是不是……”

    “陆川！”陆半夏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和眼神一样的寒冷如冰，薄唇轻启：“你已经从我的尊严上踩过一次！”

    陆川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不可能，难道自己猜测的……全是真的！

    “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陆半夏避开他的眸光，推开车门，下车，将陆川震惊的眸光远远的丢在背后。

    ……

    陆半夏出电梯就看到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刑天，修长挺拔的身影非常的好看，手里拿着黄色的袋子，回头看到她露出和煦的笑，“你总算回来了。”

    开门，在玄关处换鞋，她问：“有新的进展？”

    刑天将袋子递给她，笑意逐渐散去，凝她的眸光有些沉重，“陆半夏，你要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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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5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5

    第三百六十八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5

    “李先生，你的手术不能再拖了，现在动手术，只要手术成功，后期复健恢复，你的日常生活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舒悫鹉琻”

    “若是失败呢？”

    医生沉默，不言。

    “失败了，我就要一辈子靠着轮椅生活！”

    “手术的成功率并不低……”

    李越祈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这些话在一年半前权威医生都和他说过，只是这场赌博，他不敢赌下去！

    脑海里浮响她冷清没有感情的声音：李越祈，我陆半夏不欠你什么。

    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手指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膝盖，缓慢的收紧。

    不，陆半夏你欠我……

    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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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到底还是知道陆半夏回来的事，不是陆川说的，而是陆子矜和陆川争吵的时候，无意间被陆恒听见。

    陆子矜想要让陆川离陆半夏远点，那个女人只会给人带来灾难。

    陆川却嘲讽陆子矜，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表里不一，气的陆子矜脸色苍白。她的确不算是什么百分百的好女人，但对陆川她有太多复杂的感情，爱与恨原本就是一线之隔，再恨陆川，她没有想过要伤害陆川，她比谁都希望陆川好。

    “陆川，她只是在利用你！她是在报复我和李越祈在一起！”

    陆川冷笑：“别自作多情，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利用我报复你？你是和李越祈在一起，不是我，不是吗！”

    “……”陆子矜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星眸瞪的圆圆的瞪他。

    陆川轻蔑不屑的眸光从她的身上扫过，转身就走。

    陆子矜转身要回房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陆恒，怔了下，“爸爸……”

    “半夏回来了？”陆恒沧桑的容颜沉着，语气有些重。

    陆子矜迟疑许久，点头：“是，回来和李越祈离婚的。”

    陆恒剑眉蹙了下，眉宇之间流转着一抹担忧，忖思后道：“明天下午三点，让她来见我！”

    听到他的话，陆子矜不满的问了：“她已经和我们陆家脱离关系，爸爸你还见她做什么？”

    陆恒脸色沉了下，“她说脱离，我可没答应！她要是不来，我唯你是问！”

    陆子矜张口，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走了。这还是陆恒第一次对自己用这么独断的语气说话。

    该死的，又是因为那个陆半夏！

    ……

    时隔两年，陆半夏再次踏入陆家的门，心里很平静。多年以前，她在心里暗暗的怨恨着陆恒对自己的疏远和漠不关心，怨恨他将所有的父亲全给了陆子矜一个人，连一小半都舍不得分给自己。

    多年前以后，她知道真相后，那份怨恨也就消失了。

    站在陆恒的角度来想，也许他做的足够了。

    午后的阳光静好，室内冷气凉丝丝的，姚玉身穿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看到她回来，脸上涌上喜悦，连忙放下杂志，起身：“半夏，你终于回来了！”

    陆半夏看着她温柔的笑脸，态度始终冷冷淡淡的，点头：“是父亲让我回来见他。”

    “他在茶室等你。”姚玉柔声回答，顿了下又道：“早上他告诉我你要回来，我一直盼着你呢。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晚上留下来吧。你爸爸还特意吩咐厨房，晚上多做些你喜欢吃的。”

    姚玉自从嫁给陆恒后对陆半夏说不上讨好，但表面功夫是做的很足，至少在陆家的上上下下，她不曾落得个“后妈”的名声。

    在佣人眼里姚玉脾气不错，进退得当，对陆半夏不卑不亢，不刻意讨好，也不刻薄虐待；倒是陆半夏一直冷冷清清的，像是让姚玉热脸贴冷屁（股）。按道理说佣人们都会觉得是陆半夏不懂分寸，不好相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一点也不讨厌陆半夏，不觉得她很难相处，比起姚玉的温和，她们更喜欢陆半夏的清冷。

    只要不是犯太大的错误，陆半夏是不会和佣人计较，日常生活中她不怎么和佣人谈话，但言语举止都透着一股宽容。

    姚玉温和是温和，但说不上来，就是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用，我还有事。”陆半夏无动于衷的声音回答，顿了下，步伐已走向茶室，“我去见父亲！”

    “哎，好，等和你爸爸谈完再说！”

    陆半夏敲茶室的门，听到陆恒的声音，将和门拉开，脱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陆恒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水刚好煮沸腾了，咕噜噜的顶着壶盖。白烟缭绕，满室的茶香，沁人心脾。

    陆半夏在他的对面坐下，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镊子，“我来吧。”往茶壶里加茶叶。

    陆恒打量着她，黑眸复杂而隐晦，声音低沉，“这两年吃苦了？”清瘦成这样！

    陆半夏眼帘都没掀一下回答：“没有。”

    “你是怎么知道的？”陆恒沉默片刻，开门见山的问道。

    陆半夏将壶盖盖好，放下镊子，双手垂在身旁，眸光看向陆恒，轻声反问：“这重要吗？”

    陆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眸光类似于同情怜悯，“半夏，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的对你们母女好，但看到你就看到沈月的背叛，带给这段婚姻的耻辱，他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亲近陆半夏。

    “我知道。”陆半夏平静的回答，这么多年，这还是他们父女第一次心平气和，没有任何针对性的谈话，“我很感激，这么多年你给我的保护，给母亲留的尊严！谢谢！”

    “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但你是我的女儿，是陆家的大小姐！遗产分割不会有任何变动。”陆恒没有想过要陆半夏一无所有。

    这么多年他不亲近陆半夏，可是看到这个孩子的努力，再铁石心肠也会有感情，比不上陆子矜那种血浓于水的牵连，终归是有不舍的牵挂。

    “何必呢？”陆半夏看向他，无所谓的扯唇：“我的身上没有流陆家的血，没有资格继承陆家的东西，不属于我的，我不会争！”

    “什么争不争的？”陆恒眉头一蹙，语气激昂起来：“你是担心玉儿和子矜？放心，玉儿不会计较的，子矜她年轻气盛，不懂事儿，我会说她的！”

    陆半夏没说话，水开了，茶叶在透明的茶壶里翻滚，她开始烫茶具，伸出手时掌心的疤痕展露在陆恒的面前。

    他盯着她的手，眼神沉了沉：“手上的疤怎么回事？”

    陆半夏的动作稍有滞泄，扫了一眼掌心的疤痕，扭扭曲曲的，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将掌纹给活生生的断开了。

    这条疤痕提醒着她那*孩子是怎么流掉了！

    当时痛彻心扉，现在云淡风轻。

    “两年前出了点事。”

    陆恒见她不愿意说两年前具体发生什么事也不再追根究底，这个孩子总是冷面冷心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她。

    两年前发生的事，他到现在才发现于她而言，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第一道茶烫茶具，第二道茶沸腾后，陆半夏为他斟了一杯，递给他：“父亲！”

    陆恒神色一震，眼神里涌动着异样的涟漪，接住微烫的茶盏，唇瓣扯了扯：“你，你还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陆半夏清澈的眸子凝他，双手捧着浮龙杯，薄若蝉翼睫毛遮住眼底黯淡的光：“小时候在心底埋怨过您为何对我如此冷漠，其实埋怨何尝不是一种在乎。对外界我宣布脱离关系，放弃遗产继承，内心却还是自私的想将您当做亲生父亲！若不喜欢，以后我唤您陆先生好了。”

    “不！”陆恒立刻开口，非常真诚的说：“喜欢，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愿意叫我一声父亲，毕竟两年我……”

    话语没有说下去，老脸有些无地自容。两年因为陆子矜的事，他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竟然真的相信是陆半夏暗中对付陆子矜。

    其实只要仔细想一想就知道，他这个女儿虽然冷漠，但骨子里有着不容（侵）犯的骄傲与骨气，她讨厌陆子矜，会正大光明，不会去做那样的事。

    打了陆半夏那个耳光，他也很后悔等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午后时光悠悠，品完一壶茶，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陆恒看着她纤细的手指，骨骼分明，肌肤似雪，青色纤细的经络隐约可见，清瘦的实在过份。

    “要不搬回来住，家里有人照顾你，而且我年纪大了，没几天可活的，就当是陪陪我！”陆恒想让她回来，一来是有人照顾她，二来也是想让她和姚玉相处，多增加一下感情。

    家和万事兴。

    陆半夏放下茶盏，果断的拒绝他的善意，“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

    陆恒蹙眉，薄唇轻抿，话还没说出来，她已起身：“我想去看看大伯，就不陪你了。”

    见她心意已决，陆恒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再起争执，点头：“也好，他这两年很是惦记你！”

    陆永没有孩子，一直将陆半夏视为己出，陆恒是晓得的。

    陆半夏微微的欠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看着他问：“父亲和我母亲是一起长大，那大伯也是一样吗？”

    陆恒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他还以为她会问关于亲生父亲的事情。

    “你大伯比我年长几岁，又大你母亲那么多；那时陆沈两家交好，但我和你母亲比较谈得来，你大伯倒并不热络！”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具体的细节他记不太清楚，当时陆永真的和沈月不太接触，倒是记得。因为每次两家见面，聚会，自己和沈月会站一起说话，陆永都是站远远的看着，偶尔会同沈月说上几句。

    “你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陆恒还是问了，说完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就变了，沉声道：“不要胡乱揣测，你母亲和大伯不是那样的人。”

    沈月虽然婚前有孕嫁给他，这点让他很难堪也曾心生怨恨，但她知书达理，温润娴静，断然是不会做出这么不容伦理之事。

    他也相信陆永不会！

    陆半夏敛神，点头：“我相信母亲和大伯。”

    陆恒见她是真的没那么想，紧皱的眉头松开：“去吧，路上小心，有空多回来。”

    陆半夏沉默，没说话，点头后与他告别。

    陆恒深邃的眸光送着她的背影离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隐隐觉得奇怪，是哪里，说不上来！

    陆半夏下楼时，姚玉又是一番挽留，苦口婆心，很真诚的希望陆半夏能留下来吃一顿晚餐。提起两年前的事，又是道歉又是感激。

    陆半夏不以为然，两年前的事是陆恒求她，她当还陆恒的恩情而做，与陆子矜无关，与姚玉更无关。

    姚玉不畏炎热，送陆半夏到车旁，在她上车时语重心长的说：“半夏，当年，当时那个情况阿姨也是爱女心切，要是说错什么话，伤害到你，阿姨向你道歉，对不起，你不要怨我。不管你身上有没有流陆家的血，我都会将你当子矜的姐姐，恒也当你是亲生女儿！”

    寒冽的眸光扫了她一眼，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心底一直在冷笑。

    好一个“爱女心切”！

    当年若不是姚玉提起她的身世，上演了一场谩骂和哀求，痛哭流涕为女儿求情，她也不会去验dna，更不会知道他们一直想要隐瞒自己的事！

    她该恨姚玉吗？

    不，她该感激姚玉，若不是这样，她不会狠心下与陆家脱离关系，不会知道李越祈和陆家的恩怨！

    很多事，冥冥中是有注定的。

    姚玉站在烈日炎炎下，但陆半夏冰冷的眼神却让她的心一惊，手脚冰冷，尤其是嘴角那抹冷讥，玩味十足，看的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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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并没有去看望陆永，因为她脑子里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

    打车让司机载着自己在云海逛了一圈，吹吹海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想起当年夫人就是在这里与阁下诀别。当时她跟在白子言的后面，一群人堆里并不显眼，但她还是看到了阁下深邃眸子里的绝望。

    那时，她还不懂，为何夫人要如此绝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男人么？

    呵，是啊！就是一个男人！当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绝望是因为还爱着。因为爱，所以无法忍受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瓜葛，哪怕只是演戏的*。

    俗话说的好：针没扎你身上，你凭什么说不疼。

    亲身体会后，陆半夏才知道，那岂止是一个“疼”字可以言表。

    夕阳西下，橙色的阳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浪花卷着夕阳的光晃荡的人眼眸迷离，不知为何心底紧抽的疼，宛如针扎，密密麻麻，连呼吸都变得辛苦。

    陆半夏吩咐司机回去，生活在这芸芸红尘，即便是逃离，最终也是要回到这个地方。

    国都是一个经济繁华的城市，这两年阁下在交通与运输上狠抓，地铁，轻轨，纵横交错，贯穿了整个城市；曾被评为全球最有特色交通城市之一。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路边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笑容，或深或浅。陆半夏隔着车窗，那些笑颜一闪而过，让她想起曾经和白子言回到国都的场景。

    那时，她并未下定决心要从（政），白子言就带她到市中心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

    白子言说：半夏，人生来就是在为死亡倒计时，很多人把生命给了金钱和*，匆匆忙忙过完一生，回首才发现自己这一生没可值得纪念的。在没认识阁下以前我只想着过平凡人的生活，到现在也是这样想。但是看着他一个人那么辛苦，总觉得很不放心，很想留在他身边，帮帮他。每次帮阁下完成一件可以帮助国民的事，内心莫名的窃喜，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们因为我们的辛苦，生活的更轻松而愉快。

    说这番话时，他的眼神很亮，宛如寒星。

    陆家已经有陆川了，陆半夏看着他的眼神，心莫名的悸动，她决定就跟在这个人的身边，体会他说的那种，内心莫名的窃喜。

    时间易逝，白子言离开，离世，自己也从政坛上退下，她并不后悔曾经的选择。白子言和在政坛上的杀伐果断，都曾让她收获良多，是历练与成长。

    在这个下午，陆半夏的思绪杂乱，想到很多，回忆了很多，车子停在门口，她也不曾察觉，还是司机出声提醒她。

    付钱，下车，上楼。没有想到的是，在门口看到李越祈。

    李越祈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身西装裤，单薄不失俊朗。身子靠在墙壁上，在电梯打开时他的眸光就直直的射过来。

    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李越祈想要找到她，并非难事。

    陆半夏没有问他来这里做什么，直接开门，身后的李越祈跟着她的脚步走进来，眸光环视着房子。

    当陆半夏打开鞋柜，拿拖鞋换上，他的眼神无意扫到一双男士的拖鞋，剑眉顿时间拧起来，神色不动声色的沉了下去。

    李越祈没有换鞋，眸光又射向了茶几上，摆放的是两个茶杯。左边胸口的位置骤然紧缩，不可抑制的疼起来，也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男士拖鞋，成双的水杯，无声的透露着她这个有一个男人。

    而且极有可能是——

    “如果是关于离婚的事，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陆半夏开口冷清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她的决定不可能更改！

    “你和刑天在一起了？？”李越祈走向她，漆黑的眸子逐渐的猩红，好像她敢说一句“是”他就会掐死她。

    陆半夏神色沉静，见他的情绪不对，还不至于傻到和他说气话，而且也不想牵连到刑天。

    “没有！”

    李越祈听到，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

    陆半夏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润了咽喉，眸光看向他，娟秀的眉不可察觉的蹙了蹙，“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李越祈看着她，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手放在口袋收紧，掌心里渗出汗水，漆黑的眸子格外的真诚，轻声道：“夏夏，我们离开这里。”

    陆半夏一愣，随之笑起来，眼睛里却是没有笑意的。

    她说：“李越祈，你还可以更厚颜无耻一些吗！”

    “我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放下和陆家的一切恩怨，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去宁安，那时我们在宁安生活的很快乐，不是吗！”

    李越祈靠近她，声音虔诚。两年的时间，他想了很多，没有什么比感情，比她更重要！

    “呵！”陆半夏冷笑了一声，果然他还能更无耻。

    如果是两年前，她或许会心动，会跟他走。两年后，不会了……因为他已经磨灭掉她心中对他最后那点眷恋与不舍。

    “夏夏，之前的事我和你道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的冷笑，让他的心骤然紧张起来，那么冷漠的神色，漠然的眼神，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迫不及待的想要牵起她的手，证明自己还是可以触碰到她的。

    人，都是这样的犯贱，拥有时不懂珍惜，肆意挥霍；失去时，才拚命的想要挽留，想要珍惜！

    陆半夏奋力甩开他的手，神色无比的决绝，刺痛着他的心。李越祈不想放弃，修长有力的臂膀伸出强势的要将她抱在怀中，陆半夏自然不愿再被他触碰，厌恶他的身上有过陆子矜的气息。

    ————————6000字——————————

    少爷：推荐票过千，更新6000字。完了，被你们吼的很想写阿离的故事。至于那些总是说少爷要这样写，那样写，不然就不看的同学，省省口水。少爷吃软不吃硬，威|胁少爷没用，只会激活少爷骨子里的叛逆。写文只为开心与感动，并非为取悦哪一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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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6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6

    第三百六十九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6

    陆半夏是一个太过理智和决断的女人，在感情上极少会拖拖拉拉，放弃和纠缠相比，始终占有卑微和尊严上的好处。( ~~舒悫鹉琻宁可放弃，孤寂舔舐自己的伤口，也不愿意放下骄傲与自尊去卑微乞求。

    但是，在感情中过于理智与果断并非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方想要纠缠不清的情况下。

    陆半夏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陆半夏，纵然理智清楚，冷静，身体却已抵抗不住，被他强势的抱在怀中。或许，她可以更狠心一些，一脚踹到他有伤的膝盖上，有几秒的迟疑，最终放弃。

    做不成夫妻，也不想变成敌人，这般的相互伤害。

    李越祈无疑是失控了，有力的双臂收紧，没留一丝缝隙的紧紧拥住她，迟到了两年的拥抱。柔软的身子，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宛如是一场梦。

    陆半夏心中有怨，他心中何尝没有。

    “夏夏，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李越祈沉声，态度坚决如铁。

    陆半夏双手没有挣扎的垂落，也没有回应他。李越祈等了半响察觉到不对劲，她整个人的身体力量全在他的身上，他侧头看向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心倏地的紧起来，声音里有着惊慌失措：“……夏夏！”

    陆半夏在与他挣扎时，一阵头晕目眩来袭，尽管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晕倒，却还是抵挡不住那剧烈的晕眩，昏倒在他的怀中。

    李越祈这么多年无论面对什么都云淡风轻，再棘手的案子也未曾让他方寸大乱，可是当陆半夏晕倒在他的怀中那一刻，他真觉得，世界崩塌，神魂俱裂。破天荒的不知所措，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抱着她，不断的唤着她，有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要送她去医院。

    抱着陆半夏坐进车子里，他才发现她比两年前更单薄，清瘦的厉害，抱在怀中骨头都摞人。心被无形的大掌揪着，沉闷的无法正常的呼吸。

    她的脸色很是苍白没有一点的血色，手也很冰冷，这明明是夏季啊！

    “夏夏……对不起！”

    伸手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丝，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声低喃。

    迟来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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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陆半夏被送进急救室，各种检查跌重而来，李越祈心情忐忑在外面等候，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度秒如年。因为他的腿有伤，又一路抱着陆半夏，似乎加重了腿伤，此刻是钻心的疼，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注意力全在急救室内的陆半夏身上，无暇顾及自己的疼痛。

    一直到检查结束，陆半夏也没有醒过来，医生让护士送她去病房，李越祈却被医生叫到办公室详谈。

    气氛是诡异的冰冷，李越祈在听到医生说她曾经流产时，点头，承认她在两年有一次意外流产。

    医生听完却摇头并说：按照时间推算，她流产应该是在一年半前，如先生你说她之前已经流产过一次，她体内已经产生抗体，再怀孩子如果是阳性，孩子很容易发生溶血，造成死胎！

    医生可以肯定，她的第二胎是溶血

    李越祈听了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年半前流产，这怎么可能？

    医生根据检查结果告诉他，陆半夏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ab型血。在c国，rh阴型血的人约占0.34%。其中rh阴性a型血的人约占0.102%；rh阴性b型血的人约占0.102%；rh阴性o型血的人约占0.102%；rh阴性ab型血的人则约占0.034%。

    新生儿溶血，母亲是rh阴性，胎儿是rh阳性，易患“rh溶血病”，rh血型不合溶血一般在第二胎以后发生，一胎比一胎加重。

    除非父亲是rh阴性血型，这样孩子百分之百就是rh阴性，不存在发生新生儿溶血的问题。

    但，李越祈，不是。

    陆半夏的体质原本很好，但是在一年之内，两次流产，造成她的身体负荷不了，血液又特殊，失血后无法输血，只能靠自己的造血能力慢慢的恢复；一年半前的流产对她的身体伤害太大，这也是她经常晕倒的原因。

    李越祈浑浑噩噩的回到病房，脑子空白一片，看着陆半夏苍白的脸颊，清瘦的像是要人心碎，想到她两次流产，心如刀割。

    犹记得在宁安时她轻便的射篮，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股自信和张扬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消瘦成这般，躺在*上气息似有若无，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

    手指伸到她的面前，只是差那么一点点，指尖剧烈的颤抖，他第一次不敢触碰她，好像她是一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鹰眸猩红，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如刺在喉，吞吐不得，疼痛折磨，绝望疯狂的席卷，似要将一切都彻底摧毁！

    眼神的光已经破碎不堪，医生的话还在耳畔徘徊——

    流产的事摧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里防线，病人的血液里含有抗抑郁的药物，虽然是初期，但抑郁不容小觑，她的胃口应该不是很好，因为抑郁会引起她的厌食症。

    流产，抑郁，厌食症，字字诛心。

    他不知道这两年，她的身上竟然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更不知道她是如何艰难度过那些煎熬的日日夜夜。

    缩回来的手，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指尖，将她的手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角闪烁类似晶莹的东西。

    ——患者的血型实在是太过特殊，两次流产已经掏空了她的身体，我建议她还是不要再怀孕比较好。否则流产是小事，一旦失血过多，没有rh阴性ab型血输给她，大人也会救不回来！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恨自己，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坚持要离婚！

    ……

    卷翘浓密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青影。忽然之间一阵颤抖，缓慢的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他清隽的容颜。

    “夏夏……”看到她醒来，李越祈眉梢染上一丝欣喜，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半夏静静的看了他三秒，眸光落在被他握着的手上，随后抽回，始终一言不发。

    “——夏夏！”他开口，欲言又止。

    “出去。”她声音有些冷，眸光都不再看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痛苦着，煎熬着。第一次是因为误会，他没接到那个电话，她流产，他没陪在她的身边，那么第二次为什么不告诉他！

    陆半夏心一惊的疼，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原本没打算让他知道的。

    手指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眶干干的，洁白的贝齿暗暗的咬住纷嫩的唇瓣。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因为第一胎流产，以后她怀的每一个孩子都很有可能溶血而流掉，然后让别人知道她是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让陆子矜有机会嘲笑她是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

    除非是有一个和她同血型的男人。

    这可能吗？

    “你走！”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

    李越祈再次抓住她的手，陆半夏想要挣脱，他握的更加用力，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银色闪亮的东西。

    陆半夏看到，动作顿住了。

    李越祈解开脖子上的项链，挂着的是一枚婚戒。这枚婚戒陆半夏拔下来过两次，第一次放在书房，他在总统府强势给她戴上，警告她不许再摘下。

    第二次她将这枚戒指扔在了母亲的墓地，没想到还是被他捡回来了，这两年一直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夏夏，没关系……我们不要孩子，这辈子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足够了！”他沙哑的开口，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再次将戒指戴进她的手指上。

    两年前陆半夏离开的前一晚，陆子矜曾经问他：“李越祈，如果你愿意和陆半夏离婚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放下所有的一切和你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针对她，也不和她抢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当时李越祈沉默许久，在陆子矜又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时，他冷冷的拨开她的手，关上电脑，非常决绝的开口：“够了，陆子矜！不管什么，凡是半夏所拥有的你都要抢，有意思吗？我可以帮你在事业上登上鼎峰，但我也警告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去伤害夏夏，否则我会让你和陆川双倍奉还！”

    陆子矜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许久，总觉得看不透李越祈，他还在隐藏着什么。“你什么意思？”

    “等m国情势稳定，我会想办法让夏夏跟我去m国定居！在那之前我会帮你成为一名金牌律师，同样的，夏夏的身世就让它成为永恒的秘密！”

    他本是想要利用陆子矜报复陆家，可是这样就牵扯到陆半夏，牵扯到一直没放下半夏的陆川，看到陆半夏对陆子矜与自己*反应强烈，他知道不该继续下去，在仇恨与半夏之间，他深思熟虑的衡量后，选择了半夏。

    令他没想到的是半夏失踪了，她卸职离开国都，无影无踪！一时间，又气又急，气她的狠心，决绝，着急找不到她，那种牵肠挂肚的眷恋让人饱受折磨！

    这两年他一边寻找陆半夏，一边按照约定在事业上帮助陆子矜，面对陆子矜偶尔做出的*举动，他无动于衷，也曾警告过她收敛点；陆子矜已经不再多做什么，不过是因为他们在工作上的配合，外界很容易就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他懒得去理会外界的风言风语，这样的事只会越描越黑，也让陆子矜不要再媒体面前乱说话。陆子矜倒是没说，但显然外界对他们的胡乱猜测越来越猖狂！

    经历了一年半的时间，他没有半夏的一点消息，毫无办法之下只能用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出现在公众媒体的面前！默许流言风语，借用陆子矜的关系，逼她现身。

    ……

    陆半夏清冽的眸子看着他，听着他的话没有半分的感动，看到婚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伸手拔掉另一只手上的针管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血液倒流，与苍白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

    李越祈想要按住她的手没按住，陆半夏起身走到窗前，手上的血液覆盖整个手面，一滴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不要孩子你认为我该感激你吗？你以为捡回婚戒就能改变我们之间的问题吗？”陆半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伸手拔掉自己手里的戒指，从窗户直接扔出去，声音冰冷：“我告诉你，不会！”

    李越祈眸子一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转身就想要下楼去找。

    陆半夏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咬唇道：“就算你找回来我也会扔掉！”

    李越祈的步伐顿了下，回头，认真的神色对她说：“就算你第一百次将它扔了，我第一百零一次也会将它找回来！”

    他还没有放弃，她也不能轻易就放弃。

    李越祈下去前找了护士给她重新输液，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他珍惜。

    护士来时，陆半夏拒绝输液，这些药物根本就治标不治本，输不输都一样。她想出院，却被医生制止，需要再观察*。

    病房的窗外是一片草地和人工喷泉，李越祈蹲在绿地上一寸一寸寻找的很仔细。戴着婚戒的手不停的扒开绿油油的草，有些草叶有锯齿，割破了手指，鲜红色的血液一点点的渗出来。

    他的腿又开始疼起来，即便如此还是一直寻找到下半夜，整个草地地毯式寻找完将目标锁定在喷泉，没有丝毫迟疑的直接踏进水深淹没膝盖的喷泉里，寻找那枚婚戒。

    陆半夏没有出院，也没有继续输液，一直站在窗口看着他在认真的寻找着婚戒。

    不过是一枚戒指罢了，需要他这样费尽心思吗？

    还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她的决定？

    喷泉很大，水深，晚上的光线又不是很好，寻找起来更加的困难。不知道是不是月色的缘故，他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鹰眸却一直盯在水里，手指一点点的摸索，一寸都不放过。

    近凌晨的时候国都下了一场雨，下的又急又凶，没几十秒就淋湿了他整个人，水花砸在喷泉里，让寻找变得更加困难。他拿着借来的手电筒，依旧不肯放弃的寻找着。

    陆半夏也在窗口站了近一宿，头很晕，她从值班护士那借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没等对方开口，她说：“刑天，你来医院接我一下。”

    李越祈将她抱过来的，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除了刑天，她不知道该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能够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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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到医院是半个小时后，磅礴大雨转变成淅沥沥的小雨，陆半夏站在医院的门口，刑天撑伞下车走到她面前，眉头皱的很紧，“是又晕倒了。”

    陆半夏回答的云淡风轻：“没什么。”

    经过他身旁上车，刑天眼眸里划过一丝迟疑，上车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也在医院！”

    是称述，不是疑问。

    陆半夏沉默，等同默认。

    刑天也没多说什么，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小雨拍打在车窗，街灯黯淡浮光掠影的从陆半夏苍白的脸色上划过，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车窗外，很明显没有谈话的（欲）望。

    几次话已到舌尖转了一个圈，最后咽回腹中。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极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还是李越祈的妻子，有些话他不能说，也没资格说。

    在处理离婚这件事，她有多决绝，他看得见；同样李越祈有多不愿意离婚，他也能想象到。

    在她还不是单身的时候，只能作为朋友在她的需要伸出善意的手，尽量不再增加她的麻烦。

    在对陆半夏心动之前，他的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除了训练和任务，他没有想过其他任何东西。在遇见陆半夏，心动以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忐忑不安，时常牵挂着她的安好。

    靠的太近怕吓到她，离的太远又舍不得，这样的折磨实在是太过煎熬。

    他没有任何的恋爱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喜欢女孩相处，尤其是陆半夏的情况如此特殊，他不敢表露的太多，更不敢在此时此刻对她说出什么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可要等到时候，有时还真觉得是遥遥无期！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雨已经停了，陆半夏解开安全带，对他说：“谢谢！”

    刑天笑笑：“陆半夏，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我，我不知道，也不习惯！”在刑天之前，陆半夏其实没什么朋友，女性的闺蜜更是没有。她向来是独来独往，不喜欢欠别人，也不喜欢被人欠，只是没想到会欠刑天这么多次。

    “那以后就慢慢的习惯。”刑天想着也许从朋友开始做起，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不是一件坏事！

    陆半夏神色微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抿唇露出清浅的笑容，“晚安。”

    “早安，陆半夏！”东方已经泛着鱼肚白，现在是早晨了！

    陆半夏下车要走进去，听到后面传来开车门的声音，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刑天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风凉，别感冒了。”声音顿了下，又说：“陆半夏，我很高兴。”

    很高兴，你会主动打电话找我！

    “什么？”陆半夏一时间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刑天抓着碎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可那耀眼的光芒却是遮挡不住的流泻。

    陆半夏敛眸，深意的看了看他，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去。

    刑天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中，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意。好像为了她这一通主动的电话，这两年的等候是值得的。

    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也不知道在未来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但在目前，他还是想等等她，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只要自己放慢脚步，等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有机会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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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上午，医院的住院部显得格外的热闹，不是因为住进什么大人物，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好事发生，而是因为在住院部楼下的喷泉有一个男人在烈日炎炎下寻找着什么东西。

    清晨下的那场雨淋湿了他的衣服，上午的烈日又将他的衣服晒干了，之后衣服上的潮湿全是汗水……

    戒指扔多少次都可以找回来，那么人心丢了是不是也可以一次次的找回来？答案是不知道，但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他都想试一试。

    烈日炎炎，一开始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到后面天气越来越热所有人都躲进有冷气的屋子里避暑，毕竟看热闹远不及避暑重要。

    也有人苦心劝说他不要再找了，李越祈恍若未闻，脸色有着不寻常的红，眸光紧紧的盯着喷泉地。

    这个该死的地方他已经找到千万次，却还是找不到。

    腿已经痛了*，克制不住的颤抖，连站都站不稳，脚下还踩着的是鹅卵石，一个不小心整个人都跌在喷泉里，水花四溅。

    李越祈尝试站起来，没有成功，手抓到一把鹅卵石，摞的掌心生疼。眼角不经意间扫到在一块大的鹅卵石下有银光闪烁，干裂的薄唇瞬间溢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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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7

﻿    第三百七十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7

    李越祈醒来是近乎傍晚的时间，病房冷清，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挺拔的背影拉的更长。他起身，声音沉哑：“阁下！”

    龙裴双手插在口袋中，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向他，清隽的容颜有着浓浓的病容，剑眉微不可察的蹙起，“你这又是何必？”

    他和陆半夏的事，龙裴都听说了。

    李越祈薄唇勾了勾，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冰冷僵硬的手指缓慢的摊开，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婚戒，闪烁耀眼。

    “你和半夏的性格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为什么不趁此分开，放过彼此！”龙裴实在不愿看到好友如此。

    李越祈掠眸直勾勾的看向他：“当初你又为什么千里迢迢去e国将夫人找回来！”

    说起来，其实他和阁下真的很像，都是心中带着仇恨，在爱与恨之间苦苦挣扎，等到他们选择了爱，放弃了恨，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爱。

    龙裴走到边的凳子上坐下，沉声：“这不一样！”声音顿了下，挑眉道：“我听医生说，你不肯做手术！”

    李越祈没有回答，低眸沉默，也是默认。

    “每天受着疼痛的折磨，这样惩罚自己，你以为陆半夏就会原谅你？！”龙裴的语气有着怒意。

    “之前是不敢赌，现在，现在....”他抬起头看向龙裴，非常认真的说：“是不能赌。”

    “原因！”

    “我想照顾她。”李越祈回答的干脆利落。

    如果不做手术，还可以撑上一段时间，只是每天都要饱受着疼痛的折磨；一旦做了手术，手术失败，他一辈子都要靠着轮椅生活，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人，又该怎么照顾陆半夏！

    “直到你的腿残废为止？”龙裴挑眉，无疑李越祈的选择在他看来是愚不可及的。

    “我不知道！”

    说实话，他的内心很矛盾。舍不得放开陆半夏，却又怕自己真的残废，要坐一辈子的轮椅，要是用这样的姿态出现在陆半夏的面前，他宁愿放她走……

    但是想到她要离开自己，想到日后她会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中，他舍不得，不甘心……

    命运真的给他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爱情和活着，究竟该选哪一样？

    “或者……我可以帮你找找沐千殇。”沉默许久的龙裴开口。

    自从沐千殇跟a国总统夫人傅弦歌去了a国后就一直没消息。傅弦歌彻底残废的右手现在已经可以维持日常生活，想来是沐千殇治好她的。沐千殇有多少本事，龙裴是知道的，但一直没办法原谅沐千殇的背叛。

    这次若不是为了好友李越祈，他不会松口提起这个人。

    李越祈怔愣，反应过来，抿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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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一宿未眠，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休息，醒来已是黄昏，正准备换衣服出去用餐，没想到会迎来一位意外之客。

    “好久不见，半夏。”慕容庄西装笔挺，笑容和煦，看着陆半夏眼神里是长辈的疼爱与关心。

    “爸，进来坐。”陆半夏诧异后，不慌不忙的让慕容庄进来，为他倒了一杯水！

    慕容庄风尘仆仆是一下飞机就直接来找陆半夏，连李越祈都还不知道他到了国都，他喝了几口水润了嗓子，这才开口：“我突然出现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些意外！”陆半夏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出现。

    “是龙裴阁下邀请我过来。”

    陆半夏水眸里流过一丝诧异，竟然是阁下。想到阁下和李越祈的交情，他将李越祈的养父请回来也算是情理之中。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两年时间，时间过的真快！”慕容庄颇为感慨，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心疼，“你比上次见面更加清瘦了。”

    陆半夏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安静的喝水，沉默。

    慕容庄是何等的聪明。在看到陆半夏卸职的新闻后，他就知道李越祈和陆半夏之间可能出现什么问题，他电话给李越祈，也表示要过来看看，李越祈却拒绝了。

    这两年他一直没联系到陆半夏，也听说她消失了，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如今看到她这般清瘦憔悴的模样，揣测她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心疼这个孩子！

    “这次我回来是为了越祈的腿。”慕容庄不再拐弯抹角，眸光犀利的盯着陆半夏脸上的反应，“他的腿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陆半夏不想对他说谎，关于李越祈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两年一直在国外，只是听说他一年半前消失过一段时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清楚！而且——”

    她顿了顿，咬唇道：“我们目前在办离婚。”

    慕容庄的眼神无声的深谙难懂，忖思，“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陆半夏点头。

    原来如此。慕容庄心底明白了，沉沉的叹一口气，似惋惜，似无奈，似……

    “半夏，如果他想要利用你报复陆家，一开始他就不会娶你！”

    “为什么？”陆半夏掠眸，探究的眼神看向慕容庄，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你不是陆恒的女儿！”

    陆半夏整个人都怔住了，清冽的瞳孔里流过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柳眉紧紧的蹙起，就连白希的手指也收紧成拳头，“他，早就知道？怎么会知道？”

    慕容庄的笑容有些无奈与复杂，沉声：“有些话不适合我来说....我只能说，那孩子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品德高尚之人，但毕竟是我一手抚养长大，我了解他。如果单纯就报复陆家的事，他大可不必娶你！他年轻气盛，有自己的骄傲，还不懂得在感情里如何付出！那些报道我也看到了，知道是他让你受委屈！你们感情的事，我这个老家伙就不多说什么，但我能不能请你看在我的面子，帮忙劝劝他尽快做手术。他的腿，他一直不愿意做手术....这样拖下去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在这个世界能够劝动李越祈，尽快做了手术的人只有陆半夏一个人！

    陆半夏面色沉静，内心却一时间百味杂陈，贝齿已经咬破唇瓣，腥血味渐起，她迟疑的开口：“他的腿....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慕容庄摇头，“这件事他从来不提，事情的经过可能只有阁下知道。”

    消息被封锁的那么严实，也只有阁下有这本事了。

    “他还年轻，又那么骄傲，如果他的腿真的……我很担心他。”慕容庄说的很委婉，虽然李越祈的出生与成长坎坷曲折，但他天资聪明，睿智沉稳，倒也没吃过多少苦，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是他自己努力出来，外界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李越祈在陆半夏虽然没有彰显过他的骄傲，却不表示骄傲这东西不存在。

    “我....会和他谈谈。”陆半夏松了口，慕容庄已经这样说了，她不可能拂了他的面子。

    更何况，她很敬重慕容庄这个长辈！

    慕容庄笑笑，说了一声谢谢。见时间也不早，要先去酒店，明天再去找李越祈。

    陆半夏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慕容庄没有拒绝。

    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用的晚餐。两年的时间过去了，慕容庄依然记得陆半夏的口味，席间不忘关心她的身体和生活，这让缺乏父亲的陆半夏心中倍感温暖！

    虽然说陆半夏请客，但是最终结账的却是慕容庄，体贴又绅士，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陆半夏来买单。

    陆半夏也好，李越祈也罢，他们都是没有家庭温暖长大的孩子，而慕容庄这个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却总能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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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陆半夏特意自己开车去酒店接慕容庄，以他对李越祈的关心，一定等不到中午。

    慕容庄走出酒店看到陆半夏，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欣赏与欢喜，这个孩子真的太过聪慧。

    一路上闲聊，由始至终慕容庄都没有提及过陆家，反而是邀请她去m国做客。他在m国郊区买下一栋别墅，风景很不错，国都的冬天太冷，倒是可以去m国过冬，当是度假！

    陆半夏不想拂了他的好意，答应，可真有那么一天吗？

    两个人的心里都知道，遥遥无期！

    一路闲聊到医院，慕容庄陪她去停车，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了医院的大楼，再穿越中间长廊。

    清晨医院的人并不多，除了值班人员，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冷清。陆半夏走在慕容庄的身边，一路到了李越祈的病房，她敲了敲门。

    “进！”

    陆半夏推开门，李越祈看到她，眼神里涌上一抹欣喜，还没来得及开口看到她身后站的人，眼眸一掠，“爸，你怎么来了？”

    慕容庄走进来，看到他脸色苍白，腿还被绷带包裹着，剑眉拧成一团，语气隐隐动怒：“你不肯回m国，我只有来c国了！”

    李越祈没有说话，下意识的去看陆半夏，她神色沉静的去倒水，一杯了慕容庄，一杯放在自己的头。

    “你的手术还要拖多久？”慕容庄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越祈的神色一僵，余光扫过陆半夏，低声道：“我不用做什么手术！”

    “阁下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手术时间安排在一个星期后，我会等你做完手术后再回去。”慕容庄儒雅的语气里有着难得的强势和不容拒绝。

    李越祈蹙眉，语气也很坚决：“这个手术，我不会做的。”

    这么多年慕容庄很少会管李越祈的事，而李越祈也极少会逆慕容庄的意思，这是第一次。

    两个人的态度都很坚决，让病房的气氛顿时紧张，凝重，甚至到剑张弩拔的状态了。

    一直沉默的陆半夏此刻清浅出声：“爸，让我和他谈谈。”

    慕容庄锐利的眸光不悦的从李越祈身上收回，看向陆半夏时变得温润起来：“好，我去给你们买点早餐。”

    病房的门轻轻的合上，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半夏刚刚在凳子上坐下，听到他说：“你什么都不必说了，这个手术我不会做。”

    “我也没有打算劝你做手术。”陆半夏直白的不像话，李越祈的神色一怔，心里莫名的觉得失落。

    “再怎么说他也是长辈，他的拜托我就算完不成也会好好的敷衍！”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好像她说的一切都是真话。“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在结婚之前就知道我不是陆恒的女儿！”

    李越祈剑眉一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结婚之前就知道？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应该是慕容庄告诉她的。

    薄唇紧抿着没有情绪的回答，眼神逐渐的避开她的眸光，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李越祈，你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陆半夏再次开口，声音冷若冰霜。

    他知道那么多事，凭什么一直隐瞒自己，凭什么自以为是的为她决定一切？她是当事人，难道她就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夏夏……”李越祈眸光温热的凝她，眼神里有着心疼与溺，语重心长：“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幸福。”

    知道的越多，承受的就越多，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没错，但他更希望她是一个明媚的女子，不要承受那么多，那些也不该由她承受！

    “呵！”陆半夏不由的冷笑起来，起身，漠然道：“看样子，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你不说，我一样会去查，至于你想怎么作贱自己的身体，与我毫无关系！你还是尽早签了离婚协议书，作为一个有自尊有骄傲的男人，我相信你也不想拖累我，让我一辈子守着一个残废！”

    李越祈的脸色倏地泛白，看着她转身，不由出声：“——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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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8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8

    第三百七十一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8

    陆半夏步伐顿住，回头，李越祈抬起手臂，握住的拳头缓慢的摊开，掌心里那么被她三次的丢弃的婚戒，赫然的躺在掌心，就好像是她的一生，注定一生被他攥在手中。∥ #。舒悫鹉琻

    她该扭头就走，该无视他眸底的温热，但——

    心里平静的湖水还是泛起了涟漪，一圈圈的漾开，怨恨无处发泄，冲撞在胸腔，自我折磨。

    他到底找了多久？

    他静静的注视着她，薄唇牵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一直举着自己的手臂，像是举着他们相爱的证据。

    为了寻找这枚婚戒，他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一宿没睡，淋了一场雨，等找到时她已经离开，他昏倒在走廊时高烧42°，吓坏了医生和护士。

    傍晚起来见到阁下，那时体温还在39°，退烧是在凌晨五点左右，其实现在他开口说话，嗓子像是刀割一样疼！

    但是这一切与她相比，微不足道。

    夏夏，我知道你是想激将我做这个手术，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真的不是时候……

    “我陆半夏决定丢掉的东西没有捡回来的道理。”

    李越祈下*，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将婚戒戴进她的手指上，苍白的唇瓣噙着淡淡的笑：“不是你捡回来，是我送给你！”

    微凉的戒指再次套住她的手指，陆半夏反应过来本能的推开他，不想要再次被这段感情绑住。力道没有把握好，李越祈病还未好，退后时小腿撞到了*头柜上，痛的他哼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煞白……

    “……李越祈！”陆半夏一惊，想要伸手去扶住他，手还没触及到他的手臂顿住，迟疑了。

    撞到的是他有伤的腿，一定很痛，他弯腰捂住绷带的地方，死死的咬住唇瓣，像是在极力的隐忍。

    她不是有意伤害他，无心之过，但……她还要关心他吗？

    不想关心，不想理会，偏偏心像是被什么缠住，密不透风，无法喘气，不忍转身离去。

    看到他痛到蹲下身子，到底是于心不忍，顿住的手握住他的肩膀，“我扶你！”

    李越祈侧眸看向她精致的侧脸，嘴角流转出笑容，“夏夏，你还关心我！”

    陆半夏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扶着他坐在病*上。李越祈趁机握住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夏夏，陪我一会！”

    “松手！”她冷着脸。

    李越祈握着她的手更紧，轻声低喃：“给我一点时间！”

    陆半夏看向他，眼神里流过不解——给我一点时间，是什么意思？

    “你所想知道的事，手术的事，都给我一点时间。”他松了口，如果她一定要知道，他可以告诉她，手术也会做，只要是她想要自己去做的，他都会尝试去做。

    “这些和我们离婚，是两码事。”

    陆半夏看着他，神色镇定从容，极其冷静的往下说：“我给你的感情已经被你挥霍完了，我不会重蹈覆辙。李越祈，你认清事实，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握着她的手有些僵硬，却不肯死心，不愿放手。

    “那就不要感情……”他说，她怔住了。

    “一开始你嫁给我的时候心里就没有我，那时我们不也一样维持着婚姻，现在也一样可以！”李越祈看着她，沙哑的声音里有着凉寂，颓靡亦沉稳：“完整的李越祈和陆半夏没有拼凑出一个完整，或许残缺的李越祈与残缺的陆半夏能够拼凑出一个完整！”

    她以后很有可能不生孩子，是一种残缺，他日后极有可能依靠轮椅生活一辈子，也是一种残缺，两个残缺的人，凑在一起或许会是一个完整！

    陆半夏震住了，为了他的话。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是因为慕容庄回来了，他买了三份早餐，陆半夏接过来，没有动，放下说了声抱歉，匆匆的离开。

    慕容庄探究的眼神从空荡的门口收回，看向李越祈，毫无征兆的问：“你是不是已经查到她的父亲是谁！”

    李越祈没有回答，反而问他：“我记得你有一个好友是心理界的权威，可不可以给我联络方式！”

    “你的心理出现问题了？”慕容庄关切的问道。

    李越祈神色凝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抿出三个字：“是夏夏！”

    慕容庄愣住。

    陆半夏那样坚韧的女子会有心理问题？

    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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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接到慕容庄约她喝茶的电话是在三天后，到茶社看到有另外一个长辈，慕容庄为她介绍：“这是我的好友钟景年。”

    “钟叔叔你好。”陆半夏轻声开口。

    “你好，陆半夏，我知道你。”钟景年的年纪与慕容庄相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让人心底莫名的温暖。

    慕容庄起身：“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陆半夏坐下接过慕容庄煮茶的工作，钟景年温和的开口：“当知道你卸职时其实我有些诧异，你在政坛的表现一直很出色。”

    “我只是阁下的助手，一份工作，而已！”陆半夏不卑不吭的回答，没有因为曾经是总统府的秘书长而有多骄傲，盛气凌人。

    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显得谦卑。

    钟景年笑：“现在极少有年轻人像你这般的沉稳。”

    陆半夏放下手中的镊子，盖好壶盖，用毛巾擦拭过手指后，看着他开口：“钟叔叔，我知道您是心理界的权威。”

    钟景年怔愣：“你真的很聪明，也很率真！”像他们这样的人说话习惯性似是而非，不喜点破。

    陆半夏说：“我有看过心理医师，也一直在吃药治疗，厌食症逐渐好转。钟叔叔可以如实告诉爸爸。”

    钟景年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欣赏，如此聪明的女子成为慕容庄的儿媳妇，真是一种福气。

    “我能看看你现在用的药吗？”

    陆半夏从包里拿出白色的瓶递给他。也许骄傲的陆半夏不会这么直白的将自己的病赤（裸）展现人前，但是她不想让慕容庄担忧。

    钟景年是很权威的心理医生，她也希望借由他来帮助自己！

    骄傲的人不只是骨子里骄傲，更是懂的如何自救。

    钟景年看了药，敛眸，沉声道：“你的情况比较乐观，不需要服用这样的药。明天你到我的诊所，我给你开最近英国新研发的药，对你的厌食症有帮助！”

    “谢谢！”

    “谢谢你自己。”钟景年笑起来，“你是我见过所有病人中，最积极配合的一位。”

    陆半夏嘴角晕开一抹淡离的笑容，她说：“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尊严！”

    钟景年被她的话深深震惊住，年纪轻轻有如此的认知，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看不透的事，在她这里似乎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后来钟景年与慕容庄闲聊时，他对慕容庄说：“你的儿子娶了一个了不起的女子。”

    慕容庄浅笑未语。眸底的欣赏与自豪浅显易见。

    李越祈的优秀，陆半夏的优越，这两个孩子的优秀让他这个声誉全球的法官也引以为傲！

    陆半夏在茶室陪两位长辈许久，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间，意外的碰到一个人。

    陆子矜新接的一个案子，当事人很喜欢喝茶，于是约在这里见面，遇到陆半夏她也很意外。

    “李越祈住院，难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

    陆半夏站在镜子前洗手，没有多看她一眼，恍若未闻，转身欲走。

    陆子矜拦在她的面前，陆半夏敛眸，沉声：“好狗不挡道。”

    “陆半夏，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陆川！”陆子矜说这句话时，语气明显的没有底气。

    也许不该再管陆川，不该对那个狠心的男人抱有希望，可是不愿意看到他和陆半夏继续纠缠在一起。

    他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唯独陆半夏不行！

    “恩怨？”陆半夏柳眉一挑，嘴角隐着冷笑：“你未免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我只说这一次，不要再去招惹陆川！”陆子矜从包里拿出药盒递给她：“这是李越祈的药，我拜托我的同学专门从英国寄回来的，对他的腿有好处！”

    陆半夏眸光落在白色的药盒上，迟迟没有接过来。

    陆子矜将药盒直接塞进她的掌心里，美眸里闪烁着一丝深谙与复杂，语气略冷：“我想你们离婚可能没那么容易，别着急，我会慢慢等。”

    说完，经过陆半夏的身边走出洗手间。

    陆半夏怔愣了几秒，大步流星的走出洗手间，眸光射向她的背影，“陆子矜！”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陆半夏。

    “你就那么喜欢捡我的破鞋吗？”语气阴冷至极。

    陆子矜的脸色一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陆半夏扬手就将药盒丢进垃圾桶中，“我从来不帮别人转送东西！”

    想到这两年陆子矜陪在他的身边，想到他无数次腿痛时，陆子矜为他递药，心中竟然是火烧的疼与无名的愤怒，连同眼角扫到的银色光芒都觉得刺眼，厌恶。

    陆子矜愣了好一会，莫名的笑起来，“我现在突然觉得李越祈真可怜！”

    陆半夏蹙眉，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陆半夏，像你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是爱。”

    陆半夏沉默，是自己不懂爱吗？

    远处有人走过来，温热的目光落在陆半夏身上，关心的语气道：“半夏，怎么了？”眼角余光扫过陆子矜时有一抹冷意。

    “爸。”陆半夏走到他面前，在慕容庄探究的眼神中，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这是陆子矜。”

    慕容庄剑眉一挑，脑子里自动浮现起几个关键词：陆子矜，李越祈的绯闻女友，陆半夏没有血缘的妹妹……

    爸？陆子矜听到，脑子一嗡，下意识的以为是陆半夏的亲生爸爸，后想不对，她如果找到亲生爸爸，又何必回陆家……

    那应该就是李越祈的父亲！

    “你好，我是李越祈的父亲，这两年越祈承蒙你照顾！”慕容庄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子矜露出优雅的笑容，“不会，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声音顿了下，疑惑道：“您看起来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陆半夏与慕容庄对视一眼，内心不由的冷笑，陆子矜可真是会攀关系。

    慕容庄沉声：“我们没有见过，可能是你看过关于我的报道。”

    视频？陆子矜还没有想起来，听到轻轻的声音，“他是慕容庄。”

    慕容庄？

    那个盛誉全球，法律界的传奇——慕容庄？！

    他和李越祈竟然是父子关系……

    陆子矜彻底被震惊了，就连慕容庄和陆半夏离开，她都没发现！

    突然觉得可悲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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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送慕容庄回酒店，自己回到家，发现李越祈再次出现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从门口的烟头来看，时间——不短。

    “夏夏！”他温声开口。

    “谢谢！”

    李越祈神色一怔，被她这突然的道谢给震住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的病情还没严重到需要劳烦钟医生！”慕容庄和钟景年都没有明说，但她不会猜不到，是李越祈拜托慕容庄邀请钟医生的。

    “你的厌食症一直没好。”他开口，漆黑的眸子里流动着心疼：“厌食症不好，会影响到你的抑郁，我只想你好起来！”

    陆半夏目光看着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他修长的腿，抿唇：“你还是关心自己会不会成为残废比较好！”

    开门，欲进……

    李越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神色凝重而肃穆，她回头猝不及防的跌进他深邃的眸子里。

    “半夏，等你的抑郁好了，我就去做手术！”

    “一个星期。”陆半夏开口，看着他，声音很平静：“离婚的事，我会等到你手术后再谈。”

    李越祈清隽的容颜微变，眼底划过一抹光，突然转移话题，“你这有没有吃的？钥匙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手机和钱包也是，来这里还是搭医生的顺风车。”

    他外面虽然有一个外套，但里面穿着的是医院的病服。

    陆半夏犹豫几秒，到底还是转身去厨房给他做点吃的。

    李越祈松了一口气，刚才说话的时候他的内心很紧张，很怕半夏会狠心的将他赶出去。

    陆半夏煮东西的时候，慕容庄打电话过来，他又去了一趟发现李越祈不在医院，问是不是在她那里。侧眸看了一眼坐在客厅略显拘束的李越祈，她告诉慕容庄他在这里，等一下自己送他回医院，让慕容庄不用担心。

    慕容庄知道李越祈在陆半夏这，自然是不会担心，关心的说了两句，将电话给挂断。

    冰箱里的食物很少，几根葱，鸡蛋，和青菜；陆半夏将青菜用蒜泥清炒，鸡蛋煎成荷包蛋，下了一碗面，撒上翠绿的葱，闻起来倒也不错。

    李越祈看到面，想到什么不由的笑起，鹰隽的眸子泛着丝丝绕绕的涟漪……

    “吃完，早点回医院。”说完，陆半夏转身就想要回房间。

    李越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真诚的开口：“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陆半夏心头一颤，想要挣脱他的手未果，见他的态度坚持，只好坐下，漠然的眼神催促他快点吃。

    李越祈松开手，一边用筷子拌着面，一边说：“知道我刚才笑什么吗？”

    陆半夏没有回答，他自问自答道：“我想起以前自己也给你煮过面，当时你看我的眼神很特别，温柔，眷恋，感动……我那时就在想只是一碗面，你怎么会有那么大感触。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当你一无所有，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对方哪怕只是给一块糖，都是弥足珍贵。

    陆半夏自然没有忘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事实上她和李越祈之间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记得清楚。也许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所以心里对他的行为越发的介怀。

    李越祈小口小口的吃着陆半夏煮的面，不是因为他太过秀气，只是觉得这一碗面来之不易。

    是他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不过一碗面，你想吃陆子矜会愿意为你煮上几百碗。”想到今天在茶室发生的事，陆子矜是因为所以出现在李越祈的身边，但从她随身带着李越祈的药盒来看，她对李越祈并非——毫无感情！

    陆子矜三个字成功的让李越祈放下了筷子，定睛看着她，抿唇：“我最后再重申一次，我和陆子矜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所介怀的事，日后也一定不会再发生！”

    “我已经不介怀了！”

    “你说谎！”李越祈斩钉截铁的反驳，如果她真的不在乎就不会主动提及陆子矜。要知道她是讨厌陆子矜讨厌到连提都懒得提的人。

    陆半夏抿唇，没有说话，避开他犀利的眼神道：“快点吃，吃完走。”

    声音落地，起身回房间。

    李越祈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光，若有所思。

    ……

    陆半夏坐在梳妆台上，低眸看着手指的戒指，李越祈强势给她戴上，之后慕容庄回病房，她也就一直忘记这回事。

    拿下戒指放在梳妆台，漠然的神色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慢慢的浮现出一抹怠倦。

    手指缓慢的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浮动着一抹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里曾经孕育过两个孩子，最终都离她而去。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孕，离开国都，她飞往西臧拉萨，那个传说中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高原反应很严重，头晕，头痛，呕吐，嗜睡，她在拉萨租了一个客栈，几乎整日都在休息，尽管吃了抗高原反应的药，却没有多大的用处。

    月经两个月未来，她以为是因为高原反应的关系并未有多在意。一直到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的胃口变得刁钻，嗜睡，隐隐作呕，想到第一次流产，她吓的手足冰冷，匆匆忙忙到医院检查。

    第二次怀孕，喜忧参半，在她决定离开李越祈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内心虽然难受，最终还是选择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这一生能够相依为命的人太少，总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她很想要这个孩子，哪怕没有那个人也没有关系。

    相信自己能够做好一个母亲，也相信自己能够代替他，将父亲的那份爱一并给孩子！

    因为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拉萨，即刻动身买飞机票去了美国。她在那边求学过，环境也熟悉，安定下来，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孩子的降临。

    只是，命运并不眷顾她。

    怀孕第五个月，她在家中看报纸，看到陆子矜的事业如日中天，而李越祈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心头莫名的一痛，接着小腹坠痛，鲜血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手触手可及的电话，她想要打电话求救，可是来不及。

    她，昏迷过去。

    邻居是一对热情的老头老太太，两天没见陆半夏出门，不放心的来敲门，闻到不好的气息，立刻就打电话求救，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手里死死的揪住染着鲜血的报纸，脸色苍白，像是没有气息的死人一样。

    急急忙忙的送去医院抢救，只是差那么一点，她就救不回来了。

    警方根据她的手机上唯一的联络方式联系上刑天。

    刑天立即放下手上的事务，匆匆忙忙的飞往美国，到医院才知道，陆半夏怀孕了，因为是rh阴性ab型血，孩子——溶血，流掉。

    那时的陆半夏用“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来形容，丝毫不夸张。

    看到陆半夏那一刻，他眼眶湿润了。

    刑天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越是坚强的人受到的磨难就越多。

    平生第一次，破天荒的想骂脏话。

    去他妈的上帝！她这么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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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9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9

    第三百七十二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9

    回忆就好像是一道被关住的闸口，一旦被放开，思绪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陆半夏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之前隐约听到脚步声，可能是他已经离开了。～ ..舒悫鹉琻毕竟她已经三申五令赶他走，李越祈耐心再好，被她这样驱赶，应该不会厚着脸皮留下。

    起身，走出卧室，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厨房里的灯关了，走到沙发的时候，她倏地震住了。

    李越祈一米八的身高挤在她的小沙发上，将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安安稳稳的沉入梦乡。

    有那么一瞬间，陆半夏是想唤醒他，话到舌尖转了一个圈，最终没有说出来。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格外小心盖在他的身上，站在沙发旁边看了好一会……

    末，关了客厅的灯，回了卧室。

    窗外的残月冷冷清清，透过玻璃一路延伸到沙发旁边，静谧的黑暗中，谁的嘴角有着隐隐的笑容在无声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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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陆半夏醒来，客厅空无一人，毛毯摺叠整齐的放在沙发上。

    想来，他应该是离开了。

    陆半夏将毛毯收起，去厨房准备早餐时，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定住在厨房的门口……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李越祈，看到陆半夏时他露出温润的笑容，“你醒了，早安。”

    陆半夏看着他没说话。

    李越祈走到餐桌前一边从袋子里拿东西出来，一边说：“我醒的早，有些饿，所以拿了你的钱和钥匙去买早点！”

    这可是李越祈平生第一次用女人的钱。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海鲜粥，蟹黄包，听说味道不错，尝尝。”李越祈邀请她一起用早餐。

    口上没明说，心里却都明白，他是特意去给她买早餐。

    陆半夏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走到餐桌前坐下，一起用早餐。

    早餐后陆半夏帮李越祈叫了车子送他去医院，事先给了司机钱。本以为李越祈可能会寻什么借口留下，但他并没有，嘱咐她好好休息，按时用餐后真的就上车离开。

    陆半夏如释重担的同时，内心隐隐的有一片失落感。

    这片失落感从何而来，却不得而知。

    车上的李越祈并没有乖乖的回医院，吩咐司机去另外一个地方。

    ……

    在钟景年的办公室不期然遇到慕容庄，李越祈无奈的勾唇：“难为你堂堂一个**官竟然窃儿子的手机钥匙钱包！”

    慕容庄正在陪钟景年喝茶，听到他的话，不由一笑：“我好心帮你，你倒反过来怪我！”

    不这样做，半夏怎么会收留他一个晚上！

    慕容庄这是苦心为他们创造的机会啊！庆幸他的养子，情商还低到负数！

    李越祈浅笑不语，眸光看向钟景年，关切的问道：“钟叔，夏夏的情况还好吗？”

    虽然陆半夏说自己没事，但没听到钟景年的话，他还是不放心！

    “放心，你的妻子很坚强！”鉴于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不能透露病人的任何资料和病情，他唯一能告诉李越祈的就是陆半夏不需要别人太过担心，“你来正好，我给她配了新的药，是针对厌食症，你带回去给她。”

    “谢谢钟叔。”李越祈松了一口气，连坐下都没有直接道：“那我去找你助手拿药。”

    钟景年点头，挥手让他去，待李越祈离开后，他对慕容庄说：“你儿子和你一样，痴情种啊！”说完，还不住的摇头！

    慕容庄没有说话，他这一生都在等待一个人，哪怕知道永远都等不到，也要继续等下去。

    因为早在遇见的那一刻，那个人已走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他知道这样的心动此生不会再有第二次。

    至于越祈，他和半夏都是聪明人，真心希望两个聪明的人能够将聪明都用到对的地方！

    *

    钟景年的助理正在为配药，一个护士突然敲门，“吴助理，你把手机落在办公室了，你的男友可是打电话找你急找你喔！”

    吴助理听到男朋友的电话，神色不禁温柔，“可是我的药还没配完！”

    护士走进来，将手机递给她：“哎呀，男朋友的电话比较重要啦！你去接电话，我帮你配药。”

    “这样好吗？”吴助理犹豫不决。

    “有什么不好的，你还不相信我么？！”护士笑着将她推向门外。

    吴助理笑笑，“那好，谢谢你！听说这是给前任总统府的秘书长陆半夏配的药！记住千万不要配错了！”

    “好，我一定会小心仔细，不会弄错的！”护士信誓旦旦的保证。

    吴助理这才拿着手机去外面接男友的电话！

    李越祈走到药室这边，看到护士刚将药配好，药盒上写了一个“陆”字，“这是给陆半夏的配的药？”

    护士点头：“是啊！”

    “把药给我吧！”李越祈伸手就拿药盒。

    “这……”护士犹豫。

    “我是陆半夏的丈夫，不信可以去问钟医生！”李越祈直接拿过药盒，看了一眼药室，“吴助理呢？”

    “吴助理去接一个电话了。”

    李越祈点头，未多说什么，拿着药盒离开药室。

    ****

    李越祈离开后，陆半夏回卧室，从梳妆台下面的柜子拿出一个黄色的纸袋，再次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内心波荡起伏，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受。

    这是刑天给她的资料，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做，却迟迟拿不定主意。

    左手与右手，是每个人都无法选择的难题！

    或许李越祈说的对，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那么，有些事就让它成为永恒的秘密！

    陆半夏想着，要拿打火机将资料烧掉，只是还没点着纸，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眸色一惊，该不会是……

    立刻将凌乱的资料一股脑的塞进了梳妆台下的柜子，关上柜门急匆匆的出了卧室，看到李越祈进来，手里拿了一大袋子的东西。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我早上配了一把。”李越祈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陆半夏蹙眉，只有一把吗？眼神质疑的看向他！

    李越祈避开她犀利的眼神，讪讪的摸了摸鼻尖，老实的补充道：“好吧，我承认是十把，所以你不用想办法要钥匙回去。”

    一瞬间陆半夏有一种遇到无赖的错觉！

    李越祈丝毫不管自己的行径是不是很无赖，将袋子放在了餐桌上，一边拿东西，一边说：“我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中午我做给你吃的。”

    “你哪里的钱？”陆半夏犀利的问道，他不是没有钥匙手机和钱包吗？

    “我去了钟叔那边帮你拿药，顺便借了钱。”实际是从慕容庄那拿回自己的钱包，不过手机和钥匙他没拿，否则就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就算她赶自己去住酒店，他也不会去，她知道的，他一贯不喜住酒店！

    李越祈将药盒递给她，“服用的方法已经写在上面了。”

    陆半夏看了看药盒，有着钟景年诊所的标志，药盒下面贴着便利贴写着服用方法。

    李越祈又拿出一本美食杂志，“经过报摊时看到的，你可以多看看，有看到喜欢吃的告诉我，我给你做！我想也许这样也能改善一下你的食欲。”

    今早用早餐时，陆半夏用的极少，几乎是吃两口就放下了。吃的这么少，身体怎么会好！

    陆半夏迟疑的接过杂志，还没有开口，李越祈已经拎着食物去厨房，做午餐。

    美食杂志的图片拍摄的很好看，加上文字的介绍，陆半夏倒没有翻几页就放下，而是一页页认真的看下去。

    厨房的李越祈透过玻璃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美食杂志的模样，薄唇不由的勾一勾。其实这个方法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尝试一下，总不会有错的。

    李越祈是针对陆半夏的口味，尽量做的有营养又有好吃，希望她能多吃一些。

    陆半夏中午依旧只是吃那么一点，虽然菜色都不错，但是对于一个曾经有严重厌食症的来人说，真的吃不下去。

    李越祈也没有勉强她，让她休息，自己收拾东西，琢磨着下午还能做什么辅助的食物能让她吃点，少量多餐，对她的身体一定有帮助。

    陆半夏没有再驱赶他，以他所言，复制了十把钥匙，她怎么赶，他还是能进来，除非换锁，但这也要找他出去的时间。

    午饭后半个小时，李越祈倒杯温水给她服药，陆半夏吃了药没多久就昏昏欲睡。

    李越祈从房间拿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房子里的冷气开的太足，她躺在躺椅上睡觉，很容易感冒。

    陆半夏睡的很沉，李越祈坐在她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掠开她散落遮挡住容颜的黑发，苍白的肌肤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委实令人心疼。

    她一直在睡，他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好像看着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一直到门铃响，李越祈回过神，避免吵醒她，急速迈步去开门……

    刑天看到开门的人是李越祈，神色一怔，眼眸下意识的看向客厅，看到陆半夏躺在躺椅上似乎睡着了，再看看李越祈，心头一阵阵的紧缩，下沉，苦涩顷刻间蔓延。

    李越祈面色沉静，看到刑天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内心再介怀这个男人的存在，介于男人的颜面和风度，他不会表露出来。

    更何况这个人曾经帮助过半夏。

    介怀的同时也会有感激，感激他在半夏痛苦的时候曾经帮过她，否则半夏现在的情况一定更加糟糕。

    “你来看她？”李越祈让开位置，“进来吧。”

    刑天进入房子，手里还拎着东西，李越祈伸手很自然的接过来：“给我吧，她刚休息没多久，等一会再叫她。”

    “好。”刑天紧攥的手指最终还是松开，将东西似男主人的李越祈。

    李越祈将东西送进了厨房，又给刑天泡了茶。

    刑天的眸光一直是看着陆半夏的，眼角的余光扫到李越祈出来，立刻收回目光，目光闪烁的像是做贼。于情于理陆半夏此刻还是李越祈的妻子，窥觊别人的妻子，多少有些不道德！

    “要是不介意，我们去阳台聊聊。”李越祈压低的声音生怕吵醒熟睡的陆半夏。

    刑天点头，索性阳台此刻没有炙热的阳光，陆半夏在阳台摆了一张茶座，和两把椅子，挺适合闲聊的。

    李越祈将阳台的玻璃门关了一半，声音依旧低低的：“谢谢你这两年对她的照顾！”

    “我们是朋友，相互照顾，应该的。”刑天不冷不热的回答。

    其实他并不喜欢李越祈，哪怕不知道李越祈和陆半夏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单单陆半夏深陷泥泞沼泽挣扎无助，李越祈不在她的身边，他对李越祈这个人就没好感。

    李越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某些意味，淡淡的一笑：“我和夏夏之间有些误会，造成我们分离两年，我很高兴她有你这样正直的朋友，一路相助！”

    话中有话，正直的朋友，不会乘虚而入真是给刑天戴了一定摘不下的高帽。

    刑天眼眸不动声色的暗了，喝茶没有接话。拔枪射击他在行，论口才他不行，他听出李越祈话中的深意，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总不能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呛声我帮助你妻子不只是因为我们的朋友，更因为我对她动了心。

    他不在乎自己，不在乎李越祈，但在乎陆半夏，不想令她难堪。

    无论陆半夏离婚不离婚，他惟有尊重她的决定！

    ……

    陆半夏醒来时，李越祈在厨房准备下午茶，看到刑天，她愣了下，随之嘴角泛起浅浅的笑：“你怎么来了？”

    “师父最近新做了一款点心不错，让我送来让你尝尝。”刑天说着，眼神扫了一眼厨房欣长的身影，沉声道：“你们……”

    “一言难尽！”陆半夏不提这个话题，将话题转移了，“帮我谢谢你师父，改天有空我会去光顾他的咖啡馆，很想念他泡的咖啡！”

    刑天点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楚医生也很想你，有空我们一起聚聚。”

    他们这群人的私下的交情见不得有多深，可能都是为阁下效力过，对彼此的能力与品格都非常欣赏，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革命情谊。

    然而陆半夏的坚韧和经历更让他们心疼！

    在厨房的李越祈在陆半夏醒来时，眸光就不时的瞟过来，见她欣然与刑天聊天，嘴角牵着盈然的笑意，心底不是滋味。

    虽然她没有再说赶自己的话，但也没有对他露出过这样安然的笑容，牵人心魂。

    端着托盘走到客厅，放在餐桌前，笑意盈盈的走到陆半夏的身边，温声道：“醒了，吃点下午茶，你中午吃的太少了。刑警卫长也一起吧！”说话时手还替陆半夏拉开薄毯，亲密的替她整理了下微乱的衣领。

    陆半夏潜意识的蹙眉，想拒绝他的亲密靠近，他已经收回手，要拉她起身。她看了看刑天，刑天已经点头说好，起身了。她再看李越祈，到底还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起身一同走向餐桌。

    刑天将一块巧克力小蛋糕递到她面前，“这个味道不错，尝尝。”

    陆半夏欲要接手，旁边已经大手接过来，两个人的眸光都落在了李越祈的身上，他歉意道：“她不太爱吃巧克力。”

    将一块有蓝莓的点心上巧克力全部挑出来放自己的碟上，然后再把蓝莓小蛋糕放进陆半夏的碟中，“吃吧。”

    刑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从不知道陆半夏不吃巧克力，以前他还买了不少有巧克力的蛋糕，点心让她吃。

    陆半夏岂会不知道李越祈是故意的，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口味刁钻，之前又因为是秘书长，为避免麻烦对任何食物都是浅尝即止，谁也不知道她讨厌什么食物，但偏偏身边这个男人一眼看穿，对她的口味了若指掌。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生来注定是自己的，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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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一再的邀请刑天留下用晚餐，刑天还是拒绝了，陆半夏送他到门口，李越祈在收拾东西。

    刑天看了一眼李越祈，黑眸看向陆半夏流露出不放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陆半夏知道刑天是在关心自己，同时也担心自己，但有些事终究是只有自己去面对！

    刑天离开，陆半夏站在门口好一会，她在失神，落在李越祈的眼中变成另一番意味，像是恋恋不舍。

    心头很不舒服，他承认，自己很介怀陆半夏和刑天的联系，介怀她对刑天露出那么牵人心魂的笑！

    “他已经走了。”忍不住出声，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悦。

    陆半夏回头看他，抿唇轻笑，笑声有些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越祈愣住，她已经回卧室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越祈好像有些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眉宇之间还有一丝迷惘，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半夏看到自己和陆子矜时的感觉……

    抓心挠肺，恨不得让他们永远不要见面哪怕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无法不介怀，很希望她身边没有任何异性出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就是半夏两年前的感受吗？

    为何到现在他才慢慢的感受到的确很不好受！

    一直以为和半夏说明白，让她知道他和陆子矜之间什么都没有，以为她会明白，会相信自己，到现在才明白，原来知道和相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陆半夏只是和刑天单纯的见面，自己还在场已经如此难受，何况当初自己和陆子矜一同共事过！

    夏夏！

    心底的自责和懊悔翻江倒海席卷而来，责备自己明白的太晚……

    ……

    晚上七点半，李越祈已经准备好晚餐，站在门口，手臂抬起，弯曲的中指迟迟没有落在门上。

    她冷声的话还在耳畔不断徘徊，此时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道歉，她还会接受吗？

    迟到了两年的道歉，自己都觉得很没诚意！

    想他在法庭上从来都是沉着，冷静，睿智，每每遇到陆半夏就变得迟钝，总是犯下不该犯的愚蠢错误。

    爱情，好像真的会把人变笨！！

    陆半夏一直在房间里看出，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门缝里的影子，柳眉微蹙，他好像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打算是要站上*吗？

    半个小时过去，那道影子依然在，陆半夏手中的书也一页未翻……

    放下书，走到门口，指尖落在冰冷的金属上，犹豫的迟迟没有开门。

    开门后该和他说什么，让他走，他真的会走吗？还是一直像这样逃避现实，得过且过的过下去？

    “夏夏，等过了这个月，我就去做手术。”隔着一道门，他的声音沉沉的传来，心念一动，酸涩蔓延。

    手术有很大的风险，不知道未来如何，至少给他一个月时间照顾她，以后如果，万一真的无法照顾她，至少让他照顾过她，不留任何的遗憾。

    至于“离婚”他说不出口，真的舍不得……哪怕是成为残废，在她面前，没有了骄傲，他也不想放弃她！

    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故作伟大，放手成全她的人生，可是现在俨然已经做不到。

    三十三重天，最高不过离恨天，四百四十病，最苦不过长相念。

    若不是情根深种，何来蚀骨痴缠！

    **********************

    李越祈留在陆半夏的公寓，每天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每夜留宿在客厅的沙发，从未主动进入过她的卧室，陆半夏也没有邀请他进去。

    两个人的交谈并不多，除了日常必要的对话。关于离婚，关于那些是非，两个人默契的选择了闭口不谈，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像是乌龟整个缩在龟壳中，一种自我保护和迷失的生活。

    李越祈给她买的美食杂志让她每天阅读，好像是有效果的，因为她偶尔也会指着图片里的食物，问他会不会做。李越祈不会做也会尝试做给她吃，好在他在厨房的天赋不弱，做出来的食物有模有样，比起以前给她熬鱼汤的状态还太多。

    陆半夏不仅食欲在慢慢的恢复，连同精神状态也好很多，有时和他闲聊也会露出笑容，清清浅浅，几近让他看的出神。

    期间她又晕倒过一次，李越祈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立刻将她抱到*上，让她好好休息。她的身体主要问题还是因为血液问题。

    因为是rh阴性ab型血很难寻找，他托人在国内与国外都在寻找这样的血型，希望有人愿意给她输血，无奈这种血型实在罕见，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位老人，自身身体已不好，更不可能输血给陆半夏！

    让李越祈忧心忡忡的不仅是陆半夏此刻的身体，还有以后。若是不幸发生什么，输血不及时，她被急救成功的几率只有5～7/1000。

    这让他如何不担心！

    再担心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眼见着要到月底，距离他做手术的日期越来越近，眉宇之间的担忧挥之不去。

    手术成功甚好，只需要一些时间恢复而已，若是失败……

    陆半夏宽慰他，因为没有找到失踪已久的沐千殇，阁下特意请国外请来最好的医生为他动这个手术，相信成功的几率很大，要他不必太担心。

    李越祈忍不住的拥她入怀，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叹气。

    陆半夏想推开他，犹豫几番，到底是没有推开。他的胸膛踏实而温暖，莫名的让她心生不忍。

    *

    李越祈去医院做手术前的检查，不让陆半夏跟过去，她便到秦南司的咖啡馆打发时间。

    秦南司盯着她良久，沉声道：“半夏，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有吗？”陆半夏看着他，眉眸清亮，薄唇倚着恬静的笑容，与生俱来的冷漠与疏离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南司点头，“以前你对谁都很漠然，现在感觉很奇怪！”

    陆半夏微微的蹙眉，“是吗？我以前有那么冷漠……”漂亮的五官流动着迷惘，她好像不太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听说你和李越祈又住到一起，你们不打算离婚了？”秦南司没直接说是刑天说的，但他必须得帮刑天探出虚实，如果半夏真不打算离婚，也好让刑天早些死心。

    “离婚？”陆半夏微微一怔，脑子里更加的空白与狂乱，声音有些不对劲的颤抖：“我好像不太记得为什么要和越祈离婚了！”

    秦南司眉头紧皱，总觉得陆半夏变得更诡异，欲要开口，陆半夏的手机响起，她歉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秦南司让她先接电话。

    是李越祈打来的，他的检查做完了，问她在哪里。

    陆半夏说是在秦南司的咖啡馆，知道他已经到家，说了两句后便切断通话；急匆匆的和秦南司告别，打车离开！

    坐在车子上，司机问她去哪里，陆半夏脸色遽然苍白

    因为，一时间不记得自己住在哪里！

    灵魂深处一股庞大的恐惧感汹涌席卷而来，手足冰冷的坐在车子上，难以忍受司机异样的目光，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往前方跑。

    不敢回去问秦南司，更不敢打电话问李越祈。

    如果不是秦南司问她，她还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大半个月以来的变化，她不记得自己为何要和李越祈离婚，甚至快不记得自己住在哪里！

    哪怕在下车的那一瞬，她忽然想起来了，可还是觉得害怕，太过恐惧，不安。

    ……

    她的记忆力在一周前已经出现问题。

    那天是周末，她起*后习惯性的去洗澡，浴室里的沐浴乳用完了，她想拿新买的，但是她打开厨房的储物柜找不到沐浴乳。

    她在厨房怎么找也找不到沐浴乳，还将厨房弄的一片狼藉。

    李越祈刚买完东西回来，看到她蹲在厨房的门口，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孱弱的肩膀微微的颤抖，心头一紧立刻问她怎么了。

    看到李越祈那一刻，她突然主动扑到他怀中，颤抖的声音载着哭腔：“越祈，我找不到沐浴乳了。”

    “沐浴乳？”李越祈抱着她，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同时，诧异道：“你不是把新买的沐浴乳放在浴室的柜子里，怎么会来厨房找？”

    “浴室？”陆半夏黑白分明的瞳孔迷惘的看着他，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李越祈牵着她的手，走到浴室，从浴室洗手台的下方柜子里拿出上次新买的沐浴乳递给她，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你不记得了？”

    “……我！”陆半夏看着他手里的沐浴乳，眼神陌生的很，因为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

    她以为可能只是一时的遗忘，不算什么，之后她的忘性越来越大，可是没有一次是让她像今天这样恐惧，竟然将自己住在哪里都忘记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烈日炎炎好像把一切都封在一个瓶子里，氧气很稀薄，沉闷的喘不过气，她缓慢的蹲下身子，手不断的拍着自己的头……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的嗡鸣，停了响，响了停，好像要坚持打到她接为止。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侵湿头了，额头的汗水细细密密的，脸色却格外的苍白，难看，她看着闪烁在屏幕上的名字，迟疑的接听，那边传来低哑的嗓音弥漫着担心：“夏夏，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

    “我……”陆半夏开口，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听不出慌张与害怕，“我路上有点事耽搁，现在马上回去。”

    不等李越祈说话，她已经将手机关了。

    那边的李越祈不放心，再拨她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清隽的容颜浮动着担忧，他还是不放心，直接下楼去等她。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计程车，陆半夏从车上下来，李越祈大步流星的跨上前，“夏夏，你没事吧？怎么脸色怎么差？”

    她的脸色惨白无色，连唇瓣都泛着苍白，不安的问道：“是不是又晕倒了？”

    陆半夏慌乱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很平静，主动的伸手握住他的手，道：“没有，可能是太热的关系！你怎么下来了？”

    看到他站在毒辣的太阳下等自己，满脸的汗水，衣服也有着汗迹，信念一动，情愫萦绕，缓慢渗骨。

    “不放心你！”李越祈沉声回答，见她回来内心松了一口气，“你回来就好。”

    他真担心她又晕倒在外面，身边没有一个人，想想他都觉得神魂俱裂！

    陆半夏凝他，牵强的抿唇，露出淡淡的笑。

    李越祈牵着她的手回家，进门让她先做，自己则是去给她洗水果，鲜榨果汁给她喝，解解暑。

    水果是放在冰箱里，榨出的果汁微凉，喝着很舒服，她喝了几口便放下，伸手握住他的大掌，好像只有他的体温能让她心安定下来。

    李越祈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陆半夏摇头，沉默不言。

    “夏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越祈的眸色认真而担忧的看着她，“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是身体！”陆半夏回答。

    李越祈一怔，“那是？”

    陆半夏掠眸对上他担忧的眼神，缓慢的开口：“我的记忆力好像出现问题，你还记不得之前我连沐浴乳放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李越祈记得那件事，也觉得她那天的反应与平常不太一样，“会不会只是天气热，一时忘记？你也知道，有很多人找一样东西怎么也找不到，因为那样东西就在手里，她们也同样不记得。”

    “如果……如果我说我记不得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呢？”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说这句话时她很平静，心里却混乱极了。

    李越祈的身子明显一僵，收紧握住她手的手，“夏夏，我带你去看医生，明天就去！”

    陆半夏想到什么，摇头：“不，不用。再过两天你就要做手术，等你手术之后再说！”

    “可是——”

    “也许像你说的，可能是天气关系，也可能是最近我精神状态问题！”陆半夏打断他的话，她还没忘记他要做手术的事，所以有可能真的只是天气关系！

    至于那些自己异样的反常，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揣测——

    她的抑郁症可能更严重了！

    其实这大半个月她的食欲不错，心情也保持的不错，究竟是什么（诱）发她的抑郁，真的不得而知。

    等李越祈动过手术，她或许真的该去看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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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动手术的前一天，提前为陆半夏准备好平日的食材放冰箱里，他知道即便没有自己，她也是会照顾自己的女子。男人天生的英雄主义感作祟，他还是很想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如此方能安心的住院，等待手术的来到。

    手术的当天，陆半夏一大早就到病房里看他，李越祈看到她，浅笑：“手术是下午，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没事就早点过来。”陆半夏淡淡的声音回答。

    慕容庄知道他要动手术，来的比陆半夏稍晚一些，一进病房就看到李越祈握住陆半夏的手，听说他们这一个月住在一起，想来有些问题已经解决。

    眼前最大的难题是他的手术，能否成功！

    “年轻人很少能起这么早，半夏是为越祈担心吗？”慕容庄看着陆半夏露出和蔼的笑容，比起陆子矜，他很庆幸李越祈愿意为陆半夏放下所有！

    陆半夏是一个好女人，值得李越祈用一生来珍惜！

    陆半夏定睛的看着慕容庄没有说话。

    李越祈奇怪的眸光扫了一眼陆半夏，她是在出神吗？“半夏，爸在和你说话！”

    陆半夏像是灵魂回窍，看向慕容庄浅浅的唤了一声“爸。”

    慕容庄犀利的眸光划过一丝异样，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来得及开口，李越祈兀自开口：“爸，能不能麻烦你和医生再确认一下今天手术的事？”

    手术的事已经确定过很多次，李越祈这样说无疑是在支开他，慕容庄点头，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陆半夏和他两个人，李越祈神色凝重的问道：“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半夏的眸子一掠，波澜急速流窜而过，摇头：“没有。”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李越祈还是不放心，她这几天的状态实在令人担忧！

    “真的没事！”陆半夏肯定的回答，声音顿了下，轻声道：“我可能是之前做秘书长用脑过度，提前得了老年痴呆，越来越记不住事！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就在刚才，她不是出神，而是记不得慕容庄了！

    李越祈紧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薄唇漾出浅浅的笑，泛着无限的*溺：“有时我情愿你不要那么聪明，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也挺好的。”

    “是吗？”陆半夏淡淡的反问，指尖越发的冰冷。

    李越祈故作轻松的开玩笑：“是啊！你变的笨点，才会好骗些！”

    陆半夏没有再说话，在病房里陪他，直到送他进手术室。坐在手术室的门口，看着苍白的墙壁，刺目的白炽灯光，有那么几秒钟中的时间里她甚至忘记，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手术需要三四个小时，慕容庄劝她先回去休息，好等李越祈手术后，照顾他。

    陆半夏没有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在这里等，就好像自己不记得为什么会让他留在自己家住上这大半个月。

    他们，不应该是要……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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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0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0

    第三百七十三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0

    手术比预期的要多一个小时，一贯沉着冷静的慕容庄脸色也渐渐凝重，眸光担忧，不知道手术室内的状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舒悫鹉琻

    陆半夏坐在椅子上，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雪纺衬衫，下身是浅色七分裤，在冷气十足的医院凉意一阵阵的侵袭而来。

    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清冽的眸光落在亮起的红灯，担忧逐渐席上眸底。

    走廊的尽头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倩影越来越近，走到手术室前，与慕容庄打招呼，“慕容法官好，听说李越祈今天做手术，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他。手术，还没结束吗？”

    慕容庄淡淡的眸光落在陆子矜面前，低声开口：“这不是法庭，你称我慕容先生即可！手术很快就会结束，你姐姐一直坐在这里，你去买杯水给她，别买冰水，买热可可。”

    夏天虽然喝冰水舒服，但对胃不好。

    慕容庄的话让陆子矜脸色微微苍白，低眸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陆半夏，知道慕容庄心底是变相的在维护陆半夏，难免心生怨尤。

    陆半夏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实际上什么都不算，凭什么要自己去给陆半夏买水。碍于慕容庄在法律界的地位和威严，陆子矜牵了牵唇角，安慰陆半夏：“姐姐，我去你给你买点喝的，你别太担心，相信姐夫一定会没事的。”

    陆半夏抬头漠然的瞳孔静静的看着陆子矜，没有开口，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真情实意。

    陆子矜被她看的心里发憷，抿了抿唇，转身对慕容庄点头，立刻离开！

    陆半夏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干涩的唇瓣轻抿：“谢谢爸。”

    慕容庄对她的维护与关心，无一不让陆半夏心生温暖！

    慕容庄慈爱的笑起：“你是越祈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女儿。”谁想要欺负你，要看我同不同意！

    陆半夏没有说话，侧头看向手术室，当时的情景下容不得她多想陆子矜和记忆退化的事，一心祈愿手术室里的人，长乐安宁，无病无灾。

    陆子矜买回来一杯茶是给慕容庄的，一杯热可可是给陆半夏的。陆半夏接过手没喝放在一旁，陆子矜想要讨好慕容庄是她的事，自己不会无故领她的情！

    慕容庄也没有喝陆子矜买的茶，因为手术室门打开，医生出来，他随手就将茶杯塞给陆子矜，上前询问医生情况如何，陆半夏也走上前了。

    陆子矜拿着茶杯，就好像是一个佣人站在后面，美眸里划过一丝不甘心

    医生露出如释重担的神色，手术时间延长，但手术无疑是成功的，后期的复健与康复没任何问题的话，李越祈以后的日常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但还是不能有剧烈运动。比如：篮球，快跑等……

    李越祈被推出手术室麻醉药还没退去，依然昏迷中。慕容庄让陆半夏和护士一起送李越祈回病房，让陆子矜没事就回去，自己则是去和主治医生确认一下后期康复疗程。

    陆子矜看着陆半夏跟着护士离开，慕容庄又和医生离开独立自己一个人，气的直跺脚。

    原本是想和慕容庄拉近关系，一定对自己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没想到慕容庄这么排斥自己！

    一定是陆半夏在慕容庄面前诋毁过自己！

    陆半夏，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的事业发展，我一定会做的比你更好！

    这笔账，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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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醒来已是晚上九点，扑鼻的香味引(诱)着空腹蠢蠢欲动，手术后神色略显憔悴，漆黑的眸子看到在*边的陆半夏，沙哑的嗓音缓缓道：“你一直没回去！”

    “我炖了猪蹄汤。”陆半夏见他醒来，侧身去打开保温桶的盖子，食物的香气四溢，蔓延整个病房。

    李越祈笑容撩人：“夏夏，你真好。”

    猪蹄汤，这算是以形补形？

    陆半夏将他的*头调高，又给他多加了两个靠枕，让他靠着舒服点，将碗递给他的时候，李越祈迟迟没有接。

    “你喂我！”

    陆半夏温馨提醒他：“你动手术的是腿。”不是手。

    李越祈不慌不忙的回答：“麻醉药效还没彻底散去，你也不怕我力气不够，会烫到自己。”

    陆半夏：“……”

    明明是有些无赖的话，却完美的找不到理由反驳，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最终陆半夏喂他喝完一整碗骨头汤，李越祈问：“还有吗？”

    “你很饿？”

    “一直没尝出咸淡，想再确认一下。”李越祈真诚的说道。

    “尝不出咸淡？”陆半夏神色有些疑惑，自己的手艺虽然无法媲美那些大师，但也算不错，她记得盐放的很适量啊！

    陆半夏将保温桶里剩下的一些倒出来，尝了一口，道：“味道刚刚好啊。”

    抬眸便跌进他弥漫着戏谑的墨眸中，难得的莞尔，“你怎么越发无赖了！”

    李越祈沉思片刻，很诚实的回答：“阁下说追老婆必须要脸皮厚些！”

    陆半夏：“……”这样诋毁阁下真的好吗？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醒来，自己也没吃东西，把汤喝掉。”李越祈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她，神色喜悦。

    进手术室前他没有明说，内心却是一直期望，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陆半夏等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却也没有饥饿感，但还是慢条斯理的喝着汤，问道：“你不想知道手术的结果？”

    李越祈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手术很成功，是不是！”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如此肯定，是因为她的眼神里没有阴霾，没有凝重，反而是炖好汤等自己醒来，这样他还猜不到，那就真蠢钝如猪。

    陆半夏垂眸，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看麻醉师是麻醉错地方了。”

    暗讽他的脑子比腿更需要麻醉！

    李越祈温柔如月色的眸光深深凝她，无端牵起病房里有着情愫暗生弥漫，月老的红线始终将他们的心紧紧捆绑，越拉越靠近……

    陆半夏佯装不知他的目光，淡定从容的喝完汤，收拾着保温桶欲要回去休息。

    李越祈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情脉脉道：“这么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陆半夏侧眸看向他清隽的容颜，直白的问：“你想我留下来？”

    李越祈点头，“*够我们睡，你要是嫌挤，我也不介意你睡我身上……”

    陆半夏忖思片刻，时间的确有些晚，而且看到他醒来，她有些话想和他说。脱鞋，在他旁边的空位躺下，两个人四目相对，中间相隔不过一圈的距离。

    “你在手术室里时，陆子矜来看过你！”虽然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想要攀上慕容庄这个线。

    李越祈听到她提起陆子矜，剑眉一挑，“又说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

    陆半夏似有若无的摇头：“之前我和爸在茶室遇见过她，她知道爸的身份！”

    李越祈一听就明白了，忍不住笑出来：“她那样的小伎俩，在爸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至于律师事务所那边，你放心我已经交代了，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陆半夏心头一颤，他的言下之意是不做律师了？！

    “不在c国做律师，不表示不能去别的地方做律师！”李越祈手指落在她的脸庞，细细的摩挲，“之后的事等我腿好再考虑，阁下送给夫人的公司有我一些股权，就算不做律师，暂时也能养的起我们两个人！别太担心！”

    他虽然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是让陆半夏衣食无忧这点，他绝对是有信心做到。

    陆半夏抓住脸上的大掌，淡淡的开口：“其实原本很多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今天我看到陆子矜时又都陆续想起来了，或许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讨厌她。”

    该是有多讨厌一个人，才能看到她就能把已忘却的事统统记起！

    她的语气很平淡，也不是在责怪李越祈，但听的李越祈心头一紧，很是心疼，缓慢的凑近她，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等我们好了就离开国都，让所有你讨厌的人都滚远远的。”

    陆半夏有些困，脑子混沌，不由自主的往他怀中靠，闭上眼帘，声音淡淡的：“我有些怕以后每一个孩子都有可能溶血记不得的事情越来越多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声音细微，却还是一字不漏的送到李越祈的耳畔，字字诛心，痛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不会的。”他将她揽到怀中，手指轻抚着她的秀发，亲吻她的唇瓣，嘶哑的嗓音沉稳道：“以后我们不要孩子，我就是你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你不记得的事我帮你记得……就算你把全世界都遗忘了，我也不会让你忘了我！”

    相拥而眠，没有过往的抵死（缠）绵，没有水（乳）交融，却好像灵魂相熔，已走到彼此的灵魂深处，自此无法剥离，不死不休。

    半夏，在这此起彼伏的乱世红尘中，你，就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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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手术后还需要在医院休养半个月，之后就是复健；陆半夏在医院和家两点一线的奔跑，关于记忆力的事，大概被挂在心上，时时刻刻都铭记着，短暂的遗忘发生的次数很少，加上慕容庄经常来医院看望李越祈，她没有再发生忘记慕容庄的事情！

    阁下携手夫人一起来医院看李越祈，龙裴陪着他去复健，陆半夏留在病房里招待夫人。

    顾明希看到她清瘦的模样，不由的心疼：“听说你发生很多事，怎么都不和我联系！”

    “也没什么大事，过去了。”陆半夏淡淡的回答，手里还在慢慢的为顾明希削苹果，苹果皮一直没断过，然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给顾明希。

    顾明希接过，说了一声谢谢，不放心的又问：“身体还好吗？有需要的话就找楚冰炎，虽然不及千殇，但医术也是一流的好！”

    陆半夏点头，清澈的眸子泛起丝丝绕绕的笑容：“夫人，你不必这么担心我，我很好。”

    哪怕有过不好，那也是自己的人生，必须自己去面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才算是完整的人生！

    顾明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容温暖：“我们都是缺乏家庭温暖的人，唯一能依靠就是身边的朋友。不必觉得是给朋友添麻烦，如果朋友不能够在彼此有烦恼时帮忙，意义何在？”

    陆半夏白希的手指与她相握，两个人相视而笑，彼此心底的想法不需要用言语也能明白。

    “你和李越祈，打算怎么办？”如今手术成功，李越祈的腿一天一天的康复，他们之间的问题，也解决了吗？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陆半夏平静的回答，想到什么，立即问道：“夫人，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回事吗？”

    这件事她也曾经问过刑天，刑天表示不知道，慕容庄也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他的腿伤的如此严重，而阁下为什么将这件事隐瞒的密不透风，就连身边的几个人都不知道。

    顾明希摇头：“阿裴不愿意告诉我。”在陆半夏离开国都，李越祈消失的那段时间，她就问过龙裴，他不愿意回答，只是说这是李越祈和陆半夏之间的事，旁人只能看着无法插手。

    顾明希想想认为他说的也对，感情的事始终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便没有再问过。

    在陆半夏清澈的眸底里闪现过一丝失落，虽然很快，顾明希还是看见了，“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亲口问他？”

    “我想，他并不想让我知道。”如果李越祈想说，早就说了，何况这件事隐瞒的这么严密，可想而知，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顾明希似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陆半夏抿唇浅笑，示意自己没事。

    ……

    复健室，物理治疗师在帮助李越祈，龙裴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中，欣长的身影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无与伦比的风景。

    他们都算是天之骄子，看似拥有很多东西，偏偏要在感情里受尽折磨，痛苦挣扎。

    不知道是幸运，或是悲哀。

    半个小时后，物理治疗师让李越祈休息十分钟，他坐下时额头满载着汗水，身上的病服也被汗水湿透了一大半。

    龙裴随手扯了条毛巾和一瓶矿泉水丢给他，低眸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还不知道？”

    李越祈大口喝水，听到他的话手蹲了下，放下瓶子，没有说话。反应却已经让龙裴明白了。

    “能放下了？”

    李越祈勾唇一笑：“你当年都能为夫人放下一切，不惜和锦夫人作对，我又为什么不能为夏夏放下？”

    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无一不弥漫着一股冷意，削薄的唇瓣微勾，冷嘲道：“那是因为明希值得。你不觉得陆半夏的性子太过执拗？”

    若陆半夏能不那么执拗，也许李越祈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感情也会顺利一些。

    “如果是因为她性格上的缺陷我就放弃她，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娶她。”提起陆半夏，墨眸里流转过一抹温柔的光，“说起执拗，你不执拗，当初就不会娶夫人，秦南司不执拗，他就不会为白子言孤老终身，姬夜熔不执拗，她也就不会为连默的妻子和孩子而死……”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性格上的缺陷，与其说是性格执拗，倒不如说他们的感情都太过极端。

    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那个人，谁也不行。

    龙裴闻言，不由冷笑，睥睨他：“走火入魔，无药可救！”

    李越祈拿着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没有否认，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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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李越祈已经可以出院，只要在家中坚持复健，就不会有问题。原本是想（诱）拐陆半夏回他们以前的家，无奈她怎么也不愿意。

    她的公寓面积不大，只有一张*，之前他还能睡沙发，现在绝对不能继续睡，他也不会让陆半夏睡沙发。踌躇之际，陆半夏退步，愿意让他去卧室休息。

    她的*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睡两个人应该还是可以的。

    说这句话时，陆半夏正在整理他的衣物，并未发现李越祈嘴角噙着的深意笑容，比起回他们之前的家，李越祈倒是更乐意留在这里了。

    因为两个人可以理所当然的同*共枕，之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之前一直是李越祈在照顾陆半夏，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陆半夏照顾李越祈的一日三餐，她的厨艺本就不错，但比起精心钻研过食谱的李越祈还是差那么些许。

    李越祈偶尔会帮帮忙，陆半夏担心他站太久会增加腿的负担，没多久就将他赶出厨房。

    至于她记忆力的事，可能是最近她都没有任何异样，李越祈也没有太放在心中，也许是之前她的精神紧绷造成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陆半夏在厨房准备着午餐，李越祈在沙发上翻阅着美食杂志，看到比较好的就用笔做标记，等他腿好了，他就做给半夏吃。又或许以后他们可以开一家小餐馆，他做厨师，半夏做老板娘。

    想到老板娘要抛头露面招待各种男人，李越祈又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掐灭。

    又或者……开一家只招待女性顾客的餐馆？！

    蔬菜都是洗干净，切好的，陆半夏开火，倒油，油热后蔬菜入锅翻炒，接着要……

    手伸向调料区时，顿住了，清浅的眸光在看到那瓶瓶罐罐的调料时一片茫然和无助，那种恐惧感涌上心头，不断的扩散，一直到蔓延四肢百骸！

    油锅和油烟机都在轰隆隆作响，厨房里明明冷气充足，后背还是被汗水侵湿了。

    那是冷汗。

    她，不记得炒菜该放什么了。

    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纷嫩的唇瓣，用力到口腔里满载着鲜血味也浑然不知，脑子里嗡的下就空白掉，庞大的害怕与不安疯狂的在吞噬她，撕裂她。

    李越祈看着书时，习惯性侧眸看一下厨房里的陆半夏，见她站在那里，手臂僵硬在半空，剑眉倏地蹙起，起身走向厨房。

    “夏夏，你没事吧？”

    陆半夏回过神来，急速的抓到一个盒子就往热锅里放调料，薄唇牵着浅浅的笑：“没事！”

    她的话，不但没让李越祈放心，反而让黑眸更加的担忧，“夏夏，那是糖。”

    她炒的菜，不需要放糖。

    陆半夏脸色一僵，“是吗？可能是太热，热的脑子发昏！”这样的解释连自己都觉得薄弱不堪。

    李越祈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调料盒，温声道：“让我来，你去客厅休息。”

    “好。”陆半夏没有坚持，她的确需要休息！

    李越祈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浮动着探究与不安，刚才她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

    吃饭的时候，李越祈还是开口了：“夏夏，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陆半夏惨白无色的脸色稍稍恢复，从容淡定，沉静的没有一丝异样。

    “——夏夏！”

    “我说了不用！”陆半夏沉声打断他的话，黑白分明的瞳孔看向他，斩钉截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李越祈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却无比的深谙，隐晦……

    气氛莫名的凝重，剑拔弩张，陆半夏放下餐具，垂眸道：“下午我约了南司，该走了。”

    音落，起身换衣服。

    李越祈眉头紧蹙，墨眉充满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而面前她碗里的食物近乎没动过。

    ……

    陆半夏出门坐上车并没有去秦南司的咖啡馆，她打了一通电话：“冰炎，我想见你。我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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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1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1

    第三百七十四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1

    楚冰炎在总统府还有些事要处理，陆半夏独自坐在公园里的凉亭等了半小时，楚冰炎赶到时，远远的看着她孱弱的背影，无声无息的透露出一种萧条与凉寂。～ .~舒悫鹉琻

    “半夏，你发生什么事了？”楚冰炎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想到她在电话里说的——我可能出事了，听的楚冰炎胆颤心惊。

    陆半夏缓慢的侧头看向她，面色沉静，漠然，清澈的眸子里却是无法掩饰的慌张与无助，薄唇轻抿：“冰炎，我的抑郁症好像更严重了。”

    “怎么会？”上一次见面，楚冰炎明显感觉到陆半夏的情绪稳定很好，不需要太过担心，这才过多久，怎么可能会变得严重。

    “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陆半夏抿唇，眼神里流淌过痛苦与无力，“最近我越来越记不住东西，很多事，很多人，晚上睡的也不是很好，胃口之前很好，现在也越来越差。”

    这些，她都没有告诉过李越祈，他的手术结束，每天的复健都很辛苦，她不想让他担心！

    她已经很努力的保持心情愉快，按时吃药，为什么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记不住东西？”楚冰炎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陆半夏点头：“我上次竟然连慕容庄都忘记了，今天我突然不记得该怎么做菜！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我好像要变成傻子，或是疯子！”

    想想她这样骄傲的人，如果真的变成疯子，哪怕有片刻的清醒，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

    “你别着急！一定是有原因导致你成这样！”楚冰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对于心理她涉及的并不多，只是略懂皮毛，陆半夏找自己，而不找其他心理医生，说明她的内心此刻一定非常混乱，并且没有完全可以相信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什么？

    “你最近在吃什么药？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还适不适合服用目前的药。”

    陆半夏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药盒递给她，钟医生给她的药，每天服用一次，每次一片，现在只剩下两片了。今天因为发生这样的事，她还没有来得及服用。

    楚冰炎接过药盒打开拿出刻着“g”字母的药片，捏碎，嗅了嗅，脸色倏地变了，掠眸看向陆半夏，声音凝重：“半夏，是谁给你开这个药？”

    “钟景年。”陆半夏心蓦地往下沉，盛夏炎热，她却觉得凉如夏雪，声音极力的维持着镇定：“是药出了什么问题？”

    楚冰炎眼神有些闪烁，迟疑片刻，冷声道：“这是开给重度忧郁患者的药物，在英国刚刚通过测试，但还未全方面的投入使用。而且，这种药即便是重度忧郁患者也不能长期服用，用量是有很严苛的要求！这种要给普通患者服用，一开始是可以使人心情愉快，食欲大开，但长期服用会出现焦虑不安，食欲衰弱，短暂性的失忆，到后期甚至会出现幻听幻想，接着丧失所有的记忆力，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走不出来。情况严重的话，会在不知不觉之中死去。这样的药，钟景年不可能不知道它的危害性，怎么会开给你长期服用！”

    重度忧郁患者！六个字狠敲在陆半夏的心头，痛的神魂俱裂，五脏六腑如火烧灼。

    钟景年是权威的心理医生，他不可能不知道此药的危害，那么为什么还要开给自己服用？

    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薄若蝉翼的睫毛轻颤着，眼底的光逐渐暗淡，甚至消失不见。

    楚冰炎见她脸色不好，咬唇：“会不会是配药的护士弄错了？”

    星眸里蒙上一层冰霜，她看着楚冰炎，声音冰冷的反问：“你认为赫赫有名的钟景年心理诊所会允许护士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楚冰炎无言反驳。

    钟景年心理诊所的地位在国都不亚于总统府的皇家医院，从医生到护士全部都是顶级的，服务的对象非贵即富，怎么可能允许护士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半夏，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如何，现在你要立马停药，不能再服用了。”楚冰炎严肃的告诉她，还好半夏现在还只是初期，只是暂时性的遗忘，还没有发生幻听幻想的地步，真要那样，事情就严重多了。

    “我，很严重吗？”如刺在喉，艰难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声音艰涩的问道。

    楚冰炎摇头：“根据你的描述情况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只要你停药，那些副作用就会慢慢的消失。你的身体不好，吃了太多药，是药三分毒太伤身体，我还是建议你目前不要服用任何的药物，让你的身体慢慢的自然恢复，靠新陈代谢让药效在身体里消失。”

    药，她已经不敢再吃了

    “我知道了，谢谢！”陆半夏略有颤抖的声音逐渐平复，极其的冷静，没有丝毫涟漪。

    “至于这药有没有其他的隐患，还要等我找人检验药的成分后才能确认。”楚冰炎抓住她的手时才发现，她的手冰冷的可怕，“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陆半夏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楚冰炎手里的药片，面无表情，毫无生气，宛如雕塑。

    她越是平静，楚冰炎越是担心，宁愿她哭，她骂，至少把心头的不快发泄出来，不要这样压抑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出事！

    “半夏，告诉我药是钟景年亲自给你的吗？”楚冰炎还是不相信钟景年会这样对半夏，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半夏。

    “药……”陆半夏抿唇声音顿住，看向她时唇瓣漾出凉薄的笑：“是李越祈给我的。”

    楚冰炎落在她肩膀上的手骤然垂落，琥珀般的眼眸里写满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

    甚至觉得半夏是不是记错了。

    “是不是你记错了？怎么可能？”李越祈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妻子。

    陆半夏浅笑，眼神里极致的冰冷：“你觉得我已经疯了？！”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自己疯了，否则她没办法相信他会这样对自己。

    对自己，这样的残忍！

    ——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有时我情愿你不要那么聪明，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也挺好的。

    ——是吗？

    ——是啊！你变得笨蛋，才会好骗些！

    “夏夏！”楚冰炎手指紧紧的捏着药盒，眸光闪烁，犹豫不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陆半夏漠然的看向她，问：“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差一些就成为什么都不晓得的傻子。

    “一年半前，你回来国都，李越祈看到你，他追你时发生了车祸，你明明看到他，为什么还能那么决然的离开？”这件事阁下三申五令不可以泄露出去，所以楚冰炎一直放在心里谁也没说过。

    “一年半前？”陆半夏眼底划过一丝迷惘，她回国都，李越祈有看见过自己？！

    楚冰炎见她眼神里有一丝迷惘，疑惑道：“你不记得了？还是……你完全不知道？”

    一直以来，不止是她，连同李越祈也认为，那次的车祸陆半夏看到他了，只是冷酷无情的选择了漠视，毅然决然的离开。

    一年半前——

    陆半夏脑子很努力的回想到一年半以前，那一次回到国都发生的所有细节，眼眶骤然蕴满雾气，眼角有着湿热往下滚落。

    *****************回忆的切割线*****************

    陆半夏上次回国都是一年半前，当时她刚刚流产，昏迷了三天，醒来在医院休息了一周，医生批准她出院，但当时她的身体还是极度的虚弱，是因为她强硬态度要出医院，医生没办法才同意。

    孤身一人在国外，无依无靠，身心都受到巨大创伤，那时她最思念的便是相依为命多年的母亲，订了机票飞回国都，前去母亲的墓地看望她。

    她订的双程票，中午到国都，下午六点就飞回美国，她在墓地里呆了一下午，四点半时，她起身离开。

    身体虚弱加上长时间的坐飞机，疲倦不堪，她坐在车子里昏昏欲睡，隐约听到天崩地裂的撞击声，猛地惊醒。

    司机宽慰她没事，只是后面好像有人开快车出事了。

    陆半夏回头看向后方，两辆车子撞在一起，情况似乎很严重，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汽油味。

    当时正值傍晚，夕阳西下，阳光反射在玻璃上，玻璃背后的那张脸彻底模糊了，她没有看清楚，加上赶飞机，并没有将这场“巧遇”的车祸放在心上。

    更何况，她的情况也很糟糕，她没有按时搭上飞回美国的班机。

    因为她在飞机场昏倒了。

    有人将她送去了医院，当时有事比她提前一时后赶到医院，破天荒的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当时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她坚持离开，刑天亲自送她去美国，隐匿了她的行踪。

    而那时开始，她时不时就晕倒，身体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也只是好一些而已！

    **************************现实切割线*************************

    “原来……他这么恨我！”陆半夏泪如泉涌，唇瓣尝试到极致的苦涩。

    命运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相互眷恋，又相互憎恨，非要让他们将彼此伤的遍体鳞伤方能罢休！

    楚冰炎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眸光里流动着心疼，“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很多误会？你们好好的谈一谈吧！”

    陆半夏恍若未闻，眼眶里的气雾不断的在涌动，模糊了视线，泪光都闪烁着碎裂，心如刀绞。

    “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沙哑的声音艰难的挤出来。

    “可是——”楚冰炎不放心她。

    “回去！”陆半夏咬唇，用力到咬破唇瓣，沾满泪水的眸光看向她，万般绝望和无助，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番模样。

    楚冰炎拿住一包纸巾放在她的手里，想了想道：“我先回去找人检验药物的成分，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陆半夏没有说话，楚冰炎主动伸手抱了抱她，陆半夏有多要强她是知晓的，现在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就让她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会。

    楚冰炎离开，陆半夏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热浪滚滚的风却如寒风刮着她的脸颊，缓慢的俯下身子，双手掩面，那些咸涩的液体止不住的从指缝漏出来。

    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泪，不会再为这个人心痛，岂料时光荏苒，世事无常，她依旧躲不过这红尘中的阴谋算计。

    ……

    傍晚，手机在疯狂的震动，陆半夏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不停的闪烁，迟迟没有接电话，一直到屏幕变黑。

    李越祈第一遍没打通她的电话，非常的担心，又再拨一遍，还是没有人接，一遍一遍的不耐其烦的拨。

    最终，电话接通了，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夏夏，你在哪里？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陆半夏拿着手机，电波里传来他温情的声音，眼眶又开始疼……

    “……夏夏！”李越祈听到她的呼吸，却一直不说话，心七上八下的开始担心，“你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找你？”

    陆半夏沉默片刻，声音低低的，挤出两个字：“不用。”

    “你怎么了？”李越祈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

    “只是鼻子有些不通气……”

    “可能是天气太热，你热感冒了。晚上回来吃点药，很快就会好。”

    “嗯。”陆半夏似有若无的应声，拿着手机又陷入无边无际的沉默。

    李越祈拿着手机也没有说话，透过电话听她的呼吸，心头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她的反应让他觉得太过奇怪！

    “夏夏，没事早点回来！”沉默许久，他说。

    陆半夏又“嗯”了一声。

    “那我挂了。”

    李越祈要挂电话的时候，陆半夏突然开口：“越祈……”

    “恩？”

    “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这样问？”李越祈似乎淡淡的笑了一声，虽然她曾经让自己很痛苦，很挣扎，但自己并不讨厌她，相反他很喜欢，喜欢她，喜欢到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一切，“我不讨厌你，哪怕你让我痛苦。”

    “是我让你痛苦了”但是，你又何尝没让我痛苦过。

    因为我害的你差点失去一条腿，所以要用这样的方式对我吗？

    陆半夏很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但是她没有，只是轻笑的问他：“要是我变成痴痴呆呆的疯女人，你会不会很高兴？”

    李越祈不懂她为何要这样问，难道是因为她的病？

    “如果你变成疯女人后不会再离开我，我的确是会很高兴！”

    她怔怔的，咽喉里扎了一根很长很细的针，扎的很深，深到那叫心脏的地方。

    “好了，别胡思乱想，早点回来，我等你！”说完，李越祈挂掉了电话。

    明明该难过的，陆半夏却勾起唇角笑起来，笑的干涩的瞳孔几乎要沁出眼泪。

    早点回去回去继续吃药，然后彻底变成一个疯女人，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和惩罚吗？

    李越祈！

    她一直都觉得奇怪，自己为何突然能够接受他留在自己的房子里，原来一切都是在他的算计中，先用药物麻醉自己的神经，然后再逐渐变成一个痴痴呆呆的疯女人。

    这大半个月的生活此刻回想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宛如一场华丽的海市蜃楼。

    以为是新的开始，没想到竟然是他又一次精心编制的天罗地网，为的就是让她彻底坠入地狱。

    ——以后我们不要孩子，我就是你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你不记得的事我帮你记得……就算你把全世界都遗忘了，我也不会让你忘了我！

    这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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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切了电话，见时间差不多便先将米洗好，煮上。折身去阳台收洗好的衣物，坐在*边，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折的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折身看到她的化妆台有些凌乱，顺手就收拾一下，没注意受伤的腿撞到柜子，痛的他蹙眉，弯腰揉了揉膝盖。

    起身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看到化妆台下柜子缝隙有纸露出来，像是冥冥之中的牵引一样，他伸手打开了柜子门，拿出那一叠陆半夏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资料，原本只是想帮她整理后方好。

    但当看到纸上的内容时——

    清隽的容颜一点点的苍白，再逐渐阴沉，黑眸里流转着不可置信，拿着那些资料转身就去客厅拿手机拨陆半夏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声音还没有说话，李越祈立刻切断电话又拨通秦南司的电话，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怒意：“陆半夏在你那？”

    “她没来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秦南司觉得奇怪，猜测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越祈什么都没说，直接电话切掉。

    秦南司拿着电话看着外面渐黑的天，心里在打鼓，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刻拨通刑天的电话：“你见过半夏吗？”

    “没有。”刑天一整天都在总统府。

    “李越祈在找半夏，听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我担心半夏会出事。”

    刑天也快忙完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接奚风回来后也去找找她。”

    切掉电话，两个人分头行事。

    ***

    外面所有人都在寻找的人，此刻坐在酒吧里一杯又一杯威士忌灌着自己。

    自幼家庭的变故与成长环境造就她是情绪高手，习惯性守着自己所有的情绪不被任何人触碰，这么多年不管发生过多么痛苦难堪的事，她亦能不动声色的承受，放在心里慢慢消化，将那些悲痛转化为一种云淡风轻。

    然而，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千疮百孔的心似被人掏空了，那些疼痛却依然留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

    爱情美好时是一口蜜糖，含在口中能够甜到心底；爱情残忍时是一把利剑，杀伐果断的刺穿心脏，狠毒致命。

    她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好这份情爱，不至于失控，到头来却还是一败涂地。

    万劫不复！

    空荡荡的胃被烈酒烧灼着，她好似没有知觉，麻木的一杯一杯的灌入喉中。

    她想起，有人说，酒是穿肠毒药。薄唇不由自主的碾开嘲讽的笑意，真正穿肠毒药是情爱。

    如果时光能够倒回七年前，她一定会告诉当年的陆半夏，无论如何不要嫁给一个叫李越祈的男人，要是真的没办法的嫁了，也一定不要爱上他。

    要是爱上了，也一定不要相信他，如果相信了他，那么就离开他，永永远远的离开他。

    ***

    最先找到陆半夏的是刑天，他站在酒吧门口看到她买醉，神色清冷孤傲，背影却极致的孤寂。

    他先给秦南司打了一个电话，让其放心，自己会照顾好陆半夏。

    切掉电话，他走到陆半夏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夺下她手中的酒杯，声音低沉：“别喝了……”

    陆半夏半眯着眼眸，迷惘的看着他许久，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陆半夏……”刑天低低的唤她。

    “如果你是以朋友的身份陪我喝酒，请坐，若不是，请不要打扰我！”被酒精滋润绯红润泽的唇瓣轻抿，声音平静无波，死一般的沉寂。

    刑天没有说话，坐在她的身边。她的神色和声音都很平静，可是他知道，她的心里正在饱受痛苦的折磨，她无能为力。

    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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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2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2

    第三百七十五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2

    世人常说：一醉解千愁！

    陆半夏却觉得自己越喝越清醒，身体里的痛化成为一条最恶毒的蛇，一寸一寸的吞噬她的肌肤，啃噬着她的骨头。『 ?*舒悫鹉琻

    身体却逐渐瘫软，摇摇欲坠的要从椅子上滑下来。刑天眼疾手快大掌轻便一捞，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拿走她手中的酒杯，声音低低的：“你喝的太多了，我送你回去！”

    陆半夏没有力气，瘫在他的怀中，轻轻的摇头，“不想回去……别把我送到他身边！”

    她是真的不敢再留在他的身边！

    刑天的心被她的话一震，心缓慢的揪起来，从没见过她这么痛苦过，哪怕是当初失去孩子的时候！

    “那我送你去酒店。”本想带她去自己那住，一是因为她和李越祈的关系还没解除，二是因为他住的地方太远，她的样子很疲倦，大概是很想休息。

    陆半夏没有说话，刑天将她半抱着的离开酒吧。她醉的很厉害，整个人意识模模糊糊的，刑天的整个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并未注意到有一双眼眸暗中紧紧盯住他们。

    ***************************

    刑天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酒吧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房，将陆半夏抱进房间，放在大*上，弯腰为她脱了鞋子，拉开薄毯盖在她的身上。

    她安静的躺在*上，长发宛如瀑布在她的身下，衬的她的肌肤越发白希，苍白的脸色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变得绯红，唇瓣红润有光泽。

    刑天深情的凝视她，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没有一个男人抵抗抵住如此的*。若不是陆半夏目前还是李越祈的妻子，他肯定是把持不住！

    陆半夏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有诉说不尽的疼痛折磨，薄唇轻喃着，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声音太小，根本就听不清楚。

    刑天去浴室拧了一条毛巾，擦拭她额头的汗水，指尖有意无意的触及到白希的肌肤，心漏跳一拍，干巴巴的做了个吞咽动作，将不该的欲念赶出脑海。

    擦完她的额头，又擦了擦白希纤细的颈脖和手，她的手指又细又长，骨骼分明，极其的好看。

    情不自禁的在她的手面上落下怜惜的吻……

    他抬头时猝不及防的撞到陆半夏睁开的眼眸，冷清黑白的瞳孔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刑天脸色一红，顿时窘然。

    “陆半夏……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现在她喝醉了，即便是自己说了，她也不会明白的！

    “你喜欢我吗？”陆半夏看着他，直白的问道，神色沉静，完全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被戳中心事，刑天心头一紧，面对她澄净的眸光无法摇头，点头承认。

    “给我一个孩子吧。”她忽然起身说道，刑天震住，她纤长的双臂已经环住他的脖子，唇瓣贴向他。

    “不可以，陆半夏！”刑天拉开她，现在她喝醉了，等醒来一定会后悔。

    而且，他不能碰别人的妻子！

    “可以！我想要一个孩子，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可以？”她固执的抱着他的脖子，固执的想要一个孩子。

    因为，心，实在是太痛了。

    因为实在是太绝望了，在这座冰冷而荒凉的婚姻围城里，她极力的想要走出一线生机，结果是一败涂地。如果说不纠缠就不是爱情，那么她认输，她不要纠缠，不要爱情，只想彻底走出这段冰冷的让人绝望的婚姻坟墓，哪怕结果是死无葬身之地。

    她是rh阴性ab血型，没有相同的血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可是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不是李越祈的也没关系，反正他的孩子，她也没有那个运气生出来。

    可以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有很多，陆子矜可以，很多人可以，只有她不可以，那么她就去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只属于她的孩子，带着绝望的爱与这个孩子，彻底离开冰冷的空城。

    他不是恨她么？那么恨多恨少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高高在上的李越祈对她必然是弃之敝履。

    那就这样吧，让他们相互憎恨，厌恶，至死方休。

    “真的不可以……”刑天的道德感责任感真的太重，抵抗力稍微薄弱一点的男人早就崩溃了，他还在用理智压抑奔腾的情感，“陆半夏，你知道我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刑天，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才如此的绝望啊！

    她曾相信过李越祈是真的爱自己，因为在那双深邃黑眸中，她真真切切的看到眷恋与温情脉脉，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难道就因为他爱自己，就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他为了仇恨无视自己和陆子矜*，就因为一场她根本就不知道的车祸，就要她变成一个疯女人，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尊严的苟活，然后永远的圈禁着她。

    这样的爱，太过沉重，她承受不起！

    她欠李越祈一条腿，照顾他这么久，他的腿康复了。

    那么李越祈欠她的呢？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悲喜，不曾给过陆川和白子言的全部交托给李越祈了，失去了两个孩子，身体的健康，他欠她的又如何还？

    “陆半夏，不要因为一时的绝望就放弃自己！”他低低出声，声音已经哑了，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不是寂寞，只是想要一个解脱……”

    从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围城里得到解脱，如果不做些什么，她才会真正崩溃，真正的放弃自己。

    也许，是因为真的爱到骨子里，在发现真相时，才绝望的这么彻底。

    “求你，帮帮我……”薄若蝉翼的睫毛似有泪光闪烁，哽咽的声音在乞求，“不是你也会有别人……自甘*也好，不要脸也罢，一个人我撑不下去……我做不到……”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做回以前那个冷静坚韧的陆半夏？”刑天无奈的叹气，她的绝望，令他心碎不已。

    “给我一个孩子！”眼睛里有泪水，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决。

    刑天看着她，眸光复杂，挣扎。

    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刑天知道她是说到做到的人，若不是李越祈让她绝望至极，她不会用这样自我摧毁的方式结束婚姻。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陆半夏点头。

    悬挂中央的水晶灯熄灭，留下*头一盏橘色的灯光，渲染着整个房间都*不已。两个人跌进柔软的大*，顿时陷下大半，昏暗中炙热的唇瓣在微凉的肌肤上留下滚烫的烙印。

    放纵，有时真的无关任何，只不过是利用身体上的宣泄，寻求一种解脱，罢了。

    ****

    已经是晚上十点，李越祈一只手捏着资料，另一只手用手机一遍遍的拨着陆半夏的手机，耳边传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冰冷声音：“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耐心全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手里的东西让黑眸里的愠怒更甚，手指骨节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被摔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一震嗡动，李越祈眸子一掠，立刻拿过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你的妻子在金鼎酒店1999号房和别的男人一（夜）情！”

    李越祈的眸子倏地一紧，身子僵硬两秒，迅速起身……

    无论真假，他都要去看看！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浴室里传来水声，坐在*上的陆半夏用薄毯裹着自己，薄毯下的自己，不着寸缕。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身体感觉到冰冷，酒精逐渐散去，她也清醒过来了。

    自己在做什么呢？

    活了这么多年，陆半夏从未觉得自己有此刻这般的狼狈，可笑，愚不可及。

    为了一个和陆子矜*，一个想把自己变成疯女人的男人，把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丢在地上，肆意的贱踏。

    在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之前，她掀开薄毯，缓慢的下*，捡起地上一堆凌乱的衣服，慢慢的为自己*上。免得等他出来，两个人尴尬。

    今晚的事情，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再给对方一个交代！

    裤子穿好，衬衫的纽扣刚从最后一颗扣到第三颗，房间的门被人拍的轰隆隆作响，声音怒不可遏：“陆半夏，你给我出来！”

    是李越祈的声音！

    陆半夏怔愣，来不及反应，房间门已经被人踹开。

    “这位先生，您别激动，您这样做，很容易影响到隔壁客人的休息……”旁边站着的经理拿着房卡，冷汗涔涔，着急劝阻。

    为了酒店的名声，不敢懈怠任何的顾客。尤其是这个男人给人一种随时要杀人的样子，经理担心的几乎要将心提到嗓子口。

    李越祈只是抱着过来看看的态度，但当他描述陆半夏今天穿的衣服颜色，看到前台小姐的神色闪烁，他就克制不住的冲向电梯，要亲眼验证。

    他不相信陆半夏会做出这样的事，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否则当初自己就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当踹开门，看到*上凌乱的薄毯，她凌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剩下两颗没扣，白希的肌肤上那么明显的吻痕，她的唇瓣也是红肿，一眼就能看出是经历多么疯狂的亲吻。

    浴室里还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就算是瞎子，现在也能感受得到，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们刚刚做完，男人正在洗澡！

    李越祈清隽的容颜阴青，漆黑的眸子倏地猩红，极其恐怖，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不止是经理，就连陆半夏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愠怒，后背不由自主的漫上一层凉意。

    房间，像是要沉入地狱前的冰冷。

    这双燃烧着怒火的双眸，也曾温情脉脉深情凝视过她，此刻却蕴着死亡般的决绝。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李越祈垂在身侧的双手收紧成拳头，即便是亲眼看到了，他还是愿意给她解释的机会。

    也许像当初他和陆子矜那样只是*，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他想听她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只要她解释，不管说的是什么，他都相信！

    之前的事，他统统都可以算了！

    “告诉我，你和他没有发展到那样的程度，说你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看似平静的在循环渐进的（诱）哄她。

    他刚进来的时候，陆半夏有过一阵惊慌失措，但此刻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可以说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谁会比她更冷静。

    寒冽的眸光看向李越祈身边的经理，经理脸色讪讪，犹豫几番，倒是立刻离开，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就如你眼睛看见的那样！”陆半夏平静的声音略有沙哑的响起，很像疯狂之后的后遗症。

    他眼睛看见的，她知道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吗？酒店的房间，他的妻子衣衫不整，唇瓣红肿，明显被男人热吻过，暴露出的肌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也就是所谓的“吻痕”。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他的妻子刚刚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做的有多激烈！

    她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说：就如里眼睛看见的那样！

    他已经怒火冲天，她却依然冷漠淡离的与他对峙。

    “李越祈，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一定属于另外一个人！我陆半夏更不属于你！”

    “你——”胸腔的怒火在不断的碰撞，漆黑的瞳孔里愤怒的几欲沁出血来，怒吼：“陆半夏，你疯了！”

    “我也觉得自己疯了。”声音毫无涟漪的回答，薄唇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李越祈咬牙切齿，他什么时候想要她*给自己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从头绿到脚！

    脑子里灵光一现，不可置信的问道：“因为我下午的话？就因为我说这样的话，你就要这样报复我？”

    陆半夏沉静的开口，“我记得我说过，你和别的女人*一次，我就和别的男人*一次，你*一次，我就爬墙一次，你和陆子矜的两年，我用*还给你，扯平了！你那么想把我变成疯子，我就疯给你看！我们，两清！”

    李越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愤怒，清隽的五官都好像开始变得扭曲。

    他以为她已经放下了，相信自己和陆子矜没有什么，他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原来没有，由始至终她都不曾相信过他，不曾交付过真心。

    “陆半夏，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声音略显撕裂，他问的很绝望。

    不过一面之缘，他将她的身影珍藏在心中长达十年，为了娶她，他耍了自己都瞧不上的手段；为了让她爱上自己，他费尽心思，步步为营只为要她爱上自己。

    为了她，他愿意放弃报复陆家，愿意放弃利用陆子矜搅的陆家鸡犬不宁，为了找她，他出了车祸，她看到自己翻了车子，却只是漠然的一瞥，绝然离开。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愿意放下心底的怨尤，只要能够和她在一起。

    生孩子会让她生命有危险，他宁可不要孩子……

    他已经为她做到这样的地步，为何她还要如此对待他？

    “我只是爱你，有错吗？”哪怕他曾经做错过，现在他已经知道悔改，还不够吗？

    以为她这一生只属于自己，她的身体每一寸只有自己可以触碰，她的唇只有自己可以亲吻，他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原本她的心就不属于他，现在就连身体也背叛了他……

    李越祈从未说过任何爱她的言语，这好像是第一次，落在她的耳朵里不是感动，而是极其的讽刺，她冷笑：“我只是不爱你，我又有错吗？”

    你爱我，所以你就可以把我变成一个疯女人吗！

    争吵的声音太激烈，浴室里的人终于发现不对劲，关了水源，关切的声音问道：“陆半夏，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

    刑天穿上贴身衣物，披上浴袍腰带草草系上，正想要出去。

    李越祈听到声音眸子幽然寒冽，整个手面的青色经络都凸起来了，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敢碰他李越祈的妻子！

    只是——

    陆半夏的动作比他更快，她反锁了门，拔下钥匙，挡在门前，“不许你伤害他！”

    “出什么事了？”刑天在浴室里死命的开门，门被反锁，他毫无办法。

    “陆半夏，你是怕我杀了他吗！”李越祈怒吼。

    “是我*他的，李越祈你想杀他，就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陆半夏半点不输气势的回击。

    “陆半夏，开门！”若不是怕伤到陆半夏，刑天早已踹门了。他怎么可以让她挡在自己的前面！

    陆半夏掌心紧紧的握住钥匙，摞的掌心很疼，死死的护在浴室的门口，不让李越祈过去。如果他想要进浴室，前提是先动手打她！

    他的拳头已经攥紧到要捏碎自己的骨头，此时此刻，依然没有办法伤她一丝一毫。

    她的神色是那么的坚定不移，斩钉截铁的护住浴室里的男人，像是要豁出自己的性命。

    除了白子言，他不曾见过她为谁这样发狠过。

    心脏的地方被利剑刺穿，撕裂的痛，渗出骨头的痛，在身体里流窜。

    门再次被人打开，经理进来，担忧惶恐的眼神看向正在对峙的他们。

    陆半夏眸色骤然变冷，疾声厉色的质问：“你们酒店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擅自闯入顾客的房间，侵犯客人**！你们再不出去，我会立刻报警处理。”

    报警？她的意思是，为了那个男人，她要报警抓自己？

    连自己的是前任秘书长的身份，名声也不要了？

    好，很好！

    “我是律师，你觉得我会怕你报警？”

    陆半夏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冷清的声音道：“你觉得现在我还怕什么身败名裂吗？”

    “陆半夏，快开门！”刑天急的快疯了，低吼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沉闷的，并不算清楚！

    陆半夏死死的抓住门把不松手，她已经犯错，牵连了刑天，现在绝对不能够松手，否则以李越祈现在的状态，指不定会对刑天做出什么事。

    她不能再牵连到刑天，所以绝对不可以让李越祈知道浴室里的男人是刑天！

    “你想明天的晨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戴了一顶绿帽子？！”

    李越祈猩红的目光终于缓慢的阴沉下来，被怒火冲昏的头逐渐恢复理智。

    “你跟我回家！”英俊的五官彻底没有了情绪，抬起手臂一把抓住她，往外走。

    他的力气很大，粗鲁到一点也不顾及她。陆半夏死死的咬着唇瓣，忍着手腕的疼痛，为了不让李越祈继续追究浴室里的人，强忍着没有喊痛，几乎是被他强硬拖出酒店。

    李越祈面无表情的将她扔进了车后座。

    一路，死一般的寂静。

    这样的李越祈，很陌生，也很可怕。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突然急踩刹车，陆半夏后背撞到前面的座椅，疼痛四肢百骸，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下车，拉开车门，将她强脱出去。

    原来，已经到了。

    陆半夏被他一路扛进去的，狠厉的将她摔在*上，来不及出声，欣长的身影已经压下来。死死的吻住她的唇瓣，粗鲁到她痛的倒抽一口冷气，死命的挣扎，欲要推开他。

    混乱挣扎之时，一个耳光不留余地的甩在他的脸上，“李越祈，你想做什么！”

    脸上麻辣辣的疼已经感觉不到了，大掌扣住她的手，声音在黑暗中阴测测的，“要在地狱里*，我们就一起*。”

    她不能将他一个人推进地狱里不管，他要她下来陪着自己。

    黑暗中罪恶的手，再次伸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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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3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3

    第三百七十六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3

    “李越祈，你已经可悲到只能用强的？捡别人剩下的”

    挣扎无用，陆半夏也不再反抗，黑暗中她的声音嘶哑冰冷，一双冷清的眸子在黑夜中宛如没有感情的动物。‖ ?？舒悫鹉琻

    李越祈的动作一顿，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将自己贬低到这个地步！

    伸手打开灯，她衣衫不整，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每一个都在刺痛李越祈的心，她是那么安静的看着他，那么的……漠然。

    “陆半夏，你真就那么恨我！”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下一秒已经从*上翻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陆半夏以为他是要走了，松一口气，只是下一秒神经已经紧绷起来，没有想到李越祈会去而又返。

    李越祈手里拿着的资料无情的丢掷在陆半夏的脸上，纸张散落在*上，其中一张划过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猩红的眼神里恨意浮动，“害死徐百川的人根本就不是陆恒，是陆永！你明明早就知道，却一直在隐瞒我！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居然跑去和别的男人上（*）！”

    陆半夏怔怔的看着落在面前的资料，之前她原本想要隐藏成为永恒秘密的资料，因为那次李越祈的回来，她慌忙之中把资料塞进柜子里，后来吃药她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自然也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没想到今天被他看到了。

    抬头眸光掠向他，云淡风轻的开口：“不然呢？让你像利用陆子矜那样，利用我再去伤害我的亲人？”

    徐百川的死，无关陆恒，是陆永的一念之差，导致徐百川的死亡，后来是陆恒出面处理这件事，所以李越祈在查这件事时查到的是陆恒，而非陆永。

    加上陆恒的确比陆永更有动机，但是谁能想到陆永那样疏离沈月，是因为心慕沈月，奈何年纪差距略大，沈月也并不喜欢他。

    陆永一直都知道沈月喜欢的人是谁，他以为沈月会和徐百川在一起，只是没想到他们没有坚持下来，分手。

    更没想到的是沈月要嫁给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搁置在心底的人要嫁给自己的亲弟弟，哪怕多少次给自己心里建设，要祝福沈月和陆恒，但心底还是有一道过不了的坎。有一次他喝了很多酒，气不过跑去找徐百川理论。

    陆永找到徐百川和他在河边争论，当时他喝了酒，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争执起来，情绪激动，难免有肢体上的触碰。他不是有意要将徐百川推下河的，更不是有意不救他，只是下了太大的雨，河水又急又猛，他根本就没办法，心慌意乱下意识就是转身跑走。

    回到陆家，陆永太过害怕，只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恒。陆恒又气又怒，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让人将陆永的车子开出去丢了，让陆永立刻将车子报丢失。然后又和陆永相互为彼此作证，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那晚的雨下的太大，很多痕迹都被大水冲走了，警方也无迹可寻，加上陆恒用钱疏通后，警方便以“意外溺水”结案。

    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

    ……

    “我能放下对陆恒的怨恨，你怎么知道我就放不下对陆永的怨恨？”深邃的黑眸看着她，写满了失望。

    陆半夏微微的勾起唇角，冷笑：“我记得我在一开始就问过你，你和陆家有没有血债，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

    从一开始说谎骗人的人就是他，他们之间有着血债，有着跨不去的鸿沟。

    如果一开始她知道，他们之间有这样的一笔，她不会执迷不悟的错下去。这段婚姻走到如今这般田地，错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你根本就不是陆家的人！”李越祈当时回答没有，那么是因为她不是陆家的人，她的身上没有流陆家人的血。

    “可是陆永永远是我的大伯，是我的亲人。”她轻哂，神色又何尝不是万念俱灰。

    “呵呵……”李越祈不由的冷笑起来，笑声苍凉而绝望：“陆半夏，你真是要把我逼疯了。”

    薄若蝉翼的睫毛轻颤，投下一片青影，她轻声低喃：“那是因为你已经把我逼疯了。”

    灯光微凉，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李越祈黑眸深意的凝视她一眼，甩手离开，这一次是真的离开，没多久陆半夏就听到门“哐当”一声，震的好像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李越祈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有系，没有和她继续耗下去，是因为他想到另外一件事。

    他想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新认识的，还是认识已久？

    陆川，亦或者是刑天？

    引擎发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发不可收拾的往前疾驰，飞奔向金鼎酒店。

    ……

    陆半夏不知道李越祈走了有多久，木讷的坐在*上，缓慢的卷起身子，眉眸里揉进满满的疲倦与无力。

    电话响起，她迟疑几番，没有接，电话固执的在响，她拿过电话接通，声音低哑：“喂……”

    “陆半夏，你的手机还在这里，我担心你，只好打座机了。你有没有怎么样？”电话里刑天的声音很是焦急，他更想知道的是，李越祈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我没事。”陆半夏沉默半天，问他：“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说！”

    “立刻离开酒店，抹掉所有的资料，我不想让他知道，是你！”

    电话那头的刑天沉默许久，沉沉道：“好。等几天有时间，我把手机送给你！”

    陆半夏“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了。整个人倒在*上，慢慢的闭上眼睛，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安静，冰冷的黑暗中。

    好累，她真的太累了。

    但愿，一切都能够早点过去！

    ***

    李越祈开车回到金鼎什么都没查到，房间退了，没留下任何线索，监控器和资料也被人抹去，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他坐在车内，止不住的冷笑，笑着笑着，眼眶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真是疼的不得了。

    他知道陆半夏一直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女人，否则她不会能在总统府站住脚，只是他没想到她狠起来，可以手起刀落，刀刀刺进他的心脏，不留一丝余地。

    ——我只是爱你，我有错吗？

    ——我只是不爱你，我又有错吗？

    没错，她没错，只是不爱他，不管他有了什么办法，也没办法让她真正的爱上自己。

    她的眼睛里熔不下沙子，容不下他的隐瞒和欺骗。

    这场情局，一开始是他处心积虑的在摆棋，自以为是的以为会赢，岂料最终还是输给后来居上的人。

    他隐约听到浴室里的人叫她的名字，应该不是新认识的。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抹去一切痕迹，除了那个人又有谁？

    没想到自己最终竟然是输给了他。

    真的是没想到。

    刑天。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陆半夏停药一周，整个人的精神比之前好很多，食欲依然不振，却也不敢在吃药，哪怕有两晚她发烧39°也没有吃药，硬是靠着自己的抵抗力扛下来了。

    对于药，她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敢吃了。

    周一，阴天，温度适中，风中难得有一丝凉意。

    刑天将手机还给陆半夏，打量着她的神色，“还好吗？”

    陆半夏牵了牵唇，声音淡然：“恩。”最煎熬的那几天已经过去了，激动悲愤心痛碾过后，只剩下一片灰烬。

    刑天没有再说什么，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段难以启齿的经历。

    陆半夏看着他低头喝咖啡，低沉开口：“对不起！”

    刑天抬头看她，一时间没开口。

    “用喝多了这样的理由想要换取原谅，有些卑劣，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我喝多了，之前发生一些事，我的理智和一切都失控了。”关于抑郁药的事，目前为止只有她和楚冰炎知晓，并没有打算告诉刑天，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刑天手握着杯子，神色有些异然，踌躇半天，语气有些结巴：“陆半夏，你，不用对我道歉。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是我主动（勾）引你！”陆半夏语气歉疚，刑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不是自己（勾）引他，他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

    “如果我说，我是自愿被你（勾）引，又或者我也很想（勾）引你！”

    陆半夏一怔，清澈的眸子里有一抹留白，她没听懂他的意思。

    刑天低眸，几乎不敢去看她的眼神，眸光落在咖啡上，声音真诚：“我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些卑鄙，趁人之危。但是看到你和他那么辛苦我好像没有办法再装聋作哑。”

    等等，他究竟想说什么？陆半夏不明所以的凝他。

    “陆半夏，我已经等了你两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还要等你多久？”刑天说这句话时突然抬起头看她，深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的都非常虔诚：“我比谁希望你能够幸福，这样我就能够说服自己放下你，但是看到你这样的痛苦，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我也很难受。陆半夏，我没资格管你离婚不离婚，但如果有一天你离婚了，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陆半夏真的震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刑天对自己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究竟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粗心的居然没有发现。

    如果只是单纯那晚的事，她可以道歉，要是觉得尴尬，以后不见就是，如今刑天这番话，真是让她原本就昏沉的脑子，更加昏沉了。

    刑天没有再说话，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一样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沉默良久，陆半夏咬唇，溢出三个字：“对不起！”

    “能不能给我一个原因？”刑天心头一阵阵的失落，虽然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亲耳听到她的拒绝，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在感情世界里，我还没有学会一心二用。”她看着他的眼睛，言辞诚恳。

    一直将刑天当做朋友，没有想过要让这段友情变质，那晚酒醒，她就已后悔不已，如今再听到刑天的感情，她真的无力承受，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去保管好刑天的感情！

    刑天的心猛地紧缩，比黄连还要苦的东西在心尖被碾碎，弥散开来。苦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与他……”

    欲言又止。

    陆半夏沉思半响，声音平静，淡雅：“我和李越祈之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模糊了爱恨。我们两个是同类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爱自己胜过爱对方，把彼此折磨的痛不欲生。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进一步也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若是你，你又会怎么选？”

    两个人相爱的人在一起，如果只剩下痛苦，那么分开，也许会有一线生机。

    “你甘心吗？”刑天沉默许久问她。明明爱的那么深，就这样的放弃，甘心吗？

    陆半夏喝了一口热可可，轻哂：“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我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怪我们自己，没有爱到可以为彼此不顾一切！”

    刑天怅然：“那以后呢？”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陆半夏淡淡的回答。

    刑天没有再问，有些事他不想逼她，她还没有走出李越祈留下的阴影，现在唯有时间平复她心头的所有伤痛。

    还有他发现，只有在用朋友的语气说话时，两个人都能够轻松自在，而他，很喜欢这种轻松自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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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闲来无事，除了看书，休息，偶尔也会看看电视里，有一部电视剧让她印象深刻。

    一个现在女子穿越到古代，命运与几位王爷纠缠在一起，她处处避讳皇权纷争，安妥保管自己的心，甚至不惜和一位王爷隐居世外桃源，但心却早已在另外一个王爷身上失了阵地。

    皇位之争，带她去世外桃源的王爷最终输了，她心爱的男子成了一国之君，接她回宫。本应该相爱相守白头不离的两个人，因为种种缘故，相互憎恨，相互厌恶，最终她被赐给另外一个王爷，远离皇宫，没有几年，抑郁而终。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笑，这两人都是傻缺，而今她却能明白女子当时的心死如灰，远离心爱之人，海角天涯，各自一方，两两相望，两两相亡。

    有时候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已经爱到只剩下伤害，不懂得如何再爱！在爱情里他们都是胆小鬼，或许分开以后，他们都能够独自勇敢。

    陆半夏打电话给李越祈时，他迟迟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两个人心平气和的拿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好像是贪婪的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是要送给你，还是快递给你？”无论是送去，还是快递过去，她都需要问他在哪里，所以这通电话必打无疑！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她不认为两个人还能继续走下去。

    电话那头的李越祈迟迟没有说话，只是气息隐隐的变粗了，最终先挂掉了电话，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沉重的砸在陆半夏的心中。

    手臂僵硬半响，缓慢的垂下，沉沉的叹气。

    ****

    李越祈开门是晚上七点十分，身上酒气略重，他身上还有钥匙，是自己开的门。

    陆半夏刚刚把洗好的衣服摺叠整齐，看到他神色微怔，迅速回过神，淡泊如初：“你先坐。”

    她拿着衣服去了卧室，接着去厨房倒了一杯清水。

    李越祈在沙发上坐下来，眸光虽然是看着茶几，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随着她的身影在晃动。

    陆半夏将水杯放在他的面前，从茶几下面拿出离婚协议书和笔递也一同放在他面前，“我已经签好字。”

    上次的离婚协议书到底还带着一些负气，所以说会给他分手费这样的话，这次是真正的要离婚了，她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有任何负气的举止。

    结婚七年，他们没有经济上的纠纷，一直是各自管理，所以也没有财产分割这回事。至于房产，连人都不要了，要房子又有什么用！

    李越祈深邃的鹰眸盯着越发的黯淡，清寒逼人，端着水杯身子往后靠，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看着她，冷笑：“离婚，可以！先履行完妻子的义务！”

    陆半夏脸色一僵，瞳孔的光闪烁着一丝错愕，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越祈薄唇含着讥笑：“我娶了老婆，两年生理都得不到解决，怎么也说不过去！陆半夏，你想和我离婚可以，和我做，做完我一定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脸色逐渐苍白，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不算红润的唇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都做了这么多次，还在乎这一次？或者还没有和我离婚，就在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他说这话时，眼底的冷冽怎么也遮挡不住。

    陆半夏垂在身侧的双手缓慢的攥紧，轻声道：“是不是我答应，你就一定会签字？”

    李越祈的眸光幽邃，颜色渐深，冷冷的从唇瓣里挤出一个字：“是。”

    “好。”她回答的云淡风轻，白希的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眼睛是一直看着他的。

    这次是李越祈震住了，他没想过骄傲的陆半夏竟然会答应这样荒谬的要求。其实，他提出这样的条件，并非是真的想，否则早两个月他干嘛去了！

    即便她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他依然没想过离婚这两个字，听到她提起，满腔的怒火压抑不住，喝了酒跑过来，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难堪也好，让她也罢，他只是想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这么痛苦！

    岂料，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她当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结束婚姻关系，好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

    呵，真他妈的可笑！

    陆半夏的动作极慢，半天才解开第二颗，他冷然一笑，放下水杯，欣长的身影骤然压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滚烫的唇。

    “动作这么慢，以后会有人埋怨我这个前夫没有*好你！”

    她未语，唇瓣已被他掌控，宛如待宰的羔羊，意识一点一点的被抽离，清醒的看着自己*，粗鲁的被弄痛也好，被迫听那些露骨的话语也罢，这些都将成为永恒的过去。

    陆半夏知道他心中怨恨不比自己少，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

    那就这样吧。

    过完今夜，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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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比平常要粗鲁的很多，完全不顾陆半夏的感受，像是将她当做一个玩具。等到最终结束后，陆半夏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淤痕，唇瓣也被咬破了，腰几欲要断掉了。

    其实没有过完一整夜，凌晨，零点零一分，李越祈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好。

    陆半夏将放在沙发的薄毯裹在自己身上，乌黑宛如海藻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低着头，黑发遮挡住她大半的脸颊，看不出什么情绪。

    空气中*旖旎还未彻底消散，却夹杂着一股冰冷。

    穿好衣服，李越祈拿笔在离婚协议书上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他没有把离婚协议书留下，而是拿着就走，陆半夏余光扫到他的手里的东西，“你要带走离婚协议？”

    “你怕我旧鞋重穿？”李越祈停下脚步，回头眸光含着讽刺，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放心，我李越祈还没有犯贱到要捡双破鞋当宝贝！

    陆半夏咬唇，不语。

    “陆半夏。”他抿唇，声音低低的，清寒至极，待她抬起头看他时，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字落进耳畔：“谢谢你，让我用七年的时间知道了什么叫——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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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4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4

    第三百七十七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4

    陆半夏收到李越祈快递过来的离婚证时是傍晚，她正在看著名文学《百年孤独》原版，选择这本书倒不是因为它曾经得过诺贝尔奖，而是它的名字——百年孤独。∑ ?*舒悫鹉琻

    人的一生，看起来很长，过起来很短，一眨眼她从幼儿成长为少女，从少女脱变成冷面冷心的女子。

    这世间大部分人都害怕寂寞，畏惧着孤独，可是在她看来，人生下来本就该孤独，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再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谁也无法阻止，谁也无法改变。

    即便幸运的能够遇到相依为命的人，再如何相依为命，也不是自己的命。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寂寞，自己一个人吃饭喝水，一个人工作休息，一个人听歌看书，哪怕后来李越祈强势的席卷进她的世界，依旧没有彻底融化那颗被孤独厚实包裹的心。

    孤独，并不是可耻！

    离婚证上有着他们的名字，并排着，与结婚证不同的是，离婚证上没有他们的照片，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将一段婚姻结束，一个证就可以将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人。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世人都有这样的祈愿，于是成为千千万万心系爱情之人的金句名言，但陆半夏最喜欢的还是那句：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陆半夏将离婚证书，还有他不肯收回的戒指放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红色盒子里，连同那段婚姻与那人，一同埋入暗无天日的盒子里。

    这段伤的彻底的婚姻与一败涂地的感情，终于——尘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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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得是第几个夜晚，被喧嚣盖住的城市没有了星星和月亮，雾蒙蒙的都是看不透的氤氲。记不得第几瓶酒，烧灼的胃与心，依旧疼痛着。

    这段让他精疲力尽的感情与婚姻，终究是结束了，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高兴，因为骨子里还有着不甘心，还是没有彻底的放下。

    七年的时间，都没有得到一个女人的心，究竟是他不够努力，还是他真的不配拥有爱情？

    在陆半夏之前，他有过几任女友，她们个个漂亮，家世什么都很好，每每为工作忽略她们，她们便会吵闹不休，用分手威胁他，他从未在意过。

    在他看来这些女人大同小异，没什么特别的，也许是因为他心底始终藏着一个人的身影，所以哪怕是貂蝉转世，也没办法打动他的心，让他坠入爱河。

    陆半夏不一样，不管他做什么，她好像都是无动于衷，没有别的女人的温柔妩媚，也没有温婉娴静，却该死的就是让他放不下！

    爱情，或许就是这样，让人变得不像自己，该死的一再犯贱。

    门被人无声的推开，“啪”的一声后光亮迅速赶走所有的黑暗，一抹清凉的身影走向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

    满地的酒瓶，李越祈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有些颓靡。醉醺醺的眯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滚！”

    陆子矜不但没走，还在他的身边坐下。离婚的事，她收到消息了，上次跟着事务所的负责人来见过他一次，事务所为的负责人担心李越祈有事，便将李越祈家的备用钥匙给了她一把。离婚的事办理完后，李越祈日日夜夜都留在家中喝酒，陆子矜时不时的就过来收拾一下，但每次李越祈都没给她好脸色。

    李越祈随手又拿了喝一半的酒继续喝下去，完全当陆子矜不存在。

    陆子矜不请自来，劝不住他，索性就陪他一起喝一杯，“以前一直盼着你和陆半夏离婚，想看着陆半夏痛苦，可现在看起来，痛苦的人好像是你！你就那么爱她？”

    李越祈动作一僵，斜睨她一眼，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爱你，却还要死心塌地，这种感觉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陆子矜侧身面对着他，与他的碰杯：“同为天涯沦落人，干杯！”

    李越祈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陆子矜又倒了两杯，声音淡淡的，有着一丝寂寥：“李越祈，既然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不如做个伴吧！”

    “呵！”李越祈冷笑一声，不知是笑她的痴心妄想，还是笑自己是被抛弃的人。

    陆子矜倒也不介意他冷然的态度，抿唇：“我知道你和陆川一样，厌恶我。因为在你们的眼里只有陆半夏最优秀，最高贵，无论我做什么在你们的眼睛里都像是只跳梁小丑！但是我告诉你李越祈，我陆子矜并没有比她陆半夏差到哪里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见的！”

    李越祈沉默，凝视她的眸光暗了暗，复杂深谙。

    “我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在你眼睛里感情是可以交换的，为了往上爬，你可以用任何一切交换！”李越祈嘶哑的声音喃喃而起。

    以前陆子矜接近他，无非是因为他和陆半夏的关系，现在大概是因为慕容庄的关系。

    陆子矜笑：“即便我不用感情交换又如何？反正也没人珍惜，那么为什么不能拿来换些有用的东西！如果没有爱情，凭什么连面包都不给我！”

    不论别人怎么看她，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努力去争取，不计一切代价！

    李越祈忖思许久，薄唇逸出一抹深味的笑，“认识你这么久，只有今晚，你没那么让人讨厌！”

    陆子矜笑笑，举杯道：“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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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而过，盛夏悄然走向初秋，树枝上的绿叶逐渐变成金黄，在人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片片落在地上，让繁华的都市也有一丝萧条的凄凉。

    陆半夏从医院走出来，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单子，坐在路边的木椅上，脚边落下几片黄叶，阳光洒在人身上没有毒辣，温温的，很像某个人的拥抱。

    这段日子她有些贪睡，口味也逐渐变得奇怪，刁钻，但又总是隐隐想吐。这才想起来月经已经迟来了许久，为了准确性便直接到医院做检查。

    “恭喜你，你怀孕了。”

    “我之前有吃抗抑郁的药，对胎儿会造成影响吗？”

    “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只有等到检查后才能确定是保胎，还是引产。目前最大的困难你应该也知道，不是抑郁药会不会对婴儿造成伤害，阴性ab血型，你之前流过两次，这次除非父亲的血液也是rh阴性ab血型，否则我会建议你现在就做流产，这样能将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清澈的瞳孔笃定的看着医生，语气坚定：“医生，我想留下这个孩子！至于抗抑郁药我怀孕前停过一段时间，应该对孩子没多大的伤害。”

    即便这个孩子在身体或智商上有什么缺陷，她也好想好想留下这个孩子！

    医生眸光复杂而同情的看着她，直叹气：“如果你坚持，我也没办法，请你一定要准时来复诊，做检查！”

    秋风有些凉意，陆半夏将外套的扣子扣好，现在开始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能让自己再有伤风感冒。手指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薄唇逸出淡淡的笑，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愿望成真，真的有一个孩子了。

    手机在包里响起，她接通是陆恒的声音，要她回去一起用晚餐，略有迟疑，到底还是答应了。

    ……

    陆恒见到她脸色略微不好，语气还有些冲：“这么久不回来也不知道打一通电话！”

    声音有些大，陆半夏潜意识的蹙眉，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前，她真怕陆恒会吓坏肚子里的宝宝。

    虽然她（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豆芽！

    陆恒见她没反驳，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有火也不好再发，冷哼一声：“听说你和姓李的离婚了？”

    “嗯。”陆半夏沉静的点头，声音很平静：“离了。”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她和李越祈已经离婚两个月了，她一直没告诉陆恒自己离婚的事，也没刻意隐瞒，陆恒怕是从陆子矜那边听说的。

    一个月前，李越祈重新回到事务所，接案子，与陆子矜好像也有新的联系，关于他们的新闻即便她再不想听，也会有声音传到她耳朵里。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陆恒剑眉挑起：“早叫你离婚，你就是不听！不知道这倔脾气到底遗传谁，你母亲的温婉贤淑你是一点也没学到。”

    陆半夏安安静静的在他书房的沙发上坐着，不反驳，不辩解，反常的让陆恒都觉得她像是鬼上身。

    想来可能是离婚的事打击到她，陆恒又不忍再多说责怪的话，叹气：“姓李的，不错是不错，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当年是我和你大伯对不起他的父亲，要是用其他补偿他，我们什么都愿意，但是……我们不能够接受你和子矜被他利用，让你们成为他报复我们陆家的棋子！”

    陆子矜和李越祈的绯闻，他知道，每次和陆子矜说，陆子矜总是岔开话题，或者无视他的话。为此父女两吵过很多次，结果都是不欢而散，陆恒打心眼更讨厌李越祈。

    错的是陆家，他承认，但是李越祈没有光明正大，而是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接近他的两个女儿，报复陆家，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一切都过去了。”提起李越祈，陆半夏的内心无比的平静，可能是因为有肚子里这个孩子，让她所有的精力和感情都有了寄托。

    陆恒叹气：“唉，你是离开李越祈了，可是子矜又……”可能这真的是报应吧。

    陆半夏没有说话，面前摆放的茶杯，茶水彻底凉却后，她都没有碰一下，现在怀有身孕，不论做什么她都小心翼翼，唯恐出了什么差池，失去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

    晚餐在陆家用，陆子矜因为准备明天上庭的案子，没有回来一起用晚餐，陆川回来看到她，也只是浅浅一笑算是打招呼，饭桌上闲聊几句。

    姚玉看陆半夏的眼神有些异样，可能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她总觉得陆半夏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那双清寒的眼眸，不由的就让人心生胆怯。

    陆半夏除了和姚玉打招呼后便再也没有同她说过话。晚餐口味偏油腻，她动了几筷子便搁下了。

    陆恒见她吃的少，剑眉拧成麻花一样：“怎么就吃这么点？难怪这么瘦，再多吃点。”

    别说再吃，光是闻这个味道胃隐隐就想吐，柳眉微不可察的蹙了下，轻声道：“最近胃着凉，没有什么食欲。我有点倦，想早点回去休息。”

    “要是累可以留下来休息，房间一直有打扫。”姚玉笑意盈盈的开口。

    陆半夏已经起身，“不用。”

    陆恒见她神色坚定，也不再开口挽留，“路上小心，没事就多回来看看，又不是像以前每天都在总统府，一年半载都见不到。”

    “好。”陆半夏微微一笑，答应了。

    “爸，玉姨，我送她回去。”陆川说着就已起身，拿起披在凳子上的外套。

    陆半夏想拒绝，陆恒却率先开了口：“也好，早去早回。”

    陆川点头，眸光看向她：“走吧。”

    陆半夏暗暗的叹气，只得与陆恒姚玉告别，跟着陆川一前一后出了陆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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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无言，陆半夏目光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却晓得陆川一直在看自己，似乎有什么想要问的。

    一直等到快到时，他还是没有开口。

    陆半夏侧头看他英俊的轮廓，淡淡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陆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听说，你和李越祈离婚了！”

    陆子矜虽然没告诉他，却是和陆恒吵架时提到，他无意间听到，本早想去找她，却又怕她会不愿意见自己。踌躇这些天，没想到她会回到陆家！

    看到她安然无恙，心头的大石放下，但某些东西又在蠢蠢欲动。

    “两个月前。”陆半夏回答的很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隐瞒。

    “因为陆子矜？”

    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遮住眼底黯淡的光：“与她无关，是我和李越祈之间的问题！”

    车子缓缓的停靠在路边，陆川这才侧过头正视她：“半夏，你真的没事吗？”

    当初她愿意为李越祈离开陆家，不理会陆恒，可见李越祈在她的心底是很重要的，纠纠缠缠这七年，说离婚就离婚了，她真的能够放下？

    陆半夏沉默片刻，低低的唤了他一声：“哥！”

    陆川的身子明显的一僵，眼底拂过错愕，这么多年她从未喊过他“哥哥”！

    在她和李越祈离婚后，她叫这一声“哥”，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告诉他，就算她和李越祈离婚了，他们之间也永远不可能！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唇瓣牵着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面，像是在宽慰他一样：“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音落，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利落的下车。

    “半夏！”陆川下车，追向她的背影。

    月光照亮她的轮廓，依旧淡泊，却少了一份寒冽，清澈的眸子看向他沉静如湖，没有涟漪。

    “有什么需要，立刻来找我。”陆川低低的开口，眸底有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说出口：“任何事，有哥给你撑腰。”

    如果这就是陆半夏想要的，如果这样能够让她幸福快乐，那么他愿意站在亲人的角度，用哥哥的身份疼爱她，守护着她的幸福。

    陆半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够想通，薄唇漾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往前走两步，主动的抱抱他，“谢谢哥！”

    陆川的身子僵硬下，苦涩在心尖碾过后，抬起双臂抱住她。

    无关风月的拥抱，只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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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帮忙，没过两天，陆半夏真的打电话给陆川要他帮一个忙。

    之前陆氏企业开发的一块地皮，环境设施都很不错，每一间都是豪华特色装修，开盘不到三天，前四期全已售罄。

    陆半夏想买那边的房子，问问陆川有没有办法。

    那个项目做的非常火热，原本是没有房子了，不过陆川自己也喜欢，所以留了一套，本来是准备送给陆半夏，被她拒绝了。无奈之下，陆川以低于市面价格的两倍卖给她，房子过户等一切，都是他处理好的，没让陆半夏操半点心。

    陆半夏之前住的是单身公寓，面积是不小，问题是只有一间卧室，她担心自己随时会晕倒在家，没有人知道。毕竟现在怀孕，身边是需要有一个人照顾，换一个大房子，可以请一个全职保姆照顾自己的起居，而且小孩子出世也要一间房，换房子势在必行。

    房子陆川找人清洁过，里里外外干净不已，陆半夏搬家那天，除了搬家公司，陆川也亲自来了。

    东西有保姆收拾，陆半夏没什么事就泡了一杯茶陪陆川坐在阳台闲聊，她自己面前是一杯鲜榨果汁。

    陆川看着四十多岁的保姆，蹙眉：“你一向不喜欢有佣人在家里，怎么突然请个人？”

    她说搬家，他以为她是想避开李越祈，但是看到她请保姆，陆川还是觉得奇怪。

    “年纪大了犯懒，有个人帮我做饭收拾也挺好的。”陆半夏淡淡的回答，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人知道！

    陆川喝着茶，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杯子，“你一向最爱喝茶，怎么突然喝果汁？”

    “胃不好，医生要我戒茶，多补充点维生素。”

    回答的挑不出毛病，陆川见她清瘦的厉害，可能是身体真的不好，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了。恰巧这时公司打电话要他回去，十万火急的样子。

    陆半夏见他有些迟疑，轻声道：“有事你就先回去，改天过来一起吃饭。”

    陆川点头，陆半夏起身送他到门口，离开前他深意的看她一眼，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

    陆川走了没多久，门铃响起，是陆半夏请的阿姨，文姨开的门，对方是身着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男子，拎着公文包，斯斯文文的要找陆半夏。

    “我是陆半夏，你是？”

    男子看到她，眼神不由的一亮。白希似雪的肌肤，明眸清亮，纤长的身子，算不上丰满，偏偏给人一种成熟淡雅的魅力。

    “你好，我是李越祈先生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李先生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

    陆半夏让文姨倒茶，与男子一同坐下。

    实习律师将公文包里的资料袋拿出来递到陆半夏的面前：“根据李先生和陆小姐的离婚协议所定，李先生支付李小姐五千万的赡养费，并且将名下的两套房子过户给陆小姐。这是以陆小姐的名义开的账户，五千万已经转入账户，房屋的过户手续也办理齐全，全部在这里！”

    明眸里划过一丝错愕，迅速的打开文件袋，房屋的资料和房产证，钥匙俱全，其中一套公寓是她之前买的，后来离开国都她托人卖了，没想到买家竟然是李越祈，现在他又将这些转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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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推荐票险些没过1000，不过一千推荐票隔天更新4000字。虽然我没写，但一直都是按照标准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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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5

﻿    第三百七十八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5

    “我和他的离婚协议书上没有财产分割。”离婚协议是她亲自写的，他们是和平离婚，没有任何财产分割，怎么会多出这些东西给自己。

    “这个……”实习律师迟疑了下，讪讪笑起：“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根据离婚协议来处理的。”

    陆半夏拾起钥匙，微凉的钥匙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心头百味杂陈，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应该恨极了她吗？

    实习律师见她在发呆，犹豫的开口：“你是不是....前任秘书长....陆半夏？”

    陆半夏眸光看向他，迟疑的点头。

    “你真的是她，真没想到你竟然和李先生结婚过！”实习律师笑起来，眼神里弥漫着崇拜和敬仰：“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和李律师都是我的偶像，你们离婚，真的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对你们的崇拜和敬仰一点都不会改变的！”

    陆半夏抿唇浅笑，倒没有多担心他会把自己的事泄露出去，李越祈既然选他来，必然是极其信任他的。

    “你可以不可以给我签名？我和我女朋友真的很喜欢你，她比我更疯狂的崇拜你！我最近刚好想要和她求婚，要是有你的签名送给她，我相信成功率可能大很多！”

    陆半夏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像明星一样被人索要签名，本想拒绝，见他神色认真，无比渴望的凝视自己，拒绝的话到唇瓣又咽回去，点头同意。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还没用的笔记本和笔递给她，眼神里满载着感激。

    不忘初心，方能始终。

    ——陆半夏。

    娟秀的字体不失大气磅礴，如同她的人，淡泊，静好。

    “谢谢！”男子将笔记本当宝贝一样收起来，又犹豫道：“我能不能和你合一张照。”

    陆半夏敛眸，这个要求，她不喜。

    “拜托！我想留个纪念，给我女朋友看，不然她很有可能认为我是在弄虚作假骗她！”男子虔诚的开口。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谈恋爱的？陆半夏看着他拜托的神色，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迟疑几番，到底还是答应了。

    签名和合照都拿到了，实习律师终于意识到自己还要赶回去复命，连忙告别，走之前不忘把茶喝完。

    前任秘书长陆半夏的茶，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

    送走客人，陆半夏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内心百感交集，没有让他带回去还给李越祈，是不想为难他。

    李越祈的性子她略知一二，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但他们如今闹僵，这些东西又让她收的不安心，只怕晚上觉都睡的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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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完成任务。不过——”实习律师看着李越祈笑的很同情，“真没想到你的前妻竟然是前任秘书长，你可真厉害，不愧是金牌大律师！”

    李越祈看着手中的资料，淡漠的瞟他一眼没说话！

    实习律师拿出手机翻到和陆半夏的照片，喋喋不休：“说真话，陆秘书长真人真好看，比照片和电视里好看多了，也没那么冷漠，孤傲难以接近。”

    李越祈放下手中的资料，眸光看向他手中的手机，某人献宝一样将手机照片给他看：“人也很nice，对于我提出签名合照的事也一一答应。这么好这么能干的女人，师父，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某人丝毫不提自己的死缠烂打的事！

    李越祈没说话，接过他的手机，手指不停的在按，接着只听到“滴”的一声。某人脸色大变，立刻夺回手机，他和陆半夏合照已经不在了。

    “师父，你干嘛删除我的合照！我还打算拿它去哄我女朋友！”

    “出去！”李越祈冷冷的挤出两个字，漆黑的眸子清寒逼人，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某人不敢造次，乖崽崽的离开李越祈的办公室，拿着手机唇瓣勾起得瑟的笑容，低喃自语：“幸好我手机有云端备份功能，回家用电脑一样可以下载！”余光瞟了眼办公室里的人，真是想不明白，他们这对天作之合到底是因为而离婚的！

    李越祈在删除某人手机里的照片前，用彩信传了一张给自己，看到照片里的陆半夏神色淡泊，眉宇之间却没了那么寒冽，剑眉不由的蹙起。

    每次面对自己都是冰冷如霜的样子，面对其他就温柔许多，这个女人……

    用软件将旁边碍眼的人给抠掉，只剩下一个她，保存，然后设置成手机桌布，看着入神，薄唇不由的流转出一抹淡笑。

    ——叩叩。

    陆子矜敲门而入，手里还拿着资料，显然是为了工作而来。

    “这个案子是你负责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你大概要去b城出差两周，是要我跟你去，还是你的那个小徒弟？”

    李越祈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起，接过资料：“让他跟我去。”

    陆子矜在桌子前坐下，对于他的话也没有任何的质疑。

    “还有事？”李越祈低头看资料，见她一直没走，抬头问。

    陆子矜看着他笑的很深意，“听说你把名下的两套房产都给了陆半夏，还支付她五千万的现金。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离婚时如此大方！”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没半点关系！”事情是他的小徒弟处理，陆子矜知道一些，也不足为奇。“另外我给你一个很衷心的提醒，除了工作不要过问我任何私事，否则我想让你消失在这个圈子很容易！”

    “ok！”陆子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那我不过问你的私事，两周后我父亲的生日宴要不要来参加？”

    “为什么要参加？”提到陆家，语气略冷了几分。

    “我爸最近和陆半夏的关系融洽很多，他的生日宴，想必陆半夏一定会参加！”陆子矜笑的很明媚。

    李越祈敛眸，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用什么身份参加？”

    “唔……”陆子矜想了想，反问道：“陆家二小姐的男友，如何？”

    漆黑的眸子逐渐变得高深莫测，阴鹫的盯着她，总觉得有些事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机会我给你了，要不要来，随你的便。”陆子矜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她转身要走时，听到身后低沉的嗓音：“我会准时到场。”

    她回眸一笑：“那我就不谢了！”

    李越祈的眸光从资料上移开，再次打开手机看到她安宁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眸底溢满深思。

    …………

    陆半夏决定给李越祈打电话是在两天之后，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这些东西收不得，如同烫手的山芋还是早早还给他为好。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低沉的嗓音匆忙：“有什么事？”

    “那些东西我不要。”陆半夏轻声，声音不冷不热的，一贯淡漠疏离。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要回来，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话语顿了下，透过电波隐隐听到那边好像是什么广播提示，他道：“我现在有事要离开国都一阵子，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不等陆半夏再开口，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陆半夏蹙眉看着手机，说实话，她现在很不高兴。放下手机，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指轻轻的摸了几下，暗暗的叹气。

    罢了！

    …………

    李越祈坐在候机室等待飞机起飞，那么急速的挂掉陆半夏的电话，是不想再给她机会多说什么，既然他决定给她，自然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男人的自尊心，大男子主义作祟也好，其他的也罢，他还不至于离婚吝啬的什么都不给前妻。

    哪怕她不缺，只要是他想给，她就必须收着。

    实习律师听到广播的声音，起身拿着公文包道：“师父，该登机了。”

    李越祈看了一下窗外的阴天，起身双手插在口袋，从vip通道登机，再过十五分钟飞机起飞。

    两周后，回来。

    我们，还是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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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而过，已到陆恒的生日宴。

    陆半夏去给他买生日礼物之前，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还是建议她放弃这个孩子，她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冒这么大的危险，虽然已经在寻找相同的血缘，但想要找到符合献血条件，又自愿献血的人，谈何容易。

    每个rh阴性ab型血液的人都很珍惜的自己的血液，平常生活就小心翼翼的，生怕流血过多而死，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给陌生人提供自己的血液。

    哪怕给的钱再多，连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陆半夏的态度很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留下这个孩子，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医生很无奈，要她多注意身体，保持心情愉悦，不要太过操劳，多休息，有任何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陆半夏一一应下。

    在别人眼里，为了现在还是一颗小豆芽的小东西冒生命危险，是一件极其愚昧的事情，于她而言，这个孩子弥足珍贵，是上帝给予她最好的礼物。

    她失去过两个孩子，而且现在已不在年轻，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可若只是因为不确定的危险存在就放弃孩子，她做不到。

    尘世间繁华三千，在她的心底都比不过这一个孩子，她将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这个孩子平安降临。

    在去陆家为陆恒庆生时，陆半夏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笑容恬静，“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男孩女孩，就叫你小豆芽。小豆芽，今天是外公生日，你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累，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这一胎比前面两胎怀孕时都好很多，有时想吐，却没之前那么严重，食欲也还算不错。

    或许，这个孩子知道她的不易，很乖的不折腾她，默默的陪着她。

    *

    陆恒的生日宴，虽然没有邀请很多人，大部分是陆家的亲戚，生日宴办的不盛大却足够温馨，一进门陆半夏就知道这场生日宴，姚玉怕是费了不少心思。

    姚玉打扮的端庄优雅，陪同亲戚们寒暄，陆子矜则是一袭白色的礼服，陪同那些姐妹聊天。这两年她的工作越发出色，逐渐让不少人改观，没之前那么鄙夷和轻蔑。

    上流社会就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你有身份有地位，别人有需要仰仗你的地方，自然礼待你三分。

    陆半夏今天挑了一件水绿色的礼服，担心着凉，搭配同色系的披肩，现在有孩子，她处处都是从孩子的角度出发。虽不及陆子矜的精心打扮，单凭她的长相和与生俱来的气质也不输陆子矜。

    姚玉见到她回来，连忙上前招呼，“半夏，你回来了。你爸爸在书房陪你几位伯伯聊天，你上去打个招呼吧。”

    “好。”陆半夏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陆子矜，步伐走向阶梯，一路与那些长辈点头寒暄而过。

    陆子矜手里端着香槟，眸光落在陆半夏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一位姐姐开口。

    陆子矜回过神，浅笑：“没事！姐姐回来也不过来和你们打声招呼，真是不应该！”

    “呵，她可曾是高高在上的秘书长，哪里会纡尊降贵的来和我们打招呼！”其中一个与陆半夏不合的姐姐开口。

    “你也说是“曾经”的秘书长，现在可什么都不是，她不也没掌管陆氏企业吗！”另外一个酸不溜秋的口吻。

    年纪略长，已婚的长姐开口：“半夏自幼淡泊，虽说不与我们亲近，但也不曾薄待我们这些姐妹，做人还是饮水思源为好。”

    每次她们有什么事麻烦，打电话给陆半夏，事情立马就会解决。她对陆家的这些人，不曾亲近，但更不曾亏欠。

    几个年轻的女孩子被戳到痛处，倒也是不在多语，毕竟每个人都曾经依仗过陆半夏，受过她些许恩惠。

    陆子矜浅尝香槟，也没再开口，薄唇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

    …………

    陆半夏在书房见到几位长辈，一一问好，又将自己的礼物送给了陆恒。人人都夸赞陆恒的两个女儿，一样的出色优秀，真是有福气。

    闲聊几句，见时间差不多，陆半夏和几位长辈一同下楼。

    陆恒是寿星走在最前面，陆半夏与陆永并肩走在他的身后，刚到楼梯转弯处，只见大门口走进来一抹欣上的身影，似踏着月光而来，一进门就吸引不少人的目光与低声议论。

    “谁准你到陆家来的？”陆恒低沉的嗓音一喝，阴翳的眸子里弥漫着不悦，下意识的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半夏。

    陆半夏神色如常，清冽的眸子看向李越祈，内心凌乱，揽着陆永的手臂的手紧了紧，她有点担心！

    李越祈往他们这边走，没有开口，薄唇噙着一抹淡笑。

    陆子矜将杯子交给佣人，身影飘然而至李越祈的身边，微笑甜美的对陆恒道：“爸，你这么凶，会吓跑我的男朋友！今天他可是特意过来为你过寿的。”

    此话一出，不但陆恒就连姚玉的脸色都变了，低声呵斥：“子矜，别胡闹！”

    在场的别人不知道，她们几个可都是知道李越祈是陆半夏的丈夫，现在应该是——前夫。

    “胡闹！”陆恒脸色气的铁青，不知道这个小女儿怎么回事，这两年越来越任性，不听话。

    之前虽然一直在传她和李越祈的事，但那都是绯闻，媒体的捕风捉影，这还是陆子矜第一次亲口承认和李越祈的身份，竟然是在他的寿宴，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前。

    要是让他们知道李越祈曾经是半夏的丈夫，这让半夏以后怎么做人？

    陆川剑眉蹙起，眸光担忧的看向陆半夏……

    绚烂的水晶灯下，陆半夏精致的五官无动于衷，眉睫微颤，眸光里闪过复杂的光，另一手若有若无的往自己的腹部前挡。

    “陆家，不欢迎你，李先生还是先回去吧。”陆恒语气不善的回答。

    “爸……”陆子矜娇嗔的嗓音拉长……

    “你闭嘴！”陆恒阴测测的瞪了陆子矜一眼。

    姚玉也开了口：“子矜，你过来！”

    陆子矜站在原地没动，眸光看向李越祈。

    李越祈犀利的目光一直看着陆半夏，慢悠悠的收回，似没看到陆子矜的目光，直直对上陆恒阴森的眸光：“陆叔叔不想看到我，我走便是。不过这是我特意从b城给叔叔带的生日礼物，还望叔叔收下晚辈的一点心意。”

    言下之意，你收了礼物，我就走，若是不收……

    陆恒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步伐往阶梯下走，身后的人也就跟着下来。

    陆子矜想要接过李越祈送给陆恒的礼物，姚玉连忙走过来拽住她，将她拉到一旁，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呵斥：“别胡闹了！”

    眸底划过一丝不甘心，无奈被姚玉拽着，没办法再做什么。

    陆恒看着他举着的礼物盒，包装精美，在他的眼里却分文不值。声音低沉，笃定：“李先生还是请回吧。”

    李越祈不语，拿着礼物站在原地，无声的与陆恒对峙。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纠葛，低头小声议论，气氛越发的诡异与奇怪。

    今天是陆恒的生辰，陆半夏不想让生日宴会闹的不愉快，松开陆永的手，上前接住李越祈手里的礼物，眸光平静无波的与他对视，“我替父亲谢谢李先生的好意。”

    陆恒皱眉，抿唇想说什么，陆半夏使了眼色，让他什么都不必说。想到李越祈在陆半夏和陆子矜之间油走，让他的两个女儿变得加水火不容，心头不忿，可眼下唯有叹气。

    李越祈看着她的眸光幽邃，深谙，似有很多话要说，又似无话可说，薄唇虽然一直噙着淡笑，却未及眸底。

    陆半夏欲开口要他回去，大门口一阵黑影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都身穿制服，面色凝重，站在最前面的人目光第一个捕捉道陆永，声音公式化道：“谁是陆永先生？”

    “我是。”陆永上前一步，神色镇定自若。

    “你涉嫌与多年前的一宗死亡案有关，这是拘捕令，现在我们要正式拘捕你，请你配合！”警察拿出了一张拘捕令，话音刚落地，嘭的一声，陆半夏手里精美的礼物盒摔在地上。

    黑白分明的瞳孔倏地射向李越祈，寒意慑人，“是你报的警！”

    李越祈蹙眉，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虽然没有说话，眸底的光却骤然变冷。

    陆半夏没有再说话，颓然垂在身旁的手缓慢收紧成拳头，眸光冷冽的与他对视，心头紧缩，苦涩蔓延，刺痛阵阵。

    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陆恒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凸起，刚要上前挡在陆永的面前时，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大厅蔓延开来，震惊所有人。

    “是我报的警！”

    陆半夏清浅的眸光射向了陆永，写满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大伯，你说什么？”

    顾不得李越祈那难懂的眸光，直奔到陆永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大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永深邃宠溺的眸光看着陆半夏，似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侧头视线看向挺拔俊逸的身影，唇瓣略开：“半夏，大伯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没有可求的，惟愿你远离祸害，一世长乐安宁，岁岁平安！其实，大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大伯在很多年前做错过一件事，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一直在逃避，没有想到还连累到你！现在大伯要去面对自己的错误，只有这样良心才不会继续遭受谴责，你不会再被伤害。”

    话是对陆半夏说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李越祈。

    这么多年“徐百川”就像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寝食难安，甚至无颜面对沈月，因而对陆半夏百般疼爱。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事，让半夏遭受那么多的苦楚，更没想到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居然隐瞒着自己。他已经是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什么都不怕了，只是怕半夏过的不幸福，怕自己种下的罪恶连累到无辜的人。

    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让心有仇恨的人放下仇恨，如此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孩子方能安全，好好的。

    “——大伯！”陆半夏欲言又止，顺着目光看向过去。

    那人神色清清冷冷，黑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该怪他吗？做错事的人是陆永，他恨，是应该的。

    于礼法，错的人是陆永，他遭受法律的制裁是应该的，可是于亲情，陆永是她至亲至近之人，这么多年过着闲云野鹤淡泊名利的日子，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还能撑到几时，谁也不知道。

    若这一次进去，还能不能出来……

    想到这个，陆半夏胆颤心惊。

    陆永拂开陆半夏的手，走到警察面前，当众将自己的双手伸到警察的面前，“我跟你们走！”

    警察拿出手铐，细微的声音“咔”的一下子铐住他的双腕，银色的光刺的陆半夏眼眶气雾氤氲。

    “——大伯！”眼见着陆永要被警察带走，陆半夏想要追过去，刚迈出去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川走过来，大掌扣住她纤弱的肩膀，“半夏，你冷静点！”

    陆永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笑容如同放下一个重担，忽然变得轻松，“放心，大伯没事！”

    眼睁睁的看着陆永被带走，无能为力，心如刀割，若不是有陆川扶着她，陆半夏几乎要站不住，小腹隐隐有些痛意。

    好好的一场生日宴因为陆永被警方拘捕而不欢而散，陆恒的脸色极差，姚玉立刻安排宴会的宾客散去，改日一一请客致歉。

    旁观人再好奇究竟发生什么事，但此刻也不好多问什么，陆续离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那么几个人，李越祈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中，唇瓣紧抿着，无视了所有人的眸光，直勾勾的看着陆半夏。

    陆半夏是半靠在陆川的胸前，脸色苍白憔悴，唇色也是一片惨白，看着李越祈，不冷不热的抿出三个字：“你走吧！”

    微颤的嗓音透着乞求。

    李越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色沉冷的站了一小会，终究是无声的走出去。

    “是你告诉陆永的！”身后传来陆恒阴沉的嗓音，又气又怒，又卑微的很：“他都已经快长辞人世，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

    李越祈的步伐倏地顿住，回头看陆恒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清冷的声音响起：“爸，不是他。”

    陆恒和陆川都诧异的眼神看着陆半夏。

    陆半夏认认真真的看着陆恒，又说了一遍：“不是李越祈，对不起他的是陆家，不要怪他！”

    看到警察时，陆半夏也以为是李越祈报的警，当陆永承认是自己自首，她就知道不是李越祈在搞鬼。他若想对付陆永，不会等到现在……

    但至于他今天为什么会过来，为什么会是陆子矜的男朋友，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陆半夏离开陆川的搀扶，一步一步的走向李越祈，在距离他还有三步之遥停下，薄唇微抿：“李越祈，对于陆家给你父亲，给你母亲，给你带来的伤害，我感到很抱歉，在这里我代替我大伯正式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话音落地，标准的90°鞠躬时，她的手落在小腹，眸底的悲恸一闪即逝，直起身子时又恢复原本的清冷。

    李越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放在口袋里的手幽然收紧……

    “谢谢你今天来给我父亲庆寿，今晚实在不便招待，请回吧！”

    李越祈眸光看向她身后的那一群人，声音寒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群人，不值得你如此。”

    不等陆半夏开口，他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的留恋！

    陆半夏微怔，一时半会没琢磨透他话中的深意。

    “若不是他，那会是谁？”陆恒开口，眼神看向陆半夏有些不满。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陆半夏自幼和陆永的感情深厚，必然是舍不得伤陆永，那只剩下李越祈，可半夏又说不是他！

    那究竟是谁？

    陆半夏蹙眉，神色凝重，眸光一点一点的射向姚玉身边眼神飘忽不定的陆子矜，声音冷若如冰：“我也很想问问陆二小姐，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所有的目光骤然聚集在陆子矜的身上。

    陆子矜极力维持镇定，眼神看向陆半夏，咬唇：“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姚玉也觉得事情不对劲，护女心切的开口：“究竟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搞错了，应该和子矜没关系吧！”

    陆半夏掠眸：“你连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又怎么确定就和她没关系？”

    “我……”姚玉被陆半夏质问的说不出话来！

    “子矜，说实话，你大伯的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陆恒眸光阴鹫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极其肃穆的问道。

    “不是！”陆子矜一口否认，理直气壮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能做出什么？”

    声音顿住，眸光看向陆半夏，不快道：“陆半夏，你别因为我和李越祈在一起了，就嫉妒的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你说是我做的，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就不要血口喷人！”

    陆恒蹙眉，眸底流过复杂与挣扎，一时间分辨不出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陆半夏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披肩，抬头看向她，声音冰冷至极：“陆子矜，若是我大伯出任何闪失，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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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6

﻿    第三百七十九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6

    月朗星稀，白天的繁闹逐渐平复为宁静，孤寂的灯光流转，华丽的别墅被隐藏在黑夜之中。

    陆子矜端着酒杯站在阳台，看着朦胧而冷清的月光，秀气的五官融入月色之中让人琢磨不透，偶尔举杯浅尝即止。

    陆川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插在口袋中，神色略冷，薄唇轻抿：“你就是不肯息事宁人与半夏河水不犯井水的共存。”

    闻声，陆子矜转身水眸看向他，勾唇：“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与陆半夏作对了？”

    陆川往前迈一步，阴森的眸光流露出不客气：“半夏说与你有关就是与你有关！”

    “你就那么相信她？”红唇微抿，声音夹杂着冷意。

    “只要是半夏说的，我都相信！”陆川毫不犹豫的回答。

    陆子矜冷笑，一饮而尽酒杯里的红酒，一路凉到心底。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罢手？”陆川又问。

    “如果我说……”陆子矜抿唇，抬头看向他，也许是气氛的缘故，又或许是红酒的缘故，眸光温情脉脉凝视他：“要你娶我呢？”

    陆川一怔，薄唇缓慢的挤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一字一顿，锋利如刀！

    话音落地，转身便走。

    陆子矜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慢慢的走进昏沉的光线中，最终与黑暗融为一体，薄唇微勾，轻轻的笑起，只是笑着笑着……

    眼眶泣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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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回到家中，文姨见她脸色不好，特意为她煮了包好的馄饨，苦口婆心劝她怎么也要吃一些。

    吃了两口，放下调羹，歉意的看向文姨：“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下。”

    “那好吧！你要是饿了随时叫我，我再给你下！”文姨语重心长道，将东西收拾掉。

    陆半夏满腹担心陆永，心绪不宁，在陆家时小腹就觉得痛，现在好像更痛。想到医生的话，立刻叫来在厨房的文姨，要她开车送自己去医院。

    医生说，有任何问题都要随时联系她。

    为了这个孩子，丝毫马虎不得。

    陆半夏请文姨时就没有隐瞒过她自己有身孕的事情，文姨照顾她也是处处小心，知道她不舒服，略有紧张，连忙送她去医院做检查。

    在她的眼里，陆半夏是一个让人无法不心疼的孩子！

    哪怕在所有人眼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前任秘书长。

    医院，一连串的检查，虽然是见红了，却不是什么大问题。怀孕初期，偶尔见红是很正常的现象。医生嘱咐她多注意休息，不要疲劳，没有住院，直接让她们回去。

    文姨送她回到房间，又去给她温一杯牛奶。

    “没有什么事比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知道，谢谢！”陆半夏握着温热的牛奶，与文姨相处的时间不长，只知道她曾经家境不错，至今未婚。

    文姨等她喝完牛奶，接过空杯子，嘱咐她早点休息，之后便离开房间。

    陆半夏躺下拉了拉被子，脑子昏沉嗡鸣，脑海里全是今天宴会的场景，一想到陆永可能要面对的问题，心痛的如刀绞。

    眼眶有晶莹在闪烁。

    这件事若是想要遮掩也倒不是不可能，只要她去求阁下，阁下念在她曾经的忠心付出，也许会帮自己保住陆永。

    只是——

    这样只怕会让李越祈不满，导致与阁下发生矛盾。而且这次是陆永自首，只怕是自己想要保他，他也不会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她越是想要保护的人，越是要受到伤害？

    ****

    李越祈站在粉碎机前，一边将之前复印的资料绞碎，一边打电话，声音在空寂的房间回荡：“明天与陆子矜解除合约，告诉全行，我李越祈要封杀她。”

    电话那头的人一惊：“你说真的？”

    李越祈没有说话，直接将电话切断了，手机丢在桌子上。面不改色的继续粉碎一些无用的文件，说实话他没想到陆永竟然会为了陆半夏去自首。

    在以为陆恒是罪魁祸首时，他是打算利用陆子矜来报复陆恒，可当知道真正的凶手是陆永后，他心中有恨，却没有想过要如何报复陆永。

    追根究底他是最疼陆半夏，也是陆半夏最在乎的陆家人。

    今天陆半夏质问他是他报警时，心头紧缩，一阵刺痛。她果然不相信自己，他想要对付陆永，还需要等到现在？

    后来听到她和陆恒说，不是自己，又为陆永向自己道歉，心底没有轻松愉悦，相反犹如刀割。

    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道歉，他想要的不过是她的真心真意，一份有着信任的感情！

    很显然，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子矜知道陆永和自己的恩怨，无非是因为他喝醉，她到家里帮他收拾时看到的，他猜测到了，一再警告陆子矜不要插手自己的私事。

    没想到她完全不听，自作主张的跑去告诉陆永，包括自己和陆半夏失败的婚姻！

    既然她这么不听话，那就不要怪他太无情！

    时至今日，他完全不必顾及任何，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是少了一些存在，好像怎么做都不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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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半夏去警局要求见陆永，可惜陆永不愿意见她，只是让人转告她：我很好，你回去，不要再管我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孝心。

    陆半夏在警局的大厅坐了很久才离开，兜兜转转不知道去哪里，无意之中念出李越祈办公室的地址，文姨听见了，无声的就将车子开向李越祈的公司。

    ……

    李越祈正在处理一份文件，陆子矜不顾他小徒弟的阻拦，直接闯进他的办公室，双手拍在办公桌上，星眸瞪的圆圆的，“李越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说过不要插手我的私事，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消失！”说这句话时，他放下资料，身子往后靠，眸底蕴着冷光。

    “我什么时候插手你的私事？”

    李越祈薄唇轻勾：“在我面前收起装无辜的那一套！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偷看了我的资料，在陆永面前指控我是为了报复陆家和陆半夏结婚，然后又（勾）引你……”

    陆子矜脸色一僵，隐隐咬牙，冷笑着反问：“难道不是吗？”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勾)引你是真！”为报复陆家而娶陆半夏是假！

    “你恨害死你父亲的人，我帮你，有什么不好？”陆永现在是主动去自首，与他们任何人都没关系！

    这样有什么不好？

    “不好！”李越祈抿唇，低喃的挤出两个字。

    “因为陆半夏！”陆子矜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眼神紧紧的瞪着他，不由的冷笑：“就是因为我让你心爱的陆半夏伤心了，你就对我赶尽杀绝！”

    李越祈定睛的看着她，轻声道：“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不作，就不会死！”

    “出去，如果你不想我请保安的话！”

    他没有时间，也没心情与她争论这些。触碰到他的底线，总该要付出一点代价。从这个律师所走出去，不会有任何一家律师所敢要她！

    有他的封杀，也不会有人敢请她做辩护律师，她还妄想要打开国际大门，只不过连门边都没碰到，梦就彻底破碎了。

    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用在陆子矜身上，真是无比的贴切！

    ……

    车子停在楼下，陆半夏款看着他的律师事务所招牌，迟迟不动。

    文姨问她不下车吗？

    她轻轻的摇头，来到这里又如何？她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要求李越祈帮陆永？他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

    陆子矜忿忿不平的走出大楼，不期然的看到路边停靠的车子，车窗摇下能看清楚坐在车内的人。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陆半夏，你来这里做什么？”语气咄咄逼人的质问。

    “与你没关系！”没想到没遇到李越祈，倒是撞上她最不想见的人。

    陆子矜不管不顾的直接拉开车门，文姨一惊，感觉这个女人来者不善，立刻道：“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和我姐姐说话，没你什么事。”陆子矜薄唇勾着一抹冷讥，上下打量着陆半夏：“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究竟哪里好？自私，无情，永远都一副棺材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一样！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你，把所有男人迷的七荤八素，陆半夏你确定自己不是狐狸（精）转世？满身的（狐）媚，只会勾引男人！”

    陆半夏柳眉轻轻一蹙，面对陆子矜的奚落贬低，只是淡淡的反问一句：“陆子矜，你今天出门又忘记吃药了！”

    “——你！”陆子矜脸色一白，薄唇轻勾：“陆半夏你得意不了多久，陆永如今被关在警局，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以他的身状况，我劝你还是尽早准备后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半夏猝不及防的下车，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脸上，声音清脆彻响。

    “那个人也是你的亲人！”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诅咒自己的亲人！

    陆子矜捂着半张脸冷笑：“亲人？他有把我和我妈当做亲人看吗？他一直看不起我们母女，不让我们回陆家！把一切都给了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陆半夏没有说话，指甲却已掐进掌心。

    “陆半夏，我倒要看看我们到底谁会笑到最后！哼！”陆子矜没有和她继续僵持下去，也没有还这一巴掌，因为她明白自己不是陆半夏的对手。

    这笔账记着，以后再算！

    陆半夏暗暗的深呼吸，却被陆子矜的话气的脸色发白，眼前的场景一黑，身子不由的往后退，手撑在车身上。

    文姨见状就要下车，只是还没走到她身边，陆半夏已经昏厥过去，身子摇摇欲坠的往地上倒。

    “小姐！”文姨惊呼，这一摔可是不得了啊。

    一双大手猝不及防的抱住她，避免她摔在了地上，修长的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冷眸斜睨震住的文姨，沉声：“还不开车送她去医院！”

    文姨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是。”

    李越祈抱着她就坐进车厢，关上门。陆半夏整个人被他放在怀中轻易纤弱飘若，就这样还要乱跑，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原本在办公室看文件，他那个浮躁的小徒弟突然咋呼的跑进来，说是看到陆律师和陆半夏在楼下吵架，他迟疑几番到底还是忍不住的下楼。

    远远的看到陆子矜气急败坏的样子，陆半夏依旧冷艳高贵，云淡风轻的反讥，陆秘书长的风范不输当年。

    只是没想到陆子矜一走，她就晕过去了。

    顷刻间，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抱住她上了车子。

    薄唇无奈的勾起一抹苦笑与自嘲，都这样了，自己还是条件反射，情不自禁的想要关心她。

    十足的犯贱心态！

    看到她面色苍白，身体轻若浮云，心头一紧，罢了，犯贱就犯贱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文姨在开车，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眸光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两个人，眉头隐隐藏着些什么，略有复杂。

    李越祈的注意力全在陆半夏的身上，自是忽视了前面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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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还没有睁开眼睛，嗅到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便知道自己是在医院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文姨，而是莫名出现的李越祈，心头不由紧缩。

    李越祈眸光幽邃，深谙的凝她：“你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你想生下这个孩子？”

    放在被子下的手，暗暗的抓住床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疯了是不是？为了一个孩子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李越祈开口冷声质问，看着昏迷的她，脑子里想了很多，可是想来想去，竟然不是这个孩子是谁的，而是她居然要为一个孩子冒生命危险！

    她垂帘，一言不发！

    “把孩子拿掉！”为一个孩子牺牲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眉睫轻颤，掠眸，清凉的眸光直直的看着他，沉声：“孩子，不是你的！你没权利这样要求我！”

    李越祈的心倏地揪起来，竟然是细细密密的疼痛，不由的想要冷笑，孩子不是他的，他自然没有权利这样要求他，可孩子若是他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或者……你确定能够分得清孩子究竟是谁的？”这话，多少有暗讽她的意味！毕竟上次的事，前后时间相差不了多少。

    陆半夏脸色一白，不由的咬唇爬起来，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这是我怀孕开始做的所有检查，按照周期推算，你觉得孩子会是谁的？”

    李越祈眸子一沉，接过来立刻打开纸袋，翻看她的检查记录。

    ……

    那天深夜李越祈喝了酒，加上被她的话刺激的失控，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次次都是在她的（体）内。

    事后他冷静下来，提醒她别忘记吃药。

    当是裹着薄毯的陆半夏身子明显一僵，随即反问道：“你的孩子，值得我用命去赌吗？”

    李越祈倒是笑着回答：“也是，都流掉两个了，我李越祈的孩子，你陆半夏真没那个命生！”

    那时两个人心底都有着无限的幽怨，言语是那般的尖锐与恶毒，已经将彼此刺伤的遍体鳞伤，不在乎再多点或再少点。

    ……

    还没有看到后面，李越祈已经将袋子丢在桌子上，不想再看下去了。

    按照怀孕周期推算，孩子有的那天，他们已经分开两周时间，不是在和他之前，而是在之后，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后来真的在一起，又做了，否则这个孩子凭空掉出来的吗？

    李越祈黑眸看向她，说不恨是假，没离婚之前，她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离婚还没多久，她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叫他如何不恨？

    “陆半夏，你真是够狠！我说你没命生出我的孩子，所以你这么快就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你想证明什么？”

    陆半夏神色淡漠，云淡风轻的开口：“我没有想证明什么，这个孩子和你无关，你可以走了。”

    李越祈内心压抑不住的怒火，怒极反笑：“好，这个孩子与我无关，你想死想活也和我无关！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事务所楼下？你想为陆永求我？”

    “我求你，你就会帮我吗？”陆半夏沉静的问他。

    “不会！”李越祈回答的干脆利落，冷笑道：“他自愿认罪，我为什么要帮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白白让他逍遥快活这么多年，已经便宜他了！”

    “虽然不是你直接让大伯知道所有的真相，可若不是你和陆子矜亲近，她岂会有机会看到那些资料，知道那么多的事，再到大伯面前乱嚼舌根！基于这一点，我就不会求你！”

    李越祈眸子不动声色的一沉，静静坐在凳子上，明暗不定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陆半夏心头百般不是滋味，被他的眼神看的更加不舒服，刚欲开口要他离开，只听到他微凉的声音传入耳畔。

    “陆半夏，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她一怔，没有说话，听他继续说下去。

    “人的这一生哪里有不犯错的？只因为我犯过一次错，你就判了我的死刑！那么陆家呢？他们伤了你多少次，你一次次的选择原谅，这样对我公平吗？”

    他轻声问道，没有厉声喝斥，也没有那么怒不可遏，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字字诛心，敲击着陆半夏的心，一惊一惊的疼！

    “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完，他先自嘲的笑笑，“无所谓，已经不重要了！陆半夏，你想给谁生孩子，想为谁不要命，与我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一个前妻，你不曾将我当一回事，你的死活真的与我没关系！”

    话音落地，他起身离开病房。

    陆半夏怔愣许久，一直到文姨买东西回来，询问她的感觉，她说还好。

    医生说她晕倒的事可大可小，还是住院观察一夜比较好，陆半夏为孩子着想，也就强忍着医院的消毒水味住院。

    文姨告诉她，是那个男人送她来医院的，在病房陪了她很久。欲言又止，那表情似乎是在探究陆半夏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其实更想知道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的。

    毕竟两个人看起来——交情匪浅！

    陆半夏始终没有说话。诚如李越祈所说，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别说他，就连自己也不明白。

    或许是爱到极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要裂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大口子，他们都掉进这个深渊里，无法自拔。

    一段感情从开始的炙热走到最终的穷途末路，不会是一个人的问题，只是现在再来追究谁错的更多，已经毫无意义！

    ****

    李越祈走出病房，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坐在医院道路的木椅上，一根一根烟抽着，白雾吸进肺中，再从鼻翼下缓缓而出，烟雾缭绕环绕着他，神色有着一丝颓靡。

    恨极了她的背叛，她的绝决，恨她不能为自己低下一次头，刚才在病房里哪怕她服软的话只说一句，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对陆永有多在乎，他岂会不知道，偏偏她在乎的是自己最痛恨的存在，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爱而不得，弃之不忍，追根究底，无非她是这些年唯一走近他灵魂深处之人。

    一包烟已经干瘪，旁边的垃圾桶上的烟头已堆积成山，灰烬在清风随来时飘散而去，指尖的猩红灼伤肌肤，他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人有一种本能，遇到痛，条件反射的放手，奇怪的是她明明让自己这般的痛苦，为何还是做不到放手？！

    李越祈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低沉：“你去警局那边看看情况，若死者家属不提出诉讼，是不是可以将陆永先保释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错愕：“保释怕是不可能，他牵涉的是谋杀案！”

    李越祈蹙眉，“我知道，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早已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想要定他的罪很难！总之，先想办法将他弄出来，怎么做你看着办，别让人知道是我的意思就行。”

    那边沉默许久，最终答应了。

    切掉电话，李越祈沉沉的叹气，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心就堵的厉害。手指扶额，有一种自己疯了的感觉。

    没想过有朝一日，他居然不提出诉讼自己的仇人，竟然还想办法帮他！若是被九泉下的父母知道，只怕不会原谅自己。

    已故去的人与心尖血，非要选择一个，他无奈的只能选择后者。

    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漂泊好几年，幸运的遇到了慕容庄结束疾苦的宿命，重新开始。他的身份也是后来所查，心底虽是恨陆家，但大部分原因是为自己，而非是为故去的双亲。

    人都是感情动物，所谓感情都是需要时间和相处缓慢渗出，他没有和双亲一起生活，亦没有感受到过他们给自己的爱与温暖，自然与他们没多少的感情。

    她不一样！

    她是盛开他心头多年不谢的花，芬芳馥郁，哪怕触摸她时会被花瓣下的刺扎伤，流着鲜血的双手依旧渴望拥抱她，亲吻她。

    这么多年，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融入他的身体里，成为他生命和身体的一部分，想要放弃，谈何容易。

    ****************

    刑天最近很忙，总统府的事忙碌的他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还有一个原因他下意识的在逃避陆半夏，与不去想念担忧着她。

    毕竟发生过那样的事，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现在需要一段时间让他们双方都冷静下来。

    至于以后会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

    又是深夜，他独自驱车出了总统府，远远的就看到前方路边停着一辆车子，车尾站着一抹欣长挺拔的身影，有猩红在闪烁。

    待看清对方的样子，他踩下刹车，下车。

    “你在等我？”刑天站在他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如今陆半夏已不在总统府，他若想见阁下会直接去明峥居，深更半夜在总统府外面，除了等自己，应该没别人了。

    李越祈狠狠的抽了一根烟，白雾缭绕模糊了他的容颜，却抵挡不住黑眸里的那一抹凌厉。

    烟蒂落在地面，脚尖碾灭，抬眸时，拳头迅速的挥在刑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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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7

﻿    第三百八十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7

    “这一拳是我给你的！”

    “这一拳是……”

    李越祈要打他的第二拳，刑天反应过来，迅速的钳住他的手，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某些东西。

    “第一拳我认了。”在他还没陆半夏离婚之前发生那样的事，是自己做的不道德，对不起他；心甘情愿接受他这一拳，可是这第二拳就……

    李越祈的手臂被他钳住也不恼，阴狠的眸光紧盯着他，咬牙切齿：“陆半夏怀孕了！”

    “什么？”刑天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半夏怀孕了？

    一个恍神，李越祈已经甩开他的手，一拳再次挥在刑天的俊颜上，刑天被他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站稳。抬头看向李越祈时，听到他阴沉的嗓音道：“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要拿她的命开玩笑！除了rh阴性ab血型男人的孩子，她谁的孩子都不能生，否则会要了她的命！”

    陆半夏怀孕了！

    陆半夏怀孕了！

    陆半夏怀孕了！

    刑天满脑子只剩下这五个字，脸上火辣辣的疼也感觉不到了，怔怔的看着李越祈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李越祈深呼吸，慢条细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如同刀锋一样的眸光扫向刑天，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他就是想不明白，刑天究竟哪里比自己好？为什么她选择了的人是这样一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孩子是我的？”刑天反应过来，伸手抹去嘴角的淤血，满口腔的血腥味。不得不说，李越祈这两拳头真是下了狠手。

    李越祈冷笑：“你以为把所有的证据都抹去，我就不知道是你？还是爽快完了就不想负责了？”

    刑天看着他，眸光深谙难懂，薄唇勾起复杂的笑容：“李越祈，你还爱她！”

    “关你屁事！”像是被戳到痛楚，李越祈破天荒的说脏话，怎么也不想在情敌面前示弱，“陆半夏真是眼瞎了，选择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至于那个男人怎么选择，就与自己无关了。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不顾她的死活坚定要孩子，那么，她就算是死，也是活该！

    “李越祈！”刑天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李越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陆半夏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往往越是狠绝的人是因为她们的内心比正常人更害怕受到伤害！为此，宁愿自我伤害，也不愿意被别人伤害！”

    李越祈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忽而冷笑的反问：“你以为和她睡了五年的人是谁？”

    讽刺的意味，悠长。

    刑天的脸色一白，身体在昏沉的光下逐渐僵硬，看着李越祈上车，绝尘而去。深沉的身影投落在地上，被拉的很长，无比的孤寂。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不知道那人究竟会不会懂！

    只是，半夏——

    你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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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和孩子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医生批准她出院。

    而警局这边，因为有律师保释陆永，陆永本人虽然认罪，但警方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加上死者的家属没有提出诉讼，又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所以无罪，释放势在必行。

    只是陆半夏接到消息时，还没来得及出院，再次奔向另一家医院。

    这次出事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陆永。

    这些年陆永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两年越发的严重，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这一次进警局，可想而知他的身体受不了。加上知道这么多事，精神上也遭受巨大的打击，律师去保释他，还没走出警局，陆永一个踉跄就昏厥在警局的门口。

    警方的人立刻将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急救，陆半夏赶到这边的医院，陆永还在手术室里。

    陆恒他们还没有赶过来，陆半夏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遮住了自己的痛苦与软弱，心里是怕极了。

    这种恐惧与害怕，在母亲离世时，她也曾有过。

    撑起她整个童年温暖记忆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母亲，另外一个是陆永。纵然在别人的眼睛里是凶手，是罪无可赦，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母亲离世，她内心世界崩塌了一大半，那时陆永将她带到他那里，日夜陪着她，喝茶，聊天，不过是为让她忘掉丧母之痛。

    人生在世，哪里会没有死别，都是要一步步走下去，慢慢的适应。

    那时失去母亲，心痛难捱，好在有陆永陪伴开导她，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支撑着她，她没有倒下去，可这一次若陆永真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

    走廊尽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是赶过来的陆恒与姚玉，还有送他们过来的陆川。

    “半夏，你大伯的情况怎么样了？”脚步没停下，陆恒已迫不及待的开口。

    陆半夏慢慢的放下双手，神色的痛苦已经敛去，抿唇，声音无风无浪的，“还在手术中，情况不明。”

    陆恒听到她的话，像是受什么打击，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幸好有姚玉扶住他，耐心宽慰：“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大哥一定会撑过来的！”

    陆川什么都没问，只是看着神色憔悴，眉眼里都遮挡不住疲倦的陆半夏，眸子里流过心疼。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陆半夏和陆永的感情，陆半夏在心里一直都将陆永当做亲生父亲，就连沈月死，也只有陆永细心宽慰她，开导她看开点，陪着她走出死别的愁伤。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在这个世界上陆半夏最在乎的人！

    陆恒坐下，扫了一眼，蹙眉：“子矜还没过来？”

    “子矜她……”姚玉提到丈夫提及女儿，脸色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这个陆子矜到底怎么了，大白天喝那么多酒，现在只怕醉在家里不省人事，怎么可能赶到医院来！

    “她亲大伯在医院，她再忙也要过来！”陆恒神色不悦，对于陆子矜近日的表现越发的不满意！

    “好。”姚玉心虚的应了下，拿出手机：“我去给她打一个电话！”

    陆半夏掠眸，阴冷的眸光一直盯着姚玉的背影，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没一会回来，姚玉诚然开口：“子矜她身体不舒服，吃了药在家休息。”

    “病的很严重？”陆恒挑眉，有什么病严重得过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的大伯？

    “这……”姚玉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算了！”一直沉默的陆半夏突然开口，眸光看向姚玉，冷声道：“大伯一贯不喜欢人多，她来了大伯未必想见，让她好好休息！”

    陆半夏的话说的很不含蓄，却是实话，陆恒也知道陆永一贯不喜姚玉母女，想了想道：“你回去照顾子矜，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姚玉一惊，连忙道：“我还是留下吧！我很担心大哥！子矜在家有佣人照顾不碍事。”

    “回去。”陆恒担心陆永的事，心烦意乱，不想多言。

    姚玉见他神色不耐烦，心底像是扎了一根刺，知道陆恒是因为陆子矜没来而不悦，却无法解释，故而被牵连也只能哑口无言的吞下这苦果。

    要怪，只能怪她那不争气的女儿，不如他那不要脸的前妻生下的（孽）种！

    陆半夏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穿的衣服不够保暖，加上医院阴冷阴森，没一会浑身都冷的冒出鸡皮疙瘩，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陆川连忙将西装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陆半夏抬起头，眸光仰视着他冷峻的轮廓，听到他说：“小心着凉。”

    “谢谢！”沙哑的两个字艰涩的从喉间滑出。

    陆川不语，坐在她的身边，安安静静的陪着她等下去。

    约过了两个小时，紧闭的手术室终于打开，陆半夏连忙起身，迎上前，迫不及待的询问：“医生，我大伯的情况如何？”

    医生摘下口罩，眸光扫了一下上前的三个人：“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

    陆恒点头，“他是我的大哥。”

    “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病人还能再撑一会，你们好好道个别吧。”医生歉意道。

    若不是有陆川扶着，陆恒几乎要跌倒了，反而是陆半夏笔直的站在原地，不悲不喜，宛如冰雕。

    医生护士陆续的走出来，留下空间让他们好好的道别。

    陆川扶着颤颤巍巍的陆恒，眸光紧紧的盯着陆半夏，非常的担心她。

    陆半夏出奇的镇定，冷静，看向陆川，忍痛出声：“爸，哥，我们进去和大伯道别！”

    陆恒一脸的悲伤，在陆川的搀扶下走进手术室。

    陆半夏站在原地，目光机械般的转移到他们的背影上，眼眶干涩，流不出一滴眼泪。表面非常的镇定，不悲不喜，只是指甲已掐入掌心，洁白的贝齿咬着破败不堪的唇瓣，尝进这世间的悲欢疾苦，几欲到了麻木。

    陆永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戴着氧气罩。发着滴滴声音的医疗器材显示着躺在床上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还有一丝的生命力。

    “哥……”陆恒站在手术台旁边，看着他，沉沉的喊了一声。一辈子的兄弟，一起打拼事业的好搭档，曾经有过争执，有过怨恨，可到底是亲兄弟，没有永远的仇恨！

    陆永极其缓慢的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线透着淡淡的光，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个人，眼神死死的看着陆半夏，眼眸里写满了不放心与担忧。

    陆半夏执起他如枯枝的手，勾唇轻声温柔：“大伯，你放心，我很好！有你的时候很好，没有你，也会把自己照顾好，你不要再担心我！如果有来世，请让我做你的亲生女儿，承欢膝下！”

    陆永的眼眶里溢出泪水，呼吸逐渐粗重，模糊了氧气罩，很想说话，只是没有力气了。

    眼眸逐渐的看向陆川，充满了乞求与拜托！

    陆川看出他想要说什么，点头：“大伯你放心，我陆川用生命发誓，只要我还活着，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半夏！”

    陆永听了他的保证，勾了勾唇，疑似释然的笑容，再看向陆恒，唇瓣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些什么。

    “大哥，你想说什么？”陆恒伸手拿掉他的氧气罩，想要听清楚他说的话。

    陆永极力的张口，一字一顿，声音微小，颤抖：“对、不、起……”

    说完，眼眶的泪再次溢出来，沉重的眼皮逐渐往下落。

    “一辈子的兄弟你说这个做什么，当初我若知道你的心思，怎么都不会娶沈月的……”

    陆恒哽咽的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陆永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大哥……”

    “大伯……”

    陆恒与陆川悲恸不已，唯独陆半夏站在一旁，苍白的脸色无悲无喜的凝视撒手西归的陆永，没有失声痛哭，也没有情绪失控，安安静静的放下了陆永的手。

    “爸，大伯已经去了，就让他安安静静的去吧。”陆半夏沙哑的嗓音平静而出，说话时，已经拉起白布缓慢的盖过陆永的脸……

    陆恒失去了这个嫡亲的哥哥，一把年纪也忍不住的老泪纵横，只是心头还是微微诧异，自幼与大哥感情深厚的半夏，反应太过——冷静！

    冷静的好像没有一丝悲伤可言！

    陆川眼眶涨红，只是见陆半夏如此镇定，冷静，心头更痛。

    当白布即将盖过陆永雪白的头发，心头到底是阵阵紧缩狠揪起来的疼，指尖剧烈的颤抖。

    ……

    当年母亲过世时，她痛哭不已，那时陆永就说过，待将来有一日，我百年归老，半夏你不要为我流泪。活到我这把年纪，无病无痛的走，是最大的幸福，没什么好哭的，你应该为我高兴！

    陆永还说：人来到这世界就是不断的遇见与错过，有些错过就是一生，相遇时好好相处，错过时好好道别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大伯走的时候没有多大的痛苦，走的很安详，所以她不需要流眼泪，能在大伯离开之前好好的道别，所以没有什么值得难过。

    人生在世，悲欢离合，生死离别，谁也妄想逃过，她不逃避，也逃避不了，于是好好的面对，好好的送大伯最后一程。

    只是大伯别忘记我说过的话，若有来世，请让我做你的亲生女儿，定然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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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办了手续将陆永的尸体领回去，葬礼的事也是他一手操办。

    陆半夏是陆永生平最亲近的人，自然是留住在陆家，为他守夜。由始至终，她没有留过一滴眼泪，人前人后一个样。

    若不是陆恒知道她和陆永感情深厚，甚至要怀疑她是没心没肺，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但真正没心没肺没有感情的那个人不是陆半夏，而是陆子矜。陆永在医院长辞人世，陆子矜醉酒睡的一塌糊涂，陆永的尸体摆放在灵堂，她除了出来看一眼，便再也没踏出房间门口半步，一日三餐都是佣人送进房间里。

    陆恒因为陆永的离世，心情悲痛，每天都有很多陆永生前的好友前来拜祭，他应接不暇，自然没心情在这个时候与陆子矜计较。

    陆半夏跪在棺材旁边，不慌不忙的往火盆里添加冥纸，低着头整个人肃穆麻木，却有一种无形的悲凉在弥散，挥之不去。

    生命中最重要的至亲离开，没有悲伤是假的，只是痛到了极致，便再也没有眼泪可流了。晚上她独自一人留在灵堂，为大伯守夜，蚀骨的寂静与冰冷让她知道，大伯是真的去了；白天看着那些陆陆续续来拜祭大伯的人，每个人神色都凝重而悲伤，可有几人是打心底为一条生命的消失而真正悲伤过！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很出色的演员。

    文姨是照顾她的保姆，自然是要跟着她到陆家，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见她都跪了两天两夜，怀着孕身体本来就不好，担心她出事，上前道：“小姐，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上楼休息吧。”

    陆半夏将冥纸放进火盆，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没事，大伯这一生无儿无女，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我，我不跪，谁跪？”

    “可是——”文姨迟疑，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苦劝：“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

    丢冥纸的指尖僵硬了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这两天小豆芽都很安静，安静的都快让她忘记了小豆芽的存在了。

    文姨说的对，不为自己也要为小豆芽！

    “那你准备点吃的，我就在偏厅休息会。”

    陆半夏在文姨的搀扶下站起来，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双腿几乎麻痹了，一步一步走的格外慢。

    文姨将她扶到偏厅，这才急匆匆的去厨房为她张罗点吃的。

    陆半夏蹙着眉头揉了揉膝盖，越揉越发的疼，缓慢的卷起黑色的裤脚，直到膝盖处时发现整个膝盖都乌青了。

    放下裤脚，满心的疲惫不堪，整个人像是行走在烂泥之中，使不上力气，反而快要被泥泞陷进去。后背轻轻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隐隐听到灵堂传来声音，她不放心，起身走过去看看。

    李越祈一身黑色端庄的西服，神色肃穆，手里还拿着一只白色的百合花。

    陆恒说：“你走，陆家不欢迎你！”

    “我是来拜祭陆老先生的。”李越祈无动于衷，声音平静。

    陆恒还想说什么，陆半夏走过来道：“爸，让他拜祭大伯吧！”

    李越祈和陆恒的目光一瞬间都落在她一人身上，前者是探究，后者是无奈！

    看到她的步伐阑珊，李越祈的剑眉越拧越紧，就这样了还一直守在灵堂吗？

    有人喊话，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李越祈站在棺木之前，恭恭敬敬的对着陆永鞠了一个标准的90°躬。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斯人已逝，再大的恩怨也烟消云散，更何况他是陆半夏最在乎的人。

    与其说他是来拜祭陆永，不如说他是寻了个借口见她。

    “家属答礼！”

    李越祈走到陆恒与陆半夏面前，陆恒低眸不语。

    陆半夏深深的鞠躬：“谢谢你能来拜祭大伯。”

    李越祈麻木的勾唇，说着千篇一律的话：“请节哀顺变！”

    黑白分明的瞳孔望着他，出人意料的再次对李越祈深深的鞠躬，陆恒挑眉：“你这是做什么！”

    陆半夏没有回答他，看着李越祈说：“谢谢你帮忙保释了大伯！”

    虽然李越祈没有直接出面，可她知道保释大伯的那个律师是他的好友，若没有他开口，那人怎么会愿意沾手这件事！

    陆恒一怔，看着李越祈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始终没说出一个字来。

    李越祈看着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之前一直朦胧不清的东西好像慢慢的变得清楚，他看着陆半夏的眼眸，心头异样在涌动。

    陆半夏身穿黑色的衣服，头发盘起来露出巴掌大的鹅蛋脸，加上这两天都未曾休息，哪怕再佯装，疲惫不堪也无法掩饰。

    “陆半夏，为什么你不认为这次是我在利用陆子矜报复陆永？”她不是不相信他吗？为什么这一次一句话都不问就轻易的相信他，一再的为他辩解！

    刚才那句话，她是故意说给陆恒听的！

    “不知道！”陆半夏看着他，淡淡的开口：“只是觉得比起陆子矜的嘴，从你口中说出真相会更让大伯难以接受！”

    所以觉得不会是你做的。

    李越祈深深的凝她，薄唇勾起一抹复杂难懂的笑容。

    两个人相互对视，好像其他万物都已经成为背景，没有言语的交流，无形中有些东西，好似彼此已心中明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陆恒在听到他们的话后，骤然铁青，声音沙哑而冰冷：“这件事，真的是陆子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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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8

﻿    第三百八十一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8

    李越祈先是看了一眼陆半夏，再去看陆恒，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没开口。

    陆半夏神色淡漠，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爸，算了....大伯已经去了....”

    两个人虽然都没说什么，陆恒却在他们的话语间听到一些蛛丝马迹，陆永知道事情的真相绝对与陆子矜脱不了关系。扭头对佣人道：“去把二小姐叫下来！”

    “是。”佣人犹豫下点头，这两天二小姐的脾气也不好，说实话陆宅里的佣人没几个人愿意接触她的。

    姚玉站在一旁，柳细的眉中隐着什么，眸光看向陆半夏，深谙难测！

    没一会陆子矜被佣人叫下来，脸色不太好，尤其是在看到李越祈时，眸底划过一丝痛恨。

    “爸，你叫我！”

    “跪下！”陆恒冷眸看着她，声音极其的威严。

    陆子矜一愣：“爸……”

    “我叫你给你大伯跪下！”陆恒再次重复！

    陆子矜咬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眼神看向姚玉，后者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跪下。

    “今天我就要你当着你大伯的面说一句实话，是不是你在你大伯面前乱嚼舌根的，害的你大伯去自首病逝？”陆恒眸光阴鹫的盯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心底的失望与痛苦，无人知晓。

    因为无法给予姚玉母女名分，让她们受了这么多委屈，他心有愧疚，于是这么多年来对陆子矜疼爱有加，远远超过对陆半夏！他不求陆子矜能像陆半夏那般的懂事听话又能干，但绝对不希望自己心疼的女儿会是这样暗耍手段害死自己亲人的恶毒之人。

    “我没有……”陆子矜一口否定，眼神看向陆恒，不满道：“爸，是不是陆半夏又在你面前乱说什么？她是在诬陷我……”

    “她什么都没说！”陆恒冷声打断她的话，声音已经动怒：“陆半夏是你叫的？她是你姐姐！”

    “姐姐？”陆子矜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指着陆半夏道：“她算哪门子姐姐？她有把我当过妹妹吗？当年若不是她，我和妈妈至于没名没分遭受耻笑这么多年吗？”

    “——你！”陆恒被她质问的哑口无言，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对于姚玉母女的愧疚，时至今日还没有消除，停顿了很久，再次问道：“今天我只想知道你大伯的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陆子矜一口咬定和自己没关系，在陆恒面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

    陆恒还想说什么，姚玉走上前，语重心长道：“女儿是我们的，关上门怎么管教都可以！但今天还有外人在此，是不是……”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陆恒看了一眼李越祈，他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陆半夏不急不缓的开口：“他即是我的前夫又是陆子矜现任男友，这外人内人我倒是糊涂了，不如玉姨教教我怎么区分？”

    若不是陆子矜在陆永面前乱嚼舌根，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既然她们不想让她好过，索性大家都别想过，论心计，论手段，她陆半夏何时输过？

    不耍，不过是不屑，而不是不会！

    姚玉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陆恒原本就厌恶陆子矜和李越祈纠缠不清，现在陆永尸骨未寒，她当面戳开，无意是火上浇油，连陆恒的身体也不再顾及了。

    陆子矜又岂会不知陆半夏是有心为之，侧眸，阴冷的眸光瞪着她，满载着恨意！

    陆恒闻言，怒上心头，声音几欲命令道：“今天你就跪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前保证再也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言下之意，只要她和李越祈划清界限，陆永的事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他都不会再追究！

    在这么多人面前与李越祈划清界限，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算什么？全都白费了，尤其是在陆半夏的面前，她输的彻彻底底！

    她，不要！

    美甲掐入掌心“啪”的一声劈断了指甲，贝齿咬着红唇，挤出两个字：“我不！”

    “你！”陆恒气的火冒三丈，他已经给她机会了，为何她这么不懂他的良苦用心，“拿家法来！”

    姚玉面色一怔：“陆恒！”随后看向女儿，沉声：“子矜，快向你爸爸道歉，听你爸爸的话！”

    不能，不能让陆恒当着（孽）种的面打她的女儿，绝对不可以！

    陆子矜死咬着牙关没说话，她不稀罕李越祈，但是她绝对不要在陆半夏面前认输！

    陆半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似挑衅更甚挑衅，让陆子矜心头更加的窝火。加上旁边还站着一个隔岸观火的李越祈，心里那个堵啊！

    佣人拿来一根旧旧的却依然保存完好的藤条，这是陆家的祖辈里留下来的，已经好多年没用过了。

    这些年陆半夏也只是见过一次，从未尝试过这藤条的滋味。

    陆子矜看到陆恒拿到藤条，脸色一白，她不相信，不相信陆恒会真的动手打自己！

    “恒……”姚玉脸色也是变了，语气里有着一丝哀求。

    陆永的事，究竟是谁做的，陆恒已经不想追究，可是今天他必须要陆子矜表态，与李越祈断绝所有的关系，否则陆家将永远不会安宁！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陆子矜开口，眼神看向李越祈，他英俊挺拔的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心头一痛，挤出一个字：“不！”

    陆恒眼底流过一丝失望，扬起手，藤条就挥向了陆子矜。

    “啊！”疼痛叫起来的人却不是陆子矜，而是姚玉，在藤条要落在陆子矜身上时，她扑向了女儿的后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

    陆恒一愣，手臂僵硬在半空：“玉儿……”

    “妈……”陆子矜没想过姚玉会扑过来帮自己挡，更没想到的是陆恒竟然真的舍得下手打自己！

    姚玉抱着女儿，回头看自己的丈夫，声音抽噎：“这些年我和子矜相依为命，免不了惯坏她。子不教，母之过，是我这个母亲没教好女儿，要怪你就怪我！这孩子小时没少吃苦，你别打她，打我好了！”

    姚玉这番话可谓声泪俱下，虽然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但更大的责任在于陆恒，触动他心底的愧疚感，手中紧握的藤条怎么都挥不下来了！

    “妈！”陆子矜侧过身也抱住姚玉，眼眶中有眼泪溢出：“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错。你一个人辛苦把我拉扯大，你疼我爱我，有什么错！”

    陆半夏冷眼旁观的看着这对母女上演的苦情戏，不痛不痒，姚玉若是没有两下的，这些年怎么能死死扣住陆恒的心！

    原本就没想陆恒对陆子矜下很手，不过姚玉今晚的表现真让她又涨了见识！

    黑眸里弥散着愧疚与无奈，举在半空的手臂僵硬许久，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嘭”的一声，藤条掉在地上。

    罢了。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为你大伯守夜！”声音苍凉而出，侧身看向陆半夏：“你也累了，上楼休息去。”

    陆半夏没有说话，眼神看向李越祈，若没有李越祈一直沉默，冷眼旁观，陆子矜也不会负气与陆恒杠上！

    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她却是心存一丝感激！

    陆恒对李越祈说：“谢谢李先生拨冗来拜祭我大哥，陆家欠你的，只要不是我这两个女儿，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整个陆氏王国！

    李越祈削薄的唇溢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淡淡的，轻声吐出一句话：“不打扰了。”

    话音落地，转身就走。

    文姨从厨房出来走到陆半夏身边，轻声道：“小姐，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

    陆半夏漠然的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母女，与文姨走向偏厅。

    文姨简单的弄了点小米粥，搭配开口的小菜，陆半夏再不想吃，为肚子里的小豆芽还是勉强自己吃了小半碗。

    饭后文姨想请她去休息，陆半夏摇头：“你送我去大伯的旧居。”

    文姨见她神色坚定，便没有再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开车送她去。

    在出门前还有一个小插曲，文姨去车库提车，陆半夏要去门口等她，经过灵堂时，陆子矜还跪着，倒是姚玉拦在了她的面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言下之意，让陆半夏不要再和陆子矜争斗下去！

    陆半夏看着姚玉，薄唇不由的扬起，轻声道：“玉姨怕是弄错了，我身上可没流过一滴陆家的血，要争要抢的也不是我陆半夏！”

    “可你到底是子矜的姐姐！”

    陆半夏微笑，笑意不及眸底：“但我没有一个会（勾）引自己姐夫的妹妹！”

    姚玉的脸色一白，咬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半夏压低嗓音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字传来：“玉姨玩的一手好阴谋，怎么就没交给自己的女儿呢？”

    姚玉身子明显一僵，陆半夏已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整件事陆子矜是导线，那么姚玉又是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些年她是否真如表面那样与世无争，温柔娴静？亦或者是她太善隐忍！

    有时候陆半夏真的不得不怀疑，姚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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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入夜，陆永的住处还保持原样，只是大部分佣人都已离开，只剩下一两个还在这里看房子。

    陆永的遗嘱如他所说，一切都留给了陆半夏，包括这栋房子！

    文姨送她进来，陆半夏让她在大厅等着，自己则是去了陆永的书房。古香古色，焚香的气息依然留在书房内，转眼却已是天地之分。

    陆半夏走到书桌前，桌子上只摆了两个相框，一个是陆永和陆恒年轻时的合照，另外一个是陆永寿宴和自己的合照。自己站在他的旁边挽着他的手臂，陆永对着镜头笑的很是温暖。

    她不喜镁光灯，这是她和陆永唯一的合照。

    儿时父亲总是忙碌，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倍感委屈，到陆永这边住时，委屈的问陆永：“大伯，我是不是捡来的，所以爸爸不喜欢我？”

    陆永抱着她，眸底流动心疼：“半夏这么优秀，这么听话，爸爸怎么会不喜欢？爸爸只是太忙....大伯代替爸爸疼半夏好不好！”

    略长大一些，每次来看陆永，他总会欣慰又感慨道：“大伯的半夏长大了，漂亮又能干，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混蛋。”

    转眼她已是家喻户晓的总统府秘书长，阁下身边的红人，陆永又说：“我的半夏这么优秀，这世间已无男子匹配！”

    在这个世界上，陆永是真心待她好，不求回报，是她在人生这条道路上的一盏明灯，每当她迷惘困惑时，总能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勉励自己坚强的继续走下去！

    临窗摆放着一张古老的编藤，闲暇时陆永就躺在这里，窗外的阳光静静的洒在他的身上，安宁祥和。

    陆半夏蹲在藤椅前，头缓慢的靠在藤椅上，宛如从前靠在陆永的膝盖上，如同女儿承欢父亲的膝下。头上好像还有陆永温暖踏实的大掌轻轻的抚摸，似安慰着她。

    强忍了几日的眼泪终于在此刻夺眶而出，无声无息却狂涌不止。

    心如刀绞，鲜血淋漓，看不见，摸不到，却已痛进灵魂深处，七魂六魄俱裂，支离破碎。

    腹部传来俱裂的疼痛，双（腿）之间有一股热流涌动，蔓延裤脚，一路是令人胆颤心惊的暗红。

    她跌坐在地板上，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惨白如纸，泪未干，声音已经是声嘶力竭：“文姨……文姨……”

    “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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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9

﻿    第三百八十二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19

    文姨在楼下大厅，她颤抖的声音隔着书房的门，根本就没人听见。

    小腹的剧痛越来越剧烈，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而来，疼痛席卷四肢百骸，整个人蜷曲在地板上，奄奄一息，还没有昏迷过去，也不过是心心念念，放不下身体里隐藏的那一颗不为人知的小豆芽，而已！

    正当她挣扎在痛苦与绝望的漩涡中无力沉沦之时，一道欣长的身影，浮光掠影而来，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将她抱进怀中，目光触及到她身下的血泊，喉咙一紧：“夏夏……”

    泪光模糊中他的轮廓逐渐清晰，似梦却真，那低语轻唤有力的在耳边回荡：“夏夏……夏夏……”

    陆半夏彼时也顾不及其他，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哽咽的声音，字字哀求：“孩子……救我的孩子……”

    “好！”李越祈收紧双臂抱进她，沉声承诺：“你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

    听到他的承诺，也不知为何心头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好像只要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在剧烈的疼痛中，泛着惨白的指尖缓慢的松开，最终垂落了下去。

    李越祈只觉得心头有什么在急速的往深渊里坠落，他起身抱着满是血迹的陆半夏急速下楼。

    文姨看到这样的画面，差点惊呼起来，没来得及是因为李越祈边跑边命令：“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怀里的人，轻若微风，气息都是若有若无，像是有一根细细的长绳勒住李越祈的脖子，近乎窒息。

    黑夜中，车子像是发疯一样向医院狂奔去。

    ****

    李越祈从陆家出来后并未走远，开了一截的距离，车子停靠在路边抽烟。没过多久，他看到陆半夏的车子从路边急速滑过，她们没有看到李越祈，他却看到她们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当他回过神时车子已经跟在她们的车后，并且一路跟到了陆永的旧居。

    陆永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他心里很清楚，在灵堂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在强忍着，虽然一直没流眼泪，但她的心早已是狂风过境，只剩下一片废墟。

    陆半夏，你不逞强是会死吗？

    在陆永家的门口，他心头恨恨的想，转念又想，不逞强的陆半夏便不是陆半夏了。

    透过大厅的光看一个身影，他知道陆半夏将照顾自己的人留在楼下，独自去了二楼，心头阵阵的烦躁。他可没忘记她那虚弱的身体，时常晕倒，若是没人在她身边，她晕过去该怎么办。

    当他看到二楼亮起的灯，窗户上投影的影子逐渐在下垂时，心头一紧，来不及想其他的，疾奔闯进了陆永的书房。

    后来的后来，李越祈很庆幸那一夜自己一直跟着陆半夏，不管不顾的闯进书房，否则陆半夏这个人早已从世界上消失了。

    如果有人问李越祈；陆半夏待你如此，你又何必事事帮衬她？

    他一定会苦笑的说：那一定是你还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

    在茫茫人海之中，不管她以何种面貌，何种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当她出现在你的眼睛里，你内心就会告诉你，就是这个女子，她将会是你一生的挚爱。

    在人生这条大道上奔赴前方，跌跌撞撞，头破血流，被伤害，被背叛，被贱踏，你始终不忍，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不管。

    这，就是所谓的——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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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陆半夏在医院的病房里醒来，坐在床边的是浑身沾染血迹，衣服皱巴巴的李越祈，他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凝视她的眸光透着一股怜悯。

    她无声的在想，原来不是自己在做梦，真的是他送自己到医院的。

    那天，李越祈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这次，孩子保住了。

    第二句：陆半夏，这就是你背叛我，选择的男人？

    第三句：有时候，我真情愿你死了。

    陆半夏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谢李越祈在陆家所做的一切，还是谢谢他救了自己和孩子，或者两者都有？

    文姨进病房照顾陆半夏，李越祈便离开了医院。

    虽然这一次孩子保住了，但是医生说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别说孩子，就怕是连大人都救不回来。并且强制性要陆半夏住院一个月，连床都不能下，否则孩子绝对保不住。

    为了小豆芽，陆半夏即便是再不情愿，也配合医生的话，乖乖的留在医院休养。

    陆永的下葬因为她在医院没能够前去，那天的天气就好像她的心，阴云密布，下了淅淅沥沥的雨。

    文姨宽慰她，陆老先生不会责怪她，要她安心休养，目前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而她在陆永旧居差点流产的事，到底是没隐瞒住陆家的人，陆恒在忙陆永的葬礼，先打电话过来，电话里语气不善，只是嘱咐她先好好休息，等陆永下葬后会再去医院看她。

    葬礼的傍晚小雨变成了磅礴的大雨，陆半夏没有等来怒不可遏的陆恒，反而迎来了意外之客。

    刑天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和西装上都有着水滴，坐在病床前，黑眸复杂而心疼。两个人沉默着，一直到刑天打破了寂静：“我刚从你大伯的葬礼回来。”

    “谢谢！”苍白的唇瓣轻抿，没有一丝的血色。

    房间再次陷入僵硬的冰冷沉默之中，良久，刑天看着她的眼睛说：“如果我请求拿掉这个孩子，你会答应吗？”

    眉睫轻颤，陆半夏没有看他，漠然开口：“我以为你比谁都明白，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

    “我知道！”刑天沉声，剑眉揉着一股心痛与无奈：“可是我不愿意看着你冒着生命危险去赌！你有没有想过，即便让你赌赢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陆半夏沉默，垂着的眼帘遮住眸底的光，琢磨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刑天再次开口，言辞恳切：“我知道自己没权利要求你做什么，你在乎这个孩子超越在乎我们任何一个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在乎你的我们？你怀孕，我们每一个人每天都在为你胆颤心惊，日后若是要失去你，我们又当如何？”

    “所以？”陆半夏掠眸看向他，声音蕴着冷意：“为了你们，我就必须要放弃我的孩子？”

    “陆半夏！”刑天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恨意，很多时候陆半夏都固执的让人恨的牙痒痒！她可以不要那么坚强，逞强，不要把他们逼的什么都做不了，可不可以？

    面对愠怒涌升的刑天，陆半夏倒显得平静很多，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一条不被祝福，困难重重的道路，她想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不仅要克服身体的虚弱，还要面对身边的人各种劝阻，她并非铁石心肠，这个孩子的存在有着太多不确定的罂粟，就好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随时会让她粉身碎骨！

    但是，她不怕！

    面对跌踵而至的劝阻，各种苦口婆心，她是打定注意不能动摇。

    因为孩子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出一条崭新生命的过程是温馨而有趣的，哪怕她比别人多了几重危险，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这个温馨而有趣的过程。

    “刑天，都说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人生是不完整的。夫人虽然为阁下生下一女，但后来因为锦夫人的狠毒而失去子宫，此生再也无法孕育，至今是夫人和阁下无法言语的伤痛！如今，上帝给我这样一个完整的机会，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若以我的命换来平安的他（她），这本身就是一种爱，以后他的人生还会收获到更多的爱！他（她）的人生不会因为没有我的陪伴就变得贫乏，他（她）若只因为没有我的存在就无法走出自己的人生，那也不配做我陆半夏的孩子！”

    刑天被她说的无言反驳，沉默许久，轻声低喃：“到底是因为你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你想最后给自己的爱情留点什么？”

    陆半夏一怔，她没有想到一贯不善言辞的刑天会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

    “其实，陆川也好，白子言也罢，他们都不是你的爱情。”刑天低沉的开口，脸色阴沉，声音沉闷，“那段你被他（引）诱的经历，是你距离自己爱情最近的一次，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是称述，饱含无限的酸楚。

    陆半夏神色微微的恍惚，抿唇时连笑都有些缥缈：“这两者并不冲突！”

    言至于此，刑天知道自己是无法动摇她的决定，心头又疼又无奈，勾唇牵强的笑笑，“既然如此，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过两天我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可能要有一个月多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至于任务碍于保密工作，他是半个字都不能向陆半夏透露。

    “祝你平安归来。”陆半夏了解他的工作性质，也没有追问是什么样的任务要去这么长时间。

    刑天犹豫几番，开口：“临走前，我能抱抱你吗？”

    陆半夏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他了。没有答应刑天的请求，也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感情，至少现在他们还是朋友。

    刑天倾身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沉哑：“陆半夏，请你一定，一定要平安无事！”

    做不了情人，至少还可以像朋友一样相互关心，他渴望她的平安无恙。

    “你也是。”陆半夏抿唇，淡淡的开口：“我和孩子都会等你平安归来！”

    这句话只是出于朋友的关系，别无它意，两个人心里都明白。

    只是……

    相拥告别的两个人各怀所思，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人，虚掩着的门缝中看到他们相拥的身影，不早不晚刚好听到她说的那句：我和孩子都会等你平安归来！

    落在金属上的手指僵硬几秒，最终落寞的松开，垂落身旁，转身离开，就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

    走出住院部，在路边的垃圾桶旁步伐顿住，手里提的袋子一股脑的丢进垃圾桶里。

    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李越祈却觉得手足冰冷，一路凉彻心底。

    有时，他也很想问一问自己，所谓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或是，陆半夏三个字已经彻彻底底的摧毁他的底线，早已荡然无存。

    他拨通了号码，声音冰冷：“马来西亚的那个案子交给我去处理。”

    “可你不是说有事？”

    “现在没事了。”

    “什么时候走？”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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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永的事情处理完，陆恒自然是要去医院看陆半夏，随行的还有姚玉与陆川。

    陆半夏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气色稍稍好转，只是唇瓣依然没有血色，医生还是不允许她下床，要她卧床静养。

    在这样躺下去，陆半夏真的会崩溃。

    陆恒他们到病房时，文姨刚好有事出去，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想喝水，不能下床，文姨又把水杯和热水壶放的有点远，拿的时候很费事。

    陆恒见此，立即上前为她倒水，不住的呵斥：“怎么连一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话是责备的，关心却也掩饰不住。

    陆半夏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轻声道：“文姨有事走开一会。”

    陆川拉开椅子让陆恒和姚玉坐下，自己站在一旁，见她把水喝完了，接过水杯，问：“还要吗？”

    “不用，谢谢！”

    陆川放下杯子，不在多话，转身去将买的鲜花换到花瓶里，放在离病床远些的地方。

    陆恒眸色略冷：“那也不行，不如搬回陆宅！”

    “医生说我要留院观察一个月。”委婉的拒绝了陆恒的好意。

    医生的话陆恒也不好质疑，眸光斜视了姚玉，姚玉连忙将怀中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我让佣人特意为你炖的鸡汤，油都撇去了，你现在需要多补充一些营养。”

    陆半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陆恒看向姚玉道：“你和陆川先出去，我和半夏有些话要单独说！”

    姚玉见他是要支开自己和陆川，一定是为陆半夏肚子里的孩子，没有迟疑的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转看向陆半夏：“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回家。”

    陆川看了一眼陆半夏没话都没说，直接出了病房。

    待姚玉也离开后，陆恒黑眸紧紧的盯着陆半夏，开门见山的问道：“孩子是李越祈的？”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陆半夏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回答的模棱两可，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孩子到底是不是李越祈的。

    陆恒深深的呼吸，耐着性子道：“撇开孩子父亲是谁的问题，我听医生说你这个孩子不能留，否则你的生命也会危险！”

    陆半夏冷清的瞳孔静静的注视着他，没说话。

    陆恒等了许久，见她不表态，声音肃穆：“你还年纪，完全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

    “我已经流产过两次了。”陆恒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半夏平静无波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直接把陆恒给震住了。

    她已经流产过两次，绕是再好的身体，也会有损伤。何况流产原本就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极大，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以后，她还没有机会再有一个孩子，有资格做母亲了。

    “两次？”陆恒不由的提高音调，怒火中烧。他一次都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情。

    陆半夏没有回答，淡淡的，犀利的反问：“我已经失去了大伯，现在你还要我失去孩子？”

    这无疑是在要她的命！

    陆恒怔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不行，劝阻不行，好像除了看着，做不了任何事情。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幼要强，事事力求完美，他都没有怎么仔细关心过她，也不曾在意过她受没受委屈，受过多少伤害。

    内心，百般不是滋味。

    “正因为你大伯去了，所以你不能……”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爸。”陆半夏看着她，薄唇溢出一丝一缕的笑意，轻声道：“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他（她）叫你外公！”

    言下之意，现在你不能剥夺你的外孙（孙女）出生的机会。

    陆恒也是一把年纪，何尝没有寻常老人抱孙子的心情，只是陆半夏所嫁非良人，陆子矜也一直未定下来，他的心一直悬挂在半空。

    如今陆半夏怀孕了，他有机会升级做外公，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面临着危险，绕是他也无法做出选择！

    那个下午，陆恒与陆半夏坐在病房里，久久不语，坐在病房外的陆川一样的沉默不语。

    在知道陆半夏怀孕时，如同晴天霹雳，内心百感交集，百味杂陈。尤其是在她和李越祈离婚的后怀孕，孩子会是李越祈的？还是……

    以他对陆半夏的了解，孩子百分之九十九是李越祈的，只是让他诧异的是李越祈的态度。

    他应该知道半夏怀孕应该在所有人都知道之前，可听说他自从把半夏送到医院后就没再露过面。如果孩子真的是李越祈的，他又岂会对半夏和孩子置之不理？！

    脑子里有很多想不透的事，胸腔沉闷，压抑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天色渐黑，待文姨回来，陆恒这才和姚玉陆川离开。原本陆川还想和陆半夏说两句话，陆恒出病房时说她休息了，下次再来看她。

    陆川无奈作罢，随着他们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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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快，转眼已是大半月有余过去了，陆半夏在医生的批准下终于可以出院，但大部分时间还是需要卧床静养，每天最多给她两个小时散步的时间。

    经历前两次的事情，文姨在照顾陆半夏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说道这个，不得不提起大半个月前姚玉带来的那桶鸡汤。当晚文姨问她要不要喝，陆半夏冷声的让文姨倒掉。

    虽说姚玉还不至于当着陆恒的面儿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事，但姚玉这个人越是相处，越是深不可测，陆半夏对她的感觉是越发的不喜，连同她送来的东西都排斥。

    后来姚玉又让人送来鸡汤，鱼汤的，陆半夏都让文姨给倒掉了。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陆恒的耳朵里，陆恒自然心里不舒服，看望陆半夏时免不了训斥几句，陆半夏安安静静的喝水，不反驳，不辩解的，陆恒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怄的要命，偏偏因为她怀孕又什么都做不了，坐一会就负气离开。

    文姨问她何苦如此，为一个后妈惹得父亲不快。

    陆半夏沉思片刻，低吟：此人包藏祸心，不得不防。

    没孩子时她都可以与陆家绝了关系，何况是现在有孩子，为了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哪里还会怕再惹陆恒不高兴。

    或许，怀孕真的会让女人变得任性，无理取闹一些！

    ****

    出院，回家，每天下午午休后，陆半夏就会出门散步一会时间，小区风景好，治安也好，随时随地都有保安巡逻，文姨倒也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

    因为她体质虚弱，怀孕三个月与没怀孕倒是看不出什么区别，只是她自己出门时都会小心翼翼看清脚下，生怕磕着碰着，路上有小朋友也是尽量避让，护着肚子，生怕被横冲直撞的小朋友给伤着。

    有时坐在小区的广场看着那群活泼的孩子，陆半夏会摸摸自己的肚子，想象着等小豆芽出生以后会是什么模样！

    听说小孩子刚出生会像颗猕猴桃，一点也不好看，很多母亲看到孩子第一眼都被自己的孩子丑哭了。她心想，就算小豆芽比猕猴桃还丑，自己也不会嫌弃。

    豆芽也好，猕猴桃也好，都是她的弥足珍贵！

    天气渐冷，陆半夏出门前穿了一件厚实的大衣，担心自己着凉多带了一条围巾，见风起就将围巾慢慢给自己系好，起身准备回去时，刚走了几步“嘶”的一声，痛的眉头紧皱。

    不知怎么了，腿突然抽筋，动都不能动，手无措的在半空挥舞，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愣愣的站在原地，连可以扶住的东西都没有！

    正当她焦急之际，突然出现的黑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陆半夏一惊，在昏沉的光线下看清他冷硬的轮廓，不由的抿唇：“李越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越祈一身正统的西装，手里还拿着公文包，像是刚下庭的模样，面无表情的抱起她，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转身走向石阶，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放下公文包，蹲在她的面前，手握住她的左脚，“是这只脚抽筋了？！”

    陆半夏脑子有点晕，还是没想通他怎么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那天在医院他最后说的话，还记忆犹新——有时候，我真情愿你死了。

    这男人....到底是多恨自己，才希望自己死掉？或许是因为他说过，自己让他痛苦了！

    可是在最初的最初，痛苦的那个人不是他！

    李越祈冷着脸，见她发呆不说话，也没再问，手指力道适中的在她的左腿上轻轻揉按，缓解她的痛楚。

    迎面而来的风是凉的，而他的手指却是无比的温热，那份温度似乎能透过衣服渗进她的肌肤里去。

    陆半夏咬唇，见他一直低头，倒也是不客气的直直的盯着他看，像是在盯着外生物一样。

    那天他说话这句话拂袖离去，然后消失了近一个月，她以为，他不会再出现在自己视线中。

    李越祈揉按了好一会，陆半夏的脸色好转很多，倒是他自己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眼角的余光见她好的差不多，动作顿住：“可以了吗？”

    已经不是那么痛了，陆半夏收回腿，缓慢的站起来，李越祈也站了起来。

    “谢谢你！”

    李越祈一只手提着公文包，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漆黑的眸子无风无浪的盯着她，从喉间滑出一个“嗯”便再也没有话说了。

    陆半夏沉默片刻，风掠起凌乱的长发，瞳孔看向他：“那我回去了，再见！”

    李越祈没有说话，眸光紧紧的盯着她。

    陆半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是想做什么，反正离婚了，没关系了，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转身便朝着自己住的那一栋楼走去。

    走了一小段，陆半夏下意识的想回头看看他走了没有，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呆住了。

    李越祈不但没走，还跟在她的身后，大概距离有二十步，不紧不慢的跟着。

    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担心自己？四个字浮现脑海，立刻勾了勾唇角，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

    清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迟疑，在李越祈还没看过来时，她继续往回走。

    等快走到楼跟前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李越祈果真还是在往这边走。柳眉蹙起，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神色纠结，站在原地，等他走过来。

    距离还差十步，李越祈抬头看到她，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还没走到她面前，就听到她冰冷的声音：“不要跟着我！”

    李越祈在她的面前停下脚步，剑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下，薄唇紧抿着一条线，不温不火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我知道，我活着于你都是一种痛苦，那么就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附近，我也不会去招惹你！李越祈，我们两清了！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事，可以吗！”

    陆半夏真不知道离婚后他还三番两次的出现究竟欲以何为？

    “陆半夏，你的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过良好！”昏暗的灯光下，李越祈无动于衷的吐出一句话。

    陆半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经过她的身边朝着她住的那一栋楼走去，将她甩在自己的身后，漠然的像是一个陌生人。

    陆半夏迅速的跟上去，迟他一步走进电梯，李越祈手刚要从口袋里抽出来，她已经按下了楼层，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无动于衷的站着。

    她也没说话，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跟自己到家吗？

    眼神飘忽不定，最终因为看到银色的墙壁上他的倒影而定格住。轮廓线条分明，清隽俊颜，风流倜傥，一身庄重的西装很有成功男士的魅力。

    陆半夏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看到他在法庭上的模样。他不笑的模样，那股气场其实很慑人的，加上那好口才，当之无愧的金牌律师！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思维比较涣散，想想这个，想想那个，没注意到数字已经定格，“叮”的一声，两扇门徐徐而开……

    李越祈提着公文包径自走出电梯，看都没看她一眼。

    陆半夏回过神，立刻跨出电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很荒唐的念头，该不会他是——

    出了电梯，她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走过自己家的门口，在隔壁的那道门前停下，李越祈低头从公文包里拿出钥匙，熟练的开门，拔钥匙，进去，关门。

    “嘭”的一声，震的陆半夏心一惊一惊的疼。

    陆半夏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住在自己的隔壁？他们竟然是——邻居？

    清清冷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错愕，若不是她控制情绪极好，她大概都要很不优雅的目瞪口呆了！

    文姨在厨房隐约听到声音，以为是她回来了，等半天没见她进来，不放心的开门去看看，只见她在电梯口发呆。

    “小姐，怎么了？”

    “没事。”陆半夏沉静的回答。

    与文姨回到家中，文姨去厨房给她倒杯水，她坐在沙发上喝水，见文姨要转身去厨房，兀自开口：“你知道隔壁的人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吗？”

    文姨步伐滞泄，转身疑惑道：“我们的隔壁有人搬进来吗？”她们住的这个小区，每层只有两户，要是有人搬进隔壁，她应该能感觉懂啊。

    连文姨都不知道李越祈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陆半夏垂眸，想到之前自己的话，几欲羞愧而死！活了这么多年，她就没这么丢过脸！

    “小姐，没事吧？”文姨见她脸色不太对，关切的问道。

    陆半夏似有若无的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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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关上门，习惯性的不开灯，在黑暗中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僵硬的手指机械的扯了扯领带，然后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坐下，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今天是一场很棘手的案子终审，虽然很棘手，但最后还是他赢得这场官司，没有太大的感触。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他再也没有感受到那种第一次赢官司的喜悦与兴奋，好像今天的赢是理所应当的事！有些律师甚至会在听到他的名字就放弃为当事人辩解的权利……

    所谓“孤独求败”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躺在躺椅上看着窗外的华灯初上，微凉又温暖，而他沉浸在一片冰冷之中，缓慢的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十点，忙碌一天，中午的午餐只是一块三明治，可想而知现在胃抗议的有多严重。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除了几根葱，一个番茄，半桶面竟然没有其他任何的食物，尤其是葱已经焉黄焉黄的，李越祈自然是不会吃这样的东西，丢进垃圾桶里。

    锅里烧上水，准备洗番茄时发现番茄也坏了，丢进垃圾桶里。

    眼眸随意一扫，剑眉拧的更紧了，调料区没有面条鲜了。

    站在锅前，透明的锅盖上附着水花，下面的水隐隐就要煮沸腾！

    难道真要吃白水煮面条？

    *****

    陆半夏一般都十点半休息，洗过澡她会在客厅看一会书，偶尔吃一点零食，免得半夜恶醒。

    说也奇怪，出院后她的胃口逐渐好起来，睡前不吃点东西半夜总会饿醒。说来这还要归功文姨，手艺好的没话说，还总是变着花样做吃的给她，酸酸甜甜的食物特别开胃，她也就能多吃点了。

    文姨晚上总是在陆半夏睡后，再休息，闲来无事，此刻坐在客厅帮陆半夏肚子里的小豆芽打毛衣。毛线是浅蓝色的，这样以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穿。

    陆半夏原本是想和她学，文姨却说伤眼睛，不愿意教她，一心要她好好养胎，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其他什么都不让她做，酱油瓶倒了都不让她扶一下。

    门铃突然响起，陆半夏和文姨对视一眼，都在诧异，这么晚究竟是谁会过来？

    文姨放下毛线针，轻声道：“我去开门。”

    陆半夏点头。

    ……

    门外站着的李越祈俊颜有些不自然，在门口站了好一阵子，踌躇来踌躇去，迟迟按不下门铃。

    他嘴巴比较挑，一般外面的东西不会常吃，好点的餐厅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提供外送服务了，不吃，他会胃疼，吃的话，只有白水煮面，他有点难以下咽。这么晚，他也不想开车去外面吃！

    思来想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到隔壁来借。

    犹豫许久，这才按下门铃，屏住呼吸等人来开门。

    ……

    文姨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回头对陆半夏说：“是李先生。”

    陆半夏神色一怔，这么晚他来做什么？她一时没开口，文姨也就没开门。

    外面的李越祈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开门，再一次按下门铃。

    “小姐……”文姨看向陆半夏，等她开口。

    陆半夏沉默片刻，说：“你开门。”

    “好。”文姨开门，看到李越祈客气的笑笑：“这么晚李先生有什么事吗？”

    李越祈看到文姨，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客厅，看到陆半夏坐在客厅看书，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淡淡的开口：“我从阳台看到你们的灯没灭，应该是没睡。我想问你们有没有面条鲜借我用一下，我在做晚餐。”

    他记得陆半夏煮面的时候很喜欢用面条鲜。

    “有的。”文姨点头，转身就要去厨房拿。

    “那个……”李越祈迟疑的开口。

    文姨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李越祈的眸光飞快的从低头看书的陆半夏身上扫过，声音比之前压低几分：“有没有鸡蛋？”

    “有的，有的。”文姨笑着去厨房，拿了面条鲜与鸡蛋给他。

    “谢谢！”李越祈低低的开口。

    “不客气！”

    李越祈回去，文姨是看着他进了隔壁的门，眸底划过诧异，关门一边走一边说：“李先生搬到我们隔壁住了！”

    难怪下午小姐会问隔壁的事。

    陆半夏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从文姨开门后，她由始至终都没有抬头，更没去看李越祈。

    文姨拿起毛线衣重新织起来，随口的说了一句：“李先生到现在才吃晚餐，好像还是煮面，怎么都不请一个人，多省事。”

    “他讨厌家里有佣人走来走去，觉得碍眼。”陆半夏说完，连自己都愣住了。

    文姨动作停下，看着陆半夏，怎么都觉得她这话说的好像很了解那个李先生，两个人像是曾经住在一块似的。

    陆半夏故作镇定的低下头，刻意忽略空气中那份尴尬。想到隔壁的人，大概是为了工作忘记吃饭，他嘴巴挑，肯定不会吃太差的外卖，太累的话又懒得出去吃。

    要是不好好吃饭，他的胃病只怕又会犯。

    心底琢磨这些，想着想着，她突然看向文姨，问：“冰箱里还有什么开胃的小菜吗？”

    “有的。”文姨微笑的回答，再次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有两三样。”

    “给他送点去，别说是我的意思。”就当是感谢他傍晚在广场帮自己的回礼吧。

    “好，我这就给李先生送过去。”文姨起身就走向冰箱，距离近也不需要用什么保鲜盒，全拿过去给李越祈，吃完她还可以再做。

    文姨拿着盘子走向门口，已经拉开门了——

    “文姨。”陆半夏看着她，突然又开口了。

    文姨站门口回头看她：“小姐，怎么了？”

    “算了……”陆半夏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光，声音淡淡的：“不必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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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0

﻿    第三百八十三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0

    陆半夏连续三天没有下楼散步，每天都在家看书，或是发呆。

    到第四天，文姨见她在落地窗前发怔，忍不住问道：“觉得闷，怎么不下楼走走？医生也说你可以适当的散步。”

    陆半夏回过神来，神色淡淡的，轻声低喃：“不用了。”

    你是怕遇见李先生吗？这句话到了唇边又无声咽回腹中，她只是陆小姐聘请的保姆，陆小姐的私事她没权利也没有立场去过问。

    文姨笑笑：“那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陆半夏点头，目送文姨出门。文姨临走前为她鲜榨了一杯果汁，让她补充维生素。还没喝两口，门铃声就响起了。

    从猫眼里看见西装笔体的李越祈，心头滑过犹豫，文姨不在，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门铃又响了，陆半夏到底还是开了门。

    李越祈看到她也是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文姨不在，是陆半夏亲自开的门。他手里提着袋子，好像刚从超市回来。

    “我来还东西，前两天忙。”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下，神色沉静如湖，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必了……”不过是一些小东西。

    她的话，李越祈恍若未闻，眸光扫了一圈，“文姨不在？”拎在手中的袋子迟迟没有给陆半夏。

    “她有事出去了。”

    陆半夏的话刚说完，李越祈已经径自走进屋子，就好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

    “李越祈……”陆半夏一怔，他干嘛？

    李越祈径自走到厨房，将还没有开封的面条鲜放在调料区，又将整盒的鸡蛋一一放进冰箱中。

    门没关，陆半夏走到厨房的门口，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无奈。他不过是借走半瓶的调料和一个鸡蛋，居然还了整瓶和整盒鸡蛋。

    将东西归纳好，李越祈将空袋丢进垃圾桶，转身眸光看向陆半夏，不冷不热的开口：“我走了。”

    “恩，再见。”东西都放好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李越祈经过她的身边，脚步刻意放缓，眼的光扫了一眼房子的格局与布置，与他的差不多，就是沙发上多了几个小玩具。想来是应该她为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

    陆半夏眸光看向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主动关了门，那“砰”好像是沉重的砸在她的心里。

    关于李越祈什么时候买的隔壁房子，她打电话问过陆川，陆川说交易显示是在她搬过来的那一天，房子原本的主人将房子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九折卖给李越祈的。

    至于李越祈什么时候搬过去的，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陆川问她，要不要换一间房子。

    陆半夏想了想婉拒他的好意，这边的房子和环境她很满意，尤其是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私立医院，方便她每周的检查。没必要因为李越祈住在隔壁就连忙躲开。

    那晚李越祈冰冷的话还在耳边，她不会自作多情的想，他是特意搬过来，还有心挽留他们两之间的局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她减少出门的次数，避免与他碰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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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想要避免与李越祈见面的心愿没到一天就破灭了，就在当天晚上，文姨在厨房准备晚餐，陆半夏出虚汗，想先洗一个澡，谁料到浴室的水管出了问题。

    热水没出来，冷水倒是几欲要将整个浴室都给淹了，陆半夏连忙让文姨打电话给物业来修理。

    物业的电话占线，怎么也打不通，眼见水都要漫到客厅了，文姨没办法，自己跑下楼去找物业，让陆半夏先回房间，免得滑到。

    陆半夏站在房间门口，头发和衣服都淋湿了一半，凉意丝丝渗进皮肤中，看着急涌的水，焦急不已。

    文姨刚开门要下去叫人，隔壁的门也开了，李越祈像是要出门，看到文姨神色匆忙焦急，蹙眉问道：“怎么了？”

    “浴室水管出了问题，淹水，物业的电话打不通，我下去叫人。”文姨急忙道。

    李越祈眸光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她一个人在家？”

    “是啊！”

    “你先下去叫人，我进去看看。”

    “好，我这就去叫人。”文姨没拒绝李越祈的好意，有个人在家看着陆半夏也是好事。

    李越祈刚进客厅就看到浴室流出来的水，陆半夏站在房间门口神色无措，眉睫轻颤着，发尖还有水滴。他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也不顾那水弄湿了自己的鞋子，拿到浴巾转身回来给她裹在身上。

    “你怎么进来了？”陆半夏看到他的身影时就愣住了。

    “文姨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帮忙看一下你。”李越祈看着急涌的水，眉头紧蹙：“有扳手钳子之内的东西吗？我看能不能先把水止住。”

    “有！我去拿！”

    陆半夏就要迈步，李越祈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沉声：“你别动，地上很多水，容易滑倒，工具箱在哪里，我去拿！”

    陆半夏迟疑下，见他神色坚定，作罢：“在厨房下面的第二个柜子。”

    李越祈点头，转身前说：“去把衣服换了，免得感冒。”

    陆半夏看着他的背影走向厨房，略有迟疑，没想到李越祈走了几步回头，见她还在发愣，沉声：“还不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陆半夏被他这么一吼，倒也乖乖的回房间换下潮湿的衣服。

    李越祈见她回房间了，这才走进厨房，找到工具箱去浴室处理问题。

    陆半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上的水也擦了擦，走出房间，欲要去浴室看看情况，里面传来冰冷而深沉的嗓音：“站在哪里别动！”

    李越祈已经将水闸关了，将出问题的水管修理好。现在正在处理地上的水迹，将漫进客厅的水都推进浴室，又拿毛巾蹲在地上仔细的擦干地上的水迹。

    因为他不让她乱走，陆半夏就站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擦地板的李越祈，鞋子和裤脚都湿了，衣袖卷起来，丝毫不在意被弄脏的西服。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李越祈做家务，平常他做饭洗碗已经是很难得的事，其他的绝对不会做。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修水管。”

    陆半夏低眸看着他英俊的侧脸，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淡漠出声时李越祈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你不知道的事又不是只有这一件。”

    被他说的没话接下去，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两个手交叉在一起绕着圈圈，心里盼望着文姨快点回来！

    待文姨和物业的人上来，李越祈已经将客厅的水迹全部擦干净了，文姨看到他蹲在地上擦地板，连忙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不好意思道：“李先生真不好意思让你做些什么。”

    李越祈面色沉静淡定，一边放下衣袖，一边道：“没事，既然物业上来了，我还有先走了。”

    “好，谢谢！”文姨笑意盈盈的送他到门口，下意识的去看一眼陆半夏，眼神里有着深意。

    陆半夏走过来，咬唇道：“李越祈！”

    李越祈听到她的声音，步伐在门口停住，回头看着她。

    “谢谢你！”陆半夏看到他为帮自己，衣服都弄脏了，鞋子也潮湿了，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的衣服换下来让文姨帮你洗。”

    李越祈神色漠然，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了。”音落，头也不回的隔壁去了。

    文姨领着物业的人去浴室，陆半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隔壁的门干净利落的关上了。

    心头，流动过异样。

    *****************

    浴室的水管换上了新的，一切都弄妥当了，文姨准备好晚餐，一边端菜一边说：“今天多亏了李先生，他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陆半夏坐在餐桌前，垂着眼帘，文姨的话她听见了，却没有回应。

    “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激？”

    “怎么感激？”陆半夏抬头看她。

    文姨想了下，笑：“不如请他来吃顿便饭吧。”

    “这……”陆半夏犹豫了，文姨又道：“看他是一个住，一日三餐大概都没按时吃，对身体太不好了。虽然我的手艺比不上大厨，但家常便饭还是可以吃的。今晚我特意多做了两个菜，吃不完浪费了。”

    文姨根本就是在先斩后奏，连李越祈那一份都做了，她还能说反对的话吗？

    “好是好，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之前他不是说还有事要出去吗？

    文姨喜笑颜开：“在家，我刚还看到他家阳台的灯亮着呢。”

    见陆半夏不反对，文姨便去隔壁敲门。

    李越祈看到文姨，眉头一蹙：“有事？”

    “小姐很感谢你下午帮忙，想邀请你吃顿便饭感谢你。”文姨笑米米的开口，将邀请的主意推给了陆半夏。

    李越祈略有迟疑，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文姨却直接拉着他过来，“李先生你就别客气了，邻里邻居的，以后还要相互多照顾着。”

    直接被文姨拉到这边吃晚饭，连衣服都没换，门也没关。

    陆半夏看到他，神色镇定，淡淡的开口：“坐吧。”

    “坐。”文姨拉着他坐下，转身又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

    “谢谢。”李越祈轻声道。

    “我手艺不是很好，还请李先生多多包涵。”

    “不会。”李越祈看着文姨，只觉得她面善，不免多说几句，“色香俱全，相比味不会差到哪里去。”

    文姨笑的很开心，忙着给他们两个人添饭。

    虽说她是保姆，平日里陆半夏也当她是长辈一样相处，从来不趾高气昂，也没有当她是佣人，自然是与她同桌吃饭。文姨脾气温和，待人和善，谈吐也不似乡野村妇那般的目光短浅，絮絮叨叨。与李越祈交谈几句，似乎很欣赏李越祈，在知道李越祈是单身时，还说很可惜她没有女儿，否则一定介绍给李越祈。

    李越祈笑笑，也说是可惜了……

    陆半夏一直沉默不语，倒不是不高兴文姨对李越祈的热情，只是觉得很怪。

    三更半夜到前妻家借酱油，没多少天又到前妻家修水管，若不是了解李越祈的性子，陆半夏都要觉得李越祈像是言情里苦苦追求前妻的痴情男主了。

    借酱油，想到这个事，薄唇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文姨盯着她看，忍不住问道：“小姐，你一个人在笑什么？”

    “嗯？”陆半夏回过神来，发现文姨和李越祈都在看自己，嘴角的笑敛去，淡淡道：“没什么，我用好了，你们慢慢用！”

    李越祈的目光从陆半夏身上收回来，也放下了碗筷，对文姨客气道：“我也饱了，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别着急，我准备了水果茶，等一会喝杯水果茶再回去。”文姨说着，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不容许李越祈拒绝。

    “文姨的水果茶很好喝，尝一下再走。”陆半夏见文姨这么想留李越祈喝茶，适当的开口。

    李越祈怔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也会开口留自己，眸光深了颜色，到底是没有回去。

    文姨在厨房忙碌，陆半夏陪李越祈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文姨，有些无奈，文姨今天的动作比平常慢了许多！

    她和李越祈这样干坐着，怎么都觉得气氛古怪。

    李越祈的眸光一直盯着她，时不时落在她的肚子上，还没有显肚子，她瘦，锁骨凹了两个窝，肌肤白希，卷翘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瞳孔一如继往的冷清。

    “他没来看过你！”傍晚帮她修理水管时，他在浴室发现洗漱用品只有她一个人的，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男人的东西。

    可想而知，刑天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陆半夏微微一怔，想到“他”指的是谁，抿唇：“他工作出差，还没回来！”

    李越祈似轻蔑的哼了一声，嘴角隐着冷笑，让陆半夏心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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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两天有点累，今天更新4000字，见谅，就算是让我在月底月票翻倍加更前的休生养息吧。24号估计就要出远门，忙完这段时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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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1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1

    第三百八十四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1

    陆半夏起身道：“文姨你陪李先生，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 。?舒悫鹉琻”

    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回房间了，刻意忽视了背后那道强烈的目光。

    文姨神色疑惑，小姐平常不会这么早休息的，眸光看向李越祈，“李先生，你们……”

    “没事！”李越祈喝了一口水果茶，薄唇溢出淡淡的笑，“很好喝。”

    “李先生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做给你喝，反正不费事！”文姨和善的说。

    李越祈抿唇淡笑未语，与文姨闲聊几句喝完一杯果茶要回去休息。文姨送他到门口，李越祈不让她再送，只是站在门口迟迟未动。

    文姨欲要关门，见他还没进去，关心道：“李先生，怎么了？”

    李越祈眉头紧拧，俊颜有些纠结：“门被风刮上了，我没带钥匙。”

    一身浅色的休闲服，脚下是拖鞋，浑身都没一个口袋，哪里会有钥匙！

    “这怎么办？”文姨一下子就担忧起来，“没有备用钥匙？”

    “都在屋子里。”李越祈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沉思片刻道：“不然借一下你们的阳台，我看能不能翻过去！”

    “不行，太危险了。”文姨一口拒绝，这可是24层楼，万一不小心，那可就严重了。

    “那电话借我，我看有没有朋友来接我去住一晚。”

    “这么晚麻烦别人也不是太好。”其实现在也不过是晚上八点半，繁华都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李越祈：“……”

    文姨想了想道：“李先生要是不介意就在我们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晚，明天再找开锁公司的人开锁。”

    “这……”李越祈迟疑，“你要不要询问一下她的意思？”

    “不用，小姐人很好，何况你们还是朋友，现在又是邻居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文姨非常好客的已经将他拉进来，关上门，“说到底是我不好，刚才没让你拿钥匙，今晚你就在沙发将就一宿，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做了早餐，你吃了再回去。”

    “谢谢！”李越祈对文姨微微的颔首。

    文姨笑笑，转身去房间拿棉被枕头等东西给李越祈。

    李越祈站在客厅，眸光无意间扫到虚掩的门，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明明有房间，为什么要他将就客厅？

    推开门，摩挲到灯的开关，“啪”的一下后，光亮迅速的驱走所有的黑暗，一间温馨而可爱的婴儿房展现在眼前。

    天花板是用苍穹和繁星做背景，不开灯晚上就能看到星星一样，一张鹅黄色的婴儿*，旁边还有小帐篷，地上放在很多玩具，娃娃，小汽车，各色各样，像是把玩具店搬回来一样。

    心头像是收到强流的撞击，一点点的崩落，在*

    一米二的单人*，被褥干净，摆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婴儿衣服，帽子，鞋袜，看着都觉得可爱，萌的心都融化了。

    李越祈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如果当初他们的孩子平安无事，现在应该不只是会叫爸爸妈妈，还会跑会跳会撒娇。

    以前他也没觉得有孩子是一件多好的事，当陆半夏失去孩子时，他也痛苦，但这样的痛苦不及失去陆半夏的痛苦，现在看到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他才发现，原来失去孩子的痛还残留在身体里，只是被自己忽略了。

    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那该有多好！

    “李先生！”文姨将枕头被子抱过来，没在客厅看到，看到婴儿房的灯亮起来，走了进来。

    李越祈回过神来，看向她：“这些都是她准备的？”

    文姨点头，走过来整理下婴儿*里的小襁褓，“小姐很期待孩子的出生，她还给孩子取了一个小名儿，叫小豆芽。”

    “小豆芽，小豆芽，小豆芽！”没想到那么高学历的女人竟然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土鳖的小名，再多念几遍，又觉得这个名字很是可爱！

    薄唇，不由自主的翘起。

    文姨背对着李越祈并未看到他嘴角那抹笑，自言自语道：“可怜小姐怀有身孕，身边除了我也没其他人照顾。”

    “家人呢？”李越祈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的问，问完又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那个陆家有几个人是真心待她！

    “她父亲倒是来过几次，没坐多久就走了，陆先生也经常送东西来，但小姐好像不太愿意与他们亲近。”文姨说完，忍不住的叹气。

    若是换做旁人，她也就不这么多话了，隐隐觉得小姐和李先生的关系匪浅，或许能多照顾小姐，免得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上次在陆永的灵堂上陆恒明显对陆半夏改观了，陆半夏还是不愿意亲近他们的原因是——

    李越祈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剑眉蹙起，百思不得其解，陆半夏似乎是在防着什么人，但是……有必要吗？

    “孩子的父亲呢？”

    陆家的人，她在防，那个男人又为什么对她不管不顾？

    “这……”文姨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见李越祈神色真诚，而且也帮小姐好几次，没在隐瞒他：“小姐从来都没提过孩子的父亲，所以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究竟有没有出现过。”

    从小姐住院休养开始陆陆续续的来过好几个男人，陆家的陆先生，一个刑先生，一个秦先生，她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孩子的父亲！

    李越祈眉心沁着寒意，隐约想起来上次去见阁下，没见到那个男人，好像是有事离开国都了！

    有什么事会比她和孩子更重要的？

    “李先生，早点休息吧。”文姨整理好东西，温声道。

    李越祈没多说什么，点头离开婴儿室，文姨随后关了灯出来，锁好了婴儿室的门。

    ************

    陆半夏回到房间，时间还早也睡不着，坐在榻榻米上看一些关于婴儿的书，怀孕期间要避讳什么，偶尔听到门外有对话的声音，以为是文姨在和李越祈闲聊，没有放在心上，专心看书，不到半个小时，困意来袭，书就放在心口，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十二点，肚子又饿了起来，这个时候文姨应该是睡了，不想麻烦文姨，打算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

    自从怀孕后，她也不怕麻烦了，只要稍微有点饿就吃东西，为了孩子她真的改变很多。

    客厅沐浴在一片黑暗中，陆半夏没开灯，直接走向厨房，走了几千几万遍很是熟悉，何况文姨特意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也不怕会被绊倒，何况外面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

    陆半夏刚走到餐厅，还没进厨房，眼角的余光扫到沙发那边有影子在动，惊的心砰砰的跳：“谁？”

    回应她的是一片冰冷，黑影在动，陆半夏步伐不由的往后退，腰轻装到桌子上，贝齿紧咬着红唇，莫不是家里遭了贼？

    心砰砰砰的跳，她不怕被盗取财物，最怕是贼伤人。

    印象中餐桌上好像有水果刀，眸光紧紧的盯着黑影，手臂伸过去，一点点的勾着水果刀，握在掌心里，紧张的几乎屏住了呼吸。

    “啪！”灯突然被人打开，黑暗顿时间消失不见，一片明亮。

    于是就有这样一个滑稽的画面。

    李越祈赤脚踩在地上，剑眉紧紧拧成一团，黑眸不解的盯着靠在桌子上，手执水果刀，脸色苍白神色却英勇的陆半夏，披头散发的，略显滑稽。

    看到是李越祈，陆半夏松了一口气，眼神略有哀怨的看向他：“怎么是你？”

    “不然呢？”李越祈走到她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拿走水果刀：“以为我是贼人，打算一刀捅死我！”

    “防身，而已！”陆半夏看他冷峻的轮廓，问：“你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去？”

    “门被风刮上了，我没钥匙，文姨要我在沙发将就一晚。”李越祈淡淡的声音回答，就好像是与普通朋友的谈话，眸光看向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下意识的想伸手替她理一理，终究是没有。

    “你呢？这么晚还没休息？”

    陆半夏抿了抿唇，半天才抿出一个字：“饿。”

    说完便走向厨房，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等等！”

    陆半夏停下脚步，李越祈已经走到她面前，卷起衣袖：“还是我来，你在餐厅等。”

    “不用……”她条件反射的拒绝，并非是不识好歹，只是一种习惯。

    “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矫情什么。”李越祈淡淡的丢下句，直接走进厨房。

    呃，陆半夏无语的站在原地，到底是他的话充满了歧异，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他的话，怎么听感觉都怪怪！

    不过，这样的场景莫名的熟悉，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场景，半夜回家他在沙发没开灯，她也没开灯，结果都把对方给吓到了。

    薄唇莫名的勾了勾，转眼间物是人非，他不是当初的李越祈，她亦非那时的陆半夏。

    目光落在他的脚上，回头看到他的拖鞋还在沙发旁，她拎着他的鞋子走进厨房，蹲下来将拖鞋放到他的面前，“把鞋子穿上。”

    李越祈神色微变，眼底有什么迅速的划过，低眸捕捉到她安宁清冷的神色，好似无情无爱，无悲无喜之人。

    可她原本该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孩子的母亲，命运弄人，在这场婚姻中，他们两败俱伤，最后把彼此给弄丢了。

    鞋子穿好，他让陆半夏在餐厅等，说是孕妇吸入油烟不好。

    …………

    没一会李越祈端着一碗蛋炒饭和一杯温水出来放在陆半夏的面前。

    “谢谢！”

    李越祈没说话，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坐在陆半夏的面前，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她。

    陆半夏吃了一口他做的炒饭，味道还不错，份量也不多，刚好是垫肚子。饭粒柔软，蛋黄金灿灿的包裹着饭，绿油油的小葱泛着香味，让人很有食欲。

    “你，可以去休息。”被他一直盯着看，绕是再有食欲也会变得没食欲。

    李越祈收回眸光，淡淡的回答道：“我等你吃完。”

    “碗明天让文姨洗就好。”

    她回答的很快，想是迫不及待的要赶他走一样。李越祈墨眸微眯，眸色复杂，暗沉，握了握手里的杯子，喝完一整杯水，起身就走向沙发，拉开被子重新躺下。

    陆半夏看到他躺下，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不敢和李越祈单独相处，就好像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不慌不忙的吃完，陆半夏将杯子和碗筷送回厨房，放在水槽里，转身要回房间。

    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欲要关灯，看到李越祈躺在沙发上，他个子高，挤在沙发上双脚都是悬空的，看着就觉得不舒服，睡的人只怕更不舒服。

    沉静如湖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涟漪，她转身走到沙发前，轻声道：“李越祈！”

    李越祈缓慢睁开眼睛，浓密如扇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静静的看着她，薄唇紧抿着没有色彩的弧度。

    “你去我的房间睡。”

    剑眉一扬，没动，也没开口，他怎么会让孕妇睡沙发。

    “我去隔壁的房间将就一晚。”隔壁是婴儿房*虽小，李越祈睡不行，她的身高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陆半夏伸手要替他拉被子，一直没反应的李越祈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明眸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的掌心温度很是温暖，握着她的肌肤，男人与女人天生的体温差别此刻很明显的比较出来了。

    心头隐隐一颤，尤其是她弯腰时，他上身微微向上，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在彼此的瞳孔里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还有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

    或笑或哭，或甜蜜或痛苦，一瞬间如黑暗中绽放的烟火，渲染凉薄与寂寞无比。

    在他说完情愿她的死掉的话后就消失不见，陆半夏何尝没气过他的话，尤其是……但当他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她又不住的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还没有放下？

    暗暗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低喃：“李越祈，你……”

    她刚开口，身后传来文姨的声音：“小姐，李先生，怎么了？”

    陆半夏一惊，连忙往后退，抽回自己的手，李越祈眸光骤然一愣，迅速的起身将抓住她的手拽到自己身边，语气低沉略有责备：“小心点！”

    差一点就撞到茶几上了。

    “小姐，没事吧？”文姨也被吓到了，睡意全无，认认真真的打量她，确认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陆半夏拂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侧头对文姨说：“我没事！”

    “你把婴儿房收拾下，我晚上将就一下，让李先生在我房间休息。”

    “婴儿房的*小，睡的不舒服，不如你和我一起睡。”文姨建议道。

    陆半夏犹豫下，点头。眸光映着橙色的光在这个夜晚显得柔和些许，连同声音落在李越祈的耳朵里也是温柔缱绻：“那你去休息，晚安。”

    文姨和陆半夏回了房间，李越祈则转身去了她的房间。

    梳妆台，榻榻米，*上都放着关于怀孕和育婴的书籍。李越祈坐在*边，随手拿起一本书，准妈妈守则，慢慢的翻阅。

    房间到处都充满她的气息，棉被上好像还有她的体温，李越祈半躺在她的*上，想起他们曾经的蚀骨*，想起过自己的手油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种下无数的火苗，心头犹如万千虫啃咬，疼痒难捱。

    指尖的书籍掉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的滑进被子里，脑子里全是她不着（寸）缕，或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的妖媚模样，气息越发的（粗）重，如同踩进狐狸的陷阱，无法回头。

    脑海里她的模样越发的清晰，鼻翼下她的气息萦绕，汗水沿着冷峻的硬朗的轮廓流到了胸膛里。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丝丝绕绕的腥甜味。

    是幸福，抑或是悲哀。

    近在咫尺，却犹隔天涯，一墙之隔，那边是她的梦田安宁，这边却是他的（欲）念悲凉释放……

    在劫难逃。

    究竟，谁是谁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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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半夏醒来文姨已经不在房间，她走到客厅，见文姨正在收拾碗筷，眸光有几秒的滞泄。

    文姨抬头看到她，解释道：“李先生用完早餐就叫人来开锁，现在大概已经出门，好像是有工作要忙。”

    陆半夏微抿唇瓣轻轻的“恩”了一下，恍若无事的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窗户是开着的，她有些冷便去关上，回到化妆台前坐下，擦点保湿的乳液，盖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滚到*边的缝隙。

    陆半夏跪在地上去捡，看到*底下有一团白，也一并拿出来。

    没有灰尘，应该不是之前就有的，指尖微微拉开纸巾，当看到奇怪的颜色和干掉的……脸颊倏地染上绯红，像是扔掉可怕的东西将纸扔进垃圾桶里。

    脸是红的，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想到昨晚这个男人真是真是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直直懊悔昨晚真不应该一时心软，将房间让给他睡。

    吃早餐时，陆半夏冷着脸让文姨把自己的*单被套全扔了。

    文姨见她脸色不好，不便多问，一边换一边嘀咕：“*单被套不全是新买的么？”

    ……

    白天陆半夏心想着以后再也不要让李越祈进来了，不管什么事也不要他帮忙，不料天还没黑，李越祈再次踏进了，还是正大光明的。

    李越祈回来时去买了防滑垫，他之前就看到她的浴室里没防滑垫，这样洗澡很容易跌倒，平常也就算了，现在怀孕，事事都要小心谨慎。

    文姨知道他的好意，笑米米的感激，连他去浴室放防滑垫都没拦，反而是挽留他晚上在这里吃晚餐，李越祈也没客气的直接答应了。

    陆半夏坐在沙发上，倒像是空气直接被他们忽略了。

    李越祈去浴室放防滑垫，文姨去厨房准备晚餐，陆半夏放下手中的书，走向浴室，顺带将门给关上了。

    防滑垫是整个淋浴区都有，但他没量尺寸，只是估摸着买，多的地方就直接裁剪掉，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她，当没看到。

    陆半夏站在洗手池旁边，眸光看着他，犹豫着开口：“李越祈……”

    “有什么事，说！”头也没抬，语气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

    “你……不用这样。”陆半夏的声音有点轻，大概是真琢磨不透李越祈的心思，她连想和他谈的底气都没有。

    李越祈动作顿住，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笑的问：“我怎么样了？”

    呃，陆半夏一时间被他问住了，清澈的眸光看着他，想到昨晚的事，冷意涌上眉心：“你不用帮我，你并不欠我什么！”

    “我何时在帮你？”李越祈反问，低头继续手头上的事，“我做点事可以不用做饭，何乐而不为？何况——”

    话语一顿，他停下，再次抬头看她：“我帮一下无人照顾可怜的前妻，怎么了？”

    可怜，两个字落在耳畔多少有着嘲讽之意，她面色沉冷，漠然开口：“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李越祈放下手中的工具剪，走到她面前，黑眸中的冷意犀利，尽显，“陆半夏，你又怎么了？”

    他就不明白了，她的情绪怎么就这么难以捉摸，昨晚还好心的让他进卧室休息，今天他一进门就摆着一张冷脸，以为他眼瞎没看到吗？

    现在还跑到浴室和他呛声，以为怀孕就可以为所欲为，无理取闹？

    陆半夏咬唇，冷眸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李先生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屈身在我这破庙，委屈自己！”

    李越祈神色一怔，原来胸腔的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嘴角爬上一抹笑容。

    昨晚的事，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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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2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2

    第三百八十五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2

    笑？有什么好笑的？

    李越祈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声音浓浓的戏虐感：“我血气方刚，又没有女朋友，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再说，自食其力最光荣，不是吗！”

    自食其力最光荣？陆半夏近乎是看着*的眼神看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还是他一直都这么厚颜无耻？之前没发现，而已？

    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退去，“或是，你真心希望我和别的女人做-love？”

    “我……”陆半夏抿唇刚说出一个字，他的手已经捂住她的唇，漆黑的眸子里的光明暗不定，声音低沉：“我不可怜你，也不恨你，在他没回来之前，我能照顾你的会尽量照顾，也不枉我们夫妻一场，最后就好聚好散。～ *#舒悫鹉琻”

    若是他冷言讽刺，陆半夏还可以冷着脸赶他走，但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她还能说呢？

    更何况，他的话潜台词好像从来没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关系似得，那陆子矜算什么？他那些花花招式哪里来的？

    李越祈放下手，转身蹲下身子继续，身后传来她平静的声音：“说的你好像多纯情似得。”

    “我不纯情，但也不滥情。我是一个千帆过尽的男人，正因如此，我抵挡得住这世间所有的*！”

    李越祈抬头看向她，墨眸如琥珀，明亮闪烁，宛如浩瀚无边的苍穹能容纳，吸进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陆半夏与他对视，许久都没有再说话，亦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话中的深意，她岂会听不出来。

    ……

    晚餐李越祈自然是留在这里用，文姨特意询问了一下他的口味喜好，大有日后让李越祈常来蹭饭的意思。

    陆半夏身为主人，要让李越祈不来也就一句话的事，但想到他在浴室里的话，到唇瓣的话又无声的咽回去。

    其实，平常只有她和文姨两个人，显得略微冷清，李越祈前前后后帮她良多，她若是质疑拒绝，倒也显得她小气，没有度量。

    他都说只是照顾一下前妻，算是好聚好散，她不会矫情到不欢而散。只要以后不让他进自己的卧室就是……

    一顿晚餐，平淡而温馨，饭后照常的一杯水果茶，陆半夏没有回卧室，坐在沙发上看着育儿的书籍，文姨给她端了一杯温水放在手边。

    李越祈随手也就拿了一本准妈妈要知道的一百个问题，细细阅读起来。

    文姨在厨房洗碗，透过厨房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这样的画面。

    两个人各占据沙发的一端，手里拿着书认真的阅读，互不干涉，也没有言语的交流，暖色的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倾城。

    她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单凭活了这么多年，她能看出李越祈对陆小姐的关心，真心实意。陆小姐表面冷清，难以接近，相处下来就知道她其实很好处，也没什么脾气，一个女人怀孕真的很辛苦，孤孤单单的，看着绕是心疼，所以她有点多管闲事的希望李先生能够多陪陪她，多一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陆半夏眸光落在书籍上，伸手去那个位置拿水杯，却没抓到，眸光从书籍上挪开，却看到李越祈从热水壶里倒热水，再将杯子递给她：“别喝凉水。”

    温水早已冷却，他倒了一半进自己的空杯子，给她兑热水，现在喝刚刚好。

    陆半夏接过杯子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他没说话，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当案例一样在研究，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他不是在看书，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喝水？

    心里有疑问，却没想开口问他，潜意识渴望却又逃避他的那个答案。

    十点，李越祈放下书，起身告别。

    文姨送他到门口，让他没事就可以过来吃饭，一个人开火也麻烦，小姐不会介意的，说完特意回头问了一下还坐在沙发上的陆半夏。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陆半夏抿唇，浅声嗯了一下。

    李越祈与文姨道晚安后转身离开，转身的那片刻间薄唇隐隐勾起，连同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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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不知不觉的有四个月了，肚子开始慢慢的显现，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必须要穿一些宽松舒适的衣服。

    天气也逐渐转换到初冬，寒风飕飕的，陆半夏只能趁午后阳光温暖静好出去走走。

    每周一次的检查，医生都说孩子很正常，没有发生溶血的情况，但还是要格外的小心，又嘱咐陆半夏多补充营养，她的体重太轻，也会让孩子营养跟不上……

    这点上陆半夏也很惆然，这次怀孕害喜不厉害，胃口还不错，但怎么吃都不会胖，每天都很努力的在补充营养，但比起其他的孕妇，她的体重的确一直很轻。

    过去的一个月，大部分时间李越祈都是在她们这边吃饭，相对的帮忙抵偿。

    比如陪陆半夏去检查，再比如帮她们买了地毯，连同厨房都没放过，又或者文姨抽不开身，缺什么，李越祈就开车出去买。

    这一个月李越祈没进过陆半夏的卧室一步，也没有过争锋相对，两个人倒像是寻常的朋友，邻居，和平共处。比他们结婚那五年，现在他们相处的更融洽，默契。

    关于某些话题，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只字不提。李越祈没有问为什么刑天还没回来，陆半夏也没有问关于他和陆子矜的事情，是不愿意提，又或者是觉得彼此的身份都不适合问对方这样的话题，抑或谁也不想打破现状的平衡。

    楚冰炎约她出去坐坐，文姨有事没跟着，李越祈明天要上庭，此刻留在家看资料，楚冰炎便亲自来接她。

    陆半夏穿了宽松的衣服遮挡住肚子，刚上车楚冰炎还是看到了，笑道：“现在感觉如何？”

    “痛并快乐着。”痛指的是肚子凸显，她睡的也逐渐不好起来，小腿抽筋也越加的平凡，但这些烦恼都比不上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平安长大带来的快乐！

    楚冰炎笑笑没说话，关于陆半夏的身体她是医生比谁都明白，现在看陆半夏像是没事人，一旦发生溶血的情况，谁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陆半夏的命！

    楚冰炎让陆半夏出来是想给她买几套孕妇装，然后买了几套小孩子的衣服送给她。

    陆半夏没有同她客气，路过男装店时，她想起来上次李越祈帮忙弄脏的衣服和皮鞋，衣服后来好像是文姨主动过去帮忙他洗，鞋子好像是说不能穿，扔了。

    “怎么了？”楚冰炎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回头就看到她站在男装的壁橱前，折身回去。

    陆半夏回过神，露出清浅的笑：“没什么，想买一双皮鞋。”

    “皮鞋？”楚冰炎看着她，杏眸里流动过古怪，最终什么都没问陪她走进男装店。

    ****

    李越祈知道陆半夏是和楚冰炎出去，也不担心，明天要上庭，他要看完所有的资料，还剩下一些时门铃突然响起。

    他放下资料，起身去开门。

    “你来这里做什么？”俊颜阴沉，眸光寒意渗人。

    温度近乎要到零下，陆子矜下身是丝袜搭配长靴，上身是深色的大衣，领口还敞开着露出白希的锁骨，眸光在看到李越祈时有些复杂。

    “你封杀了我，我们很久没见了！”

    “所以……”李越祈面无表情的反问。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陆子矜不请自来，在李越祈还没同意下，直接走进大厅，环视他的房子，简单大方，没有一点儿居家的味道。

    李越祈剑眉紧拧，也没关门，他没打算让陆子矜在这里长呆，转身看向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陆子矜没有回答，参观完他的房子，薄唇勾起轻笑：“你对陆半夏倒是有心，知道她搬到这儿就马不停蹄的买下她隔壁的房子！到底是你对她旧情难分，还是你想看她的笑话？”

    李越祈冷眸微眯，身子靠在墙上，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中，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听说她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吧！”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和陆半夏离婚！而且，她问过医生，陆半夏的孩子是在和李越祈离婚后才有的！

    李越祈掠眸：“这么想知道孩子是谁的，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你姐姐？”

    陆子矜一笑，走向他：“我对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是谁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感兴趣的是你……”

    李越祈薄唇逸出一抹嘲讽的笑，“现在我和陆半夏离婚了，你也不再是律师。”

    自从陆子矜被他封杀，全行没人敢要她，上流社会的人也不会请她打官司，那些寻常的人，陆子矜又不想帮他们打官司，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进了陆氏企业，现在已经是部门经理了。

    “我知道！”陆子矜收敛笑意，认真道：“我不否认一开始接近你，纠缠里是因为我想报复陆半夏，但后来我是真的欣赏你，喜欢你！李越祈，你好好的想一想，除了陆半夏的事情上，我有没有害过你？你出车祸后，是我不眠不休的在医院照顾你一个月！就算你生气我插手你的私事封杀我，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陆子矜，开门见山！”李越祈敛眸，脸色肃穆没有一丝情绪，过一会陆半夏可能就回来了，她现在怀孕受不得刺激，他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看到陆子矜。

    “李越祈，我们结婚吧！”

    陆子矜开口，神色如常，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李越祈剑眉瞬间拧起，犀利的眸光寒若刀刃：“你在发什么疯？”

    “我没有在发疯，我想要和你结婚！”陆子矜看着他，眸光干净磊落：“李越祈，陆半夏不要你，我要你，我们结婚。她不是很讨厌我吗？如果我们结婚，她应该气的不轻，你不是气她的狠绝与抛弃吗？和我在一起，报复她不是刚好？！”

    李越祈看着她，只觉得她是一个神经病，薄唇隐着一抹冷意的笑。

    “李越祈，我们结婚，婚后你想要陆家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陆子矜说着伸手就抱住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乞求。

    ——嘭！

    在李越祈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口传来了声音。两个人同时侧头看过去……

    陆半夏站在门口，清冷的眸光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原本拿在手里的盒子瞬间掉在地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陆子矜那一句：我们结婚。

    陆子矜没有等李越祈推开她，主动松开手，笑意盈盈的看向门口。

    李越祈剑眉紧蹙，脸色阴沉的厉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半夏镇定不惊的捡起掉在地上的袋子，走到门口，看着李越祈，声音沉静如湖面，无风无浪没有丝毫的涟漪。

    “上次你帮我，弄坏了一双鞋，这个是赔给你的！”袋子送到了他的面前，“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们了。”

    李越祈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没有接过来，也没说话。

    站在一旁的陆子矜倒是勤快的接过来，声音甜美道：“那我就替越祈谢谢你了。对了，我要和越祈结婚，姐姐觉得如何？”

    陆半夏避开他犀利的眸光，清冽的瞳孔迎上陆子矜的挑衅时，不温不火的回答：“不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带着陆家做嫁妆想嫁人的念头，爸知道了作何感想！陆家的藤条得感谢你，不然还要存上几十年的灰尘，也见不得天日。”

    “——你！”

    陆子矜的话还没说完，陆半夏已经转身离开，背对着他们时，指甲幽然的掐进掌心，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不能回头！

    一墙之隔，回去不过是几十秒的事，陆半夏却觉得恍若隔了一个世纪。

    “看样子她根本就……”

    陆子矜的话还没说完，李越祈冷冷的从喉间挤出一个字：“滚！”

    “什么？”

    “滚！”李越祈睥睨她的眸光，清寒逼人。

    凉意爬上后背，陆子矜再傻也知道他此刻动怒，自己最好是离开，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不过想到陆半夏看到自己心底应该是更厌恶李越祈，心里又暗暗得意起来，转身就走。

    “等一下！”陆子矜的脚刚跨出门一步，后面传来他沉冷的声音。

    难道他改变主意了，愿意答应自己的提议？喜悦还没有来得及爬上眉梢，李越祈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拎着的袋子，再推她出去，嘭的甩上门，就差没把她的人给震飞。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却气的陆子矜站在门口直跺脚。

    可惜，哪怕她把脚跺残废掉，李越祈也不会开门放她进去的。

    李越祈没有急着跑去敲隔壁的门，心知即便是敲，某些人也别扭的不肯开门。

    如今，他们是离婚状态，刚才见她镇定不惊，淡泊如初，想必也是不在意的，如此细想，心头不舒服的人竟然是自己！

    李越祈拿着袋子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鞋盒，打开，试穿皮鞋。

    尺码大小刚好，穿着很是舒服。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为自己买鞋子！

    ……

    陆半夏回到家，文姨已经回来，正在厨房里归纳买好的东西，准备做晚餐，她冷冷的开口：“今晚不必做李先生的。”

    “诶？怎么了？”文姨不解的看着她。

    陆半夏沉静的容颜染上冰霜，眸光寒冽，没有重复第二遍的意思，直接进了卧室。

    文姨琢磨大概是两个人吵架了，李先生惹小姐生气了，小姐便不给李先生饭吃。唉，怎么突然觉得小姐有点儿的——幼稚？

    晚餐准点，陆半夏吃的不多，说是下午和楚冰炎吃过点心，并不是很饿，放下筷子就回房间了，多一句话都不肯说。

    其实，与李越祈离婚后，她没有细想过李越祈会和陆子矜会怎样，一直以来也没怎么去想过那样的问题。她就好像是鸵鸟将头埋在沙堆里，逃避某些现实，安于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这种行为多少有点自私和软弱，但她也顾不得，目前只是盼望着小豆芽能够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亲眼看到陆子矜抱住李越祈，耳边回荡他们要结婚的话，免不了会想到两年前的事，那*，她流产，他和陆子矜在酒店。

    他解释说没有发生过什么，她心底并未完全相信男人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若是什么都没发生，他何故要和陆子矜在酒店*，到天亮才到医院质问……

    耳边又想起他曾说过的话。

    ——我不纯情，但也不滥情。我是一个千帆过尽的男人，正因如此，我抵挡住这世间所有的*！

    叹气，他们已经离婚了，此时此刻再想这些，无疑是庸人自扰！

    ……

    陆半夏虽让文姨不必准备李越祈的晚餐，文姨到底是偏袒李越祈，做饭时多留了一份，饭点没请李越祈过来，等陆半夏回房间休息，她拿着保鲜盒偷偷的送到隔壁。

    饭点时间文姨没来叫自己，李越祈就知道是她的意思，她心底到底是介怀了。看到文姨把饭菜送过来，薄唇不由的露出浅笑：“她睡了？”

    “应该是，看灯灭了。”文姨轻声回答，语重心长道：“怀孕的女人脾气不好，李先生你就多包容她些。”

    李越祈笑：“没怀孕前也没见脾气好。”倔强，逞强的要命。

    “诶？”

    “没什么。”李越祈抿唇笑，“我去看看她。”

    文姨点头，李先生愿意和小姐谈，是好事，她乐见其成，敞开大门欢迎。

    *

    李越祈刚进房间，陆半夏没睡着，心底直叹气，这个文姨到底是自己请的佣人，还是李越祈请的？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边，门被关，客厅的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地上，他坐在*边轻轻的为她压了压被角。

    长时间坐在黑暗中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借着那点昏暗的光，凝视她，说实话，她的介意多少让他心头有些窃喜，至少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她还是有一丝的在乎自己。

    陆半夏闭着眼睛假寐，以为他坐一会就走，岂料他一直坐着没离开的意思，心头莫名的烦躁，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看够没有？”猛地睁开眼睛，冷冽的瞪他。

    李越祈见她不再装睡，薄唇微扬：“没有。”

    柳眉蹙起，欲要坐起来，李越祈伸手扶她起来，长臂拿过旁边的枕头塞在她的腰后，又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担心她受凉。

    陆半夏开了*头的灯，光线昏暗，橙色的光渲染着他冷硬的轮廓，不知道他真半夜三更的跑到前妻*边坐着是几个意思。

    “李越祈，你是不是刻意搬过来的？”这句话憋在心头很久了，她一直没问，心底很清楚，百分之九十他是知道她在这里，所以搬过来。只是还需要他亲口承认，否则接下来的话，没办法继续谈。

    但，李越祈显然不想与她深谈，淡淡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有着柔软：“鞋子很合脚，谢谢。”

    一拳打在棉花上，陆半夏是有力使不出，眼眸略显怒意的盯着他，不说话，神色漠然起来。

    “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晚上要是饿，别自己动手，不好意思叫文姨，就给我打电话。”他轻声细语，就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她还是自己的妻子。

    陆半夏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欲要说话。他却率先开口：“我再饥不择食，就算全世界只剩下陆子矜一个女人，我也绝对不会碰她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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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

    今天出门，26连夜赶回来，所以大家不要担心月底不加更！我说过会补偿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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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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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六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3

    “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会尽量赶回来陪你散步！”

    这段时间，李越祈的工作并不是很多，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家中，一开始并不是陆半夏邀请他一起散步，是他一路跟在后面，后来陆半夏也就接受了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像是一种习惯。

    陆半夏心头一颤，他的话略有几分温情脉脉，如同一缕阳光透进她的心头，温暖而踏实。

    说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陆半夏心里却很明白，她在逐渐习惯李越祈，习惯他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习惯有什么事下意识的去看他在不在身边。

    这个习惯不好，她想改掉，无奈李越祈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总是让她无迹可寻，无计可施。

    现在他对她太好，哪怕知道她肚子里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可以待她这么好，那么当初为何要那般的残忍？

    陆半夏一时间真的好想问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越祈，当初你……”

    话音刚出，李越祈的手机突然响起，黑眸里流过歉意，他接听电话，是同事不放心明天的案子，打电话询问，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切掉电话。

    “刚才你说什么？”

    眼神看向她，潜意识觉得她刚才想说的话是很重要的事。

    “没什么，你明天上庭，早点睡。”有些话错过了恰当时间，便没了说出口的（欲）望。

    深邃的眸子幽邃几分，凝视她几秒也没有追问，伸手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到了唇边的“晚安”却成了：“陆半夏，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面色沉静，明眸的光没有闪躲，直勾勾的对上他的眼睛：“你已问过医生，何必再问！”

    李越祈没有再多言，那天看到她的孕检单子，周期是在与他之后的一个星期，但内心还是难以接受，于是他去找了医院的医生，在医生那边看到病例，也询问了相关的护士……

    眸光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轻声道：“晚安！”

    帮她熄了灯，离开关上门，让一切都陷入黑暗中被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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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李越祈没来得及等文姨的早餐便去了法庭，他还有些资料在要开庭前看完，吸收掉。

    而这边，陆半夏睡到八点半还没起*，文姨不放心，再次过来叫她起*才发现，她莫名的开始发烧，急的文姨额头冒汗，急忙用温度计给她测量，三十八度五，对于正常人这个不算高烧，但她可是孕妇啊……

    “小姐，小姐，你发烧了。”文姨将她推醒。

    陆半夏慢慢的睁开眼睛，嗓子火烧的疼，脸色苍白无色，头昏沉沉的，身体也是酸痛无力，一阵燥热，一阵寒冷。

    “不吃药……我不要吃药！”手本能的护在肚子上，她不能再吃药，不可以伤害到孩子。

    “我打电话给李先生，看他能不能回来送你去医院。”文姨说完，欲要转身。

    陆半夏的眸子倏地一紧，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拽住了文姨的衣服，“不要打电话给他，今天他有一个重要的案子要打，不要打电话给他。”

    不想麻烦他！

    文姨见她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大有若是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意思，无奈的叹气：“好，我不打电话给他，我给你拿酒精和棉球试试物理退烧。”

    “真的？”生病的陆半夏有些粘人，不太相信她的话。

    “真的。”

    陆半夏见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缓慢的松开了手，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文姨用棉球沾着酒不断擦拭她的胸口，肚脐，等地方，希望能用这种办法退烧，不用吃药，她也不会吃药的。

    陆半夏睡的不踏实，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她身体时冷时热，怎么可能睡的舒服。

    文姨擦了一个小时，也没见温度升上去，心急如焚，陆半夏苍白的脸色因为高烧变得通红，她不放心的再测量一次体温，高烧到39.5°。

    这样下去不行啊！

    文姨看了下时间，现在快到十点，也不知道李先生忙完没有，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拨通李先生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再拨一次，再以为还是没人接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那边传来李越祈压低的声音：“文姨，怎么了？”

    “李先生，小姐发烧，39.5°，不肯吃药，我一个人没办法把她送到医院去。”

    “文姨，别着急，等下挂了电话，你先回房间给她穿好衣服，十五分钟，最迟二十分钟后我就能到！”

    文姨一一应下，中断信号就立刻回房间收拾东西。

    这边李越祈是刚休庭十分钟，十分钟后会继续开庭，但接到文姨的电话，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手中的资料递给他的小徒弟：“所有资料在这里，你按照我说的打这场官司……”

    “师父，你这个时候要走？”小徒弟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师父竟然要自己来打这场官司！“师父，我不行啊……我……”

    “闭嘴！”深沉的眸子弥散着寒意，阴沉的打断他的话，“你给我用心记好我说的话，我只说这一次……”

    小徒弟被呵斥的捂住嘴巴，睁大眼睛，仔细的听李越祈所说的每一句话，和看他递给自己的资料。

    最后一句说话，小徒弟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李越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帘，像是十万火急。

    ……

    十四分钟三十六秒，李越祈开车从国都的最西边一路飙车到最东边。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在文姨搀扶陆半夏下楼，终于把车子停在门口，车子还没挺稳，他下车，迅速的上前：“夏夏……”

    英俊的五官，眼眸没有一处不流动着担忧。

    陆半夏靠在文姨的身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有气无力道：“你，怎么回来了？”

    案子，怎么办？

    李越祈没有回答，伸手摸她的额头，滚烫的厉害，心紧缩起来，直接将她从文姨身上抱到自己怀中，看向文姨：“你开车，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陆半夏是被他半抱到车上，坐在车上，他将陆半夏放在自己的身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没事的，别怕……”

    不知道是孕妇格外的脆弱，还是生病会让人软弱，陆半夏靠在他的怀中无力挣扎，眼眶有着晶莹在煽动，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我不要吃药……李越祈，我不要吃药，你别让我吃药……”

    她再也不要吃任何的药。

    不管是为孩子，还是为自己，她都再也不敢吃药了。

    “好，不吃，我们不吃药。”李越祈一只手紧紧的揽住她，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平日里的冷漠孤傲消失不见，黑眸里有数不尽的柔情，温柔道：“我们只是去医院，听医生怎么说，不是吃药。”

    “别怕，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是打开她内心的那道闸门的钥匙，所有的委屈和幽怨，如数倾出。挣开他的手，无力的拳头一次次的落在他的胸膛上。

    “你不在……你不在……流产的时候你不在，每一次晕倒的时候你不在，大伯死了，你不在……你不在……”

    李越祈没有阻止她的行为，任由她捶打着自己，低眸看到她眼角缓缓而落的泪水，心如针扎。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像一个娇弱的小女人靠在自己的怀中，哭诉着质控他的不是。以前想要看到陆半夏这番模样，是世界末日也看不到的。

    如果她肯早一些这样，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以后我就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别哭了……”

    喑哑的嗓音里满载着心疼，臂膀收紧力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共生共存。

    陆半夏靠在他健硕的胸膛，脑子被烧的混混沌沌的，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那露珠般晶莹剔透的泪水却是怎么都止不住，几乎是要湿透衣服，流进他的心底深处，汇聚成一条河。

    薄若蝉翼的睫毛沾着泪水，轻轻的颤抖，在他怀中浅浅的抽噎，慢慢的转为沉稳，好像是哭到睡着了。

    李越祈手指抹去她遮脸凌乱的发丝，这么多日子第一次如此亲近她，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包涵那无言表达深沉的爱意。

    文姨从后视镜看到他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眸底有着一抹深思逐渐沉淀下去。

    车子停在门口，文姨下车拉开车门，李越祈直接抱着睡着的陆半夏走进医院，或许是对医院的消毒水敏感，一进去陆半夏就慢悠悠的醒来，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声音嘶哑：“李越祈，我不吃药……你别逼我吃药……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疯子……我不要……”

    可能她是真的烧糊涂了，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的。

    李越祈将她放在*上，握住她的手指，轻声安抚：“不会的，夏夏别怕……没有人逼你吃药……没有人！”

    陆半夏反握住他的手，蕴着水雾看着他，声音哽咽而出：“李越祈，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我只求你这一次，不要逼我吃药，不要让我变成疯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答应！”李越祈第一次听到她语气里夹杂着乞求，如鲠在喉，沉重点头：“夏夏，乖，别怕，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世，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陆半夏听到他的话，在他的黑眸里看到闪烁的光，那庞大而绝望的恐惧感逐渐消失，在这个都市，她这么多年都是举目无亲的活，没有人可以依靠，此时此刻，除了眼前这个曾经伤她至深的男人，她不知道还可以拜托谁！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还是学不会对他狠心，她终究还是习惯他的存在，不由自主的相信他不会再伤害自己！

    李越祈不知道为什么，听她的话，觉得很奇怪，哪里怪却说不出来，此刻心头更多的是心疼，焦急，要想办法让她的高烧快些退下来。

    ……

    李越祈知道陆半夏搬家是偶尔得知，他的当事人卷入商业案件，打赢了那场官司，当事人很高兴邀请他喝酒时，无意间聊到房地产，又说自己新买的房子隔壁住是前任秘书长陆半夏，虽然没见过面，但报纸上看过她，不会认错。

    李越祈不否认，他要当事人把房子转卖给自己是有所图，他想看看她和刑天在一起生活究竟能够有多幸福，当他们看到自己时，难道都不会觉得愧疚吗？

    因为一个案子他去了国外近一个月时间，其实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但他迟迟不肯归，是因为不敢看到她和刑天在一起的画面，怕自己会发疯，会失控。

    终于工作搭档忍无可忍，就要去国外把他绑回来时，他自己订了机票回来，下飞机他就打车到她住的小区，远远的看到她和照顾她的文姨在小区散步，没有那个男人，没有。

    他像是一个（变）态的偷窥狂，没有工作的时候，他就窥探的她的一举一动。

    几点起*，几点出门散步，习惯走哪一条路线，晚上几点熄灯睡觉。

    有时，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厌恶又高兴，因为他没有看到刑天在这里出入，这说明他们没有住在一起！

    略微打听了下刑天的行踪，并非难事。知道刑天出任务，他高兴却也生气，她的身体这般不好，又怀孕，那个男人为何不好好的陪在她身边？不好好的照顾她？

    那天在小区偶遇并非纯“偶遇”，他下班回来，知道这个时间她会在小区的广场看孩子们玩耍，特意站在远处看着她。

    她的腿抽筋，他就再也忍不住的上前去帮她。

    他放不下她，也放不下自己的骄傲，毕竟是她背叛在先，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在她以为自己是跟踪她到家，故意说话讽刺她自作多情。

    心里却是暗暗的高兴，他有理由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面前了，不是吗！

    半夜借酱油，一半是真的饿了，一半也是找个理由去隔壁看看情况；水管坏掉，文姨下楼找人，他不是刚巧有事要出门，是隐隐听到隔壁有动静，担心有事，特意换了衣服和鞋子，挑准文姨开门的时间故意制造出要出门的假象……

    文姨邀请他吃饭，说是陆半夏的意思，他知道不是，陆半夏这个女人，骄傲，要面子，死都不会低头，她不会让文姨来叫自己一起用晚餐，他还是去了，因为想见到她。

    门被风刮上真的是巧合，留宿在她的客厅，半夜又被她邀请进入卧室，躺在充满她的*上，压抑许久的情感终究是爆发。

    他是一个七情六欲都正常的男人，而她始终是油走在他灵魂深处的女子，他情动到无法自控，情有可原！

    看到她生气，他忍不住的想逗逗她，就好像养猫的人逗自己的猫，看着她炸毛，再顺毛，看到她温顺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怀孕后的陆半夏温和不少，心底有气也只是干瞪他，倒没真不给面子的把他给撵出去！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工作完就寻个理由往隔壁跑。一起吃饭，吃过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互不干扰的看书，喝水；或是午后一起散步，并肩而行，偶尔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偶尔她走在前面，他就站在她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等她回头便能看到他眉眸含笑的凝视她，十里春风亦不如他一笑。

    有时他也会想管孩子是谁的，管她心里爱的人是谁，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只是没想到有些话没有来得及说，她的身体开始病了……

    在听到文姨说她发高烧，他只觉得灵魂都要碎裂了，满脑子只有她，没有案子，没有前途，没有自己，只有她。

    陆半夏，三个字，在他的内心早已超越了这世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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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建议给她用药，李越祈却坚持不肯，让医生想办法用物理降温给她退烧，他答应过她，不用药，要保住孩子！

    陆半夏睡的很不安稳，时常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李越祈，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袖，像是有了保障，放心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

    没一会，她又睁开眼睛，收紧攥住他衣袖的手指……

    李越祈似看出她的不安与恐惧，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有我在，不怕！”

    陆半夏眨巴几下眼睛看着他，最终安安稳稳的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医生让护士在这边照顾着，眼神示意李越祈和自己出去聊一下。

    “她的血型很特殊，虽然不是溶血引起高烧不退，但从医生的角度考虑，我建议弃孩子保大人！”

    “不行！”李越祈一口否决，“我要你保住大人也要保住孩子！”

    “先生，陆小姐的身体真的不适合继续孕育孩子，如果现在不终止妊娠，等到孩子有六七个月一旦发生溶血，流产，大人很容易失血过多，没有血液输给，抢救回来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七。”

    李越祈脸色阴沉，眉心揉尽冷意与担心，现在孩子才四个多月，还有三个月，只要孩子有七个月，到时候可以直接取出孩子！

    “如果孩子到七个月没有发生溶血，又有rh阴性ab血型，是不是可以直接破腹产？孩子大人是不是都能保住？”

    医生迟疑，“如果有rh阴性ab血型血液输给大人，成功率自然会提高，但是这种血型太难找到，就算有，也没人愿意献血……”

    “我会想办法！”李越祈阴沉的开口，声音笃定，“在我找到rh阴性ab血型的人之前，你一定要帮我保住她和孩子，无论用什么办法！在孩子有七个月前，我一定会找到！”

    医生勉为其难的点头：“我尽力！”

    李越祈不放心，又打电话给楚冰炎，要她联系这方面的专家权威，他要把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统统找来，不允许陆半夏有丝毫的闪失。

    ……

    陆半夏的高烧反反复复，降低到37.7°，没几个小时又上升到39°，36个小时内如此反复，几乎把所有人都折磨的精疲力竭。

    李越祈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停的为她擦汗，喂水，没有一秒是合过眼。

    陆半夏是第二天傍晚真正的退烧，脸色苍白的如女鬼，唇瓣都干的咧开，喉咙都有火和腥血的味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李越祈含笑的眼眸。

    他说：“夏夏，没事了，孩子也没事。”

    她抿了抿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口型——谢谢！

    隐约记得自己昏昏沉沉这段时间，好像是一直抓着李越祈的手，舍不得松开，也不愿松开。

    李越祈拿纸巾擦擦她额头的汗水，握住她的手：“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饿不饿？文姨有给你熬了粥，我喂你吃一点。”

    陆半夏不想吃，可是想到孩子，她还是点头了。

    李越祈将她扶起来，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她。

    粥放在保温桶里，倒进碗中时还冒着白雾，李越祈坐在*边端着碗，正准备要喂她吃，文姨从病房外走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看到陆半夏醒了，文姨松了一口气，眸光看向李越祈，“李先生你照顾小姐两天都没休息，让我来照顾，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等我喂她吃完东西我就回去休息。”李越祈面不改色的将调羹送到她面前，轻声：“张口。”

    “你，回去。”陆半夏没想到自己发烧这么厉害，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他两天都没休息，难怪下巴的胡渣冒起，眉宇之间全是疲倦。

    李越祈没说话，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举着手无声的与她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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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4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4

    第三百八十七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4

    最终，陆半夏没办法的张口，只想着快点吃完，让他快点回去休息。‖ ！？舒悫鹉琻

    李越祈偏偏不如她意，动作缓慢，一点也不着急回去休息，喂她吃完大半碗粥，又拿纸巾细心的为她擦了擦嘴角。

    “你，快回去休息。”陆半夏催促，声音沙哑，一开口嗓子就疼的不得了。

    “文姨，别和她说话，她嗓子不舒服。”李越祈将纸巾丢进垃圾桶，为她压了压被角，温声道：“我先回去，明天早上来看你。”

    陆半夏想叫他明天也别来，等休息好再来。说不定自己明天就出院了，他不必跑来跑去。只是她刚抿唇，李越祈的食指就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神色略显凶狠：“不许说话，不然你说几个字，我明天来吻你几次。”

    陆半夏：“……”

    站在一旁的文姨，低头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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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文姨靠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毛毯睡着了。

    *头亮着一盏灯，许是睡的久，陆半夏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坐在*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一些新闻。

    虽然不在其职，但c国的情况与国际情况，她一直都留心注意。

    病房的门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音，陆半夏怔了下，这么晚会是谁来？抬头便看到门缝中李越祈清隽的半张脸。

    李越祈见她还没休息，剑眉下意识的蹙起，走进来，为不惊醒文姨刻意放缓脚步。

    “怎么还不休息？”压低了声音，伸手就拿走她的电脑。

    “睡不着。”陆半夏缓慢的说出三个字，抬头看向他，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跑过来了？

    李越祈一言不发，病房里的暖气很足，他放下手中的保温桶，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转身走到病*前坐下。

    “饿吗？”

    陆半夏想了想点头，有一些饿的。

    李越祈起身去拿了碗筷，拧开保温桶盖子，鱼香扑鼻而来，陆半夏眸底划过一丝欣喜，没想到他回去还熬了鱼汤。

    记得第一次流产，那时两人心头都负气，谁也不肯低头，他也不来看她，却悄悄的熬鱼汤，让人装作是外卖送来，当时她还以为是刑天做的。

    李越祈仔细的将鱼刺挑了一些，吹了吹微烫的鱼汤，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她唇瓣。

    陆半夏看了他一眼，缓慢的张口，大的鱼刺没有了，小鱼刺还有，她起身想吐进垃圾桶。李越祈的手更快，直接伸到她面前：“吐。”

    清秀的眉头微蹙，没张口。

    “吐在我手心，没事。”

    李越祈将碗放在小桌板上，如此他的一只手就是空闲的，此刻在她的唇瓣，让她把鱼刺吐在他的掌心。

    陆半夏迟迟不肯，他敛眸，语气沉冷：“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你必须要听我的话！”

    她微怔，最终还是张口，将鱼刺吐在他的掌心，脸颊不知为何染上一丝红，到底是觉得不好意思。

    李越祈见她听话，嘴角隐着一抹笑意，用调羹又喂她喝了一口鱼汤。

    陆半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清凉的双眸却泛起了涟漪，心头也被莫名的情愫萦绕，纠缠不休。

    李越祈神色专注，耐心的喂她喝完一碗鱼汤，鱼肉也吃了大半，那些鱼刺都是吐在他的掌心里。事后，他去洗碗，洗手，走回来时正在擦手，眼角的余光扫到她微变的神色。

    “怎么了？”

    陆半夏抬头，看向他的眼神熠熠生辉：“他（她），在动。”

    “是吗？”李越祈眸子一亮，大步走到*边，略显迟疑：“我可以摸它吗？”

    陆半夏咬唇，拉过他的大掌落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隔着病服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暖。

    李越祈坐下，几乎是屏住呼吸，感觉传说中的“胎动”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蹙眉：“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一般孕妇要到五个月才能感觉到胎动，早的话四个半月，但是她的肚子真的是太小，也有可能是错觉。

    陆半夏摇头，“不会错的。”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小豆芽在肚子里动，第一次感觉到胎动，心情很兴奋，不会感觉错的。

    李越祈缓慢的收回手，陆半夏立刻看着他说：“又动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动。

    李越祈再次将手覆盖在她的肚子上，没有任何的动静，抿唇笑起：“我一摸，他（她）就安静了。”

    “小豆芽你好，我是李越祈！”他低头很正式的与小豆芽打招呼。

    陆半夏凝视他冷硬的轮廓，睫毛短而浓密下一双鹰眸，深邃如湖，挺高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英俊迷人。

    这些年，她从没这般仔细的看过他的模样，没有觉得他长的如此好看。

    “李越祈……”声音沙哑，不似从前那般的冷清，轻喃出声。

    李越祈抬头看着她，眉眸含笑，轻声打断她的话：“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到唇瓣的话又无声的咽回去，看着他微微的抿唇露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笑，“你呢？”

    “我在这里。”他记得那两日她是攥着自己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那时，他已下定决心，不管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就当做是亲生的疼爱！

    陆半夏知道劝他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他回去买菜，熬鱼汤送过来，大概也没怎么休息，虽然下巴的胡渣刮干净了，但眉宇之间的疲倦是无法掩盖的。

    暗暗咬唇，迟疑许久，挪动身子让出一份空地儿，眸光对上他，意思不言而喻。

    李越祈神色微怔，眼眸里有一抹欣喜与错愕，没有想到她会主动邀请自己同*共枕，心头是说不清楚的高兴。

    脱掉外衣和鞋子，轻轻的躺在她的身侧，拉拉被子，为她压好被角。

    病*并不小，两个人都是侧着睡，中间隔着一段距离，灯光熄灭后，她的手悄悄的攥住了他衬衫的袖子，捏在指尖像是吃了一颗定性丸。

    李越祈也没有伸出手臂去将她抱在怀中，隐隐察觉到她的手握着自己的袖子，黑暗中嘴角无声的勾出笑意，在等到她呼吸均匀，沉入梦乡中时，伸手握住她的手，分开手指，再交叉，十指交扣，如同盘根接错的树根，结实的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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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文姨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看陆半夏，当她看到*上的场景时，忍不住露出笑容。

    李越祈躺在*边，长臂揽住她的肩膀，睡的很是踏实，而陆半夏枕着他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被李越祈紧紧握在掌心，侧脸亲吻着他的胸膛。

    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天作之合！

    ……

    陆半夏的高烧退了，医生为她的身体着想，要求她住院一周观察，若没问题即可出院。

    白天李越祈在病房里陪着她，晚上文姨留在这里照顾她。

    那天早上两个人几乎是差不多时间醒来，发现彼此亲密的姿势，谁也没说什么，默契的分开，默契的只字不提，在陆半夏说晚上就让文姨照顾自己，李越祈也没有说话。

    上次的案子他中途离开，虽然案子赢了，合伙人与当事人都非常不满意，很是生气。合伙人索性不帮他接案子，无事一身轻，买了很多杂志和孕育的书籍，杂志是给陆半夏看，孕育的书籍是自己看。

    虽然他看书时全神贯注，但每次陆半夏想喝水或是上厕所，他都会第一时间将水杯递到她手上，或将她直接抱去厕所，等她开门，再接着抱回*上。

    陆半夏觉得自己怀孕后就好像是一个病秧子，时不时就要进医院，动不动就被他抱来抱去，好像双腿都残废了似得。

    李越祈竟然也不厌其烦的一直细心照顾她，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其实，她真觉得他不需要这样做，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没有责任也没义务为她做这么多的事。

    他做了，不但是做了，还做的比以前更好，好到陆半夏都无法从喉间滑出一个“不”字，好像这个词出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知好歹！

    没有说，是潜意识她也想要他留在身边，至少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在自己还没有出事之前……

    有些话，好几次她都想和他说，关于过去也很想和他谈，每次不是有意外就是被他打断了，似是命中注定不让她说。

    时间越长，李越祈对她越好，那些话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凌迟着她的心，疼痛不止，无能为力！

    关于“未来”第一次觉得迷惘，孩子能不能活下去是一个未知数，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一个未知数，若是自己一个面对着样的情景，她倒是无所畏惧，可是有李越祈在身边，她变得开始顾及，瞻前顾后，摇摆不定。

    若这个孩子出生，不知道是不是能给他们之间带来一线生机？！

    午后阳光正好，陆半夏昏昏欲睡，李越祈削好一个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盘子里，方便她吃。

    “吃点水果，再睡。”

    陆半夏没有拒绝，吃了几块，没有胃口，李越祈就将苹果拿走，扶着她躺下。

    她就要阖眸时，听到他沉哑的嗓音：“夏夏……”

    眼帘颤了下，除了那天她高烧，昏昏沉沉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叫自己——夏夏！

    李越祈深邃的黑眸专注的看着她，神色平静中透着一股肃穆，仿佛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这个孩子，你真的很想要？”

    “你什么意思？”陆半夏听到他的话，一下子警惕起来。凡是牵涉到孩子，她就变得敏感，多疑，好像谁都会来伤害自己的孩子。

    “别紧张……”李越祈的手掌落在被子上轻拍她的肩膀：“我只是随口一问。”

    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揪住被子，她说：“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换我的孩子来看这世间的繁华三千。”

    闻言，两片薄唇晕开撩人的笑容，手指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

    陆半夏眸光略有迟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这一个星期有些怪，却说不出哪里怪。

    “夏夏……”沉默片刻，他又道：“我之后可能不能来照顾你了。”

    陆半夏微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问一句“为什么”话到口中又咽回去了，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问这句话。

    最终，淡淡的一句“喔。”

    眸底的怅然若失一闪即逝，快到他捕捉不到！

    “有一个很棘手的案子，非要我去不可，可能要一个月左右。”他轻声解释，薄唇始终牵着淡笑，眸光渐渐的落在她的肚子上，“在小豆芽出生之前，我一定赶得回来！”

    原来是有工作，陆半夏像是松了一口气，轻笑：“一切顺利。”

    “睡吧。”他说，眼眸微眯流动着笑容：“我等你睡着后，再走！”

    困倦席卷而来，陆半夏闭上眼睛，感觉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倒也不觉得尴尬奇怪，已经习惯了。好像有他在身边，更加的安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逐渐睡去，李越祈还一直坐在她的身边，黑眸里的温情*不在压抑，肆意的流露出来。

    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充满眷恋与不舍，情不自禁的低头唇瓣似有若无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夏夏，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手指从她的脸颊缓慢的滑落在她的肚子上，声音似有若无的在病房里响起，“小豆芽，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的，不要让她太辛苦，别让她难受……我保证你会平安到这个世界上！”

    陆半夏睡着了，凸起的肚子有小东西在踹着她的肚皮儿，不算猛烈没有惊醒她，好像是在与李越祈道别。

    这还是李越祈第一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觉到小家伙的胎动，看样子小家伙现在在里面过的还不错，可惜他（她）不知道妈妈为了他（她）遭受了多少罪！

    第一次，他真正的切身体会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身体里，是真正的与她——共生共存。

    他俯身将唇瓣落在她的肚子上，轻声笑：“小家伙，再见！”

    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一室，房间里的消毒水味被鲜花的味道遮掩，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她睡梦甜美，他笑意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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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陆半夏的肚子已快有六个月，肚子也比之前更凸起来，双手双足都有些浮肿，唯独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依然看不出丝毫的肉感。

    那天李越祈在病房和她说因为有工作的事要离开一阵子，之后就没见过他。

    文姨说，李越祈叮嘱过要好好照顾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陆半夏表面没说什么，心头却是百味杂陈，时常盯着手机，想要拨电话问问他，工作怎么样了，更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她想在出院的第二天告诉他一件事，只是没想到他走的那么快那么急，甚至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说，他就不告而别！

    只是说工作，却没说去哪里，也没有具体回来的日子。

    每每出入时，她免不了会多看一眼隔壁紧闭的门，只可惜再也没有人开过了。

    李越祈走后三天，刑天就回来了。

    刑天回来有一阵子，但因为在任务中受了伤，一直在休养，怕自己的伤势让她担心故而一直没出现。

    这段时间刑天往她这里跑的次数很频繁，不是带点这个，就是带点那个，时常会把楚冰炎也带过来，给她看看，不然总放心不下。

    文姨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很着急。刑先生对小姐是极好，但李先生也很好，她真不晓得李先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差，这不是让刑先生有机可乘么！

    在刑先生和李先生之间，她还是比较喜欢李先生，谈笑风生，成熟稳重……

    至于这个刑先生么，好像有点木讷，感觉他拿不住小姐！

    人们不是常说，‘一物降一物’，文姨觉得只有李先生能够配的上小姐！

    陆半夏也让刑天不要常来，工作为重，不管多晚都没让刑天在这边留宿；刑天嘴上答应着，实际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陆半夏唯有叹气的份。

    在这其间，陆恒与姚玉也来看过她，见她身子消瘦，那肚子也没寻常孕妇同月份的大，免不了斥责文姨照顾不周，要求半夏搬回陆家。

    陆半夏沉静如故：“文姨把我照顾的很好，是我自己只吃不胖，不怪她。”对于陆恒要自己搬回陆家的事，她坚持不松口！

    陆恒又不能强逼她，沉重的叹气。坐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姚玉，扯了扯陆恒的衣袖，眸光复杂，闪烁。

    陆半夏不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何况，这么长时间陆恒也极少来这里，一来就连姚玉也带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陆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润喉，看向陆半夏，犹豫的问道：“半夏，这段时间你见过子矜吗？”

    陆子矜？柳眉蹙了一下，眸光看向姚玉，犀利如刀刃，像是要把姚玉内心的那点小心思看的无所遁形。

    “子矜子矜她不见了。”姚玉抿唇，迟疑许久，哽咽出声，眼眶立刻湿润起来：“我几乎有两个月没她的消息，打电话没有人接，能找的人都找遍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让你烦心！”

    陆恒沉沉的叹气，眼神里似乎是想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半夏的身上，“子矜年轻不懂事，但到底是我的女儿。这段时间我也托了不少人找她，可惜都没消息，我实在担心……你看能不能让总统府那边的人帮个忙？”

    侦探社，警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实在没办法，这才厚着老脸来请求半夏帮这个忙！

    别人找不到，总统府那边一定会有办法找到的。

    陆半夏蹙眉，若不是陆恒是自己的父亲，她真想反问一句：你以为总统府是我家开的？

    想去找什么人就去找什么人！何况，陆子矜消失不见，死也好，失踪也好，与她陆半夏有什么关系？

    身子舒适的往后靠，冷清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薄唇紧抿始终不松口，若是以前要总统府那边查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如今她与总统府没半点关系，凭什么要别人帮这个帮？

    又凭什么要为陆子矜去低头求别人？

    陆恒又岂会不知道这是在为难陆半夏，只是陆子矜是他唯一的亲生女儿，哪怕再为难，他也要为难半夏这一次。

    姚玉见陆半夏神色冷清，没有丝毫的动摇，急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犹豫挣扎片刻，索性把心一横，起身直接跪在了陆半夏的面前。

    陆半夏蹙眉，眸光里划过一次错愕：“玉姨，你这是在做什么？文姨，还不扶玉姨起来？”

    “我不会起来的！”姚玉跪在陆半夏的面前，声泪俱下：“半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子矜，但子矜毕竟是你父亲唯一的亲生女儿，以前她不懂事，总做事气你，我在这里代替她向你道歉，我求求你帮帮我，可怜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心！”

    如今陆半夏也怀孕，即将做母亲，她自然会攻击这个软肋。

    陆恒伸手要扶姚玉起来，眸光不悦：“你这是做什么？半夏又没说做不帮！”

    姚玉推开他的手，眼睛里全是泪水，“我求你了半夏……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你应该能懂我们做父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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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昨晚连夜赶回来，哭晕在厕所的马桶边，你们都不来捡我，我又一次哭晕在厕所的马桶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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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5

﻿    第三百八十八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5

    “够了！”陆半夏咬唇，见她跪在自己面前，没有触动是假的。姚玉这个人，她不喜欢，但姚玉为陆子矜的担心，愿意跪在自己的面前，光是这份深沉的母爱，她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你起来，我会打电话给刑天，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找人这种小事，她还不至于要麻烦到阁下！

    姚玉听到她的话，陆恒扶她，顺势就起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感激道：“半夏，谢谢你！子矜平安回来，我一定会感激你一生！”

    陆恒黑眸里流露出一抹欣慰的光，看向陆半夏沉声道：“半夏，谢谢你！”

    陆永的事他没有追究，不代表他不知道是谁做的，陆半夏现在还愿意帮子矜，他已心满意足，不敢在奢求更多！

    “我有点累，就不留你们用餐了。”陆半夏委婉的下逐客令。

    姚玉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要她当面给人打电话。陆恒蹙眉，直接拽起姚玉，对陆半夏温声道：“我们就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文姨，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文姨连忙应声，帮陆半夏送他们出门。

    姚玉眼睛红通，神色略显幽怨，跟着陆恒走进电梯，不悦的瞪他一眼：“她还没有打电话求人帮忙，怎么就这么走了？”

    陆恒挑眉：“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半夏是敷衍我们？”

    姚玉咬唇：“我没这么说。她一贯不喜欢我们母女，我只是担心……”担心她不是真心帮我们找子矜！

    陆恒抓住她的手，攥在手里，声音放柔：“好了，半夏虽然同我们不亲近，但自幼在我身边长大，她的个性我很清楚，绝对不会敷衍，欺骗我们！”

    “你相信她，我不相信....你可别忘记，子矜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陆半夏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野……”

    “你给我住口！”姚玉的话还没说完，陆恒抿唇冷声呵斥，“她姓陆，这一辈子都是我陆恒的女儿！”

    姚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陆恒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为陆半夏吼自己。神色阴郁，抿唇，欲言又止……

    陆恒撇过头，没说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这么一瞬间，姚玉对陆半夏的怀疑和轻蔑，竟然让他心生厌恶。

    陆半夏再不好，到底是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女儿，即便是责备也只有自己有资格。别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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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姨送走他们，关上门，转身听到陆半夏温温的声音：“文姨，把电话拿给我。”

    “小姐，你真的要帮？”文姨迟疑的问了一句，虽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她能看出来小姐与陆家的感情并不热络，那个姚玉更不是什么善茬。

    陆半夏没有说话，平静无波的瞳孔看向文姨，眸光是坚定的，文姨没有再多问，拿了电话给她。

    陆半夏拨通刑天的电话，没有虚伪客套，开门见山的问：“刑天，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陆子矜的下落？好，我等你的电话！”

    对于这样的小事，刑天自然不会拒绝，一口答应下来。虽然是有些徇私，但谁让她是陆半夏，难得她主动向自己张口，刑天没有拒绝的道理。

    陆半夏用过午餐，去午睡，一觉醒来，隔着玻璃窗竟然看到窗外漫天的雪花在飘舞，轻轻淡淡的，迷了眼眸。

    转眼已是深冬，国都下了大雪，这表示圣诞节也就要到了。她低头摸了摸凸起的肚子，想到李越祈临行之前说的，会赶在孩子出世之前回来，现在已有数月，他却音信全无。

    文姨推开卧室的门，见她醒来，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窗前，连忙给她拿了外套披在身上。

    “虽然说屋内暖和，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再感冒....李先生还没回来呢！”

    是啊！他还没有回来……

    卷翘的睫毛下垂遮住眸底黯淡的光，她摸了摸肚子，突然抬头问文姨：“距离圣诞节还有几天？”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了。

    “你，有给他打过电话？”陆半夏轻飘飘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散。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有打电话回来吗？

    “这半个月没有。”

    陆半夏侧头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犹豫片刻道：“你去准备点吃的，我饿了。”

    “好。”

    文姨立刻去厨房准备餐点让她在晚餐前垫肚子。

    眼角的余光瞥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她走到床头拿起电话，坐下，虽然没有存他的手机号码，但那一组号码早已刻在她的脑海中，刻骨不忘。

    指尖，一个一个数字按下，迟疑而坚定....

    最后一个数字，指尖顿住。

    整个人呆坐在床边，手里攥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一通电话！

    神色沉静如故，内心却是波涛翻涌，她本不是这般优柔寡断的女子，如今却为了他两边挣扎，犹豫不决。

    感情，一向是如此折磨人的事。

    可天底下真的没有这么好的事，想要爱情又要自尊，两者之间无法并存，只能取一个，她次次选择了自尊，那么这一次是不是可以选择一次爱情？

    电话，到底是拨出去了……

    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沉重的敲击在她的心底，心里既期待电话那头能接电话，又畏惧他接通电话……

    若他接通了，她又该说些什么？

    嘟嘟的声音绕耳不绝，冰冷的像是要冻伤她蠢蠢欲动的心，就在最后一声，陆半夏自己都要放弃时，通话却已开始。

    一时间，她拿着电话，无言以对，只是听着电波里传来的呼吸声，孱弱，似有若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肯定他就在电话那头。

    电话那头也没有出声，两个人好像就是靠着浅浅的呼吸，交流，沟通，谁也不主动说话。

    呼吸，丝丝绕绕，隔着无法探测的距离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犹如咫尺。

    “怎么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那头终于传来他沉哑的嗓音，似很疲倦的样子。

    听到他的声音那一瞬间，无名的酸涩涌上喉头，不知是不是怀孕让女人变得不像自己，不再坚强如铁，无坚不摧。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许久没听到陆半夏的声音，李越祈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担忧与不安。

    “不是，我没事。”陆半夏立刻开口要他心安，听到电波里隐隐传来他松一口气的叹息，她抿唇：“李越祈……”

    李越祈没有说话，静静的听到她温温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安与期许：“一个月过去了……”

    剩下的那一句话，她没说出口，可李越祈已经听见了。

    “抱歉！”他沉沉的开口，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疲倦，“这次的案子很棘手，很有挑战性，我还没顺利处理好，可能还要一些时间。”

    陆半夏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安心，反而一种担忧弥散心头。这些天她一直有留意国都和国际上的法律新闻，并没有什么轰动一时的大案子。

    若李越祈真的是在处理案子，不可能不报道，毕竟他是极具盛名的金牌律师！

    他究竟在做什么？又为何要隐瞒自己？！

    “今天国都下雪了，刚才文姨说还有一个星期就到圣诞节了。”她走到窗口看着满天的雪花将整个世界点缀的银装素裹，美丽的同时何尝不是一种凉薄与冰冷。

    那边顿住了好一会，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抱歉，我好像……赶不回去了。”

    心，莫名的往下沉，一直沉到湖底最深处。

    “李越祈……”映着雪花的眼眸弥漫着薄薄的凉意，红唇轻抿：“你还好吗？”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疲惫不堪！

    “夏夏，我很好....你呢？”他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笑意，更多的是柔软，哪怕看不到，陆半夏也能感觉到他那股温柔。

    “刑天....回来了。”言下之意，有人在身边照顾，她很好。

    “那很好。”李越祈顿了下，淡淡的开口，“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不必客气，反正他是……”

    “越祈……”陆半夏打断他的话，停顿许久，语气有些沉寂：“我挂了。”

    那边的李越祈又是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良久之后，喑哑的嗓音响起：“好！”

    陆半夏攥着手里的电话，眸光望向窗外满世界的风雪，室内虽然温暖如春，她却觉得脚底一股凉意阵阵的涌上心头。

    这个冬天，注定要比往年漫长而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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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后，陆半夏没有再拨通过那支号码，也没接到李越祈打过来的电话，日子不咸不淡的过。

    下雪，停雪，融雪，再下雪，周而复始。

    最近总统府要招待贵宾，刑天忙碌的抽不出来看她，打过几通电话，关心她的身体，还有......关于陆子矜的消失。

    还没有确定陆子矜现在身在何处，却已能肯定陆子矜没有遭到绑架和伤害，她是自己隐藏了行踪，躲起来了。

    至于原因，还在查。

    转眼，圣诞跌进眼眸中，小区内张灯结彩，门口的圣诞树挂着七彩的霓虹灯，小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眼睛里充满对圣诞节糖果与礼物的期待。

    一早，已经有不少孩子来敲门，拿着帽子求糖果。文姨笑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糖果分给他们。

    陆半夏坐在沙发上，看着最近的法制新闻，潜意识里渴望能看到关于“他”的消息。

    在两个小男孩后面，有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看到陆半夏挺着肚子，忍不住好奇问文姨：“阿姨，姐姐的肚子里是有小地弟吗？”

    文姨看向陆半夏点头：“也许是小妹妹！”

    陆半夏听到声音，招手让小女孩进来，伸手摸摸她的辫子，浅笑：“你几岁了？”

    “五岁。”糯糯的声音甜到心都融化了。

    “喜欢小地弟？”

    她想了想，笑着回答：“也喜欢妹妹，不管是弟弟妹妹，我都会保护！这样就不孤单了……可是，爸爸说妈妈身体不好，不能给我生妹妹。”

    陆半夏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爸爸一定很爱妈妈。”

    “爸爸说，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在每一段平凡的婚姻中都蕴藏着不平凡的爱情，也许不会轰轰烈烈，不会荡气回肠，却是细水长流，温暖斯年。

    “文姨，拿苹果分给这些孩子。”许是太久没接触到人，陆半夏对于这些孩子格外的温柔与慈悲。

    文姨笑着应声，给孩子们分苹果。

    ……

    午饭后，文姨要出门去买东西，圣诞节的晚上怎么都要热闹一下，虽然只有她和陆半夏两个人。

    陆恒打电话询问陆半夏的情况，陆半夏如实回答，陆恒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但也因为陆子矜失踪的事，没有心情庆祝圣诞节，只是让陆半夏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陆半夏切掉电话，那边的姚玉对陆恒脸色不悦：“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和她说？这么久没消息，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我找子矜？”

    陆恒脸色阴沉，不悦道：“胡说！半夏已经说了，子矜没有遭人绑架，是她自己藏了起来！”

    “我不相信！子矜为什么要藏起来？她要真知道子矜是藏起来的？为什么又不说子矜藏在哪里？”

    “……你！”陆恒没想到她会这样咄咄逼人，与往日的温婉娴静秉性截然相反，无言反驳，但他相信半夏的话，顿住半天，恼怒的丢下四个字：“不可理喻。”

    姚玉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唇瓣不由的勾起一抹冷嘲，说到底，他还是相信那个（野）种多过担心子矜的安慰！

    这么多年，他到底还是偏袒那个女人和野种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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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姨出去还没回来，陆半夏看了一会报纸，感觉困倦，准备回房间休息时，门铃突然响起，她以为是楚冰炎，之前约好晚上一起过圣诞。

    直接开门，一瞬间，她整整的愣在了原地，看着门外的人，气氛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一席绛紫色的大衣，遮挡不住她那圆滚滚的肚子，精致的容颜浮动着笑意盈盈，目光流转的看着微怔的陆半夏，手指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薄唇轻抿：“姐姐，听说你派人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声“姐姐”要有多妩媚就有妩媚，同样的，要有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陆半夏怎么也想不到不过近三个月时间没见，她们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尤其是她的肚子，几乎要和自己的差不多。

    站在门口看着陆半夏笑的温柔明媚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姚玉心心念念的女儿——陆子矜。

    她的肚子……

    陆半夏的眸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深谙，复杂，明暗不定。

    陆子矜的眸光顺着她的眼神缓缓的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薄唇缀着浅浅的笑容，一脸母亲的慈爱，笑容刺目的开口：“陆半夏，我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

    陆半夏，我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

    陆半夏，我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

    陆半夏，我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

    声音甜美的如同蜜糖，落进陆半夏的耳朵里却如魔咒，刀刃……

    陆子矜径自的走进房子里，四处打量，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陆半夏的家，与李越祈的房子大相径庭，鞋柜上摆着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茶几上放着的是杯子是成对的……

    她看着这些，薄唇始终噙着一抹笑容，转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半夏，从苍白的脸颊到挺起的肚子上，眼神装满正室看小三的轻蔑。

    “你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只可惜……孩子不是李越祈的……”陆子矜笑容不变，眸光明亮看着她：“有时候，我真是佩服你那种（勾）引男人的手段，明明就让李越祈戴着一顶难堪的绿帽子，还能恬不知耻的（勾）引他，绑住他，让他照顾你和肚子里的（野）种……陆半夏，你当真就这样的不要脸！”

    陆半夏没有说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转身正对着陆子矜，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她，视线由始至终都盯着她的肚子。

    陆子矜站在沙发旁边，手一手扶腰，一手抚摸着肚子，笑意嫣然。

    “孩子，是谁的？”陆半夏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沉静的开口。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肚子里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陆子矜笑着回答，见陆半夏神色沉静，没什么反应，好像是不相信，又说道：“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李越祈的，他为什么要照顾我这么多天！”

    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刀，睫毛剧烈一颤，掠眸看向她：“……他，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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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6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6

    第三百八十九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6

    陆子矜笑着反问：“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我想，他应该是告诉你，他是接了棘手的案子，现在忙的脱不开身。∑ #。舒悫鹉琻听说……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这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未知，他大概是不想刺激你。越祈就是这样善良，所以我宁愿违背爸爸的意思，宁愿惹他生气，也要和越祈在一起。”

    他说，他碰到很棘手的案子，却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案子，她也没有看任何有关于他接新案件的新闻……

    而眼前，陆子矜怀孕，肚子已经大起来，信誓旦旦的说着孩子是李越祈的，现在李越祈和她是在一起的……

    “你还不相信？”陆子矜大概是站累了，坐下，随手拿一个靠枕放在腰后，抬头看向陆半夏，自信满满道：“陆半夏，你别忘记，在他出车祸你抛下他的那两年，是我一直在他身边细心照顾他，在你背叛他与他离婚时，是我陪他借酒消愁……这一切还要感谢你，你知道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哪里吗？就是在你们以前的家，我们喝多了，然后在你们曾经的*上，*了整整*，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真好，尤其是腰力……”

    陆半夏脸上残留的唯一血色，逐渐散尽，垂在身旁的双臂幽然收紧，“闭嘴”两个字卡在嗓子口，眸色都淡到极致。

    前尘往事，如鲠在喉，拔不出来，唯有吞下去。

    “越祈这一个多月对我和孩子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这也要感谢你，若不是先照顾你有了经验，他也不会把我照顾的这么好！”陆子矜见她迟迟不语，喋喋不休起来。

    “本来我和越祈是打算等孩子出生，再一起回陆家，这样爸爸就算再反对也没用，为了他的亲外孙，他一定会同意。只是没想到他们担心我到，拜托你去求总统府的人出面找我……越祈就是太在乎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愿让我出门，生怕我有什么意外。今天我是背着越祈出来见你，希望你别再找我，毕竟孩子没出世，爸爸不一定会同意我和越祈结婚的。等孩子出世，我们一家三口就会回来，与他的外公外婆团聚。”

    ——结婚？

    想起一个多月前，陆子矜来找李越祈说结婚的事，就因为这件事，她翌日就发起了高烧。虽然医生说不知道引起高烧的原因，她却隐约明白，大概与心境脱不了关系！

    那时，她没注意，现在仔细回想，当时陆子矜那天穿的虽然清凉，却是遮住了腰身……

    她突然和李越祈谈起结婚的事，是因为她怀了李越祈的孩子？！

    所以，这一个多月来，他不是处理案子，而是陪在陆子矜的身边！

    陆子矜站起来，眸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笑道：“听越祈说你怀孕6个月有余，我怎么看着还不如我这个五个月的，果然你是生不了孩子的命，我看你这个*来的（野）种真的没命出生，即便出生也不过是你*的（野)种，倒还不如死在你的肚子里，也没人知道他是(野)种。误认为是越祈的，也没多大事，你知道的，我不会介意他为你这个前妻尽最后一点责……”

    话还没说完，陆半夏扬起的手臂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气的脸色泛青。

    “你还有人性吗？”

    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这么恶毒的诅咒自己肚子里的小豆芽……

    陆子矜的脸被她打偏了一点，手指摸了摸薄唇磕破的地方，鲜血缓慢的渗出来，鲜血染满鲜血。星眸看向陆半夏，眸底的冷笑愈浓，步步逼近陆半夏，声音阴冷的犹如地狱传来，恶毒阴狠。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你和你母亲一样不要脸，喜欢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子，生出一个（野）种！什么叫基因遗传，这就是基因遗传……你陆半夏就是一个（荡）妇，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个（野）种，根本就不配来到这个世界，我由衷的祝愿你十月怀胎生下死胎……”

    陆半夏的脸是血色散尽，青筋若隐若现，寒意冻人，垂在身旁的双手握紧成拳头，指甲深入掌心，最终忍无可忍，扬起欲要再给她一巴掌……

    陆子矜的神色阴郁而狰狞，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光束在闪烁……

    她怎么也无法忍受陆子矜这般阴毒的诅咒自己的小豆芽！

    这次陆子矜没有乖乖的挨打，双手抓住陆半夏的手臂，蓄长的指甲掐进她的手臂，痛的陆半夏眉头一蹙……

    陆子矜眼底的光往陆半夏的身后一瞥，突然变了，恐惧，不安，声音颤抖的哀求，“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和越祈在一起的事实，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放过我和孩子吧……我求求你……”

    陆半夏在家中穿着单薄的外套，她的指甲已经掐进肉中，几乎要溢出鲜血，疼的受不了，只想甩开她，声音沉冷：“陆子矜，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这一年的圣诞节，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圣诞节。兵荒马乱，

    陆半夏原本只是想甩开陆子矜的手，岂料陆子矜连连往后退，侧身撞在沙发上，随即痛的呼喊起来。

    身后传来姚玉胆颤心惊的声音。

    不知何时文姨、陆恒、姚玉站在门口，恰好看到她推的陆子矜撞在沙发上的画面。

    姚玉护女心切，二话不说的甩了还在发怔的陆半夏一个耳光，冰冷开口：“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陆恒什么都没说，看着她的眼神，复杂深意，最终只是急着和姚玉送脸色发白，满头细碎汗珠的陆子矜去医院。

    一场极具狗血戏剧的闹剧结束很久以后，陆半夏还怔怔的站在原地，被姚玉甩耳光的半张脸，浮现出五根鲜明的手指印，可见这一巴掌姚玉究竟用了多少力气。

    最让她心凉的是陆子矜那些话，和陆恒最后那深沉而探究的眼神。

    文姨心疼的拿来冰袋用毛巾裹着要给她敷脸，陆半夏木讷的被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连疼的知觉都没有了。

    “把电话给我！”

    文姨怔了一下，连忙把电话拿给陆半夏。

    她低头拿着电话，指尖迅速按下心中默念了千万遍的一组号码，几乎是可以倒背如流了。

    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我再饥不择食，就算全世界只剩下陆子矜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和他有什么。

    ——夏夏，别怕，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在小豆芽出生之前，我一定赶得回来！

    ——陆半夏，我怀的是李越祈的孩子。

    嘭！

    一声碎裂的声音，电话被陆半夏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电话拨通了，却没有人接，又或者——根本就不想接！

    陆子矜的话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徘徊，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魔咒！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陆子矜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为什么李越祈要骗她？

    他究竟在哪里？

    或是如陆子矜所说，他们，一直在一起？

    文姨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担心不安的看着她，“——小姐！”

    蒙上一层冰霜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地面，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抿了抿唇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音还未落地，她已经起身走向了卧室，关门反锁，彻底将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中。

    文姨看着紧闭的房门，眸光心疼而无奈……

    窗外不知道何时又下起了大雪，一片一片的雪花轻飘飘的落在房屋顶上，树枝上，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一座冰冷的白色城堡。

    陆半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无论文姨怎么敲门，怎么苦口婆心的相劝，房间里就是没有半分的回应。

    楚冰炎傍晚到这里，在得知一切后敲门，劝她先开门，也是毫无反应。没办法之下，楚冰炎给刑天打电话，刑天匆匆忙忙的赶来，加入劝说的队伍。

    无奈，陆半夏将自己包裹的太严实，谁也不见，一句话也不说。

    那一个下午，没有人知道她在房间里做了什么，究竟想什么，有没有流泪……

    他们每一个人都想帮她，想要拉她一把，只是她把自己的心门紧锁，谁也没办法，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无能为力。

    那*，楚冰炎，刑天，文姨三个人都在客厅守着，谁也没睡，或者是不敢睡。

    陆半夏的状态，委实令人担忧。

    毕竟，她曾经患有抑郁症，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走进死胡同，钻牛角尖，会不会一时迷失自己。

    直到天灰蒙蒙亮，安静了*的门，突然有响声，第一个反应过的人是刑天，站在门口看着已换好衣服的陆半夏，面露忧色：“半夏，你没事吧？”

    楚冰炎走到刑天的身边，见她脸色不好，立即道：“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去皇家医院，阁下特许你可以随时进入皇家医院。”

    “小姐，你饿不饿，我还是先给你做点吃的。”文姨担忧道，“你一下午*都没吃东西，你受得了，孩子受不了啊！”

    陆半夏面色苍白，憔悴，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住肿起的半张脸，眸光黯淡无光，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

    文姨去厨房给几个人准备早餐。

    刑天直接将她拉到餐桌前坐下，沉声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陆半夏垂着眼帘，低头将神色隐藏在阴暗面，让人无法探究。

    刑天和楚冰炎对视一眼，楚冰炎伸手握住陆半夏放在膝盖上的手，察觉到她的手指冰冷的可怕，担忧道：“夏夏，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

    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文姨只是说回来的时候遇到姚玉和陆恒，一开门就看到小姐把陆子矜推倒，而且……陆子矜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刑天和楚冰炎都震惊了！

    陆子矜怀孕了，孩子会是谁的？

    看到陆半夏，他们很想问，却又不敢。这个问题，到底是残忍到了极致！

    陆半夏掠眸，看向他们，平静无波的瞳孔里映着灯光流出一丝温热，声音喑哑：“能不能什么都别问？”

    刑天和楚冰炎没有说话。

    她缓慢的转头看向刑天，声音略显麻木：“吃过早餐，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

    刑天不知道她想去哪里，但不管她想去哪里，他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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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被急急忙忙送到医院，见红，有流产的征兆，但只要好好休养，这一胎还是可以保住的。

    陆恒本想问孩子的父亲是谁，没问出口就被姚玉劝回陆家，医院这边她来守着，剩下的等陆子矜身体好一些在说。陆恒心头恼怒，生气，却还是担心，关心着陆子矜的身体，晚上就先回去了。

    当晚，姚玉照顾着陆子矜，也没多问。

    翌日早上，陆子矜的脸色已经好很多，几乎是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姚玉让佣人送来早餐，等她用过后寻了个理由将护士和佣人都打发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两，该是时候说些交心话了。

    “孩子，是谁的？”姚玉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道：“是不是李越祈的？”

    陆子矜坐着沉默，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姚玉脸色倏地阴冷下来，不留情面的责备道：“你是不是疯了？我一直在警告你离姓李的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男人！他和你父亲有恩怨，你明明就知道，为何非要和他纠缠不休？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孩子娶你吗？他不过是在借你，报复陆家，报复你爸爸……陆半夏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你怎么会这么蠢？”

    “……妈！”陆子矜懒懒的掀起眼帘，波澜不惊的看着她，“孩子已经在我的肚子里，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你！”姚玉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早知道你怀孕，我根本就不该答应你，把你爸爸引过去！”沉默良久的姚玉开口，昨天上午突然接到消失已久的陆子矜的电话，要她带陆恒去陆半夏住的地方，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既然女儿这样说了，她就做了，只是没想到陆子矜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吓。“你父亲的身体不好，受不起这个刺激。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越祈的，否则他非被你气的厥过去不可！”

    陆子矜看着她，很镇定的反问：“那你希望我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承认孩子是李越祈的！”姚玉沉声，冰冷的语气几乎是命令：“就是说酒后糊涂，你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我会再想办法帮你摆平！”

    “你想怎么摆平？”陆子矜平静的开口，一针见血：“你想要我打掉这个孩子？”

    “难不成你还想生下来？”姚玉脸色倏地冷冽起来。

    陆子矜没说话，垂下眼帘，那神色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玉气急，胸腔都跟着起伏，忍不住的骂道：“陆子矜，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没结婚，你要是生下这个孩子，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我已经一辈子活在沈月的阴影里，我不会让你的一生活在她的野种阴影里！”

    “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做母亲了。”

    陆子矜沉默很久，直到姚玉耐心耗尽，她慢悠悠的出声，声音麻木而冰冷，看着姚玉的眼神是那么的凄凉。

    “你说什么？”姚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潜意识不想明白。

    “18岁那年，陆川逼我拿掉孩子时，伤到我的子宫……医生说如果这个孩子再保不住，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陆子矜静静的看着她，眉目弥散着悲凉。

    18岁经历的那一切，始终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噩梦，如今她不想重温噩梦，不想失去做女人的资格，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姚玉阴青的脸色逐渐转为死灰，凝视着陆子矜，久久无言……

    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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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送陆半夏到陆子矜所在的医院，与陆恒恰巧就在同一部电梯里相遇。

    陆恒看了她一眼，迟迟没有开口。

    电梯一路往上，没有在中间停过，在出电梯的那一瞬间，陆半夏开口：“爸……”

    陆恒停下脚步，看她。

    “这么多年，我有让您失望到寒心吗？”陆半夏清清冷冷的瞳孔看向被岁月苍老的男人，抿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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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7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7

    第三百九十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7

    在不知道陆半夏身世之前，陆恒是很疼爱陆半夏的，毕竟他与沈月相识多年，青梅竹马。∷ ..舒悫鹉琻沈月的温婉娴静，是做妻子的不二人选。

    在知道陆半夏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后，他的内心也很挣扎，有想过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继续疼爱，日子得过且过，可到底是跨不过心头的那一道坎，忘不掉沈月带给自己的屈辱，给这段婚姻染上的耻辱。

    他不再疼爱陆半夏，冷冷淡淡，连抱她一下都不愿意！若不是沈月不愿离婚，若不是陆永不准离婚，他早已与沈月离婚，将陆半夏丢弃的远远的。

    陆半夏是在他的冷漠中被迫过早的成长，成熟起来，性格也是因为自己变得漠然，难以接近，他虽然给了这个孩子一个家，这些年却没有给过她半点的慈爱与温柔。

    这些年，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带给他无数的骄傲与荣耀，让他的内心时刻引以为傲！

    陆恒眸底涌起一抹慈爱：“没有！”

    即便当初她执意和李越祈要在一起，不惜离开陆家，他也没真正的对她失望到寒心。因为当初若不是自己强逼，半夏是不会嫁给李越祈的。

    这一切说到底还是自己作的孽！

    陆半夏苍白的脸上浮起似有若无的温情，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里终于感觉到一丝温暖。

    “如果您还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处理。”陆半夏沉静的开口，冷静如初，语气笃定：“不管病房里发生什么事，请相信我，可以吗？！”

    陆恒有些迟疑，昨天的事还在脑海里回荡。虽然他没有质问陆半夏究竟怎么一回事，当时的情景却是怎么看都是陆半夏想对陆子矜不利。

    他在犹豫，陆半夏岂会不知，不急不躁的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决定！

    陆恒眸光看着她冷清的神色，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点头了。

    陆半夏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让刑天在病房门口等自己，她需要和陆子矜两个人单独谈谈。

    在她要进去之前，身后传来陆恒的沉沉的嗓音：“半夏……”

    陆半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陆恒沧桑的容颜满载着风霜，眸光里透露出一抹慈爱：“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和子矜都是我的亲生女儿！”

    有些事，他领悟的太晚，有些人，他看的不够清，但希望一切都还不晚，还有时间让他弥补以前的厚此薄彼。

    陆半夏微怔，没有说话，抿着唇露出淡淡的一笑。

    其实，都已无所谓了。

    哪怕陆恒为陆子矜质问自己，不相信自己，她已经不在乎，麻木了。眼下，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手握在冰冷的金属上，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进病房。

    正在谈话的母女俩倏地停下，眸光看向门口微微笨拙的身子，姚玉脸色一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玉姨，我有些话想和陆子矜单独谈谈！”陆半夏走进来，声音不冷不热的，眸光看向陆子矜，逐渐寒冽。

    姚玉挡在陆子矜的面前，面对着陆半夏，尖锐出声：“你昨天差点害的她流产，今天是又想害她吗？半夏，我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对子矜这么恶毒？”

    攥起的手指，仿佛随时都想要再给陆半夏一巴掌！

    陆半夏未恼，一双寒冽的眸光清寒逼人的射向姚玉，薄唇轻抿：“姚女士，我现在不是在征得你的同意，懂？”

    言下之意，她若不配合，就别怪她做出什么事！

    她的声音明明轻盈，落在姚玉的耳朵里却是阴测测的，后脊骨莫名的爬上一层凉意。尤其是陆半夏的双眸，如刀刃一般的锋利，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颤，畏惧！

    “妈，你出去。”沉默的陆子矜突然开口，眸光看向陆半夏，嘴角含笑：“这是在医院她不敢对我做什么！”

    姚玉再三犹豫，最终在陆子矜肯定的眼神示意下，离开了病房。说实话，她真的不放心，陆半夏这样的女子，太过刚硬，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门没有关，虚掩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姚玉看到站在门口未进去的陆恒时，她的脸色一沉，直觉告诉自己，陆恒知道陆半夏要单独和子矜谈，而他并未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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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走到病*边坐下来，伸手从*头的水果盘里拿到苹果和水果刀，低头慢条斯理的削皮，动作很轻柔，内心很平静，因为苹果皮一直都没断过，长的要拖到地上。

    “陆半夏，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陆子矜看着她笑，仿佛自己已经是最后的赢家！

    “孩子，是谁的？”陆半夏头也没抬，声音冰冷的在空气中弥散。

    陆子矜笑容满面，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怎么？直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越祈的？是不是要等我生下来，做一份详细的dna检验，你才能死心？”

    “不用！”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整个苹果皮削掉，没有断掉在地上，她将苹果切开成两半，递一半给陆子矜：“有人说，分苹果是在分享平安。你的身子骨不错，也分享点平安给我，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一场！”

    陆子矜脸上的笑，逐渐僵硬，伸手直接拍掉她手里的苹果，“皇后的毒苹果，我可不敢随便吃！”

    半个苹果摔在地上，苹果摔烂了，气氛也莫名的紧绷起来。

    陆半夏红唇微抿张口咬了一口苹果，很甜，只是有点凉，吃了一口就放在桌子上，手里的水果刀却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陆子矜，我最讨厌别人说谎骗我！”她侧头，眸光深邃寒冽的凝着陆半夏，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我孩子的父亲名字叫——李、越、祈！”陆子矜无所畏惧的与她对视，最后三个字凝重的红唇中挤出。

    陆半夏的眸子倏地一紧，在陆子矜还没反应过来时，右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左手的水果刀隔着薄薄的被子抵在陆子矜的小腹上。

    陆子矜惊慌失措的大喊：“陆半夏，你想做什么？你疯了吗？”

    右手的力气稍重，掐的陆子矜没办法呼吸，双手死掐着陆半夏的手，指甲已经扣破了肌肤，陆半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是收紧指尖的力气！

    陆子矜眼睁睁的看着她手中的刀子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只要她用力，自己和孩子的命都不保！

    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湿透，得意忘形的眸子已被恐惧占领，无助的看着陆半夏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恐惧。

    感受到——陆半夏的可怕之处！

    门外的姚玉听到声音，推开门看到陆半夏对陆子矜做的事就要冲进来却被刑天挡住。

    他如同泰山一样巍峨不动的挡在病房前，不让任何人打扰陆半夏做她想做的事！

    哪怕她想要杀陆子矜，也无所谓！以他的能力，陆半夏的身份，想保住她，并非难事！

    陆子矜的命，在姚玉和陆恒的眼中是宝，是价值连城，可是在他刑天的眼中还不如一只蝼蚁。

    “让开！你再拦着我，我就报警！”姚玉担心陆半夏伤害陆子矜，气急败坏的吼道。

    刑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报警？你确定警方敢动我？”

    姚玉借用陆家的势力顶多接触到局长已是不得了，但刑天是谁？总统阁下的警卫长，放眼整个国都谁敢得罪他？

    得罪他，变相的不就是在得罪阁下！

    谁敢？

    姚玉想到这一点，咬牙切齿的扭头看站在一旁的丈夫：“陆恒，陆半夏要疯了，她要杀你的亲生女儿和外孙！”

    病房里的情况，陆恒不是没看到，只是

    ——不管病房里发生什么事，请相信我，可以吗？！

    陆半夏的话还言犹在耳，深邃的黑眸不安，不确定的看向半夏。他也担心，可是，他要选择相信半夏。

    昨天的事，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半夏的性子他知道，没那么的狠心！看她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就知道，她的心很柔软。

    “半夏，也是我的亲生女儿！”

    “陆恒……”姚玉听到他的话，见他迟迟不动，气的脸色铁青，无奈当下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陆半夏那个疯子掐住脖子，眼神里第一次蹦出恨意，“我的子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恨你一辈子！”

    ***********

    门外姚玉的乱吠，陆半夏没心思听，也懒得去听，右手被陆子矜掐出血，也无动于衷。

    声音冰冷的宛如从地狱里传来，听的陆子矜浑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颤栗起来！

    “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就用这把刀刺穿你的小腹，你觉得你的孩子有几分幸运能够活下来！”

    神色沉静，眼神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陆子矜惊悚的眼神看着陆半夏，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但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陆半夏这么笃定的相信，孩子不是李越祈的？！

    “孩子……”陆半夏的右手力气微微的放松，陆子矜因为呼吸不畅快，脸色涨红，艰难的声音缓慢的挤出：“孩子，就、是、李、越、祈、的！”

    她不相信，不相信陆半夏真的敢这样做。

    这一刀下去，是一刀两命！

    陆半夏泛白的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一笑比她平常寡情孤冷的模样更为渗人，陆子矜看的心里直直发憷！

    薄唇够动好几下，想说话，发现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脸色一点一点的苍白，在陆半夏的眼神里她看到一种叫——无情的情绪。

    不，她不能这样做，她不能害自己和孩子……

    眼角的余光使劲的瞥向门口，很希望有一个人能来救自己！隐约看到陆恒和姚玉的身影，却皆被刑天挡在门口进不来！

    眼角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陆半夏收紧指尖的力气时，她痛苦而绝望，眼睁睁的看着陆半夏左手的刀子微微的往上抬，再急速的往下垂落，刺向自己的小腹。

    “孩子，是我的！”门口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陆半夏的手臂一顿，刀尖已经刺破了被子了，亲密无间的抵在陆子矜的病服，几乎是要割破病服了。

    陆半夏回头看向门口伫立的黑影，面无表情，眼神里流露出疑似“怜悯”的东西。

    不仅仅是刑天，连同陆恒和姚玉都愣住了。

    陆子矜吓得瘫软在*上，眼眶已尽是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陆川，你在开玩笑吗？”陆恒问。

    一身正统西装的陆川没有回答陆恒的问题，眸光直直的看向病房，信步走进病房，走到病*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在场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不……”陆子矜抽噎，艰难的开口：“孩子不是你的，陆川，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陆川唇瓣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不知是嘲笑陆子矜，还是嘲笑自己，声音沉哑而悲哀：“陆子矜，你做过的事，你清楚，我也清楚！还需要我拿出证据来吗？”

    陆子矜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若陆川真拿出证据，她又能如何！

    无论用多少谎言，也无法掩盖掉一个真相。

    陆半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将水果刀就放在*边，伸手为陆子矜拉了拉被子，声音清淡：“妹妹，受惊了……”

    起身时，她的唇瓣贴近陆子矜的耳边，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你应该庆幸陆川肯承认这个孩子的他的，否则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你以为我会准许他（她）来到这个世界？陆子矜，看到了吗？你的父亲没有来保护你，你想要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你！陆川肯承认是因为他不想让我的手沾染你的血，他觉得你不配；李越祈宁愿要我这个出（轨）的前妻，也不要你……我们之间，真正可怜的人到底是谁！……嗯？”

    眼角的光看向病房的门口，刚才陆恒一直在门外，他看到陆半夏掐住自己的脖子，看到陆半夏拿着刀要自己的命，却没有阻止！

    涨红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近乎死灰。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在陆恒的心里自己比陆半夏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陆恒是站在自己这边，没想到……

    没想到，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陆半夏！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比不过陆半夏，不如她的身世，不如她的优秀，不论她怎么努力，没有人愿意正眼瞧她一眼，没有人认同她。

    陆川是这样，李越祈是如此，现在就连陆恒也……

    洁白的贝齿咬破了纷嫩的唇瓣，屈辱与悲愤交加，在胸腔剧烈的冲撞着，眼神猩红起来，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可怜的那个人，她不是！

    手摸到之前陆半夏放在*边的水果刀，脑子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不假思索的就刺向陆半夏，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

    陆半夏柳眉一蹙，迅速闪避，还是被伤到，刀尖划破她的衣服和皮肤，鲜血瞬间溢出来，染红衣服。

    在陆子矜失去理智刺向陆半夏的那一瞬间，陆川是距离最近的人，伸手握住水果刀，掌心被割破，鲜血滴滴的落在白色*单上，冰冷至极的眸光看着陆子矜，憎恨与厌恶，不言而喻。

    刑天看到陆半夏手臂受伤，眼神骤然变冷，若不是陆恒在这里，若不是陆川阻挡住陆子矜，他此刻一定会拧断陆子矜的脖子。

    迅速走到陆半夏身边，拿出干净的手帕捂住伤口，阻止鲜血流出，“我带你去看医生，处理伤口。”

    陆半夏漠然的看一眼陆子矜，微不可察的点头，被刑天扶着走出病房。

    陆子矜手里的刀子被陆川紧紧的握在掌心里，他宁愿用自己的手去为陆半夏挡刀子，眼眶湿润，心底又何尝不悲哀与疼痛。

    含泪的眸光看向陆半夏时，只见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嘴角牵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心头遽然一凉，顷刻间醍醐灌顶，明白过来。

    手一松，水果刀哐当一声跌在地上……

    “陆半夏，你陷害我！”失魂落魄的一句，心里却是明白的，没有人再相信她了。

    陆半夏之前故意用那样的极端的方式逼迫她，然后在陆川承认孩子是谁的后，故意将水果刀放在自己随手可得的地方，故意说那些话刺激自己。

    她是故意设计自己，让所有人看到是自己刺伤她的……

    好深的城府，好一个前任秘书长陆半夏，真是算计的分毫不差，包括每一个人的反应在内。

    刑天察觉到陆半夏的步伐缓慢，停下脚步。陆半夏微微的侧头，眼眸轻蔑的扫过陆子矜憔悴的容颜，语气淡薄如初：“你还不值得我这双手染上鲜血，相对的，你也不值得我拿生命冒险。”

    陆子矜无言，眸光一点点的看向陆川，无疑，他是相信陆半夏的！

    姚玉走进来，看着陆半夏的眼神流淌过阴狠，“半夏，你昨天害的子矜差点流产，你今天差点就要了她的命！一尸两命，你怎么狠得下心！”

    “玉姨又是怎么忍心戳破爸爸一直不愿让我知道的身世真相呢？”陆半夏淡淡的语气反问道，声音刚够陆恒听见，问的姚玉哑口无言，感觉到背后陆恒质疑而失望的眼神，心虚起来。

    “我陆半夏虽然身世不祥，不光不彩，却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想踩就踩，想轻贱就轻贱的！”陆半夏说这话时，眸光是看着陆恒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血缘是我无法更改的事实，但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你们谁又能彻底割断我和爸的父女之情呢？”

    她不在乎陆家，不在乎陆恒，但是陆子矜一直在逼她，从陆恒到陆川，从陆川再到李越祈……

    如今，她已经忍无可忍，姚玉也好，陆子矜也好，谁都别想在她面前耍手段！陆子矜不是想要陆恒完整的父爱吗？她偏不入陆子矜的意……

    陆子矜不是深爱陆川吗？

    她就偏要陆川在陆子矜为自己挡刀，流血受伤！

    比狠，她陆半夏怕什么呢？

    自己这么珍贵的血，她都舍得流，还怕狠不过陆子矜吗？

    这一切都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姚玉母女活生生的将她逼到这个份上！

    刑天扶着陆半夏去看医生，要快点给她止血。

    陆恒站在门口，看着陆子矜和姚玉的眼神里满载着失望。

    陆川的掌心一直在流血，一点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地板上，鲜红与白色形成最强烈的对比。清隽的容颜依旧漠然，连看都没有看陆子矜一眼，转身离开。

    那么多年以前，他能狠心拿掉陆子矜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多年以后，又岂会在乎她肚子里这个孩子。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陆子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终于尝到了咸苦的滋味，万般的绝望骤然涌上心头。

    陆半夏今天是真正的让她体会到何为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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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陆川有帮陆半夏挡住，刀尖划破衣服和肌肤，但伤口并不深，流了一些血，医生给她上药包扎好，嘱咐她伤口不要沾到水。

    刑天扶着她走出医院，天气太冷，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仔细妥帖的整理一下衣领。

    漫天的雪花纷飞，他们伫立在天地之间，彼此对视，各有所思。

    刑天担心她感冒，扶着她上车后，终究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陆子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李越祈的？”

    陆半夏手指落在自己手臂的伤口处，眸光看着车窗外的大雪，映的眸子里都是风霜，冰冷入骨。

    “不知道！”

    不是在敷衍刑天，而是真的不知道。

    陆子矜口口声声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越祈，她听着心头很难过，却没有悲痛欲绝的感觉。

    耳朵里一直在回响着陆子矜的话，可是心里却是不肯相信她的话！

    他说过：“我再饥不择食，就算全世界只剩下陆子矜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

    在爱与恨之间，李越祈选择了爱，而在爱情与自尊之间，这一次，她想选择一次爱情！

    信任这东西脆弱起来，比浆糊还要脆弱，一戳就破。偏偏这一次，无论陆子矜怎么说，她就是不能相信！

    “刑天”她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眼眶无声无息的流出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落，声音哽咽：“为什么这一次我会觉得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

    刑天的身子一僵，不知是不是车窗外的雪花缘故，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惨白，与天地融为一色。

    在陆子矜说她怀了李越祈的孩子时，她没有哭；在姚玉甩给她一个耳光时，她没有哭，在得知陆子矜怀的是陆川的孩子，她更没有。

    却不明白，为何要在此时此刻，泪如雨下。

    …………

    陆川靠着车身，面色阴沉，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抽着，烟雾缭绕，环绕在他的周围，神色略显颓靡。

    陆恒走近他，沉默片刻，问：“你打算怎么办？”

    烟头掉在脚边，脚尖碾灭，看向陆恒时，毅然决然的说：“我愿意净身出户，彻底离开陆家。”

    陆恒的脸色一白，身体僵硬起来，唇瓣张张合合好几次，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陆川的意思很明显，他愿意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不愿意娶陆子矜！

    …………

    病房里暖气十足，却冰冷的可怕，姚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子矜，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这的语气，委实痛心疾首！

    陆子矜沉默，双手护在自己的肚子上，心如刀绞一般的疼，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无法承认孩子是陆川的。

    比起陆川，她更愿意让所有人以为这个孩子是李越祈的！

    姚玉打陆子矜这个耳光，疼在陆子矜的脸上，又何尝不是痛在她的心里，眸光含泪，声音嘶哑：“这么多年，你到底着了他什么魔？18岁犯的错误，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执迷不悟？你是陆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陆子矜低头，安静的听着她的责骂，像是一个精美的木雕，脸上的疼也感觉不到，只是觉得心像火烧的疼，疼的要命。

    “你真是……真是……真是，贱！”

    姚玉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孩子是不可能拿掉，可陆川又岂会为一个孩子而娶了陆子矜！

    “呵。”陆子矜终于有了反应，冷笑一声，缓慢的抬头看向姚玉，声音轻飘飘的，自嘲道：“妈，你说的对，我就是犯贱。我也很想自己到底着了魔，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他！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回头看我一眼……我也很想像其他女人一样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没有名分，哪怕什么都没有，只要是在他的身边就是好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要我！”

    “我爱他，从我见到他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他，这么多年我做不到不爱他，哪怕他狠心到不要我们的孩子，哪怕他恨我……我也无法不爱他！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爱我……不，是喜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话音未落，已哽咽住，泣不成声。

    第一次遇见陆川，那时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谁。那时，陆子矜正被几个人欺负，将她逼到墙角，辱骂她，嘲讽她，甚至动手揪她，掐她，肆意的欺负她。

    路过的陆川伸手救了她，赶走那些年长她的孩子，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污垢。

    她说：“我叫陆子矜，你呢？”

    他淡淡一笑：“很巧，我也姓陆，陆川！”

    彼时，以为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是宿命安排好的姻缘，只消一眼，陆子矜沉溺在陆川那抹淡笑中，多年无法自拔，执念到极端。

    当知道陆川知道陆子矜是陆恒在外面的私生女，看着陆子矜的眼神就变了，没有了笑容，只有厌恶与痛恨。

    她知道，他是为陆恒的另外一个女儿恨自己！

    知道他喜欢陆半夏，此时她明白，这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是宿命安排好的姻缘，是一场注定此生无望的绝恋。

    她也曾小心翼翼的向陆半夏示好，放低自己讨好陆川，但因为她的出生，她是陆恒的私生女，注定不能被他们所接受。

    每次看着陆川在陆半夏面前露出*溺的笑容，她的心如针扎，无声的疯狂，歇斯底里……

    这样的笑容，何时才能分给她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这些年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子，不在少数，富家公子，官二代，什么样的都有。她虽然是私生女，可到底是陆恒的亲生女儿，娶了她就等同娶了半个陆氏，哪个男子不想。可是她一个看不上，职业精英她不要，富二代，官二代她不要，她的心始终只装了一个陆川，再无他人。

    由始至终，这么多年她没有谈过恋爱，只有陆川这一个男人，而已！

    命运同她开了一个玩笑，她有多爱陆川，陆川就有多恨她，谁说爱到深处无怨尤，她有怨。她怨，姚玉让她成为私生女，她怨，陆恒不能让她光明正大的站在陆川的身边，她更怨，那个占据陆川整颗心却不好好珍惜的陆半夏。

    陆半夏，拥有了她所想要的一切，好嫉妒也好羡慕。

    如果只有不断的伤害陆川所爱的，才能让他愿意看自己一眼，那么她愿意做一个坏女人。

    反正，她早已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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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天送陆半夏回去，一路无言，她的脸色苍白，憔悴的可怕，眉头紧锁，有着无法挥去的沉重心事。

    送她上楼，在门口，陆半夏回头看他：“我想静一静，就不请你进来了。今天，谢谢你！”

    刑天看着她的眸光有着纵容和温柔，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不要一个人强撑着，知道吗？”

    陆半夏牵强的扯了扯唇瓣，似有若无的点头。

    文姨帮她脱掉外衣，看到她的手臂被绷带绑住，惊呼：“小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我没事。”陆半夏薄唇轻抿，转身坐在沙发上，身心俱疲，“文姨，能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吗？”

    自从怀孕后，她极少用手机，怕辐射大伤害到孩子。

    文姨连忙去柜子里拿出她的手机，开机递给她，关切道：“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我们去医院吧！”

    陆半夏摇头，“我没事，你去给我做点吃的。”

    她没有食欲，想到小豆芽，却又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吃些东西。

    文姨见她坚持，不好再说什么，去厨房给她弄点清淡的食物。

    陆半夏从电话薄里找住慕容庄的号码，迟疑的拨出。

    陆子矜肚子里怀的不是李越祈的孩子，说明李越祈不可能是和她在一起，那么李越祈究竟去哪里了？他不是去处理案件了，否则他不会不接电话，自己也不会没有他的消息。

    关于李越祈的事，她不想麻烦刑天，也不能去找秦南司，她唯一可以相信，可能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唯有慕容庄。

    她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慕容庄的身上了。

    电话拨通了，嘟嘟的等待声在耳畔徘徊，突然听到门外有手机铃声，陆半夏眸色一怔，直接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慕容庄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门口，手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手机响起的名字，再看陆半夏手里的手机，薄唇轻抿：“……孩子！”

    陆半夏不知道慕容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也顾不得问，心头一酸，眼眶泛红起来：“爸……”

    慕容庄伸手轻轻的揽住她，父爱的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慈爱的安慰：“没事的，孩子。爸爸在这里。”

    陆永死后，她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此刻见到慕容庄倍感亲切与暖心，比陆恒更让她依赖。

    ****************

    文姨送上茶水，知道他们是有事要谈，识趣的去厨房关上门，不打扰他们谈话。

    陆半夏看着慕容庄，眼眶泛红，声音低低的：“我还能叫您一声爸吗？”

    “我一直将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慕容庄脱掉大衣，穿着烟灰色的衬衫，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暖暖身子。

    陆半夏手里的杯子是白开水，冒着白烟，丝丝绕绕模糊了她冷清的双眸。沉默许久，低喃的声音从喉间轻飘飘的溢出：“爸，他到底在哪里？”

    慕容庄端着被子的手僵了下，神色连同呼吸都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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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的陆子矜哭到睡着，姚玉为她压了压被角，沉沉的叹气，眉宇之间弥散着无奈，离开病房。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记不得梦见什么，陆子矜像是走在悬崖峭壁上，一脚踩空，突然惊醒。

    映入眼帘冷硬的轮廓，惊吓的她本能的双手护住肚子，警惕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谈谈！”陆川言简意赅。

    陆子矜起身，特意往病*那边靠靠，拉开与他的距离，生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眼神谨慎，瞬也不瞬的盯着陆川。

    陆川敛眸：“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还不至于亲自动手！”

    他的手已经有护士处理过，此刻用绷带绑住，放在膝盖上，眸光淡淡的，没有感情，也没有涟漪。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让陆子矜的心提到嗓子口，“……陆川，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18岁的陆子矜了！”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与我的孩子！

    “我不会强逼着你拿掉孩子。”陆川冰冷的声音一出，陆子矜心头的大石落下，眉梢还未有喜悦，只听到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孩子，你想生就生，但我不会娶你，你也不必告诉孩子，我是父亲！”

    陆子矜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从未觉得陆川是这般的残忍至极。

    “为什么？”声音颤抖，哽咽：“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陆川，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要有多狠心，才能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认。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陆川很淡定，云淡风轻的开口：“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

    如果不是陆子矜趁他应酬喝醉，对他下药，他不可能再碰她第二次，更不会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或者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该存在！

    陆子矜抹去眼眶掉下的眼泪，看着他，不死心的问：“究竟是我不配生你的孩子？还是除了她，不管谁生的都不可以？”

    “都有！”陆川回答的干脆利落。

    仿若听到支离破碎的声音，这就是陆川，面对陆半夏时温柔，仁慈，面对自己时残忍到没有人性。

    “如果，如果她要你娶我呢？”问这句话时，眼眸含泪，若不是已经毫无办法，她不会问出这么卑微的问题。

    她怀的是陆川的孩子，陆恒一定会让陆川娶自己，陆川若不听，陆恒一定会去找陆半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陆半夏能劝动陆川。

    如果是陆半夏开口，陆川，你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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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8

﻿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8

    第三百九十一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8

    李越祈是慕容庄一手抚养成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越祈，当他知道李越祈娶了陆半夏为妻，在错愕与震惊的同时他也知道，李越祈这一次是真的动了心。( ?@舒悫鹉琻

    有些事，本不应该由他的口说出来，李越祈有意隐瞒陆半夏，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受到伤害；但是，有些话他若不说，陆半夏永远不会知道——

    曾经有一个男人，至死不渝的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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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下午，慕容庄说了很多的话，陆半夏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无法醒来的梦。

    梦里，李越祈深情轻喃的说，她是他至死不渝的爱情。

    这漫长的五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李越祈已做到问心无愧，却不料与他相比，不过是冰山一角；甚至，在这不明朗的情场暗战中，她甚是——不配！

    慕容庄是何时离开的，她并不知道，呆若木鸡的坐在沙发上，宛如一个没有生命气息的雕塑。

    文姨从厨房出来时，只见她死气沉沉，眼泪似决堤的河流，奔腾的停不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别吓我啊……”文姨急的额头密布了汗水，担心道。

    清冷的双眸已经被泪水占据，胸口沉闷的无法呼吸，手指掐进沙发中，泣不成声。

    文姨不知道怎么办，只有抱着她，任由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湿了自己的衣衫。

    晚餐，陆半夏是照常用，哪怕再没有食欲，为了肚子里还没有出世的小豆芽，她也要努力维持自身的营养。

    只是，由始至终，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晚上，文姨不放心她，送她回房间休息后，又特意为她温了一杯牛奶，她没有异常的喝完，躺下。

    文姨为她熄了灯，离开房间。

    原本以为这就没事了，岂料翌日文姨起*去卧室看陆半夏，空荡荡的卧室，早已无一人。

    这个早晨文姨过的是兵荒马乱，胆颤心惊，连忙打电话找刑天找人，而让她六神无主的人，此刻已经在三万英尺之上，远赴英国。

    孕妇本不应该乘飞机，特殊情况可以持医生在旅客乘机前7天内填开的诊断证明书，并经过国航股份指定的医院盖章和该院医生签字方能生效。

    医生也说，她目前的情况并不适合乘机，但她已经顾及不得了。沉着，冷静，这么多年，她只想任性一次……

    因为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再等下去，也等不了。

    乘务员知道她的情况，特意为她送来一条毛毯，关切的询问她有什么其他的需要。

    陆半夏轻喃的说了一声“谢谢”便没有什么其他的需求。乘务员为她调整了一下座椅，以让她最佳舒服的坐姿休息后离开。

    她侧头看向窗外，飞机在云层之上，阳光洒在上面，美轮美奂，如此美景她却无心欣赏。脑海逐渐的回响起，昨天下午和慕容庄的谈话，心头百味杂陈。

    悲伤，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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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有些事本不应该由我说，只是现在除了我，也不会有人告诉你究竟发生什么事。在我说出那些事之前，我希望你有一点的心理准备。”慕容庄沉声，凝她的黑眸弥漫着担忧。

    陆半夏的身体不好，他是知道的，不确定她究竟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冲击。

    “……爸。”陆半夏开口，顿住，眸色沉静，笃定的语气道：“他的离开与我的身世有关，对吗？”

    记得他临行前问过自己一句话。

    他说：“这个孩子，你真的很想要？”

    那时，她只顾着担心李越祈会动自己肚子里的小豆芽，却没深想他这句话中的深意，没有联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慕容庄点头，眸底涌上欣赏之色，他有些明白李越祈为何这般的喜欢陆半夏，的确是聪明。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告诉我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经历过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人生的重创，还有什么是她无法接受的？

    “你的亲生父亲是英国王室的人，他叫薛之问。”

    “怎么可能？我母亲怎么可能会和英国王室的人扯上关系？”沈月生长在书香世家，从未离开国都，更没去英国，绝对不会和英国王室扯上关系。

    慕容庄看着她，眸底涌上一丝怜悯，“沈月自然是不会和英国王室扯上关系，你的父亲是薛之问，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沈月的亲生女儿！”

    当下，陆半夏彻底震住，清冷的眸光看着慕容庄，像是在看着陌生人，像是他在说谎！

    自己，怎么可能不是沈月的亲生女儿？！

    这个秘密，李越祈想一直守护下去，他不想陆半夏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慕容庄却认为陆半夏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至于她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做，那也是她的自由，是她的选择。

    “沈月生下孩子的那一天在医院的生产室遇到另外一个难产的女孩子，她将自己的孩子和那个女孩子的孩子调换了。那个难产而死的女孩子才是你真正的亲生母亲，她叫乔雨沫。”

    乔雨沫认识薛之问是在毕业的英国之旅，那时她还只是懵懂年轻的无知少女，遇到成熟男人魅力非凡的薛之问，两个人情投意合，在一起度过很美好的一个月。

    后来乔雨沫要回国，央求薛之问与自己一同回去。薛之问犹豫了很久，吞吞吐吐的答应。不过要她先回国，自己处理完英国的事，一定会回国找她。

    乔雨沫依依不舍的离开英国，在国都一心一意的等薛之问回国来娶自己。谁知，她没有等来薛之问，却迎来未婚先孕的消息。

    那时，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薛之问的消息。

    乔家的人逼着她拿掉孩子，每个人都说她被男人骗了，乔雨沫却坚信薛之问不会骗自己，他一定会回来娶自己，为了生下与薛之问的孩子，她不惜与乔家的人断绝关系……

    乔雨沫生孩子的那一晚，国都下了很大的雨，她在看电视，播放着关于英国王室的新闻。屏幕里一闪而过薛之问与他妻子的脸，于乔雨沫而言，晴天霹雳。

    她难产，被人急急忙忙的送进医院；那晚待产的人很多，产房不够用，大部分是两个人合用一个。

    她怀孕月份不足，加上离开乔家，经济生活一直不好，身体虚弱，难产大出血，孩子还没有出世她已撒手离去。

    恰巧，她离世，沈月也在那间产房生下一个孩子，买通了医生和护士，将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互换了身份。

    自此，乔半夏成了陆半夏；而沈月生的那个孩子，却早已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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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阳光静好，陆子矜穿着宽松的孕妇装站在窗口，看着阳光洒在白雪之上，刺的人眼花。

    姚玉从外面进来，关心道：“不要站在窗口，容易着凉。”

    陆子矜没有反应，一直背对着姚玉，沉默许久，听到她低喃的声音在尘埃之中晕开：“妈，你可不可以劝爸，不要找陆半夏，不要逼我和陆川结婚！”

    姚玉放下手中的保温桶，看向她孱弱的背影，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陆子矜看着白色的雪堆，眼睛里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掉落，声音颤抖：“我不愿，做最可悲的那个人。”

    昨天她问陆川，若是陆半夏劝他和自己结婚，他应当如何？

    陆川极其冷静的看着她，轻轻的开口：“我会娶你，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先去做绝育手术，这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三次！也免得是个女人都想算计我！你不能指望我每天可以回来跟你一起吃晚饭，也别每天问我爱不爱你，荷尔蒙上来的时候关了灯也能做，但别介意我把你当成谁，叫的是谁的名字，别管我在外面有没有女人！我绝不干涉你去找个完美的对你好的*，如果你还想要孩子，我不介意你跟你喜欢的别的男人再生一个孩子，要是想离婚了，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这个孩子你要不要都可以。如果这些你都能够接受，那我们就结婚！”

    冷清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不是那个人，和谁结婚不是结？

    陆子矜听到他的话，没有高兴与喜悦，反而更加的绝望。

    陆川一直将她和孩子定义为“错误”的存在！

    他宁愿绝育，也不要再和她有一个孩子，娶了她，还要有别的女人。

    这样的婚姻，这样一个陆川，她要来又有什么意义？

    陆川还说：“左右不过是一辈子，你若真想在婚姻耗尽我们所有的时间和怨恨，我也无所谓。只要你能就此放过半夏。毕竟，她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姚玉神色凝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唇瓣张张合合许久，到底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红尘百戏，不尽喧嚣，情场如战场，输赢旁人都左右不了。

    只是站在母亲的立场，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儿。

    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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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小姐……”陆半夏迷迷糊糊被人叫醒，缓慢的睁开眼睛，是之前服务过她的乘务员。

    她递给陆半夏一张纸巾，温和的嗓音道：“您没事吧？”

    陆半夏恍神几秒，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满载泪水，难怪乘务员会用一种担心和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事。”她轻轻的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只是做了一个梦。”

    “飞行时间还需八个小时，若有任何需要，请按服务铃叫我。”乘务员温和的提醒她。

    陆半夏点头，要了一杯温水，慢慢的喝起。

    窗外刺目的光线让她闭上了眼睛，短暂的一分钟后慢慢的睁开，想到那个梦，眼眶再次红润了起来。

    八个小时后，飞机平稳的着落，陆半夏走出机场，朋友派来接她的车子已经到了。

    上车，手机开机，无数电话和短信跌重而来。

    有文姨，有刑天，有慕容庄，有南司，还有陆川。

    她将手机放进包内，没有要回电话的（欲）望。此刻陆子矜还在医院里，陆恒还在为陆子矜和陆川的事头疼不已，只是这些事，她皆已无心理会。

    目前，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李越祈！

    酒店是她之前就订好的，侍应将她的行礼放进房间后礼貌的退下。此刻伦敦是下午，天气不错，也没有国都那般的寒冷。

    陆半夏身心俱疲，却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到李越祈，但也自知这是不可能。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她的身体负担很大，尤其是肚子里的小豆芽，一定也很累。

    现在她需要的是吃东西和休息。

    吃过东西，洗澡，换上睡衣，陆半夏躺在柔软的大*上，身体很是疲惫，脑子却是很清醒，一步一步的在安排着明天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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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的清晨七点半，菲尔丝酒店的餐厅，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音乐，伴奏是钢琴。在这里用早餐的人，非贵即富。

    尤其是英国的王室成员，最喜欢在这里用早餐，可以说几乎成为他们的早餐必选之地。

    薛之问很多年前留学英国，y对薛之问一见钟情，薛之问为了留在英国发展，他答应了nancy提出交往的请求。虽然nancy的脾气很不好，但为了自己的事业，薛之问还在毕业后娶了nancy，接受了nancy父亲的公司，成为尊贵的王室中的一员。

    他钟爱菲儿丝的早餐，这么多年，几乎是雷打不动每天都来这里用早餐。

    侍应上完早餐后无声的退下，薛之问即便是用餐时，身旁也跟着两位魁梧的保镖，可见戒备之心，有多严重。

    但这并不妨碍坐在隔壁桌子打量他的陆半夏。

    一早她就起*，掐准薛之问来这里的时间，提前五分钟在这里等他。

    薛之问有一张好看的东方面孔，浓眉大眼，挺立的鼻梁，肌肤上已经有苍老的褶皱，胜在皮肤白，儒雅翩翩的不像话。

    可以想象到他年轻时，是多么好看的一位男子！

    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感觉比陆恒还要陌生，还要生疏。

    他欺骗了乔雨沫的感情，毁了乔雨沫的一生，现在他家庭，事业什么都有了，只是在午夜梦回时，难道他都不会做噩梦吗？

    握在指尖的调羹被几乎要被她掰弯……

    薛之问察觉到一抹目光在紧紧的注视自己，很快就发现了陆半夏，秀气的眉头一蹙，隔着空气四目交触，谁也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

    陆半夏就这般*，不加掩饰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寒冽隐着几分厌恶与痛恨。

    痛恨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哪怕是这个男人带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

    面前放的早餐，丝毫未动，她起身，走向薛之问，还没有靠近餐桌，两个保镖已拦在她的面前，神色警惕而威严。

    欲要动手时，薛之问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看到陆半夏衣服遮挡下的肚子，她是一个孕妇，不会有什么危险。

    陆半夏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餐桌前坐下，薄唇紧抿一条线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的五官轮廓，她完全看不出来自己的容貌上有与他相似的地方。

    薛之问放下餐具，拿着餐纸慢条斯理的擦拭嘴角。侍应来撤掉餐盘，送上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

    “小姐，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他的声音低沉，有着成熟男人的磁性。

    “一个多月前，有一位李先生来这里见过你！”陆半夏眸光死死的盯着他，声音从喉间滑出，像是一把刀划过，那么的疼，冒着腥血味。

    她的声音一出，薛之问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一僵，脸色微微的不自然，黑眸里流转过复杂与不可置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就是

    良久，薛之问情绪恢复，平静的轻啜一口咖啡，放下。“一个多月前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找我，不过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他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陆半夏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似是讽刺：“他到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薛之问蹙眉，沉声：“我并不知道。而且，也与我没什么关系！小姐，你找错人了！”

    “我姓陆，陆半夏。”陆半夏冷清的声音在空寂中弥散，“我的母亲姓乔，乔雨沫。”

    薛之问脸色一沉，眸光泛着寒意，眼神示意两个保镖，他们鞠躬后退下后，他方才开口：“你究竟想要什么？”

    声音冰冷的像是要用钱打发人的意思。

    陆半夏的心缓慢的沉进冰冷的湖水之中，一直往最深处坠。在来英国之前，心里并没有对这位所谓的“亲生父亲”抱有任何的期望，但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话，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灰意冷。

    “我想薛先生你误会了。”她敛眸，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寒流涌动，即便是大腹便便，依旧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场，那是与生俱来的，“现在不是你不认我，而是我不会认你！我来找你，只是要找李越祈，不是认父！薛先生在说话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有些话，你也配说？”

    “——你！”薛之问被陆半夏质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真没想到乔雨沫会为自己生下这样一个女儿。冷漠，孤傲，寡情，又盛气凌人，与乔雨沫那江南烟雨的性子委实不符。

    眸光从她面无表情的容颜转移到她的肚子，联想到之前来的男人，眉头紧锁：“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与薛先生无关！”陆半夏的语气一点情绪都没有，冷漠至极，“薛先生最好还是把我要的人交出来，否则”

    “否则？”薛之问挑了下眉头，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陆半夏起身，双手撑在白色餐桌，靠近他，声音与眼神同样的寒冷，一字一顿：“薛先生就等着从王室里除名，身、败、名、裂。”

    薛之问被她的眼神震的心里发憷，后脊骨都凉了一大片。待她反应过来时，陆半夏已经离开餐厅，进了电梯。

    他扭头去追寻她的身影，心一颤一颤的，这个陌生的女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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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之问之所以不愿意承认陆半夏的存在，无非是碍于王室的颜面，若是让nancy知道他曾经有那么一段*往事，只怕薛之问今天所有的金钱地位瞬间荡然无存，一无所有。

    为了这些（欲）望，他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认。对陆半夏而言，这个“亲生父亲”她亦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个人。

    那个背着她来找薛之问男人，那个现在生死未卜的男人。

    陆半夏回到酒店，心口刀绞的疼痛，脸色苍白无色，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发怔。

    薛之问明显在说谎，他隐瞒了一些事。至于他知不知道李越祈的下落，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但，她说出来的话不只是恐吓薛之问，而已。

    陆半夏拨通了一支号码：“帮我查一件事，关于英国王室的nancy，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切掉电话，手指紧紧的攥住手机，手面的青筋凸凸的跳起。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温柔的摸了摸肚尖儿。

    “小豆芽，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

    ……

    下午有人敲门，毫无疑问来人是慕容庄和刑天，看到她安然无恙，刑天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庄已经开口训斥起来：“你也太胡闹了！”

    挺着一个大肚子竟然就敢独自一个人来英国，万一她要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之前李越祈所做的一切不全都白费了。

    面对慕容庄的训斥，陆半夏没有怨尤，她知道慕容庄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训斥自己，“爸，刑天，你们先进来坐。”

    她要为他们倒水，却被刑天阻止，他让陆半夏陪慕容庄坐下，自己去倒了三杯水，陆半夏的那杯是温水。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告诉你！”慕容庄脸色依旧很难看，还好陆半夏无事，若是出了什么，他要怎么向李越祈交代。

    刑天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他关心陆半夏，她来这里应该是为李越祈，李越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半夏低眉顺眼的听着慕容庄的训斥，安静的喝水，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胆大妄为，但她已经没办法了。

    她不能任由那个傻瓜下落不明，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庄瞥了她一眼，喝口水润润喉咙，“见过他了。”

    陆半夏抬头看他，点头。

    “我早就查过，越祈只与他见过一次面，之后就下落不明！你去找他，根本就没用！”

    “他还在伦敦。”陆半夏放下杯子，双手放在大腿上，语气笃定。

    “如何确定？”慕容庄问。

    “直觉。”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还在伦敦，他的失踪与薛之问脱不了关系。

    慕容庄皱眉，想说什么，话到唇瓣又吞下去，沉沉的叹气，不做声的喝水。

    刑天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冷清的眸光看着陆半夏冷清而悲凉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距离她很遥远，已经触碰不到了。

    陆半夏坚持不肯回去，他们也毫无办法，刑天去开了两个房间就在她的隔壁，方便随时照顾她。

    晚餐在酒店的餐厅用，中间陆半夏接到一个电话，薄如蝉翼的睫毛下眼神有几分黯淡，平静的回答三个字：“知道了”便切了电话。

    慕容庄随口问她是谁打的电话，她只是说一个朋友。慕容庄不好多问，只是刑天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究……

    陆半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待身边的人，良善，宽容，不计较付出与回报，但是对待她的敌人，她会不动声色的给对方设下一个陷阱，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李越祈的失踪与他们口中的那个“他”脱不了关系，那么陆半夏就不会坐以待毙，她一定是在暗地里布置什么。

    这个问题并未让刑天困惑多久，翌日伦敦时报的头条便是英国王室nancy的儿子薛谦让半年前酒吧斗殴吸大麻的丑闻。

    无疑，这条新闻让整个王室震怒，而nancy和薛之问一早就生活在兵荒马乱之中，为他们的宝贝儿子擦屁股，又要向王室交代。

    nancy是一个性格强硬又极其霸道的女人，但眼下她必须先为儿子处理好丑闻，一时无法顾及究竟是谁这样整她的宝贝儿子。

    薛之问主动要查这件事，心里隐隐知道可能是谁，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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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清晨注定有人兵荒马乱，有人惬意悠然。在nancy忙着为儿子擦屁股时，陆半夏在陪慕容庄喝早茶。

    慕容庄看到新闻，眼神直直射向陆半夏，“是你做的。”

    语气称述，不是疑问。

    陆半夏保持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为了肚子里的小豆芽，她应该多吃些东西。

    慕容庄放下报纸，沉沉的叹气：“他们到底是你的亲人。”

    闻言，陆半夏放下餐具，抬眸认真的看着他，说：“他们有念及我是他们的亲人吗？如果他们有一分念及，现在李越祈不会下落不明！李越祈做错什么了？他不过是想为我这个前妻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做一点事，有些人却为自己的名声地位不择手段，那么我还需要顾及什么？”

    一番话说得慕容庄哑口无言。李越祈见过薛之问后就消失，下落不明，这其中隐藏多少蹊跷，不为人知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只是在事情没有清楚明朗之前，陆半夏就这般的针对薛之问的儿子，无疑是与英国王室作对，强势如nancy，岂会轻易的放过她。

    事情发展的事态严峻，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慕容庄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陆半夏就不见了。

    听围观者说，她是被一帮黑衣人公然掳走。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掳人，除了王室，又有谁敢！

    慕容庄立刻打电话联系刑天，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让陆半夏有事。

    *****

    车子在平坦的大道上急速行驶，陆半夏坐在后车厢，双手被绳子捆绑，掳走她的人蒙住了她的眼睛，所以她只能感受到自己在移动，具体到哪里却不知道。

    此时此刻，她没有害怕，事情与她预期的相差无几，如果李越祈的失踪与王室有关，那么此刻她去的地方应该能见到李越祈。

    到达目的地，事情与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她以为绑架自己的是薛之问，但，不是。

    有人拿掉蒙住她眼睛的黑布。看到等待她的人，一席白色的西装，年轻俊俏，几乎看不出比自己大还是小。坐在沙发上，眸光阴翳的盯着陆半夏，恨不得吃了她。

    “薛谦让。”陆半夏冷静开口，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她还是认出这个男人来。

    薛谦让是nancy和薛之问唯一的儿子，接受薛之问的公司没多久，至今单身，前几年在贵族里各种闹腾，惹的王室各种不满，差一点就被从王室里除名。最后是nancy保住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并严格管教他，不再让他胡来。

    这两年，他经常出现在国际经济新闻中，评价有好有坏。

    薛谦让薄唇一勾，阴冷的眸子有着野兽的狠劲，“你就是给李越祈戴绿帽子的女人！”

    陆半夏蹙眉，声音清冷：“你调查过我们！”

    薛谦让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钳住她的下颌，仔细的观察她，冷笑：“还是我好心提醒他去捉（歼）在（*）。”

    原来是他！之前陆半夏一直没想通，究竟是谁通知了李越祈，不然他不会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把他怎么样了？”陆半夏心底大概明白了，李越祈的消失不是薛之问为之，而是眼前这个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干的好事。

    “没怎么样！”薛谦让敛去眸底的冷意与狠绝，眸光肆意的打量陆半夏，“我说，你这个女人也奇怪！明明就和李越祈离婚了，现在为何又要管他的死活！甚至不惜与王室作对，你以为区区一个c国前任的秘书长真能和王室作对？”

    薛谦让早就查清楚陆半夏的底，他连李越祈都敢动，别说陆半夏，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弄死陆半夏就像分分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温妮的死根本就不是李越祈的错，你凭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他的身上！”陆半夏沉静的开口，眸光看向薛谦让有些同情。

    薛谦让嘴角的笑顿时僵住，阴狠的眸光瞪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五年前温妮喜欢上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她宁愿与你解除婚约。你却不愿意放手，逼得她不得不逃出去，在路上她出了车祸。那场车祸根本是一个意外，是温妮自己冲上马路撞上李越祈的车子！害死温妮的凶手不是李越祈，而是你自己！”

    温妮与薛谦让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个人的爱情也得到两家人的祝福，在他们成年的时候便已定下婚约。谁会想到，五年前温妮会遇到一个男人，深深的爱上那个男人，为此要与薛谦让解除婚约。

    薛谦让自然不同意，还让人将温妮锁在别墅中，温妮不顾一切的要逃出去。结果被保镖发现，她急忙跑向马路根本就没看到红绿灯，横遭车祸，当场死亡。

    那年，李越祈刚娶了陆半夏，因为她的尖锐和冰冷，心情烦躁，为此合作人为他接了一个英国的案子，让他过来顺便散散心。那天，他赶着去上庭，司机的车速很快，温妮突然从路边冲过来，司机想踩刹车也来不及了。

    薛谦让承受不住温妮的死去，将一切过错全推在李越祈的身上，无奈过错方不在李越祈，法庭并未判李越祈和司机有罪，当场无罪释放。

    薛谦让原本没想让李越祈活着离开伦敦，只不过当时阁下派了叶迦贴身护送李越祈回国，薛谦让无从下手！

    时间过去五年，薛谦让依然爱着温妮，也一直恨着李越祈。无奈，那次后李越祈再没有来过伦敦，薛谦让做不了什么；这一次李越祈主动送上门，他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闭嘴！”薛谦让阴冷的吼道：“你知道什么？那天若不是李越祈让司机开快车，温妮根本不会死！是他害死温妮的，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陆半夏同情的眸光注视着他：“薛谦让，你真可怜！”

    薛谦让脸色一冷，刚劲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若不想被丢到海里喂鱼，就给我闭嘴！”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把他怎么了！”脸上很疼，眼神却是锋利，笃定的。

    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李越祈去找过薛之问，很显然薛之问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他辗转去找了薛谦让，明知道薛谦让有多恨自己，他还是去了。

    只因为薛谦让是rh阴性ab型血，他的血液是可以救陆半夏的。

    薛谦让答应可以给他自己的血，前提是要和他比赛，三场，若三场比赛若李越祈赢了两场，既往不咎，还会抽自己的血给他。

    第一场比赛：骑马。

    这一场平手，无人赢得比赛。因为薛谦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若不是李越祈及时折回控制住脱缰的马，薛谦让早已死在马蹄之下。

    李越祈救了薛谦让，但他并不会因此感谢李越祈，相反，更加的痛恨李越祈！

    第二场比赛：击剑。

    薛谦让摔下马伤了右臂，却坚持要比赛，李越祈为了公平，用左手与他较量，无疑是他赢了。

    李越祈转身要去换下veste时，薛谦让愤怒不堪，失去理智。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害死温妮的人，拿起掉在地上的击剑，狠毒的从李越祈的后背刺穿他的身体，鲜血一时间喷涌而出……

    若不是薛之问来的及时，立刻让人把李越祈送去医院，可能他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击剑刺伤李越祈的肺部，伤的很严重，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也未好起来。薛之问严禁薛谦让再如此胡来，薛谦让被nancy娇惯坏了，性格桀骜不驯，岂会听薛之问的话，在李越祈还未痊愈时，提出第三场比赛——游泳。

    李越祈的伤口还未痊愈，伤口连水都不能碰，去游泳无意是死路一条，但为了让薛谦让愿意献出血来救陆半夏的命，他还是答应了。

    游泳比赛并不是在游泳馆，也非寻常的泳池，而是在海里。

    第三场比赛，亦没有人赢。

    若不是有保镖抢救及时，薛谦让早已溺水而亡，而李越祈在茫茫大海里失去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事情闹的很大，硬生生的被nancy和薛之问给压下来，这才没有上报！

    薛谦让冷眼旁观的看着陆半夏苍白的神色，失魂落寞的模样，冷笑道：“你若想见他，首先得破开海里所有鲨鱼的肚子，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找到还没消化完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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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9

﻿    第三百九十二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9

    很多时候，陆半夏分不清自己是幸运抑或是悲哀。〔 *？

    她一直认为没有真心待她的李越祈，一直用他的方式，独自爱着她。而她所谓的亲人，肆意的糟践她，眼前这个所谓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像是疯子一样折磨那么爱她的男人！

    恼羞成怒时，陆半夏真的很想问问他：我是你的亲妹，你知道吗？

    她没说，是因为她知道薛谦让根本不在乎，或者是知道后更加厌恶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存在。

    他们不在乎，她也不在乎，什么狗屁血缘，什么狗屁亲情，她都不在乎，不屑，她只想要那个人回来。

    她不需要rh阴性ab型血液，也不需要什么亲人，她只需要他的平安无恙！

    “你还爱他？”薛谦让似发现新大陆，黑眸探究的打量着陆半夏，“他有什么好？他和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暧昧不清，纠纠缠缠，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和他离婚吗？你不是应该恨他，为什么还会爱着他？”

    他想不通，像李越祈那样的人有什么好爱的？

    那个手上沾着温妮的血的男人，究竟哪里好了！

    陆半夏回过神看向薛谦让，他的五官遗传了薛之问的英俊，但身上更多的是桀骜不驯，因为心里充满了恨，五官轮廓都弥散着一股狠戾。

    早上她接到电话，知道薛谦让和李越祈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恩怨，只是她没想到薛谦让心中对李越祈的恨是这样的深，深到五年的时间也无法化解或淡漠。

    “你最好祈祷他没有进鲨鱼的腹中，他还没有死，否则——”陆半夏红唇轻启，声音阴冷，一字一顿道：“我、要、你、全、家、陪、葬！”

    薛谦让不恼反笑，手指一把抓住陆半夏的头发，狠到要八光她的头发一样，“此时此刻，你竟然还敢要挟我？”

    陆半夏痛的蹙眉，没有说话，被绑住的双手潜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肚子前。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要你的命！”薛谦让从桌子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军用刀抵在陆半夏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割破肌肤，鲜血滚滚而落，阴翳的眸光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看到她的肚子，冷笑：“为了姓李的，你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顾了？果真是伉俪情深……”

    陆半夏死死的咬住唇瓣，满口腔的血腥味，眉眼之间冷漠与坚韧弥漫，并未有一丝恐惧！

    关是这份镇定与气魄，又是几个人能够比拟。

    紧闭的门，突然被人踹开，薛之问在知道陆半夏失踪后，立刻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让人做的，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看到薛谦让拿刀抵在陆半夏的脖子，要杀她，心都要提到嗓子口了。

    “不要……让，别伤害她！”

    对于薛之问的出现，薛谦让很不满，眉头皱起：“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薛之问拿出父亲的威严，冷声训斥：“已经害死一条人命还不够吗？她是无辜的，放她走！”

    “呵！”薛谦让冷笑，眸光看向陆半夏，“原本我也没打算拿她怎么样！不过她竟然敢威胁我，我不可能放过她！中国有一句古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薛之问紧张的看着陆半夏，当初李越祈找到自己，说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他就很明确的说过，不会认回这个女儿。哪怕是陆半夏亲自来了，他也没有打算认。可现在看着薛谦让要杀陆半夏，他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究竟上辈子是作的什么孽，为什么他的女婿要和他的儿子是敌人，有着化不开的仇恨，让他夹杂在这中间，左右为难！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脖子上流出来，嗅到死亡的气息。陆半夏在薛之问的眼里看到犹豫不决，她知道他不是在担心自己的死活，他只是怕薛谦让身上背负着自己亲妹妹的血命。

    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嘲讽，是嘲讽他们，也是嘲讽自己！

    她嘴角含笑讥笑，让薛谦让的情绪气氛，刀子更深一分，“笑什么笑！”

    陆半夏斜睨他一眼，同情的看着他：“我在笑你真可悲！青梅恋人不爱你，你害死她还可以把责任推给别人，心安理得活了五年！薛谦让，如果你真有自己所说的那么爱温妮，你为什么不陪她一起死？留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的。你不止是一个懦夫，还是一个伪君子，虚伪至极！”

    “闭嘴！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薛谦让像是被人戳到痛楚，顿时暴跳如雷，猩红了眼睛，手里的刀子就要往她大动脉上割！

    “不，让你不能杀了她……快住手！”薛之问撕裂般的大喊起来，眼神里充满着巨大的恐惧，看到刀子割破半夏的肌肤，呼吸顿时都要停住了。

    一贯的沉静儒雅，此刻消失殆尽。

    看到半夏眸中的嘲弄，好像看见了当年的乔雨沫，那时她还只是刚成年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剥夺了她的感情和干净的身子，却又抛弃了她，这些年他不知道乔雨沫是怎么过来的，又是如何艰难的生下半夏，属于他们的女儿！

    “让，你听我说，你真的不能杀她，你快把刀子放下……”他不能让半夏死在谦让的手中，他这辈子已经很对不起雨沫，不可以再让他们的女儿死在他儿子的手中。

    薛谦让察觉父亲今天怪怪的，他为什么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让，你要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她是....她是你妹妹....你的亲生妹妹！”

    薛谦让身子明显一僵，瞪大阴翳的眸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抓着陆半夏的手并没有因此而松弛，反而更紧，“不，你骗我！你怎么可以为救这个女人，说这样的谎话骗我！”

    “我没有在骗你！”薛之问回答的义正言辞，垂在身旁的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他在害怕，他不能不认半夏了……

    陆半夏极其冷静的看着这父子两，漠然的像是在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之前，薛之问不想认她，她也不想认薛之问这个父亲，现在薛之问即便想认她，她亦不想认他！

    “爸爸，我能容忍你除了我妈妈以外有其他的女人，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你还有其他的孩子！原本我也没打算真杀她，现在我却非杀她不可！”薛谦让低眸看着陆半夏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与恐慌，“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他的话，听的薛之问心头一紧，沉声低吼：“让，你现在放了你妹妹，我还可以保得住你！她是c国前任秘书长，她与c国夫人是至交好友，你若真伤了她，你的命，我都保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认回这个女人？”薛谦让脸色一沉，眸光越发的狠戾，恶毒恨不得陆半夏立刻去死！

    “让，只要你放她走，我保证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陆半夏的身子一僵，如鲠在喉。她就不明白了，像这样的人李越祈为什么要来求他们？哪怕自己是死，也不想与他们有半点的关系！

    “你们讨论完了没有？”陆半夏勾唇，声音轻飘飘的，嘶哑的像是绝望的呜咽，“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们没有生过我，没有养过我，没有爱过我，甚至连抱都没抱过我....你们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在这里讨论我的生和死？”

    字字如刀，刀刀刻骨，透过空气刺进薛之问的心脏中，想起昨天自己对她说的话，羞愧难当。

    薛谦让怔愣，就在他怔愣的这几秒，陆半夏突然徒手握住军事刀，侧身一个飞踢踹在了薛谦让的双（腿）之间，痛的一下子弯下腰。

    陆半夏趁机要跑，薛谦让强忍着剧痛要抓她，薛之问反应过来，要去护陆半夏时，有人的动作更快，直接抓住陆半夏的手臂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

    慌乱之中撞到一旁的货物架，货物铺天盖地的砸来，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的抱住陆半夏，将她完整的护在怀中，硬生生的让自己的后背承受着那么多木箱的撞砸……

    薛谦让跌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震住了。

    在每一部电视情节中，若是女主陷入危险，千钧一发之际，男主都会如天神一般降临护女主的毫发无伤。

    即便冷漠如陆半夏也曾在生命不可承受之痛时幻想过，心底那人空降在自己的眼前拥抱住自己。在第一次流产时想过，在第二次流产想过，在每一次即将晕倒在异乡陌生的街头想过，在陆永离世时，想过……

    只是每一次，那个人都不在她的身边。

    后来，陆半夏渐渐明白，李越祈无法在自己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因为李越祈不够好，也不是缘分不够，而是她从来都不是心地善良的女主，她只是一个冷漠无情，自私爱着自己胜过一切，不值得被爱的女配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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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舔着脸要月票！今天是月票翻倍的最后一天，我坚（挺）的一万字！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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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0

﻿    第三百九十三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0

    陆半夏看清楚对方的脸，声音艰涩的喉间逸出：“——刑天！”

    刑天苍白的脸色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柔声安慰：“我没事，你呢？”

    “……我，我……”陆半夏的声音顿住，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两条腿已经被鲜血染红，尽管她和孩子都很努力，但终究抵不过这残忍的世界。「 ?！

    眼前的场景不断的模糊，泛着黑，薛谦让的怔愣，刑天的担忧，薛之问的恐惧....一张张脸不断的在眼前晃荡，独独没有她最想看到人。

    耳边是刑天惊慌失措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像是沉进越来越冰冷的水里，要一直坠落湖底，永远的沉睡。

    最终，陆半夏在刑天的怀中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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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推进什么里面去，沉重的眼皮子努力的掀出一条线，隐约看到魂牵梦萦的俊颜。

    腹部剧烈的疼痛，身上的衣服几乎要被汗水侵湿了....

    像是在做梦，一场海市蜃楼，连痛都变得虚幻缥缈。

    手指紧紧的扣住温暖的大掌，极力压抑声音里的颤抖，“孩子……小豆芽……”

    他反扣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怎么可能会没事！怎么可能……”陆半夏低喃重复着几个字。如果小豆芽出了什么事，她好像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没事的，已经满27周，就算现在剖腹出来，她也能活！”

    即便不满27周，即便活不下来，只要她活下来就够了！

    陆半夏凝视他冷硬的轮廓，苍白着脸色，失神的笑笑：“不是27周，是28周....28周。”

    握住她的手僵硬住了，她的声音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里，怎么可能听错呢！

    “小豆芽....溶血了....我又能怎么办....”眼泪从眼角缓慢的渗出，一开始她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没有考虑过真的溶血该怎么办。

    买通了医生和护士，连同检验的单子都做了假，她就是不想让李越祈知道这是他的孩子，不想任何人有借口逼她拿掉这个孩子。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老天都是这样的残忍，几次三番的要收走她的小豆芽。

    “不会的，陆半夏，你听好了，你和小豆芽都不会有事的！”

    “28周了，如果可以....越祈答应我，紧要关头要保孩子不要保大人，你答应我！”

    “不可能！”

    “李越祈，这是我为自己爱情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唯一可以为你做的。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黑眸里弥漫着浓郁的伤痛，俯身亲吻她的唇瓣，“好，我答应你，紧要关头，保孩子不保大人！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了小豆芽，你不能活，但我没有你，也不能活啊！

    “如果两个都没保住，答应我，你要亲手葬了小豆芽，不要让任何人碰她。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碰她！”

    他们的女儿，除了他们，谁也没资格碰。

    “好！”他俯身将她抱的很紧。

    一大堆医生已经冲过来，询问什么情况。

    “28周，早产。”嘶哑的嗓音颤抖的不像话，那种恐惧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

    “产妇大出血，胎儿宫由窒息，马上安排剖腹产！”

    “新生儿特护重症病房，紧急准备！”

    “28周的胎儿就算活下来，智慧和生理都存在着很大的缺憾，未来会很辛苦！你确定真的需要抢救吗？”

    “就算是痴呆儿，就算再辛苦，我也要孩子和大人都平安无事！”

    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唯一的答案！

    陆半夏就要被推进手术室，手却还紧紧的扣住修长的手指，舍不得放手。

    “有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低哑的声音从喉间缓慢的溢出，眼泪缓缓落下，“那一段被你（诱）惑的经历，是我距离自己爱情最近的一次。”

    “李越祈，我爱你！”

    手术室，进进出出，兵荒马乱，悲凉，死亡的气息无处不在。

    “生了，生了……”一个护士出来报喜：“是一位千金，体重两斤。”

    一个皱巴巴的，小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咪放在保温箱中，被护士小心翼翼的推出来。

    “她还不会哭，也没办法自主呼吸。”小豆芽全身都是绛紫色，浑身上下已经擦满大大小小的管子。

    她的大腿好像只有大人的拇指那般大小，肌肤透明到几乎可以清晰看见血液的流动。

    小小的新生命，岌岌可危。看的人，心揪起来的疼，窒息。

    小豆芽被护士推进新生儿特护重症病房。

    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护士从病房里跑出来，紧张道：“不好了，产妇大出血！家属需要在紧急抢救通知单签字……”

    一时间，神魂俱裂，都不知道是怎么在手术单上签字的。

    没事的，没事的，她若是救不回来，他不会丢下她孤零零，一人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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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光暧昧的房间里，有着炙热的亲吻，却没有缠绵的情丝，有的只是冰冷的死寂。

    刑天亲吻着她白希的肌肤，留下一个一个鲜红的吻痕，衣衫褪尽，他由始至终不敢睁开看她，怕是一场梦，也怕她空寂而麻木的眼神。

    他的唇缓慢的移动，还未触碰到她的锁骨下，原本一直紧闭的陆半夏突然睁开眼神，还没有来得及推开他，胃已经难受到没办法控制，猝不及防的吐他一身污垢。

    “对、对不起！”酒精微散，理智渐回，她愧疚的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做不到，终究还是做不到！

    听到她的话，刑天并没有生气，相反，他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没事，你先休息一下。我洗个澡，清理好，再送你回去。”这样做，不过是给一个空间，让彼此都不再那么尴尬。

    刑天也没有看她，视线落在她凌乱的头发上。其实即便陆半夏没有推开她，自己也做不到最后一步，到底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

    何况，他知道陆半夏喝醉了，她太痛苦了，人在痛苦时最容易冲动，而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庆幸，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庆幸，他们之间，没有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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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在英国伦敦医院的人都永生难忘。

    陆半夏在手术室里大出血，命悬一线，孩子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已下了无数次的抢救病危通知。

    “新生儿开始水肿，并发生严重黄疽，溶血情况很严重，必须马上换血，八个小时内能弄到800ccrh阴性ab型血吗？”

    如果找不到血源，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去世。

    手术室前站的几个人，面色近乎死灰，这个紧要的关头，要去哪里找rh阴性ab型血，一下子还要800cc，这么多！

    绝望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头，神色凝重，万念俱灰。

    “我可以！”脸色苍白，略显狼狈的男人从阴影中出来。

    薛谦让的眸光迎上他的黑眸，一束光打在苍白疲倦的容颜上。

    曾经他觉得命运很不公平，这个世界很黑暗与肮脏。他感觉生命很孤独，苍白而冰冷，但从此时此刻开始，他觉得要为小豆芽，为半夏而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与温暖。

    这份温暖，不管是从爱的人身上感受，或是仇恨的人给予，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弥足珍贵。

    ……

    即便是伤害你的事，表面上看起来逆来顺受，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刚烈。自尊也好，自由也好，只要你自己先毁掉，别人想糟蹋也只有干瞪眼了。陆半夏将自尊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当她一步步的陷入他的you惑无力挣扎时，她的自尊在抗拒，不能在这个千帆过尽的男子身上失了阵地。

    当李越祈一次又一次和陆子矜暧昧不清，她给了一次又一次机会，最后心灰意冷时，自尊也在作祟。最初的最初，是李越祈挥霍完她所有的爱，哪怕到后来心底明白他深沉的爱，也无法抛开颜面和自尊去选择原谅和相信。

    害怕丢脸，害怕卑微，也害怕再一次的被伤害，于是自私的选择爱自己，胜过爱一切。

    我们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遇见和错过，可是总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因为还没有实现就已经枯萎在心底。

    有些等待不能太漫长，是对的。可是我竟然奢望，有些人可以长长久久的为另一个人等待下去。

    因为那些人可以不必万水千山的寻来找来。

    李越祈，是因为我让你等的太久，所以最终哪怕我跨过千山万水来寻你，也没用了么！

    我想，相遇，是命运里注定的一场分离，你教会我爱，教会我成长，却缺席我以后的人生，我们明明那么相爱，最后却用爱互相伤害到分开。

    只是，李越祈，我的生命里因你而有的那些温暖能否缔造出一个奇迹。

    这个奇迹的名字，我想叫它：让爱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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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天（5-31）还有一更，因为周末，审稿编辑不在，可能比平常要慢，希望大家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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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

﻿    第三百九十四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

    三个月后。( 。.

    初春，寒风凛凛，枯枝却已生出翠绿的嫩芽，繁闹的国都告别银白素裹的冬天，恢复它的繁华与奢靡。

    在一所高档小区某一户，安宁的清晨在一声哭声中拉开序幕。

    文姨立刻去给小豆芽冲奶粉，用奶嘴堵住嗷嗷大哭的小豆芽的哭声，抱在怀中轻哄道：“小豆芽乖，喝完奶继续睡觉，不要吵醒睡觉的妈妈好吗？”

    三个月大的小豆芽比刚出生那会长大一些，但因为是早产儿，身体虚弱，在英国的医院住了一个半月，几经生死，抢救过来，回到国都又住院一个半月，昨天刚刚出院。

    一双乌亮的眼睛看着文姨，嘴巴不断吸着（奶）嘴，乖巧的很，皮肤已经不是绛紫色，而是白嫩柔滑的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一碰就会有个印子。

    文姨对于小豆芽的喜欢不亚于陆半夏，虽然请了一个月嫂专门照顾小豆芽，但只要陆半夏不需要照顾时，她还是亲力亲为的照顾小豆芽，如此她才能放心。

    在小豆芽哭起来时，隔壁房间的陆半夏已经醒了，起床什么都没做，就来看小豆芽。

    文姨见她醒来，说：“怎么不叫我就下床了？你身体还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陆半夏一贯冷清的眸光落在喝奶喝的津津有味的小豆芽身上立刻柔软的不可思议，手指轻轻的抚摸小豆芽的头，“我没事了，就是想看看她。”

    小豆芽在医院待了多久，她就在医院住了多久。因为生小豆芽时，她大出血，差一点就抢救不过来而死去。

    三个月前在英国的医院，最紧要的关头，是薛之问用枪指着自己的心脏，逼着薛谦让输血给自己。

    薛之问因为几年前心脏做过手术，不能输血，所以只有同样是rh阴性ab型血的薛谦让能给自己输血。

    800cc的血液，救的不止是小豆芽，还有她。

    小豆芽在特护重症病房住了一个半月，她也是九死一生，昏迷大半个月才苏醒。

    那时，夫人与阁下，南司，楚冰炎，刑天，连同陆恒和陆川都在英国的医院。那一刻间，她突然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温暖。

    一直认为自己的生命是举目无亲，孤独而平淡，当从鬼门关油走一趟回来，她才明白，自己的生命比起他人拥有了太多，太多。

    只是以前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小豆芽其实很乖，在陆半夏的肚子里很乖，出来也乖，除了要喝奶和换尿不湿会哭，其他时候都不哭不闹，谁都可以抱，也不认生。

    顾明希说，小豆芽一出生就几经生死，吃了太多苦楚，未来的人生一定会坦荡平安。

    陆半夏听着，慈悲的眸光看着心爱的女儿，笑笑，“但愿如此。”

    小豆芽吃饱喝醉躺在婴儿床里心满意足的继续睡觉，陆半夏就站在婴儿床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百看不厌。

    这个孩子是她和李越祈的孩子，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因为有这个孩子，她的人生与爱情得以完成。

    ……

    陆半夏刚用过早餐，陆恒过来看她，知道陆半夏不是沈月的亲生女儿，亲生父亲是英国王室的人，他也很震惊，几乎不敢相信。

    这段时间她身体不好，陆恒也不好多问，今天过来见她气色不错，有些话他还是得说。

    陆半夏让文姨送上茶后去房间和月嫂一起照顾小豆芽，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为陆恒斟了一杯茶，轻声道：“爸，你是想知道妈为什么要把孩子换掉？”

    陆恒拿着茶杯点头，他与沈月认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沈月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更想知道，沈月送走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妈买通医生把我和那个孩子调换是因为....因为她以为徐百川的死是你做的。”

    此话一出，陆恒手中的茶杯倏地摔落在地上，茶水溅满裤脚，茶杯摔的支离破碎。陆恒神色怔愣，漆黑的眸子看着陆半夏，“她....她可能听到你和大伯的谈话....没有听的太清楚，误以为徐百川的死是你做的。”

    “那....那孩子....”陆恒抿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孩子是徐百川的，妈以为你害死了徐百川，她怕你还会害死那个孩子，所以把孩子换掉，托付给我母亲的妹妹！把我抱回陆家当成亲生女儿抚养！”

    陆半夏一点也不恨沈月这样的行为，因为这么多年沈月给予她的母爱，她知道全是真的。也许有人会说，若不是沈月，也许今天她的人生会是另一番模样，可谁又能保证那样的人生会比现在更好？

    得之坦然，失之淡然，命运给予她这样的宿命，她除了坦然面对，别无选择！

    陆恒呆呆的，痴痴的笑起：“我和她相识相知这么多年....到今天才知道我在她的心中竟然是这么不堪的模样！”

    陆半夏暗自咬唇，她还知道，沈月之所以这么多年不愿意和陆恒离婚，不止是为自己，还因为存着报复陆恒的心理，知道他与姚玉的感情，不愿意成全他和姚玉，硬生生的要夹在他们的中间，她痛苦，也要陆恒和姚玉陪着她一起痛苦！

    只是这些话她不想告诉陆恒，沈月已经死了，她在陆恒的心里一直都是温婉娴静好妻子的形象，如今天人永隔，何必毁掉陆恒心中的沈月！

    沈月在嫁给他之前就怀孕，她原本想和陆恒坦白，只是无意听见陆恒和陆永的对话，没有听完整以为是陆恒害死徐百川，她担心陆恒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真实身份会容不下这个孩子，便在检验单上做了手脚，让陆恒以为孩子是婚后才有。

    月份不对，肚子渐渐大起来，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沈月制造了意外，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孩子是不足月出生……

    在产房里遇见乔雨沫是一个意外，看到乔雨沫的女儿是真正的早产，而她的孩子却一点也不像是早产儿。她想到日后若让孩子知道养父害死自己的生父，想到陆恒知道孩子的身份，担心孩子的安危，当机立断的买通医生和护士将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调换身份。

    那个孩子被乔雨沫的妹妹抱走，她暗中金钱资助就想要让孩子生活的好一些。谁料，乔雨沫的父母痛恨这个孩子的父亲，也痛恨这个孩子害死了他们原本优秀无比的女儿，为了不让这个孩子拖累他们剩下的这一个女儿，暗中将孩子丢弃了，然后带着小女儿迅速搬家，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一切都过去了。”陆半夏淡淡的开口，似是在安慰他。

    陆恒回过神来，漆黑的眸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与感慨，徐百川死了，沈月死了，陆永也死了，他已经是半个身子躺进坟墓里的人，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只是想到沈月对自己的怨恨隐藏了一辈子，想想心头还是酸涩的。

    “我知道。那个孩子如今……”陆恒欲言又止，陆家兄弟对不起徐百川，如果知道孩子是徐百川的，他一定会好好善待，又怎么可能加害。

    陆半夏双手捧着杯子，白雾缭绕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薄唇轻扬起弧度：“上天会给予善良的人最好的安排！”

    陆恒同意的话，沉沉的叹气，“希望如此，让我的良心好过一些。”

    沉默许久，他又道：“半夏....子矜的肚子也不小了，眼看着这孩子就要出生，可是陆川....”

    “我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事。”陆半夏淡淡的打断陆恒的话。

    陆恒的脸色一僵，虽然姚玉也劝说不要找半夏，她自己已经是应接不暇，但是子矜毕竟是他的女儿，血缘的关系是割舍不断的，他还是希望她和陆川能有一个好结果。

    “我不是怕子矜未婚先孕给陆家丢脸，我只是担心我的女儿过的不幸福。”生下孩子，陆子矜以后的人生就完蛋了，要是让人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谁，以后更不会有男人要她。待他和姚玉百年归来，留下子矜和孩子相依为命，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疼啊！

    “陆川这些年也没有女朋友，他年纪不小了，也该是时候成家了。就算不为两个大人着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该有多可怜！半夏，小豆芽已经没有了父亲，你忍心看子矜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也没爸爸吗？”

    陆恒语重心长道。

    陆半夏握着茶杯的手倏地收紧，眸光寒冽的看向陆恒，掷地有声：“小豆芽有父亲！”

    陆恒蹙眉：“半夏，他已经……”

    “别再说了，我答应你！”为了阻止陆恒说下去，陆半夏果断的开口打断他的话，“我会找机会和陆川谈谈，至于他答不答应不在我能保证的范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现在，不管是谁在陆半夏面前提到那个人，她都会转移话题，或是直接沉默不语。

    因为每个人都在和她说，他已经不在了。

    因为她一直笃定他还活着。

    在生下小豆芽之前，她明明见过他，明明告诉他，小豆芽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了。

    醒来后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她被送进手术室一路昏迷，期间根本就没醒来过。揣测她见到李越祈，可能只是一场梦，是她潜意识想要见到李越祈的念头太过强烈，做的一场美梦，现实中根本就没有真实发生过。

    但，她一直都坚持相信，那不只是一场梦。

    “什么条件？”陆恒问。

    “我去和陆川谈，不管他同不同意娶陆子矜，等陆子矜生下孩子她和孩子必须立即离开国都。”陆半夏身子往后靠，面色蒙上一层冷意。

    不要怪她心冷，无情，实在是她不愿意再面对陆子矜的咄咄逼人。以前她容忍，是因为她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好怕的，现在不能容忍，是因为她有小豆芽，无论做什么事，她都会第一次时间为小豆芽考虑。

    她不想未来的某一天，陆子矜出门又忘记吃药，发疯来伤害到小豆芽。

    “半夏....”陆恒沉沉的低喃一声，送走他的女儿，怎么舍得。

    陆半夏说服自己无视陆恒眸底的难过与为难，平静的声音淡淡道：“我可以将手头上陆氏企业的股份分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和玉姨也可以陪着她一起去国外定居。每年圣诞节我会带着小豆芽去看望你们！”

    她不是想要逼走陆恒和姚玉，只是不想再和陆子矜有什么争执，也不想和姚玉斗下去，她只想带着小豆芽在国都，安安静静的等那个人回来！

    也许距离远一些，他们对彼此的怨恨与厌恶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漠掉，如此陆恒也不必夹在她们之间左右为难。

    “你还怪我？”陆恒看向她，黑眸里有着无奈。

    “我若怪您，小豆芽就不会叫您外公！”陆半夏抿唇，嘴角浮动着云淡风轻：“上一代的恩怨都终结了，但我们每个人心里残留的怨恨与不甘却没有那么快消失殆尽，总需要一点时间和距离慢慢的淡忘。”

    陆恒迟疑，忖思许久，终究点头答应。

    ……

    送走陆恒没多久，陆半夏打电话给陆川约个时间见面，电话里陆川的兴致不高，之前在英国他也没说什么，看到她和小豆芽没事，说公司有事先行回来了。

    大概他也知道陆半夏找自己是为何，所以语气显得沉重。

    陆半夏知道这样对陆川并不公平，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不是一句酒醉或意外就能够推脱掉的。

    刚放下电话，突然有粗暴的敲门声，震的像是要把整面墙都要震碎。

    谁在房间里的小豆芽被吓醒了，嚎啕大哭。文姨连忙将她抱在怀中，哄着她，让月嫂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陆半夏听到女儿的哭声，脸色一沉，连猫眼都没看，直接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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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

﻿    第三百九十五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

    （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她愣住了。∥ #?）

    下意识的就要关门，对方的动作却更快，用膝盖抵在门间，阴翳的眸光不善的盯着她，神色疲倦下掩饰着一缕缕不自然。

    “这里不欢迎你！”陆半夏冷清的声音不染一丝情绪。

    薛谦让盯着她看：“我是来看小豆芽！”

    陆半夏没说话，要关门，无奈他很强硬的态度根本不为所动，手里还拎着一个精美的袋子。只是衣服褶皱，眉宇之间略显疲倦，比起在英国，此刻很是狼狈。

    迟疑许久，她到底还是退步，让他进来了。

    薛谦让进小豆芽的房间时，小豆芽已经被文姨哄睡着了，放在婴儿床上，睡的很安稳，皮肤白白的，睫毛又翘又长，像个洋娃娃。

    心头萦绕着异样的感觉，这个孩子以后会叫自己——舅舅。

    阴翳的眸光在看到小豆芽时已经慢慢的柔软起来，身上那股阴戾也弥散不见。文姨站在一旁，不安的看向站在门口的陆半夏，似乎很担心这个陌生男人会伤害小豆芽。

    陆半夏似有若无的摇头，眼神示意文姨先出去。

    薛谦让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拆开包装纸，打开纸盒拿出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内是一个跳芭蕾舞的小女孩，旁边还有一只戏水的白天鹅。

    三个月前，是他用自己的血救了这个小家伙。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小豆芽，我是舅舅。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薛谦让将水晶球放在小豆芽的床头，很想抱抱这个小家伙，眸光转向门口的陆半夏，“我能....抱抱她吗？”

    “不能！”陆半夏回答的很干脆，在薛谦让脸色阴沉下去后补充一句：“你会吵醒她。”

    薛谦让闻言，没说话，伸手用指腹摸了摸小豆芽细嫩的脸蛋，嘴角不由自主的浮上笑意。

    说实话，薛谦让触碰到小豆芽那一瞬间，陆半夏心里很紧张，毕竟薛谦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真担心他会对小豆芽做出什么事！

    薛谦让感觉到陆半夏的警惕和紧张，摸了没几秒收回手，走出房间，但没有立刻离开。

    陆半夏轻轻的合上了门，看向薛谦让：“小豆芽你已经看过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薛谦让站在原地没动，眸光复杂的看着她，放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迟疑许久，别扭道：“有吃的吗？”

    陆半夏一怔，不解的眸光注视他。

    薛谦让撇开头避开她的目光，咬唇磨牙好久，极其丢脸的挤出两个字：“我饿！”

    他身上仅剩下的钱除了打车来这里，剩下的全部拿来给小豆芽买礼物了。飞机上的东西很难吃，他一口都没吃，到现在他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吃过东西，真的非常的饿！

    他的事，陆半夏略有耳闻，忖思片刻，还是叫文姨去做点吃的给他。

    半个小时后。

    陆半夏慢条斯理的喝水，眸光落在狼吞虎咽没了风度和优雅的薛谦让的身上，柳细的眉头染着漠然。虽然薛谦让救了小豆芽和自己，但这表示她不记恨薛谦让之前的所作所为！

    待薛谦让吃完，她漠然开口：“现在你真可以走了。”

    薛谦让拿纸擦着唇，语气嘟囔不清：“我没地方可去。”

    陆半夏还是听清楚了，反问：“与我有什么关系？”

    提到这个薛谦让眼底迸发出恨的花火，咬牙切齿：“要不是你，我会被王室除名？我母亲会和父亲离婚？我会被丢到这个破地方？”

    离开英国之前，陆半夏不动声色的丢了一个炸弹，让英国的一家报纸刊登出薛谦让残害c国国民，其父在年轻时曾出轨，所谓完美婚姻根本就是欺骗大众。

    王室对于薛谦让已经忍无可忍，为了避免影响到与c国的邦交，直接将薛谦让从王室除名，驱逐出境；而nancy在得知丈夫曾经出轨背叛过自己，不甘忍受这样的屈辱，要求离婚，连同公司大权也收回，目前还在办理离婚手续。

    陆半夏没有让薛谦让全家陪葬，但也闹的他们的三口之家，鸡犬不宁。

    nancy忙着离婚和公司的事，无暇顾及薛谦让，薛之问则是丢了张支票和些许现金给薛谦让，在他还没有真正长大成熟之前，不想再看到他。

    机票之所以是国都，意图很明显，薛之问希望薛谦让能够和陆半夏相处，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所以？”

    “你收留我！”薛谦让眼神飘忽不定，说这句话时显然是没有底气的。他不喜欢陆半夏，但父亲的意思很明显，而且离开这里，他在国都举目无亲，连个朋友都没，身上又没钱，根本就活不下去。

    “我拒绝！”陆半夏干脆利落的拒绝，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薛谦让瞪她：“我是你哥哥！”

    陆半夏勾唇，冷笑道：“三个月前你要杀我的时候说过，你没我这个的妹妹！”

    他害得李越祈受那么重的伤，至今下落不明，现在要自己收留他？抱歉，她真的没这么善良，也不是圣母玛利亚，能够轻易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

    薛谦让被她讽刺的俊颜上有一抹红。他当然记得自己说过那样的话，不过那时情绪激动，一时间知道父亲背叛母亲，还生下一个孩子，他没办法接受！

    加上她那样针对他，他当然对她充满敌意，容不下她！

    其实后来想想，其实她没那么讨厌，除了是李越祈的前妻之外。而且，她说的话其实是对的。他懦弱，自私，没办法接受是自己间接害死温妮的事，便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李越祈一个人的身上！

    陆半夏说的是对的，他也没想象中那么爱温妮，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和温妮在一起这么多年，她说分手就分手，让他这个做男人的自尊心大大的受挫！

    从小到大他是要什么有什么，不管做错什么事都有母亲善后，他从来没受过委屈和挫折，总觉得所有人都该听自己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忘记了这个地球，从不会只围绕着一个人转。

    他做错了很多事，如今陆半夏无法原谅他也是对的。

    在陆半夏没有说出下句更刺激他的话，起身，拉开椅子转身就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很小，大概是害怕吵醒了在睡觉的小豆芽。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他还是挺喜欢小豆芽的，这种无法解释的喜欢，或许就是血缘。

    陆半夏手里端着杯子静静的喝水，眸光落在桌子上空掉的盘子和碗里，眉眼划过一丝隐晦与复杂。

    待一杯水喝完，她走到门口开门，空荡的走廊空无一人，冷清的眸光看向安全通道，慢慢的走过去。

    薛谦让手里拿着脱下的外套，坐在布满灰尘的阶梯上，闭目小歇。满脸的倦容，似乎是真的很累，也没地方可去。

    穷途末路。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缓慢的睁开眼睛，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陆半夏会出来找他。

    “这张卡当我买你为小豆芽抽的血！”陆半夏倾身将一张信用卡递到他面前。

    薛谦让眼里划过一丝厌恶，迟迟没有接卡的意思。

    陆半夏蹙眉，欲要说话，他铮铮傲骨的开口：“我不花女人的钱！”

    陆半夏冷笑一声，嘲讽他的大男子主义，冷冷道：“随便你！”

    转身就要走，薛谦让突然站起来，喊道：“陆半夏！”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他，静等下文。

    “对不起！”漆黑的眸子里真诚尽显，这声对不起是对她说的，也是对李越祈说的！

    他欠他们一句——对不起！

    如果可以，他也想做点补偿给他们，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

    虽然他还是很怨陆半夏让他的父母离婚，让他被王室除名了！

    陆半夏清冷的眸子看着他，突然之间觉得眼前这个年长自己的薛谦让好像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他只不过是被nancy和薛之问给惯坏的孩子，罢了。

    转身时，薄唇隐隐牵动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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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在离开国都之前，曾经立下遗嘱，自己若是有什么意外，他的一切遗产只有一个继承人，那便是陆半夏。

    包括陆半夏隔壁的那套房子钥匙，慕容庄也交给了陆半夏。

    陆半夏到底是收留了薛谦让，但她这边没地方给他住，他一个大男人与她们共住同一个屋下的确不方便，她便将隔壁李越祈的房子借给他住。

    薛谦让在知道房子是李越祈的时候，极力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不要住李越祈的房子！

    陆半夏拿着钥匙，没说话，只不过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不住就滚！

    无声的僵持许久，薛谦让还是低头接过她手里的钥匙，低低的骂了句：死丫头！

    在旁人眼中陆半夏不但不应该收留薛谦让，更应该是恨死薛谦让，因为他害死了李越祈！陆半夏心中虽有怨恨，却没有对薛谦让真的恨之入骨！

    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坚信那个人，不会死。

    每一个无你的日子，都是伤口。我不知道，我并不辽阔的肌肤上，能安置多少次不会愈合的伤口。

    如今，除了照顾好自己和小豆芽，我别无选择，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等待。

    也唯有等待。

    ……

    中午，文姨过来请薛谦让一起用餐。

    饭前，陆半夏坐在餐桌前，淡漠的开口：“文姨，以后不要为薛谦让端菜洗碗，包括洗衣服等，这些事都让他自己做。在这个家他不是客人，你不用敬称他为薛先生，叫他小薛，小谦，小让都可以！”

    “——你！”薛谦让听完她的话，俊颜刷的一下子就黑了，这死女人压根就把他当佣人了！

    居然要他自己洗碗洗衣服！

    这么多年他可是连厨房都没进过的人！

    “有意见？”面对他怒火冲冲的脸色，陆半夏云淡风轻开口：“有意见就左转直走出去，记得关门！”

    薛谦让咬牙切齿，差点把白灿灿的八颗大门牙咬碎了，最终还是转身和文姨一起去厨房——端菜。

    在英国薛谦让是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王室成员，尊贵无比，在陆半夏这里他就是一个白吃白住的废人。文姨是她花钱请来照顾自己的，没道理照顾他这个四肢健全的废人。

    文姨倒也没那么叫薛谦让，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谦让。

    饭后，陆半夏和文姨在婴儿房陪小豆芽，敞开的门不时从厨房传来碎裂的声音，然后一句英文脏话。

    文姨听的那声音胆颤心惊，犹豫道：“小姐，要不还是我去洗吧！”照薛谦让这摔碎碗碟的速度，她怕明天的早餐都没东西可盛。

    “没关系，明天再多买几套新的。”陆半夏抱着小豆芽，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她可不是nancy，事事惯着薛谦让，他想住在这里就必须严格听从她的话，学会什么是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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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午饭后，薛谦让在摔碎最后两个盘子后，一脸无奈的走出厨房，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他已尽力了。

    陆半夏慢悠悠的喝茶，冷眸瞥他一眼：“有驾照吗？”

    薛谦让挑眉，这个女人想干嘛？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只是点头，不多说什么。

    “文姨，把车钥匙给他。”

    文姨将准备好的车钥匙递给薛谦让，还特意告诉他，是地下车库里的那辆黑色的路虎。

    薛谦让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你居然要我做你的司机？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又以为你是谁？”陆半夏淡淡的反问一句，拿起包和外套，走向门口：“我不喜欢等人，快点。”

    薛谦让紧握手中的钥匙，愤恨的瞪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将钥匙砸在她的后脑上。

    文姨扯了扯他的袖子，语重心长道：“小姐身体不好，一个人出门随时会昏倒，所以她不能开车！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随时会晕倒？

    薛谦让一怔，他都想不到那是什么样的画面！忿忿不平的脸色缓慢的平静下来，死女人，不能开车就不能开车，拽什么拽！

    隐约记得她之前好像流产过两次，大概是因为这样身体才会不好的吧。想到这，心头涌上一抹心疼……

    独自站在电梯里，看到银白色的墙壁上自己模糊的轮廓，突然反应过来。

    见鬼，他心疼那个讨人嫌的死丫头干嘛！

    ……

    陆半夏是约了陆川在咖啡馆见面，下车时特意说了句：你在车上等我！

    薛谦让又恼了，这死丫头还真把他当司机使用啊！

    恼归恼，却真乖乖的在车上等她，只不过好奇她到底干嘛，眸光一直随着她的背影移动。

    *

    陆川早到，见到她远远的走过来，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待她入座后回到座位上。

    陆半夏点了一杯热可可，眸光冷清的迎上陆川，俊颜的神色不是很好，想来最近公司和陆子矜的事都足够让他伤神的。

    陆川也不拐弯抹角，“你知道，我最没办法拒绝你的请求！”你又为何要如此对我！

    “我只是拿你和爸做一笔交易，至于你想怎么做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

    看，这就是陆半夏，可以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的计划，没有愧疚，也没有歉意！她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就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陆川抬眸虔诚的眸光凝视她，声音低沉的，“你真心希望我娶陆子矜吗？”

    陆半夏拿着杯子的手僵了下，掠眸迎上他真诚的眸光，“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过去的陆半夏是希望你不要娶陆子矜，让她独自生下孩子，承受骂名和非议！现在的陆半夏却是希望你娶陆子矜，这样你们都可以远离我的生活，陆子矜不会再因为你而折磨着我！但是——”

    她每说的一句话都如尖锐的刀子刺进陆川的心里，撕心裂肺的痛！

    陆半夏的声音顿住，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轻之又轻道：“陆川，你是我的亲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亲人过的不幸福。”

    陆川娶陆子矜，对陆半夏并没有任何的坏处，过去的事她都已放下了，不在乎了；但是陆川是她的亲人，是比薛谦让更让她觉得是哥哥的亲人，陆川娶了陆子矜不会快乐的！

    “陆川，你们凭什么把这样选择权丢给我？”

    陆半夏淡淡的质问一句。陆子矜也好，陆恒也罢，甚至连陆川，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逃避做出伤害别人的选择，却残忍的将这样的选择权丢给陆半夏。

    如此一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他们不会良心不安，不会被谴责！因为这个选择是陆半夏做的！

    陆川被质问的一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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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3

﻿    第三百九十六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3

    （陆川被质问的一时噤声。『 !#）

    沉默许久，陆川面前的咖啡已凉却，他端起轻抿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凉却后有着无法言语的苦涩，滑过咽喉，顺着食道似乎一直流进那个叫心脏的地方。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陆半夏，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主动靠近你吗？”

    陆半夏沉默，一语不发。

    “这么多年，我有过的女人不是只有陆子矜，还有其他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我心里爱着你，身体却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忠诚（欲）望。”

    陆川说这句话时，陆半夏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一下，尽管早已想到过，亲耳听他说出，冲击力一点也不小！

    “有时候我真的恨你，恨你的决绝，恨你的冷漠，恨你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我知道我和陆子矜发生的事会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原谅，很绝望，绝望到干脆彻底的放弃，于是当那些女人抱着各种目的接近我，我装作不知的和她们在一起，发生关系，拿钱打发。半夏，现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陆半夏清冷的眸子迎上他，薄唇微抿，声音轻如飘絮，“陆川，即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自责，不会觉得亏欠你！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陆川自嘲的笑笑，“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其实你说的很对，我和陆子矜之间，不是一句意外或是醉酒就能推脱掉的，我们也不应该将选择权丢给你！所以，这一次不是我听你的话，而是作为男人，我给自己的选择！”

    陆半夏僵直的坐着，后脊骨挺的笔直笔直的，咖啡馆里的暖气很足，她觉得手脚冰冷。

    “半夏，我恨你，却抵不过我爱你！我愿你，此生安然无忧！”

    陆川凝视她的眸光有着温柔的溺，也有着割舍不断的情意绵长。最后还是放下了钱，起身离去。

    有些话，他说了，不管她心里好受不好受，至少他无憾了。

    至少，曾经他们相爱过，只是没有逃过这命运捉弄的红尘，错了一次，错过一生。

    这也许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

    从此以后，咫尺天涯，各自为安。

    陆半夏坐在咖啡馆很久，慢慢的喝完一杯冷掉的热可可，神色一直漠然，无动于衷，好像任何事都无法勾起她情绪的波澜。

    薛谦让在车子里等了好久，见她一个人傻坐着，就要下车去找她时，陆半夏出来了。

    她的神色漠然，眼眸平静，薛谦让还是看出了异样，挑高眉头，哼声道：“那个是你什么人？前男友？追求者？还是……”

    “闭嘴！”陆半夏系好安全带，冷冷的睥睨他，“去超市。”

    薛谦让蹙眉，声音里有着怒意：“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使唤？”

    陆半夏没回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那股冷意和坚决看的薛谦让心头一紧。知道她可能是心情不好，暗暗的咬牙，一脸的不爽，沉默一小会还是发动引擎，朝超市出发。

    去超市主要是买几套新的碗碟，还有要给薛谦让购置一些衣物用品。薛谦让穿着李越祈的衣服，还不断的嫌弃衣服不是定制的，睡衣不是国际品牌，垫不够软，枕头不够高等等……

    薛谦让心头不满，陆半夏心头更不满，她不喜欢别的男人穿李越祈的衣服，而且薛谦让那身的戾气也穿不出李越祈与生俱来的温润儒雅。

    买衣服不是特意定制的，薛谦让欲要开口，陆半夏一个冷眼过去，他乖乖的闭嘴，谁让他现在没钱，买的所有东西都是陆半夏掏钱，他的意见完全就是空气。

    薛谦让双手拧满东西走在陆半夏的身后，脸色微怒：“从来没人敢指使我拎东西！陆半夏，你是第一个！”

    陆半夏脚步一停，回头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身轻松，“打碎家里所有碗碟的人是我？！”

    云淡风气的一句让薛谦让气鼓鼓的神色一下子干瘪了，打破家里所有碗碟的人是他，买的东西大部分也是他用的....所以他要自己拎！

    其实化解他心头不满的是她口里的那两个字——家里。

    在伦敦住在华丽的别墅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后背痒都有佣人挠；母亲整日与贵妇们喝茶购物或是看歌剧，父亲每天都在为公司忙碌，一家人能坐一起吃饭的次数少之又少。

    与其说那是一个家，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坟墓，漂亮耀眼，却从没有活人的气息。

    但是在这里生活两天，薛谦让明显感觉到不一样。文姨虽然是保姆，却与他们同住同吃，陆半夏待她如同长辈，饭菜没有那么精致，住的也没那么好，一开始不习惯，可现在也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小豆芽每天看见人就笑米米的，粉雕玉琢，看的他的心都要萌化了。

    有时候他也很奇怪，像陆半夏这样冰冷，没有风情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可爱萌死人的女儿！

    基因，真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神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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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陆半夏正在逗小豆芽，陆恒打电话来无非是陆川同意娶陆子矜，并表示婚后定居国外。

    陆半夏安静听着没有多大的反应，只到挂掉电话，看向小豆芽，眸底无意的流逝一缕怅然若失。走到今天这一步，非她所愿，陆川的选择在她的意料之外，又是在情理之中。

    陆子矜肚子里怀的，毕竟是他的孩子，血缘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割舍的东西。

    薛谦让洗好碗见她站在婴儿前发呆，走进来，斜睨她，阴阳怪气道：“初恋男友结婚，舍不得？”

    她接电话时，薛谦让用客厅的分机听到了，陆川是她母亲领养进陆家的，也是她的初恋男友，现在娶了她的妹妹，生活果真是一出狗血的言情剧。

    陆半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记得把地拖干净再回去！”

    话音落地，直接离开婴儿房。

    薛谦让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背影，见她去了卧室，扭头看着宝贝小豆芽正在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漂亮的眼睛宛如水晶球。

    “真是讨人嫌的死丫头，难怪李越祈不要你，活该！”

    小豆芽像是听懂他在说妈妈的坏话，笑嘻嘻的脸色立刻变得纠结和不高兴，嘴巴还对着薛谦让吐泡泡，像是在对他吐口水表示鄙视。

    薛谦让面对小豆芽变得柔和起来，伸手抱起小豆芽，“小豆芽乖，没爸爸还有舅舅，舅舅会对你好的。”

    小豆芽还不会说话，咿咿呀呀的然后一巴掌拍在薛谦让的脸上。

    小孩子没多大的力气，软绵绵的小手拍在他的俊颜上，声音很大，薛谦让却一点都不生气，面对小豆芽，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还笑着哄小豆芽。

    小豆芽明显不买他的帐，在他还没放手的时候，趁机在他的怀里拉粑粑，虽然有尿不湿，可还是弄的薛谦让一身的屎尿味，脸色黑的和锅底似地，但因为是小豆芽，他倒也忍了下来！

    陆半夏站在门外看到他对小豆芽的关心和宽容，心底涌动一丝温热。

    其实，薛谦让这个人本质不坏的，看他对小豆芽就知道。

    而有些事，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

    陆子矜的孩子出生的很意外，因为还没到预产期。听说是晚上和陆恒争吵关于和陆川结婚的事，父女两个人争论不休，陆川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陆子矜突然肚子痛，羊水破了，突然就要生了。

    姚玉的脸色吓的苍白，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将陆子矜送去医院。

    陆子矜怀孕几乎没受什么苦，加上年轻身体底子不错，虽然没到预产期但破腹产也没有遭受太大的罪，之前什么都准备好了，到医院没几个小时孩子平安出生，男孩，足足有七斤八两。

    比小豆芽出生重了有五斤八两，可想而知小豆芽出生时有多脆弱，陆子矜的儿子又是有多健康。

    陆恒打电话给陆半夏时，陆半夏很平静，陆恒没有要求她来医院，她也没去看陆子矜。即便她会为了孩子不计前嫌，此刻去看她，在陆子矜眼里也可能只是自己的惺惺作态，假仁假义。

    生活，还是各自为安，比较好。

    关于陆川和陆子矜的婚礼一直在传，没有得到真正的证实，日子一天一天不咸不淡的继续着，一个月转眼即逝。

    总统府那边不忙了，刑天来陆半夏这边也勤快了，每次都给小豆芽带很多东西，衣服鞋子，玩具，各种....

    陆半夏也劝他不必给小孩子破费，有些衣服穿不了多久就长大点不能穿了。

    刑天也不辩解，淡淡的笑道：女孩子就该娇惯些，挺好的。

    身边的每个人对小豆芽都很娇惯，当成掌心里的小公主，比亲生的女儿还要疼。陆半夏有时会想，若是他在，不知道会把小豆芽成什么样。

    刑天来的次数多，对小豆芽又那么，文姨和薛谦让难免会多说点话。

    文姨的意思是，既然李先生不在了，陆半夏不能一辈子守着小豆芽生活。刑先生对陆半夏和孩子都好，当小豆芽亲生女儿的疼，是个人看着都会感动。

    薛谦让则觉得刑天虽然有点木讷，虽然是总统阁下的警卫长，说难听点就是个比较高级的保镖，身份上匹配不上陆半夏，但要是他对小豆芽和陆半夏都好，可以将就一下。再不行，他在英国还有很多有钱的朋友，也可以介绍给陆半夏。

    文姨的话，陆半夏保持沉默，薛谦让的话，她言简意赅的回答：“物以群分，我的审美观没低到那地步。”

    薛谦让脸又黑了，被膈应个半死，两三天都没给陆半夏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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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孩子的满月，陆半夏自然推脱不掉，前往陆宅，但没有将小豆芽带着。

    薛谦让自告奋勇的当一回司机，顺便看看国都富可敌国的陆氏家族究竟是何种模样。

    因为陆子矜未婚生子，并不是一件太光彩的事，满月宴摆的并不大，邀请的人也只有陆家的近亲，生意上的伙伴都不在名单之内。

    满月宴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宣布陆子矜和陆川的婚讯。陆川是陆家的养子，众所皆知，陆子矜是陆恒亲生女儿，无人不晓，陆川和陆子矜的结合，最高兴的莫过于陆家的近亲！陆子矜虽然是私生女，可身上到底流着陆家的血，陆川再优秀，也只是一个外人，但如果他们两个结婚，这表示富可敌国的陆氏还是属于陆家！

    尤其是陆子矜生下的是一个儿子！

    这场婚姻最不高兴的莫过于姚玉，她不喜欢陆川，更不希望陆子矜嫁给陆川，无奈现在陆子矜已经把孩子都生下来，她再不愿意，迫于无奈也只有接受！

    满月宴放在晚上，陆半夏和薛谦让到场时六点零几分，大厅已经有不少的宾客。陆半夏不冷不热的与他们打招呼，每个人都好奇的眸光打量她身边的薛谦让，欲想探探口风，陆半夏没有回答，薛谦让更是眼高于顶不屑回答。

    时间差不多，开席时陆子矜抱着孩子下楼，孩子在亲戚之间很快就众星捧月，夸得快上天了！

    之前陆半夏怀孕生子，九死一生，他们也略有耳闻，只是今日见陆半夏没把孩子带来，每个人倒也是识趣，绝口不提。

    有些人不提，但不表示就没人想提。

    姚玉招呼亲戚时，眸光落在陆半夏身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半夏，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没把你女儿带过来。大家都还没见过你的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连礼物都还没送！”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陆半夏的身上，探究，小声议论纷纷，在所有人眼里都认为陆半夏没结婚，现在生下孩子没有露面，也没有说孩子的父亲是谁，不少人怀疑她身边坐的男人就是孩子的父亲！

    陆子矜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做，看着陆半夏眸光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母亲倒是对自己好，见不得自己受委屈！

    明天贵族圈的话题应该不是自己未婚先子，而是陆半夏未婚生子，而且孩子父亲不祥！

    陆恒听到姚玉的话，脸色一沉，显然对于她的做法很不认同！碍于有太多人在场，也不好开口！

    陆半夏倒也不恼，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今天是哥哥和妹妹的孩子满月，我们就不喧宾夺主了！”

    又是哥哥，又是妹妹，多少有些嘲讽之意！

    陆川眉头一蹙，手里捏着酒杯，没说话，独自一饮而尽！

    姚玉笑容温和：“都是一家人，哪里分什么宾主，听说外孙女很漂亮很可爱，就是身子骨不太好，你是第一次做妈妈肯定经验不足，不行你就搬回来住，我身体还算不错，别说两个孩子，就是五个我也能照顾的很好！”

    这番话说的是很漂亮，展现她这个后妈的度量和无私，其实暗自不过是在讽刺陆半夏生了一个病秧子的女儿！

    陆半夏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容忍有人议论她的宝贝小豆芽。水晶灯光下，薄唇含笑，却不及眼底，眸光射向姚玉时有一股彻骨的寒意。

    “虽然说玉姨经验丰富，但现在嫁给我父亲为妻，再做这些佣人做的事，岂不是让人笑我爸娶个佣人回来！”

    姚玉在没嫁给陆川之前是做保姆这一块的，这件事在圈子里极少有人知道，今天被陆半夏戳破，大概明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会知道姚玉的身份。

    姚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使劲给陆恒使眼色，陆恒脸色阴沉，原本陆子矜和陆川的事就让他不痛快，好不容易让半夏去劝陆川这才搞定，现在姚玉不但不感激陆半夏还这样公然的讽刺半夏，他这个做丈夫的心头难免不舒服，毕竟他对半夏也亏欠良多！

    见陆恒不说话，姚玉暗暗的怨恨，看着陆半夏云淡风轻的模样，眸底划过不甘心，眼神看到她身边的薛谦让，转念一想，立刻笑道：“半夏，你这边这位是谁？到现在可都还没给我和你爸介绍呢！”

    薛谦让开车没喝酒，端着果汁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翳的眸子盯着姚玉，真不知道这个不要脸的老妇人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惹陆金刚！

    姚玉的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她岂会不知薛谦让是陆半夏的何人，只是当众回答是哥哥等同承认她不是陆家的孩子，沈月做了对不起陆恒的事，不回答又会让众人误解薛谦让就是陆半夏孩子的父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半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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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4

﻿    第三百九十七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4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半夏的回答！）

    陆半夏面色淡泊如初，一双清冷的眸子波澜不惊的凝向姚玉，眉梢染着冷意，得天独厚的冷艳无双。～ ..与她相比，那些人何止是渺小与不堪。

    姚玉蹙眉，见陆半夏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欲要开口，身旁的陆恒沉声：“闭嘴，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孩子累了，你抱他上楼休息！”

    不止在场的其他人，包括陆子矜和姚玉自己都怔住了。跟了陆恒这么多年，然，又嫁给他，陆恒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如今竟然为了给陆半夏解围，这样的语气说自己，还赶自己上楼。

    维护陆半夏之心，昭然若知。

    陆恒本就因为姚玉将陆半夏的身世捅破而不高兴，现在姚玉竟然还要当着自己和众人的面，为难半夏，想让半夏丢脸，他怎么许。

    为何她不想想，若没有半夏，陆川怎么会点头答应结婚的事！

    姚玉起身就要开口时，陆子矜反应过来，立刻上前一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道：“妈，我有点累，你陪我上楼！”

    姚玉侧眸，眸光与陆子矜对上，看到女儿眼睛里的恳求，再多的不甘心和恼怒此刻也只能按捺下去，伸手接过女儿怀中的孩子，上楼。

    陆子矜眸光从陆半夏的身上扫过，落在陆川的身上，冷硬的轮廓线没有因为孩子的出现有过喜悦，一杯杯的喝酒，与其说是在喝酒倒不如说是在灌自己，也许只有灌醉自己，他才能说服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听陆恒一会宣布他们的婚讯。

    红艳的薄唇无声的绽放出一抹苦涩，眸底的光黯淡不少，最终垂下眼帘，提起裙摆上楼！

    薛谦让薄唇含笑，凑到陆半夏的耳畔道：“算姓陆的识相！”

    要是陆老头一直装聋作哑让姓姚的老不要脸的当众为难陆半夏，可别怪他搅得他们陆家鸡犬不宁！

    陆半夏这个死丫头冷冰冰的，话少又不温柔，他谈不上喜欢，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他骂几句，欺负欺负也就罢了，其他的人想欺负她，痴人说梦！

    薛谦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护短。

    陆半夏无声的瞥他一眼，没说话，抿了一口果汁，很甜。

    真的，很甜。

    第一次除了李越祈以外，有人这样护着自己！

    陆川无声的捕捉到陆半夏和薛谦让之间的小动作，虽然不知道薛谦让对她说了什么，她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柔光已说明她内心已接受薛谦让这个哥哥的存在。

    薛谦让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而自己只是她这么多年名义的哥哥，是她的初恋，也是第一个弄丢她的男子。

    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因为不喝醉，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反悔，怕自己反悔不要娶陆子矜！

    站在男人的角度娶陆子矜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是想到陆半夏，心生钝痛。很多年前，他以为这样的心痛时间长了，麻木也就习惯了，原来不是，这个伤口时间撕裂腐烂的越来越严重，最终从柔体侵蚀到灵魂，没有一处完整。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最先遇见她，比任何人都提早走进她的心里，可是年少气盛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会把她弄丢的！

    陆半夏今天的目的，他很明白，她在用行动告诉自己，她真的放下了，无所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要他安安心心的去和陆子矜结婚。

    为自己也好，为孩子也好。。。。她没有留给他一丝的念想。

    可是她怎么会明白，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劣的男子，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还在心里幻想着她的美好！

    陆半夏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侧眸扫去一眼就隔着人群与陆川对视上，淡然从容，没有一丝的尴尬与别扭。

    若是很多年前没有姚玉没有陆子矜的出现，或许现在他们会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模范夫妻。

    陆川端着酒杯和一瓶酒走向陆半夏，众人的眸光随着他欣长挺拔的背影一点点的落在他和陆半夏之间。

    “谢谢你今天能来参加我孩子的满月宴。”他的眼眶无声的红了，“我想敬你酒。”

    陆半夏起身，手里端的是果汁，陆川放下酒瓶，一只手握住她的酒杯，“哥哥今天双喜临门，喝果汁过意的去吗？”

    旁边的薛谦让蹙眉，欲要起身，某人该不会像借酒装疯？

    陆半夏一个眼神射过去，要他不要动。清澈温润的眸光与陆川对视，“好，我陪你喝！”

    高酒精度的伏加特倒进喝红酒的高脚杯里，满满的两杯酒，陆川看着她，黑眸几乎要滴出红色的血：“第一杯酒我敬你和沈姨，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陆川，你们是我陆川这辈子至亲至近，什么也割舍不断的亲人！”

    音落，仰头，一干二净。

    他的话，无疑勾起陆半夏的回忆，那些曾经美好毫无杂质的回忆，他们连对望的眼神都宛如蜜枣一样的甜。

    陆川心头的痛，她知道，却无法感同身受，因为她一直是爱的太过理智的人，无法体会陷入回忆无法自拔的痛楚。

    又或许只是她弥足深陷，无法自拔的不是与陆川的回忆，而是另一个男人给过她的那段（诱）惑的经历。

    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他，一干二净，敬他能有一个没有自己会更美好的明天。

    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明明知道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陆恒蹙眉，见陆川又倒了第二杯酒，想说什么，看到陆川眼底的绝望，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暗暗的叹气。

    孽缘！作孽！

    “这第二杯酒，敬我们终究失去的时光，告别了鲜血淋漓的成长，背向彼此，最终越走越远。”

    你的路不在我的路上，我本以为只要努力，我们一生都不会到分叉口的。可是既然已经到了，那就这样吧。

    告别鲜血淋漓的成长，告别他们都回不去的美好曾经，成人的世界里，他们只会冷漠的相互厮杀，给彼此留下无数看不见触摸不到的伤痕。

    “这三杯酒，敬你无限可能的未来，敬我已经穷途末路的人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楼上那抹淡淡的身影，眸底有着野兽的绝望，哀嚎，只是无人知晓。

    满满的三大杯伏加特入腹，一路焚烧着五脏六腑。她活的比谁都理智，却不表示她是没有感情，没有知觉的人。

    喝的又快又急，酒精还没有上脑，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待陆川离开后，她入座。

    陆恒见气氛有些僵硬，奇怪，眸光示意楼上的陆子矜下来，要陆川跟自己一起走到阶梯的中间，毫无疑问的是要当众宣布婚讯。

    陆半夏坐在人群中，所有的人和事都成了虚幻，好像全世界的灯都灭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手指摸到一旁放的酒瓶，还没有给自己倒满，手被人握住，她抬头对上薛谦让阴翳而深邃的眸光，薄唇轻勾：“放手！”

    薛谦让没说话，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走酒瓶，“陆半夏，我们回家。”

    其他人的眸光因为陆恒要宣布陆川和陆子矜的婚讯而被吸引走，没有人注意到薛谦让半抱着陆半夏离开，除了陆川。

    陆半夏垂着头，没有再去看一眼那引人注目的一家人，被薛谦让塞进车子里。

    薛谦让不知道她怎么了，眉宇之间突如其来的难过与忧郁，但他确定这份巨大的悲伤与陆川没有关系。

    “薛谦让！”

    以为她喝多了，薛谦让倾身过去为她系安全带，只是刚摸到安全带还没扯过来，她突然侧头，叫他的名字，明亮的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他，真的死了吗？”

    手指僵硬了下，呼吸都变得不自然，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清醒，没有一点酒醉的模样。

    “如果我说，他真的死了，你信吗？”

    “我不相信！”陆半夏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薛谦让避开她的眼神，妥帖的为她系好安全带，“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去问！坚持自己心中所想的，不就好了！”

    陆半夏没有再追问，垂下眼帘遮住眸底黯淡的光，头靠在车窗上。

    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可是这样坚持的相信，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生小豆芽的时候做了一场很长很美好的梦。

    梦里李越祈已经回到和她小豆芽的身边，他们拥有一个叫“让爱重生”的奇迹。

    她以为自己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却没想过梦醒后是如此残忍而冰冷的现实！

    他没有回到自己和小豆芽的身边，而自己的爱情也没有遇到春暖花开，复活重生！

    是否因为她过往的偏执与执拗就注定她亲手埋葬了自己今生的爱情，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以前她一直不懂李越祈口中说的所谓“公平，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不公平！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薛谦让将车速放的很稳，大概是担心她喝多了，不舒服，要是车子开的太快，她会更不舒服。

    薛谦让从来都没有这样迁就过一个女人，哪怕是和温妮交往多年，也是他占据主导线，从来都是温妮配合着他的喜怒哀乐。这样迁就，关心一个女人，陆半夏是第一个，居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想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久前自己还发疯的要杀了她！幸好，她安然无恙，还好，他的妹妹还活着。

    陆半夏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眸光黯淡无光，不泛丝毫涟漪，声音略显沙哑：“不回家。”

    “去哪？”薛谦让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理发店。”

    薛谦让一怔，侧眸看她，她已闭目，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莫名的哀伤在紧皱的眉头上挥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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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和薛谦让无声的离席，宣布婚讯后陆子矜便上了楼，守着已睡着的儿子。

    姚玉进来时，陆子矜正坐在婴儿床前，星眸温柔的凝视着自己的孩子，有着说不清的眷恋与期望。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她和陆川的孩子，即便陆川再不喜欢，再厌恶，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姚玉走到床边坐下，还没有开口，听到她轻声道：“妈，以后不要在这样了。”

    姚玉脸色一怔，反问：“哪样？”

    陆子矜侧头看向她，充满感激道：“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受委屈，但是这么多年我已经累了，不想再和她比较下去了。”

    “就因为陆川愿意娶你？”姚玉心头堵着一口闷气，声音是质问的语气。

    陆子矜的脸色一僵，收回抚摸儿子的手，垂下眼帘，淡淡道：“不是！”

    “以前年轻气盛，总想到要和陆半夏一较高下，什么都要和她比，不甘心输给她。现在我有了孩子，很多事也想明白了，只要我的孩子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之前心里有太多的怨气，有太多的仇恨，她不甘心，所以自己不好过，也不愿意让陆半夏好过....可是现在她不一样了，她有孩子，她是一个母亲。

    无论做什么，她第一个考虑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爸爸年纪大了，他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而陆川虽然愿意与自己结婚，但心却一直在陆半夏身上，只要她和孩子离开国都，陆半夏愿意将手头的股份分给孩子，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

    如果自己继续和陆半夏作对，只怕不但孩子得不到这些，还有可能一无所有。

    以前一个人也就罢了，现在她想让自己的孩子过的好一点，有一个看似正常的家庭！陆川即便再厌恶自己，可是她相信只要时间长了，为了孩子他也会有所退让与改变。

    也许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就为那点股份，你就向陆半夏妥协了？真打算和陆川结婚后就带着孩子定居国外？”姚玉眼神闪过一丝阴郁，语气提高，显然陆子矜这样的想法让她很不满意。

    陆子矜蹙眉，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妈，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也劝我，不要和陆半夏作对，家和万事兴么？”

    姚玉怔愣，薄唇牵起几分勉强的笑，“我是这样说没错，只不过妈是心疼你！凭什么要我们离开？要走也是她走！”

    陆子矜露出苦涩的笑容，“谁走有什么区别吗？妈，我和陆半夏争了这么多年，可她却从未将我放在眼中，在她眼睛里我就不过是一个小丑！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只要我的孩子好，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也是最神奇的存在，它可以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犹如脱胎换骨。

    虽然说陆子矜心底还是不喜欢陆半夏，但至少不会再去做那些无谓而无聊的事了。

    何况，李越祈已经不在了，陆半夏一个人带着孩子，情境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姚玉看了她一会，轻声道：“好，我以后不会为难她。我们就安安心心的过我们的日子。”

    陆子矜点头，一只手握住姚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床里的孩子，眸底溢出一丝丝的满足。

    姚玉看着女儿和外孙，眸底却划过一抹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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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发店的镜子里，一张惨白无色的脸，眉宇之间隐着悲凉，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在平静无波的眼底隐藏着巨大的沉郁。

    地面覆盖着乌黑的长发，碎发，凌乱不堪。她原本乌黑海藻般的长发已只有齐耳的长度，再短点连耳朵都遮挡不住。

    薛谦让站在一旁，黑眸流出一丝心疼。若不是他阻拦，陆半夏大概都让理发师给她剪成了寸板头了。

    付钱，抓住她的手臂，轻声道：“我们回家。”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们回家。

    短暂的时间相处，潜移默化中他接受陆半夏这个妹妹的存在，潜意识里将她视为家人，将她的家当做自己的家。

    陆半夏一直沉默，不说话，被他塞进车子里带回家，路上可能是酒精上头，她的意识不太清醒，连同眼神都变得迷惘而无助，没有往日的犀利和漠然。

    下车时，若没有薛谦让扶着，她大概就摔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站不起来。

    薛谦让一边面露嫌弃喝醉的陆半夏，一边却紧紧抱住陆半夏上楼，开门就看到站在窗口的身影，蹙眉：“你怎么来了？”

    靠在他怀中的陆半夏听到声音，抬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略显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推开他，朝着窗口的背影跌跌撞撞而去。

    “陆半夏……”薛谦让皱眉，死丫头真是....

    陆半夏脑子被酒精占据，像是在做一场梦，脚步不稳的就要跌倒在地上。

    幸好，对方手疾眼快的将她抱到怀中，还没有说话，她已经主动揽住他的脖子，长臂如藤，紧紧的抱住他不放手。

    “是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她埋首在他的颈脖轻轻的低喃，嗓音有着细微的啜泣。

    他的后脊骨明显的一僵，垂在身旁的双手极其缓慢的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却没有出声。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她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衬衫，不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又消失不见了。

    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腰肢，无声的收紧，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声音艰涩的从咽喉溢出：“我不会....再离开你。”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她的肌肤，随着血液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动，凉寂多年，半生漂流的灵魂得到栖身之所，倍感温暖。

    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不过的女子，在感情中也会迷失自己，也会走错方向，为何不能给她一个纠正，改错的机会？

    “祈，不要再离开我了....别再离开我和小豆芽，我和女儿都需要你！”她含糊不清的俯首在他的颈脖处低喃，坚强这么久的外壳终于在这个阳光静好的午后，在酒精和模糊的光晕下崩塌瓦解。

    衬衫很快就被冰冷的眼泪湿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滚烫的犹如火灼。

    在所有人眼中冷静自处，淡泊漠然的陆半夏何时有过这般的柔弱无助，哪怕灵魂撕裂，碎裂无形，她亦会无动于衷的站在世人面前浅笑无言。

    此时此刻她醉了，拥抱着他，低喃的唤着他“祈”，啜泣的哀求他不要再离开。

    情到深处谁孤独。

    情到深处她已万箭穿心，却还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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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温暖的夕阳透过明净的窗户安然的散落在地板上，有一部分尘埃荡漾，像是纠缠不清的过往，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从脑海飞快而过，泛着淡淡的黄，如风疾驰而过，留下无限的怅然若失。

    陆半夏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只是衬衫的领子还是褶皱了。睫毛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唰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睫毛膏，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

    气息均匀，眉头却是紧锁，仿佛心头有着无法抚平的伤口，驱赶不尽的阴霾。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大掌，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生怕他消失不见。

    他一直坐在沙发旁边看着她，像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子里，融进自己的灵魂中。

    陆半夏慢悠悠的从梦中苏醒，眼睛睁开，眸光一点点的与他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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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5

﻿    第三百九十八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5

    （陆半夏慢悠悠的从梦中苏醒，眼睛睁开，眸光一点点的与他对视上....）

    染上欣喜的眸光一点点的冻结成冰，然后逐渐碎裂，明亮的眸光从他身后空荡的客厅环视一圈，顷刻间黯淡无光，如同风熄灭的烛火。（ ~?

    眸光在意识到他眸底的炙热情感，察觉到自己一直紧紧握住他的手，一下子的松开，避开他犀利的眸子，声音沉哑：“……对不起！”

    刑天的手僵硬着，眸光看着她，情感不敢放肆与光明正大，“你喝多了。”

    喝多了？

    陆半夏的身子一僵，抬头再次看向他，肯定的语气道：“他回来过对不对！是他回来看我和小豆芽的，是不是！”

    语气陈述，那般的笃定！

    她还不至于三大杯伏加特就醉的连人都会认错。

    脑子虽然晕眩的厉害，可是她很真实的记得自己抱住那个背影的感觉，很熟悉，很真实。哪怕分开这么久，她也不会忘记他们拥抱的时候那种感觉。

    陆半夏迅速的起身，就要去找她口中的那个“他”，赤脚踩地，刚经过刑天的身边，他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

    “陆半夏，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认清事实？他已经走了，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刑天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丝的闪躲，声音掷地有声，似乎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真的不在了。

    薄如蝉翼的睫毛忽地一颤，再次掠眸冷冽的眸光看向他，没了昔日的温和与客气，“你走！”

    手，强硬的从他的掌心抽出。

    “你还在等他！”刑天盯着她，眼神里有着浓浓的失落，“你把头发剪了，你想继续骗自己，等到头发长长了，他就会回到你身边？”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怎么舍得丢下你和孩子不管不问？”说话时，他伸手想要触碰她齐耳的长发，陆半夏迅速的一躲，避开他的手。

    除了那个人，她不喜欢和任何异性有亲密的举动！

    陆半夏永远不知道她这细微的举动，让刑天的心有多痛。

    陆川也永远不知道他的话，正戳中了陆半夏的最痛的软肋。这么长久的坚持，他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自在黑暗的房间失眠，也是这样的一遍遍的问自己——

    若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

    当初他以为小豆芽不是自己的孩子时，对自己都可以照顾的无微不至，若他现在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知道自己生性孤僻冷傲，性格不够温柔，也没有别的女子温婉，在感情里太过要求完美，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知道自己以前给他的少之又少....她知道自己错了，她尝试的改变自己，不要那么冷硬不讨喜，她也可以试着对他好，可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他回来的基础上！

    若只是她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刑天....”沉默许久的陆半夏缓慢的开口，眼神慢慢的看向他，不染尘埃也没有情绪，“不管他还会不会回到我身边，从我决定和他分开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这辈子还要跟别人走！你说的没错，我还是爱他，哪怕我们把彼此弄的千疮百孔，我还是爱着他。他是我女儿的父亲，是我今生的爱情！”

    刑天怔愣的看着她，终于听到她正面承认爱李越祈，听到她承认孩子是李越祈的....哪怕这一切从开始就看在眼中，如今亲耳听到她说起，心头还是涌动着难过与失落。

    有时候他也会在想，那若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后悔那的停下，因为他们都跨不过自己的良心那关！

    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心疼，真的很心疼。

    在每个人的面前，她都伪装的很好，正常的吃饭睡觉，照顾小豆芽，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在不经意间她的眸底还是会无意的泄露情绪。

    那是对另一个人深深的思念和眷恋，入髓入骨，明明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却还要继续强撑着。

    陆半夏在惩罚自己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惩罚他们这些关心她的人。

    “半夏....”

    “你走！”陆半夏打断他的话，夕阳的光黯淡下去，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见缝插针的钻进人的心底，“不想断绝我们之间的友情你就走！”

    刑天怔怔的看着她许久，眼底黯淡的光近乎绝望，在死寂的房间沉入昏暗之后，无声无息的离开。

    听到“嘭”的关门声，陆半夏回过神来，急忙的追出去。

    只是，她不是出来追刑天的，而是到隔壁。

    站在未关的门前，眉头紧蹙，手指握在冰冷的金属上许久，鼓足勇气的推开门。

    自从李越祈离开后，她就再也没走进过这间房子，哪怕是当初将钥匙给薛谦让时，她也没来过。

    不是她不想来，而是不敢，她害怕看到李越祈住过的房子，用过的东西，思念满溢的河堤终究决堤，她回天乏术。

    全世界都在否定她的直觉，所有人都说他不在了，她却不相信，偏执的相信他还好好的，他会回来的。

    黑白风格的房子，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是李越祈喜欢的风格。阳台上挂着白色衬衫，清洗干净，随风微扬，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陆半夏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方，一步步的走进客厅，眼眸里蕴起浓浓的雾气，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着纷嫩的唇瓣，所有的情绪都哽噎在嗓子口，难受啊！

    薛谦让刚洗过澡，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看到她眉头一挑：“你醒了？”

    看到薛谦让的一瞬间，陆半夏的心沉入深幽而冰冷的湖底，红了的眼眶湿润在流转，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来。

    真的不是他吗？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在心底不断的这样问自己，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刑天走了？”薛谦让见她神色有恙，走近她，“喂！你没事吧？”怎么看她好像是要哭的样子！

    不可能！

    陆半夏这个金刚钻打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哭？！

    “不是我说你，不能喝就不要逞强陪那个姓陆的喝！喝多了就发酒疯，一会要吵着去剃光头，一会又抱着刑天叫李越祈，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是一根毛都没有！还有下次不要抱着一个男人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都没看到刑天绿掉的脸，亏得刑天的脾气好，换做我早……”

    薛谦让数落陆半夏的不是的同时拿毛巾在擦头发，察觉她一直没出声有点儿奇怪，抬头看去时他震住了。

    陆半夏站在原地僵硬如木桩，一贯冷清的眸子早已被泪水溢满，白希的肌肤上挂满泪珠，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却让人心都揪成一团，近乎碎裂。

    “好好的哭什么？”要是陆半夏还是那般的冷漠无动于衷，薛谦让还好，一看到陆半夏哭，他真的被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认识的时间不长，可薛谦让也明白能让陆金刚流泪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尤其是在人前。

    “你，你别哭啊……”薛谦让手里拿着毛巾，递给她不是，不递给她也不是，伸手拭去她脸颊上凉凉的泪水，凉意透过肌肤，凉到他心底去了。“别哭，我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我恨你！薛谦让，我恨你！”哽咽的声音艰难的从喉间逸出，眼眶里不断的有液体溢出，这是她第一次不加掩饰，赤（裸）裸的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情绪。

    从她第一句话出来时，薛谦让手里的毛巾就掉在地上，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神里涌动着不安与愧疚。

    她恨自己，他知道，可是如今亲耳听到她说出口，竟然难过了。

    薛谦让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让陆半夏恨自己！

    “对、对、对不起……”薛谦让结结巴巴的道歉，在她面前手足无措，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她做点儿什么。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他回来！为什么非要是你害的他伤的那么重，为什么非要是你....让他无法回到我身边？

    你知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我一样的吃饭睡觉陪小豆芽，平凡平淡的生活一辈子。

    但是这样生活的我，每一个日子都是与幸福无关！

    薛谦让站在她的面前，双臂机械般，很不自然的轻轻的揽住她，“对不起，妹妹……”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陆半夏，也是第一次叫她——妹妹！

    ……

    其实陆半夏心里是明白的，怨薛谦让不如恨自己，在李越祈一次又一次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没有好好的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拥抱着自尊和颜面，将他拒绝在心门之外，一直到真正的失去他，追悔莫及。

    薛谦让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妹妹，他有自己的生活立场，那时他们都是彼此的陌生人。

    要是能够预料到今天这一幕，或许谁都会退后一步，为彼此留下一道美丽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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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酒醉啜泣后，陆半夏还是那个陆半夏，冷漠疏离，坚强骄傲，没有任何的异样。哪怕是刑天来了，她也能够坦然处之。

    薛谦让说那天她喝醉了抱着刑天叫着李越祈的名字，伏在刑天的颈脖哭泣。

    对于这样的话，陆半夏并不尽信！

    说她固执宁顽不灵也好，说她迷信也罢，内心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李越祈还在，他真的回来过！

    抱着这样的信念，陆半夏迎来了陆子矜和陆川的婚礼。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天气步入初夏，天高气爽，风和日丽，婚礼的地点定在了私人会所的绿地，西餐。

    当天陆半夏依旧没有带上小豆芽，司机薛谦让继续跟着她，也是她的男伴。

    或许是那天陆半夏在他面前哭过，薛谦让这一个月对她是极好，嘴上虽然还是一个劲骂她，也会埋怨她将他的家毁了，但生活上他越发的体贴，会照顾人，对待小豆芽更是一个百分百合格的舅舅。

    陆子矜结婚，姚玉再不高兴也要笑的很高兴，有了之前满月宴的经验，婚礼上她没有针对过陆半夏，客客气气，大部分时间都在招呼宾客，也没时间理会陆半夏。

    陆半夏和薛谦让寻了个僻静处，她伸手就要香槟，指尖还没碰到杯子，一杯果汁已经塞进她手里。

    “喝什么酒？喝果汁！”薛谦让挑眉，一副命令的口吻。

    陆半夏想到之前的酒后失态，酒后言多，言多必失，不喝酒也好。她安静的轻啜着果汁，看到新娘新郎出场，想到一句话——女人的一生最美的时刻就是做新娘的那天。

    这句话果然不假。

    陆子矜身穿着圣洁的婚纱，化着淡妆，长发挽起戴着钻石后冠，嘴角泛着新娘子赧然的笑，的确美的勾心动魄。

    相比陆子矜的漂亮，陆川则显得冷酷沉默许多，不但冷着脸，连眉头也紧锁着，丝毫没让人感觉到他做新郎的喜悦心情。

    薛谦让见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陆子矜，思索道：“怎么？很后悔当初没和李越祈有一场婚礼？”

    陆半夏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其实对于有没有婚礼，有没有穿过婚纱，她丝毫不介意。她在乎的是那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们好像从没有真正向对方做过什么承诺。

    比如，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

    陆川知道今天陆半夏一定回来，她一定是站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所以，他没有去寻找陆半夏的背影，在心里就当她是一直在看自己，欺骗自己，这场婚礼她还是会为自己多少有些难过的。

    “你打算在国都逗留多久？”陆半夏细想薛谦让到国都也有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一直无所事事，他总不能一直这下去吧。

    “不知道。”薛谦让漫不经心的回答，见她眼神射过来，无辜的耸肩膀：“我妈和我爸离婚，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公司上，她是一个不喜欢别人违背她意思的人。之前我因为不满她安排我婚姻的事，惹她很不高兴，估计现在就等着看我走投无路和我爸划清界限，回英国求她，再乖乖听她安排娶个贵族千金，然后让我接手公司！”

    “那……”陆半夏迟疑一下，注意措辞：“薛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薛谦让勾唇不以为然的笑笑，“我爸能容忍我妈这么多年，你要是以为他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年他没少背着我妈入股朋友的公司，找别的女人！现在和我妈离婚，估计他活的比以前更逍遥自在了！”

    虽然薛谦让的言语之间把薛之问贬低的很不堪，但隐忍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够容忍一生。

    陆半夏的眸光无意之间扫过人群之中寒暄的姚玉，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萦绕。那么这么多年姚玉是如何咬牙切齿的隐忍过来的？

    宣誓，交换戒指仪式结束，新娘要去休息室换装，新郎在招呼客人。

    这时有佣人走过来，说是新娘请她去一趟休息室。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陪你去！”薛谦让不放心让她一个见陆子矜。

    “你不是一直叫我陆金刚，还怕我被人欺负？”陆半夏将最后小半杯的果汁一饮而尽，空杯子塞回他手里。

    薛谦让挑眉：“我是怕你丢我的脸。”

    “我姓陆，你姓薛，我再丢脸也丢不到你的脸！”陆半夏似真似假的丢下一句话，和佣人走向新娘的休息室。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薛谦让盯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眉眼却是含笑。她说的也对，金刚钻还怕被谁欺负去了，是自己多虑了！

    他转身端起一旁的酒杯喝起来，反正最近陆半夏的身体状况不错，没见她再晕到过，等下回去让她开车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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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到新娘休息室时，陆子矜刚换好红色的礼服，化妆师要帮她补妆换造型，陆子矜挥手让化妆师先出去一会。

    “坐，陪我聊一会吧。”陆子矜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水，一杯给陆半夏，一杯给自己。

    陆半夏没有拒绝，在沙发上坐下，至于她倒的那杯水，看了一眼没喝。

    陆子矜在她的对面坐下，见她没喝水，露出明艳动人的笑容：“怕我下毒害你？”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陆半夏转移话题。

    陆子矜抿唇笑笑没立刻开口，喝了几口水润润喉，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什么都没吃，现在饿的实在厉害，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水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想和你聊聊，毕竟不久以后我们就要离开国都，远离的你的世界。”声音清清淡淡，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恭喜你陆半夏，你成功的把我们驱逐出你的世界。”

    陆半夏没说话，今天她穿着礼服，双膝并拢，倾斜着，双臂随意的环在胸前，眸光探究的看着陆子矜，总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太一样！

    陆子矜知道她在奇怪什么，没有解释的打算，因为她们说是姐妹，却连朋友都算不上。

    “在昨晚之前其实我有想过要逃婚，不要想要今天这个婚礼，因为他是为你而娶我，这对我而言是一种极大的羞辱！”陆子矜慢悠悠的开口，手里拿的杯子却没有放下，“但是在早上我改变主意了。就算他再不喜欢我，再讨厌我，但为了孩子我必须要将他留在我身边，哪怕是装我也要他装出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样子！而且，时间久点，在没有你的环境下，他会对我有所改观，我愿意为他改变，为我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而做出改变！”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半夏听完后，漠然出声。

    陆子矜轻笑：“是与你没什么关系，但多少还是有点感谢你！没有你，他不会娶我！我一心要和你争和你抢，这么多年你却从未将我放在眼里，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碰过的，你都可以轻易的弃之不要，这一点真的让我很生气，也一直怨恨你。”

    你一心想和对方比较，一较高下，争个输赢，对方却从未把你放在眼里，这是一件多伤人的事情！

    要是陆半夏有将她放在眼里，真正的和她有个输赢，也许她不会执着这么多年！

    “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不只是陆子矜，是任何人。在陆半夏的认知里，属于自己的不需要去争去抢，真正属于自己的，别人也争不到，抢不走。

    “我知道。”陆子矜喝了一口水，顿了好几秒后说：“你一向心高气傲，把骄傲和自尊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如若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失去李越祈！”

    一个把自尊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在爱情和生命之间，要该如何选择？

    陆半夏听到她后半段话，眸子不由的一冷，神色划过一丝不自然，端起桌子上的杯水，轻啜。

    神色如常，但这细微的动作已表示陆子矜的话有触碰到她不愿被人知晓的软肋。

    “说完了？”陆半夏敛神，放下水杯，沉声道：“说完，我可以走了吗！”

    她还没起身就听到陆子矜迫不及待的开口：“陆半夏，我是真的不想和你斗下去了，我也想有一个新的开始！我希望你说话算数，那些东西本该就是我孩子拥有的。”

    陆半夏手中关于陆氏的股份份额不小，她不是陆家的人，不配拥有这股份，陆子矜想要为自己的孩子多留点东西！

    其实在这点上陆半夏能够理解陆子矜的心情，而且陆子矜看重的东西，在自己的眼里其实什么都不算，薄唇轻勾：“我会尽快让律师处理这件事！”

    音落，起身就要走....

    陆子矜起身看向她的背影，突兀的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李越祈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她的话成功的让陆半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冷清的眸子深谙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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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6

﻿    第三百九十九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6

    （她的话成功的让陆半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冷清的眸子深谙不明。∥ ?。）

    “这些....都不重要了！”曾经陆子矜的确是她和李越祈之间最大的障碍，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经历过这么多事，如果她还在纠结陆子矜的事不肯放，那她就不是陆半夏，更不配被李越祈深爱不悔。

    陆子矜看着她，眉眼含笑，眼底涌生出羡慕，“如果没有遇见陆川在先，我想我也会爱上李越祈，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陆半夏掠眸看向她，一语不发。她不喜欢陆子矜表达出自己对李越祈的欣赏和关心，那是她陆半夏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

    哪怕，他们已经离婚！

    “你流产的那天晚上，我的确是和李越祈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陆子矜说话时，眸光真诚，轻声细语的解释：“不但什么都没发生，他还把我推开了！我拿你的身世相要挟，他要在酒店陪我一个晚上，最终协议他在事业上帮助我。那晚，我们真的只是讨论的案情，是我删除了你的来电记录，关了他的手机。到天亮时候，他开手机才知道你出了事。”

    “之后你离开的两年，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履行协议在事业上处处帮衬我，在感情上却一直很自闭，除了你，任何女人都走不进他的心中。那些所谓的的假象，是我故意做出来的气你的，他不辩解是因为不屑，而非默认。我相信他也曾经和你解释过，你应该没有选择相信！”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陆半夏探究的眼神打量陆子矜，她应该没这么好心告诉自己这些事。

    陆子矜双手轻轻的环抱在胸前，抿唇：“我说过没有陆川我会喜欢上李越祈，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对你的心意，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而且你知道他为你做过这么多事，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再忘记他，不是吗？”

    也就是说陆半夏这辈子只能想着李越祈，不会再有其他人，但李越祈却永远不会回来了。

    也许这就是她想澄清自己和李越祈之间关系缘由。

    陆半夏敛眸，卷翘的睫毛遮挡住眸底的光，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新娘的休息室。

    陆子矜看着她略显冷清的背影，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一辈子陆半夏都无法忘记李越祈，没有李越祈的陆半夏，此生与幸福无缘了。

    说她心计太重也好，说她阴毒狠辣也罢，李越祈那么爱陆半夏，连命都没了，陆半夏为李越祈孤老一生，不是应该的么！

    虽然后来李越祈为陆半夏将自己赶出法律界，陆子矜心底还是很感激李越祈，若不是他的此举，她不会进陆氏，更不会有机会怀上陆川的孩子！

    追根究底，他们夫妻两竟然机缘巧合的都帮了她一把，那么让陆半夏永远想着李越祈，权当是她还李越祈那几年给自己的帮助。

    从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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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换装后出来与新郎一起敬酒，陆半夏在原位找到喝酒的薛谦让，蹙眉：“你喝酒了。”

    薛谦让勾唇邪魅一笑，将车钥匙丢给她：“这次你做司机，可以走了吗？婚礼真是无聊透顶了！”说着话，手指已经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

    领带凌乱的挂在脖子上，平白的多添了几分桀骜不羁的潇洒俊朗，或许他就是适合这样的装扮，太严肃的装扮不符合他阴翳的气势！

    “无聊你还要跟着来。”陆半夏睥睨他一下，拿着车钥匙也没打算去和陆恒告别，直接朝着出口走。

    薛谦让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喂！我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你还不知道么？死丫头，真没良心……”

    陆半夏听到他的骂声，没说话，也没回头。薛谦让是不放心她，岂会不知。

    心底，暖流萦绕。

    在他们离开的人群中，一道目光阴戾的扫过，无声的笑在薄情的唇瓣盛放出冰冷与狠毒！

    …………

    薛谦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带。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已要发动引擎的陆半夏，“你可以吧？”

    陆半夏瞥他，现在还问这个是不是晚了？

    薛谦让在她的眼眸里读到鄙视的意味，挑了挑眉头，薄唇一勾：“ok！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这句话不过是他的无心戏言，岂料会一语成谶，他的命，真的交代在她的手中。

    “陆子矜找你干嘛？”车子已经在路上，沉默许久的薛谦让突然开口。

    “随便聊聊。”陆半夏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回答。关于陆子矜和李越祈之间的事，她不想和薛谦让多谈。

    薛谦让知道她是不想说，也没有勉强，打了一个哈欠，眸光看向车窗外，炎炎夏日，午后总有一种昏昏欲睡感觉。

    车窗开了一半，微风徐徐吹在脸颊上很是舒服，薛谦让虽然没有喝太多酒，但昨晚睡的不好，此刻有些犯困，眼皮子显重，不知不觉的垂下。

    陆半夏独自开车，静谧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淡淡的呼吸，似有若无。

    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肘放在车窗上，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有一种很困倦的感觉，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

    陆半夏看了一眼旁边的薛谦让，见他睡着了，便没叫他醒他。手指暗暗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让意识清醒过来，继续往前开。

    午后的阳光静好，落在姣好的面容上，似乎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薄如蝉翼的睫毛不住的往下垂，沉重的抬不起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四肢似要不停自己的话，无力乏累。

    笔直的车线逐渐变成歪歪扭扭的“s”形，因为走的小道，车子并不多，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故。

    一直到下个路口进入一条单行道，尤其是陆半夏是逆向行驶，迎面而来的车子已经开始不断的按鸣笛，刺耳的声音落在陆半夏的耳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清澈澄净的眸子此刻光烁模糊不已，周遭的一切都好像是被塞进一个真空的瓶子里，她失去了清醒的意识，逐渐的要陷入一种漫长的沉眠。

    “滴——滴滴——滴滴滴！”对面的车子不断的按鸣笛，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倒是想躲，想停，但是陆半夏的车子已经陷入失控，保不准就撞向他，想躲也躲不了。

    眼见着就几米的距离，对方按鸣笛更频繁，刺耳的声音终于让睡的沉稳的薛谦让醒来，还没意识发生到什么事，他就看到迎面即将要撞上的车子，侧头看向陆半夏。

    一瞬间衣服已被冷汗湿透，陆半夏闭目已睡着了。

    “陆半夏……陆半夏……”薛谦让伸手去摇她，因为刹车在陆半夏的脚下，他根本就没办法伸过腿去。

    陆半夏一下子被他惊醒，眸光看到对面的车子，脑子还没意识到什么，本能的将方向盘往右边打。

    一般车祸发生时，司机的潜意识会将方向盘往左打，这样的结果会是副驾驶的人受伤最严重，在车祸中副驾驶死亡率高大百分之五十二点七。

    那个阳光静好的午后，微风徐徐，空气中疑似弥散着花香，沁人心脾。刺耳的鸣笛声，人们从心底发出对死亡恐惧的声音，混乱的像是世界这个大玻璃器皿彻底被打碎，大厦倾塌，满地的残亘断瓦，废墟荒凉。

    在最后的紧要关头，陆半夏的方向盘还没有打向右边的时候，身旁的薛谦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敏捷，抓住她的手强硬的将方向盘打向了左边。

    对面的是一辆中型货车，电光火石之间的相撞，陆半夏想要挽救已经来不及了。惊天动地的巨响，眼前的场景变得虚幻而模糊，只是感觉到有温暖的胸膛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免她半世流离与哀伤，免她受苦受伤血流不止。

    烈日炎炎下，被撞的变形的车子冒着黑色的烟雾，副驾驶的彻底被撞干瘪进来，卡住了他半个身子，上身倾斜到驾驶的位置。

    有温热的液体滴滴落在陆半夏的身上，是汗，是泪，或是血，她分辨不清楚。那些粘稠的触觉，滚烫的像是要烧伤她的肌肤，要裹住她整颗灵魂。

    灵魂和柔体一样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僵硬的身子还被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她试图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却触摸不到将自己护在怀中的人。

    “……薛、谦、让……薛、谦、让……”呜咽的嗓音从喉间艰涩飘出，轻若飘絮，很快消散在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空气中，只是那尾音的颤抖绵延不绝。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冰冷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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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7

﻿    第四百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7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

    或是激烈相撞的缘故，或是身体的缘故，陆半夏的意识也在逐渐被剥离，沾着粘稠液体的睫毛沉重的抬不起来，缓慢的陷入无期的沉眠之中。

    对面货车司机伤的不是很严重，立刻打急救电话，又是报警。

    警察和急救车还没有到，有一辆逆行而来的车子还没停稳，车上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下车，朝着侧翻的车子狂奔去。

    俊朗儒雅的五官上弥漫着担忧与恐惧，不顾地面的汽油的油渍，跪在地上，用手肘将剩下的未碎的玻璃撞破。扯开安全带，强势的将陆半夏从车内拽出来。

    也顾不得会不会弄伤，弄痛她。

    “陆半夏……半夏……夏夏……”他将她抱在怀中，不停的轻拍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

    苍白的脸颊被鲜血染了半张脸，齐耳的碎发有着粘稠的液体，不知道她伤到哪里，也不知道这些血是不是属于她的。

    心被千万根针扎的疼，神魂俱裂，支离破碎。紧紧的将她揉在自己的怀中，似要揉进自己的骨头里，灵魂深处，共生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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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其中最让她舍不得醒来的梦便是在车祸发生后，自己和薛谦让被困在车厢里。

    是李越祈及时赶到将自己从车厢里拖出来，紧紧的抱在怀中，不停深情呼唤着她。

    他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模糊而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迷人，他的双臂是那般有力的紧抱着自己，好像一生一世都不会在分开。

    她缓慢睁开眼睛看清楚他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似满足，似幸福，似——

    “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溢出，随之抚摸在他脸颊上的手指猛地垂落，她再次陷入昏迷中。

    如果这是梦，她情愿此生不醒。

    ……

    陆半夏醒来是在一间**的病房，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病房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

    起身，下，穿上拖鞋，一步步的走向病房的门口，拉开门站在门口就要进来的护士怔愣了一下，随后露出笑容：“你终于醒来了。”

    陆半夏目光平静无波的看向她的脸，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似乎她梦中，世间已过万年。

    “陆小姐，你没事吧？”护士见她半天都没说话，面露忧色。

    灵魂从永眠之中苏醒，她突然抓住护士的肩膀，用力的几乎要将其胳膊捏碎，“……薛谦让……薛谦让呢？”

    她想起来了。

    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薛谦让强制性的将方向盘打向左边，用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护她的安然无恙。

    护士痛的蹙眉，生气，但想到病人之前遭受车祸，此刻情绪激动失控，情有可原。

    “你问的是和你一起被送到医院的男人吗？他在加护病房，现在还没醒来……”

    “加护病……”护士的话还说完，陆半夏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加护病房在哪里？”

    “楼上，右转……”

    护士的话音未落，陆半夏已经朝着安全通道跑去。

    反光的玻璃中既可以看到躺在病上，插着大管小管无数的薛谦让，也能看到短发凌乱，神色惶恐不安的陆半夏。

    薛谦让的头部被雪白的绷带包裹，戴着氧气罩遮去大部分面容，若不是医疗仪器不断的发出滴滴的声音，提示他还活着，陆半夏的心只怕已成灰烬。

    从来没有想过，薛谦让会在紧要关头，奋不顾身的救自己，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几个月，之前他们还是敌对的仇人。

    也许，这就是血缘。

    陆半夏脑子一片空白，看着躺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的薛谦让，她情愿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站了不知道有多久，身后传来刺耳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冰冷的在走廊里回荡。

    陆半夏侧身看到雷厉风行的一个高贵夫人走过来，连身裙，高跟鞋，红艳的唇瓣，一双深邃却锋利的眸光在看到病房里躺着的人，眼底泄露出悲伤与痛楚，一闪即逝，下一刻将眸光锁定在陆半夏身上，语气不善的质问：“你就是那个薛之问在外面的（野）种？”

    一句话，陆半夏瞬间就猜测到站在面前的夫人身份。

    薛之问的妻子，不，是前妻，薛谦让的母亲——nancy。

    陆半夏沉默，此时此刻，她无话可说。

    “我的儿子竟然会为了救你这个践人而受这么严重的伤！”nancy脸色越发的难看，眸光里毫不掩饰对陆半夏的厌恶与痛恨，“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十条贱命也不够赔我儿子的一条命！”

    “……对、不、起。”沙哑的声音缓慢的吐出三个字。

    “你母亲抢了我的丈夫，现在你还要害死我儿子！你们母女两都是扫把星，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越想越生气，多年的修养与高贵此刻荡然无存。一想到薛谦让因为这个（野）种要丢性命，她恨不得杀了陆半夏。

    言语没有剿灭她心底的怒火，扬起手就想要给陆半夏一个巴掌！

    陆半夏阖眸，不躲。

    这巴掌，她该的！

    指尖的风拂过脸庞，却没有碰到她的脸颊。气氛骤然冰冷，凝重起来，陆半夏缓慢的睁开眼眸，一点点的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nancy的指尖距离自己只差几毫米，而她的手腕被大掌紧紧扣住动不了，脸色铁青，难看……

    眸光顺着长臂一路看过去，当看到英俊的轮廓，挺立的五官，麻木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星眸里晕起了湿润的涟漪，气雾氤氲。

    欣长挺拔的身影站在nancy的侧边，大掌甩开她的手指，语气沉静：“现在你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薛谦让的情况！”

    nancy不甘心的恶狠狠的瞪了他和陆半夏一眼，转身走向电梯，她要去找医生问问儿子现在的情况。

    长长的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从睁开眼睛后陆半夏的眸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他都会消失不见。

    狭长的眸子深邃凝聚光烁的看着她，站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臂伸出，声音清雅：“夏夏，你不要抱抱我吗！”

    话音落地，陆半夏还没有反应过来，长臂已经将她揽入怀中。

    陆半夏第一个感觉就是温暖踏实，他的怀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大掌扣住在她的后脑，紧紧的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

    “确定不是在做梦了，对么！”

    他再次开口，她泪如雨下。

    原来，她的心思，他都懂！

    僵直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缓慢的抬起紧紧的抱住他，揪住他的衣服，泪水无声无息的往下落。

    那个梦不是梦，是真的....将自己从车子里拽出来的人，抱着她，喊着她名字的人真的是他！

    “……你终于回来了！”啜泣止不住，低哑的嗓音无比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喜悦。

    “我回来了....”李越祈抱着她，侧头不停亲吻她的短发，眼眸中泛着光烁，收紧双臂的力量，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别怕，有我在！”

    陆半夏俯首在他的肩膀处轻轻的啜泣，因为他简单的五个字，长期悬挂在半空漂浮的心落下，流淌油走无所归属的灵魂终于得以栖身之所。

    “谢谢！”

    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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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之问和nancy在接到薛谦让出车祸后第一时间订了机票到国都，下飞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风尘仆仆的赶往医院。

    在nancy去加护病房看儿子遇到陆半夏，羞辱她的时候，薛之问已经在医生的办公室咨询最新的情况。

    因为在紧要关头薛谦让保护了陆半夏，所以陆半夏除了一些表面的擦伤并无大碍。薛谦让却严重许多，送到医院的途中颅内出血，重度昏迷，断了一根肋骨，插破肺部，又是内脏出血，情况岌岌可危。

    在医生的急救下，虽然暂时保住性命，但还未脱离生命危险，在加护病房内观察32个小时，若是能醒来就算是没事了，反之则……

    nancy听完医生的话，心都凉了大半，咬牙切齿的恨道：“都是你，若不是你把谦让送到这个破地方，他怎么会为了保护那个（野）种连命都要没了！”

    薛之问没有反驳，薛谦让出事，他的心头最不好受，沉声道：“谦让，不会有事。”

    他薛之问的儿子，没有那么脆弱！

    “你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反正你还有那个（野）种……”

    “够了！”薛之问疾言厉色的打断她的话，“你不要一口一个（野）种，半夏也是我的女儿！谦让愿意用生命保护半夏，这证明他已经接受半夏的这个妹妹的存在！”

    nancy被他的话震的噤声。

    薛谦让用生命保护陆半夏，不只是接受陆半夏这个妹妹的存在，更是认同陆半夏将她当亲人！若是一再的辱骂陆半夏是（野）种，这让躺在加护病房里命悬一线的薛谦让情何以堪！

    nancy没有再和薛之问吵，直接和医生说要帮薛谦让转院，回英国治疗。

    在这里她根本就不放心，回到英国有王室最好的医疗团队给谦让治疗，谦让一定会没事的。

    医生的回答很明确，在病人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之前，不适合转院，尤其是飞行时间那么长的英国，病人随时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丧命。

    若是家属坚持要为病人转院，必须签一份协议书，证明是家属强制性要病人出院，病人在离开医院后发生任何的意外，或是死亡都与医院没有任何关系，亦不会负任何法律责任。

    nancy不敢拿儿子的命冒险，薛之问也不赞同眼下转院。

    两个人走回加护病房一起去看昏迷不醒的薛谦让。

    此时陆半夏还和李越祈拥抱在走廊，待看见薛之问和nancy，她缓慢的松开手，李越祈侧身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

    薛之问知道陆半夏没大碍，只是见她眼眶泛红，还是不由关心的问一句：“你没事吧？”

    陆半夏虽然松开了李越祈，手却是主动握住李越祈的手，十指交扣，结实的缠绕在一起，面对薛之问的关心，淡淡的回答：“没事，谢谢！”

    “没事就好。”薛之问顿了一下，又道：“谦让也会没事的。”

    nancy让护士送来了隔离衣，此刻换上正要换上进去看看薛谦让，听到薛之问的话，只是冷冷的一笑。

    现在躺在加护病房里生命垂危的人可是她的儿子，他倒是还有心情关心这个践人。

    陆半夏听到nancy的冷笑，眸光从nancy的脸上挪到薛之问脸上，“——你，不进去看看他？”

    “不用，我相信我的儿子会撑过这一关！”薛之问语气笃定，眼底的担忧却是遮挡不住，眸光看向李越祈：“你也受累了，回去歇着，这里有我们。”

    “……我想留在这里。”陆半夏侧头看向玻璃里，nancy坐在边双手轻轻的握住薛谦让的手，眼角有着晶莹闪烁的液体。

    现在薛谦让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她不敢走，也绝对不会走！

    薛之问欲开口，李越祈却率先说话，“就让我们在这里陪着，你让她现在回去，她的心也是在这里！”

    陆半夏听到他的话，心尖一颤，他到底是最懂她的心。

    薛之问蹙眉，迟疑片刻到底是没再多劝他们。

    李越祈扶着陆半夏在加护病房外的长椅坐下，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医院里的中央空调开着，温度有点低，他担心她感冒。

    陆半夏见他要转身，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站着回头，她抬头仰视他，白希的纤手紧紧的握住他温暖的掌心，舍不得放手。

    “我去给你们买杯喝的，很快回来！”李越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不安与担心，轻声安慰，抽出她的手放在掌心，然后轻拍了两下，安抚她一直不安的情绪。

    他还没放手，陆半夏再次紧握住他的手。

    不想和他分开，一秒也不想，不想要他离开自己身边，一步也不要。

    李越祈没想到她这么固执，心底却暗生欢喜，哪怕知道这份欢喜不该在此刻存在。想了想，问：“要不要和我一起？”

    陆半夏没有说话，直接站起来，她愿意和他一起去，只要他别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李越祈伸手为她整理了下衣服，将扣子扣一个，免得走路时往下掉，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走吧！”

    自动贩卖机在这一层的走廊拐弯处，走到贩卖机前，李越祈松开她的手，眸光还一直看着她，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不会消失的。

    陆半夏靠着墙而站，星眸静静的看着他从口袋中掏出硬币塞进投币处，按了一杯热可可，杯子掉下来没几秒咕噜咕噜的一杯速溶的热可可被他端在手中。

    白色的灯光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浓密如扇的睫毛下眸色漆黑，与生俱来的高贵儒雅，玉树临风紧扣住她晃动不安的心。

    李越祈将热可可递给她，为薛之问买了一杯速溶咖啡，这样他便还能牵着她的手。

    此时此刻，陆半夏还犹如做梦，尽管他的体温是那般的真实，真实的到像是海市蜃楼。

    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千言万语却无声，唯有一个眼神，一个举止，将彼此的心情了解的淋漓尽致。

    世俗繁华，离岸羁思，只为你，沧海变桑田。

    还未走到薛谦让病房的门口，只见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将薛谦让推出来，后面出来的nancy脸上挂满泪珠，几乎要跌倒。

    薛之问扶住nancy，弥漫浓浓担忧的眸子从薛谦让身上撤离，急忙问nancy：“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好好的医生怎么突然进来，他们又要把谦让推到哪里？

    nancy一言不发，伏在他的肩膀上啜泣，已经没有刚下飞机时的高贵冷艳，咄咄逼人的强势。

    留下的护士耐心的向他们解释。

    “病人突然有颅内渗血的状况，医生现在立刻要给病人做手术，你们家属也要过来，在手术单上签字！要快，现在病人的情况真的很危险，随时会有丧命的可能！”

    陆半夏听到护士的话，指尖一滑，手里的热可可瞬间垂落摔在地上，满地的褐色....

    心，簌簌的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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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8

﻿    第四百零一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8

    （心，簌簌的往下。( !。）

    手术室的红灯弥散着幽暗，走廊寂静无人，唯有坐在椅子上的nancy靠着薛之问，眼眶不断有泪水溢出。她是一个一生要强的女人，哪怕在得知丈夫年轻时的事情，她也未曾这般流泪伤心，这辈子能让她露出软弱一面的人大概也唯有薛谦让了。

    陆半夏半身靠着墙壁，半身靠在李越祈的怀中，手指还紧紧的扣住他的手，十指教缠，温情。

    李越祈手臂揽着她的肩膀，不时的亲吻她的秀发，轻声安抚她的不安与担心，“别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陆半夏掠眸，水眸没有往日的犀利与冷漠，渗出无名的柔软和依赖，虽然他的话很苍白，对她而言却足够温暖，足够的安心。

    手术迟迟没有结果，等待煎熬着每一个人的心，手术室门突然打开，四个人同一时间向前，看见出来的是护士不是医生，还是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理想，现在血库没有rh阴性ab型血液，你们家属有没有人是这个血型？要立刻给病人输血，否则……”

    护士的声音响起时，李越祈揽住陆半夏肩膀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nancy的眸光一下子就锁在了陆半夏的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薛之问看了看陆半夏，再看看手术室，沉声：“我是病人的爸爸，我是rh阴性ab型血液，我可以……”

    “你不可以！”薛之问的话还没说完，nancy冷声打断他的话，“你有心脏病，又低血糖，你不能输血！”

    “半夏更不能！”薛之问沉声。

    在英国陆半夏因为怀孕溶血，生下小豆芽时差点没命，身子骨一直不好，现在给薛谦让输血，无疑是多一个人陷入危险中！

    “薛之问，你之前做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你的儿子，你宁愿要维护这个在外面（偷）情来的（野）种，也不要救他吗？”

    nancy对薛之问再恨再怨，还是在乎他的生死，她不想用薛之问的命来换薛谦让的命！

    在薛之问和陆半夏，她的立场自然是义无反顾的选择陆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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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9

﻿    第四百零二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9

    （“……李越祈！”陆半夏淡淡的打断他的话，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我在你心里究竟是该有多笨？让你敢说这样的谎话来蒙我？”）

    李越祈神色微僵，握住她的手凉意侵袭，眸色闪烁，神色不自然的避开了陆半夏清亮的眼眸。「 ~~

    陆半夏也不咄咄逼人的追问，薄唇轻抿着弧度，静静的凝视他，似乎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他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

    病房里一时间寡淡无声，两个人的呼吸清清浅浅的教缠，眉眼间情丝缭绕，却各有无法言诉的伤。

    漫长似没有尽头的冰冷并没有持续太久，是李越祈先打破的，他一言不发的握着陆半夏的纤手，缓慢的将她的手往自己的左腿膝盖下方放。

    陆半夏眉眸弥散着疑惑，指尖隔着他的长裤触及到他的腿，身子倏地僵硬，冰冷铺天盖地而来，清浅的瞳孔里涌上不可置信，薄唇轻扯，张张合合，半天都发不出一个字。

    千头万绪，所有的情绪都堵在嗓子口，她说不出话来！

    眸色漆黑，伤痛一闪而过，薄唇含着淡淡的苦笑，声音若即若离：“夏夏，我不敢……”

    不是不想回到你身边，而是不敢回到你身边。

    红了的眼睛里有雾水朦胧，指尖下她感觉到的不是李越祈坚实的腿部，是坚韧而锋利的冰块，几乎要割破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遍体鳞伤。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眼泪，无声无息的流出来，在白希的肌肤上闪烁着破碎。

    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他神色素净，嘴角有着苦笑，“这样一个不完整的我，你还愿非死不离吗？”

    李越祈是一个多骄傲的人？

    婚后三年他都没有让陆半夏知道他有很严重的胃病，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可想而知，没了一条腿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与折磨，而失去一条腿的他站在陆半夏的面前，拥抱着她，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说呢？”陆半夏极力维持自己的镇定，声音里的颤抖到底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时至今日，她还会在乎他有没有那条腿吗！

    在这个世界，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她无法抑制的流泪，是因为她心疼，自己被扎错几针，他都会为自己觉得疼，他失去一条腿，她的心为他痛到极致。

    更何况这条腿是因为她而没掉的。

    李越祈双手轻轻的抱住她，低下头，额头与她相贴，声音低哑，“……夏夏，就算你说后悔也晚了，我不会再对你放手了。”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会后悔？

    陆半夏无言，卷翘颤抖的睫毛下眸光温暖而心疼，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的亲吻他柔软的唇瓣，唇齿教缠间苦涩的味道蔓延开，苦至心底，却盛放出芬芳馥郁的花朵。

    那是他们完美爱情的花朵，此刻——花开正好。

    李越祈手指落在她的后颈，牢牢的扣住她，加深她的浅尝即止，不似之前那个温柔的吻，这个吻很霸道，很强势，恨不得将她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九死一生的为他生下小豆芽，他九死一生为她找回家人救她一命。

    其实。谁也不欠谁的——两清。

    也许会有人说，李越祈付出的太多，不值得，但爱情里从来都没有值不得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为了陆半夏，失去一切，李越祈亦甘之如饴。

    一番缠绵悱恻的吻，陆半夏呼吸失去平稳，脸红气喘，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聪明如她，李越祈说了一半的话，岂会猜不透。

    李越祈望着她，眸光含笑，宠溺温情，将她的发丝掠到耳根后，“阁下说，我太过纵你的性子，该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在英国他和薛谦让比赛游泳时，他受到的击剑刺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又泡进海水里，失足差点溺水，幸好阁下之前安排的人救了他。

    那些天他被阁下安排在伦敦的一个小牧场修养，昏迷好长一段时间，高烧反复，等到高烧彻底退了后，彻底清醒的那天，他知道陆半夏来到英国，还差点被薛谦让杀死，吓的魂飞魄散，得知陆半夏早产送进医院，谁也阻拦不了他赶到她身边的决心。

    在医院的门口碰到被送下来的陆半夏，他心如刀割，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一直陪她到手术室的门口，强撑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身体一直到小豆芽出生，到她安全的从手术室里出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身体却彻底的倒下去。

    她们母女俩已经平安无事，而他却生命垂危。

    担心自己撑不过这一关，不想让她有了希望再体会绝望，他让阁下封锁一切的消息，所有的人都当他没出现过，若是陆半夏醒来问起，就说那是她昏迷后做的一个梦。

    在陆半夏和小豆芽逐渐康复时，李越祈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孤孤单单与死亡抗争。

    陆半夏和小豆芽回国的那一天，李越祈医生宣布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他原本已经康复的左腿因为这次的事情，情况恶化，必须及时的截肢，否则连命都会没有。

    那天他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局部麻醉后，清醒的感觉到身体的某一部分是不属于自己的，灵魂几乎要从（肉）体里抽离。

    可是想到陆半夏，想到女儿小豆芽，他咬牙撑过那场手术，一个人穿越过痛苦的沼泽，坚定不移的走向她，走向他们的女儿。

    三个月的时间，不止是要接受以后自己需要靠义肢过完一生，还要克服心理的障碍，要丢下自尊与骄傲，从此以后李越祈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他。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只是一个残缺不堪的男子。

    陆半夏和薛谦让去参加陆子矜孩子满月酒宴，他实在克制不住思念的想要见小豆芽，只是没想到陆半夏他们回来的比他预计的时间早，没来得及走，被喝醉的陆半夏当场抱住了。

    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一朵莲花，一朵云。

    一寸相思，一寸心。

    没有被相思之毒折磨过的人，不会明白这样蚀骨的相思，牵扯纠缠，拿得起放不下的无奈与悲凉。

    ——阁下。

    陆半夏眯眼，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那文姨和刑天也知道你活着？”

    “文姨那天被人支开，月嫂是阁下安排的人。至于刑天....他那天也是碰巧过来见到我，之前并不知道。”

    那时李越祈还没有做好与陆半夏见面的心里准备，既然刑天来了，他也就让刑天代替自己被陆半夏紧紧的握住手。

    心里虽然不愿，却又不得不如此做。

    其实若不是实在想要偷偷的看着她，一直远远的跟在她和薛谦让的车子后面，他可能还没有打算显身。

    陆半夏算是理清楚了，难怪那天刑天突然说那样的话，眼睛里有着那般的绝望。看着他道：“这样说来，夫人应该也不知道你还活着。”

    夫人若是知道，岂会忍心不告诉自己！

    李越祈点头。

    陆半夏没有再说话，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眸底一抹精光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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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的清晨，因为有孩子，注定不会平静。

    陆恒和姚玉已经在餐厅了，孩子被佣人抱在怀中哄着。

    陆子矜刚出房间门就看到从客房出来的陆川，步伐一顿，眸子静静的看着他，复杂而幽怨。

    婚后，他没有一天是与她同房间，每晚不是忙到半夜才回来就是压根就不回来，回来也是睡客房，到现在连她的房间都没有踏足一步。

    陆川看到她，神色沉静，也无话可说，转身就要下楼。

    “……陆川！”陆子矜抿唇叫住他。

    陆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好像让她有什么事快点说。

    “我们已经结婚了。”陆子矜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抬头与他对视，声音冰冷：“你要是一辈子这样和我分房睡，当初又何必和我结婚？”

    陆川沉默片刻，波澜不惊的开口：“今晚我会搬去你的房间。”

    陆子矜听到他的话，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这样的婚姻状况在结婚前她已经想到过了，反正为了孩子，他们两个人装也要装成一对。

    “没什么事就下楼。”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陆子矜很快的跟上，更是主动的牵住他的手。陆川蹙眉，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她的手，陆子矜扣的很紧，眸光看向楼下的父母，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既然做戏就做全套，再不想忍也要忍，毕竟后面还有一辈子！”

    潜台词现在连在父母面前都装不了样子，日后在孩子面前又该如何？

    陆川的手一僵，最终也没摆脱陆子矜的手，面无表情的与她一起下楼。

    陆子矜见他没甩开自己的手，薄唇不动声色的往上翘，虽然她说的很不在意，心底却是很紧张，很害怕他连做戏都不愿意，当着父母的面就甩开自己的手。

    陆恒见他们是手牵手一起下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两个人问过早安，各自入座，陆子矜让佣人抱给自己，侧头问陆川：“孩子的名到现在都没定，你有没有想过？”

    陆川低眸看她怀中的孩子，白白嫩的，胖嘟嘟的，卷翘的睫毛很像女孩子才会有的。心头涌上一丝柔软，语气还是那般没有情绪，“名字的事还是让爸决定。”

    陆子矜神色一怔，薄唇露出清浅的笑，“爸……”

    其实她是想要用孩子拉进和陆川之间的距离，但目前看样子着急不得，他对孩子还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感情需要慢慢的培养。

    陆恒岂会不知道陆子矜的心思，“孩子是你们两的，名字你们自己做主。”

    一句话又将问题丢回给陆川。

    陆子矜眸光期望的看向陆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自然是希望他来取孩子的名字。

    陆川淡漠的看了一眼孩子，早餐没有动，慢条斯理的喝完整杯咖啡后，起身丢下两个字：“陆无。”

    无，没有的意思。

    姚玉和陆恒的脸色瞬间阴沉，还没有开口，陆川又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丢下餐桌前的三个大人，一个孩子，漠然抽身离去。

    陆子矜的脸色一白，暗暗的咬唇，眸光瞬时间黯淡无光。抱着孩子，神色有些失魂落魄。

    怀中的孩子不知为何突然嗷嗷大哭起来，似乎也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哭的很是委屈。

    陆子矜低头哄着儿子，嘴角泛着一抹淡笑，在他们还没有开口说话时，她道：“孩子就叫陆吾，吾爱的吾。”

    陆恒看着女儿云淡风轻的神色，眼底划过一丝心疼，现在他真不知道让陆子矜和陆川结婚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确？

    想到什么，突然问道：“这两天你们有和半夏联系吗？”

    “没有，怎么了？”陆子矜听到陆恒提起陆半夏，抬头看向他。

    “婚礼那天她提前离场，昨晚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我有点担心。”

    “可能是有事没接到。”陆子矜回答，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孩子的身上。

    “今天早上我又给她打了，还是没人接。”陆恒再次开口，“我有点不放心，今天我去家里看看。”

    一直沉默没（插）话的姚玉，不紧不慢的开口：“她那么大的人怕出什么事？再说出事你是她父亲，怎么会没有人通知你！”

    陆恒淡淡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陆子矜终于将怀中的儿子哄睡着了，放轻声音道：“那就去看看，反正不久后我们就要离开国都，想见一面都困难！”

    陆恒点头，对于陆子矜婚后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姚玉在听到“离开国都”四个字时脸色微变，神色不满，但终究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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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谦让是中午左右醒来的，身体很是虚弱，看到nancy和薛之问也没多大的反应，倒是问了陆半夏怎么样。

    nancy不悦儿子对陆半夏的关心，但还是说了她没事。

    听到陆半夏没事，薛谦让好像是放心了，闭上眼睛。

    nancy和薛之问就趁机和他说回英国的事，nancy的语气丝毫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已经决定好，在安排，现在不过是在通知薛谦让罢了。

    薛谦让没有反对，闭着眼睛听nancy说话，反正这么多年他反对的事，nancy也从没听过自己的意见。

    无所谓，他已经习惯了。

    **************

    陆半夏被抽了太多血，医生要求她留院观察几天，等状态好转做过检查，确定没有生命危险方可出院。

    李越祈知道薛谦让苏醒后让护士拿了轮椅来，让她坐在轮椅上，推她去楼上。

    陆半夏原本是不想坐轮椅，拒绝的话到唇瓣，想到李越祈的腿，到底是将话吞回去。

    在他的面前，她再也不愿逞强。

    薛谦让看到她坐在轮椅上，剑眉一蹙，眼眸不满的看向nancy，不是说她没事吗？没事会坐轮椅？

    薛之问在旁边轻声解释：“半夏没事，她只是给你抽了550cc血，身体虚弱，头晕。”

    薛谦让一怔，大概是没想到陆半夏会救自己，脸色闪过不自然，扯唇嘟囔：“……谁稀罕。”

    嘴巴是这样说，眼底明显有着笑意与欢喜。

    薛之问对nancy道：“你也两天没休息，我送你去酒店休息！”

    李越祈道：“我送你们。”

    nancy看了看陆半夏，又看看薛谦让，没说什么话，起身离开。

    陆半夏与李越祈对视一眼，眼底有着感谢，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也选择包容和理解。

    就像自己坚持给薛谦让抽血，明明知道很危险，他的心里担心害怕的要命，却还是选择纵容她！

    李越祈眉眸含笑，示意她安心，一切有自己。留了空间给她和薛谦让慢慢谈。

    病房的门缓慢的合上，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个人，薛谦让神色憔悴，脸上苍白毫无血色，眸光看向陆半夏；“他回来，你心里高兴疯了吧。”

    “谢谢你，哥！”陆半夏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真诚的看着他。

    听到她叫自己哥哥，薛谦让的眼神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担心她，想要保护她。

    “三八！我是男人怎么可能让女人救我！”

    “我不是普通女人，我是你妹妹。”陆半夏淡淡道，眼底涌上一丝笑意。

    薛谦让听到她这样说，脸上的笑意愈浓，“知道了，死丫头！”若你不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会舍命救你！

    “我用一条命换你男人一条腿，是你们赚了！”

    “我抽血救你了。”

    “我还抽血救你和你女儿呢！”

    音落，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笑起来。薛谦让真的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能这样的在意陆半夏这个妹妹。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明白了什么叫生活，什么叫——亲情。

    沉默许久，薛谦让有气无力的声音弥漫着不舍的响起：“他们要带我回伦敦。”

    “我知道。”陆半夏开口，声音顿住一下，“那里是你长大的地方！”

    薛谦让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有着明显的不舍。

    不舍半夏，不舍小豆芽，不舍这样平静而安然的生活。

    陆半夏懂他的意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以后你还是可以过来看我们，我们也会去伦敦看你。”

    薛谦让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眸光深意的凝视她许久，“半夏，我希望你不会....再恨我！”

    李越祈虽然活着，却失去一条腿，这到底是他的责任，他没办法还给他们一条腿！

    陆半夏摇头，眉目清浅：“他的活着，足以我原谅所有的伤害。”

    薛谦让这下是真的笑了，眼眉，嘴角都是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上还插着很多管子，撑着精神和陆半夏说这么多话。在得到陆半夏的原谅后，一颗心终于尘埃落定。

    精神不堪，没多久安稳的睡过去。

    陆半夏一直在病房里陪着他，一直到李越祈从酒店回来。

    与李越祈一同回来的还有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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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陆恒从医院出来，坐在车子里，吩咐司机回陆家。

    姚玉和阔太太们去商场血拼还没有回来，陆川在公司忙碌，此刻陆子矜在楼上陪着孩子，佣人在准备晚餐。

    陆恒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拐杖支撑自己，脸色阴沉，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陆恒去家里没找到陆半夏，从文姨口中得知陆半夏出了车祸，吓的差点心脏病发。

    文姨已经知道李越祈没有死，便给李越祈打电话，陆恒得知陆半夏在医院，连小豆芽都来不及看，迫不及待的往医院赶去。

    “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给我下药。整个婚礼我只喝了果汁和陆子矜端给自己的水。”

    “我派人去查时，果汁杯子和水杯都不见了，想来是有人事先处理过了。”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陆半夏和李越祈说过的话，心头一阵阵的寒凉，他真的没想过竟然有人恶毒到想要害死陆半夏！

    陆吾睡着后，陆子矜从楼上下来，看到陆恒，道：“爸，你回来了。”

    陆恒阴沉的眸光盯着她，声音比平常严肃：“你过来！”

    陆子矜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异常，走过来，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看到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相反眼神犀利如刀刃。

    意识到不对劲，她问：“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陆恒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沉沉的开口：“子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婚礼上你给半夏喝的那杯水，是不是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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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0

﻿    第四百零三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0

    （陆恒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沉沉的开口：“子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婚礼上你给半夏喝的那杯水，是不是下药了？”）

    陆子矜温和的神色瞬间变了，眼底流过困惑：“爸，你在说什么？”

    “半夏和薛谦让在你婚礼那天出了车祸，原因是因为有人给半夏下药！”陆恒沉声解释，看着她再次的问道：“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陆半夏和薛谦让出车祸了？

    陆子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虽然陆半夏出车祸的事情让她很吃惊，但最让她吃惊的还是陆恒的态度。「 。~

    “你认为是我下药要害死陆半夏？”

    陆恒眸子沉了，“半夏在婚礼上什么都没有吃，只喝了你给的那杯水……”

    “这也是陆半夏告诉你的？”陆子矜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愤怒的火种在胸腔里冲撞，“陆半夏，陆半夏，你永远只知道陆半夏，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要真想害死她，我就不会下药。”

    陆恒没想到陆子矜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怔住没说话，眸光看着她，听到她说：“因为我会直接下水银。”

    话音还没有落地，门口即将要进来的身影定住在原地，一束寒冽如冰的眸光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犀利而冷漠。

    陆子矜感觉到那抹寒冽的眸光，侧头一点一点的对上眸光时，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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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陆半夏做完检查，护士推着轮椅送她回来，李越祈已经在病房等着她。

    她进来的时候，李越祈正在接电话，电话那头是阁下阴测测的声音：“警告你老婆，下不为例！”

    李越祈眸光温热宠溺的凝视着半夏，薄唇溢出自己都不晓得的笑容，迷人的连送陆半夏回来的小护士都舍不得走，悄悄的红了耳根子，一直逗留在病房，寻着理由不肯出去。

    “我知道了。”切掉电话，李越祈走到她身边，那纸体贴的为她擦了擦颈脖的汗水，“是不是很累？”

    “还好。”陆半夏眼神看向他，似乎是在说，如果你能不在外人面前笑的那么撩人就更好了。

    李越祈睥睨站在旁边偷偷看自己的护士，嘴角的笑意淡去，敛眸道：“出去，没有我的应允不准进来。”

    护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唇，脸色赧然转身就飞跑出病房。

    李越祈的手指摸了摸她齐耳的短发，“现在你满意了？”

    “以后不许在别的女人面前笑。”他笑起来温文儒雅，眸光闪烁犹如寒星，实在太过撩人，她不喜欢他在别的女人面前笑，也不喜欢别的女人对他露出迷恋的神色。

    这个男人，是她的！

    李越祈轻笑：“这样不好吗？证明你的审美观很好。”

    “我的审美观好不好，不需要她们来证明！”陆半夏看着他笑意盈盈的模样，眉眼似是含怒，“你还没答应我！”

    李越祈嘴角的笑越发的深意，看样子自己若不是不答应她，她是不会放弃的。

    “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陆半夏抬头仰视着他，水眸潋滟，波光流转，对他勾了勾手指头。李越祈挑眉，缓慢的俯下身子，还差一点的距离，她伸出纤长白希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抬头亲吻上他的红唇，温热柔软的触碰，让他的身子一震，嘴角眼底满载着的都是笑意。

    刹那间，灯光熄灭，唯有他们的唇边聚拢着闪耀夺目的光芒。

    寸丈红尘，爱恨嗔痴，皆为幻影，多少人为这幻影，受尽苦楚亦甘之如饴。

    “满意？”

    蜻蜓点水的吻，连亲都算不上。李越祈微微的蹙眉，“……不满意！”

    不待陆半夏反应过来，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直直的攫取住她柔软的红唇，轻咬着唇瓣的同时，已经将舌头探了进来。

    他对她，有一种不知名的眷恋与痴缠，在别人眼里，李越祈是什么样子的？

    不远不近，笑都是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孤傲，不笑身上连凡尘气息都没有，宛如临江仙。

    遇到陆半夏，他变成一个普通的男子，患得患失，冲动，热情，狡猾，又笨拙。

    像是一场注定，他的七情六欲，他的喜怒哀乐都只因她而存在。

    一番痴缠的温热，若不是陆半夏已呼吸凌乱，他怕还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温情的厮磨着她的唇瓣，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笑意，“你到底和夫人说了什么？惹得我们的阁下几乎失控？”

    “没，没说什么……”陆半夏深呼吸，平复凌乱的气息，“就是想感谢阁下，不料电话是夫人接的。”

    李越祈：“……”

    跟在龙裴身边多年的陆半夏岂会不知道，每天这个时间点阁下都是和夫人在一起，尤其是近日他们一起去国外看望一双儿女，几乎是整日密不可分。

    陆半夏这通电话是掐着时间点打，注定是夫人接到，注定要让夫人知道阁下把自己的行踪隐匿....夫人虽然不会因此和阁下置气，但到底会心疼半夏这几个月的心酸艰辛，为表示自己对友情的重视，在阁下没来得及察觉时，非常干脆的买票回国都，把阁下一个人丢在美国。

    陆半夏和龙裴这两个腹黑的人，真是....

    “夫人是要回来了？”陆半夏眼眸闪烁着光芒，对于阁下的恼怒，她没有担心。什么事点到而止，夫人也是聪明之人。

    几个月的相思之苦，不能白受，因为夫人明白，所以配合她直接回了国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她们对阁下行为的抗议。

    李越祈拉着她坐在床边，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明天可以出院。”陆半夏避重就轻的回答，医生的意思是留她在医院多住几天观察观察，她不喜欢医院的气息，坚持要出院，医生没办法，只得依了她。顺便开了一些输液，坚持要她每天都输液，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回医院。

    李越祈也猜测到她有所隐瞒，只是还没开口，她的声音又响起，“薛谦让回英国之前，薛之问应该会想见小豆芽一面。”

    小豆芽也是他的女儿，而今李越祈对薛之问他们抱有什么态度，她一时半会还捉摸不透。

    李越祈轻笑：“见就见，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是小豆芽的外公，见一见是理所当然。”

    陆半夏心头一暖，双手抱住他，靠在他的怀中，“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也不用说对不起。”他侧头怜惜的亲吻她的秀发，“听你说这些，我会生气。”

    陆半夏靠在他的怀中，沉默不言。静谧的空间里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她真的很高兴。

    他还活着，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李越祈大掌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若有所思道：“这次回来，你好像不太一样……”

    陆半夏薄如蝉翼的睫毛一颤，抬头看向他清冷的眸子有着难得的温润，“经历这么多事情，再矫情做作，不怕雷劈？”

    “噗嗤”一贯优雅的李越祈忍不住的轻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嘴角有着一个明显的酒窝，眸底的光亮如星辰。

    突然觉得现在的半夏真的好可爱。

    陆半夏无视他的笑容，拉着他的手，柔软的指尖与他教缠紧扣，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却说的格外认真。

    “祈，过去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再提，也不愿去追究，现在我只想你能够平安无恙的留在我身边。我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这句话说的很好——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我希望我们都能够原谅彼此，可能在感情里我们都是残缺不堪的，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时间做到更好，为彼此做最好的人。”

    这番话深深的说到李越祈的心里。若是在之前他还怀疑陆半夏对自己的感情，那么在她生下小豆芽，在她说出“非死不离”这句话后，他就再也没有理由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

    低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笑着问：“我们这算不算是柳暗花明？”

    陆半夏浅浅的笑：“其实我更希望我们的感情一直是春暖花开。”

    李越祈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没有一丝力气。

    其实，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过陆半夏，那就是很早之前他就知晓，小豆芽的父亲不是刑天。

    很早之前，他就怀疑，小豆芽是自己的孩子。

    爱一个人，不是爱她的外表能力，也不是家世身材，而是她的灵魂。在她还没有脱变成女人时，他就遇见她，将她安妥放置心头，即便身边再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过他心底的那抹纯白色，经年拂去，再次相遇她是高高在上的秘书长，是阁下的得力助手，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扣着心弦，他应该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应该相信她不会做出泯灭良心的事。

    他相信自己，更相信自己所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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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气急之下所说的话，却没想到会被陆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她害怕，她恐慌了。

    陆恒怎么样，她不管也不在乎，可是她在乎陆川，在乎自己的丈夫……

    “陆川，你听我解释……”陆子矜站起来，迫不及待的要向陆川解释，声音颤抖。

    她没有要对陆半夏下药，也没有要害死陆半夏，那都是她的气话，请不要相信她的气话。

    “呵！”陆川冷冷的一笑，眸光越发寒气逼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没有对陆半夏下药，我没有要害死她！”陆子矜试图走向他，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靠近了，实际却越来越远了。

    无力感从心头涌上，陆子矜只觉得这种不被相信的感觉，很疲惫，也很绝望。

    “但是你心里却巴不得半夏死掉不是吗？”陆川低沉的嗓音有着足够的冷漠与愤怒，“陆子矜，我已经娶了你，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为什么你就不能够放半夏，让她有一个安静的生活？”

    “对，我就是不满意！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你甚至晚上都不愿睡在我的身边，你说我不该恨她吗？”

    陆子矜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说出这样的话，眼眶明明有泪水在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

    陆川阴鹫的眸光深邃的盯着她片刻，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最终甩手离开。

    “——陆川！”陆子矜想要追上去，走了两步，身后传来陆恒阴沉命令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眼睁睁的看着陆川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她知道他是要去哪里，却无能为力，不能阻止。尤其是现在陆恒认定是自己给陆半夏下药，她无力反驳。

    转身，红了的目光看向陆川，声音没有往日的甜美腻人，却倔强无比，“我没有对陆半夏下药就是没有，你们爱信不信！”

    话音还未落地，不顾陆恒的叫她的声音，直接跑上了楼。

    陆恒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流过一丝犹豫。陆子矜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那么到底谁那么狠毒，竟然要致半夏死地。

    陆子矜跑上楼，“啪”的一下就将门甩上，后背颓然的靠在了门板上，缓缓而下。脑海里划过陆川失望和厌恶的眼神，心底犹如刀刺，倔强的眼泪此刻再也忍不住，顷刻崩塌，泪如雨下……

    ********************

    李越祈在医院陪陆半夏一夜，翌日一早替她办了出院手续。下楼出住院部时，清洁阿姨正在清理一堆烟头，一边清理一边抱怨：“到底哪个没公德心的深更半夜在医院抽这么多烟，真是害人害己……”

    李越祈一只手拎着抱，另一只手牵着陆半夏的手，两个人连望着彼此的眼神里都是浓浓的情意。

    陆半夏想要替他拎包，李越祈自然不肯，怕伤了他的自尊，陆半夏不敢强势，两个人与清洁阿姨擦肩而过时，她的眸光是一直在李越祈的身上，没听到清洁阿姨的话。

    ……

    文姨见到他们平安无事的回来，尤其是十指交扣，红了眼眶，连忙去厨房为他们准备早餐。

    陆半夏进门迫不及待的就要去婴儿房去看小豆芽。

    穿着粉舌睡衣的小豆芽，头发还没长全，闭着眼睛睡的很憨，长长卷卷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小鼻子很像李越祈挺立有形，肌肤白希似雪，粉雕玉琢的极其可爱。

    陆半夏看到小豆芽，浑身都自然的弥漫着母亲的慈爱，比起对李越祈的温柔甚百倍。

    “这是我们的女儿，小豆芽。”

    李越祈站在她的身边，大掌揽着她的纤腰，眸光看着宝贝小公主，笑意盎然：“我们的女儿真像你！”

    一样的漂亮。

    陆半夏知道他的话是哄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哪里能看得出来像谁！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女儿，哪怕什么话都不说，房间里自动有一种幸福与安宁的气息，与世无争。

    门铃响起，文姨立刻去开门，看到眼前的面孔，惊讶的近乎是要把下巴惊掉了。

    “我找陆半夏！”站在门口的女子有着窈窕身材，长发披肩，眉眸清秀，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无形之中透出的美更加的媚人。

    时光太过厚爱她，这些年没让她的容貌有太大的变化，若说她是没有子宫的女人，谁会相信？！

    陆半夏和李越祈走出来，看到她眉眸一亮，立刻松开李越祈的手，走上前：“夫人，你来了。”

    顾明希上前握住她的手，浅笑：“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

    李越祈的事，龙裴是瞒得她密不透风，若是知道李越祈活着，她怎么也不会让半夏饱受这么多的苦。最可恶的还是龙裴，居然还联合所有人骗半夏！

    此刻刚下飞机的龙裴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不用问，一定是他那生气的小老婆在背后骂她。眸底划过一丝精光，没关系等找到她，回家真该好好的教育一番，自己是不是也太纵她的性子。

    顾明希的眸光落在李越祈的身上，似笑非笑，看的李越祈后脊骨一凉，无奈一笑，“夫人别这么看我，是阁下的主意！”

    “带我看看小豆芽，自从她出生后见过一次，我都好久没见她了。”顾明希轻盈的声音云淡风轻的和陆半夏说话。

    陆半夏点头，两个人走向房间，顾明希经过李越祈的身边，步伐有一秒的滞泄，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

    “把责任全推给阁下，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李越祈一怔，随之薄唇漾开浓浓的笑……

    虽然主意是阁下给的，但若李越祈心底不动摇，又岂会听阁下的话。冰火两重天的心理，一是因为自己的腿，二是因为也想让半夏经历经历相思之苦……

    门没关，顾明希眸光落在小豆芽身上，“你也不怕把李越祈给惯坏了！”

    陆半夏听得懂她话中的意思，无谓的笑笑，“比起他，我这点微不足道。”

    李越祈都可以为她做到那般，她就是纵着他，把错全推到阁下身上又何妨？反正不管夫人怎么闹腾，阁下都不会生气，也不敢为难他们，谁让阁下是宠妻无度的——昏君！

    顾明希看着小豆芽，眉眼里尽是笑意与暖，“上次见到她还是皱巴巴的小猕猴桃一样，现在就成小美女了。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的混球……”

    “怎么轮，应该都轮不到夫人家……”

    陆半夏没开口，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混球”两个字在齿间没说出来，李越祈走到陆半夏的身边，两个人的手很自然的牵在一起。

    “这可说不准……”虽然龙裴的意思很明显，但她一直都不想勉强阿离，爱情与婚姻都无法勉强和将就的。

    若阿离不是因为爱烟儿而娶烟儿，她第一个不答应！

    李越祈和陆半夏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两个人都是龙裴身边的人，岂会不知道龙裴的心思，他们也早就接受未来的某天龙离非与龙子琦的婚事告知天下，但眼下夫人的话，只怕这桩婚姻....玄乎。

    这是阁下和夫人的家事，他们都不会多说什么，李越祈进来是邀请顾明希一起用早餐，这个话题自然被岔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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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一夜未归，陆子矜也一夜未眠，眼睛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可能是因为哭的关系，眼袋有些肿，整个人略显憔悴。

    昨晚陆恒没有再来质问她，但因为没下去用晚餐，姚玉上来请她下去用晚餐，她也没下去，隔着门板隐隐听到楼下姚玉似乎与陆恒争执了几句。

    心力交瘁，疲惫不堪，无暇顾及。

    陆川早上要回来洗澡换身衣服，满身的烟味，剑眉紧锁，看到陆子矜眸光冷漠没有一点的感情。

    他要进客房，陆子矜挡在他的面前……

    陆川阴鹫的眸光瞥她一下，大掌抓住她的手臂一甩，陆子矜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

    陆子矜跌倒在地上，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半张脸，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就保持那样的姿态，许久都没有动。

    陆川只是想要拉开她，没想到没控制好力道竟然把她摔在地上，僵硬的手掌欲要伸手去拉起她，脑海里一闪即逝她昨晚的话……

    掌心慢慢的收拢攥成拳头垂在自己的身边，眸光深邃，从她的身上移开，大步流星的走进客房。“嘭”的一声甩上了门，那一声声的，狠戾无情的砸在陆子矜的心里。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陆子矜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咬的满空腔的血腥味也没有发出声音，心痛难忍，只觉得万般的绝望。

    经过的姚玉看到她狼狈的坐在地上，立刻走来弯腰扶起她，“怎么了？是不是陆川欺负你了？”

    陆子矜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艰涩：“没有，没事！”

    姚玉敛眸，脸色沉冷下来，“你当我眼瞎看不见？”

    “……妈！”陆子矜拖长音，吸了吸鼻子，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让我们自己解决！”

    姚玉看着她，欲言又止，见她神色倔强，终究只是沉沉的叹了叹气。

    沉默片刻，她说：“子矜，现在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没有外人，你告诉我……你爸说你给陆半夏下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陆子矜的脸色一僵，“连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不是。”姚玉立刻回答，真诚的眸光看着她，语重心长道：“你说不是你做的，妈就相信你！不过，现在既然你和陆川结婚了，你们就好好的过日子，陆半夏不值得你再浪费时间和经历，懂吗？”

    陆子矜点头，“我知道，我现在只在乎陆吾，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说这句话时，眼角微微的湿润，到底是在自己骗自己。

    怎么可能，真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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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没有用完就被人打破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晚顾明希一步的龙裴。

    龙裴看到顾明希正在津津有味的用早餐，眸子一眯，倒也不着急，不生气，自顾的坐下，眸光直勾勾的射向陆半夏。

    陆半夏镇定不惊的吩咐文姨再给阁下一碗馄饨。

    在这个清晨最受刺激的莫过于文姨，见到总统夫人她已经吓的心脏都快停了，开门看到总统阁下那一瞬间，她心脏真的停了好么！

    现在还要给阁下下馄饨，她真怕阁下吃了自己会折寿！不过，阁下长的真好看，比电视里还要好看百倍，和夫人坐在一起，那画面岂是赏心悦目四个字可以形容。

    顾明希神色从容，唇角含笑，调羹递到他的唇边：“很好吃，尝一个。”

    龙裴心头虽有气，但是一贯喜怒不形于色，此刻面对顾明希亲密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张嘴倒也真的吃了。

    在厨房透过玻璃窗看到这样一幕的文姨笑的嘴角都要僵了，没想到私底下夫人和阁下也是如此恩爱，那些传言是真的呢！

    在c国的每一个女人的梦想里都有这两个字——龙裴！

    文姨想自己若是再年轻个20岁，大概也会无比迷恋这个英俊沉稳内敛的男子。

    龙裴眸光懒散的落在对面两个人的身上，淡淡的问一句，“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陆半夏和李越祈对视一眼，犹豫一番道：“他继续做律师，至于我....陆恒要我掌管国都的公司，之后陆川会负责海外。”

    昨晚陆恒打电话和她提了这件事，因为他打算和陆川陆子矜一起定居国外，那么国内的公司绝对不能没有人掌管，别人他是谁也不相信，只有陆半夏了。

    陆川既然要定居国外，负责海外的公司是最好不过的安排！

    但这也只是陆恒的提议，陆半夏并未一口答应，她还需要时间考虑。目前小豆芽年纪还小，身体不是很好，她不放心将她完全交给别人照顾，而李越祈的腿又……

    她的未来规划，重点是在李越祈和小豆芽身上，除非不影响到他们两个人，那么她会考虑接受一项或其他的工作。

    龙裴的眉头不由的一紧，声音略冷：“甘心？”

    陆半夏在工作上的能力有目共睹，就这么退出政治舞台，她甘心，龙裴还不甘心，他一直想将陆半夏拉到自己身边——卖命！

    她右手拿着调羹，左手与李越祈的手在餐桌下紧紧相握，浅声道：“以前不甘心，现在....甘之如饴。”

    龙裴扶额，香喷喷的馄饨也没胃口吃了，起身道：“我们走吧。”

    顾明希歉意的眼神对他们笑笑，起身跟上龙裴的脚步，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在羡慕他们吗？”

    陆半夏和李越祈表面都不动声色，但他们在桌底下的互动，又岂能瞒过精明的夫妻两。

    龙裴步伐一顿，眸光绿幽幽的盯着她，声音缓缓的，“我羡慕他们？呵，我又不是没有！”

    话音还未落，顾明希的手就被紧紧的握在掌心.....

    他们离开后，陆半夏和李越祈沉默许久，她突兀开口：“你希望我回总统府吗？”

    李越祈眸色漆黑，声音温润如玉，反问她：“我说不希望，你就不回去？”

    “是。”

    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的迟疑。

    李越祈的脸色怔了下，紧握住她的手逐渐抽离力气，敛眸，“半夏，你的人生不应该被任何人左右。”

    “包括你？”她认真的看着他问。

    李越祈掠眸与她对视，一字一顿，声声掷地有声：“包、括、我！”

    陆半夏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慢慢的淡掉……

    让爱重生后的生活，并不会像童话故事那般的美满与幸福。因为生活就是各种的琐碎和摩擦堆砌成的围墙，而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生活的琐碎与摩擦，还有那些无法预料，甚至是铺天盖地的阴谋与厮杀。

    只是这一次——

    爱情与阴谋，有生之年狭路相逢，胜出的究竟是他们非死不离的爱情，亦或者是阴谋铺满的死亡之歌正在悄然的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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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1

﻿    第四百零四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1

    （爱情与阴谋，有生之年狭路相逢，胜出的究竟是他们非死不离的爱情，亦或者是阴谋铺满的死亡之歌正在悄然的奏响！）

    龙裴和顾明希走了没多久，楚冰炎过来。〔 ？#在询问陆半夏的情况，看了医生给陆半夏开的药，说现在她的情况用这样的药很好，没什么问题。

    楚冰炎以为是陆半夏不放心药物的原因让自己来，谁知道会听到李越祈说，要她每天都来一次，眼神深意的扫了眼陆半夏，问李越祈缘由。

    李越祈坐在床边，手指握着陆半夏的手，理所当然的回答：“医院的护士扎针技术太差。”

    楚冰炎：“……”

    叶迦把我当小七的专用妇产科医生就算了，你竟然把我当护士用？太过分了！我是总统阁下的御用医生，御用医生，你们到底懂不懂？

    心头不爽，楚冰炎还是给陆半夏输液，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在薄毯下，嘱咐她不要乱动，免得回血。

    李越祈一直坐在另外一边，看到楚冰炎一次就搞定，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叫来楚冰炎的决定是对的，至少让半夏少受一些罪。

    楚冰炎还有事等不到陆半夏输液完了给她拔针，便教了李越祈帮陆半夏拔针，其实很简单的，李越祈的聪明睿智想要学会并不困难。收拾东西，准备要走，陆半夏让李越祈去送送她。

    李越祈起身送楚冰炎到门口，临走时，楚冰炎回头对李越祈道：“陆半夏为你吃了太多的苦，纵然在性格上她有缺陷，但这也是她的优点不是吗？不要再企图改变她，别再让她痛苦了。”

    李越祈蹙眉，听着楚冰炎的话，有些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他什么时候企图改变过半夏了？在他的心里陆半夏什么模样，他都喜欢珍惜，怎么会舍得让她痛苦？

    不等他明白过来，楚冰炎已经离开了。

    李越祈回到卧室，还在琢磨楚冰炎话中的意思，神色阴郁而探究。

    陆半夏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李越祈在她的身边坐下，眸光漆黑，“冰炎说，我企图改变你，让你痛苦……我什么时候想过改变你？”

    那段引（诱）她的岁月里，他也只不过是想尽办法走进她的心里，何时想过要改变她？陆半夏的性格骄傲，冷漠寡情，正因如此，她没有别的女人矫情娇作，从不刻意讨好，或委曲求全，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干净利落的性格，又怎么会舍得改变她？

    陆半夏的神色一僵，心里顿时明白了冰炎话中的意思。那么酸涩灰暗的记忆，若是可以，这一生她都不想再记得了。

    李越祈在她的眸子里看出什么，“夏夏，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别问了....”陆半夏垂下眼帘，空着的手不由自主的揪住床单，过去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提！

    那种痛到灵魂生出的绝望，此生不要体会第二次。

    “——夏夏！”李越祈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的瞳孔里他明显看到了碎裂与伤痛，那是真真切切的，没有半分虚假，可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事让她痛到如此。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说？”

    九死一生，劫后重生，难道他们不应该敞开心扉，彼此坦诚？！

    陆半夏掠眸，眸光看向他时复杂隐晦难懂，沉默片刻，声音轻若柳絮，“冰炎指的是你换药一事！”

    “换药？”李越祈神色迷惑不解，还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说清楚点。”

    陆半夏认认真真的看着李越祈的俊颜，心头一紧，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成冰，唇瓣轻扯时声音都在颤抖，“换掉我抑郁药的人，不是你？”

    李越祈的神色很真诚，没有半点的虚假，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换药的事；若他真的换了，他不会不承认……

    李越祈狭长的眸子一怔，随之而来的是冰冷与愤怒，“你的抑郁药被换掉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陆半夏说话，李越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对话。

    ——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有时我情愿你不要那么聪明，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也挺好的。

    ——要是我变成痴痴呆呆的疯女人，你会不会很高兴？

    ——如果你变成疯女人后不会再离开我，我的确是会很高兴！

    ——李越祈，我不吃药，你别逼我吃药，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疯子……我不要……

    ——李越祈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我只求你这一次，不要逼我吃药，不要让我变成疯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彼时听她说的那些话，他没懂，以为是她发烧的胡言乱语，没从没细细推敲过这其中暗藏的玄机和阴谋。那阵子陆半夏的抑郁症和厌食症虽然有所好转，精神变得也很好，但记性却越来越差，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怀疑过！

    陆半夏看着李越祈变化万千的神色，心无声无息的往下坠，一直坠落.....

    从他的表情中她读出事情的真相，长久以来的困惑自己的疑惑，她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可能不是他做的....心头一瞬间百感交集，百味杂陈。一是为自己不曾相信过李越祈而自责难受，二则是为了那个暗中调换自己药物的人极深的城府和狠毒深感寒冷与恐惧！

    “……对不起！”陆半夏看着李越祈，心生愧疚，解释再多也无用。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李越祈回过神来，脸色苍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不关你的事！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说完，拿出电话立刻给钟景年打一个电话，询问当初他给半夏开的要是不是刻着字母“g”。电话里的钟景年吃惊，他说自己给半夏开的只是一些有助于开胃的药物，没有任何的字母，而刻着字母“g”的药物一般都是治疗重度抑郁症者。

    “夏夏的药被人调换了....这件事我要追查到底！”李越祈阴冷的丢下一句，他相信经过大风大浪的钟景年会知道该怎么做。

    放下手机，漆黑的眸子看着陆半夏，眼底渗出一抹心疼与愧疚，收紧握住她手的指尖力量，声音沉哑，“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换做别人大概会生气会愤怒陆半夏这般的不信任，可是李越祈多么懂陆半夏，若是别人拿给她的药，她自然不敢百分百放心的吃那么久，但那药是自己给亲手交给她的，她没有半点怀疑的吃那么久，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信任，因为信任有多深，在得知真相时就会被伤的有多深。

    陆半夏那时吃了那么多的药，差一点就变成疯子，她自然没有办法做出正确而理智的判断。更何况，当初自己对她说了那么多容易造成误会的话。他早就应该知道半夏的不对劲和异常，但是他粗心大意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明知道她的记忆力出问题，也没有加倍的重视，说到底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保护好她。只要一想到他勇敢坚韧的半夏差点变成疯子，他分分钟都在胆颤心惊，自责和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责怪生病的她不相信自己。

    陆半夏不是一个喜欢流眼泪的女人，但李越祈此刻的话却让她红了眼眶，眼角明显的湿润着，也不顾自己的手还扎针，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紧的没有一丝缝隙；所有的话都卡在咽喉，没办法说出来。

    李越祈握住她的手臂，轻声道：“别乱动，小心回血。”

    那只扎针的手腕被他紧紧握在掌心，看到没有回血，松了一口气。

    “我曾经在沈月的墓碑前承诺过，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伤害你的人，我必双倍奉还，轻贱你之人，我必轻贱，我说过那些人没有给你的爱与快乐就由我来给，友情，亲情，爱情，全部由我一个人给，我给得起……”

    声音顿住，似是沉重的叹气，“是我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让你受到那么多的伤害！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我……夏夏，一直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一番话说的陆半夏心生钝痛，李越祈固然有错，却错不过自己愚昧与糊涂！

    想到藏在暗中几次三番的要害自己的人，气雾氤氲的眸子逐渐冷冽，清寒逼人，“错的不是你我，是那个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的人....”

    没有那个人，自己和李越祈不会绕那么多的弯路！

    “先是下药害你，然后是婚礼的车祸，如果这两件是同一个人所为，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李越祈没有过多的沉浸在自责中，她说的对，错的是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害夏夏的人，无论这个人是谁，只要被他揪出来，他绝对不会放过。

    陆半夏摇头，抬头眸光看向他，略有迟疑的开口，“可能还不止这些！”

    “什么意思？”李越祈蹙起眉头，神色骤然凝重。

    “我第一次流产是在白子言的墓园，那晚很黑，我是被一个黑影惊到滚下石阶....后来看好像是因为野猫，现在想想倒觉得蹊跷。”

    那次的流产很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策划，害的她流产....

    李越祈神色弥漫着寒意，一想到半夏第一次流产都是人陷害的，他的心头怒意涌升，眼神里第一次浮动起恨意，这股恨比起对陆恒的恨，要深切的很多，很多。

    “……祈！”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他的衣角，一想到他们差点就因为如此而遗憾终生，心头到底是怕的。

    李越祈敛去脸上的寒意，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雅而宠溺，“别怕，我在。”

    她靠在他的怀中，安静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想到如果自己的第一胎若没有流掉，也就没有后来发生溶血的事，更不会连累到李越祈失去半条腿……

    清浅的眸子里闪出同样的恨意，伤她没关系，但伤到李越祈，让他们相互仇恨，那人用心如此歹毒，她绝对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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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吾不知道怎么发烧了，陆子矜连忙将他送到医院。因为高烧迟迟不退，退烧针打了没起效果，医生决定输液，孩子太小手脚都没有办法扎针，最后决定扎在头上。

    陆吾哭的很厉害，陆子矜听到陆吾的哭声，心头犹如刀割，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往下流，医生就让护士按住陆吾，强硬的将针扎在头上。

    那画面，哪怕是陌生人看了也会心疼到红了眼。

    陆子矜抓住陆吾的手脚，不让他乱动，以免动到针，又要重新扎。陆吾哭了好久，哭的声音都沙哑了，终于哭到睡着了。

    她抹去眼泪，一只手抱着陆吾，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陆川。

    陆吾是他的亲生儿子，陆吾生病，他不能不过来看看陆吾。

    电话第一次没有接，第二次也没有人接，第三次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至极：“什么事？”

    “阿吾生病了，你能不能来医院……”

    “生病就找医生，找我做什么？”不待她说完，陆川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冷血至极道：“我还有事，没事挂了。”

    “我……”陆子矜刚一出口，电话那头已经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一声声的砸在她的心头，痛彻心扉。

    看着睡着后脸上还挂着泪水的陆吾，陆子矜真觉得疼到骨子里。

    他怨自己，恨自己，她都不在意，可是陆吾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何他也能这般的绝情，冷血至极！

    眼眶气雾氤氲，湿热的泪水缓缓而出，瞬间冰冷，几乎要冻伤肌肤。

    姚玉原本是在外面与那些阔太太喝茶，接到电话陆吾生病，立刻到医院。看到病房里只有陆子矜抱着陆吾，没有其他人，眸色一冷：“陆川呢？”

    陆子矜听到声音，连忙擦干眼泪后抬头看她：“公司忙，他走不开！”

    “公司的事再忙，会比他的儿子生病更重要吗？”姚玉脸色阴沉的难看，她原本就讨厌陆川，迫不得已之下同意陆川和陆子矜结婚，没想到这段时间内陆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子矜伤心流泪，如今陆吾生病在医院，他都不来看一眼，这口恶气子矜咽得下去，她可咽不下去。

    转身就走，“我去找他。”

    “——妈！”陆子矜连忙叫住她，看着她：“你帮我照顾阿吾，我去找他。”

    姚玉蹙眉，明显的不放心让陆子矜一个人去找陆川，她这个没出息的女儿，一遇到陆川就变得一点用都没有！

    “他是我的丈夫，有些事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解决！”陆子矜淡淡的开口。

    姚玉沉默片刻，最终折身回来，从她的怀中接过陆吾，“那你好好和他谈，这日子要是过不下去，不要再勉强了。”

    陆子矜一怔，听懂她话中的意思，神色更加的阴郁，薄唇抿了抿，到底没说出话，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儿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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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氏企业贵为国都第一大公司，是国都经济命脉的翘楚，近几年公司对海外发展颇多，陆川不怎么经常去找陆半夏的缘由也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时常飞往国外，或是c国各大城市。经济杂志，八卦周刊时常有关于他的报道，他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鹫的梦想。

    关于他和陆子矜的婚礼操办的不隆重盛大，在人们津津乐道的同时伴随的是无数女人的心碎成渣渣。

    有人说这桩婚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陆子矜到底是陆川的亲生女儿，金枝玉叶。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最终结婚倒是一段不错的爱情童话。

    也有人说陆川是为了在陆氏企业站稳脚步，彻底接管陆氏企业所以迫不得已娶了陆子矜为妻，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怂蛋。

    在上流社会稍稍站得住脚跟的人会知道，陆川和陆子矜结婚，是因为那个意外出生的孩子！

    与陆家交情颇深看着陆川长大的长辈却知晓，陆川与陆半夏那段陈年往事，如今娶了陆子矜，看着陆半夏的眼神多多少少充满可怜与同情。

    无论外界将这段婚姻传的何等沸沸扬扬，当事人却不曾受影响，对于工作一如继往的严谨，认真。

    *

    陆川的办公室在陆氏大楼的最顶层，陆子矜曾经担任过陆氏的部门经理，现在又是众所周知的陆太太，进陆川的办公室自然没有人敢拦着她。

    陆子矜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声娇嗲的呼声让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脸色不由自主的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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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2

﻿    第四百零五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2

    薛之问来看小豆芽时，陆半夏正在午睡，李越祈没有惊醒她，直接带薛之问去婴儿房看女儿。∥ .!

    小豆芽刚喝过奶，还没睡着，薛之问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软绵绵的小身子在怀中格外的惹人怜爱，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笑容明媚，几乎要让薛之问的心都融化了。

    陆半夏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些年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也没有抱过她一下，想想真觉得非常遗憾。如今抱着小豆芽，刚好是弥补了没有抱过半夏的那种遗憾。

    “孩子的名字定了吗？”

    李越祈站在一旁，眸光柔软的看着女儿，轻声道：“我还没问过夏夏。”

    薛之问沧桑的容颜上流过一丝惋惜，其实他很想亲自为外孙女取名字，自知没资格，忖思片刻，委婉的开口：“孩子的名字要是定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至少让我知道她叫什么。”

    李越祈没有迟疑的点头答应：“可以！”

    “谢谢！”薛之问想到之前李越祈为陆半夏找自己，而自己绝不认半夏这个女儿，想想都自惭形秽。加上薛谦让之前那样对待李越祈，如今他们还能不不计前嫌的让他见小豆芽，心头是充满了感激。

    “之前让那样对你，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他，我为他所犯的错向你道歉——对不起！”

    李越祈神色沉静，波澜不惊的口吻道：“他救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即便他做的再过份我也不会怨他。”

    更何况薛谦让救了半夏两次，他心底是真的感激薛谦让，怎么会怨恨！

    薛谦让这些日子对半夏和小豆芽的照顾与关心，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他相信薛谦让是真心接受半夏这个妹妹，接受小豆芽这个外甥女的存在，所以他不怨。

    薛之问眸底流露出欣赏之色，有这样一个至情至圣的男子爱护半夏，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就放心，可以安心的带着谦让回英国了。

    薛之问送给小豆芽一张金卡，没有额度限制，俗归俗，但到底是他做外公的一片心意，李越祈没有拒绝，替小豆芽收下了。

    “小豆芽，外公要走了，等你长大到英国看外公好不好？”薛之问恋恋不舍的放下小豆芽。

    小豆芽躺在婴儿床上，嫩白圆润的小手臂挥舞着似乎是在要外公抱，外公没抱她，嘴巴就开始吐泡泡，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们去送你们。”

    薛之问看着他，扯唇淡淡一笑：“后天的飞机。半夏的身体不好，就不要来回奔波！”

    话是这样说，但若真不想半夏送他们，就不会告诉李越祈哪天的飞机。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怎么可能不希望半夏来送自己。

    李越祈握住女儿挥动的小拳头，“不会很麻烦，她应该也想送送你们！”

    陆半夏的心思他是明白的，不愿欠别人，薛谦让几乎为她丧命，如今要回英国，她若不去送送，心里一定会难受。

    而他，舍不得她难受，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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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矜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声娇嗲的呼声让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脸色不由自主的苍白起来……）

    穿着白色套装的女子亲密的坐在陆川的大腿上，双手紧紧的拥住陆川的脖子，姣好的面容虽然比不得陆子矜的精致却也算是美女一枚。

    花容失色，娇嗲的声音对陆川道：“她是谁？怎么能这么无礼的闯进你的办公室！”

    陆川没想到陆子矜会突然过来，原本要推开身上的肉墙的手倏地顿住，面色阴沉，目不转睛的盯着陆子矜，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陆子矜亲眼看着别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丈夫大腿上，搂着自己丈夫的脖子，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内心早已发疯发狂了，垂在身旁的双手，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

    “出去！”极力维持自己的声音和气度，没有当场发飙。

    此女是公司新招来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就被陆川给迷倒，自然出动出击，根本就不在乎陆川到底结婚没结婚，老婆是谁，反正她也不是冲着陆川的婚姻而来……

    此刻看着陆子矜胸大无脑的反问：“陆总都没让我出去，你凭什么让我出去？”

    陆子矜走向办公桌前，眸光从陆川的身上转移向此女，声音平静无波，却寒意渗人：“凭我是陆太太，手中有陆氏的股份，可以出去了吗？”

    她一惊，完全没想到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就被陆川的老婆给抓个正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若是陆川有点表现她或许还能说点什么，可陆川摆明就是隔岸观火，她再蠢也知道现在自己要乖乖的滚出去，如果她还想在国都混下去的话。

    讪讪的一笑，什么话都不说连忙从陆川的身上起来，胡乱的整理了下衣服，经过陆子矜的身旁时，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去财务部结算一个月的薪水！”

    意思很明显，卷铺盖走人。

    女人的步伐一顿，回头看看陆川，希望陆川帮自己说两句话，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陆子矜，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心有不甘，可谁让眼前这个女人是陆子矜，陆氏的千金，她真的惹不起，蹙了蹙眉头，最终扭着蛇腰出了办公室。

    “你所谓的有事就是在办公室和女秘书调（情）？”陆子矜站在他的面前，隔着一张办公桌，神色凛然，尽管胸腔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陆川不答反问:“谁允许你辞退我的女秘书？”

    “阿吾还在医院生着病，你倒是有心情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陆川，你到底是没心还是根本就没人性？”

    “你说呢？”陆川不咸不淡的反问，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个孩子的死活。

    他淡离，漠不关心的态度彻底惹恼了陆子矜，用手将他办公桌上的东西如数的摔在地上，顿时满地狼藉，支离破碎。

    “陆川，我告诉你……你再恨我再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但陆吾是你的亲生儿子，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对他！”陆子矜发狠，眼眶都红了，不确定是气的或是心痛的，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但你这辈子只会有陆吾这一个儿子！你要继续这样不关心他，我不保证我不会对陆半夏做出什么事！”

    陆川漠然成冰的神色终于有了反应，敛眸，犀利的盯着她，“你在威胁我？”

    陆子矜冷笑，毫不犹豫的承认，“我就是在威胁你！如何？你要明白，女人的另一种定义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出来什么的人。是去医院看阿吾，还是一直试探我的底线，随便你！”

    话音落地，不等他的答案，毅然决然的转身迈步。

    陆川整个人僵硬在座椅上，他没想到过陆子矜会这样发狠的威胁自己！他垂眸，在陆子矜转身的那一刻，没有注意到她湿润的眸色……

    他恨陆子矜，讨厌陆吾，终究是不想彻底惹怒陆子矜，以免她去伤害半夏。

    只是，这一趟去的心思，真的只是为半夏？

    连他自己都没有细细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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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午睡醒后，知道薛之问来过，对于李越祈没叫醒自己也没有生气。她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薛之问，见到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见也好，免得尴尬。

    得知他们回英国的确切时间，陆半夏心头还是有一丝离别的惆然，毕竟薛谦让住在这里几个月，有吵闹，有相互讽刺，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感情。

    薛谦让要回英国，她肯定是要前去相送，更何况，她接到nancy的电话，怎么都要去一趟的。

    李越祈陪陆半夏带着小豆芽去楼下散步，夕阳西下，晚风微凉，没有白日的灼热与沉闷。李越祈一只手推着小豆芽的婴儿车，一只手牵着陆半夏，走了许久，陆半夏缓慢的开口：“我有点累，陪我坐一会。”

    李越祈心头涌上一丝温暖，其实陆半夏不累，她是怕自己累，所以用这样温婉迂回的方式要求自己陪她休息一会。

    小豆芽显然很喜欢外面的世界，黑如黑曜石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啊转的看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笑容明媚。

    李越祈用纸巾妥帖的擦了擦小豆芽脸上的汗水，轻声的问身边的人，“小豆芽的名字取了？”

    陆半夏挽着他的手臂，夕阳下笑容清浅明媚，“取了，陆宁安。”

    对于女儿的姓氏，他没有任何的意见，默念了几声：“陆宁安....陆宁安....陆宁安....”

    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意！

    忍不住凑到她的面前，亲了下她的脸颊，耳鬓厮磨，“名字取的很好听，我很喜欢。”

    陆半夏浅笑：“其实一开始她不叫这个名字的。”

    “嗯？”李越祈挑了下眉头。

    “陆无恨。”这个名字是在孩子没出生前就取好的，那时她以为孩子会是男孩，没想到生下来是个女孩，这个名字自然是弃之不能用。

    李越祈忍不住的笑出声，“还好改了名，不然长大该恨死你了。”

    无恨二字虽然包涵了她对他的感情，男孩用这个名字还好点，女孩子要是用这名字....长大该怨恨他们一生了。

    “可惜我们之前那两个孩子....”陆半夏很惋惜，她很想为他多生几个孩子的。

    李越祈听到她的话，立刻紧张的握住她的手，无比认真道：“这一生有你和安安，我真的心满意足了！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冒着一点点的生命危险为我生孩子，明白吗？”

    陆半夏与他对视，会心一笑，“我知道！就是觉得可惜……”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谁又争得过自己的命。此生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在我身边，我就没有遗憾了。”李越祈低头，与她额头相贴，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紧密相连，“……夏夏，你不会明白我有多庆幸你的平安无恙！”

    哪怕没有小豆芽，哪怕她对自己恨之入骨，只要她毫无无伤，对他而言就没有任何的怨尤。

    “我明白。”陆半夏握住他的手指，十指教缠，经脉相贴，似乎要触及到他的心脏，“我最庆幸的是为你生下小豆芽。”

    在那段被（诱）惑的时光中，李越祈潜移默化的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无论发生什么，哪怕她恨他，也深爱着他。直到慕容庄告诉她，李越祈为她做的那些事，她就更爱他，爱到深处无怨尤。

    可是这份深爱在小豆芽出生后有了变化，她爱李越祈，但更爱小豆芽，如果要在她心中有一个排序，那一定是——小豆芽，李越祈，然后是自己！

    这样对李越祈或不公平，但没办法，谁让小豆芽是他们的女儿，她没办法不深爱。

    李越祈听出她对女儿的在意和维护，暗暗的叹气，在自己的心中，排名第一无疑是半夏，第二是小豆芽，第三是自己……然而在夏夏的心中，一定是女儿第一……

    以前他是和白子言争陆半夏心里的位置，好不容易争得一席之地，眼看着就要成为唯一，现在又被女儿分去大半，自己变成第二....心里老不高兴了。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喜欢的人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比，更何况是爱陆半夏至死不渝的李越祈，多么渴望自己是陆半夏心里的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相比。

    可是小豆芽的存在无疑让他这辈子都不能指望自己在半夏的心中地位升级，他也没办法把小豆芽塞回半夏的肚子叫她消失....越想越郁闷，郁闷的不顾是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轻咬陆半夏的脖子，留下暧昧的吻痕。

    陆半夏痛的蹙眉，心底却是暖暖的，痒痒的....

    这个男人啊....真是小心眼的很。

    在婴儿车里的小豆芽看到爸爸咬妈妈，连忙挥动着小手臂，嗷嗷呜呜的叫，好像是在说，不要欺负我妈妈，坏爸爸，臭爸爸……

    李越祈看到小公主的嗷嗷抗议，无声的哼下，直接堵住陆半夏的唇瓣，幼稚的行为宣誓着陆半夏是自己一个人的。

    哪怕亲生女儿也不可以和自己抢半夏，绝对不许。

    在小公主长大几年后，李越祈深刻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错误，小公主绝对没有抢夏夏，不过是变相和夏夏抢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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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陆子矜抱着陆吾，他已经醒了，只不过还是在输液，轻声细语的哄着他，眸底流淌着心疼。

    陆川不在乎这个孩子，无非是因为孩子是她生的，无非是这个孩子毁掉他最后一丝念想，但这不能成为他排斥陆吾的缘由。陆吾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不能这样对待！

    姚玉出去给陆子矜买点吃的，恰巧此刻护士过来要她去一趟医生办公室，医生关于孩子的生病有事要和她说。

    陆子矜不放心陆吾一个人，便托护士照顾好陆吾，在自己回来之前要寸步不离的守着陆吾。护士答应，连番点头，保证自己不会离开，陆子矜这才不怎么放心的离开病房。

    陆吾也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看到陆子矜离开，但是有人陪着自己，安静乖巧的不哭不闹，只是眼珠子晃来转去，可能是药物的关系，他打了哈欠又是要睡着的模样。

    护士倒也喜欢陆吾，眉眼长开，感觉长大以后会是一个很帅很帅的男子。

    陆川走到病房前没有看到陆子矜，只看到护士在陪着陆吾，步伐没有犹豫的走过去，眸光落在孩子的脸上，“他怎么样了？”

    护士一怔，看向陆川猜测着他和孩子之间的关系。

    “我问你，他怎么样了？”陆川见她迟迟不回答，蹙起眉头，不悦的神色很明显。

    “高烧、高烧要退了，但可能还要住院一晚上。”护士被他阴厉的声音吓着了，小心翼翼的偷瞄他，问，“请问你是....孩子的父亲吗？”

    陆川斜睨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她，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孩子：“我陪他一会。”

    潜台词，她可以走了。

    护士犹豫，毕竟她答应陆子矜要等到她回来，但是这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应该没多大问题吧。再三犹豫后，还是离开了。

    ……

    陆子矜回来没看到护士，却看到陆川的大掌掐在孩子的脖子上，陆吾早已哭的近乎断气……

    ——————————5000字——————————

    少爷：今天万字完毕，没有票子，也没包子么？哭晕在厕所的马桶边，醒不过来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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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3

﻿    第四百零六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3

    （陆子矜回来没看到护士，却看到陆川的大掌掐在孩子的脖子上，陆吾早已哭的要断气了……）

    “——陆川，你疯了，他是你亲生儿子……”陆子矜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几乎快气疯了，跑过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推开陆川，力气大到让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

    陆川看到她，神色一怔，手里潮湿的纸飘飘然的落在地上，看到她眼底对自己的恨与愤怒，剑眉挑了下，大概是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脸色骤然阴青，难看。

    陆子矜也怔住了，看到他掌心掉下的纸巾，再看到陆吾脖子和衣服上都湿了，而桌子上的水杯只剩下半杯水....

    陆子矜侧身将陆吾抱在怀中，轻哄几声，抬眸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他，欲言又止....

    “呵！”陆川阴冷的一笑，盯着陆子矜的眸子越发阴鹫，“我要想杀他，你以为他还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陆子矜心头一颤，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愤怒的一个挥手，桌子上的水杯被他打翻在地，水花溅湿了裤脚，玻璃碎了一地。

    她吓的身子一抖，本能的双手捂住了陆吾的耳朵，眼眶涨涩，不待她解释，他信步离开病房。

    陆吾还在哭，似乎又被吓到了....

    “阿吾乖，阿吾不哭....爸爸不是故意吓你的....”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她的心里怎么能把陆川想的那么没有血性....

    ******

    陆川怒不可遏的坐进车子里，胸腔的愤怒还在激烈的碰撞着，攥成拳头的手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碰到喇叭刺耳的叫起来。

    不知道这股无名的火究竟是从何而来....

    护士离开后，他一直在病房看着陆吾，发现他的眉宇之间与自己是有几分相似的，血缘就是这样奇怪的存在，心头明明不喜欢他的出现，但亲眼看到他，冰冷坚硬的心还是忍不住的软下来。

    看到陆吾的嘴巴有些干，旁边的水杯刚好有温水，他就尝试用调羹喂陆吾喝点水，没想到陆吾会突然舞动双手，不小心碰到水杯，他没拿稳，大半杯水全洒在陆吾的脖子上，床单上……

    陆吾一下子就哭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更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看着孩子哭，心烦意乱，又手足无措，本能的就拿纸擦他脖子的水，怕自己指甲伤到他脆弱的皮肤，便用指缝夹住纸巾，用掌心贴着纸巾去擦他脖子上的水……

    只是没想到....陆子矜竟然会认为他是在谋杀陆吾。

    他看起来像是没有人性，可以泯灭良心亲手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畜（牲）吗？对于陆子矜的厌恶，经年不变，对于陆吾的出现，他也一直很排斥，但是再怎么厌恶和排斥，他都没有恶毒到要杀死自己的儿子。

    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着一个孩子，身上流着自己的血液，以后长大会叫自己爸爸，难道他就会真的没感觉吗？他不是没有，只是一直压抑着那种感觉....他不想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是陆子矜生下来的，他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陆子矜得寸进尺的桥板和理由！

    千想万想，他没想到陆子矜会把自己想的那么恶毒，薄唇轻轻的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人生如戏，而他的人生....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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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谦让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但nancy担心有什么意外，专门聘请了一个医疗团队随他们一起登机，护送薛谦让到伦敦的医院。

    飞机是下午三点，贵宾候机室的指针在两点三十五分转动，nancy要去一下洗手间，起身时特意看了一眼陆半夏。

    陆半夏接着起身说是要与她一起。李越祈有些不放心，直到她起身还没放开她的手，陆半夏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别担心。

    李越祈犹豫片刻，终究是松开手了。

    nancy和陆半夏离开没几分钟，薛之问也起身说是要去买点喝的，保镖在贵宾候机室门口守着，整个贵宾候机室只剩下薛谦让和李越祈两个人。

    薛谦让的精神不错，但身体遭受重大的创伤，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细心疗养，此刻脸色苍白，连带着唇瓣都是白纸一样。漆黑的眸子看向李越祈，多少还是有些桀骜不羁，藐视的意味。

    “真不知道那死丫头什么审美观，竟然看上你这个杀人凶手！”说完，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被薛谦让指责为“杀人凶手”李越祈一点也不恼，薄唇含笑，轻声道：“温妮喜欢的又不是我。有本事你去怪她迷恋上的那个男人！”

    薛谦让一怔，脸色瞬间黑了，执拗道：“我说你是害死温妮的凶手你就是凶手！别以为陆半夏为你生下小豆芽，你就了不起！小豆芽姓陆，不姓李！”

    “也不姓薛！”李越祈好心的提醒他一句，堵的薛谦让的脸色更差了。

    关于小豆芽的姓氏，薛谦让不是没和陆半夏吵过，陆半夏本就是该姓薛，姓什么陆，难听死了！偏偏陆半夏就是不愿意姓薛，当年虽然和陆恒说自己要改回姓沈，但身份证上一直都是陆半夏。至于为什么不姓李，全是拜薛谦让所赐，他闹了陆半夏很久，软磨硬泡，小豆芽要是不姓薛，那也不能姓李，李宁安，更难听。

    陆半夏被他烦的耐心全无，最终决定小豆芽还是和自己姓好了。反正不管小豆芽姓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是自己和李越祈的女儿的事实。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前者怒气冲冲，后者云淡风轻，沉默许久，薛谦让抿唇道：“以后她要是再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她是我的妻子。”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伤害。

    薛谦让瞥他一眼，“你要是再敢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还是会杀了你！”

    李越祈忖思，然后道：“你有恋妹癖？！”

    不过短暂几个月，他护陆半夏也护的太短了。

    薛谦让脸色瞬间铁青了，语气愠怒，甚至动了粗口：“你他（妈）的才恋妹癖！”

    “我没有妹妹！”

    薛谦让：“……”

    律师都是像他这样脸皮厚的像铜墙一样吗？有妹妹，你就真的要恋了？

    李越祈见他被自己气的不轻，敛去唇角淡淡的笑，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我会好好对她。”

    薛谦让听到他这样说，怒气褪去，想到nancy和陆半夏去了这么久，不放心道：“你去寻她们一下，我妈性格不太好....”

    他担心nancy会把对于薛之问背叛的怒火转移到陆半夏身上。

    李越祈此刻是真的感觉到薛谦让很在乎陆半夏这个妹妹，这种在乎甚至超过了对薛之问和nancy。薄唇无声的溢出笑容，出了候机室去寻半夏。

    还没有走到洗手间的通道，远远的就看到nancy和半夏一前一后的回来，nancy依旧面无表情，看到他也只是冷漠的扫一眼，步伐也没顿一下的走向候机室。

    陆半夏看到他笑了，“你怎么出来了？”

    “有人担心你被欺负。”他牵住她的手。这个“有人”说的很含糊，一时间她也不确定指的是他，还是薛谦让，轻笑道：“谁这么大胆，敢欺负陆金刚！”

    “陆金刚？”他挑了下眉头。

    陆半夏笑着解释：“薛谦让说我的心是金刚钻做的！”

    李越祈伸手拨了下她凌乱的发丝，笑米米道：“你真的有了一个好哥哥。”

    “不气他？”

    “他救了小豆芽一次，救了你两次！纵然以前再深的恩怨，现在我对他只剩下感激。”薛谦让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他想要用性命保护的人，他怎么能够不感激。

    说好的今生至死不渝，至死不离，若他活过来，而半夏不在了，他的活也毫无意义。

    哪怕有小豆芽的存在，也不一定能够替代半夏对他的意义，不对，是一定不能替代半夏对他的意义。

    他淡淡的一句话，激起她的心湖涟漪泛滥，久久无法平静，连同握住他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收紧力气，“我不明白，为什么薛谦让不恨那个让温妮变心的男人，反而把所有的怨恨全推到你身上。”

    李越祈眸光与她对视，笑了下：“他不是没有，只是没办法。”

    “嗯？”陆半夏没明白他的意思。

    “五年前a国总统靳熙烁独自出访英国，曾出手救过一个女子。”

    聪明如她，瞬间明白过来，“让温妮变心的男人是靳熙烁。”

    这就难怪了。薛谦让的样貌，家世，在上流社会都是首屈一指的，她以前还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相爱那么多年的情侣分手，现在完全明白了。

    薛谦让再优秀，怎么能比得过一国总统靳熙烁？

    靳熙烁是什么样的男子？若c国总统龙裴是冰，那他就是水，温润如水，样貌也是极其的好看，曾经被当选全球十大美男榜榜首，一度将阁下比下去。原因就在于他身上的那股儒雅的气息，风度翩翩，也被誉为脾气最好，平易近人的总统。

    温妮被靳熙烁迷倒，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薛谦让即便再恨靳熙烁，无奈人家是一国总统，两个人就好比是一个是蓝田玉，一个是水晶石，没法比！薛谦让动不了靳熙烁，还动不了李越祈吗？心头那么多的愤怒与憎恨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和对象。

    于是意外发生车祸的李越祈便成了无辜的炮灰，被薛谦让当成仇敌，差点丢了性命！

    陆半夏心底是又恼又气又好笑：“薛谦让真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

    李越祈揽着她的肩膀笑笑：“都过去了，而且我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若那些人是真心将半夏当成亲人，对她好，他又何苦斤斤计较那么多。

    陆半夏回应他的笑有些牵强，心底到底是心疼他的遭遇，也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为何对他不能再宽容一些。

    五年前追求完美，几近于苛刻；五年后才发现，当初那最不完美的人，其实是自己。

    ……

    薛谦让和nancy薛之问登机，目的地伦敦。飞机升到三万英尺的高度，看着白云蓝天，想到以后见不到萌哒哒的小豆芽，情绪到底是失落的。

    薛之问去了洗手间，nancy在照顾他，见他眼底有着失落，不由道：“这么喜欢孩子，等你身体痊愈，早点结婚，自己生一个就是。”

    “我喜欢小豆芽和我结婚生孩子没什么关系。”薛谦让回答，顿了下，看着nancy，问:“妈，你和爸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nancy的脸色一僵，冷冽的神色有着无法撼动的决绝，“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在年轻的时候nancy的确是真心喜欢薛之问，然而在这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岁月中，她和薛之问也有着平凡夫妻的琐碎与争吵，虽然没有当着薛谦让的面，但很早之前她和薛之问就已经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薛之问在外面有一两个女人，她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只要她不开口，谁也无法撼动他们的婚姻关系，再说他也只有薛谦让这一个儿子。

    然而陆半夏的出现，彻底绝了她最后那点不舍，她突然发现自己和薛之问这么多年挺荒唐的，薛之问表面对她温柔体贴，实际是为了身份和地位，他没有一天是真心爱过自己的。

    这样一个男人，她留着又有何用，倒不如趁自己彻底老死之前，抛弃他，在剩下的小半生不必两相看两相厌。

    薛谦让在她的神色里看到了不可能，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知是嘲笑他们，还是嘲笑自己，缓慢的闭上眼睛时，声音轻轻的在空气里发酵，“随你们的便....反正这么多年你们也不曾顾过我的感受！”

    nancy一怔，想说什么，抿唇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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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李越祈与陆半夏坐在车厢后座，十指交扣，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眸光却是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李越祈想到她和nancy在洗手间停留那么长的时间，不由好奇的问：“nancy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陆半夏抬头看向他没有回答，脑海里却自动浮现nancy冰冷的脸庞，她阴沉的话语在耳畔回荡。

    “让接受了你，不表示我会接受你！薛之问这辈子只有让这一个孩子，他的一切都只属于让！我不会让你抢走属于让的任何东西！”

    “这次的车祸明显是针对你，让是被你无辜连累的，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抓到幕后凶手交给我！我给你两周的时间，若是两周后还没有消息，别怪我对你和陆家不客气！”

    nancy还说了，薛谦让若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必须立刻飞往伦敦救他。毕竟rh阴性ab型血真的很罕见，千万分之十，很难找。

    其实陆半夏一点也不生气nancy会说这样的话，身为一个女人，丈夫背叛自己，还在外面有一个孩子，真的很伤人，身为一个母亲，她要维护儿子的利益，无可厚非。

    以前她可能无法了解nancy的心情，现在做了母亲，她很明白nancy的感受，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

    “没什么，让我有空去伦敦看看薛谦让而已！”陆半夏回过神，刻意隐瞒了nancy的话，她不想让李越祈有压力。

    车祸的事，李越祈一直在查，无奈婚礼那天的宾客和佣人都很多，有些是外面借来的，也不能确定是其中一个人做的，也可能是有人悄悄的潜入了婚礼现场下的药。

    表面看起来陆子矜是最有动机，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但正因为太过明显，陆半夏倒觉得不像是陆子矜做的。因为那天她亲眼看着陆子矜倒水，如果自己中了（迷）药，陆子矜怎么会相安无事？

    若是陆子矜真想谋害自己，也不会蠢到会选在自己的婚礼上，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所有人都怀疑她不说，会让陆川更讨厌。

    如果是有人提前在杯子里下药，又怎么能确定自己喝的那杯一定是有（迷）药的那杯？除非，药根本就不是下在水里，自己真正中（迷）药是因为喝的那杯果汁。

    她记得当时自己是要喝香槟，是薛谦让将果汁递给她的。

    薛谦让是绝对不会下药害自己的，否则他不会用自己的命救自己....那么薛谦让到底是从哪里拿的那杯有药的果汁？

    陆半夏面色沉思，觉得有必要和薛谦让好好的通一次话了。

    之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陆子矜给自己喝的那杯水上，竟然忽略了那杯果汁。

    李越祈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细说，也没强迫她，接了一个电话，剑眉拧出一个浅浅的“川”，言简意赅道：“我现在就过去。”

    切掉电话，他低眸时，陆半夏也正在看着他。

    “钟叔要我过去一趟，关于抑郁药的事，有一点消息。”

    “我陪你一起去。”

    李越祈摇头：“我先送你回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陆半夏却坚持，“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用心如此歹毒，你让我一起去。”

    李越祈见她神色倔强，僵持半会，还是没动摇，无奈的叹气，轻声道：“好，要是累记得告诉我。”

    他不带她过去，一是担心她回想起那段回忆会很痛苦，二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累。

    陆半夏浅笑，余光扫了一眼前面目不斜视看着前面道路的司机，飞快的凑到李越祈的唇瓣亲了下，低低道：“谢谢。”

    “诚意不够！”李越祈笑的如沐春风，能让陆半夏这样的女人主动一下，真不容易。

    “那就算了。”陆半夏敛去笑意，故作深沉的丢下一句话，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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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吾的高烧退了，翌日医生就说他可以出院。陆子矜带陆吾回家，孩子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但她也有两天没见到陆川。

    打他电话，通了，没人接，打办公室座机是他的秘书接听，不是说他在开会，就说他见客户，这么明显的避而不见，陆子矜察觉不到就真是傻子了。

    下午哄陆吾睡着后，她吩咐佣人好生照顾着陆吾，自己回房间换身衣服，画了淡妆便出了门。

    无疑，她是要去主动找陆川，否则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他。

    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陆川的脾气秉性，只要自己不主动，或不关系到陆半夏，他绝对是不会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有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再出现在陆氏大楼，职员们都很淡定了，在她进总裁办公室后开始低头窃窃私语。

    陆川正在处理手头上一个很重要的案子，聚精会神，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办公室，眸光专注在手上的文件上，一直到有阴影落在文件上，他蹙眉，正要训斥哪个秘书这么没素质，不敲门就进来！

    抬头看到是她，眉宇骤然凝结成冰，眸光寒意逼人，将手头的文件啪的合上，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出办公室。

    “……陆川！陆川！”陆子矜试图叫了他几声，陆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陆子矜迫不得已追上去，一把就揪住他的衣角，“——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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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4

﻿    第四百零七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4

    （陆子矜用尽自己今生所有的勇气，让自己不放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红唇咬了好几下，轻声低喃：“--对不起！”）

    在陆川的印象中，没有陆子矜低头道歉的记忆，因为她永远都是以受害者的身份高高自居，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 。~

    但，这并不表示他就能够原谅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

    刚劲有力的手指想要掰开她的手指，陆子矜用力的攥着，白希的手指泛着疼痛的红，亦不愿松手。

    “——陆川，你听我把话说完....”陆子矜抬头看着他的眼眶都是红的，咬唇声音急切，很怕自己想说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走了，“这些年不管我做什么，你从没给我一个好脸色看，我也知道你恨我，恨我用孩子和婚姻绑死了你，我心里一直都很明白....我不怕被你讨厌，被厌恶，我最害怕的是你会因为我无法接受阿吾，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有什么错啊？错的是我....我知道自己做错过很多事。”

    陆川因为她的话，动作顿住。再者，他是一个男人，不会对女人动手，哪怕是再厌恶，这点原则他还是有的。

    “误解你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陆子矜见他不掰自己的手指，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痛的柳眉皱起，稍稍停顿继续说下去，“还有陆半夏被下药的事，我也要向你解释！”

    “这些年我没少和她作对，但哪一次我不是正大光明的和她对着干？不论是在你面前，还是在李越祈面前，哪怕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也敢打她，敢骂她，我何时需要无耻的偷偷在背后搞动作？何况....陆半夏在我的婚礼上出事，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样只会让你更恨我而已.....”

    陆川湛黑的眸子看着她，剑眉紧锁，一语不发。

    陆子矜对于陆半夏的讨厌与厌恶，从不掩饰，她敢在李越祈对陆半夏动手，她敢在陆川面前谩骂陆半夏，唯一背后搞小动作的那次，李越祈还将她推开，根本就不碰她，关于孩子的事，是因为她不敢让陆川知道自己怀孕，躲起来，而陆半夏让人到处在找她，她没有办法....恰逢那时李越祈失踪，见陆半夏也怀孕了，直接告诉自己孩子是李越祈的，所以她才跑去陆半夏面前说孩子是李越祈的....她以为这样就没人会知道孩子是陆川的....只是没想到陆半夏不相信，没想到陆川也不相信....

    至于与李越祈的那些暧昧动作，她哪一次不是故意做给陆半夏看，故意气陆半夏的....

    她已经是这样的人，哪里还需要偷偷摸摸的搞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婚礼中间我是见过陆半夏一次，倒了一杯水给她，但水我也喝了。何况那是因为我以为李越祈死了，我是为了给陆半夏添堵，让她难受，向她澄清我和李越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对陆半夏的厌恶，到现在也没消失过，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害死她，哪怕是想都没想过！”

    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她也没有恶毒到要害死一条人命！

    “我现在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即便是坏到骨子里，也知道什么叫为孩子积阴德。自从我们结婚，我一次都没去找过陆半夏的麻烦，连电话都没打过....”

    陆子矜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他究竟会不会相信，但这些真的是她的真心话。她再坏，也是一个母亲，很爱自己的孩子，想要为自己的孩子积福！

    陆川的脸色一直阴沉，听她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唯一触动到他冷硬的心的一句话便是——我即便是坏到骨子里，也知道什么叫为孩子积阴德。

    陆子矜对陆吾的爱，他看在眼里，那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放手！”薄唇冷冷的挤出两个字。

    陆子矜一惊，眼神很难过的看向他，难道他还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陆川！”

    “谁准你三番两次擅闯我的办公室？”冰冷的声音响起，眼神里的厌恶缓下来。

    陆子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笑，连忙松开手，声音都轻松起来：“我下次会记得敲门！”

    陆川冷漠的斜睨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向自己的座椅。

    陆子矜转身眸光一直随着他的背影移动，一时半会猜不透他到底生气还是不生气，也就站在原地没动。

    陆川坐下，眼角的余光却是扫到她的身影，沉默片刻，道：“结婚之前，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陆子矜心头一紧，嘴角涌起酸涩的苦笑，点点头。

    “我会慢慢尝试接受陆吾的存在，但是我和你之间就如我婚前所说，现在或以后不会改变。”陆川掠眸，冷清的眸光没有感情的看向她，声音残忍的在空气里发酵，“此生，我不可能会爱上你！”

    陆子矜的心头寒凉，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生气的怒骂他的无情，还是卑微乞怜的质问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自己，哪怕一点也好。

    这两者，她都不想去做。

    她对婚姻，对陆川妥协，是因为阿吾，而非自己千疮百孔的爱情！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与果断，她爱陆川，爱到没有自尊与自我，在别人的眼中可能就是下贱。但没办法，这一生她就是爱惨了他！除了他，这辈子她不可能，也不会再要其他任何男人。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让她为自己的爱情保留最后那点儿的自尊和骄傲！

    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母亲，木强则折，她不会把陆川逼到彻底放弃一切！

    四目相望，她眸光黯淡，夹杂着酸涩和无奈，他的眸光冷漠，没有感情的涟漪，亦没有感动与同情。

    “那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轻若飘絮，似是对他的妥协，也是对命运的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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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和陆半夏到钟景年的办公室，助理送上茶水，退到一边站着。

    钟景年将药盒放在他们的面前，“这是不是你之前一直吃的药？”

    陆半夏看到药盒里的药，身子骨不由自主的僵直，眼神都变得复杂，隐涩。李越祈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手落在她的纤腰上，收紧力气。

    她点头。

    钟景年脸色凝重，又拿出另一盒药给她，“但这才是我要开给你的药！”

    两种药看起来差不多，但带给人的结果却大不相同！

    李越祈脸色阴沉，眸光直射旁边站着的助理，“我记得那天你说夏夏的药是助理负责的。”

    钟景年没说话，眼神看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点头：“是的，那天我是按照钟先生的吩咐去配药，但在拿药的时候，有护士送来我的手机要我接听电话，她主动要帮我配药。我再三嘱咐她不要配错。等我接完电话回来，护士说药已经被你领走了。”

    “那位护士呢？”李越祈从护士手中拿到药就一直放在身上，回到家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没有人有机会可以从他手上换掉药。

    助理脸色微微一变，没说话，眼神却看向了钟景年。

    “我查过，那名护士是新聘请的实习生，在第二天就主动辞职了。”钟景年眸光深沉，不等李越祈问，抿唇道：“我也派人根据她留下的联络方式和地址去找过，但原来她辞职没到一个星期就和她唯一的亲人出国去了新加坡，现在想再找到她，犹如大海捞针。”

    李越祈的脸色明显的阴沉，难看起来....这样一来，不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此时，一直沉默的陆半夏突兀的开口，一阵见血：“药房的药应该是定期盘点，开的药和药房的药品数量对不上，你们怎么会没有注意到？”

    助理轻声解释道：“我们药房是固定每周盘点一次，当时是发现药物少了很多，但是因为开给你的药数量并没有少，所以当时我们没有察觉到可能是配错药的可能！”

    陆半夏沉默，应该是有人拿走自己本来要吃的药，如此即便发现少了一种药，也不会怀疑到配错药的可能上。

    “主动帮忙配药，第二天辞职，接着出国....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李越祈阴沉的嗓音响起，这真的是有人有预谋的在害陆半夏。

    一想到这个人可能就在他们的周围，李越祈就心惊胆颤，谁知道什么时候黑暗中的那只罪恶的手就会掐住半夏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钟景年面露歉疚，诚心诚意的道歉：“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差点造成无法挽救的悲剧。我真是无颜面对你们，也对不住慕容。对不起孩子，让你受苦了。”

    陆半夏神色沉静，漠然的瞳孔中没有涟漪，轻声道：“钟叔，这不是您的错，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死我！牵连到您的诊所真的很抱歉！”

    “你这样说，是要钟叔无地自容啊！”钟景年声音里流动着歉疚，身为长辈本应该照顾好这些小辈，身为心理医生本应该拯救病人，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然差点害死陆半夏！

    虽然找不到那个护士，但钟景年还是让助理将护士的资料交给了李越祈，他没有办法找到那名护士，不表示李越祈没有其他的渠道途径去寻找到此人。

    **********************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彼此的心事都很了解。

    快到的时候，李越祈缓慢的开口：“这算是一无所获吗？”

    陆半夏摇头：“不完全，至少确定是有人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其实找不找得到那个护士没那么重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再次找机会出手！”

    李越祈剑眉紧蹙，眉心沁着寒意，紧紧扣住她的手，沉声：“……夏夏，我们都经不起变故了。”

    若是她再出一丝一毫的意外，他都无力承受！

    陆半夏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牵起唇角露出似水般的笑意，“我们都会没事的！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不想让李越祈担心，但更不想要因为有人要害死自己而牵连到李越祈和小豆芽！

    下车时，李越祈突然问她，“你不会去找刑天吧？”找人这种事，刑天那边最方便，也最有效率。

    陆半夏神色一怔，反问他：“不可以吗？”

    李越祈眸色漆黑，声音微凉：“我不希望你去找他！”

    虽然说那天晚上半夏和刑天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但刑天对陆半夏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女人去找自己的情敌寻求帮助！

    “如果你说你这是在吃醋，我会考虑不去找刑天。”陆半夏敛去唇角的笑，眼神明亮的看向他。

    李越祈挑眉，一副傲娇的口吻：“谁吃醋了！”

    “你敢说你不是在吃刑天的醋？”

    “我为什么要吃刑天的醋？”李越祈站到她的面前，低头就亲她的额头，挑衅道：“他现在能这样亲你吗？”接着又在她的鼻尖亲了下，“还是敢这样亲你？”

    又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得瑟道：“或是这样亲你？我吃他的醋，笑话！”

    陆半夏：“……”

    李先生，你这醋劲....真大。

    ****************

    其实不管是为李越祈还是为自己，陆半夏都不会主动去找刑天，有些事还需要交给时间去处理。那样说，不过是在逗他，罢了。

    放低了过往的冷漠与姿态，其实他们相处起来越发的亦师亦友。两个人都是很有主见的人，哪怕是心或身有残缺，也无法掩饰掉他们内心依然滋长的欢喜与温暖。

    陆恒打电话来询问陆半夏对于接受公司的事情考虑的如何，陆半夏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答案。

    从陆恒的言语之间，陆半夏能捕捉到蛛丝马迹，婚后的陆川和陆子矜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两个人会为孩子装模作样，可能日子长了也就好了。

    陆氏企业这么大的公司是陆恒和陆永一生的心血，如今陆川要去负责海外市场，国内这个根基交给谁都不能放心，若是毁掉了，陆半夏内心多少觉得自己会对不起陆永！

    最终点头答应了。

    电话里陆恒如释重担的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害怕陆半夏不答应！

    简单的闲聊几句，大概的描述了他们将会移民英国，最近正在办理那边的事情，等一切安排妥当，就会过去。让陆半夏现在还是安心的修养身体，等她身体彻底康复，再去公司熟悉运作，等她确定能够接手，陆川才会与他们一起移民，定居英国。

    切掉电话，陆半夏看到李越祈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看书，眸光流转，问道：“对于我接手陆氏企业，有什么想说的？”

    李越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回答道：“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随便折腾。”

    “真的？”陆半夏不相信，他都不愿意自己去找刑天，如今自己要和陆川工作一段时间，他能受得了？！

    李越祈放下书，眸光看向她，有些无奈，也有些责怪：“你不该看轻我！陆川与你是亲人，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若是说真的一点不介意，那是不可能，偌大的公司交给你一个人处理，我相信你的能力，但还是会担心你的身体！”

    他介意的是她的身体状况，而不是陆川的存在。再者，陆川已经和陆子矜结婚，他了解陆子矜那个女人，她爱陆川胜过一切，好不容易嫁给陆川，怎么会不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哪里还会有陆半夏什么事！

    陆半夏挪了下身子，坐到他身边，“陆氏企业是我爸和大伯毕生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毁掉！让我接手陆氏企业也是我大伯长久以来的心愿，现在我想完成他的心愿！我知道大伯害死你父亲，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也无法赔给你一个父亲和完整的人生，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把我自己赔给你！李越祈，你要吗？”

    “要！”李越祈一口答应，低头温情的亲吻她的鼻尖，“为什么不要？陆半夏，我没有愚蠢到和过去过不去！”

    陆永已经死了，他再怎么追究也于事无补。何况，他也从来没想过要陆半夏乖乖的在家做全职太太，他了解她，她不是一只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

    她是陆半夏。

    陆半夏轻轻的笑起，“找个时间，我们带着小豆芽去看看妈妈和爸爸。”

    李越祈点头，“好……”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他低头吻住陆半夏的唇瓣。

    她微微撇头避开，“文姨还在....”

    “她不会出来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红唇，细细的描绘，舌尖探进去，加深这个吻。

    在婴儿房陪小豆芽玩的文姨，刚好抱着小豆芽出来，门开一条缝，看到客厅的画面，立刻笑起来，关上门，哄着小豆芽说：“爸爸妈妈正在‘忙’，我们先不去打扰他们....”

    小豆芽被文姨抱在怀中，张口咿咿呀呀的，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粉嘟嘟的脸上全是笑意，大概是看到爸爸妈妈在羞羞，也觉得高兴吧！

    一番热吻，陆半夏的舌头都酥（麻）了，李越祈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指摸了摸她齐耳短发，声音情动：“还是把头发留起来吧。”

    他喜欢她长发飘然的模样，冷艳疏离的神色，若隐若现的禁欲气息，每每看到就让他忍不住的想（解）开皮带，狠狠的“欺负”她！

    陆半夏被他吻的身子都在发软，没有力气的瘫在他的怀中，轻轻的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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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小气，动不动就让昨天成为旧时光，一周的时间过去，陆半夏终于不需要再输液了，楚冰炎也不必日日到家里报道，狠狠的松一口气之余，劝陆半夏以后不要再受伤，生病感冒都不要，她真不想每天跑过来就只是为她输液而已！

    陆半夏轻笑不语，李越祈坐在一旁，帮她按着棉球，挑眉斜视楚冰炎一眼：“救死扶伤不是医生该有的医德！”

    楚冰炎：“……”

    李先生，关键是你家那口子完全没有病到需要我出手好么！

    李越祈无视楚冰炎抗议的眼神，在他的严重，凡是牵扯到陆半夏，均为大事。

    楚冰炎懒得和李越祈这个宠妻无度，快赶上阁下的昏庸男人多费唇舌，临走时只留给陆半夏一句话。

    “阁下要我转达你一句话，要你考虑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陆半夏没有回答，因为无论考虑的如何她都要亲自给阁下打一通电话。

    李越祈脸色这下真不好看了，沉着眸色道：“还要考虑什么？”她既然答应了陆恒，不应该直接拒绝阁下吗？

    “阁下想要招我进智囊团。”她既然已经卸职，就不可能再回去接任秘书长一职，但智囊团之前有一位病故，现在缺人，阁下又惜才，像陆半夏这样成熟睿智又信得过的人，他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李越祈一听，指尖的力气不由的加大，声音沉冷：“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想答应！”

    陆氏企业，他是勉强答应的，如今阁下那边他是万万不能让她答应的。

    “阁下这些年....不容易....”

    “他不容易，我更不容易！”李越祈蹙眉，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同时接手陆氏和智囊团，你的时间将会完全被工作占据，你每天不是在总统府就是满世界的飞，你哪里来的时间给我，给安安？”

    陆半夏被他质问的一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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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5

﻿    第四百零八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5

    （陆半夏被他质问的一时噤声。∥ 。!）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一旦掌管陆氏，成为智囊团的一员，她能给这个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但是就这样放弃，她又不甘心！如今小豆芽的身体状况很稳定，李越祈也一样，生活很平淡，但不够充实，她放空自己太长的时间，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她不反感做全职太太，但更渴望的人生应该是家庭和事业并存，而非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家庭，长期以后会失去自我，没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自己的思想。

    “我再忙，也忙不过阁下....但这么长时间来他可有顾不上夫人的时候？”陆半夏想了想委婉的开口，清澈的眸光看着他，轻声道：“我想试试。”

    李越祈脸色沉冷，态度很坚定：“你知道，我不可能赞成！”

    “……祈！”陆半夏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试图再劝劝他，总要让自己去尝试，如果实在不行，她会主动放弃，“让我试……”

    话还没说完，李越祈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似惩罚，有些粗（鲁），轻咬着她水润的唇瓣，声音沉哑：“你就不能多留一点时间给我？”

    说陪安安都是假话，他是私心恨不得一天24小时与她在一起，分分秒秒不分开。现在她一下子想要尝试两份工作，他哪里愿意！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何况....经常黏在一起未必是好事，很多夫妻在一起一开始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可是等到激情用完了，两相看两相厌。我们给彼此多留一点空间，不好吗？”她的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衬衫，紧紧的握在掌心。

    “不好。”李越祈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一下，“一辈子太短，而且我保证我对你不会有看厌的那一天。”

    “那要是我看厌你……”

    陆半夏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腰肢恶狠狠的掐了下，愠怒渐起：“你说什么？”

    她居然说会有对他看厌的一天？可能吗？他虽然比不上阁下的英俊迷人，但也不算差....还是她嫌弃他没有了那条腿？！

    “没什么，我说错了……我不会看厌你，这辈子都不会！”陆半夏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不满，立刻改口，手指轻抚他的脸颊，“你长的很好看！”

    李越祈挑眉：“比起阁下呢？”

    陆半夏：“……”

    非要我昧着良心说话吗？

    李越祈在她眼睛里看到真实的答案，也不愿意她说谎话为难自己的良心，退一步的再问：“那和刑天比呢？”

    “你好看。”刑天属于阳刚之气特别重的男人，但不是她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眉角染上笑意，心里美得冒泡，又问：“那和陆川比呢？”

    “你好看。”陆川虽然长的也好看，但少那份人格魅力，没有李越祈的温润和与生俱来的气场。

    心情更好了，眉眼唇瓣都是笑意，得瑟的眸光看着她，得意忘形的继续问：“那和白子言比？”

    话一出，不止是陆半夏，就连他自己也愣了下。明明知道白子言是她心中不能触及到的伤口，一时得意竟然忘记了。或者说，他的潜意识还是很在意，她曾经那么卑微的爱过白子言。

    毕竟她是那么高傲的女子，能让她把姿态放的那么低，她对白子言用情可见一斑。

    李越祈心情很矛盾，一边想要她回答，一边又不想要回答。想要她回答，是因为他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比白子言对她更重要，不想知道是舍不得她想起那个人心头又难过起来……

    想来自己真不是一个大度之人。

    陆半夏沉默许久，勾到他的手指，暗暗的叹气后道：“你知道我所说的相厌，不是样貌上的，一道再好看的风景，长年累月的看，也会觉得平淡无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好看的东西也会有审美疲劳。俗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是阁下在我眼里，又怎么及你好看！我指的相厌是生活与精神上的，每天在一起，把对方对自己的好看做理所当然，不再心怀感恩；不知不觉会模糊掉对方的优点，只看到彼此的缺点....若是能给足彼此时间和空间，随时随地看见彼此的好，把缺点和优点一起接纳和包容，细水长流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那句“即便是阁下在我眼里，又怎么及你好看！”已经彻底融化了李越祈的心，间接的在说，即便白子言真的好看，在她的心里，还是他最好看。

    她说的那些他又何尝不懂。

    一开始越是激烈热情如火焰的爱到最后幻灭的越快。因为激情在一开始就用完了，后面拿什么去融化冰冷，抵抗漫长沉默，争吵。始是幻，终是灭，最后成了幻灭。

    但是她不会明白的，此生他对她是没有会腻，会厌烦的那一天。不是说在他心里陆半夏完美到没有缺点，而是因为不管她有何种缺点，他都一并爱了。若只是因为一开始的激情，那么他爱了她这么多年，即便再炙热的感情也归于平淡了……

    他不会厌倦她，因为她早已生长在他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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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智囊团的事，李越祈到底是拗不过她的那番话，或者是说舍不得让她心底失望留有遗憾，松开愿意让她先试一试。

    若是实在忙不过来，或是她的身体不适，他会强制性的中断她的工作。哪怕是得罪阁下，他也在所不惜。没有人规定，只有阁下能心疼夫人，他不能心疼他的李太太吧！

    时间又过去一周，陆半夏的精神彻底好起来，白希的脸颊有着一丝红润，眸光明媚，淡泊与温和并存。

    文姨最近常常笑她，有感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陆半夏无言反驳，抿唇浅笑，心里虽不能夸张似有蜜糖，但也算是静谧宁和，细水长流，情深缱绻。

    清晨会在他的怀抱中醒来，与小豆芽和他，一家三口用早餐，虽然小豆芽是看着他们，在一旁干着急。上午，李越祈要看案件的资料，她则是阅读陆川传真来的公司资料和一些重要的文件。

    中午用过午餐，他会陪着她睡午觉，小豆芽就躺在他们的中间，虽然每次醒来小豆芽都是在隔壁，而她会在他的怀里。

    下午他没案子就会看报纸或新闻，她则是与智囊团视频，到傍晚他则会邀请她陪自己去散散步。其实她心里知道，他是怕自己太累，想要自己放松，也留点时间陪陪他！

    晚上，用过晚餐，他们则一起陪小豆芽，现在小豆芽还不会走路，但已经会爬了。每次她和李越祈在两端拿着玩具，逗着小豆芽往自己这边爬。

    每次小豆芽都毫不犹豫的朝着李越祈爬去，陆半夏常常郁闷不已！

    周一，陆半夏就要去陆氏企业报道，正式出现在陆氏员工的眼中。

    前一晚睡前，李先生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明天需要我送你去吗？”

    陆半夏正在擦头发，眼角的余光温柔的扫了他一眼，抿唇：“迫不及待的想要宣布主权？”

    李越祈放下手里的书，挪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的同时，磁音道：“现在像你这样职业女性最招人惦记，我岂能坐以待毙。”

    陆半夏眯了眼眸，“李先生何时这么不自信了？”

    “年纪大了，身体又残了，没有自信是很正常的。”李先生义正言辞的回答。

    陆半夏：“……”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年纪大，身体残了？那么现在他的手放在哪里？

    “明天要上班。”陆半夏握住他不老实的手。

    某人不为所动，抽出她的掌心继续刚才的动作，亲吻落在她的唇瓣上，“那是你明天的工作，今晚你的工作就是喂饱我！”

    陆半夏：“……”

    英国的海水是不是有能让人脸皮变厚的效果？怎么觉得某人从英国回来后就变得不要脸和贱兮兮的……

    心里惦记着明天上班，但身体却非常熟悉他的触碰，不稍一会就节节败退，彻底瓦解。难得他年纪这么大，身体残了，还如此热衷此事……

    陆半夏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满足他。

    室内，惷光无限，旖旎缱绻，惹人脸红心跳的轻吟不时在空气里划过……

    托李先生的福，一早起来腰酸背痛，嗓子都在疼，担心迟到，匆匆忙忙的要赶去公司，连早餐都在车上吃的。

    车子停在公司的门口，陆半夏下车，李越祈坐在车内，摇下车窗，好心的提示她：“李太太，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陆半夏怔了怔，半会弯下腰，低头飞快的亲吻一下他的脸颊，“快回去，我去上班了。”

    音落，转身就走，唇瓣牵着淡淡的笑....

    李越祈眼底的光越发的温柔，手指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眯着眼睛，神色略显——（淫）荡。

    其实他刚刚只是想提醒一下她的脖子上有些很暧昧的痕迹，是不是该遮一下。

    谁知道李太太想歪了....

    也罢，这也算是变相的宣布了一下主权！

    *

    陆半夏第一天上班备受瞩目，给公司的职员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气质，不是因为她尊贵的身份，更不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而是因为她脖子上那显眼的吻痕。

    因为第一天上班，根本就没有人敢提醒她，直到陆川看到她，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忍耐许久，最终还是指了指她的颈脖。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李越祈刻意为之。

    陆半夏当下脑子“轰”的空白，绕是再自持冷静，想到自己带着吻痕穿越过人群，在员工的目光中而来，心里气愤的想立刻回家捏死李越祈算了。他明明可以提醒她的，却没有！真是....坏到姥姥家了。

    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陆半夏本来是想拿镜子看看脖子上的吻痕该怎么处理，没想到会看到一条浅色的丝巾，满腔的气愤瞬间烟消云散，心底潺潺流水般柔和细腻。

    用丝巾遮在脖子上，对着镜子露出温柔的笑容，眉眸流转着风情，薄唇微微翘起....

    算了.....偶尔满足一下他的占有欲，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氏大楼，不到一个小时，连扫地的清洁阿姨都知道陆氏董事长的千金即将接手陆氏企业，原本的总裁被调去海外市场，在议论纷纷她是前任秘书长的身份之余，更是各种八卦她脖子的吻痕究竟是谁弄的？

    传闻一直单身的陆氏千金好像是未婚先孕，现在又带着吻痕上班，如何能叫人不想入非非，脑洞大开，各种脑补，根本就停不下来。

    在留学的期间，陆半夏原本就是修的经济管理学，虽然一直没接触过这个行业，单凭她的天资现在掌管陆氏倒也没有那么困难和辛苦，只不过很多资料，人事上需要她多花时间去看去了解。

    午餐的时间，李越祈打电话过来，大概是想要询问她的工作情况，适不适应。陆半夏想到他早上的恶作剧，故意没接电话。

    陆川亲自过来，邀请她一起用午餐，陆半夏迟疑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

    对外他们是工作关系，私下他们也算是亲人，这事无论是不是陆氏的人都知道的，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在去餐厅时，不时有人将目光锁定他们，两位当事人都极其的淡定从容，早已习惯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只是刚坐下点餐后没多久，一道身影翩翩而至，手里还拿着两份木制的食盒。

    陆川看到她眉头一蹙，脸色不冷不热的，一直没说话。

    陆半夏看到她倒是很淡定，像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一样。

    “我去办公室找你们，秘书说你们在这里用餐。”陆子矜不请自来，很自然的坐在陆川的身边，面含微笑的看着陆半夏：“今天是你第一天到陆氏上班，我亲手做的便当，要是不嫌弃就尝一尝。”

    “谢谢。”陆半夏没有拒绝。

    陆川冷漠的斜睨她一眼，“你倒是有心了。”

    ‘心’字的音咬的格外重。

    陆子矜替她们打开食盒，从容的回答道：“以后能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还不知道有没有，我们三个好像从来都没有单独一起用过餐。”

    陆川睥睨她，想说话，抿唇话还没出口，手机突然响起，大概是工作有事，他起身去僻静处接听电话。

    陆子矜将餐具递给陆半夏，“我们去英国的时间订下来了，两个星期后。”

    陆半夏接过餐具，眸光从她的身上落在食盒里，两素一荤，看起来还不错。她从来都不知道陆子矜这样娇贵的女人还会下厨房。

    “我大概只需要一个星期就能完全掌管公司。”

    陆子矜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李越祈回不回来，陆川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所以，她并不担心陆川和陆半夏会有什么。

    柳眉轻轻皱了下，那陆子矜今天来的意思是？

    “爸将公司交给你，妈很不高兴，但也无能为力。今天我来，一方面是想说股份那边律师办妥了，还有就是爸想让你带女儿回陆家，出国前想要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陆子矜淡淡的开口，看着陆半夏的眼神谈不上热络，但也没有以前那么争锋相对，“到现在你好像只见过阿吾一次，你女儿还没见过她的弟弟！”

    “阿吾？”

    “是小名，大名叫陆吾。”陆子矜解释给她听，“陆川是想要叫他陆无，没有，不存在的意思，我就改成了五口的吾。你看，他是不是很狠？”

    说这句话时，她的眸光是看着不远处正在接听电话的陆川，那目光真的是爱到极致，又恨到绝境。

    陆川沉默不语，对于陆子矜和陆川之间没有她发表言论的立场。

    没有多久，陆川回到座位，三个人吃了一顿不尴不尬，食不知味的午餐。

    陆子矜临走时又特意问了一下陆半夏是否考虑，要带着女儿回陆家与他们吃一顿团圆饭。

    陆半夏想了想，反问：“是邀请我们一家人吗？”

    这一家人，指的不是陆家任何一个人，而是她、李越祈还有小豆芽。

    陆子矜莫名的笑了笑，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陆川，对陆半夏道：“我回去会问问爸的意思。”

    他们四个人的关系，有时想想真的是错综复杂。陆半夏曾经和陆川是一对，而如今嫁给陆川的人却是陆子矜，陆子矜曾经和李越祈在工作上有着无法清理的关系，甚至让他差点和陆半夏终身错过，现在他们却又在一起。

    在回去的路上，陆子矜看着半空中的烈日，不太确定，如今这般算不算是各归各位？！

    回办公室的电梯里，陆川神色深沉，欲言又止，只是刚开口，陆半夏却率先出了声：“表面的恶，不算是真正的恶，可怕的是伪善人，而非真恶人。”

    陆川想什么，她知道。对于陆子矜的厌恶不曾减少，但是她很清楚那个想要自己死的人并不是陆子矜。

    说直白点这么多年陆子矜不过是嫉妒羡慕自己，她一直在和自己比较，一直想要赢过自己，这种人这样的心态在上流社会并不少见。但陆子矜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否则她不爱陆川这么多年，哪怕陆川对她这么残忍。

    一个心里装着爱情，执着不悔的人，不会有害死人之心。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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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李越祈并未亲自来接她，而是司机送她回去。

    李越祈正在陪小豆芽玩，小家伙格外喜欢他，总是腻在他的怀中舍不得离开，一旦李越祈放下她，粉嘟嘟的唇瓣吐着泡泡，咿咿呀呀的似乎在抱怨爸爸不抱自己。

    陆半夏在玄关处换鞋，李越祈将小豆芽交给文姨，走上前，笑盈盈的问：“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陆半夏抬眸，瞪了他一眼，不过眸光似是娇嗔。

    “托李先生的福，一个小时内帮我在陆氏打开知名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想到他是故意的，早上自己居然还主动亲他，心里还是有气。

    李越祈伸手握住她的手，笑容撩人：“我有提醒你，我还帮你在包里备了丝巾。”是你自己误解，这就不能怪我了！

    “晚上，睡书房！”陆半夏丢开他的手，去浴室洗澡。

    李越祈脸色一黑，追过去，“你是在开玩笑？”

    陆半夏关上浴室门之前，淡淡的反问一句：“你猜？”

    李越祈：“……”

    他就是想宣布一下主权而已，要不要惩罚这么重，重新在一起没两天就让他睡书房。家里还有一个文姨，他不要睡书房，太丢脸了。

    —

    晚餐的时候，陆半夏也不和他说话，注意力全在小豆芽的身上，一天没见到女儿，她想的厉害，又抱又亲，看的李越祈眼睛都红了。

    他恨不得代替女儿承受她的拥抱和亲亲。

    饭后陆半夏抱了女儿一会就去书房，她和阁下等智囊团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这一进书房就是三个小时，结束后小豆芽和文姨都休息了。

    李越祈靠在书房的门口，眸光映着灯光，温暖情意绵长的凝着她……

    陆半夏整理好东西起身时他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就揽住她，声音低喃：“你忍心让我独守书房？”

    “忍心。”陆半夏极力在压制嘴角的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的翘起来。

    “小骗子！”李越祈低头亲吻她的鼻尖，“为什么故意对我冷淡，说实话！”

    ————————6000——————————

    少爷：那些同情陆子矜的，我明白，因为她的确可怜（虽然是她自己作的。）但因为同情她，而轻蔑半夏等人的，包括那些对烟儿落井下石的，我只想说，你们真是让我三观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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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6

﻿    第四百零九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6

    （“小骗子！”李越祈低头亲吻她的鼻尖，“为什么故意对我冷淡，说实话！”）

    陆半夏眸子一掠，略显惊讶，沉默半响，无奈的叹气，靠在他的怀中，轻声低喃：“怕你分了我的心。∥ *#”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在工作上她都可以心无旁鹫，但现在她做不到了，因为再忙，也会想到他。

    工作顺利吗？腿有没有疼？他工作时是不是也会想起自己？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

    李越祈听的心头柔软，抱着她情不自禁的亲了又亲，“……夏夏，明天下午我们去拜祭爸妈。”

    “好。”陆半夏点头，神色算不上低眉顺眼的，但绝对的是温柔缱绻。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低头就吻上，唇齿教缠，剥夺着她的呼吸，抽离她的理智和清醒。

    陆半夏一点点的回应着他，双手更是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顺着他一起到他的嘴中做客。

    吻着吻着，温情就变了味道，手指开始解衣扣，流连忘返。

    倏地，一声哭叫划破安静的夜，陆半夏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他，“小豆芽哭了……”

    李越祈欣长的身影压过来，想继续：“有文姨……”

    “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陆半夏半推半就，声音喑哑的从喉咙逸出，推开他慌乱的扣上被他解开的衣扣……

    灯光下她的衬衫被解开，肩带也被扯到手臂出，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肩带，宛如白雪的肌肤，红肿的唇瓣，要是如此李越祈还能克制自己，他就真的是有“病”了。

    陆半夏胡乱整理好衣服就要走，李越祈一把将她抓到怀中，非常严肃的问道：“是安安重要，还是我重要？”

    心里惦记着女儿，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的回答：“安安！”

    李越祈的脸色瞬间黑了，紧抱着就不给她挣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安安重要，还是我重要！”

    “安安。”陆半夏心急的回答，双臂使劲的推他，“你别闹了，她在哭……”

    李越祈气的眼睛都猩红了，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揽到怀中，然后弯腰，干净利落的将她扛到肩膀上，大步流星的走向卧室。

    陆半夏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丢脸的被人扛在肩膀上，尤其是在出书房，去卧室，看到起来哄小豆芽的文姨，没看清楚文姨到底是什么神色，但她的脸已是火烧的一片——红！

    “李越祈，你放我下来，你混蛋！”陆半夏气疯了！

    他不要脸，她还要；再者，他的腿到现在一遇到天气不好，关节就痛，哪里承受得住她的体重，他的腿还要不要了？

    李越祈是把她放下来了，不过是放在床上，一边逼近陆半夏，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硕的胸膛，在肺部的地方有着明显的疤痕，不难看，多添了几分男人味。

    陆半夏下意识的往后退，“李越祈，你真幼稚，你和女儿吃什么醋？”

    “我就是幼稚，我就是和女儿吃醋，不服？你咬我！”李越祈义正言辞的回答，可见脸皮真的厚成铜墙铁壁了。

    知道文姨现在陪着女儿，陆半夏倒不心急了，看着他那俊颜，一幅很认真的模样，觉得好笑，压着笑意，开口：“谁要咬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喜欢咬人！”

    她脖子上的吻痕，不就是昨晚被他故意咬出来的。

    李越祈压过来，笑容撩人：“说谎！昨晚你明明‘咬’得我....很舒服。”

    陆半夏：“……”

    “李越祈，你还能更不要脸点吗？”

    “谢谢夸奖，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会再接再厉！”

    陆半夏：“……”

    “李越祈，你再咬我，明天我就带小豆芽去陆家住。”

    “好，我不咬你，我让你咬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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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下班，刚出了大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但想到他就在这里，心头止不住的欢喜。连走向他的步伐都变得勤快与急速……

    李越祈远远的看着她走出办公大楼，在人群中她纤长的身子被职业套装包裹，裙子不算短，但落尽他的眼中，白希的（双）腿交叉行走时，那若隐若现的风景还是让他微微的蹙眉，这样的风景他希望一辈子只有自己看，而不被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窥）探李太太的美好！

    尽管如此，他还是含笑下车，眼见着她就要走到自己的面前，脸色突然不动声色的沉了沉。

    “——半夏。”

    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陆半夏脚步一顿，眼看着与李越祈只剩下几步之遥，她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陆川，没说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越祈。

    他的神色没有异样。

    陆川走到陆半夏的面前，眸光与李越祈对视一秒，微不可见的点头算是打招呼吧。眸光还是落在陆半夏的身上，“我想请你们用晚餐！”

    陆半夏瞬间就明白其实陆川是想要和自己单独用晚餐，只不过没料到李越祈会来接自己，他只好无奈的加了一个“们”字。

    李越祈剑眉蹙起，心头不舒服，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急着帮她做决定。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和祈要去拜祭爸妈。”陆半夏的拒绝的很委婉。

    陆川神色怔了怔，眼底流露出惋惜，“那好，改天再约。”

    陆半夏点头，没有开口，李越祈已经过来牵她的手，不冷不热的丢下两个字：“走了。”

    看都没看陆川一眼，幼稚的哪里有平常在法庭上的冷静，睿智，压根就像是一个大男孩。

    陆半夏不喜欢幼稚的人，但偏偏李越祈的幼稚举动，没有半分的让她讨厌，反而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总是让她忍不住的翘起唇角。

    很多人都说，男人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就是一个幼稚的男孩子。

    此话，非虚。

    —

    夕阳西下，墓园寂静，繁茂的绿叶光影流离，偶尔有乌鸦的沧桑声划过，让人心头一阵阵的寒凉。

    李越祈一直紧握着她的手，走到墓碑前。

    陆半夏将一束鲜花献在徐百川的面前，李越祈将鲜花献在了沈月的墓碑前。

    “妈，我带夏夏又来看你了，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很多委屈，希望你不要怪我！”

    李越祈看着沈月的照片，声音真诚的忏悔。

    陆半夏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沐浴在夕阳之下，格外的好看。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转眼间距离上次他们一起来拜祭母亲有三年之久。

    经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们还能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陆半夏主动的握住他的手，对沈月说：“妈，他对我....很好。”真的——她在心里补充了两个字。

    我不怨他了，也不怨您....

    李越祈低眸，凝视她的眸光温润如春风细雨，温暖心田。手指揉了揉她的短发，“乖，一边站着，我给妈磕个头。”

    陆半夏温顺的退到一边看着他跪在沈月的面前，咚——咚——咚，磕了结结实实的响头。起身时，额头能隐隐看到一块红印子，陆半夏心想，他这是磕得多用力啊！

    走到徐百川的墓碑前跪下，轻轻的喊了一声：“——爸。”

    李越祈挑眉，走到她身边：“你这是做什么？”

    “给爸磕头。”陆半夏言简意赅的回答，他都给沈月磕头，她这个做儿媳妇的能不给公公磕头吗？

    李越祈薄唇含笑，没阻止她，戏谑道：“你这头磕的可没红包拿。”

    陆半夏抬头瞪了他一眼，在长辈面前还这么没正形。她给徐百川磕头没红包拿，难道他给沈月磕头就有了？

    “——爸。”陆半夏又叫了一声，眉眸温润柔软，看了一眼旁边挺拔的英姿，她和李越祈不一样，不可能说出那么顺口的好听的话，思来想去就说了一句特别真诚的话：“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长辈的不就希望晚辈过的幸福快乐么？她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好的照顾李越祈，与他相守相扶走完这一辈子，非死不离！

    咚—咚—咚，咬牙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比李越祈磕的重，起身时白希的额头很明显的一个红印子。

    那三声磕的李越祈的心惊肉跳，想要拉她都来不及，看到她红了一块的皮肤，立刻蹲下心疼的轻轻的揉下，“都说了没红包拿，还磕这么重干嘛？”

    陆半夏是真觉得痛，但是他都那样磕了，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做么！

    “尽孝心应该是一样的！”

    李越祈哭笑不得，他有他的道理，她跟着争个什么劲？再说，孝心又不是靠磕几个响头就能表达的，要是这样多少人该拿头死命的往地板上撞啊。

    不过，难得看到她如此傻气的行为，欣喜满怀，捧着她的脸颊，在红肿的那块，亲了亲，声音轻柔宠溺：“傻瓜。”

    陆半夏抿唇浅笑，心头温暖，凝他的眸光中有着明显的情愫涌动，在夕阳下她的笑容宛如一幅泼墨蜿蜒的画，美轮美奂，深深的烙印在李越祈的心中。

    墓碑上徐百川年轻的容颜有着儒雅的温和的气息，而一旁的沈月，江南女子的柔软美好，两个人眼底的笑慢慢的满溢，像是在感怀这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不离不弃。

    有些遗憾，一生也无法弥补，那么留给某些人去弥补，是不是也算是另一种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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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有将陆子矜的话转告给李越祈，询问他的意思，若他不想去陆家，她不会勉强他，她可以自己带着小豆芽过去。

    李越祈忖思许久，到底决定还是不去了。

    不是他放不下过去，只是不愿意再想起过去的事，也不想看到陆子矜和陆川，陆半夏还是将陆恒当长辈一样的敬重，他做不到。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让半夏为难……

    陆家举家移民，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所以他也不拦着半夏带着女儿去吃这顿团圆饭。

    只是叮嘱半夏要让小豆芽远离陆子矜的儿子，问起原因居然是两个孩子相差几个月而已，要是看对眼怎么办？他不愿意棒打鸳鸯，但要把安安许给陆川和陆子矜的女儿，他难以接受！

    陆半夏：“……”

    李先生先不说陆宁安和陆吾是姐弟关系，就算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他们现在都还是未满一周岁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李越祈义正言辞：“我是未雨绸缪。”

    陆半夏：“我看，你是间歇抽风！”

    -

    陆氏的工作陆半夏已经能够**处理，上任以来每一件都处理的很干净漂亮，用实力告诉所有的人，她不是来陆氏当花瓶的！公司的男男女女每次看到陆半夏都是欣赏与崇敬并存，女人羡慕她的**，干练，男人欣赏她的能力和脾气还有气质，再想想自己家里的太太，叹气——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这段时间他们所有人都了解到，原来陆半夏并非像外界传言，未婚先孕，而是一直隐婚，现在更是家庭事业双丰收，人生已经是问鼎苍穹了。

    每天下班都会有一辆车子在公司门口等着她，偶尔能看到车内坐着的男子，虽然没有看清楚模样，可能笃定敢娶陆半夏这样一身光芒的男人，绝对不差。若自身没有足够的强大与优秀，娶了陆半夏，分分钟都会自惭的切腹自尽。

    也有人对陆半夏旁推侧击，想知道她背后那个强大的男人究竟是谁！

    陆半夏从不正面回应，四两拨千斤的岔开话题。他们也只能够根据平常陆半夏在公司的表现，对此男人多加揣测。

    每天午餐是专人送到陆半夏的办公室，没有任何餐厅标志，可以确定是不是外卖，而是有人亲手为陆总准备的。

    陆总外出应酬，包里永远不会少进口的零食和解酒药、胃药等，而且每次应酬结束，都会有人来接。

    还有陆总的衣服虽然是套装，看着没什么特别的，但若细看就能发现她每天穿的衣服都是私人定制，外面绝对买不到。

    根据陆总的秘书“口供”所知，陆总的衣服不是她自己也不是秘书置办，绝大可能就是她背后那个男人一手操办。

    综合种种迹象，他们可以肯定，陆总背后这个男人非贵即富，而且绝对是世纪好男人！！

    陆半夏偶尔能听到办公室里对自己的议论，一笑了之。至于他们夸赞李越祈是世纪好男人，她无法苟同，她只觉得李越祈压根就是世纪无(赖)。

    每晚变着花样来干扰她的工作，有一次在书房差点忘记关摄像头，让阁下和智囊团其他人员看笑话。她生气，对他发火，甚至让他罚站，去面对墙壁。

    李越祈见她是真生气，不恼，也不辩解，乖乖的站在书房的门口，不时的偷瞄书房里的陆半夏，只要陆半夏眼神不经意间的扫过，他就立刻一脸谄媚，可怜兮兮的喊着：“……老婆！”

    陆半夏不理他，继续开会，开完会又要继续处理公司的紧急邮件，等回过神已经是十二点了，她突然想起来他的腿，心倏地疼起来，立刻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结果没看到他人。

    漆黑的眸子左右捕捉他的声音没看到，猛地又听到他轻哄的声音：“……李太太，你是在找我吗？”

    陆半夏看到他神色不错，精神抖擞的，暗暗的松一口气，“没有。”

    “小骗子，又说谎，明明就是在找我！”

    陆半夏来不及继续否认，已经被他抱起来扛回房间，结果不言而喻，每次都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

    之前还指责她工作太忙，没空陪他，陪女儿，现在是谁每晚花样百出的折磨她，一点也不顾及她白天要工作的辛苦。哪怕是平常伙食再好，陆半夏也丝毫没见长肉。

    有时一晚两次不够，早上还会被他闹醒，陆半夏忍不住的问他，“你是射手座吗？”

    射手座的男人，都是（欲）望很重的。

    李越祈摸摸她，亲亲她，笑米米的回答：“我是水瓶座。”

    陆半夏：“……”

    水瓶座的人才不会像你这样纵（欲），水瓶座最重视是精神恋爱，不是（肉）体！

    “夏夏，你一定是处（女）座。”

    “为什么？”

    李越祈低下头咬着她耳朵，轻声道：“因为每次你给我的感觉都像第一次....”

    陆半夏的脸颊顿时红起来，忍无可忍的踹他：“李越祈，你流氓……”

    “我只对你耍流氓……”

    陆半夏：“……”

    李先生，你要是一直这么无耻下去，我迟早会被你逼疯掉不可。

    *

    聚餐放在了晚上，陆半夏下班先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文姨早已给小豆芽换好衣服，放进婴儿车里。

    李越祈送她们母女上车，婴儿车放在后车厢，陆半夏抱着小豆芽坐进车子，他弯腰，问：“晚上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有司机在。”陆半夏抱着女儿，眸光看向他，犹豫片刻道：“在家等我。”

    “好！”李越祈喜欢她的叮咛，眉眸间尽是笑意，“早点回来。”

    陆半夏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摇上车窗，要司机开车。

    李越祈看着车子开出小区，从口袋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嘴角含着笑意，声音却是冷的，“太太和小姐已经出发，好好保护她们。”

    经历过这么多事，明知道有人要害陆半夏，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半夏，即便是倾尽全部，我亦要护你们母女一个周全。

    -

    华灯初上，而陆家灯火辉煌。车子刚停下，陆恒就已出来，拉开车门，“来给我抱抱外孙女。”

    陆半夏将小豆芽交给陆恒，下车，司机已经去后车厢拿出婴儿车。

    陆恒很喜欢软糯糯的小豆芽，“我是外公，宝贝还记不记得啊？”

    小豆芽睁大眼睛，看着陆恒，陆恒不笑也不哭，只是眼神一直在寻找什么，好像是找妈妈。

    “安安，我是外公....我们见过面的，外公还送你出生牌的，有没有戴啊？”

    “小孩子戴饰品不太好，我帮她收着。”陆半夏淡淡的开口，伸手从他怀中接过女儿，“让她躺在婴儿车吧，她比较懒。”

    陆恒笑笑，没说什么，亲自推着婴儿车进大厅。

    陆子矜正抱着陆吾在玩，看到他们来，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对陆半夏点个头，不冷也不热，不过是多看了一眼陆宁安。

    长大肯定很漂亮，眉眼看得出来是像陆半夏多点。

    陆吾看到姐姐也很是兴奋，挥动着小拳头，咯咯的笑声就没停不下来。

    姚玉从厨房出来，看到陆半夏和陆宁安，露出温和的笑，“你们来了，坐一会，等陆川回来就可以开席了。”

    陆半夏没说话，也没问陆川去做什么了，眸光落在女儿的身上，温柔无比。

    姚玉走过来，看着小孩子，笑道：“真可爱，真像你，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恒，你说是不是？”

    陆恒听到姚玉夸陆宁安笑容更甚：“那是自然，她可是陆家的子孙。”他陆恒的外孙女。

    “我能抱抱她吗？”姚玉问。

    陆半夏迟疑下，点头。

    姚玉笑着弯下腰，双手伸向陆宁安，指尖刚碰到衣服，小家伙非常不给面子的“哇”的一声，嗷啕大哭。

    “怎么了，我的宝贝，给外婆抱抱啊！”姚玉的双手抱住她，头放的特别的低....

    小豆芽平常都是很乖的，从来不哭，哪怕是陌生人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姚玉特别的抗拒，几乎是要哭断气了，小手臂不断的挥舞，然后——

    “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姚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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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7

﻿    第四百一十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7

    （“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姚玉的脸上。『 .?）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半夏，她伸手抱起小豆芽，声音平静：“抱歉，安安可能是怕生。”

    虽然是道歉，声音里却并未有歉意！

    姚玉露出宽容的笑，“没事，没事。小孩子怕生很正常，何况小孩子能有什么力气，她可能就是想摸摸外婆的脸。”

    她的宽容不计较，赢得陆恒赞赏的目光，本来嘛，小孩子能有什么力气。

    说也奇怪，小豆芽被陆半夏抱到怀中后就立刻不哭了，豆大的泪珠挂在白嫩的肌肤上，水灵灵的眼睛蒙上雾气，憋着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靠在陆半夏的怀里，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模样。

    陆子矜抱着陆吾站起来，声音不咸不淡，却有几分挤兑的意味：“也是，不是每个孩子都像阿吾这样不怕生，小女孩就是娇贵些。”

    陆恒蹙眉，想要开口反驳女儿的话，她这不是在挤兑半夏生的不是儿子么！

    陆半夏率先开了口，“我先带安安回房。”

    陆恒点头说好，一会开席会让佣人请她们下楼。

    陆吾看到姐姐上楼，死命的在陆子矜的怀中挣扎，好像也要上楼，陆子矜抱着他，握住他的小拳头，轻哄：“阿吾乖，先让姐姐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一会吃饭时候再和姐姐一起玩。”

    话音落地，她看了看楼梯上的背影，眸光缓缓的又转移到姚玉的身上，眸光....深思。

    -

    陆半夏将小豆芽放在床上，立刻卷起她的衣袖，两条白嫩的手臂上没有什么异样。

    她的女儿，她很了解，根本就不怕生，而且也不爱哭，要是没有特别的原因，她是绝对不会哭的。

    姚玉当着陆恒的面要抱小豆芽，她哪怕再不放心，心想着在陆恒的面前姚玉耍不出什么花招，但是小豆芽哭的太奇怪了。

    原本以为可能是姚玉暗自对小豆芽做了什么，使得她哭的那么厉害，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要回房间。现在检查了一下，小豆芽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松了一口气之余，不由的好奇，小豆芽究竟是为什么而哭？

    此刻小豆芽已经完全不哭了，吸着自己的拇指，睁大雾蒙蒙的眸子委屈的看着陆半夏....

    “是不是你故意的？”陆半夏真的很怀疑，可惜小豆芽还不会说话，而且她这么小，又是第一次见姚玉，应该还不至于....

    将她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小豆芽咿咿呀呀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言语。

    陆半夏拿湿巾擦干她脸上的泪水，还有流出来的口水。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皮肤，小豆芽咯咯笑起来，水雾的眼眸逐渐清晰起来，委屈，一扫而空。

    看到她笑了，陆半夏的心就软了。

    恰巧李越祈打电话过来，询问她和女儿，陆半夏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李越祈沉默许久，低低的笑起，一字一顿的说了四个字：“干、得、漂、亮！”

    陆半夏：“……”

    李先生，你的重点不应该是在你女儿大哭上？

    聊闲两句，佣人敲门请她和小豆芽下楼用餐，少爷已经回来了。

    陆半夏抱着小豆芽下楼，陆川身穿休闲的白色的t恤，没有任何的图案，简单大方，因为他的身材极好，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健硕的腹肌，休闲裤包裹着笔直的两条大长腿。

    看到陆半夏怀中的小豆芽，一贯冷硬的轮廓顿时柔软起来，薄唇含笑，张开双臂：“安安，给舅舅抱抱。”

    小豆芽看到帅哥，立刻喜笑颜开，已经半个身子都探过去，意思很明显。陆半夏就算是不想，也不行……

    陆川抱着小豆芽，眸光温和，浅浅的笑，好像是把小豆芽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哪怕是小豆芽伸出小爪子挠着他的脸颊，也丝毫不生气，反而笑容愈甚。

    陆子矜抱着陆吾坐在沙发，看到陆川一脸笑意的抱着小豆芽，眸光宠溺，顿时心头酸涩涌起.....

    陆吾出生到现在，陆川从未抱过他，从未....

    偏偏陆吾看到小豆芽就兴奋的不得了，身子一直在陆子矜的怀中挣扎，双手伸向小豆芽，似乎很想和姐姐一起玩耍。

    “——阿吾。”陆子矜紧握住他的双臂，眸光一愣，第一次冷声呵斥自己的儿子。

    陆吾被陆子矜严厉的模样吓到了，不敢再闹腾，憋着嘴，小心翼翼的眸光看着她....好像是懂得她的意思....

    陆半夏怎么会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伸手从陆川的怀中抱回小豆芽，“让我抱，这丫头太闹腾了。”

    陆川眸光漆黑，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神色不明的陆子矜，对陆半夏说话，声音淡淡的：“闹腾好，长大了活泼可爱，讨人喜欢。”

    陆半夏没有接话，抱着女儿走向餐桌。

    晚餐并没有受到之前的插曲影响，无风无浪。只是吃饭的时候陆吾非要在小豆芽的旁边，这样也就造成了陆半夏旁边是小豆芽，小豆芽旁边是陆吾，陆吾旁边是陆子矜。

    陆川和姚玉坐在另一边，陆川独自坐在主位。

    陆子矜不管是低头还是抬头都能看到陆半夏与她的女儿，尤其是对面一直看着小豆芽的陆川....眸光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顿饭吃过，再过三天，陆恒他们便要前往英国，饭后陆恒自然是想多留陆半夏一会，好好的说一会话。

    两个孩子交给了家佣照顾，陆半夏和陆恒、陆川、陆子矜在书房，姚玉在吩咐佣人的工作....

    聊了一会，陆子矜去洗手间，陆恒要去吃药，书房里只剩下陆半夏和陆川，茶香四溢，夜半静谧，沉默许久，陆半夏打破了安静，“……现实无法改变，为什么不尝试接受？孩子是无辜的。”

    即便她再不喜欢陆子矜，陆吾终究是陆川的孩子，她不希望终有一天陆吾成为第二个陆半夏！

    陆川眸色沉重，凝视她好一会，缓慢开口：“多给我一点时间。”

    他也想接受这个孩子，但一下子是接受不了，只能靠时间慢慢来....

    陆半夏听到他的话，神色有一丝的轻松，“我祝你新的生活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陆川勾动唇瓣半天，终究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新的生活里没有她，风顺不风顺的他还会在乎吗？他想要的，从来只有她，这心事会成么？

    沉默，相对无言，唯有清香的茶水划过喉间，解脱胸前的沉闷与无奈。

    蓦地，嚎啕大哭打破了陆家的安静，陆半夏神经一崩，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朝着卧室里走，陆川怔愣一下，紧追其后。

    陆半夏刚出书房的门，就看到陆子矜从洗手间出来，想必也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紧张不已：“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陆半夏回答她的时候脚步不曾停下，率先走到最前面。

    这回哭泣不已的是不是小豆芽，而是陆吾，哭的脸色涨红，眼泪不断的往下流。姚玉抱起陆吾，不断的哄着他，都没有办法。

    陆半夏进来看到不是小豆芽哭，心底松了一口气，余光撇了一眼姚玉怀中的陆吾，眉头深锁，走上前抱起小豆芽。

    小豆芽食指含在嘴巴里，天真无邪的眸光里不染一丝尘埃，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陆半夏.....

    陆子矜进来看到陆吾哭的这般厉害，立刻心疼起来，“怎么回事？”

    姚玉说：“没事，没事……”

    “是小小姐打了小小少爷....”旁边的家佣出声，话还没说完，姚玉冷眸瞪了她一下，疾言厉色的呵斥：“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小孩子之间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眸光看向陆子矜，宽慰：“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吾没什么事。”

    这一唱一喝，倒是无形之中将陆半夏和小豆芽挤兑到墙缝里去了。

    陆子矜眸光看向陆半夏与小豆芽，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不愧是你陆半夏的女儿！”

    陆半夏敛眸，冷冽的眸光迎上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陆子矜抿唇，声音冰冷：“你讨厌我就罢了，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利用，你是不是无耻的太没底线了。我们都已经退到这一步，即将要背井离乡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言下之意，小豆芽打陆吾这一下是陆半夏教的....

    陆半夏冷冽的眸子沁着寒意，面对陆子矜的指责没有解释要解释的意思，“既然如此，你们最好明天就走，再拖几天，难保我会连你们的命也一起……”

    “——半夏！”陆川蹙眉，出声。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他绝对相信半夏不是如陆子矜所说的那样，否则今晚她也不会来了。

    陆子矜眸光看向陆川，笑的更讽刺：“你着急什么？就算她要逼死我们，我们不也只能认栽！”

    陆川看着她的眼神，厌恶，显露无疑。

    陆半夏神色沉静，淡泊如初，抱着小豆芽转身就要走，恰巧陆恒听到动静，走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太对，沉声：“怎么回事？”

    “没什么....”陆半夏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看向陆恒说，“三天后你们离开，我就不去机场送了，免得出了什么意外又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有——”

    声音顿了下，回头看陆子矜和姚玉的眼神变的犀利和无情，“我生的女儿，我了解，真正利用孩子的人，就不怕下地狱么？！”

    每一个字都冷漠至极，在陆恒沉了脸色，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半夏已经抱着小豆芽从他的身边走过....

    “半夏……半夏……”陆恒连叫了几声，她却连头都没回一个，扬长而去。

    陆恒扭头瞪着陆子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非要搞得陆家乌烟瘴气你就高兴了？！”

    “——我”陆子矜欲要张口解释，陆恒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完全不听陆子矜的解释，转身就走。

    陆子矜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没有想到现在只是陆半夏的一句足以让陆恒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甚至不愿意听她的解释。

    陆川眸光冷冽，鄙夷的扫过陆子矜，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转身就走，连陆吾都没有多看一眼。

    她怎么不明白，她做的越多，只会让他更加讨厌陆吾，更加无法接受陆吾的存在....

    房间里只剩下陆吾的哭声，在逐渐低下来，否则真像是一个大冰窖，冷的让人无法呼吸。

    -

    司机在外面等着，一看到陆半夏走出来，立刻下车，拉开车门，等她们上车，关车门，上车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小豆芽打了一个哈欠，乖崽崽的靠在陆半夏的怀中，眼泪汪汪的，似乎很困了。

    陆半夏摸了摸她的头，亲亲脸颊，声音柔软：“我相信我的女儿心地善良。”

    能让陆吾哭成那样，她相信小豆芽绝对做不到。因为小豆芽除了不哭不怕生，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懒！

    懒得每天就是吃吃睡睡，除了见到她爸爸，对其他任何都是一幅我不想理你，除非你长的非常帅。

    她这么懒，怎么会打到陆吾哭的那么厉害....她们想要往自己和小豆芽身上泼脏水，也要看她陆半夏愿不愿意接！

    李越祈打电话过来，问她们怎么还没回来，陆半夏说已经在路上了。

    切掉电话，小豆芽已经在她的怀中睡着了，陆半夏眸光看向窗外，眉头轻蹙，眸底的光深谙隐晦。

    ****

    陆吾终于不哭了，因为哭到睡着了。卷翘的睫毛还沾着晶莹的泪水，可爱又可怜。陆子矜从姚玉的怀里接过陆吾，抱在怀中，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

    对于陆吾的哭，她是真的心疼了....

    将陆吾放进婴儿床里，盖上被子，湿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他的泪水。

    姚玉站在一旁，压低声音安慰她：“没事的....再过三天我们就离开国都，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阿吾了。”

    陆子矜的神色沉静，看着儿子的眼眸里流动着心疼，手指轻轻的拍着他的身子，温柔的不像话。

    眸光没有看向姚玉，低低的声音却是足够的冷漠与无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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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8

﻿    第四百一十一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8

    （眸光没有看向姚玉，低低的声音却是足够的冷漠与无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姚玉神色一惊，眸光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好像是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

    陆子矜缓慢的抬头，眸光看向她，手主动的握住姚玉的手腕，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只见姚玉一言不发，脸色却变了色。

    “这枚戒指你已经很多年没戴了。”说着，拇指轻轻的划过钻石表面。

    “……小心！”姚玉一惊，连忙拂开她的手。

    若不是她反应及时，针早已扎在陆子矜的指尖上。

    戒指的一个缝隙凸细长的针，不算很长，尤其是在晚上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哪怕是伤到人，也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痕……

    一开始她也以为小豆芽是真的怕生所以哭，可之后她看到姚玉手上的戒指，再回想到姚玉要抱小豆芽的时候故意把头放低，她是故意要设计被小豆芽打了一巴掌。

    “我只是心血来（潮）……”姚玉开口，试图否认。

    “我不管你是心血来（潮），还是心有不甘....”陆子矜冷淡的打断她的话，认真说道：“现在我已经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我不想再永无休止的和陆半夏争下去....现在回想起来，这么多年我不但没赢过她，还没有一天是快乐的。现在我只想离开这里，不想再见到她。”

    姚玉知道再解释也没有用，索性就默认了，她是故意的....

    “子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受了这么多年苦，现在为什么又是我们走？偌大的陆氏都交给了陆半夏？凭什么？她根本就不是陆家的孩子，她不配做陆氏的女主人！陆氏的真正主人应该是你……”

    “——妈！”陆子矜的声音满载着无奈，眼神看着姚玉，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以前是她一个劝自己，不要再和陆半夏为敌，现在处处挑起争端的为什么也是她？

    为了制造争端，连自己和阿吾都可以利用！

    “陆半夏已经把股份转到阿吾的名下，百分之三十，不少了。即便是阿吾一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足够他挥霍了。”更何况，他们不是一无所有，现在陆川掌握着陆氏企业海外的所有权，等两年阿吾长大点，她也可以回公司，相信只要她和陆川一起努力，他们在海外的事业不会比现在的陆氏根基差。

    “呵……不少，也不多，不是吗？”姚玉冷笑一番，眸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穿了，你是因为不想让陆川再恨你！为了那个男人，你就甘愿这样妥协，你怎么就这般的没出息，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我知道。”陆子矜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已经嫁给陆川，我只想要和他、阿吾好好的过一辈子，他不爱我，没关系，只要他这一辈子是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妈，我想我真的不了解你....你现在为了打击报复陆半夏连阿吾都可以伤害。他可是你的亲外孙，你是怎么狠得下心的？”

    “……我！”

    “你别说不是你做的....”陆子矜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一把抓起陆吾的手，将衣服卷起，在白嫩的肌肤上，有一大块红色的淤血，看的格外刺目，“他还一个没有满周岁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姚玉紧抿着唇瓣，脸色显得异常难堪.....

    陆子矜温柔的放下陆吾的手，将衣服放下来，眸光看向姚玉，心底是恨她伤害阿吾，但想到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又恨不下去。

    “妈，我能想到的事，陆半夏那么聪明，她不可能想不到！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彻底惹恼了陆半夏，我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妈，趁爸的心现在还在你身上，收手....等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只要我们现在离开，陆半夏即便是知道后也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她对爸还是有所忌惮的。”

    姚玉琥珀色的眸子，有什么在缓慢的沉淀，沉默许久，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反正三天后我们就必须离开国都，她又不来送我们，我还能做出什么？”

    “妈，答应我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我们去一个没有陆半夏的地方，开始的新的生活！有我，有阿吾，还有爸，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陆子矜握住她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她，因为现在的这个姚玉变得很陌生，她真的很怕再发生什么意外。非常真诚的乞求她，“答应我，好吗？”

    “好。”姚玉眸底的阴戾逐渐散去，眸光温柔慈爱的看着陆子矜，“是妈妈不好，不该伤害阿吾来报复陆半夏！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会做，我们一家人在英国会开开心心的生活！”

    陆子矜如释重担，露出清浅的笑容。

    她这样劝姚玉不是为陆半夏，而是为姚玉着想。陆半夏的性子，她比谁都了解，慈悲的时候很慈悲，心狠起来，绝对的心狠，谁也不给情面。

    之前自己一直在挑战她的耐心，她也不过是看在陆恒的面子上不与自己计较。虽然现在她们看似和平，但其实心里对彼此都是同样的厌恶彻底。

    今天她离开的那句话，意有所指。

    若是再发生什么，她绝对要人下地狱！

    现在陆恒对她们母子已不复当初，她不能再和陆半夏斗，也不能让爸对妈失去信心和心里的愧疚....

    姚玉的行为让她诧异，但当下她也只能顺着姚玉的计划往下走，因为不管怎么说姚玉都是她的母亲，养育她成人，为她吃了太多的苦。

    只是私心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她们能够顺顺利利的去英国，一家五口可以过上安稳无忧的日子。

    陆子矜是为了陆川有心避开所有的风波，但很可惜，事与愿违。

    她一心渴望与陆川的平静生活，注定此生无望，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没有留给她丝毫的准备。

    等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这一生，除了陆吾，原来，她什么都没有....

    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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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在陆家后来所发生的事，陆半夏并未告诉李越祈，不是存心隐瞒，只是不想让他心里添堵，或是担心。

    反正三天后他们五个人会离开国都，而且她也不用去送机，尽管之后陆恒打电话，委婉的表达想要她来送机的意思，陆半夏则是用公司事情太多，小豆芽要打预防针，李越祈要上庭来搪塞过去。

    无风无浪的三天一晃而过，陆半夏让秘书给自己腾出半天的行程，上午李越祈要去上庭，她和文姨带小豆芽去打预防针。

    虽然李越祈有想要让楚冰炎过来的意思，被陆半夏拒绝了，之前自己的事给楚冰炎添了不少麻烦，小豆芽的事还是不麻烦她了。

    更何况，孩子是找专门的儿童医师她会比较放心。

    清早，陆家在慌乱忙碌中进行，陆半夏这边却非常的惬意。因为李越祈今天要上庭，昨晚有保存实力，陆半夏没有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早上起来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文姨很勤快，一早就给他们准备好早餐，陆半夏的鲜榨芒果汁，李越祈的黑咖啡不加糖，还有小豆芽的牛奶。

    李越祈已经换好衣服，白色的衬衫扣到第二个，衣袖的扣子也没扣，整个人显得轻松闲适，慢慢的轻啜着味道香浓的黑咖啡。

    陆半夏坐下，看到他一点也不着急，轻声道：“今天的案子好像也没那么棘手！”

    李越祈挑了下眉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嘴角的笑意愈浓，“……哦，李太太这是在抗议我昨晚的留有余力！”

    陆半夏脸色一红，余光瞥向在厨房的文姨，压低声音：“我可没这么说！是你想歪了……”

    “是吗？”声音低低的，邪魅无比，些许是不想惹恼她，李越祈亲密的探过身子，唇瓣贴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要是我赢了今天的案子，你今晚帮我那个……”

    那个....每个男人都想要体会的快乐，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做，陆半夏便是其中之一。不管之前李越祈怎么在（床）上（诱）哄她，她死都没松口。

    虽然李越祈为她做过，感觉真的是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但可能是心理的问题，陆半夏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尺度....

    “你当我傻？”陆半夏斜睨他一眼，他从入法律界可是没有失败的记录，她不相信他会输官司！

    李越祈薄唇勾起，笑容深意：“今天这个案子是二审。一审被判有罪，入狱二十年，而我今天是要打‘无罪’辩护！”

    陆半夏敛眸，眉头已皱起来。一般一审判的这么重，二审顶多打减刑，能赢的几率都并不大。若不是有经验或是有把握的律师，这样的案子一般没有人敢接，而李越祈居然是打“无罪”辩护，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几成把握？”

    “我从来不会在开庭前在心里衡量一个案子的输赢！”李越祈放下咖啡杯，笑米米的：“所以和我打这个赌，你有赢的机会！”

    说来说去，他还是希望陆半夏接受这个赌注。

    陆半夏还是直白的拒绝：“我不要，你输了和赢了对我都没好处。这么亏本的买卖，我不会做。”

    李越祈叹气：“这才几天，已经开始无歼不商。”

    “谢谢夸奖！”陆半夏喝果汁，看了下时间，提醒他：“你是不是该出发了？”

    “我先松你们过去。”

    “不用，文姨会开车送我们。”陆半夏起身。

    李越祈喝完咖啡，站起来，她纤长的手臂已经伸过来，为他扣好扣子，打上领带，整理衣领后，又亲自为他扣好衣袖的扣子。

    “祝你好运。”陆半夏抬头，眸光与他对视，温暖与甜蜜在心田弥散。

    “就这样？”李越祈将眉头挑的很高。

    “还想怎么……唔……”

    话音还未落，李越祈一只手揽在她的纤腰上，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小豆芽的眼睛，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陆半夏瞳孔微微放大，想挣扎，又担心弄皱他的衣服，而且他吻的很深情，深情到让她心醉....

    直到李越祈口袋里的手机嗡鸣，陆半夏的舌尖都发麻，李越祈恋恋不舍的松开她，末，还用鼻尖轻轻的在她的小鼻头上亲密的蹭了蹭，“算了，不强迫你……我帮你也是一样的。”

    陆半夏听到前半句心底很感动，正犹豫要不答应他算了，听到后半句，之前的犹豫瞬间被扼杀在摇篮里，粉拳砸在他的胸膛上：“……你真流氓。”

    李越祈笑的更大声，放开她，拿起外套，“我真该走了。”

    小徒弟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再不下去，他该上来了。

    陆半夏送他到门口，李越祈握着她的手，恋恋不舍的模样，这几乎是每天早上都会上演的画面。

    陆半夏就没见过这么恋家的男人，真的是除了公司，哪里也不去。以前工作还有些应酬，现在他是一个应酬都没有，全推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不是恋家，只是恋她！若是这个家里没有她，他大概连回来的（欲）望都没有....

    李越祈离开后，文姨这才从厨房出来，敛笑没成功，到底是忍不住的笑了....

    陆半夏耳根子有点烫，暗暗的叹气，自己的脸差不多也被他丢尽了。

    -

    陆家用过早餐，陆恒让姚玉给家佣遣散费，留下两个家佣看房子，每月的薪水会直接进他们的账户。

    需要的携带的行礼，早已派人送去机场托运。

    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说走就走，陆恒的心底到底是舍不得的....走出陆家大门，回头看着外表算是古老的别墅，内里却是奢华辉煌。

    他的一生都在国都，没想到临老却是要去国外定居，真不知道是一种幸福，还是不幸。

    陆川将随身带的公文包放进了后备箱，关上，眸光看向陆恒：“爸，我们该出发了。”

    陆恒点头，看了一眼手腕的表，犹豫片刻道：“……你再给半夏打个电话！”

    言下之意，还是希望半夏能来送送。

    陆川点头。

    陆子矜抱着陆吾上车一辆车子，姚玉和陆恒上一辆车，陆川毫不犹豫的上了陆恒的车子，副驾驶的位置。

    可想而知，他对陆子矜的排斥，有多深。

    陆子矜知道他还在为三天前的事生气，也不解释。一边是丈夫心爱的女人，一边是她的亲生母亲，该怎么选择？

    毋容置疑。

    陆川给陆半夏打电话的时候，她们刚出门要去给小豆芽打预防针，早已预约好，不可能推迟，之后她还要赶回公司主持一个会议，真的无法分身来送行。

    陆恒在听到陆川的话后，暗暗的叹气....看样子半夏对她们还是心怀芥蒂。

    姚玉见他神色落寞，手挽着他的手臂，主动宽慰道：“别难过....半夏不是说了，每年都会抽空来看我们的！现在她支撑公司，要照顾孩子，忙的抽不开身实属正常。”

    陆恒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的闷气全部吐纳出去，可惜...未果。

    车子急速的往机场奔驰，车内的人都沉默不语，姚玉一直手挽着陆恒的手臂，薄唇似乎含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丝毫都没有为离开生活多年的家乡而觉得离愁。

    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什么急速的划过，快到心思恍惚的陆恒没有捕捉得到。

    -

    距离班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陆川突然发现自己有东西忘记带，起身就要往候机室出口走。

    “陆川，你去哪里？”陆子矜看到他起身，连忙将陆吾交给姚玉，追上去问。

    陆川的步伐一顿，回头看她，不冷不热的回答：“我忘记一样东西，现在要回去讨。”

    “很重要吗？”陆子矜抿唇，眸光诚然：“要是不重要，可以等以后回来拿，或到英国让佣人快递过来。”

    “很重要，我等不了那么久。”陆川言简意赅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陆子矜的眼帘一颤，不由自主的咬唇，心都揪起来了。她承认，她在害怕....害怕陆川后悔不愿陪她去英国....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要迫不及待的去拿？

    只剩下一个小时，从机场到陆家需要30分钟，一来一回时间虽然是刚好，但总会有意外，哪怕车速开的再快，只怕也来不及....更何况现在是车流量高峰，他真的赶的回来么？

    失魂落魄的回到座位上，陆川问：“他去干嘛了？”

    “他说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丢家了，要回去拿。”陆子矜说话时，声音轻飘飘的，神色恍惚，满心的不安与恐惧。

    右边的眼皮，不断的跳着。

    左眼跳财，右眼跳祸....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还是....他根本就不会回来呢？

    坐在一旁的姚玉，腾出手拍拍她，轻声安慰道：“没事，他不就是去讨个东西，要是真来不及，我们可以改坐下一班飞机！”

    陆子矜没有看她，也没说话，只是从她的怀里抱回陆吾，收紧抱进儿子，心底不断的在祈祷：陆川，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和阿吾....

    请你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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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分钟后，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二十分钟，陆川还是没有回来。

    姚玉去了洗手间，陆子矜等了一小会，坐不住，将陆吾交给陆恒抱着，借口去洗手间。

    陆子矜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拿出手机，欲要拨陆川的电话。

    转弯处，熟悉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让陆子矜倏地停下脚步。

    “他已经回去了，你们可以动手。另外陆半夏那个践人那边，你们绑架她后给姓李的打过电话，确认拿到钱后就可以让她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我要他们一家三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息……”

    声音冰冷的宛如从地狱传来.....

    若不是亲眼看到，陆子矜根本就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的，刚才那么残忍，冷血的话真的是她的妈妈说的？

    那个温柔，隐忍又宽容的姚玉？！

    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撞到身后的人，对方愤怒的骂道：“乱退什么？你撞到我了……”

    “对、对不起……”她惊慌失措的道歉，顾不得被自己撞到的人，眸光看向姚玉，很显然，她已经看到陆子矜了。

    脸色瞬间一变，下一秒就挂掉电话，上前抓住陆子矜的手就将她拖向最近的孕妇婴儿休息室，里面空无一人，她关上门，反锁。

    回头看向陆子矜，神色阴冷，“你都听到了？”

    陆子矜呆呆的看着她，失神许久，声音艰涩，颤抖不已：“你找人去绑架陆半夏？你还要杀了她？杀人是要坐牢的，你是不是疯了？”

    她曾经也是炙手可热的律师，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做违法的事是需要被法律制裁的。

    虽然一开始她也罔顾法律的精神和公正，但后来和李越祈在一起工作久了，她逐渐开始明白法律是一件很神圣而庄严的存在，是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和挑战的。

    姚玉深呼吸一口气，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子矜，你听妈说....只要我们坐上飞往英国的飞机就不会有任何事，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陆半夏再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利益，陆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你和陆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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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9

﻿    第四百一十二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19

    （姚玉深呼吸一口气，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子矜，你听妈说....只要我们坐上飞往英国的飞机就不会有任何事，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陆半夏再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利益，陆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你和陆吾的……”）

    “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陆子矜不住的摇头，慌乱而恐惧的眼神看着姚玉，“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爸爸知道他是不会原谅你的……妈，杀人是要坐牢的，我曾经是律师，我比任何人明白，你是逃不掉的....陆半夏真的死了，总统阁下、夫人，刑天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妈做的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姚玉神色沉静，此时此刻她心底也有些慌，原本的计划很完美，但没想到现在会被陆子矜听到。“子矜，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阿吾……妈妈这一辈子都活在沈月的阴影下，你这一辈子都活在陆半夏阴影下，难道你还要阿吾一辈子都活在陆半夏的那个野种的阴影下吗？”

    陆子矜神色微怔，眸光中浮动着不可置信，看着姚玉，心冻成冰。

    姚玉见她好似动摇了，接着说下去：“……子矜，你要相信，妈妈是不会害你的，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

    ——他已经回去了，你们可以动手。另外陆半夏那个践人那边，你们绑架她后给姓李的打过电话，确认拿到钱后就可以让她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我要他们一家三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息……

    冰冷无情的话从脑海里一闪即逝，陆子矜打了一个激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她，“不是，你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你根本就是为了你自己！你要是真的为了我，你就不会去害陆川....你不但要害陆半夏，你连陆川都不放过！”

    姚玉没有想到那句话她也听到了，脸色有些慌，“——子矜，你听妈妈说……”

    “——不！”眼见着姚玉要靠近自己，陆子矜本能的往后退，“我不想你再说那些谎话骗我....你明明答应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了，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她们，你根本就不想去英国....是你自己想要做陆氏的女主人.....”

    陆子矜的情绪很激动，姚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阻她，双手在半空中僵硬着.....

    话音落地，陆子矜侧身就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姚玉一惊，连忙拦在她的面前，紧张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找陆川！”

    “不，你不能回去！”姚玉坚决的摇头，不让她穿过自己身后的门。

    “你要害死全世界的人我都不想管，但是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丈夫！你让开！”陆子矜平复自己混乱的情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去找陆川，她不可以让陆川有事！

    “子矜，他的心里只有陆半夏，没有你和孩子....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值不值得是由我说得算，不是你啊！”陆子矜尖锐的打断她的话，一想到陆川可能有危险，心揪成一团，好像快要死了。“你真的是疯了....那个男人是你亲外孙的父亲，你害死他，有没有想过以后阿吾要怎么面对你，你要我怎么面对你啊？”

    “……子矜，我……”

    陆子矜完全不想和她再争辩下去，浪费时间，她要去找陆川，她要去找他。

    姚玉担心她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坚决拦在她的面前不让她离开，陆子矜为了陆川，决心是要回去，两个人互不相让，有了肢体的碰撞，纠缠在一起。

    陆子矜大概是年轻，一心担忧陆川的安危，力气没收住，将姚玉推撞到椅子上，跌坐在地上，一时没有站起来。

    “——子矜。”姚玉抬头，双眸充满渴求的看着她，乞求她不要回去。

    陆子矜看到姚玉趴在地上，因为争执，盘起的头发散落下来，衣服也扯裂，狼狈不堪。

    这一生，哪怕再贫瘠，姚玉也不曾有过此刻的狼狈。

    陆子矜有一秒的动摇，想要上前扶起她，可是一想到陆川会有危险，这份动摇在陆川的安危面前荡然无存.....她不会出卖自己的母亲，但也不会帮着她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对、不、起。”一字一顿，沙哑的嗓音颤抖着，下一秒，她干净利落的开门，狂奔出去。

    “子矜……陆子矜……陆子矜……”姚玉坐在地上朝着空荡的门口喊了好几声。

    只可惜.....陆子矜连头都没回一下。

    她的心，早已朝着陆川飞奔而去.....

    —

    陆川下车，空荡的屋子没有一个人，剩下的两个家佣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无暇理会，急匆匆的往楼上走。

    直奔自己的卧室，推开而入，径自走到床边，拿开枕头，不在。

    漆黑里有着急切，那个东西对他很重要，他一定要找到。

    电话在口袋里不断的嗡鸣，陆川只顾着找自己的东西，扫了一眼手机见是陆子矜的号码，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烦，随手就将手机丢在床上，弯腰时不经意间看到在床头和床头柜的缝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将床头柜挪开，捡起地板上的东西，陆川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丝丝笑意。

    黑色绳子编织的项链，挂坠的价值也就几百块的盘坐弥勒佛，笑口常开的模样。

    “弥勒”是梵文maitreya的音译简称，意思是“慈氏”。据说此佛常怀慈悲之心。

    这个项链是他被沈月领进陆家第一年，陆半夏生日的那天，亲手编织送给自己的。

    那时她说：既然你不知道自己哪天生日，那每年就和我一起过生日。生日快乐，陆川！

    明明是她的生日，他却什么都没准备，她反而是送了自己人生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这么多年，这条项链除了洗澡，他都是贴身带着，今天早上他明明记得放进自己口袋的外套里，怎么会掉在缝隙里。

    奇怪！

    手机疯狂的在震动，陆川知道是陆子矜在催自己，心头虽然不舒服，但想到找到项链，那抹不舒服也烟消云散了。

    小心妥帖的将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衬衫的扣子，以防再次弄丢了。

    弯腰要去拿手机，指尖还没触及到手机，陆川看到床上似乎多了一道黑影，欲要回头时，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硬物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后脑。

    几乎来不及细想究竟什么事，陆川整个人“嘭”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阴冷的黑影手里紧握的棒球棒丢在地上，接着将大桶大桶的液体泼在陆家大宅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有着浓郁的汽油味，与死亡的气息为舞……

    手机，孤孤单单的在房间里嗡鸣。

    —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陆子矜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快点，一边不停的拨着陆川的手机，心里不断的祈祷，他能接的电话。

    只可惜，一直没有人接。

    苍白无色的脸颊上缓慢的渗出了豆大的汗水，顺着漂亮的玉颈缓缓流进衣领中。

    打不通陆川的号码，陆子矜咬唇，犹豫片刻，终究忍不住的去拨陆半夏的手机.....

    她厌恶陆半夏，却未曾想过要陆半夏死，更何况，陆半夏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这么多年，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的渴望陆半夏不会出什么事....

    -

    此刻的陆半夏与文姨刚到医院，陆半夏抱着小豆芽下车，诊所的车位满了，文姨要去找停车位。

    这家儿童诊所在国都是出了名的，不管贫穷富贵，皆是平等对待，只不过有一个规矩，每天只接待200个病人。

    提前一天领取号码牌，第二天凭着号码牌看病，情况特殊的可以优先处理。这个“情况特殊”不是指有权有钱，而是看孩子的身体状况，有些很严重的，医生会优先诊治。

    小豆芽是早产儿，又差点溶血死掉，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经常感冒发热，陆半夏听人说这个诊所的医生很负责，从不乱用药，便一直安排小豆芽在这边看病，连预防针也要这位医生给小豆芽注射。

    陆半夏的号码牌是托人拿到的，是前八位。前面的第七位已经进去了，她抱着小豆芽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等着护士喊号码。

    小豆芽喜欢睡懒觉，虽然被文姨给弄起来穿衣服，喝牛奶，此刻依偎在妈妈的怀抱中，打着哈欠，任由周围的怎么夸自己漂亮，可爱就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手机在响，陆半夏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看到陆子矜的名字，柳眉微微的蹙起，迟疑着，没有接电话。

    “八号，八号可以进来了……”护士走出来喊号，七号已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

    陆半夏本来是想接，但小豆芽打预防针更重要些，更何况陆子矜打电话给她，应该也没什么好事，不接也罢。

    按了拒听见，手机调成静音，抱着小豆芽起身：“我是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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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肃穆的法庭上，此刻正是检控官在传召证人，李越祈坐在位置上，神色清冷，锐利的眸光没有在家中的温柔与宠溺，沉静，犹如神秘的大海，伺机而动的猎豹，就等着猎物出现，凶猛，阴狠的扑上去咬住猎物的致命处。

    手指在桌面上没有节奏的轻敲，忽而旁边的徒弟，接了一个电话，转身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顷刻间李越祈的脸色一变，连正在审讯的案子都顾不得了，在法官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跑出了法庭。

    “李律师……”

    “辩方律师……”

    “……”

    旁观席上传来一阵喧哗，大部分都是为了一睹李越祈在法庭上的风采，因为他这次的案子非常的棘手与挑战性，所有人都在关心着他能否继续维持自己不败的荣耀。

    岂料，他会突然这样离席而去……

    李越祈的徒弟起身，面对面色铁青的法官，镇定不惊的提出了暂时休庭，改日再审。

    检控官表示反对，法官驳回了检控官的反对，决定改日再审，但对于李越祈没有缘由的离开法庭，就于他藐视的法庭的行径他会向律师公会提出投诉！

    ……

    李越祈一边跑出法庭，一边打电话让司机在门口等自己。

    上车，立刻拨通电话，铁青的脸色难看之极，电话通了后，疾言厉色：“我不是让你们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她们怎么会被人绑走？”

    两个保镖是暗中保护陆半夏和小豆芽，恐怕连陆半夏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文姨去找停车位，他们其中一个也要去，另外一个就伪装成普通人要进诊所，结果没有号码牌是不能进去的。他就佯装离开，在找其他的入口。

    等他进入诊所那时已经迟了，陆半夏和小豆芽皆已被早就埋伏在诊所里的歹徒给绑走了，另外一个停好车，经过诊所外与他们碰面，结果没有拦下来……

    就这样，他们跟丢了要保护的人！

    有电话插进来，李越祈二话不说切断电话，接新的通话。

    电波那头传来低沉的男人嗓音，“你的老婆和女儿现在在我手上，你不想替她们收尸就准备五个亿！”

    “……你把我太太和女儿怎么了？”李越祈眉头紧锁，沉下的眸子犹如在酝酿一场黑色的暴风雨。

    他不关心对方要多少钱。在他的心里，陆半夏和女儿，是不能用金钱估量的。

    不过，五个亿？对方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她们现在很好，但之后怎么样我就不敢保证了。我给你二十分钟，要是我收到不到赎金，你就等着给你老婆孩子收尸！”

    “我给！”李越祈蹙眉，极力的维持自己的镇定，现在他还不能慌张，他一旦慌了，半夏和小豆芽就真的危险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太紧了，毕竟五个亿不是小数目，你敢绑架我太太就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律师，我没有那么多钱！”

    “少啰嗦！我给你半个小时，迟一秒我就撕票！你是没五个亿，但陆氏有！一会我把账号发给你，除非你是不想要她们的命，否则就给我乖乖的汇钱，收到钱我一定会放了你妻子孩子……”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切掉电话，不愿意再和他啰嗦。

    “叮”的一声，对方发来一个账号，是瑞士的户头。

    李越祈再打过去，显示号码是空号，想来对方买的是没有实名登记，随时可以丢弃的电话卡，这样的卡就算想通过卫星定位系统追踪准确的位置都不可能！

    夏夏！

    安安！

    这两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远远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他绝对不能再让人伤害她们！

    越是危险，越是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李越祈迅速的拨通一组紧急的号码，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话：夏夏被绑架了，派叶迦和小七出面，无论用什么办法我要她们母女绝对的平安。

    第二句话：派人去机场截住姚玉陆恒等人，就算是扣下整架飞机也一定不能让她们离开国都境内。

    第三句话：十分钟内给我转五个亿进瑞士银行户头，派人随时监控着账户资金流动。

    让叶迦和小七同时出面行动，去机场拦截姚玉陆恒等人，在十分钟内拿出五个亿，在这件事，不论哪一件在普通人听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是在这短的时间内。

    能在这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么多在寻常人眼睛里几乎不可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那便是c国的总统阁下——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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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陆川的电话无人接，打陆半夏的电话也没有人接，陆子矜无计可施，若是陆半夏出了事，也不能怪她，她已尽力。

    车子还未停稳，远远的就看到陆家别墅沐浴在一片火光之中，陆子矜的心蓦地揪起来，迫不及待的开车门要下车。

    “小姐……危险……”司机来不及要钱，看到这么大的火，吓的魂飞魄散，下车想要抓住陆子矜没抓住，连忙掏出手机打火灾的电话……

    “陆川……陆川……陆川……”陆子矜跑向陆家的大门口，火势越来越大，几乎是要烧红半边天，周围除了她，和一个站在远处的司机，再无他人。

    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陆川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有燃烧霹雳啪啦的大火声，浓烟滚滚，像是毒气，侵入身体。

    眼眶湿热，泪未流出先被热浪烤干，陆子矜站在大火面前，束手无策，不断的走来走去，似乎想要找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她要进去，她要找陆川！

    看到不远处的洒水壶，还剩下半壶，陆子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跑过去直接将水从头淋到脚。

    然后，做了这一辈子都不后悔的事。

    炙热的阳光笼罩着这座繁华的都市，车来车往，川流不息，路边的枝繁叶茂，但看起来并不会觉得快乐。因为一个人所以会爱上一座城，若是没了那样一个人的存在，再繁华热闹的城市，也只不过是一座空城。

    陆川就是她的城。

    “——小姐！”司机刚挂掉火警的电话，眼睁睁的看着陆子矜单薄的身子纵进火海，彻底惊呆了。

    -

    陆子矜身上的衣服虽然被水淋湿，但因为大火烧的很厉害，大厅很多东西都烧没了，甚至连楼梯的木板也在燃烧，岌岌可危的要塌下。

    在偌大的火场里没有寻找到陆川的身影，被浓烟和熊熊的大火呛的要断气，眼泪直流，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去找他。

    陆子矜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如此勇敢，孤身一人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没有丝毫畏惧的勇往直前，哪怕是跨过脚下那随时会烧毁自己的大火，她不畏惧。

    她唯一恐惧的是，她爱了那么多的少年，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差一点，她葬身在楼梯的火光之中，奋力的跃到二楼，身后的楼梯中间部分“轰”然塌下，成为一堆燃烧着的废柴。

    塌下的不只是楼梯而已，还有她所有的退路....

    若陆川不在这里，那么她很有可能今天就要葬身火海。

    二楼到处都是火光，浓烟让视线变得非常不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烤干，甚至头发的发梢也焦了一部分，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与其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这些，她无暇顾及，一心只想找到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陆川的房间门紧闭，燃烧的很厉害，让她根本就无法靠近，陆子矜咬唇，把心一横，直接抬脚踹在门上。

    一次，两次，三次……

    脚底，烧灼的疼痛，脸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是大片的湿迹。

    “吱”全是火光的门终于开了一截，火光中，浓烟中，她看到躺在地上没有知觉的陆川，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直接撞了进去。

    衣服烧着，她用手急速的拍灭，手掌烧伤的痛，顾不及不得，扑上前抱起陆川，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脸颊。

    “陆川……陆川……你醒一醒……陆川，我求求你，醒一醒！”

    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与绝望，整颗灵魂都在颤抖，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滴滴落在他的脸颊上。

    “……陆川，醒一醒……我求求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和阿吾……陆川……”

    句句泣泪，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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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0

﻿    第四百一十三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0

    （句句泣泪，字字泣血。（ ?~）

    她是一个自私、胆小、又娇弱的女子，却为了他变得勇敢而无私，连死都不怕，只怕他不在。

    善人不够善，恶人不够恶人，难道就因为她对陆半夏的嫉妒，心里的那些不甘心，她就没有拥有爱人的资格吗？

    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希望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奋不顾身的来爱她。

    如果最初的最初陆川愿意对自己像对陆半夏的十分之一，不，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好，她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川……我爱你……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活着我再也不捆绑你……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谁的哭泣，绝望与悲痛在火焰之中唱出了爱情的悲歌。

    陆川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第一次进陆家的门，见到陆半夏，梦到第一次收到陆半夏送给自己的礼物，梦见第一次半夏对他说：陆川，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

    他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在那么孤独漫长的岁月中，不甘过，怨恨过，痛苦过，自甘堕落....

    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手表很长一段时间调成了美国的时间，一直到她回国以后....

    爱上陆半夏是他的命中注定，远离她就远离了痛苦，离开她也就离开了幸福。

    是谁在他的耳边哭的肝肠寸断？是半夏么？

    不，不会的....

    他的半夏永远不会哭的这么狼狈，这么崩溃。

    花开了半夏，他的爱情，早已成了时间里的一把灰。

    在一片要蒸干人体所有水分的热浪之中，感觉到脸颊上有微凉的湿意，安静覆盖在眼睛上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了下，快的好像只是一场错觉。

    火光四窜，绚烂的背后下蕴藏着狠毒与无情，陆川缓慢的睁开眼睛，像是在做一场梦。

    自己身陷大火之中，而抱着自己哭的不能自已的人是陆子矜。

    陆子矜泪眼婆娑看到他睁开眼睛，顿时止住泪水，捧着他的脸颊，“陆川，你终于醒了。”

    陆川漆黑的眸子还有一丝茫然，眼珠子左右转动，看清楚周遭的环境，呛的咳嗽好几声，“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失火了....我们现在必须要离开！陆川，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陆子矜抽泣，声音颤抖，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企图要将他扶起来。

    陆川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袭击了，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得了。

    大概是在火场里昏迷太久，吸了不少汽油和浓烟，四肢乏力，提不上一点力气，后脑还一阵阵钻心的疼。

    无力的双臂推着陆子矜，声音虚弱无力：“你怎么来了....你走....快出去！”

    陆子矜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不，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要带你一起出去！”

    陆川站都站不稳，她哪里有那个能力带他出去？

    “陆子矜，你走……我不需要你救……”

    他急切的想要推开她，即便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是谁袭击自己，又是谁放的火，但他清楚，再这样下去，陆子矜会和自己一起死在这里。

    “——我不走！”陆子矜倔强无比，看着他，咬唇：“要走就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陆川……”

    话还没说完，陆川的眸色倏地一沉，不但没有推开陆子矜，反而将她抱在怀中，一个转身，让自己的背对向陆子矜刚刚站的位置。

    烧了一半的衣柜砸下来，狠狠的砸在了陆川的双腿上，他承受不住的跌到在地上，而陆子矜因为被他护在怀中，虽然跌倒，但并未被伤到。

    陆子矜一惊：“——陆川！”

    陆川的脸色苍白，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闪烁着火焰与破碎，奄奄一息，眸光看着陆子矜，好像是在催她快点走！

    陆子矜很想救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救他。那么大的木板烧着压在他的腿上，她该拿什么救他？

    房间里没有任何灭火的东西。

    “——走！”陆川眼看着她的手即将要伸过来，狠狠的一推，陆子矜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头发散落，衣服也是破烂不堪，整个人狼狈不已。

    白希的肌肤早已被灰尘覆盖，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陆川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这么多年对陆子矜心存厌恶，但在这么危险的关头，她能跑进大火里救自己，心里没有动容是假的。

    这么多年其实他都不知道陆子矜对自己究竟着了什么魔，就是纠缠着自己不放。自己越是讨厌她，她就越纠缠自己，她越纠缠，自己就越讨厌....

    两个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该怎么相爱？

    何况，他的心早已给了陆半夏，此生再也给不了别人。

    感动也仅仅只能是感动，不可能变成感情回应她。回想这么多年，他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即便结婚，即便有了陆吾，他也不曾拿正眼瞧过她们母子....

    还记得第一次见陆子矜，她还只是一个被别人欺负都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孩子。

    还记得很多年前，她总是有一双单纯又怯意的眸光看着他，讨好的叫他——陆川。

    是自己残忍的一次又一次打翻她双手捧来的善意，在那双眼眸里从最初的崇拜，喜欢，胆怯，因为自己恶劣的态度，逐渐变得苦涩，痛苦，最终冷漠，甚至有着几分恨意。

    这么多年陆子矜的执着和极端，何尝不是被自己逼出来的。

    “陆子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不稀罕你救！你滚！”孱弱的声音，还在说着尖锐的言语企图刺伤她。

    但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年，她早已对他恶毒残酷的言语麻木，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陆川，我不要你喜欢我，我只要你活着....只要我们一起出去，我可以离婚，我愿意放你自由.....”

    陆子矜泣不成声，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突然就上前抱住他沉重的身子往后拖，想要将他脱离燃烧的火板。

    陆川痛的忍不住呻（吟）一声，腿上的衣服全部烧着了，肌肤烧没了，露出渗血的肉，触目惊心。

    陆子矜听到他痛苦的声音，拚尽全力的将他拖出来之后自己也就虚瘫在地，手还不断的拍在他的腿上，要拍灭他衣服上的火，不惜用自己已烧伤的双手！

    离婚？

    自由？

    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这些早已和他没关系了。

    陆川的眸光看到自己烧伤到根本无法行走的双腿，剜心刮骨的疼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陆子矜，你忘记了陆吾吗？”

    因为疼，声音都在颤抖，苍白的双唇轻启：“你不在了，谁照顾他？”

    陆子矜怔住了，眸光几秒的滞泄凝着他，从闯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没有陆恒，没有姚玉，没有陆吾，唯有陆川一人而已。

    “陆子矜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却从不听我的话！我说我不喜欢你，你不听，我说不想和你结婚，你不听....”陆川每一秒都想痛的晕过去，只是现在他还不能，顿了下，平复紊乱的气息：“现在我说要你活着出去照顾好我们的儿子，你听见了吗？你能不能就听我这一次？算是我求你……”

    今天他注定是要葬身火海，他认命，因为他的生命早已只剩下一片灰烬。

    但是想到陆吾，那个孩子，何其的无辜，将他带到这个世界，却没有好好的爱他一天，现在想起来，陆川的心里是后悔的。

    陆子矜眸光怔怔，这是他第一次承认陆吾是他们的孩子....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吾还太小，他需要人照顾....陆子矜你一定要照顾他！他可以没有父亲，却不可以没有母亲！答应我，走....不要管我！”陆川说这些话，眼角是湿热的....

    是痛，或是其他什么，怕是自己也分不清楚。

    “——陆川。”沙哑的一声，满载着绝望和无奈，挣扎与纠结。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她此生最爱的男人，要她一时间怎么能做出抉择？

    “陆子矜，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你....走....去照顾陆吾。”

    他仅有的力气在推着她的手臂，眼神很坚定。

    陆子矜的掌心灼伤，痛彻心扉。用手面胡乱的抹去脸颊的泪，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这一次....我听你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少讨厌我一点？”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全哽咽在嗓子了，说不出话，只是重重的“嗯”一声。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下辈子先遇见的那个人是我，最先爱上的也是我。”

    陆川突然觉得曾经的自己，极其的残忍。是不是因为陆子矜的爱放的太低太卑微，所以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的正视过，一直在贱踏她的感情。

    “好。”

    眼泪，终究止不住的流出来。

    陆子矜没有再哭，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会好好的活着照顾我们的孩子，你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话，来生一定要好好的爱我！”

    拥抱很紧，紧的没有一丝力气，不等陆川说话，放开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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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是在一家废弃的工厂的办公室醒来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脑子微微清醒，下意识就去寻找小豆芽。

    在自己对面的破旧沙发上，小豆芽趴在上面，含着手指头，憨憨的睡觉，丝毫紧张与害怕都没有。

    陆半夏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和小豆芽一起被绑架，而小豆芽居然还能睡得着。

    试图挣扎几下，绳子绑的很紧，根本就挣脱不开。

    布满蜘蛛网的门“吱”的一声后来，五个强壮的绑匪陆续的走进来。看到醒来的陆半夏，并没有吃惊，相反，表现的非常淡定从容。

    第一个走进来的男人，屁股不客气的落在沙发上，随手就将小豆芽拎到自己的大腿上，小豆芽哼唧哼唧，并没有醒。

    陆半夏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口，压低声音说：“……不要伤害我女儿，你们想要什么条件，和我谈！”

    心里很清楚，只怕条件，早已有人与他们谈好了。

    男子身材魁梧，皮肤漆黑，眼睛不大，眯成一条线看着陆半夏，泛着幽幽的光，冷笑道：“真不愧是前任总统府秘书长，冲着你这胆识和气魄，我都想给你鼓掌！”

    其余四个男人站在沙发后面，个个目光不善，宛如野狼般，绿油油的目光盯着她。

    “你们针对的对象应该是我，我女儿还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你们放了她。”陆半夏表面看起来沉静不惊，掌心却早已布满冷汗。

    眼睁睁的看着小豆芽在绑匪的腿上，她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很无助。

    如果小豆芽出什么事她情愿当初自己没有生下过她。

    “放心……”坐着的男人勾唇露出笑容，夹杂着阴狠，“等你男人交了赎金，我自然会放了你们母女！”

    陆半夏敛眸，对于绑匪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她不是傻子....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又敢绑架她，想必都不是普通之辈，他们身穿普通人的衣服，却个个身材魁梧，隔着衣服依稀能看到健硕的肌肉，刚刚进来，他们每一个人的步伐都很沉稳，不似普通人步伐那么随意....

    眸光扫到他们腰间的枪，不是专业的，但都是精心改装过，这群人应该是曾经接受过训练，熟练军械的军人。

    “你们，到底是谁？”陆半夏沉了眸子，语气凛冽。

    “你猜！”男人将小豆芽放在大腿上，全是老茧的五指不轻不重的揉在小豆芽的肚皮上。

    陆半夏暗暗的深呼吸，暗忖，然后，沉声：“……你们是怎么骗姚玉的？”

    在国都恨她入骨的人，非姚玉莫属，但是姚玉没这么大的能耐，能与军方的人勾（搭）上。

    男人笑：“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

    “在我卸职之前曾经代替阁下处理过一宗军方的案子。当时有一支小分队在公共场合公然打架斗殴，其中一人甚至是徒手打死了一个人，被逮捕入狱，除去军职，判刑十八年。其余的六人皆被开除军籍，遣散回乡。”

    “黄狮是你弟弟，你是黄豹，你们就是那支被开除的小分队。”

    男子面无表情，薄唇含笑，却似是刀刃，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将烟和火机丢给身边的兄弟，狠狠的抽了一口，再吐纳：“陆秘书长果然够聪明！阿豹佩服！那你继续猜....这次我们为什么找上你？”

    陆半夏在他的眸底看到浓浓的烈火，心头一凉，“……黄狮出了什么事？”

    “狮子死了……”靠近黄豹最近的一个男人开口，眼神里充满憎恨，“是你害死狮子的。”

    黄狮....死了？

    若不是今天黄豹等人出现，陆半夏完全不知道黄狮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入狱的第一个月月末，你见过他的晚上.....他死在了水房里，木棍插穿他的喉咙，鲜血流了水房的一地。他死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原本我们打算劫狱救他的，可是....就是因为你....就因为你见他，不知道该死的和他说了什么，他当晚就在水房里自杀了....”

    最后一句话，是从黄豹的咽喉里吼出来的，眼睛倏地猩红起来，看着陆半夏恨的咬牙切齿！

    “所以你们就和姚玉联络上，策划这一起绑票案，借机杀了我，让姚玉做这个替罪羔羊？”陆半夏冷静的反问。

    “你不该死吗？”身在黄豹身边的人也吼起来，尽管已经过去几年，可是那种失去兄弟的痛苦，依旧很清晰的啃噬他们的心。

    他们七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参军，一起被选入特别行动组，感情好的比亲兄弟还要好！曾经说过，要同生共死，报效祖国，他们那么的辛苦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是被国家抛弃，被迫永远的离开军队。

    “黄狮打死人，他的罪行是军事法庭判的，他犯了错就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

    “放屁！”黄豹低吼，泡沫子直飞，“那晚根本就是那群富家子弟挑衅我们在先，我们是被逼的……”

    “当有一天迫不得已的发动战争，你们被迫俘虏，敌军对你们严刑拷打，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们就要泄露国（家）机密吗？”陆半夏清冷的声音看似单薄，实则铿锵有力。

    “当然不会！但那晚我们不是俘虏，我们只是庆祝成功毕业，我们喝多了……”站在黄豹身边的人开口解释。

    他们七个人经过一年的魔鬼训练，教官终于让他们毕业了。他们雀雀欲试，无限憧憬着日后成为无名英雄，在家中放满勋章。那晚太过高兴，就到酒吧里喝酒，没注意尺度，喝多了。恰巧与在那边喝酒的几个官二代发生摩擦冲突，原本只要他们忍让一下也就过去了，谁料到黄狮酒后失控，竟然硬是将其中的一个官二代活生生的打死。

    这件事若不是阁下极力压制下来，恐怕早已议论纷纷，铺天盖地的全是对整个军队的谩骂和质疑。

    这样的人，是否真的够资格保护国家，保护公民？！

    “你们的教官难道没有教你们，身为军人就应该以身作则，别说喝酒，就是酒吧都不要进！”陆半夏冷冷的质问，“你们谁能保证你们没喝酒之前发生这样的事，就能冷静，忍耐，不与对方发生冲突？”

    个个都被质问的无言以对。他们都是铮铮铁骨的硬汉，委曲求全，忍耐疼痛可以，忍耐屈辱，不行！

    “好，这些就算全是我的错....那官二代的父亲利用自己的职权对我弟弟滥用私刑，你害死我弟弟这笔账怎么算？”黄豹弹了弹指尖的眼底，灰烬簌簌的往下落。

    “我没有害死黄豹！”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黄豹就像是一只随时会咬死人的豹子，性格阴晴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到底会做什么。

    陆半夏沉默片刻，声音在空气中发酵：“我向军事法庭递交求情信，希望可以为他减刑；并告诉他，你们有可能会劫狱，我希望他劝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错了，就是错了，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都不能成为你们犯错而轻易宽恕的缘由。那个官二代再怎么无耻，不堪，他犯了错，制裁他的应该是法律，而不是你们！你们当年的行为，与暴徒有什么分别？这样的你们，谈什么保护国家保护国民，不觉得太过可笑吗？”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

    “对，我们不相信……你们这些高高在上，整天只知道玩心眼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辛苦？为了训练受了多少伤……”

    “我也不相信……你根本就是在说谎，狮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死女人，今天我就要你为狮子陪葬！”

    站在最末的男人吼完，抓着腰间的枪就要对陆半夏开枪，却被黄豹抬手制止。

    陆半夏面不改色的看着这几个男人，当初七个人，死了一个黄狮，现在应该是有六个人，这里只有五个，剩下的那一个去哪里了？

    柳眉蹙起，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突然“叮”的一声，谁的手机有短信。黄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唇瓣勾起笑容，直接将小豆芽丢在沙发上，从身边的人手中的袋子拿出**包，亲自放在了半夏的脚边。

    陆半夏薄唇紧抿，被绑住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黄豹仰头看着她，“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或许你说的对，像我们这样的莽夫真的没什么资格谈保护国家，保护国民。因为在那之前，国家和国民都没有给过我们机会！但狮子的确是因为你而自杀，这点毋容置疑。我必须为他报仇....放心....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上路，这样黄泉路上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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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1

﻿    第四百一十四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1

    陆川深陷在大火之中，面对着降临的死亡，心中并没有恐惧，若非要说有什么，那一定是不舍与愧疚。「 .#

    对半夏的不舍，对陆吾的愧疚....

    枯如树枝的手指械般的扯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从脖子里掏出项链，将弥勒佛紧紧的握在掌心。

    碧玉通透笑颜常开的弥勒佛究竟是胸襟宽怀，或是不知人间疾苦，可以万年不变的保持着微笑，没有给人带来希望，更多的是酸涩。

    此刻，弥勒佛的身体也变得滚烫无比，像是要把模样深深的烙印在他的掌心之中。

    残破不堪的身子趴在地上，想到年少时的陆半夏与陆川，眸底泛着温柔的光，薄唇含笑，明媚如春，短密如扇的睫毛缓慢的往下垂，安静的覆盖着眼睛。

    忆往昔，红尘覆，情到深处难落泪。

    行酒欢，心字缺，夜半相思枕边漏。

    临窗雨，烛光寂，欲语还休终不悔。

    无悔！

    整个陆宅早已成为一个屠宰生命的屠宰场，到处火光四射，玻璃器皿在高温下，噼里啪啦的爆炸开来，像是鞭炮的祭奠。

    在火色的门口，原本消失的倩影突然折回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坚定与决绝。

    水眸映着火光紧紧的盯着他，两片薄薄的唇瓣含着笑容，眼眶不再有泪，弥散着极致的情深缱绻，无怨无悔。

    在震耳欲聋的燃烧中，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的清晰有力，似自山巅崩塌，奔腾而来.....

    衣服有被烧掉一块，有几块被撕烂了，头发凌乱不堪在肩膀上，此生她从未有着这般的狼狈与落魄。

    那抹羸弱的纤影伫立在大火之中，宛如伊人在水一方，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倾城或倾国，伊人心归孰？

    陆子矜坐在他的身边，残殇的双手沾着血迹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紧的没有留一丝缝隙。

    “……陆川，对不起，这一次我还是很任性的不听你的话！我不想和你分开....”

    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手指摸在他的脸上，眸底像是将他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无论经历过多少轮回转世，无论四海八荒的哪一个角落，她希望自己还能找到他。

    “我很爱陆吾，但是我更爱你。因为你，所以我爱他，若是你不在了，我做不到爱陆吾....做不到爱任何人。”

    “这一生我做过很多很多的错事，坏事，我唯一做正确的事，就是爱上你，一爱多年，至死不悔！”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可能就是一个坏到极致的女人，不配得到爱情与幸福，但是在爱情里，她也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回应拿强势和仇恨掩饰自己卑微的女人罢了。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人能担保一辈子都不犯错，完美无瑕，她的前半生被嫉妒仇恨迷失了双眸，阻挡了真心，她希望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干干净净，全心全意的爱着这个人。

    “你看海，你看天，就是不看我的眼，是否发现爱就在你身边。我等待，我无奈，累了还不愿离开，奢望终有一天你明白……如果能够回到从前，但愿少爱你一点……”

    谁的爱情破碎在红尘的刀光剑影之中，谱写一曲尘世悲歌。

    这一生，我做的所有错事，皆因为我太过爱你！

    若有来生，但愿少爱你一点。

    身后燃烧的半个大衣柜摇摇欲坠的要倒塌下来，陆子矜一只手紧紧抱着陆川，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情深意切：“……陆川，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这一次，我终于赢了你心里的陆半夏，她再也不能和我争你了……”

    音落，她低头吻住他干涩没有血色的唇瓣……

    顷刻间，燃烧的衣柜“轰”的塌下来，彻底覆盖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浓烟中弥散着悲凉与无奈，大火之中，深深倒影着他们的影子，紧密的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开。

    -

    很多年前的初夏，栀子花开的正好，芬芳馥郁。一席白色裙子的少女，双手捧着白色的栀子花献宝一样送到少年的面前。

    “陆川，你看很漂亮的栀子花，你放在书桌上，满屋子都会是栀子花的香气喔。”

    明亮动人的眸光，胆怯却又欢喜的凝着他冷硬的轮廓线。

    少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薄唇只挤出一个字：“滚！”

    少女笑意宴宴的粉颊瞬间惨白，眼底被浓浓的笼罩，却还是不甘心的抬头看向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这么的讨厌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姚玉的女儿，而不是沈月的女儿吗？”

    天知道，她做梦都想做沈月的女儿，也想被他温柔善待。

    可是她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她是姚玉的女儿，她是永远不被人接受的私（生）女。

    少年看到她眸底流转的泪光，无动于衷，“让开！”

    “陆川，也许我妈妈有错，但我没有错，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我可以保证，我和妈妈绝对不会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你不要讨厌我，我求你了！”

    少女鼻子都红了，她不想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

    少年冷漠如故，见她不让开，直接将她撞开，少女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手中的栀子花散落一地。

    “啊……我的花……”

    少年的脚无情的从白色的栀子花上踏过，抬起脚后花瓣碎了，脏了，卑微的溶进泥土中....

    不顾身后少女的轻啜，很快的离开。

    少女白色的裙子也脏了，双手捧起被他踩坏的栀子花，委屈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打湿着破碎的花朵。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是他们选择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我选择的，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那天少女瘫在地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眼睛红肿，声音都哭哑了....

    第二天，她又天没亮的跑去摘隔壁人家种的栀子花，还被主人家养的大黄狗咬破了她最心爱的裙子。

    鼓足了勇气去找少年，却远远的看到少年牵着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他看着她的眸光那么的温柔，似能滴出水来。

    她的姐姐站在他的面前，笑容比金灿灿的太阳还要好看，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如同一幅泼墨蜿蜒的画卷，美的每一个细节都令人赏心悦目。

    而她，像是一个异类，一个永远无法插足在那幅画中的多余品。

    手中的栀子花散落一地，香气在空气中弥散，裙角飞扬，她转身跑开时，早已泪流满面。

    那年的夏天来的格外晚，空气中尽是凉意....

    被踩碎的栀子花，被贱踏的良善，此去经年，物是人非，画面在火光中泛着淡淡的黄……

    今生无缘相知相守，若有来生——

    你愿意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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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原本早该登机的陆恒姚玉因为航班延误，迟迟未登机，更何况，陆川和陆子矜都不在候机室。

    姚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色难看的回到候机室，陆恒抱着睡着的陆吾，抬眸看向她：“去一个洗手间去这么久，子矜和陆川都干什么去了？还不回来！”

    “……他们，他们……”姚玉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打电话给子矜，只是没有人接。“要不，等下我们先上飞机，他们要是赶不上，可以等下一班。”

    “这怎么行？陆吾没有人照顾。”陆恒一口拒绝。

    姚玉走上前，从他怀中抱过陆吾，“孩子我可以照顾！我们什么都安排好了，要是耽误了过去又要重新安排，多麻烦，何况两个孩子那么大，你还担心他们不会改签飞机票吗？”

    陆恒想了想她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点头：“那好，一会我们就先上飞机。”

    姚玉抿唇露出牵强的笑容，低眸看向自己的亲外孙，眸底流转过浓浓的担心与不安。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飞机的广播在提醒飞往英国伦敦的旅客开始登机，陆恒起身正要和姚玉登机。

    此刻在候机室外面，一队黑衣人宛如千军万马气势磅礴而来，领队的不是别人，正是总统阁下的警卫长——刑天。

    机场的保安人员见情况不对，欲要上前拦住他们，刑天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个人去拦住保安人员，将怀中的证件给他扫了一眼，对方立刻就噤声，装作没看到的走开。

    刑天与一队人走进候机室拦住欲要登机的姚玉和陆恒。

    陆恒见过刑天几次，眉头皱起，见他们来者不善，语气沉冷：“刑警卫长，这是什么意思？”

    姚玉看到刑天阴翳的眸子，脸色瞬间苍白无色，犹如死灰。

    刑天眸色沉冷的扫了一眼姚玉，没有回答陆恒的问题，薄唇轻启，只挤出两字：“带走！”

    他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他不需要解释，也没有必要同陆恒解释。

    *******************************

    黄豹等一行人离开。

    这边，被黄豹丢在沙发上的小豆芽有转醒的迹象，打了滚，一不小心就从沙发上滚下来。

    “噗通”一声，整个人滚在地上坐着，小肉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陆半夏，然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小豆芽……”陆半夏看到小豆芽哭，很想去抱她，哄她，可是她的双手双脚被绑住脚边还有炸弹，她根本就做不到。

    小豆芽哭了几声，眼泪流了几颗，可看到陆半夏没有来抱自己，小嘴巴憋起来，委屈尽显。

    陆半夏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心如刀割。

    小豆芽见陆半夏一直不动，突然就平衡了身子，双手双膝用力，在脏兮兮的地上爬，瘦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可能是地板没有家里地上的毛毯柔软舒服，她爬几下就倒下去。

    “——小豆芽！”看到小豆芽红了的手，陆半夏心疼不已。

    平日在家，只有用玩具逗她，她才愿意爬，而且只愿意爬向李越祈，没想到她第一次爬向自己是这样的情景。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凌乱的思绪来不及整理，余光扫到脚便的计时器，还有三分钟....脸色骤然苍白，瞳孔紧缩：“小豆芽，不要过来！”

    小豆芽听到声音抬头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几下，笑呵呵的，双手双脚就没有停下来。

    像是邀功一样往她身边爬！

    “李宁安，我叫你不要过来，你听到没有！不要爬过来！”

    陆半夏不但脸色阴沉下去，语气也沉冷，凛冽如霜，把乐呵呵的小豆芽给吓愣住了。

    “不要爬向妈妈，快向门那边爬，爬出去，爸爸正在拿玩具在门后面等你！”

    若不是想要让小豆芽避开这危险，陆半夏是不会说谎骗女儿的，心里很着急，她不愿意看到女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计时器的时间不停的减少，已经只剩下两分半....

    小豆芽扭头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扭头又继续笑呵呵的朝着陆半夏爬。

    陆半夏真的是急的一头的汗水，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侵湿了，紧紧贴在肌肤上。

    小豆芽快爬到陆半夏身边，不过没有完全爬到她身边，目光反而被她脚边的东西给吸引了，爬向**包。

    陆半夏发现她的意图，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很想用自己的身子去压住**包，如此爆炸的话，小豆芽不受伤的几率比较大。

    但，小豆芽靠的比较近，她双手双脚被绑住，一点也不方便，担心自己可能会压到她，伤了她。

    “小豆芽，听妈妈的话，快走！朝门口爬……”

    小豆芽昂起小脑袋，笑嘻嘻的看着神色凝重的陆半夏，嘴角有口水流出来。然后，她白嫩嫩的屁股就落在**包上，张开（双）腿……

    陆半夏看到小豆芽没有用尿不湿，露出白花花的一坨，额头豆大的冷汗滴下来.....

    “——小豆芽！”

    就在陆半夏胆颤心惊，艰涩出声时，一注清流突然从小豆芽的屁股下蔓延开来……

    **包一瞬间就被小豆芽的一泡尿给淋湿了。

    陆半夏震住好久没说出话来，约有一分钟反应过来，立刻开口：“小豆芽，快到妈妈这里来。”

    **包虽然被淋湿了，但计时器还在走。

    小豆芽见她脸色不是那么凶了，慢悠悠的从**包上爬下来，爬向陆半夏。

    就在她要爬到陆半夏的身边时，发生了一件很神奇的事，一直爬着的小豆芽突然就站了起来，两条小肉腿一迈一迈很沉稳的走到陆半夏的身边。

    陆半夏再次被惊呆了....

    小豆芽张开双臂往陆半夏的怀里钻，然后亲了陆半夏的唇瓣一下，笑嘻嘻的依偎在陆半夏的怀中，舒服的闭眼继续睡觉了。

    陆半夏惊呆过后，薄唇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看到怀中可爱的女儿，再看看还剩下二十多秒的计时器，很努力的侧身将小豆芽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用自己整个背对着**包，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那短暂的二十秒的时间，却让陆半夏感觉比二十个世纪还要漫长，每一秒都是无比的煎熬和折磨。

    额头的汗水肆意的往下流....因为紧张与害怕，心跳失去频率，狂乱的在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激烈的枪战声，陆半夏蓦地睁开眼睛，回头看计时器已经暗下去了，**包也没有反应……

    陆半夏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颈脖的头发湿透了，服帖的黏在肌肤上，不住的喘息。

    怀中的小豆芽，睡着以后口水哗啦啦的流，湿透了陆半夏整个胸前.....

    *

    林七是叶迦一手训练出来的，但比起叶迦的强大，她稍逊风骚，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叶迦的强大已经是（变）态的程度。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及……

    这么多年叶迦极少会派出林七，大部分是自己亲自负责，除了保护夫人，那是阁下要求的，他无法拒绝。

    这一次若不是阁下下令，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有人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在同一个任务之中出现。

    黄豹等人虽然是经历过正规的军事化训练，在体能，射击，布局等等之中都非常优异，但比起从佣兵基地走出来的叶迦和林七，他们的反应能力，攻击能力太过稚嫩。

    叶迦一身白衣，仅凭手里的一把枪，六发子弹，从容不迫的面对着自己要解决的三个退伍军人，剩下的两个人交给林七解决。

    林七习惯性穿了一身黑色，眸光在锁定目标时变得冷静和锐利，完全没有平常的顽皮和不正经。

    她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就等对方的瞄准，对自己开枪……

    子弹发出的那一颗，她也扣动了扳机，子弹在打下对方射出的子弹的同时，不需要瞄准的时间，直接开了第二枪，命中对方的手臂。

    这惊人的精准度和速度，让人咋舌，恐怖的犹如阎罗。

    另外一个人趁林七和这边交手时，无声无息的绕到她身后，准备偷袭，显然他们太不了解林七，她没有射中对方的命门，不是她能力有问题，而是她不想，好不容易遇到几个不怕死的，她想多玩一会。

    耳机里传来叶迦温润的嗓音：“小七……”

    意思不言而喻。

    林七无奈的撇了撇小嘴，“好啦，三十秒搞定！”

    话音未落，子弹已经穿透之前伤了手臂的人额心，一行鲜血流出来，对方倒地不起。

    一个回旋腿准确的踹在要偷袭自己的人膝盖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外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军刀。

    对方惊恐目光看着她，这是何种的速度？哪怕当初教自己的教官也没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你、你、你们到底是谁？”

    声音颤抖无比，充满对死亡的恐惧。

    林七红苹果的脸蛋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浅浅的声音回答：“佣兵基地第一恶魔教官——林七！”

    话音落下时，锋利的刀刃早已割破对方的喉咙，鲜血四溢，动作快到对方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已经死去了。

    林七放开手，拿出手绢惬意的擦拭着军刀上的血迹，漫不经心的好像刚才自己只是宰了一只鸡。

    叶迦不到两分钟解决掉那三个人，白色的衣服上不沾一丝尘埃，弹匣里还有三颗子弹，（变）态程度可见一斑。

    “进去看看她们。”

    没有时间责备林七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两个人一起走进去找陆半夏和她的女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目的就是保护陆半夏母女，如果任务失败，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走进办公室，看到狼狈的陆半夏，安然无恙。

    林七立刻上前为她解开绳索，白希纤细的手腕上有着深红色的勒痕。

    “谢谢！”

    “别客气！自从生了三个崽崽我都很久没活动筋骨了，是我该谢谢你……”

    陆半夏想到什么，道：“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抱一下小豆芽，手机借给我用一下。”

    “可以！”林七将手机递给陆半夏，将小豆芽抱在怀中。

    七个人，死了一个，还有六个，绑架自己的只有五个，剩下的一个人去哪里了？

    她想起黄豹最后说的那一句：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上路，这样黄泉路上不会孤单……

    那个人是要去杀越祈的....

    拨电话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在心里不断的期望李越祈能够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等了十几秒，电话终于接通了，陆半夏松了一口，知道他没事....喜悦染眉梢，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喂……”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而后，耳边只剩下：嘟嘟嘟嘟......

    冰冷，而绝望。

    ——————————6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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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2

﻿    第四百一十五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2

    陆家在消防员的奋力扑火下，大火还是燃烧了整整一个下午。（ .*

    大宅，厨房，后花园，杂物房，没有留下一块完整，昔日的华丽奢靡统统湮灭在熊熊的大火之中。

    骄阳似火的天气逐渐变成阴天，厚实的乌云遮挡住所有光和热，只剩下扑火后的凉意和徐徐而升的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味....

    陆半夏让林七将小豆芽先送回去给文姨照顾，自己则是在叶迦的护送下来到被烧成废墟的陆家。

    路上，她都听说了....

    陆家大宅着火，陆川和陆子矜全被烧死在里面。

    刑天赶去机场扣住了陆恒和姚玉，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陆半夏站在黑黢黢的废墟面前，想到陆川被活活的烧死，心如刀割。

    那是自幼与她一起长大的陆川，是她的情窦初开，是她骨血相连的亲人，他刚刚结婚做了爸爸，他还那么年轻....竟然就这样的被害死了！

    无法原谅。

    颓然垂在身边的双手无声的收紧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下来，陆川下车看到残亘断瓦的陆家，整个人呆了。漆黑的眸子里流转着不可置信，薄唇扯了扯：“怎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句话是问陆半夏的。

    陆半夏听到声音眸光缓缓的转向他们这边，视线掠过陆恒有一秒的滞泄，之后清寒逼人的盯着抱着孩子下车的姚玉，眼底的恨，再也掩饰不住。

    “把孩子抱走。”冷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刑天俊朗的身影走向姚玉，她害怕的往后退，“你……你做什么？恒……你看你的好女儿到底干了什么？”

    陆恒眸光看向陆半夏，抿唇，话还没出口，陆半夏冷声呵斥：“你闭嘴！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每天晚上睡在你身边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若不是气到极致，恨到入骨，陆半夏岂会用这样的态度对陆恒说话！

    “你走开……不要碰我的外孙……”

    姚玉惊恐的说道，脸色犹如死灰。刑天面无表情的强势的将她怀中的陆吾抱出来，自然惊醒了睡梦中的孩子，嚎啕大哭。他转身就交给自己的下属，先让人把孩子带走。

    “把我的外孙还给我……”姚玉想上去抢人，却被刑天拦住了。

    陆半夏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在姚玉和刑天争执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这巴掌是我替陆川打的，你有什么资格抱他的孩子？”

    这一巴掌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声音很响，不只是陆恒，连同姚玉自己都愣住了，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半夏。

    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的耳光！

    陆半夏不但敢扇她耳光，还连扇了四个。

    “这一巴掌是替李越祈打的。”

    “这一巴掌是我替陆吾打的。”

    “这一巴掌是我替自己打的。”

    期间，姚玉想要反抗，没用，陆半夏一把就钳住她的手，恨不得折断她的手，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冰冷：“姚玉，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音落，狠狠的一个甩手，姚玉被她推的往后退了两步，最终踉跄跌在地上，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逐渐红肿。

    陆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但姚玉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

    “半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到底是你的长……”

    ‘辈’子在舌尖还没有出口，听到陆半夏阴沉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若飘絮：“她派人杀了陆川。”

    陆恒一瞬间就震住了，眸光里写满不可思议，眸光在陆半夏和姚玉之前来来回回，“这....怎么...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半夏眸光满载着恨意的盯着姚玉，薄唇轻扯：“看到我没死，你应该知道，你所有的阴谋都失败了....事到如今，你想否认也没用了....”

    坐在地上，低头的姚玉突然抬头看向陆半夏，一双沧桑的眸子里蕴着狰狞与阴森，勾唇冷冷的一笑。

    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眸光无所畏惧的与陆半夏对视，“你的命真硬，就这样了....你居然还没有死！”

    陆恒的眉头一瞬间蹙起，眸光里浮动着震惊，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姚玉下车看到陆半夏没事的站在这里就知道失败了，一开始心里是恐惧和害怕，只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陆半夏站在这里，但李越祈没有，陆川也死了....这些会让陆半夏生不如死！

    “你没死又如何？李越祈死了....陆川死了....这辈子你都要活在痛苦与内疚之中，因为他们是被你害死的！”

    大概是因为仇恨，姚玉的脸颊上没有昔日的温和宽容，有的只有扭曲与狰狞，丑陋不堪。

    陆半夏眸光静静的注视着她，卷翘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片淡淡的轻盈，“两年多前在墓地害得我流产的人是你，一年前花钱让护士换掉我抑郁药的人是你，就连上次的车祸也是你做的....一直以来你都想置我于死地。”

    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沉重。

    姚玉阴冷的一笑，反问：“是又如何？”

    那晚陆半夏和陆恒起了争执，陆半夏当众呕吐，别人甚至她自己都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姚玉却觉得不是，她是女人，怀过孕，直觉告诉自己陆半夏是怀孕了。

    她一直花钱雇人偷偷的跟踪陆半夏，想知道蛛丝马迹，没想到她会去墓园拜祭姓白的，那晚天很黑，根本就没人看到她，不确定陆半夏究竟有没有怀孕，最好的办法就是测试。

    要是没怀孕，顶多是摔一跤，要是怀孕....孩子绝对保不住！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陆半夏流产了，她没有想到那晚李越祈是和陆子矜在一起，而陆半夏知道了，看到陆半夏和李越祈几乎决裂，她心头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为什么要害我？”陆半夏掠眸，清澈的瞳孔里流过不解。

    自从姚玉嫁进陆家，陆半夏虽然没有完全的接受她的存在，却也没有给过她难堪，自认为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她可以心存歹念，阴毒至此？

    姚玉看着陆半夏，再看看陆恒，忍不住的笑起来，苍老的容颜红肿，阴冷的笑起时眉眼全是岁月的褶皱，略显恐怖。

    “你问我为什么要害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沈月那个贱女人对我做了什么事？”

    语气里，怨恨冲天。

    “亏得她沈月是名门闺秀，未婚先孕，生下一个野种就算了，竟然带着那个野种死死的霸住陆太太的位置怎么都不放！当年我怀孕，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成全我和陆恒，她就是不肯！我前后流产三次，若不是最后一次医生说我再流产就永远都不能怀孕，你以为子矜会被生下来吗？可就算我生下她，也没办法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玉儿。”陆恒听着她幽怨，满载仇恨的声音，欲言又止。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姚玉的心里对他和沈月，有如此之深的恨意。

    姚玉被陆恒的声音，眸光缓慢的看向他，勾唇冷笑：“陆恒，我跟你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可是最后你什么都给了这个野种，你给我和子矜什么了？你以为区区几套房子就能够弥补你对我们母女的亏欠？哈哈....你做梦！”

    “可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难道这没有财产重要？”

    陆恒眸光痛心疾首的望着她。

    “没有！”姚玉回答的干净利落，自嘲的笑起来，“年轻的时候我是真心爱你，一心一心的想和你在一起，奈何岁月换不来真心，我的爱情和人生被你和沈月一手摧毁。”

    曾经她是真的爱陆恒，她也一直认为陆恒也是爱自己的，而非他的妻子。一开始，她并没有奢望过“陆太太”这个位置，因为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已经足够她内心不安与惶恐，哪怕还敢像别人那样得寸进尺的想要名分。

    直到她为陆恒流产两次后，有一次陆恒晚上应酬喝多了，他来了姚玉这里，醉醺醺的，嘴里却是一直喊着沈月的名字，无意间说出了陆半夏的身世，让姚玉知道了沈月根本就不是表面那样温婉娴静，而是一个对不起丈夫的（荡）妇！

    她一时间震惊了，也气急了，若是这样陆恒为何还要和沈月在一起，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名分，给她生下孩子的权利？！

    在陆恒娶了沈月的第二年，这份见不得人的感情终于曝光了，沈月表面没有反应，但沈家的人却对她大肆的谩骂和羞辱，甚至让她的父母知道了。

    父母脸上无光，痛恨她的不知自爱和堕落，决绝的与她断绝关系。

    为了陆恒，这一切她都咬牙吞下，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不济后姚玉发现自己第三怀孕了，顷刻间欣喜若狂，她认为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可以让陆恒离婚，给自己一个身份。

    谁料，陆恒在得知她再次怀孕，并没有欣喜若狂的情绪，深沉如海的眼眸盯着她很久，低喃：“……拿掉吧！”

    姚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自己跟了近八年的男人，家中有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妻子和野（种）他养着，却不要她肚子里，他们的亲生骨肉。

    那一刻，姚玉是恨极了陆恒，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和陆恒对抗，找借口说过几天再去。

    陆恒没有怀疑，她趁陆恒不注意的时候去找了沈月，她下跪苦苦哀求沈月成全自己和陆恒，也成全她肚子里的孩子。

    沈月在听到姚玉的话后，温婉的脸色一点点的苍白，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云淡风轻的一句：“我和陆恒，不会离婚”后，径自离开，多一个字都没说。

    姚玉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孩子，医生说这次再流产，她会再也无法怀孕！

    爱情在陆恒和沈月的双重打击下，变成一个笑话，她开始变了，再也不沉默的什么也不做。

    她离开陆恒给自己的买的房子，换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走的时候也没带走陆恒的一分钱。消失了整整一年，一年后，她瘦弱枯枝，面黄肌瘦的在给别人做佣人……

    她被人介绍到一栋别墅做佣人，第三天陆恒就来找她了，看到她憔悴的模样，再看到她脚边趴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心中愧疚不已。

    这栋别墅的主人....是陆恒的好友，他和姚玉的那点事，岂会不知。

    陆恒将姚玉和孩子接回去的时候，满心的愧疚，没有注意到....姚玉，早已不是最初跟着他的那个刚毕业，连开句玩笑话都脸红的小女孩了……

    重新回到陆恒身边的姚玉已经不一样了，她不再稀罕陆恒的感情和愧疚，她想要的很多，比如陆太太这个位置，比如陆家的财产。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哪怕有孩子陆恒也没有想要离婚的意思，她不会强逼陆恒，只要让他心里对自己和女儿的内疚和愧疚越来越多就好……

    想必陆恒和沈月的感情真的差到极点，陆恒来她这里越来越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几年她和陆恒陆子矜真真切切的就好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

    终于，她成功的让陆恒亲口说要离婚的事，喜悦无法掩饰，她甚至在想，若是能够正大光明做陆太太，或许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计较了。

    只是陆恒再次让她失望，心寒至极。

    最终，她成为陆太太的梦想破灭了，哭过闹过，陆恒从开始的道歉和弥补，到最后的不耐烦，几乎不来这里了.....

    姚玉消沉很久，明白过来，什么情情爱爱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凭什么沈月的（野）种可以出国留学，凭什么沈月可以过着贵妇般的生活，而她的女儿只能读国内的学校，她只能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

    她开始给陆恒打电话，示软....一步步的挽回陆恒的心，让日子回到之前....

    终于她熬到沈月病故，她成功的以陆太太的身份进入陆家，让她的女儿成为千金名媛....但这些还不够，她想的更多。

    前几年陆半夏在总统府任职，极少回陆家住也就算了，后几年她逐渐发现陆恒的身体不行了，尤其是在陆半夏结婚后，她偶然发现陆恒和律师联系，想要立遗嘱，公司给了陆川管理，股份大部分都给了陆半夏，陆子矜只有一点，自己更是只有几套房子。

    呵，自己的一生都耗在这个男人身上，到头来就落到几套房子？

    她不甘心，她恨陆恒，恨沈月，更恨陆半夏....一个（野）种凭什么得到这么多的财产！

    表面让陆子矜不要和陆半夏作对，实际她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气，越是不让她做的事，她越是要做，看到陆半夏的婚姻被陆子矜搅的一塌糊涂，姚玉心里非常高兴，看不到沈月痛苦，看到她生下的（野）种痛苦不堪，何尝不是一种痛快。

    在知道陆半夏怀孕，她知道，一旦这个孩子被所有人知道，陆半夏和李越祈一定会和好如初，她不会让他们过的那么舒服……

    终于陆半夏和李越祈离婚了，陆半夏背井离乡，她心里很痛快，尤其是看到陆半夏和陆恒的关系因为李越祈越来越僵硬，她真恨不得让陆半夏不要回来。

    一年后陆半夏还是回来了，无意间她发现陆半夏和钟景年的见面，她花钱买通钟景年新进的实习生，让她换了陆半夏的药。

    报复不了沈月，报复她亲手养大的（野）种，也是一样的。

    只是没想到经历过那么多事，陆半夏终究没死也没疯，甚至逼得她们要远走他国，陆恒竟然要将公司交给陆半夏，她不会就这样的妥协。

    借由陆子矜的婚礼，她给陆半夏和薛谦让准备了大礼。尤其是在知道当年让陆恒没离婚成功最大缘故是陆半夏，而陆半夏又是被沈月调换回来的孩子，她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做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情）妇。

    那一刻，她的恨已经沸腾到极致。

    没想到最后薛谦让宁死也要保护陆半夏，她的计划再次失败了，最终她狠下心，通过黑道想要买凶杀人，刚好有几个人说缺钱，他们一拍即合……

    这是她最后的孤注一掷，在做之前，她已经做好最好与最坏的打算。

    得之她幸，失之她命，谁又能争得过自己的命！

    *

    陆半夏冷漠如冰的眸光一寸寸的割着姚玉，掷地有声：“即便我母亲嫁给陆恒之前就怀有身孕，但她终究是陆太太，到死也是，不是你随口说几句是真爱就可以改变你是插足别人婚姻不要脸的小三！不要以为打着爱情的幌子就可以做尽所有（龌）龊触犯道德底线的事，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呵呵……哈哈……”姚玉忍不住的笑起来，在阴云密布的傍晚，她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满身的戾气，怨恨难消，“那又如何？现在我一样是陆太太，笑到最后的人最终是我，不是沈月那个践人……”

    “是吗？”陆半夏面色有些沉静，眸底无声盛放罂粟，薄唇甚至含笑，冷漠如霜，“但在法律上，沈月是永恒的陆太太，而你....永远都是小三。”

    此话一出，姚玉与陆恒都震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半夏，有点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姚玉怔怔的盯着陆半夏几秒，突然歇斯底里的吼起来，“不可能，我是陆太太，我和陆恒有结婚证，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

    “当年你们是领证，结婚证上也有盖章，但是电脑系统并未刻录你们已婚的信息，直到今天陆恒的法定妻子只有沈月一个人。”

    陆半夏阻止不了陆恒娶姚玉，但是以她当年的身份，让民政局不刻录他们结婚的信息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虽然他们拿了结婚证，但没有电脑系统的记录，那张结婚证也不过是不具任何法律效力的废纸一张。

    姚玉自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陆太太，可实际自从她搬进陆家大宅开始就不过是一场鹊巢鸠占的笑话而已！

    她白白被人叫了几年的陆太太，自以为自己赢了这场漫长一生的战争，没想到最终她还是一个小三的身份....从未成为真正的陆太太。

    忍不住的笑起来，凄凉的，怨恨的，幽怨的，最终阴狠的盯着陆半夏，咬牙切齿：“陆半夏，算你恨！真不愧是沈月那个践人养大的野/种！”

    面对姚玉的辱骂，陆半夏无动于衷，卷翘的睫毛下悲凉的眼神看过她身后的废墟，消防员还在扑灭最后的火，也在寻找在消失在大火之中的人。

    “....陆川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连他也不能放过？”陆半夏想不通，陆川已经娶了陆子矜，他还是陆吾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姚玉能狠心到对陆川下手，那陆子矜在她的心里算什么？

    “无辜？”姚玉仿佛听到天方夜谭的笑话，“生活在陆家里，谁是无辜的？陆川他根本就不配娶我女儿，也不配做孩子的父亲！他活着，只会让子矜更伤心……只要他死了，子矜离开这里，她会找到更好更优秀的男人！而不是被那个杂种拖/累一生！”

    更好的男人？陆半夏眸底拂过一丝冷笑，看样子姚玉是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所谓最好的男人，若不是自己所爱的，再优秀又有什么用？

    “那个（杂）种和你一样都是不应该存在，你们都是没有人要的（野）种！”在姚玉的心里，陆半夏也好，陆川都是（野）种，卑贱的不堪一击！

    陆半夏没有说话，单薄的身子在夏风中显得萧条，背影有一种遗世**的孤僻。

    “谁敢说我的妹妹是（野）种？！”不知何时停下的一辆车，下车的男子脸色憔悴，眸光却凛冽如刀刃，大步流星的走向陆半夏。

    陆半夏听到声音，猛地一回头就看到杵着拐杖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薛谦让，心头翻卷过巨大的波澜，尤其是当看到他身后晚一步下车的李越祈，除了衣服有些皱，人，安然无恙。

    “……祈！”陆半夏转身就往李越祈面前小跑过去，经过薛谦让身边一秒逗留都没有，直接当众抱住李越祈：“你没受伤吧？”

    李越祈摇头，大掌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事，别担心。”

    两个人四目交对，温柔缱绻，仿佛只看得见彼此，其他人都成了背景。

    薛谦让脸色一下子黑了，折身走过去，气的暴跳如雷，直接拿拐杖敲陆半夏的脑袋，“你....你....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我可是拖着虚弱的身子来救你老公.....见面你连一声哥哥都不叫，像话吗？你说这像话吗？”

    落在陆半夏脑袋上的拐杖没多大的力度，他终是不忍让她疼....

    陆半夏听到李越祈说没事，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薛谦让，声音淡淡的，眉目清秀略有笑意，“……你救了祈？！”

    听到她语气里还有着质疑，剑眉一挑：“废话，不然你以为你男人现在还能完整的站在你面前！”

    在来这里的路上，陆半夏接到李越祈打回来的电话，说他没事，但具体发生什么事却没详说。陆半夏心里一直担忧，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事，现在确定他真没事，又听薛谦让这样说，眼底涌上笑容。

    松开紧握住李越祈的手，转身上前，修长的双臂轻轻的抱住他：“谢谢你，哥！”

    不算甜美的声音落在薛谦让的耳朵里不知怎么就觉得好听，舒服，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背：“死丫头，我这次把你男人毫发无损的还给你了。”

    陆半夏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轻轻的恩了一声，抱着他更紧。

    李越祈在一旁眉头蹙下，然后把陆半夏拉回自己身边，不满的瞪了薛谦让一眼。

    薛谦让反瞪他一眼，拜托她是我妹妹，抱一下怎么了？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就在黄泉抱阎罗王大腿了！

    李越祈不屑的挪开眸光，手紧紧的握住陆半夏的手。他不喜欢任何人碰陆半夏，别说哥哥...就是爸爸都不行！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姚玉看到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李越祈，整个人都失了魂，他不应该活着，他应该死了的……

    失神的脚步不住的往后退，不住的摇头，一不小心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薛谦让回头看到姚玉，脸色铁青，阴冷笑起：“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害的我出车祸，还想害死我妹妹！真是找死！”

    李越祈虽然没有找到那个换了陆半夏药物的实习护士，但是他查到当年陆半夏在墓园流产的那晚，墓园出现过类似姚玉的背影，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为了保护夏夏，他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让人暗中保护陆半夏，又通知了远在英国的薛之问。

    没有证据，他奈何不了姚玉，但薛之问不一样，尤其是让薛谦让知道后，以薛谦让桀骜不驯的性子，就算没有证据，只要他想，姚玉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不亲自动手，也是顾及陆半夏和陆恒之间，若是没有证据对姚玉动手，陆恒肯定会震怒，而半夏夹在中间难做人，他不愿让她为难，狡猾的就把问题甩给薛谦让解决。

    只是他没想到姚玉竟然丧心病狂到这地步，不但要他和半夏死，还要陆川死....若不是薛谦让及时出现，薛谦让带着的保镖车子撞开那辆车子，现在自己大概真的是在阴曹地府与阎罗周旋了。

    薛谦让的身体没有彻底痊愈，nancy原本不同意他过来，准备派几个人直接灭了姚玉，奈何拗不过薛谦让，就让他过来了，另外多派了一些人，保护他的安全。

    幸亏多了那几个人，否则哪里能及时救下李越祈的命！

    陆恒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姚玉，漆黑的眸子里有着震惊、震怒、到最后的痛心疾首，失望之极。

    他居然没有发现隐藏在她美丽外表下的蛇蝎心肠，那般的恶毒，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死半夏！

    眼神，渐渐变得冷漠，厌恶。

    消防员用白色的担架抬出黑乎乎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所有的皮肤和肉均已烧毁，隐约可见白色的骨头。没有了唇瓣，只有白色的牙齿，双眼没了，只剩下两个空空的眼洞，烧焦的味道不时的从他们身上弥散开，黑的如同炭灰，一碰就会碎。

    几乎所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都忍不住的干呕起来，因为画面实在太过阴森与恐怖。

    陆恒想到什么，胸腔不断的起伏，眼眶顿时就红了....

    李越祈脸色阴沉，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下意识的握紧陆半夏的手，此时此刻他很庆幸他们每一个人都没事。

    薛谦让哪里见到过这么恐怖的画面，脸色一下子青了，胃都在翻搅，因为是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他努力不让自己丢脸。

    陆半夏神色沉静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的涟漪，眉宇之间弥漫着悲凉，薄唇轻启，夹着讽刺：“……姚玉你对我恨之入骨，一心想要我死，但是我没有死，我的女儿没死，我的丈夫没死。可是你呢？你害死了陆川的同时，也害死了你的亲生女儿，你的外孙此生会恨你入骨....”

    姚玉的脸色骤然苍白无色，瞳孔收紧，“你....你说什么？”

    陆半夏没有回答她，神色凝重，肃穆庄重的眸光落在担架上，内心的波涛早已翻天覆地。两条年轻的生命就因为姚玉藏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如流星般陨落，留下一个失去双亲，嗷嗷待哺的孩子，何其的无辜。

    姚玉的眼神顺着她看过去，接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惊飞周围藏于林秀中的鸟儿。

    “——不！”

    姚玉发疯了一样冲向担架，只是还没有靠近，因为陆半夏给薛谦让一个眼神，顿时就有两个人扣住姚玉的肩膀。

    “啊……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子矜……我的女儿……”

    姚玉发疯了一个挣扎却被他们死死的按在地上跪着，怎么也没办法过去。猩红的眼睛里流出的泪，都像是红色。

    陆恒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受到的打击太大，直接晕倒。刑天派人将他先送去医院，急救。

    陆半夏漠然的目光看着发疯的姚玉，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悲愤而有任何的同情怜悯之心。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姚玉一心以为只要陆川死了，陆子矜自然会忘掉他，会爱上其他人，却没有想过陆子矜对陆川的用情至深，她宁愿和陆川一起死，也不愿意苟活，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弃之不顾……

    善恶终有报，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或好或坏。

    今天的一切全是姚玉亲手促成，怨不得别人。

    阴云密布的天空突兀下起磅礴大雨，淋湿了每个人的衣服，姚玉更像是整个人都瘫在泥泞中。几乎不需要别人压制，她已经站不起来了，脸贴在烂泥之中，神色痴痴呆呆……

    大雨冲刷着废墟，冲洗着黑乎乎的两个人，黑灰随着流水逐渐融入泥土之中....

    刑天将一块弥勒佛递给陆半夏，“消防员在移动他们的时候，从他们的身上掉下来的。”

    陆半夏伸手接过玉坠，笑口常开的弥勒佛身上沾着雨滴，触觉微凉。她想起第一次给陆川过日子的情景。

    那时陆川来陆家还没有多久，她的生日就到了，缠着沈月要生日礼物。

    沈月答应了，却又提出小小的要求，要她与陆川好好的相处，因为陆川没有父母....连自己的生日是几号都不知道。

    当时陆半夏还只是一个心智简单的天真的孩子，她觉得陆川很可怜，便偷偷的砸了自己的零钱罐去给他买礼物。挑来挑去挑到这块弥勒佛玉坠，不是因为她信佛，而是那时陆川从来不笑，板着一张脸像个小老头。

    她希望以后的陆川能像弥勒佛一样笑口常开。

    当她亲手将项链送给陆川时，在他的眼中看到赤诚的喜悦，还有他第一次展露笑颜。

    那是陆半夏第一次感受到，让别人快乐，原来自己也会快乐！

    后来，陆半夏离开陆川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陆川的一生，终其是孤苦的。

    “把这个与他们一并葬了。”陆半夏又将弥勒佛还给了刑天。

    刑天蹙眉，反问：“这样好吗？”

    陆川心里爱的是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若明镜。

    陆半夏薄唇轻抿，“我想，他是愿意的。”

    吃最后的晚餐后他们在书房聊天，陆半夏和陆川聊天，她劝他接受陆吾的存在。

    当时陆川说，再多给他一点时间，沉默许久，又说了一句话。

    他说：半夏，其实今天的陆子矜何尝不是被我们逼出来的，若是可能，以后我想凑合着把日子过了。

    你可以讨厌一个人一天，一个月，一年，却讨厌不了一辈子，尤其是一个深深爱你的人。

    陆子矜再坏，她却没有想过伤害陆川，她只是不懂什么是成全，什么是放手....

    也没有人教会她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成全，什么是放手....

    其实，这一点在她死前，她已经明白了。

    爱是奉献，爱是成全，爱是为对方的幸福，甘愿放手。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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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在失去一双儿女，凶手还是自己的枕边人双重打击下，心脏病发，情况非常严峻。

    陆半夏和李越祈赶到医院，医生刚刚从手术室走出来，对他们摇头，千古不变的那一句话，连一丝感情都没有。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进去和病人好好的道个别。”

    陆川和陆子矜在同一天死了，现在陆恒已是弥留之际，此刻心底最不好受的是陆半夏。

    陆川是她的亲人，陆恒是她的父亲，在同一天离开她....

    李越祈揽住她瘦弱的肩膀，轻声道：“我们进去。”

    陆半夏眸光对上他，很想给他一个我没事的神色，终究勉强不了自己。

    两个人一同走进手术室，陆恒孤孤单单的躺在手术台上，而来送他的人却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不知道是可笑，还是荒唐。

    陆半夏站在手术台旁边，眸光从他苍老的手缓慢的移动到他的脸上，双手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爸，我和越祈来看你了……”

    陆恒缓慢的睁开眼睛，幽幽的眸光里充满了悔恨与歉疚。若不是他和姚玉纠缠不清，半夏怎么会受那么多的委屈与苦痛，又怎么害的子矜和陆川死于大火之中。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每一寸呼吸都仿佛是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我会照顾好陆吾，您放心……”陆半夏似乎读懂他眼底的渴求，轻轻的拍着他的手面，要他放心。

    “月....孩子....”氧气罩下，唇瓣一张一合，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气体模糊了氧气罩与他奄奄一息的容颜。

    陆半夏的身子一僵，眸光看向身边欣长的身影，薄唇抿了抿，到底没说出话来。

    李越祈面色沉静，眸色犹豫几秒后，缓缓开口：“我是沈月与徐百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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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完结文：《总裁的豪门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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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3

﻿    第四百一十六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3

    （李越祈面色沉静，眸色犹豫几秒后，缓缓开口：“我是沈月与徐百川的孩子！”）

    漆黑细碎的瞳孔猛地收紧，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越祈，以为他是安慰自己，所以说这样的谎话，骗自己。（ ！#

    “爸，他真的是妈和徐叔叔的儿子！”陆半夏低声开口，灯光下眸色清明，认真，丝毫都没有说谎的迹象。

    李越祈将手落在陆半夏的手面上，神色温和，轻声道：“这些年....我过的很好。”

    有两行清泪从眼角缓慢的溢出，闪烁着愧疚与后悔，若当年他能够过得了心里那一关，若他能把实情告诉沈月....或许今天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人生百态，错综复杂，没有后悔的药，时光也不会倒流，有人走完一生毫无遗憾，有人死前后悔不已，陆恒与大部分人一样，属于后者。

    命运有时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当年沈月一心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忍着骨肉分离的痛苦将新出生的两个孩子调换了身份，谁料到当年那两个孩子早已被命运捆绑在一起，很多年后竟然真的在一起。

    陆川死了，陆子矜死了，姚玉也毁了....如今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陆恒缓慢的闭上眼睛，手臂如同枯藤垂落，从陆半夏的掌心抽离，颓然的落在自己的身边，一旁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爸。”陆半夏潜意识的开口，声音沙哑颤抖，眼眶红起来，雾气朦胧，想抓住他的手，没抓住，满手的空气与冰冷。

    李越祈握住她的手，低头额头紧紧贴着她的头，“……夏夏，你还有我。”

    不管你要经历多少来不及说再见的遇见，而我一直就在你的身边，不会错过，也不会离开。

    所有的声音和情绪哽咽在咽喉，陆半夏侧身靠在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呼吸都失去了平稳，心中真的很难过....

    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自己，这下子好像真是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命运对她不薄，给了她无数的苦难与沉痛，可最终也给了挚爱她的男人与一个可爱的女儿。

    想到这些，她对残忍的命运不存怨恨，相反，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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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失火震惊全国，毕竟是c国首富，一下子死去三个人，虽然对外宣称是意外失火所致，但总会有捕风捉影的大有人在。

    传言最厉害的版本是陆半夏为谋夺陆氏集团，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气的陆恒心脏病发，撒手人寰。

    名门世家便是如此，一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幸存者总是被冠以谋害家产的恶名。一时间，陆半夏三个字已经与“臭名昭著”四个字画上了等号。

    外界的舆/论随着陆家三个人的葬礼被传的越加凶猛，一浪盖过一浪，但这并未有影响到陆半夏。

    对于别人的看法，陆半夏从不放在心头，如常的支撑着偌大的陆氏集团，偶尔穿梭于总统府。与此之间，她和李越祈之间的关系，也在同一时间被曝光。

    有八卦媒体拍到李越祈送陆半夏去陆氏或是总统府，寻着蛛丝马迹，查到原来他们隐婚多年。表面上的**女性，实际早已结婚生孩子，更有人因此骂她虚伪，这些负面影响导致陆氏的股票大跌，手持那些小股份的股东们个个不满，扬言要撤股。

    陆家的旁枝，知道内情的，知道陆半夏不是陆恒的亲生女儿又以不同程度收购那些小股份，企图要将陆氏企业夺回来，绝对不能让陆氏企业落在外人的手里。

    国都的经济也因此跟着而有所波动，所有人都在观望着这场好戏，曾经和陆半夏有过节的人，个个睁大眼睛等着她狠狠的摔下云端。

    陆半夏一边要承受着舆/论的压力，一边要支撑着陆氏，而陆家的葬礼全部交给李越祈处理，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忙，几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每次都只能借着他送她去公司或总统府的路上聊几句，就如此，在车上她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电话要接。

    葬礼办的很低调，陆川和陆子矜合葬在陆家的祖坟，陆恒独葬，没有沈月，也没有姚玉，他终究要孤独的一个人在地下长眠。

    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半夏要支撑不下去，谁能料到情况逆转，同时有两大公司要与陆氏企业合作，一家是伦敦的上市公司，另一家是美国的上市公司，合作的唯一要求只有一个——陆氏企业的执行长必须是陆半夏。

    这两家公司，一家是薛之问旗下的，一家是顾明希旗下的，在同一时间维护陆半夏，圈内知道纽约的上市公司是总统夫人旗下的，谁还敢和陆半夏过不去？

    另外，总统阁下亲自邀请李越祈夫妇去明峥居聚餐的照片‘无意’流露出，餐桌上夫人和陆半夏交谈甚欢，看起来私交甚好，而李越祈和阁下相互搭肩，宛如手足，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对夫妇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各大网络，报纸矛头一转，从最初的各种质疑和泼脏水到将陆半夏和李越祈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公布于世，撇开人品不说，光是从陆半夏的政绩，李越祈的那些官司看，每一件事的出发点都是从国民的利益，这么无私的两个人，品格怎么可能会恶劣不堪？为争夺财产而谋害亲人的性命！

    一时间陆半夏和李越祈成为整个c国，炙手可热的模范夫妻，人气指数直逼阁下和夫人。

    事情过了一个月，风波终于慢慢的过去了，所有的报纸头条转向了那些明星，不再刊登他们的新闻。

    陆氏的情况也稳定下来，股票一路上涨，甚至超过了陆氏原本的鼎峰时期，开辟出一番新的景象。

    陆半夏更是成为大学经济学，政治学，每每会提及的成功案例。

    *

    深夜，陆半夏和李越祈站在婴儿床边，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陆半夏紧紧握着李越祈的手，“谢谢！”

    这段时间她忙碌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陆家和两个孩子若不是有他照顾，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而且，以他的身份，去处理陆恒的后事，照顾陆吾，怎么都是为难他了。

    “不要和我说谢谢，我们之间不用这些。”李越祈轻轻的揉捏着她柔荑，“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你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心湖泛起涟漪，一圈圈的往外扩散，情愫暗涌，对于李越祈的付出和坚持，她心存感谢之情。

    “会怪沈月当年把你送走吗？”时隔一个月，他们再次提到这件事。

    陆半夏虽然早已知道此事，却放在心底绝口不提。很多人都会诧异，当出她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跑去英国找他。

    因为那时，她就在心里想，这样一个为了弥补自己母亲犯下的错，努力对自己好，无私付出的男子，她有什么理由不为他放下骄傲与矜持，不能跋山涉水的去寻他！

    “没认识你以前，我怨过她，认识你以后，我很感激她。”李越祈眸色漆黑，温润流动，“她把你教的很好。”

    没有她，我不会遇见你，那么这一生也不会过的如此精彩！

    陆半夏勾唇浅笑：“她一定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最终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这么多年的妈，没有白叫。”李越祈唇瓣的笑意愈甚，“我也很感激你，这么多年陪在她的身边，事事维护她。”

    她垂眸，“祈，你不用为沈月的事对我愧疚，这些年我过的挺好的，相反是你受了太多的苦。”

    李越祈颠沛流离的童年，原本是该自己承受的。

    “李太太你这是在心疼我？”他挑眉，眸底的光蹭的一下子亮了。

    陆半夏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你猜！”

    李越祈失声一笑，想要她主动承认心疼自己，还真是一件难事。

    陆半夏也没有主动解释，眸光看向陆吾，神色有一丝犹豫，她答应过陆恒要好好照顾陆吾，可是要李越祈收养陆吾，她于心不忍。

    李越祈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声音轻松的响起：“养着吧，反正小豆芽缺个伴。”

    陆半夏眸子一掠：“你愿意收养阿吾？”

    “为什么不愿意？”李越祈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吗？不就是多一双筷子，我还养得起！”

    “那……”陆半夏迟疑一小会，开口：“以后我要是将陆氏交给陆吾呢？”

    “本来就是陆家的东西。”李越祈不在意的回答。

    现在陆家里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支撑起陆氏，陆半夏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永和陆恒毕生的心血毁于一旦，她只能独自撑起陆氏。但她到底不是陆家的嫡亲子孙，也不想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陆子矜到底是陆恒的亲生女儿，陆吾是陆家的子孙，由他继承陆氏企业，最好不过。

    只是....陆半夏眼底浮动一抹犹豫，她觉得很多时候自己都没有顾全到李越祈的感受，让他受了太多的委屈。

    “我还是喜欢干净利落的陆半夏。”李越祈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无奈的一笑，抿唇道：“陆吾怎么说也该叫我一声大伯，我养他，天经地义！”

    陆半夏眸子一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陆吾，怎么可能....叫李越祈大伯？

    那陆川岂不是……？

    这件事李越祈原本想要当成一个永恒的秘密，除了自己再也无人知道，但见她总是用一副歉疚的眸光看自己，心头不舒服。

    罢了，还是告诉她好了。

    “陆川是我父亲和原配妻子的孩子，比我....小几个月。他母亲生下他没多久就因为操劳过度病死，他被外婆带着，不到一年外婆死后被送进孤儿院，后来过了几年，大概是我母亲找到他了，领养他，正大光明的将他带回陆家抚养。陆恒他们到死也不知道，他们害死的那个人的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就生活在陆家！”

    李越祈是沈月与徐百川的孩子，陆川是徐百川和原配妻子的孩子，而自己是远在英国的薛谦让与亡故的乔雨沫的孩子，他们明明就该是两条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只因为沈月的一个决定，颠覆命运，三个人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

    陆半夏苦笑，“我一直都以为我很了解她。”

    在她的记忆里，沈月是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人，永远有着淡淡的笑容，从容不变的神色，对她，对陆川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心。对陆恒虽然不会刻意讨好，但也从不与他争吵，更多时候是默默的听着陆恒的声音，此时她的眸子里会闪烁着空洞与麻木。

    李越祈深深的叹气，“嫁给陆恒之前，她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存在。后来她可能是想和陆恒坦白，若陆恒能够接受，她是想和陆恒好好的过日子。只是....没想到造化弄人，她误解了陆恒，而且是一生。我想，她也许是为了我父亲报复陆恒，所以这么多年不愿意离婚，不愿意成全陆恒与姚玉。”

    沈月看似柔软，骨子里却很刚烈，当年若不是她母亲以死相逼，她也不会同意分手，与徐百川分手后，心灰意冷，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陆恒，岂料命运竟然如此捉弄人，让她发现自己怀了徐百川的孩子，让她误解了陆恒，终其一生她是恨着陆恒害死了她的挚爱，到死也没有原谅过陆恒。

    灯火迷离，静谧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奶香味，柔软的仿佛能抚平这世间所有的棱角与尖锐。

    沉默良久的陆半夏，忽而开口：“李越祈，请你好好的珍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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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我要去医院，欠了2000字，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之会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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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4

﻿    第四百一十七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4

    （沉默良久的陆半夏，忽而开口：“李越祈，以后请你好好的珍惜我！”）

    只有你好好的珍惜我，我方能毫无保留的去珍惜你！在爱情中，总要有一个人最先沉沦，那么我甘愿被你拖着沉沦，无论是地狱或是？

    他温情的笑容，淡淡的一声：“好。”

    何尝不是一种深爱与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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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谦让在隔壁住了一个多月，陆半夏不在，他也照样过来蹭吃蹭喝，还什么事都不干。

    用他的话来说，自己是李越祈的大舅子，还救过李越祈一命，李越祈百般讨好都不过份，还干个屁活！

    陆半夏偶尔也会一起用晚餐，饭后见薛谦让做甩手掌柜，下意识的蹙眉，神色不悦。

    薛谦让拿着细细的牙签剔牙：“我现在的病患，你叫我洗碗，也不怕雷劈？！”

    陆半夏：“……”

    李越祈：“……”

    小豆芽对着薛谦让吐泡泡，咿咿呀呀的，大大的眼神里充满对舅舅的鄙视！

    文姨这两天感冒不舒服，陆半夏让她回去休息等病好再回来。李越祈做了晚餐，她总不好还让他善后，便自己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李越祈被女儿缠住，就算想去厨房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薛谦让瞄了一眼在沙发上弄女为乐的李越祈，杵着拐杖走向厨房，顺便关了门。

    陆半夏余光扫到他的身影，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也不着急，安静的洗着碗。

    薛谦让也沉默，僵持一会儿他到底是撑不住，最先打破了沉默，“现在，你们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陆半夏反问，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薛谦让火了，黑着脸说：“之前你是被陆氏缠住，无法抽身，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就没和你提复婚的事？”

    复婚....被白色泡沫覆盖的指尖微微僵硬了下。

    薛谦让看见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想的很对，姓李的果然没提过。语气里有着恼火，“他让你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他是几个意思？”

    之前李越祈和陆半夏隐婚没有办婚礼也就算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夫妻了，但他们之前不是离婚了么？现在压根就没关系，将来姓李的要弄出什么不光彩的事，到时候随口一句，我们不是夫妻关系，那半夏多吃亏啊！

    “当初是我提出离婚的。”陆半夏平静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眸光落在一碰就碎的泡沫上。

    “那又怎么样？”薛谦让声音里有着暴躁，咬的牙齿咯吱咯吱作响：“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和你计较这些！不都是说男人爱一个女人就会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娶回家吗？敢情你为他生了女儿，他就不着急了？觉得你跑不掉，就这样委屈着你？”

    “……薛谦让……”

    “叫哥！”

    陆半夏无语几秒，轻声道：“哥，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心急着要嫁给他？”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性取向很正常好么！薛谦让看着陆半夏无动于衷的神色，恨不得拿拐杖敲的她木头脑子开花，“……要不然你跟我回伦敦！”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他怎么能放心！

    陆半夏关了水龙头，转身看向他，“nancy催你回去了！”

    若不是这样，他不会急着要李越祈给自己一个名分，他是担心自己走了，李越祈欺负她。想到这，心底暖流暗涌。

    薛谦让敛神，眸光与她对视，沉默也是承认。半个月前nancy就催促他回伦敦，他不放心陆半夏，一直拖着没回去。今天早上nancy再次打电话过来，要是再不回去，她就亲自来“接”他。

    当然避免不了要遇见陆半夏，要是心情不好，给陆半夏什么难堪，也别怪她了。

    薛谦让当然不想nancy给陆半夏难堪....

    陆半夏沉默良久，薄唇有着些许的笑意，“你还怕李越祈能翻得过陆金刚的五指山？”

    对于李越祈，现在她是有足够的信心，虽然他不提复婚的事，但她相信不管有没有婚姻，他们都会在一起过的很开心，很幸福。

    或许是自己之前极端的行为，伤了他的心，让他不想再踏入婚姻的围城，没关系....他都能等她那么多年，她还不能等他几年吗？

    只要他们这一辈子是在一起的，复婚，是早晚的事！

    薛谦让见她神色笃定，眸光明亮，忍不住笑起来。

    也是，他这个妹妹绝对有本事气的李越祈暴跳如雷，在她面前李越祈只能乖乖认栽！

    血缘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让原本相互厌恶的人走到现在可以相互关心，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依然将彼此牢牢的牵挂于心。

    陆半夏送薛谦让去隔壁休息，离开前说了一句话：“仇恨只会时刻提醒你过去受到的伤害，放下却能让未来从心底滋长。”

    薛谦让神色怔愣，沉默一会，问：“你不恨她吗？”

    陆半夏清凉的眸光在黑夜中闪烁，她说：“我恨她，但更想爱我身边的人。”

    一个人的心那么小，搁置不下那么多的东西，唯有将那些不重要的东西，统统甩掉，留下最重要的。

    薛谦让暗忖，抿唇道：“我知道该做了。”

    陆半夏在他的鹰眸里看到些许的阴戾和仇恨，知道要他完全放下还需要一些事情，他能这样说，她已心满意足。

    姚玉在被自己害死亲生女儿的打击下，大病一场，神志不清，每日都痴痴呆呆的，极少有清醒过。

    其实这些年姚玉一直都是生病的状态，她心里的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偏执，有时可以救人一命，有时也能送人进地狱。

    姚玉被自己的偏执和心魔送进了地狱，她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过，最终反而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自从陆家出事以后，陆半夏的所有的精力都在陆氏企业上，她和李越祈意见一致的将姚玉交给薛谦让处理。毕竟姚玉差一点就让薛谦让命送黄泉，他有这个权利惩治姚玉。

    薛谦让是什么人？他小气，疵瑕壁报，从小被宠坏，别人伤他一分，他必还十分。

    姚玉疯了，这并不阻碍他慢慢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原本他还打算将姚玉带回伦敦，折磨她到死的那一刻....

    陆半夏不愿意让他心里的仇恨肆意的滋长，像是疯狂的水草紧紧的缠绕住他的心。其实像姚玉这样可怜又可恨的人，真的不值得他们忽视生命中的美好，为了她浪费自己的感情与是时间。

    对于自己恨的人最大的反击便是漠视与遗忘，让自己生活更加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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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陆吾，薛谦让自然也要掺和一脚。他不想半夏养陆子矜的孩子说是自己要把陆吾带去伦敦生活。

    陆半夏和李越祈一致反对，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同意。就薛谦让那桀骜不驯的性子，再好的孩子跟着他，以后也是染着一身浮夸纨绔子弟的恶习。

    薛谦让觉得他们两个人是看不起自己，非要闹着要把陆吾带走，他照顾不好不还是有佣人们？他保证不会把这个孩子丢掉或教坏！

    被他闹的头疼的陆半夏最终说了一句话：“哥，我们都是在没有家庭温暖的环境中长大，难道你希望无辜的陆吾成为又一根被过早压弯腰的稻草？”

    轻轻的一句话让薛谦让闭了嘴。

    以前他根本就不懂家，家庭温暖是什么，是陆半夏给了他家人的感觉，他觉得很温馨，很美好，所以一直不愿意离开。

    陆吾的那对父母虽然让他没有好感，但半夏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

    纠结许久最终敲定孩子让他们先养五年，五年后若是陆吾自己愿意去英国，那么他们就不能够再拦着。

    陆半夏为了不让他再烦自己便答应了。

    五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可能在这五年之间薛谦让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也不会瞧上别人的孩子的。

    但，陆半夏显然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薛谦让是一个桀骜不驯，难以相处，眼高于顶除了nancy和陆半夏，任何女人都不放在眼底的奇葩，还是万年花开不败的那种！

    五年的时间别说女人，就是只母苍蝇都没靠进过薛谦让的身边！

    陆半夏和李越祈在送薛谦让去机场回来的路上，陆半夏提议去看看文姨，毕竟文姨照顾她和小豆芽颇多，在这个城市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他们理当多允关心。

    李越祈心底很感激文姨，在他在与不在的日子，文姨都那般的细心照料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去看她的时候在半路特意绕到商场为她买了很多东西。

    -

    文姨住的是一片很老的小区，地理位置有点偏，周围也没什么年轻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在这里弄孙为乐。

    陆半夏按照文姨给自己留的地址，与李越祈一边寻一边问人找到文姨住的那一栋楼。

    六层的小高层，墙壁上爬满了一种叫“爬墙虎”的植物，大片大片的，叶子没有覆盖住的地方，墙漆剥落，显得很破旧古老。

    楼梯道和最新的建筑相比显得窄了很多，尤其是两旁还堆积一些东西。

    陆半夏帮李越祈拎了一半的东西，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看他。李越祈回以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文姨住在六楼，楼道和门口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很有她的风格。

    陆半夏放下东西敲门，一开始没反应，过了好一会房子里传来虚弱的声音，“谁啊？”

    “文姨，是我。”陆半夏清脆的声音响起。

    房子里传来什么摔倒的声音，陆半夏和李越祈对视一眼，有些担心，害怕文姨在里面摔跤。真当他们打算撞门进去，门开了，文姨面色苍白，虚弱的扶着门看向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陆半夏眸光锐利的扫过客厅，椅子倒在地上，一定是刚才文姨撞到了。

    “我和祈路过这里，顺便就过来看看你。”陆半夏一只手拎东西，一只手扶住她，“身体怎么样？还不舒服的话我们送你去医院。”

    “不用……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我吃药了。”文姨眼底微微的湿润，看到李越祈手里的东西，哑着声音道：“你们工作都忙，不用特意过来看我，还买这多么东西……”

    陆半夏嘴上说着是路过，可是她住在这么远的地方，他们哪里是路过顺便，根本就是特意来探望她。

    “不过是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你不快点好起来，谁帮我们照顾小豆芽！”陆半夏扶着她坐下。

    “小姐还好吧？”文姨刚坐下来，又站起来要走向厨房，“我给你们倒茶。”

    “她很好，就是想你！”陆半夏拉住她，“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招呼我们，我扶你去房间休息。祈，你去倒水。”

    “这……”

    文姨迟疑，他们来看自己，自己不能招待他们，心底实在是过意不去。

    陆半夏却很坚持，不让她操劳，扶着她回房间，躺在床上休息。

    李越祈去厨房倒水，在柜子里找到杯子洗干净，找一圈没找到茶叶，转身去客厅找，扶起摔在地上的凳子。眸光落在客厅墙壁靠着的木柜上，柜子的高度只到他的腰部，摆放着两个水果，还有没有熄灭的蜡烛，在一旁还有香炉，插着未焚完的香。

    很显然，这里明显供奉着什么人！

    李越祈下意识的拉开柜子的抽屉，复古的相框一点点的展现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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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5-21）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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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5

﻿    第四百一十八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5

    （李越祈下意识的拉开柜子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复古的相框，一点点的展现眸底。‖ *？）

    刻着复古花纹的相框被擦的一尘不染，可能是常年被香烛和焚香供奉，弥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大概是被擦拭的太多次，边框的金漆掉落的很厉害。

    相片里是黑白色的女子，浅笑盼兮，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眉眸间弥散着江南烟雨的婉约，眸光中又透着寒梅傲骨的倔强与不服输。

    隐约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子很面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来。

    “……祈，你的水……”

    陆半夏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李越祈手中的相框，声音戛然而止。

    李越祈原本还在思索这个面熟的女子究竟是谁，当看到陆半夏时，他一瞬间明白，自己手中拿的照片究竟是谁。

    陆半夏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相框，清冷的眸光里流转着复杂与一丝不相信。

    不相信会在这里看到“她”的遗像。

    陆半夏指尖轻轻的拂过柔软的轮廓，眼底有着水雾涌动，声音轻若飘起，“我们，长的很像，不是吗！”

    以前陆恒总是说她的身上没有一点都没有遗传到沈月的温婉贤淑，那是因为她不是沈月的亲生女儿，她是乔雨沫的女儿，她的血液里也一样流淌着乔雨沫的绝交与固执。

    若是细看，她的眉宇轮廓与照片上的女子有百分之七十是相似的，尤其是眸底的倔强和傲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大概是吃药的关系，文姨虽然很想和陆半夏多聊几句，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陆半夏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着她被岁月老化的容颜，依稀能辨别出年轻时一定是美貌的女子。

    房间里清浅的呼吸若隐若现，陆半夏伸手为她压了压被角，看到她额头沁出的汗水闪烁着细碎的光，耳鬓两旁已有了银色的发丝。

    她的这一生又经历了怎样的风雨，让她这样无声无息的存在自己身边，却什么都不求。

    心思百转，百味杂陈。

    她坐在房间里看了文姨多久，李越祈就站在外面等了她多久。

    窗外天色逐渐黑了，华灯初上，陆半夏伸手摸了摸文姨的头，已经不烫了，看样子高烧已经退了。

    站在门口的李越祈低低的唤她的名字，陆半夏起身走向他。

    李越祈扫了一眼还在睡的文姨，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我熬了粥在锅里保温，今天我们就先回去。”

    有些事，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但是现在还是文姨的身体比较重要。

    陆半夏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呼吸均匀的文姨，关了灯与他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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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楚冰炎已经哄了两个孩子睡着。

    小豆芽和陆吾都是非常乖巧的孩子，一点也不难带，所以楚冰炎一个人带着他们一整天，倒也没觉得有多累。何况当初她多少有帮南司照顾过奚风，所以对于照顾小孩子并不生疏。

    楚冰炎离开之前，陆半夏交给她两根头发，有些事还是弄清楚的比较好。

    洗过澡，陆半夏坐在床边，发梢的水不断的往下流，清浅的眸光没有涟漪，低低的垂着，不知道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李越祈走到她身边坐下，用毛巾温柔擦拭她湿漉漉的发丝，薄唇轻勾：“在想什么？”

    陆半夏回过神，却没有抬头看他，手指交叉不安的搅动，“……我是在想我们这些人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很贫瘠。一出生就没有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里，成长的道路上遭受过冷漠与伤害，爱情与婚姻，举目沧桑，千疮百孔。你说，这究竟是上帝过于厚爱我们，还是惩罚我们？”

    李越祈知道她心头难过，放下毛巾，从后面将她轻轻的圈在怀中，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

    “夏夏，你要知道，没有人的一生是一帆风顺，只不过我们比平常人更多几番折磨与苦难。但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若不是这样，怎么能够打磨出更强大，无坚不摧的我们？”

    低哑的嗓音里柔情缱绻，温凉如玉。

    “那你会怪她吗？”陆半夏微微的侧头，让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颊，温度像是要融合在一起。虽然李越祈从来都不愿意提起那段过去，但是她从慕容庄那边略有耳闻，他在没有被慕容庄收养之前，受过很多苦难。

    李越祈温情的蹭了蹭她的脸颊，“你不要总去想过去的事！若照你的话来说，你是不是也该怪沈月当年的一己之私对调了我们的身份，让你在陆家受了二十多年的苦。”

    “我不苦。”比起李越祈的生活，她在陆家生活的那些年，几乎没吃过，尤其是有沈月的温柔善待，她在生活中没有受任何苦楚。

    后来嫁给他，兜兜转转，情动缘灭，痛苦与快乐是纠缠在一起的，她从未在心里真正的恨过他。

    因为在他的身边，她的心就很安定，好像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可以交给他去想。在他的身边，她的眼神不再是飘渺不定的，专注着只要看着他，只想看着他，哪里也不想再去。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心跳好像都保持在同一个频率，呼吸浅浅的纠缠在一起，享受着片刻的温情时光。

    “——祈。”沉默许久的陆半夏突兀开口，“把小豆芽改回你的姓吧。”

    这个话题，她是存私心的，把小豆芽改回他的姓落进他的户口上，这样他们复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李越祈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抱着她的双臂无声的收紧，“姓陆挺好的，不用改。”

    “可是……”

    “知道我为什么姓李吗？”李越祈打断她的话。

    “不知道。”

    “沈月的母亲姓李。”李越祈淡淡的开口解释，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几乎融化了自己的心，“在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我一直姓慕容。在知道身世后，爸觉得要改回徐姓，我不愿意....最后折中成外婆的姓。”

    “其实跟谁姓都一样，叫什么也无所谓。我不会因为你不姓乔姓陆就不要你，你也不会因为我是陆川的哥哥就不要我，不是吗？”

    说起来真的很奇妙，他们兄弟从未正面相见，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却先后都爱上了陆半夏。

    陆半夏转身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应了一声后埋头在他的胸膛，心却缓慢的往下沉沉。

    看样子，他暂时还不想复婚。

    算了....不逼他了。

    李越祈捧起她的脸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轻若晚风：“夏夏，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不放在心里，你也别放在心里。上一代的恩怨全部都随风逝去，我们就不要为此纠结，珍惜当下！”

    陆半夏明亮的眸子凝视他，薄唇缓慢的溢出笑容，主动的亲亲他的唇瓣：“好。”

    李越祈笑意愈浓，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灵巧的撬开贝齿，攻城略地，加深这个吻。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绵连缠绕着情丝，旖旎悄然绽放。

    水瓶座虽然很注重精神的恋爱，但，遇到那个让你冲动的人，xing爱也是拉进彼此距离的最好办法与沟通。

    他要她明白，他会因为她着魔到何种程度，又会为她失控到怎样的程度……

    陆半夏并非是第一天经历情事，面对他频频失控的情爱，心中无声燃烧成一团火，热情回应。

    她说过，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赔给他。

    她也说过，李越祈是翻不过陆金刚的五指山。

    李越祈感受到她的热情回应，眸光越发的猩红，深埋她的身体内，喑哑着嗓音称她为妖精。

    冷若冰霜，热如火焰，这个女人注定要成为他这一生的劫难，在她的身边无论还要经历多少苦难与疼痛，这一刻的欢愉，足以让他死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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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祈的失控和对她的着魔程度就是让陆半夏翌日清晨在酸痛中苏醒，下床时双腿都在发软。

    李越祈打横将她抱起走进洗手间，眉眸含笑，“要我帮你，嗯？”

    “不需要。”陆半夏脸上暗暗滚烫，撕裂的疼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对于李越祈，自己永远不该主动引/诱，因为结果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李越祈为她挤好牙膏，在她的身边，头微微的倾下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容颜，手指似有若无的在她的后背上油走，“……夏夏！”

    “发（情）请出去！”陆半夏敛神，她是了解他的身体，即便是一夜到亮，早上他还是精神抖擞的能够折磨的她服软求饶。

    他低低笑起，心知自己昨晚失控，伤到她，早上哪怕再想，他也会顾忌她的身体。不过是想逗逗她，哪里会真的要她！

    “我说的是，一会我帮你上药。”

    陆半夏下意识的蹙眉：“……不用！”

    被弄伤就够丢人了，还要被他上药，还让不让她活了？

    很显然陆半夏的拒绝是无效的，洗漱后被他强制性的抱回床上，（撩）起睡裙，扯下底（裤）上药。

    陆半夏埋首在枕头里，心里不服气，他不就是仗着自己心疼他的脚不舍得伤他么，越发的得瑟起来。

    她负气的模样在他的眸底略显幼稚，但也非常可爱，薄唇含笑，忍不住的低头亲她，身子如触电般迅速一颤，她扭头瞪他：“李越祈！”嗓音里有着情动。

    “一时情不自禁！”他的神色温润，眸底浓浓的笑意，略显无辜。

    陆半夏气恼归气恼，此刻却就如刀刃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药上的，免不了被摸摸抱抱亲亲。

    关上门，李越祈哪里有在法庭上的英明冷静的模样，压根就是一禽（兽）！

    -

    陆半夏拖着疲倦的身子去了公司，先是开了一个晨会，接着就是听各部门经理的工作汇报，之后是与海外负责任视频会议。

    中午她有一个应酬，是要与远天集团总裁谈一块土地买卖案。

    秘书帮她订了明若阁的包厢。

    11:45分，陆半夏准时到达了明若阁。

    陆氏企业属于多方面发展的公司，旗下包括商场，电影院，电影，房地产，电子产品服装等等……但比起远天集团，陆氏企业的房地产远不如远天集团专业。

    远天强大的地方就是郑远东的父亲当年很有远见，在房地产还没有彻底发展起来之前买了不少土地在手中。在房地产经济火热起来后，远天集团的地位在房地产业也日益递增……

    这几年，想从郑远东里买地的人不在少数。

    这一次陆半夏约他见面就是看中远天名下的一块土地，对于这块地势在必得。

    远天集团现任总裁郑远天65岁，老谋深算，步步精明，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这次他同意与陆半夏见面，也不过是冲着陆半夏之前是秘书长的身份，否则他浪费这个时间。

    郑远天知道陆半夏是来和自己抢肉吃的，表面笑米米的夸赞陆半夏年轻有为，心里却在骂着死丫头不知好歹，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深浅。

    陆半夏看的出来他眸底的轻蔑与不屑，也不闹，薄唇含笑却不及眼底，声音平静的不卑不吭道：“在郑老面前我不拐弯抹角，你旗下8645这块地已经搁置多年，这两年不少人在和您洽谈，不知道郑老能不能卖给家父一个面子，把地给陆氏。”

    “小陆啊！你父亲在世也和我谈过这块地，但你也知道这块地是我的心头宝，我舍不得给别人糟蹋了。”郑远天狡猾如狐狸，见陆半夏提到陆恒，顺便就打出煽情牌。

    陆川那小子活着，也没能啃下他这根老骨头，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

    “是吗？”陆半夏神色清冽，从包里拿出一个记忆棒递给郑远天，“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今天初次见面算是我送给郑老的一份见面礼。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郑远天招手让保镖拿来电脑，插（上）记忆棒，他倒要看看这个前任秘书长玩的是什么花招。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气的他脑溢血当场死过去。

    陆半夏回来，他只说了两句话：“明天让你秘书把合同送到远天。”

    第二句话，意味深长：“陆执行长后生可畏，我很佩服。但是你这般厉害，怎么就不能帮帮自己的丈夫？”

    陆半夏当下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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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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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章：

    关于形容夫妻的词语有很多。

    比如：贫贱夫妻百事哀，又比如：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半夏没有觉得自己和李越祈有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但也不至于沦落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哪怕现在他们不是夫妻关系，但在她的心中，李越祈是她的丈夫，她唯一的男人，这一点毋容置疑。

    那么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

    只能共富贵，不能同甘苦的前妻？

    今天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块地，为陆氏捞了一大桶金，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下午回到公司，她请客让公司的人去庆祝，自己则是早早的回到家。

    李越祈和之前请的月嫂在照顾两个孩子，看到她回来，眉头一挑，“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晚上没应酬？”

    是关心，也是抱怨。

    她为了公司的应酬，常常都要十一、二点才能回来！

    “之前想要的那块地拿到了，接下来是他们的事。”陆半夏站在玄关处迟迟没有换鞋。

    李越祈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月嫂将两个孩子抱回房间去，自己则是走到她面前，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蹲在地上为她换鞋。

    “你看起来并不高兴。”一只手握着她微凉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鞋子脱下，将拖鞋给她穿上。

    陆半夏低头看着他平静的神色，心中百味杂陈，之前发生太多事，自己一心都在陆氏上，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究竟是自己太粗心，还是他隐藏的太好？

    李越祈为她换好衣服，起身，手指掠了掠她耳畔的发丝，沉声：“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半夏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声音沉静：“郑远天的妻子是在法院工作的。”

    李越祈面色一怔，随之缓缓出声：“你都知道了。”

    他一心想要隐瞒，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若不是今天郑远天在我面前提起，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也听不出情绪。

    “也不是什么大事……”

    “停牌一年，还不算大事？”陆半夏倏地冷冽起来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眸色复杂而隐晦。

    上次李越祈原本是要为一个二审做“无罪”辩护，他在接到陆半夏被绑架的电话后，直接离开法庭。

    法官向律师公会投诉李越祈，而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导致案子延后再审，但当事人已经对李越祈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充满怒意，不仅撤换掉他的辩护律师的身份，也同时向律师公会投诉他，鉴于之前他也有这样的前科，虽然那次他被警告过，但再犯，情况就严重很多。

    李越祈从她略微清冷的嗓音里感受到关心与自责，修长的双臂伸长轻柔的将她抱着：“只是停牌，又不是吊销执照。”

    一年后，他还是有机会复牌，若是被吊销执照，这辈子他是真的失去这份工作了。

    话虽如此，但是李越祈三个字在圈内是什么影响力，他这辈子没有什么污点，因为她而被停牌，留下一生都擦不去的污点。

    他不难受，她难受，他不惋惜，她惋惜。

    清冷的眸子里流转着湿热，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埋头在他的怀中，静静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样男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爱与情在滋养着她苍白而无力的生命？

    李越祈收紧力气抱紧她，薄唇含笑，“只要你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要是真的愧疚，那就多留点时间陪陪我！”

    只要她在身边，做不做律师，也没那么重要。

    陆半夏听完后，沉默好久，就在李越祈要放开她的时候，听到柔软不真实的声音，“……我输了。”

    李越祈眉头一挑，怔了下，明白过来，低低的笑起来：“你确定？”

    当初他要和她打赌，若是官司输了，她就要满足他一次那个，她自然是不愿意，没想到现在她主动提起……

    陆半夏看了她一下，脸颊暗暗滚烫，轻轻的点头。

    李越祈见她还是很犹豫的神色，眉心紧蹙，摇头：“算了，我不想为难你……这种事强迫来的，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放开手，准备就要走，陆半夏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服。他回头看她，眸色漆黑....

    陆半夏咬了咬鲜嫩的红唇，声音细若蚊音：“不为难....我，我只是不会....”

    在情爱上，他是她的启蒙老师，自然会比她自己更明白。

    李越祈薄唇逸出笑容，一点点的渗透眸底，极其温柔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点指导，多练习几次就会了。”

    陆半夏掠眸迎上他笑意盈盈的眸色，狡黠如狐狸，心底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早上还在警告自己再也不要主动去勾（引）李越祈，怎么还没过12个小时，自己就亲手挖了一个坑，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李越祈要是不趁机填点土，都对不起他自己！

    唉....都说生完孩子的女人会变笨，此话果然不假。

    智商都被小豆芽拉走了，能不变的迟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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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李越祈被停牌一事，彼此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李越祈有多骄傲，陆半夏知道的，这件事也不能找慕容庄帮忙，自己也无法插手，一旦插手，对于李越祈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尽力的多抽空陪他，尽量的让他不要有失落感。

    李越祈在律师圈走的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这次一跌就是被停牌一年，要是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每次看到关于法制报道，他的神色不由自主就会变得凝重而肃穆。

    他内心有多渴望重新回到法庭上，陆半夏是知晓的，只是目前他没有办法接任何案子，连同做法律援助也要有其他的律师监管，这于他是一种羞辱。

    幸好有两个孩子，还有纽约那边的公司可以让他分心，不会有太多时间被失落感包围。

    一年，只要过了一年，他就可以重返法律界。

    -

    文姨病好回来继续照顾小豆芽和陆吾，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圈。

    陆半夏和李越祈都没有主动提那件事，好像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一样。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没有半分改变。

    直到半个月过去....

    晚上陆半夏没有应酬早早的回来，一家人用餐。

    饭后，文姨在厨房善后，陆半夏和李越祈将两个孩子洗澡，哄睡着后，回到大厅。

    陆半夏泡了一壶花茶，让忙完的文姨坐下来，陪他们聊聊。

    文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自从上次他们去看过自己后，回来感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什么，又说不清楚。

    嫩白色微微带黄的花瓣在透明的茶壶中缓慢的舒展，盛放开来，白色的水逐渐成淡淡的黄色，淡淡的茶香四溢。

    陆半夏为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这是别人送我的，我知道你喜欢喝，特意来回来给你尝尝。”

    “谢谢小姐。”文姨接过透明的茶杯，轻轻的啜一口，茶香，心杂，自然品尝最好的茶味。凝视陆半夏和李越祈的眸光飘忽不定，像是做错什么事，很是心虚。

    “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照顾我和小豆芽，你辛苦了。”陆半夏淡淡的开口。

    文姨连忙笑着回应，“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半夏抿唇淡笑，沉默几十秒，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经意间的问道：“认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文姨，你姓什么？”

    文姨拿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微烫的茶水洒在腿上，灼伤肌肤，没有痛的感觉，面色无声的苍白起来。

    神色更加的不自然，眸光飘忽，牵强的笑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聘请文姨的时候她没有看过文姨的身份证，因为是知名家政公司极力介绍过来的，见了面觉得文姨不错便用了，从相处中察觉到文姨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心中的戒心更加的放松，继而从未怀疑过她来到自己身边的目的。

    “因为我想知道你和照片里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陆半夏的话一出，李越祈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照片将手机放在文姨的面前。

    顿时间文姨的脸色死如土灰，照片的女人即便是化成灰她也知道那是谁！

    那天他们突然到家里来，她惊慌不已，本能的要将照片藏起来，以为能够瞒得过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是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但是你一直不愿说....”其实自从文姨回来后，陆半夏就有意无意的询问关于她以前的事，家庭，父母，兄弟姐妹……

    她希望文姨能主动告诉自己，而不是自己主动去追问。

    等了半个月，文姨丝毫没有想要坦白的意思，陆半夏已经等不下去了。楚冰炎的那份报告早已在她的手中，也看了无数遍，心头百感交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文姨的存在。

    文姨的脸色苍白无色，唇瓣张合好久，最终只是低喃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默默的垂下头，无颜面对他们。

    陆半夏看到她如此，心底何尝好受，她们本该是亲人，为何只剩下“对不起”这最伤人的三个字。

    李越祈坐在她的身边一直未说话，这是她的事，他可以陪在她的身边一起经历，但没有立场发表自己的言论，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姓乔，全名乔文雯，乔雨沫的亲妹妹，也是——”陆半夏顿了下，薄唇勾起一抹淡淡嘲讽：“我的....小姨！”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乔文雯老泪纵横，神色内疚不已，“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还有那个孩子……”

    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颜色清隽的男子便是当年自己抱回去的那一个孩子！

    泪水湿透了苍老的容颜，若是时光倒流....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那个孩子。

    “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来到我身边？”陆半夏漠然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实她更想问乔文雯，既然早知道她的身份，又为何不认她？

    之前薛之问到家里来看小豆芽，文姨将到薛之问失态的摔碎一个杯子，当时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想想她完全明白了。

    文姨是乔雨沫的妹妹，她怎么会不知道薛之问....见到他，自然会做出情绪上的反应。

    “当年是我，是我和姐姐吵架....是我害的她早产，难产没了命....”

    提起过往，乔文雯内心充满愧疚悔恨，她比乔雨沫小一岁，同样的花样年华，爱上了一个长的好看却是小混混的男生，她一心想要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却遭到姐姐的反对。

    为此自幼感情深厚的姐妹不断的争吵，再也没有以前的和睦友好。

    直到那一次父母知道乔文雯的事，也极力的反对乔文雯和那个小混混在一起，一个女儿被毁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儿也被毁了。

    乔文雯年少气盛，自以为真爱至上，叛逆的与父母激烈的争吵，在被乔父扇了一个耳光跑出了乔家，去找当时已搬出乔家独自居住的乔雨沫理论。

    她和男生的事只有乔雨沫知道，她一心认定是乔雨沫告诉父母，气不过的与乔雨沫争吵，甚至说了一句：你自己不要脸的在外面被人搞大肚子，凭什么阻拦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乔雨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嫉妒我，你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幸福……

    那时的乔文雯哪里会知道，乔雨沫正是因为自己被骗了一次，被男人辜负，她才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妹妹像自己一样受到伤害。

    乔雨沫被气的动了胎气，开始出血，送到医院已是早产，孩子即便不拿出来也是一尸两命的下场。在被推进手术室时，她死死的抓住乔文雯的手，苦苦的哀求她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以后对父母好点，别像自己这样的不孝。喜欢男人要把眼光放高点，别轻易的就相信男人的话……

    那时，乔文雯有的是叛逆，没有的是勇气与承担。

    乔雨沫生下一个女儿难产离世，手术室里另外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却要调换孩子的身份，买通医生和护士恰巧被乔文雯撞见。

    那个女人声泪俱下的哀求她，并一再保证不会亏待乔雨沫的孩子，只希望他们能带走自己的孩子，也好好善待，不论多少钱她都愿意给。

    乔家双亲忽闻丧女的噩耗，悲恸不已，匆匆赶到医院只看女儿，对于女儿生下的孽种是男是女，毫不关心。

    乔文雯想反正父母也不喜欢那个孩子，若那个女人真的会好好对姐姐的女儿也不错，她接受那个女人的钱顺便保守这个秘密。

    办完乔雨沫的葬礼，代替陆半夏到乔家的李越祈不被人所在意，甚至是被痛恨，因为他，乔雨沫的一生被毁，连命都没有了。

    乔文雯心中知道发生什么事，一直都非常害怕，她害死了乔雨沫，加上知道那件事不是乔雨沫告诉父母，而是那个男生背着自己跑来家里和父母要钱，不然就玩大她的肚子……

    年少无知，识人不清，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乔文雯断绝与那个小混混的联系，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就是照顾无人在意的李越祈。

    她越是愧疚，便对李越祈越好，希望那个女人也能对姐姐的女儿很好....

    一开始那个女人还偷偷的带姐姐的女儿和她见面，也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并告诉她，乔雨沫的女儿叫——半夏。

    只是她越对李越祈好，乔家双亲就越担心，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女儿了。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要了他女儿的命，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孩子再拖累乔文雯的一生！

    终于，在某一天乔文雯去上学时，乔父将还在襁褓中的李越祈抱出去，丢弃在繁闹的街头，任由他自生自灭。

    乔文雯回到家知道，和父母大吵一架，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丢弃的不是姐姐的孩子，而别人的孩子。

    乔母因为乔雨沫的事，生了一场大病，乔父认为那个孩子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一家人开始新的生活带着乔文雯和卧床不起的妻子，搬家，远离了国都。

    乔文雯心里很害怕，若是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父亲丢弃，不知道会对姐姐的孩子做出什么，她只能和父亲一起离开，消失在人海中，再也找不到。

    她只希望那个女人以为他们是搬家带着孩子一起离开，如此她应该会好好对待姐姐的女儿。

    -

    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是她害死的真相，那个无辜被丢弃，生死不明的孩子让她愧疚不安，经历过几段感情都不顺利，后来父母双双病逝，丢下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最终选择回到国都。

    一开始她听陆半夏的名字，她以为只是巧合，现在喜欢文艺的人多，不会那么巧就是姐姐的孩子。

    一直到陆半夏卸职的新闻出来，她无意间看到照片，记者捕捉到的照片是陆半夏的侧面，恰巧拍到她耳朵上的一颗痣。

    那个痣，她姐姐有，她有，而照片里这个陆半夏也有。

    她心头隐隐抱着期待的去搜索关于陆家，终于找到有一张沈月和陆恒参加慈善晚会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沈月就是抱走姐姐孩子的女人。

    真的没想到，她竟然是陆家的太太，而姐姐的孩子已成为家喻户晓的秘书长！

    陆半夏辞去秘书长职务，想要知道她的消息很难，乔文雯试图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成功。直到一年多前，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是在家政公司，打电话和她八卦说前任秘书长找保姆，她觉得机会来了……

    这么多年她心底太愧疚，没睡过一天好觉，她不奢求半夏能原谅自己，只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

    就这样，她把陆半夏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将小豆芽当亲孙女一样照顾！

    每次看到陆半夏难过，她心里就难受，回去就对姐姐的遗照忏悔；看到陆半夏笑了，她就回去和姐姐说半夏今天做了什么，小豆芽有多可爱……

    以为自己能够带着这个秘密进入棺材，没想到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个孩子……都是我的错！”乔文雯泣不成声，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件事，连父母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乔雨沫是被她气的难产，他们丢掉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她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得到原谅。

    陆半夏神色沉静如海，神秘的无法探测，薄如蝉翼的睫毛低垂遮住眸底的光，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不断的向自己道歉，不断的忏悔，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李越祈听着乔文雯的话，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侧头看着身边的了，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在所有的事件中，陆半夏何尝不无辜？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她可以选择的，乔雨沫的死，不是她想要的，却被自己的亲外公外婆当做（孽）种，扫把星的存在。

    甚至有些暗暗庆幸当年自己代替了半夏去了乔家，否则要是被丢弃的是半夏，谁能保证半夏不会经历龙子琦经历的那些不堪。

    那现在他身边这个骄傲而美好的半夏就完全不存在了。

    沉默许久，陆半夏淡淡的说出一句话：“明天开始，你不用来照顾两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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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7

﻿    第四百二十章：你是我今生的传奇与宿命27

    关于形容夫妻的词语有很多。〔 *！

    比如：贫贱夫妻百事哀，又比如：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半夏没有觉得自己和李越祈有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但也不至于沦落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哪怕现在他们不是夫妻关系，但在她的心中，李越祈是她的丈夫，她唯一的男人，这一点毋容置疑。

    那么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

    只能共富贵，不能同甘苦的前妻？

    今天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块地，为陆氏捞了一大桶金，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下午回到公司，她请客让公司的人去庆祝，自己则是早早的回到家。

    李越祈和之前请的月嫂在照顾两个孩子，看到她回来，眉头一挑，“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晚上没应酬？”

    是关心，也是抱怨。

    她为了公司的应酬，常常都要十一、二点才能回来！

    “之前想要的那块地拿到了，接下来是他们的事。”陆半夏站在玄关处迟迟没有换鞋。

    李越祈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月嫂将两个孩子抱回房间去，自己则是走到她面前，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蹲在地上为她换鞋。

    “你看起来并不高兴。”一只手握着她微凉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鞋子脱下，将拖鞋给她穿上。

    陆半夏低头看着他平静的神色，心中百味杂陈，之前发生太多事，自己一心都在陆氏上，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究竟是自己太粗心，还是他隐藏的太好？

    李越祈为她换好衣服，起身，手指掠了掠她耳畔的发丝，沉声：“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半夏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声音沉静：“郑远天的妻子是在法院工作的。”

    李越祈面色一怔，随之缓缓出声：“你都知道了。”

    他一心想要隐瞒，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若不是今天郑远天在我面前提起，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也听不出情绪。

    “也不是什么大事……”

    “停牌一年，还不算大事？”陆半夏倏地冷冽起来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眸色复杂而隐晦。

    上次李越祈原本是要为一个二审做“无罪”辩护，他在接到陆半夏被绑架的电话后，直接离开法庭。

    法官向律师公会投诉李越祈，而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导致案子延后再审，但当事人已经对李越祈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充满怒意，不仅撤换掉他的辩护律师的身份，也同时向律师公会投诉他，鉴于之前他也有这样的前科，虽然那次他被警告过，但再犯，情况就严重很多。

    李越祈从她略微清冷的嗓音里感受到关心与自责，修长的双臂伸长轻柔的将她抱着：“只是停牌，又不是吊销执照。”

    一年后，他还是有机会复牌，若是被吊销执照，这辈子他是真的失去这份工作了。

    话虽如此，但是李越祈三个字在圈内是什么影响力，他这辈子没有什么污点，因为她而被停牌，留下一生都擦不去的污点。

    他不难受，她难受，他不惋惜，她惋惜。

    清冷的眸子里流转着湿热，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埋头在他的怀中，静静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样男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爱与情在滋养着她苍白而无力的生命？

    李越祈收紧力气抱紧她，薄唇含笑，“只要你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要是真的愧疚，那就多留点时间陪陪我！”

    只要她在身边，做不做律师，也没那么重要。

    陆半夏听完后，沉默好久，就在李越祈要放开她的时候，听到柔软不真实的声音，“……我输了。”

    李越祈眉头一挑，怔了下，明白过来，低低的笑起来：“你确定？”

    当初他要和她打赌，若是官司输了，她就要满足他一次那个，她自然是不愿意，没想到现在她主动提起……

    陆半夏看了她一下，脸颊暗暗滚烫，轻轻的点头。

    李越祈见她还是很犹豫的神色，眉心紧蹙，摇头：“算了，我不想为难你……这种事强迫来的，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放开手，准备就要走，陆半夏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服。他回头看她，眸色漆黑....

    陆半夏咬了咬鲜嫩的红唇，声音细若蚊音：“不为难....我，我只是不会....”

    在情爱上，他是她的启蒙老师，自然会比她自己更明白。

    李越祈薄唇逸出笑容，一点点的渗透眸底，极其温柔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点指导，多练习几次就会了。”

    陆半夏掠眸迎上他笑意盈盈的眸色，狡黠如狐狸，心底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早上还在警告自己再也不要主动去勾（引）李越祈，怎么还没过12个小时，自己就亲手挖了一个坑，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李越祈要是不趁机填点土，都对不起他自己！

    唉....都说生完孩子的女人会变笨，此话果然不假。

    智商都被小豆芽拉走了，能不变的迟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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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李越祈被停牌一事，彼此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李越祈有多骄傲，陆半夏知道的，这件事也不能找慕容庄帮忙，自己也无法插手，一旦插手，对于李越祈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尽力的多抽空陪他，尽量的让他不要有失落感。

    李越祈在律师圈走的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这次一跌就是被停牌一年，要是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每次看到关于法制报道，他的神色不由自主就会变得凝重而肃穆。

    他内心有多渴望重新回到法庭上，陆半夏是知晓的，只是目前他没有办法接任何案子，连同做法律援助也要有其他的律师监管，这于他是一种羞辱。

    幸好有两个孩子，还有纽约那边的公司可以让他分心，不会有太多时间被失落感包围。

    一年，只要过了一年，他就可以重返法律界。

    -

    文姨病好回来继续照顾小豆芽和陆吾，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圈。

    陆半夏和李越祈都没有主动提那件事，好像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一样。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没有半分改变。

    直到半个月过去....

    晚上陆半夏没有应酬早早的回来，一家人用餐。

    饭后，文姨在厨房善后，陆半夏和李越祈将两个孩子洗澡，哄睡着后，回到大厅。

    陆半夏泡了一壶花茶，让忙完的文姨坐下来，陪他们聊聊。

    文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自从上次他们去看过自己后，回来感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什么，又说不清楚。

    嫩白色微微带黄的花瓣在透明的茶壶中缓慢的舒展，盛放开来，白色的水逐渐成淡淡的黄色，淡淡的茶香四溢。

    陆半夏为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这是别人送我的，我知道你喜欢喝，特意来回来给你尝尝。”

    “谢谢小姐。”文姨接过透明的茶杯，轻轻的啜一口，茶香，心杂，自然品尝最好的茶味。凝视陆半夏和李越祈的眸光飘忽不定，像是做错什么事，很是心虚。

    “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照顾我和小豆芽，你辛苦了。”陆半夏淡淡的开口。

    文姨连忙笑着回应，“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半夏抿唇淡笑，沉默几十秒，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经意间的问道：“认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文姨，你姓什么？”

    文姨拿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微烫的茶水洒在腿上，灼伤肌肤，没有痛的感觉，面色无声的苍白起来。

    神色更加的不自然，眸光飘忽，牵强的笑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聘请文姨的时候她没有看过文姨的身份证，因为是知名家政公司极力介绍过来的，见了面觉得文姨不错便用了，从相处中察觉到文姨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心中的戒心更加的放松，继而从未怀疑过她来到自己身边的目的。

    “因为我想知道你和照片里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陆半夏的话一出，李越祈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照片将手机放在文姨的面前。

    顿时间文姨的脸色死如土灰，照片的女人即便是化成灰她也知道那是谁！

    那天他们突然到家里来，她惊慌不已，本能的要将照片藏起来，以为能够瞒得过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是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但是你一直不愿说....”其实自从文姨回来后，陆半夏就有意无意的询问关于她以前的事，家庭，父母，兄弟姐妹……

    她希望文姨能主动告诉自己，而不是自己主动去追问。

    等了半个月，文姨丝毫没有想要坦白的意思，陆半夏已经等不下去了。楚冰炎的那份报告早已在她的手中，也看了无数遍，心头百感交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文姨的存在。

    文姨的脸色苍白无色，唇瓣张合好久，最终只是低喃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默默的垂下头，无颜面对他们。

    陆半夏看到她如此，心底何尝好受，她们本该是亲人，为何只剩下“对不起”这最伤人的三个字。

    李越祈坐在她的身边一直未说话，这是她的事，他可以陪在她的身边一起经历，但没有立场发表自己的言论，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姓乔，全名乔文雯，乔雨沫的亲妹妹，也是——”陆半夏顿了下，薄唇勾起一抹淡淡嘲讽：“我的....小姨！”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乔文雯老泪纵横，神色内疚不已，“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还有那个孩子……”

    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颜色清隽的男子便是当年自己抱回去的那一个孩子！

    泪水湿透了苍老的容颜，若是时光倒流....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那个孩子。

    “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来到我身边？”陆半夏漠然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实她更想问乔文雯，既然早知道她的身份，又为何不认她？

    之前薛之问到家里来看小豆芽，文姨将到薛之问失态的摔碎一个杯子，当时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想想她完全明白了。

    文姨是乔雨沫的妹妹，她怎么会不知道薛之问....见到他，自然会做出情绪上的反应。

    “当年是我，是我和姐姐吵架....是我害的她早产，难产没了命....”

    提起过往，乔文雯内心充满愧疚悔恨，她比乔雨沫小一岁，同样的花样年华，爱上了一个长的好看却是小混混的男生，她一心想要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却遭到姐姐的反对。

    为此自幼感情深厚的姐妹不断的争吵，再也没有以前的和睦友好。

    直到那一次父母知道乔文雯的事，也极力的反对乔文雯和那个小混混在一起，一个女儿被毁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儿也被毁了。

    乔文雯年少气盛，自以为真爱至上，叛逆的与父母激烈的争吵，在被乔父扇了一个耳光跑出了乔家，去找当时已搬出乔家独自居住的乔雨沫理论。

    她和男生的事只有乔雨沫知道，她一心认定是乔雨沫告诉父母，气不过的与乔雨沫争吵，甚至说了一句：你自己不要脸的在外面被人搞大肚子，凭什么阻拦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乔雨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嫉妒我，你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幸福……

    那时的乔文雯哪里会知道，乔雨沫正是因为自己被骗了一次，被男人辜负，她才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妹妹像自己一样受到伤害。

    乔雨沫被气的动了胎气，开始出血，送到医院已是早产，孩子即便不拿出来也是一尸两命的下场。在被推进手术室时，她死死的抓住乔文雯的手，苦苦的哀求她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以后对父母好点，别像自己这样的不孝。喜欢男人要把眼光放高点，别轻易的就相信男人的话……

    那时，乔文雯有的是叛逆，没有的是勇气与承担。

    乔雨沫生下一个女儿难产离世，手术室里另外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却要调换孩子的身份，买通医生和护士恰巧被乔文雯撞见。

    那个女人声泪俱下的哀求她，并一再保证不会亏待乔雨沫的孩子，只希望他们能带走自己的孩子，也好好善待，不论多少钱她都愿意给。

    乔家双亲忽闻丧女的噩耗，悲恸不已，匆匆赶到医院只看女儿，对于女儿生下的孽种是男是女，毫不关心。

    乔文雯想反正父母也不喜欢那个孩子，若那个女人真的会好好对姐姐的女儿也不错，她接受那个女人的钱顺便保守这个秘密。

    办完乔雨沫的葬礼，代替陆半夏到乔家的李越祈不被人所在意，甚至是被痛恨，因为他，乔雨沫的一生被毁，连命都没有了。

    乔文雯心中知道发生什么事，一直都非常害怕，她害死了乔雨沫，加上知道那件事不是乔雨沫告诉父母，而是那个男生背着自己跑来家里和父母要钱，不然就玩大她的肚子……

    年少无知，识人不清，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乔文雯断绝与那个小混混的联系，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就是照顾无人在意的李越祈。

    她越是愧疚，便对李越祈越好，希望那个女人也能对姐姐的女儿很好....

    一开始那个女人还偷偷的带姐姐的女儿和她见面，也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并告诉她，乔雨沫的女儿叫——半夏。

    只是她越对李越祈好，乔家双亲就越担心，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女儿了。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要了他女儿的命，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孩子再拖累乔文雯的一生！

    终于，在某一天乔文雯去上学时，乔父将还在襁褓中的李越祈抱出去，丢弃在繁闹的街头，任由他自生自灭。

    乔文雯回到家知道，和父母大吵一架，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丢弃的不是姐姐的孩子，而别人的孩子。

    乔母因为乔雨沫的事，生了一场大病，乔父认为那个孩子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一家人开始新的生活带着乔文雯和卧床不起的妻子，搬家，远离了国都。

    乔文雯心里很害怕，若是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父亲丢弃，不知道会对姐姐的孩子做出什么，她只能和父亲一起离开，消失在人海中，再也找不到。

    她只希望那个女人以为他们是搬家带着孩子一起离开，如此她应该会好好对待姐姐的女儿。

    -

    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是她害死的真相，那个无辜被丢弃，生死不明的孩子让她愧疚不安，经历过几段感情都不顺利，后来父母双双病逝，丢下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最终选择回到国都。

    一开始她听陆半夏的名字，她以为只是巧合，现在喜欢文艺的人多，不会那么巧就是姐姐的孩子。

    一直到陆半夏卸职的新闻出来，她无意间看到照片，记者捕捉到的照片是陆半夏的侧面，恰巧拍到她耳朵上的一颗痣。

    那个痣，她姐姐有，她有，而照片里这个陆半夏也有。

    她心头隐隐抱着期待的去搜索关于陆家，终于找到有一张沈月和陆恒参加慈善晚会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沈月就是抱走姐姐孩子的女人。

    真的没想到，她竟然是陆家的太太，而姐姐的孩子已成为家喻户晓的秘书长！

    陆半夏辞去秘书长职务，想要知道她的消息很难，乔文雯试图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成功。直到一年多前，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是在家政公司，打电话和她八卦说前任秘书长找保姆，她觉得机会来了……

    这么多年她心底太愧疚，没睡过一天好觉，她不奢求半夏能原谅自己，只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

    就这样，她把陆半夏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将小豆芽当亲孙女一样照顾！

    每次看到陆半夏难过，她心里就难受，回去就对姐姐的遗照忏悔；看到陆半夏笑了，她就回去和姐姐说半夏今天做了什么，小豆芽有多可爱……

    以为自己能够带着这个秘密进入棺材，没想到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个孩子……都是我的错！”乔文雯泣不成声，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件事，连父母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乔雨沫是被她气的难产，他们丢掉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她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得到原谅。

    陆半夏神色沉静如海，神秘的无法探测，薄如蝉翼的睫毛低垂遮住眸底的光，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不断的向自己道歉，不断的忏悔，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李越祈听着乔文雯的话，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侧头看着身边的了，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在所有的事件中，陆半夏何尝不无辜？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她可以选择的，乔雨沫的死，不是她想要的，却被自己的亲外公外婆当做（孽）种，扫把星的存在。

    甚至有些暗暗庆幸当年自己代替了半夏去了乔家，否则要是被丢弃的是半夏，谁能保证半夏不会经历龙子琦经历的那些不堪。

    那现在他身边这个骄傲而美好的半夏就完全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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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件小事1：复婚无望

﻿    第四百二十一章：婚姻，这件小事1：复婚无望

    陆半夏做了一个梦。〔 *!

    梦里自己和李越祈已经头发花白，牙齿脱落，步履阑珊，梦里的自己生病了，为了免她遭受更多的苦楚，李越祈陪着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实现当初他在宁安给自己的约定。

    醒来，她看到睡在自己的身边人，薄唇无声的晕开一抹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并没有让她觉得悲伤，相反，觉得很温馨。

    他们是同一时间来到这个世界，又是同一时间离开这个世界，谁都没有再丢下过谁，很幸福，不是吗？

    因为最后不管是谁先走，留下的那个人一定会伤心难过，倒不如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谁也不会孤独伤心。

    李越祈下意识的搂着身边的人，察觉她的姿势不对，睁开眼睛，看到陆半夏撑着头，目不转视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一早，这么看着他，不是李太太的风格。

    陆半夏主动凑到他面前亲了一下，“我做了一个很幸福的梦，醒来看到你在我身边，觉得自己更加的幸福。”

    李越祈薄唇的笑容愈甚，抱过她攫住唇瓣，加深这个吻。

    早安，李太太。

    -

    三周岁的小豆芽已经会说话，会跑会跳，也会自己洗澡穿衣服了。

    虽然陆半夏和李越祈都非常宠爱这位小公主，但是对于她的**性培养，陆半夏还是很严苛，李越祈想要宠坏她，一个字：难。

    早上小豆芽自己起床穿衣服，站在自己专属的洗手池前，洗漱，坐在餐桌等待爸爸妈妈。

    陆半夏和李越祈各自在小公主的脸颊留下早安吻后入落。小公主说完早安，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太太，奶声奶气道：“今天是周三，爸爸归我！”

    从小公主记忆后，特别黏李越祈，晚上也要和李越祈一起睡，一三五七归她，二四六归妈妈。

    陆半夏倒是不介意李越祈晚上陪女儿睡，清浅一笑：“ok！”

    李越祈默默的喝牛奶，内心感慨万千，别人家的儿子女儿都是黏妈妈，他家闺女咋就这么黏自己。黏就黏吧，这说明闺女喜欢自己不是么？但晚上还要陪闺女睡觉，这....这就太不好了，忒影响他和李太太的夜生活。

    陆半夏一如继往用过早餐换衣服要去上班，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从房间出来，李越祈正在陪小公主在沙发上玩耍，眸光一点点的挪到了茶几上....

    李越祈专心陪女儿，眼角余光扫到她，问：“怎么了？”

    “没事。”陆半夏回过身，露出淡淡的笑容与他和女儿告别。

    进了电梯，陆半夏唇角的笑意慢慢的淡去.....

    之前她和李越祈提过小豆芽改姓的事，潜台词就是想要复婚，当时被李越祈拒绝了，她以为是他没准备好，所以就想多给他一点时间，这一给就是三年，这其间她多少会提及，每次不是被他打岔了，就是被他直接给无视了。

    昨天晚上她趁李越祈哄女儿睡觉的时间，找到他们当年的离婚证，放在茶几上，这样总该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刚出门前，李越祈的神色还是很正常，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

    坐在车子里的陆半夏想到复婚这件事，忍不住的捏了捏眉心，轻声叹气……

    司机一怔，透过后视镜不时的扫一眼陆半夏，跟在她身边三年，不管公司出现多大的麻烦和困难，都没见陆半夏露出这样的神色，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总，没事吧？”

    陆半夏放下手，抬头看向他，淡淡道：“没事。”

    等晚上，看他会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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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忙的一天结束，晚上陆半夏有一个应酬，原本十一点就结束了，她故意拖延到十二点回去。

    李越祈已经哄女儿睡着了，见她回来，眉头轻蹙：“这么晚....喝酒了？”还没走近，他就嗅到陆半夏身上淡淡的酒气味，鼻子简直比猫还灵。

    “一群老头子不肯放人，我也没办法。”陆半夏站在玄关处换鞋，眸光下意识看向茶几，放在上面的离婚证已经不见了。

    “辛苦了....”李越祈露出宽容的笑容，将她手里的包和外套接过去，虽然不喜欢她应酬，但知道避免不了，只能尽量接受与包容，“我给你放水，泡个热水澡会舒服点。”

    陆半夏看着他，企图在他的眼睛和神色里寻找到蛛丝马迹，但是李越祈平静的和寻常一样，她找不到破绽，点头。

    李越祈转身就迈步。

    “……祈。”她突然叫住他。

    李越祈脚步顿住，回头没说话，眼神询问怎么了。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陆半夏还是忍不住的问他。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难道还非要她直白的问他：李越祈，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复婚？

    每个人都说，在婚姻里女人不应该太主动，尤其是在复婚这种事情上。

    李越祈蹙眉，很认真的想了想，掠眸看向她，笑着问：“你想要我说什么？”

    陆半夏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心底有点凉，薄唇轻抿：“没什么。”

    李越祈凝视她的眸光温柔而沉溺，也没有多问什么，去给她放热水。

    -

    虽然说李越祈一三五七要陪女儿睡觉，但每次他都作弊，半夜跑回房间，早上在女儿醒来之前再回去，每次都成功，没有失败过。

    今晚也不知道什么了，小公主做了一个梦，吓醒了，发现爸爸不在身边，嚎啕大哭。

    李越祈硬着头皮回女儿房间，极尽耐心的抱起宝贝小公主哄着她。

    陆半夏泡过澡，穿着黑色吊带睡衣，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肩膀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冷清的眸子被热气晕染的水雾蒙蒙，惹人怜爱。

    她站在房间门口，纤长的双臂随意的搭在胸前，原本的短发已是长到胸前，随意的披着，乌黑的长发和白希的肌肤成了很强烈的对比，加上她xing感睡衣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李越祈抱着女儿只是扫她一眼，眼眸瞬间泛起绿幽幽的光，忍不住的暗暗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陆半夏眸光从他觉醒的某一处扫过，眉间，眸中，唇角，尽是柔软的笑意，比起这世间的任何you惑都要令他把持不住。

    “你、等、我。”李越祈对她做了一个口型，大掌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女儿从嚎啕大哭渐变成抽噎，再到昏昏欲睡。

    再用一会时间就能睡着了。

    这三年生活很幸福，那个也很幸福，但李太太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虽然心里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也知道可能是个陷阱，但因为她就算是万丈深渊他也认了……

    李越祈用了十五分钟终于把小公主搞定，额头满是汗水，下面想李太太想的疼啊！

    迫不及待的回房间，发现——门反锁了。

    李越祈站在门口无语，低头看着鼓起的某处，额头汗水涔涔....李太太，你这样折磨你老公的兄弟，真是不厚道啊！

    备用钥匙？

    早被李太太收起来，大半夜的他哪里找去？

    无奈的一笑，憋屈的去借女儿的浴室，洗个冷水澡。

    *

    翌日，陆半夏起床时李越祈已经起来了，还亲自做好早餐，看到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早安……”

    “早。”陆半夏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声，坐在餐桌前喝果汁。

    对于昨晚半夜李越祈偷偷溜走这件事，小公主没有忘记，非常生气，吃早餐前义正言辞的斥责李越祈。

    “爸爸，你说话不算话，言而无信，这样不好，会教坏安安，安安长大也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别人会骂你，女不教父之过！”

    陆半夏从容淡定的给女儿剥了鸡蛋放在她的碗里，不冷不热的补上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原谅他吧。”

    李越祈：“……”

    李太太，你在女儿面前揭我老底，真的好么？

    小公主立刻从陆半夏的话中捕捉到重点，原来爸爸每次都会趁她睡着后溜走啊！小眉头紧蹙起，非常不开心哼一声：“爸爸，你言而无信的行径太可恶了，安安很生气！我决定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咳。”喝咖啡的李越祈被呛到了，他三岁的女儿大概是遗传他和半夏的优良基因，人小鬼大，经常说出一些别的小孩说不出的话，这他习惯了。

    但……断绝父女关系，这话可是从没说过，她怎么会知道？

    眸光瞟向一脸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陆半夏，人家压根就不正眼瞧他一下。

    陆半夏余光扫了女儿一眼，补刀子：“你户口是和我在一起，严格意义来说他还不是你法律上的爸爸。”

    李越祈：“……”

    夏夏，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公主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隐约知道妈妈是在和爸爸生气，平常自己和爸爸置气，妈妈可都是帮爸爸呢！今天妈妈帮自己，很显然是爸爸惹妈妈生气！

    唉，爸爸真是太讨厌了....惹自己生气还惹妈妈生气，太过份了。

    “妈妈，我想弟弟了，你送我去英国找弟弟和舅舅吧。上次去英国，外公说好想你，他还说英国有很多大帅哥可以看，个个都长的比爸爸好看....”

    “陆！宁！安！”不等她话说完，李越祈脸色一沉，都说女儿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他闺女咋一直拆自己的台？

    陆半夏倒是很淡定的说：“我说过，不可以说谎....”

    因为有太多人宠爱小豆芽，包括刑天，秦南司，夫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将小豆芽当成掌上明珠般的宠爱，陆半夏便将所有的爱都放在心底，在教育上尤其的严苛，严禁小豆芽说谎！

    “对不起，妈妈，我以后不会说谎了。”小公主恹恹无神的瘪嘴，指了指李越祈：“……爸爸还言而无信呢！”

    陆半夏眸光淡淡的从李越祈身上扫过，薄唇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从今天开始罚爸爸睡书房，我们一起睡。”

    “好耶！”小公主眼底里闪过一丝狡黠，“爸爸，我们要断绝父女关系哟，一个月好了！”

    李越祈欲要开口，陆半夏起身亲了亲女儿的脸颊，“我去上班，你乖乖的在家！”

    “好的，妈妈。”小公主信心满满的答应。

    陆半夏看都不看李越祈一眼，直接起身回房换衣服，出门。

    李越祈和小公主在餐桌前，大眼对大眼，沉默许久，他咬牙愤愤：“早知道你这个小叛徒这么坏，我就不生你了。”

    小叛徒用吸管喝着温热的牛奶，有着陆半夏的淡定从容回答：“我是妈妈生的，你是男人生不了孩子，我知道的，就像楼下的大黄也生不出小黄一样！”

    大黄是一楼住户养的一条金毛。

    李越祈：“……”

    女儿，你把你老爸和金毛相提并论，这合适么？

    不过，李越祈现在倒是不担心小叛徒，惹小公主生气很容易哄，不好哄的是他的大公主。

    手指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大概是知道了吧……

    真头疼，该怎么和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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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到公司就接到陆吾的电话，之前幼稚园放假，薛谦让便把他接过去了。说来奇怪，陆吾并不讨厌薛谦让，相反，在所有人当中他最喜欢薛谦让。

    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气场真的很奇妙。

    陆吾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的叫着她妈妈，告诉她自己在英国很好，舅舅和外公对他也很好，就是外婆好像不大喜欢自己，不过舅舅说外婆只是脸上有根神经坏掉了，不是不喜欢他。

    陆半夏听着很无语，不知道nancy听到薛谦让这样说自己，会不会被气的头顶冒青烟。

    嘱咐陆吾在那边要乖，要是想家的话，随时打电话，她可以飞一趟英国接他回来。

    陆吾一一应下，然后说舅舅要带他出去玩，急忙把电话给挂掉。

    陆半夏放下手机，助理进来要确认今天的行程，她一边看文件一边听，顺便调整一下行程。

    手机嗡鸣一下有短信进来，她扫了一眼短信，恰巧助理说到晚上的应酬，她突然开口：“今晚6点后的时间帮我空出来。”

    “诶？”助理愣住了。

    “有问题？”

    “今晚要见的客人很重要，据说明天就要飞回美国了。”

    陆半夏一边回短信，一边说：“查查明天几点的飞机，安排我送机，我会在路上和他谈。”

    “好。”助理改了行程，最后又确认一边，眸光不时的飘向陆半夏，很好奇，究竟是谁的短信这么重要，能让陆总这么重视，把晚上的应酬都推掉了。

    陆半夏抬头，眸光冷冽的看向她：“还有事？”

    “没有，我先出去了。”

    助理关上门，她忍不住再扫了一眼手机短信。

    李越祈：晚上六点半，明若阁等你。

    陆半夏回一个字：好。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吃饭了，尤其是两个人的情况下。陆半夏大概猜测到他已经知道自己知道的事，不然不会订明若阁的位置，约她吃饭。

    -

    下午的会议比预计的长了半个小时，结束时已经六点二十分，从公司赶到明若阁还要二十分钟。

    等陆半夏赶到明若阁已经是七点，还没走到餐桌前，就看到李越祈扶着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袒胸露背，紧紧的靠着李越祈。

    心里无名的火在蹭蹭往上冒，脸色沉冷的走到他们的面前，清冽的眸光看着他们，一语不发。

    李越祈看到她唇瓣展开笑容：“夏夏，你来了……”

    女人看到陆半夏先是被她的气质惊艳了，再然后不屑，再漂亮的女人冷冰冰的，也不会有男人喜欢的。

    “你是……”

    “他的前妻。”没等李越祈介绍，陆半夏率先自我介绍，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女人是看上了李越祈，眸光随之看向李越祈，略带责备的语气道：“难道你没告诉她，我们为什么离婚？”

    李越祈还没开口，女人微笑开口，极其体贴的开口道：“两个人合不来离婚是很正常的。”

    “我们不是性格不合。”陆半夏看着她，声音清淡，“是因为他有病，会传染的那种。像他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又有点钱，很招女人喜欢。管不住裤子里的东西，染上一点病在所难免。不过，我觉得你们很相配，祝你好运。”

    话音落地，不顾李越祈黑掉的脸，女人很不优雅的“o”型唇形，踩着离恨天潇洒离开。

    下一秒，女人反应过来，像逼瘟疫一样避开李越祈，讪讪的笑：“我的脚不疼了，谢谢先生的好意，再见。”

    李越祈被丢在原地，看着陆半夏坚韧的背影，哭笑不得。

    *

    李越祈回到家，陆半夏刚准备洗澡，他上前欲要拥抱她，被躲开了。

    浅浅的眉头皱的很紧，“别碰我。”她讨厌他在碰过别的女人之后再来碰自己，尤其他身上还沾染着那个女人的廉价香水味。

    “她经过我桌子前不小心拐了脚，我只是举手之劳送她去打车。”李越祈解释。

    “那还真是不小心。”陆半夏唇瓣含笑，眸底却是冷漠如冰，“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李先生有助人为乐的良好品德。”

    “李太太……”李越祈无奈的一笑，他就知道骗不了她。他是故意的，想看到李太太吃醋的模样！

    听到那三个字，陆半夏不但没消气，反而脸色更冷，瞪了他一眼。

    李越祈举双手投降，“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离婚证书是假的。”

    当初虽然都签了离婚协议书，但最终李越祈还是舍不得离婚，但又怕陆半夏知道后闹着离婚，于是让人去弄了一个假的离婚证寄给她。

    陆半夏几次旁敲侧击示意他复婚的事，他都没有应，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离婚，复哪门子婚？

    “你早该告诉我。”而不是让我傻傻的一个人琢磨复婚的事。

    昨晚李越祈再次逃避复婚的话题，陆半夏就知道不对劲，思来想去觉得李越祈一定是有事隐瞒自己，打电话让小七帮自己查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把她气疯了。

    李越祈拿了一张假的离婚证骗她就算了，他到最后舍不得离婚，这点让她很感动，但一想到他隐瞒自己三年，还是很生气。故意不让他回房间，早上故意冷落他……

    推掉今晚所以的应酬，去赴约，原打算原谅他，当初离婚是她的不对，一人一次扯平了，谁知道会看到他扶着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怕你生气。”李越祈温柔的声音顿了一下，道：“私心也是想要你的心里，多想想我！”

    一开始是不知道怎么说，后来是不想说，每次看到她为复婚这事露出纠结的神情，心底有一种很满足的幸福感。

    在她的心里，是在乎自己的。

    话语里的酸涩，陆半夏何尝听不出来，在这场感情中李越祈付出的比她多很多，把她看得比小豆芽还要重要。

    她知道，因为明白他的心，所以很想和他复婚，他倒好，一直隐瞒她，让她像傻子一样每天在想着该怎么开口提复婚的事！又担心当初自己离婚对他的伤害太大，让他又不开心了……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陆半夏心底已经不气了，故作冷漠的开口，他让她伤神费脑的想这久，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李越祈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气，但还是顺着她话说下去。

    没办法，谁让他就像把她公主一样宠着，疼着，想要看到她快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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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件小事2：宿命轮回（完）

﻿    第四百二十二章：婚姻，这件小事2：宿命轮回（完）

    （没办法，谁让他就像把她公主一样宠着，疼着，想要看到她快乐的模样。〔 。。）

    陆半夏想都没想的说：“先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衣服扔了，然后....我累了，你要给我泡脚。”

    说来说去，她还是最讨厌他被别的女人碰了，以前没觉得，现在她是越发见不得有女人在自己的男人周围打转，尤其是有肢体接触。

    李越祈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抱起，陆半夏挣扎，她不喜欢他身上沾着别人的香气来拥抱自己。

    “别动。”李越祈沉声，有力的双臂缓缓的收紧，将她抱到沙发旁，温柔四溢的放下，“乖，等我洗完澡。”

    说着还给她拿了书籍给打发无聊的时间。

    *

    深夜寂静，陆半夏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男人将自己的双脚放在掌心里，犹如捧着稀世珍宝，心湖泛起涟漪。

    她每天上班踩着离恨天，虽然大部分时间坐着，但双脚总归是不舒服的，每次回到家都很疲倦。

    李越祈特意去买了木盆，装满热水，让她泡脚。

    此刻，李越祈洗过澡，身上的水还没擦干，随意的穿着浴袍忙着给她弄热水，脱鞋，泡脚，按摩。

    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洗一次脚，可能是新鲜感，两次可能是真的喜欢，但是三年如一日的这样蹲下身子，认认真真的为女人洗脚，究竟是需要多深的爱能够做到？

    双脚在热水中，在他的掌心之上，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捧上了天。橙色的光晕下，他的轮廓冷硬，线条分明，浓密如扇的睫毛下一双漆黑的眸子，专注无比。

    心头，暖暖的。

    李越祈为她按摩了几下脚，眼皮也没抬下的说：“还累吗？”

    半响没有人回应，他抬头看向陆半夏，只见她纤长的双臂张开，眸光明亮，声音清浅：“李先生，我要抱抱你。”

    李越祈手上的水都没擦，直接起身凑到她的面前，让她抱。

    “不生气了？”声音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陆半夏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部，声音柔软：“李先生，你真好。”若没有那么多女人围绕着你就更好了。

    李越祈笑出声，却没有说话，低眸看着她的脑袋，其实很想说：我只想对你好。

    ********************剧情分割线****************

    李越祈自从成功复牌后，连接了几个极度难打的案子，都是以胜诉漂亮收尾，再次震动了律师界。

    对于他被停牌的原因大多数人已经记不得了，但李越祈如同王者归来，连扔了几个深水炸弹，让已经将他遗忘的人们全部惊醒，让他们知道，曾经的金牌律师李越祈回来了。

    这两年他接的案子并不多，但每一件都足够编入史册，成为法律系的经典案例，被不少法律系的学生视为偶像，天神。

    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妻子坐月子，他要伺候一个月，于是律师事务所的大部分事物和应酬都落在了李越祈的头上。

    套用朋友的话说：你都舒服了两年，现在总该轮到我了。

    李越祈这两年不怎么接案子，大部分原因是将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妻子和孩子身上，惹得那时没谈恋爱的朋友眼睛红的滴血。见过小豆芽一次后，更是被刺激大醉一场，然后就用了一年时间找姑娘，一年时间把姑娘拐到自己的户头上，现在终于轮到他做爸爸了，心头那个痛快啊。

    李越祈要代替他参加一个律师交流会，要求带女伴，李越祈的女伴舍陆半夏其谁？

    料想不到的是在金碧辉煌，流光四溢的宴会上，李越祈遇到了最后一任女友——nora

    其实，他对这位前任已经没太多的印象，要不是对方叫住自己，两个人擦肩而过，他也不会记起对方。

    nora也是学法律的，今天恰巧是一个国际律师交流会，她听闻李越祈是在国都，便过来了，没想到真的见面了。

    之前关于他的新闻满天飞，比起他们交往的时候，李越祈在岁月的打磨和沉淀后变得更加沉稳内敛，魅力无边。

    第一眼看到他，前任就有了旧情复燃的念头。

    她是故意挑陆半夏去洗手间的时候上前与李越祈搭讪，站的很靠近，白希的肌肤似有若无的蹭着李越祈的衣服。

    “越祈，我看了最近关于你的报道，你真是太棒了！”nora与他碰杯，轻啜着香槟酒。

    李越祈客气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并没有多说什么。

    大概是在国外长大，nora显然很直接，一只手已经搭在李越祈的手臂上，迷离的眸子魅惑的凝视李越祈，“我可能喝的有点多，你能不能送我回酒店？”

    意思，不言而喻。

    李越祈蹙眉，拂开她的手，敛眸，沉声：“我已经结婚，并为人父。”

    nora媚眼如丝，笑意盈盈：“我知道，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以为我们以前的默契，应该不需要说的再明白点。”

    与其说nora是他的前任女友，倒不如说是固定的（xing）伴侣。在国外读书很疲惫，也很枯燥，心烦意乱的时候不是喝酒就是做点什么事发泄一下，那时他还没有回国，相处过两三个女人，nora是最后一个，也是最不需要确定关系的那种。

    成年人的世界，开心就好，不需要想结果，也不需要对彼此负责。

    nora是一个很漂亮，也很玩得开的女人，从不会对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纠纠缠缠，她经历过的男人从来都是用完就甩，唯一不同的是李越祈，他至今是她最无法忘怀的男人。

    放在以前李越祈或许不会拒绝，但是现在，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他的身体与灵魂都深爱着他的妻子，不会离弃也不会背叛。

    在别人眼里或许会觉得他的夏夏冰冷，木讷，不解风情，nora这样的女人或许更受欢迎，但是在他的眼里，心里，nora和夏夏是天地之别。

    nora是地上的泥土，夏夏是天上的云彩，没办法比的。

    他刚准备开口，身手突然传来一泓清水的声音，“作为一个女人我很高兴自己的丈夫有绅士风度，但作为一个妻子，我希望我的丈夫能与所有异性都保持距离。”

    “你好，我是陆半夏，需要我叫司机送你回酒店吗！”

    陆半夏？

    nora的眸子猛地紧缩，那个前任秘书长，现在陆氏企业的女金刚——陆半夏？

    “她是你的……”

    “妻子。”李越祈牵起陆半夏的手，笑的极其温柔。

    nora知道李越祈结婚了，但并不知道他的妻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陆半夏，否则她再怎么想和李越祈复合，也不敢行动！

    关于陆半夏的行事作风，她还是略有耳闻，八个字形容——雷厉风行，不留余地。

    听说曾经有一个女人不知为什么得罪了她，之后再也没有在国都出现过。

    “陆小姐，你，你好……”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nora，在陆半夏清寒的眸光下也淡定不起来了，求救的眸光看向李越祈。

    李越祈的眼睛早就在陆半夏的身上，哪里还能看见其他人。

    “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李太太。”陆半夏不冷不热的嗓音没有丝毫的怒意，偏偏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若不是在公众场合，nora早就哭了，她刚想回国都发展，可不想就这样被丢回国外去啊。

    “呵呵……李太太你好，你好……”

    李越祈紧握陆半夏的手，将nora当若空气，“都打过招呼了，我们回家。”

    陆半夏点头，转身之前又对nora说了句：“女人活得潇洒固然是好，但今天你能玩别人的老公，有朝一日总会有别的女人玩你的老公，还望保重。”

    nora精致的脸蛋，瞬间五彩缤纷的变化，最后只剩下一片惨白。

    李越祈压根就没再看nora一眼，牵着李太太的手离开。

    上车后李太太的手就抽回来了，一语不发的看着窗外。

    李越祈沉默许久，伸手握住她的手问：“生气了？”

    李太太抽回手，眸光看向他：“我只是在想自己收了一个几手货？！”

    昏暗的车厢里，李越祈的脸色不太自然，轻咳几声，不想欺骗她，但也不想把话说的太清楚，让她更生气，模棱两可的回答：“在国外读书挺寂寞的，交往过一两个女朋友。”

    “然后每一任都喜欢回头找你。”陆半夏不冷不热的为他补充一句。

    “嗯？”李越祈怔了下，反应过来，上次带小豆芽去参加应酬，遇到过某任前女友....还被女儿嘲笑他的审美观有问题。

    “小叛徒....”暗暗的骂了一句。

    “那个聚会我助理的男朋友参加了。”自己做错事，别冤枉女儿。

    李越祈摸了摸鼻子，暗忖究竟是该继续装傻，还是坦白从宽。不待他想好，陆半夏的声音在车厢里再次响起来：“李越祈，男人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我理解，但不接受！我不介意自己不是你第一个女人，但我希望自己是你最后一个女人。否则……”

    锋利的眸光落在他的皮带下方，一抹精光闪过。

    李越祈长臂将她揽到怀中，亲密的亲吻她的唇瓣，“这一生除了你，我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女人。”

    连命都可以为你不要，还要怀疑他会无法抗拒其他女人吗？

    某人抓着陆半夏的手往皮带下方伸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非常耍流氓的话。

    “冤枉我可以，不要冤枉他，人家现在可只对你有反应。”

    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了，陆半夏倒也不会觉得太尴尬，薄唇逸出一抹笑容，用力的掐了下，痛的李越祈倒抽一口冷气。

    她笑意浅浅，“……臭流氓！”

    他回以相同的笑容：“不臭，挺香的，闻闻……”

    故意凑到她面前，手指挠到陆半夏的敏感处，痒的她放声笑了起来。

    隔离板另一边的司机听到陆总的笑声，也不由的笑起。陆总的笑声很好听，让听的人心底也忍不住的快乐起来，只是陆总这样的笑，永远只会出现在李先生面前。

    有一种爱情叫做李越祈与陆半夏。

    ********************我是小豆芽的初吻分割线*********************

    叶迦和林七这对极品夫妻，自从生下三个孩子不是丢给佣人照顾，就是时不时的就丢给周围的好友照顾，自己和林七则到处去旅游，除非是阁下的紧急召唤，否则大部分时间他们是不会在国都的。

    小女儿叶倾城曾经抱怨过，爸爸对他们三个人一点也不关爱，是一个非常不及格的父亲！

    叶迦很镇定的听完女儿的指控后，极其平静的说了一句话：“我这一生所有爱都给了你们的妈妈，没剩下一点给你们，与其寄望我会疼爱你们，倒不如自己争口气。”

    潜台词就是，长大以后找个疼爱你的老公！

    叶倾城：“……”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她倒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长在叶迦坟头的那根草，上一世经历风吹雨打，这辈子还是一根草，要自生自灭。

    因为自从她指责完了叶迦后，叶迦更不爱管三个孩子的死活，随便他们怎么闹腾。

    总统夫人顾明希喜欢叶倾城，所以每次叶倾城都是送进总统府，老大叶凌沉静稳重丢给了秦南司和楚冰炎共同照顾，老二林辰表面温润优雅的如同小王子，但第一次进陆半夏的家门就把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吓哭的死去活来。

    比起林辰，小公主最喜欢的还是叶凌，每次见面总是甜腻腻的喊着：“凌王子，凌王子……”

    叶凌性子沉，比小公主略大些，虽然话不多，但对小公主也是百依百顺，照顾有加，这让小公主更加喜欢凌王子，更加讨厌林辰小恶魔。

    偏偏林辰哪里都不喜欢去，就是喜欢到陆半夏家，他喜欢李越祈，说过长大以后也要做律师！

    李越祈和陆半夏非常喜欢林辰这个孩子，于是在林七和叶迦又满世界玩的时候，他们欣然同意将林辰接到自己家中住。

    小公主不乐意，投票制，一票反对两票赞成，小公主的反对无效，林辰再次入住小公主的家里。

    林辰虽然小，但已经是双面人格，不像林七也不像叶迦，人前乖巧听话，聪明又可爱，人后....每每都能把小公主捉弄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晓得他的基因完完全全是恶魔。

    陆半夏和李越祈都去上班了，小公主不用家佣照顾，独自在房间里给凌王子打电话，哭诉辰恶魔又来了，害的她都不能出门玩，只能留在自己的房间。

    电话里的叶凌很温柔的安慰小公主，对于他那个弟弟，他是知道的，人前人后两个样，欺负小公主绝对是妥妥的，心里虽然很同情小公主的遭遇，但也只能默默的暗叹，小公主自求多福。

    原本叶凌是想去小公主家住的，但不知道林辰和叶迦老头说了什么，叶老头就直接把林辰打包丢进了小公主家。自己没有选择的到秦叔叔家，想帮公主，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公主恋恋不舍的挂掉叶凌的电话，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恶魔林辰走进自己的房间，水濛濛的大眼睛看着他，瞪他，然后自己拿玩具玩，当他是空气。

    林辰也不生气，甚至是笑米米的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极其的可爱。

    “给我的木头哥哥打电话？”

    小公主当做没听到，看都不看他。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林辰走到她身边蹲下，盯着她看，继续问：“你喜欢凌木头？”

    小公主的脸上迅速有了赧然，凌王子脾气好，又温柔，她当然喜欢。何况，她是公主，叶凌是王子，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林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公主粘着自己的哥哥，心头就很不爽，虽然她的妹妹也很黏哥哥，但他不会觉得不爽。

    “你不能喜欢他！”

    小公主听到这句话终于抬头看他：“为什么？”

    林辰狡猾的眼珠子一转，凉凉道：“我妈给叶凌定了娃娃亲，现在他是有老婆的人，他们长大是要结婚的！你不能喜欢他，不然你就是破坏别人幸福的坏人！”

    小公主傻了，虽然不太懂什么叫娃娃亲，但是她知道什么叫结婚，什么叫有老婆，林辰的话，她能理解的范围就是，凌王子有喜欢的人，他们长大是要结婚，一直生活在一起的。

    嘴巴微微的长大愣着说不出话，看了林辰好久，然后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没有声音，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是真的很伤心的那种。

    童话故事里公主是只能和王子在一起的，如果王子有了其他的公主，那公主怎么办？

    她不要凌王子有其他的公主....

    林辰原本是想小公主不要黏叶凌，随口说说骗她的，没想到会让小公主哭成这样，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再也不是那种气定神闲的表情了，开口说话甚至有些紧张，“你，你别哭啊……”

    小公主听不到，满脑子就是凌王子有别的公主，她这个公主没有人要了……温柔的凌王子是别人的了，越想越伤心，哭的越厉害……

    “你再哭，我就抓只苍蝇塞你嘴巴里！”林辰没哄过女孩子，虽然他的妹妹也哭，但是每次都是叶凌哄，他只负责把妹妹吓哭而已！

    小公主吓的连忙把嘴巴闭上，不放心的用双手捂住，生怕林辰真的塞苍蝇在自己的嘴巴里，嘴巴是闭了，眼泪却没有停。

    “别哭了，哭的丑死了，像只小河马。”林辰坐在她面前，以前每次把小公主欺负的嚎啕大哭，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她没用，可是今天看到她没有声音的哭，林辰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他不喜欢她这样哭，尤其是因为听到叶凌有老婆这件事。

    “可是……可是……我很难过啊……”小公主微微的松手，哭的要断气了，声音断断续续的，“王子……王子不是应该和公主在一起么？”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林辰义正言辞的告诉她，“在现实里公主是和恶魔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骗人……公主就是和王子在一起……”听到公主和恶魔在一起，小公主哭的更加伤心了。

    “不准哭了。”林辰被她哭的很烦，“如果你真那么喜欢王子，那以后我做你的王子。”

    小公主眨巴眨巴满是泪水的眼睛，痴呆的看着他……

    林辰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擦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放的柔软很多，“乖，你要听话，以后我就是你的王子……除了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可是……王子不会欺负公主啊……”小公主啜泣的哽咽。

    “你烦不烦啊！”林辰怒了，女孩子怎么都这么麻烦啊，起身直接凑上前，吧唧的一下就亲在小公主的唇瓣上。小公主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听到林辰说：“我亲过你了，长大以后你只能给我当老婆……别的人不会要你了……”

    小公主虽然小，但也知道嘴巴不是随便就可以给人亲的，一旦被亲了就要给人家做老婆，她不想要给恶魔做老婆。

    然后，她的哭更凶了。

    到最后直接哭晕在林辰的怀里，睡着后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闪闪发着光，林辰低头看着她，在她的泪珠中能看见自己的样子越发的清晰。

    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是在一起的，可若是恶魔不伤害公主，比王子对公主更好，加倍的好，那么，最终公主是否会忘记王子，继而选择恶魔？

    欺负你，只是因为喜欢你，想要看到你对我露出张牙舞爪可爱的模样；亲你，是舍不得你哭的太久，把眼睛哭肿，怕你会疼……

    是谁规定恶魔不能够有温柔，只是你不懂，而已！

    只是，自从那个下午后，小公主再也不理恶魔，无论恶魔怎么欺负她，怎么弥补，公主始终是相信自己只能和王子在一起，哪怕王子有了别的公主，公主还是喜欢着王子。

    公主，不喜欢恶魔，哪怕恶魔亲过她。

    公主十六岁那年，王子和妹妹一起去了军队，而恶魔独自远赴海外求学。

    恶魔用若公主不去机场送机便会把小时亲过她的事告诉王子威胁公主，公主迫不得已去机场送机，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她巴不得恶魔永远不要回来了。

    临别前，恶魔强势的抱住公主，在她耳边说：“我给你四年的时间，四年内你没有追到王子，那你就准备好给恶魔当老婆。”

    四年，恶魔去了国外四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过。

    四年，王子去了军队每年只回来看她一次，电话断断续续有几个。

    公主多想王子不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多想把王子追到手对恶魔炫耀，这是才是我的王子。

    只是，童话里真的都是骗人的，她不是公主，而他，也不是王子。

    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连拥抱起来都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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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半夏和李越祈在小公主八岁那年曾经搬到m国定居，原因是因为慕容庄身体不好，病重。

    小公主并未跟着过去，留在国都被乔文雯和陆吾照顾着，后来薛谦让从英国过来把他们接到英国和外公住了一段时间。

    当时的m国已经从惊涛骇浪，天翻地覆逐渐平静下来。那几年m国内部动荡不安，因为一个女人差点毁了整个国家。

    总统连默成为众矢之的，背负着抛妻弃子的骂名，连总统之位都弃之敝履，只为与一个女子远走他乡。

    那几年，那些人都是爱而不得，求不到放不下，谁会为谁着魔，谁为谁疯狂，又有谁明白。

    云璎珞离世后，慕容庄的身体逐渐不好，到后期已经是药石无灵。所有医生都说，他是心病，这世间最昂贵的药物对他都是无效的。

    陆半夏和李越祈心里都明白，慕容庄是因为云璎珞的死，郁郁寡欢，抑郁成疾。

    慕容庄的一生情路坎坷，不管云璎珞知道或不知道，他都在想念着她，不管云璎珞看见或看不见，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她。

    只是没想到云璎珞最终走在他的前面，这一次无论他用什么脚步都追不上她....

    陆半夏和李越祈很想劝他，却都知道任何的言语安慰对于慕容庄来说都是苍白无力的。

    至死不渝的爱过的人才会明白，失去挚爱的那种痛不欲生的痛与孤独，比死还要残忍，冰冷。

    无法帮到慕容庄，陆半夏和李越祈只能用儿女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免得他孤单寂寞。

    有时李越祈有时出门，陆半夏就会搀扶着慕容庄去散散步，秋天的m国有着一种凄凉的萧条，很是落寞。

    阳光静好，温暖有余，慕容庄说：“你们不用日日陪在我身边，忙你们的去，我一个人可以，何况还有佣人照顾我。”

    陆半夏浅笑，收紧了指尖：“承欢膝下不只是天下父母的心，也是儿女的心。”

    陆氏很忙，总统府很忙，但所有的忙，比不过陪伴父亲的忙！

    慕容庄听到她温暖的话，露出欣慰的笑容，“娶到你，是越祈这辈子的福气。”

    “能和他在一起也是我的福气。”被李越祈爱着，疼着，在乎着，是陆半夏此生最大的福气。

    两个人闲聊，没一会，陆半夏担心慕容庄会累，早早的回去。扶着他坐在藤椅上，看看夕阳西下的美景。

    李越祈回来的时候，陆半夏正在后面的小花园打理盛开正好的秋菊，一朵朵繁闹簇拥在一起，金黄似火。

    夕阳的余晖温柔的洒在她的身上，头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在花景中犹如一幅蜿蜒的泼墨画，美的撩人心弦，勾心动魄。

    这些秋菊都是陆半夏亲自去花市买回来的，买的时候还没有开花，回来后一直都是她亲自打理照料，如今盛开正好。

    秋菊是慕容庄最喜欢的花，但他从没告诉过陆半夏，只是在他的书房里挂了一幅云璎珞为他画过的秋菊，陆半夏看过便知晓，不声不响的去买回来，只说是自己想养养花草，修心养性。

    慕容庄当时笑的很慈悲，“你的性子已经很好，不需要再养了。”

    李越祈站在一旁捏着她的柔荑轻笑，意味深长：“是挺好的。”

    如今看着她与这些花花草草为舞，画面一点儿也不突兀，相反是很温馨。

    慕容庄说：“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你很幸运。”

    李越祈看着她的背影笑的极其温柔，点头同意：“我是很幸运。”

    比起这个世界上很多爱而不得的人，他的确很幸运，也很幸福。

    比如慕容庄，比如秦南司，他们这一生都没有爱到自己想爱的人。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陆半夏余光扫到玻璃后的人，因为光的反射，看不清楚他的容颜，欣长的身影挺拔，玉树临风的伫立在慕容庄的身旁。

    走到他们面前时，手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李越祈很自然的拿纸巾，温柔细心的为她擦拭手指的水珠。

    “晚上想吃什么？”她没有问他事情办完没有，因为他回来了，表示结束。

    “晚餐让我来，你陪爸。”李越祈将手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陆半夏没有异议，为慕容庄煮了一壶好茶，一边品茶一边等着李越祈的晚餐。若不是慕容庄极力反对，她真想把两个孩子也接过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

    慕容庄是一个很慈爱的长者，他对李越祈对自己，对孩子的疼爱是一样。

    可能是不想让两个幼小的孩子过早的接触死亡，不愿意他们来，哪怕是之后自己的葬礼，他也是严厉陆半夏和李越祈不要告诉两个孩子，等他们再长大一点，开始能明白死亡的含义，再告诉他们。

    那晚慕容庄的精神不错，憔悴多日的脸甚至有了红光，吃的也不少，饭后没有觉得疲倦，便和李越祈下了两盘棋，厮杀的很激烈，陆半夏就在旁边默默无声的为他们煮茶，观棋不语，最后平一局，败一局，败的是慕容庄。

    十点左右，慕容庄忽而觉得累，第三盘棋还没有下完。

    陆半夏说：“休息吧，棋盘放着，明天可以继续。”

    慕容庄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未有结局的棋盘，薄唇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感慨：“今生能与你们成为亲人是一种缘分，就是不知道来生还能不能继续下这盘未完的棋局。”

    李越祈蹙眉，声音很轻：“爸，明天早上我会陪你下完这盘棋。”

    慕容庄看着这夫妻二人，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孑然一身一辈子，临终前能有这双好儿女陪伴左右，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人生如棋，变化万千，爱恨嗔痴，任由那些撕裂被岁月戮杀殆尽，被时光掩藏在深处，偶尔在午夜轮回被翻起时也是不悲不喜的无限怅惘罢了。

    生活就好像是一场与魔鬼的交易，将你身体的某些特征夺走，想想就模糊了眼睛。谁人不想明媚动人，浅笑盈然，然，当你经历曲折命运颠沛流离在不断的希望与绝望恶性循环中苏醒，才能懂得身在其中的五味杂陈。

    如果这就是人世间，那么也只能背负这辛酸独断独行；若这就是命运，终是不能轻易的低头，在这凡尘俗世，只求得一份安宁的陪伴是否难如登天？

    心中因这份艰难的等待获得被流言蜚语刺的千疮百孔，被这繁琐尘事碰撞的体无完肤，恍然叹息，堵不住这泛黄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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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半夏准备好早餐，久久不见慕容庄起床便与李越祈一同去唤。

    慕容庄睡在床上，神色安详，薄唇隐着安逸的笑意，身体却早已冰冷。

    陆半夏不是第一次经历死别，却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的怅然若失，眼角含泪，却觉得不该流泪。

    慕容庄这一生铮铮铁骨，为云璎珞化为绕指柔，活着他没能拥有过想要的爱情，现在离开，或是他的爱情刚刚开始。

    李越祈对慕容庄的感情很深，慕容庄的离世对他来说是一种感情上的冲击，只是他不曾这份离别的悲伤表现出来，极其冷静的处理着慕容庄的财产葬礼等事宜。

    葬礼办的很低调，在总统夫人的协助下获得总统的默许，墓碑立在云璎珞墓碑的不远处，虽然无法靠近，但远远的看着想必地下的慕容庄也是高兴的。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李越祈陆半夏显得很空洞，处理完m国的事情，他们便要回国，毕竟两个孩子离不开父母。

    好几个夜晚，陆半夏半夜起身，他都不在身旁，无声的寻去，远远的看到李越祈坐在慕容庄曾经坐过的藤椅上，一言不发的抽烟。

    她没有上前去打扰他，他不想把软弱与悲伤展露在自己的面前，她又何必去戳破他的尊严与颜面。

    只是在临行前的前一夜，陆半夏到底还是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拥抱看起来很不快乐的他。

    李越祈双手抱着她，脸颊紧紧的贴在她的腰部，很快陆半夏感觉到一片湿意，他的肩膀都在剧烈的颤抖。压抑多日的悲伤终究在这一个拥抱中崩塌，迅速瓦解……

    陆半夏眸光慈悲，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落在他的头发上，久久不语。

    那时她开始明白，骄傲如李越祈，聪明如他，坚强如他，脆弱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天亮之际，她说：“祈，我们去宁安吧，等以后我们老了，也去宁安，在那边安度晚年。”

    他们情生宁安，她希望最后也是止于宁安。

    原本回国的机票改成去宁安，在他没有彻底放下心头的悲伤，陆半夏不希望他过早的投入生活。

    时过境迁，斗转星移，尘埃落定后再回宁安，感觉完全不一样。

    宁安，四季都是春暖花开，路边的野草茂盛，不知名的野花一簇一簇争相斗艳，美好而安宁。

    住的还是他们之前租的房屋，老婆婆已经离世，但子女们都还能认出他们，在生活中尽量的给予照顾与帮助。

    世间小善，有时比大善更动人。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就如同这世间中最最平凡的一对夫妻，在经历生活的打磨和琐碎，流转过生离死别，懂得珍惜。

    在溪水边席地而坐，陆半夏靠着李越祈的肩膀，与他一同看着日落美景，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好似看到了她与李越祈老了以后的模样。

    发丝雪白，牙齿脱落，满脸皱纹，哪怕是步履阑珊，也是相互搀扶，一步步的走向生命的尽头。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从开始就下定决心。不管命运同不同意，不管隔着千山或是万水，我追星逐月，我跋山涉水，我穿越重重人群，我排除万难，我要站在你的面前，要你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清晰的身影。

    我要拥抱你，我会亲吻你。

    因为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仅仅是为了——爱你。

    生命就是一场变化莫测的风云，聚散终有时，因为没有办法预料，所以在有限或无限的时间，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努力的去爱我们想要爱的那个人，或是好好珍惜已经拥有的人。

    因为要知道，无论爱与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

    花开半夏，情深未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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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倾城婚恋，此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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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平安夜，空等四小时

﻿    第四百二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她空等4小时

    上天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龙离非。

    橙色的灯光下，客厅的地板上铺着厚实而温暖地毯，沙发的两端各自被人占据，偌大的房子冷清而宁静。

    在沙发的这边是穿着淡色毛衣，烟灰色牛仔裤的少女，长发随意的编织成麻花放在一边，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书籍，聚精会神的阅读，卷翘的睫毛下明亮黑白分明的瞳孔无风无浪，隐隐能看到映在眸中古老而枯燥的文字。

    另一端是穿着黑色衬衫长裤的少年，锐利的眸光落在膝盖上的电脑上，骨骼分明修长的手指不时在键盘上敲打，剑眉微蹙，挺立的鼻梁下，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样貌年轻，却不失强大的气场。

    “离，平安夜能陪我去学校新开的餐厅用餐吗？”少女突然开头，看向他，声音清清浅浅的，没有寻常少女的柔软甜蜜，但听在耳朵里格外的舒服。

    少年的指尖倏地滞泄，抬眸看向她时，眼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她捕捉不到。

    短暂的十几秒对视后——

    “好。”他抿唇，单单的一个字，于她也是独一无二的温柔。

    听到他答应，她低头继续看书，神色依然沉静如水，没有任何的情绪泄露，除了紧捏着书页的手稍稍用力以外....

    他扫了一眼手腕的手表，利落的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她身边，抽走她手中的书籍，待她抬头时，温和的声音已落进耳畔，“不早了，休息吧。”

    她未有反应，他已主动牵起她的手，上楼送她回房间。

    茶几的日历，日期定格在12月19号。

    ************剧情分割线*****************

    12月23号，考试结束，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宿舍。

    同窗好友苏就立刻凑上前扒她的毛衣的衣领，爆发无穷的八卦能力，“怎么还是没有....你家离哥哥该不会那个不行吧？”

    洁白无瑕的颈脖，让苏就皱眉，小小的失望....

    “什么不行？”她放下书籍，将围巾摘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别装了....你和龙离非可是哈佛大学里出了名的情侣，又是同居，你们怎么可能没有那个....告诉我，是他不行，还是你不愿意？”

    苏就这个人乐观开朗，最大的缺点就是八卦！

    ——情侣。

    龙子琦翻阅书籍的手指滞泄几秒，平静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下课的时候，她打过一个电话给他，提示关机的状态，打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应。

    很明显，他不在家。

    苏就抬臀坐在桌子上，低头看着她冷清的脸庞，探究的意味很明显。

    “你今天心情不好？”同窗几年，虽然龙子琦对谁都一样的淡漠疏离，但是偶尔也会在她们几个人面前露出浅显的笑。今天从进门，她的脸上就写着没有说话的**。

    “你学习那么好，应该不是因为考试，那就是和你家离哥哥吵架了？”

    “——苏就！”

    “嗯？”

    “太八卦的女人以后会嫁不出去。”

    苏就：“……”

    一下子被戳中心窝的苏就心碎的趴到自己的床上，恹恹无神。因为她的前任男友就是受不了她的八卦，爬墙后把她给踹了，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龙子琦啊龙子琦，你忒狠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讨厌！

    晚上宋静和何醉回来，看到在宿舍里看书的龙子琦，宋静问：“今晚不回去？”

    龙子琦还没回答，苏就抢先回答，“她和离哥哥吵架，怄气不回去呢！”

    何醉白了苏就一眼，“撒个谎都不会，活该被人甩。就子琦和龙离非，一个冷漠如霜，一个冷傲如冰，话少的像哑巴，别说吵架，只怕他们一年说出来的话都比你说的梦话还少！”

    苏就撇嘴，不吭声，因为何醉说的是事实。

    “明天平安夜我不在，今晚是来给你们份礼物的。”龙子琦将早上拿过来的袋子递给何醉，“礼物上有写名字。”

    每年龙子琦都会为三位室友准备礼物，平安夜会送给他们，但是今年平安夜要和龙离非一起过，明天就不来学校了。

    礼物各自分了，宋静收到的是她喜欢的香水，还是限量版的，虽然龙子琦话少，冷冷清清的，但心思细腻，年纪又是最小的，在宿舍里格外受她们三个的疼爱，但很多时候是龙子琦在照顾她们。

    “琦，再过三个月你的学业就彻底完成，以后又什么打算？”

    龙子琦回头看宋静，“回国。”

    “你要接班？在政治舞台大展拳脚？”何醉收到自己喜欢的高跟鞋，一时高兴说漏了嘴。

    龙子琦和龙离非自从来到这里，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显得格外低调，尤其是龙子琦，甚至没有向她们透露过自己的姓，除了学校上面的领导，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这般显赫的身份。

    龙子琦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原来....她们早已知道。

    气氛略有死寂，苏就戴上自己喜欢的手链，小心翼翼的打破安静，“去年圣诞节你和龙离非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不小心就认出车内的人是c国总统龙裴！”

    这么劲爆的八卦要是让她一个人忍着，她会被憋死，当晚就告诉宋静和何醉。

    宋静年纪最大，也是最沉稳的，她说既然子琦不愿意让她们知道，那就当不知道，还像平常一样吧。

    这一年苏就过的最惨，每次见到龙子琦想到她是总统女儿，内心就嗷嗷叫，自己可是和公主是同宿舍，尤其是龙子琦为她洗过衣服。

    何醉说：“我们不是有意隐瞒你，反而是想尊重你的选择！”

    龙子琦抿唇露出清浅的笑，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她们是不想让自己觉得别扭或是不舒服，将她当做普通人对待，这份善意，她懂。

    天气寒冷，心头却暖，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真的是有朋友的。

    当晚宋静和何醉挤了一个床，苏就非要挤和龙子琦睡，半夜磨牙咯吱咯吱的，龙子琦没有觉得很讨厌，反而是为她拉了拉被子。

    半睡半醒之际，她好像听到宋静的声音，“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剧情分割线******************

    12月23日，平安夜早上。

    龙子琦醒来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桌子上留有字条，她们有课全上课了。

    旁边放着的牛奶还是温的，她喝完后收拾东西离开。

    龙离非不在家，昨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找到充电器，充电开机，有两个未接电话，一条短信。

    龙离非：有事处理，晚上餐厅见。

    时间是今天早上6点。

    龙子琦很平静的放下手机，去书房为最后的毕业论文做功课。

    -

    傍晚顾明希的电话打过来，意思是要不要他们来这边陪他们过圣诞节，毕竟每年都是如此。

    龙子琦拒绝了，再过三个月，他们就回去了，不想日理万机的龙先生龙太太拨冗而来。

    母女两聊了几句，没有热情的嘘寒问暖，即便是顾明希想，龙子琦也这么凉的性子也热不起来。

    何况这些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龙子琦。

    五点，她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叫了车子去学校旁边新开的餐厅。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点，人不算很多，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要了一杯热水，一边喝一边等。

    六点，吃饭小高峰，餐厅的位置差不多坐满了，服务员来询问过三次是否要点餐，她推迟，给了小费，不顾及服务员奇怪的目光，无动于衷的等。

    八点，她喝了四杯水，服务员又来询问了两次后，再也不来了。

    九点，曲终人散的宁静，窗外的街头情侣或闺蜜成双成群的经过，脸上笑容温暖，手里拿着平安果，足以暖化寒冷的夜。

    而有些心，夜半凉初透。

    九点半，服务员过来委婉的表示，他们要打烊了。

    龙子琦漆黑的眸色弥漫着漫无边际的失落与黯淡....在他的心里，到底还是“她”重要一些么？

    恰逢此时，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顷刻间脸色变了，不顾服务员诧异的目光飞奔到街上，拦住一辆车子，急速离开。

    在出餐厅门口时，她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因为太过着急，急匆匆的说了句“对不起”就离开，连对方是男是女，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

    “……小姐……小姐！”对方弯腰在地上捡到一张学生证，抬头想叫住她，但身影已消逝在夜幕之中。

    透过路边黯淡的光，看到学生证上的照片，清秀的容颜年轻而宁静，眸光浅彻，眉宇间透着一股坚韧，极美。

    “龙、子、琦。”薄唇轻抿，三个字犹如一道清泓泻出，隐隐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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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个番外感情有些慢热，请做好准备。写的不单单是爱情，还有每个人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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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圣诞夜，她拒绝同情

﻿    第四百二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她不要同情

    下车，一路奔跑向医院急症室的龙子琦看到白炽灯光下欣长挺拔的身影，蓦地停下脚步，因为喘气，胸腔不断的起伏。

    一双冷清的眸子近乎贪婪的锁定那道身影，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盖过一声....

    当看到他手臂绑着的白色绷带，长长的舒一口气，幸好他....没事。

    他看到她，长长的头发随意的飘散下来，因为外面在下雪，黑色的长发上有着一点雪花。

    “不是让你先回家吗？”他担心她会一直在餐厅等自己，打电话要她先回去，但，她到底还是来了。

    龙子琦薄唇紧抿，眸光死死的盯着他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收紧成拳头，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龙离非伸手拂去她秀发上的雪花，轻声道：“我们回家。”

    龙子琦一声不吭的被他牵着手，朝着外面走，经过医院的咨询处，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一宗交通事故。

    在机场的必经之路，发生一宗很严重的交通事故，肇事者酒后驾驶，当场死亡，受害者司机重伤昏迷，已经送往医院急救。

    混乱的镜头里，一张清隽的容颜一闪而过，像极了刚刚从医院走出去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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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晚餐都没有用，现在大部分餐厅都关门了，龙离非打算亲自动手做点吃的，被龙子琦阻止了。

    她去厨房做了意大利面和沙拉。这几年和龙离非生活在一起，他将她照顾的很好，她的生活所以的琐碎全部是他一手打理，所以她基本不太会厨房的东西。

    平安夜，两个人，一份意大利面，一份沙拉，说不清楚究竟是幸福，或是讽刺。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问他发生什么事，也没有追问他去了哪里。

    时针走向十二点，平安夜，在漫长的寂寞等待与他受伤的手臂中度过。

    龙离非送她回房间休息，龙子琦欲要进去时，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嗓音：“……烟儿，我真的没事。”

    不过是手臂伤到，不是很严重，医生说休养一个月可以痊愈的。

    龙子琦眼眶一红，一言不发的转身克制不住的去拥抱住他，埋头在他的胸前，声音低进了尘埃，却开不出欢喜的花朵，“——对不起！”

    龙离非沉静的俊颜微微一怔，没受伤的大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不关你的事。”

    龙子琦勾唇，苦笑....

    怎么会不关她的事？

    若不是自己任性，妄想可以羁绊住他....他就不会着急回来，更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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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门铃响起，这突如其来的访客，不是别人，正是秘密来美国的c国总统夫妇龙裴与顾明希。

    顾明希看到龙离非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

    “没事。”对于他们的出现，龙离非并不意外。昨晚的车祸那么严重，他们虽然没有打电话来，但四处都是龙裴的眼线，他不可能不知道。

    龙裴一袭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俊朗的五官经年不变，锐利的眸光在落在龙离非的手臂时，只是漠然的问了一句话：“烟儿呢？”

    明希关心龙离非，而他只在乎烟儿。

    “她还在休息。”龙离非知道他眼底的那抹精光是为何，佯装不知。

    顾明希察觉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自较劲的气息，欲要开口，龙裴却暗暗揽住她的腰肢，柔声道：“先去给我倒杯水！”

    知道他是有意支开自己，顾明希还是顺了他的意，有些事大概是只有男人之间能够好好的沟通。

    待顾明希的身影完全没入厨房，龙裴温和的眸子倏地阴冷，如冰冷的刀刃射向龙离非，无疑，这一次他的举动让他很失望，也很愤怒。

    龙离非一直淡泊沉默，好像不管龙裴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他都能够接受。

    龙裴欲要开口，楼梯口传来清清淡淡的声音：“……父亲。”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龙裴寒冽的眸子在看到女儿时顷刻柔软，好似之前的冷冽只是龙子琦的错觉。

    “您怎么来了？”龙子琦走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龙裴敛眸，嘴角含笑，“想你，就来看看你。”

    顾明希从厨房端水出来，龙子琦看到她，薄唇逸出清浅的笑容：“……妈妈。”

    顾明希将水杯递给龙裴，给女儿一个拥抱，“我很想你。”

    “我也是。”

    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化解了龙裴和龙离非之间的刀光剑影，亲自送他们回房间休息。

    龙裴和顾明希之前决定不来，现在突然出现，龙子琦心底很明白是为何事。

    她，好像又给他添麻烦了。

    之后大概是顾明希和龙裴说了什么，在圣诞节的晚餐上他没有对龙离非说一句责备的话。

    ……

    晚上八点，室内的温度很温暖，每个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茶。

    谁的手机在嗡嗡直响，下意识的眸光全落在龙离非的身上。龙裴的脸色不动声色的阴沉下来....

    龙离非神色深沉如神秘的海，捉摸不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原本是要按挂机键，一只芊芊玉手落在他的手腕上。

    “你放了崇简的鸽子，再挂他的电话，他真会和你翻脸。”龙子琦明亮的眸子看着他，声音轻悦：“代我向他问好！”

    龙离非低眸，眸光复杂而隐晦，手机继续嗡鸣，龙裴和顾明希的眸光越发的深意，他不得不起身去接电话。

    龙裴知道女儿是故意给他找借口的，冷冷的哼了一声，对顾明希道：“一会让他来书房见我。”

    龙子琦听到他话语中的肃穆，想来父亲心头的愤怒难消....眼眸看向靠窗户的身影，投影在窗户上模糊了些许，但是在她的心里，他的模样经年不变的鲜明，深刻。

    龙离非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楚他究竟和对方说了什么，削薄的唇瓣自然的往上翘....

    那样的笑容，龙子琦从没见过，没有压力，也没有敷衍，是一种本能。

    手面有微凉的触觉，龙子琦回过神来，不知何时顾明希已经坐到她身边，眸光慈悲。

    龙离非说了约三分钟，去了书房。

    顾明希一直紧握着龙子琦的手，闲聊的话语，提到了三个月后的毕业，她有什么打算？

    龙子琦没有隐瞒的说出了心中的计划，回国，从政。

    顾明希神色微怔，逐渐凝重，下意识的收紧指尖的力气，“……烟儿，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父亲并不希望你走这条路！”

    看似光鲜亮丽，拥有无限荣耀的政治舞台，暗地里不知道充满多少杀戮与肮脏，烟儿小时受了太多的苦，如今，他们只想让她过寻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这条铺满荆刺的道路。

    这些年龙裴在这个位置上看似无限荣耀，可是背光后的寂寞与孤独，几经危险，又有几人知？他唯一幸运的是遇见顾明希，深爱顾明希无怨无悔，在苍白无力的命运中拥有这一簇永远温暖他的火焰，得以纾解寂寞与孤独。

    龙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龙子琦，她今年且只有18岁。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你也告诉过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这条路平坦大道也好，曲折波澜也好，都只能靠自己一个脚步一个脚步走，谁也帮不了，唯有自己！”

    顾明希沉默，这是她当初劝烟儿不要太依赖阿离，不要羁绊住阿离人生时所说的话，没想到现在被烟儿拿来堵住了自己。

    “烟儿，你还小....”即便她从政，也不急于这一时，龙裴现在还年轻，身体也很好，可以多工作几年，烟儿也可以享受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生都葬进这冰冷肮脏的政圈中。

    龙子琦眉眸清淡，薄唇含笑，“你十八岁时已经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了。”

    这么多来，所有人对她都太过保护，相处的小心翼翼，唯恐她难过，过的不开心。她知道，他们都是关心自己，关心的太过像是一种可怜。

    因为在这个家里被伤害至深的人，绝对不是她龙子琦！

    龙子琦遗传了顾明希和龙裴所有外貌的优点，性格也继承了顾明希的倔强，决定的事，不可能改变。

    哪怕是龙离非，也不可以！

    龙裴和龙离非在书房谈了什么，两个人出来时脸色很平静，似乎真的只是一场父子之间的普通交谈。

    龙离非说时间不早，让他们早点休息，自己则是保持着送龙子琦回房间休息的习惯。

    睡前，顾明希靠在龙裴的怀中，犹豫许久，开口：“烟儿说，毕业后回过从政。”

    龙裴脸色倏地就阴沉下来，眉宇之间尽是寒冷，冷冷的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胡闹！”

    顾明希没说话，沉默许久，问：“你和阿离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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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散场宴，她心生羡慕

﻿    第四百二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散场宴，她心生羡慕

    龙裴沉默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阴冷的声音没有感情喉间逸出，听的顾明希心头漫上凉意。

    “把那个丫头送出国，越远越好。”

    *********

    12月26日。

    清晨，顾明希与龙裴急忙赶回国都，事情太多，无暇抽身多陪陪一双儿女。

    没有让他们送机，顾明希是心疼龙离非受伤的手臂，龙裴是舍不得让女儿在寒风中奔波。

    对于烟儿要从政的事，龙裴只字未提，假装不知道。顾明希临行前，嘱咐她趁这段时间好好考虑，天塌下来还有自己和龙裴，没有道理让女儿生活的这么辛苦疲惫。

    龙离非手臂受伤，龙子琦坚决不让他进厨房，她又不会做饭，无奈之下，她提议搬回宿舍住，何况毕业在即，她除了毕业论文还有毕业答辩，她必须争分夺秒。

    龙离非起初不同意，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同意。同意的条件是每个星期必须回来住两天，让他看见她的人，时间自己安排。

    龙子琦答应，担心他的手臂，临走前特意打电话给崇简，要他最近多来陪陪龙离非。

    回宿舍住，一方面是为了毕业论文，一方面也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她心里很清楚，龙离非也看的很清楚，大概都因为彼此太过清楚，所以没有言语的交流，略显清凉。

    *

    回到宿舍住的龙子琦免不了要被苏就调侃两句，她微笑沉默。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吃饭喝水，宿舍，图书馆来回穿梭。

    食欲不错，睡的也好，偶尔会做几个噩梦，醒来她就继续安静的看书，不悲不喜，对于学习的积极性，让苏就备受打击。

    要知道，苏就还比龙子琦大3岁，但她的成绩输给龙子琦可不止3个级别。

    周六，龙子琦选择回去，收拾好要看的资料和书籍，刚下楼便看到停在楼下的车子，司机面生，但后座的人很熟悉。

    副驾驶的窗户被人摇下，江崇简露出俊颜迷人的笑容：“……小烟儿，我们来接你回家啦！”

    龙子琦对他轻轻颔首，径自走到车后座开门，坐进去，手里的资料就被人接过去了。

    “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去？”

    龙离非习惯性的为她整理了下围巾，薄唇抿出两个字：“直觉。”

    他们在一起生活这些年，他自认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

    龙子琦未语，前面的崇简扭头打量她，笑米米道：“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我们家的小烟儿越来越漂亮了，看的我心神荡漾……”

    “我们家？”龙离非薄唇轻抿，眸光不动声色的一沉，锋芒的刀尖直射崇简。

    江崇简知道龙离非护短，任何人都不能占龙子琦的便宜，对龙子琦挤眉弄眼一番，赶快坐好，不敢再惹这家伙。

    龙子琦习惯性的一路沉默。

    下车时，龙离非是牵着龙子琦的手，头也不回的丢给崇简一句话，“明天回国都和秘书长学习。”

    车内传来崇简凄惨的哀嚎，他不就是占了下小烟儿的便宜，用不着直接把他踹回国都做牛做马吧！他还想在这里多泡几个洋妞……

    进门，龙子琦站在玄关处换鞋，想了想说：“……崇简挺好的。”

    江崇简是他们进学校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表面看起来很不靠谱，也不正经，但实际是一个很聪明又有能力有原则的一个男人。

    否则，他也不可能跟在龙离非身边这么久的时间。

    龙离非眉头微扬，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明显的夸一个人，看样子她对崇简感觉不错。

    “我自有打算！”

    龙子琦听到他这样说没有再多说什么，放下资料先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出来时龙离非已经换上家居服，做好了晚餐。

    菜色简单，但全是龙子琦喜欢吃的，看到桌子上的晚餐，龙子琦没有露出高兴的情绪，反而担忧的眸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我并不挑食。”言下之意，他可以叫外卖，无需亲自下厨。

    龙离非面色柔和，声音清雅：“我无碍，别担心。”

    龙子琦不太相信他的话，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卷起他白色的衣袖，伤口在手肘的位置，伤到的面积不大也不深，已经开始结疤。

    “疼吗？”她仔细看着结疤的伤口，问的有些突兀。

    龙离非久久没有回答，待她抬头时发现他眸色漆黑，饶有深意的凝视自己，柳眉微蹙，一边平静的放下他的衣袖，一边困惑他为何要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今天母亲给我打电话，她希望我劝劝你。”

    龙子琦垂下的指尖微微一怔，心底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件事迟早他是要知道的。

    “烟儿，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龙离非平静的声音低低的，眸光犀利的落在她侧过去的脸颊。

    当顾明希告诉他，烟儿要从政，他真的错愕了。在一起生活几年，除了上课，休息，他们几乎是密不可分，但他却从不知道她心里竟然有这样的打算。

    从政，她知道那是一条多艰难而辛苦的路吗？

    她为什么要从政？龙家，国家，有他一个人承受不就够了，不需要她这样委屈，辛苦自己。

    漫长的沉默显得气氛有些清冷，薄如蝉翼的睫毛下漆黑的眸色无风无浪，毫无涟漪，视线锁定在桌子上的晚餐，抿着一条线的薄唇隐藏着苦涩。

    我想要什么，还需要问吗？

    “我饿了....”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龙离非眉头紧蹙，眉心隐藏着寒意，薄唇轻抿：“……烟儿！”

    简短的两个字表达了他极度的不满。

    龙子琦身子不由的一僵，扭头清澈的眸光闪烁着一种叫‘坚定’的光芒，无所畏惧的与他对视。

    “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选择，我不可能一辈子被你们呵护在怀中，躲避风雨！”

    龙离非的神色一暗，“我们....只是不想你受伤。”

    龙子琦受到的伤害太多太重，哪怕她表面像是一个正常人，不表示她的内心也是健康，温暖的。相反，龙子琦的内心世界很冰冷，儿时受到的创伤一直留有阴影，她把自己锁在一个空间里，排斥任何人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她很孤独，也很悲伤。

    龙子琦眸光微微沉淀，薄唇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对他说了一句话后，晚餐都没用，回房间休息。

    她说：“不受伤害，如何成长。”

    那夜，晚餐冷却，龙离非坐在餐桌前沉默许久，神色明暗不定，情绪难辨。

    那晚，龙子琦回房间照常的洗澡，看书，休息，做了一个悲伤的梦。

    梦里回到她悲惨的童年，那些肮脏不堪的双手，那些淫.秽恶心的声音，那些黑暗浑浊的记忆，在白天被她压抑在脑海深处，不去想，不去碰，当做完全遗忘。

    只是在冷清脆弱的午夜，那些回忆像是恶毒的蝎子，一寸一寸的蛰着她年轻却又伤痕累累的肌肤。

    眼角有晶莹滑落，她迷糊的轻语低喃：“……别碰我，脏。”

    坐在床边的黑影，伸手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面对她哑然无声的悲伤，无能为力。

    沉沉的叹气。

    ******

    关于“从政”的事，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及过，生活仍在继续。一周回来两次，剩余的时间，龙子琦仍旧在图书馆和宿舍两点一线。

    龙离非已经提前三个月毕业，至今留在这里，不过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再者最近李越祈和陆半夏去宁安度假，美国这边的公司由他接手。

    龙子琦不回来的时候，龙离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公司，只要她回来，他会连续两天不去公司，留在家里陪着她。

    崇简被他提前丢回国都，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抱怨，每次说完正事，凡是抱怨的话题，龙离非直接掐断电话，气电话那头的崇简暴跳如雷。

    时间飞逝，毕业答辩还有一个星期。龙子琦的论文早已通过，迟迟没有搬回去住，是苏就她们不肯放人。

    用她们的话来说，三年同窗，眨眼就要各奔东西，要好好珍惜最后这段时间。

    宋静确定与龙子琦回国，苏就想要继续读下去，何醉确定回a国，这次分开，下次想要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龙子琦表面不说，心里也有一丝离愁环绕。

    晚上，订了学校旁边的餐厅聚餐，恰巧碰到一个暗恋龙子琦许久的男生，在其他的男生的拥簇下，脸含羞涩的走过来……

    “子，子琦同学....”男生长的不错，高高瘦瘦的，挺阳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龙子琦连话都说不好了。

    三姐妹暗暗偷笑，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整个学校谁不知道龙子琦的男友是谁，居然还敢过来搭讪，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了。

    龙子琦漠然的态度无视周遭的一切，注意力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上，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看面前的男生，声音清冷：“我们认识？”

    “不，不认识……”男生听到她的声音更加的紧张，“我，我……”

    ‘我’了半天挤不出一句话，龙子琦沉静如故，直接开口：“那请你不要打扰我用餐，谢谢。”

    音落，低头喝水，不顾及男生已经面红耳赤的窘态。男生别扭一小会，最终在三姐妹的放声大笑中羞愧而去。

    三个女人笑的更加开怀，不等龙子琦抬头制止，放肆的笑声逐渐嘘声了，连同餐厅里原本的声音也消失了，一时间无比的沉静，或者说是凝重。

    龙子琦疑惑的抬头，眉眸对上走进餐厅的龙离非。

    龙离非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风衣，大长腿脚下生风朝着这边走过来。餐厅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里的崇拜，迷恋，显山露水。

    男人们则是低头，羞愧，同样是男人，但气场输的一败涂地。

    待他走近，龙子琦出声：“怎么来了？”

    龙离非冷清的眸子扫视一下三个女人，轻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眸光最终与她对视，声音温润：“接你。”

    “吃了？”

    “没有。”

    “一起。”

    原本坐在龙子琦身边的苏就早已让开位置，龙离非轻声的说了谢谢，在龙子琦的身边坐下。

    龙子琦和龙离非都不再说话，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但是坐在他们对面的三个女人觉得很尴尬。平常面对龙子琦一个人的漠然，她们还能习惯，现在多了一个龙离非这个大冰山，身上随时随地弥散着寒意与漠然，她们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寻了一个理由，集体逃跑。

    龙子琦喝了一口水，眸光看向龙离非，不似埋怨的埋怨：“难得请她们吃饭，人都被你吓跑了。”

    龙离非露出撩人的笑容：“下次我请客赔罪。”

    龙子琦未语，就算是龙离非请客，苏就她们大概也不敢赴约吧。

    ***********

    饭后，龙子琦要回宿舍收拾东西，龙离非陪她回去，但没上去，一直在宿舍下面等着。

    苏就趴在窗口看到伫立在车旁玉树临风的身影，忍不住咂嘴：“啧啧啧，这么绝品的好男人，真的不是你男朋友？”

    收拾东西的龙子琦轻轻的回答，不是。

    苏就回头看她，认真的问：“那你看我还有希望吗？”

    龙子琦将衣服放进箱子里，看向苏就，眸色认真：“他不喜欢八卦的女人。”

    苏就：“……”

    小烟儿，你不往我伤口里撒盐是会死么！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喜欢……”龙子琦抿唇，话到了舌尖转了弯最终还是咽回肚子里，“不知道。”

    他的事，她不想宣扬，他一心想要保护那个女孩子，应该不想她被人知道，受到一丝伤害。

    她的迟疑，苏就不以为然，扭头继续欣赏帅哥，忍不住叹气：“要是能让我和他419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宋静听不下去，拿枕头砸她，“你一天不猥琐是会死么！”

    苏就被枕头砸中，不痛不痒，手指巴拉巴拉自己的头发，很严肃的回答：“会。”

    宋静：“……”

    龙子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的衣物并不多，大部分是书籍和苏就她们送的小礼物全装在行李箱中放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室友，“谢谢你们。”

    再美丽动人的青春，终究会散场。

    宋静最先走过来抱她，“答辩后就回国？”

    龙子琦点头，对于答辩她很有信心，剩下的事情有人处理，她不需要继续留在这里。

    宋静的答辩在她的后面，之后还有很多事情处理，要延迟几个月回国都。

    苏就过来抱她，此刻真正感受到离别，抱着她声音已经哽咽了，“小烟儿，我要是读不下去书了，你家大门记得要随时为我敞开！”

    龙子琦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总统府不收只八卦不做事的人。”

    苏就：“……”

    小烟儿，你这么冷酷以后一定嫁不出的！

    最终三个人一起送龙子琦下楼，龙离非见她出来，迅速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交给司机，眸光看向苏就她们，声音平静低沉：“谢谢你们对烟儿的照顾。”

    “龙太子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苏就这个缺心眼的说话不经过大脑，一句话顿时让气氛冷掉。

    宋静恨铁不成钢的暗暗掐苏就的手臂，苏就反应过来，幽怨的眼神看她，谁让他姓龙，这事真不能怪她啊！

    龙太子，在古时有龙阳之癖的意思，延续至今，极少人会提及他的姓氏，大部分人都会很恭敬的称呼他一声：先生。

    龙离非并未皱眉或不悦，薄唇轻抿：“你们都是烟儿的好友，可以随她。”

    “烟儿订了明晚的餐厅，你们最喜欢的那家。到时候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们。”

    算是邀请，也是无法拒绝的邀请。

    龙子琦眸子里迅速划过什么，她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的，没想到真的订了，还是以她的名义。

    “谢谢先生，我们一定准时。”宋静沉稳的回答，生怕苏就再爆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龙离非对她点头，牵着龙子琦的手与她们一一告别，上车。

    上车后，龙子琦看着他：“谢谢。”

    车内的暖气很足，他伸手为她解开系在脖子上的围巾，“什么时候能把这句口头禅改掉就好了。”

    龙子琦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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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只是一顿便饭，但出于对龙离非的尊重，三个女人在衣着上还是下了功夫，不敢太随意，以至于龙子琦看到她们，以为是要参加什么隆重的舞会。

    比起她们华丽的裙子，她穿的很简单，打底衫，薄毛衣，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落落在脑后，干净利落，沉静中带着年轻的味道。

    为避免气氛尴尬，龙离非很贴心的将自己这边的几个同学也叫来了，四男四女，八个人，怎么也不会让气氛冷掉，更何况有苏就这个人来疯八卦女王。

    聚餐避免不了喝酒，但龙子琦的面前始终只有一杯清水，倒是龙离非喝了好几杯酒，眸色清晰，未有异样。

    也有人起哄要龙子琦喝酒，龙离非一个冷光射过去，冷气镇（压）全场，最终还是代她喝了几杯。

    龙子琦就坐在他的身边，手覆盖在他拿着酒杯的手上，眸光清明：“让我敬他们一杯。”

    龙离非犹豫后，终究是松了手。

    龙子琦端着酒杯，起身，对他们说：“虽然青春散场了，但希望友情永不谢幕。”

    音落，爽快的一饮而尽。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辛辣味在喉间燃烧，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下，很快松开。众人皆被她的爽快点燃激情，各自斟满酒，一干二净。

    青春散场，友情永不谢幕。

    这句话直到很多年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记忆犹新。那个冷清孤傲的女子说出这句话时，眉眸温柔，蕴着慈悲。

    众人欢乐，龙子琦坐下时，龙离非已经为她夹好的菜，非常清淡，适合喝过酒后吃。

    饭后还有节目，龙子琦不想扫兴，龙离非自然是陪着她一起。

    到了ktv叫了酒，一边唱一边喝。

    其他人都在忙着点歌，喝酒，龙离非坐在她身边，手指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夹杂着关心：“还好吗？”

    “没事。”龙子琦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但感觉一直还好，除了脸颊有点烫，头有点晕，并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要是难受，我们就先回去。”

    “我不难受，我想和她们多呆一会。”

    “好。”龙离非没有强迫她回去，坐在黑暗中面对喧闹，他很沉静，注意力始终在龙子琦的身上。

    苏就为龙子琦点了一首英文歌，起哄一定要她唱，平日连话都不愿说的龙子琦怎么可能会愿意当众唱歌，正当宋静要掐苏就这个缺心眼的货时，龙子琦面色浅浅的接过麦克风，坐到苏就让开的位置，随着响起的音乐薄唇轻启……

    龙子琦的声音有着雪花的凉薄，寒梅的坚韧，清冷孤傲，昏暗的灯光下清浅的眸光泛着坚韧而疏离的光芒。

    所有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似乎在听一场很神圣的音乐会。

    歌词大意：

    她曾卑躬屈膝，强颜欢喜，她清楚自己的能力所及。

    更明白这一切的无法抗拒。

    她说，我并无所求，只要一份纯爱的感受。

    一个能安抚我脆弱的人，长相厮守。

    的确，我并无所求，一直坚强的承受，如今感觉自己像雪中的花朵。

    昂首绽放，绝不低头。

    音乐逐渐进入尾声，龙离非的手机在嗡鸣，黑眸有几分犹豫，最终还是走到门口接电话……

    所有人都陶醉她的歌声中，眸光欣赏，而她的眸光直直的看着隐匿在黑暗处接电话的他身上。

    突然很羡慕....羡慕他掌心里的那朵，解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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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春来迟，他心有不忍

﻿    第四百二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春来迟，还他的人生

    童年大部分记忆都是模糊的，因为从一出生就注定她此生的颠沛流离，很长一段时间她灰色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人，她努力的走向人群，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沾满污垢的手，希望有人解救被困住的自己，但没有人愿意拉她一把。

    梦里，她总是在一个地方反复徘徊，她想回家，却不记得....回家的路。

    再后来，龙离非出现了，他不介意她的脏乱，不介意被她伤害，那么用力的拥抱她，保护她，那双手的温度，至今记忆犹新。

    此时此刻，隔着咫尺的距离，她却对他的温度恍然不知了。

    耳边那些赞美与掌声，注定是与她无关的。

    ktv包厢很大，内设洗手间，浮光绿影中她独自进了洗手间，掬一把冷水扑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镜子里的人继承了顾明希和龙裴最好的基因，不动不笑也足以倾国倾城，可是倾斜全世界，无法倾斜一个人的心，有什么用？

    在洗手间待了一会，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等她的龙离非。

    漆黑的眸子隐藏着担忧，他伸手扶住她，“我们回去。”

    酒精上头，清凉的眸子也逐渐迷离，身子发软，晕头转向的靠在他的怀中，轻声“嗯”一下，停顿住，又道：“她们呢？”

    苏就她们是她的好友，她不能弃之不顾。

    “隔壁酒店开了房间，也嘱咐过人会送她们过去。”龙离非伸手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丝，“我和她们打过招呼了。”

    龙子琦掠眸看了看他冷硬的轮廓，抿唇淡淡的一笑，还是那两个字：谢谢。

    这就是龙离非，在她的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因为她，连同她的朋友也温和善待。

    龙离非是将她半抱着带上车，大概是知道她喝的酒上了头，没有让她单独坐，而是将她抱在怀中，温暖的掌心不时轻拍着她的后背。

    眉心紧蹙，似乎不太舒服。龙离非暗暗自责，早知会让她不舒服，就不该同意让她沾酒。

    “忍忍……一会就到家了。”

    龙子琦听到他的话，原本阖起的眸子缓慢的睁开，抬起头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话：“你不累吗？”

    龙离非神色怔了一秒，随之回答：“不累。”

    龙子琦垂眸，遮住眸底迅速闪过的东西，缓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薄薄的两片唇瓣轻抿了下，“我看着，累。”

    薄唇的弧度，隐隐酸涩。

    龙离非的后脊骨明显一僵，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狭长的双眸低垂的看着怀里的人，脑海里闪现过她唱歌时的样子……

    她曾卑躬屈膝，强颜欢喜，她清楚自己的能力所及。

    更明白这一切的无法抗拒。

    她说，我并无所求，只要一份纯爱的感受。

    一个能安抚我脆弱的人，长相厮守。

    的确，我并无所求，一直坚强的承受，如今感觉自己像雪中的花朵。

    昂首绽放，绝不低头。

    “对不起，烟儿。”她想要什么，或许他知道，只是给不了。

    他能给的除了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对不起”好像没有其他的了。

    而已经进入睡眠中的龙子琦，对他除了“谢谢”，却也没有其他可说。

    **********

    龙子琦醒来是第二天的7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盖着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想必是他刚准备不久。

    龙子琦喝了温水，起床洗澡换衣服，下楼便看到洗手作羹的龙离非，眼角的余光扫到她，抬头淡淡一笑：“喝过酒喝点粥对胃好。”

    厨房是半开放式，坐在客厅也能看到他玉树临风的身姿。

    龙子琦想到昨晚自己在车上问他的问题，机械的扯了扯唇角，果真是酒后言多，言多必失。

    那好像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禁忌，谁也不会主动提起，没想到自己喝醉后那么轻而易举的去触碰他的伤口。

    内心里有小小的歉疚。

    因为这点歉疚，接下来的几天龙子琦很听话，什么都听龙离非的安排，以这样的方式来弥补他的难过。

    毕业答辩的前二天，龙离非接到一通电话，面色阴沉，将电话里的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通，眸子泛着一丝红，担心与不安在漆黑的眸色里忽明忽暗。

    掐断通话，他看着龙子琦很长一段时间，欲言又止。

    龙子琦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隐隐猜测到与谁有关，劝道：“有事就去处理，不用日日陪在我身边。”

    龙离非看着她沉默许久，走过来抱抱她，“在你答辩那天，我一定赶回来。”

    他答应过，毕业答辩他会陪在她身边。

    “赶不回来也不要紧，我一个人可以，你对我要有信心。”

    平安夜的车祸，至今心有余悸，她岂敢再让他以身犯险。不在她身边没关系，赶不回参加她的毕业答辩，也没关系。

    只要，他平安，便好。

    龙离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的格外认真：“我一定赶回来参加你的毕业答辩。”

    龙子琦沉默笑笑，转身背着龙离非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无论如何不要开快车，不要让龙离非再受伤。

    ……

    毕业答辩那天，天气不好，阴雨绵绵。前一天龙离非没有打电话过来，当天龙子琦早上起床准备答辩的事，匆忙赶去学校，忘记带手机在身上。

    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小雨逐渐转为大雨，淅淅沥沥，将整个学校都笼罩在阴霾凉薄之中。冷风迎面而来，她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围巾，抵御风寒。

    周遭的来来往往的人，不是朋友就是家人陪伴，毕业答辩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若是有人在身边陪着会有一种踏实感。

    唯独她孤单影只，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答辩还算顺利，她的毕业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多严重的事，解决没有！

    撑伞独自走到学校的门口，打算拦车回去，刚伸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车窗摇下，露出嬉笑的脸：“还好，来得及……我来接你了，小烟儿。”

    内心生出的欢喜一瞬间被熄灭，连青烟都不留。龙子琦收起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辛苦你了。”

    “能为c国第一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龙离非丢回国都的江崇简，骨骼分明的手指将纸巾递给她擦发丝上的水，“毕业答辩顺利吗？”

    “毕业应该不成问题。”她的回答很保守。

    江崇简一边开车一边笑：“小烟儿就别谦虚了，过分谦虚就是骄傲。”龙子琦的学习他还是知道的。

    “姓龙本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江崇简忍俊不禁，小烟儿就是小烟儿。

    在学校有两个传奇。

    第一个就是龙离非，一年半时间修完别人三年的学业，一年半修完硕士学位，目前一边掌控公司，一边攻读博士学位，其实这个博士学位对他也没那么重要，不过是陪读无聊多读几本书。

    第二个传奇还是姓龙，龙子琦。

    两年修完所有学分，一年半时间修完硕士学位，加上她倾城绝貌，淡漠冷艳的气质，被誉为创校以来最美的校花。最重要的是她从不与人交恶，也不与人为舞，她的身边能出现的身影唯有那个叫龙离非的传奇。

    如果当初不是龙子琦刚到美国大病一场，休养整整三个月，或许她会和龙离非一样，早已修完硕士学位。

    想到往事，江崇简薄唇逸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角的光落在副驾驶的位置。

    龙子琦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雨滴疯狂的拍打着玻璃，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永远没有情绪，除了在龙离非的面前，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番没有波澜的模样。

    “饿吗？我请你吃饭，小烟儿想吃什么？”

    龙子琦说了一个店名，让江崇简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

    汉堡店，龙子琦点了一个汉堡，一杯可乐，坐在她对面的江崇简只点了一杯咖啡，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解的问：“小烟儿，你这是在给我省钱吗？”

    龙子琦将吸管插好，吸了一口冰冷的可乐，一路凉进心底。

    “小时候很喜欢吃汉堡，之前是吃不起，之后是不让吃。到美国后一日三餐都是离非安排，他从不让我吃这些东西。”她垂着眼眸，睫毛遮住眸底的光，声音轻轻的，“离非说，要是我毕业答辩顺利，他就陪我来吃一次。”

    江崇简端着咖啡杯的手颤了下，唇瓣的笑逐渐散去，心莫名的一疼，“小烟儿……”

    “谢谢你陪我过来。”龙子琦淡淡的开口打断他的话，她拒绝被同情，但因为是崇简送她来的，她总得要让他知道原因。

    江崇简看着她，笑容不同往日潇洒不羁，笑的很温润，认真:“小烟儿以后想吃什么就叫上我，别的不行，吃喝玩乐我最在行。”

    她神色沉静如故，沉默许久，忽而开口：“崇简，我和你一起回去。”

    江崇简长眸微敛，迟疑几秒还是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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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都的春天今天来的格外晚，三月初依旧寒风冷峭，不久之前刚下了一场大雪，荒凉的地方，大雪还未彻底融化，白色一团一团的，很是显眼。

    龙子琦比预计的回来时间要提前大半个月，龙离非不在，一切都是崇简在帮她处理。

    其实她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但崇简执意，在他们所有人的眼中，她就好像是一个连碰下都会碎的瓷娃娃，弱不禁风，除了读书一无是处。

    崇简没有龙离非那般的细心，但在照顾龙子琦方面也是尽心尽力，总是笑脸迎人的对龙子琦漠然的神色，哪怕她一句话不说，他也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听。

    后来有熟识的人问他，龙子琦那么冷的性格，你说十句话她顶多回你一句，干嘛还要拿热脸贴冷屁股。

    崇简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想起那个像雪一样的女孩，眸底好像进了沙子，疼的想流泪。

    他说：我怕自己不努力说话，她会更寂寞。

    跟在龙离非身边那么久的时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他能看透那双眼睛里曾经受过的伤，无法愈合的伤口。

    有人说：冷脸之人，都曾有过一颗热烈的心，只是或被人世风霜冷透了热情，或被世事无常石化了希望，才至而今这般冷漠无感。

    他知道，她骨子里生长着不死的寂寞。

    ……

    龙子琦提前回国并未告之顾明希与龙裴，以至于傍晚抵达久违的明峥居，家佣们都露出惊讶与欢喜的面容，如冰更是红了眼眶，立刻去通知夫人。

    顾明希正在打理花房里的花草，听闻她回来，手都没来得及洗，脚步匆忙的走到大门口迎接。

    龙子琦下车便看到眸光欢喜的顾明希，不顾她双手沾有泥巴，轻轻的拥抱她，“妈妈，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顾明希露出笑容，双手却没有碰她，怕弄脏女儿的衣服。

    江崇简将行李从车上拿下递给佣人，对顾明希鞠躬：“夫人……”

    “一路辛苦了，晚上请留下一起用餐。”顾明希能猜测到是崇简一路护送烟儿回来的，心底对这个孩子怀有感激。

    崇简自然是委婉拒绝，龙子琦回国，晚上是家人团聚，他这个外人不便在场。

    顾明希也没有强留，只是让他下次务必要过来一起吃顿便饭。

    崇简答应，寻了理由说自己有事离开，临走时，原本要和顾明希进去的龙子琦突然折身回来，对他认认真真的说了谢谢。

    他坐在车内，笑容满面，“小烟儿再和我说谢谢，我可就真伤心了……”

    说完，还做了一个心碎受伤的表情。

    大概是回到故土，心情不错，龙子琦露出浅浅的笑，让他开车注意安全。

    崇简说有事处理是真的有事，不是敷衍顾明希，这时也不磨磨蹭蹭了，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

    龙子琦回到大厅，顾明希已洗好手，行李也被佣人送回房间了。顾明希见她的眸光在游离，轻声道：“你爸爸在书房，我想他不会介意你打扰他的工作。”

    换做旁人打扰龙裴工作，肯定会被训斥或惩罚，但龙子琦不一样，龙裴这辈子所有的温柔与爱都给了顾明希和小烟儿，他对女儿的疼爱，不比对妻子少。

    龙子琦来到书房，食指微微弯曲，欲要敲门，谁料里面传来阴沉的声音：“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送走，越远越好。他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

    她是谁？而他，又是谁？

    龙子琦在门口站了一小会，里面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她敲门而入。

    龙裴看到她，眸子里的阴翳一瞬间烟消云散，露出温润的笑容，“我们还打算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他起身走向她，张开修长有力的臂膀拥抱住女儿。

    “如果你出现在我的毕业典礼上，我怕整个学校都陷入混乱。”龙子琦轻声回答，嘴角含笑。

    连她都没打算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哪里会邀请他们过去。

    龙裴没有问她，为何龙离非没有陪她一起回来，她也没有问龙离非为何不在家里，或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多事，大家都在装聋作哑，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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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崇简的车子停在一处私人别墅，刚进入大厅，只见二楼有房门缓缓合上，欣长的身影看到他，缓慢的从楼梯走下来。

    “顺利吗？”他问。

    “有我在，怎么会不顺利。”崇简笑容灿烂，眸光若有所思的看他，“不过....我觉得你接下肯定不顺利。”

    龙离非丢下龙子琦独自回来，这么久没露面，龙裴怎么会不知道？如今，龙子琦回国，龙裴的速度大概会更快。

    龙离非面色沉静，坐在沙发上沉默，一语不发。

    崇简在他对面坐下，姿势洒脱不羁，不似龙离非那般的腰板挺直，眸光看着他，抿唇：“我陪小烟儿去吃汉堡了。”

    龙离非的眸子迅速的掀过什么，速度很快，快到连崇简这么精明的人都没察觉到。

    他又说：“离非，你这么宝贝小绯绯，当初又何必招惹小烟儿。”

    既然招惹了，又为什么不招惹到最后，把她一个人丢在美国。

    毕业答辩那天，小烟儿一个人撑伞走在雨中，走在人群中，眼底的茫然与无措，他看到，心都会揪起，把小烟儿当宝贝捧着的龙离非，你这样对她，就不疼吗？

    龙离非眸子不动声色的一沉，薄唇微抿：“崇简，你喜欢烟儿！”

    崇简笑容不变，还是那番轻快的语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我们的小烟儿是c国第一美女。”

    龙离非蹙眉，眉心沁着寒意，对于崇简轻挑的态度，他有着愠怒。

    崇简笑，只是笑容里有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你别用这种杀死人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劝你别妄想了。小烟儿不是物品，也不是包袱，你觉得有人要就可以撒手不管了。我今天也可以把话挑明了说，要是有一天小烟儿想和我在一起，只要她敢嫁，我就敢娶。但是只要她一天没这个意思，我就一辈子都只是她的哥哥。”

    在美国的这几年，他也算是看着小烟儿长大，从最初在陌生环境下的胆怯到如今的波澜不惊，游刃有余，那个小女孩承受很多压力与克制，她一边依赖龙离非，一边又像是一棵暴风雨中努力成长的树苗，渴望长大，独挡一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小树在他的心里成了一道无法抹去的风景，但他也很明白，小树需要的不是他，那么他就做她背后宽广的绿地便好。

    小烟儿不逼龙离非，他也不会逼龙离非，但总会有人逼……

    龙离非想护那个人，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目前来看，难如登天。

    ***********

    晚上十点，龙子琦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清冽的眸子被热气氤氲有些迷糊，映入眼帘的黑色拖鞋让她抬起头看到清隽的轮廓。

    “回来了。”她走过去，声音淡淡的，“她还好吗？”

    龙离非眸子一掠，这还是龙子琦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询问，薄唇轻抿：“天花，高烧退了，疹子还没消掉。”

    龙子琦点头，顿了好久，说：“找楚姨拿点祛疤膏备用，女孩子身上若是留疤总归是不好的。”

    她的善良，让他，心有不忍。

    她坐在沙发上，拿毛巾要擦拭头发上的水，但是有人比她快一步，站在她身侧用毛巾温柔的擦拭她长发上的水珠。

    大概是做过无数次，太过熟练，漫不经心也能温柔依旧。

    黑眸流转着歉疚，看着她沉静的轮廓，最终抿出三个字：“对不起！”

    龙子琦抬眸看向他，薄唇牵起一抹笑意，“什么时候能把这口头禅改掉就好了。”

    当初他在美国对她说的话，如今她还给他。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只是她不说，每个人也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及。逃避这么久，迟早要面对，在他二度回国的时候，她就很清楚，这次回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已经做好准备去面对，即将开启的新的人生。

    龙离非心蓦地揪起来，声音沉哑：“……烟儿，你有任性的权利。”

    龙子琦浅笑一下，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握住他的手拿走毛巾丢在一边，起身与他四目相对，明亮的眸光背后隐藏着无人能懂的悲伤。

    龙离非看着她，不知为何心底的疼蔓延开，大片大片的疼……

    她说：“在美国你问我想要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我想要把你的人生还给你。”

    而且，我已经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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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

    今天（28号-30号）月票翻倍，大家如果喜欢番外可以给少爷投月票！其它不想多说，我只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忘掉结果，安心享受过程。写文就好像是一场人生的旅途，难道因为知道最终死亡是重点，我们就要享受拒绝旅途中的悲欢离合吗？

    看淡结果，享受旅途的风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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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成人礼，他轻唤琦琦

﻿    第四十二十七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成人礼，他轻唤琦琦

    回到国都的大部分时间，龙子琦处于休息的状态，毕竟刚刚结束学业，紧绷的时间表变得散漫，悠闲。闲暇时陪顾明希一起照顾花草，或是喝茶，或是在房间看书，看报纸，又或者了解着国都目前各方面的发展，为之后进入政坛做着准备。

    龙离非无声无息的回到明峥居，大部分时间在家中，固定每天傍晚出去一趟，晚餐之前准时回来。

    龙裴对龙离非的态度在龙子琦面前是不冷不热，与寻常无异，在龙子琦背后是何种模样，她不知道。

    最近家中的气氛一半欢喜，一半凝重，欢喜的是她们终于回来了，凝重的是龙裴和龙离非暗暗在较量，似乎在为某件事陷入僵持中。

    对于这些龙子琦和顾明希都是恍若不知的态度，任由两个男人闹腾去。

    3月末，顾明希在龙子琦的面前提及崇简，毕竟人家照顾烟儿，从美国一路护送回国，不是“谢谢”两个字就简单能了却的。

    龙子琦当天晚上就给崇简打电话，邀请他到明峥居做客。

    电话里崇简还是那副轻挑的笑声，说自己能到明峥居做客，简直是上辈子积德的福。

    世人皆知，明峥居是当年龙裴斥巨资为顾明希打造的王国，这些年极少会邀请贵宾到明峥居做客，一般设宴都是放在总统府内。

    在国都明峥居已经是第一府邸，地位更甚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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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简虽说做客明峥居，却不好意思空手而来，给顾明希带来一盆稀有的兰花，至于为何是顾明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那是因为世人皆知，欲要讨好龙裴，先要讨好顾明希。

    明峥居里最高贵的主人不是龙裴，而是顾明希。

    顾明希接到礼物，轻笑的给崇简两个字评价：“人精。”

    江崇简笑着谢谢夫人的夸赞。

    龙离非出门未归，龙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顾明希喜欢崇简送的兰花，亲自搬去花房，陪客这件事自然的落在龙子琦的头上。

    明峥居后有一大片的梨园和桃园，一条青色的石子路割开，泾渭分明。枝头绿芽毛尖儿，极少白色花瓣点缀萧条的一片。

    崇简好奇的问：“为什么明峥居会有梨花和桃花？”

    龙子琦看着白色的花瓣，回答：“梨花是龙鳞原本就有的，我父亲和母亲小时在这里度过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后来龙鳞被烧，父亲为了迎娶母亲重建龙鳞，改名明峥居。我母亲觉得梨花太过单调，父亲便又让人种上了桃花。”

    崇简能在脑海里想象出那样的画面，忍俊不禁，感慨：“阁下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听闻当初阁下亲手为夫人种植过七百多株荼蘼花。”

    “不是七百多株……”龙子琦轻声纠正，“是九百九十九株。”

    虽然后来母亲回来了，父亲却没有停止栽种荼蘼花，一直到九百九十九株，象征着他和顾明希的感情，长长久久。

    “阁下真是浪漫。”崇简脚步放的很慢，低眸看着身旁的人，“若是有人为你做到这样，你会不会感动的立刻以身相许？”

    “不会。”龙子琦回答的干脆利落。

    崇简停下脚步，挑眉看着她。

    她也停下脚步，眸光眺望着整个梨园，声音轻若飘絮，“外界人都羡慕我父母的感情，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高贵的身份，绝世容颜，拥有着无上的荣耀，却无人知晓那七百多个夜晚父亲的心有多寂寞与痛苦，也没有人知道我母亲曾经卑微进泥泞中。他们的爱情经历太多的曲折与艰辛，如今能相扶相守，不过是因为他们绝望到了极致，依旧不肯放弃爱彼此。别人看到的是他们的光鲜亮丽，却忽略了光鲜亮丽的背后回归的生活细碎，他们平凡的相濡以沫。”

    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别人羡慕父母的感情，她无法羡慕，因为她曾经是父母感情里的一部分，她知道父母为了今天的相守付出多少惨痛的代价，这样的爱，太过隆重和沉痛，她不羡慕，不想要，也承受不起。

    “小烟儿……”崇简看着她潜意识的笑，笑中多了几分心疼。

    龙子琦眸光缓慢的抽回看向他，将话题转移了，“在总统府还习惯吗？”

    崇简点头，“习惯，就是累，不自由。离非那家伙真是什么事都丢给我做。”

    龙子琦看着他，薄唇有着似有若无的轻笑，“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当下崇简没明白她话中的深意，待用晚餐的时候，他亲口听到龙子琦要求进入内阁，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餐桌上，又有外人在，龙裴没有说话，鹰眸却明显的不悦，他不同意龙子琦内阁，走从政这条路。

    换做其他的政员子女若是从政，大概都会高兴庆祝，但他龙裴的女儿真的不需要从这条路，他的女儿，负责貌美如花，享受自己的人生即可。

    龙离非沉默没有发表意见，眸光落在龙子琦身上，几分忧虑在流动。

    顾明希只是无奈的暗暗叹气....

    崇简微笑的说晚餐很美味，他晚上大概要在跑步机上多待2个小时了。云淡风轻的一句，将略显尴尬的气氛打破。

    龙裴看着崇简的眸光多了几分欣赏。

    龙子琦与崇简是面对面坐着，清浅的眸光对他投以感激，崇简趁龙裴没注意的时候，对她眨眼，笑的很是狡黠。

    这无声的小细节被一旁的龙离非收尽眸底，沉默，一语不发。

    饭后，崇简没有久留，喝过茶便离开。

    龙子琦被龙裴叫去了书房，龙裴上楼时脸色阴沉，对于龙子琦的擅自主张很是生气。

    顾明希嘱咐龙子琦，不要和龙裴顶罪，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她好。龙子琦拍了拍顾明希放在自己肩膀的手，示意她放心。

    龙离非在沙发上，垂着眼帘遮住眸底的光，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顾明希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宽慰他：“烟儿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

    这些年龙裴和龙离非对烟儿的关心和宠溺，她是看在心里，只是觉得他们过份关心和宠溺，对烟儿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龙离非掠眸看向她，沉声：“她才18岁……”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但是她已经长大了，这点是你们都无法否定的事实。”顾明希嘴角的笑敛去，肃穆的眸光看着他，说：“阿离，烟儿从来都不是你的责任！”

    龙离非神色一怔，薄唇微张，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顾明希起身，在转身上楼时，又说了一句话。

    她说：“我的女儿我很了解，无论经历多少的苦难，无论受了多少伤痛，我相信她能自己站起来，她需要的是尊重与放手，不是同情与过份的关爱。”

    ……

    楼下的气氛凝重，楼上又何尝不是。

    龙裴坐在皮椅上，手指扣在反光的桌面上，锐利的眸光射向站在书桌前的龙子琦，眉头沁着冷意。

    “父亲，我已经决定了。”龙子琦明亮的眸光迎上人人都惧怕的鹰眸，声音笃定，决心可见一斑。

    “我不同意。”龙裴沉声，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我龙裴的女儿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龙子琦平静的反问他，清澈的眸子毫无涟漪波动，“一辈子住在城堡里，现在是您和母亲，以后是离非，呵护我一生，不受风吹雨打，不知人间疾苦，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到老？！”

    “这样不好吗？”龙裴问，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家庭也好，国家也好，他都只是想让妻子与女儿一世无忧。

    龙子琦轻轻的摇头，薄唇着淡淡的笑，夹杂着几分自嘲，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在所有人看来我是龙裴的女儿就应该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但正因为我是龙裴的女儿，所以我要比别人更加努力，做任何事都不能有一丝疏忽与纰漏，不能让人抓到把柄，不能给您和母亲丢脸。”

    “儿时母亲曾说过，也许我不是她的孩子会比较幸福。当时我没有说话，但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认同母亲的话。因为在我心里，我一直以自己是你们的女儿身份引以为傲。我姓龙，我是龙裴的女儿，身上流着龙裴与顾明希的血，这条路我不去走，又该谁去走？离非吗？他姓龙，但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龙家人。”

    若不是顾明希的女儿，或许生活会少很多波折与苦难，但是她生来注定是龙裴与顾明希的女儿，也注定无法像别的公主无忧无虑的生活。

    因为在很多年前，她已经失去了任性的权利。

    生活经历逼迫她过早的成长，遭受重创，曾经她以为自己跨不过这一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着家人的陪伴和时间的漠然，她跨过来了，她要面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将自己的人生依附在离非的身上。

    “他可以成为……”

    “我不愿意。”不等龙裴的话说完，她轻抿薄唇打断他的话，明亮着的眼神不知何时蕴上氤氲，“爸爸，我知道您和母亲都爱极了我，那么请用你们的爱为我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已经绑住龙离非的人生这么多年，难道还要自私，厚颜无耻的绑住他的一生吗？

    多年前龙离非以龙家的骨血回归，她以死而复生的龙子琦的身份归来，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亲兄妹，若是想要有个结果，必然是要龙裴失信于天下人，背负着嘲笑与指责。

    若是直接将一切交付龙离非的手中，那些暗地里蠢蠢欲动的人岂会坐以待毙，有朝一日龙离非的身份被拿出来大做文章，到时候怕不只是龙家失去总统世袭制的权利，父亲，母亲，所有与龙家有牵连的人，性命堪忧。

    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勇敢的去面对自己的人生，从他们的身后，站到他们的身前，这一次换她来为他们，遮风挡雨。

    龙裴的心蓦地一揪。自从烟儿回到龙家，从未叫过他……爸爸。

    这次因为从政，要还给龙离非一个自由，她第一次开口叫爸爸。她的善良，让他心疼，这样的善良与无私，让他好像看到多年前的顾明希。

    起身绕过书桌，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烟儿，爸爸永远会保护你和你妈妈。”

    龙子琦抱住他的腰部，眼底的泪光，是酸涩也是感动，她一直都是被爱的女子。

    “我是您的女儿，应当为您排忧解难，做值得您骄傲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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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进入内阁的事情已经确认，但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进入内阁的不仅是龙子琦，还有龙离非。

    国务卿确认这个消息后，一笑，对自己的助手说：“阁下的这双的儿女可不得了，那些老东西怕是要开始头疼了。”

    虽然消息已经确认，在国都已经不是秘密，但目前龙子琦还在休息的状态，追溯真正的缘由是因为4月是龙子琦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很重要的成人礼。

    龙裴已经命人着手处理这件事，他们进入内阁的事情，将会在龙子琦的成人礼上正式对外公布！

    总统府上下都在忙着龙子琦的成人礼，主人公每天过的很悠闲，偶尔会出现在总统府，探望工作繁忙的总统阁下。

    龙离非已经正式迈步政坛，一边管理公司，一边参加每次的内阁会议，还有总统府部分适宜龙裴也交给他处理。

    表面是说对他的磨练，实际是为了什么，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龙太太亲自下厨为龙先生做午餐，谁知道龙先生因为一个临时会议，临时赶不回来，龙小姐自告奋勇的替母亲给父亲送爱心午餐。

    抵达总统府时，龙先生还没有散会，龙子琦将龙裴的那份午餐放在书桌上，又亲自将龙离非的那份送到他的办公室。

    龙离非和江崇简一起参加了会议，办公室前只有秘书，她畅行无阻的进入。

    将食盒放在整齐的办公桌上，转身欲走，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手机突然亮起，嗡嗡的。

    步伐一顿，回头看到闪烁的屏幕上，只有一个字：绯

    应该是龙离非去开会没有将手机带在身边，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犹豫，这是他的手机，她接电话似乎不太合适。

    转身走了几步就要走，手机黑屏一下，然后再次嗡鸣起来，看得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很坚持。

    龙子琦停下脚步折身回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找离非。

    拿起电话，心莫名的紧张，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声音，喊着离非哥哥，连喊了好几声，发现没有回应，轻快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离非哥哥，你怎么了？”

    虽然从没见过那个孩子，但听声音可以判断出，那个孩子，一定很可爱。

    “我，我不是龙离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

    “那你现在能帮我把电话给离非哥哥接吗？”

    “他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龙子琦抿唇，尽量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一点。

    “那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他，我疹子消了，他很忙就不要来看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可以。”

    “我叫蓝慕绯，很谢谢你。我不耽误你的时间，再见。”

    “再见。”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挂掉电话，而是等龙子琦先挂掉电话，再挂断，不过几句简单的对话，和细微的细节，龙子琦已经感觉到，那个孩子.....单纯，善良，而且懂事。

    龙子琦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来，门口有人进来，是散会回来的龙离非。

    龙离非看到她在自己的办公室，眸子也有一丝诧异划过，随之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

    “慕绯打电话来说，她疹子消了，你要是忙就不必去看她了。”龙子琦将手机递还给他。

    龙离非接过手机很自然的放在办公桌上，眸光落在食盒上，薄唇轻勾笑意：“特意给我送午餐？”

    “是龙太太为龙先生准备的。”她委婉的解释。

    龙离非看她一眼，笑笑，没有说话，坐下，打开食盒，果然是龙太太准备的，全是龙先生喜欢吃的。

    龙子琦看他的面色沉静，没有情绪的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犹豫再三，“抱歉，我是担心她有急事，所以……”

    嘴上是这样说，心底何尝不是抱着对那个孩子有一些好奇……

    龙离非抬头看向她，眉目宽容，声音很轻：“烟儿，我们是一家人，与我需要这样生疏吗？”

    他没有刻意隐瞒过绯绯的存在，也没有想过要欺骗她一辈子，她想接他的电话就接，他不介意，绯绯还是只一个孩子。

    一家人....龙子琦在心底反复默念着三个字，薄唇流出缓慢的笑容。

    是啊，他们是一家人。

    “目前还能应付过来吗？”一语双关。

    “有些麻烦，但还能应付。”龙离非现在最棘手的是内阁的事情，他想在龙子琦正式进入内阁前，为她扫清一些障碍。

    既然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他也只能尽力的走在她的前面，为她肃清障碍。

    龙子琦拥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岂会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只是....这从来都不是她所需要的。

    “我们还年轻，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欲速则不达，更何况是这几乎腐朽的政坛，他们两个人涉世未深，欠缺火候，需要时间磨练。

    龙离非听到她的话，薄唇晕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的眸光亮了，总觉得她好像是真的长大了，在自己还没有注意的时候。

    “成人礼，想要什么礼物？”他转移话题，目前他不想她思考太多，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

    龙子琦敛眸：“没什么特别想要的。”若不是龙裴执意要为她举办成人礼，她只是想一家人简简单单的吃顿饭。

    龙离非蹙眉，感觉很棘手，十八岁，是一个很重要的年纪，礼物也该要有意义，他要好好想想该送什么。

    “我不打扰你，回去了。”龙子琦见他沉思的模样，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龙离非也没有亲自送她下去，一是他很忙，用过午餐下午还要和崇简开个小会，二是总统府内有警卫员，不会出什么问题。

    龙子琦走到门口，步伐顿住，回头看见慢条斯理用餐的龙离非，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纷嫩的唇瓣，眸色犹豫。

    龙离非抬头看向她，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父亲近期可能有些动作，慕绯那边....你多留点心。”

    到底还是说了。

    龙离非眸子明显一怔，回过神来，露出浅浅的笑容：“烟儿，谢谢。”

    龙子琦抿唇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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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成人礼在总统府举办，宴会很热闹，除了c国的政aa府官员，富商，还有e国的秘书长，m国的警卫长，代替各自的主人前来道贺，送上龙子琦18岁的成人礼。

    m国的总统夫人原本要亲自来，但恰逢阴雨天，引发她的旧疾，总统连默心疼她身体不好，怎么都不允许她出远门，派出自己最信任的警卫长前来。

    e国总统近日和总统夫人吵架，总统夫人好像秘密离家出走，总统找老婆去了，真抽不出时间。

    至于a国傅弦歌原本是确认会和靳熙烁一起出席，但不知道最后因为什么事没有过来，而是派了自己的儿子，a国下一任的总统前来祝贺。

    宴会之所以热闹，不只是因为有那些身份显赫的人物，而是因为小辈们也几乎是全部出动。

    在宴会厅的舞台上，白色的钢琴前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身穿黑色的小洋装，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与礼服融成一色，白嫩细长的十指灵活的落在钢琴键上弹出流畅美妙的音乐，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球，在看到欣长挺拔的身影时，立刻停下，撒腿往他面前跑。

    “龙离非！”

    龙离非身穿黑色燕尾服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到飞奔过来的身影，阴鹫的眸光缓缓柔软，“……阿倾。”

    “龙离非，我钢琴过八级了，厉不厉害？”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叶迦和林七的小女儿叶倾城。

    漂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他，充满了期待，尽管林七纠正过很多次，要叫离非哥哥，但叶倾城当时是记住了，转身就忘记了，屡教不改，林七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正总统阁下和夫人都不计较，她计较个毛。

    “很厉害。”龙离非看着她的眼睛，很真诚的在夸奖她。

    叶倾城露出灿烂的笑容，又问：“那我今晚漂不漂亮？”

    昂着头，努力的与他目光对视，很期待他的答案。

    “漂亮！”

    叶倾城笑的更灿烂了，两条白花花的双臂一张，声音俏皮道：“那，抱一个呗！”

    这是她的老把戏了，每次见到龙离非总要他先夸她一番，要是他不夸，她就一双水濛濛的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要是夸她，就会两手一伸，说：“抱一个呗！”

    今天是宴会，按道理他不该抱的，但是这孩子一双乌黑闪亮的眼睛看着他，不忍让她失望，便伸手将她抱起来。

    叶倾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子琦姐姐怎么还不出来？我还想给她准备节目了呢！”

    龙离非挑眉：“什么节目？”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这孩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闭眼弹《义-勇-军进行曲》”

    龙离非：“……”

    阿倾，今天是你子琦姐姐的生日，弹这首曲子真的好？

    “我的节目不好吗？”叶倾城见他神色不太好，好奇的问，她觉得自己选的曲子还是挺好的。今天不是子琦姐姐要宣布进入内阁的日子，多么激励人心，热血爱国的好曲子。

    龙离非薄唇含笑，建议道：“我觉得改一下会不会妥善点？”

    叶倾城撅嘴：“是吗？”歪了脖子想了一小会，叹气：“好吧，那改成闭眼弹《梁祝》”

    龙离非：“……”

    他是不是该劝阿倾放弃弹琴的念头？梁祝动听，但不适合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演奏。

    不等他开口，叶倾城眼睛突然一脸，惊喜道：“子琦姐姐……好漂亮哦。”

    龙子琦身穿白色礼服，挽着龙裴的手臂，在万众瞩目下出场，早已出场招待宾客的顾明希看到自己已成年的女儿，眉眸温柔，细雨春风。

    她与龙裴的故事还历历在目，如今他们的女儿已经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在之前的岁月里，龙裴和顾明希对龙子琦的保护滴水不漏，极少让她暴露在公众视线中，今天她是第一次亮相，自然惊艳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顾明希这个c国第一美女的头衔，现在的龙子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美貌与气质早早超越母亲，独树一帜。

    龙离非放下了叶倾城，眸光映着水晶灯的流光，点缀着笑意，疼爱与宠溺显露无疑，但....与男女情感无关。

    龙子琦的眸光在人群中隔着空气与他对视，似有若无的点头，规矩的站在父亲的身边，薄唇含笑，尺度把握的很好，情绪收放自如，面对内阁政员，游刃有余的寒暄。

    只有龙离非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的收紧，极力的压制自己的紧张。

    他松开叶倾城的小手，示意她自己去玩，脚下生风，穿梭过人群走到她身边，割开她与那些政员的距离。

    龙子琦神色镇定自如，只有自己知道掌心的汗在缓慢的渗透，突然一阵荼蘼花香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他欣长挺拔的身姿，紧张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得到安抚。

    两男一女，每一个都是样貌极美，惹得众人瞩目，不少人羡慕龙裴，一双儿女皆是人中龙凤，日后大有作为。

    龙裴看着烟儿的眼神有着父亲的慈爱与欣慰。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大概的认识一下后，各自有寒暄的圈子，龙离非本是想一直陪在她身边，但突然被进来的崇简叫到一旁去，大概是有什么事要说。

    龙子琦今天穿了七公分的高跟鞋，站久了，脚不舒服，在无人注意时提起裙摆，悄然无声退出觥光交错的宴会厅。

    黑色神秘的苍穹中繁星点缀，月光皎洁下无声盛放的荼蘼花，香气四溢，弥散在空气中。

    龙子琦走到灯光稍暗的地方，欲要倾身揉揉自己的脚踝，谁知——

    “……琦琦！”

    她回头，灯光和月光缠绵下，修长的身影走向自己，五官在昏沉的光下稍略模糊，隐约能辨析出他的轮廓线条冷硬……

    他叫她——琦琦？

    家里人都叫她烟儿，好友唤她子琦，这个前未蒙面的男子竟然唐突的唤她——琦琦！

    他站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眸色落在她的高跟鞋上，剑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脚痛？”

    龙子琦还未还口，他已经将手中的果汁杯递到她手中，直接蹲下身子，单膝跪地，五根修长干净的手指托起她的右脚。

    “……你！”龙子琦被他这唐突的动作惊了下，脸色迅速阴沉下来，欲要抽脚。

    “别动！”指尖的力气在收紧，低着头没有看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灰色的手帕，仔细小心的绕在她的脚后跟。

    看到她红肿的脚踝，他的眉头又皱了下，但是，她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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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6：靳存煦，各自善良着

﻿    第四百二十八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6：靳存煦，各自善良着

    站在落地窗前与崇简谈话的龙离非看到外面的风景，尤其是那男子单膝跪地，触碰到烟儿，眉头不由的蹙起，突兀开口打断他的话：“那人是谁？”

    “嗯？”崇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眸光顺着他看到玻璃另一面的风景，眸色也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借着昏昏灯光认出对方的身份，薄唇轻抿，挤出三个字：“靳、存、煦！”

    靳存煦，让龙离非的脑海里自动生出几组词：a国皇太子，21岁，与其父秉性如出一辙。

    只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与烟儿认识？

    在这个繁闹的黑夜中，心头打鼓的不只是龙离非一个人，身旁的江崇简何尝不是千头万绪，理不清！

    ……

    龙子琦被迫单脚踩地，没办法挣脱，无奈的接受这陌生男子的亲密接触，心底有怒，碍于不知对方身份不好出言制止。

    何况，他由始至终目不斜视的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脚上，并未有一丝的轻薄之举，将手帕弄好之后，还特意将她的裙摆整理好，遮住双足，如此没有人能看到她裙摆下的不舒服。

    他起身，眸光清明的看着她，“下次别穿高跟鞋。”

    “谢谢！”龙子琦将果汁递还给他，对于他这样自来熟的态度心存不喜。

    他并未接过来，好看的唇瓣在月光下晕开淡淡的笑，“喝完就回，外面风大。”

    不等龙子琦开口，他已转身离开。

    脚后跟被质地温柔的手帕包裹着，缓解了酸痛，脚踝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温温的，与龙离非微凉的体温完全不同。

    心绪一时间复杂难理，这个唐突唤她琦琦的男子，究竟是谁？

    怎么会认识她？

    不久之后，宴会正式开始，龙裴先上台发言，无非是感谢他们拨冗而来参加烟儿的成人礼，之后宣布龙子琦与龙离非将会正式进入内阁，为国家为国民服务。

    龙离非和龙子琦自然免不了上台发言，总统府的权威记者手中的镁光灯对着他们狂拍，两个人表现的大气磅礴，从容不迫，没有一丝的怯场或紧张。

    台下不少人都在感叹，撇开龙离非不提，龙子琦这个尊贵的公主只是刚刚成年，能有这样优越的表现，也让内阁的那些人不敢轻视小觑！

    原本以为下一任总统之位非龙离非莫属的人，如今又开始动摇了，这双儿女都是如此优异，最终谁成为下一任总统阁下，就目前的情况看——玄乎！

    叶倾城到底是没上台弹琴，她想想觉得龙离非好像不是太想自己上台弹琴，心底有点小小的遗憾，转念又想今天是龙子琦的成人礼，自己也不好抢女主角的风头，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欢欢喜喜的去吃东西。

    叶家的双胞胎自然也是参加了，老大全城跟在父母身边，老二全程负责欺负小豆芽，秦奚风倒是找了很久，找到叶倾城，顾不得和秦南司打招呼，直接跑向叶倾城。

    叶倾城注意力只在食物上，至于奚风在她身边兴高采烈的说了什么....全然不知。

    龙子琦和顾明希站在一起，接受一轮又一轮的祝贺，自然少不了礼物，身后的家佣很忙。

    灯光流转，觥光交错，一抹修长俊朗的身影走到她面前，声音清浅，隐隐笑意，“……琦琦，生日快乐！”

    不需要龙子琦主动开口，身旁的顾明希已经为她介绍这美男子的身份。

    a国总统靳熙烁与夫人傅弦歌的儿子，a国下一任总统——靳存煦。

    靳存煦如今已经进入a国的政坛，崭露头角，气质温润不输其父，眉眸如风如雨，轮廓分明，俊朗迷人，一双漆黑的眸子凝视龙子琦，温柔似水。

    龙子琦沉着冷静，并未之前的小插曲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即便是他递过来的礼物也是让佣人接过去，与其他礼物一样的放在旁边。

    靳存煦眸光含笑的与顾明希寒暄，表达母亲也很想过来的心情，无奈父亲染上风寒，母亲自然是离不开，他是代替父母过来。

    在人群中寒暄的龙离非和江崇简，眸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来，眸底的担忧是一样的。

    靳存煦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并不了解，这样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出现在烟儿的身边，两个人的心蓦地就被提到了嗓子口。

    不过龙子琦的反应又让他们稍稍的安心，至少从她细微的蹙眉的细节可以看出来，她并不喜欢与这个靳存煦相处。

    ……

    宴会持续到深夜十一点，终于陆陆续续的散场，身为主人的龙裴一家人自然是留到最后，原本打算是留宿总统府，但龙子琦不想留在这里，儿时在这里发生的事她没有忘记过。

    其他人自然是迁就她，回明峥居。其实这么多年，顾明希留宿总统府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于她们母女而言，总统府住宅区有一段很沉痛的记忆，痛到她们都不愿意再去触及任何有关当年的情景，甚至是一草一木。

    车子陆续出总统府，刚出总统府，不知道出什么事，突然停下。

    最前面是保镖，跟着是龙裴和顾明希的车子，后面是龙子琦和龙离非同一辆车子。

    突然停下，她问副驾驶的警卫员，“出什么事了？”

    警卫员在和警卫长通话后，回头对龙子琦回答时，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龙离非，“是有一个孩子在路边，好像....是要见您！”

    孩子？

    龙离非的眉头一蹙，在龙子琦还未开口时，已经下车了。

    在最前面的路边蹲着一个穿着毛衣的女孩子，十岁出头，深夜气温很低，冷的发抖，清澈的眸光却坚定不移。

    龙子琦跟着下车，看到那个孩子时，黑暗中脸色不由的一白，心无声的揪起……

    “绯绯！”龙离非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消瘦的身子上，低沉的语气里有着责备：“谁让你这么晚来这里？”

    蓝慕绯冻的唇瓣都犯紫，身子不停的颤抖，双手抱着的是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他：“离非哥哥，我知道今天是子琦姐姐的生日，我想送她礼物，你帮我转送她，好不好！”

    她还不知道此刻龙子琦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和龙离非。这些天龙离非都很忙，没空去看她，她也不敢打电话打扰他工作，听说今晚总统府有为子琦姐姐举办宴会，便带着礼物在这里一直等。

    还好，总算等到了。

    龙离非漆黑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心疼，手指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抚了抚，没有接她的礼物，回头看站在身后的龙子琦，眸色深谙难辨....

    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球鞋，上身是一件单薄的毛衣，五官清秀，巴掌大的鹅蛋脸，漂亮的杏眸水汪汪的，黑色的头发只到肩膀，站在龙离非身边，看到她，略显紧张和不安，捧着礼物的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

    “龙，龙小姐？”蓝慕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她只在龙离非的手机里看到过龙子琦的照片，知道她很漂亮，但不知道漂亮到这样的地步，美的很不真实。

    当着龙子琦的面，她不敢叫出“子琦姐姐”四个字，因为她知道，除了龙离非，没有人会喜欢自己。

    虽然，她也不知道原因！

    “龙小姐，生，生日快乐！”蓝慕绯紧张的说话都开始不顺畅，将礼物递到她面前。

    这些年她受到龙家很多的照顾，她很感激，所以很想送龙子琦一份礼物。

    龙子琦接过礼物，轻声说了“谢谢”顿了一下道：“你可以叫我烟姐姐。”

    此话一出，不仅是蓝慕绯就连龙离非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诧异。

    蓝慕绯不相信的看了看身边唯一能信赖的龙离非，再看向龙子琦，小心的说：“我，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谢谢你特意过来给我送礼物，不过下次不要一个人单独跑出来，我们会担心。”龙子琦轻声回答，伸手将出门前龙离非给自己准备的围巾拿下来，单手围绕在她的脖子上，“早点回去休息。”

    蓝慕绯没想到龙子琦会对自己这么温柔，心底暖暖的，认真的点头：“好，烟，烟姐姐……”

    纯净透亮的眸光里闪烁着光芒，能被龙子琦接受，让她内心无比的欢喜，看着龙离非时笑容更加的灿烂明媚，温暖的好像能够融化所有的冰冷。

    黑夜中龙子琦拿着礼物，看到龙离非低眸温柔凝视蓝慕绯的眸光，欣慰，夹杂着骄傲……

    心，莫名的揪起....

    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永远是与众不同的。

    不远处车内看到这样画面的龙裴脸色阴沉，眸底的寒光一闪，身上的寒意不由自主的弥散。

    他本就厌恶这个孩子的存在，若不是龙离非执意护她，岂会留她到现在，今天居然还敢在烟儿的成人礼出现....不知死活！

    无声收紧的手上被微凉覆盖，他收回眸光，迎上顾明希温暖的眸光，“她是一片好意！”

    无论好意恶意，让他的烟儿难过的，他绝不允许。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顾明希再次开口。

    至今她没有原谅过伊若给自己带来的重创，让她经历了这世间最悲痛的事情，但是这不能成为她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蓝慕绯身上的缘由。

    若只是因为蓝慕绯是伊若的女儿，就迁怒她，无法容忍她的存在，那么他们和伊若又有什么区别？

    祸不及妻儿，这点浅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

    今天是龙子琦的成人礼，龙离非不方便亲自送蓝慕绯回去，吩咐崇简送她回去。

    龙子琦先回了车上，在薛崇简要带蓝慕绯上车时，龙离非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帮我，照顾好她。”

    她的病刚刚好，不知道在寒风中等了多久，大概也没吃晚餐，若是再病了，如何是好？

    他想克制，却克制不住那份心疼。

    你就这么宝贝她？话到唇瓣最终还是咽回去，崇简点头，丢了两个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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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送给龙子琦的礼物是一张刻录的光碟，悠扬的小提琴拉的很好听，卡片上娟秀的字体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生日快乐。

    署名：绯。

    脑海闪过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再听这令人神经不由自主缓松的曲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龙子琦还没有换下礼物，坐在化妆台前因为听音乐而忘记了卸下脖子上的项链。

    龙离非敲门而入，听到悠扬的曲子，眸底的光一闪即逝。

    “你提过我？”若不是龙离非提过，蓝慕绯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小提琴曲。

    “偶尔。”龙离非淡淡的回答，走到她的身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化妆台上，“生日快乐，烟儿！”

    “谢谢！”龙子琦扫了一眼梳妆台上的东西，是一串串的名单，“内阁人员资料！”

    龙离非看着她，轻笑点头。想来想去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礼物，珠宝首饰这些她不缺，衣服皮包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资料里有内阁每位成员的详细资料，喜恶，包括弱点。他费了不少心思弄到这东西，对于她正式进入内阁很有帮助。

    龙子琦看着名单，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他，哪里有人会送这样的成人礼。

    不过这就是龙离非，不会浪漫体贴，但一直用他的方式照顾身边的人，给予最实际的礼物。

    他送的，哪怕是一根草，她也是喜欢的。

    佣人敲门，捧着礼物进来，恭敬道：“小姐，这些是a国、e国、m国还有江先生送给您的礼物。”礼物太多，经过层层筛选，能被送到龙子琦面前的礼物，不是昂贵就是送礼物的人身份极其尊贵。

    龙子琦不在意的扫了一眼佣人手中的礼物，没有想要拆开的**，除了珠宝就是什么支票，稀松平常，“放那吧。”指了下一旁的柜子。

    佣人将礼物放好，躬身退下。

    龙离非挑眉：“不拆礼物？”

    “以后拆也一样。”

    龙离非没说话，眸光落在紫色的包装上，有点同情崇简，为了给烟儿选一份礼物，崇简可是伤脑筋好多天。

    崇简礼物旁边就是a国靳熙烁送来的贺礼，脑海里闪过晚上花园里的场景，眼角的余光是看烟儿的，不经意间扫到梳妆台上放着的灰色手帕。

    当时靳存煦是单膝跪地拖着烟儿的脚，这条手帕....直觉告诉自己是那个男人的。

    “我记得你不用手帕的。”

    龙子琦的眸光落在手帕上，回来换鞋的时候佣人询问她手帕怎么处理，本该丢掉的，也不知怎么回事，鬼斧神差的就留下来。

    靳存煦，a国下一任总统，身份显赫，居然纡尊降贵的为她单膝跪地，尤其是初次见面，总觉得唐突且诡异。

    但想想他的身份，最终还是觉得应该洗干净还给人家，若是他不介意的话……

    “朋友的。”她云淡风轻的回答，并不知道龙离非已经知道手帕是靳存煦的。

    “烟儿....a国与c国速来交好，但....终究是两个国家。”龙离非突兀的开口，说的极其隐晦，但龙子琦还是懂了。

    三国之中他独独提到a国，可想而知他也察觉到靳存煦对自己的举动，薄唇微勾：“我明白。”

    龙离非眸色漆黑的看着她，心疼流转，终究忍不住倾身抱住她，声音在她耳畔轻声低喃：“烟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和父亲在。”

    若烟儿没有从政，若靳存煦不是a国的下一任总统，若是他真心待烟儿，他们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但烟儿选择从政，靳存煦是a国以后的总统，他们之间有着重重横沟无法跨越。

    龙子琦的身子明显的一僵，纤长白希的手臂抬起抱住他的腰，轻声道：“我会保护好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龙离非比任何人都渴望烟儿能被温柔善待，得到幸福，但是芸芸红尘，刀光剑影，这样一个人究竟存不存在，谁也不能肯定，唯独能肯定的是那个人不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个人没出现之前，保护与照顾好烟儿！

    那条手帕龙子琦晚上亲手洗好，用的是金银花香的香皂，有着一股独特的清香，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让人送还给靳存煦。

    谁知靳存煦因为a国边界有事，当晚连夜就离开。

    龙子琦便将那条手帕放在了抽屉最底部，锁了暗无天日的回忆之中。

    后来，龙子琦才知道，原来靳存煦原本就是要去边界处理棘手的事，不过是知道她的成人礼，特意绕道而行亲自来祝贺，为此有三十六个小时未眠。

    感动吗？

    并没有。

    他于她，始终是无法触及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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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进入内阁，政员们表面欢迎，和谦以礼相待，背地里却不断的倚老卖老，不断的给她出难题，好让她知难而退。

    龙裴知道却没有插手，这是龙子琦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与阻碍，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若是连这点刁难和挫折都无法克服，谈什么政治。

    龙离非的境地没有比龙子琦好到哪里去，目前处于被动的状态，一再的被那些老家伙压制，什么都做不了，心情多少有些郁结难梳。

    更何况自从蓝慕绯在烟儿的十八岁成人礼上露过面，龙裴更加的不悦，三番五次的派人去滋扰绯绯的生活，若不是他让崇简24小时严密保护绯绯，现在绯绯可能已经不知道被龙裴送到哪个他永远都找不到的角落去了。

    对于绯绯的存在，龙子琦并未与他再提起，一是不想提，二是没时间，内阁的事务多而繁杂，每天工作完就已经累的说不出话，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不提，却不表示他能将绯绯放任在身边不管，因为龙裴不可能允许绯绯继续留在这里。

    有些事，他宁愿由自己亲自处理。

    ……

    5月已是绿意盎然，天气渐热，私人别墅沐浴在夕阳下，像是童话里的城堡。

    龙离非刚下车，一抹浅蓝色的身影扑向他，抓着他的大掌，轻快的声音一遍遍的唤着：“离非哥哥，离非哥哥……”

    明亮的大眼睛不染一丝尘埃，灵动的看向他，笑容明媚，仿佛能融化整座冰川。

    “今天的琴练完了？”他收紧指尖的力气，握着她的小手往屋子里走。

    蓝慕绯点头，“练完了，作业也写了，这次的测验我有信心拿第一！”

    龙离非坐在沙发上，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眸子泛着浅浅的笑：“绯绯，真厉害。”

    蓝慕绯听到他的夸赞，小脸蛋上不由的染上赧然，握着他的手，声音有些小：“我会变得更厉害，更优秀。”

    离非哥哥很优秀也很厉害，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也一直很努力也要变得很厉害很优秀。

    龙离非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薄唇含着浅笑，沉默不语。

    蓝慕绯突然伸手点了点他紧蹙的眉头，“离非哥哥，是不是工作很累？遇到困难，没关系，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解决，不要皱眉，不好看！”

    她喜欢离非哥哥笑，离非哥哥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

    龙离非没说完，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问她：“绯绯，有很喜欢的国家吗？”

    蓝慕绯没有察觉到他问这个问题时眸色里的深谙，眨巴眼睛想了下，笑着回答：“法国，听说巴黎是全世界最浪漫的城市！”

    “你想不想去？”他又问。

    蓝慕绯终于察觉到他的情绪与平常不一样，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手指抠着自己的手指，想了想，小声的问：“你也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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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们总问我，为何阿离会喜欢绯绯？那我也想问，当初的墨睿哲为什么会喜欢他亲手换过尿布的啃啃？你们不肯接受阿离的感情，不过是因为绯绯是伊若的女儿。但阿离认识绯绯时，并不知道这一点。一本文有争论是好事，可若为自己喜欢的角色而相互去诋毁其他的角色，相信我，这并非每个作者都想要看到的，至少我看到...心里很难受。跟少爷时间久的读者知道，少爷的笔下，没有坏小孩，因为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哪怕她们不受期待不受祝福的来到这个世界，她们也一样有爱与被爱的资格。一如当初的恋恋与明珠，一如现在的绯绯与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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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7：血莲花，爱要有回应

﻿    第四百二十九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7：血莲花，爱要有回应

    明亮的眸光更加的黯淡无光，毕竟年纪小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低落的语气问：“那你会来看我吗？”

    心底已经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

    龙离非点头。

    “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她又问，清澈的眸子里无声无息的涌上气雾，克制不住的难过。

    尽管，她并不想难过。

    “可以！”抱着她的手臂，无声收紧。

    不舍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散，好不容易回国，好不容易能够时常见面，如今又要将她送走，他的心底终究是不舍。

    蓝慕绯忍着难过，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声音近乎哽咽：“是因为我不听话跑去总统府，所以要把我送走吗？”

    孩子的思维没有那么复杂，很简单，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擅自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不高兴的缘故！

    “不是。”龙离非眸色漆黑，有着复杂与难言的为难，“是我想你在一个很健康快乐的环境长大。”

    蓝慕绯不说话，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里的泪光在打转，有多舍不得就抱他有多紧。

    龙离非沉默着拥抱她，感受她的依赖与不舍。心里很明白，无论绯绯出现不出现在烟儿的面前，他们都不会容下她。

    偌大的国都，却容不下一个无依无靠的蓝慕绯，想想都觉得讽刺。

    微凉的液体从颈脖处一直流进他的领口，好像要渗透肌肤，一路冰冷进身体里，尽管她很努力的在压抑难过的情绪，还是忍不住....轻轻啜泣。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每次问离非哥哥他总是皱着眉头沉默，不喜欢他露出那样凝重复杂的神色，所以她再也没有问过。她知道养父母是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在豪庭花园里没有人喜欢她。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让她依靠的只有龙离非。虽然一年只能见他几次面，但每次见面她都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倍加珍惜那几个小时的时间，像是从上帝那偷来似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统阁下和夫人他们不喜欢自己，但是她明白，若不是自己留在这里让离非哥哥很为难，他是不会主动要把自己送走的。

    从小到大，离非哥哥对她最好，她怎么舍得让离非哥哥为难！

    胡乱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松开双手，眼睛红的像小兔子，吸了吸鼻子，沙哑的声音道：“离非哥哥，我去巴黎。只要是你想要绯绯去的地方，绯绯都会去，因为我知道，离非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绯绯！”龙离非抿唇，嗓子一紧，无言以对。

    她的懂事，让他心疼！

    在她很小的时候，为了明希，他不得不狠心将她送去孤儿院，最后若不是明希松口，现在绯绯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现在他又要为烟儿将绯绯送到遥远的法国，让她孤身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

    她没有怪他，相反是体谅他。

    他舍不得将这个孩子送走，但是也无法让烟儿和明希难过。他在乎明希，也在乎烟儿，但这种在乎仅仅是对亲人的一种。

    明希说，他将烟儿当做自己的责任，其实不然。

    无论有没有明希，有没有绯绯，他都会对烟儿好，否则当年他也不会舍命保护烟儿，当时他并不知道烟儿是明希的女儿。知道烟儿是明希的女儿，她的遭遇让他心痛，更想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

    这么多年照顾和保护烟儿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与本能，深入骨髓，包括烟儿对他的依赖也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小时只觉得这是一种依赖与信任，而现在烟儿依旧依赖他，信任他超越任何人，只是这份依赖与信任是单纯的，或夹杂着其他的，他不敢确定，怕是烟儿自己也弄不清楚。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东西，快乐的时候犹如天堂，痛苦时犹如置身地狱。

    他不确定烟儿的感情，却能肯定自己的感情，面对这个单纯而无辜的孩子，有着怎样难以置信的情感冲撞，想要保护她一生一世，想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想要她的这双眼睛永远不流泪。

    时间越长，他心里就越清楚，龙家和绯绯之间，他只能选择一样。

    舍弃明希，舍弃烟儿，舍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他拥有绯绯，反之....他则是要放弃绯绯！

    目前，他还无法做出抉择，或者说他想寻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龙裴真正出手前，他亲手送走绯绯也存着私心。让她离开自己的保护，离开这个地方，或许她能寻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有一个比自己能更好的守护他的人。

    若是那样，他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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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对于去法国的态度超乎龙离非的想象。一个星期内办理好退学手续，收拾好所有的东西，除了几件衣服，其他的全是他送给她的东西。

    法国那边还没安排妥当，其实不需要这样急，蓝慕绯却说要先过去适应一段时间。

    龙离非最近的忙碌与疲惫她看在眼中，放在心里，留在这里与其见不到他还要让他为难，她宁愿自己早点离开！

    蓝慕绯还未涉世，心思简单，但只要是关于龙离非的，不管是多微小的细节她都能敏感的察觉到。

    哪怕这些年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的时间不如他与龙子琦的一个星期！

    少女的情感懵懂而纯洁，喜欢的人开心快乐，哪怕再舍不得也要去做。这是一无所有的蓝慕绯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江崇简为她安排好法国那边的事，学校，住所，家佣，与这边没多大的差别，至于法语可以先过去再学。

    蓝慕绯的机票是下午，原本龙离非是要亲自送她去机场，但是龙裴的秘书长突然通知他有个会议要开，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崇简去送。

    会议要是能提前结束，他会尽量赶去！

    *******

    下午四点四十四分，机场的旅客川流不息。

    行李已经办理好托运，蓝慕绯下身是浅绿色的长裙，帆布鞋，上身短袖白衬衫，头发挽起，黑色的双肩包，手里只拿着一张机票，眸光一直在入口看，焦急而担心。

    一旁站着的崇简扫了她一眼，再看看手表，已经到登机时间了。

    “绯绯，要登机了。离非恐怕是赶不过来了。”

    听到崇简的话，蓝慕绯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下来，捏着登机牌的手指骨节泛着苍白....

    看着她低头一脸失落，努力忍住泪水的模样，崇简心底有点愧疚，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他不认为蓝慕绯有什么错，她莫名的被迫离开自己的国家，被迫要在一个自己不曾生活的地方开始生活，她何其无辜？

    难道就因为她有一个罪无可恕的母亲，所以要把她的一生打上“罪人”的标签？

    心情很复杂，理智在告诉自己蓝慕绯很无辜，很让人同情，但是感性很清楚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太在乎小烟儿！

    蓝慕绯没有错，只是小烟儿曾经受到很严重的创伤，若是烟儿没有受到伤害，或许现在蓝慕绯也不会被迫离开。

    “小绯绯……”

    蓝慕绯突然抬头看向他，失落的眸子蕴着水雾，薄唇还在极力扯着牵强的笑，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比哭还要让人难过。

    “崇简哥哥，我没事！我知道离非哥哥很忙，赶不过来也没关系，你帮我转告他，我没有生气，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让他不要为我担……”

    江崇简被她的懂事感动了，只是蓝慕绯突然顿住了声音，他看到她的身子明显的一僵……

    蓝慕绯缓慢的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下面开出一朵鲜红色的花朵，鲜红色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衣服，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崇简，勾唇想要说自己没事，身子却虚弱无力的直接往下倒……

    “……绯绯！”崇简瞳孔不断的紧缩，手疾眼快的连忙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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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刚出电梯往龙裴的办公室去，只见龙离非从办公室疾奔而出，脚步匆忙中有着凌乱，三步跨两步的进入电梯，甚至连自己叫他都没有反应。

    秘书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龙子琦看向他，轻声问：“发生什么事？”

    犹豫片刻秘书长回答：“好像是那个姓蓝的小女孩在机场出了意外。”

    蓝慕绯？

    龙子琦清冽的眸子一怔，迅速的拨通崇简的电话....

    ——

    皇家医院的病房，蓝慕绯身穿白色的病房，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虽然子弹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伤到骨头，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很是苍白。

    崇简到看浑身都泛着阴厉气息的龙离非，眸底划过一丝歉疚，“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小绯绯，使得她受伤，幸好没有性命之忧，否则他该怎么向离非交代！

    龙离非恍若未闻，将他视为空气。漆黑的眸子里只看得见躺在床上的蓝慕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现在还使用着氧气罩。

    心疼，无力，挣扎，各种情绪在身体里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垂在身旁的双手倏地收紧，关节泛着苍白，心阵阵的紧缩。

    下午他去龙裴的办公室之前，在走廊遇到过秘书长，秘书长正在通电话，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可以动手了……”

    突然要开的会，秘书长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狠狠的撕碎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神经。

    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保持自己的镇定，可现在亲眼看见蓝慕绯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样子，他失去了理智。

    已经退到这样的地步，还不行吗？

    究竟要将他们逼到哪一步，你才肯罢休？

    之前一直让人滋扰着蓝慕绯的生活，现在我要将她送走，即便是这样，你还是容不得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离非哥哥，我去巴黎。只要是你想要绯绯去的地方，绯绯都会去，因为我知道，离非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绯绯，这就是我给你的好吗？

    由始至终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要走。

    崇简拦在他的面前，“你想做什么？”

    或者说你要做什么？

    龙离非阴翳的眸光扫了他一眼，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三秒之内放倒江崇简，从他的身体上方踏过去。

    冰冷的，宛如地狱修罗。

    崇简躺在地上，侧头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手指揉了揉凸起的筋络，这下真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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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峥居。

    龙裴和顾明希坐在沙发上，各自占据沙发的一段，看着报纸，喝着茶，时光惬意。

    龙离非身上的寒意十丈之外就能感受到，家佣都不敢上前，在走到客厅的门口时，他倏地收住脚步，冰冷没有感情的眸光看着龙裴。

    顾明希最先抬起头，明眸关切：“阿离，怎么了？”

    龙离非没有回答，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龙裴，愤怒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龙裴身子靠向沙发，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双手拿着报纸面色沉着冷静，没有一丝的异样，更没有抬起头看他。

    气氛凝重，如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深深浅浅的交织在一起。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手指收紧成拳头在身旁，青筋若隐若现。

    当初他希望自己能寸步不离的照顾烟儿，于是自己带着烟儿去了美国，现在他又希望绯绯离开国都，自己就安排绯绯去法国，自己已经退到这一步，他还不满意吗？

    龙裴缓慢的放下报纸，眸光慢慢的看向他，神色平静，一语不发。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龙离非再次开口，声音从唇齿间挤出。

    想到那颗子弹若射进的不是锁骨下面，而是心脏，现在躺在医院的蓝慕绯已经成为一具尸体，龙离非胆颤心惊！

    顾明希本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听到这一句，蓦地反应过来，“绯绯出了什么事？”眸光看了看阿离，又看了看龙裴。

    无奈，两个男人都没有回答他。

    “是不是非要逼我娶了烟儿你就满意了？”龙离非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心头的愤怒之火蔓延的更加厉害，压抑在心头这么多年的话，在今年因为蓝慕绯受伤的事被撞击出一个缺口，熔岩崩塌。

    “我根本就不爱烟儿，就算我愿意娶她，你以为她就愿意嫁吗？她对我是什么感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你凭什么为她做决定？”

    龙裴狭长的眸子在听到他的话后倏地收紧，眉心沁着寒意，犀利的眸光看向他……

    “烟儿有她自己的人生，你和我根本就没有权利替她选择！”

    他一直都尊重着烟儿的决定，她想去美国，他就陪她去，她想回来从政，他就回来陪她一起从政，为她肃清道路上的障碍。他对烟儿的疼爱并不比龙裴少，但这样的疼爱只是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而非是男女之情。

    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烟儿，可以对烟儿没有底线的好，只是这样没有底线的好，始终没有爱的成份。

    他在等烟儿长大，也在等烟儿认清自己的感情....

    两个女孩，一个是他的一眼万年，另一个是他疼爱入骨的妹妹，他谁也不想伤害，哪怕非要伤害一个，他选择的伤害的哪一个也一定是他的一眼万年，而不是他的妹妹。

    已经是这样，为何还不能放过他的一眼万年。

    龙裴阴翳的眸光原本泛着寒光，但突然变得隐晦复杂难辨，顾明希不由自主的出声：“……烟儿！”

    龙离非身子明显一怔，机械般的缓慢回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人，眸底的愧疚一闪即逝……

    龙子琦给崇简打电话，得知蓝慕绯在机场被人暗杀中枪，急忙要赶去医院，没有到医院崇简来电话，说离非可能回了明峥居，电话里崇简的语气不是很好，她又连忙半路折回来。

    进门还没走近就听到龙离非的话，心，簌簌的往下坠落。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散尽，苍白如纸，如身置冰窖，身子里的血液好似都凝固起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一直都知道....

    自以为是能够骗得过他，却没有想过，他何等的聪明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烟儿！”龙离非欲言又止，深邃的眸子复杂的凝视她，要知道烟儿疼，他会更痛。

    “为什么要怀疑是父亲做的？”龙子琦清澈的眸子看着他，目不转睛的说道：“如果我说，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龙离非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龙子琦薄薄的两片唇抿起淡淡的笑：“你凭什么认定不是我！”

    “我相信你！”龙离非看着她的眼睛，笃定的说出四个字。

    他相信烟儿，比相信自己更甚，善良如她，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无辜的绯绯。

    龙子琦轻笑一声，眸底的光似是轻蔑：“龙离非，你真矛盾。”

    她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难道龙离非自己就看的清楚自己的感情吗？

    矛盾吗？

    龙离非抿唇沉默不语，他并不这样认为。

    “去医院照顾绯绯吧。”沉默许久，龙子琦薄唇轻抿。

    龙离非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她。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担忧，愧疚，不安，千头万绪。

    龙子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异类站在他们的面前，每一个人在自己面前都小心翼翼，用这样担忧，愧疚，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够了....

    “你说的对，我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所以我一天没有做出选择你就要守着我，不能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也不能和别的女人结婚！龙离非，以后不要用这样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因为....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不并美好，不值得你用这样的眼神。”

    “走吧，绯绯还在医院等着你！”

    音落，她挺直了腰板，转身迈步走向楼梯口，一步一步走的格外沉稳，背影有着遗世而立的孤傲与萧条。

    龙离非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她的心....但后悔已晚。

    龙子琦上楼，龙离非离开明峥居，客厅凉薄无比，顾明希看到两个孩子如此，心头如何不难过，眸光看向龙裴，蹙眉道：“你该不会真的对绯绯……”

    龙裴挑眉，声音微冷：“你觉得我出手，她还会有机会活命？”

    顾明希心中顿时一明，眸底的诧异转瞬即逝，看向消失在二楼拐歪处的背影，薄唇微微抿起，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一个字。

    龙裴倾身握住顾明希的手，面色沉静，语重心长道：“阿离还欠缺磨练，相反....我们的女儿可能真的已经长大了。”

    顾明希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蓝慕绯经受枪杀，不过是凭着一点蛛丝马迹偏向龙裴，龙离非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这般的不冷静，沉不住气在政坛可是犯了大忌；而烟儿的表现，冷静与决然....超乎他们的想象。

    只是烟儿....你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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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醒来是在深夜，氧气罩已经拿掉了，睁开眼睛看到龙离非，虚弱的一声“离非哥哥”四个字，已经潸然泪下。

    龙离非伸手抹去她眼角下的泪，轻哄的语气道：“别哭，很快就不会疼了。”

    他以为，她是伤口疼了的想哭。

    “我以为....我要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孱弱的声音夹杂着委屈。

    她不怕疼，不怕累，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再也见不到他！

    “傻瓜！”他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

    “离非哥哥....是谁要害我？”水雾氤氲的眸子看着他，忽然问道。

    龙离非的手指倏地僵了下，眸子里有什么迅速闪过，快的捕捉不到，“别问了，一切有我处理，你相信我吗？”

    “恩。”蓝慕绯点头，苍白的唇尽力的挤出笑容：“离非哥哥不想我问，我就不问，我相信离非哥哥！”

    “谢谢！”龙离非倾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苍白的脸颊染上一丝赧然，眸光闪闪烁烁，有点不敢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泛着滚烫，咬着唇道：“你....能不能不要走？我一个人....怕！”

    白天的事，记忆犹新，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病房，她是真的很害怕！

    “有我在，别怕！”他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岂会不明白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这些年他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单纯而美好，突然遭受这样的惊吓和伤害，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只是这个傻孩子，明明痛的想掉眼泪，却还强忍着，让他如何不心疼。

    听到他的话，蓝慕绯稍稍的安心，可能是药物的关系，羸弱的身子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了。

    龙离非一言不发的坐在她的病床边，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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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有龙离非守着，江崇简便回去了，关于机场的枪杀案被他们一手压下，追查真相，最终线索全在那些暗地里针对龙离非的政员身上。

    其中有些蹊跷，比如追查的过程略显顺利和简单，崇简和龙离非说起时，他神色镇定，沉默许久，抿唇：“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

    崇简挑眉，没有遗漏他话里的两个字：暂时。

    或许凶手是谁，他心里已经有数。

    崇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我，你今天还要参加内阁议会，先回去准备下。”

    一夜未眠，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褶皱的衣服，这番模样是如何都不能出现在外人眼里。

    龙离非叮嘱他好好照顾绯绯，自己则是离开了病房。

    他走了没多久，龙子琦出现在病房中，没错，她是刻意避开龙离非的。

    “她怎么样？”

    崇简站在她的身边，怕吵醒绯绯，压低声音道：“没伤到要害，就是可能要留疤了。”

    龙子琦上前轻手为她拉了拉被子，将她没有输液的手放进被子里，声音很轻：“楚姨那边有药，你去要。”

    崇简点头。

    两个人都不想吵醒绯绯，默契的走出病房。

    龙子琦今天是浅色的套装，头发挽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清冷与利落尽显无余。

    “他昨天应该是失控了。”崇简说这句话时，薄唇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龙子琦站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门缝里躺在病床上的孩子，眸底复杂而深邃，沉默良久，她说：“崇简....我觉得离非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发疯。”

    蓝慕绯只是受伤，龙离非已经受不了，这般的失控，日后若是有什么闪失，他该如何自处？

    崇简眸光看向她，蹙眉：“烟儿……”

    他以为她是在为龙离非太过在乎蓝慕绯而难过....

    “我好像后悔了....”龙子琦垂下眼帘，轻声低喃。

    “嗯？”崇简没明白她的意思，探究的眸光看着她漠然的神色。

    龙子琦回过神来，迎上他的眸光，似有若无的颔首：“没什么！好好照顾她！”

    她也要参加今天的会议，现在该走了。

    转身时，听到崇简的声音飘来，“烟儿，离非是不会娶小绯绯的！”

    所以你不必担心离非会为了小绯绯而离开你！

    步伐蓦地一顿，她回头看他，清澈的瞳孔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薄唇轻启：“崇简，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江崇简皱眉，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任新总统继位都是一场血雨腥风，我父亲当年几次被他们逼到绝境，而当年但凡我母亲有一点权势作为依靠，伊若怎敢动她？有些东西已经坏到了根部，若不连根拔起，重新生长，又怎么能有新的开始？”

    深邃的眸子里掀起错愕，不可置信的凝视眼前这个单薄却坚韧的女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恐怕就算是龙离非也没想到他们柔弱的小烟儿有这样的深沉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带来的后果？就连阁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龙子琦轻抿着薄唇似有若无的笑意，“正因如此，我更要做到！”话语顿了下，薄唇的笑更加深意，“你又怎么确定他不想这样做。”

    这个“他”是谁，崇简花费了好几秒明白过来。

    以前没觉得，现在他突然发现小烟儿其实与龙离非很像，把自己的心思藏很，深到身边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对彼此有着根深蒂固的了解，却谁也不点破，各自为彼此着想，为彼此的将来铺路。

    真不愧为阁下的女儿！

    “烟儿，他可能不希望你这样做，而且太危险。”崇简语重心长，他知道离非对烟儿的在乎，没有爱情，但比亲情更深刻。

    “让他独自面临危险这样的事，我做不到！”

    龙离非自认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龙子琦的人，那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龙离非的人除了龙子琦又能有谁？

    当年他跟随母亲来到c国，义无反顾的做了龙裴的继承人，接受各种训练与知识教育，他的野心能瞒得过任何人，瞒不过她。她记得当年那些人是怎么对父亲，对母亲，龙离非又岂会记不得？

    早在美国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与他日夜相处的龙子琦怎么会洞察不到？

    所以她没有选择留在美国享受安逸的生活与人生，她选择回来从政，他想为她的人生道路肃清障碍，她又何尝不想帮他的人生保驾护航！

    何况顾明希是她的母亲，那么多年前受到的耻辱与委屈，她怎么会不铭记在心，等着有一日，双倍奉还！

    他们的人生从来都不能将爱情当做唯一，生命中有更多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去守护，而爱情可能只能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瓶调味料。

    有，固然幸福，没有，那就是命！

    蓝慕绯，三个字的存在就好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没有人知道她会不会让龙离非失去理智与冷静，会让所有人都陷入进退两难，最后一败涂地的境地。

    这是她唯一所担忧的....

    只是龙子琦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到最后让他们陷入进退两难，一败涂地的人不是蓝慕绯，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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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已过，龙离非在总统府与医院两点一线的奔波，蓝慕绯伤口不愈，他放不下心。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回明峥居了，每个人都看在眼底，却没有人提起。

    龙子琦除了应付内阁那些人员外，闲暇的时间则是留在明峥居，不外出，也不参加任何的应酬，疏远人群，让那些想拉拢她的人，无从下手。

    顾明希有时会在她午休的时候，轻抚她的长发，无声的叹息，轻声低喃：“何必这样苦自己。”

    龙子琦拉着她的手，面色从容有着子女的柔软，“因为我是和你父亲的女儿！”

    龙裴和顾明希的女儿不应该是胆小鬼，懦弱的逃避者，她已经被他们保护了这么多年，应该学会长大，尝试着去保护他们。

    若不然有朝一日，双亲老去，她的软弱怎么能够护父母周全，安享晚年？

    她曾经和崇简说过，人啊，不应该活的那么自私。

    顾明希对于她的执拗很是无奈，龙裴则是宽慰她，随孩子去，他觉得烟儿不会让他们失望！

    再者，他现在还在位，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有能力保护女儿的！

    ……

    蓝慕绯的身体痊愈，没有人提及要她离开的事，但龙离非还是安排她去了法国，这次他是真的没有选择去送机，而是派崇简陪她一道过去，安顿好再回来。

    蓝慕绯离开的那天下午，龙离非回到明峥居，在去梨园的时候遇到龙子琦。

    她说：“其实她已经不需要离开了。”

    龙离非看着她眸光漆黑，只说了一句话：“她太单纯，这个地方不适合她。”

    擦肩而过，有风掠过耳畔，龙子琦抬头看着晴空万里的蓝天，薄唇勾起自嘲的弧度，转身看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道：“被过份保护和照顾，并非是一件好事。”

    龙离非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但她确定，他是听到了。

    虽说四月芳菲尽，但明峥居的梨花和桃花却盛开正好。一半白若雪瓣，一半纷嫩梦幻，满地的白色的粉红的花瓣铺成了一条道路，空气中两种花香缠绵成一股，沁人心脾。

    龙离非随意的寻了一棵桃树下席地而坐，抬头看着花瓣缝隙中的蓝天，缓缓的阖眸，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的铺盖在眼睛上。

    清风随来，花瓣簌簌的往下掉落，有几片落在他的肩膀上，如同灵动的蝴蝶停留在他的肩膀上小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脖子痒痒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笑容明媚的叶倾城，正拿花瓣在挠他的脖子。

    “你怎么来了？”他握住她不老实的手。

    “老爹老妈又跑出去玩了，我就被打包送来啦！”叶倾城明亮的眸子似与日月同辉，没有小女孩的矜持和害羞，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龙离非，你不开心吗？”

    她还是个孩子，龙离非自然不介意她这样坐在自己身上，但她今天穿的是小短裙，这样一坐下来就连小内内都要露出来了。

    他两手掐在她的腋窝下，往上一提，让她面向一边的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倾，女孩子要懂得矜持和保持形象。”是他没关系，要是换做其他心思不正的，那还得了。

    叶倾城不以为然的撅嘴，“矜持和形象是什么？我老妈没教过我！”

    龙离非：“……”

    叶倾城见他蹙眉，手指点了下他的眉心，“别皱眉头！像个小老头，太难看了……”

    龙离非一怔，没想到她会和绯绯说一样的话，一样的举动，情绪复杂，但还是被她孩子气的神色逗乐，眉头舒展开，薄唇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叶倾城见他笑了，笑的更加开心了，“心情不错了？那，抱一个呗！”

    最后一个字音往上扬，感觉很可爱。

    龙离非一贯淡漠的神色忍不住露出明显的笑容，没有立刻抱她，手指挑着她的头发，问：“你怎么这么喜欢抱我？”

    他、烟儿、绯绯三个人年纪相仿，而叶倾城和小豆芽他们几个人年纪相仿，但叶倾城不喜欢亲近他们，偏偏喜欢亲近自己，一住到明峥居就好像是他的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时不时就要来一句：那，抱一个呗！

    叶倾城凑到他胸膛，手指扒着他的衣服，吸了吸鼻子，“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

    她的话，配合她的动作，阴霾的心情好像被一扫而空，大掌摸了摸她的头发，“阿倾，你属狗？”

    叶倾城甩头发，“才不是....哎呀，你真啰嗦，到底给不给抱一个？不给抱，今晚我就拿你的牙刷刷马桶！”

    龙离非哪里会不给她抱，要是不给她抱，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被她烦死了。

    双臂张开，叶倾城欢欢喜喜的抱住他，小脸蛋上闪过一丝狡黠，乐滋滋的趴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心里美的冒泡泡。

    “龙离非，你不开心是因为你小媳妇跑了？”

    龙离非闻言，眉角微抽，“阿倾，别胡说八道。”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叶倾城侧头看着他帅气迷人的侧脸，非常大度道：“小媳妇嘛跑了一个那就再找一个，唔……再不成我委屈一下，把自己借给你当小媳妇！”

    有林七那个不着边的母亲，叶倾城....怎么都不可能着边。

    龙离非失笑：“阿倾乖，别闹！”

    “我是认真的，你看安安都给我二哥做小媳妇了，你要是没有，也忒丢人了。我是天定聪明善良的好姑娘，见不得你这么可怜，就借给你当小媳妇，不用太感谢我，给我抱个就好。”

    龙离非无语，有时真不明白阿倾这颗小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说话，叶倾城就一直闹他，万般无奈之下，他答应了。

    这句话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毕竟阿倾很小，不懂什么是感情，也不懂什么叫小媳妇。

    他没有想过，仅仅是一句玩笑话，她记在心中很多年。

    纯白与粉红的花瓣簌簌的往下落，有些被风卷在半空，像是下了一场花瓣雨。

    龙离非轻拍着她的后背，本意是安抚阿倾不要闹腾，却在不知不居中自己睡着了。大概是最近真的太过疲惫，睡的略沉。

    趴在他肩膀上小女孩，轻轻的起身，看着他睡着的模样，清澈的眼底掩饰不住的欣喜，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想了什么，她凑到龙离非的唇瓣，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下。

    她听二哥说过，一男一女，嘴巴相碰过就算是盖章，这辈子都只能和对方在一起，不能和别人在一起，否则会死的。

    二哥就是这样给安安盖章，以后安安就会成为她的二嫂！

    现在龙离非被她盖过章，就是属于她的，他的抱抱也只属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抢走了！

    她笑的很开心，看着龙离非的五官轮廓，忍不住的在心底感慨，龙离非长的真帅，比大哥二哥甚至是老爸都帅！

    想想他帅也是应该的，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她叶倾城看上的能差么！

    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小心噗咚噗咚的跳，真是好看的要命！

    然后....又忍不住的亲了下他的眼睛下。像是掉进米缸里乐不思蜀的小老鼠，眉开眼笑，盖完章，又轻轻的靠在他怀中，沉静在睡梦中。

    寸指红尘，情愫暗生，谁被谁收藏在心，妥善保管，谁又被谁从自己的命运中剔骨割舍，痛进灵魂，却无可奈何。

    繁花簇簇，心跳缠绵，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时光中，沦陷早已注定，奈何无人知晓，最美好的时光，从年轻到苍老，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可是我却忘了——

    爱，一定要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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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id：少爷的小蝌蚪，少爷的桔花一紧，少爷没蝌蚪，你们是谁的号，你们过来，来，我保证不会打死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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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8：旧时光，他们变了样

﻿    第四百三十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8：旧时光，他们变了样

    五年后。

    冗长的会议从上午十点延续到晚上十点，没有休息，没有午餐晚餐，因为关于几个修订案没有确定下来，谁也不能离开会议室。

    坐在主席之位的男子轮廓分明，线条冷硬，身子往椅背上靠，阴翳的眸光垂落，哪怕不看在场的人，他身上弥散的冷气也足以震慑全场。

    晚间十点五十二分分，又有一个政员倒下，被急急忙忙的送去急救，这已经是第三位了，在场的政员均忍不住拿纸巾擦擦额头的汗水，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最后抗压不住，纷纷举手同意修订案的成立。

    任谁都看得出来阁下对这几个修订案的决心，若是他们一再的坚持反对，只怕今晚全都要倒在这里。阁下年纪轻，撑得住。他们这些老家伙不行，常年的山珍海味，放纵身体，早已把身体弄垮了，要是在这里坐上一夜，明天能安然无恙的走出会议室的没几个人。

    他们这位新总统的铁血手腕，算是见识到了，哪怕他们再怎么坚持，还是没办法压制住他。

    更何况，还有一位副总统从旁协助。

    一抹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盘起，精致的五官和轮廓，不笑足以倾国倾城，奈何她不但不笑，反而冷若冰霜。会议从开始到结束，她精致的容颜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此刻确认修订案通过，好看的薄唇晕染似有若无的笑容，“今天辛苦各位了，修订案顺利通过，相信日后国民们一定很感激你们今日为他们所做的贡献。”

    话音顿了下，侧头对伫立一旁的人说：“安排人送各位政员回去。”

    江崇简点头，面露浅笑：“是，阁下。”

    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出去，有些身体不好的甚至相互搀扶着，坐了太久，饿了太久，双腿都在打颤。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掠眸看向他冷清的面孔，“修订案成功通过，你好像不是太开心！”

    龙离非侧目看她，眸光漆黑，紧蹙的眉心稍稍的舒缓，低沉的嗓音道：“辛苦你了。”

    龙子琦一边整理手里的资料，一边起身道：“职责所在。”

    转身就要走时，不小心撞到凳子脚，痛的蹙起眉头，高跟鞋没站稳，资料撒了一地，整个人就要往地上跌。

    龙离非迅速起身，眼疾手快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靠着，眉头紧蹙：“没事吧？”

    政员们多久没休息，没吃东西，龙子琦和龙离非就陪着他们一起，所以她也是强撑到现在。

    “没事！”龙子琦微微动了下自己的脚，从他的怀中离开，欲要弯腰捡散落一地的资料。

    龙离非握住她的手臂制止，黑眸看着她，丢出两个字：“我来。”

    龙子琦站在原地，看到他弯腰将地上一张张资料捡起来，整理好递到自己的面前。

    “谢谢！”

    龙离非没有说话，眸光看向门口要进来的人影，薄唇轻抿：“崇简，你和苏就一起送烟儿回去。”

    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他始终唤她的小名，但已经不会再事事为她亲力亲为。

    她，也不需要了。

    “你不回去？”龙子琦浅浅的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下。

    “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休息。”他看着她的眸光，始终充满疼爱与关心。

    龙子琦沉默几秒，点头，“你身体不好，不要太辛苦，记得要休息。”

    他点头答应。

    龙子琦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崇简和眸光古怪的苏就跟在他们的后面。

    苏就眼神古怪，是因为她始终不懂，龙离非和龙子琦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说是兄妹，他们不像，说是情侣，更不像，但说是朋友或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他们对彼此的关心和照顾，远远超过那层关系。

    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片樱花大道，粉色的樱花在枝头盛开正好，在路灯的渲染上，朦胧美好的像是只有在电影镜头里才能出现的画面。

    副驾驶的苏就忍不住感慨：“樱花开的真好，看得我好想谈恋爱啊……”

    坐在后座的龙子琦原本一直是阖眸休息，听见苏就的声音，忽然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车窗外美丽的风景，眸底里的情绪稍纵即逝。

    弹指瞬间，五年时光已过，她从当初刚回国身上还残留青涩气息的小女孩转变成今天的副总统，冷漠强硬，杀伐果断，让多少人对‘龙子琦’这三个字充满畏惧与忌惮。

    这五年发生了很多的事，多到她似乎一下子从年轻到苍老。

    苏就扭头看她，“阁下，你就不想谈恋爱吗？”

    五年，宋静变成了苏就，龙离非成了总统，她成了副总统。她收回眸光，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想！”

    苏就撇嘴，一脸的惋惜：“白开了这么漂亮的樱花，怎么就没让你有谈恋爱的冲动？女人啊....不谈恋爱会容易变老，不都是说爱情里的女人最美丽了……”

    苏就在副驾驶发挥巨蟹座的神叨功力，听得司机都快崩溃了，后座的龙子琦神色冷漠，垂下眼帘，思绪不知不觉的就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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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崇简护送龙子琦回明峥居，回来时，龙离非正站在窗口，手边的香烟晕成一道光圈。

    他径自过去，逾越的拿走龙离非指尖的烟蒂，放在烟灰缸里碾灭。

    “知道自己的肺不好，就不要抽烟。”

    龙离非薄唇轻勾，自嘲若隐若现，“死不了。”

    他也不能死，他要好好的活，支撑着这个国家，要好好的保护烟儿和他想要保护的人。

    死了，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江崇简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欣长而萧瑟，不过五年的时间，当初那个冷漠睿智，甚至还会冲动的少年已经被打磨的内敛，沉稳，比从前更加沉默的男子。

    时光，很无情，至少在龙离非的身上是这样的。

    “刚接到楚医生的电话，您父亲的高烧退了，你母亲守着他24小时没合眼，现在美国那边还算是太平的。”

    龙离非点头，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这边的情况少往那边传，免得他们担心。”

    崇简点头，眸光紧锁在他的皱起的眉心，犹豫一下，忍不住道：“你还是多休息，剩下的事我和副总统会处理。”

    龙离非沉寂的眉心有着冷峭，忽而开口问他：“你知道烟儿今年多大了？”

    崇简眸底划过一丝不解，烟儿今年多大，没人比龙离非心里更清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这样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23岁。”

    “23....23....”龙离非低低的默念了好几遍，又问：“一个女人能够几个八年？”

    15岁，他们一起去的美国，18岁回国从政，五年的时间，她从内阁成员摇身一变成为副总统，举世无双。

    崇简沉默了。

    别的女孩子23岁大学还没有毕业，享受着家庭的温暖，朋友的陪伴，恋爱的美好，可是他们的烟儿统统没有，她经历的是几经变故，每天打交道最多的是那些肚子里肠子都是九拐十八弯的政客，谨慎小心，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学会虚伪的笑与应酬，也学会了尔虞我诈的阴谋与算计！

    “崇简，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烟儿！”

    江崇简蹙眉，“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龙离非扯唇，轻笑：“没什么，突然觉得除了你，把烟儿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江崇简如今是总统府的秘书长，也是龙离非最好的朋友，唯一能信任的人。这五年崇简是兢兢业业的跟在他们的身边，劳心劳力，对待烟儿的感情从未盘口脱出，但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崇简是真的在守护烟儿。

    崇简的脸上有一丝哀凉，薄唇噙着笑，“我说过，除非有一天烟儿自己愿意，否则我这辈子就只会是她的哥哥！”

    龙离非沉默不语，他们谁都不想伤害烟儿，也不想逼烟儿，可是要眼睁睁的看着烟儿最好的年华都耗在这肮脏的政坛中，于心不忍。

    若是三年前，他没有昏睡三个月，要是他能早点苏醒....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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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尘世间什么都会变，亘古不变的是时间，始终无情的往前策马奔腾，不知停顿。

    转眼，夏季已过。

    九月末，天高气爽，没有夏季的炎热，碧绿的树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金黄色，片片的往地上飘落。

    傍晚的总统府背景是西落的太阳，宛如沐浴在一片火光之中。

    结束和智囊团的会议，龙离非坐在椅子上，在无人的办公室内，不由的抬手捏了捏眉间，缓解疲惫。

    最近事务太多，每天平均睡眠不足4个小时，几乎日常生活都在总统府，记不得多久没回明峥居了。

    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

    手机在嗡鸣，他侧头看了一眼闪烁的字，眉间如春风拂过，下一秒接听电话：“喂……”

    “抱歉，最近太忙了，可能去不了，我会让人把礼物给你送过去，好……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简单的聊了几句，疲倦的神色稍微缓和，放下手机，扫了一下日程表，被安排的满满，怎么也抽不出时间。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绯绯的生日，原本是想要去陪她过生日，如今看来是怎么都过不去....

    这五年，他只去过法国三次，每次逗留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

    那孩子嘴巴上不说，每次自己要走，她眼睛里全是浓浓的不舍，恨不得要分分秒秒要黏在自己身上一样。

    可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分给她，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处理，若是他把精力分给她，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落在烟儿的身上，他怎么舍得让烟儿这么累！

    让他欣慰的是，绯绯一直很乖，很听话，从没有真正的生过他的气。

    这边的龙离非敛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桌子上的文件上，而电话的另一头，拿着手机看着屏保里的俊颜，笑容有点落寞。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蓝慕绯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疲惫，自从离非哥哥做了总统，他就越来越忙，连电话都极少能打。她不是生气离非哥哥忽略了她，是心疼他，想到他每天都那么累，她就恨不得自己能在他身边，为他分担点什么。

    不过没关系，离非哥哥不能来法国，她可以回国都。

    17岁的生日，她想和离非哥哥一起过。

    哪怕不能见面，只是呼吸着同一座城市的空气，也能让她满心欢喜。

    “离非哥哥，你不要太累，我现在就回去！”手指摸了摸照片里的人，明媚的眸光泛着光彩。

    手机关机，放进口袋中，拿着登机牌走到登机口角给乘务员，顺利登机。

    ……

    崇简拿着一份文件敲门而入，将文件递到龙离非的面前，“我觉得这份文件，你应该先看看！”

    龙离非挑眉，平常若不是非常重要紧急的文件，崇简不会特意为一份文件来打断他的工作。

    接过文件，打开文件夹，映入眼帘的第一行黑体字就是——aurora计划！

    执行者：叶倾城！

    龙离非蹙眉，耐心的将整份文件看完，眉头越蹙越紧，没有发表对这份文件的看法，侧头问一旁的崇简：“叶迦和林七那边怎么说？”

    这么大的事，做父母的不会不知道。

    崇简无辜的耸肩膀，“我刚和叶先生通过电话，他的意思是女儿长大了，不归他管！”

    龙离非的眸子一沉，听到他又说：“其实我觉得这个计划挺好的，当初你父亲手上的人，如今也都到退下的时候，您需要新的血液，据我所知，叶倾城在军区的表现非常优异，简直可以用‘天才’两个字形容！”

    三年前，叶倾城十二岁，莫名其妙的突然提出要去军队，放弃优越的学业和她的钢琴，没有人知道原因，不管叶迦和林七怎么问，她就是闭口不谈。

    林七对于叶倾城的决定没反对，也没支持，倒是叶迦是极力的反对，他希望叶倾城能做一个普通的人，上上大学，学学钢琴，以后找一个不错的男人结婚生子就够了，不需要重复林七的路。

    严格意义来说，叶迦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这辈子有林七这一个麻烦精就够他忙了，不想再多培养一个麻烦精！

    奈何叶倾城要去军队的决心坚决如铁，不能撼动，在叶迦的极力反对下，绝食三天，硬是一滴水都没占，最后以叶迦妥协，叶倾城收拾东西去军区告终。

    老大叶凌不放心自己的妹妹独自去军队，自动请缨前往，叶迦已经不管孩子们的闹腾，直接把林七带去国外旅行，眼不见为净。

    叶倾城没有侮辱了叶迦和林七的名声，在军区里接受训练的表现异常出色，连教官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能有的毅力和魄力。

    三年魔鬼式的训练，叶倾城各种指标训练第一名毕业，在选择去向的时候，她没有像叶凌一样选择留在军队，而是站出来提出要建立一个特别的行动小组，直属总统阁下管辖，名为——aurora计划。

    这个计划是在军队的各个部门挑选出精英中的精英，展开一系列的训练，最终留下十至十五个人，直接服从阁下的命令，执行各种任务。

    这个崭新的计划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金钱，精力，原本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但是——

    “这个计划暂且搁置几年，你让阿倾自己挑个部门，或者送她特种部队！”龙离非将计划书放进自己抽屉的最低层。

    特种部队是与军队不同，隶属国防部指挥，不属于他亲自管辖的一支**作战部队，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应该是阿倾会喜欢去的地方。

    崇简点头，“好。”

    龙离非低眸扫了下抽屉最底下的计划书，眸底划过一丝深谙，说实话，他真不知道阿倾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林七很会闹腾，但阿倾闹腾的本事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叶迦都拿她没办法....

    有点不确定，把阿倾留在部队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应该还不至于一个人能把他的整个部队都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吧。

    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无奈的摇头。

    龙离非很聪明，但他还是猜测错了，叶倾城虽然胡闹，但还是有分寸的，没有把他的军区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因为她只会把一个叫龙离非的人生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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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的晚上，龙离非在明峥居遭受袭击，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因为袭击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提交aurora计划书的——叶倾城！

    齐耳长度零碎的短发，明若日月的双眸，一米六七的身高，帆布鞋，短裤，黑色t恤，戴着墨镜，有点儿....不伦不类。

    龙离非身穿灰色真丝睡衣，腰间的腰带随意的系着，敞开的领口，微微能看到他健硕的胸膛。

    干净修长的手指摘掉她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低沉的嗓音训斥道：“你也太胡闹了！”

    若不是他出声阻止，潜伏在暗处保护他的人，早已将叶倾城射成马蜂窝。

    叶倾城巴掌大的脸蛋每一寸都散发着“我在生气”的四个字，伸手夺回自己的墨镜，“就你那几个怂货，想伤到我，下辈子吧！”

    龙离非知道她是为何而来，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就是不问，也不说话，转身走到桌子前喝水。

    叶倾城等了半天见他没来哄自己，也不说话，气的嘴巴撅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龙、离、非！”

    自从继位总统之位后，再也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连崇简偶尔都会蹦出一个“您”，敢一如既往喊他名字的，大概也只有叶倾城一个人了。

    “嗯？”龙离非放下杯子，眸光看向她，并不生气。

    阿倾也算是他看着长大，感情虽然比不得烟儿，但他一直拿阿倾当妹妹在疼爱，宠爱。

    “你凭什么不赞同我的计划？”叶倾城走到他面前，还没有他高，仰着头，气冲冲的瞪他。

    龙离非敛眸，“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同意！”

    “为什么？”

    “于私你是叶迦的女儿，我和他们一样不想要你这么辛苦，于公....”声音顿了下，连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我不会在一个十五岁孩子身上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投资风险太大。”

    若是出了意外，损失很严重。

    叶倾城不服气的辩解：“投资风险越大，成功后的回报率也越大，而且我能保证很成功呢？”

    龙离非掠眸看向她，摇头：“你还没有能向我保证的能力！”

    “说来说去你就是觉得我年纪小……”

    话还没说完，龙离非突然伸出食指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她倏地逼上嘴巴，眨巴着眼睛看他。

    “今天太晚了，我让佣人给你准备客房，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龙离非抽回手指，转身去按内线通知清风。

    叶倾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撇了撇嘴巴，什么嘛，又来这一招。每次她想要和他辩解，他就把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屡试不爽！

    突然一件黑色的衬衫扑面盖在叶倾城的头上，她扒开，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的龙离非，“干嘛？”

    “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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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9：抱抱我，年长她八岁

﻿    第四百三十一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9：抱抱我，年长她八岁

    龙离非对于她的服装非常不悦。

    叶倾城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没有哪里不好啊，准备把他的衬衫还回去，龙离非已经伸手拿过衬衫替她穿上。

    她的短裤太短，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t恤也短，稍稍一个动作就露出肚脐眼，白嫩的肌肤，虽然说她只有十五岁，但已经开始发育，穿这样的衣服，大半夜跑进一个成年男子的房间....

    龙离非情绪很复杂，到底是要庆幸她的单纯，还是该训斥她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和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叶倾城本来就是不想穿的这么多，多热啊！不过见他亲自给她动手扣扣子，倒也很老实乖乖的不动。等他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双臂张开，“那抱一个呗！”

    五年前龙离非还只有一米八出头些许，如今已经是一米八七，连衬衫套在她身上都大的过份。

    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清澈不染尘埃的瞳孔，沉声：“阿倾，你长大了。”

    “所以呢？”

    “不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抱在一起。”

    叶倾城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随随便便的男人吗？”

    龙离非沉默，不回答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那你敢说子琦姐姐十五岁时你没抱过她？”叶倾城又问。

    龙离非蹙眉：“烟儿是我妹妹！”

    “那你也把我当妹妹不就得了！”叶倾城说着已经等不及的主动抱住他的腰，小手很不老实的在他结实的腰板上摸一把，心底忍不住赞叹，龙离非这厮的身材锻炼的真不错。

    龙离非眉角微抽，手指压在她的肩膀上欲要将她推开，奈何小家伙就像是八爪鱼一样非要黏在他身上。

    他倒不至于对一个十五岁的丫头有什么想法，但总觉得这个小家伙太不知矜持，这样下去以后没人敢要。

    也不知道叶迦和林七究竟是怎么为人父母，怎么就不知道教阿倾女孩子家的矜持。

    “龙离非，你是不是没将我当做妹妹看过？”叶倾城仰起头问他，气息若隐若现喷洒在他的颈脖处，触觉微凉，痒痒的。

    “阿倾，松手。”他不想和她讨论这问题，只想她快松点离开。

    “不要！龙离非是你惹我生气，你得抱抱我，否则我今晚就和你睡……”叶倾城昂着头，信誓旦旦的说完，顿了下又补充一句：“还是（裸）睡的那种！”

    龙离非：“……”

    阿倾十岁住在明峥居的时候，龙离非偶尔会陪她睡午觉，但晚上都是强制性的要她回自己的房间，有一次例外。

    那次是阿倾生病，肺炎，晚上闹着要龙离非陪她睡，否则就不吃药不输液，龙离非拗不过她，和衣在她的床边躺了一夜，还是她盖被子，他盖薄毯的那种。

    原本以为这两年她在军区待待，长大了懂得害臊，没想到不但没有，反而连节操都没有了。

    僵持不下，最终龙离非还是退让了，长臂轻轻的抱了抱她，轻声安抚，“阿倾乖，别闹。”

    他比她年长八岁，看着她的眸光都是长辈的慈悲与关心。

    叶倾城被他抱了下，不美丽的心情顿时变得美丽起来，笑嘻嘻道：“那我明天再和你谈。”

    龙离非点头，抬眸看到站在门口的龙子琦和清风，也没有避嫌，很自然的松开手。

    叶倾城恋恋不舍的又抱了抱，回头看到龙子琦没有任何的神色异样，笑米米的打招呼，“子琦姐姐好……”

    龙子琦轻轻的颔首，算是回应。

    清风带领叶倾城去客房休息。

    龙子琦走进房间，“阿倾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和龙离非都是住在二楼，但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听到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是叶倾城回来了。

    “应该是刚刚！”龙离非说着，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给阿倾一个评价：“小丫头太能闹腾了。”

    指的是阿倾的性格，也是aurora计划的事情。

    龙子琦眸子闪烁隐晦的光芒，意有所指的说：“她从来都只闹你一个人。”

    按道理来说奚风比倾城大一岁，应该更玩得来，但何时见倾城闹过奚风？叶凌与林辰是倾城的双胞胎哥哥，可见阿倾闹过他们？

    龙离非眸子划过什么，薄唇勾起轻笑，手指微微弯曲轻敲在她洁白的额头上，“阿倾只是个孩子，瞎琢磨什么。”

    龙子琦摸了摸被他敲过的地方，不是很疼，垂下眼帘，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真的是自己瞎琢磨吗？

    “不早了，回去休息。”

    龙子琦点头，嘱咐他也早点休息。

    ……

    翌日一早，龙离非和龙子琦都已起床，洗漱，换衣，衣冠整齐的在餐桌前。

    两杯咖啡，两份早餐，两份相同的报纸，因为在一起生活多年，很多习惯也逐渐培养成一样的。

    龙离非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听到楼梯口传来声音，侧头看过去，险些被呛到了。

    叶倾城赤脚踩在地板上，头发凌乱，身上穿的是昨晚龙离非借给她的长衫，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走路的时候衣摆一开一开的，缝隙里的惷光惹人遐想。

    打了一个哈欠，叶倾城走到他们面前，“早安，龙离非，子琦姐姐。”

    “早。”龙子琦并不反感叶倾城这样的随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习惯，可以不理解，但需要尊重。

    龙离非眉头紧蹙，声音阴沉：“清风，昨晚没有给叶小姐准备睡衣和拖鞋吗？”

    话表面听着是斥责清风，实际是影射叶倾城，清早就这样的出门，真是一点形象都不要了！

    清风躬身：“是清风没有照顾好叶小姐，请阁下责罚。”

    叶倾城挥手，对龙离非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想穿睡衣，鞋子嘛，我忘记了。”

    龙离非见她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轮廓不由的紧绷，眉心沁着寒意，一言不发，怒意很明显。

    清风已经让人拿来了浴袍和拖鞋，浴袍披在她的身上，单膝跪地要为叶倾城穿拖鞋。

    偏偏她又不配合，小脚动来动去，清风怎么都穿不上去，加上他是单膝跪地，目光似有若无就能瞟到散开的衣摆，一时间白希的脸颊染上绯红……

    龙子琦没有察觉到清风的异样，但睿智如龙离非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眉头皱的更紧，“清风你退下。”

    清风如释重担，放下手中的拖鞋，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退到一边。

    龙离非起身，单膝跪地，拿起鞋就要给她穿上，叶倾城的脚依旧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她的小脚上。

    痛的叶倾城立刻瞪他一眼。

    “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阴沉的声音肃杀无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

    叶倾城一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没敢再闹，乖乖的不动，任由他帮自己穿上拖鞋。

    不止是站在一旁的清风和佣人们，就连龙子琦也有点意外，这些年好像除了自己，没见过龙离非对谁这样亲密，体贴过。

    清风跟在龙离非身边三年了，从来没见过阁下对子琦小姐以外的任何人这般亲密，体贴过，惊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龙离非目不斜视的为她穿好鞋子，起身时还特意为她整理了下衣襟，不该露的绝对不会让其露出来，冷着脸道：“下次再这般，我就把你扔给如冰亲自管教！”

    如冰是照顾龙裴和顾明希的老管家，对于调教佣人，规矩什么的非常在行。以前她还在明峥居的时候，阿倾最怕她，每次衣衫有一点的不整，如冰都要在她耳边碎碎念上半个小时，烦都烦死了！

    听到龙离非提到如冰，后背漫起阵阵凉意，狠狠的咬一大口的煎鸡蛋，泄愤。

    龙离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用餐，龙子琦眸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一圈，沉默不语。

    叶倾城喝了一口牛奶，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aurora计划，你最好是同意，不要浪费时间！”

    这个计划，她势在必行！

    龙离非敛眸，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声音没有波澜的回答：“我暂时是不会同意的。”

    叶倾城气的瞪他好几眼，可怜兮兮的看向龙子琦，“子琦姐姐……”

    “没有我的同意，这个计划是不会落实。”不等龙子琦开口，龙离非直接开口，浇灭她最后一丝希望。

    龙子琦并不知道aurora计划是什么，但是龙离非这般的坚定拒绝，到底是计划不够好，还是……

    龙离非用过早餐，起身时，清风已经拿过来他的外套为他穿上。

    龙子琦也准备好要出门，他们若是一起用早餐，势必是要一起去总统府的。

    在出门前，叶倾城偷偷的和她说了下aurora计划，无疑她是不肯放弃这个计划的。

    ……

    偌大的车厢，龙离非与龙子琦各占据一边，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手上的电脑，旁边的龙子琦思绪却是在aurora计划上，虽然叶倾城只是简单说一下，但她觉得这个计划还是很有投资的价值。

    他们也需要这样生存在黑暗中的力量。

    “离非……”她兀自开口。

    “嗯？”龙离非没有抬头，专心的阅读邮件。

    龙子琦清冽的眸子看着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我想知道你否定aurora计划的原因！”

    龙离非的手指倏地顿住，几秒后关了电脑，抬头看向她，不答反问：“你认为我驳回这个计划是有私人情绪？”

    “我认为aurora计划还是有存在的价值。叶叔叔是父亲的心腹，而阿倾是叶叔叔的女儿，也非常适合执行这个计划！”

    她想不出他有什么其他理由驳回这个计划，除了他的私心。

    “叶倾城在军区的表现非常优异，各种数据都很出色，但你有没有想过aurora计划是隶属总统，是一个不能被人知道的存在，一旦启动就不能停止，稍有意外曝光也是一桩丑闻。把这么冒险的计划压在一个15岁的孩子身上，你认为我会做？”

    “训练出色不代表有主导能力，等她懂得什么是承担时候，我会很乐意和她谈这个计划！”

    龙子琦一怔，她只记得阿倾的训练很出色，又是叶叔叔的女儿值得他们信任，却忽略了年纪的问题。

    15岁，的确是太小，尤其是阿倾的性子不够稳重内敛，也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

    “可惜了这个计划....”眸底划过一丝可惜。

    龙离非倒没有觉得，淡淡道：“也许过两年可以！”

    龙子琦没说话，看着他，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秦奚风。”他丢出三个字。

    当年和阿倾一起去军区的不只是叶凌，还有秦奚风！奚风今年16岁，再过两年大概能定性了，他没打算把这么好的人才流放在外！

    龙子琦抿唇似有若无的笑，她还以为阿倾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在她低头时自嘲自己的多心时，龙离非的大掌突然落在她的头上，声音低低的，夹杂着几分纵容：“我的烟儿还没得到幸福，我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即便是考虑个人问题，也不会是叶倾城，那丫头在他的眼中与其说是妹妹，倒不如说是女儿。

    再者总统府的事情足够他忙的，烟儿的事他也要费心思，总不能这样一直耽搁，不过目前为止，能配得上烟儿的男人好像还没出现。

    龙子琦掠眸与他对视，无奈一笑，“我当年说的是气话。”哪里会让他一直为了她，一直委屈自己。

    “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龙离非回答的很平静，他没有打算要在烟儿之前考虑自己的私人问题。

    “我说过，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不值得你这样做。”龙子琦真的希望他不要处处都为她和明希考虑，有时她情愿龙离非活的自私一些。

    “傻瓜！”龙离非淡淡的一声，何尝不是宠溺与纵容。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不美好，她的缺点，但是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心疼她，不对她好。

    有些习惯，根深蒂固，想改，已经改不掉了。

    ……

    aurora计划被龙离非打回去，龙子琦也同意他的决定，但是他们显然小看了叶倾城的毅力。

    在他们都坚决不同的情况下，叶倾城联络到远在美国休养的龙裴，将一切情况和利弊都分析了，甚至说服了叶迦作为这个计划开始的执行者。

    若是靠15岁的叶倾城，龙离非自然不放心，但是有叶迦的参与，另当别论。

    龙裴对于叶迦和叶倾城相当的相信，哪怕叶倾城还只是一个十五岁未成年的黄毛丫头。有龙裴的点头首肯，龙离非自然不会再反对，而顾明希也相当的相信叶倾城这个孩子，关于计划的启动，很大方的从自己名下的公司抽出一份资金来支持。

    叶倾城乐的简直像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

    龙离非从总统府回到明峥居，手里拿着让崇简处理好的资料去叶倾城的房间。

    房门没关，黑白简约的装修风格是叶倾城小时住进明峥居，明希按照她的要求特意布置的，这么多年摆设什么都没动过，因为她时不时就要住，哪怕后来她去了军队，这间卧室依然为她保留，每天都有人清理打扫，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整整齐齐。

    叶倾城趴在书桌上，好像是睡着了，胳膊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龙离非将资料放在桌子上，眸光从她睡熟的容颜上定格在她手下的东西，轻轻的拿起，是一张枪械绘制图，标志着各种数据，看得出来画这张图的人对枪械有很大的兴趣，心思也很严谨，因为每一组数据都非常的严密。

    薄唇无声无息的染上一丝笑意，眸光看向叶倾城时，发现她睁大漆黑的眸子，灵动的看着他，似有若无的笑容。

    “你画的？”他放下绘图，拉过椅子坐下。

    叶倾城保持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没动，眼珠子转了一圈落在他脸上，“随便画画。”

    龙离非没说什么，将资料推给她，“这是我名下的一座未被开发的原生态小岛，可以成为aurora计划的基地。但因为没有被开发过，所以前期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亲自处理！”

    话语顿了下，语重心长道：“阿倾，你要明白，这个计划需要很漫长的时间，耗费很大的精力，不允许你半途而废！”

    小岛是之前自己答应龙裴做他的继承人，龙裴送给自己的见面礼，这么多年虽然在他的名下，却一直没动过它，保持着原生态的模样。

    叶倾城将资料拿过来随便翻翻，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只是歪着脖子看他，反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半途而废？”

    龙离非没有说话，眸光看着她，还是像是在看一个三分钟热度的孩子，若不是有叶迦的参与，他是万万不会答应。

    叶倾城放下资料，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子琦姐姐18岁进入内阁，20岁和你联手废除密阁院，轰动全球，之后发生变故，不到22岁的子琦姐姐成为副总统，而你成为总统，你们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怀疑我做不到？”

    “不一样的。”他低低的出声。

    阿倾和烟儿是在两个不同环境下长大的，阿倾有叶迦和林七的放纵，有两个哥哥的疼爱，她一出生就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挫折。

    烟儿一出生就在不断早已磨难与沉痛，不到十五岁就经历了各种人生创伤，被迫成熟，长大。谁能看到18岁的她，内心早已是满目疮痍与荒凉。

    她们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叶倾城笑：“说到底不过是你相信子琦姐姐，却不肯相信我！”

    龙离非蹙眉，在她的笑里隐约看到几分酸涩，一时间觉得这个孩子可能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执行aurora这个计划？”

    他一直不肯答应，也是因为不知道叶倾城为什么要这样做，十五岁的孩子，做事思维逻辑，他真的不懂，不敢冒这个险，若她只是随便玩玩，他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叶倾城年轻朝气蓬勃的脸蛋怔了怔，明亮的眸子从他漆黑的眸色上移开，看向窗外的秋色，“一定要回答吗？”

    “作为投资者，我有权利全方面了解投资的产品！”

    叶倾城垂下眼帘，手指相互扣了一会，眼睛偷瞄还在等着自己答案的龙离非，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慢吞吞的回答，“我，想保护一个人！”

    “谁？”龙离非挑眉，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叶倾城浅眉蹙起，侧目看他：“这就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反正我会好好的执行这个计划，不会让你投资失败！”

    原本龙离非就担心，听到她的话，不但不放心，相反更担心了。因为感情用事的计划，通常都存在着更多不定因素，风险很大。

    只是目前，后悔已晚，小岛都借给她用了，总不能临时反悔。

    龙离非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微凉的手落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沉声：“看来我们的阿倾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你管不着！”叶倾城甩掉他的手，抬头看着他，“我要走了，那抱一个呗！”

    aurora计划一旦开始，她大概又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了。

    龙离非本想拒绝的，话到刚唇瓣，她已经主动抱住他的腰，脑袋像猫在他的胸膛蹭啊蹭的，行为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

    将这么重要的计划交给她，龙离非是满心的担忧。

    叶倾城抱了一会，松开他，随手拿起资料，“走了。”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龙离非眼角的余光扫到桌子上的东西，看向她的背影，“……设计图！”

    叶倾城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拿资料的手，丢下一个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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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完结精品：《总裁的豪门前妻》《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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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0：一夜错，她深陷地狱

﻿    第四百三十二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0：一夜错，她深陷地狱

    没有叶倾城这个麻烦精，生活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一丝的波澜，明峥居与总统府两点一线的穿梭。

    崇简将叶倾城的情况随时简述给龙离非，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目前看来阿倾的热情仍在，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尤其是阿倾的处事能力让他刮目相看，手法丝毫不是十五岁的孩子能做到的，看样子阿倾不止是训练出色，也具备领导者的能力和魄力，若是把她放在军区，假以时日相信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军人。

    可惜了……

    崇简很难得在他的脸上看到似有若无的笑容，忍不住的问：“你在笑什么？”

    龙离非敛眸：“没什么。”

    阿倾年纪虽然小，但已经知道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那鬼灵精怪的丫头喜欢上，能被阿倾喜欢上的人，大概也会很头疼吧。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有多大的**去探索少女心底的小秘密，他最在意的还是阿倾能够好好的执行这个计划，在这几年内成功的完成aurora计划。

    崇简见他不肯说也就不追问了，“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龙离非点头，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是绯绯的生日，记得让人把礼物送过去。”

    崇简给他一个“ok”的手势。

    这几年绯绯的生日礼物，圣诞礼物全是崇简帮他为绯绯准备好，再让人送去。不是龙离非不想亲自为绯绯准备礼物，实在是忙的没有时间。一天24小时恨不得掰成48小时来用。

    ……

    翌日。

    下午有一个会议，预计是三个小时，在龙离非的浓缩下为两个小时，当所有人都离开办公室时，他起身走到龙子琦身边，伸手落在她的额头上，“不舒服为什么不叫许成冬。”

    楚冰炎跟随龙裴他们去了美国，许成冬现在是龙离非的御用医生。

    龙子琦眸子一掠，没想到自己这么极力的掩饰还是被他发现了，“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她不想缺席，独留他一个人面对，她想要陪在他身边，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因为她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他的痛。

    龙离非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只是小病，有苏就送我回去。”龙子琦不太希望他为自己耽误工作。

    “就是因为有她我才不放心。”龙离非扶着她往会议室外面走。苏就这个女人，工作上精明，生活上糊涂，连泻药和胃药都分不清楚，他怎么放心把烟儿交给她照顾。

    门口的江崇简立刻通知司机在楼下等着，又通知许成冬随行去明峥居。

    担心吃感冒药会导致犯困，龙子琦并没有吃任何的药物，会议室的冷气偏低，出会议室她就觉得自己的感冒加重了，还好有龙离非在她的身边，一直扶着她，上车后靠在他的胸膛上，昏昏沉沉，感觉很难受。

    龙离非吩咐司机将车内的冷气关掉，大掌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没事的，一会就到家了。”

    龙子琦迷迷糊糊的也没说话，阖眸在他的胸膛上睡过去了。

    车子停在门口，她好像睡着了，眉心隐隐疲惫，龙离非没忍心叫醒她，直接将她抱下车子，一路上二楼，她的房间。

    龙离非先让家佣给她换衣服，再让许成冬为她看病，自己则是在门口，直到许成冬为她输液好，走出房间。

    “可能是夜里受凉，加上平日操劳过度抵抗力下降，引起的普通感冒发烧，给她的输液里加了退烧，等烧退了，吃过东西，再给她吃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许成冬知道他担心龙子琦，不等他问，主动的开始解释，让他放心！

    龙离非点头，让清风为许成冬准备客房，等烟儿的病彻底好起来，再让许成冬回去。

    龙离非和崇简一开始都没有离开房间，直接将所有的事都放在房间做，一边还能看顾烟儿的情况。

    担心吵醒烟儿，两个人的声音格外的低，到最后处理的差不多，龙离非让江崇简先回去，烟儿这里有他就可以了。

    崇简不放心的扫了一眼龙子琦，到底还是走了。

    有许成冬，有龙离非，根本就不需要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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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回到国都没有立刻联络龙离非，而是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住下，倒两天的时差，在国都闲逛了两天，转眼就是她的生日。

    准备了晚餐和红酒，她希望能和离非哥哥一起度过这个17岁生日，为此还特意的买了一条新裙子。

    蓝慕绯准备好所有的东西，看了下时间，晚上七点半，她知道每天这个时候离非哥哥都是在休息，自己打电话让他过来，哪怕只能逗留半个小时，一起切蛋糕也好。

    开了音乐，立刻去拿手机，开心的要给龙离非打电话.....

    ……

    龙离非站在门口接国务卿的电话，眸光却是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龙子琦，见她缓慢的醒来，急促的掐断国务卿的电话，走到床边。

    “感觉好一些了？”手机随手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高烧退了。

    龙子琦微不可见的点头，高烧退了，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去给你拿吃的，吃完东西再吃药。”龙离非轻声开口。

    龙子琦没说话，目送他的背影走出去房间。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的呼吸声高高低低的起伏，输液已经输完了，手上被贴着白色的胶带和棉球。出了一身汗，黏叽叽的非常不舒服。

    龙子琦支撑自己慢慢的坐起来，拿纸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水刚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嗡鸣声。

    这，并不是她的手机。

    手机上闪烁着“绯”，这是龙离非的手机。

    龙子琦抬头扫了一眼空荡的门口，他还没有回来，犹豫再三她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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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点，繁华的国都像是一座不夜城，霓虹闪烁，美不胜收，而在房间里的人却显得格外落寞。娇小的身子卷曲在椅子上，侧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是零点零五分，龙离非还是没有来。

    一开始的兴奋与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烦躁不安，担忧，到最终的失魂落魄。

    让服务员醒的酒早就醒好了，蛋糕还摆放在桌子上，无人问津。已经过了十二点，过了她的十七岁生日。

    “离非哥哥，你为什么还不来？”蓝慕绯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不知道拨了多少次，回应她的始终是无法接通。

    低沉的“滴”声警告后，手机没有电量，自动关机了。

    “离非哥哥，为什么你不来？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所有的情绪哽咽在喉间，满腹的委屈。她只是需要半个小时，不，哪怕十分钟也好，为什么他不来，即便不能过来，回她一个电话也好。

    她只是想见他一面，只是想在生日这一天见他一面，这样也不可以吗？

    委屈，真的是很委屈。

    伸手拿过醒酒器将酒倒进高脚杯里，仰头一干二净，第一次喝酒什么都不懂，被呛到急咳起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一杯，两杯，一整瓶红酒就这样被她喝了，脑子早已晕眩的不像话。

    五年了，她一个人在法国无依无靠，除了上课就是吃饭睡觉，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唯一有的就是对他的思念。

    五年，他去过法国三次，每次逗留不超过5个小时，她舍不得却不敢说，知道他忙，知道他辛苦，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又去法国看她，他们一定会不高兴的。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是无望，难道偶尔看他一眼，这样都不可以吗？

    门外有什么声音，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开门，拉开门空荡的一片，没有人，不是他。

    一只手拉着门，另一手扶在墙上，失望占据心头，身子往下话，手指无意间碰到灯的开关，房间里迅速的陷入黑暗之中。

    门虚掩着，她蜷曲在一旁，拱起双膝抱着自己，轻轻的低喃着他的名字，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他究竟知不知道她有多喜欢他呢？

    他一笑，她就满心欢喜，他若皱眉，她便会心情低落一整天。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信仰，是氧气，是一切。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能在一起？

    眼泪湿透了衣襟，脑子混混沌沌的，在酒精的蛊惑下那些平日被压制的悲伤铺天盖地而来，不断的被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有黑影走进，伸手推门，刚进一步，隐约听到动静的蓝慕绯突然站起来，凭着本能拥抱住黑影。

    “离非哥哥……你别不要我，别不理我……离非哥哥……”

    刚劲有力的大掌想要扯开她，没有成功，她像是只八爪鱼黏在他的身上，眼泪往他的领子里掉。

    “离非哥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对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唇瓣已经贴在他的唇上，柔软带着酒精味，笨拙的覆盖，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鼓足了多少勇气才敢回来？

    你又知不知道我的心承受多少的痛苦却还是这般不悔的喜欢你！

    离非哥哥，你究竟知不知道呢？

    就在她要撤离时，大掌突然落在她的纤腰上，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低头攫住她的红唇，唇齿教缠。

    黑暗中亲密的肌肤相贴，滚烫的气息教缠，她年轻而姣好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任由他为所欲为。

    随着他粗鲁的动作，在一阵阵撕裂中告别少女的纯真美好。疼痛，细碎的声音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字，好像就能够止痛。

    他亲吻她的唇瓣，堵住所有的声音，在水火交融时，低喃的一声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而她低喃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一切都在酒精和情海编织的天罗地网中沉沦，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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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国都的报纸爆出了一件丑闻，这桩丑闻并非是国都的，而是关于法国贵族，伯爵之子——路易·英寡在国都与不知名女子一夜春风缱绻。

    在酒店的登记台查到这位女子姓蓝，年仅17，还是一个未成年。

    新闻稿下还配有模糊的照片，一张是蓝某的照片，一张是路易·英寡的照片，被放在一起。

    标题非常火爆——伯爵之后千里追未婚妻却与未成年少女缠绵一夜。

    龙离非喝水的时候，清风将报纸放在桌边，眼角的余光只是扫了一眼，手中的杯子迅速的坠落，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捏着报纸的手，骨节苍白，眸光倏地阴冷下来，额头的青筋明显的凸出来……

    客厅如死一般沉寂，龙离非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清风将电话递过来，“阁下，是江秘书长的电话。”

    电话里的崇简的声音凝重，“你看到了今天的报纸！”

    龙离非手指紧紧的握着电话，原本他还可以在心底说服自己不是她，崇简这通电话毁掉他心底最后一丝希冀。

    沉默许久，他冷冷的开口：“你去把她带回来！”

    不等崇简说话，他直接掐断电话，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换急匆匆的离开。

    清风在身后唤了很多声“阁下”，他仿若未闻。

    龙子琦刚下楼就看到他的背影略显仓皇的离开，疑惑从眸中一闪即逝，走到餐厅，看到地上摔碎的杯子，心中涌升一股不好的感觉。

    “怎么回事？”

    “不清楚。”清风恭敬的回答，“阁下看了今天的报纸脸色就不对，之后接了江秘书长的电话就离开了。”

    报纸！

    龙子琦蹲下身子捡起被打湿的报纸，清澈无尘的眸子里映入黑色的字体，还有照片时，犹如迎头一棒，指尖一松，报纸在地掉在一滩水上。

    脑子“嗡”的下就炸开，只剩一片空白。

    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人抽空，整个人失去支撑点，没有仪态的瘫坐在地上，眼神失去焦距，黯淡无光，不住的摇头，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手臂支撑在地上，玻璃扎进掌心，鲜血涌动，她却没有痛意。

    清风看到她掌心下流出的血液，大惊：“……小姐！”

    *************

    摘星殿的房间外面被大批的记者围堵，而房间里却是死一般的冰冷。

    蓝慕绯将自己锁在浴室里，身上裹着的床单却遮不住暧昧的痕迹，蜷曲在墙角，抱着自己痴痴呆呆的流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而浴室外面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身子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蒂，晕成一道光圈在手边。

    很显然，他昨晚喝多了，那个女孩也喝多了，他走错房间，而她吻错人，导致他最后上了不该上的人！

    眼角的余光扫到洁白床单上那抹鲜红，眉心再次紧蹙起来....

    （处）女！

    天知道他最怕碰到这样的女人，永远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尤其是他现在碰到的这位，早上醒来就尖叫，接着吓到拖着床单锁在浴室里哭到现在。

    外面的记者一直在敲门，试图进来采访，酒店的保安几乎要拦不住了。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外面的嘈杂声逐渐消失，之后传来他保镖的声音。

    保镖将一套崭新的衣服送上，并已安排好一切，现在就可以出发回法国。

    他换好衣服，转身走到浴室的门口，食指微曲敲了三下，“出来！”

    里面除了轻微的啜泣声，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等了一小会，俊颜上划过不耐烦，折身就走到桌子前，随手写下一张支票，算是补偿。

    虽然他觉得，主要是责任不在于自己。

    他带着保镖刚避开记者秘密离开酒店，崇简的人便已控制住整个酒店，包括昨晚的所有监控录像已被瞬间被销毁。

    崇简去敲浴室的门，让蓝慕绯先出来，但迟迟没有反应。正要打电话给龙离非，谁知道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

    在让崇简处理这件事后，龙离非就过来了，脚下还穿着拖鞋，衣服凌乱，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与冷静，漆黑的眸子有着一股寒凉，走到浴室前，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崇简明白，点头带所有人都出去，在门口守着。

    凌乱的房间，被撕扯的衣服，还有床上那旖旎的红色，没有一处不在撕扯着龙离非的心，但让他最心痛的还是从浴室里传来的哭泣声。

    唇瓣张张合合好几回，很艰难的从喉间逸出一句话，“绯绯，出来，离非哥哥带你回家。”

    听到他的声音，缩在浴室里的蓝慕绯眼泪落的更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到让满口腔都是腥血味，那么的痛，又是那么的绝望。

    ……

    龙离非以为自己可以把所有人都照顾好，陪着烟儿，护绯绯周全，哪怕不能朝夕相处，至少她能够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

    时至今日，恍然发现，其实很多事，他都没有处理好。

    烟儿被拖进政坛这沼泽中，差点送了命，绯绯只身一人在国外孤独的活了五年，她的17岁生日，他不但没有陪她，还让她经历这样的噩梦，一生都无法遗忘的噩梦。

    他曾说过，烟儿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感情，烟儿也说他没有看清楚，当时他不这样的认为，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原来烟儿说的是对的。

    若他能够狠心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该发生的事。

    蓝慕绯始终不愿意打开门，迫不得已下他让保镖开了门，让酒店的服务员为她换了衣服，带回豪庭花园。

    由始至终她不说一句话，回到豪庭花园便将自己锁在以前住的小房间里，谁也不见！

    总统府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处理，他却选择留在这里，坐在沙发上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烟灰缸内烟蒂能堆积成山了。

    俊颜上没有一丝的表情，阴翳的厉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没有办法接受，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做。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白希的肌肤上留下的吻痕，他第一次动了亲手杀人的念头！若对方不是法国贵族后裔，他真的会这样做！

    崇简在最短的时间拿到对方的资料。

    路易·英寡，法国贵族后裔，伯爵之子，出身古老的骑士家族，被称为‘带剑贵族’，与因官受爵或买爵者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带剑贵族拥有值得夸耀的血统，这是那些贵族没有的。

    路易·英寡来国都是为了找他的离家出走的未婚妻grace，但两个人谈话似乎并不愉快，路易·英寡喝了很多酒回到酒店。

    他的房间是摘星殿999号房，就在蓝慕绯的房间隔壁，所以....昨晚发生的事完全是一个误会。

    蓝慕绯将路易·英寡当成了龙离非，而路易·英寡喝多了，以为是自己的未婚妻grace后悔，在房间等他。

    两个人，阴差阳错的发生关系。

    龙离非听这些的时候，眸光深邃沉静，没有什么反应，雕刻般的五官弥散着寒意，指尖的烟蒂始终没间断过。

    江崇简说完路易·英寡的部分，停顿了许久，眉宇一通挣扎，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我查过你的手机通话，昨晚绯绯有给你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间为45秒，剩下打的无数通没有接应，还有很多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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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解释两件事：

    第一，凡是没有点亮vip标志的留言，一概不回。有些说自己是vip那麻烦请点亮，否则作者真的无法分辨你是不是vip或只不过来捣乱的。部分读者可能认为作者太市侩，很抱歉作者就是一个市侩的人，混口饭吃不容易。你尊重我，我尊重你便你好我好大家好，但你若不尊重我，不支持正版，很抱歉我无法给与你任何尊重。

    第二，呃，我暂时忘记我要说的是什么了，等我想到明天告诉你们。（抱头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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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1：为难她，卑微的乞求

﻿    第四百三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1

    秋风微雨，龙子琦并不喜欢这样凉快的天气，相对的，甚至是厌恶，因为总会勾起她记忆里最阴暗肮脏的一部分。

    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奋力厮杀，企图占据她的冷静沉着，控制她的理智。

    一面是温暖与宽容，另一面叫仇恨与报复！

    因为感冒还没有痊愈，留下咳嗽，时而轻咳，时而激烈的咳嗽，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苏就听着她的咳嗽声，胆颤心惊，“阁下，回去休息吧。”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色，苏就心疼。

    龙子琦一只手拿着钢笔，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唇瓣，努力压制自己咳嗽的声音。在听完苏就的话后，侧头看向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沙哑的开口：“总统阁下回来了？”

    苏就摇头，“听崇简的助理说是没有。”

    这是总统阁下上任三年来，第一次到傍晚都还没有出现在总统府，真是破天荒了。

    清冽的眸子染上一层薄薄的灰色，凝视窗外良久，“苏就，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看宋静了！”

    苏就脸色一怔，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宋静，敛神，低眸时悲伤终究是没有掩饰住....

    ……

    中烈园，是为国捐躯，或是为总统无私奉献一生的人最终归宿。死后能被埋葬在这里，是每一个在总统府工作过的人最高荣耀，也是死者家属的一种荣耀。

    最新一个埋进这里的是三年前死去的宋静，年仅25岁，没有恋爱，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

    死因，替龙子琦挡了三枪，分别是胸口，手臂，最后一枪是眉心，也是致命的一枪。

    与其用枪杀，不如用“屠杀”更为贴切，子弹横飞，鲜血蔓延，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睛，空气中是死亡的喧嚣。

    宋静跟在龙子琦身边两年，论资历和奉献都没有资格被葬入中烈园，是龙子琦排除万难，一意孤行的要将宋静安葬在这里，只有宋静的尸体躺在这里，她的双亲才会被称为是烈士的家属，拥有着烈士家属的优待。

    或许会有人觉得人死了，争取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但龙子琦要争，因为这是宋静该得的。

    冰冷的墓碑上贴着宋静的黑白照片，薄唇含笑，眸光如春风细雨，没有太多的沧桑与复杂，赤诚坦然。

    宋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年纪不是最大的，却是性子最沉稳的，话不多，却愿意听苏就每天没玩没了的碎碎念；每晚最后一个睡，因为要检查她们三个是否盖好被子，不会着凉。

    宋静很孝顺，在美国读书生活全是自己打工赚的，每周固定给父母一个电话，让其放心。

    她也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不曾缺席一课，哪怕是生病高烧到39°，也要听完课才愿意去看医生，对待同学和睦，从不吝啬自己工整的笔记让他人阅读。

    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女子，年华还未完全盛放却已瞬间枯萎，成为时间里的一把灰。

    很长一段时间，龙子琦不愿意想起宋静，不是不想她，而是无法回忆那天的屠杀。宋静将她护在身下，她的血先是一滴一滴的滑下，然后逐渐变成一条河流，染满了她的衣服，粘稠而冰冷。

    苏就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支撑着伞站在龙子琦的身边，眼睛泛红。

    得知宋静死讯，恰巧是苏就的博士论文答辩，她丢下自己的答辩和抓狂的教授们，跑出学校，一边拦车去机场，一边打电话给朋友，订机票，把自己的护照送来。

    宋静....死了？

    这个消息，她不能接受。

    因为就在她博士论文答辩的前一晚，她们还在通电话，宋静说等她的博士论文答辩顺利通过，会来美国为她庆祝，还会送她一份毕业礼物。

    宋静甚至早已为她买好毕业礼物，是定制版的胸针，苏就最喜欢的樱花图案。

    看到宋静的尸体，一贯不喜欢流眼泪，哪怕被男友劈腿的苏就哭的彻底崩溃，抱着宋静的尸体怎么都不肯让人火化。

    最终是一直沉默的龙子琦走过来，将苏就拉开，让宋静的尸体火化，让她葬进中烈园。

    苏就那一夜哭到天亮，好像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尽了，靠着龙子琦要睡过去之前，她只说了一句：“我不回美国了。”

    宋静不放心龙子琦，跟着她回国，踏上从政这条道路上。为了保护龙子琦，她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宋静走了，她的博士论文答辩也泡汤了，没关系，她愿意代替宋静，守在龙子琦身边。

    何醉回到a国接手家族生意，在听到宋静的死讯，在电话里哽咽无法出声，要来国都，打算留在龙子琦身边。

    龙子琦拒绝了，何醉是独生子女，父母是做生意的，接手家族生意是一出生就注定好的，已经有一个宋静为她丢掉生命，她怎么愿意再让何醉抛弃父母，来到她的身边冒险。

    她也不愿意苏就留下，但苏就执意留下，而那时她孤独的支撑着龙家和一切，除了崇简没有其他可以相信的人，最终还是让苏就留下，代替了宋静的位置至今。

    龙子琦想要单独和宋静待一会，让苏就先回车上，苏就不愿意，这还下着雨呢！

    清冽的眸子看向苏就，淡淡的开口：“五分钟。”

    给她五分钟！

    苏就在她的眼里捕捉到一抹浓烈的悲痛，心蓦地揪起，犹豫一会到底是同意让她逗留五分钟。

    伞留给了龙子琦，她让保镖送自己回车上，剩下的四个保镖分四个不同的方向站立，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保护到她！

    龙子琦上前，伸手摸了摸冰冷沾满雨水的墓碑，声音像是要沉入海底，“若是你知道我会变成今天这样，会不会后悔当日舍身救我！”

    为了她这条命，牺牲了太多人的生命和幸福，而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毁了一个无辜的孩子的一生。

    雨，越下越大，磅礴大雨溅湿了她的裤脚，视线都被气雾模糊了。她遗世而立的站在墓碑前，犹如风雨中饱受蹂·躏的花朵，摇摇欲坠。

    无处可去，无人可说，唯有在死去的人面前忏悔，她的犯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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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睡。龙离非就在豪庭花园守了她一天一夜，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脚下是从明峥居出来的拖鞋，甚至除了香烟他也没有碰过任何食物和水。

    江崇简却不能一直逗留在豪庭花园，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总统府的事，再比如那个给蓝慕绯留了一张支票的男人。

    事情发生当天的上午十点，他赶到飞机场拦截了路易·英寡。

    路易·英寡拥着法国贵族最纯也是最尊贵的血统，五官轮廓比欧美电影中的贵族要隽秀的多，面无表情的神色在迎上崇简时，有几分轻蔑。

    身后的保镖欲要上前对崇简动手，因为他的一个举手的动作而退到两侧。

    江崇简将支票递给路易·英寡，平静的开口：“路易先生，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每一个东西都是能够用金钱买到的。”

    路易·英寡蹙起冷峭的眉头，眸光扫了眼他手中的支票，是离开酒店之前他开给女孩的那张。

    “不是买，是补偿。”薄唇轻抿，低哑的嗓音是纯正的英式发音。

    江崇简抿唇：“那更不需要！”

    路易·英寡眸底掀起波澜，“你会说法语。”

    江崇简不止是会说法语，而且说的比很多法国人都纯正。法国不似其他国家，会对英文酷爱，相反他们是以自己的母语为傲，在法国不会说法语的人，多少都是会受到轻视。

    “法国的女人热情又浪漫，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江崇简的言下之意，他学法语完全是为了泡法国的金发大美妞。

    路易·英寡抿唇，淡然的一笑，伸手接过他坚持递过来的支票，“你的主人很幸运。”

    江崇简扫了一眼他两旁的保镖，似笑非笑道：“你的保镖很不幸。”

    顿了下，又道：“我家主人让我转告路易先生一句，他非常欢迎grace小姐在国都做客！”

    路易·英寡饶有深意的扫了他一眼，薄唇勾了邪魅的弧度，倒没有说话，与他擦肩而过的走向登机口。

    江崇简双手插在口袋中，回头便看到路易·英寡随手将支票丢进了垃圾桶里，眉头不由的挑起，真是一个表里不一，骄傲自大又臭屁的法国贵族。

    没想到绯绯竟然惹到这样一个麻烦的人物！

    跟在路易·英寡最久的保镖在身后开口，“……伯爵。”

    认识伯爵这么久，他没见过伯爵这样容忍过别人的不敬，伯爵开出的支票谁不是满欢欣喜的接受，他们不但送回来，竟然胆敢警告伯爵，胆子真够大的！

    路易·英寡的步伐一顿，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认为谁能在这么短时间查出我的身份，并拦截到我？”

    保镖一怔，又听到他淡淡的一句：“这里不是法国。”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路易·英寡登上飞机结束这次的追未婚妻的旅途，不过脑海一闪即逝昨晚的画面，薄唇扬起一抹冷笑。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了一个了不得的女人！

    手指转动着水杯，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他很期待以后c国的第一夫人究竟会花落谁家！

    至于....grace！

    暗暗的叹气！

    **********

    第二天下午，龙离非亲自端着饭菜站在蓝慕绯的房间门口，一只手食指微曲敲在门上，“绯绯，开门！”

    房间里一片沉静，没有人回应，他又敲了三次，还是没有人开门。

    “你若不开门，我便让人强行破门了。”

    她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哪怕是强灌，他也要让她吃东西！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龙离非转身欲要离开，门突然开了。

    蓝慕绯赤脚站在光洁而冰冷的地板上，长发散落在后颈上，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脸色很差，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

    她终于肯开门了，龙离非紧绷的那根神经缓慢的松了下，天知道他多怕她会想不开！

    “我亲手做的，吃一点。”说着，他已经走进她的房间。

    托盘刚放在桌子上，听到门口传来沙哑疲惫不堪的声音：“离非哥哥，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龙离非的后脊骨一僵，回头看她：“等你吃完，我就回去。”

    蓝慕绯黯淡无光的瞳孔与他对视几秒，一语不发的走到桌子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开始吃东西。

    换做以前龙离非要是亲自为她下厨，她一定会开心到疯掉，然后吃光他做的菜，而现在，她食不知味，每一肌肤都被火烧似的疼。

    低着头，强逼着自己随便嚼咀几下，匆匆的咽下，食物刮的咽喉都在疼，为了不让他看出异常，她竭尽所能的在掩饰，压抑自己的情绪。

    龙离非坐在她的对面，一语不发，眸光深沉的看着她，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吃了一半，她最终还是吃不下去了，放下餐具，抬头看向她：“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那就不要吃了。”龙离非敛眸，那些心疼被收藏的很好，声音温润：“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看你。”

    “不用！”蓝慕绯条件反射的回答，两个人都愣了下，她避开他犀利的眸光，声音里满载着疲惫，“我是说....总统府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你不要让别人说闲话！我一个人静静挺好的。”

    “我是总统，谁敢说我的闲话。”他温声开口，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宠溺：“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蓝慕绯点头，眼神还是没有去看他。

    龙离非起身，端起托盘，深意的看了她好一会，最终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走出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蓝慕绯捂住自己的嘴巴，迅速的跑到洗手间，蹲在马桶前呕吐起来。

    刚刚吃下的东西，完整的，如数的全部呕吐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簌簌的往下落，胃里好像有一只手在翻搅，感觉好恶心。

    好脏！

    龙离非端着餐盘，欣长的身子站在门口，隐隐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眸色沉了沉，心如刀割。伫立原地，迟迟不动。

    崇简从总统府过来，看到他站在门口不动，“怎么了？”

    龙离非回过神来，将托盘放在他伸来的手上，“你看好她。”

    “好。”

    “24小时。”龙离非不放心的又叮咛一句。她的反应，让他很不安！

    “我一定会的。”崇简郑重的保证。

    龙离非有两天没出现在总统府，一夜没回明峥居，他必须得回去了！这里，他只能交给唯一信任的崇简！

    ……

    江崇简敲门，没有人回应，直接推门而入，房间空无一人，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

    剑眉蹙了下，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

    花洒开着，蓝慕绯蜷曲在花洒下，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淋湿了，脸色苍白憔悴的可怕，俯首在指尖，轻轻的啜泣。

    江崇简迅速的关掉花洒，拿浴巾裹在她的身上，进来他就知道不对劲，她开的是冷水，浴室里没有热气氤氲。

    “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蓝慕绯缓慢的抬头看向他，卷翘的睫毛沾着水珠，蒙着气雾的眸光破碎不堪，答非所问：“他走了？”

    江崇简点头。

    蓝慕绯再次咬住被咬破的唇瓣，因为冷，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心如刀割，痛到极致。

    江崇简眸色漆黑，心疼稍纵即逝，歉疚的开口：“对不起，我不该为难你。”

    蓝慕绯阖眸，遮挡住眸底的痛楚，不住的摇头。

    下午江崇简趁龙离非没注意时，站在蓝慕绯的房间门口和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折磨的不是自己，而是龙离非！你多久没休息没进食，他就陪着你不休息不进食，你要知道他的肺不好，两天已经抽了五包烟，这样下去，他会比你更早没命！绯绯，你忍心看着他这样自残吗？”

    她不忍心，所以开门，哪怕自己再吃不下去，当着他的面，她也要逼着自己吃下去。

    她已经是这般的不堪折磨的痛苦，若是再让他痛，她该怎么活下去？

    这两天她不是没想过死亡，她没有选择，不是因为怕死，而是舍不得....舍不得再也见不到他！

    可是活着她又有什么脸，面对他？

    她真的觉得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崇简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轻喃：“哭吧，也许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会让你心里舒服一点。”

    蓝慕绯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好像心底的所有痛苦与委屈顷刻间绝了堤，彻底的发泄出来！

    浴室里，她的哭泣，蹂·躏的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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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回到明峥居，站在玄关处清风在为他换鞋，龙子琦刚好从二楼下来，步伐顿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回来了。”她轻轻的开口。

    “嗯。”龙离非点头，换了一双新的拖鞋，走向楼梯口想要回房间休息。

    清风在身后问是否要准备他的晚餐，他沉默的回应就表示不用。

    经过龙子琦的身边，她嗅到浓郁的烟草味，秀气的眉头倏地蹙起，回头看他高大的背影，“你抽烟了？”

    龙离非的步伐一顿，没有回头看她，还是无动于衷的“嗯”一声。

    龙子琦走到他面前，看到他苍白的脸蛋，语气凛冽起来：“你忘记楚姨说过，你不能抽烟！”

    他不但抽了，还抽了很多。

    龙离非看着她，薄唇牵了牵，有着一丝笑意，眸光却很是黯淡，“一点而已，我没事，别担心！”

    大掌落在她的头上，一如继往的揉了揉，手臂落下，经过她的身旁往楼上走。

    龙子琦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狠狠的敲击在心头，痛到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碎裂了。垂下的眼眸，没有去看他，声音似有若无的从喉间逸出：“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龙离非的脚步逗留在楼梯上，回头看她，眸光温和，淡淡的嗓音道：“没有。我有点累，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

    龙子琦没有说话，掠眸看向流光灯影下欣长挺拔的背影弥散着遗世而立的凄凉与萧条，干净漂亮的手指落在扶手上，一步步的走向二楼。

    只是刚走到转弯口，身影倏地的往地上倒去，“嘭”的一声，整个摔在地上。

    龙子琦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从自己的瞳孔里消失，整个人脸色大变，失神惊呼：“……离非！”

    清风也吓到了，“……阁下！”

    “离非……离非……”龙子琦第一个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抱到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拍着他的脸颊，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与漠然，慌乱，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许成冬……快叫许成冬！”

    龙离非的倒下就好像是她的精神世界大厦倾塌，残亘断瓦，兵荒马乱，已经走到了世界末日，只剩下满地的废墟与狼藉。

    三年前疯狂吞噬过她的骨头与所有理智的害怕与恐惧，再一次的，卷土重来！

    ***************

    江崇简想要让佣人来给她换衣服，蓝慕绯不愿意让任何人碰自己，自己换了衣服。

    江崇简端着姜汤敲门而入，她淋了很久的冷水，他担心她会感冒发烧，喝点姜汤可以驱寒。

    蓝慕绯接过碗却没有喝，滚烫的碗在她冰冷的掌心，几乎也要冷却了。热气腾腾熏疼了她的眼睛，只是哭的太久，她真的已经哭不出来了。

    江崇简也没有逼着她，安静的坐在床边。

    “那通电话不是离非哥哥接的....”她抬头看向他，反问的句，用的却是称述的语气：“接电话的是龙子琦，是不是！”

    江崇简一怔，沉默了十几秒，回答：“那天晚上我不在明峥居，具体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

    蓝慕绯看着他，薄唇勾起一抹笑，眼睛里却是没有笑的，“我真傻，我怎么会觉得是离非哥哥不要我了。”

    是有人不想要让离非哥哥来见自己，罢了。

    江崇简蹙眉：“绯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即便那通电话是烟儿接的，可是之后那么多电话和短信，龙离非没有接到，不可能全是烟儿做的。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蓝慕绯看着他，无声无息的流下一颗晶莹闪烁的泪珠，哽咽的嗓音问他：“在你们眼里是不是龙子琦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只是想要和他渡过我的17岁生日而已，这样也错了吗？”

    “你没有错....”江崇简轻轻的开口，眸底划过沉重。

    在c国关于成人礼是一件极其被重视的事，成人礼代表着成年，长大，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与规划，并且有自由缔结婚姻的权利。但是c国历年有一个亘古不变的规矩，只有世代相传的总统家族的子女后代有资格在18岁举行成人礼，而寻常人家，甚至是高官首富的子女皆不能在18岁举办成人礼，如此一来除了总统的女子，其他的孩子成人礼都是在17岁。

    17岁已是成年的年纪！

    蓝慕绯只是想在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成人礼生日和龙离非一起度过，这样有什么错？

    只是崇简在内心也不认为烟儿有错，他相信今天这样的局面，不会是烟儿想要看到的。

    蓝慕绯没有再说话，眼底的痛楚是无边无际的。

    17岁，成年的那一天，结束了她的纯真与美好，甚至是让她的一生都背负着不可能擦掉的污点。

    她与龙离非，若之前只是天地之分，如今已经是骄阳与烂泥的区别！

    漫长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好像要把一切都沉入深海之中。两个人都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江崇简扶着她放下，要她好好休息的时候。

    蓝慕绯睁大空洞的双眸看着他，非常认真的问他：“为什么有的人有活着的权利但却先要承受被抛弃的权利？”

    江崇简沉默，她的话宛如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房。

    这个问题太过犀利与沉重。

    那些不敢抬头仰望灿烂阳光的日子里卑微的缩在低低的尘埃里，为什么有的人有活着的权利但却先要承受被抛弃的权利？

    经历了抛弃与屈辱，最终却没有真正拥有过被爱的权利。

    都说每一个孩子都会有一个天使来爱她，守护着她，可是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找到属于她的天使，真正的爱她，守护她？

    她被生下来，真的是一件好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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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静静的坐在床边，虔诚的合起双手，而龙离非的手在她的掌心之中，异常的冰冷。

    他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哪怕是睡着了，眉目紧蹙，挥不去的阴霾与痛楚若隐若现，苍白的脸色几乎没有血色，连同呼吸都孱弱无比。

    “阁下当年断了三根肋骨，刺破肺部，挤压胃部，连同心脏也有着巨大的创伤，能活过来已经是个奇迹。楚医生说过，他这辈子不能再碰烟酒这些刺激性的东西。他大概有两天没有进食，初步估计吸食不下四包烟，他这根本就是在自杀。”

    许成冬的话，言犹在耳。

    每一个字都异常沉重的敲打着她的灵魂——他这根本就是在自杀。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是怎么度过这煎熬的两天，不吃不喝的，手上没离开过烟蒂，直到现在她还可以闻到他指尖的烟草味道。

    他一心一意的护着她的安全，全心全意的只不过是要等着她伸手去抓住自己的幸福，而她呢？

    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任性的差点让他丢掉了性命，一念之差，毁了他心头的挚爱，让他夹在这进退两难之间，左右为难！

    她又让他痛苦了。

    龙子琦缓慢的俯身趴在床边，眼角的泪，缓缓而出，一颗颗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因为无法责怪自己，所以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把所有的痛压抑在心里，甚至连一个字的斥责都没有。

    龙离非，你真的是疯了....

    瘦弱的肩膀轻轻的颤抖着，好像整颗灵魂都在颤抖。

    突然之间有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头顶，似有若无的移动，蕴藏着无限的宠溺与宽容。她缓慢的抬起头，泪光闪烁，“……离非。”

    “别哭。”他强撑起眼眸，看着她，没有怨怪，也没有责备，疲倦沙哑的声音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没事....别哭。”

    在龙离非的印象中，龙子琦哭的次数并不多。当年她回到顾明希的身边，在学校为了护住自己送给她的帽子被人打成那样，她也没有掉过一次眼泪。

    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看到她哭的泣不成声是三年前，那天早上天气不错，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她看到他醒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是凶猛的掉眼泪。

    可惜，那时他昏迷太久，短时间内声带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她流眼泪，却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是他第二次看到烟儿流眼泪，心疼吗？

    当然心疼，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明希和烟儿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他没有做到，相反，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烟儿流泪。

    他不是一个好哥哥。

    “离非，你可以怪我，甚至恨我，我只求你不要折磨你自己！”

    龙子琦哽咽出声，她多怕他一睡不醒，生命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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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票精品完结：《总裁的豪门前妻》《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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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2：疏远中，是你不要他

﻿    第四百三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2：疏远中，你要不要他

    龙离非看着她，薄唇抿着一条线，迟迟不语，眼角似乎有着温热，所有的情绪堵在嗓子口，如鲠在喉。

    怪她，恨她吗？

    不可否认在听到崇简的话时，他的心里是震惊也是愤怒，他的烟儿接了那通电话，而她那晚也是有机会告诉他的。

    若是她不想自己去陪绯绯，可以直接告诉他，他不去便是，至少他可以给绯绯回个电话，或是让崇简照顾一下，但是她怎么可以隐瞒自己....

    只是当看到烟儿的时候，他发现....怪怨这件事，在烟儿的身上，他永远做不到。

    可是有时候，有时候不怪怨的怪怨才是最残忍的惩罚。就好像人们常说的，报复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漠视她的存在！

    龙离非的不怨怪于龙子琦而言，与漠视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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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冬希望龙离非能暂时好好休息的两天，让他不堪疲惫的身子能休息，缓冲过来。

    只是翌日在龙子琦起床时，龙离非就已经不在明峥居了。

    清风说，天没亮，阁下就离开了，好像是去总统府。

    待龙子琦抵达总统府时，苏就说，龙离非在八点时候离开总统府，似乎今天不会再回来了。

    雨过天晴，窗外的阳光静好，龙子琦站在窗户旁边，只觉得浑身都是寒冷包围，冷到要窒息。

    苏就担忧的看着她，这两日龙子琦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的沉默，眉宇之间弥散着悲伤，身上的寒冽成了一种无法靠近的苍凉，要将她淹没。

    她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隐约猜测是与龙离非有关，打电话给崇简，崇简在电话里遮遮掩掩，不愿意说。

    这样的龙子琦，她不知道龙离非心疼不心疼，但是她心疼。龙离非不在总统府，大部分事宜都是由龙子琦代他处理，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总统府在沉静与冰冷之中灯火辉煌，龙子琦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桌子上的文件从一边挪到另外一边，不知道是第几杯咖啡又见底。

    她让苏就再给自己一杯咖啡，端到手喝了一口才发现是果汁，抬头看向她。

    “今天你已经喝了五杯咖啡，喝点果汁。处理完回去吧。”苏就敛神，没有平常的笑意。

    龙子琦回过神，扫了下挂在墙上的钟，轻声低喃：“原来已经十点了。”

    “你先回去，我把这点文件处理完就回去。”

    “阁下……”

    “回去！”苏就还想说什么，被她淡淡的两个字打断。苏就深呼吸，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无奈，“好吧，那你答应我早点回去休息。”

    龙子琦点头，目送苏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薄唇挂着那一丝的笑容慢慢的散去。

    处理完事务，龙子琦下楼，她的警卫员和司机早已在等候着她。

    窗外浮光掠影，窗内沉默寂静，浅浅的呼吸似有若无，卷翘的睫毛遮住隐晦不定的眸光，安静也是一种疲惫。

    偶尔回头看看她活过的二十三年，好像是二十三个光年那么久远。在遗忘顾明希和自己的那段日子，她像是一个活死人，每天靠着坑蒙拐骗偷，靠着几口发臭腐烂的食物维持着呼吸，她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生命体，活的更加屈辱与卑微。

    在回到顾明希身边后，她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不记得自己是谁，第一个闯入她记忆里的人是龙离非，给予她温暖与安全的也是龙离非。

    爱与恨都是人精神上的一种寄托，而年幼无知的她不懂得爱与恨，她的精神寄托只是三个字——龙离非。

    在想起她曾经体会过的温馨快乐的家庭生活，想起自己是谁，父母是谁，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快乐永远只属于那个叫苏烟的小女孩，而龙子琦注定是与快乐无缘的。

    即便是龙离非也无法让她变回一开始那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苏烟。

    现实往往就是这般的残忍。

    ***************

    豪庭花园，龙离非早上在总统府处理一完事情，剩下的能带到豪庭花园就全带过来了，至于必须要参加的会议也让崇简往后挪几日，他目前最担心的是绯绯。

    蓝慕绯由始至终都在房间，不愿意跨出房间一步，食物送进去，再原样的送出来，龙离非看到，脸色越加的难看。

    他想抽烟，崇简却将所有的烟都收起来了。

    关于他昨晚在明峥居昏倒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崇简。看到龙离非若不是碍于他是阁下的身份，真想给他一拳。

    心里难受就说啊，发泄啊，一个人憋着受着，什么都不说，算什么。

    没有人需要他的故作伟大，绯绯不需要，烟儿更不需要！

    但江崇简更清楚，他若是说出来就不是龙离非了。绯绯和烟儿就好像是龙离非的左手和右手，全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割舍，更舍不得伤害。

    绯绯是他珍惜的女孩，而烟儿是他的亲人，爱情和亲情总是两难，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看清？

    或许是他不甘心就这样的放弃！

    蓝慕绯在房间睡着了，龙离非蹑手蹑脚的看了她一会，为她压了压被子，无声的离开房间。

    下楼，捂住唇瓣，极力压抑咳嗽的声音，生怕吵醒难得入睡的蓝慕绯。

    江崇简拿了一件外套亲自为他披在肩膀上，“回去休息吧，她现在这样你守在这里也没有用。”

    龙离非眉头紧蹙，沉默一会问道：“那些新闻处理的如何？”

    “网络上的新闻全部清除，难办的是市面上的那些报纸！不过我已经封锁网络传播这一块，不会让法国传媒将新闻扩大传播！”

    绯绯学校那边应该也不会受到影响，等她一切都好起来，若她愿意，还是可以回法国继续自己的学业。

    龙离非没说话，步伐走向门外早已准备好的车子。

    江崇简坐上车子，说了明峥居。

    司机发动引擎时，身后却传来了三个字：“总统府！”

    江崇简一怔，与司机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去总统府。

    ……

    连着一个星期，龙离非早上和晚上都在总统府，白天则是留在豪庭花园。连同那些紧急的会议都挪到了早上，让那些政员苦不堪言，每天天不亮就要出现在总统府会议室里，脑子都还没清醒呢。

    但显然他们的总统阁下精神永远都那么好，哪怕眉宇沁着淡淡的疲倦，他也依然能一针见血的指出错误和不足的地方。

    甚至已经开始发火。

    龙离非生气和老阁下不太一样。龙裴生气，则是薄唇噙着一丝冷笑，眼神犀利的扫视在场的每一位，似乎要看的他们自惭形秽，自己抬不起为止。

    而龙离非生气时面无表情，眸光犀利如刀，字字沾毒，一般一句话就已经能够将他们羞辱的体无完肤！

    于是他们知道了，他们的总统阁下心情不爽，活该他们倒霉，哪怕他们不清楚阁下这坏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白日，蓝慕绯就躺在床上睡觉，其实大部分时间她都睡不着，甚至害怕闭上眼睛。

    一旦闭上眼睛，那混乱而狂野的一夜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分分秒秒的在提醒自己，犯下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不过短短的一周，她瘦了很多，头发枯萎的宛如没有生命的枯草，脸色是不健康的黄色。

    哪怕龙离非和崇简再想尽办法让她吃东西，她乖乖的吃了，还是会吐。一开始是全部都吐出来，到后来会好一点，但状态依然很糟糕。

    天气预报说这一周都是晴天，秋天，天高气爽，盛开的秋菊正好。

    午后，龙离非走进房间，拉开了窗帘让金色的阳光倾泻进阴暗的房间，尘埃在半空中翻滚，喧嚣着。

    他折身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的捋开她遮脸的头发，声音温柔：“今天的天气很好，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蓝慕绯缓慢的睁开眼睛，空洞的眸光无风无浪的看着他，现在她连悲伤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龙离非见她没说话，薄唇逸出浅浅的笑：“我去给你拿衣服。”

    起身，走向她的衣柜。

    蓝慕绯缓缓的看向窗口，起身，赤脚下地，走到窗口，太长时间没有面对阳光，意识刺激的眼睛睁不开，却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拿手去挡住，任由强烈的眸光刺激的眼睛很想流泪....

    鼻端下突然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的眼前遮住刺眼的光，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声音：“别伤害自己！”

    他的指尖很凉，触及着肌肤，慢慢的沁进肌肤深沉，顺着血液流淌进心底。

    没有伸手拿开他的手，只是转身，抬头就能触碰到他的鼻梁，距离很靠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与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很不同。

    明明就是不一样的，她怎么会认错？

    怎么会....

    如果她没有那么伤心难过，如果她没有喝完那瓶酒，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些天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时光能够倒流多好，如果她没有回国那该多好，如果她没有喝了那瓶酒，那该有多好？

    只是想的越多个“如果”，内心的痛苦就越多，于是她明白了，时光不会倒流，如果想的太多，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痛苦与折磨而已。

    “离非哥哥....”这么多天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对他说话，看着他的眼神有着痛苦，有着感情，但更多的是空洞，“如果你接到那个电话，你是会来酒店找我的，对吗？”

    龙离非的眉头蹙了下，薄唇抿成一条线，沉默没说话。

    蓝慕绯垂眸，勾唇，自嘲的笑笑：“17岁的成人礼，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我偷偷的回国，怕被他们知道，不高兴又为难你，不敢回豪庭花园，也不敢去你给我的私人住所，只能在酒店躲着。17岁代表着长大，是一个成年人了。那晚上我准备了蛋糕，红酒，还有....告白。”

    低喃的声音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的眸子倏地一变，痛苦与错愕稍瞬即逝！垂在身旁的双手无声的收紧....

    “其实即便我不说，这么多年你也应该能感觉到。毕竟，你是那么的聪明，我的离非哥哥是天下最聪明的男人！可是我还是想要亲口告诉你，我想和你一起吃我的成人礼蛋糕，想和你一起喝下我人生的第一口酒，想和你跳我人生中第一支舞蹈，人生的很多个第一次，我都想和你一起去经历！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在法国的这五年，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她，只是在她的心里谁能比的过她的离非哥哥呢？不参加学校任何的活动，不交任何的异性朋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读书练琴，她所有的时间都拿来思念她的离非哥哥。

    她唯一的好朋友总是会问她，那个离非哥哥真的有这么好吗？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她从不回答，因为没有什么好回答。

    在这个尘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能够比的上她的离非哥哥！

    好友笑她，身处在这个浪漫都市却不谈恋爱，不参加任何的社交活动，从没有见过比她更能抵抗种种you惑的女孩。

    她说：因为在我心里住着一个倾城you惑，无人可及。

    法国再浪费又如何？追求她的那些人再有钱长的再帅又如何？她的心这么多年都很小，小只装的下一个人。经年流转，忘不掉，放不下。

    哪怕明知道没有结果，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多一秒，她也愿意拼劲全力去努力，去争取！

    如同她最喜欢的那句诗：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曾经拥有！

    命运对她很苛责，她甚至没有拥有过，便已失去了。

    话到唇瓣在舌尖转了一圈，咽回去，紧攥的双手甚至连拥抱她都做不到。他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对她好，还是害了她！

    “离非哥哥，你走吧。给我留点尊严好吗？”蓝慕绯掠眸看向他，薄唇含着一丝笑，眼神却格外的空寂与晦涩，“我觉得自己很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受不了你看我的眼神，同情？可怜？鄙夷……还是耻……”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松开紧攥的拳头，大掌揽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我的绯绯，不脏！”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在他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么干净而美好。

    蓝慕绯没有抬起手臂去拥抱他，现在的她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拥抱他？什么样子的姿势，都疼。

    “那龙子琦又算什么？”蓝慕绯贴在他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话没有让她高兴，相反很苦涩。

    她是他的绯绯，那龙子琦又算什么？

    这么多年他对她好，护她周全，但是他却一直留在龙子琦的身边，这样她又算什么？

    龙离非的身子明显一僵，没有说话。

    “其实不管有没有发生这件事，你选择的永远也不可能是我，对吗！”她说的很肯定，她年纪小却不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龙离非指尖的力气逐渐在抽离，松开她，欲言又止：“……绯绯！”

    “我妈欠她的，我还了。我和她，两清！”她显得更平静，平静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龙离非的整个神色都变了，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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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伊若对龙子琦做的事情不算是太机密，在总统府工作的人大部分是知道的，但他们都知道不该说的永远不要说。

    而当年顾明希当着蓝慕绯的面亲手杀了伊若后，蓝慕绯生了一场大病，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究竟她是什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了？

    龙离非无从得知。

    蓝慕绯说完那句话，便穿着棉织睡衣赤脚走向后院，站在碧绿的草地上，在阳光下，她像是一朵没有盛放就枯萎的花朵，单薄而柔弱，灵魂油走在躯壳之外。

    身为总统的他，看似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却没有办法保护他的女孩，想想都觉得可笑！

    可笑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明月当空，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口，龙离非下车看到的便是坐在阶梯上的龙子琦。

    月色朦胧，模糊了她的五官轮廓，也模糊了她的神色。

    龙离非扫了一眼崇简，他无辜的耸肩膀。

    龙子琦从阶梯上起身，拾起脚步走到他面前，清冷的声音很直接：“你是在躲我吗？”

    “不是。”龙离非回答的很迅速，眸色深沉的与她对视，赤诚坦荡。

    龙子琦知道他不会骗自己，即便他不愿意解释，“身体不好，多注意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龙离非点头，“早点回去休息，崇简你送烟儿回去。”

    她应声，他已经从她的身边走过，踏上高高的阶梯，背影在月光下越发的清冷孤独。

    崇简走到她身边，“我送你回去。”

    龙子琦没有应声，直到龙离非的背影消失在眼帘，她说：“崇简，你陪我坐一会。”

    ……

    月光下两个人，一杯热可可，四周寂寥，伸手可得的月色都是这般的凄美。

    江崇简侧头看着她，忍不住的问：“为什么不解释？”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龙子琦接了那通电话却没有告诉离非，之后又是什么原因让龙离非没接到电话和短信，但他绝对的相信烟儿不是故意要伤害绯绯。

    龙子琦低眸，热可可的热气模糊了她眸底的冷清，“解释不能改变事实！”

    江崇简的目光一沉：“烟儿……”

    自从她成为副总统，他从未这样直呼过她的小名，这一次他是真的急了。他愿意相信她，而她却不愿意解释。

    “我们认识也有好些年，难道在你心里我的位置还不足以让你说真话吗？”

    龙子琦很冷静的看着他，抿唇：“你想我说什么真话？让我承认我是接了那通电话，明知道那个孩子在等着离非去给她过成人礼，而我出于嫉妒和报复的心里故意没有说？还是要我说我生病了，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原谅我？崇简，你比较想哪一种真话？”

    “……烟儿！”江崇简面色凝重，他没有想到烟儿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过她是故意没告诉离非。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能够接受，时光将一个人改变，连同心。

    龙子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轻的反问：“在你心里我该是什么样的人？”

    江崇简起身，低眸看着她，失望道：“不管你有多讨厌蓝慕绯，她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

    龙子琦怔怔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为蓝慕绯说话。

    江崇简自己都没想到，这样的话会是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他生气，很生气，在龙子琦的心里自己算什么？难道连是能说真心话的朋友都不可以吗？

    为什么她的心要关的那么严紧，除了龙离非谁也走不进去，不，或许连龙离非都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

    现在，他是越来越不了解龙子琦了。

    现在的龙子琦和当初在美国时候的龙子琦，完全是两个人！

    龙子琦将手里的杯子放在石阶上，起身眸光与他平视，声音很轻，却无比的犀利。

    “崇简，你心里的天秤已经倾斜了！”

    江崇简哑口无言，看着她良久，沉声：“我不是为蓝慕绯抱不平，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要抱不平怎么都轮不到我！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我看着离非夹在你们之间，我觉得难受！龙子琦，你到底要不要他，痛快的给他一句话不好吗？这么吊着他，不要他，又不让他要别人，看着他难受，你心里就真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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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3：潘多拉，她遭遇绑架

﻿    第四百三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3：潘多拉，她遭遇绑架

    龙子琦沉默许久，眸光在月色下显得愈加凉薄，红唇轻启：“快乐，为什么不快乐？”

    至少，他还在她的身边！

    江崇简眸光不动声色的一沉，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手机递给她。

    龙子琦眸光落在他掌心的手机，迟迟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他牵起她的手，强势的将手机放在她的掌心，像是放了很沉重的东西，重的她几乎要接不住。

    “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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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洗过澡从浴室走出来，眸光落在化妆台的手机上。

    五年前离开美国回来，她将这支手机遗落在美国，没有带回来。

    没有想到它会在崇简那里，更没想到他会保存了五年。

    她的毕业答辩，龙离非没有回来，她不确定他最后有没有来电话。因为手机没电关机，她没有充电，刻意它遗忘了。

    她不想听他说，因为那个孩子的事，他不能回来了，他要对她失言了！

    抗拒与逃避，她在心里始终抵触那个孩子的存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事情不是她逃避就能够解决的。

    坐在化妆台前，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将手机开机。

    短暂的几十秒的开机时间，恍若隔世那么久，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汗水，她想不到这个手机里究竟有什么。就好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谁也不知道打开后，是天使或是恶魔的降临！

    五通电话，还有四条短信。

    五通电话全是龙离非在她毕业答辩前一晚打的，短信有三条龙离非的。

    第一条短信：烟儿，抱歉，我赶不回去了。

    第二条短信：我已经让崇简过去陪你，毕业答辩要好好表现。

    第三条短信：毕业旅行去大溪地好不好？你一直都很想去的。我来安排，你在美国等我。

    缺席她的毕业答辩，失言不能陪她一起吃汉堡喝可乐，他想用一场毕业旅行弥补，她一直都很想去大溪地，她在他面前说过一次。

    原来，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若不是她逃避，若不是因为她和崇简回来，又执意要从政，他们会一起去大溪地，她会有一个很美好的毕业旅行。

    他想给她的，是她没有要。

    最后一条短信时间是今早凌晨三点。

    烟儿，你还要把自己的心关多久？如果你真的没办法确定，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还没有努力就这样的放弃。

    崇简对她的心，她怎么会不知道？

    从美国到国都，八年时间，他守着龙离非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守着她，等着她。即便他把自己伪装的潇洒不羁，偶尔举止轻浮，但是他的眼神只有在看她的时候才会有温柔的笑意，日月同辉般。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主动说出口，以为可以一直这样装糊涂下去，以为时间再久一点……

    一切都是她的以为....

    崇简说是她不要离非，她在吊着离非，他又怎么会明白，她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主动要，得不到的她也不能卑微的去乞求。

    她只能等。

    只是在等着的过程中，她忘记了，自己在等，崇简何尝不是也在等，她还能得到离非的关心和照顾，可是崇简得到什么？

    在爱情里，他们都太自以为是，也太傻，太天真。

    爱情，是永远等不来的。

    *********************

    翌日，龙子琦提前到总统府，但她并非是要找龙离非，而是江崇简。

    看到龙子琦，江崇简一怔，薄唇随之绽放出浅笑，知道自己的短信，她是看到了。

    也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早终究会到来。

    两个人很默契的去了她的办公室，关了门，窗户开着，微风凉爽，办公室的地板上洒着一滩触及可得的阳光与温暖。

    崇简坐在沙发上，率先开了口：“对不起，昨晚我的话，说重了！”

    当时他是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气的失去理智，没有想过这番话说出来会让她有多难受。其实在送烟儿回去的路上，冷静下来他就后悔了，只是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八年了，他将她放在心里八年。龙离非在等着蓝慕绯长大，他又何尝不是在等烟儿长大，抱着心里的一丝希望……

    龙子琦让苏就送来两杯咖啡，退出去前，苏就闪烁有神的眼珠子多看了龙子琦和崇简两眼，怎么感觉像是两国首脑会晤的阵仗。

    “我接受你的道歉，并且也接受你的话。”龙子琦轻轻的开口，眸光一贯的清冷，没有喜怒，“我不能向你解释什么，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个决定不应该由我来做。而且——”

    话语顿了下，眸光再次看着他，略显抱歉，“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再等我！崇简，我不值得你等待！”

    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她拒绝的话，崇简的心还是一冷，酸涩在蔓延，端起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

    真的，很苦。

    “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在坚持什么？”江崇简放下杯子，掠眸看向她，一针见血的问道。

    龙子琦的神色僵硬了两秒，眸底浮动着尘埃，声音怅然若失，“不知道。其实坚持这么多年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我心里只是不愿意承认，总有一天我会失去他的关心与照顾，身边没有他的陪伴。”

    崇简心里很难受，神色却还是笑了，“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说真心话！”

    以前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些话，很难。

    “崇简，答应我，不要等我。”她不希望崇简为了自己而忘记看看身边的风景。

    “抱歉，我不能答应！”崇简看着她，无奈的耸肩膀，“你有你要坚持的，我有我想坚持的。我会记得你的话，相对的我希望你能忘记我昨晚的话！不要因此躲避我偶尔的关心与照顾！”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开诚布公说出来，反而是轻松了，谁也不必刻意忽视或是躲避什么。

    龙子琦没有再多说什么，崇简的感受她没办法说是感同身受，但是能理解，有些事情需要的是自己与时间，旁人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喝了几口咖啡，沉默许久，她突然开口问：“她，还好吗？”

    江崇简摇头：“精神状态一直很糟糕，吃什么吐什么，身体也糟的一塌糊涂。她一直被离非保护的太好，突然经历这样的事，想要恢复需要点时间！”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龙子琦轻声问。

    江崇简眸子一掠，他没想到她会愿意去看她，犹豫一会还是拒绝了。

    “她应该是知道了，你还是别去了。”他怕绯绯会控制不好情绪，对烟儿言语尖锐！

    他很同情蓝慕绯的遭遇，但不表示他能接受蓝慕绯对烟儿态度恶劣。在蓝慕绯和烟儿之间，他怎么选择都是后者！

    龙子琦敛眸没有多说什么，恰巧此刻江崇简的手机响起，是龙离非的电话，他接了后只说了句，马上下去。

    掐断通话，将咖啡喝完，起身：“我先去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龙子琦点头，起身送他到门口。

    走廊窗户的阳光洒在崇简的身上蕴着淡淡的光晕，她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突然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傻。

    她也好，龙离非也好，蓝慕绯也好，崇简也好....他们都在坚持自己心里的感情，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高兴，好像就能够让自己高兴很久！

    在感情中，走错路在所难免，只要及时修正重新走回来就好。

    只是——

    情路蜿蜒曲折，她早已不知道该回到哪一段开始修改，才能再次走上正确的道路上。

    **************

    尽管蓝慕绯已经很直白的表示暂时不想见龙离非，他还是坚持白天在豪庭花园，晚上和早上在总统府处理公事，大概是两头跑，工作又繁忙，他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已经开始咳起来了。

    许成冬开给他的药，一直在吃，却没多大的效果。

    白天坐在沙发上，耳朵带着耳机，不停要听电话那头的回报，手里还要拿着文件，偶尔严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又是一周，她的精神好像恢复一些，至少呕吐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能吃得下一点东西，只是话依旧少，再也不会像以前笑的那么没心没肺，也不怎么愿意出门。

    龙离非摘下耳机，捏了捏眉心，疲倦不言而喻，忽而他回头看到站在楼梯不知道多久的蓝慕绯，蹙眉，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向她。

    “想出去走走吗？”

    “我们去医院吧。”蓝慕绯忽而开口。

    龙离非脸色一沉，“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是你。”蓝慕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底何尝不心疼，“你的脸色很差，咳嗽越来越严重了。”

    “我没事……”

    “就算是哄我开心，答应我去医院吧。”她轻轻的打断他的话。

    龙离非似乎没办法再拒绝了，“你陪我去？”

    蓝慕绯摇头，她不想出门看见任何人。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蓝慕绯想了想，说：“还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旁边有卖糯米糕，我好久没吃了。”

    他似乎也想到以前去接她下课的时候，她的小手总是揪着他的衣角，撒娇耍赖的要吃糯米糕。明明吃糖吃的牙齿蛀虫，还是戒不掉甜食。

    想起过往，他们的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每一个画面都很美好，很开心，他最喜欢她的笑声，清脆，干净。

    或许因为很难得到，所以连回忆都变得倍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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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去皇家医院检查身体，毫无疑问的被许成冬扣留在医院，保守估计要住院三天。

    他给蓝慕绯打电话，要她别太担心，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好了会去看她。

    电话里蓝慕绯的话不多，只是要他不用担心自己，她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这番话，龙离非是不相信的，她怎么可能会照顾好自己呢？但是医院这边，许成冬是坚决不让她出院的，而崇简也有很多事要处理，留她一个人在豪庭花园，他真的很不放心。

    而他的预感却是如此的准，就在晚上龙子琦知道他住院的消息，赶往医院看他。

    龙子琦刚坐下，还未来得及说话，崇简打电话来——

    龙离非顷刻间脸色迅速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甚至是直接拔掉自己手面上的针管，血液倒流也顾不及不得。

    “离非……离非……”龙子琦见他接了电话后就神色异常，就好像是失去了理智，起身急匆匆的跟在他的身后，眸底的担心，掩藏不住。

    龙离非一边走出大楼，一边打电话给崇简，让他调动手上所有的人去找绯绯。

    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黑夜显得格外神秘与冷酷，就在他走出大门，手忽而被迎面而来的人握住。

    “龙离非！”清脆的声音夹着年轻朝气蓬勃的气息。

    龙离非的步伐一顿，低眸看清楚拉住自己的人，“……阿倾！”

    叶倾城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袖，明亮的眸子宛如星月浩辰，“你怎么了？”他手上的血滴，她忽略不掉！

    “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龙离非说着就要拂开她的手。

    叶倾城却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袖，不放开：“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

    龙离非蹙眉，没有来得及开口，从后面追来的龙子琦，气息不稳，“离非……离非……”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站在他的面前，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担心。追来的路上，洁白的地板上全是他血滴，看的她触目惊心。

    “对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忙呢！”叶倾城见龙子琦都不知道就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龙离非这般的方寸大乱！

    两双眼睛看着他，一个是担心，一个是好奇，尤其是叶倾城，大有若他不说清楚不会让他走的架势。

    眸色黎黑，眸光复杂的扫了一眼龙子琦，薄唇轻抿：“绯绯……被人绑架了！”

    龙子琦眸子一掠，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叶倾城柳细的眉头一蹙，绯绯？龙离非的小媳妇？大概是在军区里训练了三年面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像他们那般惊慌失措，反而是冷静的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让崇简派人去追查，十分钟内没有消息，我会给国防部打电话，让特种部队处理这件事。”

    “恐怕不行。”龙子琦皱眉，认真的分析其中的利弊，“国防部长是不会出动特种部队来营救绯绯。”

    蓝慕绯不是什么官员的女儿，也不是为总统工作的人，国防部长怎么可能同意出动特种部队来营救一个毫无紧要的人。

    龙离非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他手中不是没有人，但出动特种部队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叶倾城想了想，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你？”龙子琦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放心。

    龙离非眸光与叶倾城对视上，星眸清澈无尘，在黑暗中绽放光彩，神色没有平常的嬉闹，认真起来有一种很让人放心的感觉。

    “你能保证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满怀的担心与不安，抿唇问她。

    “我不能保证能把人毫发无损的带回来，我只能尽全力完成任务。”

    叶倾城年纪小，平日总是嬉闹的没有正形，但遇到事情却是镇定不惊，冷静沉着，也没有同龄人的年少轻狂，信誓旦旦。

    “去吧，有任何要求和崇简说，他都会满足你！”龙离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但是阿倾的眼神让他觉得，她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好！”叶倾城眼睛一眯笑了，“别太担心，我会用百分百的努力完成你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

    说完，转身就要走。

    龙子琦和龙离非的眸光都看着路灯下消瘦的背影，把一个生命交在十五岁的孩子手上，他们都不知道是对，是错。

    叶倾城走了没多远，突然折身跑回来。

    “怎么了？”龙离非问。

    叶倾城看着他，认真的问道：“龙离非，如果我能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暂时还没想到，但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龙离非没有犹豫的点头答应：“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这个要求！”

    “谢谢！”叶倾城听到他的话安心了，看向龙子琦，“子琦姐姐，你带龙离非回病房，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这次她是真的走了。

    龙子琦与龙离非并肩而站，侧头看向他冷峻的侧脸，担忧道：“交给阿倾，真的可以吗？”

    那不是一条普通的生命，那是离非的心尖血。

    龙离非沉默几分钟，声音低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龙子琦没有再说话，拿了纸捂住他的手面，“进去等吧。”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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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叶倾城已经查到绑架蓝慕绯那帮人的行踪，两个小时后，她亲自带人前去酒店，顺利的从那帮人的手里解救蓝慕绯，亲自护送回豪庭花园。

    在回豪庭花园的路上，她给龙离非打电话，他和龙子琦一起赶往豪庭花园。

    车上叶倾城借着淡淡的光线，打量了下蓝慕绯，长的挺漂亮的，是属于男人看了都会喜欢的类型，难怪龙离非会喜欢！

    龙离非早她一步抵达豪庭花园，所以叶倾城的车子抵达豪庭花园时，他已站在门口等候。

    车子没有停稳，他已经大步流星的跨上前，打开车门看到蓝慕绯昏迷着靠在叶倾城的肩膀上。长臂一伸便将她抱到怀中，察觉到她安然无恙，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谁也没看，第一时间将蓝慕绯抱进去，送回房间。

    叶倾城下车，看到站在门口，眸光一直看着龙离非的龙子琦，纤长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身子往后靠在车身上，抬头看黑暗的苍穹。

    今晚一个星星都没有，黑黑的夜空什么也看不到，心情突然很不美丽起来！

    等龙离非将蓝慕绯在房间里安置好，坐了一会便下楼。

    叶倾城和龙子琦都站在大厅，灯火辉煌下，两个女人，一个已是即将亭亭玉立，神采飞扬，一个已是在政坛上打滚占据一席之地的女政客。

    龙子琦先开了口：“她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被人注射了镇定剂。”他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针孔。

    龙子琦点头，想来她没事便好，侧头看叶倾城：“查到对方是什么人吗？”

    叶倾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明亮的眸光看着龙离非有些复杂，犹豫再三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龙离非。

    “我在酒店的房间发现这个。”

    龙子琦看着她手里的塑胶棒，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龙离非鹰眸倏地的一紧，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幽然收紧成拳头。

    “是....验孕棒的一种。”叶倾城犹豫着回答，原本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是问了与她一起训练，这次帮她分析数据找到蓝慕绯的兄弟才知道的。

    龙子琦眸子一掠，迅速的拿过验孕棒，声音清冽：“两条红杠，是什么意思？”

    “两条红杠代表....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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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4：十五岁，别让他寂寞

﻿    第四百三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4：十五岁，别让他寂寞

    “两条红杠代表....怀孕了。”

    叶倾城轻声解释，神色无辜，要她一个未成年少女来解释这个东西，感觉有点诡异！

    龙子琦的心一沉，下意识的侧头看向龙离非，薄唇轻抿，张张合合好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龙离非站在窗口，落在窗棂的手无声的收紧，手面的青筋凸起。

    身后的桌子上有许成冬给他的最新报告，hcg指数很高，确认怀孕无疑。

    是他不好，竟然没有想到这些。

    其实能怪他什么呢？

    这些年他的心思全放在学业和政权上，剩下一些分给了烟儿和绯绯，他亦是一个从未经历过情事，毫无经验的男子，怎么会想起这样的事。

    严厉所有知情人士闭嘴，不能让绯绯知道这件事。

    她还没有从那一夜的打击中走出来，若是再知道怀孕的事，他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

    不用再派人去调查也知道绑架绯绯的人是谁，除了一个在叶倾城去营救前就离开的保镖，其余的全部诛杀，没有留一个活口。

    尸体他让人送回法国，还给他们，也算是一个警告。

    只是绯绯怀孕的事，那边大概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他要面临着各种棘手的事。

    突然，伸手有人抱住他，回过神侧头看到叶倾城明亮的眼睛，推开她，声音低沉：“阿倾，别闹！”

    现在他真的没有心情陪她闹。

    叶倾城的双手握着一把冰冷的空气，明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即逝，薄唇微扬：“小气鬼，有了小媳妇就忘记我这个大功臣！”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龙离非将话题转移了。

    “我想要两个人，上将不肯放人！”叶倾城提到上将那个老头就咬牙切齿，真是小气的老头子，她不就是选了两个人，小气吧啦的怎么都不肯放人。

    而叶迦，除了建立基地的事，要人的事完全撒手不管，她这个十五岁的少女好可怜，每天都东跑西跑，要管基地的事，又要选拔人才，忙的像永远停不下来的小陀螺。

    龙离非蹙眉，不用问叶倾城要的人肯定是上将手中最优秀的战士，不肯放人是肯定。犹豫一下，抿唇：“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你也必须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叶倾城眼睛一亮，只要能要她想要的人，什么忙她都帮！

    “多留几天，帮我保护绯绯。”法国那边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的人可以调到这里来，但是绯绯毕竟是小女孩，那群男人不可能贴身保护，阿倾却可以！

    尤其是阿倾的能力，让他很相信！

    叶倾城飞扬的神色有一秒的僵硬，一脸嫌弃：“你居然要我做保镖！”

    龙离非没有说话，薄唇紧抿着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叶倾城想了一会，眼睛看向他，撇嘴：“那我也有一个小小条件！”

    “嗯？”他挑眉。

    叶倾城直接双手张开抱住他，笑嘻嘻道：“那抱一个呗！这次要抱久点！”她这样一个天定聪明善良的姑娘要去做小保镖，牺牲太大，不抱久点，不抱回本，她会心情不美丽很长时间的！

    龙离非低眉看到她狡黠的笑容，神色无奈，若是平常肯定是要教育她，女孩子要矜持，她长大了，不能随随便便的抱男人。

    但是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随她去吧。

    *******************

    十一点五十分，崇简已经送龙子琦回明峥居，龙离非不放心绯绯留在豪庭花园。

    叶倾城走出大门口，一辆机车停在她的面前，少年摘下头盔，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年轻的容颜，“阿倾！”

    “奚风？”叶倾城明亮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听叶叔叔说你回来了，特意来找你的！”秦奚风走到她面前，个子要比叶倾城高些，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叶倾城神色淡淡，没有之前的嬉笑，“若是劝我让你加入，还是省省口水吧！”

    关于aurora计划具体是什么，秦奚风并不知道，因为叶倾城参加了，所以他一直很想加入，只是一再被拒绝。

    秦奚风很无奈的笑，“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加入，所以我不是来说服你的！”

    “那你来干嘛？”这么晚还特意跑到豪庭花园，好像很急似的！

    秦奚风看了一眼手腕的表，十一点五十八分，松了一口气，笑意盎然：“还有两分钟，来得及……”

    叶倾城眼眸不解的看着他车座下拿出一个盒子出来。

    “阿倾，生日快乐。”

    今天是叶倾城的十五岁生日！

    叶倾城打开没有包装的盒子，拿出来的是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枪，虽然没有用过，但摸着手感就不错。

    恹恹无神的脸色终于有了笑容，“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我送生日礼物？”

    说不惊喜和开心是假的，毕竟被人记着自己的生日还是一件挺开心的事！

    秦奚风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你整天疯疯癫癫，丢三落四的，又不知道把手机丢哪里了。大哥和二哥想和你说生日快乐都找不到你！”

    叶倾城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拍他的肩膀后，踮起脚尖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容灿烂：“谢谢啦！不过今天是我生日，不准数落我！”

    她虽然是女孩子，但在军区是和男生一起接受训练，秦奚风是和她一起去的，两个人三年在一起受训，一起生活一起长大，所以在肢体接触上并没有太多的顾及。

    就好像那些兄弟从没将叶倾城当做女孩子看待，叶倾城也没见他们当男人看！

    “再过一分钟就不是了！”秦奚风习惯她这样的动作，也不生气，只是递给她手机，“快给大哥二哥回电话！”

    叶倾城将枪收起来，接过电话先给叶凌拨电话，说了两句切掉，又给林辰拨电话，按叶倾城的话来说，她的二哥林辰就是一只千年老狐狸，必须敬而远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老狐狸的林辰会更有话说。

    漫天的乌云不知道何时散去，朦朦胧胧的月光下，少女一边说电话，一边不是拍拍秦奚风的肩膀就是抬脚踹他，秦奚风总是灵敏的闪过，风中偶尔弥散着他们的笑声，干净纯粹，无忧无虑！

    站在二楼的窗户前黑影伫立了很久，剑眉下阴鹫的黑眸，依稀辨别出这个熟悉的少年。

    ——秦奚风。

    他，就是阿倾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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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庭花园的清晨在尖叫中被掀开了一天开始，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被绑架后一直昏迷着的蓝慕绯，醒来她脑子里只记得被绑架前的事，神志不清，没有辨别出自己现在又回到了豪庭花园。

    龙离非听到她的尖叫声事，正在楼下与智囊团开视频会议，没有任何迟疑的起身的跑向楼上。

    屏幕那边的几个人震住了，留下来的崇简很镇定的过来，暂停会议。

    龙离非冲进房间时，蓝慕绯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杯子打碎在地上，整个人瘫在地上很崩溃，浑身抖颤，宛如受惊的小动物。

    “绯绯，没事了……没事的……”

    他过来抱她。

    蓝慕绯流泪的眸子看到他，瞬间就往他的怀抱里投，紧紧的抱着他，抽噎道：“离非哥哥，有人绑架我……有人绑架我！”

    龙离非长臂收紧，她瘦弱的身子在他的怀中依然止不住的颤抖，剑眉紧蹙，声音放柔，“没事的，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蓝慕绯精神很不好，看着他的眸光都在迷惘，“为什么会有人绑架我？离非哥哥，你是就救了我？”

    “是阿倾救了你！”龙离非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宽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蓝慕绯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可是脑海里总会闪过闯入豪庭花园绑架自己的那群黑衣人，手指死死的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骨节都在泛着苍白！

    她的脚被割伤了，龙离非将她抱上床，想去拿医药箱为她处理伤口，蓝慕绯只是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不愿意让他离开！

    龙离非拨内线让崇简亲自送上来。

    不过送医药箱上来的不是崇简，是叶倾城！

    蓝慕绯看到叶倾城时，眸子里还有些害怕，这是她第一次和叶倾城见面，非常陌生。

    龙离非轻轻的拍着她的手，声音轻的像是能掐出水，“别怕，阿倾是我妹妹，也是救你的人！”

    叶倾城放下医药箱，“需要我帮忙吗？没有我就下去了！”

    “等等！”在叶倾城要转身时，龙离非开口。

    “我等下给绯绯放热水洗澡，你能不能帮忙看下她的脚，别让伤口沾水？”

    他虽然很想无微不至的照顾绯绯，但毕竟他是男子，有些事还需要避忌。

    叶倾城看看龙离非，再看看蓝慕绯，“她要是不介意，我没问题！”

    “我不用……”蓝慕绯拒绝的话刚到唇瓣，龙离非淡淡的打断她：“听话！”

    两个字让蓝慕绯闭了嘴，低着头不说话。

    龙离非处理她脚上的伤口，叶倾城就在一旁站着，看着蓝慕绯痛的额头渗出汗水也不出声，眸底划过一丝意外之色。

    她还以为像蓝慕绯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受了伤一定会矫情哭死，不过她没有，反而一直在咬唇强忍，好像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很疼。

    目光慢慢移动到龙离非清隽的脸上，若有所思。

    这个蓝慕绯，应该是很喜欢龙离非吧！

    之后，龙离非去给蓝慕绯放洗澡水，叶倾城侧身走到衣柜前，“你的睡衣在哪里？”

    “右边第二个。”蓝慕绯很小声的开口，看着叶倾城的眼神害怕少一些了，“谢谢你！”

    龙离非抱蓝慕绯去浴室，叶倾城拿着衣服跟在后面，离开浴室前他深意的看了一眼叶倾城，似乎是在说要好好照顾她。

    叶倾城恨不得送他一个白眼！

    虽然说都是女孩子，但都不熟悉，多少有些尴尬，叶倾城帮忙用毛巾抱住她的脚，视线一直定格在地板上，避免尴尬。

    大概是因为知道是阿倾救自己，现在又照顾自己，蓝慕绯很是感谢的说了“谢谢！”

    叶倾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她又不是为了这声谢谢才救蓝慕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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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没有来看过蓝慕绯，免不了要给崇简打电话，询问情况！毕竟蓝慕绯经历这件事，自己有着无法推脱的责任！

    现在蓝慕绯又怀孕了，心情更加复杂，想弥补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幸好有阿倾在，阿倾每天在豪庭花园，时不时就给她电话说说蓝慕绯的情况，知道蓝慕绯的情绪稳定下来，没有那么糟糕，她也就放心一点了。

    龙离非留在豪庭花园的时间没有以前那么久，之前堆积太多事没有处理，现在他必须要留在总统府解决，另外还要处理法国那边的问题。

    他大概能猜测到对方想做什么，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带走绯绯。

    ……

    午后，阿倾闲来无事坐在阳台上吃苹果，两条腿在半空摇晃，背光，轮廓模糊，但不妨碍她身上散发的温暖。

    蓝慕绯走到她身边也不说话，风吹来卷起她的长发，她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静静的想着事。

    她问过龙离非，绑架自己的人是不是龙子琦，他一口否认。

    她不知道在国都除了他们还有谁这样讨厌自己，要绑架自己，但是她相信离非哥哥不会骗自己，那么究竟是谁想要绑架自己！

    绑架自己，又是为了何事？

    “……阿倾！”蓝慕绯仰头看她，“你知不知道绑架我的人是些什么人？”

    叶倾城啃着苹果的动作顿了下，漫不经心道：“我只负责救人，不负责追查的。”

    龙离非说过这件事要绝口不提，她不能告诉蓝慕绯，对方是法国人，更不能说蓝慕绯肚子里想着多了一个球，知道了大概会崩溃吧！

    默默的啃苹果，真讨厌，她最不擅长说谎！

    叶倾城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随意的聊天问道：“阿倾，你这么厉害，是不是训练很长时间？是不是很辛苦？”

    “我十二岁开始训练，三年了。累也早就习惯了，再说人生不累点，哪里的多姿多彩！”叶倾城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是叶迦和林七的女儿，身体里有着他们的鲜血，所以训练所吃的苦，受的累，她都当做是一种习惯！

    “十二岁？”蓝慕绯垂眸默念，脑子里一个念头忽而闪现，“是离非哥哥出事的那一年！”

    那一年，所有人都认为龙离非必死无疑，连楚冰炎都说要做好的心理准备，他活过来的几率不大！

    那时她还在法国，看到新闻，脑子完全空白了，日日夜夜与眼泪为伴，发疯发狂的要回国却被崇简阻止了。

    崇简说：他现在这样，你回来也没用，别再让他为难了。

    当时国都处于一片混乱，没有离非就没有人护她周全，何况她不是医生，回来又能做什么？龙家的人根本就不会让她守着龙离非。

    毫无根据的，却是不由自主的问出口：“阿倾，你喜欢，离非哥哥？”

    叶倾城手里的苹果核准确的往垃圾桶里一扔，面色波澜不惊，“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我干嘛要喜欢他！”

    蓝慕绯似有若无的笑笑，“总觉得你和离非哥哥在一起的那个画面好像别人都挤不进去。”

    叶倾城轻松的从阳台上跳下来，薄若蝉翼的睫毛被阳光刷成金色的，“你想太多了！”

    蓝慕绯没有否认，这大概是每个少女的通病，总爱胡思乱想，“阿倾，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没有的话，以后若是喜欢上一个人，记得不要喜欢他比他喜欢你还要多，否则会很累的！”

    叶倾城站在她身边，明亮的眸子里有什么在沉淀，薄唇轻抿，低低的说：“……太迟了！”

    “诶？”蓝慕绯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侧头看向她。

    叶倾城回过神，双手插在口袋中，笑道：“我才十五岁，爱情这玩意距离我很遥远！”

    “很快会长大的！”蓝慕绯转身，正面对着她，伸手拿走落在她肩膀上的树叶，“不过阿倾这么好，被你喜欢的人也一定会喜欢你！”

    她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也没多热络，但她很喜欢倾城的性格，坦诚率真，尤其是知道阿倾才十五岁就这么厉害，对她更多了崇拜之情。

    叶倾城点头：“像我这样天定聪明的姑娘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楼下不远处有引擎声，蓝慕绯和叶倾城同时低头看过去，是龙离非的车子驶进来。车子停下，警卫员恭敬的为他开门，像是感应一般，龙离非下车抬头就看向阳台，眸光与蓝慕绯对视，露出淡淡的笑容。

    蓝慕绯回以淡淡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模糊而梦幻。待龙离非往里面走时，她突然开口：“阿倾！”

    “嗯？”

    叶倾城低着头，手指无聊的扣着阳台上的油漆，心不在焉。

    “以后多陪陪他，别让他……太寂寞了！”蓝慕绯说这句话时，眸底浮动着心疼和无奈。

    “他？”叶倾城抬头看她，眼神里闪烁着古怪，“龙离非？”

    寂寞？开玩笑呢？

    蓝慕绯没有去看她，垂着眼帘，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他一直都很寂寞，寂寞的守着夫人，寂寞的守着龙子琦，寂寞的护着我……”

    他可以选择一种更轻松的人生，把她当垃圾一样弃之不管，好好的做他的总统，心无旁鹫的守护着龙家，但是他没有！宁愿两头为难也不忍心对她弃之不顾……

    他太好，好到是一种残忍。

    “那你呢？”陪在他身边，陪在他心里的人，不一直都是你么！

    “我？”蓝慕绯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她的未来就好像是眼前的这光线，看不清楚，触摸不到，“我不知道！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叶倾城看着她落寞的侧脸，薄唇含着的笑逐渐散去。

    诚如她所说，十五岁距离爱情很遥远的年纪，哪怕她早已体会喜欢一个人是如何的心情！可是看着蓝慕绯，她心里突然觉得爱情或许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两情相悦就好像是一个奇迹，即便有这个奇迹，能不能维持一生还是未知数！

    那为什么喧嚣的尘世间那么多男男女女前仆后继的为爱奋不顾身？为什么要追求所谓的两情相悦，相爱相守？

    爱情，或许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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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陪她们两个用过晚餐，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饭后与崇简一起去书房。

    叶倾城则是回自己房间睡觉。

    蓝慕绯在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下，原本就没带什么东西回来，现在也没什么可带走的。这些年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都在法国。

    生活在最美好的时候转弯，17岁她第一次经历所谓的噩梦，但梦醒后，日子还是要继续过去。

    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流血了就喊痛，怕黑就开灯，想念就联系，脆弱就想家，我们只能各自沉默。

    人生最糟的不是失去爱的人，而是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失去了自己，伤害让一个人成长，时间让一个人坚强，现在没有开过花就已终了的爱情让人一夜之间都学会看透。

    这样就是结局，不要再执着了，执着伤害的最终是最爱自己的人

    ……

    书房门口脚步停住，伸手就要敲门，手指还没有落在门板上，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怀孕这件事你打算瞒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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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精品完结：《总裁的豪门前妻》《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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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5：屠杀场，她说我会死

﻿    第四百三十七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5：屠杀场，她说我会死

    身子忽然就顿住，逐渐僵冷起来，呼吸都屏住了！

    怀孕？

    谁怀孕了？

    “路易家族的人三番两次的想要接近绯绯，虽然都被我们的人挡住了，但他迟早会找上你！再者，时间一久绯绯的肚子要是显露了，还是瞒不住的……”

    漫长的沉默后，沉冷的声音响起：“我，会找机会告诉她。”

    ——嘭！

    门外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个人立刻停止谈话，疾步走出来。

    龙离非看到站在门口不由自主发抖的蓝慕绯，她的脚边是被碰倒的盆景，泥土散落一地。心头一紧，眸光却逐渐柔软下来，“……绯绯！”

    欲要上前走，蓝慕绯下意识的往后退，无意识的拉开彼此的距离，让他的眉头沁出冷意。

    她不住的摇头，眸光天真的看着他，问：“离非哥哥，我没有怀孕对不对？你们口中的绯绯，不是我，对吗？！”

    龙离非扫了一眼崇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迟迟不语。

    崇简面色凝重，犹豫着开口：“绯绯……”

    “你不要说话！”蓝慕绯突然冷冷的打断他，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龙离非，“离非哥哥，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没有怀孕……”

    因为全世界，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绯绯，别怕……”龙离非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眸底的心疼掩饰不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答案呼之欲出，他终究不忍心亲口直白的告诉她，那样太过残忍！

    蓝慕绯脑子有几秒的空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真的怀孕了！

    那么荒唐的一夜，她至今还没有完全接受，现在又怀孕了，命运究竟要和她开几个玩笑，方能罢休！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会的……”

    怀孕这件事，犹如晴天霹雳，给她迎头一棒，她接受不了，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人瞬间抽空，瞬间瘫软在地上。

    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垂落，口中一直默念着“不会的……”

    龙离非心疼的连呼吸都要停了，大步流星的上前，蹲下身子抱住她，“别怕，有我在！”

    蓝慕绯像是幽魂回窍，突然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哭泣的哀求，“离非哥哥……你帮帮我……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能生出他……离非哥哥……我真的不能……”

    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的，凌乱的往下坠落，滑过唇角，是那般的苦涩。

    她以为自己可以从噩梦中爬出来，以为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可是这个孩子的出现再次的将她推进地狱。

    她才十七岁，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凭什么生下这个孩子？

    更何况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是在不断的提醒那一夜的荒唐和不堪！

    龙离非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沉的眸光专注的看着她，“绯绯，你看着我……你冷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孱弱的身子颤抖不已，抑制不住的抽泣，双眸已经被泪水弥漫了，无助而迷惘的对上他深邃笃定的眸光。

    “有我在，不会有事！”龙离非一字一顿说的非常严肃与认真：“你想生，我们就生，你不想生，就拿掉！别怕，一切都有我在！”

    蓝慕绯怔怔的看着他，泪如泉涌，扑在他的怀中，哽咽：“离非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听到她的低喃，心如刀绞，忍不住的侧头亲吻她的秀发，红了鹰眸。

    “这不是你的错……”

    蓝慕绯在他的怀中崩溃的抽泣着，龙离非抱着她，无声的安慰着。

    崇简站在一旁，眸底浮动着挣扎与复杂。只能说——命运弄人！

    听到动静的叶倾城原本是要过来的，远远的听到他们的对话，步伐止住，在走廊的尽头无声的靠在墙壁上，背光，她的身影和轮廓都模糊的看不清，但是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龙离非眸底的心痛。

    薄唇机械般的勾了勾，意味不明！随意搭在胸前的手臂落下来，转身回了房间。

    *********************

    蓝慕绯在龙离非的怀抱中哭到睡着，他将她抱回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已经进入睡眠中的蓝慕绯卷翘的睫毛沾着泪珠依旧颤抖，闭着的眸子还是不断的有眼泪溢出来……

    憔悴的眉宇之间有着痛苦与倔强，极力的在隐忍压抑着。

    他坐在床边，伸手抹去她脸颊上源源不断的泪水，薄唇轻启，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绯绯，是我对不起你！

    在房间坐了好一会，崇简站在门口看他，眼神急切，有急事。

    龙离非离开前为她压了压被角，走出房间，轻轻的合上房间门。阴翳的眸光看向崇简，等着他汇报！

    “路易·英寡要见你！”江崇简面色凝重，声音也是极其的肃穆，顿了下又补了两个字：“现在！”

    这些天豪庭花园表面是风平浪静，实际早已波涛暗涌，早就有人暗中想要接近豪庭花园，接近蓝慕绯，不是被龙离非安排的人抹杀，就是被保护蓝慕绯的叶倾城给灭了。

    风平浪静是他们给蓝慕绯营造的一种错觉！

    看样子，对方已经没有耐心了！

    只是路易·英寡凭什么以为自己能见他？

    “不见！”无情的薄唇挤出两个字，若不是为了保住绯绯的名声，不想把事情闹大，上次哪里会让路易·英寡平安无事的离开国都！

    “你最好还是去一趟！”江崇简拦住欲要回房间陪绯绯的男子，第一次面对他拿出自己笃定的态度。

    龙离非阴翳的眸子弥散着冷锐的光芒，只见江崇简递了一张照片过来。

    骨节分明宛如玉竹的手指捏着照片，瞬间青筋凸起，眸子倏地一紧。

    “他在哪里？”

    冰冷的四个字，犹如从地狱里传来。

    -

    龙离非和江崇简要上车前，叶倾城不知道何时走出来，很平静的问一句：“要我陪你一起吗？”

    龙离非步伐顿了两秒，说：“你看好她！”

    音落，拾起脚步踏进车子内。

    叶倾城站在门口看着车子驶出去，明亮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什么。心底生出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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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10月17日，龙离非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下午。

    在明若阁，他初次与路易·英寡见面，没有电视剧里争执或动手的情节发生。

    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因为他们都一致认为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善用武力。

    一个是新时代的年轻总统，另一个是拥有古老家族尊贵血统的贵族，无论是外貌或是气场都是不分轩轾。

    路易·英寡，人如其名，外貌英俊，性格寡淡，正统的西装，西裤，姿态迫人；面前放着红茶，飘洒着茶香。

    龙离非再怎么厌恶这个男人，表面却是不动声色，让崇简把所有人都屏退，包括路易·英寡的人。

    路易·英寡的保镖原本不愿意，他一个抬手，保镖迟疑几秒，恭敬的鞠躬退下。

    接下来是两个男人的对话，无关国家（机）密，于龙离非而言，却比（国）家机密更重要。

    一场气场的博弈，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因为谁先开口就先输了主动权，便是输！

    路易·英寡不动声色的喝了半盏茶，也观察好龙离非，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不过——

    “阁下，那个女孩我要了！”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态度强硬！

    龙离非清隽的容颜无处不在弥散着冷意，阴鹫的眸子与他平视，薄唇轻启：“你在威胁我！”

    路易·英寡抿唇轻笑，身子往后靠，“阁下若是这样认为也可以！”

    “我不答应！”龙离非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路易·英寡似乎早已料到他有如此反应，眸光微眯，漫不经心的开口：“我记得前任总统和夫人的女儿，当今的副总统龙子琦，幼时曾遭受暴徒绑架，当时对外宣布被撕票，时隔两年后，又对外公布女儿没有死，活着回来了！当时她是如何回龙家，消失的两年又经历过什么是很多人想要解开的迷。”

    话语顿了下，薄唇含笑，反问：“阁下，你觉得以龙子琦的副总统身份，当年失踪一迷若是被解开，会不会震惊全球？”

    他每多说一个字，龙离非的眸子就冷锐一分，在桌子下的手也无声的攥成拳头，每一根青色的经络都清晰可见，阴戾的气息渐浓。

    脑海里划过崇简给自己看的照片。

    照片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人贩子拐去的烟儿，手臂上全是伤疤，脸上也有淤青，眸光呆滞，像是一个痴傻的人！

    那是烟儿，不，是整个龙家每个人心里无法言语的痛，不能触及的禁区，而今就这样被路易·英寡轻而易举的掀开这个常年不曾愈合的伤口，痛进骨子里，却还要强忍着。

    这么多年了，烟儿好不容易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若这件事再被曝光，烟儿的整个人生就完了....

    烟儿....情何以堪？

    鹰眸倏地一紧，泛着杀机。路易·英寡后背攀上一丝凉意，却并不畏惧！

    至少龙离非现在还不敢动他！

    这件事当年被龙裴一手遮盖下来，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人知道的，可当年烟儿在那个地方生活了两年，有心人想要查，还是能查到的，更何况是像路易·英寡这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路易·英寡没有再说话，他深谙龙离非这样的人，不能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现在他就是要等龙离非做出选择。

    是继续保护他放在心尖多年的女孩，还是一如继往的选择曾经差点让他丢掉性命的龙子琦！

    “你不怕自己没命回法国？”龙离非说这句话时，是真心的，他想杀了路易·英寡！

    一切皆因这个男人而起，他让绯绯遭受人生的重创，如今又要将烟儿牵扯进来，这样一个人，真的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路易·英寡轻笑，眸子流转着笃定的光，“阁下有足够的资本挑衅法国贵族，但赔上副总统的一生，这笔买卖划算与否，阁下心里很清楚！”

    既然决定要带走那个女孩，他不可能毫无准备的就过来！在来之前，他早已派人查过龙子琦和龙离非的底细，还有那个孩子……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龙裴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竟然能够容忍龙离非喜欢那个害得他妻离子散的女人的孩子！

    不过于他而言，那个女孩子是谁的女儿不重要，喜欢谁，做什么，长的怎么样全都不重要，他要的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等我考虑好，我会让秘书长通知你！”龙离非隐忍着怒意，起身，低眸俯视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也不管路易·英寡同不同意！

    路易·英寡眸光随着他的背影移动，声音低沉，“我的耐心不是很好，还希望阁下不要让我久等！”

    龙离非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但路易·英寡确认他是听到了。

    龙离非走后，路易·英寡接了一通电话，英俊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声音冰冷：“只要我让这个女孩生下继承人，你就不能再阻扰我和grace的婚事！用什么办法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干净利落的掐断电话，手指摆动着手机，眸子若有所思。

    保镖走过来，不放心的问道：“伯爵，他会同意吗？”

    “我会让他同意的！”路易·英寡薄唇勾起露出阴冷的笑，他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争，“替我联系副总统，我要见她！”

    保镖眸子一怔：“见龙子琦？”

    路易·英寡利落的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声音胜券在握，“女人会比男人更容易动摇！”

    尤其是当那个女人深爱着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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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没有回豪庭花园，而是去了总统府。

    龙子琦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因为龙离非的身份，苏就也就没有阻拦，让他直接进去了。

    他站在门口很久，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眸底温柔而心疼。

    别人家的妹妹23岁在做什么呢？

    应该还在读大学，谈着恋爱，被男朋友当成宝贝，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他的烟儿，遭受了太多的苦，以至于从没有过一天简单幸福的日子。

    龙子琦感觉到一道温柔的目光在静静的注视自己，抬头便跌入他神秘如海的眸子里，娟秀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放下手中的笔，薄唇含笑：“你怎么来了？”

    “好久没有见你了。”龙离非低低的开口，走到她面前，因为比她高，低头看着她，圆润挺立的鼻子气若幽兰，漂亮的鹅蛋脸大概是因为太过辛苦，脸色泛白。

    “最近辛苦你了。”

    龙子琦不以为然，伸手要按内线让苏就送咖啡进来，手臂刚伸出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清冽的眸子不解的看向他，察觉到他与平日好像不太一样，起身道：“是不是绯绯出了什么事？”

    “她没事！”龙离非轻声回答，顿了下，声音温润：“心里怨我吗？”

    这段时间为了绯绯，他没有时间陪她，甚至大部分事情都是要她一力承担起，让她比以前更累。

    龙子琦摇头，伸手握住他微凉的大掌，眸光认真的看向他：“离非，你说过，我们是家人，不需要客气！既然是家人，又怎么会有怨恨一说？”

    绯绯出事，是她的私心犯错，他怨她是正常的，他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其实是想要给她时间冷静，不想让她看到龙离非就想到绯绯，想起自己犯下的错误！

    一开始她认为龙离非的不怨是一种残忍，时间再久点，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他这样做何尝不是为了她好！

    龙离非一只手被她握在手里，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头上，像是哥哥宠溺着妹妹，“烟儿，我们很久没去看望明希了！”

    三年前顾明希陪着龙裴去了美国休养，极少回国，而他们因为事情繁忙也极少去美国看望他们，仔细想想，他们也有一年多没见了。

    “我昨晚与妈通过电话，听她的语气，父亲的身体应该还不错！”

    “去看看他们吧！”龙离非轻轻的开口，“他们很久没见你，必然想你！”

    昨晚的电话里明希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如今绯绯发生这样的事，离非一个人要如何应对？

    “不了，我留下来！”隐隐觉得他可能是故意支开自己！

    “听话！”龙离非低低的嗓音有着不能拒绝的威严，“一个区区法国贵族你还担心我应付不了？”

    “可是——”

    “我让崇简送你去机场，明天就走！”他果断的打断她的话，俨然是命令。

    很多年前烟儿出事，明希崩溃到绝望，连生命都不要了。如今烟儿回到他们的身边，若是再收到二次伤害，明希怎么受得了？

    一个龙裴已经让明希时刻担心，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而烟儿也不能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龙子琦清明的眸子逐渐冷冽起来，他的态度越是强硬表示越有问题！握着他的手力气慢慢的抽离……

    “离非，三年前的事若再次重演，哪怕我安然无恙，我也会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这句话，言辞恳切，态度坚决如铁！

    三年，她和龙离非在政坛不但站住跟脚，而且已经有不少的动作，惹得那些政员对他们两个人诸多不满，奈何龙裴袒护，他们只能在心里怨恨，不敢做什么。

    那时他们两个人在为谋划废除密格院这个腐朽的政治已久，刚迈出第一步事，岂料天有不了风云，龙裴突生重病，整个总统府乱成一团。

    龙子琦或是龙离非继位，这个问题已经让几个党（派）争论不休。

    密格院那群老家伙知道他们的意图，极力阻止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继位！而龙离非很明显的要接过龙裴这个位置，这是当年他给龙裴的承诺。

    只是，在龙裴昏迷后清醒过来的一小段时间内，他见了龙子琦，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龙裴最终决定将总统一位交给龙子琦！

    不只是龙离非，就连顾明希都错愕了。

    以龙裴对女儿的疼爱，他怎么会将总统的位置交给龙子琦，让她一身陷在这个政坛，无法抽身？

    龙裴的决定无人能够左右，龙离非虽然不愿意让烟儿成为总统，却无法违背龙裴的意思。

    厄运连连，在龙子琦准备就任总统一职前，相连的几个城市突发洪水，情况严重。那些心怀叵测不愿意让龙子琦继位的人便以天灾预警这种滑稽取宠的理由，阻扰龙子琦继位。

    龙子琦将就职一事推迟，决定前赴灾区，龙离非一再反对，她却坚持己见！

    龙离非执拗不过她，决定亲自送她去机场。

    那天，国都的天气很好，阳光静好，只是一时间发生太多事，每个人的心情都是堆积着满满的雾霭。

    也就是那一天，让龙子琦永生不忘。

    机场的路成为屠杀通往死亡的道路，那群疯子出动了上百名佣兵暗杀她与龙离非。那些保护他们的警卫员，保镖，在她的眼睛里一个个的倒下，连同宋静，连同刑天，也包括龙离非。

    在面对那么惨烈的屠杀时，她龙子琦成为所有人用生命保护的对象！

    天，不再是蓝色，是血染成的红，空气中不再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而是腥甜在跳舞。

    那一天，龙子琦真正的体会到，何谓——政坛！

    龙离非拼死也要护着她，一直坚持到叶迦和林七等人赶来，他方倒在龙子琦的身上。

    在陷入昏迷之前，他只对龙子琦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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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6：相信我，忧伤以终老

﻿    第四百三十八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6：相信我，忧伤以终老

    ——答应我，不要做总统。

    这个人人羡慕，位高权重的位置，其实一点也不好，他不想让烟儿背负这么沉重的担子走下去。

    尤其是烟儿若是做了总统，便是c国开天辟地，古往今来第一位女总统，要承受多少压力和腥风血雨，不言而喻！

    当时龙裴病重，龙离非几次下达病危通知书，龙子琦经历最惨烈的屠杀，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刑天这个长辈，孤独的承受着非平常人能承受的压力，用她单薄的身子撑起了整个总统府。

    一边安慰顾明希，隐瞒着龙裴，龙离非的情况，另一方面她独自面对着几个党派对她能力的质疑和轻蔑。

    密阁院甚至不断的往龙家的身上泼脏水，企图毁掉整个龙家！

    当时若不是有龙裴的亲信陆半夏叶迦和连默靳熙烁等人的支持与协助，龙子琦怎么能够撑起整个国家的重任。

    龙离非昏迷前的话，她不敢忘记，也不敢再任性妄为，没有继位成总统，而是成为副总统，暂时稳住了那些反对女总统的党派，之后她先是安排顾明希和龙裴远离国都，自己一直支撑到龙离非醒来。

    他还未苏醒之前的三个月，她每一天每一晚甚至每一秒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龙离非醒来时情形只是暂时被稳住，烟儿已经成为副总统，无力回天。休养半月有余，他不顾的自己苟延残喘的身子，提前继位。

    上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强制性废除密格院。将十大家族多年的贪得无厌，种种恶心昭告天下，掀起了轩然大波！

    下马的下马，落网的落网，一时间十大家族鸡飞狗跳，兵荒马乱，自然有人想要最后拼个鱼死网破，想要同龙离非玉石俱焚。

    龙离非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早已做好准备，叶迦和林七在他们的人还没动手前已经让他们去黄泉向死去的刑天，宋静等人忏悔！

    龙裴的时代过去了，龙离非开启了c国的新时代，让动荡不安半年之久的国都终于逐渐平静下来，而他雷厉风行的手段也叫人胆颤心惊，快、狠、准，没有留下一个隐患。

    若不是一开始的心慈手软，他们怎么会经历那么悲惨的屠杀，他再也不敢心软大意了。

    龙家的这一双儿女从鲜血中走出来，一个是总统，另一个是副总统，把持着c国的政治，让那些伺机而动的人按捺住性子，不敢再蠢蠢欲动！

    c国，由始至终，只姓龙！

    ……

    三年前的那场政治肃清，是他们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好在他们走过来。

    但是如果再经历一次龙离非性命垂危，龙子琦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撑得下去，她宁可死去的人是自己。

    而今，他们的地位虽说是无人可撼动，但是绯绯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而纠缠不清的法国贵族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谁也不确定！

    现在龙离非强迫她离开c国，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龙离非知道她的担心，沉声道：“相信我，等你从美国回来，一切都会恢复平静！”

    “我不相信！”若真的没事，他为何要支开自己！

    鹰眸里划过一丝无奈，拇指在她的脸庞细细的摩挲，触觉微凉。

    “烟儿，这是我的请求！”

    龙子琦心头一怔，这些年他何时求过自己，哪怕是当年总统之位，他都没这样说过。

    这世间有什么能让龙离非有这般低声下气的姿态？

    一是顾明希，二就是她——龙子琦！

    “好，我去！”轻若飘絮的声音顿了，极其严肃道：“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以身犯险！”

    她无法承受他再次受伤！

    龙离非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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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回到豪庭花园是晚上。

    蓝慕绯醒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蜷曲成一团缩在墙角，神色呆滞，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龙离非开灯，看到这样的画面，心狠狠的一揪。

    走到她身边，席地而坐，大掌落在她的秀发上，声音低低的：“……绯绯！”

    蓝慕绯眸光惨淡无光的定格在反光的地板上，就在龙离非以为她不会开口时，沙哑的声音忽而响起，“绑架我的人是那个男人。”

    龙离非沉默，听到她的声音又响起，“他们想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她不是傻子，那些人绑架自己却不曾伤害自己，若他们不想要孩子，当时直接杀了她，或逼她吃流产的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他们没有这样做，表示，他们很想要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你不想生，没人逼得了你！”他侧眸看着她，在想到那个男人时，眸子的光冷锐几分。

    蓝慕绯垂着的睫毛轻颤，自嘲的笑了笑，“是，我不想生，谁也逼不了我！”

    缓慢的转头看他，咬牙切齿：“离非哥哥，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现在！

    “孩子要拿掉，但不是现在！”龙离非面色沉静，没有任何的异样，“许成冬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流产，很容易伤了身子，所以先休养一周，一周后我会安排好！”

    蓝慕绯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沉默许久点头。

    一切，她都听他的安排！

    ……

    龙离非费尽心思的让蓝慕绯吃了点东西，陪着她直到睡着。

    崇简早已在楼下等着他。

    明天一早就要安排烟儿离开国都，暂时避开，崇简要亲自护送烟儿去机场，美国那边也早已安排好，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任何人骚扰到明希和烟儿的生活！

    “你不打算把绯绯交给路易·英寡？”江崇简忍不住的问出口，他这样的行为太容易让人误会！

    事关烟儿，他顾不得两个人的身份悬殊，直接质问。

    龙离非不答反问，“那个grace……”

    “路易·英寡早就把她藏在法国的总统府，想要弄出来，很难！”而且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去弄到grace来牵制住路易·英寡！

    这早就在龙离非的意料之中，路易·英寡比他年长，做事滴水不漏，更何况是有备而来！

    江崇简见他沉默不说话，心急的又问一遍：“你不打算交出绯绯？”

    只要交出绯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龙离非敛眸，冷冷的眸光射向急躁的江崇简，“你认为交出绯绯就真的能解决问题？”

    路易·英寡捏着烟儿的过去，就像是一把枪指着烟儿的眉心，他随时都可以开枪！

    这样的情况，龙离非会让它存在？

    “你的意思……”江崇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目前最重要的是阻止路易·英寡接近烟儿！”所以龙离非迫不及待的要送走烟儿。

    路易·英寡能拿烟儿的过去来威胁自己，难道就不会查到关于他的身世，拿去威胁烟儿？！

    他不肯定，但必须要防范于未然！

    “我一定不会让他的人接触到烟儿！”江崇简笃定的开口。

    保护和守护烟儿的不止是龙离非一个人，还有他江崇简，纵然是豁出自己的生命，他也不允许有人伤害到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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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江崇简陪着龙子琦去机场，亲眼目睹她上了飞机，这才回豪庭花园。

    蓝慕绯和叶倾城在用早餐，龙离非在客厅用耳机在和人通话，嗓音低沉，夹杂着一丝不悦，说的是德语，叶倾城和蓝慕绯都听不懂。

    龙离非余光扫到进门的崇简，简单的丢下句话掐断通话，摘掉耳机，让崇简随他去书房。

    蓝慕绯胃口不好，若不是龙离非逼着她吃东西，她连做样子都不愿意。见龙离非上楼，瞬间放下餐具，抬头看叶倾城。

    “能不能告诉我....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叶倾城拿餐具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扫了眼楼上，反正绯绯都知道怀孕的事，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应该也能说吧。

    “路易·英寡，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路易·英寡？

    蓝慕绯一怔，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时常会出现在各大报纸上，娱乐，财经，时报，若说龙离非在c国有多出名，那么路易·英寡在法国就有多盛名。

    贵族后裔，王室的宠儿，被评为最帅气的伯爵，重点是他的未婚妻grace，法国十大名模之一！

    若不是叶倾城的神色很认真，蓝慕绯觉得一定是自己幻听了，自己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人！

    听说，路易·英寡很宠他的未婚妻。曾经grace看上一款时装品牌，很想做代言人，奈何设计师不愿意，觉得她和自己的服装不相配，婉言拒绝。路易·英寡得知后，命人买下该品牌的经营权，只为让grace做代言人。

    这些全都是蓝慕绯听好友看八卦新闻时候说的，那时的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竟然和这样一个与自己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扯上关系？

    “绑架我的是....他？”蓝慕绯想不通，他有自己的未婚妻，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又怎么会主动来找她？

    叶倾城喝了一口牛奶，小声的说：“我查到听说他那个未婚妻生不了孩子！”

    grace生不了孩子？

    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纷嫩的下唇，神色认真的思索，突然想到，急忙起身小跑到客厅的茶几，打开电脑。

    叶倾城好奇的跟过去，“你在查什么？”

    蓝慕绯在搜索栏打上grace的名字，出现很多新闻。

    “我记得我朋友好像说过grace曾经出席时装展，不知为何t台塌陷，t台上只有她一个人，受伤严重……”

    隐隐记得提到新闻提到无法生育什么的，但具体的她记不太清楚了。

    grace是法国十大名模之一，全球排名十二，关于那场意外发生过去几年，留下的旧新闻上千条还是有的。

    蓝慕绯找了很久，终于在后面的一条新闻里看到关于grace受伤情况和留下的遗憾，t台塌陷，grace受伤严重，摔下t台伤到子宫，被医生判了死刑——此生无法再生育。

    近年来关于路易·英寡和grace的婚事传了又破，破了又传，听闻是因为路易·英寡的家族不同意他娶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为伯爵夫人。

    要知道路易家族的伯爵之位与c国的总统之位相同是世袭制。

    蓝慕绯看完新闻，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好像更不明白，也好像明白了。

    路易·英寡和grace相爱但是因为家族反对无法结婚，而自己和他无意的发生关系，路易家族的人肯定会倍加留心，绑架她，检查她怀孕与否，若是没有怀孕作罢，若是怀孕——

    身后突然弥散淡淡的薄荷味，长臂从她的身旁伸过来关掉了电脑。蓝慕绯侧头就看到他清隽的容颜，眉头隐着不悦。

    叶倾城站在一旁，一脸委屈，想来是被龙离非瞪了。

    “你专心休养，这些无聊的事不必理会！”龙离非淡淡的声音道。

    蓝慕绯咬唇，“他想要这个孩子？”若是她生下这个孩子，那个男人就有了继承人，他就能够和grace结婚了！

    龙离非面色沉冷，一言不发。

    “他会不会对你不利？”蓝慕绯紧张的揪住他的衣服，“离非哥哥，我现在就拿掉孩子，他就没办法了！”

    她太过紧张龙离非，若是心细点就能留意到他眸底稍瞬即逝的复杂与隐晦……

    他握住她泛冷的手指，温声安抚：“没有！你安心休养，一个星期后我会帮你安排，之前不是说好了。”

    “可是……”

    “相信我！”沉声打断她的话。

    即便龙离非这样说，蓝慕绯还是不放心，眸底的担忧无法掩藏。

    路易·英寡听说他曾经为了追查t台塌陷的缘故，逼的相关人员家破人亡，最终自杀终了。

    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男人，真的不会伤害到离非哥哥吗？

    叶倾城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抠着自己的手指，偶尔抬头看到他们对视的眸光，她再不懂感情，也能看得出，两个人的眼睛里的光叫做——眷恋。

    心情，忽然很不美丽。

    国都一点不好玩，她比较怀念龙离非送给自己的小岛，人烟稀少，除了树木就是野生动物。

    干净，纯粹。

    ……

    龙离非让蓝慕绯上楼休息，客厅就只剩下他和叶倾城。

    叶倾城心情不美丽，很想求抱抱，但对上龙离非冷冽的目光，生生压下这个念头，低头不说话。

    “奚风回来了？”

    他的声音突兀的想起来，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问完又忍不住的咬唇，果然心情不美丽会让人变傻，这里是国都，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龙离非看着她咬唇的可爱小模样，之前的怒意烟消云散，轻声道：“你让他来见我。”

    “诶？”叶倾城见他迈步就往外走，跟上去，“你见奚风做什么？”

    龙离非的脚步一顿，侧眸看她明亮的眼睛，“我做什么要向你汇报？”

    “那倒不用！”叶倾城摇头，她就是好奇他为什么要见奚风，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不自己找奚风，非要拐个弯要自己去通知奚风。

    龙离非没再说话，司机已经将车子停在门口等候。

    上车前他对叶倾城说了一句话，让叶倾城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是什么意思。

    他说：阿倾，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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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奚风去见龙离非的时候，他正在批阅文件，眼角的余光扫到他进来的声音，一个眼神过去，示意他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虽然是要见总统，但秦奚风穿的依然很简单，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运动鞋，衬托的他年轻的脸更加的朝气蓬勃，像是邻家大男孩。

    “……哥！”

    秦奚风和龙离非年纪相差不少，但是儿时也在一起玩过，所以并不陌生！

    龙离非起身与他在沙发坐下，锐利的眸子看着阳光的奚风，薄唇噙着一丝笑容：“奚风，你真的长大了！”

    仔细算来，他们也有三年没见了，当年奚风和阿倾是一起去军区受训的。

    秦奚风看到他，心里也很高兴，“比不上哥，哥是越来越厉害了。”虽然是在军区，但是国都发生的事，他都有耳闻，也听父亲说了。

    打心底为龙离非的成功和优秀高兴。

    “回来怎么也不找我？”龙离非看似随意的问题，实际是在试探。

    秦奚风笑，“这不是刚回来，在家里陪父亲几天，以后的事还没考虑好。”

    他听出龙离非话中的意思，也不隐瞒。他原本是打算和阿倾共进退，谁知道那丫头完全把自己甩一边自己玩去了，他的未来是留在军区还是从事别的，目前还没决定好。

    龙离非眸底流溢过欣赏之色，似有若无的点头，“有没有想过，到我身边来？”

    “——哥！”秦奚风眸底划过一丝诧异，“你的意思是让我做警卫员？”

    “秦叔叔是我父亲的警卫长，他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若你能留在国都，可以多陪陪他。”龙离非软硬兼施。

    秦南司这些年孤独一个人，前些年还好点，有奚风还有楚冰炎这个老朋友，生活不会太孤单寂寞，但自从三年前奚风陪阿倾去了军区，楚冰炎远赴美国，秦南司就独自守着那间咖啡馆。若生意好些，咖啡馆还有些人和声音，碰到一天生意惨淡，秦南司就独自一个人在店里坐一天。

    偶尔他抽空去看他时，内心都会觉得惨淡！

    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抱着一份死去的爱情画地为牢，忧伤以终老，寂寞的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秦奚风阳光的笑容逐渐散去，干净无尘的眼睛里流过心疼。龙离非说的，他岂会不知道，自小他就知道父亲是一个心中隐藏着巨大苦痛的人，当初若不是不放心阿倾，他也不会离开秦南司身边。

    如今没有直接留在军区，不只是在考虑阿倾，也考虑着秦南司。

    父亲只就有他这一个儿子，唯一的亲人，若是他距离的太远，父亲要有什么，该怎么办？

    私心他是想多陪陪父亲的！

    “这件事你不必着急给我答复！辛苦了三年，多陪陪秦叔，想好了再告诉我。”龙离非在他的神色上看到动摇，不再多言。

    秦奚风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与他闲聊。

    秦奚风在军区的表现，龙离非看过，加上他又是秦叔叔的儿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好的人才没必要流放在外，不如收为己用。

    至于军区那边已经确认有一个叶凌，叶迦和林七的儿子，也是他能够信得过的人，暗地里少不了要培养成自己的势力。

    警卫员这边是真的没什么自己的人，阿倾负责aurora计划，叶凌负责在军区发展，林辰决定以后做律师，就只剩下秦奚风，警卫长这一职从成为总统后就在心里为他留着。

    这次阿倾回来的，契机不得不说很好！让他成功的留下奚风在身边！

    **************

    叶倾城下午睡完午觉醒来，接到秦南司的电话，包括龙离非要他留下做警卫员的事也说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龙离非要自己去通知奚风。

    那天晚上奚风来给自己送生日礼物，他应该是看到奚风，而且是误会什么了。

    电话里奚风询问她的意见，叶倾城漫不经心的回答：“这是你的人生选择，问我没用，问秦叔去。”

    心情没来由的不美丽与烦躁，不想说话便将电话掐断了。

    到晚上她不美丽的心情和烦躁直接变成不爽，像是会爆炸的气球，脸色臭的要死。

    龙离非一回来就看到脸色不好看的叶倾城坐在沙发上，客厅的气氛低压到零下的温度了。

    “怎么了？”温和的声音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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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7：别碰我，喜欢是罪恶

﻿    第四百三十九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7：别碰我，爱是种罪恶

    叶倾城抬眸看向他清隽的容颜，与儿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如今他变得更加冷漠与深沉，内敛，偶尔她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剑眉微蹙，疲倦隐隐。

    心颤了下，抿了抿唇瓣，摇头：“没什么！大概是习惯在野外生存，在豪宅里住久了，浑身不舒服！”

    以前叶倾城像个公主，娇滴滴的，有些娇气，但自从她去了军区后就变得坚强和随意，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可没有人把她公主一样照顾，而是当牲（畜）一样训练！

    龙离非薄唇碾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再等等，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叶倾城点头，起身站在他的身边，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就要抱他。这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这些年她最喜欢的就是抱他，心情好抱一个，心情不好也要找理由抱一个……

    龙离非看到她两条手臂抬起，喉间的话还没到唇瓣，只见她突然又将手臂迅速的放下，好像那一瞬间的动作是他的错觉。

    叶倾城浅笑，漫不经心的说：“睡觉了，晚安。”

    音落，转身就走。双手放在口袋中紧紧的攥成拳头，好像担心一摊开掌心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抱抱他！

    龙离非欣长的身影伫立在原地，眸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动，眸底飞快的划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

    龙离非照常去看蓝慕绯，她不在房间，最终在后面的草地找到她。

    月朗星疏，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星星和月亮。背影从后面看，显得寂寥与苍凉。

    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蓝慕绯回过声，侧头借着月光看到他英俊的脸庞，眸底泛起涟漪隐藏在黑幕之中，很快恢复原样。

    “离非哥哥……”

    龙离非坐在她的身边，妥帖的为她整理下衣服，蹙着眉头沉声：“夜凉，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看星星。”最近她的身体和精神一直都不好，唇瓣失去血色，泛着苍白，轻抿道：“以前不管是在国都还是在法国，只要想你，我就抬头看星星，我告诉自己，你和我看的是同一片星空。”

    眸光漆黑，大掌轻柔着她的头发，心倏地的就紧起来，百味杂陈。

    该高兴却又觉得难过！

    星眸里映着苍白的月光衬托的脸色也是凉薄的月色，放在衣服下的手指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掌心，鼓足勇气开口。

    “离非哥哥，你喜欢我吗？”

    冷硬的轮廓有几秒的僵硬，眸子里迅速的掀过什么，一时间定睛看着她，沉默不语。

    “这些年我一直都想不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怎么会忍心总是丢下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宁愿让他们不高兴还是要把我留下。”

    “后来我知道伊若的事情，我开始有点懂你看我时的眼神，复杂，挣扎，纠结，就好像那段时间我的心，陷入沼泽苦苦挣扎，拼命的想要爬出沼泽却偏偏要被拉下去！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奈何就是割舍不下！我的生母是龙家永远的罪人，而我....注定不能被人所接受！有时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留下我，若你没有留下我，也许现在我们每个人都会好过很多！”

    若当初她没有遇见龙离非，就不会喜欢上他，也不会卑微的低进尘埃中也开不出花朵。

    而他和龙子琦大概也不会因为她的存在，总是充满矛盾与争议！

    “绯绯，对不起！”龙离非薄唇轻抿，眸底的心疼和歉意不再压抑。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若当初自己不那么坚持留下她，也许她现在的生活会艰苦点，但不会遭受这么多伤害，她也不会因为他，饱受煎熬与折磨。

    “你对不起我什么呢？”蓝慕绯的声音在风中略略颤抖，鼻音逐渐重了，“对不起夫人和龙子琦的是我的生母，自不量力想要和龙子琦争你的是我！而我和你之间，用对不起三个字定义不了。”

    伊若当年害的顾明希饱受丧女之痛跳海自尽，害的龙子琦失踪两年，哪怕他们把消息捂的再严实，一个孩子失踪两年，能指望她过得好，不受苦，是异想天开。她的存在提醒着顾明希和龙子琦当年的事情发生，勾起她们悲痛的回忆，是她的错！

    但是她和龙离非之间的种种，真的没办法用“对不起”三个字简单了事。

    她们都有错，错在不该喜欢的喜欢了，不该依赖的依赖了，错把彼此当成唯一，一早就知道无法改变的事，却痴心妄想能够两全。

    “绯绯，那些罪孽不应该由你背负。”龙离非蹙眉，眸光深了。

    蓝慕绯摇头，“离非哥哥别再骗自己了，就算每个人的理智都和你一样想，但感性还是无法接受！我想，也许这一切都是报应！我生来就是为了赎罪，哪怕那个人没有给我半分的亲情，却改变不了我是伊菲的事实！”

    他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时候，他多想她只是蓝慕绯，不是什么伊菲！这样，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一线转机？

    “离非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蓝慕绯看着他，再次的问他，想听他亲口承认。

    “你对我，一直都很重要。”他无法说出那句话，但意思是一样的。

    蓝慕绯心却往下沉了，突然感觉有点儿冷，那股寒冷是从骨子里往外沁的，随着血液在身体每一个角落流窜。

    “我能把你的话理解你是喜欢我的？”声音顿了下，眼底不知为何蕴起水雾，“那你敢吻我的唇吗？”

    龙离非怔愣，眸子掠起，瞬也不瞬的凝视她，没有反应，恍若未闻。

    这么多年，他除了偶尔的拥抱，最亲密的大概就是亲过她的额头！没想过她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一时间慌乱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

    有微凉的液体从瞳孔里沁出，她哭着笑了，“龙离非，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低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起身就要走。

    月色朦胧，凉薄流转，眼泪不断的从眼角里沁出来，很多话哽咽在喉间却说不出口！只觉得心像被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的割着，慢慢的渗出鲜红色的血，疼的无可救药。

    龙离非看着她孱弱的背影，阴翳的眸子里情绪压抑不住，她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他的心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安慰她。

    高大挺拔的身影急速的追上她，大掌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往后一扯，蓝慕绯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

    抬头，泪光模糊的眸子看向他，还未看清楚他的神色，黑影已经压下来了。

    微凉的大掌捧着她凉湿的脸颊，唇瓣贴在她苍白沾着泪水的唇瓣上尝到她的苦涩，温柔到心颤。

    蓝慕绯怔住了，含泪的瞳孔不断的紧缩，眼泪更是簌簌的往下落。他伸出舌头，压抑着交织在一起的欲（望）和痛苦，交换着唾液。

    不喜欢她？

    不喜欢他何必这么多年夹在中间两面为难？何必强忍着不舍将她送去法国，希望她能遇到更好的人，却又怕她喜欢上别人。

    他是自私的，也是贪心的，爱情与亲情，两个都想要。

    这是他的初吻，却不是她的，没有甜蜜和欢喜的心跳，有的只是痛苦与无奈！

    压抑多年的喜欢与眷恋，终究在她的悲伤中爆发，她的伤心难过，他何尝不知，他心里的苦闷与无奈，岂会少于她。

    “龙离非，你喜欢我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喜欢我？”肩膀颤抖的厉害，粉拳一下一下的捶在他的肩膀，“如果你不喜欢我该有多好……那该多好……多好啊……”

    你不喜欢我，不会将我留下，这些年我的生命不会有你，我也不会这么的，这么的喜欢你，将你当做生命中的唯一。

    假如一切没发生，你不会再等，我们都决定做个陌生人，就没有了现在的疼。

    假如你不认识我，匆匆的走过，想必现在也没有这结果！

    “离非哥哥……我喜欢你错了吗？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又错了吗？为什么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不能够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喜欢，却无法在一起，这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

    “对不起！”他将她抱在怀中，收紧臂膀紧的没有一丝缝隙，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一开始他相信，伟大的是感情，直到最后无力的看清，原来强悍的是——命运！

    遥远的苍穹明月逐渐被乌云掩埋，黯淡的光线萦绕在他们的身上，她孱弱的身子靠在他的胸膛哭的泣不成声！

    不远处的某间房间的窗户刚好对着，可以将整个草地一览无余，包括那个痛苦而缠绵的吻。

    黑暗中纤长的身影靠着窗幔，眸底的光比窗外的光线更加的黯淡....

    ……

    蓝慕绯问他，喜欢她什么？

    这个问题，龙离非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答案。

    初次见她，她只是街头的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乞丐，脏乱不堪的让人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隔着窗户，他看见那双干净无尘的眼睛，心莫名的颤了下，等回过神已经让司机停车了。

    是可怜她，觉得同病相怜吗？

    或许，总之他是将她带回去了，不忍见她在街头承受着风吹雨打，怕她在这场风雨中凋落。

    知道她是伊若的女儿，他的心很难受，她还那样小，将她丢在孤儿院，她能好好的活下去吗？他既舍不得也是担忧！

    后来她被留下，他可以偶尔见到她，看到她健康快乐的长大，心里没来由的喜悦与期待。

    喜欢她明亮的眼睛，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也喜欢她总是甜糯的喊着他：离非哥哥。

    潜移默化中她像一粒小小的种子种在他的心田，慢慢的发芽生根，变得越来越重要。

    知道龙裴无法接受她的存在，他不是没想过要放弃，但是，做不到，他放不了手！

    总觉得放任她不管不问的，不知道她会成什么样子，心悬在半空，没有着落。

    喜欢她什么，他真的不知道，或许是她的那份干净和纯粹吸引着他，又或许喜欢一个人，原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只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喜欢会让她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太过喜欢一个人，也是一种罪过，会害人。

    如果遇见是一种注定，命中注定他们没有办法有结果，那么至少让他保全她的安全和自由，直到她遇见能给她带来幸福而非伤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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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龙离非给路易·英寡一个星期的时间，只剩下一天时间，也就是明天他无论如何都要将蓝慕绯交给路易·英寡！

    不交出绯绯，被伤害的人，只会是烟儿！

    当晚，九点，豪庭花园依旧灯火辉煌，隐隐凉薄。

    蓝慕绯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发呆，长发随意的散落，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的血色，薄如蝉翼的睫毛下原本明亮的星眸此刻犹如一潭死水，毫无涟漪。

    龙离非敲了敲房间的门，她回过神，抬头看向他，他身穿休闲服，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眸光温润。

    “把牛奶喝掉，早点休息。”

    蓝慕绯接过温热的牛奶，眼神看向他，大有欲语还休的意味。

    “怎么了？”龙离非的手指习惯性落在她柔软的长发上，语气关心。

    蓝慕绯摇头，低头默默的喝了牛奶。

    龙离非扶着她上床，体贴的为她盖好被子，“睡吧。”

    蓝慕绯伸手握住他的手，“明天就要去拿掉孩子，我有点怕！你能不能等我睡着后再走！”

    鹰眸里迅速划过什么，快到她捕捉不到。

    “好！”他低头怜惜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与她十指紧扣。

    蓝慕绯薄唇隐着浅浅的笑，阖眸，逐渐的气息均匀，陷入睡眠之中。

    龙离非在床边坐了很久，凝视她的睡颜，眸底的歉意逐渐浮现，再也压抑不了，手指抚摸她的秀发。

    声音轻的弱不可闻。

    ——对不起。

    ……

    龙离非下楼是九点四十分，客厅的沙发坐着一道黑影，清隽的容颜没有多少情绪，鹰眸扫向龙离非，微不可查的挑了下眉头。

    他走到男人的对面坐下，直视对面的男子：“你会娶她？”

    路易·英寡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勾唇邪魅笑起：“阁下在开玩笑？”

    不过是一场意外，若不是他的母亲派人一直暗中监视他，甚至绑架这个女孩查她有没有怀孕，他真的没兴趣知道她怀孕没怀孕！

    这个孩子与其说是他要，不如说是他母亲要！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和别的女人生个孩子，哪怕grace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他也没想过要借用别的女人肚皮。

    只是现在既然错误已定，这个孩子生下，grace就能正大光明的成为他的夫人，他再不不屑，为了grace的以后，他也只能答应母亲，怎么都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具体长什么模样！

    “这个孩子生下，不管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她！”路易·英寡见他蹙眉，隐隐动怒，轻声开口！

    虽然是一场意外，但是她既然为他生下孩子，他总不会薄待她！

    龙离非眸色越加的清寒逼人，薄唇噙着一抹冷笑，沉默一小会，说：“崇简，你带他去楼上。”

    一直伫立在他身边的江崇简点头，脚尖刚移了个方向，整个人都怔住了——

    龙离非见他没走，抬头看过去，脸色倏地变了，“——绯绯！”

    她怎么会醒的？

    蓝慕绯里面是单薄的睡衣，外面披着浅色的外套，赤脚站在楼梯口，面色白的像是只女鬼，眸光看着他，有着痛苦，更多的是恨，万念俱灰。

    龙离非心口蓦地沉闷喘不过气，起身，欲言又止：“——绯绯。”

    这个时候她应该睡的很安稳，不可能醒来！

    有着金属般冷锐的眸子射向蓝慕绯身后长长的楼梯中央伫立的叶倾城！他在给蓝慕绯温牛奶的时候只有阿倾去过厨房，是她动了那杯加有安定片的牛奶！

    “龙离非，你到底还是选择了龙子琦！”蓝慕绯说这句话时，声音轻若柳絮。眼底水雾逐渐散去，神魂俱裂，身子软的好像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只是她不能！

    龙离非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眉宇沁着寒意，垂落在身旁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

    气氛低压，冷意四处的流窜，在龙离非阴厉的眸子射过来时，叶倾城不由自主的避开他的目光，或歉意，或心虚。

    “在我和夫人、龙子琦，甚至是总统的位置之间，你的选择永远不是我！”蓝慕绯轻轻的笑，只是笑的比哭还要让人心碎。

    “夫人很重要，龙子琦很重要，总统的身份很重要，唯独我不重要。”轻颤的声音顿了下，被痛苦占据的眸子看向他的眼睛，轻声问道：“龙离非，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龙离非被她质问的脸色逐渐苍白，噤声无言。

    “你真的喜欢我吗？真喜欢我的话，你怎么会不知道，只要你开口....即便是地狱我也会甘之如饴的跳下去。你有必要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把我给卖掉吗？”

    “卖”这个词，格外的刺耳！

    “绯绯！”龙离非艰涩的挤出两个字，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想要牵她的手。

    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袖，蓝慕绯往旁边一侧，避开他的手宛如避开蛇蝎。他的手掌抓到一把冰冷伤人的空气……

    “龙离非，你别碰我，——我觉得恶心！”她看着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咬出来的。

    龙离非的身子明显的一僵，怔怔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十五年前，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是你选择了我的命运，而现在....我不会再让你来左右我的命运！”

    她一直在等，等他亲口说，哪怕他只是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不需要他请求，不需要说任何的话语，她都会主动随路易·英寡离开，远远的离开国都，不让他们有任何的麻烦。

    他保护了她这么多年，难道她会忍心看着他被人威胁，被人伤害吗？

    可是他呢？

    他竟然骗自己说休养好身体再陪她拿掉孩子，在她的牛奶中放安定片，就这样把她打包送给了路易·英寡。

    把她当做什么了？宠物吗？想送人就送人，说丢就丢，不念半分旧情。

    龙离非，在你的心里我究竟算什么呢？

    “——绯绯，我……”

    “我恨你！”龙离非的话还没说完，她再次开口，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进他的胸膛，“龙离非，我从不知道原来爱你需要这样伤……”

    “我不想再爱你了，我想恨你，因为恨比爱容易多了！”

    一个“不”字如鲠在喉，他吐不出，也咽不下去。

    蓝慕绯眸光微冷从他的视线上移开，侧目去看站在沙发旁边面无表情的路易·英寡，“我跟你走！”

    音落，她的步伐已经走向路易·英寡！

    龙离非反应过来，终究是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扣住，深邃的眸子紧紧的凝视她，却没有声音。

    蓝慕绯一个转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他的手，破碎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龙离非，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想把她送给路易·英寡，想要保全龙子琦的人生，现在她主动和路易·英寡走，他抓着她的手腕，不愿放手，算什么？

    “我和他走，不是为了你，更不是为了你的烟儿……”破败不堪的唇瓣声音颤抖而出，却坚决如铁，“这个男人是我自己招惹的，我自己去解决，不劳阁下费心了。”

    “龙离非，无论生死，惟愿我们——生生不见！”

    与路易·英寡离开的时候，她站在门口，苍白憔悴的脸颊一半沐浴光明，一半埋入黑夜，最后留给他四个字。

    ——此别，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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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8：谁更狠，血祭的爱情

﻿    第四百四十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8：谁更狠，血祭的爱情

    摘星殿，豪华的包厢里水晶灯流转着温柔的灯光，保镖开了门，路易·英寡挺拔的身影率先走了进去，蓝慕绯迟疑十几秒，迈着很小的步子往房间深处走。

    路易·英寡的步伐停留在入口处，眸光波澜不惊的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毫无情绪：“你在这里休息一会，两个小时后我们去机场！”

    两个小时后？

    蓝慕绯听着心头一颤，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迫不及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路易·英寡见她背对着自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转身就要，身后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等等！”

    他回头。

    蓝慕绯站在桌子旁边，与他距离有十几步的距离，灯光下她薄薄的睫毛下眼眸犹如一潭死水，看向他时，问道：“能把所有的资料还给我吗？”

    她指的是关于龙子琦和龙离非的过去！

    路易·英寡眸子一怔，闪过一抹深意，薄唇轻勾：“不能！”

    没有回到法国之前，他不会交出任何东西！

    “我既然决定和你回法国就没打算反悔，但是我的条件是必须现在把资料给我毁掉！”蓝慕绯看着他，说这话时秀眉染上冷漠。

    “你恨他，还要帮他？”路易·英寡此刻用心打量她。

    长发及肩，穿着单薄的衣物，巴掌大的脸蛋略显苍白，眉眸有着浓浓的疲倦，目光却很坚定，但看着真的很小，像个未成年的小娃娃！

    “我恨不恨他，帮不帮他，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把资料还给我就可以了！”

    “如果我拒绝？”路易·英寡眯起眸子，心里不由觉得好笑，一个17岁的小女孩，哪里来的勇气和他提这样的要求！

    蓝慕绯没有立刻说话，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眼睛不眨的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像是一张蜘蛛网。

    “我只要现在毁掉资料，不会想办法通知他们，也没办法通知他们，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们能够平安的抵达法国。当然，你有权利拒绝我，不过——”

    她平静无波的声音顿了下，不知道是从来哪里来的刀片，泛着寒光抵在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上，“我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弄死这个孩子！”

    路易·英寡嘴角的笑逐渐敛去，眸光不动声色的沉了沉：“你在威胁我？”

    蓝慕绯惨白的脸色苍凉一笑，反问：“你连总统都敢威胁，我为什么不敢威胁一个伯爵？”

    路易·英寡蹙眉，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小女孩，现在看样子他要重新评估这个要为他生下孩子的女孩子了。

    “我赌你，不敢下手！”

    一个17岁的孩子，不过是逞强说说，他不相信，她能够下得了手伤害自己！

    “是吗？”蓝慕绯轻轻的一句，手里的刀片已经割破衣服，在自己的肌肤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往外流淌。

    路易·英寡眸底有一瞬间的错愕，下意识的就要迈步走向她。蓝慕绯脚步往后退，冷声制止：“你敢过来，我现在就立刻刺下去！”

    这一刀刺下去，她可能不会死，但在她身体里的孩子，必死无疑！

    “蓝！慕！绯！”他没想到她真的这么狠，下得了手！

    心里被小小的震惊一把！

    蓝慕绯痛的蹙眉，低眸看到衣服都被染红了，无所谓，她不在乎，麻木空洞的眸光看向他，“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龙离非和龙子琦若是身败名裂，你不但是要失去这个孩子，整个c国的政aa府都不会轻饶你，你认为法国总统会愿意为你一个古老的伯爵，而与c国为敌吗？”

    当然不会！所以他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要立刻带她回到法国，他是想拿这些逼得他们交出蓝慕绯，但从未打算真的与他们拚个鱼死网破！

    路易·英寡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沉默一小会，侧头给了身边的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点头，立刻去让人把资料袋子送过来！

    蓝慕绯见他妥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刀尖始终抵在自己的伤口处，疼的咬紧牙关，却要坚持下去，否则会功亏一篑。

    保镖将资料袋子拿过来，打开放在桌子上，全是关于龙子琦和龙离非的资料，有光碟，也有照片和文字资料。

    蓝慕绯咬唇：“人和备份我也要！”

    “人，我没留，备份放在法国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路易·英寡沉声，她倒是不傻。见她眼神里有着不相信，顿了下，又道：“我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打算和他们为敌！”

    “这个孩子还要在我的肚子里八个月，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她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成全你伟大的爱情！”

    伟大的爱情，这五个字，有着浓浓的嘲讽！

    伸手拿打火机，将桌子上的资料烧成一把黑色的灰烬。

    路易·英寡没有说话，比起她那天早上起来哭的死去活来，他倒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比较不容易让人生厌。

    聪明的保镖早已叫来随行的医生来给她处理下伤口！

    其实伤口很浅，谈判的时候鲜血已经在伤口处凝固了。但她现在怀着孕，马虎不得，医生还是仔仔细细的为她处理了下。

    路易·英寡留了几个保镖在房间门口，剩下的随着他在隔壁的房间。

    医生帮她处理好伤口，也送来干净的衣物让她换上，之后所有人都退在门口。

    华丽的房间，空荡而寂寥，蓝慕绯蜷曲在大床的一角，双膝拱起，双手抱住，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眼泪无声无息簌簌的往下掉，委屈又伤心……

    肩膀剧烈的颤抖，无声的啜泣，逐渐变成了一种呜咽，在没有人的深夜，无助彷徨的痛哭……

    路易·英寡伫立在窗口，看着灯火辉煌，刚刚接了法国那边的电话。

    语气沉冷：“我的任务只是把她带回法国。”

    “那不是我的责任，别去骚扰grace，这是我的底线！”

    不知道对方还说了什么，路易·英寡掐断电话，眉宇弥散着冷意，握着手机的手，青筋若隐若现。

    有保镖敲门进入，对着他的背影说：“蓝小姐哭的很伤心……”

    他没有转身，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花红酒绿，剑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下，薄唇随之晕开轻蔑的弧度。

    她倒是一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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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离开后，龙离非像是灵魂被人抽走，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低头，久久不语。

    偌大的豪庭花园宛如死一般的寂静，崇简和佣人不知道去哪里了，空荡的客厅只剩下他一个人。

    叶倾城在楼上打完电话，轻轻的下楼，走到他身边，蹲下。

    干净清澈的眸子看向他，迟疑许久，很艰难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龙离非像是英俊的雕像，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没有任何的反应。

    叶倾城的脸色无声的泛白，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惧怕，她惧怕这样的龙离非，宁愿他生气，他发火骂她都可以，就是别这样沉默，沉默的她感觉距离他很遥远，好像一辈子都不会被原谅！

    “龙离非，你说句话，你骂我，或打我也可以！”她小心的说，反正她很耐打，不怕疼。

    手指小心翼翼的揪住他的衣角，骨节泛着苍白。

    神秘如海的鹰眸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反应，不着痕迹的将衣角从她的指尖移开，声音很轻：“我不会对女人动手。”

    叶倾城咬唇，眸光歉疚的看着他，刚抿唇，只听到他又说：“你走吧！”

    水眸一怔，看着他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已经没有你要保护的人，这段日子辛苦了，谢谢。”龙离非淡淡的出声，起身上楼，没有多看她一眼。

    叶倾城觉得眼睛有点疼，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

    她擅自主张的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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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带着蓝慕绯提前半个小时到机场，从出酒店的房间门后她就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眼睛红红的，空洞而木讷，尽管伤口疼的她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但不曾吭一声。

    这是她的选择，无论好坏，她不会怨天不尤人，爬也会爬着走下去！

    机场的贵宾休息室，他们都见到了，原本不该出现在国都却偏偏出现在国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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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午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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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9：惩罚他，用恨掩饰爱

﻿    #已屏蔽#第四百四十一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19：惩罚他，她是赢的人

    路易·英寡去了隔壁的**休息室，保镖守在这两个贵宾休息室门外，阵仗颇大！

    贵宾室内，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面前放着的是温白开和咖啡。

    龙子琦身穿休闲服，头发随意的散落，无风无浪的眸光看着憔悴的女孩，声音真诚：“谢谢！”

    蓝慕绯无动于衷，机械的扯了扯唇瓣，“我所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和自己是一样，全是为了离非！

    龙离非一心想要安排烟儿离开，却没有想到自己被他最相信的三个女人摆了一道。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成功的违背了龙离非的初衷。

    龙子琦的确是登机，也去了美国，不过刚下飞机就有人送了一份资料给她，关于龙离非在e国的一切！

    路易·英寡那个男人，早就想到龙离非会这样做，有了准备，他根本就不需要亲自见她，只要有人把资料给她就可以了。

    龙子琦不敢去找崇简，于是她找了叶倾城帮自己，龙离非怎么也不会想到叶倾城会将那些资料给绯绯看。

    她们都知道这样做对蓝慕绯并不公平，但是无论还要选择多少次，她们依然会选择这样做！

    龙子琦知道自己很卑劣，她利用了蓝慕绯对龙离非的爱情，让她主动跟路易·英寡走，让她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挟毁掉所有的资料！

    “五年前的枪杀和那晚的电话，你是故意的，对吗？”蓝慕绯忽而开口，声音淡淡的，却无比的肯定。

    龙子琦沉默没有回答。

    蓝慕绯抿唇，苍凉一笑：“你就这么厌恶我？”

    恨不得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从没有想过要伤你性命！”龙离非清冽的开口澄清。

    她是不喜欢龙离非那么在乎蓝慕绯，但没有到要杀蓝慕绯的地步。

    当时那样的情况，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龙裴也会做，或许会做的更绝，她只能提前出手，让蓝慕绯受伤，顺理成章的留下来，龙裴也不会再动蓝慕绯！

    她知道龙离非不舍得放蓝慕绯走，她只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去让龙离非做出一个选择，让他们三个人解脱的选择。

    只是她没想到龙离非最终还是选择让蓝慕绯走，他还是不愿意做出选择！

    那一晚的电话她接到，知道蓝慕绯回来，她很清楚龙离非知道蓝慕绯回来后，一定会去找蓝慕绯。

    那时她想到自己的毕业答辩，忍不住的想要自私一次，想让龙离非陪着自己，想让蓝慕绯也空等一场。

    她没有想过蓝慕绯会出那样的事，若有预知能力，她知道那晚会毁了蓝慕绯，她一定不会隐瞒龙离非。

    后来龙离非没有接到电话和短信，不是她故意做的，是龙离非不小心将杯子打翻淋湿了手机，手机一下子就黑屏，再也无法开机。

    她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将蓝慕绯的事抛之脑后，而龙离非在房间陪着她，直到睡着后去书房工作，手机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打算明天再让崇简送一部新手机过来。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不是谁的错，却也不是谁都没错。

    蓝慕绯听着她的话，没有多大的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感觉，所有的事情已经全部发生了，现在再来追究对和错也没有意义了。

    “法国那边的资料被销毁，我会想办法接你回来。”龙子琦咬唇，眼底多少有些歉意。

    “没有这个必要了。”蓝慕绯面无表情的回答。

    龙子琦的眸子一掠：“——绯绯！”

    “当年我答应离非哥哥去法国，所以后来我还是去，现在也一样。我答应路易·英寡只要他把资料全部交出来，我就会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纵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她既然答应做这个交易，她就会信守承诺，生下这个继承人，让路易·英寡和未婚妻顺利结婚。

    “绯绯，你今年十七岁，还是个孩子，没有必要做这样的选择！”她是真的不想看到绯绯生下这个孩子，就好像是一个代孕的母体，是一生无法抹去的污点。

    “我的人生从出生就注定没有选择。”唇角泛着苦涩和无奈，心里想到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导致她这一生都无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眼眸更红了，“龙子琦，伊若欠你和夫人的几条命或许都不够还，可这不表示我也欠你的，我叫蓝慕绯，不是伊菲，我不要背负她的孽债，留在这里为她赎罪！！”

    龙子琦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原来，她早已知晓！

    “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我的生母是你们的仇人时候，我有多痛苦？我终于知道这么多年你们厌恶我的原因，却也明白，这辈子无论如何我和他都没有指望了。我偷偷跑回来想见他，除了想告诉他我喜欢他，也是想和他能有一个结果。要么选择我，要么选择总统的位置和你！哪怕我心里已经知道，他怎么选，都不会选择我，还是想亲耳听他说，我才能够死心的离开！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办法做出选择，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因为等的再久，也没有办法改变她是伊若女儿的事实，没有办法弥补伊若给夫人和龙子琦造成的伤害。

    龙子琦的心蓦地一揪，看着她，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念之间的私心会给绯绯带来巨大的痛苦。

    “——对不起！”薄唇轻颤，她欠蓝慕绯一个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和龙离非说过，这个男人是我自己招惹的，我自己解决。”蓝慕绯眸光直视她，眉宇染着冷漠与坚决：“资料毁掉后，我的事情希望你们谁都不要插手，因为这辈子，不管生和死，我都不想再欠你们任何，更不想见到你们。”

    拖拖拉拉的十五年过去了，谁也没有好过，如今断了就断的干干净净！她离开这里，永永远远的做蓝慕绯，就让她们继续厌恶着那个伊菲。

    “你恨我们！”龙子琦知道她是认真的，她连龙离非都不想再见了。

    “我恨的是命运！”让她背负这样沉重的罪孽来到这个世界，遇见她最不该遇见的人，喜欢上一个让她这样痛苦却都放不下的人。“他保护了我十五年，这次换我保护他一次。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能为他做的。”

    广播在提醒着飞往法国的旅客登机，路易·英寡已经出来，保镖敲着玻璃门，示意蓝慕绯该登机了。

    蓝慕绯的身子僵了下，眸底里泄露出浓浓的悲伤与不舍，这一次离开，此生她都不会再踏足c国的土地一步。

    这么多年她一直依赖着他偶尔给的关心和温暖，成为孤单寂寞的生命中唯一的光，而今她要离开这束光，独自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在伤害中长大。

    缓慢的起身，没有说再见，因为这一辈子她们都不会再见了。

    步伐缓慢的走向出口，洁白的贝齿咬着起皮干涩的唇瓣，用力到咬出鲜血。

    龙子琦起身，不由自主的出声：“——绯绯。”

    叫住她却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

    蓝慕绯回头看她，语气平静：“龙子琦我已经放开他了，你呢？”

    龙子琦掠眸，一言不发。

    “你还要绑架他的人生多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永远不会爱上你，你也不会要他施舍的感情，不是吗？”

    龙子琦呼吸倏地停止了，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此刻被蓝慕绯直接掀开，尴尬，略显难堪。

    “龙子琦，我比你更爱他！而且，我知道，不管我离开多久，不管将来他最爱的人是谁，他的心永远会有蓝慕绯三个字，谁也无法替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底有着浅浅的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离开这里，再也没有人不让我爱他，谁也不能阻挠他对我的思念，谁也不能和他回忆里的那个我争。——赢的人，是我！”

    明明是挑衅的话语，落在龙子琦的耳畔，却觉得悲伤沉重无比。

    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错了很多，很多。

    蓝慕绯抿了抿唇，却没有再说话。能让龙离非的心里永远有自己，她已满足。

    当年伊若就是太笨了，爱龙裴爱的如痴如狂，为此变得疯狂，失去理智，最终却被龙裴恨之入骨。

    她没有那么笨那么傻，留在这里等着没有结果，被痛苦折磨，陷入无边无际的心魔控制不住自己去争夺，去抢，造成更大的伤害，最终还是一无所有。

    她要做一个聪明的女孩，放手成全他的人生。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永远离开他，让他内疚，让他思念，让他的心对她永远无法割舍。

    ……

    “离非哥哥，你每一次的选择都不是我，为了惩罚你，我只好让你永远的记住我。”

    蓝慕绯随着路易·英寡登机时，在机舱门口停顿了十几秒，抬头看着星光闪烁的苍穹，没有遗憾的勾唇笑笑……

    顷刻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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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0：夜未央，她早已烂透

﻿    第四百四十二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0：夜未央，她早已烂透

    黑色机车猖狂的停在机场门口，摘下头盔，如龙卷风奔进向机场深处。

    深夜机场人流量并不大，冷冷清清的，明亮的灯光显得落寞。

    龙子琦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目送着那架飞机缓缓滑行，越来越远，最终起飞，冲向黑暗的夜色中，再也看不见。

    叶倾城看到龙子琦孤零零的背影，步伐一顿，声音微喘:“还是没赶得上吗？”

    深呼吸，平复气息，“没关系，我买下一班的机票，应该还能追得上！”

    话音落地，利落的转身。

    “——阿倾。”

    她回头。

    龙子琦转身面对着叶倾城，眸色黯淡，声音很轻：“别追了。”

    “赶来的路上，我朋友已经找到那份资料毁掉了！蓝慕绯可以回来的！”

    叶倾城以为她还是在担心资料的事。

    “她不想让我们去救她。”龙子琦抿唇，勾唇苦笑：“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要留在离非的身边！”

    没有打算留在龙离非的身边？叶倾城一怔，本能反应的问：“那龙离非怎么办？”

    哪怕是瞎子都能感觉到他对蓝慕绯的在意和用情，她就这样跟路易·英寡走了，还是为了龙离非，这让龙离非怎么能够接受！

    龙子琦没有回答她，转身看向玻璃外面的黑夜，声音在偌大的候机厅飘荡，“阿倾，我真的输给她了……”

    若她能够早点放手，若她不那么自私与任性，或许她们三个人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痛楚。

    他们几个，这样相似，爱而不得，到最后，什么都不见了。

    叶倾城站在原地，看着龙子琦沉默而郁郁的背影，眸光逐渐转移向玻璃外面，心底忽而涌上惨淡。

    爱情，真的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十五岁，已经很深刻的体会到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却因为别人爱而不得的爱情，对爱情望而却步。

    也许，这场红尘百戏，她始终只是一个局外人，是一名过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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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走上楼，在蓝慕绯的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活着，得爱着。就算爱小得仅如一根稻草，无关温饱，也不能救人于水火，但是，握在手中，终是个想念。对于无助的人来说，手中紧握着一根稻草可以让心无所畏惧。

    你给我最坏，也是最好的爱，就是松开紧握着的手，相濡相沫或相忘于江湖，都不如天各一方，岁岁平安，哪怕，生生不见。

    龙离非颓然坐在床边，骨骼分明干净的手指紧紧的捏着单薄的一张纸，心头被千丝万缕的线缠绕，百味杂陈。

    她说恨他，她说不想再见他....

    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是什么品行，他还不清楚吗？她这样说无非是不想再让自己为她和路易·英寡起冲突，不过是不想再让他为难，费尽心思。

    不过是想要自己永远记得她。

    为了成全他的人生，她宁愿远走天涯，生生不见，将这份深情交付岁月沉进在时光的无声中。

    一直以为她很天真单纯，也很软弱，需要人保护，却没有想过，她单纯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细腻的心，不忍他为难，不忍他辛苦。

    他这么多年做的，竟然都抵不过她这一天为他做的！

    因为爱他，所以心无所畏惧的跟着路易·英寡走了，因为有对他的想念，所以她可以继续活下去....

    江崇简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龙离非将纸放在床头，鹰眸看向他。

    江崇简走进来，说：“刚收到消息，法国那边路易·英寡私人的一处产业遭人袭击，我猜可能是烟儿和倾城的人。”

    在蓝慕绯主动和路易·英寡走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是烟儿和叶倾城联手来做的。

    龙离非眉头紧皱，寒意乍现，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沉默不言。

    江崇简沉默一小会，不确定道：“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吗？”

    “不必了。”龙离非沉冷的嗓音波澜不惊，顿了下，又道：“给他一个教训！”

    江崇简眸子里划过一丝错愕，看着神色漠然的龙离非，心头阵阵紧缩，他这是要放弃绯绯了？

    龙离非将那张纸仔细摺叠好，放进怀中的口袋，起身欲走。

    江崇简直白的问：“你决定放手了？”

    龙离非的步伐顿住，背影挺拔冷峻，他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人，就连磅礴的气场也是与生俱来，没有回头，沉哑着嗓音：“崇简，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爱他，他爱她，爱的很重，但比命运轻！”

    他执着了这么多年，没有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难道再执着一生就能够找到办法吗？

    既然毫无办法，那就放开掌心紧攥的线，让风筝在蔚蓝的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

    也许没有他的天空，她的生命或许会有其他的风景与光线，温暖她的岁月。

    ……

    龙离非刚走下楼梯就看到站在大厅的倩影，虽然他的脚步声很轻，她还是听到了，转过身看他。

    鹰眸没有一丝的诧异，也没有愤怒和责怪，只是淡淡的一句：“你回来了，明希还好吗？”

    “父亲的身体不错，她很高兴。”龙子琦平静的回答。

    江崇简原本是打算下楼，可见他们在客厅对话，脚步无声的收起，他们现在应该有什么话要说，他不该打扰。

    “那就好。”他微不可见的点头，又道：“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音落，眸光示意佣人将他的外套拿过来。

    佣人过来为他穿上衣服，无声的退下。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迈开，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离非，我们谈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谈。”

    说着，他又要走，龙子琦快速的跨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凛冽：“在机场我和蓝慕绯见面了，她和我说了一句话！”

    听到蓝慕绯三个字，他眸色淡淡，亮了，又迅速的黯淡下去。

    手腕被她抓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问我，究竟还要绑架你的人生多久？你永远都不会爱上我！”抓着他手腕的手，无声的收紧，指甲几乎是要掐进他的肉里。

    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龙离非，你来说！

    “你没有绑架我的人生！”龙离非沉声，每个字都咬的格外清晰。他爱她，但却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兄长对妹妹的关爱与呵护！

    “是我让你们无法在一起的！”龙子琦抿唇，声音苦涩，看着他眸底的冷冽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无力，“龙离非，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五年前那场枪杀，你知道是我做的，那一晚的电话，你也知道我是故意没告诉你，你明知道我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美好，明知道我满心疮痍，里里外外都已经烂透了……你为什么要容忍着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忍耐在心里？可怜我，同情我吗？”

    指尖的力气逐渐抽离，无力的脆弱....

    龙离非倏地紧握住她的手腕，脸上忽而有了怒意，“把你的话收回去！”

    龙子琦一怔。他，生气了？

    “我不准你妄自菲薄！”她安排那场枪杀，他不生气，因为她本意是想要留下绯绯；她故意不说那通电话，他也不生气，因为他为了绯绯没有少让她受委屈，这些他都能够理解与包容。

    但是，他绝对不接受她这样诋毁自己！

    她把自己贬低的那般不堪，真的让他很生气！

    “人的一生难免要经历挫折与伤害，就好像出生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选择的，这不是你的错，但如果仅仅因为过去就否定自己的将来，你觉得我们对你的好是为了同情或可怜你，烟儿，这样我会对你感到失望！”

    龙子琦的眸子一掠，怔怔的看着他，所有的声音哽在咽喉，迟迟无法吐露出来。

    “你和明希是我此生至亲至近的人，爱情没有了，未来还有可能再遇，但亲人没了，就是永远的失去。”龙离非眸色深邃，隐晦，眉宇间流转着心疼与无奈。

    他不想失去明希和烟儿，所以他宁可忍痛放弃自己的爱情！

    “值得吗？”她声轻音颤。

    “只要你和明希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龙离非低喃的回答，松开她的手腕，手指轻轻的掠起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绯绯的事不是你的错，这些年是我自己优柔寡断，伤人伤己，真的不是你的错。”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愿意做出选择，你究竟在等什么？

    龙离非的手臂垂在身旁，薄唇抿成一条线，迟迟不肯说话。

    “要我亲自去问父亲吗？”她勾唇苦笑，一定是父亲和他说过什么，否则他怎么会一拖再拖。

    “——烟儿！”他抿唇，欲言又止，显然是不想她继续追问下去。

    龙子琦皱眉，想要再问，话刚到唇边，声音从楼梯口传至耳边，“因为他答应过阁下，只要你一日不嫁，他就一天不娶！此生用命护你的毫发无伤！”

    “——崇简！”龙离非低沉苛责，这件事他答应过龙裴永远不让烟儿知道，不会扰乱她的选择！

    龙子琦心尖一颤，眸光不可思议的看向龙离非，薄唇轻启：“疯了，真的是疯了……”

    她答应明希不会主动去选择，要让阿离自己选择自己的爱情，而离非却答应龙裴，她不嫁，他则不娶，用生命护她的毫发无伤！

    而龙离非竟然做到了，三年前他不介怀她的任性，用自己的命护她的平安无恙。

    “如果，如果我选择的是你，你不爱我，也是会娶我，对吗！”

    龙离非眸色温润，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话：“我会对你好。”

    这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

    龙子琦没有哭，也没有笑，神色凉薄而悲伤，她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有想过自己真的差点绑架龙离非的一生。

    尽管这不是她做的，但龙裴是为了自己，才会如此，到最后一切问题还是出现自己这里！

    而龙离非，他太在乎明希和自己，在乎他心里的亲人，所以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离非，我明白了。”龙子琦看着他，薄唇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解铃还须系铃人，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想好，不会再让你等太久！”

    那个早就该想好的答案。

    龙离非情绪不明，声音缓和，温和道：“不要勉强自己！”

    他已经彻底的放开紧握着蓝慕绯的手，至于烟儿的选择究竟是什么，也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无论她怎么选择，这一生他都会对她好，保护她，疼爱她，不再让她受伤！

    “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要送我。”

    “——不行！”龙离非一口拒绝，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

    “让人远远的跟着就是了。”音落，不等龙离非说话，她已经率先离开。

    龙离非看着她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浅影，眸底划过一丝不放心，侧头看向走下来的江崇简，崇简点头，急速的跟上去。

    龙子琦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们不忍打扰，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会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保护她！

    她，永远是他们心头需要被保护的苏烟。

    此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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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祸发生的很突然，跟在车后的崇简和保镖都没有预料到，等到意识到时，龙子琦的车子已经撞在了山路的护栏上，剧烈的撞击，一个翻滚，差点连人带车从半山腰翻滚下去。

    龙子琦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不愿意让司机开车，独自在偌大的国都漫无目的的行驶，越来越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繁华，越发的靠近僻静的山路。

    再过几个小时可以看日出，本是想要去看日出的。山路崎岖，没有灯火，视线受阻，加上她许久没有亲自驾驶，发生意外的时候，她也受惊，没有反应过来，踩煞车已经晚了。

    幸运的是崇简与保镖一路跟随，意外发生，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救出来，那时，龙子琦已昏迷不醒，被急忙送往医院。

    皇家医院，龙离非接到电话早已让人待命，人一送到医院即刻进入手术室。

    龙离非与江崇简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比蓝慕绯离开时更加灰暗，近乎死灰，在接到电话说烟儿出了车祸，那一瞬间，神魂俱裂。

    他说过，有自己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烟儿再受任何的伤害，哪知下一秒就让她出了车祸。

    怪他不好，为什么要顺着她，明明知道她的情绪不稳定不是吗？

    江崇简犹豫下，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怪我，是我没保护好她。”

    龙离非看了他一眼，沉默许久，沉声：“这件事，暂时别让他们知道。”

    江崇简知道“他们”指的是谁，没有开口。

    手术不知道要多久，江崇简陪着他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等，心里都在为烟儿祈祷，哪怕是用自己十年的寿命换取她的平安，也甘之如饴。

    **********************

    凌晨的三万英尺之上，飞机在云层上方黑暗之中平稳的飞行。机舱里的灯光熄灭，只留下头顶上一盏阅读灯泛着幽然。

    蓝慕绯蜷曲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内心愁雾惨淡。

    路易·英寡的位置与她相隔一个过道，保镖走过来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路易·英寡冷眉一蹙，没有说话，示意保镖先出去。

    解开安全带，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蓝慕绯没有去管他，当他是空气一样不存在。

    路易·英寡凝视她的侧脸，在昏暗中有着无尽的哀伤，眉宇却沾着冷漠与固执。

    “你算计我！”刚收到的消息，法国那边的资料被人毁掉了！

    蓝慕绯听到他的话，睫毛轻微的颤抖了下，心里已经知道叶倾城她们已经成功了。

    “说不上算计，因为我一定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不过是提前将资料销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没有人说话敢不面对他，刚劲有力的手指一伸，捏住她的下颚，用力的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就不怕等孩子生下，我会杀了你！”每一个字都如冰块般寒冷，伤人。

    蓝慕绯被迫与他对视，路易·英寡有一双蓝色的眸子，像水晶一样好看，只是他的气势太过阴森骇人，糟蹋了这双好看的眼眸。

    “这么禽（兽）不如的事，伯爵会做吗？”她轻轻的开口，迎上他的眸光不在有畏惧，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动自己，至少目前是这样。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

    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失无可失，除了这条命，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路易·英寡剑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下，捏着她下颚的手指力量缓慢的松了，“好个一箭双雕。”

    利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止威胁到自己，还为龙离非等人争取到时间；又利用自己去和龙离非诀别，划清界限。

    这个女孩，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熟的心思，实属不简单。

    蓝慕绯侧头，甩开他的手指，垂下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只要我为你生下这个孩子，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路易·英寡勾唇轻蔑的一笑：“你倒是对他用情至深，可惜还是逃不掉被牺牲的命运。”

    蓝慕绯被他的话刺的心生钝痛，强忍着痛苦，紧紧的咬唇，不说话。

    “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提出，除了名分，其他的，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蓝慕绯沉默一小会，抬头看他，眸光澄净。

    路易·英寡看着她，眸光示意她说。

    “孩子出生后，不要让我看，不要让我抱，立刻安排我走。永远不要让他/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对他....好点！”说这些话并非是故作姿态，也没有那个必要。

    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生下这个孩子，没有能力抚养，也不会照顾，更不能给他/她家庭的温暖，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出现，但既然决定生，她希望这个孩子的人生不会重复自己的悲剧。

    她也希望路易·英寡和他的妻子，能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好好的疼爱！

    路易·英寡蹙眉，眸底闪过复杂和探究。一时间他分辨不出来这个女孩说的是真心话，还只是伪装出来骗自己，博取同情！

    蓝慕绯见他冷峻的五官没什么变化，也不说话，以为他不答应，眼底划过一丝失望，欲要侧头看向外面。

    “——我答应！”

    他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略显不真实，却让她的眼眶有了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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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两道挺拔的身影投映在地板上，被拉的很长。冰冷的空气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不断的徘徊浮动，白炽灯刺眼的光将一切烘托的有些苍白无力。

    死一般的寂静中听到他们的呼吸浅浅的，凝重的……

    手术室的门缓缓而开，黑影还没脱离阴暗的部分，龙离非率先走上前问道：“她的情况如何？”

    江崇简紧跟其后，站在他的身旁，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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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个故事的好坏，没办法让一个或多少人评断，作者能做的就是不忘初心，方能始终。少爷也没那么矫情和脆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再不开心的事，都会被时间带走。所以咱们还是欢欢喜喜的发展歼（情），没事秀秀恩爱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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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1：掌上扣，孤单中绝望

﻿    第四百四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1：掌上扣，偏离的轨道

    走出来的是一位年轻的护士，看到龙离非心里莫名的紧张，唇瓣磕磕绊绊好几下，才缓慢的发出声音。

    “医生还在抢救中，目前病患失血过多，需要输入大量的血。”

    “那就给她输血。”龙离非低声命令！

    护士被他冷冽锋芒的眸光吓的心一紧，后脊骨蔓延凉意，“已经从血库调来了最后六袋血，但是医生担心这六袋不够，要是从别的医院调血液需要40分钟，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让我出来问问有没有和病人同血型的，能做好随时给病人输血的准备。”

    因为病患身份特殊，情况危急，他们必须做两手的准备，别的医院已经派人护送血袋过来，但还是怕万一有什么意外，会来不及……

    江崇简没有说话，眸光却看向了龙离非。

    龙离非毫不犹豫的开口：“抽我的血。”

    他和烟儿是同一个血型。

    护士犹豫下，小声的说：“阁下和病患是直系亲属吗？因为直系亲属输血容易病发ta-gvhd，所以我们一般不建议直系亲属输液，在紧急的情况下要是直系亲属输血，需要事先做一个血液放射照射！”

    关于龙离非的身世在的c国被渲染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但碍于他继位后杀伐果断的铁血手腕，这样的声音逐渐散了。忘记了他的来路，只记得他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

    若不是为病患着想，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输给她！”龙离非回答的很干脆利落，哪怕现在他的身体不太适合输血给别人，但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烟儿，他不需要思考都要输血给她。

    “为了病患的健康考虑，阁下介不介意我先抽血做检验，这是为了确保您的血液健康，不会给病患带来任何并发症。”护士硬着头皮问道，这是她的工作职责所在，再不敢说也要说。

    “可以。”龙离非点头。

    护士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为龙离非抽了一小管血液，立刻离开。

    龙离非的外套在崇简的手里，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白色棉球按在针孔上，眸光却一直看着手术室。

    天色微凉，迟迟不灭的红灯终于灭了，许成冬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摘掉口罩，面色疲倦，可想而知是为这场手术耗尽心力。

    “阿冬，烟儿怎么样了？”看到许成冬走出来，龙离非立刻起身走上前询问，神色急迫，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和冷静。

    “抢救过来，目前情况稳定，后期好好休养，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许成冬一夜未眠，嗓音沙哑起来。

    “没有生命危险了？”龙离非不放心，再一次和他确认。

    许成冬郑重的点头：“烟小姐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了。”

    龙离非悬着没有着落的心终于落下来了，此刻护士已经推着昏迷中的龙子琦，苍白憔悴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躺在床上像只经历了风吹雨打的布娃娃。

    心，猛地抽起的痛。

    他的烟儿，又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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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幼时和顾明希，龙裴在豪庭花园生活的岁月。

    那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光，虽然一开始她能感觉到顾明希和龙裴的不睦，可是在她的面前，他们一直都是恩爱的父母，后来那个家笑容越来越多，温暖越来越多……

    她还记得大白，浑身雪白，最喜欢在草地上和她追逐嬉闹，喜欢舔她一脸的口水，喜欢窝在她的身边睡觉。

    虽然后来龙离非送给她一只差不多的小猪猪，但是大白就是大白，不是随随便便的小白或小猪猪什么的就能够替代的。

    儿时，她总想着要快点长大，长大以后要像明希那样漂亮，像龙裴那样能干，也想要像他们那样甜蜜的爱情。她遇到一个好看而温暖的男子，相知相守，有一栋房子，一只狗，两个人平淡而温馨的生活在一起，经得起流年，抵抗得住这世间种种（诱）惑。

    若没有发生绑架的事，或许时至今日她依然是父母手中娇嫩无忧的花朵，早已遇见自己喜欢的男子，他有着好看的容颜，温和的嗓音，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都足以让她内心欢喜的开出一朵花，芬芳浓郁。

    这个梦，她做了很久，做的很幸福，没有阴谋算计，也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龙子琦阁下，只有那个笑声宛如银铃般的苏烟。

    这个梦做的太幸福，所以当醒来时发现自己很不幸....或许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做这样奢望幸福的梦。

    寂静的病房，冰冷的医疗仪器滴滴的声音显示着她的生命力，巴掌大的鹅蛋脸被氧气罩遮去大半，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沉重的眼眸隐隐有一丝光透进来，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一道身影。

    像是一场梦，她伸手抓住质地柔软的布料，金属的凉薄在掌心烙印....圆润的指尖紧紧的揪住那一小块衣角。

    身影一顿，侧头看到她苍白的唇瓣微动，好像是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一点儿也听不清楚。

    倾下身子，自由的那只手摘下她的氧气罩，耳朵凑到她的唇瓣，气若游丝，似有若无的喷洒在耳畔……

    “别走....不要走....”

    细若蚊音，几乎听不见，也不知道她究竟梦见什么了，反复的念叨这五个字。

    身影伫立在床边，久久没有过动作。

    龙子琦做完一个很幸福的梦，之后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梦里父母离她远去，离非站在她的千里之外，她触及不到，无论她怎么哭喊，他都不回头，远远的离开她。

    千山万水的距离，天涯与海角的隔阂，他们终于像两个平行的星球，再也没有了交集。

    人生究竟是什么？

    在伤害中成长，在成长中孤单，在孤单中绝望，最终在绝望寻找新的生机。

    潮湿从眼角滚滚而落，在苍白的脸颊上泛滥成灾。

    轻轻的一声叹息，指尖温柔的拭去微凉的液体，声音温雅而心疼：“别哭，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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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情况稳定的第二天，龙离非亲自打电话给顾明希，告知龙子琦的事情，电话里顾明希只是说了一句话，她和龙裴会乘最近的航班回国。

    第三天晚上，九点。顾明希和龙裴一下飞机就赶往医院，风尘仆仆，看到病房里躺着的女儿，心痛，不言而喻。

    顾明希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眶。这些年经历太多风雨，如今能一家人相守，实属不易，她不想责怪谁，也不想悲恸的哭泣，实际上她也学不会哭泣了。

    三年前龙裴病倒的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若没有这两个孩子，她一定撑不过来。如今，她和龙裴在美国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不问世事，千帆过尽，心境已经平和很多。

    更何况，阿离说，烟儿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暂时昏迷，之后会好起来的。

    龙裴大病一场后，身体大不如前，更为清瘦。没有在位时的那份骇人气息，眉眸冷峻，依旧。

    进入病房后，他的视线在烟儿的身上，没有看龙离非一秒，一眼都没有。

    为了安心，他们又让楚冰炎看了烟儿的病例，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许成冬的话没有错。

    顾明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见龙离非眉眸掩饰不住的疲倦，轻声道：“这里有我，你回去休息。”

    想必烟儿出事后，阿离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不用，我让崇简送你和父亲先回去休息。”顾明希和龙裴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在飞机上一定是没有休息好，龙裴的身体又不是很好，经不起累。

    坐在床边一直看着烟儿沉默不语的龙裴忽而抬头，锋利的眸光看向龙离非，一针见血：“是儿女私情重要，还是国民重要？”

    龙离非眸色一怔，没有想到他开口说的第一句竟然不是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烟儿！

    “你现在是一国总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该是国家为重，若是有一天我和明希落入（暴）徒之手，要你以国家（机密）交换，你就真的要交换吗？”

    龙裴冷声呵斥，不算责备的责备。

    烟儿出车祸，他固然生气，但龙离非现在已经是总统，应该要以自己的责任为重，而不是在这里浪费他的体能，做没有意义的事。

    以前顾明希不懂，有什么能比亲人的生命更重要，当年她因为龙裴为国家而放弃女儿的生命而恨之入骨，而今她早已明白，她们拥有的越多，责任就越大。

    走到他面前，温柔的为他理了下微乱的衣领，声音温柔，“你对烟儿的好，我们都明白，但现在国家才是你的责任，明白吗？”

    更何况，阿离的身体原本就不好。

    龙离非眸色深邃，愧疚弥散，“明希，对不起！”

    没有顾明希就没有今天的龙离非，他对自己说过，此生绝对不让明希伤心难过，可是他好像一直做的很失败！

    顾明希伸手抱了抱他，“傻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为烟儿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健康的身子成了现在这样，是我们欠你良多！

    江崇简送龙离非回明峥居休息，明天他还要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病房里只剩下顾明希和龙裴两个人陪着女儿。

    龙裴伸手，她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坐在他的身边，眸光心疼，“我们的烟儿受了很多苦……”

    “没有办法，不是吗？”

    因为是他龙裴的女儿，注定此生不能像寻常女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顾明希没有说话，靠在他的怀中，无声的叹息。

    龙裴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安慰：“我们的烟儿一直都很坚强，她一定能寻找到她的幸福！”

    顾明希没有说话，在他的怀中轻轻点头。

    ……

    龙子琦失血过多，身体极其的虚弱，真正的苏醒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

    睁开眼睛看到顾明希和龙裴，像是在做一场梦。

    虽然这些年，他们聚少离多，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没多少，但是在心底，他们是她至亲至近的亲人，在心底是无法割断的存在。

    没有责备，也没有数落，顾明希握着她微凉的手，轻声道：“你吓坏我和你父亲了。”

    “对，对不起……”龙子琦的眸光在病房里环绕一圈，没有那个人的身影，黯淡几分，再看向他们，心生愧疚。

    幼时的变故让明希几乎丢掉半条命，之后她一直都在让他们担忧，不安，心疼着。

    为人子女，她有些不孝。

    “要早点好起来，我等着你和我下棋。”龙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慈爱。

    龙子琦抿着没有血色的唇瓣，露出浅浅的笑。

    龙离非接到明希的电话时，正在接待一位客人，直到下午匆匆赶到医院，看到她苏醒，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要再任性了。”她若再出事，他该怎么办？

    “好。”龙子琦轻声答应。

    龙离非体贴的为她倒水，一点点的喂她喝水。龙子琦清明的眸光无意的扫过他的衣袖，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他见她神色有恙，关切询问。

    她敛眸：“没事，可能是刚醒，脑子还有些混混沌沌的。”

    “那你休息，我在这里陪你！”龙离非放下水杯，为她调整了下病床，让她躺下。

    龙子琦眸光看向他，“父亲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龙离非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眉眸温和，耐心极好的解释：“没有，他只是让我以国民为重，所以没办法在医院等你醒来。”

    他在电话里听明希说了，烟儿醒来看不到他，略有失落。

    原来是这样....龙子琦的手从被子里钻出来，“你陪我睡着就回去。”总统府有多忙，她是知晓的。

    龙离非握住她的手，轻轻的点头答应。

    龙子琦安心的阖眸，手在他的微凉的掌心感觉很踏实，像是依靠着一座永远屹立不倒的山。

    龙离非一直在病房陪着她，直到她睡去，这才轻轻的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的为她压了压被角，无声的退出病房。

    门无声的合上，躺在床上的人，缓慢的睁开眼睛，无力的手臂极其的缓慢的抬起伸进自己的枕头下。

    一会后，一颗精致袖扣在她的掌心，沉甸甸的，雕刻深色的花纹，隐约能辨出是日出云端。

    龙离非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制，所有的扣子，和袖扣也是专属定制，全部一样。

    刚刚她看到龙离非衣袖的袖扣，虽然款式差不多，但是他的袖扣没有任何的花纹。

    那么这颗袖扣是谁的？

    为什么她醒来之后，手里就有这么一颗袖扣，攥得紧紧，以至于都没有人发现。

    *******************

    一周后，龙子琦的身体稍稍的恢复一些，可以偶尔下床走动两步，但医生规定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每天躺在床上挺难受的，尤其是以前她每天面对大堆的文件和永远处理不完繁复的事情，一下子空闲下来，的确不习惯。

    顾明希和龙裴每天都会来医院陪她，似乎要弥补那几年不能在一起生活的遗憾。

    每次看到顾明希和龙裴相处，龙子琦心底莫名的柔软而平和。

    父母年轻时经历太多次分分合合，跨越千山万水，终于能够守护在彼此的身边，但这并非是生活童话的终结篇，因为生活中意外和不幸谁也无法预料到，就好像三年前父亲的病重，顾明希几乎崩溃，但冷静下来，她还是很平静的陪伴在病重的龙裴身边，不离不弃，照顾的无微不至。

    那些事明明可以让佣人做的，她却不假他人之手，龙子琦问过她，这样不辛苦吗？

    顾明希说：年轻时他一边照顾国家一边照顾我，从未喊过苦喊过累，如今有机会让我照顾他，怎么会觉得累？

    如今龙裴身体逐渐康复，与顾明希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生活让他们对彼此习惯和眼神都非常熟悉，常常不需要言语，只稍一个眼神，顾明希就能够知道龙裴是累了或是渴了，或只是想牵她的手。

    相对的，只要顾明希的一个蹙眉，龙裴就知道她是想做什么，说什么，不满什么。

    顾明希说过，从天光乍现到暮雪白头，这条路她只会和龙裴一起走下去。

    而今，他们做到了。

    虽然，真的很不容易。

    ****************

    住院的期间，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来看她，秦南司，秦奚风，李越祈夫妇，林七和林辰。

    听林辰说，倾城已经回去基地了，临走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还说要专心执行任务，两三年之间是不会回来的。

    龙子琦没说什么，大概也知道倾城心里对龙离非充满愧疚，毕竟是她们联手送走的蓝慕绯，尤其是倾城....她和蓝慕绯相处一段日子，像是朋友一样，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心里对离非，对蓝慕绯都充满愧疚。

    有一位意外的访客，龙子琦是没有想到的，之前并没有人告诉她，直到他和顾明希一起走进病房。

    曾经在她的成人礼上有一面之缘的——靳存煦。

    一袭黑色正统西装，并未系领带，衬衫扣子留了两颗没扣，狭长的眸子凝视她时有着温热，薄唇噙着一丝笑容，凝视她，专注亦温柔。

    顾明希在旁轻声道：“存煦是代表靳叔叔来访，听说你住院，特意过来看你。”

    龙子琦靠在病床上，粉黛未施，略显憔悴，浅浅的点头：“谢谢靳先生！”音落，侧头看向顾明希，声音柔软：“你该早点告诉我，这样很失礼。”

    怎么说对方也是a国下一任总统，她穿着病服，这样在床上面色憔悴，很是失礼，而且她也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顾明希欲要开口，低哑的嗓音夹杂着轻笑道：“a、c两国素来交好，我们父母双方更是至交好友，今天我是以靳存煦的身份过来看望，琦琦这样说太见外了。”

    琦琦两个字从他的口中抿唇，多少有些唐突，偏偏又有着宠溺和温柔，让人无法反感。

    龙子琦面色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若是以靳存煦的身份，只怕更没这个必要，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熟。

    气氛有什么微妙的变化，顾明希深知烟儿的性格，抿唇要缓和气氛时，江崇简敲门，说是先生有事请她过去一趟。

    顾明希和崇简离开，崇简看到靳存煦的出现并不意外，因为早在两个星期前靳存煦就已抵达c国，这一次他是代表靳熙烁来和龙离非谈两国的合作。

    只是这时间逗留的....稍长。

    临走时，崇简眸底划过一丝担忧，说实话，他不喜欢这个男子。

    大众看到的是靳存煦的谦和翩翩，温润如玉，但他和龙离非与靳存煦对峙过，深知这温和无害只是表面，真正的靳存煦究竟是什么模样，他们都捉摸不透。

    ……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靳存煦一只手放在口袋中，站在原地凝视她，眉眸清秀，挺拔的身影无形之中给人压力。

    龙子琦垂眸，沉默好一小会，抬眸看他：“谢谢靳先生来探望，我没什么事就不耽误靳先生的时间。”

    因为年纪也没有相差多少，身份也差不多，她没有用敬语。

    委婉的逐客令，再傻的人也听得出来，但靳存煦说：“我给你削苹果。”

    龙子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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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2：肩上蝶，他想做沧海

﻿    第四百四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2：肩上蝶，他想做沧海

    靳存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干净修长的双手，一手拿苹果，一手执刀，动作缓慢却流畅，苹果皮从头至尾都没有断过。

    龙子琦没有再说话，垂着眼帘，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扫一眼他，委实不明白这个男子究竟欲以何为！

    靳存煦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碟中，递给她。

    “谢谢！”他的一番好意，龙子琦没有拒绝，拿到手里吃了一块，慢慢的咀嚼。而靳存煦就坐在一旁，用着湿巾擦手，神色淡淡，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靳先生！”龙子琦咽下苹果，轻声开口，话还没有说完，他却很自然的切断她，“按照我们两家的交情，你唤我一声存煦哥哥也不为过！”

    龙子琦：“……”

    存煦哥哥？他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出口！虽说两家的交情不错，但今天只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交情没好到叫的这么亲密，更何况‘存煦哥哥’四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莫名的多了几分暧昧。

    靳存煦露出温柔又体贴的笑容：“叫不出口？那唤我存煦，我们年纪相仿。”

    他的话听在龙子琦的耳朵里怪怪的，好像他在委屈自己似的，可她不傻，靳存煦是故意先说叫‘存煦哥哥’，再退一步成‘存煦’如此，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一种直觉，这个看似无害的男子，很难缠。

    至少，现在她就觉得在称呼的问题上，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靳存煦，我们不熟！”龙子琦连名带姓的叫他，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靳存煦清隽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下，凝视她的眸光温热，迅速划过什么，对于她的话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轻声反问：“琦琦，你反感我？”

    “嗯？”龙子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何出此言。她和他的确不熟，但也没有到反感的地步，只是不喜欢陌生人这般靠近自己。

    “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他又问。

    龙子琦眨眼，眸底划过一丝疑惑，越发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们不过见两次面，有什么可说的？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琦琦。”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听自己说什么，但她的确不喜欢他唤自己“琦琦”太过亲密与暧昧。

    虽然靳存煦长的好看，也温文儒雅，绅士至极，可他们没熟悉到那一步，即便是熟悉做成朋友，也仅限朋友，不会再有其他。

    他是a国未来的总统，而她是c国的副总统，单凭这点，他们没有任何的可能！

    靳存煦狭长的双眸瞬间黯淡，敛眸，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

    起身，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面对c国的政客她可以拿出自己的冷漠的姿态，或强势或占主导的位置，可面对靳存煦这个政客，她有点儿....不知所措。

    冷漠过份怕失礼，太过平和，又怕加深不必要的误会和纠缠....

    暗暗下决定，以后关于和a国的事情，还是统统让离非去应酬，她敬而远之。

    靳存煦走出病房，他的警卫员曲焉看到他脸上的平静，立刻知道他心情不好，他跟了靳存煦也有五年，知道他的喜怒，要是心情好，他的眉头不会皱的那么紧。

    是和龙子琦阁下谈的不好吗？

    “——殿下，夫人打电话询问你何时回国。”曲焉也很想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回国，其实这边的事谈的差不多。

    靳存煦俊朗的五官上没有笑，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你想家了？”

    “啊？”曲焉诧异下，明显感觉到他的恼怒，立刻摇头：“没有，没有……”

    靳存煦迈动两条大长腿，曲焉讪讪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再说话讨嫌。

    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靳存煦站在林荫小道上，心情却并不好，浑身都涣散着冷意，气压低的让身后的曲焉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内心哀嚎，这个龙子琦阁下究竟说了什么，能让他们一向好脾气的少爷动这么大的气。

    远在a国总统府的傅弦歌并不知晓儿子在c国发生什么事，只是疑惑的问在回邮件的丈夫，“你说，存煦是不是刻意留在c国不回来？”

    岁月终究是宽容了这对夫妇，多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感情上走的太过曲折，傅弦歌残废的双手，始终是靳熙烁心底最深最沉的痛。

    靳熙烁回了邮件，关了电脑，伸手端过她为自己泡好的茶，嘴角含笑反问：“你想说什么？”

    “五年前他主动要代替我们去c国给烟儿的成人礼祝贺，而且回来后就一直情绪不定，虽然他不说，但你也知道他私下看了一年的心理医生，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次又自动请缨的代替你去c国和阿离谈！”

    总觉得靳存煦有心事，他是特意去c国，是想做什么事，还是想见什么人呢？

    靳熙烁轻啜一口浓茶，放下杯子，拉着她的柔荑温柔摩挲，意味深长的问：“你觉得烟儿....怎么样？”

    “烟儿....是一个好女孩。”傅弦歌说完，灵光一闪，眼底拂过诧异，“你的意思是....”

    “这怎么可能？他们只见过一次，存煦不是一个热情的人。”

    靳熙烁微笑，未语。

    “你究竟知道什么？”傅弦歌忍不住的问，若是换做其他家的姑娘也算了，那可是龙裴和顾明希的女儿！

    “我什么都不知道。”靳熙烁起身，低眸她担忧的神色，“存煦的心思藏的深，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洞察他的意图。我也只是揣测，也许什么都没有。”

    不想让妻子太过忧心，他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傅弦歌宁静的眸子里划过心疼与自责，“存煦今天这样，是我的错。早知道如此，他小时我就不该——”

    话还没说完，靳熙烁低头亲了她一下，“存煦从未怪过你，也不希望你一直自责下去。”

    傅弦歌嘴角倾泻浅浅笑意，明媚惊艳，惹得靳熙烁心底柔软铺开，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已屏蔽#，缠绵抵挡，将她的理智抽丝剥茧。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段惊艳，或温暖或凉薄，而他们却是彼此的深藏心底无法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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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崇简主动帮顾明希推开门，龙裴和龙离非已经占据许成冬的办公室。

    龙裴冷眸一看到她立刻柔和起来，招手要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顾明希走到他身边坐下，眸光在龙离非和龙裴之前徘徊，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眸光询问时，龙离非似有若无的摇头。

    手指落在龙裴冰冷的掌心上，轻声道：“你叫我过来，究竟是什么事？”气氛被这两个男人弄的凝重而僵持，她的心跟着紧张起来。

    “楚冰炎刚刚把一份报告交给我！”龙裴薄唇轻抿，声音冷峭，眸光看向顾明希怜惜而疼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不如你们自己看！”

    龙裴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递给顾明希，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顾明希觉得他是在故弄玄虚，伸手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的内容，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直到看到最后一行——

    啪！

    手不禁一滑，文件夹掉在地上，纤弱的身子在他的身边僵硬住，眼神迷惘而迷惑，唇瓣张张合合，声音断断续续的：“这，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眼神看向龙裴的时候充满渴求，希望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龙裴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里，眸光深沉而笃定，意思再清楚不过。

    龙离非见两人的神色异常，剑眉蹙起，等了一小会见明希还是不说话，抿唇：“怎么了？”

    顾明希垂着的眼帘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掠眸看向他，薄若蝉翼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眼角潮湿涌动，情绪明显的激动。

    龙离非被她这反应弄的越发不解，起身，弯腰要捡起掉在她脚边文件夹，指尖还未碰到，顾明希反应过来，迅速的捡起文件护在怀中，不愿意让他看到里面的内容。

    龙离非怔住。

    龙裴蹙眉，语气里充满无奈与无力：“——明希！”

    “这，不一定是真的！”顾明希脸上的血色逐渐散去，声音轻颤。

    “其实，有迹可循不是吗？”龙裴轻轻的开口，语气却很沉重。

    这么多年，到底是他们疏忽了，要是能再仔细一点，或许早就——

    顾明希和龙裴的反应很奇怪，让龙离非的心里更加好奇想知道文件夹里究竟有什么，伸手向顾明希要，“给我。”

    顾明希摇头！

    龙离非皱眉，欲要直接拿过来，门口却传来清淡的嗓音：“开家庭会议，怎么不叫上我？”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看向门口，龙子琦身穿白色病服，拖鞋，眸色沉静；一旁的崇简脸色无奈，他没想过烟儿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又拦不住她。

    靳存煦离开病房，龙子琦原本是想要过来找顾明希，看看她和父亲有什么事！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崇简拦下，他的神色复杂而隐晦，极力的劝说自己先回房间，隐约听到龙离非，明希龙裴三个人说话的声音！

    他们三个人在说什么呢？

    有什么是需要避开自己说的？

    “烟儿，你先回房间！”龙裴最先反应过来，温声对女儿说。

    龙子琦没走，反而走向他们，眸光犀利的落在明希怀里护着的文件上，娟秀的眉头流转过酸涩，声音很轻：“你们又在拿什么为难离非？”

    他说父亲没有为难他，这话她是不相信的。这些年龙裴对她的宠爱已经到了毫无底线，是非不分的地步。

    这次她车祸，父亲看着她的眼神满载着心疼与懊恼，怎么会不去责怪离非！

    “——不是！”顾明希条件反射的回答，这次真的不是。

    龙裴眸子深了颜色。

    “烟儿，你想多了。”龙离非伸手握住她的手，企图要将她拉回病房，虽然他也很想知道文件里究竟是什么能让顾明希这般的失态，眼下最重要的是烟儿的身体，还有不能让她误会明希他们。

    龙子琦拂开他的手，清冽的眸光看着他们，言辞诚恳：“我想的很清楚....我不要龙离非了，哪怕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不要他！你们别再为难他....”他的心已苦不堪言了。

    龙离非听到这番话并没有如释重担的感觉，相反，是心疼，是酸涩。

    他将明希和烟儿看的比自己还重，让她们伤心难过，看到她们受委屈，他心如刀割，比要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烟儿！”声音沙哑，满载着心疼。

    可是疼的又岂止是龙离非，顾明希和龙裴也是一样，对于这样自幼遭受重大创伤的女儿，充满抱歉和负疚感，此刻听到她的话，心疼已经到极致了。

    “对不起，对不起……”顾明希连续说了两次，许久没有过的潮湿在眼角泛滥，止不住。

    她对不起的何止是烟儿——

    龙裴一只手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的力量不由收紧，力气稍大，手面的青筋若隐若现。

    龙子琦没有说话，伸手拿过顾明希怀中的文件，第一次她没有放手，等龙子琦第二次用力，顾明希的手万不得已的松开……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次他们又用什么让离非妥协！

    顾明希不忍去看烟儿的表情，侧头伏在龙裴的肩膀上轻轻的啜泣。

    龙子琦原本以为他们是要逼离非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当看清楚文件上的每一个字时，清冽的眸光一点点的呆滞，面色宛如灰烬。

    僵直的身子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文件，整个人宛如精致的雕塑，没有灵魂，也没有思想。

    龙离非蹙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久，龙子琦缓慢的抬头看向龙裴，声轻音颤：“这，是真的？”

    龙裴的大掌轻轻的拍着顾明希的后背，眸光心疼的看向烟儿，薄唇紧抿着弧度，点头。

    卷翘纤长的睫毛下清澈的瞳孔里自嘲和难堪流转，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薄唇机械般扯出浅浅的弧度，沙哑的声音艰涩的从喉间逸出，破碎不堪，“这样，挺好的……”

    侧头，看向龙离非俊冷的轮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永远不能爱我了。”

    龙离非不知道这份资料到底是什么，竟然让烟儿变成这样，伸出手拿过她手里的资料。龙子琦没有再去看任何人，转身，每一个脚步都非常沉重的踏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文件夹再次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哀嚎与断裂。

    龙子琦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见，但是江崇简能看清楚，她眼底的潮湿，令人心碎。

    龙离非鹰眸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明希和龙裴，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我和烟儿是孪生兄妹……”

    龙裴没有迟疑的点头。

    之前龙离非为烟儿被抽血检验，虽然最终没有需要抽他的血给烟儿，但是在检验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和烟儿的dna排列非常相似，护士心生疑惑，却又不敢多说，便将这事告诉了许成冬。

    许成冬与龙离非交好，知道他和烟儿之间不是亲兄妹，老阁下想要促成这二人的态度又那么明显。为了谨慎行事，他嘱咐护士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泄露，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之后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楚冰炎，不是他对龙离非不忠心，只是这件事关系到整个龙家，他认为还是让老阁下处理较为妥当。

    楚冰炎立刻将这件事秘密汇报给龙裴，连顾明希都不知道。龙裴便让楚冰炎将龙离非的头发拿去做nda比对。

    龙离非与龙裴的父子关系的dna鉴定结果是百分之九十九。

    这份报告中不但有龙裴和龙离非的dna比对，也有龙离非和顾明希的，龙离非与烟儿的，每一个检验结果都是百分百确定，他们是血亲，他是顾明希和龙裴的亲生儿子！

    也是烟儿的亲哥哥！！

    龙离非觉得，上天真的同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在他们原本就不平静的生活里又丢了一个深水炸弹，炸的他们每个人都无法接受！

    顾明希哭的眼睛泛红，歉疚的向龙离非道歉，像龙裴道歉，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以前那么傻，那么相信薄一心。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儿子，更不知道当年自己怀的是双胞胎，阿离和烟儿是双生子！而阿离这些年一直在她的身边，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谁能想到薄一心狠心如此，不止绑架烟儿，丢弃烟儿，更是从一开始就抱走她的儿子，放在她的身边，却又不让他们相认！

    残忍到了极致！

    龙离非红了眼睛，这些年他已经不会去探究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何要抛弃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去查，若是死了，或是什么更不堪的真相，他宁愿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是龙裴和明希是孩子，是烟儿的....亲哥哥。

    他只是被错愕到，可烟儿呢？

    这样的石破天惊的真相，要让她如何面对？如何自处？又情何以堪？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们这样……”顾明希不断的自责，却无法让时光倒流，让一切都重来。

    龙离非看着他们，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想到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话。

    “有人说，若是生了双生子会折损夫妻福泽。这句话以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顾明希听到这句话，眼眶再次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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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像是在漂浮着，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么走到了林荫小道上，像是行尸走肉般坐在木椅上。

    阳光透过繁茂的绿叶缝隙洒在身上，明明该很温暖的，却有不知名的寒冷在身体油走，冷的她直发抖。

    江崇简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敢太靠近，也不敢去打扰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竟然能让她失态至此，心揪着的在疼。看到她坐在椅子上发抖，想要上前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有人的动作比他快，原本就在散步的靳存煦看到她的身影时，步伐已经不由自主的迈向她。

    看到她像是只发抖小动物，眉头微微皱起，将自己的西装脱下，绅士的披在她的肩膀上。

    低着头的龙子琦缓慢的抬头看向他，靳存煦这才看清楚，她早已满脸泪痕。

    “身体还没好，不要再着凉了。”眸色温润，声音温柔，伸手为她扣了下西装的扣子，有条不紊的将乌黑亮丽的长发从衣服里拿出来。

    没有问她为何哭泣，也没有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是淡淡的一句关心，无形之中已将他的温柔与体贴彰显无遗。

    龙子琦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颗颗分明的往下滚落。

    不愿意在他们面前哭泣，也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此软弱不堪的姿态，却不知为何，在他温热的眸光中，她的所有的伤心和无奈化为委屈，好像是要编织成这世间最柔软的言语，一一细说给他听。

    靳存煦从口袋里掏出灰色的手帕，轻轻的为她擦拭脸上的泪，薄唇温声：“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记得，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但过了十五分钟后，你再这般掉眼泪，原谅我必须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干净漂亮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

    龙子琦没有说话，也没有原由，理智知道这样的男人如毒，丝毫沾染不得，只是此刻理智俨然崩塌，溃不成军。

    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很快的他的肩膀上有一片湿透的凉意。

    曲焉站在稍远的地方，原本是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靳存煦一个眼神过来，他立刻缩回脖子，转身背对着他们，咋舌。

    他还真的没见过殿下对那个女人这般温柔和呵护，明明之前还在生人家的气！

    原本准备上前的崇简怔愣在原地，看到她靠在靳存煦的肩膀上无声啜泣，低头看着手腕搭的外套，勾唇苦笑....

    有些事不需要再多说，心底已经明了。

    相识多年，她不曾在龙离非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软弱。

    靳存煦，是那个例外。

    也许不能说明什么，但足以证明他江崇简此生只有一个身份——烟儿的哥哥！

    那天阳光静好，岁月安稳，原本暗暗生气的靳存煦因为她的泪水，心头早已绵软成羽，恨不得将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一一放在她的面前，只换她的清浅一笑。

    微风拂过，他嗅到她发丝间的清香，烦躁的心情因此变得安宁，低头看向她苍白的脸颊，眉间的心疼与浅笑并存。

    直到很多年后，他依然忘不了这一天的情景，她像只受伤的蝴蝶，停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人知道，那时他心里在暗暗祈求，他的蝴蝶，不要飞走。

    为此，他想做沧海。

    蝴蝶永远飞不过的沧海。

    ……

    后来，靳存煦很绅士的送她回病房，曲焉步伐急匆的走进来，伏在他耳朵上，似乎说着了什么。连外套都来不及还，他已经和曲焉离开了。

    龙子琦坐在床边，低头解开西装的扣子，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不知道是哭的原因，还是在外面滞留太久，头脑昏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闭上眼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龙离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一点声音都没有。关于他身世的事，已经确定无疑，至于那些要查的事，太过机密，更何况薄一心已死，查到详细的经过又能如何？

    要是查当年的事，势必会被人察觉，到时候怕会牵连出更多不该被人知道的真相，只会将事情愈演愈烈。

    这件事对他是冲击，但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但是对烟儿不一样！

    这个打击，对她太大！

    龙子琦睁开眼睛，看到他，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好像是在做一个梦。心里很清楚这不是梦，是事实。

    “我现在的脑子很混乱，给我一点时间，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明白自己对龙离非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自幼看到他对蓝慕绯好，心里会不舒服，她贪心的想要他只对自己一个人好，想要他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是喜欢，是爱，是依赖，分不清，不想分，也没必要去区分。

    这些情绪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她对龙离非深爱的证据，太多人这样认为，于是她也这样认为。

    现在龙离非的身份被揭穿，他们是亲兄妹，她永远都不会失去他了，不用担心会失去他的疼爱，该高兴的，可心底为何还是有股伤心奔腾席卷！

    龙离非在床边坐很久，知道她现在最无法面对的人就是自己，起身离开之前，他只说了一句话。

    “烟儿，我从未后悔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有些事发生了，我们逃避不了，那么就想办法面对，我会一直陪在你左右，守你一世无忧。”

    **************************

    龙离非的身世被解开，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是一块石头丢进平静的湖水里激出千层浪，想要恢复平静还需要一点时间。

    而他此刻就好像是一个沾染着病毒的感染体，不敢出现在任何人面前。怕明希愧疚，难过，怕烟儿无法面对自己，所以他只能住在总统府，摒弃一切杂念好好的处理政事。

    龙子琦的身体逐渐在康复，她讨厌医院的消毒水气息，已经被接回明峥居休息。他打过一次电话回去给清风，询问烟儿的情况，之后清风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汇报。

    龙子琦回到明峥居后，显得更加沉默与漠然，时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没有悲伤，也没有情绪，淡漠的常让人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国都已经平静，龙裴的身体也恢复过来，虽然他们很喜欢在美国的生活，但现在更想留下来陪在儿女的身边。

    顾明希每次看到烟儿沉默的样子，沉沉的叹气。

    是他们都太过大意，明明刚回来时就发现阿离和龙裴习惯口味相似，连皱眉的样子也是如出一辙，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

    要是早一点发现这个真相，或许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龙裴走到她身边揽住纤细的肩膀，亲吻她的秀发，低喃道：“不是你的错，别再自责！”

    “我心疼这两个孩子——”

    顾明希心疼，他又何尝不心疼！欣赏离非，想要他做自己的继承人，但比起烟儿，给予阿离的，实在太少。

    ……

    清风去请龙子琦，原因是明峥居外，有人找。

    龙子琦听到名字，怔愣下，想到之前他的衣服还在自己这，便回房间去拿他的外套。

    车子停靠在路边，靳存煦站在阳光下，背后好像有一道光，手放在口袋中，神色淡淡，眸光温润，看到她出来，薄唇逸出一丝丝的笑。

    龙子琦走到他面前，将外套递给他：“谢谢。”

    靳存煦并没有伸手去接，凝视她眸色漆黑，“没有洗？”

    龙子琦眸子一掠，衣服没有弄脏，也只是那天披了下，需要洗吗？

    “洗干净，下次还我。”他嘴角含笑，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龙子琦犹豫，到底是自己疏忽，可能他有洁癖，这样的要求并不算过分。或者，直接买一件干净的赔给他？

    心里这样想，都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低哑的嗓音从薄唇逸出：“这是我母亲送我的。”意思是，不能丢！

    “我知道了。”声音平静，没什么情绪。

    “亲手洗。”

    龙子琦：“……”

    靳存煦见她神色微怔，不禁莞尔，“我要回国了。”

    “一路保重。”龙子琦没有意外，听崇简说他在国都逗留不少时间，该走了。

    她的平静让他微不可见的蹙眉，看了她好一会，声音伴随着暖风送到她耳畔。

    “你觉得，我邀请你去a国做客这个提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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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163个字白送你们的，特意卡你们的，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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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3：局中棋，爱她不够深

﻿    第四百四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3：局中棋，爱她不够深

    低音缠绵，听的龙子琦心尖微颤，若是之前还能自欺欺人，眼下她再也骗不了自己。

    眼前这个挺拔俊朗的男子对她的情，呼之欲出，惟差捅破那层纸，直接明了。只是她不明白，这情究竟从何而来。

    一见钟情？

    这四个字她素来不相信！

    “素闻a国风景优美，气温适宜是度假胜地，能够被邀请实属我的荣幸，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国都的风景！”

    婉拒，一语双关！

    她的回答算是在靳存煦的意料之中，薄唇噙着一丝笑意，眸底却暗了暗，心里到底是存着一丝希望才说出口，现在被她亲手碾灭哪簇希望的小小火苗。

    只是，他似乎不愿就此死心。

    “我会在a国等你，完璧归赵。”

    指的是她，还是衣服，含糊不清。

    相互道别，珍重，靳存煦上了车子，曲焉对龙子琦恭敬的鞠躬，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他的外套搭在她的手腕上，伫立原地目送他的车子缓缓而动。

    车内的靳存煦面色沉静，眸光一直落在倒车镜上，那抹倩影越来越远，模糊直到看不见，他的视线一直没收回。

    副驾驶的曲焉怎么会忽略这细节，忍不住开口：“——殿下，你刚才那句话算是想要追龙子琦阁下吗？”

    靳存煦敛眸，薄唇轻勾：“你认为呢？”

    呃……曲焉左思右想半天，非常诚恳的说：“要是不算追，说那样的话，显得殿下你很轻浮，要是算追……那样的话显得殿下你追女孩子的手段真不够高明！”

    靳存煦性子随他的母亲，喜欢笑，无论他的内心真实情绪是什么，他的唇瓣永远噙着一抹浅笑，疏远而淡漠。

    此刻嘴角的笑愈浓，却不及眼底，透过后视镜看他的笑，曲焉后脊骨一凉，心底没来由不好的感觉幽然而生。

    果然。

    “听你这样说，曲焉你追女孩子的手段一定很高明！回去后写一篇不低于万字的追求女孩的论文，借我参考。记得一周内交给我！”

    曲焉笑的比哭还难看，“殿下，你是在开玩笑吗？”一万字的追求女孩子的论文？他到现在连初恋都没有好么！他老纯情，纯洁了。

    “你知道我从不开玩笑！”靳存煦声音轻的听不出情绪。

    曲焉这下彻底哭丧脸了，“殿下，你的智商高的甩我十八条街不止，哪里需要我这个低智商的人写论文教你追女孩子啊！”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通，居然嫌弃殿下的手段不够高明！

    靳存煦面不改色道：“一般智商太高的人，情商会不够用，人不能太完美，活的不真实，周围的人也容易自卑！”

    意思是智商甩你十八条街不止，情商没有，因为我太完美了，会让你们自卑的。

    曲焉：“……”

    殿下，我错了，还不行吗！

    靳存煦：“不准复制粘贴！”

    曲焉心里刚萌生的一丝希望被扼杀在摇篮里，灰溜溜道：“殿下，我错了……”不该质疑你追女孩子的手段！

    “所以，我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靳存煦垂下眼帘，无视曲焉回头，已扭曲的五官。

    曲焉：“……”

    殿下，你是被龙子琦殿下拒绝，心里有气，所以拿我发泄吧！你有气去找龙子琦殿下啊，你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我！

    “——手写！”

    曲焉：“……”

    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

    *********************

    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龙子琦转身要进去，低头时眸光不经意间扫到衣袖上的扣子，隐约觉得眼熟。

    步伐一顿，立刻拿起衣服的袖子，只见袖口有着一颗很精致的袖扣，金属的重实感，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日出云端。

    是巧合吗？

    龙子琦迅速又拿起另一只袖子，袖口没有袖扣。

    脑海里划过什么，在医院昏迷的那段时间，记忆零零散散，模模糊糊，像是沉浸湖底最深处，隔着层层水波，一道强烈的光直射而来，画面模糊……

    那颗袖扣出院时，她贴身带回来了，一直放在梳妆台里的一个礼物盒里。

    迅速的找到，再拿来和袖子口的那颗袖扣对比。

    一模一样。

    龙子琦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外套搭在她的膝盖上，袖扣安静的躺在掌心里，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没想到是真的，更没想到她昏迷期间，无意拉住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隐约记得那时自己好像说了什么。

    不要走？别走？

    难道是因为自己无心的举动让他误会了？

    不对。

    那天病房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要是有其他人，怎么会让她拉着靳存煦，还让她扯下了他的袖扣？

    他是独自进病房看自己，被自己拉住，无意间扯下这颗纽扣！怕是至今，龙离非他们都不知道靳存煦曾经私下去病房看自己！

    想到他临走说的那句话——我在a国等你，完璧归赵！

    头，隐隐作痛！

    龙子琦按了内线把清风叫了上来，要他将西装拿下去仔细清洗，特别叮咛要小心，别把西装洗坏。既然是他母亲送的，对他很重要，她理当慎重。

    清风见她紧张这件西装，点头承诺：“烟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西装有丝毫损坏。”

    龙子琦点头，让他下去。

    清风捧着衣服出去时，碰到进来看她的顾明希，看到西装，顾明希清明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不过她没有去问，烟儿的事，她会尊重。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顾明希坐在她身边，温声关心。

    “没有，我很好。”

    顾明希点头，抿唇淡笑，神涩域言又止。

    “妈妈，你想和我谈离非？”龙子琦冰雪聪明，又是她的女儿，怎么会猜不透她的心思。

    顾明希没有否认，伸手握住她的手，神色晦涩，轻轻的开口：“当年我在监狱里生下你时昏迷过去，还没来得及看你一眼，你就被抱走了！你身体不好，生下时只有三斤重，肌肤都是不正常的淡紫色，送出监狱被送进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想，当时那个情况，你尚且如此，那阿离又当如何？”

    “在e国的时候偶尔听到他们提及阿离，一开始身体并不好，时常发烧咳嗽，病怏怏的，很多人都说他活不久。后来是师，是薄一心寻了老医生为他诊治，又逼着他锻炼身体，到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健康的小孩了，但他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烟儿，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我亏欠你和阿离太多了！”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照顾好自己的孩子，让他们都遭受太多苦楚。

    如今烟儿心里难受，阿离心里又何尝好受？他为了顾及他们的感受，独自在总统府孤单形影，每每想到，心如针毡。

    这双儿女，就好像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人，其中任何一个受伤，她都会痛。

    龙子琦内心惨淡，不知是哀是幸，垂着眼帘，淡淡道：“让他回来吧。”

    顾明希红了眼眶，心疼道：“——烟儿！”

    “他和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永远是一家人！”龙子琦掠眸看向她，薄唇溢出丝丝笑容：“现在，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顾明希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心痛，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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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接到顾明希的电话，第三天清晨，回到明峥居是当天傍晚，他抵达明峥居时，龙子琦刚将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清风，吩咐他派人送去a国总统府。

    袋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是靳存煦借给她的外套，还有那颗袖扣，她已经亲手缝上去，缝的很牢固，不会再掉了。

    还有就是她十八岁成人礼时，他留下的那条灰色的手帕，一直被放在梳妆台的抽屉最下面，既然要归还衣服便一并归还，也算是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惟愿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

    龙离非回来的时候，顾明希和龙裴都不在客厅，佣人们各自工作，龙子琦还未来得及上楼，猝不及防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空气对视上，谁也没有移开眸光，原地伫立，静静对视。

    千言万语，在无声之中晕开。

    在他还没有回来的这三天，她还在担心见面会尴尬，会难受，也许气氛会诡异，心里一直隐藏着恐惧与不安，但是此时此刻，没有害怕与畏惧，也没有那种预期的尴尬与僵硬。

    很多时候，很多事，是人自己想的太复杂给予心底太多恐惧与不安。就好像儿时一再无视父母的警告远离水火，在水边贪玩，不小心掉进水中湿透衣服，不敢回家，担心受到父母的责备，直到天黑胆怯的回到家中，母亲不但没有责备，还满脸关怀的为你准备干净的衣物，煮好姜汤，嘱咐你一定要喝下。

    没见到龙离非之前，她心底充满类似的恐惧与不安，见到他后那股恐惧与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甚至是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轻松了。

    不能否认心底还是有一丝的失落与难受，但是见到他的这一刻，她相信自己能够度过这一关，从心底彻彻底底的将他视为哥哥。

    龙离非走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好像恢复了很多！”眸底泛着温柔的笑。

    “听语气好像是在催着我回总统府。”龙子琦抿唇，佯装蹙眉。

    龙离非眸子一亮，笑：“别给我泼脏水，我可没这个意思。”

    龙子琦舒展清秀的眉头，笑容浅浅：“哥，欢迎你回家！”

    音落，纤长的手臂张开，是拥抱他的姿势。

    那一声“哥”让龙离非微怔，反应过来，上前轻轻的抱住她，“烟儿，谢谢你！”

    龙子琦抱住他，很喜欢他身上的气息，让心安定宁静，微微的侧头，唇瓣靠近他的耳畔，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龙离非的身子明显一怔，抱着她的双臂收的更紧，嘴角泛起欣慰的笑容。

    准备下楼的夫妻走到楼梯口，看到客厅拥抱的兄妹两个人，步伐顿住，顾明希侧头看丈夫冷峻的轮廓，“我们很幸运！”遇到一双好儿女。

    龙裴低头，眸光温柔，微微的歪了下头，与她的头紧贴在一起，“是你给了我一双世间最好的儿女。”

    相视一笑，深情缱绻。

    龙离非松开烟儿，用晚餐之前需要先洗了一个热水澡。

    赤（裸）挺拔的身子站在花洒下，水流流过他的颈脖，胸肌，一路往腹肌下流去。浴室被热气氤氲，模糊不堪，耳边除了水流声，还有她庆幸的声音。

    ——谢谢你，不曾对我有过红尘之情，让我们都免于沦落地狱。

    若当初不是龙离非的坚持，若他坚持不下去，做出选择，那么现在他们一家人是真的沦陷地狱，无法挽回。

    他也很庆幸自己一直不曾做出选择，没有让烟儿受到更大的伤害。只是脑海里在划过另一张脸时，右边胸膛，还是狠狠的扯了下的疼……

    ……

    龙子琦休养了一个半月，身体算是真正的康复，除了比以往清瘦些，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这点让全家人都为之庆幸。

    最近头疼的是清风，因为烟小姐太过清瘦，阁下吩咐他，必须要调整一下每日的餐单，既要健康营养，又要符合烟小姐的口味。说的再直白点，就是要把烟小姐养胖，还不能做那些她不爱吃的油腻的东西。

    龙子琦口味偏素，偶尔会吃点牛肉，至于其他的荤菜或海鲜，她吃的极少，这样口味要养胖，清风真的觉得比让他这个男人去怀孕还要难！

    顾明希回到国都后没有重新做起她的记者工作，不过必要时会出现在公众眼中，出席一些慈善活动，一是真的关心那些需要被帮助的人，二是为龙离非这个总统树立好的形象。

    这样一来会造成家中只剩下龙裴和龙子琦两个人。

    闲暇时龙子琦会陪他下下棋，不过龙裴和她下棋的时候，总会心不在焉，龙子琦不需要问，都知道他一定是在想明希。

    顾明希也是心系龙裴，每每出席慈善活动必然是要提前回来，不能提前也会打电话给龙裴，嘱咐他少看书，多休息。

    夫妻多年，他们还能如此时刻心系彼此，实属难得。

    “你输了。”龙子琦移动棋子，抬头看心不在焉的父亲，抿唇笑。

    “看样子我是真的老了。”龙裴叹气，重新摆棋，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门口。

    龙子琦伸手帮忙，“不是父亲老了，是父亲一直在想妈妈。”

    龙裴的动作一顿，看着她，慈悲笑笑，沉默不语。

    棋盘摆好却没有走棋，龙子琦眸光温润看向尊敬的父亲，“你和母亲经历种种磨难才能在一起，这么多年有过后悔吗？”

    当年若是龙裴放手，或许他的人生会顺风顺水，不必遭受那么多的撕心裂肺。

    龙裴轻啜着清风煮的茶，微笑回答：“这辈子我唯一后悔的，是遇见你母亲的时候，爱她不够深！”

    龙子琦听的心尖一颤，眸底划过诧异，不得不说父亲的对母亲的爱，终其震撼到心灵深处。

    “我想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我相信你也会是。”龙裴敛眸，说的很认真。

    龙子琦沉默一小会，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在空气中发酵，“有你们，我一直都很幸福。”

    佣人过来在清风耳边低喃了一句话，随后清风轻声开口，“烟小姐，a国皇太子的电话，需要接进来吗？”

    龙裴听到a国眉头紧皱了下，龙子琦的心不由的漏跳一拍，想必是自己让人送去的东西他收到，以为他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过来。

    对面深邃犀利的眸光让龙子琦近乎不敢去看，目不斜视看着棋盘，头也不抬道：“说我在休息，不方便。”

    清风点头，没有让佣人去，而是亲自去向a国的皇太子解释。

    “继续下棋。”龙子琦试图想要把这氛围打破。

    龙裴是下棋了，似不经意的口吻：“我觉得，崇简那个孩子不错。”

    龙子琦拿着棋子的手顿了几秒，平静落下棋子：“崇简的确是一个好兄长。”

    龙裴闻言，蹙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龙裴走完最后一步，意味深长道：“你输了！”

    龙子琦这一局的确没有用心下，大概是因为那通电话，搅的她心绪不宁，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再打来，若是真的再打来，还能再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以靳存煦的年纪和阅历，应该懂她的意思，应该不会做出死缠烂打这种有**份的事。

    龙裴看到女儿眸色沉思，没有出声打扰，他和明希到底是老了，儿女的事，管不到了。

    感情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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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国总统府的某间办公室内，进入十一月的天气微冷，但曲焉一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漫天大雪的寒冷。

    办公桌上摆放着盒子，他走近看到盒子里有一件熨烫平整的西装，西装上放着折成正方形的手帕，一眼就认出是殿下的。

    “龙子琦阁下派人送来的！”要是龙子琦阁下亲自送开，殿下一定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靳存煦靠着椅背，温润的眸光逐渐变得冷冽，看着衣服和手帕，想到那通未接的电话，心头莫名的烦躁和拥堵，像是喘不过气。

    他这算是又被拒绝了？

    第几次了？

    头，隐隐作痛，生平第一次有了深刻的无从下手的无力，满满的挫败感。

    曲焉见他心情是真的不好，出声安慰道：“殿下，老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这芳草不行，咱们再换……”

    话还没说完，靳存煦倏地掠眸，声音冰冷：“论文写完了？”

    曲焉立刻低下头：“殿下，我知道错了！”这芳草，咱们不换，还不成么！能别提那该死的论文么！

    “明天交给我！”靳存煦五官绽开冷漠，没有了温润公子的模样。

    “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曲焉已经后悔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为什么每次自己都这么嘴欠啊，是不是该找御用医生把自己毒哑算了！

    “出去！”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

    曲焉不敢再讨价还价，幽怨着张脸，转身，以三步一回头，被抛弃的幽怨眼神看向靳存煦的节奏，最终在靳存煦一个冷冽的眼神射过来后，连滚带爬的滚出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外面的曲焉，深深的叹气，不由的埋怨一下远在c国的龙子琦殿下。

    你就不能理下我们家殿下么！

    就不能么！

    不能么！

    呜！

    ……

    靳存煦伸手拿出盒子里的西装，手指细细的摩挲布料，心里很清楚，那句“亲手洗”她必然不会做，在寂静的空间，神色怅然若失。

    灰色的手帕在掌心，质地柔软，想到她把这条手帕收藏了五年，冷冽的眸光不禁柔软，虽然不是她亲手洗的，应该是她亲自摺叠的，冷漠的神色逐渐温和。

    准备将衣服放回盒子里，不经意间看到左手的袖子上的袖扣。

    这颗袖扣，原本被人扯掉了。

    仔细看了针线，缝的很好，还是能一眼辨别出不是专业的裁缝师缝上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和自信，觉得这颗袖扣是她亲手缝上去的。

    俊朗的五官，哪里还有不悦和愠怒，早已被温柔宠溺的笑替代，如沐春风。

    “——你再也不能丢下自己的病人，不管不顾了。”

    一字一字说道。

    语气，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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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从前有人去陌生人家里偷东西吃，她吃下偷来的食物后还站在主人家门口，破口大骂，为什么做这么难吃的食物！

    我只想问问偷窃食物的贼人，你还能要点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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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4：孤身行，与成长告别

﻿    第四百四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4：孤身行，与成长告别

    夕阳西下，一家四口温馨的晚餐，清风和佣人退居一旁，恭敬的服侍他们用餐。

    龙裴照顾着身边的顾明希，龙离非在龙子琦的身边，为她端水递纸，一如往昔。

    画面和睦，温馨动人。

    饭后，一起喝清风煮的茶。

    龙子琦握着温热的青花茶盏，声音忽而在空气中浮动，“我打算出去走走。”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怔愣了下，尤其是龙离非直接蹙起眉头，已表达他的不悦。

    龙裴率先开口：“你想去哪里？”

    “还没想好，但有这样的打算。”话说的很委婉，说是打算，其实已经决定了。

    顾明希舍不得她走，伸手握住她的手：“身体还没好，去哪里也没想好，这样我们不放心！”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龙子琦浅声回答，“不是说一个人的一辈子，至少要有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样，来到这个繁华纷乱的世界走一遭才算不虚此行。”

    “我不同意！”龙离非沉声，眸光深邃，透着关心：“想旅游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明希他们一起出去走走！”

    她孤身一人上路，他怎么放心得下！

    “我想一个人！”龙子琦侧头迎上他黑沉的眸光，“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从政坛抽身，像是普通女孩子那样生活吗？普通女孩子都有权利去独自旅行吧！”

    龙离非被她说的蹙眉，却无话反驳。这次烟儿的车祸，的确是她抽离政坛最好的时机，但是要让她独自出远门....在心里他就没办法说服自己。

    “你真的想好要放弃现在的一切？”龙裴蹙眉，肃穆与威压在五官铺开，“当初你是跪在我*头要做这个总统的！”

    努力了五年，好不容易在副总统的位置上站稳脚步，就这样轻易放弃，龙裴心里都替她惋惜。

    顾明希和龙离非一怔，没想到三年前龙裴同意让烟儿做女总统的缘故是跪求。

    三年前的事此刻被龙裴一句话说破，龙子琦倒也不尴尬与窘迫，没有往日的冰冷与漠然，面对家人，她潜移默化中已是温软。

    “当年不知道阿离是哥哥啊！他继任总统，怕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不如我这个女儿亲自上阵挂帅！”薄唇轻抿，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顿了下道：“从政本就不是我真心喜欢之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我再留在政坛也没什么意义。”

    如今已经证实龙离非是龙家的孩子，即便被人质疑身份，也不用怕了！而那些政坛里的暗潮涌动，相信以阿离的能力一定能够应对的游刃有余。

    话虽如此，龙裴却还是重复问了一次：“你确定？”

    这一生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妻子和女儿。

    “我确定！”龙子琦回答的干脆利落，在别人的眼里副总统这个职位充满（诱）惑力，于她而言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现在她的哥哥，父母都不再需要她保护，这个职位对她已经没有用了。

    龙裴沉思一小会，薄唇晕开*溺的笑容：“那就走吧。”

    “——父亲！”龙离非蹙眉，显然没想到他这般轻易松口让烟儿离开家。

    龙裴抬手示意他冷静，深沉的眸子射向他，抿唇道：“烟儿已经长大了，她活在我们的羽翼下太久，是时候让她独自飞翔，学会**，照顾自己！”

    烟儿在政坛上的表现是很优异出色，但是在生活或是感情世界上，被他们过份保护，缺乏锻炼和体验，让她独自出去走走是一件好事！

    家长对子女要学会一件事就是——放手！

    龙裴都发话了，龙离非好像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和立场，薄唇紧抿着弧度，对于烟儿的紧张和保护始终不减少一丝一毫。

    龙子琦看向他，半真半假的调侃：“你再这样过度紧张和保护我，日后嫂子吃醋该如何是好？”

    龙离非眸色温润，温声开口：“不会的。”他若娶妻，定是要像他一样疼爱烟儿，又或者他根本就不会有妻子。

    这个“不会的”在他们三个人耳朵里听着更像是不会娶妻的意味，顾明希眸底的惋惜，隐隐浮动。

    龙子琦垂眸没有说话，心底无限的怅然若失，也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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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龙子琦将决定说出来后，顾明希和龙裴都已经从质疑到支持，尊重她的选择，唯有龙离非神色凝重，面露忧色。

    回到龙家的龙子琦与他可谓是形影不离，哪怕不能亲自照顾她，他也是将清风安在她身边，细心体贴的照顾她，现在她要一个人出去，没有佣人，也没有保镖，他觉得不安全，始终不放心！

    龙裴和他下棋，也没有长篇大论的与他说教，只是在最后一盘棋结束后，意味深长道：“我和明希的孩子，应该比我们更加优异。”

    龙离非怔了下，眸色肃穆，“父亲，我当年说过会比你做的更好，可现在看来....我把一切都处理的很糟糕！”

    龙裴抿唇，露出欣慰之色：“你已经做的很出色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你太严苛！”

    若不是阿离的坚持，烟儿可能会比现在更痛苦！

    对于阿离的严苛，龙裴从未后悔过，望子成龙是每一个父母的心愿。更何况阿离是要继承他的位置，他哪怕再喜欢阿离，也要放在心里，不会流露出来。

    只是在阿离和烟儿两个人之间，他的心始终偏向烟儿，以至于这么多年他顾及的是烟儿的感受而非是阿离！

    对于这个孩子，他也感觉到歉疚！

    “我很幸运。”至少这么多年我一直是在你们的身边。

    父子两相视一笑，很多话已经不需要言语，彼此心里都明了。

    他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多大的争执与矛盾，都不会记挂在心里。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家人对自己更好。

    ……

    龙子琦第一站去的是美国，那个她和离非生活三年的地方。知道她去的地方是美国，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她的心没有彻底的放下，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的消化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行李是顾明希帮忙收拾的，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又不是话多的人，顾明希最常做的就是摸摸她的头发，眸光慈悲。

    龙离非准备了一个药包，伤风感冒，或是胃痛，消炎药，创口贴，甚至连袋装的姜糖都有。

    龙子琦看到姜糖不由的抿唇笑笑，关于自己的，他总是这样的细心。

    顾明希见他们兄妹两个人有话要说，寻了理由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龙子琦将药包放在行李箱最底下，上面是几件衣服，带的衣物并不多，大部分是生活用品，还有顾明希为她准备的东西。

    龙离非伸手拉她的手走到*边坐下，“圣诞节，不回来？”

    “应该来不及。”龙子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串佛珠拿下来，戴到她纤细的手腕上。一颗颗打磨圆润的佛珠雕刻着梵文，带着淡淡的檀香。

    龙子琦眸子一掠，这串佛珠她遇到他的那一天就见他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之上，拇指细细的摩挲着佛珠，低沉的嗓音缓缓而道：“这串佛珠是当年明希遇到我时，听说我身体不好，特意去最灵验的寺庙求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天不亮她就一步步的走上山，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很虔诚的跪在佛前为我祈求平安，大师说从未见过比她更虔诚的人，便将随身携带的这串佛珠交给她，转赠给我。”

    龙子琦卷翘的睫毛微颤，她不知道原来母亲和阿离还有这么一段，难怪他这么多年都非常的在乎明希。

    “这是妈妈为你而求的！”说着就要脱下佛珠。

    龙离非按住她的手，她抬头，四目相对，他认真道：“我们都是明希的孩子，我的，也是你的！”

    当年顾明希失去烟儿，备受打击，整个精神世界都崩溃了，到e国那段时间她的状态一直很不好，他话本就不多，每天也就坐在她*头，陪她一起看书，一起吃饭。

    可能是移情作用，顾明希把对烟儿死的悲痛转移成对龙离非的关心，所以去寺庙为他祈福，为他，也是为烟儿。

    所以，这串佛珠原本就是属于烟儿的。

    龙子琦没有说话，眼底有着丝丝温热，她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亲人对自己更好！

    比如顾明希，比如——龙离非。

    龙离非整理了下她微乱的头发，声音温柔：“知道你不想有人跟着，我就不派人跟着你了。但是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或崇简打电话！记住吗？”

    像是父亲不放心第一次去外地上大学的女儿，临行前细心叮嘱。

    龙裴没有为烟儿做的，龙离非全做了，他这么内敛，不喜言语的人，也只有在烟儿面前才肯多说几句话。

    龙子琦点头，抿唇，迟疑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龙离非没有说话，直接张开修长的双臂将她揽入怀中，大掌揉了揉她的长发，喑哑的嗓音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我知道。”龙子琦抱着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以前不知道两个人有血缘关系，想靠近却不敢，成为兄妹后，倒是能够大大方方的拥抱彼此，像是妹妹受了委屈，可以在哥哥的怀里撒娇。

    她有一双世界上最好的父母，也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她一直黑暗阴冷的世界好像裂开一条缝隙，有光渗透，余热油走。

    “很晚了，早点休息。”龙离非拍了拍她的后背，“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会议，不能送你去机场，我让崇简送你。”

    龙子琦点头，明天总统府就要对外宣布，她因为身体的缘故，要辞去副总统一职，而新的副总统人选已经商榷。

    知道龙离非是龙家的孩子，让他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担子，龙子琦心里倒也不觉得很歉疚，谁让他是哥哥呢！

    “苏就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想我走后，你能把她调到身边。”

    “好。”他答应的很干脆，她信任的人，他自然是信任的，其实不用她说，他也有这个打算。

    苏就这个女人，生活上不靠谱，但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加上她是为烟儿才来c国，于公于私，他都不会委屈她！

    “谢谢！”

    “傻气！”兄妹之间，不必客气的。

    龙离非松开她，道了晚安，迈步要走出房间。

    身后突然传来她微微慌乱的声音——“哥。”

    他回头。

    龙子琦神色隐晦难辨，沉默一小会，鼓起勇气说：“对不起！若你想把她找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妈妈和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始终觉得是自己毁了龙离非的爱情，他喜欢那个孩子有什么错？最终逼的相爱的人，不得不各安天涯，实在太过残忍！

    龙离非神色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想到那张脸，眸底划过一丝沉痛，神色暗了暗，抿唇道：“不用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自己选择了放手。如绯绯自己所说，自己能给她最坏，也是最好的爱就是放手！

    其实在很多年前他第一次选择放弃绯绯时，已注定今生无果，若不是明希的善良与宽容，哪里会有这些年的时光，这些都是从上帝那里偷来的幸福，已经足够了。

    “——哥。”

    “睡吧，晚安。”龙离非似乎不愿意再提及过往，薄唇有余温，却不及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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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崇简送龙子琦去机场前，她买了鲜花去中烈园去看了宋静。犹记当初毕业，她说过的话——青春散场，友情永不谢幕。

    如今天地之分，她早已被世俗风化了容颜与心，宋静却永远是那个成熟稳重，处处维护她的宋静，像姐姐一样的存在。

    对于她的卸职，苏就没有反对，她的离开，也没有挽留，对于她所有的决定，身为朋友，闺蜜，不需要原因和追问，只需要尊重与支持。

    崇简已经是秘书长，龙离非便将苏就调进智囊团。智囊团的人员大部分是龙裴留下来的人脉，在政策上很多意见和龙离非的想法相勃，也该是时候换换新血液，而苏就无非就是个打头阵的，尤其她将会是成为陆半夏之后，第二位进入智囊团的女人。

    陆半夏早在几年前就因为陆氏的扩展而退出智囊团，虽然后来龙裴出事她又出面帮忙，但纯属友情帮助，没打算回来！

    现在苏就是智囊团一群老头子里的一棵青树，属性还是女，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龙子琦去机场的路上，苏就还打电话发牢骚，问是不是龙离非对她有意见，故意这么折磨她，真要疯了，原本就忙的没时间谈恋爱，现在是要她这辈子彻底嫁不出去吗！

    龙子琦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她抱怨连连，忍不住勾唇无声的笑，苏就虽然嘴巴喜欢碎碎念，但工作起来非常认真，相信有她在，总统府应该不会太安静，那群老头子也不会太寂寞！

    崇简送她到登机口，忍不住的抱了抱她，祝她一路保重。

    龙子琦没有拒绝他友情的拥抱，他的心思，她明白，也仅仅是明白，无法回应，那么就只能交给时间慢慢的去淡漠。

    或许，等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找到那个属于他的真命天女。

    崇简没有再将自己的心意表达，也没有给她任何的压力，因为爱一个人并非一定要拥有，若能看着她幸福，未尝不是好事。

    她的心已经够苦，他不想让自己的爱再成为她的累赘，压垮她！

    《圣经》里曾经写道：爱是恒久的忍耐，爱是恩赐；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较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恩，爱是永不止息。

    ***************

    a国总统府。

    曲焉脑袋探进办公室，看到正在处理文件的靳存煦，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脑袋还没想好是继续伸还是缩回来，冰冷的声音已响起：“来交论文？”

    “啊！”曲焉吓了下，连忙进来站好，讨好的神色道：“不是，不过我要是有独家消息，能不能豁免？”

    靳存煦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下曲焉微卷的衣领，勾唇轻笑：“说说看！”

    曲焉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冷颤，殿下，你能不这样笑吗？我慎得慌！

    “今天c国总统府对外宣布龙子琦阁下因为身体不好，卸职副总统一职，而龙子琦本人已乘飞机飞往美国，大概……”曲焉特意看了下手表，道：“再有十个小时飞机会降落美国！”

    靳存煦听到这个消息，神色没有多大的改变，眸色清明，沉静，恍若未闻。

    “殿下……我能不交论文吗？”曲焉等了好久，见他不松口，憋不住的问。殿下，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和我计较个毛论文啊！抓紧时间去追啊！

    靳存煦回过神，挑眉：“你说呢？”

    曲焉：“……”

    殿下，你没觉得自己很讨人嫌么？

    我祝你一辈子追不到龙子琦阁下！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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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天（7-17）还有一更，五千字！我承认曲焉就是来逗比的。这章算是成长篇的完结，下一篇开始写烟儿的感情，因为阿离和烟儿是双生子，所以他们的感情是穿插写，而且若烟儿不幸福，阿离也不会考虑感情问题，so....烟儿可能会提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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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5：心底花，他眸中潮湿

﻿    第四百四十七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5：心底花，他眸中潮湿

    美国，凌晨三点，寂寥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吓的声音，流注倾斜的凉薄月光下，她一下子从*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房间的气温微冷，身上的睡衣却全部湿透，紧贴肌肤，散发着凉意。

    冷汗。

    她伸手拿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端起*头柜上放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冷水，让狂跳的心慢慢的平复，脑子冷静下来！

    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噩梦了，反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身子本能的在发抖，她深呼吸一口气，开灯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再换干净的衣服。

    这样的情况持续很长时间了，噩梦像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怎么都没办法摆脱。时常梦见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被绑架，被虐打，被扔进垃圾堆里，像是一个垃圾般苟延残喘，被人拣去，之后——

    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泪，关掉花洒，拿起浴袍裹在身上，赤脚走出浴室。

    不能否认，她离开国都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被噩梦缠身，每夜都从噩梦中惊醒，从开始的惶恐与害怕到现在的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了。

    毋容置疑，她还是病了，病的是心里，也许她可以去找心理医生寻求帮助，但是不能；她不能够再让他们为自己提心吊胆，时刻担心！

    很多年前是龙离非伸出手将深陷沼泽无法拔身的自己拉出来，这些年他为自己牺牲的太多太多，这一次她不想再依靠任何人，她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努力的从噩梦里爬出来！

    相信自己，可以！

    已经没有睡意，她便去了书房，找几本书看看。

    来美国的这一个星期，她去了学校，餐厅，图书馆，走过她和龙离非走过的地方，和宋静苏就她们走过的地方，耳边还有苏就疯疯癫癫的笑声，却越来越远，伸手想要抓住，但握在掌心里的却只有冷冷的空气！

    学校的荣誉榜上，张贴着历年来学校的荣誉学生的照片。龙子琦准确无误的找到宋静，那年她是第一名，宿舍四姐妹，除了她，其他三个都被拍上去了。

    苏就说，宋静的荣耀就是她们的荣耀，一定要照片里有她们，好在学校的荣誉榜上流芳百世。

    那天她避开照相，因为她不愿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实际上她的成绩连续三年系里第一，龙离非是连续三年全校第一，只不过是让学校刻意隐藏她的真实成绩，把第一留给别人。

    一是她不需要奖学金，二是她和龙离非都不愿意出风头，来美国是为了学习，成长为更好的自己，享受平静的生活！

    所以学校的荣誉榜上从没有留下她和龙离非的名字，哪怕是学校的毕业照上也没有她和阿离的照片！

    五年后故地重游，心里有酸，有甜，也有苦涩。

    在这个地方，他们都被时间遗忘了，可她的记忆却一直记得，那段平凡到没有任何亮点的生活，连苏就发花痴的样子都格外的让她怀念！

    一个人是孤单，也是自省。

    因为她的心，慢慢走进很多人，父母，哥哥，朋友，噩梦再噩，心底还有一丝温暖，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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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月后。

    非洲某个偏僻的地区，阳光炙热，满地灰尘，因为来来往往的脚步，空气中都弥散着尘埃，但风中有爽朗清脆的笑声，让炎热的气温有着凉爽。

    她身穿浅色的刺绣长裙直到脚踝，长发编成麻花辫，放在一旁，撑着破旧的伞站在阳光下看着那群孩子踢足球，唇角噙着丝丝笑容！

    在美国滞留两周后，她辗转来到这里成为支教，陪伴这些单纯的孩子读书，玩耍，偶尔会有小朋友留宿，陪她一起休息。

    她是来到这里后才与龙离非联系，得知她远赴非洲，免不了要在电话里苛责她胡闹，任性，龙子琦静静的听着，在电波里听到他的关心与担忧，待他说完，她清浅开口，将这里的一切告知他，并让他不要为自己担心。

    这里环境虽然比不得大城市，什么都不方便，但有这些淳朴的人和天真无邪的孩子，她不觉得很艰辛，相反，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里。

    这一待就是六个月，直到现在每天醒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眼睛上，心里就好像盛开出一朵鲜花，有白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充满生命力。

    看了下手表，已是到回家的时间，她轻声唤着最大的孩子名字，他反应过来，立刻带着十几个孩子跑向她。

    个个脸上都有着笑容与汗水，围绕着她，喊着她烟姐姐。

    龙子琦拿出毛巾给他们一个个擦拭脸上的汗水，温声叮嘱他们不要再玩了，乖乖回家，明天还有早课要上！

    最小的那三个小孩子，只有四五岁，她亲自一一将他们送回家，婉拒家长邀请一起用晚餐的好意，告别后，独自一人往回走！

    夕阳下山的快，伞收起拿在手中，暗淡的影子在地面上缓慢的移动，漫不经心，当做是散步。

    突然最大的那个孩子蹭蹭蹭的朝着她跑来，气喘吁吁的。

    “卡路，怎么了？”龙子琦疑惑的问道。

    卡路抓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急忙的往家的方向跑。

    龙子琦以为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也不问，随着他一起跑，夕阳在她的身后缓慢的往山下滑落。

    还没跑到房屋门口，卡路突然停下，指着空旷萧条里孤零零的篮球架下伫立的人，气喘吁吁道；“找、你！”

    龙子琦跑的气息不稳，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时，一怔。

    他身子高挑，修长，轻松帅气的就将破旧的篮球投进已生锈的篮筐中，回头看她，面色温润，耀目生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龙子琦松开卡路的手，让他先回家，卡路点头，看看帅气的男子，再看看龙子琦，笑着跑回家了。

    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道：“靳存煦，好久不见。”

    离开国大半年，顾明希他们多少次提出要来看她，都被拒绝了，没想到第一个来看她的人会是a国的皇太子，靳存煦殿下！

    “我是来讨债的。”他低头看着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债。

    龙子琦一怔，清明的眼睛里弥漫着困惑与不解，想不到自己究竟还欠他什么！

    靳存煦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认真道：“衣服。”

    衣服？龙子琦摸了摸额头被他敲过的地方，秀眉蹙起，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下意识的往后退半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开口解释：“半年前我就让人送去给你了。”

    “没收到。”

    “不可能！”龙子琦脱口而出。

    靳存煦挑眉，反问：“你认为我是在说谎？”

    “不是，我派去的人说东西是亲手交给曲焉的。”龙子琦耐心解释，曲焉是他的警卫员，怎么会不把东西交给他！

    “这我就不清楚。”靳存煦神色认真，眼神直勾勾的与她对视，没有半点说谎的迹象，“总之我是没收到衣服。”

    龙子琦蹙眉，怎么都觉得不可能！沉默一小会儿，说：“你把曲焉叫来，我亲自问他！”

    “曲焉被我父亲派去执行任务，没跟我来。”靳存煦沉声回答，顿了下，又补充一句：“他出任务是不能与外界联系，而且没两个月不会回来。”

    龙子琦：“……”

    靳存煦见她不说话，再次开口：“所以，你是将我的衣服弄不见了。”

    “不是……”龙子琦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是送衣服的人骗自己？他根本没将衣服交给曲焉，还是曲焉没有把衣服交给靳存煦？

    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敛眸，抿唇，沉默不语。

    靳存煦微微的扬起下颚见天色黯淡下来，温声道：“天黑了，我们回去。”

    “诶？”龙子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一直到靳存煦和她走进她住的那间小屋子，干净是干净，但无疑很简陋，靠门口有着木制的洗脸架，放着掉磁的洗脸盆，上面是挂着干净的毛巾。

    龙子琦打开灯，房间小的可以一览无余，她和一个孩子住还勉强可以，但是靳存煦一走进来就显得拥挤了，连转个身，好像都很不方便。

    来者是客，龙子琦还是客气的用自己带来的备用水杯为他倒了一杯温开水，“这里没有茶叶，将就喝口吧。”

    靳存煦没有客气的接过水杯，不消一会把一杯水喝完了。

    “还要？”她问。

    靳存煦将杯子递给她，摇了摇头。眸光打量着周遭，他知道她在非洲生活条件可能会艰苦一些，但没想到是艰苦到这样的地步。

    龙家的人倒是舍不得，愿意让她逗留在这里吃苦受罪。

    “你，要留宿在这里？”龙子琦站在桌子前，将杯子放下，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靳存煦自来熟的走到凳子上坐下，反问：“你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来讨债的？”

    龙子琦：“……”

    他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欠他东西，所以自己一个人过来，没有地方休息。

    娟秀的眉头微蹙，犯愁。

    她这个一览无余的住所还是借卡路家的，只有一张*，实在没有地方借给他住！别说这张单人*没办法挤下两个人，就算是挤得下两个人，她也不可能与只有几面之缘的他——同*共枕！

    靳存煦见她沉默，迟迟不语，起身，言辞诚恳：“没关系，我去外面看看，哪里有地方可以勉强坐一晚也可以！”

    龙子琦眉角微抽，让他堂堂一个a国皇太子殿下在野外坐*，这怎么可能？

    靳存煦步伐已经往外走了。

    “——靳存煦！”薄唇轻启，声音里隐隐无奈。

    背着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要是你不介意，地铺可以将就一晚吗？”她不确定他这么娇贵的身躯是否能够躺在这卑贱的地面，但她要是说自己睡地铺，这个骄傲的男人应该也不会答应。

    “可以！”靳存煦点头。

    “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借两*棉被！”她这里什么都是一个人的，没有多余的。

    靳存煦客气的说了句谢谢，又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龙子琦回答的时候已经往外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卡路家，他们一家三口也只是刚好够住，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借用，但愿他们会有多余的棉被借给自己。

    她走后，昏沉的灯光下，俊朗的五官晕开浅浅的笑容，眸底肆意的流窜，他转身走到桌子前坐下，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很杂，却整齐无比。

    有洗漱用具，简单的护肤品，梳子，手机，和两本书，与热水壶和水杯，还有课本和一些作业本。*头放着两本书，被子摺叠的很整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谁能想到c国的公主，曾经干净利落的副总统现在能够委身在这个简陋的小房子里，做着一群孩子的免费老师。

    窗户的玻璃有块裂了一半，是用报纸胶水粘好的但是一到刮风下雨的时候，肯定是满地的雨水。

    英气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左边胸膛的某处在无声的裂开，心疼蔓延开来……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把她逼的在这个地方逗留长达半年之久，受苦受累也不愿回家。

    ——琦琦。

    ****************

    龙子琦借来了棉被回来，靳存煦坐在*边，手里拿着书籍，书籍封面上写着——云端。

    是一位法国籍作家书写关于人生的书，有些枯燥与冗长，她看了许久，还未看到一半。

    靳存煦没想到她会看这样的书，抬头看她，“不介意我看了你的书？！”

    “不介意！”龙子琦将棉被放在*上，侧目看他温和的轮廓线，沉默几秒问：“你是不是没用晚餐？”

    靳存煦合上了书，面对她点头。

    “等我一会！”龙子琦说完就走出房间。

    靳存煦没说话，却是无声的跟在她身后，厨房是临时搭的类似帐篷的地方，简陋的电磁炉和厨房用具。

    龙子琦很熟练的从袋子里拿出红色的很小的西红柿，洗干净，切好，那边的锅里煮的是清水。

    半年前，她还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娇贵的龙子琦公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所有的生活琐碎都有人为她安排好；半年后，她已经能够独自生活，自己做饭，自己洗衣，将自己照顾的井井有条。

    现在看着她做的很熟练，一开始还是吃了不少苦。什么都不会用，也不知道原来不同颜色的衣服要分开洗，不知道白色颗粒除了白糖，还有一种叫盐。

    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烧糊或咸的无法下咽的食物，终于换得现在这有条不紊的熟练。

    每次多学会一样东西，内心无比的欢喜与雀跃，这些看似无比寻常琐碎之事，原来做起来也可以如此的让人开心与自豪。

    活了二十四岁，她终于觉得自己像是正常人一样的在活！

    没有父亲的庇佑，没有兄长的保护，孤身上路，寂寞油走，学会面对和**。

    你若问她，委屈吗？

    说完全没有是假的，每每学习失败，结果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她心情低落的坐在*边，委屈的想打电话让阿离接她回家。

    可是若真的回去了，那么这场旅行的意义又在哪里？

    把委屈当做鼓励，把不能吃的食物倒掉，再重新做就是了，洗不干净的衣服，那就多洗两遍好了。

    做副总统都难不倒她，难道这点小小的挫折就能够打倒她吗？

    绝对不能！

    ……

    两碗简单的鸡蛋番茄面，冒着热气，她端到他面前，“晚上只有这个可以吃了。”

    白天她没有时间去走一个小时才能买到蔬菜的地方去。

    靳存煦看着她亲手做的一碗面，心头情绪百转千回，可能是被热气氤氲的，眼角有着湿热。

    他低着眸子，坐在一旁的她并未察觉。

    “这是我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龙子琦将刚清洗过的筷子递给他：“你还没有吃。”

    靳存煦接过筷子没说话，敛去眸子里的潮湿，抬眸看向她，薄唇勾起温柔的笑容：“我知道。”

    龙子琦微愣，终究没说话，低头吃着东西。

    一个是a国的皇太子殿下，一个是c国的公主，两个身份尊贵的人缩在这简陋的房子里吃着面，要是让人知道，肯定是不能相信，哪怕是曲焉听了，也一定笑的打滚，不会相信。

    可是，他们真的就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吃着最简单平凡的食物。

    因为想念的人就在身边，哪怕喝白开水，心底也泛着甜味。

    有情饮水饱，古人诚不欺我。

    吃完，龙子琦要收拾去洗碗，靳存煦却伸手拿碗，指腹无意间贴在她的手面，触觉微热，两个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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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祝我家可爱的饭饭，奔四十岁，生日快乐！放心，就算你奔五十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就是这么的善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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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6：拒绝爱，他活于黑暗

﻿    第四百四十八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6：作宵梦，拒爱与被爱

    （吃完，龙子琦要收拾去洗碗，靳存煦却伸手拿碗，指腹无意间贴在她的手面，触觉微热，两个人都怔住了。）

    龙子琦的手下意识的迅速的抽回，眼角的余光扫向他。

    靳存煦没有多大的反应，拿着碗，温声道：“我去洗碗，你先去洗澡。”

    龙子琦点头。

    这里是不会有什么浴室可用，每天都是烧热水，再兑着凉水冲澡！

    在厕所旁边搭建的小棚子，有着水龙头，地面铺着青色的石子，奥凸不平，一舀一舀的水落在白希的肌肤上，顺着奥凸有致的身子一路往下，有些淅淅沥沥的砸落在石子上。

    洗碗的靳存煦隐约能听到声音，呼吸不由的变得粗重，脑子里浑浊中想要勾勒出什么，却被他压抑住。

    有些事，不能太急，他不想吓跑她！

    龙子琦冲过澡，换上很保守的棉质睡衣，中袖，长裤，丝毫不暴露，只是领口微低，从高角度低下去看，隐约可见里面的*。

    她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借棉被的时候特意为他借来卡路父亲干净的衣服将就一下。

    若他愿意的话！

    靳存煦自然没有拒绝，早在来这里时他已有心理准备，她既然能够在这里生活长达半年，他为什么会不可以？

    卡路的父亲没有他高，灰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略小，手臂和腿都露出一大截，画面感有些滑稽。

    他走进来时，龙子琦已经为他铺好了地铺，干净的*单，抬头看到他，明眸里划过丝丝笑意。

    “晚安。”

    靳存煦拉开被子，躺下，看到她将简易的帘子挂在他们之间，薄唇不由的一勾。

    这道帘子很明显是在防君子，不防小人。

    龙子琦没有立刻关灯，因为她有睡前阅读的习惯，若是不看一会书，她会睡不着。

    靳存煦透过缝隙看到她坐在*上看书的模样，神色沉静，眸光专注，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在白希的肌肤上，像是一道赏心悦目的画，绣刻在心底。

    这些年他的睡眠一直不是太好，否则也至于到要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但是这*，他睡的异常的沉稳。

    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也没有电视剧里的*纠缠，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一晚。

    因为睡的太过沉稳，以至于第二天他醒来时，她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是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桌子上有她留下的纸条，早餐只有几块面包与白煮蛋，若他想喝咖啡，抽屉里有速溶咖啡。

    靳存煦手拿着纸，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薄唇溢出淡淡的笑。

    洗漱用品，她为他准备了崭新的，吃了早餐，换上自己的衣服，他出门，一路询问，好不容易找到差不多要走上半个小时才找到的教室。

    几间破旧，岌岌可危的土屋，教室里坐着十几个孩子，简单的白色t恤，烟灰色牛仔裤将她窈窕的身材勾勒出来，头发依旧编成松垮的辫子放在一边，手里拿着书，带着学生一起念书，她读一句，孩子们跟着读一句。

    清晨的风里流荡着她不大不小温软的嗓音，精致的容颜浮动着认真和专注，而那些孩子每一个都非常认真。

    那一天早上，靳存煦没有走近去打扰他们，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与孩子们的每个互动，心头早已被千针万线穿梭，缝补，聚拢满腔温热与情愫。

    若是没有遇见她，这一生他定然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怪物，现在还在与心理医生周旋，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可是自从遇见她，他知道自己不会是病人了，哪怕全世界都说他是怪物，他也不必恐惧……

    因为全世界都不是她！

    想要温暖一个人，必须要学会温暖自己，为了她，他愿意打破画地为牢的禁锢，走出黑暗，沐浴阳光，拥抱她，温暖她。

    于是，此刻他站在日出云端的高温下，看着她，温热的眸子里盛满*。

    龙子琦上完一节早课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外面，此刻阳光刺目，她顿了几秒，看看手腕的手表，宣布休息十五分钟。

    孩子们“轰”的一声拥挤着跑出了教室。

    龙子琦将书本整理好放在讲台上，他已经走进来，大概是在外面站的太久，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闪烁着光芒。

    她从一个帆布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你可以先回去。”

    “我想等你。”他很自然的接过纸巾，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的意思，是你先回国！关于衣服，我会等曲焉回来，问清楚，实在不行我买一件还给你。”

    龙子琦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耐心的解释。

    靳存煦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一秒，面色不动声色的一沉，抿唇道：“不行！”

    龙子琦扬眉，不解的看向他。

    “我等了半年，你没来还，还偷偷跑了。”靳存煦说的极其认真，好像她真的是为那件衣服躲避他，偷跑到这个地方似得。

    龙子琦：“……”

    不过是一件衣服，他至于如此？

    “我出钱，让傅姨再为你买一件。”

    “不是当初的那一件。”靳存煦蹙眉，对于她的这个解决办法很不满意！

    龙子琦沉默，她就没碰到过比他更难缠的人，当初是他要借衣服给自己，又不是自己求的，现在怎么为一件衣服追到非洲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靳存煦将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认真的想了一会，道：“你跟我去a国，负责把衣服找回来！”

    龙子琦眸子一怔，卷翘的眼帘微颤，避开他漆黑的眸色，手指在桌底，暗暗的扣着讲台，久久不曾开口。

    靳存煦也不着急，耐心的等着她想好，告诉他答案。

    教室外是孩子们天真的笑颜，相互追逐，嬉闹，玩的满头大汗也不累，小小的身体似乎蕴藏永远使不完的力气。

    教室内，他们面对彼此，却无言以对，空气中浮动着尘埃翻滚，喧嚣不尽。

    他低眸凝视，温柔缱绻，只隔着一张讲台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浅浅的交织在一起，莫名的*。

    龙子琦有意避开他的眸光，佯装不知道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多少情深意切，不懂他为何跨越千山万水只为找她寻那一件随手可得的衣服。

    清澈明亮的瞳孔看向孩子们，薄唇轻抿，声音婉约却透着清冷与疏离，“抱歉，这些孩子离不开我！”

    靳存煦蹙眉，话到唇瓣还未开口，又听到她道：“你贵为一国皇太子，日后的总统阁下，你不会懂这些无人授课的孩子的酸楚。因为没有人愿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直到我抵达这里之前，他们都不识字，不懂道理，整日与泥巴树枝为舞。靳存煦，他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这世间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你我去做，而非纠缠在那些已失去的东西上。”

    这番话含义颇深，一则是不希望他继续为那件衣服纠缠自己，二是希望他尽快离开，不要来打扰她和孩子们的生活。

    他是尊贵的皇太子殿下，不该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而是去处理国家大事。

    话音落地，她的脚步直接走出教室，徒留一道萧条的背影给他。

    靳存煦嘴角的泛起淡淡的笑，不及眼底，夹杂着几分隐晦酸涩，薄唇勾起，轻声低喃：“你又不是我，怎会知道，我不懂！”

    狭长的双眸垂下几秒，再掀起时，没有任何的情绪，看向门外。

    龙子琦倾身用毛巾为孩子们擦拭额头的汗水，他们每一个人都笑的很开心，她看着他们的眸光温柔似水，唇角噙着一丝弧度。

    阳光没有保留的散落下来，萦绕在她的身旁，远远的看去，她的后背上似乎生长出一双发光的翅膀。

    ……

    龙子琦陪着孩子们回到教室里，靳存煦已经不在了，眸光下意识的搜索一圈，没有看到身影，暗暗的松一口气。

    每一个骄傲的男子听了她的话，大概都不会在留下来，这也就是她的目的。

    龙子琦翻开书本，接着上次念到的地方继续讲下去。

    在这里的大半年，她生活的很平静，心如止水，回想当初的种种，徒然感伤，怨只怨当初的自己太过执着，分不清依赖和感情究竟是什么。

    看着父母从年轻走向苍老，经历太多的伤害与悲痛，几经生死，那样的爱情红尘中有对男女能坚持下来？大部分感情在靠着激情挥霍完后淹没在生活的琐碎之中，没有人能够做到龙裴和明希那样将所有的感情都融入生活的平凡琐碎之中，每一天都会更爱对方多一些。

    她说过，她无法承受像父母那样沉重而浓烈的感情，太过隆重而庞大，她要不起！她祈求的感情不过是平平凡凡，没有任何的伤害与阴谋，而龙离非是她心中最安心的依靠，无论如何都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的存在。

    所以她混淆了感情，走进一条没有出路的小巷，在迷雾之中失去方向，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头破血流。

    这半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放下前尘往事，看清楚她和阿离之间，从未有过红尘情愫，不过是亲人和亲人之间的信任与依赖，双生子之间的特别情感。

    寻常家的妹妹若是看到一贯疼爱自己的哥哥把对自己的*爱分给另一个陌生的女人都会吃醋，生气；更何况他们还是双生子，她自然会介怀有人会分走阿离对自己的疼爱。

    那份介怀，无关深爱或吃醋，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疼爱的占有（欲）！

    可惜她看清楚的太迟，绯绯被她和倾城联手送走，海角天涯，她想要阿离去找回绯绯，她会想尽办法将那些反对的声音变成祝福，但是——

    阿离已经彻底的放弃了。

    不只是放弃了蓝慕绯，他也放弃了自己的感情，自此以后他的感情禁区，怕是再也无人可以靠近！

    告别了不清不楚，残忍的成长，尘埃落定后，她悲哀的发现一件现实，自己不懂爱，也不会爱，就好像男人得了最难以启齿的疾病——（xing）无能！

    无法给予别人回应，那么就不要给予一丝的希望，因为希望带来的只会是绝望。

    而绝望的滋味，她在噩梦里品尝了太多次，以至于不记得怀有希望的心情，是怎样的，那么至少免于别人与自己一样被绝望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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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将年纪小的孩子分别送回家，无法拒绝家长的热情，拎着一袋食物慢慢的往回走。

    半路上接到阿离的电话。

    “我很好，不必担心。”

    “……”

    “是来过，今天应该走了……”

    “……”

    “你想多了……”

    龙离非不知道是如何知道靳存煦到非洲，下意识的就打电话过来，认定他是来找烟儿的，电话里免不了要让烟儿早些回家！

    她用同样的理由拒绝回家，这些孩子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他们。

    最终龙离非还是被她说服了，叹气的切掉电话，抬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江崇简，眸色深谙，犹豫些许，最终道：“你去看看她。”

    江崇简沉默一小会，“你在担心什么？”

    龙离非身子往椅背上靠，阴翳的眸子射向江崇简，沉冷的嗓音道：“我们都在担心同一件事。”

    江崇简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纳，还是无法排除胸腔的郁结，轻喃自语：“或许我是该去告诉她了。”

    一个伊若已害的明希痛不欲生，他们不会让第二个伊若来伤害烟儿，一丝一毫。

    ………………

    龙子琦一个人走回家，到门口时天色已黑下来，推开门，开灯。

    地上的被子被摺叠的很整齐摆放在椅子上，桌子上她原本留的一张纸条不见了，放下手机和食物，她坐在*边，看着洗脸架上还挂着新的毛巾。

    昨天的发生的事，像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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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7：月微凉，该怎么谢我

﻿    第四百四十九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7：月微凉，该怎么谢我

    （昨天的发生的事，像是一场梦。）

    抱起棉被，打算将棉被先送还给卡路家，至于衣服她得洗干净再还。

    只是刚抱起棉被，转身猝不及防的看到站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倏地僵住。

    对方看到她眸子也是一掠，眉头缓慢的皱起来了。

    龙子琦抱着被子，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去而又返的他，红唇轻启：“你，怎么又回来了？”

    靳存煦走进来，轻声道：“什么叫又回来？”

    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看着她抱着棉被，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我是去买点换洗的衣服。”

    问了好多人，走了很多路，好不容易找到卖物品的地方，这才耽搁回来的时间。

    我以为你走了。这句话到了唇瓣，说出来却是另一句话：“你住我这里，始终不方便。”

    她是一个未婚的女孩子，而他是一个成年男子，这样相处一室，要是在国都，还不知道要被误会成什么样子。男女始终有别，不方便。

    “——这样啊！”靳存煦迟疑了下，面露忧色，勾出牵强的笑：“那你把棉被给我，我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打地铺也是一样，就是不知道这里晚上露水重不重。”

    龙子琦：“……”

    堂堂靳存煦殿下，露宿野外，他敢，她还不敢。若是让傅姨知道，自己让她的儿子吃这般苦，心里岂会好受，可能还会怨母亲，教女无方，不懂得待客之道。

    无奈的暗暗叹气，在他过来要接棉被的时候，闪躲了下，轻声道：“那就再住两晚。”将棉被放在了床上。

    靳存煦眉头紧蹙，言辞诚恳：“不必勉强，我一个男人睡外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没尝试过，现在可以当做是一种体验。”

    龙子琦：“……”

    他又说：“你一个女孩子，我和你共住一室，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我还是睡外面好了。”

    话音还没落，他倾身就要抱棉被去外面。

    “不勉强。”龙子琦硬着头皮启齿。

    靳存煦的动作顿住，侧头看向她，确定的再问一遍：“真的不勉强？”

    “嗯。”她点头。

    靳存煦站起来，抿唇一笑，“琦琦，我饿了。”

    龙子琦：“……”

    靳存煦先去冲澡，龙子琦在为他和自己准备晚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等到将晚餐端上餐桌上，余光扫到他薄唇噙着一抹淡笑，忽而反应过来。

    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掉进他的陷阱里！

    难怪阿离和崇简都要自己远离他，说他深不可测，若是敌人，想要对付他，可是要打起十二分精彩，不可轻视。

    可不是，自己聪明一世，在他面前，却能够被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还浑然不知。

    这个男人啊....狡诈如狐。

    用过晚餐，龙子琦去洗澡，靳存煦负责洗碗，借着窗户透出来的光，薄唇噙着若即若离的笑容，在听到水声淅淅沥沥的时候，那抹笑融进眸底。

    无可否认今天她在教室里说的那番话影响到他的情绪，但若仅仅是这样，他就退缩，那便不是他靳存煦了。

    更何况，这次她说的这么委婉，相比较第一次的拒绝，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说句狂妄自大的话，他靳存煦想要的，从来都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在他人生道路上，她无疑是他最艰难的追求，但他不会就此放弃！他跋山涉水而来，并非是为了与她做一个没有开始的告别，而是要——带她回家！

    龙子琦洗过澡，他已经洗好碗，铺好地铺，简易的帘子只拉了一半，留一小半，刚好够看到她的脸。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也没有尴尬，做着各自的事，互不打扰。

    靳存煦坐在地上，借着她的书籍，低眸细细翻阅，有些字句还有她娟秀的字迹做标注，橙色的灯光柔和了他的轮廓，泛着光晕，平凡而高贵！

    龙子琦坐在窗前批改学生的作业，眸色认真，专注，不仅是要改对错，还要一一指出错在什么地方，该如何修正。

    十几个孩子的作业本她处理起来却要花费一两个小时！

    伸手去拿旁边的杯子，喝的时候，她忽而侧头看向坐在地铺上的靳存煦。

    之前水杯的水应该是被她喝完了，现在不但满了，还有了甘甜清苦的味道。

    他似乎察觉到她在看自己，抬头看她，轻声道：“多喝点花茶，对你的嗓子好。”

    “谢谢。”龙子琦垂下眼帘，入喉是淡淡的甜香味，透明的水杯漂浮着不知名的花朵，缓慢的盛放，不起眼却能有效的缓解她咽喉的不舒服。

    这里只有她一位老师，从早到晚，什么都是她在教，话说的太多，难免会让嗓子不舒服，随身带来的喉糖早已吃完，这里也买不到，她一直都是强忍着的，尽量多喝水，保护好嗓子，平日只要尽量不大声说话，听不出来的。

    他不过是来了一日，竟然能察觉到她这么细微的不适，心底有什么在蠕动，缠绕，是无措，也是无奈。

    喝了大半杯花茶，继续改最后一个作业本。

    靳存煦眸光温热而宠溺的凝视她的侧脸，长发宛如瀑布在后背倾斜，睫毛很长，卷翘的盛满灯光，小巧高蜓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着，情绪隐藏。

    比起顾明希惊心动魄的美，他更加偏爱她的美，冷中有柔，柔中有伤，伤中又有着坚韧；因为历尽沧桑眉眸沾满红尘细碎，烟火迷离。

    白月光，透过窗户微凉的洒进来，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在黑暗中一直睁着眸子凝视那黑暗的一角，哪怕什么都看不清楚，嘴角持久扬着弧度，满眸温热。

    其实哪里还需要再看清楚，她的模样早已镌刻进他的骨子里，灵魂中，经年不变，越发的鲜明。

    曾经有人评价他——躲在黑暗里的怪物。

    这句话，他现在有点儿想承认，因为对于她，他有着难以理解的执拗与痴迷，近乎病态。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认定要这样纠缠她不放，早知道她早已满心疮痍，冰冷疏离，难以靠近。他想过要放弃，撇开他们的身份和横沟，单凭他自己，有什么权利把她变成自己的独家专属？

    两年的心理医生，他活的很挣扎，很矛盾，想放弃，却放不下，想要她，却不敢要，生怕自己带给她的不是幸福，而是毁灭！

    后来，他认清了不能放下的事实，那么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争取拥有！

    人生有很多事，你不去尝试，就永远不会有意外的收获，若是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会失败，那你唯一的结局就是失败！

    若是能够拼劲全力去尝试一次，哪怕最后还是失败，至少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

    至少，曾经自己真的有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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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早课结束，孩子们出去嬉闹追逐，笑声飘去很远的地方。

    龙子琦正在看课本，准备下一堂课的内容，没想到村长会过来，随之跟来的人让平静的眸子泛起涟漪。

    村长来这一趟的原因是靳存煦自动请缨要做支教老师。这十几个孩子就苏烟一个老师，哪怕他们再听话，苏烟管着也会累，有人愿意为苏老师分担，村长也是求之不得，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靳存煦还透露自己和苏老师早就认识，现在住在苏老师家中，村长自然就将他归类成苏老师的男朋友，为了苏老师特意过来的，觉得靳存煦是好男人，赞不绝口。

    龙子琦想说自己可以，不需要靳存煦帮忙，却找不到借口推脱，尤其是村长对靳存煦的喜欢表达的那么明显，怎么也没办法将“不”字说出口！

    村长说完了情况，特意对他们表达感谢，邀请他们晚上到家中做客，务必要来，不能拒绝。

    龙子琦和靳存煦对视一眼，他很自然的应下，让村长放心，自己和苏老师一定会过去的。

    待村长离开，龙子琦清冽的眸子看向他，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a国的国民损失惨重。”

    靳存煦双手插在口袋中，面色含笑：“a国现在的总统叫靳熙烁。”

    龙子琦敛眸，沉默一小会，又道：“你住我那里，不是办法。”一两天还可以忍受，长时间与他同室相处，她受不了！

    “村长把学校最边上那间房子收拾给我住。”靳存煦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眸色漆黑，“不过还要到明天晚上，一日三餐还要麻烦苏老师了。”

    龙子琦紧绷的神经微微的松弛，只要不是和她同一屋檐下，一日三餐倒不是什么问题，多做一个人的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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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让靳存煦尝试的和孩子们相处，授课。

    龙子琦则是和村长的妻子帮他收拾学校旁边的那屋子，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满屋子的灰尘和蜘蛛网，清洁起来还真的有点费事。

    村长送来书桌，换了张床，破碎的玻璃窗，安装上好的玻璃，以免下雨，漏水。

    虽然这个地方极少会有雨水！

    黄昏，屋子清洁的差不多，明天在把物品送过来就可以入住了。

    村长妻子提前回去准备晚餐，孩子们也下课了，一哄而散的回家；靳存煦走出教室，看到她的身影沐浴在夕阳中，几缕长发在风中飞舞，宛如灵动的蝴蝶，挥着单薄的翅膀，毫无预警的撞进他的心里，惹得心跳失去了频率。

    龙子琦将毛巾放在一旁，抬头看向他，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映着余光闪烁。

    他薄唇含笑，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为她擦拭鼻尖的细汗……

    她微怔，反应过来时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接过他手里的手帕，说了声谢谢。

    眉眸里揉满温情的笑，待她擦好汗，拿着手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时，他很自然的拿回来放回口袋，“走吧。”

    率先迈开了步子，她在原地站着没动，他走了一小段发现她没跟上，步伐一顿回头看她，没有开口催促她，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跟上他的脚步！

    他背着光，模糊了轮廓，但那双揉进温情的眸子却让她心尖一颤，缓慢的垂下眼帘，跟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向村长家。

    夕阳的光散落在他们的身上，似乎舍不得他们的俊美，滑落的格外的慢，一直将他们送到村长家门口，这才落下山去。

    龙子琦进门便要去帮忙，靳存煦被村长热情招待在桌前。

    村长的妻子不时偷看贵客，然后再看龙子琦，笑的既羡慕又暧昧。

    龙子琦静静的洗菜，将一切声音和目光都摒弃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早在来这里之前，她就想到，狡猾如他，不需要直接表示，三言两语也能够让周围的人误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事越解释只会越糟糕，索性就沉默的让他们误会去，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呆一辈子。走出这片偏僻的地方，谁又能记得谁！

    晚餐准备的很丰富，按这里的风俗，女人是不能和贵客同桌而坐，村长的妻子带着孩子留在房间，村长的父亲，弟弟等清一色男子热情的招待他们。

    这样的场合免不了要喝酒，龙子琦极少应酬，尤其是当地的酒辛辣，酒精度极高，她完全入不了口。

    当村长要敬酒时，她踌躇着要不要端起杯子时，还是要找什么合适的理由推脱掉，已经有人端起她的酒杯。

    侧头凝视，靳存煦端着她的酒杯，轻声道：“她素来不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

    话音刚落，一饮而尽，村长等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之后便没有再找龙子琦敬酒，只是让她多吃点。

    靳存煦一边用流利的语言与他们交流，一边不动声色的注意龙子琦的一举一动，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身子偏向她，凑到她身边，压低的声音，伴随着温暖送进她的耳畔。

    “——我为你挡酒，你该怎么谢我？”

    低音缠绵，温暖如风，鼻端下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酒气，龙子琦拿着餐具的手指不由一紧，面对他魅惑的态度，短时间内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她不说话，他也不逼她，坐好身子继续与他们喝酒。

    你来我往的酒杯待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半，靳存煦与龙子琦感谢村长的招待，道过再见，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因为没有路灯，龙子琦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没走多远，他突然伸出长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我头晕……”

    龙子琦的身子一僵，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皱眉，潜意识在抗拒！

    “喝多了？”她停下脚步，将亮光微微的往他脸上移动，想看清楚他的神色。

    他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附在她身上，语气微醺，“作为报答，今晚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保管了。”

    龙子琦：“……”

    好好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带着几分惹人联想翩翩的深意。

    而且，她看起来是像会把帮过自己的人丢在野外不管的女子吗？

    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最终是扶住他，声音在月色下有着难得的温软：“那走慢一点。”走的快，怕他难受。

    他的声音温柔的似乎能掐出水：“好。”

    靳存煦温热的手掌揽在她的肩膀上，龙子琦的手扶在他结实的腰板上，从后面看去就好像是他搂着她一样，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她专心用手电筒照着路，扶着他，走的很缓慢，并没有发现，昏暗之中，他削薄的唇瓣无声盛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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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家，其实在靳存煦看来还可以走的更慢一些，不过他把一半的重量都分给她，走到一半时就发现她额头渗满汗珠，后背也有些湿，心头不舍，不动声色的收回一些重力，将脚步加快些。

    他喝多了，又替自己挡酒，龙子琦没好意思让他睡地铺，扶着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蹲下身子为他脱鞋。

    靳存煦闭着眼睛，眉头紧蹙，手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是领子勒着他有些不舒服。

    龙子琦起身见此，犹豫几秒，倾下身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微凉的指尖无意的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扣子有些难解，她不得把头垂的更低，好看清楚这扣子怎么解，气息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颈脖处，宛如一根羽毛轻轻的掠过，温暖的，柔柔的在心里痒起来！

    身体沉睡的某一处在蠢蠢欲动，狭小的房间，只有她与他，空气中弥散着酒精味和莫名的暧昧，让温度也骤然升温。

    龙子琦就要解开扣子时，忽然大掌扣住纤细的手腕，她一怔，抬眸就跌进他漆黑的眸子里。

    “你想对我做什么？”

    龙子琦：“……”

    男（下）女（上），她的手还在他衣领的扣子上，他又这般认真严肃的神色问句，你想对我做什么！

    好像真的是她想对他做什么一样！

    “你，好像被衣领勒的不舒服，我想帮你解开下扣子。”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情绪，但若是细看，可以在她的脸颊上发现端倪，有些红晕，暗暗发烫。

    靳存煦眨了几下眼睛，没说话，手还一直禁锢着她的手腕，滚烫的大掌热度似要渗透她的肌肤，流进她的身体中。

    龙子琦敛神，轻声道：“既然你醒了，就自己解。”

    说着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却收紧力气将她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衣领上，嗓音低哑：“没醒，醉着呢。”

    说完，又阖上了眼眸。

    龙子琦：“……”

    这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这些年在她的身边除了苏就她们，异性除了父亲，阿离和崇简，她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从不知道男女之间原来是会有这样的奇妙而难以言语的氛围。

    也从未有男子能让她像此刻般窘迫，脸颊暗暗发烫，有些无措。

    最终抵不过他的坚持，为早点解脱这尴尬的气氛，指尖微颤，缓慢的解开他的衣领扣子，指尖无意的划过他的喉结，他突然重重的呼吸一下。

    “怎么了？”龙子琦解开扣子抬头看他，自己没有养指甲，应该不会弄伤他。

    靳存煦眯起眼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没什么。不过，你解扣子的手法还需要再多练练。”

    龙子琦：“……”

    没事她练这个做什么？

    “麻烦你给我拧一条毛巾。”

    龙子琦见他出汗，大概是不舒服，点头转身出去。

    靳存煦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长长的呼一口气，低眸扫到自己裤（裆）撑起的弧度，伸手拉开被子盖在身上，将那最滚（烫）的一处掩藏在被子之下，遮盖的严严实实。

    长臂抬起搭在眼睛上，遮住了光，无奈的扯唇，叹气。

    他不想在她的面前有这么失态的一面，但今晚注定会是折磨人的一夜。

    龙子琦拧了条毛巾回来给他，有之前的窘迫，她自然是不会为他擦拭，他们也不是什么关系，这举动怎么都过于亲密。将毛巾递给他，庆幸的是他也没为难她，自己接过，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她站在一旁倒杯水放在床边，眸光落在他身上的被子，他已经在出汗，再盖被子不是更热，出更多的汗，更不舒服吗！

    伸手好心就要为他掀开被子……

    蓦地，他忽然伸手紧紧得按住她的手。

    龙子琦一怔，掠眸看向他。

    他的掌心很大，（滚）烫的温度将她的柔荑包裹的滴水不漏，宛如放进一个热炉之中，几欲要熔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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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8：好奇心，她不愿愚蠢

﻿    第四百五十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8：好奇心，她不愿愚蠢

    （他的掌心很大，滚烫的，将她的柔荑包裹的滴水不漏，宛如放进一个热炉之中，几欲要熔化她。）

    刚擦拭过的汗水再次沁出肌肤表层，长眸耀目生辉的光，直抵她的眸子，好像要熔化的不止是她的手，还有她的心。

    心莫名的跳动，不同于阿离微凉的肌肤，他的每一次触碰肌肤都是滚烫的，像盛夏的炎炎烈日，让人变得心慌无神。

    “你出很多汗，我帮你把被子掀了！”龙子琦避开他熠熠生辉的眸光，故作镇定的开口。

    靳存煦下意识的做了无声的吞咽动作，喉结随着这个动作而上下滚动了下，喑哑的着嗓音道：“——不用！”

    龙子琦听他的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抬头看向他，“你不舒服吗？”他手上的温度好像是越来越烫，烫的吓人。

    “没有！”她的迟钝和缓慢让他薄唇扬起轻笑，紧握住她的手：“别管我，自己去洗澡休息。”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绅不绅士，总之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失态的一面！

    龙子琦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像都被之前粗重，脸颊也有着不自然的红，挂满汗珠，但见他态度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缓慢的从他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去拿衣物，去冲澡。

    待她离开，靳存煦沉沉的松一口气，虽然他的抑制力一贯很好，但因为是她，自己心头也没有把握是不是能做到不伤害她，不吓到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她离开，自己需要点时间冷静冷静。

    余光扫到床头摆放的一杯水，起身端起杯子，水杯刚到嘴边，唇角不由的扬起弧度……

    酒后喝冰水虽然舒服，但太伤胃，而她准备的是一杯温白开，此刻入喉，不冷不热刚好，既解渴又不伤身体。

    小小的一个细节，却让他满心欢喜，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柔占据，对她的感觉，更甚从前。

    ……

    龙子琦洗过澡回来，他好像已经睡着了，紧闭的眸子，安静温和，呼吸好像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粗喘，似乎很难受似的。

    她将地铺整理好，依旧看了一会书，临睡前特意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是真的没事，这才关灯，休息。

    月上枝头，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散了一地，迷迷糊糊要彻底睡去之前，她隐约中好像听到从黑暗中传来轻轻的一声叹气，伴随着“傻瓜”二字。

    不知是她的幻觉，还是他真的有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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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龙子琦醒来时，床上已空无一人。

    桌子上他留下的纸条——我陪孩子们早读去，你记得带早餐来。

    靳存煦的字与他的外表完全不同，他的五官清隽，俊美，皮肤很白，很像古时的白衣书生，弱不禁风，但是他的字迹却苍劲有力，落笔精准而迅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像是一个拥有两种完全相反，甚至是极端性格的人！

    靳存煦，靳存煦，靳存煦！

    心中这三个字反复的出现，浮动，她不由的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当我们开始想要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就表示着我们被这个人吸引住了，只是往往当局者迷罢了！

    ……

    龙子琦带着早餐去学校，还未走近就听到孩子们朗朗而读的声音，清脆响亮，比初上云端的太阳还要朝气蓬勃。

    她没有靠近打扰，反而是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圆形老树的根上等待，远远的看过去，他站在讲台低头看着书本，手中的笔还在课本上写着什么，侧脸温润，眉角有着浅浅的笑。

    看得出来，他也是真心喜欢上这群孩子们。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他收拾好书本，让孩子们自由活动，侧头看到坐在外面的龙子琦，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书，看的很专注。

    看样子，她真的很喜欢看书！

    大步流星的走向她，大概是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龙子琦的眸光从书籍上转移，抬头便看到他朝着自己走过来。

    收起书放在包里，拿着早餐起身，待他走进将早餐递给他，“辛苦了。”

    靳存煦心情很好，凝视她的眸光温热，笑意盈盈，拿着早餐道：“这两天的课我来上，你休息，顺便帮我的住处收拾好。”

    “——我？”龙子琦扬眉。

    “女子比较心细。”靳存煦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她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他又说：“总要给我点时间，先和这群孩子建立下感情。”

    龙子琦拒绝不了，唯有点头答应！

    ……

    白天为他整理房间，偶尔能够透过窗户看到他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不介意玩的浑身脏兮兮的孩子往他身上黏，一起踢球，一起笑，漆黑的眸子里盛满阳光。

    她不禁停下手上的事，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身影，经年风霜的眸子潜移默化中消失殆尽，沾满轻盈笑意，薄唇微微的往上翘……

    温润如玉，平易近人，温暖热情，这些词在他的身上一览无余，美好的像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只是这样的美好的男子，为何要留在这里，他没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看在双方父母交好的关系上，她处处妥协，也是包容。不止是因为父母，还因为他进退得当，不曾真正的给她压力，让她心里有过不舒服的滋味。

    这样一个男子，让她无法从心底真正的反感。

    年轻，是一个美好而充满憧憬的词，只是她的生命流逝的太快，她不曾年轻过便已苍老，没有经历过所谓的花季雨季，匆匆忙忙一路走来全部精力和注意力全给了书本和政坛，不曾体会过何为心动，何为情窦初开，何为羞涩……

    她活的，不太像是一个女子！

    若是在靳存煦没有出现在这里之前，她能确定自己模糊了对阿离的依赖，那么靳存煦出现在这里之后，他带给自己的触动和感觉，让她隐隐察觉到感情的不同。

    靳存煦给她的感觉，与阿离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当年是阿离救了她，让她有了第二次生命，所以对于阿离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只是想要在他的身边，不要分开，因为离开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而靳存煦呢？

    勾起她的好奇心，靠的太近会让她心底有着无名的紧张，他的温柔会让她心颤，他的触碰会令她有着胆怯，而他的离去又会让她的心底隐隐失落……

    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百转千回，她无法肯定这是不是就是红尘男女口中所谓的“情愫”，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阿离的身边，她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情。

    她双眸里看到的靳存煦很美好，美好到她不想靠近。

    一个灵魂破碎残缺的女子，不该企图停靠在美好的身旁，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期盼都不该有。

    在漫漫的岁月长河，所有的情感都会被覆灭，不争就不会失去，争来的都会永远失去！

    既然知道最后的结局，还要孤注一掷的争取得到，这行为无疑是愚蠢的在自掘坟墓。

    而她，不愿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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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虽小，胜在干净整洁，生活物品一应具有。

    桌子上铺着黑白相兼的桌布，他留在她家中的洗漱用品整齐的摆在桌子上，床单被套是整洁的一套，窗户上的玻璃是精心擦拭过，干净透亮的不染一丝尘埃。

    削薄的唇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生欢喜。这是她亲手为他布置的，简单，或说是简陋，在他的眼中胜过亿万豪宅，是最美好的人间天堂！

    棉被是被阳光晒过的，有着阳光的味道，桌子的最角落摆放着一个酒瓶，插着几束不知道哪里摘来的野桔花，金黄色的，盛放的刚好，有着淡淡的香气在房子里弥散。

    此刻连同这几朵拇指大的野桔花在他的眼中也是这世间开的最好的花朵。

    不曾想过，终有一日自己会这般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她随手摘的野花也会觉得喜欢至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远在a国的母亲打来的电话，他接听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连在电波那头的傅弦歌也能轻易感染到，笑着询问他，那边的风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竟然能让他心情这般好。

    靳存煦坐在床边，手指触摸着放在枕头旁边的硬皮书籍，薄唇轻笑，声音温雅：“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与其说是这里的风景是他此生最美的风景，不如说是这里的人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风景！

    傅弦歌没深想他话中的含义，只是嘱咐他在外照顾好自己，还有记得如期归来。

    因为距离靳烁熙退位，靳存煦继位成为a国新一任总统的期限，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了。

    这是他最后享受自己是一个平凡人的时光！

    而他，将这最后，弥足珍贵的时光，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3074————————————

    少爷：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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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9：大厦倾，灵魂近断裂

﻿    第四百五十一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29：旧时光，灵魂近断裂

    悠长而平凡的生活就此而展开，两个人轮流为这些孩子授课，陪他们玩耍，教会他们些许道理。

    除了上课和休息，大部分时间两个人都是在一起的。因为靳存煦总能找到很合适的理由出现在她的身边，比如他饿了，比如他不知道该怎么洗衣服，再比如，他想和她讨论一下孩子们的课本问题。

    龙子琦从最初的不解，抵触，再到现在的习惯。

    他虽然总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却不会打扰到她，比如她看太久的书，眼睛疲倦，他会邀请她陪自己去散散步，理由是：他怕自己迷路。

    比如她下课后他总是在门口等她，手里有一杯滋润喉咙的花茶……

    若是她忘记带伞遮阳，他也会悄无声息的在讲台上多备一把伞……

    很多事他做的不动声色，没有刻意殷勤讨好，却总教人的无心发现时，心头一暖。

    偶尔休息的时候，结伴去采购日用品，他也会婉转的让她提轻便的东西，沉重的会在他的大掌里被扣的很牢固！

    返回时他会刻意放缓脚步，保持与她并肩的速度，无形之中维持轻松自在。

    她话不多，时常沉默，眉眸清冷，漠然疏远，以前苏就和她在一起，要是不说话时常会觉得尴尬或窘迫，偏偏他在她身边是那般的轻松自然，没有分毫的不自在。

    两个星期的相处，各自习惯彼此的存在，甚至逐渐有了默契。

    龙子琦发现靳存煦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古今中外，他懂的很多，见解也很独特，对人对事的看法都是一针见血，看似温润如玉，实际手起刀落，杀伐果断，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无害。

    对他了解的越多，越觉得他很完美，欣赏他的卓越与完美同时，也在无声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他向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他站在原地不动，她就停驻观望。因为把一切都看的太过透彻，随时保持清醒和冷静的理智，始终不曾忘记，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此刻的交集是短暂的，注定无法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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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靳存煦用过晚餐洗过碗独自回去了，临行前告诉她，晚上可能会下雨，要她关好门窗，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打电话找他……

    龙子琦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里极少会有雨水，即便有也不会很大，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在这里生活大半年，从未有过雨水。

    晚上看书时，隐约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侧头看向窗户这才发现原来开始下雨了……

    窗户开着，雨水簌簌的往里面落，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在漆黑的深夜，犹如鬼哭狼嚎，听在耳朵里毛骨悚然。

    她起身去关了窗户，雨下的太大，等关好窗户后，袖子已经被淋湿了……

    想要去换衣服，刚走到行李箱，打开要拿衣服，头顶昏沉的灯光倏地的暗灭，整个房子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窗外的大雨像是厉鬼在狰狞的拍打着玻璃，门板。

    她蹲在地上，动也不动，后背莫名的渗出凉意。在黑暗深处，隐约传来什么崩塌的声音，铺天盖地，奔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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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存煦改完孩子们的作业本，拿着水杯走到门口，氧气稀薄的让人胸口闷闷的。抬头看着乌云低压，漆黑一片的苍穹，清秀的眉头无声的皱起。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看样子是真的……

    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雨滴洋洋洒洒的落下，由小到大，越下越急，急速的往屋里挤。

    关了门，修长挺拔的身姿伫立在窗前，看着大雨磅礴，眸底的担忧隐藏不住，下这么大的雨，她独自一个人会不会怕，能不能应付得来？

    犹记得她的窗户还有一块是没有玻璃的，这么大的雨，家中是否已溢满雨水……

    伸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打电话问问她可还好，屏幕左上方却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

    雨下的太大，加上地理位置过于偏僻，手机彻底没了信号。

    头顶的灯忽而灭了，心蓦地揪起来，已经不再犹豫，抓起桌子上的伞与手电筒，步伐急速的走向她住的方向。

    雨大，风更大，伞根本就撑不起来，他不管不顾的由着自己被雨水湿透衣服，拿着手电筒，踩着泥泞艰难的往前走，雨滴狠狠的砸在俊朗的五官上，砸的生疼。

    原本三十分钟的脚程，在狂风暴雨之中走了一个小时。

    周遭漆黑的一片，微弱的手电筒的光照亮出一栋岌岌可危的房子，距离还有一小段，他担心她的安危，不由的加快脚步……

    ——轰！

    毫无预警，一切发生的那么快，那么突然，原本岌岌可危的房子在暴风暴雨之中瞬间塌下，巨大震响牵连的好像脚下的大地都在晃动，天翻地覆。

    那一刻，靳存煦似乎听到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断裂声音，支离破碎，比世界末日来的更要凶猛，更要绝望。

    挺拔的身影，在大雨之中几乎要站不稳。

    “……琦琦……琦琦……龙子琦！”靳存煦嘶哑的嗓音在雨中悲凉蔓延，满脸的水渍，无暇顾及那些究竟是什么。

    脚步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朝着倾塌下来的废墟奔跑，左边的胸腔内似乎有什么停止了。

    “……龙子琦……琦琦……烟儿……琦琦……”

    颤抖的声音里被浓烈的恐惧与不安占据，黑夜的风雨中他竭尽所能的想要寻找她，却什么都抓不到，像是一个人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冰冷，无助，令他想起了那些年的黑暗与晦涩，他活的卑微而挣扎，在生和死之间徘徊，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沉闷的窒息，好像被命运遏制住咽喉，无力挣扎，也无力摆脱，放在巨轮之下被碾的血肉模糊。

    干净修长宛如玉竹的手指扒着那些倾塌的泥土，一遍遍，声嘶底里的唤着她的名字。

    她，不能死！

    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狭长的双眸在黑暗中猩红的滴血……

    “——靳存煦？”

    大风大雨之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很快被风雨遮盖，他好似没有听到，想尽办法的想要扒开倾塌的门，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被压在下面了。

    房屋倒塌的那么迅速，他恐惧着她来不及跑出来。

    “……靳存煦！”

    黑暗中单薄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他却始终恍若未闻，手电筒被丢在一旁，开始用两只手扒着泥土，满身狼狈，脏乱不堪，潮湿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腥血味……

    孱弱的身子在黑暗中走出来，发现他的不对劲，柔荑抓住他的手臂，“——靳存煦！”

    他没有反应，头也不回的挥手臂甩开她，继续用双手挖着废墟。

    龙子琦被他甩的往后退了一步，雨中隐约传来他在默念什么，听不清楚，可是他的反应很奇怪，就好像，好像是不认识她，也听不到她说话一样！

    “靳存煦，我是龙子琦！”

    她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琦琦……琦琦……”默念着两个字的他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身子蓦地顿住，定格好几秒，转身回头看她。

    黑暗之中，依稀看到她的轮廓与双眸……

    “靳存煦，我是龙子琦……”她揣着不安，小心的又说一遍。

    靳存煦什么话也没说，湿透沾着泥巴的双臂强有力的将她拥入怀中，力气不断收紧，倾尽全力拥抱住她，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恨不得勒断她的骨头一样。

    龙子琦先是一怔，接着反应过来，双手抗拒的推着他胸膛，“——靳存……”

    话还没说完，他侧头亲吻她潮湿的头发，鼻音很浓：“你吓到我了！”

    他以为她没跑出来被压在下面……

    他以为她会死……

    他以为自己救不了她……

    雨声在耳边络绎不绝，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明明应该很冷，他喑哑的嗓音伴随着热风送进耳畔，莫名温暖了整颗温暖的心房。

    “我，没事，你，别怕……”她抬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她不确定他这份害怕是不是因为自己，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真的在恐惧不安。

    衣服全都湿透了，他抱的又紧，很真切的感受到她柔软下的心跳，虽然不是那么的强力，可是他感觉到，它是在跳动的，她微凉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安安稳稳，没有丝毫的损伤。

    “你能帮我吗？”他的力气稍微松开，低头眸光灼/热的看着她。

    “什么？”一时半会，她没理解他的意思。

    “向我证明，你还活着……”

    龙子琦双手揪着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的唇瓣轻启：“靳存煦，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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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0：手给我，我带你回家

﻿    第四百五十二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0：手给我，我带你回家

    （龙子琦双手揪着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的唇瓣轻启：“靳存煦，我……唔……”）

    一切发生的很突兀，龙子琦没有丝毫心里准备，或者说她从未想过，靳存煦会这样毫无预警的亲吻自己，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黑暗之中，有一片温热柔软的唇紧紧贴在她冰冷的唇瓣上，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不断的紧缩，眼前似乎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只剩下触觉的感官，比以往敏感千万倍……

    他吻住她的唇瓣，温柔辗转，撬开她的贝齿，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温度，极尽温柔，像是要从她的身体里吸走她的灵魂。

    一声炸雷，惊的龙子琦回过神来，双手推移着他健硕的胸膛，他的大掌却扣住她的手往后按，另一只大掌紧扣在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往后退。

    他的吻缠绵，细碎，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吻技好到让她逐渐忘记抵抗这件事。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变得轻喘。

    龙子琦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曾知道男女之间被苏就形容互吃口水的这一举动，会在她和他之间发生，尤其是她清醒的认识到，在与他交换唾/液的时候，自己并不讨厌他这样的举动。

    明明不该让这样的事发生不是吗？

    在靳存煦的眼中，她还宛如一颗青涩未熟透的苹果，咬下第一口只有酸的味道，连推让他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不自然和慌张，嘴巴里的小东西更是吓的不敢动，让他轻易捕捉，纠缠不休。

    酸，又如何？他就是喜欢这酸的味道，咬了一口便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完整的吞进肚子里。

    在龙子琦轻喘，紧揪着他潮湿的衣服无措时，他贴在她耳畔，低声轻喃：“琦琦，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

    龙子琦的身子在大雨中蓦地一颤，眸子有着酸涩温热，心尖都颤起来的疼。

    她，何德何能，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靳、靳存煦……”薄唇轻勾，企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在大雨之中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是我生命承受不起之重。”

    她虽是c国的公主，但早已经历过这世间最不堪的事情，满心苍凉，荒芜，破碎不堪的灵魂，怎么去配得上a国的总统？

    他握住她纤腰的大掌并未松开，沉默一小会，察觉她的身体越发冰冷，抿唇道：“我先带你回家。”

    回去的路并不好走，大风大雨，一路泥泞，加上手电筒快要没电了，逐渐熄灭，他们摸黑往学校的方向走。

    黑暗中，他始终紧紧扣住她的手指，步伐比她稍快点，走在她面前，为她探路，担心脚下有什么看不到，会绊到她。

    担心她跌倒，又担心她淋太久的雨会感冒生病，靳存煦的心可谓是百感交集，快不得，又慢不得，终于风雨稍弱时，安全的抵达到学校。

    他的屋子除了门口进了水，其他地方还算完好，也没有漏水。

    靳存煦牵着她进屋，摸索的在自己的箱子里找到干净的衣服，放在她的手中，“把湿衣服换了。”

    黑暗中等了一会，他没听到动静，转身道：“我背着你，别怕！”

    龙子琦没有在男子面前换过衣服，虽然很黑，他看不见，心里却是在打鼓，说不出的紧张和窘迫。

    湿衣服穿太久的确会生病，这场大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停了她也没有地方可去，她的房子塌了，所有东西都被压在房子下面了。

    悉悉索索的，摸着黑将身上潮湿的衣服全部脱了，换上他拿给自己的衬衫，太黑看不清楚衬衫是什么颜色，淡淡的清香却在鼻端下弥漫……

    当人的视觉受到阻碍，那么听觉和感觉就会变得异常敏锐，许久没听到悉索的声音，他的声音在黑暗之中飘来，“换好了？”

    “嗯。”她发出一个音。

    “你到床上去，被子应该没湿，别着凉。”靳存煦转过身，昏暗之中隐约到她的身形。

    龙子琦站在床边没动，沉默一小会，轻声道：“你也快把衣服换了。”

    “好。”靳存煦先是找衣服，然后找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泥泞。

    龙子琦摸索的坐在床边，手指摸到棉被，扯过来披在自己的身上。黑暗中，眸光随着声音而去，太会看不太清楚，他好像是在换衣服。

    窗外一道白光闪过，刚好照亮他健硕的后背，光线虽然不好，一瞬间倒也看得出来，他的身体锻炼的不错，宽阔有力。接着是惊天的炸雷，听的人胆颤心惊。

    无意间看到他的后背，联想到之前在大雨之中的那个吻，耳根子莫名的滚烫起来，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慢慢的低下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

    以前可是连阿离的后背都没看过！

    靳存煦换好衣服，摸索的给她去倒了半杯热水，走到床边便道：“把手给我。”

    龙子琦迟疑的抬起手臂，伸出自己的手，他先是伸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手，当指尖碰到她冰冷的手面时，心头倏地一紧，心跳都好像失去了频率。

    不止是他，龙子琦的身体突然轻颤，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他温热的手指很快的就握住她的柔荑，温暖包围着她，紧接着就是温热的杯子被塞在她的掌心。

    心底没有触动是假的，早已在大雨中听到他的轻唤着“琦琦”时，心湖被扔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的晕开，久久不能平静。

    眼睛看不见，心却能感受到，他的情，他的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令她为之动容。

    靳存煦伫立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凭着气息断定她在喝水，心头被情丝缠绕，是自责也是庆幸。

    自责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把她留在那里，庆幸是她没事，否则，他要怎么办？

    龙子琦喝了几口热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想到他也淋了很久的雨，“你能不能坐下？”

    黑暗中没有回应，可是她感觉到他是坐下来了，因为他的气息就在身边，触及可得。她伸手想去牵他的手，估计是没摸到，但不知道摸到哪里，软软的，隔着衣服有些发烫。

    靳存煦几乎是没忍住发出低闷的一声“嗯”，气息不由自主的变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没有出声，那个地方被她微凉的手指包围的感觉....很舒服。

    龙子琦手指下意识的往旁边移，手指稍稍用力，感觉像，但又不太像，想再摸的时候，温热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琦琦，你在做什么？”

    语气明显的气息不稳。

    “我，想让你也喝点热水。”龙子琦迟缓的回答，脑子里却在想他的手握住自己，说明刚才自己摸到的不是他的手臂，那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靳存煦觉得自己是该喝点水，不过不是热水，而是冰水！还好晚上很黑，否则她一定能够看起清楚，他的裤/裆是怎么在她柔荑抚/摸下撑起弧度的……

    龙子琦抽回手反握住他的手，将水杯放在他的掌心，“喝点。”

    她的关心，他不忍拒绝，顺着她轻啜一口热水。

    龙子琦已经将身上的被子掀起，朝着他拉了拉，有一半是披在他的身上。

    靳存煦心底一暖，感觉到她距离自己很近，放下手中的杯子，长臂伸开，凭着感觉准确无误的揽住她的肩膀。

    龙子琦一怔，想要推开，他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取暖。”

    掌心温热透过单薄的衬衫隐隐要穿透她的肌肤，耳边是他的气息在流动油走，温暖的，也是痒痒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时不时还有雷电呼啸而过，一条棉被，两个人，身体的寒意似乎逐渐被驱赶，黑暗中他另外一只手，悄然无声的扣住她五根冰凉的手指。

    龙子琦侧头看不清楚他的轮廓，下意识的要抽出手，他却用力握紧，声音低低的：“琦琦，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不是傻子，看不出来她并不反感自己，只是对于他的靠近，一直在退缩，在刻意的抵触。为什么她就不敢顺着自己的心意去走？

    是啊！你到底在怕什么，龙子琦？

    她也很想问问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他，怕自己不能带给他幸福，更怕他们一旦开始，经历了享受相爱的甜蜜的同时也要遭受爱情带给彼此的伤害，遍体鳞伤却还是无法走到最后。

    她怕的东西太多，多到她俨然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怕这又只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他眼睛里看到的是白天里光鲜亮丽，拥有着c国公主光环的龙子琦，美好的让无数男人都趋之若鹫，但若有一日他看到黑夜里灵魂破碎不堪的苏烟，他还能信誓旦旦的说着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吗？

    沉默许久，黑暗中她平静没有情绪的声音淡淡响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的好朋友苏就和我说过一个关于飞鸟和鱼相爱的故事。因为飞鸟生活的世界是天空，而鱼生活的世界是海，飞鸟若要与鱼相爱，鱼要离开它赖以生存的水，而飞鸟要不顾一切的飞向海面，才能与跃出海面的鱼相会，而鱼始终是离不开水，所以她们的相爱只是一场意外，注定结局只能是伤害！”

    他就好像是天空里的飞鸟，而她是在深海里的鱼，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要是强硬想要相会，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揽着她肩膀的大掌无声收紧，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在我的生命里，没有‘意外’这两个字。”

    她在用故事告诉他，他们是飞鸟与鱼的相爱是一场意外，换来的是一场伤害，他必须要让她知道，他不是飞鸟，她也不是鱼，他靳存煦的生命里根本就没有意外两个字！

    龙子琦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态度那么强硬，好像不管自己说多少次，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坚持己见。

    沉默许久，谁没有说话，两个人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浅浅的纠缠在一起。他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轻声低喃：“靠着我，睡一会。”

    距离天亮还有很久，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她需要休息。

    龙子琦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被他紧紧的握住，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安心。大概是真的疲倦，不再抵抗与他的靠近，缓慢的闭上沉重的眸子。

    听着他的心跳和外面的雨声，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之前的事。

    感觉到房屋不对劲，她也顾不得其他跑出去，蜷曲在一旁的大树下，想去找人，但天太黑，跑出来时没有带手电筒，她看不见路，不敢走。

    没想到房子会那么快的倒塌，而他会那般的失常，更没想过他会亲吻自己！

    短时间内发生太多事，她脑子和心里都很乱，那个吻已经彻底打破她和他之间的平衡，哪怕能够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可靳存煦明显不接受这两个字，以他的态度，绝对不会让自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等到天亮以后，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靳存煦！

    ……

    窗外的风雨渐小，天色微亮，靳存煦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动，怕自己稍稍一动就会惊醒在自己肩膀停靠休息的蝴蝶。

    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是知道的，因为他一直看着她，哪怕看不清楚也没关系，喜欢这样和她静静在一起。

    薄光之中，她精致的小脸略显苍白，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呼吸很轻，若不仔细几乎感受不到，几缕头发垂落，遮住脸颊，抬手轻轻的将发丝放在她的耳根后，眸光专注的凝视两片薄唇，比平日苍白些许……

    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因为衣服全湿透了，昨晚她连同内衣都一并脱了，扣子还有最上面两个没扣，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衬衫内的惷光，几乎是一览无余……

    小腹一阵阵的躁动与温热，她熟睡的模样在长眸里越发清晰，情不自禁的低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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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1：小野菊，不能没有她

﻿    第四百五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1：小野菊，不能没有她

    （小腹一阵阵的躁动与温热，她熟睡的模样在长眸里越发清晰，情不自禁的低头，靠近。）

    气息交融，只差最后一毫米，她突然睁开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显然没想到她会在此刻醒来，而她也没想到，他会再次……

    回过神，瞬间起身，往后退一步，不退还好，一退显得更尴尬。

    她虽然没换潮湿的小内/衣，但是底下也没有穿裤子，此刻白色衬衫刚及腿根，两条白希修长的腿暴露在他的眼底很彻底。

    脸颊暗暗发烫，眸光看到地上自己的衣服，又脏又湿，肯定是不能穿的，无奈的扯了扯衬衫，这长度……

    无力的叹气！

    靳存煦敛神，暗暗抑制住杂念，起身去拿自己的裤子给她，“暂时将就一下。”

    他转身背对着她，不去看。

    龙子琦是第一次穿上男人的裤子，感觉挺别扭的，但别扭总比不穿的要好，只是——

    靳存煦隐约听到她的轻叹，微微的侧头，眸光落在她的双脚上，“怎么了？”

    “腰，太大。”龙子琦拎着他的裤子，压根就挂不上，一松手裤子稳妥妥的往下掉。

    靳存煦转身看到她一只手拎着裤腰，神色略显苦恼，眸底不由的流转出淡淡的笑，借一根皮带给她用。

    “我自己来。”龙子琦想要接过他手中黑色的皮带，他却并没有给她，反而是微微的放低身子，亲自给她系皮带：“我来！”

    龙子琦手拎着裤腰，又不能去抢，只好站在原地，任由他靠近，帮自己穿好皮带。他放低身子，低下头气息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白希的颈脖，手指为她扣皮带时，似有若无的划过白希的肌肤，心头一紧，莫名的紧张，她微微的撇开头，心跳逐渐失去频率。

    他明显察觉到她的心跳异样，薄唇含笑，揉进眸底，温情脉脉的凝视她，“害羞了？”

    龙子琦敛神，侧头过来就要看他，距离靠的太近，唇瓣意外的从他脸颊蜻蜓点水般擦过，呼吸蓦地屏住了。

    无意间的亲吻，也让靳存煦怔了下，随之而来的是轻笑出声，可见心情很好，与窗外被狂风暴雨掠过后的废墟与狼藉情景截然不同！

    宁静的清晨，情愫和暧昧在无声的渗透空气，穿透心房，一圈一圈的绕起，细细密密。

    龙子琦暗暗的咬唇，故作镇定，皱眉问道：“还没好？”

    “这就好。”靳存煦为她将皮带调节到一个刚好的尺度，不会太紧勒的她不舒服，也不会太松让裤子掉下来。

    “谢谢。”

    靳存煦没说话，笑意盈盈的为她将藏在衣服里的头发给理出来，声音轻若羽毛：“琦琦，你真的很美。”

    很美？

    龙子琦低头看看自己，宽大的衬衫，扫地的长裤，怎么看怎么滑稽，他竟然说美？这是哪个国家的审美观？

    靳存煦在她质疑的眸光中多少能猜测到她心里的想法，没有开口解释，看着她全身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心底说不出的欢喜。

    女人穿男人的白色衬衫是最性/感的时候，这句话，现在靳存煦很认同。

    在他的眼中，现在的她，是最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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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狂风过境，有好几处房屋倾塌，幸运的是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第二天虽然是大晴天，但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并没有上课。

    最犯愁的是龙子琦，一夕之间，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

    村长知道她的房子倾塌后，安慰了几句，说人没事就好，这几天让她先和靳存煦凑合住，反正他们是情侣！

    龙子琦很想解释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却被靳存煦率先开了口，他向村长保证会照顾好苏老师。在众人暧昧的笑容中，若她再开口解释，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害羞，矫情！

    下午，靳存煦让她留在家里休息，他要去给她采购一些日用品，衣服等。

    龙子琦原本想一起去，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适宜出门，只好留下来休息。

    手机被遗落在房子里，现在肯定也找不到，不然她还能打电话给阿离，请人帮忙。现在，一切好像都只能听靳存煦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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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头发用一支笔随意的盘起，几缕被忘记的头发在颈脖微动，靳存煦去采购的时候，她去借了厨房用具。村长又让人来及时给他们搭棚，至少该有个能做饭的地方。

    靳存煦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在做饭的她，白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处，模样清秀，说不出来的勾人。

    若不是手中还拿着很多东西，他定然会上前拥抱她。

    龙子琦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眸光，回头便看到他，薄唇逸出淡淡的笑：“回来了！”

    靳存煦点头，眸光落向她的身后，“做晚餐？”

    “这场暴风雨损害太大，勉强借到点蔬菜，将就吃点吧。”

    龙子琦走过去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替他分担一些。靳存煦没有拒绝，与她一前一后往屋子里走。

    靳存煦特意将一个深色袋子递给她，“这个是给你的。”

    “谢谢。”龙子琦以为是衣服，随手就要打开。

    “等下打开。”靳存煦好心提醒。

    只是，来不及了……

    龙子琦已经打开袋子，脸色蓦地一红，瞬间就将袋子捂住，娟秀的眉头皱起，将袋子藏到自己的身后，脸上火辣辣的在烧。

    靳存煦眸光温柔，看到她窘迫的样子，薄唇忍不住扬起笑容。

    “你出去，这里我收拾。”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明显不敢看向他。

    靳存煦轻笑出声，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的离开，临走前还很体贴的将门给关上了。

    龙子琦这才刚把深色的袋子打开，里面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令人羞赧的内衣裤，特意看下尺码，脸颊越发的滚烫……

    这股滚烫一直到吃晚餐时，还未消退，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想到他去买这些东西，心头既别扭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说了声谢谢。

    晚上睡觉，靳存煦将床让给了龙子琦，自己在地上打地铺，不过这房间可没有帘子遮挡，以至于龙子琦一直要面对着墙，背对着他的姿势睡觉。

    不然感觉怪异。

    ……

    明月当空，窗外有很多虫儿在叫，点缀这个漆黑的夜晚。

    龙子琦被人摇醒，耳边是低哑的声音，“……琦琦……琦琦……”

    一声声满腔的柔情与心疼。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水雾氤氲，模糊之中看到灯光下的靳存煦，清隽的容颜浮动着担心，“你做噩梦了。”

    龙子琦感觉脸颊上凉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尽是泪水。

    “有我在，别怕！”靳存煦坐在床边，眸光温柔，手指轻轻的擦拭她的泪水，也不追问她究竟做什么噩梦，能哭成这样。

    他的掌心很温暖，触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好像能够给予她温暖与勇气。

    “靳存煦，我做了一个梦。”她开口，声音沙哑，有着鼻音。

    “有我吗？”

    龙子琦沉默，似有若无的摇头。靳存煦眸底黯淡了几分，薄唇噙着一丝暖心笑：“下次记得让我去你的梦里。”保护你！

    她还是没有说话，漫长而冰冷的沉默，在靳存煦打算压压被角，回到地铺上时，她忽而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靳存煦神色明显一怔，眸底有着意外。

    龙子琦身子往旁边移了移，空出一大块，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懂她的意思，侧身躺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为她拉拉被子：“……睡吧！”

    虽然是躺在她的身边，但她是盖着被子，他则没有，中间还刻意拉开一点点的距离，保护着她！

    龙子琦缓慢的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轻轻颤动。

    其实她说谎了。

    她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梦里她与靳存煦回到a国，那里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等着他，她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的幸福，她知道，自己只是他们幸福中的一个过客。

    画面切换，回到那间又脏又乱的房间，那张张恶心丑陋的嘴脸，让人隐隐作呕，耳边尽是陌生人的谩骂与鄙夷的目光。

    她想要找父母，想找阿离，却找不到一个亲人，像是浮萍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随波逐流，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办法靠岸。

    没有幸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生命中最后的一道光。

    于龙子琦而言，亲人就是她生命里的光，若是这道光也失去，她的世界就彻底被黑暗覆灭，无以救赎。

    靳存煦，于她而言，就好像是夜晚倒映在水面上的星星，看着很近，触手可及，一旦真的伸手触碰，幻影也就破灭了。

    镜花水月，是这世界上最强求不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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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雨带来的损失在一点一点的修复，龙子琦住在靳存煦的房子里，是无奈之举。

    靳存煦倒是很绅士，近乎处处避忌，迁就她，不曾让她再有任何尴尬的场景发生。

    那个吻，那一夜的噩梦，无形之中改变了什么，看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孩子们恢复正常的上课，靳存煦负责上午，龙子琦负责下午，又是因为住在一起，一天24小时，他们有超过一半的时间是在一起相处。

    每晚睡觉前靳存煦都会体贴的为她送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若是她做噩梦，他便彻夜守在她身边。

    她在被子里，他在被子外，不曾有过任何的逾越。

    他喜欢家里有花，她每天起床后就会去摘一些野桔花放在瓶子里养，金灿灿的小野菊，也许没有那么高贵，在路边也没有人注意，但是它们的生命力极其的顽强，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狂风暴雨，它们都能绽放自如，不曾凋零。

    崇简抵达这里是狂风暴雨之后的第二周，他的到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当天下午靳存煦去采购了，龙子琦在给孩子们上课，江崇简就那么毫无预警的出现在教室门口。

    龙子琦提前下课，孩子们陆续离开，她走出教室，面露浅笑，像是见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若是知道你在这里，我该早点来看你。”崇简开口第一句话，凝视她的眸子流转心疼。

    这个地方的环境比他想象要艰苦，几经辗转，很不容易的找到这里。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要更加的清瘦，但好像精神不错，眉眼均沾笑意。

    “你那么忙，何必往这边跑。”龙子琦淡淡的开口，并未请他去家中做。

    毕竟她现在住在靳存煦的房子里，她不想让崇简知道，徒增误会。

    但——

    “我是受阁下之托，不得不来！不请我回家坐坐，起码也给我口水喝。”崇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龙子琦想，或许他们早已知道，所以崇简才会在这里出现。

    领着崇简去了房子，进门光线不是很好，她开了灯，让崇简坐，自己去倒水。

    江崇简眸子一眼扫去，空间一览无余，尤其是看到床上放着摺叠整齐的男人衣服，他眸子一怔，回头看向她，欲言又止：“烟儿，你和他……”

    桌子上放的漱口杯是两个，门口摆放的鞋子是成双的，床上的衣服是靳存煦的，不怪崇简会误会。

    她将水杯递给崇简，声音波澜不惊：“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像你想的那般。”

    江崇简相信龙子琦说的话，心里却是阵阵的刺痛，哪怕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但烟儿不排斥靳存煦，这点毋庸置疑。

    “烟儿，这次我过来，是因为有些事我和阁下都认为你应该要知道。”江崇简敛眸，将自己心底的难受掩饰的很好。

    龙子琦没说话，坐在床边，静静的，洗耳恭听。

    江崇简复杂的眼神看向她，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是关于靳存煦。”

    龙子琦平静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什么，虽然是转瞬即逝，却还是被他收尽眼底……

    ……

    靳存煦在采购回来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远在a国的傅弦歌打过来的，电话里她的语气很不好，要知道她对靳存煦一向宠爱，不曾责备过半句。

    之前靳存煦到这里来，他们并不知晓，因为靳存煦隐瞒的太好，以至于靳熙烁和傅弦歌都以为他是在大溪地度假，谁能料到他竟然是在非洲，尤其知道烟儿也是在非洲，傅弦歌终于明白过来，若不是被靳熙烁拦着，她早就冲到非洲，当面训斥。

    傅弦歌和靳熙烁这一生只有靳存煦这一个儿子，将来必然是成为a国的总统，而现在他竟然瞒着他们去非洲，还是在一个保镖都没带的情况下，俨然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全问题，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她和靳熙烁该如何面对？

    “存煦，你这次真让我失望！”电波里传来傅弦歌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傅弦歌一贯喜欢用微笑掩饰自己真正的情绪，能让靳存煦听出她的怒意，可想而知，这次她有多生气！

    靳存煦拿着手机沉默。

    “存煦，你知道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顾明希和龙裴的女儿！”傅弦歌生气的不止是他的隐瞒，更因为他去找的不是别人，是龙子琦！

    若靳存煦伤害到烟儿，她有何颜面去面对顾明希和龙裴？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女子，为什么要偏偏是龙子琦！

    靳存煦知道傅弦歌的担忧，因为曾经他也有过这样的担忧，所以他一直油走在她的生命之外，只是现在--

    那天的阳光静好，风里有着淡淡的泥土绿草的气息，他站在可以看得到学校的地方，对着电话那头的傅弦歌说，“妈，此生，我已经不能没有她。”

    一字一字的说道，掷地有声，不等电话那头震住的傅弦歌回过神，掐断通话。

    若是五年前被傅弦歌发现自己对琦琦的心思，他或许会直接否认，毕竟他一直隐藏的很好，没有任何的破绽，但是五年后，在经历这些日子的相处和陪伴，他非常确定——此生对她，他做不到放手！

    *************

    傅弦歌拿着手机，怔愣许久，回不过神来。

    靳存煦那句“此生，我已经不能没有她”一直在耳边回荡，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她的理智。

    靳熙烁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电话，蹙眉，声音关切：“怎么了？”

    傅弦歌回过神看着他，复杂一笑，“存煦说，他不能没有烟儿！”

    靳熙烁眸底显然也掠过一丝诧异，他以为存煦还能够再隐瞒的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在弦歌的面前承认了，想来他在非洲和烟儿相处的不错，甚至是已经让烟儿动情了！

    “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他出声安慰她。

    傅弦歌摇头，眸底闪过复杂与隐晦，反问道：“你觉得两个被命运背弃的人在一起，真的会有幸福可言吗？”

    撇开烟儿幼年的遭遇不谈，单单是靳存煦的过去，他们之间怎么可能相爱的那么容易！

    靳熙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眸色漆黑，“我们要相信存煦，他已经长大，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不会去伤害自己所爱的人。”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傅弦歌的眉间还是隐藏着浅浅的担忧，沉默一小会，抿唇：“你让他早些回来！”

    若一早知道他是要去找烟儿，她定然不会同意让他离开！

    靳熙烁觉得傅弦歌是过度紧张了，她担心存煦伤害烟儿，也担心烟儿会伤害到存煦，这种情况也许是会发生，但儿女们的感情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犹如当年，全世界的人都在对他说，傅弦歌这样名声狼藉的女人，配不上他，不值得……

    他依旧是要与她共度一生。

    傅弦歌是靳熙烁此生的劫，一生一次，不可复制。

    烟儿对靳存煦来说，又何尝不是！

    ……

    靳存煦到家时，龙子琦已经做好了晚餐。他看到桌子上未喝完的水，随口问：“下午来客人了？”

    龙子琦神色如常，薄唇轻抿：“阿离不放心我，让崇简过来看看。”

    靳存煦知道她和龙离非的感情很好，没有多想什么，走到她身边帮忙，“怎么不留他用晚餐？”

    “总统府事务繁忙，离不开他，也就是来看看我，见我没事就走了。”她低着眼眸，没去看他，自然没发现他狭长的眸子不动声色的往下沉了沉。

    “你哥真是幸运！”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但龙子琦直觉认为，这句话并非夸赞。

    晚餐吃的很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饭后靳存煦沉默的去洗碗，龙子琦沉默的洗澡，等她回到房间时，床头依然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正在桌前，批改作业。

    龙子琦余光扫了他的侧脸一眼，无声的上床，拉开被子，坐在床上慢慢的喝完牛奶，躺下，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感觉有人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清隽的容颜，一双眸子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恼意，也有着情意绵绵。

    “不管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不会骗你。”他低沉的开口，不在独自生闷气。

    龙离非派江崇简来，意欲何为，他多少能够猜测到一些，就宛如当初他猜测龙子琦对龙离非那份不同寻常的感情。

    他的那些事，虽然被刻意隐瞒过，但若是想要查，也不是没办法....

    那些事他不怕被龙子琦知道，他怕的是她知道后依然无动于衷。

    这是否代表着，她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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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六千字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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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2：真心话，激情或迷惑

﻿    第四百五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2：真心话，激情或迷惑

    龙子琦心头莫名一紧，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沉默一小会，清冷的嗓音道：“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真心话？”靳存煦的脸色已经沉下了。

    “真心话。”

    “龙子琦，俗话说水滴石穿，你说我这滴水究竟能不能滴穿你这块顽石？”她漠然毫不在乎的态度，让他不怒反笑，但是笑的比生气还令人毛骨悚然。

    龙子琦面色怔愣了下，知道他在生气，知道此刻谈话不该继续下去，但——

    “男人的本性在于征服，名利也好，感情也好，不过是一时的激情与迷惑，穿与不穿，没有区别。”

    “一时激情与迷惑？”靳存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的冷笑一声，“你是这样认为的？”

    指尖力气很大，几欲要捏断她的手腕，此刻哪怕他唇角还噙着一丝弧度，她也知道他是愠怒到极致了，薄唇紧抿，无言以对。

    难道不是吗？

    十八岁的成人礼，他们相遇，他那般突兀的唤她琦琦，莫名其妙的一再闯入她的世界，将他的感情强加给她！她想不出来，她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美丽吗？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不止她一个，她虽被冠以c国第一美女顾明希之女的头衔，但与整个世界相比，算得了什么！

    身份吗？

    她是c国的公主，但他又何尝不是a国的皇太子，未来的总统，论身份显赫尊贵，她远不及他！

    更何况，他还……

    她的沉默让靳存煦的胸腔被无名的火极力的碰撞，嘴角最后的弧度也消失了，握着她的手，力气逐渐在抽离。

    良久之后，他薄唇轻勾，意味不明的弧度显露，声音轻喃，夹着酸涩与无奈，是像在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六万一千三百二十个小时，三百六十七万九千两百分钟，两亿两千万零七十五万两千秒，你说这是一时激情与迷惑，那你告诉我，究竟还要多久才不是一时的激情与迷惑？”

    龙子琦眸子一怔，清明的眸子里划过不解与疑惑。十八岁那年他们第一次见面，今年她是二十四岁，按照时间算，他们认识也不过是六年，怎么会是七年？

    那消失的一年是从何而来？又是怎么回事？

    她想要开口问他，是不是记错了，他们认识是六年，而非七年。薄唇刚抿，声音还未出咽喉，他已起身，疾步离开了房间。

    龙子琦起身，眸光随着他萧条的背影移动，想要追上前问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但迟疑几秒，终究是没追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确定自己没有失忆，从小到大的事情她全然记得，十八岁以前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叫“靳存煦”的人！

    或者是，他早已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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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存煦一夜未归，龙子琦一夜未眠，这里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没什么危险，他的安全倒不是很让她担忧，只是一夜未归，看样子是被自己气的不轻。

    太阳还未出，绿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还未蒸发，龙子琦照常的去采摘一束小野菊回来，将枯萎的野菊换掉。

    路卡来敲门，说靳老师没有来陪他们早读。

    龙子琦一怔，她以为他只是生气，没想到他生气到孩子们的早读也不管了，搁置手头上的事，牵着路卡的手走向教室，代替靳存煦陪孩子们早读。

    一整个早上，心绪不宁，担心他会不会是出事了。

    但一整天，他始终没有出现。

    龙子琦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上课时也频繁走神，下午提前让孩子们下课，收拾好东西，出了教室，并没有回去，而是向村长家走去。

    村长并不在家，村长的妻子看到她，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聊天，龙子琦犹豫许久，终于开口提到“靳存煦”三个字。

    村长的妻子面露诧异之色，“靳老师有事听说回a国去了，他没和你说吗？”

    心头蓦地一紧，原来，他已经走了。

    村长妻子见她心不在焉的，以为是情侣两拌嘴了，好心安慰：“好像昨天半夜就走了，走的挺急的，大概是家里有什么事吧！天亮派人来和我们告别的！别太担心，等他事情办完了，一定会回来的。”

    龙子琦抿唇露出浅浅的笑，不及眼底。心里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再回来的！

    若是他会回来，便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村长妻子还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寻了个理由告别，回到学校。

    派人和村长他们告别，却连支会她一声都不愿，是不愿再见到她？

    千头万绪，她猜不透他的心思，苦恼颇多，想太多，只会是自寻烦恼，其实这样也好，各自回到原本的生活轨道，不惊不扰，相忘天涯！

    回到家中，看着他的东西，一样也没带走，这些东西不值钱，他带不带走也无所谓吧。

    龙子琦照常做晚餐，吃晚餐发现不知不觉的她多做一人的分量，坐在桌子前，低头黯淡一笑，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睡觉前，无意识的伸手去拿杯子，床头空无一物，哪里还会有温热的牛奶！

    躺在床上，没有关灯，怔怔的看着宽敞的地板，许久，她低喃了一声“晚安”，阖眸入睡。

    灯光，一夜未灭。

    ……

    靳存煦离开已有大半个月，龙子琦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整日与孩子们为舞，偶尔去采购，依旧采摘盛开正好的小野菊放在家中。

    他的东西，她没有动过，就好像他没有走，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办事，等事情办完了，还是会回来的。

    物可以是，人可以非，只是那些忽远忽近的回忆，一定是温温暖暖，酸酸涩涩的存在着。

    自从他走后，龙子琦不知道为什么会养成一个习惯，每夜入睡，必定要有灯光，否则定然会失眠整夜。

    周末，放孩子们的假，她难得有空闲，便收拾屋子，将他干净的衣物摺叠整齐放好，免得落上灰尘，见时间尚早，便去采购一些事物回来。

    回来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道高大欣赏的背影，步伐不由的轻快，走近时，她怔住了。

    屋子里的人刚好走出来，看到她，面露微笑：“你这表情会让我误认为你不想见到我。”

    龙子琦将东西递给随之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江崇简，上前拥抱住龙离非，“……阿离！”

    龙离非笑着抱了抱她，低头仔细看她，语气心疼：“瘦了！”

    再见面，已经没有之前的郁结难梳，更没有心痛，所有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只是一个哥哥。

    “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早知道阿离来，她就不出门了。

    龙离非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头上，“想给你一个惊喜。”

    龙子琦牵着他的手走进屋子里，让他坐下，崇简已经将东西放在屋子里，不过他没留在屋子里，而是给他们兄妹两留了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

    她回来之前，龙离非已经“参观”过房子，如崇简形容那般，陈旧简陋，一想到他们放在掌心里的小公主住在这样的地方，他心疼不已。

    “这次过来，是想和带你一起回国。”龙离非开门见山，没有问关于靳存煦的事，因为知道他已经回a国了。

    龙子琦倒水的手僵了一秒，放下热水壶，转身将水杯递给他，坐在床上，“我还没有打算回去。”

    龙离非浓眉微蹙：“你打算永远不回家？”

    “怎么会！”精致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看着他说道：“原本就是计划等圣诞节再回去。”

    距离圣诞节，还有好几个月。

    龙离非轻啜了一口白开水，沉默许久，掠眸看向她，迟来的一句：“还好吗？”

    龙子琦浅笑，点头：“我很好。”怕他不相信，又补充了两个字：“一直。”

    见她眉眸明媚，染着轻松与自在，相信她说的全是真话。亲眼看到她好好的，龙离非也算是真正的放心，“圣诞节前，我让崇简接你。”

    现在她不想走，他也不想逼她。

    “别让崇简跑来跑去的，你还怕我不记得回家的路吗？”婉拒他的好意，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依赖他，听他安排的龙子琦了。

    “有点怕！”龙子琦面色沉静，不像开玩笑的玩笑。

    龙子琦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哥，我爱你，也爱妈妈和父亲！”

    他们是她生命之重最重要的三个人，她忘记什么，都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我们也爱你！”龙裴虽然没有来，但他来之前，龙裴言语之间处处在透露希望他能带烟儿回去的。明希就更不用说，那么一个经历过大喜大悲，冷清沉静的人，现在时不时就要念起烟儿。

    心头温暖，因为有他们，让她认为，活着，总比死了要富足一些，因为有机会。死了，是真的万籁俱寂。

    “她....还好吗？”过了这么久，那个人始终是她心头放不下的一根刺。

    若是好，还能自我安慰，自我宽恕，若不好，愧疚难消。

    龙离非面色一僵，握着水杯的手指不由收紧，骨节泛着很明显的苍白。龙子琦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什么，眸底划过负疚。

    “你离开的第三个月，那边传来消息，她流产了....”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因为心痛的太久，已经近乎麻木了。

    龙子琦眸子一怔，仰头错愕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龙离非回答，不是骗她，是真的不知道。

    蓝慕绯跟着路易·英寡离开后，他一直有派人监控路易·英寡的一举一动，甚至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路易·英寡也不是什么善茬，龙离非能派人监控他，他自然也能揪出那些人，斩断龙离非的所有动作。

    毕竟法国，是他的天下！

    “你没有把她接回来？”龙子琦疑惑的问，要是蓝慕绯被接回来，即便龙离非不告诉她，龙裴也会想办法告诉她的。

    龙离非看着她，沉默一小会，从齿间挤出四个字：“她失踪了。”

    在得知蓝慕绯流产的事，他立刻就派人去法国找她，但去的时候她的已经失踪了。

    流产的事被路易家族掩藏，根本就无法探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的行踪也成为谜团，好像是有人故意掩藏了她的行踪，不让他找到她。

    这几个月来他往法国调派了不少人过去寻找她的下落，直到现在还是音讯全无，好好的一个人像是平白无故的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龙子琦心蓦地一揪，脱口而出三个字：“——对不起！”

    若不是她当初的一念之差，蓝慕绯就不会发生那一夜的事，不会怀孕，更不会被迫与路易·英寡回法国，最后也不会流产，落得个下落不明的境地。

    十七岁，蓝慕绯她只有十七岁，已经历了这么多重创和挫折。

    龙离非大掌落在她的额头，像是上帝赦免信徒的罪，声音很平静：“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自责。我们是一家人，有些事，我不愿骗你，事情已经发生，追究对错没有任何的意义。”

    龙子琦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绯绯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我相信命运不会薄待她，她一定会没事的。”

    龙离非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反握住她的手，这样的话他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千百遍，但愿一切如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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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没有强迫她随自己回c国，也没有久留，当晚和她一起用过晚餐便与崇简离开。

    总统府有那么多事，他能抽出这点时间，实属不易。

    因为车子开不进来，走过去还需要大半个小时左右，天太黑，龙离非担心她晚上一个人走回来不安全，不愿意她送自己。

    在门口告别，他忍不住的抱了抱清瘦的她，低音道：“烟儿，早点回家。”

    龙子琦双手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膛，恩了一声。

    龙离非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上次我让崇简转告你的话，还记得吗？”

    她身子一怔，抬头看向他，点头。

    “若真的喜欢，就不要有太多的顾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哥哥给你撑着。”

    龙离非低眸看她，眸光慈悲。

    龙子琦心头一暖，鼻尖微酸，“我知道。”

    “照顾好自己，我们走了。”龙离非松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背影潇洒的转身，率先离开。

    崇简与她道别，紧随龙离非的身后。

    上次江崇简来这里看她，除了说了关于靳存煦的事，临走时他替龙离非转达了一句话。

    原话是：只要你喜欢，a国第一夫人的位置，谁也不能和你抢。

    龙裴和龙离非这对父子，平日里看着相处冷漠，但他们对烟儿的态度是一致的——宠溺无度。

    按照龙裴的原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我龙裴的女儿生下来就该被疼爱，该被宠着，她想要的就一定会有，她想要嫁给谁，谁敢不娶？！

    龙离非一整晚都没有提及靳存煦三个字，临别前委婉提及，聪明如他，怎么看不出来烟儿对靳存煦感情，哪怕她极其的冷静，压抑，但她何时与自己以外的男子这样相处了？

    他们是双生子，多多少少还会有些心有灵犀，她骗的过崇简，却骗不了他这个做哥哥的！

    龙子琦独自坐在桌子上，看着盛开的小野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端，想到蓝慕绯，心头压抑的难受，叹气。

    想到靳存煦，那无法名言的失落，忍不住的再次叹气！

    所有的事情都犹如盘根接错的老树根，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

    江崇简拿着手电筒与龙离非在黑暗中前行，忍了很久，到底还是没憋住，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她，靳存煦即将继位的事？”

    “然后呢……”

    江崇简一怔，昏暗中听到他低沉的嗓音缓缓而来：“靳存煦这个人表面看着温润无害，实际狡猾歼诈，烟儿不喜欢他还好，若是喜欢，一定不能喜欢的比他深，否则苦的就是烟儿！”

    但目前看来靳存煦明显喜欢的比烟儿深，所以受苦的是他，而非烟儿！

    作为男人他很欣赏靳存煦，但作为烟儿的哥哥，他还是希望受苦的不是自己的妹妹！在外界眼里靳存煦是准总统，身份显贵，在他眼中，靳存煦未必就配得上烟儿！

    江崇简沉默，久久没有出声。

    龙离非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怕他的肩膀，似安慰道：“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表示着崇简可能还是有机会的，至少龙裴和顾明希都挺喜欢崇简的！

    江崇简勾唇，苦涩一笑：“我早就看开了，只要她幸福，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有时，龙离非倒是很欣赏江崇简对感情的这份执着与洒脱，烟儿不喜欢他，他便以哥哥的身份守护着，不强求，也不放弃！

    若是自己能够有这份洒脱，或许，绯绯就不会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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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和江崇简离开的第三天，龙子琦突然接到何醉的电话，邀请她去a国。

    原因，何醉要结婚了。

    接电话的时候，孩子们在自习，龙子琦站在教室的门口，迎面的风有着热浪，耳边传来何醉的婚期，心头却沉浸湖底。

    她想起宋静，想起在美国的那几年，尤其是何醉要嫁的人，并非是她在美国的男朋友，那个让何醉深爱不悔的男人！

    电话里的何醉声音平静，一点也没有做新娘的喜悦，她只是很想见一见老朋友。

    自从毕业她与龙子琦、宋静、苏就就没有见过面！偶尔的电话，不似普通朋友的寒暄，但也极少会吐露心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圈子，自己的苦恼，而抱怨没有什么用，反而会徒增朋友的烦恼，何必呢！

    何醉请龙子琦和苏就做自己的伴娘，所以她们要提前过去，试穿伴娘服，确认一下婚礼流程。

    龙子琦没有理由拒绝参加何醉的婚礼，哪怕这场婚礼带给何醉的不是最大的幸福，她也该在何醉身边见证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用了两天时间收拾东西，然后与村长告别，再去和孩子们告别。

    孩子们知道她要走，在下午最后一堂课时，全体起立，路卡带头领唱，一首歌送给她。

    是她以前在网络听到的一首歌，旋律很好听，也很好学，因为她记性比较好，歌词看过一遍就记住了，来到这里她就教给孩子们了。

    那天夕阳挂在山头，橘红色的光染满了周围的白云，孩子们清澈纯粹的歌声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孩子们唱完，集体给她鞠躬，道别，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教室，直到最后离开的路卡身影消失在门口，早已蓄满眼眶的泪水，奔腾往下，薄唇轻勾，有着不舍，也有着自豪……

    第一次觉得做老师比做一个人人畏惧的副总统成就感更大，更加的自豪！

    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她没有休息，坐在门口看着星光闪烁的苍穹，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作为纪念。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过的都很轻松自在。

    没有算计，没有压力，也没有任何的前尘往事，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苏烟老师而已！

    翌日离开这里，全村人为她送别，还有那些孩子。

    车子发动了，越开越远，她却一直回头看那个自己生活大半年的地方，明眸里闪烁着不舍……

    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此生怕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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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我也好想要一个阿离这样的哥哥，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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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3：心不眠，传闻中的他

﻿    第四百五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3：心不眠，传闻中的他

    飞机落地，龙子琦在行李领取处拿到自己的行礼，随着人群走向出口。等行李的时候接到何醉的电话，她突然有一个紧急会议无法亲自来接机，已经派司机来接她先去酒店休息，晚上会来陪她一起用晚餐。

    刚走出来便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高蜓斯文的男人上前，恭敬的问道：“请问是龙子琦小姐吗？”

    龙子琦点头，“我是。”

    男人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恭敬道：“我是司机小李，特意接您去送酒店休息的。”

    龙子琦以为他就是何醉派来接自己的司机，没有怀疑的跟着他上车了。

    男人将行李放在后备箱，上车，立刻驱车离开。

    龙子琦坐了太久的飞机，虽然睡了一会，却不很好，此刻有些疲倦，闭目假寐，未曾注意到倒车镜里刚刚停下的车子，男人匆匆忙忙的下车，慌张的往里面走……

    约40分钟的车程，车子停在外表看起来就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侍应接过行李箱，司机小李将早已准备好的房卡双手递给龙子琦。

    “这是您的房卡，有任何事情您都可以透过前台联系到我。”

    龙子琦接过房卡，说了句谢谢，随着侍应进了电梯。

    房间是在四十二楼，豪华的套房，侍应将行李箱放进房间，询问了需求后，无声的退下。

    洗澡，换衣服，休息，睡前特意将手机调成静音。

    ……………

    醒来是a国的傍晚六点，她睡了两个小时，起床喝一杯水，想到应该给何醉打个电话，她要是忙，可以不用过来。

    拿到电话才发现有三十一个未接电话是何醉的，十五未接电话是苏就的，还有很多条短信，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手机电量过低发出警报后自动关机。

    行李箱里没有找到手机充电器，想来应该是被自己遗忘在非洲了。

    打电话给前台，让人送上来一个同型号的手机充电器，五分钟后开机，立刻有电话进来。

    电话是何醉打来的，语气担忧而不安，一直询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等司机去接她，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出了什么事？

    龙子琦听的一头雾水，反应过来只问了她一句话：“你的司机不姓李？”

    何醉沉默了十几秒回答：“我的司机姓何！”

    龙子琦：“……”

    何醉问了她在哪里，龙子琦报上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何醉要她在房间里等，十五分钟后自己就到。

    龙子琦切掉电话，脑子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清秀的眉头不由的蹙气。

    十三分钟，何醉抵达房间，环顾了一下房间，又见她平安无事，深深的松一口气，转身坐在沙发上，干净利落，“是谁？”

    “可能是一个朋友，但我也不确定！”龙子琦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面前。

    在何醉来的路上，她就想到是谁，但又隐约觉得不可能，即便他知道自己到了a国，他也应该不会想见到自己吧。

    何醉见她不想说，也没有强迫她，这就是所谓的好朋友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总会默默的陪在你身边，却从不问你，为什么！

    “这家酒店是a国最好的酒店，既然你已经入住就不用搬来搬去，省的麻烦，我已经让司机在机场等着苏就，她估计半夜就能到，直接过来和你住！”

    龙子琦没有意见，眸光看着何醉，头发挽起，一身米色的套装，干练利落，已不是六年前还在学校读书的何醉了。

    “今晚我也留下来，陪你们，刚好明天一早要去试婚纱！你们和我一起，把伴娘服也试了。”

    苏就还要到半夜才能下飞机，她不放心龙子琦一个人在这里，自然是要留下来陪她。

    龙子琦抿唇浅笑：“可以吗？要是忙的话，就不要管我！”

    “有什么不可以的？”何醉反问，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双手挽住她的手臂，头靠在龙子琦的肩膀上，卸去白日在公司里女强人的伪装，声音有着惨淡，“我真的很高兴你和苏就能在这个时候来我的身边！”

    “要是宋静还在就更好了。”龙子琦轻轻的开口，说了何醉放在心底不敢说的话。

    宋静的死，是她们三个人心里的痛，最痛的莫过于龙子琦，所以她和苏就几乎不在龙子琦面前提到宋静，怕她伤心，也怕自己忍不住落泪。

    何醉眼眶泛红，“宋静会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一定是。”

    是在安慰龙子琦也是在安慰自己！

    龙子琦静静的握住她的手，眸底里流转过一抹沉痛，宋静的离开，每想起一次就会痛一次，不管多久，她始终不会忘记，那个宛如姐姐一样照顾自己的宋静！

    ……

    稍作休息，换衣服，晚餐的餐厅是何醉提前挺好的，距离酒店不远，两个人像是这世间最平凡的闺蜜，手牵着手，散步走去。

    a国首都，靳城，因为靳家世世代代的总统世袭制故而得名。这是龙子琦第一次来到靳城，比起国都的经济繁华，交通便利，靳城繁华中又有着几分罗马浪漫风情。

    繁华的市中心将原本拥有历史特色的建筑保存的很完整，外观是经济发达，繁荣的高楼大厦，内在却是拥有淳朴的建筑风格与现代化建筑融为一体，毫不违和。

    这不禁让龙子琦联想到一个人，外表温润无害，实际狡诈如狐，还真是什么样的风土孕育出什么样的人，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像这座城市，还是这座城市像他。

    不由自主的低头莞尔，坐在对面桌子的何醉看的一愣，比看到鬼还要诧异，刚才是自己眼花吗？看到烟儿低头笑了，那抹笑明媚温暖，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笑融化了。

    “我们的烟儿是不是恋爱了？”

    龙子琦听闻，抬头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摇头，敛神：“没有。”

    何醉抿唇笑：“那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

    “何以见得？”龙子琦吃的差不多，放下餐具，端起水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见到你和六年前完全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冷漠，好像是....恋爱中的女人。”何醉对六年前的龙子琦印象深刻，面色沉静，极少言笑，身上总有一种难以靠近的冷漠。

    六年后再见，眉眸明媚，染着笑意，那份冷漠和疏离也不见踪影，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能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这不是有喜欢的人，又是什么呢！

    “我没有恋爱。”龙子琦又喝了一口水，缓缓的开口，对于刚才自己想到他而情不自禁的笑起，也觉得诧异！

    “我们的烟儿这么好，能被你喜欢上的男子，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子。”何醉由衷的说，若换做她是男子，也一定会追求烟儿的。

    龙子琦抿唇轻笑，一语不发，侧头看着窗外慢慢的喝水，情绪却是千回百转。

    何醉看着她沉静如故的脸庞，薄唇的笑逐渐散去，同样的姿态看向窗外，眉眸里却多了几分愁容和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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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又去散步，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九点多，何醉的私人助理替她送来了换洗的衣物，洗过澡，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虽然开着，她们却是有一下没一下聊着。

    聊到她们刚认识的时候，三个人都不怎么喜欢烟儿，觉得这个小姑娘恃才为傲，眼高于顶，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学期过去大半，她们和烟儿都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有一次，何醉和宋静去上课，宿舍只剩下一个苏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肚子疼，在床上躺着连站都站不起来。是回宿舍拿书的烟儿发现苏就的不对劲，苏就那时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她立刻打电话叫龙离非送苏就去校医院，查到是急性阑尾炎，又连忙将她送去距离学校最近的医院。

    因为她们都在上课，手机全部静音，一下子也联系不上，苏就的手术单子是烟儿当机立断的签下，并且一直在手术室外等到苏就平安出来。

    当时她也没什么表情，看着苏就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握着苏就冰冷的手，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没事了，一切厄运都过去了。”

    据苏就后来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烟儿，看到她背后长了一对会发光的翅膀……

    有苏就这个八卦女王，话痨子，她们逐渐了解烟儿，知道之前是她们误解了她，后来的日子里，虽然她依旧沉默，冰冷，对待她们三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极好。

    何醉又想起有一次苏就喜欢上一个学长，鼓起勇气跑去和学长告白，谁知道学长不但拒绝她，还请她帮自己递情书给龙子琦。

    苏就当下就红了眼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接下情书跑回宿舍，一把拍在烟儿的书桌上，看都没看她一眼，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

    烟儿不动声色的收起那份情书，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出了宿舍，在学校的图书馆找到那位学长。

    能让她亲自找来，学长面露喜色，以为自己有机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烟儿当着他的面将还未开封的情书撕了个粉碎。

    学长脸色顿时就被刺激的一阵青一阵白，恼怒的瞪着烟儿，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烟儿却非常平静只反问了一句话：“现在你知道被喜欢的人贱踏心意的感觉了？！”

    学长想到那个和自己告白却被自己请求去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递情书的女孩，脸色顿时变的很难堪。

    “苏就是我的好朋友，伤害她的人，我绝不原谅！”

    清冽的声音落下，不给学长道歉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

    听说当时图书馆起码有上百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学长是丢脸丢的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隙钻进去。

    后来苏就听到这些事，感动的抱着烟儿大哭，说这辈子她要是嫁不出去就赖小烟儿一辈子，宣布出柜。

    学校是一个小社会，虽然有争端和算计，但比起世界这个大社会，真算不得什么。出了校园，告别青葱岁月的自己，她们在这个社会经历各种磨练，挫折，在打击和伤害之中变得更加坚强。

    在学校里温温柔柔的何醉，一心学习，一心想要毕业后嫁给心爱的男朋友，谁能想到时隔六年后，她成了女强人，要结婚了，但新郎却不是最初，最爱的那一个。

    飞机延误，原本凌晨一点抵达酒店的苏就，延迟到两点，龙子琦和何醉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见到苏就就更没有。

    门一开，苏就热情的给她们两一人一个熊抱抱，就差没在脸上吧唧亲两口！若不是何醉和龙子琦抵死捍卫自己的脸，苏就真打算亲得她们一脸口水！

    原本她们是打算等苏就来一起休息，结果倒好，苏就一来压根就不用睡了。

    苏就先是数落何醉几大罪状，比如平常不和她们联系，突然说结婚就结婚，新郎还不是当初她们认识的那个；然后又数落烟儿的几大罪状，卸职离开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把她丢在总统府，尤其是那群老头子中间，天天听他们念经。

    苏就说，她恨不得自己是孙猴子有一根金箍棒，一棒打死那群老唐僧们。

    何醉和龙子琦对视一眼，无奈的失笑，听着苏就的数落，也不能反驳。根据以往的经验，若是在苏就发泄的时候打断她，接下来她就要开始哭的死去活来，觉得你根本就不关心她，不在乎她，不晓得安慰她。

    凌辰五点，苏就终于说累了，她躺在龙子琦和何醉的中间，一手搂一个，舒服的长叹：“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了，这感觉真爽！”

    何醉捡起她的手臂丢开，“等你有男人的功能再说！”

    苏就挑眉，“谁说必须要有男人的功能！不知道英国已经通过同（xing)婚姻法，现在不管是男人和女人，还是男人和男人，还是女人和女人都能结婚啦！”

    “抱歉，a国还没有通过！”何醉冷冷的补了一枪。

    龙子琦沉默，对于这样的话题，她实在是说不上话，只能听着。

    苏就皱眉，哼唧了下：“听说a国的皇太子殿下要继位总统，是真的吗？”

    睡在一旁的龙子琦在听到“皇太子殿下”五个字，心不由的漏跳一拍！

    何醉知道苏就现在是c国总统府智囊团的一员，想要打探消息，不过打听错人了。

    “早在半年前阁下就有退位的意思，不过好像听说是殿下不愿意这么早继位，后来还出国了一趟。虽然现在回来，继位的事被议论纷纷，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并不清楚！”

    何家在靳城算是有头有脸，和政aa府有打交道，但是上面的人，是触及不到，那些政坛的最新内幕，她无从得知。

    苏就哀叹一声：“听说这个靳存煦同志帅的让人合不拢腿，女人听着他的声音都能怀孕！之前他去国都我都没见到他，真想听听他能让女人怀孕的声音。”

    “……咳咳。”橘色的灯光下，龙子琦听到苏就夸张的话语，呛了一下，后背涌上一沉汗意，她怎么就没听到过这些传闻，要是听声音就能怀孕，自己岂不是……

    “苏就，你的话，说的太夸张了”

    这次开口的不是苏就，而是何醉，清凉的声音严肃道：“这次苏就没有夸张，在靳城是有这样的传闻！靳城每个女人的梦想里必然有靳存煦这三个字！”

    苏就嘿嘿一笑，“说的我越来越想见他了……”

    “我是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不过你不但有机会见他，a国第一夫人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何醉是做生意的，即便把生意做的再怎么大，总统阁下不是她想见到就能够见到的，但苏就不一样，她现在是龙离非的智囊团，以后要是两国首脑会晤还怕见不到面吗？

    苏就觉得何醉的话说的很对，不过她对第一夫人的头衔并不感兴趣，“我只想见一见他真人到底是怎么帅的让人合不拢腿！”

    这么多年靳存煦的存在众所周知，但见到过他真人的人没有几个。早在几年前a国总统府对外发布过一张靳存煦18岁的照片，掀起过一阵骚/动，上至八十岁老太太，下至八岁的小萝莉，就没有人不喜欢他那副好皮囊，但现在他早已是从少年蜕变为成熟男人，加上极其的低调，曝光度极低，所以更加的吸引人注意！

    龙子琦有点忍不住低声道：“他，没帅到让人合不拢腿的地步！”

    苏就挑眉：“听你这样说，好像你已经见过她了？哦，对了，我好像听崇简说过，他代替父母参加过你的成人礼，不过你的审美观和我们不在一个层次！”

    “为什么？”龙子琦反问。

    何醉轻笑：“首先你有一个帅的惨绝人寰的父亲，其次你有一个帅的丧心病狂的哥哥，就不提你那些叔叔伯伯了，哪个不是帅的掉渣！你从小就在帅哥堆里长大的，审美观能和我们一样么！”

    龙子琦：“……”

    从来不知道惨绝人寰，丧心病狂，掉渣还能拿来夸人的！

    “就是！”苏就跟着附和，哼哼唧唧：“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凡尘欲/女的疾苦！”

    何醉：“去掉‘们’字，别算上我！”

    苏就：“也是，你就要结婚了，早开过荤，哪里像我，没有爱情的滋润，一天老的比别人老一年还快……”

    何醉：“……”

    龙子琦：“……”

    沉默了一小会，苏就突然开口：“你该不会还没使用过你男人的功能吧？也不怕功能不好，婚后不能退货？！”

    黑暗中何醉的神色模糊不清，语气里隐约有着讥笑：“放心，他的功能众所皆知的好。”

    苏就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龙子琦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摇了摇，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们聊天到现在，何醉从未提及过未婚夫，现在说起，语气也不对劲，可想而知这场婚姻并非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既然不想说，那么就不要问，何必刨根问底，毁了她的自尊，让她情何以堪！

    七点，何醉的私人助理打电话提醒她八点半要去试婚纱，试完婚纱要回公司开会，中午还有饭局。

    三个一夜未眠的女人，除了龙子琦其他两个人都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躲在洗手间拼命的补妆，独留一个她粉黛未施，素面朝天。

    ……

    用过早餐抵达靳城最好的婚纱店，何醉让经理将自己之前定制的婚纱和伴娘服拿出来，婚纱是那件婚纱，但伴娘服——

    “经理，这不是我定制的伴娘服！”何醉皱着眉头，质问经理。虽然现在这件伴娘服非常精美，但不是当初定制的，事先也没有人通知她，尤其是两个伴娘，只有一件伴娘服，这叫何醉怎么能不动怒，不知道婚纱店的人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何小姐……”

    经理礼貌的开口，话还没说完，眼尖的看到门外进来的身影，立刻恭敬的鞠躬：“——殿下！”

    三个女人同时回头，看到一身正统西装的靳存煦，除了龙子琦，其他两个女人都是目瞪口呆，若不是经理喊了一声“殿下”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就是她们早上正在谈论的帅的合不拢腿的靳存煦！

    龙子琦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诧异，但隐藏的很好，眼角的余光扫到张大嘴巴很不优雅的苏就，隐隐头疼！

    靳存煦走进来不曾开口，清隽的五官，白希的肌肤，浓眉下狭长的眸子含笑的凝视着站在苏就身边的龙子琦，薄唇噙着一丝弧度，像极了慵懒的狮子，漫不经心的等待着猎物主动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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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4：很想你，倾塌的情怯

﻿    第四百五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4：很想你，倾塌的情怯

    聪明点的猎物自然是不会主动上钩，但是靳存煦是什么人，龙子琦再聪明，岂能猜透他的心思，最终还是一步步的掉进他亲手挖好的陷阱。

    尤其是在她，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下！

    在何醉和苏就都察觉到靳存煦的眼神只看着龙子琦一个人时，侧头看向龙子琦，万般无奈之下，她抿唇含笑，故作镇定的开口：“殿下，很巧！”

    “不巧，我特意来找你的。”靳存煦轻易的一句话粉碎龙子琦想要掩饰的东西。

    龙子琦嘴角的笑有两秒的僵硬，眼角的余光已经接收到来自和何醉和苏就凶残的眸光审问！

    靳存煦看到她微怔的神色，眼角的笑愈浓，这才看向旁边站着的人，温润的嗓音如春风拂过，“何小姐，很感激你邀请琦琦做你的伴娘，不过介于她的身份，恐怕不妥！”

    何醉被点名，神色一惊，连忙换上恭敬的笑，“殿下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靳存煦对于何醉的态度很是满意，“婚礼的一切费用，我会让曲焉开支票送去公司，也算是我和琦琦送你的新婚贺礼！”

    何醉受宠若惊，“殿下客气了，若是可以，很希望殿下能来婚礼喝杯喜酒！”

    这句邀请说的她心里发颤，毕竟靳存煦身份尊贵，钱，他不缺，时间比金钱对他更重要，不确定他究竟会不会出席。

    “把婚礼的时间告诉曲焉，要是有时间，我一定亲自送上我的祝福。”靳存煦始终面带含笑，话音顿了下，看向苏就，“初次见面，这件伴娘服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谢谢你对琦琦多年的照顾。”

    苏就薄唇含着工作时的笑容，礼貌客气的说，谢谢，客气了。手肘暗暗的撞了下龙子琦的侧腰，表面抿着唇一边笑一边压低声音只有她们两个人听见：“小、琦、琦，你现在就可以想想之后该怎么和我们解释下帅的合不拢腿是怎么回事！”

    龙子琦暗暗叹气，压低声音回答：“可以不解释吗？”

    苏就和何醉纷纷投来“你说什么！”四个字的眼神！

    龙子琦：“……”

    “琦琦，过来。”靳存煦像是没发现她们三个那眼神的交流，轻声唤她，低音缠绵。

    龙子琦不想过去，但何醉和苏就已经将她推到他面前了。

    靳存煦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龙子琦一惊，下意识的就要缩回自己的手，他却强势的分开她的手指，紧扣；微凉的掌心贴着他微烫的掌心，后脊骨都沁出汗意了。

    他倒是镇定自若的看向她的好友们，“我和琦琦许久不见，有些话要说，不介意我带她离开一下？！”

    何醉：“殿下客气了，你们慢慢聊，我去试婚纱！”

    苏就：“不介意，绝对不介意，晚上不回来都可以！”

    龙子琦：“……”

    为什么有一种交友不慎的错觉！

    碍于在公众场合，她不好直接拽开他的手，都是有身份的人，谁也不想当众闹不好看，无声的跟着他出了婚纱店。

    坐在驾驶位的曲焉一看到靳存煦拉着龙子琦从婚纱店里走出来，笑米米的下车给他们开车门。

    此刻是车流高峰期，曲焉避开了几条主要干道，从小路开，没有什么车辆和红绿灯，一路上畅行无阻。

    龙子琦坐在车后座，手还一直被他紧紧的攥在掌心，试图挣扎抽回来，几次都未果，沉沉的叹气，索性放弃。

    靳存煦上车后，隽秀的五官只剩下薄唇噙着一丝笑容，将电脑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眸光专注的看着邮件，很显然他不打算在车上和她谈。

    车厢的气氛略显奇怪，曲焉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他们，眼里的笑简直可以用“荡漾”两个字形容。

    “曲，焉……”龙子琦轻声打破静谧，如果她没记错，这个开车的应该是叫曲焉。

    “阁下！”曲焉一听到龙子琦叫自己，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我已经不是副总统，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别人尊称自己阁下，感觉很陌生。那些血色的时光遥远的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不敢！”借给曲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靳存煦的面直呼龙子琦的名字。

    龙子琦没有勉强他，“那你随他们叫我烟小姐。我之前让人给你送来殿下的东西，你没有转交给殿下吗？”

    东西？曲焉眉头一挑，怎么可能没收到，一收到就立刻交给殿下了。

    “东西，阁下……”

    话还没说完，靳存煦忽然掠眸，犀利锋芒的目光落在曲焉的后背上。曲焉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想到之前自己交的一万字追女孩子的论文，桔花一紧，立刻改口回答：“东西，阁下的确没有收到，是我的错……我忘记转交给殿下了……”

    龙子琦眸光在靳存煦和曲焉之间徘徊，前者有着心虚与胆怯，后者镇定不惊，没有丝毫说谎的样子。

    靳存煦将电脑关了，淡淡的扔下一句：“回去记得多吃点核桃。”

    “为什么？”曲焉下意识的开口问。

    靳存煦没有说话，身边的龙子琦薄唇轻抿，飘出两个字：“补脑！”

    曲焉：“……”

    殿下，烟小姐，你们要不要这样默契！

    龙子琦没有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他也没有说，原本以为会是去总统府，心想自己见靳叔叔和傅姨两手空空连礼物都没带，很不好意思。

    结果靳存煦是将她带去自己私人名下的一套房产。

    独梯独户，一出电梯便是他的大厅，黑白装修风格，简单简约到不行，空荡荡的大厅除了一组沙发茶几，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保镖，也没有家佣，一路都只有曲焉一个人跟着又是开门，又是做保姆拿这个拿那个。

    靳存煦一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生怕她突然消失一样，直到牵着她到书房，这才松开手，脱下外套，跟在身后的曲焉立刻接过来挂在衣架上。

    他坐在皮椅上，抬头对曲焉道：“今天的会议结果我很不满意，既然他们不愿让路向北负责，廉明肃清活动我会亲自负责。”

    曲焉点头，神色肃穆，“我会向他们转达殿下的意思！”

    “下午的会议改成视频会议！”

    曲焉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龙子琦，眸底流转过笑意，“是，殿下！”顿了下，恭敬道：“殿下，烟小姐，没事我先退下，祝二位聊的愉快！”

    靳存煦听了他的话，微不可察的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开电脑继续看邮件，有些邮件是需要他立刻回复的。

    龙子琦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谈论公事，现在处理政事，又不和她谈！

    靳存煦一边回复邮件，眼角的余光扫了她眼，声音温润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喜欢站着？”

    龙子琦抬头看他，他的眸光全在面前的电脑上，犹豫几秒，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你想和我说什么？”

    “给我五分钟。”他眼帘都没抬一下，先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完。

    ……

    五分钟后，靳存煦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的面前，“喝完去房间休息。”

    龙子琦面色一怔，眉头轻蹙：“殿下……”

    “嗯？”他挑眉，脸色不由的往下沉。

    “靳存煦，司机小李，酒店，伴娘服....为什么要做这些？”龙子琦抬头，清冽的眸光看着他，很是不解。

    在非洲是他选择无声无息的离开，不是代表着他不想再见到她，如今为什么又要做这些，还刻意在她朋友面前制造误会！

    靳存煦低眸看着她，薄唇含笑，轻声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龙子琦暗暗的咬唇，与他四目相对，不知为何心头莫名紧张，尤其是他眉目含笑，惬意的等着她的回答，俊颜略显可恶。

    “靳存煦，以前我曾经与人说过，很多人都羡慕我父母的爱情，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没有人知道他们今天的相濡以沫是用多少的痛苦与撕心裂肺换回来的。我不曾羡慕过他们，因为我是他们感情里的一部分，我知道他们曾经付出过多么惨痛的代价。他们的爱情太过隆重和沉痛，我不想要，也承受不起！”

    一个伊若，让她的父母分离，让她失去干净快乐的童年，让阿离失去最爱的女孩，如今，她不想去重复父母的路。

    关于龙裴和顾明希的事情，他曾经听母亲提及过一些，比起父母的感情之路，龙裴和顾明希几经生死好不容易在一起，实属奇迹。

    薄唇的笑逐渐散去，清隽的五官每一处都揉着认真与心疼，白希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庞，缓缓俯下身子，与她平视，“如果我说，我的爱不隆重，也不沉重，你能够承受得起，你是不是就没理由拒绝做我的女朋友？”

    这是第一次，他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每个字都强而有力的敲击在龙子琦的心里，明眸看着他，心一颤一颤的在疼。

    指尖的温度渗过肌肤，像是要温暖她整颗灵魂，渗透进她的灵魂深处融化最后一块冰封雪地。

    “龙子琦，我不能保证自己此生能做到百分百不让你受伤，不让你伤心，但你所担心，所害怕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发生！”

    “我，是龙裴的女儿，c国曾经的副总统，只要我的家人，我的国家需要我，我随时要回去。”龙子琦开口，她并非担心那些外界的伤害，而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自身阻力，也许最后是他们自己受不了的放弃。

    “有什么关系，你做你的副总统，我做我的总统，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我们远远相爱就是了。”他温柔轻抚着她的脸颊，笑容温暖，撩人。

    这个男人太过聪明，先是一步步渗透她的生活，潜移默化中让她习惯他的存在，然后再突然撤离，让她意识到，他的离开对她而言，不是失落，而是一种难过。

    最后，他以退为进，将所有的问题的后路都铺设好，叫她没有办法再说出任何一个拒绝他的理由！

    她有一百个理由拒绝他的感情，而他就有一百零一个理由说服她，接受他的感情！

    “我需要时间思考。”龙子琦沉默许久，选择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回答。不是矫情，也不是抗拒，实在是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决定在一起之后将要面对重重问题，自己父母的，他父母的，还有本身的，还有他的那个——青梅竹马！

    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很大的勇气，目前她还没有这个勇气！

    “多久？”听到她的回答，他眸底染上笑意，似乎已经预料到她一定会答应的。

    龙子琦想了下，“三个月。”

    “一个月！”

    “两个月！”

    “一周！”

    “一个月！”最终龙子琦还是妥协了，怕再说下去，他会要自己明天就给出答案。

    靳存煦没有再和她讨价还价，相反心情相当的轻松，愉悦，“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不能离开靳城！”

    龙子琦：“……”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陷阱里了，不管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她先要留在靳城一个月，要是最终的答案是“yes”，岂不是更没有理由离开靳城？

    “你先休息，午餐的时候我会叫你。”靳存煦牵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书房和卧室只有一面雕刻花纹的玻璃之隔，他打开衣柜，满衣柜挂的全是崭新的女士衣服，休闲服，礼服，裙子，睡衣等，种类齐全。

    “挑一件你喜欢的，浴室在那边。”手指了一道玻璃门，话语顿了下，又看着她说：“你是第一位来这里的女性。”

    潜台词，这些衣服是为你准备的。

    龙子琦忍不住低头莞尔，发现这个人不但智商高，情商也高的可怕。这些衣服怕是早已准备，也就是说他早已知道何醉要结婚，她必定要来a国，所以他没有告别的先离开！

    挑了一件保守的白色睡衣准备去浴室，靳存煦弯腰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放了一个白色的蕾丝盒子，“琦琦，你忘记拿内/裤了。”

    声音低哑，笑容撩人。

    龙子琦的步伐一顿，回头看他，还有那个盒子，脸颊迅速火辣辣的滚烫起来！

    浴室传来隐隐的流水声，靳存煦站在卧室的门口，薄唇含笑，想到她就在这里，在自己的身边，已忍不住的笑出声……

    ……

    龙子琦从浴室出来，靳存煦已经重新温了一杯牛奶放在床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昨晚肯定没有好好的休息。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散着他身上的香气和牛奶的香气，那种安心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她喝着牛奶，他坐在身边安静的看着她，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待她喝完牛奶，他伸手接过杯子放在一旁，扶着她躺下，将室内的温度调好，给她压了压被子，温声道：“有没有想我？”

    卷翘的睫毛下漂亮的眸子流转过什么，薄唇轻抿丢下两个字：“你猜！”

    难得她有这么俏皮的一面，靳存煦笑容满面如沐春风，“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说起来很轻松一样，但自从离开非洲他每天都过的很沉重，哪怕早在非洲他就知道何醉的婚事，但是知道要离开她，心底还是很不舍。

    那夜靳熙烁派人去接他回来，俨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不想她被父亲的人打扰，当下只得立刻离开。只留一人，去和村长交代声。

    至于没有和她道别，不可否认，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和负气。

    回到靳城的每一天都很忙碌，因为要继位的事，政坛动荡，肃清在所难免，靳熙烁已经把很多事都交给他，变相的在退出政坛，他接手虽说不至于应接不暇，但也足够疲倦的，即便是这样，每天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担心过他，还有，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想念他？！

    龙子琦心头微颤，心湖被他丢下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的翻开，可是想到他一声不吭的离开，还是会觉得委屈。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可不可以有一个告别？”

    “好！”靳存煦眸子一怔，眸底涌动出歉意，俯首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怜惜的吻：“以后不管我去哪里，我都会告诉你！”

    龙子琦抿唇浅笑。

    靳存煦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黑色手机，伸手拿杯子，不经意的问：“我记得你手机丢了。”

    “上次崇简去看我，知道我手机丢了，他临走把自己的手机留给我用。”她没察觉到他眸底的异样，缓缓解释。

    靳存煦没有多说什么，要她好好休息，之后就拿着杯子离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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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没有睡到靳存煦来叫她就已经醒了，下楼时发现他正在开放式的厨房准备午餐。

    明艳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意外，走到吧台前坐下，“你会做饭？”

    “我有说过我不会？”英俊的男子抬头，眸光温柔，轻声反问。

    龙子琦没有说话，他一直都没有说过不会，但也一直没说会，自己就一直以为他是不会做饭的。

    真不知道是该夸他太聪明，还是骂自己太笨了。

    靳存煦将一杯刚榨好的果汁递给她，“再等一会。”

    龙子琦说了句谢谢，一边喝果汁，一边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做午餐，心细的发现他的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难怪他刚才的声音比平常低了很多，想必电话那头一直有人在和他说话。

    开放式的厨房最大的好处就是视线不受任何的阻挠，光线非常好，他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光洒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时而蹙眉，时而低声说一句，一针见血。

    他说的龙子琦不是不懂，只是他这样毫不避讳的在她的面前谈论公事，没有丝毫避讳，多少都让她心头有着感动与温暖。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他准备的差不多，低低的说了两句话，直接将蓝牙耳机摘下放在一旁，将刚煎好的黑椒牛排放到她面前。

    “法式黑椒牛排，六分熟。”

    龙子琦清秀的眉头微蹙，不由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她不怎么爱吃西餐，却一直都钟爱法式黑椒牛排，但知道的人极少，除了阿离，连顾明希和龙裴都不知道，更别提苏就她们，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那么多事？

    “在非洲你说七年，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她想了很久，始终都没想通，他究竟是何时认识她的？为什么她记忆里一点记忆都没有。

    靳存煦坐下，倒酒的手顿了几秒，掠眸看向她，隐晦复杂，神色上情绪转瞬即逝，很快的掌控好自己的情绪，放下醒酒器，温声道：“先吃饭，有些事以后你会知道的。”

    见他不愿意回答，龙子琦也不想逼着他说，无声的用餐。

    靳存煦的手艺很好，黑椒牛排做的比她喜欢的那个厨师做的还要好，搭配红酒，他只让她喝一点点，完美到没有丝毫瑕疵的一顿味觉盛宴。

    饭后，龙子琦原本打算洗碗，却被靳存煦推上楼，要她去书房或再休息一会。

    睡了一上午，她睡不着，只好去书房，他的书房也极其的简单，除了两把椅子，一张办公桌，没有其他任何摆设，甚至连书架都没有！

    靳存煦收拾好上楼，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英文词典在翻阅，眉头微蹙，暗忖书房是不是增加点东西，比如书架，比如书！

    “不睡了？”他走过去抽走她手里枯燥无味的英文辞典。

    龙子琦摇头：“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想去哪里走走？”他站在她身边，伸手掠了下她微乱的长发，话语顿了下，补充句：“我陪你！”

    龙子琦想了想，说：“听说靳城的隐灵寺祈福很灵验。”

    “你信佛？”靳存煦略显意外，大概是知道她在美国留学过，以为她不会迷信这些。

    龙子琦以为是因为寺庙人多，他不方便去，“我随便说的，不方便……”

    话还没说完，靳存煦拉起她的身子，走向卧室，“换衣服，十分钟。”

    龙子琦在衣柜里挑了一件短袖长裙，长及脚踝，翩然灵动，长发随意的扎起放在左侧，随意而自然。

    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龙子琦发现，不仅衣柜里准备好她的衣物，连鞋柜里都为她准备各种鞋，大部分是以平底鞋为主，因为她有一米七的个子，根本就不需要再穿高跟鞋，而且她喜欢平底鞋的自然与舒适。

    ……

    隐灵寺在靳城的出名度，不亚于埃及的金字塔，一年四季，人来人往，旅客颇多，本地人也经常去祈福烧香，为家人求平安，为子女求事业与爱情。

    车子是开不到山顶，因为只有一条道路能够通往隐灵寺，传说中的99石梯，想要祈求佛祖就必须诚心诚意的一步步踩着99石梯抵达隐灵寺大门，一个石梯都不能少。

    靳存煦下车后，牵着龙子琦的手，缓慢的踩着99石梯，每一阶石梯都没有省略。

    龙子琦不太习惯在公共场合与他牵手，企图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握的更紧，在她耳边低声道：“人多，别丢了。”

    龙子琦：“……”

    就算人多会被冲散，不是还有手机，没必要这样十指紧扣吧。

    山上绿荫环绕，头顶时不时有飞鸟盘旋而过，两个人十指紧扣，不紧不慢的朝着隐灵寺走，曲焉老远的跟着，不由的咋舌，殿下追女孩子真是好速度……

    靳存煦没有穿正统西装，而是浅色的休闲服，与龙子琦颇有几分情侣装的味道，俊男靓女，难免会受到路过身边的人惊叹和羡慕的目光，停驻观望他们。

    两人对这样的画面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半点的不舒服，步伐一致，默契十足，宛如天生一对。

    有人小声议论，这个年轻俊朗的男子长的很像a国的皇太子殿下，旁边有人摇头说不可能，殿下准备继位，不甚繁忙，怎么会有时间到隐灵寺来，更何况盛传皇太子的未来妻子是内定好的蔻家二小姐；而这位男子身边的这位女子，明显不是蔻家二小姐，虽然长的要比寇家二小姐好看千百倍。

    话音虽小，零零散散的还是落进她的耳畔，来不及多想，身旁的人收紧指尖的力气，压低的声音只有她听得到：“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

    他不希望她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里。

    空（xue）来风，未必无因，听完他的话，龙子琦心里浮现这八个字，见他神色认真解释，不愿她放在心上，那她便不放心上。

    走完99石阶，来到隐灵寺，烧香拜佛的人很多，要排队等候，他一直将她护在自己的身侧，免得有人不小心碰撞到她。

    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龙子琦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向佛祖祈福。

    靳存煦低眸看到她闭目虔诚，有些好奇她究竟是在为何人祈福。

    龙子琦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睁开眼睛，眼角的余光扫到身边不知道何时跪下的人，微微诧异：“你信佛？”

    靳存煦没有回答，睁开眼眸看她，“你是在为家人祈福？”

    龙子琦摇头：“一位失去音讯的故人。”

    想来这位故人对她一定很重要，靳存煦对着金佛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温润如风：“若是为你，我是愿意相信的。”

    你为故人祈福，而我为你祈福，祈愿你一世长乐安宁，毫发无伤。

    龙子琦心头一颤，连忙垂下眼帘，眼角有着微微的湿热，男儿膝下有黄金，而他将她看的比膝下的黄金更重。

    此生为她下跪过的人，除了母亲，惟有他了。

    靳存煦去添香火钱，龙子琦看到在拐角处有求签算命的摊子，走过去抽一支签。

    “生有三劫血染亲，半世孤苦无人怜，命有紫薇正气来，涅槃重生何以生。”

    无疑是下下签。

    捏着竹签的手指骨节泛着苍白，眸光下意识的看向在人群之中玉树临风的他，眸底划过一丝复杂与隐晦。

    靳存煦添了香火钱，走向她，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轻声问道：“求了什么签？”

    眸光落在她手中的竹签上，龙子琦回过神，不着痕迹的将竹签放回去，“随便求的，我们走吧。”

    靳存煦点头，眸光看向那根竹签，眸光看向人群里的黑影，对方点点头，在他们走出寺庙后，上前拿走了那根竹签。

    人群熙攘，他牵着她的手，走向石阶，许是脑子里还在想着签文的事，她并没有再挣脱，垂下的眼帘，若有所思。

    “——琦琦！”在石阶前段，靳存煦突然停下脚步。

    龙子琦抬头看他。

    “隐灵寺除了祈福灵验，还有一个传说。”靳存煦轻声开口，凝视她的眸光漆黑，“若是一对情侣上山的时候十指紧扣的走完99石阶，下山由男子背着女子走完99石阶，佛祖会保佑，这对情侣一世不离。”

    龙子琦没想到他还会相信这样的传说，刚准备说这样的传说做不得准，听到他低音缠绵而来：“琦琦，我背着你走完99石阶。”

    “传说何必当真，而且我很重……”先不说这传说的真假，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单单是背着她走完陡峭的99石阶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靳存煦笑容撩人：“这个传说象征的是一段完整的感情，上山十指紧扣，就好像每一对热恋的情侣，开始总是甜蜜，不管有什么障碍物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下山代表感情的后半段，在用尽了开始的激情和新鲜感，会争吵，会厌烦，会觉得累，下山要男子背着女子，是在寓意感情后半段总要有一人无私奉献的承载着两个人的感情才能走到终点。来隐灵寺的情侣大部分都做到上山，却没有人能做到下山，这也是尘世间大部分男女都无法做到的事。”

    话音落地，高大俊朗的身子已经在她的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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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天保底更新6000字加2000字加更，共8000字。虽然我基本上每天是一更，但一更都是6000字或更多。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大家方便之举，所以不管是6000字，还是8000字，还是一万字，我都放在一章内更新出来。但若你们想要分成两更或几更的话，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日后我尽可能分成几章更新，但因为审核的关系，你们每天等待更新的时间会比较长，有时可能第二更出来，第一更还没审核，这点，束我就无能为力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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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5：想愚蠢，抵不住现实

﻿    第四百五十七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5：想愚蠢，抵不住现实

    （话音落地，高大俊朗的身子已经在她的面前蹲下。)

    而龙子琦还有什么可反驳的？

    小心翼翼的趴在他宽阔有力的后背上，整个人被他背起，好像再也不会掉进沼泽里无法抽身，再也不会飘渺的找不到自己。

    生有三劫血染亲，半世孤苦无人怜，命有紫薇正气来，涅槃重生何以生。

    一生有三大劫难，半生都会活的孤苦无依，无人怜惜，也许命中会有紫薇正气相护，但是涅槃重生这样的事情也奢望不得。

    紫微星在古书里被誉为帝王之星，而靳存煦是日后的总统……

    不是她迷信，而是有些事冥冥之中好像早已注定好的，明知道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还要犯傻的去执着，这样究竟对不对？

    走完三十石阶，他早已汗流浃背，俊朗的五官白希的肌肤都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一路滚落，滴在他脖子下的白希的手面上，也滴进她的心里。

    “靳存煦....”心头被情丝缠绕，情愫暗生，低喃的声音有着迷惘也有着心动，“你让我很想愚蠢一次。”

    他步伐一顿，微微的侧头，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薄唇不由自主的往上翘……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枝繁叶茂零零散散的铺满99石阶，去隐灵寺祈福的人都看到了一位长相俊美的男子背着年轻漂亮的姑娘从99石阶上走下来，每一步走的都很沉稳，小心翼翼，生怕会摔下后背上的姑娘一样。

    有女孩感慨，这位先生一定爱极了他背上的小姐。

    有男孩嗤鼻，不过是为讨女孩子欢心，上演的苦肉计。

    女孩子看着身旁自己心仪的男孩，笑容酸涩：若不是真的很爱，又何必煞费苦心上演苦肉计呢！

    男子满不在乎的瞥了眼身边多愁善感的女孩，不以为然。

    走到一半，龙子琦心疼的让他放自己下来，因为她感觉到他肩膀上肌肉在紧绷的颤抖，满额头的汗水，与微喘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如何不心疼？

    靳存煦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不要质疑一个男人的体力！”

    质疑男人的体力就和质疑男人那方便不行差不多，骄傲如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体力被她质疑！

    龙子琦没说话，后悔没有挑件长袖的衣服，至少可以用衣袖为他擦擦汗，也是好的。

    阶梯下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曲焉快他们一步下来，看到殿下背着烟小姐一步步的走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着酸。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自不量力的和烟小姐说，你对我们殿下好一点吧，这些年他活的也很不容易，你永远不知道，他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的为你做了多少事！

    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骄傲的殿下不需要同情，或施舍，尤其对象还是烟小姐！

    靳存煦小心翼翼的将后背的龙子琦放下，刚转身，她已经整个人都抱住他，埋头在他的胸膛。

    “我满身汗臭，回家再抱。”他想拉开她，她却抱的更紧。

    他都可以背着她从陡峭的99石梯走下来，她还会在乎他身上是香的，还是臭的？双手紧紧的揽着他的腰部，在他眯眸露出宠溺的笑容时，亦听到她沉闷的声音，透着不甘心与无可奈何。

    “靳存煦，你这是在作弊！”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头顶，轻柔抚摸，宠溺之意，浅显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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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有洁癖，回到家自然是要去洗澡换衣服，卧室靳存煦留给她用，自己拿衣服去客房的浴室。

    待他出来后，龙子琦还没出来，曲焉将保镖从隐灵寺拿来的竹签递给他。

    靳存煦看完签文，勾唇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口问曲焉，“你怎么看？”

    曲焉无力耸了耸肩膀：“我是不相信这些，不过大部分女人都会相信吧！更何况，烟小姐幼时真的有过一场大劫。”

    说完，曲焉想起什么，蓦地一笑，“殿下，你太聪明了。”

    靳存煦将竹签随手丢在抽屉里，睥睨他，声音平静：“不然怎么能说智商甩你十八条街都不止……”

    曲焉：“……”

    殿下，你嘴这么毒，烟小姐知道么？

    不觉得你很讨人嫌吗！

    ……

    龙子琦从房间里出来，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晚餐是靳存煦亲手准备的，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处理邮件，她从他的书房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翻阅。

    不得不说靳存煦的人办事效率奇高，他们不过出去一下午的时间，回来书房已经增加了一面墙的书架，分门归类，各种书籍都有，快赶得及小型图书馆了。

    晚上九点半，靳存煦关了电脑，抬头道：“换衣服，我送你回去！”

    龙子琦看书太入迷，一时间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抬头水眸有几秒迷茫的看着他，他是说要送她回去？

    原本她还在苦恼该怎么和他开口，自己要回酒店去，现在居然听到他主动提及，感觉有点儿不真实。

    靳存煦勾唇轻笑：“我虽然很想留你在这里过夜，但毕竟你身份特殊，不过若你不介意被传成未婚同居，我很乐意……”

    “我这就去换衣服！”不待他话说完，龙子琦立刻放下书，起身走向螺旋状的楼梯，背影仓皇，生怕他随时会后悔一样！

    靳存煦再次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靳城的夜晚灯火霓虹，整个城市被分割成两半，一半繁闹，一半宁静，龙子琦住的酒店偏宁静，车子停在酒店的门口。

    靳存煦是亲自开车送她，没有让保镖或曲焉跟着，很享受与她在一起的二人时光。

    龙子琦解开安全带，欲要下车时，靳存煦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了？”她侧头看向他。

    靳存煦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白色的手机放在她的手心里，手机与他用的是同一款，不过他用的是黑色，送给她的是白色。

    龙子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送自己手机，“我有……”

    “你认为我会让你用别的男人的手机？”靳存煦淡淡的声音打断她，有时候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

    自己手机没了，崇简把手机借给她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在他的眼里就变得这么重要。

    手机？

    龙子琦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一天没响起过，伸手要去包里找的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我扔了！”

    她抬头，娟秀的眉头看他，语气微凉：“你没有经过我同意，扔我的东西？”

    不喜欢他这样的行为，哪怕是阿离也没有权利私自扔她的东西！

    靳存煦知道她不高兴了，将她不肯接的手机直接放进她的包里，“你要生气，我可以道歉，也可以买一百部手机赔给他，但是我绝对不接受你用他的手机！”

    与江崇简接触的并不多，但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江崇简对龙子琦的感情，如此他更容不得她身上有属于江崇简的东西！

    龙子琦本该生气，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又生不了他的气，扔都扔了，道歉和赔偿也没什么意义，又不是买不起新的。

    “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但不可以私自扔我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昏沉的灯光下，靳存煦眸子里有什么稍瞬即逝，快到她捕捉不到，沉默一小会点头，“好，我答应。”

    “我进去了，你不用送，路上小心！”龙子琦抿唇露出浅浅的笑。

    靳存煦点头，在她要下车之前，倾身探向她，龙子琦下意识的收紧拿包的手，正在犹豫该怎么躲开，他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似吻，又不是，却胜似亲吻。

    龙子琦的心，不争气的在打鼓，没有看他，说了再见，连忙下车，走进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厅。

    车子停靠在酒店的门口，良久，直到透过玻璃看到她走进电梯里，他这才发动引擎，载着一车凉薄的月光，绝尘而去。

    ……

    龙子琦一进房间，苏就和何醉两个人在沙发上危襟正坐，面含微笑的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龙子琦放下包，换了鞋，不等她们开口，直接走向浴室，“有什么事等明天在说。”

    “不行！”还没走到浴室门口，已经被她们拖回沙发，严刑逼问。

    苏就甚至说：你要不老实交代，我就立刻打电话给阁下，说你和靳存煦呆了一整天，回来连衣服都换了！我看你怎么和阁下解释……

    龙子琦：“……”

    为什么换件衣服也能成为她们威胁自己的理由？

    万般无奈之下，龙子琦云淡风轻的将自己和靳存煦几次见面交代清楚，至于非洲的那段，轻描淡写的带过，细节没敢说，怕苏就又说出什么惊天语录。

    听完后，苏就与何醉唏嘘不已，哪里会想到靳存煦会和龙子琦有牵扯。

    苏就想到什么，立刻道：“你十八岁成人礼，他代替父母出席，之前与我们的合作，又是代替父亲出席，他两次去国都原来都是为了你！”

    龙子琦沉默没说完，她不确定靳存煦是不是为自己……

    “小烟儿，我觉得你的人生太牛了。20岁成副总统，24岁和帅的让人合不拢腿的靳存煦，a国的未来总统在一起，你简直就是一个旷世传奇！”

    苏就忍不住的感叹。

    “我还没有正式……”

    话还没落音，苏就就低呼：“小烟儿，你在犯什么傻啊！像靳存煦这样绝品好男人，你还不立刻扑上去，在他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龙子琦撇s所有物，还在等什么啊！”

    何醉比苏就冷静许多，修长xing感的两条长腿重叠在一起，轻声道：“慎重点是好事，毕竟他是a国的总统，你是c国的公主，而且……”

    话音顿住，神色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而且什么？”苏就比龙子琦还要紧张好奇的连忙问道。

    比起苏就，龙子琦显得淡定从容很多，对于何醉未完待续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传闻殿下早已与蔻家定下婚约，对象是寇家的二小姐寇静凝。”何醉说完这句话，眸光担忧的看向龙子琦。

    苏就看了看龙子琦，再看何醉，不以为然：“你也说了，是传闻！要真是定下婚约，他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的去非洲找小烟儿！”

    何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苏就一眼，在工作能力上她不会质疑苏就，到了感情这块，她真觉得苏就是蠢钝如猪，“就算是传闻，殿下和那个寇静凝是青梅竹马，而且这么多年两家默许这样的传闻在坊间流传，没有澄清，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蔻家的二小姐，明显对殿下有企图！

    苏就一下子就明白了，无辜的吐了吐舌头，侧头看龙子琦，有点纠结，自己究竟是该鼓励，还是该劝阻，唉，感情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龙子琦放下手中的水杯，神色淡漠，声音平静无波，“我去洗澡，休息了。”

    苏就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进浴室，这才问何醉：“小烟儿，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啊？”她怎么都看不懂！

    何醉担忧的眸光看向浴室，沉沉的叹气：“小烟儿比我们想的要聪明，也很坚强，相信她自己知道该如何处理。”

    苏就撅嘴，认同的点头！

    ……

    睡觉前，龙子琦接到靳存煦发来的短信，要她早点休息，还有接下来的几天他比较忙，不能来陪她，要她好好照顾自己。

    他忙，何尝又不是在找理由给她时间和自己的朋友相聚。

    为他的体贴心生温暖，想到何醉口中提到的寇静凝，心口闷闷的，情绪千回百转。

    早在非洲的时候，崇简就告诉过她，在靳存煦的生命中存在着这样一个女孩，被靳家人奉为上宾，与靳存煦是青梅竹马，多年的绯闻女友，未婚妻，日后的准靳太太，各种头衔，皆有。

    她知道像他那般年轻俊朗的又身份显贵的男人定然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盲目的崇拜和追求，但这个寇静凝却是最不同的。

    能自由出入总统府，能够被靳熙烁和傅弦歌亲自招待，能让靳存煦为她出手打架，还不够特别吗？

    他若真喜欢那个寇静凝又何故来招惹自己，若不喜欢，这个寇静凝又和靳家有何渊源，能有此殊荣！

    这些问题想不通，猜不透，那便搁置脑后，不再细想。后面的几天有苏就陪着，倒也没有时间让她去想，接着就到了何醉的婚礼。

    直到婚礼之前，她们都没见过新郎，婚礼当天，一早苏就和龙子琦就去何醉家中陪伴，很多事是有家佣处理，但指挥的还是龙子琦，婚礼的流程和细节，她看过一眼便记住了，也亏有她，当天所有的安排都井然有序，没有半分的疏漏。

    来接新娘的并非是新郎，而是新郎的父亲和兄长，在a国这风俗是很重要，以表示对女方的重视。

    苏就和摄影师与何醉是同一婚车，而龙子琦便要搭其他的车子。

    新郎的兄长柯扬自动请缨让龙子琦乘坐他的车子，为了不耽误婚礼，龙子琦没有拒绝。柯扬三十五岁，结婚，不久前离婚了，现在恢复单身，身边莺莺燕燕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他眼。

    今天第一次见到龙子琦，在介绍的时候听说是何醉的朋友叫苏烟，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尤其是那份冷艳明媚的气质，瞬间就俘虏了他的心。

    这一路上没少和龙子琦搭话，千帆过尽的柯扬知道对待什么样的女人该说什么样的话，他很有信心能够追求到弟媳妇的这位同学。

    因为是何醉丈夫的哥哥，龙子琦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在柯扬委婉探听自己的事，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大部分时间静静的听他说，偶尔轻微的点头，或是出声敷衍，淡漠而疏远，无形之中拉开他们的距离。

    但这些在柯扬的眼中，不过是这类女人故作清高的一种姿态！

    女人嘛，偶尔故作清高，矜持下，他能够理解，所以心情倒也是很好！

    柯家历代是书香世家，祖父辈发展商业，如今柯家是靳城是除了名的银行世家，财力雄厚，在商界的地位不可撼动。何家虽然有钱，独女何醉本事也不小，但在柯家的面前，何家就宛如是一个暴发户。

    这注定是一场男尊女卑的商业联姻，只有利益，没有爱情。

    从柯扬的嘴里知道柯家的背景，龙子琦终于明白为什么何醉的脸上没有做新娘的喜悦了。

    柯扬的弟弟，柯玦（jue）在靳城的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人多的数不胜数，大部分是名模，一线女星，偶尔会有没什么身份的大学女生！

    这些自然不是柯扬和龙子琦说的，而是早上苏就趁人不注意和何家的家佣八卦得到的消息，之后给龙子琦发短信。

    柯扬见她神色清冷，没有什么情绪，薄唇轻抿：“今天是好朋友的婚礼，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龙子琦将看风景的眸光收回，缓慢的转移向他，“商业联姻，难免让人担忧！”

    柯扬一怔，随之薄唇碾开笑容：“虽然我这个弟弟花名在外，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次他同意结婚，自然会好好对待，我们柯家也不会让何醉受委屈的。”

    他的这句话说的太过高明，柯玦会好好对待，对待什么呢？若是对待何醉好，那是最好不过，若是好好对待婚姻，又另当别论！

    车子停在酒店的门口，外面有大堆的记者，保镖，还有刚下车来不及进去的宾客，下车前，她漠漠的开口：“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是最好不过。”

    欲要下车的柯扬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她的话中带着一股凛冽与常人没有的气势。

    *****************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苏就和龙子琦在新娘休息室陪何醉，化妆师被苏就支出去了，休息室就她们三姐妹。

    苏就端了一杯果汁给何醉，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憋住，开口道：“醉啊！你真的不要再好好想想？现在逃婚还来得及……”

    刚才她趁人没注意偷偷的去瞄了新郎一眼，侧面看着还挺好看的，只是....今天是他的婚礼，婚礼前还在和酒店的经理，那个胸前四两肉的女人勾勾搭搭，就差没脱衣服在婚礼前来一发了……

    要不是被龙子琦叫回来，苏就大概就要把旁边的花瓶砸在那个渣男的脑袋上，什么玩意嘛！

    何醉脸上是很精致的新娘妆，身上穿的也是价值上百万的婚纱，薄唇微抿轻笑，却不及眼底，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你当我是里的女主角？”

    她是现实里的何醉，这场婚姻是何家和柯家的联姻，代表着两家利益的结合，她没有权利说一个“不”字！

    “可是，他真的不适合你！”苏就坐下来，叹气，她还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嫁一个好男人，而非是渣男。

    何醉听完她的话，不禁笑出声，笑里有着浓浓的讽刺：“那谁适合我？他吗？你知道他跟着我来到靳城，却为什么没有和我结婚吗？”

    苏就眼底划过狐疑，与龙子琦对望一眼，没说话，只听到何醉的声音自嘲的在空间里响起。

    “在美国的时候他信誓旦旦的说跟我回来，哪怕被人说入赘何家，是吃软饭的也没关系，只要能和我在一起！等回到靳城，等到被人知道他家境不好，被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他开始顶不住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一次次的负气，他累，我也累，最后我告诉他，不管别人的流言蜚语，不管父母怎么反对，要么和我结婚，好好的生活，要么你就走吧，回到你的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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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6：见公婆，谁会比他好

﻿    第四百五十八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6：见公婆，谁会比他好

    “我在民政局等了他整整一天，等来的是他的短信，他临上飞机前给我的短信，他说，对不起，我不想活的那么没有尊严，什么都要被冠上你的名字，我走了，忘了我吧。”

    何醉的男朋友，何家的上门女婿，何家吃软饭的，高攀何家的，甚至还有更多不堪入耳的字眼，他真的无法忍受下去。

    “不是我抛弃了我的爱情，而是爱情抛弃了我。我曾经有多相信爱情，现在就有多不相信爱情！什么爱不爱的，全是假的，现在我没有了爱情，不能连家族都没有了。”

    商业联姻原本就是像她这样的人的宿命，没有人能够躲得了。就拿柯玦来说，柯家太子爷，要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又怎么样？

    老爷子一声令下，他还不得夹着尾巴乖乖的娶何醉。所谓豪门贵族，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每个人都活的窝囊，认怂，在利益面前，一切都算个屁。

    “在他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嫁给谁不是嫁，我不是16岁小女孩，憧憬着甜美的爱情，完美的婚姻；从一开始答应这桩婚事我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无论结局好坏，作为何家的女儿，我要尽力保障何家的利益！”

    何醉说这话时，镜子里的容颜没有一丝笑容，戴着美瞳的双眸空洞麻木到可怕。

    爱情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的死去，曾经的何醉也随着那个男人软弱逃走的时候死去了，现在的何醉将利益摆放在最前面，不会再有感情。

    苏就和龙子琦对视一眼，眸底都有着沧桑和伤感，苏就起身走到何醉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略有哽咽：“你还有我，有小烟儿……”

    龙子琦也走过来，站在另一侧将手落在她袒露的肩膀上，对她露出安慰的笑容。

    何醉伸手握住她们两个人的手，明眸里有着一丝光，“我知道，我最开心的就是你们能够在今天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相信在天上的宋静也一直看着我们，我们每个人都会越来越好。”

    三个人，眼眶不由自主的都红了起来。

    柯扬来敲门，提醒婚礼快开始了，何醉要和何醉父亲一起出场，苏就要跟在一旁，而龙子琦不是伴娘，可以提前入座了。

    龙子琦出去之前轻轻的抱了抱她，侧头在她耳边压低的一句话，只有何醉听到，眼眶顿时红了，还未上场，已先落泪。

    苏就很好奇，烟儿到底说什么，能把何醉感动成这样啊！

    *******************

    因为身份没有公开，主桌怎么也轮不到龙子琦坐，便将她和苏就的位置安排在同辈的哥哥姐姐的桌子上。

    柯扬原本该是在柯家表兄弟一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龙子琦坐在何醉家表姐妹这一桌，还就在龙子琦的身边。

    婚礼流程大同小异，身穿黑色西装的柯玦胸前别着绢花，手拿捧花，神色轻浮的站在舞台，像个机械人生硬的完成司仪规定的流程。

    可以从他的神色上看出来，他并不满意这桩婚事，大概是在长辈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点头，同意这场联姻。

    与狂野不羁的柯玦相比，何醉这个新娘在人前却是做足了戏份，薄唇含笑，尤其是在柯玦单膝跪地为她献上捧花那一刻，低头赧然一笑，像极了害羞的新娘子。

    坐在台下的龙子琦却知道，这一幕不过是做给在场的人看的一出戏，也是何醉演给自己的一出戏。

    人生如戏，或戏如人生，拚的都是演技！

    婚礼流程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就在就在完成第一部分，新娘先回去换装，出来再敬酒之前，会场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在一对新人面前。

    站在何醉身边的苏就，再次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感觉像是在做梦。

    不止是何醉和苏就，就连龙子琦也怔住了，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靳存煦从进来的那一刻，眸光就落在龙子琦的身上，眉眸含笑，沐如春风，声音和煦不大不小，刚好够飘进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说：“琦琦，过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眸光在会场来来回回，寻找着他口中唤的那个“琦琦！”

    更有人低头议论纷纷，说这男人怎么看着很像靳存煦殿下。

    龙子琦不想出风头，但现在不走过去，只怕他会直接走过来，起身就走向何醉他们。

    柯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她走过来，立马跟上来，边走边说：“没事，这事我来处理，估计是走错地方了。”

    龙子琦闻言，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若是他知道靳存煦的身份，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柯扬率先走到靳存煦面前站着，有点要将龙子琦护在身后的意思，面对靳存煦不动声色冷了的面色，开口道：“先生，这里没有一个叫琪琪的，你应该是走错地方了。”

    他只听到“qiqi”这个音，最能联想到的就是通俗的“琪琪”二字。

    “噗”站在一旁的苏就憋不住的就笑出声了，觉得柯扬真是傻到姥姥家了。

    龙子琦薄唇无声的往上翘，看向靳存煦，眸底的光，明艳动人。

    靳存煦见她高兴，倒也没和柯扬一般见识，侧头眼神示意身后的曲焉将礼物送上，对何醉说：“抱歉，有事来迟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何醉让苏就去接过曲焉送过来的礼物。

    旁边满脸不屑一顾的柯玦，挑眉，冷嘲热讽的语气道：“你老情人？”

    靳存煦浓眉微蹙，没有说话，不悦的眼神没有看向柯玦，而是看向与龙子琦站的最近的柯扬，他的衣服几乎要贴到龙子琦身上了。

    何醉先是看靳存煦一眼，见他眼神专注凝视龙子琦，眸光落在龙子琦身上，见她微不可见的颔首示意，这才轻悦开口：“殿下之前已经承包整个婚礼费用做礼物，现在怎么又破费了。您日理万机，能拨冗前来已经是对我们最好的祝福。”

    若是之前有人只是怀疑，而此刻何醉不大不小的一声“殿下”，变相的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他的身份——a国的皇太子殿下，靳存煦。

    坐在主桌的双方家长，长辈也是纷纷震惊，完全没想到这场商业联姻，居然能让皇太子殿下前来观礼，吓的已经站起来时双腿都在打颤。

    柯扬和柯玦也是瞬间震住了，一脸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靳存煦看着龙子琦，话却是对何醉说的，“一方面是祝福你新婚，另一方面我母亲知道琦琦来靳城，想要见一见，若是不介意，现在我们就得回去。”

    “自然不会，很感激你们能来祝福我的婚礼！”何醉微笑面对，看到柯玦和柯家人呆滞的神色，心里觉得挺好笑的，眼神看向龙子琦，充满了感激与感动！

    柯家的人还来不及和靳存煦攀关系，他已向龙子琦伸出手，声音温柔：“走吧。”

    龙子琦从柯扬身边走过来，没有迟疑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两个人携手离开。

    “怎么会这样？”柯扬震住久久回不过神来，喃喃自语：“她不是叫苏烟吗？”

    为什么殿下会叫她，琦琦，为什么她会和殿下那般的亲密？

    苏就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只让柯扬一个人听得见，“苏烟是她的小名，龙子琦是真名，顺便提一句，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龙子琦，如假包换！”

    这下柯扬整张脸都犯白了……

    原本以为是何家在高攀柯家，因为靳存煦的出现，与何醉的对话，加上和何醉同学苏烟的亲密关系，这下子所有人都对何家刮目相看。

    柯家瞧不起何醉的贵妇们，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深究与尊敬起来……

    何醉心头因为龙子琦的体贴和照顾，感动不已的同时，也觉得，或许殿下会是小烟儿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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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子，龙子琦的手还被他牢牢的握在掌心，她侧头看着他英俊迷人的侧脸，轻声说了声谢谢。

    他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一趟，还默许何醉公开他的身份，是在护何醉，让她嫁进柯家不必遭受委屈！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开他自己的身份，而保全她的身份。

    在a国，到底是皇太子的身份比较好压人。

    从苏就的伴娘服，何醉的婚礼，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因为她们是她珍惜的好朋友，所以他一并珍惜，一一处理好，免去她的苦恼与神伤。

    这般为她，如何不动容。

    靳存煦轻笑，侧过头与她对视，温声道：“真感谢我，是不是该把期限缩短？”

    龙子琦摇头。

    一个月，她都嫌弃时间太短，怎么会再缩短。

    靳存煦倒也没有没多说什么，低眸看着她的手指，紧紧的扣在掌心里，脑子里闪过柯扬，眸底泛着一丝薄薄的冷光。

    车子快到目的地时，龙子琦看到略微眼熟的场景，“不是去总统府？”

    不是说傅姨知道她来a国，想见见自己吗？

    靳存煦挑眉，“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这么快就想见公婆了？”

    “我没有。”龙子琦眸底划过一抹轻笑，话是他说的，现在反倒来揶揄她。

    这男人....狡猾啊！

    车子停下，曲焉拉开车门，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去，龙子琦立刻察觉到不同了。

    大致装修没变，只是茶几上多了一块黑白相间的桌布，上面还有一个瓶子插着野桔花，还有水杯，连同她随手用柳条编织的花冠也挂在墙壁上。

    龙子琦松开他的手，走上前，指尖触摸野菊，眸底掩饰不住的欣喜，“你怎么把这些全部带回来了？”

    这些当初离开非洲，她没有带走，没想到他会如数的全部搬到靳城来了。

    靳存煦看到她高兴，薄唇勾起弧度，上前从后面环住她，轻轻的将她环在自己的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至极：“你不觉得这房子太过单调？”

    暖暖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痒痒的，笑意更深，“你不觉得这些东西，与房子很不相配？”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如这栋房子门口贴的那块瓷砖贵。

    “不觉得！”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龙子琦：“……”

    他还真是敢说啊！

    靳存煦说：“你要觉得不相配，可以自己布置，反正是你住！”

    “我住这里？”龙子琦转过身，微微的拉开彼此的距离，还不习惯与他这样保持亲密的姿势太久。

    “你想一直住酒店？”靳存煦挑眉，她以为，他会一直放任她独自住在酒店？

    龙子琦知道他的意思，住酒店是因为本打算何醉的婚礼结束，她就回国都，毕竟离开家太久，她也很是想念，只是眼下大概是走不掉了。

    “我住这里怕是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我们的身份，现在住一起会招惹非议。”尤其是在没有确认关系的前提下，住在一起要是被媒体曝光，只怕会在两个国家掀起轩然大波。

    靳存煦眸底划过一抹戏谑的笑，“我什么时候说我住这里了？”

    龙子琦一怔，下意识问：“你不住这里？”

    “你似乎很希望我住在这里……”

    “没有！”不待他话说完，龙子琦立刻开口打断他，听到他不住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靳城毕竟不是非洲那边，民风淳朴，认为他们是普通情侣，不会有介怀！在豪门贵族里，人言可畏往往比明枪暗箭更可怕，她丢了自己的脸不要紧，丢了龙家，丢了c国的脸，事情就严峻了！

    靳存煦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温情脉脉的开口：“我把曲焉留给你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最近政坛动荡，我怕是不能日日来看你，你要照顾好自己！”

    曲焉是他最信任的人，留在她身边，他才能放心，心无旁鹫的处理政坛上的事。不能日日过来，也是怕提前曝光她的身份，会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对她不利！

    “我也没什么事需要他，你别留给我，若是这样，我不如和苏就回国都。”曲焉是他的得力助手，此刻不去他身边帮他，反而是来保护她，她宁愿回国。

    靳存煦见她神色认真，不是在开玩笑，沉默许久，妥协，“好，曲焉留在我身边，我让路向北来照顾你！”

    路向北？

    “你的助理？”

    “算是。”靳存煦眸底有几秒的迟疑，她没发现，也没有怀疑。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靳存煦身边的人，不止是高智商，高才能，还要高身手，路向北与曲焉是他的左膀右臂，智商和身手远在曲焉之上，不过路向北素来不喜欢动手，喜欢动脑，这才让曲焉做了贴身警卫员。

    她拒绝了左膀，他倒好，直接把右臂给她了。

    知道后，无声浅笑，内心有着欢喜，也夹杂着感慨，有时她宁愿他对自己不那么好。

    下午他还有一个会议必须要回总统府，没坐几分钟，与她告别，临走时想要索要一个吻，她灵敏的躲避了。

    不是她矫情或是矜持，上次的亲吻发生的太突然，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已不是之前，多多少少有着化学变化，一些牵手和拥抱她还能够平静接受，再多点，她本能的有点儿小抵触。

    有些事还需要时间，或许时间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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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见到路向北是在第二天的上午，用过早餐，她出了楼梯就看到站在车旁的路向北。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戴着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着小酒窝，看起来有点纯天然无公害的小青菜的味道。

    “烟小姐你好，我是路向北。”他开口，声音轻柔，恭敬有余不乏探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值得殿下煞费苦心，甚至不远万里追到了非洲。

    龙子琦很平静的收下路向北的探究和好奇，靳存煦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她不会觉得奇怪。就好像若阿离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她也会觉得好奇，会想去探听一些东西！

    人烟稀少的花市，多的是摆放在门口的植物，翠绿的，盛开的花朵，一眼望去，赏心悦目。

    有人说绿色是代表生命的眼神，多接触绿色的植物会让人心情便好，此话不假。

    龙子琦看着各种绿色的植物，眉眼不由自主的就染上浅浅的笑意，不时的倾身查看盆景长的怎么样。

    路向北一路跟在身后，薄薄的镜片下，凝视她身影欣赏浮光掠影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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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7：未婚妻，不争是慈悲

﻿    第四百五十九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7：未婚妻，不争是慈悲

    （路向北一路跟在身后，薄薄的镜片下，凝视她身影欣赏浮光掠影而过。）

    难怪曲焉说她很特别，怎么特别法又说不出来，除非是亲眼看到。

    身为c国的公主，用千金名媛，身娇肉贵等词形容一点不过份，谁能想到这样身份尊贵显赫的人会逛花市，看到那些花花草草展露笑颜。

    放眼望去整个靳城那些高官家的小姐，名声好的谁不是整日养在家中，或出入高档的会所，歌剧美容馆穿梭，名声不好的，也是在夜店里，挥霍着长辈的财权，自甘堕落，又或是到结婚年纪，政治联姻，规规矩矩的做个花瓶太太，对于丈夫的风流韵事，睁只眼闭只眼。

    有几个姑娘，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历过大喜大悲，所有的情绪沉淀到湖底，能够踏踏实实生活。

    “这个好吗？”龙子琦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盆栽，绿绿的一团，上面还有白色的刺，密密麻麻。

    路向北端详十几秒，若有所思道：“挺好的。”

    “送给你！”

    “送我？”路向北挑眉，显然很意外，伸手接过她递给自己的一盆小绿球。

    “这个防辐射，对电脑时间长，看看它也能缓解绷紧的神经。”话音落地，她已转身去付钱。

    路向北端着小绿球，眉头微微皱起，谁说他整日面对电脑了？他的助理倒是每天要面对电脑……

    助理？

    路向北恍然大悟，难不成殿下把他当成助理介绍给烟小姐了？

    薄唇不由的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逛了大半个下午，收获颇为丰富，路向北一路跟随，手里捧着那盆小绿球，心里想着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是养不活该怎么办？

    哎哟，真是要愁死他这个iq260的天才了。

    ……

    傍晚，路向北捧着小绿球回到总统府，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靳存煦的办公室，他正在和曲焉说事，见他敲门进来，眸光瞬间就落在他的手上。

    曲焉挑眉，直接问道：“哪里来的仙人球？”

    路向北在曲焉身边的椅子坐下，恍然大悟，“原来这叫仙人球啊！”顿了下，又补了句：“烟小姐送的。”

    曲焉诧异：“不会吧！今天烟小姐第一次见你就送礼物，我和她都见了好次，她怎么不送我礼物？”

    路向北右手食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得瑟道：“或许是我和烟小姐很投缘，知道我整理对着电脑很辛苦，特意送给我，缓解疲劳的。”

    说完，还特意看一眼面色沉静的靳存煦。

    曲焉受不了他那贱兮兮的样，嗤鼻，“这玩意顶多十块钱，有什么好得瑟的！还有，你什么时候整日对电脑了？那是你的助理好不好！”

    路向北笑的很荡漾，看着靳存煦，说：“礼物这个东西谈价钱就太俗套了，重要的是心意！殿下说是不是？至于我什么整日对电脑了，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问殿下？”

    曲焉在他的话里听出猫腻，也看向靳存煦，“殿下，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越听越糊涂了？

    靳存煦没说话，将没有签名的文件直接丢在路向北的面前，“这东西你怎么敢让人送？”

    路向北空着的手去看文件，剑眉微蹙，轻咳了下，镇定自若道：“我一会处理。”

    “明天早上的会议材料，你晚上整理好给我。”靳存煦低头看文件，眼帘子都没掀一下。

    “我会让助理准备好。”路向北手指轻轻的拂过小绿球的刺，撩/弄着玩。

    “亲自。”

    他抿出两个字，让曲焉和路向北都怔住了，半响路向北反应过来，笑道：“得，亲自就亲自，我现在就回去面对电脑给尊敬的殿下准备明天开会的材料。”

    边说便起身，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路向北勾唇一笑，殿下，你可真够小心眼的，自己说谎还不带人揶揄几句啊！

    路向北转身，脸上的笑因为他的话而僵硬掉。

    “手上的东西留下。”

    靳存煦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低着头，敛着情绪，眉宇漠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路向北和曲焉对视一眼，不由无声笑起，最终还是将掌上的小绿球放在办公桌上。

    看样子，他们的殿下是真的动真情了！

    路向北出去，曲焉和他说的差不多，也就跟随着路向北的脚步离开办公室。

    电梯里，路向北一手放在口袋里，一手拿着文件夹，薄唇隐着笑意，一副老歼巨猾的模样，让曲焉忍俊不禁，忍不住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别笑的那么淫/荡！”

    “淫/荡？”路向北推了推眼镜，神色极其的无辜，“我有吗？”

    “没有吗！”曲焉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路向北不是很在意，银色的墙壁上倒影着他模糊的笑容，“你不觉得殿下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有吗？”曲焉疑惑，想了想，回答：“没什么不一样，还是笑里藏刀的老样子！”

    路向北看着曲焉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外星人，审视良久，最终嫌弃的口吻：“以后你离我的助理远一点，她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他把手里文件出差的原因归结于助理和曲焉走的太近，智商被拉低了。

    曲焉满不在意的哼：“那是你助理智商太低，经不起我拉，你的智商高，借我拉拉！”

    说完，还特意往路向北的身上蹭蹭。

    路向北毫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就算我的iq260全借给你拉，也平不了你iq负的280！”

    “那至少能平了260，也值得。”曲焉厚颜无耻的继续凑过来，“你看殿下都有媳妇了，我们还是孤家寡人，不然咱俩就凑合凑合得了……”

    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一抹寒光，薄唇抿唇冰冷的字眼：“滚——”

    曲焉立刻将手拿下来，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开个玩笑嘛，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路向北的办公室楼层到了，他出电梯，身后传来曲焉不怕死的声音：“要是加班太寂寞可以给我打电话喔，路直直！”

    “啪”正当路向北转身将文件夹砸向电梯里的曲焉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

    待他们都出了办公室，靳存煦这才将视线从文件转移到桌子上那一小盆的绿毛球上，想到她挑选时候的样子，眉间的漠然消失殆尽，温存替代。

    手机在震动，他扫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按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电波里传来她清凉的嗓音：“——靳存煦。”

    她的声音冷漠的时候有些沉冷，心情不错声音随之清爽利落，虽然不如别的女孩子婉约甜腻，却能让他心生欢喜。

    放下工作，专心听她的电话，“买了几个盆栽，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挺喜欢的。”他伸手将绿毛球拿到手中端详，越看越觉得这植物，像她。

    电话那头的龙子琦沉默十几秒反应过来，“你看到了。”

    “——琦琦。”他低音轻缓，温柔缠绵。

    龙子琦没说话，听到他的声音缓缓传入耳边，“向北有女朋友。”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意味鲜明。

    这醋吃的....一盆仙人球，至于么？

    “但愿没有给他带去困扰。”龙子琦对于他话语里的委屈，视而不见。

    “应该没有！”对于她逃避的行为，靳存煦也不恼，薄唇含笑，手指转着绿毛球，“我帮你处理好了，你可以想想该怎么谢我！”

    龙子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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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切掉电话，看着阳台上自己摆放的几盆绿色的植物，在昏黄下显得生机盎然，也给这个简约的房子带来不少生气。

    想到他电话里说的话，不由的低头莞尔一笑，指尖触碰着嫩绿的叶子。

    这里所有的盆景都是送给你的，你还要我怎么谢你呢？

    靳存煦！

    …………

    在靳城与在非洲生活，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随遇而安，不过靳城的生活比非洲要闲适无聊很多而已。

    房子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打扫完就离开，一天三顿，她会为自己安排好，怎么都不会委屈自己。

    闲暇的时间，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在阳台养花弄草，平静而舒适，心情也很随之淡然，没有太多需要思考，纠结的事情。

    与何醉通电话，才知道苏就被龙离非急召回国都，不过要她放心，关于她和靳存煦的事会等到她自己回国都亲口说，苏就半个字都不会提，只会说她留在这里想多和何醉相聚几日。

    龙子琦心里也明白，这样的借口，阿离是不会相信的。

    电话里何醉声音平静而镇定，结婚后与没结婚前，没有区别，她本来就没抱着是为爱情而结婚，自然不会奢望婚后的生活有多甜蜜幸福。

    何醉沉默许久，声音低喃，有着歉意：“烟儿，谢谢，还有对不起……”

    不能否认她叫苏就和烟儿过来多少是有点想要利用她们让柯家对何家客气点，让自己在柯家的日子好过点。

    叫来她们，她心底就后悔了，姐妹多年，哪怕不是日夜相处，感情还是在的，她在心里为自己卑劣的想法所感到不齿，所以迟迟不透露她们的身份！

    没想到婚礼上靳存煦真的会出现，尤其是默许她公开他皇太子的身份，这份新婚礼物，实在是隆重而盛大！

    尤其是在婚礼开始之前，龙子琦伏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以你我的关系，柯家或会给面子善待你。

    意思不言而喻，默许何醉必要时公布她龙子琦是c国总统龙裴子女的身份！

    龙子琦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是歉疚，自惭形秽。

    “何醉，我以前待你如何？”她声音沉静，听不出什么声音。

    “亲如姐妹。”

    “那便是了。”龙子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姐妹之间还会计较这些吗？即便你顾念旧情不愿这样做，难道我知道你受委屈还会袖手旁观不成？宋静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和苏就其中任何一个。”

    如今苏就在总统府，不管发生什么事，阿离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对苏就关照一把；而何醉就不一样，她孤身一人撑起整个何家，选择商业联姻，一入豪门深似海，哪怕靳存煦当天没有公布自己的身份，她亦没有打算将自己的身份隐瞒到底。

    身为朋友，见不得好朋友受委屈，举手之劳，有什么理由选择无视？

    “烟儿，认识你，何醉三生之幸！”电话里传来何醉的声音，夹杂着颤抖与浓浓的鼻音。

    龙子琦拿着手机沉默，何醉的三生之幸，何尝不是她的三生有幸！

    许久之后，何醉的情绪缓慢的平复，声音沉静道：“烟儿，殿下或许是你可托付终身的良人，只不过——”

    若不是将龙子琦放在心尖上，岂会连同她和苏就都放在眼里，处处照顾。

    龙子琦没有说话，听何醉最后的那句话：“殿下对寇静凝绝无情意，不表示她对殿下没有情意，你要小心她……”

    “我知道，谢谢。”

    声音平静，没有波澜，关于这个寇静凝，她听了几次，此刻倒也没有太大的**想知道她和靳家究竟有什么联系。

    在隐灵寺，他低沉有力的声音还犹言在耳！

    他亲口说的，与别人的流言蜚语，她知道孰轻孰重。

    这些天他忙着廉明肃清的事情，繁忙无比，时而抽空过来陪她吃一顿晚餐，又或者晚上过来与她说两句，喝一杯茶，告别，不曾留宿。

    哪怕这是他的家，哪怕这里的空房间多的，数不胜数。

    靳存煦非常喜欢她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喜欢她煮的茶，更喜欢她为这个家里添置的每一样东西。

    每次过来都能发现新的惊喜，今天是多了一个刺绣抱枕，明天是一对精美的水晶杯。她的眼光一向好，她挑的，他素来喜欢，爱不释手。

    得知龙子琦会煮茶，他托人购入一套天价的紫砂茶壶，只为让她在家中，方便煮茶，满室茶香，光是闻着，他都听到左边胸前里的鼓声欢腾。

    她说，煮茶也是闲暇时随着母亲学的皮毛，真正煮茶好的是她的母亲。

    他浅笑回应，并没有告诉她，此生他只爱喝她煮的茶，更爱看她煮茶的模样，清秀沉静，从容不迫，就如同是在布下一盘好棋。

    她性子沉，关于他的事，他若不提，她亦不会主动询问，她越发这样，他心底越发的怜惜。

    不闻是一种智慧，不争是一种慈悲。

    她究竟经历多少事，换的今天的智慧慈悲，能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与故事，说故事的人若不提，她也能做到体谅！

    龙子琦，三个字早已化为情丝袅袅，缠绕在他的心头，无法剪断，也不想剪断，任由情/爱的花朵盛开绚烂，馥郁芬芳。

    ******************

    转眼已是九月，眼看就要到一个月期限，她必须要给他一个答案的日子。

    这一个月，他给足了她自由空间与尊重，不曾做出任何让她不舒服的举动，也不曾再提起约定的事情。

    亦师亦友，相处越发的融洽与自然舒适。

    有时看书太久，有点累，她也会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小歇，每每至此，他眸光温柔，放下手头的事，专心做她的依靠。

    9月2号，靳存煦早上开会之前给她打电话，定了餐厅，一起共进晚餐。

    龙子琦知道他的意图何在，没有拒绝，不过拒绝了要路向北来接自己的好意，因为她早已约好何醉下午见面，何醉会开车来接她。

    知道她要见何醉，靳存煦倒也没有太过担心，嘱咐她小心点。

    ……

    下午3点，何醉亲自开车来接她，见她从电梯里走出来，为她开车门，不由笑道：“果然是传说中一寸黄金一寸土的地方。”

    刚才进来，若不是龙子琦给保安室打电话，她的车子哪里能开的进来，即便是硬闯开进来，也早已被射成马蜂窝。

    见过几个保安能配备枪械的？

    那些作为的保安可都是从部队里挑出来的数一数二的精英！

    龙子琦笑笑，没说话。对于靳存煦的行为，她能理解，不会生气，到底是因为他们身份特殊，不曾平凡，何来的平凡生活。

    何醉找她也没什么事，就是见她在靳城，知道殿下繁忙不可能天天陪她，怕她寂寞，叫她出来散散心。

    知道她晚上和靳存煦有约，何醉贴心的找了距离餐厅很近的咖啡馆。

    “还好吗？”龙子琦手指捏着调羹轻轻的搅拌咖啡，声音很轻。

    何醉抿唇自嘲的笑笑，“有什么好不好，就那样呗！这样的婚姻，我还能有什么盼头。”只盼着能守得住何家的利益！

    龙子琦没说话，关于柯玦的花边新闻屡见不鲜，听闻新婚第一天早上他就是从一位名模家中出来，衣冠不整，被媒体拍到四处报道，气的柯家老爷子直接昏迷进医院。

    可见柯玦是有多不喜欢何醉，或者是说，不喜欢这桩商业联姻。

    这些龙子琦都知道，但却不能开口问，总不能在何醉的伤口上撒盐。柯玦不需要有多爱何醉，但他这样的行为，无意是在何醉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让她以后在柯家，在商业圈里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些。”

    何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直到舌尖苦涩的味道消失殆尽，她抿唇道：“其实，我和柯玦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她手指一僵，掠起眸子：“什么时候的事？”

    这才结婚多久？一个月，竟然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老爷子进医院的第二天晚上！柯玦被他爸打了一顿，回房间的时候后背皮肤全是淤痕！他们以为我和殿下有交情，柯玦这样做是在让我难堪，但同时也在让柯家难堪，他们能不气吗？柯玦回房间就和我有了协议，只要我签了离婚协议，他不会再闹什么花边新闻，让大家都好过，离婚的事在必要时才会被曝光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会保障何家的利益！”

    柯家人在乎何醉和殿下的交情，柯玦却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人生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拴住。反正何醉图的不就是利益吗？

    大家各取所需，谁也别招惹谁，人前演演模范夫妻，人后身边睡的人是谁，谁管谁啊！

    龙子琦不知道该怎么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与难处，不能说何醉就错了，只能说身不由己。

    无法衡量对错，唯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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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点，距离与靳存煦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从咖啡馆走到餐厅十分钟的脚程。何醉要送她过去，被拒绝了。

    在靳城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不至于十分钟的路都需要人护送着过去，她也没那么娇贵。

    十分钟，能出什么事呢！

    偏偏就是这十分钟，出了事。

    龙子琦刚走到餐厅门口，感应门缓缓而来，迈步还未进去，突然从旁边的跑来一道光鲜亮丽的影子拦截她的去路。

    年轻气盛，一双充满不善的眼睛落在龙子琦身上，毫不客气的打量，不屑一顾的口吻：“你就是传中勾/引存煦哥哥的那个贱女人！”

    勾/引，二字让龙子琦微微蹙起眉头，没想到小小年纪，出口如此不堪。

    “你知不知道我谁？”少女抬头挺胸，展露自己白天鹅般纤细修长的脖子。

    龙子琦薄唇轻抿着弧度，眸光沉静，敛起所有的情绪，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漠然的神色在少女的眼中，俨然是一种轻视与挑衅！

    “我是寇静凝，存煦的哥哥未婚妻！”少女得意洋洋的炫耀之时，还不忘诋/毁龙子琦：“你到底有多不要脸，竟然勾/引存煦哥哥！”

    “我警告你，离存煦哥哥远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听到没有！”寇静凝气势凶狠的警告她。

    龙子琦没有多大的神色变化，眸光落在反光的玻璃门上，薄唇忽而轻启：“我拒绝。”

    “什么？”寇静凝以为她还是保持沉默，没想到她开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拒绝远离靳存煦。”她薄唇轻启，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少女听见，气的她脸色发白，身子发抖。

    “凭你也配直呼存煦哥哥的名字？不要脸，看我不教训你……”

    寇静凝气的要命，扬起手狠狠的一个耳光子就甩在龙子琦的脸上，声音响的足以让经过的人都听到，看到，驻足，议论纷纷。

    龙子琦的脸被她打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的在烧，眸光却不曾有胆怯，眉头都没皱一下。回归龙家这些年来，还没有人敢打她耳光。

    寇静凝是第一个！

    “像你这样的贱女人，根本就不配存煦哥哥，你给我滚远点，你听到没有！”寇静凝义愤填膺的再次警告。

    “她不配，你配？”一道寒冽的声音突兀响起，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龙子琦的身后，阴翳的眸光弥散着寒意。

    寇静凝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突然看到他，脸色骤然变了，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洋娃娃，声音都结结巴巴的，“存，存煦哥哥——”

    靳存煦看都没看寇静凝一眼，低眸看龙子琦红起的半张脸，剑眉紧皱成川，薄唇轻勾，声音寒冷到冰寒九尺，“你打的？”

    眼神是看着龙子琦，话却是对寇静凝说的。

    寇静凝听的后背一凉，抿着唇，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这么多年，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靳存煦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说，光是身上散发的那份骇人的气势，已经能让人不寒而栗。

    “疼？”靳存煦这话是对龙子琦说的，缓和些许，眼神里流转着心疼！

    隐灵寺，他跪在佛珠前祈求她的毫发无伤的场景，近在眼前，转身，他却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动她！

    “有点。”她本来是想说，还好，但在他的眼眸读懂些什么，觉得‘还好’两个字会让他生气，所以折中一下回答。

    靳存煦侧头看向怔愣的寇静凝，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其实早已愤怒至极，“你刚才和她说什么？”

    “我……我……我让她离你远一点！”寇静凝结结巴巴的回答，看着他的眼神有着崇拜有着迷恋，也有着畏惧，“存煦哥哥，你忘记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以后我是你的妻子。”

    这些话她早就想和他说了，只不过一直都不好意思，妈咪说她是女孩子，该矜持点才讨存煦哥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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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8：她是谁，责怪被看轻

﻿    第四百六十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8：她是谁，责怪被看轻

    “我的未婚妻？”靳存煦削薄的唇瓣碾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寇静凝因为他唇瓣诡异的笑，心蓦地一紧，她再傻也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意思，“存煦哥哥……”

    话还未说完，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即便是连龙子琦也没有反应过来，靳存煦突然抓住她的手，摊开，然后狠狠的甩在寇静凝的脸上。

    “啪”的一声，彻底将寇静凝打傻了，没有哭也没有闹，呆呆的眨巴眼睛看靳存煦……

    许久，明眸里颗颗分明的泪珠滚落下来，声音夹杂着不可置信，“存煦哥哥，你为了她，打我？”

    半边脸在疼，她却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靳存煦放下龙子琦的手，神色无动于衷，声音寒冽，“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不打女人？

    龙子琦卷翘的睫毛微颤，指尖还余留麻木的疼，刚才发生的太快，她来不及挣扎，但手落到寇静凝的脸上时，她完全没有用力。

    也就是说，这巴掌其实靳存煦打的，她的手，他的力气……

    “存煦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是谁？她有什么资格让你这样对我？”寇静凝此时此刻认清事实，情绪也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问我她有什么资格？”靳存煦轻声开口，薄唇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好，我告诉你，我对她的爱，就是她最大的资格！”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于龙子琦是蜜饯，于寇静凝却是砒霜，而靳存煦远比传说中的要更加阴狠毒辣。

    因为靳存煦的手指勾起龙子琦的下巴，低头亲吻落唇瓣上，不顾及在公众场合，不理会已经声嘶力竭的寇静凝，撬开贝齿，唇齿教缠，辗转悱恻。

    龙子琦怔愣，想要推开他，却无力，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完全笼罩住她，大掌紧紧的扣住她的纤腰，注定这是一场无路可退的纠缠！

    站在台阶下的曲焉看到这一幕，没有诧异，看到崩溃掉的寇静凝，亦没有可怜之情。

    俗话说的好，不作不死，寇静凝就是太作，把自己给作死了，也把寇家给作死了。

    龙子琦是什么人？

    撇开她是总统女儿的身份不提，哪怕她是强/歼/犯的女儿，只要殿下喜欢，谁都没资格指责她一下，更何况是打。

    寇静凝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靳存煦却吻的难舍难分。

    若不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拿手机拍照，靳存煦不会这么快结束这个吻，拉着她上车。

    至于寇静凝的死活，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半路，靳存煦让曲焉下车去买了冰镇的矿泉水，用手帕包着贴在她的脸颊上冰敷。

    看到红肿的半张脸，靳存煦眼底的心疼，无以为继。

    曲焉大部分智商都不够用，但偶尔也会有聪明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早已把车厢的隔离板升起来了。

    龙子琦有些受不了车厢里低压的气氛，尤其是他心疼而温热的眸光，瞬也不瞬的在她的脸庞，写满的情意绵延。

    手指捏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扯了扯，“其实，没有那么疼……”

    他一只手拿着矿泉水贴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冰敷，另一只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声音低沉，“你不疼，我疼！”

    那一巴掌打的不只是她的脸，还有他的心，如同万箭穿心，留下无数个血窟窿。

    心湖被丢进一颗颗石子，涟漪泛滥，心尖一惊一惊颤抖的疼，声音微凉，“靳存煦——”

    他没有说话，将落下的黑发拨弄到一旁，温热的眸光不曾改变，静静的听她的声音。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没有等靳存煦回答，她自问自答，“今天是我要给你答案的日子，其实在见到你之前，我自己心里都没有答案。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人，也不知道两个人相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甜蜜多点，还是伤害多一些，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为你付出什么！”

    靳存煦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已经忍不住的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抱。

    龙子琦的声音平静而沙哑，“我在玻璃的反光上看到你的车子来了，那一巴掌我是能躲开的，但是我没有。我想让你心疼我，讨厌她。靳存煦，你好好看看我，身上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生活在政坛里，早已失去了单纯，只剩下算计，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她哪里会懂这些！这些年我早已满心疮痍，灵魂也破碎不堪，开始腐烂发臭……这就是我，这样一个龙子琦，你也要吗？你若敢要，我又有什么不敢给呢？”

    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女人把算计用到自己的身上，她可以不用亲口揭开这层难堪的面纱，只是她不揭，睿智如他，难道就不会看透吗？

    她也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粉饰太平的和他在一起，反正阿离也说了，只要她喜欢，没有人可以和她抢a国第一次夫人的位置，因为她有全世界最好的父亲和哥哥，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那又怎么样呢？

    若得来的不是真心真意，又有什么意义？

    搂着她的长臂，不由的收紧，低头凝视她的眸子漆黑，薄唇轻启，声音喑哑，“我该谢谢你的坦白，还是该责怪你对我的看轻？”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要一个心无城府，天真无邪的龙子琦，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用些小聪明，赶走其他女人，让我的视线只剩下一个你！”

    话音扬起时，他低头，额头与她的额头亲密相贴，四目教缠，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你不知道什么爱人，没关系，因为你只要好好的在我身边，让我爱你，享受被爱的感觉就好；你不知道两个人相爱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来实践探索这些事，因为我也不知道两个人相爱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能为我付出什么，更没关系……你只要在我身边，让我为你付出就是对我最大的付出。我不能保证绝对的没有伤害，但是我敢说，我给你的甜蜜一定大于伤害很多，很多……”

    “你问我一个灵魂破碎，腐烂发臭的龙子琦，我要不要！我告诉你，灵魂支离破碎，心腐烂发臭，哪怕一生缝缝补补都不能完整的龙子琦，我要！要是我没有本事缝补好你破碎的灵魂，保存好你已经腐烂发臭的心，我愿意随着你一起破碎，一起腐烂发臭……”

    “龙子琦，我不在乎你在我身上用多少心计和手段，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要伤害自己，哪怕是伤害我都可以，别伤害自己！”

    因为此生不管她怎么伤害他，他都不会恨她，不会怨她，但她若伤害了自己，他会恨，会痛不欲生。

    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说这么一大段的话，表露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骄傲如他，做到这些，实属不易。

    若不是爱到无法失去，怎么可能甘愿与她一起破碎，腐烂。

    明眸里有泪珠无声无息的滚落，在白希的肌肤上闪烁着耀目的光，手指缓慢的轻抚着他英俊的脸庞，声音颤抖着，“寇静凝说，是我在勾/引你——”

    明明被勾/引的人是她啊！

    靳存煦薄唇含笑，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我承认，是我一直在勾/引你！”

    这些年，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经年不忘，男未娶女未嫁，他有点小手段勾/引她，怎么了？犯罪么？

    龙子琦眸底有着潮湿，唇瓣却情不自禁的往上翘，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似有若无的就好像蹭到对方的唇瓣，如白羽拂过。

    情愫暗生，心动早已无法掩饰，抿唇时，声音已经是含糊不清了。

    “那就把罪名坐实。”

    话音弥散在唇齿间，靳存煦亦没有想到她会主动亲吻自己，唇瓣贴着他的，轻吸摩擦，亲昵讨好。

    心若擂鼓，不甘心至于这般的蜻蜓点水，大掌直接将她抱到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姿势暧昧而羞人，大掌紧紧紧扣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抬头加深这个热吻，交换彼此的唾/液，如山涧的清水，如甜腻的蜂蜜，如这世间最甜美的甘露。

    龙子琦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无法抵抗一个男人的魅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他的勾/引下沉沦，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但他的话还是触动到了她的心，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看他之前对何醉苏就她们就知道，他有多么的珍惜她，又有多替她着想。

    这样一个男人，他缝补不好你的灵魂，宁愿与你一起破碎，也不会放弃你，那么你还能用什么借口欺骗自己，掩饰自己的情愫和心动。

    将选择权留给靳存煦，她不确定自己真正的模样，他是否喜欢，得之她幸，失之她命，若他不嫌，她定跟随。

    何醉的婚姻和话都给了她很大的感触。

    何醉的爱情输给了现实，输给了所谓的自尊。她说，对于那个男人，自己没有恨，只能说，他爱自己，比爱她更多，她认输……

    相爱一场，没有走到最后，还是感激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点缀了她纯洁无暇的年华，留下很多回忆，教会她成长，让她经历尘世间的酸甜苦辣。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她早已没有最好的年华，却还是遇见了他。

    她不想到最后失去后发现，原来自己还有爱的能力，自己曾经爱过。

    遇见了他，她开始相信，这世间是存在着：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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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电梯，温馨的大厅坐着一对夫妇，四个人的眸光在空气中刹那交汇。若早知道，龙子琦怎么也不会让靳存煦抱自己下车，眼下她在他的怀中，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衣服微乱，怎么看，怎么暧昧不清。

    潜意识的挣扎要下来，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低眸蹙眉，眼神示意她乖点。

    龙子琦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靳熙烁和傅弦歌碰面，尴尬，窘迫。

    “靳叔叔，傅姨。”龙子琦礼貌的开口叫人，压低的声音几乎是哀求，“放我下来。”

    她实在不愿意在长辈面前丢脸。

    靳存煦听到她语气的乞求，沉默十几秒，慢慢的小心的将她放下来。

    龙子琦稍稍整理了下衣服，面对傅弦歌和靳熙烁的眸光，神色略显不自然。

    傅弦歌倒没有觉得有什么，起身，面色含笑，声音温柔：“烟儿，我不知道你来靳城，要是早些知道，也不会到现在才来看你！”

    音落，星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靳存煦，这可全要归功他隐瞒的好！

    龙子琦声音清淡，礼貌而疏离：“是我不好，应该早些去探望靳叔叔和傅姨。”

    靳熙烁起身站在傅弦歌的身边，没有说话，只听到靳存煦温柔的声音，“琦琦，你先上楼。”

    龙子琦眸色一怔，神色犹豫，踌躇着自己要不要去楼上。

    靳熙烁开口：“先上楼休息，改天记得到总统府看我们。”

    长辈已经发话，龙子琦岂有不从的道理，轻轻的鞠躬：“靳叔叔，傅姨，我先上楼了。”

    傅弦歌微笑的点头，与靳存煦一样目送她的背影上楼。

    待龙子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靳存煦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挽起自己黑色的衣袖到手肘处。

    傅弦歌和靳熙烁对视一眼，默契的跟上儿子的背影，见他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做晚餐，眸色更是深邃了。

    许久，见他们迟迟没有说话，靳存煦低头熟练的切菜，眼皮子都没掀一下道：“有什么话快说，说完就离开，不要耽误琦琦用晚餐。”

    傅弦歌闻言，不由的一笑，身子侧靠在吧台，纤长的双手随意搭在胸前，“你这是在生我们的气？”

    刀子顿住，靳存煦抬头看向她，眸底没有笑意，也没有感情，“被打的人不止是寇静凝一个。”

    靳熙烁和傅弦歌这么快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寇静凝打电话告的状，他们来要是想要为寇静凝讨个说法，那就什么都别谈。

    那个女孩，他放在心尖多少年，弃而不舍，忘而不能，连碰她一根手指头，自己都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轮到寇静凝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傅弦歌想要再开口，靳熙烁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再说了。

    靳熙烁长眸看向自己的儿子，低沉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但寇家毕竟有恩于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

    靳存煦的性子，他太了解，那一巴掌绝对解决不了他心头的愤怒和恨意，若是换成其他人，碰了龙子琦，怕是当场那只手臂就废了。

    靳存煦眸色深邃幽暗，沉默一会，丢出一句话：“下不为例！”

    这次他可以不追究，但若还有下次，她还敢出现在琦琦的面前，别怪他，不顾旧情！

    靳熙烁点头，没有再说话。

    “你们走吧。”靳存煦下了逐客令，他不想他们在这里，让琦琦不舒服。

    傅弦歌深深的叹气，薄唇勾起无奈的弧度，“这么多年静凝的性子被惯坏了，给些教训是应该的。至于你和烟儿的事，我们从来都没有反对，我们唯一担心的是你们会伤害彼此，存煦，你是不是真的想好，此生不换？”

    她说的话，也是靳熙烁想要问他的话。

    靳存煦没有立刻回答，眸光寒冽的直射靳熙烁，问：“若时光倒流，一切重新来过，你还会选择娶傅弦歌为妻吗？”

    靳熙烁和傅弦歌都怔了下，没想到儿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沉静一笑，“不管重新来多少次，我都会不后悔娶她为妻。”

    “她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靳存煦眸光透过他们，看向螺旋状的楼梯，冰封的双眸有着碎裂，被温暖侵入，声音里有着温存：“能陪我走完这一生的人，唯有她。”

    除了她，谁也不行。

    靳熙烁和傅弦歌回头，看到站在楼梯上的龙子琦，刺绣长裙，长发飘逸，静静的站在那边，眉眸轻染笑意，美的像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们一直都担心靳存煦和烟儿在一起，只会相互伤害，但现在好像是他们多虑了。这两个孩子远比他们预期的要勇敢，也比当年的他们更为坚强！

    “什么时候带她来见我们？”靳熙烁轻轻的开口，顿了下，补充句：“以你女朋友身份。”

    靳存煦薄唇不由的往上翘：“好。”

    龙子琦是不放心，在房间坐不到一分钟，走出来又不想去打扰他们说话，便站在楼梯这边静静的看着他们，见靳存煦蹙眉，脸色阴沉，她的心就会揪起来。

    不禁想是不是靳叔叔和傅姨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看到他露出笑容，她就不由的跟着抿唇展颜，情绪不知道何时起，跟着他的情绪变化而起伏。

    傅弦歌和靳熙烁对她挥手告别，龙子琦点头，欲要下楼送他们，却被傅弦歌的手势制止，眼神扫了下靳存煦，示意她还是多陪陪靳存煦。

    龙子琦止步，目送他们出门。

    靳存煦继续做饭，她走下来，站在他身边帮忙，沉默一小会，侧头看他，也不主动开口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

    他笑，“想问什么？”

    龙子琦放下手中擦的发光的盘子，小声的问：“靳叔叔傅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在一起？”

    靳存煦调小了火，转身面对她，先是端详一下她的半张脸，没有肿起来，暗暗的松一口气，“他们邀请你去总统府做客！”

    就是这样？龙子琦心底在疑惑，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以靳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

    龙子琦一愣，随之薄唇的笑晕开，她知道靳叔叔的原话肯定不是这样的....但意思应该是差不多，足够她内心欢喜的。

    “会不会有点快？”刚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现在就用女朋友的身份去见靳叔叔，想想觉得不可思议。

    靳存煦浅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或者你想用我母亲好友的女儿身份去？”

    比起顾明希的女儿身份，她更想要用靳存煦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的父母！可以说她不够矜持，但她觉得靳存煦的女朋友身份，更能让她觉得温暖和自在。

    “首先你得要有一个丑媳妇。”这句话也是一语双关。

    一，她不丑，二，她还不是他媳妇，现在说是丑媳妇见公婆，还言之太早。

    靳存煦没有反驳她，转身去冰箱拿出冰袋，递给她：“自己去拿毛巾再冰敷一会。”

    龙子琦知道他不想自己在厨房干扰他，拿着冰袋就走出厨房，不再打扰他。

    开放式的厨房，方便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薄唇噙着一抹笑意，只是在想到靳熙烁和傅弦歌担忧的眸光时，眼底的笑逐渐散去……

    无论是a国也好，寇静凝也好，他自己也罢，他不会让她受委屈！

    绝不！

    ……

    晚上靳存煦依旧要回总统府，不留在这里过夜，临走时特意看了下她的脸，已经没那么红了。

    低头在半张脸上亲了下，“真不想离开你。”抱着她，舍不得松手。

    龙子琦将他推进电梯，“一路平安。”

    刚刚确认关系，靳熙烁和傅弦歌刚来过，她可不敢留他在这里过夜。

    电梯-门缓缓而合，龙子琦看不见他，眸底有些失落，垂下眼帘站在原地，其实能明白他的感受，因为现在她也是不想离开他，也不想睡觉，好像一觉睡醒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不是真的。

    心里隐隐明白为何热恋中的情侣都如胶似漆，因为现在她正在体会着牵肠挂肚的心情，刚刚分开，思念已经泛滥成灾。

    转身要回房间时，眼角的余光扫到突然缓缓而开的两扇门，消失的轮廓，再次出现，步伐一顿，还没反应过来，靳存煦已经从电梯里跨出来，一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面前，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撬开贝齿后，加深这个吻。

    热吻缠绵，勾动魂魄，不知不觉纤长的双臂已经揽住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唇齿教缠，心跳似擂鼓，像是在身体里要爆炸似地。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摩擦过她的翘/臀，惹得（xing）感的嘤咛声从齿缝中溢出。

    “——靳存煦”仅存的理智还在企图叫醒他，也是在叫醒自己。

    “乖，叫存煦。”他亲吻她的同时，喑哑的嗓音魅惑的响起。

    存煦，存煦，存煦，多么亲密的称呼，好像叫了，他就是完整的属于她的，心头在打鼓，近他情怯，他却一直循行渐进的蛊惑她，“叫一声听听！”

    眸色漆黑，情动难掩，也无需掩饰，赤/裸，坦陈，坦荡荡的撞进她的眸子里，她的心里，自此无法分隔。

    “——存煦。”昔日凉寂的声音早已温柔似水，情意绵绵，柔软的可令他心醉。

    情不知所往，一往而情深。

    靳存煦眸光温热，薄唇勾起笑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耳鬓厮磨。

    甜蜜与幸福，在空气中铺天盖地的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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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见靳熙烁和傅弦歌着实让龙子琦头疼一把，首先她是以靳存煦的女朋友去总统府，那么在此之前，她得先告诉家人，她和靳存煦在一起了。

    决定给龙裴打电话时，龙子琦的心忐忑不安，不是怕他反对，而是一种心悸，就好像少女早恋，时时刻刻都担心被父母发现。

    虽然她早已远离少女的时代，初次直视自己的一段感情，一半欢喜，一半愁。

    电话里龙裴声音平静而温柔，听到她鼓起勇气说出的那句话，没有吃惊也没有多问，知道她要去见靳熙烁夫妇，只是嘱咐她，要沉稳些，不要紧张，再怎么说也是他龙裴的女儿，好与不好，他们都该受着。

    再者，靳熙烁夫妇的品行，龙裴是信得过，一辈子的朋友，不怕他们会亏待了他的烟儿！

    电话被顾明希接过去，声音轻盈温柔，“烟儿，你现在快乐吗？”

    龙子琦看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靳存煦，薄唇情不自禁的勾出淡淡的笑，“妈妈，谢谢你，现在我很幸福！”

    若不是当年顾明希的对她和阿离的公平，不愿阿离受委屈，也不愿她不清不楚的感情将就一生，如今怎么会有眼下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从她的声音里顾明希能听到幸福的声音，替她高兴，“你幸福就好！记住，你永远不必委屈自己！”

    长辈经历大半生的风雨，看人看事都比他们透彻。

    电话里顾明希还要她早点带靳存煦回国都，与他们见见面，以龙子琦男朋友的身份！

    龙子琦答应了。

    掐断通话，走到吧台坐下，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水眸潋滟，流光溢彩。

    靳存煦的动作停了下，抬头看她：“怎么了？”刚才她侧头看自己，他是知道的。

    “龙太太邀请你去明峥居做客。”轻悦的嗓音顿了下，笑道：“以龙子琦男朋友的身份！”

    漆黑的眸色涌上笑意，心头像是被注入一泓清泉，“——好！”

    他们刚刚交完没有多久，能够得到双方家长的祝福，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令人高兴。

    龙子琦看着他，回应相同的微笑，心房弥漫着幸福和快乐，只是在想到阿离时，眸底的酸涩和担忧转瞬即逝。

    如今，她有靳存煦相伴，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至少有这么一个人！

    阿离该怎么办？

    绯绯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只怕他日夜担忧，钻心蚀骨的痛着。

    ****************

    总统府，因为知道龙子琦要来，管家茹姨一早就在准备，连同傅弦歌也一改往日睡懒觉的习惯，衣着也是心细挑选一番。

    靳熙烁为她整理衣衫时，薄唇轻勾：“该紧张的人，似乎不是你！”

    傅弦歌明艳的眸子掠向他，浅笑：“难得存煦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还是明希的女儿，要是吓跑了烟儿，存煦怕是不会原谅我，我能不紧张吗！”

    靳熙烁眸底浮动温柔，低头亲了下她的额角，“烟儿性子沉稳，懂事大方，你无须担心。”

    话虽如此，但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担心。

    光是一个不懂事的寇静凝给烟儿那巴掌，若是龙裴他们知道，只怕怎么也不愿把烟儿给存煦，存煦若是没有烟儿……

    无声的叹息。

    ……

    靳存煦一早去接龙子琦，抵达总统府是上午10点。

    龙子琦身着白色长裙，裙角绣着纷嫩的小花朵，鞋子选了小高跟，长发用发卡别住，露出精致的五官，清新脱俗，神采奕奕，与靳存煦并肩而站，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发卡是早上靳存煦送她的，头发是他亲自打理，连同衣服也是他挑选的。

    不得不承认靳存煦的眼光很好，衣橱里的衣服都是适合她的风格，素色和休闲偏多，可见对她的喜好了解之深。

    茹姨通知傅弦歌他们来了，傅弦歌与靳熙烁手牵手下楼，他们刚好进大门，她不由的侧头对丈夫说：“我突然觉得他们很适合。”

    靳熙烁眸底掠过笑意，只是现在才觉得他们合适吗？

    其实很早之前，当他察觉到靳存煦隐藏的感情，便知道烟儿注定是要做自己的儿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烟儿更适合存煦。

    早前靳存煦说只是一起吃顿饭，不必紧张，也不必准备什么礼物。

    龙子琦却不好意思两手空空的来见靳熙烁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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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9：倾城颜，情深不言悔

﻿    第四百六十一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39：倾城颜，情深不言悔

    知道靳熙烁素来有收集钢笔的喜好，早前她托何醉帮忙，购到一支限量版的钢笔。听闻这喜好的缘由是因为很多年前，傅弦歌送给他一支刻字的钢笔做定情信物。

    靳熙烁收下钢笔，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无疑是高兴的，这个孩子用心良苦，无需眼睛，用心能感受到。

    给傅弦歌的是她早前亲自种的一盆花，种子是傅弦歌最喜欢的薰衣草，刚刚发芽，正在茁壮成长。

    傅弦歌早年是音乐天才，后来遭受人生重创，此生再也无法触碰任何乐器后，她便将对音乐的热爱寄托在花花草草上；为此靳熙烁特意为她建造一个玻璃花房，放置的全是她亲手栽种的花草，靳熙烁对那些花草也是爱护有加。

    或许这就是缘分，傅弦歌喜欢花花草草，龙子琦不似顾明希那般喜欢煮茶，练字，更喜欢与花草为伴，于是她成了靳存煦的女朋友，成了傅弦歌的半个女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便是如此吧。

    喝茶闲聊，靳熙烁和傅弦歌倒没有刻意提起龙子琦和靳存煦的关系，对她关爱有加，避免所有让她心有避讳的问题。

    饭后，若不是靳熙烁强制性要傅弦歌回房午睡，她还想拉着烟儿去花房看看她养的那些花，要是烟儿喜欢可以带回去一些。

    靳存煦提前将工作安排好，让路向北和曲焉全权负责，自己空出一整天的时间陪龙子琦。父母午睡，他带龙子琦去自己的房间，美名其曰：参观。

    靳存煦的房间和他之前的房子风格相似，但比那边更为压抑，因为全是黑暗的风格，床单被套，窗帘，连冰冷的地板都是深暗色。

    一进房间龙子琦就觉得心头被压了一块石头，沉闷的喘不过气。

    曾经在心理学的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话：一个人若长时间活在黑暗的空间里，必然是拥有超强的隐忍力，常年压抑自己的情绪。

    靳存煦拉开黑色的窗帘，让阳光倾斜进来，驱走大半的黑暗。回头见她脸色不是太好，温声关切：“不舒服？”

    龙子琦摇头，待他走到身边时，纤长的双臂张开主动抱住他，力气收的很紧。

    靳存煦心头一颤，抱着她，大掌在她的后背上，无声的安慰她。

    “——存煦。”许久，她轻声的开口，抬头，明眸看着他，“陪我活在阳光之下，好不好？”

    他神色一愣，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心生暖意，感动无言形容，点头，“好，我陪你活在阳光之下。”

    话音还未落，薄唇已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声音消失在唇齿间，循环渐进，加深这个热吻。

    手指在她的后脊骨的骨节上轻安，不知名的情动涌上，忍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声音，自己听的都羞赧不已，皮肤的温度越来越躺。

    良久后，靳存煦抱着她和衣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身上，手指不停的拨/弄她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尖，眸光落在她红艳的唇瓣上，忍不住凑近想要再亲……

    龙子琦白希的手指捂在他的唇瓣上，眸底沾染着情意与赧然，“疼。”

    刚才吻的太过深情忘我，唇瓣火辣辣的，舌尖有着疼意，心尖被甜蜜冲撞，但毕竟是在总统府，晚上还要和靳叔叔他们用餐，不想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靳存煦笑：“这就怕疼，日后该如何是好？”

    龙子琦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认真的回答：“凡事都该克制，太过放纵容易挥霍，失去兴致。”

    眸底泛着星辰的光，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饶有深意道：“放心，失去兴致这种事不会发生的。”

    现在每次看到她白希的脖子，他都克制不住想做点什么，若不是怕吓到她，哪里会每次都克制，压制住那些疯狂的念头。

    渴望不及，怎么会失去兴致？！

    龙子琦没有说话，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鼻端下弥散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天高气爽，黑色的窗幔被风不时卷起，窗外的花香弥散进整个房间，香气迷人，心暖的享受着这一片刻的安宁与温馨。

    下午四点，靳存煦小心翼翼的起床，为了不惊醒她，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出了房门便听到楼底下的声音，剑眉不由的拧起，嘴角的那抹淡笑，也随之散去。

    本来是想提前起来给琦琦榨果汁，她的事，他不喜欢让佣人去做。

    没想到还没下楼就看到寇静凝坐在沙发上抱着傅弦歌的手臂撒娇，甜美可人的样子与那天晚上，天差地别。

    寇静凝眼尖看到下楼的靳存煦，立刻起身，礼貌道：“——存煦哥哥。”

    靳存煦步伐悠闲的下楼，眼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走向厨房，将明媚动人的少女完全视若空气。

    寇静凝看到他对自己的无视和漠然，脸色瞬间就泛白，当下眼眶就红了，声音夹杂着委屈，又小声的叫一遍：“——存煦哥哥。”

    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看她，仿若未闻的走进厨房。

    寇静凝不由的低头看向傅弦歌，声音有着哭腔：“傅伯母……”

    傅弦歌知道靳存煦不会原谅寇静凝，无奈的叹气，意有所指道：“静凝，你太任性了！”

    寇静凝这下彻底低下头，不说话了。

    ……

    厨房里，靳熙烁早已在为傅弦歌做鲜榨果汁，只有一台榨汁机，靳存煦必须等他处理完。

    见他眉宇蕴着漠然，靳熙烁开口：“没想到她回来，在烟儿醒之前，会打发她走。”

    寇静凝来总统府素来不需要提前预约，也不用通报，经过安全检查，直接进入，也是到门口，茹姨才去楼上请他们的。

    靳存煦没说话，神色无动于衷，待靳熙烁将果汁倒入杯中，转身看向他时，只听到冰冷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看茹姨的年纪怕是大了，忘记这总统府的主人是谁了！”

    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进总统府，真当这是自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靳熙烁知道他会有情绪，却没想到事情已过去几天，他看到静凝还会有这么大的愠怒。换位思考，若是有人敢动弦歌一根头发，自己只怕早已痛下杀手，存煦还能隐忍不发，也算是他留足面子了，所以真的不能责怪存煦。

    离开厨房之前，靳熙烁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凡是多替烟儿考虑。

    佣人要过来帮忙清洗，却被他冰冷的一句：下去，斥退。

    靳存煦站在水池前，慢条斯理的清洗过滤网，水流绕过他的指尖，流向下水道。

    靳熙烁的意思，他何尝不明白，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

    这么多年，他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生活，是掌控情绪的高手，不曾让人看透过他真正的情绪，但自从遇见龙子琦以后，他开始变得不一样，在黑暗与冰冷中待的太久，渴望触摸到阳光与温暖。

    龙子琦就是他黑暗冰冷的生命里的一道光，让他开始像个正常人有喜怒哀乐，不再压抑与孤单，哪怕他的心思她不曾能体会千万分之一，三番两次的拒他于千里之外，也不要紧，至少她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界，在自己能看得见的地方。

    得知她出车祸，那一瞬间，他神魂俱裂，第一次品尝到比死还要令人绝望的冰冷。

    一方面要隐藏对她的感情，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一方面找尽机会，光明正大的去国都，再费尽心思进入皇家医院，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像是一朵破败凋零的花朵，心如刀割。

    因为她，他尝尽十丈红尘里的所有酸楚苦涩，情到深处不言悔。

    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和时间，好不容易能让她靠近自己，接受自己的感情，眼看着要有一个美好的开始，有人想要用一个绯闻，根本就不存在过的关系，毁了他和她的感情，想要将他打回原形。

    以为他会允许？

    过往和未来，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后者，至于要背负多少骂名和罪恶，他不在乎！

    ……

    端着杯子走出厨房，眸光亦没有看向客厅，径自走向楼梯口。

    寇静凝走过来，拦在他的面前，声音很小，委屈而可怜：“——存煦哥哥。”

    靳存煦步伐顿住，眸光看着她波澜不惊，没有什么情绪。

    “存煦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的朋友，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寇静凝真诚的向他道歉，希望能够得到原谅。

    那天回家她崩溃的和妈咪大哭，要妈咪为自己做主，妈咪为她擦干眼泪，沉默许久，只是叹气的说了一句：“静凝，你真的太沉不住气了。”

    当下她不懂妈咪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妈咪不疼自己，心里倍加委屈，哭了大半夜，一直到睡着。

    缓了两天，情绪平复，妈咪带着她去泡温泉，与她分析这事中的利弊，隐隐觉得那个女人是故意在设计自己。

    妈咪还说，在男人的世界中，弱者更容易得到怜惜和眷顾。

    于是她来道歉了，诚心诚意，怎么说也要忍住之前的不快，先取得存煦哥哥的原谅！

    靳存煦听了她的道歉，神色依旧无动于衷，低眸俯视她，薄唇只抿唇一句话：“你弄错道歉对象了。”

    寇静凝一怔，听懂他的意思，到底年轻藏不住情绪，脸色变了。她鼓起勇气来给靳存煦道歉，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他，即便不是自己的错，她也愿意道歉。

    可是要自己给那个女人道歉，凭什么！

    靳存煦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眉头划过一丝厌恶，刚要绕开她，上楼，寇静凝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握他手腕——

    他反应很多，敏捷的躲开，让寇静凝伸手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存煦哥哥。”寇静凝一声哽咽，眼眸顿时氤氲气雾，好似真的被人欺负了，满腹的委屈。

    靳存煦眸底的厌恶流转无余，以前只觉得寇静凝是被宠坏的小公主，张扬跋扈，骄纵任性罢了，现在看到她的娇作与虚伪，更觉得她讨厌！

    靳熙烁和傅弦歌坐在沙发上，明显不打算管孩子的事。

    正当寇静凝准备再开口时，身后清凉的嗓音响起，让她身子猛地僵硬住了。

    “——存煦。”

    靳存煦抬头便看到站在楼梯上的她，眸底的冰逐渐碎裂，之后是温柔的宠溺，薄唇溢出浅笑。

    寇静凝回头看到她，眸底划过错愕和震惊，下意识的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子琦看到寇静凝眸底有光稍纵即逝，快到捕捉不到，眸子很快恢复平静看向靳存煦，没有打算当做看见寇静凝。

    靳存煦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牵着她下楼，步伐放的很慢，很担心她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一样，其实也不过就五六个阶梯而已。

    “我还想把果汁送上去。”声音温柔，宠溺彰显无遗。

    今天一整天都很好，没想到这份美好会在傍晚被寇静凝的到访而破坏了。

    龙子琦欲要接过他手里的杯子，靳存煦却避开她的手，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这才将杯子递给她，“凉，少喝点。”

    她笑：“凉，你还让我喝。”

    靳存煦紧握着她的手没松开，漆黑的眸子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温情道：“你喜欢就好。”克制这方面，可以交给他！

    寇静凝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像是多出来的一个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暗暗的掐进掌心，痛不过心里。

    往日对她疼爱有加的伯父伯母此刻也是沉默不言，似乎有意冷落她。

    这不能怪靳熙烁和傅弦歌，他们不是不想帮寇静凝，实在是不想再让靳存煦生气，现在的沉默对寇静凝就是对好的保护！

    龙子琦喝了几口果汁，侧眸似乎终于发现还有一个人，眸光平静无波，声音平静道：“寇小姐，怎么不坐？”

    语气平静沉稳，没有炫耀和挑衅，可俨然已经给人一种女主人的大气和端庄。

    寇静凝差点忍不住的破口大骂，她凭什么用女主人的身份坐在存煦哥哥身边，说这样的话！

    但，她忍住了。

    出门之前，妈咪再三叮嘱，不能冲动，不能再惹存煦哥哥生气！按捺住心底的怒不可遏，走过去原本是想要坐到靳存煦的身边，眸光触及到他眸底的冰冷，后脊骨一凉，最后还是走到傅弦歌的另一边坐下。

    龙子琦喝了一小半的果汁，靳存煦很自然的拿去喝，丝毫不介意是她喝过的，亲密和宠溺那般的坦陈，完全不顾及还在父母面前，还有一个碍眼的寇静凝。

    寇静凝看到他们四目相对，心里有火，却不能发，憋的难受极了，一遍遍在心里用妈咪的话催眠自己，一定一定要沉得住气。

    她不能输！

    面露微笑，看向龙子琦，“上次的事，对不起……是我年轻不懂事，还希望姐姐不要和我生气。”

    龙子琦面色沉静，淡漠如故，“我母亲只生了我和哥哥两个孩子，你可以叫我烟小姐。”

    不想和寇静凝扯上关系的态度很明显，而她的身份，也配得上寇静凝尊称一声“烟小姐！”

    但寇静凝显然不这样想，她能被靳家善待，可见身份尊重，而眼前的龙子琦算什么，凭什么要自己尊称她一声“烟小姐”。

    她配吗？

    寇静凝看着她，扯唇敷衍的笑笑，侧头看向傅弦歌，撒娇道：“伯母，我好久都没吃到茹姨做的菜，今天看到茹姨突然就嘴馋了。”

    言下之意，是想要留下来用晚餐。

    傅弦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寇家是穷的请不起厨子了？”

    寇静凝脸色一僵，此刻却只能硬撑着，甜美的声音撒娇道：“——存煦哥哥，我们家的厨子手艺怎么能和茹姨比？”

    靳存煦没有看她，眸光直射伫立一旁的茹姨，薄唇的笑不及眼底，“茹姨，寇小姐既然和你这么投缘，你等下和寇小姐一同回寇家，免得寇小姐整日惦记你。

    茹姨脸色一瞬间犹如死灰，头几乎低到地上，不敢说话，肩膀微微颤抖。

    靳熙烁蹙眉，眸光射向靳存煦有着几分警告，他过了。

    怎么说茹姨丈夫在世是他的警卫员，后来也是因为救他而死，茹姨在总统府兢兢业业工作一辈子，没有对不起过他们的地方。连自己都对茹姨尊敬三分，怎么能让靳存煦如此放肆。

    靳存煦无视他的警告，拉着龙子琦起身，“我们回家。”

    龙子琦眸子一掠，还没有说话，只听到傅弦歌笑盈盈的开口：“烟儿，我养的花你还没看，陪我去花房看看。听你说你茶艺不错，晚餐后给我煮茶吧。”

    留龙子琦过夜的意思，不明而喻。

    靳存煦蹙眉，刚要开口，龙子琦按住他的手指，抬头目光与他对视，温柔明净，似有若无的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让他放心。

    “只要傅姨不嫌弃我的茶艺没有妈妈的好……”

    “怎么会？”

    傅弦歌笑容满脸的拉着龙子琦的手走向了花房。

    临走之前，龙子琦还回头看他一眼，似乎在说：别任性，乖。

    靳存煦再不愿给父母面子，他还是要给龙子琦面子，她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满腔怒火化为绕指柔，眸光看都没看一眼寇静凝径自上楼。

    “——存煦哥哥。”

    寇静凝想要追上去，却被靳熙烁打断，“静凝，我有公事和存煦谈，你自便。”

    言下之意，要留要走，你自己决定。

    这已经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其实他没什么事找靳存煦，不过是不想再让寇静凝去惹怒靳存煦，她根本就不知道存煦究竟一个什么样的人，盲目的去崇拜，迷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存煦的身份。

    与龙子琦相比，寇静凝的确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娇宠，任性，性格张扬跋扈，目中无人，不分是非，从来都不是未来总统夫人的人选。

    坊间的流言蜚语，一直没有去澄清一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二是给寇家留有颜面，若是总统府对外宣布，寇家便得了一个巴结奉承之名。他一直在给寇家机会主动澄清。

    寇家却从不澄清，原因大概也只有两个：一，寇静凝喜欢存煦这是事实，无需澄清；二，寇家对于寇静凝和靳存煦的绯闻乐见其成，要是能成真，那是最好不过。

    人（xing)在金钱和欲/望面前，再坚定的意念也有腐朽的一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寇家，早已不是最初的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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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房，傅弦歌亲自栽种的那些花花草草生长的很好，龙子琦说的是真心话，傅弦歌栽种的花草比当初父亲为母亲栽种的那些荼蘼花还要好。

    傅弦歌面含浅笑，拿起剪刀给花草修修剪剪，一边修剪，一边说：“这种花种草就好像是人一样，就算环境再好，栽种者再用心，难免会被害虫或疾病钻了空子，咬死了枝叶，这时候就要栽种的人用心去修剪坏掉的部分，留下好的部分。”

    龙子琦冰雪聪明，岂会听不出她这番话背后深藏的意思，手指轻抚着嫩绿的叶子，声音清浅：“人有祸福旦夕，月有阴晴圆缺，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养的很好，但既然要养活这盆植物，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不留遗憾。”

    傅弦歌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放下剪刀，伸手摸了摸龙子琦温顺的长发，语重心长道：“你是明希的女儿，你能和存煦走到我自然是很高兴！但，存煦有可能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完美，我希望有一天哪怕你看到他的不完美，或是他伤害了你，也请你不要背弃他，因为那一定不是他的本意。”

    这番话说来坦白却隐藏着很多未知的谜团在其中，参不透，想不明白。

    “烟儿，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一定一定不要离开存煦。他说过，此生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她的话，让龙子琦心头一颤，没想到他竟然在傅弦歌的面前说了这样的话，什么时候说的，因为什么而说？

    “傅姨，我不能向您保证什么，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龙子琦抬眸，与她对视，一字一字的说：“此生他若不离，我定不弃。”

    傅弦歌听了她的话，松了一口气，眸光慈悲。

    这一生她和靳熙烁的感情走的太过曲折，多少次日夜难眠，恨之骨髓，又何尝不是爱到极致。虽然现在能够相知相守，但她和靳熙烁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如今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他们在红尘中奔走，作为父母，希望他们都能够少走一点弯路，少受一些伤害，能够获得一份平稳而幸福的感情，安稳的过完一生。

    傅弦歌和龙子琦在花房待到傍晚，若不是靳熙烁和靳存煦各自来寻，两个人还舍不得走出花房，关于养花有很多心得可以交流。

    晚餐，寇静凝到底是留下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情绪沉淀，中间和妈咪通了一次电话，脸色已经没之前那么难堪，表现的落落大方，挑不出毛病。

    只是偶尔在看到靳存煦身边坐着的龙子琦时，眸底克制不住的流出一抹阴戾。

    自从何醉的婚礼之后，靳城关于靳存煦和神秘女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何醉那边不少人都在打听龙子琦的身份，何醉都四两拨千斤的挡过去了。再者靳存煦有意不让龙子琦曝光，又有谁敢爆出她的照片。

    现在每个人都在背后等着看寇家的笑话，妈咪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经过上一次的事件，她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一定要忍。

    龙子琦对于寇静凝偶尔散发出来的敌意，视而不见，没有刻意的去秀恩爱，宣布主权，也没有去挑衅寇静凝。

    事实上，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一切都是靳存煦一个人处理的好。

    她想喝水，眸光只是看向杯子，下一秒他就将杯子递到她唇瓣；她眸光看向海鲜，下一秒剥好的虾子就在她的碟中，她不喜欢小葱蒜泥，他便将扇贝上的小葱和蒜泥挑干净放在她的碗中。

    这样一个为她做到面面俱到的男人在身边，真的不需要她去再做什么，事实摆在眼前，靳存煦不喜欢寇静凝，一点也不喜欢。

    饭后寇静凝有意留下留宿，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每次傅弦歌都同意了。

    这一次傅弦歌却浅笑道：“这么晚再不回去你父母该担心了，茹姨你送静凝回去。”

    寇静凝嘴角的笑很僵硬，以前那么多次留宿总统府，父母何曾担心过？

    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在这里，连同伯父伯母都不待见自己了。走出大门时，她不由的回头看与靳存煦手牵手上楼的龙子琦。

    自己不能留宿这里，而她却可以……

    眼底的心痛与阴戾，共生共存……

    *****************

    阳台摆放着一张藤椅，星辰皓月在苍穹中闪烁着光芒。

    靳存煦坐在躺椅上，将她抱在怀中，两个人静静的欣赏着月色，无言，幸福也在弥散。

    手指撩/弄她的长发，沉默许久的他，缓慢开口：“——琦琦。”

    她知道他有话说，抬起头看着他的眸子，静静的听着。

    “有些事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你说，能不能再等等？”虽然说两个人在一起，要的是未来，但不表示过去就不重要，他从没想过要对她隐瞒自己的过去，只是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

    或者说，害怕亲口告诉她那些晦涩黑暗的过去……

    龙子琦抿唇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他英俊迷人的轮廓，沉静如故：“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信你！”

    苏就曾经在看八卦杂志读过这样一句话：想要知道一个男人是否真的爱你，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靳存煦说过不少话，但让她触动的还是他每一个细节的动作，无一不是在为她着想，顾及着她的感受。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想被人知晓的过去，如他，也如她，伤口被撕开在阳光下，换来的要么是同情，要么是嘲讽，而这两样都不是他们这样的人想要的，所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伤口埋藏在黑暗的土壤里，不为人知，连同自己也一起遗忘。

    靳存煦眸子温热，收紧修长的双臂，低头亲昵的亲吻她的秀发，心里说着不曾说出的那句话：琦琦，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有多好。

    那句“我信你”是他听过的，最好的情话！

    龙子琦抱着他，抬头唇瓣便被他攫住，大掌似有若无的揉按她后脊骨的骨节，酥麻阵阵，唇齿交换着唾/液，气息喘喘在所难免，心跳也失去频率。

    感觉到身下滚烫的一片，动情的她身子还是本能的僵硬起。

    不是她想要畏惧他，而是那种恐惧与回忆根深蒂固，在她的灵魂深处发了芽，扎了根，成为一体，无法分隔。

    靳存煦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与紧张，立刻停下来，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龙子琦像是被憋在水底就要窒息的溺水者，突然被人从水底拎起来，呼吸到氧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氧气，对上他漆黑的眸色，似有若无的摇头。

    靳存煦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神色温柔而宠溺，“没事的，没事的……”

    龙子琦温顺的趴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的部分，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傅弦歌的话没有让她难过，寇静凝的言行没有让她疼痛过，而此时此刻，她却品尝到绝望的滋味，缓慢的闭上被痛苦与无力侵占的眸子，心揪起的疼。

    那么多沉重不堪折磨的回忆，在每一个夜深人静化为恶毒的蛇，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的肌肤。

    她想要养好一盆花，是否在用心良苦之后，真的能够迎来——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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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靳存煦起床站在窗口看到楼下的龙子琦正在和傅弦歌在打理花草，这个时间靳熙烁应该是在晨跑。

    她身穿长衫，在腰间随意打了一个蝴蝶结，长裙遮住脚踝，手指温柔的对待那些花草，令他不由心生羡慕。眸光触及到她白希的颈脖，想到她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肌肤相贴，他的身体不由的燃烧，喉结上下滚动，性感而迷人……

    若不是在总统府，若不是傅弦歌，他此刻应该会放纵自己的感情，下楼将她按在怀中狠狠的热吻一番。

    这个女子，哪怕什么不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足以勾动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做/爱，做/爱，不做，哪里来的爱。他也是红尘里的凡夫俗子，有欲/望是难免的，只是这种事他更在乎她的感受，想要，但不会急于一时，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习惯，慢慢的让她接受自己和她翻云覆雨的情事。

    龙子琦感觉有一道目光久久在自己身上，抬头就看到站在窗户前看自己的他，薄唇轻抿，露出温柔的笑容。

    傅弦歌放下洒水壶，眸光随着她的目光而去，站在楼上的儿子眼里只有龙子琦一个人，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去吧。”

    龙子琦听到傅弦歌的话，精致的五官掠过些许不好意思，还是去找靳存煦了。

    靳存煦身上还穿着睡衣，步伐急匆的下楼，看到迎面而来的她，满腔的温暖，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伸手抱住她。

    佣人们从未见过殿下有这样失态的时候，纷纷含笑避开视线。

    龙子琦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伸出手抱抱他，抬头明眸看着他：“昨晚睡的好吗？”

    靳存煦点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早安，琦琦。”

    嘴角的笑愈甚，柔荑推着他健硕的胸膛：“去洗漱。”

    “陪我……”不待龙子琦说话，已经被他拉上楼。

    一起下楼用早餐时，龙子琦的薄唇明显比早上起来的时候红肿许多，低着头，都不敢去看傅弦歌和靳熙烁了。

    没办法，一进房间就被他热吻一番！她想拒绝，哪里舍得....

    傅弦歌看到他们在一起这么甜蜜，悬空的心终于有了着落，用餐时与靳熙烁对视一秒，两个人默契的一笑。

    靳存煦有工作不能送龙子琦，便让路向北送她。临走时，靳熙烁送了龙子琦一张卡，而傅弦歌送的是两盆自己亲手栽种的花。

    龙子琦想拒绝的时候，靳存煦一一替她收下，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都是觉得该给的，或者说觉得给的不够多。

    ……

    路向北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龙子琦，薄唇轻抿：“烟小姐的心情很好。”

    龙子琦回过神来，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收回，落在副驾驶的路向北身上，声音平静：“可以这样说。”

    路向北喜欢她这性子，沉静淡泊，越相处越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很舒服，殿下的眼光真是极好。

    “殿下，对烟小姐，很上心。”有些话，或许他的身份不适合说，但他和靳存煦不只是主仆关系，更是朋友！

    “我知道。”

    路向北摇头，“不完全知道吧！殿下这个人把心思藏的很深，除非他自己想说，否则谁也不能从他的口中或表情上知道些什么！连我和曲焉知道烟小姐的存在也只是在六年前的成人礼，至于阁下和夫人知道的比我们更晚！没见到烟小姐之前，我很好奇究竟烟小姐哪里吸引到殿下，见到后我和曲焉算是放下心了。”

    这番话代表着不只是阁下和夫人认同了龙子琦，连同路向北和曲焉，靳存煦的这些朋友也一并认同她了！

    “是他让你说的？”龙子琦迟疑的开口。

    “不，殿下若是知道我说这话，得把我发配边疆，所以还请烟小姐替我保密。”路向北笑的很轻松，丝毫不担心龙子琦会将这些话告诉殿下，“殿下，给寇家面子，仅仅是寇家曾经对殿下有恩。这些年殿下过的不容易，算是我自不量力，请烟小姐对我们的殿下好一些！”

    路向北并不是一个八卦或鸡婆的人，他敢说这样的话，是知道龙子琦和殿下的感情是有了，但能不能经得起考验又是另一回事！

    寇静凝的事，他听说了。殿下给阁下面子，不动寇家，不表示他会轻易就这么算了！他将泄露自己行踪给寇静凝的人逼的求生不能，求死无门，手段残忍至极，常人听了都会觉得心惊胆颤，四肢冰冷。

    殿下不只是在惩戒，还在杀鸡儆猴，这件事他没有做的密不透风，就是为了给寇家一个警告，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么花样！

    烟小姐整日与花草为伴，对于a国的政事不闻不问，而外面的流言蜚语也被殿下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她并不知道殿下为她做了多少事。

    龙子琦从路向北的神色和语气里听出对靳存煦的关心和忠诚，想来他们私下的关系一定极好。路向北的这番话，说的很有技巧，告诉她寇家对靳存煦有恩，对于为何有恩，却只字不提！

    自不量力的多说，何尝不是对靳存煦的忠诚和关心！

    “谢谢你，路向北。”

    路向北闻言，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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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熙烁和靳存煦有一个会议要开，中午都无法回来陪傅弦歌一起用餐，而傅弦歌也没有那么轻松。

    因为寇静凝来了。

    这次不是她一个人，连同她的母亲，陈柔嘉一同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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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s：恭喜小雏成为本书的第13位盟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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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0：爱苦短，呜咽已成殇

﻿    第四百六十二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0：爱苦短，呜咽已成殇

    陈柔嘉温婉贤淑，大方高贵，是阔太太中的典型代表。自从丈夫创业成功，她就辞去工作在家安心的相夫教子，极少会出去抛头露面，偶尔有关于丈夫的花边新闻出来，面对圈内阔太太的八卦也能对答如流，落落大方，不曾在外面说过丈夫的一句“不是”，更不从为了那些绯闻与丈夫争执过。

    今天她陪着寇静凝到总统府，打着静凝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夫人的贵客名义，特意来道歉的。

    若是真心诚意的道歉，昨天就该和寇静凝一起来。今天过来不过是打着道歉的幌子实际是来打探消息的。

    陈柔嘉若是不提及，傅弦歌也就陪着她做戏，对于某些事，只字不提。

    陈柔嘉表面寒暄客气，对傅弦歌唯唯诺诺，心底却知道这位总统夫人不是花瓶，否则当年怎么能够逼得阁下娶了臭名昭著的她。

    寻了一个理由让寇静凝暂时离开，有些话她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

    偌大的客厅除了她们两个人，就剩下一个忠心耿耿侍奉靳家的茹姨。

    陈柔嘉面色含笑，柔柔的开口：“听说这位烟小姐是殿下的女朋友，不知道是真是假，最近外面流言蜚语传的太厉害，对殿下的名誉总归是不好的。”

    傅弦歌镇定的喝茶，薄唇噙着一丝笑容，轻巧的回答：“身为皇太子殿下，有些流言蜚语是正常的。再说这些都是暂时的，若连小小的舆/论都控制不住，日后阁下怎么敢把整个a国交给他。”

    陈柔嘉打着关心靳存煦的幌子想要探口风，傅弦歌也就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回过去，对于装傻充愣，她还是有些经验的。

    陈柔嘉心知傅弦歌是故意和自己打太极，要是不挑明的话，只怕今天到晚上自己也别想知道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于是开始了漫长的铺设。

    “虽说寇家在靳城有些地位，那也全是仰仗阁下和夫人的照顾，才有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我和亓宽多年日夜不敢忘记！今天我说这番话显得唐突和自不量力，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一心也只是为孩子，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我的不知深厚。”

    傅弦歌笑意盈盈，薄唇的笑尺度刚好，却不及眼底，“寇太太，你说的这是哪的话！”

    “自从静琬走后，我和亓宽就只有静凝这一个孩子，难免骄纵她，把她养的刁钻任性，但这孩子心底不坏，年纪虽然小，对殿下却是一片真心，虽然寇家高攀不上殿下，但两家到底是相识多年，知根知底……”

    聪明的人都会在这里点到为止，剩下的话不需要说，大家心知肚明。

    傅弦歌听着她的话，眸底流转过一抹惋惜，心底却在暗叹，陈柔嘉真不辜负“八面玲珑”这一美誉，这番话说的进退得体，将靳家吹捧一番，又将寇家踩底，若是她拒绝，便有嫌弃寇家背景之疑。

    口口声声说是为孩子，一副慈母的口吻，何尝不是暗藏私心。

    “静凝这孩子的确不错，不过存煦的感情我和阁下做不了主，他自己心里有人，做父母的难道还要棒打鸳鸯？”傅弦歌叹气，面露忧色，语重心长道：“众所周知，当年我和阁下的婚事遭到老夫人的极力的反对，为了阻止阁下娶我，不惜以死相逼，让我和阁下陷入两面为难的境地。如今，我若干涉存煦的感情，那我傅弦歌又成什么了？”

    这番话既婉拒了陈柔嘉的意思，又表达她的为难之处。坦坦荡荡的告诉她，靳存煦有女朋友，让寇家断了那份念想。

    陈柔嘉面色微微一变，薄唇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犹豫良久，缓缓开口：“能让殿下如此喜欢，就不知道是靳城哪家的千金？”

    傅弦歌倒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道：“是我的好友，顾明希之女——龙子琦，小名烟儿。”

    陈柔嘉原本只是面露失落，一听到顾明希三个字，整个人的脸色都逐渐苍白掉了。单说龙子琦，可能她还不会反应过来，但一提到顾明希，她怎么会不知道。

    傅弦歌和顾明希素来交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顾明希的女儿，18岁回国，进入内阁，20成为副总统，与龙离非阁下联手废了密阁院，轰动全球。

    虽然她很低调，极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之中，但是她的名字如雷贯耳！

    陈柔嘉端着茶杯的手指都止不住的颤抖，一想到静凝伸手打了龙子琦一巴掌，后脊骨一阵阵的寒凉！怨女儿的冲动无知，竟然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还恍然不知。

    “夫人，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陈柔嘉再痴心妄想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下一任的总统夫人，此刻知道龙子琦的身份也该清醒了，能保住全家的人的命已经是万幸，“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但静凝——”

    眸底有着深深的担忧与畏惧。

    傅弦歌的目的达到了，轻声安慰她：“这件事阁下一手压下来，相信明希他们不会知道。烟儿这孩子温柔善良，相信也不会计较的。只是这静凝……”

    她，欲言又止。

    陈柔嘉明白她的意思，言辞诚恳：“夫人，请放心，回去我和静凝说清楚，以后绝对不会再给殿下添麻烦！”

    “这样便好。”傅弦歌满意的点头，意有所指道：“烟儿是明希的女儿，我也将她当女儿疼，看到她受委屈，我都心疼，何况是明希他们。”

    陈柔嘉的脸色惨白，极力的在维持自己的镇定，“夫人说的是，静凝太过任性和骄纵，日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

    没有再聊一会，陈柔嘉请茹姨叫寇静凝回来，一起离开总统府。

    寇静凝不知道母亲和夫人究竟聊了什么，脸色苍白，碍于夫人送她们到门口，也没好意思问，与陈柔嘉一同上车，离开总统府。

    车子驶出总统府，寇静凝挽着陈柔嘉的手臂，撒娇道：“妈咪，你和夫人说的怎么样了？”

    陈柔嘉至今还沉浸在女儿闯的祸端中，侧头看向女儿，脸色瞬间紧绷，冷声命令：“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你绝对不能再踏入总统府半步！”

    寇静凝一怔，不知道为何陈柔嘉突然转换了态度，“妈咪，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不能来总统府？”

    从小到大，总统府她从来都是想来就来，没有人敢拦着她啊！

    陈柔嘉没有回答她，疾言厉色：“不要问为什么，总之听我的话就对了！还有，你对殿下的那份心，也给我死了吧。”

    寇静凝这下忍不住了，直接甩开陈柔嘉的手臂，小姐脾气发作，“妈咪，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是让你来说服夫人让我和存煦哥哥在一起，不是要你来阻止我和存煦哥哥在一起！”

    陈柔嘉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眸光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儿，声音颤抖的质问，“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打的那个烟小姐是什么人？”

    “什么人？”寇静凝不以为然的口吻，那个烟小姐除了比自己漂亮点，有气质点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是c国总统龙裴的女儿——龙子琦！”陈柔嘉抿唇，一字一字咬出来，满口腔都是鲜血的味道。

    刹那间，寇静凝脸上的血色，尽失。

    ……

    陈柔嘉带着寇静凝离开后，傅弦歌并未觉得轻松，相反，神色凝重，眸光里没有情绪的看向窗外，九月末，树叶都开始泛黄了……

    靳熙烁回来的比靳熙烁早，看到妻子走神，无声的走到她身边坐下，手指握住她放在膝盖的手，温声道：“怎么了？”

    傅弦歌回过神来，眸光迎上他深邃的长眸，叹气：“陈柔嘉带着寇静凝来过。”

    靳熙烁点头，“我知道。”

    他也知道弦歌为了存煦一定是拒绝了陈柔嘉和寇静凝。

    “我们亏欠寇家的，这些年想尽办法弥补，自问也只能如此。”傅弦歌声音满载着沧桑与唏嘘，“这世间究竟有什么不会变？”

    当初那个纯粹淳朴的寇家，已经不复当日，拿着他们心里的亏欠，不断的索取，不知满足，变得贪得无厌。

    靳熙烁知道她话中的意思，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没有人在面对权力和金钱时能保持最初的心，不为所动。贪得无厌是人的本（xing），没有人会嫌弃自己手中的权利和金钱太多。”

    傅弦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亲生经历感觉多少会觉得怅然，“静凝这个孩子有勇无谋，骄纵蛮横，即便没有烟儿，我也不会同意让她和存煦在一起！”

    再者以存煦的审美观，寇静凝他是真的瞧不上！

    “希望寇亓宽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靳熙烁揽住她的肩膀，宽慰她。

    傅弦歌扯唇，笑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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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存煦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饭菜香，侧眸望去，龙子琦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放下手腕的衣服，在玄关处换了鞋，走向她，还没走到她身边，便听到她轻悦的嗓音：“回来了。”

    就好像是这世界上千千万万对夫妻中，那最平凡无奇的一对。

    靳存煦从后面抱住她，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谢谢你！”

    从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有一种家，很温馨，很幸福的感觉在心尖冲撞。对她，他有着满腔的爱意，也心怀感恩，天之骄女卸下所有的光环，为他洗手作羹，她的付出，他看的很清楚。

    龙子琦抿唇露出浅浅的笑，手落在他的手上，“真感谢我，就快帮我，我好饿……”

    靳存煦侧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等婚后，我一定不会让你有说饿的机会。”

    龙子琦以为他是指总统府有佣人做饭这件事，“午觉睡的久了点，醒来没敢吃点心，怕晚上吃不了晚餐。”

    关于那句婚礼后，她也就当没听到，刚刚确定下关系，她还没有想到结婚这件事。

    靳存煦知道她在逃避，也不拆穿她，将她挤到旁边去，不经意的口吻道：“圣诞节，我陪你回国都见叔叔他们，可好！”

    说是可好，显然他已经决定好了！

    “圣诞节？”秀眉微蹙，不免担忧，“靳叔叔那边....”

    圣诞节都是要全家人在一起过的，他到国都，靳叔叔和傅姨岂不是两个人孤孤单单的。

    “他说圣诞节要和妈去瑞士滑雪。”靳存煦笑着回答，对于父母的浪漫，他觉得自己是否也该趁没有继位前，带琦琦出去走走，否则等到他继位，恐怕就要成为第二个靳熙烁，几十年能带妻子出去旅游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听他这样说，龙子琦放心的点头。带他去见父母随时都可以，不一定要是圣诞节，但是一定不能影响到他和靳叔叔他们才好。

    靳存煦凝视她，宠溺一笑。龙子琦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手机在吧台上嗡鸣，她洗手去接听电话。

    “怎么会这样？严重吗？”

    “我会尽快回国。”

    听到她第一句话语气就不对，靳存煦回头看她，灯光下龙子琦的神色都变了，眸底有着浓郁的担忧和忐忑不安，再听到她说回国两个字，眸子倏地就一紧……

    龙子琦掐掉电话，侧头眸光与他对视，自己的话相信他听到了。

    电话是顾明希打过来的。

    “阿离，病了。”简单的四个字，语气里的担忧却非常凝重。

    靳存煦关了火，走到她身边，将手机拿放在吧台上，手指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很严重？”

    若不是很严重，顾明希不会打电话催促她回国。

    龙子琦眸底浮动愧疚与不安，声音轻若飘絮，“之前他为了救我，留下的后遗症，身体一直不好。高烧好几天，他一直强撑着，前天突然在会议室晕了过去！他不让妈告诉我，可眼下他的身体虚弱，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靳存煦知道他们兄妹关系很好，龙离非又为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以至于年纪轻轻已落得一身病痛，当下并未多想，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别担心，我让曲焉安排，明天一早的飞机，让你回国。”

    龙子琦眸子一掠，原本还以为他会不愿意放她回国，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愿意为她安排明天就回国。

    心生温暖，轻声道：“倒也不用这么急——”

    “舍不得我？”一听她的话，靳存煦便笑了。

    龙子琦牵着他的手，“你不怕我回去以后就不回来了。”

    靳存煦笑出声来，低头亲吻她的唇瓣，轻轻擦过的时候，声音低哑，“傻瓜，你忘记我说过，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我们远远相爱就是了。何况，你不回来，难道我会傻的不知道去找你？！”

    手指落在她的后脑上，轻轻按下与自己额头相贴，亲密无间，鼻尖相互摩擦，幸福和甜蜜弥漫在二人之间。

    对于龙离非的担心，也稍稍放缓，不似开始那般的紧张，神情凝重。

    饭后，靳存煦迟迟没有离开。

    晚上十一点，最终是龙子琦没沉住气，他怎么能不回总统府。

    靳存煦轻声反问：为什么不能不回？

    “人言可畏。”

    靳存煦眸色温润，捏着她的手指，“你怕我不愿娶你？”

    龙子琦一时噤声，说不过他，索性沉默。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别说日后，现在他们确定关系，寻常男女朋友留宿彼此家中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倒他们这里，她怎么就这么怕和他同床共枕。

    靳存煦轻轻的叹气：“琦琦，你总要习惯和我r夜相对。”否则日后婚后，难道也要分房而居？

    龙子琦知道他的话没有错，只是还跨不过自己的心里的那一关。在非洲她能和靳存煦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是同床共枕，因为没有确定关系，她相信他不会失去君子绅士风度，对自己做什么。

    而现在两个人都已确定关系，她倒是处处顾及，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畏首畏尾的。

    思来想去，应该是她怕最后他们没有在一起！哪怕双方父母知道，认同，她也不敢让全世界人知道龙子琦和靳存煦在一起，怕最后他们分开，成为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成就众人茶余饭后的一道娱乐话题！

    靳存煦见她迟迟不语，似有若无的叹气，“我不逼你，自己想想清楚……”

    话音落下，他起身就要离开。

    即将要迈步，突然察觉袖子被人拽住了，低头看到龙子琦仰着头看着他，鼓足了勇气，轻声道：“慢慢让我习惯你的存在。”

    靳存煦握住她的手，露出温热的笑容，“好，去洗澡，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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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说让他慢慢的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于是靳存煦就放缓脚步，等她。

    每晚虽然留宿，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因为每次靳存煦躺在她的身边，却是在被子外面，身上搭着一件外套，手隔着被子落在她的腰上。

    午夜轮回，龙子琦从噩梦中惊醒，侧头看到身旁躺着的人，五官在黑暗中模糊，睡着的模样像是心无城府的孩子。

    心头涌上酸涩，明眸涌上潮湿，或许是夜深人静，人总会特别容易感动和脆弱，他对她的好好，点点滴滴，渗透她的生命，已无从抗拒。

    白天何醉给她打电话，关心她如何，她说，还好。

    何醉说，还好就是很好的意思。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怕是不会再有比殿下更爱你的男子。

    关于殿下为神秘女友给寇家的警告，在商业圈里已经广为流传……

    此时此刻，龙子琦觉得何醉说的很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靳存煦更爱自己的人。

    自己还在怕什么？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身子慢慢的挪到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臂膀，胸口那块空空荡荡总有风呼啸穿过的洞，好像被缝补起来了……

    靳存煦浅眠，她一动，他就醒来了，只是没动，也没睁眼，感觉到她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薄唇在黑暗中不由自主的往上翘。

    当她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时，他已经抑制不住的将她抱在怀中，紧的没有一丝力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却都知道对方是清醒的，一个拥抱，已经代表了所有！

    情深意切，不知不觉之中，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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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说好再留一周，如今一周将过去了，明天就是她回国都的日子，今夜是最后一晚相聚。

    与平常一样，他一天都在总统府忙碌，六点准时回来，陪她一起准备晚餐，晚餐后他处理公事，她看书，之后分开洗澡，睡觉，平淡的不能再平淡，并未有任何惊喜或浪漫的事情发生。

    睡觉前，龙子琦突然觉得，和他这样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也不会腻。

    激情是当你喜欢上某一样菜，你会一直吃，一直吃，一个月，一年或十年，你总会厌倦；而真正的情感应该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经得起斗转星移，长的过沧海桑田，抵得过此去经年。

    龙子琦在他的怀中安心入睡，靳存煦却没有再睡着。

    明天是她回国的日子，这一分开大概要有好几个月见不到面，还没有分开，想念已经泛滥成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怀中的人已经呼吸均匀，手机却在床头柜不停的闪烁。

    靳存煦眉头紧皱，舍不得，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人头移到枕头上。

    电话是路向北打来的。路向北是聪明人，也知道最近他每晚都是和龙子琦在一起，若不是有紧急情况，他不会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

    “殿下，我拦截明天的报纸头条，文件已经发到你邮箱了。”电话里路向北的声音凝重，事态似乎很严重。

    一个区区的报纸头条若不是大事，路向北不会有这样的语气。

    靳存煦轻轻的合上卧室的门，走到书房，开了电脑，手机仍然处于通话的状态放在桌子上，没有开灯，手机的光和电脑苍白的光映照在他的俊朗的五官上，略显冷峻。

    放在桌面的手，青筋若隐若现，邮箱里的资料足以毁掉他多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冷静，冷峻的五官上没有一处不弥漫着寒冽，极力控制，近乎此生所有的理智，幽深的黑眸里划过碎裂和细细密密的裂痕。

    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若不是只有一片玻璃阻挡，他几欲要将电脑砸掉。

    沉默许久，直到电话那头传来路向北的声音，“——殿下。”

    靳存煦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压低声音，“是谁？”

    电话那头的路向北沉默许久，抿唇三个字：“寇静凝。”

    拿着手机的手，青筋凸显的厉害，身上泛着的气息充满死亡与杀戮，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还有谁知道？”

    “知道的人极少，该处理的我已经事先处理掉。”所谓的处理，指的自然是不留活口，但是寇家不是他能动的，“你应该知道，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你替我定明天下午的机票，我要去一趟义城。”

    路向北一听就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殿下，这事可以交给我去处理。”

    “向北，我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靳存煦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复杂和一丝恐惧。

    他不是不相信路向北，而是关于龙子琦的一切，他都无法相信任何人不会去伤害她，除了他自己。

    路向北听了他的话，并未生气，相反，非常能体谅他的心情，“好，我替你安排！”

    靳存煦沉默许久，声音有着颤抖：“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一个字。”

    “殿下，即便是我死，我也不会吐露出半个字。”路向北言辞恳切，所谓上位者都会对任何人任何事抱着怀疑的态度，不会做到百分百去相信一个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路向北是何等的聪明，他知道靳存煦的担心，也明白他的恐惧，更明白，龙子琦赋予他的意义。

    掐断通话，靳存煦将邮箱里的内容删除的干干净净。

    在黑暗中慢慢的走向床边，轻轻的躺在床边，将她抱在怀中，低头埋首在她的颈脖处，双臂用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怎么可以！

    当年她才几岁，她还是一个孩子……

    靳存煦只觉得自己已是万箭穿心，鲜血淋漓，痛的连呼吸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都无法做到了。

    他知道她曾经遭遇过绑架，知道她消失匿迹两年，却不知晓她究竟多少的肮脏与不堪，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支撑着自己活下来的。

    若是知晓，呵，他怎么可能会知晓....

    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懊悔，自己遇见她，竟然是那般的迟。

    龙子琦很想佯装睡着，但被他搂在怀中，紧的喘不过气，尤其是当颈脖处感觉到湿意，微凉的触觉，让心头一紧，所有情绪都如鲠在喉，吞吐不得，痛到了极点。

    有些事她知道隐瞒不了一辈子，却不想竟然来的这么快，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个电话已是天翻地覆。

    其实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那些肮脏不堪的记忆，距离她越来越远，若不是总有些人企图拿那些过去抨击她的幸福，她都快记不得过往究竟发生什么事。

    若不是遇见靳存煦，若不是与他相爱，她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能这样幸福的活着……

    只是，靳存煦，你在哭什么呢？

    或是，你也在替死去的苏烟在哀泣？

    “存煦，我还活着——”黑暗中，她的声音有着浓浓的鼻音，呜咽已成殇。

    靳存煦侧头亲吻她颈脖，唇瓣沾着自己泪，苦涩到了极致，“谢谢你，还活着。”

    他感谢将龙子琦带出地狱的龙离非的同时也恨着那些将龙子琦丢进地狱的人！薄一心也好，那些人贩子也好，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他都恨之入骨，恨不得挫骨扬灰！

    龙子琦睁大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但是太黑，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拥抱，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呼吸，能感觉到他泪夹杂着多少伤和痛。

    要有多少的深爱，才能不嫌弃她，不摒弃她，这般的紧紧拥抱着她。

    靳存煦，你到底是有多爱这个灵魂破碎不堪，永远无法痊愈的龙子琦？

    他紧紧的相拥着她，亲吻着她的肌肤，却没有任何的欲/望，单纯的怜悯和心疼。他终于明白她的漠然从何而来，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懂她眼神里每个不经意间泄露的伤和痛，也清楚她的灵魂为何支离破碎到无力拼凑。

    龙子琦，我究竟要用多少的爱才能抚平你肌肤上每一寸的伤口，要用多少时间才能够拂去你心里积年尘埃与阴霾？

    夜凉如冰，月光倾城，命运厚此薄彼，厚的是谁的心，薄的又是谁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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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上7点，人流熙攘的机场。

    靳存煦和龙子琦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憔悴，眸光惨淡，他伸手为她整理衣领，眸底隐晦而复杂。

    广播一遍遍的在提醒着飞往国都的旅客请尽快登机，他拉着她的手指却迟迟不肯松手。

    龙子琦没有说话，抬眸看着他，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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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普：靳熙（xi)烁，靳存煦（xu）寇亓（qi）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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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1：唇上烟，八年的时光

﻿    第四百六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1：唇上烟，八年的时光

    （龙子琦没有说话，抬眸看着他，眼眶泛红……）

    “琦琦，圣诞节后，我们结婚。”他突兀的开口，龙子琦眸子一掠，怔愣许久，反应不过来。

    他明知道，还愿娶她？

    “存煦——”她刚开口，他的食指就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是触摸到她的心，心底一紧，一惊一惊的疼！

    “你有三个月的时间思考，不必现在就答复我。”声音温情脉脉，深情缱绻。

    龙子琦迟疑的点头，广播再次提醒登机，她抬头看见登机口只剩下乘务员，手指恋恋不舍从他温暖掌心抽出来。

    “你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眸底里的不舍一个不小心泄露，再不舍，她还是要走，回到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国家。

    指尖从掌心脱离，触及到冰冷的空气，缓慢的转身，孤寂的背影一步步的走向登机口。

    “——琦琦。”

    就在她要将登机牌递给乘务员事，身后传来他魅惑的嗓音，刚转身看向他，欣长的身影已经压向她，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撬开贝齿一番疯狂的攻城掠地，交换唾/液与气息，唇瓣厮磨，他低哑的嗓音清楚的传入她的耳畔。

    他说：“过完这个圣诞节，我等了你八年，我已经27岁，不年轻了。你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嗯？”

    最后一个音节，充满诱/惑。

    一番热吻已经让她头晕了，他的话更是让她晕的天旋地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等了自己八年。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八年的时光？

    “圣诞节，你能让我家人同意的话……”她出声妥协，若他不介怀，若她的家人都愿意祝福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抵抗这一场倾城婚姻。

    靳存煦笑容撩/人，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乖乖的在国都等我。”等我去娶你！

    龙子琦低头莞尔一笑，继而又点点头，答应。

    怜惜的吻落在她额头上，最后一句话是：记得想我。

    靳存煦欣长的身影伫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透过明亮的玻璃，他目送着她上机，载着她那一架飞机从滑行到起飞，穿梭在白云之上，越来越模糊，最后肉眼看不到。

    路向北从远处走过来，在他身边恭敬道：“殿下，我们该出去发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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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国都机场，天色近黄昏，江崇简亲自来接她，距离在非洲一见，已有数月，得知她已和靳存煦在一起，江崇简心底不是没有痛，但更愿意祝福她能够得到幸福，那么再多的失落与求而不得的痛苦，他也能依靠时间，云淡风轻。

    没有直接回明峥居，而是去医院。

    在车上龙子琦问了情况，江崇简有所保留的回答，让她别太担心，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自从蓝慕绯和路易·英寡走了，龙子琦卸职副总统之位，龙离非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默，漠然，表面什么也不会说，实际内心愁苦不堪，不胜折磨。

    但是他不能倒下，也不能颓废，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政事上，麻痹自己的感情，压抑自己的情绪。

    蓝慕绯流产失踪，下落不明后，他的指尖就没离开过烟。因为没有办法借酒消愁，没办法放纵自己，似乎只剩下唇上烟成为他唯一排解，发泄自己情绪的方法。

    他的肺本就不好，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折磨自己，生病也死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崇简也责怪自己的粗心，竟然一直没发现，直到他在会议室昏倒……

    龙子琦听着心里百味杂陈，在靳城和靳存煦的日子过的太过平安与安逸，她几乎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活的那么的，不自由与压抑！

    自责与心疼，并驾齐驱。

    ……

    医院，随处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冰冷的浮动，白炽灯光将他冷峻的轮廓线烘托的更加苍白，憔悴。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没能放下手中的工作，坐在病床上，面前一堆的文件，等着他阅读，批示。

    龙子琦站在门口，明眸看着他日渐消瘦的模样，心如针毡。

    龙离非感觉到有目光久久注视着自己，抬眸看去，愣了一秒，随之抿唇露出浅显的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子琦走进病房，在床边坐下，“刚下飞机！”

    龙离非眼神示意让崇简将面前的文件全拿走，声音低哑，弥散着难以掩饰的疲倦，“我没什么事，是明希小题大做了。”

    不用问都知道是明希把烟儿召回国，其实没这个必要，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被许成冬扣在医院，多休息两天，罢了。

    烟儿和靳存煦在一起，感情刚刚稳定，现在回国，两个人的感情怎么办？

    “她一贯紧张你，比紧张我还多。”龙子琦半真半假的口吻，玩笑意味居多。

    龙离非没有说话，鹰眸长久凝视她，隐晦而有深意，薄唇似有若无的流出笑意，原本的担心在见到她这一刻，烟消云散。

    “怎么了？”龙子琦不知道他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

    “现在你都会开玩笑了。”靳存煦对她的影响力真的很大。

    拿走文件的崇简给龙子琦和龙离非各倒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无声的退下，将空间留给兄妹两，走到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脚步有一秒的停顿，薄唇勾起笑容，有苦涩，也有祝福，随之平静关上病房的门。

    龙子琦抿唇笑。

    龙离非伸手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头上，声音温雅：“他对你好吗？”

    要是靳存煦敢对烟儿不好，他不会放过靳存煦的。

    “他对我很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再也找不到比他对我更好的人。

    龙离非闻言，露出欣慰的神色，“对你好就好！”

    烟儿能够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手，从她的头顶滑落……

    龙子琦伸手握住他要抽回的大掌，龙离非的体温很像龙裴，一年四季永远是淡淡凉凉的，握着他的手，烟草味消毒水笔墨淡淡的味道萦绕在指尖，烟草味更甚。

    无数个夜晚，陪伴着他的是否只有指尖的烟圈？

    “哥——”她轻轻的开口，语气祈求，“把烟戒了，好不好？”

    龙离非俊冷的五官一怔，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看着她良久，终究轻轻的抿出了一个字：“好！”

    手从她手中抽出，拉开床头的抽屉，将一包烟连同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以后都不会碰烟，别难过了。”龙离非伸手捏了捏她垮下的脸颊，不喜欢她为自己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的烟儿，应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龙子琦听他这样说，唇角向上弯起，她知道，凡是龙离非亲口答应自己的，必然是竭尽全力的去做。

    他对她的宠溺，一如继往！

    “让崇简送你回去，明希应该在家等着你。”不是龙离非想赶她走，而是医院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不希望她留在这里，沾染上晦气。

    龙子琦没有强制留下，顺从的点头，“那我明天再看来你！”

    龙离非点头。

    “好好休息，不许再看文件。”

    龙离非迟疑的点头。

    龙子琦纤细的眉头一蹙，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桌子上的文件全抱走了。

    “明天见。”

    龙离非眉头一挑，随之无奈而宠溺的一笑，没有命令她把文件留下。她应该是算准他不会乖乖听话，直接将文件全拿走，免得他操劳着不休息！

    这次见到烟儿，和去非洲看她的时候不一样。她身上多了很多明媚的气息，眉眸轻染笑意，不经意间流露出心底的悲伤，也是极少。

    龙离非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烟盒，眼角的余光扫到垃圾桶的烟盒和打火机，扯唇无奈的一笑。

    看了良久，终究没有去碰。

    ……

    龙子琦走出病房，感觉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快到她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或只是自己一时间的眼花。

    抱着文件站在病房门口，柳眉微皱，神色有几分探究。

    崇简从远处走来，见她神色不对，关心的问：“怎么了？”

    龙子琦回过神来，看向他，摇头：“没事。”

    崇简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文件，没等他开口，龙子琦已经说了，“他需要休息，这些文件就别让他看了。”

    崇简点头，顿了下道：“我送你回去。”

    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文件，龙子琦与他一道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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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龙子琦的归来，顾明希和龙裴自然是高兴，一年未见，再看到烟儿与她离开家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

    难怪上次阿离回来说，不用担心烟儿，她很好。

    现在亲眼所见，的确很好。

    龙裴没有多说什么，可从他的眼底能看出高兴和欢喜，对于女儿的归家，与幸福，他有着欣慰。

    顾明希知道她刚下飞机又去医院看阿离，一定累了，吩咐清风把晚餐给她送去房间，让她早点休息。

    清风一年没有将到烟小姐，看到烟小姐回家，自然是高兴，晚餐是他亲自送上房间。

    龙子琦刚洗过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清风将晚餐放在桌子上，恭敬的开口：“烟小姐，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或是其他需要的，清风再去给您准备。”

    龙子琦扫了一眼晚餐，均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薄唇逸出浅显的笑：“没有了，谢谢清风。”

    离家一年，再次回来，心境与以前大不相同，连看着清风都觉得格外亲切。

    清风看到她温暖浅显的笑，一怔，心跳不争气的乱了，低头笑道：“烟小姐客气了，这是清风的责任。”

    龙子琦坐下，伸手拿杯子喝水，“这一年，一切都还好吗？”

    清风知道她想问什么，抬头看着她回答，“烟小姐放心，先生和太太一切都好，只是阁下——”

    提到龙离非，连同清风眸底都有着无奈和心疼。

    龙子琦神色微变，放下杯子，认真的看着他：“阁下怎么了？”

    “阁下年纪也到了，难免有人想穿针插线，为阁下牵姻缘，被阁下一通训斥....先生在阁下面前提过一次，阁下明着没说什么，却有两三个月没回来住了。”

    清风说着，忍不住轻轻叹气：“阁下工作繁忙，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先生太太也是想要有个人在阁下身边照顾着。”

    今年阿离已经25岁了，当年父亲25岁，已为人父，名着是没有婚姻，但起码也定下一个未婚妻，哪个男人会像阿离这样，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之前是自己一直羁绊着他，而现在他的心只怕全栓在绯绯的身上，其他的女子又怎么能够入得他的眼。

    “阁下还年轻，姻缘这事急不得。”龙子琦懂他的心思，也能理解，“明峥居有如冰，总统府那边你就多费心，别两头跑。”

    清风眸子一怔，诧异道：“如冰已经病故，烟小姐不知道？”

    龙子琦神色一怔，心头滑过凉意，原来....如冰也已经不在了。

    “以后怕是辛苦你了，清风。”

    明峥居，总统府都是他一人打理，不得不说龙离非的眼光是极好的，清风的管理能力极强，心思缜密，是一个很好的职业管家！

    清风白希的脸上有着一丝红晕，被烟小姐这样看重和认可，难免心神荡漾，暗暗偷乐。

    没有其他事，清风退下，龙子琦用过晚餐，按内线让家佣把东西收拾出去，坐在床上，眸光落在黑屏的手机上。

    拿到手上，解锁，屏幕泛着亮光，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不知名的失落莫名的环绕，情绪低落。

    难道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吗？

    龙子琦编好了一条短信，发送到靳存煦的手机里，放下手机，关了灯，躺下，眸光却一直看着黑暗中的手机。

    没有回应，一直没有回应。

    在黑黑沉沉的房间里，等了太久，心头百味杂陈，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翌日，一早龙子琦醒来，下意识的就去看手机，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眸底划过失落，挫败的将手机丢在床上，蜷曲双腿，纤长的双臂环抱住自己，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打电话过去。

    是没有看到她的短信，还是——

    思绪很凌乱，最终没有去理会手机，起床，洗漱，下楼。

    龙裴早上有散步的习惯，顾明希便会每天陪着他，龙子琦站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看着父母模糊的背影，薄唇不由的扬起笑容。

    这笑，不是因为羡慕父母，而是想到了那个人。

    清风走过来，向龙子琦问好后，说：“烟小姐，昨夜a国皇太子来电话，让您早上起床方便的话给他回一个电话。”

    龙子琦听到清风的话，眼睛一亮，原来他半夜已经打过电话来了。

    没有让清风去拿电话，反而是步伐走向楼梯，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跑上楼，回房间。

    清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眸底划过一丝意外，他照顾烟小姐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何时见过烟小姐这般的失态过？

    看样子，明峥居很快就要有喜事了。

    清风打心底替她高兴。

    于是一整个早晨明峥居的家佣都知道清风先生心情很好。

    ……

    房间已经被家佣整理干净，只剩下地板没有清理，龙子琦让她们先下去，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通了，她低音轻唤：“——存煦。”

    电话那头的人听出她的声音的气喘，不似责备的责备：“你跑什么，摔倒怎么办。”

    若不是怕吵她休息，他一早就该打电话来的。

    龙子琦听到他的声音，心头柔软，“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却让他时时刻刻都放心不下，“听话，以后不要跑，尤其是上下楼梯。”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不行，太危险了，他是不是该让人把总统府的楼梯都改成电梯？！

    “你，没看到我的短信？”龙子琦沉默一会，问道。

    “看到了。”

    “嗯？”龙子琦拿着手机，眉头微蹙，那句：看到怎么不回我短信，在咽喉没好意思问出来！

    靳存煦沉默一小会，想到她在电话那头纠结的神色，不由的笑出声，龙子琦羞恼，“靳存煦。”

    “我很想你！”他低音缠绵，透过电波已搅乱一池春水。

    昨晚睡觉前龙子琦给他发的短信，原话是：下飞机，看了阿离，准备休息，有点....想你！

    其实不是有一点，是有很多，很多点，只是不太好意思表达的那么露骨。

    龙子琦抿着唇，低头莞尔，浅浅的呼吸蕴着欢喜，通过电波送入他的耳畔。

    两个人傻傻的拿着电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内心欢欣鼓舞，已是世间最甜蜜的情话。

    “你不用去工作？”沉默许久，龙子琦看了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办公室，不是开会就是批阅文件。

    电话那头很安静，不像是在工作。

    靳存煦没有正面的回答，反问道：“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上午应该是陪父母，下去要去医院看阿离，晚上....我可能要去一趟总统府。”

    阿离现在需要休息，总统府那么多的事情，崇简肯定处理不过来，要让阿离能安心的休息，除非是她帮忙分担。

    门外清风敲门，说是先生太太回来，请她下去一起用早餐。

    龙子琦应声，回过神来，靳存煦已经体贴的让她先去用早餐，有空会给她打电话。

    恋恋不舍的切掉电话，虽然听到他的声音心情好很多，但看不到，摸不到的失落还是有的。

    下楼走向餐厅，顾明希看到她露出歉意的表情，“听清风说你在通话，抱歉。”

    龙子琦微笑轻轻的摇头，表示没事。

    早餐后，顾明希接一个慈善活动的电话，与她确认明天的慈善活动流程。

    龙裴看着女儿道：“陪我下一盘棋。”

    清风为他们摆好棋盘，在一旁为她们煮茶。

    一轮厮杀，龙裴险胜，趁清风重整棋盘，他喝茶，意有所指道：“一年不见，棋艺有所长进。”

    龙子琦抬眸，眉眸清秀，声音平静：“父亲，还是那么霸/权。”

    似是撒娇的一句话，惹得一生狠辣冷酷的龙裴笑出声，“我很期待和他见面。”

    靳存煦这个孩子，他接触的不深，唯一的感觉和阿离的一样，那孩子城府极深，杀伐果断，极其不简单。

    说实话，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他，龙裴还是不太放心！

    “阿离还年轻，不必着急给我找嫂子。”龙子琦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龙裴挑眉：“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干净，倒替别人急了。”

    “——父亲！”龙子琦清浅出声，眸底有着无奈，“他说，圣诞节过来。”

    有必要这么迫不及待吗？

    龙裴知道女儿不想自己插手他们的事，也没多说什么，沉默良久，道：“真的不会后悔？”

    选择那样一个男人，日后想要过平凡安静的生活注定是不可能。看看顾明希的一生就知道，即便是婚后他们的感情日渐深厚，但生活还是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

    舆/论压力，大众的目光，都会聚集在她身上，做的好是应该，做的不好就必须接受舆/论的抨击。

    尤其是她曾经还是c国的副总统，这要是嫁到a国，靳家夫妇不怀疑，不刁难她，政坛里那群老家伙可不会相信她，好心的善待她。

    “我不知道。”龙子琦很平静的回答，面对父亲说感情的事，多少有些别扭，但她还是说了，“我不知道我能和他走多远，但是我和傅姨说了，此生他若不离，我定不弃。”

    龙裴神色微怔，随之露出释然的笑意，“也罢，你们自己的人生，自己瞎折腾去！”

    “谢谢，父亲。”龙子琦知道，父亲这是真正的同意她和靳存煦交往，至于结婚的事，她还没提。

    靳存煦说等圣诞节过后，他们就结婚，要她等他，她安心的等着便是。

    顾明希接完电话回来，走到丈夫身边，看着女儿，“你们父女说什么悄悄话？”

    “你都说是悄悄话，怎么会让你知道？！”龙裴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抬头看向她的眸光，温柔而宠溺。

    顾明希微微的蹙眉，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遣清风离开，自己在一旁为他们煮茶。

    父女两人，在棋盘上又是一轮新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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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下午到医院，恰巧许成冬给龙离非输液，在输液里加了安定的药物，龙离非在药物的促使下睡着了。

    推开门，感觉一阵风掠过，房间里除了病床上睡着的龙离非并没有其他人，只是窗户的薄纱在半空舞动……

    站在门口许久，龙子琦到底是没有走进去，怕影响到龙离非休息，轻轻的合上门，去办公室找许成冬，了解一下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许成冬还是那句老话，疲劳过度，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龙子琦再回到病房是十分钟后，推开门，视线下意思的看向窗户，原本敞开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窗幔安静的垂在一旁。

    她再看向龙离非，睡的很沉稳，没有被惊扰到，她放缓脚步走到原本门开着，此刻却关着的洗手间门口，压低声音道：“出来吧。”

    空寂的房间冰冷的沉默，过了许久，洗手间的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露出的小脸讪讪的笑：“——子琦姐姐。”

    声音也很小，怕吵到床上的人。

    龙子琦没说话，眼神示意的看了一下病房门口，率先走出病房。躲在厕所里的人明白她的意思，蹑手蹑脚的跟在她的身后，走出病房。

    病房门留了一条缝隙，随时可以看到病床上的人。

    龙子琦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一酸，“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来看？”这样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是有多怕被他看到。

    身子一僵，她回头看龙子琦，笑的没心没肺，“只是不凑巧他睡着了。”

    “昨天我在走廊看到的黑影也是你。”龙子琦利落的戳穿她的假话。

    粉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唇瓣，“你怎么知道是我？”

    龙子琦没有回答，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有一种直觉，直觉告诉是她。暗暗的叹气，轻声道：“倾城，绯绯的事不怪你，阿离心里也不会怪你，你不必如此。”

    叶倾城侧头，明净的眸子看向病床上的人，薄唇微抿，笑容透着酸涩，“可是他活的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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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2：百年身，爱隐秘滋长

﻿    第四百六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2：百年身，爱隐秘滋长

    （叶倾城侧头，明净的眸子看向病床上的人，薄唇微抿，笑容透着酸涩，“可是他活的不快乐！”）

    龙子琦心头一紧，看着叶倾城的眸光不动声色的变了。

    这些年叶倾城给人的感觉就是没心没肺活的不累，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像男孩子一样爽快，因为父亲是叶迦，所以有点任性，可能不太会替别人考虑。

    此刻听到她的话，龙子琦突然发现叶倾城或许并非他们看到的那样，在她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任性底下，有着缜密的心思，细腻的情感，还有她每次看起来好像很任性，但却不曾真正的让人为难，触及别人的底线。

    这些年，她和阿离甚至是所有人，竟然都错看她了。

    “——阿倾！”

    她轻轻的开口，叶倾城回头，眸光迎上她的时候又换上明媚灿烂的笑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就是回来办点事，听说阁下病了，过来看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自从蓝慕绯去了法国，而她没能把蓝慕绯带回来，她就再也没出现过在龙离非的眼前，连电话都不敢打，或者说是没脸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找崇简处理。

    尤其是在蓝慕绯流产，消失后，她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好受，也很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龙子琦见她神色笃定，不愿意让阿离知道，迟疑的点头，“我可以帮你保密，你能不能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倾城眼神下意识的扫一眼病床上的人。

    “你是不是喜欢阿离？”龙子琦问的很干脆，没有拖泥带水，以前就觉得阿倾比较依赖阿离，虽然怀疑，但被阿离说服了。

    当时她年纪小，没有深想，现在细细想来，她对阿离的感情很特别。

    叶倾城笑容没变，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别的女孩子的娇羞或矜持，落落大方的回答：“我今年才16岁，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阁下看着我长大，以前对我也挺好的，有点良心的都会过来看看。”

    这番话回答等于没回答，16岁不懂什么是喜欢或爱，却没有回答，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以被看着长大为借口把问题挡过去了。

    周围的人都说叶倾城像林七，活的没心没肺，其实叶倾城像是叶迦，感情内敛，懂的掩饰真正的自己，不让人看穿。

    “圣诞节回不回来？”

    叶倾城摇头，“圣诞节老爹肯定和林七二人世界浪漫去了，基地有很多事离不开人，我就不来回跑了。”话语顿了下，笑道：“子琦姐，听说你有男朋友了，恭喜啊！”

    “谢谢！”

    “我要回基地了，子琦姐再见。”

    龙子琦点头，与她道别，要她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叶倾城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鸭舌帽，戴在头上，从安全通道离开。

    16岁，已经是精英中的精英，策划着一个至关紧要的aurora计划，没有华丽的裙子，没有漂亮的水晶鞋，只能隐藏在黑暗之中，做着无人知晓的奉献。

    这个孩子，远比他们眼睛看的要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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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晚上在总统府看到了关于aurora计划的所有资料，包括每个阶段的资料。

    当初aurora计划，龙离非并未没有隐瞒过她，如今她要看这个计划，崇简自然是不会阻拦，更何况，他们对龙子琦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比起一开始，现在整个计划已经有了很大的完善，从基地到人员，再到训练，甚至已经有了一次小规模的任务执行，效果比预期的要理想很多。

    在翻看叶倾城的资料时，龙子琦娟秀的眉头一挑，抬头看向崇简：“阿倾，加入了特种部队！”

    江崇简点头：“这是半年前的事，特种部队因为执行一次任务，损失惨重，国防部局长亲自和阁下要人，指定要倾城，阁下本来是不同意，不过倾城自己愿意，他也就同意这件事。”

    现在倾城已经是特种部队里主干，想要抽离，怕是很难。

    不过16岁，这么大的压力，她承受得了吗？

    江崇简见她面露忧色，出声宽慰：“开始阁下也很担心，不过这半年倾城的表现真的很优秀，不管是aurora计划，还是特种部队，她都做的很出色。”

    龙子琦不否定他们的开口，只是——

    “阿倾在军事上无疑是一个天才，但她只有16岁！这样过度的挥霍她的天赋，我怕适得其反！”

    龙子琦是担心过分的挖掘和压榨阿倾的天分，会导致她的智商或是人生价值观出现偏差。

    “有没有给阿倾安排过心理医生？”他们这个高风险的职业，心理承受压力很大，即便是有心理医生，也不可能毫无保留的说出心底的秘密，因为他们一不小心说出的一句话，都有可能害死很多人。

    江崇简点头，“倾城每三个月会有一次心理评估报告，结果很好。”从一堆文件中找出心理评估报告递给她，“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倾城了？”

    “她是叶叔叔的女儿，我关心她，很奇怪？”龙子琦轻声反问。

    江崇简笑笑，以前她对叶倾城没这么上心。

    龙子琦看了叶倾城的心理医生做的心理评估报告，一切都如崇简所说，结果很好。但龙子琦注意到一个细节的问题，在报告中有这样一句话：心理警惕性与防备性过高。

    这个“过”字，用的很精妙。

    能让心理医生用到这个词，想来倾城对心理医生也有防范，并未全盘托出。

    “最近比较重要的文件你送去给阿离，其他的交给我处理。”虽然说一家人，没有多少顾忌，但一些过于机密的文件，她还是不要过目比较好。

    江崇简点头，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薄唇噙着一丝笑容道：“你能回来真好。”

    龙子琦一怔，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能回来帮忙，阁下就可以休息，养身子。”江崇简见她误会，开口解释，“你也知道，阁下除了龙太太，也就肯听你的话！”

    因为是双生子，又都是经历沧桑，龙离非对龙子琦的那份疼爱，超乎寻常兄妹！

    顾明希的话他听，但做不到，因为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而龙子琦不一样，她叫龙离非休息，却能自己帮他分担一部分的工作，如此龙离非方能放心休养身子。

    龙子琦抿唇笑笑，沉默了会，问：“没有女朋友？”

    江崇简摇头，自嘲道：“从早到晚都忙个不停，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女孩子愿意和我谈恋爱！”

    “总会有的，只是你现在还没遇到而已！”龙子琦轻声开口。

    江崇简笑而不语。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一生想要碰到一个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人，很不容易。

    一天24小时，除去5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剩下的时间全部拿来工作，没有时间去旅游，没有时间去约会，更没有自己的娱乐时间，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更别提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事。

    回首去看看上一代，死的死，伤的伤！秦南司因为白子言，孤独终老，楚冰炎因为一份错过的爱，终身未嫁，而刑天死前亦是孑然一身，无妻无子，能相爱还能相守平平淡淡的到老，其实没有几个人。

    即便是有那样几个人，除了林七和叶迦，谁不是遍体鳞伤，千疮百孔，在爱情中伤的彻底....回首已是百年身！

    红尘情爱，甜如蜜饯，毒若砒霜，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染上还能全身而退！

    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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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有工作的关系，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半月过去，龙离非听烟儿的话，再也没有碰烟，加上有许成冬的药物辅助，清风的食物滋补，身体逐渐康复，已经被许成冬批准出院，可以正常的办公。

    这半个月龙子琦一直在帮处理他一些可以处理的事物，偶尔与智囊团们一起开会，至于政员会议，她是一概不会出席，免得落人口舌。

    这段时间她和靳存煦没有每天都通电话，但固定每三天会有一次通话，至于短信，倒是很频繁，大部分都是无关痛痒的问答。

    “你吃饭了吗？”

    “昨晚睡的好吗？”

    “昨天看到路边的野菊，想起在非洲的日子，想你。”

    龙子琦回答的也很简单。

    “清风请的厨师手艺很好，也许菜色适合你的口味。”

    “昨晚和父亲下棋，费脑子，睡的比较好。”

    “下次我会尝试能不能种出小野菊。”

    诸如此类的对话，简单，平凡到没有一丝亮点，但是每一个字都是让两人觉得如获珍宝。

    关于离开靳城前一夜的事，两个人都绝口不提。龙子琦没有去追问，也没有多想，也许只要她开口，阿离就能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

    但有什么意义？

    一年前有人拿自己的过往威胁阿离，一年后有人同样拿着过往去找靳存煦，是要威胁，还是要如何，她不确定，她却通过这两件事想明白一件事。

    二十四年前龙子琦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所有的经历，也全是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去，或者说一句“我忘了”就能够抹杀她的过去。

    不管有多少人愿意为她的过去遮遮掩掩，事实就是真相，无法改变，她不可能遮掩一辈子。

    若是有人拿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去威胁靳存煦，她也想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摒弃她，还是拥抱她？

    现在的每一天忙碌而平静，她在平静中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等待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

    此刻她庆幸坐上总统之位的是阿离，不是自己，只希望这桩丑闻不会影响到阿离总统的位置！

    大众的同情或鄙夷，与她无关痛痒！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了此残生，未尝不可。

    回到国都心境与以前大不相同，生活也有着无形的变化，她不再是只有繁杂的工作，偶尔也会拖着苏就出去走走。

    相比较之下，苏就倒比她更加的繁忙，忙工作，忙相亲，忙着应付父母，已经到这个年纪，不说结婚，为何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难得把苏就约出去逛街，逛累了，随便一家咖啡馆坐下，喝点东西。

    “你不过比我大2岁而已，着急什么？”对于苏就疯狂相亲，看到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就想上前问对方有没有女朋友或老婆，龙子琦哭笑不得。

    一个工作上严谨，生活就没办法自理的苏就，实在是一朵奇葩。

    苏就喝的是果汁，咬着吸管，叹气，愤愤道：“你现在找到长期饭票，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妈说我再不交男朋友，30岁前要是不结婚，她就死给我看！”

    龙子琦听苏就提过她妈妈，典型的东方父母，女儿一到25岁就觉得会掉价，失去青春，没有行情，是剩下的打折商品，让人翻来覆去随便挑的。

    “怎么说你也是在总统府工作，她该知道普通的男人配不上你！”

    “我妈才不管我是副总统的秘书还是总统阁下的智囊团，她只想我在30岁前找个男人尽快嫁出去，这样她就死而无憾了。”苏就耸了耸肩膀，满脸的无奈。

    她们都是受过西方教育的，对于结婚这样的事，不在乎年龄，不在乎身份，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但父母不一样，在她们的眼中，不管女儿是做什么的，有多能干，到那个年纪，你就必须给我结婚生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苏就的父母劝她辞去现在的工作已经无数次，每次都以苏就怒气冲冲掐断电话告终。

    别的父母都期盼着儿女事业飞黄腾达，要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她的父母倒好，一心巴望着她结婚生子，好像结婚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光耀门楣的大事！

    “总统府也不是没有优秀的男子。就没有你看上的？”龙子琦看到她一脸苦恼的样子，不由轻笑，“像崇简……”

    话还未定，苏就差点把嘴巴里的果汁不优雅的喷出来，惊诧的打断她的话，“你开什么玩笑？连瞎子都看得出来江崇简爱你爱的不能自拔！”

    龙子琦纤细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眸光复杂的盯着苏就看。

    苏就被她盯的毛骨悚然，喝了一口果汁，吞咽下去，“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喜欢崇简！”虽然是疑问句，却是称述的语气。刚才苏就的声音带着一丝酸意，明显就是有问题！

    “我没有！”苏就摇头，干脆利落的回答，眼神却是飘忽不定，找不到一个定格点，“我才没有喜欢那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和你绝交……”

    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龙子琦见她如此认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哪怕知道她说的都是假话，也不会再去追问真话。

    苏就不愿承认，自然有她的理由！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龙子琦将话题云淡风轻的转移，气氛恢复到之前。

    苏就又是大大咧咧的，喜笑颜开，好像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随风而逝，只是在龙子琦没有注意的瞬间，眸底划过一丝无名的感伤，很快，快到似乎只是幻觉，并不是真的。

    龙子琦和苏就回总统府，很巧就在电梯遇到江崇简。

    苏就一如继往的扫他一眼，算是打招呼，站在龙子琦的身边，而江崇简站在龙子琦的另一边。

    江崇简眸光落在龙子琦身上，随意的聊天：“难得看到你出去逛街。”

    龙子琦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旁的苏就，薄唇轻勾：“苏就要去相亲，我陪她选些衣服。”

    “小烟儿——”苏就一听炸毛了，侧头瞪了她一眼！

    “是吗？”江崇简眸光落在苏就身上，轻笑出声：“祝你相亲成功！”

    叮的一声，两扇银色的门缓缓而开，苏就抬头挺胸，下巴对着江崇简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话音落地，踩着恨天高，如同骄傲的白天鹅大步流星的走出电梯，连龙子琦都没等。

    江崇简一怔，看向龙子琦神色疑惑：“我好像没有得罪过她吧？”

    虽然同为阁下服务，但是除了工作上必要的接触，私下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也没有什么私交，偶尔会聊一两句，挺正常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好像是得罪她似地。

    “应该没有。”龙子琦波澜不惊的口吻回答，在江崇简还在困惑时，她看向苏就的背影，薄唇勾起无奈的笑容。

    死鸭子嘴硬，还说不喜欢....

    一试就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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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初，国都已是凉意满地，枝头的树叶枯黄，慢慢的凋零飘落，来不及清扫的被风卷起，漫天飞舞，凄凉弥漫。

    龙子琦一直在等待的暴风雨始终没有来临，倒是政坛上出现一次肃清，中央几个重要部门的人物纷纷落马，在国都又掀起一股肃清的狂风。

    之前风平浪静，没有一点的征兆，龙离非突然出手，快狠准，让那些人完全没有预料到，想要逃走，都没有机会，这次还牵连到军界，有上校想要逃跑，最终还是被叶倾城所带领的特种部队擒获，下半生注定要在牢狱里度过。

    与此同时，环球的政治时报上也刊登了同一时间a国政坛的一次肃清，靳存煦还未继位，已经瓦解左党右派，甚至在肃清的时候秘密处决部分人！

    同一时间两个国家发生同样的事情，这不免让人猜测是否两国落马的官员是勾结在一起，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惹得两位天之骄子如此动怒，杀戮果断！

    龙子琦看到报纸，隐约觉得蹊跷，这件事之前崇简和阿离都没有透一点口风给她！

    打电话问苏就，她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或者说有人下令不让她说。

    放下报纸，不顾顾明希的诧异，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总统府。

    抵达总统府时，龙子琦才知道龙离非不在总统府，而且是离开国都好几日了。

    之前在顾明希面前说是有重要的事处理，事务繁杂最近就不回明峥居，没想到他根本就是要离开国都。

    “阿离究竟去了哪里？”

    办公室里龙子琦声音冰冷，眸光犀利的落在崇简身上。因为不管龙离非去哪里，向来都会将江崇简带在身边，这次因为崇简一直都在总统府，所以她才没察觉龙离非的离开端倪。

    江崇简没有正面回答，苦口婆心道：“不管阁下做什么，全是为你好，他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容许别人来害你！

    龙子琦水眸蓦地一紧，声音越发的寒冽：“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害我，但是这次他秘密离开国都，没带走你，想必也没带人在身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一旦让人知道阁下不在国都，甚至身边都没有人保护，该有多危险！

    “奚风在他身边！”江崇简宽慰她，不必那么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总统府会有人假扮龙离非，事事暂时有他这个秘书长处理，阁下的行踪不会被人泄露出去的。“你不用太担心，阁下既然决定这样做，自然是有把握能处理好。”

    他一再安慰龙子琦，她却始终不能放心，面色凝重，眉眸蕴藏着漠然与忧虑，挥手让他先出去，自己想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江崇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向门口，手指刚握住冰冷的金属，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义城那十几宗意外死亡案是你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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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3：伤未透，同葬寸黄土

﻿    第四百六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3：伤未透，同葬寸黄土

    他转身看着她，回答的很干脆，“不是。一年前我们派人去义城已经解决部分，但你知道见过当年的你的人实在太多，若是一下子处理太多，难免会引人怀疑！”

    这一年陆陆续续有在处理，但是义城那么多人见过当年的小女孩，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却不能保证真的就没有人认出如今的龙子琦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听到他的答案，龙子琦心底立刻就知道这事是谁做的。难怪自己回来的那天，他没回自己的短信，那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飞机上……

    一出手，十几条人命没有了，比起龙离非的仁慈，靳存煦更加的阴狠毒辣，不留余地。

    龙裴和龙离非到底是c国的总统，在面对自己的国民时，多少留点余地，不是迫不得已，他们不会向自己的国民下毒手；而靳存煦不一样，他不是c国的人，也不必理会他们的死活，是否无辜，他只知道，有人记得当年的事对龙子琦就是一件伤害，他不允许有这样的隐患一直存在。

    龙子琦知道不该责怪他的狠毒，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只是十几条人命....心头多少有些难受。

    江崇简知道她心软，垂下的眼眸掠起看向她，说：“他们这样做，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维护两个国家的利益！”

    若没有高层中的人搞鬼，不会有人知道龙子琦的过去。

    “阿离是去a国了！”她的声音无风无浪平静如镜，至于阿离为什么去a国，不是很难猜。

    那群人想要搅个天翻地覆，必然不会亲自出面，否则阿离不会不知道，那么他们一定是借由某些人，这个人是谁，并不难猜。

    在a国认识自己，并且充满敌意的只有一个人。

    记得路向北说过，寇家对靳存煦有恩，无论如何靳存煦不能动寇家，否则很容易招惹话柄！

    靳存煦不能动的，龙离非可以，龙离非狠不下心动的，靳存煦却可以……

    从自己回国的第一天开始，他们两个人怕是早已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

    “一切很快都会好起来。”江崇简离开办公室说了一语双关的话。

    不管是她和靳存煦，还是那些黑暗肮脏不堪的过去，或是两个国家，都会好起来。

    龙子琦沉默不语，坐在龙离非的办公桌前，眸光落在桌子旁边的相框，是她和明希的合照。

    他们一家人都有一个通病，不怎么喜欢拍照。家里的相片也是寥寥可数，而眼前这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顾明希正在煮茶，她执杯茗茶，照片拍的很好，连萦绕的白雾也拍出来，泛着淡淡的黄，沉静而美好。

    阿离，为这个家，为她和明希，牺牲太多。

    龙子琦拿出电话，拨通一支号码，响了许久，接通，她清冽的声音直白道：“阿倾，我是龙子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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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国，靳城，寇家。

    华丽的别墅沐浴罪恶的黑夜之中，灯火阑珊，寂寥而荒凉。

    寇家的佣人早已不知所踪，而偌大的客厅除了昂贵的摆设就只剩下狼狈不堪跌坐在地上的一家三口。

    早年寇亓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后来因为有恩于靳家，得到资助，自己创业成功，有靳家的庇护，一路高升，如今在商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

    男人，有了钱难免经受不住诱/惑，花天酒地，早年健康好身材如今也只剩下肚满肥肠，一身脂肪。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自己下手。

    在靳城，谁不知道他寇亓宽一家是靳家的上宾！

    “你，你是……”抬头看着他，觉得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姿态惬意的坐在沙发上，鹰眸俯视地上的一家人，有片刻的阴寒侵略，薄唇紧抿着一条没有感情的弧度。

    一个区区的寇亓宽，真的还没资格和他对话。

    “你快放了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靳——”

    寇亓宽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打了龙子琦的事情，但是他的妻子，八面玲珑的陈柔嘉知道，看到龙离非时脸色苍白，被他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吓的不寒而栗！

    心里暗暗骂道这次被女儿害惨了！

    听到丈夫叫嚣时，更加的头疼不已，连忙开口打断，“亓宽别再说了，他是，他是c国总统……”

    最后一句话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被吓的不敢说话瘫在地上的寇静凝听到陈柔嘉的话，身子猛地一僵，瞬间就明白过来。

    c国总统，他是来，是来为龙子琦报复自己的！

    “爹地，妈咪，你们要救我……你们一定要救我！”寇静凝歇斯底里的吼起来，她不想死，一定也不想！

    寇亓宽反应不过来，茫然的看着妻子，“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离非没时间听他们的废话，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秦奚风明白的点头，眼神示意身边的人把寇静凝架起来，压在茶几前，双手都按在茶几上。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放开我……”寇静凝崩溃的挣扎，但一个少女的力气哪里能敌得过两个专业的军人，被死死的压在茶几上，只能无力的哭喊，声音凄凉而惊悚。

    “阁下，放过我的女儿……求您放过她！”看到女儿吓成那样，陈柔嘉也心疼，声泪俱下的哀求：“是我教女无方，有什么事您冲我来，您别为难一个孩子！”

    若不是被保镖绑住双手双脚，跪在地上，她此刻一定是冲上去抱住龙离非的脚。

    龙离非眸光轻蔑的从她哭花妆容的老脸上移开，落在寇静凝的身上，薄唇轻启：“你是用哪只手打她的？”

    此话一出，寇静凝怔住了，心底不好的预感幽然而生，身子本能的在颤抖，不住的摇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右手！”龙离非起身，脸上的神色冷漠的可怕，伸手时，秦奚风已经将枪放在他的掌心！

    “不要——”陈柔嘉挣扎的哭喊。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寇静凝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短短的一个月已经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存煦哥哥，快来救我，存煦哥哥……”

    听到存煦两个字，龙离非削薄的唇瓣勾出一抹冷笑，觉得可笑！

    保镖将寇静凝的右手压在茶几上，五根漂亮的手指纤细白希，白嫩细滑，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从小就被父母宠爱着，应该没吃过什么苦。

    这样一个女人，敢动他的烟儿！

    冰冷的枪口压在她的手面上，力气重到几乎要碾破她一层皮。

    寇静凝哭的更凶，抽噎不断，不停的呼喊着存煦哥哥……

    陈柔嘉心里却叫苦连天，此时此刻女儿还在叫着靳存煦，若是没有靳存煦的默许和帮忙，龙离非岂能这般容易坐在这里，折磨他们一家人。

    寇亓宽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寇静凝是他唯一的女儿，自己在外面怎么玩女人都可以，但女儿只有这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其他的孩子。看到女儿有危险，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无动于衷，愤怒，挣扎，反抗，终究是徒劳无功。

    龙离非无动于衷的神色看着抽泣不已的寇静凝，扣动扳机那一刻，眼睛都没眨一下。

    鲜血四溢，空寂的房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凄惨无比，在黑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握着黑色枪柄的手面被溅上鲜血，一旁的秦奚风上前拿纸巾为他擦拭手面的血迹，“哥——”

    意思是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即可。

    龙离非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冷眸看着茶几上血流不止的手，视线随着颤抖的手臂一路往上，看到寇静凝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被恐惧占据的双眸，眸底流泻过一抹阴寒。

    其实像寇静凝这样的人，真不值得他亲自动手，但是她碰了烟儿，这是他无法容忍的地方，尤其是她还想要利用烟儿的过去，企图伤害烟儿，让他的烟儿失去幸福。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让人碰，而你，竟然打了她。”

    这句话说的很平静，却暗藏阴戾，因为下一秒手里的扳机扣动，子弹电光火石间就穿透她的手腕，又是一声痛不欲生的尖叫。

    这次因为距离较远，血液并未溅到他的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

    寇静凝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的，眼泪流个不停，因为中了两枪，不需要保镖按住她，整个人已经虚瘫的软在地上，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寇亓宽和陈柔嘉几欲发疯，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眼前这个看似天人，实际是恶魔的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你想要毁了她，必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龙离非的低哑阴冷，眸光越发的清寒逼人，“你无法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活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死了，我必定挫骨扬灰。”

    一字一字凝重无比的落下，第三枪对准寇静凝的右边肩膀扣下扳机……

    撕心裂肺的呼喊，在龙离非的耳朵里也不过是弹错的一个琴键，发出刺耳的噪音罢了。

    神色沉冷，冰冻九尺，似乎怎么也融化不了。

    残忍吗？

    若他不够狠，不够残忍，那么烟儿就必须承受别人的狠与残忍，他宁愿自己化身恶魔，背负罪恶来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龙离非将枪丢给秦奚风，只丢下一句话：“慢慢处理。”

    秦奚风点头，眼神看着这一家三口，并没有任何的同情。作为龙离非的警卫员，这一年他经历不少事，那些政坛的肮脏，勾心斗角，阴毒狠辣，令人毛骨悚然。

    他很庆幸自己留在龙离非身边做一个简单的警卫员，而非留在军区为了上位，日日与人争斗。看似五大三粗的男人，实际谁不是暗藏私心，你争我夺，尔虞我诈。

    勾心斗角那些他玩不来，保护一个人，他却能做到，执行命令他也能做到。

    这一次不怪龙离非生气，他听着也生气，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敢打子琦姐姐，岂能容下她们。

    龙离非走出华丽的别墅，朦胧的月光下，光影交错，黑色轿车旁边伫立着一道欣长的身影，他走过去，没有说话。

    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夹在指尖，烟盒和打火机放在车顶。

    猩红的一点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烟圈就在手边环绕，隐隐模糊了冷峻的五官轮廓。

    站在一旁的人，伸手去拿车顶的烟盒和打火机，龙离非突兀的开口：“烟儿不喜欢我碰烟。”

    刚摸到烟盒的手顿住，几秒后收回，眸光落在他的指尖，烟蒂独自燃烧，他没有碰过。

    “她一直喊着你的名字！”龙离非侧头看向他，鹰眸深邃。

    靳存煦双手放在口袋中，薄唇噙着一抹笑容，温润无害，反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传说寇家对靳家有恩，所以这些年在靳城没少闹腾，连靳熙烁都给寇亓宽几分薄面，今天靳存煦默许他做到这地步，可见他的心远比自己狠多了。

    不知道该说烟儿眼光好，或是不好。

    “义城的事，谢谢。”他知道义城那边是靳存煦亲自解决的，而且是一个不剩，做的滴水不漏，花费不少时间和手段。

    靳存煦挑眉，他不需要龙离非的谢谢，他所做的一切又不是为了龙离非。

    “但这不表示我会把烟儿给你！”龙离非面色沉冷，没有表情，态度笃定而强势。

    “你只是他的哥哥。”无权左右琦琦的人生。

    龙离非薄唇轻勾，略有挑衅的意味：“只要我不点头，烟儿不会跟你走。”

    对于烟儿，他有这个自信。

    靳存煦嘴角的笑意散去，反问：“因为寇静凝的那个耳光？”

    龙离非沉默，也算是默认。他用命在保护的烟儿，必须要找一个同样以命保护烟儿的男人，他才能放心把烟儿交给对方。

    否则，他宁愿自己保护烟儿一辈子！

    “不会有下一次。”靳存煦淡淡出声，没有解释这是意外，或是解释琦琦故意挨这一巴掌，因为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解释也无法掩饰他没保护好琦琦的事实！

    龙离非眸子一掠，欣赏之意稍瞬即逝。指尖的烟蒂落地，用脚尖碾灭那点可怜的星火，声音略显低沉，“我从来不听别人说什么，我只看别人做了什么！”

    话音落地，他走到自己的车边，司机已经拉开车门，他睥睨靳存煦，“等你有能力从我手上带走烟儿再来国都，龙家的男人，等着你。”

    龙家的男人，指的不只是龙离非，还有龙裴。

    靳存煦想要和龙家的小公主在一起，没那么简单！

    房子里的事，秦奚风已经处理好，走出来走到龙离非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时，突然身子突然顿住，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别墅后方的一旁树林，久久没有动。

    “奚风，怎么了？”龙离非见他神色凝重，出声询问。

    秦奚风回过头，神色犹豫，不确定的语气道：“哥，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龙离非蹙眉，眸光看向刚才秦奚风看的地方，眸底划过一丝隐晦，树林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能是你感觉错了。”

    秦奚风又看了一遍，点头：“可能吧！”

    上车，关上车门，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很快的就驶出寇家大门。

    黑暗中龙离非阴翳的眸光始终盯着那片树林，直到彻底看不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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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国，总统府。

    已是凌晨01:31分，华丽的大厅灯火通明，原本早该休息的靳熙烁夫妇，身穿休闲服坐在沙发上，毫无睡意，似乎特意在等着晚归的儿子。

    靳存煦走进来，像平常一样向他们问好，步伐径自要往楼上去。

    率先开口的是傅弦歌，“你到底是不愿意放过寇家。”

    靳存煦步伐一停转身看向她，五官上没有什么情绪，不喜不怒，让人捉摸不透。

    靳熙烁起身站在傅弦歌的身边，眸光看向靳存煦，不算责备的责备，“这么大的事，怎么也该事先让我们知道。”

    “事先让你们知道，你们一定会阻拦。”靳存煦很了解父母，他们对着寇家有着浓浓的歉疚，他们觉得不过区区一巴掌没什么大不了的。

    琦琦于他们算什么呢？再金贵也不过是朋友之女，他们哪里知道寇家陈柔嘉和寇静凝的心思，与那些心怀不轨的官员勾结在一起，想要威胁他，想要毁了琦琦！

    以为他还会心慈手软？

    “她于你们，可能只是朋友的之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她于我——”靳存煦的声音顿了下，薄唇轻勾出弧度，一字一字道：“是命！”

    龙子琦是他的命！

    话音尘埃落地，他转身就要上楼，不想多解释什么。

    身后传来傅弦歌震惊后，幽幽的嗓音：“你又何尝不是静琬的命。”

    靳存煦的步子倏地停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背影却是明显的僵硬起来……

    ……

    凌晨03:02分，靳存煦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口，冷风呼呼灌进来，俊朗迷人的轮廓在黑夜中模糊。

    失眠，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又何尝不是静琬的命。

    你又何尝不是静琬的命。

    你又何尝不是静琬的命。

    傅弦歌晦涩的声音像是挥之不去的魔咒，一直在耳边回荡，头，隐隐作痛，落在窗户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那些不堪的回忆，充满鲜血和死亡的气息，这些年被他关在心底最黑暗的房间，上了一把锁，以为不去触及就会没事，但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就没有好过。

    行尸走肉般在这世间活着，若没有遇见龙子琦，他甚至觉得自己注定不能长久。

    因为遇到她，他有活下来的信念，有了生的希望。

    所以，哪怕背负着罪孽和骂名，他亦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守护她，绝对不能失去她。

    手机在黑暗中闪动几下，他打开短信提醒，是她发过来的短信。

    琦琦：存煦，你睡了吗？

    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回拨电话过去，响了三声，她的声音清清凉凉的从电波那头传来，“存煦——”

    像是一道电流，迅速击中他的心脏。

    “这么晚，怎么不睡？”也许猜到什么，但不愿意说。

    “存煦，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浑身是血，我叫你，可是你好像听不见。”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有些寂寥和担忧。

    可以听到彼此的声音，却是隔着千山万水，否则她一定能看到黑夜中他的脸毫无血色，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吓到你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我只是很担心你！”

    “别怕，那只是梦。”靳存煦放缓了声音，温雅的嗓音安慰着她：“我没事，我很好。”

    “——存煦。”她叫了他一声，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沉默许久，说：“心若清止水，奈何动情时，情深似生死，相思噬魂骨，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看尽繁花没，同葬寸黄土。”

    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看尽繁花没，同葬寸黄土。

    黑夜中她的声音不似温柔却是救赎，温柔绕在他的胸口，满满的都是情意与思念。

    “琦琦，我爱你。”薄唇轻抿，温暖而动听的声音倾泻而出，横冲直撞的撞到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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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4：冬来早，我生君情消

﻿    第四百六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4：冬来早，我生君情消

    （“琦琦，我爱你。”薄唇轻抿，温暖而动听的声音倾泻而出，横冲直撞的撞到她的心底。）

    动人的情话说过那么多，却不曾将这三个字真正的说出口。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无法触摸彼此的脸庞，却将自己隐藏最深最真挚的感情坦陈交出……

    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的闪躲，也没有后路可退……

    琦琦，我爱你。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在龙子琦的心里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浮动，黑夜中眼角有着湿热，不知为何而感动，不知心跳为何失去了频率……

    通话中断，龙子琦蜷曲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眼中的晶莹一个不小心的滑落，嘴角却抿起有着幸福的弧度，很小声，很小声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徘徊。

    “存煦，我很想你。”

    ……

    放下手机，靳存煦走到床头拉开床头柜，在抽屉里的最下方有一个被藏起的药盒，打开的药盒，白色药片日渐减少，剩下1/2。

    “情深似生死，相思噬魂骨，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看尽繁花没，同葬寸黄土。”

    默念一遍，心头温热，最终走到洗手间，将药盒里剩下的药全部倒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让所有的死亡的气息消失不见。

    药盒丢进了垃圾桶中。

    “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

    薄唇微微的弯起。

    看样子，他得活的比一百岁还要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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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3日，国都提前下了一场小雪，从中午到傍晚，很小，夜色还没降临，薄雪已融化。

    自从龙离非从a国回来后，龙子琦也没有问有关于寇家的事，龙离非自然也不会提，两个人就好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和睦而温馨。

    但无形之中两个人的感情比从前更甚一层，终究是双生花开，不舍凋零。

    龙离非自从答应龙子琦不再抽烟，虽然身上时而带着香烟和打火机，但也仅仅是点燃，任由星火在指尖自生自灭，却没有再吸上一口。

    工作上龙子琦在他回到总统府后，便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智囊团，成为幕后工作者。

    之前的那群老古董在苏就被调进来后，抱怨连连，在一年之内一个个全被龙离非送去国外颐养天年，而新的智囊团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他在美国那三年培养的人才，隐藏到现在逐渐出现，不得不感叹，他的隐忍力很强悍。

    那些一个个能叫得出名字的天才，究竟何时被龙离非收为己用，连龙子琦都无从得知。

    政坛上的事终于尘埃落定，龙离非的势力已经全部稳定下来，无可撼动，不似从前那般的繁忙，身体也逐渐好转，新的一年似乎有好的开始。

    11月25日是李越祈和陆半夏的结婚周年纪念日，特意邀请一众好友聚会庆祝。

    龙裴和顾明希自然是要出席，林七最喜欢凑热闹，这场聚会自然少不了她，最主要的是她把三个兔崽崽都叫回来了，缺一不可。

    龙子琦本来不想去凑热闹，但是小一辈子都回来了，她又不好意思不去，于是和龙离非一同前往。

    李越祈特意邀请了远在英国的薛谦让，薛谦让之前结过一次婚，不过前几年又离了，现在膝下就一个宝贝女儿，因为女儿感冒发烧，他舍不得丢下女儿一个人在英国，遗憾缺席。

    说是李越祈和陆半夏的周年纪念日，倒不如说是一场年终聚会。

    老一辈的，年轻一辈的，能来的全来了。

    李越祈的私人别墅面积大，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倒不显得拥挤，更何况年长的都在楼上下棋，喝茶，聊天。

    年轻人能闹腾都在楼下。

    龙子琦和龙离非出现的最晚，自然免不了被奚落。龙离非现在虽然贵为阁下，但几个年轻人倒也不怕他，尤其是小豆芽，陆宁安直接将酒杯送到他面前，“哥，你迟到了，自罚一杯。”

    陆宁安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小豆芽，小小的，扁扁的，而是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明艳动人，一双漂亮的眼睛很像陆半夏，但性子倒没有陆半夏那么沉稳内敛，开朗，简单，毕竟是被从小宠溺长大的。

    龙离非倒也没拒绝，一杯酒而已，他接过酒杯，还没喝，酒杯就被身边的人拿走，“他不能喝酒。”

    陆宁安看到龙子琦，撇嘴，“——子琦姐姐！”

    “我替他喝。”对于这几个小家伙，龙子琦和龙离非的心都是一样，宠着，顺着。

    龙离非想拒绝都来不及了，因为龙子琦已经喝完整杯酒。

    陆宁安不高兴：“你们两个人都迟到了，你帮哥喝，那你自己的呢？”

    龙子琦笑，准备要再喝一杯时，龙离非没有斥责陆宁安的胡闹，眸光倒是看向旁边隔岸观火的林辰。

    林辰与他对视一秒，无奈的勾唇，声音慵懒散漫：“陆宁安，你再胡闹，我就告诉阿姨你偷喝可乐。”

    陆宁安小时差点没活下来，从小体弱多病，陆半夏对于她的饮食格外的注意，碳酸饮料一律不许她碰，偏偏陆宁安很喜欢喝可乐，偶尔会偷喝一点，只是一点没什么事，要是多喝就会引起扁桃体发炎，然后发高烧……

    被威胁了，陆宁安回头瞪了林辰一眼，“你真讨厌！我去找凌哥哥，不许跟过来！”

    叶凌这次也被召唤回来，时间赶的很急，身上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正义凛凛的站在人群中，颇为引人注意。

    林辰精致的五官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光随着陆宁安的背影移动，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低眸时，眼底有片刻的阴沉。

    龙子琦和龙离非上楼和长辈们打招呼，龙子琦被留住，龙离非独自下楼，眸光无意间扫到客厅的某一角，定格。

    叶倾城和秦奚风站在窗户前，不知道说什么，笑容满面，手搭在秦奚风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时不时喝不浅的一口！

    叶倾城在军区训练时，是全队唯一的女生，但没有受到任何的优待，那时经常全队偷酒喝，自然不会差一个她，久而久之，叶倾城的酒量也不差。

    今天喝的只是红酒，秦奚风知道她的酒量，便没有阻止她。

    聊了两句，叶倾城说饿，秦奚风便去给她拿吃的。

    叶倾城独自站在窗前，喝着酒。

    龙离非走过去，伸手直接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声音低沉：“少喝点酒。”

    比烟儿年纪还小，却比烟儿更喜欢喝酒。

    叶倾城看到他不吃惊，因为他下楼时，她就感受到他的气息了，不过他主动拿走自己的酒杯，倒有些怔愣。抿唇笑笑，“——阁下。”

    阁下？

    龙离非的剑眉微蹙，她以前都是没大没小的直呼他的名字的。阿倾也快有17岁了，再也不是那个随口就能说出“那抱一个呗”的小女孩。

    这么想着，眉头紧蹙，迟迟没有说话。轮廓分明，剑眉冷峭，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力，就连周围的气温都能低了好几度。

    叶倾城手里没有酒杯，见他又不说话，总感觉怪怪的，“我去拿吃的！”

    转身就要走，龙离非转身眸光紧锁她单薄的身影：“你在躲着我。”

    他不是傻子，自从绯绯走后，阿倾回基地，再也没回来过，工作上的事全权找崇简，由崇简转达，去年圣诞节虽然回来过一次，却并没有出现在总统府或明峥居。

    见面叫他阁下，这般的疏远，他岂会感觉不到。

    叶倾城转身，脸上的笑容未变，声音轻悦：“阁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好好的，我躲你做什么！”

    “真的没有？”他沉声问道。

    “没有！”她回答的也干净利落，明眸坦陈真挚的与他对视，没半点的心虚与不自然。

    龙离非在她的脸上捕捉不到半点的蛛丝马迹，沉默一小会，“去吧。”

    叶倾城笑笑，转身就走向餐厅去，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

    傍晚，昏暗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几个人都嬉闹着要出来看雪，龙离非也就随他们一起。

    大半天没看到的秦奚风和叶倾城坐在花坛，旁边放着食物，叶倾城一边吃东西，一边拿过秦奚风手上的果汁喝一口。

    丝毫不介意与秦奚风共用一个杯子。

    秦奚风看着她的眼神有着宠溺和温柔，笑道：“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饿。”叶倾城吐出一个字，她遗传了林七的大胃王，很能吃东西。以前训练时，一天三顿都要抢，抢不到就要挨饿的受训，抢了好几年，以至于留下这个习惯，吃东西习惯性的很快，吃糕点之类的很容易就被噎着。

    站在门口的一群人，看到不远处花坛上坐的两个人，陆宁安站在叶凌身边，俏皮的问道：“凌哥哥，你说阿倾是不是和奚风在一起啦？”

    叶凌五官有着俊冷的硬朗，性格沉闷，不爱多言，但身上没有龙离非的阴寒慑人，眸光在低头看陆宁安时多了一抹温热，“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

    陆宁安吐了吐粉舌，“我才不去八卦的问！要是阿倾生气了，我可打不过她！”

    叶凌被她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了，但也仅仅是弯起嘴角。

    站在一旁的林辰双手插在口袋中，薄唇轻启，言语冷嘲热讽：“我看你就是一个小八婆。”

    陆宁安侧头瞪了他一眼，张口做了一个咬人的姿势，若不是因为叶凌在一旁，她肯定是要和林辰吵起来。

    因为她要在凌哥哥面前维持好自己淑女的形象。

    只有温柔淑女的公主才能配得上像王子一般的凌哥哥。

    林辰见她在叶凌身边装乖巧，薄唇轻勾，一声轻蔑的冷笑，转身就走进屋子里。

    叶凌侧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眸光再落到陆宁安身上，多了几分深意。

    龙子琦看到下雪便给靳存煦发了短信，靳存煦直接回电话过来，她走到僻静处，一边看雪，一边和靳存煦聊天。

    陆宁安没在意林辰的阴阳怪气，拉着叶凌去漫天雪花飘舞里走走。

    一瞬间独留龙离非一人站在原地，似遗世而立，眸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不远处的秦奚风和叶倾城，两个人亲密无间，没什么顾忌，连杯子都可以共用。

    他们应该是在一起了。

    原本担心阿倾是因为愧疚所以躲着，疏离自己，现在看来好像是因为恋爱的关系。

    薄唇逸出淡淡的笑，奚风性子像秦南司，沉稳踏实，没有太深的城府，加上和阿倾的年纪相差不大，两个人又是一同训练，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感情发展起来也很稳定。

    这样，也好。

    孩子们的风花雪月，不适合他这个已经老去的人，不想妨碍秦奚风和叶倾城的相聚，让他留下和阿倾好好聚一聚。

    上楼和长辈打过招呼，让其他的警卫员送自己回总统府。

    他走的是后门，没惊扰他们，以为没有人会知道，却不知道有一双眼睛静悄悄的目送他的车子消失在风雪之中。

    晚上6点，一个大聚餐，除了龙离非其他都到齐了。结束后已经是7点半，各自要散了，雪却没有停，反而是越下越大。

    陆半夏命人准备客房，让他们留宿，免得冒着风雪，路上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龙子琦随着父母一起留下，林七和叶迦也没有拒绝，剩下的几个孩子更没意见，陆宁安知道叶凌要留这里，高兴的眼睛亮亮的，只是还没兴奋到一分钟，林辰就毁了她的好心情。

    因为林辰说，兄弟俩好久没见，晚上住一间房，聊聊。

    叶凌没有拒绝，他们很小的时候，叶迦就很偏心，让倾城独占一个房间，而他们兄弟俩共用一间房，美名其曰：相互照顾！

    这一照顾都十七岁，还住一间房，气的陆宁安牙痒痒！

    秦奚风本来是要回总统府的，但想到倾城在这里，想了想还是给龙离非打了一通电话。

    龙离非知道他打电话的用意，没有让他回总统府，甚至让他可以多放两天假陪阿倾。

    “要是你舍不得，我可以把阿倾调回来。”在国都给阿倾安插职位不难，难的是把阿倾从基地和特种部队抽出来，但若能让阿倾和奚风好好在一起，他这个做哥哥的费点心思也是应该的。

    沉默几秒，秦奚风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但也没解释，笑道：“谢谢哥，不过不用了。倾城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事，她喜欢做什么就让她做好了，反正我们现在还年轻。”

    龙离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祝他们玩的愉快。

    秦奚风掐断电话，整准备去找倾城，却看到她拿着头盔下楼，上前，疑惑问道：“你要走？”

    叶倾城点头，吃饱喝足，玩够了，自然要走。

    “雪下的大，你又喝了酒，骑车太危险。”秦奚风面露担忧，没有劝她留下，反而说：“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叶倾城拒绝的很干脆，“老爹明天和林七要度假，圣诞节不回来，我这才回来和他们一起提前过圣诞。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现在就得走！”

    秦奚风蹙眉，“有什么事这么紧要？连逗留一晚都不行？”

    叶倾城笑容明媚，拍了拍他的肩膀：“权利越大，责任越大。”

    秦奚风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无法轻易改变，伸手抱抱她，“一路小心，到了给我报平安！”

    叶倾城权当是兄弟之间的拥抱，短暂的几秒后推开，“真是啰嗦，走了——”

    洒脱的身影走向门口，挥了挥手表示不必送她出门。

    秦奚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由的露出笑容，眼眸里何尝没有宠溺。不过现在倾城年纪还小，他也挺小的，想再等等，等他们再长大点，他再告诉倾城自己的感情，或者到时候不需要说，她已经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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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是什么时候停的，龙离非并不知道，放下文件扫了一眼墙上的钟，原来已经是快十二点了。

    时间太晚，秦奚风和崇简都不在，龙离非不想折腾，现在回去明峥居也一个人，不如留总统府内休息。拿起外套，进电梯，打算散步走走，再休息。

    整个总统府已经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寒风凛冽，黑色的呢绒大衣也遮挡不住这寒风，飕飕的往衣领中灌。

    他想起很多年，也是这样的大雪，他去看那个孩子，她高兴的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丝毫都不怕冷一样。

    转眼，过了圣诞节，她也有19岁了，却从此在他的世界消失匿迹，下落不明。

    要如何才能不感伤，不思念，那个孩子！

    警卫员要跟着他，却被龙离非制止了，他想一个人静静。走来走去都是在总统府里，能出什么事。

    水涟涟，春雨绵绵，情怨怨无眠；

    风萧萧，情丝了了，字草草微妙；

    飞飞飞相追，追追追相随；

    蝶儿皆与香飞散，顾影人自怜。

    昏暗的路灯下，欣长的身影在白雪中伫立，挺拔而萧条，有着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唇上烟，心底事，那些无法搁浅的情愫，只能在这孤寂的雪夜中寂寞离羁。

    冬来早，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过的好不好，衣服够不够暖。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左右，龙离非回去休息。

    总统府寂寥而安宁，雪地上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被人一步一步的重复，可他的脚明显比较大，一脚踩下去还空出许多。弯腰手指比划还空下多少，唇瓣不由的漾起笑意。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君生我未生，我生君情消，恨君不等我，夜夜相思烧。”

    你出生，我还没有出生，我出生，你却已经老了，恨不得与你一起出生，日日与你好好的在一起。

    你出生，我还没有出生，我出生，你的心已给别人，恨你不能等我出生，让我对你的思念，夜夜像火在燃烧。

    轻悦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离愁，唇瓣的笑都透着苍白和无力。天寒地冻，单薄的衣服挡不住寒风飕飕，双手插在口袋中，寂寞独行。

    龙离非，如是。

    叶倾城，如是。

    ****************

    12月初，龙离非要去边防看望士兵，同行的队伍很强大，除了秦奚风等警卫员，还有医生许成冬，秘书长江崇简，智囊团队苏就，包括龙子琦也一并前往。

    龙离非本不想让龙子琦过去，不过她要求同行，本来留在国都就没什么事，何况智囊团的人员都去了，自己怎么能够不去。

    想到看望边防士兵智囊团不需要曝光，白天都是休息状态，龙离非也没有坚持让烟儿特殊化！

    龙子琦在电话里告诉靳存煦的时候，他沉默许久，问：“可以不去？”

    “我不想特殊化。”她轻轻的开口，薄唇抿起“何况并不需要跟着阿离出去，可以一直留在基地。”

    靳存煦倒没有再劝，只是叮咛她小心安全问题，准备防寒的衣服，要保持手机随时在能接通的状态。

    边防地理位置偏远，交通不便，山岭险峻，让她去那样的地方，靳存煦是真的不放心，奈何也不想逼她，提心吊胆，还是让她去了。

    一路上因为有苏就作伴，倒也不孤单，再者江崇简细心照料，医生又有许成冬给他们准备了增强抵抗力的药物，坐车虽然辛苦，却还是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边防下了几场大雪，下了车子，也极其不好走，龙离非来的很低调，外界媒体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他也只带了总统府的专用记者团队，军区也只有几位高层知道，特意出来迎接。

    车道虽然铲过雪，但天气太冷，地面都结冰了，非常的滑。龙离非下车后，伸手牵着龙子琦的手，担心她会摔倒。

    江崇简也很绅士的先下车，再伸手牵苏就下车。

    苏就手放在他的手上，倒也不矫情，利落的下车，手很自然的从他的掌心抽出，说了句：谢谢。

    江崇简抿唇笑笑算是回应！

    准备的房间是空出的士兵宿舍，龙子琦和苏就住一间，在龙离非的房间隔壁。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只是简陋些，没有空调，没有暖气，除了棉被和一壶热水没有任何取暖的东西。

    龙离非让人把晚餐送到房间里，让龙子琦和苏就先休息一会，关于明天的看望士兵稍后还有些会议要开。

    苏就哈着热气，冻的直发抖，揶揄龙子琦：“你好好的空调房不待，非跑到这里来遭罪！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龙子琦也觉得很冷，不过没到苏就那地步，尚可忍耐，侧头看向窗外快要黑尽的天色道：“还记得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条路吗？只是隔着一条马路，这边是c国的领土，那边就是a国的疆土。”

    这种感觉很奇妙。

    苏就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是如来佛祖派来逗我的吗？”

    她想靳存煦那还不简单，直接一个飞机去靳城看他不就成了。傻缺啊，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就只为靠近他的国家。

    真不知道该骂她是傻，还是疯子！

    龙子琦冻的没有血色的唇瓣流溢出浅浅的笑，“你不会懂的！”

    “我的确是不会懂！”苏就翻白眼，在房间里跺脚取暖，“我只知道，我要是你，打死我也不要来这个地方。”

    要不是阁下要求智囊团要随行，她现在就算不在温暖的被窝，那也是在温暖的空调房里。

    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傻子也知道选前者！

    对于苏就来说，有空调暖气的地方是天堂，没有空调暖气的边疆是地狱，但对于龙子琦而言，恰恰相反。

    这个没有空调，没有暖气，甚至连送来的饭菜都没办法是温热的，但是这里隔着一条马路就是a国的边界，是她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她想靳存煦，很想很想，但是不能因为想他，就什么都扔下，不管不顾的跑去靳城找他；也不能因为想他，就像其他女孩子一样任性娇作的让男朋友千里迢迢，冒着风雪来看自己！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做好自己的责任的之余，尽量的，距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们都已经过了可以为爱情变得盲目，疯狂，奋不顾身的年纪；在他们的生命中爱情固然重要，但不表示他们就可以丢弃自己的责任，做一个任性的人。

    在他人眼里，也许为爱情抛弃所有，奋不顾身是一种至情至圣的事情，但在他们的眼睛里，这完全是一种自私且不负责任的事。

    他们，做不到。

    也不能这样做。

    ……

    晚上，结束会议已是十一点，冷的让人受不了，龙离非特意让崇简将带来的暖宝宝等都送到龙子琦的房间。

    睡觉前，龙子琦给靳存煦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等了一个小时没有人回，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翌日早晨7点醒来，苏就还蜷曲在被窝里不愿起床，白天阁下要去探望士兵，没有他们什么事，自由活动时间，她当然不会离开最爱的床。

    龙子琦也没吵醒她，轻轻的关上房间的门。

    洗漱，勤务兵送来还温热的早餐。

    龙子琦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一点，手机在口袋里嗡鸣，看到靳存煦的名字，不由的抿唇一笑，接听电话：“——存煦。”

    声音很轻，白雾在眼前缭绕……

    “到门口来。”

    “什么？”一时间龙子琦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在门口的路边等你。”靳存煦的声音温柔似水，挂电话前，特意细心叮嘱一遍：“坐车过来，别跑。”

    龙子琦反应片刻，哪里听得到他后面的话，手里握着手机，起身飞快的往外面跑。

    住宿的地方距离大门口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不管不顾，也不在乎自己有多失态，耳边风呼啸而过，左边胸膛某些东西已经要蹦出身体，脑子里只剩下兴奋与喜悦。

    从来都没想能在这冰封雪地中见到日思夜想的脸庞，也不敢去想，会有这样一个人，总能打破她的平静和冷静，让她变得浮躁与疯狂。

    冰天雪地，天地一色，银装素裹，靳存煦身穿黑色西装，外面只加了一件厚实的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伫立在车旁眸光紧紧的看着大门口；当他看到她跑过来的身影，无奈的叹气。

    到底，还是傻乎乎的跑过来了。

    心里感叹她的傻气，步伐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

    站在车子另一边的是曲焉和路向北，两个人看到殿下一脸担心和紧张的模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这一夜的飞机，没白坐！

    靳存煦先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生怕她会摔倒，低头沙哑的嗓音有着疲倦，也有着担心，“不是让你别跑么？”

    龙子琦没有理会他关心的责备，抬头被风吹红的脸颊很像是红透的小苹果，眼神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似乎很怕他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手指握住他温热的手，感觉到真实，傻乎乎的笑起来。

    “冷，上车。”靳存煦拉着她上车。

    刚进车子里，龙子琦已经主动抱住他，声音里有着难以掩藏的喜悦，“存煦，你怎么就过来了？”

    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有些傻，她在这里，他怎么就不能过来？

    大掌捧起她的脸颊，温热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心跳似擂鼓，暧昧萦绕，已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眸，随之而来的温热而细密的吻。

    他侵入她的贝齿，她生涩的回应，双手在深吻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从他的腰转移到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哪怕穿着厚实的冬衣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强力而狂乱。

    龙子琦从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好像有什么在自己的身体里复活。她更不知道自己能在车外还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与靳存煦在车厢内，深吻长达十几分钟。

    大胆至疯狂！

    最先克制下来的是龙子琦，双手无力的抵在他健硕的胸膛，气喘吁吁，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情动，“——曲焉他们还在车外。”

    靳存煦忍不住笑起来：“现在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了点？”

    曲焉智商低想不到，路向北那般的聪明岂会想不到他们在车内这么长时间做过什么。

    脸上的冻红，逐渐变成赧然的粉红，低头埋在他的胸膛，一言不发，心底却是满满的欢喜。

    靳存煦侧头亲密的吻了吻她的秀发，“想我吗？”

    龙子琦抬头，眸光与他对视，点头！

    要是不想，怎么会在看到他的时候这么高兴！

    靳存煦低头亲了她唇瓣一下，“我也很想你！”

    龙子琦没接话，反而是问：“你来这里，靳叔叔他们知道吗？”

    “怕被骂红颜祸水？”他挑了下眉头，戏谑道。

    龙子琦没说话，蹙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将蹙起的眉头抚平，声音温雅：“我连夜赶过来的，今晚还得回去，明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不能缺席。”

    这话已经说明，靳熙烁并不知道靳存煦到这边来的事。

    连夜赶来，连夜赶回去，这样说来他有一天一夜都没休息了。水眸里划过心疼，手指摸了摸他的眉宇，“要不要去休息？”

    “不必，你陪我坐一会就好。”他就是想来看她一眼，并不想曝光自己的行踪，要是跟着她进去，身份自然是隐瞒不住。

    龙子琦也没有强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靠我腿上，休息一会。”

    他虽然没有在她的面前流露，可眉间淡淡的疲倦，她怎么能做到视而不见。

    靳存煦犹豫几秒，最终还是躺下来，头枕在她的大腿上，眸光温柔的落在她的脸上，手指不断的摩挲她的手指。

    龙子琦侧头扫到还站在车外面的路向北和曲焉，怕是被冻的不轻，“要不叫曲焉他们上车。”

    “他们经得起冻。”靳存煦说着，已经阖上眸子。

    龙子琦：“……”

    还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没看见曲焉和路向北冻的脸颊发青吗？

    迟疑一小会，她自作主张的开了车窗，轻声道：“曲焉，向北，你们上车。”

    话音一落，被握的手上力量多了几分。

    曲焉和路向北不是想打扰他们，不过这冰天雪地的真的很冷，最终还是上车，曲焉将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

    隔离板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曲焉说话是压低了声音，“我敢打包票，叫我们上车是烟小姐的主意！”

    他太了解殿下那贱兮兮的德行，怎么会愿意有人上车打扰他和烟小姐。

    路向北没说话，睥睨他一眼。

    天冷又干燥，曲焉舔了舔唇瓣，“别不信，我们殿下心眼小着呢！别看他闭着眼睛休息，我们上车的时候我可看见他皱眉头了。”

    路向北还是没说话。

    估计是在雪地里站久了，鼻子有点不通，曲焉吸了吸鼻子，路向北不理他，他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们殿下想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困难？一开始是烟小姐不理我们殿下，辛辛苦苦跑非洲，好不容易打动烟小姐了，回到靳城还要被寇家连累，好不容易确定关系，又来个两地分离，约个会就只能跑到这鸟不拉屎龟不上岸的破地方，在车里待一会。啧啧，越想越觉得我们殿下谈个恋爱，好辛苦，好可怜——”

    路向北听他碎碎念，听的额头青筋若隐若现，最终忍无可忍的开口：“难怪殿下一直很想把你毒哑。”

    “啊？”曲焉一怔，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没事殿下干嘛要毒哑他。

    “因为你比市井的欧巴桑还要吵。”路向北一字一字说到！

    曲焉：“……”

    路直直是你想毒哑我吧！还想打着殿下的名义，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殿下舍不得毒哑……”

    话还没有说完，隔离板那边传来低沉有力的嗓音：“你再多话，我就让诺儿割了你舌头！”

    诺儿是总统府御用医生。

    曲焉：“……”

    殿下我说话声音这么小，你还能听见，你那到底是什么耳朵啊！

    殿下你这样对待忠心耿耿的下属，真的好么？不觉得你残忍的讨人嫌么？

    车厢里瞬间鸦雀无声，安静的只剩下呼吸，高低起伏。龙子琦低头看靳存煦闭着的眼眸，神色沉静，温和无害，谁能想到他一出声就能让话痨子的曲焉恹恹无神的闭嘴。

    靳存煦靠着她的大腿睡了三个小时，醒来已经是中午，他起身见龙子琦还保持原本的姿势动也没动，眉头微皱，“腿是不是麻了？”

    他睡了三个小时，她看了他三个小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不敢动分毫。双腿早已麻到快没知觉了，她不觉得辛苦，相反，心里有着无比的甜腻。

    “没事。”她说是这样说着，秀眉却不由自主的皱起。

    靳存煦心疼不已，伸手揉捏刚枕着的地方，五根手指修长白希，骨骼分明，指尖的力气不大不小刚好，反复揉捏缓解她麻/痹/痛/意。

    龙子琦一开始只觉得痛，痛过之后是轻松，紧绷的神经被缓解不少，但渐渐的好像有什么变了。

    指尖的力量逐渐往四周蔓延……

    她心尖在剧烈的颤抖，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和温热在身体里来回滚动，下意识的就想要蜷曲起身子。

    当他的手指往上时，她蓦地握住他滚烫的手，脸颊不知为何滚烫，眼睛甚至不敢去看他，声音低低的，“——存煦。”

    无措，在声音里隐秘着。

    手被她握着，他动情的附过身子来吻她的红唇，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按。

    温暖的车厢里，有什么在流动，心跳都好像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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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5：红尘雪，此火非彼火

﻿    第四百六十七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5：红尘雪，此火非彼火

    午餐龙子琦是打电话让苏就偷偷送四份出来，特意嘱咐不要惊动他人。

    苏就送午餐出来，没看到车内坐的人，但看到龙子琦红肿的唇瓣就知道车里坐的是谁，笑容格外荡漾。

    龙子琦因为她脸上荡漾的笑，心底发毛，好像自己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苏就离开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小烟儿，你家长期饭票也太强了，这冰天雪地的他火怎么还能这么大！”

    龙子琦听的一头雾水，待苏就离开，她拎着午餐上车，吃饭的时候，还一直在想苏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靳存煦见她一脸的若有所思，不由开口，怕苏就说什么话让她不高兴了。

    龙子琦咽下食物，抬头认真的打量一下他，咬着唇不解的说道：“苏就说你很强，冰天雪地的火还这么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驾驶位置那边已经传来喷饭的声音……

    靳存煦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薄唇轻抿，声音寒冽：“下车！”

    龙子琦还没有反应过来，曲焉和路向北已经捧着饭盒，乖崽崽的下车，路向北更是瞪着曲焉，恨不得掐死这个蠢货。

    “怎么了？”龙子琦被他们搞的更不明白了。

    “没事。”靳存煦云淡风轻的开口，“吃饭。”

    “可是——”

    “听话！”她刚一开口，靳存煦已经打断她的话。

    龙子琦见他不想提，也不再追问，两个人继续无声的吃饭。

    靳存煦面色沉静，无动于衷，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的扫了眼她红肿的唇瓣，薄唇不由的弥漫过无声的笑。

    他怎么也不能告诉她，所谓的“火”是“浴火”，她一定会羞的满脸彤红。

    站在车外捧着饭盒的两个人，在寒风中哆嗦，曲焉收到路向北的眼神鄙夷，无辜的揉了揉鼻子，“这事真不赖我……”

    谁听到这话都会喷饭，更何况还是烟小姐和殿下说，真是太佩服烟小姐的朋友了，言语彪悍，奔放不羁，令人五体投地！

    路向北看着已经冷掉的午餐，感慨自己遇人不淑，“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曲焉：“……”

    路直直你说谁是猪队友啊！说谁呢！同为寒风沦落人，不应该同病相怜吗！嘴巴像殿下那般毒，不晓得会很讨人嫌吗！

    好不容易有一天相聚的时间，靳存煦自然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吃过午餐牵着她的手在荒郊野岭的公路上散步。

    曲焉和路向北保持着距离跟着，倒不是想做电灯泡，不过是为两个人的安全着想。

    没有走太远，就在附近转转，其实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不重要。就像此刻，靳存煦紧紧的扣着她的手指，踩着厚厚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句话也不说，这漫天雪地也足够的浪漫与温情。

    “存煦——”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抬头看着他。

    靳存煦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龙子琦突然将另外一只手捂在他的脖子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凉不凉？”

    不过是一时顽皮，想把自己冰冷的手捂在他的脸上，可是迎风而走，脸一定是凉的，于是落在脖子上，冰冷的手指和温热的脖子形成很强烈的对比。

    一般人早已冷的受不了，甩开对方的手，靳存煦不但没甩开她的手，反而还将她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温热的脖子上取暖，薄唇流转着淡淡的笑，眸底浮动着宠溺和情意。

    龙子琦本就是想逗他，没想到他会这样，一时间抽不出手，被他的眸光看的脸颊暗暗生烫，“——傻瓜！”

    这么冷，还暖着她的双手，不是更冷吗？

    靳存煦眸底的温情泛滥，忍不住倾身将她抱到怀中，低头嗅着她的发香，声音低低的，情意绵绵，“是谁的傻瓜？”

    我的，两个字在唇瓣却无法言出，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改成伸进他的大衣之中抱着他，埋首在他的怀中，倾身低喃：“你又在勾／引我。”

    靳存煦笑出了声……

    “若清止水，奈何动情时，情深似生死，相思噬魂骨，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看尽繁花没，同葬寸黄土。”寒风中，他低哑的声音有着温暖和深情，将她说过的话，伏在她的耳边，细细的，一字一字的说出，尤其是最后四句，每一个字都沉重的要敲进她的灵魂深处。

    愿得一心人，百年不相离，看尽繁花没，同葬寸黄土。

    龙子琦低头，莞尔，笑容清浅，明媚动人。

    龙离非刚刚结束上午的探望，中午的午餐是和士兵一起在食堂用的，回来便听说烟儿一天都不在宿舍里。站在走廊上，远远的看到靳存煦抱着烟儿，烟儿也拥着他，隐约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似乎能融化整个冬季。

    在他的身边有着影子江崇简，长眸黯淡，隐藏着悲伤在弥漫，在这个凄凉的冬季被无限的放大，泛滥成灾。

    “崇简——”龙离非低低的开口，声音沉沉的，又是庆幸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烟儿这样笑过！”

    何止是龙离非，江崇简也没有。曾经有多少次，担心她不好，怕她寂寞，总是无声无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孤独与绝望，束手无策；而今，她终于不在孤独，不在绝望，而这一切都是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

    “崇简，你知道你和烟儿为什么没能在一起吗？”龙离非侧头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眸光深邃而无奈，“不是你不够爱烟儿，而是你是看着烟儿快乐的人，靳存煦却是能够给烟儿制造快乐的人。”

    靳存煦能让烟儿变得快乐起来，他这个做哥哥的，还有什么可担心，好反对的？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雪花，江崇简看着雪地的两个人，美的像是一幅画卷，薄唇轻勾：“她快乐就好。”

    不能否认阁下的话都是对的，他是个默默看着烟儿快乐的人，而靳存煦却是能够给烟儿制造快乐的男人。

    他们能在一起，挺好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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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将手心往上，摊开掌心，薄薄的雪花轻轻的落在她的掌心上，凉凉的湿意，她侧头笑道：“存煦，下雪了。”

    靳存煦点头，手指落在她的头上，耳边是她轻悦的声音，“靳城也会下这么大的雪吗？”

    “靳城，下大雪极少。”靳存煦轻声道。

    龙子琦将雪花吹落到地上，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听母亲说过，岩城每年最多只下一次大雪，但是舅妈喜欢雪，所以这么多年每到冬天，舅舅就会想办法让岩城下雪，让舅妈高兴。”

    靳存煦挑眉：“你也想让靳城每年都下大雪？”

    龙子琦摇头，迟疑十几秒，小声的说：“回娘家就可以了。”

    靳存煦先是怔了下，反应过来，眸底掀起欣喜若狂，直接将她抱到怀中，“你愿意嫁给我了？”

    龙子琦敛笑，摇头表示没有。

    “琦琦……”靳存煦低喃一声，有着沉溺和无奈，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怎么又不承认了。

    “等你得到我父亲的认可！”

    他能不辞辛苦，跨越千山万水来这个地方找她，她心底真的很开心，他默默无声的去处理那件事，对她这般的好，她早已没有抵抗的能力。

    他不介怀她的过去，她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父亲和母亲，她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祝福，对于这段感情想必是最大的肯定！

    靳存煦轻笑，倒也不着急。已经是十二月了，眼看着就快到圣诞节，他得抽出时间去明峥居拜访。

    龙裴能不能同意让琦琦和他在一起，无法肯定，但龙离非那边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靳城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他方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把她正大光明的接到自己身边，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靳存煦与龙子琦，在一起！

    傍晚，靳存煦不得不走，龙子琦站在路边相送，一直到他的车子消失在雪色之中，伫立在原地，舍不得离开。

    龙离非走到她身边将厚实的大衣披在她身边，轻声道：“回去吧。”

    龙子琦抬头看到他俊朗的侧脸，想来他应该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伸手到他面前，“——哥。”

    龙离非看着她笑，是靳存煦的功劳，都能让烟儿对自己撒娇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慢慢的往回走，背影在冰天雪地中，美好的像是要定格成永恒！

    12月7号，龙离非一行人平安回归国都。

    天气晴朗，阳光静好，温度略低，好在明峥居室内四季如春，穿着单薄的衣服也丝毫察觉不到冷意。

    可能是在边防冻到，回到明峥居龙子琦发烧，虽然立刻叫来许成冬，但退烧还需要一点时间，靳存煦打电话来，她怕被他听出自己声音有问题，知道自己生病而担心，不敢接电话，隔了许久回短信，谎称最近上火，嗓子疼，不方便说话。

    靳存煦回短信询问情况，她说开了药，没多大的事，过两天就好。他并未起疑，只是让她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龙子琦不放心，还吩咐了清风，若是a国太子殿下打过来的电话，定不能说出自己生病的事情。

    此话被顾明希听了去，与龙裴闲聊时，不由的笑：“看样子我们的烟儿是真的被存煦拐走了！”

    龙裴面色淡漠，挑了挑眉：“拐走烟儿不算本事！”

    能得到他的同意把烟儿拐走，那才叫本事！

    顾明希在他的眸底看到算计，既无奈又好笑，“悠着点，到底是女儿喜欢的人。”

    伤到靳存煦，最伤心的那个肯定是烟儿。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满意，你这丈母娘还没看到女婿就开始维护了。”龙裴眉头蹙的更紧，脸色也阴沉，越发的不喜欢靳存煦了。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烟儿就是他这辈子的小情人，靳存煦拐走他的小情人不说，还让丈母娘这般欢喜，他能喜欢得上来就奇怪了。

    对于龙离非常常吃这样莫名其妙的飞醋，顾明希已经见怪不怪，连说一句话哄一哄都懒得哄，套苏就的话说，龙先生傲娇啊！

    甩开龙裴的手，直接上楼去看女儿。

    被丢下孤零零的龙先生脸色一沉，很不高兴，一不高兴就更不喜欢那个罪魁祸首——靳存煦。

    12月9号，龙子琦的病好，只剩下轻微的咳嗽，其实没什么大碍，再休息两日就好。

    龙裴陪顾明希出席当年成立的关爱流浪天使的慈善活动，龙离非不放心龙子琦一个人在家，便让崇简把文件送到明峥居处理，每隔一个小时去房间看她一次。

    龙子琦每每看到他走进房间，无语失笑，不过一场小病，母亲和父亲都不再担忧，阿离却是时刻都放不下。

    或许他是觉得一开始就不该带自己去边防！

    “小病不断，大病没有！”她安慰他。

    龙离非蹙眉，出声责备：“别乱说。”他希望她健健康康，没病没灾。

    将热水放在床头，还有要吃的药也分好，亲眼看着她吃下去这才放心去办公。

    龙子琦看一会书，清风敲门，说是有贵客到访，在门口。

    略有迟疑，若是一般的贵客清风应该早已将人迎接到接待厅，可现在这意思明显要自己下楼。

    清风为她拿来外套，服侍她穿上，又拿来围巾和帽子，关切道：“烟小姐，外面风大，别再着凉。”

    龙子琦为清风的体贴，投去感激的一眸，清风低头笑的很害羞。

    下楼，穿过长长的走廊，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旁边着欣长挺拔的声音，因为背着光看不清楚轮廓。

    待走近，龙子琦眸底掀起一抹诧异：“向北，你怎么来了？”

    路向北露出温柔的笑容，薄薄的镜片下都有着温柔的笑，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将车后座的门打开，英俊的五官轮廓猝不及防的冲撞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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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6：十七岁，岁月太冰凉

﻿    第四百六十八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6：十七岁，岁月太冰凉【精彩】

    他下车看到她遮的严严实实，不免勾起唇瓣笑，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看到我不开心？”

    龙子琦摇头，想到之前他突然出现在边防，而此刻又突然出现在国都，每一次的出现都让她的心无法平静，失去频率，噗咚噗咚的狂跳。

    没有任何言语，也不在乎清风和家佣全都在看着，伸出的双手蓦地抱住他，整个人撞到他的怀中。

    靳存煦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怔了下，反应片刻，伸出双手紧紧的拥抱她，承受着所有的重量，温情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生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让我知道？”

    不想你知道就是怕你又不管不顾的跑过来，但你却还是来了……

    清风不是想打扰烟小姐和殿下，不过外面风大，烟小姐的身体刚好，忍不住出声惊扰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烟小姐，殿下，请进屋，外面风大。”

    靳存煦想起她生病，连忙将她带进屋子里。

    身后的路向北也被清风邀请进屋休息。

    龙子琦的房间，清风送上两杯热茶，很识趣的退下，命令佣人们无事不要上来打扰烟小姐他们。

    这是靳存煦第一次进龙子琦的房间，略显田园风格，简单，干净，没有太多奢华的摆设品，桌子上，床头都放着书，可见她有多喜欢看书！

    龙子琦站在一旁，看着单人沙发，中间还隔着一张玻璃桌，好不容易见面，她不想距离他那么远，但一张单人沙发坐不下两个人，折中下，她就坐在沙发的边缘，靠他很近。

    只是还没完全坐下，靳存煦已经猝不及防的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另一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抬头便攫住她粉嫩的唇瓣。

    龙子琦想拒绝，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他却吻的更细密，每一寸都不放过。

    因为刚吃过药没多久，口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药味，略微苦涩，在他看来却如蜂蜜般，甜腻。

    ……

    龙离非的书房，清风恭敬的汇报：“阁下，是不是要给殿下准备客房？”

    怎么说他们都是客人，就是不知道留不留宿，这个问题他得请教阁下。

    龙离非将签好的文件放置一旁，听到清风说靳存煦到了，薄唇轻勾一抹弧度，他的速度倒是很快！

    不过，怕是没多少时间耗在这里等龙裴他们回来。

    “不用！”

    清风虽然不知道阁下为什么如此肯定，但阁下既然这样说了，他这个总执事照办即可。

    清风退下，龙离非起身走到窗口，打开窗户，冷风飕飕的往屋子里灌，暖气也瞬间消散大半。

    他不高兴之前靳存煦让烟儿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但这两次靳存煦的表现无疑让他很满意。在接到他的电话，烟儿生病，靳存煦立马就赶到国都，这说明烟儿在他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尤其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靳存煦能挤出时间赶过来，这点怕是自己都很难做到。

    ……

    一番深入缠吻，龙子琦头晕目眩，早已瘫软在他的怀中，呼吸短促，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脏，满心的欢喜与情愫。

    靳存煦压抑住杂念，闭目冷静几秒，缓慢的睁开凤眸，侧头温情的亲吻她的侧脸，“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得走！”

    龙子琦诧异，抬头看他：“这么急？”眸底流过一丝丝的失望，还以为这次他能见到她的家人。

    靳存煦捕捉到她眸底的失落，手指捧着她的脸颊，“圣诞节很快就到了，我一定会来的。”

    龙子琦点头，“在那之前，你别再来了。”看到他眉间淡淡的疲倦，指尖细细的描绘，心疼不已。

    靳存煦握住她的手，在唇瓣碰了碰，温情的让她心颤，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这么心疼我，不如和我去靳城。”

    龙子琦摇头，手从他的掌心抽出，“不好！”

    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听到她的答案也没有失望，重新握着她的手，道：“圣诞节后我就要继位，所以这段时间太忙，不能照顾你，也不能来看你！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即便生病也别对我隐瞒，会让我更担心！”

    明明是那样孤清冷傲的一个男子，偏偏在她的面前，总是絮絮叨叨，变得婆妈无比。

    “我知道。”龙子琦唇瓣含笑，“我不会再隐瞒你，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他又一次的情不自禁亲吻她的唇瓣。

    温情与暧昧的气息，在房间弥漫，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离开之前，靳存煦从口袋掏出一盒喉糖放在龙子琦的掌心，“这里有十六颗，一天吃一颗，十六天后我就来正式向你父母提亲，让你嫁给我！”

    龙子琦掠眸，凝视他，眸底，心底，满满的温热。

    ……

         对于靳存煦悄然无声的来，又无声无息的离开，除了龙子琦谁也没见，晚上的餐桌上，其他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有提。

    龙子琦想到他，再看到自己的亲人，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安宁！

    饭后，她回房间休息。

    顾明希睡前来看她，见女儿坐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看书，薄唇流溢出笑容，“还能静心看书？”

    龙子琦放下书籍，抬头看向母亲，“为什么不能？”

    “他这么赶的时间，只为见你一面，可见用情至深。”顾明希在床边坐下，眸光慈悲。

    龙子琦懂她话里的意思，伸手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他的心，他的情，我都明白，正因为我知道他用情至深，所以我更应该保持理智和冷静，我不和他去A国，不是因为阿离，是因为他。”

    靳存煦目前在为圣诞节后继位做准备，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去靳城只会让他分心，让他做起事情来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靳存煦是A国总统身份无法改变，他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平凡，为爱情而疯狂，而盲目，那样她就罪孽深重。

    爱情，应该是让两个人一起成长，相互扶持，为更美好的未来携手努力，并非享受这片刻贪欢。

    现在的短暂分离，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加长久的厮守在一起！

    在这段感情中或许她付出的从来都没有靳存煦的多，但她一定是保持冷静和理智，让两个人不会让这份爱情变成一个错误！

    听她这样说，顾明希就安心了，“只要你幸福，我相信阿离也一定能幸福。”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总有那么一天！

    龙子琦抿唇浅笑，心里与她是有同样的担心。

    12月15号，国都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浓，连同明峥居也开始在为圣诞节布置。总执事清风比往日更加的繁忙，在经过阁下的允许下，在大客厅放了一棵圣诞树，彩灯等装饰品都是他一个一个亲子挂上去的。

    龙子琦回家看到圣诞节，随意的开口说：“今年的圣诞节好像比往日更加的隆重。”

    清风轻声道：“今年圣诞节有贵客，自然不能失礼。”

    龙子琦怔愣片刻，抿唇轻笑，没有多言的上楼。没想到连同清风都知道，靳存煦圣诞节要到明峥居拜访。

    想必是阿离告诉他的。

    担心，紧张吗？

    说一点也没有是假的，等他见到龙裴和明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被得到认同，他更是说圣诞节后要娶她，但几天前他说要继位，不知道谁前谁后！他能不能处理好靳城的事，圣诞节是不是真的可以到明峥居做客？

    心里忐忑不安，但想到他的能力和睿智，担心与不安，逐渐的减少，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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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平安夜已至，12月24，明峥居彻底融入圣诞节的喜庆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笑意。

    不过龙子琦接到靳存煦的电话，心头难免有些失落。

    早已定下圣诞节拜访龙裴和顾明希的计划被延迟了，原因是A国雪灾，造成人员伤亡颇重，新闻报道24小时全天候在播报最新情况。

    靳存煦虽然不用亲自赶赴现场，但也必须在总统府坐阵，待处理好事情的话，也要到圣诞节深夜方能抵达明峥居！

    计划赶不上变化，心里失落，却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比自己更加的需要他，龙子琦在电话里宽慰他，别着急，专心处理雪灾的事情，至于拜访父母的事情，来日方长，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着急这一时。

    靳存煦在电话那边叹气，不知是为了不能来国都而叹气，还是为雪灾的事情，或者两者都有。

    通话掐断，靳存煦拿着手机片刻的失神，回过神，继续投入工作中。

    路向北在一旁，翻看资料时，不由的抬头看他，“烟小姐没有生气？”

    以他对烟小姐的了解，一定不会为难殿下，反而会很体谅殿下的难处，这样的女子往往更让男人心疼和无奈。

    靳存煦动作顿了下，掠眸扫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路向北在他的眼底读懂什么，抿唇一笑，“Ok，我不啰嗦。抓紧工作，尽量让你明天能早点到。”

    靳存煦依旧没说话，低头认真的看文件，不时还要接听电话，忙不胜忙。

    ……

    电话这边的龙子琦垂下眼帘遮挡眸底的失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失落，免得让家人担心。

    龙离非从远处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注意到她眸底的失落，不动声色开口：“平安夜快乐！”

    龙子琦掠眸看向他，“还没有到晚上。”

    “提前半天，而已。”龙离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平安夜的礼物。”

    龙子琦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闪烁的耳钉精致好看，“为什么突然送我耳钉？”

    龙离非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盒子，将耳钉拿下来，一只手撩开她的秀发，要亲手为她戴上耳钉。

    “这么多年我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以后怕是什么都有人送给你，哥哥也只能送送耳钉了。”

    此话有更深的意思。

    耳钉很适合龙子琦玲珑的耳垂，闪烁耀眼，在发丝间引人瞩目。他折身走回她对面入座，龙子琦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触觉微凉，“感觉你好像是在吃存煦的醋。”

    龙离非似笑非笑的回答：“等他见到父亲，你就知道什么叫吃醋。”

    靳存煦一来就要拐走他们龙家的小公主，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舍不得，但要是妹妹开心，倒也无所谓，但龙裴不一样，烟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以后嫁到A国，怎么舍得……

    龙子琦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了下，没说话。

    “他明天何时到？”龙离非看似不经意间的问，其实前面全是铺垫。

    “A国雪崩事件你也知道，明天他可能要迟到一会！”龙子琦也不遮掩，反正能来就行，她不在乎他什么时候到！

    龙离非眸子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对于靳存煦明天可能会迟到表示不悦。

    “哥——”龙子琦轻轻的开口，迟疑十几秒，抿唇：“他对我很好，别太为难他！”

    龙离非眸子一掠，看向她精致的面容，不由的笑笑，似有若无的摇头，“你啊——”

    还没有真的嫁给靳存煦就已开始偏袒他，若是让龙裴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龙子琦没有说话，低头脸上有着赧然，她知道自己不矜持了，也知道阿离和父亲不会真的为难他，但即便是一点她也不想让他为难。

    从未没有想过，自己恋他已经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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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晚上，用过晚餐，龙离非照常给顾明希和龙子琦一人削一个苹果，吃完亲自送龙子琦回房间休息。

    他站在房间门口，大掌落在龙子琦的头上，宠爱道：“明天哥哥不会为难他，别担心！”

    龙子琦闻言，露出浅浅的笑，“谢谢哥。”

    龙离非见她高兴，心底也有着一丝高兴，“早点睡，晚安。”

    “晚安！”龙子琦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满心欢喜。

    关上门，走向衣柜想要拿睡衣，洗澡休息，拿睡衣的时候，眸光不经意间看到玻璃上放光自己的耳钉，钻石的光耀目生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疾步走到床头按下内线，“清风，你上来一趟。”

    五分钟后，清风去收藏室里找到龙子琦要的东西，并亲自送到她的房间。

    “烟小姐，这就是当年殿下送给您的成人礼。”

    青色的包装纸，系着粉红色的丝带，干净整洁的一尘不染，与当年送来的一模一样。

    礼物原本是送在她的房间，她一直没在意，也没有打开过，后来她离开国都在流浪一年，清风便让人把礼物全送进收藏室，免得丢失或打扫房间时不小心损坏。

    “谢谢。”龙子琦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礼盒表面，不知道他当年送了什么给自己做礼物，“这里没事，你下去吧。”

    清风恭敬的鞠躬：“烟小姐，晚安。”

    龙子琦点头，眸子却一直看着礼物盒，待清风离开后，她慢慢的开始撕开精美的包装纸，扯下丝带，将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部白色的相机，旁边有卡片安静的相伴。

    相机看起来不像是崭新的，好像用过挺长的时间，他怎么会送一部旧的相机给自己？

    疑惑着的同时，她拿起了相机旁边的卡片，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他苍劲有力的字迹——

    琦琦：

    允许我如此冒昧的称呼你。我相信当你看完相机里的所有内容一定很震惊和无法接受，但我也想请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三个月为期，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请你给我回一个电话。

    我等你。

    ——存煦。

    在名字下方，赫然写着一串手机号码，她认得这是他的私人号码，24小时不关机，知道的人极少。

    龙子琦迫不及待的放下卡片，立刻拿起相机想要打开看里面的内容，因为卡片上的内容让她更是满头的雾水。

    相机放的时间太久，早已没有电量了。

    她又立刻叫人送同型号相机的充电器上来。

    十五分钟后，相机可以开机，一边充电，一边打开里面的照片文件夹，一张张照片，彻底让龙子琦呆住了。

    干净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的是一张青涩的脸，长发及肩，坐在图书馆很专注的看着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照片里的主人翁不是别人，正是龙子琦自己。

    照片里没有时间，可是她认得出照片是她17岁的样子，因为旁边放的围巾是17岁那年冬天，阿离特意为她买的！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六万一千三百二十个小时，三百六十七万九千两百分钟，两亿两千万零七十五万两千秒，你说这是一时激情与迷惑，那你告诉我，究竟还要多久才不是一时的激情与迷惑？

    ——过完这个圣诞节，我等了你八年，我已经27岁，不年轻了。你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嗯？

    他的话言犹在耳，如同魔咒在耳边挥之不去。

    17岁，美国，当时他也在美国，在哈佛，还认识了她！

    心剧烈的跳动，激烈的好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眼底蕴起水雾，拿着相机的手指都在颤抖，不断的翻着照片。

    不同的风景，人物却只有她一个。

    在图书馆，在教室，在学校的小路上，在餐厅，在人流拥挤的街头，她的一言一行，逝去的时光全部被他记载在这部照相机里，珍藏经年，永恒不朽。

    没有将所有的照片都仔细看一遍，返回主页找到摄像文件，打开第一个文件，镜头有几秒的晃动，然后固定，一张清隽的轮廓闯入镜头中。

    眸光温柔，削薄的唇瓣有着些许笑容，尽管表现的很淡定，但放在膝盖上手还是出卖他内心的紧张，对着镜头的笑，有一秒的不自然。

    “琦琦，这里哈佛的图书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你当时就坐在我现在坐的位置，很认真的看着莫泊桑的《一生》。我距离你五步之遥，但是你没有注意到我！我本来只是想要过来找一本书，无意间被你的眸光吸引，最后我没找到想要的那本书，但依然很高兴，因为我找到了你！”

    因为我找到了你，说到最后一句话，他漆黑眸底有着耀目的光芒。

    画面再次晃动，几秒后结束。

    打开第二个影像，镜头是学校的一条僻静的小路，林荫绿叶，阳光从上方洒落，波光淋漓，画面很美，因为没有支撑点，他便在能手拿着相机，录像。

    “琦琦，这里是我第二次见到你的地方。可能是图书馆没有位置了，你拿着书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书，看上去很寂寞，也很淡泊，让人心里有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你看着书，我站在远方看着你，一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你拿着书回宿舍，我在后面送你回去。不过，你还是没有注意到我....没关系，能再次看到你，我很高兴。”

    接下来看到的影像大同小异，时间很短暂，却都是她曾经出现过的地方，他一个人在镜头里时而露出淡淡的笑，时而眉宇间弥漫着悲凉和酸涩，偶尔会说话，解释这个地方，他看到她在做什么，又或者什么话也不说，坐在她曾经坐过的地方，沉静的神色透着一股悲伤，令人揪心的疼！

    从她的17岁到18岁，他跟在她的身后，用照片记录她的一点一滴，走过她走的路，看她看过的风景，像是影子，如影随形却让人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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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恭喜falli和伊若晋升盟主。默默的为二冬点根蜡烛，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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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7：等不及，已入髓透骨

﻿    第四百六十九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7：等不及，已入髓透骨

    她一直都不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从何而来，十八岁成人礼上，他那一声突兀的“琦琦”曾经让她芥蒂许久，总觉得他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注定无法长久。

    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在非洲说他是一时的激情和迷惑，他为何会那般的生气……

    她不曾知道17岁那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默默无闻的守护着。

    她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拍下那些照片，高兴或是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曾经两次三番的说着那些拒绝他，否定他感情的话时，他的心痛到何种程度！

    她不知道，他等着自己给答案的那三个月，是否每日都煎熬无比……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放下自尊与骄傲，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忍受着她的冷漠与疏离，一再的想要靠近她。

    一部相机，十八岁的成人礼，冲撞着她的感情和灵魂，让她做了一个二十五年来最最疯狂的一个决定！

    换衣服，拿身份证和护照，将相机放进了包里，急匆匆的下楼，步伐急速而慌张。

    顾明希和龙裴正要上楼休息，看到她穿着衣服拿着包，像是要出门，顾明希不免担心的问道：“这么晚，你要出去？”

    龙子琦步伐在他们的面前停下，眼眶是红的，声音在颤抖：“妈妈，我要去靳城，我要去找靳存煦。”

    顾明希和龙裴对视一秒，眸底都拂过诧异，从没见过烟儿这么着急，失态的模样，“他明天不就是要来了，你可以等……”

    “不！我等不到明天晚上，我现在必须去，一秒都等不了！”龙子琦轻轻的打断她的话，声音里有着急切。

    她不知道这八年他是怎么等过来的，因为现在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下去了，她想见他，好想见到他。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顾明希不放心这么晚让她出去，还是要去靳城那么远的地方。

    一直沉默不言的龙裴忽然开口：“去吧。”

    不止是顾明希，连同龙子琦也怔愣片刻。

    龙裴松开顾明希的手，伸手慈悲的摸了摸女儿的头，“人的一生总该为爱情奋不顾身一次。”

    他很高兴至少有这么样一个人能让烟儿奋不顾身。

    龙子琦眸色湿润，忍不住上前拥抱住龙裴，“爸爸，我爱你！”她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父亲！

    龙裴拍拍她的后背，声音沉哑：“我也爱你！”

    吩咐清风准备车子送龙子琦去机场，顾明希和龙裴送她上车，嘱咐她到了靳城要向他们报平安。

    ……

    龙离非站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龙子琦的车子消失在黑幕之中，双手放在口袋里，冷峭的眉目看不出什么情绪。

    顾明希趁龙裴洗澡的空隙来看他，站在他的身边，轻声道：“烟儿，很喜欢靳存煦。”

    “我知道。”眸光一直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没有一盏灯是属于他的。

    顾明希沉默良久，侧头看向相似与丈夫的轮廓，声音有着担忧，“其实这些年我最担心的从来都不是烟儿，无论是当初她和你去美国，还是她只身一人在非洲。”

    龙离非剑眉挑了下，低头看她时眸底有着不解。

    “烟儿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一旦认定便不会迟疑和后悔，我没有必要为她担心。相反，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始终没有放下绯绯，对吗！”

    知子莫若母，龙离非心里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更何况龙离非的身上流淌着龙裴的血液，龙裴对感情有多执着与疯狂，龙离非也一样！

    龙离非敛眸，迟迟不语。他的沉默在顾明希的眼里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烟儿已经放下过去，你还要执着多久？”顾明希轻声开口，不是她想要伤害阿离，做父母的有哪一个不希望儿女健康快乐的，她把话挑明，无非是不希望龙离非继续执着下去，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即便我们都不在反对，愿意给你祝福，以那个孩子的秉性，你认为她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她是一个女人，她比阿离要懂绯绯的心，绯绯对阿离的感情！绯绯爱阿离，爱的有多深，就会想要离他有多远。一个身份卑微的人，一个怀过别人孩子的女人，即便是死，她都不可能再回头找阿离！

    顾明希的话很残忍，听的龙离非很绝望，却无言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你想要我放弃寻找她！”许久，他艰涩的开口，眸底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找到了又能如何？”顾明希轻声反问，见他沉默不答，继续说道：“找到却不能在一起，不知道却还可以假装她过的不错。你若真的爱她就为她保留最后那点骄傲，她和她母亲不一样！”

    伊若是为爱入魔，自私冷血，为了成全自己的私欲可以伤害所有人，包括她最爱的龙裴。

    蓝慕绯不一样，她是真正的爱阿离，舍不得伤他，舍不得看他为难，于是她主动退出他的生命，成全他的人生，也成全自己最后那点骄傲。

    “别让那个孩子的成全白费。”顾明希说完这句话，洗完澡的龙裴来寻她回房休息。

    龙离非站在窗口迟迟未动，脑子里想的全是顾明希的话。

    假装和假想真的很好，因为那些东西从来没有存在过。没有存在过，你就可以随意设定其中的内容；你想它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因为再也得不到了。

    寸丈红尘，情孽自种，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是魔是佛，不到最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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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漆黑的苍穹什么也看不到，机舱内一片昏沉，大多数人都盖着薄毯，进入睡眠。

    龙子琦却睡不着，从包里拿出弥足珍贵的相机，再次翻阅里面一张张照片，神色淡漠如初，几乎每一张都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拍了那么多张，不会觉得腻吗？

    舍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照片都看完，也舍不得把所有的录像也看完，这些是她此生最珍贵的礼物，她想要留着日后慢慢的看，时而拿出来看一点，心头定然是感动万分，每看一次都要被他的感情震撼一次！

    找到最后一个视频，时间有点长，画面中的靳存煦黑色的衬衫，墨色的长裤，俊朗儒雅，风度迷人，对着镜头笑，就好像是在她面前对着她微笑。

    “琦琦，看到这个视频，我想你一定会认为我是疯子，或是跟踪狂，亦或者是变/态！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我对你的感情，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感动或是害怕我！连我也认为自己是病态，从你的17岁到18岁，我默默的跟着你，看着你，无数次想要从黑暗中走出来和你打招呼，想让你认识我，但是——我做不到！”

    薄唇浏览出一抹淡笑，苦涩居多，眸底有着无人知晓的深情，“我不想吓到你，但更放不下你。琦琦....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靠近你，让我对你有更多的了解，也试着来了解我，拥抱我。”

    镜头里的靳存煦伸出了修长有力的手臂，深情的凝视她，“琦琦，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清澈的瞳仁有泪沁出，缓缓滚落，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有着幸福，也有着心疼。

    将相机抱在怀中，像是拥抱住了全世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她却不知道，原来这份爱竟然来的这般的迟。

    乘务员经过，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关切的声音问道：“这位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助您？”

    龙子琦敛眸，将眸底的气雾逼退，抬头看向她，抿唇含笑，摇了摇头。

    虽然有泪，神色却很宁静与平和，并未有太多的悲伤，更像是喜极而泣。

    见此，乘务员也不多问，礼貌的说道：“若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我很高兴能为您服务。”

    龙子琦低头亲了亲怀中的相机，侧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第一次她不畏惧黑夜，不畏惧任何，渴望光明，渴望飞机落地，看到他的那一刻！

    靳存煦，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久等。

    *********************

    靳城上午10:00，靳存煦好不容易将雪灾的事情处理好，剩下的留给路向北，他应该能赶得及下一班飞机飞往国都，今晚十二点前应该能到。

    路向北知道他迫切希望见到烟小姐的心情，也没有多说，早早的通知好曲焉，让他在楼下等着，连同要拜见烟小姐父母的礼物，他也替靳存煦准备，送去机场。

    现在只要靳存煦去飞机场。

    靳存煦甚至来不及换衣服，拿起外套搭在手腕上，一边走一边说：“剩下的交给你！”

    靳熙烁和傅弦歌去瑞士独家，原本靳城这边他是走不开的，但说好要去拜见她父母，他不想失言，迟到比不到好。

    “放心，我会替你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事物。”路向北起身，欲要送他上车，率先走到门口，替靳存煦拉开了门。

    靳存煦刚要迈步跨出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眉头倏地一皱，片刻后还是接听电话……

    路向北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说了什么，但靳存煦的神色的确是变了，一句话都没说，掐断通话，步伐却急匆，迫切起来……

    曲焉知道他们下楼，已经拉开车门，等待殿下上车，见到他刚张口，音没出便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机场，快！”

    简单的三个字满载着威严和命令，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机场。

    路向北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不放心，也直接上车。

    曲焉亲自开车，眸光不时的从后视镜里扫过靳存煦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没出什么事吧？”

    他垂眸，沉默。

    路向北蹙眉，仔细琢磨，能让殿下露出这样的神色，不太确定的开口：“是关于烟小姐的？”

    靳存煦还是沉默，一言不发，眸光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若飞箭，对于他们的猜测和关心，恍若未闻。

    耳边不断回响的是龙离非在电话里的声音：“若没有意外，烟儿的班机会在10:40分，降落在靳城机场。”

    左边胸腔，情感在剧烈的碰撞，如同要满溢的喝水，即将决堤……

    若不是阿离的那通电话，或许龙子琦和靳存煦就要错开了，一个到靳城，一个在去国都的飞机上。

    因为有细心的阿离，龙子琦一下飞机，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站在通道出口修长峻拔的身影，心跳加速，眸底掀起涟漪，没有任何言语的飞奔向他，犹如久违经年。

    拥抱，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在曲焉很好的车技下，提前十分钟到机场，靳存煦站在出口耐心等着她，只是没有想到她一出现就给自己这么热情的拥抱，与往日判若两人。

    长臂拥着她，低头看她，“怎么突然过来也不说一声？”若不是阿离，他们现在就要错过，连同圣诞节也要错过了。

    龙子琦抬头，水眸里清晰的倒影着他好看的五官，薄唇轻抿，低喃的五个字，让他的身子明显的一僵。

    灯光悠然，人来人往，浅浅的影子在光洁的地面移动，广播里不断有提醒登机或航班延误的声音。

    他还是听清楚她的话，一字一字的落进他的耳朵里，烙印在他的心里。

    她说：“——存煦，我爱你！”

    漆黑的眸子骤然一紧，下一秒低头寻找她的唇瓣，激动，颤抖的薄唇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闪躲，而是抬起头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近乎热情。

    大掌扶在她的腰上，轻吻她柔软的唇瓣，再一点点的探索进她的口腔，吸允着她的唾/液，也勾动着她薄甜的舌头，甜蜜深情的热吻。

    不顾及行人诧异的眸光，也不在乎是不是在公众场合，忘记彼此的身份，忘记前尘往事，甚至忘记了自己。

    她不怕他，也没有觉得他是病态，更没有厌恶他，她只是疼....

    只是很心疼，让他等了太久，太久……

    八年，他将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八年都用在暗恋她这件事上。

    站在不远处的曲焉和路向北皆是一怔，因为从未见过殿下这般的放肆过。曲焉上次已经看到殿下当着寇静凝的面亲吻烟小姐，所以这一次镇定许多，薄唇扯出笑容：“咱们的殿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路向北眸光看着深情忘我投入热吻中的两个人，没有什么反应，薄薄的镜片下有一丝伤感转瞬即逝。

    曲焉没有发现路向北眸底隐藏的某些东西，只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诶，烟小姐的那个好朋友怎么没一起来？”

    路向北敛神，睥睨他，“看上人家了？”

    曲焉思考了下，很认真的回答：“看上谈不上，倒是觉得那样的女人挺特别的，要是能成为朋友，倒也不错！”

    路向北忍不住的想要鄙夷他，“她是龙离非的幕僚，你想和她做朋友？”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

    曲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殿下和烟小姐都能够在一起，我和龙离非的幕僚做朋友怎么了？！”

    “你确定人家会看上你这个空有蛮力没有智商的武夫？”真不是路向北看不起自己的兄弟，单凭人家姑娘能做副总统的助理，现在能成为幕僚，可见非常不简单，要是能看到曲焉，除非天上下红雨。

    曲焉：“……”

    路直直，你真是越来越讨人嫌了！

    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要是一直这样吻下去，只怕明天的报纸头条肯定是他无疑。

    龙子琦随着他上车，一夜未眠，双眸下都有着淡淡的疲倦，在飞机上舍不得睡，也睡不着，下飞机，现在在他的身边，她很安心，困倦来袭，不顾形象的依偎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靳存煦抱着她，吩咐曲焉车开慢点，回去不着急，最重要的是别让她难受。

    曲焉自然知道他心疼烟小姐，车子开的很慢，很稳，中间的隔离板也升起来，如此可以让殿下和烟小姐有完整的独处空间。

    靳存煦低眸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睡去，手指轻轻的缠绕着她柔顺的长发，笑容撩人。

    没有追问她究竟为何突然跑过来，也没有问她怎么突然这么直接热情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其实不用她说，他也能猜到一二。

    她十八岁那年，自己送了她一份礼物，那份礼物不知道花了他多少心思，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反正是送出去了。

    他回到靳城，日夜都在等着她的电话，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她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任何的音讯要给他，就好像生命中没有他这个人出现过，平静到残忍。

    因此他开始失眠，情绪暴躁，虽然从不会在世人面前流露出来，每每留下自己一个人时，他会忍不住的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行为。

    比如破坏东西，再比如伤害到自己——

    他知道自己病了，一病多年，从未好过，哪怕他极力的在压抑自己，努力的靠着自己爬出漩涡，在终于有好转的时候，他遇见了龙子琦，在情爱之中丧失了自己的心。

    看见她，他就会好，看不到她，他就会病的一塌糊涂。

    龙子琦的没有回应，在他看来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和厌恶。因为他是靳熙烁的儿子，所以哪怕厌恶，她也不会表露出来，只会在无形之中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他是这样想的，挣扎，无助，矛盾，纠结，最终他冷静的认清事实，他真的病的太严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于是，他隐瞒着靳熙烁和傅弦歌，偷偷的看心理医生，他以为时间久一些，能够忘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好像儿时的那些惨痛无法直视的岁月，终究会在时间的淡漠下变成泡沫，会遗忘在过去。

    但，并没有！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看似很正常，心理医生也说他恢复的很好，不需要借助安眠药，也没有在独处的空间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他在逐渐康复。

    所有人都以为他好了，唯独他自己悲哀的清楚着，自己没有忘记过她，一秒也没有。

    因为在听到她遭遇屠杀时，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就要跑去国都，哪怕没有正当的理由和借口；若不是后来传出受伤严重昏迷不醒的是龙离非，他怕早已去了国都。

    最终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还是她卸职之前的那场车祸，原本他就打算要代替父亲去国都与龙离非见面，商谈两国合作，还有日后他将会代替靳熙烁的位置，未来的几十年他们需要处理好两国的友好关系，借由工作的名义或许能见到她，该高兴的，却因为她的车祸消息传来，一瞬间他从天堂跌到地狱，神魂俱裂。

    在飞往国都的飞机上，他问自己，龙子琦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你执迷至此？

    连自己都没有答案，或许就因为不知道，所以这份感情变得珍贵而诚挚。

    爱情，原本就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动情就是动情，哪里来那么多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她清澈瞳仁里的专注和纯粹，也许是因为她独有的气质，又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刚好穿了一件自己喜欢的毛衣颜色……

    谁知道呢？

    从他的19岁到27岁，一爱8年，尝尽红尘酸涩苦楚，没有因为她的冷漠拒绝而退缩，也没有因为她的误会和轻视而放弃，一心一意的爱着她，从开始到现在，以至于到生命的尽头，终其一生，为情所困，画地为牢。

    在这个繁华的尘世间，美好的女子有千千万万，唯独只有她在那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如同落入凡间的精灵，闯入他的视线，经年难忘。

    他相信，她是自己此生的唯一的灵魂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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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8：救救我，把我送给你

﻿    第四百七十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8：救救我，把我送给你

    某位作家曾经在自己的书籍内页介绍中写到过这样一句话：这世上必有一个人，会和她不离不弃，荣辱与共，如果现在还没有，那是她没有找到，不够幸运，而不是他不存在.....

    龙子琦也好，靳存煦也好，在他们斑驳腐朽的生命里，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欺瞒背叛，却依旧心怀一丝相信，相信这世间存在这样的一个人，能与自己执子之手，看尽细水长流。

    宛如生活在这个大千世界中的我们，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生命里都将会有这样一个人的出现，现在没有，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不够幸运，这不代表他不存在。

    每一个生命体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都会有活着的权利，必然也要遭受着命运的无情与掠夺，但无论命运从我们的身上拿走了多少东西，无论我们的手中还紧握着多少或是一无所有，都该心存相信。

    因为相信，会比较幸福。

    车子平稳的停在门口，车上的曲焉和路向北都没有下车，或是发出任何声音，不想惊扰到车后座的两个人。

    靳存煦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也舍不得动，一直抱着她静静的坐在车上，两个人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她的发丝散落，有些遮挡住侧脸，他伸手很轻的想要挑开，没想到还是惊醒她了。

    薄如蝉翼的睫毛微颤，接着睁开眸子，看到他薄唇很自然的晕开笑容，更是往他的怀里贴，“——存煦。”

    刚醒，声音里还有慵懒，如同一只高贵的波斯猫，蜷曲在他的怀中，闲适惬意。

    她这无意的一声，惹得他心头荡漾，将她抱起好平视彼此，温柔的声音似能掐出水来，“回房间再睡会。”

    龙子琦摇头，“睡不着了。”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

    车前坐的两个人听到声音，下车，曲焉为他们拉开车门，靳存煦拎着她的包下车，将包交给路向北，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担心她下车会碰到头。

    是他们原本住的房子，没有去总统府。

    四个人一起进了屋子，路向北将包放在沙发上，曲焉去为他们倒水，差不多后路向北率先开口：“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有事的话相信殿下会给他们打电话。

    靳存煦点头，默许他们离开。

    龙子琦微笑颔首，声音轻柔：“merry/christmas！”

    “烟小姐，merry/christmas！”

    路向北推了推镜架，微笑回答。

    曲焉笑的比较荡漾，其实还想和烟小姐多聊几句，比如为什么她会突然跑来靳城，不过捕捉到靳存煦眸底的那抹寒光，还是乖崽崽的跟着路向北离开。

    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靳存煦将温度调节到适中，原本坐在沙发的龙子琦想起什么，眸子一掠，下秒立刻去包里找手机。

    “我已经给龙离非打过电话！”靳存煦低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神色片刻怔愣，反应过来：“谢谢！”

    一下飞机看到他，她都忘记了要给父母报平安，还好有心细的他已经为她报过了。

    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拥抱住他，“谢谢你，存煦。”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放弃过我。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略有歉意的口吻道：“今天本该去拜访你的父母。”

    龙子琦紧紧抱着他，“见父母什么时候都可以！”而现在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可是今天是圣诞节。”靳存煦微微的松了力气，低头看着她，“我不知道你会突然过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

    圣诞树，圣诞礼物，甚至是圣诞大餐，一样也没有！

    “这里有你！”龙子琦纤长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脚尖轻踮，红唇准确的落在削薄的唇瓣上，心头是满满的爱意，也有着浓浓的心疼。

    眸底涌上笑容与深情，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薄薄的舌纠缠不休。他有多爱她就用多少深情去亲吻她，另一只手从盈盈而握的腰肢往下滑落，经过她的翘/臀，揉捏有度，隔着衣服亦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那团火。

    神说，爱如捕风。

    究竟爱是什么，有些人学习了一辈子，探索了一辈子，或许都无法领悟爱的真谛。

    而此时此刻，于龙子琦和靳存煦而言：爱，就是两个人要在一起。

    场景转变成房间黑白相间的床单上，两个人亲吻彼此，近乎是要吸走彼此的灵魂，外套早已不知道丢在何处，身上卡其色的毛衣被扯的歪斜，露出雪白的肌肤，黑色的肩带与雪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着视觉。

    气息滚烫的融合在一起，心跳与短促的呼吸变成低沉的音乐，悦耳而绵延。

    眸光潋滟，早已意乱情迷，在他温柔的亲吻之中软了身子，红艳的唇瓣芳泽令人忍不住一亲再亲。

    指尖所到之处，肌肤皆为滚烫，暧昧氤氲在房间，情愫萦绕在眉间，鼻端，在每一寸肌肤。

    “——琦琦。”低哑的嗓音太过性感迷人，亲吻她纤细白希的脖子，手指早已不知何时油走在她的胸衣上，“可以吗？”

    眸光灼热，俨然无法克制的冲动，却还是很绅士的询问着，可以不可以！只要她一个眼神表示不要，他还是能够立刻停止。

    龙子琦没有立刻回答，纤长的手指缓慢的松开他的脖子，垂落下来……

    靳存煦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碎的汗珠，他以为她不愿意，放在她胸前的手艰难的收回。

    27岁，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华，对于两（xing）关系有着冲动和需求，但因为是她，所以不愿强求。

    不愿为难她，所以只能为难自己。

    迷离的眸子因为他眸底的那抹艰难和生理的痛苦而心疼流转，垂落的手臂并非要推开他，而是伸手到他的领口，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

    指尖碰到扣子的那一瞬间，靳存煦的身子明显僵了下，接着耳边回荡起她清浅的声音：“——存煦，我爱你。”

    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因为又听到她说，“我把自己，送给你，要吗？”

    “要，为何不要？！”

    长眸有着湿热，凝视她倾城容颜，胸腔起伏的越发明显。她已经解开他衬衫的三颗扣子，健硕的胸膛就这样赫然映入眼帘，他抓起她的柔荑按在自己的心口，声音沙哑：“琦琦，你知道吗？为了要站在你面前，我连呼吸都要反复练习……”

    “存煦，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她的声音颤抖，已是主动吻上他削薄的唇瓣。

    爱/欲缠绵，疼痛在所难免，但因为是深爱的那个人，哪怕只有一点快乐也能覆盖掉那么沉重的痛楚。

    床榻松动，灯火迷离，模糊的视线似乎将自己带回了很多年以前，那些快乐快乐片段与晦涩的回忆不断的穿.插播放，灵魂痛到极致，也绝望到了极致。

    疼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瞳仁逐渐失去了光泽，水雾沁出，灵魂面临着灰飞烟灭……

    在黑暗里没有方向，如同盲人行走，摸索，小心，跌跌撞撞却找不到出口，冰冷颤抖的声音一声声的在回荡，冰冷而寂静。

    存煦，存煦，存煦。

    曾几何时她的精神世界，信仰支柱从龙离非换成了靳存煦。

    “琦琦....琦琦...琦琦....”

    黑暗中传来低哑而充满担忧的声音，远处有光点在逐渐的放大，一点点的驱走无边无际的黑暗，她隐约看见有一道身影站在光点处，深情缱绻的声音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字，不知厌烦。

    恍惚之中她睁开眼睛，清澈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他俊朗而担忧的神色，心口蓦地在痛，伸出双手去抱他，指尖无意划破他的肌肤，留下一道纤细的血痕。

    眼底的潮湿骤然形成水滴沁出眸底，哽咽在咽喉的绝望如同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是绝望，也是涅槃重生的宏伟壮丽。

    她说：“——存煦，救救我！”

    靳存煦心宛如被人一瞬间掏空，冷冽的风从空荡的胸膛呼啸而过留下冰冷的回声，低头捕捉她的红唇，温情的吻干脸颊上咸涩的泪水……

    她的痛，她的无助，她多年来的小心翼翼，隐忍压抑，他都懂。

    正因为懂，爱的更加刻骨铭心，哪怕有再多苦楚，亦要无怨无悔的爱下去。

    赤/裸肌肤，亲密无间的相贴在一起，像是初生的婴儿，干净细嫩的肌肤拥抱着彼此，毫无间隙，是这世间最纯粹最美好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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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路向北送来一些衣物和食物。

    之前靳存煦命人准备龙子琦的衣服，大多都是春夏秋的衣服，冬季的衣物还未来得及准备，而路向北知道龙子琦来靳城未带任何的行李，离开后到底是放心不下，命人准备亲自送过来。

    开门的是靳存煦，深色的长裤，黑色的衬衫，扣子没有扣完整，敞开的衣领可以看到他的脖子，一条红色的血痕映入路向北的镜片上时，眸底有什么稍瞬即逝。

    靳存煦看到精品女士服装和那些食物，没有说话，寒冽的眉头微皱，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眸光落在放食物进冰箱的路向北。

    直觉这东西不是只有女人才会有，男人有时面对自己的情敌更加的敏锐，哪怕再不着痕迹，只要有心，蛛丝马迹无法被忽视。

    更何况路向北送来的衣物全是琦琦的尺码。

    路向北放完东西，站在水池前洗手，无法忽视他清寒逼人的眸光，轻咳了下开口：“上次的衣服是你给我的尺码。”

    “身为你的好朋友，兼顾日后秘书室的秘书长，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该为你处理好，这是我的职责。”

    路向北声音平静，看向他的眼神诚挚坦然，没有半点的闪躲或心虚。

    靳存煦敛神，不是完全相信他的话，而是他相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走进琦琦的心里。

    更何况有了今天的警告相信路向北也不会做什么，路向北从来都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帮我订明天的机票！”圣诞节是赶不回去了，但她父母总归是要见的。

    路向北点头：“要多安排几个人吗？”

    “曲焉就够了。”他和龙子琦素来低调，鲜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应该没什么人能认出他们，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出去招摇。

    “我会安排好。”

    路向北和他确认几个工作上的问题，很识趣的消失，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

    龙子琦是在下午四点醒来的，浑身酸软，如同被货车碾过，双臂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身上干净清爽，穿着棉质睡衣，没有一点汗味，但床上却有着令人羞赧的潮湿，宣告着之前的记忆并非是她的一场春/梦。

    脸颊泛着红晕，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以为自己无法跨过的那道心魔，终究是跨过去了，满载乌云的命运拨云见日，阳光普照，万物静好。

    在女人的认知中，一旦与一个男子发生亲密的关系，那么自己就是完全属于他，而他也是完全属于自己。

    想起苏就说过的话，应该在靳存煦的脖子上挂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龙子琦撇s。

    低头，不禁莞尔，甜蜜与幸福在心田蔓延。

    “醒了。”低沉的嗓音有着笑意从门口传来。她抬头看去，靳存煦衣冠整齐的倚门而立，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笑容撩人。

    下床走向他，双腿有着酸楚，秀眉微微的蹙起，步伐停顿几秒而已，他已经站到她面前，“累的话就不要下床。”

    他很愿意让她躺在床上，剩下的都由他来做。

    龙子琦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更加的不好意思，连同隐藏在秀发中的耳朵都泛着血色的红。

    “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靳存煦伸手拂开遮挡住她侧脸的发丝，看到她红透的耳朵，不免好奇。

    她抬头看他，清澈的眸底流转旖旎与涟漪，流光溢彩，没有说话，抬起手臂，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的胸前描绘起来！

    靳存煦眉目清秀，皮肤白希，多半给人一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的感觉，但其实他的身材很好，4:6的黄金比例，时下最流行的大长腿修长笔直，健硕的胸膛，线条分明，（xing）感迷人。

    之前一直都很害羞没好意思看他，但模糊之中还是看到一些，是让女人看了就花痴的好身材！

    指尖微凉，而衣料下的胸膛却泛着温热，似有若无的触碰，加上她白希纤长的脖子，一路往下，因为没有穿胸衣的关系，弧度凸显，让一个27岁的阳刚男人无法不多想。

    更何况他品尝过她的美好不久，那种餍足感还在心头，挥之不去，想要再次回味，人之常情。

    情.欲之门一旦开启，便会变得无法控制，一尝再尝。

    男性特征上下滚动，连同呼吸都变得炙热……

    最后那一笔落下，指尖欲要抽离，却被他的大掌稳稳的包围住，滴水不漏。低眸，眸光温热而宠溺，“我一直都是你的，不是吗！”

    龙子琦心尖一颤，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眸底掀起惊艳，薄唇轻启的时候话语却被他吃进肚子里。

    他的唇包围着她的唇，唇齿教缠，贪恋彼此的体温与触觉。

    “琦琦，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谢谢你接受我的爱，更谢谢你，愿意把自己交到我的手中。

    龙子琦双手抱在他结实的腰间，没有说坏，靠在他肩膀上，唇瓣情不自禁的往上翘起……

    傻瓜。

    我的傻瓜。

    *********

    傍晚，夕阳的光洒落在玻璃窗上，龙子琦坐在吧台前看着厨房里的靳存煦有条不紊的准备晚餐。

    她想帮忙，却被他赶出来了。甚至吓唬她，再进来会在厨房让她体验一把厨房激/情。

    圣诞节原本该拜访她的父母，该让她陪伴在自己的父母身边，而她却选择孤身一人奔赴他的身旁，这样叫他如何不待她好。

    晚餐没有烤火鸡，也没有其他丰富可口的菜色，简单的两份黑椒牛排搭配红酒，还有他和她。

    用过晚餐，餐具都放在水池，明天自然会有钟点工收拾。

    龙子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盛世烟火，冲破黑暗，瞬间凋零，犹如昙花一现。

    靳存煦走过去，从后面将她轻轻的圈在怀中，侧头温情的吻落在她的秀发上，“在想什么？”

    “国都禁烟花炮竹，我很少能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她的手放在他温热的手掌上，分开，再十指紧扣。

    他没说话，注意力在她耳朵上的，其实上午就注意到了，不过没什么机会问。

    “耳钉很好看。”对待她，他连询问都这般的迂回，委婉。

    龙子琦冰雪聪慧，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阿离送给我的平安夜礼物，他说以后也没什么机会送我了。”

    靳存煦对于她的解释很满意，薄唇晕开笑容撩人心扉，“抱歉，我好像没有给你准备圣诞礼物。”

    这段时间他真的是太忙碌了，一门心思在为继位的事做准备，又是雪灾，又是想着该去国都见顾明希他们，倒是把她本身给忽略了。

    龙子琦转过身面对他，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早已经在这里了。”

    你把自己送进我的心里，这便是最美好的礼物。

    靳存煦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怜惜无比，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垂眸，将心中那个疑问说出口：“琦琦，若当时你就看了相机，你会怎么做？”

    选择漠视他，还是拒绝他？

    龙子琦抬起手臂，柔荑轻轻的抚摸在他俊朗的脸庞，声音很轻，“我不知道18岁的龙子琦在知道陌生的靳存煦爱着她的时候，她会做出什么反应。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不管她接受或拒绝你，都绝对不会让你度秒如年的过那三个月！对不起，存煦，真的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别和我道歉！”靳存煦不喜欢她对自己充满愧疚的模样，是他没想到她没有看到相机。

    放在以前，他不会忽略掉这样的意外，可是面对她，他有着太多不安因素与不自信。

    因为她是龙子琦，不是普通的女子，随随便便用金钱或用什么美色就能蛊惑的女子，她淡泊沉静，身上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纯粹和无欲无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能打动她，能走进她紧闭的心里。

    一开始拍下那些照片，他没有想过要让她知道，也没有想过要闯入她的世界，他以为自己能够一生默默无闻的将她放在心底。

    后来，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只是想念这么简单。疏远是思念，靠近是欲/念，最终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将相机送给她，希望能有一次机会，至少让她知道，有一个叫靳存煦的男子爱着她。

    他给了她三个月限期，却没有想到，这一等便是八年。

    “你等我一下！”龙子琦想起什么，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距离，从他的身边经过。

    靳存煦站在原地，转身看到她走到沙发旁边打开自己的包，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龙子琦究竟从包里拿了什么没让他看到，双手一直放在身后，折身回到他身边，红润的脸颊有着一丝赧然。

    “——存煦。”

    “嗯？”靳存煦挑眉，声音慵懒。

    清澈的瞳孔里映着窗外不断盛放的烟火，唇瓣含笑，声音轻悦，“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钻石定情，也不需要什么盛世婚典，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唯有生活是属于我和你两个人的。”

    声音顿了下，她放在身后的手臂缓慢的抬起，伸到他面前，“今晚，烟火为证，银戒为誓，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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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9：不愿意，分离不冤枉

﻿    第四百七十一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49：不愿意，分离不冤枉

    手指缓慢的摊开，一对铂金对戒赫然进入眼帘，耳边是她的话语不停的在徘徊。

    烟火为证，银戒为誓，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眸底有什么一闪即逝，片刻的停顿，他说：“我不愿意。”

    龙子琦含笑的唇瓣顷刻间僵硬住，瞳仁里弥散着错愕与无措。

    没想过会被他这般果断的拒绝。

    失落与难过还未涌上眉梢，他忽而伸手拿走她掌心的一对铂金对戒，蓦地单膝跪地，笑容撩人，“求婚这种事还是让我这个男人来做吧。”

    仰头眸光虔诚而深情的凝视她，举起她买的那枚戒指，因为是在飞机场的免税店买的，很匆忙的选了一款，没有任何的钻石，也没有任何的花纹，只是在戒指的内壁刻了五个字。

    女款戒指上刻的是：看尽繁花没。

    男款戒指上刻的是：同葬存黄土。

    “烟火为证，银戒为誓，龙子琦小姐，你愿意嫁给靳存煦先生为妻吗？”

    清澈的眸底缓慢的氤氲气雾，潮湿涌动，薄唇轻抿出笑意，点头：“我愿意！”

    靳存煦微笑的将戒指戴入她的无名指上，起身将男款戒指递给她。龙子琦缓慢的将戒指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抬头时唇瓣便以被他捕捉到。

    十指紧扣，银色的戒指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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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峥居的圣诞节，平静而温馨，虽然龙子琦缺席，但是晚餐是三口人一起用的。

    饭后，龙离非也没着急去处理文件，一年365天他也没什么时间可以休息，刚好可以趁圣诞节偷懒一会，陪着顾明希在壁炉前喝茶，满室的温暖，炉壁里的炭火兹兹的燃烧着。

    第一个打电话进来的是秦奚风，因为这些年夫人与老阁下对他和父亲照顾颇多，阁下也待他非常好，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是用着“哥”这样的旧称呼，没有改过来，与龙离非的纵容脱不了关系。

    接着是叶凌，林辰，陆宁安等小辈挨个打电话过来。

    叶倾城是最后一个，电话进来时，龙离非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茗茶，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顾明希很喜欢叶倾城，也知道她和阿离的关系好，顺口就提了一句：“要不要和阿离说两句？”

    龙离非闻言眸子一掠，想来她即便是和奚风在一起了，自己也算是她半个哥哥，和顾明希说圣诞快乐，没道理会不和自己说。

    长臂欲要抬起时，听到顾明希声音再次响起，“那好吧！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抽空就回来看我们。”

    电话掐断，龙离非的手臂也僵住了，明显能感觉到是阿倾拒绝和自己通话，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觉得胸口倏地沉闷，被人打了一拳似得。

    “阿倾说同事叫她就不和你通话了。”顾明希放下电话，侧头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龙离非敛神，声音漠漠：“没什么。”端起浮龙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起身道：“我先休息了，晚安。”

    话音落地，转身就走。

    顾明希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侧头看坐在自己身边一直沉默不说话的龙裴，“阿离是不是有心事？”

    龙裴因为女儿没在家过圣诞，兴趣缺缺，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有没有心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孩子大了有心事不是很正常的，阿离可是一国总统。

    顾明希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阿离好歹是你儿子！”

    龙裴慵懒的掀起眼帘，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一句：“茶喝太多，没睡意了。”

    顾明希怔愣片刻：“所以——”

    “找点事情做做！”

    “比如——”

    “……”

    没有什么比如，因为龙太太已经被身体完全康复的龙先生抱上楼了，至于做什么，可以从家佣羞怯的脸上推测出一二。

    *************

    无名岛屿，aurora计划的基地，没有雪，却也是冷的可以，吐一口水出来下一秒好像就能冻结成冰。

    枯枝树林荒凉弥漫，在简易的木屋门口坐着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女，手边放着一罐啤酒，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到一支号码，看了不知道多久，却始终没有拨过去。

    穿着军墨色大衣的人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意的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戈？你的情哥哥？”

    “不是。”叶倾城收起手机，拿起了啤酒罐猛的喝一大口，眸光看着漆黑的远处，笑容清浅，“是我一辈子不能背叛的人。”

    沾墨蹙眉，“一辈子不能背叛的人——”眸子猛地一掠，“难道是……”

    叶倾城看了他一眼，笑道：“大男人别那么八卦！喝酒！”

    沾墨是第一个被叶倾城挑选进基地受训的人，说实话一开始他并不愿意，毕竟她只有15岁，即便训练的时候有多优秀，终究还是一个孩子，能带领他们做出什么。

    后来知道叶迦在这里，所以他愿意过来，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叶迦的女儿……

    基地的建立到今天的逐渐成熟，他已经不再质疑她的能力，甚至是她最好的帮手！他原本是信息部的，擅长黑客，追踪，与信息分析，到了这里，叶倾城没有干扰他原本的特长，更是开发他的体能训练，全方面的来激发他的潜在能力。

    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子，“大智若愚”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她身上那些闪光点。

    “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事，为什么不回去？”十二星宿起名的成员，除了沾墨，其他的都放假回去与家人团聚，留下的只有她和自己。

    “有一句话叫做越长大越孤单！”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长大了。

    叶迦和林七出国度假，叶凌在军区，林辰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陆宁安家，而奚风要陪秦叔叔……

    而她，没有地方可去，不留在这里，又能去哪里。

    长大以后再也不能像小时那样随随便便的就去明峥居，不能动不动就对那个人说：那抱一个呗！

    她弄丢了他最心爱的女孩，哪怕他良善的不会责备她，她又有什么颜面再伪装天真，厚颜无耻的纠缠他！

    明明是笑容满面，沾墨却在她的眸底捕捉到一抹失落与黯然失落的情绪，这本不该属于她的情绪！

    抬手想要落在她的肩膀安慰，手臂在半空僵持良久，终究没有落下来，只是无声的喝酒。

    “来，唱支小曲来听听，唱得好我可以考虑减少你今年的训练量。”不太喜欢这万籁俱静的气氛。

    沾墨知道她是开玩笑，关于训练量不增加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减少，但他还是唱了。

    先是圣诞快乐歌，叶倾城摇头。

    新年快乐歌，她还是摇头，两只老虎更是让她笑的东倒西歪。直到低哑的嗓音唱出那些字字句句，唇角的笑容逐渐散去。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

    熬过了多少患难，湿了多少眼眶，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沾墨的声音低低的，温柔的，透着一丝悲凉，不知道究竟是写歌词的人心境太过荒凉，还是沾墨自己的心有所感悟，才能将这字字句句唱的支离破碎，如刀刻骨。

    “以后，不要唱这首歌了。”在沾墨停顿的时候，叶倾城突然出声。

    沾墨：“为什么？”

    “太难听了。”叶倾城一脸的嫌弃，似乎他真的是唱的五音不全，犹如噪音一般的难听。

    沾墨：“……”

    他可是出了名的情歌小王子啊！

    叶倾城将酒喝完，易拉罐在指尖捏的咯吱咯吱作响，与沾墨并肩坐了许久，最终说了一句：“merry/christmas！”

    无名无姓，说完，起身转身进屋。

    沾墨感觉怪怪的，她像是在和自己说，却又不像。

    但这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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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6日清晨，龙子琦在靳存煦的温柔轻唤中苏醒，手边是触及可得的阳光，温暖，美好。

    二十五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光芒，而这束光的名字叫——靳存煦！

    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手指温柔的整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昨晚睡的好吗？靳太太？”

    靳太太，三个字从他的口中逸出，她有些不习惯，但看到彼此无名指上的戒指，暗自决定以后要习惯自己多了一个称谓——靳太太，并且会爱上这个称谓！

    “靳先生早安。”她靠在靳先生的怀中，“睡的很好，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

    靳存煦露出明显的笑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起床，用早餐。”虽然想让她再睡一会，但早餐已准备好，担心会凉掉，加上今天他们时间安排还是挺紧张的。

    浴室有他接好的漱口水，牙刷上已挤好牙膏，而储物架上整齐的摆放着她用的护肤品牌。

    走出浴室，他准备好的衣物整洁的挂在衣架，甚至连贴身的衣物都为她准备好，放在床头。

    羞赧，感动。

    走出房间，下楼时经过走廊与二楼的阳台，当浅色羞人的衣物在风中摇曳时，原本羞赧的龙子琦这下脸颊真的是彻底红了，滚烫的。

    阳台上挂的贴身衣物是她昨晚洗澡后穿的，不过后来情不自禁就....

    想到上面沾她的，而他亲手洗干净，香艳的回忆突然光临，心口砰砰的跳起，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

    她是不是该和他严厉一下，以后不许他帮她洗衣服，思来想去却找不到开口的好契机。

    早餐是海鲜粥，看样子是熬了很久，浓稠香郁，一贯胃口不佳的龙子琦也吃了一碗。

    用过早餐，她将碗碟放进水池里，正准备清洗的时候，上楼的靳存煦已经下来了，轻声唤她，“琦琦——”

    龙子琦走向他，眸光落在他手腕上搭着的外套，“我们要出门？”

    靳存煦没有回答，体贴的为她穿上外套，细心的准备了围巾，随意的搭在她的脖子上，遮挡风寒，自己倒是只穿了一件黑色厚重的大衣，领口敞开，颇为潇洒。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走向玄关处，她的包，手机等物品都已经收拾好，放在车内。

    龙子琦：“去哪里？”

    “机场！”

    ……

    三万英尺的高度，阳光散落在白云之上，头等舱，龙子琦靠在靳存煦的肩膀上，手与他十指紧扣，靳存煦用空出的一只手为她拉了拉薄毯。

    “——存煦。”

    “嗯？”他低眸，眸光温柔，耐心的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父母同意，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办婚礼？”龙子琦抬头，清澈的瞳孔看着他，满腹的言语就等着他开口，好慢慢的说服他。

    身为一国总统，他的一言一行，人生的另一半注定是不能太过平凡和软弱，婚礼更是要举办的隆重宣告世界。

    当年龙裴和顾明希是无爱结合，心存怨念，故此没有婚礼，可后来龙裴也补给顾明希一个盛世婚典，羡煞旁人，不过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以！”靳存煦没有拒绝，反而很轻松的就答应了。

    龙子琦神色一怔，似乎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让她准备好的台词对白一句都没用到。

    靳存煦露出温雅的笑容，“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他笑出了声，没有多言，只是亲密的亲了亲她的额角，宠溺的一句：“傻瓜。”

    爱了八年，等了八年，好不容易等到她，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她，这点好算得了什么？

    不办婚礼就不办，反正那些繁杂世俗他也不喜欢，一场婚礼下来有多累人，他不曾体会却能想到，心底也是舍不得让她辛苦，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执手看尽细水长流，其他的一点都不重要的。

    “还有好几个小时，睡一会！”

    “嗯。”靠在他的怀中，龙子琦缓慢的阖上眼眸，薄唇却始终含笑，哪怕是在梦里也一样！

    或许，噩梦已经就此结束；或许，因为有他，即便是有噩梦，心底也是无所畏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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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峥居，知道靳存煦和烟儿傍晚的飞机抵达国都，龙离非特意将时间空出，早点回明峥居。

    清风早已命人将一切都打点好，就待贵宾降临。

    冬天的白天是非常短暂的，六点天色逐渐黑幕，车子停在了门口，知道消息的龙家人，除了龙裴在沙发上，龙离非和顾明希皆以站在门口，这么隆重不是因为要接靳存煦，而是接龙家的小公主。

    靳存煦先下了车，伸手挡在她的头顶待她下了车子，手臂垂在身边，并未去牵她的手。

    龙子琦抬头看到龙离非和顾明希，薄唇晕开笑容：“妈妈，阿离——”

    抱她的是龙离非，手指摸了摸她的头，依旧将她当孩子一般，声音温柔：“累不累？”

    龙子琦摇头，“在飞机上有休息。”

    顾明希看到烟儿神色幸福，心底欢喜，连同看靳存煦的眸光满载着欣赏与感激，这个年轻的男人让她的烟儿很幸福。

    “殿下，一路辛苦了。”

    靳存煦薄唇展露笑容，温润的嗓音如春风细雨：“顾姨，这是要存煦无地自容吗！”

    以两家人的交情，顾明希叫他这声殿下，实在是折煞他！

    龙子琦明净的眼眸看了一眼顾明希，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别在为难他了。顾明希知道烟儿护他，唇瓣的笑更加浓郁，“进屋，有你们想不到的贵宾。”

    贵宾两个字让龙子琦和靳存煦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

    龙离非和靳存煦并排走，顾明希和龙子琦在一旁，没有牵手，不是靳存煦不敢或不好意思，而是一种尊重。

    现在龙子琦还是龙家的小公主，并未嫁给他，在她的家人面前，他不能表现的喧宾夺主。

    一直走到会客厅，看到龙裴对面沙发上的两位贵宾，不是别人，正是靳存煦的父母，靳熙烁与傅弦歌。

    不止是龙子琦，连靳存煦的眸底都划过一丝诧异，他们不应该是在瑞士？

    “傅姨，靳叔叔。”龙子琦最先开口。

    靳熙烁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算是打招呼。而傅弦歌眸光落在两人手上同款对戒上，看向顾明希，笑意盈盈：“明希，看样子你女儿该改口叫我一声妈了！”

    顾明希顺着傅弦歌的眸光看过去，抿唇笑起，似埋怨的口吻：“你怎么不生一个女儿还我！”

    傅弦歌笑，眸光潋滟：“我倒是想，不过某人……”

    “咳！”一直沉默的靳熙烁轻咳打断妻子的话，挑眉道：“我们有存煦一个孩子足够了。”

    调侃结束，两家人坐下，肆意的寒暄，说的最多的定然是顾明希和傅弦歌，龙裴和靳熙烁只有在妻子扭头问自己时会点头说上一句。

    龙离非坐在最旁边，像是局外人，漫不经心，不曾开口；龙子琦和靳存煦更是不曾开口，连同他们原本要说的婚事也一直迟迟找不到机会开口。

    最后还是傅弦歌心疼儿子，挑明婚事，希望龙裴和顾明希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傅弦歌和靳熙烁在圣诞节前一周去了瑞士度假，原定计划该回靳城，但得知龙子琦去了靳城陪存煦过圣诞节，她和靳熙烁商量着或者该是时候为儿子做点什么了。

    顾明希自然没有什么问题，龙裴端着架子，心不甘情不愿，看到女儿真诚希望得到祝福的眸光，最终还是点头，便宜靳存煦这个小混蛋娶他的宝贝女儿。

    靳存煦提出不办婚礼，开始四位长辈都反对，傅弦歌和靳熙烁是不想委屈烟儿，龙裴和顾明希是希望烟儿能风风光光的嫁去靳城，这也是全天下父母的希望。

    龙子琦见他们都误会靳存煦，免不了开口说这是自己的意思，眸光与靳存煦对视时，情意绵绵，心意相通。

    四位长辈见他们两个年轻人决意不办婚礼，也不想强迫，他们开心就好。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龙离非忽而开口，“不办婚礼可以，但婚后烟儿生下的第一男孩子必须姓龙。”

    此话一出让六个人都怔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龙裴，他点头赞同龙离非的话，“我也有这个意思。”

    靳熙烁自然不愿意，沉声道：“烟儿是嫁给存煦，第一个男孩子肯定是要随存煦姓。”

    关于孩子的姓氏顾明希和傅弦歌倒没有什么意见，姓什么对她们来说远不如孩子的幸福重要！

    争持不休，龙离非的态度非常笃定，烟儿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龙，若不答应，他不愿意让烟儿嫁去a国。

    龙子琦沉默不言，眸光投向龙离非的时候复杂而隐晦。

    顾明希眸光投向了靳存煦，“存煦，你是怎么想的？”

    靳存煦伸手握住龙子琦的手，薄唇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无所谓！琦琦高兴，姓什么都可以！”

    意思很明显，只要龙子琦愿意，日后他们的儿子姓龙他没有意见！

    靳熙烁蹙眉，国世袭制，长子也好，次子也罢，从来都是姓靳！若是日后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姓了龙，总统之位如何是好？

    欲要开口，傅弦歌的手忽然放在他的手面上，对他似有若无的摇了摇头，眸光从龙子琦的身上转移到龙离非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铃的是龙子琦，而系铃的是龙离非。

    顷刻间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龙子琦一人身上，等着她的答案。

    龙子琦眉眸沉静如故，不急不慌的开口：“姓龙可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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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0：想的疼，我爱你如初

﻿    第四百七十二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0：想的疼，我爱你如初

    （龙子琦眉眸沉静如故，不急不慌的开口：“姓龙可以，不过——”）

    声音顿了下，眸光直射龙离非：“我想和哥哥单独谈一下。”

    龙离非掠眸，没有说话，起身，双手放在口袋中，步伐沉稳的走向楼上。

    龙子琦起身前拍了拍靳存煦的手，示意他放心，礼貌的和靳熙烁、傅弦歌点头浅笑，跟上了龙离非的脚步！

    顾明希不解的眼神看向龙裴，一时间猜不透儿子的心思。她猜不透，龙裴却能猜透，这小子心里在算计着什么！薄唇轻勾，不由的露出蛊惑人心的笑。

    到底是他的种，做事风格都像他，未雨绸缪，运筹帷幄！

    ……

    二楼的小客厅，龙离非站在窗户前，侧身可以看到上楼的烟儿清澈的眸光里有着凝重，眉头微蹙：“你想和我谈什么？”

    龙子琦在他的身边停下脚步，抬头看他，坦荡荡的问道：“你想让我和存煦的孩子成为下一任总统。”

    漆黑的眸色里掀起波澜一阵，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沉默不语。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结婚？”这句话问出口，龙子琦的心蓦地揪起的疼。

    他始终没有说话，深沉的眸光凝视她许久，终将目光转移到窗外的灯火迷离。心头漫上一丝凉意，无言以对。

    “你想让我的孩子姓龙也可以，不过在你没结婚前我和存煦不会要孩子。”龙子琦见他许久不说话，再次开口，清冽的声音笃定的让他眉头紧蹙。

    低哑的嗓音呵斥：“胡闹！”

    龙子琦没有说话，神色坚韧，决定不可动摇。

    “他待你不错！”龙离非抿唇，意思很明显，不愿意让烟儿为自己委屈了靳存煦。

    龙子琦紧蹙的眉头忽而松开，轻笑：“你也知道他疼我，我不想，他不会逼我！”话语顿了下，话锋犀利一转：“你心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你！若你抱着一生不娶的念头，那我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和靳存煦过着幸福的生活，你想不幸福，没关系，我陪你。”

    “——烟儿。”低低的一声，透满了无奈。

    没有人不渴望幸福，但是他已经只剩下精疲力竭后的无能为力。总不能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人结婚，随随便便的负了别人的一生。没有爱情结合的婚姻，下场凄惨的前车之鉴太多，他不想冒这个险。

    宁可孤独一生，亦不远在这此消彼伏的红尘中将就妥协！

    “今年我们都25岁了，不年轻，但也不老，未来的路还那么长，你在这个时候就放弃和半途而废有何区别？”龙子琦缓了缓语气，言辞诚恳：“哥，我相信你还能遇到携手共度一生的人，答应我，不要放弃！”

    龙离非低头审视她良久，“是因为靳存煦吗？”

    这番话搁在以前，烟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她本身比他对幸福更加的绝望，如今能够说出这番话劝自己，应该是受靳存煦的影响。

    龙子琦低头莞尔，想到靳存煦心底欢喜，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是，他让我相信幸福，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的存在。不管命运残忍的从我们身上拿走多少东西，生活在我们的身上留下多少疤痕，在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一个人，不管你知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爱着你，不管你看不看见，她在保护着你！”

    “你觉得绯绯看到你现在这样，她会开心吗？”

    那个孩子纯真，善良，纵然心思有些重，但对阿离的心，她相信是真的。

    龙离非薄唇缓慢逸出无奈的笑容，手指落在她的头上，宠溺道：“我答应你，日后若是遇到，我不会放弃，你也别仗着存煦的感情，挥霍他的爱，没有人的爱经得起一辈子的挥霍！”

    两个人在一起，还是要相互包容，相互体谅，才能够走的长久。

    听到他的话，龙子琦点头，露出浅显的笑。

    门口一道峻拔的身影伫立，狭长的眸子落在烟儿头上的那只手，冷峭的眉头微微皱起。

    龙子琦和龙离非同一时间看到靳存煦，龙离非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龙子琦已经笑着走向他，距离还有一步，他已经主动牵起她的手，眸光射向龙离非的时候，像是在宣告主权！

    “爸妈，现在要回国都，我们去送送。”靳存煦低头和她说话，声音温柔。

    “这么急？”龙子琦眸底掠过诧异。

    他笑：“他们回去，我能多陪你几天！”

    靳熙烁和傅弦歌先回国都，加上有路向北，能让他在明峥居多逗留一周的时间。回去后，他就要正式继位，日后怕是繁忙不休。

    两个人牵手下楼，走在阶梯的时候，靳存煦突兀的开口：“龙离非有一句话说错了。”

    龙子琦停下脚步，不解的眼神看向他俊雅的轮廓。

    四目相对，笑容如沐春风，他温雅的嗓音缓缓而出：“即便你一辈子都在挥霍我的爱，我依旧爱你如初。”

    心跳不争气的漏跳一拍，与他十指教缠，如同结实的藤蔓纠缠在一起，早已无法分隔。

    站在客厅的四位长辈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两个人，不由的相视一笑，原本不安的心，这下是彻底的尘埃落定。

    尤其是傅弦歌，她不是不喜欢烟儿，而是有太多担心。担心这两个人相爱却抵不过相互伤害，烟儿背负太多的过往，存煦又何尝不是？

    担心烟儿无法回应存煦的爱，担心存煦因为这段感情走火入魔，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伤害烟儿，更是伤害了他自己！

    如今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的，这两个孩子远比她预料中坚强，懂事，更加的珍惜爱，珍惜彼此！

    也许，这便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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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熙烁和傅弦歌先回了a国，靳存煦在明峥居逗留一周的时间，原本是想让龙子琦多和家人相处，没想到最后是他和龙子琦的家人相处。

    顾明希原本是因为傅弦歌所以对靳存煦很放心，几天相处下来，越发的喜欢这个孩子。

    睿智，内敛，谦虚，温和，笑起来温暖人心，对待烟儿的体贴与心细，对待她们的用心，无一不让她满意！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此话非虚！

    不仅是顾明希认同靳熙烁，连龙裴也在逐渐认同。

    龙子琦白日若是要去总统府，靳存煦就陪龙裴下棋，每一局不多不少，刚好只输一颗棋，既给足龙裴面子，也保留自己的颜面。

    只是这一盘一盘的棋，下的颇为费心思！

    一起吃饭的时候，对龙子琦的照顾，不是蓄意表现，也不是刻意秀恩爱，而是一种理所当然。她想吃鱼，他夹给她的鱼肉定然是没有鱼刺，她想喝水，递给她的水杯定然是温热的，她胃口不好，又不好意思剩下饭菜，他会很自然的吃完她剩下的东西。

    八年的时间，她的一点一滴，皆已被他爱进骨子里去，这些平凡琐碎的事，真的不算什么。

    龙子琦也逐渐习惯他的温柔体贴，安心的在他的身边，被他照顾。有他在身边，她清澈的眸光再也不会飘忽不定，不知道定格在哪里好，因为目光很自然的在他的身上，心也不再是空荡荡的，或是装满不安与恐惧，因为他的爱和温暖已经填满她整个胸腔。

    爱不是心血来潮就说我爱你，不是寂寞了就想起，也不是胸膛冷了就要去拥抱；爱是氧气，看不见，摸不着，却要依靠它而活。

    闲暇的时候，龙子琦则是带靳存煦去国都走走。国都著名的经济城市，没有靳城的古朴典雅，富有历史厚重感，但胜在环境不错，道路两旁植满树木，春夏林荫成片，秋天落叶纷飞，冬天大雪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自从回国靳存煦极少会有这样闲暇的时光，如同普通人漫步街头，享受时光的懒散。

    遇到萧条幽静的小道，阳光落在枝头，他会停下脚步，深情凝视她，问：“我可以吻你吗？”

    龙子琦来不及回答，他的唇瓣已经落下。担心被人看到，认出来，挣扎的想要推开，推不开的时候，她便守住牙关不让他得逞。

    亲吻着她两片唇瓣，见她固执的不肯让自己进去，薄唇勾起笑容，男色惑人，抿唇，微微的伸出舌头，用手指轻碰了下，喑哑的嗓音魅惑道：“把舌头伸给我！”

    绕是经历过男女情事的龙子琦面对他这般色/情的挑/逗，还是红了脸庞，晕在他的美色之中，他的唇瓣再落下时，齿缝微启，让他顺利侵袭，唇齿教缠，呼吸融为一体。

    故乡街头，热吻缠绵。

    一遇存煦深似海，从此矜持是路人。

    堕落了。龙子琦心里想。

    这个冬天，不太冷。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眨眼过去，龙子琦和靳存煦要回靳城，因为没有婚典，这次过去是直接注册结婚，以后也就算是靳家的人了。

    面对烟儿的婚事，最伤感的莫过于顾明希。

    回首这大半生她与龙裴经历风风雨雨，多少次绝望到想要放弃，最终还是舍不得，放不下！前尘往事历历在目，犹如昨日，而今烟儿已经长大要嫁为人妻，想不认老都不行。

    临行的前一晚，顾明希为龙子琦准备行李，还有嫁妆。虽然说没有婚典，但到底是龙家的小公主，嫁妆少不了，不仅有美国的房产，公司，国都几栋别墅也一并送给她。

    另外关于工作的问题，靳存煦不曾干扰，所以即便她远嫁a国，依旧保留智囊团的顾问一职，始终效忠她的国家，她的国民。

    顾明希和龙子琦母女谈心，靳存煦也没闲着，龙离非请他喝酒，两人在书房，喝了一瓶酒，究竟谈什么，无从得知。

    靳存煦从书房出来时，神色懒散，并未有任何的不悦，想来两个男人谈话应该很顺利，没有任何的意见相驳。

    龙子琦站在他房间门口等他，还没等他走近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与阿离喝酒了！”

    “一点。”他说的很含蓄，走到她面前，拉她的手，一起进房间。

    龙子琦叹气：“阿离身体不好！”烟酒均是沾不得。

    靳存煦关门，转身将她抵在墙上，声音低哑，弥散着酒气，吃味道：“极少会有兄妹感情有你们这样深的。”

    难道她现在不应该关心他更多点？

    纤长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柔：“极少人知道我和阿离是双生子！”

    “哦？”靳存煦挑眉，似笑非笑：“那他长的着急了点！”

    龙子琦：“……”

    粉拳忍不住轻若在他的胸膛，声音里流转着无奈，“阿离是我哥哥，为我牺牲太多。他说过，爱情没有了，未来还有可能再遇，但亲人没了，就是永远的失去。”

    顿了下，叹气道：“存煦，别和阿离吃这样的醋。”

    她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存煦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瓣轻碰了下，声音拉长，极尽温柔：“——好。”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甜蜜接吻，手指油走，拉扯着她单薄的衣服。

    “别，会被笑话的。”龙子琦想制止他，毕竟是在明峥居，要是明天早上被人知道她从靳存煦的房间出去，她以后哪里有脸回娘家。

    靳存煦不管不顾将她抱到床上，不待她反应过来，欣长的身影已经压下来，一边亲吻她的唇瓣，一边轻声低喃，“我想你想的疼....”

    疼？

    哪里疼，还需要再问吗？

    黑色裤/裆支撑起的弧度已经那么明显了，滚烫滚烫的悉数是对她的思念与情意。

    龙子琦自喻自己很了解靳存煦，但现在看样子她了解的不够全面。因为男人一旦在有了肢体的亲密后，才会在女人面前展露流.氓的那一面，绕是清雅温润的靳存煦也免不了有男人的劣根，在床底之间，偶时说出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荤话。

    但她并不讨厌那些话从他的口中溢出，因为他从不会说一些羞辱或粗俗的言语让她难堪，字字句句惹的人脸红心跳，是蛊惑引/诱，媚的人骨头都在痒。

    也许这就是成熟睿智男人和低俗渣男的本质区别。

    旖旎氤氲，呼吸交汇，极尽温柔中交换着最私密的彼此，云海彼端，灵魂契合，缠绕难分，那声声温柔低吟，何尝不是最深情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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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国都之前，龙子琦带靳存煦去了三个地方。

    拜祭宋静和刑天的墓碑，没有他们的拼死相护，也没有今天活生生的龙子琦。靳存煦从心底感激他们两位的无私奉献，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三鞠躬，每一个都是标准的90°。

    最后一个去祭拜的是秦詹的墓碑。

    在龙子琦去美国之前，秦詹离世，丧礼办的很简单，如冰料理的。丧礼只有顾明希带着一双儿女，龙裴未有出席。

    顾明希说，秦詹待她如亲生女儿，让他们叫秦詹一声外公，每年要拜祭一次。

    她和阿离铭记在心，每年拜祭一次，但是每次拜祭完外公，龙裴都会不高兴，认为他们不应该去拜祭！每次顾明希都会安抚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他们不知道龙裴厌恶秦詹的原因，多年前的事像是扔进无底深渊中，再也触及不得。曾经问过明希，她只是惨淡的一笑，眸底有着无法抹去的苍凉。

    于是她和阿离再也不会追问以前的事，甚至再也不会提及秦詹这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顾明希对秦詹敬重，并非是因为秦詹待她如父亲，而是因为某个人，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也许这个人对他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至死也无法原谅。

    “外公，这是存煦，我带他来看你了！”龙子琦牵着靳存煦的手，向秦詹介绍身边英俊的男子。

    靳存煦挑眉，疑惑：“你母亲不是……”m国的公主。

    “你忘了我妈妈是在c国长大，外公算是养父。”

    靳存煦点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沧桑的男子眉眸依旧清秀，眸底似乎有着一丝无法解开的忧愁与遗憾。

    龙家夫妻两个人的身世扑朔迷离，当初闹的满城风雨，和他们有牵扯的上一代人，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没有几个，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人死如灯灭，如今再去探究那些陈年往事也没有什么意义。

    对着墓碑恭敬的鞠躬三次，眸光温柔的看向龙子琦：“外公请放心，我会对琦琦好。”

    龙子琦安静的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头暖暖的，如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掠起涟漪晕开……

    这个男人，不久后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幸福感，满值。

    ************

    回到靳城，没有刻意挑选日子，也没有立刻发布婚讯，只是让路向北安排民政局的高层来为他们办理结婚的事。

    除了一张结婚协议，没有任何的其他财产协议，甚至连结婚的对戒都是龙子琦买的那一对，没有再准备其他的婚戒。

    简单平凡到让民政局的高层都诧异，觉得匪夷所思，若不是靳存煦那张帅的让人合不拢腿的俊颜近在眼前，他们都觉得这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不是靳存煦小气，或是对她没用心，在靳存煦看来，她是自己此生灵魂伴侣，自己整个人都是她的，还需要再提那些财产吗？

    将来他的遗嘱受益人的名字，只有一个——龙子琦！

    至于戒指，想必他会这个世界上唯一戴着妻子买来的婚戒，独一无二，没有觉得有损男人的尊严或骄傲，相反，感觉很良好。

    关于婚讯靳存煦让人封了口，在总统府没有正式对外发新闻稿，不允许任何人透露龙子琦的身份或是他已婚的事实。

    那些人都在其位爬模打滚多年，个个都已修成人精，殿下有命，谁又敢违抗，对于殿下结婚，对象还是c国公主此事，绝口不提！

    哪怕晚上说梦话也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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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恭祝吧主抽风蛇精病且犯二小分队队长小乱乱，生辰快乐！又长了一岁，以后少二点，多吃点药，争取每天都萌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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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1：情多长，花开的声音

﻿    第四百七十三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1：情多长，花开的声音

    a国的结婚证只有一张，古铜色，边缘是烫金的龙凤花案，寓意着龙凤祥和，如胶似漆，没有照片，只有两个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行，盖着民政局的章印，证明两个人是被法律认可的一对夫妻！

    龙子琦很喜欢这简单的结婚证，看了又看，最终被靳存煦强行收起来，这才作罢。

    婚后并未住进总统府，一直居住在靳存煦的房子里，以他的话来说，他的妻子住在他的房子里理所当然。

    总统府再华丽，再奢靡，气势磅礴，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不想让她这么早就住进去，事事都被人看尽眼里。

    他想与她多享受几年的二人世界。

    龙子琦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也很喜欢他这样的安排，只是担心靳叔叔，不，应该改口叫爸妈，不满意！

    靳存煦宽慰她，不必担心，一切有他，更何况当初靳熙烁又何尝不是为了傅弦歌强行搬出了总统府。若不是他的奶奶辞世，总统府没有主人，靳熙烁和傅弦歌也不会搬回去的。

    比起总统府，龙子琦和靳存煦都很喜欢他们自己的“家。”每一个家具，每一盆花草，甚至是水杯的摆放位置，全是他们自己亲自摆设好的，不假他人之手。

    领证的当天晚上，用过晚餐，靳存煦抱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寒冬里的星星与月亮，距离很遥远，手指撩动着她柔软的发丝，轻轻的开口：“会不会委屈？”

    他给她的东西，实在太少。

    龙子琦怔了下，明白他的意思，薄唇流转笑容，眸光潋滟，“有你，怎么会委屈？”

    平凡人所有的婚纱照，婚戒，甚至是华丽的婚典，看似拥有很多，风光无限，但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的有几个？爱被琐碎的生活磨的像根食之无味的鸡肋，最终在婚姻里妥协，将就的过完一生。

    他们没有那些东西，但是她相信他们能够走完一辈子！

    靳存煦闻言，笑容媚人，低头温情的亲吻她的唇角，“琦琦，我爱你。”

    “我也是。”她微笑回应，下一秒唇瓣被他捕捉，一边亲吻，一边被他抱起转身走向卧室。

    洞房花烛夜，旖旎氤氲，一室美好。

    时光平凡而温馨。

    白日靳存煦要去总统府，龙子琦就在家中养花弄草，或是与苏就他们开视频会议，讨论问题，或是回邮件，每次都会在他要回来的时间点提前半个小时结束，挽袖去厨房准备晚餐。

    结婚前，她可以为工作废寝忘食，事情不解决，绝对不休息；结婚后，她要慢慢的习惯在工作之余也要照顾好另一半，竭尽全力做一个合格，又让他满意的妻子。

    靳存煦回来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薄唇噙笑，白天在总统府的疲惫好像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烟消云散。

    脱了外套，卷起黑色的袖子，走到厨房，站在她的身边帮忙洗菜。

    龙子琦看到他也不说话，只是浅浅一笑，默契的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沟通，彼此都懂。

    一起做晚餐，一起用晚餐，饭后一起洗碗，靳存煦没有工作的时候，会陪她一起看看电视，或是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看书，他则是看着她，往往看到最后免不了手脚并用，将她欺在身下，为所欲为。

    靳存煦喜欢与她做亲密的肢体互动，但并不贪欢，次数和时间都掌控的很好，从舍不得把她折腾的太累，并且每次都做好了安全措施，不曾有一次差错。

    有时，龙子琦不禁怀疑，这世界上究竟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她的丈夫，博才多学，睿智谦和，卓越的让人仰望不及，即便身份尊贵如她，在他的面前，偶尔还是有着小小的挫败感。

    从未想过原来多了一个人，可以让生命变得这般多彩斑斓。

    靳存煦偶尔会问她会不会觉得枯燥无味？因为他也并非是一个极度浪漫的男子，加上总统府总有很多事情忙碌，他除了准时回家，能给她片刻时光，其他的都很难，哪怕是中午陪她一起吃顿午餐，睡一个午觉都像是一种奢侈。

    龙子琦摇头，轻声将自己一天要做的事细细说与他听。她本就是一个素静的人，不喜欢吵闹，也不太爱说话，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开口，换做旁人，十年她怕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繁忙时开视频会议，讨论，看很多的邮件，闲暇时就弄花弄草，想再多学几个他喜欢才菜，生活平谈无奇，却是另一番的温馨与浪漫。

    朝夕相对，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一起。真的是只有“朝”“夕”而已。

    二十四小时，九个小时上班，一个小时坐车，六个小时睡觉，再扣除一些杂七杂八，真正相对的时间不足四个小时，很短。

    聊聊天，看电视，一起做做饭，很快就没了，心中还是幸福得别无所求。

    因为时间很吝啬，所以倍加的珍惜彼此！

    靳存煦继位的时间已经定下，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当天，总统府将会召开一次记者会，靳熙烁宣布卸职退位，靳存煦本人亲自公布继位的消息。

    除了总统府的专用媒体，还对外开放十几家媒体记者进场，做多方面的现场直播。

    记者会当天早上龙子琦是与靳存煦一起到总统府，这么重要的日子，她自然是要陪在他的左右，见证他的人生登上最荣耀的那一刻。

    场地选在总统府的一块绿地上，看似简单明了，实际保安措施做的极其严密，每家媒体只开放两个名额进入做现场直播，政坛除了几位举足轻重的高官，并未向其他的政员发出邀请。

    记者会一开始是靳熙烁上台致辞，无非是关于他这一生在政坛的戎马，不求有功劳，但求无过，希望自己没有让国民们失望。

    镁光灯不断的闪烁，画面经过摄影机的输送，靳熙烁在2月14日卸任总统一职，传遍了全球。

    旁边临时建立的休息室，龙子琦伸手为他整理好衣领，轻声问道：“紧张吗？”

    靳存煦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低哑声音响起：“等一下在台下，记得看着我。”

    “嗯？”她抬头不解的望向他。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唇瓣，笑容撩人，“这样就不紧张了。”

    龙子琦低头，莞尔！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听到路向北用话筒请出靳存煦的名字，龙子琦的手从他的掌心抽离，眸光清澈无尘，凝视他满满的全是信任与依赖，“我的傻瓜，去吧。”

    接过你父亲扛了一生的责任，背负一辈子，艰难前行，但不用担心或觉得孤单，因为我会一直在你的左右。

    靳存煦微笑，很安心的走出休息室，在众人的掌声中，镁光灯闪烁下登上属于他的政治舞台，自此展开他不平凡而又传奇的一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靳存煦吸引去，没有人注意到站在舞台前方一角的倩影，眸光崇敬的看着台上致辞的男人，在别人眼中他是a国的殿下，现在是尊贵的阁下，在她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丈夫，是她龙子琦的男人！

    短短五分钟的致辞，已经让全球的人都知道a国的现任总统是靳存煦，各大门户网，论坛对于他的讨论已经达到沸点。

    他的照片在网上的流传速度堪称光速，迷倒万千女性，或是喜欢男子的人。

    更有人认出他是自己在学校时的学长，将靳存煦所读的学校，科系，年纪，甚至住过的宿舍，去过的餐厅，一一po上网，并且附赠上他在学校名人榜上的照片，证实消息的准确性！

    靳存煦15岁出国留学，只身在英国牛津大学读书，18岁研究生毕业后前往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攻读更高学位，20岁结业归国，行事作风极其低调，不曾在公开场合露面。

    在校的成绩一直被誉为无人打破的千古传奇，看似温润如水，实际疏远漠然，极其难以靠近，与好友路向北，曲焉被誉为三大校草，迷倒了学校其周遭方圆百里的所有女性。

    但在学校三年并未与任何异性走近，因为有曲焉的贴身跟随，连一封简单的情书都很难到他的手里，除了读书并未发现他有其他的爱好！

    这个帖子写了关于靳存煦在学校的点点滴滴，虽然不够十分的详细，但足以满足网民们的好奇心，足以让他们脑洞大开，无限脑补，根本就停不下，尤其是关于三大校草形影不离，更演变成了三个男人之间的各种基情四射，所以没有异性能够插足。

    之后更有网民开贴，证实其好友路向北性取向可疑，暗恋靳存煦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腐女们以“阁下与路先生在一起”为话题一瞬间就攻占了各大网站的评论区，顺带着曲焉也是被各种脑补成苦恋路向北却得不到回应的第三者。

    “阁下与曲焉大人是真爱”“向北，快嫁给曲焉”等各种奇葩的话题被刷新的参差不穷，只有你打不开的脑洞，没有腐女不能脑补的歪楼。

    在某网站发起的一个匿名投票最想要睡一夜的美男，靳存煦被票选第一，票数遥遥领先，甩第二名的票数十八条街都不止，而投票中男性的投票率高达54%！

    短短的十几分钟内，靳存煦俨然比全球最红的男明星还要红。

    只是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所有的腐女，对靳存煦有幻想的男男女女们一瞬间幻灭，支离破碎的连渣渣都不剩！

    镜头的中的靳存煦身着黑色正统西装，眉眸清隽，俊雅迷人，在发言中嘴角始终含笑，宛如天人。

    原本被遮挡住的手，被特意放在镜头之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最为显眼。

    “2月14日是西方的情人节，选在今天继位是有些私心的，除了想告诉大家我将出任a国的总统一职，我还想和大家分享一件喜事——我已于数月前结婚，现在除了是a国总统的身份，我还有一个身份叫：丈夫！”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想要采访，手中的相机按快门，更是一秒都停不下来！

    龙子琦和靳熙烁皆是一愣，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公布婚讯，连同总统府的御用媒体也没有想到，因为之前完全没有接到关于靳存煦已婚的消息，惊讶的差点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面对他们的诧异与不可置信靳存煦显得很淡定从容，很大方的将戴着婚戒的手举起，差不多有一分钟，任由他们自由的拍照。

    “圣经上说‘造物主见男人太寂寞，在他沉睡时取他身上一根肋骨，创造了女人，自此每个男人出生后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那根肋骨，只有找到她，男人的胸口才不会隐隐地痛。在哈佛的图书馆第一次见到我的妻子，我好像就听到上帝在我耳边说‘瞧，她就是你遗失的那根肋骨。’那一瞬我很清楚的知道，她是我今生唯一的灵魂伴侣。”

    “我的妻子很安静，很喜欢看书，哪怕只是一本英文词典她也能安安静静的看一整个下午，她喜欢花，偶尔会听一些音乐，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你的眼睛，显得很温软。当然，她也很不好追。”

    说完前半段的时候靳存煦的眸光是看着人群中的那个人，温柔似水，说完最后一句，自己忍不住的笑了笑。

    惹得周围的记者也跟着笑起来，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弥散出对爱情和妻子的爱护与宠溺。

    “有人可能会说，你是尊贵的皇太子殿下，哪个女人会不喜欢你，会拒绝你的追求！说实话，在遇见我的妻子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追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我担心回国以后见不到她，于是傻傻的拿着相机跟在她的身后一整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傻透的事，也是最不会后悔的事。”

    “说出来你们可能会不相信，在她的十八岁成人礼上，我第一次走到她的面前，很突兀的叫着她，我表现的很镇定，实际上我紧张的后背全是汗，呼吸是调整了又调整，很怕在她面前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很丢脸！在此之前，我无数次从她的身边经过，她都没有看过我一眼，因为她走路的时候注意力永远是在前方或是脚下！”

    “我说她难追，不是说她的要求很多，很高，而是她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打动她的心。金钱名利这些她不曾放在眼中，连我最受瞩目的容颜，在她的眼里也只不过算是长的五官端正！”

    “你们会怀疑，她真的有那么好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承认，在我的眼睛里她很美好，她18岁回国从政，20岁继位副总统，23岁却能轻易舍弃五年的打拼，卸职去非洲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老师，住在简陋的房子里，毫无怨言。如今她回国，重返政坛任职于c国总统府智囊团。”

    此话一出，顿时议论纷纷，无论是在现场还是在电视机前的所有的人，听到这里，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靳存煦对着镜头露出温暖的笑容，“遇见她之前，我没有想过要去爱谁，遇见她之后，我想不到还能爱谁！我想你们应该猜到她是谁了。”

    话语顿了下，眸光转向了站静静伫立在人群中的龙子琦，温柔缱绻的轻念出她的名字：“龙子琦，我的妻子。”

    一瞬间所有的镁光灯都顺着她的眼神拍向龙子琦。

    浅色的长裤，米色的风衣，站在人群之中宛如一幅美丽的泼墨画，潋滟眸底有着潮湿涌动，心湖被他的话搅的翻天覆地，波澜难平。

    a国的几个高官看到龙子琦眸底皆是一惊，因为她的身份，不免要担心与顾忌，眸光看向靳熙烁。

    靳熙烁似有若无的摇头，示意他们都不必多言。

    靳存煦选在今天，用这样的方式向全球人宣布自己的婚讯，把自己放在这段感情里很低很低的位置，他就是要让那些企图反对的人知道，他今生非龙子琦不可，婚已经结了，他不可能会离婚，谁也别想干扰到他的婚姻！

    想到他对龙子琦的用心良苦，处处维护，薄唇不由自主的溢出浅笑，他这个儿子，真的是病的不轻！

    靳存煦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从神坛上走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用戴着婚戒的手去握住她戴着婚戒的手，十指教缠，婚戒相碰，向全世界宣布，他们在一起了，他们结婚了。

    龙子琦倾城容貌一瞬间曝光在镜头之下，她面对靳存煦，眉眸温柔，薄唇含笑，清澈的瞳孔里似乎只看得见他一个人，深沉的情意是那么的真切，无法忽略。

    “靳太太，日后请多多指教。”他声音温柔，笑容蛊惑。

    她微笑回应：“靳先生，还请多多照顾！”

    音落，他低头覆盖住她的唇瓣！

    镁光灯，掌声沸腾到极致，周遭一片吵杂，惊呼与赞叹的声音，络绎不绝。

    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得见彼此，只听见心中名为爱情的花朵，正在悄然盛开。

    我，听见花开的声音！龙子琦在心里说！

    ……

    c国，总统府办公室，龙离非看到电视直播里的画面，神秘如海的鹰眸里流露出一丝安心，薄唇一点点的溢出笑容。

    看样子靳存煦真的没有让烟儿受委屈。没有盛世婚典，却是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婚讯，这样的做法比起盛大的婚典更让人震撼与感动。

    江崇简手里还拿着文件，看到龙子琦与靳存煦接吻的画面，唯美的像是在拍一场电影，两个人虽然都闭着眼眸，但谁都能感觉到他们对彼此的心，有着无法磨灭的爱。

    垂眸，心底有一股失落，但更多的是祝福和感动。

    爱一个人，并非是要占有，若她过的幸福快乐，没有在一起，也还是朋友！

    大楼的另一个办公室，苏就通过网络看直播，一边还给何醉打电话，一边赞叹着帅的让人合不拢腿的靳存煦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人感动，一边红了眼眶，哽咽：“要是静静还在，看到小烟儿这样幸福，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电话那头的何醉也在看网络直播，心绪百转千回，是感动，是祝福，也是遗憾。

    当初的四个人，宋静死了，苏就始终单身，而自己结婚，离婚，像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唯有烟儿千辛万苦终于走到幸福的终点。

    还好，至少还有一个人幸福着。

    烟儿，你一定要狠狠的幸福，要把我们三个人的幸福一并的幸福回来！

    ————————————6000————————————

    少爷：昨天有人偷懒了么？推荐票少了很多，再这样明天该更4000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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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2：与天泣，爱各安天涯

﻿    第四百七十四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2：与天泣，爱各安天涯

    明峥居。

    顾明希靠在龙裴的怀中，看到屏幕上幸福的龙子琦，感动的红了眼眶，略有鼻音，“阿裴，我们的烟儿，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龙裴薄唇流转笑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笃定的语气，“我一直都相信我们的女儿会幸福！”

    ……

    m国夜园，连默原本是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接到妻子的内线电话，下楼在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妻子视线一直落在液晶屏幕上。

    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看到定格的画面，薄唇勾出蛊惑的笑容：“小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也通知一声我这个做舅舅的！”

    她神色漠漠，若是仔细点能看到她唇瓣是往上翘的，在他张开手臂的时候，很默契的靠过去，依靠他温暖的胸膛。

    连默侧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眸光扫到她的满是疤痕的脚，已经看了多年，每多看一次，心痛始终会多一分，“今天腿疼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表示没有。

    这些年，她的话，依旧少的可怜！

    连默紧紧的握住她长满老茧的手，低低的嗓音在温暖氤氲的房子里蔓延开，“是不是想明希了，过几天我陪你去明峥居，好不好？”

    虽然经常通话，视讯，但这几年见面的机会没多少。

    沉默了好一会，就在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听到她清冷的声音有着一丝温软，简单的一个“好”字，让他的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

    法国，破旧肮脏的小巷有一个避开风雨的角落，满是垃圾与腐臭的气息在弥散，下着雨，空气中都夹杂着臭熏熏的味道。

    巷子对面是一个广场，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a国皇太子殿下继位的状况，接着是他公布婚讯，走向他的妻子，深情一吻，羡煞众人。

    蜷曲在拐角的人在听到名字时，不管不顾的走出避开风雨的角落，呆呆的站在巷子里淋着雨，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模糊的大屏幕那张令人咋舌的倾城容颜，蜡黄的脸上布满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羸弱的身子在暴风雨中颤抖，一个惊天雷在耳边炸开，枯瘦伶仃身子倏地摔在地上，坐在一滩污水之中，神色呆滞，悲喜难分。

    撑着破旧的伞走进巷子里的少年浑身脏兮兮的，手按在胸口鼓起的衣服上，似乎在护着什么。在看到跌坐在地上淋雨的她，拔腿就飞奔过去。

    张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拽着她的衣服，着急的想要将她拖回能避雨的那个角落里。

    伞丢在地上，被风刮到墙角的垃圾堆上卡住，磅礴大雨噼里啪啦的打下来，宛如一朵破败不堪的花朵，即将凋零！

    因为使劲的拽着她，藏在衣服里的几块变形的面包掉在地上，被污水侵湿，脏的不能入口。

    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瘫在雨中，几个月来没说出一个字的人，唇瓣张张合合，声带撕扯的疼，最终只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似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楚都用泪水发泄出来。

    少年呆呆的看着她，听到她的哭声，扯着她衣服的手逐渐失去力气。

    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了，伞也坏了，他把身上唯一能保暖的破皮衣脱下，站在她的身边，用皮衣挡在她的头顶，尽量让她少淋一些雨。

    她瘫在地上，与天同泣，哭的不能自抑.....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关于靳存煦继位，关于他和龙子琦的婚姻无疑在全球掀起一片热潮，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甚至有媒体想要独家专访靳存煦和龙子琦，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但被无情的拒绝了。

    外面流言蜚语，有人祝福，认为他们是天作之合，也有人诋毁，说这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两个人都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哪里有什么爱情！

    不管外界怎么评判他们的婚姻，龙子琦的平静生活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不是靳存煦断了家里的电话或网线，让她与世隔绝，听不到那些声音，而是龙子琦选择不去听！

    新闻她每天都看，但不曾放在心里，日子是她和靳存煦的，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他们祝福也好，诋毁也罢，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一丝的影响力，傻子才会因为别人无关痛痒的话，让自己的日子过的不舒坦。

    卸职后的靳熙烁有更多的时候陪傅弦歌，日子过的清闲，偶时会让茹姨打电话请龙子琦到总统府来陪他们一起用餐，或是陪傅弦歌种种花，养养草。

    上次去明峥居和龙裴聊天无意间知道龙子琦还会下棋，无聊时他就让龙子琦陪自己下棋。

    靳存煦和龙裴下棋有多费心思，龙子琦和靳熙烁下棋就有多费心思，不能赢，也不能输的太明显，这个尺度真的比赢更难。

    火红的夕阳让整个总统府都被渲染的如画中仙境，茹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总统府内的一切。靳存煦知道她在总统府内，结束工作，便直接过来。

    看到她和靳熙烁下棋，上前也不顾及父亲在场，轻声在她的额角亲了下，声音温柔：“累不累？”

    龙子琦脸色赧然，似水的眸光看向他笑意如涟漪般晕开，轻轻的摇头。

    靳熙烁手执黑子却迟迟没有落子，看到儿子的温情，薄唇掠过淡笑，“罢了，明天继续。”

    龙子琦还未开口，靳存煦率先说话，“她没空！”他娶琦琦回家，又不是专门陪靳熙烁下棋的。

    靳熙烁挑眉：“烟儿还没说话，你急什么！”眸光看向龙子琦，眸光慈悲。

    “有空。”龙子琦不顾及靳存煦不悦的眼神，轻声回答。

    与靳熙烁下棋虽然费脑子，但她喜欢与智慧的长者相处，受益良多，就拿这棋盘上的棋局来说，人生何尝不是一局棋，风云变化莫测，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是输是赢。

    与一个人下完一盘棋就能洞察到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边是像他们这样的人，相互了解的最好方式！

    靳熙烁眸底露出满意的笑，看向儿子，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靳存煦无视他，牵起龙子琦的手，“我们回家！”

    “不留下一起用晚餐？”靳熙烁看着他的背影开口。

    靳存煦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他对靳熙烁的态度可以不敬重，龙子琦却不行，一边被靳存煦拉着走，一边回头歉意的眸光对靳熙烁道别。

    靳熙烁薄唇噙着笑容，眸底若有所思，一直到他们离开后许久，傅弦歌从花房出来，看到烟儿不在，在他对面坐下，“烟儿被存煦带走了！”

    “你这个儿子真是为爱入魔了。”靳存煦似感慨的一句。

    傅弦歌眸光落在棋盘上，轻笑的反问：“那是遗传谁呢？”

    靳熙烁挑眉，凝视她的眸光爱意绵绵，又有几分无奈与宠溺。

    良久的沉默，傅弦歌抬眸看丈夫，声音轻喃：“过几日就是静琬的忌日了……”

    靳熙烁的嘴角缓慢的往下沉....

    在寇亓宽一家三口被龙离非逼的命送黄泉后，他才知道原来陈柔嘉和寇静凝和政坛里的人勾结，想要用烟儿的过去逼存煦放弃这段感情。

    不知道该说她们愚蠢，还是可笑！政坛里的那些人明显是在利用陈柔嘉和寇静凝，不管成功和失败，都会让靳存煦对寇家不留一丝旧情。

    而那些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也是愚不可及，他们当龙离非是什么人，又当靳存煦是什么人，小觑他们的下场，非死即伤。

    如今，存煦因为烟儿只怕不会再去拜祭静琬了……

    *****************

    回去的车上，靳存煦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没事可以约朋友相聚，少往总统府跑。”

    龙子琦薄唇溢出笑容，“爸爸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应付长辈会很累，不愿意让自己受委屈，但是靳熙烁和傅弦歌都是他至亲的人，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怎么也要费点心思，不能疏离了感情。

    脾气很好？

    靳存煦薄唇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似有若无的摇头：“你不了解他！”

    一国总统何来脾气很好一说，当年能逼得老总统退位，大骂他是孽子，哪里谈得上“好”！

    靳熙烁，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

    “我们是一家人。”龙子琦不知道他和爸妈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隔阂，但是她觉得靳熙烁和傅弦歌对靳存煦的爱，不比明希对自己的少。

    一家人不管有什么样的误会，矛盾冲突，总会过去的。

    靳存煦知道她是好心好意，只是有很多事终究像是一个死结，解不开，放不下，长臂伸展将她搂在怀中，“你就是我至亲之人。”

    龙子琦感觉到他低沉的语气，情绪不高，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让他不开心，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面，无声的安慰。

    用过晚餐，靳存煦接到一个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眼神示意龙子琦早些睡，不用等自己，他顾及要处理些事情，会很晚。

    龙子琦无声的点头，先上了楼。

    洗澡后，床头的书已经看完了，打算去书房再换一本。

    靳存煦不在书房，她将书放回原位。书架随手可及的地方书籍她看的都差不多，有些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拿来折叠梯，踩在梯子上，去拿最高处的书籍。

    随手拿了一本德文的书，随便的翻阅，忽而看到书页里夹着一张单子。

    清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波澜，单子上写的是英文，狂乱而潦草，连成一线的字母逐渐映入眼帘，顷刻间四肢冰冷，脸色都泛着苍白……

    将书放回原本的位置，手指都在颤抖……

    神志恍惚，欲下折叠梯的时候，脚底一滑，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梯子顶端，没有抓住，整个人就要往下摔。

    刚走到门口的人看到她站在折叠梯上，心就已经提到了咽喉，再看到她摔下来时，身影浮光绿影般奔过去，准确的抱住她，没让她摔在地上，双手紧紧的将她搂在胸膛。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没事站那么高地方做什么，你想吓死我？”

    龙子琦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愠怒满满的责备。脸色不知是惊吓还是怎么回事，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眸光从黯淡无光一点点的回过神，手指下意识的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存煦，我没事。”

    心脏剧烈的在跳动，薄唇轻勾，露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容。

    靳存煦眸底的光扫了一眼折叠梯，明天他就让人把这玩意扔出去。真是太危险了，要是不小心摔伤她，该怎么办！

    抱着她回房间，端给她一杯温热的水，“以后不许站到那么高的地方，需要什么告诉我。”

    龙子琦双手握着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咽喉下去，却如刺在喉，拉扯的疼。放下水杯，她主动的靠近他，“存煦，你抱抱我！”

    靳存煦眸色不动声色的变了变，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语气缓和许多，“怎么了？”

    龙子琦埋首在他的怀中，看不清楚神色，声音低低的，“可能，吓到了。”

    靳存煦心疼，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不工作了，陪你一起睡。”

    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再多的事，也没有比她更重要！

    龙子琦躺下，主动靠在他的怀中，手指放在他的胸膛，阖上眼眸时，指尖下的心跳越发的明显清晰起来。

    脑海里闪过一些单词，身体里有一股寒意在流动，室内的温度明明够温暖，四肢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是睡了，又好像没有彻底入眠。

    靳存煦感觉到她微凉的体温，伸手握她的手，眉头蹙起，暗暗叹气：“怎么就吓的手脚这般冰冷……”

    这一夜龙子琦睡的并不好，一夜都在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被阿离杀死的那些人，有刑天染满鲜血的脸庞，渴望的眼神凝视她，要她快走，有倒在血泊里用着最后一丝力气低吼让她一定要活下去的宋静。

    宋静一直到死后也没有闭上眼睛，睁大的双眸黑白分明，一直看着她，好像是要看着她活下去。

    还有蓝慕绯离开之前，悲戚而荒凉的眸光，对着她说的那些话。

    ——你还要绑架他的人生多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永远不会爱上你，你也不会要他施舍的感情，不是吗？

    ——龙子琦，我比你更爱他！而且，我知道，不管我离开多久，不管将来他最爱的人是谁，他的心永远会有蓝慕绯三个字，谁也无法替代。

    最后是那场她以为自己会死的车祸。

    黑暗中好像下雪了，落在脸颊上凉凉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是湿透的凉意，好像没人撞到地上，身体的每一个骨头都在疼……

    “小姐，你没事吧？”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往她的耳朵，脑子里钻。

    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凝视天花板的双眸从麻木逐渐的有了情绪，侧头看到身边的位置空了，但温度还在。

    靳存煦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脸色不好，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走到床边坐下，“没事吧？”

    龙子琦被他拉起来坐着，精神不是很好，轻轻摇头：“没事。”

    他已穿戴整齐，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要不要再睡会？等我准备好早餐，再叫你！”

    “嗯。”龙子琦点头。

    靳存煦薄唇逸出柔软的笑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盈的一吻：“再睡一会。”

    龙子琦坐在床上，目送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垂下眼帘，眉眸隐隐疲倦。

    ********************

    早餐后，靳存煦准时去总统府，龙子琦独自一个人在家中，收拾好东西，去了书房。

    果然，折叠梯不见了。

    目光落在那本德语书籍上，看了许久，想必中间夹的那张单子也应该不见了。

    她回房间拨通号码：“我想见你！”开门见山，言简意赅，顿了下，又道，“别让阁下知道。”

    下午四点，街头人来人往，温暖的阳光洒落在玻璃上，微微刺眼。满室的咖啡香气在弥漫，客人们都浅声交代，保持着室内的安静，与玻璃外的烦恼隔绝。

    路向北推门而入，门口的风铃哗啦啦的作响，眸光在三三两两的客人之中顿了几秒，捕捉到一抹倩影，对侍应说，约的朋友已经到了。

    “夫人。”他走上前，微微的鞠躬，在对面坐下。

    自从她和靳存煦的婚姻关系曝光后，他们对于她的称呼也随之改变，从烟小姐变成了“夫人”，尊敬更甚从前。

    “我点了一壶茶，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龙子琦端起透明的茶壶亲自为他斟茶。

    路向北无意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谢谢夫人。”

    龙子琦放下茶壶，端起面前的杯子轻抿了一口，垂下的眼帘没有去看他，也没有说话。

    一杯茶尽，路向北放下杯子，眸光看向她，抿唇：“夫人，有话直说。”

    龙子琦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推到他的面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路向北没有碰纸条，扫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迹，神色沉静，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样的反应，让龙子琦的心在黑渊里急速坠落，冷的可怕，连同眉眸都染上了漠然，声音寒冽：“你早就知道了。”

    路向北避开她的眸光，声音低沉：“已经是过去的事！”

    “多久？”龙子琦眸光犀利的盯着他，语气咄咄逼人。

    “你回c国之后。”路向北的视线一直落在空空的杯子里，口腔里是甘甜的茶香，心里却是在泛着酸楚。

    龙子琦面前的半杯茶还在冒着热气，气雾氤氲，阻挡在两个人之间，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她眸光里的寒意。

    不知何时咖啡馆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远远的吧台还有两个侍应在清洗杯具，周围死一半的寂静。

    “你真的是他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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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26张书签已于昨日下午邮政寄出，但凡地址准确无误的两周内皆可收到。未填写具体楼栋单元的，去小区收发室，或公司传达室查询，两周内若未接收，我只能默默的叹一句：你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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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3：对不起，回忆中死去

﻿    第四百七十五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3：对不起，回忆中死去

    （“你真的是他的朋友吗？”）

    良久之后，她轻喃出声，清冽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不可置信与苛责，不待路向北开口解释，她的声音又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们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的毁掉自己？”

    声音到最后忍不住的提高，内心的激动无法掩饰。

    这么多年，她的情绪早已在时光中沉淀，哪怕内心痛苦不堪，绝望至极，表面也习惯了云淡风轻，不悲不喜，能让她这般的失控，可想而知，她对靳存煦的感情，远比世人看到的更深！

    路向北抬眸看她，眸底有着无奈和暗淡，“阁下决定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改变，那就是夫人你！”

    “现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夫人若是在此刻旧事重提，对阁下反而不好。”

    “我若要旧事重提，今天就不会见你！”声音凌厉，肃杀，颇有龙裴的风范。

    路向北噤声，无言以对。

    “是和他后背上的伤疤有关？”龙子琦不确定的开口。

    在靳存煦的后背上有很多伤疤，有些很浅，在昏沉的灯光下，不仔细看是注意不到的，但是有三个疤痕很深，想要不注意也难。

    第一次和他肌肤相亲的时候她太过羞涩，没有敢仔细的去看他，等到之后的第二次，她触碰到那些伤疤，也看见了，心揪的疼，她从来没有问过他，那些伤疤究竟是从何而来，她不提，不是不关心，不想知道，只是不想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温暖，或冰冷，若是温暖也就罢了，若是冰冷，她能为他做什么？

    过去，是让人无能为力的两个字。

    “阁下的过去，除非是他自己想说，旁人是不会开口！”他知道却不能说！

    若阁下想让夫人知道，夫人不会至今还不知道。

    “那手臂上的疤痕呢？”他不愿意说，龙子琦也不愿意逼他。

    在靳存煦的右手臂上有一道伤疤，似乎是近期几个月内造成的，因为他一贯穿长袖衬衫，所以很难发现。

    路向北迟疑了下，轻声道：“是因为寇静凝打你的那一巴掌！阁下把你看的太重，比自己还要重要，你受到一丝丝的损伤，他会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你若在，他还能压抑自己，你一旦离开他就无法控制……”

    手臂上的疤痕并非是人为造成，说起来应该算是意外造成，这个制造意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靳存煦自己。

    窗外的阳光在西边一点点的滑落，繁闹的城市被夜幕笼罩，霓虹街景迷幻落在她的眸底却是哀凉与冰冷。面前的茶彻底冷却，她的心也跌进最深最冷的湖底。

    眼底有着潮湿涌动，因为在路向北面前，所以不愿意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不知道过去的靳存煦究竟遭受了多少的伤害和不堪，使得他那般的绝望和放弃，这多年像行尸走肉的活着。唯一肯定是，一定有人伤害过他，若不是经历惨绝人寰的悲痛，他绝对不会放弃活的希望！

    想到他曾经抱着她，哽咽轻喃：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字字沥血，句句沁泪。

    如今她亦想抱着靳存煦，问一问，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几乎毁掉了他的一生。

    她不能那样做！

    因为他能那样痛的对她好，她岂能再去揭他的伤疤，让他难堪，让他的痛再次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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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回到家时，灯光暖暖的亮起，靳存煦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在玄关处换鞋，看到他欣长的身影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黑色的袖子挽到手肘的地方，整个人俊朗儒雅，好看性感的一塌糊涂。

    莫名的鼻尖一酸，眼眶干涩的在疼。

    “回来了。”靳存煦洗手，擦干净走到她面前，给了她一个轻盈的吻，“出去做什么了？”

    龙子琦敛神，抬眸与他对视：“与朋友喝了一会茶。”

    不算是说谎，路向北也算是她的朋友。

    靳存煦没有再多问，手指理了理她的长发，温存道：“下次出门记得带手机。”

    出门前她将地址发给路向北，换鞋子的时候把手机放在鞋柜上，忘记带了。

    “我记得了。”她抿唇露出淡淡的笑，眸光看了下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靳存煦牵着她的手走到吧台，让她按在椅子上坐下，“你负责坐在这里，看着我。”

    龙子琦眸底有一瞬的波光闪烁，没说话，笑笑的点头，看着他走进半开放式的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靳存煦很喜欢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温软，专注，好像清澈无尘的瞳仁里只装下自己一个人。

    他没有将她当做牢笼里的金丝雀，饲养着她，给足她自由的空间，没有派人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但不表示她做了什么，他会不知道。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也不会放任她每次一个人出门，不过避免她厌烦，从不愿意让人去惊扰她平静的生活。

    咖啡馆见路向北，听说她的神色很不好，甚至是有着隐隐怒意。

    原因是什么，他能够猜到一二，心头骤然紧缩的疼。

    她不问，是不想勾起他不堪的往事，小心翼翼的去从旁打听，想要知道的很多，她这般的委婉与小心，着实让他心疼。

    用过晚餐，洗澡休息，她躺在他的怀中，手指落在他的心口，指尖感觉到他的心脏是真的在跳动，心头的不安稍稍减弱。

    黑暗中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突兀的响起：“过几天，你陪我去见一个朋友。”

    龙子琦一怔，从未听他提起过，他还有什么朋友是她不知道的，反应片刻，“好。”

    “睡吧。”他将她搂在怀中，侧头亲吻她的额角，温柔至极。

    比起男人女人之间必可不少的欢爱，靳存煦也很喜欢与她拥抱，耳鬓厮磨，没有任何欲念，却是表达感情最坦陈真挚的方法。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拥抱我。

    因为真的喜欢，所以不留一丝力气的拥抱彼此，紧紧的，似要拥抱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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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国的春天来的早，3月初，万物复苏，杨柳渗出嫩芽，潮湿的土壤里冒出鲜绿，风中透着花草的气息，生机勃勃。

    3月4日的早晨，靳家人，包括新成员龙子琦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一个地方。

    不是一同前往，而是在目的地碰到了。

    虽然有阳光的普照，墓地还是潮湿阴森的让人压抑，乌鸦在枯枝上一声声的哀鸣，似乎在提醒着人们，死亡，无处不在。

    荒凉满地，空气微凉，龙子琦与靳存煦站在墓碑前，看着大理石碑上贴着的照片，一个女孩约有5，6岁，笑容灿烂，天真美好的，不染这尘世间的丝毫尘埃，一双黑色的双眸炯炯有神，耀目闪烁。

    照片下面刻着“寇静琬”三个字，出生年月与离世年月。

    傅弦歌一身庄重的黑色，戴着墨镜，手执一束百合，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映着阳光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倾身将花束摆放在墓碑面前，声音很轻：“静琬，我们来看你了。”

    龙子琦隐隐能猜测这个女孩子是谁，但却不知道她究竟和靳家有什么关系，在来到墓园前她也没想过，靳存煦会是带自己来祭拜朋友，连一束鲜花都没有带。

    靳熙烁眼神示意靳存煦和自己离开一会，把空间留给两个女人。

    靳存煦虽然舍不得，却还是松开了龙子琦的手，轻声叮咛，“在这里等我。”

    龙子琦点头，目送着他欣长的身影和靳熙烁走向远处。

    傅弦歌身姿笔挺的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笑容，缓慢的摘下墨镜，心思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龙子琦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想来靳存煦应该是想要让傅弦歌告诉自己墓碑的主人的故事。

    漫长的沉默，让人略有焦急，但龙子琦一向耐心好，平心静气的没有任何的焦急，神色沉静如故。

    “静琬，是因为存煦而死的。”

    许久之后，傅弦歌低低的声音在龙子琦平静的眸子里掀起波澜，不知为何手脚冰冷，眸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墓碑上笑容天真的女孩，心绪百转千回。

    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遥远久旧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若不是靳存煦想让龙子琦知道，只怕是傅弦歌此生再也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于傅弦歌而言，曾经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她16岁那年，爱上一个叫靳熙烁的男子。

    只消一眼的爱，却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毁了她一生最引以为傲的双手，让她从天堂摔进地狱。

    而现在，傅弦歌最后悔的是在很多年前，她丢弃了自己的儿子，存煦。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言语的一段伤痛，这一点没有人比龙子琦体会的更深，但是她并不知道，靳存煦的那段无法言语的伤痛，比起她的，竟然是那样的晦涩与惨烈。

    至少她还有家人的守护与疼爱，而靳存煦的过去有什么？

    有的是没有止境的绝望与冰冷。

    傅弦歌的声音很轻，轻的没有一丝情绪，落在龙子琦的耳朵里，却是沉重无比，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乞求不要说下去，却毫无办法，像是失去自我的躯壳，静静的站在墓碑前倾听着关于傅弦歌的过往，关于靳存煦的过往。

    傅弦歌和靳熙烁的感情，一笔带过，没有怎么说，大部分都在说靳存煦，听的龙子琦肝肠寸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早已泪如泉涌。

    这些年她哭的次数极少，像这样不能自制的啜泣更是少，今天她忍不住，因为无法想象靳存煦那些年是怎么咬牙切齿，怎么强忍着屈辱挣扎的活过来，又是怎么忍着伤痛能够对自己那般的好。

    靳熙烁和靳存煦回来的时候，龙子琦神色漠漠的，眼眶有着红丝，看着他的眼神复杂隐晦，还不待他走近，她已经去牵他的手！

    靳存煦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冰冷，冷峭的剑眉蹙了下，“我送你回去。”

    龙子琦点头，与靳熙烁傅弦歌告别，两个人十指教缠在一起，一起往墓园的出口处走。

    傅弦歌站在风中，看着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浮动着淡淡的光晕，心头悲伤涌动，“这么多年他一直没原谅过我们。”

    声音哽咽，眸底有着气雾氤氲。

    靳熙烁伸长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是我们对不起他——”

    ……

    车厢寂静，浅浅的呼吸紧密缠绕在一起，隔离板升起，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抱着他，依偎在他的怀中，不在担忧会不会弄皱他的衣服，会不会不适合。

    下车的时候，她还紧紧的靠着他欣长健硕的身子，触及到他温热的胸膛，心里不知道有多庆幸，这胸膛在经历过岁月的风霜没有凉透，依旧温热如故。

    门刚关上，龙子琦转过身就抱住他，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结实的腰板，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埋头在他的怀中，声音低低的，“你该早些让我知道……”

    靳存煦的身子明显的一僵，感觉到胸膛的湿热，情绪复杂，温柔的捧起她的脸颊，低头轻轻的吮干肌肤上的泪珠，咸涩在胸口弥漫开来。

    “别哭，我还活着。”声音沙哑，有着浓浓的鼻音，知道她是在替自己痛，但是他舍不得。

    这句话她曾经对他说过，如今他又对她说了一遍。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命运背弃的人，时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千疮百孔，在没有遇见彼此的时候，他们只能各自躲藏在黑暗中自我舔舐流血的伤口。

    遇见对方以后，他们忍着痛拥抱彼此，让那些伤口上开满爱情的花朵，也许某天花朵会凋零，成为最好的治愈良药，让那寸寸肌肤变得更加光洁柔嫩。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怎么可以，你是他们的孩子——”她哽咽，不是憎恨那些伤害过存煦的人，而是无法不迁怒傅弦歌和靳熙烁，他们从未尽责做好父母的职责。

    当年顾明希在牢狱之中生下她，迫不得已将她交给别人抚养，自己一出狱就立刻将她接到身边，亲自照拂。

    而傅弦歌呢？

    她凭什么生下靳存煦又不要他，凭什么将他丢弃在孤儿院，让他有母不能依，有父不能靠，让他无辜的遭受那么多的欺辱与凌虐。

    “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靳存煦紧紧的抱着她，像是抱着自己生命中唯一的救赎，“我现在有你……”

    一个龙子琦于他而言，已经胜过人间无数。

    “存煦，我的心很痛……”左边胸口的位置，像是被钝刀一下下的割着，不会死，却是痛的一次比一次厉害。她一想到，若不是年幼善良的寇静琬替靳存煦挡了那一个花瓶，今天躺在冰冷墓碑下面的人便是靳存煦了。

    “琦琦，没关系的，不要去想，都过去了。”

    靳存煦低头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眼底有着潮湿，模糊了视线，“我不会离开你，别怕——”

    *

    在靳存煦年幼有限的记忆中，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母亲遗弃在孤儿院，她不会经常来看他，偶尔一次。一个星期，一个月，又或者是半年……

    她是一个很喜欢笑的女人，但每次看到他，眼底有着浓郁的伤痛，笑，比哭更难看。

    她不曾抱起过他，甚至连拉他的手都不敢，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她要对自己这么漠然。若是厌恶他，大可不必来看他，若是喜欢，又为何将他弃之在这个人间炼狱中。

    他生来便比其他的孩子聪慧，开口说话很早，学会走路很早，连同看尽大人的脸色也比其他的孩子早。

    漂亮的容颜并未给他带来太多的好处，相反，是让他被人排挤的源头。

    没关系，院长妈妈很疼他，对他很好，他不想那个笑起来会很好看的女人，他想有一个院长妈妈就足够了。

    只是，从什么时候起院长妈妈开始变了，不再疼他，不再抱他，不再对他笑，甚至开始无情的虐打她。

    一次，两次……四次……五次……

    这样的虐打疼痛，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从一开始的哭喊，求助，到最后的逐渐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着身体上的疼痛，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让自己感觉自己是死了，感觉不到那些疼痛，感觉不到残忍和冰冷。

    院长妈妈还是那个院长妈妈，对待所有的小朋友都温柔慈悲，唯独对他，不再温柔，近乎残暴。

    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想念见到那个爱笑的女人，她不怎么说话，只是喜欢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笑，笑里有着无数的哀伤与酸涩。

    他知道，她不怎么喜欢接近他，甚至是冷漠，但如果能够和她生活在一起，她应该不会打自己。

    等了一天又一天，月复一月，他终于见到她，她比以往显得更加消瘦，薄唇轻笑，笑的更酸楚。

    坐在孤儿院大楼门口的大树下，她依旧不说话，静静的注视着他。

    他看到院长妈妈在带着孩子们在不远处玩，阳光下孩子们笑的很开心，快乐；院长妈妈时不时侧目来看他们，笑容满脸。

    这样的笑容落在她的眼里是温柔慈悲，落在靳存煦的眼底却是恶毒无比。

    过了好久，她又要走了，他还是忍不住的小声问出口：“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

    她好像是愣了一下，随之薄唇晕开浅浅的笑，看着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反问：“与朋友们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好吗？

    她怎么会知道在这里他从来都没有朋友，她怎么会知道孤儿院里的孩子为了争取大人的喜欢，早已失去了单纯与简单。

    她又怎么会知道，院长妈妈早已不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暴力狂。

    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衣服下面，每一寸肌肤有多少的伤痛在滋生，却痛不过被丢弃之苦。

    他仰头看她，好像是第一次对她笑，“挺好的——”

    说着，不着痕迹的将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欲要暴露在阳光下的瘀痕。

    她走了，将他的希望与最后的曙光一并带走，自此她无论做了什么来弥补，亦走不进他的内心深处。

    那一晚，他蜷曲在床上，身体本能的哆嗦，因为他知道在所有人睡着后，院长妈妈又会来抱他去她的房间。

    那一夜，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打，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痛，可是他分不清楚究竟哪里在疼。瘦弱的身子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眼睛茫然的看着黑暗的上空，灵魂好像也从身体里彻底的死去。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笑，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微上扬，几缕对命运不屑的讥笑....

    院长妈妈一边打他，一边骂着各种难听的词语，孽.种，野.种，践人，很多，很多，多到都记不得了。

    打完他后，却又抱着满是伤痕的他哭的不能自抑，那些眼泪淹没伤口，痛进骨子里。

    他不懂，被打的人是自己，为何她会哭的那么绝望！

    再后来一位姓寇的一家人走进他的生活中，他们每个星期天都会带着女儿寇静琬来孤儿院探望小朋友。他知道寇静琬一直在看自己，但他从未和她说过话。

    直到有一次寇亓宽和妻子带着女儿来孤儿院，已有身孕的陈柔嘉突然肚子痛，寇亓宽着急要把陈柔嘉送去医院，不方便带着寇静凝，便将她托付给院长，照顾一晚。

    寇静琬年纪虽小，却非常的懂事，更何况她很想和靳存煦亲近，便同意留下来，待第二天爸妈来接自己回家。

    但是她没有那个幸运，等到寇亓宽和陈柔嘉接她回家。

    因为当夜她和所有小朋友都睡在一起，半夜院长来抱靳存煦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着，偷偷的跟过去了。

    透过门缝，她看到平日里温柔慈悲的院长正在狠狠的虐打靳存煦，比起平常妈妈生气起来打自己还要重。

    她生气的跑进去，不允许院长再打靳存煦了。

    院长已经猩红了眼眸，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疯狂的凌虐着靳存煦，随手就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欲要砸在靳存煦的身上。

    寇静琬当时只想着那东西要砸在身上该有多疼，她不想再让靳存煦疼，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抱住靳存煦。

    花瓶砸在寇静琬的后颈处，飞溅的碎片割破她的大动脉，鲜血如溃堤的河水泛滥成灾，染红了靳存煦苍白无色的脸。

    也许不懂死亡究竟是什么，可那些鲜血带来的恐惧，令人绝望而发狂。

    院长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倒地流血不止的寇静琬，吓的魂不附体。

    靳存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身体已经逐渐冷却的寇静琬，抓到地上的碎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碎片插进院长的身体里。

    罪恶的鲜血在院长的腹部开出妖艳的花朵，一滴滴的鲜血滴在地上，映着灯光，让所有的罪孽被死亡席卷耗尽。

    第二天，孤儿院的人来找院长，看到这样一幅惨烈的画面。

    一个女孩倒在干枯的血泊中，睁大眼眸，神色阴森恐怖，而院长倒在地上身子僵硬，身上满是血渍。

    唯一活着的男孩浑身是血蜷曲在墙角，目光呆滞，神色麻木，好似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件事曾经在靳城轰动一时，甚至有人将当时的画面拍下来登上报纸，报纸的头条是：幼儿杀恩人，是社会的悲哀或人性的讽刺？

    没有人在乎真相是什么，为了有话题性，为了增加报纸的销量，他们将一个无辜受尽屈辱的孩子推上了风尖浪口，遭受着众人的辱骂和非议！

    真正可悲的不是这个社会，或是那些无奈双手沾满鲜血的孩子，而是那些滑稽取宠，粉墨登场的小丑！

    韩国曾经有一部根据真实案例拍摄的电影《素媛》。电影主人翁是一个五岁的女孩名为素媛，有一天在去学校的路上被人掳掠，性侵，多发性创伤与撕裂，大肠与小肠部分坏死，截去之后，自此在腰间多了一个便袋。

    然，遭受这般噩梦的素媛并未得到社会的宽容与温柔对待，媒体蜂拥而至的挤进医院，拍照，采访，逼得素媛父亲抱着她躲进医院的角落，素媛看着父亲，眼泪从眼角滚落，问了一句闻者落泪的话。

    她说：“爸爸，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亲爱的孩子，你没有错，就如同善良没有错，天真没有错，美好没有错，双手被迫染满鲜血的靳存煦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没有给予他保护的人，错的是对受害者继续施加伤害的人，错的是将一切恶果加强在孩子身上的凶手！

    寇静琬不是他杀的，却是因为他而死！

    他活了，却生不如死。

    至他十岁以前，他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苍白的近乎病态的脸上没有一种表情。

    傅弦歌和靳熙烁为他请来最好的医生，心理医生，精神治疗师，没有任何效果。他孤独而绝望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内心的绝望孤独为伴，身上的伤痕逐渐好了，心里却早已腐烂。

    十一岁那年，佣人打破花瓶，下楼去拿工具上来清理碎片，他赤脚麻木的从碎片上走过，没有痛的感觉，麻木无比，脚下血色的脚印，触目惊心。

    傅弦歌跪在他的床边，第无数次的泣不成声，忏悔，眼泪颗颗落在他的手面上，他神色麻木，无动于衷。

    深夜，傅弦歌被靳熙烁强行抱回房间休息。

    靳熙烁坐在靳存煦的房间，长眸注视他良久，轻喃开口：“若是活着真的让你这般的痛苦，我愿意让你解脱。”

    靳存煦波澜不惊的眸光看着他，似乎有一抹波动，靳熙烁又说：“知道为什么你叫存煦吗？”

    “煦有光，温暖的意思，她希望你这一生不管发生什么，都心存光明与温暖！”

    很多年后，靳存煦终于知道为何她从来不伸手拥抱自己。

    因为她的双手....残废了。

    连最基本的吃饭拿起餐具都毫无办法，又怎么能够抱起他。

    知道了，又能如何？

    时光无法倒流，一切都没办法重新来过，他经历过的灾难，做过的噩梦，已入了骨，透过髓，跟随他直到停止会呼吸，才会随着时间洪荒消失殆尽。

    自此他看似正常，生活的很好，却从未真正的好过。他不曾与靳熙烁、傅弦歌拥抱过，不曾与任何的异性亲近过，甚至每每在接触到一些儿童凌虐的新闻，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与行为，独自一人时常常做出一些偏激的行为。

    他越来越像傅弦歌，唇瓣无时无刻噙着一抹笑容，眸底却深不可测，无论城府或谋略都与靳熙烁如出一辙。他开始有自己的力量，躲避着靳熙烁的人对他内心世界的窥探。

    离开靳城，在英国读书的那几年，是他最孤独也是最煎熬的几年，挣扎在活与死之间，每每情绪失控，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他只能靠着药物。

    而他所吃的药物，有着严重的副作用，吃的越久，危害越大，或许可以令他不到三十岁就心脏衰竭而死。

    路向北知道，靳熙烁知道，傅弦歌也知道，只是无人能阻止他。

    吃药能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吃，他或许下一秒就能把自己杀死，为了让他多活一天，所有人都假装不知道，选择粉饰太平的态度处理。

    若不是在美国遇见了龙子琦，若不是无法自拔的爱上她，靳存煦或许会继续吃下去，依靠着药物，但一切成了既定的事实，他好像找到能够活下去的理由。

    活着，他能去爱她，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能继续爱着她，他开始慢慢的减少药量，情绪失控，行为不受控制，他便会思念她，努力的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九死一生的挣扎，不过是为让自己变得正常，至少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去爱着一个女人。

    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差点连男人都做不成，这么多年来他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欲／念，若不是遇见龙子琦，他和性/无能者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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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存煦的胸膛被滚烫的泪灼伤，内心焦急，她的泪让他手足无措，只得低头吻干她的泪，亲吻她的唇瓣，“别哭——”

    从来都不知道冷漠如龙子琦，哭起来更让人招架不住，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她，把命都给她，只要她不再抽泣。

    水眸红肿，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般的爱哭，眼泪止不住，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的身体，实在让她担忧，放心不下！

    靳存煦犹豫几秒，实在不愿让她担忧抽泣，点头：“好。”

    事先其实他已经找医生检查过身体，确认过，药物对他的身体有一定的影响，但现在停药，配合治疗，对以后不会有影响。

    但若他直接说，怕她是不会相信，现在一切都只能顺着她，为了让她安心，即便是多此一举的事，他也愿意去做！

    ……

    龙子琦看到医生的报告，确认药物没有继续给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又仔细的询问医生日常生活需要忌讳什么，医生说的时候，她神色沉静，专注的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靳存煦坐在一旁，眸光温柔的看着她紧张的侧脸，心底温暖，掌心一直包裹她的柔荑。心里很庆幸，他选择了生，选择继续爱她……

    否则，怎么会现在的幸福！

    龙子琦将医生的话铭记在心，回到家里便将卧室里的熏香等全都搬出来放在阳台，又去买了很多关于药物成分的书籍，还有食谱。

    靳存煦因为多年吃药，是药三分毒，药物早已渗透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有了抗药体，目前不建议他继续吃药治疗，而是改为食疗，从他的生活环境，食物与心理状态改善问题。

    但这是一个相当缓慢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完成，可能需要五年，十年，或是二十年更久……

    究竟需要花费多少时间，龙子琦不在乎，她有一生的时间来做这些事，但前提是他必须好好的活着！

    靳存煦将她所做的一切都看尽眼里，没有劝阻，很配合她做的一切，她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他明白，她必须要做些什么，确保他的平安无事！

    白天一切如常，她不曾再提起过去的事，但每每夜里她会不自主的抱紧他，连同入梦后，手指亦要紧紧的攥着他的睡衣，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

    是夜。

    液晶电视播放着晚间新闻，靳存煦难得没有工作，陪她看新闻。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幼儿被性／侵的新闻，靳存煦冷峭的眉头微蹙，用遥控器就要关电视，龙子琦却在瞬间握住他的手，眸光清澈，瞳仁静静的注视他，“没事的——”

    靳存煦看了她几秒，还是将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高低交错。

    “我困了，睡吧。”

    他起身，伸手要拉龙子琦站起来，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却没有站起，抬头仰视他，声音平静：“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有些自私，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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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4：灰烬中，细水看长流

﻿    第四百七十六章：倾城婚恋，此生不离54：灰烬中，细水看长流

    “嗯？”靳存煦挑眉。

    龙子琦说：“目眩时更要旋转，自己痛不欲生的悲伤，以别人的悲伤，就能够治愈。”

    他问：“谁说的？”

    “莎士比亚。”龙子琦一本正经的回答。

    靳存煦眸色漆黑，嘴角隐隐笑意：“所以？”

    “我所有的悲伤都因为你而被治愈，现在是我要救赎你！”龙子琦红唇轻启，轮廓温柔，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他忍着那些悲惨的过往，用温暖救赎她，给予她一个家，一份无人可及的温暖，卑微而凄惨的过去已经在回忆里死去。

    往日若是看到这些新闻，她会不由自主的浑身犯冷，如置身冰窖。

    如今她已经忘却了那些不堪的过往，放下心底的芥蒂，唯一想做的不过是陪伴在他的左右，一生一世。

    他笑的男色惑人，“你一直都在救赎我！”

    她起身，从他的掌心抽出手，改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想让我们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我想等阿离结婚后就给你生几个孩子，最好是三个，这样家里会很热闹；我还想，我若不死，你不能亡！”

    温暖沉沦，旖旎氤氲，那一声极尽温柔的“好”弥散在唇齿间。

    一个女人，若是能够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分娩之痛，在撕裂之中为你延续生命，那么你还有什么舍不得应她的？

    情若为蛊，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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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

    傅弦歌知道她喜欢吃水果，特意命茹姨去厨房准备了果盘，亲自端给正在下棋的靳熙烁和龙子琦。

    靳存煦还在工作，未归。

    棋落，龙子琦第一次赢了靳熙烁，哪怕只是赢了一颗棋子！

    靳熙烁倒没有因为输棋而不高兴，相反，薄唇噙着一抹笑容，“你也是意难平。”

    以往每次下棋，即便有赢的机会，龙子琦也会不着痕迹的放弃，让他赢；今日她竭尽所能赢了他这一颗棋子，定然是为了靳存煦！

    龙子琦面色沉静，声音波澜不惊的响起：“我曾经恨过我的父亲！恨为什么他要这般对我和母亲，为何没有保护好我，遭受命运的无情掠夺，逐渐丧失求生的欲/望。”

    话语顿住，眸子一掠，清冽凛凛，“待我长大成人，我渐渐懂得活在这个尘世间的每个人都有着无奈和身不由己，我不再责怪他的无能为力，因为我知道他已尽全力。”

    “我相信你们也已尽全力，但这不表示我们都能够轻易放下，还有很多事都需要时间慢慢的淡漠，究竟还需要多长的时间我并不知道！”

    以她现在的身份，关于靳存煦和他们的之间的事，她没什么发表意见的权利，可是既然是一家人，决定要一辈子走下去，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

    傅弦歌听着龙子琦的话，并未生气，相反，她很高兴。龙子琦意难平的初衷，是她太爱靳存煦！

    “很多年前命运背弃他，亲人舍弃他，时光冰冷他，岁月风霜他，没关系....因为从今以后有我在他的身边，我不会放弃他，更不会再让任何人企图伤害他！即便有千军万马阻挡，我也不会投降！”

    政坛里那些勾心斗角，阴暗肮脏，多少人在反对她和靳存煦的婚姻，甚至想要通过靳熙烁给靳存煦施压，企图让靳存煦放弃这段婚姻，她不说，不表示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是因为他们是他至亲的亲人，在得知过往的真相后，她是时候表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龙子琦绝对不会离开靳存煦。

    也让靳熙烁和傅弦歌知道，他们当年的舍弃，是她此生供养的至宝。

    傅弦歌抿唇淡淡的笑，眸底有着潮湿，声音温柔：“听到你这番话，我很高兴！烟儿，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帮我们找回最初最初的靳存煦。

    靳熙烁眸底也流动着欣赏与欣慰，不愧是龙裴的女儿，单凭这份气魄和与生俱来的气场，日后哪怕自己和弦歌百年归老，相信他们也一定能够把细水看成长流。

    靳存煦和龙子琦留在总统府用过晚餐，没有久留，靳熙烁和傅弦歌送他们到门口上车。

    龙子琦伸手抱了抱傅弦歌告别，侧头看靳存煦，声音轻柔：“存煦，你不抱抱妈妈道别吗？”

    昏沉的灯光下靳存煦的神色有片刻怔愣，很快的回过神，深邃的眸子看向傅弦歌。

    傅弦歌听到龙子琦的话，眸底有过一秒的光束波动，看向靳存煦欣长健硕的身材。这个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从他出生到现在，27年，她竟然没有一次好好的抱过他。

    当年若是还有一点选择的余地，她不会把靳存煦丢在孤儿院，要是时光能重来，她即便是死，也不会离开他一步。

    龙子琦虽然也无法谅解当年他们在存煦身上所做的事，但是现在过去已经在回忆中死去，不该加深两代人的横沟，而是要拉进彼此的距离。

    想要解决问题，必须先找到问题的根源，想要靳存煦彻底的痊愈，那么这个过程中靳熙烁和傅弦歌的关心必不可少。

    靳存煦最终是站到了傅弦歌的身边，修长的双臂略有僵硬，像是机械般抱了一下傅弦歌，“妈，晚安。”

    拥抱不超过两秒，却惹得一向不在人前流泪的傅弦歌眸底潮湿，声音哽咽：“晚安，存煦。”

    靳存煦神色如常，只是在伸手去牵龙子琦的手时，掌心有着潮湿，让龙子琦看向他的眸光有了一丝的光亮，薄唇随之展出似有若无的弧度。

    上车，开车的是曲焉，往他们两个人的家而去。

    靳存煦低眸看到灯光昏暗下的她有着浅浅的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有着湿迹，低头，似笑非笑的勾了唇角。

    他就知道，她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救赎！

    傅弦歌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黑幕之中，瞳仁里沁出水雾，声音沙哑却夹杂喜悦，“烁，我想有生之年，我们能够等到他的原谅！”

    靳熙烁站在她的身侧，眸底流露出欣慰之色，长臂揽住她，低沉的嗓音道：“我们应该感谢龙裴夫妇。”

    傅弦歌抬眸与他对视，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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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一年从指间的缝隙疾驰而过，若是孤单的人，怕是会恐慌时间的无情，但若每日清晨睁开眼眸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自己深爱之人，哪怕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了无遗憾。

    这一年靳存煦和龙子琦的生活平淡的没有一点光亮的地方，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但每天龙子琦醒来心里还是会庆幸，他还活着，他们还在相爱！

    这一年她无数次梦见他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有心跳，偶时她也会恐惧的从噩梦中哭醒。

    他懂她的悲伤与不安，每每忍不住的叹气，紧紧的抱着她，极尽温柔的吻着她，不耐其烦的告诉她：“琦琦，我不会死，你别怕……”

    在过去的26年，龙子琦不曾惧怕什么，而今她唯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靳存煦不在了....那么剩下的凉寂的大半生，她该如何挨过？

    这其间靳存煦不是没有犯过病，不过大部分都避开龙子琦，尤其是不敢让自己身上有伤，她已经畏惧，日夜担忧成那样，他岂能忍心再添加她的负担。

    幸运的是下半年他的心绪一直很稳定，极少有不受控制的时候，即便有，他也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将暴躁，极端的思想压抑下去。

    就好比心里住了一只恶魔，他一直在企图与你做交易，毁了一切，而你却在心里筑好铁笼，将恶魔关在里面，誓死不让他出来，毁了自己，毁了所有人。

    以前他不怕，而现在他害怕，怕自己不受控制的时候会伤到她。

    若是有那一天，他宁愿自己死了。

    这一年四位长辈没少明着暗着让他们两个人要个孩子，毕竟靳存煦已经28岁了，很适合做父亲的年纪。

    靳存煦每次都是笑着说：“不着急，我还太年轻，琦琦又小——”

    26还小？

    龙子琦无语的笑，其实是他知道自己不想在阿离结婚之前要孩子，又不愿意长辈为难自己，才说她小。

    这要是在亚洲26岁的女性，应该大部分都已为人母亲了。

    一开始不想要孩子的确是不想在阿离结婚之前要孩子，她得给阿离一点压力，免得他放弃自己。知道靳存煦的事情后，她决定30岁之前不要孩子，因为一旦有孩子，她的注意力定然是要被分散，那么便无法专心的照顾靳存煦。

    在孩子和存煦之间，怎么选她都会先选存煦。

    除了靳存煦，还有一个人让她放不下，便是她的双生子哥哥，龙离非。

    别说没有女朋友，连一个约会的对象都没有，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有一次回国，想着若是苏就和崇简没有可能，或许可以和阿离试试。话还没说，苏就已经翻白眼的说，自己已经男朋友了，但男朋友究竟是谁，却又不肯说。

    无奈放弃这个念头，看着龙离非孤寂一人，万般的怅然。

    蓝慕绯依旧没有消息，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平白无故的消失了。龙离非放弃寻找，好似也放弃自己的爱情和幸福；但是她放不下，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靳存煦为了让她安心，也曾派人去法国寻找过，但无疑是大海捞针，渺无音讯。

    或许，龙离非和蓝慕绯真的是应了那句话——

    心中有座坟墓，葬着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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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后来，龙子琦听傅弦歌偶尔提过一次，关于温柔的院长妈妈性格大变的原因。

    院长年轻生了一场病，无法生育，当时他们刚结婚，丈夫并不介怀，相反是对她更好。

    几年后，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一个女人，生下一个孩子，院长知道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与当时的存煦差不多大，与存煦一样，长的格外漂亮。

    丈夫不愿再出钱让她支撑着孤儿院，更是要与她离婚，与小三结婚....

    丈夫的背叛与离婚的打击，让院长心生憎恨，无奈对前夫和小三一家束手无策，扭曲的心理便将这份仇恨强加在存煦的身上。

    龙子琦听着的时候神色沉静，波澜不惊，只是手中的花盆几欲被她捏碎，手面的青筋若隐若现。

    或许这就是可笑的人类，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灵魂**，不惜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当时的存煦受到的伤害远远超过自己。

    因为伤害自己的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伤害存煦的却是他当时最信赖，依赖的院长妈妈……

    来自亲人的伤害，永远是最致命的。

    幸好，她的存煦还活着。

    幸好，他们还能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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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焉来家里取一份文件，靳存煦打电话说是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龙子琦拉开抽屉，将文件拿出来欲要交给曲焉的时候，不经意间扫到底下竹签，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反而是拿起了竹签，轻声低喃：“生有三劫血染亲，半世孤苦无人怜，命有紫薇正气来，涅槃重生何以期。”

    这是当初她在隐灵寺求的签，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晓....

    曲焉等了一会见她没下楼，上楼敲门，“夫人——”眸光逗留在她手上的竹签上。

    龙子琦将竹签紧紧的攥在掌心，用力的竹签在白希的肌肤上烙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阁下怕您胡思乱想，所以和你说那个滑稽的传闻，在靳城没有人相信那个传闻。”

    龙子琦垂眸，声音低喃：“他对我，一直都是这么好。”

    “不止——”

    龙子琦掠眸，看向他。曲焉又觉得自己多话了，暗忖许久，反正现在婚都结了，有些事说给夫人听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您毕业答辩那天下雨了，午餐是和江崇简用的汉堡和可乐。”

    “你怎么会知道？”

    曲焉笑的荡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抽屉里应该还有一样属于夫人的东西！”

    龙子琦水眸疑惑，低头在抽屉里找了下，果真——

    曲焉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笑容狡诈，被他蒙对了，闷骚的阁下果然把夫人的东西都放在一起了。

    龙子琦手指在表层轻轻的抚摸，薄唇抿唇淡笑，忽而开口：“路向北最近和女朋友还好吗？”

    “诶？”路向北一怔，不知道她怎么把话题转移到路向北的身上，大惑不解：“路直直什么时候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不应该啊，他要是交女朋友，我应该第一个知道啊！”

    总统府的移动八卦宝典不是浪得虚名的啊！

    龙子琦嘴角的笑更深了，这个男人啊....真是一个演戏高手！

    “你为什么一直叫向北路直直？”

    提到这个曲焉更来劲了，滔滔不绝的解释道：“这个全归功于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有个女孩疯狂的迷恋路直直，对路直直的追求那是轰动全校，就差没拿大喇叭站在学校最高的楼顶告白了。”

    “不过您也知道路直直那只笑面虎，普通的女孩子他哪里入得眼，对女孩子的追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女孩子也逗，求爱不遂，不知道哪个脑洞大开，认为路直直不喜欢女人，喜欢的是男人，一时间谣言在整个学校漫开，那些喜欢路直直的女孩子一听都心里平衡了。本来路直直还挺享受没有女孩子滋扰的平静的生活，不过好景不长，女孩子是不滋扰他，因为追求的全变成男人了！英国那地方您也知道，基佬遍地走，校内校外，知道路直直喜欢男人的，谁不想一尝他这个鲜。”

    “路直直实在忍无可忍，放话说要揪出造谣者，要让她生不如死！那个女孩子一听，吓的当天下午就办了休学手续，逃之夭夭！这些年路直直最痛恨别人拿他的性别开玩笑，我们就打趣他喊路直直……一喊就这么多年！”

    龙子琦听完来龙去脉，眸底含笑：“那女孩子，挺有意思的。”

    曲焉点头，“也就夫人您觉得她有意思，路直直可是觉得她蠢不可及，又胆小如鼠，打心里厌恶着她呢！”

    路向北放话说要揪出造谣者，不过是为了警告那些人，不要再以讹传讹，根本就没打算要和一个求爱不遂就乱造谣的笨女人计较，那个笨蛋居然就这样吓的仓皇而逃。

    这还不蠢吗？

    “若不是喜欢的紧，也不会有所谓的因爱成恨。”龙子琦到底是女子，心思细腻，多少能懂些那女孩的心思。

    不过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靳存煦，为了防止她对路向北有什么念头，连路向北有女朋友这样的谎话也敢说。不过自己也是笨，竟然真的相信他……

    追根究底到底是她不将路向北放在心上，所以他有没有女朋友，她哪里会在乎；相反她将靳存煦放在心上，所以他说什么，自己都相信！

    曲焉耸了耸肩膀，笑容无辜。

    路向北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出车祸了，半个小时资料竟然还未拿回来。

    路向北被气的嗷嗷叫，哪里会人这样诅咒朋友的，拿过文件，一边点头与龙子琦告别，一边拿着电话对路向北低吼：“路直直，我祝你这辈子都是老处——”

    ‘男’字还没出来，电波里只剩下嘟嘟的茫音……

    龙子琦已经习惯了曲焉和路向北之间的说话方式，私下怎么说都无伤大雅，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学生证的表面，翻开映入眼帘的是曾经略显稚嫩的轮廓，一双黑耀的双眸宛如寒星。

    学生证究竟是什么时候丢掉的，其实她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

    脑海里闪过那低哑温存的嗓音：“小姐——小姐——”

    或许，她已经记得学生证何时遗落，又是如何到了他的手中。

    薄唇噙笑，宛如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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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退到在美国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已经结业可以回国的靳存煦，并没有直接回国，相反在靳熙烁和傅弦歌的催促下，一拖再拖，迟迟不肯离开美国。

    圣诞节的那个夜晚，他原本只是想去餐厅吃点东西，却不料他们竟然那般的有缘，再次遇见。

    隔着窗户，他看到她孤寂的神色，落寞无比，眼底的失落是那么的隐晦，眉宇还再倔强。

    她在餐厅内等了多久，他就在餐厅外看了她多久，连晚餐也忘记了。

    不过，她是在温暖的室内，而他是在寒冷的冬天的深夜中。

    他想了很多种与她说话认识的方法，却没有一种满意的。直到她接了一个电话，神色异常的奔出餐厅，他下意识的担心，上前刻意的往她的身上撞——

    或许，这是一个认识的机会。

    可惜——

    她急切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急匆匆的离开，完全没有看一眼他那双期待又不安的双眸。

    眼眸里有一抹的失落，没有成功的认识，但他捡到她的学生证了。

    谁能相信，他跟拍她一整年，却从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多大！

    学生证上写着——龙子琦。

    三个字如一泓清泉倾泻而出，若旁人对这三个字不熟悉，他又岂会不熟悉？

    c国的总统龙裴与顾明希之女——龙子琦！

    龙，多么尊贵而特别的姓氏。

    他不曾想过要去查探她的资料，甚至不愿意被人发现她是自己心底最深最沉的秘密，但命运格外恩赐他一回幸运，知道她的名字，知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的姻缘，岂会是他想躲就能躲得了。

    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身份，再想知道她的事不是难事了……

    她的毕业答辩，一举一动都被他无声收尽眸底，包括与江崇简去吃的东西，说过的话。

    她，声音落寞，他如饮砒霜。

    她，神色哀凉，他心似冰凿。

    餐厅里，她在左边，他在右边，中间只隔着一个江崇简。

    哪怕只要她稍微留心一点，哪怕只消一眼，她便可看到上帝赐予她的爱情，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含苞待放。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

    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琦琦：

    我从灰烬中走来——

    只为，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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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收到书签的记得给我吱声，无论微薄，q上，还是评论区。

    撇s：龙子琦vs靳存煦完，明天连载阿离，不喜慎入。戏不做真，故事就始终只是故事。

    还是那句：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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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

﻿    第四百七十七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

    秋风飒飒，绿叶枯黄，c国桑海深山中每一寸土地都在警戒，正在上演一年一度的军事演习。「 #。

    临时基地，龙离非正坐在大屏幕前，看着整个作战的过程，身旁跟着的是江崇简与智囊团的苏就，目前苏就已经升为智囊团的首席，与江崇简被喻为是龙离非的左膀右臂。

    而秦奚风已经从警卫员升为警卫长，负责整个警卫室。

    此次的军事演习为期一周，除了秦奚风带领的警卫员，还有早已成型的aurora计划十二位成员与队长叶倾城暗中保护。

    aurora计划也被正式命名：惊天破，隶属总统指挥，秘密执行总统下达的命令。除了十二位成员，创始人叶倾城，训练教官叶迦，总统龙离非，秘书长江崇简，曾经的副总统龙子琦，并未有其他人知道有这样一个秘密特种队。

    叶倾城表面身为特种部队的成员，又是叶迦的女儿，在军事演习保护阁下人身安全时，有一定的自由与指挥的权利；加上她的哥哥凌辰在军区已经是中将，又与警卫长青梅竹马，无论是去军区，或是在国都溜达，几乎人人都要卖她几分薄面。

    哪怕，她年仅22岁。

    这是军事演习的第六天，明天上午结束最后一场室外演习，他们就得返回国都。

    当天的军事演习结束，龙离非回去要处理其他的事情，一群人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帐篷，欲要上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站在不远处的一道浅色的身影，眉头微挑。

    秦奚风顺着他的眼神方向看过去，压低声音道：“阿倾是被国防部长调过来的，要我叫她过来吗？”

    龙离非收回眸光，声音淡漠，“不用。”

    音落，上车。

    龙离非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和沾墨通电话，并未在意他的眼神，掐断通话，眸光这才射向人群。

    秦奚风上车前回头给了她一个微笑，叶倾城轻握的拳头敲了自己的左边胸膛几下，这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

    车内的龙离非透过车窗看到他和叶倾城相视而笑的画面，眸底有一瞬间的波动，稍瞬即逝。

    ……

    夜。

    龙离非与江崇简、苏就等人在房间里开会。

    大门外，秦奚风和警卫员们守着安全，不时的巡逻，时刻戒备。

    火红色的机车在黑夜里如同一团烈火，熊熊燃烧，从远到近，秦奚风看到靠近的红光，侧头吩咐警卫员多注意，自己则是走过去。

    车子停下，摘下头盔的叶倾城将头盔放在机车上，摘下手套，眸光看向他：“情况如何？”

    “目前一切正常，这是最后一晚了。”对于龙离非的人身安全，是他们警卫室的职责，若是出一点点的意外，整个警卫室都是千古罪人了。

    叶倾城点头，下车，眸光环视周围的环境，耳朵里的通讯器里不时传来其他成员报告地理位置的声音。

    秦奚风看着她，不由的笑起，只有每次在保护阁下的安全时，才能在倾城的脸上看到这样严肃的表情。

    眸光落在她的手臂上，“伤好了吗？”

    叶倾城确认周围没有任何的异常，紧绷的神经这才放缓一丝，回过神来，笑道：“你属狗吗？”

    “不属狗，不过之前二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任务受了伤，又不肯休息，跑过来抢我饭碗。”

    二哥指的是林辰。

    秦奚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早已准备好医药箱，就等着她来。

    叶倾城不以为然，“小事，是老二大惊小怪。”

    “二哥也是心疼你。”秦奚风小心翼翼的挽起她的衣袖，白色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眉头不由的皱起，心疼道：“受伤了就不要骑车，说了多少次，什么时候能长长记性！”

    “难道吃饱了就不能再吃东西了？”

    秦奚风：“……”

    倾城的逻辑，让人永远没办法搞懂。

    将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一遍，再放下她的衣袖，看了下时间，奚风说：“我该去巡查了。”

    叶倾城挥手让他快点滚。

    奚风对于她不耐烦的态度，也不生气，苦口婆心：“保护阁下安全这种事是我们警卫室的职责，你别抢我们饭碗，给我们留条活路，早点回去休息。”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叶倾城勾唇，露出略坏的笑。

    秦奚风：“……”

    他去巡查周边的环境，叶倾城独自坐在独栋别墅前的花坛上，月朗星疏，秋夜的风略有凉意。

    抬头，不经意间就看到站在楼上窗户前的身影，背光轮廓模糊，但她总能分辨出是他的身影。

    ……

    会议结束，江崇简和苏就等人陆续离开他的房间。江崇简离开之前，听到龙离非的声音，“把成冬叫来！”

    江崇简步伐一顿，回头关心道：“阁下身体不舒服？”

    龙离非摇头。

    江崇简见不是他身体不舒服放心，倒也没有追问为何要叫许成冬，阁下要见，他就把人叫来就是。

    卧室的床和沙发茶几有屏风阻挡，他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一直拿着文件专注的开。

    不一会有人敲门，叶倾城看到房间里只有龙离非和许成冬，对许成冬点头算是打招呼，眸光看向龙离非，“阁下，你找我？”

    原本打算随便找个地方眯一会，没想到会收到龙离非的短信，干净利落的两个字：上来。

    丝毫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龙离非闻声，放下手上的文件，抬眸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薄唇紧抿着弧度，抬手示意过来。

    叶倾城关门，走到他面前站着。

    “蹲。”他不喜欢仰着头看人。

    叶倾城也没问为什么，他说蹲，她就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笑：“阁下，你有何吩咐？”

    龙离非没有回答，直接握起她的手腕，她下意识的要缩回，他指尖稍稍用力，声音低沉：“别动！”

    叶倾城真的就没动，任由他卷起自己的衣袖，白色的绷带裹着伤口，虽然他的动作霸道，但还是有温柔在，没让她怎么疼。

    “成冬，你给她看看。”龙离非冷峭的眉头蹙起。

    “不用，奚风刚——”

    话还没说完，龙离非阴翳的双眸射向她，紧绷的轮廓，弥散着寒冽的气场，让她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许成冬过来，解开绷带，查看她的伤口，消毒，又重新上药，还留了口服的消炎药。

    “没有伤到骨头，问题不大，忌口，切勿沾水，愈合起来很快。”

    龙离非点头，眼神示意许成冬可以出去了。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眼神示意她将药吃了。

    叶倾城看着白色的药片，柳眉微蹙，在他不言而威的目光下，迟疑的开口：“我可以不吃吗？”

    “嗯？”龙离非挑眉，语气略冷。

    暗暗叹气，将药片倒到自己的掌心，视死如归的看了十几秒，最终一口全部咽下，大口大口的喝水，苦涩的药片在咽喉处就开始融化，有着浓浓的药味，苦的她差点吐出来。

    “我可以走了？”叶倾城因为苦死的药，眉头一直紧紧的，连同声音也没进来的时候那般轻悦。

    “去床上休息。”龙离非将剩下的药放好，明天早上她还要吃的。

    “诶？”叶倾城反应片刻，笑容僵硬，“不用，我随便找个地方……”

    “我晚上有很多事要处理，床空着也是空着。”龙离非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理会她诧异的眼眸，坐下，再次拿起文件专注的处理工作。

    叶倾城坐在沙发上半天，漆黑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呀转的，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最终认为，他是觉得床空着也是浪费，就便宜一下她这个伤患！

    睡就睡，小时候又不是没睡过。

    为不打扰他工作，叶倾城蹑手蹑脚的去浴室洗把脸，回来脱了外套直接倒床就睡。她的手臂不能沾水，加上也没换洗的衣服，洗澡太麻烦，更何况以前训练的时候三天三夜都趴在泥泞里，别说洗澡，想有一口水喝都很难，所以她没有那么讲究，或是有洁癖。

    灯火寂静，墙上的时钟走到凌晨一点，龙离非放下文件，身子往后靠，抬手不由的揉了揉鼻梁上面的位置，缓解疲倦。

    起身去看睡在床上的叶倾城。

    她和衣而睡，睡相比小时后好很多，不过——受伤的手臂被她压着，不觉得疼吗？

    眉头一挑，弯身，轻轻的将她受伤的手臂拿上来，为她压了压被角，熄了床头的灯，无声的去沙发那边。

    大灯的光透过屏风透过来，昏昏沉沉的光线中，床上的人忽而睁开眼睛，微微的侧头，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他坐在沙发一角，手撑着半个脸，闭目休息。

    心，无声的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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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上五点，龙离非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去看床上的人，空无一人的床，被子摺叠的整整齐齐，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好像昨晚没有人睡过一样。

    桌子上有一张纸。

    她的字不如烟儿的好看，但一笔一划写的很端正，像是一个很认真学习写字的小学生。

    阁下：

    药，我会按时吃，为不打扰你休息，我就没叫醒你！谢谢阁下的关心和收留！

    叶倾城。

    龙离非捏着纸条，把简短的两句话，看了三遍，似有若无的摇头。

    按时吃药？

    她以为他会不知道她自小就不肯吃药，要是没有人督促，就算是病死，她也不会主动吃药的。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任性。

    事实上龙离非猜测的没错，走出别墅，叶倾城随手一扔就把药盒丢进花坛中，她才不要吃这么苦的东西。

    拾步要走，一份早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侧头便看到秦奚风稍稍有着成熟的轮廓。

    “谢谢。”很自然的收下早餐。

    秦奚风看着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复杂，“昨晚，你在哥的房间休息。”

    叶倾城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

    秦奚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倾城——”

    她低头专心吃早餐，并未发现他神色的隐晦，许久没听到他说话，抬头看他，“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很不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哥，现在是阁下，而且还是个男人——”

    叶倾城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的笑起来，“那又如何？我小时候不也一样睡他的床！”

    “可现在你们都长大了。”秦奚风神色没有笑容，眸底还有些着急。

    叶倾城将豆浆喝完，空杯子塞进他手里，无所谓的笑笑：“我晓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

    洒脱的丢下一句，走向机车前，戴上头盔，留给他英气的背影，急速离去。

    白天的军事演习，她和惊天破的成员要提前去清场，包括下午回国都的行程。

    秦奚风拿着空空的杯子，眸光看着消失在薄雾里的声音，无奈的叹气，“真不知道该说你神经大条，还是该夸你没心没肺，活的不累！”

    …………………………………………

    国都，金秋十月。

    距离军事演习已经过去一个月，叶倾城手臂的已经愈合结疤！拜阁下所赐，这一个月国防部的老头没给她任何任务，连惊天破也是悠闲的度了一个月假。

    10月17日，叶倾城被派去军事学校为新一届毕业的学生做演讲。

    她素来不爱出风头，想都没想的要拒绝时，国防部的老头，幽怨的一声：“有阁下做靠山就是不一样啊！”

    叶倾城：“……”

    得，她去还不行么！

    登台的那天在人群中看到最前排的玉树临风的身影，叶倾城无语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阁下会来参加这场毕业演讲！

    其实，在叶倾城登台之前，龙离非也并不知道今天竟然是她演讲。

    叶倾城敛神，面对着下面几百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开始演讲，声音清冽，洪亮，在整个操场弥散开。她站在话筒前，没有事先准备演讲稿，也没有虚以为蛇的夸奖他们和鼓励，而是将c国史上所有最惨烈牺牲的士兵一一提出来说。

    叶倾城质疑烈士的能力，质疑面前这些看起来比她还大，却还稚嫩未成熟的年轻人，惹得台下一众人面露愠怒，不喜欢她的胆大狂妄。

    学生们更是被气的热血沸腾，轻蔑的眸光看着台上的她，认为她也不过是沾了父亲的光！

    江崇简站在龙离非的身边，眸光略微担忧，压低声音道：“部长怎么派倾城来演讲？不知道倾城说话向来没有分寸吗？”

    龙离非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台上的英姿飒爽的身影，饶有深意的开口：“是吗？”

    语气很显然，不认同崇简的话。

    江崇简蹙眉，暗忖着阁下这不是要护短吧？

    台下怨气升天，有学生举手质疑叶倾城，甚至不客气的当众反驳她，认为她没有权利说这样的话，因为她也不会是靠着家世背景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

    叶倾城轻笑，很客气的将那位同学请上了台，很随意的问他，愿不愿意陪自己切磋两下。

    这位学生是这一届学生里的翘楚，心高气傲，她既然这样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短暂的十几秒，翘楚已经被她打趴在地上，黑色平底靴子不轻不重的踩在他的肋骨上，眸光随意的看向台下一群傻掉的人。

    她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力气也大的不像是寻常女孩，轻松解决掉一个男人，心不跳，气不喘，自在从容。

    神色平静，云淡风轻道：“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们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危险。因为往往越是看似脆弱的东西，实际越坚固，越容易混淆视听，削减警惕性，一旦警惕心松懈，任务基本宣布失败！”

    隐蔽在人群中的沾墨，不由的勾唇一笑：“真是不知死活——”

    惊天破的队长是他们这些菜鸟有资格质疑的？

    入画在一旁，眸光落在国防部长的脸上，“国防部长这个老家伙早知道倾城的实力，这才想尽办法将倾城拉到特种部队！今天倾城算是给他挣足面子，看他笑的都看不出眼睛了。”

    沾墨眸底有着一抹讥笑：“若只是叶倾城三个字，你以为国防部老头会笑的这么高兴？”

    叶倾城三个字不只是代表她一个人，更代表她身后的叶迦和林七，她在军区的哥哥，加上叶迦和龙家私交甚好，将叶倾城收编到自己的队伍里，就变相的与龙家套上关系！

    单凭现在无论政坛还是军区，多少人想将叶倾城娶回家，将地位巩固的死死的。

    入画眸光从国防部那群人中挪开，放在人群中最英俊的那个人身上，嘴角蔓延笑容：“只可惜，他们太蠢！”

    还不知道阁下把倾城放进国防部是变相的监视和掌控！

    沾墨：“在这个世界上，倾城谁都有可能背叛，唯独不会背叛一个人。可笑的那群老家伙，连这点都看不透！”

    音落，转身拾步，“走吧！”

    入画一怔：“不想看倾城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从来都不会做令人失望的事！”沾墨低哑的嗓音里有着百分百的自信与信任！

    入画看了一眼台上的人，眼底有笑，立刻跟上沾墨的脚步无声离开！

    台上的叶倾城近乎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手下败将，收回脚，走到话筒前，清冽的嗓音在鸦雀无声中响起：“我知道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沾了父母的光，有今天的成就，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他们除了给我一条鲜活的生命，并未给过我任何的特殊对待！除了我12岁那年要去军区受训，我父亲反对过，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不怎么搭理我，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怎么温柔！”

    “小时候受了委屈，我和父亲吵过架，我哭着骂他，不是合格的爸爸！他看着我哭，没有来抱我，也没有为我擦眼泪，他只是很冷静的说，这一生我的所有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你母亲一个人，你想要保护，想要温柔，想要安慰，去找你未来男人，那是他的义务，不是我的。我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给你吃给你穿，将你养大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不能指望我一辈子保护你，因为有一天我会死，等我死了，你又能指望谁？你可以哭，可以任性，但我不会买账！我叶迦的女儿若只是这样，我也只能说，运气不好，生了个废人。”

    “这么多年我不曾忘记过父亲的这番话，在决定去军区的时候，他也和我说了我刚和你们说的那些话！我没有退缩，也没有怕，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么成功，要么死，若是死，只是证明了我不过如此！熬过了地狱式的训练，进入特种部队，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杀人，我回到家，一整个星期没有说话。我父亲旅游回来看到我，只说了一句：任务成功，你活，任务失败，你死，就这么简单！”

    “不要认为你们毕业了，就是解放，事实上从这一刻开始才是你们残酷人生的真正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有很多危险的事情等待着你们，若你们心里抱着侥幸，那等待着你们的便是死亡的降临，而死亡于你们是一种耻辱！身为军人，活着就要有钢铁般的意志，百屈不挠的心，有坚定的信念，活着，要为国家奉献一切，死后，军魂也要保卫着我们的国土与国民！若你们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觉悟，大门就在那边，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一届毕业的学员，毕生都难以忘怀那一天。

    那个叫叶倾城的女孩，站在讲台上，眉眸清秀，干练，声音清冽，充满正义与阳刚，一字一字都是那么的沉重有力，直抵每一个人的心里最深处的地方。

    龙离非眸色漆黑，欣赏之色，稍瞬即逝。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倾城认真，严谨的说话，说话的时候，明眸底的光，与日月同辉！

    演讲结束，现场的掌声如雷鸣般热烈，叶倾城荣辱不惊的做了一个军人的敬礼后，下台！

    台下江崇简正在等着她，看到她忍不住笑道：“你今天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

    ……

    江崇简是特意在等叶倾城，因为龙离非要见她。

    在停下停车场，秦奚风在出口安排回去的路面车流控制，龙离非坐在车上，隔着车窗，远远的看着叶倾城跟在江崇简身后往这边走。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裤，上身是白色衬衫，干净利落的像是上班的ol。白色的衬衫衣领很整齐，解开的一颗扣子露出白希的脖子，美丽的像是只优雅的白天鹅，腰很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掌控住，纤细的一点也不像是从军区里走出来的女人。

    江崇简没有走近，在距离七步之外止步，叶倾城独自走到车窗边，步伐刚落，他已经摇下了车窗。

    她倾身，明亮的眸子看向他冷峻的轮廓，“阁下，你找我？”嘴角含笑，轻松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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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2

﻿    第四百七十爸章：一句话，一场婚姻2

    龙离非没有说话，眸光从刚才一直落在她的手臂上，“伤好了？”

    叶倾城反应片刻，“早好了。∥ #！”叫她来就是为问这个？

    龙离非垂眸，沉默一小会，薄唇轻抿：“烟儿一周后回国，爸妈也会从美国回来！”

    她脸上的笑有几秒的闪烁，点头：“我知道，过两天就回去。”

    龙离非掠眸看向她，“上车！”

    “我骑车过来的。”叶倾城知道他是好意，想顺便送自己回去，不过他这么大的阵仗，太麻烦，没她骑车潇洒！

    龙离非未勉强她，说了句，注意安全，车窗已经升起。

    江崇简走过来与叶倾城道别，上车。

    叶倾城站在原地，笑着与车内的他挥手告别，一直目送他的车队如数离开，这才垂下手臂，如释重担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真是傻透了。

    只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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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子琦在29岁生下与靳存煦的第一个孩子，男孩！名字是龙裴娶的——龙靳。

    他说这是靳家和龙家的结合，用两个家族的姓做名，代表着两个国家永恒的和睦，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尊贵身份！

    龙子琦生完孩子与之前大不相同，眉眸没了淡漠，看着丈夫和小皇太子温柔，慈悲，当初的凌厉漠然经过岁月的沉淀，收起所有的棱角，温润如水，看似无害，良善无比。

    满周岁的小龙靳，眉眸清秀，眼睛很漂亮，像极了龙子琦，白嫩肉藕的小手被含在嘴巴里，加上穿的是动物装，绿色的小恐龙，可以说是把人萌哭了。

    龙子琦让叶倾城抱抱龙靳，叶倾城摇头：“别！他太软了，我怕……”

    看着是很可爱，但小孩子太软，她整天拿枪拿习惯了，哪里敢碰小孩子，怕一个不小心，小龙靳就能被自己掰断。

    龙子琦也不勉强她，一手抱着龙靳，一只手将龙靳的手从嘴巴拿出来，话却是和叶倾城说的：“一开始我也怕，时间长了便好。嫂子，你和我哥还不打算要孩子？”

    一声“嫂子”叫的叶倾城欲哭无泪，“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真不想被叫老了。”

    她今年22岁，龙子琦已经30岁，却喊她嫂子，真心接受不了。

    龙子琦轻笑，“好。”其实叫阿倾嫂子，她也不是很习惯。

    不过，真没想到最后嫁给阿离的人，会是阿倾！

    龙离非和靳存煦从书房走出来，靳存煦率先走到龙子琦身边，“我抱。”

    龙子琦不想，但没办法，靳存煦从不让她抱龙靳太久，怕她累。

    龙离非眸光落在叶倾城身上，招手要她过来。叶倾城走过去，在他身边，眸光是看着靳存煦夫妇笑。

    龙离非与他们打个招呼，当着龙子琦和靳存煦面，牵着叶倾城的手上楼。

    到书房，叶倾城关门，下一秒就是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

    龙离非冷峭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却也没说什么，走到书桌前，继续工作。

    叶倾城站在原地一会，觉得无聊，龙子琦和靳存煦他们都在下楼，又不能直接离开，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翻开放在茶几上的书，都是一些枯燥乏味的文字，没看一会慢慢的就沉入梦乡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离非抬眸刚准备说话，眸光扫到趴在沙发上睡着的人，书掉在脚边，人睡的很沉。

    一直紧抿的薄唇不知不觉的松缓，起身无声的走到她身边，将书捡起放好，打算拿一个靠枕给她抱着睡，可能会舒服点，谁知道他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将靠枕给她，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就抱住他的大腿，大概是觉得比较软，抱的舒服，另外一只胳膊也随之伸来抱住，整个人就面对着他腰部一下，双腿以上的位置，靠着他睡。

    龙离非身子明显的一僵，企图想拿开她的手，不过还没碰到她，她抱的更紧，低头看到她眉间隐隐的疲倦，悬在半空的手，迟疑许久，到底是没去拂开她。

    约有一个小时，清风敲门，说是可以用晚餐了。

    龙离非正打算叫醒她，叶倾城倒是自己醒了，先是脑袋往后，皱着眉看清眼前的风景，脑子有一秒的空白——没看懂眼前这是什么？

    抬头看到龙离非冷峻的轮廓，再低头，瞳仁猛地紧缩....

    睡着后她的脸一直贴在他那个地方？

    眸光紧盯着他的裤/裆，内心百感交集，这是什么情况！

    “看够没有？”龙离非低沉的嗓音响起，侧身避开她那诡异的眼神，“整理下，下楼用餐。”

    叶倾城“哦”一声，立刻站起来，整理下自己的衣服。龙离非站在原地等着她，她眼睛偷瞄下他紧绷的神色，一如继往的冷漠，镇定不惊，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叶倾城倒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滚烫滚烫的。

    虽然她是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阅过无数男人的上半身，但从未阅过，或是触及过男人的下半身。

    他是第一个！

    不是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很容易冲动，可是刚才感觉他软趴趴的，没任何冲动的迹象。

    难道他是--

    “小心！”

    叶倾城想的太入神，没有注意自己脚下踩空，幸得龙离非手疾眼快，大掌揽住她的纤腰，扶住她。

    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小插曲看过来，龙离非不冷不热的嗓音道：“走路的时候不要想事情！”

    叶倾城抬头看他，露出明媚的笑容，点点头。

    龙子琦看到他们两个人，眸底划过一丝疑惑，却没说也没说，倒是靳存煦温雅的开口：“阿离，倾城，吃饭了。”

    龙靳太小，什么都不能吃，不过顾明希抱着他，舍不得放手，在龙靳的身上多少能看到点烟儿的影子。

    龙裴蹙眉，庆幸烟儿只是一年带龙靳回来住上几天，要是一个月，只怕自己是谁，明希都不记得了。

    以前没觉得，现在倒觉得这个小家伙和靳存煦一样，不讨喜，不是和他抢女儿，就是抢明希的注意力，现在还生个小的来勾/引明希！

    真是讨人嫌！

    顾明希和龙裴是和龙子琦靳存煦同一天飞机回来，还没有倒时差，哪怕再喜欢小外孙，再想和烟儿和倾城聊天，还是拗不过龙裴，早早的被牵回房间休息。

    靳存煦抱着龙靳先回房，哄儿子睡觉。

    客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龙离非最先起身，看着烟儿，眸光一贯的温柔：“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龙子琦点头，眸光看向叶倾城。

    龙离非说完就走，而叶倾城还坐在沙发上，他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回头道：“阿倾——”

    叶倾城回过神，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和龙子琦都在看自己，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他没说话，伸手直接牵住她的手，步伐沉稳的走上楼。

    叶倾城眸光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触及到她的掌心，指尖微凉，他的身体好像一向没什么温度，像蛇一样！

    房间，龙离非松开她的手，沉声：“你睡吧。”

    叶倾城咬唇，环视了下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并没有其他的家具，单调的很。

    他们没有回来之前，她还能去客房，今晚很显然去不了，但他们又不可能睡一张床。

    “你睡吧，我白天没什么事，可以补眠！”

    龙离非看了她一眼：“确定？”

    “很确定！”

    龙离非没有再多言，转身去了浴室。

    叶倾城深深呼吸一口气，总感觉每次和他单独在一起，自己的心口就好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好沉重啊！

    眸光环视，在椅子床头看到平板电脑，看了下流出水声的浴室，迟疑几秒还是走过去，拿来平板坐在椅子上玩！

    龙离非从浴室走出来，身穿灰色的睡衣，腰带随意的系了下，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曳，领口大开，健硕有型的身材一览无余。

    头发上还着未干的水。

    叶倾城抬起头看向他，先是怔了一秒，很不争气的心猛地跳了几下。因为眼睛看到的画面实在是太魅惑人了，美男出浴图，是个人都会心动吧！

    “不介意我玩一下吧？”她敛神，压下自己脑子里想要补出的画面。

    “随意。”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里的毛巾不停的擦拭头发上的水。

    叶倾城又感觉到房间的温度冷了好几度，气压低的让她把呼吸都放缓了好些，手里拿着电脑，眸光却时不时的看向他。

    龙离非很快就感觉到她在看自己，动作顿了下，看向她，眼神似乎是在问，有什么事？

    然后，叶倾城就说了一句让自己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话：“要不要我帮你？”

    龙离非的神色明显一怔，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薄唇似有若无的弧度，吐出一句让她石化的一个字：“好。”

    叶倾城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毛巾不轻不重的擦拭他湿漉漉的头发，他的身上还有沐浴乳的香气在鼻端下萦绕，因为睡衣衣领敞开，加上她站着，他坐着，微微低眸便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内.衣颜色……

    立刻将眼神转移到他的头发上，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房间的气氛很古怪，两个人都不说话，熟悉又陌生，浅浅的呼吸高低教缠在一起。

    叶倾城觉得应该找点话题打破现在的氛围，手指穿梭在他柔软浓密的发丝上，他的头发真的很软，便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的一句话。

    “听人说过，男人的头发要是比女人还软，命苦。”

    说完，立刻又后悔了，很显然这句话不适合对他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夸你的头发很软，不是说你……”

    “阿倾——”

    他面色无动于衷，淡淡的开口，起身，低眸看着她，“你和我在一起很紧张？”

    叶倾城薄如蝉翼的睫毛一颤，薄唇抿出一条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她不是那种巧舌如簧的女子，也不会说什么撒娇，讨好的话，以前还能和他耍赖，要抱抱。

    可现在她已经22岁，他们生疏了七年。这七年的时间，中间隔阂着太多东西，宽的像是银河，她跨不过去，也不敢跨！

    一失足，她怕被这银河溺死。

    龙离非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头上，声音轻喃：“我算是你半个哥哥，不会伤害你！在我面前，你不必这般！我睡了，你要是困，下半夜可以叫醒我！”

    手臂落下，微凉的触觉消失，叶倾城看着他挺拔欣长的身影，却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更冷。

    不必这般，那该哪般呢？

    他们结婚两年，除了龙家和叶迦他们，无人知晓。

    这两年他们见面三次，全是因为工作，在一次吃饭，只有今天这一次。

    同床共枕次数：零。

    娶她，他是心不甘情不愿，万般无奈，是身不由己。

    嫁他，她最初是心满欢喜，满怀憧憬，是甘之如饴。

    只是，她从没想过，原来没有爱情的婚姻，是这般的冰冷，冰冷的像是一个活死人墓，葬着心有未亡人的他，也葬着没有名字的配角的自己！

    叶倾城坐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划着平板的屏幕，眸光时不时看向床上的他。

    他睡觉，习惯性睡左边，侧向一边，枕着自己的左手，即便是睡着眉心也是蹙着的，好像有很多的心事。

    耳边响起他的那句：我算是你半个哥哥。

    薄唇勾起一抹酸涩的弧度，眼底的光也是黯淡，晦涩。

    忽然想起，当她告诉叶迦，林七，自己要和龙离非结婚的那一晚。

    ………………………………回忆切割出的画面………………………………

    叶迦听见女儿说要嫁给龙离非，没有诧异，也没有震惊，不动声色的沉了脸色，“你知道他心里的人，不是你！”

    叶倾城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漫不经心的开口：“所以——”

    “我并不看好你这个决定。”叶迦实话实说。

    叶倾城笑：“我又不是为让你看好而结婚！”

    “倾城——”叶迦脸色阴沉，声音低哑：“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c国的总统，心怀国家，心怀龙家，心怀他爱的女人，独独没有你；和他在一起，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叶倾城眸底迅速划过什么，放下抱枕，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我想要什么，在我12岁那年你就知道了。”

    叶迦倏地掠眸，冷峭的眉头一紧，为女儿的固执感到力不从心。斜睨身边坐着吃水果的妻子，“你不劝劝？”

    林七一脸的轻松，欢快的语气道：“倾城又不像我，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她是被沙瞎了眼还死心的要紧紧握着，感情的事，劝不了！”

    叶倾城表面再像林七，但她永远没有林七那般的洒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喜欢叶迦，但要是察觉到叶迦对自己没那么意思，看不到两个人没有未来，她说转身就转身，说忘记就忘记。

    倾城不一样。

    她自幼认识龙离非，这么多年龙离非被她藏在心里，是最深最沉的秘密，她是眼看着龙离非是怎么走到这一步，感情比任何一个人要细腻，也比任何人也要猛烈，不可能抽身，更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庆幸的是倾城还年轻，即便在龙离非那边撞的头破血流，心死如灰，但以她的脾气不至于寻死腻活，颓靡沉沦，顶多消沉一阵子，然后继续做那个没心没肺的叶倾城！

    人生嘛，若没有经历过痛苦与酸楚，那么怎么能把甜区别出来，衬托的幸福更加的弥足珍贵！

    叶迦无奈的叹气，没打算和林七继续说下去了。

    因她那句：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他是差点被她扬了的那把沙？

    不高兴，抱着林七就回房间，仔细研究下当初她是怎么想扬了他这把沙的！

    …………………………

    因为她年纪小，20岁而已，龙离非选择暂时不公布婚讯，除了龙家的人，叶家几个人知道，连奚风都还不知道。

    当时顾明希和龙裴在美国度假，也没办什么酒席，宴会，除了结婚证，两家人至今好像都没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

    注册的第二天，天没亮，她就回基地，处理事务，之后一直徘徊在特种部队和惊天破之间，忙的没什么时间回国都，连同圣诞节都没有回来过。

    顾明希和龙裴因为长期在美国定居，偶尔才会一次国都，明峥居那边有清风瞒着，至今无人知道，除了注册当夜，她不曾在明峥居留宿过。

    这次若不是靳存煦带着龙子琦、龙靳回明峥居暂住几日，她也不会住进明峥居的。

    龙离非睡着了，叶倾城便坐在床边冰冷的地板上，呼吸压的很低，似乎怕惊扰他的梦。

    今年他已经三十岁了，无论是外表还是气场愈加的成熟稳重，站在那里，不言自威，是这个城市每个人女人心里最完美的情人。

    因为他对龙子琦的疼爱，很多人都说，会疼妹妹的哥哥，做别人的男朋友更会疼人！

    所有的人只看到他表面的风光，威严，好像高高在上的，却没有看到他眸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孤寂与悲凉。

    伸手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指尖距离他的眉心不过毫米，顿住，终究没有落下。

    “她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在你的梦里。”所以连做梦都把眉头皱的这么深。

    “龙离非，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似有若无的声音在房间流转，垂眸欲要收回手的时候，手腕上忽而多了一道力量，抬眸就看到他闭着眼睛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英俊的轮廓在橙色的灯光下每一处都弥散着俊朗与迷人，削薄的唇瓣那般的好看，无声梦呓的声音却让她的呼吸片刻凝滞。

    他轻声低喃两个字：“.....绯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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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s：收到书签的洗洁精记得告知我一声，至少让我知道寄出去的有多少收到了。

    唔，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耐心看到这句，可以去评论区索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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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3

﻿    第四百七十九章：一句话，一场婚姻3

    天微亮，东方泛着鱼肚白，半开的窗户冷风钻入，卷起窗帘。( ？?

    龙离非皱眉几下，缓慢的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清秀的容颜，双眸看着他，似乎一夜未眠。

    再看到自己紧紧握住她的手，眉头皱的更紧，顷刻松开，坐起：“抱歉！”

    叶倾城抽回近乎麻木的手臂，扯唇笑起：“真的抱歉就扶我一下，双脚加一只手臂都麻了！”

    龙离非掀开被子，下床没有扶她，反而是直接将她公主抱的直接抱起，叶倾城一怔，从未被人这样抱过，尤其是他很高，胸膛健硕，纤细的她顿时就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片刻的贪婪，哪怕他的体温依旧淡淡的，凉凉的！

    将她小心放在床上，拉开被子盖好，因为刚醒，声音略有沙哑：“时间还早，睡一会。”

    叶倾城点头，很乖巧的在他的位置躺下，虽然他是刚起床，可床单被子都没有热度，冰冷的像是没有人在上面躺过一样。

    龙离非替她将被子往上拉，无意间低眸时，看到她随手就将一旁的枕头扯到怀里紧紧的抱着。

    薄唇无形之中往上翘……

    “你笑什么？”叶倾城有些意外，很少能看到他的神色上会有笑容。

    “没什么。”龙离非收回手，低声道：“睡吧。”

    话语落地，转身便走。

    其实，刚刚想起了她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叶迦和林七也不怎么爱管她，动不动就把她丢到明峥居。

    阿倾小时候不像现在这样，很活泼开朗，唯一不好的就是略有娇气，怕黑，怕打雷下雨，每次打雷下雨，她就抱着枕头赤脚跑来敲他的门，他若是不开门，她便一直坚持不懈的敲，小手都拍红了也不放弃！

    拗不过她，他开门便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我怕，抱一个！”

    龙离非不想惊扰到其他人休息，无奈的将她抱进房间，一直抱着，直到她睡着。

    遇见烟儿的时候，她已经很大了，性格漠然，虽然自己有心想要保护和照顾，但大多时候烟儿不需要他那么细致的照顾。相反，阿倾比他小那么多，她两三岁住进明峥居的时候，他还为她洗过澡，换过衣服，比起烟儿，阿倾更像是他一手养大的妹妹。

    时光荏苒，指尖流沙，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娶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小妹妹，这完全违背他当初的本意....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是明希，最想保护的是烟儿，最想相伴的是绯绯。

    那么，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便是阿倾！

    ……………………………………………………………………………………

    龙离非离开卧室，清风刚好上来，他随口说了一句：“别让人去吵阿倾，让她多睡会！”

    说完，他就下楼了，没有看到站在楼梯口神色片刻怔愣，随后笑容暧昧的清风，“我知道了，阁下。”

    龙离非用过早餐直接去了总统府，并不知道没有自己的参与的家庭早餐，发生的插曲。

    因为龙靳醒的早，不愿在床上呆着，不停哭闹，佣人毫无办法，只能抱着他去敲靳存煦夫妇的房门。

    随后龙裴和顾明希也起床了。

    龙子琦知道龙离非是去了总统府，不过——

    “清风，阿倾没有起床吗？”

    站在一旁的清风薄唇隐隐笑意，“阁下吩咐了，让夫人多睡一会。”

    龙子琦眸子一掠，侧头看向靳存煦，眸光饶有深意。

    顾明希闻言，侧头对龙裴笑：“看样子我们家很快会有新成员了。”

    龙裴没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将挑了生姜的海鲜粥放到她面前，“吃早餐。”

    餐桌底下，龙子琦主动去拉靳存煦放在大腿上的手，薄唇含笑，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靳存煦回以温情的笑容。

    顾明希吩咐清风，要将早餐热着，等阿倾起床便给她送上房间，别让她饿久了。

    清风连忙点头，吩咐佣人去办。

    在一般人家，媳妇要是比婆婆起的晚，定然免不了有口舌之争，诸多不满，但是在龙家真没那么多规矩礼节，不是说不注重规矩和礼节，而是日常生活，大部分都谨遵每个人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没必要画一个框框，把每个人都扔进框框，禁锢起来！

    更何况阿倾是龙裴和顾明希看着长大的，说是儿媳妇，倒更像是女儿，他们很满意，自然会惯着她那些生活上的小毛病。

    再者，哪家姑娘还没个睡懒觉的习惯，没什么大不了！

    叶倾城也没睡多久，上午九点下楼，清风或是龙子琦等人看她的眸光蕴含着笑与深意，莫名的后脊骨一阵阵凉意。

    想了一上午都没想明白他们眼里的笑，究竟是几个意思。

    中午在明峥居陪顾明希他们用过午餐，接到沾墨的电话，疑似之前一直在查的几个间谍有线索了，和顾明希打了一个招呼，骑车离开明峥居。

    明峥居的停车库有两层，第一层所有名车、豪车全是龙裴和顾明希用的，只有两辆是龙离非的专用；而第二层车库没有第一层面积大，但专属一个人的，那便是叶倾城。

    各种机车，赛车，加上几辆限量版的跑车，都是叶倾城喜欢的大红色，热情如火，看着就让人莫名的血液沸腾。

    打造这车库用了半年的时间，日夜赶工完成，而那些机车跑车都是龙离非特意吩咐江崇简为叶倾城从世界各地网络而来，每个月光是这些车的保养都高达几十万。

    不过叶倾城这两年也没怎么来明峥居，每次都骑自己的车过来，所以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层车库的存在，直到今天下午，清风说她的车子在保养，还需要一个小时，着急的话可以先去第二层车库挑一辆凑合一下。

    叶倾城一进第二层停车场，彻底震住了，满眼的名车，找了最便宜的一辆哈雷限量版价格也不低于百万。

    清风见她的神色不对，小心的说：“夫人，这里没有您满意的车吗？还是太便宜的车，您不喜欢？”

    叶倾城将眸光从名车转移到清风小心翼翼的神色，反问一句：“你不觉得你们家阁下很败家？”

    百万的车，还叫便宜？

    她外面的那辆车也不过是三四十万，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他们倒好，摆了这么多辆车在地下车库养灰尘。

    不对，每一辆车子都崭新闪亮，一尘不染，养灰尘都谈不上，那是养什么？

    清风：“……”

    那还不是阁下知道您喜欢，特意为您准备的，我们阁下很节俭，他自个儿也就两辆车换着用而已！

    不过，这些话清风作为一个称职合格的执事是不会说出口的，面带微笑的说：“夫人，要是这些车您都不满意，我可以立刻通知人再送过来几辆供您选择！”

    “别，我不需要！”叶倾城连忙出声制止，眸光扫了一眼蓝色的跑车，最后还是看向那辆价格最低的机车，“就它了。”

    清风立刻取来车钥匙递给她，“夫人，晚上回来用餐吗？”

    叶倾城接过车钥匙，戴上头盔前说：“不用！”顿了下，看了一眼名车们，“你转告阁下，这些车我用不着，可以的话都退了吧。”

    清风怔了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戴上头盔，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

    龙离非接到清风的电话是在会议结束后，电话里清风说的很委婉，完全不敢提夫人说他是败家子的话。

    他也没说什么，就让清风自己处理，顿了下，突然开口：“就没有她喜欢的？”

    清风立刻把她多看那眼的跑车说出来，龙离非便让清风留下跑车和阿倾骑走的机车，其他的都退了。

    掐断通话，江崇简看着他，眼神有着深意的笑，“倾城不喜欢你准备的那些车？”

    龙离非神色沉静，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回答：“这是你身为秘书长的失误。”

    江崇简笑容愈甚，点头：“嗯，我的错……不过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不了解，是不是也情有可原？”

    龙离非垂着的眼帘蓦地掠起，冷冽直射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倾城也挺不错的，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江崇简试探的开口，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龙离非和倾城的婚姻，不过是为了——

    冷峭的剑眉瞬间拧起，声音低沉：“她还是个孩子……”

    “她已经22岁了，放在寻常人家，也是谈恋爱结婚生子的年龄。”

    “那苏就呢？她挺不错的……”

    龙离非的话还没说完，江崇简举起双手投降，“ok，当我什么都没提。”

    江崇简没逮到狐狸反而惹得一身骚，灰溜溜的滚出了办公室。

    龙离非眸光凌厉，想到江崇简的话，似有若无的摇头。

    ——阿倾？

    那是他的妹妹，比他小了足足8岁，娶她，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怎么可能会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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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都宁静的郊外，独栋别墅，看似只是普通有钱人盖的一栋别墅，周末过来消磨时间而已，实际上内有乾坤。

    从进门的锁开始全是高科技的东西，入门先是眼锁，再来便是指纹锁，进门不是居家的风格，而是长桌，摆着各种电脑，墙上挂着液晶屏幕，监控着别墅四周每一个角落，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发现。

    入画应该是刚起，穿着吊带，坐在电脑上，眸光专注在电脑上，手指不断的在键盘上挥舞，一旁的沾墨则是不断的接受她发过来的资料，进行分析。

    叶倾城走过去，问道：“情况如何？”

    “十五分钟前，在a区的便利店的监控里截取到他们的画面，但是我黑了附近所有的路面摄像，并未发现踪影。风月与流蝶已经赶往现场，不过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沾墨简约的回报一下现在的情况。

    叶倾城伸脚将一旁的椅子勾过来，随意坐下，眸光一直落在入画的电脑上，“这几个间谍国防部也一直追的紧！但国安部似乎不怎么配合！”

    “你的意思是——”沾墨欲言又止。

    “没什么，国安部一直是国家最挥霍钱财的机构，与国防部一直不合，这几个间谍的信息国安部没有及时把消息给国防部，这才给他们有机会逃了。国防部的人不爽，国安部的人又不买他们的帐，这件事拖拉至今，否则怎么会把烂摊子丢给我们。”

    龙离非担心国安部和国防部的人因为斗气，将这件事一再拖延，让间谍逃了，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沾墨眉头微皱，头偏了下，叶倾城问：“怎么了？”

    “风月他们有消息了，不过追踪到真身还需要一点时间。”沾墨掠眸看向她，“怎么处理？”

    国防部一贯作风捉活的，想办法套取一些请报，但惊天破不同——

    “全灭。”凉如秋水的两个字从红唇中溢出，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似乎已经对杀戮麻木了。

    沾墨毫无意外的点头，对着通讯器对风月和流蝶下达命令。

    “我去上面补眠。”叶倾城丢下一句，转身上楼。

    沾墨一直目送她的背影上楼，眸底若有所思。倾城今天看起来，兴致似乎不高，不过——

    记忆里，她好像从未对任何东西有兴致过。

    寻常家的女儿最开心的莫过于穿漂亮的衣服，收鲜艳的花，贵重的珠宝或是男朋友制造的小浪漫。

    倾城很不一样，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史，也不喜欢逛街买衣服打扮自己，更不喜欢那些珠宝首饰，若真的有什么是她愿意做的，好像只剩下出任务和绘制枪械。

    有时他会有一种错觉，在倾城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背影，并且是经年不忘；再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可能，她12岁去军区，15岁成立惊天破，至今，大部分时光都是与他们几个人为舞，若是真的有那样一个人存在，他怎么会不知道。

    叶倾城，一个看似简单明了，却永远让你捉摸不透的女人！

    …………………………

    一觉睡醒下午四点，下楼沾墨刚听完风月那边的情况，起身看向她说：“四个，已经灭了三个，还有个逃了。目前他们还在继续寻找。”

    叶倾城娟秀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下，“把坐标发到我手机上。”

    沾墨知道她这是要亲自去处理，点头，立刻让入画把风月他们的坐标发给她。

    “一切小心！”

    叶倾城转身的瞬间，薄唇似乎微微勾动，笑了下，大步流星的离开。

    沾墨一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就很安心，表示她很有信心。

    ……

    晚上九点，龙离非打电话给清风得知叶倾城还没有回，掐断电话后，翻出电话薄找到“阿倾”两个字，犹豫几秒，到底还是拨过去了。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电波里传来阿倾轻悦的声音：“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她每次开口好像都是这样的一句话。

    阁下，你找我？

    阁下，你找我有事？

    好像没事就不能找她。

    “清风说你还没有回明峥居。”龙离非声音沉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外面，有点事在处……”

    话还没说完，龙离非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小心”接着就是一阵的枪声，混乱声。

    眉头，逐渐皱的很紧，手指紧紧的捏着电话，也没有挂断，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约莫三分钟，声音由大到小，最后传来喘气的声音与松一口气声音。

    “事情解决了，你找我什么事？要是很紧的话我大概三十分钟能赶回明峥居。”电话里传来阿倾微喘的声音。

    “不用了。”

    “诶？”

    “我让奚风去接你，他会和你联系。”龙离非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电话掐断，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叶倾城站在黑暗中，一脸的郁闷盯着手机，他这到底是干嘛？

    风月伸脚踢了踢地上的死尸，眸光担忧的看向叶倾城：“倾城，你没事吧？”

    叶倾城回过神，摇头表示没事，收起手机，转身走向尸体旁，蹲下来身子在尸体的怀里摸了摸。

    秦奚风是在荒郊野外的路边接到叶倾城，风月流蝶等人都已经撤退了。

    没有回明峥居，而是回了总统府。

    偌大的客厅只有龙离非坐在沙发上，看到叶倾城走进来时，脸色不懂神色的沉了沉，直接让秦奚风先回去。

    叶倾城自从进来也没说话，感觉气氛怪怪的，他的眼神太锋芒犀利了。

    秦奚风不太放心，眸光担忧的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一会，最终还是挪开，无声的退下。

    “哪里受伤了？”待所有人都退下，龙离非缓慢的开口。

    叶倾城回答的干脆利落：“我没有受伤啊！”

    也可能是回答的太过速度，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每次她在龙离非面前撒谎，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的往下看。

    龙离非没说话，重叠在一起的长腿分开，起身，大步流星的跨到她面前，也不说话，就低着头，一双阴翳漆黑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无形之中巨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叶倾城的后脊骨一阵寒凉。

    “腰。”良久之后，叶倾城受不了他那冰冷的气势，沉闷的吐出一个字。

    “爬下。”

    “啊？”叶倾城垂着的眼帘蓦地掠起，眸光片刻的凝滞。

    龙离非已经转身去打开桌子上放的医药箱了。

    叶倾城站在沙发上，对手指，别扭好久道：“能不上药吗？”

    龙离非拿了药油，走过来，“要么让成冬为你揉，要么我，你选一个。”

    这孩子越长大，越难伺候。

    叶倾城脸色垮下，她自小不喜欢别人碰自己，除了家人和龙离非。更何况这次伤到的是腰，她怕痒，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上药。

    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爬在沙发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衣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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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昨天谁偷懒了，推荐票跌了。啊呜。不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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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4

﻿    第四百八十章：一句话，一场婚姻4

    叶倾城把外套脱了，穿着白色的衬衫下摆从裤子抽出来，趴在沙发上。

    龙离非侧身坐着，一手拿着药油，一手将她的衬衫往上卷了下，不高，在肋骨附近。

    白希的肌肤上，腰部后面赫然有一团近黑紫色的乌青，可想而知对方下了多重的力气，这一棍残暴的近乎是想要打断她的腰骨！

    眸底乏起一抹寒凉……

    叶倾城身下抱着抱枕，下巴抵着抱枕，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连奚风都没发现啊！

    偌大的客厅一片宁静没有声音，她等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向他，灯光下他的下颌崩的很紧，明显是在生气。

    古人言：伴君如伴虎。

    这句话果然没说错，自从龙离非做了总统后，这脾气越发的难以捉摸，也不知道哪一句话就能触碰到他的逆鳞。

    扁了扁嘴巴，扭头趴在抱枕上，不作声了。

    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有着凌厉：“接电话的时候在追捕目标？”

    叶倾城没有回头，嗯了下，然后感觉到腰间那微凉的指尖力气加重，重的她沉闷的哼了声，扭头瞪向他：故意的吧你！

    龙离非垂着眼帘，无视她的眼神抗议，“追捕目标的时候不能接电话，最基本的常识你会不懂？”

    “还不都是因为，是你……”叶倾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止是龙离非动作一滞，掠眸看向她，连自己也怔了下，眼神有一秒的飘忽不定，“我的意思是，我怕你找我有什么急事，我是惊天破的队长，要尽职尽责。”

    心跳，在身体里凌乱的跳动。

    龙离非敛眸，继续揉按着那块乌青，“以后追捕目标的时候，不要接任何的电话。”

    “包括你的？”

    “嗯。”

    “哦。”

    腰间的乌青在药油和他的揉按下，逐渐的散了点，不多，看着还是触目惊心。他的手指一直微凉，她的肌肤却逐渐热起来，叶倾城低着头，紧紧的咬着唇瓣，心里暖暖的，又痒痒的。

    他微凉的触觉，让她脑子里不由的闪过一些片段，眸底的光亮亮的，嘴角还未往上翘，想到什么，唇角又迅速的往下垂，整个脸都埋在抱枕里，像是要闷死自己！

    白色衬衫有些薄，黑色的肩带绣着的花纹若隐若现，加上衬衫撩上去，胸衣的后面也时而清晰直抵眼底，风景略有小性感。

    龙离非敛眸，将自己的时间锁定在她腰间的乌青上，心无旁鹫的揉按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将她的衣服拉下来，整理好。

    叶倾城坐起来，“晚上，不回去吗？”

    龙离非点头：“你自己挑个客房。”

    叶倾城应身，起身拾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欲上楼，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晚上吃了？”

    步伐顿了下，摇头。

    忙着抓逃跑的那个间谍，都把晚餐这样的事给忘记了。

    “一会我叫你。”他说。

    叶倾城以为他是要佣人来做，也没在意，点头后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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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叶倾城洗过澡，刚换好衣服，有人敲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端着托盘的龙离非。

    简单的意大利面，一碗五色沙拉，一杯常温果汁。

    叶倾城坐下，也没说谢谢，直接吃起来，吃几口，忽而抬头看他：“你吃过了？”

    本来应该先问他的，结果肚子一饿看到东西就把礼貌这些东西全抛之脑后。

    “吃吧。”龙离非没有直接回答她。

    他的一日三餐都有人负责，在明峥居有清风，在总统府有江崇简，不会像她，三餐不定，有一顿没一顿的，难怪这么纤细。

    叶倾城大快朵颐的吃完，将果汁也喝完，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都泛着亮光，似乎吃饱肚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龙离非眸底划过一丝笑意，从容的抽出一张纸递到她面前。

    叶倾城没反应过来，看看纸，再看看他，龙离非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示意她。

    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缩小n倍的自己，嘴角有着点点的白，反应过来，迅速抓过纸巾擦拭掉嘴角的沙拉酱。

    耳根子微烫，感觉自己又在他面前丢人了。

    龙离非起身收拾东西，基本上她全吃完了，没想到她胃口还是这么的好，说了一句：“你早点休息。”

    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握住冰冷的金属，身后传来她清凉的嗓音：“阁下——”

    他回头看她。

    叶倾城眸光明亮，薄唇晕开明媚的笑容，很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

    削薄的唇瓣无声的勾了下，好像是笑了，“不管是私下，还是外人面前，你都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还是喜欢那个没大没小的叶倾城！晚安！”

    我还是喜欢那个没大没小的叶倾城！

    龙离非已经离开很久，叶倾城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眉眼间全部铺满笑容，荡漾的像是掉进米缸的小老鼠，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即便知道他所说的“喜欢”并非是那种“喜欢”依然没办法抑制心头的欢喜暗暗滋长，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和在乎？

    若是这样，好像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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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峥居坐落在晚霞之中，总执事清风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明峥居内的一切事物，大到晚上的安全问题，小到各个房间的温度调节，事无巨细，他这个总执事都要一一确认，不容许出任何的差错。

    顾明希早上给龙离非打电话，语气略有抱怨，昨晚他和叶倾城都没有回明峥居。

    白天叶倾城和沾墨他们通电话，将几个间谍身上的东西搜索下来，进行辨认，分析，确认他们的身份和背后的人或组织究竟是什么存在。

    傍晚，龙离非让她跟自己回明峥居，车上特意嘱咐了她一句，要有心理准备。

    叶倾城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异议的点头。

    龙靳傍晚的时候有些发烧，许成冬给他看过，只是普通的小儿感冒发烧，不打紧，要他们不要担心。

    所以餐桌上没有龙靳的啊呜啊呜的声音，略显清冷，一家人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

    顾明希用的差不多，放下餐具，浅笑的看向龙离非，“难得烟儿和存煦回来一趟，这几天你别去总统府了，留在明峥居，多陪陪我们。”

    “我有很多事要处理。”龙离非也放下餐具，端着水杯回答的很平静。

    “事情再多，总归要休息，让崇简给你安排三四天假期不是什么问题。”顾明希声音顿了下，转头看向龙裴，“你说是不是？”

    龙离非喝着水，漆黑的眸光下意识的瞥向龙裴，原本以为他会理解，却没想到一贯昏君的龙裴这次依旧昏君，点头赞同老婆的话，甚至还补了一刀：“要是崇简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这秘书长位置是不是该换换人了？”

    龙离非：“……”

    碰到一个*妻无度的昏君，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叶倾城轻咳一声，原本打算开口，岂料顾明希率先说话：“你手头的事也放一放，难得我们一家人能有几天休闲的时光。”

    呃，萌芽的小希望被扼杀在摇篮里，乖巧的点头，微笑，眼神看向龙离非有几分幽怨，这样岂不是要夜夜和他在一个房间？

    饭后回到房间，叶倾城发现自己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了，虽然房间还是只有一张*，但是在窗口的位置却摆放着一张浅色的榻榻米，可以用来午睡的好地方。

    “怎么会有这个？”叶倾城走过去很自然的躺在龙猫形状的榻榻米上，抬眸就可以看到窗外的星星，开着窗户有淡淡的风拂面，很舒服。

    龙离非难得看到她这般开心的模样，走近，欣长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整个上半身，因为背光，她看不清楚他究竟是在用什么神色说话。

    “下午让清风备的，总不能让你一直不睡觉。”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心情很好，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低沉，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温存。

    叶倾城心底有点痒，本能的舔了舔小唇，有点儿馋。

    “怎么了？”

    “想喝酒。”很老实的回答，她不太喜欢掩饰自己的心情，开心就笑，不开心就沉默，想吃就吃，想喝酒也就直接说了。

    龙离非沉默许久，淡淡道：“等我一会。”

    他离开房间，叶倾城抬头看着神秘的苍穹，薄唇忍不住的往上弯……

    没一会龙离非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瓶刚醒的红酒，两只干净透亮的玻璃杯。叶倾城没想到他会真的给自己拿酒，立刻起来帮他拿椅子到窗口。

    两个人半杯红酒，一个坐在榻榻米上，一个坐着椅子上，慢慢的喝酒，偶尔闲聊。

    一开始开口说话的人是叶倾城，因为间谍的事情他们解决了，尸体是交给国防部处理的，但是这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阴谋还未知，得继续查下去。

    龙离非不反对她去查，不过要缓缓，等烟儿回靳城之后。

    之后便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叶倾城说，他听，回答的语句通常都很短，但很有耐心，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灯火阑珊，星空浩瀚，空气中弥散着酒香，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让气氛莫名变得融洽，很是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叶倾城甚至是有了错觉：他们是一对很平凡，很普通，也很温馨的夫妻。

    “阿倾——”龙离非突然开口，漆黑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她。

    叶倾城抬眸看向他，削薄好看的唇瓣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你还要再这场婚姻里耗多久？”

    片刻的温馨瞬间烟消云散，似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龙离非语气低缓，语重心长道：“我已经三十岁了，你还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没道理陪着他这个历经沧桑的老男人在这场冰冷婚姻中耗费自己的青春。

    薄唇含笑，眸光迷离，油走在灯火阑珊处，“怎么？子琦姐姐生下龙靳，你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龙离非眸底闪过一丝无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倾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笑容略带几分狡黠：“当初可是你说的，离婚这件事主权在我手中，只要我愿意……”

    “我是这样说过。”龙离非点头承认，眸光探究的打量她，“但不明白。”

    一开始他以为她和奚风是一对，但显然他猜错了，奚风是喜欢阿倾，但阿倾爱的不是奚风。

    否则她不会一意孤行，任性妄为的要和他结婚。

    或许是喝酒的关系，她的脸颊微红，笑容媚人，有几分成*子的魅惑，红唇白齿，轻启轻合：“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明白！”

    酒杯还给他，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话音还未落地，她已经阖上眼眸，卷翘浓密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光晕在五官上萦绕，画面柔和，像是质地柔软的绸缎。

    龙离非看了她好一会，喝完自己的酒杯里的酒，起身放下酒杯，关了房间里的水晶灯，独留*头一盏橘色的台灯。

    叶倾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两年。

    两年前龙子琦已经有28岁，却迟迟还未有孕，急坏了龙、靳两家的长辈，顾明希不想让烟儿成为高龄产妇，开始是自己劝烟儿，无果后便让阿离劝劝。

    靳存煦太过顺着龙子琦，事事顺着她，烟儿不点头说要，他便不会要孩子，完全无视傅弦歌和靳熙烁想要抱孙子的心情。

    别人不知道，龙离非却很清楚，烟儿这是在和自己较劲，自己一直不结婚，她便一直不怀孕。

    再过两年，烟儿就三十岁了，他咨询过这方面的专家都建议女人在30岁之前，否则就算身体好怀得上，产后身体也会大不如前。

    思来想去，烟儿的身体原本就孱弱，这些年是他们细心照拂，偶尔小病，未有大病，若是真拖拉到她年华逝去，成了高龄产妇，万一有什么不测……

    春寒冷峭，阳光透过窗户温柔的洒在室内的地板上，她趴在龙离非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笑米米的问：“听说，你想要找女人结婚了？”

    龙离非签字的手顿了下，看她一眼，薄唇抿的很紧，低头继续看文件。

    被无视了也不恼，反而没羞没臊的直接问他：“你看我怎么样？”

    龙离非的视线始终落在文件上，恍若未闻。

    直到她等到不耐烦，直接抽中他面前的文件，“反正娶谁不是娶，你娶我，好不好？”

    阳光散落在她的眼底，满眸的光耀在跳跃，闪烁。

    龙离非终于把视线放在她年轻朝气蓬勃的容颜上，低沉的嗓音道：“不好！”

    “为什么？”她蹙眉，撅嘴。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找个女人结婚，但是他要娶的女人不可能是倾城。

    龙离非：“我不会娶自己的妹妹！”

    叶倾城：“我是林七和叶迦生的！”

    龙离非：“我大你足足八岁！”

    叶倾城：“时下不是最流行帅大叔配萝莉吗？大叔有三好：成熟，帅气，经验好，萝莉有三好：卖萌，可爱，易推倒。你看，我们是天生绝配！”

    龙离非：“……”

    沉默许久，他盯着她，问：“你和奚风吵架了？”

    她怔了下，笑嘻嘻的反问：“我为什么要和奚风吵架？”

    他眉眸闪过一丝疑惑，“你不知道奚风他——”

    “我和奚风是好兄弟，不会吵架的！”她云淡风轻的打断他的话，手指伸到他面前，敲了敲：“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龙离非明白了，或许长久以来一直都只是奚风单恋阿倾，而阿倾很有可能一直都知道……

    但他还是说：“不要。”

    她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声音轻若柳絮的问：“你还记得，当初你要我保护蓝慕绯时答应过，会为我做一件事吗？”

    龙离非漆黑的瞳仁倏地一紧，终于有波动，看着她，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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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龙离非没有去总统府，早上难得一家人聚集在一起用早餐，平静而温馨。

    饭后，龙子琦不放心龙靳，便去房间抱他；龙离非和靳存煦在下棋，龙裴陪顾明希去弄花弄草，独立一个叶倾城不知道该做什么。

    龙离非眸光落在棋盘上，落棋手法干净利落，声音忽而响起：“坐在我身边。”

    叶倾城一怔，眸光掠起，难道他是想要自己坐在旁边，看他们下棋？她对下棋完全没兴趣啊！

    “不用，我去看龙靳！”说完，立刻溜走。

    龙离非抬头眸光看向她逃荒似得背影，眸底划过一丝无奈，到底是年轻心性未定，让她坐下来看棋都坐不住。

    回过神，发现靳存煦正在看自己，亦有所思的模样，挑眉：“怕输？”

    靳存煦露出谦和的笑容：“昨晚琦琦无意间看到你去酒窖拿酒，想来是为倾城拿的。”

    他听琦琦说过，龙离非不怎么碰酒碰烟。

    龙离非啪的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吃了他的棋子，算是一种变相的回答。

    靳存煦也不紧张，不怕会输给他，笑道：“倾城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在她身边莫名就被感染到快乐。”

    “这样的话最好别让烟儿听到。”龙离非薄唇轻启，声音却阴沉几分。

    “听到又何妨？”靳存煦现在有心爱的妻子，有儿子，已经彻底走出过去的那些悲惨，甚至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再失控过，误伤过自己。

    他与龙子琦的感情从波涛汹涌之中走来，不曾放弃过，也没有松开过彼此的手。

    区区的一句话，还怕琦琦会吃醋不成，更何况琦琦那么了解他，比他还要了解自己，岂会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意思。

    “你管的太多了。”龙离非波澜不惊的抿出一句，没有阴厉，也没有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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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5

﻿    第四百八十一章：一句话，一场婚姻5

    靳存煦：“关心大舅子，有利益促进两大家族的关系和谐。”更能促进夫妻感情，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龙离非敛眸：“我自有分寸。”

    靳存煦眉眸染上笑意，沉默许久，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在政治棋局中不能心慈手软，但是在感情的棋局中却不能杀戮果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关心！”龙离非落下棋子，再次吃掉他的棋子。

    这一局，输赢，已定。

    靳存煦没有再多言，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能不能想通，该怎么选择，那是龙离非自己的事。

    …………………………………………………………

    顾明希透过窗户看到靳存煦和龙离非在下棋，龙子琦抱着龙靳下楼，叶倾城跟在身后。她忍不住笑，对丈夫说：“明峥居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的画面，已是无憾。

    龙裴长臂揽着妻子的肩膀，轻声的哼了下，眸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画面里的人，显得有点漠不关心。

    这一生他几经历生死，与顾明希感情道路走的崎岖蜿蜒，几乎要坚持不下去。最终的最终，他还是感情和事业双赢，没有辜负龙骁对他的厚望，也没有辜负那个死去的“秦峥”对他的嘱托！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给孩子们安排一条坦荡少些曲折，艰辛的道路，后来他才幡然醒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道路要去走，无论怎么去避免，命运早已安排好的，无法避开，唯有面对。

    他们已经年华老去，肌肤被岁月风霜留下浅浅的痕迹，是无法回避的现实，总有一天他和顾明希会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的故事终将伴随着死亡而彻底的终结。

    一个故事的终结，是另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现在这是他们的时代，也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龙子琦抱着龙靳走到靳存煦的身边，他很自然的伸手去牵龙子琦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眸底的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一盘棋局结束，赢者：龙离非。

    因为自从龙子琦和龙靳过来，靳存煦便不能专心，只想早早结束，帮她抱龙靳。

    输了靳存煦也是面带笑容，从龙子琦的怀中接过儿子，牵着她的手，温存的声音道：“我们出去走走。”

    龙子琦点头，转身的时候给了龙离非一个眼神。

    叶倾城看到了，看向龙离非，小声的问：“她是什么意思？”

    龙离非没说完，起身时长臂伸向她的面前，薄唇含笑：“我们也出去走走。”

    叶倾城低眸看到他掌纹繁复的手心，迟疑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被一把握住。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作给有心人看的戏，但当他倏地收紧手指握住她的手时，似乎也握住了她身体的某一处，紧紧的，密不透风，再也无路可退。

    沿着青石板小路一直往深处走，秋风萧瑟，所有树木都绿叶凋零，光秃秃的树枝让人心情沉闷，莫名的哀伤萦绕。

    叶倾城一直低头，看着脚下，她不喜欢秋天，总觉得秋天的气息太悲凉，让人心情低落。

    “你小时候很喜欢这片树园。”他忽而停下脚步，低声开口。

    叶倾城小时后每次到明峥居最爱这片梨树林，尤其是每次梨树开花的时候，白色的花瓣被风吹落，半空飘飘荡荡的，美的像是电影镜头里才会有的场景。

    叶倾城笑：“那你还记得你最喜欢靠在哪棵树睡觉吗？”

    龙离非皱眉，思考一会，摇头。这种事，他怎么会记得！

    自从接任总统之位，他忙不胜忙，每日连同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缝隙来这里散心。

    “跟我来！”叶倾城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进荒凉的树林中，一直往中间的深处走。

    几片枯黄的叶子挂在枝头，耳边是风的声音，她一手紧握着他的手，一只手指着面前的树：“是它。”

    “每棵树都差不多，你怎么知道就是它？”龙离非不太相信她的话，自己都不记得，当年她还那么小，又岂会记得？

    叶倾城也没解释，只是指了指树根下。

    龙离非松开她的手，倾身去看，在奥凸不平的树皮上，有着歪歪扭扭几个刀刻的字体。

    “叶倾城的树。”

    龙离非念出来，薄唇逸出无声的笑，回头看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

    叶倾城无所谓的耸肩膀，“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难得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么有意境的诗句。

    “你觉得怎么样？”叶倾城问。

    龙离非沉默片刻，反问：“要是被人砍伐呢？”

    叶倾城：“……”

    算了，自认是非常没有浪漫细胞，意境的粗俗之人，没想到高贵的阁下更是不解风情，木头疙瘩子！

    完全没办法沟通！

    叶倾城率先往回走，气呼呼的，郁闷的拳头痒的想揍人！

    龙离非知道她是恼了，也不着急上去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走到青石板路上，三步跨两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

    叶倾城本能的就想甩开他的手，试了两次没都没甩掉，准备甩第三次的时候耳边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乖，别闹……”

    声音低哑有着几分*溺的味道，她真的就没再去甩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倒是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声音，而是发现有佣人在看着他们……

    阿倾的手不像烟儿的手，虽然纤细却不柔软，大概是常年摸枪的关系，手指骨节都有着厚厚的老茧，所以牵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骨节上的老茧烙人。

    龙离非眸光是看着前方，余光却是不时扫向身边年轻的女孩，明媚似水，朝气蓬勃，眉眸飞扬的同时又坚韧、内敛，有着很强韧的意志力和爆发力。

    想到她12岁就去了军区，心头倏地一紧，这些年，她应该没少吃苦。

    龙离非没有带她回去，而是带她去了活动室。

    叶倾城来过明峥居很多次却从不知道原来明峥居原来还有射击室，坐落在明峥居最不起眼的一个拐角处，平常应该也没什么人过来，所以很安静。

    叶倾城看到玻璃柜里摆放的那些枪械展品，娟秀的眉头缓慢的蹙起：“这些枪械，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这些你不记得，那这些呢？”食指微弯，在玻璃上敲了下，眸光看向她，触目生辉。

    叶倾城看到那些绘图草纸，眸底掀起一抹惊喜，笑意宴宴：“你把我绘制的草图做成了成品？”

    这些草图还是她十五岁那年画的吧！

    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手画的，还存在很多瑕疵和漏洞，所以当年他问自己怎么处理，她说丢掉。

    只是没想到，他不但没丢掉，还把它们做成成品！

    这怎么能叫她不欣喜若狂。

    龙离非看着那些枪械，眸光流转欣赏，沉哑道：“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丢掉，可惜了。”

    “这些可以用吗？”叶倾城眸光里泛着期待，她很想知道自己设计出来的枪械用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龙离非点头，解开指纹锁，让她挑出两把。

    虽然当初的草图有些瑕疵和漏洞，但是他找专家稍微的修改过，成品也实验过，没有什么问题。

    叶倾城摸着枪声，仔细的摆弄，兴奋不已，眉眸铺满笑容，“龙离非，我们比一场好不好？要是你输了，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又是一件事？

    龙离非潜意识的蹙眉。

    叶倾城见他神色复杂隐晦，笑道：“最难的一件事你都做了，还怕什么？放心，我是不会要你牺牲色/相的！”

    龙离非：“……”

    见她这么高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比赛势在必行。

    叶倾城没有戴耳麦，手握着自己的设计的枪，连开了十枪。

    九枪红心，还是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最后一枪偏了几毫米。

    这个成绩在军区也算是顶端了，更何况她用的是新枪，还是自己设计的。

    叶倾城转身看一旁的龙离非，故意学电影里的女特工开完枪，对着枪口的几缕白烟吹了几口，表示自信和挑衅。

    她知道龙离非并不怎么喜爱射击，他的枪法应该没那么准。

    龙离非被她稚气的动作逗的薄唇轻勾，眸底轻掠过淡淡的笑意，举起枪开了十枪。每一枪开的时间间隔都很均匀，手臂沉稳有力，没有任何的颤抖，而结果让叶倾城目瞪口呆。

    “这，这，这怎么可能？”叶倾城呆呆看着他的靶子，十枪不但全部命中红心，而且皆是从第一枪那个缝隙穿透，没有偏离丝毫。

    这样的成绩，好像也只有她的父亲叶迦才能做到的彪悍！

    “我不相信，这不可能！”

    她一个常年拿枪的输给一个常年拿笔的，若是让沾墨他们知道，岂不是要笑她一辈子！

    “我要再比一次！”叶倾城语气坚定，骨子里有一种倔强和要强，不服输的执拗。

    “好！”龙离非顺着她，答应了。

    换弹匣，再次比赛，结果还是叶倾城输！

    不服气，要求再一次。

    龙离非答应，再次和她比。

    三局，三输！

    对于叶倾城来说，何时有过这样的失败！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要求五局三胜，七局五胜的继续比下去，她就不相信自己赢不了自己。

    在第六局的最后一枪，子弹脱离枪口，一时间电光火花，后坐力很大震的叶倾城手腕神经抽痛，没握住枪摔在地上，枪口冒着焦味。

    最后一枪脱靶了！

    叶倾城没气馁，弯腰要去捡，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随之而来的另一只手掌心在她的额头上，手指放在她的头上。

    “阿倾，冷静点。”

    他的手掌很大，触觉微凉，贴着她的肌肤，却觉得滚烫无比。

    叶倾城抬眸看着他，暗暗的咬唇，眸底有着不服输，还有一丝疑惑。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龙离非！

    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抽回，低头仔细的检查她的右手，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还真是争强好胜，胜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被他碰过的地方，每一处肌肤都像是被火灼烧，滚烫的，有点痛。

    看到他认真为自己揉捏手掌，缓解神经的阵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隐隐刺痛。

    “知道为什么会输吗？”龙离非放下她的手，抬头看向她，口吻严谨的像是一位长辈。

    叶倾城摇头。

    “你的枪法很好，但心不够静，杂念太多。最后那一枪，太渴望胜利，反而失去水准！”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失败的原因，却不说，一定要等到她输的彻彻底底，这才开口，让她心服口服。

    “胜利不好吗？”她反问。

    龙离非薄唇轻勾，是似笑非笑，眸色深邃，饶有深意道：“阿倾，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不经历失败！不是非要胜利才能算是强者！”

    叶倾城：“那怎么样才能算是强者？”

    龙离非弯腰捡起地上的枪，放在台子上，将自己的换过弹匣的枪递给她：“这个需要你慢慢领悟。”

    叶倾城清冽的眸光看着他漆黑的眸，手里的枪，不禁在想，他比自己大八岁。看过的风景比她多，经历的风雨比她多，人生道路上所有的一切都走在她的面前……

    他的确比自己成熟，睿智很多！

    八年的时间，好像是她永远无法追上的一条时间长河。

    “放下你心里求胜心切的杂念，好好想一想你究竟为什么要拿枪！”龙离非握起她的手腕，将沉甸甸的枪放在她的掌心。

    为什么要拿枪？

    “难道一开始你只是为求赢而开枪？”

    为求赢而开枪？

    怎么可能！

    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拿枪，更没想过什么输赢，这并不是她的初衷。

    只是后来的训练，好像一切都慢慢的变了……

    叶倾城转身面对着射靶，食指落在扳机上，明亮的眸子里染上的云雾逐渐散开，越发的明亮，清澈……

    龙离非站在她的身后，双臂张开稳住她的手臂，头在她的右边肩膀上，声音低沉：“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心一定要静！”

    温温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出，痒痒的，让她的双肩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连同手臂也轻颤起来。

    “身体放松，别紧绷着……”他的胸膛与她的后背还隔着缝隙，但说话的时候胸膛起伏，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后背，呼吸失了频率。

    叶倾城真的很想告诉他：紧张，是因为你靠我太近。

    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叶倾城暗暗咬唇，空气中除了火药味，还有莫名的*情愫在涌动，没有去摸自己的脸，但感觉很热，应该很烫吧。

    “这局全中，我算你赢，嗯？”他双手垂落的时候，薄唇轻启，声音魅惑。

    叶倾城在心里骂了两个字：妖孽！

    龙离非退后一步，不妨碍她的发挥。该说的他，该做的，他都尽力了，能不能看透，要看阿倾的悟性。

    叶倾城眸色凛冽，没有之前的嬉皮笑脸，也没有焦急，迅速的扣动扳机，连开十枪。

    枪枪命中红心，后面九枪都是命中第一枪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偏差。

    从12岁，她不惜一切代价，绝食也要去军区，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信念，那个信念无关输赢，无关任何，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拿枪，从来都不是为争强好斗！

    放下枪，转身看向龙离非，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挑衅，而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抬眸与他对视上，看到了满意之色。

    自己，应该没有让他失望吧。

    “你这么好....他不喜欢，是他的损失。”龙离非似是感慨。

    叶倾城点头：“的确是。”顿了下，看着他的目光狡黠，“我这么好，你要不要试着喜欢我啊？”

    龙离非权当她是在开玩笑，并未往心里去，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别逗哥哥！”

    叶倾城摸了摸被他敲的地方，他力气不大，所以不是很疼，笑容灿烂，“哥哥，你现在和我是在乱/伦！”

    龙离非眸底的笑意倏地散尽，脸色也不动声色的沉下，薄唇轻启，声音稍冷：“这样的玩笑，以后别开了！”

    叶倾城明显感觉到他不高兴了，没有再多话，点头。

    “走吧。”龙离非率先走出了射击室。

    逆光，他欣长俊冷的身影消失在光晕之中，叶倾城的手指还留在被他敲过的地方，刚虽然只是一瞬间，她还是看到他眸底的凉寂。

    你要不要试着喜欢我啊？

    哥哥，你现在和我是在乱/伦！

    她不确定究竟是哪一句让他不高兴了！他的心思总是藏的那么深，那么沉，她猜不到，也触碰不到！

    得之不易的片刻温馨，好像又被她得意忘形的话语给破坏了。

    叶倾城啊叶倾城，你为什么就不能在他的面前变得聪明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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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江崇简给龙离非安排了四天的假期，但有些事还是需要打电话请示他的意见。

    午后，两对夫妻都午休去了。

    龙离非在书房和江崇简通电话，等他接完电话，回房间却没有看到叶倾城的身影。

    按内线问清风，找了一圈，有佣人说，夫人要了酒窖的钥匙。

    龙离非微微一皱，看下手表，这才几点，她跑去酒窖做什么！

    不放心，过去看看。

    酒窖的门是虚掩的，因为是储存酒的关系，酒窖的灯光比寻常的灯要暗许多，气温也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叶倾城不拘小节的直接坐在地上，旁边摆着开酒器，空了的两个酒瓶，她手里的酒瓶只剩下一点点了。

    双膝拱起，一只手抱着，头埋在双膝上，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黯淡的灯光下，她蜷曲成一团的模样，莫名的让人揪心。

    龙离非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的唤她：“阿倾……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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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6

﻿    第四百八十二章：一句话，一场婚姻6

    叶倾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没有动，龙离非以为她是睡着了，正想着要抱她回去，她忽然抬头看他，下巴放在膝盖上，头微微轻向一边，薄如蝉翼的睫毛下，黑色的瞳仁无声无息的沁出水雾。

    龙离非的身子明显的一僵，脸色变了，抿唇开口的声音极其缓慢：“阿倾——”

    这么多年，他不曾见过叶倾城清澈的眸底有过泪光，理智上有一定的冲击。

    “是不是我提到他，让你难过了？”他的声音轻缓，伸手拿走她的酒杯放的略远，怕她会打碎酒杯，伤到自己。

    叶倾城气雾氤氲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看，眼泪并未夺眶而出，寂静悲凉在眼眸淹没她自己。薄唇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说话，好似有满腹的委屈，却又倔强的不肯对任何人倾诉。

    龙离非这么多年，身边除了烟儿，还真的没其他的亲近的异性，更不懂要怎么哄欲哭的女孩子。

    在某一方面，他三十岁了，却毫无经验和办法，笨拙的不忍直视。

    “以后我不再提了，别难过了。”他沉默小会，声音温存，带着安慰和歉意。

    伸出长臂拿走她紧咬在口中的手，她身子摇摇欲坠，他伸手扶着她，她却很自然的靠进他的怀中，蜷曲成一团的靠着。

    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龙离非的呼吸片刻凝滞，就好像怀里突然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不知所措，是该将她抱走，还是抱抱她，安抚她。

    微凉的掌心最终落在她的后背上，“我送你回房间。”

    她低头在他的怀中，不言不语，已经闭上眼眸，薄如蝉翼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青影。

    龙离非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起身走出了酒窖。

    因为她在酒窖的时间挺长的，身上冰凉冰凉的，担心她会感冒，回到房间就将她放在*上，拉开被子为她盖好。

    叶倾城的酒量算是不错，但因为喝急，又是几种烈酒混着喝，此刻意识早已被酒精占据，平日里清秀的眉头此刻紧紧蹙着，双眸紧阖，被酒精染红的薄唇却一直在张张合合很小声的低喃着什么。

    龙离非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又担心她是不舒服，俯下身子，将耳朵里抵到她的唇边，仔细的听她的低喃细语。

    她反反复复的轻喃，好像只是重复着三个字——我不是。

    龙冷峭的剑眉蹙起，神色凝重，身子没有直起来，刚侧头看向她，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上半身猝不及防的往下更倾，微凉的唇瓣贴在她沾着酒气，柔软无比的唇瓣上。

    漆黑的瞳仁闪过一丝诧异，后脊骨都僵硬了，手握住她的手臂欲要拉开她，微微的抬头离开她的唇瓣几毫米，因为她的用力收紧，唇瓣再次相贴在一起。

    眸底复杂与隐晦，稍瞬即逝，心，莫名的跳动了下，气息由轻到重，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亲到自己妹妹的罪恶感，还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女人。

    心马意猿的混乱思绪被平复，他强势的拉开她的手臂，站直了身子，转身准备就走，听到悉数的声音，回头看到她把被子都蹬了，鞋子也还没脱。

    迟疑一小会，到底还是折身去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脱掉她的鞋子，又去浴室拧了毛巾，坐在*边为她擦拭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擦干净她的双手。

    因为她不断的瞪被子，龙离非担心她着凉，便一直坐在*边，按着她被子，不让她踢。

    叶倾城一开始睡的并沉稳，眉头紧蹙着，紧紧咬着唇瓣，用力的近乎要咬破鲜嫩的唇瓣，溢出血丝。

    刚劲有力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声音低沉的像是在下达命令：“别咬自己，要是实在难受，咬我的手。”

    话音落下，他将自己的手侧放在她的唇瓣，迷迷糊糊之中的她好像是听懂他的话，没有再咬自己，张口咬住他的手，非常的用力，像是要将一块肉从他的身上咬下来！

    手侧逐渐有粘稠的液体缓慢的流出，颜色鲜红，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腥甜味，与酒气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逐渐平静的神色，心绪，百转千回。

    想到她曾经在耳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阿倾这般喜欢？

    若是可以，他真想当面问一句：我们家阿倾，究竟哪里不值得你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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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黄昏，靳存煦陪着龙裴下棋，顾明希在一旁煮茶，龙子琦坐在地毯上，陪着小龙靳玩。

    小龙靳穿着黄色的比卡丘的套装，白嫩嫩的皮肤，圆溜溜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还会流口水，啊呜啊呜的从地毯的一头，朝着地毯那头龙子琦的方向慢吞吞的爬过去！

    叶倾城醒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头疼欲裂啊！

    顾明希看到下楼，关心道：“你脸色似乎不太好，要叫成冬过来一趟吗？”

    叶倾城摇头：“不用，可能是我睡的太久。”心虚，她不敢说是自己混酒，喝的太多！

    顾明希没有勉强她，“不舒服，不要逞强，记得要告诉我们，不然告诉阿离也行！”

    “我知道了，妈妈。”叶倾城勾唇露出一个我没事的笑容，眸光落在地毯上的小龙靳，步伐走过去。

    龙子琦看到她，眸光温柔：“龙靳是不是太胖，该减肥了？”

    圆滚滚的，爬都爬不动，蜗牛爬的都比他快吧。

    “胖点好啊！胖子不怕冷，小龙靳有你和存煦的优良基因，就算胖也是胖子里最帅的那个！”叶倾城坐在地毯上，手指戳了戳龙靳肉嘟嘟的小屁股。

    哎呀，小孩子真是全身上下都软的像橡皮泥。

    靳存煦蹙眉，温雅的嗓音响起：“我儿子不是胖子！”

    叶倾城扭头过去，靳存煦的眸光专注在棋盘上，并未看过来，但很显然她们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了。

    眸光看向龙子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明明是你老婆说你儿子是小胖墩，又不是我！

    真是，护短，护短啊！

    龙离非从楼上下来，最先看到他的是龙子琦，眸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哥，你的手怎么了？”

    所有人的眸光都看过去，他的右手被白色绷带缠绕薄薄的一层，垂在身旁，面色沉静。

    龙离非睥睨坐在地毯上的叶倾城一秒，声音不冷不热：“不小心伤到。”

    “严重吗？”顾明希担忧的问道。

    好好的怎么会弄伤手！

    “成冬看过，无碍。”龙离非回答的时候，叶倾城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双手放在小龙靳的腋下将他稍稍的提起，往后放一放，让他再重新爬这一段。

    龙子琦见她这般孩子气，忍不住笑出声。

    龙离非眸底也不禁浮动笑意。

    叶倾城得瑟的笑容看着小龙靳，以为他小想欺负就欺负，谁知道龙靳虽然年纪小，却是受不得欺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豆大豆大的往下落。

    白希的肌肤上没一会挂满了泪珠，啊呜啊呜哭的撕心裂肺。

    一家人该干嘛干嘛，就连龙子琦也是坐在原地，*爱的眸光看着儿子哭，没有着急去抱他，去哄他。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孩子不能太惯着，容易惯坏的，一旦他哭了就去抱他，哄他，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就会哭着要你妥协！

    出生名门，即便龙靳日后不继承总统之位，龙子琦和靳存煦也不希望他是被*坏的纨绔子弟！

    龙靳哭了好一会，见没人来抱自己，哄自己，大概也觉得哭没什么用，抬头看了一周，发现距离自己最近的是叶倾城，哼哧哼哧的往她身边爬。

    叶倾城挑眉，哎哟，小子还敢往她身边爬啊！想干嘛呀？

    龙靳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叶倾城身边，慢吞吞的坐起来，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肉嘟嘟的小手扯着叶倾城的衣袖，低头把眼泪，鼻涕全擦在叶倾城的衣服上。

    叶倾城：“……”

    龙小屁孩，你这么小，就这么贱兮兮的，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龙靳擦完眼泪鼻涕，吸了吸鼻涕，扬起双下巴抖了抖，24k纯金小傲娇的表情，再继续哼哧哼哧的往他妈妈的方向爬，屁股对向叶倾城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放了一个声响很大的屁。

    在寂静的大厅像极了晴天出现的一道惊天雷。

    靳存煦看到儿子得瑟贱兮兮的小模样，第一次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

    龙裴和顾明希也忍不住笑了。

    龙离非挑眉，薄唇晕开似有若无的笑意，真不愧是靳存煦的种！

    叶倾城耷拉着脑袋，很无语的表情问龙子琦：“你儿子这么贱兮兮的，你知道吗？”

    龙子琦轻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语气，明显是落井下石啊！

    叶倾城吃瘪的表情，郁闷，但总不能揍臭屁的小龙靳，又不是她生的小猴子。

    龙靳这回很争气，哼哧哼哧的使出吃奶的劲，很快的爬到龙子琦的面前，坐起来，双手张开要抱抱。

    龙子琦将他抱到怀中，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奖励吧！见叶倾城神色郁闷，笑道：“气不过，你可以和阿离生一个，欺负回来就是了。”

    叶倾城看了看龙离非，和他生猴子？后脊骨一凉，果断摇头：“要是生出像小龙靳这样贱兮兮的小猴子，我还不得一天照三顿的揍他！”

    问题是她力气比平常人大，那么小的小猴子，怕是一巴掌就把他给拍成肉扁扁。

    龙子琦忍不住的笑，倒也是真的想不出来倾城带着孩子的模样！不过，若是阿离做父亲的话，她觉得阿离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倾城性格活泼，不怎么会带孩子，你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潜台词就是你也该和倾城有个孩子了。

    以前没有生龙靳之前，她一是担心龙离非的幸福没着落，二是觉得和靳存煦两个人挺好的，孩子也没那么着急需要，35岁前要都可以。

    现在有了龙靳，虽然和靳存煦的生活里多了一个小烦人，但乐趣和笑声也变得更多了，她越发的能懂这么多年顾明希和龙裴做父母的用心良苦。

    现在只盼着阿离和倾城早点有孩子，这样两个人之间有羁绊，日子会过的更好。

    龙离非眸光落在低头玩自己手指的叶倾城，眉眸清隽，声音低沉：“阿倾还小，我都不急，你着急什么？”

    龙子琦笑：“你怎么知道妈妈和父亲不着急想抱孙子？”

    龙离非走到叶倾城身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拉她起来，叶倾城抬头怔了下，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存煦都能纵容你到29岁生，我为什么不能纵阿倾到30岁生？”

    心，很没骨气的漏跳一拍，被他拉起来，手还被他握着，压低声音问：“你干嘛？”平白无故的把她拉起来。

    “你那样坐久了，腿会麻。”他回答的很自然。

    叶倾城想到那晚的事，心湖被一颗小小的石子搅的涟漪泛滥，久久不能平静。

    龙子琦和顾明希对视一眼，眸底划过一丝意外，没想到阿离竟然这般护着倾城！

    靳存煦听到龙离非的话，眸光看到龙子琦，眉头一蹙，是他疏忽了。顾不得还在和龙裴下棋，起身走过去，将龙靳从她的怀中抱过来，低眸温柔：“腿麻吗？”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龙子琦被丈夫的温柔和体贴感动的露出浅笑，将手放在他掌心，任由他将拉起来。

    其实在靳城闲暇无聊时，她偶尔会练练瑜伽，这样坐在地毯上一小会，是不会麻。

    “你头疼？”龙离非低头问她。

    “你怎么知道？”叶倾城诧异的看着他，觉得他太厉害了。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

    龙离非挑眉，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向沙发那边。

    她混着那么多烈酒喝下肚，没有吐，醒来脸色明显不太好，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头疼。

    “我给你按按。”龙离非让她坐在沙发上。

    叶倾城原本是想拒绝的，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龙子琦顾明希等人，话到唇瓣咽回去了。

    反正出力气的人是他，要是按的她头不疼，也挺好的，怎么算，自己都不吃亏。

    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龙离非。

    龙离非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的头上，隔着乌黑的秀发揉按着她的太阳穴，力度适中。

    “力道轻重记得告诉我。”他也没怎么帮人按过，不知道力道究竟是大或是小，看她难受，到底是不忍心。

    叶倾城闭着眼睛，被他按着太阳穴，昏沉疼痛的脑子逐渐好转，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龙离非你是专门去学过推拿吗？以后你要是退位，闲来没事可以开着推拿馆了！”

    叶倾城感叹的说一句。

    龙离非指尖的力道一重，叶倾城蹙眉，抬头明眸看向他，抗议：“痛——”

    “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去做推拿师。

    叶倾城嘿嘿一笑，“你不开推拿馆，你只做我的推拿师！”

    是她叶倾城一个人的推拿师。

    龙离非眸光有一秒的闪烁，想到下午那个意外的吻，再看到她干净清澈的眸底，心底有一种罪恶感幽然而生。

    虽然是一个意外，但到底他是男人，这件事上吃亏的是倾城。

    心底对她的歉意更多，便会忍不住的想对她更好些。

    龙靳被靳存煦抱着，龙子琦走到顾明希身边喝茶，小声道：“以前觉得阿离沉闷不解风趣，现在想来是没有遇到让他敞开心扉的人。”

    顾明希很赞同她的话，眸光看向阿离他们，笑意在唇瓣无声的晕开……

    …………………………………………………………………………

    晚餐后，时间尚早，没有睡意，寻点娱乐活动，顾明希提议打牌，她以前老是在街头看到一些老人消磨时间打牌，看过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没玩过，想试试。

    龙裴见她有兴趣，自然没有意见。

    清风这个称职的执事自然在很短的时间里拿来纸牌，供他们娱乐。

    所有人当中除了倾城，其他人都没玩过这些玩意，倾城简单的和他们说下规则，认认牌。

    龙裴对这个没兴趣，坐在顾明希身边做军师。

    靳存煦更不玩这个抱着龙靳在一旁给龙子琦打气加油。

    桌面上便是顾明希、龙子琦、叶倾城、龙离非在玩。玩的是最普遍的那种纸牌游戏，叶倾城原本以为他们都不会玩，自己肯定会赢。

    结果这些人天资聪明，都有做赌神的潜质，连续三局叶倾城赌输，白希的脸全黑了。

    既然是玩牌，免不了要赌金，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反正怎么输都是输给自家人，肥水没流外人田，但没有人喜欢输，叶倾城更是如此。

    懊恼的咬舌，早知道他们这么厉害，就不要和他们玩纸牌了。

    “今晚我是运气不好。”叶倾城第四局还是输，神色从黑变成很窘迫，“我以前在军区受训和他们打牌我一直都赢的，他们都叫我赌圣……我是今晚运气不好。”

    在军区受训虽然辛苦，但都是一些顽劣的小屁孩，背着教官私下没少偷着喝酒，打牌。阿倾性格大大咧咧的，丝毫不矫情做作，这些事自然参与。

    不过被教官发现，少不了惩罚，经常三更半夜被罚青蛙跳一千下，做不完不准睡觉。

    龙子琦和顾明希刚接触这东西，觉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到倾城窘迫的样子！虽然她们玩不好，但没关系，谁让她们自家老公聪明睿智，听一遍就会了，再一旁做诸葛亮。

    听到阿倾抱怨她们找帮手，忍不住调侃：不然让你家人做你的军师，让清风顶上好了。

    叶倾城：“……”

    清风：“……”

    烟小姐，我还不想输的连内.裤都不剩！！

    第五局开始的时候，叶倾城不小心掉了一张纸牌龙离非的脚边，她弯腰去捡的时候，龙离非已经弯腰捡起递给她。

    两个人都弯下腰在桌子下，他薄唇轻启压低说了一句话，只有她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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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7

﻿    第四百八十三章：一句话，一场婚姻7

    眸底掀过一抹诧异还没反应过来，龙离非已经面不改色的坐正身子。

    龙子琦微微的抗议：“你和倾城在说什么悄悄话？牌桌上无夫妻！”

    龙离非云淡风轻的回答两个字：“捡牌。”

    龙子琦是在龙离非的下家，之前觉得自己是在场唯一会玩纸牌的人，肯定会赢，结果骄兵必败，输的一塌糊涂。

    第五局开始，她便跟在龙离非的后面出牌，不再出风头，也不骄傲了。

    怎么说呢？这样跟牌不厚道是不厚道，但也没办法阻止人家跟牌出，龙子琦无奈的看一眼丈夫，觉得阿离太护短了。

    输点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要护着。

    接下叶倾城都很聪明的跟在龙离非的后面出牌，不赢但也不会输，偶尔运气上来，她反而能赢几把，结束的时候不但把输的赢回来，还赢回一些。

    玩纸牌不过是消磨时间，还有好奇心的驱使，输赢对顾明希和龙子琦来说没太大的意义，不过能看到阿离护着倾城，她们心底到底是高兴的。

    越发觉得阿倾和阿离是天生一对。

    晚上十点，叶倾城拿着赢来的钱，跟在龙离非的身后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快乐那么的明显。

    房间，龙离非看到她坐在榻榻米上很认真的数钱，嘴角洋溢着笑容，别提有多开心，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是赢了点钱，至于这么开心？”顿了下，眸色认真，“你很缺钱？”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给她准备过卡啊，金钱之类的，似乎是他考虑不周了。

    叶倾城看着钱，笑呵呵道：“话不能这样说，我虽然不缺钱，但是赢来的钱就好像是从地上白捡来的，白捡的东西，谁会不高兴啊！”

    被他打断，忘记数到多少了，抬头抱怨的眼神瞪他：“都怪你，我都忘记数到多少了。”

    龙离非抿唇，很含蓄的露出笑容。

    叶倾城数完了，摸了摸又摸，忽而抬头看他说：“明天让清风把这些钱捐给妈妈成立的流浪天使基金会吧！”

    龙离非神色微怔，片刻反应：“舍得？”

    “为什么不舍得？”叶倾城将钱整理好放在一边，“你说的对，我是不缺钱，而且我已经享受过赢钱的过程和带来的乐趣。这些钱就留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

    龙离非眸色深邃，心里有点小震动，她的话在耳边不停的徘徊。

    她，逐渐的总能给他一些小意外！

    叶倾城眸光落在他的右手的绷带上，不免好奇的问道：“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就很想问，不过不好意思当着顾明希的面问，感觉好像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一点也关心他们的儿子，连他手上伤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龙离非敛眸，神色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转身便去浴室。

    “等一下！”叶倾城迅速的起身，拦到他面前。

    “做什么？”龙离非低头看拦在自己面前的叶倾城。

    “你的手受伤了，洗澡不是会沾水么？”叶倾城指了指他的右手，义正言辞：“这样会让伤口发炎，不好。”

    龙离非蹙眉，还未说话，她开口道：“你等我一下！”说完如龙卷风跑出了房间。

    …………………………………………………………………………

    十分钟后，龙离非站在浴室，抬起自己的右手，先是一层绷带，再是一层保鲜膜，再是一层胶带，绑的像是木乃伊，连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薄唇紧抿，真是哭笑不得。欲要拆开胶布，发现竟然扯不开了。无奈之下，他唯有靠着左手解开衣服扣子，皮带等，站在花洒下洗澡。

    因为右手无法使用，只得用左手，一只手脱衣服不难，可一只手系腰带就有点儿困难，将睡衣合起走出浴室，准备让清风送把剪刀进来。

    一出浴室的门，便看到叶倾城手拿剪刀，笑容满面。

    后脊骨莫名的一阵凉意.....

    “你那是什么表情？”叶倾城见他眉头紧蹙，笑容散去，“我知道你的手被这么多的东西裹着不透气很不舒服，特意让清风送上剪刀，帮你把它们剪掉。”

    “那是谁非要给我缠上去的？”龙离非左手按着睡衣，睥睨她一眼，走向*边。

    叶倾城跟在他的身后，振振有词的辩解：“我还不是担心你的伤口沾水，会发炎嘛！”

    龙离非坐在*边没说话。

    叶倾城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按着睡衣，腰带随意的散在两边，笑道：“一只手不好穿衣服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龙离非拒绝的很干脆。

    叶倾城却不会这么轻易的妥协，上次看到他的出浴图，健硕的好身材让人忍不住的咋舌，要是还能再看一遍，该有多好。

    “反正是给你穿衣服，又不是脱你衣服，这点小事不麻烦的……”叶倾城放下剪刀就想去扯他的腰带。

    龙离非剑眉一挑，想要闪开，却还是被她抓到腰带的一端，右手不能动，本能的用左手去握住她的右手。叶倾城反应迅速的用左手去扯腰带的另一端，龙离非阻止不及，叶倾城却又因为心急，没注意到指尖勾到他本就没合紧的睡衣……

    一瞬间，健硕的身材暴露在眼底无疑，一路往下他的睡衣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三角内.衣，性.感的超越任何一个男士*模特。

    叶倾城的小脸，倏地红起来了，眼睛却是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好身材看个过瘾。

    心里到底是有着小激动，小兴奋，想来自己也没有白嫁他一场，摸不到，至少过过干瘾也挺好的。

    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看到他裸.身的女人，虽然小裤裤还在，倒也不阻挡她对人体艺术的欣赏。

    龙离非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看到自己裸着的身子，莫名的耳根子一热，反应过来，松开她的手，一把抓住睡衣合上，紧紧的按着不愿再让她碰。

    他一直低着头冷峻的轮廓在橙色的台灯下变得更加隐晦，难懂，呼吸也逐渐的短促....

    叶倾城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到底是女孩子，有点小羞涩是很正常的，她以为龙离非会生气的骂她，偷偷的瞟他一眼，发现他不但没生气的样子，耳朵好像还有点不正常的红。

    “龙离非....”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小声的问：“你该不会是害羞了？”

    龙离非敛眸，耳朵红着，眸色漆黑，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不知道是恼是羞！

    叶倾城低头一边抠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慢吞吞的说话：“要是你觉得我占你便宜，我也可以勉强让你占回来，再不然....我对你负责也可以。”

    龙离非：“……”

    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我就该让你怕我。”一旦让她没大没小起来，她就连底线都没有了。

    叶倾城知道他不生气，露出安心的笑容，莫名的情愫和*在萦绕，“好啦！我不胡说就是，我帮你把腰带系好，你不许乱动！”

    龙离非没有再动，大概是怕她再脱自己一回衣服吧。

    叶倾城弯腰，将散落的腰带拿起，手指轻轻的系着腰带，呼吸似有若无的透过薄薄的睡衣拂过他的身体，温暖而柔软。

    龙离非低眸，眸光刚好落在她的侧脸，视线不由自主的由着她的侧脸往下经过白希漂亮的颈脖，再往下是她的领口，缝隙中若隐若现的宝蓝色胸衣，在橙色的灯光下，连白希的肌肤都变得勾人心魄的暖。

    不由自主暗暗的一个吞咽的动作，呼吸放的很缓，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旖旎氤氲中挪开，不断的克制自己繁杂的思绪，只是越发的口干舌燥。

    叶倾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他系腰带的时候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蹲下身子，用剪刀慢慢的剪开胶带，再扯掉保鲜膜，绷带还是有点潮湿。

    “给你换新的。”还好她让清风连同医药箱也一起送上来。

    龙离非没说话，低眸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右手一直未动，任由她折腾去。

    叶倾城解开他的绷带，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娟秀的眉头蹙起，不由的轻声低喃：“怎么会伤成这样？”

    用棉球擦去渗出的血丝，上药的同时轻轻的吹着伤口，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弄疼他。

    这些年她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好像都没有这样温柔过。

    叶倾城越看这伤口越觉得诡异，为什么觉得这好像不是被利器所伤，而是——

    “龙离非，你这手怎么像是咬伤的？”她抬头，清澈的眸光看向他。

    龙离非眸子一掠，右手迅速的从她的手里抽回，沉默不语。

    他的反应让她更加的奇怪，明峥居没有狗，也没有人会敢咬龙离非，他的手怎么会有咬伤？

    垂眸，暗暗思索片刻，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下午自己明明是在酒窖喝酒，醒来却是在卧室的*上，她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人抱自己回来的……

    回来后究竟发生过什么，她喝太多，不记得了。

    隐隐觉得半睡半醒之间，好像听到有人在说：别咬自己——

    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抬头眸光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紧绷的下颌，声音轻缓：“是，是我咬的？”

    龙离非不想承认，私心不愿让她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也不愿意说谎骗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避开她的视线，独自拿过绷带想要缠上。

    叶倾城立刻起身去抓他的手，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不是自己咬的，龙离非自然不会让她看，拉扯的时候，她没注意，膝盖撞到*上瞬间麻痹，整个人扑向他的怀中。

    龙离非猝不及防的被她扑到在*上，她挤在他的两条大长腿中间，整个人压在他的胸膛上，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呼吸就在他的耳边，温热流转……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动，叶倾城侧头看他英俊的脸庞，咬着红唇，“对不起——”

    一只手在*上，另一只手摔倒的时候不经意间压在他的胸膛上，哪怕隔着睡衣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掌心下有一点柔软，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强烈的跳动。

    叶倾城虽然自幼受训，手指的骨节上全是老茧，但毕竟已经是成年女子，该发育的全发育了，身材不算是傲人，但也是标准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女性特征柔软毫无意识贴着他健硕的胸膛上，伴随着她的呼吸或说话，缓慢的蹭着他的肌肤，整个人好像没有一处不是软的，在他的怀中显得娇小，需要呵护。

    “真的对不起，我好像喝太多，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他低沉的嗓音打断：“阿倾——”

    “嗯？”

    “你先起来。”他说着，左手已经扶在她可一手掌控的纤腰上，将她的身子与自己拉开一点点的距离。

    叶倾城愣了下，反应过来迅速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整理下自己的衣服。

    龙离非起身，稍稍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敛眸没有去看她，“你先睡吧。”

    话音落地，步伐已经走向门口。

    叶倾城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沙哑，眸光不解的看着他挺拔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为什么突然要下去？

    难道是自己又做错什么让他生气了？

    …………………………………………………………………………………………

    楼下，龙离非喝完整整一杯冰水，让身体里的燥热与某些蠢蠢欲动的欲念被冰封起来。

    原本浑浊深色的瞳孔逐渐的明净，冷峻的五官紧绷着，浑身都弥散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清风看到他一怔，没想到这个时候阁下会下楼，“阁下，您的手——”

    龙离非低眸看到自己的右手，没有说话。

    清风见此，自作主张的去拿来医药箱，龙离非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大长腿重叠在一起，左手还拿着重新倒的冰水，任由清风帮自己处理伤口。

    清风蹲在他的身边，仔细的用绷带将他的右手绑扎好，但又不影响手指的正常活动。

    剪掉多余的绷带，放下剪刀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龙离非腰间的腰带，差点没忍住的笑出声。

    蝴蝶结？

    应该是夫人的杰作吧。

    看样子烟小姐这次真的没白回来，阁下和夫人亲近很多了。

    龙离非瞥到清风唇边的笑，再看到自己腰间的蝴蝶结，眉头皱了下，明知道清风是因为这个而笑，却也没解开，重新系。

    “你有没有交往的女朋友？”冷冽的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回荡，清风一怔，抬头看看四周，除了自己没别的人，确认阁下真的是在问自己。

    “有一个，已经订婚了。”准确的来说是未婚妻。

    龙离非漫不经心的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风虽然不知道阁下究竟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却还是恭敬的回答：“年纪小，有点爱闹，常常抱怨我没时间陪她，不过每次只要我说累，她就很乖的不不吵不闹，像只....淘气的小猫。”

    清风提到自己可爱的未婚妻，眉眼不自觉的温柔四溢，薄唇晕开笑容。大概是真的喜欢得紧，所以连提起都心生欢喜。

    也许这就是爱情中的男人，也会有女人的温柔与深情。

    清风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一个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刻意的去想起过，但梦里她的身影倒是常常出现。

    不过她好像从来都没闹过他，事事都不愿让他难做，哪怕自己只是为她付出一点点，她就已经开心的像是得到全世界。

    比起她，阿倾似乎更爱闹他....像只淘气的小猫。

    “阁下——”见他半响没说话，清风轻轻的开口。

    龙离非回过神来，低沉的嗓音道：“没事，你结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退下吧……”

    清风鞠躬：“晚安，阁下。”

    龙离非独自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连同头也靠在沙发上，左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遮住所有的光线。

    像清风那样的神色，是尘世间正常男子的反应，想起来心爱的人，心生欢喜，眉眸温柔。

    再看看他，30岁了，心底只剩下一片荒凉与愧疚，灵魂残缺的常年躲进黑暗之中，冰冷而麻木，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好似不是一个正常的男儿。

    想起惦念之人没有欢喜与温柔，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精疲力尽和心灰意冷，而身体却已经无耻卑劣到对自己的妹妹都有了反应……

    三十年的人生，现在回头看去，一路走来都像是一场黑色笑话。

    不是没有努力过，或许只是有些人——

    注定不配拥有爱情！

    ………………………………………………………………………………

    翌日，顾明希和龙子琦去基金会，顺便将叶倾城的心意带去给孩子们，之后打算出去逛逛。知道倾城素来不爱逛街，便没有叫醒她，倒不是母女排斥她这个龙家的儿媳妇。

    妻子不在家，丈夫们总要找点乐子，消磨时间。

    叶倾城一下楼便听说龙裴和靳存煦在活动室，玩击剑，比起顾明希和龙子琦她们的消磨，倾城对击剑更有兴趣。

    还没有走进击剑室，站在门口就看到了正在练击剑的靳存煦和龙裴，而龙离非大概是因为手上有伤的原因，站在一旁看着。

    龙裴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还算矫健，一开始并未让靳存煦占到什么便宜，两个人不分伯仲，都在伺机而动，瞅准时机凶狠反扑。

    靳存煦大概是也是顾及龙裴的身体，攻势没有那么凶猛，不经意间的忍让，只是长时间的拉锯战，也让龙裴的体力消耗很多，半个小时后，精神无法集中，靳存煦以半步长刺赢了龙裴。

    龙裴脱下masque，满额头都是细碎的汗水，一旁侍候的清风连忙送上毛巾和水，家佣去侍候靳存煦。

    龙裴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外站着的叶倾城，薄唇一勾，招手让她进来。

    龙离非这才发现她原来一直站在门口。

    叶倾城进来，笑嘻嘻的，很是乖巧：“爸爸，你真帅！”

    龙裴绕是再面冷听到她拍马屁的话，还是笑了下，“会玩吗？”

    “会一点点。”叶倾城回答的很谦虚，在长辈面前她还是很收敛，不敢放肆。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龙离非的父亲！

    “让倾城陪你玩一局。”龙裴的话是对靳存煦说的，他有心相让，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否则早输了！

    靳存煦挑眉，薄唇含笑，眸光却看向龙离非：“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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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8

﻿    第四百八十四章：一句话，一场婚姻8

    龙离非冷峻的五官没有情绪，眸光隐晦而复杂的凝视叶倾城，片刻的沉默，低沉的嗓音道：“去吧。”

    叶倾城的眼神放光，明显也很想玩，都是熟人，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清风立刻吩咐人准备veste让叶倾城换上，而龙裴去把veste换下来，虽然室内有冷气，还是闷的一身汗，要去冲个澡。

    叶倾城换了veste进来，masque还没戴，龙离非走到她面前，伸手时清风已经将masque放在他的掌心。

    “莫逞强！”龙离非担心她又像昨天射击那样逞强好胜。

    叶倾城心头一颤，在他的语气里听出关心，点头：“我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

    关于击剑也是这两年开始接触，与专业人士无法相比，不过娱乐消遣的话，她还算可以；加上有训练的身手做基础，她未必会输给靳存煦。

    龙裴冲澡换身衣服回来，靳存煦和叶倾城处于争锋相对的情况下，气氛紧绷的很厉害，击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防御后反击，靳存煦敏捷的躲过攻击，上前反击……

    两个人都是相当的快节奏，这样是相当耗费体力的。

    从靳存煦的喘息声能够分辨他的体力消耗的非常快，而叶倾城虽然没有他那么严重，呼吸倒也有些乱，还好她一直都很镇定，哪怕被靳存煦逼到绝境，依然镇定，从容淡定的没有丝毫慌乱。

    龙裴站在龙离非的身边，饶有深意的开口：“阿倾，很有大将之风。”

    龙离非漆黑的眸子里她的倩影灵活的移动，一举一动都很冷静，没有急躁和兵临城下的恐惧感，听到龙裴的话，点头：“她是很聪明！”

    最终以靳存煦疏忽没有防御住而失败告终，退步敬礼，取下masque，面对叶倾城道：“你真的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叶倾城摘下masque，满头的汗水，将masque夹在腋下，薄唇漾出笑容：“谢谢夸奖！”

    靳存煦回以微笑，去洗澡，换衣服。

    龙裴也随之而离开。

    叶倾城看到龙离非还站在原地，将masque交给清风，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走向他：“可惜你的手受伤了，否则我们也可以比一下。”

    “你想赢我？”

    叶倾城反问：“很难？”

    龙离非没说话，转身去拿一旁的击剑，折身面对叶倾城。

    她眸子一掠：“你不穿veste？”

    “没那个必要——”

    话还未落音，pointed’arrêt距离叶倾城的脖子只剩下零点几毫米，甚至能感觉到pointed’arrêt弥散的寒意。

    叶倾城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

    这怎么可能？

    龙离非收回击剑丢给一旁的清风，声音沉哑：“论身手我恐不如你，论击剑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赢我大概还要努力一两年！”

    不是他骄傲自大，而是他年长她那么多岁，关于击剑他触及的比她多，甚至和专业击剑手切磋过，想赢他，并非易事。

    “去换衣服。”龙离非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

    清风跟在他的身后，整个击剑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寂静的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潋滟的眸子盯着他英俊萧瑟的背影，薄唇微微勾起，笑意不明，空荡荡的室内能听到低喃的声音：“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没那么优秀——”

    语气略显落寞。

    年长她八岁，事事都经历的比她多，射击、击剑、很多事都比她优秀那么多，完美的不像是这个尘世里的人。

    好像不管她怎么努力，如何奋力往前奔跑，永远跟不上他的脚步......

    这么多年他就好像是一道曙光在她的前方，她一直跟随他的方向和脚步，坚持不懈的追逐，却发现在他的生命中，无论什么，自己都是迟到的那个。

    其他迟到，或许可以弥补，可是在感情之中，迟到的那个，似乎永远没有追上的机会了。

    儿时，她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要好，两个哥哥也很好，而她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不知忧愁。穿着漂亮的裙子，梳着辫子，坐在钢琴前，她就是最漂亮的那个小公主。

    她的双手能弹奏出美妙的音乐，父亲说，日后她会是一个很出色的钢琴家。

    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包括她自己。

    以前学琴，弹奏的音乐都是快乐的，二哥林辰说：每次听你弹琴都能听见你心中的快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开始不愿意弹琴，开始觉得一点也不快乐？

    十二岁那年，他为救子琦姐姐，九死一生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她知道后，哭着哀求父亲带自己去医院去看他，她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父亲没有同意，他很冷静的说：你不是医生，你救不了他。你去医院只会给我们添更多的麻烦。

    母亲面色沉重，同意父亲所说的话，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她去看他。

    哪怕，真的只是一眼。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了很多东西，包括她心爱的钢琴。

    纵然她能弹出这世间的最美妙的音乐又如何？她没办法去看他，没办法为他做什么，连和他说句话都不能。

    12岁，她第一次感觉到大人的世界有多么的复杂与危险，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又是多么的渺小与软弱。

    渺小的什么都做不到，渺小的不堪一击。

    三天后，她没有再任性的去医院，而是任性的说要去军区受训，她要去做一名军人。

    父亲严苛的责备她胡闹，不懂事，为什么就不能乖点，听话点？

    她不说话，却坚持，哪怕父亲要她回房面壁思过，她也没有改变过决定，饿了自己整整三天，连口水都没喝。

    当时的情况复杂而危险，叶迦和林七都是焦头烂额，拗不过她最终只得同意。幸运的是大哥凌辰也有这个意愿，便与她一同前往军区受训。

    在出发去军区的前一天，她偷偷的跑到皇家医院的附近，静静的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医院。

    皇家医院实在是太大，她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在哪栋楼，哪一个房间，只是看着想想着他躺在*上，没办法睁开眼睛，没有办法说话……

    甚至连自己耍无赖的说：“那抱一个呗”他都听不见……

    想想，眼泪就不自觉的往下掉。

    龙离非，请你好好的，一定一定要活着等我！

    等我变得强大，归来！

    ……………………………………………………………………………………

    叶倾城从浴室走出来，换了衣服，只是头发还未擦干，湿漉漉的，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发尖一滴滴的落下来。

    看到站在走廊的龙离非，她一怔，他不是走了吗？

    龙离非身子轻轻的靠在墙上，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大概是刚沐浴完的缘故，肌肤嫩白，双眸却被气雾氤氲，少了那份明亮，更多的是柔软。

    叶倾城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随意的开口问：“怎么了？”他的脸色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

    “崇简打电话来说，都城与海滨火车站同时发生暴徒持刀伤人事件。”声音冰冷的听不出情绪，可眸光却是越发的清寒逼人。

    叶倾城脸色也是瞬间凝重……

    一个小时前，都城与海滨火车站同时出现十几个暴徒，戴着黑色口罩，手持砍刀，在火车站砍伤旅客。

    都城火车站死亡人数27人，受伤人数42人；海滨死亡人数37，受伤人数56人，事情极端恶劣。

    虽然当地特警已经在最短时间赶赴现场，制止暴徒，但是情况却不容乐观，部分暴徒逃跑，剩下的当场击毙。

    这次的暴徒事件极其的残暴，连同特警也有伤亡。

    最令人堪忧的是逃走的暴徒，还有这两个城市同时发生暴徒事件，恐怕是早有计划，而且不止是在这两个城市……

    书房内，龙离非将江崇简传真过来的文件递给叶倾城。

    “暴徒事件和间谍有关？”叶倾城看到传真立刻想到之前自己追捕的间谍，他们的身上也有和暴徒有一样的刺青，都是在后颈的部位。

    龙离非点头。

    叶倾城皱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龙离非没有回答她，声音肃杀响起：“事态恶劣，国防部一定会出动特种部队。”话语顿了下，眸光直射叶倾城，“我希望你不会留一个活口给特种部队！”

    叶倾城心不由的往下沉，看样子他已经知道这群暴徒伤人事件的原因，但是不能告诉她，而且事情肯定不一般。

    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捏着a4纸，眸光坚定，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倾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低哑的嗓音：“阿倾——”

    她回头看他！

    龙离非眸光深邃，幽暗难懂，削薄的唇瓣轻启：“我能相信你，对吗！”

    “你只能相信我！”叶倾城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他！

    “注意安全。”

    叶倾城露出一个笑容，意味不明，身影不再犹豫的急速离开。她现在要立刻通知沾墨，分组，一队去都城，一队去海滨。

    相信国防部那边也会很快的召集她，她必须要赶在国防部剿灭所有的暴徒，消灭所有的证据。

    龙离非神色凝重，眉头蕴着漠然与寒冽，此刻奚风正在来明峥居的路上。

    一个小时后，他要召开记者会，针对这次暴徒时间做一个简要的回应和处理方针。

    ……………………………………………………………………………………

    顾明希和龙子琦整个上午都在基金会，下午用过午餐，在秦南司的咖啡馆小坐，当她们看到关于都城和海滨的事件的时候，靳存煦也打来电话，命曲焉去接她们回来。

    顾明希和龙子琦的脸色凝重，这件事太过严峻，死伤数百人，闻着都胆战心惊。

    新闻里播放着当时火车站监控器里拍到的画面，人们无助的哭喊，逃亡，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

    秦南司送她们两个人到门口，曲焉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靳存煦说是让曲焉过来，到底是不放心亲自过来。

    龙子琦看到他，娟秀的眉头也是一蹙：“不是说让曲焉过来，你怎么也过来了？”

    靳存煦伸手握住她的手，察觉到她的手指冰冷，心倏地一紧：“妈，琦琦上车，我们先回去明峥居。”

    龙子琦点头，三个人都上了车后座，不过龙子琦是坐在中间，不放心的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倾城好像已经离开明峥居，离非应该抵达总统府了。”靳存煦简约的回答。

    不用细说，倾城肯定是被阿离派去处理这件事，总统府那边只怕忙不胜忙。

    “存煦，你先带龙靳回靳城，待这件事处理好我会立刻回去。”龙子琦不放心他们留在这里，虽然明峥居的安全不是问题，还是担忧，更何况原本他们就是明天要回靳城。

    靳存煦冷峭的眉头紧蹙，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声音笃定：“你与我们一起回去。”

    “可是——”

    “烟儿，你和存煦一起回去。”旁边沉默的顾明希缓缓的开口。

    “妈妈——”龙子琦欲言又止。

    顾明希面对他们露出浅浅的笑，薄唇轻启：“倾城和阿离会处理好这件事。”

    龙子琦见顾明希和靳存煦的态度都很坚定，只得打消留下来的念头，明天和靳存煦一起回靳城。

    ………………………………………………………………

    事发后的三个小时，总统府召开记者会，时间很短暂，只有十分钟，就于暴徒残暴麻木不仁的行为进行严厉的谴责之余，也向国民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追捕逃走的暴徒，并且一律是当场击毙，绝对姑息。

    办公室。

    江崇简将最新的情况汇报给他。

    叶倾城率领的惊天破已经兵分两路，正在赶往都城和海滨的路上，而国防部那边特种部队也开始出动。

    目前不排除会有下一轮的暴徒袭击事件发生，已经立刻对各省各市下达紧急命令，凡是机场、车站、商场，人流大的地方，特警24小时轮流巡查，避免悲剧再一次的发生。

    各国首脑也针对c国此次暴徒事件进行强烈的谴责，并且若是有需要，愿意随时为c国提供帮助！

    另外已经安排明天的航班护送靳存煦与龙子琦回靳城。

    目前在国都的各大广场，已经有不少国民组织游行，对于暴徒们的行径满腔怒火，要求严惩不贷；而网络上各种虚假消息流散，有心人故意利用网络传播迅速，此次的事件免不了要往龙离非的身上泼脏水，拼命的抹黑他！

    江崇简已经命人清除网络上不利益阁下名誉的传言，但坊间的众口悠悠又岂是能说堵住就能够堵住的。

    “夫人已经赶过去了，相信事情一定会尽快解决。”江崇简见他剑眉紧蹙，终，说了一句安慰的话。

    “是我大意了。”明明察觉到间谍的事有蹊跷，本是想等烟儿离开后再处理，岂会料到他们这么快就有行动。

    靳存煦尚在国都，挑在这个时间点做这件事，何尝不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江崇简面色凝重，沉默片刻：“明天由我替你去送靳阁下。”

    目前的情况，阁下还是最好不要离开总统府，谁知道那群疯子会不会安排人暗杀阁下！

    龙离非点头，“你告诉倾城，务必一个不留。”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早些年就该处决那群人，奈何他们隐藏的太深，一直没找到他们藏匿之处，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们躲藏暗处，还妄想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知所谓！

    …………………………………………………………………………………………………

    靳存煦和龙子琦在翌日由秦奚风和江崇简护送去机场，直到亲眼看着他们登机，飞机起飞，两个人这才折返总统府。

    叶倾城这边已经抵达都城，因为她表面是身份是特种部队的，可以直接接触到当地特警拿到最新的资料，暗中传送给惊天破的成员，在暗中追查，那群逃跑的暴徒藏匿的地点。

    中午，特种部队和惊天破同时有线索，为了让惊天破率先处理掉那些人，叶倾城暗中给沾墨消息，等到特种部队赶到所有暴徒皆以死亡。

    海城的同一时间逃走的三名暴徒由入画带队击毙。

    与此同时与都城相邻的城市，机场发生爆炸，死亡人数20，伤亡人数19人，因为之前有了警备，但恶性事件终究带来人心惶惶，传闻不断。

    更多人相信这是有预谋有计划有针对性的恐怖袭击，而矛头直指龙离非。

    网络上甚至传言会在三天后揭秘c国龙家的各种肮.脏.龌.龊的事情，将他们的真面目公布于全球。

    这个版本的传言来源不详，却是越传越迅速，各大媒体，国际新闻的报道再次将龙家推到风尖浪口。

    从当年的龙裴被送上国际法庭，再到如今的龙离非要被揭开真面目，无疑大众纷纷猜测龙家的丑闻究竟是什么。

    无论传言是真是假，时间都很紧迫，争分夺秒。

    龙离非对惊天破下达命令，两天绝对要终结此事。

    因为他相信这个传闻，并非谣言，而是真的有人在操控，甚至是想要揭秘龙家那些陈年往事，想要将无数死去的人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公诸于世。

    龙裴也好，他也好，既然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必然要用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有如此，他们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这个国家，为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做或多或少力所能及的事情。

    有些人坚决想要选择站在他的对面，那么没有道理还留下，来挡住他想要走的路。

    所有想要挡住他去路的人，只有一种结果，除了他在乎的人，其他的，不可饶恕！

    48小时的争分夺秒，叶倾城周旋在特种部队和惊天破之间，总统府又何尝不是分秒戒备，秦奚风已经36小时未眠，时刻守在龙离非的身边。

    之前天气雾蒙蒙的，阴天，乌云满天压的很低，似乎想要将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压垮。

    第三天，天空霍然晴朗，万里无云，碧蓝一片。

    龙离非会议结束后，江崇简告诉他，事情解决了。

    惊天破赶在特种部队之前追踪到暴徒的基地，拿到所有暴徒的资料，地址，甚至之后几个城市的恐怖袭击计划。

    叶倾城将所有资料销毁，又将那几个恐怖袭击计划透露给特种部队，让他们处理，惊天破的任务也算是顺利完成。

    至于网上所有不利于阁下的信息，也已经由沾墨与入画联手清除的干干净净。

    龙离非静默的听江崇简说完，冷峻的五官无动于衷，剑眉紧锁，事情虽然在他的预期之内解决，不过动静闹的那么大，想来应该是惊动了龙裴和烟儿。

    到底是没隐瞒住。

    江崇简沉默许久，再三犹豫，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夫人中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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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白送的305个字，只为卡得你们欲仙欲死，不用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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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9

﻿    第四百八十五章：一句话，一场婚姻9

    浴室，叶倾城费力的穿上运动裤，但是想穿上bra还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

    枪伤是在右肩膀的后面，手臂完全没办法抬起来，好不容易将肩带穿过右手臂，问题是右手没办法弯到后面配合左手扣好。

    站在镜子前弄半天也没弄好，反而因为扯动了伤口，痛的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往下流到脖子蔓延到胸前....

    打算放弃bra，直接套个衣服，还没来得及拿下bra，眼角的余光扫到有黑影靠近，刚准备伸脚踢门，岂料对方已经走到门口，看清楚来人，来不及关门，她瞬间转过僵直的身子，背对他，声音紧张：“你，你，你怎么来了？”

    龙离非欣长的身影伫立在门口，呼吸片刻的凝滞，并不知道她在换衣服，只是一路上来没看到人，楼上的房间只有这一间门开着，他便进来了。

    她穿着浅色的运动裤，上身却赤.裸，背对着他，黑色的胸.衣凌乱的挂在她的身上，画面怎么看都显得艳.情，撩人。

    眸光触及到她右边肩膀的伤口，鲜血已经渗透纱布，鲜红和纯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触目惊心。

    “我帮你。”龙离非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倾城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否则怎么会听到他主动说要帮自己？

    准备回头的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回头！”

    垂在身旁的双臂极其缓慢的抬起，指尖捏到女子私密的衣物，不知为何心头打鼓，似乎有什么在喧嚣，要冲破身体，像是一只野兽在咆哮嘶吼。

    这次是他第一次触及到女子的贴身衣物，脑海里没有太多香.艳的画面，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念头，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肩膀上的伤口。

    受了枪伤，不回总统府，也不去医院，她打算就这样任由伤口腐烂还是愈合？

    叶倾城紧绷着身子，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微凉的指尖因为扣胸衣，似有若无的掠过她的肌肤，一种莫名的颤栗，肌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

    原本应该几十秒能搞定的事情，叶倾城觉得经过龙离非的手，似乎有几十个世纪那么久，更重要的是每当他的指尖无意的擦过她的后背，她都一种卷曲成只基围虾的冲动。

    害羞，又心痒如麻，莫名的悸动在身体里流转，持久萦绕心头！

    情不自禁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心里一边想着上次看到他性.感的身材，一边唾弃自己变得淫.荡了，不过22岁就这么想男人了？

    不过她想的不是别的男人，而是她身后这个男人，尤其是她喜欢的男人。

    有这样的心理应该不算很过份吧？！

    龙离非给她扣好bra，整理好肩带，避免肩带勒到伤口。看到架子上放的衬衫和背心，没有迟疑的拿到背心，给她套上。

    叶倾城左手将背心往下扯，遮住自己白希的肌肤，缓慢的转身看向他时说：“上次我看光你，这次你看光我，你说，我是不是就不用对你负责了？”

    龙离非：“……”

    姑娘，你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些事？

    “是不是啊？”她等了好久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龙离非眉角微微抽蓄，似有若无的恩了一声。

    叶倾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冷峭的眉头一挑，怎么会在她的语气里听到嫌弃的意味，“你很怕要对我负责？”

    叶倾城利索的摇头：“没有，怎么会……”声音顿了下，想起来之前自己问他的话，他还没回答，又再问一遍：“你怎么来了？”

    龙离非不答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当初她把自己指纹锁输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让他自由出入惊天破？！

    再者这偌大的是c国还有哪里是他去不得的？

    叶倾城想想也是，便没有再说话，事实上子弹取出来没多久，伤口渗着血，她也没有说话的**。

    “跟我回去。”

    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叶倾城一怔，片刻反应，立刻拒绝：“不用，我在这里……”

    “和我回总统府还是留在这里等明希来请你回明峥居，你选一个。”龙离非神色肃穆，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可能放任她躲在这里。

    叶倾城：“……”

    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不过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违背他的意思。

    龙离非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轻轻的披在她瘦弱的身上，扣了一颗扣子，什么话都没说，可能是之前在明峥居的习惯，直接牵着她的手下楼，并未觉得有所不妥。

    来这里很低调，只有江崇简一人，连奚风都没有带，牵着她的手上车，吩咐江崇简回总统府。

    江崇简看到叶倾城笑容满面，尤其是看到阁下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眼底的笑容简直可以用“荡漾”形容。

    车上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掌心抽出，不是她不喜欢和他牵手，只是担心这样的习惯若是深入骨髓，将来不幸分开，大概会很难过。

    龙离非面色沉静，无动于衷，似是没有发现。

    叶倾城感觉到江崇简频繁的透过后视镜看他们，眼神诡异，忍不住的偷偷问龙离非，“崇简是发.情了？”

    不然眼神里的笑那么荡漾做什么？

    龙离非掠眸，扫到江崇简那不收敛的眸光和笑，薄唇轻启：“大概是苏就鬼迷心窍想吃回头草了。”

    江崇简：“……”

    什么叫苏就鬼迷心窍？还有....他什么时候成回头草了？

    “苏就？崇简？”叶倾城一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崇简哪里配得上苏就？”

    江崇简：“……”

    一只手落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保持着小心求证的态度，问道：“我哪里配不上了？”

    虽然说他和苏就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但是一个男人被质疑配不上某个女人，自尊心作祟，要问个明白！

    叶倾城反问：“哪里配得上了？”

    江崇简竟然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只剩下暗暗腹诽她和阁下一个是狐狸，一个是扮猪吃老虎，可怜他这个黄金单身汉，除了工作还要做受气包！

    龙离非睥睨她，声音低沉：“伤口不疼了？”

    “疼！”叶倾城咬牙切齿，怎么会不痛！但她还不至于在他们面前装虚弱，痛的要呻.吟几声！

    龙离非看着她没说话，叶倾城好一会反应过来！

    原来，他是嫌弃她话多，啰嗦！

    ………………………………………………………………

    沾墨和入画回来，除了买食物还有为倾城准备的药物，只是入画上楼一趟下来，说她不在房间，整个楼上都找遍了，没有人。

    沾墨脸色不动声色的一沉，立刻调动监控录像记录来看，入画站在一旁，当看到录像里的男人俨然主人姿态走进来，不由的吃惊：“他怎么能自由出入的？”

    沾墨没说话，敛眸，迅速的快键，当看到画面里倾城穿着男人的外套，手被男人牵着，乖顺走出去的时候，眸底的隐晦与复杂稍瞬即逝。

    “倾城与阁下……”入画还没回过神来，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当初设置密码的时候他就发现多了一组指纹，一直不知道究竟是谁的，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倾城永远不会背叛的阁下！

    入画眸光从屏幕转移到沾墨冷峻的侧脸，欲言又止：“老大——”

    沾墨恍若未闻，修长宛如玉竹骨骼分明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迅速的按了几下，将这一段监控录像给删除了。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要透露出去。”沾墨声音低沉冰冷，顿了下，又道：“他们若是问起，便说倾城是回家养伤了，谁都不准去打扰。”

    入画虽然不太懂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老大吩咐的事，她肯定是照着做。

    沾墨起身双手插在口袋中，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没有任何的反应。

    经过倾城的房间，眸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步伐不由的一顿....

    有一个声音在心头盘旋：

    倾城，他就是你隐藏在心里，经年不忘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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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介于最近很多人说少爷一更太少，于是决定两更！不用谢，少爷一直是这么的善良体贴。是你们夏天的小冰袋，冬天里的小棉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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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0

﻿    第四百八十六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0

    总统府，住宅区，龙离非的卧室。「 .?

    叶倾城趴在床上，将被子都快盖到自己头顶上了，怎么都不愿意让许成冬碰自己的伤口。

    说起来以前受伤都是很轻的轻伤，手臂或腿，随随便便的处理下，过几天就好了。

    这次是她第一次受枪伤，不是她不小心，实在是当时人多，场面混乱，她着急要在特种部队的人赶到之前，解决事情，这才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

    子弹是入画帮她取出来的，上了点药，用纱布随便弄了下。

    不去医院，是因为她不喜欢医生，更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男女都一样！

    而且在她看来，这点小伤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前叶迦受伤也没去过医院，都是林七随便帮他弄下。

    许成冬没办法最终请龙离非进来，仔细说了下她的情况，没有伤到筋骨，但是枪伤不似轻伤，随便处理下就好，伤口没有消毒，这样会容易细菌感染，加重伤势。

    龙离非让许成冬把药箱留下，其他都出去待命。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她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声音低沉：“阿倾——”

    叶倾城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我睡一觉就好，不用那么麻烦！”

    “伤口需要消毒，重新上药，包扎。”龙离非耐心解释给她听，语气也有着难得的温存：“别任性，听话！”

    叶倾城小声的哼哼唧唧，心不甘情不愿，好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

    她穿着背心趴在床上，被子往下拉后就能看到她肩膀上的伤口，还有黑色的肩带！

    大概是碰到伤口，黑色的肩带有一块是暗黑色的，他敛眸：“把内衣脱了！”

    “不！”叶倾城迅速的拒绝。

    “这样不方便处理伤口！”龙离非很严肃的开口，他是在担心她的伤势，而且bra太容易碰到她的伤口了。

    叶倾城扭过头，眸光质疑的看着他：“龙离非，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龙离非：“……”

    连bra都帮她穿过，现在才来说他是想要占便宜？

    “不是！”

    “我看就是！”叶倾城冷哼一声，鄙夷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嘴巴上说自己正人君子，实际就是想要占女人便宜！虚伪！”

    “都？”龙离非挑眉，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还有谁这样对她？

    “哼！”叶倾城面对着枕头，不说话！

    龙离非沉默许久，打开医药箱，拿出处理伤口需要的东西，声音轻缓：“或许你说的对，不过在我心里你是妹妹，懂吗？”

    他不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什么卑劣的行径，那样别说阿倾，就连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叶倾城慢慢的回头看他，明净的眸子里流转过一丝狐疑：“男人对妹妹就没有欲.望了？很多男人嘴巴上说着漂亮的姑娘是妹妹，心里大概早就把妹妹的衣服撕碎了……”

    龙离非：“……”

    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和他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口是心非，嘴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叶倾城撇嘴，很明显意有所指。

    她22岁了，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小女孩。

    龙离非黎黑的眸子里闪过什么，叶倾城没有注意到，但他的确略感窘迫，原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她还是发现了。

    绕是他再镇定，再义正言辞抵不过现实的羞.耻。

    坐在床边，垂着眼帘，薄唇紧抿着弧度，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叶倾城觉得自己可能过份了，他也是好意，想要帮自己处理伤口，是关心自己，自己怎么能够因为不想处理伤口就把坏情绪发泄在他的身上！

    舔了舔唇瓣，故作轻松道：“脱吧！脱吧！反正之前我也看光你，算是占过你便宜了。”

    龙离非：“……”

    眸光疑似无奈的扫她一眼，往下落在她的伤口上，忖思片刻，还是觉得她的身体比较重要。

    骨骼分明的手指将她的背心撩起来，白希如雪的肌肤立刻暴露在眼前，黑色的bra与白希的肌肤很容易造成视觉上的冲击，加上她身子纤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多少都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大概是因为她把话挑明，多少都有些尴尬与窘迫，指尖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开触及到她白希如雪的肌肤，解开她的bra后立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绕到她肩膀去将肩带给卸了。

    以前他没发现，现在他知道了，阿倾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现在她是一个成年的女人！

    肩带的一端和bra分离了，方便她用没受伤的左手自己拿掉bra，他则是用棉球给她擦拭伤口溢出的血迹，再消毒，免得感染细菌，若是发炎就严重了。

    叶倾城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面对龙离非和自己的贴身衣物，多少还是有些小羞涩，将bra藏在被子里。

    消毒的时候是最痛的，她趴在床上，没吭声，也没有紧抓着床单，看似很轻松的模样，龙离非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寒颤，肩膀处紧绷的很厉害。

    “若是疼，别强忍着。”他低低的开口，不管她是叫也好，骂也罢，都可以，他不介意。

    22岁，在他的眼里还是一个小孩子，受不了痛情有可原，更何况是枪伤，普通的男子都受不了。

    叶倾城沉默好一会才回头看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全是细碎的汗水，呼吸短促：“龙离非，等下处理好伤口，可以不可以抱一个？”

    龙离非的动作片刻的凝滞，抬眸对上她山明水净的眸子，那般的清澈无尘，明明痛的一头的汗水却不愿意吭一声，真是倔强到极致的女孩！

    “好。”她也有好些年没和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再次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何有怀念。

    而她的语气，莫名的让他心底一酸，岂会忍心拒绝她这个小小一点也不过份的要求！

    叶倾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似乎被打了一阵镇痛剂，紧绷的身子开始放轻松，呼吸也逐渐稳定....为了转移注意力，不注意伤口的痛，她有气无力的开口：“龙离非，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她不敢问“你会想我吗？”退而求其次的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偶尔的想起自己！

    冷峭的眉眸倏地一紧，声音低沉而寒冽：“胡说什么！”

    她，怎么会死！

    叶倾城下巴放在左手手背上，没有去看他的神色，只是很平静的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像我们这样的身份和职业注定每天都活在刀尖上，每次出任务都要有随时会牺牲的觉悟。沾墨问我，怕不怕死？其实我觉得我不怕死，但是我很怕死后什么都没有了。身边的人伤心难过一阵子后就会把你遗忘了，而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物理证据也会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失到彻底没有，最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记得你曾经存在过，很悲哀。”

    她不悲不喜的声音在弥漫着腥血气息的空气中让人莫名的感伤，更让他心口沉闷。

    “你不会死。”他也不会让她死。

    “怎么可能？”

    “我说可能！”只要他不派她再去执行危险的任务，留在国都负责指挥就不会遇到危险，不会面临着死亡。

    叶倾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扭头看他：“你想以权谋私？”

    龙离非反问：“有何不可？”

    叶倾城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线，看不清楚情绪，薄唇轻勾：“可是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别人也有家人，有朋友，有爱人，还是会一样的有伤心有遗忘与悲哀！还不如是我，至少我家还有两个哥哥。”

    龙离非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却不由的重了几分，痛的叶倾城倒抽一口冷气，回头瞪他：“痛——”

    “那就不要胡说八道！”他不喜欢看到她现在这样子，算不上是消极，但感觉不到她的快乐。

    记忆里阿倾一直都是快乐的，她的快乐能感染到周围的人。

    叶倾城撇了撇嘴巴，继续趴着，拿后脑勺对他，缓慢的阖上眼睛，随口的问：“龙离非，你脱过几个女人的衣服啊？”

    这问题等于变相的在问他有过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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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恭喜妮妮成为第18位盟主^_^（不能给二冬点蜡烛，深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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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1

﻿    第四百八十七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1

    龙离非：“……”

    叶倾城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打算睁开眼睛回头看他的时候，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你是第一个。『 ！@”

    也会是最后一个。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骗人！”叶倾城不相信他的话，他脱她bra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疏，不像是第一次！

    龙离非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身为总统，到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没有过女人。

    历代总统在婚前有一两个床伴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即便是婚后，若是夫妻感情不合，人前做戏，人后如何，惟有自知。

    白子言曾经为龙裴安排过，江崇简自然也会替他安排……

    只不过，于他而言，并不喜欢随便找个女人发泄情`欲！

    叶倾城见他神色肃穆，一点也没有说话的模样，莫名的笑出声，这样说来，难不成他还是个——

    越想越觉得好笑，笑的嘴巴都要抽筋了，牵扯着伤口都在疼。

    龙离非不解，“笑什么？”

    “没什么。”叶倾城敛笑回答，她觉得要是“处/男”两个字出口，龙离非一定会把自己从窗户扔出去。

    龙离非见她不说，也没追问，能让她笑总归是一件好事。

    许久后，他听到叶倾城似有若无的声音：“这样，真的值得吗？”

    那你这样值得吗？这句话到舌尖绕了个弯咽回腹中，他说过以后不提那个人，让她难过。

    叶倾城没有等他的回答，轻声像是自言自语：“我们都是一样的傻瓜，连后悔都不会。”

    龙离非动作顿了下，语重心长道：“阿倾，很多事不能用值不值得去衡量。后悔本身就是一种无偿的代价。现在你还小，不会明白！”

    是啊，她还小，一直都还小，那么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不小？

    不是不后悔，是舍不得后悔。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把他一个人丢在回忆里，孤独前行，背负着那么沉重的担子与责任，不能说痛，不能喊累，不能流泪，像是铁打的人，屹立不倒。

    她怎么舍得再丢下他，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东西，又怎么舍得去后悔？！

    龙离非还没有处理完她的伤口，她也不知道是痛的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他绑绷带的时候需要她抬一下手臂，连唤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龙离非只得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好伤口，剪掉多余的绷带，为她盖好被子。

    蹑手蹑脚的收拾下凌乱的东西，离开卧室。

    下午他还有很多事处理，特意将清风从明峥居调过来，亲自照顾阿倾，他去办公室开个会。

    原本以为伤口处理好，有许成冬和清风在，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没想到等他开完会回来，去卧室看她却发现她还在睡，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完全是发高烧的迹象。

    一贯不在人前流露情绪的龙离非第一次显露了自己的坏情绪，不仅是照顾阿倾的家佣，连同许成冬、清风等也遭到他的厉声斥责！

    清风甚至想，若不是自己这些年小心翼翼，尽忠职守，阁下大概都要辞退他这个总执事了。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清风和许成冬，在阁下离开这四个小时内，他们每隔一小时进来看夫人一次，只是夫人脾气古怪又执拗，不愿让他们靠近，每当想要靠近，她就本能的用左手摸出枕头下的枪，眼睛还没睁开，枪口却已准确无误的对准他们的脑袋了。

    这能怪他们吗？

    谁也没想到不过一个小时没进去看，夫人竟然发高烧了，而阁下会生这么大的气。

    许成冬连忙要阁下解开绷带查看，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伤口要重新处理，而夫人也要吃药，输液。

    伤口是龙离非处理的，叶倾城已经高烧到神志不清了，过程只是扭过头看一眼他，然后又趴着继续睡，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龙离非熟练的处理好伤口，吩咐清风送温水和药进来。

    “阿倾，阿倾起来吃药。”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不，不要……”叶倾城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直接按在他的脸上将他推走，整个脸颊红扑扑的，声音嘶哑的很厉害。

    龙离非没有因为她这个胆大妄为的动作而生气，反而很有耐心道：“你发烧了，必须吃药。我抱你起来，你不是说，要抱一个？”

    叶倾城紧闭的眼睛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缓慢的睁开，瞳仁清澈的倒影着他俊朗迷人的五官，“真的？”

    龙离非点头，坐在床头，微凉的大掌握住她的左手臂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她没有穿bra，只有白色的背心，起身时被子往下滑，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他反应迅速的拉起被子至她胸前，遮住旖旎惷光。

    冷眸不动声色的射向清风。

    清风端着托盘，立刻垂下眼帘，很无辜的吸了下鼻子，他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叶倾城浑身软绵绵的，又像是火炉一样滚烫靠在他的怀中，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哼唧哼唧：“不、不要吃药……”

    因为声音嘶哑的原因，语气酥绵，有一种小女人在和心爱的男朋友撒娇的感觉。

    “阿倾乖，吃药病才会好。”龙离非知道她脾气怪，别提有多难伺候，现在生着病，他又不能威胁她或是凶她，只能顺着她，哄着她。

    “不吃、不吃也会好。”叶倾城闭上眼睛，反正就是不愿意吃药。

    龙离非冷峻的眉头紧蹙，声音低沉：“阿倾，你吃药，等病好，我再给你抱一个，好不好？”

    叶倾城闭着的眼睛睁开，仰眸看向他英俊的侧脸：“真的？”

    “嗯。”

    “拉钩。”左手没力气，很缓慢的抬到他面前。

    这样的举动落在龙离非的眼中很是小孩子气，若放在平日他定然是恍若未见，但今天情况特殊，生病的阿倾比小孩子还小孩子，他真怕自己不答应，她就不吃药，这样身体怎么能康复？

    最终还是伸出小拇指与她白嫩的小拇指勾到一起，就好像是两个环套到一起，紧抿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会分开了。

    “你要是骗人，我就画圈圈诅咒你。”软绵绵的声音一点力气都没有，丝毫没有诅咒的气势。

    龙离非挑眉：“你诅咒我什么？”

    “一辈子是处·男。”

    “扑哧。”清风实在是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口，眼角的余光扫到龙离非黑掉的脸色与阴鹫的眸光，立刻敛神，面无表情，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姿态，妥妥的站在原地。

    龙离非脸色阴沉，眸光寒冽，耳根子却有着可疑的红色，若不是看她现在身上有伤，还病着，大概真要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女孩子家说话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虽说她结婚了，但在他的眼里，她依旧是那个单身的小倾城，这般没羞没臊的说话，不好。

    可惜，人家不但伤着，还病着，龙离非是有心无力，还得按耐住脾气，好好的哄着她。

    清风将托盘送到他的面前，药物分量是许成冬决定的，龙离非将药片递到她的唇边，要她张嘴。叶倾城不情不愿，磨磨蹭蹭许久，缓慢的张开红唇将药片含到嘴里。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他的心莫名的一颤，浓密如扇的睫毛颤抖几秒，恢复正常，将水杯送到她的唇瓣边，让她多喝点水。

    慢慢的喝完一杯水，龙离非吩咐清风让许成冬进来给她输液。

    迷迷糊糊的叶倾城一听到要输液，娟秀的眉头紧蹙着，坏脾气又上来了，“不输液……我不要输液，咳咳……”

    微凉的手掌避开她的伤口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输液不行，你乖乖的输液，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龙离非的声音莫名的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听的站在一旁的清风目瞪口呆，之前觉得阁下好脾气是因为夫人和他自幼相识，感情深厚，礼让些是理所当然。

    当听到这句话，却在言语之间嗅到一丝情愫与暧昧，阁下这是在哄小孩子还是在哄女朋友呢？

    或两者都是？

    叶倾城懒懒的抬起眼眸，“要是一直这样让我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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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2

﻿    第四百八十八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2

    “可以！”龙离非很好说话的答应。‖ 。.

    “骗人……咳咳……”叶倾城垂下眼帘，似是自言自语，“你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一直陪着我....大骗子。”

    “我从不骗人。”龙离非拨开她遮住半张脸的长发，耐心和她保证：“我保证让你靠着，直到输液输完。”

    叶倾城哼哼唧唧几声，唇瓣轻抿几下却没有声音，靠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太累了，也没力气说话了。

    龙离非眼神示意清风去叫许成冬进来。

    清风点头，端着托盘走出卧室，临出门前还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龙离非的手轻抚在叶倾城的额头上，大概是觉得体温过高，眉头皱的紧紧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此刻的龙离非很温暖，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谦和。

    这么多年可见他对谁有过这样的温柔？哪怕是当年的烟小姐，阁下也只是疼爱与关心，但对夫人是宠爱与纵容。

    疼爱与关心，宠爱与纵容，这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许成冬进来给叶倾城扎针，冰冷的针管扎在她本就不能动的右手上。龙离非压低声音将她略有咳嗽的事说给许成冬听，许成冬又在输液里加了一些药。

    叶倾城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连扎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可能是高烧的关系，浑身火热的像火炉，在他冰冷的怀中，一冷一热像是一种互补。

    高烧，身体本就热，加上盖着被子更热，她逐渐睡的很不沉稳，双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总是在蹬被子。龙离非无奈的只能上/床，用自己的双腿压着她的退不许她蹬被子。

    脚动不了，就动手，右手被按着不能动，就用左手，龙离非握着她的手，俯贴在她的耳边道：“听话，别动。”

    叶倾城怎么可能听话，不过动不了也不是没其他的办法，感觉自己靠的地方微凉，缓解身体的滚烫热度，被子下双腿就不断的蹭着他的腿，身子不断的往他怀里钻，像是要钻进他的衣服里，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左手甚至已经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硬朗微凉的腹肌。

    龙离非握住纤细的手腕，想要拿出来，她的指尖就不断的划着他的皮肤，躲在他的衣服里怎么都不肯出来。争执的时候，不经意间撞到他腰下的位置。

    龙离非咽喉发出一声闷哼，一颗豆大的汗水从额角缓缓往下滚落....

    低眸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真是哭笑不得。

    受伤生病后还能这般的不老实，折磨死人的，这世间除了叶倾城恐怕寻不到第二个人了。

    好在退烧药有了药效，一个小时后，高烧退了，她逐渐睡的沉稳起来。

    龙离非终于可以将她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放进被子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受伤生病，受折磨的人却是他。

    “一直这么乖巧听话，该有多好。”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些许宠溺与纵容，在静静的卧室里不停的徘徊。

    ……………………………………………………………………

    月上枝头，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刚刚好足够看清楚房间却又不刺眼。

    龙离非一直坐在床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还要随时注意她动的时候会不会碰到伤口，这点就足够他忙活的，没时间和精力去忙别的事情。

    叶倾城似乎睡够了，想要伸个懒腰再睁眼睛，发现自己身体伸展不开，有手按着自己的肩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英俊帅气的脸庞。

    因为长时间被她靠着，他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解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他的胸膛；而她没有穿bra，又只穿着白色背心，于是醒来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了吧。”

    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说：别否认了，我都知道的……

    龙离非：“……”

    姑娘，到底是谁睡着，谁占谁的便宜？

    叶倾城见他不说话，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恨铁不成钢，对于他趁自己睡着占便宜的行径非常不能苟同！

    要占便宜也要等她醒来嘛！

    龙离非刚劲有力的手指敲在她的额头上，“净胡说八道。”

    叶倾城皱眉：“你要没占我便宜，是谁夹着我的腿啊？”别以为她刚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龙离非松开双腿，让她的腿能自由活动了，“是你要往我身上贴。”

    “吹吧，吹吧……不是你在吹牛就是你给我输的是春.药，否则我干嘛要贴着你？我又不发.情……”叶倾城的声音还是沙沙的，但精神明显比之前好很多。

    龙离非：“……”

    不想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转移话题道：“饿吗？”

    叶倾城也不再纠缠占便宜的问题，连忙点头：“饿！”

    龙离非按了内线，通知清风把准备好的食物送上来，连同懒人桌也送上来，方便叶倾城可以坐在床上用餐。

    叶倾城能自己坐起来，但是伤的是右肩膀，右手完全抬不起来，而她又不是左撇子，看着好吃的，吃不到，气呼呼的开始闹情绪。

    “你故意的，明知道我伤的是右肩膀！”

    “所以？”龙离非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接话。

    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觉得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比平常略微放肆那么一点点，“就算我不是你老婆，好歹名义上是，发挥一下人道主义行不行？喂我啊……”

    真是笨死了。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清风眼睛一亮，夫人的胆子好像是越来越大了。

    龙离非眉头微蹙，眸光波澜不惊的看向清风，声音缓慢的响起：“你去问问许成冬开的是什么药，把这丫头的胆子越吃越大。”

    和他说话，连这态度都拿出来了。

    话虽如此，他却还是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碗和餐具，“想吃什么菜？”

    “肉……”叶倾城笑米米的回答，对于他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龙离非没说话，喂她吃饭，送她嘴巴里的倒也真的是肉。

    清风看着这一幕，无声无息的退下。

    阁下啊，口是心非。

    夫人的胆子越来越大，哪里是许医生开的药，还不是您自己给惯出来的！

    下午哄夫人那劲，和老阁下哄明希夫人的情景简直一模一样。

    …………………………………………………………………………………………

    叶倾城大快朵颐后，情绪比刚醒来的时候明朗很多。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龙离非，笑呵呵的问：“你真的一直陪着我啊？”

    龙离非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没说话。

    叶倾城知道他这是默认，心情越发的美丽，等清风他们把东西收拾下去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龙离非两个人，“龙离非？”

    “嗯？”

    “抱一个呗！”她双眸充满期待的看着他，之前他答应过。

    龙离非皱眉：“等你身体好……”

    “不要，就现在。”不等他话说完，叶倾城立刻打断他，见他不想给抱一个，神色变了下，“你说话不算话，我会诅咒你的！”

    龙离非：“……”

    担心她又会说什么惊死人的话，龙离非招手让她下.床。

    叶倾城立刻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他看她毛毛躁躁的，生怕她从床上摔下来，伸手就扶了她一把。

    待她下床还没来得及缩回手，她的左手已经揽住他的腰部，整个人抱着他……

    龙离非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企图想要拉开一点点距离，还没有两毫米她立刻贴上来，手指紧紧的攥住他的衬衫，似乎恨不得将他的衬衫给撕了，再看他一回性感的身材。

    “伤口不痛吗？”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听起来是有着浓郁的关心。

    叶倾城埋头在他的怀中，努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荼蘼香气，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我已经好多年没抱一个了……”

    她说的话，也是他心中所感，微凉的掌心没有任何欲/望的贴在她的后背上，“是你一直在疏远我……”

    “我——”叶倾城欲言又止，顿了好久，声音失落落的，“我把你最心爱的人弄丢了，龙离非，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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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3

﻿    第四百八十九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3

    早在几年前她就该说的“对不起”一是因为无法启齿，二是不想在当时触及他血淋淋的伤口，便拖到现在。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自责，若当初自己能够带回绯绯，或许这些年他疲惫归疲惫，至少尚有一丝快乐可言。

    “我说过，不关你事，我也不曾真的生过你的气。”龙离非心底被她的话感染的一片温软，对她和对烟儿的感情是一样的，何曾真正的生过她们的气？

    “所以......我帮你生气啊！”她低低的开口，七年的放逐，即便是站在距离他最近的位置两年，她亦不敢造次。

    在外界人的眼中，龙离非是天之骄子，是政坛里心狠手辣，铁血手腕的政客，是冷漠无情的男人，可是她知道，对待身边的人，他良善的可怜，不忍心责怪任何人，也不愿为难身边的人，最终他只能为难自己！

    这么多年，他心里所背负的苦，她岂会看不到！

    龙离非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你的道歉，我接受。以后不要再愧疚，也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都过去了……”

    叶倾城没有说话，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右手极其缓慢的抬起来扯住他的衣摆。

    他低头看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说她自作多情也好，说她自恋也罢，她是觉得龙离非对自己不一样，特别的好，至少在她这差不多年纪的小辈之中，他对自己是最好的。

    陆宁安是李越祈和陆半夏的宝贝女儿，他们和龙家的关系也非常好，但是龙离非对陆宁安从没有这样好过。

    这样的好，真的很不一样！

    至少，在她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龙离非觉得一般问这样问题的女人都很傻很笨，他一贯不屑回答这么笨笨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眉眸张扬的叶倾城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不觉得是笨笨的问题，相反，略有心疼。

    “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能对你这么好？”

    龙离非不答反问，阴鹫的眸子光线在灯光下被柔和，连紧绷的下颌也松缓了……

    叶倾城回答不上来，额头抵着他健硕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吐纳。

    这些年他的感情她看的很清楚，绯绯在他的心中是无法替代的，除了绯绯没有人能够走近他的心里，两年前他们能够注册结婚，是她死缠烂打，连哄带骗，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让他点头同意。

    哪怕明知道他要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为了这段有名无实的关系，她也愿意费尽心思，甘之如饴。

    她舍不得他娶别人，舍不得放弃这一个靠近他的机会，曾经跌进深谷中绝望的不敢奢求他能看见自己的心，无欲无求的陪着他，效忠他，为他清扫道路上的任何障碍。

    但是，她好像低估了自己，两年后的一切已经慢慢的偏离轨道。

    无论她回不回明峥居和总统府，他都会让人在卧室备上她一年四季的各式衣物，在明峥居特意为她准备一层停车场，购买那么多机车跑车，哪怕她只去了一次。

    怕她咬伤自己，宁愿她咬破他的手，他会在她输钱，心情不美丽的时候为她耍点小手段，会在她和靳存煦击剑之前，叮嘱她不要逞强……

    她受伤，他愿意花费那么长时间陪在她身边，喂她吃饭....

    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潜移默化的融入她的心，那颗万念俱灰的心好像又开始活过来了，面对他的靠近，会心跳加快，肢体接触更会让她情愫涌动，恨不得抱着他再也不放手。

    如果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她，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思的对她好？

    他们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吗？

    可是，他的心真的能空出一丝缝隙，给自己吗？

    她不确定。

    在感情上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不够自信，不够笃定，不敢轻易冒险。

    猜不透，想不明白，郁闷的拿鼻子在他身上蹭啊蹭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加上她没穿bra胸前的两朵柔软与他健硕的胸膛磨蹭在一起，*而旖旎，没有男人能够保持冷静。

    男人特征的喉结上下滚动几回，呼吸逐渐变得有些重，微凉的掌心握住她的手臂，声音轻缓的在她的耳边响起：“阿倾，别抱了——”

    “没抱够！”叶倾城闷闷的出声，身子与他贴的更紧，连腿都要贴着他修长的大腿。

    龙离非面色隐晦而复杂，不是他不想给阿倾抱一个，而是因为——

    另一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唇瓣抵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嗓音有着些许温存：“阿倾，别让我出糗，嗯？”

    最后一个音调有着小小的请求的意思。

    叶倾城先是没反应过来，被她抱着怎么就是出糗了，低着头当看到他腰下撑起的裤/裆，脸颊倏地红起来，瞬间明白过来。

    “流.氓！”骂了一句，立刻松开他，转身就*，急急忙忙的没注意，脚趾撞到*脚，痛的她哼唧一声，趴在*上咬牙切齿。

    龙离非自然是看到了，对于她毛毛躁躁的性子，不免叹气，走到*边坐下，伸手去揉按她的脚趾，“怕什么？”

    一只手揉着她撞到的脚趾，另一只手臂挡在身前，反正她已经看到了，现在离开房间也没什么意义，给他几分钟冷静一下就可以了。

    叶倾城回头瞪他，“谁让你耍*！我不就是抱你一下，你那个就对我敬礼了！”

    敬礼这个词用的让龙离非剑眉微蹙：“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

    “军区啊！”叶倾城不以为然的回答。

    她十二岁就去军区，整天和一群小伙子们厮混在一起，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打架，一起喝酒。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免不了会有冲动的时候，自.慰的不在少数，平日也会开一些黄色笑话，也不会顾及叶倾城在场，他们已经完全将叶倾城当成兄弟了。

    龙离非眉头蹙的更紧，一想到她在那样的环境成长，免不了多想，声音有些冷：“有没有人对你企图不轨？”

    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敢对阿倾做了什么，他定不会饶恕。

    “有啊！”叶倾城倒也没有隐瞒他，“14岁那年遇到过一个副教官，训练的时候想占我便宜，当晚我、奚风、凌辰三个就伏击他，凌辰一言不发的就把他给废了。”

    这件事当时知道的人少，加上上面的人知道她和凌辰、奚风的身份背景，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叶迦，秦南司？

    秦南司即便是卸职，但与龙家的交情还在……

    而她和凌辰，别提龙家，光是叶迦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个老男人占便宜，别说命根子，连命都会没了。

    在叶倾城的回忆中在军区的生活虽然辛苦疲惫，但也很开心，每天和兄弟们一起训练，一起受罚，一起偷偷摸摸的喝酒，偶尔还会抽烟，那样峥嵘洒汗的日子真的很潇洒快乐，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后悔拥有的一段记忆。

    其实那几年能想起龙离非的时间并不多，不是不想，而是没时间，也没精力想。尤其是开始的第一年，每天的训练几乎都跟不上队员，累的苟延残喘，每天从天未亮熬到月上树梢，倒在*上就能睡着，完全没多余的体力去让她想。

    这些是叶倾城艰苦而快乐的时光，听在龙离非的耳朵里却不一样，在他的记忆里她始终是那个穿着公主裙，坐在白色钢琴架前，弹着好听音乐的小公主，她本不该吃这些苦，原本她能活的更轻松，快乐，不必遭遇那些折磨和丑恶的人性。

    “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去军区？”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去军区的时候他陷入重度昏迷中，而他醒来后忙着处理政坛那些复杂危险的事情，也没时间去想起这个小妹妹。

    一个晃神，一切尘埃落定，他这才听说，她去了军区，起初是诧异，是不解，后来是忙的慢慢的就淡忘了……

    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一颤，薄唇轻扯，露出明媚的笑容，“想去就去了呗！”

    “是吗？”他明显不相信她这么薄弱的理由，眸底闪过一丝隐晦。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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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4

﻿    第四百九十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4

    叶倾城：“不是你想的那样。”

    龙离非：“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叶倾城：“八九不离十！”

    龙离非没多说什么，看了下她的脚趾没有撞出乌青，问题应该不大，收回手：“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

    龙离非离开房间，帮她带上了房门。

    清风见他出来，立即道：“阁下，您还未用晚餐。”

    “送到书房。”下午开了一个会议就回来了，阿倾生病他忙着照顾，很多事情还未处理。

    清风让佣人将饭菜送到书房，一一摆放在龙离非的面前。

    原本是有些饿意的，但当看到这些饭菜却没什么*吃下去，吃了两口便停下了。

    清风在一旁见他吃的不多，迟疑的开口：“阁下，是晚餐不合您的胃口吗？”

    应该不会啊！饭菜全是按照阁下的口味而准备的，非常清淡。

    “不是。”龙离非喝了一杯清水，挥手让人把食物撤了。

    清风忧虑，想着是不是该准备点其他的，阁下工作忙了一天，晚上一直照顾着夫人，原本身子就不是太好，再不好好的用晚餐，这要是身体垮了，就是他的失职了。

    “阁下，要不要我温一杯牛奶，这天冷了。”

    龙离非原本是想要拒绝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改变主意了，“也好，顺便给夫人温一杯。”

    “是。”清风眼睛一亮，鞠躬，欲退下。

    “清风——”

    龙离非突然又开口，清风停下脚步，面对着他，听到他说：“明早的早餐，在卧室用。”

    清风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阁下的意思是要和夫人一起用早餐，薄唇隐笑：“是，阁下。”

    …………………………………………………………………………………………

    阴天，早上的风透着些许寒意，叶倾城被人喊醒，脸色如同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平日也没别的爱好，就是没事的时候爱睡个懒觉。

    这么早被喊起来，免不了有起*气，即便是对面坐的是龙离非，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看。

    “吃早餐。”龙离非亲手剥了一个水煮蛋放在她的碗里，面前放的是热乎乎的灌汤包，是她最爱吃的。

    叶倾城没睡醒，面对着最爱吃的东西也提不起精神，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看：“你一大早把我叫起来就为了吃早餐？”

    早餐不等到她醒来再吃吗？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不动声色的喝着黑咖啡。

    “可我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啊！”叶倾城心情很暴躁，那种正睡的舒服的时候被人叫醒的愤怒感，都快赶上杀全家了。“啊——我现在心情不美丽，暴躁的想摔东西！”

    摔东西？龙离非眉头一挑，什么都没说，给了清风一个眼神。

    清风立刻将一旁的花瓶拿过来，放到叶倾城的面前。

    叶倾城：“干嘛？”

    “让你摔。”龙离非掠眸看向她，神色认真，没有在开玩笑：“摔开心了，就吃早餐。”不然早餐该凉了。

    叶倾城原本心情不美丽，烦躁的很想摔东西打架，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心情一下子就释然了，露出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笑容：“龙离非，你别以为我不敢摔，哪天你真把我惹急了，我连你这个总统府都敢掀了。”

    这番话在旁人听来不知天高地厚，在龙离非的耳朵里却觉得很可爱，薄唇隐着笑意：“知道你胆大包天。”

    嘴上话是这样说着，手倒是很勤快的给她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在碟子里。

    叶倾城喜欢中式早餐，龙离非喜欢西式早餐，一中一西，倒也不违和，各自吃自己的，画面平凡而朴实。

    站在一旁伺候的清风眸底含笑，看着龙离非将早餐吃完，心里别提多开心，尤其是有夫人在，阁下的心情似乎也很好。

    撤下早餐后，佣人送来药盒和水，叶倾城哀怨的眼神看他：“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龙离非将药盒送到她面前，只说了一个字：“乖！”

    这孩子难伺候，他若不在，她肯定不会乖乖配合清风吃药！

    叶倾城娟秀的眉头紧皱着，眸光在药盒和他之间徘徊，虽然很不想吃，但在迫于对面人的威严下，乖乖的把该吃的药量吃下去了。

    龙离非眸底流出满意之色，准她去睡个回笼觉，身上有伤，本就该多休息。

    叶倾城吃饱喝足，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谢主隆恩，那抱一个呗！

    话音未落，上前抱了他一下，然后趴到*上继续睡觉。

    龙离非眉眸不自觉的就轻染上笑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清风送他上车，龙离非临上车之前吩咐清风：“午餐不必送过去了。”

    清风一怔，反应过来，笑着连忙说是。

    车子缓缓开走，清风伫立在原地，嘴角的笑久久不散……

    ……………………………………………………………………

    上午十点半，叶倾城已经醒了，不过趴在*上眯着眼睛假寐。

    清风敲门，请她起*。

    叶倾城准他进来，扭头道：“现在吃午饭也太早了点吧。”

    清风站在门口，眸光没有去看*上，恭敬道：“夫人，阁下十一点半准时回来用餐，您是不是要提前梳洗一下？”

    叶倾城脸上的笑顿时散去了。

    据她所知，龙离非是工作狂，从来都是在办公室用午餐，原本想着他中午不回来，可以躲掉中午吃的药，现在看样子——绝对不可能！

    中午龙离非准时回来，准时用餐，在餐厅，叶倾城身上有伤，没换衣服，外面加了一件浴袍，头发梳理下，还算干净整洁，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用餐。

    龙离非盯着叶倾城吃了中午的药，准备回办公室。

    叶倾城坐在椅子上，眸光盯着他，抱着一丝期待的问他：“你晚上回来用餐吗？”

    一定要说“不回来”，一定要啊！

    龙离非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心里盘旋什么小九九，他还能不知道？面色沉静，不动声色的开口：“本来有个会议要开，不过见你这么想和我一起用晚餐，我会争取回来用餐。”

    叶倾城：“……”

    嘴角的笑都僵硬了。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和你一起用晚餐？我是想你不回来和我一起用晚餐好不好？

    清风拿来他的外套，服侍他穿上，扣好扣子，退到一边去了。

    龙离非并未立刻就走，反而站在原地，漆黑的眸光看着她，一语不发。

    叶倾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辜的眨着眼睛。

    龙离非眉头紧皱成“川”，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最终一语不发带着浑身的寒意走了。

    叶倾城被他莫名转化的态度搞的莫名奇妙，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清脆的咬了一口：“这都是谁惯的什么破脾气啊！”

    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甩给脸色给她看！

    清风送龙离非回来，见叶倾城神色郁闷，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份说出某些话不妥，但依照阁下那沉闷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说破，夫人大大咧咧，估计也不会想到，但他这个跟在阁下身边好些年的人，岂会想不到。

    “夫人，有些话清风本不该多嘴，不过又担心夫人会误解阁下。”

    叶倾城掠眸看向他，“说。”她倒是要看看清风是不是能说出朵花来。

    “阁下的烟虽戒了，酒却免不了要碰，身子本就不好，昨下午开始就照顾着夫人您，忙到深夜自己都没用什么餐点。难得今早与您一起用早餐，这才多用了些，中午也是。”

    清风说的很委婉，但也是事实。

    叶倾城片刻的怔愣，这个她倒是没注意。

    清风也看出来她没在意这些细节上的事情，耐着性子说下去。

    “因为烟小姐喜爱素食，阁下与她一起生活多年，口味也习惯清淡。但今天中午的午餐阁下特意吩咐按照您的口味来准备的，阁下自己吃的也多，似乎已经习惯您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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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5

﻿    第四百九十二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5

    其实不只是今天中午，之前在明峥居住的时候，龙离非也是特意吩咐清风除了要照顾烟儿的口味，也要有倾城的口味，不能过于清淡。

    之前没发现，直到昨晚阁下吃了几口蔬菜便放下餐具，他恍然大悟，之前住在明峥居，阁下吃的大部分都是属于夫人的口味，清淡的菜，碰的倒是少了。

    若不是清风提起，叶倾城也不会注意到，她记得以前龙离非吃东西，基本都是素食，油盐重的基本上碰都不碰，可是这些天一起用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好像慢慢的开始吃油浑重的菜色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他连吃饭的口味都变了，因为自己，他都比平日能吃了？

    可是，这算是什么逻辑？

    她又不是健胃消食片，也不是开胃片！

    叶倾城回到房间，趴在*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一遍遍回荡着清风的话。

    “老阁下与明希夫人去了美国，烟小姐嫁到a国，只剩下阁下独自一个人。阁下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容易，相信您看的比我更清楚。知道您要嫁给他，我真心替阁下高兴。但您嫁给阁下后就走，这一走就是两年，阁下未有只言片语的提及，却事无巨细都为夫人打点好，这份心，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这么多年阁下为身边人做的所有事从不言说，什么事都是自己默默的承受，这样的人....容易自苦。”

    有些事，清风不说，她也能看得明明白白，有些事，清风说了，却叫她内心更加的百感交集。

    死而复燃的情愫在内心深处，长出绿芽，已经慢慢的渴望，能在他的心里能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只是一个角落，也心满意足。

    …………………………………………………………………………

    晚餐用的很沉默，连同吃药的时候，叶倾城也没有磨磨蹭蹭，抱怨连连，很干脆的吞下药片，喝完一杯温水。

    龙离非吩咐她早点休息，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

    “那个....龙离非....”叶倾城起身，站在原地，看着他欣长萧索的背影。

    龙离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也很无聊，我能不能到你书房玩，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工作！”叶倾城轻声开口，弱弱的举起手保证，没什么底气，因为她是一个好动的人。

    龙离非蹙眉犹豫几秒，到底还是答应了。

    叶倾城松了一口气，步伐迅速的跟上他，走在他的后面，尾随到书房。

    “你自便。”龙离非淡淡的丢下一句，自顾的在书桌前坐下，开始处理一些必须处理的邮件。

    叶倾城环顾了下书房，慢慢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茶几下放着一盒象棋，闲来无聊，她便拿过来，自己和自己下棋，玩的不亦乐乎。

    龙离非一边工作，一边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见她自娱自乐，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笑意，几秒的停顿，敛神，专心工作。

    待他再抬头时，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十一点半，而沙发上的叶倾城不知道何时玩累了，抽到一本书，看到睡着。

    “阿倾....阿倾....”龙离非蹲在她面前，轻声唤她，困了怎么不知道回房间睡觉？！

    叶倾城安静覆盖在眼睛上的睫毛轻微动了几下，薄唇轻张，声音含糊不清：“别，吵……”

    龙离非知道她最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无奈之下只好避开她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怀中，起身走出房间。

    叶倾城像只猫蜷曲在他的怀中，安静乖巧，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白色的衬衫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他的肌肤，慵懒，温暖。

    担心会惊醒她，脚步放的很缓慢，经过走廊，一路走向卧室，很多佣人都看到阁下抱着夫人，动作小心翼翼，神色温柔，不免很多人都要去问总执事清风，总统府是不是很快就有小殿下了。

    卧室，龙离非已经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上，动作已经是一再小心，但还是听到似有若无的哼了一声。

    “伤口痛了？”他附身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也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听见。

    叶倾城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大概是真的痛，眉头紧蹙着。

    龙离非再三犹豫，最终还是掀开棉被，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从她的颈脖下穿过去，避开伤口轻轻的将她揽到怀中，“那靠着我睡吧。”

    叶倾城乖顺的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捏着他白色的衬衫，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眉头也松开了....

    …………………………………………………言情吧首发…………………………………………

    连续一周，龙离非早午晚餐都是回来陪叶倾城一起用，晚上也是陪在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睡，免得触碰到伤口，又疼。

    这孩子睡觉不老实，开始是趴着睡，睡着睡着就不自觉的平躺的，碰到伤口痛了，也懒得动，继续睡，睡过去就不痛了。

    龙离非浅眠，每晚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他就醒了，见她想要平躺，立刻将她揽到胸口趴着，她睡的安稳，身体也才会慢慢的好起来。

    龙子琦打电话过来，原因是小龙靳会口齿不清的喊麻麻了，她很高兴，自然想要和龙离非分享，顺便变相的催促他和倾城赶快要一个孩子。

    没有生过孩子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做父母的快乐与自傲，尤其是小龙靳每次做了些让她哭笑不得的事情的时候。

    电话视讯，龙子琦教着小龙靳对龙离非喊“舅舅”，小龙靳只会反复喊着不清楚的麻麻麻麻，现在连爸爸还没学会呢。

    叶倾城坐在沙发上拿着龙离非的平板打游戏，他拿着手机走过来，让龙子琦和阿倾也说几句话。

    她穿着宽松的衣物，露肩，龙子琦一眼就看到绷带，语气关心：“倾城你受伤了，怎么都没告诉我。”

    叶倾城放下平板，无所谓的笑道：“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何必告诉你，多一个人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龙子琦见她神色不错，放下心头的担心，“你别那么拼命，到底是结婚过了，事事要多替阿离考虑。”

    叶倾城瞥了身边英俊的男子一眼，轻笑道：“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绝对不会让他守寡的。”

    不过是一句戏言，谁能想到后来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龙离非眉头一挑，不悦的睥睨她，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都敢开这样的玩笑了，看样子不但是伤没事，这两个人之间好像已经没有间隙了。

    闲聊几句，让龙离非抽空带倾城到a国做客，还有问他们什么时候宣布婚讯。

    搪塞敷衍过去，切断通话，龙子琦放下手机，靳存煦刚好进来，将龙靳交给佣人抱走。

    “倾城和阿离好像不太一样了。”龙子琦似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嗯？”靳存煦没什么反应，修长的双臂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秀发，耳鬓厮磨。

    龙子琦被他弄的很痒，伸手推他，“我在和你说阿离和倾城，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好歹也算是他的大舅子啊，半个哥哥。

    靳存煦薄唇轻启：“比起阿离，你不应该关心我更多一点？”自从有了龙靳，他们的夜生活已经少的可怜死了。

    龙子琦抬眸，灿若星辰：“都结婚这么多年，还和阿离吃醋？”

    “不止是阿离....还有龙靳....”温存的语气略有酸味，温热的手指已经探入衣内，“你想把我憋成性.无能吗？”

    “我……唔……”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之前几次都被龙靳给破坏，中途停下，他都有半个月没碰过她了。

    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至于小龙靳，你就乖乖的去给爷爷添堵好了。

    ……………………………………………………………………………………

    房间的灯熄灭，叶倾城趴在龙离非的胸膛上，黑暗中睁大眼睛，手指习惯性的揪着他的衣服，丝毫没有睡意。

    腿，一会动一下，一会又动一下，反复好几次，龙离非终于忍不住的将她的腿压在自己的腿下，声音低沉：“好好睡觉。”

    ———— ———— ———— 3000 ———— ———— ————

    少爷：身体不舒服，目前还是保持底更六千字，欠的那一更，等我身体好点再加。至于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我觉得每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这个男人也一样的，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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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6

﻿    第四百九十三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6

    “午觉睡太久，现在没睡意。”叶倾城声音很精神，顿了下，提议道：“不如我们聊聊天，沟通沟通感情。”

    龙离非：“……”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这一周的相处，那七年的疏远和隔阂好像一下子就没了，她又变回那个动不动就“抱一个呗”的叶倾城，而他呢？

    大部分都是顺着她意，纵容她的态度，好几次都让清风咋舌。

    实在是没见过阁下什么时候这样包容一个人，这样妥协过了。

    “龙离非，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叶倾城想了想，选择一个很保守的问题，既期待又害怕，拐弯抹角的想要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有什么样的看法。

    “很好。”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概括完。

    “没了？”叶倾城怔愣了，这算是什么回答？

    “嗯。”

    “龙离非，你真是无聊到爆了！”叶倾城粉拳忍不住的砸他的胸膛发泄，这是什么破答案，她想知道的，一点也没透露。

    龙离非没说话，算是默认。他本就是一个无聊，枯燥乏味的人。

    “一般有女孩子问你这样的问题，你应该回答，你长的挺漂亮的，脾气也挺好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你说谎。”龙离非不同意她的话，漂亮是有，阿倾的脾气好？不敢苟同。

    “我只是假设。”叶倾城哼唧了一声，抬头看他的下巴，很努力却还是看不见他的眼睛，“那我再问你，要是有女孩子问男孩子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不知道。”

    “男孩子要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龙离非：“……”

    对于这样的话题，他真的不感兴趣，应她几句，是不想她纠缠不休。

    “龙离非，我们来演练一遍好不好？”

    “不好。”拒绝的很干脆。

    叶倾城不肯死心，手指伸上去捏住他的耳垂，让他稍稍的低头，黑暗中隐约看到他的眸子，“我们就玩一遍，玩一遍我就乖乖睡觉，不闹你。”

    潜台词：否则，这*你就别想睡觉了。

    龙离非沉默，很显然不愿意陪她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龙离非，龙离非，龙离非，龙离非……”黑暗中柔软的红唇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高高低低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麻麻的。

    大概是怕被她念叨*，龙离非手指落在她的头发上，轻抚着的时候开口：“说完，你就乖乖的睡觉。”

    叶倾城见他同意，立刻笑着答应，让他低下头来，黑暗中他狭长的眸子没有白日里的阴鹫与威严，模糊不清，似热非热……

    情愫在胸口涌动，声音很轻，隐藏着心底的悸动与情感，“龙离非，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像...你这样的....”他不太自然的说出开，声音低沉，呼吸有片刻的凝滞，近乎有所怀疑。

    下一秒叶倾城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她说：“唉，我就知道像我这么天定聪明善良漂亮的姑娘太招人喜爱，你不要这么痴迷我，我会有压力的好不好！”

    龙离非轻笑出声，黑暗中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自恋。”

    叶倾城反驳：“这不叫自恋，是自信！”

    “过份自信就是自恋。”

    “我就自恋了，咋的，你有什么意见？”叶倾城说不过他，开始耍无赖了。

    龙离非：“……”

    微凉的掌心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睡吧。”

    叶倾城没有说话，靠在他的怀中，鼻端下是他身上淡淡的荼蘼香气，好闻的一塌糊涂，比毒·品还要令人着迷上瘾。

    他的那一句话，不停的在耳畔回荡。

    黑暗中薄唇无形的往上翘……

    龙离非，有些话我可不可就当你已经和我说过了……

    ……………………………………………………………………………………

    翌日，用过早餐，叶倾城没睡回笼觉，而是吩咐清风准备车子，她要出去一趟。

    龙离非蹙眉，眸光落在她身上：“去哪？”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开始乱跑？

    “沾墨有事找我。”伤口最近开始结疤，痒痒的，她总忍不住的想要挠。

    龙离非就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握住她想要挠伤疤的手，“别碰....中午前回来。”

    “诶？”叶倾城回头，反问为什么？

    龙离非握着她的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叶倾城想到那天清风和自己说过的话，犹豫片刻，点头：“我知道了。”

    “千万别挠。”他不放心，她从来都不听话。

    “知道了。你现在变得好啰嗦……”叶倾城上楼去换衣服。

    龙离非神色微微一沉，皱着眉头看向她的背影，自己是担心她的身体，她倒反过来嫌弃他啰嗦？！

    眸底浮动一丝无奈。

    清风站在一旁，唇边隐笑，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夫人敢这样嫌弃阁下了吧……

    所谓一物降一物，恰是如此。

    ……………………………………………………………………

    沾墨找叶倾城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过是之前的一些琐碎的事情，还有问一问她的伤怎么样了。

    说话的时候是坐在一堆监控器的前面，入画站在沾墨的身侧，眸光不时看向叶倾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倾城岂会不知道她想问什么，等聊完正事，她身子往后靠，主要是用左边的力量，轻笑道：“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能说实话，起码也不会骗你们。”

    “倾城，你和阁下....”入画迟疑，说了一半顿住，眸光下意识的去看沾墨，隐隐担忧。

    “差不多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叶倾城坦陈回答，既然他们看到监控录像没立刻打电话给自己，外面也没什么风吹草动，可想而知，他们应该没告诉别人，“但目前还不能说，所以我也希望你们能保守这个秘密。”

    毕竟龙离非的身份不一样，他为什么不选择公布婚讯，她也是知道的，一旦公布婚讯，便是没有退路了。

    入画听了，眸底黯淡，眸光担忧的着沾墨没什么情绪的侧脸。

    倾城要是跟了阁下，那老大该怎么办？

    沉默的沾墨忽而开口：“入画，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倾城说。”

    入画看了一眼倾城，再看看沾墨，无声的点头，转身上楼。

    叶倾城面对着沾墨，很平静的等着他要说的话。

    沾墨没立刻开口，而是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两口，烟雾一圈圈的散开，在他们之间晕散开，忽明忽暗的星火在指尖闪烁。

    “12岁进军区，15岁建立惊天破，呵....”沾墨轻笑了一声，掠眸看向她，眸底有着浓郁的哀伤，“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叶倾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起身去拿他的香烟和打火机，也点了一根，在军区的时候和那群厮混在一起，偶尔会抽上一根。

    大多数都选择没人的时候，后来偶尔会在沾墨面前抽。

    点燃抽了一口，便一直拿在手里，没有再碰的*，声音很轻，听起来甚至是漠然，“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道路要走，自己的生活方式，好的，坏的，都只是一个人的事，与命运无关，与他人更无关。”

    沾墨皱眉，捏着烟蒂的手面青筋凸起，每一根青筋都是那么的明显，连同身体其他的青筋在凸起，在疼……

    “这样做值得吗？你为他牺牲那么多，他知道吗？”

    叶倾城笑起来，明媚清秀，虽然不及龙子琦的倾国倾城的美，但是她的美让人看着就舒服，怦然心动。

    “以后别再问这么傻的问题，值不值得由我说得算，其他人算个屁。”话语顿了下，自嘲的笑笑，说给自己听：“又不是为了让他知道，才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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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寄出去的书签好像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收到了，我好心塞。容我去厕所抽根烟，冷静冷静。第二更，要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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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7

﻿    第四百九十四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7

    沾墨的心头一紧，痛的厉害，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不过她的青梅竹马秦奚风，但至少比龙离非与她相处的时间长，他不觉得龙离非是最适合倾城的人。

    哪怕是秦奚风，他都觉得会比龙离非更适合。

    不是龙离非不够优秀，不够好，相反是他太过优秀，站的位置太高，倾城要是和这个人在一起，注定一生所累。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身为朋友也要适可而止。”叶倾城将指间的烟蒂碾灭，起身道：“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音落，起身转身便走。

    沾墨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控制不住的开口：“倾城，他不可能给你想要的幸福，你也注定不属于总统府。”

    叶倾城利落的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后背却是明显的僵直起来。

    沾墨说：“明希夫人也好，子琦小姐也好，她们生来就注定是属于贵族，注定要活在觥光交错中，应付自如。而你呢？你确定自己能适应总统府按部就班的生活，守得住那么框框架架的规矩，能够穿着高跟鞋陪着阁下参加各种宴会，虚以委蛇的应酬，你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一辈子吗？”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倏地收紧，紧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最终后脊骨挺的很直，走出了房子。

    沾墨沉重的叹气，不是他想要打击倾城，只是想让她认清事实。

    她与阁下在一起，不合适。

    …………………………………………………………………………

    十一月的天很高，很蓝，风却有些冷，呼呼的灌入衣领中，凉透了左边胸口，阳光明明很温暖的洒在身上，她却觉得四周都冰冷的像是冰窖。

    黑色车子停在面前，秦奚风下车，走到她面前，“哥让我来接你。”

    秦奚风拉开车门，回头见她面色不好，眸色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叶倾城回过神，回答一句，弯腰坐进车子里。

    路上，秦奚风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她，似乎有什么话想和她说，不过见她脸色不好，便决定下次再说。

    有些话还是要等一等。

    车子停进了停车场，有电梯直达龙离非办公室那一层，秦奚风带着她乘坐专用电梯，叶倾城站在电梯的一角，双手插在口袋中，神色漠漠的，没什么情绪，垂着眼帘，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傲之人。

    出了电梯，秦奚风与叶倾城一道走到办公室门口，秦奚风敲门，得到批准，推门而入。

    清风已经送餐过来，准备就绪，看到叶倾城原本是要行礼，眸光扫到秦奚风，到唇瓣的话活生生的卡住，垂眸，从容的叫了一声：“叶小姐。”

    叶倾城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眸光看向龙离非的时候，恰好他放下文件，眸光也看向他，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空气交汇，加上清风之前神色有一秒的不自然，气氛略显诡异。

    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尤其是龙离非，起身在餐桌前坐下，眸光看向叶倾城：“还不过来吃饭？”

    叶倾城“哦”了一声，侧头看秦奚风：“我们一起吃饭吧。”

    一起？

    秦奚风自然很想与倾城一起吃饭，只不过....眸光看向龙离非。

    龙离非眸光不着痕迹的扫了叶倾城一下，吩咐清风备餐具。

    秦奚风立刻拉着倾城的手腕走过来，坐下，“谢谢哥。”

    龙离非颔首，未语。

    叶倾城一直沉默的低头吃饭，不似以前那样叽叽喳喳的，给人一种很沉闷的感觉。

    秦奚风在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此刻也是佯装不知道，为叶倾城夹菜，不时还捋一下她散落的长发，“倾城，你要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

    “有吗？”叶倾城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容灿烂：“这就是传说中的骨感美。”

    秦奚风又往她碗里夹菜，“你不需要骨感美，因为不管你什么样子都很美。”

    菜落进叶倾城的碗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人直接将秦奚风给她夹的菜夹到自己的碗里。

    叶倾城和秦奚风都怔住了。

    “哥——”秦奚风欲言又止。

    龙离非冷峻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夹了一块肉在她的碗里，声音平静无波道：“阿倾不喜欢吃葱。”

    秦奚风的眸光落在龙离非碗里，自己给阿倾夹的肉上有一绿点，心头不知道为何觉得不舒服，眸光转移向叶倾城：“倾城，你什么时候不吃葱了，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同一时间放在叶倾城的身上。

    清风站在一旁都察觉到气氛的诡异，更何况是叶倾城，筷子抵在唇瓣几秒，抿唇笑着说：“我心情好就吃，心情不好就不吃，你有意见？”

    以前在军区有东西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挑三拣四的，回来以后她有吃不完的东西，以前在家养成的挑食毛病自然也就回来了。

    在总统府她就不吃葱，每次都是吩咐厨房不要放葱，若是必须放的话，她也会挑掉，不吃。

    半真半假的回答，秦奚风笑笑没有再深究下去，也没有再给叶倾城夹菜。

    三个人很沉默的吃完这顿饭，不知为何叶倾城感觉如同嚼蜡，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问题还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心情更加的郁闷。

    饭后清风收拾东西，龙离非让秦奚风先出去，他和叶倾城还有事要说。

    秦奚风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前，特意多看了叶倾城与龙离非两眼，亦有所思。

    清风收拾到东西先退下了，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帘的遥控就在他的抽屉，遥控下窗帘，室内开灯，视线并不受阻碍。

    倒了一杯温水，与药盒一同放在她面前。

    叶倾城很豪爽的吃药，喝了水，却没放下杯子，眸光放在水杯上，“有什么事快说，说完我好回去睡觉。”

    龙离非在她的身边坐下，侧身靠向沙发，“你心情不好？”

    “没有。”回答的太快反而令人不太相信。

    龙离非漆黑的眸子流转过什么，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缓慢轻启：“要....不要抱一个？”

    “诶？”叶倾城猛地抬头看向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咳。”龙离非眸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故作自然的拿手背蹭了下鼻端，“之前是你缠着我答应，给你多抱几次。”

    叶倾城看着他，尤其是他故作镇定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龙离非，其实是你想我抱了你吧！”

    龙离非眉头一蹙，像是生气，很冷的扫了她一眼，起身就要走。

    叶倾城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袖子，“龙离非……”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龙离非低眸看着她清澈无尘的眸子，一副无害请求的模样，重新坐下。

    叶倾城没有松开手，反而是玩起他的袖扣，自言自语道：“龙离非，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除了争强好胜，其他什么都不会，一点也不适合这个圈子？”

    可是她的家庭就那样，叶迦与林七从没教过她那些上流社会贵族的规矩，他们对她的要求就是基本礼貌，做人的原则，至于其他的，从未严苛的要求过她。

    龙离非闻言，蹙眉，眸光看向她，不答反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叶倾城没有抬头看他，继续边玩他的袖扣，一边说：“比如子....比如烟儿她喝酒，肯定是喝最好的酒，慢慢的品酒，能说出月份，生产地；而我能只会把自己灌醉；又或者像顾阿姨会烹茶，会筹备慈善晚会，集资善款帮助那些孩子，而我只会开枪杀人；再或者说苏就，她高智商学位高，工作能力强，生活上会做饭干家务，不像我，我连油盐酱醋都有可能分不清……”

    她不是在乎沾墨说话的，她是在乎自己在他心里是怎么被想的，他总说她太过争强好胜....

    龙离非眸底划过一丝意外，诧异她心中所想，大掌落在她的头顶上，触觉微凉，叶倾城抬眸看向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你为什么要和她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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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8（补25号欠更）

﻿    第四百九十五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8

    清澈的眸子怔愣几秒，心不争气的漏跳一拍，因为他的声音低哑，话语霸道中有着温软。

    “叶倾城就是叶倾城，独一无二，至于这个圈子....”他顿了下，无声的轻笑起：“你不必改变自己迎合，因为你足以让它改变来迁就你！”

    怎么说你都是叶迦和林七的女儿，是我的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那也算！

    那些框框条条的规矩，他从未想过要阿倾去遵守，那样便不是阿倾了。

    她只要快快乐乐的做她自己，剩下的事，全可以留给他处理。

    平静的心湖因为他的一句话，被丢下一颗小石子溅起一圈圈的涟漪，毫无预警的睁开纤长的双臂，拥住他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淡淡的荼蘼香气。

    龙离非没想到她会突然抱住自己，差点被她的力道冲击的倒在沙发上，迟疑许久，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顺抚，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倾是一个悟性很高的女孩子，相信她心之所惑，很快能够想通。

    叶倾城抱很久，好像手臂都要酸麻了，缓慢的放开他的时候，侧头看到他英俊的侧脸时，忽而开口：“你真好，我要奖励你下……”

    龙离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脸颊上啵的亲上一口。

    欢喜与*还未来得及滋长在两个人之间，在那一瞬间，门忽而被人推开，那一声“哥”如同卡带的录音机，戛然而止，剩下一室冰冷。

    秦奚风站在门口，手还紧握着冰冷的金属，瞳仁不断的扩张，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画面....

    若不是亲眼看见，他不会相信阿倾和哥....她竟然和哥....

    龙离非和叶倾城同时看向门口，心头都是一惊，没有想到秦奚风会去而又返，更没想到他会连门都不敲的就进来。

    “奚风....”龙离非最先反应过来，起身。

    秦奚风涨红的眼睛，手指紧攥成拳头，转身就跑，没有说一句话。

    叶倾城收回眸光，神色漠漠的，分不清悲喜。

    龙离非知道，这次是伤到奚风了，剑眉紧蹙，低眸看向叶倾城，“你不去追上去？”

    “为什么要追？”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秦奚风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追的！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凝重：“奚风....喜欢你很多年，你是知道的。”

    奚风，是他的弟弟，这么多年喜欢着阿倾，他不会不知道。

    阿倾是他的妹妹，却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当初他不想公布婚讯，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伤害奚风。

    叶倾城掠眸，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你很多年了，你会因为感动而接受她的感情吗？”

    龙离非敛眸，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沉默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

    叶倾城勾唇，意味不明的笑笑，起身双手插在口袋中，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言情吧首发…………………………………………

    叶倾城散步回去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暖的，一路哼着小曲，感觉还不错。

    “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期望，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倾城——”

    唱的小曲被人打断，就在要走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倾城转身看到秦奚风站在三米处的地方，眼眶里布满了红丝，浑身上下都泛着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一步步的走向叶倾城，直到剩下一步的距离，放在身旁的双手每一根青筋都那么清晰可见。

    “告诉我，不是真的....告诉我你没有和哥在一起！”秦奚风咬牙一字一字的挤出来，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透请求。

    “没有。”叶倾城看着他，回答的很干脆，“我们没有在一起。”

    她和龙离非的确没有在一起，他们只是结婚了！

    秦奚风紧绷的脸色松懈下来，眸底涌上欣喜，克制不住的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来，紧紧的握在掌心里，“倾城，我就知道你不会和哥在一起的，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喜欢你，你知道的，对不对？”

    干净纯粹的眸光里盛满阳光与期待，深情的凝视她。

    叶倾城点头：“我知道。”

    秦奚风笑了笑，紧张的额头满是汗水，以前是觉得她年纪小，不懂感情，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可是现在他不想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倾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保证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开心，我陪着你，你不开心我就负责逗你开心，喝酒也行。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成为你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其实他现在更想说，你嫁给我，好不好？

    只要倾城愿意，他下一秒就敢和倾城去注册结婚。没说，是他知道，一下子不能太心急，会吓跑倾城的。

    叶倾城的手没有从他的掌心挣脱，听了他的告白，神色沉静，无动于衷，明眸看向他，红唇轻启抿出两个字：“不好。”

    剑眉上的笑意散去，不明白的问，“为什么？”

    叶倾城的回答很直接，甚至近乎残忍：“奚风，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但我一直佯装不知道，你心里也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等秦奚风开口，她已经将呼之欲出的答案公布出来：“因为我不喜欢你！”

    话音落地，秦奚风震住了，脸色近乎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叶倾城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重新放回风衣的口袋中，叹了一口气。

    “奚风，我不想伤害你，我想和你做朋友——”

    “没关系。”秦奚风像是回过神来，打断她的话，在叶倾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惨白的一笑：“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啊....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我会加倍的喜欢你，爱你，总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秦奚风！”叶倾城冷声的打断他的话，抬头看着他，像是一个讨不到糖果吃而红了眼眶的小孩子，一字一顿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过、了、一、百、年、还、是、不、喜、欢！”

    秦奚风的身子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敲了一下，就快要散架了，眼睛红的滴血。

    “奚风，你现在很不冷静，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叶倾城说完，转身就走。

    秦奚风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抱住，不顾叶倾城的挣扎，声音有着浓浓的鼻音，“倾城，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你给我一次机会....”

    “秦奚风，你放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叶倾城没想到秦奚风执拗起来这般的执拗，这么多年她说什么秦奚风都听，从没勉强过她。

    今天是第一次。

    “我不放，倾城我再也不放开你！”只怕这一放，你就再也不属于我。

    叶倾城欲要和他动手，秦奚风又岂会乖乖束手就擒，两个人在大门口开始动起手。

    她的身手，秦奚风是知道的，认真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倾城的对手，只是现在他理智全无，哪里会注意到她动作的迟缓缘由。

    叶倾城出手，秦奚风急速避让，待她踢腿时，秦奚风躲闪不及，被踹了脚在腹部，与此同时他的拳头收不住的往叶倾城的身上砸去……

    力道虽有收，但砸到的却是叶倾城受伤的右肩膀，顿时痛的她闷哼一声，手指捂在被他打到的地方。

    秦奚风来不及内疚，听到焦急而担忧的一声“夫人”整个人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失掉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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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19

﻿    第四百九十六章：一句话，一场婚姻19

    清风老远就看到叶倾城和秦警卫长在说话，两个人的脸色不怎么好，尤其是秦警卫长。正在迟疑要不要过来，就看到他们动起手，他哪里还敢迟疑，立刻过来……

    还没走近便看到叶倾城受了秦警卫长的一拳，脸色都痛的苍白起来，心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的，担心的喊出了“夫人”！

    这两个字，对秦奚风而言与被宣判死刑，有何区别？

    清风站在叶倾城的身边，面露忧色，很想询问她有没有事，叶倾城却是对他似有若无的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奚风眸光呆滞的看着叶倾城，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的，眸光犀利如刀子射向清风：“你刚刚....叫她什么？”

    手，指向脸色苍白的叶倾城。

    清风看了看叶倾城，再看秦奚风，抿唇回答：“——夫人。”

    “你闭嘴！”秦奚风如同暴露的野兽，低吼起来，“她是叶倾城，不是什么夫人。”

    清风欲要开口，叶倾城的手拉住他的手臂，清风眸光担忧的看向她。

    叶倾城掠眸看向近乎崩溃掉的秦奚风，声音在冷风中犹如柳絮，“我和龙离非结婚两年了。”

    她本不想给秦奚风这样的双重打击，不想伤害他，但现在既然他知道了，也不必再隐瞒下去，一次性让他痛到死心，总比让他心存幻想，日后再痛一次要好。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秦奚风失魂落魄的不停摇头，无法相信，“你怎么会嫁给哥——”

    倾城嫁给龙离非，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个是他效忠的哥哥，一个是他深爱多年的女孩，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还结了婚，他怎么会不知道？！

    “事实由不得你不相信。我知道，这让你很难受....但很抱歉，这是我们的选择。”叶倾城极其冷静的丢下这一句，无视情绪崩溃掉的秦奚风，转身，每一步都真的很缓慢，单薄的身子，在十一月的冷风中颤栗。

    清风看向她的后背，身子猛地一僵.....

    只见叶倾城右边肩膀伤口的位置，开出一朵香艳的花朵，刺目无比.....

    秦奚风也看到了，想追上去，清风却拦住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秦警卫长，她是总统夫人，自然有佣人医生照顾，不劳您费心了。”

    总统夫人，四个字如同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穿秦奚风的胸膛，提醒着他，自己与她，身份悬殊....

    ……………………………………………………………………………………………………

    叶倾城回房间，不让清风通知龙离非，也不愿意看医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来。

    清风不说，总统府发生的事，岂会隐瞒住龙离非。

    待他回来的时候，清风已经准备好备用钥匙交给他，许成冬也拿来了药箱，在门口候着。

    龙离非轻轻的推开门，放眼望去看到叶倾城穿着风衣趴在*上，伤口的位置鲜血干枯，呈现暗红色。漆黑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寒意，眉头也萦绕着漠然，放缓脚步走向*边。

    叶倾城模模糊糊之中听到脚步声，没有睁开眼睛看入鼻一阵淡淡的荼蘼花香，“你，怎么回来了？”

    龙离非眸光落在她的伤口位置，蹙眉，语气凛冽：“奚风伤的！”

    叶倾城睁开眼睛，无所谓的扯唇笑笑：“他不知道我受伤。”

    兄弟一场，不管秦奚风做了什么，她都能理解，不会生气，就好像她弄丢了龙离非心爱的女孩，他也不会生自己的气。

    现在，她好像更能体会他的心情了。

    龙离非似是仿若未闻，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眉头皱了下，伸手撩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到耳根后，“他不该伤了你！”

    怎么说倾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保护都来不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该伤了她。

    叶倾城看着他，眸光飘忽不定，嘴角的笑有些牵强与酸涩，“龙离非，你能不能给我抱一个，我有点累。”

    爱一个人，很累。

    被一个人爱着，也很累。

    红尘情爱，本就是一件累人的事，因为是他，所以她舍不得放弃，好想这样一直坚持下去，哪怕一辈子没办法走到所谓的“相爱”也没关系，只要他们是在一起。

    她不想伤害奚风，最终还是伤害了。

    爱情和手足之情，一并受到伤害，这无疑是一种背叛，她知道奚风现在一定很痛，但是她亦无能为力。

    因为我们都很自私，自私的都只成全了自己的爱情。

    龙离非坐在*边，手臂绕开她受伤的地方，轻轻的将她抱进怀中，声音低沉：“把衣服换了，我给你处理伤口。”

    叶倾城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气无力：“龙离非，你又想占我便宜！”

    “你想占回来吗？”

    “你看我是你占我便宜，我看你那就不叫占便宜....”叶倾城解释。

    龙离非挑眉：“那叫什么？”

    “人体艺术鉴赏！”

    龙离非：“……”

    许成冬送来医药箱，将需要用到的药物，一一给龙离非解释清楚。

    叶倾城风衣已经脱了，衬衫脱了一半，bra彻底脱了藏在被子里，龙离非用被子裹住她，除了伤口其他地方裹的严严实实的。

    龙离非仔细的为她处理好伤口，又从衣柜里拿了裙装的睡衣让她自己换上，自己则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在房间陪了一会她，叶倾城趴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睡着。

    清风进来收拾东西，蹑手蹑脚，当收拾到叶倾城沾血的衬衫和风衣时，龙离非压低的声音丢出两个字：“丢掉。”

    清风怔了下，点头，无声的退下。

    龙离非低眸见她睡的还算安稳，拿了两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靠着，不让她再伤到伤口。

    刚刚结疤好些的伤口，因为秦奚风那一拳，伤口裂开，这下又得花很长时间重新愈合。

    走出房间，他拨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暂停秦奚风一切职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总统府半步。”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能感觉到龙离非冰冷的声音里压抑着的愤怒。

    ……………………………………………………………………………………………………

    是夜。

    咖啡馆的天台，神秘的苍穹星星很少，寒风飕飕，秦奚风坐在地上不断的喝酒，脑海里不断的浮现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酒像是一团火入喉后，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处都在痛，撕心裂肺。

    叶倾城与龙离非，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最爱的女人，与最敬重的哥哥，两把利剑猝不及防的插进他的心脏，痛到了极致。

    以前他总觉得倾城还小，这件事不必着急，这么多年除了凌辰，陪在她身边最多的就是自己；而龙离非心里有一个人是谁，大家也算是心知肚明，却不曾多想，自己等到最后，这两个最不可能的两个人不知道何时变成了可能。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倾城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龙离非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曾经甚至要给自己和阿倾制造机会，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一杯接着一杯，都说酒如穿肠毒药，那么为何不穿了他的肠，毒了他的心，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秦南司知道秦奚风回来后神色就不对，拿着一堆酒上天台，想来能让这个儿子受挫的应该只有一个人。

    昏暗的天台，看到秦奚风借酒消愁，秦南司坐到边上，轻轻地叹气，抬头看向苍穹的寒星。

    ——白言，转眼间奚风也已经到为情所困的年纪了。

    又是一瓶空了，秦奚风要去最后一瓶，手腕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握住，侧头看向他：“爸爸——”

    秦南司将酒瓶从他的手里拿走，声音里满载沧桑：“酒精只能让你逃避一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至少还有一时可逃避。”秦奚风将酒瓶拿回来，开酒，倒酒，一饮而尽。

    秦南司面色凝重而忧心忡忡，拿过酒瓶，直接喝了一大口，长长的松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奚风，在感情这条道路上，我走的很失败，没有能够给你树立什么好榜样，但我希望，你会走的比我好。”

    秦奚风神色微怔，昏暗中看到秦南司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与脖子上挂着的戒指闪烁着相同的光芒，在这个寒冬的夜里显得悲凉。

    “爸爸，你....还在想白叔叔？”秦奚风迟疑的开口，他已经23岁了，不是小时候那个一无所知的小孩子。

    白子言和秦南司的故事，他看过顾姨写的那个帖子，多少知道一些，从一开始的不明白到最后的接受与感动，他在想如果当初自己的亲生母亲能够放开父亲，如果这个社会能对爸爸和白叔叔宽容一些，也许白叔叔不会死，这么多年爸爸的心也不会那么苦。

    也许他会没有妈妈，但他一定会多一个父亲。

    他看过白子言的照片，与父亲的唯一一张合照，父亲的手臂搭在白叔叔的肩膀上，白叔叔年轻俊朗，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澄净，看得出来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子。

    秦南司苦笑一声，“眨眼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就没有不想他的时候。

    秦奚风倒酒，一饮而尽，黎黑的眸子里满载着痛苦与不甘心，垂着眼帘，自言自语：“我喜欢她，喜欢她很多年很多年了……我真的很爱她……”

    可是为什么她要和龙离非在一起了。

    全世界那么多的男人，为何偏偏要是龙离非？

    他最敬重的哥哥。

    秦南司看着儿子痛苦难受的模样，无法说出言语安慰，因为他自己是从情感的沼泽里一步一步的爬出来的，知道那种痛苦与难受，任何的言语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是自己看开，否则别人说什么都是隔靴搔痒。

    他真希望奚风能走出一条正确的道路，不要像他这般懦弱无能，也别像他母亲那般，为爱不择手段，自私到几乎冷血的地步，最终害人害己！

    夜漫漫，寒风簌簌，情到深处终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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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叶倾城并不明白，为何父母的心态能放的那么随意，似乎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惊慌的，永远不会忧愁，也不会恐惧害怕。

    等到长大了，她开始逐渐懂的，无论发生什么，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下去。

    睡了一整个下午加*，连晚上都没吃，一早醒来，龙离非已经不在*边，温度尽是冰冷。

    换衣服下楼，龙离非坐在餐桌前喝咖啡，手边放着报纸，面前的西式早餐几乎未动过。

    清风恭敬的行礼，吩咐家佣将夫人的早餐送上来。

    龙离非起身，清风为他递上熨烫整洁的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色的衬衫衬托着他健硕的胸膛更为宽广。伫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先开口。

    叶倾城走到他面前，也没说话，低着头，眸光一直看着他的早餐，吃的这么少，身体受得了吗？

    良久的沉默，最终龙离非似有若无的叹气，先开口：“我有一个会议要开，你乖乖的吃药，嗯？”

    叶倾城抬头，猝不及防的跌进他神秘如海的眸中，心弦被拨弄了下，难得的乖巧点头：“好。”

    龙离非还是站在原地没走，沉静的眸子无风无浪，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窥探他的内心世界究竟在想着什么。

    叶倾城略有迟疑的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沉闷的传出来：“中午回来陪我一起用午餐。”

    龙离非紧绷的下颌倏地就松了，薄唇轻勾：“没有我，吃不下饭？”

    叶倾城在他的声音听出戏谑的意思，也懒得和他计较，“是啊，是啊，没有你陪着我，我食不下饭，寝不能眠，所以你最好准时回家陪我吃饭，否则我就把你的总统府掀个底朝天。”

    龙离非薄唇的笑更加的明显，微凉的大主动落在她的肩膀上搂着她，唇瓣贴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嗓音响起：“别乱跑，乖乖在家等我。”

    叶倾城点头，目送他峻拔的身影离开，隔着重重厚实模糊的玻璃，她隐约看见来接龙离非的警卫员并非是秦奚风....

    “夫人——”

    清风见她一直在发呆，出声提醒，否则早餐该凉了。

    叶倾城回过神，眸光落在热腾腾自己爱吃的早餐上，沉默一小会，“撤了。”

    清风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叶倾城坐在阁下的位置上，吃着阁下没怎么动过的早餐。

    不知道怎么地心底一酸，生生的撇开眸光....

    …………………………………………………………………………………………

    一起吃饭，一起休息，生活繁忙而规律，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曲折离奇，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生死离别，波澜壮阔可言。

    裂开的伤口在时间要药物的治疗下，逐渐重新愈合，结成新的伤疤，有点痒，每次想挠的时候，龙离非都会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碰。

    白天他在办公室，便会派个女家佣时刻盯着她，等新伤疤愈合后自动脱落，再用点祛疤的膏药，希望能不留那么难看的疤痕。

    女子身上留疤，始终不好。

    叶倾城感觉自己有点儿像坐牢，这不许，那不许，酒不准碰，海鲜不能吃，和尚的日子都没她过的这么清心寡欲的，都快升仙了。

    下午实在无聊，便要出门，却被告知，没有阁下的准许，她不能离开总统府。

    叶倾城一声不吭的回房间，一下午都没出来过。

    傍晚龙离非回来，清风告诉他，下午叶倾城要出去被拦下的事情，还有一下午都在房间没出来，也不让人进去。

    龙离非将外套递给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袖扣与领口的扣子，一边上楼。

    推开门，叶倾城正在拿着平板看电视，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笑的没心没肺，余光扫到他，也只是清浅的一句：“你回来了。”

    龙离非应声，走到她身边坐下，眸光随意的扫了眼屏幕：“看什么，这么好笑？”

    “《猫和老鼠》”叶倾城回答的时候，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屏幕，没有看他。

    龙离非沉默片刻，看着她的侧脸，出声：“下午你出门了。”

    叶倾城薄唇的笑有一秒的僵住，很快恢复，满不在乎的回答：“是啊，不过后来觉得也没什么大事，又懒得出门了。”

    龙离非剑眉紧蹙，伸手拿走她手里的平板关掉，房间里刹那平静，剩下两个人的呼吸静静的教缠在一起。

    “我是怕你又弄伤自己。”他沉默许久，低沉的嗓音响起，不想她的伤口没有痊愈前，再发生点什么。

    “哦。”叶倾城低眸，还是不看他。

    龙离非知道她是真的在生气，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句解释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她比他小那么多，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阿倾心里在想什么。

    成为名义夫妻他不想，却又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于是这一段两年有名无实的婚姻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存在着。在心里将她当妹妹般疼爱，所以千般包容，万般纵容，事事顺她，因为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还那么小，他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她，保护她，让她尽量的在这个看似华丽的牢笼里活的快乐些。

    也许就是这八年的差距，他们之间存在着代沟，在看人处事方面会出现分歧与不同的意见；除了和她解释，他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坐着，不说话，也不看彼此，叶倾城低着头看自己的掌心细碎的纹路，纵横交错，有三条很明显在中间断了下....

    龙离非漆黑的眸光复杂，隐晦的看着她，本想起身离开，她怎么想都无所谓，自己做的都是为她好，没必要再和她多费口舌。

    只是——

    窗外的光落在她的脚边，她低头不言不语的模样莫名的让他心揪了下，舍不得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不顾。

    略有迟疑的抬起修长的双臂，一个在她的脖子后，一个在她的胸前轻轻的圈着她，线条分明的下颌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哑，夹杂着*溺：“别生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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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20

﻿    第四百九十八章：一句话，一场婚姻20

    微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白希的颈脖上，被他蛊惑的声音惊的颤栗了下，侧头与他面对面，就差鼻子抵着他的鼻子了....

    心，不争气的狂跳。

    漆黑的眸子宛如苍穹里的寒星，耀眼生辉，勾人魂魄，用句“妖孽”形容他，丝毫不夸张。

    “别以为抱一个我就会原谅你囚禁我这件事。”叶倾城故作冷漠的开口，再怎么说他都不该限制她的自由。

    龙离非手指落在她的头上揉了几下，“哪个囚犯有你这么舒服？”

    叶倾城皮笑肉不笑：“呵呵，那我还要谢谢你哦！”

    “不客气！”

    龙离非松开手，坐正了身子。

    叶倾城：“……”

    真想挠花你那张面瘫的臭脸！

    龙离非见她神色张牙舞爪的模样，知道她大概是没事了，眉宇间不经意的就染上了暖意，大掌像摸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我们去明峥居吃饭。”

    “为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明峥居。

    “明希他们要回美国了。”明希打电话说想临走前与倾城吃顿饭。

    叶倾城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又走？”

    这两年他们好像都没怎么在国内，一直都在美国，他们在美国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又留下龙离非一个人。

    “你——”她抿唇，小心措词：“没事吧？”

    龙离非垂着的眼帘掠起与她对视，薄唇轻勾：“我没事。”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更何况明希他们留在国内，他也不是每天回明峥居，美国与明峥居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一家人不管身在何方，心一定是在一起。

    “没关系，以后我罩着你……”

    叶倾城开玩笑道，明眸灿若星辰，映着夕阳的光，明艳动人，笑容感染着周围的空气与尘埃都似快乐的在喧嚣。

    龙离非轻笑，未语。

    ………………………………………………………………………………………………

    明峥居。

    用过晚餐，父子两个人去书房谈事，叶倾城陪着顾明希在房间收拾点衣服带过去。

    顾明希坐在*边将衣服摺叠的整整齐齐，叶倾城负责拿到行李箱里放好。

    “这都快要到圣诞节了，怎么又要去美国？”叶倾城想不明白。

    顾明希动作停下，看着她轻笑：“我和阿裴的一辈子都葬送在这个国家，好不容易阿离长大撑起这个国家，这个家，我和阿裴想多些时间陪着彼此。”

    叶倾城看着她，眼神更加的不明白，在明峥居不也是他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啊。

    “明峥居固然好，但人太多，处处避讳，哪里会有在美国轻松自在。”顾明希轻轻的出声，也算是解释给她听。

    之前她和阿裴在美国度假，阿裴买下的房子，旁边是送给半夏他们的，如今小豆芽已经长大也进公司帮忙了，陆氏以后是要交给小豆芽的，而半夏和李越祈现在大部分时间也是在美国，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很多琐碎的事情都要亲自动手，但因为有心爱的人在身旁，再多的琐碎已然是温馨与长久的浪漫温情。

    将最后一件衣服递给叶倾城放好，起身去*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让叶倾城坐下。

    “你和阿离结婚两年，没有婚讯，没有婚礼，甚至连像样的家宴都没有，让你受委屈了。”顾明希看着叶倾城，眼眸里蕴藏着歉意。

    叶倾城摇头：“我本来就怕那些繁琐的事情，现在这样挺好的。”

    顾明希凝视她，目光慈悲：“这条手链是阿裴陪我逛街的时候买的，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你，我觉得很适合你。”

    打开盒子，是一条银制的手链，由45颗银珠穿成，中间挂着一根银色的小羽毛，泛着银光，刻画的栩栩如生，极其的好看。

    叶倾城抿唇想说话的时候，顾明希率先出声。一边将手链戴在她的左手上，一边说：“阿离这个孩子外人内热，什么事都喜欢成全身边的人，到最后却无法成全他自己，直到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他！”

    叶倾城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当年龙离非的事，她也是曾经的一部分....一个没有名字的配角。

    “阿离有多固执我很清楚，不管你们装的多像，甚至连自己都骗了，可我知道，这两年你们没有真正的在一起。”

    此话一出，叶倾城惊愕了，“妈妈——”

    声音卡在咽喉处，只觉得这两个字叫出来很是讽刺。

    顾明希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叹：“傻孩子，就算你们结婚了，阿离看你的眼神有没有爱，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

    阿离看倾城的眼神没有爱，而倾城有时看阿离的眼神却泄露情愫....

    “对不起——”叶倾城咬唇，缓慢的低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在诚恳的与家长道歉。

    顾明希静静的笑，如一朵盛开的睡莲，“阿离这半生过的太苦，他的性格有一定的缺陷，偏执近乎是一种病态的程度。有一半的责任在于我和他父亲，但我相信只要他能放下偏执，他一定能够获得幸福。”

    “放下....偏执？”叶倾城不太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龙离非的苦始终在于他无法放下过去，放下那个孩子，因为偏执，放不下，所以活的这般不自在。

    她不是没想过若是阿离找回那个孩子，前尘往事既往不咎，她可以说服龙裴接受阿离和那个孩子的感情，至多他们留在美国，不常见面便是。

    伊若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人死如灯灭，再去与她的后人斤斤计较那些原本就与孩子无关的恩怨，那么她和伊若又有何区别？

    只是阿离始终没找到那个孩子，倒是和倾城注册结婚，哪怕知道他是为了让烟儿安心受孕生育，她也在心里宽慰自己，倾城那般的好，或许阿离相处久了会忘掉过去，忘掉那个孩子....

    叶倾城不怎么看佛经，这些禅理想要参悟透还需要费点脑子，不过最后那句话她倒是在心里默念好几遍。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你是一个很容易将快乐带给身边的人，我希望你能将你的快乐也分点给阿离，让他也快乐起来。”

    顾明希这句话说的很是隐晦，其实以她和龙裴犀利的眸光岂会看不出在叶倾城和龙离非之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不挑明是不想让倾城丢脸或是不好意思，再者孩子们的感情还是需要她们自己去摸索，探究，在感情的道路上没有捷径可走，都是跌跌撞撞，一路相扶相持的走到暮雪白头。

    “但愿。”叶倾城点头，不是很有信心。

    顾明希见她没有信心的样子，想说什么，话到唇瓣还是吞回去了。

    孩子们的事，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

    翌日，顾明希再三强调不需要送机，龙离非还是牵着叶倾城的手送顾明希和龙裴去机场，看着他们登机，这才与叶倾城从专用电梯去停车场。

    龙离非牵着她的手并未松开，眸光不经意间扫到她手腕上的手链很是别致，昨晚他和龙裴谈事谈的很晚，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注意，直接去洗澡，关灯在她旁边躺了*。

    “哪来的？”

    “诶？”叶倾城顺着他的眸光看向自己的手腕，随口道：“暗恋我的人送的。”

    龙离非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紧握着她的手缓慢的松开，最终放进自己的西裤口袋中，紧绷着下颌，眸光寒冽没什么感情色彩。

    叶倾城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他会当真，暗恋她的人除了奚风也没别人了，他该不会以为手链是奚风送的？

    咬唇，想着该怎么开口和他解释——

    两扇银色的门缓慢的打开，他跟着警卫员的步伐迅速的走出去，叶倾城怔愣片刻，迅速跟上去。

    “龙离非——”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似乎是在等她。

    叶倾城走到他面前，开口：“龙离非，我——”

    “阿倾——”不待她说完，他低沉的嗓音淡淡的打断她。叶倾城明亮的眸光闪烁着不解看着他，他是想要说什么。

    龙离非叫了她一声，薄唇紧抿许久，最终，沉冷的抿出一句话：“你去看看奚风。”

    叶倾城的身子倏地僵住，薄如蝉翼的睫毛颤了下，不是很肯定的问：“你让我去看看奚风？”

    “秦叔叔给我打电话了。”龙离非算是承认了，他自身是不愿意让阿倾去，但是秦叔叔的请求，他无法拒绝。

    奚风弄伤她，他很生气，暂停他的职务，不允许他踏入总统府一步，本是想给他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好好处理感情上的事。

    但岂料这两个星期秦奚风日日夜夜借酒消愁，一蹶不振，根本就像是一滩烂泥，秦南司是实在看不下去，这才给龙离非打电话。

    龙离非能怎么做呢？

    再生气，秦奚风还是他的弟弟.....

    “哦。”叶倾城扯唇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中，转身走向后面那辆车子的时候，眸光明显黯淡下来....

    “阿倾——”低沉的嗓音叫住她。

    叶倾城止步，回头看他。

    停车场没有什么人，灯光虽亮却也凉薄冰冷，阴森阵阵，周围警卫员占据着每一个重要的位置，从每一个方向来保护龙离非。

    “早点回来。”龙离非沉默许久，只说了四个字，凝视她的眸光却是隐晦不定，复杂无比。

    叶倾城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很潇洒的转身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先龙离非的车子一步离开，可以说是从龙离非的面前疾驰而过。

    玻璃窗后的容颜，略显落寞....

    龙离非蹙眉，第一次有点后悔，他是不是不该答应秦叔叔让阿倾去劝奚风的！

    只是——

    解铃还需系人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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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叶倾城推开门，紫色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悦耳动人。

    咖啡馆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喝着咖啡，浅声的交谈，谁也没有大声喧哗，打破这一室的静好。

    秦南司站在吧台看到她，露出和蔼的笑容：“倾城，你来了。”

    叶倾城点头，笑道：“秦叔叔，生意还好吗？”

    “这么多年也就这样了。”秦南司从不在乎生意的好坏，开这家咖啡馆不过是一个生活寄托，至于经济上之前在总统府的还有白子言留给他那些财产，连奚风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更何况是他。

    “你想喝什么，叔叔请你！”

    “那我不客气哦。”叶倾城想了下，说：“热可可。”

    秦南司让她坐着等三分钟，一杯热可可塞进她的手心里，指了指楼上：“小风在上面。”

    “谢谢叔叔。”叶倾城拿着热可可熟悉的上楼。

    秦奚风房间门是虚掩的，还没进去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酒精味，夹杂着烟草的味道。

    轻轻推开门，房间一片狼藉，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满地酒瓶，东倒西歪，烟头和烟灰也到处都是。

    秦奚风颓废的坐在地上靠着*，手里还拿着酒瓶，继续喝，看到她也当做没看到，视若空气。

    叶倾城找地方下脚走进房间，看着满地的空酒瓶笑：“秦叔叔在下面开咖啡馆，你是在上面开酒吧。”

    秦奚风拿着酒瓶的手僵硬几秒，眸光在她的脸上有一秒的停顿，还是没说话。

    她将凳子上的杂志报纸随手丢在地上，自顾的坐下，双手捧着杯子喝一口热可可，“秦叔叔的手艺越来越好，这么好喝的热可可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秦奚风灌了一大口酒，喝的太急，顺着嘴角流出来，湿透衣领，皱巴巴的衣服不知道沾了多少酒，颓靡而邋遢。

    “你来做什么？”声音沙哑，一开口酒气熏人。

    “秦叔叔打电话说你快死了，我就想着认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要来看你最后一眼。”叶倾城轻松的口吻回答，丝毫没提龙离非。

    秦奚风勾唇冷笑一声，扭头过去几秒不看她，过一会又看向她，猩红的眼神看向他，还是关心的问道：“伤，好了吗？”

    “你那一拳顶多是挠痒，死不了。”

    秦奚风见她是真的没事，也不说话，沉默的喝酒，沉默的心酸着，眼前这个他爱了很多年的女孩，在他毫不知情下嫁给他日夜保护的哥哥。

    真不知道这是命运的讽刺还是她存心的捉弄……

    叶倾城喝着热可可，甜腻在咽喉堵塞，胃里在翻搅，其实她并不喜欢偏甜的饮品，尤其是卡布奇诺，热可可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一杯下肚，她绝对不想再喝第二口。

    放下杯子在脚边，目光看到窗口射进来的阳光，一大束照亮房间的那些细微尘埃在空中疯狂的翻滚，喧嚣。

    其实秦奚风此刻的心也是这样吧。

    来的路上她一直在心里问，自己能和奚风说什么？

    难道要她对秦奚风说：“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要喜欢我，你没有得到过我的应许，你不能喜欢我！”

    还是要她故作矫情的说：“奚风，你是一个很好的男生，你真的很好，不喜欢你，损失的人是我，不是你。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你忘了我吧……”

    又或者说：“奚风，我喜欢的人是龙离非，是你最敬重的大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你会祝福我们的，是吗？”

    无论那一种情况安慰在她看来都是隔靴搔痒，说起暗恋这个话题，没有人比她体会的更深....

    论起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回应，没有人比她经历的更彻底.....

    十五岁，一个简单美好的年纪，情窦初开的花季，她初次明白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却要保护着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女孩！

    十五岁，一个懵懂纯净的年纪，情愫滋长在心底，她未来得及与他靠的更近些，却因为弄丢了他最爱的女孩而心存愧疚，无颜面对他，逃离国都多年。

    距离远了，是思念，距离是近了，是私念。

    她就在这样无论靠近还是疏远都注定都是痛苦挣扎的情况下，逃离了他的身边，放逐自己整整七年。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或许顾姨说的对：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她也好，龙离非好，秦奚风也罢，其实他们都生病了，都患上一种很严重的病叫做：偏执。

    龙离非偏执的放不下蓝慕绯，她偏执的放不下龙离非，秦奚风偏执的放不下自己.....

    这就好像是一条绳子上存在着的三个死扣，永远解不开。

    唯一能做的就是耗着，耗尽青春，耗尽所有，看最后谁先放下偏执，解开其中的一颗死扣，或许剩下的死扣也就随之而解。

    叶倾城起身要离开，既然无话可说，不如什么都不要说，无论看开或是看不开，他需要的是时间，而非自己。

    步伐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嘶哑的嗓音：“你说你和哥结婚，却又说你们没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叶倾城步伐一顿，转过身子，眸光远远的看着坐在一片狼藉中的他，柔软的薄唇紧抿，没说话。

    秦奚风抬头，布满红丝的眼睛看着她，眸底的痛苦是那么的赤.裸，“你是在骗我吗？”

    “这些....重要吗？”叶倾城轻轻的开口。

    “重要！”秦奚风咬牙切齿，近乎悲戚的嗓音道：“你要我死心，至少也让我死的明明白白！”

    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要他死心，算什么？

    叶倾城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或者不知道能不能说。昏暗的房间里，眉眸染上矛盾与复杂……

    心头，千转百折。

    秦奚风见她一直不说话，盯着她痴痴的笑起来，笑声空洞而悲凉，夹杂着自嘲，怎么也止不住。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哥和你结婚的，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哥不喜欢你，是你一直在喜欢哥！”

    笑声止住，薄唇轻扯，声音笃定，“叶倾城，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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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21（月票加更，求月票）

﻿    第四百九十九章：一句话，一场婚姻21

    （笑声止住，薄唇轻扯，声音笃定，“叶倾城，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被秦奚风发现这个真相，忽而有一种难堪，比起沾墨，秦奚风更知道怎么攻击她的软弱。

    那一句“哥不喜欢你”胜过沾墨说的千万句：你和阁下不合适！

    不合适可以改变，改变成合适彼此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何改变，都不会喜欢。

    放在口袋里的手指缓慢收紧成拳头，面色沉静没有一点的变化，只是眸底的恍惚出卖了她的内心。

    秦奚风捕捉到她眸底的恍惚，不需要再问了，心一直在往最深最冷的深渊急速*，他已经明白了。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

    叶倾城喜欢的是龙离非，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喜欢龙离非。

    她竟然隐藏的那么好，骗了他，也骗了所有人，甚至连同龙离非也一起骗过去了。

    “呵.....呵呵....叶倾城你好，你可真是好....”

    秦奚风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骗了所有的人！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敢说....”嘶哑的声音里难掩愤怒，低吼道：“你敢说你12岁那年用绝食威胁你父母，要去军区不是为了他，你敢说你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他？”

    以前他不懂，她为什么要去军区，不懂她究竟在做什么，现在他知道了，全懂了，她做的一切全是了龙离非....

    这样的懂，代价太过惨痛与沉重！

    叶倾城垂下眼帘，薄如蝉翼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青影，黯淡的眸光落在地上的垃圾，沉寂许久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龙离非。”

    秦奚风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住，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她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冲击力，太大。

    怔愣，回不过神。

    “我骗了所有的人，包括龙离非，去军区也好，现在做的事情也好，用最卑劣的谎言骗他和我结婚也好，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

    叶倾城低着头没有去看秦奚风，像是在自话自说，“你喜欢我多少年，我就喜欢他有多少年，喜欢一个人若是有错，那么我们都有错，但是我不后悔！”

    哪怕是错，她也愿意一错再错，错到底！

    你喜欢我多少年，我就喜欢他有多少你！

    这句话对秦奚风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一瞬间似是神魂俱裂，将他打回原形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爱的女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奚风像是得了失心疯笑的不可抑制，只是笑着笑着，猩红的眼中有着潮湿的水光在波动。

    “倾城，枉你聪明勇敢多年，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哥，你喜欢他？”秦奚风沙哑的声音里有着碎裂，悲戚的声音在凉寂的房间不停的徘徊，“因为你知道，他心里的人是谁，你知道他不喜欢你，你更知道一旦被他知道你喜欢他，你就再也不能留在他身边了....”

    他的话让叶倾城后脊骨莫名的满上凉意，蔓延四肢百骸。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目光定格在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赫然显示通话人：哥。

    通话时间：15:07

    刹那间，她身子僵硬在原地，脸色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置身冰冷的炼狱。

    …………………………………………………………………………………………………………

    总统府，龙离非在办公室工作不到半个小时，注意力无法集中，便将工作推迟到明天早上。

    回到主宅，清风说夫人还没回来。

    龙离非眉眸漠然，吩咐清风准备好水果和点心，还有果汁。

    清风点头，转身要去办的时候却又被叫住了。

    龙离非紧绷的脸色，低沉的嗓音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将外套脱下丢给清风，自顾的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解开袖扣将白色袖子卷到手肘处。

    龙离非会做饭，但是糕点之类的他倒没有尝试过，好在总统府有*的糕点师，在一旁指导他，先前两个失败了，第三个还算不错，到第四个算完美了。

    阿倾喜欢喝芒果汁，糕点放在烤箱，他这就去冰箱拿冰好的芒果汁，削皮清洗，榨汁，加了一点雪梨。

    她最近有点上火，喝点雪梨汁总归没坏处。

    榨汁机飞快的转动着，无声无息，他站在水台前仔细的清洗杯子。

    清风捧着他的电话过来，“阁下，您的电话……”

    龙离非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示意他过来，清风走过来将手机递到他的耳边....

    噗咚！

    手里的杯子滚落在水池里，水流柔软的冲刷上面的泡沫。

    一触，即碎。

    ……………………………………求月票的分割线…………………………………………

    叶倾城下楼的时候，咖啡馆里没有客人，显得更安静，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阳光洒落一室，暖气很足，她却感觉不到温暖。

    秦南司见她脸色不好，敛眸：“倾城，你没事吧？”

    叶倾城缓慢的抬起头，薄唇含着一抹牵强的笑，“没事，只是和奚风说了太多话，口有点干，你能不能再请我喝一杯热可可。”

    “当然可以。”秦南司立刻去准备，一边做热可可，一边不放心的问：“是不是奚风说了些混账的话，惹你生气了？”

    叶倾城站在吧台前，苍白的脸色还努力的笑着：“他敢惹我，我还不得揍他！”

    秦南司觉得她说的不是实话，心里没底，觉得不安，或者说自己叫倾城来劝劝奚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热可可塞到她的手中，叶倾城眸光落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秦叔叔，你这样等一个永远不可能回来的人，累不累啊？”

    秦南司手指握住已经沾染自己体温的戒指，薄唇噙着一抹淡笑，似满足，也似幸福……

    “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何必拘泥于一种形式，终此一生，活也好，死也罢，灵魂伴侣，灵魂仍在，一直在爱。”

    他一直都相信白言的灵魂并没有随着柔体的消失而消失，一直相信白言还在自己的身边，与他相爱。

    甜腻温热的热可可入喉，流进胃中没有缓解她的不舒服，反而是让胃更不舒服。

    一杯热可可没有喝完，她起身告别：“秦叔叔，再见。”

    秦南司想要送她，却被制止了，门口司机还在等着她，有什么好送的呢。作罢，秦南司站在店里看着叶倾城上了车子，眸光看向楼上时，眸色不禁担忧。

    ………………………………………………

    车子在路上狂奔，司机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的路，而叶倾城靠在窗户边，迷惘的眸子一直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这个城市繁华而热闹，只是没有一份是与她有关的。

    “回一趟叶家。”突兀的声音响起，司机一愣，片刻都没反应过来，“叶小姐……”

    “我说，我要回一趟家。”叶倾城脸色阴沉，声音再次响起来已经透着不耐烦。

    不是她想要对司机透露自己的坏情绪，实在是....懒得再演戏。

    演了这么多年，她也累了。

    司机没敢再多说什么，在下一个路口改变路线，虽然阁下吩咐要早些送叶小姐回去，但是叶小姐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回到久违的叶家，每一处都那么的熟悉，恍惚间又觉得陌生，想来她也有两年没回家了。

    这个时间点，家佣很少，叶家不太喜欢家佣没事在大厅晃荡，尤其是这两年叶家居住的只有林辰一人，要那么多家佣也没用，辞退一些，留下部分，没必要是不许出现在主宅。

    叶倾城熟门熟路的走上楼，经过书房的时候，房门没有关，看到林辰倚着窗户正在和谁打电话，声音凌厉，独断：“我说不行就不行……”

    能让林辰这般头疼，好像除了小豆芽也没别人了吧。

    林辰掠眸看到叶倾城，丝毫不惊讶，挥一挥手赶她走。

    叶倾城小声的骂了句“有异性没人性”，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隐约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陆宁安，你非得要这样任性？……”

    ———— ———— ———— 3000 ———— ———— ————

    少爷：今天九千字更新完毕，没了，明天再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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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场婚姻22：我们离婚

﻿    第五百章：一句话，一场婚姻22：我们离婚

    总统府，在国都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能居住在这里面的人，除了总统与他的家人，或是受邀请的朋友、贵宾，其他人终其一生也只能远远的眺望。

    这里有着最严密的安全设施，各种防窃听，防监控的高科技，能在这里工作的人，不是世代效忠总统便是身家三代清白，经过层层筛选，严格的训练与培养，最终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服务。

    这里家佣的工作，在平凡人眼中也是一项殊荣！

    11月27日下午，总执事清风让所有的家佣都退出主厅，除了他守在门口，其他人不得靠近一步。

    叶倾城下车，一路走向主厅，家佣齐齐行礼，清风看到她，标准的90°鞠躬：“夫人，阁下在等你。”

    叶倾城轻轻颔首，当清风为她推开大门时，最引人瞩目的还属坐在沙发上重叠修长双腿的龙离非，走进去两步，清风将门合起，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龙离非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没有系领带，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手腕的扣子也解开卷至手腕上，露出有力的手腕，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果汁和水果盘。

    不过现在叶倾城没有什么胃口去吃了。

    龙离非自从她进来后目光便停驻在她的身上，漆黑的眸子，隐晦，复杂，明暗不定....

    走向他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缓慢，鞋子和地面摩擦出很轻的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回荡，一声声似是要砸进心底。

    在他面前坐下，中间只隔着一张白色茶几像是咫尺天涯，距离很遥远。

    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无话可说，这是何种的悲哀与莫大的讽刺。

    龙离非狭长的眸子里还有着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更没想到阿倾口口声声说不爱她那个男人，竟然会是自己！

    先打破平静的是叶倾城，声音很轻，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似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

    “以前我听人说过，当一个人迫不得已说出一个谎言，之后就要说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个谎言！在来的路上，我在想只要我愿意再编织一个谎言，你肯定会相信我的谎言。可就是在刚刚听到清风尊称我为夫人的时候，忽然之间我不想说谎了，我不想到最后自己会成为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龙离非薄唇紧抿，眉头紧锁，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面色沉静，掩饰住自己的所有情绪，不让外界探究，也让她无从探究。

    “我和奚风的对话，你听见了....全是真的....”声音顿了下，她看着他笑，笑容酸涩：“为你去军区是真的，为你建立惊天破是真的，为了让你同意和我结婚，说我爱的人结婚也是真的，因为这些年我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龙离非，而你是和我结婚了。”

    一字一字咬出来，眼角有着潮湿，倔强的不肯屈服，示弱。

    龙离非起身去拿茶几上的烟盒，点着一根烟很想抽一口，送到唇瓣想起自己答应过烟儿，此生不在抽烟，拿在手里，没有抽，却也没有丢弃。

    烟圈氤氲，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阻隔成两个世界，遥远的触摸不到彼此。

    ……………………………………时间倒退到两年前……………………………………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龙离非的面前提及那个孩子，被叶倾城猝不及防的提及时，心倏地一紧，竟然还是会痛的难以忍受。

    冷峭的剑眉紧锁，薄唇抿起：“抱歉！”

    他宁愿违背对叶倾城的约定，也不愿意娶阿倾，他不能伤害阿倾，更不能耽误她的一生。

    叶倾城嘴角的笑逐渐散去，转身没有离开，反而是靠在他的办公桌上，眸光看向窗外的风景，轻声问他：“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

    龙离非眸光看着她的侧脸，第一次，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她的悲伤在浮动....

    “因为我和你都是被爱情抛弃的人。”不等他回答，她自问自答，清澈无尘的眼眸里不知何时盛满忧愁，“我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就要结婚了——”

    龙离非声音低沉：“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知道啊！”叶倾城回头对他笑笑：“相遇太晚，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走不到他的心里。”

    “阁下，看在我们自幼相识的份上，帮帮我吧！给我一个理由，借口也可以，让我忘掉他，只有忘掉他，我才能重新喜欢上别人！”

    “反正你是要找一个不爱你的人结婚，我也是想找个不爱我的人结婚，让自己忘掉他，也让他知道，我不是非他不可……”

    “他不喜欢我没关系，我找一个这个国家最优秀的男人结婚，气死他也行……”

    “阁下，你一定要帮我……”

    后来的后来，因为什么而结婚了，因为她的那句“因为我和你都是被爱情抛弃的人……”或是她落寞的一遍遍的重复着：“阁下，你一定帮帮我……”

    总之他同意了，他们便结婚了。

    因为她从不愿意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他也不愿意追问，怕说多了会惹她伤心难受。不喜欢她张扬的神色上染上落寞与悲伤，所以结婚后的两年，她想怎么着都可以。

    她说，不喜欢住总统府，喜欢和兄弟们在一起。

    可以，叶迦那边也好，顾明希那边也好，他一个人面对，应付，没有让她有一丁点儿的烦恼。

    她说，不喜欢跑来跑去，圣诞节就不回去了。

    可以，他不让顾明希从美国回来，说是自己想和阿倾单独的过节。

    她说，不喜欢a国，烟儿孩子出生满月酒她就不去了……

    也可以，他独自前往a国，烟儿询问阿倾怎么没来，他便说她有任务在身，实在走不开……

    这两年她从未住过明峥居，也不来总统府，可他还是在明峥居为她修建一层专属的停车场，让崇简为她网罗各种名车；在明峥居和总统府都备上她一年四季的衣物，连搭配的腰带，围巾也没少过。

    名义上的妻子也好，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也好，他都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她，给予她的一切都该是最好的。

    只是他从来都没想过，她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从未想过。

    究竟是她的演技太好，或是自己粗心大意，竟然从未察觉端倪。

    她不曾像其他女人对自己殷勤示好，也不曾拿过情意绵绵的眼神看过自己，更不曾对他嘘寒问暖，他以为她对自己只是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依赖。

    谁能想到这份依赖中有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深最沉的爱！

    ………………………………………………………………………………………………

    “你，不该骗我。”沉默许久的龙离非终于开口，眸光看着她，甚是无奈。

    叶倾城笑着问他：“如果我不骗你，你会愿意和我结婚吗？”

    龙离非沉默，他的沉默只是不忍说出答案伤害阿倾！

    叶倾城知道他的答案，还是笑着说：“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骗你。”骗了这两年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

    至少在龙离非配偶一栏中，有过“叶倾城”这三个字！

    他沉默，轮廓紧绷，五官都揉着阴沉，看着她，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觉得都不重要了。

    叶倾城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颤：“龙离非，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与我真正的在一起吗？”

    隐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感情，多少个夜晚，思念蚀骨，想到他就无法睡去，想和他在一起，想一直陪着他！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么她也不想否认下去，勇敢的承认一次自己的感情，他接受也好，拒绝也罢，至少她真的有为自己的爱情努力过。

    周围像是死一般寂静，叶倾城说完屏住呼吸一直在等着他的答案，要么接受，要么拒绝，她已经准备好要么开心到死，要么忧伤以终老，没什么大不了！

    “阿倾——”龙离非抬眸看向她，眸底划过一丝歉意：“我对你和对烟儿是一样的。”

    他没有说她将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但意思是一样的！

    叶倾城的脸色倏地的苍白起来，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紧的攥起，听见自己的声音虚无缥缈的响起。

    “我心高气傲不服输，你打压我，等我丧失信心，你耐心教我；我打牌老是输，你偷偷的叫我跟着你走牌，赢钱让我开心；我喜欢机车，你就让崇简购买很多名车；我受伤生病，你事事顺顺着我，*着我，就连我不抱你一下，你都会摆脸色给我看……”

    “龙离非，你对我有过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哪怕是一秒的心动也没有吗？”

    龙离非始终保持着令人心碎的沉默，周遭安静的像是一个大冰窖，呼吸与心跳都是那么的清晰高低起伏。

    叶倾城仿佛听到来自身体的某一处清脆的碎裂声，紧咬唇瓣，硬生生的逼退眸底的水光，轻扯出笑容：“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以为这段日子的相处，自己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一点点，以为他对自己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心动。

    原来没有，是她自作多情了。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过，哪天我要是想离婚了，就带着这份协议来找你！”叶倾城从风衣里拿出一份协议推到他的面前，抬头挺胸，脸色明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却倔强的还在微笑，声音微微的颤抖，果断决绝：“龙离非，我们离婚。”

    …………………………………………………………………………………………………………

    走出大厅，日落黄昏，冷风呼呼的，天色有点暗。清风见她脸色不太好，关切道：“夫人——”

    叶倾城垂着眼帘没有他看，看向前方的双眸里呈现着空洞与麻木，步伐往前迈。

    清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她萧瑟孤寂的背影挺直的往前走。

    胃里的东西在翻搅，很是难受，努力压抑着那股翻滚的难受，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镇定。

    告白被拒绝，失恋失婚什么的统统没有关系，她只剩下最后那点儿可怜的自尊与骄傲丢不掉，也不能丢掉。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有结果，只是这段日子过的太开心，开心的忘记了他心里的那个无可替代的人，开心的得意忘形，以为自己能够有一丝的希望能够走进他的心，正大光明的留在他的身边。

    若没有这段时间的相处，或许终将有一日她还是得和他离婚，只是她对他的爱情，会成为时间洪荒中被掩藏的秘密，她没打算让他知道。

    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知道，既然知道，那么也不必遮遮掩掩，让她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成功与失败，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因为——

    龙离非，爱你，从来都是我独自一个人的事。

    步伐顿住，那股恶心的甜腻已经在咽喉处，生生的往下压！

    清风跟在她的身后，担忧道：“夫人，你不舒服？要不要叫许医生....夫人，你去哪里？我帮你安排车子！”

    叶倾城挥手表示不用，将那股难受感压下，声音沙哑：“以后我就不是总统府的夫人了，你别管我……”

    以后我就不是总统府的夫人了。

    这句话让清风震住了，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阁下要和夫人离婚吗？

    怎么会？

    之前不还是好好的！

    清风折身回去，龙离非面色沉静，下颌紧绷，眉宇蕴藏着阴冷与复杂，一语不发。

    桌子上他亲手为夫人准备的糕点，果汁，丝毫未动。

    “阁下——”清风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

    龙离非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话：“让人跟着她。”

    清风点头，转身时不经意间看到茶几上放置的离婚协议书，眸子一怔。

    尤其是看到底下赫然写着“叶倾城”三个字....

    …………………………………………………………………………………………

    叶倾城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出总统府，沿着宁静的公路一直往前走，一直走，从日落走到天黑，从天黑走到寒星闪烁。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腿部开始发麻，发酸，来往经过的车辆极少，又是寒冬，连虫叫的声音都没有。

    实在走不动，坐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抬头望着寂寥的寒星，似乎同是天涯沦落人，都寂寞的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恶心，坐下没几分钟，止不住的呕吐，连同早餐，喝的热可可全部吐出来，拥堵的胃似乎有那么片刻的舒服。

    后背被冷汗侵湿，她紧了紧风衣的领口，只觉得很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号码拨过去。

    没等太久，电话接通，她刚喊了一声二哥，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林辰低沉的嗓音：“我现在有事，你要没重要的事，明天再找我……”

    叶倾城怔愣了下，眸底的光更加的黯淡，“哦”了一声，刚想说“我要回家住一段时间……”话还没出口，耳边传来嘟嘟的茫音……

    看着自动锁屏的手机，忍不住的低头苦笑……

    别人失恋还有家人朋友可依靠可倾诉，而她呢？失恋加失婚，身处荒郊野外，连她的亲二哥都不管她。

    她这都是一些什么破亲人！

    蜷曲双腿，低头双手掩面，心里的难过就好像是一个无底的洞，怎么都止不住，也填不满....

    说好的，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事，那为何现在还有这么多的难受。

    叶倾城，你这个大笨蛋！

    不知何时有阴影笼罩住她整个人，缓慢的抬起头，待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苦笑：“沾墨——”

    沾墨一身黑色的大衣，灰色打底毛衣，没有扣扣子，颇有韩国欧巴的帅气。伸到她面前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整个人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走吧，我送你回家。”

    没有问她发生什么事，也没有解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有简单的一句，送你回家，寒夜里的足以滋生片刻的温暖。

    叶倾城将手交到他手中，被他轻轻的拉起来，她的手指冷如冰块，而他的手温暖如火，包围着她，长眸里不经意间流过心疼。

    傻丫头，是在寒风里走了多久，手冰冷成这样。

    拉起她，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是将她的双手都牵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反复的揉搓，“即便生气不想看见我，至少还可以给入画流蝶打电话。”

    叶倾城苍白的脸色在昏暗中露出虚浮的笑，“忘了。”

    沾墨皱了下眉，倒也没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沾墨，谢谢你。”至少在她茫然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迷路找不到家的时候，他出现了。

    “现在知道对你最好的还是兄弟了。”

    叶倾城点头，什么爱情，什么亲人，统统是个屁，关键时刻都靠不住，没有兄弟靠得住。

    可是啊，她的心还是在为那个人痛....

    “走吧。”沾墨觉得天气越来越冷，她穿的风衣太过单薄，在这么呆下去，她非要感冒不可。

    上车，叶倾城主动系好安全带，脸色苍白的不太正常，呼吸短促，像是随时要断掉....

    沾墨系好安全带，打算发动引擎的时候，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道：“沾墨——”

    “嗯？”侧头看向她。

    叶倾城身子靠着座椅，发白的唇瓣噙着一抹歉意的笑，一张一合，“对不起，我弄脏你的车子了……”

    话音还没落，薄如蝉翼的睫毛蓦地垂落下来。

    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暗黄色的灯光下，沾墨看到卡其色坐垫上一滩鲜红色……

    脸色瞬间崩塌，脖子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掐住，无法呼吸。

    ———— ———— ———— 6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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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禽兽不如

﻿    第五百零一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不如

    （推荐音乐：金沙《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车子在黑夜里急速奔驰，越来越远，不远处靠在路边树下停靠的黑色的车子极其的隐蔽，若不注意，根本无法发现。

    坐在副驾驶的警卫员见到车子走远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阁下——”

    这是跟还是不跟过去呢？

    龙离非依旧穿着下午的衣服，眸光阴沉，凿刻般的五官轮廓在黑暗中隐藏住所有的情绪。

    他迟迟不说话，司机与警卫员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的等着阁下的命令。

    冰冷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后面传来冰冷的声音，简洁的两个字：“回去。”

    ……………………………………………言情吧首发……………………………………………

    叶倾城醒来是温暖的室内，不是医院，而是她熟悉的房间，叶家的房间。

    沾墨坐在*边，眸光明暗不定的凝视她，见她醒来，声音随之响起：“你吓坏我了。幸好只是月经出血过多，我还以为....”

    欲言又止，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她的脸色那么差，又流了那么多血，免不了要往那方面想。急急忙忙的将她送去医院，医生说怎么回事，他随口就是“可能是流产……”

    检查结果却是月经出血过度，引起这个原因有很多，和体质，心情，还有受凉的关系....

    他是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懂这些，被医生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没事瞎咋呼什么劲。

    护士帮她处理了下，又换上干净的裤子，让他把她带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着凉就好了。

    护士说的时候，眼底有着明显的笑意，他尴尬的要命，却不得不听，不懂的地方还要开口问。

    送她回叶家，免不了被她二哥用冷冰冰的眼色射杀几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国都很多人提及叶家的人都会心存三分敬意，绕是叶倾城的二哥林辰，不过是初入律师界的一名律师，那眼神，那气场，绝非寻常男子能有的。

    叶倾城知道这次是真的麻烦到沾墨，扯唇笑笑：“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这么晚就不留你吃饭了。”

    沾墨知道她这是委婉的在下逐客令，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起身，离开房间。

    叶倾城没同他客气，起身送他什么，事实上现在她没力气，也没心情，兄弟这么多年不是白做的，相信他能体谅。

    回到叶家，怎么说都安心一些。总统府再大，再好不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那是属于龙家的地盘，不是属于她叶倾城的，只有在这里，她才觉得空气呼吸都是自己的，连同对他的想念也可以肆无忌惮的，不需要小心翼翼，害怕再被人发现。

    看了天花板许久，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侧头看过去....

    林辰穿着睡衣手指水杯，后背靠在门上，一双桃花眸不屑的从她身上流转过，轻哼一声，似是在表达自己不屑的情绪。

    叶倾城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同样的鄙夷与不屑。

    “为了一个龙离非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你真给叶家长脸。”声音不冷不热，与他眸底的不悦一样充满轻蔑。

    叶倾城不怒反笑：“你折腾这多年，小豆芽喜欢的还是叶凌，你也很长脸。”

    听到叶凌的名字，林辰握着水杯的手倏地一紧，射向叶倾城的眸光都变得阴鹫起来。

    换做旁人早被他这阴森骇人的眼神吓的四肢泛凉，叶倾城是与他一同长大，自然不会畏惧他。

    林辰一语不发的走到*边，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氤氲的气雾有着甜味，叶倾城接过来一看，是生姜红糖水。

    算他还有点良心！叶倾城这样想着，小心的喝着滚烫的红糖水。

    林辰在她的*边坐下，修长的腿重叠在一起，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一只手托着下巴，侧头看着她：“签了离婚协议？”

    红糖水的热气熏的叶倾城眼睛疼，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林辰，似有若无的哼一声。

    林辰薄唇轻抿：“离了也好，龙离非那家伙沉闷又无趣，配不上你！”

    纵然龙离非的身份尊贵显赫，但是在他林辰的眼里，怎么能及得上他的孪生妹妹！

    “小豆芽那家伙矫情又麻烦，哪里配得上林大律师？”叶倾城反问。

    林辰挑了下眉头。得，就算是离婚分手，她还是维护着龙离非，连一句不是，都不准说！

    “爸妈最近好像在罗马，要不要通知他们回来？”

    “不用，失婚又不是什么大事。”叶倾城吸下鼻子，继续说：“我可不敢指望林七能安慰我，她永远都只会说，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林辰扯唇一笑，承认她说的事实。他们这个不靠谱的老妈，这一生做的唯一靠谱的事估计就是嫁给他们的老爸，叶迦。

    “那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就已经起身要走。

    “小豆芽怎么了？”叶倾城想起来今天下午他打的那通电话，还有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是在酒吧。

    据她所知，林辰最不喜欢酒吧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林辰停下脚步，回头道：“喝多了，发酒疯。”

    叶倾城眸子一掠，小豆芽胆子肥了啊！居然敢去酒吧喝酒，还喝醉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

    林辰露出温柔无害的笑容，声音温雅：“我把她丢在装满冷水的浴缸里醒醒酒，现在就去捞她！”

    叶倾城：“……”

    这么冷的天，他竟然把小豆芽扔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亏得林辰是她二哥，否则她一定会指着他鼻子大骂两个字：*。

    林辰无视她微抽的嘴角，转身继续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还是同样温柔的笑，温润的嗓音：“一个陆宁安已经够我头疼了，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制造麻烦，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最后“*”两个字的音咬的特别重。

    叶倾城原本还为他特意给自己煮的生姜红糖水而感动，此刻听完他的话，一点也感动不起来，随手就抓到旁边的抱枕狠狠的扔向他。

    “林辰，我祝你这辈子都追不到小豆芽！”

    林辰准确的抓到抱枕，冷笑声：“别拿你的智商和我的智商相提并论。”

    她追不到龙离非，是因为她笨；而他追不到陆宁安，是因为陆宁安太笨！

    “我听说大哥今年圣诞节会回来，小豆芽打算向他告白！”叶倾城落井下石，嘲笑他道：“我们是三胞胎，大哥喜不喜欢小豆芽，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

    “我现在是不是该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安慰失恋的你呢？”

    好看的桃花眸倏地一沉，眉宇间沁着一股冷意，下颌紧绷，直接将抱枕丢到她的*上，冷冷的丢下句：“早点休息。”

    转身便走。

    他还要去看看浴室里那个笨蛋！

    林辰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叶倾城还是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一瞬间的失落，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上帝真是公平的，给了他们优越的生活环境，尊贵的身份，却不给他们想要的爱情，与想要爱的人。

    她爱不到龙离非，林辰爱不到陆宁安，每一个人都在爱情中追逐着永远追逐不到的身影。

    直道风月了无意，

    却是相思不可弃。

    ……………………………………………………

    林辰回到浴室，原本还在挣扎尖叫的小家伙，现在已经直接趴在浴缸里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亏她还能睡得着。

    额头的青筋暴凸，眸底划过一丝无奈，到底是将浑身潮湿冰冷的陆宁安从浴缸里抱起来。

    脱掉潮湿的衣服，换上他的衬衫，又给她盖上被子，头发湿漉漉在枕头上滚着水珠。

    拿来吹风机，坐在*边极其有耐心的为她吹着潮湿的头发。

    陆宁安喝了太多的酒，睡的迷迷糊糊，打了一个喷嚏，清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

    林辰蹙眉，关掉吹风机，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有点烫，拿纸巾替她擦掉鼻涕，又拿医药箱来，量体温，有些烧，又拿了退烧剂。

    陆宁安幼时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感冒发烧，开过刀，无数次吃药打针，身体早已有抗药性。一般的感冒药对她完全不起作用，为此林辰特意从英国带回来一种感冒药，是专门类似陆宁安这样体质的人研究的药物，发烧，只要打一针，很快就能退烧，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也是拜陆宁安所赐，林辰的扎针技术，比医院的护士长还要专业熟练。

    很快就给陆宁安打了一针，收拾好东西，坐在她的*边，一直没走。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她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微红，整个人意识模糊，眉头紧锁，似乎很不高兴，薄唇轻抿，似有若无的说了一句：“林恶魔，你滚……滚开……”

    林辰勾唇，意味不明的笑笑，手指轻轻的拂过她年轻的脸庞，“有进步了，现在连梦里都有我。”

    “冷，冷……”她没有意识的低喃，让他皱起眉头。

    温柔的替她拉了拉被子，倾身凑近的看着她....

    22岁，五官清秀，没有陆半夏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漠，不过眼睛倒是遗传陆半夏的，明亮漆黑，很是漂亮；因为是被陆半夏和李越祈*溺长大的，有点爱使小性子，脾气不算坏，智商不高，可以说是笨，不过好在读书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想来以后应该不会影响到下一代的基因。

    “一直这么乖，不好吗！”

    要是她乖点，听他的话，不去酒吧，他又何必狠着心大冬天的将她丢进冷水里醒酒。

    陆宁安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低喃的轻声喊了一声：“凌哥哥——”

    林辰眸底的温情瞬间弥散，脸色阴沉的厉害，低头就恶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柔软的唇瓣弥散着酒精味，他毫不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用力的深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与呼吸。

    陆宁安睡的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向自己的白马王子叶凌告白了，叶凌也接受了她的告白，然后低头吻她……

    叶凌的唇瓣慢慢的侵上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唇瓣火热而柔软，舌尖舔了上面一片唇瓣便离开，再去玩·弄·下·面的一片唇瓣。

    她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的怀里整个人抖起来了，嘴巴不由自主的接受叶凌的吻，舌头也迎上来了……

    叶凌却突然停下来，向后撤了下，她缓慢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叶凌的脸忽然慢慢的变成她最讨厌最讨厌的林辰……

    一瞬间，崩溃的大哭起来。

    用力亲吻她的林辰尝到了咸涩，停住，眸光看向她薄如蝉翼的睫毛下溢出的泪水，眉头皱的很紧，唇瓣缓慢的覆上她的眼睑下，将晶莹剔透的泪珠，一一吮干，咸涩在齿间弥散。

    她的泪好像停了，也没那么难受的样子了。

    林辰伸手轻轻的抚摸她柔软的长发，唇瓣近乎要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冷彻的响起。

    “陆宁安，这辈子除非是我想，否则，你休想摆脱我！”

    …………………………………………………………………………………………………………

    总统府，书房。

    龙离非回来后一直坐在书房，一动未动，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上，好几个小时，手中的笔还是没有签下一个字。

    她的话一遍遍的在耳边回响。

    ——龙离非，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与我真正的在一起吗？

    ——龙离非，你对我有过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哪怕一秒的心动也没有吗？

    ——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钢笔落在男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每写一划，她的声音都会在耳边响起，从远处飘来，再飘成遥远。

    ——我骗了所有的人，包括龙离非，去军区也好，现在做的事情也好，用最卑劣的谎言骗他和我结婚也好，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

    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的，沉闷的喘不过气。

    从来就没想过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竟然一直喜欢着自己，那么深，那么真的爱着自己！

    像是一场梦，也像是一个笑话。

    他年长她那么多岁，又经历了世事沧桑，突然遇到一份青涩年华热气腾腾的爱情，竟然不知如何处理。

    阿倾不似他三十年来所遇到的其他女性，也不似烟儿，至少他对烟儿从未有过那般龌·龊的念头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阿倾不是别人，他也不是普通人，平凡人的感情分分合合，是他这样的人所不能拥有的，因为他一但做了决定，就不可能更改。

    而，现在他的心里住着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笔端勾出最后一笔，耳边响起她尘埃落定的话语：龙离非，我们离婚。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求月票的分割线…………………………………………

    翌日，叶家的清晨在尖叫和怒骂中开始。

    宿醉醒来的陆宁安顾不得头疼，对自己身边yi丝不gua躺着的男人，怒不可遏的谩骂与指责。

    无耻，败类，*等词在林辰的耳边听来倒是赞美，不生气，反而薄唇含笑的耐心听她骂的每一个字。

    陆宁安真的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喝醉酒然后在林辰的*·上醒来，身上穿着林辰的衬衫，而林辰会赤·裸的躺在自己的身边！

    这简直是她22年来做过的最恶，最恶的一场梦。

    打断陆宁安怒骂的是叶倾城，她靠在门口，气色不是很好，看着气急败坏的陆宁安和神色惬意的林辰，说：“你们觉不觉得扰人清梦是一件很缺德的事？”

    陆宁安看到叶倾城立刻赤脚走向她，咬牙切齿道：“你二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可恶的混蛋。”

    叶倾城点头：“事实上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借我一套衣服穿。”陆宁安虽然觉得很窘迫，可是她的衣服潮湿的被丢弃在地上，根本就不能穿。她总不能穿着林辰的衬衫，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回家吧。

    “自己挑。”叶倾城毫不犹豫的回答，在陆宁安走出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对着她背影补充一句：“衣柜最下面有新买的*裤！”

    回过头看自己风·骚无限的二哥林辰，直接掀开被子，穿着米色的沙滩裤，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

    “你不觉得在自己亲妹妹面前换衣服是一种很变·态的行为？”叶倾城垂下眼帘，林辰的身材很好，六块腹肌，线条分明，可惜她没兴趣看。

    “你不觉得自己站在亲哥哥房间门口偷看哥哥换衣服是一种更变·态的行为？”林辰穿上浅蓝色的衬衫，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

    叶倾城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这是他的房间。

    “你，昨晚把小豆芽给办了？”刚才她在小豆芽的脖子上看到可疑的东西，虽然不是很确定，隐约觉得那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林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叶倾城掠起眼眸，林辰刚穿好西裤，扣皮带，抬眸看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是变·态。

    “看你这一脸的欲·求不满，似乎不是。”叶倾城了解林辰，脾气坏，腹黑，记仇，但是绝对不干那些下三滥的事。

    要是他想对小豆芽做点什么，早就做了，不用等到现在。

    林辰给了她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从抽屉里挑出两条领带，让她帮自己选一条，他今天要上庭必须穿正装。

    “sorry，我帮不了你。你知道我最讨厌男人打领带，看起来就像衣冠*。”叶倾城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林辰掠眸：“你是在说龙离非？”

    整个c国，哪个男人穿正装的次数会比总统多，每天都是正装，一天一条领带，一年365天，不带重复的。

    叶倾城神色沉静，转身要走之前，对他笑笑，说：“不，他连*都不如....”

    林辰挑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叶倾城已经走出房间，心里默默的吐槽，和龙离非同*共枕怎么也得两个月了吧，连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林辰上午虽然要上庭，但陪两位美女吃早餐的时间还是有的，下楼的时候叶倾城和换好衣服的陆宁安坐在一排。

    林辰坐在她们对面，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家佣送上他早餐，无声的退下。

    “今天上庭，要不要我去给你加油助阵？”叶倾城喝着温热的粥，笑嘻嘻的问道，眸光却看向安静用早餐的陆宁安。

    “事先声明，你要是昏在法庭，我没精力没时间照顾你！”林辰喝了一口咖啡，言语间在挖苦她。

    叶倾城皱了皱鼻端，瞪了林辰一眼，不说话了。

    陆宁安吃了点早餐，放下餐具，起身道：“我先回家了。”

    林辰跟着起身，拿着纸巾擦拭嘴角的咖啡渍，眸光看着陆宁安，“我送你！”

    “不需要！”陆宁安拒绝的很干脆。

    林辰拿起公文包和手机，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觉得我手机上有些照片你应该很有兴趣看。”

    “你——”陆宁安想到什么，气急败坏，眼角的余光扫到叶倾城还在场，按捺脾气没发作，转身就走。

    林辰看到她气急的样子，薄唇的笑更深了，心情愉悦。

    叶倾城忍不住的翻白眼：“林辰，你真是一个心理变·态！”

    每每都能把小豆芽气成那样，何必呢！

    林辰玩弄掌心的手机，眸底的光饶有深意，“你不懂，有些女人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你对她太好，她反而不拿你当一回事！”

    临走前，经过叶倾城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似安慰，似感慨……

    叶倾城一勺一勺安静的吃着粥，想着林辰的话，这些年是不是自己对龙离非太好，所以他都不拿自己当一回事。

    今天的天气不好，阴云密布，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压塌，周遭的氧气似乎都很稀薄，叶倾城想起自己很多年没有弹奏过的钢琴，摆放在二楼的客厅的窗户旁边。

    12岁那年她亲手砸掉的钢琴，后来被叶迦亲手修好，搬出她的房间，一直放在这里，再也没有人碰过。

    很多年没有弹，但家佣每天都会清洁尘埃，钢琴调律师定期过来调琴。

    琴架上还摆放着她曾经用过的琴谱，边角微微卷起，封面泛着暗黄。

    叶倾城打开琴盖，按了一个白色的钢琴键，发出清脆的声音，很多年没有弹了，指法很生疏，只是弹着弹着就想起自己12岁年学的最后一支改编曲，是勃拉姆斯献给他的师母克拉拉的《c小调钢琴四重奏》中的一小段。

    勃拉姆斯一生未婚，关于他的感情被提及最多的便是他的师母克拉拉！

    有人说他曾经为克拉拉写过七百多封情书，只是不曾寄出过一封，他在克拉拉丈夫舒曼生病的两年中放弃成名与赚钱的机会留在克拉拉的身边照顾她和几个孩子，却在舒曼逝世，为舒曼守灵*后不辞而别，突然的让克拉拉也感觉到意外！

    在克拉拉去世时，他拖着抱病的身子赶赴法兰克福亲护克拉拉的灵柩下葬。据说，在克拉拉的墓地前，勃拉姆斯独自一人为克拉拉拉了一支小提琴曲。

    那支小提琴曲名字，至今无人得知。

    罗曼·罗兰说过：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座埋葬心爱人的坟墓，那是生命的狂流冲不掉的。

    也许勃拉姆斯在克拉拉墓地前献给克拉拉的音乐，便是埋藏在勃拉姆斯心底的这座坟墓了。

    也有人说勃拉姆斯与克拉拉早已跨越道德的底线，甚至传言克拉拉的最后一个孩子是勃拉姆斯的。

    真相究竟是什么，无从得知。

    但叶倾城更倾向相信前者，勃拉姆斯一直咬碎痛苦，与自己做搏斗，克制住自己对克拉拉的感情，让自己泛滥的感情滴水不漏的蓄在心中。

    也许，爱情的价值本来就不在于拥有，更不在于占有。

    有时牺牲了爱，却可以让爱成为永恒！

    叶倾城一边弹琴，一边轻声念起勃拉姆斯在舒曼死后写过的一段话：

    繁花散尽，你可知身后的我，

    等你，爱你，想你，

    化作一生的思念，

    在每个尽头的黄昏守护你，

    clara，我将用生命谱曲，

    祭奠你我之间那一道——不可能。

    即使化为尘土，clara，

    你死去的最爱，

    依然填满我们之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

    我怎么能拥有你，

    clara！

    克拉拉与丈夫舒曼拥有了十六年“诗与花”的生活，而勃拉姆斯用了四十三年来守护这份高尚的感情！

    四十三年，对于人的一生来说，是一个太醒目的数字，包含的代价和滋味无与伦比！

    勃拉姆斯选择在舒曼死后离开克拉拉，而她却选择在蓝慕绯离开后留在龙离非身边，说来她的确不光彩，因为她做不到勃拉姆斯那样，可以远远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而什么都不做，她更想陪在心爱的人身边，忧他所忧，解他之难。

    一整天叶倾城都坐在钢琴架前反复弹奏这一段曲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纾解心头的抑郁与难受。

    想到蓝慕绯会难受，想到龙离非会更难受....

    食指指甲断了，指缝里流出鲜红色的血液，染红纯白色的钢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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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略备薄酒，晚上都到我家喝酒，我干杯，你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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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2：我跟你走

﻿    第五百零二章：一个吻，一场笑话2：我跟你走

    林辰和沾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两个男人眉头紧锁，沾墨眸底更是担忧：“不劝劝她？”

    林辰双臂环抱，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压低声音：“不用。”

    他的妹妹，他了解。

    沾墨沉默，林辰放心，他的心却放不下。

    叶倾城看似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好像不把任何都放在心上，实际上死脑筋，尤其是在感情上，认定了就不可能改变。

    否则她现在不会这样痛苦，却又什么都不能做。

    除了这样，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拿枪指着龙离非的脑袋说：你要喜欢我，爱我，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人这一生啊，运气好点，遇到个两情相悦的爱情，如饮蜜水，若是运气不好，遇到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人，那也只能俯首心甘情愿的吞下这苦果！

    “事情和她说了？”

    “这丫头从小主意正，最不爱打针吃药，三个月的疗程，你是在要她的命！”林辰太了解叶倾城了，有些事现在告诉她没用，一旦说出来，可能就找不到她人了。

    “这么拖着不是办法....”沾墨侧眸看向林辰，面色忧虑：“难倒就没别的办法？”

    林辰剑眉一挑，眸底划过一丝狡黠，意有所指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

    “在这个世界上丫头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只听一个人的话！”

    沾墨瞬间明白林辰口中指的那个人是谁了，眸光转向单薄孤寂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

    难道....真的只剩下这一种办法了吗？

    …………………………………………言情吧独家首发…………………………………………

    叶倾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10岁那年，明峥居的梨园里，一半桃花，一半梨花，盛开灿烂，身着白色衬衫的少年依靠着树根而坐。

    她趴在他的胸前说要把自己送给他做小媳妇，好不好？

    他不要，她便一直闹着他，闹得他不得不点头答应。

    花瓣散落在他的肩膀上，沁着一阵阵的花香，他闭目睡着了，她偷偷的亲吻他的唇瓣，盖了一个章，证明他是自己的了。

    后来她趴在他的怀中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睛，白衣少年正目光灼灼的凝视她，薄唇含笑，轻唤了句：“小傻瓜——”

    笑容撩人，搅乱一池春水。

    她正想握住他的手时，白色的衬衫似有若无的变成透明色，而他好看的五官轮廓也是若隐若现，周围浮动萤火一闪一闪。

    “龙离非....龙离非....龙离非....”

    她吓的大哭起来，她不要他走，也不要他消失....她要他永远活着，好好的活着。

    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服，可是他的整个身子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浅笑的脸，逐渐随着散落在地面上的花瓣也消失不见了。

    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伸手抓他，都没有用。

    肩膀上粉色的花瓣轻轻的落在地上，好似也将她的心，掏空了。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如星辰的天花板，叶倾城知道自己做梦了，眼角的湿润依在，胸口无端沉闷，喘不过气。

    指尖一阵阵钻心的疼，想要抬起手臂时，突然微凉的力量按耐住手腕，无法动弹。

    侧头看到坐在*边的人，心口紧缩的疼，沾着水光的睫毛轻颤，声音艰涩的从喉间逸出：“是离婚手续有什么问题吗？”

    他紧紧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眸光一寸一寸的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不过一日不见，不知她竟然这般的憔悴。

    这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让人省心点？

    “没有。”龙离非低低的开口，眸光波澜不惊。

    叶倾城用空着的手拂开他的手，声音沙哑而凛冽：“最近我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任务你让崇简直接去找沾墨。不必亲自过来……”

    “你只想对我说这个？”他平静出声打断她后面的话。

    叶倾城怔愣，眼神不解看他。

    “林辰有一个案子要去外地三个月，临走前委托我照顾你！输液输完，跟我回总统府。”他说话的时候，眸光扫了眼输液瓶里还剩下的那一点。

    “不用！”叶倾城果断的拒绝，林辰神经病是不是，没事把她交给龙离非照顾做什么？

    还有，她压根就不需要人照顾！

    龙离非没说话，下颌紧绷，阴鹫的眸光瞬也不瞬的凝视她。

    叶倾城暗暗吞咽了下，坚定道：“我是成年人，会照顾自己，我不会跟你去总统府！”

    成年人能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她也真敢说。

    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我已经答应了林辰，你不想去就打电话给他，他说不去，我也不会强迫你去。”

    “打就打！”叶倾城欲要翻身去拿手机，龙离非的长臂一伸已经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叶倾城拨林辰的电话，耳边传来的是冰冷的声音：“抱歉，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醒来就有些头疼，现在头更痛，这个该死的林辰是故意的吗？

    明知道她和龙离非离婚，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还要把自己往总统府里送，几个意思？

    龙离非从她的手中拿过手机放下，“他现在大概在飞机上，你先和我去总统府，等你联系上林辰，他答应了，我再让你回来！”

    一边说，一边熟练的拔掉她手面上的针管，用棉球按着免得回血，手面淤青。

    叶倾城现在心里脑子都乱成一片，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坏情绪控制不住的泄露，“我不去总统府，我可以去陆宁安家。”

    “宁安和林辰一块去的。”

    “那我去找沾墨！”

    龙离非按着她手面的指尖力气不由的大了下，叶倾城痛的皱眉，眸光随之看向他，猝不及防的就跌进他狭长的眸光中。

    “阿倾，你觉得喜欢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看着她，言辞诚恳。

    叶倾城反应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情就这么赤|裸的被他提及，摆放在两个人面前。

    喜欢他，并非是一件丢脸的事！

    “既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那为何不敢面对我？”

    叶倾城眸光片刻的凝滞，撇过头，避开他漆黑的眸光，心头百转千折，不是滋味。

    “如果我愿意被你喜欢，也愿意你留在我身边，你愿意不愿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眸沾染轻微的红尘烟火，温润缱绻。

    清澈的瞳孔一怔，扭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冷峻的轮廓：“你....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

    龙离非：“……”

    轻轻叹气，眸底浮动着无可奈何，语重心长道：“阿倾，你真想躲我一辈子不相见？”

    撇开两家人的关系不提，单凭他们的上下属关系，不可能一直避讳着不见面！

    “上吊还容人喘口气，我这刚失恋加失婚还不带让我消沉两天么！”叶倾城撇嘴，她也不像别的姑娘失恋失婚就和天塌下来似的，就是想要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消沉两天，调试一下心情。

    她不可能永远被困在这段痛苦中，要是那样她不把自己折磨疯了，林七回来也会直接劈死她！

    “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可能只是一种盲目的迷恋，就像很多人迷恋明星那样！也许你和我生活在一起久了，那种迷恋就会消失，你会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我！”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龙离非今天都不会坐在这里说这番话，能让他这样做，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孩叫叶倾城，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

    叶倾城不喜欢听他说这话，冷笑的甩开他的手：“我对你是不是盲目的迷恋，和你没关系！”

    他又不是自己，凭什么用那么肤浅的感情来定义她心中的爱情。

    龙离非也不恼，耐着性子说：“或者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

    “什么意思？”

    “你说过....我对你有过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龙离非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底划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下，“最坏的结果不外乎两种，第一种是你发现对我只是盲目的迷恋，第二种就是我对你只有男人的荷尔蒙作祟，没有心动。”

    叶倾城敛眸，很认真的思考，她确定自己的对龙离非的感情不是盲目的迷恋，那么第一种最坏的结果就是不存在，只剩下最后一种最坏的结果。

    相对的：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对自己不只是男人的荷尔蒙作祟，是有心动的。

    最好与最坏的几率，一半，一半，现在就是看她敢不敢赌一把！

    只是——

    叶倾城怀疑的眸光看着龙离非，“龙离非，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我怎么感觉....这不像你？”

    她认识的龙离非，心里是放不下蓝慕绯的。

    龙离非手指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薄唇轻勾：“或许我就不该答应林辰照顾你！”

    音落，起身就准备走。

    叶倾城一急，起身连忙双手握住他的手，“龙离非——”

    他停住，回头低眸看她着急的神色。

    她说：“我跟你走！”

    一半的机会就一半的机会，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失败一次，再伤心几天，死不了就是一条好汉，怕什么！

    清澈澄净的眸子里闪烁的光即期待，又害怕，坚强如她，其实骨子里也是会怕的。

    一瞬间，龙离非的心忽然间软下来，眉头紧皱，“阿倾，这些话有些自私，你可以当没听过，你去总统府，我会让清风照顾你，你不想见我，我就不会出现……”

    “可是我已经听到了。”叶倾城神色倔强，眸光坚定：“我赌这一把起码有一半的机会，不赌，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心猛地的一揪，微凉的掌心已经覆盖在她的手上，嗓音里透着温存：“傻不傻？”

    叶倾城露出明媚的笑容，趁机就掌心朝上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纠缠紧密难分。

    说她没骨气也好，说她爱的太没原则也罢，她做不到像勃拉姆斯那般崇尚的情操爱着克拉拉，三年守护，四十年的相思，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任何他有可能喜欢上自己的机会，努力的留在他身边。

    若最后的最后，他始终没办法爱上自己，她也不怨他，她会转身就走，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龙离非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眸底的光深谙不定，心思是百转千回，不知这样做究竟对或不对。

    但就这样放任着她，不管不问，他是真的做不到。

    “我们走吧。”

    叶倾城的手松开，笑容满面：“你先下去，容我换个衣服。”

    “不用，你套着我的衣服。”龙离非脱下自己的长大衣，披在她身上足够了，她本身就穿着居家的休闲服，车子停在门口，冷不到她。

    “那你先出去下，我一会就来！”叶倾城继续推三阻四就是不想和他一起下去。

    龙离非以为她是反悔不想跟她去总统府，一时间站在原地，眸光微凉。

    叶倾城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我是要去洗手间换个卫生巾，你是想参观吗？”

    龙离非眉角微抽。

    “……”

    姑娘，你就不能直接含蓄点说你想去洗手间？！

    叶倾城目送龙离非的背影出房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

    总统府。

    清风看到她回来，别提多高兴，眼睛笑的迷成一条线，估计现在叫他去死，他也是这笑米米的德行赴死去。

    室内暖气很充足，披着龙离非的大衣觉得热，正要脱掉的时候，龙离非按住她的手：“回房间再脱。”

    “为嘛？”叶倾城皱眉，嫌弃道：“热。”

    “听话！”语气沉冷，几乎是命令道。

    叶倾城心不甘情不愿的穿着衣服跟在他的身后上楼，不过是一天，咋又回来了。

    自己心里都觉得好奇怪的感觉！

    进房间，她第一时间脱掉厚重的大衣，挂在衣架上，问他：“我们离婚....清风知道吗？”

    “知道。”龙离非去衣柜给她拿了件外套，虽然室内温度高，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受不得一点凉。

    “靠！你不早说！”叶倾城一脸的郁闷，早知道就不回来了，感觉超级丢人的。

    离婚还跑回前夫家住，怎么都感觉是自己死缠烂打！

    龙离非走过来，亲自为她穿上外套，将乌黑的长发从衣服里拿出来，“你是我请回来的！”

    “请回来的什么？”叶倾城立刻追问他省去的那几个字。

    “你说？”

    叶倾城皱了皱鼻子，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笑嘻嘻道：“我是你请回来的妻子？”

    龙离非挑眉，淡淡道：“离婚协议交给崇简了。”

    嘴角的笑有几秒的僵硬，原本就是旁敲侧推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签字离婚了，不过一天时间居然就签字交给崇简，果然是对她没有心动，也没有留恋。

    “清风还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依旧可以做总统府的夫人。”龙离非捕捉到她嘴角的僵硬，又开口。

    叶倾城哼一声，“总统夫人我已经做过了，不稀罕！我现在想做....龙离非的女朋友！”

    龙离非的女朋友....他的眸光倏地一亮，为她扣好扣子的手抬起轻轻的抚摸年轻的脸庞：“我好像还没有接受你的告白。”

    “那....”叶倾城想了想，说：“龙离非未来的准女朋友，怎么样？”

    龙离非薄唇晕开似有若无的笑，修长的双臂张开抱住她，鼻端下是她秀发的清香，“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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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3：不要骗我

﻿    第五百零三章：一个吻，一场笑话3：不要骗我

    叶倾城愣住，没想过他会主动抱自己，这两天郁结难梳的心痛瞬间烟消云散，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当然，我叶倾城想做到的事，还有做不到的吗！”

    自信，张扬，声音里都透着一种快乐。

    “一点都不怕？”他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怕！”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笃定的回答。

    其实，她说谎了。

    她怕，怕的要死。

    怕努力了很久很久，他依然不爱她，怕再也没有理由和机会缠着他。

    怕爱到最后，爱情始终是自己独自一个人的事，没有回应。

    可是不能因为怕，还没有开始就放弃了，不能因为怕就做一个不敢爱的人。

    爱，就应该勇敢点。

    龙离非抱着她的双臂无声的收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不怕，他却怕，怕对她不够好，怕伤了她，更怕最终还是没办法给她想要的。

    “龙离非……”抱了一会，叶倾城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他的力道微微的松了些许，低头看着她。

    “龙离非，就算到最后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骗我，永远都不要骗我！”叶倾城清澈无尘的眸光诚挚的看向他。

    爱也好，不爱也好，她都希望他能诚实的告诉她，不必勉强，也不必可怜同情，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并不可怜，可怜的是靠施舍得到的感情。

    不仅可怜，还很可耻。

    龙离非眉角微挑，眸底流转过柔软，点头：“好，我答应你！”

    叶倾城舒了一口气，略微苍白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我也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

    龙离非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她的粉颊，“还要听话……”

    叶倾城皱了皱鼻端，侧头甩开他的手指，张口故作要咬他的样子。

    龙离非眉眸里轻染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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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不喝，就是不喝！”

    叶倾城蜷曲在沙发的一角，面对龙离非端过来的一团黑乎乎闻着就让人想吐的药物，非常抗拒，连带也没给龙离非什么好脸色看。

    “龙离非是有预谋的把我骗来总统府，喝这玩意！你存心想报复我吧！”

    龙离非按捺着脾气，轻声道：“阿倾乖，把药喝了……”

    “不喝，我死都不会喝！”叶倾城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反正就是不要喝这么苦到死人的药。

    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倾城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强硬，绕是龙离非也没办法，总不能强制性的给她灌下去。

    “阿倾，把药喝了，我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叶倾城侧过头看他，眼神狐疑：“什么礼物？”

    “是你会喜欢的礼物。”龙离非说的很委婉，同时透露着他对阿倾的在意，若是不在意，怎么知道礼物是她会喜欢的。

    叶倾城有点儿心动，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没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只不过——

    “我又没病，为什么非要喝这药不可？”

    龙离非眸色黎黑，流转着关心，温声道：“之前你受的伤，没养好。”

    “早好了……”

    “结疤愈合与完全康复是两码事。”龙离非打断她的话，眸光认真的与她对视，语气请求：“别让我担心，好吗？”

    叶倾城一怔，他还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心底有些异样在滑动，抿了抿唇瓣：“那我还要喝几次？”

    “三个月！”

    叶倾城神色立刻绝望了，“你直接杀了我。”

    龙离非蹙眉，沉默片刻道：“如果你乖乖的喝了三个月，我就告诉你....最终的答案！”

    “真的？”叶倾城眸光怀疑，明显不信。

    龙离非却是很认真的点头。

    叶倾城撅嘴，板着脸色说：“要是三个月后你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很吃亏？”

    “说。”龙离非岂会不知道她心里藏着的那些小九九。

    叶倾城眯眼一笑，掰着手指头数着说：“在这三个月里你要陪我做十件我想做的事，每天我想要抱一个，你不能拒绝，不限制我的自由，不准威胁我，还不准以权谋私，干涉我的工作！”

    龙离非听完没有什么表情，叶倾城以为他不会答应，毕竟也没人敢要求他做这么多事情。

    岂料，他唇角含笑，声音夹杂着几分柔软：“你还可以多想几个，太少了。”

    叶倾城一怔，心湖被他嘴角那抹撩人的笑容给拨弄的涟漪不断，眉眸晕开欢喜，“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碗，药已经不烫，喝着刚好，只是入口的药汁苦的眉心紧锁，一阵反胃，本能的就想吐出来。

    眼角的余光扫到龙离非狭长的双眸看着自己，硬生生的将那股恶心感压下，身体不断的打着冷颤，最终将苦涩的药汁全部喝完。

    碗还没放下，低眸看到龙离非已经将剥好的糖果送到她的唇边....

    “张嘴。”他说。

    叶倾城缓慢的张开唇瓣含住糖果的时候，碰到他的手指，心不争气的跳动着，耳朵莫名的滚烫起来。

    糖果在口腔里弥散着甜味，逐渐盖过那些苦涩的药味，她抬头看他，“龙离非，我要是喝完三个月的药，会不会浑身都是这股药味？”

    “不会。”龙离非让清风把东西撤下去，靠近她闻了闻：“你身上只有香味。”

    “现在当然没有，我说的是三个月后！”叶倾城忍不住送他一个白眼。

    龙离非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所以？”

    “所以你把你用的香水送给我吧！”叶倾城紧接着他的话说，“你身上的荼蘼花香真好闻。”

    手掌*溺的落在她的头顶揉了几下，“不是香水。”

    “那是什么？”

    “沐浴乳！”

    龙离非用的沐浴乳并非是普通的沐浴乳，而是当初龙裴为顾明希栽种了那么多荼蘼花，顾明希每次看花开花落都觉得很惋惜。

    于是龙裴买下一家公司想着能把荼蘼花做成什么可以使用的产品，之后研制出荼蘼花香水和沐浴乳。香水成功后不曾对外销售，能用得起这款香水只有顾明希和龙子琦，后来送了部分给陆半夏。

    龙子琦不怎么喜欢荼蘼花，所以用的很少，而顾明希也不怎么用香水，身上鲜少会有荼蘼花香，只有龙离非，因为喜欢这样的香气，一直使用这款沐浴乳，所以他的身上总会有一股淡淡的荼蘼花香。

    叶倾城听完后，咋舌，“爸爸，不对，是龙叔叔也太败家了……”

    就因为顾阿姨觉得荼蘼花凋零后很可惜，就买下一家公司来做荼蘼花香水和沐浴乳，还不对外出售的那种，真是腐败啊！

    龙离非薄唇含笑，不以为然，“他做的很一般！”

    换做是他，应该不止是买下一家公司，还会购买一座庄园，聘请植物专家专门来培养荼蘼花的品种和研发。

    而且原本他是打算聘请一整个团队，从衣服到妆容，全程负责顾明希和龙子琦，哪怕是日常生活也要负责。不过被顾明希和烟儿拒绝了，她们两个人都很随意，不怎么喜欢化妆，若不是出席隆重的场合基本都是素颜，从不用任何化妆品。

    叶倾城鄙夷他，果然是父子，这腐败的程度有过之而不及。

    龙离非起身拉着她一起起来，朝着外面走。

    “去哪？”

    “看你的礼物。”

    ……………………………………………………………………………………

    叶倾城看到关在马厩里的棕色的小马，眼神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总统府什么时候有马场，我怎么不知道？”

    龙离非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口袋里，见她高兴，眸底也染上笑意，“两年前。这匹小马昨夜刚出生，送给你。”

    “好啊！”叶倾城不会骑马，但是她很喜欢马，眸光看着小马问他：“它有名字吗？”

    “没有，等着你取。”

    叶倾城想了想，看向他说：“小离离好不好？”

    “不好。”龙离非眉头一皱，很不喜欢这个名字。

    “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挺好的。”叶倾城无视他不悦的神色，“小离离多好听啊！”

    龙离非无奈的轻轻叹气，低头在她耳边压低的说了一句话，叶倾城的耳根子瞬间就冲血般的红起来，瞪了他一眼：“龙离非，你对我耍*！”

    他笑：“确定不是你对我耍*？”

    叶倾城哼了一声，“那就叫小龙龙好了！”

    “它是母马。”

    叶倾城无语，总不能叫小非非吧！每次叫起都能想起蓝慕绯，那该有多郁闷？

    真闹心！

    龙离非见她撅嘴，手指挑了下她的下颌，提议道：“叫阿倾。”

    叶倾城白眼他：“你叫它还是叫我呢？”

    龙离非笑而不语。

    叶倾城最终还是决定取名为：戈。

    小戈。

    龙离非问她什么意思，叶倾城故作神秘的也只是笑笑不解释。他也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叶倾城问：“你可以教我骑马吗？”

    “可以，不过现在不行。”龙离非捕捉到她眸底的失落，声音顿了下，又想起：“等开春，天气暖和了。”

    现在天气太冷，换骑马装会太过单薄，她的身子受不了凉。

    叶倾城叹气，“好吧！那你别忘记了，到时候一定要教我！”

    龙离非点头，牵着她的手要走出去，叶倾城看到关在另外一边的棕色马，不由好奇的问道：“那匹马是你的？”

    “是。”

    “叫什么名字？”

    龙离非的步伐一顿，低头看着她的眸光隐隐复杂，握着她的手逐渐松开....

    叶倾城觉得自己可能问错什么问题，刚准备说他可以不回答，他语气低沉道：“天蓝。”

    心，无声的往下一沉。

    ——天蓝！

    曾经听蓝慕绯说过，蓝慕绯这个名字是龙离非取的，本意是希望她如蓝天般纯净美好，而慕绯两个字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天蓝，蓝慕绯....

    原来，他还是深深的思念着她。

    她又想起来了....最喜欢骑马的人是蓝慕绯，教蓝慕绯骑马的是龙离非。蓝慕绯说过，国度能骑马的地方不多，真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马场。

    “不开心？”龙离非见她脸上没什么笑意，略有歉意的开口。

    他不是故意让她不开心，只是不想骗她。

    “没有，为什么要不开心？”叶倾城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你年长我的那八年时光是我永远没办法追逐到的，这不是你的错。而且绯绯和我说过，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马场，如果她知道你还记得她的说过的话并实现对她的承诺，她一定会很高兴。”

    龙离非伸手为她弄了下脖子上的围巾，免得她再着凉。垂下的手臂重新握住她的手，声音在风中响起，有些不真实，“以后这个马场属于你。”

    叶倾城眸子掀起涟漪，不可置信：“我的？”

    不是送给绯绯，为什么要送给她？

    “你一个人的。”龙离非说完这句，牵着她往回走，不论叶倾城怎么问他，为什么要把马场送给自己，他就不回答。

    …………………………………………………………………………………………

    因为那天弹了一天的钢琴，食指的指甲断裂，一直被创口贴贴着，这点小伤小痛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落在龙离非的眼里却不一样，他发现阿倾的恶习就是她永远不在乎自己受的伤，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总认为什么事忍一忍，熬一熬就过去了，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伤害自己的身体；那些伤痛长年累月的堆积在她的身体内，终有一天会彻底摧垮她！

    除了早晚规定的一碗中药，手指上的伤，除非是彻底好了，否则不许摘下创口贴，烟酒更是不许她沾；餐桌上更是不见海鲜的踪影。

    叶倾城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受不了吵着要喝酒，要吃海鲜，每次闹的时候，龙离非就将她圈到怀中，大掌落在她脑袋上，轻声的说：“阿倾，听话……”

    每每至此，叶倾城就不好意思再和他闹了。

    在总统府的日子并不难过，龙离非除非必要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住宅区，方便她找自己；而他不在的时候，叶倾城不是睡觉，就是去看看小马，一看就是一下午，龙离非回来得去马场寻她。

    晚上分房而眠，有时候睡不着，她就拿平板电脑去他书房玩游戏，灯光温暖，质地柔软，无形之中营造出两个人的一种气场的融合，无人能切割，无人插入这种氛围中。

    龙离非签完一份文件，扫了眼手腕的表，已经是十一点，阿倾今晚还没睡。

    抬头看向对面的沙发，叶倾城穿着棉质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玩的很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明希、烟儿和阿倾有着很大的不同，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中明希与烟儿都很注重个人形象，绝对不会盘腿而坐，而且她们也不会像阿倾这样热衷一些无聊的小游戏。

    提起顾明希和龙子琦让人联想最多的词语差不多是：倾国倾城，绝美惊艳，不食人间烟火。

    提及叶倾城，让人想到的却是，自信，张扬，快乐，还有温暖。

    想起她，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染上笑意。

    龙离非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叶倾城没有注意到，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的划下，纵向排列的消失了。

    骨骼分明的手指突然在屏幕上轻掠过，小部分的消除，同时也没有步骤可走了。

    叶倾城侧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咋呼：“我就要过关了……这关我过了好久，你害得我又要重新过了！”

    龙离非拿走她的手里的平板，“该睡觉了。”

    “不睡，不睡，我那一关还没过，我心塞的睡不着。”叶倾城耍无赖的想要去抢平板，龙离非长臂伸直，大掌按在她的额头上，任由她怎么折腾都近不了他身。

    叶倾城郁啐，手臂长了不起啊，手臂长就可以欺负人？

    “是不是这一关过了，你就乖乖睡觉？”龙离非见她气呼呼的扭头看向另一边，轻声问道。

    “你以为通关有那么容易吗？”叶倾城皱了皱鼻端，这一关她玩了一晚上都没过。

    龙离非漆黑的眸色似乎能容纳浩瀚的神秘苍穹，唇角泛着丝丝笑容，打开游戏，略略扫了一眼，开始玩起来。

    一分钟后——

    “过了，就这么过了？”叶倾城目瞪口呆，自己玩了一整晚都没过，结果他只用一分钟的时间就过了。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龙离非对于这样的游戏，给三个字评价：“很无聊。”

    叶倾城：“……”

    “睡觉。”若不是为让她乖乖听话的去睡觉，他怎么可能去碰这么无聊又幼稚的游戏。

    叶倾城还在恍神，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嗯？”

    龙离非起身，见她还坐在沙发上没起来的意思，眉头皱起。

    “龙离非，你背我回房间。”叶倾城抬头，露出明媚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萌哒哒的。

    龙离非低眸瞥她一眼，声音笃定：“腿麻了。”

    叶倾城：“……”

    不说出来会死吗？非要这么显摆你的智商吗？

    龙离非眸底划过一丝无奈，到底还是转身蹲在她的面前，将自己宽广结实的后背送给她。

    叶倾城笑嘻嘻的趴到他背上，龙离非起身的时候很缓慢，怕惊到她似的，她的身子很轻，也很软，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不知为何心头有一种被青藤缠绕的感觉。

    奇怪的是他并不想去扯下这根缠绕着自己的青藤，任由它渗透自己的血脉，长进自己的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纤长的双臂，肌肤白嫩，抱着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脖处，像是一只猫咪在向主人撒娇，“龙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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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本不想说的，觉得有必要澄清，本文的番外没有小*（连默）与姬夜熔。至于新文是不是，目前无法确定，本文全本完结后，我会进入一段很长时间休养身体放松自己的假期中，因此新文连载是2015，具体时间待定。不必刻意等我，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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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4：老来得子

﻿    第五百零四章：一个吻，一场笑话4：老来得子

    （纤长的双臂，肌肤白嫩，抱着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脖处，像是一只猫咪在向主人撒娇，“龙离非....”）

    “嗯？”

    此刻家佣已经退下了，走廊上没有什么人，冷清而寂静，灯光柔和的洒落在他们身上，又将影子拉扯在地面，拉扯的很长，晕在一起。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秀智商，显得我很笨似的。”

    龙离非薄唇轻启：“想要凸显自己的智商，选择正确的参照物很重要！”

    叶倾城：“……”

    什么意思？

    是说他的智商很高，她的智商很低，和他一比就更低？

    第一次发现龙离非其实挺自恋的！

    “也是，我智商要是够高，还能看上你？”略略嫌弃的语气！

    “……”

    这姑娘是在嫌弃他？

    龙离非：“除了我，也没什么人智商经得起你拉！”

    叶倾城：“……”

    怎么办，好想挠花他的面瘫脸。

    “我这么天定聪明漂亮善良的姑娘，不会拉你智商的，你放心。”

    龙离非：“你不拉我的，是想去拉低我儿子的智商？”

    叶倾城心猛地一跳，脸上弥漫羞赧的红，俨然把拉低智商这个问题给抛之脑后，“龙离非，我没说要给你生猴子吧？”

    龙离非挑眉：“我有说我儿子是你生的？”

    叶倾城顿时就在他的后背上炸毛了，“那你想和谁生猴子？生猴子我也会，我一个人能生好多只猴子！”

    三个月还没过呢，这么快就想和别的女人生猴子！

    太！过！份！了！

    要生猴子，干嘛不找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木头，真是笨死了，自己是被他气死了！

    龙离非忍不住笑出声：“你确定你一个人能生出猴子？”还好多只猴子？

    “我能啊！我为什么不能！”叶倾城在他后背上翻白眼，好歹女人该有的功能她都有，虽然有些功能还没开发，不过她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龙离非走进房间，将她放在*上，转身看她的时候，漆黑的眸底弥散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这么想和我生儿子，恩？没羞没臊……”

    *氤氲，油走在两人之间，叶倾城心头欢喜，撇嘴：“社会这么乱，装纯给谁看！我就是想和你生猴子怎么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生猴子，要是不喜欢你，谁愿意忍受巨大的生理痛苦为你猴子？”

    话粗理不粗，若不是真心喜欢一个男子，哪个女人愿意承受这分娩之痛，如同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

    龙离非懂，手指落在她的头上，“我知道。”

    叶倾城挥开他的手，不喜欢他这个动作，老感觉他对自己像是对*物一样。

    “早点休息。”

    见他转身要走，叶倾城终究说出口了：“龙离非，我有事想和你说。”

    削薄的唇瓣流转过一丝笑容，顾左右而言他这么久，终于忍不住的露出狐狸尾巴，要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是关于奚风。”他转身，低头看她。

    叶倾城微微错愕，原来他已经猜到自己这么晚不睡觉是为了要说奚风的事，刚才....是一直故意逗她的。

    既然他开门见山，她也不必拐弯抹角。

    “让奚风回来吧！”这些天每次来接他的人都不是奚风，她知道，他是停了奚风的职，到现在还没有复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龙离非神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眸光深谙不定，沉默片刻，说：“你不生他的气？”

    叶倾城摇头，薄唇扬起淡淡的笑：“认识这么多年，我相信奚风只是一时冲动，他没有想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再说，人的一生这么长，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错了，知道改就成，我们都要给奚风一个机会！”

    她自幼与奚风相识，奚风像哥哥一样陪在身边，12岁她要去军区，奚风不问原由的随她一起去了，虽说她不喜欢奚风，却是将他视为亲人，与叶凌、林辰没有区别，在心里是很重要的兄长。

    “我考虑。”龙离非没有立即答应她的请求，虽然这个请求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叶倾城也没有再多纠缠，笑米米的说：“我们两个都是你看着长大，别老欺负我们。”

    龙离非挑眉：“看着你们长大？我有那么老？”

    “没有吗？”叶倾城反问，掰着手指头数：“你快31岁了，还不老？我都可以改口叫你大叔了……”

    龙离非：“……”

    叶倾城又说：“你还是快点和我生个猴子吧！不然等你四十岁再生猴子，那叫老来得子，等你家猴子长大估计都能管你叫爷爷……”

    龙离非眉角微抽，实在听不下去，骨骼分明的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胡说八道。”

    叶倾城吃痛的蹙眉，摸了摸被弹的地方，笑道：“还不是你老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我是想你多笑笑嘛……”

    她也不是那种很话痨子的女孩子，不过是因为他总冷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不说话，她是担心他闷成病来，那就不好了。

    龙离非的心像是过山车，忽上忽下，说不出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凝视她的眸子都逐渐温热柔软。

    叶倾城没有注意到他眸底的变化，自顾的说道：“龙离非，你还记得答应我，陪我做十件事吗？”

    他点头，“你想做什么？”

    “陪我看一场电影吧。”叶倾城清澈的眸光看向他，声音里充满期待：“陪我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好，我让崇简安排。”他没想到她的第一个要求这么简单。

    叶倾城摇头：“不要清场，就我们俩个人去！”话语顿了下，又问：“你相信我能保护好你的安全吗？”

    龙离非略显迟疑，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这么多年从未独身去过人流量的大的地方。

    别说他不想去，即便是他想去，崇简他们都不会答应……

    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温声道：“我相信你！”

    明天想办法甩开崇简和警卫员便是。

    叶倾城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晚安。”

    她躺下，龙离非为她压了压被角，轻声道晚安，关灯，无声的退出房间。

    走回书房，手机在桌子上不断的嗡鸣，扫到闪烁的名字，没有迟疑的接听。

    电波那头送来低沉的嗓音，“阿倾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龙离非据实回答。

    那边沉默良久，声音幽幽的响起：“阿倾性子烈，阁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这一切！还有....”话语顿了下，肃杀道：“阿倾再坚强，终究是个女人，女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阁下，要是给不了阿倾想要的，就不要给她太多希望，最终弥足深陷，无法抽身。

    阿倾有多好，没有人比龙离非更清楚，因为知道她的好，所以舍不得伤她，更舍不得看着她受伤。

    当初林辰和沾墨找上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拒绝，可是一想到她有可能要面临的伤痛，心有不忍，原本还是说考虑考虑，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坚持和犹豫分崩离析。

    不过短短的一天半的时间，她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人躺在*上，前所未有的寂静与单薄。

    家佣人说，她坐在钢琴前不吃不喝弹了一整天，指甲断裂也停不下来，直至林辰强行将她抱回房间，没多久她就因为太过疲劳而睡过去了。

    忘记一个人生活了多久，忘记心如止水多久了，也忘记了心疼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看到她不好好爱惜自己的那一瞬，他很生气，也很心痛，自责。

    是因为自己，所以让她这般辛苦吗？

    阿倾说，赌一把，起码还有一半的机会，不赌，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其实在赌博的人，不止是阿倾，他又何尝不是在赌....

    他龙离非又不是石头，冰冷无心，没有任何的知觉，面对一份炙热不知如何接手的感情，最初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招架；现在慢慢习惯，慢慢的让自己习惯她已经成小孩子长大成情意绵绵的女子，不再是那个他抱在怀中，能让他毫无杂念的小萝莉！

    他不敢说，现在已经爱上或喜欢上阿倾了，这太过虚伪和不切实际。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很漫长，可能会温馨有趣，也可能狂风暴雨，不论是什么，现在他想和阿倾一起经历，也许只有一起经历过这个漫长的过程，心里很多解不开的谜团自会有答案。

    他会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答案，不会伤害到阿倾！

    ………………………………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翌日，龙离非还在健身房，秦奚风已经来了，他到大厅的时候，叶倾城刚好洗漱后下楼，看到他一如往昔的笑道：“奚风，早安。”

    秦奚风眸光看向她，心头到底还是揪的疼，薄唇轻抿：“夫人，早安。”

    一声夫人，让暖气很足的室内骤然变得很冷，叶倾城嘴角的笑散掉，暗暗的叹气，原来奚风还是没办法原谅她！

    “陪我出去走走。”

    奚风没说话，跟在她的身后走向后花园的绿色草坪。

    12月的风冷如刀刃，硬生生的刮在脸上，叶倾城双手放在口袋里与秦奚风的距离差不多一手臂，不着急着说话，漫不经心的欣赏总统府寒冬的萧条。

    倒是秦奚风没沉住气，率先开口：“是你帮我求情了？”

    叶倾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你当龙离非是什么人？”

    秦奚风掠眸，一时间没说话。

    “别人不了解他，你还不了解他？”叶倾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柔，提到龙离非，言语之间不由的心疼与维护，“他不会和自己的弟弟置气。”

    龙离非要是真的想和秦奚风计较，岂会只有停职这么简单，他是想给奚风一段时间冷静，想清楚。

    秦奚风神色略显憔悴，声音沙哑：“可是他抢了弟弟最爱的女人！”

    “我本来就不属于你，何来‘抢’字一说？”叶倾城蹙眉，她不喜欢奚风将自己当成他的私有物这样的口吻，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手腕的表，忽而问：“你还记得这支表吗？”

    秦奚风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腕戴着的这块表，回忆沉甸甸的袭来。

    龙离非十八岁回国那年，他看到龙离非手腕上的表，第一眼看着就很喜欢，但这块表出产商是美国的一家公司，而且这款表全球限量五支，极其难得。

    龙离非问他，是不是很喜欢？

    秦奚风点头。

    龙离非当下一句话都没说，摘下表给秦奚风戴在手腕上，拍拍他的肩膀，说：“哥哥把它送你。”

    后来才知道，那是龙离非第一次戴那块表，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喜欢，费了不少周折买回来的，只因为秦奚风这个弟弟喜欢，他立刻割爱相送。

    秦奚风成为警卫长后，人前人后始终称呼他一声“哥”，龙离非也从未介怀，更不曾要他改口，对待这个弟弟，他明着暗着就是护着，别人再有怨言又如何。

    他对待亲近的人就是这般的心软仁慈，护短的很。

    龙离非对自己的好，秦奚风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也记在心里，只是想到阿倾和龙离非....他心底忍不住的就怨....

    叶倾城说：“龙离非对你好，是因为他将你当弟弟，若有一ri你不再是他的弟弟，那么他就不会心存慈悲。若留在他身边觉得为难，你的请辞我相信他不会为难你，若你想留下，那么你现在就要做好觉悟，无论何时何地，一定要保护好他，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说她叶倾城自私也好，无情也罢，有些话她得和秦奚风说清楚，他若放不下三个人之间的私事，那么他就不适合再担任警卫长一职，毕竟保护总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因为在危险关头，常常会因为人的一念之差，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

    她希望奚风能够做到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事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力。

    秦奚风苦笑，“你就那么喜欢他？”

    为保护龙离非，不惜对他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叶倾城眼角的余光扫到玻璃的那面停驻的身影，玻璃反光，她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薄唇轻启，淡淡道：“我曾经发过誓，只要我叶倾城活着一天，我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他！神也好，魔也罢，谁想伤他分毫，请务必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弑神杀魔，绝不手软！”

    秦奚风暗淡无光的眸子倏地怔住，身体也在寒风中僵硬了，感觉冷风从自己的胸膛呼啸而过，留下空洞的回声，冰冷的可怕。

    ——谁想伤他分毫，请务必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我弑神杀魔，绝不手软！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的震撼着秦奚风的心，从没想过叶倾城对龙离非的感情竟然是这般的决绝与浓烈，浓烈的似乎这一辈子他都没有希望了。

    …………………………………………………………………………………………

    龙离非下楼没有看到叶倾城，随口问清风，清风回答夫人和秦警卫长出去散步了。

    他不可能走出去寻他们，走到落地窗前刚好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阿倾的神色凝重而肃穆，眉眸清冽，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奚风呢？

    神情憔悴，眸底暗淡无声，像是受到什么打击，有些一蹶不振的趋势。

    清风送来黑咖啡，他喝了一口气，吩咐未退下的清风，准备一杯热牛奶。

    叶倾城回来，秦奚风并没有，他还站在原地，怔愣的反应不过来。

    龙离非手里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没有问她究竟和秦奚风说了什么，倒是责备的语气道：“出去不知道多添件衣服，这么想生病？”

    “不想！”叶倾城摇头，见他神色严谨，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我没那么娇弱，吹点冷风就感冒发生！”

    龙离非低眸看她一眼，走到餐桌前，要她把热牛奶喝了。

    叶倾城不怎么喜欢喝牛奶，不过为让龙离非不板着一张冰块脸，乖崽崽的喝完整杯牛奶。

    龙离非紧锁的眉头，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

    龙离非要去开会，嘱咐她乖乖在家别乱跑，要是出门记得多穿件衣服，中午他就不回来了，晚上一起看电影。

    叶倾城点头一一答应，觉得他啰嗦，又觉得暖心，在他临走前抱了一个。

    原本是想去小戈，不过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她便回房休息。

    睡的迷迷糊糊，叶倾城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被子里的手往自己的身下一摸，很浓的潮湿感，心一沉....

    掀开被子，浅色的*单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藏在睡衣裙摆下的腿根，有着明显的黏糊潮湿，鲜红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鼻端下萦绕的腥血味，却让她眉心紧锁，脸色比飘雪还要惨白无色……

    中午的时间，清风上来敲门，请她下楼用午餐。

    叶倾城坐在浴缸旁边洗*单和衣服，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后背上，满手的泡沫，连同地上全是。

    清风：“夫人，这些交给洗衣工，不必您亲自动手！”

    叶倾城没有抬头，无所谓的笑着说：“你别管我，我是闲的没事，吃饱撑着，想找点事情做。”

    “……”

    午餐都还没吃，怎么可能会是撑着了。

    清风扫到*单上还残留的血迹，不动声色的开口：“那午餐夫人是在房间，还是一会下去用？”

    叶倾城想了想，“我想在房间用。”

    午餐用的不多，用完继续在浴室洗*单，不知道龙离非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她的身侧，握住她的手臂，声音温软：“怎么突然想起洗*单了？”

    叶倾城看到他愣了几秒，笑道：“无聊，想找点事做。”

    龙离非拿过花洒，用温水冲洗她双手上的泡沫，冲洗的很认真。

    “我还没洗完……”

    “既然这么无聊，陪我去看电影！”

    “现在？”

    “恩。”

    龙离非已经擦干净她双手的水渍，拉着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为她选了保暖厚实的衣服。

    叶倾城看着衣服，神色犹豫，一小会后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汪汪的：“我有点困，要不然让我先睡午觉，电影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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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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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5：爱如烟火

﻿    第五百零五章：一个吻，一场笑话5：没伸舌头

    “我现在有时间，就现在。”龙离非语气低低的，有着不能拒绝的强势，说完离开房间。

    叶倾城咬唇，片刻后开始慢慢的换衣服，总有一种热流涌动，随时会当面出丑的预感。

    除了清风，没有人知道龙离非和叶倾城去哪里了。

    秦奚风和江崇简联络不到龙离非，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当知道他是和倾城在一起，崇简显然没那么担心和紧张了，他知道倾城一定会保护好阁下。

    秦奚风的脸色却始终凝重，看着窗外萧条的冬景，眸底泛起浓浓的惆怅……

    ……………………………………

    昏昏暗暗的电影院的vip巨幕厅，三三两两的情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的同时，不时做出亲密的举动，牵手、拥抱、甚至是甜蜜的接吻。

    龙离非的外套搭在一旁，微凉的手一直静静的扣住她的手，眸光专注在巨大的屏幕上。

    选是恐怖片，除了镜头吓人，剧情偏爱情悬疑，不时有胆小的女生害怕的躲进男朋友的怀中，唯独叶倾城没有，她无动于衷，却又有些坐立难安的局促。

    “我....去一下洗手间！”叶倾城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手要从他的掌心抽出时，却被他握的更紧。

    他侧头在她耳边道：“不是刚去过。”这十分钟时间都没到……

    “我....”叶倾城咬唇，神色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口就是一句：“我尿频尿急尿不尽，行不行？”

    龙离非忍不住的勾唇，昏暗中嘴角晕开笑容，略显心疼与无力。

    “阿倾——”

    “干嘛！”

    “有我在，别怕！”

    “我哪里有怕！”叶倾城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昏暗中温凉柔软的东西覆盖在她的唇瓣上，一刹那，傻掉！

    他的唇瓣很软，透着凉意覆盖在她的唇瓣上，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这单一的动作就已经让她心跳失去频率，连呼吸都忘记了....

    龙离非这是主动亲我了吗？为什么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

    叶倾城眨巴眼睛，他已经撤退一下，在一瞬间将她抱到怀中，像是抱着女儿一样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别怕，我陪你一起看。”

    他低低的声音在她空白一片的脑子转了一圈溜走，嗡嗡的脑子晕头转向，耳边是他似有若无的呼吸，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脖处，他的手臂很绅士的抱在她的腰间，并未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偏偏就是这绅士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撩拨的叶倾城浑身都在发烫，黑暗中耳根子已经红透了，更重要的是她的那个——

    “龙离非，好多人会看到……”

    “嘘，他们没有空看你，专心看电影。”龙离非的唇瓣在她的耳边张合，低压的嗓音里魅惑无限。

    叶倾城放眼望去，只见周围的情侣都在亲吻，有些含蓄，有些激烈缠吻，男人的手甚至已经跃上女子的高峰，看的人血脉膨胀，脸红耳赤。

    无人看到她的尴尬，连忙将视线放在巨幕上，悲剧发生了——

    巨幕中男主角正在与女主角激烈的拥吻，女主角是冒着大雨过来找男主，白色的衬衫湿透，宝蓝色的胸衣清晰可见，潮湿的衬衫勾勒出女主角前凸后翘的好身材，性感，一览无余。

    若是换做平日，或是和其他人一同看这么情艳的画面，叶倾城一定轻松自在的研究这是借位还是情不自禁的伸舌头，此刻她坐在龙离非的腿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现场表演....

    耳边他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后背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跟随呼吸起伏，心跳似有若无的撞击着她的后背。

    浑身紧绷的厉害，不断的觉得很热，咬着唇瓣，眼睛都不敢看周围，看着巨幕上的画面，刺激的小心脏更是砰砰的狂跳。

    “龙离非……”她弱弱的开口。

    “嗯？”他的眸光放在屏幕上，惬意的像是再看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电影。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叶倾城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不如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不好。”龙离非片刻都不迟疑的回答，放在她腰间的双臂无声的收紧，“我一点都不热。”

    叶倾城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我热啊……”

    耳边响起他低笑声，紧接着低压的嗓音响起：“阿倾，你为什么会热？”

    “……”

    叶倾城问的哑口无言，难不成告诉他，我看到这么多情艳的画面，空虚寂寞冷，加上坐在你的腿上，所以有感觉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不如让她去死！

    这场电影叶倾城看的很煎熬，是这辈子最煎熬的一场电影，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和龙离非一起看电影了。

    不，是下一辈子也不要和他一起看电影！

    明明是恐怖片，莫名其妙的全是爱情镜头，不是拥抱亲吻就是体育运动表演，说好的扫黄打非吶？这电影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核的，怎么都该——禁！

    龙离非是第一次出现在电影院，说实话感觉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糟，其实电影具体放了什么，他没在意，他在意的是怀中的人。

    看到她小心翼翼，会心疼；看到她窘迫，会情不自禁的勾唇，总想着要对她好一点，再好都不过分。

    再者，阿倾看起来大大咧咧，平日没羞没臊的，没想到面对那样的镜头会羞赧成这样，摆明是有色心，没色胆，胆小鬼一个。

    这孩子....逗着呢！

    好在他的一个吻让叶倾城在120分钟的电影结束前没有再焦虑不安的要去洗手间。

    电影结束，灯还没亮起的时候，叶倾城连滚带爬的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丢了句：“我去洗手间！”

    龙离非坐在位置上，眸光看着昏暗中的影子，眉头不由的挑起。

    看电影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空荡的巨幕厅只剩下主题曲的旋律在悠扬，两名保洁开始做卫生，龙离非最后一个离场。

    洗手间里，叶倾城提好裤子舒了一口气，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滚烫被冷水冰封。

    镜子里的女子，年轻漂亮，虽不及倾国倾城，但胜在干净舒服，还是纯素颜，五官都是属于中上等，只是脸色泛的白，不同平常的自然白，而是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卷翘的睫毛沾着剔透的水珠，漂亮的瞳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命令道：“叶倾城，你争气点！”

    不就是亲了下，抱了下，又没伸舌头，瞎激动个什么劲！

    要是哪天龙离非要和你开发下剩下的功能，你还不得幸福的晕过去啊！

    走出洗手间，通道里已经没什么人，龙离非背光而立，欣长的身影投影在地面上拉的很长，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还在拿着电影票在看，不过在她出洗手间时就看到她，收起电影票根，眸光投向她。

    “回去吗？”等她走到面前，他问。

    叶倾城摇头：“是不是要天黑了？”

    因为下午他和自己在总统府里散步一会，趁机甩掉警卫员，出来弄车又花费时间，加上看电影的时间，现在差不多有四五点，国都的冬天，天暗的特别快。

    龙离非点头：“应该快了。”

    “我们去放烟火吧。”叶倾城提议。

    龙离非皱眉：“国都禁止燃放烟火。”

    叶倾城主动牵起他的手，快步走出电影院，“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放，而且你答应要陪我做十件事，不许耍赖。”

    …………………………………………………………………………

    靠近云海，周遭没有什么人，冷风与海浪的声音交替响起，叶倾城打开后车厢，各种烟花，几乎要放不下。

    “这么多？”龙离非挑眉。

    叶倾城一一搬下来，放在地上，“都怪你和龙叔叔，颁布什么禁止燃放烟火的禁令，害得我这么多年能看到烟火的次数屈指可数！”

    “女人都喜欢看烟火？”当年龙裴为了让顾明希看烟火，直接把人带到国外，烟火放了一宿！

    叶倾城动作停了下，认真的想了一想说：“也不是说非要不可！只是烟火就像爱情，美丽绚烂却很短暂，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美丽若能拥有一次，今生也算是无憾了。”

    说完，继续搬东西，像是巨蟹座叨叨模式开启，叨叨个不停：“再说，就算你们颁布十八道不许燃放烟火的禁令，还不是有人制造烟火，有人贩卖……明着不能放，咱们偷着来，你能奈我何？”

    龙离非站在一旁，听着她的话，眉头沾染无奈的笑，要是每个人都有她这么强悍的逻辑，他还怎么管制这个国家？

    叶倾城搬来搬去，忽而觉得不对劲，扭头看站着不动的龙离非，“龙离非，你还是男人吗？看女人搬东西不帮忙，你良心过意的去吗？”

    “我看着你燃烧烟火没有举报你是知情不报，若是再帮你搬烟火就是帮凶，知法犯法。”

    叶倾城冷哼一声，举了举自己的拳头：“你是要知法犯法，还是要和我切磋一下？”

    “总统都敢使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话是这样说，却走过来帮忙。

    叶倾城露出欢喜的笑容，“我就是叶大胆，怎么了！以前我和你是协议结婚，不敢让你发现我喜欢你，自然不敢放肆！现在我是你龙离非未来的女朋友，我们俩个人是平等的身份，我为什么不能使唤你！女朋友使唤未来男朋友，天经地义！”

    此时此刻，她的面前没有c国的总统，没有那个人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只有她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的龙离非一人而已！

    龙离非将最后一捆搬下来，站直腰板，招手让她走过来。

    叶倾城走过来，听到他问：“你冷不冷？”

    “我不——”

    话还没说完，龙离非修长有力的双臂已经张开，猝不及防的将她抱在怀中，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的胸膛。

    “说谎，明明很冷。”低压的嗓音暗流涌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疼。

    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让他如此心疼的却只有她一个！

    “我哪里有冷……”叶倾城撇嘴，音还没落，联想到什么，突然想起：“龙离非，明明是你想要抱我了吧！”

    想抱就抱呗，居然还找那么烂的理由....一把年纪还傲娇，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惯着他！

    龙离非抱着她，声音低低的：“嘘，抱一会，抱完陪你放烟火！”

    叶倾城没有在说话，埋藏在他胸膛，薄唇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矫情的想要把时间定格在这一秒，期盼时间能不要再走下去。

    让她永远留在这幸福快乐的一刻。

    ………………………………………………………………………………

    一个人的烟火是寂寞的，两个人的烟火是灿烂的，美丽的，当灿烂的烟火在黑夜中映衬他俊朗的脸庞，当云海的另一端亮起万家灯火，当黑暗的苍穹亮起寒星几颗，当他轻唤：阿倾，小心……

    叶倾城想，哪怕最后没有在一起也没关系了，这辈子她想要的记忆，他已经给她了，不多也不少，刚好够她回忆一生。

    整箱整箱的烟火，两个人放起来也用了一个多小时，绚烂的烟火在海面上半空中绽放，耳边是烟火炸开的声音，络绎不绝，美轮美奂。

    龙离非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不过她没听清楚，侧头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烟火凋零，只剩下繁华后的寂寥。

    叶倾城感觉自己好像漏听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刚想缠着他再说一遍，不远处有很多车辆驶过来，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停下，率先下车的秦奚风，接着江崇简和其他的警卫员。

    大概是这里的烟花放了太久，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龙离非目光扫到脚边还剩下的一些，问：“要不要放完？”

    叶倾城看着秦奚风他们面色凝重的跑过来，心里有些歉意，“算了，反正已经放了很多。”

    秦奚风在他们面前收起脚步，眸光看到那些燃放后的烟花，再看他们两个人，声音低沉，在寒风中略冷：“阁下……”

    他已经不会再亲密无间的叫着龙离非“哥”！

    江崇简走过来，手里还搭着一件厚实的大衣，眸光看向龙离非很是不满，“你怎么能够一声不吭的就走？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吗？”

    说着要将大衣披到他身上，龙离非却接过来，披在叶倾城的身上，“我们回去，这里风大！”

    叶倾城点头，随着他一起上车。

    江崇简被无视了，也不生气，薄唇含笑，似有若无的摇头，眸光扫到身旁脸色凝重的秦奚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安慰。

    秦奚风收回目光，无动于衷的看了一眼江崇简，什么话都没说，大跨步的跟上去。

    江崇简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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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响午，龙离非回来陪她用午餐，原本打算等她睡着后再回去工作，结果她磨磨蹭蹭的怎么都不去睡。

    龙离非问她，她犹豫好久说是想去一趟医院。

    “哪里不舒服，可以叫许成冬！”龙离非眸底划过一丝隐晦，不着痕迹的说。

    叶倾城摇头：“我的病不适合许医生看，得找母的！”

    她这么说，他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龙离非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头：“天冷你就不要往外面跑，我让许成冬的同事来给你看看。”

    “女的？”叶倾城不放心的确认一遍。

    龙离非没说话，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

    他离开没多久，许成冬的同事，一位美女医生来给她看病，两个人在房间聊很久，进去之前，叶倾城的脸色是苍白，紧张的；出来后明显轻松自在很多，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甚至胃口很好的让清风给自己准备下午茶。

    美女医生上车，行驶没多久，在一辆黑色的车子旁边停下，车窗开了三分之二，冷峻的轮廓没有任何的情绪，薄唇轻启，声音比寒风还要冷，“她相信了？”

    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龙离非，心头紧张，尤其是看到他阴鹫压迫的眸子，不怒自威，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应该....相信我说的话。”

    “应该？”声音阴沉，眸光射向她，清寒逼人。

    暗暗的深呼吸，近乎不敢去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的眸光，“这个要看她的身体情况，要是能在这两天改善，她不会怀疑我的话，如若不然——”

    自己的身体，再马虎的人也会察觉到不对劲。

    龙离非没说话，眉心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阁下....”美女医生犹豫片刻，还是说了：“临走时，她要了我的手机号码。”

    她给的是真的号码，但能不能接，她要请示阁下，否则一旦自己说错话，怕后果不堪设想。

    龙离非忖思后道：“打就接，该怎么说，你思量。”

    美女医生心里瞬间明了，阁下的意思就是她打过来，自己要继续骗她，隐瞒她，怎么都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龙离非抬手，示意司机送她离开总统府，自己的车子则是去办公楼。

    美女医生忍不住回头的去看他的车子，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却教她无法挪开眸光，惊鸿一瞥，他冷峻的轮廓已刻画她心口，明明刚刚见过，这一秒她又开始想见他了。

    暗自懊恼，刚才为何胆怯的连仔细瞧他一眼都不敢....

    错失机会。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她一眼，察觉她神色不对：“医生，没事吧？”

    她抬头，抿唇温婉一笑，摇头，表示无碍。

    心底隐隐期待叶小姐能给自己打电话，隐隐想通过叶小姐与那个人，能有些牵扯，哪怕只是再见他一眼，也好。

    …………………………………………………………………………………………

    饭后半个小时，清风准时送来一碗药汁，叶倾城蹙眉，端着碗迟迟不肯喝，质疑的眼神看向龙离非：“今晚的药怎么比以前更苦？闻着就想吐....”

    “你的错觉。”龙离非面色从容的回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开始剥开，“良药苦口，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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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6：我很快乐

﻿    第五百零六章：一个吻，一场笑话6：我很快乐

    自从她要喝药，龙离非的口袋里总会备上几颗糖果，等她喝完药就剥给她吃。

    叶倾城很不想喝药，但很想吃他亲自剥好的糖果，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和纠结，最终英勇就义的张口，憋着一口气，一饮而尽。

    龙离非亲自喂她吃糖果，叶倾城含到嘴巴里，眉头一皱：“下次不要买巧克力糖，我不喜欢吃。”

    “吐。”

    “诶？”叶倾城没有反应过来。

    “吐到我手心里。”龙离非又说了一遍。

    叶倾城迟疑，最终在他的眸光注视下将沾满她口水，黑乎乎黏叽叽的巧克力糖吐在他的掌心。

    龙离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自然的将糖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擦拭了下掌心，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草莓口味的糖果，慢条斯理的剥开，送到她嘴巴。

    叶倾城怔怔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将草莓味的糖果含到嘴巴里，忍不住的说：“龙离非，被你爱上的女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龙离非眸光片刻的凝滞，薄唇随之晕开淡淡的笑，意味深长道：“那倒未必！”

    “嗯？”叶倾城不明白。

    龙离非坐在她的身边，拿纸巾轻轻擦拭她嘴角的药汁，若有所思道：“男女之间，若是做朋友，即便看到对方的缺点，也会宽容与谦让，一旦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便会因为占有欲，企图改变对方，完全占有对方，甚至想要对方改掉那些身为朋友能容忍，成为情侣却无法容忍的小毛病！”

    “为什么会这样？”做朋友可以宽容，做情侣为什么不可以？

    “关心则乱！”龙离非大掌将她凌乱的头发理好放在胸前，眸光淡淡，“两个人靠的太近，长时间的相处，习惯对方带给自己的好，时间久了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一旦有点点的改变，便会引起争端！”

    这便是男女双方最经常发生的，你变了，你不爱我的俗套路线。

    “爱情....真的有这么复杂吗？”叶倾城撇嘴，想不明白。

    在她看来爱情很简单，也很难，简单是两个人既然是相爱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他们；难的地方是因为往往爱情里能碰到一个自己爱的，又爱自己的不容易！

    世间大部分的感情开始也好，结束也罢，都是一厢情愿！

    叶倾城没有想过，这样的念想会在不久之后破灭，她恍然大悟：原来爱，并非是无所不能！

    “阿倾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龙离非不免好奇，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叶倾城身子往后靠，很努力的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我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是我在闹，你在笑！”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模样，因为她从来都不敢想，龙离非会有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爱情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就像这些年，她一个人吃饭喝水，一个人工作散步，一个人做梦，发呆……

    她的爱情，寂静无声。

    幸福，不过是我在闹，你在笑！

    龙离非的心莫名的流窜过悸动，水晶灯下漆黑的眸子越发的熠熠生辉，绚烂夺目！

    叶倾城在他的眸底捕捉到难得的温柔缱绻，心里默然欢喜，现在的日子过的太过舒适，惬意，若是忽略掉某些不存在的东西。

    现在，是不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莫名的贪心，十件事不够，远远不够....

    一辈子这么长，这么久，她想和他一起完成更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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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5日，风和日丽，连同叶倾城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一大早起*与龙离非一起用早餐，乖乖的喝完药汁与龙离非一同出门。

    龙离非去办公区，她是要去惊天破。

    出门前，龙离非特意吩咐清风取来围巾，站在门口，卡其色的围巾随意的围在她的脖子上，温声道：“没事就早点回来，别乱跑！”

    叶倾城站在原地笑：“龙离非，你现在怎么这黏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除非必要，不然都是在一起。

    “腻了？”龙离非挑眉，这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没到呢。

    “我是怕你对我腻了！我每天缠着你，你会觉得烦。”叶倾城知道自己有多闹腾，一般人受不了，尤其像他这样少言寡语的人，真是难为他了。

    龙离非薄唇轻启：“没觉得烦。”所以老老实实的，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

    明明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落在叶倾城的耳朵里也觉得好听，莫名的开心。他没有承认喜欢上自己，但也没有否认不喜欢自己，这也算是一种收获！

    惊天破没有很大的变化，每天都是固定的搜索各种信息，注意周国的一举一动，还有国内一切消息，他们都要第一时间了解事情的动态和发展。

    沾墨对其他成员解释，倾城最近休息，所有事务暂且他代职，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倾城，连入画都不能私下联络倾城。

    叶倾城过去事先给沾墨打了电话，沾墨将其他成员支开，出了入画和风月没其他人。

    四个人聊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关于m国那边似乎出了点麻烦，总统这边还没什么新的指示，而上次围剿的事，处处透着诡异，国安部那边有人在查他们的行踪和背景。

    叶倾城倒不着急，之前要人国防部的老头已经早有察觉，至于国安部搜集情报收集到她头上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动静，除了定期的训练和考核，能不见面就不要见面！”话语顿了下，抿唇道：“至于国安部那边，我会想办法处理。”

    如果她没记错，林辰和国安部老头的女儿是好友，只要不是国安部老头想要查他们，底下的人都好办。

    正事谈完，入画和风月识趣的各自找个理由出门，留下沾墨和倾城两个人。

    厚实的窗幔遮住所有的阳光，屋内开着亮眼的灯，服务器在闪烁着正常运作的光点，忽明忽暗。

    沾墨想抽烟，拿到手想起什么，又放下了，手里的打火机倒是没放下，把弄的玩。

    “想抽就抽，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叶倾城笑，伸手想要去拿烟盒，沾墨却抢先一步拿到烟盒放口袋里。

    叶倾城怔愣，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沾墨说：“他的命令！”不许在倾城面前抽烟，更不许让她抽烟。

    眸底拂过诧异，那天她就偷偷的抽了一根，没想到会被他发现，在她面前倒是只字未提，私底下却是禁止沾墨他们给她烟。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讪讪的收回手，低眸，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倾城，你现在快乐吗？”沾墨打开打火机，再关上，清脆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不断回荡。

    “我现在很快乐啊！”叶倾城回答的时候，想到龙离非，眉眸晕染着暖意，是真的觉得快乐，在他的身边每一分一秒都那么的快乐。

    沾墨似有若无的点头，“快乐就好。”

    娟秀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探究的眼神打量沾墨，“我怎么感觉你和龙离非都怪怪的？你们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沾墨笑，掠眸坦荡的看向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多疑？”

    是她变得敏感多疑，还是他们的态度真的太奇怪？

    撇开沾墨不提，单单是龙离非的态度已经让她觉得够诡异的，突然回心转意，突然对她这般的好，事事顺着她！虽然说是林辰拜托他，她不觉得龙离非是会给林辰面子的人，除非——

    是有其他人给龙离非施压，而这个人一定是龙离非敬重的人，否则以龙离非那性格，绝对不会妥协！

    想到这个，心里百味杂陈，一方面担心是这样，一方面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若只是因为妥协对自己好，龙离非应该不会主动亲自己。

    不是说男人不会轻易的吻一个女人的唇，因为唇是通往灵魂的入口....

    那他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呢？

    没办法确定，琢磨不透，很苦恼。

    回去的路上，她给林辰拨一个电话，没有关机，但是转到语音留言信箱里了，说完正事，她说：“林辰，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和龙离非狼狈为歼在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六亲不认！”

    “……”

    “快到圣诞节了，大哥也要回来了，你早点带小豆芽回来！”

    “……”

    “林辰，不是我偏袒大哥，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待她，大哥又是怎么待她的！她心里要是真的没你，你就放过她，感情的事强求不得！怎么说她也是李叔叔的女儿，别闹到最后两家人都难堪。”

    “……”

    “前两天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躺在血泊里，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点慌，我想你和大哥都回来……”

    ……………………………………………………………………

    容市的五星级酒店，林辰一身单薄的衣服站在窗口，一只手插在口袋，一只手拿着手机，听到叶倾城略有伤感的声音，戛然而止，心头莫名一紧。

    这些年倾城在他们面前露出这样的语气次数极少，在这个寒冬听来很是心疼，若不是真的心慌，她不会在他面前示软。

    纵然龙离非对她万般好，不爱她，始终是不爱，她也不能将自己的担忧与恐惧交托给他。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出去买吃的回来的陆宁安，眸光恶狠狠的瞪一眼林辰，没好气道：“吃饭。”

    林辰转身面对她时，眉宇的担忧敛去，坐在餐桌前，享受着陆宁安的伺候。

    陆宁安心情不好，动作稍微大一点，汤差点就洒到他身上去。林辰皱眉，不悦的眸光射向她。

    “我不是故意的。”陆宁安理直气壮的回答。

    林辰眸光泛着寒意，冷笑：“陆宁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歼你。”

    陆宁安身子一僵，想爆发却生生的忍住，因为她知道，林辰这个恶魔，*起来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她已经很悲催的有把柄在他手里，要是真再发生点什么，她就不用活了！

    坐在林辰的对面，长久没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啜着，明显能感觉到林辰今天的心情....极度恶劣。

    午餐林辰用的极少，放下汤匙，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很想回国都？”

    陆宁安抬起头看他，斟酌着用词，缓慢的开口：“我爸妈都在美国，陆氏很多事都要我处理！现在每天靠远程控制，不方便！”

    “呵！”林辰闻言，不由的冷笑，优雅的拿起纸巾擦拭嘴角，眸光犀利，装满讽刺，一针见血的反问：“究竟是不方便你处理公司的事，还是不方便你圣诞节向叶凌告白？”

    陆宁安身子猛地一震，看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

    林辰嘴角的冷笑，比十二月的风更加寒冷。

    …………………………………………………………………………

    叶倾城回到总统府，清风正在命人做清洁工作，而且阵仗比平日里要大的多。

    “这是要做什么？”

    清风恭敬的回答：“这是总统府的规矩，每年圣诞节之前会做一次清洁和整理，不必要的家具或是衣物洗干净送给有需要的机构！在平安夜会有部分家佣要去教堂做义工与教徒们一起祷告，另外一部分会前往孤儿院为孩子们赠送食物与小礼物。”

    这些事原本都是如冰安排的，自从如冰离世，都是他来处理的，每年如此。

    “这样啊....”叶倾城若有所思，长这么大她好像都没怎么去教堂，“平安夜我能和她们一起去教堂吗？”

    清风怔愣：“夫人，你要去教堂？”

    叶倾城点头，露出明媚的笑容：“反正我最近也没事，不如去教堂帮忙！你不会嫌弃我，不想我去吧？”

    清风笑：“怎么会！我以为夫人平安夜和圣诞节会和家人或阁下一起度过！”

    “我哥要圣诞节回来，龙离非他这两天应该很忙，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说来她好像也没怎么和龙离非好好的过一个圣诞节，清风若不提，她倒没想起来这件事。只不过，圣诞节前后龙离非比平常人更加繁忙，他会有时间陪自己过一个圣诞节吗？

    上楼，眸光不经意间扫到尽头的玻璃窗户，透着一束光芒，窗外的风景依稀可见。

    步伐，不由的顿住。

    说来也奇怪，今年的冬天好像一直没有下雪....

    回到房间，叶倾城从洗手间出来，舒了一口气。好像之前是自己想太多了，没有那么多，只剩下那么一点点。

    看样子今晚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不必再担心会弄脏*单了。

    洁白的牙齿露出，轻松的笑起来。

    ……………………………………………………………………

    容城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满天飘舞，迷乱了眼眸，室内的温度很高，但让陆宁安觉得燥热不安的却源于对面那双桃花眸。

    认识这么多年，如果她还不知道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蠢的大白痴！

    掠夺与凶狠，是林辰的本质。

    “我出去买东西。”陆宁安起身抓起旁边凳子上的外套，起身就走，实在受不了这压迫的气氛，几乎要让她发疯。

    还没走两步，手腕忽而被强大的力量拉扯，直接被抵在餐桌上，腰更是撞在冰冷的餐桌上，痛的她闷哼一声，这么多天强忍着的脾气到底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林辰，你发什么疯！”

    林辰修长的双臂按在餐桌上，将她圈禁在自己的怀中，靠的更紧，漆黑的眸子深处的寒意更甚，削薄的唇瓣轻扯：“陆宁安，你又发什么疯？”

    陆宁安眸光一怔，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眸光凝视这个和自己纠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真是每一次都能把她逼疯。偏偏两家人的关系好，他更是叶凌哥哥的弟弟....

    除了受欺负，她还能怎么办？

    “林辰，我真的不记得我小时候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记恨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一直欺负我。现在我真心实意的和你道歉，对不起....你能不能放过我？”

    她真是受够了。

    每一次她想和叶凌单独相处，林辰总会没由来的出现，每一次她想要和叶凌表明心迹，林辰总能破坏，她到底哪里得罪他，让他一次次的这样欺负她！

    “你，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欺负你？”林辰语气低低的，眸光幽深，似质疑，似讽刺……

    “我……我不知道。”陆宁安避开他犀利的眸光，因为他的靠近，抵在桌子的双手不由的收紧，无名的紧张，连同呼吸都失去频率。

    林辰的身子欺上来，一只手拦住她的纤腰，一只手轻便的擒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陆宁安怒斥：“林辰，你做什么？放开我！”

    男女力气悬殊，挣扎，无果。

    “你真的不知道？”林辰阴冷的声音响起，眸光越发的阴鹫，没等陆宁安反应过来，他已经强势的吻住她柔软的唇。

    陆宁安清澈的瞳仁一怔，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拚命的挣扎，却徒劳无功。

    他起初只是亲吻她两片饱满的唇瓣，因为她挣扎和呜咽，舌尖有机可乘的探进去，吻的极其粗鲁与独断，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张和他唱了二十多年反调的小嘴，真是让他恨极了。

    也爱极了！

    屈辱涌上心头，没办法反抗，很清醒的感觉到他的手从毛衣低下伸进来，欲意何为，双手使不上一点力气，无助的眼泪一颗一颗从漆黑的眸子里沁出来，在白希的肌肤上滚落....

    林辰并未因为尝到咸涩而停止，相反是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呼吸急促，眼神从阴寒逐渐变得猩红，像极了吸血的野兽，要将她年轻姣好的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吸走。

    滚烫的吻从被*的唇瓣转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力的吸吮……

    “我喜欢叶凌哥哥....我从小就喜欢叶凌哥哥....”陆宁安强压着屈辱，小声的啜泣，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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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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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7：第三件事

﻿    第五百零七章：一个吻，一场笑话7：第三件事

    这些年她在他面前流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被他欺负的再生气或难过，她不曾这样的伤心的哭过。

    林辰的动作一顿，欣长挺拔的身子僵硬几秒，覆盖在她颈脖的唇瓣后撤下，手也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

    眸底的猩红逐渐散去，神色麻木，哪怕手面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的清晰可见，他的脸上依旧寻找不到半点愤怒的情绪，完美无瑕。

    陆宁安眸底氤氲着水雾，看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没有愤怒的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求，眸底的潮湿却无声的在泛滥，像是在他的世界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林辰慢条斯理的为她整理好毛衣和长发，一切都显得很平静，欣长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眸底的那抹愤怒逐渐弥散，身子微微的靠向她，单薄的身子本能的颤栗……

    冷峻的眉梢微蹙，唇瓣贴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说完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陆宁安双腿发软，缓慢顿下身子，后背靠着桌腿，拚命的咬唇，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泪水只在眸底涌动却不流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喃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他说：你想告白就告白，我不拦你....

    临走前，他将她的身份证与信用卡放在桌子上。

    ………………………………………………………………

    窗外的大雪纷飞，寒流涌动，林辰坐在黑色的车子上，眸光深邃的看不见底，俊朗的容颜漠然浮动，不悲不喜。

    司机上车，“陆小姐已经退房，订了一个小时后回国都的火车票。”

    这么心急着回去！连最不爱坐的火车都能忍受了！

    林辰勾唇冷笑，一时间竟是恨极了她！

    他不说话，司机也就坐着不动，不多话。

    “派人跟着她。”

    许久之后，冰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终究，不想她出事！

    …………………………………………………………………………

    过节的前后，龙离非的确是很忙，虽然今年没有去边防慰问，由国务卿代为前往，他留在国都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断，偶尔要出席一些宴会，忙不胜忙。

    一连一个星期连和叶倾城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他倒是每天会在叶倾城还未醒来的时候在*头留下两颗糖果，是奖赏也是提醒她，要乖乖的吃药，即便他不在身边。

    叶倾城知道他最近很忙，肯定也很累，一日三餐，两顿药，不曾落下，听话的让清风这个执事省去不少烦恼。

    原本以为阁下不在，要让夫人吃药，会难如登天....

    圣诞节前夕，总统府焕然一新，庄严肃穆的环境也免不了被装饰的红红绿绿的，格外喜庆。

    在会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棵圣诞树，挂满彩灯，底下堆积着各种精美包装的礼物，这些布置叶倾城也有参与，因为龙离非不在，她太无聊了！

    平安夜，叶倾城随着总统府的佣人一起在教堂里帮忙，一起祷告。

    陆宁安打电话给她，知道她在教堂，半个小时后也过来了。李越祈虽然有心让她去美国一起过节，但她想见叶凌，自然是不肯去，平安夜一个人，怎么都觉得凄凉，就来找叶倾城了。

    叶倾城做完祷告，手机在口袋里嗡鸣，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龙离非发来的短信。

    龙离非：你向上帝祷告了什么？

    这里有很多总统府的佣人，他知道自己在祷告一点也不奇怪。

    叶倾城回复：我向上帝祈祷，你能早早爱上我，爱我爱的无法自拔，爱的失去自我，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龙离非看到信息的时候正好和智囊团们在开会，薄唇忍不住的扬起，情绪外泄，反反复复的看着短信，想到她那狡黠的眼神，眸底的笑意更深。

    苏就等人察觉到他的异常，忍不住的看向江崇简，阁下今晚是中邪吗？

    从不会在工作时走神的阁下竟然走神了。

    江崇简无辜的耸肩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隐约能猜测到一二。

    龙离非眸光一掠，射向苏就的时候，目光凛冽：“继续……”

    苏就一惊，立刻继续往下说。

    ………………………………………………………………

    叶倾城等好久没等到他的短信，又编制一条短信发过去。

    这一次很快就有回复了：开会。

    叶倾城没有再回过去，不想打扰他工作，无聊的玩着手机，之后还有好几首圣歌，她得继续听下去。

    旁边的陆宁安也百般无聊，压低声音道：“是给阁下发短信？”

    叶倾城睥睨她：“林辰告诉你的？”

    陆宁安脸色微变，故作生气的语气道：“我的智商在你眼里是有多低？”

    叶倾城那么喜欢黏阁下，她怎么会看不出叶倾城喜欢阁下，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暗恋别人的女孩好不好！

    “很低。”要是陆宁安智商不低，岂会不知道林辰这些年对她一直——

    陆宁安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都这么喜欢欺负她！

    叶倾城笑，饶有深意的问：“你指的是哪一个兄呢？”

    陆宁安一时语塞，坐正身子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

    哪个兄，明知顾问。

    叶倾城在听圣歌和欺负陆宁安两者之间，很倾向于后者，靠近陆宁安身边，问：“你和我二哥究竟怎么样了？”

    “我和他从来都没怎么样！”陆宁安白了她一眼，补充道：“以后也不会怎么样！”

    叶倾城暗暗的叹气，这话要是被林辰听去，该有多伤心，哦，不对，是*！林辰这货不论让他开心难过愤怒，他永远只有一个反应：*！

    不把你虐的死去活来，他就不叫林辰！

    “你最近没见他吗？我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明天回不回家！”叶倾城像是在和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怎么知道。”提到林辰陆宁安再好的脾气都好不起来，严肃警告叶倾城，“你能不能不和我提他！你知不知道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容城，冰天雪地，飞机停飞，我一个人坐10小时的火车千辛万苦的回到国都，要是可以，我真希望这辈子都不用见到他。”

    叶倾城咋舌，不过仔细想想这倒是林辰会干出来的事！陆宁安这些年哪里吃过苦，一个人坐十个小时的火车，难怪这么生气。

    “明天上午大哥十点的飞机！”叶倾城将下午叶凌给她发的信息转告给陆宁安，也算是补偿。要不是自己告诉林辰，陆宁安要和叶凌告白，估计林辰不会带陆宁安去容城。

    既然去了，林辰怎么会提前放李宁安回来，这中间究竟发生什么事，她很好奇。

    不过看陆宁安的样子应该不会想提，自己要是再提林辰，估计陆宁安得炸毛了。

    陆宁安眸底掀起一抹欣喜，一边笑一边责备她：“你怎么不早说，我先回家准备准备……”

    明天她要亲自去机场接叶凌哥哥！

    “哎，你的平安果还没领……”

    “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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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结束会议，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会议室，他还坐在位置上，刚准备打电话想问问她回来没有，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

    走到会议室就看到叶倾城和苏就打完招呼，苏就等人全进电梯，一同离开，连同江崇简也是笑着从龙离非的身后走出来，急速的奔向电梯。

    他可不想做又大又闪的电灯泡！

    “你怎么在这里？”龙离非走到她面前，所幸的是室内的气温还算高，没让她受凉，“等了很久？”

    “不久！”两个小时而已！

    叶倾城将一个平安果送到他面前，“还好，没过十二点！我洗的很干净，你快吃一个！”

    龙离非知道她说的“不久”肯定是很久，平安果上都没有水迹了，一旁的椅子上放着她的围巾和外套，等了这么久就为让他在十二点前吃到平安果。

    现在是12月24日，平安夜的晚上23点57分，还差三分钟就到12月25日。

    坐在走廊的凳子上，两个人吃着平安果，清脆，香甜，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平安果。

    叶倾城看了一眼手表，扭头问龙离非，“今天你会很忙吗？”

    龙离非没说完，挑了下眉头，看她一眼后，将她手里的残核拿过来丢进垃圾桶，又用纸巾慢慢的擦拭她的手指。

    “今天是圣诞节啊！我哥回来，白天我估计要在我家，我想晚上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就一起过，多晚都可以，在晚上12点前，你给我留半个小时。”

    虽然不想打扰他的工作，却是很想与他一起过个圣诞节！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是再最后三分钟一起吃个平安果，也好。

    “明天白天会很很忙，晚上....”龙离非波澜不惊的声音故意顿了下，见她眸色紧张，不由笑了下：“时间会留给你。”

    叶倾城舒了一口气，喜上眉梢，“那就这么说定了，这算是你陪我做的第四件事！”

    “第三件事？”

    “你刚刚已经陪我做了啊！”一起吃平安果就是他陪自己做的第三件事！

    龙离非心头一软，伸长手臂将她抱进怀中，还没说话，听到叶倾城笑道：“哎，你又知道我冷啊！那就多抱我一会，谢谢啊！”

    闻言，不由的笑起来。

    嗯，的确冷，要抱紧点才好！

    ……………………………………………………………………

    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子，各自乘车离开，最后没走的两个人是江崇简与苏就。

    江崇简就要上车时，苏就叫住他。

    苏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平安果递给他，“平安夜，看你这个孤寡老人很可怜，请你吃！”

    江崇简眸底划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准备平安果，迟迟没有接过来，“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

    “我只是可怜你，施舍给你的，别想太多，我不稀罕你的礼物。”苏就将平安果塞到他手里，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司机已经为她拉开车门。

    “等一下——”江崇简叫住她。

    苏就回头，江崇简三步跨两步走到她面前，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围巾，三下两下的套在她脖子上，“新买的，要是不介意就当我回赠你的礼物。”

    苏就心头一紧，脖子上的围巾虽单薄，却很温暖，鼻端下是他淡淡的气息萦绕，斜视他一眼,丢了一句：“谁稀罕！”

    话是这样说，却没舍得取下围巾，上了车子，关门的那一瞬间，薄唇在黑暗中终究忍不住的往上翘起……

    江崇简伫立在原地，手里拿着平安果，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收女人送的平安果。

    烟儿结婚已经几年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他始终心如止水，偶尔会遇到对他主动示好的女人，却不曾有人走进他的眼中。

    苏就是其中一个，却与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她不曾对自己死缠烂打，也不会妩媚献殷勤，哪怕被自己拒绝了，也还是能面对着他，说着风凉话，或是讽刺他的有眼无珠。

    苏就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他不曾有疑，她是烟儿的朋友，不忍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

    哪怕曾经他有过要与她在一起的念头在脑子里稍瞬即逝。

    ……………………………………………………………………………………

    陆宁安在机场等了一个早上，出门前特意选择了小腿裤，短靴，上身是粉色的呢绒大衣，头发随意的散落，她想要在叶凌哥哥面前呈现最完美的自己。

    上午十点，叶凌的航班准时抵达国都，约十五分钟后，陆宁安终于在熙熙攘攘的乘客中发现叶凌峻拔的身影，欣喜染上眉梢，还未来得及上前，旁边突然出现的黑影出现，让她生生的止步。

    林辰一身黑色的三件套，外面大衣并没有扣上，站在叶凌的身边，身高差不多，但叶凌明显比他强壮，身上有一种军人的正义感。

    “哥……”林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两兄弟见面，拥抱了下！

    叶凌眸光在人群中看到倩影，不苟言笑的神色不禁柔软下来，“宁安——”

    林辰闻言，转身眸光顺着叶凌的眸光看过去……

    陆宁安走过来，薄唇有着三分笑，不多不少刚好，声音轻悦：“叶凌哥哥，欢迎你回来。”

    说着，纤长的手臂微微的张开……

    叶凌很自然的上前与她拥抱。

    陆宁安的眼神不经意间看向在容市分别就没见过面的林辰，原本还有一些担心与不安，害怕他和叶凌哥哥乱说什么，或是看什么……

    但——

    林辰一只手拎着叶凌的行李，一只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眸光波澜不惊的从她脸上掠过，陌生而疏远，像是不认识她。

    “走吧，倾城还在家等你！”

    林辰的司机开车，林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叶凌和陆宁安坐在后座，气氛莫名的凝重与尴尬，谁也不说话，寂静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

    叶凌锐利的眸光在林辰和陆宁安之间徘徊，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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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就的车子停在门口，她刚下车，旁边的车子上也走下一个人，叫她的名字：“苏就。”

    “江秘书长。”苏就一早看到江崇简有点小意外。

    江崇简手里拿着纸袋子递给她：“merry/christmas！”

    苏就看着他手里的圣诞礼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有人下车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润：“你忘记围巾了。”

    江崇简眸光一怔，看着男子亲密的将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

    男子为她围好围巾，这才看向江崇简，没说话，眸光看向苏就。

    苏就反应过来，薄唇沁着笑意，为他们介绍：“这位是江秘书长，你知道的。”

    “江秘书长，这位是我的丈夫——程奈。”

    丈夫....

    程奈，江崇简并不陌生，他是阁下的心腹，严格来说，他们也算得上是朋友，见过几次面，喝过一次酒。

    只是他从未想过，程奈会是苏就的丈夫。

    “恭喜……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请喝酒？”江崇简对程奈伸出手……

    程奈一只手揽住苏就的肩膀，一只手握住江崇简，解释：“谢谢！今天早上刚注册，婚礼还没筹备！”

    两个人男人握手，相视一笑。

    苏就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想起了她昨晚做的一个梦。

    梦里回到两年前的*节，她鼓足勇气向江崇简告白。

    江崇简很是错愕，震惊好几秒，面露浅笑，很温婉的拒绝她的告白，表示自己心有所属。

    苏就一直都知道他心里的人是谁，只是以为事情过去那么久，他可能已经放下了，可以开始尝试一段新的感情。

    没想到他没有放下，他从来都没有放下心头的那份求而不得的感情，从没想过要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苏就当下笑笑，随即将手里的巧克力丢进垃圾桶里，云淡风轻的一句：“我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我不会喜欢你的。”

    江崇简看着她，笑的很温柔，疑似暗暗松了一口气。

    梦里，她与江崇简告别，两个人在一条绿荫小路，背道而驰，越行越远，不曾回头，也不曾迟疑。

    清晨，她是在男朋友的早安吻中苏醒。

    吻醒她的男人叫程奈，任职财政厅要职，算得上是龙离非的心腹，37岁，丧偶，同苏就相识于一年前的一场宴会。

    程奈主动追求苏就，一个月后确认关系，交往至今。

    “早餐准备好了，起来用早餐。”程奈的声音很好听，眼睛蕴着沧桑的同时也有着尘埃落定的温柔。

    十年前他的妻子死于一场意外，他单身多年，直到遇见苏就，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合他的眼缘，没有太多的顾虑就展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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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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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8：阿倾疼吗

﻿    第五百零八章：一个吻，一场笑话8：等不到他

    37岁的年纪，已经过了爱情轰轰烈烈的年纪，追求女孩子的手法也相当的老套，不过是邀请她吃饭看电影，十次有九次拒绝，他倒也不恼，还会试图约第十一次！

    苏就和他在一起没有太多的负担和烦恼，生活上她粗心马虎，他细心体贴，工作上她认真严苛，他公私分明，生活与工作分的很清楚，从不将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到生活中。

    “奈奈——”

    正在给苏就拿衣服的程奈回头，看到苏就手指着*头柜上的绒盒，拿着衣服走过来，坐在*边放下衣服，拿起绒盒：“本来昨晚是想和你求婚，没想到你工作到那么晚，看到你回来的时候神色疲惫，我没敢求婚。”

    怕她因为太累，心情不好而拒绝他的求婚。

    苏就隐约想起来昨晚回来在客厅似乎看到很多蜡烛和一束玫瑰，不过太累，没注意，回来就上楼洗澡睡觉了。

    “抱歉，临时加班。”苏就觉得很不好意思，昨晚他一定等了自己一个晚上。

    “要不要考虑答应求婚来补偿我？”程奈笑，开玩笑的语气。

    “好啊。”

    苏就很自然的就接话了，倒是让程奈接不住话，愣了好几秒，“你，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苏就反问，程奈对她很好，很包容。

    程奈忍不住笑了，连忙打开绒盒取出求婚戒指就要给她戴上，苏就的无名指忽而一弯，戒指没有戴上。

    “后悔的也太快了。”程奈神色无奈。

    “我是怕你后悔！”苏就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要考虑好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结婚，我工作能力很强，但是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婚后我照顾不了你的生活起居！”

    相反，他可能还要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程奈松一口气，“我不是什么富商，但请个佣人打理家务应该没问题。”

    苏就：“我脾气不好，八卦又麻烦，不浪漫，你想在我身上找到年轻人的激情恋爱是不可能的。”

    程奈笑容温暖：“我已经三十七岁，早激情不起来了。”

    苏就迟疑，沉默半响，声音低低的：“我的心里有一段回忆，我不知道能不能忘掉。”

    程奈手指温柔的掠起她微乱的长发：“我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回忆，这代表不了什么。其实你真的很适合留在我身边，因为我能包容你的一切，真心接纳你的一切，包括的你的麻烦，你的回忆……”

    苏就眸底有着水光在波动，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也会希望累了，疲惫了，受委屈了能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程奈就是她能依靠的肩膀。

    “我们结婚吧。”还求什么婚，他37岁不年轻，她32岁也早就不年轻了……

    “今天？”程奈给她戴上戒指，试探的一句。

    哪知她再次让他感觉到意外，轻声的一句：“好啊！”

    程奈将她抱到怀中，侧头温柔的亲吻她的秀发，声音轻喃：“苏苏，我这个年纪可能已经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但我好好的做你的丈夫，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眼角有水雾沁出，她轻微的哽咽，眸光扫到*尾放着的围巾，酸楚流转，满心苍凉。

    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像你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原地，等着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纤长的双臂轻轻的抱住程奈，很小声的说：“我会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苏就将她的爱情给了江崇简，却将她的陪伴给了程奈。

    在婚姻的围城里跌跌撞撞，有矛盾，有争吵，有怀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彼此，走向生命的尽头。

    以至于程奈百年归老，苏就一身浅色长裙久久伫立在他的墓碑前，神情平静的说：“奈奈，是我此生最无悔的选择！”

    墓园阴森，她身上浅色长裙鲜亮艳丽，如同一道光。

    这条裙子是她初次见到程奈时穿的，也是程奈最喜欢她穿的一条裙子，在婚姻围城那些年里，不论程奈有多生气，争吵的有多激烈，只要看到她穿这条裙子就立刻不生气了。

    程奈说：苏苏穿这条裙子时最好看，是我此生唯一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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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将叶凌和陆宁安送到叶家的门口，连车子都没有下，因为他还要赶去法庭有一个案子要开庭。

    叶倾城坐在大厅玩游戏，听到佣人说叶凌回来了，立刻放下平板，飞跑向门口，一把将进门的叶凌抱住，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大哥……”

    叶凌长臂抱住自己的宝贝妹妹，嘴角隐隐笑意：“倾城……”

    陆宁安站在一旁看着，心底有些羡慕，她就从不敢这样抱叶凌，怕他觉得自己轻浮。

    叶凌将她的腿从腰间拿下来，让其站好：“都是22岁的人了，还这般没规矩，外人知道会笑叶家的！”

    严厉的呵斥中何尝没有纵容。

    叶倾城吐了吐粉舌，看向陆宁安，不服气道：“小豆芽又不是外人！”

    叶凌眸光也一并看向陆宁安，眸底似有若无的温柔流转，手指敲叶倾城的脑袋：“宁安长大了，你不能这样叫她！”

    叶倾城瘪嘴，“到底我是你妹妹，还宁安是你妹妹？这么护宁安——”

    “你们两个都是我妹妹！”

    叶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宁安的眼眸一怔，垂眸时，眸光暗淡。

    妹妹．．．．自己在他的心里就只是妹妹吗？

    叶凌刚下飞机很是疲惫，要去洗澡换衣服，休息一会，留下叶倾城和陆宁安在楼下会客厅。

    叶倾城吩咐佣人准备客房给陆宁安，又让厨房准备食物，再过一会就是中午，该用午餐了。

    11点35分，龙离非打电话过来，叶倾城小跑的回房间接电话。

    陆宁安在客厅坐一会，自顾的上楼，敲叶凌的门，没有人回应，推开门的时候，叶凌刚从浴室走出来。

    英俊的五官蕴着水雾，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看到她，怔了下。

    “我敲门，没有人回应，就自己进来了。”陆宁安有点拘束的解释，若是在公众场合下，还好点，一旦只有她和叶凌两个人，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变得尴尬与诡异。

    明明很想靠近这个人，偏偏好像怎么走，都没办法靠近彼此。

    叶凌语速缓慢，不似在军队那般的凌厉严谨，“在这里你不必拘谨，认识这么多年，还不习惯？”

    陆宁安抿唇，笑笑没说话。

    叶凌拿毛巾干练的擦拭短发上的水珠，眸光看向站在原地的陆宁安，随意的开口：“你和林辰又吵架了？”

    “诶？”陆宁安抬头看他，立刻否认：“没有....真的没有！”

    叶凌没说话，薄唇紧抿，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似乎任何人要是在他面前说谎都会被看穿。

    陆宁安隐隐不安，放在身后的手，指甲不由自主的掐进掌心的肉....不知道为何在叶凌的面前，她会莫名的紧张与不安。

    想说的话，在齿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叶凌放下毛巾走向她，陆宁安身体莫名的僵硬和紧张，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眼神虚无缥缈的找不到一个定格点。

    当叶凌抬手伸向她的肩膀时，她几乎是本能的条件反射，伸手拍开他的手，脚步往后退一步……

    清脆的“啪”的一声在空寂的房间回荡，不禁是叶凌，连陆宁安自己都怔住了。

    她，这都是干了些什么！

    叶凌片刻反应，眸光波澜不惊的落在她的肩膀上，“有尘埃。”

    陆宁安脸颊涨的通红，咬着纷嫩的唇瓣，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跑出房间！

    叶凌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眸底的光越发的深究.....

    …………………………………………………………………………

    龙离非说晚上要和叶倾城一起过圣诞节，所以叶家的圣诞节放在傍晚，叶倾城顾不得餐桌的诡异气氛，匆匆的吃两口，赶回总统府。

    至于叶凌、林辰、陆宁安三个人的感情，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折腾，反正陆宁安这辈子左右都逃不掉叶家儿媳妇的身份。

    回到总统府，叶倾城直奔厨房，让清风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都已经清洗好，切好，就等着她处理了。

    圣诞节，她想和龙离非一起用自己亲手准备的晚餐。

    虽然她对厨房的事一窍不通，不过下午在家和佣人学了很久，勉强可以入口！

    清风在一旁打下手，看到叶倾城对阁下这般用心良苦，想到他们已经离婚，不免觉得惋惜！

    其实他觉得叶小姐比任何人都要适合阁下！

    只是阁下....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放下沉重的过往，好好的和叶小姐在一起！

    叶倾城在总统府忙碌着，那边叶家也没闲着，林辰从头至尾都无视陆宁安的存在，就好像这二十多年，他不曾认识过这个女孩子。

    叶凌在阳台打完电话，转身看到站在身后的陆宁安，眸底掀起一抹意外，“外面冷，进去。”

    陆宁安摇头，双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头，心底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今晚她一定要把心里话说给叶凌哥哥听，错过今晚，她怕这辈子再没有机会，更没有勇气说出口！

    叶凌也意识到她可能是有话想说，一时间伫立原地，沉默不言。

    陆宁安不敢抬头看他，怕看到他的眼睛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冷风过境，身子不由的颤栗，鼓足勇气，在公司一贯镇定不惊的陆宁安此刻说话，声音都在颤抖：“叶凌哥哥，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最后一个字的音颤抖的不像话，她紧张的站在冷风中却满额头的汗珠，细细密密的，晶莹剔透。

    等了许久，没有任何的回应，陆宁安缓慢的抬头，目光一寸一寸的看向叶凌的俊颜……

    叶凌眸底掀过不可置信，大概是怎么都没想到陆宁安说的话，竟然是和他告白，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欢腾鼓舞的同时酸涩弥漫....

    “叶凌哥哥.....”

    “宁安，对不起！”叶凌声音波澜不惊，浓密如扇的睫毛下闪过一抹沉痛与挣扎！

    陆宁安心急速的往下*，怔愣好半天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拒绝了。

    叶凌哥哥不喜欢自己，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单相思！

    温暖的灯光下，她巴掌大的鹅蛋脸血色尽失，失魂落魄，在他面前还要故作坚强和洒脱，“哦，对不起....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叶凌哥哥，圣诞快乐。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话音落定，不给他再说的机会，转身下楼，双腿都在打颤，踉踉跄跄的飞奔下楼，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叶凌没有追下去，反而是走向阳台的边缘，看到她走出去，纤细的背影在黑夜中显得柔弱无助，勾人心弦。

    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道身影，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既然舍不得她伤心，何必狠心拒绝她！”

    叶凌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的背影，此刻眸底隐藏的难过溢出，声音夹杂着无奈：“我接受她，就真害了她！”

    “呵！”林辰不由的冷笑，讽刺道：“你还真是伟大！”

    言毕，转身就要走！

    “林辰——”叶凌出声叫住他。

    林辰停下脚步，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转身，背对着彼此，叶凌第一次用警告的语气对林辰说话：“对她好一些，要是你让她伤心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她抢过来！”

    林辰眸子倏地一紧，话音还未落，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说：“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抢走她！”

    叶凌看着林辰追出去的身影，不由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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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准备好晚餐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以为他快要回来了，岂料他有突发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延迟！

    一方面安慰他没事，一方面让清风和家用们都退下，各自过圣诞节，不必在这里伺候。

    清风拗不过叶倾城，只好带着佣人们退下。

    叶倾城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亲手准备的晚餐，心想着他回来陪自己一起吃晚餐，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学艺不精！

    不管了，就算不好吃，他也要吃点，为了做这顿晚餐，她吃足了苦头。

    等着等着，开始犯困，室内的暖气很足，她趴在餐桌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龙离非回来已经是十二点零五分，圣诞节已经过了。

    看到叶倾城趴在桌子上等到睡着，而满桌子的菜已经凉透了，心猛地一揪，心疼不已。

    站在餐桌前，一看这些菜就知道不是厨师准备的，她做这些菜应该费了不少心思。

    答应要陪她过圣诞节的，结果还是失言了。

    龙离非拿起餐具缓慢的吃了一口冰冷的菜，又冷又硬，一点也不好吃，在他嘴里却是人间美味，心头暖暖的。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会为他张罗一桌子的菜，也没有人会为他等门到深夜。

    她是第一个！

    唯一的一个！

    叶倾城隐约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他，一下子窜起来，差点撞倒椅子，龙离非伸手扶住，眸光看向她。

    “龙离非，你回来啦！”

    没有他预料中那么生气，也没有质问，相反似乎很高兴。

    眼角的余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钟，语气歉意：“对不起，说好要陪你过圣诞节。”现在已经是十二点零七分。

    叶倾城丝毫不介意，抱着他的手臂说：“天没亮，圣诞节就还没过去……你快坐，我帮你把饭菜热一热。”

    龙离非握住她欲要抽回的手，眸光看到她白希手面上一块皮肤泛着红色，眉头一皱：“被烫的。”

    叶倾城不以为然：“没事，擦了药，现在都不疼了……”

    她抽回手，要端饭菜去厨房，龙离非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一下，凉凉的风缓解肌肤的灼痛，叶倾城也怔住了。

    因为他这个举动，现在的神情都过份温柔，让她恨不得溺死在这份温柔中。

    龙离非小心翼翼的吹了几下，温凉柔软的唇瓣还在红红的肌肤上亲了下。

    叶倾城的身子不由的颤栗，咬了咬唇瓣，*与情愫在这个深夜浮动，流光溢彩，他身上淡淡的荼蘼花香在鼻端下萦绕，好像有春天的气息。

    龙离非抬眸，漆黑的眸子温柔缱绻，一只手落在她的脸庞，叶倾城下意识的蹙眉，克制住自己没避开他的手。

    他察觉不对，指尖剥开她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的长发，在脸侧有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红，应该也是油溅到的....

    俯首，轻轻的吹着被油溅到的地方，声音低哑：“疼吗？”

    叶倾城小心脏受不了的噗通噗通的跳，咬着纷嫩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摇头。

    许是听到她激烈的心跳声，削薄的唇瓣缓慢晕开笑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光影下，距离很近，他很清晰的看见她的睫毛在光晕中有多长……

    玲珑的耳垂，红的滴血....

    “阿倾……”他低喃轻唤，满腔的柔软。

    叶倾城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的，被他亲过的地方更似火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羞赧，心头烫烫的。

    掠眸看向他的时候，阴影笼罩，他一只手还轻抚着她年轻的脸庞，唇瓣却已经覆盖上她柔软的唇瓣上。

    片刻的失神，舌头已经往里面伸……

    与上次在电影院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一次是稳打稳实的接吻，唇齿教缠，呼吸交融……

    以前叶倾城也没觉得接吻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此时此刻她在他温柔而强势的亲吻下失去阵地，任由他为所欲为，甚至是瘫|软在他的怀中。

    情不自禁的拥吻中，双手牢牢的抱住他的颈脖，不似别的女孩子的羞怯与矜持，她是热情的一团火，聪明的学生，在他的引导下，伸出舌头去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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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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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9：你很重要

﻿    第五百零九章：一个吻，一场笑话9：你很重要

    忘情拥吻，在呼吸要停前停下，叶倾城的唇瓣贴着他的唇瓣，呼吸急促，“龙离非，我是谁？”

    “阿倾！”微凉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轻便的掌控着她盈盈可握的腰间，眸底有着复杂，更多的是情动缠绕。

    叶倾城笑了，眼底堆积满满的，暖暖的笑，在他的唇瓣上小鸡啄米的亲下。

    没有再问他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没有任何的言语，紧紧的抱着他，这一刻，两个人心意相通。

    呼吸交融，无名的甜蜜与欢喜萦绕在两个人中间。

    龙离非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第一次有种想将她*到骨子里的冲动。

    他寂寞太久太久，原本以为这一生蜿蜒曲折的道路，只有自己独自徒步前行，从未想过在自己没察觉到的阴影中有人跟随他的脚步，一路随行，无畏艰辛，无惧孤独，无求无悔。

    认识这么多年，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潜移默化中他已经习惯她在自己的身边，习惯她的习惯，很清楚看到她在自己的心里位置变得越来越重要，心里又高兴，又自我矛盾。

    午夜轮回，香艳的画面，赤.裸的肌肤，柔软的唇瓣，还有紧紧相缠的身子，隐忍待发的欲.望延伸出梦境，黏糊的被褥，无一不提醒着他，对她，自己有着无法否认的欲/望与占有/欲。

    手指掺入她柔软乌黑的秀发中，温热的唇瓣从她的唇上移开，她漂亮宛如白天鹅的修长的颈脖被留下痕迹，宛如轻微的电流让她身子不由的颤栗，红唇似在轻轻吟唱。

    这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大有邀请，继续下去的意味。

    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容，手指从她的雪纺衫下摆往上去....指尖所经过的地方，似是点燃一团火……

    “喜欢吗？”旖旎氤氲，呼吸压抑，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甜蜜与欢喜。

    叶倾城脸上一团火，眸光迷离，又害羞又大胆，“我要是这样摸你，你会喜欢吗？”

    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对于女人的胸.部会如此热衷！

    龙离非笑容撩人，与她耳鬓厮磨，“是你，我就会高兴！”

    “*！”叶倾城娇嗔的骂一句，没有阻止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便老老实实的抱着他。

    龙离非摸了好一会，连同她的bra都解开，亲密接触，一会亲亲她的耳朵，一会给她一个法国热吻。

    大掌一直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贴着自己，用裤/裆撑起来的弧度di在她的tui.边。

    叶倾城知道他的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也不介意他把自己就地正法。反正这辈子她确定除了他，自己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身子要是他想要，她就给，负不负责这种事不打紧。

    “要不要....回房间？”她咬唇，虽然不怕把自己交给他，但她还是有点儿怕在这里给他。

    万一有佣人没走，突然进来怎么办！

    而且每个女孩子都会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一个美好舒服的环境下完成！

    龙离非的动作一顿，像是回过神来，眸底闪过一抹无奈和坚忍，掌心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

    叶倾城怔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龙离非抱着她坐下，为她扣上bra，整理好衣服，尽管裤/裆依旧撑着。

    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前，似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说心里一点儿也不失落是假的，她22岁了，成年人，身材也不算差，被自己喜欢的人亲了，摸了就差脱光衣服进行最后一步，突然戛然而止....搁谁，谁的心里都不舒服。

    叶倾城脸上的红.潮未退，眸光直勾勾的看着他，直接了当的问：“龙离非，你是不是怕对我负责任？”

    矜持什么的暂时搁一边，她就不明白，他每次都对自己有反应，为什么每次都要隐忍。

    龙离非蹙眉，眸光深幽，还没说话，听到她又说：“我不用你负责，你要是觉得自己占我便宜了，我不介意你开个千百万的支票给我。”

    他没说话，眉宇间却冷了，低头就亲，不，是咬她的唇，用力的几乎咬破她鲜嫩的唇瓣，腥血味在唇齿间弥漫。

    叶倾城吃痛的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你疯了，是想把我的嘴巴当烤肠吃啊！”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他将她视若珍宝，她岂能这般轻贱自己！

    叶倾城脸上没有笑，眼神也很认真的看向他：“龙离非，我有时真的不懂你！对我明明有那种想法，却总是强忍着，压抑着；我从来没有强求你非要爱我，就算你要了我的身子到最后还是不爱我，我也不会哭死苦活的要你对我负责，.night！本来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怎么到你那里就变得不正常了，你是不是憋了三十年，给憋坏了？要真那样也没关系，我对xing生活不怎么热衷，质量不好就不好，我不会嫌弃你的！”

    “……”

    要是她嬉皮笑脸的说，龙离非还能说她在胡说八道，可姑娘这一脸认真，说的一板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为了证明他没憋坏，质量还很好就现在抱她上楼，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吧！

    这孩子，不认真的时候让人愁，认真的时候，让人更愁！！

    见他迟迟不说话，神色凝重，叶倾城的心咯噔了下，暗暗尖叫：不会吧！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他真的憋出病了？

    要安慰他，还是要给他找个医生看看？

    不行，貌似都挺伤男人自尊的。

    在叶倾城暗暗苦恼纠结该怎么安慰龙离非的时候，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阿倾，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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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宁安下车，司机将车子开往车库，因为之前给家佣放假了，家中没有人，整个房子都是黑的，只有门口的路灯在寒冷的黑夜里泛着幽幽的光。

    她久久伫立在原地，看着漆黑的房子心头说不出的难过。

    小时她怕黑，每次都是叶凌哥哥温柔的拉着她的手，不耐其烦的一遍遍的安慰她：“宁安别怕，有叶凌哥哥在。”

    现在她依然怕黑，怕独自一个人走进黑暗的房子里，可是叶凌哥哥为什么你不在呢？

    叶凌哥哥，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寒风飕飕，不知站了多久，身体冰冷到僵硬，突然有厚实的外套从后面盖到她的头上，熟悉的温暖顷刻间包围她。

    陆宁安抬头看到林辰，虽然没有痛哭流涕，却觉得很难堪，林辰一定是知道自己告白被拒绝了，现在特意来嘲笑自己的。

    拿下他的衣服丢给他，声音沙哑，漠漠的：“现在你高兴了，想嘲笑就尽管嘲笑！”

    反正现在她就是一个笑话！

    林辰皱眉，就在她要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侧头，桃花眸里满载着阴鹫：“不觉得你是活该？！”

    他有阻止过她去告白，是她自己不听，自取其辱。

    陆宁安心头被什么堵住，难受极了，像是要把所有恶劣的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愤怒的一把甩开他的手：“对！我活该！你嘲笑够了就滚，我不想见到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陆、宁、安！”林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愠怒难掩。

    “我听得见，你不用那么大声！”陆宁安极少会这样与他争吵，大部分的时候她是瞪他一眼转身就走，不会失了自己的仪态和修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忍不住....憋屈这么多年，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是你吧！”

    林辰一怔，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是你和叶凌哥哥说了什么，还是你给他看了照片？！否则他怎么会拒绝我？林辰，你真卑鄙！”

    若不是林辰从中作梗，叶凌哥哥不会拒绝自己，他对自己那么好，一直都是那么的好……

    林辰的脸色瞬间阴沉，难看到了极致，额头的青筋暴跳，浑身都弥散着一种阴冷，怒到极致反而是笑出声：“对！就是我给他看了我们俩的艳．照，所以他拒绝你，不要你....陆宁安我说过，除非我想，否则这一辈子你休想摆脱……”

    话音还未落，“啪”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陆宁安气的浑身发抖，打过林辰的右手掌心麻麻的，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被打的人是林辰，哭的人却是她。

    乌黑的眼球里沁出剔透的泪水，侵湿了脸庞，大颗大颗的掉在地上。

    林辰原本是气急了，被打偏的头，侧过来本来是要发作的，却在看到她的眼泪时，怔住。

    陆宁安一时间泪如泉涌，被咬破的唇瓣上渗出鲜红色的血液，张张合合，声音颤抖，孱弱，重复着两句话：“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身子缓慢的软下去，蹲在地上泣不成声，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被巨大的悲伤彻底淹没，无法自拔。

    林辰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却比不过揪起的心疼，强烈的感情在心底碰撞着。

    恨她这么多年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恨她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闹别扭，却抵不过心头对她的不舍。

    缓慢的蹲下身子，伸手轻轻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沉哑响起：“我没有把艳.照给叶凌看，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艳.照。”

    所谓的艳.照不过是他编出来骗她的。

    那天晚上他只拍了她睡觉的样子，根本就没拍其他的，他喜欢欺负她，但还不至于那般龌.龊的对她。

    陆宁安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垂着眼帘，泪水不断的打湿脸颊……

    林辰从未没见过她哭的这般伤心过，圣诞节的这一晚她似乎是把过去22年没流过的眼泪一次流完了。

    他的心因为她的眼泪揪着的疼，好像要被她哭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喜欢欺负她，看她被气的敢怒不敢言，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不服气的瞪自己，可爱极了。

    不喜欢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睛被泪水占据，哭的他束手无策。

    伸长手臂，轻轻的拥着她，凑到她耳边，轻声低喃：“小安安，以后不和我闹别扭，我不欺负你。”

    陆宁安怔愣，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么多年她还没听过林辰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大晚上的，感觉像见鬼。

    林辰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以为她还在伤心，手指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什么琳达，艾莉娜，更没有什么英国名媛。别哭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不欺负你，这句话他重复了两遍。

    琳达，艾莉娜，英国名媛，他的女朋友和*们。

    林辰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一直没回国，陆宁安说要去英国看舅舅和弟弟，顺便看看林辰。那时候和林辰的关系还没有现在这样水火不容。

    林辰给她订了机票，陆宁安下了飞机直奔他租的房子，结果没有看到林辰，看到的是却是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

    她们自称是林辰的女朋友和*，林辰一直和她们住在一起，夜夜笙歌。

    陆宁安自然是不信，打电话给林辰，他却说自己在外面有事，要她在家等自己，他的女朋友和*们会照顾她。

    陆宁安当下脸色就惨白了，一言不发的挂掉电话，直接去了薛谦让家，之后林辰再打电话她都不接，一个星期后和陆吾一起回国，自此与林辰简直就是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不管林辰说什么，陆宁安都不听，甚至是和他对着干；不管林辰做什么，她都看不惯，看着他的眸光里都透着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两个人越走越远，见面就是唇枪舌战，总之谁看谁都不顺眼，各种的言语上的挑衅与鄙夷！

    林辰又不似其他男人，会风度翩翩，绅士相让，他毒舌不要脸，什么风度翩翩，绅士，面子在他那里根本就行不通。

    在他看来什么事都是看心情，只要他心情好，什么都行，心情不好，什么都不行！

    这古怪的脾气曾经让林七一度怀疑是不是在医院抱错孩子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哭的太久，陆宁安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林辰眸光漆黑比苍穹中的星星还要闪亮，“认识这么多年我骗过你吗？”

    这件事还是有误会的，两个人都置气多年，始终拉不下脸，谁也不想先低头去解释清楚！

    今夜若不是她哭的肝肠寸断，他也不会提起，更不会解释，任由她继续误会。

    陆宁安吸了吸鼻子，沁着水雾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问：“那你告诉我，这么多年你一直欺负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林辰英俊的脸一怔，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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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倾，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句话对于叶倾城来说，弥足珍贵，偷笑半个小时都止不住。

    坐在一旁看着龙离非吃着自己做着的晚餐，虽然冷掉了，他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本想热一热再吃，龙离非却不想让她再麻烦，逞强的吃掉冰冷的食物，一个小时后叶倾城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听的，应该把饭菜热一热的。

    龙离非原本身子就不好，这么冷的天吃这么多油腻，冷掉的东西，胃痛来势汹汹。

    叶倾城着急的想要找许成冬，却被龙离非拦下。

    圣诞节，又是深夜，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好。

    让叶倾城拿来他经常吃的胃药和一杯温水，吃过药，喝了水躺在*上休息。

    叶倾城坐在*边，担心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龙离非握着她的手，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疲惫不堪，“你陪我躺一会。”

    叶倾城迟疑，最终还是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龙离非伸手将她揽到怀中，有着药味的唇瓣亲吻她的额头：“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在口袋里。”

    他的意思是要她自己拿。

    叶倾城的手从他的腰间滑落，摸索的找到他西裤的口袋，伸进去时碰到微凉的东西，握住想要拿出来，不经意间触及到什么，心一紧。

    随之而来是耳边响起的沉哑嗓音：“阿倾，小离离在向你证明他很健康。”

    脸颊滚烫，不期然想起在马场他附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若是取这个名字，以后我会分不清楚你究竟是想骑哪个小离离！”

    小、离、离，三个字的音咬的格外重。

    而“骑”字用的实在是.....又高雅又下|流。

    故意把礼物放在口袋里，故意在这个时候要她伸手去拿，这男人....腹黑又*，还傲娇！

    “功能齐全和健康是两回事。”叶倾城拿出礼物，抬头看向他：“我又没试用过，谁知道是不是伪劣产品！用一次就坏了……”

    “……”

    用一次就坏了，她还真敢说！

    叶倾城无视他皱成一团的剑眉，低头看礼物，是发卡，镶嵌在蓝色的钻石，不过这个师傅的手艺应该不行，镶嵌的位置有些倾斜。

    龙离非拿过发卡，卡在她的秀发上，蓝色的钻石闪烁着光芒，触目生辉。

    “你可以偶尔矜持，好歹是做过总统夫人。”龙离非怎么会轻易上她的当。

    叶倾城发现自己的激将法在他面前完全没用，吐了吐粉舌，“自制力这么好，我真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以后你会知道我是不是男人。”龙离非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眸底有着温柔，也有着纵容。

    叶倾城眼睛一亮，捕捉到他话语里的重要信息，“以后？”

    龙离非面色沉静，可能是胃太痛了，额头密布着细细密密的汗水，呼吸也有着急促，抱住她，低头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似有若无的在房间响起。

    他说：“阿倾，再给我一些时间....还差些许....”

    叶倾城的心一颤，不是很明白他所谓的差些许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说，再给他一些时间....

    这一生都已经给他了，还要什么一些时间。

    长夜漫漫，寒风呼啸，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人，这个冬天没有那么的寒冷，这间房也没有那么的安静了。

    ………… ………… ………… 6000 ………… ………… …………

    少爷：祝大家月饼节快乐！薄酒一杯，我干杯，大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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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0：被她逼疯

﻿    第五百一十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0：被她逼疯

    “你是不是喜欢我？”陆宁安声音沙哑，水光波动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林辰冷硬的轮廓在路灯下线条逐渐温软，漆黑幽深的目光凝滞片刻，削薄好看的唇瓣流转过笑意。

    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喜欢你，这么多年我的坚持算什么？”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将这么多年的守护与等待一笔带过。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欺负她，他何必去英国，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打动叶凌。

    如果不喜欢她，怎么会那么害怕她去和叶凌告白！

    如果不喜欢她，现在他又怎么会在她的面前？

    她总是笨笨的，不懂他说的，不明白他所做的，明明很笨却故作聪明的卯足劲往前冲，从来都不想一想叶凌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从来都不想一想，他老是欺负她，却是陪伴在她身边最长久的人。

    水雾模糊了他的轮廓，陆宁安吸了吸鼻子，“我曾经....喜欢过你。”

    林辰眸子一怔，英俊的容颜上闪过不可置信，怔愣的久久反应不过来。

    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是喜欢自己的，悲的是喜欢的后面有一个“过”，代表着过去式！

    “但是从英国回来后我就下定决心，这一生都不会再喜欢你，绝不！”

    沙哑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和决绝。

    她嘴巴上说是要去英国看舅舅和弟弟，其实是想见他了，他说走就走，一通电话都没有，也不回来，叶凌和叶倾城都不在国都，他又离开自己的身边，她觉得很孤单，她忽而觉得....也许自己没有那么喜欢叶凌，因为林辰走后她想的更多的是林辰。

    去英国，想见他，也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心，究竟叶凌和林辰哪一个更重要！

    满怀期待的去英国，心里想着哪怕被他欺负一下下也没关系，顶多生一会气，从小到大林辰虽然老欺负她，但不曾真正的伤害过自己，对他还是很有信心与信任。

    谁知道到了他住的地方，看的画面和自己预期的截然不同....

    打电话给林辰，哪怕他解释一句，只要他说，她就会相信，可是他没有，而她也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

    果然，叶凌哥哥才是她真正的王子。

    恶魔，是不值得被期待的。

    林辰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愤怒，相反薄唇晕开笑容，眸光灼灼的凝视她，声音温柔：“以前我能让你喜欢我，现在我一样能让你再次喜欢我！”

    “我不会！”陆宁安回答的干净利落。

    林辰笑容撩人，指尖轻抚她的脸庞，“小安安，我打赌，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

    “痴人说梦！”陆宁安扭头甩开他的手。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嫁给我！”

    陆宁安掠眸，“要是你输了？”

    “此生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视线中。”

    说完顿了下，还是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自信满满：“但我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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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6日，第一缕阳光散落在身边，龙离非是在叶倾城的注目下醒来，她侧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波光流转，清澈倒映他的轮廓……

    室内阳光静好，虽是严寒季节却让人心生一束温暖，弥漫心田。

    “怎么不多睡一会？”她不是最爱睡懒觉么！

    叶倾城的睫毛在阳光的映衬下又长又翘，一根根清晰的能够数清楚，笑意盈盈，大概也是刚醒不久，声音还有些沙哑，“龙离非，你陪我做第五件事吧！”

    “什么事？”

    “闭上眼睛，等我说睁开再睁开眼睛！”

    龙离非似笑非笑，重新闭上眼睛，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清晨，不知为何觉得美好，连同孤寂这么多年的灵魂都在此刻感受到温暖与柔软。

    “好了，睁开眼睛吧……”

    清脆的声音落下，龙离非刚睁开眼睛，只听到“咔嚓”一声，闪光灯从眼前一掠而过。

    叶倾城用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和龙离非的照片，“我们从来都没有一起合照。”

    手机里龙离非刚醒，眉眸没有平日里的冷锐，多了温和，而叶倾城头靠着他很近，笑的很甜。

    龙离非从她手里接过手机，看着照片，有几秒觉得照片里的人有点陌生，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自己，眉眸含笑，神色放松，自在惬意。

    “看，我们像不像一对？”叶倾城凑到他面前，看着照片觉得自己和他还是蛮有夫妻相的。

    “一张够么？”他问，她提的几件事都很简单，简单到想想觉得心酸。

    她，太容易满足了。

    “难道你愿意让我多拍几张....包括你的好身材？”叶倾城眼睛一亮，其实她还挺想拍他性感的胸膛，就是不敢，怕他生气。

    “好身材就算了，不过其他的可以有……”龙离非眉心沾染红尘烟雨，饶有深意的说。

    “其他……”

    “比如这样……”

    在叶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一只手擒住她的下颌，准确的覆盖上柔软的唇瓣，另外一只手操控着照相功能，咔嚓一声，闪光灯后画面定格成永恒。

    叶倾城眸底划过一丝意外，随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有模有样的学着他。

    龙离非的吻技太好，她这个新手完全不是对手，没一会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呼吸急促，脸颊涨的通红，唇瓣贴着他的，轻声低喃：“不行了，我要死了……”

    龙离非忍俊不禁，手指温柔穿梭在她柔软的黑发中，亦有所思道：“这样就要死了？”

    叶倾城知道他在揶揄自己，粉拳砸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又耍*……光说不练假把式！”

    每次都*她，又不陪她练……

    “以后每天陪你练，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就死了。”喑哑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笑意，接吻是第一步，都受不住，之后的还怎么做？

    叶倾城羞恼的扑到他脖子上，愤恨的咬一口。

    这男人看着正经....骨子里坏着呢！

    ………………………………………………………………

    早餐的时候，叶倾城用自己的手机将照片传到龙离非的手机上，向他借手机一用。

    龙离非倒也没有在意，让她自己拿。

    叶倾城伸手拿到他的手机没有上锁，打开的一瞬间，嘴角的笑瞬间凝滞。

    手机桌布上的女孩有一双如蓝天般的清澈眸光，稚嫩的五官轮廓不沾世俗尘埃，安静的笑着，寂静美好。

    龙离非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抬眸看向她的时候，叶倾城将手机还给他，“好饿，还是先吃早餐。”

    手机屏幕是黑的，可他大概能想到能让她神色变样是为何。

    两个人都当这段小插曲没有发生，用过早餐，龙离非看报纸，待叶倾城喝完药，喂她吃下糖果这才去工作。

    …………………………………………………………………………

    叶倾城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个人乐呵呵的在那傻笑一上午。

    不少佣人都忍不住的问清风，夫人是不是中邪了。

    清风面无表情的呵斥佣人，自己看向叶倾城时，不由的笑了笑。

    夫人能这样高兴，应该是和阁下有关....

    夫人高兴，阁下应该也是高兴的。

    这样，就够了。

    叶凌上午见了龙离非，中午被龙离非挽留一起用午饭。

    叶倾城看到叶凌自然是高兴的，连同吃饭时都要坐在叶凌身边，龙离非倒也随着她。

    叶凌原本还担心自己这个妹妹，不过看到阁下这般的纵容她没规没距的，倒也放下心了。

    饭后龙离非有事要处理去书房，实际是想把时间留给这兄妹俩。

    叶凌看到叶倾城眼底随时随地弥漫着笑容，感慨道：“看样子你在这里过的很开心。”

    叶倾城点头：“的确是很开心。”

    “我今晚回军区，我不在国都，你不要太胡闹。总统府毕竟不是叶家，阁下也有他的为难。”长兄如父，叶迦不在，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多叮咛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当初叶倾城说要嫁给龙离非，反对最强烈的不是叶迦和林七，是他这个做哥哥的。

    他不认为倾城适合做一个总统夫人，更不认为龙离非能给妹妹幸福！

    “我知道。”叶倾城乖崽崽的点头，让他放心，随之又皱眉：“走的这么急，因为小豆芽？”

    叫小豆芽习惯了，一时间改不掉，更何况陆宁安也不介意。

    叶凌眸光一暗，喝口茶，“本就只是想回来看看你和林辰。”

    “更想看看她……”

    叶倾城接话，沉沉的叹气，眸光无奈的看着大哥，“你就是没二哥狡猾，当初不该陪我去军区，不然现在你和小豆芽也许早就……”

    “倾城！”叶凌打断她的话，释然的语气道，“陪你去军区，一是不放心你，二是想要锻炼自己，三是....距离能让人看清楚很多东西。”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他有努力过，但失败了。

    怎么都不对，怎么都没办法靠近....

    无谓的坚持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痛苦的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叶倾城皱了皱鼻端，无所谓的耸肩膀：“我尊重你的选择。”

    “奚风自幼与我们相识，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别太伤他。”

    叶倾城还在疑惑叶凌怎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奚风身上，叶凌指了指脖子，表达的很含蓄。

    叶倾城突然想起来昨晚龙离非给自己种了一个草莓，而今天早上自己好像也在龙离非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衬衫没完全遮盖，隐约能看到点点。

    叶倾城是没看到，但叶凌看到了奚风在看到龙离非颈脖处的痕迹，眸底的伤痛有多么的浓烈。

    奚风对倾城的心意，叶凌看的最清楚。

    三个人在军区吃了太多的苦，每一次倾城若受欺负或委屈，奚风比他这个哥哥更气愤，担心和心疼！多年的呵护与深情，叫人如何不动人！

    奈何感情是无法用感动换取，倾城自幼喜欢龙离非，此情不移，怎么做对奚风都是一种伤害，只是希望这样的伤害能减到最低。

    叶倾城深呼吸，叹气：“我尽力而为！”

    叶凌又叮咛她几句，无非是怕她太任性和胡闹会给阁下带去很多麻烦。

    叶倾城送他到门口，在叶凌上车前，上前拥抱他：“大哥，要是遇到帅气的御姐就娶了。”

    在军区有不少女军人，个个漂亮，能干，英姿飒爽，也许会更适合叶凌。

    叶凌抱着妹妹，眸底浮动温柔，“你照顾好自己就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叶倾城点点头，又忍不住的问：“不去和她告别吗？”

    叶凌迟疑，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

    “就这样吧……”

    既然无缘在一起，又何必告别，徒增伤悲。此时，她也未必想要见到自己。

    叶倾城站在门口目送叶凌的车子渐行渐远，小时候他们三个人形影不离的在一起，大哥沉闷木讷，很容易造成别人的误会，以为他很不好相处；二哥外向狡猾，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一肚子坏水，而她，在父母和兄长的呵护下调皮捣蛋，无忧无虑，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不管犯什么错误，闯什么祸，父母都不会怪责，偶尔还有兄长或是奚风撑腰。

    比起龙离非、龙子琦、或是蓝慕绯，她真的是一个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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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后，龙离非在烹茶，叶倾城在一旁玩幼稚的游戏。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而嗡鸣，来点显示是：江崇简。

    响了很久，龙离非都没有接，叶倾城抬头看他：“你电话。”

    “帮我接。”龙离非专心烹茶，眼帘都没抬起下。

    叶倾城皱眉，弯腰去拿手机，接听后将手机放在他的耳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江崇简说了什么，他回答的都非常简单，“嗯”“好”“可以。”

    诸如此类的。

    不到一分钟通话结束，叶倾城收回手，准备要放下手机，眸光不经意间扫到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眸光片刻的凝滞，随之想矜持的唇瓣终究是矜持不住的晕开笑容。

    看向龙离非英俊迷人的侧脸，眼底的光闪烁着狡黠，凑上去问：“你是故意的……”

    龙离非面色沉静，无动于衷，掠眸，甚至有些无辜：“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要她接电话，故意让她看到他的手机桌布换成他们接吻的照片。

    叶倾城眼睛眯成一条线，心生欢喜，不是因为他把照片换了，而是他愿意为她而换照片，这是不是代表他开始在乎她，也在乎着她的感受。

    “龙离非，你陪我做第六件事吧！”

    …………………………………………………………………………………………

    佣人被屏退，房间里飘扬着复古的乐曲，叶倾城换了一席黑色修身长裙，白希的小腿在质地柔软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长发随意蓬松的挽起，戴着他送给自己的发卡，蓝色钻石闪烁不已，露出精致的五官轮廓，白希的香肩，锁骨凸出，小酒窝漂亮，性感的，一塌糊涂。

    龙离非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呼吸有几秒的凝滞。

    从来不知道那个喜欢穿着衬衫长裤的女孩，也可以有这么性感迷人的一面！

    叶倾城不习惯穿高跟鞋，索性就不穿鞋，反正是在室内，走到他面前，白希的掌心在他面前摊开：“这位帅哥，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嘴角含笑，眉眸春风得意，似乎已经看穿他眸底的惊艳。

    龙离非将手放到她掌心，随即反客为主的将她的纤腰揽住，唇瓣贴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叶倾城笑：“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龙离非侧头鼻端下是她淡淡的体香，大掌揽住她的纤腰，稍稍将她往上一提，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叶倾城不解的看着他。

    “地板，凉。”

    叶倾城心湖荡漾出涟漪，微风吹过，温暖流转，这样一个体贴的男人，无时无刻都在为身边的人着想的男人，怎么能怪她爱的这般的痴迷。

    明明是他，过份迷人。

    龙离非不但会跳舞，还跳的很好，虽然平常跳舞的机会极少。身在这样的圈子中，有些必要的社交礼仪他还是必须要会的，不只是他，连同龙子琦也会。

    跳舞，当初他是和龙子琦一起学的，两个人是彼此的舞伴，默契十足，烟儿还在c国的时候，他的女伴必然是烟儿，两个人一旦走进舞池，总会让周遭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

    与叶倾城跳舞的感觉和烟儿完全不同，烟儿和他太有默契了，两个人都是力求完美，而忽略了舞蹈本身的热情。

    倾城的舞跳的不如烟儿，却胜在她身体的灵活度和柔软度非常好，加上不服输的个性，让舞蹈变得更加生动，热情，热血澎湃。

    那些亲密接触，肌肤相亲，宛如一场场生死历劫的欢爱，绝望而激烈，在灰烬中重获新生。

    大汗淋漓，呼吸急促，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喧嚣持久不肯平静下来。

    一曲完毕，叶倾城将龙离非推开到一边，曲风一变，是一首《buttons》。

    女歌声低吟出的歌词让人听着不禁脸红心跳。

    叶倾城边走边跳，将旁边的椅子拖到中央，围绕着椅子大跳性感的舞蹈，撩裙摆，扭腰，挽起的长发被放下来，黑色的长发遮盖住香肩，性感的甩拜，画面感媚而不俗，却勾动着男人隐藏在心底名为“*”的野兽，蠢蠢欲动。

    龙离非站在一旁观看着她为自己跳的舞，眸底除了惊艳与赞叹，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左边胸膛欢欣鼓舞……

    疯了....

    真是要被她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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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1：第九件事

﻿    第五百一十一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1：第九件事

    随着音乐的收尾，最后一个舞姿定格在她坐在椅子上，两条剔透的长腿重叠从裙摆里露出来……

    粉黛未施的脸颊上满是汗水，盈盈闪烁，呼吸略喘。

    这样激烈而大胆的舞蹈，在上流社会没几个女人敢跳，就连同顾明希和龙子琦她们就更不敢了。

    叶倾城见他久久站在那里没反应，起身准备走向他时，他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

    没有任何言语，低头就吻住她柔软鲜红的唇瓣，舌头强势的往里面伸……

    叶倾城原本就因为跳舞消耗体力，呼吸急促，加上他的吻，没多久开始晕头转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否则早就瘫.在地上了。

    龙离非在她要断气前停下，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庞，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汗水，唇瓣转移至她的耳畔——

    呼吸在她的耳畔回荡，响起的声音沙哑夹杂着命令与霸道：“这支舞此生只准在我面前跳，只能为我跳！”

    这种艳丽的舞动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发疯，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叶倾城大口呼吸几下，笑容明媚，“那就要看你表现……”

    龙离非剑眉一皱，低头就咬她纤长白希的脖子，痛的她“嘶”了一声。

    这人到底是什么属性啊！动不动就咬她，当她是烤肉啊，啃个没完没了。

    “我说不准，记住没有？”沉哑的声音命令道。

    想到这样的画面被别的男人看去，他几乎要疯了。

    叶倾城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相反，是很高兴，这代表着他吃醋了，他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跳这样的舞。

    “要是你愿意承认你是在吃醋，我就记……”

    话音还未落，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极尽温柔的亲吻她两片薄薄的唇瓣，“还需要承认？”

    明摆着他会吃醋！

    叶倾城笑出声，心情很好，虽然他傲娇的不愿意正面承认，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吃醋，绝对是吃醋。

    能让他吃醋，露出这么霸道的态度，不枉费她以前偷偷的学一段舞蹈，还是有好处的。

    他的一只手由上往下，抚摸上她的翘tun，而她更是紧贴在他的胸膛，热情迎合他的吻。

    若有人问叶倾城，接吻真的有那么美好吗？

    她会很肯定的回答：美好，美好的不像话。

    喜欢一个人，会喜欢他的一切，他皱眉的样子，他睡觉的样子，他显露坏情绪的样子，他的五官轮廓，他的身体，甚至是他的每一个毛细孔，她都喜欢的要命！

    哪怕知道他的心里还装着一段无法抹去的回忆，这也并不能阻止她对他的喜欢与日俱增。

    因为是他，留在他的身边，她呼吸的每一寸氧气都充满欢喜，哪怕谁也没有挑明，爱情的河流依旧潺潺流水，萦绕心田。

    爱情最美好的时刻，往往是感情最朦胧*不清的时候，似是而非，透着小猜忌与小纠结，甜蜜四溢。

    龙离非从没有承认过喜欢她，却越发的愿意陪在她身边，越发的喜欢拥抱她，亲吻她。

    一起种花，她会将泥巴涂抹在他英俊的脸上，被他捉住，圈在怀中，沐浴在夕阳中甜蜜的惩罚亲吻。

    一起做晚餐，她会俏皮的从后面抱住他，像是一只树袋熊挂在他的背上，他也不嫌弃她碍事，在做饭的空隙之间将她按在洗手台上来一个*的亲吻。

    会在晚上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将她抱在怀中来一个温柔极致的亲吻，用撑起的裤/裆抵着她，让她知道，他对她有多少的渴望！

    每一次的亲吻都细密*，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拥抱她身体，轻抚她每一寸肌肤，却从不肯轻易破坏她的那份完整与美好。

    有时，叶倾城会觉得他是亲吻狂魔，从没见过那么喜欢接吻的人，动不动就是接吻，每一次都撩拨的她失去阵地，丝毫骨气都没了。

    好几次龙离非似乎都把持不住，想要占有她年轻的身子，每每到紧要关头还是克制住，抱着她亲密的亲吻她的长发，意味不明的叹气。

    叶倾城倒也不用激将法刺激他了，既然他说还需要一点时间，她就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好了。

    总不能她几次三番的主动去扑倒他，显得她不矜持和没节操，以后会被笑话的。

    更何况，现在的每一天她很快乐，每天早上阳光落在枕边，她都能心生欢喜。

    有时，幸福就是这样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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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一月过去，二月的国都依旧寒风陡峭，枯木并未逢春发出绿芽，莫名的沉静在一片凉寂中。

    惊天破有过两次行动，不过因为龙离非的关系，是由沾墨去处理的，她继续每天过着吃饭睡觉喝药，顺便*龙离非和反被*的日子。

    可能是龙离非的功劳，她的身体越发的好，每天醒来精神抖擞，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精神。

    一月的月经来时让她神经紧绷，很担心再次血崩，大出血弄脏*单。结果虚惊一场，虽然经期长了点，量多了些，凭着女人直觉还算正常，尤其是她的肚子没有之前那样痛过，小腹隐隐作痛，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经期那几日，龙离非断了她的药，却是每日都亲自煮红糖生姜汤给她喝，晚上也愿意她和自己同*共枕。

    睡觉的时候大掌隔着衣服轻轻的揉着她涨涨的小腹，说来也奇怪，他一贯微凉的手指会逐渐变得温暖，似是火炉贴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2月2日至2月5日，龙离非突然有工作要忙，连续三天没有回去，只打了电话给叶倾城让她乖乖的吃药，好好的休息，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许她受凉。

    叶倾城知道他工作忙，不疑有他，乖乖的留在家没有乱跑，一天两顿药，一顿不落。

    2月6日清晨，叶倾城醒来，龙离非坐在她的*边，虽然身上的衣服换了，眉眼间的疲惫却掩饰不掉。

    叶倾城坐起来，“你怎么不去休息？”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几天他肯定忙的没有好好休息。

    龙离非没有回答，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唇边亲了下，“我有事要去一趟美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叶倾城脑子逐渐清醒，眸光明亮：“现在？”

    他点头。

    叶倾城想了想，摇头：“算了，你是工作我就不跟过去添乱！而且我不是还要喝药么！”

    主要是她怕去美国见到顾明希，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龙离非离婚了该有多失望！

    就算不知道，若是他们催着自己和他生猴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推脱。

    目前他们的关系进展的不错，虽然关系没有明确，但心里俨然将他当做自己的男朋友，未来名副其实的老公，但生猴子的事，有待缓冲几年。

    龙离非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快速的捕捉不到，手指轻轻的揉着她的长发，“那好，你在家等我。”

    叶倾城答应，想到什么，忽而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左右。”确切的时间他也不确定。

    “你还有两件事没有陪我完成。”叶倾城双手握着他微凉的大掌，不算请求的请求：“要是不为难你的话，我想和你一起过*节。我长这么大都没过过一个*节！”

    2月14日，*节。

    若不是她提及，龙离非倒是不记得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日子！

    “我尽量赶回来！”他不敢向她百分百的保证，有些事他想去解决好。

    叶倾城笑容有些牵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突然要去美国，分开一周的时间，心底还是失落和不舍居多。

    第一次体会到相爱的人，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的滋味。

    龙离非来不及陪她一起吃早餐，赶着要去飞机场，临走前在她的*头抽屉里留下14颗糖果，外加一个*悱恻的热吻。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叶倾城的声音，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要是赶不回来也没关系，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节。”叶倾城明亮的眸光凝视他，满载着体谅与关心。

    她曾经听龙子琦提及过，有一年他因为要赶着陪龙子琦过圣诞节，而在半路出车祸....虽然并无大碍，却足以让她胆颤心惊。

    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节很重要，却重要不过他的安全！

    “我知道。”龙离非薄唇牵动着浅浅的笑，望着她眸底的不舍与眷恋赤.裸呈现：“阿倾，在家等我回来，我要第一个看到你！”

    叶倾城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赤脚跑到阳台，趴在阳台上看着黑色的轿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眸底。

    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这句话听起来略显矫情与酸牙，但真正经历过，便会知道大抵如此。

    没有龙离非的总统府高贵奢华依旧，可是对叶倾城来说，的的确确就是一座空洞的城市，又安静又冰冷，连同她欢腾都欢腾不起来。

    她安然的生活在气息余韵的环境中，每天变的懒洋洋的，除了规定的时间吃饭，喝药，剩下的时间都是用睡觉和游戏打发大把大把的时间。

    当夜晚上，龙离非打电话回来，不是打她的手机，而是座机，估计是担心会打扰她休息。

    清风将电话转进来时，叶倾城正在无聊的数着剩下的12颗糖果，不耐其烦。

    “喝过药了？”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沙哑，疲倦隐隐。

    叶倾城应声，“在飞机上没休息？”

    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处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表面他似乎很悠闲的每天都抽得出时间陪她，实际上在她休息或看不到的时候，他都在处理工作。

    “阿倾——”他低音唤她，却迟迟没有说话。

    叶倾城等了一小会，问他：“怎么了？”

    “*节想要什么礼物？”

    我最想要的礼物就是你啊！

    这句话叶倾城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是绕了一大圈子，反问他：“你想送我什么礼物？”

    龙离非沉默片刻，“你猜！”

    叶倾城忍不住笑，手指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发卡，眉眸流转暖意，“第九件事就是我想要的礼物。”

    就看你能不能给我了。

    龙离非在那边好像也是笑了下，“等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指的是*节的礼物。

    临挂电话前，他特意又叫了她一声，叶倾城等许久，最终他只是轻轻的道一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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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天龙离非没有同她联系，她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他工作很忙，大约是没有时间，若是有空隙，他自然会和自己联系。

    这两天天气不错，在总统府宅久了，叶倾城觉得自己要发霉了，吩咐清风准备车子，她出去逛逛。

    龙离非临走前吩咐清风，她可以出门，但必须配司机，不许骑车，衣物也要备保暖的。

    清风给叶倾城配的司机年轻内敛很是稳重，叶倾城倒也不排斥，挺满意的。

    寒冬的阳光落在身上，温暖萦绕。

    沾墨接到她的电话，特意选了家甜品店，点好热可可和糕点等着她。

    对于沾墨的体贴，叶倾城早已习以为常。而且若不是沾墨提，她都快忘记，自己有一个多月没和他们见面了。

    “见色忘友”四个字还真是害人不浅。

    每天生活在总统府，生活在龙离非的世界里，她都快忘记原本的叶倾城是什么模样！

    沾墨没有怎么提及她在总统府的生活，说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很委婉的关心一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现在她和秦奚风基本上没什么联系，而沾墨也算是她比较信任的兄弟，坐下喝点东西，闲聊，轻松自在，一下午的时间弹指间消失。

    回去的时候，沾墨送她上车，看了司机眼，眸底多几分意味不明。

    叶倾城没在意，以为是沾墨的职业病犯了。

    抵达总统府，无意间看到秦奚风站在路边，接电话，侧着身子，似乎在和什么人通电话，半张脸凝重，下颌紧绷的很厉害。

    叶倾城让司机停车。

    秦奚风眼角的余光扫到她，匆匆的掐断电话，转身，面对着她。

    叶倾城下车，走到他面前，“龙离非去美国，你怎么没跟？”身为警卫长不应该时刻跟在阁下身边，寸步不离么？

    秦奚风眸光有几秒的游离，平静的开口：“调派其他的警卫员跟过去也一样。”

    话虽如此，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好久没见，有没有兴趣一起用晚餐？”叶倾城尝试着邀请他，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不想失去奚风这个好兄弟。

    秦奚风点头，眸光扫了一眼站在车旁的司机，“不如去我家，我爸很久没见到你，他在我面前念叨好几次。”

    叶倾城点头：“也好。”

    “坐我的车。”秦奚风提议。

    叶倾城没有反对，转身对司机道：“回去和清风说，晚上我就不回去用餐，你也不必来接我。秦警卫长会送我回来！”

    司机看了一眼秦奚风，毕竟是警卫长，而他只是一个司机，点头，恭敬的退下。

    秦奚风开车，叶倾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不时扫她一眼，她全然佯装不知。

    “你倒是沉得住气。”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叶倾城将眸光从车流中移开，看向身边的秦奚风，“这样做能让他安心。”

    所谓的司机何尝不是变相的监视，她知道，但不在意。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以前可以限制她的自由，现在能让人监视她，有什么呢！

    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在关心自己！

    秦奚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隐隐嘲讽，“你对他倒是情真意切，可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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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2：月票加更

﻿    第五百一十二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2：月票加更

    剩下半句话，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勾起她的好奇心。

    可惜，叶倾城不想知道，没有接他的话，剩下的时间里，气氛一直是不尴不尬的。

    秦南司看到叶倾城无疑是高兴的，尤其是看到她和奚风一起过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年轻人都已经放下了。

    晚上特意早些关门，去买了新鲜的食材，亲自下厨，为叶倾城做一顿好吃的。

    叶倾城想帮忙，被秦南司赶出厨房。

    站在厨房门口，透过玻璃门看到秦南司的身影，耳鬓已经白发苍苍，不知道为何心头却觉得温暖。

    秦叔叔一生孤独酸楚，但她知道，秦叔叔的心是温暖的，因为白叔叔一直在他的心里，从未离开过。

    人的一生，能拥有这样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不枉来人间走这一趟。

    “看什么？”秦奚风倒了一杯水给她。

    叶倾城接过来，眸光始终看着秦南司，“我很羡慕秦叔叔。”

    “羡慕？”秦奚风眸光诧异的看着她，大概觉得她是疯了才会羡慕父亲！

    叶倾城轻啜着温水，只笑不语。就让他觉得自己是疯了吧……

    “我们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了。”秦奚风的语气难免低落。

    以前他们虽然一年都见不上一次面，但基本上电话短信一直保持联络，从未间断。自从知道她和龙离非在一起，他们开始疏远彼此，以前的那些点滴相处，逐渐被时间淡漠了。

    薄如蝉翼的睫毛一颤，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青影，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她说：“奚风，我们都该长大了。”

    总不能一直做没有糖果吃就哭泣的孩子！

    晚餐的气氛很好，叶倾城是一个很讨长者喜欢的女子，年轻自信，却不狂妄，加上是秦南司看着长大的，更加偏爱几分。

    秦奚风全程面带微笑，与以前一样，对她好，照顾她，体贴周到。

    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哪怕再极力维持着，依旧不过是做戏罢了！

    饭后，叶倾城自动请缨要洗碗，到厨房还是被秦奚风给推至一边，“你身体不好就别碰凉水。”

    叶倾城一怔，是谁说她身体不好了。

    “我的伤早好了，你们一个个不必大惊小怪的。”

    秦奚风的动作顿了一下，饶有深意的看她几秒，什么都没说，低头专注的洗碗。

    她站在旁边帮忙，将他洗干净的盘子用毛巾擦干水。

    剩下最后一个盘子，秦奚风的手机响起，他擦干双手走到厨房的门口背对着叶倾城接电话，声音压的很低，但断断续续的几个词还是落进无心偷听的叶倾城耳朵里。

    娟秀的眉头隐隐蹙起，擦拭盘子的动作也放缓好几拍，直到秦奚风接完电话回来，看她神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叶倾城回过神，露出一抹笑容。

    没有久留，她还要回总统府喝药。

    秦奚风亲自送她去总统府，清风和家佣早已在门口等候着她。

    叶倾城下车，弯腰对没有下车的秦奚风道别：“晚安。”

    秦奚风点头，眸光掠过门口伫立的清风时犹豫下，压低的声音关心道：“阿倾，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晚安。”

    叶倾城伫立原地，目送载着一车凉薄月光离开的秦奚风，月光下姣好的面容若有所思。

    今天下午沾墨也和她说了一句话。

    沾墨说：你是一个军事天才，也是一个很好的军人，唯一的致命弱点就是太容易相信身边的人！

    现在奚风也和她说，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她相信这个世间存在着巧合，但太多个巧合重叠在一起，那便不是巧合了。

    “夫人，夜寒，进屋吧。”清风等了几分钟，最终走过来，低声道。

    叶倾城什么话都没说，随他进去。

    药汁早已熬好，一直温着等她回来喝。

    喝药的时候，叶倾城眉头纠结成一团麻花，端着药碗直叹气，问清风：“还要喝多久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泡在药罐里了。”

    清风笑：“这个夫人还是等阁下回来问阁下吧。”

    叶倾城无奈的撇嘴，“那这药里都有什么啊？怎么这么苦！”

    清风报了几个中药的名字，顿住，一脸的歉意，“药种太多，一时间就想起这几个，若是夫人想知道，明天我让医生把病例拿过来。”

    叶倾城摇头：“我随口问问，就医生写的那堆鬼画符我能认出几个！”

    一口气饮尽药物，上楼吃糖。

    吃糖，洗澡，睡觉之前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她的手机是经过特殊改装的，短信成功发出去后会自动删除，哪怕是通讯公司那边也无从查起。

    清风上楼原本是想要询问需不需要准备点夜宵，见她房间的灯灭了，知道她休息后便没有打扰，无声退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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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1日，叶倾城起*略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气雾氤氲，笼罩在一片潮湿和模糊之中。

    下雨，清风是不希望她外出的，叶倾城坚持，他倒也没办法，安排车子让她出去。

    叶倾城也没去别的地方，是回了一趟叶家。

    林辰没有案子，也不想去事务所，留在家中喝咖啡，看报纸，见到她挑了下眉角，一语不发。

    叶倾城坐在他身边，拿他起手机就用，“借用。”

    林辰皱眉，语气不悦：“需要我给你买支新的手机？”

    叶倾城身子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手指不停的按着屏幕，眼帘都没抬一下：“在等小豆芽的电话？”

    林辰眸子一掠，半天没出声。

    叶倾城都想给他跪了，“这么多年你们俩真是一天不闹都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偶尔让让她会死么？”

    “你不懂！”林辰故作深沉的回答。

    叶倾城动作顿了下，抬眸看向他，勾唇笑的意味不明：“我是不懂！不懂你明明喜欢人家，却还要死命欺负她！有同学给她寄情书，你就把情书偷来贴在学校的公布栏，害得她被暗恋者记恨多年；她为了大哥想学游泳，你自告奋勇的教她，结果把她扔进泳池不管不顾，差点把她给淹死，直到现在她都不敢去海边或泳池边；还有——她明明就被麻省理工录取，你却黑了她的邮箱，将她的录取通知邮件删除，麻省理工那边的电话设成黑名单，信件也销毁了，她以为没被录取，因此消沉好几个星期！”

    林辰对陆宁安的种种恶行真的是数不胜数，*指数要是他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难怪陆宁安不愿意喜欢他，但凡思维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好么！

    林辰皱眉，神色凝重，义正言辞道：“请注意下你的言辞，否则我可以起诉你诽谤！”

    那情书不是他偷的，不过是陆宁安不小心掉在地上，他不小心的捡到，一个不小心又贴出去了而已！至少贴出去后，再也没人骚扰她了，不是么！

    至于游泳的事纯属意外，他想让她先下去熟悉下，自己则是不小心就被一个美女缠上，一时间忘记她还在泳池里。

    那个麻省理工.....好吧，他承认是故意的，但出发点是为她好，那样个笨笨的女人，要是去了国外，还不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其实他也没那么坏，做的很多事都是为她好啊！

    叶倾城忍不住送他一个白眼，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说的！

    将手机丢给他，“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我没空。”林辰拒绝的很干脆。

    “如果我告诉小豆芽，其实大哥很喜欢……”

    “两个小时”林辰打断她的话，眸光很不爽的看她。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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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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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3：我爱你，就只到这里

﻿    第五百一十三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3：我爱你，就只到这里

    半个小时后，暗地里跟着叶倾城的人把人跟丢了，焦急不已，四处寻找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坐在咖啡馆惬意的喝着热可可，林辰的车子停在外面等着她。

    叶倾城约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为她诊治身体的美女医生，许成冬医生的好同事。

    美女医生看到她明显的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自顾的坐下，温婉笑笑：“我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叶倾城放下杯子，眸光清冽的落在她白净的容颜上：“若我直接用自己的名义约你出来，你大概怕是不肯吧！”

    美女医生浅笑，不语。

    叶倾城手放在微凉的桌子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漫不经心的开口：“不知道你对‘医德’有什么见解？”

    美女医生迟疑片刻，轻声道：“医者父母心，不过时代不同，大多时候医者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so……”叶倾城薄唇扬起的笑容嘲讽尽显：“出口成谎，也能心安理得。”

    她的眸光几秒的黯淡，笑容里慢慢渗进酸涩，“叶小姐，究竟想我说什么？”

    叶倾城敛眸，一抹寒意稍瞬即逝，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起身，声音清冽的响起，“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

    “他是出于好意，关心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叶倾城打断：“我想有些话，你还不够资格对我说！”

    音落，转身就走，姿态潇洒，背影却略有伤感。

    美女医生坐在位置上，眸光看向她的背影，娟秀的眉头缓慢的蹙起，这个就是他喜欢的女子？

    聪明，自信，洒脱，还有绝然。

    用这样迂回的方式约她见面，可见小心翼翼的程度，那么自己该不该和阁下联系一下……

    或许，没有这个必要吧。

    两个人若小小误会都承受不住，分开也不冤枉。

    她静静的喝着咖啡，想着那个人，心底万分惆怅，终究是无缘再见了吗！

    林辰坐在车上等着她，眸光扫了眼和倾城谈话的女人，在她上车时收回目光，不经意的口吻道：“是谁？”

    叶倾城按扣好安全带，没看他的回一句：“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

    林辰眸子一掠，复杂而探究的眸光想在她的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但叶倾城太平静了，平静的没有一点的异常。

    没有同林辰一起用午餐，直接回总统府，林辰也没有空陪她用午餐，原因是之前陪一个女人吃饭的事被陆宁安知道了，可想而知，陆宁安有多生气，直接把他手机号码给拉进黑名单里。

    林辰现在面对陆宁安是自顾不暇，已经顾不上叶倾城的那点破事。

    接下来的两天叶倾城都留在总统府，哪里也没去，生活依旧不愠不火的继续着。

    2月13上午，龙离非打电话到她手机。

    叶倾城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花房看她和龙离非一起种的花，种子很神奇的从土壤里冒出头，很小很小，却代表着一棵崭新的生命。

    龙离非知道她在看花，声音低哑温柔道：“记得别浇水，你会淹死它的。”

    叶倾城抗议：“就算我没常识，记性还是有的，你都说好多次了。”

    她只是想看看他们一起种的花，很想知道种子发芽长大以后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

    龙离非低低的笑，安抚她：“好，是我不该小瞧你！”

    花房外，阴云密布，寒风如同狼哭鬼嚎，最近的天气似乎真的不是太好，她忽然问他：“龙离非，你想不想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反问：“你呢？”

    “我想你，想抱你，想亲你，想把我冰冷的手捂在你脸上，最想把你变成一只猪头，这样除了我就再没有人喜欢你了。”

    龙离非被她的话逗笑，声音里温柔缱绻，很郑重的和她说：“除了最后一个，都会有的。”一切都会有。

    叶倾城也笑了，只是隔着电话，他看不到她脸上的凉寂与怅然若失。

    两个人闲聊几句，要挂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他低压的嗓音：“阿倾，我想你。”

    叶倾城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不经意间说到：“国都好像要下雨了，旧金山的天气还好吗？”

    那边有几秒的停顿，“挺好的。”

    叶倾城眉眸漫上一丝荒凉，轻轻的笑着，心却疼起来了。

    “阿倾，明天晚上等我。”

    良久之后，她低声轻喃：“好……”

    似尘埃落定。

    拇指滑动着手中的手机，网上新闻：旧金山今天大雨。

    ………………………………………………

    豪华套房内暖气很足，一道修长的身影久久伫立在窗口，遥望着这座城市的浪漫情怀，冷峻的眉下一双阴鹫的眸光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高蜓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抿的很紧。

    有人敲门进来，站在距离他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她还是不肯见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时隔七年，她还是不能原谅他吗？

    “阁下……”江崇简欲言又止，今天已经是2月13日，再不走怕是要错过明天的*节了。

    龙离非沉默很久，知道他的意思却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他现在旧金山的天气如何。

    江崇简也不太清楚，用手机查了一下天气，“大雨。”

    放在窗户上的手倏地收紧，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声音阴沉：“定明天晚上能抵达总统府的机票。”

    “是。”

    “订餐厅，晚上你去接她。”他又说。

    江崇简犹豫下，“她要是不来……”

    龙离非长久没有说话，江崇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鞠躬，无声的退下。

    巴黎，阴天。

    气温，寒冷。

    心，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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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4日，最传统热闹的西方*节，上帝也并未厚爱情侣们，早上起来就开始下小雨。

    但这并不妨碍情侣们的庆祝，早上的新闻难免会提到这一年一度的节日，谁谁谁为女朋友一郑千金，只为博女友开心，谁谁谁*节向女友求婚，感动众人……

    叶倾城用餐的时候听到这些新闻，面色沉静，无动于衷，好像*节和她没什么关系。

    倒是侧头问清风：“今天有打算怎么和未婚妻庆祝吗？”

    清风一愣，反应过来，笑着回答：“她对这个不感冒....不过还是订了鲜花和餐厅。”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过去。

    叶倾城心生羡慕，未婚妻再不喜欢，身为未婚夫也还是准备鲜花和晚餐，体贴周全。

    “她喜欢什么，我送她一份礼物吧。”

    清风眸底掀过一丝诧异，“夫人，您太客气了。”

    叶倾城敢送，他可不怎么敢收。

    “这些天你对我很是照顾，送份小礼物应该的，你别和我客气！”叶倾城想了想，问：“她喜欢首饰吗？”

    清风沉思片刻，回答的很含蓄：“还行。”

    “等等。”叶倾城起身上楼。

    没有一会叶倾城下楼，手里多一巴掌大的盒子，递给清风：“希望你们早日完婚，幸福美满。”

    “谢谢夫人！”清风受*若惊的接过盒子。

    “下午你就走吧，反正总统府佣人多，不差你这个总执事。”

    清风知道夫人是要放自己的假去过*节，心存感激，他的确很久没有陪陪那个小未婚妻，是该好好安抚。

    盒子外面还有一层包装纸，清风心里想是夫人送给未婚妻的，他打开似乎不合适，于是放在口袋里，打算转交未婚妻，让未婚妻亲自打开。

    只是在晚上未婚妻当着他面打开盒子的时候，清风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就差要给叶倾城跪了。

    他真想问问夫人，自己哪里做错得罪她了，这礼物送给他的未婚妻，是想让阁下杀了他么？！

    清风觉得自己好无辜，好委屈，好可怜，人家是躺着中枪，他是躺和不躺都万箭穿心了。

    下午，小雨停了，满天飘起鹅毛大雪。

    一整个冬天都没有下雪的国都，在2月14日这天突然下起大雪，于情侣们而言是一种别致浪漫，于叶倾城而言，满目苍凉。

    林辰打电话过来，她接电话，恹恹无神，没有说话的*——

    “林辰，你要不想和我断绝关系就老实的和你的陆宁安闹腾去，否则别怪我。”

    叶倾城面无表情的掐断电话，看着落在地面的雪花融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收起手机，撑着伞走进风雪中，漫无目的的闲逛，因为是在总统府内也没有出去，家用们便没有跟在她的身后。

    遇到奚风不是偶然，他一路跟在她的身后，一身黑色西装，撑着黑色大伞，不紧不慢的走在她的身后，踩着她的脚印，恨不得就这般一辈子。

    地面的雪越来越厚，每一脚都是咯吱咯吱的作响，寒风呼啸的灌入衣领，凉了个彻底。秦奚风不知道何时与她并肩而走，忍不住开口道：“雪大，回去吧。”

    叶倾城倏地收住脚步，侧头看向他年轻的脸庞，声音在风雪里飘渺：“奚风，你变了……”

    秦奚风的神色微变，固执道：“变的人不是我，是你。”

    “以前的奚风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耍手段。”叶倾城轻笑，笑容却不及映满风雪的眸底，“你故意让我知道你没跟在他身边，故意让我听到你在电话里提及到他，提到巴黎，故意提及我的身体....不就是为引起我的怀疑，让我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秦奚风没有否认，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而为之。

    “我只想让你知道，有些人不值得你爱！”秦奚风眸光凝视她，有着心疼也有着失望，“以前的倾城张扬自信，永远不会低头卑微求全，你看看现在的你，为爱情退缩软弱到何种地步！”

    “你明知道他骗了你，你连质问他的勇气都没有，任由他践踏你的尊严和感情！倾城，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秦奚风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刺穿她冰冷的心脏，拔出，留下一个个数不清的血窟窿，流血不止。

    是啊，她已经为爱情卑微太久，卑微的不像自己了。

    哪怕如此，还是奢望他能爱自己，哪怕只有一点。

    哪怕如此，她亦不能在秦奚风的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你口中的有些人，是将你视若弟弟的人，他和我之间的是是非非，怎么都轮不到你来评断！”

    此时此刻，她依然在维护着他的尊严，他的高贵。

    “叶、倾、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宁顽不灵。

    叶倾城无动于衷的眼神看着他，声音波澜不惊，“奚风，你已经让他失望一次，不要再让他失望了。”

    事不过三，这次她可以替他隐瞒下来，却不能保证龙离非真的就能一点都不知道，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好像龙离非没有去过旧金山一样。

    她越是维护龙离非，越是在乎龙离非，秦奚风的心头就越是愤怒，越是不甘心，愤怒与嫉妒在胸腔不断的撞击，他不懂，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龙离非……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男人，为何谁都不是，偏偏非要是龙离非！

    “即便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叶倾城风轻云淡的开口，或许她本就不该让奚风在心存幻想，“哪怕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秦奚风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缓慢的攥起，骨节发出清脆的声音，眼眶涨红，红丝密布，蕴着腥血味的声音响起，只有三个字。

    “你、够、狠！”

    秦奚风走了，叶倾城恍若无事的继续闲逛，平静的似乎刚才的小插曲完全没发生过。

    夜幕降临，总统府的每一盏灯都亮起了，灯火阑珊，她回头，却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心头越发的空落，失望。

    爱需要千转百回，却寻觅不到最初的那个人。

    漫天飞雪，埋藏多少前尘往事，若能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全部冰封起来，只留下愉快的，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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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国都的高架上，车流量并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原本该九点抵达总统府，却因为国度下雪，天气缘故，航班取消，被迫转乘其他的航班，在驱车赶回国都。

    距离*节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此刻明显是赶不及了。

    车内并未开灯，龙离非坐在后座，眸光穿透玻璃凝视着一闪而过的风景，剑眉紧锁，气氛极其的低迷。

    江崇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回头看他，却忍住了。

    阁下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呢！

    抵达总统府是2月15日的凌晨零点零七分。

    车子停下，龙离非不等警卫员开车门，自顾的推开车门，朝着积雪深处走去。

    临近总统府的时候接到佣人的电话，她用过晚餐就一直在外面，没有进过屋。

    这么冷的天，这么长时间都在外面，冻生病怎么办？

    在被白雪铺满的木椅上，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路灯下，黑色的长发沾染些许白雪，肩膀上也有，模糊的光晕中，她的神色宁静，宁静到让他的心猛地一揪，心疼泛滥。。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将自己身上披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握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冰冷的可怕。

    “阿倾，我们回家。”

    叶倾城平静的眸光一寸一寸的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伸手掌心摊开，被风吹落的雪花落下，逐渐的融化。

    “*节过了。”

    龙离非眸子一掠，歉意弥漫，“抱歉，我……”

    “龙离非……”不等他说完，她淡淡的打断他的话，仰着头很辛苦的看着他，眼眸映着昏暗的灯光，极其的黯淡，“我想我们之间最好到此为止！”

    好半天龙离非都没有反应过来，笔直的身子在风雪中僵硬着，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叶倾城很平静的又重复一遍：“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阴鹫的瞳仁不住的扩张，心口就好像被人突然捂住，不让它跳动。

    “阿倾——”

    “龙离非，我很累。”叶倾城匆匆的打断他，不想听他说任何的话，一个字都不想听。

    站起来，与他对视，清俊的五官轮廓都弥散着复杂的情绪。

    “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追随你的脚步，我渴望有一天能够追赶上你，能够与你并肩，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终究还是不行。”

    叶倾城咬着纷嫩的唇瓣，几乎是咬出鲜血，呼出的白雾氤氲，疲惫不堪的看着他，这场爱情的拔河里，最终只剩下精疲力尽的无能为力。

    “现在我累了，我不想继续追下去了，所以……”眸底压抑着水光流转，顿了下，浓浓的鼻音响起：“我爱你，就只到这里。”

    龙离非的剑眉紧锁，沁着寒意，复杂的眸光凝视着她，恍若未闻，主动牵起她冰冷的手，声音沙哑：“阿倾，你说过，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节……”

    错过这一个不要紧，以后不再错过便是。

    叶倾城勾唇惨淡的一笑，手缓慢的从他的掌心抽出，无形之中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

    两个人的身影在白雪中纠缠成一团，好像密不可分，可是现实已经残忍的将他们分开了。

    曾经的天涯咫尺，现在的咫尺天涯，何等的悲哀。

    曾经她进，他退，如今她退，他却步步紧逼，似乎能容纳浩瀚的宇宙的双眸如同一个漩涡想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阿倾，我道歉。”他低头看着她，微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第一次他把姿态放的这么低，这么低，低进尘埃里。

    “为什么而道歉？”叶倾城反问，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笑，却不及眸底，“不该骗我说我的身体没事，还是不该骗我你根本就没去旧金山？或者道歉你不该因为同情我，让我做了三个月的美梦？”

    龙离非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猜测到她已经知道了。

    他沉默，她心碎。

    “阿倾，我们先回家。”龙离非看着她苍白的脸庞，记得她的手有多凉。

    上前准备牵起她的手，叶倾城敏捷的一躲，避开他的手掌。

    龙离非握一把冰冷的空气。

    叶倾城始终镇定不惊，静静的凝视他，很悲哀的问一句：“我跟你回家，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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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4：吻我时，心里想着谁

﻿    第五百一十四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4：吻我时，心里想着谁

    龙离非漆黑的眸子映着白雪，弥漫苍凉与空旷，沉默许久，声音透着艰涩：“总会有办法的……阿倾，相信我！”

    叶倾城嘴角含笑，呼出的白雾萦绕，模糊视线，轻轻的摇头：“龙离非，你说的对，男女之间，若是做朋友，即便看到对方的缺点，也会宽容与谦让，一旦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便会因为占有欲，企图改变对方，占用对方，甚至想要对方改掉那些身为朋友能容忍，成为情侣却无法容忍的小毛病！”

    “以前我以为只要有爱就足够了，现在我明白了，爱并不是无所不能！相反，爱让我变得怯弱，卑微，连我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

    没有得到的时候，渴望能够得到一些，等得到时，却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乃至全部！

    或许，这便是人性的贪婪！

    所以她接受不了他为同情而亲近她，接受不了他骗自己，接受不了自己在电话里已经给过他机会，他始终没有坦诚以对。

    如果他直接告诉她，她会拦着他吗？

    不，不会！

    她会让他去，她会愿意等着他的选择和答案，会愿意继续做这个美梦，直到他将自己叫醒。

    只可惜。

    “我常常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你为何而皱起眉头，你从没有说过喜欢我，我以为‘重要的人’就是代表着喜欢，可是‘重要的人’也可能仅仅是代表着重要呢？”

    “龙离非，我不想喜欢你了，喜欢你太累人了。”叶倾城眉眸轻染悲哀与疲倦，暗恋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也是最苦涩的事情，她坚持这么多年，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等待着被选择，我想选择一次，而我的选择就是放弃喜欢你！龙离非，我不再喜欢你了，再见！”

    话音落地，不再去看他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不管他的身影有多凉寂，转身背对着他，迈步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突然多了一道强大的力量将她环绕住，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揽住她，唇瓣贴在她的耳畔，低低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让她这么的累。

    眼角流转的水光终究忍不住的往下轻落，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纷嫩的唇瓣，薄如蝉翼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想要听的，从来都不是这三个字。

    我可以，一句话重复一万遍，反反复复。

    那么你呢，一句，我爱你，我却只想听一遍，哪怕一遍，对我说就好。

    叶倾城伸手拂开他的手，眼角的泪水被寒风风干，转身冷静的面对着他，轻声的问道：“你知道，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我为什么要问你，我是谁吗？”

    龙离非低眸深深的凝视她，眸底闪烁着眷恋缱绻。

    “那你又知不知道和你注册结婚的那两年我为什么都不回来？”

    不等他回答，叶倾城自问自答，“因为注册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去豪庭花园找你了。你吻了我，差不多该做的都做了，只是在最后一步，你喊了她的名字！”

    龙离非挺拔的身子猛地一震，眸光里闪烁着难以相信，因为她说的事，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记忆！

    很讽刺吧！

    她和他注册结婚的当晚，他去了豪庭花园，喝的烂醉如泥，意识模糊，他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主动吻了她，tuiqu她的衣shan，指尖轻轻滑过每一寸jifu，却在最后眸泛泪光，哽咽着一遍遍低喃着：“绯绯……绯绯……绯绯……”

    每一句，每一次都如同一把刀凌迟着她的心！

    改怨他吗？

    不，这不是他的错，选择嫁给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心里住着一个永远无法离开的人，霸占着他心里的每一寸，谁也挤不进去。

    她只怨自己，没有那么强大，也没有办法去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逃离国都，自我放逐，宁可饱受思念的噬骨，日夜煎熬，亦不愿再一次的成为别人的影子。

    这三个月每次和他接吻的时候，心生欢喜的同时，何尝没有悲凉，悲凉的在想，他吻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他知道自己吻的人是谁吗！

    “阿倾，我——”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都超乎他的预料，也脱离了他的掌控。

    面对任何严峻的情况和突发事情，他都能够镇定自若，此刻面对叶倾城，他却慌了。

    “龙离非，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做十件事。”叶倾城开口，感觉自己的身体、四肢已经麻木了，黯淡无光的眸光与他对视，“第十件事就是陪我一起数，数到两百亿！在那之前，你不再纠缠我，就是你为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每个小时六十分钟，每分钟六十秒。

    两百亿个数字，不长不短，如果尊重游戏规则，刚好用掉一生的时间。

    若是有来生，能不能让我比她更早一步遇见你，走进你心里！

    龙离非眼睁睁的看着她单薄纤长的身影在自己的眸底渐行渐远，逐渐的与夜色融为一体，消失在满天的白雪中。

    没有追上去，只因为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说的话。

    她说：“龙离非，没有爱情我还可以活，没有自尊，我宁可死。”

    她已经失去太多的自尊与骄傲，最后那么点点，若是再被糟践，她真的宁愿死去。

    风雪冰栓了眼眸，恍惚间他隐约想起某些画面，23岁的圣诞节，当夜大雪，他独自在雪中散步，隐约中感觉到有什么人跟在自己的身后，一直看着他。

    是她吗？

    总统府的门口停着一辆车子，不知道停了多久，也许很久，因为黑色的车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叶倾城坐进车子里，面无表情，不喜不悲。

    由始至终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不可遏，更没有怨气冲天的质问，她本就不是那般的女子，做不出那样失去尊严的事。

    她也不会再笨到在寒风里徒步几个小时，让人以为她在用苦肉计博取同情！

    昏暗的车厢，沾墨面露忧色，凝视她，“去哪里？”

    “回家。”她低着头，漠漠的抿出两个字。

    沾墨担忧的多看她两眼，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

    大雪纷飞，埋藏着他峻拔的身影，满身的风雪已经无人替他弹去了。

    警卫员连同江崇简远远的站着，因为他的命令，不能靠近。

    秦奚风站在他的面前，眸光在黑夜中闪亮，无疑叶倾城的话，他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楚。

    龙离非浓密如扇的睫毛上沾着雪花，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寒意，阴鹫的看向秦奚风，“你都和她说了什么？”

    他人不在国都，不表示不知道国都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秦奚风一只手放在口袋中，一只手撑着伞，神色沉静，“阁下，您怕我和她说什么？”

    眸子倏地一紧，电光火石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龙离非猝不及防的给了秦奚风一拳，浑身的尖锐与戾气，威严慑人。

    秦奚风踉跄跌倒在地，摔在地上的伞被风刮起，翻滚好几下，躲进黑暗中。

    牙齿磕破内唇，他啐了一口血在白雪上。

    站起来，面对第一次在人前显露愤怒的龙离非，勾唇冷笑：“阁下，您终于生气了……”

    龙离非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听到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要让她伤心难过！

    秦奚风苍凉的笑起，嘶哑的嗓音道：“还能为什么？我喜欢她，我喜欢她二十多年……真正爱她的人是我……”

    眼眸瞬间猩红，突然反抗，推开龙离非。

    江崇简和其他人都是一惊，欲要过来，却被龙离非制止，并且要求他们离开！

    此刻，他不是阁下，秦奚风也不是警卫长，这仅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纠纷！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已经不记得是谁先动的手，没有了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没有了所谓的身份，姿态，扭打到一起，一拳一拳的砸在对方的要害，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秦奚风像是要这几个月来压抑的痛苦与愤怒全部发泄出来，一边发泄，一边低吼。

    ——为什么要是你！

    ——你不配拥有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爱她，你为什么还要从我身边抢走她！

    ……

    一拳打在龙离非的胸膛，突然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他的怀中掉下来，在雪地滚落好几下，沾染着雪花。

    龙离非一怔，无暇顾及秦奚风的攻击，紧张的要去拾起盒子，秦奚风的动作更快，抓起盒子，龙离非来不及制止。

    一枚铂金戒指赫然映入眼帘，没有任何的钻石镶嵌，却在黑夜中刺痛双眸。

    “你向蓝慕绯求婚了？还是——”

    话还没说完，龙离非上前夺过盒子，紧紧的攥在掌心里，声音寒冽：“和你没关系！”

    转身要走。

    秦奚风爬起来，面对着他的背影着急的开口，似乎很怕一瞬间丧失话语权。

    “——哥！”

    龙离非的脚步倏地停住，怔怔的站在原地，背对着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秦奚风涨红的眸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背影，未出声，已哽咽。

    “哥……哥……”

    多久，有多久没听到他喊出这一声“哥”，自从他知道阿倾和自己的事，秦奚风再也没有喊过“哥”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我爱阿倾，我爱了她很多年很多年……我求你把她还我好不好？哥....从小到大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会让我，这一次为什么不能把阿倾让给我！我只想要阿倾……”

    眼角有着泪光闪烁，他真的心痛的要命，一个是他最爱的女孩，一个是他最尊敬的哥哥，这几个月他过的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风雪弥漫，峻拔的身子沾满白雪，他转身，黑夜中一双眼眸凛冽，比寒星更为冰冷，“唯独阿倾，不行！”

    什么都可以让给秦奚风，喜欢的手表，喜欢的任何东西，他都可以，唯独阿倾，不行！

    秦奚风眼角潮湿，听到他的声音冰冷的响起：“从今夜起，我龙离非没有弟弟！”

    不能让出阿倾，也不能原谅秦奚风的行为，他可以纵容他犯错一次，却不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秦奚风眸底苍凉过境，震惊，诧异，更多的不可置信。

    他知道龙离非的话，意味着什么。

    能让最重亲情的龙离非说出这样决然的话，可想而知——

    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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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叶家的门口，叶倾城下车，沾墨跟着她一起下车，走到她面前。

    “谢谢你送我回家！”

    “客气什……”

    话还没说完，叶倾城骤然出手，将毫无防备的沾墨放倒在地上，狠狠的给他一拳，打在脸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连你都会出卖我！”

    这句话充满愤怒。

    沾墨一怔，瞬间明白过来是什么事，躺在雪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脸颊上挨的一拳，火辣辣的疼。

    苦笑的开口：“我就知道，隐瞒不了你！”

    “看我每天在龙离非面前像只跳梁小丑蹦跶，你满意了？！”

    叶倾城从来没想过会是沾墨和林辰将自己推向龙离非的身边，用施舍和同情去捆绑他！

    她叶倾城何时可怜至此？

    “我们只是不忍看你受伤！”

    当时的情况，由不得他们选择，如果直接告诉叶倾城，她会听吗？

    “现在有什么区别吗？”叶倾城薄唇勾着一抹冷笑，神色悲凉，声音里还流淌着倔强：“要不要结婚，要不要生孩子，那是我的选择，你们凭什么替我做选择，凭什么打着爱的幌子，让我在他面前活的那般....难堪....”

    话音未落，已哽咽住，眸底的泪，瞬间翻涌。

    长夜未央，雪微凉，伤透未透，都不过是爱情里的....傻瓜。

    ………………………………………………

    翌日，是一个大晴天。

    下*的雪，整个国都都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天地连成一片，阳光照射在雪面上，闪闪反光。

    “嘭”的一声，门被人暴力的踹开，林辰身上的睡衣还未来得及换下，桃花眸流转着寒意，眸光瞬间定格在靠在窗口的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你知不知道破坏哥哥的感情是一种很不道德的事情！”一早陆宁安就打电话一顿臭骂，吵的他心情烦躁。

    原因无非是关于麻省理工的事情！

    之前因为和女人吃饭的事才刚刚解释清楚，这又开始了。

    叶倾城垂着的眼帘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声音沙哑，疲倦掩饰不住，“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的哥哥，又高尚到哪里去？”

    林辰眸子一挑，跨步走到她身边，拨开薄薄的窗帘，看到楼下院子的围墙外停着一辆车子，看不清车子上究竟坐着什么人，不过隐约能猜测到。

    “我是好意，给你创造机会。”林辰敛神，语气缓和很多。

    叶倾城冷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

    若林辰不是她的亲哥哥，她发誓，一定会扭断他的脖子！

    林辰手指往鼻端摸了两下，故作轻松道：“其实这三个月你们相处的很愉快不是吗？更何况．．．．他也没把那个小乞丐带回来！”

    叶倾城掠眸看向他，很是不满的开口，“人家有名有姓，蓝慕绯！”

    林辰无谓的耸肩，就没见过比自己妹妹更蠢的女人，竟然还为情敌和自己的哥哥较劲！

    林七生下她，确定不是来拉他的智商的？

    “你们未必没有可能，为什么不争取一下？”林辰了解自己的妹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这次这么快就放弃龙离非，不像是她做事的风格。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就不相信龙离非对倾城没有一点点的动心，更不相信倾城会不知道只要她愿意主动争取，最终输的人是谁，还未定！

    “在三个人的爱情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一个第三者有什么资格去争去抢？原本龙离非爱的人就是蓝慕绯，经年不忘，她是后来者，趁着蓝慕绯离开他的时间，想尽办法的纠缠他一个从来没有名字的第三者。

    三个月和那么多年的羁绊相比，孰轻孰重，她知道。

    不愿意去争，去夺，是不愿意把这份美好的感情变得面目全非，更不愿意再去为难他！

    若是其他人，千金名媛也好，女强人也罢，她都能去争一争，可那个人，不是别人，是绯绯。

    ——以后多陪陪他，别让他……太寂寞了！

    ——他一直都很寂寞，寂寞的守着夫人，寂寞的守着龙子琦，寂寞的护着我……

    当初绯绯拜托她多陪陪龙离非，而她却无法自拔的爱着龙离非，甚至用最卑劣的手段骗取了他的一段婚姻。

    她对龙离非的爱是爱，难道蓝慕绯对龙离非的爱就不是爱了？

    他们是相爱的人，当年的放弃是迫不得已。

    如今若能够破镜重圆，她又何必阻挡他们的幸福！

    林辰眸子黑沉，眉头紧蹙，“倾城，你不像是我们叶家的人！”

    叶家的人，没有这么的良善和软弱，喜欢就去争去抢，何必在乎那么多！

    叶倾城苍白的脸上笑容惨淡，“叶家也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

    叶迦、林七、叶凌、叶倾城，四个人的*指数加起来大概都没有一个林辰的*指数高！

    沉默片刻，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楼下的车子上，声音清淡：“林辰，你帮我转达他一句话吧……”

    林辰侧头低眸看向她的侧脸，*未眠，脸色差到极点，眉眸轻染疲惫与浓烈的悲伤，却还再强撑着自己。

    这就是叶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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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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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5：他病了，不需要救赎

﻿    第五百一十五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5：他病了，不需要救赎

    坐在车内的龙离非依旧是昨晚的装束，衣摆微皱，冷峻的眉间揉着疲惫，薄唇紧抿着，眸光在扫到从门口走出来的人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薄薄的窗帘在阳光下摇曳，似有浅影闪过。

    下车。

    林辰双手插在口袋中，眸光懒散的看着阁下，不同与平常人的恭敬和畏惧，在他眼中龙离非似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她不想见你，等多久都一样！”林辰勾唇，神色散漫。

    龙离非没有说话，侧头给身旁的人一个眼神示意。

    江崇简从车内拿出一大袋子的药，递给林辰，“这是夫人一直在吃的药，医生说还需要坚持服用，至少半年。”

    林辰腾出一只空手接过来，沉甸甸的，嘴角噙着三分笑：“谢谢秘书长，不过……”话语一顿，严肃起来：“倾城早就和阁下离婚，目前她只是叶家的女儿！”

    江崇简未语，将目光转移到龙离非的身上。

    林辰眸光再次落在龙离非的脸上，无视那双阴森骇人的目光，“倾城有话要我转告你……”

    龙离非平静无波的黑眸终于有了丝丝的变化。

    林辰清了清嗓子，用叶倾城的语气说：“龙离非，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对待身边的人都太好，对绯绯是这样，对烟儿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你自以为是的成全了所有人却让每个人都陷入痛苦中！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不是救世主，我们也不需要你来救赎....第九件事你没有完成，希望这最后一件事你会做到！”

    龙离非深邃幽暗的眸光倏地一紧，像是有只手静静的攥紧血脉相连的心脏，要将它摘走。

    ——第十件事就是陪我一起数，数到两百亿！在那之前，你不再纠缠我，就是你为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身旁的江崇简接到一通电话，面色凝重，似乎发生什么事。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的眉心越锁越紧。

    “照顾好她。”一直沉默的龙离非薄唇轻启，只有这四个字。

    转身要走，身后传来林辰似笑非笑的声音：“阁下有句话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但我还是要说。”

    龙离非站在车旁停住，侧头朝着他看去……

    “虽然叶家无权也无势，但至少倾城是叶迦的女儿！”

    叶家的势力和权利比不过龙家，但如果想要害死一个人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如果龙离非胆敢再让倾城伤心难过，那就别怪他们做点不见光的事，为妹妹出出气了！

    龙离非眸子倏地一紧，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声音阴沉：“那样做只会让阿倾更难堪！”

    音落，上车。

    林辰目送着车子离开，薄唇不由的晕开笑容。

    笨蛋叶倾城，难怪你被龙离非吃的死死的，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楼上，隐藏在窗帘后的人影，在缝隙中看到车子缓缓开走，这才慢慢的拉开窗帘，看着阳光下的车子渐行渐远，眸光暗淡，心头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

    不久之后，林辰走进来，将袋子扔在地上，“怎么样？是扔了还是继续喝？”

    叶倾城回过头看着地上散落出来的中药，沉默片刻，“继续喝。”

    林辰眸子里掀过一丝意外，他还以为她会扔掉不喝了。

    叶倾城走到*边，拉开薄被，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身体很自然的拱在一起，闭上眼睛，声音似有若无：“若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怎么会有人来爱惜我。”

    她已经受够了怜悯和同情！

    也不想浪费那个人一片心意！

    倾城变了，没有以前的任性和负气。林辰笑着走到她*边坐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大概是喝了太久的中药，身上已经有淡淡的药味。

    “睡吧，还有哥哥在。”

    难得林辰的身上破天荒的显露出温柔的一面，那是陆宁安都不曾得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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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一个紧急的会议结束，龙离非伫立在窗口，看着满天的白色，神色凝重，似是在沉思。

    清风敲门而入，双手颤抖的将一个盒子奉上，“阁下，这是夫人送，送给我未婚妻的……”

    紧张，畏惧，真心有一种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感觉！

    龙离非拿过盒子，嘭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蓝色的钻石闪闪放光，不知是在讽刺他的无能或是可怜他……

    清风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等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铡刀随时落下，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龙离非沉默许久始终没有说话，抬手示意清风退下。

    清风眸底划过一丝意外，虽然不知道为何阁下没有怪罪，但还是飞快的鞠躬离开。

    走出办公室，长长的舒一口气。

    龙离非拇指轻轻的抚摸着钻石，仿佛上面还沾染阿倾的温度，眷恋不已。

    江崇简走进来，看到他手里的发卡，眸子一怔：“夫人，她……”

    欲言又止，别人不知道，江崇简却知道，那个发卡是龙离非亲手做的。

    没有人会想到坐拥整个国家的龙离非会问自己的智囊团：女孩子收到什么礼物会高兴。

    智囊团的成员面面相觑。

    有人说：鲜花钻石。

    有人说：衣服化妆品包包之类的。

    还有人说：应该是承诺。

    一一被龙离非否决，因为他知道，这些在阿倾看来都无关紧要，阿倾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绝对不会喜欢这些肤浅的，物质的东西。

    因为她从来都不缺这些！

    最终是苏就说：不管送什么礼物，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都会喜欢，要是亲手做的，显得更有诚意！

    思来想去，龙离非让人送来材料，做了这个发卡，因为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没有什么点缀，实在可惜了。

    “她是下定决心，要划清界限。”沙哑的嗓音有着异常，呼吸没由来的重。

    江崇简皱眉，惋惜道：“为什么不和她解释清楚？”

    龙离非垂眸，手指握着发卡，贪恋她的温度。

    “当下你认为她听得进去？”此时的解释在她眼里是欲盖弥彰，越发觉得他是在可怜她。

    江崇简思索是这样的，每次倾城好像都是单方面的决定，绝然的拂袖而去，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之后该怎么办？”总不会就这样算了吧。

    龙离非将发卡收在口袋中，眸光看向江崇简，“错过苏就，你后悔过吗？”

    江崇简神色微变，几秒平复，唇角含笑，“不曾。”

    他不能否认，自己对苏就有过心动，想过若是与她平平淡淡到老未必不可；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去告诉她，她已经黯然落寞的离场。

    这不能怪苏就，是自己让她等的太久。

    一个女人没有几年的青春可浪费消耗，更何况苏就的父母有多希望她结婚生子，他是知道的。

    苏就能找到一个归宿，过着她想要的生活，这也是一种完美结局。

    有缘无份，错过一时，转身便是一生。

    龙离非眸光深邃，手指摸着口袋里的发卡，“我不会再错过第二次了。”

    有些事，急不得。

    来日方长！

    “开会。”

    江崇简眸子一亮，“你不休息？”他已经36小时没合眼了。

    “不必。”

    以为这一生很长，以为还有很多的时间，以为不会错过第二次，谁料不久之后，命运杀得他措手不及……

    岁月沉淀，苍生不过一瞬间，在时光的潮流里；

    我们都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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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睡了一天*，醒来是清晨，枕边潮湿，显露着她内心的悲凉与思念。

    洗漱，换衣服下楼，见到本不该见到的人。

    叶迦和林七坐在沙发上，前者一只手揽着妻子的肩膀，一只手端着咖啡轻啜；后者喝着温热的牛奶，满脸的惬意。

    林七看到叶倾城，立刻笑米米的招手：“倾城，妈咪回来啦，高兴不高兴？”

    叶倾城神色无动于衷，侧头给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用餐的林辰一记冷光。

    林辰佯装没看见，继续用餐。

    叶倾城在他们面前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恹恹无神道：“想骂就骂吧！”

    林七一只手撑着下巴，眸光无辜的看着她：“为什么要骂你，你做错什么了吗？”

    叶倾城无视她一把年纪还卖萌的表情，看向叶迦。

    叶迦放下咖啡杯，声音清雅：“11年，死心了？”

    叶倾城点头，“死心，彻彻底底的死心。”

    林七笑米米的附和：“一棵树吊不死，那就多换几棵树吊试试。”语顿，侧头问老公：“你说我们给倾城相亲怎么样？介绍几个外国的，器大活好幸福的合不拢腿！”

    叶迦还没来得及说话，叶倾城头疼道：“叶太太，你在子女面前就不能拣点节操？”

    这么荤黄的话都说得出来！

    叶迦脸色已经变了，直接将林七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对女儿说：“我不会给你相亲，但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再同意你和龙离非！”

    机会只有一次，他给过倾城和龙离非，他们没有走到一起，这证明他们有缘无份，无谓再纠缠不休，伤人伤己！

    叶倾城脸色苍白，垂下的眼帘遮住眸底的那抹浓烈的伤痛，“我知道。”

    林七挣扎：“放我下来，你干嘛！”

    “研究下幸福是怎么合不拢腿的。”

    “你为老不尊！”

    叶迦一声冷笑：“面对一个毫无节操的人，我尊得起来？！”

    “……”

    叶倾城伤神的捏了捏眉心，叶先生，叶太太你们确定不是回来秀恩爱的？

    林辰放下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唇角，起身：“我出门了。”

    “去哪？”叶倾城看向他，感觉他今天心情不错。

    家佣拿来他的外套，服侍他穿上，他看向她时，神色略略风|骚，“昨晚给小安安发了邮件，她知道你的事，表示很同情，约我出去散散心。”

    “……”

    叶倾城无语，受轻伤的人明明是自己，陆宁安陪林辰散心？

    这是什么逻辑？

    真不知道那份邮件内容林辰是怎么胡编捏造，亏得陆宁安也还敢相信他！

    一家奇葩，还都是个个万年不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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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寂静无声，没有叶倾城的总统府显得格外的宁静。

    龙离非坐在*上，手面上扎针，另一只手还在翻阅文件，空荡荡的卧室，前所未有的静谧，情绪莫名的烦躁。

    下午他被江崇简发现在发烧，被强行送回来休息，输液，去法国几日，堆积很多事，他不得不在抓紧处理。

    输液的瓶子空了，按内线让许成冬进来拔针。

    许成冬蹲下身子为他拔针，按着手面，清风站在一旁后者。

    长时间没有休息，眉宇萦绕着疲惫，让清风将文件整理好放置一边，没由来的脱口而出：“阿倾睡了？”

    此话一出，不止清风和许成冬，连同他自己也怔住了。

    阿倾....已经离开总统府，离开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每晚他睡前都会问清风，阿倾睡了么？

    没睡就一起吃点东西，有时阿倾睡着了，他也会过去看看。

    这种习惯潜移默化，渗透骨髓，一时间是无法改过来的。

    “阁下，您该休息了。”清风温声相劝。

    龙离非没说话，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从来没有觉得夜是这样的安宁，明明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物是人非，是这样的感觉吗？

    ………………………………………………

    叶迦和林七虽然回来了，却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或许这就是叶家的气氛，不管发生什么事，天塌下来也能镇定的吃完晚餐去洗个澡，兴许叶迦和林七还有兴趣探究一吓体育运动。

    没有人会刻意去提叶倾城的事，也没有人会因为她在感情上受到挫折而耐心宽慰，他们不屑，叶倾城也不需要。

    平日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嬉笑怒骂依旧，偶尔眸底泄露的失落与孤寂，也不过是瞬间而已。

    林七有时撑着下巴看着叶倾城，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在她认知里，她林七的女儿啃一棵草啃了二十多年都没啃下来，说出去都丢她的脸！

    空有一颗八卦的心，每次想八卦她和龙离非的细微末节，次次都被叶迦拎走！心情分分钟不美丽，某日提出要陪女儿出国散散心。

    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告诉叶迦，就被叶倾城无情的拒绝。

    一，她不想和林七谈论自己的感情问题，二，她去，叶迦肯定会去，每天看林七和叶迦秀恩爱，那不叫散心，叫心塞！

    晚餐后，喝药，苦涩的药汁在空腔里弥漫，叶倾城一口气喝完，眉头皱的很紧，下意识的就开口：“龙离非，这药好像越来越苦了。”

    在场的叶迦，林七，林辰，包括过来看她的陆宁安都怔住了。

    叶倾城片刻反应过来，她已经不在总统府，那个人也不会在她喝完药后再递上一块糖果。

    梦早就醒了，只是为何她还没回过神！

    叶迦清俊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拉起妻子的手，“晚了，都歇着。”

    林七跟着叶迦上楼。

    林辰眸光投向陆宁安，“公司的事我还要和你谈谈，去书房。”

    陆宁安点头。

    平日虽然吵闹不休，势不两立，但是林辰目前是陆氏企业的法律顾问，两个人在面对公司的事时，态度严谨，不会掺杂私人感情。

    再者，两家也算是世交，陆宁安在叶家留宿也没有什么不妥，叶家常年都备有她的一间房，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至于是谁的意思，不明而喻。

    叶倾城一个人也无聊，沉默许久，看茶几上的蜜饯一眼，带着一口腔的苦涩上楼。

    夜深人静，隐藏在心里深处的秘密，不受控制的潜意识全部泄露在枕头上。

    这几日都不知道换了几个枕头套。

    忽而惊醒坐在*边的黑影让她一震，没有出手是感觉到气息很熟悉，躺在*上，借着窗外的灯光，辨出林辰那张妖孽的脸。

    “陆宁安的房间就在你房间旁边！”这也能走错！

    林辰没说话，反而是点了一根烟，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寂寞的氤氲出烟圈。

    良久的沉默，他忽而妖孽的一笑：“听闻他病了，三四天高烧反复，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叶倾城的心房倏地一紧，黑暗中眸子里有什么蔓延....

    “倾城，有时候爱情就需要自私一些。”林辰的话，很显然还是希望她能和龙离非有所结果，不枉深爱一场。

    叶倾城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潮湿，鼻音有些重，“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累了，不想纠缠下去，而叶迦也不会让她继续这样下去……

    林辰笑，语态轻松：“感情是自己的，其他人主宰不了；至于叶迦，让林七主动多献身几次，他还认得你是谁？！”

    “……”

    叶倾城无语，有这么说自己的爹妈的么？

    虽然林辰说的全是事实！

    林辰起身，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弹了弹烟蒂，灰烬无声落下。

    “要是争就好好争个一回，不争就断的干净点，不是嘴巴上说说，而是从心里连根拔起！”

    这种要死不活的感觉，他看着都替她难受！

    “你能将陆宁安从心里连根拔起吗？”

    “不能！”林辰回答的很干脆果断，顿了下，又道：“但我能让她变成我老婆，和我传宗接代，你能么？”

    叶倾城语塞。

    她能把龙离非变成自己的丈夫，却无法让他爱上自己，更不可能生娃下崽。

    有时候，林辰这种*，也的确令人佩服。

    凡事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比如他想做最好的律师，他做到了，比如他想要陆宁安……

    而她，努力这么久，想要的始终没有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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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浪微博名：－妖妖逃之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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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一场笑话16：对不起，生死作相思

﻿    第五百一十六章：一个吻，一场笑话16：对不起，生死作相思

    龙离非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那年春夏，满园的绯红与梨花，花瓣簌簌，馥郁芬芳。

    阿倾还只是一个孩子，明亮的眸子里倒影着他清晰的五官，不停闹着他，要做他的小媳妇。

    最后被她闹的没办法，妥协答应。

    阿倾以为他睡着了，偷偷的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下，之后趴在他怀中幸福的睡去，嘴角还含着笑，甜美可人。

    是什么缘由，他睁开眼睛，心弦一动，鬼斧神差的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微风经过，花瓣飞落在她的秀发上，美艳如画。

    阿倾说，他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却不曾问过这些是不是她们想要的。

    可是他哪里有对谁都好？

    对烟儿好，因为烟儿值得被人关爱和温柔相待，对绯绯好，是因为那个孩子无依无靠，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会对她好，将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时间久了，她很自然的就成为他心底的一轮明月，经年不忘。

    对阿倾好，是为什么？

    当做妹妹一样，或只是单纯的想对她好，心底明知道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也不需要人时刻捧在手心上，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对她好，多*爱些，纵容些，似乎多好都不过分。

    这样的心情对陆宁安，或对其他任何异性都没有过。

    画面一转，22岁的叶倾城亭亭玉立，虽不足以倾国倾城，却足够倾斜了他感情的天秤，那些掩藏在眸底，心底的情感，不为人知。

    每靠近一次，就多一分戒不掉的*，每亲密一次，就多一分占有欲，心境越发的变化明显。

    妹妹？

    这么烂的借口，连自己都不相信！

    梦里阿倾来向他告别，亲吻落在他的唇瓣上，他欲要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阿倾的身体逐渐变成虚幻，一瞬间碎裂成千千万万的光点，如同夏季的萤火逐渐飘远，留不住，也抓不住……

    “阿倾——”

    龙离非猛地睁开眼睛，身上已经被冷汗侵湿，额头细密的汗水，晶莹剔透，眸光环绕灯光暗淡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异常。

    空气中隐隐余留着淡淡的中药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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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最终拗不过林七的软磨硬泡，答应和他们出国旅游。

    龙离非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去机场了。

    江崇简问：“需不需要派人跟着？”

    龙离非掠眸：“谁能跟得住叶迦？”

    江崇简想想也是，叶迦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跟不住他，更何况还有林七和倾城，这三个人加在一起，毁掉一个营都不在话下。

    “绯绯那边需不需要我再去谈谈？”

    龙离非摇头，目前手头上的事很多，离不开江崇简，绯绯太过固执，无论是金钱帮助还是回国，她都不愿。

    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

    江崇简明白他的意思，“我会让人继续盯着她。”

    “m国那边的事，你让沾墨去处理，切记别让阿倾知道。”龙离非语气低沉，态度严谨，对于这件事的重视度很高。

    阿倾这个时候离开国都，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要是留在这里，他还得想办法隐瞒她，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不少的麻烦。

    “我会转告沾墨，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

    沉默片刻，龙离非又将话题转移到叶倾城身上，“阿倾有带药走吗？”

    江崇简早知道他会问，轻声道：“叶家的佣人说，叶家命人把药熬一半带着，另外一半直接带过去再熬。”

    龙离非没说话，伸手从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江崇简翻开文件，瞬间怔住了，“真的要这样做？”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本来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若不是奚风的故意为之，阿倾不会知道那么多事，也不会徒增那么多的伤心难过。

    昔日，他们情同手足，如今，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毫无间隙的时光，这样的安排，对奚风，对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江崇简眸底划过一丝惋惜，叹气：“又得从警卫室重新提拔警卫长出来了。”

    龙离非眸光看向窗外，*节下的大雪，到现在没完全融化，斑斑落落的雪白，略有凉薄。

    春天似乎还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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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巴黎，被喻为时尚之都，世界花都，浪漫之都，也是世界上生活消费最高的城市之一。

    一家不错的餐厅后巷摆放着许多的杂物，一些没有来得及丢弃的黑色垃圾袋弥散着腐臭味。

    身穿粗布暗色外套的女孩，面色苍白，纤瘦，坐在小凳子上，努力的洗着盆子里的碗碟，满手的泡沫，因为天气还很冷，浸泡到水中的双手被冻的通红。

    她没有时间去感受这冰冷，因为洗完这些碗碟，她还要赶去下一个打工的地点。

    巷子的入口站着一抹倩影，虽然早就知道她的情况，但亲眼看到画面还是带来不小的冲击。

    曾经被龙离非宝贝呵护的女孩，如今竟然躲在这发臭的巷子里洗着那些油腻脏乱的盘子。

    听龙离非提及过，她的小提琴拉的很好，梦想是做一个小提琴家。

    如今那双能拉出很好听的小提琴曲的手在寒冬里浸泡在冷水澡中，冻的红肿，这样还怎么拉小提琴！

    他看到这些，该有多心痛！

    蓝慕绯起初没察觉到，时间久了，就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看过去，清澈的瞳仁倏地一怔，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滑进盆子里，溅起水花。

    大概是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她！

    叶倾城走到她面前，很想给她一个笑容，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声音低低的，“——绯绯。”

    蓝慕绯却是笑了，眉眸轻染着巴黎的晴朗的好天气，“阿倾，好久不见。”

    平静的好像是真的只是普通的老朋友见面！

    叶倾城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与所有的情绪都哽咽在咽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想看看她的生活，或是劝她回国和龙离非在一起？

    前者她做到了，却心痛了，后者……她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伟大，劝蓝慕绯回国的话，她说不出口。

    “这条街右边拐弯处有一个小广场，要是不介意，能不能在那边等我半个小时。”蓝慕绯很平静的开口，面对着叶倾城，自己此刻一塌糊涂的生活并未让她觉得卑微不堪，不卑不吭道：“这些餐具我必须要洗碗在半个小时内洗碗才能拿到工钱。”

    叶倾城点头。

    小广场人并不多，偶尔会飞来几只白鸽落在她的脚边，咕噜咕噜的叫着，可能是要吃的，不过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与叶迦林七飞往澳大利亚，刚下飞机，她就专机飞来巴黎。

    从最初开始答应出国旅游就是一个幌子，她不过是拿林七和叶迦作迷雾弹，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和林七叶迦在一起旅游，实际上她是想来巴黎看看。

    看到蓝慕绯的那一刻，她突然能体会到龙离非的心情。

    原本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因为他的一个失误而沦落如今这么艰辛的生活，他怎么会不心痛，怎么敢去旁人面前提及她的酸楚。

    当年蓝慕绯怀孕五个月流产，之后下落不明。

    龙离非在找，她也在找，只可惜，没有任何的消息。

    心底她一直暗暗祈祷，就算她下落不明，也要生活的好一些！

    很显然，上帝没有听见她的祈祷。

    她，过的一直不好。

    脑子里很乱，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纠结和心痛的时候，蓝慕绯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手里还拿着两块三明治。

    “不好意思，要你等我这么久。”蓝慕绯在她的身边坐下，将手里的三明治递一块给她：“经理夸我今天动作很快，奖励我的，你要不要？”

    “谢谢。”叶倾城接过三明治，蓝慕绯已经咬了一口，吃的很快，似乎很赶时间。

    蓝慕绯已经吃完三明治，叶倾城才刚刚吃完一半，“吃这么快，胃不难受吗？”

    蓝慕绯一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经常挨骂，之后就努力做什么事都要快点，时间久了就成习惯了。”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叶倾城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绯绯——”

    回国吧。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蓝慕绯轻轻的打断她：“阿倾，我不可能回去的。”

    “为什么？”叶倾城不明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要她想，没有人会再阻拦她和龙离非在一起。

    “现在的蓝慕绯已经不是当初的蓝慕绯，而他也不是当初的龙离非。”蓝慕绯往双手哈热气，搓搓后放在口袋里暖着，眸光平静的看着白鸽，“我若是想回去，早就回去了。”

    一直没有回去，因为她这辈子都没有打算再回到那个地方。

    回忆有温暖，就会有多伤人。

    她啊，已经不想再伤心了。

    叶倾城手捏半块三明治，食之无味，却没舍得丢掉或是喂鸽子，因为这个是蓝慕绯很辛苦劳动换来的。

    “对不起！”这句话迟到多年，也许蓝慕绯不在乎，她还是想要亲口道歉。

    蓝慕绯侧头看她，嘴角晕开笑容：“阿倾，你该不会这么多年心里对我都充满愧疚吧？”

    叶倾城点头。

    “阿倾真傻。”蓝慕绯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清浅道：“当年的事谁对谁错，根本就说不清楚，要是错，那也是我和龙离非之间的错，和你本就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这是我的命，我认。”

    “可是我……”

    “没有你，结局也是一样的！”蓝慕绯打断她的话，唇瓣的笑不由的满上酸涩，“我了解他，在他的心里没有人会比龙家的人更重要。”

    叶倾城看着她，心里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可是他会想尽办法再把你接回来！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问完叶倾城就后悔了，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过的并不好。

    “挺好的。”蓝慕绯回答后看到叶倾城眸底闪过的不可置信，无谓的耸肩，“以前的生活衣食无忧，那全是另外一个人给的；而现在虽然日子艰辛点，但是每一口食物，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这种感觉很踏实，感觉自己活的有尊严和底气。”

    以前处处依赖那个人，被他保护着，活在象牙塔里，无忧无虑，同样的，也是脆弱不堪，一击即碎；而现在的她，已经能够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哪怕做着再脏，再累的活，她也没觉得自己很卑微，或是卑贱。

    生活虽然很苦，但是一直努力的话，总还是看得见希望。

    叶倾城看着她眸底闪烁着的光，坚韧，勇敢，更多的是一种自信。

    现在的蓝慕绯和以前的蓝慕绯的确是不一样了，变得坚强，有主见，但坚强的令人心疼。

    若是她不要那么坚强，接受龙离非的关心和帮助，或许她的生活能轻松点。

    不远处有人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过来，蓝慕绯看到他，招手。

    骑着自行车的男孩看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衣服虽然久旧，但胜在干净，一双蓝色的眼眸如同海洋，如同天空，干净漂亮，皮肤很白，比蓝慕绯高点，却很瘦。

    蓝慕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手臂，对叶倾城介绍：“这位是云故，我的男朋友。”

    “阿故，这是我的好朋友。”

    蓝慕绯在为他们做介绍，叶倾城怔住了，云故漂亮的眼眸看看叶倾城，再看看蓝慕绯，似乎有几分不解。

    “绯绯——”

    叶倾城有些不敢相信，绯绯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而且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小的男孩。

    云故看向叶倾城没有张嘴，却是做了几个动作。

    叶倾城隐隐不安，眸光看向蓝慕绯，迷雾重重。

    “阿故小时生了一场大病，所以没办法开口说话。”蓝慕绯提及云故，神色温柔，“阿故刚才说，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我是叶倾城，很高兴认识你。”叶倾城伸手与他握了下，云故的性子似乎略微内向，手与她碰了下就收回来，眸光看向蓝慕绯。

    他做的手语，叶倾城看不懂，只听到蓝慕绯说：“我这就去。”

    云故笑起来，很好看。

    蓝慕绯看向叶倾城，神色沉静，一切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话是对阿故说的，“你先去路口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云故点头，对叶倾城挥手告别。

    “他——”叶倾城欲言又止。

    “他对我很好，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活着的蓝慕绯。”蓝慕绯眸光看向云故的背影，眸底弥散着感激，“阿倾，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些话给他。”

    “诶？”叶倾城眸光看向她，眸底涌动着不解。

    “相见不如怀念，我已经放下了，让他也放下吧！不要再派人跟着我，我和阿故需要的不是帮助，而是不打扰！”

    叶倾城早就知道有人暗自跟着蓝慕绯，也猜测到是龙离非的人，没想到蓝慕绯也发现了。

    “你，真的放下了？”

    宛如黑曜石的瞳仁清澈见底，看着叶倾城，嘴角晕开笑容，云淡风轻道：“放下，自在。”

    叶倾城一怔，这句话她也听顾明希说过。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事到如今连同绯绯都已经看透，放下了吗！

    “阿倾，谢谢你能来看我，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他会过的很好。”

    叶倾城怔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蓝慕绯张开双臂轻轻的抱住她，唇瓣在她的耳边说：“阿倾，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而她的生命轨迹和龙离非、叶倾城曾经有过重合，之后错开，便再也不会重合。

    在离别之际，能与回忆里的人好好的告别，未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

    他们有他们的光鲜亮丽，她有她的坚持与努力，总要有一个人先放下，往前走……

    叶倾城站在原地看着蓝慕绯单薄纤细的背影逐渐远去，现在的蓝慕绯与当年的她截然不同，自尊自强，定然不会接受任何人的金钱帮助，包括自己的。

    内心，百感交集。

    手机在口袋里嗡鸣很久，她慢吞吞的掏出手机，眸底有着光波流转，看到入画的名字，接听电话。

    纤细的眉头逐渐蹙起，皱的紧紧的。

    蓝慕绯走到街角拐外，云故站在路边等着她，看到她便做了手语。

    “姐，你为什么要说谎？”

    蓝慕绯嘴角的笑散去，苍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薄如蝉翼的睫毛在风中剧烈的颤抖，声音宛如柳絮，“阿故，等你有心爱之人你就会明白的。”

    不相见，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亦不能见。

    七年前，他们已经告别彼此，此生不相见。

    她怕见了，自己这七年赖以生存的信仰就会崩塌，怕见了，自己会忘记过去那些爱情的伤痛，忍不住的想要跟他走。

    可是她的命运从一出生就注定，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与他共白头。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离非哥哥：

    你是幸运的，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我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你还是更爱你。

    人生最糟的不是失去爱的人，而是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失去了自己。

    伤害让一个人成长，时间让一个人坚强，我已经明白。

    这样就是结局，不要再执着了，执着伤害的，最终是最爱自己的人。

    那么，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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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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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你葬，情封玄雪1：我爱你，永远失去她

﻿    第五百一十七章：心随你葬，情封玄雪1：我爱你，永远失去她

    蓝慕绯下班回到住的地方，一个十几平方还需要和云故分一半的房子。

    空间虽小却因为她的勤快整理，变得干净整洁，两张*的中间隔着一道帘子，她睡靠墙的位置，云故睡靠门的地方。光线不好，常年都有一种阴湿感。

    若比起七年前只能睡在街头的落魄，现在的境地已经好太多太多。

    云故从桌底拿出一个黑色的长盒递给她。

    “哪里来的？”

    云故做手语：“有人送来的，不认识。”

    蓝慕绯狐疑，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崭新的小提琴，上面放着一封信。

    连忙拆开信，信纸上素雅娟秀的字体一一落尽眸底。

    绯绯：

    这把小提琴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希望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这家餐厅的待遇不错，还缺一个小提琴手，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就去试试吧。

    预祝你成功！

    ——阿倾。

    简短的几句话，在这个寒冷的冬季，足以让她的心底生出暖意。

    从来没有想过，阿倾比龙离非更懂她。

    若是直接金钱的资助，她断然不会接受，可是叶倾城却送她一把小提琴，又给她介绍一份比在餐厅洗碗的收入好的工作，打着原谅的幌子，让她无法拒绝。

    信纸的下角写着餐厅的地址和名字还有经理的联系方式，距离她住的地方稍远，但她听说过，这个餐厅，挺有名气的。

    手中轻轻的抚摸着琴弦，她已经有七年没有碰过小提琴了，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如今的她还能拉出好听的音乐吗？

    云故站在一旁，问她：“你，要去试试吗？”

    蓝慕绯回过神来，看向他，“试试吧。”

    为了阿故，她也要去试试！

    云故露出腼腆的笑容，说：“我希望你能成功，这样就不用每天洗碗，把手冻伤了。”

    原本一双芊芊玉手，如今已是红肿，指尖有着不少的老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手感。

    这几年她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因为没有毕业年纪又小，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关系，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做那些最便宜最累的活。

    昔日的优渥生活早已离她远去，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最低层不断为生活挣扎的人。

    在去餐厅应聘之前，她似乎要先把洗碗的工作辞掉，再好好的练一段时间的小提琴。

    云故见她神色凝重，做手势说：“姐，你在担心什么？”

    “我要是先辞退洗碗的工作，专心练琴，家里的经济就只能靠你了。”

    云故闻言，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说：你安心的练琴，我会加倍努力的去送更多报纸，送更多的牛奶，我还能再去找点事做，我会养活我们两个人。”

    “那就辛苦你了。”虽然不愿意看到云故那么辛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必须熬过这段过渡期，“姐姐保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我们的生活一定会改善的。”

    云故点头，青涩的容颜有着干净的笑容，一双蓝色迷人的眼睛看着她，满载着温柔。

    蓝慕绯清浅的笑，伸手摸摸他的头：“饿了吧，姐姐去给你做吃的。”

    云故点头，“我去教堂帮忙，挣点钱，晚餐前回来。”

    蓝慕绯点头，目送云故出去，自己则是去外面的搭起来的简易厨房做晚餐。

    四处透风，冷水渗人，蓝慕绯洗着绿色的蔬菜，外面下起濛濛细雨。

    她抬头伫望，似有若无的开口：“阿倾，谢谢你！”

    眸底潮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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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玄雪山，四季如冬，大雪纷飞，最低温度可达零下七十度。

    玄雪山巍峨耸立，景色壮观，一望无际的白雪，真像极了一个雪之王国。

    寒风呼啸，从脸颊上掠过，如同刀刃刮过骨头，刺骨的疼痛。

    停靠在山脚下的车子上有条不紊的下了十二个人，整装待发，每个人都身影挺拔，酷劲十足。

    沾墨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下命令，风月忽而指着不远处疾驰而来的车子说：“老大，你看……”

    十二个人的目光一同射过去，车速非常快，在这奥凸不平的雪上颠簸，极其的危险，随时都有车翻人亡的可能。

    入画看了许久，依稀辨别出开车的人，眼睛一亮：“老大，是倾城！”

    “倾城……”

    “倾城来啦……”

    每个人提到叶倾城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热血亢奋。在他们的眼中，叶倾城就是一个神话！

    沾墨的眉头瞬间一紧，不是说过不许让她知道的吗？怎么还是让她知道，还赶过来了！

    这下子，棘手了！

    车子停下，叶倾城从车子上跳下来，已经是整装待发的样子了，所有人凑到她面前，一一击掌，每一双眼睛都充满希望和欢喜。

    最后没有与她击掌的只有沾墨。

    “你不该来的！”他们让开一些位置，沾墨走到她面前，丝毫看不出高兴的情绪，相反，他很不高兴！

    “我是惊天破的最高负责人，我不该来，谁该来？”叶倾城声音一顿，看向沾墨时，语气凛冽：“你是不是想挤掉我这个负责人，这么重要的行动都隐瞒着我！”

    沾墨没说话，眸光冷冷的射向入画。

    入画无辜的往叶倾城的身后缩，她答应过倾城，任何行动都不会隐瞒她！更何况倾城本就是惊天破的负责人，她有这个权利知道！

    “你们几个先去侦查周边的环境。”沾墨一声令下，连同入画在内的人都立刻离开，执行队长的任务。

    沾墨抓住叶倾城的手将她拖上车子。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么冷的地方，你不该来。”沾墨语气凝重，顿了下又道：“这是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想法！”

    哪怕是阁下没说，他也不想阿倾来这个地方，撇开危险不危险不说，对她的身体本就百害而无一利。

    叶倾城冷笑一声：“我叶倾城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插手？你们是我的什么人？”

    沾墨一怔，叹气：“倾城，你别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再者，惊天破是你一手创立的，我们的实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难道没有你参与，我们就一定会任务失败吗？”

    “这和你们的实力没关系！”叶倾城侧头看着车窗外的茫茫大雪，语气笃定：“我说过，十三个人，一条命。”

    没有道理兄弟们在最前线出生入死，而她却在国外逍遥自在！

    十三个人，一条命！沾墨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废话别多说了，资料都给我看一遍。”叶倾城收回眸光，清冽的眸光闪烁着坚韧，“三个小时后准时行动。”

    沾墨无奈，只得将阁下交给自己的资料全部交给她看，还有后车厢里的武器和必备品。

    m国总统连默早就与龙离非联系，有恐怖分子盗走军事基地的一项很重要的军事武器资料，国的刀尖部队一直在跟踪这支恐怖分子，企图夺回军事武器的资料，大部分恐怖分子已经在m国境内歼灭，少数恐怖分子带着资料潜逃进入了c国国境。

    连默碍于与顾明希的姐弟关系，觉得擅自让刀尖部队进入c国境内行动不是太好，容易造成两国的冲突。

    一开始他只是说是恐怖分子，隐瞒了龙离非关于军事武器的事情，龙离非岂是那么容易哄骗的，迟迟不愿意出手解决。

    连默一等再等，迫于无奈，最终还是把真相告诉了龙离非。

    关于恐怖分子手中的军事武器资料，一旦被他们传递出去所利用，研制成功，足以毁掉整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

    龙离非对于这个*舅舅甚至无奈，年轻时想要发动战争，吞并四国，现在年纪一大把还再兴风作浪，不顾国际安全条例秘密研制军事武器，现在可好，留下祸患了！

    无奈是很无奈，问题还是需要解决。

    潜入玄雪山的恐怖分子约有五十人，而玄雪山常年极冷，是一座还未开发的原生态雪山。

    山的那边是m国，这边是c国，加上山上有无法估计数量的雪狼，并未在山上设立哨岗，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协议，这也是造成恐怖分子能潜入玄雪山上的原因！

    玄雪山地势险恶，环境恶劣，加上恐怖分子手中有重型武器，龙离非从一开始就把叶倾城剔除在这次的行动之外，不愿意让她去冒险，更不愿意看到她受伤。

    三番五次的严明，不允许任何人向叶倾城透露这次的事件的消息。

    原本以为她出国一段时间，等她回来事情就会圆满解决，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拦都拦不住，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到玄雪山，真的是....要把人逼疯了。

    龙离非接到沾墨的电话，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眉宇沁着寒意，言语中压抑不住愠怒：“不是严令不准她知道！”

    怎么还让她知道，竟然还让她抵达了玄雪山。

    沾墨无言，沉默良久切断电话。

    办公室里气氛紧绷，冰冷，龙离非紧绷着英俊的脸，身上的戾气不由自主的弥散开来……

    江崇简也知道叶倾城去了玄雪山，心底无奈的叹气，倾城生来就是克阁下的，阁下越是不愿意让她去做的事，她越是要去做。

    手里刚拿到的资料迟疑着要不要给他。

    龙离非垂眸几秒，抬头一记冷光射向他。

    江崇简还是将资料递给他，“这是刚刚拿到的资料。”

    ……………………………………………………

    餐厅，曼妙的音乐随处悠扬，客人不多，三三两两，最引人瞩目的还属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对男女。

    女子一身职业套装，长发挽起，干净利落，明眸似水，五官精致，优雅的喝着柠檬水。

    男子西装笔挺，长相偏阴柔，偏偏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如同妖孽，令人着迷却又不敢靠近。

    他在接电话，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速度很快，但是坐在对面的女子还是捕捉到了，问：“怎么了？”

    掐断电话，放下手机，眸光掠向她：“倾城没有和叶迦他们在一起。”

    “那她去哪里了？”陆宁安问道。

    林辰没有回答，侧头看向窗外静好的阳光，心里隐约猜测到叶倾城去的地方可能是和龙离非有关系。

    “林辰——”陆宁安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叫他一声。

    林辰摇头：“不知道。”

    右眼皮不停的跳啊跳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面上，忖思片刻，道：“你自己回公司，我要去一趟总统府。”

    他应该知道倾城究竟是在哪里！

    没有等陆宁安说话，林辰已经起身离开，而服务员此刻刚刚上菜。

    陆宁安一脸的不解，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没有与林辰计较他主动约自己吃饭，却放自己鸽子的行为，相同的她也有些担心倾城！

    ………………………………………………………

    墓园，气氛阴森，有很多阳光触及不到的地方，弥散着冰冷。

    秦奚风见一束盛开正好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照片里的男子，容颜经年不变，干净儒雅，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一旁站着的秦南司漆黑的眸子深情凝视着墓碑的照片，好似那个人刚好就站在自己面前。

    秦奚风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他已经正式卸职警卫长一职，调离总统府，被安排进入警局，从最低层开始做起，昨天刚去警局报到，这两天还要办下入职的手续，要一周后才正式工作。

    秦南司知道他的卸职一定是和龙离非，叶倾城有关系，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感情的这条路，他自己走的乱七八糟的，哪里能给秦奚风什么好的建议。

    鞠躬的时候，秦奚风脖子上的出生牌从衣服里露出来，在阳光下摇曳，闪烁着刺眼的银光。

    “你知道你脖子上的出生牌是从何而来吗？”秦南司问。

    秦奚风摇头。

    “是你一出生的时候，白言送给你的。”秦南司想到那段错乱的往事，心痛依旧。

    秦奚风眸底掀过一丝诧异，目光从秦南司的身上转移到白子言的脸上，手指不由得去触碰脖子上银色的出生牌。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的白叔叔是为救你而死的！”

    秦南司的话一出，秦奚风彻底怔住了。

    他知道父亲和白叔叔有情，却从不知道白叔叔死亡的具体原因。一是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二是不想提及往事让父亲心头难受。

    在那个网上风靡一时的故事中，对于白叔叔的死亡也仅仅是以抑郁自杀作为结束，并未提及到其他的细节。

    秦南司一直都不愿意提及白子言死亡真相，是不想将奚风母亲的丑恶与极端暴露在他的面前。

    现在奚风长大了，也会为情所困，他希望自己和白言的事情，能够为他的感情困惑带去些许的感悟，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秦奚风听着秦南司回忆着过去，看着白子言干净的容颜，知道生母过往的种种，情绪百转千回，五味杂陈。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世间会存在着这样荡气回肠，震撼人心的爱情，不是男人与女人，而是父亲和白叔叔的，跨越性别，跨越道德伦理，也跨越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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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边环境勘察完毕，叶倾城在电子地图上做了标记，将十二个人分为四组，一组三个负责直升机空中支援，其他两组八个人负责地面清缴。

    叶倾城与素纸留在原地standing/by，若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她们可以随时支援。

    所有人都检查好装备，武器，对表。

    “这次你们面对的是极其恐怖的恐怖分子，一旦有所发现，立即抹杀，无需请示。”叶倾城清冽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扬，白雾氤氲，“记住，一定夺回资料，明白吗？”

    “yes,sir！”

    “出发！”

    一声令下，每个小组从指定的方向和位置朝着山上出发，雪山面积过大，预计完成任务的时间在一天*。

    山的那一边由刀尖部队负责，这边就交给他们，相信一定会顺利解决此事。

    沾墨和入画是最后一组出发，沾墨站在原地，面露忧色的看向她。

    叶倾城挑眉，不解的回望他。

    沾墨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特殊的手机递给他，“万一真的需要你支援，记得先给他打电话！”

    起码说些想说的话。

    做他们这一行的，谁知道下一秒的生死，有些话还是早早说出来的好！

    叶倾城接过手机，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赶紧滚吧！抓紧时间解决掉那群废物。这鬼天气冻死我了，回去我们一起喝酒！”

    沾墨眼底一亮，知道她是原谅自己之前的所为，笑着点头：“好，我争取不需要你这个负责人出场！”

    为了倾城，他也一定要顺利的完成这次的任务。

    叶倾城目送他们每个人的身影离开，直至看不到，这才回到车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红色的点不断的闪烁与移动。

    十二个红色的点，代表着十二个成员。

    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

    可惜，事与愿违。

    两个小时后，剿灭十几名恐怖分子，无死亡记录，但有两个队员受伤，需要撤退，最重要的是恐怖分子也被冲散，隐匿在雪山中，想要再找到他们并不容易，尤其是带着资料的头目，隐藏的很深。

    有数十名恐怖分子朝着山下撤退，企图逃离，需要叶倾城和素纸支援。

    叶倾城和素纸结束喝热水的悠闲时光，两个人各自从两边出发，希望不会让那几个漏网之鱼逃脱了。

    刚到山脚下，只听到山腰传来一声爆炸声，地动山摇....支援受伤队员的直升机受到气流冲击，差点撞到山尖坠机，无奈的将飞行高度调高。

    叶倾城面色凝重，脸色不是很好，沾墨他们几个人不会蠢到用炸弹，而那群恐怖分子应该也不会，炸弹容易造成雪崩。

    难道山上还有其他人，也不可能....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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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雪山这两年频繁雪崩，因为没有人居住在周围，没有造成过伤亡记录！专家说，玄雪山最近可能有雪崩的迹象。”

    因为知道惊天破要去执行任务，江崇简特意去气象台拿来最新的气象资料。

    “还有早些年老阁下命人在玄雪山埋过特殊装置炸弹……”

    时间应该是在察觉到连默有心挑起战争的那一年，命叶迦等人秘密进行的，这也是不在玄雪山设立哨岗的缘故之一。

    这么多年没有人上玄雪山触及到炸弹，所以一直相安无事，这次因为m国的恐怖分子让惊天破进入玄雪山，他之前将资料交给沾墨，但是叶倾城并不知晓。

    “有具体的位置？”

    “有！但是几次雪崩，我想炸弹早就移动了位置，现在无法确定！”江崇简面色凝重，不知道沾墨有没有将这一情况告诉倾城！

    龙离非快速的翻阅着资料，眉眸沁着寒意，下颌紧绷的厉害。

    手机突然响起，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龙离非——”

    心倏地一紧，声音低低的：“阿倾……”

    阿倾，阿倾，阿倾这两个字像是一根无限长的青丝缠绕在他的心头，密密麻麻，再也无法分割。

    “对不起，我好像做不到数到两百亿。”淡淡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怅然若失。

    这辈子她所有的绝然与坚持每次碰到龙离非都会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阿倾，我从一开始就认输了。”他的声音沉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遵守这第十件事，“阿倾，别上山，回来！”

    那边沉默许久，“抱歉，这个命令我不能服从。”

    “阿倾——”

    “龙离非，我爱你！”叶倾城急速的打断他的话，那从未真正的说出口的三个字，第一次直白了当的说出来……

    不是喜欢，是爱，深爱！

    龙离非怔住了，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收紧，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但——我和他们，十三个人，一条命！”连续说了四个我爱你，心中的爱如同蓄满的水，满溢的要决堤，再不说出来，很怕以后没机会了，“龙离非，爱你，从来都是我独自一个人的事。哪怕你不爱我，我也会永远效忠你，做你手中最锋利的刀刃，为你守护着这个国家！”

    “记得平安夜我在教堂的祷告吗？其实我骗了你，我从来都没有祈求过上帝要你爱上我，我只是祈求他，庇佑吾之所爱，幸福安康。”

    “龙离非，你一定要幸福。”

    “阿倾，我……”

    话语没有说完，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龙离非面色一沉，连忙拨回去，没有人接应。

    迅速的起身，等不及江崇简的服侍，径自走到衣架前，拿下外套穿上，“准备直升机，半个小时出发。”

    目的地是哪里，很明显。

    江崇简怔愣片刻，反应过来，面色错愕：“你要去玄雪山？”

    龙离非扣好衣扣：“我不重复第二遍！”

    “目前那边的情况太危险，你不能过去。”江崇简极其的冷静的阻拦他。

    又是恐怖分子，又是炸弹，又有随时雪崩的可能，他身为一国总统，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身犯险境。

    龙离非恍若未闻，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江崇简无奈叹气，连忙拦在他的面前，“你不能去！”

    “让开！”龙离非掠眸，一记寒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凌迟着江崇简。

    江崇简拦在他的面前，顿时气氛剑拔弩张，争锋相对起来，各不相让。

    “你忘记了，你是一国总统！罔顾自身安危，你将自己的责任置于何地？”

    一旦龙离非有什么危险，这个国家怎么办，总统府怎么办？龙家又怎么办？

    “去他的责任！”龙离非面无表情，语气凛冽，态度坚定，无论是什么人都无法阻挡他的去向。

    江崇简眸底涌动着不可置信，这可是他第一次从龙离非的口中听到脏话！

    龙离非是什么样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沉默寡言，永远不会让你猜透他的想法；举手投足之间弥散着贵族的高贵优雅，哪怕愤怒到极致，他亦不会说出任何有*份的言语。

    江崇简苦笑：“你是真的爱上倾城了！”

    当年蓝慕绯被路易·英寡带走，他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龙离非沉默没说话，只是拂开江崇简拦在面前的手，步伐果断的走向门口，当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时，听到江崇简的声音缓慢响起：“没有想到最后是倾城释放了你压抑这么多年的感情。”

    过去那么多年，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龙离非始终都能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不会为情所困，失去判断力，如今却因为叶倾城的可能有危险而方寸大乱，失去镇定。

    “不知道为什么……”龙离非背对着他，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冷硬，“总觉得这次要是不去，就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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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目测阿离和倾城的番外，本周内完结。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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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你葬，情封玄雪2：爱太重，记忆中苏醒

﻿    第五百一十八章：心随你葬，情封玄雪2：爱太重，记忆中苏醒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准时从国都出发，目的地：玄雪山。预计飞行时间：4个小时。

    江崇简要求同行，被龙离非拒绝，安排他留在国都帮他处理事务。

    倒是林辰和秦奚风一并同行。

    秦奚风是接到林辰的通知，不放心过来看看，两个人在总统府门口碰头，恰巧遇到出发的龙离非。

    龙离非只是沉默的看了他们几秒，没有解释什么，同意他们的随行。

    龙离非坐在直升机上，戴着耳麦，隔绝嘈杂的噪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钻石的发卡，指尖轻轻的抚摸，像是轻抚她的脸庞。

    林辰和秦奚风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看到他低头嘴角那抹苦笑时，收回眸光，对视一眼，各自沉默。

    江崇简的声音不断的在龙离非耳畔回荡：你是真的爱上倾城了。

    薄唇微勾，笑意欢凉。

    江崇简对于他对阿倾动心的事实似乎很吃惊，觉得不可思议。

    很奇怪吗？

    究竟是什么时候对阿倾有了男女之情，或许连同他自己都不知道，每次面对阿倾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不符合他身份，原则的事。

    比如梨树下的亲吻，比如为她在修建停车场，再比如在总统府内为她修建一个马场。

    是的，那个马场是他为阿倾修建的。

    不是为蓝慕绯，是为叶倾城！

    蓝慕绯是喜欢骑马，自己也答应过要是有机会，或许会修建一个马场，但是那个马场真的不是为绯绯修建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绯绯已经从他的生命中消失隐匿，再也不会回来。

    或许，连阿倾自己都忘记了，在她七岁那年看到电视上，看到有人在骑马，哭闹着要骑马。

    叶迦的温柔只给妻子，女儿的哭闹他熟视无睹，林七更是不会理会她无理的要求，是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体会在马上的感觉。

    七岁的叶倾城在他的肩膀上开心的咯咯直笑，笑声宛如银铃笑飘向远方....

    她忘记了，他却记得她儿时的心愿，并且完成，哪怕那场婚姻只是演戏。

    在知道叶倾城喜欢自己之前，他不曾有过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念头，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八年的差距，他动不到那个念头，心里的那道坎也跨不过去。

    知道她的心意以后，阿倾果断的要放弃这场婚姻，他迟疑，最终决定尊重她的决定。

    他的身份，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注定让他不能像平常人一样，随心所欲，为爱疯狂。

    若是能，当初他又何必忍着痛，放弃绯绯，让两个人陷入天涯海角，永不相见的境地。

    阿倾毕竟还年轻，过几年或许会碰到更喜欢的人，也就会忘记对自己的这份感情。

    林辰和沾墨来找他，将阿倾的情况告诉他，并且请他帮忙，照顾阿倾。

    阿倾十二岁去军区还只是一个孩子。十三岁第一次来月经，恰巧是在泥潭里接受训练，一整天泡在泥潭里，经血染红污水，飘散着腥血气味，让很多少年觉得晦气，强烈抗议，不愿意和女孩子一起接受训练，并且质疑叶倾城能否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当时教官准许阿倾可以免受训练三天，可是阿倾倔强不肯服输，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男人差，倔强的不肯休息，坚持训练。

    以后每次月经期，不管是野外作战训练，或是海上训练，她没有一次是因为月经而放弃，每一次坚持出色的完成训练，也逐渐的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少年对她刮目相看。

    前几年偶尔有经痛的状况，却不严重，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之后经痛虽然不多，可是她的经血也是越来越少，甚至有时一两个月都不会有！

    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22岁，她的月经好像又开始正常，但也不正常，经期紊乱，没有太过严重的经痛，加上她并不记得自己的经期日期，稀里糊涂的，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次大出血，加上昏倒，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原本就因为她不爱护自己身体的缘故子宫没有发育好，子宫极寒，若不好好调养，这次大出血后极有可能会彻底闭经。

    一旦闭经就意味着，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有机会做母亲。

    一个女人，此生无法做母亲，等同丧失做女人的尊严。

    当年明希流产被强制性摘走子宫，烟儿死去，在经历这些一连串的打击后还要面对伊若的嘲讽：你连是一个完整的女人都称不上。

    阿倾现在还年轻，也许知道后可能会不在乎，那么以后呢？

    等她越来越大，等她想要结婚生子却发现自己不能生孩子，那是多么沉痛的打击，即便是后悔也是于事无补。

    林辰也好，沾墨也好，甚至是他，都很了解阿倾，要她乖乖的吃三个月的中药，戒酒戒烟，不出门受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若是龙离非出面亲自照顾她，也许还能让她乖乖的配合。

    于是有了那个林辰委托他照顾阿倾的事情发生。

    那三个月的期限并非一开始就有的念头，也不是随口说出来哄她开心而已。

    阿倾重新回到总统府，那种感觉和她不在总统府时，总统府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家佣面色含笑，听着叶倾城的差遣，清风鞍前马后的为阿倾拿药，熬药，每个人都似乎已经习惯阿倾在总统府。

    而他，也是一样。

    三个月，十件事。

    她说一起看电影，他说好。摆脱警卫长和秘书长，摆脱自己总统的身份，如同一个普通人与她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那*的氛围，那一对对亲密的情侣，尴尬的岂止是阿倾，他也有，只是掩藏的很好，没有让阿倾发现。

    阿倾因为什么而焦虑不安，他很清楚，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安抚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吻她。

    她的红唇比十二岁那年还要柔软，因为喝药，有着淡淡的药味，但并不妨碍他对这个吻的喜欢。

    心里有什么在改变，他很清楚，不是没有想过抵抗，只是....抵抗不了。

    她说一起放烟火，他说好。

    看到她喋喋不休的样子，看到她丝毫不娇作，利落搬着沉重的一箱箱烟火，看到她因为看到烟火而开心的手舞足蹈的样子，刹那闪烁的烟火映衬她漂亮干净的容颜，令他情迷不已，不由自主的说：“阿倾，我们在一起，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多好都行！

    盛放的烟火盖住他的声音，她没有听到，而他也说不出第二次。

    一起过平安夜，她等了那么长时间不过是想和他一起吃个平安果。

    一起过圣诞节，她为他张罗那么多的菜，等到深夜，他迟到，她不但没有生气，还显得相当高兴。

    一起拍照，她连主动亲他都不敢，那么就让他主动一点吧。

    看到绯绯的照片，她会不舒服，他知道，所以出了门立刻就换掉了，没有丝毫犹豫。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在乎阿倾的喜怒哀乐，全然忘记那个让他惦记多年的女孩。

    一起跳舞，她的性感和迷人，让他发疯，想到她这番模样若是被别的男人看去，他有杀人的冲动。

    一起种花，一起做晚餐，两个人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平凡，又是极致的温馨，温馨到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体会到这样的平凡细碎的快乐。

    她这样的用意，他岂会不知道，她在怕，怕三个月后自己还是不爱她，她想竭尽所能的制造两个人的回忆，那样即便是分开，她会有很多很多的回忆可以回味。

    她越是这样小心翼翼，委屈求全，他越是心疼……

    究竟爱的有多卑微，才能这样为一个‘可能’留在自己身边，每天倒数的过日子。

    每一次她带着试探的口吻，笑着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她的时候，每次她说“抱一个”腻在他的怀中的时候，每次她似有若无的*他的时候……

    他都在想为什么她能这么可爱，这么迷人，每个眼神都牵动着他的情绪和所有的注意力。

    很多次，他也想要告诉她，他已经对她动了心，也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每每克制住，他想等到三个月后再说，想再缓缓，想要更加的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不碰她是因为她的身体，之前大出血，几乎要闭经，他怎么敢轻易要了她，怕失控，更怕伤到她。

    蓝慕绯的消息来的很突然，出乎他的意料，在知道绯绯确切的地址时，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高兴他牵挂的绯绯终于有消息了，也不是想着该如何与阿倾撇清关系。

    他那瞬间第一个想到的是阿倾。

    那孩子对绯绯有着深深的愧疚，若是知道有绯绯的消息，只怕又会胡思乱想。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不告诉她，隐瞒她，免得影响她的心情。决定亲自去法国看绯绯，他知道若是说去美国，阿倾定然不会怀疑也不会跟随，于是他去了美国，转机再去巴黎。

    绯绯的生活状态让他心痛，愧疚，但也仅仅是负疚，没有眷恋，更没有爱情。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弥补绯绯，她要回国，他就带她回来，她若是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但生活环境至少要改变。

    绯绯超乎他预料的倔强，不愿相见，不愿回国，更不愿意接受他的物质帮助！

    绯绯不是当初的绯绯，而他也不是当初的龙离非。

    在巴黎的一个星期，他每天都在酒店的房间，除了处理公事，想的最多的是阿倾，想她有没有好好的吃药，有没有多穿点衣服，天气那么冷，她不是一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

    偶尔会想到绯绯，想到的最多的是该如何补偿她！

    对阿倾的感情与对绯绯的感情完全不一样，两种都是爱，前者是怜惜和呵护多些，后者是纵容与*爱居多。

    短短的时间内他对阿倾的感情变化有那么大，其实连自己都觉得诧异，可是心动了就是心动了，心动若是能够控制，那还叫什么心动！

    爱的深浅，或许根本就与时间的长短无关。

    内心世界的感情天秤不知不觉中偏向阿倾，在确定绯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时，或许感情已经彻底偏向阿倾。

    他终于可以放下心里的牵挂和包袱，可以完完全全的去拥抱一份迟到多年的爱情！

    离开巴黎前一天，他原本是想去看绯绯一眼，如果她不想看到自己，那么自己去看她一眼，不让她知道便好。

    在路途中，经过一家珠宝店，广告牌上主打新一季的婚戒，简单大方，莫名的让他怦然心动，想到阿倾。

    停车，进店，看那一款戒指。

    春季主打产品，限量十对，刚刚上市，加上款式简单，不怎么受这个浮躁虚华都市男女的喜爱。

    龙离非却格外的满意，一次性买下十对婚戒，震惊店内的营业员，之后他又做出一个让营业员错愕不已的举动。

    当场将九对婚戒销毁，那么他手中的那对便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对。

    他给阿倾的哪怕不是最好的，也要是最独特的。

    走出珠宝店，他打消去看绯绯的念头，若绯绯不愿相见，他去看了又能改变什么。

    相见不如怀念，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还好好的，平安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永不相见又算得了什么！

    他想回国都，他想和阿倾说：戴上我的戒指，这辈子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

    他想一辈子都不要提及绯绯了，每次提及阿倾的眸底都会有着隐隐的难过，绯绯需要任何的帮助，他都可以满足，前提是不会让阿倾难过的情况下……

    一心不想让阿倾因为绯绯的事难过，却不料因为自己的存心隐瞒让她更难过，甚至连同喝药的事也知道了，误会他对她，是同情和施舍，彻底断了对他的感情！

    他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开口，他并不是一个擅长同女孩子打交道的男人，尤其那个还是他爱上的女孩。

    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显贵身份的总统面对自己爱的女孩，却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的感情经验，实在少的可怜，虽然对绯绯执着多年，却从未像男朋友一样去哄过她，逗过她，更不会向她解释什么……

    到阿倾这里，他变得更加笨拙，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阿倾消气愿意和他说话！

    他并不知道女孩子无论说出多坚决的话，原来都只是想要男方挽留她，想要看到男方的态度……

    如果他知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会在那个雪夜拥抱她，亲吻她，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告诉她，他所有的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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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缓慢的暗下来，在三个小时里，叶倾城与其他队员陆续抹杀不少恐怖分子，还有部分隐藏在玄雪山的某处，想要追踪到，还需要费点时间。

    之前与沾墨联系上，确认不是当年龙裴命人暗藏的特殊炸弹爆炸而是在和恐怖分子交手时，恐怖分子想要玉石俱焚。

    叮嘱他们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还要小心那些特殊的炸弹，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炸弹极有可能失效，但不排除会有余留的还是会爆炸造成伤亡的可能。

    死了几个恐怖分子不可惜，最怕的是伤到自己的兄弟们！

    他们这些年辛苦训练，努力执行任务，死在任务中也就罢了，要是死在自己国家的手中，那未免太可笑。

    所有的队员基本上分散开来，只剩下沾墨和入画还保持着一组，叶倾城独自一个人在雪山上全面戒备，谁也不知道哪个方向会飞来子弹会不会穿透她的胸膛。

    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好几个小时，手脚都快僵硬了，浑身都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不断的哈气，偶尔吃点自备的干粮补充热能量。

    通讯器里有沾墨不时关切的声音，知道她冷的受不了，不免责备她任性，非要跟过来。

    叶倾城无言的笑，没有解释什么。

    在他们看来自己被龙离非剔除任务名单外就不该再来冒这个危险，应该舒舒服服的在国都喝茶，享受着暖气，看着电视，为自己感情的不顺自怜自哀。

    对于龙离非的隐瞒和绯绯的出现她是感觉到心灰意冷，也不想去和绯绯争夺什么，她很爱龙离非，但是她并不仅仅是为爱龙离非而活着。

    她爱龙离非的同时也深深的爱着这个国家，与每一个想要守护这个国家和国民的军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惊天破要守护的绝对不仅仅是龙离非这个总统，也是在守护着这个国家。

    这才是她建立惊天破的初衷！

    蓝慕绯说：相见不如怀念，我已经放下了。

    龙离非说：阿倾，我从一开始就认输了。

    叶倾城心里很没骨气的想，也许这次任务结束，活着回到国都，她还能厚着脸皮问一问他，龙离非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要继续等着你的蓝慕绯，还是要和我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如果他说，他爱的始终是绯绯，那么她彻底滚蛋，再也不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如果他说，他已经放下过去，那么她得想想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男人！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前提是她必须活着回去……

    “嘭”的一下枪声响起，叶倾城反应迅速，避开了要害，子弹擦破了手臂，鲜血顿时涌出来……

    没有时间让她感受疼痛，迅速的解决掉隐藏在雪里的恐怖分子。

    沾墨他们听到枪声询问她情况。

    叶倾城隐瞒受伤的事实，嘱咐他们小心，有些恐怖分子藏匿在雪里，很难察觉。

    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臂，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流出来，叶倾城从恐怖分子的身上扯下一块布绑在伤口上，继续前行。

    沾墨和入画那边不久也遇到六七个恐怖分子，陷入僵持的对战中，叶倾城的位置最靠近他们便去支援他们。

    半路又遇到三个，一番争斗，最终叶倾城成功的抹杀三名恐怖分子，而沾墨和入画那边也差不多了。

    当叶倾城正打算与和他们汇合时，发现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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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新简介是关于蓝慕绯vs路易·英寡！不喜勿等，等阿离与阿倾的番外完结就当是全本完结，感激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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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你葬，情封玄雪3：来不及，她是我妻子

﻿    第五百一十九章：心随你葬，情封玄雪3：来不及，她是我妻子

    因为碰到了玄雪山的主人。

    一匹成年的雪狼身长近2米，体重70公斤，皮毛通透与白雪融为一色，头部和脚呈浅象牙色，身上的雪白皮毛在大雪中这无疑是最完美的保护色；所以被称之为雪狼，又被称为梦幻之狼。

    叶倾城不仅是遇到一匹，而是二十多匹，个个都用着凶狠，狠毒的眼神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扑上来将她撕碎。

    雪狼只在晚间出没猎物，而现在夜色降临……

    “倾城，怎么了？”沾墨关切的问道。

    叶倾城苦笑道：“遇到玄雪山的主人，个个对我都很热情啊！”

    沾墨片刻反应过来，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口了，“倾城你坚持住，我们这就赶过来！”

    叶倾城没有说话，集中精神观察着把自己围起来的这群雪狼。估计玄雪山的雪狼数目远远不止眼前这些，其他的应该也就是在附近，一旦和雪狼们发生冲突，狼嚎声必然能引起其他的雪狼过来，情况只会更糟。

    难怪龙离非不愿意让自己上山....

    神色怔愣几秒，不由的苦笑，都已经到生死关头，自己居然还在想着他。

    叶倾城观察雪狼的同时，雪狼也在观察她，虽然眸光凶残，欲要扑过来，却迟迟没有行动，怕也是在伺机而动。

    雪狼的团队意识很强烈，基本都是属于团体生活，对于自己的领土也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一旦有人侵犯了它们的生活范围，定然会集体反扑，将对方撕碎。

    僵持许久，叶倾城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乱动，好不容易等到狼群的气氛没有那么凶残，结果因为不远处传来的枪声刺激了雪狼，情绪暴躁，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叶倾城飞扑……

    叶倾城暗暗大叫不好，迅速的开枪，子弹命中雪狼的额头心，雪狼倒地不起，眉间像是点了一抹朱砂。

    其他的雪狼见此，群涌围之，弹匣的子弹不够用，也没有时间给她换子弹，拔出腰间的军事刀与雪狼在雪地里厮杀起来，一刀割断雪狼的咽喉，鲜血四溅，溅到她的脸上，像是给她抹了一层鲜红色的油彩。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什么同情可以给这群畜牲，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一匹匹雪狼倒地，白色的皮毛染着鲜血。

    狼群一起嗷呜嗷呜的叫起，哀鸣久转，一边是悲恸死去的同伴，另一边是在召唤其他的狼群过来……

    叶倾城虽然动作迅速，但毕竟是在雪地，还是那么多的雪狼，脸上有着狼爪的痕迹，鲜血渗出来，手臂的衣服也被狼爪抓破，白希的手臂上几条血痕又长又深……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倾城摆脱围困，朝着雪山上跑……

    奇怪的是狼群跟在后面追了一段，竟然没有再跟上去，再往上面奔跑一些，叶倾城发现雪地上躺着不少雪狼僵硬的尸体，顿时心里明朗，同时也提高警觉，只怕自己想要找的目标就在附近。

    在和狼群搏杀的时候，通讯器和手机从身上掉了，情况危急她不可能再去管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沾墨和入画他们怎么样，有没有遇上狼群，能不能支撑得住赶过来支援她！

    玄雪山的雪常年不融化，寸草不生，夜色降临，洁白的月光与玄雪山融成一色像是宏伟的巨幕场，冷风呼啸，与冷空气直接触碰的伤口钻心的在疼。

    腰间还有一把短枪可以用，拔出紧紧的握在手中，步步为营的往前行。

    徒步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终于追踪到恐怖分子的头目，差不多有十个人在护着他，开始是一边交战一边撤退，大概是察觉到叶倾城只有一个人，便不再撤退……

    叶倾城在击毙七个恐怖分子后小腿中枪，子弹用光，徒手搏斗杀死对方三个人的同时，肩膀也被刺了一刀，鲜血几乎湿透她的衣服，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是她的，多少是恐怖分子的！

    最后的恐怖分子的头目尸体躺在雪地上，脖子的姿势有点怪异，瞪大着瞳孔，死不瞑目！

    叶倾城从他的身上找到装有军事武器资料的电脑，迅速的查看是不是自己任务需要找回的资料，看完资料不由的皱眉，难怪连默年轻的时候有“小*”的美名，现在她都想骂一句：老*！

    立刻将所有的资料格式化，毁灭掉电脑，雪地里只剩下一堆尸体和被肢解的电脑。

    毁掉资料是龙离非答应出手帮助连默的唯一要求。

    在其中一个恐怖分子身上找到手机，还有微量电源，信号微弱，勉强应该能拨得出去，毕竟都是经过特殊改装后的手机。

    电话接通，信号非常不好，断断续续的，隐约听到那边的沾墨语气沉重，迫切的询问她的位置。

    “倾城，快告诉我你的位置，再过不久可能就雪崩了……”

    空中支援看到山顶的顶端变化，察觉到雪崩的预兆，逐渐联系到地面的队员，一一救援，现在唯一联络不到的就是叶倾城。

    雪崩....

    这也是雪狼不再追她上来的最重要的原因！

    叶倾城没有说话，听到什么巨大的声音朝着自己宛如万马奔腾而来，心瞬间一沉，清澈的瞳仁极其冷静的看着黑暗中铺天盖地而来的死亡气息越来越近……

    “沾墨，告诉他，任务完成了，资料我已经毁掉，让他不必担心。”

    “倾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报告你的地理位置，我们去接你……”沾墨听到她的话，都快疯了，都到这个时候，她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叶倾城轻轻的笑起，与沾墨的恐惧不安很不同，她很坦陈的接受自己的命运，生死有命，上天若是想要在这一天终结她的人生，那她也是毫无办法的不是吗？

    “已经来不及了……”

    “喂……叶倾城……叶倾城你回答我你究竟在哪里……”电话里的沾墨已经压抑不住脾气的暴吼起来……

    手机掉在雪地上，似有若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遥远不见。

    人的一生究竟有多长呢？

    看起来好像很长很长，看不到尽头，可是真正的走起来却异常的短暂。小时候每天都在渴望长大，长大以后离开家走向远方，看一看这个世界，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等到长大后，在这个社会上跌跌撞撞，头破血流，在爱情里饱经折磨，失去最初的天真与纯粹，此刻又开始渴望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岁月。

    生命的长短，不该有时间来决定。

    这辈子她努力过，认真的爱过，为爱情奋不顾身过，也黯然离场过，虽然此刻身无一物，但至少她的心还满载着沉甸甸的爱与热，给最爱的男子，给家人，给兄弟……

    虽有遗憾，但无悔。

    遗憾不能守护他到生命的尽头，无悔那年梨花树下，她将自己的一生许给他！

    ……

    熬过多少患难，湿了多少眼眶，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换过几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反顾的交换。

    ……

    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

    回忆是捉不住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让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

    ……

    是夜，谁在轻轻吟唱，那爱情的乐章绝美凄凉，被酝酿成思念飘向远方。

    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一生只喝一种咖啡，一生只爱一个人。

    她，做到了。

    漫天的雪花飘零，落在她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上，眉眸里，薄唇微微的上扬，声音轻轻的飘出……

    “若有来生，若还能相遇，我还是想爱你……”

    这份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开始，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结束，她的爱情一直平凡而安静着，像是一场还没有盛放的烟火，在黑夜之中黯然绝幕。

    凉薄的月色中，看着奔腾而来的雪淹没即将淹没自己。

    她，缓慢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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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下飞机，周遭一片混乱，听到雪崩的消息，他的眸光在混乱的人群里寻找着那一抹人影。

    一直到沾墨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雪崩了，倾城还在山上。

    那一瞬间神魂俱裂，他的预感该死的成真了。

    左边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刹那支离破碎，身体像是要被人抽空了。

    漆黑的眸子蕴藏浓烈的情绪，掩饰不住，他的喜怒哀乐自从沾染上叶倾城就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

    为何不能乖乖的听话不上山，既然上山了，为何不拼劲全力的让自己平安回来。

    林辰和秦奚风的脸色瞬间苍白，眸光凝重，看向龙离非的时候，难免会有怨怪的情绪。

    龙离非立刻让人联系最近的军事基地调派所有人，空中也好，路面也好，不管用什么办法，他要在最短暂的时间里找到她！

    在他们下飞机之前，沾墨已经通过联系江崇简调动距离最近的哨兵营前往救援，也顾不得这样合不合规矩了。

    惊天破的队员在知道叶倾城被雪崩覆盖后，每个人都猩红了眼眶……

    龙离非要随着哨兵营的人一起上山搜索，被林辰阻拦了。

    林辰说：“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雪崩，我和奚风上去！”他们这群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有龙离非一个人的命金贵。

    龙离非眼眶略红，漆黑的眸子迎上林辰，沉默良久，薄唇轻勾：“你知道被埋在里面的人是谁？”

    林辰没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不小刚好周围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说：她是我的妻子！

    不光是哨兵营，惊天破，林辰和秦奚风皆都震住了。

    沾墨以为他们只是情侣，没想到……

    而其他成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负责人叶倾城竟然是阁下的妻子……

    所有人都以为龙离非还是单身，完全不知道他竟然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了，被大雪埋藏的女子到底是谁，竟然嫁给阁下了。

    而且看起来，阁下很爱她！

    否则不会千里迢迢，不顾自身的安危要随他们一起上山搜索。

    林辰苦笑，真不知道该替妹妹高兴还是难过，为什么非要到生死关头，他才肯承认，他对倾城的爱，早已入骨入髓。

    秦奚风的心一颤，眸光看向龙离非，一瞬间的醍醐灌顶。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错了……

    他看错了，倾城也看错了，所有人都看错了……

    龙离非早就爱上倾城，他的爱隐秘而深沉，从不言语表达，但早已将这份爱融入生活和举止之中。

    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的将“我爱你”三个字脱口而出，龙离非更不是那样的男子，他们一直都不够了解他，也没有将他看透。

    “我和你一起去。”秦奚风开口，没有劝阻他。

    龙离非神色俊冷，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自的走到最前面。

    秦奚风像是*看透，不是龙离非抢走了他的倾城，而是自己自不量力，企图抢走他的阿倾！

    若当初他没有做那些事，或许现在不会是这样的……

    临走前，秦奚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语气笃定：“放心，倾城不会有事的，就算是为了阁下，她也舍不得死。”

    倾城还不知道阁下对她的心意，她一定舍不得就这样离开。

    若是倾城听到阁下说的那句：她是我的妻子。

    该有多高兴！

    所以为了阁下，倾城一定会没事的。

    林辰留在原地，靠着车身，点了一根烟，怅然若失的抽着，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寂寥无比，烟圈聚拢，又瞬间被风吹散。

    关于龙离非、叶倾城、秦奚风三个人之间的三角恋，其实无法真正去断定谁对谁错，感情不是能用对错衡量的。

    倾城遇险，他心里生龙离非的气，把错误归结在龙离非身上，但理智很清楚，其实龙离非没什么错。

    不过是想割舍掉一似是而非的过去，大男子主义想要承担一切，忘记了爱情里没有个人主义英雄，需要的是共同承担，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这倒也不怪龙离非，智商高了，情商难免低点，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像他这样智商和情商一样高。

    两个情商都低的人走到一块，演出一幕幕哭笑啼非的闹剧，演员累，他们这些看戏的也挺闹心的，恨不得撬开他们俩的脑壳，装点情商进去。

    不知道这次倾城能不能活着回来，给个大团圆结局。

    手机在口袋里嗡鸣，是陆宁安打来的，他没有迟疑的接听，电话里陆宁安关心倾城的情况。

    林辰很镇定的告诉她：“雪崩，倾城被埋了。”

    那边的陆宁安一下子就镇住了，再开口声音都在颤抖，很害怕倾城出事。

    “我觉得....叶迦的女儿阎王怕是不敢收。”

    陆宁安骂他没良心，倾城现在生死未卜，他还能开玩笑。

    林辰没说话，抬头看着神秘的苍穹几颗黯淡的星辰拚命的在闪烁，吸引人的注意力，他沉默一会，忽而开口：“小安安，我们结婚吧。”

    电话那端的陆宁安还没来得及骂他神经病，听到他再次响起的声音，温雅旖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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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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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你葬，情封玄雪4：故人聚，等不到黎明

﻿    第五百二十章：心随你葬，情封玄雪4：故人聚，等不到黎明

    陆宁安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彻底吓傻了。

    二十多年，她从来都不敢想有一天林辰会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表白，第一个反应不是感动也不是高兴，而是在想到底是自己耳朵坏了，还是林辰的脑袋坏了……

    但这话她绝对不敢说，要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林辰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放过她！

    “倾城……”想要转移话题把这事忽略过去，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林辰声音又响起：“陆宁安，要么你嫁给我，要么我娶你，随便你选。”

    “……”

    这算个什么选择！

    陆宁安小声的说：“要是我选择嫁给别人……”

    林辰似冷笑一声：“有我在，我看谁敢娶你！”

    “……”

    *！陆宁安心里骂了一句，拿着电话沉默许久，林辰也没有再说话，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她说：“要是倾城能平安回来，我们就那个吧。”

    结婚两个字她还真说不出口，她和林辰之间实在太过奇妙，明明没有谈过恋爱，却是陪伴彼此最长久的人，明明讨厌死他的*和花心，却又像是无形之中有着无法切割的羁绊。

    若不是之前叶凌给自己打的电话，听到林辰提及结婚的事，她一定立刻拒绝，而现在……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此生无法割舍掉的存在。

    林辰眸光瞭望着玄雪山，声音很轻：“那你准备好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洞房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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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和哨兵营的人从山脚下分布开来，一寸一寸的搜索着叶倾城的下落。

    因为叶倾城出事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的联络器材，无法确认她准确位置，搜索范围太广，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被埋在原地的大雪之中还是被大雪冲击滚落下来。

    警犬，探测器等能用的工具全部用上了，而惊天破的人也没有闲着，沾墨带着没有受伤的队员继续寻找，空中的队员继续在半空寻找，只是因为时间是晚上，再视线上会受到些许的阻碍，不能把优势全部发挥出来。

    山的那边也没有闲着，连默在接到江崇简的通知后，立刻下命让刀尖部队和附近的军队前往给与最大的帮助！

    a国的总统府，龙靳小朋友坐在地板上向母亲显摆自己的玩具，一旁的靳存煦处理着公事，一半的注意力分给了妻子。

    龙子琦接到电话，脸色瞬间变了，嘴角那抹浅笑弥散，眉心紧蹙，面露忧色。

    靳存煦放下钢笔，起身走到她身边，温声关心道：“c国出什么事了？”

    能让妻子露出这样担忧的表情，一定是和c国有关。

    “阿倾在玄雪山遇到雪崩，现在生死未卜。”龙子琦掠眸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满载着担心，“我要去玄雪山。”

    她必须过去，阿倾出事，父母皆在美国，阿离现在一个人，他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

    在自己人生最糟糕的时候是阿离陪在自己的身边，而现在轮到她去守护着阿离！

    哪怕靳存煦说她任性，哪怕他阻止，她也要去。

    靳存煦握住她微凉的手，温热的眸光从她的眼睛上移开，什么话都没说，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准备直升机我和夫人要前往玄雪山，立刻！”

    不给电话那头的曲焉嗷嗷叫，掐掉电话。

    龙子琦微怔，诧异稍瞬即逝，“存煦——”

    靳存煦伸手轻抚她的轮廓，轻声安慰：“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低头，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无言的宽慰。

    他怎么可能会阻止她去亲人的身边，又怎么会让她只身前往玄雪山，说好这一路风雨同路，她去哪里他定然无悔随行。

    龙子琦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已经结婚多年，生下龙靳，可是他总能教她感动，情迷不已。

    “谢谢！”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我爱你！”

    “me/too！”

    小龙靳看到妈妈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爸爸还抱着妈妈，两个人卿卿我我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不高兴的爬到龙子琦的脚边，一只手抱着龙子琦的腿，一只小臂膀使出吃奶劲想要推开抱着妈妈的爸爸。

    龙子琦和靳存煦低头看到儿子可爱淘气的摸样，对视一眼，嘴角晕开淡淡的笑。

    她的眸底，蕴藏水雾……

    有担忧，也有感动。

    ……………………………………………………

    远在美国的龙裴接到江崇简的电话的时候，顾明希正在烹茶，他无声的掐断电话，抬眸看着顾明希时，眸底划过一丝复杂。

    顾明希何等聪明，放下镊子，抬头看他，“说吧。”

    “答应我，听完以后要冷静。”龙裴不太放心。

    顾明希点头。

    龙裴说：“阿倾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雪崩……”

    话音还未落定，顾明希“蹭”的一下就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出书房。

    龙裴跟着起身，“你做什么？”不是答应要冷静！

    “收拾东西，回国！”顾明希连头也没回一个，阿离的老婆都快没了，他们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喝茶？

    不怕烫心吗！

    ……………………………………………………

    正在军区开会的叶凌接到江崇简的电话，霍然起身，一句话都没说，众目睽睽之下立刻离开会议室。

    副将吓的连忙跑出来追他，问他是不是不要命了？知道会议室里坐的人，其中随便一个跺跺脚就能让军界动荡不安么！

    叶凌倏地止步，侧头，一把揪起副将的衣领，“准备直升机，我要去玄雪山。”

    “可是……”副将被他阴森恐怖的样子吓的直哆嗦，“……现在我怎么可能弄……”

    “借我的直升机给你用。”

    身后铿锵有力的声音是属于今天职位最高的军官，年纪虽然大，但身子骨硬朗，一双沧桑的眸子炯炯有神。

    叶凌松开副将，直接将他丢在地上，面对长官，标准的军姿，“谢谢！”

    长官点头，挥手让他走吧。

    叶凌转身就跑了起来。今天一整天他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隐隐觉得会出事，没有想到会是倾城！

    妹妹，别怕……

    大哥这就去找你！

    长官旁边的副将迟疑，“袁帅，您怎么能把自己的直升机借给他？那您怎么回去？”

    袁帅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自己的副将，“你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吗？”

    不等副将反应过来，他转身折回会议室。

    留下一头雾水的副将，满脸的困惑，看了看地上的小副将，再看看自家长官，更加的不懂。

    ……………………………………………………………………

    叶迦和林七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泰国看大型的人妖表演，林七兴奋的若不是被叶迦按着早就蹦跶到舞台上玩嗨了。

    将林七拖出来，外面也安静不到哪里去，他低沉的嗓音清晰的飘进林七的耳朵里，“倾城出事了。”

    林七上一秒还在笑的神色下一秒阴云密布，“很严重？”

    若不是很严重，叶迦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雪崩，现在生死未卜。”叶迦对三个子女的教育典型的西方开放式，任由他们自由发展，只要不是触及他底线的错误，他都不会在意。

    三个孩子也相当的争气，叶凌目前在军界扎根，林辰成为出色的律师，而倾城无疑就是他的骄傲……

    如今他的骄傲面临着这么大的灾难，绕是镇定的他，也是心痛担心不已。

    “走吧，我想女儿现在很需要我们在她身边。”

    叶迦握住她微凉的之间，点头，笃定的语气道：“相信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

    他叶迦的女儿哪里有那么容易出事。

    阎罗王想要收人，也要看他叶迦愿不愿意放人。

    叶迦是谁。

    一个能死而复生，重塑神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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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墨将倾城最后说的话转告龙离非，他听完神色平静的看不到丝毫情绪的波动，步伐也只是顿了一秒，继续寻找倾城的下落。

    手里的探测器，绿灯一直在闪烁，他多希望下一秒就会有红色的灯光闪烁，那是代表着生命的希望。

    都已经到那样的境地还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的，管什么资料什么武器……

    m国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军事武器关他什么事，c国又关他什么事？

    他为c国为龙家牺牲的还不够多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的阿倾？

    为什么要让她受伤，身犯险境？

    甚至在心里怨恨自己，过去那么多年为何没有察觉到她的感情，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自己的心，那么她会不会就不来这里，就没有现在的危在旦夕。

    沾墨与其他人去了别处。

    唯有秦奚风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卫员，但他还是想要保护龙离非。

    为自己以前犯下的愚蠢赎罪也好，为龙离非对自己那么多年的照顾也好，或者是为了倾城。

    倾城说过：只要我叶倾城活着一天，我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他！神也好，魔也罢，谁想伤他分毫，请务必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弑神杀魔，绝不手软！”

    所以就算是为倾城，他也断然不能让龙离非有事！

    龙离非来的时候着急，除了一件厚重的大衣没有多带其他任何衣物，甚至连双手套都没有，握着探测器的手被冻的通红，近乎麻木。

    每走一步，每一寸土地找的那么仔细，不敢有丝毫的疏漏。

    两个小时后，第一批赶到的空中支援，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让这*的玄雪山注定不能安宁。

    三个小时后，陆地军队赶到，越来越多的人上山救人，一批又一批，从最初的一两百人增加到三四百人，再到后面的上千人……

    没有人知道他们寻找救援的目标是谁，唯一知道的是目标是女人，是阁下的——妻子！

    从晚上七点寻找到晚上的十二点，距离雪山崩塌过去五个小时。

    随着龙离非一起赶过来的许成冬从惊天破队员得到的资料，叶倾城与恐怖分子有过交战，把情况估计的好点，受轻伤，那么之后遇到雪狼，只怕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再加上在这么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惊天破的人没有一个人放弃，没有龙离非的命令，其他任何人也不敢放弃。

    叶凌率先抵达，与林辰汇合，接着带人上山，让林辰原地待命，毕竟林辰不是军队出身，体力不能和他们相比。

    之后是龙子琦和靳存煦，一下飞机，靳存煦便让曲焉带着其他的警卫员也上山寻找，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龙子琦得知龙离非一直在山上，很多人劝他下来，他就是不下来，最终是她拿起通讯器对他说：“哥，我们都来了。”

    不止是龙子琦和靳存煦、叶凌，顾明希与龙裴，林七与叶迦，甚至是苏就和程奈都在赶来的路上。

    凌晨一点零五分，龙离非到底还是从山上下来，因为他的右腿被冻伤了。

    龙子琦看到他立刻拿着冲锋衣上前要披到他身上，龙离非却什么话都没说，刚臂有力的双臂突如其来的抱住她，抱的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龙子琦一怔，手中的冲锋衣掉在地上。

    她明显感觉到龙离非的不安与恐惧。

    眼前这个多年保护自己，支撑自己，独自支撑起龙家和国家的人，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自己不安与恐惧的一面。

    若不是害怕到极致，他怎么会如此……

    而极致的害怕背后的名字叫：深爱。

    靳存煦捡起地上的冲锋衣拍了拍沾到的雪花，披在龙离非的身上。

    龙子琦任由这个坚强多年的男人此刻无助的抱着自己，声音低低的，鼻音略重：“没事的，阿倾一定会没事的。”

    这样安慰着龙离非，也是在安慰自己。

    帐篷里已经有取暖的炉子，煤炭兹拉兹拉的燃烧着，橘黄的光映衬出每个人眸底的不安与伤痛。

    靳存煦没有坐进来，因为他妻子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和兄长说，而且....龙离非的软弱只会在亲人面前显露，他在场到底还是不好。

    龙子琦端了一杯热水给龙离非，他没有接下来，短密的睫毛如薄山低垂遮挡住眸底所有的悲伤与痛楚。

    她将水杯放在一旁，蹲在他面前，双手合起他冰冷的手，抬头仰望着他：“阿倾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龙离非没有说话，缓慢的侧头看向帐篷外在黑暗中巍峨耸立的玄雪山，眉宇间沁着悲凉与后悔，眸底深情难掩饰。

    “你知道吗？”沉哑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染满沉重，“她经常问我有没有喜欢上她，我从来都没有回答她，心里笑着她的没羞没臊。直到雪崩的前一秒，她都不知道我爱她……”

    音还未落，已经哽咽……

    眼角有着潮湿涌动，气雾一点点的氤氲。

    龙子琦没有说话，眸底有着水光流动，静静的听着他说，这样大概会让他好受点。

    “她真傻，怎么会觉得我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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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明天阿离篇结局。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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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你葬，情封玄雪5：阿倾，我们回家（完）

﻿    第五百二十一章：心随你葬，情封玄雪5：阿倾，我们回家（完）

    明明已经那么那么的喜欢着她，明明就差一些，永远在一起。

    过去和未来哪一个更重要，他会分不清楚吗？

    人的这一生也许会爱很多人，但只有是那个最特别的，会让你为爱而疯，让你奋不顾身，让你即便是与全世界为敌也要站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荣辱与共。

    如果现在有人让龙离非在叶倾城和龙家之间选择，他一定会说：龙家算个屁！

    爱不是取悦异性的技能，不是持久的感动，不是将就，更不是侦探般的窥伺。

    它来之前不会和你打招呼，一种突然袭来的感觉，是你见到一个人的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已经习惯黑暗却突然大赦出狱，见到久违的太阳的死刑犯。

    就好像当年龙裴大病，国都动荡不安，烟儿危在旦夕，刑天牺牲，他昏迷三个月，整个世界都碎了一地的时候。

    然后梦里是叶倾城推开那扇门，站在他的面前。

    也许遇见一个人可以很早，但是心动有的时候需要的是机缘和巧合。

    他们的缘分来的很早，只是爱情来的太迟……

    他总觉得阿倾还小，未来的时间还长，有些事不必着急，他有把握不会错过阿倾。

    明明知道阿倾最想要听他说什么，却总是不说，结果....阿倾对他没有信心了，阿倾要走……

    多么希望这是命运同他开的一个玩笑。

    只要阿倾平安无事的回来，那句话要他说一千遍，一万遍，反反复复。

    我爱你。

    说多少次都可以。

    龙子琦一直留在帐篷里陪着龙离非，此时此刻他太需要一个人支撑着他，就好像很多年前阿离在街头对着落魄不堪的自己伸出手一样……

    “我相信，是真爱就不会错过。”龙子琦站起来，轻轻的抱住龙离非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腹部，“阿倾那么爱你，她离不开你！”

    龙离非抱着烟儿，也只能这样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畏惧，已经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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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一片白茫茫，被大雪埋葬的叶倾城陷入长长久久的睡眠中，她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龙离非不远千里的来找自己，在自己的耳边低喃那句爱的真言，带自己回家。

    春天将至，满园的*绚烂迷人，梨树下他温柔的吻着她，一遍遍的低喃着她的名字，深情旖旎。

    龙离非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婚戒有一个很动人的故事：传说一个猎人爱上一只会唱歌的夜莺，而这只夜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出来，猎人因此射死了太阳，这样他就可以时刻和夜莺生活在一起。这激怒了天神，绞杀了猎人。

    夜莺每夜都在猎人的坟前心碎地泣血歌唱，她的歌声那么悲伤，把重生的太阳都感动了。于是太阳请求天神赐给猎人复活，并在林外画了个圈，阳光永远不能穿透丛林，夜莺和猎人就生活在那里，分分秒秒都是团圆的夜晚。

    所以戒指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长夜未央。

    她和龙离非的婚讯对全球公布，别人如何议论纷纷，流言蜚语，她都不知道，因为她每天都很快乐的和龙离非生活在一起。

    眼睛只看得见他，耳朵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梦境转移，画面变化，龙子琦和靳存煦带着已经会走路会叫人的龙靳回国都，小龙靳肉嘟嘟的小手扯着她的衣角，甜糯的一口一声“舅妈……”

    绯绯也回来了，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对她极好，比龙离非对自己还要好的那种好。

    他们在梨园相聚，正直春暖花开，花瓣纷飞，馥郁芬芳，唯美的像是只有电影镜头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物转星移，经年流转，是非对错，早已云淡风轻，没有介怀，没有悲伤，只有放下后获得的安宁与幸福。

    薄如蝉翼的睫毛下缓慢的沁出温热的泪珠，晶莹剔透，在黑暗中摇摇晃晃闪烁不定的光，不知是伤心，或是因为梦太美而情不自禁的流出的泪水。

    染上雪花的秀眉，长发，泛着点点的白，宛如已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

    原来，她已经这么老了。

    原来，老了的她可以这样幸福。

    那么，就让她一直一直的做着这样的美梦。

    不要再醒来。

    被寒冷吞噬颜色的唇瓣，苍白无比，慢慢的往上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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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让很多人永生难忘的*。

    当顾明希龙裴赶到的时候，第一个走向龙离非的不是顾明希，而是龙裴，他上前抱了下龙离非，安慰：“阿倾一定会没事。”

    他比任何人都能懂失去挚爱的痛苦。

    龙离非神色沉静，眉头紧皱，眼底有着股疲惫，却还要在父母面前强撑着自己没事。

    时间拖的越久，生存的几率就越渺茫。

    在十个小时后，许成冬甚至要他们做好心里准备，叶倾城已经是凶多吉少。

    人的核心体温为37摄氏度，一旦体温降到36摄氏度，人的反应和判断能力都会削弱；降到35度走路会觉得困难；降到33度的时候，人会失去理智；30度的时候，人们则会失去知觉。核心体温达到24摄氏度时，心跳则会停止。

    许成冬说这话的时候，龙子琦就站在龙离非的身边，眸光忧虑的看着他，到底还是没忍住的问他：“要是阿倾真的支撑不住……”

    龙离非的视线始终在雪山上，那个埋藏他深爱的人的地方，沉默不语。

    在龙子琦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他嘶哑不堪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不会随她一起去，但是我的心会陪她一起葬在这里。”

    失去绯绯他很难过，也有过夜不能眠的痛苦，但更多的是不甘，就好像是被命运的枷锁紧紧捆绑，他拚命的挣扎，却挣脱不了桎梏。

    最终，他认命了。

    失去阿倾，他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那种痛彻心扉让他清楚，此生绝不会像爱阿倾这样再去爱别人了，再也不会有。

    若真的彻底失去阿倾，他不会跟着阿倾一起去，殉情那是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秦南司也好，他也好，都不会因为失去最爱的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们的身上还背负着很多很沉重的责任。

    殉情固然是衬托的爱情伟大，但何尝不是一种自私和软弱。

    活着是更勇敢的选择！

    不远处的顾明希听到龙离非的话，眸光看向身旁的丈夫，叹气：“我没有想到阿离爱阿倾更深……”

    龙裴手臂揽住妻子的肩膀，似有若无的笑了下，“龙家尽出痴情种……”

    ……………………………………………………………………

    叶凌搜索很久未果，知道父母要来暂且下山，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距离倾城遭遇雪崩过去近十二个小时。

    林辰与他并肩站在帐篷外，他手里的香烟这夜基本就没断过，大概是双子的心里感应，知道妹妹现在的生命气息越来越薄弱。

    “小安安说，要是倾城平安回来，她就和我结婚。”林辰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声音沉哑。

    叶凌的眸子一怔，片刻反应，掩饰住语气里的失落，“哦，挺好的。”

    林辰侧头，深意的眸光扫了他一眼，将指尖的烟蒂碾灭，然后在叶凌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了他一拳，用尽林辰全身的力气。

    叶凌被他打的连退几步，嘴角有着被牙齿磕破的血迹，抬头看林辰。

    “这一拳，我们两清了。”林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

    叶凌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过去这么多年，现在报仇，是不是也晚了点？”他以为林辰已经忘记了……

    林辰雅痞的笑笑：“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和小安安的婚礼，还要拜托你这个伴郎多多帮忙。”

    叶凌的脸色一沉，咬牙切齿：“林辰，你要不要这么狠？”

    要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嫁给自己的弟弟，他还要做伴郎....凌迟处死莫过如此。

    “彼此，彼此！”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存在报应的。

    陆宁安在去英国之间和叶凌通过电话，聊天的时候，她不经意间透露自己要去英国确定一件很重要的事。

    虽然没有明说，叶凌岂会猜测不出来。

    陆宁安去英国看林辰的时候，叶凌提前给林辰打了通电话，骗他，陆宁安向他表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又暗示陆宁安去英国看他，可能是为了要示威，希望林辰看在他这个哥哥的面子，不要和未来大嫂计较！

    林辰输了爱情却不能输了姿态，于是他避开陆宁安，让她看到公寓那些所谓的女朋友和*们。

    等他知道自己被叶凌骗了以后，一切都晚了。

    在陆宁安的心里认定他是*的种马，怎么都不待见他。

    他没有解释过，该怎么解释？告诉她，是你的叶凌王子骗了我，他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样的话，陆宁安根本就不会相信！

    在她的心里，她的凌王子永远是美好纯洁的，而他只是一个让她厌恶的恶魔。

    是谁说王子就没有卑劣，恶魔就没有良善，至少在喜欢陆宁安这点上他林辰从没有弄虚作假，没用过任何卑劣的手段。

    真正想用不光彩手段抢走陆宁安的那个人，一直是叶凌；只可惜，不管叶凌怎么努力，陆宁安在他的面前永远不会像是在林辰面前那般自由洒脱，耍小脾气，在他的面前陆宁安一直小心翼翼，规矩的像是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横沟。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不属于自己，于是怎么争夺都不会得到。

    人心皆有不给人知的欲念，不剥皮拆骨，就是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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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雪崩过去十二个小时，救援队终于在半山腰的位置找到叶倾城。

    被大雪埋藏的很深，生命的迹象几乎全无，但是警犬却在这周遭疯狂的吠叫，有的直接用前爪扒着冰冷的雪。

    因为还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所以在处理上面的大雪时，异常小心翼翼，很怕伤到伤者。

    黎明的阳光从远方一点点的蔓延，驱走所有的黑暗与冰冷，照亮全世界，却吝啬的不愿意赐予丝毫的光芒和温暖给龙离非。

    直升机将他们每一个人都送到抢救的地点，寒风呼啸，冰冷彻骨，每个人的身子都站的格外笔直，眸光里流转着担忧与不安，心里全是相同的祈祷：叶倾城，你一定，一定要活下来。

    惊天破的成员也在现场，沾墨后脊骨一直僵硬着，猩红了眼睛，气雾氤氲，入画在他的身旁早已泣不成声。

    在搜索的过程中，找到了叶倾城掉下的通讯器和手机，还有被雪狼撕碎的一些衣料，沾染着血迹，即便把情况预期的再乐观，她受伤流血，遭遇雪崩围困12小时，生存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这个百分之一不过是他们给自己心里留下的一份最美好的期望。

    因为谁也不知道她受了多严重的伤，雪崩的时候，心里是否也绝望到极致。

    秦奚风站在龙离非的身边，时间过的越久，代表着倾城越危险，而他越是自责。

    倾城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她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自己还要纠缠不清，为什么自己要去做那么多余的事情，否则现在不会是这样子。

    至少，至少倾城应该知道了阁下是爱着她的。

    至少，她不会再有遗憾....

    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他到底是像他的母亲一样，害得自己深爱的人痛苦不已。

    真正爱倾城的人不是自己。

    不是他！

    “对不起！”猩红的眸光里泛滥着愧疚与自责，是对叶迦林七说的，更是对龙离非说的。

    叶迦和林七对视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龙子琦和靳存煦并肩而站，她的手与靳存煦十指教缠，看到阳光照射在整个玄雪山上，白雪上颗粒的金光闪烁，接着是白茫茫的一片，她似有若无的摇头，低头努力的眨眼。

    靳存煦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太阳太久，再看地上的雪，眼睛有点痛。”龙子琦并没有隐瞒他，结婚这么多年，早已形成默契，无论发生什么，好的坏的，都不会对彼此隐瞒。

    靳存煦的手放在她的眼前，“傻瓜，闭上眼睛休息下。”

    龙子琦听话的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身上闭目养神。

    顾明希想走上前和龙离非说什么，步子还没迈出去，龙裴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对她似有若无的摇头。

    顾明希打消念头，站在他的旁边。

    …………………………………………………………

    二十分钟后。

    终于找到了。

    在半山腰不知道怎么会凸起一大块，上面的大雪结成一块，中间是空的，像是雪的城堡，而叶倾城睡在城堡里面。

    身上的衣服因为被雪狼撕咬，破破烂烂的，伤口的血凝固，白希的脸上也有伤痕，她像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蜷曲着身子躺在那里，眉眸，秀发上染上凄美的苍白....睡的很安稳。

    让人不舍得弄出丝毫声音惊扰她。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龙离非迈着很慢很沉重的步子走进去，在她的身边跪下双膝。

    叶倾城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是透明色，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他先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带着蓝色钻石的发卡插进她乌黑亮丽的秀发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约大方的戒指，执起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没有一点的温度，甚至带着几分僵硬，戒指戴上去有些麻烦。

    他的动作很轻，神色虔诚，终于将婚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低头亲吻她的手面。

    双手小心翼翼，温柔到极致的将她托到自己怀中，轻轻的抱住，俯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冰冷的唇瓣上。

    唇角有着浅浅的弧度，眸底却是水雾氤氲，凝聚成滚烫的爱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说：“阿倾，我们回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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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个故事可以有百种千种结局，我只是选择一个自己觉得最美好的end！或是be，取决你们心里怎么想。关于阿离的后续会以绯绯的角度去写，笔墨不多，也不会少。

    关于绯绯的番外，喜欢就跟，不喜，那么在这里说声：珍重，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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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情漫漫非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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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雨夜噩梦

﻿    终卷：情漫漫非寡欢

    火让芯子成灰，光让黑暗成灰，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惦记，让所有的亮和不亮都成灯灰。

    我是灯灰的灯灰，却不能说出是为了谁。

    ——题记。

    情漫漫非寡欢：雨夜噩梦

    六月的巴黎，气候不冷不热，临近傍晚，街头人来人往，游客众多，薄面含笑，喧闹繁华。

    蓝慕绯刚刚查过自己的户头，距离手术的费用，中间像是隔着一个大西洋。

    “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动手术的必要了……”

    医生的话，言犹在耳，眼看着已经快要过去半年了，在餐厅拉琴挣的钱虽比洗碗要多，但比起手术费还差很多，很多……

    站在这个风情浪漫的巴黎街头，她心底有着深深的无能为力与心力交瘁。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决定接受温妮的建议。

    ………………………………

    餐厅九点准时打烊，换衣间，温妮还再慢慢的换衣服，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蓝慕绯站在门口没有走。

    “怎么了？”平日蓝慕绯换完衣服可就是匆匆的回家照顾蓝眸子的小帅哥。

    蓝慕绯眸光闪烁许久，鼓足勇气说：“温妮，我和你一起去漫步云端。”

    温妮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立刻笑起来，“好啊。我今晚先带你去见见经理。”

    蓝慕绯点头。

    漫步云端是一家高级俱乐部，温妮在里面卖酒的时间挺久的，赚的比餐厅要多很多，在和蓝慕绯相处久后知道她的一些情况，便建议她和自己一起去漫步云端。

    她酒量不错，可以陪客人喝，蓝慕绯可以负责拿酒和收小费，要是她喝多了，至少也有个人能送她回家，至少不会醉死在大街上。

    一开始蓝慕绯就拒绝了，倒不是她瞧不上温妮厮混在那样的场合，是她真的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太容易失足，迷失自己；而且工作环境存在着很大的不安全因素。

    温妮告诉她，漫步云端不是她想的那样。在漫步云端，不管是服务员还是卖酒的，都不可能和客人有什么，顶多是喝几杯酒，即便你想要和客人有什么，前提是得到老板的许可，否则严禁员工与客人有什么桃色纠纷。

    漫步云端不存在桃色？

    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漫步云端的定位很鲜明，管理严苛，而价位也极高，所以接待的客人都有钱有修养，不会当众有任何的不光彩，有任何的需要，会通过漫步云端安排，至于安排的对象也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价位不等，漫步云端会抽取一定的佣金，价位越高者，佣金抽的越多。

    漫步云端的佣金抽法和别的地方还不一样，他们抽的不是公主的佣金，（在漫步云端从事特殊服务者统称：公主）而是顾客的佣金，这也是很多公主挤破头也想要进漫步云端的原因。

    蓝慕绯年轻，面容姣好，又有温妮和经理极力推荐，结果不言而喻。

    还没有到繁忙的时间段，顾客不是很多，温妮带着蓝慕绯熟悉环境。

    洗手间，换衣间，化妆间……

    漫步云端的每一层娱乐设施都不同，楼层越高，消费越贵，在里面工作的人薪水也是极高。

    蓝慕绯和温莎是在最低层，也是薪水最低的，与外面相比，却是高很多，加上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的收入很可观。

    她真的很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但是必须留在这里。

    她很需要钱。

    …………………………………………………………………

    上午教一个五岁的孩子拉小提琴，下午去琴行打工，傍晚去餐厅拉琴，晚上去漫步云端帮温妮卖酒。

    平均睡眠不足六个小时，每天都很累，疲惫不堪，但是看到户头上的存款越来越多，感觉再累也值得。

    在漫步云端工作已有一个月，无风无浪，正的如温妮所说，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最多就是遇到客人要她喝酒，每次都被温妮挡了，挡不住的时候给客人面子喝一小口，客人也不会再刁难她。

    除了每晚都要工作到凌晨三四点，让云故担心，其他的都还好。

    七月初，却发生一件让她心绪不灵的事情。

    晚上工作的时候，温妮喝多了，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休息，客人散的差不多，服务员都在做清洁工作；经理已经准备离开，却把手机丢在17楼的办公室，刚好又有员工有事找他，他便把办公室的钥匙给蓝慕绯，让她帮自己去办公室拿手机。

    这还是蓝慕绯第一次上十七楼，刚出电梯，旁边的电梯两道门缓缓的要合上，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后脊骨不由自主的僵住了，回头再看时，电梯/门彻底合上，正在往下降。

    心没来由的狂跳，呼吸都要禁止了。

    是他吗？

    七年前那个将自己推进噩梦中的人。

    不！不会是他！他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漫步云端！

    即便是他....七年的时间过去了，哪怕他再见到自己，也应该不记得她是谁了！

    这样安慰自己，转身去经理的办公室拿手机，将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都赶走。

    …………………………

    电梯迅速的往下降，银色的墙壁倒影着他英俊的轮廓，眸光深邃，削薄的唇瓣紧抿，挺拔修长的身材装在黑色衬衫，西装裤中，整个人给人一种不能靠近的强势与距离感。

    从刚才他的眉头就蹙起来了，站在一旁的杭航，开口问道：“伯爵，怎么了？”

    “把17楼的录像调给我。”他目光如炬，目不斜视的落在银色的门上，并未去看杭航。

    “是，伯爵！”

    电梯/门缓慢打开，他迈步走向打开车门的车子，而杭航则是按了保安室的那一层。

    十分钟后，杭航将17楼刚才的录像拿过来，播放给他看。

    录像里清晰的纤影与记忆里的身影完整重叠，他紧皱的眉头皱的更深。

    她怎么会在这里。

    “伯爵……”杭航欲言又止，如果伯爵都能认得出来她，他又岂会认不出。

    毕竟七年前她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安排，是与她接触最深的人。

    他将东西递还给杭航，车子发动之前，只说了一个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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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一个星期蓝慕绯再也没有在漫步云端看到那张让她手心冒冷汗的人，一直小心提防的心勉强的落下。

    或真的是她想太多。

    时间过去那么久，像她这样的人不会被记得。

    七年前，两清，七年后，哪怕他还记得，也没什么理由找她麻烦。

    放宽心，专心工作。

    只是为什么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

    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很快她不好的预感成真的。

    夜幕降临，街头人流拥挤，华灯初上，餐厅里流转着温暖的光芒。

    蓝慕绯换好衣服，打开琴盒取出自己的小提琴，今天的第一个曲子是她的小提琴，一个小时后换温妮的钢琴曲。

    站在餐厅的钢琴旁边，小提琴刚放在肩膀，还没有来得及拉，侍应走过来告诉她：“那边的先生点曲《梁祝》”

    蓝慕绯顺着侍应的手看向窗户边的位置。

    一身正统西装，搭配宝蓝色的领带，眉眸冷峭，如刀刻般挺立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深蓝色的瞳孔射向她时平静无波，却又深沉如海的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是一秒的对视，蓝慕绯迅速的垂下眼帘，后脊骨已经被冷汗侵湿，双腿无力的差点就瘫软在地上。

    那个男人是她的一场恶梦，光听到他的名字就能让她心头颤栗却又忍不住的咬牙切齿怨恨！

    路易·英寡！

    第一个念头是：跑。

    可是想到昂贵的手术费……

    按捺住仓皇而逃的念头，站在那双鹰眸的凛冽下，开始拉起《梁祝》。

    路易·英寡点的餐已经上齐，但他没有用餐的打算，甚至连面前的那杯清水都没有碰过。

    眸光直落的放在那抹翩然的身影上。

    七年，没有想过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五官相较于七年前长开很多，没有那么青涩，眉眸间偶尔会流出孩子般的倔强，一米七八的个子极其的纤细，单薄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肌肤都有着一种不正常的白，像是病态的苍白。

    冷峭的剑眉缓慢的皱起，眸光沉了沉。

    一曲哀怨*的《梁祝》在蓝慕绯的心慌意乱的情况下拉错好几个地方，不过来这里吃饭的顾客图的就是气氛，没几个真正懂小提琴的人，更不会费心注意她有没有拉错。

    最后一个音还未落下，蓝慕绯对着顾客鞠躬，甚至不敢去看那抹身影，急匆匆的走向换衣间。

    温妮刚到换了衣服，看到她脸色苍白又有点青，不由的问道：“绯绯，你没事吧？”

    蓝慕绯坐在凳子上低头看到自己拿着琴弓的手剧烈的颤抖，片刻反应：“我，我没事。”

    “温妮，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和经理请假，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家。”

    温妮点头：“当然可以。晚上漫步云端你也不去了？”

    蓝慕绯点头，放下小提琴，迅速的开始换衣服，“谢谢你，今晚要辛苦你撑整场！”

    温妮无所谓的笑笑：“没问题，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她得立刻出场，不让餐厅的气氛冷却掉。

    蓝慕绯换好衣服，提着小提琴连正门都不敢走，匆匆的从餐厅的后门跑出去，刚到街口就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男人拦在她的面前。

    下意识的转身往后跑，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也多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她认识。

    指甲近乎要掐进小提琴盒带里，极力的维持自己的镇定，“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杭航神色轻松，觉得她太过紧张了。

    “伯爵要见你！”

    说着伸出并拢的五指朝向路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蓝小姐，请。”

    她，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杭航对她算是很客气了，礼貌的为她打开车门，邀请她进去一坐。

    蓝慕绯站在车门口迟迟不肯入内，看似豪华的车子于她而言无异龙潭虎穴，路易·英寡那与生俱来的漠然与强大的气场，慑人无比。即便是站在车门口也能感受到。

    认命的坐进车厢，杭航将门关上，蓝慕绯的心头一紧，下意识的要走，但沉冷的声音让她的身子瞬间僵硬。

    “我不会吃了你！”

    沉冷的嗓音是属于坐在靠车窗的路易·英寡的，一双蓝色的眸子波澜无惊的看向她，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很不满。

    蓝慕绯死命的攥住琴盒带子，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没有说话。

    又或者说，她一个字都不想和这个男人说！

    他盯着她看，犀利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将她的灵魂看透，无所遁形。

    蓝慕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头星眸与他对视上，不甘示弱。

    她的反应又让路易·英寡眸色深起，沉默许久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她。

    蓝慕绯怔愣片刻，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是她这辈子打工都不可能赚到的，但是——

    “神经病！”丢下这三个字，侧身就要下车。

    他轻便的握住她的手腕，脸色比刚才更差了点，蓝慕绯的反应却比刚才更大，迅速甩掉他的手，“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所有的事在七年前已经结束了，现在他拿这张支票做什么，再次羞辱她，贱踏她吗！

    “这是你应得的。”路易·英寡终于开了金口，手指捏着那张支票，是当初原本就打算给她的，虽然孩子终究是没了。

    “应得？”蓝慕绯冷笑一声，“伯爵，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您的钱我怕自己拿了，也没命花。”

    别说孩子没有出生，即便孩子健康的出生，她从没有想过要拿他的钱，她又不是出来卖的，也不是什么代孕母体，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拿那份肮脏钱。

    路易·英寡鹰眸眯起，泛起一道寒光，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她开口：“七年前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伯爵大人的车子还是别让我这种人脏了为好。”

    话音还未落，她的手老早就握住门把，说完直接推开，下车就跑，让守在车外的杭航都料想不到。

    保镖打算追，却被他伸手制止。

    杭航弯腰低头看向车内，路易·应该阴寒铁青的脸色，大概是被气的不轻，“伯爵……”

    这个蓝慕绯似乎太不懂事了。

    “既然她不领情，不如算了。”杭航又说。

    “我认为她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路易·英寡掠眸，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将支票撕的粉碎，随手洒向车窗外。

    杭航明明他的意思，“我这就给餐厅的经理打电话！”

    路易·英寡未语，眸光透过倒车镜看向她刚才跑走的方向，眉心沁着寒意。

    ………………………………………………………

    蓝慕绯气喘吁吁的跑回家，云故还没有回来，她放下小提琴，虚弱的瘫在*上，拿被子盖住自己，蜷曲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外面忽而打了一个惊雷，银色的光透过窗户从她脸上刹那掠过，她抖的更厉害了。

    很快磅礴大雨下起来了，这样的一个雨夜和七年前那个夜晚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不，七年前的那个夜晚的风更狂，雨更急，奢华而冰冷的别墅内处处弥散着腥血的味道。

    流产不到的两个小时的她躺在*上，虚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发丝潮湿，躺在*上，连同佣人对她都是冷眼旁观。

    突然有一群人闯进卧室，有佣人，有保镖，站在最前面的女人雍容华贵，庄重典雅，保养的非常好，只是那双眸光却很是不善的盯着她打量足足有一分钟。

    “孩子没了？”话是问身边的人，她的神色明显是不想与*上这个满身晦气的蓝慕绯对话。

    “是的，红夫人。”照顾蓝慕绯许久的佣人恭敬的回答贵妇的话。

    红夫人眉头一蹙，立刻训斥：“那还把她留在这里做什么？真以为她是伯爵夫人吗？”

    “把她给我扔出去！”

    “不……不要……”蓝慕绯虚弱的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两名魁梧的保镖走向自己，她不住的摇头：“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保镖面无表情，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话一样，一人一边直接将她架起来从*上拖下来，举止粗鲁，丝毫不在乎她羸弱的身子。

    “丢远点，别脏了地方。”红夫人用丝绸的手帕掩唇，处处嫌弃她这个污垢不堪的存在。

    “不要……等我身体好一些，我会走，不会赖在这里……”她痛的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汗珠，因为疼痛，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很艰难的才说完整。

    红夫人轻蔑的扫了她一眼，给保镖一个眼神，两个保镖立刻拖着她下楼。

    家佣虽然觉得她可怜，但谁敢为一个女人得罪自己的雇主，每个人都装聋作哑，撇过头不去看地板上她滴落触目惊心的血迹。

    “路易·英寡……我要见路易·英寡……我要见她！”蓝慕绯知道能阻止这一切的人只有他。

    即便自己流产，可是他不能这样对她。

    红夫人优雅的下楼，听到她直呼伯爵的名字，脸色瞬间变了，声音尖锐：“伯爵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下贱的人可以直呼的吗？”

    “我要见——路易·英寡！”蓝慕绯倔强的说道。

    红夫人眸光轻蔑的从她狼狈不堪的脸上扫过，“伯爵知道你流产，将你的事交给我处理，你认为他会浪费时间来见你这种低贱的人？！”

    一口一声下贱，低贱，将她贱踏的毫无尊严。

    蓝慕绯的心瞬间寒彻，眸底被冰冷和绝望一点点的吞噬。小腹阵阵刺痛，几欲让她痛昏过去。

    止不住的出血，染红她的睡衣，从白希剔透的腿.根往下流淌，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红夫人看到那些污血，语气更冷：“还不快把这肮脏的东西扔出去，在伯爵回来前清理好房子，别再有什么脏东西。”

    ——————————6024————————————

    关于阿倾&阿离。

    很多读者没有看懂，我简单解释一下。

    从昨天的更新最前面到最后其实处处都在暗示阿倾没有死。

    第一：林辰和陆宁安要等阿倾平安回来才结婚，当然这不明显。

    第二：阿倾梦见阿离来找自己，带自己回家。在结尾处，阿离说：阿倾，我们回家。

    这是阿倾的梦和现实重叠，很明显阿倾没有死。

    关于所有人前来像告别，这点并不是。

    阿倾和阿离的感情一直温温的，没有什么跌宕起伏，这次算是最大的磨难，心随你葬，指的是阿离的心最终是给了倾城，情封玄雪，指的并非是两个人的感情终止在玄雪山，以前是阿倾追着阿离跑，阿离的心却牵挂着绯绯，而在玄雪山阿离承认爱上阿倾了，被冰封的其实旧的感情，尘封旧情，才能开始两个人最新的感情。而这些与他们有羁绊的人在场，是一个见证，象征新的开始。

    关于离婚协议书。

    林辰意图阻止龙离非上山，阿离说：“她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他其他的不说，偏偏说这句话。这是一语双关。

    1：暗示林辰，倾城不只是叶家的女儿，也是他的妻子。2：在阿倾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曝光婚讯，意味着无论生死阿倾是他的妻子，永远都是。（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却未交给崇简，那次和阿倾说的，明显是逗她的。）

    很多人说这是虎头蛇尾，我并不这样认为。我说过，结局有一千种一万种，我选择自己认为最美丽的一刻完结，这也寓意着阿倾和阿离的爱情是完美的，是美丽的。

    大部分读者可能都想看阿离和阿倾甜蜜恩爱的，这个当然都会有，留在后续。我没有继续往下写，是因为一开始阿离和阿倾已经那么快乐甜蜜，继续过多的笔墨描绘，是累赘和重复，没完没了。

    写文至今或有三年五载，每个故事结局都重复着甜蜜，生孩子，这样的模式已经让我厌倦了。其实最美丽的结局不是作者写出来的，而是由读者自己想象的。想象，想要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不受到任何的束缚。

    我一贯不喜被束缚，也不愿屈服，无论是在文字上还是在生活上。今后的时间还很长，我可能依旧会选择自己觉得最好的方式的表达着故事的始末，很多地方会留白，靠着读者自己去用心体会，揣摩，想象。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包容和接受，但还是想要说，谢谢你们喜欢我与我的小偏执。

    谢谢。

    （本段话免费，安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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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要见他

﻿    天微凉，下过雨的空气透着一股凉。

    蓝慕绯醒来，房子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开灯看到桌子上云故留下的纸条。

    姐：

    昨晚看你睡着了，似乎很累的样子就没有叫醒你。早餐你热一下就能吃，要是身体不舒服记得休息！我去送牛奶和报纸了。

    云故。

    蓝慕绯放下纸条，长长的舒一口，企图释放胸腔里的郁结沉闷。

    去热早餐。

    云故的字不好看，胜在很认真，当初他一个字也不认识，是蓝慕绯手把手教他的，如今会写字已经很难得。

    吃过早餐她还要去教人小提琴，虽然她很累，但为了云故，她不能倒下，也不能松懈，要努力更努力的往前走。

    提着小提琴到学生家，还没有进门就听到悠扬的小提琴声，学生的父母站在门口很抱歉的告诉她，他们已经为孩子请了更好的老师，以后她就不用过来了。

    多付她一个星期的费用。

    蓝慕绯拿着信封，心里有些失落，虽然多了一个星期的费用，可却断了一项收入，想要筹集到手术费就更困难了。

    当下心里并没有多想，直到下午去琴行，再次遭遇被辞退，补她一周薪水，她追问老板缘由，老板没有说，直接将她赶出去。

    路上蓝慕绯接到温妮的电话，她被餐厅和漫步云端辞退，状况与之前一模一样。

    当下心头一凉，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手机是温妮用过，不用的旧手机，通讯信号并不是很好，电话里温妮问她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这样针对她，简直是想要逼死她。

    蓝慕绯一言不发的掐断电话，站在街头看到经过自己身边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笑容，轻松自在，她却觉得沉重，压抑的无法呼吸。

    指甲近乎掐进肉里，却只能将这些痛苦无声的咽下肚子里。

    ………………………………………………………………

    云故下午看到她在家里，没有出去上班，关切的问她：“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蓝慕绯正在帮他补衣服，抬头看他，笑笑，“没有，不过是最近太累，所以请一天假休息，我明天就去上班。”

    云故知道她身体没事放下心，笑着做着手语：“姐，你不用担心，神父说我很能干，多给我一些薪水，以后你可以不用这么累了。”

    蓝慕绯放下衣服，“我一点都不累，你不要担心我。”

    云故点头，沉默片刻，又迟疑的说：“姐，做完手术，我真的可以开口说话吗？”

    蓝慕绯眸底的光有几秒的黯淡，却努力的让自己心酸的笑着：“是啊！医生是这么和我说的。”

    云故露出腼腆的笑：“姐，你说，我的声音会好听吗？”

    “好听，阿故的声音一定会很好听。”蓝慕绯说着，眼睛有些红，“你饿不饿，姐姐去给做点吃的。”

    云故点头。

    蓝慕绯起身走出去，眸底有着水雾氤氲，努力的压抑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能哭，会被阿故发现的。

    阿故有多渴望开口说话，她是知道的，所以这几年拚命的工作，拚命的存钱，哪怕有一些些的存款都舍不得乱花，想要给阿故攒起来，好让他能够早点动手术，能够早点开口说话！

    眼看快要有希望，在一瞬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心里真的是难受极了。

    她不能告诉阿故，知道后他一定会放弃开口说话的机会！

    舍不得让阿故失望，更不忍心让他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有些事情在别人而言，为什么可以那么轻而易举，为什么在她和阿故身上会变得那么困难，为什么他们已经这么努力，为什么还是不行！

    吃饭的时候云故并未察觉到她的不妥，饭后他要去帮一家公司做清洁，蓝慕绯洗好碗筷，也没有闲下来，更没有时间去怨天尤人，她要抓紧时间重新找工作。

    一下午的时间，她跑遍了所有需要招人手的地方，没有人敢要她，对她宛如是对待瘟疫，避之不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蓝慕绯看着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逐渐明白：路易·英寡势必要将自己逼上绝路。

    温妮打电话，约她在餐厅附近见面，也是要将薪水给她。

    信封微厚，钱不多，却也不少了。

    温妮说：“你到底得罪谁了？”

    蓝慕绯将信封装好，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可能一点经济收入都没有，这点钱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谢谢你温妮，但我的事你还是别问了，我不想连累你。”温妮一直都很帮她，为了方便联系她把自己不用的旧手机借给她，时不时还往里充值，每次想把钱还给温妮，温妮都不肯吃，顶多要自己请她吃一个烤番薯。

    温妮想到她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不方便多说，也不为难她，“那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还有这个是大厨知道你要走，特意做好，请你和云故吃的。”

    这番好意她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替我谢谢大厨。”

    “好。”温妮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赶着去上班，不陪你多说，保持联系。”

    蓝慕绯点头，目送温妮的背影跑向餐厅。

    手里拎着大厨请自己和阿故吃的晚餐，心头暖暖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神秘的苍穹，繁星密布，闪烁耀眼。

    虽然生活一直不善待她，路易·英寡要对她赶尽杀绝，但身边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存在。

    比如温妮....

    比如大厨....

    “蓝慕绯，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加油，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

    …………………………………………

    是夜，复古奢华的别墅的书房，灯火明亮，路易·英寡伫立在华丽的窗幔旁，看着窗外灯火模糊。

    杭航敲门而入。

    “伯爵，蓝小姐每天都在街头表演拉琴，收入不是很好。”

    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蓝慕绯找不到工作的第二天，果断的去街头卖艺，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到处碰壁上。

    路易·英寡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笔直的西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只手干净有力的执着酒杯，喝了一口，薄唇似乎有一秒的勾起。

    杭航猜不透伯爵此刻的想法，一时间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

    良久后，杯中的酒空了，他折身走到书桌前放下酒杯。

    杭航上前，很熟练的为他斟酒，听到他低音道：“倒是不蠢。”

    这话在杭航听来，不是在鄙视蓝慕绯，相反，是赞美。

    接过杭航递过来的酒，又喝了一口，说：“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挺会怜香惜玉。”

    杭航怔愣，反应过来，恭敬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路易·英寡挥手，示意他退下。

    深蓝色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书桌上今天的报纸，报纸头条是：c国总统以qc命名新一批军械，疑似是对其妻子示爱。

    qc。

    倾城。

    削薄的唇，忽而笑了下，意味不明。

    ……………………………………………………………………………………

    看到报纸的不只是路易·英寡，还有卖艺回到家的蓝慕绯。

    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一份报纸，有大篇幅对c国总统的报道。

    这是大半年里第几次在报纸上看到关于“他们”的消息？

    回到家，云故还没有回来，蓝慕绯将报纸放在桌子上，从*头拿过来一个铁盒子，放在桌子上。

    铁盒里放的并不是一些值钱的东西，相反是一文不值的剪报。

    二月底c国的媒体曝光总统已婚的消息，震惊全球，但迟迟没有得到官方证实。

    三月初，秘书长江崇简公开发表新闻稿，就龙离非婚姻的事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

    听闻新闻稿是龙离非亲笔所写，江崇简只是帮他宣读。

    新闻稿的内容如下：

    感谢大众长期对本人的关心与支持，就最近关于本人婚姻传闻今天做一个简要的说明。

    1：我龙离非与叶倾城，结婚了。

    2：我的妻子，叶倾城就职于特种部队，身份特殊为今后的工作和安全考虑，故而不方便对大众透露她更多的资料，望大众见谅并予以支持。

    3：至于婚礼，我的妻子不喜世事烦琐，素来简单低调，故此不会举办任何形式的典礼或是宴会。今后我们将会一同为国民服务，忠诚国家，忠诚国民，忠诚彼此。

    4：最后，我仅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恳请大众给予这世间最平凡的夫妻无限的祝福与空间。

    谢谢。

    全稿不足三百字，记者会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就是这不足三百字的新闻稿，龙离非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他结婚了，他的妻子叫叶倾城，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也是他深爱之人。

    否则不会有最后那一句，“我仅一个丈夫的身份恳请大众”。

    半个月后，媒体再次报道新闻，关于总统频繁进出皇家医院，疑似总统夫人执行任务而受伤，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只是无论媒体怎么意图向总统府相关负责人求证，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又是半月后，有传闻总统将会与夫人携手前往a国与妹妹妹夫会面，有记者拍到照片，虽然只有侧面，龙离非冷峻的五官没什么表情，与夫人十指紧扣，低眸看向妻子时，薄唇的那抹弧度出卖了他的冷漠，眼底那么浓烈的情意与眷恋，勿容置疑。

    叶倾城是背对着镜头，除了一个背影，正面从未曝光过。

    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江崇简怎么会让叶倾城的背影曝光？！

    蓝慕绯看到报道的时候，巴黎下了一整夜的雨，她站在窗前看外面霹雳啪啦的大雨，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诧异，也没有太多的心痛难过，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17岁那年她认识阿倾，那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离非哥哥对阿倾不一样，即便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是女人的直觉很准，或许因为是这样，所以如今这样的新闻摆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才能这般的镇定。

    阿倾....很好。

    家世背景，自身的努力，什么都比她好，阿倾在他身边陪伴，能帮助他，不像自己，除了让他在自己和龙家之间两难，就只会拖累他。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希望龙离非幸福，可她也不是圣人，做到无欲无求，心里还是会失落与难过，他的幸福与自己无关，他幸福了以后，还会不会记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她？！

    今天的报纸是说龙离非用妻子的名字命名疑似示爱。

    蓝慕绯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将相关报道剪下来，仔细的看着报道上写的每一个字，嘴角情不自禁的晕开笑容。

    他哪里是疑似示爱，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的对阿倾表达爱意。

    这个男人啊....一旦对人好起来，世界上大概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他的好。

    报纸的下方配的是龙离非以前的照片，西装笔挺，气宇轩昂，眉宇之间萦绕睥睨众生万物的倨傲。

    蓝慕绯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像是找到坚持下去的动力，整理自己收集来的剪报放在铁盒里，拿起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犹如珍宝。

    抱着铁盒还没有走到*边，手机突然响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迟疑的接起，“喂……”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瞬间脸色煞白，手里拿的铁盒倏地摔在地上，盖子摔开，剪报散落一地。

    顾不得捡起地上的剪报，抓起桌子上破旧的包和钥匙，飞快的跑出去……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医院，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灯光刺眼，躺在病*上的少年，瘦若枯骨，大概是发烧的原因，脸色涨红，呼吸粗重，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长期营养*，贫血，加上过度劳累，急性扁桃体发炎引起高烧不退，我想最好是在一周内给他做手术，这样他能开口说话的机会是很大的。手术费方面，你再想想办法……”

    医生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情况，其实说来说去，都不过是因为没有钱。

    如果有钱，她就能让云故做手术，他就可以开口说话，他就不会长期营养*，贫血和劳累，生病还要强撑着去做活。

    她没有，什么都没有....

    现在她连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断了，她什么都做不到。

    之前刚刚得到的勇气和动力，在现实面前，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云故在帮人卸货物的时候晕倒，送他来的人说他已经被辞退了，甚至连今天做活的工钱都没有。

    命运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努力就是看不到一丝丝的生的希望。

    云故睁开眼睛，看到她眼眸红红的，欲要抬手时，她反应过来，连忙按住他正在输液的手，“别乱动。”

    抬起另外一只手极其缓慢的做手语，“对不起，我生病了，是不是又要花很多钱？”

    蓝慕绯摇头，压抑住心头的难过，面对云故清浅的笑：“只是小病，不费钱。姐姐会再赚回来，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云故眸底黯淡的没有任何的光泽，说：“姐姐算了，我不做手术，反正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

    蓝慕绯皱眉，打断他的话：“这样的话，我不想听。你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我会想办法。”

    云故垂眸，沉默好一会，“你回去休息，我不用你照顾。”

    “你好好休息，我天亮的时候再来看你。”蓝慕绯想了下，晚上自己在这里的确不方便，而且他身体虚，也需要吃点好的，自己得回家做，买的太贵。

    云故点头，目送她的背影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病房太贵，医生知道他们情况不好，便将他安排在走廊，收费便宜很多。若不是蓝慕绯临走前说他要不好好留在医院休息，她会很生气。他现在就想回家。

    …………………………………………………………………………

    天不亮，蓝慕绯就跑去菜市场咬牙买了煲汤的食材，这些东西放在平日，他们都舍不得吃的，现在云故的身体不好，需要吃点好的补一补，否则之后动手术，会更虚弱。

    手术....手术费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除了温妮，她也没什么朋友，据她所知温妮的家里有一个赌徒父亲，欠下一大笔债务，所以温妮拚命的打工赚钱还债，她不可能去开口向温妮借。

    那还有谁，龙离非？

    这死也不可能！

    当初他来巴黎，自己怎么都不愿意见他，就是不愿意再牵扯关系，现在回头找他借钱，她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白费了。

    阿倾……

    也不可能，阿倾现在和龙离非结婚在一起，她的找阿倾和找龙离非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新婚燕尔，自己身份敏感，只怕会徒增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与麻烦。

    还能怎么办！

    蓝慕绯煲好汤，装进保温桶，正打算去医院看云故，一开门就愣住了，“房东太太……”

    她记得房租刚缴清不久！

    房东太太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蓝小姐，这是你们之前交给我半年房租，现在退给你们。房子我不租了，麻烦你们在两天内搬走。”

    “两天？”蓝慕绯一怔，怎么会这样。

    房东太太将装着钱的信封塞给她，“两天，两天内必须搬走！就这样……”

    其他再多一句也不愿说，转身匆匆的离开。

    蓝慕绯拿着信封，心底涌上寒冷与愤怒，她再笨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路易·英寡！

    一定是他。

    从工作到租房，他一步步的将她逼进一条死胡同，让她无路可逃。

    捏着信封的手指止不住的在颤抖，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气疯了。

    云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手术费遥遥无望，现在还要在两天内要她搬家，无疑是雪上加霜，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他这么做无非一个目的。

    让她主动去找他！

    ……………………………………………………………………

    去医院看过云故，高烧退了，却还有些低烧。

    嘱咐云故好好休息，其他的不必多想，见云故听话的点头，她拎着保温桶走出医院，站在大太阳下，拿出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串数字。

    “我要见他，现在。”

    —————— —————— ———— 6075 ———— ———— ————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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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陪我一夜

﻿    情漫漫非寡欢：陪我*

    蓝慕绯挂断电话，电话那端的杭航转身对正在签文件的男人说：“伯爵，蓝小姐请求见您一面。”

    握着钢笔修长干净的手指顿了下，抬头深邃的蓝眸看他，语气轻蔑：“我有那个美国时间去见一个拒绝过我的人？”

    “……”

    伯爵你这么记仇真的好么！

    杭航犹豫下，轻声道：“蓝小姐说七年前那晚没见到您，这次很想见到您。”

    路易·英寡眸光深邃，沉默片刻，起身道：“三分钟。”

    杭航似有若无的笑了下，伯爵真是死要面子，做这么多事不就是逼着蓝小姐主动来找他，还摆出一副我很忙，很牵强的模样！

    地点杭航安排在漫步云端的顶层，漫步云端原本就属于伯爵的私人产业。漫步云端的顶层有三个大包厢，有一个是常年不对外开放，专门留给伯爵的，除非是伯爵的朋友，偶尔会借出去。

    蓝慕绯是杭航派人去接过来的，毕竟伯爵的时间宝贵，他没很多的美国时间！

    距离偌大的落地窗不远处摆放着高档的黑色真皮沙发，前面是一张全透明的茶几，简单到只放了一个蓝色的水晶烟灰缸。

    路易·英寡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他不抽香烟，但偶尔会抽点雪茄，一双深邃的蓝色眸子被白雾氤氲，模糊不清的时候最惑人。

    蓝慕绯被人从专用电梯带到顶端，杭航站在金色雕花大门口，看到她，示意保镖暂且退下，“蓝小姐，伯爵只给你三分钟时间。”

    蓝慕绯看了一眼杭航，他高瘦，偏文雅的男子，对于这个人，她没有太多的个人情绪，因为不管杭航做什么，都不过受那个人的指使罢了。

    “谢谢！”

    杭航眼底掀过一丝意外，笑笑，“蓝小姐，不必客气。”推开门，邀请她进入：“请。”

    蓝慕绯走进去，杭航立刻将沉重奢华的金色大门关上。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仅凭一时的气愤她跑过来了，真正要面对那个人，心底....多少有些畏惧。

    包厢很大，一眼望去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她下意识的往里面走进步，好像还是没有人，这里是餐厅，预备转身时，突然响起的沉冷嗓音令她一惊。

    “你已经浪费半分钟时间了。”

    蓦地转身，站在对面的路易·英寡与上次不同，这次他身穿v领休闲装，休闲皮鞋，没有西装革履的严肃，不过在她眼里，这张好看的五官轮廓，依旧不会给她带来任何视觉上的享受。

    蓝慕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开口：“你的支票我收了，别再做那些事。”

    他搞这么多事，不就是因为她不愿意收他的支票吗？现在她收，他是不是就可以放过她！

    路易·英寡似是笑了下，探究的眸光从她身上掠过，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今年24岁了。”

    蓝慕绯没有琢磨透他的这句话，又听到他说：“还这么天真。”

    心里瞬间明了，他不愿意放过自己。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路易·英寡没有回答她，双手插在口袋中，转身走向沙发，坐下。

    蓝慕绯迟疑下，跟着走过去，脚步还没站稳，听到他低哑的嗓音流利的法语在空寂的房间里响起。

    “让我想想，按照电视情节，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说：脱掉你的衣服，陪我睡*。”

    一双蓝色的眸子尽是戏谑。

    蓝慕绯的神色一僵，指甲暗暗的掐着掌心，克制住自己上前扇他耳光的念头，“别开玩……”

    “我是认真的。”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路易·英寡开口，眸光盯着她，非常认真。

    脸色瞬间煞白，盯着他的眼睛里不由的漫出愤怒，“路易·英寡，你是疯了吗？”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路易·英寡放下刚拿到手中的雪茄，起身，走到她面前，一米八．九的身高足以君临天下的气势看她。

    “又不是第一次，还是你忘记你十七岁生日那晚，我在你体.内.射.了几次，又在你……”

    话还没有说完，蓝慕绯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扬起手要扇他一个耳光。

    那么羞耻而无法回首的*就这样被他赤.裸的提出来，气愤难以掩饰。

    指尖还没有碰到他的脸颊，他轻便的就握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扣住，眸光微眯，寒光乍现。

    手不但没有打到他，反而被他紧扣在掌心抽不出来。

    他掌心温暖，她指尖冰冷。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拒绝他的一张支票，他就要这样咄咄逼人，让她走投无路吗！

    路易·英寡挑眉，面不改色道：“我不喜欢亏待，更讨厌被拒绝！”

    不巧，这两样她都占了！

    蓝慕绯眸子一掠，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路易·英寡松开她的手，后撤一步，也没有向她解释的打算，“陪我*，支票，你的生活全还给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手臂垂落在身旁，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陪他*，死也不可能！

    路易·英寡蹙眉，声音沉了沉：“不接受龙离非的帮助，也不接受我的支票，现在不接受我的提议，就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或是在为他守身如玉？”

    蓝慕绯步伐一顿，后背明显僵硬起来，转身看他，眸光笃定而坚决，“路易·英寡，像你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懂什么叫尊重，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的把人踩在脚底下，肆意贱踏羞辱！”

    “七年前你们从我身上夺走的，以为七年后我还会再让你们重新剥夺一次吗？”

    “嘭！”她狠狠的甩上厚实的门，声音回转，甚至最后那一句“休想”还一直在路易·英寡的耳边流转。

    杭航推门而入，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着雪茄，白雾在他的身旁萦绕，整个人有一种犹如仙境的梦幻感。

    “伯爵……”其实他也不太懂伯爵心里在想什么，他不觉得一个蓝慕绯值得伯爵花费时间与精力，真的要是讨厌她，让她消失在法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路易·英寡睥睨他，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却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他路易·英寡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向人交代。

    杭航见他不说话，又说：“红夫人刚刚来电话，邀请您晚上回去共度晚餐。”

    路易·英寡平静的眸光终于两秒的波动，轻笑：“太棒了，又有母子情深的感人画面可看了。”

    语气里只剩下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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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躺在病*上的云故，还在输液。

    医生说，他的高烧反复，情况不是很乐观，手术还是早做的好。

    目前唯一缺的就是钱。

    她厚着脸皮哀求医生能不能让云故先做手术，手术费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还上的。

    医生一脸无奈的摇头。

    没有手术费，是不会做手术的。

    满心的疲惫和无助走出医生办公室，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所有工作都没有了，房东太太要她在两天内搬走，云故生病这两天，已经花了不少钱……

    用“穷途末路”四个字形容现在处境，丝毫不为过。

    或许她可以和云故离开巴黎，离开法国，去没有路易·英寡的地方，重新开始。

    只是，她和云故又能去哪里。

    c国她是万万不能回去的，云故没有什么证件，根本就无法离开法国，假证件太贵，他们根本就买不起。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和云故的容身之处。

    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现在她是彻底迷惘了，努力六年，结果因为她倔强的拒绝路易·英寡的施舍，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一切又回到六年前，她和云故又要面临睡在街头的命运。

    七年前，她17岁，云故，14岁。

    下了*的雨，巷子里的下水道的腐臭味被激起，她遍体鳞伤的躺在一堆垃圾中，分不清身上的黏乎是雨水还是自己的血。

    阳光很烈，从缝隙中洒落在她的脸上，刺的眼睛睁不开，咽喉火烧的疼，说不清楚身上究竟哪里痛，又或许每一处都在痛。

    自己是要死了吗？

    当时是这样想的，认为自己一定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没有力气说话，也不会有人救她，或许连她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这样想着，绝望的闭上眼眸。

    安静的睫毛下，缓慢的溢出泪水。

    她不是怕死，她只是怕死了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他”。

    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不记得究竟发生什么事，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是在一条破旧到处都是垃圾的小巷子里。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少年坐在她的身边，脸上全是污垢，头发长的遮住眼睛，头发因为脏乱成一团一团的，看到她醒来，他似乎很高兴，不断的做着她看不懂的手势。

    没有死，也没有生存的希望。

    侧头眸光可以从缝隙中看到碧蓝的天空，纯彻无比，只是....距离像是亿万光年那么遥远。

    像她这样的人，或许死亡是最好的终点。

    缓慢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问，就像垃圾，就像这样等死吧。

    少年见她闭上眼睛不说话，沉默许久，抬头看天空，再低眸看看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摸她的额头，温度很高，很高……

    他起身，转身就跑。

    她安静的躺在一堆垃圾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夜幕降临，少年匆匆跑回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他身上的衣服比白天更加的破烂，暴露出来的肌肤全是乌青，额头好像有伤口，鲜血缓慢的流出来。

    他将怀中死死护着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放到她的身上，拚命的摇她，拚命的想要告诉她：吃药，吃了药病就会好。

    只是，他是一个哑巴，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几千次，几万次都不可能发出一点声音！

    而她躺着，闭着眼睛，只剩下一幅没有灵魂的躯壳。

    巷子口有人影走进来，吓的少年往她的身旁哆嗦，响起的声音温柔清雅：“别怕，我是医生，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少年白天去了很多诊所，哀求医生给自己一点药，甚至不惜下跪去求医生，只可惜没有人愿意免费给他药，甚至有的人直接打他，将他当成疯子撵走。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去偷诊所的药，被人发现，一路追赶，好不容易摆脱掉那些追打他的人。

    年轻的女医生是在诊所实习，知道他偷药肯定是有人生病，于是一路跟着他来到这里，果不其然。

    她将医药箱放下，先给蓝慕绯量体温，高烧四十一度，打算解开她衣领的扣子让呼吸能畅快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上有瘀伤，她让少年转过身不要回头，仔细的给蓝慕绯检查身体。

    高烧四十一度，她早已昏迷，没有意识了。

    一番检查却让医生心惊胆颤，她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小腿似乎有骨折的现象，更严重的是她流产不久....

    这也难怪她会高烧不醒。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狠毒，连一个刚刚流产的女孩也能下得去狠手，这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

    连忙给她打了退烧针，又拿药为她处理身上的伤口，至于流产后要吃的药，她没有带，现在诊所关门，大概等明天才能弄到。

    女医生为少年也处理了下额头的伤，止血，用绷带固定住，嘱咐他好好的照顾女孩子，甚至还留下少量的现金他，能够去买食物，不用再去偷了。

    …………………………………………………………………………

    遇见云故的时候，他除了脖子上挂着一块银牌，刻着他的出生年月，并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就连云故这个名字也是她帮他取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居无定所，朝不保夕，只能在公园，广场，或是脏乱不堪的小巷子里歇脚。

    没有她以前，云故饿了就去捡馊掉烂掉的东西去吃，再不行就去偷，经常被人抓到毒打一顿，所以满身的伤痕；渴了就去喝喷泉里的水，或捡垃圾桶里别人喝一半不要丢弃的饮料去喝，睡的地方随便，哪里都可以。

    有了她以后，她不愿意让云故去偷东西，或去捡那些招苍蝇臭的不能吃的东西，更不允许他去喝那些不干净会让肚子痛的喷泉水。

    她说：既然活着，那就要像个人一样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兜兜转转，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饿了多少顿，努力多久，她终于谋得一份工作，在一家小餐馆洗碗，而且没有薪水，只是给他们两个人一天三顿饭，然后老板将一些破旧不穿的衣服借给他们穿，勉强可以让他们睡在货仓里，不必在大冬天里，无处可藏。

    在小餐馆做了几个月，知道这样下去不知道办法，两个人依旧看不到希望，活的依旧卑贱无比。

    在让云故去教堂帮忙，得到神父的帮助，晚上可以留宿教堂后，她辞去小餐馆的工作，找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那时她已经有170的身高，却单薄无比，身体又不是很好，天不亮就起*，挨家挨户的送报纸，风雨无阻。

    之后看到有人送牛奶，她便想着反正都是送，何不两样一起送，只是她一个人太单薄，顾及不到那么多，于是云故和她一起，一个送报纸，一个送牛奶……

    日子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过来，因为她的样貌问题，免不了要受到一些人骚扰，每次都是云故挡在她的面前，保护她，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打，留下多少伤疤。

    还记得第一次搬到四面有墙，有*，面积只有十几平方大的房子里时，她兴高采烈的布置着他们的新家，憧憬着他们未来越来越好的生活，忽然间她蹲在地上掩面，止不住的抽泣，泪水肆无忌惮的从缝隙往下掉落。

    这一路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很不容易，每次近乎绝望的时候，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却因为又遇见路易·英寡，眼看着就要毁掉她现在的生活。

    满心的不甘，也不愿意就这样低头屈服……

    从沉痛的记忆里抽离，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石粉斑驳的天花板，将所有的情绪都抛之脑后，在云故面前她不能露出一丝异样。

    云故看到她，露出笑容，说：“我的病好了，我们回家吧，住在这里浪费钱！”

    蓝慕绯想到房东太太的话，“不要担心钱的事，之前我们存了不少。医生说你这两天都要在医院，因为过几天就要做手术。”

    “做完手术，你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云故狐疑：“可是我们哪里来那么多钱？”

    蓝慕绯露出牵强的笑，“都说了，不要担心钱的事，姐姐会想办法。”

    云故想了想，很是认真的说：“我这一辈子不能开口说话不要紧，我希望你不会伤害你，那样会让我很心痛。”

    右手沉重的敲击在自己的左边心口，眸底都是心疼。

    蓝慕绯连忙握住他的手，“你忘记了，我在漫步云端上班，经理夸我能干，他愿意先预支我五年的薪水。这样就能让你做手术，很快你就能开口说话了！”

    “真的？”

    蓝慕绯点头。

    云故松了一口气，安慰她，等自己身体好了，会陪她一起努力工作，一起努力把钱还了。

    蓝慕绯露出浅浅的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医院陪他好一会，借口说要去上班，离开医院。

    ……………………………………

    回到家，桌子上还放着铁盒，剪报上有着她朝思暮想的脸庞。

    恍惚间，那道沉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接受龙离非的帮助，也不接受我的支票，现在不接受我的提议，就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或是在为他守身如玉？

    眼眶再次湿润起来，指尖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庞，未言已哽咽。

    “离非哥哥，我不想依靠任何人，不想再被任何人看不起，我想靠我自己，这样错了吗？”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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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最肮脏的

﻿    情漫漫非寡欢：最肮脏的

    清早，房东太太来敲门，看到她什么东西都没收拾，脸色黑的很难堪。站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劝说她还是快点搬走，自己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遥想当初他们偶尔拖欠房租，她每次都宽限几天，没有赶他们走，这次是真的有难处，希望蓝慕绯不要为难她，毕竟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想过平凡的生活。

    蓝慕绯没有多说什么，脸色憔悴，眼睛是肿的，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沙哑，说不出的疲惫。

    她让房东太太先回去，总之不会让房东太太为难，最快在今天下午就会结束。

    房东太太见她神色不太好，知道她这几年也不容易，没有再咄咄逼人，叮嘱几句让她不要给自己招来麻烦后转身就走了。

    蓝慕绯关上门，转身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眸光环顾这四面墙，眼睛酸涩，这四面墙得来不易，不想轻易就失去掉。

    而现在已经不在是云故的手术费问题，更牵扯到以后她和云故还能不能在巴黎好好的生活下去。

    路易·英寡他很厉害，她努力六年的结果，他不过一句话就可以轻易毁掉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究竟是他太过强大，还是她不堪一击！

    坚固如堡垒的自尊，在一点点的被路易·英寡摧毁，瓦解，溃不成军。

    她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继续和路易·英寡对抗下去，反正再可怕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没什么可怕的，只是——

    云故怎么办？

    要因为自己的固执和自尊，拖累云故，让他又回到不能说话，无处藏身，回到最卑贱不堪的生活里去吗？

    昨晚*未眠，她想了很多。

    这六年她咬牙切齿的坚持下来，不愿意接受龙离非的帮助，不愿意收路易·英寡的支票，无非是逞强的在证明她蓝慕绯他们的可怜与施舍，一样可以活的很好，不理会龙离非愧疚的心理，不在乎路易·英寡莫名其妙的行径，固步自封的活着。

    而现在路易·英寡想要击碎她所有自尊与骄傲，想要再次的让她变得不堪，如果这样能够换来日后和阿故平静的生活，那么就当自己再死了一次。

    因为，她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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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去医院给云故送吃的，逗留一会，借口说是要上班，回到家换了一件衣服，搭公车抵达漫步云端。

    在进去之前，她给杭航打了一个电话，没有一会，漫步云端的经理亲自带领她去了伯爵的专属包厢。

    经理关上门的时候，眸光下意识的瞥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有着轻蔑与鄙夷。

    蓝慕绯佯装没看到，因为连自己在心里都瞧不起自己，更何况别人。

    包厢很大，她没有兴趣去看，看到上次路易·英寡坐过的沙发，便走过去坐下等。

    杭航只是让她在包厢等，却没有告诉她，需要等多久。

    脱掉鞋子，蜷曲在沙发的衣角，拱起双膝，双臂环抱着，薄如蝉翼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瞳孔流转过对生活，对命运的屈服。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够努力，只是不管我们多努力，生活总能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打回原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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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推开门，路易·英寡走进来，大概是刚忙完正事，西装革履，眉宇倨傲，在看到她窝在沙发一角似乎睡着时，步伐顿住。

    她还能睡得着？

    其实蓝慕绯并没有睡着，更不可能睡着，从门被人推开时她就知道他已经来了，只是逃避的不愿意睁开眼睛，直到一双鹰眸如炬的落在她身上，终究逃避不了一世。

    缓慢的睁开眼睛，纯净的眸光没有丝毫光泽，像是一滩死水。

    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今天她穿的是连衣裙，蓝色格子，胸前有一拍扣子，裙摆在她的膝盖处，露出的小腿洁白剔透。

    布料久旧，款式也老土的要命，哪怕她样貌身材再姣好，塞在这样的衣服里，还真没办法让人有欣赏的*。

    选择穿裙子，而不是裤子，是因为既然做了这样决定就没必要故作矫情，裙子好脱也好穿，只希望结束后能最快速度离开这里，穿着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只要我陪你睡*，你就会把我的生活还给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哪怕在心里再怎么催眠自己，想到即将要重温的噩梦，依旧会怕。

    路易·英寡蹙眉，点头，修长有力的手指机械般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让其凌乱的挂在脖子上，眸光再次落在她白希婉约的颈脖处，多了几份复杂和隐晦。

    走到沙发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宛如帝王一般的审视她：“先把你身上这套老土的衣服脱了，看得我一点生理*都没有。”

    蓝慕绯的身子一僵，转身面对他站着，听到他的声音洁白的脚趾都不安的蜷曲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处躲藏。

    见她迟迟没有动，薄唇勾起雅痞的笑容：“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手指了指门，示意她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

    泛白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垂落在身旁两侧的双手从紧攥成拳头到缓慢的松开，沉重无比的抬起，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越是到下面，动作越是缓慢，手指不受控制，颤抖的厉害。

    路易·英寡的身子往后靠，眸光盯着她的手指再到她颈脖下的风景，因为清瘦的关系锁骨凸出的厉害，两旁有凹下去的小窝，再往下敞开的衣缝中她的*依旧老土破旧的破坏美景，隐藏在下面的风景却令人心猿意马。

    她的皮肤真的很白，与她的满是老茧的双手有很大的不同。

    “听说你这几年过的很不好，却还能长这么高。”路易·英寡丝毫都不在意压抑的气氛，自顾的开口。

    比起七年前，她长高很多，目测有178左右，在女性当中算是很高了。

    蓝慕绯的手指顿了下，垂着的眼帘，没有去看他，也没有说话，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内唇，满空腔的腥血味。

    “胸小了点，应该是发育期间营养*造成的。”他看着她继续漫不经心的说下去。

    蓝慕绯头放的更低，不管他说什么，声音在她耳边就是一种羞辱。

    七年前的一次意外，他们纠缠在一起，七年后，却因为自己的倔强和自尊得罪他，被迫再一次的面对羞辱，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雾水在眼眶骤然氤氲，最后一个扣子几乎是被她衣服上扯下来，指尖一抖，扣子滑落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滚向他的脚边，打了几个转安静的躺着。

    与此同时，身上的衣服也倏地掉下去，站在他面前的蓝慕绯，只穿着贴身的衣物，房间里明明很温暖，她却后脊骨阵阵的寒凉，蔓延四肢百骸。

    齐肩的黑发似有若无的撩.乱着白希胜雪的香肩，身子微微的颤抖。

    那声清脆的声音又何尝不是她最后那点自尊的支离破碎。

    路易·英寡蹙眉，目不斜视的看着她近乎*的身子，“我判断错误。哪怕你满身廉价东西，现在看着还是让人很有生理*。”

    因为他的话，她的身体紧绷的更加厉害，更不会抬头去看他，也不说话，甚至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死了一样！

    他起身，站在她面前，她颤栗的更厉害。

    薄唇勾起笑容，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肌肤很凉，被他触摸过的肌肤都渗出细密的颗粒。

    “我还记得那一晚你是初次，咬的我很紧，我吻过你这里七次……这里我揉捏过八次……”

    沉哑的嗓音透着一股热火，吹在她的肌肤上，手指很自然的经过她女xing特征上，一路往下……

    她止不住的颤栗，恨不得朝他吼：闭嘴。

    但是她不能。

    唯有死死的闭着眼睛，咬牙装作没有听到，更不敢去回忆那*发生的他说的那些细节。

    路易·英寡手指一路往下，蹲下身子，手指轻抚着她的小腿，“我记得，我亲过这里。”

    何止是小腿，她浑身上下那*哪里没有被他亲过？

    .处，他不是很喜欢取悦女人，包括他当初的未婚妻，那是他第一次有欲.望亲遍一个女人的全身。

    虽然喝的多，但一个女人是不是初次，他还是分得出来，在把自己埋进她身体那一刻，她生涩反应已经告诉他，她不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没有停下的念头，只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停下来，毋容置疑，17岁的身体，青涩的毫无技巧，却能惹得他无法自控，着魔般整夜要她！

    拇指在肌肤上留下的触感令她害怕不已，而他不断的说着那些露骨的话，更让她无法躲避七年前发生的事情，似有如无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包围着她，无处可逃，极其折磨与煎熬。

    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在一瞬间崩溃，睁开眼睛，已是满眸子的泪水，“够了，不要再说了……”

    话音还未落定，她愣住了，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落下。

    路易·英寡的手指挑着她的裙子，往上拉遮住她的好*，随之站起来，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手腕，穿过衣袖，替她重新穿上裙子。

    她怔住了。

    他低头，干净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圆润，大概是抽过雪茄不久，指尖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慢条斯理的替她扣上扣子。

    泪光倒映着他英俊的五官，也泛着疑惑与不解。

    路易·英寡头低下，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的脸庞，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鼻端。

    “宁愿放下所有的自尊受尽屈辱也不回去找他。”低沉的嗓音顿了下，他似乎笑了下，“好姑娘，有骨气！”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蓝慕绯不明白，他不是想要羞辱她？

    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还不明白？”路易·英寡挑眉，神色毫不掩饰嫌弃她的愚笨，“事实证明你所谓的自尊一文不值，你抱着它活不下去！”

    最后扣的是最顶端的纽扣，扣好，他双手脆弱，随意的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在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自尊心，因为那是需要无数的金钱和权利堆砌起来的。”

    说着话，他转身坐在沙发上，眸光犀利的落在她的身上，“小女孩，在这个社会上想要生存，光有骨气是没用的。”

    这一句话的语气，好像是长者给年轻人的忠告。

    毕竟他年长她那么多岁，在这个社会上打滚爬摸这么多年，事事都经历的比她多，足够资格在她面前说这句话。

    “为什么？”她不明白。

    他搞出这么多事，仅仅是想要向她证明：自尊心没用，骨气没有用。

    那什么才是有用的？！

    “我说过，我不喜欢亏欠别人，也不喜欢被人拒绝。”路易·英寡掠眸，难得把自己的话又重复第二遍，放在以前，他不会说的。

    一只手伸出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这是me公司经纪人的入职函，如果你选择它，可以事先预支一年薪水！”他眸底的光深邃，勾唇笑道：“我想足够让你那个小白脸做手术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路易·英寡起身，边走边说：“当然，你依旧可以为你那点可笑的自尊，拒绝这份工作！但是我想....聪明如你，相同的错误应该不会犯第二次。”

    蓝慕绯转身，眸光看向他的背影走到了门口顿住。

    他手握冰冷的金属，侧头用漂亮的侧脸对着她，声音低低的：“蓝慕绯，逞强从来都不是自尊，离开他，就让你变得这样的极端，醒不过来吗？”

    嘭，他离开，关上了门。

    ——逞强从来都不是自尊。

    ——离开他，就让你走到这样的极端，醒不过来吗？

    长期以来逞强不肯示弱的泪水，终于此刻彻底崩塌，刹那间，泪如泉涌。

    缓慢的蹲下身子，抱着自己泣不成声。

    他说的没错，她一直都在逞强，逞强的拒绝龙离非的帮助，逞强的拒绝向别人示弱，以为这样活着就有尊严，以为这是自己能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其实她一直都在钻牛角尖，倔强到一种极端的地步。

    半袖下白希的手臂有了不少的针孔，每次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卖血，换些许的金钱去解决温饱。

    她的皮肤脆弱，一旦弄上伤疤很难消掉，以前卖过两三次，这次为筹集阿故的手术费，她不得不再去定期卖血，能多攒点是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那些针孔隐藏在她的衣服下，从来都不敢让人发现，更不敢让阿故知道。

    不然能怎么办，她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长期压抑的情绪在此刻释放，哭的不能自已，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到身上有股温暖，缓慢的抬头，泪眼婆娑的连忙擦拭眼泪。

    杭航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她接过，很不好意思的擦拭眼泪，连忙站起来，可能是蹲的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太急，眼前的画面一片漆黑，头晕的厉害，几乎是站不稳。

    杭航连忙伸手扶住她，免得她跌倒，见她脸色不好，温声道：“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蓝慕绯摇头：“不用。”一出声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更觉得丢人。

    好在杭航很温煦，扶着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让她休息下。眼角的余光扫到茶几上的信封，不由的笑了。

    蓝慕绯看到他勾起的唇角，但没有开口询问，心里明白可能是和me入职函有关。

    这份入职函还是他亲自去me取的，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打算去me工作？”

    蓝慕绯吸了吸鼻子，语气不太肯定：“我不知道，还需要一段时间考虑。”她被路易·英寡逼的走投无路，已经准备好再次接受他的羞辱，没有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更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入职me。

    他的那些话，很对，哪怕心里不肯承认。

    要不要接受这份工作，她真的得认真考虑。

    “这封入职函有效期一个月。”

    杭航话音落下，她怔住了，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哪里会有入职函有效期有一个月这么久。

    杭航笑：“伯爵除了要面子点，说话直白点，脾气坏点，喜怒无常点，人真的不坏。”

    与其他的贵族相比，伯爵的确很好。

    “……”

    蓝慕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路易·英寡人好人坏，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杭航见她垂眸，沉思状态，清了清嗓子，道：“蓝小姐，七年前让你经历不幸，真的很抱歉。你流产的当晚，我和伯爵在澳洲处理公司的事情，并不知道红夫人让人把你赶出别墅。等我们回来，是一周后，红夫人说给了你钱，你自己离开别墅，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他提及七年前的手，蓝慕绯的手不自觉的揪住衣服，再听到自己流产，他们在澳洲，对于红夫人对自己做过的事并不知情....

    杭航见她瞳孔里弥散着不相信，无奈的笑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

    “我有找过你，但没有找到你。”杭航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不过我在别墅不远的地方找到这个，我想应该是你不小心遗落下的。”

    蓝慕绯看到他手中的那条银色手链，整个人都怔住了。

    曾经以为彻底消失的东西，没有想到还会有机会再次出现在眼前。

    这条手链，是龙离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接过手链，紧紧握在掌心里，情绪百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红夫人要那样对她？

    如果那*她没有被强制性丢出别墅，或许她不会被人毒打的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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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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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特殊嗜好

﻿    情漫漫非寡欢：特殊嗜好

    杭航的脸色有两秒的变化，似乎不愿意多提红夫人的事，转移话题，“总之，伯爵对你没有恶意，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我行我素，请蓝小姐不要误会他。”

    若是没有伯爵的命令，他怎么会去找蓝慕绯，又怎么会找到这串手链。

    他不愿意多说，蓝慕绯也就没有再追问，低眸看着掌心的手链，再看茶几上放的入职函，心情复杂。

    路易·英寡说的亏待，是指这件事？

    ……………………………………………………………………

    地下停车场，车窗开了一半，坐在车子里的人手指不停玩弄着一枚纽扣，深邃的蓝眸明暗不定，直到杭航从电梯出来。

    手指倏地收起，将纽扣隐藏在掌心，面无表情。

    “伯爵，手链我已经转交给蓝小姐了。”

    路易·英寡似有若无的嗯一声，没有多大的反应。

    杭航沉默一小会，“要不要打电话告诉经理多关照下蓝小姐，毕竟她对这一行很陌生。”

    他挑眉，眸光凉凉的看向杭航，“你喜欢她？”

    杭航反应片刻：“当然没有。”

    “那管她那么多做什么？”路易·英寡神色倨傲，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做到这一步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也算是两清了。

    至于她能不能在me做好，走的更长远，那是她自己的事，与他没丝毫关系！

    路易·英寡升起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杭航站在原地，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好无奈啊！

    他哪里会喜欢蓝慕绯，还不是觉得伯爵对蓝小姐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他才多关心的说两句。

    不过，现在看样子，伯爵对蓝小姐，好像没那个意思....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在蓝小姐面前多嘴，真是浪费他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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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蓝慕绯入职me公司做经纪人已有半个月，前半个月是因为云故要动手术，手术后还需要人照顾，所以她一直没有去me上班。

    云故的手术很成功，不过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开口说过话，想要像正常人一样正常的说话，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云故住院半个月，便要回家，他怕在医院住久，花费很多钱，会加重蓝慕绯的负担。

    蓝慕绯在他出院后，去me报道，正式上班。

    me在法国算是一家很有实力的经纪公司，旗下签约的大部分是有名气或是很有潜力的模特，最最出名的就要数全球十大名模之一grace，亦是路易·英寡的未婚妻。

    不过在六年前，路易·英寡已经与她解除婚约，具体原因不详，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坐等看grace的好戏，没有路易·英寡的财力相助，看她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谁能想到，即便是两个人分手，grace依旧是me公司力捧的顶级模特，更是将grace的事业发展至影视圈。年初时grace在经纪公司的力荐下与美国好莱坞签约一部大制作的电影，担当女一号，开拍前的体能训练加上拍摄时间为期将近一年，所以目前不在法国。

    me公司目前最受欢迎的两个模特，一个是宋小婉，另外一个是叶桑，宋小婉人如其名，温婉柔静，对待工作认真执着，力求完美，在t台上的每一分努力都让人看在眼里，私底下脾气好，对待工作人员，设计师，甚至连新人都非常亲和，没什么架子。

    而叶桑工作态度就不怎么好，脾气更差，时不时的就对身边的人出言不逊，更甚者动手，偏偏就有很多设计师喜欢她身上那种野性，喜欢指定她做自己设计的模特，因此me公司也一直努力的捧她，不过因为她的脾气差，生活更是乱的一塌糊涂，所以很多经纪人都不愿意带她，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经纪人了。

    这次蓝慕绯进入me公司，被指派带的第一个模特就是叶桑。

    me公司总经理封尘带蓝慕绯去见叶桑是在一场时尚走秀的后台，叶桑的脸上画着烟熏妆，踩着12公分的高跟鞋，加上本身就有176的身高，一下子就比蓝慕绯高很多，一双充满桀骜的眼眸不屑的扫了蓝慕绯一眼，然后用流利的法语和封尘吵起来。

    作为一个有知名度的模特，自然希望自己的经纪人也要很有实力和人脉才行，像蓝慕绯这种半路出家的经纪人，估计连她们的工作流程都搞不懂，怎么能担任她的经纪人。

    封尘脾气算是不错，不管叶桑怎么怒骂，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等叶桑发泄后了，只是淡淡的一句：“这是伯爵的意思。”

    叶桑一怔，眸光不可置信又探究的看着蓝慕绯。

    蓝慕绯也是怔住了，没有想到她的工作他会亲自交代....更没想到封尘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只怕以后在me日子不会太好过啊！

    封尘有事要先离开，临走前要蓝慕绯好好帮助叶桑。

    他一离开后台，叶桑嘲讽的眼神盯着蓝慕绯，冷讥道：“你到底是怎么爬上伯爵的*，换来这份工作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和她同一场走秀的宋小婉从外面走近来，看到蓝慕绯再看看叶桑，只是颔首浅笑，算是打招呼，自顾的走到自己的化妆位上。

    外面有人在叫叶桑，她要准备上台了，叶桑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不过经过蓝慕绯的身边时故意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痛的蓝慕绯蹙眉，手指捂住自己的肩膀，侧身眸光随着叶桑的背影移动，眸底隐约浮动着不安。

    “你是桑桑的新经纪人？”宋小婉回头看蓝慕绯。

    蓝慕绯点头，“宋小姐好，我是蓝慕绯。”

    她看过me公司的资料，包括所有签约模特的资料，自然也是认识宋小婉的。

    宋小婉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别介意，桑桑就是这个脾气，但是她在t台上还是很有魅力的，而且相处久了你就会习惯的。”

    蓝慕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但还是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此刻有人走进来，是宋小婉的经纪人，催促她动作快点换妆，一会还要去拍一组奢侈品牌的广告。

    蓝慕绯与他们告辞，转身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个女的就是叶桑的新经纪人，呵....真不知道倒什么霉，摊上叶桑，大概又干不到一个星期就要滚蛋了……”

    “你别这样说，桑桑只是有点小脾气……”

    “你这个傻瓜，都被她欺负那么多次，还总帮她说话……”

    “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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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能坚持半个月，让公司里的人大跌眼镜，不过这半个月真的很不好过。

    叶桑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差，性格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大发脾气，酗酒、抽烟，经常混迹在夜店，时常因为喝的太多，隔天工作找不到她的人。

    叶桑对蓝慕绯更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根本没把她当经纪人，比助理还不如。

    最过分的大概就是凌晨三点，打电话给蓝慕绯，让她送安(全)套，因为她在夜店遇到一个小帅哥，带回家，做到一半发现没有安(全)套了。

    至于早上去她家经常一进门就能看到满地的衣服，*，赤(裸)的男女，蓝慕绯从一开始的排斥，反感到现在已经是麻木了。

    曾经好心劝说叶桑还是注意点形象为好，叶桑嗤之以鼻：“我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难不成在家自(慰)会比和男人做(爱）更高尚点？”

    “……”

    至于工作上，万事开头难，她是一个新手，对于带模特，接洽工作还是陌生很多，至少很多出名的设计师不愿意和她谈，也有一些是认为叶桑和自己设计理念不同，不适合做自己的模特。

    这也让叶桑很不满，动不动指责她的鼻子大骂，连同她的穿衣打扮也骂的极为难听。

    因为经济关系，蓝慕绯用剩下买钱买了两套衣服，但和她们这些衣裙光鲜的模特比，还是差距很大，她两套衣服加都不值她们身上一块布的钱。

    叶桑经常说，让她陪自己出去一块工作都是丢自己的脸。

    蓝慕绯不是没想过自己或许不适合这份工作，只是提前预支一年的薪水，她不可能，也绝对不能辞职，只能咬牙支撑下去。

    好在每天下班回家能让她高兴的就是云故。

    手术后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并发症，甚至已经能简单的发出“姐姐”两个字的音。

    第一次听到云故叫自己“姐姐”，蓝慕绯眸底骤然氤氲水雾，激动的抱住他，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路走来的太不容易，也太过坎坷，而这么多年终于能让阿故开口说话，怎么能不激动，不开心。

    云故抱了她一会，松开，因为还不太会说话，现在的沟通方式大部分是手语。

    “姐，谢谢你，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开口说话的，是你给予我新生，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对你好。”

    蓝慕绯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们是亲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七年前没有云故，也不可能有现在的蓝慕绯，所以不管为云故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为了庆祝云故能叫姐姐，蓝慕绯破天荒买了很多好吃的，与云故一起庆祝。

    以前她的心里有很多的不甘，很多的怨恨，她曾经有一度的把所有错误都怪在路易·英寡的身上，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苦难，只是现在....

    一切都看开了。

    路易·英寡是有错，但是当初若不是自己喝醉，主动去吻他，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选择和他来巴黎生下孩子也是她自己决定的，虽然说是身不由己，流产却无关路易·英寡的事。

    至于红夫人为什么那样对自己，杭航不愿透露，但也不重要了。

    想必这辈子她和路易·英寡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他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两个人行走的轨迹完全不同，不会再有什么牵扯，一切都结束了，她也要学会忘记过去的晦涩与悲恸。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只是命运，真的会这般善待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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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尔夫球场，路易·英寡身着休闲服，戴着黑色遮阳帽与黑色墨镜，手持名贵的高尔夫球杆，姿势标准，动作娴熟，今天的发挥也是极好的。

    罗若琛今天的表现倒是差强人意，索性不玩了，把球杆交给球童，对漫不经心的路易·英寡说：“过两天有个时尚圈的party，你也过来。”

    路易·英寡头也没抬，语气里满载倨傲：“我看起来那么闲？”

    “……”打高尔夫球都有时间，参加party怎么就没时间了？

    “这个party是我未来老婆发起的，她点名要你参加，拜托别让我在老婆面前没面子。”

    路易·英寡见球杆递给球童，摘下墨镜，深邃的眸子漠然无比，语气还是那样：“你没面子和我有什么关系？”顿了下，又道：“在自己女人面前还要什么面子？”

    “……”

    罗若琛被他直白的话语堵的说不出话，把视线转移到一旁的杭航：“你家伯爵最近是不是都在吃素，这脾气越来越拧巴！”

    杭航无辜的耸肩膀，“我们家伯爵一向洁身自好。”

    罗若琛惊讶的差点把舌头给咬了，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你家伯爵要是知道洁身自好四个字怎么写，我就头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路易·英寡年轻时有一段很荒唐的过去，有过多少个女人，怕是他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后来遇到grace收敛很多。自从他和grace解除婚约，分手后也极少会看到他的桃色新闻，偶尔能拍到有一两个陌生脸孔的女人坐他的车子，不过都没有下文。

    罗若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惊诧道：“该不是以前玩的太荒唐，你身体开始不行了？不可能吧，你还没到四十岁……”

    杭航无语，罗先生仗着和伯爵有交情，也真是敢说！

    “你要不要试试？”路易·英寡倒也不恼，拧开矿泉水，说完喝了一大口。

    罗若琛立即摇头，皱眉：“别，我没那嗜好。”顿了下，又道：“该不会你有？”所以他对女人都没兴趣了？！

    路易·英寡看着他，说：“你和我试试不就知道我有没有！”

    呃…又绕回去了！

    罗若琛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想说服他，“你只要来，我就把珍藏的古巴雪茄送你。”那可是他的心头好，之前路易·英寡提过，他都没舍得拿出来。

    “考虑。”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态度。

    罗若琛都无语了，现在是怎么了，连古巴雪茄他都没兴趣了？

    “你该不是真的肾亏？”

    路易·英寡剑眉沁着寒意，眸光射向他时，那股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罗若琛举双手投降，“ok，我胡说八道，你不肾虚，全世界你最不肾虚！”

    路易·英寡睥睨他，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罗若琛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语重心长道：“伯爵，你年轻也不小了，没三十五，三十三总该有吧！男人四十多xing功能开始走下坡路，就算你身体好，多锻炼，可以到五十岁再xing功能衰退，从现在开始算也就十七八年，连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有，你不趁现在抓紧找个定下来，有事没事多做几次，五十岁后就只能抱着姑娘盖被子纯聊天了，你甘心吗？”

    这番话他说的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比工作的时候还要认真。

    路易·英寡步伐倏地顿住，侧头看他，“看样子你现在就已经走下坡路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

    罗若琛：“……”

    上车的时候，杭航忍不住的问：“真的不去？”

    路易·英寡闭目养神，薄唇轻勾：“不去！”

    那种场合出现的全是名模，肯定会围绕着他像苍蝇般嗡嗡不停，看着都烦。

    不如在家逗逗他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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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要参加一个时尚party，原本像这样的场合蓝慕绯是不需要出场的，奈何这个party的发起人是出名的设计师，很多模特都想要做她的模特，这个时尚party变相也是在设计师在挑选自己喜欢的模特做自己新设计的模特。

    不少大牌模特，经纪人都来参加了，叶桑也受邀在内，蓝慕绯自然就跟着她一起来，因为没有礼服的缘故，在去接叶桑的时候被她看到身上老气的裙子后，又是一番谩骂，说丢了她的面子。

    蓝慕绯为了顺利的结束这个party，无奈的换上叶桑借给自己的裙子，还有鞋子。

    叶桑穿的是修身黑色短裙，因为腰部有镂空的设计，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简约大方又不乏性感。

    蓝慕绯穿的裙子款式很普通，是好几年前流行的，但穿在她身上很修身，该包的都包住了，没露出什么。她不怎么喜欢穿高跟鞋，在叶桑的鞋柜最角落找到一双被遗忘的裸色小高跟，好在她的尺码和叶桑差不多，穿着还算合适。

    与party上其他的女性相比，她显得朴素很多，无所谓，反正她只是经纪人，不是模特，只要能帮叶桑接到工作，其他的都不重要。

    party的发起人是黄希雯设计师，丈夫从事地产行业，其家族在法国上流社会也算占一席之地，两个人被外界一致评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结婚后黄希雯的事业有丈夫的支持，在时尚圈也越发的风生水起。

    今天的party听闻会有贵宾参加，虽然没有明言是谁，但众所周知黄希雯的丈夫与伯爵交好，都在翘首以盼，做不了黄希雯的模特，能看伯爵一眼也是好的。

    只是，贵宾还没有到，party就发生一个很不愉快的插曲。

    ——叶桑当众打了蓝慕绯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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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为了方便打字和不记错人名，这边取名都用中文名吧！见谅！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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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讨厌我

﻿    情漫漫非寡欢：狐假虎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巴掌吸引去，对着挨打的蓝慕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叶桑双手随意环在胸前，居高临下瞪着蓝慕绯，更多的是耀武扬威的神色，“没用的废物！”

    在刚刚叶桑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奢侈品牌代言的被宋小婉拿走了，气的当下就扇她一个耳光；她和宋小婉不合是众所皆知的事，就算是屡次同台，叶桑也不曾将宋小婉放在眼里，倒是宋小婉脾气好，从不与她计较。

    叶桑打蓝慕绯这个耳光，不止是因为代言的问题，存心要她难堪的成分居多，谁让她是伯爵指派给自己的。

    不过观察大半个月，也没觉得伯爵对她有怎么样，大概是得到手后不稀罕，随便丢给她的一份工作，叶桑就不将她放在眼里。

    叶桑的心思蓝慕绯亦能猜出一二，压抑许久的情绪几乎要爆发出来，抬头看向叶桑时，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眸里有着令人寒颤的冷意，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头，松开，冲动的想一巴掌还回去。

    叶桑在她的眸底看到股寒意，心头莫名的一颤，脸色有几秒的变化，却故作勇气的站在蓝慕绯的面前，无所畏惧。

    她就不相信，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敢和自己动手。

    最终那一巴掌蓝慕绯到底是没有甩回去，因为传言中的贵宾到了。

    一套深蓝色的礼服，搭配红色的领结，弯曲的手臂上窝着一只胖墩的苏格兰折耳。

    他怀里的那只折耳和主人一样，都是一脸的倨傲，圆溜溜的眼神看着现场衣香亮丽的名模们，似乎在说：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

    三十多岁的男人搭配一只苏格兰折耳，这是一个什么奇怪的组合？

    罗若琛与妻子黄希雯一同上前欢迎贵宾光临，当看到他怀里的折耳，几乎都要疯了，打过招呼，压低声音道：“伯爵，我这是时尚party，你带只猫来几个意思？”

    路易·英寡的眸光从不远处浅蓝色的倩影上一扫而过，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声音懒懒的：“包子最近发情，不愿意一个人在家。”

    “……”

    那你应该去帮它找只公猫，而不是带她来参加party。

    不过那些名模们看到他和猫都觉得很新奇，听说养猫的男人都很温柔，谁都想要上前和伯爵搭讪，哪怕只是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每个人都雀雀欲试，完全把刚才的插曲都忘记了。

    蓝慕绯没有想到过他会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刚才那一幕，他有没有看到。

    算了，都无所谓，反正自己再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也看到过。

    趁没人注意，她离开了宴会厅，沿着僻静的走廊走向安静的地方。

    黄希雯很喜欢伯爵臂膀里的折耳，想要去抱却被丈夫揽住了腰部，借口去招待其他的宾客，转身的时候，不时的回头去看。

    其他的名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凑上前想要套近乎，有一个模特刚伸手想要去摸折耳的头，指尖还没有碰到，折耳情绪突然变得暴躁，伸出前爪就要抓人，嘴巴更是张大发出嘶嘶的咆哮声。

    吓的那些名模花容失色，连忙后退，一副惊魂未定的害怕模样。

    路易·英寡神色淡定，“它是母的，不喜欢女人。”顿了下，又强调一句：“尤其是胸大的女人！”

    所有女人面色各有窘色，有些更是敢怒不敢言。

    还没有走远的黄希雯听到此话，不由的笑出声，“伯爵还真是毒舌，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罗若琛对于好友的毒舌直白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当初他对grace都没温柔过，你指望他对女人温柔还不如期待母猪会上树。”

    黄希雯笑着点头，认同丈夫的话。

    那些女人都被折耳吓走，一旁的杭航都无语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犹豫下还是开口：“伯爵，需要去帮忙处理下吗？”

    路易·英寡干净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摸着折耳的头，折耳被他摸的很舒服，趴在他的臂膀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模样。

    他睥睨杭航，漫不经心道：“心疼了？”

    “……”

    伯爵是真的对蓝小姐没有兴趣？那为什么又要来参加这个party？

    难道不是因为听说me旗下的宋小婉和叶桑连同经纪人一起都会出席，才改变主意的？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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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只是一个普通又不起眼的经纪人，没什么身份背景，穿衣打扮都不出彩，自然没有人理会她。

    独自坐在花坛的边缘，裙角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

    左脸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在疼，叶桑打的太大力，牙齿磕破嘴唇，鲜血在空腔蔓延。

    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挨耳光，心里的滋味自然不好受！

    以前虽然算不上趾高气昂，耀武扬威，但至少也没受过什么委屈，生活上再多的苦，她吞得下去，就是受不了被人这样轻贱，羞辱。

    她甚至很小人的在想，路易·英寡是不是故意这样恶整自己！

    一阵清香入鼻，蓝慕绯抬头看到身着黄色礼服的宋小婉，欲要站起来，宋小婉说：“坐，别起来。”

    话音落地，宋小婉在她身边坐下，手里的冰袋递给她，关切的嗓音道：“还是很痛吗？”

    “谢谢。”蓝慕绯接过冰袋，心里诧异她对自己的关心，礼貌的回答：“还好。”

    没有帮叶桑拿到代言权，她的确有不够好的地方。

    宋小婉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婉约的舒适感，“桑桑脾气是不太好，和她一起工作，一定受很多委屈。”

    蓝慕绯用冰袋敷脸，缓解肌肤上火烧的灼痛，“是我做的不够好！”

    无论叶桑有多不好，她是叶桑经纪人绝对就不会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模特的不好，更不会附和，数落自己的模特。

    宋小婉笑：“我有一种直觉，以后你一定会成为很出色的经纪人。”

    “是吗？”蓝慕绯失声笑，“借你吉言。”

    做一个出色的经纪人想必收入也应该很可观。

    原谅她的世俗，毕竟现在钱对她真的很重要。

    宋小婉没有和她多说什么，怕经纪人到处找自己便先行离开，转身还特别亲和的告诉蓝慕绯，若是有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自己，能帮的一定帮！

    将自己的名片留给了蓝慕绯。

    蓝慕绯拿着她的名片，印着名字和电话，其他的什么资料都没有。

    盛夏光年，神秘的苍穹上繁星闪烁，风都带着股热浪，好在她畏寒不怕热，坐在外面总比在那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场合里要轻松自在。

    红肿的脸颊在冰敷一会后感觉好很多，至少没那么痛了。

    不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脚边多了一只猫，在用前爪扯着她的裙摆。

    蓝慕绯认出这只猫是路易·英寡带过来的那只。

    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苏格兰纯种折耳，毛色雪白，有些渐变的银色，又不是那种爱卖萌的那种，不知道是不是随主人，总是一脸倨傲，高贵冷艳的样子。

    蓝慕绯没接触过猫，之前见它凶，现在更不敢碰它，担心它随时会攻击自己。

    折耳玩了一会她的裙摆，仰起头一双圆圆的猫眼在黑夜中放光，似乎在打量她，看着挺顺眼的，一跃轻便的就蹦到她的膝盖上。

    蓝慕绯一惊，身子都僵住了，差点就站起来把它甩出去。

    没想到它这么胖，身手还能这么敏捷。

    “你，你想干嘛？”

    折耳轻蔑的看她一眼，在她的膝盖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眯着眼睛像是要睡觉。

    蓝慕绯紧张的腰板挺的鼻子，放下冰袋低头看它懒懒又瞧不起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比较好欺负？”

    折耳不理她。

    蓝慕绯沉默一会，看着它拒不卖萌的拽样也会觉得很可爱，想要摸摸。

    “我可以摸你吗？”

    “……”

    “你没反应我就当你同意了。”

    蓝慕绯用没有水渍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折耳的头，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动作很轻，不过摸了几下它都没什么反应，悬空不安的心落下，看样子它不反感自己。

    白希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它柔软无比的皮毛，大概是经常给它洗澡的原因，它的身上有一种淡淡沐浴露的香气。

    指尖碰到她差不多耳根的位置，它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类似打呼的声音。

    蓝慕绯低头看着它笑，还真是一直又拽又懒的猫。

    完全没有想到像他那样的人，居然会养猫！

    “包子！”沉冷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蓝慕绯和苏格兰折耳猫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峻拔，眸光看到趴在她膝盖上的猫，似乎有不悦。

    包子？

    蓝慕绯眸底划过狐疑，他竟然叫这只猫——包子？

    趴在她膝盖上的猫懒洋洋的站起来，冷傲的完全无视他不悦的神色。

    路易·英寡眉头皱起，语气更冷：“过来！”

    大概是感受到主人生气了，它立刻从蓝慕绯的膝盖上跳到地上，欢快的跑向路易·英寡，跑到他脚边的时候，用前爪抱他的腿，整个身子像要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他的脚上。

    路易·英寡的眸光始终没有去看蓝慕绯，倾身一只手提起包子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太棒了，未来的一个月你都不用出门了！”

    又趁他去洗手间的时候乱跑。

    蓝慕绯下意识的站起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抿着唇站在原地，看他对一只猫说话语气都这调调，杭航所言，非虚。

    他一手臂弯曲让包子窝着，另外一只手摸着它毛柔柔的脑袋，转身的时候，声音不冷不热，不大不小，刚好够蓝慕绯听到。

    “真是一只笨猫，人前无私，人后自私，人前坚强，人后哭泣，人前吃亏，人后赚回，人前聪明，人后……依旧聪明，这些不会就算了，连狐假虎威都不会，蠢死了……”

    蓝慕绯眸子怔了下，怎么感觉他不像是在说包子，而是像在说自己？

    叶桑打自己的那个耳光，他也看到了？

    路易·英寡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由始至终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过多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好像他们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放在一旁的冰袋，冰溶化，水滴下来形成了一块水滩，有着模糊的月光流转。

    懒得多想，今晚看样子是没办法继续下去，她想提前离开，离开前要和叶桑和设计师黄希雯打个招呼。

    …………………………………………………………

    二楼无意中看到蓝慕绯和包子的黄希雯停下脚步，站在窗口问身边的丈夫：“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

    罗若琛摇头。

    “怎么了？”

    他们站在楼上，听不到声音，但可以看得到路易·英寡和蓝慕绯没有丝毫的交流，应该是不认识的，而且罗若琛也完全没听说过伯爵这两年身边有什么女人。

    “能让和伯爵一个德行的包子不抵触的女人，我觉得应该很特别吧！”黄希雯是设计师，独具慧眼，加上女子纤细的神经和细腻的感情，更能察觉到那两个人，摆明是认识的。

    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对方，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罗若琛随意的扫了一眼楼下的倩影，没有放在心上，“伯爵的事轮不到我们操心，又或者说——”顿下，又苦笑道：“连他自己都操不了心！”

    grace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

    蓝慕绯去找叶桑的时候，她正在和其他名模闲聊喝酒，轻蔑的眼神恨不得蓝慕绯立刻在自己面前消失。

    而与黄希雯告别的时候，她特别的客气。

    黄希雯送她到门口，压低嗓音道：“再过一个月就是巴黎时装周，听闻这次梅利老师会带着他的作品登上时装周的t台。”

    “梅利老师的作品一向大胆创新，新奇为元素。目前为止，听说老师还没有找到他满意的模特，你可以试试！”

    蓝慕绯眸子一怔，完全没想到黄希雯会告诉这些，目前为止关于巴黎时装周是最受瞩目的时装周，已经有很多人雀雀欲试，都在为巴黎时装周做准备。

    也有不少品牌找上门，希望叶桑担任品牌这次在时装周的模特，但是名气不会够大的品牌，叶桑肯定不会接，而那些名气大的奢侈品牌她也尝试过与大师们助理接洽，却都遭到拒绝。

    而梅利老师的作品是每年时装周的最大看点，来看巴黎时装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冲着梅利老师的作品而来。

    可想而知，梅利老师的门槛也被全球的名模、经纪人踏破了。

    这样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出来，若不是与老师有私交的人，岂会知道。

    黄希雯竟然会将这么重要的消息透给自己，蓝慕绯觉得不可思议！

    黄希雯没有解释，递给她一张名片：“这老师助理的名片，你可以尝试着联系。”

    蓝慕绯双手接过名片，诚挚的说了一声谢谢！虽然她真的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黄希雯为什么要帮自己！

    黄希雯抿唇浅笑：“别和我客气，今天party没有让你尽兴，很抱歉，改日我单独请你来家中做客。”

    蓝慕绯应声，与她寒暄几句。

    因为还有很多宾客，黄希雯没有时间送她出去，蓝慕绯出门，来的时候是坐公司的车子，也不知道叶桑什么时候回去，要是车子送自己回去，让叶桑没车用，一定会大发脾气。

    蓝慕绯打算看附近有没有公车，但很显然这样的私人府邸附近是不会有，连的士都没有。

    正当她迟疑要不要奢侈一把的叫的士，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杭航下车，面色温和，笑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

    “这完全属于我个人行为，与伯爵无关。”杭航轻声道，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有笑，“除非你是讨厌我这个人，所以不愿意让我送你！”

    他话都这样说了，蓝慕绯没有道理再拒绝。

    没有坐后座，而是选择副驾驶的位置。

    杭航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他长相很斯文，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喜欢看着你的眼睛，声音很轻，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穿着西装普遍会认为他只是普通的上班族，类似秘书这样的职业。

    实际上杭航擅长散打，格斗，甚至打了五年的地下拳，若不是被路易·英寡欣赏，留在身边做保镖，现在大概还在打地下拳。

    跟了路易·英寡后，他又学习计算机，金融管理，涉及多方面领域，与其把他定义成保镖，不如说是路易·英寡最得力的助手。

    因为目前路易·英寡公司旗下的很多事情，杭航的决定就代表着是伯爵的决定。

    如果不是以前曾经亲眼看到杭航眼睛不眨的卸掉一个人的胳膊，蓝慕绯根本就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温和的男人凶残起来宛如猛虎野兽般可怕！

    ……………………………………………………………………

    车子开不狭进窄的小巷，杭航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谢谢！”

    杭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递给她：“这药膏消肿效果很好。”

    蓝慕绯一怔，没想到杭航半路停车是去为她买药膏，“谢谢！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现在我和你的身份是平等的。”

    被杭航叫着蓝小姐很不习惯，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蓝慕绯了。

    没有那个人庇护，她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一点也不尊贵！

    杭航一笑，“晚安，蓝....慕绯。”

    “晚安。”

    蓝慕绯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子消失在黑夜中，这才转身进去，刚走一步就看到从巷子黑暗处走出一个身影。

    “姐、姐……”还算青涩的声音响起，让蓝慕绯的心放下。

    “我说过，我会比较晚，你不用等我！”蓝慕绯不喜欢他这么晚不睡觉，就为了等自己。

    云故站在她面前做手语，“很晚，我担心你一个人回来不安全。”

    眸光扫了一眼车子离开的方向，又继续说：“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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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感情发展可能没那么快，不过一旦有一方先动心，你们就做好心里准备吧。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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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谁更重要

﻿    情漫漫非寡欢：谁更重要

    “一个同事。”

    “很有钱？”

    “算……是吧。”虽然不知道杭航的身价，但跟在伯爵身边，算是有钱的吧。

    云故脸色沉了沉，认真而严肃：“姐，离他们远一点。有钱人，坏！”

    蓝慕绯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清浅笑起：“你想太多，只是同事！”

    ……………………………………………………………………

    杭航开车折返回到宴会的地方，只见路易·英寡抱着包子站在月光下。

    一人，一猫，都是一脸的不爽。

    “怎么不让罗先生安排车送你回去？”

    明明有车子可以走，为什么非要站在这里等。

    路易·英寡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我自己有车，为什么要坐别人的车？”

    杭航替他拉开车后座的门，还没说话，听到他又问：“她比我还重要？”

    居然为了要送她回去，要他站在这里等，不爽！

    杭航的后脊骨漫上一股恶寒，抬头看他英俊的脸庞，“伯爵，你说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不要用一副吃醋的口吻说这么能让人产生遐想的话，好么！

    路易·英寡蓝色的眸子沉了，抱着包子坐进车子前，凉凉的丢了一句话：“我只是想提醒你，谁才是你的主人，不要主次不分。”

    “……”

    原来不是吃醋自己送蓝慕绯回家，而是生气不是先送他回家，再去送蓝慕绯....

    伯爵，你还能更幼稚点么？

    ………………………………………………………………………………………………

    蓝慕绯回到家，在简陋的洗手间冲了一个澡，将叶桑的衣服换下洗干净，打算晾干再拿去还给她。

    云故还没有睡，搁在两张*中间的帘子拉开一小半，可以看见彼此的脸。

    蓝慕绯躺在*上，看到原本闭着眼睛的云故睁开眼睛，开口：“怎么还不睡？”

    云故迟疑的做手语，“你现在工作还好吗？”

    “挺好的。”

    新工作是在云故手术后告诉他的，也没有多说，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中间的帘子因为风，一直在飘动。因为天气很热，没有空调，也没有钱买第二个风扇，只有一个破旧小风扇放在*尾的中间，开了摇头功能，可是每次半夜蓝慕绯都会发现风扇都是对着自己吹风。

    “现在你要尽量习惯学习用嘴巴说话，不要老是做手语。”

    其实云故的学习能力很强，现在已经学会说很多话了，有些能说的很流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她面前用手语。

    “我知道，只是习惯了，时间久了就会好的。”

    “好吧，反正我看得懂。”蓝慕绯笑，看着云故，眸光充满慈悲，“我工作忙，平常你和别人相处，尽量要用言语，不用害羞，知道吗？”

    云故点头。

    “早点睡，晚安，阿故。”

    “晚安，姐姐。”这句话云故开口说的，比起初期他现在的声音温润好听很多，再也不磕磕巴巴的了。

    蓝慕绯关了灯。

    因为有冰敷，加上在洗手间她擦了杭航给的药膏，晚上灯光暗，她又刻意隐藏自己微肿的半张脸在阴暗面，云故没有发现她的脸颊有些肿，黑暗中无声的舒一口气。

    她不想让云故为自己担心。

    今晚party上宋小婉的关心，黄希雯的帮忙，都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倒不是觉得她们俩不好，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没有任何企图的对另外一个人好。

    说她现实也好，说她心思重也罢，总之这几年在生活最低层生活挣扎，她看到过很多的人性的黑暗面，平常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光鲜亮丽的时尚圈，只怕表面的一团和气下处处都是刀光剑影。

    最让她在意的怕还是路易·英寡转身后说的那句话：人前无私，人后自私，人前坚强，人后哭泣，人前吃亏，人后赚回，人前聪明，人后……依旧聪明，这些不会就算了，连狐假虎威都不会，蠢死了……”

    她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他对自己会有什么感情，只不过....他的这番的确很有深意，不可能是对包子说的，这点她敢肯定！

    ——人前无私，人后自私，人前坚强，人后哭泣，人前吃亏，人后赚回，人前聪明，人后……依旧聪明。

    这句话听着就惹人深思，想要琢磨透，还需要一些时间。

    ——连狐假虎威都不会，蠢死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工作上她是不是可以假借伯爵之名，行几个方便！

    前句话蓝慕绯还能自个瞎捉摸下，后一句她真不好琢磨拿捏。

    毕竟那个男人城府极深，万一自己猜错他的意思，假借他之名，被他知道，指不定又要怎么教训自己！

    似有若无的叹气，这些暂且都放一边。

    明天她是该准备为叶桑在一个月后的巴黎时装周做努力了！

    …………………………………………………………………………

    翌日一早，蓝慕绯还没有来得及去联系梅利老师的助理，甚至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便接到叶桑助理的电话，发生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大事。

    总经理召集他们立即回公司。

    电话里助理没具体说什么事，但蓝慕绯还没到公司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打车去公司的时候，听到早上的广播正在播放早间娱乐新闻——me公司旗下名模叶桑身陷xing交易（吸）毒等丑闻。

    一瞬间蓝慕绯的脸色彻底变了。

    司机听了新闻，忍不住骂了几句现在的模特真是连路边站台都不如，又忍不住多看几眼坐后座的蓝慕绯。

    因为她是去me，难免不让人多想。

    蓝慕绯无视那探究的眼神，立刻给叶桑打电话，毫无疑问，电话关机！

    也许，现在没有人会知道叶桑在哪里！

    紧急会议，除了总经理封尘，叶桑的助理经纪人，几个重要部门的主管也都出席了。

    旗下的模特出现这样的丑闻，可想而知这个会议气氛有多沉重，封尘的脸色有多难看。

    封尘下达几个重要的通知，一是要助理和经纪人先找到叶桑，不要让媒体追踪到她，也不要接任何媒体记者的电话，对外的事情交给公司的公关处理。

    二是抽出部分人来应酬那些叶桑代言的厂商与公司，在事情还没有确定和明朗之前，不要轻易答应对方任何要求。

    三是给旗下所有模特下达紧急通知，出席活动，采访等，关于叶桑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提。

    会议简短而沉重，一出会议室，每个人都忍不住的用英文骂脏话！

    毕竟叶桑一个人闹出的丑闻，会害得他们增加很多工作量。

    蓝慕绯是倒数第二个走出会议室的，最后一个是封尘，他在会议室门口叫住了蓝慕绯。

    “尽快找到叶桑，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说实话，我需要了解真相。”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做出最正确，对公司最有益的决策。

    蓝慕绯点头：“我会的。”

    封尘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

    叶桑的电话始终打不通，蓝慕绯和助理一起去她家找，还没出电梯就看到她住的公寓门口挤满了记者，趁记者没有发现她们，急忙撤离。

    之后又去叶桑经常去的地方，酒店，每个地方都找遍，没有叶桑的任何消息。

    公司那边电话都被记者打爆了，公关部的人也是伤透脑筋。

    代言的厂商公司纷纷找上门，不是要求解约赔钱就是要求叶桑站出来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

    封尘也是很伤脑筋的应付着。

    在巴黎整片哗然的情况下，一栋奢华别墅内，安宁静谧。

    男主带着自己的*物，惬意的用着早餐，喝着不加糖的黑咖啡，丝毫不受影响。

    仿佛me公司不是自己的一样！

    杭航一进来看到这般融洽的景象，几乎要给他跪了，真不知道该高兴伯爵的镇定自若，还是该悲哀伯爵的漠不关心。

    “叶桑在圈里出名的风评不好，伯爵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有意刁难她？”

    他有点摸不透伯爵现在对蓝慕绯到底是什么想法。

    是想帮她，还是想折磨她？

    路易·英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手指摸着包子的脑袋，“我为什么要刁难她？”

    杭航也觉得伯爵不像是在折磨她，但更不像在帮她。

    “这次的丑闻，关系到的不止是叶桑或是蓝慕绯，更是公司。来的路上封尘给我打电话，听语气很不轻松！”

    “要是轻松，我还要你们做什么？”他亲自去管me不就好了。

    “……”

    杭航被他噎的半天说不出话。

    沉默许久，见他都没有主动提及过蓝慕绯，想来是真的不关心吧！自己以后也没必要去主动提及了……

    “等下去公司吗？”

    “不去。”路易·英寡回答的很干脆。

    杭航疑惑，只见路易·英寡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角的咖啡渍，起身的时候顺便也将刚吃饱的包子抱起来。

    “我要去给我家包子找个公猫交（配）。”

    省的每次包子发情都抱着他的腿不放手！

    “……”

    杭航看着他的背影硬着头皮道：“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

    “找红夫人！”抱着包子的男人，头也没回的回答。

    “……”

    …………………………………………………………

    蓝慕绯和助理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找到叶桑，原本的电话关机不敢用，用离开公司之前配给她们的新手机给封尘打一个电话。

    封尘那边的情况可想而知也很不可观，语气里有淡淡的疲倦，让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找。

    掐掉电话蓝慕绯回家，云故还没回来，去教堂，云故正在帮神父陪孩子们一起做游戏。

    云故长的清秀，干净，笑起来很像阳光大男孩，一双蓝色的眼眸纯彻，如同碧海蓝天，与路易·英寡深邃的蓝眸很是不同。

    路易·英寡……

    怎么会联想到他！

    她的云故比他好的不止千倍，万倍！

    云故看到她笑容灿烂，让孩子们自己玩，跑到她身边，“姐，你今天下班很早……”

    蓝慕绯看到他陪孩子们玩的满头大汗，从口袋里掏住纸巾递给他擦汗。

    “嗯，今天没太多的事要做。”

    云故用纸巾胡乱的擦拭脸上的汗，没擦干净，蓝慕绯接过纸巾伸长手臂给他擦拭汗水，“饿不饿，回家姐姐给你做饭，很久没给你做饭了。”

    自从忙工作，大部分都是云故在做饭，她每天回到家都已经是九点十点，根本没时间。

    云故点头：“饿，饿死了……”

    蓝慕绯笑着看云故跑去和神父告别，然后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时间过去一周，依旧没有叶桑的任何事情，而不利于她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以前与她结怨的人此刻都很痛快的出来踩她一脚。

    事件愈演愈烈，因为涉及到吸毒，连警方的人都惊动了，不过被封尘出面给拦截住，他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叶桑，并且会主动去警局配合调查。

    在叶桑公寓蹲守的记者也走的差不多，之后因为宋小婉拿到巴黎时装周某奢侈品牌的代言权登上巴黎时装周的t台新闻也全部被吸引走。

    蓝慕绯与助理在四处都搜寻不到叶桑后，迫不得已再次来到她的公寓，按了很久的门铃始终没有人回应。

    助理说，她可能不在家，不然不会一个星期不出门，否则她吃什么，喝什么。

    蓝慕绯想不到她除了家还能去哪里，能找的地方，她全找遍了。

    敲了敲隔壁的门，她记得这个公寓的阳台和叶桑的阳台是相连的。

    住隔壁的是一个上班族的ol，还算是好说话，听蓝慕绯解释后，同意让她从自己家的阳台翻过去，但若是出什么意外，她不会负任何责任。

    蓝慕绯点头，说谢谢。

    助理企图劝阻她，这样太危险。

    蓝慕绯顾不得那么多，如果叶桑再不露面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只怕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她身为叶桑的经纪人，有责任找到叶桑，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23层，从上往下看，人很渺小，助理和女人站再一旁看着她，眸底有些担心。

    蓝慕绯也有些怕，怕也要上，她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试试。

    握住水管的时候，她的两腿发软，尤其是在看了一眼下面，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住了，紧张的不敢呼吸。

    用了三分钟时间爬到叶桑的阳台，双脚落地的时候，蓝慕绯近乎是吓的腿都在颤抖，蹲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另外一边的助理和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蓝慕绯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放轻松下来，阳台的玻璃门并未上锁，很容易进去。

    满地的狼藉，衣服，鞋子，甚至摔碎的杯子，水晶，支离破碎，如同身至废墟。

    蓝慕绯避开那些锋利的碎片，走向卧室，地面的情况是一样的，只是在一团乱的*上躺着的人，不是叶桑又是谁呢。

    “叶桑……叶桑……叶桑……”

    蓝慕绯走过去，不断的叫她。

    叶桑的脸色很是憔悴，眼妆全部花了，如同一只女鬼，躺在*上还穿着一个星期前晚上穿的礼服，不过现在皱的不成样。

    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向蓝慕绯，然后狠狠的甩开她的手，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翻身，背对着她。

    礼服后背的拉链炸开，白雪的肌肤上还能看到红色的痕迹。

    蓝慕绯的眸光一沉，立刻联想到报纸的内容，语气不由的加重：“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们全都在找你？”

    “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要是被记者知道你在这里，她们会……”

    “闭嘴！”叶桑突然坐起来，怒不可遏的低吼：“我知道，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的一切都完了，报纸上刊登的全是真的，我和别人有xing交易，我有（吸）毒！”

    “现在你全知道了，可以向封尘交代了，滚吧！”

    蓝慕绯站在*边，听着她激动的承认一切倒显得很淡定，在叶桑说后，她很平静的说了四个字。

    “我不相信！”

    时间像是在瞬间凝固住，叶桑怔住了，眸光看着她有几秒的凝滞。

    “我不相信你会和别人有（性)交易，更不相信你会(吸)毒。”

    她又重复一遍，神色认真，一字一字的说。

    与叶桑认识的时间虽然只有半个月，她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甚至在不久前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但直觉告诉自己叶桑不会做那些事。

    “呵。”叶桑不屑的冷笑一声，“你相信我？你凭什么相信我，你是我的什么人？”

    “凭我是你的经纪人。”蓝慕绯面对她的嘲讽面不改色的回答。

    蓦地叶桑的眼眶泛红，飞快的撇过头，不去看她，声音还是那般的不客气，“你滚……告诉封尘事情的真相，你很快就不是我的经纪人了。”

    me公司是不会要一个有xing交易和（吸）毒的模特的。

    “在你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不会告诉经理任何事。”蓝慕绯从衣柜里替她拿出一件睡衣丢在*上，“去洗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一个星期没出门，也有一个星期没怎么吃东西吧！

    没死，算她命大！

    叶桑怔住了，眸光看着她纤细单薄的背影走出卧室，还顺手关上门。

    一瞬间，不知为何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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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一念之间

﻿    情漫漫非寡欢：一念之间

    me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气氛凝重。蓝慕绯坐在办公桌的面前，而封尘站在窗口打电话，掐断电话回头看她。

    “警方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折身走回皮椅坐下，放下手机，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应该尽快召开会议，就叶桑的事对外发表正式的解约的声明！”

    “解约？”蓝慕绯一怔。

    她在叶桑的公寓，安排好一切，临走前让叶桑什么都不要做，所有事情交给自己处理。

    叶桑眼睛很红，脸色憔悴苍白，什么话也不愿意说，一直沉默不言，她做的饭菜，也没吃多少就回房间了。

    “按照你所说的，那些新闻是真的，叶桑的模特生涯就真的彻底完了，公司是不会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封尘神色凝重而严肃，对外隐藏叶桑吸毒的真相，也不过是想要保存公司的颜面。

    没有向叶桑索求赔偿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蓝慕绯纤细的眉头紧蹙，“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们都还不知道。”

    封尘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不管真相是什么，吸毒是真的，否则你不会来找我摆平警局那边。”

    “……”

    蓝慕绯无言，一时噤声。

    封尘叹气：“我知道叶桑是你第一个带的模特，你很想做好，事情变成这样大家都不想。叶桑的事你暂时别管了，等会议结束后我会另外给你安排新的模特。”

    蓝慕绯还是没有说话，低垂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封尘见她还是一句话不说，“回去吧。”

    蓝慕绯抬起头眸光坚定的对上他，“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叶桑。”

    封尘眸光倏地一紧，听到她笃定的声音再次响起：“就算她真的有犯过错，我相信她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是她的经纪人，我有责任要帮助她！”

    “蓝慕绯，你不要感情用事。”封尘的脸色沉下，语气很不好，“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公司早就倒闭了！”

    叶桑的事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公司纵然想帮她，也是有心无力，一颗废棋，聪明的将军都不会再留着，百害而无一利。

    “三天后的公司会议结束，我会正式对外宣布与叶桑解约，这件事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封尘独断的口吻，指责门口，“出去！”

    蓝慕绯站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办公室。

    单薄的背影落进封尘的眸底，有着坚韧和倔强。

    在门口遇见宋小婉，身穿玫红色的包臀裙，大概是室内冷气太足，披了一个白色小西装，弯弯卷卷的长发如数的放在左边，神色不安，眉眸弥漫着担忧。

    蓝慕绯经过她身边，点头问好就准备离开，宋小婉却突然叫住她，“蓝经纪。”

    蓝慕绯步伐收住，回头看她。

    宋小婉声音有些哑，“你们找到桑桑了？”

    蓝慕绯眼神闪烁几秒，没有说话。

    宋小婉明白什么，面露忧色：“她还好吗？我真的很担心她....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不方便。”蓝慕绯简洁有力的拒绝她。

    “我明白了。”眸底流过一抹失落，“谢谢。”转身就要走，蓝慕绯突然叫住她。

    “宋小姐，我可不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叶桑？”

    身为同一家公司的模特，叶桑对她的态度一向恶劣，宋小婉却从不计较，在外人看来她很善良大度，纯洁的像天使，但是在蓝慕绯的眼里，宋小婉的良善....不符合逻辑。

    宋小婉神色几秒的微变，嘴角晕开苦笑，声音很轻：“桑桑没有告诉你吗？”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蓝慕绯眸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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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叶桑公寓的路上，蓝慕绯的脑子一片混沌。

    她怎么也想不到叶桑和宋小婉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但是她没有，只怕是连公司的其他人也没想到。

    毕竟两个人一个姓宋，一个姓叶，加上性格样貌也没有一处想象，说出来也没几个人相信。

    难道这个就是宋小婉一直忍让，关心叶桑的真正原因？

    蓝慕绯出了电梯走到门口发现门没有关，心头涌上不安，立刻走进去。

    “叶桑……叶桑……叶桑……叶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叶桑的身影，却在地上发现潮湿的脚印，顺着脚印一路上了天台。

    夜幕即将降临，华灯初上，叶桑身穿湿哒哒的衣服，站在水泥台上，风撩起她几缕潮湿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单薄而绝望。

    “叶桑……”蓝慕绯神色一变，紧张担心道：“你想做什么，快下来！下来！”

    叶桑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听不到她的声音，整个人摇摇欲坠，要往楼下坠。

    “叶桑！”蓝慕绯就要走近她，风中传来她孱弱的声音，“不要过来！”

    蓝慕绯止步。

    “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风中颤抖，绝望到极致了。

    那些丑闻足以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走在马路上随时都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那样的生活她受不了。

    从天堂摔到地狱，没有人能受得了。

    “那你跳，我不拦你！”冷清的声音冷酷近无情的地步。

    叶桑的身子明显一僵，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慕绯，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蓝慕绯缓慢的走向她，神色漠然，没有担心与害怕，更没有劝阻她。

    叶桑身子颤抖，“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蓝慕绯恍若未闻，爬上去，坐下，双腿在半空中游荡，抬起头看她，薄唇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跳吧！放心，我不会拦着你，既然你这么想死，拦得了你这一次，拦不了第二次。想死就死啊，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叶桑怔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蓝慕绯不但不劝说自己，竟然还鼓励自己。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蓝慕绯转过头看着这个风情浪漫的城市，薄唇晕开淡淡的笑容，触及不到眸底。

    “曾经我也一度很想死，不过没有死掉。既然活下来，我就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的活，活的比谁都好。对于那些企图或是伤害过我的人，该狠的狠，该滚的滚……”

    “虽然现在我还没有做到，但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叶桑眸光怔怔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也不往下跳。

    蓝慕绯站起来，面对着她，眸色认真，在黑夜中闪烁着的光芒比苍穹上的寒星还要耀目，“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跳下去，明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报道你默认丑闻，自杀而亡。”

    “第二个选择....如果你选择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站起来，重返光芒万丈的t台，成为名扬国际的模特。”

    叶桑之前还是怔愣，现在是彻底呆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蓝慕绯，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样的话。

    蓝慕绯跳下来，对她伸出手，“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叶桑犹豫，眸光左右摇摆不定，一边是生，一边是死，选择生等待她的不知道还有多少痛苦与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到蓝慕绯口中说的那一天，死了，就真的彻底解脱，但也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蓝慕绯一点也不着急，非常安静的等待着她的选择，举着手臂在半空已经发酸，却还坚持着。

    最终，叶桑缓慢的移动，靠近这边地面安全地带，缓慢的抬起手臂，将手交给她。

    叶桑的手刚到蓝慕绯的掌心上面，她蓦地抓住叶桑的手腕，将她从上面扯下来，然后毫无征兆的狠狠一个耳光甩在叶桑的脸上。

    重心不稳，加上这一个耳光来的太突然，叶桑没有丝毫的防备，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被蓝慕绯打懵了。

    抬头眼神呆滞的看着蓝慕绯，大概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蓝慕绯打她的这个耳光也算是用尽力气，掌心麻辣辣的疼，娟秀的眉头紧蹙：“原来做坏人的感觉这么爽，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甩人耳光！”

    “你——”

    “这巴掌就算我们之前的事两清了。”蓝慕绯平静的打断她的话，伸手要拉她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把所有事告诉我，必须相信我，并且听从我的安排！”

    叶桑犹豫几秒，缓慢的将手覆盖在她的掌心，被拉起来，点头：“好！”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晚上蓝慕绯没有回去，打电话给神父，让他和云故说一声，免得云故为自己担心。

    从天台下来，她让叶桑先去休息一会，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将她脏乱的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端一杯牛奶走进房间，看到叶桑抱着小娃娃坐在*上并没有睡。

    蓝慕绯将牛奶放在*头柜上，在*边坐下。

    叶桑率先开口：“你为什么相信我？又为什么要帮我？”

    “直觉。”蓝慕绯的回答很简单。

    叶桑脾气不好，私生活也不是很干净，正因为如此她才相信叶桑不会去做那些事。她不缺钱，那些天价代言费够她挥霍的，所以她完全没必要那样做，至于吸毒……

    叶桑勾唇一笑，神色惨淡。

    “其实你不适合这个圈子，为什么要进来？”

    蓝慕绯相较于她们而言，还是过于单纯与良善。

    “我缺钱，这份工作能给我带来不错的经济收入。”蓝慕绯的回答也是简单直接，“从来只有人去适应环境，没有环境适应人这一说。”

    叶桑沉默，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探究。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叶桑眸底浮动复杂与挣扎，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如何说，漫长的冰冷的沉默后，她的声音轻若柳絮般飘出来。

    “一切都是宋小婉做的。”

    蓝慕绯的眸底划过一丝错愕，“她，不是你姐姐吗？”

    叶桑冷笑：“你见过会把自己的妹妹送给人（lun）歼的姐姐？”

    宋小婉和叶桑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她们的父亲宋嘉锐在与宋小婉的母亲结婚后没有几年就*了，而这一切两个女人都不知情。

    叶桑的母亲叶歆纾无数次提及结婚的事，都被宋嘉锐敷衍过去，一直到叶桑的出生，在叶歆纾的百般逼迫下，宋嘉锐承认自己早已结婚，而且还有一个女儿叫宋小婉，没有打算离婚，更不会娶叶歆纾。

    叶歆纾没有什么文凭，家境也不是很好，加上生下叶桑，经济就更不好，若是离开宋嘉锐，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在宋嘉锐的耐心劝说的关系，叶歆纾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叶桑搬进宋嘉锐给自己租的房间，并与宋嘉锐保持着联系。

    表面看起来他们像是正常的一家三口，实际上叶歆纾与他只是*关系，而叶桑更只是私生女。

    宋嘉锐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从未让宋小婉的母亲发现过，甚至连周遭的亲戚朋友都不知道。

    叶桑也一直以为他们是正常的一家三口，对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段不正当的关系长达十七年之久，直到叶桑15岁那年参加模特大赛，遇见陪同宋小婉参加的模特大赛的宋嘉锐与妻子，这段关系才正式曝光。

    那年的模特大赛，宋小婉和叶桑都没有入选，而宋小婉的母亲因为知道丈夫*，还有一个比宋小婉小不了几岁的私生女，精神崩溃，甚至得了抑郁症。

    叶桑因为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见不得光的*，而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私生女竟还恍然不知，一时间难以接受，加上是青春期，很容易就变得叛逆，抽烟，喝酒，夜不归宿，以前她从来不会做的坏事情，统统学会做的。

    宋小婉虽然不至于像叶桑那般叛逆，但对于父亲也是失望至极，她更担心的是母亲。

    宋嘉锐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最终决定和叶歆纾断绝关系，他想要继续经营自己的家庭和婚姻。

    叶歆纾很不甘心就这样被放弃，却没有丝毫办法。宋嘉锐给了她一张支票，并承诺女儿的所有费用他还是会承担。

    然而意外发生的很突然，在宋嘉锐送叶歆纾回去的时候，在路途中遭遇车祸，两个人当场死亡。

    宋小婉失去父亲，叶桑却同时失去父亲与母亲。

    宋小婉的母亲因为丈夫的死，抑郁症加重，在宋嘉锐死后的第三个月清晨在家中割腕自杀。

    宋小婉早上醒来在浴室找到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地上，鲜红的血泊妖艳而冰冷。

    叶桑在失去父母后，生活出现很大的问题，当初叶歆纾跟着宋嘉锐的时候已经与娘家人断绝往来，孤身一人的叶桑走投无路之下，放弃学业，投身模特圈，从此走上做模特的道路。

    宋小婉的学业很出众，经济条件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她却放弃学业，也进入了模特圈，最终签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恰恰就是叶桑签约的那一家。

    从此宋小婉就像是叶桑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不管叶桑跳到哪家公司，宋小婉就会跟着她到哪家公司，处处打压她，挤兑她。尤其是宋小婉长相甜美婉约，不管对什么人都礼貌客气，而叶桑没有宋小婉那么会演戏，经常被气的破口大骂，甚至当众扇过宋小婉的耳光。

    渐渐的在所有人眼中宋小婉就是善良温柔好女人的形象，叶桑则是性格恶劣，十足的坏女人，她不能辩解，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私生女，尤其是她和宋小婉的关系。

    两个人之间无烟的战争愈演愈烈，延续至今，宋小婉总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叶桑的东西，工作，或是喜欢的男人。

    叶桑的脾气虽然不好，但从不滥（交），她只会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直到某次喝了被人下迷（药）的酒，那一晚发生很多不堪的事，男人，毒品，有多少呢？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或者说是不愿意想起来。

    自暴自弃很长一段时间，白天照常的工作，夜晚她与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似乎能纾解自己内心的痛苦与不甘。最让她无法忍受的还是毒瘾的折磨，宋小婉无非是想要叶桑去乞求她，如同狗一样摇尾乞怜，偏偏叶桑性格倔强，她怎么都不肯屈服于宋小婉，好几次差点因为毒瘾发作而死掉……

    没有死掉，是因为每次宋小婉都会让人在最后关头给她注射毒品。

    就这样反反复复，活的生不如死，又不甘就这样死去.....

    直到蓝慕绯的出现，她认真的对待工作，不管叶桑的脾气有多坏，始终尽忠尽职的做好经纪人的本份，加上外界传言她和伯爵好像有什么关系，宋小婉似乎担心叶桑找到靠山，这才决定要彻底的毁掉叶桑，要她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宋小婉都让人拍了照片，为的就是某天彻底毁掉叶桑。

    叶桑现在都不确定宋小婉的手上到底有多少自己不堪的照片，只要宋小婉想，每一天的头条大概都可以是她。

    蓝慕绯说要帮她，不是她不相信，只是她觉得....她们根本就斗不过宋小婉！

    叶桑叙说过去的时候，眼底的痛苦浓郁，断断续续的，停顿好几次才说完，最后大概是累了，逐渐睡去。

    蓝慕绯将空调的温度调高点，又给她拉了拉薄毯，因为她的手很凉。

    叶桑虽然没有说，蓝慕绯隐隐猜测得到宋小婉能做到这么多事，无非是她背后有人，至于是谁，大概叶桑也不知道。

    如果她想帮叶桑打这场翻身战就必须也要找到一个强大的人物做靠山。

    而在她的记忆中，除了那个人，也没有其他有能力又能帮自己的人了。

    只是——

    真的要去找他吗？

    犹豫不决，撇开自己和他过去的私人恩怨不提，就他那个差劲的性格和坏脾气，又真的会帮自己？

    封尘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三天后公司将会对外宣布，与叶桑解约，到那个时候叶桑就彻底完蛋了。

    蓝慕绯深呼吸几下，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杭航，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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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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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一人一猫

﻿    情漫漫非寡欢：一人一猫

    车子停在一栋奢华的别墅门口，杭航下车为她拉开车门，神色凝重，“我能带你见伯爵，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以我对伯爵的了解，这件事他不想插手！”

    一早杭航就去叶桑的公寓接蓝慕绯，因为她想要见伯爵。

    虽然封尘是me的总经理，但me真正的boss是路易·英寡，当初他为捧红grace而买下的，只是懒得管理，所以把一切都丢给了封尘。

    蓝慕绯点头，“我知道，谢谢！”

    杭航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她走进别墅里。

    路易·英寡大概是起*没有多久，坐在餐桌前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包子懒懒的窝在他的腿上。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包子睁开眼睛看下，又继续闭上眼睛继续睡。

    蓝慕绯走在杭航的身后，看到他身穿白色衬衫，袖子卷至手肘处，干净有力的手指端着漂亮的咖啡杯，举手投足之间都弥散着贵气，那双深邃的蓝眸在看到她的时候，似乎沉了下。

    心，莫名的一颤。

    杭航开口说：“伯爵，今天你必须去公司。”

    “哦。”路易·英寡很平静的应声，收回的眸光落在包子身上，手指慢慢的摸着包子的脑袋，它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杭航没有再说话，只是侧头看了一下蓝慕绯，示意她争取机会。

    蓝慕绯明白他的意思，上前一步，鼓足勇气开口：“路……”

    路易·英寡倏地掠眸，眸底闪过一抹寒意。

    “伯爵。”蓝慕绯立刻改口，他的名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叫的，“叶桑的事，我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拒绝。”他拒绝的很干脆，没有半秒的犹豫。

    “为什么？”蓝慕绯下意识的追问。

    路易·英寡眼睛微眯，薄唇扬起一抹冷笑：“原因还需要问？公司没有必要在一个满身丑闻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些我都明白，可是……”蓝慕绯不放心，还想说服他，话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了，“你没有听过中国有一句古话叫：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连自己都没有顾好，还敢去管别人的闲事，哪里来的自信？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抬头目光与他幽邃的目光对视，“既然如此，当初您为何要指定我做叶桑的经纪人？”

    叶桑的风评那么不好，他还一直留在公司，特意指派她做叶桑的经纪人，她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刁难自己！

    “因为没有人经纪人愿意接手她，刚好你进去，你不去做她经纪人，谁做？”路易·英寡面色沉静，眉梢一挑，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

    “你是决心要放弃叶桑？”蓝慕绯再次确认的问道。

    路易·英寡没有说话，但神色，眸光，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不会在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蓝慕绯不由自主的咬唇，在路易·英寡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耗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但除了他，找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她们的。

    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

    杭航站在一旁，没帮她说一句话，因为他了解伯爵的脾气，自己不打招呼就带蓝慕绯过来，伯爵心底肯定是不高兴的，此刻帮蓝慕绯说话，只会害了她，反而帮不到任何忙。

    正在蓝慕绯犹豫要不要就这么离开，佣人送上早餐。

    一笼包子，一杯豆浆，刚刚出笼的包子还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包子大概是闻到包子的香味，睁眼，立刻跳到餐桌上，佣人在它面前放下餐碟。

    路易·英寡夹了一个包子放在碟中，切成两半，分一半给包子，因为太烫的缘故，包子吃的很小心翼翼，迅速的舔下，完全不敢咬包子的肉馅，抬头表情严肃死了，似乎在抱怨他为啥要给自己这么烫的包子。

    路易·英寡无视它，吃了一口包子，皮馅都有，不到十秒侧头见嘴中的东西吐掉，家佣立刻送上清水给他漱口。

    “把厨师给我换掉。”话是对杭航说的。

    包子见他不吃，也傲娇的不吃了，昂起猫脑袋对杭航暴躁的张嘴发出“嘶嘶”的声音！

    杭航对这一人一猫无语，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语气诚恳道：“伯爵，在法国的中国厨师差不多都被你换光了。”

    “法国没有，就去中国找。”路易·英寡语气不是很好，似乎因为没吃到好吃的包子，情绪恶劣。

    “……”

    不是没有去中国找过，而是找来的做的包子他也都是这样吃一口就吐掉，再也不愿意吃。

    以前包子还会吃上一口，现在包子是见他不吃，也一口都不愿吃。

    杭航觉得自己要被这一人一猫给折磨疯了，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我再试试。”

    伯爵大人要吃，他又不能直接的说自己办不到。

    杭航满眸的无奈，看向蓝慕绯，打算要她和自己一起离开。

    蓝慕绯忽然开口：“蒸包子，我也会。能不能让我试一试？”

    路易·英寡眸子一掠，看她的眼神，满满的全是怀疑：“你会？”

    蓝慕绯点头：“以前读书遇到一个中国女孩，她做饭很好吃，教过我怎么做蒸包子。”

    杭航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蓝慕绯还会这样的技能，“反正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你满意的，不如让她试试，万一合适呢？”

    伯爵嘴巴叼，找了很多厨师做包子，他都不满意，宁愿不吃也不愿意将就的吃。虽然觉得蓝慕绯做出的包子的能让伯爵满意的几率很低，但有一丝机会就试试，万一成功呢？

    他是真的不想再去满世界给伯爵找会做包子的厨师了！

    路易·英寡沉默片刻，目光看着蓝慕绯，话是对杭航说的：“带她去厨房！”

    蓝慕绯说话的时候，心里很紧张，怕他不答应，此刻听到他的话，暗暗的舒一口气。

    杭航带她去厨房，佣人立刻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走。

    一人一猫坐在餐桌前，等着蓝慕绯做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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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很大，什么材料都有，蓝慕绯做之前先吃了一口厨师做的包子，其实口感已经很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满意。

    “路……伯爵很喜欢吃包子？”叫习惯他名字，现在要改口一时间还不是太习惯。

    杭航站在一旁，见她动作熟练，之前心里的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伯爵很喜欢吃包子，尤其是肉馅，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厨师让他满意！”

    包子，蓝慕绯蹙眉暗思，难道那只猫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别弄脏你的衣服。”蓝慕绯轻声回答，而且他也不会。

    杭航点头，无谓的耸肩膀，站在厨房的门口，漫不经心的同她聊天。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不愿意放弃叶桑？”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蓝慕绯低头来请求伯爵帮忙。

    蓝慕绯一边弄着包子的肉馅，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两秒，侧头看他，非常认真的说：“因为我想证明一次，即便是跌倒深渊的最黑暗处，只要努力依然能爬起来，活的很好。”

    就像当年在小巷里奄奄一息的蓝慕绯，当初的她又怎么会想得到能有今天！

    有些事如果你不去努力尝试，永远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

    叶桑的身上有她的影子……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那些关于她的过去，不想提也不愿意提。有时想一想，上帝还真的是很不公平，上一代造的孽，为什么要下一代来背负，赎罪。

    他们可以死了，彻底结束，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却让她们这些活着的人饱受经年折磨与痛苦。

    蓝慕绯虽然没说出来，可眸底那抹迅速划过的伤痛却被杭航收尽眸底，双手插在口袋中，心里隐约好像明白伯爵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帮助她。

    蓝慕绯绝对是一个可塑之才，不管是哪一行哪一业，因为她的身上有一股磨灭不掉的坚韧，是成功最结实的台阶。

    用了四十分钟，蓝慕绯做出一笼包子，亲手送到餐桌上。

    路易·英寡剑眉不由的一条，看包子的卖相比起那些厨师就差很多，质疑的问：“你确定这个能吃？”

    “我能确定不会毒死你。”蓝慕绯不是调侃他，而是认真的解释。

    换那么多厨师谁知道他的口味有多挑剔，不敢说一定就能让他满意，至少不会吃死人，这个信心她绝对有。

    路易·英寡的脸色微变，很不给面子的说：“你先尝一个。”

    话是对杭航说的。

    杭航无奈的一笑，看了一眼蓝慕绯，上前夹起一个包子小口的吃起来，不是怕被毒死，是太烫了。

    蓝慕绯真的无语，早知道她就该带点什么药，毒死他算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杭航吃了一口没说话，继续慢慢的吃完一整只，不由的给蓝慕绯举大拇指，“很好吃！”

    蓝慕绯嘴角往上翘，眼神里亮亮的，对杭航充满感激。

    路易·英寡剑眉挑了下，神色还是不太相信，犹豫的夹了包子放在自己面前，咬了一口，动作顿住。

    蓝慕绯见他神色不对，紧张的呼吸都屏住了，眸光不安的看着他，杭航都说好吃，就算不合他口味，不至于会有很难吃吧？

    原本趴在凳子上的包子嗅到包子的香味，直接跳到路易·英寡的身上，前爪欲要去抢他嘴边的包子……

    路易·英寡一手就将它拎起来丢一旁去，吃下去一口，将剩下的放在包子的盘子里。

    蓝慕绯眸底划过一丝失落，还是不合他的口味啊……

    包子低头嗅了嗅包子馅，不顾滚烫，就吃起来，与之前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路易·英寡一句话都没有说，镇定自然的又夹了一个放在碟中，自顾的吃起来。

    蓝慕绯眸子一怔，片刻反应过来，长长的舒一口气，侧头与杭航对视一下，两个人相视而笑。

    包子搭配温热的豆浆，一直是路易·英寡喜欢的早餐，问题是自从以前为他做包子的厨师病逝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让他满意的做包子的厨师。

    蓝慕绯做的不多就六个，包子又不大，杭航吃了一个，给了包子一只，剩下的没一会就被他吃完了。

    “总算不是一无是处。”路易·英寡眸光看向她，眼底明显有着愉悦。

    蓝慕绯没有说话，看了眼杭航，他这算是在夸自己吗？

    见杭航似有若无的点头，蓝慕绯默，这个人夸人的方式就不能直白点，好听点吗？

    路易·英寡见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眉目传情，脸色不由的一沉，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要我帮叶桑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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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无意偷听

﻿    情漫漫非寡欢：无意偷听

    蓝慕绯看向他，总算没白费她的功夫，有希望了。

    “伯爵，请说！”

    “第一是在一月内帮叶桑摆脱丑闻，重新站在t台上，第二不管叶桑最终结果，你每个星期要有三天让我吃到这个....直到我说停止。”

    一个月，时间也太短了。

    蓝慕绯刚开口想要他宽限时间，听到沉冷的嗓音响起，“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会做包子没什么了不起。”

    起身，佣人为他擦手，服侍他穿衣服。

    杭航见蓝慕绯欲言又止，眼神示意她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伯爵能改变主意，已经很难得，再多言只怕会适得其反。

    蓝慕绯没有再多说话，单薄的身子站在餐桌旁边，眉间隐隐不安与担忧。

    路易·英寡眸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垂下几秒后，声音沉冷的响起：“通知封尘，在这一个月里，你们全力配合她！”

    杭航嘴角有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伯爵。”

    蓝慕绯有些意外，鞠躬：“谢谢伯爵。”

    现在她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收起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狠。

    在公众场合要忍，私底下要狠，打叶桑的那一巴掌不完全是要打醒她，是要让叶桑明白，她不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更是要叶桑相信她！

    之前的种种，若说她一点都不与叶桑计较，别说叶桑就连自己都不相信，她不是圣母，更不是没有脾气；那一巴掌消除两个之间的种种，反而更能赢得叶桑的信任。

    深邃的眸子里有一丝意外，又好像有丝丝的笑意，吩咐杭航：“你送她回去。”

    杭航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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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开车要送她回家，蓝慕绯却说要回公司，他没有多说，难得她有动力工作，他自然不会打击她的积极性。

    一路相对无言，蓝慕绯的神色并没有因为有路易·英寡的话而有所放松，相反，她很担心。

    尤其是宋小婉的手上还有对叶桑很不利的东西，要想办法拿到销毁，才好。

    “在担心叶桑的事？”

    蓝慕绯回过神，侧头对上杭航温温的眸光，点头：“毒品的事可以找医生开一份检验证明，可是xing丑闻，没有那么容易……”

    杭航削薄的唇瓣含笑，真诚的鼓励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开口。”

    蓝慕绯勾了勾唇角，心情沉重的真的笑不起来，不过此刻能有一个人给自己鼓励，感觉好很多。

    车子停在me公司门口，恰好正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公司同事有不少人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眸光复杂，隐晦。

    谁不知道杭航是伯爵最得力的助手！

    蓝慕绯神色平静的与杭航道谢，告别，转身走进公司里。

    平日里对蓝慕绯面就冷嘲热讽的同事，此刻都站在一旁，心里虽然有很多意见，当面却不敢说了。

    直到蓝慕绯走进电梯，发现他们还站在外面，抬眸看他们，淡定的问道：“你们不进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抹翩然的身影已经滑入电梯内，面带微笑，客气有礼对外面的同事说：“我和蓝经纪有话要说，劳烦你们等另一部电梯，谢谢！”

    两道银色的门缓缓合起，银色光洁的墙壁上倒影着两个人的侧面，寂静的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高高低低，纠缠在一起。

    电梯徐徐上升，宋小婉的目光看向蓝慕绯，唇角一如既往的含笑，婉约柔静：“以前听公司的同事提过，没有想到是真的。”

    “什么？”蓝慕绯故作不懂的反问。

    “你和伯爵……”她欲言又止。

    蓝慕绯眼神闪烁几秒，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很轻：“像我这样的身份，能不被杭航嫌弃做朋友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岂会奢望更多。宋小姐，何必与她们一起笑我。”

    宋小婉眸底迅速划过什么，不动声色道：“杭先生跟随在伯爵左右，前途无量，做他的朋友也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及的事情！”

    潜台词在说蓝慕绯的未来也是前途无量。

    蓝慕绯抿唇淡淡的一笑，说了一句“人各有命”便不在说话。

    宋小婉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桑桑还好吗？”漂亮的眸子里装满担心。

    若不是听叶桑说完所有的事情，蓝慕绯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有着一颗无比恶毒的心。

    “不好。”蓝慕绯提到叶桑是真的难过与担忧了，“昨天还差点做傻事了，劝了*，但要是再出什么事，只怕她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

    说完，她忍不住叹气，“没想到自己带的第一个人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宋小婉同情的眼神看着她，轻声宽慰她：“没有工作是一帆风顺的，你对工作这么认真，相信以后遇到好的模特，一定会成为很好的经纪人。”

    “谢谢！”蓝慕绯看向她，牵强的笑笑。

    “桑桑还要多拜托你，照顾她，劝劝她……”这番话在旁人听来真的情真意切，充满关心，在蓝慕绯的耳朵里却是虚伪至极。

    表面上还是不得不与宋小婉小心敷衍，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叶桑已经把一切都告知自己。

    电梯（门）缓慢的打开，蓝慕绯让她先走，自己走在她的身后，莫名的觉得悲哀与寒凉。

    都说娱乐圈乱，时尚圈又何尝不是，多少明争暗夺，刀光剑影，一不留神随时就会被打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宋小婉与叶桑是亲姐妹尚且如此，就别提那些无冤无仇，只为争上位的模特们……

    以后她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站稳，所走的每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再小心....

    ……………………………………………………

    蓝慕绯去公司无非是想和封尘沟通一下叶桑的事，去封尘的办公室前应该是杭航给过封尘电话，所以沟通起来气氛没有昨天那么严肃而紧绷。

    封尘表面没有说什么，看蓝慕绯的眼神却明显变了味，多了几份探究与玩味。

    蓝慕绯假装不知，从一开始封尘把自己介绍给叶桑，当众透露她能进公司的原因是和伯爵有关系，她就该知道封尘不喜欢自己。

    当时她以为是封尘是想要利用这层关系压一压叶桑的脾气，等到叶桑出事，他杀伐果断的放弃叶桑再到现在，她恍然明白....

    封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无关其他。

    原因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过问，那是封尘的自由；现在她首先要处理的是叶桑的事，有伯爵发话，封尘即便再不喜欢她，还是会配合她。

    中午她去看叶桑，脸色虽然不好，精神却好些，至少不会在寻死腻活。

    她在厨房帮叶桑准备午饭，叶桑站在门口，很好奇的问她上午干嘛去了，是不是找到伯爵做他们的靠山。

    关于路易·英寡蓝慕绯没有多透露一个字，倒不是怕叶桑多想或是要自己带她去见见伯爵什么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告诉叶桑，伯爵是看上自己做的包子不错，所以答应帮忙？！

    叶桑信了，她觉得自己很丢人，叶桑不信，还可能会怨怪她不愿说就算了，还说这样的荤话蒙她！

    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保持沉默，总归没错。

    下午帮叶桑收拾东西，杭航已经替叶桑准备好的新住处，在事情处理后再搬回来，免得被记者抓到受到不必要的骚（扰）。

    傍晚的时候，蓝慕绯突然发现手腕上一直戴着的手链不见了。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焦急的开始寻找起来，叶桑在知道后安慰她别着急，也帮她找。叶桑的公寓每一寸都找遍没有找到，蓝慕绯急坏了，一直紧紧的咬着唇瓣，眼眶蕴着气雾，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

    叶桑劝她别着急，仔细想想最后知道手链还在手腕上是什么时候。

    蓝慕绯坐在沙发上很努力的回想，今天早上去路易·英寡的别墅手链还在，回到公司的时候也在，之后出公司还在不在，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今天从封尘的办公室出来时，不小心和同事撞了下。

    蓝慕绯的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一丝希望，嘱咐叶桑留在公寓哪里也不要去，自己拿着钱包和手机跑出去，毫不犹豫的打车去公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蓝慕绯回到公司，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公司里没有什么人，一片寂静。

    出了电梯，蓝慕绯直奔封尘的办公室，楼道的灯关了，办公室的门却是虚掩着，光束从门缝里透出来。

    蓝慕绯心生疑惑，平常这个时候封尘都是早就离开办公室，今天怎么会没有走。

    没有想太多，因为她最在意的还是那条手链，在办公室门口的盆景与踢脚线之间，蓝慕绯找到手链，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避免与封尘见面，岂料办公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封尘你答应过我，会让叶桑滚出me，现在你是想反悔吗？”

    蓝慕绯缓慢起来的身子僵硬住了，这个声音是——她！

    “不是我想反悔，而是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现在整个me都是你管，踢走一个践人你怎么可能办不到。封尘，你别忘记我们是同坐一条船的人！”

    “呵……”封尘冷笑一声，语气冷冽：“宋小婉，别以为你曾经爬上过我的*就能当做是把柄要（挟）我，我容忍你是因为你对公司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我怕你！”

    蓝慕绯站在门外，听到这番话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泄露出半点声音。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封尘居然会和宋小婉有那样的关系！

    办公室里陆续有声音传出来——

    “你真想和我撕破脸，闹的大家都不愉快也可以，看到底是谁无法收场！伯爵是规定公司的人不得与模特发生兴关系，他若知道后可能会对我有介怀，但他需要我管理me必然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而你呢？你确定还刻意继续在这一行混下去？”

    “你——”宋小婉被气的无言反驳，沉默片刻，摞下狠话：“你不帮我没关系……我自己也能让叶桑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我倒是要看看这颗废棋你还能怎么用！”

    办公室里响起高跟鞋磨蹭地面的声音，蓝慕绯惊慌失措的环看四周，连忙躲进隔壁的茶水间，蹲在墙角，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心跳狂烈的跳动，近乎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额头满是汗水，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屏住呼吸，紧张的听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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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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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谁是母狗

﻿    情漫漫非寡欢：谁是母狗

    走出公司，门口的那条路车水马龙，这个城市此刻正在灯火阑珊，魔幻般的场景莫名的让蓝慕绯想起一句话。

    ——越是腐烂越是隐藏在美丽之下。

    宋小婉能寄居在别人的保护之下，又岂会不付出代价，而这样的代价究竟值不值得，只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蓝慕绯在公司附近的公车站等着公车，上车之前她给杭航打了一个电话，“杭航，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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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蓝慕绯还没有醒，电话就响个不停，自从进公司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觉关手机的习惯，这是规定，手机全天24小时开机，不能联络不到人。

    迷迷糊糊扫了一眼闪烁的号码，潜意识的想要掐断，最终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沉冷的声音简洁有力：“过来。”掐掉电话，连让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蓝慕绯心不甘情不愿的磨磨蹭蹭起*，为了不吵醒还在睡的云故，动作都特别的轻。

    刚出巷子口就看到停在路边的车子，很眼熟。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请上车，不要让伯爵久等。”

    路易·英寡一大早召唤她，无非是要吃包子。

    到别墅蓝慕绯在家佣的带领下进厨房，经过客厅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佣人说他还没有起*。

    这个人....自己都还没起*，真好意思把别人叫来做早餐！

    等蓝慕绯做好包子，家佣也差不多做好豆浆，一起摆放在餐桌上，路易·英寡刚好洗漱换好下楼，手臂上捧着一只同样神色的包子。

    剑眉微皱，走过来坐下，语气沉冷：“我怎么不知道家里多了一个佣人。”

    蓝慕绯和家佣都是一怔，在触及到他寒冽的眸光时，几个家佣齐齐低下头，一种做错事等待主人惩罚的谦卑姿态。

    蓝慕绯片刻反应过来，“和她们没关系，是我……”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深沉的眸光一掠，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

    蓝慕绯一时间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是被罚站般不尴不尬的站在原地。

    路易·英寡收回目光，慢条斯理的开始喝咖啡。

    家佣送上熨烫好的报纸到他面前。

    这是他的习惯，在用早餐前会先空腹喝一杯咖啡，等看完报纸就开始用早餐。

    今天的报纸他扫了一眼，没有继续看下去，丢到一旁，喝完咖啡先是给早已闹腾很久的包子分了半个包子，接着自己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蓝慕绯站在一旁看着，他能和包子分享半个包子，想来是真的很疼这只猫。

    路易·英寡忽地掠眸看她，突兀的开口：“你很喜欢站着？”

    “诶？”蓝慕绯一怔，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坐下吗？

    “还没吃早餐？”他再次开口。

    我回公司的路上可以随便吃点。这句话到唇瓣又咽回去，她记得伯爵不喜欢被人拒绝。

    蓝慕绯拉开椅子坐下，佣人上了银色的餐具，她下意识的就去夹包子，叉子还没碰到包子，手就挨了打。

    路易·英寡手里握着的刀子，眸光阴森，“谁准你吃这个了！”

    蓝慕绯心堵，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她早就不忍了，见过脾气差的没见过比他脾气更差的。不让她站着，坐着又不让她吃，是要她专门坐在这里看他用早餐吗？

    路易·英寡阴鹫的眸光从她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移开，给佣人一个眼神。

    佣人立刻将备用的三明治和果汁送上来。

    “……”

    蓝慕绯实在不愿意把他不让自己吃包子的原因联想到他护食这方面上，实在是....太幼稚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包子吃掉半个包子，连同皮都吃了，还想要吃，路易·英寡直接让佣人抱它上楼喂猫粮。上楼之前包子还企图反抗，结果在他一个阴沉的眸光下阵亡，一脸不爽的神色被佣人抱上楼。

    蓝慕绯默不作声的吃着三明治，手指刚摸到微凉的杯子，沉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她换杯牛奶。”

    她微愣三秒，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看她，继续用早餐，眉间却多了几份柔和与淡淡的笑意。

    早餐用过，他放下餐具，抬眸看到她用完早餐规矩的坐在一旁，莫名的觉得她有几分傻气，“做的不错。”

    蓝慕绯一时间没明白，直到他的眸光放在报纸上，她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今天的报纸头条。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什么。

    “这全是伯爵愿意帮忙的结果，否则没有这么顺利，谢谢！”

    他挑眉冷哼一声，“少拍马屁！”声音顿了下，话题忽而一转：“就这么点？”

    蓝慕绯点头，疑惑：“不够吃？”应该不会吧，今天比昨天多做几个，样子也稍微大些，他全吃完了。

    路易·英寡避开她那质疑又吃惊的目光，起身，声音淡定：“临走前再做一笼。”

    话音落定，转身就走。

    蓝慕绯困惑：“你该不会是中午吃？”

    修长挺拔的身影顿住，回头深邃的蓝眸倨傲的光芒闪烁，“是。”

    再次迈开步上楼，留下错愕好久的蓝慕绯。

    见过喜欢吃包子的，但没见过像他这样喜欢吃包子的，早餐吃包子还不够，中午也要吃……

    他是上辈子没吃过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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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做完一笼包子留给他中午吃，之后便离开别墅去公司。

    路上接到叶桑的电话，她也看了新闻。

    今天的报纸头条是叶桑并未吸食毒品，丑闻或是遭人陷害。

    报道里有检验报告，证明叶桑没有吸食毒品，而xing交易是对方对叶桑求爱未遂，故意下药陷害她，这场丑闻完全是因爱生恨，叶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新闻的真实性真假参半，有人相信就有人不相信，但这样就足够了。

    离开别墅前蓝慕绯特意带走报纸，此刻放在膝盖上粗略的看了一下，想必现在有人气的快要发疯了吧。

    电话里嘱咐叶桑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不要接任何记者媒体的电话，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她的安排。

    叶桑现在相信蓝慕绯是能帮助自己的人，很听她的话，与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叶桑完全不一样了。

    掐断电话没过多久到公司，蓝慕绯付钱下车，刚到公司门口就接到电话，封尘在办公室等她。

    蓝慕绯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宋小婉，戴着墨镜，可是满身的戾气掩饰不住，看到她步伐倏地收住，摘下墨镜眸光有着极端的冷漠。

    “是你在帮她？”语气也没有平日的温柔，更多的是冰冷。

    蓝慕绯料到宋小婉迟早会知道，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也可以理解为人在做，天在看！”

    “呵！”宋小婉冷笑一声，满眸子的不屑与阴冷，“你真以为找到伯爵做靠山抢走我手里的照片和视频就能救她？这样只会让我更恨她，更想毁了她！”

    “你最后毁掉的只是你自己。”蓝慕绯沉静的开口，眸光里不经意间流转出同情，“为仇恨而活，你真的会开心吗？”

    宋小婉面色瞬间一变，冷冷道：“关你什么事！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为了上位你还不是像只母（狗）一样爬上伯爵的*！还妄想对我说教，真是可笑！”

    踩着离恨天，从蓝慕绯的身边走过。

    蓝慕绯转身看到电梯（门）合上，缓慢的往下降，心绪百转千回。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戴上一张面具，时间久了面具就会与肌肤生长在一起，想摘都摘不下来，有的面具一旦摘下，面具下那张面目全非的真面目，直教人作呕。

    比如——宋小婉！

    办公室，封尘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身穿黑色衬衫，长眸深意的落在蓝慕绯的身上，开门见山道：“你都知道了？”

    不知道他具体指哪一方面，蓝慕绯沉默没有回答。

    “早上我调过昨晚的监控录像，你后来回公司过，还上了我办公室这一层……”推算时间那个时候他正在和宋小婉在办公室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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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和她不熟

﻿    情漫漫非寡欢：和她不熟

    清澈的瞳仁有几秒的闪烁，最终点头承认：“我回来找我的手链。”

    封尘的眸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纤细的手腕上的确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剑眉沁着一股寒意，声音低沉：“检验报告是假的，宋小婉手中的照片是你让杭航去抢的，甚至今天早上你还去过伯爵家，那么——”

    话语顿了下，声音中有着金属的冰锐：“为什么没有告诉伯爵？”

    在公司上班的人都知道，伯爵严令公司的人与旗下的模特发生xing关系，尤其是他们这些高层，更是禁止，一旦发现立刻开除。

    蓝慕绯明明已经知道了，却没有说，否则现在他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在伯爵的办公室。

    “你和宋小姐发生过什么是你们的事，我不关心。我在乎的只是叶桑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蓝慕绯咬着纷嫩的唇瓣，放在膝盖上的掌心渗出汗水。

    没有和伯爵甚至是杭航提及这件事，是因为她不想招惹麻烦。听杭航的语气，封尘同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若自己贸贸然将这件事透露出去，或许就像昨晚封尘说的，他会对封尘心存芥蒂，但只要me还需要封尘，伯爵就不会为难他，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多时候是女人无法理解的。

    但是自己就不同，若是让封尘知道是自己透的口风，必然会结下这个梁子，让封尘更加厌恶自己，在伯爵和杭航面前也会将自己推到有心计不安分的女人位置上，两边都不讨好的事，她不能做。最好的办法就是佯装不知道这件事，即便将来事情暴露，她说身份卑微，身不由己，相信也不会有人真的会为难她。

    封尘薄唇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蓝慕绯的心思他岂会猜不到一二。

    “你真是聪明，难怪伯爵对你格外特别！”最后四个字咬音很重。

    薄如蝉翼的睫毛猛烈的一颤，声音轻若飘絮，“封先生过誉，我只是想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而已。”

    封尘疑似不屑的嗤鼻，手指似有若无的敲在桌面上，沉默片刻道：“站的越高，摔的越重，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自己所说的话！”

    站的越高，摔的越重。蓝慕绯在心里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点头，听到他说：“叶桑的事你全权处理，我会吩咐其他部门全力配合你！”

    蓝慕绯离开了办公室，封尘起身走到窗口，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放心，我不会为难她....我有点明白伯爵为什么会栽培她了。可惜这场游戏，宋小婉是输定了……”

    其实宋小婉和叶桑谁生谁死，对于封尘而言一点也不重要，他本是想要帮宋小婉，倒不是因为宋小婉爬上过他的*，而是宋小婉这样的女人会比较容易控制。奈何现在有伯爵出手，他也只能袖手旁观看着宋小婉自取灭亡。

    要怪只能怪她还不够聪明，至少在面对蓝慕绯的时候，不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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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叶桑虽然取得不少大众的相信与同情，但目前还不适合抛投露面，蓝慕绯不愿意让她出门，也没有给她接任何的品牌代言，因为她的目标不是那些普通的奢侈品牌。

    要想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就要用最出人意料的方法。

    她的目标是一个月后的——巴黎时装周。

    上次黄希雯设计师给她梅利老师助理的名片，她打了好几次电话，约见面，三次都被拒绝，最后一次助理被她的坚持所打动，安排在周一下午五点，老师会来工作室修改设计稿，那是她们仅有的机会。

    叶桑显然没想到蓝慕绯的目标竟然这么大。梅利老师的作品，那是多少名模都梦寐以求的时装殿堂。能在巴黎时装周上穿上梅利老师的作品，那就代表着这个模特跻身一线，再也不是没有名气的小模特。

    原本是想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梅利老师，叶桑甚至将自己最贵最好看的礼服都拿出来，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老师好，结果被蓝慕绯阻止了。

    蓝慕绯给她准备的是小脚裤，高跟鞋，搭配英伦风的白色衬衫，下摆系成小巧的蝴蝶结，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精致的五官，落落大方。

    “这样真的可以？”叶桑对于她的审美观表示质疑，“会不会显得很寒酸？要不要戴钻石项链，耳坠什么的……”

    伸手想要去拿夸张的钻石耳坠，手背被蓝慕绯打了一下，她从首饰盒里找到一对难得朴素的耳钉，“你是去见梅利老师，不是去参加舞会，没必要那么隆重。”

    蓝慕绯已经看过梅利老师的所有作品和采访。梅利老师的作品夸张，新奇，甚至是大胆，但回归生活，他说自己比较欣赏简单大方的女性，不太喜欢衣着（裸）露刻意性感的女.性。

    若是真让叶桑那么穿，她敢保证梅利老师绝对不会想和她们聊一句话。

    蓝慕绯是经纪人穿着就更简单，短袖休闲衬衫，牛仔裤，平底鞋，没有任何的饰品，平凡中却透着一股干净，令人赏心悦目。

    梅利老师的工作室选择在环境优美，僻静的郊区，大概是创作的时候不想被城市的喧嚣所打扰。梅利老师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她们提前而半个小时在工作室等着，助理带她们去会客室送上咖啡，便离开去工作。

    会客室很简单，除了一组深色的家具，没有其他的东西，墙壁上也只挂了一幅画，如果没有认错的话，是齐白石的《墨虾》。

    不过应该不是真品，而是有人临摹的。齐白石的《墨虾》灵动有透明的质感，疏密有致，浓淡相宜，情态各异，惹人喜爱，虾的眼睛也由原来的小黑点变成横点，这样更好的表现了虾的神情。

    而眼前这幅画，虾明显没有那种生动感，加上没有印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喜欢齐白石画的人临摹出来的。

    叶桑坐不住，不安的总是看向蓝慕绯，小声的问：“你说我们真的能见到梅利老师吗？”

    “不知道。”蓝慕绯无谓的耸肩，“但总是要试一试。”

    叶桑叹气：“要是真的能做梅利老师的模特就好了。当初grace就是因为在巴黎时装周上穿了梅利老师的作品才跻身全球十大名模！”

    grace....蓝慕绯怔了几秒，那不就是伯爵的未婚妻！

    “你也知道grace是伯爵的未婚妻吧！”叶桑见她神色微变，喋喋不休的继续说道：“当初有很多人都在传grace能穿上梅利老师的作品全是伯爵的功劳！”

    蓝慕绯眸光扫到门口靠近的光影，压低声音道：“别说了，等会见到梅利老师，你也不要乱说话。”

    梅利老师不喜欢说话没分寸的女人。

    叶桑立刻咬唇，点头，保证自己不乱说话。

    助理敲门，告诉她们梅利老师已经来了。

    蓝慕绯很客气的对助理说谢谢，与叶桑跟在助理的身后，走向梅利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关，一抹熟悉的身影晃进眼中，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没有想到宋小婉也同样来争取做梅利老师作品的模特。

    宋小婉显然已经和梅利老师谈完了，站在门口要出来看到她们神色一怔，眼底的嘲讽稍瞬即逝，很快就没了。与平日的婉约没有什么不同，“好巧，你们来见梅利老师。”

    叶桑看到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火，脾气上来恨不得当众撕烂宋小婉这张虚伪的脸。

    蓝慕绯下意识的挡在叶桑的前面，眸光里透着警告她，不要冲动。面对宋小婉的寒暄，也是客客气气的回答：“每个模特都梦想着能做梅利老师的模特，我们自然是要来试试。”

    “那就预祝你们成功。”宋小婉抿唇淡淡的一笑，给人一种大方大度的气势。

    “谢谢。”

    身后的叶桑却是一脸的不屑，轻嗤一声。

    宋小婉走到她们俩面前，步伐顿了下，声音压的很低：“她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蓝慕绯眉头不由的皱起，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宋小婉眸光从蓝慕绯脸上移动到叶桑的脸上，眸光逐渐凉薄，红唇轻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助理还有在办公室里的梅利老师听的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漏。

    她说：“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睡了我的男朋友！”

    蓝慕绯眼底掀过一抹震惊，立刻回头看身后的叶桑，第一反应就是宋小婉在说谎。

    可是叶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堪，眼睛几乎不敢去看蓝慕绯……

    蓝慕绯心头一紧，瞬间明白宋小婉说的，是真的。

    宋小婉一看蓝慕绯的表情就知道，叶桑并没有告诉她，薄唇溢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如同女王一般的经过她们的身边，潇洒离去。

    蓝慕绯看了眼叶桑心虚的样子，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助理的神色，看着叶桑的眼神都充满鄙夷……

    助理都这样，更何况是梅利老师。

    宋小婉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没有拿到这次巴黎时装周梅利老师模特的名额，所以也不希望会被叶桑拿到。

    蓝慕绯还是带着叶桑走进去了，尽管机会渺茫还是要试一试。

    梅利老师看上去很年轻，好像三十多岁，实际上他已经近半百的年纪。没有像其他设计师一样留着长头发，或穿着很另类的服装，梅利老师的衣装很简单，简单的像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他正在修改自己的设计稿，眸光都没有抬起看她们一眼，声音略微清冷，“回去吧，你们不是我想要找的模特。”

    叶桑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眸底弥散着失落，原本还可能有希望，被宋小婉那一句话浇灭，现在更不可能。给蓝慕绯一个眼神，算了……

    蓝慕绯不为所动，走上前恭恭敬敬的给梅利老师鞠躬，“老师，请您给我们一次机会！至少看一眼，再做决定！”

    手顿住，他抬起头看向蓝慕绯一双黑色瞳仁充满打量和探究，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她身边的叶桑，简略的扫了两眼。

    叶桑心里很紧张，身子不由自主的就紧绷起来，掌心不断的有汗水渗出，比起蓝慕绯更紧张。

    蓝慕绯倒是很放松，神色平静，眸光真诚的任由梅利老师打量。

    “你的功课做的很足，不过——”话语顿了下，严肃道：“她真的不适合做我的模特。”

    “老师能给我一个原因吗？”蓝慕绯没有灰心，坚持不懈。

    梅利老师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薄唇轻勾：“与她的丑闻无关。因为她的身上没有我想要的某些东西。”

    他的一句话将蓝慕绯的所有突破口都封锁死，想要力争到底也不可能了。

    蓝慕绯再次给他鞠躬：“今天我们先不打扰老师创作，改日再来拜访！”

    梅利黑色沧桑的眸子掀过一抹诧异，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放弃。

    叶桑也鞠躬，之后与蓝慕绯一同离开。

    “老师，对不起。之后我会注意，不会再放她们进来……”

    助理站在门口一脸的歉疚，她知道老师最不喜欢风评不好的模特。她看了新闻，以为叶桑真的是受害者，一时同情，没想到叶桑是真的品德有问题。

    梅利没有说话，挥手让助理出去。

    助理不安的神色见老师没有责备自己，暗暗的舒一口气，离开他的办公室。

    梅利收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设计稿上，眸底一片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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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云端的包厢。

    难得路易·英寡和罗若琛、封尘还有杭航能坐下来喝酒，其他三个是真的在喝酒，杭航喝的是白开水，他不碰酒。

    期间杭航去洗手间，封尘和他一道，其实也是想私底下探个口风，想知道伯爵对蓝慕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杭航透露的不多，只是让他将蓝慕绯当普通的经纪人即可，再者伯爵的心思又岂是他们能猜透的。

    包厢里的路易·英寡和罗若琛指尖都夹着雪茄，上次罗若琛可是答应要把自己的心头好送给伯爵，这次是特意带过来的。

    罗若琛说：“改天把那个蓝慕绯带到我家吃个饭。”

    淡淡的烟雾晕开，路易·英寡剑眉挑起，不解的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蓝慕绯关我什么事。

    “是我妻子的意思。”罗若琛无辜的耸肩膀，“她对蓝慕绯的印象不错。”

    路易·英寡薄唇紧抿，一脸的倨傲，还是那副关我什么事的神色。

    “她不是你公司旗下的经纪人吗？我和她不熟，突然邀请她，显得很唐突。”罗若琛一脸的无奈，谁让他是个老婆奴，老婆的话，永远要听，老婆的要求，永远要满足。

    “很巧，我和她，也不熟。”路易·英寡很显然对帮忙邀请蓝慕绯去罗若琛家做客这件事很没兴趣。

    罗若琛轻嗤一声：“得了，在我面前还装？我可是听说她都到你家给你做饭，你吃的还挺欢的。”

    要真是不熟，人家姑娘会贸贸然去一个男人家给这个男人做饭？又不是闲着没事吃饱撑着。

    “可能她吃饱撑着。”

    “……”

    他还真敢说。

    罗若琛鄙视他一眼，随手就拿过来他的手机，一边翻号码，一边说：“装！使劲的装！我这就叫她来，当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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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深不醒

﻿    情漫漫非寡欢：情深不醒

    公寓。

    叶桑坐在沙发上，手指放在身前不安的交织在一起，眸光时不时的飘向站在不远处的蓝慕绯，纠结的咬着纷嫩的唇瓣，垂下眼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蓝慕绯身子依靠桌子，纤长的双臂随意的交叉在胸前，因为站立目光的角度像是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眸弥漫的尽是凉意。

    气氛低压，静静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见，最终是叶桑忍不住开了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

    蓝慕绯薄唇紧抿，静静的听着她说下去。

    “在我知道自己是私生女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生活的很不开心，恨我的妈咪是小三，更恨我的爹地！我开始学坏，抽烟喝酒泡酒吧，什么坏我就学什么……有好几次我都不甘心的跑到宋小婉家附近，我想当着她们的面质问爹地，既然那么舍不得离婚，为什么又要招惹我妈咪，为什么要生下我，让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一直这样想的，却没有勇气这样做。说穿了做小三见不得光的人到底还是我的妈咪！有一次，无意间在他们家附近撞到一个男生，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宋小婉的男朋友，我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和他走近。直到有一次我在酒吧喝多，差点被人带走，是他过来保护了我，带我回家，水到渠成的发生之后的事。我以为他没有女朋友，直到宋小婉的母亲去世，她来他家撞上我们……”

    “在知道他是宋小婉的男朋友后，我立刻和他分手了。我妈咪已经做了她妈咪的小三，我怎么可能会和宋小婉的男朋友在一起，继续做一个小三！我没有想过他会为我要和宋小婉分手，他说，他只想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叶桑说这些话的时候，眸底不经意间流转过痛楚和无奈，不时用洁白的贝齿咬住红唇。

    蓝慕绯想也许当时叶桑是真的喜欢那个男孩，所以现在提到那个男孩，神色既无奈又矛盾。

    叶桑双手捧着脸，深深的呼吸——

    “后来呢？”

    她好一会没有说话，就在蓝慕绯皱眉的时候，低低的声音响起：“有一次我在酒吧玩遇到一个街头小混混，拽着我要去開房。我不愿意去，是他出现保护我，差点被人活活打死。之后他父母就带他搬离巴黎，去了英国，要他远远的离开我。后来听说宋小婉有去英国找他，不过似乎没有结果……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如果他不是宋小婉的男朋友，如果她不是宋小婉同父异母的妹妹，或许她真的会和那个男孩在一起，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年少轻狂，不知愁苦，有情饮水饱，谁知道命运又同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极其的讽刺。

    她母亲是宋小婉母亲婚姻的第三者，而她又成了宋小婉爱情里的第三者。

    别说宋小婉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讽刺和可笑！！

    不怪宋小婉恨她入骨，可是她也是命不由己。

    一切都是命运弄人。

    蓝慕绯沉默很久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叶桑眉眸隐藏的淡淡忧伤。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也许那个男孩就是叶桑的伤，经年流转，不管遭遇什么都无法忘记，但也无法回头。

    因为一个宋小婉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可能。

    手机在口袋里嗡鸣，蓝慕绯拿出手机，看到未读短信。

    ——速至漫步云端。

    发件人：路易·英寡。

    这个时间点叫她去漫步云端做什么？柳细的眉头轻轻的蹙了下，心里是不想去的，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叶桑，或许现在她更想一个人静静。

    再者，路易·英寡不喜欢别人拒绝，自己现在还是少惹怒他为好！

    倒了一杯清水放在叶桑的面前，声音清浅：“我是你的经纪人，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信任我，不对我隐瞒。”

    叶桑抬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好好休息，巴黎时装周的事不必担心，交给我。”

    蓝慕绯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清澈的眸底闪烁着坚韧，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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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没有去抢回手机，任由罗若琛用自己的手机给蓝慕绯发短信，不是他想见蓝慕绯，而是去抢东西的行为既影响他的形象又会显得心虚。

    蓝慕绯来不来，和他都没什么关系，反正到时候尴尬的人一定不会是他。

    等蓝慕绯过来，经理带她去伯爵的包厢，一进门愣住的就是三个人。

    杭航、封尘，还有站在门口的蓝慕绯。她再傻也能感觉到这个是属于他们的私人聚会时间，他叫自己来是什么意思？

    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神色淡定的路易·英寡，希望他给句话，免得她尴尬。岂料那人悠然自得的神色，眼神压根就没往她身上落，当她不存在。

    气氛，微妙而尴尬。

    蓝慕绯一时间站在门口，进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杭航，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面带微笑：“来了，坐。”

    蓝慕绯看向杭航的眸光充满感激，谢谢他帮自己解围。

    一一打招呼，被安排在杭航的身边，与他一样是喝纯净水。

    封尘眸光骤然复杂的在蓝慕绯和路易·英寡之间徘徊，这两个人都互不看对方，佯装不熟的模样。

    倒是罗若琛积极绅士的对蓝慕绯伸出手，“罗若琛，上次在party上见过，黄希雯的丈夫，应该还记得吧？”

    蓝慕绯薄唇含着三分笑，“罗先生，您好。”

    罗若琛瞥了眼独自喝酒的路易·英寡，嘴角的笑愈浓：“今天是私下活动，不必拘束。你叫我的名字，认识就是朋友！”

    蓝慕绯没应声，抿唇浅笑。

    在这样的场合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笑总归没错，但这个微笑也要把握好尺度，多了会显得你傻气，少了会显得你在摆谱。

    好在以前是跟着龙离非，在礼仪和应酬方面她也学会点皮毛，该接话的时候接，但言语不多，点到即止，既不显摆自己，也不能沉默不言的显得没有丝毫存在感。

    四个男人侃侃而谈，倒也没怎么避讳蓝慕绯在场，从经济谈到政治，天南海北都能聊，而杭航更是对蓝慕绯照顾颇多，偶尔将轻松的话题抛给她接，她的回答也是令人无法挑剔。

    期间蓝慕绯要去洗手间。

    这个包厢很大，包含台球室，影音室，休息室，壁球室等一系列的娱乐设施。去洗手间要经过一条长廊，来回要有三四分钟。

    蓝慕绯从洗手间出来，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靠在墙壁上的身影，修长峻拔。

    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指尖夹着雪茄，轮廓在温暖的橙光中被柔和，深蓝色的眸子宛如深海漩涡，不断的把人吸进去，无力挣扎。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脾气和性格，蓝慕绯此刻会很愿意承认，路易·英寡撇去高贵的身份家世背景，单凭他的长相足以让所有女人心动。

    可惜....他脾气太坏，长的再好看，也是无用。

    蓝慕绯打算和他打个招呼就要走，岂料还没走到他面前，他后脊骨一直，迅速的将她抵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中间，柔弱单薄的她在她的面前小巧的如同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惊了下，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太近，俊朗的容颜就在眼前，呼吸淡淡的似有若无的从白希的颈脖扫过，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你，做什么？”

    路易·英寡两只手都撑在墙壁上，低头倨傲的眸光看着她，似乎是在打量，而指尖的雪茄烟灰慢慢的往下落，有些落在她白色的衬衫上，似是尘埃落定。

    “为什么要来？”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一如他深邃的蓝眸，看不穿他的灵魂。

    蓝慕绯眸光一掠，脾气一时间没控制好，语气微冷：“是你发短信叫我过来的。”

    现在把她堵在这里质问，算什么意思？

    “在你的认知里，我是会闲的编辑短信的人？”路易·英寡这句话里明显有着嘲讽，嘲讽她的愚笨。

    所以明明看到她尴尬不已，也视而不见，心底笑着：该！

    蓝慕绯一怔，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到是他的号码发过来的短信，便过来了。

    正常人看到这样的短信，都会认为是手机主人发的，她的反应也算是在正常人范围之内，凭什么用这样冷嘲热讽的语气对她。

    心里不服气，掠眸看向他的眼睛打算据理力争，薄唇刚抿，只听到他沉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是你的小聪明就那么点，已经用光了，我看你还是去一楼卖酒，那个不费脑子，更适合你！”

    贴着冰冷墙壁的脊背僵住了，眼神里有几秒的怔愣。

    路易·英寡的眼神闪烁着轻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在鼻端下萦绕，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在她的肩膀上吹了一口气，挺直腰杆潇洒的走向洗手间。

    蓝慕绯一时间还靠着墙壁，眸光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背影移动。

    他说话总是又伤人又气人，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能明白他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

    今天是有人拿路易·英寡的手机给自己发一条短信，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的就过来了，若今天不是私人聚会，而是一个陷阱自己该怎么办？

    这次赢宋小婉不仅仅是有她的聪明，而是运气好听到宋小婉和封尘的对话，猜测到她要沉不住气会拿出所有不利于叶桑的东西，这才让杭航去夺回东西，并且销毁；那么下一次，下次再发生相同的事该怎么办？

    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也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帮自己！

    未来的路还很长，若是走到这里就开始放松警惕，那么她的确可以到漫步云端卖酒了，因为路易·英寡这颗大树不会永远让自己乘凉，除非她能自己变得强大，建立自己的领土和人际网，否则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跌回深渊，一无所有。

    蓝慕绯先回去，封尘和杭航去打台球，罗若琛独自坐在沙发喝酒，看到她眯眼一笑：“蓝慕绯，我太太很期望你能到寒舍做客。”

    黑色的瞳仁里闪过意外，轻声道：“罗太太客气了。”

    “她很喜欢交朋友，也很欣赏你。”罗若琛声音停顿几秒，想了下说：“选日不如撞日就这个星期周六，到时候我让杭航去接你！”

    他的语气完全没有给蓝慕绯拒绝的机会。

    蓝慕绯拒绝不了，索性试探的问道：“恭敬不如从命，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让叶桑和我一起去，你也知道她最近的事扰的心情不好，我也想她能出去散散心。”

    “当然方便，人多反而更加热闹。”罗若琛也是聪明人，知道蓝慕绯带叶桑赴约，是冲着他老婆是设计师的缘故也不点破，反而顺了她的意思。

    据他所知今年他老婆的设计作品，目前还没找到满意的模特，能不能成也要看他老婆的选择！

    蓝慕绯说了声谢谢。

    路易·英寡迟迟没回来，杭航和封尘打台球，罗若琛没兴趣，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邀请蓝慕绯去唱歌。

    蓝慕绯不好拂他的面子，便和他去了影音室。大概是因为之前学习古典音乐比较多，对流行音乐不是很熟悉，大部分歌曲她都没听过，都是在听罗若琛在唱。

    时间消磨到晚上九点多，虽然没有吃正餐，但唱歌的时候罗若琛体贴的叫了很多点心、果汁，蓝慕绯吃点算是当晚餐。

    散场，杭航要送伯爵回去，罗若琛要回家陪太太，只剩下封尘，好在他当众还是很绅士的，主动要送蓝慕绯回去。

    蓝慕绯客套的推辞，真的是宁愿走回去，也不愿意让封尘送。

    奈何，这样的场合不允许她太坚持，三言两语后无奈的站在门口等封尘开车过来。

    封尘的车子不是很昂贵，但价格已经不低，一两百万左右差不多，蓝慕绯原本打算坐后面的位置，潜意识认为男人的副驾驶是女朋友或是妻子专属。

    封尘却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不好意思拒绝，硬着头皮坐进去。

    一路相对无言，车厢寂静，只剩下似有若无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为避免尴尬，蓝慕绯侧头看向窗外，假装是在看风景。

    封尘神色沉静，双手握着方向盘，眸底的光时不时从她的侧脸上扫过，突兀的开口：“蓝慕绯。”

    她回过神，看向他：“什么事，封先生？”

    “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可以称呼我封尘。”

    蓝慕绯抿唇淡淡一笑，没明白他欲以何为之前，不会轻易多说什么。

    “你很讨厌我？”封尘见她沉默，侧头看她。

    四目相对，蓝慕绯也不避讳，沉静如故：“这句话比较像是我的台词！”

    封尘想到什么，勾唇一笑：“没错，一开始我是讨厌你！”

    蓝慕绯没有忽略“一开始”三个字，他的意思是现在不讨厌了？

    “我曾经哪里得罪过你吗？”

    “没有。”封尘眸光收回看向前方，声音低沉：“但事实上在你进me之前，我就知道蓝慕绯这个名字。”

    蓝慕绯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七年前，你怀过伯爵的孩子！”

    脸色瞬间惨白，薄若蝉翼的睫毛剧烈的颤抖，就好像是被人剥光衣服丢在大街上的小丑，无所遁形。

    昔日的不堪与痛苦，一幕幕浮现眼前。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揪成一团，青筋若隐若现……

    他怎么会知道？

    当年的事做的那么隐秘，除了伯爵身边亲近的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

    是....杭航？

    “不是杭航。”封尘否定她心里胡乱的猜测，沉思片刻，斟酌用词，“你曾经令她一度很痛苦！”

    “我曾经追求过grace，不过最终她选择的是伯爵！”

    蓝慕绯怔愣。

    没有想到过封尘曾经追求过grace，那他又与宋小婉——

    “宋小婉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那晚是我喝多了，着了她的道。这不表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男人，我的审美观还是有的！”

    封尘在她眼中看到疑惑，能够联想到她在疑惑什么。

    宋小婉不过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身体于她来说是最好的武器，但是在封尘眼里她和其他的女人没什么不同。那次酒醉是意外，也只有那一次！

    毕竟宋小婉距离grace中间差的是十个宋小婉都不止，他再饥不择食也不会看上宋小婉这样的女人。

    蓝慕绯保持着缄默，一是因为七年前的难堪，二是封尘的私人感情与她没有关系。

    沉默一会，封尘开口：“一开始我以为你是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加上七年前你曾经让grace很痛苦，我心里多少抵触你，刻意刁难你！不过，这些日子你对工作的认真，加上杭航的话，我相信你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样。”

    “七年前只是一个意外....现在我只为生活。”她的私事没有和封尘解释的必要，但他是自己的上司，多少还是得解释下。

    对于路易·英寡，她是有求，但绝对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封尘薄唇轻勾，似乎笑了下，“我相信你！”

    “谢谢。”

    “……”

    车子开不进巷子，在路边停下，蓝慕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欲要下车的时候，封尘的声音再次在车厢里响起：“蓝慕绯——”

    “嗯？”她动作顿了下，看向封尘，认真的等着他说下去。

    昏沉的灯光下，他眸色认真而严肃，低沉的嗓音道：“七年前你才17岁很年轻，犯点错没关系，七年后你已经24岁了，这个年纪不该心存幻想或侥幸。有些梦虽然很美好，但也很奢侈，不是我们能妄想去做的。”

    蓝慕绯的神色隐藏在昏暗的夜色中，沉默片刻，声音低低的：“你的梦，醒了吗？”

    封尘薄唇晕开淡淡的笑，却不及眼底，“我不是情圣，一个奢侈的梦做不了，至少我还有其他的梦可以做。”

    而那个梦，会成为他心中保存最美好也最完整的梦。

    蓝慕绯沉默许久，手指下意识的去触碰手腕上沾染她体温的手链，声音很轻的在空气中发酵。

    “你所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因为在很多年很多年前，我心里就住着一个倾城*，无人可及。我愿意做着一个奢侈而悲凉的梦，即便梦里只剩下眼泪，我也愿意此生不醒。”

    情深不醒，无怨无悔。

    说完，下车，对他说晚安，转身的身影在微凉的路灯下显得很单薄。

    封尘眉头皱起，他相信蓝慕绯的话，也知道她口中的梦不是指路易·英寡。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摸了下手链，眼底既温柔又悲伤。

    送她手链的人，就是她口中的“梦”。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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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回到家，云故还没有睡，知道她晚上没吃什么，立刻钻进厨房给她做点吃的，好不好吃是一回事，至少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吃饭的时候蓝慕绯问云故对以后有什么想法没有，比如去多读一点书。

    云故能认字是靠她教的，但毕竟所学有限，自己没能把大学读完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她希望云故能够多读点书，充实自己，至少和别人谈话的时候，不会显露自己言语贫瘠，浅薄无知。

    云故今年21岁了，从没有进过学校学习过，他怕自己不能适应，而且读书又是一笔庞大的费用。

    关于费用方面蓝慕绯让他不用担心，目前在me的工作还算顺利，虽然预支一年的薪水，但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薪水打入她的账户，比以前打几份工的薪水都要高，只要她再努力点，承担自己和云故的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云故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没有拒绝她的建议，先找个补习班补习，平日他也能去找份兼职，减轻她的负担。

    其实云故的内心也希望自己能够多学习点，多懂点，不想被人瞧不起。

    碗是云故洗的，蓝慕绯去冲澡，回房间，云故已经洗好碗，在她的*头放了一杯热红糖生姜茶。

    蓝慕绯看到红糖生姜茶，眸底不由的弥漫出温暖和笑意。

    七年前她流产之后遭遇的一切，几乎摧毁她整个身体，后来有好几年她的身体都很不好，尤其是经期，曾经断了好久。

    经期再来的时候也就有了痛经的毛病，情况严重的时候会上吐下泻，甚至会昏厥。

    这几年不知道昏厥过多少次了。

    因为穷看不起医生，也不可能买药调养，所以每次快到她经期的时候，云故都会煮红糖生姜茶给她喝，虽然解决不了根本，但至少是一个辅助，能缓解点痛经。

    而且每次云故记住她的经期，都会比她自己记的还准确。

    从开始的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七年的相依为命，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却早已超越血缘，成为骨血相连的家人。

    …………………………………………………………

    周六去黄希雯家中做客，杭航也过来了，至于伯爵，听说包子怀孕了，他带包子去*物医院做检查，来不来还是未知数。

    黄希雯对蓝慕绯的印象似乎很不错，甚至亲自走到门口迎接她们，中午的午餐，从饭前开胃菜，主菜到甜点也是黄希雯亲自下厨准备的。

    黄希雯平日除了热爱服装设计，最大的消遣就是烹饪，中国菜，日本菜，法国菜，咖喱……不管是哪一种风格她都喜欢尝试。

    她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为了吃，不吃早死了；再者能为心爱的人做出好吃的食物，见他吃的开心，也是一件能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事情！”

    蓝慕绯在厨房帮忙，听到这话，莫名觉得遗憾，从小到大她不曾做过一顿饭给他吃。之前她还特意和那个中国女同学学中国菜，可惜没有机会做给他吃。

    黄希雯知道她带叶桑来的目的，也没有避讳，直接问她有没有联系梅利老师那边。

    蓝慕绯也没隐瞒，梅利老师那边固然想要争取，但也要有其他的准备。没办法争取到梅利老师的作品，至少也要让叶桑出现在一个月的巴黎时装周上。

    黄希雯想了想，说到：“再去试试，梅利老师的作品毕竟影响力很大。实在不行，我尝试这个月再做一套设计，之前的设计不太适合她！”

    蓝慕绯眸子一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

    黄希雯虽然也婉约，温柔似水，待人和谦，但这种感觉是和宋小婉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丝毫的作假，能感觉到她是打从心里想要帮助别人。

    黄希雯笑了笑：“不是帮你们，是帮你！”

    蓝慕绯不解。

    “叶桑我听说过，不太了解，也不好评价；但我觉得我与你挺有缘的，想要帮你一把！”

    蓝慕绯是经纪人，她带的模特能站在巴黎时装周上绽放光彩，这也是给蓝慕绯经纪人身份镀了一层金，算是在这个圈内打开知名度了。

    所以她是真的想要帮蓝慕绯，而非叶桑！

    “谢谢！”

    午餐伯爵到底没有来，叶桑平日趾高气扬的，今天也很是收敛，没有乱说话！

    罗若琛是很会活跃的气氛的高手，加上黄希雯的婉约好客，气氛还算是不错，大家像是老朋友一样热络。

    饭后没多久叶桑接一个电话，说是妈咪以前的亲戚找她要提前离开。

    蓝慕绯送她到门口，嘱咐她不要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有事要给自己打电话。

    叶桑连忙点头，让她放心。

    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蓝慕绯转身要走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急刹车的声音。

    回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距离她只有20厘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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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想勾引谁

﻿    情漫漫非寡欢：想勾·引谁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惊魂未定，清澈的波光有着慌乱，怔怔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峻拔潇洒，径自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抱下一只猫，转身走向别墅。

    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多看她一眼。

    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咬住纷嫩的唇瓣，一句“这样很有意思吗？”哽在咽喉处，直到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也没有说出来。

    算了，和一个脾气恶劣坏透的人，没有道理可言。

    路易·英寡自己开车过来，一进门就将怀里的包子丢在会客厅的沙发上。

    包子似乎情绪也不好，猫眼里满载着暴躁，神色严肃死了。黄希雯想要碰它，却被罗若琛拦住，任谁都看得出来包子现在很具有攻击性。

    路易·英寡脸色也不是很好，狭长的眸子里弥散着冷意，下颚紧绷的厉害。

    罗若琛和他走去书房，似乎有什么事要说，把包子丢在这里，不管不顾，也不在乎它会不会对陌生环境害怕会排斥。

    黄希雯和蓝慕绯坐在一旁闲聊，上次party人太多，没有时间这样坐下慢慢的聊天，今天再次接触发现两个人还是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比如都很喜欢中国菜，喜欢小提琴，喜欢山水风景，不喜欢吵闹等。

    对于喜欢的音乐、电影类型也极其的相似，两个人也算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被主人抛弃的包子原本还一脸的倨傲和暴躁，可能是主人走了，又是在陌生的环境中逐渐就变得害怕，在蓝慕绯和黄希雯聊天的时候蹦到她膝盖上。

    转了两圈寻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闭目睡觉。

    蓝慕绯已经不是很怕它了，觉得它对自己没那么大的敌意，很自然的去摸它的头，手指摸了摸它的耳朵，包子很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黄希雯眸光落在她的膝盖上，浅笑道：“包子似乎很喜欢你。”

    上次包子也是主动的跳上她的膝盖上。

    蓝慕绯没说话，又听到她说：“包子从来都不让女人碰，至少我见了她不下十次，从就不让我碰，别提主动跳到我身上了。”

    清澈的眸底掀起一抹诧异，不太相信，又觉得暖心，“看样子能被它喜欢是我的荣幸！”

    “或许吧。”黄希雯的眸光从包子的身上转移到蓝慕绯身上，“它可是伯爵的心头宝，宝贝的紧。若琛说，伯爵这是把猫当女儿养。”

    女儿....蓝慕绯的心倏地一紧，莫名的想到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

    五个月大已经能知道性别，做过一次检查，确认婴儿是女孩。

    对于那个孩子她一开始是抵触的，毕竟是*错误而出现的，不是和心爱的男人孕育的孩子，没办法掏出全部的感情来爱她。可是啊，那个孩子在她的身体里五个多月，绕是再铁石心肠，她也对孩子有感情了。

    尤其是快到五个月的时候，第一次胎动了，感觉到女儿在用脚踹自己的肚子，那种真正感觉到一条生命是与自己紧密相连在一起的感觉，是除了母亲自己，其他人怎么也感觉不到的。

    那时她甚至动摇的在想，等孩子真的出世后，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此生不见，舍得将她给伯爵和他的未婚妻。

    可惜没有多久之后，意外来的那么突然，孩子就那么的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部分像是被掏空了，那一瞬间灵魂被撕扯出一道很大很深的伤口，用痛彻心扉四个字形容，毫不为过。

    那个孩子也是她心里一道无言愈合的伤口，不敢提，不敢想....

    是她不好，没有保护好女儿。

    如今听到黄希雯说伯爵将包子当女儿在养，不禁会想，他在知道孩子没了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伤心。

    黄希雯去接一个工作上的电话，谈了许久没有回来，蓝慕绯坐在沙发上，包子趴在她腿上睡的很舒服，一动不动，怕惊扰了包子的美梦。

    等了许久没见黄希雯回来，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的却睡过了。

    路易·英寡和罗若琛先谈完下楼，两个人走向会客厅，看到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包子窝在她身上，也睡的很舒服。他抬手制止身边的罗若琛再走近。

    罗若琛眸底迅速划过一丝笑意，眼神示意他自己去找妻子。

    路易·英寡没管他，站在会客厅的入口，身子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双深邃波光流动的蓝眸静静的注视着她，神色平静。

    今天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雪纺长衫，领口开的有些大，斜靠的时候，领口往下垂落，风景可窥一二。

    齐肩膀的黑发没有扎起来，很随意的散落在肩膀，半盖她寂寞的颈脖，肤色的白希剔透，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总给一种病态的苍白。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脚边，光束中尘埃翻滚，触及可得。万籁寂静，她似有若无的气息近在耳边，似有若无的在撩拨，在引誘，莫名的有一种冲动和兴奋。

    呼吸不知何时粗重，像是被人粘在一张巨大网上无法挣脱的猎物，额头有汗滑，炙热的眸子避开她柔软的一折即断的嬌軀。

    七年前的那*，细节其实他已经记不得了，可是被她温热包围，紧紧拥抱的感觉，却烙印进他的身体里，骨头里。

    17岁，还那么小，那么稚嫩青涩，蜷缩在他怀中，两条纤细白希的双臂抱着他，就好像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那种感觉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在她的身上他的慾望得到最满足的释放。

    套用一句最老土的话来说：髙（潮）的时候真恨不得就死在她的身上。

    黑夜是罪恶的，白日却未有救赎。那*他进错房间，她吻错人，但到最后他并未上错人。

    男人被下半身引导的而做出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更何况他让一个少女脱变成一个女人。

    现在想一想唯一令他不愉快的是她上错人，由始至终她都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

    深沉的眸光一寸一寸的落在她的手腕上，银色的手链崭新如最初，在她细的可怜的手腕上，像是要绑住她的一生。

    他忠诚于自己的慾望，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能勾动着他寂静已久的渴望，但是....他不想碰她！

    撇开她不会愿意和自己做的前提，他不想第二次被人当成替身。

    想想她在自己的身下第一次髙（潮），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那个男人，与真实的自己无关，心情莫名的烦躁。

    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还会有那么极致的髙（潮）吗？

    口干舌燥，不由的性感的舔了一下唇角，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身无声无息的离开会客厅。

    包子不知怎么回事睁开眼睛叫了一声，就是这一声把蓝慕绯惊醒了。睁开眼睛看下四周，空荡寂静。

    可是为什么....心里慌慌的。

    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后面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有点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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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是留在罗家用的，一整个下午蓝慕绯都没有说话，晚餐的时候座位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她偏偏被安排在他身边。

    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没有。

    饭后，她陪黄希雯聊了一会打算离开，谁知道路易·英寡会抱着包子走过来，直接将包子丢在她怀里。

    “回家。”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蓝慕绯抱着包子，傻愣好久。

    路易·英寡走了两步，回头看她坐在那不动，声音低沉：“要我抱你走？”

    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蓝慕绯倏地一下子站起来，抱着包子和黄希雯罗若琛夫妇告别，坐上他的车子。

    今晚是杭航负责做司机，蓝慕绯以为他是顺道要送自己回家，可是路上觉得方向不对劲，迟疑许久，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这....好像不是去我家的方向！”

    黑暗处的路易·英寡剑眉一挑：“谁说要送你回家了？”

    蓝慕绯神色一怔，神经一下子就紧绷起来，“这是去你家的方向？停车……停车，我不去！”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会不懂半夜去男子家中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黑暗中疑似传来嗤鼻声，蓝慕绯还没有开口说话，听到驾驶位的杭航温润的嗓音响起：“包子怀孕了，现在很具有攻击性。上午伯爵带它去*物医院想要给它洗澡，可是所有的人它都不让靠近，更别洗澡。”

    包子怀孕了？

    蓝慕绯怔愣片刻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想要我去给包子洗澡？”

    “不然你是想给我洗澡？”黑暗中冷傲的声音再次响起，满载着嘲讽。

    “……”

    这个男人，为什么有求于人都能用这样恶劣的态度和语气？

    蓝慕绯的手抚摸着包子的脑袋，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包子，不与他一般见识。

    抵达别墅，蓝慕绯抱着包子下车，浴室佣人已经准备好所有包子洗澡要用的东西，毛巾，沐浴液等……

    蓝慕绯先在浴缸里放了一些温水，脱下鞋子，包子一起进浴缸里。

    不知道为什么包子见她也进浴缸里一点排斥都没有，被放在浴缸的温水里也是一脸的严肃与淡定，倨傲的眼神看着她，好想是在说：你给我好好洗。

    蓝慕绯摸了下它的猫脑袋，“你是不是也怕人伤害你的宝宝，所以不让她们帮你洗澡？”

    打开花洒，温水慢慢的淋湿它身上的毛，包子本能的抖了抖身子，水珠溅的她满身都是，一点也不介意。

    “那你怎么就不怕我会伤害你？我长的有那么像好人？”

    往它身上抹沐浴液，尽量避开它肚子的位置，母猫在怀孕后都会变得很敏感，为了保护自己的猫崽变得很有攻击性。

    还好，它对蓝慕绯没有多大的攻击性，洗澡的整个过程，它除了时不时的抖抖身子，溅她一身的水，完全没有暴躁的情绪，温顺的不像话。

    蓝慕绯将它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给它擦拭身上的水，又用吹风机帮它吹干皮毛，免得生病。

    洗过澡的包子，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看起来好像也清爽很多，蓝慕绯忍不住低头在它的脑袋上亲了下。包子伸出前爪轻轻的拍她脸颊，意思好像是说：不许占我便宜！

    蓝慕绯眉目弥散着淡淡的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耳根后，包子温顺的窝下身子，舒服的发出声音。

    “为什么我每次摸你这里，你都会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每个女人都有敏感点，动物也一样。你摸着它的敏感点，它能不舒服的叫？”

    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让蓝慕绯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而他的话更是让她的耳根子滚烫。

    敏感点，她不知道动物也有，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在骗自己！

    路易·英寡站在门口，蓝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雪纺长衫在被水珠溅湿后，变得透明，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雪色的肌肤若隐若现，两条纤长剔透的腿，晃的人心猿意马。

    下午在罗家的那种感觉，熟悉的席卷而来——

    同一天，同一个女人，很轻易的就勾动他的下半（身)想要去犯罪。

    蓝慕绯因为他的话，不好意思再去摸包子的耳朵附近，随便的在它的背上摸了两下，轻声道：“包子洗好澡了，我先回去。”

    转身低头要从他的身边经过，手腕突然被人遏制住，她抬头不解的眸光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白色的浴巾已经盖到脸上。

    “你做什么？”

    她扒开浴巾打算放在一旁，他长臂一伸将浴巾披在她身上，眸光深邃：“你这样出去是想勾（引）谁？”

    蓝慕绯一怔，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大片大片的潮湿了，xing感香艳的一塌糊涂，连忙用浴巾遮盖，脸上有团火在燃烧。

    “谢谢！”

    路易·英寡英俊的脸颊没有什么情绪，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很多，“有没有想过，或许可以留下勾（引）我？！”

    “诶？”蓝慕绯抬头看向他，清澈的眸光流转着不解与无辜。

    路易·英寡皱眉，不喜欢她这种无辜的眼神，“去客房，佣人会拿衣服给你换。”

    蓝慕绯怔怔的点头，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在他温暖的掌心中，很小心的抽出来，转身离开浴室。

    当掌心的柔荑离开，感觉一空，袭来的空气都是冰冷的。

    冷峭的剑眉皱的越来越紧....

    蓝慕绯去客房换了一套干净的女装，不知道衣服是谁的，穿在自己的身上还蛮合身的。心里猜测可能是他的未婚妻，或是曾经的某个女人留下的，穿在自己的身上，莫名觉得不舒服，也就那一瞬间！

    比起自己潮湿的衣服，穿一下他以前女人的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没什么关系，要是自己介意穿他以前女人的衣服，好像显得她在乎他似的。

    走出客房，准备下楼，无意间看到他站在楼梯口像是在和谁打电话，而“20分钟”“开好房间等我”“行不行一会你就知道了”几组词更是有意无意的往她耳朵里钻。

    深更半夜，这些词很难不让人联想翩翩。

    路易·英寡掐断电话，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站在门口的她，神色也是明显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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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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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思言是谁

﻿    情漫漫非寡欢：思言是谁

    下楼，路易·英寡吩咐杭航送蓝慕绯回去，自己也穿了外套拿车钥匙，似乎要出门。

    杭航困惑，“伯爵，你要出门？”

    在他认知里，伯爵晚上已经极少会出门了。

    路易·英寡走向外面，声音冷淡：“需要你批准？”

    “……”

    杭航只是想他出门是不是该由自己开车比较好，至于蓝慕绯可以叫司机去送，不过伯爵好像不愿意让他跟，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

    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蓝慕绯，眸光复杂，隐晦。

    蓝慕绯神色沉静，对杭航轻声道：“麻烦你了。”

    杭航薄唇含笑，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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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查到梅利老师有垂钓的习惯，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周末换上轻松防晒的衣装，戴着棒球帽去梅利老师平日垂钓的地方等他，钓鱼的工具自然不能少。

    半个小时后梅利老师准时出现，不过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她，熟练的拿出自己的鱼竿，做鱼饵，甩下鱼竿坐在岸边专注的等着鱼儿上钩。

    蓝慕绯并没有着急的去找梅利老师搭讪，一是打扰别人垂钓是一种罪过，二是她没有垂钓的经验，拿着鱼竿和鱼饵好久，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蹲在岸边弄了很久，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到底还是没有弄好，泄气的频频叹气，真是束手无策啊。

    旁边忽而传来一声轻蔑的嗤鼻声，蓝慕绯抬起头映入眼帘熟悉的半张脸让她怔愣好几秒。

    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帮包子洗过澡那晚，蓝慕绯就没有再见过他，他也没打电话让自己去做包子，以为他是没了兴趣，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尤其是他坐下的位置和梅利老师很靠近。

    忽然想到叶桑的话，传言当年grace能做梅利老师的模特是因为伯爵的关系....看样子这样的传闻未必是捕风捉影！

    梅利老师在听到路易·英寡的嗤鼻声后，目光淡漠的从蓝慕绯的身上掠过，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她听清楚：“现在的年轻人有恒心固然好，但很多事不是努力就会有回报。”

    蓝慕绯的动作顿了下，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眸光真诚的看向梅利老师，轻声：“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有回报。”

    梅利老师深沉的眼神扫了她一眼，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放下鱼竿起身离开。

    “梅利老师……”

    蓝慕绯起身想要追上去，趁这个机会和他好好的谈一谈，希望他能给叶桑一次机会！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嘲讽的笑意：“你是想要在老师方便的时候在旁观摩？”

    脊背一僵，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他的话，脸颊滚烫的，转身走回来，低头看他悠然自得的神色，“你和梅利老师认识？”

    路易·英寡目光放在湖面上，眼皮子都没抬下。

    蓝慕绯在他身边蹲下身子，神色严肃道：“既然你和老师认识，叶桑又是你公司的模特……”

    “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叶桑的经纪人？”路易·英寡打断她的话，侧头看向她的时候，眼底流转不屑与鄙夷。

    蓝慕绯语塞几秒，不肯死心，“我是经纪人，但你更是她的老板！”

    “她的工作流程不归我管。”

    “……”

    蓝慕绯觉得想要他帮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帮grace是因为grace是他的未婚妻，而叶桑不过是他手中可有可无的一枚小小棋子，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蓝慕绯起身走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鱼竿，来都来了，鱼竿都不下去也太丢脸了。

    路易·英寡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神色惬意，眼角的余光却扫向她被晒的微红的脸颊，忖思片刻，声音低低的：“想不想和梅利多接触？”

    蓝慕绯闻言抬头，眸光里有着质疑，他会愿意帮自己？

    “你会不会做鱼？”

    蓝慕绯点头，之前有学会，但很多年没做过，也不知道做出来是什么味道了。

    路易·英寡冷峭的眉梢似乎拂过笑意，“晚餐你准备。”

    不远处有栋小别墅，面积不如他住的大，但也是经过精心装修，加上周围的风景不错，有几分度假屋的味道。

    蓝慕绯没有继续钓鱼，而是在一旁帮路易·英寡和梅利老师。

    这两个男人一下午说的话都没超过三句话，只是安静的垂钓，收获颇为丰富。临近傍晚收杆却让蓝慕绯颇为苦恼。

    小别墅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调料也是，问题是除了一些蔬菜和他们钓的鱼，没有其他的食材，总不能晚餐全部做鱼吧？！

    路易·英寡看她站在厨房，一脸苦恼，好心的提醒下：“鱼不要重复，清蒸，红烧，煲汤，油煎都可以，我们不挑食！”

    “……”

    听这人的语气晚上是要吃全鱼宴？！而且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挑食，不挑食会让杭航都找不到给他做包子的厨师吗？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去客厅和梅利老师下棋。

    蓝慕绯独自一人在厨房准备全鱼宴，从杀鱼到清洗到烹饪，全部是她一个人。

    晚餐准备好，放眼望去，满桌子的鱼：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生鱼片，水煮鱼片，剁椒鱼头，香辣烤鱼，麻辣鱼煲，最后是鱼片汤。

    蔬菜和水果，做了一个简单的沙拉，这也是今晚唯一的素食。

    蓝慕绯绞尽脑汁把自己能想到的鱼的做法全做出来了，不管好不好吃，她已经尽力了。

    两个男人在看到满桌子的鱼时，对视一眼，眸底默契的流过无声的笑，坐下来品尝着全鱼宴。

    味道蓝慕绯是没多少的把握，在他们吃起来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紧张，路易·英寡满意不满意无所谓，万一让梅利老师不满意，就更没机会了。

    梅利老师先尝一口糖醋鱼，原本紧蹙的眉头松开了，眸光看向蓝慕绯，毫不掩饰的夸赞她：“很好吃。”

    蓝慕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老师喜欢就好，好多年没做过，说实话做的时候心里很没底。”

    梅利老师笑了笑，饶有深意道：“你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孩子！”

    蓝慕绯知道他是在夸奖自己，但不是很明白所谓的“灵气”两字的意思，抿唇笑笑说了声谢谢。

    两个男人都是极其有修养的人，饭桌上基本上没有言语交流。路易·英寡更是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蓝慕绯一眼，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鱼宴上了。

    蓝慕绯之前还担心做的不好吃，他们不满意或是会生气，看样子这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全鱼宴他们吃的挺满意的，从盘子上的所剩无几能看出来。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伯爵的胃口....很好！

    饭后梅利老师特意为晚餐向蓝慕绯道谢，让她受*若惊，没有想到老师会这么喜欢吃鱼，而且这般的礼貌与客气。

    梅利老师的司机来接他，蓝慕绯送他出去。路易·应该只是在梅利老师出门前，平静的说了句：“有时间再一起钓鱼。”

    梅利老师点头笑笑。

    蓝慕绯送梅利老师到车门口，灯火虚幻，他漆黑的眸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声音轻轻的响起：“蓝小姐，是不是有一段很痛苦的回忆？”

    心头猛然收紧，勾唇牵强的笑笑：“每个人都会有一段痛苦，这是活的证明。”

    梅利老师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欣赏，沉默片刻道：“后天下午你来我工作室一趟！”

    明眸里闪过希望，波光潋滟，“我一定会准时到。”

    送走梅利老师，蓝慕绯折身进屋收拾满桌子的狼藉。

    这些东西其实可以等明天钟点工来收拾，不过路易·英寡坐在一旁看着她收拾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出手帮忙。

    蓝慕绯没有想太多，完全是依照做事有始有终的原则站在厨房将满是油渍的餐具放进水里，认真的清洗。没有戴手套，也没有嫌弃的神色，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易·英寡不知何时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她从容不迫的神色处理那些油腻脏乱的餐具，眸底的光隐隐复杂。

    七年前她还是一个十指芊芊的小女孩，七年后她却是变成了隐忍坚韧什么都能自己处理的独立女性，虽然距离那些职场上的女强人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目前她所有的表现来看，她真的很有做女强人的潜力。

    蓝慕绯知道他站在门口挺久的，但一直没说话，想了想，说：“我洗好这些会关好窗户，锁好门再离开。”

    意思是他要是有事可以先走。

    路易·英寡没说话，侧身靠在厨房的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根，淡淡的烟雾萦绕在他的周围，指尖猩红若隐若现。

    蓝慕绯见他许久没说话，侧头去看到他这才发现他在抽烟，有些意外，以为他只会抽雪茄，眉宇间有着解不开的烦恼。

    不禁暗思：像他这样身份显赫，呼风唤雨的人也会有解决不了的烦恼？

    没有多嘴的去问，他不说话，她便安静的洗着自己的碗。

    “思言是谁？”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兀的开口，声音微冷。

    蓝慕绯指尖一滑，手中的碟子倏地滑落水中，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衣服上，浑然不知。脊背僵硬，眼神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迎上他，白齿嵌进红唇，腥血味在涌动，脸色在灯光下映衬的越发苍白。

    好像心里最不堪的秘密被人发现，羞愧难当。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思言。

    “究竟是蓝思言或路易·思言，又或者龙思……”

    “别说了！”蓝慕绯咬牙切齿的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

    气氛凝重僵硬，她眸底的痛苦，他收尽眼底，却无动于衷，声音似是嘲讽：“君思我兮然疑作，我思君兮不敢言，你倒是给我的女儿取了一个好名字。”

    音落，冷笑一声，他当然明白这个“君”指的不是自己！

    蓝慕绯咬唇，薄如诧异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投下一片轻盈，轻若柳絮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低喃着思言。”路易·英寡说的是那天她在罗若琛家里睡着的时候，她低喃了几声思言。

    他不知道思言是谁，男人或女人，直到第二天他让杭航去查，这才知道，她不久前为女儿立了衣冠冢，墓碑上刻着：思言。

    路易·英寡女儿的名字却承载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思念和深情，一想到都恼的不行。

    蓝慕绯露出苍白的笑容，低下头神色落寞：“孩子已经不在了，叫什么重要吗？你又在乎过吗？她不过是你迎娶grace的一个筹码罢了！”

    英俊的轮廓紧绷的厉害，眉眸沁着寒意，“那也改变不了她是我的女儿的事实！明天去把名字改了！”

    蓝慕绯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她的身边，峻拔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一股强势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为什么？你可以……”

    “我不说第二次。”路易·英寡神色划过一丝不耐烦，手指的烟蒂掉落在地上，大掌轻便的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时淡淡的烟草迅速的拂过她的脸庞，“不如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女儿改名字，二是今晚....陪我做。”

    蓝慕绯神色一怔，反应过来，不顾满手的泡沫抵在他的胸膛上，企图推开他，“你发什么疯？”

    他的掌心炙热而有力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稳如泰山，神色有两秒的肃穆，深思道：“是有点发疯，否则怎么会老想着和你做！”

    露骨直白的话让蓝慕绯心慌意乱，有一种畏惧从心底涌起，拚命的想要推开他，“路易·英寡，你别欺人太甚。”

    “我要真想欺负你，你现在已经在*（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神色倨傲，眸底满载着不屑。

    想要让一个女人屈服实在太简单了，更何况是她这样浑身都有弱点的女人，他想要逼她屈服易如反掌！

    蓝慕绯气的脸色涨红，面对他露骨和直白，自持的冷静油走崩溃边缘，她明白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明白他的话全是事实。

    “改言言的名字是不是？好，我改！你说叫什么名字，我就改成什么！”

    心底百般不愿，但目前她想要保全自己就必须要学会妥协和让步。

    路易·英寡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手依旧搂着她的腰，冷峭的眉梢挑了下：“顺便把你的名字也改了！难听！”

    “……”

    “伊菲。”

    蓝慕绯的眸光瞬间暗淡无光，避开他犀利的眸光，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别逼我！这辈子我都不想与这个姓有任何关系！”

    不是因为名字是龙离非取的，所以她喜欢，不愿意改，而是伊若的所作所为让她姓伊都觉得是一种耻辱。

    她宁愿做一辈子的蓝慕绯，也不想要承认自己曾经姓伊，曾是让人痛苦的工具！

    他神色微冷，眉头紧皱着，捕捉到她眸底浓郁不堪的痛楚，没有再逼迫她，淡淡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上，沉默许久，声音低缓：“mesha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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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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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的女儿是怎么没的？

﻿    情漫漫非寡欢：我的女儿是怎么没的？

    “什么？”

    “蓝曦。”唇角微勾，声音较于之前缓和不少：“我们女儿的名字。”

    我们女儿，四个字多少都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像他们的一生都会被这四个字捆绑住。蓝慕绯错愕，“蓝....曦？”

    他竟然要让女儿跟着她姓，为什么？

    “明天我就叫人去改！”

    “不用了，杭航已经让人改好了。”

    蓝慕绯眸子一掠，片刻反应过来，他刚刚全部是在捉弄自己？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瞬间推开他面对着水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眸光飘忽不定，不知道看到哪里，心思百转千回，良久之后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谢谢。”

    路易·英寡没有说话，低眸看着她继续洗碗，站在她的身边，深邃的眸光逐渐变得悠远，像是想起了遥远的过去。

    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杭航没有来接他，倒是他竟然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蓝慕绯微微诧异后，倒也镇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基本上路易·英寡不主动开口，蓝慕绯便也不会主动开口，因为她怕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换来他轻蔑的鄙夷，给自己添堵，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挺好的。

    车子停靠在路边，路易·英寡没有绅士的去为她拉开车门，下车眸光落在破旧的建筑上，眉头紧锁，侧头看下车的她：“你还住在这里？”

    蓝慕绯点头。

    “薪水不够用？”他记得me的薪水很高，看她穿衣打扮也没什么改变，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还好。”蓝慕绯回答，见他下颚紧绷的厉害，沉默几秒解释道：“阿故现在要读书，一个人的薪水养活两个人的生活，该节省的地方还是得节省。再缓两年就好了……”

    她和阿故挤一个房间的确诸多不便，但是现在她的工作刚刚起步，阿故要读书，还要生活，都是需要钱的；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租金真的不便宜，身上还得要有点钱备用，免得出了什么事，手足无措的，所以这一年内不打算换好点的住所，等手头经济宽裕些再说！

    路易·英寡眸底划过一丝意外，这么多年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像她这样精打细算的女人，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蓝慕绯站在原地没动，他刚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她。

    蓝慕绯犹豫几秒，迟缓的开口：“巷子里很脏，而且空气也很不好……”

    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么破旧脏乱不堪的环境。

    他薄唇紧抿，神色倨傲，淡漠的扫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向巷子里。蓝慕绯咬了咬唇，几秒后小跑的跟上他的脚步。

    巷子里是没有路灯的，昏昏沉沉的光都是别人家的灯火，还有头顶上皎白的月光。巷子的宽度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行走，再多一个人就没法走了。

    借着昏沉的光线，蓝慕绯看到英俊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除了紧皱的眉头并没有露出任何嫌弃或不屑的神色。

    昏暗中对面似乎有人走过来，步伐很快，急匆匆的就要往蓝慕绯的身上撞，她想事情出神并未在意，幸好路易·英寡反应迅速，抓着她的手腕就将整个人搂到自己的怀中。

    蓝慕绯猛地撞进他的怀中，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上，淡淡烟草味弥漫在鼻端下，莫名的心漏跳一拍，抬头隐约可看见他的剑眉锁的更紧……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浓烈的阴郁，眸光锋芒的从撞向蓝慕绯的那道黑影上掠过，大掌不由自主的收紧将她搂在怀中。

    仲夏之夜，她的体温微凉在他的怀中透过单薄的衣物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左边的胸膛一瞬间似有雷声阵阵，欢腾鼓舞，血液在身体的每一寸亢奋，翻腾。

    她的身子那么的柔软，腰那么细，仿佛稍稍用力便可折断，纤细单薄的不忍再多丝毫的力量。

    呼吸教缠，汇聚成一线，莫名的*氤氲，旖旎渐浓。

    待黑影走远，蓝慕绯最先回过神来，“你，可以放开我了！谢谢！”

    路易·英寡剑眉挑了下，眸底迅速闪过一抹不舍，因为太快，蓝慕绯没有捕捉到，疑惑是自己看错了。

    他是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相反更是滑落到她的掌心，将柔荑不轻不重的握在掌心。

    蓝慕绯心蓦地一揪，被他牵着手往前走了好几步，“我可以自己走！”

    “这么黑，看不清楚路，要是摔的鼻青脸肿出去丢的是公司的脸！”他眸光看着黑暗处，并没有看她。

    “……”

    蓝慕绯觉得他这个理由很是牵强，这条巷子他怎么会有自己熟，或者他是不是怕自己摔倒会很丢人，故意说是怕她跌倒。

    暗暗挣脱好几次，越是挣扎，他便握的越紧，最后痛的人还是她，蓝慕绯见也快到了，便没有再挣扎着。

    “到了。”蓝慕绯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英俊的脸庞，示意他可以松开自己的手了。

    路易·英寡抬头看向她身后破破旧旧的楼房，她就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和一个男孩住同一个房间？！

    蓝慕绯见他迟迟不放手，尝试的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他低头，眸光明暗不定：“你不送我出去？”

    蓝慕绯怔愣，抬头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总感觉今晚的伯爵，怪怪的。究竟哪里怪，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算了！这么笨摔破相就罢了，摔坏脑子就完了……”他的声音低缓，像是对蓝慕绯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

    蓝慕绯忍着心里的不高兴，轻声道：“谢谢您送我回来，伯爵，晚安。”

    路易·英寡目光重新放在她清澈的眸底，“明早见。”

    蓝慕绯听懂他话的意思，点头，等他转身后就立刻走进屋里，所以没有看到走了两步的身影停下，站在昏暗的小巷里，眸光深沉盯着亮着的灯光许久，许久……

    云故看到她回来，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眸光却极其的复杂……

    蓝慕绯放下手提包，将包里放的太阳帽放好，见他神色不对，关心的语气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故摇头，没有开口，却做起了手语：“你送回来的男人是谁？”

    蓝慕绯没有迟疑和隐瞒的回答：“boss！”

    云故沉默一小会，开口：“他是....路易·英寡伯爵！”

    “是。”蓝慕绯点头，路易·英寡的身份尊贵，又因为未婚妻是grace，所以阿故知道他也不足为奇。

    “姐，我说过，离他们远点。这些人有钱人，坏。”这句话是用手语做的。

    他认出路易·英寡和上次送她回来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而且比起那个人，他更排斥路易·英寡！

    蓝慕绯在他身边坐下，浅笑道：“他只是我的boss，今天送我回来是因为工作遇到，顺便罢了！你不要多想，也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云故见她神色沉静，镇定自若，应该没有骗自己，紧绷的脸色放松起来，说：“饿不饿？”

    “不饿，晚上吃过了。”蓝慕绯这么回答着，起身道：“你补习的怎么样了？”

    姐弟俩有一下没一下聊着生活上的琐碎，时间很快到了凌晨，明天还要起早去给路易·英寡做早餐，没有再聊，熄灯休息。

    躺在*上蓝慕绯想到路易·英寡今晚在厨房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隐隐不安，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认为他不过是恶作剧的捉弄自己。

    这个男人，不仅是脾气差，性格坏，还很恶劣的喜欢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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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去伯爵的别墅做早餐，照旧是司机来接她的，刚做好早餐，路易·英寡换了衣服下楼。

    今天他身穿一件白色衬衫，灰色条纹马甲，修长有力的双腿被熨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抱着包子，眸光平静。

    “伯爵早。”

    “早。”他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坐下时将包子放在它专属的位置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蓝慕绯已经没有那么局促不安，坐下来陪他一起用早餐，他用的中式早餐，她却是用着西式早餐。

    早餐后，包子跳下凳子在蓝慕绯的脚边蹭来蹭去，像是在对她撒欢。

    蓝慕绯弯腰摸了摸它的头，眸底浮动着淡淡的笑意。

    路易·英寡目光从她的脸上掠过顿了几秒，抽回后，起身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蓝慕绯一怔，满眼的疑惑与不解。

    外套搭在有力的臂膀上，并没有打算向她解释什么。

    ……………………………………………………………………

    墓园，绿荫成片，微风轻拂，明明夏日炎炎，这里却偏偏有些阴凉，庄严肃穆的让人不颤而栗。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是刻着名字和出生和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

    mesharef，在埃及是一种很古老的姓氏，中文译音：蒙梭勒佛。

    其含义是：阳光普照的地方。

    他路易·英寡的女儿，自然要有一个匹配她的尊贵名字。

    曦，晨光的意思，代表着希望和新的开始。

    蓝曦，便是他与蓝慕绯女儿的名字。

    蓝慕绯看着崭新的墓碑，还雕刻着小天使的图案，想起未出生的女儿，满心的怅然若失，她没有想到他会将女儿的衣冠冢迁移到这么好的墓园里，更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路易·英寡一同站在墓碑前。

    她将怀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没有立刻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世界会不会觉得孤单，寂寞。

    “你的父亲给你取名蓝曦，以后我们就叫你曦曦。”

    路易·英寡站在墓碑前，下颌紧绷的很厉害，冷峭的眉宇萦绕着冷漠与威严，蓝色的眸子看着墓碑，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纸巾包好的东西，打开放在了墓碑之上。

    蓝慕绯看了一眼怔住了。

    那是她早上做的包子，他什么时候把包子装进口袋里的，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没有想到他会把包子带给女儿。

    虽然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对女儿说一句话，可是从他那轻盈的动作，蓝慕绯能感觉到他对女儿的千言万语已经说过了。

    两个人站在墓碑前许久，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大概是司机催促他回去。

    “让杭航送你回去，我要去公司开会。”折返墓园的门口时，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蓝慕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向自己交代行踪，大概是受女儿的影响，情绪都很低落，她点头，不语。

    两辆车，前面是司机要送伯爵去公司，后面这一辆是杭航的车子，要送她回去。

    路易·英寡伫立在车门口看了许久，在临上车之前，说了一句话，令蓝慕绯脸色骤然苍白。

    他说：“蓝慕绯，七年前我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没的？”

    ……………………………………………………………………

    车子在公路上急速奔驰，车厢寂静，不知是车内冷气太足，还是因为路易·英寡那句话，蓝慕绯的四肢一直冰冷，毫无暖意，脸色也是苍白，眉眸尽是憔悴。

    杭航时不时睥睨她，却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平静。

    路易·英寡的话不由的勾起蓝慕绯封沉了七年的记忆。

    七年前，她17岁，经历那样的事再回到巴黎，成为路易·英寡牢笼里的一只金丝雀，说心里没有怨恨是假的。

    怨恨龙离非的不够勇敢，怨恨路易·英寡让她怀孕，怨恨命运对待自己不公平……

    跟随路易·英寡回到巴黎，被安排在他私人产业下的一栋别墅里，佣人，医生，护士，一应俱全。

    学业也因此被迫停止，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整天郁郁寡欢。最初的两个月，路易·英寡完全没有露过面，就好像不知道她的存在。

    直到第三个月的某一个雨夜，他出现在别墅，她当时吓了一跳，因为心里有怨恨，对于他的出现，不曾有过好脸色，连同他问她：“还好吗？”

    她也吝啬的不给一言。

    路易·英寡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却没有恼怒，在客厅坐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后来的每一个星期他都会来一次，每次她都佯装看不到，不言不语；他也不曾主动找她说话，每次只是过来坐几分钟，问医生她的情况！

    蓝慕绯知道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决定着他能不能和grace顺利结婚！

    怀孕快到第五个月的时候，他又来别墅了，医生告诉他关于第一次胎动的事，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已经显现的肚子上，波光幽深。

    那时，蓝慕绯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能够接受，而且有感情有期待，好像因为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她心里的怨恨也得以宽解，对于路易·英寡的抵触和排斥没有一开始那么深刻。

    似乎是因为见到父亲的缘故，宝宝在她身体里闹腾的很厉害，她的手抚摸着凸起的肚子，低头莞尔一笑，温柔弥漫，略显柔媚。

    路易·英寡蓝色的眼眸深谙不定的看着她，剑眉紧蹙，沉默许久，忽而开口：“我可以摸你吗？”

    蓝慕绯嘴角的笑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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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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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不要伤害我，求你

﻿    情漫漫非寡欢：不要伤害我，求你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听着不太对劲，清了清嗓子：“我能摸孩子吗？”

    蓝慕绯松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胎动，医生说外界想要感受到可能还要到一个月后，犹豫一小会，缓慢的点头。

    路易·英寡起身坐到她的身边，长臂抬起手指有几分颤抖的落在她的肚子上，隔着衣服却很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肌肤滚烫的……

    医生也告诉他，现在只有母体能感觉到胎动，他想要感受到明显的胎动还要等一段时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认为自己能感觉到孩子好像真的在指尖下动，那种感觉很奇妙，紧锁的眉头缓慢的松开，薄唇扬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对于孩子的母亲，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过是*春风，留下的这个痕迹，却代表着他生命的延续。在没有孩子以前，他没有觉得非要一个孩子不可，也没觉得孩子有多好，但这样近距离感觉到自己孩子的存在，颠覆了以往的感觉，他接受，并且渴望这个孩子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他们还是没有什么言语的交流，静静的享受着孩子带给彼此的感动与激动。

    放下对彼此的抗拒与排斥，没有爱情，却也能因为一条生命而妥协和彼此尊重。

    路易·英寡和杭航去国外处理子公司的事，一走大半个月，忙的不可开交。偶尔会惦记着孩子的安好，打电话给别墅的佣人，汇报的情况都是一切安好。

    蓝慕绯知道他打电话过来是想知道孩子的近况，她没有和他通过话，但知道他对这个孩子关心的紧，安慰自己，即便他是想用这个和未婚妻结婚，但毕竟是他的孩子，他应该会好好对待，以后不会让孩子吃苦受罪……

    岂会料到事情骤然反转，孩子就那么的没了，她甚至还没有机会和孩子好好的道别，醒来孩子就没了。

    而她，如同一件垃圾被人弃之敝履，油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

    车子停下，不是她住的地方，也不是公司，蓝慕绯回过神，跟着杭航下车。

    “这是什么地方？”

    杭航笑笑：“你跟我来。”

    蓝慕绯跟在杭航的身后走进公寓，一室一厅，空间不是很大，但装修的很温馨，家具一应俱全。

    杭航拿着钥匙，站在客厅，问蓝慕绯：“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环境和装修都很不错。”蓝慕绯不知道杭航是什么意思，据实以答。

    “如今你已经me的经纪人，虽说在圈内没有什么名气，但住在那样的地方终归不好。”杭航将钥匙递给她，“这是公司给你安排的宿舍，你随时可以搬进来。”

    “公司安排的宿舍？”蓝慕绯不相信，之前没有听同事提及过会有宿舍这件事。看着这么漂亮的房子，没有心动是假的，但她更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

    看着杭航手里的钥匙，迟迟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杭航勾唇笑：“公司的确没有给所有员工安排宿舍的前例，但也不曾有过员工住在那样的地方！不是说瞧不起你住过的地方，只是如今你已经不是当初的蓝慕绯，进入一个新的生活圈，你就必须得什么都跟得上新环境！若是有圈里的朋友要去你家中做客，你当怎么办？”

    蓝慕绯沉默，杭航说的话她都懂，也有仔细的想过，只是隐隐觉得不安。

    杭航握起她的手腕，将钥匙放在她的掌心里：“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蓝慕绯掠眸，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搬进这里住，我弟弟是否能一起搬进来？”

    要她把云故一个人放在哪里，自己搬到这么好的地方住，她做不到。

    杭航一怔，摇了摇头。

    蓝慕绯眸底划过一丝失落，抿唇牵强的笑笑，将钥匙还给杭航。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和我的弟弟分开。至于其他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再缓一年，一年我会换好的住所。”

    前提是她一定要和云故在一起。

    蓝慕绯说还有事要回公司，让杭航不用送，去忙他的事，自己独自离开小区，去附近坐公车。

    杭航侧头看着单薄的背影消失在眼帘，无奈的叹气。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伯爵还不相信....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蓝慕绯一整天都在公司，到下班时间，难得有时间早点回去，下班的路上特意买了云故喜欢吃的菜，打算晚上做给他吃。

    一进门便看到云故在收拾东西，有她的，也有他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蓝慕绯放下东西，走到他身边制止，眸光略略扫了一遍，眉头皱的很紧，“杭航找过你！”

    不是疑问，是肯定！

    云故没有说话，点点头，打算继续收拾。

    蓝慕绯拽着他，不许他再收拾，“你别收拾了，我不会搬走，更不会丢下你不管。”

    心里有点生杭航的气，他怎么可以私自找云故，也不知道他到底对云故说了什么。

    云故黯淡无光的眼眸对上她，很多话说不出口，便站直身子开始做手语。

    “姐，你现在的工作和以前不一样，你不能继续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对你的工作不好，被人知道会看不起你！”

    蓝慕绯心里很感动云故对自己的关心，所以她更不会搬，“阿故，我们在一起生活七年，被人看不起的日子还少吗？我不在乎！”

    “不一样！以前是环境所逼，现在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为什么要因为我而放弃？姐，我不想成为阻挡你的绊脚石！”

    “你是我的亲人，不是绊脚石！”蓝慕绯义正言辞的纠正他。

    当初如果不是一贫如洗的云故救她，为了让她有药治病，有东西吃，不知道挨了多少打，身上留下大大小小多少的伤口；如今即便她有体面的工作，有好的生活环境，她也不能忘记最初是谁给她新的生命！

    她不会抛下云故，就像是当初云故没有放弃她一样！

    云故脸色凝重，沉默许久，动作迟缓：“姐，我现在长大了，和你继续住在同一个房间很不方便。我到底是一个男人，我....也会有很糟糕的时候；你也不想那样的事，再发生一次吧。”

    蓝慕绯一怔，随之脸颊滚烫的，贝齿咬着红唇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云故说的事发生在云故十八岁的时候。

    仲夏炎热，一切像是被放在蒸笼里，沉闷的几乎窒息。没有空调，也没有电风扇，热的一觉睡醒就像是从水缸里刚捞出来的，浑身汗水。

    蓝慕绯穿着背心和短裤睡的迷迷糊糊，隐隐察觉到胸前濕癢，以为是热出的汗水，没有在意，直到有滚烫的手落在胸前……

    猛地惊醒，吓的大叫....

    开灯却看见云故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有内(裤)撑的很大，脸颊有着紅（潮）与难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呼吸粗重。

    十八岁的云故没有上过生理课，也不懂男女之间的情事，一切都是听从身体本能的趋势，想要去触碰她的身体，想要轻咬她白嫩的肌肤。

    这样的事情他在脑海里演示过很多次，每次都被自己压抑住，可是这*他实在忍不住，渴望拥有更多。

    云故不懂，蓝慕绯却是懂的，因为这样的事曾经有人对她做过，造成她的痛苦不堪，至今难忘。

    看到云故要凑过来，她害怕的身子颤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不住的摇头，“不可以……云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姐弟，我们是亲人……你不能对姐姐做这样的事！”

    云故被慾望折磨的很难受，听不到她说的话，眸光看到她因为害怕而起伏的胸，变得更加燥热，难以忍受生理慾望折磨，尤其是下（半）身腫脹的痛苦。

    头凑过去就想要亲吻她的頸脖，蓝慕绯的力气抵不过他，推不开，羞耻和害怕涌上心头，瞳孔里气雾氤氲，他抵在她腿上的东西让她太害怕了。

    “云故你不能....不能这样伤害我....我们是姐弟....不要傷害我....求求你....”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好久，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泪水淹没苍白的脸颊，眸光逐渐绝望。

    云故听到她的啜泣声，倏地停住了动作，茫然无措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是故意要欺负她，要让流泪，只是因为太难受了，他控制不住。

    蓝慕绯又何尝不知道云故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教他这些。

    感觉很羞耻，却还是要告诉云故这样做不对，让他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下来，告诉他这样的事只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自己是他的姐姐，他们不可以有这样的事情。

    云故似懂非懂，他只知道这样的事会让她伤心流泪，便再也不做。

    在这几年中他还是会有情事涌动的时候，每次都是强忍着，忍不住不就冲冷水澡。

    日子不能总这样过下去，他越来越大，是一个成年的男子，对于未开启的xing慾大门会越来越强烈，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会有爆发的时候！

    ……………………………………………………………………

    蓝慕绯听着他的话，面色沉静，眼底却浮动愧疚，她知道这几年云故过的很辛苦，每次都很难受，两个人因为这样的事频繁的尴尬，局面会越发的尴尬。

    她知道分开住是对云故好，可是她放心不下....

    云故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不愿意丢下自己，抿了抿唇瓣，说：“杭航哥说他家有房间空着，邀请我去住，我已经答应了。”

    蓝慕绯怔愣，没有想过杭航会有这样的安排，让云故住到杭航家中，不是给他添麻烦吗。

    “对不起，没有和你商量，我自己就决定了。”云故道歉，可是态度很坚定，他是一定要搬去和杭航住。

    蓝慕绯深呼吸，叹气，轻轻的摇头：“是姐姐不好，一直都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你已经是成年人，能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和打算！”

    云故垂落眼帘，迟迟没有说话。

    “明天姐姐就去给你买手机，以后你每天都要给姐姐打电话，好好的读书，不能让我找不到你！”

    云故掠眸看向她：“你不反对？”

    蓝慕绯轻笑，眸光温和，“不反对！杭航这个人不错，相信他会照顾你，你也要好好的，别给他添麻烦。”

    云故点头，露出牵强的笑容。

    他不想搬去和一个陌生人住，更不想离开蓝慕绯；但是他承认杭航哥说的对，他现在不能和蓝慕绯住在一个房间，也不能拖累她一直留在这样的环境中，阻碍她的发展。

    只要是为蓝慕绯好，他什么都愿意妥协，什么都愿意忍；努力的在让自己变得优秀，努力的像她一样子值得被依赖，而非这样一直依赖她的照顾和付出。

    ………………………………………………………………

    *两个人都没睡好，翌日一早就搬家，因为有杭航的帮忙，一切都很顺利，也没有太多东西要带走，大部分都弃之不要了。

    蓝慕绯帮云故收拾好东西，一直弄到中午，她和云故为了感谢杭航，特意请他吃午餐，在一家不错的餐厅。

    杭航考虑他们的经济情况点的东西都很大众化，是他们目前能负担得起的。

    云故对于杭航的印象似乎很不错，一口一声“杭航哥”，杭航对云故也是诸多照顾，让蓝慕绯心底的担忧少了很多。

    云故去洗手间，杭航见她眉眸隐隐担忧，出声安慰：“我陪着伯爵早出晚归的，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云故住进去也好，算是帮我看房子了。”

    蓝慕绯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杭航的房子是高档小区，周围的治安很好，哪里需要人看房子。

    将准备好的信封递给了杭航。

    杭航皱眉，嘴角的笑散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故没有亲人，我就是他唯一的亲人。”蓝慕绯轻轻的出声，眸光真诚的看着他：“他性格内向敏感，不怎么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若不是为我，他绝对不会答应住进你家。这是三个月的租金，我按照你那个地段租金打个九折给的。我不想让阿故感觉自己是寄人篱下，生活的小心翼翼的。”

    时常会有人说，钱是罪恶的根源，但是每个人活着却都离不开这个罪恶的根源，有些人会为它不择手段，做尽坏事。

    以前蓝慕绯不觉得，现在她却认为路易·英寡说的话是对的：自尊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因为它是需要无数的金钱堆砌起来的。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有钱就能活的有尊严，她能体会到的，敏感的阿故怎么会体会不到。

    她一个人活的挣扎也就够了，不想阿故也和她一样，小心卑微，在杭航的面前活的小心翼翼，曲弓卑膝。

    杭航眸色复杂，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无奈的笑起：“好，那我就收下了。”

    蓝慕绯露出清浅的笑，以清水代酒敬他：“谢谢！”

    躲在拐弯处的身影僵硬许久，眉眸清秀好看，只是浅蓝色的眸子逐渐氤氲起水雾。

    下午杭航和云故回住的地方，蓝慕绯独自一个人去梅利老师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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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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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小东西，真没用

﻿    情漫漫非寡欢：小东西，真没用

    蓝慕绯比约定的时间早到，梅利老师却比她更早，正在办公室和助理谈事，眼角的余光扫到她，和助理结束谈话。

    助理出去，他邀请蓝慕绯坐下。

    蓝慕绯欲要开口，梅利老师抬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

    “你知道的，每年的巴黎时装周对于设计师来说就是梦想的殿堂，而我每年只出一件作品在巴黎时装周上亮相。”梅利老师眸光沉淀着岁月给与他的厚重感与谨慎，“今年的巴黎时装周对我来说尤为重要！因为——我打算宣布隐退！”

    清澈的眸子猛地一震，“老师——”

    若是梅利老师隐退的消息传出去，只怕会震动整个时尚界。

    这个决定梅利老师是思考很久做出来的，现在面对蓝慕绯眸底的震惊和惋惜很是淡定。

    “这次是我设计的最后一件作品，所以我希望能够找到能够演绎出我作品精髓的模特！”

    蓝慕绯听明白他的意思，这么重要的一件作品的确需要找到合适的模特，不能让老师的心血有丝毫的瑕疵和遗憾；而叶桑必定不是老师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抱歉，老师，我一直在给您添麻烦了。”

    早知道如此，她不会一直打扰梅利老师，让他为难！

    梅利无所谓的笑笑，轻声道：“其实在半年前我就在物色模特，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不过现在我找到了。”

    蓝慕绯眼睛一亮，真心为老师找到满意的人选而高兴，“恭喜老师，我很期待老师的隐退之作，一定会成为时尚圈的传奇！”

    梅利老师深邃的眸光盯着她笑了许久，忽而开口：“——你！”

    “诶？”蓝慕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邀请你做我的模特！”梅利温声开口，眸光慈悲。

    蓝慕绯片刻反应过来，还是不相信，“老师，您别开玩笑了！”

    她怎么可能成为老师的模特，她从未接触这一行，更别提走上t台了！

    梅利老师说：“我是认真的，我真心邀请你做我在巴黎时装周上的模特！”

    “这怎么行！”蓝慕绯不住的摇头，撇开叶桑不提，光是她这个门外汉又怎么有资格做老师的模特，“老师，我不行！您还是另觅他人吧！”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模特，我愿意将我旗下公司品牌未来一年的代言合同签给叶桑，巴黎时装周上她可以作为我公司代言人出席，踏上t台！”

    梅利老师抛下一个很大的*，即便不能做梅利老师的模特，但是他公司的代言人也是多少模特明星挤破头想要争取到的一份工作。

    更何况还能作为梅利老师公司的代言人登上巴黎时装周，可以帮助叶桑在目前的事业登上新高度。

    只是——

    “老师……”

    梅利抬手制止她要说的话，轻声道：“你不必这么急着拒绝我！距离巴黎时装周还有半月的时间，你有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蓝慕绯拒绝的话到唇边因为他的话，又无声的咽回去了。

    梅利老师起身，道：“走吧。”看样子是要与她一道。

    蓝慕绯怔愣：“去哪里？”

    “伯爵的别墅！”

    “……”

    …………………………………………………………

    梅利老师素爱吃鱼，但是他自己不会做，经常钓很多鱼懒得找厨师，就去拎着鱼篓去找伯爵家的厨子。

    前天吃了蓝慕绯做的全鱼宴，他非常的满意，自然还想吃，想着带她去自己住处恐怕不妥，知道她是伯爵公司的员工，一起去伯爵家，倒是合情合理。

    蓝慕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最爱吃鱼的是梅利老师，难怪上次他问自己会不会做鱼！

    会做鱼可比会钓鱼重要多了！

    抵达别墅的时候，路易·英寡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没有出来迎接，家佣周到的招待梅利先生。

    蓝慕绯拎着鱼篓熟门熟路的走向厨房，梅利扫了一眼，眸底泛起丝丝的笑意。

    一个小时后，路易·英寡下楼，先去会客厅与梅利打声招呼，梅利先生也没着急或无聊，因为他在自己与自己下棋。

    路易·英寡听闻蓝慕绯也来了，剑眉似有若无的挑下，似有笑意从唇瓣划过，不打扰梅利先生下棋，转身去了厨房。

    蓝慕绯正在处理鱼鳞，为了方便做事，黑发用皮筋扎起来，露出玲珑的耳朵在阳光下，卷翘的睫毛像是刷了一层金色的睫毛膏，黑白分明的瞳孔明艳灵动。

    他一时间站在门口，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蓝慕绯察觉到他，一贯的声音道：“伯爵，下午好。与梅利老师谈工作的事，他想吃鱼，便要我一起过来。”

    这也算向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厨房的原因！

    “这个地方，你一直都是出入自由。”低沉的嗓音没有讽刺，也没有冰冷。

    蓝慕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没有接话，沉默的继续处理手中的鱼。

    路易·英寡也沉默好久，声音低缓的响起：“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手中的动作有几秒的凝滞，知道他指的是离开墓园前问的那一句：蓝慕绯，我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没的？

    “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没保住。”低头看着手中的鱼，没有去看他，声音平静。

    路易·英寡漆黑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迈步站在她身旁，气势威严，言简意赅的问：“就这样？”

    很明显他不相信，对于女儿的失去，抱着很大的怀疑！

    “就这样！”蓝慕绯沉静如故的回答，低垂的睫毛遮挡住眸底的光，迅速的划过什么，捕捉不到。

    干净有力的手指倏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侧过头对面着自己，手中的鱼掉在水池中，眸光对上他幽蓝慑人的眸子，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痛的皱起清秀的眉头。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是我……”

    话还没说完，他指尖的力量不由的加重痛的她闷哼一声，接着厨房门口传来温润的声音：“伯爵，带我去走走。”

    路易·英寡松开手，回头看梅利先生，眸光再次落在蓝慕绯的身上，顿了几秒，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蓝慕绯下颚的肌肤泛着红，眸光里划过几分慌张与不安，与梅利对视一眼，不管他是有意或无意，很感激他为自己解围了。

    梅利先生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蓝慕绯满手的鱼腥味，虽然神色镇定不惊，身体的某一处却不受控制的狂跳，因为那人的眼眸太过犀利，好像轻易就能看穿她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

    手腕上的手链还在闪烁银色的光，她努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

    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她都不想再提，只想好好的把握当下，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

    晚餐除了换着花样做的鱼，还有包子和几样蔬菜。伯爵果然是看到包子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连同上次吃了不少的鱼，晚上也没怎么吃。

    还有些没做完的鱼，蓝慕绯做好打包给梅利先生带回去当夜宵，也可以放冰箱，明天吃，就是口味可能会差一点。

    担心包子吃鱼会被鱼刺卡到，伯爵命人将它关在楼上的房间，晚餐是正规的猫粮，外加半个包子。

    本来包子怀了猫崽不适合洗澡，但伯爵有洁癖，不能容忍包子长时间不洗澡，饭后他和梅利先生闲聊，蓝慕绯就去给包子洗澡。

    如今包子是完全不排斥她，很乐意被她洗澡，被她抱着。

    有上次的经验，这次蓝慕绯的身上没有溅到多少水，给包子吹干皮毛，抱着它下楼，梅利先生已经走了。

    路易·英寡独自一人执着酒杯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皎白月色，英俊冷冽的轮廓在灯光的渲染下略显惆怅。

    蓝慕绯走到他身边，“包子已经洗好了。”

    路易·英寡低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包子身上，一只手将包子拎到怀中，转身走到餐桌旁边放下它，又倒了一杯酒折身回来。

    酒杯递到她面前，意思很明显。

    蓝慕绯眸光落在酒杯上，摇头：“我不喝酒。”

    七年前的一次醉酒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她不愿意，也不想再碰酒了。

    路易·英寡坚持，声音低沉：“你这样坚持，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她的工作上了轨道，免不了有宴会party等应酬，有应酬的地方自然会有酒，要是拒绝，在别人眼里就是不给面子，还怎么谈工作！

    蓝慕绯迟疑，最终伸手接下酒杯，清澈的瞳孔看着他，轻啜了一小口，立刻被辛辣的酒味呛的急咳起来。

    他蹙眉，空着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声音低缓，略带几分笑意：“小东西，真没用！”

    或许他的语气太过*和古怪，蓝慕绯莫名的颤栗，因为咳嗽眸底聚集着水雾，波光潋滟，看向他的时候，怎么都显得有几分娇羞和柔媚，令人身心酥（麻）。

    “含一口在嘴里，等酒精与口腔的温度融合，再慢慢的咽下去。”

    蓝慕绯止住咳嗽，按照他说的去做，喝了一口含在嘴巴里，只感觉酒精要麻痹了味蕾，再缓慢的咽下去，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辛辣了。

    路易·英寡见她脸色好很多，眸底划过一丝笑意，似乎很满意她的聪慧，面向窗外，径自的喝酒。

    蓝慕绯站在他的身边，小口小口的轻啜着，因为是高酒精度的酒，她不敢喝太多，怕醉，希望这一杯能拖到回家。

    包子窝在桌子上，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背影，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接着低头睡觉了。

    “叶桑的事，还要谢谢伯爵！”虽然他没有明着帮忙，但那天要是没他的提示，她连和梅利先生再谈的机会都没有。

    “你谢人都是这样没诚意？”路易·英寡掠眸，侧头看向她时，眸光饶有深意：“或只是对我没诚意？”

    蓝慕绯片刻反应，他知道自己请杭航吃饭的事？

    “我请不起你吃饭！”他出入的地方消费水平高过她的收入，她可不会打臉充胖子，为了感谢他，请他去高级餐厅吃饭。

    “感谢这种事最重要的是心意！”他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光闪过，“有心意，家常便饭也比得过山珍海味。”

    蓝慕绯很想装傻，假装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低头轻啜着冰冷的酒。

    “不如邀请我去你家做客！”路易·英寡没有给她装傻的机会，直接将话题挑明，“明天晚上，我有时间。”

    语气完全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一杯酒喝完，蓝慕绯要回去，路易·英寡亲自开车送的。

    车子停靠在她住的那一栋楼下，但蓝慕绯一直没告诉他自己住址，路上她一直在想是杭航告诉他的，又为什么要告诉他？

    “谢谢伯爵！”蓝慕绯站在他的对面，背后就是入口。

    路易·英寡眸光扫了眼她背后的公寓楼，月色下蓝色的眸子流转着蛊惑，“不请我上去坐一会？”

    蓝慕绯的身子僵了下，再傻也听得出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很晚了，伯爵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声音清冽，拒绝的毫不迟疑。

    路易·英寡像是预料到她这样的回答，神色波澜不惊，“晚安。”

    “晚安。”蓝慕绯转身走进去，并没有看到她身后伫立的身影是一直到她客厅的灯亮起后才离开的。

    新房子住的不是很习惯，尤其是身边没有了云故，怎么都感觉空荡荡的，冷清寂寥。

    洗澡之前和云故通过电话，聊的都是一些生活琐碎，从云故的声音听出来他的情绪还好，蓝慕绯也就放心了。

    洗澡后坐在*上，擦拭潮湿的头发，眸光扫到枕头旁边放置的铁盒，动作顿了住，放下毛巾，将铁盒拿到腿上打开，剪报上有她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思念。

    路易·英寡对自己说话还是会讽刺，倨傲的不可一世，但无形之中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一丝变化，尤其是今晚他的那句话，暗示性太强了。

    这段雇主关系怎么莫名的走上危险的阶段了。

    指尖轻轻抚摸着年轻俊朗的轮廓，眸底划过不安与担忧，不能再这样下去....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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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傍晚，路易·英寡从公司出来，直接去蓝慕绯的住处，身上穿的是正装，峻拔潇洒，玉树临风。

    抵达蓝慕绯公寓的时候，蓝慕绯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扎起来，干净利落。

    蓝慕绯为他倒了一杯水，“刚刚搬过来，没来得及准备咖啡和茶，还请伯爵将就下。”

    路易·英寡坐在沙发上，眸光随意的打量这栋小公寓。

    茶几上铺着碎花图案的桌布，沙发上有两个小靠枕，枕套是淡淡的青草绿，桌子上的摆设几个点缀的小玩意，整个公寓看起来是田园风，简单舒适，虽然那些东西看起来很廉价。

    “这些都是你自己买的？”

    蓝慕绯点头：“小玩意不值钱，但清浅的颜色看着会让人心情愉悦。”

    路易·英寡喝了口清水，“我是第一个到你新家的人？”

    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鞋柜没有男士的鞋子，桌子上的水杯也只有一个，看样子还没有人来过。

    蓝慕绯犹豫下，说：“理论上可以这样说。”

    路易·英寡听出画外之音，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铃突然响起。

    “我去开门。”

    打开门，路易·英寡透过蓝慕绯单薄的身子空隙中看到上门的客人，脸色倏地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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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只想和你，想很久了

﻿    情漫漫非寡欢：只想和你，想很久了

    站在门口的人也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路易·英寡，当下便怔住了。

    “你来就来，何必带东西。”相对两个男人异样的神色，蓝慕绯显得很镇定。

    封尘反应过来，笑道：“乔迁之喜，还要蹭饭，我怎么好意思空手而来！”

    蓝慕绯邀请他进屋，封尘面对路易·英寡黑沉的脸色，无动于衷，客气道：“伯爵，你也来了。”

    路易·英寡似仿若未闻，眸光犀利的射向蓝慕绯，现在终于明白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蓝慕绯佯装不知道他眼神的意思，眸色平静，浅笑道：“你们随意，我去准备晚餐。”

    封尘买的东西不贵重，但实用。一个浅蓝色浮雕花瓶，一束盛放红火的玫瑰，如火的花瓣上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闪烁着光芒。

    路易·英寡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有力的大长腿重叠在一起，眸光倨傲不逊的射向封尘，仿佛是在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尘将玫瑰过长的根部剪掉，插入花瓶中，声音淡淡：“绯绯说感谢公司给她安排新宿舍，特意邀请我吃晚餐。”

    话语顿了下又道：“我这个me公司总经理怎么不知道公司有给员工安排宿舍？”

    眸光看向路易·英寡，充满探究。

    路易·英寡眸光轻蔑，倨傲的语气道：“我这个me大boss做什么需要向你交代？！”

    封尘拿着玫瑰的手顿了几秒，声音平静：“你真的是为了她和grace解除婚约？！”

    “是与不是，都与你没关系！”路易·英寡皱眉，姿态高高在上，不容亵渎。

    封尘将花插好，认真仔细的调整了下，确认是最好看的花形，用湿巾擦拭双手，目光与他对上，声音掷地有声：“若我想要追求蓝慕绯呢？”

    狭长的鹰眸倏地一紧，泛着寒意盯着封尘，犀利的眸光似乎在探究他的话是真，是假。

    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而紧绷，两个男人气场不分轩轾，看着彼此，像是一场拉锯战，谁先动摇便输了先机。

    打破这弩拔剑张的气氛是因为门铃声响起了，厨房里的蓝慕绯打算出来开门的，封尘率先开口：“我去开门。”

    蓝慕绯便没有出来，继续准备晚餐。

    开门进来的是杭航和云故，看到路易·英寡杭航不意外，意外的是连封尘也在，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而蓝慕绯到底在想什么，感觉这出戏很蹊跷。

    杭航向云故介绍路易·英寡和封尘。

    封尘很平易近人的和云故握手，相互认识；路易·英寡坐在沙发上，始终未动，也未开口，眸光平静的从云故身上扫过。

    云故去给杭航倒水，借着去厨房帮蓝慕绯。

    “你怎么来了？”开口的是杭航。

    封尘转着手里的杯子，嘴角的笑略有深意：“你们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杭航没说话，下意识的扫一眼伯爵，封尘这是要和伯爵再竞争一次吗？

    厨房里云故小声的问蓝慕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下子来三个男人，怎么都不对劲。

    蓝慕绯神色镇定，看他一眼笑，“他们都是姐姐的上司与朋友，帮过我们的忙！请他们吃顿饭感谢下，你别多想！”

    云故似有若无的点头，沉默好一会，压低声音道：“我觉得....除了杭航哥，其他的两个都不怎么样！”

    蓝慕绯扫了他一眼，笑笑，假装没听懂。

    客厅，一直沉默的路易·英寡忽然起身，声音沉冷：“我先走了。”

    杭航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必了。”路易·英寡果断的拒绝杭航的提议，大步流星的走出小公寓，甚至没有和蓝慕绯打招呼。

    封尘面色沉静的喝茶，没有因为伯爵的离开，心情受到影响。

    杭航看着关起的门，再看向封尘，皱眉，为不让厨房的蓝慕绯听见，压低声音道：“封尘，你想做什么？”

    “吃饭。”封尘抬眸，回答的坦然而利落：“这很明显，还需要问？”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

    杭航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慕绯听到关门声，走出来道：“怎么了？”

    沙发上，少了一个人。

    杭航神色恢复如常，温声道：“没事，伯爵有事就先走了。他让我向你说声抱歉！”

    他怎么可能会向别人道歉！蓝慕绯知道这是杭航为他说的托词，抿唇笑笑表示没关系，眸光在路易·英寡坐过的位置上逗留了好几秒，说晚餐准备的差不多，不会让他们久等的。

    ……………………………………………………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两个男人都极其的绅士，又有云故在自己的身边，蓝慕绯觉得很安心，至于提前离开的那个人....

    相信有些话不需要她，对方也能够明白，这顿饭的本质意义是谢谢，也是要那个人明白：有些事，绝对不可能！

    她可以为生活低头，妥协，退让，收起自己的自尊心，但绝对不会为生活丢弃原则和底线。

    错误犯一次就足以，同样的错误若是犯第二次，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封尘自从上次和蓝慕绯谈过后，两个人相处的很轻松愉快，工作上也是与她磨合的很好，没有太大的意见分歧。

    杭航就更不用说，像是朋友，一路帮她和云故。

    云故原本想留下帮她收拾，蓝慕绯拒绝了，时间不早了，她让云故和杭航一起回去，明天还要补习，打工，晚上需要好好休息。

    三个男人都离开了，只剩下蓝慕绯一个人收拾满桌子的狼藉，倒掉不需要的残羹冷饭，洗碗，擦地，最后是要将垃圾送去垃圾房。

    蓝慕绯换鞋子拎着两袋沉甸甸的垃圾走去垃圾房，放进大的垃圾桶里。

    折身要回家，刚走两步，步伐倏地顿住，下意识的转身去看走廊的尽头，通风的窗口伫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白雾萦绕，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

    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快的捕捉不到。

    楼道的声控灯忽然灭了，蓝慕绯置身黑暗中，莫名的不安，感觉到黑暗中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毛骨悚然。

    想要快步走进家中，刚摸索到门口，黑暗中的大掌用力的揽住她的腰肢，轻便的将她（抵)在冰冷僵硬的墙壁上。

    “你……唔……”唇瓣刚抿起便被人吻住。

    滚烫的唇瓣有着烟草味，狂野强势的亲吻着她的唇瓣，甚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进她的口(腔)里，捕捉到她的丁(香)，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纤细的两条手臂可憐的推著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却是越挣脱，束缚的越紧。

    蓝慕绯心慌意乱，又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推不开他，也不想承受他如同狂风骤雨的亲吻，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舌头被他吸口允的又痛又麻……

    “别……伯爵……别这样……”四片唇瓣的缝隙中，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颤抖不已。

    她不想和他发生那样的关系。

    他恍若未闻，大掌强势的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大长腿抵开她剔透的腿，裤裆撑起的弧度滚烫的贴着她，明示着自己对她的慾望有多么的汹涌澎湃。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柔软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声轻音颤：“你去、去找别人……放、放过我……”

    那晚他都能去找别人，今晚也可以，不是非要她不可！

    路易·英寡霸道的亲吻停下，落在她月匈口的手指，至少稍稍有力就能撕（扯）掉她的衣物，让他品尝到她的美好。

    “因为姓龙的？”喑哑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冷意。

    蓝慕绯见他停下，不敢乱动，怕惹怒他，一发不可收拾，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止不住颤抖：“我只想好好的生活！”

    他沉默一会，因为是在黑暗中，分辨不出他的神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听到他响起的声音沉冷：“我哪里不好？”

    身材有，身份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鹫，哪怕只是陪他睡*，得到的也是极为丰厚，她为什么不肯？

    “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她咬唇，声音倔强，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当初是被逼无奈，现在不一样，他没有拿云故来逼她，她不会屈服的。

    隐约听到他好像笑了下，耳边滚烫的气息，痒痒的，暖暖的，魅惑的嗓音低缓响起：“或者你可以换种方式思考。二十四岁可以渴望男人的年纪，你就没幻想过有一个男人輕撫你的肌膚……”

    “你——”蓝慕绯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在羞辱她，扬起手就想要抽他耳光。

    黑暗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轻便的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扣住。

    “别急着恼，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他声音喑哑，因为慾望在延伸，“女人和男人都一样有慾望，只是有些人压抑住自己的慾望，不让人知道；有些人就用行动证明了，不然那些死了男人的女人又何必不是改嫁就是找个*，不都是因为慾望驱使。”

    “我没有！”蓝慕绯还是觉得恼，语气不善的回答。

    “我有！”路易·英寡抱着她，低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勾动着他心里关着的那头野兽，似乎叹了一口气：“我想和你做愛，想很久了。”

    蓝慕绯被他直白露骨的话惹的脸颊滚烫，避开他的呼吸，撇头看向黑暗处，“我不想，你去找别人。”

    “只想和你做。”他的手延伸到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衣料一寸寸的撫摸她的肌肤，慢慢的勾弓|她！

    蓝慕绯咬唇，“别逼我，我不想离开巴黎。”

    潜台詞要是他强迫她，最坏的结果就是她辞职离开巴黎，永远的离开法国。

    手顿住了，放在她的后背上，隔开她后背与坚硬的墙壁，声音低低的，“我需要强迫女人吗？”

    这种事他从不会强迫女人，强迫得到的也不会是愉悦。

    “那你就放开我！”蓝慕绯沉声，态度很坚定，“我和你，除了老板和员工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系！”

    路易·英寡沉默，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在蓝慕绯挣扎的时候，他沉声道：“要怎么才愿意？”

    慾火都被她挑起来了，现在要他轻易答应不碰她，有点难，他不喜欢强忍着的感觉。

    “怎么都不愿意！”蓝慕绯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回答，“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哪怕以后她会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也一定是在她自愿的，想要和那个男人共度一生！

    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至少目前她没有想和哪个男人共度一生，她心里的那段感情还没有放下，不可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路易·英寡皱起眉头，懂她的意思了。

    “伯爵，请您不要再为难我。”蓝慕绯见他沉默再次开口，语气诚恳，“我不是您想的那种女人。”

    “我知道。”他低低的开口，抱着她的双臂收紧力气，“让我抱一会。”

    蓝慕绯没说话，因为他抱的太紧，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只手臂抵在他健硕的胸膛，另一只手臂垂落在身旁。因为视线有所阻碍，人的感官会变得非常敏感，她很清晰的感觉到他下身的腫脹抵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是越来越大，硬的很。

    他的慾望因为他的坦然和诚实并不觉得恶心，但还是会害怕，因为她真心不希望与他有任何的肢体关系！

    慾望是冲动的，也是罪孽的，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后越发的*，变成自我的轻贱。她不会向他的慾望妥协，也不会自我轻贱。

    这几年的生活经验让她明白：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不懂得珍惜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来爱你，珍惜你！

    路易·英寡的软件硬件都很好，很多女人只要陪他*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看似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却做不到。张开双（腿），迎合一个男人换取来的东西，她会觉得脏，跨不过自己心里的那关。

    他抱着她很久，最初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复，那个地方似乎也没有那么热情奔放了。

    黑暗中两个呼吸一高一底的纠缠在一起，他滚烫的怀抱像一堵高达宏伟屹立不倒的墙壁包围着她柔軟的嬌軀。

    沉默良久，他什么话都没说，低头亲吻落在她的耳朵上，蜻蜓点水，一擦而过。

    湿热的触觉，滚烫的气息让蓝慕绯的身子本能的颤栗，呼吸几秒的凝滞后回过神来，身前的压迫感没有了，淡淡的烟草味也没有了。

    空荡寂静的氛围，让她松了一口气，想要回屋子却发现自己的腿软的在打颤，根本就迈不出一步。

    靠着墙壁缓缓的蹲下身子，手指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深呼吸，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的，不用怕，你是能保全自己的……

    唇瓣上似乎还遗留他的触觉与气息，颤抖的厉害。

    他给予她的害怕，终究是残留在她的身体里，亦如唇上的烟草味，久久弥散不去。

    …………………………………………………………

    路易·英寡靠在车身上，手里拿着烟蒂，眸光落在亮着的那盏灯上，慾望消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走。

    三根烟后，还是没看到灯火后的身影，心情莫名的烦躁。

    他拿出手机，迅速的拨通电话号码——

    ———— ———— ———— 5000 ———— ———— ————

    少爷：有些字是特意改成繁体或着特殊的，原因你们懂的。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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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腿张得开，未必有用

﻿    情漫漫非寡欢：腿张得开，未必有用

    电话那头是罗若琛不耐烦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晚上给已婚男士打电话是件很缺德的事？”

    “不知道。”路易·英寡回答的很直接，面不改色。

    “现在知道了？”罗若琛不高兴他总是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影响他的夫妻夜间生活。

    路易·英寡抽了一口烟，眸光明暗不定的看向那扇窗户的灯光，烟雾在鼻翼下萦绕，声音低沉：“你觉得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罗若琛很明显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小心翼翼道：“伯爵....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真的很惶恐！难不成伯爵刺激受大了，连性取向都变了！

    “我对你没兴趣。”隔着电话，路易·英寡也能猜测到罗若琛的逻辑歪了，还歪的很厉害。

    罗若琛松了一口气，疑惑道：“那你是....被女人拒绝了？”

    路易·英寡没说话，又抽了一根烟，最近他都快要手不离烟了。

    许久没听到他的声音，罗若琛诧异：“原来我猜对了！哈哈....原来你也有今天！”

    “笑屁！”路易·英寡皱眉，忍不住的爆粗口，心情本就烦躁，他打电话给罗若琛，不是想要听他嘲笑自己的。

    上次伯爵深夜打电话邀他出去喝酒，他就觉得伯爵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原来是求欢未遂，一想到伯爵不可一世的模样被人拒绝而憋屈，心情不免大好。

    但是面对现在心情烦躁的伯爵，罗若琛还是收敛笑容，一板正经道：“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一个女人不愿意陪你睡，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你给的物质不够，二你给的精神不够。不过，我看你应该是第二种！”

    “精神？”路易·英寡声音沉冷，他对女人大方，物质那些他从不吝啬，但精神是什么？

    “如果你遇到的是物质的女人，那你就给她名和利，如果你遇到的是精神主义者，那你就给她温柔与呵护，只要打动她的心，你想对她做什么都成。”

    罗若琛没有结婚以前也是一个浪荡公子，女人多不胜数，有认真的恋爱过，也有过露水姻缘，各取所需。

    比起伯爵，他更懂女人！

    温柔？呵护？

    这四个字在路易·英寡的世界中都很陌生，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懂。

    “你要是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和你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你！”

    罗若琛已经把话说到最直白的份上，要是伯爵还不懂，他就无能为力了。

    路易·英寡一言不发的掐掉电话，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让蓝慕绯爱上自己，这犹如天方夜谭，她对那个人痴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否则当初她一个17岁的小姑娘，哪来的胆量和他来到巴黎，打算生下孩子！

    最终孩子是没有生下来，但她也回不去那个国家，那个人的身边。

    人全身的细胞7年全部更新一次，七年之后，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旧的细胞。专家说：不管是多大的伤痛经过七年，都可以忘记。

    今年刚好是第七年，七年的时间是不是也足够她去忘掉一个不可能的人。

    蓝慕绯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论美貌她一定不会是绝美，论智慧她顶多算是聪明，但这点小聪明在他面前不过是拙计，论身家背景....她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偏偏勾动着他心里蠢蠢欲动的野兽，对她姣好的身子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如同沉睡千年的吸血鬼苏醒的那一刻，渴望着鲜血。

    自从六年前与grace解除婚约后，他陆陆续续有过几个女人，都不过是各取所需，*春风，好聚好散，没有一个让他有流连忘返的感觉，有时候做了，不比不做还要空虚。

    这两年更是忙公司，照顾包子，清心寡欲的完全没那方面的心思了。

    直到她的再次出现。

    那晚他真的很想撕扯掉她的衣服，想要将她蹂躪在自己的身下，听着她嬌媚的輕吟，让压抑的慾望得到释放。

    只是——

    他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可能陪他做的，哪怕他用最誘人的物质与名利，她也一定不会动摇。

    蓝慕绯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他一直都清楚。

    所以他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车速飙到120码，车窗打开，冷风灌进来，逐渐的浇灭身体的每一寸慾望，还没有到酒店他就没了想要的兴致。

    明明知道自己只要到酒店，推开房间门，就会有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摆弄着最風騷的姿势（勾）引自己，最终他还是没有去。

    34岁的年纪，不是24岁，还会被慾望所控制，牵着鼻子走。

    说句實话：34岁年纪的男人，已经是千帆过尽，还是會有慾望，但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想要做，但最想找一个自己看着顺眼，酣畅淋漓的做一场。

    蓝慕绯，无疑就是他目前最顺眼，最想要占用的那个女人。

    他想要的不是一场xing愛的发泄，而是一场身心愉悦的xing事。

    在她沒有心甘情願之前，他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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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叶桑关于巴黎时装秀的事情有一个深度的谈话。叶桑原本就对做梅利老师的模特没什么信心，能够让她登上巴黎时装秀的t台，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在蓝慕绯透露有可能拿到梅利老师旗下公司的代言人的合同，叶桑显得很高兴，比做梅利老师的模特更要有积极性，愿意配合蓝慕绯一起去再见一见梅利老师。

    代言人的事情其实不难，不过是蓝慕绯点头和不点头的区别。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和梅利老师电话劝说下，蓝慕绯最终点头答应了，不过她也要梅利老师答应自己两个要求。

    第一：除了梅利老师，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身份，在时装周的t台上，她也不能用真面目示人。

    第二：所有的训练都只能安排在她下班时间后，不能影响到她的工作。

    梅利老师没有考虑太久，答应了。

    毕竟这两个要求都不过分。

    接下来便是安排叶桑签约，进摄影棚先是一系列的平面广告拍摄，为期有一个星期，之后还有三支广告，将远赴日本，韩国与纽约取景拍摄。

    叶桑在摄影棚拍照的时候，蓝慕绯陪在她身边，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很多人都忘记了叶桑的丑闻，没有新的不利于叶桑的新闻出来之前，叶桑与梅利老师公司签约成为代言人，让她的人气一下子高涨，身价倍增，邀请她走秀的商家也有很多。

    蓝慕绯选择性的拒绝一些，留下的是比较适合叶桑的走秀，之后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叶桑要去梅利公司为巴黎时装周的走秀做准备。

    这段时间她和叶桑都是忙不胜忙。

    平面广告拍摄的最后一天，遇到同样来拍广告的宋小婉。

    宋小婉的经纪人正在和摄影师做交流，叶桑在化妆间卸妆，蓝慕绯拎着叶桑的手提包在外面等。

    宋小婉走到蓝慕绯的面前，一双漂亮的星眸看着她，薄唇轻扯出笑容，“蓝经纪，好手段！”

    虽然叶桑没有成为梅利老师的模特，但是代言人这个工作不知道红了圈内多少模特，也让很多人注意到叶桑的这个经纪人——蓝慕绯。

    蓝慕绯神色沉静如故，轻声道：“这是我工作的职责！”

    “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假以时ri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经纪人，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宋小婉声音低缓，夹杂着一丝冷意，“你这么快就爬（上）封尘的（*）！”

    蓝慕绯眸子倏地一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化妆间门口传来嘲讽的笑容：“不要以为人人都是你，喜歡像条母（狗）取悅男人！”

    叶桑卸完妆，换好衣服，眸光不善的落在宋小婉身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红唇噙着一抹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梅利老师公司的代言人合约被我签了，看样子你的（腿）张的再开，也未必有用！”

    宋小婉的水眸里闪过一丝阴戾，好看的彩色指甲掐进掌心，想要说话的时候，她的经纪人走过来，敛去神色上的情绪，一贯的温婉形象示人，走进化妆间。

    叶桑纤长的双臂随意的搭在胸前，轻蔑的笑了声。

    蓝慕绯蹙眉，压低声音道：“以后不要去挑衅她！”

    “为什么？”叶桑不服气，被宋小婉欺負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翻身，她不趁机踩宋小婉怎么能甘心。

    “她能走到今天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蓝慕绯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道：“在不知道她背后站着什么人之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

    叶桑似懂非懂的点头，“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就把你的烟也戒了，我不希望媒体再拍到你抽烟的照片。”

    叶桑吐了吐舌头，“我尽量不在公众场合抽！”

    她知道成为梅利老师公司的代言人，形象很重要，现在蓝慕绯是在竭尽所能的为自己塑造形象！

    出了大楼，看到封尘的车子停靠在路边，蓝慕绯与叶桑一同走过去，打招呼，“经理，你怎么在这里？”

    叶桑开玩笑道：“特意送我们的宋名模？”

    蓝慕绯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柳眉微蹙，侧头目光警告她，谨言慎行。

    封尘倒不在乎她的玩笑话，薄唇噙着一抹笑容：“我是特意来请你们吃饭，顺便讨论下你之后广告拍摄的事情。”

    “……”

    …………………………………………………………

    一家还算不错的餐厅，蓝慕绯和叶桑在洗手间。

    洗手的时候叶桑*的眼神看蓝慕绯，“封先生是特意来请你吃饭的吧。”

    蓝慕绯摇头：“你想多了。”

    叶桑撇嘴，心里是认定封先生是来找蓝慕绯的，所以她就不做电灯泡了，晚餐用一半找了个借口离开。

    蓝慕绯没有将叶桑的话放在心上，与封尘单独相处也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像是在和自己的朋友一样相处。

    餐厅的停车位满了，封尘的车子停的略远，他是想让蓝慕绯等自己把车开过来，蓝慕绯提议陪他一起走过去，当消食。

    封尘没有坚持，轻松的点头。

    俊男靓女的两个人走在灯火阑珊中，尤其是在这座浪漫风情的城市，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令人误会。

    半路上遇到卖花的人，将蓝慕绯误会成他的女朋友，她欲要解释，封尘却笑着买下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家里的花应该枯萎了，拿回家换上吧！”封尘见盛放正好的一束玫瑰递给她，平静的神情仿佛真的只是送她一束普通的花。

    蓝慕绯有些迟疑，男人送女人玫瑰，多少有些*与暗示，她没办法不多想。

    这束玫瑰，自己到底该不该收？

    “你让我想起一首歌。”

    封尘拿着玫瑰花，眉眸弥漫着浅浅的笑，静静的听着她说下去。

    “一首亚洲歌神的歌《你最珍贵》”这是一首很经典的男女对唱情歌，她婉转的提示，他应该很明白。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我知道你爱流泪，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他轻轻的哼唱起来，将那句“你知道我爱流泪”改成“我知道你爱流泪”，笑容在他俊朗的五官静静流淌。

    蓝慕绯有些意外，他不但知道，还会唱，尤其是对着她就这样唱出来了。

    封尘握起她的手腕将玫瑰放在她的掌心，声音温润：“就当我为之前对你的偏见道歉，不要有压力或负担。”

    自从误会澄清，在公司他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私底下偶尔他会顺便送她回去，但她一次都没有再邀请他去家中小坐，他也没有提及要上去喝咖啡什么的话，两个人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关系。

    没有没有叶桑的话，沒有这一束玫瑰花，，蓝慕绯还能坦然面对，现在....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了。

    而封尘的态度坦率，绅士，没有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余地，仿佛多想一点，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拿着就拿着吧，既来之则安之。

    蓝慕绯抱着玫瑰花与他并排往停车场走去，经过街角拐弯的时候，路旁有车子疾驰而过，非常靠近人行道，倒车镜差点蹭到走在人行道边缘的封尘。

    “小心——”蓝慕绯眼疾手快的抓住封尘的手臂，让他走过来一点。

    封尘显然被嚇了一跳，被蓝慕绯扯过来，薄唇的笑意愈浓：“没想到你力气挺大的。”

    “你没事吧？”被刚才的一幕吓到，脸色不是很好。

    “没事，别担心……我们走吧！”封尘安慰她。

    蓝慕绯点头，松开拽着封尘胳膊的手，忍不住的回头看向早已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车子，为什么她会觉得那辆车子有些眼熟？！

    已经开了很远的车子，车厢昏暗，车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过去，映衬出车后座俊冷的五官轮廓。

    驾驶位的杭航不安的透过后视镜瞟了眼后座的人，欲言又止：“伯爵——”

    寂静的车厢，久久没有声音。

    在忽隐忽现的光线中，冷峻的剑眉上沁满寒意....

    ……………………………………………………

    翌日一早，蓝慕绯接到伯爵的电话，要她去做早餐。

    抵达伯爵别墅的时间很早，他还没有下楼，她径自在厨房熟练的做早餐，连同豆浆也是自己来，不用佣人。

    豆浆好了，需要杯子，放在柜子的最顶端的里面，她踮起脚尖拿了好久，也没有拿到。

    “没用的小东西。”沉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蓝慕绯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有一堵墙贴着她的后背，眼角的余光扫到刚劲有力的手臂伸向柜子的顶端……

    路易·英寡身穿白色衬衫，胸口的扣子没有扣，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一只手伸进柜子里，另一只手搭在台子上——

    从后面看，好像是他將她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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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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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原来你是想亲我

﻿    情漫漫非寡欢：原来你是想亲我

    自从那夜后，她来别墅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匆匆做完早餐，匆匆的离开，没有与他碰面。

    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他在躲她，还是她在躲他。

    又或者，是他们在躲着彼此！

    挺拔的身子修长有型，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呼吸，蓝慕绯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左边胸膛里有什么在强而有力的跳动……

    她有意让身子往前倾斜，避开肢体接触，她越是躲避，他靠的越近。最终，蓝慕绯的双手支撑在台子上，而他健硕的胸膛欺在她的脊背上，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头微低，温热的气息如数的喷洒在她的后颈脖，酥麻渐起，暧昧氤氲，氛围莫名的成粉红色……

    “还没拿到吗？”蓝慕绯暗暗的深呼吸，声音有些低，对于这样的气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哪里会这么快！”路易·英寡低压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磁音迷人，“这种事急不得，要慢慢来.....不然很危险！”

    他每多说一个字，蓝慕绯的心就颤的厉害，不知道是他说的话太有深意，还是她想的太多.....

    尤其是他把头放的很低，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似有若无的从她的肌肤上擦过，令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夜狂野的热吻，脸颊和耳朵不禁滚烫起来。

    “你，让我过去……”她没办法在这样的气氛下继续呆着。

    他没有说话，就在蓝慕绯强势要侧过身离开他的范围时，他突然垂下手臂，也是一个侧身，她转头的时候唇瓣不经意间的就从他的下颌一擦而过。

    蓝慕绯怔住了。

    路易·英寡眉头挑了下，手里拿的杯子递到她面前，声音低缓：“原来你是想亲我。”

    “你想太多了。”蓝慕绯按捺住颤抖的心跳，故作镇定的开口，“这是个意外。”

    “脸红耳赤也是意外。”深邃的眸子神秘如海，盯着她，似笑非笑。

    蓝慕绯咬唇，不知该如何回击，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再者，他的眼神充满蛊惑与危险，她唯有避开，努力保持自己的镇定和冷静，无视他，无视那些令自己不自在的气氛。

    早餐，没有什么言语交流，两个人，一只猫，宁静而温馨。

    蓝慕绯没有问昨晚的那辆车究竟是不是他，他回答是和不是都会令她无所适从，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路易·英寡也没有主动提及那天封尘对自己说的话，但他知道....封尘已经开始行动了。

    蓝慕绯白天要会公司，下午要开会，出门前路易·英寡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一脸严肃的包子。

    “你要带包子出门？”蓝慕绯有些意外。

    “最近忙，没空带它出去，你带它出去转转！晚上我去接它！”路易·英寡直接将包子递给她，佣人将装着包子食物的袋子放进后车厢。

    “可是——”蓝慕绯想要拒绝，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它怀孕后脾气越来越坏，她们看不住它。现在只有你能安抚好它！”

    蓝慕绯语塞，这算什么？

    她是去上班，又不是去溜猫。不过，路易·英寡说的都是实话，包子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佣人的手上都有它抓的痕迹，现在除了伯爵，没几个人敢抱它了。

    路易·英寡在她的脸上看到犹豫不定，手里把玩着车钥匙，“要我给封尘打个电话？”

    蓝慕绯片刻反应摇头：“不用！”

    “上车！”

    他亲自开车，送她去公司？

    蓝慕绯心不甘情不愿的拎着包子上车，系好安全带，将包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杭航呢？”

    路易·英寡熟练的发动引擎，眸光直视前方，“出差！”

    蓝慕绯没有说什么，低头慢慢的摸着包子，它舒服的闭目享受，和平日那个拒不卖萌的样子截然不同。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蓝慕绯让路易·英寡把车子停靠在公司隔壁的一条路上，她拎着包子走过去就可以了。

    路易·英寡一路上没有再做任何让她觉得不自在的举止，就连她这个要求都满足了。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蓝慕绯只想叹气....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蓝慕绯带包子去公司引起一点小骚动，女人大多都是很喜欢小动物的，一开始每个人都欢喜雀跃的想要摸摸包子。

    无奈包子拒不卖萌，反而表情暴躁的盯着那双双魔掌，大有来一只抓一只，来一双咬一双的气魄。

    蓝慕绯阻止她们靠近包子，免得被包子弄伤了，还要去打针。

    对于包子的来历她没有具体的交代，只是说是朋友要她帮忙照顾一天。公司里没有人知道伯爵有养猫，更不会联想到蓝慕绯带来的包子是伯爵养的猫。

    别人不知道，封尘岂会不知道，所以在会议结束后就到蓝慕绯的办公室，敲了敲的门。

    蓝慕绯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到他，立刻起身；“封先生。”

    封尘的眸光从一旁的篮子上转移到蓝慕绯身上，走进来，神色温润，并没有任何的不妥，“看样子你很受欢迎，连包子都喜欢你！”

    蓝慕绯站在原地，略有尴尬的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封尘走到包子的身边，伸手就想要去摸包子的脑袋。

    “小心——”

    蓝慕绯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原本闭目的包子感觉有人摸自己，反应飞快的对封尘又抓又咬……

    封尘的手面上留下三个猫爪的痕迹，伤口不深，皮肤破了，鲜血缓慢的渗出来。

    “你没事吧？”蓝慕绯急忙拿餐巾纸捂住他的手面，“Sorry！包子怀孕了，变得很有攻击性……”

    封尘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被包子抓了而生气，眸光落在她歉疚不安的神色上，声音沉冷：“你又不是包子的主人，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蓝慕绯一怔，握着封尘手腕的手蓦地松开，扯唇道：“毕竟是我带它到公司的。”

    封尘自己按着纸巾捂住伤口，沉默几秒，眼角的余光从神色暴躁的包子掠过，声音深沉；“Grace的电影已经开始拍了，再有几个月就回国了。据我所知，她对伯爵并没有放弃！”

    蓝慕绯清澈的眸子一震，“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Grace和伯爵如何，与她没关系！

    “绯绯，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早就过了被爱情冲昏头的年纪，不管为了什么，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封尘低沉的嗓音透着关心，伸手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转身离开。

    蓝慕绯咬唇不语，眸光落在包子身上，包子见封尘离开，暴躁的情绪平复，昂着冒脑袋，倨傲的眼神似乎在说：不要理会那个无知的人类……

    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包子越发的温顺起来，甚至对她喵了一声。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今的工作、生活，全是路易·英寡给她的，他们之间有着交易，无关原则，可别人并不知道，有误会在所难免。

    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她和云故都会被打回原形，不放弃....路易·英寡，封尘，宋小婉，叶桑……甚至还未回国的Grace。

    越来越多的问题跌踵而至，她真能应付的游刃有余吗？

    …………………………………………………………

    下班，蓝慕绯给路易·英寡打电话，问他包子该怎么办。

    路易·英寡似乎正在开会，电话那头不时有人蹦出金融专用术语，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今晚他大概没时间回去，要她帮忙照顾下包子。

    要是她不方面送包子回别墅，就带回去，猫粮和沐浴等用品，佣人会送过去给她。

    蓝慕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掐断通话，看样子是真的很忙。

    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蓝慕绯还是决定把包子送回别墅，带回家又让人送猫粮等东西，多少有些麻烦，她不是很喜欢麻烦别人。

    包子有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蓝慕绯先给它洗澡，然后又拿猫粮喂它，吃的不是很好，一直围绕着她的脚边转。

    蓝慕绯蹲下身子，摸它的脑袋：“你是想吃包子了？”

    包子的爪子伸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颊，眼睛圆圆的，很是严肃。

    “那我给你做包子，你能不能让我剪掉你的指甲？”她说着，手指点了点它肉呼呼的猫爪。

    也不知道包子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忽然转身用屁股对着她，尾巴张扬的摇啊摇……

    蓝慕绯忍不住笑出声……

    不知道伯爵晚上究竟回不回来，蓝慕绯还是多做一些，留到明天也可以。

    包子吃完，舒服的窝在蓝慕绯的怀中，闭目打着呼噜。蓝慕绯让人送来猫咪专业的修指甲的指甲剪，小心翼翼的为包子修指甲。

    一旁的佣人不免露出佩服的神色，要知道包子的指甲是连伯爵都不给碰的。

    蓝慕绯不但碰了，还修剪，包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怪伯爵要将包子交给蓝小姐照顾！

    十点半，时间不早了，蓝慕绯该回去了，包子却睡在她腿上怎么都不起来，甚至把头往她肚子上顶。

    白色衬衫因为它的头顶来顶，开了一点缝隙，柔软的皮毛触及着肌肤，软软的，很舒服。蓝慕绯忍不住笑，完全拿它没办法……

    “再陪你一会，一会我真的要回去了。”蓝慕绯妥协的摸了摸它的头，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白天上班，下班有时间就往梅利老师那边跑，她对于走T台这样的事毫无经验，从脚步的速度，身姿，甚至每一个眼神和步伐都要调整，梅利老师又极其的严苛，力求完美的下场，她经常被累的说不出一句话，回到家连澡都没洗，倒床就能睡着。

    佣人在包子的房间点了凝神静气的熏香，对人对猫都没有伤害的，淡淡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的放松紧绷的神经，困倦来袭，挡都挡不住，没一会眼皮落下，就这么沉甸甸的，毫无防备的睡过去。

    ……………………………………………………

    路易·英寡回来是十一点，佣人告诉他，蓝小姐在包子的房间，他步伐顿了下，下秒加快脚步上楼，一边走，一边脱下西装，扯下勒了他一天的领带丢给跟在身后的佣人。

    门没关，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肌肤在橙色的光下变得柔和暧昧，薄如蝉翼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小巧的鼻端下抿着的唇瓣，隐隐透着孩子般倔强。

    好在睡的还算沉稳。

    路易·英寡抬手示意佣人就在门口，不要进去惊醒她。

    他放缓脚步，没发出一点声音走进房间，睡着的人没醒，猫却醒了，严肃的表情和路易·英寡对视，好像是再说：这是我的人。

    路易·英寡倨傲的眼神轻蔑的扫了它一眼，干净有力的手指弹了下它的耳朵，压低的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说：“她是我的女人！”

    包子从蓝慕绯的腿上轻轻的跳下来，路易·英寡眉头一挑，似有笑意，仿佛是在说：算你识相。

    倾身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的将她托起，抱到怀中，腾空抱起转身走出房间。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生怕惊醒油走在梦乡的人。

    或许是真的累了，蓝慕绯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将她放在黑白相兼的床单上，她翻身调整睡觉的姿势，侧向一边，双腿很自然的拱起来，双手喜欢放在下巴旁边。

    路易·英寡伫立在床边，眸光从她的上半身一路往下看，最终落在她的脚上。

    一双看起来很廉价的单皮鞋。

    若是放在平日，或是蓝慕绯清醒的状态，路易·英寡绝对不会纡尊降贵的干这种事，只是现在——

    他弯腰，一只手托起她的脚踝，另外一只手小心的脱掉她脚上廉价的鞋子。

    脱鞋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她脚后跟和脚趾都有不同程度的抹上。剑眉皱起，不由的好奇，她平日里穿的平底鞋怎么可能会磨脚？

    还磨的这般厉害？

    ……………………………………………………………………………

    卧室只留了一盏睡眠灯，昏暗柔软，她就这么安静乖巧的躺在他的床上，发丝凌乱遮挡住她半张脸，他伸手拨弄开黑发，眸光落在她轻抿的薄唇上。

    比起重新相遇的那时候，她现在的气色好多了，至少这两片诱人的唇瓣不再是苍白的，有了血色。

    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的唇瓣，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弯腰去亲吻这唇。

    那晚的热吻感觉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勾（引）着他想要对她犯罪……

    四片唇瓣紧密相贴，他很想要深吻她，继续下去，但——怕惊醒她！压抑着自己的蠢蠢欲动的慾望，手指落在她的月匈前……

    白色雪纺衬衫，隐约能看到她黑色的月匈衣，在黑夜里是一种致命的you惑。

    指尖缓慢，紐扣被一顆一顆的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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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硬起來，旖旎氤氳的清晨

﻿    情漫漫非寡欢：硬的起來，旖旎氤氳的早晨

    如果有一天，你一觉睡醒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你第一个反应会是什么？

    是像弹簧般从床上跳起来，还是推醒身边的男人，一番谩骂？

    蓝慕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陌生的环境让她的脑子有几秒的空白，就好像一觉睡醒自己穿越到古代的人一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眼角的余光扫到身旁的俊颜时，呼吸凝滞，错愕的忘记了自己该有点正常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衣服还是昨晚穿的衣服，只是领口的扣子被人解开两颗，皱巴巴的，有些惨不忍睹。

    小心翼翼的想要起来，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因为被他（夹）在大长腿中间，而他的一只手紧紧的禁锢在她的腰上，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会放在他的腰上。

    如果要強硬的起来，势必会惊醒他……

    蓝慕绯咬唇正在迟疑究竟该怎么做的时候，抱着她的男人有些小动作，她下意识的就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至少不用醒过来，面对着他尴尬。

    路易·英寡睁开眼睛看到她乖巧的躺在自己的怀中，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手指撩起她落在脸庞的发丝，头缓慢的低下去……

    闭着眼睛的蓝慕绯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而且是越来越近，心头一颤，隐隐感觉会有事发生，却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硬撑着装睡下去。

    手指暗暗的揪住自己的衣服，紧张，害怕不已。

    忽而唇瓣有一沉温热的触觉，淡淡的气息就在她的鼻端下，整个人都怔住了.....

    因为靠的非常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有晨(勃)的迹象，灼熱的腫脹抵在她身上，滚烫不已。

    呼吸都停止了，不敢动，生怕被他发现自己是在装睡，场面会变得越发的尴尬和窘迫。

    幸好他没有在她的唇上逗留太久，抱了她一会，起床，走向浴室。

    这个过程蓝慕绯一直闭着眼睛，而路易·英寡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她甚至能从他无声的动作中感觉到一丝温柔的存在。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没多久他好像出来了，打开衣柜，开始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他下楼，并没有叫醒她！

    听到门合起的声音，蓝慕绯缓慢的睁开眼睛，此刻窗外的阳光静好，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

    坐起来手指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懊悔自己昨晚怎么就睡着了，还睡的那么沉，连被人抱进房间都不知道。

    现在下去与刚才睁眼没有区别，蓝慕绯打算在房间多逗留一会，等路易·英寡去公司再下楼。

    下床，打算去浴室梳洗下，双脚刚落地，目光一怔....

    手指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脚趾，被磨破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层淡淡的紫色药水，脚后跟也有。

    心尖莫名的一紧，薄如蝉翼的睫毛剧烈的抖颤，清澈的眸底流转过复杂的情绪一时间千转百回。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我需要强迫女人吗？

    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咬住红唇，眸底有波光闪动。

    若他是一味的强势的逼迫她，她还能义正言辞的拒绝，但他用这样婉转迂回的方式，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她不觉得路易·英寡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因为想要与她睡一觉，而纡尊降贵的做这些事。

    但也不敢去想，除了睡觉这件事，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些！

    …………………………………………

    蓝慕绯在房间磨蹭了好常一段时间，下楼的时候，路易·英寡果然出门去了公司。

    她打算就这么离开，佣人却说，伯爵嘱咐过一定要她用过早餐才离开。

    蓝慕绯没有为难那些佣人，用过早餐叫车离开。

    之后的几天，路易·英寡没有叫她过去，日子繁忙而充实。

    周末的时候，路易·英寡给她打电话，蓝慕绯拒绝了。

    原因是因为巴黎时装周，她没多少时间了，真的没时间去给他做早餐，私心也是想要避开与他相处。

    路易·英寡并没有强求她，掐断电话。

    蓝慕绯也不怕他生气或去查，因为他一查便知道她是真的很忙，每天穿梭在公司和梅利老师公司之间，连云故都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叶桑原本就是小有名气的模特，这次能走上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蓝慕绯并不为她担心，相信叶桑能够做的很好，巴黎时装周后名声大噪。

    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

    梅利老师告别时装设计的作品，如果被自己搞砸了，这辈子她都没脸去见梅利老师了。

    相对紧张的神经紧绷的蓝慕绯，梅利老师很淡定，从容不迫，一直安慰她，不必这么紧张，一切顺其自然。

    …………………………………………………………

    在四大时装周中，米兰时装周和伦敦时装周的對新設計師接受度并不高，纽约时装周商业气氛又过于隆重，唯有巴黎时装周是真正的吸纳全世界的时装精英，那些来自日本，英国，比利时等殿堂级时装设计师们，几乎每一个都是通过巴黎走近世界的视野。

    因此，巴黎时装周亦被称之为：高贵之巅峰。

    巴黎时装周源起于1910年，17世纪开始，巴黎便一辈辈的积攒时装制作的好名声。而这座浮夸之城从未让全世界的女人失望。

    在19世纪末成立的法國时装协会便一直致力将巴黎作为世界时装之都的地位打造的坚如磐石，他们帮新晋设计师入行，利用自身的影响力，，被开放成为官方秀长，法国时装协会向全球的媒体与买手，推介时装周上将会露面的每一位设计师，组织并协调巴黎时装周的日程表，务求让买手和时尚记者尽量看全每一场秀。

    巴黎时装周，众星云集，千金名媛，贵妇都聚集一堂，欣赏一场又一场的走秀，叹为观止。

    时装周的T台上彩光流溢，香艳动人，尽显高贵与奢华，而后台是乱中有序，每个模特登台的名模都做好了百分百的准备，包括即将登场的叶桑。

    化妆，换装，蓝慕绯一直陪在她的身旁，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孽（缘），宋小婉和叶桑是的走秀是同一场，这也造成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化妆间的后果。

    人来人往，吵闹繁忙的气氛莫名有一股压抑，叶桑看到宋小婉就没好脸色，眼神时不时瞪向宋小婉，若不是蓝慕绯眼神的一再警告，叶桑大概早就和宋小婉争端起来了。

    宋小婉保持在人前的温柔婉约形象，演技好的可以去竞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

    蓝慕绯神色淡淡的应付着宋小婉，站在两个人之间，尽量避免她们在后台有争端，引起前台记者们的注意。

    宋小婉虽然很不高兴叶桑登上巴黎时装周的舞台，但顾全自己的大局，眼下也没有对叶桑做出任何挑衅的行为！

    宋小婉先上了台，叶桑接她的下一场.....

    今天是巴黎时装周的最后一天，前几天蓝慕绯都还在梅利老师那里接受训练，力求完美的梅利老师也是对自己的作品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修改。

    宋小婉和叶桑的走秀都相安无事，表现的很完美，赢得在场的所有掌声，相信巴黎时装周后，她们两个人都会出名，在全球模特排名上往前迈了一大步。

    梅利老师的作品放在晚上，最后一场，也是最神秘的走秀上。

    这场走秀是只有名誉全球的明星，在时尚界有泰山的身份，或是富可敌国的人可以观赏。

    像宋小婉和叶桑这样的身份，都无权进场观秀。

    于是在走秀结束，公司庆祝宴上，蓝慕绯不得不撒谎，说自己不舒服，要先回去，不能参加庆功宴。

    叶桑有些失望，毕竟这份荣耀是蓝慕绯带给自己的，她很希望蓝慕绯陪自己一起庆祝。

    蓝慕绯临走前，叮嘱她少喝点酒，尤其是不能与宋小婉发生任何冲突，现在最好的状态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叶桑让她放心，再次保证自己不会和宋小婉起争执的。

    封尘提议送她回去，被蓝慕绯婉拒，今天的庆功宴他这个总经理不在不合适，封尘没有太坚持，不过保证会替她看好叶桑，不让她闯祸。

    有封尘的保证，蓝慕绯这才放心的离开。

    ………………………………………………………………………………

    夜幕降临，浪漫风情的巴黎灯火阑珊，正在进行一场殿堂级的走秀。

    这场走秀没有现场直播，也没有邀请过多的记者，秀场所有的作品和模特除了会出现在一流的时尚杂志上，普通人是无法观赏到的。

    奢靡的灯光下T台上陆陆续续走上台展现大师的作品，惊艳台下那些身份尊贵的人。

    在T台的正下方，一身火红色礼服的贵妇，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优雅与高贵，金色的发丝一丝不乱的挽起，耳朵上佩戴着也是红色钻石耳坠，脖子上的红色钻石项链更是闪烁的令人睁不开眼睛。

    而坐在她身边的男子，一身正统的西装，神情倨傲，漫不经心的丝毫不在意眼前上演的顶级走秀。

    身后除了四名保镖，还有神色温润的杭航，他对时尚也没什么興趣，眼神随意的油走在四周。

    红色礼服的贵妇，微微的侧头，火红的唇瓣轻启，声音温柔好听：“陪你的母亲大人看秀，你就这么不高兴？”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波澜不惊的掠她一眼，“有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想要陪你看秀，不是非要我不可。”

    “那怎么能一样！”红夫人嘴角噙着最完美的笑容，“你是我的儿子！”

    他低头疑似有一声轻蔑的冷笑，不屑的神态隐藏在黑暗之中。

    红夫人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欣赏着美丽的模特们的表现。

    梅利老師的作品是壓軸之作，秀场的灯光全部熄灭，所有人都置身在黑暗中，声音也瞬间弥散，寂静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

    所有人的不约而同的翘首以盼的等着梅利老师的作品登场。

    短暂的30秒后，一束银色的光打在T台的中央，一瞬间照亮站在T台中央的倩影，一身黑色的礼服，衬托着她的肌肤白希若雪，面带银色的面具，看不清楚她的容颜，在面具的背后却能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卷翘的睫毛如同刷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睫毛膏，根根分明，明艳动人。

    黑色的礼服简约大气，勾勒出她盈盈可握的腰肢，层层叠加的褶皱往下裙摆竟然有两米的长度飘逸的托在她的身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这件礼服虽然说大气，但是论创新和款式，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麼特别之处。

    原本寂静的秀场顿时有了不少的议论之声，很多人都认为梅利老师是江郎才尽，再也设计不出好的作品了。

    摄影师面对这样的作品，没有热血沸腾的冲动，更没有按下快门的慾望。

    就在所有人质疑，议论的时候，路易·英寡冷峭的眉头一蹙，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T台中央的倩影，总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据他所知，梅利是一个极具才华的设计师，他不相信这就是梅利的作品，或者说其中还有什么蹊跷？

    相对旁边焦躁的人，他敛神，双手随意的环抱在胸前，薄唇一勾，好整以暇的瞪着看好戏。

    红夫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嘴角的笑意上逗留几秒，继续看向T台。

    站在台上的蓝慕绯不断的警告自己要镇定，不能紧张，任由台下的人打量着自己，评价着自己和梅利老师的作品，只是当眸光扫到台下正中央的人，呼吸片刻的凝滞，下意识的立刻移开自己的目光.....

    她没有想到，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他旁边坐的人是.......

    当年那个命人把她扔出别墅，路易·英寡的亲生母亲——红夫人！

    纤细的手腕脆弱在身旁，想要握紧成全，但是不能，浑身像是僵硬的伫立在原地，孤独，而寂寥。

    站在T台旁边的梅利老师，一身宝蓝色的西装，俊朗不凡，眸光盯着台上的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

    该教给她的，自己全教了，作品也修改到他满意的程度，接下来能不能让作品绽放光彩全要靠她自己了！

    成败，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

    此时此刻，C国的总统府。

    娱乐频道正在播放着这次巴黎时装周的新闻，各种大牌明星、闻名去全球的名模，有钱人、贵族，场面盛大壮观。

    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断的让镜头倒退，播放后，再继续倒退，再播放，如此反复很多次。

    坐在一旁阅读邮件的男人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下，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对时装秀这么有兴趣？”

    她将腿上的果盘放下，将画面定格住，“你看，这人是谁？”

    他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之中一张模糊的轮廓，可能是镜头随便切的，不经意的带到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神色，似乎想要从他的眼里，脸上捕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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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够了，真的够了

﻿    情漫漫非寡欢：够了，真的够了

    他很平静，放下手中的电脑，从她手中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你还在打听她的消息！”手指捏了下她的鼻子，“阿倾，别给自己添堵。”

    叶倾城撇嘴，拍开他的手，抗议的语气：“你少自作多情，我打听她的消息是因为我和绯绯是朋友，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龙离非薄唇疑似划过一丝笑意，意味不明道：“是吗？”

    “当然！”叶倾城回答的很果断，瞥他一眼，又道：“倒是某人想关心又……”

    话还没说完，唇瓣上就有东西覆盖住，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毫无预警的亲吻她，撬开贝齿，唇齿教缠，又霸道又温柔。

    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接吻经验，但每次叶倾城都招架不住他的热吻，没一会就头晕目眩的软在他的怀中，柔荑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气喘吁吁，白希的脸颊上出现红晕……

    龙离非亲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哑：“还胡说八道吗？当初是谁因为我去了一趟法国就寻死腻活的？”

    “老流氓！”叶倾城娇嗔的瞪他一眼，“我那是保家卫国，谁为你寻死腻活！自恋的老流氓！”

    龙离非眉头一紧，直接将她抱到怀中，逐渐腫脹的灼（热）兴奋的顶了她一下，“我很老？”

    某人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伸手去捏他俊俏的脸，“你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招数？”

    龙离非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往下在她的翹臀上輕撫，“一招对付你，足矣！”

    得，一听他这样的语气，叶倾城已经知道他想干嘛了，捶了下他的胸膛，“别闹！看绯绯……”

    “没什么好看的！”他低头亲吻她的手指，声音低哑：“是你说的，她比我们想的坚强，要我放下。”

    “我——”叶倾城当初是替绯绯传话，让他撤掉那些人，又随便胡皱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谁知道他会当真，就真的撤掉，再也没去找过绯绯，更没有去收集关于绯绯的消息。

    “哎，你的手碰哪里……”

    “不准碰那里……”

    “龙离非不要在这里……”

    细碎的声音最终被羞人的輕吟声音淹没，满室的旖旎氤氲。

    守在门口的佣人都低头掩笑，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似乎在說：我们家阁下越来越喜欢欺负夫人了。

    识趣的各自离开。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蓝慕绯站在T台上，暗暗的深呼吸，承受着众人的探究和议论，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T台上发出清澈的声音。

    一步，一步，走向T台的尽头，身后黑色的裙摆轻轻摆动，铺满大半个T台，那一束银色的光始终跟随着她，将她映衬的皎洁无暇，神秘动人。

    就在她站在T台的尽头，所有人都在评论梅利老师的作品之时，忽然之间她纤细的双臂缓慢的抬起，肩膀处的黑色丝带跟着一起摆动。

    一瞬间，星火闪动，发生让全场人都震惊的画面。

    她身上黑色的礼服像火焰般的燃烧起来，遇风又如千丝万缕的金色碎片闪闪发光，飘向了全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目瞪口呆，画面神奇的就好像是一场世界顶级的魔术。

    她孤寂倔强的站在银白色的光束下，张开双臂，沐浴在燃烧的火焰中，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欲要翱翔九天。

    银色面具也跟着变化颜色，从银色逐渐变成金黄色，象征尊贵与奢华。

    身后两米的裙摆燃烧殆尽，却没有留下一丝灰烬粉末，她身上的黑色礼服在燃烧后，逐渐露出的颜色是纯净的白色……

    金丝银线，层层叠加，交织在一起，随着灯光变化，角度的问题，衣服的颜色也会跟着变化。

    胸前是领口是凤尾设计，香肩露出，因为清瘦的关系锁骨凸起，有两个性感的小漩涡，往下似有若无的惷光惹人遐想。服帖光滑的衣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腰肢两侧是镂空的花案，用金色丝线绘制出的凤身，細膩白希的肌膚，若隱若現……

    裙摆由银色往下渐变成金黄色，柔软的落在地上，如同金色的海浪，波澜壮阔，在视觉效果上造成很大冲击。

    这件作品既婉约大气，又不失创新和大胆，将简单和新奇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美妙绝伦。

    然而这样珍贵的画面不只是梅利老师作品的功劳，身为T台上的模特，她由始至终镇定不惊，当所有人都在为她身上燃烧的火焰惊呼诧异，担忧的时候，她淡然从容，张开自己的双臂，做出代表自由的姿势，直到所有的金色粉末尘埃落定，纤长白希的手臂轻盈的落在身旁……

    金色的面具下，水翦双眸波光潋滟，不同于之前全黑色的礼服时的高傲冷漠，也不同于烈火焚烧时的不屑嘲弄。

    此时此刻，清澈的眸底流转着自信，闪耀夺目的光芒，犹如涅槃重生的凤凰，拥有新的生命，绝美至极。

    她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向T台的后方，将白希的脊背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漂亮的蝴蝶骨，绘制着深蓝色的两只蝴蝶，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似真的蝴蝶落在她的肌肤上，性感魅惑……

    台下的所有人都惊呼，赞叹，连同极为挑剔的红夫人眸底也流转着欣赏和欣慰，薄唇上流淌着笑容。

    唯有一人五官轮廓紧绷的很厉害，眉宇之间甚至弥漫着冷意，薄唇抿的紧，深邃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舞台上的倩影。

    梅利老师的作品模特登台上来，前前后后不过三分钟，所有人都觉得好像过了三个世纪，经过三次的岁月变迁，沧海桑田。

    蓝慕绯走到T台的中间，转身对她们利落的鞠躬感谢，然后就离开了T台，也预示着这场走秀真正的结束。

    当所有的灯火亮起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络绎不绝，怎么都停不下！

    红夫人轻轻的鼓掌，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人，伯爵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知道何时他竟然离开了。

    杭航站在她的身侧，声音压低，恭敬道：“伯爵有急事要处理，一会我会负责送您回去。”

    红夫人潋滟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什么，却没开口，点头，目光放在登台致辞的梅利老师身上。

    今晚梅利老师给所有人带来两大冲击。

    第一是：他的作品。

    第二是：他宣布隐退的消息。

    这两大冲击定然会在时尚圈掀起一股热潮旋风，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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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台的蓝慕绯，直接去了自己专用的化妆间，摘掉面具，换好衣服，趁工作人员都在忙碌收拾残局的时候，偷偷的溜出去。

    一想到台下的那一双眼睛，后脊骨寒凉，一阵阵后怕。

    到底怕什么，她也不知道！

    没有敢走正门，从后门偷偷的溜走，只是还没有走多远，突然一只手从后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干净利落的直接将她拖上路边停着的车子。

    “唔……你放开我……你是谁？”蓝慕绯挣扎，捂在她嘴巴上的手终于撤离，能呼吸了，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要下车，车门已经锁住，司机发动引擎了。

    心脏七上八下的跳动，眸光看向黑暗处的影子，感觉有些熟悉，“你——”

    就在蓝慕绯要说的时候，中间的隔离板缓缓的升起，隔离出一个单独的空间，车顶的灯光昏沉，映照出冷峻的轮廓……

    心蓦地一紧，蓝慕绯呼吸都要停止了，紧张的不由自主的咬起红唇....

    他缓慢的侧头，犀利的眸子落在她苍白无色的脸上，声音冰冷：“是谁准你登台走秀了？嗯？”

    蓝慕绯从他的声音里听得出来，他现在是极度的生气！

    他知道是自己了？

    不，不可能！

    全程她都戴着面具，梅利老师也对她的身份严格保密，他不可能知道！

    “伯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易·英寡锋芒如刀刃的眸光落在她眼睛上，仿佛能一寸寸的将她身上的衣服割破，“我很乐意现在剥光你的衣服，让那对双飞的蝴蝶再重现一次。”

    心不由的往下一沉，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蓝慕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的揪住膝盖上的衣服，垂下眼帘，沉默的一语不发。

    他眸子一眯，修长有力的手指倏地就钳住她的下颚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和ME签的是经纪人合约，不是模特合约！或者，从一开始你就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墨粉登台？”

    “我没有！”蓝慕绯的下颚被他捏的很痛，柳眉紧蹙，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和他解释，“是梅利老师开出的条件，只有这样他才愿意把代言人的合同给叶桑！”

    “我没有想过要做模特，从来都没有！”

    路易·英寡没有说话，满载倨傲的眸光盯在她脸色每一寸肌肤看，像是在探究她到底有没有在撒谎。

    蓝慕绯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自己，但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她对光彩靓丽的时尚圈根本就没兴趣，当初接受经纪人这份工作也不过是看中它能带给自己不错的收入，改善自己和云故的生活，除此之外，绝无其他！

    即便今晚的走秀很成功，她也不会再想走进镁光灯下！

    因为她根本就不能活在大众的视线中！

    气氛紧绷凝重，静谧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高高低低纠缠不清的融合在一起，良久之后，他好像相信她的话，手指一松，声音沉冷：“之前你就忙这个事？”

    语气略有抱怨的意味。

    蓝慕绯点头，“我没走过秀，紧急训练半个月，每天都很累。”

    直到现在她的腿还很酸痛，训练的时候她都是穿十公分的高跟鞋，脚是磨破了结疤，结疤掉了再磨破就这样反反复复。

    值得欣慰的是今晚的走秀她没有搞砸，也算是给梅利老师一个交代！

    这就是她脚磨破的原因？路易·英寡下意识的瞥了眼她的双脚，她现在脚上穿的是平底凉鞋，能看到磨的惨不忍睹的双脚。

    “活该！”他冷哼一声，神色轻蔑。

    蓝慕绯没说话，弯腰手轻轻的捶了捶酸痛的小腿，想到那天早上脚上的药水。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不是他，是佣人？

    路易·英寡性格差，脾气坏，恶劣喜欢捉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坏印象：喜怒无常！

    低头没有再说话，不想激怒他，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车子停在蓝慕绯的公寓楼下，司机拉开车门，蓝慕绯下车，下意识的去看下车的他，路易·英寡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走进去。

    他是要送自己上去？

    蓝慕绯跟在他的身后，因为脚磨破了，走的很是缓慢，走在他的身后落了一段距离。

    路易·英寡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看，眸光看到垂映在地上的影子，步伐无声之中放缓。

    走到电梯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进去，路易·英寡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她像个小媳妇跟在自己的身后，紧皱的眉心慢慢的就舒展了……

    6楼，电梯缓慢的打开，蓝慕绯先是看了他一眼，这才迈开步子走出去，路易·英寡双手放在口袋中，跟在她的身后。

    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伸手就开了客厅的灯，转身抬头看他：“谢谢您送我回来，这么晚了我就……”

    话还未落音，他忽然从口袋里抽出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到屋子里，脚关上了门。

    蓝慕绯被吓到了，手里的包和钥匙都掉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双手想要推开他，抵不过他刚劲有力的双臂。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住她的红唇，一只手很轻易的就禁锢住她纤细的双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方便亲吻，避免她躲避。

    温热沾有淡淡烟草味的唇瓣强势的口及口允着她柔软的唇瓣，想要与她唇齿教缠，奈何这次她有了防备，紧咬牙关就是不肯让他进去。

    蓝色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抹精光，捏着她下颚的手突然撤离，向她的月匈口击……

    “不要……”蓝慕绯惊慌失措的出声阻止。

    只是这两个字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滑进她的口腔里，嚣张的为所欲为，蓝慕绯又羞又恼，毫无办法，被逼迫着交换着唾液，甚至是被逼着咽下他的。

    路易·英寡的吻与龙离非的完全不同。

    龙离非吻她的时候虽然也很霸道，但霸道中有着一丝温柔，你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对你的呵护，而且略顯生澀。

    而路易·英寡是真正的霸道强势，用“强抢豪夺”四个字形容也毫不过分，他吻你的时候会让你疼，像是要你把这样的感觉烙印在骨头中，剐都剐不去。

    理智一直在疯狂的反抗，可是感性却抵不过他的热吻，尤其是最后他从强势霸道转变成缠绵细吻，每一个长吻的最后都会用舌（尖）滑过她的丁香尾端。

    刹那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心上拂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或是更久，她呼吸紊乱，仅剩的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还在抵抗他的誘惑。

    “够了……真的够了……”颤抖的声音，近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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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下午可能还有一更。最迟两点，两点要是没刷到，那可能就没了。

    新浪微博名：－妖妖逃之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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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的手是……別动，小东西

﻿    情漫漫非寡欢：你的手是……別动，小东西

    “够了……真的够了……”颤抖的声音，近乎崩溃。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停止，亲吻从她柔軟的唇瓣上转移到漂亮的頸脖上，手指不知道何时解開了她领口的扣子，香肩半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清晰的呈现在深邃的眸底。

    滾燙的气息，濕熱的触觉，在她脊背上一寸一寸輕撫的大掌，无一不是在蠱惑她那点可怜又可悲的理智。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气，皮肤细嫩的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毛孔，从他的角度隐约能看到她背后的蝴蝶，欲要双宿双飞。

    今天她里面是深蓝色的（胸)衣，简单的绣花，却xing感的要人命，他忍不住的低头亲吻.....

    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慄，肌肤上泛起阵阵鸡皮疙瘩，屈（辱）涌上心头，还在垂死挣扎的双手放弃了再做困斗之兽，气雾氤氲的眸子被绝望一点点的吞噬。

    “是不是只要做过这一次，你就会放过我？！”

    喘（息）的声音颤抖而冰冷，视死如归的绝然。

    若是用一次能换取日后的互不相干，那么今晚她放弃所有的抵抗，承受所有的屈.辱！

    挺拔的身子明显的一怔，他的唇瓣离开白希的肌膚，抬头看她，她闭目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脸上有着可疑的紅暈，神色倔强而绝望，压抑所有的情绪等待接下来的事。

    敛眸，他不但没有放开她，相反这次是直接凑到她右边的肩膀，在泛着冷意的肌肤上親吻，輕咬……

    她咬着唇瓣，不断的催眠自己就当是死了一样，忍过这一夜，以后都不需要再受到这样的折磨。

    粗魯强势也好，婉转迂回也罢，只要是路易·英寡的，她统统都不想要！

    气氛旖旎，氤氲的暧昧忽而一变，他毫无预警的张口就咬住她的肩膀，特别用力，像是要从她的肩膀上撕下来一块肉。

    蓝慕绯痛的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他英俊完美的侧脸，呼吸短促，感觉到自己的肌肤里似乎有什么溫熱黏糊的液體流出来。

    路易·英寡尝到血腥的味道，舌尖将那些液体卷到口腔里咽下去，在伤口的表面又是一番舌-尖輕撫，这才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额头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他低沉黯哑的嗓音缓缓的响起：“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做几次的问题，免得我把持不住自己一次就能让你下不了床！”

    手指从肩膀那排牙印上轻轻的掠过，嬌弱的身子阵阵颤抖，薄若蝉翼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青影，心脏好像被什么抓住，沉闷的没办法呼吸。

    此刻的蓝慕绯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眸光有水雾迷离，神色茫然，白色的衬衫挂在她的身上，深蓝色的胸-衣下那櫻蘭可握的渾园跟着她的喘息起伏不定……

    吻她这么久，路易·英寡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实际上他內褲里的腫脹现在興奮的不像话，恨不得下一秒就挤进縫隙中，輾轉磨蹭，直到她受不了，哭着求他進去為止。

    但是，他想要的绝对不是只有这一次，哪怕现在还没有做，他也能肯定，自己要的不是一夜这么简单……

    又或者说要她多久，多少次，连自己都不清楚！

    34岁，想要的不是晚上睡一夜，天亮就形同陌路的关系，她越是不想与他牵扯上关系，他就越想和她纠缠不清。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沉哑的嗓音毫不掩饰着他的慾望，就在他要退步之前，手指突然拉蓝慕绯的柔荑下，之后转身离开。

    蓝慕绯脑子一片空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如同被人从水中捞起来，突然大喘气，牵扯着肩膀上的伤口，痛的眉头紧皱。

    想要攥紧手指发现左手掌心有什么东西，抬起手臂摊开掌心，一小瓶的紫色药水安安静静的躺在掌纹凌乱的手心中。

    蓦地，似有电流从心头划过，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两三月，他已经将她的心湖搅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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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云端的顶层御用包厢。

    杭航陪着伯爵喝酒，路易·英寡一杯接着一杯威士忌喝下去。

    “红夫人对于你的離场很不高兴！”

    他平静的蓝眸没有任何的波澜，恍若未闻，继续喝自己的酒。

    其实杭航也很好奇，伯爵突然的離场是为什么！不过看伯爵的样子，应该不是去找梅利老师的模特，否则也不会坐在这里喝闷酒。

    一杯酒，一支烟，就这样打发着寂寞而又冷清的午夜。

    杭航看着被烟雾包围的伯爵，忍不住道：“伯爵，你以前说烟很伤身体。”

    但是最近伯爵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烟。

    他侧头扫了眼杭航，敛眸，勾唇似乎自嘲的笑了下。

    仔细想想果真如杭航所言，自从对了蓝慕绯动了那方面的心思，他的手里就没离开过烟。

    每次对她有感觉后，尽管压抑住冲动与慾望，可是心头空荡荡的，很是寂寞，除了烟找不到其他排解的方式。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他可以用尽任何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对方乖乖的取悦自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蓝慕绯这里，他就是不想用强迫的手段....

    想和她做愛，还想她心甘情愿。

    快到三月了，自己居然都没有剝光过她的衣服，只是抱了抱，亲了亲……

    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唉，这女人，真是要把他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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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巴黎时装周激起三层浪。

    一是梅利老师的作品，二是梅利老师的隐退，这三是——

    梅利老师告别作品的模特。

    这次梅利老师选择的模特没有对外公布任何的资料背景，甚至连名字、年纪、国籍都没有公布；可就是这样一个三分钟走秀，没有露出过容貌的神秘女子，引起了时尚圈所有人的注意。

    很多模特公司的高层都惊动了，想要签约她成为旗下的模特，很多商家想要与她签约做自己商品的代言人，他们纷纷与梅利老师公司那边接洽却得不到丝毫的消息。

    有人试图通过梅利老师的助理下手，想要查出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但连梅利老师助理都是一脸茫然，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

    与梅利老师有交情的人，打电话套-口風，希望能签约到这块璞玉，梅利老师皆以一句“抱歉，不方面透露”而回绝了。

    有人说这是梅利老师为日后公司保留的杀手锏，也有人说可能是因为长相太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但更多人都认为她的身材与气质那么好，容貌不是倾国倾城，也必定是沉鱼落雁，不愿意露面，可能是因为身份尊贵，不适合抛头露面。

    越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资料，越是引发群众对她的好奇与探究的慾望，在网络上已经有人称呼她为：Artemis。

    在古希腊的神话里是月亮与狩猎女神——阿蒂米斯。

    更有人为她建立网络论坛，专门讨论关于她的一切。

    当巴黎一半人为梅利老师隐退惋惜，一半人为探究Artemis到底是谁的时候，蓝慕绯却远离这些纷纷扰扰，陪叶桑远赴日本拍摄梅利老师公司的电视广告，为期一周的时间。

    新闻她看到了，甚至叶桑也问她，Artemis到底是谁，她不敢告诉叶桑那个人就是自己，便说自己也不清楚。

    好在叶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广告上，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今天是最后一天，拍了一天的广告，叶桑疲惫不堪回到酒店，邀请蓝慕绯一同去酒店内的温泉泡一会，缓解疲倦。

    难得来日本一趟，不泡温泉挺可惜的，何况晚上也没什么事，欣然同意。

    谁知道刚下温泉没多久，叶桑接了个电话，有认识的朋友邀请她去玩，叶桑自然要去，邀请蓝慕绯一同前往，她想想拒绝了，嘱咐叶桑不要玩的太过分，尤其是不能被媒体拍到照片。

    叶桑信誓旦旦的保证，只是出去吃顿饭，保证不会出乱子，临走时告诉蓝慕绯，她定了按摩师，自己肯定享受不了，让蓝慕绯自己去放松下，别浪费。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蓝慕绯拿着叶桑留给自己的推拿房的钥匙。

    推拿师还没有来，房间里只摆放一张床，点着熏香，她趴在床上，大概是泡了一会温泉，放松神经，现在感觉很舒服，忍不住的想要睡一会。

    盯着床头的计时器许久，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门口响起舒缓的敲门声。

    女服务员的声音：您好，叶桑小姐，我是您叫的推拿按摩师。

    蓝慕绯眼皮子沉重，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进来。”

    声音软软的，很轻。

    磁卡开门的声音，有小车慢慢推进来。女服务员亲切的询问声响起：“请问您需要哪种精油按摩？”

    “……薰衣草精油。”顿了下，感觉光线刺眼，便说：“帮我把灯光了。”

    “好的。”

    女服务员将水晶灯关掉，点了白色的蜡烛，淡雅朦胧的烛光散着旖旎的光线，与悉悉索索的展开包装的声音。

    蓝慕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响起，身上的浴袍下摆被轻轻掀起，涂满薰衣草精油的双手慢慢的伸進她的浴袍的下摆，按在她的腰际，缓慢的按住。

    一开始她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当指尖突然按到她腰间的漩涡，猛地打了一个惊颤。

    “你的手是……”蓝慕绯突然睁开眼睛，感觉到那股呼吸的触摸感，本能的就要回头看。

    “别动，小东西！”

    低沉黯哑的嗓音里带着情动，手指沿着她浴袍下面的腰（际）缓（慢)的往上移動，“胆子肥了，敢不接我的电话？”

    蓝慕绯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自然的僵硬起来，不敢回头看他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那天晚上过后，第二天她就风风火火的安排叶桑到日本拍摄的事情，除了云故谁也没告诉。上飞机前，她的手机关了，一直没开，工作上的事情她都是用叶桑的手机联络。

    不能否认，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避开路易·英寡。

    因为她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给你三个选择，1：叫一次我的名字！2：为了补偿我一个星期没吃早餐，让我在这里要你一次，3：让我在你的左肩再咬一次……”

    他的手一路往上停留在她的肩膀，指尖染着淡淡的薰衣草的芬芳。

    “路，路易·英寡！”

    蓝慕绯的身体微微战栗着，本能的迅速作出最好的选择，不知道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太够暧昧氤氲，还是在这个异国他乡，他这样出其不意的出现，又惊又喜，总之她强忍着心底深处涌动的情绪，仍在抵抗他带给自己的那些莫名的感觉。

    “虽然我很希望你选择的是第二或第三……”低压的声音低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在蓝慕绯的耳边，“不过很久没听到你直呼我的名字，倒也新鲜。”

    蓝慕绯飞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浴袍，转过身，看向身后，淡雅的光线中他的身影似真似假，有些云里梦里的感觉。

    路易·英寡冷峻的轮廓此刻映衬的温软，深邃迷人的蓝色眼眸与蓝慕绯四目相对，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的芬芳，削薄的唇瓣沁着邪肆的笑，眸光落在她白色的浴袍上。

    计时器一秒一秒走动的声音，听的人心慌。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易·英寡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半天，在他眸光下快要失去镇定与冷静的时候，听到他吐出略显贱兮兮语气的两个字：“你猜！”

    “……”

    如果能够猜测到，她何必要问。

    他没有说话，抬手就伸向她的浴袍，蓝慕绯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要避开他的手，他的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肩膀，命令的语气：“别动……”

    蓝慕绯真的没有再动一下，前几次他都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他说只要自己不愿意，他不会强迫自己的……

    路易·英寡将她右边的浴袍扯下些许，露出白嫩细滑的肌肤，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牙印依旧能看到红色的血迹。

    剑眉皱起，眸光斜向她：“没处理？”

    “天气热，没办法不洗澡。”蓝慕绯轻声低喃。

    这牙印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在肩膀的地方，自己也不好处理，时常被人拍肩膀痛也不能说出来，强颜欢笑，假装没事。

    与叶桑泡温泉，她连浴袍都不敢脱，连带着浴袍一起下去，叶桑说她这样算什么，不伦不类的，她坚持不脱，怕被叶桑看到肩膀上的牙印。

    叶桑最终拗不过她，骂了句老古董，作罢。

    每晚洗澡，一沾到水就疼的要命，伤口不但没愈合，反而越来越痛了！

    他的目光落在牙印上许久，隐约可见的血迹看着略显可怜。鹰眸深邃，无法探究他的情绪，只是说了句让蓝慕绯捉摸不透的话。

    他说：“不处理也好。”

    蓝慕绯咬唇，不习惯被他这样盯着看自己的肩膀，尤其是他的指尖滚烫触摸在肌肤上，心慌意乱，打算拉好衣服的时候，路易·英寡又做了一件让她身体僵直的举动。

    他上身倾向她，头低在她肩膀上方，削薄的唇瓣毫不犹豫的落在牙印上，舌尖輕口允着伤口。

    心湖被丢掷一颗小小石子，泛起涟漪，一圈圈的晕开，久久不能平静。

    被他触摸的腰際，肩膀，还有被他含在嘴里的牙印，每一处都滾燙的，如同被一只只小蚂蚁咬了一口，又疼又痒。

    心跳，倏地漏掉一拍，开始凌乱。

    ————————————5000————————————

    少爷：昨天下午没更，抱歉。今天决定会有第二更。然后就是一次性打赏一万红包，隔日会加更2000字。时间是：10-20号。唔，就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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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牵个手，你紧张什么

﻿    情漫漫非寡欢：牵个手，你紧张什么

    这个亲吻没有一点情慾的味道，却莫名的让人脸红心跳，情愫暗生，暧昧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他伸手替她整理好浴袍，声音低缓：“陪我去吃饭。”

    不是邀请，而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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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叶桑入住的酒店不是顶尖的，但胜在环境气氛不错，路易·英寡竟然也将就的就在酒店的七楼餐厅用晚餐了。

    坐在餐桌前，蓝慕绯已经换好自己的衣服，离开昏沉的灯光，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他冷峻的轮廓显得更加真实。

    有那么一瞬间，蓝慕绯甚至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来日本了。

    路易·英寡慢条斯理的用完餐点，眸光落在她沉静的容颜上，手指似有若无的敲在餐桌上。

    “你....是来工作的？”蓝慕绯双手握着透明的玻璃杯，试探的问道。

    他看了下手腕昂贵的手表，回答：“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去机场，飞往香港！”

    心莫名的一动，他....是特意来日本的找她的？

    只因为....她不接他的电话？

    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假设，很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

    “如果我手上多一张去香港的机票，你陪不陪我去？”深邃神秘如海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嘴角似乎有浅笑流过。

    蓝慕绯没说话，他的话让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老电影。

    电影的男主角周慕云要离开的时候，问女主角苏丽珍：如果我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这部电影的拍摄背景好像就是香港。

    后来有人评论说，如果周慕云说的是：我手里多一张船票，你跟我走。苏丽珍或许就真的跟他走了。

    但他说的是：如果！

    没有一切如果的事，过去的终还是归于往事。

    “叶桑的广告还要去纽约取景，我要……”

    蓝慕绯的话还没有说话，路易·英寡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机票，推到她面前：“我要去香港半个月左右，要是你想我，忍不住的想要来找我，就别忍着……”

    “……”

    蓝慕绯怔住了，没有想到他会真的为自己准备一张机票！

    年代的厚重感与现实的华丽交叠，周慕云的深邃犹豫与路易·英寡的果断直接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鲜明的——令人心涩不已！

    路易·英寡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慢条斯理的穿起来，声音低沉：“包子要没人管了，忙完工作就早点回家！”

    蓝慕绯单纯的把他口中的“家”认为是自己的家！

    领带有点乱，路易·英寡没有注意到，蓝慕绯好心的提醒他：“你的领带——”

    路易·应该冷峭的眉梢一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的面前，下颚微微向上扬，意思不言而喻。

    蓝慕绯迟疑两秒，走上前，纤细的手臂伸向他，手指捏到他的领带，小心仔细的整理起来。

    他低眸看着她认真的小脸蛋，“还敢不接我电话？”

    蓝慕绯想起在推拿房的暧昧气氛，脸颊暗生温度，轻扯薄唇：“手机没开通国际漫游。”

    怎么都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所以不愿意开。

    路易·英寡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最新款的手机，放在餐桌上，“都不知道你赚那么多钱花哪里了！”

    为梅利老师做模特，不可能一点薪水都没有，最近叶桑身价倍增，她这个经纪人从中间能拿到的也不会少，就没见她把钱花自己身上！

    蓝慕绯想要说自己不需要，但抬眸对上他犀利的眸子，拒绝的话到口中又咽回去了。

    “紧吗？”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的点头：“紧，应该是很紧的。”

    蓝慕绯一时间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真以为自己把他的领带打紧了，刚要放松点，他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面上，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的握着。

    眸光对上他滚烫，触目生辉的鹰眸时，刹那间明白他话中深意，又羞又恼，口拙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流氓。

    尤其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他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手想要从他的掌心抽出来，尝试几次，未果。忍不住的瞪他一眼，要他收敛点。

    路易·英寡恍若未见，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垂下手臂的时候，指尖划过她的掌心，食指在她的掌心轻轻的勾了下。

    調情的意味这般的赤-裸，蓝慕绯莫名的觉得耳朵滚烫滚烫的，说不出的感觉……

    “送我出去。”

    又是命令的语气！

    蓝慕绯拿上一部新手机，一张机票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距离有一手臂，下意识的想要保持距离。

    路易·英寡似乎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刻意放缓了脚步，等她走到自己的身边时，毫不犹豫的去牵住她的手，牢牢的攥在掌心里。

    蓝慕绯一怔，想要挣扎，却越挣扎被握的更紧，掌心冒出汗水，莫名觉得紧张。

    电梯无声的往下降落，银色的墙壁上倒影着他俊冷模糊的轮廓，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交融，暧昧氤氲。

    这好像是路易·英寡第一次和女人手牵手，十指交扣，感觉....还不错！

    车子停靠在路边，路易·英寡拉着蓝慕绯的手出酒店，司机已经打开车门，恭迎他上车。

    “杭航没陪你？”

    “他在机场等着。”他难得正经的语气回答她，夜幕之中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牵个手，你紧张什么？”

    蓝慕绯的手臂倏地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放到身后，昏暗中眸光飘忽不定，窘迫尴尬的不知道看哪里好。

    这么多年除了小时候离非哥哥牵过她的手，长大和云故牵过手一起走路，再也没有别的男子牵过她的手。

    更何况这次牵她手的人还是路易·英寡，用这样調情的方式時不時勾着她的掌心.....

    路易·英寡也没有再说什么让她尴尬的言语，只是手指飞快的在她的耳垂上弹了下，痛的蓝慕绯倒抽一口冷气。

    一边揉着耳垂，一边看他。

    “不许不接电话，不许去泡温泉，不许叫按摩师！”

    蓝慕绯不满的低喃：“你凭什么管我！”不接电话也就算了，不许泡温泉，不许叫推拿师，这是为什么！

    他站在她的面前，挺拔俊朗的身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鼻端下是他淡淡的烟草味，低沉的嗓音，似从亘古传来，霸道强势的让人竟然无力反驳——

    “凭我是路易·英寡！”

    话音还未落，他的唇瓣已经从她柔软鲜嫩的唇瓣上掠过，溫熱酥-麻的触觉，令她脑子里有几秒的空白。

    凭我是路易·英寡！

    凭我是路易·英寡！

    凭我是路易·英寡！

    车子已经消失在车流涌动的车道尽头，蓝慕绯却站在原地，耳畔他低哑的嗓音，挥之不去。

    从巴黎飞来日本，给了她一部黑色的手机，一张支票，然后又馬不停蹄的飞去香港工作....

    掌心这两样东西，似乎在提醒她，这次不可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是为她而来。

    为她....

    这两个字让蓝慕绯的心跳，似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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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回来的时候，蓝慕绯特意在她身上闻了下，酒气不重，应该没怎么喝，这才放心！

    叶桑解释真的就是出去和以前的同学出去吃个饭。

    蓝慕绯和她闲聊，不是觉得叶桑说谎，不过以她这个脾气，能有相处得来的同学才奇怪吧。

    叶桑也没生气，笑着和她解释，是一个男同学，日本人，家境不错，之前在学校相处的也不错。

    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叶桑去洗澡，蓝慕绯接一个电话，是纽约那边，关于下个广告的拍摄行程上出现一点问题，可能要推后一个星期。

    蓝慕绯果断的将行程重新调整，明天先回巴黎，刚好邮件里有一个走秀的邀请，时间点是下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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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不怕我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

﻿    情漫漫非寡欢：不怕我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

    蓝慕绯和叶桑一起下的飞机，原本是要坐公司的车子先送叶桑回家，再送她回家。

    结果还没出机场就接到伯爵家佣的电话，包子情绪暴躁，在家里上蹦乱跳的，打破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她们担心包子要是有什么闪失，伯爵回来，她们不好交代！

    ——包子要没人管了，忙完工作就早点回家！

    他的话在脑海里闪过，耳根子莫名的滚烫了。

    最终还是决定打车去别墅看看包子。

    家佣们看到蓝慕绯就如同看到救命恩人，连忙让她上楼看看包子。自从伯爵离开后，包子就明显情绪不好，暴躁，食欲很差，谁也不肯让抱。

    蓝慕绯推开房间的门，满地的狼藉，伯爵让人为她准备的玩具什么的，被弄的满地都是，连同猫粮也被打翻，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灾难的现场。

    床上没有包子的声音，蓝慕绯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包子.....包子....”她尝试的换了两声。

    在屋子拐角的一个龙猫玩偶下面有什么在动，蓝慕绯走过去把龙猫玩偶一掀看见包子摇着尾巴，浑身脏兮兮的，眼神没有倨傲，也没有暴躁，看着她，倒有点可怜巴巴....

    蓝慕绯蹲下身子，伸手摸它脑袋：“你怎么能发这么大的脾气？”

    包子似乎很享受被她抚摸的感觉，想要往她身上跳。

    蓝慕绯摇头：“No！你太脏了，我先给你洗澡。”

    包子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很听话的被她两只手托起，尾巴时不时的往蓝慕绯的脸上甩。

    蓝慕绯吩咐佣人快点把房间收拾一下，自己则带着包子去洗澡。

    给包子洗完香香，给它喂猫粮，包子吃的不是很多。

    蓝慕绯想了想，“是不是想吃包子了。”

    包子往她身上蹭，撒娇腻歪的不得了。

    伯爵虽然不在，但包子想吃，她还是做点吧。

    蓝慕绯在厨房做包子，包子就在她的脚下一直蹭着她，好几次差点被绊跌倒。

    最后没办法，只好把包子关在厨房外面！

    包子在外面，两只前爪抵在透明的厨房门上，眼神看着蓝慕绯，似乎在说，让她快放自己进去。坚持一小会，见蓝慕绯没有理自己的打算，摇着尾巴去餐桌老实的等了。

    蓝慕绯做好包子，喂它吃，坐在餐桌前，口袋里的手机忽而嗡鸣，是路易·英寡给她的那支。

    屏幕上闪烁着英寡两个字，她盯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低缓的嗓音：“回巴黎了。”

    蓝慕绯轻声恩了下，拿着手机听到电波里传来他似有若无的呼吸，眸光一直看着包子，没有说话。

    “别让它吃太多包子，容易生病。”

    路易·英寡仔细的叮嘱她，蓝慕绯也没有觉得意外，自己到别墅，家佣怎么可能不向他汇报。

    “我知道。”她回答的很简单，说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路易·英寡也沉默许久，忽而低缓的嗓音响起：“你该过来看看的，维多利亚港很美！”

    蓝慕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提包，机票就放在里面。

    “以后要是到香港工作，一定会去看看。”她小心的避开他暧昧的言辞。

    路易·英寡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想到她在别墅，和包子一起，莫名的不想留在这里，恨不得立刻飞回去算了。

    “这里的东方美女也很多，你就不怕我经不住誘惑，管不住褲子里的东西！”

    似乎还在企图把她誘惑到香港去。

    蓝慕绯一听到他直白露骨的话就不由的耳根子滚烫，恨不得把手机砸他脸上，怎么能面不改色说這麼下（流）的话。

    “你下半（身）是自由的，与我没关系，我有什么可怕的。”

    不记得是谁说过，对付不要脸的人你就要比他更不要脸，对付耍流氓的人，你就要比他更流氓。

    那边似乎传来戏谑的笑容，“看来你是真的想我了，这么情调的话都说得出来！我要是不早点回去和你仔细确认下我下半（身）的自由，对不起你这么想念我！”

    “……”

    蓝慕绯觉得这办法在路易·英寡这边完全行不通，耍流氓他永远都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蓝慕绯果断的掐断电话。让佣人记得给包子辅助包子吃饭，不能只给它吃包子。

    在别墅陪了一会包子，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嘱咐它不许再捣乱，然后离开了。

    …………………………………………

    电话那头被挂电话的路易·英寡拿着手机，眉头一挑，不由的失声笑起来了。

    胆子是越来越大，都敢挂他电话了。

    不过想到她那柔軟的身子被按在自己懷中的感觉，心头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妙不可言。

    还没有来得及再拨她的电话，杭航敲门而入，无非是提醒他该去开会了。

    路易·英寡敛神，收起手机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说：“在七天内处理完这边的事。”

    杭航诧异：“这怎么可能？”

    这次的工作预期最短也要在半个月内才能完成，缩短成一个星期，等同这一个星期不眠不休了。

    路易·英寡走进电梯，眸光直射杭航震惊的神色，薄唇一勾：“我相信你能办到，加油！”

    两扇银色的门缓慢的合上，杭航还站在电梯口，整个人宛如晴天霹雳。

    伯爵，你在开什么玩笑！半月的工作量缩短成一个星期不眠不休的赶工，你确定我不会因为工作疲劳过度猝死？

    还加油.....往猝死的道路上加油么？

    伯爵，你是疯了么？

    …………………………………………………………

    这一个星期蓝慕绯逗留在巴黎，中间陪叶桑去走了一场秀，接受记者的采访，反响还算不错。

    期间又去了一趟别墅，包子表现还算良好，没有太闹腾，除了抓伤一个佣人，咬伤一个佣人，表现真是可圈可点！

    这一个星期大概伯爵也真的是很忙，没有再打电话过来，蓝慕绯更不可能主动打电话给他。

    周末的航班飞纽约，蓝慕绯和叶桑登机起飞不到十五分钟，一架从香港飞往巴黎的飞机平安着落。

    路易·英寡提前回来让很多人都诧异不已，香港的事情并没有全部处理完，所以杭航逗留香港，他一个人先回来了。

    下了飞机，他打她电话是家佣接的，原来蓝慕绯最后一次去别墅，离开前将手机留在别墅，没带走。

    佣人说她可能是忘记了，路易·英寡心底却是明白，这小东西....百分百是故意的！

    之后又打她电话是关机状态，脸色不好的打第三个电话才知道她去了纽约。

    拿着手机，寒若星辰的眸子流转过无可奈何...白白跑一趟。

    小东西，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

    蓝慕绯陪叶桑在纽约取景拍摄，因为天气的缘故，拍摄时间与原计划要多出三天。

    作为ME的总经理，封尘选择在纽约探班。

    叶桑正在拍摄，蓝慕绯陪着封尘去附近的咖啡馆小坐，两个人许久未见，工作上有很多事情说，封尘也很愿意听听蓝慕绯的意见，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气氛融洽。

    封尘的电话响起，他歉意的望了眼蓝慕绯，起身去接电话，大概是工作电话，接电话的时间略长。

    蓝慕绯无聊的喝着咖啡，眸光从封尘身上收回，落在桌子上。

    一份近期的报纸，她随手抽过来看，只是刚看到标题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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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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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她都要跟别人跑了，你还睡得着？

﻿    情漫漫非寡欢：她都要跟别人跑了，你还睡得着…

    封尘接完电话，蓝慕绯已经将报纸放回原处，只是脸色很不好。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他关切的问道。

    蓝慕绯摇头，眸底的光黯淡失色，恰好叶桑拍摄间隙休息，她连忙和封尘一起过去，安排叶桑和封尘让记者拍照，作为新闻会在巴黎报道。

    一整个下午蓝慕绯都心不在焉，恹恹无神，封尘探班后，有事先走了，见她脸色不好，又是一番关切。

    要是有需要可以送她去医院，这两天他都会留在纽约，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蓝慕绯点头，敷衍的谢谢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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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酒店，洗过澡后，那股疲惫感始终没有消失，迟疑许久最终打开电脑，在浏览器上输入了关键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今天她看到的報紙，大面积的新闻報道一宗強姦新闻，这种事情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司空见惯，无可避免，只是这篇报道不仅仅是一宗普通的強姦新闻，而是著重关于強姦后，被害者爱上強姦犯。

    专家这这种行为定义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专家深入研究：人xing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

    当人遇到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她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逐渐交给凶徒。时间拖的越久，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个呼吸，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的宽仁和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恐惧会轉換成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成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的认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最常见的案列是劫杀、虐.妇、乱|伦等。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里最直白赤.裸的一句名言。

    不过半个小时，蓝慕绯关掉了浏览器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将室内的温度调节高点，却依旧觉得四肢泛冷。

    拱起双膝双臂环抱着自己蜷曲在沙发的角落，眸光呆滞，神色苍白，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从日本的最后一天到纽约的前一天，她就好像是在做一场梦，而施梦者本该是她厌恶的人。从何时起，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和心思……

    即便七年的那一夜构不成所谓的“強姦”，也不该有七年后今天的情绪涌动。

    蓝慕绯，你是疯了么？

    巴黎时装周的成功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你也忘记他是谁了？

    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陷入无端的纠结和挣扎之中。

    银色手链依旧闪亮.....

    手机在寂静的房间里固执的一遍遍的嗡鸣，似乎要打到她接为止。

    而蓝慕绯怔怔的，似乎打定主意不会接这通电话！

    灯火璀璨，城市繁华迷离，房间里却是一片冷清与孤寂.....久久挥之不去。

    ……………………………………………………………………

    巴黎，灰蒙蒙的天空，黎明将至。

    路易·英寡站在卧室的窗户前，听到耳边传来手机里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没有回应，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声音没有情绪，一遍遍的重复，不耐其烦。

    寒峭的眉头挑起，沁着一丝凉意，是不是自己太惯着她了，上次是挂他电话，现在倒好，直接不接电话。

    看样子在日本给她的小教训还不够，欠收拾。

    转身走到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子跑到他房间，窝在他的床上，丝毫没客气的睡他的被子。

    手机随手往床上一丢，包子被惊醒，抬起脑袋看他一眼，又趴下继续睡。

    路易·英寡坐下身子，干净漂亮的手指的往包子的脑袋上戳，“就知道睡，她都要跟别人跑了，你还睡得着……”

    包子闭着眼睛继续睡。

    他继续戳它的脑袋，力气一下比一下大，“你说是不是我对她太好了，她反而不当一回事……”

    “就该让她怕我……”

    “……”

    包子大概是被他戳烦了，忽然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朝他伸出鋒利的爪子，猫爪虽然经过修剪，但还是能伤人，在他的手面上留下三道细长的血痕，鲜红色的血液缓慢的往外渗……

    路易·英寡眸子倏地一紧，寒光乍现，屋子里的温度顿时往下降了好几度。

    扬起的手掌要打包子，眸光在对上包子严肃的表情后，手掌在半空中顿住……

    许久，房间里响起冰冷的声音：“滚！”

    包子舔了舔自己的猫爪，与他对视许久，大概也知道自己错了，灰溜溜的摇着尾巴跳下床，很快的就消失在房间。

    路易·英寡低头看自己手面的伤口，没有擦拭血迹，也没有叫家佣，盯着伤口，眸光逐渐幽深。

    或许，猫和女人都一德行：宠不得！

    ………………………………………………………………

    封尘探班和工作結束沒有著急回巴黎，在纽约等她们的工作结束，一道回去。

    叶桑拍摄广告的最后一天，下午蓝慕绯陪封尘在叶桑拍摄地点的附近随便走走，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封尘似乎看出她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也没有强迫她一定要说出来，但话语间和行为都多了三分体贴。

    “封尘，Grace和伯爵为什么会解除婚约？”沉默许久的蓝慕绯忽而开口，封尘的脚步一顿，眸光不解的看向她。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蓝慕绯淡淡的抛出两个字，“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封尘低头一笑，眸光真诚的看着她，“Grace从来都没有和我提及过解除婚约的具体缘由！”

    “解除婚约的那段时间，她情绪很差，经常给我打电话，但对于原因却绝口不提。其实原因是什么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就算她和伯爵订婚，结婚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蓝慕绯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追问：“为什么？”

    “Grace不能生育的事我想你也听说了，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是因为T台崩塌，摔下来摔坏了子宫？”蓝慕绯隐隐觉得封尘要说出来的话，也许是真正的真相，而且很可怕。

    封尘勾唇冷笑一声：“从T台上摔下来就能把整个子宫摔坏了？”顿了下，声音冰冷：“T台崩塌不是意外，是红夫人命人安排的，医院也有她安排的好的人，直接剪掉了Grace的输卵管。”

    他的话，犹如寒冬大雪，令蓝慕绯置身冰窖中，冷的近乎窒息，一种寒冷是从心底最低处涌上来的。

    她几乎不敢相信封尘的话，一个女人可以狠心到剪掉另一个女人的输卵管，让她一辈子都做不成母亲！

    这该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得到！

    “因为她不想让Grace和伯爵结婚！”蓝慕绯薄唇轻扯，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可心却无比的慌乱。

    封尘抿唇嘲讽的笑笑：“为此伯爵坚持要与Grace订婚，可是订婚终究不会成结婚！”

    蓝慕绯没有在说话，步伐缓慢的往前走，如此看来Grace和伯爵解除婚约的确与自己没有关系....

    只是.......

    这似乎也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凡是不合红夫人眼的女人，靠近伯爵都不会有好下场....

    比如——Grace。

    又或者.....七年前的蓝慕绯！

    ………………………………………………

    晚上封尘做东，请所有的工作人员聚餐，蓝慕绯和叶桑自然也要到场，免不了要喝点酒。

    蓝慕绯在酒精上吃过亏，自然不敢多喝，心里有着尺度，怎么都要留几分清醒的理智。

    倒是叶桑因为高兴，又是广告女主角，自然喝不少，醉了。

    封尘的酒量不错，喝了不少，也还是很清醒，陪蓝慕绯将叶桑送回房间。

    这次订的酒店蓝慕绯和叶桑不是同一个楼层，送完叶桑她得乘电梯到12层，封尘绅士的要送她到房间门口。

    电梯缓慢的往下降落，蓝慕绯酒精上头，有些晕乎，身子很自然的靠在电梯的墙壁上，加上情绪不高，有种花落焉了的感觉。

    封尘温热的眸光看向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让服务员送点解酒药？”

    蓝慕绯摇头，还认得出眼前的人是封尘，但眼神已经有些茫然了，“不用，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电梯打开，封尘用手挡下，“小心点……”

    没有在这个时候伸手去扶住她，不想因为肢体的接触惹得她反感。

    好在蓝慕绯步伐还算沉稳，走出来的线也是笔直的，没有歪歪扭扭。

    封尘跟在她的身后，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摔伤自己。

    走到房间门口，蓝慕绯靠着墙壁找了很久的门卡，才找到自己的门卡，滴的一声后门开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辛苦了！晚安，明天见。”明天还要一起乘飞机回巴黎，蓝慕绯没有忘记。

    封尘站在门口看着她微醺的状态，薄唇轻抿成一条线，眸光划过一丝隐晦与复杂。

    蓝慕绯抬头迷惘的眼神看他三十几秒，见他没说话，转身就要进房间。

    一刹那，封尘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声音低哑轻唤：“——绯绯！”

    蓝慕绯保持着转身的动作，没有回头，也没有拂开他的手臂，眸光看着还未有灯光黑暗处，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拂过——

    “我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也不算是一个很好的气氛，原本我想再等等，可这次来纽约你的反映让我很不安，我不想再等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手掌一直不轻不重的握着她的手臂，“绯绯，我不想隐藏对你的好感，毕竟能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很不容易。”

    脊骨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是预料之外，也是预期之内....

    封尘看着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越发的不同往日，她是一个女人，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不过是一直假装不知道，以平常心对待普通朋友那样相处。

    她真的没想过封尘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他是知道，她不堪的过去。

    “绯绯，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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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努力为你存老婆本

﻿    情漫漫非寡欢：努力为你存老婆本

    蓝慕绯转身拂开他的手，迷离的眸色因为他的话而有几分清醒。

    “封尘，我只当你是好上司，好的朋友。”不可能，也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封尘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下，“能给我一个原因吗？”

    蓝慕绯沉默，下意识的用手去触碰手腕银色的手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不再是揪起来的疼，也没有那种灵魂被人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感觉了。

    時間，真是治療心理創傷最好的金創藥。

    封尘：“你对伯爵动了心！”

    蓝慕绯眸子一掠，瞬间的兵荒马乱，就好像被人发现自己心底最不堪的秘密，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事实，就这样被封尘毫无保留的拆穿，怎么能不觉得羞恥。

    尤其是在封尘知道自己过去的不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尽管如此，她不能承认。

    “你带包子去公司，你问我伯爵为什么解除婚约，你对他的事，事事上心....不是动心又是什么呢？”封尘看着她的眸光弥漫着怜悯与无奈，薄唇噙着一丝苦笑，“绯绯，我早就告诉过你，他不是你能做得起的梦！”

    “Grace也好，七年前你流产也好，这些事难道还不能让你明白，靠近他注定要满身伤痕！”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对他动心！我没有！”蓝慕绯抬头看向他的眼眸，讨厌他用可怜的眼神看自己，讨厌被同情！

    有些事，只要自己不承认，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封尘似有若无的笑了下，“那好，就当你没有对他动心！是他一再纠缠你，那么你更要和我在一起！”

    蓝慕绯没有说话，眸光看着他，咽喉又一根刺吞不下，也吐不出来，也能硬生生的卡在那里，痛苦折磨着。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再纠缠你！和我在一起，我不会强迫你忘记过去，也不会强求你有多爱我；有些喜欢我，愿意与我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到老....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少爷求红包的分割线………………………………

    10月5日，巴黎连续几天小雨。

    回到巴黎三天，因为有些小感冒，请假没去公司，也是因为那天晚上封尘在走廊和她说的那些话。

    最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封尘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怕去公司遇到封尘，尴尬，便请病假不去。

    叶桑有两场走秀，规模挺大的，她都安排好一切，当天助理陪同叶桑去就可以了！

    听云故说杭航一直在香港没回來，那邊工作挺忙的，伯爵回来一个星期，又飞回去，好像工作进展不是很顺利！

    听说Grace的电影开拍一段时间，导演对于她的表现给予高度的赞赏，对外一再表达还想要再合作的意愿。若是电影成功的话，这便意味着Grace从模特界跨行去电影界，以后在好莱坞发展，星途无量。

    女人的青春年华毕竟是有限且短暂的，尤其是站在T台的女人，过了那个年纪，即便是再好的保养品也遮挡住岁月的痕迹，不会再有设计师和商家愿意给你机会，总要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给自己铺好后路，不至于星光黯淡后，日子过的清苦。

    这些全是听来的，真正的情况如何蓝慕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云故了。

    自从叶桑走红后，她都没有好好的和云故在一起吃一顿饭，云故不但没有生过她的气，还不断的安慰她，鼓励她，关心她。

    有这样一个暖心的弟弟，她真的很欣慰！

    云故打工回到家，蓝慕绯刚好准备好晚餐，看到她正在摆盘，连忙换好鞋子上前帮忙。

    “你生病不好好休息，瞎忙活什么。”

    杭航不在这，云故便将备用钥匙给了蓝慕绯，当然是争得杭航同意的情况下！

    “小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蓝慕绯吸了吸鼻子，浅笑道：“你是不是怕我把感冒传给你啊！”

    云故陪着她坐下，露出灿烂的笑容，左边有个小虎牙，露出来的时候特别的可爱，“要是真能把感冒传染给我就好了，那样你就不由遭罪了。”

    看着她因为鼻子不通，圆润的鼻端红红的就像是冬天里堆的小雪人，红色的鼻子，他看着就心疼！

    “傻瓜，净说些傻话！”

    云故笑笑，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一起用晚餐，画面温馨，都拚命的为对方夹菜，希望对方多吃点，健康快乐！

    蓝慕绯看着云故干净的容颜，心底流转过温暖与满足，现在的生活她真的很满足，不想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自从云故可以开始说话，他逐渐变得开朗，不像以前那么沉闷，不爱笑；真心期盼阿故永远这样开心快乐，那么她承受的一切压力都是值得的。

    饭后云故坚决不让她洗碗，蓝慕绯也不和他抢洗碗的工作，而是帮他把洗好的衣服收起来，摺叠好。

    等云故洗好碗，又让他来试试，她今天刚帮他买的新衣服。

    云故皱眉：“姐，你别总是给我买衣服，我不需要那么衣服。倒是你，需要多买点衣服打扮自己。”

    蓝慕绯为他整理下衣领，笑容清浅，“你长大了嘛！要穿的好点，体面点，不管见到什么人都不会失礼，看到喜欢的女孩子也能给人家留下好印象！”

    云故眼帘往下垂落，神色有些别扭，“哪里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

    蓝慕绯以为他是害羞，打趣道：“我们家阿故这么帅，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看样子我要更努力才行！”

    “努力什么？”云故不解。

    “努力为你存老婆本啊！”蓝慕绯笑。

    云故皱眉，一本正经道：“我不需要你存什么老婆本，我不结婚！”

    “傻瓜，不结婚打算一辈子就留在姐姐身边啊？”蓝慕绯拍了下他的胸膛，完全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和爱护！

    “这样一辈子也不错....”云故垂着眼帘，轻声低喃。

    蓝慕绯听见了，却没在意，转身帮他收拾沙发上的衣服，一边整理一边像个家长絮絮叨叨：“傻小子....怎么可以一辈子留在姐姐身边....肯定要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幸福的过日子....”

    云故站在原地脱着身上的衣服，浅色的蓝眸看着她的背影，忧郁一闪即使。

    有些话已经到舌尖，转了一个圈又默默的吞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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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8日，阴天。

    公司每个月的例会，偌大的会议室坐满主管和经纪人，公司如今最当红的几个模特也在其列。

    蓝慕绯与叶桑坐在会议桌右边的最前排，因为叶桑最近的名气大噪，在公司的地位自然有所提升，在她们对面的是宋小婉与经纪人。

    眼看着会议的时间就要到了，主位的封尘却迟迟还没有过来，大家都是低声的交谈，也有人着急，质疑封尘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时间观念。

    时间越久，不满的声音就越多，就在很多人都坐不住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忽而打开....

    所有的人不悦的眸光投过去的时候，一瞬间，震住，鸦雀无声。

    蓝慕绯看到站在会议室门口的人时，脊骨一僵，神色怔愣。

    当所有人第一反应站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会议室只有她还坐着。

    黑色的西装熨烫整洁，两条大长腿被笔直的西裤包裹，眸若寒星，鼻似玉琢，削薄的唇瓣轻抿着没有情绪的弧度，以审视的姿态，打量眼前的这些。

    封尘与杭航各自站在他身后的两侧。

    所有人都傻了，谁也没有想到公司的真正大BOSS竟然会来参加公司的例会，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当他阴翳的眸光射向坐着的人，众人的目光也转移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封尘的眸光略显担忧.....

    叶桑连忙推了下蓝慕绯一把，她从怔愣反应过来，迅速站起来，因为起身的太快，差点撞到会议桌。

    那双神秘如海的鹰眸盯着她，犀利而冰冷，令人不战而栗。

    路易·英寡收回眸光，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下走到主位坐下，这样一来封尘便只能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在场的每个人的小心脏都噗通噗通的跳，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路易·英寡坐在他们面前，与他们一同开会。

    他面色沉静，薄唇紧抿，没有打算开腔的意思，只是给封尘一个可以开始了的眼神。

    封尘似有若无的点头，清了清嗓子，如同往常开会一样发言.....

    但因为有路易·英寡在场，开会的气氛怎么可能会和往常一样？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个字会惹得伯爵不高兴就失去了这份工作。

    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先在脑子里过滤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回答。

    路易·英寡虽然没有说话，眸光却是一直落在右边的方向，因为蓝慕绯和叶桑坐在一起，靠的很近，一时间很多人都无法确定他究竟是在看叶桑还是在看蓝慕绯.....

    大部分人都认为伯爵的视线是落在叶桑身上，毕竟蓝慕绯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连同宋小婉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扫过叶桑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厌恶与阴冷。

    蓝慕绯一直避免自己去看主位的方向，心里却很清楚，他一直在看自己，整个会议的过程都令她如坐针毡。

    唯一庆幸的是叶桑在身边，这个烟雾弹，或许会让他们误会.....让自己少几分危险。

    封尘岂会不知道路易·英寡今天来公司参加例会的真正眸底，而蓝慕绯全程低头不说话，脸色微微苍白，也让他的眸色深邃不已.....

    在场的人都是一肚子心思，察觉到异样也会装作不知道，散会后各自离开。

    封尘起身，眸光温柔的看向蓝慕绯，“你等会到我办公室，关于叶桑的工作细节，我想再和你谈谈。”

    蓝慕绯抬头看向封尘，不知道他究竟是真想和自己谈叶桑的工作，还是有其他的，当众只能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路易·英寡阴沉的神色，剑眉沁着寒意....

    佯装没看到，飞快的转移视线，心脏没由来的漏跳一拍.....

    封尘送伯爵出去。

    蓝慕绯让叶桑先回去，自己则是去了一趟洗手间，猜测到这一层洗手间用的人多，她宁可多走两步去楼下的那个洗手间，可能因为装修的没楼上的好，很多人都不愿意过来用。

    她站在水池旁，用冷水泼脸，想到他那双深邃充满掠夺的眼眸，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分不清是害怕，还是——

    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眸光涣散无光，几秒后，镜子里浮現的轮廓，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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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个红包加更，估计是在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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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对我有感觉，这不可耻

﻿    情漫漫非寡欢：你对我有感觉，这不可耻

    转身还没来得及尖叫，已经被人抵在洗手台上，捂住了唇瓣。

    “不想被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就乖乖点……”

    阴沉的嗓音透着不屑，其实他很乐意让人进来看到现在这样的画面！

    蓝慕绯咬唇，清澈瞳孔里闪烁着不可置信，封尘不是送他走了吗？

    怎么会出现这里？

    “伯爵，这里是女洗手间……”

    当他的手从她的唇瓣上移开，她压抑着慌乱的情绪，故作镇定的开口。

    “就算我不认识门牌上的字，至少我能确定你的属性！”低哑的嗓音里透着鄙夷，倨傲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你说了一句废话中的废话！

    “放开我....你出去！”蓝慕绯咬唇，言辞冷厉的呵斥他！

    路易·英寡不但没有出去，反而越发的靠近她，手指按在她的压在洗手台的手指，長腿在她剔透的月退上似有若无的磨.蹭……

    蓝慕绯因为他健硕身材的逼迫，整个人往后倾，腰际挤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脚尖几乎快要离地，只能靠着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根本没有手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他。

    眼睁睁的看着他，步步紧逼……

    “把手机丢在别墅，不去香港，不接电话，不给我好脸色看，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路易·英寡漫不经心的一一细数她的罪状，眸色越发的深起来，“小东西，你欠收拾了？”

    语气里充满危险的气息。

    蓝慕绯撇开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艰涩的从红唇中逸出：“伯爵，您的游戏我玩不起……放过我！”

    从一开始的您，到日本变成你，眼下又变回充满距离感的：您！

    路易·英寡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语气沉冷：“要是我说NO？”

    薄若蝉翼的睫毛一阵轻颤，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倏地捏住她的下颌，強迫她看自己的眼睛，声音笃定：“你对我有感觉，小东西....承认这点，不可（耻）！”

    蓝慕绯的瞳孔有阵阵的紧缩，下意识的想要摇头，但下颌在他指尖动弹不得，“我没有……我没……”

    话音还未完，他低头精准的攫住她薄軟的红唇，四唇交贴，呼吸交融，她青涩的抵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

    无法拒绝的温热，攻城略池，狂野霸道，呼吸急喘，在所难免。

    只是这样的热吻并没有勾起在日本时的旖旎与情动，相反更多是恐惧与害怕，害怕的不是他会在这里要了自己，而是在害怕....

    路易·英寡感觉到她的身子轻微的颤栗，在怀中是那么的楚楚可怜，亲吻停下来，滾燙的掌心在剔透的長腿上流连忘返。

    “还敢说没有？”在她的口腔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也感觉到她的一丝害怕，但是他并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又或者，是不屑知道！

    蓝慕绯氣喘吁吁，那种几乎要把彼此吞噬掉的親吻让她头晕目眩，心脏不争气的狂乱跳着，可也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别和我耍小性子。”他像輕撫包子脑袋似的摸摸蓝慕绯的头，“这几天公司忙，周末到别墅来！”

    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情动，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她考虑清楚了。

    其实两个人都明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并不可耻，人类本就应该顺从自己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希伯来圣经的记载，是神·耶和华创造的第一个人类，是神按照自己的形象用尘土造有灵的活人。神又用他的肋骨造了夏娃，成为他的妻子。

    二人住在完美的伊甸园里，修理看守耶和华的园子，并且管理全地和各样的动物。神告诉亚当：可以吃园中各样的果子，只是分别善恶树的果子是不可吃。

    后来亚当和夏娃违背神的命令，吃了善恶树的禁果，他们彼此对望，意识到自己是（裸）体，也明白男女身体有别，就有了羞恥之意。

    但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有人类的繁殖和延续與紅塵萬丈。

    在路易·英寡的认知里，既然她对自己的親吻和輕撫有慾望，那么之后该发生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以至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男人会顺从自己的生理慾望，而女人更多时候顺从的是自己的心理。

    没有一定的感情作为基础，谁会愿意承受着撕裂的痛楚，偷那一响贪欢，却要承受事后无尽的痛苦！

    蓝慕绯更不同于其他的女人，自幼的变故，虽然有龙离非的呵护和在意，但龙离非陪在她身边的日子毕竟有限，她在国都的时候，龙离非在美国，龙离非回国，她却又不得不来法国……

    没有感受家庭的温暖，也没有美好的爱情，甚至在17岁那年遭遇人生重创，七年朝不保夕的生活早已教会了她什么是现实。

    17岁，她敢为爱情勇敢，奋不顾身，飞蛾扑火，明知道没有结果也无怨无悔。

    24岁，她已经不敢在奢望什么爱情，轰轰烈烈，不计较后果。

    她所求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不是这样一时激情的欢愉！

    路易·英寡走出洗手间，蓝慕绯整个人沿着洗手台往下滑，蹲在地上。

    扎起的马尾微乱，脸色苍白，眸光呆滞，小巧圆润的鼻端下，红肿的唇瓣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遭受过蹂（躪）。

    唇瓣上还有他淡淡的烟草味与輕咬的疼，那种疼是钻进心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黑影靠近，蓝慕绯抬起头看到来人，撇过头，下意识的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狼狈，落魄的样子。

    封尘一言不发的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腰间很明显有水迹，服帖的沾在肌肤上。

    蹲在她面前，眸光温存，手指想要触碰她的唇角，蓝慕绯撇头，躲开他的手指。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宁愿这样被路易·英寡纠缠，欺负，也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蓝慕绯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声音清冽：“你不怕我只是利用你？”

    封尘温温一笑：“我愿意被你利用！”

    声音顿住，似有若无的叹气，“路易·英寡对你只是一时兴趣，要么从了他，一段时间后让他用支票打发你，要么做我的女朋友，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保证不会再让他碰你一下！这个选择题，真的有那么难选吗？”

    蓝慕绯望着他的眼神有一丝疑惑与复杂稍瞬即逝，双手环抱着自己，指甲暗暗的掐进掌心里，迟迟未语。

    封尘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恰好就是被路易·英寡咬过的地方，似有若无的叹息：“傻丫头....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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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3日，蓝慕绯陪叶桑拍一个品牌代言的广告，收工的时候接到电话，是要她去吃饭的。

    推搡的不愿意去，叶桑换好衣服，看到她不情愿的在推拒什么，立刻拿过电话，“她一会就到，你不要着急！”

    说完掐断通话！

    “你为什么要替我答应？”蓝慕绯拿回手机，想要回拨，“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

    叶桑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动，“還能有什麼，不過是男女之間那點事。你年纪也不小了，谈恋爱约会很正常，别老围绕着我转，给我点私人空间可以吗？”

    “你是怕我约束你的私生活！”蓝慕绯拿过手机，倒没有再回拨了。

    叶桑无所谓的耸肩膀，“我都好几个月没带男人回家了，Ok?”

    说完，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打量一番，摇头：“你穿成这样，男人完全就没有感觉想要再约你第二次！走，去我家，我替你好好打扮打扮。”

    “我不用……”

    “一定要的……”

    ………………………………………………

    云鼎一家很出名的餐厅，叶桑知道她约会的地点是云鼎，甚至好心的亲自开车送她过来！

    至于回去，那就不是她的任务了。

    站在门口迎接的封尘，穿的也很正式，看到下车的蓝慕绯，温柔的眸光不由的一亮，似乎被她惊艳到了。

    蓝慕绯在叶桑的软磨硬泡下，换上了一条白色礼服，踩着小高跟，也没有什么首饰，除了手腕的一条银色手链。

    头发挽起，露出弧线优美的颈脖与精致立体的五官，就是这样简单婉约的打扮，却能让人赏心悦目，随手拍张照都能当杂志封面。

    “今天你真漂亮。”封尘毫不吝啬的夸赞她。

    “谢谢。”蓝慕绯不是很习惯穿裙子吃来吃饭，平常穿长裤平底鞋习惯了。

    封尘绅士的将自己的手臂借给她。

    蓝慕绯略有迟疑，抬起的手臂缓慢的挽住他的手臂，两个人缓缓走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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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七千字更新完毕！明天最后一个红包加更，握拳，看到黎明的曙光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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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伯爵大人，您是喜欢上我了？

﻿    情漫漫非寡欢：伯爵大人，您是喜欢上我了？

    封尘为了今晚的晚餐，特意包下云鼎餐厅，座位选在靠在窗户的位置，隐隐可以看见天空的星星也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的灯火阑珊。

    侍应刚打开门，蓝慕绯与封尘走进餐厅，看到偌大的餐桌与坐在餐桌前的人，整个人怔住了。

    餐桌前，不止是有罗若琛夫妇，更是有杭航与伯爵——路易·英寡！

    在来之前，封尘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蓝慕绯毫无心理准备的就这样与他一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吃惊的不止是蓝慕绯，还有黄希雯，下意识的去看伯爵，她以为蓝慕绯是和伯爵....

    杭航的脸色变得不好看。

    罗若琛的神色倒是变得玩味起来。

    全场只有两个人是镇定从容，俊朗的容颜上没有泄露出半点情绪。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在灯光的映衬下变得越发深沉，一望无底，捉摸不透，视线淡淡的从蓝慕绯身上扫过，波澜不惊。

    蓝慕绯感觉脊骨满上一丝凉意，抬头看向封尘，他低头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今天请大家吃饭，是想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封尘牵着蓝慕绯的手走到他们面前，“蓝慕绯，相信你们都认识了。不过她还另外一个新的身份便是我的女朋友！”

    蓝慕绯脑子有点乱，眸光控制不住的去看路易·英寡的表情，可以说他是没有什么表情。

    说不清楚是该松一口气，还是....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黄希雯，她本来就很喜欢蓝慕绯，所以不管绯绯是和谁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

    “绯绯是个好女孩，封尘，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饶你！”

    封尘脸上流转着温柔的笑容，“心疼她都来不及，哪里舍得欺负！”

    眸光看向蓝慕绯，满载着宠溺与温情。

    罗若琛和路易·英寡都没说话，只是对封尘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杭航脸色不是很好，不冷不热的一句：“恭喜”不知道是对蓝慕绯说的，还是对封尘说的。

    “谢谢！”封尘坦然接受。

    蓝慕绯眸光从路易·英寡身上收回，脸色微微泛白，轻声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和你一起！”黄希雯起身，拍开老公放在腰际的手，与蓝慕绯一同去洗手间。

    罗若琛无奈的叹气：“这女人喜欢结伴上洗手间习惯到底是什么毛病？”

    封尘坐下，笑道：“不过是分开一小会，不用这样恋恋不舍。”

    罗若琛挑眉，露出雅痞的笑容，“我觉得你应该比我体会的更深，不都说热恋上的情侣是一秒都分不开的么？”

    潜台词封尘和蓝慕绯不像是在恋爱。

    “不是所有爱情都需要轰轰烈烈，有时细水长流也不错。”

    罗若琛刚想反驳他，路易·英寡突然起身，他问：“干什么？”

    “抽根烟。”这餐厅是禁烟的，虽说他身份尊贵，但也极有涵养，不会为难这些餐厅的人。

    “我也去。”罗若琛欲要起身，路易·英寡侧头阴沉的扫了他一眼：“什么毛病！”

    “……”罗若琛被他拿自己说过的话给堵住了，无奈的坐在位置上。

    路易·英寡独自走向吸烟区，背影挺拔，又莫名的有点....冷清与孤寂。

    封尘眸光看向杭航，“伯爵最近的烟瘾挺大的！”

    杭航勾唇，笑容深意，“伯爵有分寸。”

    ………………………………………………………………

    蓝慕绯从隔间走出来，黄希雯已经洗好手，擦拭，看到她，温婉一笑，“真决定和封尘在一起？”

    蓝慕绯的手伸到感应器下，水流潺潺而下，卷翘的睫毛颤了下，答非所问：“封尘....很好。”

    很好，在感情里是一个很模糊的词，究竟是人好，还是对她好，没有说清楚。

    黄希雯将擦手的毛巾丢进纸篓里，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口：“感情还是要顺从心意的好，你的心不愿意，又何必强迫自己。”

    蓝慕绯抬头看到镜子里的黄希雯看自己的眼神略显担忧，勾起唇角，笑容有几分牵强，“不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选择自己的心意！不然怎么会有身不由己这个词的出现！”

    黄希雯笑笑，不反驳的话，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随心所欲，四个字写着说着都很简单，做起来却非常的难。

    “我尊重你的决定。”她轻勾薄唇，顿了下，又认真道：“不过我还想提醒你，你没有办法假装爱上一个人，就像你无法控制对一个人的心动。”

    在感情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做不了假的！

    蓝慕绯的背影明显的一僵，站在水池边，眸底有几分落寞，“你可以先回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会。”

    黄希雯点头，柔声的叮咛她快点回来，免得让他们久等，礼貌上不好。

    蓝慕绯点点头。

    独自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擦拭掌心的水，低着头半张脸沐浴在阴暗中，情绪也被隐藏起来，孤零零的站在灯光下，形单影只。

    忽然之间，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她以为是侍应，待来人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出洗手间，反应过来。

    “您做什么？”蓝慕绯奋力挣扎，眸光看着俊颜弥散着愠怒的路易·英寡有一丝的畏惧！

    他的步伐顿了一秒，低头看她，声音冰冷：“你若想把人全引过来，尽管叫！”

    蓝慕绯被击中要害，她最怕的就是让人知道她和路易·英寡有扯上关系，哪里还敢挣扎。

    一路跌跌撞撞被他从安全通道拽上天台，微风拂过，阵阵凉意。

    路易·英寡掌心的力气很大，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蓝慕绯见顶层无人，好不容易甩开他的手。

    “放开我！你发什么疯？”语气里掩饰不住恼怒。

    薄情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深邃的蓝眸越发的寒气逼人，“这句话不该是我问你！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就给我这答案？”

    他竟然还在等,等她主动去别墅！！

    与封尘在一起，她竟然敢……

    蓝慕绯揉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昏沉的光下，对上他犀利愠怒流转的眼睛，心不由的紧。

    “蓝慕绯，说话！”路易·英寡生气了，连名带姓的喊她！

    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您想要我说什么？”蓝慕绯轻落柳絮的声音在空气中发酵。

    路易·英寡眉头皱的很紧，满面都是寒气，“和封尘分手！”

    “为什么？”她毫不犹豫的反问，嘴角的弧度甚至沁着一丝讥讽。

    真的是够了....这样不明白，不清不楚的还要纠缠多久？

    还要玩（弄）她多久，到怎样的程度？

    他伸手就捏住她的下颚，命令的语气道：“和封尘分手，我不说第三次。”

    纤细根根分明的睫毛轻颤下，清澈的水眸迎上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问他：“伯爵大人，您是喜欢上我了？”

    路易·英寡眸子一怔，下意识就“呵”的冷笑声。

    仿佛“喜欢”这个词在他的字典里与可笑划成了等号。

    那轻蔑的一声落在蓝慕绯的耳朵里尤其的刺耳和伤人，心头紧的疼，她就知道是这样....是这样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何必执着要我心甘情愿的和你做？你想和我做，很简单，除非你喜欢我，请我做你的女朋友，情侣之间做多少次都可以；又或者像上次那样把我逼的走投无路，不得不在你面前宽衣解带，求你恩宠……”

    他的手指一松，她侧头，将下颚从他的指尖解救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想做伯爵的女朋友？”

    他沉冷的声音在她看来像是一句嘲讽，他惯用的轻蔑语气，让她的心不断下沉。

    心底暗暗自我嘲讽，她是有多自不量力的说出这样的话，被他当做一个笑话看待。

    “伯爵，若您宽容给我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我的选择是绝对不会做您见不得人的情婦，床（上）缠绵，床（下）陌路。”

    她低眸，没有去看他脸上的嘲讽，声音很轻，没有一丝的力量，但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倾尽全身的力量，“虽然我从没有得到家人的宠爱与珍惜，但这不代表我就要自暴自弃，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相反，我更要疼爱自己，珍惜自己，找一个对我好，珍惜我的男人，共度一生。”

    这种一时激情在一起享受肉慾歡愛的感情，不适合她，她也不想要！

    “你怎么能确定他就能珍惜你，与你共度一生？”路易·英寡拧眉，沉冷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蓝慕绯脸上的笑虚无缥缈，眸光黯淡，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不能！”

    黑幕之中他脸上的僵硬，无人察觉，眸底划过什么，稍瞬即逝。

    两两相望，相视无言，微风卷起她的裙角在凉寂的半空划过优美而落寞的弧度，沉默的令人心碎。

    许久，他俊冷的五官轮廓恢复平日里的倨傲，不屑，似是能容纳整个浩瀚星空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声音低缓，一字一顿：“如、你、所、愿！”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留恋。

    蓝慕绯咬着纷嫩的唇瓣，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垂直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指尖暗暗的掐进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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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晚餐注定是食如嚼蜡，路易·英寡提前离开，杭航自然也跟着离开，而罗若琛顾及妻子，倒是陪他们吃完这顿晚餐。

    蓝慕绯从顶层下楼，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用餐期间话语寥寥无几，即便是黄希雯与她搭话，她回答的也是简洁，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封尘绅士体贴，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全然看不见她脸上的不自在。

    黄希雯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能感觉到蓝慕绯有心事，饭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累了，与他们告别回家。

    封尘开车送蓝慕绯回公寓，车子停在楼下，月光透过高楼大厦倾斜的散落车窗上，透过玻璃映衬的她的脸色苍白……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车子里，蓝慕绯解开安全带没有下车，封尘知道她是有话想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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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更，照旧十一点更新！推荐票，推荐票，你们都给我H起来O(∩_∩)O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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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路易·英寡，你是被命运诅咒的人

﻿    情漫漫非寡欢：路易·英寡，你是被命运诅咒的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声音平静却清冽。

    她根本就没有答应要做封尘的女朋友，每次她提到这件事他都有意岔开话题，最后没办法给他发短信。

    她没办法接受封尘，尤其是在想着自己的感情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怕做错决定！

    可是封尘却安排今晚的晚餐，将她彻底赶上了绝路，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在罗若琛等人的面前，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当众反驳，让封尘颜面无光下不了台，最终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连工作或是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再者路易·英寡在场，她当众反驳封尘，在别人眼里是害羞，在他眼里怕是会想到别的地方了……

    骑虎难下，唯有咬牙撑着陪封尘演了这场戏……

    对于封尘这样独断独决的行径，她真的很不喜欢！

    封尘听出她言语间的生气，声音温雅：“我不这样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你！”

    “你这是在逼我就范！”蓝慕绯并没有因为他的自作主张为自己摆脱路易·英寡而高兴的去感激他，相反她倒觉得封尘另有所图！

    封尘摇头，即便被她误解也不生气，语气温和的解释：“我没有半点逼迫你的意思，若是这样做令你不高兴，我可以向你道歉，Sorry！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我喜欢的女孩和伯爵纠缠，最后落的满身伤！”

    言辞诚恳，眸光专注的看着她，没有半点的弄虚作假，一时间蓝慕绯也不好再说什么。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我的女朋友。”封尘出声宽慰她，“即便现在他们都认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你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能给你幸福的男人，到时候说我们分手了便是。”

    蓝慕绯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筋扯的疼，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以前是觉得封尘这个人好，但有时候一个人太好，会显得不真实，就如同宋小婉！

    “我现在心很乱，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封尘点头，温声叮咛：“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早些休息。”

    蓝慕绯与他道晚安，下车，走进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封尘目送着她进去，若在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

    …………………………………………

    封尘虽然是ME的总经理，身价不菲，但是他住的却是普通住宅，普通的三室一厅。

    房子的年代有些旧，墙壁的石灰斑驳凋零，走廊的灯最近不好，一闪一闪的，画面感颇为阴森恐怖。

    封尘已经习惯了，一边走到门口，一边掏出钥匙，等门开了的时候，他忽然侧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处。

    昏沉的光线下走出一道挺拔的黑影，冷峻的轮廓一点点的被浮现出来，阴翳的眸光落在封尘的脸上，声音冰冷命令道：“不要招惹她！”

    封尘薄唇流转过深意的笑，“当初你能招惹Grace，现在我又为什么不能招惹绯绯？”

    绯绯两个字让男人皱了剑眉，“她和Grace不一样！”

    “的确是不一样！”封尘赞同他的话，话锋犀利一转，声音笃定：“所以我更想要得到她！你已经毁掉了一个Grace，现在还想要再毁掉蓝慕绯？”

    峻拔的身影明显的一僵，沉默不言。

    “路易·英寡，你是被命运诅咒的人，一生注定像你的名字鳏寡孤独，无依无靠，不要再害人害己……”

    “……”

    ………………………………少爷求红包的分割线…………………………

    路易·英寡是言出必行的人，自从那晚丢下“如你所愿”四个字，再也没有来打扰过蓝慕绯，彻底的像是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没有路易·英寡的生活，应该是平静如水的，但并没有！

    翌日上班，办公室里就有一束鲜花，11朵玫瑰，卡片署名：F。

    别人不知道是谁，蓝慕绯却知道，只是佯装不知道，以为只是一两天，却没有想到一连送了一周，逐渐的同事都知道有一位“F先生”在追求蓝慕绯。

    蓝慕绯每次都将玫瑰花散给公司的同事，没有再带回家。给他发短信，不要再送，她不喜欢玫瑰。

    结果第二天办公室出现的鲜花不是红玫瑰，而是一束蓝色妖姬，她还是发短信说不喜欢。

    于是第三天改成清香的百合，她依旧说不喜欢。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换一种，她始终都坚持说不喜欢，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所谓的不喜欢鲜花，准确的来说是不喜欢那个人，若是换做喜欢的人送的，哪怕是一根草，也视若珍宝！

    偏偏那人不为所动，坚持不懈的送，大概是知道她不会再单独与自己出去用餐，只要是她在公司的时候，都会叫上助理，几个人一起去公司合作的餐厅用餐，如此便能与她坐在一起名正言顺的用餐。

    他的用心良苦，蓝慕绯都懂，也会有感激与愧疚，只是....她始终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封尘用男女之情相处。

    无法想象他们的关系若是从上司朋友转变成情侣是怎么样的画面，公司的人又会怎么想。

    封尘追求过Grace，与宋小婉有过关系，那些过去是她没有参加过的，无权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每次想起都觉得怪怪的，跨不过去心里那道坎。

    她没有想过要一辈子为一个人守身如玉，终身不嫁，至少遇到合适的人，她不会让幸福从眼前溜走。

    目前的形势来看，封尘不是合适的人。

    又或者说，与龙离非或路易·英寡有关的人，都不是合适的人！

    至于路易·英寡倒不是完全没有他的消息，至少最近的娱乐杂志上他的身影一天换一个，身边的女人也是一个换一个。

    以至于在工作休息的空隙，叶桑拿着杂志叹气：“上次还以为伯爵看上我了，到头来只是一场梦！还让宋小婉白白怨一场！”

    蓝慕绯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叶桑去拍照的时候，她随手拿过杂志过来看。

    杂志封面放的是路易·英寡侧脸，伫立在他身旁的女人，听叶桑说是最近很活跃的电视剧女星，他的手抚在她的腰上，两个人举止暧昧，又男俊女美，画面感唯美的像是一幕电视剧。

    杂志内容无非是报道伯爵沉寂六年，终于再结新欢，缠绵36小时，密不可分。

    自从伯爵与Grace解除婚约，鲜少会再登八卦杂志，时间久了大家都不由的怀疑伯爵的性取向是否有问题，连同着跟随他左右的杭航也是躺着中枪，被贴上“Gay”标签。

    伯爵和杭航从未解释过，熟悉他们的人也知道他们不是，时间久了这些无聊的娱乐新闻也就消失匿迹了。

    这突然出现的桃色绯闻，不仅粉碎了之前性取向问题的新闻，更是向整个法国的单身女士抛出重要信息：伯爵目前未婚，任何女人都有做伯爵夫人的可能!

    现在也有很多人在翘首以盼，看着这个女星能够得宠到几时，是否能超越Grace这个前未婚妻的存在。

    也是拜路易·英寡所赐，远在美国拍戏的Grace也上了头条，很多记者致电于她的经纪人，询问她对伯爵有新欢的事发表看法。

    经纪人以Grace工作繁忙，暂时与外断绝联系，不知情的说辞挡住了所有的记者。

    这回答表面看起来像是Grace专注工作，什么都不知道，再仔细一想，解除婚约六年，如今伯爵喜结新欢，经纪人都不敢告诉正在工作中的Grace，这意味着什么？

    蓝慕绯随便扫了几眼，放下杂志，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

    这才是他的生活。

    晚上回家，蓝慕绯在沙发的茶几下看到上次他给自己的紫色药水瓶，有些失神。

    脚上的磨伤已经好了，药水却还剩不少，扔了可惜，放在这里又....

    找来一个收纳盒，将药水放进了收纳盒里，连同放进去的还有一张机票。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把新手机留在别墅还给他的时候犹豫着留下这张机票。

    半个月时间早过了，这张机票兑换的期限也过了，可以说是废纸一张，没有任何价值。

    关上收纳盒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把那些被他蠱惑，引誘的记忆也一并关进暗无天日的盒子里。

    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现实生活仍在继续。

    关于龙离非的铁盒她一直都放在床头，而关于路易·英寡的收纳箱，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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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七千字，更新完毕，么么哒╭（╯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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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把裤裆里那玩意割了

﻿    情漫漫非寡欢：你把裤裆里的玩意割了，我也不会考虑你！

    十月底，蓝慕绯帮叶桑接了一个走秀的工作，在工作现场她碰到许久没见面的梅利先生。

    梅利先生一如既往温润的脸色，淡淡的开口：“就算代言人被叶桑拿到，你这过河拆叫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蓝慕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他低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很久没吃到好吃的鱼了。”

    蓝慕绯笑起来，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活动十一点结束，下午梅先生还有事吗？”

    梅利听懂她话语里的意思，“午餐我会少吃点，下午老地方见。”

    蓝慕绯点头答应，这边助理喊她去后台，匆匆的与梅利老师告别。

    叶桑之后一个星期没什么行程，她想去日本一趟，原因没有明说，蓝慕绯心头明白她是想要去找同学谈恋爱，没有多加阻止，只是叮嘱她一路照顾好自己，事事小心。

    因为有前车之鉴，蓝慕绯时刻都在担忧宋小婉会对叶桑不利！

    叶桑耐心的听完她的嘱咐，一一答应。对于蓝慕绯对自己的关心，她都明白，哪怕有时候脾气上来，真想骂她啰嗦也会压抑着不说，要是气跑了蓝慕绯，她哪里找这么好的经纪人。

    活动顺利结束，蓝慕绯把叶桑送上公司的车回去，原本是想在附近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去找梅利先生。

    谁知道梅利先生的助理没有走，留在这里等着把她送过去，甚至体贴的为她准备好便当。

    蓝慕绯一心想着梅利先生给过自己的帮助，却忽略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梅利先生有一个很好的垂钓友人——路易·英寡。

    所以在湖边她看到路易·英寡的时候有几秒的怔愣，很快回过神来，走到梅利先生身边，席地而坐。

    路易·英寡身穿休闲服，没有西装的严谨和肃穆，坐在遮阳伞下，神色平静，目光没有扫她一眼，视若空气。

    梅利先生轻声询问她最近的状况，蓝慕绯一一回答。

    也不知道是谁猜到F先生就是封尘，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以为她和封尘正在交往，这消息比瘟疫蔓延的还快，连梅利先生都知道了，也随意的问句。

    蓝慕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若只有梅利先生就算了，问题是路易·英寡坐在这，她更不可能解释，其实她根本就没答应过做封尘的女朋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并不妨碍垂钓，梅利先生的收获也算是不错，旁边那位一直高贵优雅沉默是金的身影却没有什么收获，于是声音冰冷的响起：“吵死了！”

    剑眉紧拧，神色厌恶，起身利落的收起鱼竿，拎起鱼篓去远点的地方。

    蓝慕绯脸色一僵，知道他是在说自己。

    梅利看他的背影一眼，连骂人的语气都是那么平淡：“钓不着鱼，脾气还不小……”

    说完，看看蓝慕绯，示意不用理他。

    蓝慕绯抿唇笑笑，起身拎着鱼篓道：“我先去准备晚餐的食材。”

    梅利等她走进屋子，这才转移到路易·英寡身边坐下，目不斜视的看着湖面，“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也不错，男人要有风度！”

    路易·英寡点燃一根烟，白雾萦绕在他的手边，不屑的反问：“风度是什么？”

    都是罗若琛那小子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温柔呵护，什么爱上自己！活见鬼，三月时间连衣服都没脱过，早知道那夜就不该只解她两颗扣子，而是直接办了她，也没现在这么多糟心事。

    梅利清了清嗓子，说：“就你这坏脾气，我要是姑娘，我也不跟你。”

    路易·英寡睥睨他，似笑非笑：“就算你把裤裆里的玩意割了，我也不会考虑要你！”

    “……”

    梅利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实在是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人，嘴巴真是又下（流）又恶毒……

    钓上一条鱼直接收工去房子里看蓝慕绯，把路易·英寡一个人抛弃在湖边。

    路易·英寡悠然自得的一个人垂钓，看着夕阳的光散在波光淋漓的湖面上，手边的灰烬簌簌的往下若，被风卷进枯草中。

    事先他是真的不知道蓝慕绯也会来，要是知道他就不来了。

    眼不见为净！

    不知道是今天的运气不好，或是心不在焉，到夜色降临前的最后一竿，钓上来的居然是不过一掌大小的鱼。

    路易·英寡阴沉着脸色将小家伙从鱼钩上取下来，取的时候动作很轻，基本上没怎么弄伤它。

    “小的连包子都不屑吃你，怎么有脸吃我的鱼饵！”眸光盯着在掌心垂死挣扎的小鱼，语气很是嫌弃，“赶紧滚！”

    长臂一扬，将小鱼重新丢进湖水里，溅起一圈圈的涟漪往外扩散……

    他开始收拾东西回屋子里，暮色降临，周围也没什么灯火，以至于没有看到被他丢下的小鱼在湖边游了好几圈，直到他的背影离开，这才往湖底深处游去。

    …………………………………………………………………………

    路易·英寡回来，蓝慕绯的晚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梅利帮她摆盘，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他站在一旁都显得多余。

    准备说先走，梅利却把他留下，陪自己一起吃，不然这么多鱼吃不完浪费了。

    路易·英寡扫了一眼坐在梅利身边的蓝慕绯，冷冷道：“算了，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桌，影响食欲。”

    蓝慕绯脸色一红，不是害羞而是窘迫，他的言语总能犀利的让人无所适从。纤细的身子站起来，准备先走——

    “都给我坐下。”梅利一向温和的声音变得冷厉而严肃，眸光在路易·英寡和蓝慕绯两个人之间徘徊几秒，“好好陪我吃晚餐。”

    蓝慕绯咬唇，站着没动，眼神下意识的去看对面的人。

    路易·英寡剑眉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终究是坐下了。

    他坐下，蓝慕绯这才坐下。

    晚餐除了梅利，路易·英寡与蓝慕绯都没怎么吃。

    以前是蓝慕绯怕他，畏惧他，与他保持距离，而现在是他不屑她的存在，厌恶她，无视她，甚至连多看一秒都不愿意。

    蓝慕绯知道现在这样挺好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轨道，不再交集，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冷漠会让她心底莫名的一疼，空空荡荡的。

    饭后，梅利先生的助理来接他，提前离开。

    蓝慕绯照旧收拾残局，路易·英寡不在一楼，她看到楼上的灯还亮着，猜测他可能是在楼上，临走时没有打招呼，也没有锁门，悄无声息的离开。

    地理位置有些偏，想要回去还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到公车站。

    路灯旧久，灯光都是那么的微弱，有些甚至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演恐怖片。蓝慕绯到底是个女人，一个人在黑夜中行走，难免会害怕。

    回头看亮着的屋子，停下脚步犹豫一小会，还是自己往前走。

    她不指望他现在还会帮自己，会送自己回去；现在回头去找他，无疑是羊入虎口。

    走了约十几分钟，迎面有两个人的身影，高达威猛看起来是男人。

    蓝慕绯当是路人没有在意，擦肩而过闻到浓郁的酒气，走了差不多十步，原本走过去的两个男人突然折身返回来，拦在她的面前。

    “小姐，一个人？天这么黑，会不会害怕啊！”

    “这个时候没有公车了，你可以跟我们回家，明天我们再送你回去！”

    两个人都喝酒了，一开口浓郁的酒气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难闻的要命，浑浊不堪的目光在蓝慕绯身上不停的打量。

    蓝慕绯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想要从他们的身边离开，频频被拦住，压抑不住的愠怒开口：“让开！”

    “美女，陪我们玩玩呗！玩的爽了，我们就让你走……”其中一个人说着，伸手就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蓝慕绯往后一推，避开他肮脏的手，只觉得恶心，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包，将仅有的所有现金都拿出来，“放我走，这些钱全是你们的，足够你们去找女人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邪恶的笑起来，一把拍开蓝慕绯的手，“钱，我有的是，我要的就是你这个美人……”

    手中的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蓝慕绯，犹如饿狼遇到鲜肉，垂涎三尺。

    蓝慕绯感觉到危险，四周荒凉，根本就没有人，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要跑，只是还没有跑几步，两个男人很快就追上她，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跑。

    “放开我……放开我……”蓝慕绯挣扎的跺他们的脚，拚命的挣扎，两个人就是不肯放手，一心要将她往路边的草丛中拖。

    恐惧袭上心头，还在拚命的挣扎，手提包掉在地上，东西散落满地都是。就在挣扎之间，不远处一辆车子飞快的驶来——

    蓝慕绯像是看到一丝希望，没有任何迟疑的喊起来：“伯爵……伯爵……”

    比起这两个恶心的男人，她更愿意和路易·英寡呆在一个空间里。

    黑色的轿车，车速非常快，车窗紧闭驶过他们的时候，并未停下，蓝慕绯在挣扎的时候甚至看到车窗后的那双深邃的眸子，冰冷，绝然。

    目光对视不过一秒，车子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伯爵……路易·英寡……路易·英寡……”蓝慕绯眸底涌上诧异，几乎不敢相信他没有停车。

    他竟然没有停车。

    这样的情况，哪怕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稍微有些同情心都会停车救她，更何况他们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又说着说，因为他们认识，所以他没有停车。

    ——如你所愿。

    四个字在耳边响起，寒彻脊骨，她低估了路易·英寡绝望程度！

    最可笑的是，她居然会对这样一个人，动过心！

    那时的心动与这一刻的心灰意冷相比，极其的讽刺与可笑。

    就在她恍神之际，两个男人将她往丛林深处拖，打算就地解决，享受一下野外激情。

    蓝慕绯被他们摔在草地上，黑暗中两个人yin穢的笑声跌宕起伏，还有簌簌的脱衣服的声音。

    月上树梢，冷清凉薄的月光透过树干树叶的缝隙稀稀落落的散落下来，周围寂静无声，他们踩在枯叶上的脚步声越发的清晰。

    蓝慕绯能感觉到他们在靠近，爬起来就想跑，还没跑两步，被人一把抓住头发，抓着她的头狠狠的撞击在结实的树干上，痛的她叫了一声。

    绝望和冰冷涌上心头，似要将她彻底淹没，浑身都在疼，却没有一处能比得过左边胸口的痛。

    脑海里他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情绪，漠然的可怕。

    眸底水雾氤氲，拚命的反抗与挣扎，可是她一个女人哪里能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被按在地上，那双恶心的手在她的身上油走。

    “嘶”的一声，衣服被撕裂，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同被霜雪覆盖，冰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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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更，大概10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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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    情漫漫非寡欢：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就当有男人要俯下身子，亲吻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长腿胡乱的往他身上踹，也不知道踹到他哪个地方，听到男人惨痛的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男人立刻想要来抓住她，蓝慕绯胡乱的挣脱，爬起来没有方向的朝着黑暗处跑，只有要不被他们追到，跑到哪里都无所谓。

    身后有男人追过来的脚步声，谩骂声，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而下，顾及不得，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到哪里，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蓝慕绯猛地跌倒坐在地上，隐约能看到光，可是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没有时间难过恐惧，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自己脱困的工具。

    还好，她习惯性穿牛仔裤，手机放在牛仔裤的裤袋里，因为很紧，所以一直没有掉。

    拿着手机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屏幕银白色的光照耀在她狼狈不堪的脸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该打给谁求救，不能报警，情急之下就拨了最近的一次通话记录……

    嘟嘟的声音在几秒后就接通了，耳边传来温热的声音，她一开口，声音就已经崩溃，哽咽住：“救我……救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

    半个小时后，一辆车子在路边停靠，下车的人连车门都来不及关，迅速的往丛林里走几步，声音急切，充满担心：“绯绯……绯绯……绯绯，我是封尘！”

    几声呼唤后，封尘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立刻往那边走。

    果然在一堆草丛中找到狼狈不堪的蓝慕绯。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关切的一句：“还能自己走吗？”

    他得先把她带到车上去。

    蓝慕绯神色有几秒的凝滞，好像是确认眼前的人是封尘，点头。

    “来，我扶你起来！”封尘温雅的声音响起，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慢慢的扶起来，走向路边。

    她的身子止不住的在颤栗，哪怕现在封尘还在身边，依旧后怕不已！

    走到路灯下，封尘这才看清楚她究竟有多狼狈。

    额头好像受伤了，流出的血液染红半张脸，脚下的一只脚没有鞋子，沾满污垢，被什么划破，有几道血痕。

    衣服破了，白希的肌肤若隐若现，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因为害怕浑身都在哆嗦发抖。

    封尘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仔细妥帖的为她整理好，面露忧色：“我送你去医院！”

    一直游神的蓝慕绯忽然回过神，摇头：“不，我不能去医院！”

    她现在是叶桑的经纪人，若是被媒体知道今晚发生的事，她怕对叶桑有影响。

    “我想回家！”

    封尘见她神色激动，没有勉强她，“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封尘先下车，手里还拎着半路停车去买的药物，她不去医院，但身上的伤不能不处理。

    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蓝慕绯欲要下车，封尘说：“脚上有伤别乱动，我抱你上去。”

    蓝慕绯的双腿还在打颤，大概连站都站不稳，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封尘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车子上抱下来，用脚关上车门。蓝慕绯两条细的可怜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垂着眼帘，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两个人都各有所思，并没有察觉到在公寓楼的另一端车道上停着一辆车子。

    车窗开着，伸出的手臂指尖的猩红若隐若现，吸完最后一口烟，烟蒂从半空滑落，落在地上。

    不久后引擎声响起，车子消失在黑夜中，就好像没来过。

    除了满地的灰烬。

    -

    钥匙在手提包里一并丢失，不过蓝慕绯在门口的地毯下留了一把备用。

    开门的时候封尘先将她放下，找到钥匙开门，开灯，再把她抱进去。

    蓝慕绯被放在沙发上，他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毛巾，走到沙发旁边，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眸光充满了心疼，“我要替你清理伤口，有点疼，你忍一忍。”

    蓝慕绯眸子掠起，看了他一眼，似有若无的点头。

    封尘的动作非常轻，用毛巾擦拭掉她脸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拭额头伤口位置的脏污。

    袋子里放着他买的医用消毒水，可以清洗伤口，止疼的药膏与医用胶带，可以保护伤口。

    她的脚面有好几个血痕，脚底扎进一块碎石子，封尘拔出来的时候，她痛的倒抽一口冷气。

    封尘动作顿了下，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毫不介意的对着她的脚心伤口吹了几下，温柔不已。

    蓝慕绯不由自主的咬唇忍着痛，清澈的瞳孔一直看着封尘的动作和神色，在他的每一个举动里，都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和关心，真诚无比。

    路易·英寡明明看见她有危险，却能视而不见。

    封尘却因为她的一通电话，赶来救她，要是没有封尘，现在她还在荒郊野外，不知所措。

    那样一个人，不及她心底you惑的千分之一，也没有封尘的半点温柔，为什么当初自己要对他动心。

    在今晚之前，她或许还会在想，以后会不会后悔就这样轻易放弃自己的心动，没有给彼此一个机会。

    今晚之后，她真正的明白，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也不会后悔。

    那个人，不值得她冒险，更不值得她去后悔！

    这样想着，眸底聚拢的雾水不知不觉的往下掉，一颗颗豆大的，剔透晶莹，闪烁着破碎的光。

    封尘听到轻轻的啜泣声，抬头看到她的眼泪怔愣几秒，以为她还是在害怕，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脚上的伤，上了药，直接用绷带缠绕几圈用胶带固定好。

    伸手去拿纸巾为她擦拭眼泪。

    他越擦，她的眼泪就越多，无声无息的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七年的生活无论遭遇多大的痛楚和挣扎，她没有掉过眼泪；云故没有钱做手术，被那人逼的走投无路，放下所有的原则和自尊的时候，她没有哭；被叶桑刻意刁难，甩耳光的时候，她更没有哭……

    今晚，因为那人绝情的行径，她哭的不能自已，好似要用这样的方式宣泄完心头积累已久的压抑、难过、还有委屈。

    封尘见她哭的伤心，倒也不再擦，不安慰了，坐在她的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哭就尽情的哭一场，今晚我的肩膀无条件借给你！”

    蓝慕绯靠着他肩膀的，眼泪模糊了双眸，整个人好像就只剩下流泪这个本能了。

    ……………………………………………………

    距离上一次哭的不能自已还是七年前，她看到龙子琦和靳存煦结婚的消息，压抑几个月的情绪一下子被释放了。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还哭的那么撕心裂肺。

    那次后，她再也没哭，今夜靠在封尘的肩膀上，泪如泉涌，甚至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醒来窗外天泛着微亮，眼睛疼的睁不开，起身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恶心的厉害，去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破烂的衣服毫不犹豫的扔进垃圾桶里。

    听到门外似有动静，脑子有几秒的空白，想到昨晚是封尘送自己回来的，悬在半空的心落下来了。

    穿着拖鞋，脚底有伤，疼的不敢用力走路，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

    封尘正在厨房忙活，看到她时，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蓝慕绯轻轻的摇头，眸光落在白雾腾腾的砂锅上。

    封尘看了下，解释道：“我正在熬粥，我想你醒了吃点粥会舒服点。”

    他昨晚去接自己，帮自己处理伤口，借肩膀给自己哭泣，现在又帮自己熬粥，大概是一夜没睡吧。

    心里没有感动是假的，尤其是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有人对你好，人非草木，谁还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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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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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    情漫漫非寡欢：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时间还早，你再躺会。粥好了，我叫你。”

    “封尘，谢谢你！”蓝慕绯抿唇，声音沙哑的厉害，眼眶泛红。

    封尘眸光温热的看着她，轻声道：“你应该谢谢自己！你是勇敢坚强的女孩，就算没有我，我相信你也能凭靠着自己脱离危险！”

    这也是蓝慕绯最吸引他的地方。

    蓝慕绯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就算没有封尘，自己也能脱险，但是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薄弱的地方，在受伤难受的时候，希望有人来拉自己一把，哪怕只是说一句安慰的话，都是莫大的帮助！

    她无比希望昨晚的路易·英寡能停车帮自己一下，毕竟之前她能从泥潭里拔身而出，离不开他的帮助，因为有之前的帮助，心里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当他没有再出手帮她的时候，这份期望泯灭掉，就变成了绝望。

    世人不是常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奢望最终都成绝望。

    错的不是路易·英寡的漠然绝情，而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对他抱有期望！

    没有对他有过期望，就不会有失望与这些寂寞的伤心与难过。

    蓝慕绯坐在餐桌前，封尘见熬好的粥放在她面前，因为冰箱里的食材有限，他只能简单的做了一个瘦肉粥，瘦肉剁的很碎，米粒也熬化了，粘稠，撒了点嫩绿的小葱，泛着淡淡的葱香，看着倒是不错。

    封尘坐在一旁给她剥了白煮蛋，放在碟子里。

    “这个星期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封尘擦了擦修长的手指，起身，“我得回了，等会还要去公司！”

    蓝慕绯点头，想要起身送他，被他阻止了，“别送了，好好休息。”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封尘转身要走，想到什么，又立刻回头对她道：“以后手机定位系统就别关了，要是有什么事，我好能找到你！”

    蓝慕绯的手机是公司统一用的，手机装了定位系统，只要开了定位系统就能看到具体的所在位置。

    昨晚蓝慕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是封尘冷静的叫她开手机定位系统，他才能根据手机定位那么快的找到她的所在地。

    蓝慕绯嗓子疼的厉害，发不出声音，点头。

    封尘温雅的眸光看着她，虽然很想留下来陪她，但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再者，她大概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傻丫头，好好的。”

    封尘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出了门。

    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眸光逐渐深了颜色。

    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她为什么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他没有问，不想提起让她难过的事，但不表示他不好奇。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昨晚她在的地方，距离伯爵经常去垂钓的地方很近....

    难道昨晚她是和伯爵在一起？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头，骨节泛着青白……

    …………………………少爷求红包的分割线…………………………

    云故有几天没见到蓝慕绯了，打电话说想和她一起吃饭，蓝慕绯看看自己额头的伤还没好，不敢让云故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他担心便说自己最近有点忙，等忙完自己再去找他。

    云故没有起疑心，电话里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因为工作忙就忘记吃饭休息。

    蓝慕绯一一应下，面对弟弟的关心，满心的柔软与温暖。

    掐断电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额头的伤，已经没那么痛，开始慢慢结疤，要是完全愈合可能还要一个星期，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是被阿故看到伤疤，大概会担心和不安了。

    这几天封尘来的不勤，一两天来一趟，送些食物，换掉花瓶里的花，给她准备对伤口愈合有帮助的药物，即便是忙的抽不过身过来，也会打电话叮嘱她按时吃药，换药，伤口不能碰水。

    他的好，温和的让人无法拒绝，也不再给她任何压力，分寸与尺度把握的很好，蓝慕绯连开口说“No”的机会都没有。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中午做饭发现冰箱里没什么食材了，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脚底的伤也没那么疼了，下午便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还有日用品也需要补足。

    十一月寒风飕飕，出门前特意拿了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保暖，因为距离近没有坐车，直接步行十五分钟过去。

    这个时间点超市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从食材区挑选到日常用品，去结账的时候看到今天的报纸，顺手就拿了一份。

    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拿着报纸，随意的扫视着报纸，看到社会新闻的版块：在郊外的丛林发现两名男子被八光衣服吊在树上，被发现时已经因为寒冷而休克昏迷，送往医院就诊的同时，警方也同时发现着这两名男子有盗窃，侵.犯女性的前科……

    照片里的两个男人重要部位被打上马赛克，但是轮廓隐约能辨别出是那天意图侵-犯自己的两个男人。

    她放下手中的袋子，站在路边仔细看下事发的地点，就是那天晚上她所在的那个位置。

    这么说来，真的是他们……

    是谁做的？

    蓝慕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封尘，那天晚上是封尘过去接自己的走的，虽然自己什么事都没说，但他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做。

    至于那个人....她不敢想，怕失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看到封尘的名字，立刻接通，电话里封尘问她在哪里。

    她说在外面买点东西，声音顿了下，郑重的向封尘再次道谢，为自己，也为那些被伤害过的人。

    电话里封尘沉默十几秒，声音温雅：“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提，明天叶桑回来我会派人去接，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

    蓝慕绯以为他是怕自己想起那天晚上事难受，不愿意多说便不再提。

    聊了几句，知道她在走路，封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掐断电话。

    蓝慕绯拎着袋子快走到公寓的时候，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小腹传来，眼前的画面都变得黯淡与模糊，手臂无力，袋子摔在地上，东西滚了出来，有两包是未拆封的卫生巾。

    痛的蹲下身子，紧紧的咬住唇瓣，浑身都在冒冷汗，强忍着痛去捡东西，步伐却迈不开一点。

    就知道经期快要来了，所以特意穿的保暖点，还买了卫生巾备用，没想到会提前有十天左右，依旧疼的她说不出话。

    觉得冷，犯恶心，手指好不容易勾到卫生巾放进袋子，想要去拿稍微远点的，还没站起来，痛经的头晕目眩，直接跌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眼帘不断的往下垂。

    路上行人甚少，看到的也是震惊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有些人反应过来连忙要拿出电话，打急救电话，有些人想要跑过来……

    可能是这次受到的惊吓，痛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严重，整个人躺在地上哆嗦，没多久就陷入昏迷中。

    在彻底昏迷前的一秒，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人好像将自己抱起来了。

    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努力的尝试几下，睁不开眼睛，鼻端下有着似有若无的烟草味……

    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一下，彻底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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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是在一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淡，映入眼前是一片白色，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伤口，再看到脚上的绷带，好像都被人重新处理过。

    小腹还有残留的剧痛，柳眉下意识的皱起来。

    淡淡的烟草味飘到鼻端下，她这才反应过来的向窗口看过去。

    窗户是关着的，伫立的背影挺拔笔直，外面阴着天，乌云密布，这样看去背影略显孤寂和落寞。

    蓝慕绯心头一惊一惊的疼，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梦，陷入昏迷前她有想到是他，但不敢确定，以为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没想到真的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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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更，一会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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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绯儿，做我的女朋友

﻿    情漫漫非寡欢：菲儿，做我的女朋友……

    手指在白色床单上狠狠的揪起，然后缓慢的松开。起身，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自己的鞋子，拿起放在床头的外套和围巾，再抬头去看时，背影已经转过身，一双深邃的蓝色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

    “谢谢伯爵，医药费我会还给杭航转交给您。”大概是着凉的缘故，鼻子不通，鼻音略重，声音是很平静的。

    不待他说话，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因为脚伤步伐不是很快，一边走，一边将外套穿好。

    手刚握住冰冷的金属，还没有来得及推，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别走！”

    她恍若未闻就在要推开门的时候，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后，一把扣住她推门的手臂，声音再次响起：“菲儿，别走……”

    ——菲儿！

    蓝慕绯的身子猛地一僵，目光直直的看着门板，声音清冽：“伯爵，请自重！”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握着她手臂的掌心力气更大了，“医生说你需要在留院观察。”

    “我回去后会好好休息，不劳伯爵挂心。”蓝慕绯用拿着围巾的手去拂他刚劲有力的手指，掰不开。

    终于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冷峻的轮廓，“放手！”

    “你在气我没有停车救你！”他神色凝重，蓝色的眸光复杂，深谙不定。

    “不敢！”她说。

    这该死的语气真的很让他反感，宁愿她像以前一样怕自己，或是与自己争辩，不该像现在这样，已经....已经麻木了。

    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没有一点的感情情绪存在。

    剑眉微拧，声音沉冷：“你就是在气我没有停车！”

    “以前我就听别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所以您没有停车，我能理解，但——”声音顿了下，笃定的响起：“不能赞同！”

    他怔愣住。

    “哪怕普通人见到那样的情况都会处于同情心伸手帮一把，更何况是认识。没有同情心或许不是伯爵的错，那就错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圣母。在您能出手帮我一下的时候，您选择视而不见，我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尤其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以后！”

    原本她是想说“在我对您动心”以后，话到嘴边又吞回去，换了一种说话！

    她是对他心动过，但在那一夜后那份心动已经凉了，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宁愿他永远不知道！

    路易·英寡握着她手臂的指尖力量松了松，她心里有怨，他是知道的，也是理解的....

    有些话很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是没有说出来必要。

    看到她被两个男人缠着，看到她求救的目光，他是没有停下车，心里赌了一口气，是她要自己不要缠着她，他不过是随了她的愿……

    只是若时光倒流，再重新来过，他——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蓝慕绯见他沉默，手臂从他的掌心挣扎出来，转身要走，事已至此，何必多言。

    “菲儿，做我的女朋友……”他突兀的开口，也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而出这句话。

    说完自己都怔了下。

    蓝慕绯的身子明显的一僵，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出问题了，抬头看他的神色，没有开玩笑意思。

    “你不是想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开始交往……”既然话都说出来了，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蓝慕绯面无表情的沉默许久，薄唇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到底是在可怜我，还是心存歉意？”

    路易·英寡皱眉，“有这个必要？”

    她受伤，他的确有些感触，但还没有到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她！

    “的确没有这个必要！”蓝慕绯迅速的回答，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冷漠与麻木，“伯爵女朋友这个头衔很多女人趋之若鹫，伯爵想给谁就给谁，至于我....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经纪人，不配！”

    声音笃定，尘埃落地，拉开门也不顾自己的脚有伤，飞快的往外走。

    路易·英寡一时间愣在原地，想要追上去时，手机突然响起，扫了一眼来电名字，接通放在耳边。

    盯着她单薄的身影，眸光变得深究。

    总觉得她有些话还没说，那些话对自己而言，应该很重要……

    之前要做他女朋友的人，是她；现在不愿做他女朋友的人，还是她。

    这小东西....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

    蓝慕绯步伐急冲的往外走，刚走到医院门口，迎面而来的人，开口：“蓝小姐。”

    步伐一顿，抬头看清楚来人，平复心绪，“梅利先生……”

    梅利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额头还有着伤，神色歉疚：“本还想给你打电话道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道歉？

          蓝慕绯有些错愕，“梅利先生，何出此言。”

    “我看了报道，也听说了，那天晚上我以为伯爵会送你回去才没送你，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梅利声音温雅，充满歉意，让一个女孩子受到这样的伤害与惊吓，是他这个做长辈有失欠妥。

    梅利先生是听谁说的？这句话蓝慕绯没有问出口，摇头轻声道：“这不是梅利先生的错，梅利先生不要放在心上，何况我也没什么事。”

    “身体还好吗？”梅利看她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的样子，着实心疼。

    这个女孩身上有着太多沧桑和坚韧，莫名的让人想要善待她！

    “都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

    蓝慕绯解释。

    梅利松一口气，“那就好。我送你回去吧，车子就在外面。”

    “不用！”蓝慕绯挥手表示不用，“梅利来医院一定是有事，不必因为我而耽误了。”

    “不过是之前做了一个身体检查，今天拿报告，也没什么大事。报告什么时候都能来，天气这么冷，我还是先送你回去！”

    梅利先生的态度很坚定，已经往外面走了。

    蓝慕绯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子。

    车内的暖气很足，不需要围巾，便一直拿在手上。梅利先生随意的与她闲聊，关心她的身体。

    蓝慕绯一一回答，梅利先生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长辈，与他相处，毫无压力，听他说话，都能感觉到受益良多。

    对于那晚的事，梅利先生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蓝慕绯想了想，道：“梅利先生陪我去一个地方如何？”

    梅利欣然同意。

    ………………………………………………

    车子停在路边，位置正是那天晚上发生意外的地点。

    梅利先生没想到她还会愿意来这里。

    蓝慕绯下车围巾围在脖子上，说：“我想找回遗失的手链，那条手链对我来说很重要！”

    在第二天她就发现手链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可是一个人她根本就不敢再来这个地方，也不想让封尘陪自己来找，怕他询问关于手链的事，也不想欠他那么多人情。

    至于云故，她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发生的事，不然还不知道他该有多担心！

    梅利先生毕竟是从风雨里走出来的人，不会过问她手链的事，吩咐司机也一并下车，帮忙寻找。

    那天晚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又很慌乱，其实都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去过哪些地方，这个地方又大，想要找到一串手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不然怎么能够轻易的死心。

    那可是龙离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意义重大。

    蓝慕绯，梅利先生、司机，三个人找了一下午，没有找到。

    “找不到就算了……”蓝慕绯叹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点儿怅然若失。那条手链代替龙离非陪过她这么多年，丢失怎么都会觉得失落。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过去的东西若是紧抓不放，否则怎么有手去抓住未来！

    梅利先生安慰她，“或许上天会给你更好的安排。”

    “借梅利先生的吉言。”蓝慕绯暗暗的舒一口气，再失落也不能在梅利先生面前表露，免得让梅利先生又心生歉意。

    梅利让司机把车子停靠在她公寓楼下，蓝慕绯下车，梅利也跟着一起下车。

    “等你身体好点，我想请你吃顿饭。”

    “梅利先生您真的是太客气了！”蓝慕绯有些不好意思，梅利先生对她一直都很好，提拔她，给她机会，她至今还没好好的谢过梅利先生，“若是梅利先生不嫌弃，改日请来家中小坐，我亲自下厨招待您！”

    梅利大概是想到蓝慕绯烧的一手好鱼，倒也没拒绝，欣然点头：“那我就等你电话了。”

    蓝慕绯点头，站在原地目送梅利先生离开。

    蓝慕绯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步伐猛地顿住，此刻身影转过身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额头的纱布，脸色瞬间一沉，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姐，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受了一点点的小伤，你不要太担心！”蓝慕绯连忙解释，扯唇露出笑容，很努力的想要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没事！

    云故哪里会相信，眸光一直盯着她的额头，心疼不已，“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肯见我！”

    “我不想你担心！我真的没事！”蓝慕绯为了不让阿故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立刻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云故抬起手臂，手里拿着保温桶，“给你送点红糖姜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些东西，是你买的？”

    蓝慕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门口放着袋子，正是她去超市买的那些东西，两包卫生巾还放在最上面。

    潜意识的看了下云故，觉得很不好意思，立刻拎起来，“是我买的，不过下午有点事就让人放在门口。”

    蓝慕绯立刻拿钥匙开口，避开云故的眼神，压根就不敢告诉他，自己下午在外面昏过去的事！

    云故盯着她苍白的脸色，面露忧色。开门进去后，一边给她倒姜汤，一边忍不住说她几句。

    身体不舒服，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告诉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蓝慕绯却是怎么都不肯说。

    无奈之下，作罢。

    知道她那个来了，身体就很不好，于是之后的一个星期他是每天跑三趟。

    送早餐，做午餐，做晚餐，每次临走前都会把碗洗好，卫生打扫好，坚决不让她碰凉水。

    若不是蓝慕绯坚持，云故大概都要帮她洗衣服了。

    因为有云故的照顾，封尘知道后安心很多，倒也没怎么来了，电话，短信关心却不曾间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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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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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再有下次，小心我阉了你

﻿    情漫漫非寡欢：再有下次，小心我阉了你

    转眼十一月过去大半，蓝慕绯脚伤的伤好了，额头的结疤也掉了，还是没避免掉留疤的遗憾，白希光洁的额角留下浅浅的疤痕，看着有点渗人，无奈下只好换个斜刘海遮住。

    叶桑工作、恋情两不误，最近一帆风顺，让她高兴的说，蓝慕绯就是她的福星，对蓝慕绯也是越来越好！

    知道蓝慕绯身体不舒服，还特意跑来看她几次，每次手里拎着大堆的东西，营养品、衣服，各种各样都有。

    蓝慕绯说了好几次，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她完全不听，最终无奈的随她去……

    11月27日，时尚圈里有一个很出名的太太发起的宴会，圈内有名气的模特，设计师都会给面子出席，谁不想和这些贵妇打好交情，拓展自己的交际圈和帮助自己的工作。

    蓝慕绯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和黄希雯通话的时候，黄希雯建议她还是多参加这样的宴会，认识的人多了，路子也会多起来。

    这样的宴会看似是挺烦人的，但多参加几次也就习惯了。

    蓝慕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答应与叶桑一同前去。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重，特意在衣着上下了功夫。

    这样要感谢之前叶桑送了她不少衣服，不至于还要去现买；听黄希雯说，贵妇不是很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便没有化妆，只是在出门前抹了护肤品和唇蜜，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宴会的场地定的很不错，私人别墅，不比之前去伯爵的别墅差，后面还有很大一块空地，哪怕已经进入冬季，草地依旧碧绿，看着也让人心情愉悦。

    宴会是6点开始，蓝慕绯和叶桑提前半个小时抵达，宾客还没那么多，身上穿着裙子，外面披着呢绒大衣，与主人寒暄几句，来来去去无非就那几句话，之后有新的宾客过来，主人要过去招待，让蓝慕绯和叶桑请随意。

    叶桑是模特，要面子，觉得在礼服外面披外套影响她的形象，怎么都不披。

    蓝慕绯不管，她是宁愿暖和一点，也不想“美丽冻人”！

    绿地上家佣正在遛狗，一条成年萨摩浑身雪白，一双眼睛乌亮的，在看到站在门口看它的蓝慕绯时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飞奔向蓝慕绯，佣人是想拽都拽不住。

    蓝慕绯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招宠物喜欢，起初看到萨摩朝着她狂奔来，还有点害怕，想着它不会是想来咬自己吧！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下，谁想到它跑过来，扑向蓝慕绯，前爪抱住她的腰际，完全用两只后腿站立，就好像一个小人站在蓝慕绯的面前。

    它昂着脑袋对着蓝慕绯伸舌头，笑的一脸灿烂。

    蓝慕绯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它雪白的皮毛，很是柔软。

    大概是察觉到蓝慕绯也喜欢它，更是热情的舔蓝慕绯的手，没一会她的手就被舔的全是口水。

    蓝慕绯真的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被动物喜欢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不好的事，这满手的口水要是有人来和她握手怎么办？

    “下来，我得去洗手！”蓝慕绯另一只手去拿开它的爪子。

    它刚放下，然后再一次的站起来放上去，反正就是抱着她的腰，不肯放手！

    主人看到叫了一声：“可乐。”

    萨摩立刻放下在蓝慕绯腰间的爪子，跑到主人脚边打转，像是在撒娇。

    主人带着可乐走到她面前，为可乐向她道歉。

    可乐是她女儿养的狗，两年前她女儿因为生病离世，原本是想把可乐送给别人养，每次送走，可乐都能自己跑回来，她想可乐可能还在等女儿回来，见可乐这么想念女儿，她也舍不得把可乐送走了。

    今天蓝慕绯穿的裙子，她女儿以前穿过差不多类型的，可能因为这样所以可乐才这般的失礼。

    蓝慕绯看着可乐，倒觉得它真的很忠诚。

    主人也欣赏蓝慕绯，生活在她们这样的圈子里，很少会有人不怕狗，愿意和狗接触。有些爱宠物的人，会养只泰迪小只的宠物，像萨摩哈奇士这样大体型养的少！

    宴会差不多开始，来的宾客不少，觥光交错，衣香鬓影，热闹不已。

    从名模和千金名媛，再到潮流杂志的主编，涉及各个领域，蓝慕绯自然会好好把握机会，与那些人打好交道，交换名片，顺便帮叶桑谈下一个杂志封面和访谈。

    叶桑最近人气很好，很多杂志想要采访她，拍摄封面，蓝慕绯自然要替她安排好的，那些一般般的杂志全都推拒了。

    倒不是因为她势力，而是大势所趋，目前叶桑的人气正旺，身价摆在这里，要是不挑好的杂志，拍那些廉价的杂志，只会降低她的身价，让人看低。

    这就是光鲜亮丽的时尚圈，美丽而现实。

    应酬免不了喝酒，今晚主人准备的酒类很多，但大部分都选择红酒，蓝慕绯自然不好意思拿香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粉黛未施的脸颊像是刷了一层腮红，纷嫩的，迷人的。

    让叶桑自己应酬下，她借口去洗手间，顺便偷懒一会，怕自己再继续喝下去，真的要醉了。

    因为没化妆，随手就掬一把水拍在脸颊上，让稍微混沌的脑子慢慢的清醒过来，卷翘的睫毛沾着水珠，映着橙色的光，闪闪烁烁。

    擦拭掉脸上的水渍，整理下仪容，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跑过来的可乐，再次扑向她，前爪抱着她的腰际，摇着尾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蓝慕绯摸了摸它的脑袋，“不许舔我的手，等会我还要和别人握手呢！”

    不知可乐是不是听懂她的话了，没有再舔她，但就是扒着她不愿意放。

    满屋子的人，佣人也忙，大概是没人陪它玩，寂寞了！

    蓝慕绯移动脚步往墙上靠，酒精上头，正在晕着，有点受不了可乐的重量。

    可乐跟着她移动，脑袋就往它身上蹭。

    “No！”蓝慕绯用手抵住它的脑袋，“你的毛会沾到我的裙子上。”

    可乐表情略显可怜，蓝慕绯忍俊不禁。

    可乐活泼，好在也乖，蓝慕绯挺喜欢的，没由来的想起了包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和可乐相比，包子真的是很威严的一只猫。

    不晓得包子还有多久下小猫崽，会有几个呢？

    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回到人群中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多了，侧头的时候居然在走廊看到高大峻拔的声音，灯光的柔和下，轮廓分明，多了几分温软。

    蓝色眸子里的光却是深谙不定，剑眉微拧。

    “可乐，过来。”削薄的唇瓣轻启，低沉的嗓音响起。

    可乐虽然有些不情愿，前爪倒真的就松开蓝慕绯，摇着尾巴跑到路易·英寡的脚边。

    “坐下。”他又是一声命令，可乐xiu地就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看路易·英寡。

    蓝慕绯心里有些诧异，没想到可乐竟然会这么听他的话。

    路易·英寡挑眉，看向她，没说话。

    蓝慕绯站直身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秒，轻微鞠躬点头，算是打招呼。

    “谢谢！”这声完全是出于礼貌罢了。

    说完便走，干净利落，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路易·英寡侧头目光随着她挺直的背影移动，在走廊的尽头看到她游刃有余的与那些寒暄，应酬，好似已经完全融入这样的生活，得心应手。

    因为喝酒脸颊有些红，笑起来的时候娇媚撩人，早已不是那个生活在最低层，落魄不堪，空有自尊与骄傲的傻丫头了。

    明明不待见自己，却知道隐忍，不与人交恶....

    这证明他当初没有看错人，她真的很聪明，不枉费他大费周章的点醒她。

    裤脚好像被什么咬住，低头看到可乐正在含着他的裤脚扯，眼睛看着他都是不满意，似乎不开心他放走自己属于自己的玩具。

    路易·英寡皱眉，蹲下，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可乐的脑袋，它立刻松口，坐下张嘴吐了吐舌头……

    大掌落在它的脑袋上又拍了下，“看到美女你就想着占便宜，小色狗！”

    可乐抬头就想舔他的掌心，他躲过了。

    “谁都可以，她不行！”他面色沉静，义正言辞的教育可乐：“再有下次，小心我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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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抱歉最近加更真的太累，有点吃不消。收到红包很高兴，但还是觉得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所以除了目前排期好到周日的更新，是一万加两千字，自今天开始排周一的更新的话，是一万红包加一千字。谢谢大家对少爷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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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是我不懂感情，还是我不懂你？

﻿    情漫漫非寡欢：是我不懂感情，还是我……不懂你？

    宴会持续到凌晨，基本上都喝多了，主人备了很多房间，可以让宾客休息，有些则是有司机来接，没留宿。

    叶桑喝不少，醉醺醺的被司机接走，蓝慕绯硬着头皮在和杂志主编应酬，对方似乎和她很谈的来，怎么都不放她走，一边喝，一边聊，天南地北，八卦娱乐，什么话题都说得开。

    蓝慕绯其实已经差不多了，期间还去洗手间吐了一回，留到最后不过是在死撑。

    从洗手间出来，她连站都站不稳，眼前的场景都在不断的晃动，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前走。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佩服那些为了工作可以拼命喝酒的人。这种喝了吐，吐了喝，还要在别人面前硬撑的感觉真不好受。

    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要做好这份工作，想要给云故和自己的未来铺路，现在不管要喝多少酒，她都得咽下去。

    有些赞誉，就有人诋毁，多少人在背后等著戳她的脊梁骨，有人说她是靠身体，有些人说她是勾（引）封先生，面对流言蜚语，她不解释，选择把耳朵关上，站直身体去走自己的路。

    腿部一软，差点崴在地上。没有，是因为有一个人肉墙壁让她靠住，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臂，剑眉拧紧，“怎么喝这么多酒？”

    蓝慕绯抬头，清澈的眼神此刻早已弥漫了，盯着他的俊颜看了好一会，摇摇头，很努力的眨眼后再去看他……

    没有眼花看错，真的是....路易·英寡！

    奇怪了，怎么不管去哪里都能碰到他，简直是冤魂不散了！

    柔软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在他怀中挣扎，不想被他扶，“放、放开我……”

    酒喝的多，但意识还是有的。

    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公主抱的抱起来，侧头对身后的声音道：“就说人被我带走了！”

    “是，伯爵！”杭航目光扫了眼他怀里的人，眸色....愈深色。

    路易·英寡抱着她往外走，蓝慕绯还在他怀中挣扎，“你，你放开我……”

    “我送你回去。”削薄的唇瓣轻抿，目光落在她不安份的双手上，警告道：“但你要继续在我怀里乱动，我不保证不对你做点什么。”

    蓝慕绯脑子一片混沌，他的话她要理解起来都特别的费劲，可是他的眼神里的东西，她莫名的好像能看明白，想争辩却没有，因为头真的很晕。

    路易·英寡将她抱进车上，没一会杭航就出来做司机送她回去。

    车上路易·英寡还将她抱在怀中，她身上的裙子揉皱巴巴的不像话，不断的挣扎想要去车窗。

    胡乱的摸到车窗的开口，将整个车窗完全降下来，下半身坐在他的腿上，上半身趴在窗口。

    他将她抱回来，“疯了是不是？”她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

    蓝慕绯双手推着他健硕的胸膛，柳眉紧锁，“难受！”

    一是真的难受，二是不想与他保持这么亲密的姿势。

    路易·英寡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让杭航将车窗留点缝隙，别全开，免得她趴在窗口，来往的车流很容易伤到她。

    蓝慕绯靠着车窗这边坐，与他拉开距离，侧头贴在车窗上，冷风从缝隙钻进来，拍在她的脸上，斜刘海被风吹动，额头浅显的伤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车子还没有开多远，她突然用手很大力的拍着车窗，“停车……停车……”

    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神色难受。

    杭航从后视镜扫了眼，没有停车。

    “停车……快停车……”她受不了的开车门，幸好之前就锁好车门，否则现在她肯定会滚出去，必死无疑。

    路易·英寡皱眉，脸色有点不好看，见她是真的难受，便吩咐杭航停车。

    车子刚停稳，她开车门冲下去，蹲在路边稀里哗啦的吐起来。

    晚上吃的那点东西之前全吐了，现在吐的全是酒，在胃里真烧的疼。

    寒风飕飕，她浅绿色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模样略微狼狈。

    路易·英寡下车，没有立刻走过去，反而是靠着车身，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杭航拿着一瓶未开启的矿泉水下水，打算走过去的，路易·英寡招手，杭航将矿泉水交给他。

    蓝慕绯蹲在地上吐了许久，几乎是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没有觉得好受，反而觉得更难受。

    头疼欲裂，左边的胸口好像也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不畅快。

    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便干呕，浑身都泛着冷意，潜意识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鼻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坏情绪，直接丢开他的外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路易·英寡见此，走过去捡起衣服欲要披在她身上。

    蓝慕绯往后退，口齿不清，意识不清楚，“别、别碰我，你走开……”

    路易·英寡皱眉，盯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沉。

    “我不用你惺惺作态！伯爵没什么了不起的……真的没什么了不起……”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轻声嘟囔：“……你们都是一个样，自私，自以为是....别以为没有你们我就不可以....我可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阿故....可以好好的生活！”

    “你们？”路易·英寡琢磨她话中的意思，除了他还有谁？

    龙离非吗？还是.......封尘？

    “有什么话上车再说！”

    伸手要握住她的手臂，她挥手避开，脚步不稳踉跄的跌坐在地上，路易·英寡想扶住她都没来得及。

    酒精的驱使下她浑身松软无力，也感觉不到痛，跌坐在地上，寒风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栗。

    路易·英寡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她清醒的状态下很难搞，没想到酒醉后更难搞，微风卷起她的头发，连带着露出额头的伤疤。

    原本按耐不住的坏情绪在看到她额头的伤疤时，愠怒瞬间烟消云散。

    算了，他和一个喝醉的疯女人计较什么。

    蹲下身子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特意把扣子扣上，免得她在把衣服丢了。

    等着吧！现在她就尽情的折腾，现在能有多折腾，明天就该有多难受！

    “漱口，我送你回家！”矿泉水盖子拧开，水递到她面前。

    蓝慕绯坐在地上，抬头黑白分明的瞳孔怔怔的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笑，伸手拍在他的手上，矿泉水被她打翻摔地上，瓶口朝下水咕噜的一下子全流出来了。

    路易·英寡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未发火。

    “路易·英寡，您不是高高在上不屑我的死活吗？现在……现在又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我蓝慕绯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大概是冻到了，鼻音略重，声音低喃，语无伦次，“伟大的伯爵，您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家室，离开路易这个高贵的姓氏你又算什么？你还能高贵到哪里去?”

    路易·英寡静静的看着她，这小东西....心里明明很在意他那晚没有停车，却口是心非的说着不怨。

    这份怨没有让他觉得冤枉，因为在这份怨的背后他看到她对自己的在乎。

    好过她冷漠麻木的眼神，那才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欺负我没有……没有家人……欺负我……无依无靠……”

    哽咽的嗓音轻颤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手腕的地方，空荡荡的，更难过了，“丢了……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迷惘的眼神里有着水雾，还未落，眼帘先垂下，整个要往地上倒。

    路易·英寡这次很迅速的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臂膀很用力的揽着她瘦弱的肩膀。

    可能是酒精彻底发作，这是醉晕过去了。

    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色冻的泛白，整个身体冰冷冰冷的，躺在他的怀中犹如弱不禁风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路易·英寡将抱回车上，一路都见她搂在怀中，下颌不时的在她的侧额轻轻的磨蹭，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一点形象都没有，要有多失态就有多失态；可是面对她酒后的胡言乱语，那些她清醒时不会说的话全说出来了，他听着....心疼。

    低头，柔软的唇瓣贴在她浅显的伤疤上，轻声低喃：“我不会再把你丢下不管不顾……”

    杭航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眸光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情况。

    眉头，也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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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门口的地毯下找到钥匙开门，路易·英寡让杭航留在客厅，自己则抱着蓝慕绯进房间。

    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解开外套的扣子，脱掉她的鞋子，眸光扫到她腿上有些一小块破皮了，可能是之前跌倒的时候弄伤的。

    吩咐杭航在外面找找看医药箱在哪里，自己则是在她的卧室里找。

    床头柜的抽屉找了几下没有，又去梳妆台的柜子里找。

    看到藏在最里面的蓝色收纳盒，以为是医药箱，拿到手发现轻轻的，打开一看，神色怔住。

    这么多年他送过无数女人无数礼物，没有一件不是价格不菲，因为他从不会亏待跟过自己的女人，也不缺钱。

    那些女人对于名牌和名利都有着极大的欲望，他们算是各取所需，好聚好散，那些昂贵的礼物也会随之被更昂贵的东西替代，不知道丢在哪个旮旯里去。

    曾经他有一任女人视名牌包如命，送她的限量版奢侈手提包，不过两天她就厌倦了。

    她说：以我的美貌和身份，一个包不会重复用两次，哪怕再昂贵！这次破例，那是因为你！

    从来没有，没有任何女人会收藏他送的东西。

    尤其是收藏这么廉价的东西。

    一瓶紫药水，一张过期的机票。

    连一部崭新的手机她都不肯收，却偏偏收藏这两样东西，还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路易·英寡拿着收纳箱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崭新的机票，眸光落在她苍白的容颜上。

    蓝慕绯虽然满身的酒气，却睡的很沉，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因为给她盖上被子，她本能的用双手揪住被子，不知道是梦到什么，还是潜意识，揪着被子的骨节泛青白，很是用力。

    他俯身，凑近了静静的观察她，温热的气息肆意的散落在她的脸庞。

    房间里响起了似有若无的低喃声：“究竟是我不懂感情，还是我……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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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勇敢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警匪共寝：老婆无恶不作》《契约情人：女人只准爱我》

    治愈系列：《讨债小宝：还我妈咪十块钱》《恶魔少爷，请你饶了我》《总裁的翘家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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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请你，离伯爵远一点

﻿    情漫漫非寡欢：请你，离伯爵远一点

    在客厅沙发旁边的杂物柜里找到了医药箱，杭航拎着医药箱走到卧室的门口，抬起的手臂欲要敲门时，手臂在半空僵住。

    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从缝隙中他看见伯爵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若是亲吻唇瓣，杭航自然不会觉得奇怪，可是今晚伯爵连续两次亲吻她的额头。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路易·英寡替她的伤口上药，避免药物沾到床单上，用特意用纱布裹了一层。

    站在床头看了她很久，最终无声的熄灯，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杭航在客厅站着，看到他，轻声道：“现在回去吗？”

    不确定伯爵是要在这里等到明天，还是……

    路易·英寡点头，应声。眸光随意的扫过客厅，视线最终锁定在餐桌中央的花瓶上，花朵似乎几天没换了，有点儿焉。

    走上前随手就拎起花瓶，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

    杭航一怔，立刻跟在他的身后，离开前关灯，关好门。

    ……………………………………………………………………

    隔天蓝慕绯醒的晚，十点醒来，头疼欲裂，起身下床，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裙子，已经不忍直视。

    第一反应就是去浴室洗澡换衣服，满身的酒气自己闻着都难受，在浴室发现自己的腿上有纱布，站在花洒下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隐约记得自己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好像遇到路易·英寡，自己被他强制性带走，接着还发生什么事，记不是很清楚。

    半路她好像有下车吐了一次，好像还对路易·英寡发脾气了，还有.......

    脑子疼的厉害，之后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一点印象都没有。

    从浴室出来，换了睡衣，穿着浴袍走出卧室，胃里空的难受，想熬点粥喝，走进厨房的时候，感觉怪怪的。步伐往后退了几步，眸光看向餐桌中央，总觉得少了什么。

    苦思冥想终于想起来了——花瓶！

    餐桌上放着封尘送给自己的花瓶，现在没了。

    是被路易·英寡拿走的？！

    蓝慕绯揉了揉太阳穴，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又一次引狼入室！

    长点记性吧！蓝慕绯！

    拍了自己的额头两下，去厨房煮东西吃。

    ……………………………………

    喝粥的时候，有人来敲门，原来是她昨晚把手提包和外套丢在别墅了，主人特意差人给她送过来的。

    蓝慕绯接了东西说谢谢，关门的时候想到有地方不对劲，昨晚手提包丢在别墅，那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放下东西立刻去门口的地毯上找，没找到备用钥匙，在家里的每个角落也都找到备用钥匙。

    完了——

    该不会是被他拿走了？

    蓝慕绯纠结的咬唇，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拿走她公寓钥匙是什么意思？

    打开袋子，不止是有昨晚丢下的手提包和外套，还有上次丢掉的单肩包和钱包。

    这是....他让人送过来的？

    蓝慕绯迷茫了，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去猜，收拾收拾东西，今天没什么事可以继续睡一觉，现在酒精还没彻底散去，头晕着呢，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晚上她去找云故一起吃饭，云故没有去打工，所以在家里，到的时候云故还穿着家居服，要她在客厅等自己一会，他换个衣服。

    蓝慕绯刚坐下没一会，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去，杭航刚回来，一身尘土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我和阿故打算一起出去吃饭，要不要一起？”蓝慕绯起身，浅笑的邀请他。

    杭航温雅的神色里掩饰不住的疲惫，眸光看了一眼云故的房间，声音低低的：“不用。”

    蓝慕绯没有多言，感觉到杭航的态度转变，也能感受他对自己没有以前的温雅谦和。

    杭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转身看她：“——蓝慕绯！”

    蓝慕绯看向他，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请你，离伯爵远一点。”杭航脸上没了一贯的温雅，凝重而肃穆。

    蓝慕绯的心猛地咯噔下，脸色也沉下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自己一直在纠缠伯爵？

    杭航扯了下薄唇，“字面意思。这样对你对伯爵，都是一件好事。”

    蓝慕绯刚要开口，阿故的房门忽然打开，到唇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云故清澈的瞳孔不解的看看蓝慕绯，再看看杭航，感觉到气氛有些些的诡异。

    “杭航哥，你回来了，我和姐姐正打算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杭航和颜悦色的回答：“不去了，有点累，我先洗澡休息。”

    云故点头：“那好吧。回来我给你带点夜宵！”

    “……”

    蓝慕绯拎起手提包对云故轻声道：“阿故，我们走吧！”

    ………………………………………………

    用餐后散步消食，云故还是忍不住的问蓝慕绯，是不是和杭航哥吵架了？

    蓝慕绯说没有，并且让他不用担心。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杭航，令他一改常态，若是要仔细琢磨也可能推敲出一二，只是不愿意去细想。

    蓝慕绯关心他和杭航住在一起怎么样，要是和杭航住在一起不开心，她现在手头有些钱可以帮阿故重新找个地方住。

    其实她还是很想和阿故住在一起，相互照应，也能时常见面，现在她工作忙，阿故又不住在自己身边，多少会怕自己忽视了阿故，对他不够关心。

    云故自然不会说杭航的不好，杭航虽然不经常回来休息，但回来的时候对他都挺好的，时常给他添置点东西，也会带他出去吃饭，教他一些处理人际关系的方式。

    很多时候男人和男人还是有很多话说的。

    蓝慕绯拍了拍云故的肩膀，只要阿故过的开心就好。

    九点的时候，这边没公车去她那边，蓝慕绯打车回去。云故送她上车后，距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徒步走回去。

    半路上特意买了杭航喜欢吃的食物，又买了几罐啤酒。

    到家杭航还没睡，洗过澡很久了，肚子饿，冰箱里又没什么东西可以吃，那些生的食材他不会做啊！

    看到云故拎着夜宵回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庆幸道：“还好有你！”

    云故笑着把食物摆好，去厨房给他拿筷子，他吃饱了，开一罐啤酒陪杭航喝。

    杭航大概是真的饿了，大快朵颐后，舒服的舒了一口气。和云故碰杯，大口大口的喝酒。

    云故会喝酒是杭航教的，他的酒量不行，标准的一杯倒，和杭航多喝两次，目前勉强巴巴的喝完一罐啤酒，每次喝完酒白希的肌肤上都是一片绯红，像极了纯情的小男孩向喜欢的女孩子告白后害羞的模样！

    这会他小口小口的轻啜着啤酒，小声的和杭航说：“杭航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杭航拿着易拉罐的手顿了下，看着他：“是她让你问的？”

    云故连忙摆手否认：“不是，她不知道。我问她，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说没有。可我觉得....你们不对劲！是我自己想知道！”

    “那为什么会这样问？”杭航相信云故不会说谎。

    他对云故的照顾，不完全是因为蓝慕绯，更是因为云故这个小男孩单纯，心思浅，与蓝慕绯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我有看最近的新闻，他们说我姐和封先生在交往.....以前你和姐关系挺好的，可是现在感觉....你们好像生疏了。”

    云故很小心的用词，其实新闻说的好听有，说难听的也有，他自然是选择好听的说。

    他没有问蓝慕绯和封尘到底是怎样，因为他坚信蓝慕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用身体上位！

    杭航勾唇，似有若无的笑了下，“我没有喜欢你姐，也没有和她吵架，更没有讨厌她！”

    云故更不理解了。

    “你还小，有些事你目前是没办法理解的。你姐有自己的考量，我也有我的立场，有冲突并不奇怪！”

    说完，杭航又喝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的缝隙一路往下，流进睡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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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两更，今天不预设直接发。稍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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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在他心里，你不过是洩慾工具！

﻿    情漫漫非寡欢：在他心里，你不过是洩慾工具！

    大概是那晚蓝慕绯舍命陪主编喝酒的表现令主编很满意，之后叶桑拍摄杂志封面，访谈等工作进行的相当顺利。

    主编当天也是到摄影棚探望叶桑，与蓝慕绯相谈甚欢，若是有机会还是很想再次合作的意願。

    十二月初，叶桑喜欢的男人从日本飞来，虽然行程早已排好，蓝慕绯体谅她想要认真谈恋爱的心情，费尽心思在她的日程表上做手脚，多腾出几天的时间给叶桑去陪男友。

    这免不了要去请合作方吃饭，找点饭后娱乐。

    这次找叶桑代言的是一个运动品牌，主打健康活力，蓝慕绯见是对叶桑形象有所提升，又和以前的代言合约不冲突，便接下工作。

    去公司签约的时候，曾经和对方的老板有过一面之缘，请对方经理吃饭的时候，莫名的让老板知道，也出现在饭局，而且相比叶桑，他好像对蓝慕绯更感兴趣。

    法国人浪漫又热情，男人从不会掩饰对女人的好感，饭局上的人都是眼亮心明的人，蓝慕绯很自然的就被安排在老板的身边，着实感受一把法国男人的热情浪漫。

    酒过三巡，暧昧的举止越发的明显，蓝慕绯礼貌的起身，借口去一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外面碰到宋小婉实属偶然，眼下四处无人，宋小婉倒也不伪装自己，眸光对蓝慕绯上下打量，冷笑道：“看样子他倒也没有多宝贝你！”

    蓝慕绯自然是知道她指的是谁，娟秀的眉头一挑，也懒得解释，迈步就打算走。

    宋小婉冰冷的声音响起，“蓝慕绯，你得意不了多久！等Grace回来，你就知道在他心里，你不过是洩慾工具！”

    蓝慕绯步伐一顿，转身看向她，笑意盈盈，“谢谢提醒与关心，但我想宋小姐还是先关心下自己的工作比较好。”

    虽然现在宋小婉的的发展不错，但比起叶桑的突飞猛进，相差甚远，工作范畴过于狭小，发展的前景不是很乐观，而宋小婉的经纪人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以宋小婉的心思缜密，她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目前对于经纪人安排的工作行程上大概也是憋着满腔恼火，无法宣泄。

    毕竟她营造出的宋小婉是乖巧听话，温婉可人的形象！

    转身离开，无视宋小婉变得阴沉的脸色。

    宋小婉伫立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眸底的光越发的阴森骇人……

    蓝慕绯原本是想要回到包厢，但一想到那个热情如火的老板，头疼不已，想着能晚点进去就晚点进去，而且她也很想宋小婉什么究竟是和什么人吃饭。

    会不会是一直隐藏在她背后，支持她的人？

    蓝慕绯躲在角落里，尽量的不招惹人注意，等宋小婉从洗手间走出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担心被她发现。

    宋小婉的包厢距离蓝慕绯的不是很远，位置比较靠里面，要经过蓝慕绯的包厢，难怪她会知道蓝慕绯是出来应酬的。

    宋小婉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蓝慕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靠的太近，从门缝里隐约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但是想要看到他长什么样子，有点儿困难。

    门关上了，蓝慕绯也仅仅是看到男人的侧面，连都没来得及看到。

    不过男人的身材似乎不错，按道理来说年纪应该不会老到哪里去，估计是在25周岁至35岁左右。

    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个男人只是宋小婉的一个新欢，无关她的靠山。

    蓝慕绯一边想一边往回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走出来的老板，金色的瞳孔一看到她立刻就亮起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蓝慕绯咬牙硬着头皮迎上去，包厢里全是人，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无比真切的表达对蓝慕绯的一番爱慕之情。

    合约虽然签订了，但工作还没结束，蓝慕绯自然是不敢随便得罪对方，在拒绝他的时候也是绞尽脑汁，既不能让对方难堪，不高兴，也不能太过贬低自己。

    好在西方国家的男士对于感情看的很洒脱，合則来，不合则去，不会勉强；有加上圈里传言她和封尘的关系，非比寻常，多少都会卖封尘个面子，不会过分为难蓝慕绯。

    蓝慕绯也算是躲过一劫，心想着凡事都利弊，封尘的事给她带来一定的影响，有坏的，自然就会有好的。

    现在这个好的影响也算是帮她一把！

    工作真的是越来越顺利了！

    ……………………………………………………………………

    12月7日，蓝慕绯没有工作，也懒得去公司，在家收拾收拾，本来想睡个午觉，谁知道封尘会打电话来，邀请她做自己的女伴去會所，见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方。

    蓝慕绯在电话里婉拒，她不觉得自己很适合做封尘的女伴，而且她完全没有运动天赋。

    封尘说：“对方妻子是日本人，在日本的潮流时尚也算是中流砥柱，若是能与她建立交情，未来帮叶桑在日本打开市场，想必如有神助。”

    叶桑恋爱的事，蓝慕绯从未隐瞒过封尘，恋情虽然暂时没有曝光，但距离曝光是迟早的事，她时刻都准备着叶桑恋爱消息被曝光后要面对的所有事情。

    封尘这样一说，她哪里还好意思不去，显得她的工作态度太过懒散。

    封尘开车已经在来的路上，蓝慕绯去找出自己的运动服，换了简便的衣服，扎了马尾，既然是做身体锻炼，也没必要打扮了。

    接到蓝慕绯，东西放在车后座，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你这样做，不怕别人说你徇私？”

    封尘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作为上司在工作上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无可厚非，能不能帮叶桑搭好这座桥，还要看你的本事！”

    蓝慕绯点头：“我会尽力而为。”

    路上封尘和她简单介绍了这一对夫妻。丈夫是法国人，在影视领域有着崇高的地位，而他的妻子是日本人，但是在法国读书，毕业后她返回日本自创品牌，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嫁给的男人是法国人，但妻子更多时候是以事业为重，导致丈夫没有工作便留在日本陪她，妻子来法国的次数，寥寥无几。

    妻子性格孤僻古怪，不喜与人相处，除了丈夫，对谁都没有和颜悦色过，作为她的下属更是要求严苛，总之不是一个很好相處的女人。

    蓝慕绯有没有办法搞定，封尘心里也没底，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帶她過來。

    四个人在高级會所碰面，简单的介绍认识，对方的妻子说是有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很年轻，保养的很好，目光如炬，精神奕奕。

    两个男人喜欢打壁球，而妻子喜欢打羽毛球，疼爱妻子的丈夫还是选择先陪夫人打几场羽毛球，于是四个人一同打羽毛球。

    在去单人换衣间的走廊上，夫人锐利的眼神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直摇头，用地道的法语道：“你根本就打不了球，跟过来也是碍事。”

    “……”

    见过直接的，就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蓝慕绯微微的窘了下，微笑着道：“我以前没怎么接触过，觉得新奇，试试吧！”

    试试的结果——

    羽毛球双打，蓝慕绯完全跟不上节奏，累的气喘吁吁，满脸的汗水，顺着漂亮的颈脖往下流。

    封尘的球技虽然不错，但是在她的拖累下，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对面的夫妻则是配合的相当默契，体力也好的惊人，节奏相当的快，体力却没有像蓝慕绯这样流失的快。

    最后是夫人扔了羽毛球，“不打了，技术这么烂，玩的没意思！”

    话语直白的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蓝慕绯脸色微微泛白，很是不好意思，输给比自己年纪大的人，说不丢脸是假的，更何况对方还这么鄙夷她！

    封尘走过来，安慰她：“你第一次打，表现的很好了。”

    蓝慕绯看了他一眼，表示他不用安慰自己了，她的技术很差，她知道。

    “我们去玩壁球。”夫人开口，眸光扫了蓝慕绯一眼，“你还是去休息室等我们吧！”

    话音落地，转身潇洒的离开羽毛球场。

    丈夫略有歉意的对蓝慕绯道：“别介意，她是處女座，力求完美，对周边的人也是！”

    “她说的是事实。”蓝慕绯喘气，无奈的耸肩。

    也许自己真的没什么运动的天分！

    封尘安慰她：“你只是体质差点，以后加强锻炼，多运动，会好起来的。”

    “你不用安慰我，去陪他们。”

    “那你休息一会，完事我去找你。”封尘温柔道，看她累成这样，也是心疼的紧。

    ……………………………………………………………………

    蓝慕绯洗澡，换上平常的衣服，走到一处有中国风的休息室，室内摆了上好几盆大盆景，她喜欢绿色，看着心情就会好。

    藤编的藤椅上铺着白色的靠垫，旁边是一处小型的假山流水，甚至还能听到水滴的声音，关了门就隔绝外面的声音，设计极为的巧妙。

    蓝慕绯就选了这处休息，点了一壶雨后的西湖龙井，躺在藤椅上，听着水滴声，品茶倒也是惬意的很。

    室内植物的气息与清香的茶味混合成一体，午后的宁静氤氲，不过打了一个小时的羽毛球，她便累的不行，加上没有午睡，躺在藤椅上，第三杯茶还没喝完，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滴答，滴答，滴答，从小假山上滴在水池里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她睡的安稳，紧绷的神经在梦里不知不觉的松下来。

    用竹藤做成的墙壁上爬着碧绿的植物，虽然外面已经深冬，这里面却是春意泛滥。

    木竹的门被人“吱呀”的推开，睡在躺椅上的人并未被吵醒。他放缓脚步走到她身边，将搭在手臂的薄毯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眸光顺着她放向旁边桌子的手臂……

    缓慢的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银色的手链，极为小心轻盈的戴在她手腕上。

    手链戴好，他握着她冰冷的手好一会，低头唇瓣覆盖在她的手腕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随后将她的手放进薄毯下。

    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片安宁之中。

    藤椅躺着睡觉时间久了并不会觉得舒服，蓝慕绯动了下手臂，想侧身，却觉得哪里不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张薄毯。

    原本是因为封尘拿来的，可是当看到手腕上失而复得的手链时，清澈的眸子一颤。

    毫不犹豫的掀开薄毯，起身走出休息室，在若大的會所孤單影只的寻找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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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走过来，或是不走过来

﻿    情漫漫非寡欢：这么多年的寂寞你都忍住了

    此刻的会所很是冷清，除了侍应看不到任何熟悉的身影，蓝慕绯问了好几个经过的侍应，刚才是不是有人进过她的休息室。

    侍应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蓝慕绯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心里肯定是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进过休息室，否则手链不会凭空多出来。

    只是，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就在快要走到会所的门口，隔着透明的落地窗看到门口的公路上有一辆陌生的车子，疾驰而过，车速太快，车窗背后的轮廓模糊的从眼前稍瞬即逝，想要再看一遍都不可能。

    蓝慕绯轻抚着手链，微凉的银色手链闪烁细碎的光芒，始终想不通手链是谁送回来给她的。

    会不会是梅利老师告诉路易·英寡，他派人去找回来了，不由的联想到那晚见到杭航，他一身尘土的模样，像是在野外呆了很久的时间。

    这个想法还是有些依据的，但不敢百分百的去肯定，那晚的酒醉至今就像是一场梦，她到现在还没想起来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至少路易·英寡也没出现过，不太像是他。

    以他的性格若是拿到手链，指定会拿着手链在自己面前怎么奚落自己！

    也不会是梅利先生，他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

    更不会是封尘，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条手链的存在。

    究竟是谁？

    “绯绯。”打完球出来没找到蓝慕绯的封尘一路找来，看到她站在大厅的玻璃窗口看着外面发呆，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

    蓝慕绯回过神，看向他，“结束了？”

    封尘点头，眸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下外面，“你怎么跑这里站着？”

    “我睡了一会，腿有点麻，随意的走走。”蓝慕绯不想让他知道手链的事。

    “现在好一点吗？”封尘温柔的眸光落在她纤长的腿上，欲要蹲下身子，为她揉揉。

    蓝慕绯连忙握住他的手臂，“好很多了，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久等。”

    封尘犹豫了下，点头:“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我们回去。”

    蓝慕绯浅笑的点头，面对封尘的关心与呵护，心头有点不是滋味。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每天办公室里是没花了，也没有相约私底下吃饭，但每次单独相处他对自己处处都透露着关心与呵护。

    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开口，话说重了，显得她薄情寡义，再怎么说，人家在工作上在生活上给你的关心都是真诚的，也没提感情的事了，现在你主动说这件事，略显自作多情；话说轻了，倒不如不说，怕会变得尴尬，到底是上下属的关系，日后不见是不可能的事。

    蓝慕绯有点儿惆怅，想着能跳槽就好了，可目前还欠公司的钱，再者也很难保证能找到ME对她来说更有发展的公司。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把叶桑带起来，就这么一走了之，叶桑又该怎么办？

    宋小婉现在对叶桑可是虎视眈眈，新仇旧恨，一旦有冲突，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蓝慕绯垂眸暗忖的时候，封尘也是一怀的心绪，眸光时不时从她手腕扫过。

    他没有记错的话，来的时候绯绯的手腕上是没有这条手链的，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有什么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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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路易伯爵的城堡，古老而华丽，比起他的私人别墅气派宏伟的许多，这里是路易家族伯爵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每一代伯爵都是在这里长大，除了路易·英寡。

    他的童年并没有葬送在这美丽古老的城堡中。

    足以容纳三十人就餐的餐桌前只有路易·英寡与红夫人两个人，古堡的佣人身穿仆人服装，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服侍。

    虽然是在自己的家中，与自己的儿子吃饭，红夫人也是身着正装，妆容与发型都是经过精心装扮的，从容不迫，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

    饭后，红夫人回房间换下正装。

    路易·英寡独自坐在沙发上，修长有力的长腿重叠在一起，手指高脚杯，轻轻摇曳，如同血浆的液体撞击着杯壁，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这份宁静突然被人打破，有人擅自闯入。

    佣人几乎要把脸贴在地上，惶恐道：“对不起伯爵，封先生非要进来，我拦不住。”

    路易·英寡掠眸，视线从酒杯转移到一脸凝重的封尘，低沉道：“下去。”

    佣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封尘和伯爵两个人。

    封尘开门见山：“你今天去了会所。”

    路易·英寡轻抿一口红酒在口腔慢慢的品尝，不着急着回答，见封尘脸色越发的难看，不由笑起:“特意跑过来就为质问我有没有去过会所？”

    “我早就和你说过，她的事你不要再插手！”封尘言语寒冽，“那天晚上你把她丢那荒郊野外，不管她的死活，你现在又想做什么？”

    “你猜！”情绪淡淡，脸上依旧是那样的笑容，笑的令人刺目。

    “路易·英寡！”封尘是忍无可忍，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平日里的温和，“这一次我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你伤害我爱的人，而什么都不做了！”

    路易·英寡对着他举杯，一饮而尽。

    封尘欲要开口，身后传来悦耳却又迫人的声音：“封先生没有提前预约，突然登门造访，似乎不符路易家的规矩！”

    封尘转身看到下楼的红夫人，换上一身红色的旗袍，搭配着一条质地柔软的披肩，眸光在她和路易·英寡之间徘徊一小会，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红夫人的眼底虽然有着不悦，却是一闪即逝，快的捕捉不到。

    路易·英寡放下空酒杯，起身扣上自己西装的扣子，“我也走了。”

    “难得回来一趟就不能多陪陪我？”红夫人眸光看向儿子，略显失望。

    路易·英寡走到她面前，礼仪性的抱了抱她，声音从她的耳畔拂过：“这么多年的寂寞你都忍住了，晚年的寂寞才刚刚开始，这么早就想要儿子承欢膝下，想法有点异想天开！”

    红夫人脸色微微苍白，因为他这大不敬，混账到极点的话。

    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她早让人把他丢出去解决掉了。

    路易·英寡无视她眸底的愠怒，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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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靠在路边黑暗处，没有下车，也没有解开安全带，点了一根烟，任由白雾埋藏自己的身影。

    抬头看了眼楼上，漆黑一片，没有灯光。

    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没睡，那就是还没回来！

    星火在指尖忽闪忽现，烟圈一圈圈的散开，忽明忽暗之中，他看起来比星火更寂寞。

    昏沉的路灯下，似有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朝着楼栋门口走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好像是在输入密码，门开了，她却并没有立刻进去，反而转过身来。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美丽，单薄的身子站在冷风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么冷，她还不进去，也不怕受凉。

    心想着，剑眉不由的微拧。

    忽然之间，她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的位置，隔着玻璃与朦胧的月色，两个人的眼神好像在同一个点上有了交集。

    左边胸膛的位置无端的一扯，好像被一只猫打翻了什么东西，一瞬间的感觉，与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百感交集。

    他不确定这昏昏沉沉的视线中她是否真的看到自己，要是真的看见自己，她会不会主动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若是她真的走过来，自己又该和她说点什么？

    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楼下，又或者不屑解释！摸了摸口袋，之前带走她家里的钥匙，这次没带过来。

    否则至少还能找借口说是来还她钥匙的。

    满车厢的烟草味，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假装视线真的有与她交集一样。

    心里有两个念头在撞击——

    走过来，或是，不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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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他就知道，自己瞧上的姑娘，聪明！

﻿    情漫漫非寡欢：他就知道，自己瞧上的姑娘，聪明！

    月色愈浓，夜凉初透，最终单薄的身影转身走进去。

    剑眉微拧，心底说不清楚是失落或什么流过，从伯爵府邸出来兴致不高，喝了点酒开车漫无目的，不知不觉就开到她的楼下，其实也没抱着非要看到她的念想，但此刻见到了，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倒是越发的清晰。

    今天在会所遇到纯属偶然，他每个星期固定是要去会所一次的，看到她在里面休息，想到一直要给她的东西没机会给，便趁她睡着的时候将手链戴在她手腕上。

    其实他有些庆幸她这般顽强的在抵抗自己的誘惑，没有得到，所以現在還能看著她一直努力的在為生活掙扎，不放棄的勁頭。

    封尘让他不要再插手她的事，不允许他伤害她，就连杭航也劝他，一切都该停止了。

    这怎么可能？

    现在他真的就只是想要看着她，在这条路上能走多远，若是有可能，能帮她的就顺手帮她一下。

    这么多年对于女人，他向来是走肾，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想走点心，他不认为这是件坏事。

    更不可能会去害她！

    烟雾缭绕，眉宇间却隐隐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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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站在窗口拨开厚重的窗幔，隐隐看到还停在楼下的车子，眸底划过一丝不解。

    许久后，她掏出手机，编一条短信发出去。

    路易·英寡指尖的烟火烬，手机嗡鸣，打开看到一条短信。

    ——谢谢。

    发件人：绯儿。

    一直紧抿着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往上翘，眉宇间都轻染笑意。

    他就知道，自己瞧上的姑娘，聪明！

    手指按着了一会，又删除了，又按几下，还是删除了。

    来来去去好几次，最终颓然的将手机丢在副驾驶的位置，他从来都没发过短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侧头透过车窗看到楼上亮起的那扇窗户旁边有一道浅浅的影子，嘴角弧度越发明显，心底的抑郁一扫而空，现在是浑身畅快。

    蓝慕绯靠在窗幔旁边，以为他看到短信会走，没想到等了许久，他的车子还停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是之前还不肯定，那么现在她确信手链是他还给自己的。

    手指随意的拨弄着手链，脑海里浮现在医院病房里他说的话，那时她心底赌气，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放心里，一心只想着保存自己的那点自尊与骄傲。

    现在他的车子停在楼下，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因为性的关系，还是对自己动情了。

    后者，说实话她相信的几率很小，像他这样的男人千帆过尽，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她这样的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他动心的。要是真动心，那些杂志上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还是男人的征服慾望在作祟！

    蓝慕绯拉起了窗幔，转身回卧室，他还在那就在那吧，反正对自己也没多大的影響。

    回到房间，蓝慕绯坐在床边，伸手将铁盒从一旁的枕头下拿出来，打开看到剪报上的轮廓，心里再也没有那么沉重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就放下了。心里知道减少她对龙离非心痛的人是谁，却不敢去细想。

    现在自己生活的很好，他和阿倾在一起应该也很好，所有的一切都该风轻云淡了。

    手指在耀眼的银色手链上轻抚了许久，还是决定摘下手链将它放进铁盒里。

    这条手链她丢了三次，若想要不再丢失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下！

    以前没觉得，现在平静下来，仔细的想一想当年她转身转的太决绝，还是有些后悔对龙离非，对龙子琦说那些狠话，肯定会伤她们的心。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说声对不起。

    年少气盛，真的是冲动，不知轻重。

    叹气。

    谁的年少不轻狂，又有谁的青春不是一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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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见的夫人合作到底是没谈拢，用她的原话说：那么没用的女人和她合作，血压升的会比打一下午壁球升的还高，我还想多活两年！

    蓝慕绯听了，哭笑不得，倒也不生气，心里早就预料到。

    那样的女人手段雷厉风行，眼睛毒辣，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体质差，嫌弃她也很自然。

    现在叶桑的感情刚刚稳定，也没急着结婚，日本那边的发展也不能急于一时。公司最近又签了几个有潜力的模特，封尘有意让蓝慕绯再挑一个好好培养，利用她现在的人脉多发展发展，即便以后叶桑嫁人，至少她手中还有牌可出。

    这个问题，蓝慕绯自然是要问问叶桑的意思，她要是不想自己的精力被分散，她可以不接。

    叶桑的反应倒是出乎蓝慕绯的意料，她不但没反对，还赞同蓝慕绯再培养个优秀的新人。

    蓝慕绯觉得最近叶桑改变很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叶桑笑的一脸娇羞，解释自己本就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只不过不想被人欺负，故意装作强悍，让别人怕自己，不敢欺负自己。

    现在事事有蓝慕绯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也懒得再强悍下去，加上有爱情的滋润，她更想变得温柔点，这样男人才会喜欢。

    虽然说现在还没有结婚，但若是真的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丈夫要是让她放弃现在的工作，她也有可能答应，在家做全职太太。到时候蓝慕绯手上无人，重新再花时间培养新人，没有一两年的时间是不行的，何不让蓝慕绯现在就找合适的人培养，留条后路。

    蓝慕绯喝着果汁，看着叶桑眉眸尽染温情蜜意，无声的笑笑。

    叶桑凑近她，好奇道：“别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和封先生有没有那个……”

    蓝慕绯皱眉，打断她的话，“我和封先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外界误会就罢了，你跟着瞎起哄什么！？”

    叶桑摇头：“不是瞎起哄，是明眼人都看出来封先生是真的喜欢你，我们都没见过他对谁这样好过！”

    “封先生到底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肯和他试试呢？”

    “他没有哪里不好。”蓝慕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接受封尘。

    毕竟封尘对她是真的好，那天晚上封尘的出现她真的很感动，也有一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冲动。只是第二天冷静下来，没那份冲动，她也就不想答应了。

    这段日子和封尘相处的还算轻松愉快，也没什么压力，要是换做其他的女人也许早就感动的与他交往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

    或许还差点，还差一个心动。

    叶桑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蓝慕绯，叹气：“你呀就是死脑筋！封先生平日低调，也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家世，但能成为ME的负责人，不管是家世还是能力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你看你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打滚，还要照顾弟弟，没有男人依靠，不累吗？再者和封先生交往试试看，也没要你现在就嫁给他，说不准你真的会喜欢上他呢！以后不管是你还是你弟弟在巴黎也算是有个成功男人照顾着，走哪里都吃不到大亏！”

    “女人的青春也没几年，总不能一辈子不嫁就这样独自撑一辈子！工作上你很坚持，什么都敢去尝试，不怕失败，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软弱无能，胆小如鼠？”

    叶桑的话蓝慕绯听着是有理的，自己也清楚，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也许是喜欢龙离非的时候太过用力，将她这辈子喜欢别人的能力都给用完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敢轻易开始一段感情，因为害怕又是一场无疾而终的痛。

    怕自己受伤害，也怕伤害别人，于是在感情里她瞻前顾后的走着，始终不敢放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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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4日，平安夜。

    原本蓝慕绯是推掉所有的聚会，想要和阿故一起过节，谁知道他提起买了一箱平安果，自己包装，平安夜去广场上，一晚上收入不菲。

    蓝慕绯劝他转卖掉，不需要去赚那个辛苦钱，大冬天的晚上该有多冷。

    云故却很坚持，他说自己已经有23岁了，是成年男子，应该赚钱养活自己，不能光靠蓝慕绯养着，会觉得丢面子。

    蓝慕绯不好再坚持，想要陪他一起，也被拒绝了。

    以为平安夜就要这样一个人过，晚上打算随便做点吃的对付过去，明天晚上一定和要云故一起过圣诞。

    晚餐被人打断，是叶桑助理打来的电话，说是几个人在聚会，问她过不过去。

    蓝慕绯想着一个人也是过，倒不如和同事们一起，联络一下感情也好，匆匆的换上衣服出门。

    到了助理说的餐厅，没有看到任何同事的身影，除了一个人——封尘！

    封尘见她一脸的不解，浅笑的解释：“不要生气，我怕要是亲自邀请你会拒绝我，这才让助理骗你过来！”

    蓝慕绯不由自主的咬了下红唇，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生气，封尘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自己是不是不该再....

    封尘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来都来了，她总不能当着封尘的面掉头就走，只好坐下。

    在她来之前封尘已经安排好今晚的餐点，牛排红酒，鲜花玫瑰，还有小提琴现场演奏，光线淡雅，不错的气氛，不错的男人，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蓝慕绯的情绪却莫名的不在状态，吃饭的时候好像一直在神游太虚，就连封尘具体说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

    今晚的封尘比平日更加温柔，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侍应将饭后甜点撤掉，小提琴手也离开了，整个餐厅今晚被他包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灯火迷幻，面对的眸光温柔缱绻，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溺在其中。

    “绯绯，明天就是圣诞节，过了圣诞节，就快要到新的一年，我希望能和你有一个新的关系开始！”封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绒盒，打开是一对情侣对戒，“做我的女朋友吧！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疼爱你，不让你受委屈。”

    蓝慕绯潜意识的就想要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在抬头看到封尘诚挚而温柔的神色时，竟然有几分不忍心。

    封尘对她真的很好，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果真的和封尘在一起，他应该能很好的照顾自己，对阿故也会很好的。

    封尘见她迟迟不说话，浅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将女士的那款戒指拿出来，轻轻的捏住她白希的手指，将微凉的戒指缓缓的戴上她右手中指上。

    蓝慕绯有些恍神，正在迟疑着该不该阻止她，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一辆熟悉的车子，思绪下意识的就被牵引过去……

    眸光跟随车子在路道的尽头，而就这短暂的几秒时间而已，封尘已经将情侣戒指戴进她的中指上，手指温柔缱绻的摸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笑容明朗，“绯绯，我一定会对你好。”

    蓝慕绯看了眼手指上的戒指，再看看封尘，神色迷惘，一瞬间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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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故跟着杭航从警局的门口走出来，头放的很低，光线虽然迷蒙，但还是能看到他脸上的瘀伤，一块青，一块紫，鼻翼下还有着血迹。

    “杭航哥——”

    听到声音杭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云故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乞求，小心的说：“今晚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姐？”

    就是因为他不想让蓝慕绯知道，所以警察说要找人保释，他想来想去只能打给杭航！

    “她平日不给你生活费？”杭航看到他脸上的伤，脸色很不好看。

    蓝慕绯到底还关不关心这个弟弟，为了那个几个破钱，让云故大晚上的去卖那些东西，还搞成这样……

    云故连忙摇头：“不关我姐的事！是我想要挣钱养活我自己，她为了我，已经背负太多，我想减轻她的负担……”

    杭航眸光深沉，看着他好久，知道他们姐弟俩生活的不容易，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我不会告诉蓝慕绯，不过你现在得和我去医院处理下。”

    “不用麻烦，我没事……”

    他怕去医院又要花钱！

    “你不去医院，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蓝慕绯。”杭航直接威胁他。

    云故只好跟着他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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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尘送蓝慕绯回来，一直将她送到门口，见她没有邀请自己进去，便主动离开，要她好好休息，明晚他们可以叫云故出来一起吃饭，过一个热闹的圣诞节。

    蓝慕绯沉默的机械的扯了扯唇角，像是答应。

    封尘离开，她便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今晚发生的事像是在做一场梦，很不真实。

    脑海里浮现的尽是那晚在楼下停着的车子，半夜醒来她又去看了一次，车子还停在那里。

    她在路边昏倒的那一次，是他送自己去医院的，可是她一直都没有问，也没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寓附近。

    手提包的事，手链的事，他没有和她说什么，却一一还给她！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如果说是因为不甘心，也不至于做到这步，甚至可以大半夜的留在她的楼下，当时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脑子里很乱，全是和路易·英寡认识以来发生的这些事，画面从混乱到清醒，一一在脑海里闪过。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房间，颓然的将自己丢在柔软的床上，头恰好压到枕头下的铁盒，侧身将铁盒拿出来，打开看了眼手链。

    这已经是习惯了，无关其他。

    手链在灯光下闪烁，蓝慕绯原本只是想看一会就放回去，却无意间在手链上看到了什么。

    倏地从床上坐起来，仔细的去看手链连接处的地方，虽然很小，但隐约能辨别出什么字母。

    “M、E、S、H、A、R、E、F”

    ——Mesharef！

    脑子一瞬间就蹦出这个词，眼睛在看到自己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时，忽然之间像是灵魂回窍，立刻将手链装进口袋里。

    跑出客厅，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拿起钥匙和钱包就往楼下跑。

    ……………………………………………………………………

    蓝慕绯站在寒风里等了二十多分，好不容易打到车子，坐在车子里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她不能做封尘的女朋友，封尘对她是很好，也许和封尘在一起，他会很好的照顾自己，会给自己想要的安稳和平静，没什么不好，她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扛下去，总得找个人一起分担……

    可是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不喜欢封尘，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心动！

    她不能因为想要找个人依靠就去妥协，这样对自己，对封尘都很不公平。她不该像其他女人一样，为了生活用自己的感情去妥协！

    她要和封尘说清楚，哪怕现在会伤害到封尘，也好过日后两个人都痛苦！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蓝慕绯眸光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繁华与热闹，都与自己无关。

    封尘的地址她有，但还一直没有去过，今晚是第一次，因为地址老旧，住在附近的人并不是很多，现在很是安静。

    蓝慕绯兜兜转转找到封尘住的那一栋楼挺不容易的，没有电梯，她走上楼的。

    说实话，她挺意外的，没有想到封尘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以他目前的身价，在市中心买房子分分钟都没有压力，为何一直住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他长大的地方？

    蓝慕绯确认门牌号没有错，站在门口深呼吸几口气，鼓起勇气敲门。

    站在门口紧张的等了一小会，破旧却干净的门缓慢的打开，穿着白色衬衫的人，让她瞬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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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新一轮呐啥来了，万般无奈的改了简介。大家凑合着看，一切还是以正文内容为主。今天先加更一千字。还剩下四千字加更，我尽量在两天内加更完。答应要加更的，绝对不赖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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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她还在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    情漫漫非寡欢：她还在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露出漂亮的颈脖与性感的锁骨，金色的波浪长发随意的披在白色的衬衫上，衣服的下摆白希的长腿，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

    金色的瞳孔里也是闪烁着诧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蓝慕绯，有些不可置信！

    “Grace，是谁？”从厨房里传来温雅的嗓音，走出来的男人衣服还没有换，手里端着两杯酒。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蓝慕绯时，神色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口。

    Grace的眼神从蓝慕绯和封尘之间来回流转，勾了勾唇角，像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封尘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绯绯！”

    蓝慕绯怔怔的目光看着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这样的视觉效果太过震撼，她有些缓冲不过来，今晚她是一直在做梦吗？

    “绯绯，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是来还你东西的。”蓝慕绯红唇轻启，淡淡的打断他的话，将握在掌心的情侣戒指递给他，“在来的路上我还在想该怎么和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哪怕你骂我几句都没关系！不过现在看来....”声音顿了顿，自嘲的笑笑：“不用了！”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封尘是这样的人！

    但他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又不喜欢他。

    “绯绯……”

    他又一次开口，蓝慕绯食指和拇指一松，银色的戒指倏地掉在地上，哐当一声，不知道滚落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清脆的声音却一直在耳畔，回荡不绝。

    蓝慕绯转身就走，这个地方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呆。

    封尘的眸子一掠，毫不犹豫的追出去，“——绯绯！”

    在出了楼梯口的时候，蓝慕绯被封尘扣住了手腕，声音急切：“你听我解释……”

    “真的不用！”蓝慕绯对上他的眼眸，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有力的掌心里抽出来，“她还在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话音落地，她转身就走，洒脱而决绝。

    封尘想要让她相信他和Grace之间没有什么，可是三更半夜，一个女人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男士的衬衫，即便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不排除即将会发生什么！

    她是不喜欢封尘，在看到Grace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家里一瞬间，她的确很生气，感觉被封尘愚弄了；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之后，她的感觉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样，她就不必对封尘再抱有歉意，

    在路边拦到一辆车子，随口报上地址，靠着车窗，脑子里乱哄哄的，有些魂不守舍，就连司机用奇怪的眼神从后视镜里打量她，都没有察觉到。

    封尘回到家里时，Grace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一口一口的轻啜，眸光看到他也像是没看到，白色的衣摆下，她重叠在一起的双.腿，一路往上，隐隐可探惷光。

    封尘没说话，径自走到餐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子再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Grace掠眸，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她就是你不愿意和我过圣诞节的原因？

    封尘深邃的眸子转移向Grace，薄唇紧抿，始终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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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司机出声提醒，蓝慕绯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窗外略有熟悉感的风景，原来自己上车的时候报的是伯爵的别墅地址。

    付钱，下车。

    别墅灯火通明，因为还有一道黑色的大铁门，没有允许外来车辆是无法进入，想要走进去还需要一点时间。

    蓝慕绯看着模糊的灯火，从口袋中掏出手链，神色凝重，深思。

    这条手链和龙离非送给她的那条是一模一样，但是那条手链上并没有刻上Mesharef！

    Mesharef，是路易·英寡给他们女儿取的英文名字。

    他是去找那条手链了，因为没有找到，所以送给她一模一样的手链吗？

    为什么？

    她真的很想问清楚，他是喜欢自己的吗？否则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不想再一个人胡思乱想，总是猜不透他的心，这样忽远忽近的关系，忽冷忽热的温柔，真的是快要将她逼疯了！

    要么就不要再有那些暧昧的举动，不要让她再心存幻想，要么就认认真真的给她一段感情，是感情，不是激情！

    蓝慕绯迈步就要走向黑色的铁门，忽然身后有灯光射过来，她侧身站在路边的树下，从眼前驶过的汽车是她晚餐时在餐厅看到过的那辆。

    开车的不是司机，也不是杭航，而是路易·英寡本人，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看起来很漂亮的女孩，笑容灿烂，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唇角也隐隐笑意。

    画面像是电影一帧一帧的从眼前滑落，心猛地一扯，揪起来的疼。

    垂在身侧的手臂紧紧握着掌心的手链，几乎要将手链嵌进掌心的肉里一样。

    因为她所站的位置没有路灯，树荫遮挡住她单薄的身子，加上车子的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并未注意到车外的情况。

    车子在黑色铁门前停下，不到几十秒，铁门开了，车子开进去，铁门彻底关上，就好像是把他们关成两个世界的人！

    寒风飕飕，冷风不管的从领口往胸口里灌，像是要穿透她的胸膛，留下一个永远补不好的黑洞。

    呼出的白雾在面前模糊了视线，低头摊开掌心看了看掌心的手链，苦味的笑笑。

    24岁的平安夜，这一晚她的运气真的很不好。

    一时恍惚，接受了封尘的情侣戒指，一时冲动，她看到了隐藏在黑夜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没有冲动，该有多好。

    没有冲动，她不会知道封尘和Grace的事；没有冲动，她不会亲眼看到路易·英寡深更半夜带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回别墅！

    如果没有遇见他们该有多好，也就没有这么多烦心糟心的事了。

    红尘万丈，没有如果，只有可是！

    出门走的急，没有带手机，只带了钥匙和钱包，而这个地方来往的车辆本就少，更何况是平安夜的晚上。

    想要回家，也只能走了。

    压了压被风吹开的领口，尽量的想要捂住自己的温暖，慢慢的往回走，孤单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不知不觉飘起了雪花，轻轻的，慢悠悠的落在地上，树上，还有她的秀发和肩膀上。

    时间一直走，一直走，忽然有一个方向漆黑的苍穹炸开万千烟火，像是与整个巴黎的灯火相辉映，美轮美奂。

    蓝慕绯这才发现下雪了，停下脚步眸光看着不断绽放的烟火，明朗了漆黑的眼眸，牵强的勾了勾唇角，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蓝慕绯，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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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雪花飘零，烟火盛放，五彩缤纷，热闹不已。

    别墅里，路易·英寡脱掉了外套，身穿白色衬衫，手腕的袖子卷起，端着酒杯，另只手插在口袋中，静静的品酒，静静的欣赏烟火。

    口袋里的手机被摩挲了好多遍，拿出来，犹豫一下，拨出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等待的声音，他一直在等着，一直等到无人接应的冰冷声音，嘟嘟忙音后自动挂掉。

    想要再拨回去的时候，突然身后窜出一个娇俏的身影，一下子扑到他的后背上，双腿锁在他的腰际，双手锁着他的脖子，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后背上。

    屏幕上显示的“绯儿”两个字迅速的消失在一片漆黑中。

    ————————————3000字————————————————

    少爷：祝小东西生日快乐，每一天都快乐，从《总裁的豪门前妻》开始记得你，虽然脱下高贵冷艳上档次的外衣，你就是个小逗比，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更爱你！让我们一起少矫情，多逗比……每天都活的潇潇洒洒，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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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别这样看我，我会误解你爱上我

﻿    情漫漫非寡欢：别这样看我，我会误解你爱上我

    路易·英寡将手机放进口袋中，扯掉后背上趴的小人儿，眉头微拧，“再胡闹，我就把你丢出去！”

    明朗的女孩吐了吐粉舌，明亮的金色瞳孔非常的好看，“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凶什么凶！”眼神落在他口袋的手上，刚才明明看到他拿着手机，是想给谁打电话？

    “是想给你的女朋友打电话？”

    路易·英寡波澜不惊的神色从她脸上扫过，“去睡觉，明天早上司机会送你回家。”

    女孩哼唧一声，双手随意的环在胸前，“真是无趣的大叔！晚安！”

    转身，金色的长发还甩出一个弧度，缓慢的落下，背影消失在橘色的光晕中。

    路易·英寡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了一个电话，这次很快就接通。

    “那小子怎么样？”

    云故给杭航打电话的时候，路易·英寡也在场，因为有小姑娘在场他不好跟着杭航一起去警局，更何况这点小事杭航要是处理不好，这么多年就白跟他了。

    “我带他去医院处理过，都是一些皮外伤，不要紧！”

    路易·英寡轻声的嗯了一声，吩咐杭航善后工作也要做好，收线。

    继续拨上一个号码，依旧是无人接应.....

    眉头紧拧，仰头，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

    杭航去外面的餐厅打包了些食物回来，云故晚上光想去卖平安果，肯定没吃东西。

    敲云故的房间门，一直没有回应，好像是睡着了。

    杭航站在门口敲了几下，没有再坚持，身子往旁边的墙壁一靠，不由自主的点燃一根烟，神色凝重的抽起来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云故趴在窗口，看着满天飘舞的大雪，眼眶微红，冷风不断的往屋子里灌，冷的不断的哆嗦。

    其实他只是想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想要减轻蓝慕绯的负担，不想要看她为了工作，整日奔波劳累，不管有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撑着。

    没有想到就这点小事他都做不好，还和别人打起来，受了伤，被人带去警局，没有人来保释就不能走，他不敢告诉蓝慕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打自己的人被家人或朋友接走，他没有办法之下只能给杭航打电话。

    说好保护她，照顾她，但自己这么软弱，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身子顺着窗子一点点的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手指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的责怪自己....

    一直像个包袱，在拖累她。

    ……………………………………………………………………………………

    蓝慕绯完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多久，好不容易遇到一辆空车，要赶回家休息，在蓝慕绯再次请求下，见她一个姑娘大半夜在外面也挺危险的，出于同情心送她回去，甚至连车费都没有收她的，就当算是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

    回到家蓝慕绯什么都不想去想，整个人倒在床上让所有的疲惫和不堪彻底淹没自己。

    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嗓子火烧的疼，身上一会很热，一会又很热，这样反复折磨，她终于受不了的睁开眼睛，起身看到外面天色微亮，到处都是雪白的一片。

    是天亮了吗？

    她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五点，混混沌沌的脑子这才意识到，现在是12月25日，圣诞节的下午，再过不久圣诞节也就过去了。

    客厅传来敲门声，一下，一下，又一下，好像坚持不肯放下。

    蓝慕绯缓慢的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到客厅，打算去开门，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时，想到什么，打开猫眼看到外面站着的人，落在金属上的手蓦地松开，颓然落在身旁。

    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另一只手摸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很多个未接电话，很多个无数短信，署名都是封尘。

    懒得往下看究竟打了多少通，直接清除掉未接电话记录，连同短信箱也清空，将手机关机，丢一旁。

    反正最近没什么太大的事，叶桑的行程她早就安排好，有助理陪着她也可以了，公司没什么事，她不出现都可以，这两天她想一个人好好休息。

    一杯水缓解了她的口渴，但嗓子还是很痛，伸手摸了摸额头，温度滚烫的，难怪感觉这么累，脑子这么空，耳边的声音都是虚幻的。

    坚持许久的敲门声她始终没有听到，转身去浴室洗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保暖的衣服，找到医药箱，消炎药，退烧片一股脑的全吞下去。

    什么东西都不想吃，也没有力气，只想再继续睡一会。

    忘记今天圣诞节，忘记今天要去找云故吃饭，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

    可能是药物发挥作用，她逐渐的睡过去，虽然睡的不安稳，但总好过睡不着，又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的好。

    …………………………………………………………………………

    12月25日，杭航也难得放假，不过不会做饭，云故受伤，他也不好意思让云故做，便叫餐厅送了一堆大餐。

    云故是被他硬拖出房间的，杭航将一罐啤酒开了放在他的面前，“喝吧，喝点酒，可能会舒服点。”

    云故脸色憔悴，浅色的蓝眸静静的盯着面前的啤酒，二话不说，拿起啤酒，仰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嘴角还有瘀伤，这样喝酒其实很疼，可是更疼的是心，更多的是不甘心！

    杭航看着他发狠的喝酒，又给他开了一罐。男人嘛，有什么不开心的，没什么大不了，几瓶酒下肚，还有什么烦恼消除不了。

    易拉罐空了，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空易拉罐被他捏在掌心，咯吱咯吱作响，瞳孔里布满红色，声音艰涩：“杭航哥，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不管是你，还是封先生，或是伯爵....你们每个人都很有本事，除了我……”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能力都能照顾姐姐，只有他软弱的什么都做不到，只会拖累她！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

    杭航神色沉静，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每个强者都会有背后的辛酸挫折，你还年轻，有些事不必着急……”

    云故没有说话，吸了吸鼻子，抓起面前的易拉罐，又是一饮而尽，喝的太快，冰冷的液体从嘴角的缝隙往下流出，一路进衣服里。

    当放下易拉罐时，他猩红的眼睛看着杭航，不到三秒，噗通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杭航喝了一大口酒，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

    蓝慕绯觉得头疼，眼睛还没睁开潜意识的就用手去揉额，手臂还没有抬起来便被人压住了，低沉的嗓音从耳边拂过：“别动。”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俊朗的容颜，深邃里的眼眸里似有担忧拂过。

    是自己在做梦，还是自己看眼花了？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会有担心？！

    怔怔的，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抬起另外一只自由的手臂，缓慢的伸到他面前，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拂开她的手，对于她这怪异的举动，稍稍的挑眉。

    蓝慕绯余光扫了下是自己的家，自己的一只手在输液，另外一只手捏着路易·英寡的脸颊，指尖的触觉温热很真实，不是在做梦。

    下一秒反应过来，迅速的收回手，眸光盯着他，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进来的？”

    路易·英寡似乎笑了下，声音淡淡的：“看样子是真烧坏脑子了！”

    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心情烦躁，没有由来想回骂句“你才烧坏脑子，你全家都烧坏脑子”话到唇瓣，忽然想起他之前拿走自己家里的备用钥匙！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拿走我家里的备用钥匙，现在又没有我的同意擅自进我家里，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非法闯入！”

    路易·英寡薄唇微微的往上翘，“我这辈子哪里都去过，就没去过监狱，你有本事送我进去吗？”

    “……”

    蓝慕绯真是恨透了他这倨傲无礼的死德性，奈何是真的拿他没办法！贵为古老的贵族伯爵，怕他都来不及，谁敢把他关监狱里？

    “再者，这片小区都在我的名下，我想进哪一单元，哪一户是我的自由！”路易·英寡淡淡的声音补充道，想了下，“你并未和公司签订租屋合同，这公寓并不是属于你！”

    清澈的眸子掀过一丝诧异，她没有想到这片小区都是路易·英寡名下，这么说当初杭航让自己住进来，根本就不是公司的意思，而是....他的意思？

    “别这样看我，我会误解你爱上我了。”路易·英寡善意的提醒她，尤其是她现在这样虚弱的样子，他可不保证能把持住自己，不动她！

    蓝慕绯垂下眼帘，沉默不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易·英寡的大掌一直覆盖在她微凉的掌心上，眸光温热的落在她的脸上，心里一阵心疼。

    傍晚他陪红夫人用过圣诞节的晚餐，管家打电话过来说，在复查监控录像时，在大门口的地方，昨晚蓝慕绯好像有来过。

    他立刻回去，命人把监控录像送过来，光线很模糊，看不清楚，但是他一眼就能认出是她！

    原本还在置气她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一下子气不下去了，毫不犹豫的来了，打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理。

    云故出了那样的事，一定不会想让蓝慕绯知道，所以她一定还是在家。

    这次他有记得带备用钥匙，即便她不开门，他也能开门进去。

    庆幸自己是忍不住的来了，否则怎么会知道她会在圣诞节高烧到40°在家昏迷不醒，要是他没叫来医生，只怕不到明天，她就要烧成小傻子！

    “昨晚，你是不是去找我了？”他突兀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薄如蝉翼的睫毛倏地一颤，没有去看他，很果断的回答：“没有！”

    路易·英寡看到她倔强的小模样，从来没觉得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一贯不喜欢女人口是心非，但你口是心非的时候，很迷人。”

    话语顿了下，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别墅四处都是监控器吗？”

    蓝慕绯眸子一掠，用种‘你是BT’的眼神盯着他看！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昨晚去找过他的事实！

    是发烧吧，所以耳根子滚烫的。蓝慕绯这样想着。

    “你找我，是想和我说什么？”路易·英寡倾身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犀利的眸光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了！

    “我没有。”蓝慕绯撇开他，越发的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要是昨晚没有看见他带女人回别墅，也许她还能问出口。

    有些话，一旦错过说出来的机会，便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路易·英寡皱眉，英俊的容颜闪过一丝失望，声音低低：“既然你没话对我说，那正好....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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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路易·英寡，我们试试吧！

﻿    情漫漫非寡欢：路易·英寡，我们试试吧！

    “简·兰斯洛特，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前天晚上几大家族聚会平安夜，她一个人不想回家，她父母这次去了瑞士之前委托我照顾下她，我总不能丢着不管，只好让她在别墅借宿一夜。”

    他虽然不知道蓝慕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她平安夜明明去找自己，却又悄无声息离开，他能隐隐猜测到是与简有关！

    她是误会自己与简的关系！

    蓝慕绯眸光呆滞几秒，有些不敢相信，他这是对自己解释吗？

    为什么？

    路易·英寡看着诧异的神色，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我当时还只有……”她想说，自己和他的时候还只有17岁，但话说到一半就察觉到不对，声音戛然而止。

    路易·英寡眸底泛起波澜，追问：“只有什么？”

    “没什么！”

    神色略有失望，自己该说，该解释的都说了，她呢？

    “你真的没话对我说？”

    蓝慕绯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似有若无的摇头。

    路易·英寡冷峻的眉梢微拧，一句话都没有说，覆盖在她手面的温热掌心抽离，起身要离去。

    手面像是降落一层薄薄的白雪，冰冷彻骨，看着他高大峻拔的身影，心底莫名的一紧，像是从生命深处涌来的勇气和渴望。

    蓝慕绯做了这一辈子最勇敢，最不会后悔的决定。

    她伸手揪住了他的衣摆，紧紧的捏住，用力的指尖泛着苍白。

    总觉得要是就这样让他离开，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路易·英寡步伐顿住，低头看着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原本紧抿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往上翘了下。

    沉静如故，波澜不惊的看着她，沉默不言。

    蓝慕绯的手从枕头下摸出来那条银色的项链，干的裂开的唇瓣一张一合，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这条手链，不是原来的那一条。”

    路易·英寡依旧没有说话。

    “为什么？”她看着他问，为什么要送她一模一样的手链！

    路易·英寡似是暗忖许久，最终握住她冰冷的手，坐下来。

    “那条是真的找不到，好在手链原厂商还有最后一条库存，我让他们调过来！”他伸手接过手链，亲自为她戴上手链。

    她没有说过，他能猜测到那条手链是谁送的，看到她那么宝贝手链，心里没有想法是假的，但是真的找不到也舍不得看她为一条手链难过。虽然买回一模一样的，私心不想变成那人送的，便命人悄悄的刻上字幕。

    她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她现在戴的手链，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一条。

    他几句话说的云淡风轻，但蓝慕绯却知道想要找到一模一样的手链不容易，原厂商是在美国，又是过这么多年，想要找到库存哪里有这么容易！指不定因为他的话，人仰马翻闹的多严重……

    难怪之前有一次在应酬的餐厅遇见，当时两个人距离不到十步，谁也没有上前说话，各自的身边站着陌生人。

    他好像看了自己一下，然后脸色就变了……

    是因为她没有戴他送的手链吧！

    “为什么？”

    路易·英寡皱眉，明明听懂她的画外音，故作不懂，“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蓝慕绯憔悴不堪的神色流转着倔强，就是要他说清楚，讲明白，因为她猜不透他的心！

    路易·英寡无奈，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手腕的手链，神色有些不自然，沉默许久，声音低缓：“舍不得看你难过。”

    蓝慕绯忍不住的勾了下唇角，心底原本还苦苦的，此刻却觉得异常的甜蜜，连同暗哑的眼神也亮起来了。

    “为什么舍不得看我难过？”

    路易·英寡无情的瞪她一眼，“小东西，别得寸进尺。”

    蓝慕绯敛神，下一秒就要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他一下子收紧掌心，不让她抽出柔荑，俯身凑到她耳边，喑哑的声音从她的耳畔轻轻的拂过：“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正地就法？”

    温热的气息如数的喷洒在她的耳畔里，脸颊不由的滚烫，娇嗔的眸光瞪他：“说来说去，你的目的还是那个。”

    神色沉冷，像是生气了。

    路易·英寡知道她很在意这一点，抿唇笑了笑。以前他从不屑对女人解释，觉得是一件浪费口水的事，可是此刻面对她，他很乐意浪费自己的口水。

    要是能在她的小嘴浪费口水，他就更愿意了！

    “我不否认一开始是这个目的，谁叫我是男人。要是哪个男人说喜欢你，但不想和你做愛，那才是真正的恶人，指不定要对你做什么残忍的事。在医院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是真心的想要和你试试。这么多年想要和我谈钱的女人很多，谈情的没有。今年我35岁了，那些情情爱爱的话真说不出口，我只能说跟了我，你想要的，我能给就尽量给，能不让你受委屈就不让你受委屈。”

    话音顿了下，又是那番倨傲的神色，“我想应该也没什么人能让伯爵的女朋友受委屈！”

    三十多岁的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已经不会像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遇到心动的姑娘，便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那是激情，不是现实。

    现实是他不能轻易给别人承诺，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是否能够做到，只能尽力的去试一试！

    至于结果会怎么样，只有两个人一起去经历后才能知道！

    明明不是一些浪漫的情话，不是承诺，更不是誓言，却让她听出了一片温暖。

    “我不是想做什么伯爵的女朋友....”他总是在强调什么伯爵的女朋友，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我想要做的是路易·英寡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是平视对方，而不是我一直在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伯爵。”

    路易·英寡眸底掀起一抹意外，手指轻抚上她的脸庞，“是我误会了。”

    他以为她想要的是伯爵女朋友，是想要一个尊重的身份地位与称呼！

    蓝慕绯静静的看着他，想到前天晚上见到的Grace，他应该还不知道Grace回来了，自己该不该告诉他？

    现在好像不是时候，他知道Grace回来也不该是从自己的嘴巴里知道，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鼓足勇气去尝试一次，经历一场爱情，哪怕是被蛊惑，是被誘惑也好，是阴谋也无所谓。

    “路易·英寡，我不能接受我的男朋友在和我交往的时候，有其他的女人，绝对不能！”以前的事她不和他计较，但以后他们在一起，她不能容忍他三心二意，还有别的女人！

    路易·英寡似乎笑了下，“我尽量……”

    话音还没落，见她皱眉，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你一个人就能折腾的我够呛，没精力去应付其他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你在应付我？”蓝慕绯敛神，神色严肃。

    “你一定要强词夺理？”路易·英寡挑眉，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伶牙俐齿过。

    蓝慕绯见他神色略显无奈，没绷住笑出来了，伸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面上，清澈的瞳孔认真的看着他，沙哑的嗓音道：“路易·英寡，我们试试吧！”

    曾经以为这份心动已经彻底死了，曾经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没有想到会有峰回路转的这一天。

    若不是封尘的告白，她可能不会这么快发现，这份心动没有死，只是被自己藏起来了，藏的很深，很深。

    在杂志上看到他的绯闻会难受，与他越走越远会失落....一想到自己要和别人在一起，以后彻底与他没有关系，她就再也压抑不住对他心动，想和他在一起，想知道他的心情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路易·英寡低头亲吻她的手面，眼底眉梢全是情愫与笑意，声音难得的温柔：“好！”

    “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做愛了？”

    此话一出，原本的温馨瞬间烟消云散，蓝慕绯恨不得爬起来踢他一脚，“我现在想收回刚才的话！”

    “晚了……”路易·英寡如沐春风的看着她，“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瓣覆盖在她干裂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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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不要命，封尘的女人你也敢要

﻿    情漫漫非寡欢：你不要命，封尘的女人你也敢要

    蓝慕绯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与七年前一夜错误的男人有这样的羁绊，总觉得他们是在两个世界里的人，即便天地颠倒也不可能会有交集。

    七年后的再遇，他一步步的将她逼进绝境，一举一动潜移默化的融入她的身体里，她的心里；他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形象单一只是会冷漠沉着脸的路易·英寡，他有很多面，会毒舌，会傲娇，会闷骚，也会偶尔的展现他不算温柔的温柔。

    想要跨过心里最后一道槛真的很不容易，两个人的身份悬殊，七年前的错误，还有性格上的差异，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风雨等着他们；明知道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很危险，也很容易受伤，但是....她就是想试试。

    爱了龙离非这么多年，没有结果，于是她不喜欢看不到结果的感情；对他动心之际，她就知道，他们之间的结果，遥遥无期，所以不敢，不想，拚命的压抑着心头的情愫涌动....

    最后的最后她终究抵抗不了这份感情的滋生，举手投降。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们是在一起，只要是真心的，那么就坦然面对，然后努力的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努力的为两个人的感情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路易·英寡亲吻着她的唇瓣，缝隙之间，声音低缓：“我这只润唇膏，还不错！”

    她原本干裂的唇瓣被他亲吻的纷嫩润泽，无比的诱人。

    蓝慕绯听着他的话，脸颊更烫了，粉拳不由的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两下，“流氓！”

    路易·英寡笑着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她的，温柔的磨，“我再流氓也会尊重你的意思，只要你一天不愿意，我就不碰你！”

    这样是不是足以彰显他的诚意！

    知道她心里可能还在介怀自己究竟是想要她的身体，还是想要她这个人，女人的逻辑就是这样的麻烦，其实这两者有什么区别？至少在他男人的角度来看，是没有区别的，但是为了让她安心的与自己在一起，他愿意暂时的忍一忍，迁就一下她！

    蓝慕绯呼吸短促，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着情动，迷离的望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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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睡了很久，又没东西吃，输液完后，叫在客厅里等着的医生拔针，又让人送餐过来，都是一些清淡的。

    用过餐已经是12月26日的凌晨四点，蓝慕绯坐在沙发上吃完药，侧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有些惋惜，“圣诞节就这样过了....”

    没有和云故一起吃饭，没有任何的庆祝，甚至还病了一场。

    路易·英寡坐在她的身旁，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不以为然，“有什么关系？再过12个月，又是一个圣诞节！”

    蓝慕绯烧退了，但是身体还没好，恹恹无神，侧头瞪他的眼神都像是娇嗔，这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路易·英寡挑眉，他有说错吗？

    蓝慕绯不想和他说话，头一点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手臂，闭上了眼睛，还是这样静静坐着比较有气氛。

    路易·英寡没动，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直到她的呼吸均匀的睡过去，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房间，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一些，免得她又感冒，体质真的是太差了。

    蓝慕绯再次睁开眼睛是白天的十点，房间空荡荡的，早已没有路易·英寡的身影，近乎怀疑是自己昨晚半夜做了一场梦！

    是做梦吗？

    蓝慕绯起身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被贴了一张便利贴。撕下来一看是路易·英寡写给她的，狂野不羁的字体宛如他的人，给人一种倨傲霸气的强势。

    醒来给我打电话。

    ——英寡。

    昨晚真的不是在做梦，自己是真的和路易·英寡在一起了。

    蓝慕绯捏着便利贴，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一直傻傻的笑，甚至情不自禁的咬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满满的甜蜜在心间流转。

    没有立刻给他打电话，反而是去梳妆台的柜子最里面找出被尘封的收纳盒。

    将便利贴放进了收纳盒里，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起床先喝一杯温水，再把粥给熬上，洗漱之后这才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给他打电话。

    “不用麻烦，我已经给自己熬粥了……”

    ……

    “我不出席，不想成为整个法国的女性公敌……我们的事，我们知道就好，和别人没关系。”

    ……

    电话里路易·英寡想带她出席一个晚宴，这无疑是在对外公布她是路易·英寡新女朋友的身份。

    蓝慕绯拒绝了，甚至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正在交往，两个人的感情，两个人知道就好了，何必节外生枝。

    路易·英寡的语气略有不满，用他的话来说：他有那么见不得人？

    换做别的女人，恨不得马上公告天下，怎么到她这里，自己好像有些被嫌弃呢？

    蓝慕绯安慰他几句，他们只是刚刚开始，没必要那么招摇。她是做路易·英寡的女朋友，不是伯爵的。

    路易·英寡也不和她在这方面多做纠结，尊重她的决定，其实公布不公布都没那么重要，像她说的，两个人在一起，两个人明白就好了。

    晚上他要参加晚宴，不能去看她，但又一想回到家就能看到她，于是怂恿她去看看包子，最近包子没看到她都吃不香，廋了很多，郁郁寡欢的。

    蓝慕绯也惦记着包子，没有多想的就答应了！

    又随便的说几句，路易·英寡那边传来敲门的声音，大概是工作忙，蓝慕绯借口说自己要去厨房看看火候，便将电话挂了。

    路易·英寡听到她挂电话，这边才掐断通话，转身时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容。

    敲门的是秘书，提醒他开会的时间到。

    ……………………………………………………………………

    蓝慕绯吃过东西后已经是下午了，吃完药后，简单的收拾一下便坐车去别墅。

    路易·英寡有说让司机来接，被她拒绝了。

    以前去别墅一开始是司机接，后来不都是她自己坐车去，没必要一成为他的女朋友就矫情的出个门都要司机接送。

    到别墅，管家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过来，早已安排佣人在门口候着，迎接她进来。

    蓝慕绯一看到包子就知道自己被路易·英寡骗了，包子不但没有廋，还胖了些许，可能是怀孕的缘故。

    用心想一想就知道他的用意，蓝慕绯心生欢喜，其实她也挺想见他的，而且他不止是想见她，还很想吃包子吧。

    “你是不是也想吃包子？”蓝慕绯摸了摸包子的脑袋。

    包子昂着脑袋，猫爪拍开她的手，摇了摇尾巴，直接走到厨房去。

    蓝慕绯脱了外套，挽起衣袖熟门熟路的走向厨房。因为之前她经常给伯爵准备早餐，佣人此刻见她进厨房也不吃惊，反而会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伯爵从没有明确她的身份，但今天伯爵特意通知蓝小姐会过来，她们都知道蓝小姐现在和以前怕是不一样了。

    她们不知道蓝慕绯会不会成为女主人，但是主人有命，她们自然是要将她当做女主人般敬畏！

    蓝慕绯忙活一下午做包子，倒也不着急着蒸，想等他回来现蒸，会比较好吃，那人嘴巴别说有多挑剔。

    忙完不知道该干嘛的蓝慕绯正在踌躇，管家却领着她上了二楼，进书房。

    这还是蓝慕绯第一次进路易·英寡的书房，古木古香的书桌，边缘雕刻着花纹，摆放着黑色的手提电脑，复古的笔筒，连同偌大墙面的书架也是用橡木打造，雕刻着看不懂的图案，在窗户旁边摆放着一张软榻，她几乎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他躺在软榻上看书看累了，睡觉的模样。

    管家的意思是伯爵发话，这间书房是她，她可以为所欲为，要是书房满足不了她，还可以去他的卧室，他诚挚欢迎。

    蓝慕绯无奈的笑笑，他的脸皮还真够，这样的话都好意思让管家传达，她肯定是不会去他的卧室！

    管家下楼准备晚餐，蓝慕绯站在书架前，大略看了下他的书架，数目很多，没有几千册也有过千册那么多的书，包括了英文、泰文、日语、法语、德语、各种语言的书籍，让蓝慕绯目光停留很久的是书架最中央的位置，有一行是中文书。

    以前有认识中国的学生，学过一些中文，所以她认识是中文，其中有很多本都是同一个作者的作品。

    “金....”简单的汉语她认识，可后面这个字看着很生僻，她不认识，拿出手机上网查了一下：“金....庸！”

    “好奇怪的名字，他也认识中文，看中文书！”因为金庸的书被翻阅的最多，看起来很旧，有些地方破损了。

    他这么喜欢看金庸的书，这个作者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随意的抽了一本《倚天屠龙记》，又抽了一本紧挨着的书，虽然不是同一个作者，但看书籍定制与其他书籍都很不相同，应该也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躺在软榻上，艰难的开始读《倚天屠龙记》，艰难是因为发现书上很多字都不认识，没两分钟她就得用手机上网查是什么意思。

    以前上课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学习也不差，怎么看一本书，感觉自己好像是文盲.....

    …………………………………………………………………………

    晚宴，杭航陪路易·英寡一起出席，碰到罗若琛。

    罗若琛盯着他看了许久，忍不住疑惑的问：“你最近是不是采阴补阳了？”

    路易·英寡挑了下眉头，轻啜着美酒，没搭理他。

    罗若琛啧啧两声问杭航：“你看看你家伯爵是不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骚.味！”

    杭航轻咳了下，也没说话。

    罗若琛立即察觉到不对劲，诧异：“该不会真有状况吧？！这几年可没几个女人入你的眼，快说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满足得了你啊？”

    “信不信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路易·英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眼睛里的狠戾却阴森骇人。

    罗若琛真的好奇了，眼神看着杭航，听到他说：“伯爵恋爱了。”

    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了，自从Grace后，伯爵可就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

    “快说是谁，否则今晚我回家都没办法和媳妇儿好好睡觉了。”

    路易·英寡淡定的喝酒，丝毫没有想要亲口说出答案的意思。罗若琛只能死盯着杭航，要他别卖关子，赶紧说！

    “这个女人，罗先生也见过。”

    “我见过？”罗若琛疑惑，脑子里搜索不到认识的，且单身的还能被路易·英寡这朵万年盛开，奇葩中的战斗机看上的。

    杭航面色忧虑，目光是看着路易·英寡，“之前封尘介绍你认识的——蓝、慕、绯！”

    罗若琛本能的骂脏话，目光瞪着路易·英寡：“！你不要命....封尘那球的女人你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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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别让我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    情漫漫非寡欢：别让我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路易·英寡回到别墅时是晚上十点半，蓝慕绯已经用过晚餐，靠在软榻上看着，似懂非懂，只知道是武侠，生僻的字她看着很是费力，用她的思维来理解这个故事，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她不喜欢男主人物张无忌，因为他在感情上犹豫不决，优柔寡断，让四个女人都很痛苦；尤其是他每次都不相信女主人物，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实在不讨人喜欢。

    相反她很欣赏赵敏，不顾两个人的身份差异，连尊贵的身份和亲人都可以舍弃，想尽办法就只为留在张无忌的身边！

    这份对爱情的执着，她很欣赏！

    路易·英寡走到书房的时候，外套和领带都丢给一旁的佣人，独自走进书房。

    暖色的灯光下，她靠在软榻上静静的看书，头发全放在一边，清澈的眸光映衬着灯光，宛如夕阳下的湖泊，波光淋漓，静和美好。

    蓝慕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看到他站在门口，笑容展露：“你回来了。”

    路易·英寡走到软榻旁坐下，眸光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手，“看的懂？”

    “很多字不认识，基本上靠猜！”蓝慕绯倒也不装模作样，不认识就不认识，不觉得丢脸。

    路易·英寡抽走她手里的书，扫了一眼旁边放着的书，眸底划过一丝复杂，“这也看过？”

    “没有！还没来得及。”蓝慕绯看了下那本看起来更旧的书。

    “先看这本，图文并茂，我相信你会看的很懂！”他将书放在她的手心里，眼底的笑愈浓。

    “这本很好看吗？”蓝慕绯见他推荐自己看，以为是什么好看的书。

    软榻很宽，虽然她很高却很是清瘦，即便路易·英寡侧躺在她身旁也不会显得拥挤，蓝慕绯配合着靠在他胸膛里，双手拿着书，听到他低哑的嗓音从耳边拂过，“一个人看是没什么意思，两个人却是很精彩！”

    蓝慕绯鼻端下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眉眸轻染笑意，既然他说好看，那就一起看看吧。

    路易·英寡点头，嘴角不断的往上翘……

    蓝慕绯翻开一页页的看，一开始倒也没觉得什么，只不过比刚才那本更难读懂，时不时要侧头问他是什么意思，路易·英寡耐心极好，一一解释给她听，解释的很详细，温柔的风时不时的掠过耳畔，痒的蓝慕绯忍不住的笑，侧头瞪他，不许他说话时靠自己耳边那么近。

    路易·英寡无辜的耸肩膀，表示自己真的只是想给她解释。

    蓝慕绯皱眉，“你再这样，我不看了。”

    路易·英寡难得没有反驳，好脾气的答应她，不闹了，让她认真的，自己看。

    蓝慕绯继续看下去，只是没看多久就觉得不对劲了，后面的文字描写看的越来越令人面红耳赤，尤其旁边居然还有插画，黑白的笔墨寥寥几笔人物形象没出来，姿势到是出来，极其的....yin穢！

    耳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靠着的胸膛也是温度升起，心跳噗通噗通的，蓝慕绯听的很清楚，脸颊越发的滚烫，感觉有点儿燥热。

    这书也写的太……蓝慕绯没好意思说yin色，怕会越发的尴尬，“啪”的合上了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易·英寡抑住笑意，故作不解的问：“怎么不看了？”

    蓝慕绯眸底有几分游离，将手中的书扔到桌子上，像是扔掉烫手的山芋一样，“不好看！”

    “是吗？”路易·英寡挑眉，伸手要去拿书，“我瞅着还不错！”

    “不许看！”蓝慕绯连忙握住他的手，窘迫不已：“说不好看了……”

    话音还未落地，听到他已经笑出来，蓝慕绯恍然反应过来，羞恼的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捶了两下，“你是故意的！”

    他早知道这本《金瓶梅》写的是什么，故意引诱她看，想看她尴尬，窘迫！

    路易·英寡止住笑容，“少往我身上泼脏水，书是你自己拿的！”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就想撇的一干二净！

    蓝慕绯哪里肯，争不过他，打不过他，便也只能用女人惯用的伎俩，不搭理他，让他自个儿嘚瑟，她是疯了等到现在，居然等来他的戏弄！

    转身就要下软榻，双脚还没沾到地，忽然的天旋地转，不过数秒她就已经被路易·英寡壓在身|下，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熟练的油走，交换彼此的呼吸与唾液，从最初的微微抗拒，到最后沉溺在亲吻中，纤长的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如同沉溺在幸福的漩涡中，头晕目眩。

    寂静的书房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檀木香气，低低的喘息声高低起伏的交汇在一起，路易·英寡在她快要断气之间，在她红润的唇上小啄一下，喑哑的嗓音里隐隐笑意：“是不是每次和你接吻后，还得再给你做一个人工呼吸？”

    蓝慕绯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听出他话中对自己的笑话，手指从他的脖子上转移到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想得美！嫌弃我，那我多找几个人陪我练习练习，熟能生巧！”

    路易·英寡在她的脸颊轻咬了一口，“谁还会有你眼前这个现成的练习对象好？”

    “谁啊？”蓝慕绯眼神故作好奇的四处看，就是不看他，“我怎么看不到？”

    路易·英寡皱眉，低头亲吻她的唇瓣：“这里，正在亲吻你，让你心跳加速，情不自禁的口申吟……”

    话还没说完，蓝慕绯已经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许说，不许你说！”

    坏死了，这么羞人的事，他怎么能说出口！

    路易·英寡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笑意，顽劣的探出舌头亲了下她的掌心，濕熱的触觉让蓝慕绯脸颊更红，倏地收回手抵在他的胸前。

    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距离太近，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寸呼吸，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自己一样，似擂鼓。

    两个刚刚确认心意的恋人，难免各自情迷不已，不过是简单的对视，也能成为最好的催（情）剂，不由自主的都想要和对方有肢体的接触，而接吻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蓝慕绯缓慢的闭上眼睛，红润的唇瓣抑制不住的笑，紧张又期待。

    路易·英寡很喜欢现在的感觉，真的是美好极了，她白希的脸颊有着红晕，眉眸流转的尽是笑意，像是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而小溪的尽头便是他的心脏。

    缓慢的靠近，唇瓣越来越近，能从彼此的气息中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就在蓝慕绯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等了一小会都没有落下，感觉有什么向自己和路易·英寡中間死命的钻。

    睁开眼睛一看，包子正在两个人的缝隙间拚命的钻，嘴巴里还不时发出什么声音。

    抬头看到路易·英寡一脸无奈的样子，相视一笑。

    路易·英寡挫败的坐起来，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包子一下，“等你的小猫崽出生后，我一定送你去絕育！”

    因为包子肚子里有小猫崽，他倒不敢怎么扔包子了，怕伤它。

    等絕育后，想怎麼扔，怎麼扔。

    包子以胜利者的姿势坐在蓝慕绯的身上，仰头倨傲的与他对视，仿佛在说：她是本猫的！

    蓝慕绯忍不住笑，温柔的抚摸包子的脑袋，夸奖道：“包子君，干的漂亮！”

    路易·英寡睥睨她，薄唇勾起邪肆的笑，“有本事你就一直别让我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倒不是威胁，算是路易·英寡式打情骂俏！

    蓝慕绯抱起包子下了软榻，一只手稍稍整理下衣服，“我去给你蒸包子，你休息下。”

    不等他说话，抱着包子转身就逃离书房。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不存在拿包子讨好他的意思。包子是早就做好，现蒸也就十几分钟，陪他吃点后，她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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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文写完估计得三、四个月不会开新文，大家在这本文最后的一段时间，好好爱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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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跟别的女人跑了，你别哭鼻子

﻿    情漫漫非寡欢：我跟别的女人跑了，你别哭鼻子

    路易·英寡休息一会下楼，站在厨房的门口忙碌，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晚上罗若琛和杭航说的那些话。

    ………………………………………………………………

    “我的！”

    “什么？”

    “蓝慕绯是我的！”他面色沉静的阐述事实，从始至终她都完全属于自己！

    罗若琛皱眉，明显的不相信，“上次封尘还把她介绍给我们认识，以女朋友的身份！”

    路易·英寡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薄唇抿的很紧！

    “伯爵——”一直沉默的杭航终于开口，眸色凝重，“Grace回来了，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封尘，平安夜她留宿在封尘家，而蓝慕绯去找过封尘，我想....她是知道Grace回来的事！”

    听到Grace的名字，不止是罗若琛眉头紧皱，连同路易·英寡的眉头也是微不可察的挑了下。

    罗若琛沉默一会，左思右想，出于好意道：“世界上女人多得是，不差蓝慕绯一个，你何必与一个和封尘纠缠不休的女人多做纠缠！你在封尘手上吃过的亏还不够吗？”

    杭航也忍不住跟着劝：“以前我没觉得蓝慕绯哪里不好，可是现在....伯爵你还认为她是当初的蓝慕绯吗？她可以为自己的工作对封尘的追求，态度模糊不清；在知道Grace回来，她立刻就去找你，谁也不能保证她不是封尘....”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需要说的太直白，都心知肚明。

    他们越说，路易·英寡的眉头皱的越紧，凝视他们的眸子清寒逼人，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准在她面前提及半个字。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掷声有地，杀伐果断，端着空杯子转身离开露台。

    罗若琛面色深究的盯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姓蓝的，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之前有过几面之缘，除了漂亮点，聪明点，也没觉得有多好，怎么看伯爵这样子是真喜欢上了！

    杭航无奈的叹气：“谁知道！”

    他不是讨厌蓝慕绯，也不是嫌弃她复杂，生活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时尚圈，实际刀光剑影，处处兵器，没有点城府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伯爵要是只是随便玩玩，过几个月没了新鲜感也就算了，可他跟在伯爵身边这些年，没见过伯爵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蓝慕绯与封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谁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伯爵，还是抱有其他目的接近伯爵？

    …………………………………………………………………………

    罗若琛和杭航的担忧和顾虑，他岂会不知道。

    不问她与封尘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因为他相信她的心里没有封尘的位置，她也不会和封尘有任何阴谋算计到自己的身上。

    没有任何缘由的相信着眼前这个女人。

    蓝慕绯坐在餐桌前，一边是她喜欢上的男人，一边是拒不卖萌的包子，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有这样的幸福。

    “怎么这样看着我？”

    放下餐具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看，眸子里流转过她看不懂的东西。

    “看你怎么会这样....”话音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廋！大概都没包子重！”

    他力道有点重，蓝慕绯被他捏疼了，拍开他的手：“胡说！我肯定比包子重！”

    路易·英寡勾唇露出雅痞的笑：“你真好意思和包子比！”

    “……”

    蓝慕绯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起身走向沙发去拿自己的手提包，“我回家了！”

    路易·英寡跟着起身，“不留下？不怕我在你走后，再带什么人回来？”

    蓝慕绯回头看他，表情严肃：“试试？”

    路易·英寡本就是逗她，见她不上当作罢，牵起她的手：“这里客房很多！”

    蓝慕绯摇头，他们是确认关系初期，没两天，该保持一点距离，慢慢来。一下子要她留在这里过夜，哪怕是住客房她也不习惯！

    即便日后很自然的发生那层关系，她也不想住在这里，女人得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有差别？”这里是他的房子，公寓也是他的房子，她住哪里不一样！

    “有！”蓝慕绯认真的点头，看着他忍不住的展露笑颜，“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怀疑你不是路易·英寡！”

    那个毒舌冷漠又绝然的伯爵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路易·英寡在她的话里听出嫌弃的意味，冷哼一声：“哪天我要是被你冷落的受不了跟别的女人跑了，你可别哭鼻子！”

    蓝慕绯：“我保证不哭鼻子，我还笑着感谢那个女人接手我不要的二货货！”

    “……”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般的伶牙俐齿，真是恨不得做的她没办法说话！

    眸底闪过一丝邪恶，等着吧，总会有那么一天！

    ……………………………………………………………………

    路易·英寡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去，蓝慕绯见他工作一天，心疼他工作累想要拒绝，但拗不过他！在留宿和他送自己回家之间，她果断的选择后者！

    蓝慕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只手被他温热的大掌牢牢扣住，十指紧扣，如同盘根接错密实的树根，再也无法分开。

    车内的灯没有开，车窗外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线，蓝慕绯目光从他的侧脸延伸到两个人的手上，想到一句话，不由的勾唇，无声的笑笑。

    路易·英寡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的看着路面，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她身上，突兀开口：“笑什么？”

    蓝慕绯没想到他会察觉到自己在笑，他不是在看前面吗？

    “想到一句话！”

    “什么？”

    “不告诉你！”蓝慕绯不想被他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转移话题：“你经常自己开车？”

    “偶尔！”大部分时间他都有司机和杭航，偶尔心情好，或是自己想开。

    蓝慕绯抿了抿唇，“那……以后你开车副驾驶位置不能给别人坐。”

    路易·英寡挑眉，问其缘由，蓝慕绯怎么都不肯说，只是说不许别的女人坐他的副驾驶，他以为她是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自己，心里高兴她在乎自己，没想到其他的便答应了。

    平日半个小时的车程，路易·英寡亲自开车，开足整整一个小时。路上两个人很随意的聊天，他改不了毒辣的言辞，蓝慕绯也习惯了，就算知道他在奚落自己也假装不知道。

    关于他认识中文，还能看中文的事，蓝慕绯很好奇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他回答的也很随意，小时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学过中文！

    没有提及为什么会住在中国，和什么人一起住，后来怎么回来了。他不提，蓝慕绯也就不去追问，她清楚明白的子弹眼前这个男人与她喜欢过龙离非很不一样！

    龙离非的身份和一切，她是从小都知道的，而眼前这个男人34岁，即将跨入35岁的门槛，他过去的35年记忆里没有她，35年的人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痕迹，七年前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他没放心里，她也没有。

    现在他们决定在一起，他过去的35年，她没有来得及参与，但未来的35年或是更久，她会努力的与他一起经历，现在他们都需要一样东西——时间！

    随着时间的流失，她会慢慢的了解他越来越多，他的过去，他愿意告诉她的，她安静倾听，他不愿意提及的，她绝对不会刨根问底！

    她很深刻的爱过一个人，却从没有经历过爱情，不知道做人家的女朋友该做什么，也没有人来告诉她怎么做，但是她会随着心里最真实的感受走，竭尽所能的做好他的女朋友！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蓝慕绯解开安全带，路易·英寡也下车，送她上楼。

    慢吞吞的开门，开灯，转身看他俊朗的容颜，“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路易·英寡点头，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蓝慕绯能明白他的心情，犹豫下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脸颊亲了下，“到家给我电话！”

    手从他的掌心抽离，转身进去，关了门。靠着门，不由自主的咬唇，露出笑容，这就是恋爱的心情吧！

    站在门口的路易·英寡神色怔愣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主动亲自己，看着紧闭的门，勾唇：“路易·英寡亲自做司机送你回家，一个吻都不算的东西就想打发？”

    话是这样说，削薄的唇瓣早已情不自禁的往上翘起来。

    路易·英寡站了一会，下楼，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开车离开，看到楼上亮着灯，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流溢着笑意。

    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恋恋不舍！

    蓝慕绯靠着门站了一会，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这才跑到窗口拨开窗幔，看到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模糊移动，坐进车子里很久没有动静。

    他在车里坐了多久，她就在窗口站着看了他多久，直到他好像一根烟抽完，烟蒂随手扔在地上，没多久引擎发动，车子离开了。

    怎么可以随地扔烟头，太没有公德心了！

    蓝慕绯皱着柳眉，拿着钥匙和纸巾跑下楼，将他扔掉的烟蒂用纸巾包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他的烟瘾似乎有点大，是不是该劝他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蓝慕绯回到家洗过澡，坐在床上接路易·英寡的电话，知道他平安到家也就放心了，工作一天他非要坚持送自己回来，担心他疲劳驾驶！

    说了几句，她便要收线，真的困了，而且明天还要去公司！

    …………………………………………………………………………

    上午有个小型的周会，封尘并不会参加，是各部门和经纪人之间的调和，再过几天就是新的一年，关于各自的模特新的一年工作方向上必须有大概的规划，还有一些即将到期的代言合同，与公司接洽，看有没有续约的意向。

    公司上午有些热闹，因为一直在美国拍电影的Grace回公司了，与经纪人一起。

    作为ME公司旗下最出名的模特，Grace在公司的地位举足轻重，每个人对她都礼让三分。她从美国回来带了不少礼物，足足有三个大行李箱，经纪人帮她派送礼物。

    Grace则是坐在一旁，听着每个人和自己道谢，薄唇保持着笑容，不怎么说话，有些漫不经心。

    直到蓝慕绯从会议室走出来，她看到蓝慕绯，起身走向她。

    蓝慕绯手里还拿着关于叶桑明天工作的相关文件，看到她走到自己面前，不由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况！

    近乎是八年前的事了。

    大概是蓝慕绯怀孕三个月左右，某一个夜晚，她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别墅，因为她是伯爵的未婚妻，没有一个佣人敢拦住她。

    当时蓝慕绯穿着普通的宽松的睡裙坐在沙发上看一些关于音乐的书籍，对于她突然的闯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更不认识她！

    Grace踩着离恨天，居高临下，金色的瞳孔不善的打量着她许久，薄唇轻轻一勾：“不过如此。”

    17岁的蓝慕绯和当时年轻风华正茂的Grace相比，的确过于青涩，食之无味，在男人的眼中会更倾向于Grace这样的性感女神！

    从她充满敌意的语气中，蓝慕绯能猜测到她应该就是伯爵宝贝未婚妻！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Grace大概没想到一个17岁的女孩子这么沉得住气，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倒也没再说什么话，转身离开别墅。

    离开之前，她说了一句话：“高贵的路易家族容不下你的痴心妄想！”

    蓝慕绯听着她的高跟鞋咚咚的离开，低着头勾起一抹冷笑，心里不屑一顾。

    在Grace的心里伯爵是宝，但在她心里，他连根草都不如！

    …………………………………………………………………………

    时隔八年，没有想到她们的身份竟互换了，Grace不再是伯爵的未婚妻，而自己却成为伯爵的女朋友！

    纵使，无人知晓！

    Grace目光打量她，好像是在观察她与七年前有什么不同，薄唇微微一勾，“没人告诉我你进公司，没给你准备礼物，Sorry！有机会，我会补给你！”

    蓝慕绯没觉得她是真心想要给自己礼物，反而是从她的话中听出另外一种意思！

    “不……”

    蓝慕绯的话还没说完，从走廊尽头传来低沉的嗓音，“蓝慕绯，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所以的人目光锁定在蓝慕绯与Grace之间，正在好奇为什么Grace第一天回公司会主动和蓝慕绯说话，难道她们之前就认识？

    正摒弃呼吸，努力的想要听她们说什么，岂料封尘会突然出现，还叫走了蓝慕绯，没听到墙角，有些失望啊！

    蓝慕绯看了眼Grace，轻声道：“抱歉，失陪了。”

    她跟着封尘进电梯，去他的办公室！

    经纪人走到Grace的身边，见她脸色不对劲，关心道：“怎么了？”

    Grace收回眸光，无所谓的扯了扯：“没事，你帮我把礼物分给大家，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

    经纪人点头，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子看到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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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解馋，解馋，越解越馋

﻿    情漫漫非寡欢：解馋，解馋，越解越馋

    蓝慕绯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封尘关了门，拉下百叶窗，这才坐下，眸光温热的注视着低头不言的蓝慕绯，眉头紧锁。

    他的出现不是意外，是他猜测到他们散会，她会碰到Grace！

    “这几天你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去你家敲门，你不肯开门！”

    声音低哑，很是笃定，他知道她在家，就是不愿意见自己而已！

    蓝慕绯眸光落在自己放在身前的手指上，十指交错，两个拇指不停的旋转，脑子里还在想Grace的事！

    “绯绯——”

    他再次开口，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抬头打断他的话：“叫我蓝慕绯。”

    封尘脸色一僵，顿住几秒，认真道：“我和Grace真的没有什么，她在我家是因为她刚下飞机，家里很久没有人打扫，她又不喜欢住酒店，所以……”

    借住他家，他也是送完蓝慕绯回到家，看到Grace站在门口才知道她回国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不管Grace！

    蓝慕绯神色平静，眸底没有半点的涟漪，“我去找你，是为了和你说清楚，我无法做你的女朋友！所以我真的没有因为你和Grace的事而生气，你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

    封尘皱眉，脸色越发的阴沉，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

    明明就是答应他了，为何要反悔！

    “不知道！”蓝慕绯咬唇，目光澄净的面对着他，以前顾及很多东西，怕两个人尴尬，怕这个怕那个，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及，事到如今，她想逃避都不可能，惟有迎面而上。

    至于她和路易·英寡的关系，目前不适合让封尘知道。

    封尘起身走到她身边，倾身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真的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蓝慕绯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起身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封尘，以后我们还要在同一个公司做事，不要让大家都闹的很尴尬，否则我可能只能用递辞呈来解决着事情！”

    说这话倒不是她真的想要辞职，毕竟她能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很不容易，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轻言放弃，这样说不过是知道封尘是聪明人，他不会把事情处理的让大家都很难堪。

    同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又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为一段从未开始过的感情闹的不欢而散！

    做不成情侣，至少能做朋友，要是朋友谈不上，做上下属也是一样。

    封尘眉头紧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跳，眸底划过的全是不甘心与阴郁。

    蓝慕绯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借口说是工作，转身离开。

    虽然路易·英寡没有在她面前提及过封尘，也没有问一句，要她解释，但既然她已经做出抉择，那么封尘这块她希望能处理干净，没有任何的牵扯，不会给他留下一丝丝不可有的幻想。

    做别人的女朋友的第一步，自己的烂桃花，自己处理干净！

    走进电梯，缓缓的舒一口，露出轻松的笑容，从今以后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恋爱。

    ………………………………………………………………………………

    一整天在公司整理关于叶桑新一年的工作安排，还有很多电话要打，说的话多了，嗓子都有点疼。

    中午和路易·英寡通过一次电话，年底公司都在忙，他也不例外，大会小会不断，说好晚上要一起吃饭，他会开车来接她。

    蓝慕绯叮咛他别把车子开到楼下，怕有人会认出他的车子，停在公司隔壁的街，她走过去也就十分钟。

    路易·英寡当然不高兴，怎么都感觉自己是被藏起来见不得光的情夫，蓝慕绯只好以见面有奖励安抚好她的傲娇男朋友！

    傍晚路易·英寡来得迟，蓝慕绯也刚好留在公司多处理下工作的事，接到他的电话，这才关了电脑，东西她提前收拾好，拎着手提包就能走。

    路易·英寡开的车子不是经常开的那辆，蓝慕绯差点没认出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倨傲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好像是在说：奖励！

    蓝慕绯不由的低头莞尔，没有系安全带，她很轻松的倾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

    又只是脸颊？

    路易·英寡挑眉，明显很不满意她这个奖励，在蓝慕绯要坐正身子的时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过来，低哑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奖励应该是这样的……”

    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缱绻，时进时出，用力的时候似是要将她的灵魂吸出来吞下肚子，手指温柔的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中，唇齿相贴，呼吸从平静到喘息，连带着车厢温度都升高，情愫氤氲，暧昧沉沦，情动到极致时，有轻微的声音从她红唇逸出，撩拨的他心猿意马。

    许久后，路易·英寡如同餍足后的野兽，猩红的眸子发狠的盯着她，“这奖励真要命！”

    本想解解馋，没想到是越解越馋，真是折磨死他了！

    蓝慕绯脸颊绯红，羞赧的瞪他一眼，偷笑他活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心头缠绕着丝丝绕绕的青藤，记载着的全是甜蜜。

    坐一会，让他平复下情绪，开车去早已定好的餐厅。

    路易·英寡嘴巴挑，定的餐厅自然也是极好的，虽说没有包场，但选择的位置也是极其的隐蔽，基本上客人是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收尽餐厅所有的景象。

    点餐的时候他并没有询问她的意见，熟练的点餐，将餐单递还给侍应，眸光这才看向蓝慕绯，见她正在用手机发短信，眉头不由的皱起。

    蓝慕绯偷瞄到他峻峭的眉头，手指飞快的按动，将短信发出去，放下手机，抬头露出笑脸，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以后和我在一起，不许想工作，不许和别人发短信！”他这么个大活人在她眼前还不够，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你点餐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蓝慕绯不服气，他的要求有点儿过份了。

    路易·英寡饶有深意的盯着她，嘴角轻勾：“好，我给你一个机会点餐，要是你点不出来，今晚就必须帮我……”

    声音顿了下，修长的身子站起，隔着一张桌子，半个身子都倾过去，唇瓣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完后面几个字。

    一瞬间蓝慕绯的耳根子就红的滴血，侧头娇嗔瞪他，骂了句：“老流氓，少瞧不起人！”

    虽然她身份不如他尊贵，也没怎么出入高级场合，但基本的礼仪和点餐，她还是会的。

    路易·英寡似笑非笑的唤侍应把菜单递给她，“点吧。”

    蓝慕绯接过餐单，原本还自信满满，一翻开餐单，傻了！

    这是一家意式餐厅，餐单全是意大利语，没有法语，也没有英文备注，看着图片她也猜不到食材到底是些什么！

    捏着菜单，脸色发窘，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怎么就忘记这个是意式餐厅，而他也学过意大利语。

    路易·英寡看着她窘迫的神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笑意盈盈的抽走她掌心的餐单，只说了六个字：“记得愿赌服输！”

    蓝慕绯的脸颊红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吃饭，两个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路易·英寡吃的是身心畅快，意气风发，无比期待晚上回家；蓝慕绯则是在暗忖“女人一旦恋爱智商为零”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太准了！

    结账，蓝慕绯不情不愿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出餐厅，一想到他在耳边说的那几个字，她就害怕羞怯的不行；但也不好意思耍赖，愿赌服输嘛！

    泊车小弟将车子开到门口，恭敬的将钥匙递给路易·英寡，他站在副驾驶的门口，回头看站在原地不肯走的蓝慕绯，笑道：“还不上车？”

    望着她的眼神似乎在说：胆小鬼，莫不是想耍赖？

    蓝慕绯深呼吸，上车就上车，还怕他不成！迈着十分缓慢的脚步走向他，刚走到他面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眸光变得奇怪。

    在路易·英寡黑色的西装上似有如无微弱看不见的红光扫过，蓝慕绯不知道那是什么，近乎是人的一种本能，下一秒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纤长的双臂将他往旁边一推。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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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更（3000字）十点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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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不回去，死都不会回去！

﻿    情漫漫非寡欢：我不回去，死都不会回去！

    电光火石之间，也不知道哪里的子弹要射向路易·英寡，他的注意力全在蓝慕绯的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胸膛的浅影，蓝慕绯的举动也是突然的，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的被推撞到车子，避开了子弹。

    蓝慕绯就没有那么幸运，她推开了路易·英寡，自己却没有避开子弹，子弹穿透她的肩膀，鲜血在一瞬间涌出，染红了米色的呢绒大衣，整个人跌在地上……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亲身体会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绯儿……”路易·英寡整个人的脸色彻底变了，迅速的上前抱住她，眸光从她苍白无色的脸颊转移到肩膀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蓝慕绯靠在他怀中，痛的脸色毫无血色，额头密布着汗水，艰涩的应声，不是她不想说话，实在是痛的说不出话。

    路易·英寡将车钥匙丢给站在一旁彻底傻掉的泊车小弟，道：“开车去医院！”

    他抱起蓝慕绯就要上车，见对方还傻站着，声音冰寒彻骨：“开车！”

    泊车小弟如梦初醒，虽然满心的害怕，但是在他强大威严下，还是连忙坐上车，发动引擎，双手都在颤抖，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女客人死了没有！

    路易·英寡见她抱在怀中，一只手扯下自己脖子的领带紧紧捂在她的伤口，企图止血，很快整条领带都被她的血湿透了。

    “没事的，别怕，很快就会到医院！”路易·英寡声音低沉充满力量的鼓励她。

    蓝慕绯疼的柳眉紧锁成一团，不断的深呼吸，因为伤口还在流血，疼的受不了，声音嘶哑，艰难的从唇瓣里挤出来，“路易·英寡……我撑得住……别小看我……”

    当年她刚刚流产被人丢在荒郊野外，磅礴大雨中遭遇人毒打，那样的痛苦她都挨过来了，现在不过是被子弹打中肩膀而已，她肯定也会撑得住。

    路易·英寡点头，凝视她的目光又担心又骄傲：“我知道。我路易·英寡的女人怎么可能连这点程度都做不到！”

    蓝慕绯薄唇牵强的勾起一抹笑，可能是流血过多，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浮现的光景变得模糊，开始有幻觉了。

    耳边尽是噼里啪啦的雨声，浑身上下都痛，冰冷的可怕，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有人来救自己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求救的声音！

    脚步声寻着她的声音找到她，将她带走，黑暗中遥遥晃晃，颠簸流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伴随着身体上的痛，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是一间潮湿黑暗的房间，那些人的样貌她一个也看不清楚，耳边全是吵杂的声音，他们在质问着什么，她不知道，只是咬牙切齿的不断重复着：“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死都不会回去……”

    声音冰冷，充满毁灭，“好，那你就去死吧！”

    有多少拳打脚踢，究竟是哪里痛，她已经分不清楚了，卑微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忍受着源源不断的毒打和折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回去！

    每一次已经痛到麻木，痛到要晕过去，又会有新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彻底的昏迷，无视身体上的疼痛。

    那样的时间过了多久，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活着的，也不知道....

    再次醒来，她便已经像垃圾一样在那条发烂发臭的巷子里。

    生，不如死！

    ………………………………………………………………………………

    路易·英寡抱着她下车，发疯的往医院的急症室跑，那时她已经陷入昏迷中，无论他在她耳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毫无意识。

    子弹射中的是她的右肩，可是失血过多，情况严重，立刻被送进手术室里。

    路易·英寡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满身都是她的血，黏叽，血腥，冰冷。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她推开自己的那一瞬间，直到现在心脏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很危险，自己会死吗？

    不只是喜欢他吗？

    喜欢一个人有必要做到这一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心口就好像被人压了一块大石，沉重的喘不过气，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灯。这么多年从没像此刻这般无力，不安着……

    蓝慕绯，你一定不能有事！

    ……………………………………………………………………

    平安夜下的大雪还没有融化，现在又开始下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从天空飘下来，精心的装扮着这个城市。

    医院的病房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安静的只有医疗器材发出滴滴的声音，彰显躺在病床上的人还有生命力。

    蓝慕绯缓慢的睁开眼睛，满目的苍白，可能是麻药失效了，痛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站在窗户前峻拔的身影，转身看她睁开眼睛，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了，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声音低哑，“是不是很痛？”

    蓝慕绯眸光机械般一格一格的转移到他掩饰不住疲倦的神色上，声音微不可见。

    他还是听见她的话了，听到她说：“我....忍得住....住！”

    心倏地揪起来，蓝色的瞳孔神秘如海，深邃的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复杂与隐晦稍瞬即逝，快的捕捉不到。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为什么？”

    蓝慕绯没能立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沉默好久，终于明白后，艰难的出声：“我....不知道。”

    当下直觉感觉到他有危险，她潜意识的就是想要推开他，不能让他有事，真的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安危，也许再多给她一点时间考虑，她就不会那么做了。

    毕竟她是一个理智的女人，在爱情和生命之间，她选择的一定是后者！

    但那个当下没有时间给她去思考，爱情和生命，她的本能快过一切！

    “我知道了。”路易·英寡低头，在她的手面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抬眸再看她，已经恢复平常，“我让你医生来给你打镇痛剂。”

    她这样强忍着痛也不是麻烦，不如打镇痛剂，再多睡一会。

    蓝慕绯眨眼，同意他的话。

    医生和护士过来，在她的输液里加了镇痛剂，药效很快，没一会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路易·英寡坐在一旁，用纸巾体贴的擦拭她因为疼痛而渗出来的汗水，满脸都是，委实令人心疼。

    门口有敲门声响起，他始终一句话没说。

    来人推门而入，看到他正在为蓝慕绯擦拭汗水怔了下，声音低低的：“伯爵，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回去休息，这里我安排好医生和护士24小时照顾，不会出任何问题！”

    路易·英寡眸光专注的看着床上的人，眼皮子抬没抬一下，冰冷的从薄唇中挤出一个字：“滚！”

    杭航脸色一僵，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沉默不语。

    房间里安静无比，一个女人昏睡，另外两个男人都不说话，气氛却是无比的凝重与怪异。

    窗外的大雪越飘越大，大的好似要将整个城市彻底淹没。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蓝慕绯一整天没出现，电话打不通，家里好像也没有人，封尘很是不安，又忍不住的发了一条短信，问她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怕她又遇到像上次晚上的事！

    啪！

    对面传来重重的餐具碰撞声，他抬头看到Grace愠怒的神色，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Grace眸光掩饰不住的愤怒，感觉像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用餐，就不要约我！”

    封尘知道她是为什么而生气，却不解释，保持沉默。

    “你为什么要让她进公司，又为什么要所有人都隐瞒我？你不会不知道，若不是她，我不会和伯爵解除婚约！”

    ————————————3000————————————

    少爷：明日起没有加更，保底更新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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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让你手臂酸的抬不起来

﻿    情漫漫非寡欢：你应该更喜欢看你五天没见的男朋友！

    “兴师问罪，你似乎弄错了对象。”封尘放下手机，眸光沉静的迎上她，“让她进公司，是你前未婚夫的决定！”

    “那你呢？”Grace开口质问，薄唇沁着一抹冷笑：“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封尘下意识的皱眉，敛神，沉默....

    ……………………………………………………………………………

    蓝慕绯再次醒来是新的一年月初，伤口依旧很痛，但是她不能再依赖镇痛剂，医生要她忍一忍，过了这两天就没有这么疼了。

    路易·英寡一直在病房陪着她，胡渣都没有刮，看起来有点狼狈。

    在她的印象里，他可不是邋遢的人！

    “我没事，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蓝慕绯已经没有第一次醒来那么虚弱，能开口说话，有气无力的让声音软绵绵的！

    路易·英寡手指拂过她的脸颊，一言不发的起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盈的吻。

    手机在床头嗡嗡的震动，他扫了眼来电号码，是别墅打来的，接通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我立刻回来！

    收线，眸光温热的落在她身上，“有什么事叫护士和医生，我晚上会再来。”

    蓝慕绯想说，要是忙不来也行，话到嘴边没有说，其实心底还是希望他是能陪在自己身边的。

    路易·英寡走了，护士大概是听了他的吩咐，进来，嘘寒问暖，生怕照顾不好她，被伯爵责备。

    蓝慕绯口渴，护士喂了小半杯温水，侧头看到窗外的积雪，房间里只有自己，有点儿失落，也许等自己的伤痊愈，雪都融化了；想和路易·英寡一起看看雪，每次都会错过！

    杭航敲门进来，看到她醒来，凝重的神色微微的放松了，薄唇泛起一抹淡淡的笑，“谢谢你救了伯爵！”

    蓝慕绯身体很虚弱，语速也很慢，“凶手....找到了？”

    有人要杀伯爵，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已经解决。”杭航果断的回答。

    “那就好。”蓝慕绯垂下眼帘，没有再多问。

    为什么有人要杀伯爵，对方究竟是谁，她不是不好奇，只是有很多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要是她能知道，不用问，他们也会告诉自己，不主动说，大概是不方便让自己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去问。

    她只要知道那个想要害路易·英寡的人不能再伤害他就好了。

    杭航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抿了抿唇瓣，道：“我为之前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我想有些事是自己多想了....但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对不起！”

    他的话蓝慕绯听的似懂非懂，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和路易·英寡在一起，那么以前的事就不会放在心上。

    “这算是握手言和？”

    杭航怔了下，走到上握住她因为没有力气抬不起来的手臂，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神色诚挚，“谢谢！”

    蓝慕绯微微勾动唇瓣，“先别急着谢，其实我也是有事想要拜托你！”

    杭航没说话，洗耳恭听她的下文。

    “公司那边还希望你能帮我请假，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伤，还有阿故....我不想让他担心我！”

    这件事她全得隐瞒着，不能透露出去。

    杭航点头，让她放心，自己一定会处理妥当。

    封尘那边，他有办法解决，至于云故更不用担心，他自己脸上的瘀伤还没好，也是躲在家不敢见蓝慕绯。

    蓝慕绯松了一口气，“谢谢！”

    “以后不用同我这么客气。”杭航露出与以前一样温雅的笑容。

    ………………………………………………………………

    路易·英寡晚上来医院的时候，蓝慕绯已经睡着了，早上她醒了，他又有事离开，连几天没见到面。

    蓝慕绯心底有点失落，每天在医院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无聊的很，自然想要人陪。再者看不到男朋友，心底多少有点小怨念，但每次听到护士换掉花瓶的花，絮絮叨叨的和她说，她睡着后伯爵都会来看她的时，心底的失落感便一扫而空。

    他毕竟有公事要管，白天没空过来，每晚却都过来，已经很不容易，她也要学会体谅他的难处。

    第五天，蓝慕绯的伤口终于没有那么痛，可以自己坐起来，但动作幅度不能大，怕挣开伤口就麻烦了。

    傍晚的时候，路易·英寡出现在病房，睡醒的蓝慕绯眸底掩饰不住的欣喜，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看到我这么高兴。”路易·英寡已经恢复以前的峻拔帅气，衣冠整洁，精神也不错。

    蓝慕绯敛笑，“我们五天没见面了。”

    他每天可以看到自己，可自己都没有看到他！

    路易·英寡脱下外套丢在床上，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一边从口袋掏手机，一边说：“公司这两天事多，包子下小猫崽，乱成一团！”

    不是他不想白天来看她，实在是挤不出时间，只能到晚上来。

    “包子做妈妈了？”蓝慕绯听到包子下小猫崽心里也很高兴，迫不及待的问：“下了几个？”

    “三个。”路易·英寡知道她知道包子下小猫崽肯定会想要看，特意拍了照片给她看。

    蓝慕绯看到小小的三只小猫依偎在包子的怀里，眸光温柔，泛着慈悲，“真的好可爱，真好！”

    路易·英寡让她看了一会，伸手拿走手机，她看小猫崽的时间比看自己还多。

    “伤口还疼吗？”他从椅子上起来，坐到床边，与她靠的很近。

    “不疼了。”蓝慕绯说着，眼神还盯着他的手机，“再让我看一会，小猫真的很可……”

    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低头亲她的唇瓣，声音戛然而止，缝隙之间，他沉哑的嗓音给她很忠诚的建议：“你应该更喜欢看你五天没见的男朋友！”

    蓝慕绯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他的唇瓣落下来，温柔的唇齿相交，因为她身上有伤，路易·英寡的动作不敢太大，哪里都不敢碰，连同亲吻她的时候都温柔无比，呼吸很快就乱成一团。

    半响后，路易·英寡喂她喝水，忍不住又亲了下，蓝慕绯怕护士随时进来会看到会很不好意思，亲了两下就伸手推开他。

    路易·英寡念她身上有伤，放她一马，知道她在医院无聊，特意带来几本。

    几本法文，几本中文，法文她可以自己白天看，中文他带过来，是读给她听的。

    一开始路易·英寡也没说要读给她听，是蓝慕绯自己看不懂，受伤的右手不能动，行动不便，懒得去手机上网查，索性就让路易·英寡读给自己听，不懂的地方他还可以及时解释给她听。

    路易·英寡哪里愿意，觉得让自己读故事大材小用，降低自己的身份；蓝慕绯倒也不强求，只是叹气，然后佯装去拿手机，碰到伤口，痛的皱眉。

    路易·英寡挑眉拿过书，倨傲道：“这么没用，出去别说是我的女朋友，丢人！”

    “本来就没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蓝慕绯不服气的低声嘟囔。

    “嗯？”他冷冷的睥睨她。

    蓝慕绯展露笑颜：“有伯爵读故事给我听，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路易·英寡紧绷的下颌松缓下来，削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低沉的嗓音好听的响起，在她耳边不断的回响。

    眉宇之间隐隐的笑意，越发的隐藏不住。

    故事还没读多久，蓝慕绯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他读完一页，眸光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将书签夹好，合上书放在一旁。

    动作轻盈的为她压了压被角，忍不住的在她的唇角亲了下。

    她那点小心思，他岂会看不穿。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女人读故事，本是不愿意的，但想到她那天的举动，觉得读一个故事不算什么事！

    关了灯，只留下床头的睡眠灯后，他蹑手蹑脚离开病房，关好门，转身便看到守在病房门口的杭航。

    “你留在这里守着。”

    杭航点头。

    ……………………………………………………………………………………

    奢华而冰冷的古堡，路易·英寡在医院接到短信，红夫人要见他。

    抵达古堡，佣人说红夫人正在泡澡，要他稍等，路易·英寡便让人开了一瓶酒给自己！

    他伟大的母亲召见自己，他怎么能不如了她的愿。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他喝了三杯酒，红夫人终于下楼，依旧是衣冠整齐，妆容精致，在人前展露的永远是雍容华贵，高贵优雅的一面。

    路易·英寡整个人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一直手臂搭在沙发上，眸光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红夫人落坐，待家佣送上红茶退下，她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听闻之前发生点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易·英寡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她，也没要瞒的意思，“不过是某小畜生不自量力。”

    “会不会是……”

    “不是，别想那么多！”路易·英寡淡淡的开口，打断她。

    细若柳叶的秀眉隐隐不安，但听他的态度这般强硬，想来应该不是，转移话题：“那个女的，如何？”

    “命大，没死！”依旧淡漠的语气，没有一点的感情存在。

    红夫人点头，“玩归玩，别玩的过火，再怎么玩都不该让杭航离开你的身边。”

    杭航是他身边的保镖，有杭航的保护，她也会比较放心。

    “没有下次。”路易·英寡漫不经心的回答，掠眸看向她，“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起身的时候，红夫人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抬头看着他说：“过几天就是你父亲的忌日，我们一起……”

    “有这个必要？”路易·英寡再次打断她，刚才还漠然的神色此刻已经不由自主的沉下去，眸光也泛着冷意。

    又是这样！

    每次提到他的父亲，他都是这样！

    “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次，你父亲的死和我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红夫人站起来，与他平视，“他是你的父亲，我也是你的母亲，是我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的，这一点你永远改变不了！”

    路易·英寡眸色寒彻，越发的清寒逼人，盯着她沉默半响，勾唇冷笑，“人都死了，怎么死的重要？反正不入你眼的人都会一个个离奇死亡，说不准哪一天我也会……”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声音彻响，吓的佣人们都快跪在地上了。

    “我不许你这样诅咒自己！”红夫人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神色自始至终镇定不变，“路易·英寡，我真后悔让你父亲将你送去中国，让你变得感情用事，软弱不堪。”

    路易·英寡并没有因为这一个耳光而变得愤怒或难堪，唇瓣始终噙着一抹讥讽的弧度，眸光冷冷的，没有感情的看着她，说：“我也很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回来？或许，那样祖母就不会死。”

    平静到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话音落地，转身离开，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红夫人颓然坐在沙发上，神色黯淡，嘴角慢慢的浮现一抹苦笑....

    ………………………………………………………………………………

    蓝慕绯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后，身体好很多，伤口开始结疤，有点儿痒，医生和护士都不许她碰，说是会容易丢下疤痕。

    这几天路易·英寡白天都没有来，不过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知道她伤口结疤会痒，在电话里说：要是敢碰一下，晚上一定让她手臂酸的抬不起来！

    蓝慕绯听出画外音，想到在餐厅打的赌，没想到他还记着，暗骂一句流氓。

    白天不在，晚上基本上都会出现，给她读一会书，虽然每次都是没读几页，她就睡着了，好像他的声音是她最好的安眠药，一听他读书就想要睡觉。

    有一天晚上他有事没来，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身体恢复的还好，能下床走动了，最近天气不错，外面的雪也融化了，路易·英寡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傍晚来接她去一个地方，让她换好衣服等他。

    蓝慕绯没问他去哪里，到下午提前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书，等着他来接自己。

    路易·英寡不是独自开车，而是有司机，也有杭航。

    蓝慕绯没有多问，但觉得可能是与之前的事有关，现在安全问题不敢轻视了。

    杭航看到露出温和的笑容，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袋递给她，拿在手里可以取暖。

    蓝慕绯：“谢谢！”

    杭航：“不必客气！”

    路易·英寡扫了杭航一眼，没说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上车。

    车子停在墓园的后门，车子是开不进去，他们要下车走进去。

    路易·英寡吩咐司机在原地，杭航一个人跟着就行。

    蓝慕绯觉得这个墓园有些熟悉，好像是上次他带自己来看蓝曦的那个墓园，心里暗暗诧异，他怎么突然带自己来看蓝曦！

    路易·英寡没有解释，领着她到最偏僻的一块墓碑前，蓝慕绯这才明白不是看蓝曦。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是刻着名字和出生与去世的时间。

    “路易·恩伦？”蓝慕绯侧头看他俊朗的轮廓，“他是你的——”

    “父亲！”路易·英寡云淡风轻的解答她的疑惑。

    蓝慕绯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他会带自己来祭拜他的父亲，可是祭拜自己的父亲，怎么连一束鲜花都没有？

    心里有很多疑惑！

    “今天是他的忌日？”蓝慕绯斟酌着开口。

    他点头。

    逝者为大，蓝慕绯手从他的掌心抽离，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鞠三个躬，“叔叔好，我是蓝慕绯，是路....是伯爵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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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没有加更，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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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你为什么不偷亲我？

﻿    情漫漫非寡欢：你为什么不偷亲我？

    她本是想说是路易·英寡的女朋友，但觉得他的父亲面前，自己还是要尊重点，不要直呼他的名字，也要矜持点。

    “她是我的女朋友！”路易·英寡对着墓碑冷冰冰的开口。

    蓝慕绯咬唇，亲耳听到他在父亲面前承认两个人的关系，心里挺高兴的，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路易·英寡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去看看女儿！”

    相比路易·恩伦的墓碑，蓝曦的墓碑前倒是放着一束鲜花，看样子是这两天才放的。

    “你的意思？”蓝慕绯指了指墓碑前的花。

    “难不成你还指望有别人来祭奠我们的女儿？”路易·英寡显然是在嫌弃她问了一句废话！

    蓝慕绯更不懂了，既然他命人给女儿献花，那为什么祭奠自己的父亲却什么也没有？

    路易·英寡什么话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将蓝曦的墓碑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心里没有感慨是假的，要是蓝曦还活着，今年也有八岁了，能跑能跳能闹，会撒娇，可能比包子更会闹腾。

    会在他的怀中撒娇，会像她母亲那样，可爱漂亮！

    蓝慕绯似乎能感觉到他对孩子没有的那种扼腕痛惜，上前倾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说。

    路易·英寡侧头看她，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两个人陪了女儿一会，离开墓园。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蓝慕绯身体虚，容易犯困，昏昏欲睡，一直强撑着。

    路易·英寡索性就将她抱到自己怀中，在他身边，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安睡。

    蓝慕绯也没拒绝，靠在他的胸膛，静静的睡去，想着到医院他会叫醒自己的。

    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小时，睁开眼睛时自己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飞机上！

    “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蓝慕绯脑子有几秒的空白，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头顶上亮着阅读灯。

    “私奔！”他见她醒来，薄唇不由勾出弧度，她倒是挺能睡的。

    “别开这种玩笑。”蓝慕绯皱眉，被他这种有惊无喜的举止弄的心头隐隐不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路易·英寡合上手中的书，睥睨她，倨傲的语气道：“放心，不会把你卖了，你也不值钱！”

    话语顿了下，又问：“饿不饿？”

    在飞机上饿也没办法，只能将就吃点飞机餐！

    蓝慕绯见他不肯说，也不再问，肚子是饿了，点头。

    路易·英寡按了服务铃，让乘务员送来飞机餐，特意为她要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简单的用了点飞机餐，蓝慕绯因为睡久不困，但路易·英寡困了，非要她陪自己睡一会，拗不过他也只好陪着他睡，没一会她倒也睡着了。

    …………………………………………………………………………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车子里，开在寂静的公路上，道路两旁是一片空旷的田地，可能因为还没有开春，所以也没有什么庄稼，空旷荒野。

    蓝慕绯轻轻的揉了揉眼睛，从他的怀里坐起来，“这是快到了？”

    路易·英寡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掠到耳根子后去，“嗯。”

    蓝慕绯看了下外面的风景，下结论：“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错！”

    路易·英寡神色上划过一丝骄傲，眉宇沾染着笑意：“这是我祖母的家乡——中国·西寻！”

    他祖母的家乡，能不好？！

    蓝慕绯有点意外，他的祖母竟然是....中国人！

    车子没开多久已经到村里，因为祖母的主宅在中心，这里的青石板都很窄，车子开不进去，他们只能下车，徒步走进去。

    司机下车从后备箱拎下两个黑色的大行李箱，蓝慕绯问：“这是我们的行李？”

    路易·英寡瞥她一眼，反问：“不然你想在这里裸奔？”

    蓝慕绯没说话，轻轻的掐了下他的手臂。

    路易·英寡拉着她走在前面，司机托着两个行李箱慢慢的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

    这是蓝慕绯第一次到中国，看到不同于巴黎和国都的风景，很是新奇，眼睛四处打量，几乎要看不过来。气温虽然低，很冷，但空气很不错。

    大概是刚下过雨没多久，青石板上湿漉漉的，空气略显潮湿。

    周围的建筑物古色古香，她都只有在旅游杂志或电视上看过这样的场景，亲眼感受，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暗紫色的大门敞开，有一对很古朴的老夫妻白发鬓角，精神却不错，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路易·英寡叫他们吴叔吴婶，简单的向他们介绍了下蓝慕绯。

    蓝慕绯还是第一次见路易·英寡对人客客气气的，没有一点架子的态度，忍不住的揶揄他：“没想到你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突然觉得吴叔吴婶真厉害！

    路易·英寡破天荒认真的和她解释，“我小时是在这里长大，吴叔吴婶很照顾我，祖母去世后，他们也一直留在这里照看房子，像家人！”

    蓝慕绯似有若无的点头，他说自己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原来就是指小时候和祖母生活在一起。

    这里的房子从表面看是古色古香，看样子被保存的很好，实际内有乾坤，空调等现代化的东西一应俱全。

    房子里开着空调，温暖的很，一点也不冷。

    吴婶带他们去房间，一边走，一边念叨小少爷很久没回来了，还好她定期清理房间，少爷的房间一直打扫的很干净，随时可以住。

    路易·英寡则是嘴角含笑，回答她，在巴黎的工作很忙，这不是要过年了，特意过来，陪他们一起过年。

    吴婶领着他们到房间，问他们缺什么就告诉自己，立刻去置办，尤其是对蓝慕绯，她看着似乎很喜欢，拉着蓝慕绯的手要她住在这里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她。

    蓝慕绯点头，觉得吴婶真的是和蔼可亲，是一位很慈祥的长辈。

    吴婶又说了几句，然后要去帮吴叔准备晚餐，要他们照顾自己。

    司机将他们的行李送进来，很识趣的离开了。

    蓝慕绯打量着房间，简单的风格，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排油漆斑驳的书架，上面摆满的全是中文书籍，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晚上睡哪里？”这看起来是路易·英寡的房间，她晚上该睡哪里？

    路易·英寡一边解开衣扣，一边睥睨她：“你晚上不和我睡，难道还想和吴叔睡？”

    “……”

    “难道就没有客房？”蓝慕绯纠结的问道。

    “现在这里只剩下吴叔吴婶，我偶尔会回来一次，你觉得他们一大把年纪打扫出那么多客房做什么？招待鬼魂？”

    路易·英寡见外套挂在衣架上，打开行李箱，随手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衫套在身上，少了那股严肃强势的气息，平添几分休闲的气息。

    “……”

    蓝慕绯犯愁，晚上和他一起睡，她很不好意思，尤其是他....

    正在想着要不要自己去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自己的身边，低哑的嗓音暧昧的从耳边响起：“怎么？怕我晚上把持不住吃了你？”

    蓝慕绯耳根子一烫，娇嗔的瞪他一眼。

    路易·英寡邪魅的笑起：“我对自己的抑制力还是很有信心，我就是怕有人控制不住半夜偷袭我……”

    “谁会偷袭你！”蓝慕绯义正言辞的反驳他，“自恋狂！”

    她才不是那种人！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那怕什么？怕手酸？”

    “……”

    蓝慕绯不想和他继续讨论黄色话题，因为她永远说不过他，没几句她都不好意思的脸颊滚烫，他还可以镇定不惊，借由要去帮吴叔吴婶，离开房间。

    路易·英寡也没拦着她，大概是知道吴叔吴婶绝对不会让她帮忙！

    …………………………………………………………………………

    冬季，天黑的早，吴叔吴婶手脚麻利，整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在这里也没什么外人，路易·英寡要吴叔吴婶坐下来，陪他们一起吃，吴叔吴婶拒绝两次，见路易·英寡脸色要沉下去，这才盛情难却的坐下。

    吴叔的手艺很好，受伤以后蓝慕绯的胃口就不是很好，吃的少，今晚吃吴叔做的菜，胃口大开，恨不得都吃完。

    路易·英寡却管制着她，少吃点油荤重的，对她的伤口愈合不利。

    吴叔和吴婶知道她受伤，都非常的担心和关心，吴婶还责怪吴叔，没多做点清淡的给蓝小姐用。吴叔也很是自责，起身要去再炒两个菜，蓝慕绯当然不愿意让吴叔再麻烦，可吴叔不听她的劝，无奈的看向路易·英寡。

    “她饭量不大，随便吃点就够了，你们明天再准备点适合她吃的！”

    路易·英寡发话，吴叔听罢，妥协坐下，露出慈悲的笑容对蓝慕绯说，明天会多做点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的好吃的给她。

    吴婶也劝他们能在这里多住几天，他们俩可以多做点好吃的给蓝慕绯补补身子，她看着单薄而纤细，惹人怜惜。

    蓝慕绯没说话眸光转移向路易·英寡，在这里住多久还不是看他的决定。

    晚餐后，简单的洗漱，吴婶知道他们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肯定疲惫，进来送一壶开水，便不再打扰他们了。

    路易·英寡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桌子旁边喝茶，蓝慕绯身上有伤本就不适合洗澡，简单的擦拭几下身子，换了睡衣从洗手间走出来，磨磨蹭蹭的。

    他瞥了她一眼：“需要我过去抱你？”

    蓝慕绯佯装没听见，绕过桌子走到床上，一想到晚上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就头皮发麻，莫名的紧张。

    床还算大，她躺在最左侧的位置，拉上棉被，这里的被子好像和他们平日里盖的羽绒棉被很不一样，很舒服。

    路易·英寡喝完茶，走到床边躺下，两个人之间有着很安全的距离，灯光熄灭，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高低起伏。

    不清楚是不是时差的关系，蓝慕绯紧张一会忍不住困倦的睡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睡着后，躺在身边的人是怎么把她搂到怀中亲吻她的红唇。

    “躺在一张床上，还以为自己能逃到哪里去？”低低的声音里有着宠溺与温柔。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沾点便宜，这摸摸，那摸摸的，快睡的时候，喃喃自语：“是该好好补补，连C都没有……”

    ……………………………………………………………………………………

    蓝慕绯一觉睡到饱，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路易·英寡的身上，他的长臂避开自己的伤口，落在她的腰间，自己的侧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微微的抬头，她的唇瓣疑似就能亲到他的下颌，心莫名的漏跳一拍....

    从她这个角度去看，有一束阳光从窗帘的偷偷的钻进来落在他的脸色，映衬着他整个轮廓都柔软起来，浮起淡淡的光晕，如同雕琢的五官，棱角分明，俊朗不凡。

    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提到他都是两眼放光，像是几世纪没见过男人一般。

    因为他的确有这个资本，无论是本人的颜值，还是他的出身！

    一想到这个男人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心底多少是有点小骄傲与小自豪的，在别的女人还在对他充满幻想的时候，她可以趴在他的怀中听他的心跳声。

    这便是所谓的幸福吧！

    蓝慕绯低头，怕吵醒他，拚命压抑着笑容，肩膀却止不住的抖动，在他的怀中蹭来蹭去。

    一直闭着眼睛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无奈的眼神瞪她：“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偷亲我？”

    突兀的声音吓了蓝慕绯一跳，抬头诧异：“你早就醒了？”还知道自己一直在偷看他？

    路易·英寡的眼神似乎在嘲笑她的愚笨，很执着的再次问：“你为什么不偷亲我？”

    “……”

    蓝慕绯无语了好几秒，反问：“我为什么要偷亲你？”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女主角醒了看到躺在身边玉树临风，英俊帅气的男主角，一时间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就偷亲男主角。”路易·英寡面色沉静，一板正经的在和她讨论这件事，得出结论：“所以，你要偷亲我！”

    “……”

    这个逻辑真是强大的，让人无法反驳啊！

    蓝慕绯微微拧眉，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坐起来，低头说话的时候，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你真幼稚！”

    路易·英寡皱眉，下一秒抓住她的左手腕将她拽到怀中，蓝慕绯受惊，好在他有顾及她的伤口，右肩膀并没有受到冲撞，只是微微有些疼。

    “本来想你要是偷亲我就放你一马，现在看来……”低低的男声性感迷人，深邃的眼神如同大海波涛汹涌，又深不可测，手指若在她的后脑上直接将她勾下来，精准的攫住她的红唇，一番热吻。

    “唔……没刷牙……”

    “我不嫌弃你！”

    “……”

    是我嫌弃你！这句话蓝慕绯没机会说，因为呼吸的主权被他夺走，自己想推开，却怕扯开伤口，再者他的吻技很好，没一会就吻得她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没刷牙，整个人没力气，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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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憋坏我，以后要哭的还是你

﻿    情漫漫非寡欢：憋坏我，以后要哭的还是你

    热吻的时候，他还是会担心她会冻感冒，将被子拉在两个人的身上，这样她便是紧贴在他身上，尤其是感觉到清晨男人最容易苏醒的某个部位，现在兴奋的不得了，温度滚烫的让蓝慕绯脸颊烧红。

    气喘吁吁，唇齿不清道：“别……你别失控……”

    交往还没到一个月，身上还有伤，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那个，倒不是她矫情排斥和他亲热，而是想要在一个不错的环境气氛下发生！

    毕竟八年前的那一夜，她喝多了，错把他当做别人，这一次她不会了！

    路易·英寡浑身都滚烫的，凝视她的蓝眸深邃猩红，触目生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喑哑着嗓音：“我憋的难受……”

    “那怎么办？”蓝慕绯眸光迷离，神情赧然，看他是真的难受也会担心，不都说男人要憋久了会憋坏的……

    他温情的亲吻她的唇角，关切道：“肩膀还疼吗？”

    蓝慕绯摇头，他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入春风掠过，“用手给我！”

    “我……”她欲言又止，羞涩不已。

    虽然有过经历，怀过孩子，但面对这样的事，她其实和初次没什么区别，一窍不通，说大话可以，实际经验就为零！

    “憋坏我，以后要哭的还是你！”路易·英寡一边说，一边将吻转移到她的耳边，温情的耳鬓厮磨，而手指已经握住她的柔软沿着健硕的胸膛一路向下，硬是要摁在自己內褲腫脹肿的地方。

    滾燙，硬°挺，这是紧张不已的蓝慕绯脑子里唯一闪过的两组词。

    还好两个人的身体都在被子里，蓝慕绯看不到什么，只能用手去感受他膨胀的慾望有多么狂野，耳根子一直滚烫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任由他支配着自己的手指。

    青涩的小菜鸟技术可真的糟糕透了，离开他的指导，她什么也做不到，不知道弄了多久，左右两只手换着来，都忍不住酸疼了，他还没好，蓝慕绯忍不住道：“你....你怎么还没好？”

    她不想继续了，要是吴婶来叫他们起床，该有多尴尬啊！

    路易·英寡神色半享受半痛苦，她以为自己不想啊，还不是她的技术太烂……

    好不容易在她的五指姑娘的愛撫下，释放压抑许久的慾望，重重的一声低°喘，蓝慕绯感受得掌心一片濕濡。

    终于结束了，她浑身无力的瘫在他的身上，深呼吸；一大早做这样的事，真的好害羞，尤其是手上的东西……

    路易·英寡舒服很多，侧头亲吻她的额头，没有嘲笑她的没用和差劲，伸手去拿纸巾清理。

    ……………………………………………………………………

    蓝慕绯换好衣服出房间，阳光温暖的挂在空中，看到吴叔吴婶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弄到现在起床。

    路易·英寡神色淡定，好像早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叔准备上早餐，吴婶关心蓝慕绯昨晚睡的好不好？认不认床？身体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她，村里有医生，走两步就能过来。

    蓝慕绯心底温暖，一一回答她的关心。

    早餐是吴叔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粥，吴婶天不亮就起来剁肉做的小笼包，路易·英寡不喜欢粥，豆浆是用最古老的石磨现磨出来的，比豆浆机榨的豆浆好喝多了。

    吴婶对于蓝慕绯是越看越喜欢，他们吃早餐，她在一旁念叨：太瘦了，太瘦了，要多吃点，这么高吃胖点没事。

    吴叔看不下去，拉着吴婶的手，说：“好了，你让少爷和蓝小姐好好吃早餐，别一直叨叨不休的，你不烦，少爷和蓝小姐也会烦……”

    吴婶跟着吴叔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回嘴：“哎，你这个老头子怎么说话的！我还不是关心蓝小姐……”

    “就你关心，少爷自己也会关心女朋友……”

    “……”

    蓝慕绯看着吴叔吴婶的身影离开，忍不住羡慕道：“吴叔吴婶的感情可真好！”

    吴叔虽然一直在数落吴婶，可走路的时候紧紧牵着吴婶的手，怕她跌倒。

    路易·英寡似有若无的点头：“他们拌嘴拌了一辈子，越拌嘴越离不开彼此！”

    “这也算是感情里的一种相处模式！”蓝慕绯想了想说到。

    每一对恋人或夫妻都会有各自的相处之道，或甜蜜，或相敬如宾，或相互挑刺，或像吴叔吴婶这样拌嘴相伴一生。

    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自己身边的男人，琢磨着自己和他是什么相处的模式，第一反应联想到的就是他的流氓……

    微微的蹙眉，暗暗叹气，这个男人不会浪漫，只会流氓！

    “多和吴婶学学。”他突兀的开口。

    蓝慕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什么？”

    “包子！”路易·英寡又夹了一只小笼包一口吃进去。

    他喜欢吃包子，是因为小时候吴婶经常做给他吃！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包子，何不将吴叔吴婶接到巴黎，这样每天睁开眼睛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路易·英寡用好早餐，放下餐具，擦拭了嘴角，这才开口：“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不止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的根，有什么东西离开根还能活？”

    树无根则亡，人也一样！

    蓝慕绯有些意外，他这样唯我独尊，永远要别人服从他，完全听从他的人，原来也有顾虑别人立场和感受的一面！

    ……………………………………………………………………………

    路易·英寡带她还有吴叔吴婶去祭拜祖母，这也是这里的风俗，过年前要买好香烛冥纸先去祭拜祖先，寓意与祖先一起庆祝新的一年。

    祖母的墓地有点儿远，没办法开车过去，四个人徒步而行，蓝慕绯想要帮忙拎东西，被拒绝了。

    最终是路易·英寡拎着香烛，冥纸多但没什么重量就让吴叔拎着。

    吴叔走在前面，牵着吴婶的手，路易·英寡牵着蓝慕绯的手走在后面，一路上随意聊几句小时的事，大多无关痛痒，提及祖母的事情比较多。

    在那个年代路易·英寡的祖母可谓是地地道道的书香世家，从小就饱读诗书，温柔静雅，长的也是江南烟雨的静美。当时出国留学非常流行，去一趟国外再回来就好像渡了一层金，别人看你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祖母当时去的就是巴黎，在那里遇到路易·英寡的祖父，两个人算是一见倾心，再见定情。

    但两个人的恋情并不被两大家族看好，祖母的家族是书香门第，瞧不上祖父经商的家族，哪怕在法国是贵族也不稀罕，他们所希望的是祖母也找一个门当户对，书香门第的男人结婚生子平稳的过一生。

    祖父的家族坚决反对，古老的贵族最重视的就是纯正的血统，怎么可以找一个普通的中国女人结婚。

    尽管两大家族极力反对，祖父和祖母还是坚持怎么都不肯放弃，一定要在一起；一直到祖母生下第一个男孩，也就是路易·英寡的大伯，路易家族的人见男孩长的像祖父也就稍微的退步，允许他们注册结婚。

    祖母这边始终反对，谁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那么远，远到是国外！祖母性子虽说文静，可骨子里也倔强，认定的事怎么都不肯改变，她嫁给祖父后独自留在巴黎，带着孩子和祖父一起生活！

    一个中国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真的很不容易，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好在有祖父的温柔以待，祖母过的也算是幸福！

    没多久，祖母又一次怀孕，路易家族的人很高兴，也不怎么给她委屈受，第二个孩子便是路易·英寡的二伯；时隔几年后，祖母又一次怀孕，这次怀的便是路易·英寡的父亲！

    路易家族看似表面尊贵风光无限，可是在人看不见的阴暗面，处处刀光剑影，没有硝烟，却血流成河，只为争夺伯爵这个尊贵的身份！

    盘根接错的路易家族葬送了路易·英寡的大伯，死的时候很年轻，还不到20岁！祖母丧子痛不欲生，而她的丈夫贵为伯爵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更加严苛的对待路易·英寡的二伯，将他当做下一任伯爵来培养！

    祖母在巴黎生活多年，但由始至终是中国女人，对于亲情骨肉有着最传统执念，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什么伯爵，只想孩子们都能平安健康幸福的过一生。

    岂料偶然一次，她无意中得知，大儿子的死并非路易家族里的人所为，而是她三个孩子中最争凶斗狠的二儿子所为，丈夫知道却无动于衷，他甚至觉得二儿子要是成為伯爵就该有这样的狠劲！

    祖母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丈夫竟然是这样的冷血残忍，可以对儿子的性命冷漠至此，心灰意冷，她提出离婚，祖父自然是不会同意！

    祖母接连受到重大打击，郁郁寡欢，郁结难梳，一病不起，药石无灵；祖父最终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决定不离婚，但是可以让她暂时回家乡养病，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乡了。

    祖母回家乡坚决要带走路易·英寡的父亲，祖父原本是不同意，却拗不过她，想着已经有伯爵的继承人，老三跟在她身边有个陪伴也好！便是这样祖母带着路易·英寡的父亲回到西寻生活，祖父曾经多次派人到中国接祖母回巴黎，祖母执意不归，直到死再也没有回过巴黎！

    ………………………………………………………………

    路易·英寡祖母的墓地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墓地周围长满了野草，冬季都枯黄窝成了一团，看着便觉得凄凉！

    吴叔点好了香烛，吴婶在一旁给老太太烧着冥纸，路易·英寡在墓碑旁边，徒手拔着那些枯草。

    蓝慕绯原本是帮吴婶烧冥纸，后来吴叔来帮忙，她起身走到路易·英寡身边帮他一起拔草，眸底的余光扫了一眼老太太的墓碑，若有所思道：“老太太的心里始终是恨着祖父？”

    若不是恨，怎么会到死也没有回巴黎，还孤零零的葬在这山丘上！

    路易·英寡没有抬头，薄唇轻扯，“小时祖母说过，她的一生只求子孙平安，没想到最后死的死，伤的伤，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了。所以她最后悔的不是爱上祖父，而是嫁给他！”

    要是嫁给其他任何人，也许她的孩子就不会死……

    “那后来——”后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路易·英寡的父亲应该是回去了巴黎，否则现在的伯爵一定不是路易·英寡！

    后来路易·英寡的二伯因为一场车祸，双腿残废，脑子也有些不清楚，疯疯癫癫的，伯爵之位自然不能交给他，祖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妻子带走的老三也就是路易·英寡的父亲！

    祖父要祖母带着唯一健全的儿子回来，祖母执意不肯，祖父便开出条件，要么她回来，要么儿子回来！

    路易·英寡的父亲知道祖母心里的苦，让她回到祖父的身边，只会让她痛苦不堪，自己决定回到巴黎，因为他是路易家族的子孙，必须扛起自己的责任。

    祖母舍不得，却也无可奈何，路易·英寡的父亲走后，祖母哭了好几天，大病一场，病好之后，眼睛就不好使，因为担心远在巴黎的儿子，心头时时恐惧与不安，好在回到巴黎的路易·英寡父亲生活的还不错，没多久就被强制性结婚，对象也是家族身份极其尊贵的千金名媛，那便是路易·英寡的母亲，因为她喜爱红色，除了伯爵夫人这个头衔，她也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红夫人！

    红夫人家世好，长的漂亮，自幼被当做男孩培养，性格非常强势，对于一切都有着很强的控制欲，而路易·英寡的父亲在祖母的教养下，脾气温和，谦谦儒雅，没什么脾气，尽管如此他也受不了新婚妻子那可怕的控制欲，甚至在床上亲热也要按照她的喜好来，一个星期几次，每一次的时间都要她说的算……

    路易·英寡的父亲脾气说好听是温和儒雅，难听点就是软弱无能，婚后很多事情都是红夫人一手处理，包括本该属于他管理的公司等等。不喜欢红夫人，但看着她一个女人替他做了该他做的，路易·英寡的父亲也就一直包容着她，处处忍让。

    因为路易家族的生意几代相传，庞大而复杂，一个女人再能干，撑起来也非常的辛苦，压力非常大，起初怀孕接连流产，身体还没有恢复，她就得满世界的飞……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红夫人非常渴望这个孩子的出世，路易·英寡的父亲也是，于是红夫人将公司的事情交给信任的人打理，路易·英寡的父亲虽然经常去公司，但其实他对生意一窍不通，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罢了。

    路易·英寡平安出生，红夫人一边管理公司，一边照顾儿子，她那可怕的控制欲又开始在儿子身上体现，路易·英寡的父亲受不了，好像在妻子的身上看到父亲的身影，他不想儿子将来像妻子这样，或是像祖父，于是提议将路易·英寡送去中国，交给祖母代为照顾几年。

    一是因为祖母从没见过孙子，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什么亲人，有孙子在她会高兴点，二是红夫人要专心管理公司，无法顾及到孩子。

    起初红夫人是坚决反对，她不希望儿子离开自己的身边，但路易·英寡的父亲也是铁了心非要这样做，最终红夫人妥协了。

    路易·英寡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时便被送到了西寻，与祖母一起过着平淡而温馨的生活，直到路易·英寡十四岁那年。

    所有的一切，一夕之间，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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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不让我交粮，不怕我交别的女人那去？

﻿    情漫漫非寡欢：有女朋友还不让我交粮，不怕我交别的女人那去？

    吴叔吴婶先回去，还要忙碌新年的东西，蓝慕绯在墓地陪他和祖母，因为她身上有伤，路易·英寡没让她拔多久草就让她起来陪自己四处走走。喂爷驳za

    其实他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这里变化还是很大的，以前没有修泊油路，路边的树还是没有名字，胡乱生长的，此刻这里看起来井井有条，干净漂亮，空气也很好，远离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让人容易放松和平静下来！

    蓝慕绯很喜欢这样的地方，能让内心的一切回归平静，尤其是这样的地方，没有路易家族，没有红夫人，更没有grace和封尘等人，只有她和他！

    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往回走，欣赏着路途的美景，经过身旁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每个人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蓝慕绯又问祖母家族的人，路易·英寡告诉她，很多年前这里还很落后，发生过一场饥荒，很多人饿死了，祖母的家族没有饿死的也全都离开这里，投奔大城市，再也不回来了。

    祖母回来的时候家族里没多少人，经过一代人的洗礼，现在剩下的也就吴叔吴婶还一直坚持留在这里。

    蓝慕绯听着心里不禁怅然，天灾**，总是躲不过，加上人心险恶，总逃不过算计与被算计，所以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

    晚上吴叔吴婶包饺子，蓝慕绯没学过，很是好奇，央求着要学，吴婶自然是很愿意教她，就是担心她身上的伤。

    “伤口现在结疤一点也不疼，就是痒，你不让我双手找点事做，我反而比较去挠它！”

    此话一出，坐在一旁喝茶的路易·英寡剑眉一挑，犀利的眸光落在她白希的手指上，小腹一阵骚动。

    蓝慕绯感觉到身上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侧头去看他，深邃的眸子里是什么意思，岂会不明白，娇嗔的瞪他一眼。

    这男子人...满脑子的黄！

    吴婶见她真没事就答应教她包饺子，不过揉面和剁饺馅这样的力气活是绝对不会让她做的。

    吴叔剁馅，吴婶揉面，蓝慕绯就听吴婶的吩咐准备一些簸箕，铺上报纸；路易·英寡一个人在房间，好像是在打电话，应该是公司的事。

    这次过来除了一个司机，他没带其他人，杭航也没有。她免不了担心安全问题，他却是无所谓：这里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杭航是要留在巴黎帮他处理公司的事，自然不能跟过来！

    吴婶揉面的时候和她聊起路易·英寡的小时，蓝慕绯从她的叙说中，知道路易·英寡小时的性格不是像现在这样，喜怒不定，难以捉摸。

    祖母是才女，对于小路易·英寡的教育刚柔并进，别的孩子还没去幼稚园，路易·英寡已经会背完唐诗三百首，别的孩子刚能数到一百，他已经将小学三年级的练习题都会做了。

    路易·英寡从小生的俊俏，又和祖母一样喜欢阅读习字，七岁时已经写得一手好字，性格在祖母的熏陶下也是恭谦有礼，极其的有礼貌，有涵养，吃饭从不贪食，更不会像别的孩子不吃这，不吃那，要人哄着惯着……

    要不是路易·英寡十四岁那年，老太太去世——

    吴婶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直叹气，满脸的怅然和伤心，摇头：“算了，不说这些！少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蓝小姐，我看得出来少爷很喜欢你，他要是惹你不高兴，希望你能多让着他点.....其实他这些年真挺不容易的！”

    蓝慕绯怔愣几秒，抿唇道：“grace没有来过吗？”

    吴婶在这个地方活了一辈子，字都没认识几个，别提英文了，不过听着熟悉，疑惑道：“你是说少爷的那个未婚妻？唉....她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有一年打电话给少爷，想叫他们来过年，电话里她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什么，吵的我耳朵都疼……”

    对于路易·英寡的未婚妻，吴婶是极度的不喜欢，但当时她是少爷的未婚妻，也不好多说什么；后来是少爷一个人来过年的。

    无可否认听吴婶说自己是他带过来的第一个女孩子，心里很高兴，这不是暗示着在他心里自己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先是一起拜祭了他的父亲，今天一起拜祭了他的祖母，感觉是得到他的家人认可一样！

    想到他还尚在的母亲红夫人，心底一阵阵寒凉，他的父亲和祖母都不在了，而红夫人....不好相处。

    从八年前她流产，红夫人将她扔出别墅她就知道.....自己想要和路易·英寡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走的更久更远，一个字：难！！

    ……………………………………………………

    包饺子是在偏厅，蓝慕绯第一次包，有点儿手指不协调，饺子馅不是多了，就是少了，要么就是捏的不紧，下锅就散开。

    蓝慕绯自己都很不好意思，吴婶却乐呵呵的帮她处理，安慰她多包几次就好了，熟能生巧！

    路易·英寡从房间出来，看到她包的那些歪瓜裂枣，剑眉微蹙，拎起一只，神色纠结的问道：“这到底是面团，还是包子？”

    蓝慕绯觉得在他面前丢脸了，一把夺回来放好，“嫌弃难堪，你不吃便是，我留着自己吃。”

    吴婶笑容满面的附和：“我和你吴叔也吃！”

    蓝慕绯有吴婶撑腰，对他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好人缘！

    路易·英寡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去洗手回来卷起衣袖，拿起吴叔干的饺子皮放在掌心，对蓝慕绯说：“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饺子！”

    蓝慕绯不以为然，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书网

    路易·英寡的动作很快，十根修长的手指宛如变魔术，还没二十秒一个漂亮精致的饺子就出现在蓝慕绯的面前，包的竟然比吴婶的还要好看。

    “看到没有？这个才叫饺子。你包的这些——”声音顿了下，拎起她包的饺子俊颜上满载着嫌弃，“村头里的那只狼狗看了大概都吃不下去！”

    蓝慕绯被说的哑口无言，因为两个饺子放在一起，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好像金子和玻璃，有得比吗？

    一言不发的继续包饺子，不说话了。

    路易·英寡动作快，包的漂亮，没一会就包了很多。吴婶看这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怪怪的，端起包好的饺子，说：“我去看看吴叔的水好了没有，这会估计可以先煮上了！”

    吴婶走了，偏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蓝慕绯低着头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仔细的包饺子，她就不相信自己包不出一个好看的饺子。

    路易·英寡眼角的余光扫了她好一会，忍不住开口：“生气了？”

    蓝慕绯恍若未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路易·英寡不懂她在气什么！

    蓝慕绯抬头瞪他，不是娇嗔，也不是眉目传情，是真的瞪他；就算他说的是事实，也没必要在吴婶面前这样损她！

    至少她还是他女朋友，也想要点面子！

    “小气包！”路易·英寡低低的出声，包完一个饺子走到她的身后，两修长手臂从后面伸到她的手面，说话的时候，热气似有若无的从她的耳畔掠过，“来，我教你……”

    “饺子馅这样就差不多.....左手右手要配合，你要想象自己是给它做按摩，捏这里几下，再捏这里几下……”

    蓝慕绯侧头气若幽兰，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因为靠的很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透出淡淡的药味。

    “你是教我包饺子，还是*我？”

    “都有！”路易·英寡见她肯和自己说话了，低头就在唇瓣上偷香，“脾气见长，敢和我耍小性子了！”

    蓝慕绯脸颊一红，连忙看了下门口没人进来，要是被吴婶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女朋友没有权利向男朋友使小性子？”

    “有！”路易·英寡点头，大概也就只有她敢这样说，以前那些女人哪个敢和他使小性子。

    不过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那些女人是因为怕失去想要的财富或名誉，费尽心机讨好自己，生怕得罪自己，而她不要任何的物质，要的只是他的一份感情，这样一来她自然敢在他面子使小性子，仗着自己女朋友的身份……

    男朋友，女朋友，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两组词有多好，不过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想要保持长期睡彼此的关系扯出来的关系，现在因为有她，他觉得这六个字真好，将他们紧密的捆绑在一起。

    眸若繁星，熠熠生辉，忍不住想要低头再亲她，蓝慕绯用沾满面粉的手指挡在两个人唇间，“路易·英寡，我要正式的通知你——”

    路易·英寡挑了下眉头，好奇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以后有人的时候，你不许打击我，必须给我留一点面子！”蓝慕绯觉得他的脾气是改不了，私底下他爱怎么打击自己就算了，但在有人的情况下，她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爱护自己，维护自己，而不是让自己丢面子！

    “面子有那么重要？”

    蓝慕绯点头！

    路易·英寡不以为然，“我觉得，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在.....”唇瓣贴近她耳朵旁，低缓道：“我想要你的时候！”

    他结实的腰板往她的身上撞了下，褲襠里撑起的东西磨°蹭着她，让她好好感受下面子的问题。

    蓝慕绯脸颊烧红，又羞又恼，“我和你说正经的事，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这就是我的面子，我还不够退吗？”再退，他都怀疑自己不是男人，抱着她睡觉却什么都不做，光动动手，她就能害羞成那样，不早点付之行动，他得损失多少性福，她赔的起么？

    蓝慕绯实在是没办法，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不知羞耻的说了一句：“又不是不愿意，不是身体没好！”

    路易·英寡像是看到一丝希望，眼睛瞬间亮亮的，嘴角泛着笑，“身子好了，就给我？！”

    蓝慕绯低头不说话，都明白了，还说出来，又故意*她！

    其实自从确定关系后，她就没抗拒那样的事，不过是事情太多，生病，工作，出事，各种各样的跌重而来，她也没办法，又不是她故意不给他！

    “当初说好，我要不愿意，你就不碰我呢？！”敢情说这话是哄她的？

    路易·英寡冷哼一声，“我这存了几年的粮，有女朋友还不让我交粮，不怕我交别的女人那去？”

    粮？

    蓝慕绯迟疑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娇嗔的瞪他，还几年的粮，还没多久之前他和那些形形色色的女星卿卿我我的桃色绯闻，当她全没看见？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响起轻咳的声音，吴婶是来拿饺子的，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他们俩在卿卿我我，讨粮。

    蓝慕绯的脸红已经烧到弧度优美的颈脖，低头暗暗的咬唇，都怪路易·英寡，原本是讨论面子的问题，结果被他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吴婶听到多少了。

    吴婶看着他们，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拿走包好的饺子，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

    蓝慕绯真的是无地自容了，羞恼的下意识用右手肘去撞他健硕的胸膛，他倒是不痛不痒的，蓝慕绯却镇痛了肩膀，娟秀的眉头皱起来！

    “你是猪吗？不知道自己的肩膀有伤？”路易·英寡见她脸色变了，猜测到可能是伤口痛了。

    蓝慕绯没反驳，瞪他，还不是他无视场合，随便*她！

    路易·英寡坚持带她去洗手，回房间要检查她的伤口，要是伤口裂开就必须请医生过来看看！

    好在虽然疼，但伤口没裂開，问题不大。路易·英寡也不敢再逗她，从行李箱里拿药给她抹上，微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蓝慕绯感觉也没那么痛了，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很难堪。

    晚上吃饺子的时候，路易·英寡一直没说话，但蓝慕绯却发现他嘴巴上虽然嫌弃她包的饺子丑，可吃的时候夹的全是她包的饺子.....

    一时间，心底百味杂陈，温暖涌动。

    不过下一秒想到他损自己时，说狼狗都不吃的话，又忍不住低头莞尔....

    路易·英寡扫了她一眼，没猜到她究竟在笑什么。

    ………………………………………………………………

    这个地方年味很浓，中国时间年二十九，吴叔吴婶从早忙到晚，脸上的笑就没停下过。

    蓝慕绯却笑不出来，因为她腹部镇痛，那个过来了，行李箱是路易·英寡让人去她的公寓收拾的衣服，没有细心的备上卫生巾，在洗手间换下脏了的*，多卷了几层纸垫一下。

    不好意思告诉他，吴婶又在忙，她想先把脏的衣服洗掉，蹲在洗手间，脸色苍白，双手泡在冷水里，沾满泡沫。

    路易·英寡察觉她在洗手间很久没出来，走过去看到她在洗衣服，剑眉倏地皱起，“好好的洗什么衣服？”

    住在这里的这几天，换下的衣服全是吴婶用洗衣机洗，她完全没必要亲自洗。

    “吴婶在忙，反正我也没事就自己洗衣服！”蓝慕绯低着头没去看他，怕他发现自己的不舒服。

    路易·英寡没说话，眸光扫了下泡沫下的水，还有她侧脸的苍白，转身去拿了毛巾将她的双手从冷水里拿出来，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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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生生不见，只愿他岁岁平安

﻿    情漫漫非寡欢：生生不见，只愿他岁岁平安

    蓝慕绯怔住，反应过来：“不用——”

    路易·英寡无视她的话，强势的将她抱起来，回房间。喂爷驳za

    蓝慕绯想说话，可是腹部更痛了，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在他的怀里没有力气再挣扎。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上，拉开被子盖好，又将房间的温度调高，坐在*边见她难受的脸色，不期然的想起她在路边晕倒的那一次。

    “是不是那个来了？”

    蓝慕绯闭目点头，难受的不想说话，小腹剧痛，又犯恶心和怕冷，每次月经期都能把她折磨的半条命都快没了。

    路易·英寡没多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起身离开。

    蓝慕绯哪里能好好休息，疼的睡不着，又担心会弄脏了*单，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

    没有等太久，路易·英寡回房间，手里提着透明的塑胶袋，可以看到花花绿绿的一包包卫生巾放在*头，他温声道：“不知道你用什么牌子的，随便买几个牌子，将就用下！”

    蓝慕绯一怔，“你，你去买的？”

    “当然不是！”他扶起蓝慕绯，“需要让吴婶过来帮你吗？”

    看她脸色憔悴的，路易·英寡真怕她晕倒在洗手间。

    “不用，我自己可以！”蓝慕绯逞强道。

    路易·英寡不放心，将她抱去洗手间，知道她脸皮薄，让她自己弄好叫自己，千万别逞强。

    蓝慕绯点头答应，坐在马桶上，听到外面好像是有人在说话，听起来好像是吴婶送什么东西进来！

    五分钟后蓝慕绯拉开洗手间的门，吴婶已经不在房间了，路易·英寡走过来抱她到*上，*头放着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

    蓝慕绯趁热喝了，稍微缓解一些疼痛，脸色却依旧难看，路易·英寡扶着她躺下，握着她冰冷的手指，剑眉紧蹙起，“这毛病是那时候留下的？！”

    蓝慕绯虚弱的躺在*上，清澈的水眸望着他，薄唇牵强的扯扯，“没事，每个女人都会这样！”

    这痛经的毛病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没错，以前的话，她不怕他知道，现在她不想让他知道，怕他内疚。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好一会，脱下外套，躺在她身边，“我陪你躺一会！”

    蓝慕绯没有拒绝，听到他低哑的嗓音从头顶响起，“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好这毛病！”

    看到她痛成这样，他的心就跟被一只手揪住，窒息的无法呼吸。

    蓝慕绯眼眶莫名的一红，主动的往他如火炉般的胸膛里靠，声音低低的，“——好！”

    路易·英寡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衣轻轻揉按，书网

    蓝慕绯靠在他的怀中，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别让吴婶给我洗衣服。”

    那样的衣服，让吴婶洗，她很难为情！

    “好。”路易·英寡答应她，不在乎她额头的汗水，亲亲她，“我不让她洗，安心的睡一会，睡醒就不会痛了。”

    蓝慕绯没有在说话，鼻端下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肌肤上有他的温暖，好像是最好的催眠剂，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去想，安心的入睡，梦里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的痛苦与磨难了。

    …………………………………………………………

    蓝慕绯因为经痛晚上都没起来吃晚餐，吴婶特意熬了鱼汤，让路易·英寡端到房间，让她吃点，女人这个时候最虚弱，需要进补。

    蓝慕绯模模糊糊被路易·英寡叫醒，肚子虽然没那么痛，可看到食物犯恶心，实在吃不下去东西。

    路易·英寡没有勉强她，鱼肉可以不吃，汤一定要喝点，对她的身体好。

    蓝慕绯断断续续的喝完了鱼汤，鱼肉没吃两口，躺在*上有点儿小内疚，“吴婶特意为我熬的。”自己却吃不下。

    路易·英寡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声音低缓：“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会帮你吃完。”

    蓝慕绯心头一颤，暖流袭涌，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感动与沉溺，忽然之间有点儿明白，这个男人虽然不太温柔，也不浪漫，嘴巴毒，不给人面子，可是一旦需要他的时候，他哪怕一句温柔的话都不说，却能让你感动的近乎潸然泪下！

    路易·英寡说出口做得到，真的把她没吃的鱼给吃的只剩下一堆鱼刺。

    晚上睡觉的时候，特意让吴婶送一个热水袋过来，贴在她的小腹上，大半夜晚上都保持着，直到感觉热水袋没什么热度，这才拿开，将她抱在怀中睡去。

    -

    蓝慕绯第二天起来没有看到路易·英寡，肚子已经没那么痛了，换衣服起*洗漱，走出房间看到走廊晾衣服的那个隔间，挂着自己干净的小内褲，步伐一顿。

    她记得自己叫路易·英寡别让吴婶洗，他答应过的就一定会做到，不是吴婶，那就是——

    小心脏不争气砰砰砰不受控制的狂跳，她也不想这样，眼眶却控制不住的红了。

    路易·英寡走过来，“站在这里打算冻成冰棍？”

    蓝慕绯转过身低头没去看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路易·英寡随意的扫了下挂在那里內褲，不以为然的回答：“男朋友对女朋友不是应该的？！”

    蓝慕绯不愿意让吴婶帮她洗衣服，吴婶又说她这个时候四五天都不能碰冷水，衣服放那也不是办法。

    路易·英寡直到她睡着，蹑手蹑脚的起*，穿上外套走进洗手间，看到盆里的泡沫消失了，只剩下她的*与染成淡红色的水。

    这么多年他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他不记得了，但就是没给女人洗过衣服。

    他想，不光是自己，一般男子都不会愿意碰这样的衣服，都会觉得晦气，但一想到八年前她遭受的一切，心里就异常的沉闷....

    若是八年前他在巴黎，即便她流产，也绝对不会让她落得满身病痛的地步，更何况——

    站在洗手间抽了两根烟，烟蒂扔进马桶，被水冲动，他蹲在洗手间，第一次洗衣服，沾着女人經血的內褲。

    洗好她的衣服，拿到走廊的晾衣处晾着，路易·英寡忍不住勾唇笑，要是被罗若琛知道，自己还没和她做过，就帮她洗內褲，大概会大叫着世界末日了。

    可能怎么办，这个女人啊....

    真的让他心疼的不行！

    ………………………………………………

    蓝慕绯纤细的两条胳膊抬起，主动的抱住他解释的腰板，靠近他的怀抱中，“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

    不嫌弃吃她吃剩下的东西，愿意去洗她的脏衣服，虽然这些阿故也会做，但他和阿故终究不一样。

    他是路易·英寡，受人尊重敬畏，高高在上的贵族伯爵，却在这个小城镇上缩在洗手间为自己洗衣服，怎么能不感动。

    路易·英寡抱住她，侧头亲吻她的秀发，声音低缓：“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你身上那些旧伤是怎么来的？”

    话音还未落定，靠在他怀中的嬌軀瞬间僵硬住。

    蓝慕绯近乎死灰的脸色，眼神看向他溢出复杂与隐晦，“你是怎么知道的？”

    ……………………………………………………

    路易·英寡第一次送蓝慕绯去医院，因为只是痛经晕过去，当时没有多做检查，他对于痛经这样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就像她说的，每个女人都会有！

    第二次她中枪住院，为了她的安全，手术后医生为她做了一个全面而详细的检查，一查不得了。

    她的小腿曾经有骨折，因为没有医治，是自然长好的，在片子里是能看出来的，而她的手臂骨节曾经有过裂痕，身上的骨头几乎都是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

    看的医生都胆战心惊觉得残忍至极，究竟是谁能这样泯灭人性的对待一个女人。

    当医生告诉路易·英寡的时候，一贯冷静镇定的他也有几秒的懵了。

    不是流产吗？

    不是只将把她扔出别墅吗？

    她身上那些旧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年她究竟遭遇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承受了多少痛苦？这满身的伤痛，没有钱，没有药，难道就是靠着自己撑着，靠着时间慢慢愈合吗？

    光是想，他的心就痛了，痛的想要将那些伤痛如数的全部还给那些害她的人！

    起初，他怀疑是红夫人所做，派人调查的结果显示当初红夫人真的只让两个保镖将她扔出去，并未有毒打她的意思，之后想到的便是grace，因为蓝慕绯是以代孕的身份住在别墅，grace不是没和他闹过，理所当然会被列为怀疑的对象，一番深查，发现也不是grace所为。

    那么究竟是谁和她有那么大的仇恨，要这样残忍的折磨她？

    在蓝慕绯中枪后失血过多，昏迷的时候，她无意识的在重复着一句话：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否可以猜测她口中所不回去的地方是：国都！

    ……………………………………………………

    蓝慕绯被他拉进去，坐在偏厅，心底一直隐藏的秘密被他发现，心情沉重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路易·英寡也不着急，陪她静坐，等到她愿意开口为止。

    薄如蝉翼的睫毛下清澈的瞳孔因为回忆到往事而逐渐沉重与难受，双手捧着盛满热水的杯子也感觉不到烫意。

    “八年前....”泛着苍白的两片唇瓣轻轻的碰撞，声音轻落柳絮，在空气中发酵，“我被红夫人扔出别墅后，曾经遭人毒打过。”

    一字一顿的从红唇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染着腥血，那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答案和路易·英寡的预料所差无几，但亲耳听见她说出来，还是为之一怔，他更想知道的是谁这样的恨她！

    “对方是谁？”

    蓝慕绯的眸光从他面若寒霜的俊颜上挪开，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杯子，眼睛被热气熏的疼，睫毛颤抖了下，“事情过去那么久，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路易·英寡心往下一沉，听她的话很显然她是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不愿意说！

    为什么不愿意说，她是在害怕什么人，又或者是.....在维护着什么人？

    暗忖许久，他声音沉冷的响起，“是和龙离非有关！”

    是肯定的语气，不是疑问！

    蓝慕绯单薄纤细的身子倏地一僵，抬头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知道.....

    路易·英寡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有猜测，八年前她遭人毒打，险些丧命真的和龙离非有关！

    这八年她宁愿活的卑微和痛苦，也不愿意回国都，皆是与龙离非有关！

    她不是恨龙离非当初牺牲了她，而是一直在.....维护着他！

    这些事情其实不难猜，他派杭航去查过，就在到这里没两天杭航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当年毒打她的那些人来自国都。

    国都的人，伊家故人是不可能的，他们巴不得和她划清界限；龙离非只会让人找她，不会伤害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龙离非的政敌，想要利用她来打击龙离非。

    而这个傻丫头，宁可死，也不愿意回国都，给他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

    “没有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蓝慕绯，就当是我欠他的，还给他了！”

    眸底气雾氤氲，声音低哑，微微哽咽，不想哭的，可是在他面前，不知道为何会展露自己的软弱。

    很多时候她都会想为什么命运这样的不公平，为什么她要是伊若的女儿，为什么她和龙离非的身份要这样尴尬而对立。

    因为她的身份，龙离非的那些政敌很自然的想要利用她，不是用她去抨击龙离非，而是要她去接近龙离非，帮他们打探消息，要她去挑拨龙离非和老阁下他们的感情.....

    她怎么可能愿意去做伤害他的事，于是她一直在拖延，从没有真正帮那些想要害龙离非的人。

    没有人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亲生母亲和龙家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的时候，内心有多挣扎与痛苦；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知道这些？

    要是一直不知道该有多好，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不能厮守终身，至少也能时常见面，联络....

    回国发生的那些事，远远的超乎她的预料，她以为和路易·英寡回到巴黎，那些人的主意就不会再打到自己身上来；最初有路易·英寡的人暗中保护她，可一旦她被扔出别墅，她的死活就无人理会。

    当时龙离非的人一直被路易·英寡的人挡住，那帮人钻了空子掳走她！

    他们知道龙离非还是很在乎蓝慕绯的，于是希望她回国帮他们接近龙离非窃取情报与机密；谁料到已经到那一步，她依旧不愿意背叛龙离非，哪怕是死！

    她没有死，却生不如死！

    七年后龙离非来找她，想要她回国，她不是不想见他，更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她不能！

    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她是伊若的女儿，那些与龙离非为敌的人就会找上自己，想尽办法要自己背叛龙离非，又或者利用自己去威胁龙离非！

    在龙家和自己之间，龙离非选择的是龙家。

    在国家和自己之间，还需要他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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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大家记得交公粮！月底客户端投票是三倍，29号-30号，我也会加更！下个月估摸要完结，珍惜最后能和你们玩耍的时间，每天都要来勾搭少爷，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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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从今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接手！

﻿    情漫漫非寡欢：从今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接手！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宁可自己选择人生：生生不见，只愿他岁岁平安。喂爷驳zahi书网

    从她出生起，活的就像个笑话，更是在龙离非的生命尴尬的活了十几年，年少轻狂时怨天尤人，不甘心、怨恨过；而今漫漫时光已经抚平那些伤口，平息那些怨恨，最让她欣慰的是她重遇到34岁的路易·英寡，在她24岁，还算不错的年华里。

    路易·英寡起身，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可以完全的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低眸深邃的眼眸凝视她，薄情的唇瓣扬起，一字一顿道：“从、今、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接、手！”

    从今以后，你的人生由我接手！

    这句话带给蓝慕绯的冲击和震撼是此生绝无仅有的，看着路易·英寡严肃而认真的模样，毫无预警的泪如泉涌。

    自从遇到他以后，她的眼泪好像就不是自己的，总是不听话的就落下。

    起初是委屈，最终是高兴。

    比起龙离非的委婉和欲言又止，路易·英寡的果断和直接，更让她感动与信赖！在路易·英寡的身边，她不必在乎自己是谁的女儿，在感情中她有足够的底气与他平等相处！

    窗外正在清理院子里的枯叶的吴叔腰间别着小小的收音机，低沉的男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无论是八年的初次相遇，还是八年后的再遇，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个男人心生情愫，情意相通；有些事开始就是开始了，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改变不了，她喜欢上他这个真相！

    懂得放弃的人，得到更多。

    懂得取舍的人，珍惜更多。

    懂得遗忘的人，快乐更多。

    她想要做一个懂得珍惜与快乐的女子，想要将这份斩不断的情丝延续到很久很久，久到看不到的生命尽头。

    不曾想到，这份情，需要一生的时间来等待。

    ………………………………………消失已久的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这个年路易·英寡和蓝慕绯大概此生难忘，在这样一个江南小镇，他们和吴叔吴婶一起吃年夜饭，一起看烟火，一起守岁，她甚至还收到吴叔吴婶给的红包。

    钱多钱少不重要，贵在那份心意，蓝慕绯眸底涌动着潮湿，拿着红包很小声的说：“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红包！”

    吴婶说：你每年都过来，我们每年都给你包！

    路易·英寡也拿到了红包，也给吴叔吴婶包了很厚的红包。吴叔吴婶也没推让，新年红包自然是要拿着，图个喜庆，最让他们高兴的其实是路易·英寡和蓝慕绯能过来陪他们过年，否则就只有他们老两口，每年都很冷清和寂寥。

    蓝慕绯因为是月经期不能出去受凉，守岁也是早早的*上窝着和路易·英寡一起看春晚，因为是中文她听不太懂，路易·英寡会耐心解释给她听。

    整个春晚最让蓝慕绯印象深刻的是三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在舞台上边唱边做着手语，歌词她听不太懂，但是手语因为云故的关系，她能看的懂，侧头对路易·英寡也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两只手做出一个心形隔空推给他。

    路易·英寡没想到她害羞的连表达感情都这么含蓄，原本搂住她肩膀的手抽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瓣碰了下，“爱，不是这样做的！”

    蓝慕绯羞赧的笑，粉拳在他的胸膛捶了两下，“你真讨厌！”

    她的手语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不懂，不回应就算了，还这样揶揄她！

    路易·英寡嘴角隐着笑，握着她的手将手指分开，再十指紧扣，如同盘根接错的密实的树根，再也无法分离。

    有些话，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但相信她应该会懂！

    蓝慕绯与他四目对视，在深邃的蓝眸里看到流转的情意与眷恋，心湖像是被人扔下一颗小石子，水波潋滟，泛起波澜久久不平。

    一开始她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从医院带到这里来，直到他提及八年前的旧事，她隐隐明白，他是想用自己的过去来交换她一直难以启齿的过去，带她远离巴黎，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镇，休养身体，也让她感受到吴叔吴婶他们身为长辈馈赠的亲情与关怀！

    曾经一度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与温暖，因为他，现在她开始相信了。

    液晶屏幕泛着五色光芒，唱的到底是什么，已经没有人注意了，路易·英寡情不自禁的低头亲吻她的红唇，唇齿相贴，旖旎氤氲，两个人的心跳仿佛都要在同一个频率上，疯狂的跳动，身体在不断的发热。

    十二点的钟声在他们气喘吁吁中响起，气息交融，耳边络绎不绝的掌声和窗外的烟花声汇聚一块，仿佛也是对他们爱情的最热枕的祝福！

    蓝慕绯的身体没好，加上有月经在身上，路易·英寡自然无法对她怎么样，不过也没轻易放过她，先是把她摸了个遍，忍不住的时候又哄骗她摸摸自己里难受的腫脹，免不了要辛苦五个美丽纤细的姑娘缓解他膨脹起的慾望。

    新的一年，从交粮开始。

    …………………………………………………………

    年初三后开始走亲访友，吴叔吴婶没什么亲戚朋友，这个倒不用费心，不过因为蓝慕绯的身体问题，吴婶很热情的把镇上的医生请来给她看看。

    女人痛经可大可小，弄的不好，对于以后的生育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吴婶活了一辈子，早已渗透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她不知道少爷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可凭她一个过来人的感觉，少爷对蓝小姐是不一样的，他们可能是真的会在一起，结婚生子，过一辈子的！

    要是因为身体，不能有孩子，那该是一个多大的遗憾！

    老中医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医术了得，很多人都找他来把脉看病，他和吴叔吴婶的交情也算不错，否则大过年的怎么可能愿意出诊。

    蓝慕绯不想拂了吴婶的好意，再者要是真的能治好经痛的毛病，也是一件好事，以后不用那么遭罪了。

    老中医给她把脉，又是看她的眼球又是看舌苔，脸色阴沉的厉害，一句话都不说。

    路易·英寡站在一旁，因为老中医的脸色不好，眉头微拧，或许她的情况比预估的更糟糕。

    “你曾经流过产？”老中医一开口吴叔吴婶都懵了，看着她这么年轻，没想到会....

    蓝慕绯点头。

    老中医声音沉重：“流产还不好好养身子，落个这病有得你遭罪。我开药给你调养，暂时先缓解你的经痛，这只能治标，想要治本没个三四年是没不可能的。尽量每年都过来给我把脉一次，我根据你的情况可以调整下药方子。”

    蓝慕绯放下衣服的袖子，清浅的笑：“谢谢医生！”

    老中医写药方交给吴婶让她尽快去拿药，让她趁早喝上，也能早点好起来！

    吴婶挽留他一起用晚餐，老中医摆手，坚持不愿意，路易·英寡出声：“我送您出去！”

    老中医看了他一眼点头。

    吴婶去抓中药，路易·英寡送老中医，吴叔借口要出去下，屋里就剩下蓝慕绯一个人。

    手指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沉沉的叹气。

    -

    路易·英寡送走老中医没立刻回屋，站在门口的老树下抽烟，眉头皱的很紧，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

    吴叔走过去，忍不住问：“少爷，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吴小姐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路易·英寡深抽了一口烟，对吴叔说：“你别瞎想，那孩子是我的！”

    吴叔诧异，“那咋没了？是不是你母亲她——”

    路易·英寡没回答，叮嘱吴叔，“你和吴婶别在她面前提这事，因为孩子没了的事，没少遭罪。现在我就盼她好，其他的都不想。”

    吴叔明白他的意思了，“诶，我知道了。”

    ………………………………………………………………

    吴婶的速度很快，当晚就让蓝慕绯喝上中药，十几味中药混在一起熬成的药汁，光是闻着味蓝慕绯就想吐，但最终还是一口气喝完，不想辜负吴婶的一番心意。

    吴叔给她准备了一些糖果和蜜饯，可以缓解中药的苦味。

    一天两次，对于蓝慕绯来说，每次喝中药都是一场梦魇，三个人都站在一旁，六双眼睛盯着她看，充满关心与紧张，她就算想吐出来，也要压下去。

    喝中药，吃的东西也要忌口，整日吃点清淡的，吃的蓝慕绯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

    路易·英寡吻她的时候都会笑，满嘴的中药味。话是这样说，却不会忍住想要亲吻她的慾望，反而亲吻的次数越发的频繁，时常被吴叔吴婶撞见。

    一开始蓝慕绯总羞赧不已，躲在他的怀中，都抬不起头，次数倒也就麻木了。

    吴叔吴婶虽然生活在这个小镇，思想可一点都不保守，只要少爷和蓝小姐开心，他们两个人就安心了！

    吴婶老觉得少爷的年纪也到该结婚的时候，这样老单着不是办法，哪天两腿一蹬，下去要是见到老太太，她都沒臉。

    这些话她也只能和吴叔说说，少爷的事他们插不上嘴，法国那边人家有妈在管。

    -

    没过完一个正月，法国那边有电话，杭航催着他回去，大概是扛不住了。红夫人已经找了他很多次，都被杭航推掉，再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活不久了。

    蓝慕绯的伤算是彻底养好了，就是伤疤想去掉有点难，路易·英寡是打算回去让她去做个去疤的小手术，蓝慕绯倒无所谓，对于外貌，她就没怎么在意过，额头的疤她都沒放心上，更何况是肩膀上能用衣服遮住的伤疤。

    临走前吴婶特别舍不得她，给她准备很多东西，除了中药还有很多他们自己做的蜜饯啊，杂粮什么的，在那边都买不到。

    蓝慕绯也很舍不得吴婶，这些天像妈妈一样在照顾她，无微不至，临上车前还一直拉着她的手，眼睛红红的。

    路易·英寡和吴叔吴婶的感情很深厚，因为个性的关系，面对离别他也是淡然处之，没有太多的感伤，不像蓝慕绯一直到上飞机，眉头都是紧锁着，眸底全是分别的愁绪。

    他凑过去亲她，“别愁眉苦脸的，不好看！我会忍不住去看漂亮的乘务员！”

    蓝慕绯侧头看他，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开心点，扯了扯唇角，到底是笑的很牵强。

    路易·英寡不会哄女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抱着她，让她睡一会，飞机降落还要好几个小时！

    ………………………………………………………………

    在西寻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即便是拌嘴也像是打情骂俏。一回到巴黎，就完全变味。

    起因是路易·英寡想要她搬到别墅住，有佣人帮她熬药，两个人又能住在一起，每天见面，两全其美；奈何蓝慕绯死活不同意，她就是要住公寓，宁愿每天自己熬药！

    路易·英寡自然不高兴，阴沉着张脸，送她去公寓都没下车送她上去，东西行李是司机送上去的。

    蓝慕绯下车特意看了他一眼，见他在生气，到唇边的话咽回去，过几天等他消了气再说吧！

    路易·英寡就不懂了，为什么每次只要离开巴黎，他们就可以相处的很好，一回到巴黎她就开始畏首畏尾，这个不同意，那个不同意。

    这个女人....真的是要把他折磨疯了。

    司机开车送他回别墅，路上接了一个电话，是罗若琛打来的，许是个把月没见到他，问他醉死在哪个温柔乡。

    路易·英寡想到那个磨人的小东西，是又恼又想，哪里是温柔乡，是夜夜有火无处消！

    罗若琛邀他去漫步云端喝两杯，好久没见了。

    路易·英寡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心里憋着火不去喝两杯，消不掉，消不掉他就不能去找那小东西！

    -

    蓝慕绯刚回来，房子许久没人住，全是灰尘，她收拾好东西，洗衣服，拖地，还得去买个能熬药的罐子回来。

    下午看样子有得她忙！

    不过在那之前，她先给云故打电话，询问他最近的状况，许久不联系，云故不是不担心，不过是有杭航在，一直安抚他，他便没有打电话打扰她！

    知道她回来了，云故很高兴，立刻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饭，蓝慕绯说要过两天，她可能要先去一趟公司。

    与云故约定好时间，闲聊了几句掐断电话，又给叶桑拨了电话，自然是关心她的工作！

    电话里叶桑大骂她没良心，这么多天不出现，还以为她和哪个野男人私奔了。

    蓝慕绯没敢告诉她，自己是和哪个野男人私奔，怕叶桑下一秒就跑过来掐住她脖子。

    在西寻，路易·英寡为了让她安心休养，真的是和外界断了联系。他只说，一切都很好，有杭航看着，让她放心！

    叶桑要进捧拍摄广告，没时间和她多聊，只是让她有空就过来找自己。

    蓝慕绯答应，收线，刚准备收拾房间，门铃突然响起。

    她以为是路易·英寡，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他应该不会和自己生气多久的，欣喜涌上眉梢，轻松的开门，“你不生气……”

    话还未落音，看清楚门口站的人，嘴角的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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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漫漫非寡欢：我要做爸爸了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一起参加私人聚会。喂爷驳za

    原本她是不想来的，路易·英寡说这是几个朋友的私人聚会，人不多，他的朋友，总该见一见。

    蓝慕绯想到网友们说的话：想知道一个男人究竟重不重视你，就看他会不会带你去认识他的朋友。

    路易·英寡有这样的念头，她该高兴，更何况之前她拒绝搬去和他*的事情，这次在拒绝他，怕是要生气很久了！

    私人聚会地点在漫步云端，见路易·英寡的朋友，蓝慕绯也不敢穿的太随便，怕让他丢脸，选了一件既保守又不失婉约的长裙，外面披着浅蓝色的大衣，与他的眼睛是同色的，站在一起非常养眼。

    除了罗若琛，还有三个男人，均带着女伴，这点从他们介绍名字，而不是女朋友就能判断出来，只怕都不是正牌！

    蓝慕绯在这个几个人中也就与罗若琛熟稔，便问黄希雯怎么没来。

    罗若琛一脸的幸福荡漾，“我要做爸爸了！”

    蓝慕绯一怔，立即恭喜他，许久没有与黄希雯联系，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几个好朋友也是调侃罗若琛，真的是收心，在家做好丈夫好爸爸了，是他们几个人之中最早做爸爸的那个。

    蓝慕绯下意识的去看身边坐着的路易·英寡，要是当年自己没有流产，现在他也是一个爸爸，不知道会有多*女儿。

    路易·英寡察觉到她在看自己，无声的收紧握住她的手。

    几个人喝着酒闲聊，陪着的三个女伴也是适当的开口，书网

    正当气氛正好时，包厢的门突然开了，走近来的人，让蓝慕绯脸色微微一变；路易·英寡剑眉微挑，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没有起身。

    封尘和grace走进来，与他们几个一一打招呼，看样子是相当熟稔，甚至有人调侃grace是未来的超级巨星！

    grace一身银色的修身裙，长发随意披肩，笑意盈盈的与他们调侃，丝毫没有架子。

    封尘除了进来打个招呼，坐下后的眸光一直落在蓝慕绯的身上，平静又冷漠。

    蓝慕绯没有去看他，轻啜着杯中的果汁，看着grace如同女王般掌控全场的气氛，既不张扬，又能让几个男人轻松自在，聪明程度，可见一斑。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知道grace是伯爵的前未婚妻，而蓝慕绯是伯爵现在的新欢，不知道谁在伯爵心里更重要之前，不会随便拿这两个女人开玩笑！

    所谓聚会也不过是吃吃喝喝，闲着无聊扯上几句，grace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早已如鱼得水，自然要比蓝慕绯好。

    蓝慕绯知道自己比不得她，秉持着言多必失，少说少错的真理，不怎么开口，安安静静的坐在路易·英寡身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同时也观察着他的反应。

    看到grace的反应。

    说实话他与grace见面，她的心里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要是真的一丝丝都没有，那只能说明自己一点儿不在乎路易·英寡。

    因为在意，所以会有介怀。

    路易·英寡由始至终没怎么去看grace，即便她主动与他搭话，也是一副漫不经心，懒得搭理人的倨傲态度，grace碰了两次灰，自然不会再那么自讨没趣。

    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没有刻意的疏远，也没有亲近，自然真实的做他自己，蓝慕绯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以他的性格这样就是最好的表达他与grace是彻底的过去式！

    蓝慕绯去洗手间，刚出来就看到grace，似乎专程来等自己的。

    这是她们八年后的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封尘家，第二次是在公司，情况特殊，所以都没说上几句话，这第三次....怕是避免不了。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看上你。”grace先开口的，金色的眼眸盯着她掩藏不住的怨念溢出，“不过你也别得意太久，他对女人的新鲜感不会很久。”

    蓝慕绯薄唇轻抿着，清澈的眸光映衬着灯光，没有打算与她争锋相对的意思！

    说来说去，她终究是路易·英寡的前任，而自己的确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插足其中，即使那时她从未没有想过与路易·英寡有点儿什么！

    grace见她沉默不说话，眉头微皱，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蓝慕绯，抢别人的东西会报应，八年前已经验证这一点！这次，我会看着你，还能幸福多久！”

    蓝慕绯眼神倏地一沉，掠起看向她时泛着一丝冷意，漠漠的开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留不住”！”

    grace有些怔愣，很显然她小看了蓝慕绯，否则她也不可能从自己身边抢走伯爵！

    蓝慕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封尘站在走廊靠着墙壁抽烟，半张脸沐浴在阴霾中，看不清楚情绪，阴郁以他为中心，四处弥散。

    蓝慕绯步伐顿了两秒，隐隐头疼，这两个人为什么就阴魂不散了，为什么他们就不去找路易·英寡，非要来找自己！

    与路易·英寡从西寻回来的那个下午，来敲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封尘！

    虽然杭航说她身体不舒服，修养去了，封尘又怎么会相信，一直在打探她的消息，查到她和路易·英寡去了中国，查到他们什么时候回国，亲眼看到路易·英寡送她回家！

    “他就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封尘阴冷的声音质问，眸底的温和全部换成了阴翳。

    “是！”蓝慕绯见隐瞒不下去，坦然承认！

    封尘的脸色倏地阴沉下去，声音几乎是怒不可遏，“你是不是疯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路易·英寡不是你能做的梦！”

    蓝慕绯比他冷静，也比他平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是以朋友的立场给我的关心，我很谢谢！如果不是，请你离开！”

    封尘的脸上青筋若隐若现，可见他对于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在一起的这个事实有多么的无法接受！

    面对蓝慕绯的笃定和坚决，他满腔的怒火无从宣泄，最终摔门而去！

    今天他们几个人说聚会，他猜测到路易·英寡会带她过来，他也就把grace一起带过来，到底是想让谁不痛快，都说不清楚了！

    ……………………………………………………………………

    蓝慕绯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镇定不惊的从他的面前经过，没有停下，也没有说话。

    封尘却在她即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手，低低的嗓音唤她：“绯绯——”

    “放手！”蓝慕绯步伐停下，却没有去看他！

    封尘不但没放，反而握的更紧，“绯绯，不要和他在一起！他会伤害你！”

    蓝慕绯缓慢的侧头，一格一格的对上他的眼神，在目光中捕捉到关心和担忧，只是....

    “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纠葛，我不希望你们男人之间的事牵连到我！”她轻轻的抿唇，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的同时，掰开他有力的手指，“封尘，我什么都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封尘的眸子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她自嘲的笑笑，“你知道我和路易·英寡的过去，纽约的那次，你是故意让我看到那宗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因为你知道我对路易·英寡心动了，想以此打消我的心动；带我去聚餐，当众刺激路易·英寡……”

    封尘的手臂颓然垂在身侧，眉头紧皱着，“我不否认有些事情，但我敢说对你的关心，全部出自真心！”

    “我知道！”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所以我还愿意留在me公司！”

    如若不然，她早就走了！

    曾经她也犹豫着要不要接受封尘，只是当她在封尘家里看到grace时，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选择封尘！因为她意识到，封尘远比自己看到的要复杂，隐藏的更深，你永远不会猜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在这一点上路易·英寡是完全相反，他想要什么从不会隐藏隐瞒，想要与她做，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欺骗过她！虽然直白的让人恨的牙痒痒，但光明磊落的行径更让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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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尘一时间噤声，低垂的眼帘遮挡住眸底闪过的深谙不定。

    蓝慕绯没再说什么，进了包厢。

    封尘灭掉指尖的烟蒂，转身要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grace，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心酸与讥笑。

    走到他面前，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当初你让我跟伯爵走，怎么没有担心过我，也会受伤”

    “”

    聚会散了，是罗若琛说要回家陪老婆，路易英寡也就顺势起来说要送蓝慕绯回去，他发话，众人也不敢造次，各自散去。

    蓝慕绯跟着路易英寡上车，开车的是杭航，见他们坐好，将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后发动引擎。

    路易英寡的手紧紧握着她，沉声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封尘今晚看到他和蓝慕绯在一起，丝毫惊讶都没有，可想而知是早就知道了

    蓝慕绯没隐瞒他，“我们从西寻回来的那天下午，他什么都看到了”

    路易英寡剑眉紧蹙，昏暗的包厢里眉心沁着寒意，“辞职”

    “我考虑”蓝慕绯不是不想辞职，可是她有她的顾虑。

    路易英寡转过头看她，对于她的回答是相当的不满意，命令的语气又说了一遍：“明天就去辞职”

    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好声好气的和他沟通，“我不是不想辞职，可是欠公司的钱怎么办叶桑怎么办我总得安排好”

    “我替你还”路易英寡淡淡的语气，打断她

    那点钱，他从没放在眼底，当初走公司的账户，是知道要是自己给，她肯定不要

    早知道她和封尘会扯上关系，他怎么都不会安排她去e

    “不用”她咬唇，不想花他的钱，“我会辞职，但必须是在找到新工作之前”

    “到我公司来。”

    “不去”蓝慕绯再次拒绝，总觉得去他的公司不合适。两个人的感情，不应该再夹杂其他的东西，“总之，我会处理好，你不许强行插手我的事我没有问过你和grace的事，你也要相信我”

    路易英寡剑眉一挑，睥睨她，装了一整个晚上，终于装不下去了，还以为她真的无动于衷。

    “我要和她还能有什么，现在坐在这里的人，不会是你”

    “”

    “需要我谢谢你的抬爱”

    “我喜欢实际行动的感谢”

    “”

    蓝慕绯暗暗的在心里骂了句不要脸，老，便不和他说话了

    路易英寡送蓝慕绯上去，站在门口，蓝慕绯也不知道该不该邀请他进来，两个人站在门口，四目相对，因为他喝酒，身上有淡淡的烟酒味道，深邃的眸光在夜晚格外的迷幻惑人。

    之前因为她不愿意去别墅住，他不高兴好几天，今晚又碰到封尘，心里更不舒服，现在也不想走了，谁知道他转身走后，封尘那浑球是不是又会跑过来找她

    没有吃下肚子里的食物，就是时刻摆放在面前，也不安心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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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回去了”他先了开口。

    蓝慕绯听懂他画外音，脸颊一红，知道留下来是什么意思，出于女人的矜持，小声的说：“杭航还在下面”

    “他出门有带脑子”这么久没下去，杭航还能猜不到为什么，明天就炒了他

    蓝慕绯被他牵手进屋子，没有开灯，窗帘没有拉上，透进来的灯光与月光零零散散，映照出他模糊俊雅的轮廓。

    他一只手揽住她，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服缓慢的油走，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唇齿相交，酒精在两个人的口腔里弥散，没一会，两个人都开始喘息。

    蓝慕绯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像是要从胸口跳出心脏意外，手指紧紧的攥着他胸膛的衣服，轻喘：“先洗澡”

    “不用，一会还是得再洗”路易英寡盯着她的眼神熠熠生辉，滚烫的温度，几乎要让她不敢去看，蓦地被他推到墙壁上，已是无路可退，她也不想再退。

    路易英寡手撩起她的裙子，裙擺全部扯到腰際以上，乍洩的下半身因为不安的扭动而撞到他身上。

    他本能的将她搂的更紧，窜动的焦灼的鼻息难自抑的再次吻住她，绵长细碎的吻，令她心悸不已，旖旎氤氲。

    蓝慕绯感觉到他身体某一处的腫脹与炙熱，让嬌軀在他的怀中情不自禁的颤栗，身子像是吸铁石般越发吸附在他的身上，滾燙的手指刺激着她的生理感官，被吻的透不过气，微凉的柔荑笨拙的探入他的衬衫下摆，撫摸到他发烫的身体和起伏的胸膛

    路易英寡的呼吸越加的急促粗重，贪恋霸道的细细觸摸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膚。

    “路易，别别动”蓝慕绯下滑到他腰際的手突然失控的用力抓捏着，身子也随之莫名的亢奮到颤栗，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中，无措的小声的低吟。

    “怎么了”路易英寡喑哑着嗓音问，该不会到这个时候，她又拧巴起来，不让做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今晚怎么都要把她给办了，心里才能踏实

    “里写的你别动，让我抱一会”

    蓝慕绯将滚烫染满红晕的脸藏在他的胸前，难为情的小声解释。

    女孩子的第一次其实很难有快乐而言，虽然路易英寡的技巧很好，也很会挑{逗女人，那晚她到底喝了太多酒，什么感觉都是模糊的，痛是，快乐也是

    以至于后来她几乎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今晚路易英寡喝酒了，她是一滴酒都没喝，无比的清醒，所以情动不已

    “你这就高嘲了”路易英寡想明白过来，有些愕然，手指潜伏在她胸前的一对上，“小东西你也太没出息了，我什么都没做，褲子还没脱”

    话还没说完，蓝慕绯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别说了”真的很難為情

    路易英寡薄唇勾起一抹雅痞的笑容，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警告她：“我的活没干完，你不许再这样”

    我哪里会知道这句话在蓝慕绯的舌尖转一圈后又咽回去了，羞赧的她说不出来

    被他抱进黑暗的房间，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门被关上，也关住了一室旖旎，不时有轻盈的喘息透过缝隙在黑夜中宛如悠扬的乐章响起。

    入红尘，相思祭；

    多少欢爱，翻雲聚，覆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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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痴恋渗透半生，无尽守望；

    情漫漫，非寡，何以欢

    此处省略三千字

    翌日，蓝慕绯醒来浑身酸痛，身旁的男人早已醒来，一双深蓝色的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嘴角隐隐笑意。

    室内的温度调的很高，蓝慕绯的被子没盖好，胸前的一览无余，反应过来立刻就要往被子里缩。

    路易英寡的速度更快，直接将她提到自己的怀中，“吃都吃两次了，还羞什么”

    “不一样”蓝慕绯一开口，连声音都是哑的，想到昨晚的画面，脸颊火辣辣的在烧

    路易英寡很享受她因为自己而这样的羞赧，时隔八年，他再次吃到她，感觉....很棒

    他就知道，她的身体能让他着魔，不过这人也挺能折腾他的

    蓝慕绯被他按在怀中，感觉到他某个苏醒的地方，忍不住的想推开他，“累”

    “别动”路易英寡抱的更紧，低头亲吻她的额角，“抱一会”

    昨晚他要的太多，怎么折腾的，心里清楚，没打算早上还折腾她，不过是有些东西压抑不住罢了

    蓝慕绯听话的趴在他的怀中，也不说话，听着他的呼吸，数着他的心跳声，这一刻给她的感觉很美好。

    不能否认，昨晚愿意给他的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grace毕竟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哪怕见面他的反应再平淡，也不能抹去他曾经喜欢过grace的事实

    看grace的样子也并非是彻底对他死心，不过是没法子，要是有机会，她不相信grace会坐以待毙

    西寻回來后，她的心就越发的在意他，自然不会愿意给任何女人机会去靠近他，她要牢牢的抓住心爱的人，不让幸福再溜走。

    酒会醉人，情也是，浓到深处，会醉

    带她去祭奠老伯爵，带她去西寻，帮她洗衣服，每天要看着她喝药，因为她不搬去同住，暗暗生气，这些点点滴滴早已渗透她的心，让心里生长的花朵盛放，馥郁芬芳，名为：爱情

    早餐是蓝慕绯做的，路易英寡没有再提搬家和辞职的事，不过是要送去她上班。

    这个蓝慕绯拒绝不了。

    手牵手下楼，看到杭航，蓝慕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杭航俊颜上露出温雅的笑与往常一样，关上门，上车发动车子。

    蓝慕绯一直没说话，也没抬头去看路易英寡，手指一直被他紧紧握在掌心。

    路易英寡见她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心头一痒，忍不住凑过去亲她，“你以为去西寻那么长时间，他就不会联想到什么”

    蓝慕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更尴尬，连忙看了眼杭航，好在杭航专心开车，好像没注意到后面的情况。

    “你坐好，别闹。”脸颊滚烫的，语气带着哄着他的意味。

    路易英寡坐好，眉眸里流转的尽是笑意，手指挑逗的扣她掌心，蓝慕绯忍不住痒，轻拍他的手面。

    这男人....真是顽劣

    杭航虽然没有去注意后面的情况，但随意的从后视镜里扫两眼就能看到他们的互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伯爵这般对一个女人，感觉....感觉像是初恋的小男孩

    他们俩在车后眉目传情，苦的是他这个司机，回头不是，装什么都不知道太难，车厢里太过安静，想着放点音乐也许不错。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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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唱机里本就有cd，他便打开了，一瞬间激荡的音乐回荡在车厢中。

    &..b.b，

    当我听到嘣嘣的声音

    ..put....

    女孩，我想把你在我房间抱起。

    .put....

    我想把你抵在墙上。

    短暂的两句英文歌词，听的蓝慕绯从耳根子一路红到脖子，羞恼娇嗔的瞪路易英寡，他的车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歌

    路易英寡无辜的耸肩，他可没开过这辆车，眸光看向杭航，没有生气，倒是觉得这首歌不错，下次可以在两个人的时候一起放。

    thr...ff.

    把你扔到上和把你的衣服脱掉。

    everybdy...he.flk.

    每个人都不喜欢干这事慢吞吞的，我也是。

    &.

    做吧

    &,

    做吧

    &,

    做吧

    杭航听了几句，脸色悲催，本来是想缓解气氛，没想到适得其反，刚伸手关了音乐，身后传来沉哑的嗓音：“这歌不错，什么名字”

    “”

    “”

    杭航轻咳了下，回答：“

    蓝慕绯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不该让他送自己上班

    车子停在公司隔壁的街，蓝慕绯拎起手提包下车，路易英寡握着她一手，她回头看他。

    “晚上一起用晚餐”

    蓝慕绯摇头：“今晚我约了阿故，我已经太久没见到他了”

    路易英寡知道她在乎那个小子，没有强求，“结束我去接你”

    意思很明显，今晚是一定要见到她的

    蓝慕绯没有在拒绝，笑着点点头，打算下车，他还是没放手，凑过来亲了下，真舍不得就这么放她去上班，尤其是想到她会见到封尘

    “走了，你快去上班”蓝慕绯眸底闪过一丝娇羞，下车关了车门，往公司的方向小跑起来。

    怕再这样下去，她都不想去上班了

    杭航见伯爵的目光一直盯着蓝慕绯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伯爵，你真的不插手”

    关于辞职的事

    路易英寡敛眸，嘴角的笑散去，“订餐厅，晚上帮我约罗若琛夫妇。”

    蓝慕绯前脚刚走近公司，后脚就感觉不对劲，不管是前台和是清洁的人，或是其他同事看她的眼神非常诡异。

    一路到自己的办公室，门还没来得及关，叶桑踩着高跟鞋，风风光光的跑进来，嘭的关上门，下一秒就质问：“你和伯爵在一起”

    5000

    少爷：省略的三千字，截本月投月票记录给我或秘书们，即可免费阅读。为了满足你们这群小黄人，少爷也是蛮拼的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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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    情漫漫非寡欢：我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蓝慕绯没有惊慌，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转身走到办公桌的皮椅坐下，眸光看向叶桑，冷静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她刚和路易·英寡参加完私人聚会，今天公司里的人就知道了，她不得不怀疑

    叶桑走到她的身边，径自的打开她的电脑，输入一个页，“虽然照片很模糊，但见过你的人，都能一眼认出你！”

    蓝慕绯看到一个门户站，娱乐头条的照片就是昨晚在聚会结束后，路易·英寡牵着自己的手从漫步云端走出来的画面，晚上的视线不好，照片的角度没有拍到她的正面，却拍到路易·英寡的正面与自己的侧脸，公司里的人看到，肯定是能认出来！

    叶桑走到她对面坐下，“这样说来……新闻报道是真的？”

    蓝慕绯清澈的眼眸扫了叶桑一下，歉意涌现，“对不起！”

    她一直都隐瞒叶桑不敢说出来！

    叶桑漂亮的脸蛋没什么表情，沉默许久，就在蓝慕绯想要她原谅自己的时候，她突然噗嗤笑出来，喜笑颜开，“太好了——”

    蓝慕绯被她笑的一头雾水，“桑桑——”

    “干的太漂亮啦！”叶桑双手鼓掌，“你能和伯爵在一起，这表示以后宋小婉不敢轻易的欺负我们了！”

    “你不生气我对你有所隐瞒？”

    “生气，当然生气！罚你要请客吃饭，去我最喜欢的那家！”叶桑敛笑，认真道：“不过——我还是能体谅你的，毕竟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是贵族伯爵！”

    一顿饭要是能让叶桑不生气，再贵也值得，蓝慕绯点头同意，“谢谢你，桑桑！”

    “客气什么，当初没有你，我现在指不定混成什么鬼样！”叶桑身子往椅背上靠，放轻松的笑，“现在你和伯爵在一起也好，日后我们多了一份庇护，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蓝慕绯看着叶桑眉眸弥漫着轻松，到唇瓣的话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叶桑，自己有可能不带她，辞职离开me！-

    叶桑与她聊了几句，有事便先走了。

    蓝慕绯犹豫一会，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两下接通，“看到今天的娱乐新闻了？”

    ……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

    “那好，交给你处理……”

    蓝慕绯感觉到他不是很方便接电话的样子，回答的很简洁，匆匆的收线，握着手机，有点儿猜不透是谁做的。

    罗若琛他们几个与伯爵关系交好，自然不会泄露，那就剩下最有可疑的封尘和grace，是个人的主意，还是他们一起的主意，一时间无法肯定！

    …………………………………………………………………………

    路易·英寡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掠眸看向对面一身红色的贵妇身上，嘴角一勾：“什么风把最尊贵优雅的红夫人吹我这来了？”

    “约了兰斯洛特夫妇看歌剧，经过想着时间还早，便过来看看你！”红夫人端起面前的红茶轻抿了下，眉头瞬时皱起，放下茶杯，直到与他的谈话结束都没有再端起过！

    “今天的娱乐新闻，你看了？”

    路易·英寡身子靠在椅背上，随手拿着文件翻了翻，眼皮子都没抬下，“你觉得我有那个美国时间看无聊的娱乐新闻？”

    红夫人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已经习惯了，始终保持着自己高贵优雅的形象，轻声道：“你的桃色绯闻！”

    “so……？”路易·英寡展露在她眸底的俊颜上有着倨傲：“我是第一次有桃色绯闻？”

    “这个女人是之前替你受伤的那个，你带她去了中国！”红夫人到底是说到重点，这些天他不在法国，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不知道，他去中国，她一贯不喜欢，却也阻止不了！

    可这么多年她没见过他带哪个女人去中国，与以前的那些女人好像不太一样，她不得不上点心！

    路易·英寡“啪”的一下合上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上，抬头迎上她犀利的目光，薄唇沁着冷笑：“中国冬天冷，怎么着也得要个人暖*，不带个顺手的女人，难道你要我搂着吴婶睡？也不怕吴叔拿铁锹在我脑袋上开个洞！”

    红夫人眉头微蹙，显然很不喜欢他这轻浮的语气与态度，认真的看着他的神色，提起那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异常，心微微的定了下！

    “兰斯洛特夫妇对你颇为关心，要是没事，陪我和王妃一起看歌剧！”

    路易·英寡指了指旁边一堆文件，“这些你帮我处理？”

    红夫人似有若无的摇头，对于她这个亲生儿子，自幼不在身边长大，也从来不亲近她，自从他父亲死后越发的疏远她，甚至是仇恨！

    现在他们看着是和睦，实际他心里对她的恨，只怕不会少！

    杭航送红夫人出去，路易·英寡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拿起手机的动作顿了下，犹豫几番，最终还是放下手机！

    杭航回来之后，看到他站在窗口，瞰视着这个浪漫的城市。

    于别人而言，巴黎是热情而浪漫的城市，但杭航知道，这里于伯爵而言，不亚于一座冰冷的监狱，囚禁了他的半生！

    “伯爵，需不要需我去处理？”

    想要查出新闻是谁放出来的，不是很难。

    “算了。”他低低的开口。

    杭航皱眉，急切道：“伯爵，你这又是何苦？你一退再退，一忍再忍，他们却变本加厉，这样值得吗？”

    路易·英寡无所谓的勾了勾唇瓣，“红夫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早点知道也好。”

    省的她再把他藏着掖着，搞得他好像见不得人！

    “可是——”

    “走一步算一步。”路易·英寡的声音淡淡的，打断他！

    杭航眸光复杂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心里只期望蓝慕绯对伯爵好一些，她不会知道，伯爵因为她，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顾虑。

    不过是一点风吹草动，红夫人立刻找上门，日后要是被她知道伯爵和蓝慕绯是认真的在一起，只怕伯爵会举步艰辛，左右为难！

    伯爵，你是真的对她动心动情了？

    为什么明明知道很困难，却还是让自己走上这条无比辛苦的绝路上？！

    这真的是一条绝路啊！

    ………………………………………………

    蓝慕绯与云故许久没见，约在一家常去的餐厅见面，两个人都很高兴！

    云故说她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蓝慕绯心底舒了一口气，见云故没提起伯爵，应该是没看到新闻，还不知道。目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云故，自己谈恋爱的事，想着是不是该和路易·英寡商量下，让他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正式和云故见一次面！

    两个人很随意的聊工作，聊生活。蓝慕绯提及他学业的事，云故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说不想去读大学，说自己都24岁了，等他大学毕业，别人都上班好几年，结婚做爸爸了，自己却是一个没经验的新人，他不希望是那样！

    蓝慕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打心底是希望云故能多读一点书，年纪大小其实没那么重要。

    云故的态度似乎很坚定，蓝慕绯也不好逼着他一定要去上大学，毕竟阿故长大了，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是好的。

    她委婉的希望他还是能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她连大学那边都联系好了。

    云故也是敷衍的态度，说会考虑。

    蓝慕绯心里清楚，这个考虑怕是没戏。

    晚餐结束，蓝慕绯原本还在犹豫要找什么理由与云故告别，结果是云故先开口，说晚上还有一个兼职要做，先走就不送她回去了。

    蓝慕绯结账和他一起走出餐厅，让他先走，等云故的身影远了，她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路易·英寡是二十分钟后到的，蓝慕绯没有看到杭航，是他自己驾车，上车眉头就是一皱：“杭航呢？”

    上次的事后，蓝慕绯时刻都担忧着他的安全，他自个儿好像不太上心！

    路易·英寡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顺便偷香，“我没那么受欢迎，每天都有人想着怎么弄死我！”

    蓝慕绯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坐正身子的他说：“我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瞬时，脸颊烧红，伸手拍了他手臂下，“没正经！”

    路易·英寡薄情的唇瓣噙着一抹浓郁的笑，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

    到别墅蓝慕绯最关心的还是包子下的三个小猫崽，一个月大，小小的软软的，望着你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包子躺在自己的龙猫*上，还是那副倨傲的神色，对猫崽也好，对蓝慕绯都是爱答不理。

    蓝慕绯摸着一个小猫崽，一边问：“包子这是怎么了？”

    路易·英寡走过来，不以为然的回答：“老毛病，产后抑郁症。”

    “……”猫也有产后抑郁症？

    “有没有取名字？”

    路易·英寡指责她手抱着的猫崽说：“这个叫卷卷，这个是南南，那个是糕糕。”

    蓝慕绯犹豫了下，小心的说：“该不会是春卷，南瓜饼，磁糕？”

    他凝视她的眸光流转过一抹赞赏，仿佛她能猜测到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蓝慕绯无语几秒，这个和聪明不聪明一点没关系，是你取名字一点也不用心好不好！

    不过三个小家伙真的很可爱，弄的她也很想养一只。

    “这三个小家伙，你打算怎么办？”

    “送人。”

    “包子舍得？”

    路易·英寡看着包子，修长有力的手指摸了摸它的脑袋，“也不是第一次了。”

    蓝慕绯明白了，感慨：“我也很想养一只！”

    路易·英寡听懂她的画外音，伸手将她手中的小猫崽不轻不重的扔在包子的身上，“包子的主人都是你的，还养什么小猫崽！”

    包子的主人……

    蓝慕绯忍不住笑，他这是在说他是自己的，心里暗生欢喜，被他牵着手走出包子的房间。

    一边走，她忍不住的问，为什么他不让包子绝育，每次到发情期，包子怀孕还是挺麻烦的。

    路易·英寡淡淡的声音回答：我虽然养它，但没权利剥夺它的生性！

    虽然每次包子发情怀孕是挺麻烦的，但他也不缺人照顾包子，费点事就费点，他费得起！

    蓝慕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其实很良善！

    ……………………………………………………………………

    路易·英寡的卧室，蓝慕绯在他的*头看到一本中文书，想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中国文学。

    蓝慕绯坐在*边随意的翻看中文书，在西寻无聊的时候她就看看书，路易·英寡也会教她认识中文，看着是挺简单的，理解意思还是有些困难。

    路易·英寡端着酒杯走进来，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意的瞅了眼：“你很喜欢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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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轻了你会更不舒服，你信我（加更、求月票）

﻿    情漫漫非寡欢：轻了你会更不舒服，你信我！

    “一般般。”蓝慕绯看的很入神，头也不抬的回答，“因为你很喜欢，我想要多了解……”

    意识到什么，她倏地噤声，脸颊暗暗发烫，她在干嘛，告白？

    路易·英寡没听到她的后半句，眉头一挑：“就什么？”

    “没什么！”蓝慕绯将书放下，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她才不会告诉他，因为想要多了解他就想多看些他看过的书。

    他倒也没有逼迫她，喝了一口酒，“你想要了解我，其实很简单，只要——”

    欲言又止，蓝慕绯被他勾起好奇心，抬头问：“只要什么？”

    路易·英寡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勾起她的下颌，下一秒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将口中香醇的红酒一点点的渡到她的口里。

    “只要多睡睡我！”

    唇齿相贴，情愫氤氲，蓝慕绯经不起他的撩拨，心头一颤，手抵在他的胸膛，脸颊染着红晕，“我明天还要上班，晚上要回去。”

    不然明早来不及去公司！

    路易·英寡怎么可能放她晚上回去，手指已经从她的一副下擺探进去，在她的腰際轻轻的撫摸宛如凝脂的肌肤，呼吸逐渐發熱，“这里有你的衣服，明早我也可以送你……”

    蓝慕绯清澈的瞳孔里有着甜蜜的笑，“你早有预谋——”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她的衣服！

    “我这个叫有备无患！”语气里有着自豪，关于自己的xing福，岂会马虎，从她的唇瓣移开后，转移向她的頸脖，灵活的舌頭銜住她月匈前的扣子，灵活的解开扣子，月匈的惷光瞬时乍现。

    蓝慕绯双手抱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温柔与情愫感染了，半推半就之际，说了一句自己都鄙视自己的话：“……轻一点！”

    路易·英寡薄唇含笑，饶有深意道：“这个真不能轻，轻了你会更不舒服，你信我！”

    “……”

    蓝慕绯本是不信的，奈何某人手段太高明，一开始是很轻，輕輕的进，輕輕的出，輕輕的磨，就是不肯给她。

    沉（腰）挺動的同时，亲吻她的唇瓣，声音喑哑：“还要轻吗？”

    “不……不要……”蓝慕绯快要被他折磨疯了，也被他带给自己的那份焦（灼）给逼疯了。

    “不要什么？”他使坏，故意调戏她。

    迷离的眼眸沁着水雾，略有迷惘的看着身上一脸坏笑的人，可是没办法这种事她做不了主导位置，细得可怜的两条手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就去咬他的鼻子，“你真的坏死了！”

    为了早点结束这样的情慾折磨，她把心一横，还是把他想听的那句话说出来了，“不要这样轻——”

    声音輕喘，颤抖的厉害。

    这句话带来的后果就是低吟连连，想讨饶，休想！

    黑色的床单将她白希的肌膚衬托的越发白希，每一寸肌膚上都沁出细密的汗水，热情缠绵的两个人，相拥着彼此，仿佛有了对方的体温便能驱走生命中那么多年的苍白与无力。

    夜已深，房间里的熱潮，久久不能消散。

    …………………………………………………………………………………

    蓝慕绯之前在他的别墅换过一次衣服，当时是因为给包子洗澡，衣服不小心湿掉了，他让佣人给自己准备干净的女装换上。

    当时以为那些衣服是他以前的那些女人留下的，不过那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穿也就穿了。

    早上路易·英寡再次让佣人给她准备衣服的时候，蓝慕绯在衣柜里看到一些衣服，脸色微微变了下。

    那些衣服之前佣人拿的时候她看到过，尺码大部分都不是她的尺码，把她的新衣服和他以前的女人那些衣服放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换好衣服下楼，蓝慕绯心情低落，她不喜欢他还留着以前女人的衣服！

    路易·英寡连续两晚吃到餍足，心情很好，自然没注意到她脸色上的微微泛白。

    早餐后，他准备送她去公司，蓝慕绯直接说：“我叫了车子，你忙你的！”

    话音落地，起身拎起手提包就往外走。

    他这才发觉她一早上好像都情绪不高，本以为是自己昨晚要多，累的不高兴，现在看来不是！

    起身，大步流星的跟上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高兴了？”

    蓝慕绯步伐顿住，回头看他的眸光微凉，声音漠漠的，“念旧虽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不是也该考虑下你身边的人感受？”

    路易·英寡还没反应过来，她掰开他的手指，“我上班来不及了，有事等下班再说！”

    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走出别墅，上车，透过玻璃看到站在门口的他，蓝慕绯心里闷的发慌。

    路易·英寡不知道她怎么了，琢磨着昨晚的事她应该不会生气，那么爽的事，怎么可能会生气。

    那到底在生气什么？

    早上起来发生过什么事？

    路易·英寡把佣人叫来，问了早上与蓝慕绯有接触的佣人，都说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其中帮蓝慕绯准备衣服的佣人犹豫很久，站出来，小心的说：“伯爵，早上我陪蓝小姐挑衣服的时候，她看到衣柜里的衣服，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

    衣服？

    路易·英寡挥手让她们下去，独自上楼回房间，去客房打开衣柜，一半是衣服是最近刚为她准备好的，另外一半……

    犀利的眸光紧盯着女士衣服，风格虽然相同，但尺度好像——

    蓦地反应过来，靠在衣柜旁边，忍不住的笑起来。

    眸底的余光一直看着衣服，笑意愈甚。

    ………………………………………………………………………………

    快下班的时候，蓝慕绯接到路易·英寡的电话，要来接她一起用晚餐，潜意识的想要拒绝。

    转念一想，要是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在不高兴什么，没有把衣柜里其他女人的衣服清理掉，下次过去自己看了还是得再心塞一次。

    索性速战速决，好好和他谈谈，既然与她在一起，其他女人的衣服是不是该收起来，至少不要放在她轻易就能看见的地方。

    两个人见面，一如既往，都当做什么事没发生。

    回到别墅，佣人们正在忙碌着晚餐，路易·英寡拉着她的手直接去楼上。

    走进客房，他松开手，走到衣柜前，亲自打开衣柜，转身看着她，“你早上就在为这些东西不高兴？”

    蓝慕绯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知道还明知故问，心里更不高兴了！

    路易·英寡眸光逐渐深幽，神色若有所思，一直盯着她上下打量。

    蓝慕绯被他看的不舒服，“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人是一孕傻三年，你这一孕傻八年，智商还没回来！”路易·英寡神色倨傲，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拍，“这些衣服，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

    什么意思？

    蓝慕绯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眼神看看他，又看看衣柜里的衣服，总觉得他眼神里的光叫：嘲笑！

    走到衣柜前，仔细的去看那些衣服，其中有一件好像挺眼熟的，她拿出来仔细的看了一番，不太确定：“我以前好像也穿过一样的衣服！”

    “也？”路易·英寡挑眉。

    蓝慕绯还是一头雾水，见他的眸光深意，转身又仔细的去看了挂着的一堆衣服，猛然想起来，“这些衣服是我以前……”

    神色顿时窘迫起来，脸颊发烫，她好像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

    路易·英寡眼底的笑意愈甚，走到她身后，微微的倾身，低哑的嗓音透着坏笑拂过她的耳畔，“吃自己的醋，感觉如何？”

    蓝慕绯将衣服挂起来，双手蒙面，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不过——

    “我以前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蓝慕绯转身，抬头去看他。

    “一直放在旧别墅，遇到你后就命人拿过来，想着你应该还能穿。”他薄唇晕开笑容，温热的手指轻抚她的脸庞，“一时间没想起来，你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小女孩。”

    八年前的蓝慕绯还没有现在这么高，衣服也是小一号的，一眨眼已经八年过去，她从花季少女成长为亭亭之年的女子，更是从他的心门外，走进心门内。

    “为什么还一直保留我的东西？”蓝慕绯不明白，其实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过客，没有了孩子，她的生死对他无关痛痒才对！

    路易·英寡没有立刻回答，长臂垂落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眸底的光有些心疼，“毕竟这里孕育过我的孩子。”

    当他知道孩子没有了时，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失落；当他知道母亲在她刚刚流产就扔出别墅时，心里有多担心！

    他再冷血无情，不至于这样对一个女人，更何况当时她只有17岁，还是个孩子！

    派杭航找过，只是怎么也找不到，他们推测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他不愿意相信....总觉得自己亏待她了，总想着保留着她的东西，有一天再遇见她，能还给她，再弥补点她什么！

    蓝慕绯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双手抱住他的腰际，“对不起，我不该乱吃醋！”

    虽然很丢人，但想到早上因为自己以前的衣服和他使小性子，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路易·英寡有力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眸底充满浓浓的笑意，“我很乐意看见你吃醋的样子！不过下次记得别吃自己的醋，显得智商太低……”

    “你不许再提这件事！”蓝慕绯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脸颊火辣辣的，伸手要在她的腰间掐的时候，他突然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輕盈的吻反复廝磨在她两片纷嫩柔润的唇瓣上，大掌隔着衣服在她的脊骨上（揉）按，不满足只是这样的浅尝即止，撬开她的贝齿，唇齿教缠，呼吸融合，很快就喘起来。

    误会解除，心里更加的甜蜜蜜的，越来越喜欢，在他身边的感觉。

    …………………………………………………………………………………

    晚上蓝慕绯怎么都不肯留宿，她明天一早要陪叶桑进摄影棚，晚上要保留点体力，不想陪他胡闹。

    有些事情在一起做很快乐，但还是要懂得节制！

    路易·英寡知道她是怕累，也没强迫她留下，用过晚餐就送他回去。

    蓝慕绯没让他送上楼，怕他又借机上楼晚上就不肯走了。

    之前答应梅利先生要请他到家里吃饭，一直在忙，这两天还算好，她打算邀请梅利先生来做客。

    下车前她问路易·英寡要不要来作陪。

    答案不言而喻！

    蓝慕绯独自上楼，准备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娟秀的眉头突然一皱，立刻接听电话。

    瞬时，脸色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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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我们目前正在交往

﻿    情漫漫非寡欢：我们目前正在交往

    蓝慕绯匆匆忙忙的跑下楼，路易·英寡的车子还停在楼下没有走，看到她神色慌张，迅速下车，“怎么了？”

    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抓住他的手：“送我去医院！”

    路易·英寡看了下她颤抖的手指，冷静道：“别慌，先上车！”

    路上他询问蓝慕绯究竟发生什么事，蓝慕绯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只是接到温妮的电话通知，云故受伤进医院了。

    电话里温妮的声音慌乱无措，轻声啜泣，感觉云故的情况不容乐观，蓝慕绯吓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

    路易·英寡没有再多问什么，脚底的油门已经被踩到底。

    …………………………………………………………………………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抵达医院，云故刚从急诊室推出来，额头上缠着一层纱布，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似乎还没醒。

    温妮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满眼眶的水雾。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蓝慕绯跑过去，激动的抓住医生的手臂，心一颤一颤的疼！

    医生安慰她，“家属请不要激动，病人脑部受到袭击，表面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但不排除有轻微脑震荡的可能，所以要住院观察一晚，你们去办个住院手续。”

    听到医生说云故没事，蓝慕绯悬在半空的心蓦地落下，放下医生的手。

    路易·英寡站在她的身边，温热的大掌扶住她的双肩，低沉道：“你们先去病房，我去办住院手续。”

    蓝慕绯神色担忧而迷惘，抬头看向他的双瞳涌动着感激，“谢谢！”

    路易·英寡让护士送他们去病房，自己一个人去办理住院手续，顺便打个电话，安排信得过的医生和护士来照顾。

    病房里，云故躺在床上，手面插着银色的针管，依旧没有醒来。

    温妮站在一旁，紧紧咬着唇瓣，神色歉疚。

    蓝慕绯为他压了压被角，这才抬头看向温妮，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云故会和温妮在一起？

    为什么又会被人打成这样？

    她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

    温妮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心虚着什么。

    蓝慕绯脸色忍不住的往下沉，语气漠然起来：“温妮，你和阿故到底在隐瞒我什么？”

    温妮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云故，一个咬牙，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蓝慕绯。

    蓝慕绯瞬时愕然了，她没有想到云故竟然有这么多事没有告诉自己！

    路易·英寡安排好一切，回病房，蓝慕绯已经让温妮先回去休息，云故这里，她自己照顾就好。

    看到他走进来，蓝慕绯什么话都没说，眼神一直看着云故，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为什么云故做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

    他站在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我都安排好了。”

    蓝慕绯摇头：“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音落，抬头看他：“你先回去！”

    他帮自己这么多，心里已经很感激。

    知道她紧张这个小子，没想到会紧张至此，眼下也不好说什么，叮嘱她有什么需要找医生和护士，他都安排好了。

    蓝慕绯送他出病房。

    走廊寂静，白色的墙壁，白纸灯光将一切都烘托的苍白与无力，他修长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她忍不住的想去抱抱他。

    还好今晚上有他在自己身边，不然她肯定慌张的什么都做不好。

    路易·英寡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低哑道：“我问过医生，问题不大，不用这样担心！进去吧。”

    蓝慕绯点头，吸了吸鼻子，抬头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下，“开车注意安全。”

    路易·英寡点头，目送着她回病房后，转身离开。

    ……………………………………………………………………………………

    蓝慕绯在医院陪了一整夜，云故一直没有醒，后半夜她撑不住困意趴在床边小睡了一会。

    天微亮的时候，云故醒来，看到蓝慕绯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样子，浅蓝色的眸底划过歉疚，想要起来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刚动一下，头蓦地晕了好一会。

    蓝慕绯似乎是惊醒的，抬头看到云故醒来的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云故满面的歉疚，自己又给她添麻烦了。

    蓝慕绯没接话，眸光看向床头柜的水壶，敛神，平静的问道：“喝水吗？”

    云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很生气，机械的点头。

    蓝慕绯起身给他倒好水，又扶着他起来，喂他喝了大半杯温水，“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除了刚刚头有些晕，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云故摇头。

    蓝慕绯放下水杯，想到他隐瞒自己的那些事，放下水杯的力气为重，听的云故心里咯噔一下。

    房间的气氛略显低哑，谁都没有说话，浅浅的呼吸教缠在一起，紧绷，僵持。

    蓝慕绯看到他苍白憔悴的神色，心里的气瞬间弥散大半，准备开口时，突然响起敲门声让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这天还没亮，是谁过来了？

    蓝慕绯去开病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路易·英寡举起手中的早餐，“知道你们差不多该醒了。”

    蓝慕绯让开位置让他进来，心里有点儿复杂，本想着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机会介绍路易·英寡给云故，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间不对，场合不对，什么都不对。

    云故看到路易·英寡显得很意外，复杂的眼神在蓝慕绯和路易·英寡之间徘徊，脸色无声的变得惨白！

    路易·英寡淡定从容的放下早餐，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没事？”

    云故点头。

    蓝慕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出早餐递给云故：“先吃点东西。”

    扭头问身边的男人，“你吃过了？”

    路易·英寡见她还知道关心自己，没一个心思在这小子上，眉梢流转笑意，“吃了！”

    蓝慕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这才坐下，慢慢的吃早餐，因为云故的事，她没什么胃口，不过早餐是路易·英寡特意送来的，她不想薄了他的一番心意。

    路易·英寡端着水杯走到她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偶尔给她拿纸巾擦擦嘴角，又或者什么都不做，一双深邃的眸子满载着宠溺凝视她。

    云故看到他们对视望着彼此时眼底的浓情蜜意，心里沉闷，难受的厉害。

    他也不小了，自然懂蓝慕绯看着路易·英寡的眼神是什么，那样的眼神，他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看着自己或别人！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天色已经大亮，路易·英寡看了下手腕的手表，对蓝慕绯道：“我去公司了。”

    蓝慕绯起身送他出病房，刚出病房，欲要开口说话时，他率先开口：“不准说谢谢！”

    照顾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她把谢谢两个字挂在嘴边，弄得他们好像很生分，又不是什么大事！

    蓝慕绯心底一暖，眉眸喜不自禁的染上笑意，轻声道：“辛苦了，男朋友！”

    他很享受男朋友这个称呼，手指落在她的脸颊轻轻抚摸，喑哑着嗓音道：“男朋友一早送早餐，难道不该有所表示表示？”

    蓝慕绯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尖迅速撬开贝齿，抵死缠绵，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呼吸。

    鼻端下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莫名的安心，双手揪住他的衣服，被他吻的七晕八素，轻喘：“好了，你该去上班了。”

    路易·英寡最后又亲了下她圆润的小鼻子，“晚上电话联系！”

    蓝慕绯点头，目送他的背影进了电梯，在病房外平复下呼吸，回病房。

    …………………………………………………………………………

    云故坐在床上低着头没说话，蓝慕绯也没有，坐在病床边将药和温水递给他。

    最终沉不住气的还是云故，他吃完药，手里紧张不安的握着杯子，眸光游离的在她身上飘来飘去，清了清嗓子，犹豫道：“你和伯爵是在一起了？”

    蓝慕绯没有迟疑的点头：“我们目前正在交往。”

    云故手中的杯子一抖，水差点撒在杯子上，虽然已经猜测到，亲耳听到她承认，心不断的往下沉，往最黑暗，最冰冷的地方沉。

    眼帘低垂，遮住眼底的复杂而失落的光，整个人好像顿时颓靡好多！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和封先生只是闹闹绯闻，八卦杂志胡编乱写，他不会相信；而伯爵这事，是她亲口承认。

    她看伯爵的眼神是那么的不一样，充满沉甸甸的爱意！

    “阿故，我最近是发生很多事，也很忙，可能生活上没有怎么照顾到你。”蓝慕绯咬唇，斟酌着用词，很想和他深入的谈一谈。

    云故抬头看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我不希望你什么事都瞒着我，让我对你的事一无所知！”

    蓝慕绯昨晚也想了很多，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忽略他了，让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乎他，所以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什么事都自己扛。

    云故闻言，心里了然，猜到可能是温妮告诉她了。

    “姐，你别这样说，你对我一直都很好。”生活上处处照顾她，为让他开口说话，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蓝慕绯皱眉，立刻反问：“那为什么你不再补习，去酒吧做调酒师的事不告诉我？”

    她这个姐姐难道就这么不被信任，这么失败？

    云故不知道该怎么说，苍白的脸颊涨的有点红，慢吞吞道：“对不起，我不故意隐瞒你！”

    他早就不再补习了，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后来碰到温妮，温妮除了在漫步云端兼职，还在另外一个酒吧做事，漫步云端不招学徒，所以介绍他到另一家酒吧做学徒，学调酒。

    昨晚酒吧打烊，温妮和他一起离开，刚走出酒吧没有多远，碰到几个流氓地痞想要侵|犯温妮，云故自然要保护温妮，结果被他们用空酒瓶砸破脑袋，当场就昏迷过去。

    那些人吓跑了，温妮看到他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吓的不知所措，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也不敢再帮云故隐瞒蓝慕绯，立刻通知蓝慕绯到医院！

    蓝慕绯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生气，好好的和他说：“你不想上大学，我也不会逼你！可是你连酒都不会喝，怎么做调酒师？你还瞒着我，酒吧是什么地方，那么乱的地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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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到底是想我，还是想要？（月票加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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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她把云故看做亲生弟弟，他要出什么事，她真能痛不欲生！

    云故低着头，沉默不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蓝慕绯有多想他去读书，想要让他生活的轻松自在，只是，他真不想去读书了，读书有什么用，什么都要依靠蓝慕绯，他不想27、8岁还像个废物，还要让蓝慕绯给他钱，处处照顾他！

    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如果一开始就告诉她，她一定不会同意让他去酒吧做学徒，做调酒师！

    “云故，说话！”蓝慕绯不喜欢他沉默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我——会喝酒！”云故沉默许久，艰涩的吐出让蓝慕绯脸色难看的四个字。

    蓝慕绯咬唇，看着他低头的模样，自嘲的笑笑：“看样子我这个姐姐做的很失败！”

    “不是这样。”云故抬头望着她，急忙的解释，“姐，你别生气……我……我真不是故意隐瞒你！”

    蓝慕绯没来得及说什么，护士敲门走进来，让云故去做身体检查，检查没问题，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云故去做身体检查，蓝慕绯和公司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又和叶桑打电话，聊了一会，差不多等云故回来收线。

    报告还要再等一个小时。

    给云故做身体检查的医生是路易·英寡安排的，非常负责且可靠，一个小时后的结果让蓝慕绯的心彻底放下来。

    除了表面的伤，没有脑震荡，也没有什么伤！

    云故不想等到下午，蓝慕绯不想再和他争执，收拾东西后去帮他办了出院手续。

    …………………………………………………………………………………………

    杭航家里的冰箱没什么菜，蓝慕绯特意出去买食材，中午亲自给云故做午餐。

    路易·英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云故在房间休息，蓝慕绯在厨房洗碗，知道她还在照顾云故，有点儿吃味，她对云故实在太好！

    虽然说她们是姐弟，终究不是亲生姐弟。

    晚上他想见她，蓝慕绯婉拒了，她想照顾云故，陪陪他，多谈谈，有些事必须解决，再者过两天还要请梅利老师吃饭，她也挺忙的。

    路易·英寡抱怨两句，没再多说，大概是有事要忙，聊了两句收线。

    下午云故出房间，看到她还没走，便说：“我没事，你不用留在这里照顾我。”

    蓝慕绯放下手机，认真的眸色道：“现在就这么不希望看到姐姐？”

    “不是。”云故连忙摇头否认，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见她？！

    蓝慕绯知道他不是真不想见自己，安心了，“我们姐弟好久没好好的坐下来说话，我们好好谈谈！”

    云故迟疑了下，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低着头，一贯的沉默！

    “你——真的喜欢做调酒师？”蓝慕绯犹豫着问道。

    云故抬头望着她，点头，犹豫一小会，做手语：“如果客人喝到我亲手调的酒而高兴，我会有一种成就感！”

    蓝慕绯了解他说的“成就感”，就像当初自己让叶桑重新爬起来一样，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棒，能够认可自己的事！

    “工作的事等你的身体好了再说。”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她不歧视调酒师这个行业，也不是想要反对云故的决定，她担心的是云故很单纯，是否能够在酒吧那样复杂的环境下工作！

    晚上蓝慕绯没有走，留在这里照顾云故，杭航没有回来，九点不到她就让云故回房间，她给杭航说了，要借宿。杭航让她自便。

    蓝慕绯简单的洗漱一下，打算热杯牛奶给云故时，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提醒，眉角不由染上笑意，“喂——”

    “下来！”

    “什么？”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

    “乖，快下来！”电话里低哑的嗓音充满蛊惑，音落掐断通话。

    蓝慕绯走到窗前因为楼下的路灯昏暗，模模糊糊的，看不到什么，她犹豫下拿着手机披了个外套，下楼去。

    出了电梯，楼道的灯不知道为什么没亮，她在昏暗中摩挲的往前走，突然之间有大掌揽住她的腰部，吓的她大叫了一声。

    还没叫出声，唇瓣就被人覆盖住。

    她下意识的推拒，鼻端下钻入一抹淡淡的烟草味，怔愣几秒反应过来，唇齿相依的缝隙中，含糊不清的说：“唔……英寡……放开我！”

    路易·英寡狠狠的吻了两下，在她柔软甜美的唇瓣上流连忘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我想你，想要你！”

    蓝慕绯脸颊在黑暗中烧红，双手抱住他的腰部，水眸潋滟，波光流转，娇嗔道：“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要……”

    “都想！”他埋首在她的颈脖处喘息，身体越发的热，想到她姣好的身材，感觉这漫漫长夜一个人没法过，“跟我回去，明天早上送你回来！”

    “不行！”蓝慕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要是让阿故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

    “绯——”路易·英寡低压的嗓音充满磁性的唤她，大掌不老实的在她的腰际油走，“——绯儿！”

    蓝慕绯真的是被他叫的心都痒了，可她真不能和他回去。看得出来云故不是很喜欢英寡，她要争取帮英寡在云故面前留下好印象。

    云故是她的弟弟，英寡是她喜欢的男人，两个男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希望他们能和睦共处！

    “我陪你去车上坐一会。”

    路易·英寡牵着她的手上车，一坐进车里，就将她抱到怀中，手脚不规矩，老是想着去扯她的衣服。

    “你别这样……我们就坐一会！”蓝慕绯的力气没他大，捂住这里，捂不住那里，被他弄的脸颊滚烫的，手足无措。

    路易·英寡凑到她优美的颈脖亲了亲，沉沉的叹气：“你个磨人的小东西！”

    是想要折磨死他？

    蓝慕绯见他停下来，飞快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下，坐在他身上没下来，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讨好道：“我就知道你最好！”

    路易·英寡凝视她的眸子熠熠生辉，很显然她的话很受用，不过嘴上还是很严肃的说：“少给我戴高帽子，急了我在这里照样办你！”

    蓝慕绯自然是不敢再惹他，靠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温暖的胸膛与心跳，小声的嘟囔：“我也想你！”

    声音柔软，语气带着小女人的娇憨，听的路易·英寡心里也跟着软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亲了两下，“光说不练假把式！”

    蓝慕绯忍不住笑，讨饶：“怎么也要给我时间缓冲，慢慢学习！”

    路易·英寡很喜欢现在这样，她没有那股拧劲，像个普通的小女人在自己怀里撒娇。

    车内的温度没有外面那么冷，蓝慕绯把外套脱了放一旁，靠在他的怀中，哪怕什么都不做，感觉都很好，更何况透过车窗隐约能看到苍穹里闪烁的星辰！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蓝慕绯突然开口，想和他说说话。

    “问！”路易·英寡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大掌把玩着她柔软的柔荑。

    “为什么你叫英寡？”蓝慕绯小心的问，眼睛盯着他看，不是觉得他的名字不好，只是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些悲伤和落寞！

    提及他的名字，路易·英寡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沉默许久，沉沉道：“以寡为名，并非是想要我此生寡独，而是寓意这一片浸染了路易家无数人一生鲜血的伯爵称谓，只有我一人才能继承。”

    “是祖母为我取的！”

    “祖母？”蓝慕绯错愕了，她以为祖母的秉性与脾气是不会希望他做伯爵，怎么会？

    路易·英寡神色凝重而漠然，放下她的手，笃定道：“祖母认为我能终止路易家手足相残，像被诅咒了一样的命运！”

    自古以来路易家的伯爵之位只有一个人能坐，而世代的手足相残，屡见不鲜，无法阻止，毕竟名利权势的you惑实在太大，无人能够抵抗得了。

    蓝慕绯想到如今路易家的直系亲嫡也就只剩下他，慧心一笑，“或许祖母是对的，现在路易家没有兄弟相残了！”

    路易·英寡的神色一怔，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快的捕捉不到，凝视她纯净爽朗的笑容，轻轻的点头！

    中国古代帝王皆以“寡人”自称，想来这个字倒是尊贵无比，突然觉得她喜欢的男人，很厉害，配的起这个“寡”字！

    …………………………………………………………………………

    蓝慕绯不能时刻刻陪着云故，毕竟她还有工作，也有自己的生活要处理。

    过了两天蓝慕绯打电话约梅利先生来吃饭，路易·英寡自然是不请自来。

    梅利先生带了礼物来，这天气钓不到鱼，便买了一堆鱼，与一瓶不错的红酒。看到路易·英寡，他也不意外，毕竟半个身子都要埋进土里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路易·英寡以男主人的姿态自居，招呼梅利先生：“喝茶，别客气。”

    梅利先生看了下面前飘散着茶香的杯子，白雾腾腾，忍不住失声的笑。这茶又不是他泡的，炫耀个什么劲！

    既然是宴请梅利先生，晚餐的口味自然是以梅利先生为主，路易·英寡假借帮忙的理由去厨房，出声抗议！

    蓝慕绯像安抚小孩子般安抚他：“今晚梅利先生是客人，主随客便！过两天去别墅给你做包子！”

    路易·英寡还是不满意，非要亲一下补偿。

    蓝慕绯见逃不掉，只好亲下，结果他揽着她的腰不放，唇齿教缠。

    梅利先生站在门口轻咳了下，蓝慕绯脸颊倏地就红了，罪魁祸首却是面不改色大摇大摆的离开厨房！

    晚餐结束，梅利也没有逗留，蓝慕绯送他下楼。

    梅利先生上车前问：“他就是你的那条手链？”

    蓝慕绯一怔，反应过来，看着手腕的手链，眉眸沾染红尘烟火，淡淡一笑：“手链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条了。”

    而住在她心里的那个人，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

    梅利明白的点头，只说了一句“你是一个好女孩，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蓝慕绯心底装满甜蜜，感谢他的祝福，待车子消失在夜幕中，她转身上楼。

    路易·英寡不在客厅，蓝慕绯看到卧室的门开着便走进去，这人脑子里整天就离不开那张床么？

    路易·英寡坐在床边，橙色的灯光下脸色阴沉，下颌紧绷的厉害，阴翳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迅速弥散。

    蓝慕绯的心莫名的咯噔下，眸光看向自己的枕头旁边，放置的娃娃被人动过，床单更是被人掀起过，一直放在那里的东西却没有了。

    “盒子呢？”蓝慕绯凝视着他，没看到盒子，心里有些慌乱。

    路易·英寡抬头，眸光阴沉的盯着她，声音寒彻入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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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最重要的是这里想的疼了，你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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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下一秒脸色就变了，语气凌厉：“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路易·英寡眸子不动声色的一沉，不过是一个盒子，她的反应.....

    “你把盒子扔哪里了？”

    蓝慕绯脸色微微泛白，急切的问道，也来不及和他生气，见他沉默不说话，转身就跑去垃圾房找被他扔掉的盒子！

    他没有下楼，一定不会扔下去，要是从窗口扔下去，一定会有声音，没有听到，那最后可能的就是扔到垃圾房。

    蓝慕绯不管垃圾房里有多少垃圾，有多么的脏，气味有多么的刺鼻，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把盒子找回来！

    那个盒子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半个小时，蓝慕绯几乎把垃圾房的垃圾都翻了一个遍，却没有找到盒子，连一个纸片都没找到。

    满身的污秽，头发凌乱，神色黯然，灰头土脸的放弃，好像是真的找不到了！

    回到家，路易·英寡还没有走，蓝慕绯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言。

    路易·英寡从身后拿出铁盒，神色没有阴厉，却是漠然的厉害，蓝慕绯看到盒子，怔愣住了。

    “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沉冷的声音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起身，上臂一扬愠怒掩藏不住将铁盒狠狠的摔在地上。

    “嘭”的一声，铁盒砸在地上，砸变形也开了，那些剪报零零散散的落的满地都是。

    冰冷激烈的一声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在蓝慕绯的心头，碎裂的疼痛，瞬时蔓延四肢百骸，下意识的低头，皱眉……

    原本他只是想要捉弄她，试探她的反应，没有想到她会为龙离非的东西向自己发脾气，那么急切慌张的神色真的狠狠的刺痛了路易·英寡！

    他对她到底哪里不够好，让她将那些一文不值的破纸当宝贝一样放在床头，日日夜夜看着，想着。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就躺在这张床上，那玩意就在自己的头边，心里沉闷的厉害，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路易·英寡阴沉着俊脸从她的身边经过，蓝慕绯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抓住他的衣服，“——英寡！”

    意识到自己满掌心的脏，手臂僵硬在半空，眼睁睁的看着他恍若未闻的从自己眼前离开，手里握着一把空气，冰冷的几乎要割伤她的肌肤。

    看着满地的剪报，想到他生气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昨日的甜蜜还历历在目，今天他们便起了激烈的争端，怎么能不叫人伤感。

    蓝慕绯没有下去追他，缓慢的蹲下身子，将一张张剪报捡起来，紧紧的捏在手中，眼底有着水光波动，从咽喉处艰涩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分不清到底是对龙离非说的，又或者是向路易·英寡说的！

    …………………………………………………………………………

    路易·英寡下楼没有立刻开车就走，靠着车身下意识的去摸口袋，发现空空的，突然想起来烟盒被小东西偷偷的藏起来了。

    忍不住的骂了一句F开头的脏话！

    抬头看着亮起的窗户，窗帘后没有任何的阴影，楼梯道也没有任何的脚步声，等了十分钟左右，神色越发的寒冽，转身就上车发动引擎离开。

    路上给罗若琛打电话，想要让他过来陪自己喝酒，结果对方要在家陪太太和未出生的宝宝，完全不搭理他！

    掐断继续拨了电话，没人接，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杭航叫出来……

    总得找点事情做，分散和发泄情绪，否则他一定会被小东西气的七窍流血。

    …………………………………………………………………………

    接下来的一周蓝慕绯完全没有见到路易·英寡，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给他发的短信也全部石沉大海，就好像彻底断了联系。

    蓝慕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情侣之间争吵、有摩擦是正常的，有什么事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总能说开的，可他这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是怎么回事？

    不要她了？！

    想到他不理自己，蓝慕绯心里就憋的难受，情绪低落的连叶桑都察觉到了。

    叶桑打趣她是不是和伯爵吵架了。

    她沉默没说话。

    叶桑劝她，男人嘛，像小孩子一样哄哄就好了，再不行做点有氧运动，天大的事也都能过去！

    蓝慕绯叹气，路易·英寡哪里有那么好哄，脾气大的很，那天气成那样，现在是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就算是想道歉想哄他也没办法！

    叶桑建议她，主动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主动点没什么的，做点伯爵喜欢的事，一高兴就好了。

    主动去别墅吗？蓝慕绯有点儿动摇，想去是想去，但是害怕自己去别墅，万一被人轰出来怎么办？多丢人啊！

    这样矛盾郁闷的又过了两天，已经是二月了，眼见着就要到情人节，这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总不能在冷战中度过吧！

    蓝慕绯想了想决定豁出脸皮去别墅等他，事先给他发了短信，结果依旧是没有回应。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他没有人轰自己出去，这让她心里有点儿底气。

    2月13日下午，她提前去别墅，做了他喜欢吃的包子，等到9点他还没有回来。

    蓝慕绯从书房拿了一本中文书在楼下的客厅一边看，一边等他回来，一直到晚上11点半，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她放下书，起身要去门口，路易·英寡修长峻拔的身影已经走进来了！

    冷峻的眉宇染着漠然，眸若寒星，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像是完全没有看她一样！

    “英寡，我做了——”

    蓝慕绯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已经走上阶梯，恍若未闻的继续往上走，让她的话倏地止住，尴尬的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是百感交集，无所适从！

    这都快有两个星期时间，他还那么生气？

    俊美的轮廓侧脸萦绕着漠然让她心好像硬生生的撕开了，心里酝酿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蓝慕绯难过的坐在沙发上许久，矛盾纠结，在走和留之间，她选择上去找他，有些话总该当面告诉他。

    蓝慕绯站在他的卧室门口，犹豫挣扎许久，抬起手臂轻轻的敲门，没有反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自作主张的推开门，房间里只留下一个淡雅的睡眠灯，他躺在床上，只脱了外套，和鞋子，闭目好像睡着了。

    蓝慕绯走进到床边，轻轻的唤他：“英寡，英寡——”

    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冷峻的轮廓在灯光的柔和下没有那么漠然了，眉宇之间的疲惫无法掩饰，呼吸均匀，紧皱的剑眉好像是睡着了也有着无法解开的愁绪。

    蓝慕绯倾身拉好被子盖在他身边，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眸光盯着他英俊的脸出神。

    “快两个星期没见了，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因为工作很忙吗？”她轻轻的开口，声音低的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天不是故意对你发火，我以为你真的把盒子扔了，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慌，没有考虑到其他的，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这些天给他发短信，没有提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她想当面向他道歉！

    蓝慕绯忍不住的去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掌心很温暖，很大，可以包围住她的手心。

    “你知道的，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从一开始喜欢他，为他做任何事，好像都是理所当然，是应该的.....这几年过的一直很挣扎，很多时候感觉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他，他就好像是一个精神支柱，是活下去的信仰，时间久了，其实我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爱他，或是恨他，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将他当做活下去的借口，撑着自己，不让自己跌下去，爬不起来！”

    她浅浅的眸光落在他的俊颜上，眸底的痴缠是无法掩饰的，声音淡淡的，糯糯的，“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也许应该说，不敢想！毕竟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真的可以走到一起吗？我对你的心动，是真的吗？或者说只是一场迷惑？”

    “经过这大半年的时间相处，我慢慢的明白，我分不清对龙离非的感情是什么了，但是我能确定对你的喜欢是真的，不敢说这份情此生不移，只要你不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英寡，我有多喜欢你，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面对的危险的时候，只想起他，忘记了自己；误会他留着别人的女人的衣服会生气，会使小性子；看到他生气，会歉疚；被他冷落，会伤心难过……

    路易·英寡，这些你真的都感觉不到吗？

    也许作为女朋友还有很多不足，不完美的地方，可总要给她时间慢慢来，不对的地方，她愿意修正，不足的地方，她愿意补足。

    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一直走下去！

    不要把她放置在一旁，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他还是没有反应，似乎睡的很安稳，蓝慕绯心底一酸，眼睛被什么涨的疼，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下一秒跌在他的胸膛上。

    抬头迎上他深邃的蓝眸，满载着戏谑，嘴角有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蓝慕绯想起被他冷落的这些天，气愤用力的在他的胸膛捶了一圈，声音沙哑：“你混蛋！”

    音落，想要从他的怀中爬起来。

    路易·英寡双手都抱着她，不让她起来，剑眉一挑：“小东西，做错了，还有理？”

    “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你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蓝慕绯不甘示弱的反击，他不知道，这些天打不通他电话，等不到他的短信，她心里有多难过！

    “腿长在你身上，有谁拦着你不让你来找我了？”路易·英寡想到她那么在乎龙离非，心里就有气，声音也忍不住的提高了！

    也不想她这满身的病痛究竟是拜谁所赐，还心心念念护着那个混蛋！

    蓝慕绯脸色一怔，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等自己主动来找他？

    “我是女人....脸皮薄....”她只顾着难过，哪里有想到他是在等着自己找上门啊！

    路易·英寡薄唇含着一抹笑，低头认真的看着她的脸颊，伸手捏了捏：“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薄？”

    蓝慕绯被他捏痛了，拂开他的手，认真的眸子看着他，问：“你，不生气了？”

    “真和你生气，我得少活多少年！”路易·英寡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心底原先积累的低落和难过，因为他的话瞬间烟消云散，眉眸轻染笑意，手指搂着他，主动在他唇瓣上亲了下。

    路易·英寡眉宇间弥散的疲惫似乎瞬间消失，凝视她的眼眸里似乎有火焰在熊熊燃烧，蓝慕绯很快反应过来那代表着什么，想要逃跑却也来不及了。

    他一个敏捷的翻身，沉重的力量都在她的身上，窜动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下一秒眼前就黑了，他滚烫的唇瓣压下来，攻城掠池很是霸道。

    蓝慕绯很快的就喘息起来，眸光迷离，双手推在他的健硕胸膛上，轻喘：“你……先吃晚餐，我做了包子……”

    “我的晚餐就是吃你！”喑哑的嗓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情慾，滚烫的大掌已经探进她的衬衫里，在滑嫩的肌膚上肆意的遊走，滚烫的吻如同初春细雨，铺天盖地而来，无法拒绝。

    近两周的时间没看到她也没碰她，不知道他压抑的有多难受吗？

    尤其是梦到她較好的身子，惹得他口干舌燥，血脈噴張，不知道浪费多少的纸巾，恨不得立刻去办了她！

    小东西就知道折磨他！

    蓝慕绯拗不过他，在这方面始终太过薄弱，没一会就被他撩撥的有了反应，想拒绝也没有脸，只好被他吃一回。

    路易·英寡洗澡出来，蓝慕绯已经热好晚餐，端到房间来。

    他工作很忙，经常应酬，嘴巴还那么挑，饮食不规律，对身体不好，她不在就算了，在的话，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吃饭。

    路易·英寡坐在桌子前吃着她做的包子，眸光漫不经心的往她的胸前扫，“你打算怎么处理？”

    蓝慕绯片刻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盒子的事，“收起来了！”绝对不会再让他看到，给他添堵。

    路易·英寡意思不屑的轻哼了声。

    蓝慕绯实在不愿意欺骗他，说是扔了，她舍不得，龙离非给她的生命带来过很多温暖，即便没有爱情，也有着其他的感情，比如友情，亲情！

    让路易·英寡慢慢吃，她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门厚实的玻璃浮着雕花，气雾氤氲看不到高清，但隐约的身形还是能看到的。

    纤细的身子前凸後翹，水流从她的颈脖一直温柔的在胸前分开往下流，身上抹了沐浴乳，察觉到玻璃的那一面站着人。

    想到是他，脸颊不由的红起来，刚想说，不许他进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路易·英寡深蓝色的眸子就好像是被饿了很久的野狼泛着幽绿，xing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浴袍下的某处撑起了弧度。

    很显然饭前的那点开胃菜，远远不够！

    吃饱了，他变得更想要她！

    “你，出去！”蓝慕绯受不了他那么炙热，火辣辣的眼神，垂下眼帘，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羞赧的连优美的颈脖的都红了。

    他罔顾她的话，径自走向她，他走一步，蓝慕绯下意识的退一步，被他步步紧逼的逼迫到湿漉漉冷硬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了。

    低头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的廝磨，喑哑的嗓音从缝隙中逸出：“你对我的精神伤害，必须要用身体补偿。你知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牵起她的柔荑往自己的月復下摁去。

    卷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突然猛地颤抖，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被水雾氤氲，凝视他，咬着唇瓣说：“只有这儿想？”

    他的眸底有着浓郁的笑，另外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边胸膛上，“这里，也想！”

    俯身唇瓣近乎是贴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嗓音宛如春风拂过细柳在湖面掠过溅起的涟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骨血都在想，最重要的是这里想的疼了，你得负责！”

    蓝慕绯薄唇轻抿，声音还未出，他已经吻住她的红唇，在花洒下上演著什么是：小别胜新欢！

    热潮一波接一波，让这个夜注定不能安宁，让蓝慕绯的嗓子注定要哑的不像话，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犹如一只猫！

    ………………………………………………………………

    翌日是一个好天气，可惜蓝慕绯的精神不是很好，昨晚在浴室太久，后来在床上被他换着花样蹂（躪）很久，最后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睡觉。

    路易·英寡在床上折磨她，发泄完心里的闷气，心情好很多，脸上明显写着：阴转晴！

    早上送她去公司，开车的是杭航。

    现在杭航看到她和伯爵在一起已经很淡定了。

    路上蓝慕绯问他，要不要和云故吃顿饭。

    意思很明显，正式把他介绍给云故认识！

    路易·英寡想到她挺在乎那小子的，便点头答应了，又问她关于云故的情况。

    蓝慕绯也没隐瞒他，言简意赅的说了下。

    路易·英寡想了想说，云故的事，他来安排！

    蓝慕绯想拒绝，可对上他饶有深意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唇瓣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他不喜欢被人拒绝！这毛病真是很讨厌！

    蓝慕绯暗暗的想。

    下车的时候，蓝慕绯犹豫的问了下，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路易·英寡神色沉静，反问她：“什么日子？”

    蓝慕绯感觉他应该是没想到今天的节日，说没什么，约晚饭一起用晚餐，他说好。

    她下车，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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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个月推荐票日过一千五，保底更新六千，不过就是五千！初级VIP4张月票，高级VIP五张月票可以捂在口袋里等月底完结时候，拿来换两个小剧场，(英寡VS绯绯)（阿离VS阿倾的初次！）我尽量会多写点阿倾和阿离，满足下你们的想念！要是月底不能如我预期的完结，也会提前把两个剧场都给你们！总之是偷生最后一次冲月票榜，好的坏的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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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巧克力，换一种吃法

﻿    情漫漫非寡欢：巧克力，换一种吃法

    一个小型的会议结束，蓝慕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封尘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有一束鲜花。

    嘴角的笑敛去，一时间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封尘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方盒放在办公桌上，轻声道：“情人节，快乐！”

    蓝慕绯没说话，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修长的身影萦绕着淡淡的落寞与忧愁，心里有些不安，上次在漫步云端自己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关上办公室门，看到桌子上的鲜花和盒子，打开盒子是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或许，她真的应该考虑辞职的事情了！

    鲜花她分散给公司的同事，巧克力随手给了助理，她是不可能吃封尘送的巧克力！

    下班接到路易·英寡的电话，他有一个临时合作商要见，晚上可能要晚一些再回去，蓝慕绯让他去忙自己的，她随便去逛逛。

    公司附近有书城，她过去逛逛看能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或许是情人节的关系，书城里的人并不多，两两三三的几个工作人员聚集在一起，讨论着情人节该怎么过。

    蓝慕绯想到路易·英寡，薄唇溢出无奈的笑，算了，他那么忙肯定是想不起来的，晚上只要能和他见到面就很满足了！

    在中国文学史的书架前，挑选了几本书，拿了一本新华词典，要是能把这本词典看完，估摸着中文她也能全部读懂了。

    在书架的最下面角落有一本破旧的书，看着很不起眼，蓝慕绯看到作者的名字下意识的蹲下身去拿，碰巧旁边也有人伸手过来，都是同一本书。

    两个人都愣住了，看向对方。

    男士看起来年纪稍大，一席深蓝色的风衣，腰带随意的飘在地上，轮廓冷峻，线条分明，五官挺立，弥散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稳重与温润。

    他微微一笑，绅士的让她！

    蓝慕绯微笑回应，伸手拿过书起身。

    “你是中国人？”他说的是法语，听发音并不纯正，应该不是长期生活在法国！

    “我是C国人！”蓝慕绯微笑的回答，“你是中国人？”

    他点头，看了眼她怀里捧的书全是中文，“你很喜欢中国文学？”

    蓝慕绯对中国文学其实并不感兴趣，不过是因为他喜欢，所以她才想要学，所谓的爱屋及乌，大抵如此。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强求，温润的笑笑，点头转身离开！

    很巧合的是在结账的时候，蓝慕绯又遇见他，似乎是因为他身上的现金不够，而刷卡机有故障，旁边的收银口都关闭了....

    “一起结账！”蓝慕绯提议，看他的书也没多少，要不了多少钱！

    男子一怔，回意善意的笑容，“谢谢！”

    “不客气！”

    蓝慕绯的书有好几本，挺厚的，比较重，他属于绅士风度帮她提袋子，走出书店，蓝慕绯看到旁边有一家小型的便利店，“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他点头，站在原地等她！

    蓝慕绯跑去买了东西，再出来，将东西放在他拎着的袋子里。

    “买给男朋友的？”

    “嗯。”蓝慕绯点头，从他的手中接过袋子，“我要回去了，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他摇头：“我就住在附近，走回去就可以了。”顿了下，又道：“今天很谢谢你，我叫蓝席廷。不知道方不方便将你的账号给我，我把钱还给你！”

    蓝慕绯摆手表示不用，真的没多少钱！

    蓝席廷没有在坚持，好心的送她上车，看着她的车子开走，这才转身往自己住的酒店走。没走几步手机响起，看了眼来电提醒，立刻接通：“我在附近书城买本书，睡觉前可以看。”

    ……

    “你还有脸说，把我钱包的现金全部拿走，也不和我说一声……”

    ……

    “行了，我这就回来！”

    …………………………………………………………………………

    蓝慕绯在别墅用过晚餐，他还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在书房翻着中华词典，恍神的时候忍不住的回想起遇到的那个男子，看上去似乎有四十岁，一双眼眸里尽是岁月风霜，似乎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路易·英寡回来已经是十点了，蓝慕绯躺在书房的软榻上，几乎要昏昏欲睡，看到他走进来的身影揉了揉眼睛，因为困意，声音慵懒糯糯的，“你回来了！”

    他在软榻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等我等到睡着了？”

    蓝慕绯摇头，“看字典很枯燥容易犯困！”

    路易·英寡心头柔软，真喜欢这种一回来就能看到她的感觉，尤其是她在等着自己。早知道，他就应该早些回来！

    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放着的一盒东西，挑眉：“哪里来的？”

    “买给你的。”蓝慕绯拿过来，拆开盒子是一大块巧克力，“吃一点。”

    路易·英寡眉头一挑，“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这个？”

    “今天是2月14日！”蓝慕绯解释。

    “So？”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她一脸失落的神色，细想了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突然反应过来，“情人节？！”

    他从来都不过情人节，压根就没想起来，难怪今天早上下车她还特意的问一遍，当时他在想着工作的事，没有放在心上。

    蓝慕绯掰下一小块巧克力递到他唇瓣，能在情人节见到他，这个情人节过的不算太糟！

    路易·英寡低眸看着她指尖的巧克力，眸底迅速划过什么，最终还是含到嘴里，还轻咬了下她的手指。

    “你很在意这些？”他指的是情人节，纪念日什么的，因为他对节日不是很感冒。

    蓝慕绯轻笑：“也不是很在意，不过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想要和你在一块。”

    知道男人对这些节日都很不感冒，也知道他工作忙，以他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怎么会把这些无聊的节日放在心上，她没有抱有期望他能和自己多么浪漫的大肆庆祝，像现在这样两个人能在忙完一天的工作陪伴在对方的身边，吃一块巧克力就已经很好了。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熠熠生辉，心绪是百转千折。

    有时候她是那么的拧巴与要强，坚持起来让你很想掐死她；有时候她却又是如此的体贴，善解人意，要求少的让你都觉得再不对她好点，自己就罪无可恕了。

    换做以前那些女人吵着闹着要和他过情人节，他都觉得很烦人，随便让秘书安排送些奢侈品就打发了，却从来没有人像她，只是想和自己在这一天，吃一块巧克力。

    左边胸膛猛烈的跳动着，凝视她的目光也越发的炙热，喑哑的嗓音道：“你要不要吃巧克力？”

    “好啊！”

    路易·英寡从她的手里拿过巧克力，掰下一小块，蓝慕绯以为他会喂自己吃，打算张口时却看着见他将巧克力含到自己的嘴巴里了。

    接下来眼前暗下来，唇瓣上被一片滚烫覆盖，巧克力的醇香甜腻在唇齿间融化，心跳的很快。

    为这一刻的温情痴缠。

    路易·英寡喂她吃完巧克力后，特意的伸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唇瓣，意味深长道：“很甜——”

    很甜？

    到底是巧克力甜，还是——

    “还想再吃。”他沉哑的开口，气息已经不稳定了，身子发烫，指尖輕緩的覆盖在她的领口，扣子一颗一颗的被解开，露出她今天穿着的黑色月匈衣，呼之欲出的白希的一对飽滿让他腹下的腫脹不断的变化，变大。

    “我们换一种吃法——”

    蓝慕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咬下一块巧克力低头吻向她的飽滿，巧克力在他的口中已经融化成一团黏糊，被涂抹在她的飽滿上，再一一吻到口中，吃掉！

    他的动作缓慢而神圣，近乎要将她折磨疯了，那种痒就好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肌膚上轻咬。

    书房不断的在升温，软榻上白色薄毯没一会就被蹂（躏)的凌（乱），衣服一件件的掉在地上，暧昧氤氲，蓝慕绯被他撩撥的呼吸焦灼，身体像是吸铁石紧紧的吸附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一室春暖，旖旎万千！

    没有礼物的情人节，简单到只有一块巧克力，也教人刻骨铭心，毕生难忘。

    有的时候，爱就是这样的简单。

    ……………………………………………………………………

    漫步云端的调酒师要求很严格，而且从不招学徒，若不是有路易·英寡发话，经理怎么也不可能让云故进漫步云端做学徒。

    蓝慕绯对于他的安排很暖心，她在漫步云端工作过，知道那环境不错，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騷亂的事情发生，待遇也很好，让云故在漫步云端工作，再好不过！

    没有反对云故做调酒师，毕竟云故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和决定，她这个做姐姐的只能提供意见却不能强制干涉！

    为此她特意安排时间让云故和路易·英寡在家里吃顿便饭，也算是正式的认识！

    下午的时候蓝慕绯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要他晚上见到云故一定要给自己面子，就算云故有哪里不好的地方，也请他多包涵，到底是她的弟弟，唯一的亲人！

    路易·英寡嗤鼻，虽然不以为然，但想到她这么紧张自己和那小子的正式见面，也算是在意自己的一种，答应会配合她，尽量让一切都顺利！

    蓝慕绯特意去了超市买了很多路易·英寡和云故爱吃的食材，云故还在休息，没事提前过来陪她一起准备。

    厨房里蓝慕绯负责洗菜，云故负责切菜，年轻的俊颜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愁雾，一边切菜，一边迟疑的开口：“姐，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伯爵？”

    蓝慕绯专心的洗菜，没有抬头的嗯了一声。

    “他年纪很大，有过很多的……女人，而且他——”

    “他对我很好！”蓝慕绯抬头，清澈的眸子看向他时淡淡的打断他，“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他比我大没有什么不好，他经历的比我多，可以把他的经验分享给我，教会我成长；他以前是有过很多女人，甚至还差点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那又怎么样？那是他的过去，和我无关的！”

    云故怔愣，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阿故，我知道你很反感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你觉得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总会有特别的存在，他就是那个特别的存在。”蓝慕绯提到路易·英寡，星眸不由的放光，亮晶晶的，甜蜜从眸底溢出，“等你有一天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喜欢一个人和年纪、国籍、身份任何都没关系，喜欢就是喜欢，无法改变，任何也无法阻挡！”

    她想把自己的感情经验分享给云故，想着帮路易·英寡给云故的印象，却忽视了云故眸底划过是一抹复杂与隐晦的伤痛。

    云故看着她许久，一针见血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龙离非了？”

    蓝慕绯对龙离非的思念和在意，没有人比他看的更清楚。因为想念收集他的剪报，在意他过的好不好，梦里也只会喊着“离非哥哥”，现在怎么就会喜欢上伯爵？

    为什么她喜欢上的人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穷极他的一生也无法追赶上！

    蓝慕绯脊骨明显的一僵，看着水流的眸子有几秒的飘虚，找不到定格的点，沉默一小会，低低的说：“都过去了，不要在他面前提及那个人！”

    因为剪报的事情，路易·英寡生气那么久，再让他触及到龙离非的事，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她对龙离非还有没有喜欢，自己都不清楚，或许说有没有都不重要，目前她更在意的是路易·英寡的感受，为过去的感情来困扰现在的幸福这种愚蠢的事，她不会再做！

    云故浅色的眸子映着窗外夕阳的光，流转过一丝冰冷和无力，低头隐藏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她连那个人都不让提了，可见对伯爵的在乎已到何种的地步。

    ……………………………………………………………………

    晚上要与蓝慕绯的弟弟吃饭，路易·英寡特意让秘书把晚上的应酬推掉，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下午6:54分，回办公室打算一会就去蓝慕绯的公寓。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还不到三秒，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秘书一脸的慌张和无奈，而进来的人却面含浅笑，“至于这样对我视而不见吗？”

    路易·英寡脸色倨傲，挥手让秘书出去，示意她坐下再说！

    Grace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纤细剔透的双腿重叠在一起，保持着自己名模的姿态，金色的瞳孔看向他，眸底有着淡淡的讥笑，“这好像是我们解除婚约后第一次单独坐下见面！”

    “你知道我一贯不喜欢听废话！”路易·英寡出声提醒她，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

    Grace一笑，了然：“怎么着急去和你的新欢见面私|会！”

    路易·英寡寒峭的眉梢染上冷意，深邃的眸光毫无波澜的看向她，眼神里有不耐烦，也不喜欢听她在这里说着酸不溜啾的言语。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谁？”Grace深呼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抽了一口，红如烈火的唇瓣优雅的吐出烟圈后，对他说：“你到底是骗了我！当初和我解除婚约，是因为她！”

    路易·英寡皱眉，耐心已经彻底被她耗尽，起身就打算走。

    “Ok，我不提她，我是真的有事找你！”Grace转移话题，她是唯一跟在他身边超过三年的女人，深知他的脾气。

    路易·英寡俊影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坐下来，无情的唇瓣只挤出一个字：“说！”

    ………………………………………………………………………………

    蓝慕绯做好晚餐已经是七点，他说大概七点左右能到的，走到窗口看了许久，没看到车子进来，忍不住的给他打一个电话。

    今天是和云故一起吃饭，他可不能迟到！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便被人按了，蓝慕绯没由来的咯噔下，觉得不对劲，又打过去，这次响了一下便被人按了。

    不好的感觉愈发的多了。

    “你现在是不方便接电话？”

    蓝慕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等十分钟左右还是没有人回应，再打电话过去，得到的回应是：已关机！

    当下脸色就变了，只是云故坐在餐桌前，她不能表现起来，尽量的让自己自然些，笑道：“他还在忙工作，我们再等等。”

    云故皱眉，点头没多说什么，心里却是很不舒服。

    他要是真的在乎蓝慕绯，就不会迟到！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将蓝慕绯和她的家人放在心上。

    杭航最近都因为工作不在巴黎，而他的身边她除了杭航也不认识其他人了。

    八点的时候，她去洗手间偷偷的给别墅打电话，佣人说他没有回去。

    原本满怀期待的想要把他介绍给云故，大家以后能和睦共处，没想到他不但爽约，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因为上次的事，蓝慕绯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会不会又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没办法赶过来，也没办法和她联系。

    左思右想，终究忍不住给杭航，问他能不能联系到伯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杭航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说要打电话给伯爵身边的人问问，安慰她，别太担心，伯爵要是出什么事，那些人会在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之后蓝慕绯一直在等电话，等他的，也在等杭航的，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20点45分，蓝慕绯让云故别等了，先吃，他公司临时有事赶不过来，等下次的机会吧。

    云故看得出来这是她帮伯爵找的借口，她的脸色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她不想说，他也就不问了。

    这顿饭，两个人都是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云故想要多陪她一会，蓝慕绯却让他早点回去，好好的休息，身体好了才能去漫步云端上班。

    拗不过她，云故只好回去，临走时让她有什么事就给自己打电话。

    蓝慕绯一个人收拾干净，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轻啜，眸光一直盯着手机看，期待着下一秒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

    ………………………………………………………………

    一晚上没等到他的电话，蓝慕绯坐在沙发上等到睡着，天亮后洗脸换衣服去上班。

    杭航没打电话过来，说明他没有遇到危险，所以她不需要担心！

    起来的早，乘公车去公司，下车还没走到公司便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公司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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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吃巧克力的细节不能多写，这个时候需要靠你们强大的脑洞，尽情的YY……我去墙角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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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这是你欠我的！

﻿    情漫漫非寡欢：这是你欠我的！

    路易·英寡的御用司机下车打开车后座的车门，一抹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蓝慕绯下意识的收起脚步，眸光四处扫了眼，走到路边的电话亭旁边，潜意识不想走过去，正面迎接这份尴尬。

    Grace下车后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转身对车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金色波浪长发覆盖在她的脸庞，笑意盈盈，寥寥几句后似乎很高兴的走进公司。

    司机上车，没一会就离开了！

    蓝慕绯这才从电话亭后面走出来，看着车子消失的地方，眸底涌动着不安与复杂。

    他的车子，除了他，应该没什么人能用，更何况从他车上下来的还是Grace！

    -

    白天在公司遇到Grace，看着她的眼神饶有深意，似笑非笑，略显讥讽。

    蓝慕绯恍若未闻，哪怕心里再不舒服，她也不能公然和Grace对峙，怕会是让Grace得逞，怕是自己的狼狈不堪，也怕增添他的麻烦！

    在他什么都没说之前，她得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封尘似乎是要陪Grace一起出去，走进电梯，察觉到她不寻常的目光，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内，沉声：“你做了什么？”

    Grace没有回答，侧头犀利的眸光盯着他看，似乎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透。

    “不要去碰她！”他再次开口，声音有着冷意，像是一种警告。

    Grace笑意盎然，嘴角沁着一抹冷意：“放心，有人比你更紧张她！现在有两个男人护着她，我哪里敢碰她一根头发！”

    封尘听懂她的画外音，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收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

    …………………………………………………………

    下午的时候，蓝慕绯接到路易·英寡的电话，对于昨晚的事只字不提，说今晚去她公寓吃饭。

    蓝慕绯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淡淡的答应，下班后就去附近的大型超市买些新鲜的食材回去。

    路易·英寡抵达公寓的时候天色渐黑，蓝慕绯在厨房忙碌，他有公寓的钥匙，可以自己开门，一进来就闻到厨房里的饭菜香，紧皱的眉头不由自主的松下来，自顾的换鞋，脱掉外套、领带、解开扣子……

    “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走进厨房，从身后将她抱住，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姿势亲密。

    蓝慕绯将大火调成小火慢慢的炖着，转身双手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敛神认真道：“在那之前，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昨晚放她和云故的鸽子，要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太不现实！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子平静如镜，无风无浪的，握着她的柔荑，沉声道：“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会比与她和云故吃饭还要重要！

    “你信我！”他低低的吐出三个字，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碰了碰，眸光一直专注的凝视她！

    蓝慕绯的心莫名的一颤，真的很想将早上看到的说出来，很想知道车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最后还是压抑住这个念头，自己已经问到这一步，他不愿意说，难道开诚布公的问，他就会愿意说？

    那样只怕会让两个人都闹的更不愉快，她宁可什么都不说，不问，等到他愿意的时候，总会告诉自己的！

    “反正给云故留下坏印象的人是你，不是我！”蓝慕绯抽回手，转身去洗菜。

    路易·英寡在她的脸颊上没看到其他不寻常的情绪，轻声道：“改天我请客吃饭，赔罪！”

    那小子若不是她的弟弟，他不可能会说出“赔罪”两个字。

    蓝慕绯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笑而已！

    低着头隐藏住所有的负面情绪，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水流从指尖温柔的绕过，忽然之间感觉到颈脖一凉，看到胸前多了一个玉佛，触觉微凉，玉體通透，她不懂玉，看不出个好坏！

    “为什么送我玉佛？”蓝慕绯转过身看他，双手沾满水。

    路易·英寡伸手为她调整了下颈脖上的玉佛，声音低哑：“辟邪，保平安！”也算是迟到的情人节礼物！

    情人节后和罗若琛打电话，顺口提了下这事，罗若琛说他情商低的可怜，这么浪漫的节日居然能忘记，完全不在意，而蓝慕绯没有和他闹，还体谅他，倒也稀奇了，直夸她是个值得娶回家的好女人！

    “很贵吧？”蓝慕绯不是很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戴出去感觉都很不安全。

    路易·英寡勾唇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似乎在笑她的小家子气：“以前在西寻淘来的，就看着漂亮，也不知道戴久了会不会褪色有裂痕！”

    蓝慕绯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一块好的玉佛价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那样的她戴不起，要是从西寻那样的小地方淘来的，顶多也就几千块，她能很安心的接受！

    用过晚餐后，蓝慕绯泡了一壶茶与他慢慢的喝，顺便和他商量一件事。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黄希雯的电话，黄希雯自从怀孕后，罗若琛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不准她这样，不准那样，现在是完全看管她，不允许她去工作室；黄希雯的工作虽说规模不大，是玩票性子的，但出色的设计师有好几个，工作室是附属在梅利老师的公司旗下，梅利先生的公司有他们工作室的代理权，却没有管理权，在公司是完全独立的存在，黄希雯是首席设计师也是管理者，现在眼下她的工作室没人管，她真不放心，想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她看着工作室。

    蓝慕绯有些动摇，原本就想要辞职，只是还没想好做什么新工作，黄希雯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努力的说服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路易·英寡听完也没有表现的特别高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她那薪水虽不如ME，胜在工作时间稳定，不会太辛苦，希雯是熟人，有什么事也好说话，你可以考虑去试试看！”

    蓝慕绯心里有点儿没底，“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做什么，设计的事我不懂，管理人，我好像没有做领导的才能！”

    路易·英寡剑眉一挑，“你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的眼光！”

    她把叶桑带的很好，他路易·英寡看中的女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蓝慕绯不由的浅笑，娇嗔道：“你到底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路易·英寡没有回答，剑眉一挑，倨傲的神色仿佛在反问：难道不是这样？

    -

    晚上蓝慕绯推着想要让他早点回去，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推到了床上，一番温热缠绵，在紧要关头，他咬牙撑着问：“有准备吗？”

    意乱情迷中的蓝慕绯怔愣许久，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绯红的指了指床头柜的最下面一格。

    路易·英寡长臂一伸拿到了一个小方块，撕开后剑眉蹙起，直接丢一旁，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瓣，“算了，还是别用了……”

    “不行——”蓝慕绯双臂在他的胸前推拒，要是怀孕怎么办，“怎么了？”

    都给他买了，为什么不用？！

    路易·英寡厮磨的吻辗转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口，“你要是能帮我戴得上去我就用！”

    蓝慕绯羞赧，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做，晕乎乎的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也不愿意没有那个就是做，气息焦灼，“你就用一下，下次换更好的。”

    她以为可能是自己买的便宜了，所以他不愿意用。

    路易·英寡唇瓣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不是价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给我兄弟买的衣服尺寸很不对！”

    蓝慕绯怔住。

    兄弟？

    他不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兄弟？自己什么时候给他兄弟买过衣服？

    下意识的扫一眼他腹下兴奋的想要和自己打招呼的兄弟，脸上火辣辣的在烧，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原来是分尺码的啊！

    买的时候，她已经很害羞了，随手拿一盒放在一堆东西里结账，莫名的心虚，好像做了一件很见不得人的事，哪里还敢去看是什么尺寸。

    沾满汗水的脸颊懵呆的表情，让他心头一暖，很喜欢她在这方面的青涩与懵懂，证明她是一个不曾经历男人的女子，身体里还很多东西需要他花时间慢慢的挖掘！

    滚烫的手指覆蓋在她白希的飽滿上，呼吸在她耳边焦灼的窜动，戏谑的嗓音道：“你这都需要尺寸，我兄弟穿衣服凭什么不能挑尺寸？”

    蓝慕绯羞的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他太流氓了，胡乱的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

    路易·英寡眸底的笑愈甚，拿开她的手，薄情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将这一室的温情推向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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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想来他可能在洗澡，眸光扫到地上的纸团，羞涩的双手捂脸，想到昨晚的激情缠绵，小心脏不受控制的噗咚噗咚的狂跳。

    她突然明白，不管看起来多么正人君子，禁欲正气的男人一到床上真的掩饰不住下（流）本性，说出的话要有多荤就有多荤，尤其是浴室里的那位！

    简直是天生的下（流）胚子，说起那些话完全不害臊！

    水流不知道何时停下，蓝慕绯双手从脸上拿下，看到他浑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在腰间，健硕的胸膛上挂满水珠，盈盈闪烁，充满戏谑的蓝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你想什么想的一脸惷心荡漾！”

    惷心荡漾？

    蓝慕绯蹙眉，矢口否认：“我哪有！”

    路易·英寡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掠开她遮住轮廓的发丝，低头在她的脸颊亲了下，“我知道你是在想一早能看到我的出浴图高兴！”

    蓝慕绯睥睨他，轻哼：“自恋狂，你的出浴图也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不是在想能看到我的裸體，那是想什么能想的这么惷心荡漾！”他一脸的沉色，怀疑在她说谎，“别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

    “我真没有！”蓝慕绯严肃的辩解，他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话，“我只是在想昨晚你……”

    眸光对上他戏谑的眸光，声音戛然而止，脸上似火烧的红。

    “昨晚我什么？”他饶有兴趣的追问。

    “没什么！你快回去换衣服上班！”蓝慕绯纤长的手臂推着他逐渐压下来的胸膛，自己想要往被子里滑，路易·英寡岂能如她的愿，大掌直接探进被窝里，触及到她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飽滿！

    蓝慕绯挣扎，他将她摁着不动，轻哄道：“别动，让我摸（摸）。早上要去开会，办不了你，放心！”

    她不敢在乱动，任由他滚烫的指尖在自己的肌膚上点火，很快的呼吸紊乱起来，脸颊绯红，柳眉紧皱在一起，嬌好的身子在被窝里轻轻的颤栗。

    路易·英寡知道她是想要了，但他的時間不多，否则哪里舍得这么早走，只能用手指帮她弄，发泄出来，自己膨脹的慾望去厕所抽了根烟才平复下来！

    -

    路易·英寡换好衣服从厕所出来，蓝慕绯也已经换上睡衣，将地面上的纸团全丢进垃圾桶里，优美弧线的颈脖上还有着淡淡的绯红，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半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有一种秋风落叶的精美。

    想到昨晚的话，他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抽空去帮我买两件衣服。”

    蓝慕绯看着他手里的卡，没懂他的意思。他不是有衣服穿，为什么要自己去买衣服！

    “你不愿意去我那儿，我就只能往你这儿赖！”路易·英寡淡淡的语气没有无奈，将卡塞到她掌心，又在她唇瓣上亲了，“别忘记帮我兄弟买！尺寸一会发你手机里！”

    蓝慕绯脸颊又红了。

    大概是真的要赶着回去换衣服去公司，他没敢多留，早餐没吃就走了。

    蓝慕绯拿着他的卡，感觉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不知该怎么处理。他要是真想赖这里，直接从别墅拿几件衣服过来更方便，这借着帮他买衣服的借口，实际就是想要她用他的錢！

    像他这样的男人，给女人卡，买贵重礼物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到她这里，因为不喜欢，连同居都不愿意，怎么可能会愿意去花他的钱！

    可这个男人，也有他自己的骄傲！

    蓝慕绯不能直接将卡还给他，会伤他的自尊与骄傲，想想看有沒有折中的辦法。

    ………………………………………………………………

    蓝慕绯原本是要陪叶桑去走秀的现场，因为公司临时来电话，她独自先回公司，让助理照顾好叶桑。

    办公室里，封尘与Grace都在，蓝慕绯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封尘让她先坐下，似乎是想要谈工作的事，氛围不是非常好。

    封尘清了清嗓子，说：“Grace的经纪人最近生病了，在Grace经纪人病好之前，我们决定让你暂时做她的经纪人！”

    蓝慕绯一震，眸底掀过错愕，近乎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眸光从神色淡定的Grace掠过，锁定在封尘脸上，言简意赅：“我拒绝！”

    封尘和Grace似乎都不意外她的反应，封尘面色沉稳道：“绯绯，这个是公司的决定！”

    公司决定？这个理由在蓝慕绯的耳朵里听来有些可笑，“我想知道为什么？”

    放着那么多比她优秀比她有经验的经纪人不选，为什么要选她！要是说这个不是Grace的意思，她不相信！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只有你手里带一个模特，而且Grace很欣赏你的工作表现！”

    蓝慕绯目光转移向Grace，她抿唇意味不明的笑笑，似乎真的如封尘所说的那样。

    “很抱歉，我还是拒绝！”她的态度很坚定，她是绝对不可能做Grace的经纪人！

    封尘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坚定的反对，皱眉道：“这是公司的决定，你身为公司的员工，希望你……”

    话还没说完，蓝慕绯淡淡的打断他：“那我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封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辞职！”蓝慕绯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坚韧的目光，在他和Grace之间流转，“明天我的辞职会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

    话音落定，也不管封尘诧异的神色与欲言又止，干净利落的转身走出办公室，果断的摘掉自己戴着的工作牌，离开公司！

    突然把她叫回来，就是为让她做Grace的经纪人？

    不管有没有阴谋成分在里面，她都不可能去帮Grace工作。

    做自己现任男朋友的前任未婚妻的经纪人？

    亏他们想得出来！

    荒唐！

    -

    办公室里封尘脸色阴沉的很难堪，犀利的射向Grace，“我说过，她不可能同意！”

    Grace勾唇冷笑声，点头：“的确很有骨气！”

    从红色的手提包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红艳的唇瓣吐出一团团烟圈迷乱了眼眸，声音沉冷：“我一定要她做我的经纪人！”

    蓝慕绯的态度很坚定，她何尝不一样！

    金色的瞳孔里划过一丝狠戾，直勾勾的盯着封尘，一字一顿：“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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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职的话是凭着一时冲动说出来的，离开公司冷静下来的蓝慕绯心底慌乱，没底。

    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不辞职也得辞职了。

    握了握自己的手提包，里面有路易·英寡给她的卡，若没这张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冲动和底气把辞职说的那么干脆利落。

    心里很复杂，不知道去哪里，也不想回家，想到云故去漫步云端上班，自己还没去看他，不如趁这个时间去看看！

    -

    时间还早，漫步云端的客人不多，云故头上的伤好了，穿着侍应的衣服在吧台帮忙，看到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

    蓝慕绯让他忙，自己随便坐一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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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即便他想娶，我未必愿嫁！

﻿    情漫漫非寡欢：即便他想娶，我未必愿嫁！

    云故给她送了一杯果汁，蓝慕绯让他换成酒。云故知道她在喝中药不让喝酒。

    她说，不让在这喝，就去别的地方喝。

    云故拗不过她，给她调了一杯新学的酒，颜色很好看，口感也不错，就是后劲略大，不过有他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大概是心情不好，喝酒也容易醉，一杯下肚，她微醺的趴在吧台上，沉默不说话。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经理通风报信的，云故打算请假先送蓝慕绯回去的时候，路易·英寡出现了，很自然的从他手里接过蓝慕绯！

    蓝慕绯微醺靠在健硕的胸膛上，嗅到熟悉的气息，抬头看到他英俊的脸庞，伸手捏了捏，声音软糯：“你怎么来了？”

    路易·英寡没说话，剑眉却蹙了下，大掌揽在她的腰部，打横抱起，云故一惊，拦住他，紧张道：“你要带我姐去哪里？”

    “楼上有我的包厢，带她去休息。”不冷不热的一句算是解释，抱着她走向电梯。

    云故想要跟上去，脚步还没抬起就听到他沉哑的嗓音：“上你的班，别给她添乱！”

    步伐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话....很对！

    他总是在给她，添麻烦！

    经理推开包厢门，路易·英寡抱着蓝慕绯进去，吩咐经理送几条干净的湿毛巾进来。

    包厢的休息室，她被放置在床上，路易·英寡准备为她盖上被子时，她突然坐起来，双膝拱起来，双手抱住，半张脸放在膝盖上，侧头迷离的眸光看着他。

    路易·英寡坐下，拿起托盘里放置的毛巾，掠开遮挡她半张脸的头发，动作轻缓的帮她擦了擦脸颊，“怎么了？”

    看得出来她很不开心！

    “今天我辞职了！”

    微醺，声音略显沙哑，说完紧紧咬着纷嫩的唇瓣。

    他挑眉，她就为这件事喝闷酒？

    蓝慕绯见他不说话，机械的牵扯唇瓣，“所以——我要向你借钱！”

    除了他，她不知道该能找谁帮忙，若不是凭着现在有醉意，她是开不了口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和他之间有金钱的牵扯。

    以前不怕别人说她因为钱和他在一起，因为她没有，她借的是公司的钱，会慢慢的还上，即便再多的流言蜚语，她也有足够的底气把腰板挺直了。

    而现在，她很怕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没有底气，害怕在他面前因为金钱而矮了一大截！

    “卡都给你了，还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他从来就不忌讳她花自己的钱，相反他很介意，她一直不愿意花他的钱，连送礼物都不能送贵重的，她不敢收。

    现在还提什么“借”字，他的，不就是她的！

    在他面前，她似乎一直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尤其是在金钱这方面，极其的避讳！

    “一直都很希望这份感情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杂质，我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没办法！”

    蓝慕绯扯唇，似是对他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眼眶红红的。

    “路易·英寡，我给你写借条，借你的钱，我一定会慢慢还清！”

    蓝慕绯说着，伸手去床头柜上拿纸和笔，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沉声道：“不用！”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点钱，她何必那么在意！

    蓝慕绯晕乎乎的掰开他有力的手指，非常坚定的说：“我要还你钱，必须还！”

    他们只是在交往，还没有到结婚成为夫妻那一步，真的到那一步，她会心安理得用他的钱与任何一切；因为他们是夫妻，是一体！

    目前不是，所以她无法心安理得的用着他的钱，刷着他的卡！

    路易·英寡阻止不了她，索性就坐着眉眸漠然的看着她趴在那，很认真的写着借条。

    许是喝醉的缘故，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欠条，时间，数目，名字都写的很清楚，甚至每个月还多少也写上了！

    路易·英寡捏着纸条，睥睨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有这借条，你就能心安理得的用我的卡？”

    蓝慕绯迷离的眼眸看着他，狠狠的点头！

    蓝色的眸底流转过一抹深谙，终究什么都没说，温热的大掌輕撫上她的脸颊，凑到她面前在唇瓣上亲吻，舌尖在她的牙齦横扫过，吻的过火而（色）情。

    “有时，真恨你骨子里的那骄傲！”

    非要和他计较的这么清楚，何必？

    累的还是她自己！

    蓝慕绯轻喘的靠在他的怀中，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听到他的话，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的喘息。

    心里乱极了，他是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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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故下班上顶端的包厢，敲门听到应声，推门而入，看到蓝慕绯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衣服还算整齐。

    心裡松了一口氣。

    路易·英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穿外套，黑色的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都没扣，隐约能看到他精干的身材，应该是经常锻炼。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没有什么话想说！

    云故想要带蓝慕绯回去，还未走到床边，听到他压低的声音，“你回去，她有我！”

    下意识的皱眉，回头盯着他道：“她是我姐姐！”

    路易·英寡在他浅蓝色的眸子里捕捉到什么，勾起唇瓣，似笑非笑：“她是我的女人！”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若是不想吵醒熟睡中的蓝慕绯，他真想警告这个男人离姐姐远点，哪怕是用武力也可以！

    路易·英寡倨傲的神色划过一丝轻蔑，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既然我们都看彼此不顺眼，那说话也就不必拐弯抹角！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那些不该有的龌（龊）念头就给我收好，别让我发现或她发现！否则难堪的人，一定是你！”

    云故的身子猛然一震，眸子里涌动着浅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甚至连杭航哥和蓝慕绯都没有发现，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路易·英寡对于他的反应不屑一顾，他比云故大十几岁，在他的眼里云故根本就是一个透明，想什么他都能一眼看穿！

    若不是蓝慕绯拿云故当亲人，亲弟弟，他早就让这小子有多远滚多远，岂会容忍着他在自己的女人身边打转！

    “你爱她吗？”云故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为蓝慕绯压了压被角，却什么都做不了。

    路易·英寡没有去看他，线条分明的轮廓揉着漠然，低低的开口：“你和我提[爱]这个字的时候，已经输了！”

    云故的心头猛地一紧，攥起的双拳，青筋若隐若现，愤怒掩饰不住！

    路易·英寡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扫到他的愤怒，在心底冷笑，到底是个毛头小子，连最基本的情绪控制不住。

    “出去，又或者——”倨傲的话语一顿，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你想看我和她同|床共枕，亲密的拥抱，接吻，甚至是做愛！”

    云故还未经人事，听到他就这般说出“做愛”两个字，脸色由愤怒转红，转青，最终泛起苍白！

    在原地伫立许久，眸光里有着碎裂与绝望，扫了一眼正在沉睡的蓝慕绯，终究转身离开。

    讨厌路易·英寡，讨厌他每一个字都刺痛着自己的心，可又无法反驳他说的全对。

    蓝慕绯正在交往的对象是路易·英寡，他们是正常的恋人，会牵手拥抱，会接吻，甚至是做愛。

    一想到她和路易·英寡亲密的画面，左边胸口的地方就撕裂的疼，像是被插了一把刀，用力的刺进去，然后刀尖在他的心脏里胡乱的绞……

    走出漫步云端，眼睛猩红的厉害，受不了内心的巨大痛苦与折磨，他转身踹翻了路边的垃圾桶，痛苦的吼了几声。

    依旧没办法缓解他眼睁睁看着蓝慕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痛苦！

    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告诉她——我不想做你的弟弟，而是你的……男人！

    -

    房间里的路易·英寡脱了鞋，躺在她的身边，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揽。

    睡的很安稳的神色略显无辜，想到她身边的那些男人，她心里的男人，他气不过的低头在她的脸蛋上轻咬了下。

    “一堆烂桃花，看我不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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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蓝慕绯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空荡荡的休息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电话是叶桑打来的，因为财务室那边传来消息她欠公司的钱如数还上，并且已辞职。

    宿醉后蓝慕绯脑子有点晕，而叶桑的语气有些激动，她安抚好叶桑，什么事等见面再说。

    掐掉电话，回想到昨晚的事，她好像是找路易·英寡借钱了，公司的钱是他还上的？速度真快！

    回过神来，发现手臂被人贴了一张便利贴，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

    ——辞职的事处理好，给我电话。

    英寡。

    蓝慕绯捏着便利贴，嘴角不由的溢出淡淡的笑，他也希望自己辞职远离封尘和他那个前未婚妻，是吧！

    衣服都没有回去换，随意的整理下，回公司。

    叶桑在她的办公室，脸色凝重的问她关于辞职的事！

    蓝慕绯坐下，先是叹了一口气，歉疚道：“辞职这个念头其实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定！我知道应该早点告诉你，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要不是Grace的事，她现在还不会下定决心辞职。

    叶桑脸色不是很好看，面露忧色：“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丢下我辞职？”

    她在担心蓝慕绯走后，自己没办法和宋小婉对抗。

    蓝慕绯沉默许久，言简意赅道：“封先生指定我暂代Grace经纪人的工作。”

    叶桑一怔，瞬间了然，也理解，“封先生是故意的？明知道你和伯爵在一起，那个Grace又是伯爵的前未婚妻，竟然安排你暂代Grace经纪人工作，居心何在？”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交往的事，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公司上下流言蜚语众多，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不过是她装作没听不到。

    多少人在隔岸观火，坐等着看她和Grace的好戏，现在封尘要她做Grace的暂代经纪人，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会答应，他们的态度很坚定，她也该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态度！

    叶桑很能体谅蓝慕绯的难处，沉默一会叹气，“算了，反正我和ME的合约再过一年就到期，或许我可以考虑以后定居日本！”

    “你们打算结婚了？”蓝慕绯问道。

    叶桑提及自己的男朋友，眉眸情不自禁的溢出欢喜，点头：“他说等这段时间我们的工作都忙完，就把我正式介绍给他的父母！”

    “恭喜你！”蓝慕绯微笑的祝福叶桑，看样子是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

    “谢谢！”叶桑长舒一口气，“还要谢谢你，当初没有你帮我拚命的挽回形象，我和他也不会在一起的这么顺利！”

    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找个风评不好的女朋友，尤其是她们这一行，名声很重要！

    关于过于她提过几句，男朋友对于她以前交往过几个男朋友，没有任何介意，他只希望叶桑和自己在一起，会忠诚自己！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蓝慕绯和叶桑同时看向门口，伫立一道俊雅的身影！

    叶桑敛神，起身道：“封先生，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封尘等叶桑离开办公室，这才走到她的面前。蓝慕绯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像是不知道他进来一样！

    “你到底还是像那些女人一样！”低哑的嗓音里透露着一股讽刺的意味。

    蓝慕绯收拾东西的手顿住，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很平静的从包里拿出来早上在漫步云端电脑写好打印出来的辞职信丢在他面前，眼神闪烁着笃定而坚韧的光芒，一语不发。

    意思，不言而喻！

    他既然觉得自己像是路易·英寡以前的那些女人，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感情，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尤其是对象是他！

    蓝慕绯的沉默默认，让封尘的脸色不着痕迹的往下沉，走到她身边一把握住纤细的手臂，冷厉的声音道：“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了，辞职后你能去哪里？你真以为他会对你好一辈子？还是你认为他真的会和你结婚？”

    蓝慕绯因为他的话，心蓦地一紧，轻轻颤抖起来，明知道他的话是对的，可不能就这样示软！

    停下动作，抬头黑白分明的瞳孔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为所动，极其冷静的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平静道：“结不结婚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即便他想娶，我未必愿嫁！”

    大概是她的态度激怒了封尘，眸底的愠怒无法遮掩，咬牙切齿：“蓝慕绯，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你要辞职，好，我不拦着！但你别忘记辞职是需要提前半个月，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你必须暂代Grace经纪人的工作！”

    话音落地，愤怒离去！

    蓝慕绯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办公桌，就好像是自己的人生，一直乱糟糟的，剪不断，理还乱。

    发愣了许久，简单的收拾下东西，关于剩下的半个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提着包要离开公司之前，在走廊遇到Grace，她看到蓝慕绯，露出浅显的笑容，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掠过蓝慕绯的耳畔。

    “你不愿意做我暂时的经纪人，是因为害怕知道我和伯爵有过什么？”

    蓝慕绯的脚步倏地停下，脊骨挺的笔直，转身如同一个勇敢的战士接受别人的挑战，“Grace，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想暂代你经纪人的工作，只是因为我不想，和英寡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你和他不管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式！我和他的过去过不去，有必要？！”

    Grace笑意盈盈的神色有着微妙的变化，“你叫他的名字？”

    蓝慕绯抿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直呼自己男朋友的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我喜欢，叫他小英小寡都没有问题！”

    音落，转身要走前想到什么，又重新站回到Grace面前，她的身高搭配小高跟，看起来比Grace还略高点，挺直腰板，如同一个勇敢的斗士，无畏无惧。

    清冽的嗓音轻缓的唇瓣溢出来，“我离职的手续还有半个月，在这半个月期间我会暂代你经纪人的工作，还请多多指教！”

    他们不就是想要利用Grace是路易·英寡前未婚妻的事来给她添堵吗？

    这样咄咄逼人，想要挑战她的底线，她躲得了这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她不相信自己这个现任会输给前任！

    半个月的时间罢了，咬咬牙就撑过去了，最后被心塞的死未必是自己！

    Grace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走进电梯里，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气场，宛如寒冬腊梅，百屈不挠的盛放。

    许久，她像是回过神来，低下头，漂亮的轮廓上染上无尽的失落，喃喃自语：“你最讨厌别人直呼你的名字，现在居然让她直呼你的名字……”

    拎着手提包的手不由的收紧，指甲嵌入皮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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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在车上给黄希雯打了电话，答应去她的工作室工作，不过可能要等半个月后。

    黄希雯知道她愿意来帮自己，高兴不已，时间随便她定，确定下来打个电话即可。

    蓝慕绯关心了几句她现在的情况，怀孕初期，妊娠反应严重，难免很受罪，不过因为有罗若琛这个体贴的丈夫在，她的心情挺不错的。

    公车经过商场，蓝慕绯想到什么，和黄希雯说自己有事，收线，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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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1）

﻿    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1）

    商场满目琳琅的商品，蓝慕绯看的应接不暇，直奔了男装区，凭印象去看了几个一线男装品牌，价格都昂贵的令她咋舌，随便看一件衬衫都是她一年的薪水，太恐怖了！

    一番犹豫她选择了二线的男装品牌，无论样式和质量都不输给一线太多，价格是贵了点，咬咬牙就拿下了！

    因为是买给路易·英寡，一个吃穿住行无不挑剔的男人，她真不敢挑选三线，怕他看都不看一眼就给扔了。

    刚结完账，手机在响，蓝慕绯拿出来，看到[英寡]两个字，眸底不由的放光，立刻接通电话：“喂，我在商场……好，我等你！”

    蓝慕绯在商场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左右，路易·英寡的车子过来了，开车的是杭航，看样子他是出差回来了。

    坐上车和杭航打了一个招呼。

    路易·英寡正在接电话，似乎是公司的事，眉头皱的很紧，神色肃穆，每次说话都是言简意赅，沉冷的嗓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不怒自威。

    蓝慕绯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眼睛时不时看向他俊冷的容颜，这就是他工作时候的模样吧！

    严谨肃穆，让人敬畏。

    杭航开车送他们去公寓，蓝慕绯和杭航先下了车子，路易·英寡还在接电话，工作上的事！

    杭航提她拎着东西，眼神看向她有几分的歉意，“最近公司的事多，我和伯爵都忙不过来，云故的事，很抱歉！”

    云故是蓝慕绯的弟弟，于情于理他都该多留心照顾着，没想到他会出事。

    蓝慕绯摇头，露出浅显的笑，“和你没关系，阿故是成年人，他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听闻你辞职了？”杭航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不放，转移话题。

    “还有半个月的过渡期！”蓝慕绯无奈的耸肩膀。

    杭航暗忖一会，出声：“要不要我给封尘打电话？”

    那半个月不去也罢，想来是封尘他们故意刁难她，不愿意轻易放她走！

    蓝慕绯下意识的去看坐在车内说电话的路易·英寡，沉默一会，委婉的拒绝了。

    “他已经很忙了，我的事我能处理好，不要让他操心了！”

    杭航明白她的意思，捕捉到她眸底对伯爵的关心和在意，长期以来的不安与担忧似乎能放下了。

    能够看得出来，蓝慕绯对伯爵，很上心！

    -

    蓝慕绯想留杭航晚上一起用晚餐，杭航婉拒了，只送他们上楼到门口，说公司还有事需要他处理，得走了！

    明天早上他会再来接伯爵。

    蓝慕绯也不好强留他，与他说再见。

    进屋，放下东西，去厨房给路易·英寡倒一杯水。

    路易·英寡最后声音凛冽道：“报价再压低两成，否则一切免谈。”

    掐断通话，顺手关机，手机扔在沙发上，剑眉略显疲惫，手指揉了揉眉心。眼角的余光扫到沙发旁边放置的袋子，打开一看，是两套男装，搭配的领带，甚至是贴身的衣物。

    疲惫渐散，紧绷的下颌不由自主的放松，唇瓣往上翘。

    蓝慕绯将杯子递给他，他随手放在茶几上，拿出衣服，问她：“给我买的。”

    “难道我还有第二个男朋友？”蓝慕绯反问。

    路易·英寡眸底含笑，衣服不是他常穿的牌子，应该不是刷他的卡，小东西就是倔强的不肯用自己的卡！

    “帮我试试衣服！”

    “你去卧室换，我准备晚餐！”

    蓝慕绯说完，转身要去厨房，他却从身后抱住她，沉哑的嗓音从她的耳畔轻轻掠过，“你帮我换！”

    脸颊一烫，想要去掰开他的手指，“你别闹——”

    又不是小孩子，换衣服还需要人帮忙！

    路易·英寡扳过她的身体面对自己，深邃的眸光如同神秘的大海能容纳浩瀚的苍穹，手指摁在她的腰际，輕輕的撫摸，薄唇挑着一抹笑，男色惑人。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帮我换衣服，要么……你做我的晚餐？！”

    蓝慕绯抬头面如桃花，泛着赧然，娇嗔的瞪他一眼，这个还有得选择吗？

    路易·英寡等不及让她帮自己换衣服，催促道：“快点，不然我就吃你了！”

    蓝慕绯迟疑许久，抬起纤细的长臂去解开他的领带，纽扣。决定在一起后，虽然没有少做羞人的事，但每次她都害羞紧张的不敢去看他的身材，今天也算是第一次，在白天正视的看他健硕的身材。

    健硕的胸膛，结实的腰板，线条分明，没有一丝的赘肉，精干强壮。听说男人到三十岁身体会开始发福，走下坡路，路易·英寡今年35岁，不管是身材还是那方面，一点也没走下坡路的迹象，相反好像是越发的春风得意，血气方刚，她随便的靠近，就能惹得他心马意猿，不能自抑。

    蓝慕绯脸红着帮他脱了上衣，换上自己给他买的白色衬衫，将纽扣一颗颗的扣上，手指无意的划过他的肌肤，耳边的气息愈发的重起来。

    上面还有三颗纽扣没扣，露出他健硕的胸膛，怎么看怎么性感，蓝慕绯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狂乱的跳着，“好了，我去准备晚餐。”

    转身要走，路易·英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带回自己的怀中，嘴角勾起雅痞的笑意，坏坏的说：“还有裤子。”

    “裤子你自己换！”蓝慕绯在他的怀中挣扎，实在不想在这份暧昧中沉沦，几欲要被溺毙了。

    路易·英寡紧紧拥抱着她，声音沉哑而笃定，“要是不换，我可要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了……”

    话音还未落，他的手已经开始去扯她的衣服。

    蓝慕绯慌乱的握住他的手，企图阻止他的行动，心慌意乱中回答：“换，我换，你别乱动！”

    他的动作停下，好看的眸子里映照着夕阳的光，璀璨夺目，就这么专注的凝视她，要有多痴缠就有多痴缠。

    蓝慕绯暗暗的深呼吸，平复心绪，手指极其颤抖的覆盖在他冰凉的皮带上，目光不想看他的腹肌也不行，因为她从没解过他的皮带，不知道从哪里解开，脸上热辣辣的在烧。

    从路易·英寡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半张脸沐浴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一缕凌乱的发丝在耳边平添几分平凡的美，当她白希的手指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腹部时，涌动的情慾压都压不住，在身体里乱窜。

    一想到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颤栗，那种感觉就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给办了。

    大概三四分钟过去，蓝慕绯还没解开皮带，急的额头、鼻尖都沁出汗珠，细细密密的，闪烁着光芒，脸色愈发绯红。

    路易·英寡重重的呼吸，在她耳边轻喃：“你是在故意撩拨我！”

    这么慢，似有若无的撩拨，不是勾引他，是什么！

    “我没有！”蓝慕绯焦急而坚定的否认，抬头看他，“谁让你用这么难解开的皮带，不赖我！”

    路易·英寡低低的笑起来，发热的手掌握住她颤抖不已的手指，覆盖上自己的皮带上。唇瓣在她的耳边似有若无的摩擦，呼出的热气如数的灌入她的耳中，暖暖的，痒痒的，意犹未尽的情慾暗涨。

    “小东西自己智商低，还有脸怪起我的皮带？！”

    低哑的嗓音勾人心弦，蓝慕绯的心轻轻的颤起，在他的帮助下终于解开该死的皮带，手指颤抖的解开纽扣，拉下拉鏈。

    谁知他褲襠里腫脹起来的慾望那般興奮撞過她的手面，羞的蓝慕绯头都抬不起来！

    “你自己换！”蓝慕绯是真的坚持不下去，这种气氛太折磨人，太煎熬了。

    路易·英寡岂会如她的意，直接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唇齿相交，抵死缠绵，厮磨的时候，缝隙中低喃：“你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蓝慕绯摇头，在他的怀中不认命的挣扎，讨饶：“别，你克制点……我累！”

    最近他们也没少做，比如昨晚好几次，今早他还用手给她一次，真的是多了，会累。

    这种事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每次做时和做完爽，她是做时爽，做完就累的精疲力竭。

    路易·英寡知道她最近是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的，没有强迫她，咬着她的耳根子，亮出底牌：“用手，给我！”

    蓝慕绯摇头，害羞，而且窗帘还没拉，天又没黑，做这样的事，也不怕别人看到！

    “手上活我让你舒服了，你也该让我舒服一下，尤其是你的手上活技术差，得多练练！”

    明明是浑黄不堪的话，从他削薄好看的唇瓣溢出来却是一板正经，好似真的是那回事！

    “乖……还等着吃晚餐呢！”他在她耳畔吹风，手指油走在她的腰际，腫脹的慾望抵在她的翹臀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內褲里蹦出来。

    蓝慕绯咬着纷嫩的唇瓣，把心一横，眼睛一闭，豁出去了。

    -

    窗外的天色已经尽黑，路易·英寡去浴室洗澡，蓝慕绯去洗手，打开客厅的窗户，让微风卷走客厅里弥散的腥甜与暧昧的气息。

    灯火阑珊，迷幻辉煌，隐约听到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想到今天在公司和Grace的对话，不是一时冲动所以答应，而是没办法，她尽量避免与Grace接触，Grace却处处想要挑衅她！

    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她得勇敢的接受挑战，无论如何，她不会输给Grace，让Grace打垮！

    原本是想要告诉他这件事，现在倒不想说了，她不能事事依赖他，而且相信自己能够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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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的工作行程，蓝慕绯都是事先安排好，所以不必多费心；而现在要临时充当Grace的经纪人，要看她的工作行程，了解她所有的工作状态，比较忙碌，连续有三天不能和路易·英寡见面。

    最让蓝慕绯反感的是Grace的应酬很多，宴会、Party等她都要陪Grace一起参加。

    这个圈子里的人极少会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而Grace的身份就更不用提，走到哪里都要受到异样的目光注视，刺耳的言语。

    比如Grace走秀戴了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惹得那些模特们一一个都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Grace云淡风轻道：“以前伯爵送的，看着合适今天走秀随便戴一下罢了。”

    周遭不由的发出惊叹声，伯爵对Grace真的是很好，又不免要将目光放在蓝慕绯的身上，用着无辜的语气问：“蓝小姐，伯爵有送什么礼物给你吗？”

    此时，Grace会坐在一旁显露淡淡的笑，不言不语的看着她。

    蓝慕绯若无其事的摇摇头，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众人怪异的目光中。

    洗手间，她站在镜子前，从衣服里拿出红色的繩子，胸前挂着一个玉佛，除了洗澡，她从不拿下玉佛，就连睡觉也要戴着。

    他不是没有送过她礼物，而是她不需要将他对自己的好炫耀给别人看。虚荣心，每个人都有，但是在众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虚荣心与Grace计较，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所以，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隐忍，撑过半个月的时间就好。

    将玉佛小心的放进衣服里，隔着衣服摸了摸圆润的玉佛，因为长时间戴着，原本微凉的玉现在已经染上她淡淡的体温。

    有人进来，是Grace，看着她沉静的神色，嘴角噙着一抹深意的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般力吝啬过。”

    意思是伯爵对她不上心，所以连礼物都懒得送！

    蓝慕绯低头莞尔，抬头再看向她时，眸底熠熠生辉，清淡的嗓音里流转着自信与骄傲：“钻石虽然会历久弥新，但两个人在一起，不是靠着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就能维系感情。我想要的最好的礼物，我想他已经给过我了。”

    留给她一个落落大方的笑容，转身离开。

    他不曾让别人直呼他的名字，这种曾经身为他未婚妻的Grace都没有的特权，她拥有了。不正是说明，她与他是平等的，在经营这份珍贵的感情。

    -

    走秀结束后，有一个庆功宴，是Grace请客，而身为她的暂时经纪人，蓝慕绯必然不能缺席。

    地点选在一家不错的餐厅，大家吃吃喝喝的非常高兴，Grace将自己的卡递给蓝慕绯，让她去结账。

    蓝慕绯没有想到会遇到刚要离开的路易·英寡，两个好几天没见到面，全靠电话联系，这样不期而遇的见面，两个人都愣了下，随之露出淡淡的，温暖的笑。

    她头发盘起，露出挺立的五官与弧线优美的颈脖，白色的休闲衬衫，下身是卡其色的小腿裤搭配黑色小高跟，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毫无预警的撞进路易·英寡的眼底，心里。

    脑海里有一瞬间，划过一个念头。

    路易·英寡对她招手，让她过来。

    蓝慕绯连忙收起账单，小跑的走到他面前，脚步还没站稳，他已经伸长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已有一个星期没见面，繁忙的工作让他没多少时间想念她，此刻看到她，思念反而泛滥成灾。

    锐利的眸光扫了眼她手里的账单，语气略沉：“你倒是尽职尽责！”

    她看了下手中的账单，听懂他的画外音，不在意的笑笑：“就半个月，忍一忍就过去了！”

    路易·英寡知道她在做Grace的经纪人，没有主动提及，是在等她说，没想到她这么沉得住气，一直不吭声，是打算撑过这半个月也不说了。

    小东西，还真是有骨气！

    “你和朋友来吃饭？”蓝慕绯只看到他一个人，没看到其他人，随意的问一句。

    “合作商。”他吐出三个字，手指落在她的秀发上，“结束了？和我一起走？”

    蓝慕绯摇头，“不行，我还要和司机一起送Grace回去。”

    路易·英寡皱眉，想说什么到唇瓣又咽回去，点头：“别太晚，回家给我电话！”

    “好。”蓝慕绯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手，“那我回包廂了。”

    他点头后，蓝慕绯这才转身往包厢走，还没几步，听到他低哑好听的声音：“绯——”

    她收住脚步，回头看他。

    “小心点。”好看的唇瓣抿唇没头没脑的三个字，深邃的蓝眸凝视着她认真而专注。

    蓝慕绯反应过来，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浅浅的笑，犹豫着问：“要是我忍不住说点不知分寸的话，你会不会嫌我？”

    路易·英寡眉眸唇角，线条分明的线条都有着温暖的笑意，只说了一句话，足以让她不安的心，尘埃落定。

    他说：“现在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蓝慕绯懂他的意思。

    “去吧。”他让她进去。

    蓝慕绯笑脸如嫣，心中满载着欢喜，这几天的郁结瞬时烟消云散。

    是啊！现在自己才是他的女朋友！

    ……………………………………

    蓝慕绯走到包厢门口，Grace正靠着墙壁，抽烟，精致的五官轮廓被白色的烟雾氤氲，模糊了。

    “别抽了，我送你回去！”蓝慕绯走到她面前轻声道。

    Grace恍若未闻，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喷在了蓝慕绯的脸上，呛的她扭头轻咳起来，黛眉微微的蹙起，眼神有几分不悦。

    Grace勾起妖艳的红唇，笑容却是虚无飘渺的，“看样子，你们目前的感情还算不错！”

    蓝慕绯一怔，刚刚自己和路易·英寡见面的事她看到了！

    Grace漂亮的眸子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打量，好像此刻蓝慕绯在她面前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嘴角的笑越发的如同阴毒的罂粟，美丽却又危险。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蓝慕绯敛神，没有和她计较，伸手要去扶她，被她一把给挥开了！

    Grace盯着她姣好的身材，手指从蓝慕绯的脸颊往下经过颈脖，胸前，到腰肢，风情的一笑，压低的声音从蓝慕绯的耳边掠过：“你和他做过很多次吧！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你知不知道他最喜欢用什麼姿勢做？他最喜歡後進式，像野獸一樣狠狠的貫穿你的身體，直抵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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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抱歉，新的扫（黄)行动开始，标题不得已变更成这样，伪装下文艺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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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2）

﻿    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2）

    蓝慕绯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避开她低哑的嗓音，后脊骨一阵阵的寒凉，眼神里划过一丝厌恶的看向Grace。

    Grace嘴角的笑愈甚，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寂寞无比，她轻笑道：“他最厉害的就是用手也能让你高-潮迭……”

    “够了！”蓝慕绯忍无可忍的打断她的话，她真没有和自己男朋友的前任讨论男朋友的做愛技巧的特殊癖好！

    Grace笑意阴冷的盯着她看，语气里充满不屑，“这就受不了了？要是你知道他以前玩女人的手法……”

    “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蓝慕绯再次打断她的话，眉眸尽是凉意，笃定的凝视着Grace，自信道：“我相信我眼前看到的英寡，他的过去于我而言，没那么重要。”

    话语一顿，敛眸道：“看你的样子没喝多，很清醒，那就让司机送你回去，我不奉陪了！”

    声音还未落定，转身就走。

    Grace嘴角阴冷的笑逐渐散去，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眸底流转过一抹轻蔑与不屑。

    看样子自己要收回八年前对她的评价——不过如此。

    蓝慕绯，是——不止如此！

    ……

    蓝慕绯走出餐厅，路易·英寡是不在了，但是他的御用司机还在，看到她上前微笑道：“伯爵不放心蓝小姐，让我在这里等着。”

    他是看到Grace，猜测到她会对自己说一些难听的话，担心自己，所以特意将司机留给自己。

    心底一暖，被Grace那些疯言疯语弄的很糟糕的心情逐渐平复，明知道她是故意刺激自己，干嘛还要上当！

    司机送她回去。

    临睡前给路易·英寡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知道自己平安到家了。随便聊了几句，知道他还在和香港那边的公司开视频会议，没有敢多说，掐断通话！

    他不忙的时候，他们可以天天见面，他一旦忙起来，可能一周都见不到一次；而她的工作时间也很不固定，整天东奔西跑的，偶尔坐在办公室也是要看一堆的合约与做计划案，没时间去找他。

    真希望剩下的一个多星期早点过去，彻底结束ME的工作，她就有时间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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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ace的生日，办个生日宴会，借用朋友的私人庄园，当天到场的宾客有很多，不但是蓝慕绯这个暂时经纪人，就连她的几个助理与刚刚病好的经纪人都在现场招呼宾客！

    Grace身为宴会的女主角，一整晚都是光鲜亮丽，头顶着光圈，游刃有余的与所有的人寒暄，些许是喝酒的缘故，脸颊泛着绯红，一笑起来，风情万千。

    几个交情比较的熟的模特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相谈甚欢。

    蓝慕绯穿的比较简单，一条浅绿色的裙子，搭配小高跟，头发散落下来，粉黛未施，在一堆性感模特中倒显得清纯脱俗，别具一格的美！

    “你是Grace的经纪人？”有个陌生女人走过来，打量她的目光并不友善。

    蓝慕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没着急着否认，或是用“暂时”两个字来解释一下，微笑算是回应她的话！

    “我想喝82年的拉菲，Grace说在酒窖里有，你去找一下！”对方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对蓝慕绯下命令，末了补充一句：“小心点，那瓶酒很贵，摔碎你可赔不起！”

    蓝慕绯黛眉蹙起，还没开口，对方已经转身去人群里跳舞。

    蓝慕绯扫了一眼看到在偏厅正在收朋友礼物的Grace，走过去，压低声音道：“你的朋友要喝82年的拉菲。”

    Grace嘴角含笑，压低声音问：“哪位？”

    蓝慕绯眼神透过玻璃看人群中的那个女人，Grace看到后，亦有所思道：“她父亲是金融界的大鳄，既然她想喝你就去给她拿！找个佣人陪你去酒窖一起找，别让她等太久！”

    听Grace的语气，这个想和拉菲的女人似乎很不简单，否则语气不会这么慎重。

    蓝慕绯点头，扫了眼正在忙碌的佣人，叫了一个女孩子带自己去酒窖。

    庄园的主人将酒窖建在地下，为了保证储存的酒质量，灯光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一排排的酒架，看着没有上万也有几千瓶酒，想要在这么多瓶酒里找出一瓶82年的拉菲，似乎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佣人说，管家有关于酒窖的种类和年份排序表，她去找管家拿一下，也许能更快的找到。

    蓝慕绯让她去找管家，自己可以先找着，一排排的酒架，先是排除掉其他的种类，然后找到拉菲的货架，再仔细的找年份。

    花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相近的年份，82年的那瓶拉菲最低层，找的比较辛苦，好在是找到了。

    蓝慕绯拿起酒瓶，起身打算出去，忽然觉得很冷，比一开始进酒窖那股迎面的阴凉相比，现在冷的让人打颤。

    也许是呆的时间久了，这样想着，加快脚步走上阶梯，只要出去就好。

    手指握在冰冷的金属上，旋转时，蓝慕绯察觉到不对劲——

    门，打不开了！

    “开门，外面有没有人，开门，开门——”蓝慕绯用力的拍着铁门，回应她的只有拍门的回声，在阴冷的酒窖里徘徊。

    酒窖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她冷的感觉都要窒息了，拍了很久的门，始终没有人回应她。

    也许是因为酒窖建造在地下的缘故，手机没有信号，没办法打电话过去，此刻她穿着单薄的裙子被困在越来越冷的地下酒窖，感觉就好像是被站在蜘蛛网上的蝴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剩下无能为力。

    不断的来回走动，搓着自己的手臂，也不过是在做无劳无功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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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尘忙完手上的事，想起今天是Grace的生日，她在庄园举办了生日宴会，便去商场随手买份生日礼物，去庄园祝她生日快乐。

    Grace看到他来，显得很高兴，露出淡淡的笑容，与他拥抱了下。

    “生日快乐！”封尘松开她，将礼物送给她。

    Grace没有着急着打开，随手递给了佣人，牵着封尘的手走进舞池，“陪我跳一支舞！”

    寿星的要求，封尘自然是不会拒绝，与他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眸光下意识的四处搜索，听说她也来了宴会，可进来之后就沒看到她的身影。

    自从那天的不欢而散，他们就没见过面了。

    Grace唇瓣贴近在他的耳畔：“和寿星跳舞还这么心不在焉，你确定是来祝我生日快乐，而不是来见她？”

    封尘带着她迈动着优雅的舞步，神色沉静，嘴角的笑拿捏的很好，压低声音道：“两样皆可！”

    “尘，做人太贪心不是一件好事！”

    封尘不以为然的反问：“你是在说自己？！”

    Grace脸上的笑散去，暖色的灯光下脸色微变，脚步停下来，一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凝重的光看向他，薄唇轻扯，欲要开口时，突然发现周遭一片安静。

    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Grace与封尘一同看向入口，一道挺拔俊毅的身影映入眼帘，西装革履，神色倨傲，眸似寒星，鼻端挺立，众人遥望不可及的伯爵，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每个人的视线中。

    Grace放在封尘腰间的手蓦地放下来，眸底有着一丝欣喜，今天是她的生日宴会，邀请函是有发给他，但他会不会来，心里一直没底。

    现在他真的来了，她自然是高兴！

    笑盈盈的走向路易·英寡，在众人目睽睽之下，走到他面前，伸手热情的拥抱他，“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很高兴！”

    路易·英寡没有回抱她，也没有推开她，眼神射向封尘——

    封尘的双臂僵硬的垂直在身体的两侧，眼睁睁的看Grace放弃自己的手向路易·英寡，如同最初的最初。

    只要路易·英寡出现的地方，她的眼睛里就不会看见别人，包括自己！

    玉面薄唇潆绕上淡淡的漠然与讥讽，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之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Grace抱了差不多有几分钟，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路易·英寡俊冷的眉梢闪过一丝不耐烦，伸手推开她，倨傲的神色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声音低沉：“她呢？”

    Grace面色含笑怔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蓝慕绯！”他抿唇三个字，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祝Grace生日快乐，而是来找她的！

    电话打不通，他有些担心，知道她今天肯定会出现在Grace的生日宴会上，他这才愿意来的！

    Grace嘴角的笑逐渐散去，脸色有些泛白，薄唇轻扯：“我不知道，今天宾客这么多，我哪里知道她在哪里！”

    路易·英寡剑眉蹙起，眸光射向站在远处的封尘，不动声色的沉了脸色。

    周围的人也是相继低头议论纷纷，说这个蓝慕绯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伯爵亲自来寻。

    封尘察觉到伯爵的情绪不对，上前，沉声：“怎么了？”

    “她的电话不通！”路易·英寡盯着他几秒，极不情愿的吐出一句话。

    封尘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拨通蓝慕绯的手机号码，是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眸光下一秒就锁定在Grace的身上，也不绕弯子，“她到底在哪里？”

    Grace看到这两个男人都在为那个女人担心，嘴角不免扬起一抹冷笑，漠不关心的回答：“我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很忙，还是你们觉得我得时时刻刻看着她，不让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有这个义务？更何况她那么大的人，谁知道她是走了，还是和谁现在在哪个角落聊的热火朝天忘记接电话了！”

    话音落定，金色的瞳孔看向路易·英寡紧绷的下颌，心不断的往下沉。不过是电话不通，他竟然能紧张的跑过来寻她！

    路易·英寡，你可真的宝贝她得紧！

    他未恼，也没有再质问，削薄的唇瓣轻轻的抿起，似笑非笑，平静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很好，看样子我之前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

    话音落定，给了身后的杭航一个眼神。

    Grace岂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心蓦地一紧，连忙开口：“我好像想起来了——”

    “哦？”路易·英寡挑挑眉，饶有深意的开口：“那你说说。”

    “之前有位小姐要和拉菲，她好像是去酒窖拿酒，之后我就没看到过她！”Grace平静的神色回答他，“我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酒窖！”

    酒窖！

    路易·英寡狭长的鹰眸眯了眯，涌动着阴翳，阴森骇人，立刻让人带他去酒窖。

    封尘、Grace提着裙摆，还有好些人都好奇的跟在后面，朝着酒窖迈动脚步。

    酒窖的门被锁住了，不需要佣人上前开锁，杭航已经直接用旁边的灭火器直接将电子锁砸的七零八落，也不管触动报警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寒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冷的让人不禁颤栗，灯光昏暗，阴森的气息愈浓。

    路易·英寡走下阶梯，身后紧跟的不是杭航而是封尘，他几乎是和路易·英寡一同看到靠在最前排的蓝慕绯，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裙子，整个蜷曲成一团蜷缩在那里，安静的闭着眼睛，眉眸好像已经轻染花白，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绯绯——”封尘心一沉，想要过去抱她的时候，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路易·英寡脱下自己的西装包裹住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不让封尘碰她丝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唤：“绯儿，绯儿，绯儿——”

    她的身体略有僵硬，冰冷的在他的怀中，面对他担忧的眸光与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反应。

    心蓦地一揪，阴戾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发开来，比酒窖的温度还要让人觉得阴森恐怖，他抱起蓝慕绯起身，面对着下来的Grace等人，深幽的蓝眸里没有半点的感情与波澜，薄唇紧抿，一句话都没有说，抱着她离开。

    封尘担心蓝慕绯，步伐紧跟在他的身后，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他怀里的蓝慕绯，脸色那么的苍白，毫无血色，就连呼吸也是似有若无……

    上车之前，路易·英寡回头阴鹫的眸光扫过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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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宴会因为这个插曲，无法继续下去，宾客相继散去，空荡荡的庄园只剩下收拾残局的佣人和坐在二楼的客厅自斟自饮的Grace。

    封尘没有跟着去医院，而是上楼，满身的愤怒压抑不住，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墙壁上。

    玻璃杯支离破碎，液体四溅，气氛急剧紧绷，僵硬。

    Grace怔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对上他怒不可遏的神色，毫不畏惧的与他目光对峙，狠戾的气息愈浓。

    “我说过，不要碰她！”封尘率先打破这份僵持，“你是不是真想害死她才甘心！”

    Grace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冷冷道：“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封尘也意味不明的笑了，反问：“你觉得我该信吗？”

    Grace勾唇冷笑，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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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蓝慕绯经过医生的抢救已经脱离危险，虽然她差一点就因为身体失温而丧命。

    医生说住院一夜，明天上午做一个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路易·英寡端了一杯温水给她，等她喝完水，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蓝慕绯的脸上依旧没有血色，虚弱的靠在他的怀中，唇角牵强的勾起没有反驳他，反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出事？”

    路易·英寡将被子往上拉，将她护在怀中，想要温暖她微凉的身体，“下午眼皮子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打不通你的电话，不放心！”

    她不知道，当看到她蜷曲在酒窖，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的时候，他的心有多乱，甚至生平第一次有了害怕！

    害怕，她会出事！

    蓝慕绯听到他的话，眸底沁出丝丝绕绕的笑意，“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在酒窖里因为病人而逐渐绝望的时候，她想最多的不是她的精神支柱，她的信仰龙离非，而是那个倨傲，轻狂不可一世的路易·英寡！

    她总觉得，他一定会来救自己！

    结果，他真的就来了。

    路易·英寡侧头亲吻她的唇瓣，一番温柔的厮磨后，唇瓣相贴的缝隙中，喑哑着嗓音道:“打算怎么做？”

    她没醒之前，杭航问过他，需不需要出手收拾。

    他没有让杭航去处理，想知道她醒来会怎么做。

    蓝慕绯清澈的眸子映着他俊冷的轮廓，沉默半响，“等我身体好再说！”

    路易·英寡听出她的画外音，寒眸中掠起一抹骄傲，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庞，沉哑的语气自豪：“这才是我路易·英寡的女人！”

    晚上路易·英寡在病房陪她没回去，挤在一张床上，蓝慕绯是被某东西顶了一夜没怎么睡好。

    隔日的检查结果出来，没什么大问题，路易·英寡接她去别墅休养几天，蓝慕绯没有反对，顺从他的意思。

    至于ME那边怕是不用再去了！

    蓝慕绯想起生日宴会的事，他出现送自己去医院，怕是很多人都看到了，连同八卦杂志都报道了，这下不光是时尚圈，怕是整个巴黎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路易·英寡的女朋友！

    免不了有些担心，怕日后的生活会受到影响，在他面前旁推侧击一下，他的反应很淡定，不以为然道：“知道便知道，我路易·英寡的女人很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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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3）

﻿    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3）

    蓝慕绯在他的别墅休养好几天，别墅内风平浪静，别墅外却是流言四起，跌宕起伏。

    路易·英寡有意想让她安心休养没有让她知道，蓝慕绯便就不会知道，她不怎么喜欢看八卦周刊和电视，闲暇时最喜欢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随手拿到一本书，一壶茶就能打发掉一下午的时间。

    一周后，蓝慕绯感觉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便问他能不能找个地方办宴会，上次搅了Grace的生日宴会，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都该赔一个给她！

    路易·英寡闻言便将自己名下的一套风景不错的别墅借出来，连同管家佣人都随便她调动使唤，俨然让人认为她已经是女主人了。

    宴会的事不需要蓝慕绯费心思，管家将一切都安排的细心妥当，而宴请的宾客名单也和Grace生日当天来的人数一模一样。

    Grace接到邀请函，没有笑，神色深思，心里明白这不只是一场赔罪的宴会，更是一场鸿门宴。

    现在蓝慕绯有伯爵撑腰，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即便是这样，宴会的当天她依旧是盛装出席，封尘受邀是她的男伴，一同出席宴会。

    宴会的女主角是Grace，蓝慕绯自然是不会和她抢风头，挑了一件白色的礼服，原本是想选择黑色V领的礼服，刚穿上就被路易·英寡给扒下来。

    白色礼服是路易·英寡帮她挑的，领口刚好在锁骨的位置，腰处有修身的效果，下摆拖地，该包的都包住了，一点惷光都没露出来。

    蓝慕绯第一次发现，路易·英寡很小气，她不过是穿了一件稍微露出事业线的礼服，他就想尽办法打击她，先是说什么她想抢风头，一点儿也不谦让！又说什么她胸前也没几两肉，露什么露。

    总之，就是不许她穿性感的衣服！

    楼下宾客陆续抵达，楼上路易·英寡正在帮蓝慕绯梳头。

    蓝慕绯坐在梳妆台前，他站在蓝慕绯的身后，手执一把桃木梳，一手握住她柔软顺滑的发丝，轻轻的梳理。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冷峻而专注的神色，嘴角不由的泛起淡淡的笑，眉眸轻染红尘烟火，面若桃花，眸彻似水。

    路易·英寡好像不是第一次给女人梳头，动作一点也不生疏，将她的头发挽起用发卡固定住，有几缕发丝随意的落下来在颈脖处平添几分凌乱的美。

    蓝慕绯回过头，抬头凝视他，“你，以前经常给女人绾发？”

    路易·英寡没有立刻回答，挑了挑眉梢，嘴角隐隐笑意的抿出两个字：“——你猜！”

    洁白的贝齿不由的咬住纷嫩的下唇，转身面对着梳妆台坐着，心里有点儿小失落，尤其是想到Grace的话，他以前有那么多女人，肯定有他喜欢的，让他愿意给其绾发的，自己不是第一个！

    其实以他这个年纪，有很多女人，很多东西不是第一次也不奇怪，但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有点儿失落，毕竟喜欢上一个人后，会很想与对方经历很多很多个第一次。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

    而她喜欢上的这个男人，注定有很多的第一次都不是给她的！

    路易·英寡捕捉到她眸底的那抹失落，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耳畔，眼睛却是盯着镜子里沉静之美的她，“我的确不是第一次给女人梳头发，因为我喜欢给自己喜欢的女人梳头发！”

    蓝慕绯心里咯噔一下，后脊骨僵直，一半忧愁，一半欢喜。

    忧愁的是他曾经有过喜欢的女孩，不知道几个，是什么模样；欢喜的是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喜欢的女人。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表白？！

    很快，蓝慕绯的心里那般忧愁瞬时烟消云散了，因为他在她的耳边轻唤低喃:“我只给两个女人梳过头发，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是——”

    蓝慕绯屏住呼吸，掌心甚至冒出汗珠，心里猜测他喜欢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他的前未婚妻Grace！

    路易·英寡故意逗她，停顿了许久，见她的黛眉都皱起来，轻轻的抛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四个字：“我的祖母！”

    蓝慕绯脑子里紧绷起来的那根弦彻底松懈下来，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眉眸里均沾笑意，娇嗔的对着镜子里的他瞪了一眼。

    讨厌，就知道欺负她！

    路易·英寡走到梳妆台前，有力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就吻上去，舌頭灵巧的撬開她的牙齒勾.到她的丁.香，，就喜欢看她皱眉吃小醋的模样！

    气息很快就乱了，她被吻的无法呼吸，微微的推拒他，轻喘道：“今天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

    路易·英寡没回答，低头再次吻住她的红唇，嫌弃她的问题很多余。

    要是怪她，又何必帮她张罗这些事！

    有他的态度，蓝慕绯这几天悬在半空的心定下来，纤长的手臂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热情回应他的吻，惹得路易·英寡差点不能自抑！

    没一会，管家来敲门：Grace和封先生到了。

    路易·英寡低眸看了眼脸颊绯红的蓝慕绯，站直了身子，将手臂伸到她的面前。

    蓝慕绯简单的整理了下衣装，深呼吸平复狂跳的心脏，揽住他的手臂，侧头目光与他的眼神对视上，相视而笑！

    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

    之前的宴会大家都还只是猜测和诧异，而今天的宴会就是让所有人彻底的认清楚一个事实：蓝慕绯与路易·英寡是情侣！

    Grace和封尘站在一起，挽着他的手臂，眸光捕捉到从楼上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西装笔挺，俊朗不凡，一个是白色礼服，衣香鬓影，好像是情侣装，站在一起无比的登对。

    这也是路易·英寡和蓝慕绯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目光前，他依旧是那个倨傲轻狂，不可一世的伯爵，而她早已不是那个蜷曲在巷子里苟延残喘的小女孩。

    她是破茧成蝶的美丽蝴蝶，展翅飞翔。

    站在他的身边眼眸似水，容貌似花，一颦一笑透着清爽利落，嘴角的笑尺度拿捏的很好，自信却又不张扬，耀眼却又不迫人；两个人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幅完整的泼墨画，谁也融不进去了。

    封尘的目光紧盯着蓝慕绯，看到她相安无事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下一秒，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感觉像是被眼前的美景刺痛了。

    “很抱歉，之前的宴会因为我的关系不欢而散，希望今天这个宴会你会玩的很开心！”蓝慕绯站在Grace的面前，涂上粉色唇膏的唇瓣轻抿，声音平静，不卑不吭。

    Grace的眸光终于从路易·英寡身上移开，与蓝慕绯对视，勾唇笑笑：“你太客气了，上次差点让你出事，是我的疏忽，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声Sorry！”

    说是道歉，无论是神色还是言语，没有任何歉意。

    “发生意外谁都不想的。”蓝慕绯表现的落落大方，眸光看向身边的男人，“今天既然是帮Grace重过生日，这第一支舞你陪她跳。”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子迅速的划过什么，揽在她腰肢的手暗暗的在腰际轻捏了下，蓝慕绯笑的云淡风轻。

    他没说话，将手伸到Grace的面前，邀请她跳开场舞。

    Grace不知道蓝慕绯究竟想做什么，但能和伯爵跳开场舞是何等的荣幸，她自然不会拒绝。

    路易·英寡牵着她的手滑入人群中，此刻角落的乐队现场演奏起来，悠扬的音乐在偌大的宴客厅响起，上次的宾客们看到伯爵带着Grace跳开场舞全部自动站到一边，将所有的灯光和掌声都留给他们。

    有侍应端着托盘从面前经过，封尘端下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蓝慕绯，眸光看着正在翩翩起舞的两个人，压低的声音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蓝慕绯端着香槟杯并没有要喝的意思，漂亮的水眸望着曾经羡煞旁人的一对恋人，声音轻轻的从红唇溢出，“赔一个宴会给Grace，你看不到？”

    封尘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低头探究的盯着神色无动于衷的蓝慕绯，总觉得她的目的不在于赔一个宴会给Grace这么简单！

    “那天的事真和Grace无关！”他开口帮Grace解释！

    蓝慕绯紧抿的唇瓣忍不住的流转出笑容，抬头看着他，非常认真道：“我真的只是想要赔一个宴会给她，你不用这样担心！”

    封尘皱眉，觉得她误会了什么，“绯绯，我对Grace——”

    “我帮忙招呼宾客，封先生请自便！”

    蓝慕绯淡淡的打断他的话，简单的[封先生]已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ME的时候，她还拿他当朋友，当上司，可如今离开ME，他们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虽然不至于是陌生人，但也仅限于一声：封先生。

    封尘看着她倩影滑入人群中，左边胸膛倏地一紧，竟然有阵阵的刺痛蔓延四肢百骸。

    一曲开场舞结束，路易·英寡和Grace回归人群，而其他的男男女女纷纷步入舞池中央，随着音乐起步，因为有伯爵在现场，谁也不敢造次。

    蓝慕绯将香槟杯递给路易·英寡，对Grace说：“介不介意陪我到楼上聊几句？”

    Grace看了眼伯爵，他的眼神专注在蓝慕绯的身上，眉眸含笑，柔情似水，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下，脸上的却依旧是笑意盈盈，“当然可以！”

    蓝慕绯转身前与路易·英寡对视一眼，他朝着她伸手，她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十几秒后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微不足道的细节被Grace捕捉到，竟然不忍的别开头，脸色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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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楼下的热闹和奢华，楼上略显清冷与空荡，宽阔的走廊上铺上厚重感的地毯，橙色的灯光温暖的洒下来，尽头是金色的墙纸。

    佣人送上两杯果汁默默的退下，蓝慕绯与Grace依靠护栏而立，谁也没有先开口，蓝慕绯漫不经心的轻啜着果汁，眸光看向楼下正在看自己的男人，眉梢一挑，暖意轻漾。

    “你想和我聊什么？”Grace开门见山的问道，她不觉得蓝慕绯会这么好心的赔给自己一个生日宴会，肯定有其他的目的在其中。

    蓝慕绯没去看她，红唇轻启，淡淡的抛出了一句：“你觉得她们能在里面坚持多久？”

    “什么？”Grace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蓝慕绯，总觉得发生什么事了。

    蓝慕绯没有回答她，面对楼下看着自己的男人露出轻松的笑容。

    她表现的越是云淡风轻就让Grace的心越发的紧张，不安，猜不透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蓝慕绯，你到底想做什么？”Grace开口质问，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隐约听到什么声音，她下意识的去看最靠近自己的那扇门，声音好像越发的清晰了。

    是有人在喊救命，还不止一个人！

    Grace的后脊骨不由的漫上一层凉意，金色的瞳孔阴戾的盯着蓝慕绯，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她云淡风轻的嗓音道：“这房子隔音效果很不错，你觉得呢？”

    Grace反应过来她真正的意图，脑子里轰然空白，语气凛冽：“你疯了？知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会给伯爵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在房间里关着几个人，几个模特是与Grace交情匪浅，另外一个就是当初让蓝慕绯去拿酒趾高气扬的千金小姐。在路易·英寡和Grace跳开场舞的时候，蓝慕绯让佣人们将她们邀请到房间，理由是：伯爵想单独与她们认识一下！

    蓝慕绯通过这个事情得出一个结论：路易·英寡真招女人喜欢！

    只要说是他想私下见面，那几个女人就迫不及待的上楼了，丝毫怀疑都没有！

    看样子她以后的情敌不会少。

    面对Grace凝重而愠怒的神色，蓝慕绯面不改色，嘴角沁着一抹淡淡的笑，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她们能撑多久？”

    房间里的温度虽然没有调节不到酒窖那么冷，但房间里到处都放置好冰块，没有任何可以保暖的东西存在，与酒窖也差不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不知道她们能坚持多久。

    Grace的心跳的很厉害，脸色愈发的苍白无色，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近乎是命令的语气道：“放她们出来！”

    好看的指甲近乎要掐进蓝慕绯的细嫩白希的肌肤里。

    蓝慕绯笑意盈盈的迎上她愤然的目光，伸手掰开她的手指，清浅的嗓音幽然响起：“有时间担心她们，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Grace眼眸一掠，还没来得及说话，蓝慕绯上身向她倾斜，唇瓣靠近她的耳畔，嘴角的笑始终没变过，在她耳边只是说了一句话。

    ——嘭！

    Grace手中的杯子瞬时摔在地毯上，杯子没有碎，果汁却洒尽，脏了好大一块毛毯。单薄的身子在灯光下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下意识的伸手扶住旁边的护栏，支撑住自己的发软的身体。

    脸色，已是面如死灰。

    蓝慕绯巧笑嫣然，将她的狼狈一览无余，悦耳的嗓音道：“失陪了！”

    话音落地，转身下楼，嘴角的笑意散尽。

    眸底的冷光，稍瞬即逝。

    ……………………………………………………

    路易·英寡见她下来，上前迎接她，长臂一伸整个人都揽在怀中，眼底的余光瞥了眼楼上神色异样的Grace，疑惑一闪而过。

    封尘自然也是看到楼上Grace的异常，却还是走向蓝慕绯，步伐刚站稳，便听到蓝慕绯的声音响起：“你的女伴似乎身体不舒服，去看看吧！”

    封尘脸色一僵，再次看向Grace，再看看眼前的蓝慕绯和路易·英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她，越来越像路易·英寡了！

    无论是眼神，还是说话的语气，倨傲，自信，与一开始进入ME处处隐忍的她，截然不同！

    最终，他还是转身上楼。

    毕竟今晚Grace是他的女伴，也是寿星！

    待封尘走到楼梯口，路易·英寡低头，略有探究的问道：“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话能让Grace感觉像是倍受打击，变成现在这样魂不守舍，失魂落魄！

    蓝慕绯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封尘转移向Grace，再看向身边的男人，下颌微微抬起，傲娇的语气轻抿出两个字：“——你猜！”

    路易·英寡失笑连连，知道她是不想告诉自己，也不再逼问了，低头亲了下她的额角，“走吧！”

    蓝慕绯点点头，步伐与他一起提起。

    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是Grace，与他们无关。

    至于楼上的那几个人，时间到了，自然会有人放她们出来！

    ……………………………………………………………

    封尘走到Grace身边，伸手扶住她，关心道：“你没事吧？”

    Grace没有任何的反应，指甲紧掐在护栏上，用力的指甲劈开，骨节泛着青白，唇瓣被自己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

    她的样子让封尘很不安，清俊的眉头皱起，再次问道：“到底怎么了？”

    Grace嘴角泛起苦涩，一开口，血腥味满溢，“她知道了！”

    “什么？”封尘一怔，没反应过来。

    “孩子的事，她知道了。”Grace再次开口，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封尘扶住她手臂的手指失去力量，脸色随之阴寒起来。

    Grace眼底涌动着巨大的害怕与不安，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呼吸。刚才蓝慕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到现在还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

    她说：你猜，路易·英寡知道是你害死他的女儿后，会不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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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标题真不是吓唬你们的，你们希望的小高-潮就要来了！我蹲角落里画圈圈，我还是喜欢做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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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4）

﻿    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4）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离开别墅，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回了她的单身公寓。别墅固然好，但免不了有佣人在，她还是比较喜欢与享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路易·英寡去浴室洗澡，他陪Grace跳舞，身上染上了她的香水味，而他最不喜欢香水的味道。

    蓝慕绯泡了一壶茶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八年前的事一幕幕的在眼前浮动，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孩子是如何没掉的。

    那种痛，没有经过的女人，是无法明白的。

    毕竟这世间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路易·英寡孩子没掉事真相，哪怕他一再问，她也是一再的逃避，孩子已经没有了，过了这么多年，再去探究孩子没了的真相，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失去的，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若不是被Grace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她也不愿意与Grace正面撕破脸！

    冰窖的事，或许不是Grace的本意，但她和叶桑打听过，那个千金小姐的性取向有点问题，是Grace的最衷心的追求者，以前没少为Grace做出疯狂的举动。

    Grace明知道对方的感情偏激而疯狂，还故意邀请她参加宴会，她不相信Grace没有想过利用那个千金！

    八年了，她不是没怨过Grace，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可反过来站在Grace的立场想一想，似乎又没错，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但凡心智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孕育出一个孩子……

    孩子没了，她彻底的从路易·英寡的世界消失，她不会去恨Grace，仇恨一个人不会令人快乐；所以无论是与路易·英寡重逢，还是与Grace再见，对于当年的事情，她选择了绝口不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可Grace明显不这样认为，三番两次的来挑衅她，刺激她，触及她的底线。

    她一忍再忍，是不想惹是生非，但这不代表Grace可以肆无忌惮的来伤害自己！

    一旦有人想要害她的命，那么她就不会再选择忍气吞声，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

    她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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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尘送Grace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极其的沉默，Grace的脸色苍白无色，眼神慌乱无主，她并不是怕蓝慕绯，她怕的是蓝慕绯身边的路易·英寡！

    封尘送她上楼，Grace输入密码开门，邀请他进去坐坐。

    封尘见她的脸色很差，犹豫下到底还是进去了，给她倒一杯水，安慰她：“既然她一开始没有说，表示这件事她不想让伯爵知道，以后也不会说的！”

    只要Grace不再去挑衅绯绯，他相信蓝慕绯不会告诉路易·英寡这件事！

    Grace极其缓慢的摇头，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畏惧与不安，“我不相信她，她一直不说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契机，一旦等到适合的契机，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伯爵。”

    低低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眼帘低垂，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当年路易·英寡有多在意那个孩子，她看在眼里，要不是这样她何必在乎一个区区17岁的少女！

    “尘，算了——”Grace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他，近乎哀求的语气：“我不去喜欢他了，我们一起离开巴黎，以我们现在拥有的已经足够下半生的挥霍……”

    封尘温雅的眸子一凉，沉冷的嗓音打断她的话：“Grace，你冷静点！”

    Grace被他阴沉的脸色怔住。

    封尘在她的身边坐下，双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有力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就算他知道真相又怎么样？幕后真正的主谋根本就不是你，你忘了？”

    Grace如同魂魄回窍，迷惘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晰，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对……真正的凶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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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的八卦周刊所有的头条都是路易·英寡携手新女友参加前未婚妻生日宴会的新闻报道。

    连罗若琛都一早给路易·英寡打电话，奚落他，这次是真栽了，当年和Grace在一起也没这样高调过！

    路易·英寡一言不发的掐断他的电话，嘴角却泛着笑意，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在一起，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杭航敲门进来，见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笑，迟疑下，放下文件，说：“这样真的好吗？伯爵，你不是最讨厌女人在你面前耍心机！”

    当年Grace若不是一而再的在伯爵面前耍弄心机，伯爵也不会厌烦她，如今蓝慕绯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伯爵耍弄心机，报复Grace。

    路易·英寡冷峻的眉梢一挑，勾唇道：“你不觉得，她玩起手段来很可爱？！”

    他是不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但要是蓝慕绯的话，他不讨厌，相反是很喜欢她玩的那点小聪明！作为他路易·英寡的女人，怎么可以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揉捏，应该拿出气魄和手段，让那些人知道，不管是路易·英寡还是他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杭航噤声了，捕捉到伯爵提及蓝慕绯眸底泛滥的柔情时，暗暗的叹气。

    伯爵，你一碰到蓝慕绯的事就变得不像你了。

    ………………………………………………

    蓝慕绯辞去ME的工作后，最后一笔薪水打入她的账户，确认周一去黄希雯的工作室报道，前一天约了叶桑吃饭，地点选择在叶桑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叶桑倒是没和她客气，点了很多好吃的，价格不菲，似乎要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她丢下自己不管的事！

    蓝慕绯眼睛都没眨一下，落落大方的让她点，结账时可能会因为账单心疼一下，不过谁让自己每次都隐瞒了叶桑，让她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下，也不为过！

    用餐的时候，中间发生一段小插曲。

    邻座原本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谁料到中途又来了一个女人，原来是男人一脚踏两船劈腿被抓个正着，三个人一番闹腾，蓝慕绯无辜遭殃，外套被泼上一杯咖啡。

    叶桑脸色不好看，想要起身上前理论，蓝慕绯拉住她，不在意的笑笑，“我去洗手间清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桑知道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失态，压抑住心里的不爽，“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女装店，给你买套新衣服！”

    蓝慕绯在洗手间脱掉浅蓝色的衬衫，身上是白色的吊带，看样子咖啡渍是清理不掉的，只能等叶桑给自己送新衣服换了。

    白色的吊带上也染上咖啡渍，她用纸巾擦拭了几下，似乎没多大用处。

    隔间里有冲水的声音，接着倩影走出来，蓝慕绯没在意，低头专心的处理着咖啡渍。倒是走出来的人，目光一直不善的盯着她！

    蓝慕绯察觉到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抬头看过去，愣了几秒。

    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宋小婉！

    宋小婉似乎也没想到，一双星眸静静的盯着蓝慕绯，从她的脸上到她卷起的吊带露出的腰间白希的肌肤。

    她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但宋小婉一直都知道她的近况，毕竟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有些八卦不想知道，也会有声音钻进自己的耳朵里。

    更何况最近蓝慕绯和伯爵的交往新闻被炒的沸沸扬扬，她怎么会不知道！

    蓝慕绯面不改色的与她对视，似乎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半响，宋小婉收回目光走到洗手台前洗手，补妆，眸光盯着镜子里的蓝慕绯，嘴角沁着一抹冷笑：“你离开ME，就不怕我玩死姓叶的那个biao子？！”

    蓝慕绯将纸巾丢进纸篓里，将衣服整理好，沉静如故，“试试？”

    即便她不在ME，但宋小婉要是还想对付叶桑，她不会坐视不管！

    宋小婉眸光里闪过隐晦复杂的光，沉默几秒，收起自己的化妆盒，转身之前深意的扫了蓝慕绯一眼，声音寒冽：“有了伯爵撑腰，果然不一样！”

    话音落定，拉开洗手间的门，怔了下。

    叶桑刚刚买完一套新衣服，要推门进来，没想到会和宋小婉遇见，还是面对面！

    宋小婉看了眼叶桑，黛眉微挑，阴戾一闪即逝，回头看蓝慕绯，“离开ME后你们的感情还这么好，真是难得……我祝你们，姐妹情深，情比金坚！”

    不屑的眸光从叶桑脸上划过，一抹嘲弄闪现，与叶桑擦肩而过。

    叶桑脸色变得很难堪，“她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宋小婉的厌恶，始终没变过。

    蓝慕绯总觉得宋小婉的话有其他的意思，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知道，可能是约什么人来这里吃饭！”

    叶桑没有多说什么，将新买的女装递给蓝慕绯，让她去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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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蓝慕绯去黄希雯的工作室报道。

    黄希雯亲自到工作室介绍她给同事认识，简单的介绍，寒暄，两个人走进办公室，许久没见，有很多要说！

    最关心的当然是黄希雯独自里的宝宝，因为月份还不足，现在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罗若琛已经收起她所有的高跟鞋，化妆品，护肤品是特意去挑选一整套孕妇可以用的，家里宝宝的房间已经开始布置，玩具和衣服更是数不胜数。

    蓝慕绯有点儿羡慕黄希雯，婚姻美满，现在又有了宝宝，罗若琛是把她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掉了，每天为老婆鞍前马后，唯恐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得亲亲老婆有丝毫不悦！

    黄希雯说：“有什么可羡慕的，以后你和伯爵结婚有孩子，伯爵怕是会比若琛更夸张！”

    蓝慕绯听着笑笑，没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现在路易·英寡在一起感情很稳定，但结婚这两个字似乎距离他们还很遥远，撇开路易家族会不会接纳她不提，单纯路易·英寡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和她过一辈子，她都不知道。

    结婚生子，这四个字就好像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梦，蓝慕绯不敢去想！

    黄希雯似乎也懂她的心里在担心什么，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眼神看着她轻笑，似乎是在鼓励她！

    之后的话题都是关于工作室的，黄希雯将自己的助手借给蓝慕绯用，人事管理这方面她还很陌生，需要人辅助，助手跟在黄希雯身边最久，是个信得过的人。

    对于黄希雯的好意与帮助，蓝慕绯打从心里感激着，能遇到这样一个好朋友，也算是一种福气！

    新工作一开始总是有些难，一旦进入状态上手也很快，逐渐适应新的环境，新的工作伙伴，相处融洽；虽然有时会因为路易·英寡和黄希雯的关系，听到一些疯言疯语，听多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这样平静而顺利的生活让蓝慕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了。

    ME那边没有任何不好的消息，叶桑新的经纪人是公司里有经验，人脉很广的老功臣，工作很顺利，宋小婉也一直忙着走秀，广告，代言，没有招惹过叶桑。

    偶尔下班，路易·英寡忙的没有时间陪她，她就去漫步云端小坐，阿故现在学调酒学的很好，越发的有模有样。

    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蓝慕绯突然觉得，阿故好像是突然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处处需要自己照顾叮咛的小男孩。

    也许这就是社会，不知不觉之中让人成长起来，獨擋一面。

    至于温妮一直保持联系，有时会三个人一起吃饭，期间温妮似乎遇到一点问题，向她借钱。

    蓝慕绯没有拒绝，无论是以前对自己，还是对阿故，温妮对他们都很好，这点忙是应该帮的！

    以为会一直该这样平静的过下去，但没有波折的生活，不叫生活。

    一个新的周一傍晚，办公室里的同事走的差不多了。

    路易·英寡晚上有应酬，所以她没有着急回去，处理完上手头上的事，收拾好东西，这才离开公司。

    本打算去坐公车，一辆黑色的轿车拦截在她的面前，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有一米九的身高，西装笔挺，戴着无边框架的眼镜，眸光漠然的没有任何的情绪。

    “蓝小姐，我家夫人想见你。”

    蓝慕绯一怔，眼前这个男人莫名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她也不认识什么贵妇。

    “你家夫人是——”

    男人言简意赅的抿出三个字：“红夫人！”

    蓝慕绯眼眸一怔，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来了！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拿手机，指尖刚碰到手机，车上的司机也下来了，男人看着她，语气不善：“夫人说伯爵公务繁忙，夫人想请蓝小姐喝杯茶，还请不要打扰伯爵。”

    蓝慕绯顿时心里了然，今天这杯茶，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要喝。

    ……………………………………

    一家中国茶馆，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一进去鼻端下萦绕的就是淡淡的茶香，大厅的中央是竹林假山流水，播放的音乐是纯古筝演奏，悠扬不绝。

    侍应清一色的年轻女子，身着素色旗袍，长发盘起，朱唇轻点，黛眉淡描，身段纤细，婀娜多姿，令人赏心悦目。

    男人和侍应引领她到一个包间，室内没有开灯，烛台上白色的蜡烛静静的燃烧着。

    “请蓝小姐在这里稍等。”男人压低声音说完，便出了包厢。

    蓝慕绯环顾一圈包厢，依旧是中国风，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心里没由来的慌，总觉得这份不妥就是最大的不妥。

    刚准备坐下，突然听到一道屏障后传来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脚步下意识的放轻走过去，看似是一个单独的包间，其实内有乾坤，中间巨大的屏风画着山水画，看不见隔壁任何的画面，却能将对面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泡茶师傅是我特意从中国请来的，觉得如何？”优雅的嗓音干净利落，蓝慕绯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好意思拿这破手艺和祖母相提比伦？”倨傲轻狂的声音一出，让蓝慕绯的身子瞬时僵住。

    这是——路易·英寡！

    他提到祖母，难道刚和他说话的人是——红夫人？！

    他说有应酬，指的就是红夫人？

    屏风这边的红夫人并不生气，轻啜着茶杯，嘴角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你呀……和你父亲一样，感情用事！”

    路易·英寡轻哼了声，眸光从茶杯上掠过，没有再端起平常的欲望，开门见山道：“你不会平白无故的邀请我喝茶，说吧，什么事！”

    历经沧桑的眸光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欣赏愈浓，她这个儿子，比起他父亲聪明太多！

    “你没有告诉我，上次救你的那个女孩就是当年怀过你孩子的女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迎上她，似笑非笑。

    红夫人放下茶杯，垂下眼帘，淡淡道：“你似乎对她很认真。”

    路易·英寡意味不明的笑笑，“我对哪个女人不认真了？”

    红夫人有些意外他会这样回答，而屏风后的蓝慕绯心口更是一紧，下意识的咬住纷嫩的唇瓣，这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看女人的眼光越来越差！”红夫人说完，轻叹了下，忍不住的又问：“你该不会又动了结婚的念头？”

    “结婚？”路易·英寡剑眉一挑，嘴角泛起寒冽的弧度，“你会允许我娶一个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女人？”

    红夫人沉默小半会，苦口婆心道：“你已是三十而立，是该成家结婚生子了。要是她能为你生个一儿半女，我倒是可以考虑让她进路易家的大门！”

    “呵！”路易·英寡冷笑一声，不屑道：“那你要失望了，我没想过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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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5）

﻿    情漫漫非寡欢：情根深种伏暗涌（5）

    （“呵！”路易·英寡冷笑一声，不屑道：“那你要失望了，我没想过要娶她。”）

    蓝慕绯听到这句话，瞬时浑身泛着冷意，这股寒冷从心里最深处涌出来，蔓延四肢百骸。

    怔怔的站在屏风后，宛如置身冰窖。

    这种冰冷，比被人困在酒窖里要难受多了！

    红夫人专注的眸光看着他许久，似乎是要在他俊朗的容颜上寻找蛛丝马迹，但路易·英寡冷峻的轮廓线上没有任何的异常，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从未对那个女人动过结婚的念头！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薄唇含笑，慈悲的语气道：“既然如此，早点玩玩结束，之后我给你介绍几个千金名媛，你挑个合眼的，四十岁前这婚事一定要办好。”

    “我玩我的，你看着办……”路易·英寡低沉的嗓音响起，没有任何的感情。

    屏风后的蓝慕绯身体僵硬的杵在原地，他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在耳朵里，却是钻心的疼。

    之后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先离开了！

    屏风从中央被人往两旁拉开，蓝慕绯回过神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就是去接自己的男人，透过他的身旁，看到神色惬意品茶的红夫人。

    红夫人垂着眼帘品茶，似乎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男人无声的退出包厢，只剩下蓝慕绯与红夫人两个人，与刚好沸腾起来的水，白雾缭绕，水珠翻滚，红夫人将茶叶放进去煮，声音清淡的挤出一个字：“坐！”

    蓝慕绯拖动着僵硬的身子走到她的面前坐下，红夫人为她烫了一个杯子放在面前。

    “刚才我和伯爵的话，你都听到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是没去看蓝慕绯，专心的煮茶。

    蓝慕绯凝滞的眸光看着她的高贵优雅，从容不迫，沉默不言。

    红夫人没有继续说话，待一壶好茶煮好，为她斟一杯茶，这才掠眸看向蓝慕绯，“尝尝。”

    蓝慕绯看着面前小巧的茶杯，淡黄色，冒着热气，中间还有一片小小的茶叶，完全的盛开，自由自在的茶水中漂浮着。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味道如何？”红夫人看着她，不笑，也不怒。

    蓝慕绯喝茶从来只喝泡出来的茶，没多大的讲究，之前喝过一次英寡煮的茶，不怎么习惯。英寡笑话她，不懂得享受，俗人一个。

    现在喝红夫人亲手煮的茶，也没有觉得好喝到哪里去，还不如她泡的花茶解渴爽口，放下杯子，淡淡的回答：“苦，喝不惯！”

    红夫人不喜欢她，她心里是知道的，否则当年也不会那般的对待她！如今特意安排她躲在屏风后听到那番话，更加证明红夫人不喜欢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不懂装懂的去迎合奉承她！

    像红夫人这样的女强人，岂会看不透她到底懂不懂茶。

    红夫人眸底划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毕竟想要和英寡在一起的女人，见到自己不是唯唯诺诺，就是阿谀奉承！

    蓝慕绯，呵，倒是和当年不一样了。

    “这人生啊，就像是这壶茶，第一遍苦的不能入口，第二遍苦中带甘，第三遍就刚刚好，清香淡雅，第四遍就又淡而无味了。”红夫人淡淡的开口，眸光看向她沉静的神色时，眸底划过一丝精光，“你们这代的年轻人，吃不得苦。”

    蓝慕绯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一语不发的听着。红夫人主动找上自己，不会只是想要喝茶讲讲人生道理。

    红夫人显然也没想到蓝慕绯这般的沉住气，换做其他的女人早就开始大呼小叫了，或者羞愧难当的匆匆离开。

    难怪她的儿子这般高调的将她带在身边。

    “你回吧，免得伯爵等你太久。”

    蓝慕绯一怔，敛眸：“——红夫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走。

    红夫人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红艳的唇瓣晕开淡淡的笑容：“伯爵的话相信你也听到了，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倒是蓝小姐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全身而退。”

    蓝慕绯脸色逐渐变白，眼帘垂下几秒，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红夫人的声音，语气近乎是路易·英寡般如出一辙的高高在上，“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随便你们俩怎么玩；不然，八年前我能把你扔出别墅，八年后我照样能把你扔出法国！望好自为之！”

    蓝慕绯没有回头，背影却是明显的一僵，红夫人的意思很明显，让她不要在路易·英寡面前吵闹着要名分，否则不会放过她！

    满室的茶香，只剩下红夫人独自饮茶，眸光看向逐渐降临的夜色，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男子走进来，恭敬的行礼，“夫人，这样就可以了？要是她不听话，去伯爵那边闹……”

    “那不是更好！”

    男子一怔，没明白夫人的意思。

    “她不闹，伯爵怎么会厌倦她？”红夫人喝了一口香醇的茶，眸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男子明白过来，嘴角晕开笑容，“夫人这招以退为进实在高明！”

    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女人闹！

    红夫人静静的喝茶，伯爵最好是没有动要娶她的念头，那么他和这个姓蓝的女人很快就会玩完，若是动了，只要姓蓝的闹上一回，相信他这个念头很快就会打消！

    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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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蓝慕绯走在陌生的街头，身边的人群来来往往，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现在回去见到他，怕自己会不小心露出什么端倪让他察觉到。

    不得不承认，红夫人真的很聪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就戳到蓝慕绯最软弱的地方。

    ——那你要失望了，我没想过要娶她。

    ——我玩我的，你看着办。

    他的话，如同魔音灌耳，挥之不去。

    在茶室的时候，她在心里一直催眠自己，他说的也许不是真心话，可能只是敷衍红夫人而已；走出茶室，她却又不确定了……

    他真的没有动过和她结婚的念头，还是纯敷衍红夫人？

    为什么要敷衍红夫人，当初他可以和Grace订婚，不顾一切的要和Grace结婚，现在换成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

    是因为对她的感情不够，还真的只是——玩一玩？！

    手机在包里嗡鸣，蓝慕绯许久反应过来，是路易·英寡打过来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下，暗暗的深呼吸几次，以平常的状态接电话。

    “喂……我不知道你这么早，我正要去看阿故……”

    ……

    “好……明晚见！”

    蓝慕绯挂掉电话，沉沉的叹气，今晚是绝对不能去见他的。

    想来真的只能去看看阿故了！

    ……………………………………………………………………

    最近天气不错，周末罗若琛约路易·英寡去野外烧烤，主要是因为黄希雯怀孕，整天在家无所事事，闲得无聊，想找几个朋友聚一聚。

    既然是为黄希雯准备的烧烤，自然是要邀请蓝慕绯，更何况她和路易·英寡还是一对。

    还有两个朋友，是上次路易·英寡带她去见过的朋友，这次没有带女伴，也没有女朋友，简单的寒暄，打过招呼。

    黄希雯拉着蓝慕绯去草地上走走，罗若琛在身后一个劲重复：“老婆你走慢点，小心点，别摔着……”

    黄希雯头也没回一个，拉着蓝慕绯走了很远，受不了得说：“这怀孕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比坐牢还难受！”

    蓝慕绯笑，“他是紧张你和孩子，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他紧张过头了！”黄希雯转身看到丈夫一直在往自己这边张望，叹气之余，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蓝慕绯目光瞬着她而去，看到罗若琛身边的路易·英寡正在摆弄着烤串，眉头好像皱的很紧，抬头看向蓝慕绯的时候，眸底游荡着似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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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1）

﻿    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1）

    黄希雯也看到了，问她：“你和伯爵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蓝慕绯先收回了眸光，只要一想到红夫人与他在茶馆的谈话，心情就轻松不起来，就好像心里被扎了一根针，不拔掉会疼，拔掉，怕会更痛。

    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希雯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伯爵以前是挺乱来的，可现在他收心了！你也不必太担心……”

    蓝慕绯勾唇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沉默一小会，轻轻的开口：“雯雯，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黄希雯是真心欣赏蓝慕绯，喜欢和她做朋友，所以只要是自己能帮到她的，一定会帮！

    “让罗若琛去探探口风，别让他们知道是我的意思！”

    罗若琛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在红夫人面前他无法说真话，那么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他应该不会有所隐瞒！

    黄希雯眉心微敛：“真要这样做？”

    “要是为难就算了。”蓝慕绯也不想为难她。

    “我尽量试试。”

    “谢谢！”

    两个女人还没走上半个小时，老婆奴的罗若琛过来了，殷勤的说自己烤的东西好了，让黄希雯回去吃。

    罗若琛和黄希雯走在前面，扶着黄希雯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生怕怀孕的黄希雯有丝毫的磕碰。

    蓝慕绯跟在后面，拉开几步，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底不免泄露几分羡慕之情，他们夫妻感情真的很好！

    路易·英寡将烤的不怎么样的烤串递到她面前，搂着她肩膀，低沉的嗓音响起：“聊什么呢？”

    “工作、男人！”蓝慕绯回答的言简意赅，目光复杂的盯着手里的烤串，闻到的满满都是烤焦的味道，黑乎乎的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食物，“你不会真要我吃这个？”

    感觉一定不会很好吃！

    路易·英寡眸光从她的侧脸转移到烤串上，眉心微敛，想了想还是将她手里的烤串拿过来丢进垃圾桶里。

    “你自己烤！”

    “至少告诉我你烤的是什么？”

    路易·英寡挑眉，睥睨她：“自己猜！”说完，转身去给其他两个朋友聊天喝酒。

    “……”

    如果能猜测到还需要问你吗？

    蓝慕绯看着垃圾桶里黑乎乎的东西许久，再看看托盘里有没有相似的食物，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鸡翅！

    能把鲜嫩的鸡翅烤成一坨一坨的黑炭，蓝慕绯觉得伯爵也真是有本事！

    路易·英寡与朋友坐下喝着威士忌，吃着烧烤，孕妇黄希雯喝的是鲜榨果汁。

    几个人享受自己动手做食物的乐趣，没有让佣人来帮忙，罗若琛的烧烤手艺还不错，但都去喂老婆了。其他的两个朋友大概也经常做烧烤，卖相和味道尚可，独独是路易·英寡烤的东西，实在是难以入口，连蓝慕绯都不买账，更何况是他们。

    蓝慕绯以前读书的时候，班级有过户外烧烤的活动，和同学们学过一点，烤出来的东西还算不错，几个吃的也高兴。

    路易·英寡却是只喝酒，没动食物，连看蓝慕绯一眼都没有。

    蓝慕绯将一串烤好的鸡翅递到他面前，“生气了？”

    路易·英寡睥睨她一眼，没说话。

    “你烤的鸡翅真焦的不能吃了。”蓝慕绯将鸡翅塞到他手心里，哄着他，“焦的东西不能吃，容易致癌。”

    他掠眸看她一眼，下颚微微的上扬，神色倨傲，一言不发。

    蓝慕绯怎么说也和他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抬头看看四周的人，罗若琛正在忙着照顾黄希雯，没那个时间看他们，两个朋友正在翻烤着的东西……

    犹豫一小会，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凑到他的脸颊打算亲一下就走，岂料她在凑过来的时候，他扭头唇瓣贴在她的唇瓣上。

    蓝慕绯一惊，要坐好身子的时候，他大掌揽在她的腰肢，近乎要将她往怀里带。舌头撬開她的貝齒，狠狠的吻她……

    柔荑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捶打了两下，到底是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无法抵抗，乖乖的配合。

    四个人怎么会看不到，纷纷低头掩笑，罗若琛更是笑出声，轻咳了两下。

    路易·英寡阴厉的眸子如同刀子一般射向他，罗若琛挑了挑眉梢，眸光转移到草坪上，假装是在看风景。

    蓝慕绯羞的没脸见人了，被他放开后，一直低着头，脸上烧红。

    路易·英寡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角，拿着她亲自烤的鸡翅大快朵颐起来，眼底晕开笑意，似乎很满意她做的烤翅！

    罗若琛暗暗的骂了句：騷着吧你！

    ……

    下午几个男人打牌，蓝慕绯陪黄希雯聊天，没一会黄希雯困倦来袭，睡着了，蓝慕绯为她盖好被子离开卧室。

    几个男人打牌，她坐在旁边看，路易·英寡问她会不会，她摇头！

    路易·英寡便要教她，低哑的嗓音耐心的一一和她解释，然后怎么出牌，听的蓝慕绯头晕脑胀的，一下午都没学会。

    路易·英寡倒也没有骂她笨，打牌这个东西是男人爱玩的东西，她会不会都无所谓的。

    沒有留下來用晚餐，傍晚的时候各自散了。

    明天要上班，路易·英寡带着蓝慕绯回公寓。

    杭航打电话来，大概是关于工作上的事，他的脸色凝重，语气不是很好，看了眼蓝慕绯走向卧室，大概是不想她听到。

    蓝慕绯也未在意，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无聊的不停换台，看什么节目都没兴趣，注意力无法集中，忽然液晶屏幕上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近乎是本能的迅速將频道调回去……

    画面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C国的总统——龙离非。

    屏幕下方的新闻标题是——关于总统婚姻的那些事。

    这是一个记者对总统的个人采访，没有幕后团队，也没有任何的通稿，全部是临场提问，总统回答。

    记者第一个问题便是，一向不愿意接受采访的阁下为何愿意接受这一次的采访？

    龙离非身穿黑色的西装，深蓝色的衬衫打底，修长双腿被熨烫笔直的西裤包裹，眸似寒星，挺立的鼻端下削薄的唇瓣轻抿着弧度，回答时声音低沉，简短：“因为我的太太！”

    “能具体说一下吗？”

    龙离非俊冷的容颜似乎想到什麼，有一秒的温柔闪现，“我们结婚没有婚礼，也没有庆祝仪式，甚至连求婚都没有，她偶尔会抱怨我，认为我不够在乎她！”

    尾音微扬，像是有点儿的无奈。

    “这样看来阁下和夫人和平凡的夫妻无异！”记者笑了，眸光虔诚注视着龙离非，说：“众所周知夫人是一位非常伟大且了不起的女性，您觉得呢？”

    “她是我的骄傲！”提及妻子时，黑若玄武石的眼眸里弥散着更加温柔的光晕，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翘。

    “夫人的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为何您还愿意让她继续，难道您就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唇角下压，眼底的光也逐渐的黯淡，他沉默几秒，声音轻缓道：“我与太太是先君臣，后夫妻。她嫁给我的那天，我就告诉她，全天下的丈夫都能陪妻子去吃饭看电影，做任何一件普通的小事，但是我不可以；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把全部精力给妻子，但是我不可以；嫁给我，就等于嫁给一个国家，要背负着责任，背负着无私过一生。当然，我也告诉她，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离婚，但是我不可以，所以她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我对她的忠诚度！”

    记者沉默了，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他说下去。

    “你问我，她工作那么危险，我会不会担心？”龙离非看着镜头，眼底流转凝重与隐忧，“我当然会担心，每一次她出任务，不在我的身边，想到她正在经历那些我无法陪着她，帮她分担的危险，我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自私的男人！作为一个丈夫，我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经历任何的危险，但作为一个总统，我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她的能力也是她的责任，她的危险能换来国民的安全，除了相信她，我别无选择！所以每一次她出任务回来，我都格外的高兴，一次比一次更想要珍惜她，与她携手走完这一生！因为不知道会在什么情况下，因为迫不得已的缘故，她会永远的离开我。”

    蓝慕绯看着屏幕里的龙离非，再也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离非哥哥了。如今的他已过而立之年，经过政坛的打磨与洗礼，褪去身上的那点仅有的青涩，变得沉稳内敛，收敛锋芒。

    在提及他的妻子时，冷峻的眉头不禁染上柔情，眼底的光都格外的亮，虽然全程没有提及过一个“爱”字，却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流露出他对妻子那份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年少无知的他们曾经以为盛开的是爱情，却不曾怀疑过，或许那只是一种精神世界的依赖与寄托，是救赎与被救赎的纠葛，或许有着情窦初开的萌芽，却没有走到情根深种的程度。

    如今他已经和阿倾相许一生，她的心里除了剩下祝福，再无其他！

    眸光专注在屏幕上的轮廓，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并未注意到接完电话站在沙发旁边的路易·英寡。

    直到他在身边坐下，蓝慕绯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用遥控器关了电视。

    之前因为离非哥哥的事，他那么生气，这次不想再因为离非哥哥的事与他起争端！

    尤其是在这段时间里，她不能和他有任何的不愉快！

    但她这个动作落入路易·英寡的眼里，显得有点儿心虚！

    他犀利如刀刃的眸光平静无波看向她，“关了它做什么？”

    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蓝慕绯想要抢回遥控器，手却被他的大掌紧紧的攥在掌心里。

    而屏幕里传来记者的声音：“大家都知道阁下的生命里有三位很重要的女性，一位是您的母亲，一位是您的妹妹，还有一位是您的妻子，那么除了这三位，难道就没有其他于您而言很重要的女性吗？”

    蓝慕绯侧头看向电视，眉心微敛，这个问题——

    路易·英寡钳住她的手握的非常用力，眸光看向电视里的男人时，越发的清寒逼人……

    龙离非沉默半响，薄唇挤出一个字：“有！”

    记者显然捕捉到一个大八卦，立刻追问：“是谁？能冒昧的问一下她与阁下的关系是？”

    蓝慕绯的心倏地下子被提到了嗓子口，眼神静静的盯着他俊冷的轮廓，总觉得他口中那位很重要的女性就是自己的。

    又或者是自己自作多情！

    路易·英寡看到她那么在意记者提问的这个问题，眉心紧拧，抓着她的手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

    蓝慕绯吃痛的皱眉，回过头对上他阴沉深幽的蓝色眸子……

    “对我而言，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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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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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2）

﻿    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2）

    龙离非刚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屏幕倏地黑掉了。

    蓝慕绯没有听到他的答案。

    路易·英寡狭长的眸子盯着她，似笑非笑的问道：“没听到答案，很失望？”

    “有些话，不管他说与不说，我都明白，无所谓失望不失望。”蓝慕绯平静的回答，手腕已经淤红一片，脸色都痛的苍白起来。

    他的脸色不动声色往下沉，阴鹫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沉静如故的神色，愈发不悦。

    蓝慕绯逐渐垂下眼帘，欲要将手从他的禁锢中解脱时，他拿着遥控器的手臂一挥，遥控器狠狠的砸在液晶屏幕上。

    屏幕“吱”的一声裂开，如同一张蜘蛛网在平滑的屏幕上呈现的裂开，错综交错；而塑料的遥控器也是被砸的支离破碎，空洞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耳边回荡，也在她的心底猛烈的撞击着。

    “我明天要上班，先休息了！”蓝慕绯压抑住心里的难受，平静的开口。

    今天他们的情绪都不够冷静，不适合交谈，至于要不要走，随便他！

    起身要走时，听到他阴沉的嗓音响起。

    “你对他就这么放不下？”

    身子一怔，转身看向他，眸底闪过一丝不快，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是你要我看，现在就不要别贼喊捉贼。”

    是他要打开电视，现在却又指责她，放不下！要真放不下，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路易·英寡眉梢渐冷，起身时，咄咄逼人的问：“我要你死，你是不是就会死？”

    “——你！”蓝慕绯被他口不择言的话气的脸颊泛红，看着他许久，丢下四个字：“不可理喻！”

    转身要回房间，还没走到两步，路易·英寡已经追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强硬的扳过她的身体，低头精准的攫住她红嫩柔软的唇瓣。

    蓝慕绯气急的反抗，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双手不停的推拒他，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肯让他进来。

    她的反抗让路易·英寡越发的介怀，一遇到龙离非，她就不让自己吻，他偏要吻，不但要吻，还要让她清楚的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手指撩起她的衬衫，行径野蛮而粗鲁，丝毫不顾及手上的力道会不会惹痛她！

    蓝慕绯忍无可忍，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痛的路易·英寡倒抽一口气，手上的力道松开，她趁机摆脱他的桎梏。

    “路易·英寡，你真是够了！”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回房间，“嘭”的关上门，顺手反锁门，免得他在发疯做出什么事来！

    ——路易·英寡，你真是够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的确是够了！就是看不惯她一听到龙离非三个字那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再容忍，她倒是蹬鼻子上脸，他再惯着她，就不是路易·英寡！

    蓝慕绯背靠着门，头疼不已，最近发生太多事，心里很乱，一再的压抑，可到底是压抑不住。

    多少次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到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终究一个女人，结婚这样的事，她也会有渴望，有矜持。

    以前没有想过，可因为黄希雯和红夫人的事后，她在心里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想过要和他结婚。

    答案是否定的，她心底有想要和他结婚生子，过一生，只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和背景，不敢去想，幻想太过美好，而现在都太过残忍！

    最初他们刚刚开始，这些话题可以避免，可他们终究不能这样过一生，有些事，时间到了还是得面对。

    而她，完全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门外传来一声震动整个屋子的摔门声，震的蓝慕绯心一惊一惊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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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总统府。

    刚刚结束智囊团的会议，龙离非完全靠在椅背上，整间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寂静空落。

    门被人推开，他没有去看，也没有出声训斥，因为敢这样不敲门进他的办公室的只有一个人。

    叶倾城走到他的办公桌旁边，靠着办公桌目光落在他闭目养神的神色上，红唇轻启：“你真肉麻！”

    居然接受采访，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看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被惊天破的成员笑话很久！

    龙离非缓慢的睁开眼帘，嘴角晕开似有若无的笑容，“是你羡慕烟儿的！”

    当初靳存煦和烟儿结婚，虽然没有婚礼，可靳存煦却在自己就职总统之位时宣布婚讯，还当着全球人的面向烟儿告白，把她给羡慕死了！

    每当他们意见不一致时，她就会把靳存煦怎么对烟儿好，怎么对烟儿挂在嘴边；他这不也是没办法，只好接受推拒好多次的采访，当众表达一下自己对妻子的爱意，好让她也成为被别人羡慕的对象，省的她老是去羡慕烟儿！

    叶倾城嘴上是嫌弃他的举动肉麻，可心里却是知道的，他的举动让她很感动。虽然没有直白的说爱啊喜欢的，对于龙离非而言，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是他的极致。

    龙离非将她抱到怀中，亲了她的额头下，“消气了，我们不吵架了。”

    叶倾城撇嘴，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我还没消气！我就是想生个孩子，又没错！你凭什么每次都算计我！”

    她的身体其实调理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她可以怀孕的，偏偏龙离非每次都把她的安全期算的非常准，不然就把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到位，害得她一直没办法怀孕做妈妈。

    龙离非手指拨弄着她的长发，眉眸柔情，沉默了下，声音轻缓而出，“阿倾，你还小，不必着急做母亲！”

    当初他当众说会纵容阿倾到三十岁怀孕，不是随口说说的。他希望阿倾有自己的人生，不应该这么早生孩子，被捆绑！

    “我还小？”叶倾城忍不住翻他白眼，全世界大概只有他觉得自己小，周围的人都觉得她该有孩子了。

    “一旦有孩子，你就必须放弃现在的工作，你愿意？”他可以承受每一次为阿倾担惊受怕，却不能让他们的孩子和自己一样。

    更不希望阿倾有了孩子之后，还在惊天破的最前线！

    “——呃！”叶倾城咬唇认真的想了想，大概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板正经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还小，不着急做妈妈！”

    龙离非忍不住的笑了，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与她磨蹭了两下，温情厮磨。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唇瓣时，叶倾城的手指突然贴在他的唇瓣上，“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知道。”

    龙离非挑了下眉头，看着妻子从口袋拿出手机翻出网页新闻。

    “我想这个新闻你应该还没看到！”

    龙离非一目十行看了下新闻，还有最下面的照片，剑眉微敛，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沉。

    叶倾城和龙离非怎么都没想到绯绯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看到新闻时，叶倾城吓了一跳，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让他知道。

    而且除了她，周遭的人大概也没人敢主动告诉她！

    “要不要我去和她谈谈？”叶倾城小声的提议，绯绯不想见阿离，自己的话应该还好，至少得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离非眸光落在她认真的神色，紧绷的下颌忽然松开，“不必了！”

    “诶？”

    “她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到新闻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她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在看到照片时，在她的眼里看到平静和暖意，他就知道了。

    没有人逼迫她，她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以前还担心着她这一生该怎么过，现在看来，她已经不需要他担心了，因为谁离开谁都可以活，或是活的更好。

    不知道她和路易·英寡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可若这就是她的选择，那么他的心里会只剩下祝福！

    也许她和路易·英寡的路走的不会很顺利，但他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她的勇敢与聪明，一定会让她拥有幸福。

    “你真的就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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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3）

﻿    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3）

    叶倾城的话还没说完，龙离非淡淡的打断她，“你的心放的太宽了。”

    男人最怕女人乱吃飞醋，相对的男人也最喜欢女人乱吃飞醋……

    只是他的妻子怎么就不吃吃醋，显得在乎他点！

    “啊？”

    叶倾城没动他话中的意思，抿唇准备问清楚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一切的言语都封锁在唇齿中，化为浓浓的旖旎与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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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晚路易·英寡离开公寓后，蓝慕绯就没再见过他，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他不联系她，她也就不主动去找联系他。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晾着彼此！

    蓝慕绯不是不想他，每次拿起手机的时候，每每都无奈的放下。

    红夫人的话，就好像一根刺在她的心，一直放不下，虽说要相信他，但他的态度也让她颇为受不了。

    每次起争端，他只会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什么都不做的在那等着她主动去找，为什么他就不能主动来找自己？

    关于离非哥哥的事，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他还要去计较，吃这种没意思的飞醋！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蓝慕绯也会想，每一段感情是不是最初都是激动人心，然后消耗完激情，最后只剩下疲惫与厌倦，他是否已厌倦自己。

    就好像他和红夫人说的那样：玩一玩！

    现在玩倦了，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一拍两散！

    ………………

    工作应酬，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她与助理一起，同在的还有梅利先生。

    没想到路易·英寡也出席了，两个人隔着人群看到彼此，眼神在空气中交汇几秒，各自收回，云淡风轻的与身边的人寒暄。

    蓝慕绯的心无声的收紧，隐隐作痛。

    梅利先生察觉到他们俩的异常，压低声音道：“闹矛盾了！”

    蓝慕绯牵强的勾起唇角，笑笑：“没有，在某件事上意见不合！”

    梅利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也不拆穿她，似感慨的笑笑：“年轻真好，有大把的时间闹别扭，至少还有彼此！”

    蓝慕绯怔愣几秒，她不知道梅利先生究竟有怎么样的故事，但她知道梅利先生至今单身，一定有他的心酸和怅惘！

    眸光再次看向欣长的背影时，眸底划过犹豫，看到他执着酒杯往走廊走，迟疑下与梅利先生说了声抱歉，提起裙摆匆匆的跟上他的背影。

    冷静这么多天，也许今晚他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路易·英寡走进一个房间，背对着蓝慕绯，似乎是在接谁的电话。

    蓝慕绯打算敲门进去时，手举起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眸光在他俊朗的身影与手机上不停闪烁的“雯雯”之间徘徊，最终她决定先接电话。

    手机放在耳边，传来的不是雯雯的声音，而是罗若琛漫不经心的嗓音，“他啊……不会结婚的！也没动过要结婚的念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他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绯绯结婚？”响起的声音是黄希雯的，婉约从容。

    “谁知道，反正他和我是这样说的，没想过结婚！”罗若琛顿了下，又好奇道：“老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该不会是蓝慕绯让你问的？”

    “当然不是，绯绯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关心下她又不好直接去问她，结婚这种事还是得看男人的想法……”

    蓝慕绯的身体僵硬在门口，目光穿过门缝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背影，心一直在往下沉，不断下沉。

    不想听后面黄希雯到底还说了什么，掐断电话，眼底的光黯淡无比，突然真的难过了！

    原来，他真的没想过要和自己结婚！

    路易·英寡掐断电话，转身看时，门口安静无比，剑眉紧蹙，走过去开门，空荡荡的门口没有半个身影。

    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是故意走过来接电话的，也是知道她就跟在自己的身后，以为她会趁机进来，只要她进来，之前的不愉快他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没想到——

    捏着手机的手面青筋若隐若现，恨不得将手机屏幕捏碎。

    -

    慈善晚会还没结束，蓝慕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离开。梅利先生陪她一起去和发起人说，发起人很给梅利先生面子，没表露任何的不悦。

    梅利先生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回去。

    路易·英寡出来，眸光扫了一圈没看到她，走到梅利先生身边也不说话，英俊的五官明朗的倨傲。

    梅利先生无奈的笑，“刚刚她去找你，没谈好？”

    谈？

    她连房间都没进，谈个屁！路易·英寡剑眉沁出寒意，喝着红酒，没说话。

    梅利先生慈悲的眸光看着他，以过来人的经验跟他说：“女人有时候很简单，哄哄就好了！”

    路易·英寡睥睨他：“就怕有些女人经不得哄，越哄越蹬鼻子上脸！”

    “至少她还愿意上你的脸！”梅利不以为然，眸底流转遗憾与惋惜，“最怕的是她已经不愿意对你蹬鼻子上脸，彻底的不在乎你了！”

    路易·英寡端着酒杯的手指倏地一收，眉心拧的越发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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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朗星疏，风情万种的巴黎沐浴在一片五彩缤纷的灯火中，一半热闹繁华，一半宁静温和！

    蓝慕绯回到家，洗澡换上睡衣，睡不着，给阿故打电话，聊聊近况，不敢提及和路易·英寡的感情近况，好在阿故也没主动问起。

    阿故只是说，让她有空去漫步云端喝他新学会的调酒，而且他们很久没和温妮一起吃饭了。

    蓝慕绯说好，拿着电话在家里漫无目的的转来转去，从厨房里端着水杯走到窗户前，一边喝水，一边和阿故聊天，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多少有点儿落寞，平常这个时候她都是和路易·英寡在一起，不是在别墅就是在公寓。

    喝了一口水，眸光不经意间看到楼下，瞬间怔住。

    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楼下，依靠在车上的人，手指烟蒂，烟火在黑暗中忽闪忽现，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渡着一层淡淡银色光芒，怎么看都觉得——寂寞。

    蓝慕绯几秒的恍神，与阿故说要休息了，掐断通话，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楼下的身影，心绪是百转千回。

    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但孤单影只的让她不免想起他以前就这样在自己的楼下，犹豫许久，到底还是翻出短信箱，编了条短信发出去。

    路易·英寡拿出手机，看到她的短信，眉梢不由的一挑，打开看到很简单的一句话。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心里堵了很久的气，在这一刻突然都没了，这么多天他都等着她认错呢！没想到她没主动联系自己，连今晚他刻意出现在她面前，她也能无视他的存在。

    知道她提前走了，心里怄气，真想就这么算了，可梅利的话又让他迟疑了……

    没让司机跟，开车也不想回去，不由自主的就把车子开到这里，像是一种习惯。

    蓝慕绯打算回卧室休息，手机突然响起，亮起的名字让她的脚步迈不开，下意识的去看楼下，他拿着电话正抬头看向窗户！

    任由手机震动着，迟迟没有接，许久后归于平静，没到两秒，再次震动起来。

    楼下那人，似乎铁了心要打到她肯接电话为止！

    蓝慕绯这次没有犹豫太久，接通电话，电波里传来沉哑的嗓音：“我以为你要我上去踹门！”

    沉默，没说话。

    “蓝慕绯，你在不高兴什么？”路易·英寡沉冷的嗓音里有着不悦，该不高兴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我没有不高兴什么！”蓝慕绯缓慢的开口，顿了下，迟疑道：“只觉得，或许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冷静的思考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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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4）

﻿    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4）

    “比如？”

    比如你什么时候会想要和我结婚，还是什么时候告诉我恋爱结束，我们分道扬镳。这句话到了唇瓣，她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和逼着他娶自己没什么两样，太没有自尊和原则了。

    “比如你什么时候才不会乱吃醋！”蓝慕绯终究没有勇气提及“结婚”的话题，“比如你什么时候会主动找我和好！”

    不能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去哄他，到底自己是女人，还他是女人！

    “这次不算我主动？”人都在她的楼下了，她还说那么多废话？现在不应该飞奔下来，给他一个热情火辣的吻！

    “是我先发的短信！”

    “电话是我打的。”

    “……”

    “……”

    两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了，随之好像笑起来了，异口同声道：“你真幼稚！”

    又笑了。

    路易·英寡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见她好声好气的和自己说，之前赌的气全然忘记了，低哑的嗓音道：“不邀请我上去？”

    这么多天没见面，就不想他？

    他可是想的紧！

    蓝慕绯拿着电话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听着他的声音，怎么可能会不想他上来，只是想到罗若琛说的话，心里被压了块大石头，沉闷的喘不过气。

    “英寡，我不喜欢龙离非了，也不喜欢其他任何人，现在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那么你呢？

    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亲口告诉我，哪怕没想过结婚也没关系，可能是喜欢的还不够深，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低低的，软糯的声音通过电波在耳畔回荡，路易·英寡心里激起千层浪，骨血都在汹涌澎湃，许久没碰她，想的厉害，尤其是在她说了这么动听的话后，想的发疯！

    “绯，你等着，我这就去踹门！”

    不给蓝慕绯说话的机会，啪的挂了电话，身影急速的上楼。

    蓝慕绯心里一揪，他到底还是没有说，不过也不会真的要他上来踹门，他不怕吵到邻居，她还怕丢人。

    路易·英寡上来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她站在门口，他走进来二话没说拥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从客厅辗转到卧室，他压抑许久的情慾终于得到释放，两个人在床上一番缠绵，香汗淋漓，一室的旖旎与缱绻弥漫……

    蓝慕绯破天荒的超常迎合他，配合着他，让他觉得惊喜，越发的想要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进入的深。

    在即将抵达高(潮)的时候，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低喃着出那句她一直想要听的情话，“小东西，我喜欢你，喜欢极了……”

    满面红.潮，明明是极致的缠绵与欢.爱，身体是享受了肉慾的欢愉，心里却是空荡荡的，酸涩愈浓。

    夜已静，情却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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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路易·英寡有个会要开，没时间陪她用早餐，送她去上班，临走前说晚上一起吃饭。

    蓝慕绯看到他英俊的脸庞，心里因为他只在床上说喜欢，没动过结婚念头的芥蒂痒了下，到底还是放下！

    现在他们在一起也很好，何必去为没发生过的事情徒增烦恼，好好的把眼下的日子过好！

    送到他到门口，路易·英寡拉着她的手，倨傲的神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清了清嗓子道：“以后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和我闹，没意思！”

    “……”

    蓝慕绯失声笑，到底是谁在闹。

    “最近我在读《西游记》觉得你挺像里面的某个人物。”

    “哦？”路易·英寡挑眉，好奇的问道：“谁？”

    “二师兄！”蓝慕绯轻悦的嗓音回答。

    “……”路易·英寡脸色倏地黑了，小东西是在骂他是猪呢！

    蓝慕绯说他像二师兄，不是要骂他是猪，解释的说：“最爱倒打一耙！”

    有区别吗？路易·英寡轻哼一声，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恶狠狠的蹂.躏她柔软的唇瓣，吻的她有点儿喘不过气！

    蓝慕绯被他吻的舌根都在疼，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喘气的讨饶：“你，你不是赶着去开会！”

    再这样吻下去，怕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吃掉了！

    “小东西下次再暗骂我是二师兄，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猩红的眸光有着明显的情慾，滚烫的手掌从她的腰际一路往下，在翹臀上掐了下。

    蓝慕绯痛的往他身上贴，忍不住的笑，小声的哼唧。

    下次他要是还这样乱吃飞醋，她还是要这样说他……

    路易·英寡去公司开会，蓝慕绯也收拾下，用过早餐去工作室，今天还要参加梅利先生公司的会议，关于工作室下个月的新品服装发布会有些细节还需要讨论！

    至于结婚的事，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忙碌一整天，连午饭都是叫的外卖，一直忙到傍晚，终于敲定了所有的事情。

    路易·英寡的电话在她刚出公司的时候来的，他公司的事忙完了，在漫步云端。之前说要请云故一起吃个饭，选日不如撞日决定就今天好了，他在漫步云端的包厢等她！

    蓝慕绯掐断电话，放弃坐公车的念头，直接打车过去。

    十五分钟后，她下车，欲要往漫步云端里走时，突然有一个陌生男人走过来，拦住她的去向。

    “你好，你是蓝慕绯小姐？”

    蓝慕绯立刻提高了警觉，因为这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怎么看都有些诡异，她不得不提防着点。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公文袋递给她。

    蓝慕绯迟疑的接过公文袋，还没来得及问是谁让他送过来的，男人已经匆匆的跑走了。

    她打算拆开公文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时，身后传来高兴的声音，“——姐！”

    回头看到身穿V字领白色T恤，米色休闲裤的云故朝着自己走过来，青春活力，像是一个邻家大男孩。

    “你怎么来了？”云故走到她面前，浅色的蓝眸亮晶晶的，看到她非常高兴。

    “英寡约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他已经在包厢了！”

    云故的眼神瞬时黯淡了几秒，简单的“哦”了声，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再说话了。

    蓝慕绯伸手扯了扯他手臂的衣服，“……阿故！”

    云故不愿意让她难为，露出牵强的笑，点头：“我知道，我去和经理请个假。”

    蓝慕绯露出明媚的笑容，“那我先上去找他！”

    云故点头。

    两个人一起进了漫步云端，云故去找经理，蓝慕绯走进贵宾专用电梯，先和英寡汇合！

    云故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眸底瞬间只剩下一片惨淡的愁雾，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裤子口袋，深呼吸几口，到底还是去找经理请假。

    要是这样能让她高兴，他就什么都不说了，配合她！

    希望那个人对她是真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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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出了电梯，直直的往他的包厢走，想到手里的文件袋，一边走，一边拆开，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走到包厢的门口，蓝慕绯一只手拿着公文袋，一只手从里面拿出东西，是一张折叠起来的4A纸。

    打开4A纸，上面打了两行字，下面还贴着两张照片。

    纤细的身影蓦地僵硬在门口，清澈的瞳孔不住的扩张，浮动着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捏着4A纸的手指剧烈的颤抖，后背满上的全是凉意。

    包厢里的路易·英寡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到了，怎么还没进来。

    拿起手机拨通最近一次的通话，两秒后嘟嘟的声音響起，他隐约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下意识的去看包厢的门。

    莫名的心里涌动着很不好的感觉。

    他放下手机，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包厢门口，铃声越来越近，就在耳边，倏地拉开门——

    蓝慕绯就站在门口，手机在她的包里不断的响着，她脸色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神飘忽不定的找不到一个定格点，手指剧烈的在颤抖。

    路易·英寡剑眉微拧，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低沉的出声：“——绯！”

    蓝慕绯像是魂魄回窍，抬头迎上他深幽的眸子，手里的纸张举到他面前，唇瓣轻抿的时候，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腥血味，“这是真的吗？”

    路易·英寡扫了眼她手里的4A纸，剑眉彻底紧缩，薄唇紧抿着弧度，一时间没有说话。

    沉默了，也像是一种默认。

    蓝慕绯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心阵阵的紧缩，疼的厉害，蔓延四肢，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上一秒还明媚似水的眼眸此刻弥漫着尽是失望与恐惧，步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僵硬的手臂颓然垂下，指尖一松，纸张悠悠然的从她的手里飘落在地上。

    转身就要走，想要离开这个冰冷的空间，跨出第一步时，手腕就被人紧紧的扣住。她转身出于本能的扬起手臂，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路易·英寡大概也没有预料到她会出手打自己，没来得及躲避，脸颊被打的偏向一边，狭长的眸子倏地一紧，对上她水雾氤氲的眸子时，心底一痛……

    纷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细小的血珠慢慢的沁出来，血腥味在鼻端下萦绕。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水雾不断的涌出来，她张口，声音哽咽而颤抖：“路易·英寡，你怎么能，这么可怕？！”

    话音落地，她转身就跑向了电梯。

    路易·英寡想要追上去的，双脚就好像被人灌入沉重的铅，怎么都动不了，脸颊上火辣辣在疼，目光越发的清寒逼人。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在视线中逐渐模糊。

    蓝慕绯死命的按着电梯的按键，电梯从下面上来，银色的门缓慢的打开，要出来的云故看到站在门口的蓝慕绯神色不对，立刻问道：“怎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进电梯，立刻按下电梯，强忍着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死死的咬住唇瓣。

    没有哭，也没有让自己歇斯底里的去质问他为什么。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远远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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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云端的包厢，偌大的空间里弥漫着无限的怅然与浓郁的烟草味。

    杭航敲门进来，看到他欣长的身影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侧面萦绕着凝重的情绪，下颌紧绷的厉害。

    “伯爵，发生什么事了？”敏锐入杭航，岂会察觉不到气氛的凝重。

    “她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无奈。

    杭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眸光从他孤寂的背影转移到茶几上放着的4A纸，他下意识的走过去，拿起来看。

    瞬时，他怔住了。

    4A纸上写着两行字。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到要你的命？不过是试探你有多喜欢他，决定游戏的长短。

    下面的照片是晚上拍的，画质虽然不是很清晰，可依旧能看得出上面的人是杭航本人，趴在天台上手执黑色狙击枪；下面一张是路易·英寡抬头看向对面天台上，深邃的眸子里杀机乍现……

    照片上还有时间显示，恰恰就是路易·英寡和蓝慕绯约会，遭遇伏击，蓝慕绯替他挡了一枪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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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故不知道她和伯爵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突然说要一起用晚餐，又突然离开。

    不放心她，陪着她回到公寓，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话都不说话。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让他担心！

    反正已经和经理请过假，索性就留下来陪她！

    晚上简单的做了一碗面，端到房间，想要让她吃点。

    蓝慕绯坐在床上，双膝拱起，下颌搭在膝盖上，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看起来格外的落寞与难过。

    “怎么都要吃点。”云故见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下来，眸光担忧的看向她：“还是你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看样子不是吵架，他了解蓝慕绯，她即便是吵架，也不会这样的样子，只会把负面情绪藏在心里。

    蓝慕绯缓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眼云故，知道他担心自己，轻缓的抿唇：“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回去吧！”

    云故坐着没动，沉默好一会，说：“你把面吃了，吃完我就回去。”

    蓝慕绯的眸光从他的脸上转移到还冒着热气的面，云故加了肉丝和青菜，看着还不错，可是她真的没什么食欲。

    为了不让云故担心，她还是端起来，机械的将面条往自己的嘴里塞，食如嚼蜡，一点味道都没有。

    心里真的是难过极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过那晚的事根本就是路易·英寡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可笑的是她还时时刻刻的挂心着他的安全，怕有人要害他！

    真是讽刺！

    云故见她是真的吃不下也不勉强她，伸手将碗端过来，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心，“洗个澡，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蓝慕绯牵强的扯了扯唇角，什么话都没说，也没送他。

    云故把碗端出去，倒掉她没吃完的食物，又将厨房整理干净，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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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浴室，衣服都没脱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淋湿自己，冰冷的水拍在脸颊上，像是要自己清醒过来！

    真的像是做了一场浑浑噩噩的梦。

    她甚至想不透，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手机一直在响，她始终没有去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此刻她不想和他说任何话。

    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些事，从一开始他可以对自己见死不救，到自导自演袭击事件试探她，到后来他和红夫人说的“玩一玩”，这些事一瞬间就将她心里仅剩的那点相信和希望摧毁的一点不剩。

    如果他选择其他方式试探自己，顶多就是生气一会，可他选择了最极端也是最残忍的方式。

    那是真枪实弹，稍不留神就会要了她的命，在决定这样做的时候，他真的考虑过她的生命安全问题吗？

    或者说自己的命对他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死了就算她的不走运？！

    还以为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心里对自己是有喜欢的，现在想来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可笑的自己居然相信了，还是深信不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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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一宿都是在做着光怪陆离的噩梦。

    一会是冰天雪地自己赤脚行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一会又是有人有追杀自己，她拚命的奔跑，不断的喊着路易·英寡的名字。

    眼前有很多人的身影划过，他们冷眼旁观的看着她拚命的奔跑逃离追杀者。

    她不断的跑，不断的喊，不小心被绊倒，她爬不起来了，转身看着持枪者越来越近，拚命的摇头，拚命的呼救，却逐渐看清楚持枪者不是别人，就是她一直在喊着的——路易·英寡！

    “不要杀我，求你……”她哭泣哀求。

    他欣长的身影将蜷曲成一团的她完全笼罩，手里的枪瞄准她的额心，俊朗的脸上是无比的冷漠，薄情的唇瓣轻轻的勾起，冷笑的抿出三个字：“你！去！死！”

    ——嘭！

    蓝慕绯猛地惊醒，一下子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眼神迷惘无声，怔怔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肌肤上沁出水珠，冷汗已经汗湿了整个后背！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失神的坐了好一会，打算去浴室冲个澡，满身的汗水，黏糊的难受。

    突然客厅传来什么声音，她脑子里的那根神经瞬时就绷紧起来，呼吸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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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5）

﻿    情漫漫非寡欢：爱到深处情生怯（5）

    蓝慕绯换了一身整齐的衣服，在卧室里没找到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浴室里只有一个拖把，心里没底的一手握着拖把，一只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慢慢的拉开卧室的门。

    瞬时，怔住了。

    站在客厅里的人是路易·英寡，他听到声音回头看过去，目光扫到她手里的拖把时，冷峻的眉头一挑，似乎觉得很滑稽可笑。

    蓝慕绯片刻反应过来，将拖把放下，一开口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响起，“你来做什么？”

    “看你！”他回答的很简单，指了指桌子上早餐，“给你带了早餐。”

    眸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到桌子上的三明治和咖啡，下意识的冷笑声，“我怕中毒。”

    路易·英寡皱眉，心里有些不悦，可看到她憔悴的神色，那股不爽瞬间散开，沉默了一会，他低低的开口：“杭航的枪法一直很准，你不会有事！”

    蓝慕绯掠眸，眉心微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他的好的枪法，要不然现在你给我带的不是早餐，是冥纸和香烛！”

    “绯——”路易·英寡欲言又止，眸底闪过深谙与复杂，语气示软，“让你遭受那样的危险，我很抱歉！我以后会对你好，加倍的好！”

    蓝慕绯清澈的眸光瞬不瞬的盯着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办法试探我？”

    他敛眸，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火迷离，白雾缭绕，眉心紧锁，迟迟不语。

    “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头的那股怒火，再次开口问他：“我再问你，自从和我在一起以后，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好。

    路易·英寡深蓝色的眸子被白雾模糊，呼吸有几秒的凝滞，沉默许久，回答她：“我有想过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说的是，一辈子在一起！

    蓝慕绯的心就好像被无形之中的手狠狠的揪住，几欲要将她的心脏捏碎，他的目光越是沉，她的心就愈发的冷。

    “这样说来，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低喃的声音响起，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从来都没有！

    “结婚有那么重要？”狭长沉冷的眸子眯了眯，泛着幽然的光，他狠抽了一口烟，薄唇缓慢的吐出清淡的烟雾。

    “不重要，当年你为什么要和Grace订婚，大费周折的要和她结婚？”她一针见血的问道。

    路易·英寡还是没有说话，深沉的目光里闪烁着的东西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读懂的东西。

    屋外的阳光静好，窗子留了一个缝，风吹动着薄沙窗帘，在半空轻轻的摇曳，满室的寂寞与淡淡的烟草味道。

    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他的眼神透过烟雾和空气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她却已经不去看他了，单薄的身子靠在门上，藏在身后的手指紧紧掐在门板上，恨不得在木板的门上掐出一个洞出来！

    银色的烟灰落尽，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她有着金属般冷锐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客厅响起，“路易·英寡，我们分手吧！”

    神秘如海的眼眸倏地一掠，寒意渐起，“你说什么？”

    他给她一个机会把话收回去，他是不会同意分手的！

    蓝慕绯在他冰冷的声音里听出愠怒，抬头与他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声音笃定而出：“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

    “今年我25岁了，不是15岁，我没有精力也没有资本去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最初我们在一起，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随着时间的累计和感情的深入，结婚这个问题迟早会摆在我们的面前。我喜欢你，也想要和你结婚，一辈子在一起。可是你呢？”

    路易·英寡听着她的话，削薄的唇瓣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目光专注的看着她，连烟蒂烫到指尖也恍然不知。

    “不能告诉我这般极端试探我的缘故，也从未想过要与我结婚，给我一个未来。路易·英寡，你的世界太复杂了，我不懂，我不想哪一天在睡梦中被自己的身边人一枪毙命，还不知道原因！你知道，我怕死，我想要好好的活……”

    说着说着，心底的难过与心酸泛滥成灾，眼眶骤然的涌起水雾，声音哽咽住……

    “我保证不会有那一天！”眸光笃定的看着她，心里何尝没有心疼。有些东西，不是他没想过，是想了也没用，习惯性的不去想。

    无法兑现的话，他不会轻易说出口。

    “那你会娶我吗？”俊朗的轮廓在水雾中模糊，她再次质问，想要知道他们的未来究竟何去何从。

    路易·英寡剑眉紧拧，眸底似乎划过一丝不耐烦，声音沉冷：“是不是只要我不说娶你，你就不跟我？”

    白希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的咬住唇瓣，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失望，似有若无的点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门“嘭”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那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划过嘴角比黄连还要苦涩。

    身子依靠着门缓慢的往下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掩面，泪水渗过缝隙滴落在地板上。

    心口真的很难受，非常难受，似刀绞，又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直堵到嗓子口，宛如卡着一根刺，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当年被他那般宠爱的Grace都落得终身不能生育的下场，更何况是一个不被他信任的自己。

    如果继续这样在一起，她怕会发生更多更可怕的事，甚至会连累到身边的人！

    手指紧紧的揪住左边的心口，却止不住这要命的心痛。

    还有奔腾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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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请了一天假没上班，在家休息一整天，不吃不喝也睡不着，心头难受的没办法，最后喝了一整瓶威士忌，醉的一塌糊涂，给云故发短信，让他不要来，自己想安静会，关掉手机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早是因为口渴醒来的，起床站在餐桌旁喝水，眼角的光不经意间扫到餐桌上的早餐，还是他带过来的，原封不动的放着。

    莫名的鼻尖一酸，她立刻将那些东西扔在垃圾桶里，咖啡倒进水池里，洗漱做早餐，像平常一样吃过早餐，换衣服出门，坐公车上班。

    因为脸色不好，她出门前特意化了一个淡妆，对着镜子里恹恹无神的蓝慕绯说：“失恋不是世界末日，以后的日子还长，所有伤心难过都会淡化掉的！”

    镜子里的人，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走出楼栋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看到一小堆银色的烟灰，黛眉微微的蹙起，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好久，发呆，回不过神。

    直到清洁大婶过来清扫，抱怨究竟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垃圾桶就在旁边为什么还把烟头乱扔在地上。

    蓦地心酸涌起，她慌忙的撇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步伐匆匆离开小区。

    -

    一整天心不在焉，也没有什么胃口，助理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她摇头，表示这两天没睡好而已。

    助理给她好心的支了两招，蓝慕绯淡淡的笑，说了“谢谢”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助理见她心情不好，没有再继续打扰她，出去了。

    蓝慕绯沉沉的叹气，以前对龙离非是单恋，滋味不好受，现在对路易·英寡是失恋，滋味更不好受。

    即便提出分手的那个是自己！

    其实，谁喜欢你，你能感觉得到，你喜欢谁，他对你爱不爱，在不在意，你也能感觉到。

    有时候，聪明如你，傻就傻在习惯欺骗自己，承诺了不该给的承诺，坚持了没有必要的坚持。

    爱情这件事，勉强不了，住不进你心里的人就放他走，你走不进的世界提前先掉头！

    这段话，蓝慕绯是在网上看到的，看到的第一眼心就被戳到了。

    因为路易·英寡的世界，她好像真的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去过。除了每天在公寓和别墅轮换着地方吃饭喝水做愛，偶尔出去外面吃饭，见见他的朋友，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真的不多！

    她能感觉到路易·英寡对自己的在意，但是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爱！即便每次他因为龙离非的事与她大动干戈，也仅仅是因为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与爱无关！

    蓝慕绯趴在桌子上，什么都不想做，带了耳机，找了一个可以听中文歌的网站，听着中文歌。

    想着那个人，满腹的心酸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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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公司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以前每天晚上会为了去别墅还是公寓与那个人争论一番，如今也没有这个必要了，站在路边等公车，直接回家。

    公车没有等来，却等来了杭航，车窗放下，他让蓝慕绯上车。

    她漠然的扫了他一眼，撇开头假装没看到。杭航直接下车，走到她面前，“我有些话和你说，说完我就送你回去！我不想对你用强行的手段！”

    蓝慕绯扭头对上他的眼眸，冷冷的瞪他一眼，到底还是上了车。因为后面的公车来了，不断的在鸣笛，她要是不上车，怕杭航是不会把车子开走的！

    杭航将车子开到她公寓楼下停着，车门锁没开，他开了灯和车窗，凉风徐徐的吹在脸上，昏暗的灯光下温润的面孔流淌着无奈与歉意！

    “有话就说。”蓝慕绯率先开口，事情她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

    “那一枪是我开的，也的确是为了试探你！”杭航沉沉的开口，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毫不否认！

    蓝慕绯平静的眸光漠漠的看着他，没说话。

    杭航扭头目光认真而笃定的看着她说：“但伯爵事先并不知情，你别误会他！他是个护短的人，肯定不会为帮自己向你解释！”

    蓝慕绯眉心微动，她没想到这件事路易·英寡会不知道，看杭航的样子也并非是在帮英寡说好话，撒谎把一切都揽在身上。

    “这件事上我没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罗若琛！”

    她怔：“连罗若琛也知道？”

    杭航点头：“这件事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主意，伯爵是事发时才知道的，但迟了，你已经察觉到了，那一枪我是不得不开！”

    “我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信心的，绝对能避开你的要害，不会让你有生命的危险！”

    “为什么？”蓝慕绯抿唇，声音有些凛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

    杭航低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几秒后，说：“你决定和伯爵在一起之前那段时间和封尘走的很近，准确的说是暧昧不清！甚至是前一晚你刚看到封尘和Grace在一起，接着你就决定和伯爵在一起！伯爵当时满脑子就是想着和你谈恋爱，拥有你，我和罗先生怎么劝都不听，他脑子昏了，我们不能昏！为了替伯爵考虑，我和罗先生决定冒险一次，试探你！”

    要是真的有人伏击路易·英寡，哪里会给她机会先发现红色瞄准光，伯爵自己会第一个发现！

    蓝慕绯越听越糊涂，轻轻的摇头，“这和封尘有什么关系？”

    一会罗若琛，一会封尘，她听着脑子涨着疼！

    杭航眸底划过一抹阴戾，深呼吸，平复情绪，抿唇道：“你应该知道Grace和伯爵在一起之前，是和封尘在一起！”

    “封尘和我说，他追求过Grace！”并非像是杭航说的那样Grace是先和封尘在一起，后和伯爵在一起。

    杭航勾唇，意味不明的笑笑：“他这样说，似乎也没错！那你又知不知道当初Grace走秀T台倒塌，她因此不能生育的事？”

    蓝慕绯点头，这件事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的，“封尘说，是红夫人命人剪掉了Grace的输卵管，并非是真正的摔坏子宫！”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告诉你！”杭航舔了舔唇瓣，眼神里的光越发的冷冽，“那他一定是没告诉你当时Grace怀有身孕！”

    蓝慕绯一怔，眼神里划过错愕，“那孩子——”

    “不是伯爵的！”要是伯爵的，红夫人又何必命人剪掉她的输卵管。

    “是……封尘的？”蓝慕绯迟疑的开口，声音都在颤抖，后背上满上一沉凉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相是这样的，Grace从T台上摔下来时就怀孕了，而孩子居然不是伯爵的，是封尘的！

    这太可笑了！

    “他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后来他不会大费周折的还要和Grace结婚，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以为伯爵不知道，想一直把伯爵当做傻子一样耍！”杭航面露寒色，冷笑道：“Grace更是一直以被害者自居，伯爵懒得和他们计较，再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愿意提，对他们一忍再忍！”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宁愿打掉牙混着血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更何况那个人是路易·英寡！

    倨傲，轻狂，不可一世的伯爵大人！

    “所以你们怕我是封尘派过来接近伯爵，企图对伯爵不利的女人！”之前想不通事，现在她终于都想通了。

    封尘和英寡两个人看起来是好朋友，好兄弟，其实他们极少会私下相约，两个人提及对方都是不屑一顾的态度；封尘更是抵触英寡，一开始的时候不断的重复英寡的身份和过去来扰乱英寡给她的最真实的感觉！

    “为什么他一直留封尘在身边？”甚至将ME这个公司拱手相让给封尘掌管，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杭航没有立刻回答，掏出烟盒，“介不介意我抽根烟？”

    蓝慕绯摇头。

    杭航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烟雾对着窗外吐，一阵风来，烟草味还是刮到了蓝慕绯的鼻端下。他俊雅的神色染上愁雾与无可奈何，沉默许久，轻喃道：“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伯爵的事更是一言难尽！我能告诉你的，仅仅是我觉得你该知道的事！再多的，我的身份不够格来说！”

    蓝慕绯瞬时了然，他今晚所说的话是确定她永远不会在路易·英寡面前提及的，所以才放心大胆的告诉她，剩下的不能说的，他一个字不会多提！

    杭航扭头隔着烟雾看她，声音低沉，“伯爵真的很在乎你，这两天他都没去公司，把自己关在房间，除了包子，谁都近不了他！”

    蓝慕绯心底一痛，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可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语气里满载着怅然和失落。

    “离婚还有复婚的，更何况你是一时气愤！伯爵吃软不吃硬，你去示软他一定——”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蓝慕绯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决定和路易·英寡分手，并非是一时气愤，而是经过认真的考虑后决定的结果！

    一个龙离非已经爱的她遍体鳞伤，她不想再和路易·英寡爱的千疮百孔，如果明知道没有结果，还要飞蛾扑火，这么傻的事，一生一次足够了，她不愿再傻第二次！

    杭航怔愣，片刻后，苦笑：“我明白了！”

    难怪伯爵一改往常强势霸道不讲理的态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来找她！

    “蓝慕绯，我看得出来，你对伯爵不是喜欢，是爱！”杭航眸光真诚的看着她，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真心爱一个人，只要和他厮守在一起，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有些东西，不是他不想给，而是他想也给不了！”

    “我知道。”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一下，手中紧紧揪住膝盖上的衣服，声音轻若柳絮，“所以我不会怪他！”

    但是她也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了！

    爱情最初开始的时候是充满激情和盲目，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和姓名，但当现实拦截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不得不去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

    他没有想过和她结婚，即便想也不能，那么现在一起有多甜蜜，将来分开就有多痛苦！

    红夫人说，在他四十岁之前婚事必须办掉！

    今年他三十五岁，也就是说他们要是在一起，就只剩下四年多的时间。

    或许，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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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1）

﻿    情漫漫非寡欢：人心叵测波澜起（1）

    蓝慕绯下车之前，杭航还告诉她一件事。

    “那晚伯爵没有弃你不顾，他有回去，可已经找不到你，怕你出事，他让我们很多人去找你，但被杭航抢先一步找到你！他是亲眼看着杭航送你回来，才离开的！之后警方抓到的两个男人也是伯爵吩咐人做的！我想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告诉你！”

    杭航嘴角的笑略苦，他也知道不能怪蓝慕绯，但是伯爵对她的心真的不假，他就没见过伯爵对谁这么上心，大费周折。

    所有人都觉得伯爵最宠爱的是Grace，但有谁知道伯爵给Grace的只是名和利，张张嘴就可以满足Grace的东西，很容易用肉眼就能看到的。

    可是伯爵给蓝慕绯的，都是看不到的，从最初的费尽周折，到在一起后何尝不顾及她的自尊自傲，不曾用经济来彰显两个人的身份悬殊。

    换做以前，伯爵至于如此吗！

    用钱堆砌出来的宠爱不是爱，用心灌溉的感情才叫爱情！

    蓝慕绯什么话都没说的下车，心中的酸涩早已排山倒海。她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他做的，只是不敢确认就是他，现在听到杭航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感触万千，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偏偏要在她下定决心与他分开之后！

    转念一想，心里更苦，即便早知道又改变得了什么，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他没有爱她到不顾一切的程度，她也没有爱他爱到奋不顾身，两个都不敢忘情相爱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有缘无分，真是一件叫人无可奈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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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送包子去宠物医院做规定的检查，医生抱着包子进了手术室里，他站在外面，抽烟。

    罗若琛得知他和蓝慕绯分手，打电话过来安慰他，顺便负荆请罪，要不是当初他和杭航自作主张，眼下不至于走到这地步。

    路易·英寡拿着手机没说话，薄唇轻吐着烟雾，眸光深幽，无底，沉默好久，淡淡的说：“跟你们没关系，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提，没劲。”

    不等罗若琛说话，他把通话给掐断了。

    罗若琛他们觉得是因为枪杀试探的事，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不肯承诺娶她！

    她在自己的身上看不到希望，果断的就放弃了！

    想到这个，他就莫名的烦躁，抽烟抽的更凶，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女人都这样，非要结婚要个名分，那张纸就有这么重要？

    一张纸能证明什么？

    既不能保证婚后男人的下半身始终如一的忠诚于一个女人，也不能保证心就会一辈子爱一个女人。

    要真是这样，这世界上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离婚案，痴男怨女。

    女人就是蠢！

    -

    包子的常规检查结束，没任何的问题，路易·英寡抱着它，摸了莫它脑袋，对医生说：“安排个时间，给它做绝育手术！”

    医生愣住了，“伯爵怎么突然想通了？”

    之前说过好几次，建议给包子做个绝育手术，一可以让它的性格温顺点，降低攻击性，二是没有发情期，不用孕育猫崽，节省很多的麻烦！

    路易·英寡瞅一眼神色倨傲的包子，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猫和女人一样，麻烦！”

    医生一脸的莫名其妙，还是确认下做绝育手术的时间，目送伯爵离开。

    站在门口抓了抓头发，怎么都想不明白伯爵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别墅。

    路易·英寡抱着包子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红夫人，幽邃的眸光眯了眯，包子一回到家瞬时间从他的怀中跳下来，上蹿下跳。

    红夫人侧头看到他回来，还带着那只碍眼的猫，黛眉微敛，声音沉静如故：“回来了。”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身子往后靠，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的放在一起，睥睨她，沉默不语。

    红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对他说：“简·兰斯洛特，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他回答的漫不经心。

    红夫人也不恼，慢条斯理的和他说：“兰斯洛特家族和我们一向交好，简的父亲和你父亲是至交好友，简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今年大学毕业，确认回国，我让人安排了晚宴，庆祝简毕业，你记得要到场。”

    路易·英寡剑眉微蹙，听出红夫人的画外音，沉默一小会，波澜不惊的语气回答：“知道了。”顿了下，又冷笑道：“你消息倒是快！”

    红夫人笑：“你两三天不去公司，我能不知道？”

    “简喜欢听这个乐队的歌，你记得在晚宴上送给她。”她眼神示意，身旁的保镖将一盒CD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屑的扫了眼，点头。

    包子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在红夫人的脚边，她不喜欢这只猫，脚底的高跟鞋就要踩向包子的尾巴时，包子敏捷的朝着她的脚面伸出猫爪……

    “——啊！”红夫人瞬时间就被抓伤，轻声的痛叫一声。

    她的保镖下一秒就要去抓住包子，但抓了一个空，路易·英寡的手浮光掠影般已经掐在他的脖子上，冷峻的神色上寒意愈浓。

    保镖被他掐动也不敢动一下，再者他的身份也让保镖不敢反抗，任凭他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越收越紧。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冰冷的声音恍若从地狱传来，隽利的鹰眸杀机乍现。

    脸色因为无法呼吸而变得涨红与狰狞，眼神痛苦的看向红夫人求救。

    红夫人起身，命令的语气道：“放开韩平！”

    路易·英寡阴戾的眸光从她严肃的神色上掠过，再看向韩平，冷哼一声，一把将韩平甩在地上，“滚！”

    转身弯腰抱起包子，眸光漠不关心的从母亲受伤流血的脚面上掠过，冷声道：“受伤就回吧，我这没医生。”

    红夫人看了眼韩平，再看看自己的儿子，没说话，眉心隐隐无奈。

    韩平起身，走过来一言不发的扶着红夫人离开别墅。

    路易·英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包子的脑袋上，眸底的光越发的沉冷，“我看你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无情的将包子丢给佣人，头也不回的上楼，声音阴冷的传来，“饿它三天，不许喂食！”

    “喵……喵……”包子在佣人怀里情绪的暴躁的叫了两声。

    尖锐的声音在空寂的大厅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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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希雯得知蓝慕绯和路易·英寡的事，忍不住打电话给她，哪怕说的安慰话是隔靴搔痒，她也得说。

    其实她挺能了解蓝慕绯的感受。

    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过着相夫教子的温馨平淡生活，更何况蓝慕绯自幼颠沛流离，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渴望安定与安稳的婚姻生活，能有一个幸福的家。

    路易·英寡的身份注定一生被家族所累，不可能活的随心所欲，撇开他想不想娶蓝慕绯的问题，即便是他有这个心，怕也是无力。

    Grace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其实不光是伯爵，就是她和罗若琛也是活的身不由己，要是她和罗若琛任何一方，家庭背景不够优越，都不可能有这段婚姻。

    嫁给罗若琛之前，她有自己的男朋友，罗若琛也有心爱的女人，结果还不是一样，屈服现实接受家族联姻，用婚姻来最大化家族利益。

    好在婚后她和罗若琛经过相处，彼此都不排斥对方走进自己的心，将利益婚姻转化为爱情婚姻，也就是所谓的先婚后爱。

    但这样的幸运，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

    路易·英寡和蓝慕绯，只能说有缘无分，现在分开也好，总比日后爱的刻骨铭心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分开要好太多，没那么多痛苦。

    -

    黄希雯想让蓝慕绯开心，请她去最好的酒店用晚餐。罗若琛想跟过来，都被她严词喝退。

    蓝慕绯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应了，再者她觉得黄希雯大概也是想要出来透透气，每天在家面对着罗若琛那个老婆奴，估计也够呛。

    黄希雯怀孕后一开始有妊娠反应，但渐渐的就好起来，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有，口味好的不像话，奇怪的就是不管她怎么吃，体重似乎都不怎么涨，肚子用宽松的衣服就遮住，完全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点了一桌子的菜，食欲很好，看的蓝慕绯都有点羡慕，她的食欲一向不大，加上最近情绪低落，更没什么胃口。

    黄希雯喝水的时候，劝她，看开点，25岁还年轻，不算老，还有大把的时间，再找个人谈恋爱，时间久了对路易·英寡的感觉就淡掉了。不过这次就别找身份悬殊差太大的，最好是找个普通点的，钱这东西不嫌多，够用就成。

    她说的蓝慕绯何尝不明白，但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感情这种事，常常都是言不由衷！

    蓝慕绯去洗手间，经过电梯的时候，并未察觉到刚刚合上的电梯里一双阴戾的眸光从她的身上掠过！

    ……

    黄希雯有司机来接她，本是想要先送蓝慕绯回去，被拒绝了。

    蓝慕绯说想一个人走走，黄希雯也不勉强她，叮咛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自己打电话。

    蓝慕绯送黄希雯上车，心里感谢在这个时刻还有朋友的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慰藉也有片刻的温暖。

    转身要走的时候，路边有车急速划过，车窗未关，熟悉的容颜让她为之一怔，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子从眼前消失，融入夜色之中。

    脑海里有什么一帧熟悉的画面稍瞬即逝，她想起什么，转身往酒店里走，在大厅看到酒店的分布图，17楼是五星级的餐厅，18-19层是宴客厅，专门提供给公司做商业宴会或有钱人的婚姻与生日宴会。

    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有侍应在谈论今晚19楼的宴客厅办的格外隆重，没想到兰斯洛特家族这么有面子，连他都请到了。

    另外一个人声音说，那是自然，他们两家一直关系不错，将来联姻也不一定！

    有人嗤笑：之前那个女人不知道现在躲在哪个角落哭，还以为自己麻雀变凤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对八卦没兴趣，没仔细听她们的对话，现在想来，她们口中提到的应该是伯爵，而那个哭的女人，应该是指自己！

    兰斯洛特家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进了电梯，按下19层，等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宴会厅的门口……

    宾客散去，侍应门忙碌着收拾残局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她。

    而蓝慕绯的目光被门口的电子屏幕吸引住了，宴会的标题是“庆祝简学业有成，平安归来”。

    耳边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嗓音传来。

    “你知道吗？今晚伯爵对简·兰斯洛特很温柔啊，还送了她最喜欢的CD，你是没看到简·兰斯洛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这还用说！兰斯洛特家族有权有钱，伯爵对她自然是要好！”

    “听说红夫人很中意简·兰斯洛特，连毕个业庆祝都是她命人操办，看样子伯爵夫人是非她莫属了……”

    “两大家族联姻是必然的，名模又如何，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是进不了路易家族的，只有像简·兰斯洛特这样的千金名媛，才配得上伯爵！”

    “……”

    蓝慕绯怔怔的看着电子屏幕上不断变化的照片，主角自然是今晚的唯一女主角——简·兰斯特洛。

    金色的长发，发梢微卷，金色的瞳孔，穿着毕业礼服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青春活力，漂亮与可爱，不像其他的千金小姐，总是端庄优雅，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复制出来的。

    后面的照片还有简·兰斯特洛与路易·英寡的合照，上面的简看起来只有十几岁，挽着路易·英寡的手臂笑脸如嫣，而他神色保持一贯的倨傲，甚至没有去看简。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触碰电子屏幕里的轮廓，屏幕倏地黑掉了，指尖僵在半空。

    有侍应关掉电源，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蓝慕绯回过神来，神色黯淡，似有若无的摇头，转身离开这个她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如她预料，红夫人早已为他确认下伯爵夫人的人选，是门当户对的家族，从照片里可以看出来他和简认识已久，要是不熟悉，他怎么肯让人那般亲昵的挽着自己的手臂。

    这场接风宴更准确来的来说像是一场变相的订婚宴，让圈内的人都知道简·兰斯特洛将会成为路易家族新的女主人！

    而路易·英寡之前的那些桃色绯闻终究是一场云烟，风吹云散，一场笑话罢了。

    -

    蓝慕绯走出酒店，打算坐公车回去，经过一个巷子口，被突然跳出来的黑影拖进去，她吓的浑身汗毛竖起，想要大叫嘴巴被人捂住，整个人被按在墙上，挣扎不得。

    “嘘，是我！”低低的声音响起，熟悉的掠过耳畔，她一怔。

    所有的挣扎在瞬间停下，抬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路灯光看清楚他的轮廓，心脏不由自主的漏跳一拍。

    眸底流转着尽是不解！

    他不是送简·是兰斯特洛回去，怎么又回来了？

    “你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他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洞里。

    蓝慕绯的心一揪，唇瓣紧紧的抿着，不肯说话，已经来不及了。

    滚烫的大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声音再次响起，“蓝慕绯，你根本就是爱上我了，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恩？”

    最后尾音上扬，略带着轻哄的语气，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折返酒店，再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说这个女人的心里没有他，他不信！

    既然心里有他，为什么又要分手，两个人像之前那样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蓝慕绯望着他俊朗的容颜，心里无比的难过，这个男人太聪明，聪明的把她的心思都看穿了，想要用爱羁绊住她，可是简·兰斯洛特和他的照片一直在脑海里翻滚，还有那些话一直在脑海里凌迟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疼。

    “我不——”

    刚抿唇话还没说完，他低头恶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将她剩下的话全封存在唇齿间，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让她不能反抗，另外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擺到腰際……

    “唔……”蓝慕绯拚命的扭動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一股羞恥感从心里涌上来，他怎么能这样做。

    路易·英寡不管不顾的吻着她，哪怕她张口咬破他的唇，疼痛与血液蔓延，他也毫无反应，在无人的小巷，昏暗中她的反抗更加刺激着他征服的慾望，发热的手指在她的腰際揉著按著，令怀里的嬌軀阵阵颤栗。

    眼角沁出水雾，满口腔的血腥味，呜呜咽咽的声音含糊不清：“路易·英……英寡，我讨厌这样的你！”

    颤抖的声音里何尝没有害怕，怕他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下对他对那样的事。

    他褪.下她內褲的手僵住，手指还在她的皮膚上传递热量，眼神却已经冷了，像是被迎头一棒打醒了。

    她讨厌这样的他，他又何尝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几天里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一个女人而已，做了那么多次，差不多够了，既然人家不想继续，那就结束，大家好聚好散。

    可偏偏她一闯进他的视线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不去想她。

    像个神经病一样把简丢在半路上，折身回来，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女人大概会知道，毕竟她很聪明，而且她一定会难过！

    当初误会他留着别的女人的衣服，她都会吃醋，要是听到那些人的流言碎语，怎么可能会是无动于衷的模样！

    不想分手，不想失去她，他甚至主动开口，请求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是以前绝无仅有的！

    偏偏她这般的倔强，劝不听！留在他身边，不去想以后真的就这么难？

    “路易·英寡……”她声音轻颤，无限的伤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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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2）

﻿    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2）

    他为自己做的事，她都知道了，却无法继续下去，尤其是在知道他和简，即将有可能发展成婚姻后，更加没有勇气接受他的请求，不分手，回到他的身边！

    他没说话，放开她被钳住的双手，不作声的为她拉上內褲，将裙摆放下，慢條斯理的為她將凌亂的衣服整理好。

    黑暗中他低哑的声音没有情绪的响起：“我送你回去。”

    他说过，不会再对她，不管不顾，弃之不理。

    他的车子停在另一条街上，要穿过这条又黑又长的巷子，她没说话的跟在他的身后，巷子深处黑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可能是因为有他的气息在身边，她竟然一点也不怕，在黑暗中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她觉得只要自己一个伸手就能触碰到他。

    一条长巷走到尽头，微弱的光线越来越强烈，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就这样的走完了，她终究没有勇气去主动牵住他的衣袖。

    车子在路边，他自顾的上车，没有理会她，似乎料定她会跟着上车一样。

    蓝慕绯站在车门口犹豫一下下，上车，但没有坐进副驾驶，而是后座。

    副驾驶原本是她的专属，可从今以后都属于别人了。

    路易·英寡隽利的眸子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脸色紧绷的厉害，连安全带都还没系发动引擎，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缝隙的流畅，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路飞驰。

    车厢里一片寂静，浅浅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她假装看风景的把目光放在外面不断倒退的光影中；而他的眸光一直透过后视镜看她隐藏在昏暗处的侧脸。

    车子停在她的楼下，蓝慕绯低低的说了声“谢谢”欲要下车时，他沉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当年你可以奋不顾身为龙离非牺牲自己，如今却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说到底是你不够爱我！”

    蓝慕绯放在车门锁上的手僵住，他的话更像是一把利剑不费余力的刺进她的心口，鲜血淋漓。

    低头没有去看他，薄如蝉翼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清澈的眸子沁出水雾，声音极尽全力的镇定不惊回答他：“也许吧！”

    既然决心要放手，何必故作姿态，欲放不放；他要是这样认为，就让他这样认为；分开就分开，究竟为什么而分开，有什么那重要吗！

    迅速的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手指攥起，愠怒难解，愤怒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眼底划过一抹难舍与矛盾。

    -

    蓝慕绯没力气上楼，坐在安全通道的阶梯上，声控灯无声熄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口腔里还有他鲜血的味道，唇瓣上他的温度余留，甚至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低沉有力的，喑哑魅惑的，过往的种种都在眼前不停的闪动。

    她怎么可能不够爱他，她就是因为太爱他，太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怕他们没有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伤。

    一个龙离非让她付出整个青春年少，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遗忘；她怎么能不怕，不怕继续下去，这个路易·英寡即便是用十年都忘不掉。

    眼泪在黑暗中静静流淌，如同月光下最凉薄的白霜，冷的叫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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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8日。

    黄希雯工作室的新品服装发布会，到场的媒体很多，蓝慕绯是工作室的负责人，自然是要出现在现场。

    至于黄希雯因为要做产检，没能过来，倒是把她的老公打发过来，让他代替老婆帮帮蓝慕绯，虽然成立工作室是玩票性，但她一直都很认真的在投入，自然想把工作室做的更好。

    发布会这天蓝慕绯忙的晕头转向，原本她是发布会的发言人，可她不愿意面对镁光灯和镜头，于是这个重担全交给了梅利先生，也是利用他的名气来推销这次的新品，希望能把品牌做起来！

    到场的除了记者和时尚圈评论家，还有不少同行和模特，黄希雯的朋友来捧场；最重量级的嘉宾大概就是罗若琛和路易·英寡。

    罗若琛的出现还在大家的理解范围之内，路易·英寡的出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又不是罗若琛的公司，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场合，路易·英寡不可能出现才对！

    路易·英寡虽然出现在现场，但没有要接受采访或站台说话的意思，一言不发的坐在T台下看着模特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在走秀，展示。

    站在台下的蓝慕绯不停的用对讲机和工作人员沟通，确认流程，眼神从台上似有若无的往观赏席瞟去。

    他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搭配酒红色的领带，神色倨傲，眸光波澜无波，削薄的两片唇瓣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下颌威严。

    这个状态的他，蓝慕绯很熟悉，这表示他正在不耐烦。

    莫名的想笑，既然不耐烦，又为什么要过来！

    当听到人说，伯爵来了，她的心下意识的漏跳一拍，像是通了电，阵阵颤栗。脑子里很乱，他是为自己而来，或是被罗若琛邀请过来的，不得而知，也无从探究。

    好不容易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专心在工作上，现在真正的看到他，倒没有那么怕了。

    见不到，非常想念；现在见到了，却也只是一场心酸无奈，给她平静的生活平添几分怅然若失。

    甚至有一个声音在心里说：蓝慕绯，你看，你们谁离开谁都没死，活的好好的。

    -

    路易·英寡身子往椅背上靠，隽利的眸光虽说是在T台上，可眼底的余光一直注视着那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今天她穿着短袖雪纺衫，内衣似乎是深色，腰间是一根金色的皮带，搭配卡其色的小脚裤，大概是因为要跑来跑去所以穿平底鞋；头发盘起，露出弧线优美的颈脖，在被灯光带到的时候，隐约可见青色的经络。

    纤细的手腕上，银色的手链闪烁着光芒，随着她的手臂挥动，那银色的光在他的眸底一闪一闪的。

    眉心微敛，神色若有所思：她，好像廋了。

    罗若琛忍不住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你真是够了！说是要给我老婆撑场，你光顾着看你前任去了！”

    路易·英寡睥睨他，语气不屑：“活脱脱的怨夫，难怪小黄不要你陪着做产检。”

    罗若琛被戳到痛处，冷哼声：“那样又怎么样！至少我是夫，你连夫都不算，顶多就是个前任；还有我警告你，不许叫我老婆小黄，搞的我老婆像只小狗样！”

    路易·英寡对他是嗤鼻都懒得给，鄙视他都浪费自己的表情！

    罗若琛见伯爵不搭理自己，倒是来劲了，反正看走秀很无聊，凑到他身边说：“听说这阵子她在公司很受欢迎，漂亮能干，脾气好，我老婆和助理通电话时我可偷听到了，现在不少男人对她是擦拳磨掌，雀雀欲试！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不被诱-惑？！”

    路易·英寡俊脸不动声色的往下一沉，眸光寒冽的扫向他，冷冷的送他六个字：“闭上你的狗嘴！”

    得，真要发飙了。罗若琛无辜的耸肩膀，坐在位置上什么话都说了，专心看走秀。

    路易·英寡眸光再看向那抹单薄的倩影，眉头紧拧，烦躁不安，看她今天穿的衣服，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白色的衣服，穿什么深色的内衣，想勾-引谁！

    他这还没死，没结婚，也没找别的女人，她倒着急着开始找下一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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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会很成功，想必品牌上市反响一定很好，蓝慕绯累了一天，几乎要瘫了。

    晚上有一个答谢会，今天来的记者，宾客，工作人员皆可以参加；蓝慕绯一开始还陪在梅利先生身边应酬，两个小时过去，撑不住，说是要去洗手间，其实就是找借口偷懒。

    在电梯的右边有个小型的休息室，完全透明化，摆了一张茶几，两张沙发，一盆富贵竹。蓝慕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手里一杯柠檬水，慢慢的喝着。

    “老板还忙，你竟然敢跑这里偷懒！”

    身后传来戏谑的嗓音，蓝慕绯连忙转身看到罗若琛，一时间站在原地，没说话！

    罗若琛走到她身边，显得坦然与潇洒很多，看了下窗外的灯火阑珊，“事情杭航都和你说了。”

    蓝慕绯犹豫下，点头。

    “很抱歉，一开始我们不相信你，有那样的举动。”罗若琛眸光看向她时，幽深而复杂，顿了下，又道：“这么多年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活在这个看似自由而光鲜亮丽却处处刀光剑影的上流社会，见了太多的美丽面孔内心却丑恶不堪的人，对谁都不会相信，尤其是在有利益冲突的时候，更是处处谨慎。

    宁可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

    在别人看来他们恐怖也好，冷血也罢，这是他们生活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

    “我能理解，但不能赞同！”保护自己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也并非每一个人都像他们想的那样居心叵测。

    罗若琛低头一笑，“我明白。”

    蓝慕绯抿唇笑了笑，不想气氛尴尬掉，想了下，“今天雯雯做产检，你怎么没去接她？”

    罗若琛提到老婆，一脸的无奈神色，手指揉了揉眉心，“她现在嫌弃我，说每天看着我这张脸都审美疲劳了。”

    真没想到他罗若琛也有被人嫌的一天！

    蓝慕绯听到他的话，忍俊不禁，看到他和雯雯感情这么好，真令人羡慕。

    罗若琛眼尖扫到朝这边走过来的身影，眉梢一挑，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今天不是我请他来的，是他自己非要倒贴上来的！至于原因，不用我说吧！”

    蓝慕绯神色一怔，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把话题扯到那人身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索性就沉默着。

    罗若琛又说：“我问你个实话，和他分开，你后悔吗？”

    走到门口的人，也听到他的话了，步伐倏地收住，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单薄的背影，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蓝慕绯抿唇笑笑，平静而答：“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罗若琛眸底划过一丝失望，目光投向门口，“唉，你很失望吧……”

    蓝慕绯怔了下，反应过来转身看到站在门口挺拔的俊影，下意识的侧头瞪罗若琛一眼。

    罗若琛无辜的耸肩，摸了摸鼻尖道：“你们聊，我得回家陪老婆了。”

    说完，溜的比谁都快！

    蓝慕绯看了一眼他俊朗的容颜，咬着粉唇，“我进去忙了！”

    要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他故意挡在她的面前，怎么都不肯让她过去。几次被挡住了，蓝慕绯微恼，抬头要说话时，对上他深色的蓝眸，暖风从耳畔掠过，“躲什么躲，我又不吃你！”

    “我没躲！”她矢口否认。

    路易·英寡轻哼了下，“口是心非。”

    “我真没有。”蓝慕绯再次重申，他们也算是好聚好散，做不成恋人，也不至于相互仇恨，见不得彼此。

    “那陪我坐一会！”他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沙发上坐。

    蓝慕绯想要反抗，偏偏扯不开他如钢铁般的手指，再动一下，耳边传来他邪魅的声音，“要不想出名，乖点！”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蓝慕绯没有再动，他松开握住她的手，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喝完她没喝掉的半杯柠檬水。

    蓝慕绯还没来得及说他，他倒是拧着剑眉，嫌弃道：“酸不酸甜不甜的，有什么好喝的。”

    好熟悉的场景，以前每次看到她喝柠檬水，他都是喝两口然后嫌弃柠檬水不好喝，质疑她的品味！

    “是你擅自喝了我的水，我没说你，你好意思说起我！”这人的脾气真不知道是谁惯的，很多时候能气死人。

    路易·英寡挑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舌尖性感的舔了下自己的唇角，“要我还你？口腔里还留了点……”

    蓝慕绯脸颊烧红，低眸，小声的说了他两个字：“……流氓！”

    低低的，软糯的两个字听在他耳边格外的舒服，嘴角不由的往上翘，眸光落在她的白嫩纤细的手指上，抿唇道：“我们有大半个月没见了，是不是。”

    蓝慕绯的心莫名的一颤，自从那天晚上他送自己回去，他们就再没见过，之前还能在八卦杂志上看到，这次他也没上八卦杂志，没有任何桃色绯闻，他的消息她是完全无从得知。

    此刻听他提到，心底不由的酸涩，点点头。心里默默的补充一句：是21天。

    差九天就是一个月！

    路易·英寡的手指无声无息的伸过来，没有牵她的手，只是勾住她的小拇指。蓝慕绯反应过来，想要缩手，她越缩，他勾的越紧就是不肯放。

    蓝慕绯着急，很怕有人出来看到，要知道那扇门后全是记者，要是被看到，明天铁定是要上报纸头条。抬头要他放手，猝不及防的跌进他神秘如海的眼眸里，像被下蛊般，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挣脱了。

    那双眼眸里写满孤独与寂寞。

    “这段时间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只有包子，没有女人。”他的小拇指紧紧的勾着她的小拇指，眸光深深的凝视她，“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要不要考虑回到我身边？”

    蓝慕绯的身子猛地一僵，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下意识的想要缩手，他还是没放。

    “你何必……”

    “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他淡淡的打断她，深蓝色的瞳孔里她精致的容颜越发的清晰，低沉的嗓音笃定有力：“我不知道自己对你还能坚持多久，但我希望第三次的时候，你不会再拒绝我！”

    事不过三，他只给她三次的机会，现在已经用掉两次，她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心一惊一惊颤的在疼，侧头避开他熠熠生辉的眼眸，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西游记》里孙悟空头上被戴了紧箍咒，不管怎么动，都是痛。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好不容易平复的思念，因为他的一个举动近乎是节节败退，差一点就溃不成军。

    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纷嫩的唇瓣，不肯出口，怕自己一出声就忍不住的想要答应他，回到他身边。

    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和压抑都成了白费！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手指像两个小孩子再做过家家的游戏勾在一起，单纯而美好。

    他看着她，她呼吸着有他气息的空气，好像这样就足够了。

    原本是想要送她回去的，但还是被拒绝了，她要坐同事的顺风车，他也没有强求。

    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最后留在眼里的是她手腕那一抹银白的光。

    “她的心里还是有我。”

    “啊？”站在他身边的罗若琛没懂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路易·英寡看都没看一眼罗若琛，薄唇往上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按了好一会，罗若琛好奇他在做什么，凑过来要看，他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

    “小气，看下会死啊！”罗若琛白眼他。

    他淡淡的抛了一个字：“会！”

    “……”

    ………………………………

    蓝慕绯坐在同事的车子里，手机震动似乎有短信，她掏出手机看到名字愣了下。

    毕竟这个名字从来都没有发过短信给自己！

    打开短信时，白希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中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英寡：以后穿浅色衣服不要搭配深色內-衣，很容易刺激男人的慾望，想做愛！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轻颤，咬着唇瓣，飞快的打了三个字：滚！流氓！

    要发出去的时候犹豫下，还是删除了，改成：要你管！！！

    没一会短信又进来了，一看脸颊彻底红了。

    英寡：刚刚脑子里演习了好多遍怎么撕掉你衣服的方法。要不要我现在去你楼下等着，你猜是我先到，还是你同事的车子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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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唉，有英寡这个老流氓在，我想虐都虐不起来……别管我，我去洗手间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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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3）

﻿    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3）

    蓝慕绯将短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脑海浮现他嘴角那抹雅痞的笑，心里忽悲忽喜，收起手机没有继续回了。

    接着回下去，怕他真会在楼下守株待兔。

    同事看到她微妙的神情变化，开玩笑的问道：“这么甜蜜，是和男朋友发短信？”

    蓝慕绯回过神来，摇头，“不是。”不知道同事为什么用“甜蜜”两个字来形容，他们已经分手了。

    “那也应该是可以交往的对象吧！”同事的语气里透着羡慕。

    蓝慕绯抬头，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同事反应过来，无奈的耸肩膀：“公司里很多男同事对你萌有追求的意思，你应该知道；但我从没见过你对他们谁这样笑过。”

    平日里她在公司里虽然脾气好，对谁都会笑，但是那种笑是带着距离的，好像除了同事的关系，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了。

    蓝慕绯怔愣了一下，公司里是有几个男同事试图约她，不过她都拒绝了。

    对于他们，她没有任何的感觉，不想回应，只想躲的远远的。

    此刻听同事这样说，抿唇清浅的笑笑，不多做什么解释。

    同事也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专心开车。心里很清楚，自己和那些男人一样，绝不可能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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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叶桑的电话是在5月15日的晚上七点，蓝慕绯本打算是要去漫步云端看云故，一起吃夜宵，刚换好衣服打算出门，手机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

    “喂……你先别哭……我这就过来，别着急！”

    电话里叶桑哭的泣不成声，似乎发生什么事了，她简单的安抚叶桑的情绪，确认她现在的位置，答应去陪陪她。

    之前就察觉到叶桑的状态不对劲，新品发布会她本是打电话邀约叶桑过来帮黄希雯站台的，毕竟黄希雯也曾算是间接的帮过叶桑，帮个忙站台是应该的。

    可是叶桑的电话一直没打通，打给她的助理，助理说她不在国内，好像是请假去了日本。

    蓝慕绯想着可能是和男朋友在一起，也不好意思特意将她从日本叫回来，这段时间没联系，这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是出了事！

    在出租车上，她先是给云故发了条短信，今晚可能见不到面了。接着她又给杭航发了短信，问他能不能帮忙查查最近宋小婉的动向。

    右眼皮跳了一整天，感觉很不好，似乎要出什么事！

    如果叶桑的事与宋小婉有关，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杭航身上，看他是否会看在往日交情上，帮她这个忙！

    毕竟离开ME之前，她答应过不会丢下叶桑不管！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的门口，蓝慕绯下车，抬头看着灯火辉煌的酒店，黛眉微敛，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叶桑不是约她在家，而是来酒店。

    走进电梯里，伸手按了一个32层楼，观光电梯，三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巴黎的美丽夜景，当电梯升的越高，收入眼底的风景就越多。

    “叮”清脆的一声响后，两扇门缓慢的打开，蓝慕绯踏出电梯，左转，长长的走廊上铺厚实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吊顶的灯光泛着橘色，墙壁挂着抽象派的油画，四周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蓝慕绯走到房间门口，看着上面的号码就是叶桑说的房间号，迟疑的按下了门铃。

    两下后，门缓慢的开了，缝隙中可以看到房间是漆黑一片，蓝慕绯眉头微皱，握住冰冷金属的手下意识的抽离，想要往后退。

    或许，这就是人对于未知危险的一种预知本能。

    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往房间里面推，强大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跌进房间，跌坐在地上。

    房间里的地板上也铺上厚实感十足的地毯，疼痛感没有那么明显，只是脑子“嗡”的一声后空白了。

    下一秒回头看向门口，房间里的灯被人打开，水晶灯光一瞬间驱走所有的黑暗，站在门口的是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个个魁梧的不像话。

    蓝慕绯皱眉，脸色不断的往下沉，抿唇声音里有着金属的冷锐：“……叶桑出来吧！”

    站在门口挡住视线的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无声的让开，叶桑站在门口，身穿白色的裙子，化着淡淡的妆容，瞳孔里流转的是冷漠无比的光芒。

    “为什么？”蓝慕绯缓慢的起身，眸光不解的看她！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她究竟哪里对不起叶桑，值得她这样对自己！

    叶桑冷笑：“为什么？等过了今晚，你还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

    话音落地，转身要走，蓝慕绯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拦住她，“叶桑，你别走！”

    三个男人立刻拦截在她的面前，房间的门缓慢的就要被关上了。

    “放我出去！”

    蓝慕绯想要出去，被站在最中间的男人扬手就甩了一个耳光，力气很大，打的她头晕目眩，整个人站不稳再次跌倒在地上。

    “等我们办完事，你想怎么出去就怎么出去。”

    男人盯着她面无表情，手指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对身边的人说：“一起上，省点时间！”

    其他两个男人听后，露出满足的笑容，似乎很合他们的意思！

    蓝慕绯不住的摇头，身子往后退，“别过来……别靠近我……”

    “你还是乖乖的配合我们，也许兄弟们会考虑下手轻一点！”

    蓝慕绯面对着他们三个人，想要硬闯出去是完全不可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搬救兵。放在身后的手，慢慢的去摸身边包里的手机。

    手指还没碰到手机，男人上前一脚踢飞了她身边的包，“我警告你，别和我们耍花样！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们见多了……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脱身！”

    蓝慕绯心猛地一颤，身体本能的害怕颤抖起来，咽了咽口水，“你们想要碰我，先掂量掂量你们的身份，有没有资格和他作对！”

    “他？”男人挑起眉头。

    “我是路易·英寡的女人。”蓝慕绯下颌微微的上扬，目前这个情况她已经顾不得其他的，只要能保全自己，就算说是上帝也可以，更何况她本就是路易·英寡的女人，不过需要加个“之前”！

    “要是他知道你们动了我，猜猜看他会怎么处置你们？”

    两个男人盯着蓝慕绯仔细的打量，对站在中间的男人说：“看她好像真的很像之前和伯爵闹的沸沸扬扬的女人！”

    “呵！”男人冷笑一声，“不是分手了！正好我也很想尝尝路易·英寡玩过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弯腰就过来抓住蓝慕绯的脚踝，力气大的要命，似乎要捏断她的骨头，痛的蓝慕绯倒抽一口冷气，拚命的挣扎。

    “放开我……不要碰我……”

    不断的往后退，后背已经抵到墙上，无路可退，门窗都是紧闭着的，她就好像是风雨中被蜘蛛网粘住翅膀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要被吞噬的命运。

    男人滚烫的手指輕撫她细嫩的肌肤，拇指上还有着粗糙的老茧，两个男人抓住了蓝慕绯的双臂，让她根本就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手指沿著小腿肚一路往上……

    屈辱潮湿了双眸，嘴巴也被恶心的大掌捂住，哭喊不能……

    男人的动作很慢，就是这样的慢所以格外的煎熬人，就好像是意识清醒的看着人拿刀子在自己的身上一刀刀的割肉。

    “唔……唔唔……”蓝慕绯还不肯放弃，拚命的挣扎。

    即便是死，她也不想承受这样的屈辱！

    最可悲的是此时此刻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路易·英寡！

    脑子里唯一生下的念头就是他！

    这一次，他还会来救自己吗！

    不会了吧！

    他们已经……分手了！

    水雾氤氲的双眸似乎看到绝望和黑暗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即将彻底淹没自己，沾着晶莹剔透水光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万般绝望的缓慢的往下落！

    已经走到绝路了，不是吗！

    男人不屑的目光里写满鄙夷与邪恶，侧头吐了口吐口水，冷笑道：“像你们这样的女人，就看着假正经，装清高，其实只要男人对你们伸伸手指就恨不得马上高/潮，騷貨！”

    伴随着yin秽不堪的话语，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衣领……

    ——嘭！

    突如其来的一声，门被人强行的踹开了，所有人都是一怔！蓝慕绯的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去。

    “你是谁？”男人站起来，警惕的盯着门口的人，被打断自己要做的事，非常的愤怒！

    “我劝你最好放开那个姑娘，因为一分钟后你们这辈子就只剩下做太监的命！”

    他站在门口，黑色的休闲裤搭配休闲的黑色皮鞋，V领T恤开的有点大，隐约露出健硕的胸肌，可偏偏他的脸有着女人都没有的阴柔美，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半眯着，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看不由的让人联想起一种动物——狐狸！

    “死娘娘腔，好大的口气……”

    男人丝毫没有将眼前这个虽然高大却处处透着柔美的男人放在眼里，走上前就想要挥拳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男子嘴角挑着一抹坏笑，眸底的光却冷了，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手，一折，男人痛苦的大叫起来。

    下一秒，他的大长腿轻便的抬起踹在男人最致命的地方。

    男人瞬时倒地哀嚎不起，脸色发白，挂满了冷汗！

    抓住蓝慕绯的两个男人一惊，自然是一起上想要打倒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结果不到一分钟，下场和第一个男人一样。

    全部倒地不起，痛苦哀嚎。

    蓝慕绯心有余悸，眸光怔怔的看着这个美的令女人都自惭形秽的男子，她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个男人！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愿意出手救自己！

    “我最讨厌听到娘娘腔这三个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掌心，眸光都不屑去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人渣。

    “谢谢你救了我！”蓝慕绯手扶着墙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你是——”

    “人帮你救了，没别的事我回去了！”他看都没看蓝慕绯一眼，转身对门口的人说道。

    蓝慕绯下意识的去看走进来的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俊朗不凡的五官，看着眼熟，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走进来的男人对男子点头，示意他回去！男人走到蓝慕绯的面前，将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外套披在蓝慕绯的肩膀上，“抱歉，我来得有点迟。”

    蓝慕绯似有若无的摇头，疑惑的问道：“你是……”

    “图书城，蓝席廷！”蓝席廷平静的和她介绍自己，顺便提了下，“刚刚救你的是我弟弟，蓝慕泽！”

    蓝慕绯猛然记起来，原来他们真的见过面的。

    “谢谢你和你弟弟。”蓝慕绯吸了吸鼻子，气雾还未消散的眼眸真诚的看着他，今晚若不是得他出手，自己怕是在劫难逃！

    蓝席廷笑容清淡：“之前还欠你一个人情，这次还你也是理所当然，不必言谢。”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很舒服，没有任何的抵觸，好像在他面前也不需要防备。

    蓝席廷正打算说要送她回去，门口传来寒彻入骨的嗓音：“你对她，做过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路易·英寡突然出现了，杭航也在。

    蓝慕绯的眼睛掀起一怔涟漪，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的往他面前跑，披在身上的外套掉在地上也毫无察觉。

    “英寡！”

    刚刚发生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看到他就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不顾不顾的扑到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英寡……英寡……”

    身子在他的身体里控制不住的颤抖，除了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该能做什么，说什么。

    路易·英寡的手臂抬起抱住她，轻轻顺着她后背，低喃道：“别怕，有我在。”阴戾的眸光直直的盯着站在原地的蓝席廷。

    杭航目光落在地上的三个人身上，眉头皱起，“伯爵——”

    蓝慕绯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是他救了我。”回头看蓝席廷，怕他被路易·英寡误会。

    “我知道！”路易·英寡没低头看她，眸光没有任何缘由的防备盯着他：“今晚的事，谢了。”

    蓝席廷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敌意，无所谓的笑笑，“我还她人情罢了！”

    路易·英寡薄唇紧抿，低眸看了眼怀中的女人，不知道她能帮眼前这个人什么忙！深幽的盯着蓝席廷好一会收回，吩咐杭航：“处理的干净利落点。”

    “是伯爵。”杭航知道该怎么做。

    路易·英寡搂着蓝慕绯要离开，转身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蓝席廷，眉眸微敛，算是和他告别。

    蓝席廷薄唇微微扬起，算是回应。

    路易·英寡察觉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沟通，眉心微拧，不耐烦的直接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离开这个让他觉得恶心的地方。

    杭航捡起地上衣服，虽然没有灰尘，还是拂了下还给蓝席廷，“今晚的事，相信蓝先生不介意送佛送到西？”

    伯爵不记得这个男人，杭航可记得，他是来自中国，来头不小，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尤其是他那个弟弟之前在佛罗伦萨混黑道，如今在北京根基深厚，而他的父亲，叔伯个个都来头不小！

    这两年他们有意开拓法国的生意，常常出入法国商圈，但凡接触过他的人都不敢小觑他。

    “这个是自然。”蓝席廷接过外套，搭在手臂上，眸光扫过地上的上人渣时寒意一闪即逝，“怎么处理请随意，对外就说是我的意思！”

    “谢谢！”

    “不客气！”

    蓝席廷离开房间，他就住在这个家酒店，但是现在，他不想住在这里了。

    回房间的时候，蓝慕泽已经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等着他，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换家酒店了。

    “突然变得乐意助人，不像你！”蓝慕泽嘴角掛着雅痞的笑容，“该不会看上人家了？”

    蓝席廷没回答，眸光落在他额前落下来的一缕发丝遮住眼睛了，伸手揉了揉：“头发长长了就剪掉，免得总被人说娘娘腔。”

    蓝慕泽嘴角的笑瞬间散去，无情的拍掉他的手，“要你管！英雄救美，怎么美人没有以身相许，你该不会真打算和我凑合过一辈子？”

    因为他们两个人形影不离，又都是单身，常常会被误会成那样的关系，甚至连他们的父母也一度这样以为。

    蓝席廷的母亲曾经一度忧心忡忡的找他谈话，认为他不应该放弃自己，破罐子破摔，倒不是觉得蓝慕泽不好，就是觉得世界这么大，不要总对身边的人下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眼睛可以睁大点，看的更远点。

    蓝席廷当时就扶额，神色无奈至极。

    蓝慕泽知道后，差点没笑岔气，然后和他的父亲赫连泽在家来了一场父子间的对决，原因是什么都不清楚了，反正就是打了一架，谁都没占好处。

    蓝云笙回家看到父子俩个都鼻青脸肿，气的脸色铁青，果断的罚蓝慕泽跪一夜玻璃渣，竟然打老子，反了他！然后连忙去找医药箱给赫连泽处理脸上的伤，处理的时候一脸心疼……

    蓝慕泽无语，当夜果断去隔壁蓝席廷家睡，把兄弟那什么的罪名给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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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没有带蓝慕绯回别墅。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披头散发，右脸红肿的厉害，唇瓣又破了，这模样要是去别墅，保不齐该被人怎么看。

    距离最近的是他父亲留下的一栋房子，钟点工定期打扫，他偶尔会过来坐坐，还算干净。

    蓝慕绯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身子从厨房走出来，拎着医药箱，下意识的垂下眼帘。

    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是激动，他能出现，那么不管有没有蓝席廷，他都会来救自己；可是在来的车里她已经逐渐冷静下来，那股恐惧也被压下了，现在面对他，真的有点儿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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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蓝席廷VS蓝慕泽出自《总裁的豪门前妻》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眼。他们俩不是亲兄弟，也不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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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4）

﻿    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4）

    尤其是他面对蓝席廷的时候，那态度就是霸道的在宣誓所有权！

    路易·英寡看到她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没说话，坐下来打开医药箱，还好药箱里药品齐全，有消肿的药膏。

    先用毛巾擦了下她的脸，动作已经很轻，她还是痛的皱眉，下意识的想躲开。

    修长有力的手指干净利落的捏住她的下颌，低沉的嗓音响起：“忍着点。”

    蓝慕绯咬着破败不堪的唇瓣，不敢说话，却感觉到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的温柔，眼底莫名的潮湿起来。

    药膏有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他用无名指沾着药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推`揉开，微凉的触觉渐渐的缓解脸上火辣辣的疼。

    路易·英寡放下药膏，剑眉始终拧着，眼底扫过她红肿的脸颊，心疼一闪而过，“你就没有一天能让我省心。”

    低沉的嗓音隐隐宠溺和无奈。

    蓝慕绯低垂着眼帘，手指放在膝盖上一下下的扣着自己的膝盖，“你怎么会来？”

    她只发了短信给杭航。

    “你都把地址发给杭航了，我能不过去看看？”他低沉的嗓音呵斥她的胡闹，叶桑的死活根本就不该去管。

    她把地址给杭航，杭航自然是会去查，宋小婉没有异样，可叶桑根本就不在酒店，很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掉进陷阱里而坐视不理。

    “谢谢！”蓝慕绯抬头看向他，虽然出手救自己的不是他，但是他出现的意义已经重于一切！

    路易·英寡眼眸深意的在她脸上看了半天，突兀的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要不要回到我身边？”

    蓝慕绯眸子一怔，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他真的再一次问了。

    今晚发生的事她还没反应过来，此刻面对他的问题，一下子慌乱起来，下意识的低眸，掰着手指头，短时间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内心，百感交集。

    路易·英寡一直没说话，耐着性子等着她开口，差不多过去十分钟左右，她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动过，所有的耐心几乎都要被她磨尽了。

    他的脸色愈发往下沉，眉宇凝着冷意，半响，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蓝、慕、绯、你、真、不、知、好、歹！”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

    路易·英寡已经起身，利落的往外面走。

    心骤然紧缩，碾碎地疼。

    他走到门口，伸手握住冰冷的金属，要开门离开，就在要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冲来一股不小的力量。

    蓝慕绯从身后抱住他结实的腰板，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发丝垂落遮挡住她的脸颊，他的身子一点点的僵硬起来。

    “英寡……我认输！”沙哑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早已潮湿一片。

    这样一个男人，注定她此生无法抵抗，唯有投降。

    路易·英寡一直紧抿的唇瓣忽而松开，唇角情不自禁的往上翘，转身一把将她抱到怀中，沉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掠过：“你这个笨蛋。”

    蓝慕绯抱着他，眼泪侵湿了他的白色衬衫，压抑这么久的情感终究像是决堤的河流奔腾而出，压制不住。

    这些天她很努力的工作，很努力的生活，和同事相处融洽，和云故温妮他们的相约吃饭，聊天逛街；她不让自己去想他，可是他的身影每晚都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中，这么近却又那么远，伸出手怎么也触及不到。

    梦境中的他是那么的温暖，可梦醒后，只剩下一片荒芜。

    发布会上的相见，他说的那些话轻易的就搅乱了她心湖，翻天覆地，汹涌澎湃。

    思念是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时不时扎在心头，疼的看不见，流不出血，却总能让你痛不欲生。

    她真的忍不住下去了，想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明知道没有结果也没有关系，至少现在还能拥有彼此。

    四年就四年，要真的到最后没办法要分开，她至少拥有四年的回忆，不枉此生与他相爱一场。

    路易·英寡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抬起，低头就吻住她沾着泪珠的唇瓣，咸湿的泪水在两人的唇齿间融化，他温热的唇瓣无比温柔的亲吻着她，舌尖在她的口腔里霸道的占据她的每一分美好，牙龈，舌尖，甚至到了咽喉处。

    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另一半脸颊也透着绯红，一改往日的羞赧，主动回应他的吻，吞下混合在一起的唾.液。

    左边胸口，剧烈的跳动，胸前的两团白云跟着起伏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磨·蹭。

    他的身体愈发的热起来，蓝色的眸底有火焰在燃烧，大掌撩·起她的裙摆到腰際，手指在她的皮膚油走，婆娑，指尖时不时勾动着她黑色的內褲，却始终没有去侵犯。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轻轻的顫慄着，喘的越来越厉害。

    路易·英寡将她打横抱起，上楼，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床，床单被套都是简约的黑白色，将她放在上面，侧躺在她的身边，削薄的唇瓣再次压下来吻她。

    手指在她的衣服里油走，下腹腫脹的越发厉害，堅挺的抵着她，亲吻如同春雨细绵，铺天盖地而来。

    蓝慕绯已经动情，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迷乱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害怕，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停下了。

    他在上方，眸光专注的凝视她，亲吻落在她圆润的小鼻上，喑哑的嗓音道：“别怕……是我在这里，没人敢动你！”

    蓝慕绯在他的眼底捕捉到难得的温柔，心里像是一块糖融化了，甜蜜无比，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嗯”一声。

    路易·英寡没有对她做很过分的事，除了时不时的一番绵长的吻，或者对她的身体輕撫，每个动作都很温柔，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的松懈下来，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睡去。

    他轻轻的拉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温情的亲了亲她的脸颊。

    今晚他本就没打算要对她做什么，不过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放松，能睡着。否则经历那样的事，她大概会失眠一整晚。

    好在他的决定是对的，温柔的轻抚真的能安抚到她，让她睡着！

    至于其他的事，不着急，睡醒后一样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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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6号的清晨，蓝慕绯是被他吻醒的，脸颊已经没那么痛了，被他抱进浴室洗漱时，在镜子里看到原本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不由的笑：“你的药真有效！”

    居然还笑得出来。他伸手戳她的脸颊，“要不要我再赏你两个耳刮子，再给你涂药？”

    蓝慕绯听出他暗讽之意，瞪他一眼，没说话。

    “杭航已经来了，快点洗漱下楼。”他说完拍了她的翹臀一下，然后离开。

    衣架上放着干净的浴巾，新的女装，蓝慕绯眸底不由的漾出笑容，因为这些微小而体贴的细节。

    ……

    在蓝慕绯下楼之前，路易·英寡和杭航已经谈完该谈的事情。

    杭航来之前买了早餐，此刻放在餐桌上，一份中式，一份西式，看到蓝慕绯下楼，目光对视上，轻轻的一笑，“早。”

    “早。”蓝慕绯和他打过招呼，在路易·英寡的身边坐下。

    路易·英寡将她的咖啡打开，放在她的面前，“吃早餐。”

    蓝慕绯点头，在用之前还是先问他，“我今天想去见叶桑！”

    路易·英寡瞥了她一眼，眸光看向杭航：“你陪她去。”

    杭航点头。

    蓝慕绯抿唇无声的笑，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主动做什么，留着等她来处理；很喜欢他这样的方式，没有让她一味的活在他的保护之下。

    路易·英寡问她的中药还有没有在喝，情况怎么样了。

    中药一直在喝，而且痛经也没有那么严重，至少再也没有痛到晕过去了，逐渐的变得有点规律。

    他没有多说什么，让她请假别去上班，事情处理完就去别墅。

    蓝慕绯听从他的意思，脸颊虽然没有肿的很明显，但细看还是能看出异样，她不想让同事看到，原本就打算请假的。

    司机来接路易·英寡，蓝慕绯是等他先走之后和杭航一道离开。

    …………………………………………………………………………

    杭航在路上问她怎么会认识蓝席廷，蓝慕绯也没隐瞒他，把之前在图书城第一次相遇认识的事原委告诉他。

    对于蓝席廷她是真一点也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听杭航简单的说了一下蓝席廷的情况，不由的咋舌，原来他这么有来头！杭航说她的运气好，她觉得真是这样！

    不然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还帮了人家一个小忙，间接的帮自己脱离险境。

    车子停靠在叶桑的公寓楼下，杭航陪着她上楼，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着，蓝慕绯并不奇怪。

    路易·英寡虽然不动叶桑，但肯定要控制住叶桑，免得她逃之夭夭。

    门没锁，杭航推开门，问她：“需要我陪你进去？”

    “我一个人可以！”蓝慕绯婉拒了他的好意。

    杭航留在门口，静观其变。

    叶桑身穿蓝色的礼服，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长发盘起，坐在沙发上，下颚微微上扬，一种女王的姿态迎接走进来的蓝慕绯。

    蓝慕绯看到她的那一瞬，心下了然，叶桑已经把自己列为敌人。

    在她对面的沙发入座，后背往后靠，黑白分明的瞳仁望着她，满心满眸子的不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

    究竟有什么事可以让叶桑恨她，恨到用那样歹毒的方式毁了她！

    叶桑漠然的眸光盯着，不屑的冷笑：“蓝慕绯，你的运气真是好。就算被伯爵甩了，还是有那么多男人前扑后进来做你的护花使者。”

    眉心微敛，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说重点！”

    叶桑深深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好笑道：“蓝慕绯，这里只有你和我，你装好人给谁看！你以为真伪装的很完美，没有人知道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齷齪勾当吗！”

    蓝慕绯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没有说话，静静的听她接着说下去。

    “表面上你好像是在帮我对付宋小婉，实际上你不一样是在为自己，勾·引完封尘，又去诱·惑梅利先生，再是伯爵，蓝慕绯你的野心真够大的！”叶桑阴戾的眸光盯着她，宛如看着自己杀父仇人般的憎恨，“我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好心帮我，让我做梅利先生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其實不過是想踩著我往上爬，你站在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一站成名，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

    蓝慕绯的心咯噔了下，原来她知道这个了。

    “就因为这样？”

    “呵！”叶桑冷笑，脸上再精致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她身上那股阴毒的气息，“你自己做过的恶心事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吗？你把我以前那些事全发给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家人，让他迫于无奈的与我分手……你毁掉了我唯一的幸福！蓝慕绯，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恶毒的人！”

    “我从没有和你男朋友或是他的家人联系，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自从离开ME后，除了偶尔和叶桑通话，她根本就没有再和其他与叶桑有关的人接触过，更别提她的男朋友！

    “蓝慕绯，你别装了！我男朋友亲自给我看他的手机，彩照是你的手机号码发过去的！”叶桑飞往日本原本是想要和男朋友的家人见面，把婚事订下来，就因为她以前的事全部被抖出来，他的不是很难接受，可是他的家族完全无法接受她这样的女人，严令他们分手。

    她的男朋友迫于家族压力，选择和她分开，让她再也不要去日本找他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受蓝慕绯所致，叫她如何能不恨蓝慕绯，恨不得杀了蓝慕绯。

    蓝慕绯微微一怔，黛眉紧蹙，仔细的想了一遍，她真的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叶桑过去的事，那些照片只有宋小婉有……

    脑海里划过那天在餐厅的洗手间巧遇宋小婉，临走前宋小婉说了一句：姐妹情深，情比金坚。

    恍然大悟，原来宋小婉手里的照片并未没有全部拿出来，她是在等下一个适当的机遇用上那些照片，而洗手间的那一次，宋小婉是看到自己腰间的胎记知道巴黎时装周的事，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宋小婉就开始布局了。

    蓝慕绯回过神，目光近乎可悲的看着愠怒不已的叶桑，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巴黎时装周的事是宋小婉告诉你的！”

    叶桑没说话，默认了。

    蓝慕绯忍不住的笑起来，意味不明，“叶桑，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蠢的人，没有之一。”难怪这些年她都玩不过宋小婉。

    空有一副皮囊，却连花瓶都称不上，顶多就是一个草包！

    叶桑掠眸，还没有说话；蓝慕绯起身，上前倾身扬起手臂就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的脸颊被打偏了，侧头过来，神色怒不可遏的想要起身回时，蓝慕绯的动作更快，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颊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叶桑被打的重新坐在沙发上，脸颊被蓝慕绯的指甲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蓝慕绯挺直了腰板，居高临下的凝视她，一股强大的气场慑人，让坐在沙发上的叶桑呆滞住，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梅利先生让你做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做他隐退作品的模特；至于手机彩照的事，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会蠢到用自己的手机去发，好让你知道？不管你信不信，在ME担任你的经纪人期间，我问心无愧！”

    “这是我昨晚挨的两巴掌，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掌心还在麻辣辣的疼，转身之前她的声音冰冷而绝然：“叶桑，我们两清了。”

    话音落地，她离开了。

    叶桑怔怔的坐在沙发上，脸颊上麻辣辣的疼已经麻木，目光凝滞的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模糊。

    这些天晕头转向的脑子好像被蓝慕绯的那两个耳光打醒了，反应过来时，已经泪如雨下。

    她知道，这一刻起，自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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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回到别墅时，蓝慕绯躺在书房的软榻上看书，一副慵懒的样子，知道他回来也没抬头看他一下。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沉冷：“就这样算了？”

    蓝慕绯放下书，见他要躺下，主动的往他怀里靠，“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她，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路易·英寡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很自豪的模样，指尖点了下她的鼻尖，“看不出来，你也够坏的！”

    “哪里比得过你路易·英寡伯爵。”蓝慕绯是觉得宋小婉是不会放过叶桑，自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再者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从此以后与叶桑一刀两断，生死各不相干，也没什么不好。

    路易·英寡知道她肯定不是夸自己的，倒也不计较，握住她的手玩，眼角的餘光扫到她的掌心微红，皱眉：“手心这么红？”

    蓝慕绯不在意的扫一眼，“可能是上午打了叶桑两个耳光。”因为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完后她掌心也疼了一上午。

    路易·英寡倨傲的眸光凝视她，带着鄙视的意味，叹息：“你还能更没用点！”

    “这证明我没有暴力倾向。”蓝慕绯为自己辩解，斜了他一眼：“你再打击我，我回去了。”

    说着，佯装起身，路易·英寡大掌揽在她的腰际上，“这年头人都听不得真话。”

    蓝慕绯趴在他的胸膛，仰头警告的眼神看他，他无辜的挑了下眉梢，手握着她的白希纤细的手指放在唇瓣碰了碰。

    “行，不打击你！那我们聊聊，你是怎么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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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电脑好像出现问题了，一上午都在杀毒，呜呜，还没弄好。今天大图，下午还有一更！大家两点后来刷新吧！！我写完更新，再继续和我的电脑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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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5）

﻿    情漫漫非寡欢：人鬼难辨波澜起（5）

    蓝慕绯一怔，低下头不看他，声音低低的，“这没什么好聊的，就是想通了。”

    他明显不会轻易放过她，手指捏着她的下颌抬起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怎么想通的？”

    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让蓝慕绯真想咬他一口，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他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折腾自己，沉默一小会说：“我不愿意回到你身边，是因为之前红夫人派人把我接到茶馆安排我在屏风里听到你和她的对话。”

    路易·英寡鹰眸瞬间一眯，剩下的话都不需要说，他还没有健忘到之前和红夫人在茶馆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慕绯望着他，认真道：“她说在你四十岁之前要把婚事办了，我怕极了。要是你真的和别人结婚了，我怎么办？做你无名无分的情人，这个我是死也做不到。现在继续和你在一起，也不过就剩下三四年的时间，怕自己越陷越深，现在有多幸福，以后就会有多痛苦！”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要把你忘记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我，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要真被糟蹋了，我肯定不活了，要是还有什么遗憾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没有拥有更多和你的回忆！”

    她轻若柳絮的声音每一句都很沉重的砸在路易·英寡的心里，撕扯般的疼痛。

    “英寡，我们现在好好的在一起，真到你要娶别人那时候，我也不会怨你，你就放我走，我们好聚好……”

    话还未落音，他吻住她的唇瓣，将她的话全锁在唇齿间，不能让她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觉得自己左边胸膛里有什么碎了似得。

    “如果我不是和你结婚，就更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他放开她，手指温柔的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中，喑哑的嗓音笃定道：“所以我不会放你走。”

    蓝慕绯在他蓝色的瞳孔里能看到自己的眼眶早已潮湿一片。

    “可是——”

    “嘘，听我说！”路易·英寡的手指压在她的肩膀上，眼底流转着温热与深谙，停顿几秒后，说：“你完全不必在意我和Grace的那段婚约，不管我曾经为她做过什么，我从未想过要与她结婚，她也不配做我路易·英寡的妻子！”

    蓝慕绯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但是她得装作不知道，Grace的背叛，对象还是封尘，这大概是路易·英寡这辈子最大抬不起头的事，但是她不明白，要是这样他为Grace的那些事目的究竟是什么！

    路易·英寡知道她心里的好奇，本不打算说的，怕她又胡思乱想，沉声道：“她是我用来试探红夫人底线的棋子！”

    蓝慕绯眼眸一掠，看向他冷峻的脸庞，瞬间醍醐灌顶，原来是这样....

    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你和她不一样，我不会这样对你，信我！”

    “我信你！”如果不是知道Grace和封尘的事，她不会相信，但知道了，她相信路易·英寡说的话，也不会觉得他残忍。

    毕竟是Grace背叛他在先，他不过是利用Grace来试探红夫人的底线，甚至还给她无数的名和利，没有亏欠她什么。

    路易·英寡嘴角浮起浅笑，很满意她的表现，他的女人就该这样，该软的软，该强时强，只相信他！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蓝慕绯迟疑的开口，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索性就把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全说出来。

    他挑眉，示意她说。

    “那晚我们约好和阿故吃饭，你放了我们鸽子，第二天我看到Grace从你的车子上下来。”

    她说的很委婉，也很明白了，她知道那晚他是和Grace在一起。

    他眉心微敛，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粉颊，“你心里还藏了多少事没让我知道？”

    “就这两件。”

    “最好是！”路易·英寡不喜欢她把事藏在心里，有什么直接问他，能说的他会说，不能说的也不会骗她，“Grace那天找我是为了在美国的事业，还有陪她一夜，交换条件她不会找你麻烦！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说了让你心里不舒服。”没想到她一早就知道了！

    不过很显然Grace并没有遵从协议，所以她在美国的事业泡汤了。

    他和Grace在一起呆了一整晚，黛眉微蹙，心里挺不舒服的。路易·英寡看出她那点小心思，嘴角勾起雅痞的笑容，“放心，虽然她很努力的在賣弄風騷，企图勾.引我，但我那晚的表现绝对堪称柳下惠，坐怀不乱！”

    蓝慕绯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不会和Grace有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和Grace还有什么联系！

    “她要找我麻烦找就是，你觉得我会怕她？”

    “以前觉得你会，现在不这样认为了！”自从上次宴会的时候，Grace明显老实很多，都不在他的眼前晃荡，至今都不知道她和Grace说了什么，竟然这样安分守己，实在诡异！

    蓝慕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多说什么。

    他揉捏着她白希纤细的手指，淡淡的嗓音掠过她的耳畔，“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别信。你只要记住，你可以百分百的相信我！”

    蓝慕绯点头，“我记得了。”

    他笑，很满意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大掌又开始不老实。她在他的怀中扭动，轻笑：“别闹……”

    “没闹……”唇齿相贴，缝隙中他喑哑的嗓音已動情，“你不是想通了，我这就给你通一下……”

    ……通？！

    蓝慕绯怔愣几秒，反应过来他的话，羞赧不已，粉拳砸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路易·英寡握住她的柔荑，温情缱绻的亲吻着她，似是要将她的精魄都吸走吃下肚子里。

    领带，薄衫，陆陆续续的掉在地上，只剩下满室的旖旎与缱绻浓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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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出事是在5月21日。

    早上八卦再次爆出她的丑闻，ME公司楼下一早就有无数的媒体记者蹲守，ME启动紧急公关进行挽救，只是于事无补。

    记者联系不到当事人，助理和经纪人的手机都已关机，甚至有人将电话打到蓝慕绯这里，她将手机转移到留言信箱，落個清淨。

    这是叶桑第二次爆出丑闻，加上日本那边媒体也有报道，大众都相信这次是真的，继而很多人在网络上批判与叶桑有亲密关系的人，包括曾经帮她走出第一次丑闻的蓝慕绯，网友认为她是在助纣为虐，像叶桑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帮。

    蓝慕绯没有去看那些报道，曾经帮过叶桑，她没有后悔，不过是尽她做经纪人的本份罢了；而今叶桑再次跌进地狱，也与她无关。

    因为对于叶桑，她做到问心无愧；对于叶桑愚蠢而放下的错误，差点伤害了自己，她能做的也仅仅是不怨恨而已！

    5月22日。

    叶桑的丑闻已经掀到最高.潮，因为娱乐新闻的头条是5月22日，04:44分，叶桑从某酒店的顶楼坠楼，当场死亡。

    警方已经受理，初步推断是自杀身亡，也不排除谋杀的可能性，但可能性很小。因为在叶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案发现场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尸体酒精味很重，至于身体里有没有其他的药物成分，还需要等尸检报告。

    蓝慕绯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喝咖啡，手指一滑，杯子摔在餐桌上，黑色的咖啡渍溅的到处都是；她怔怔的看着报纸，呼吸凝滞。

    路易·英寡反应很冷淡，“她的死活与你无关，眼下顾好你自己！”

    蓝慕绯反应过来，眸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这样的案件，警方已经会循例盘问，自己身为她的前任经纪人，自然避免不了被傳召問話；她得有心理准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路易·英寡让她也不必太紧张担心，只要证实叶桑是自杀身亡，警方不会怎么深究，找上她也只是随便问几句；再者还有他！

    他说的，蓝慕绯心里都清楚，但……免不了要多想。

    她知道叶桑迟早会出事，但没有想到经过上次的事，叶桑还是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丝毫都不珍惜得之不易的活着的机会！

    好好的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没了，不知道此刻的宋小婉究竟是高兴多点，还是有一丝丝的失落。

    因为叶桑是宋小婉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没了。

    很多时候活着的人比死去的鬼还要可怕。

    ……………………………………

    5月23日下班的时间，蓝慕绯被两名警察叫去警局循例问话。警察的态度不是很好，因为警方收到消息，蓝慕绯和死者发生过争执，所以怀疑蓝慕绯有杀人的动机。

    蓝慕绯坚决否认自己杀人，并且要求警方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自己杀人的情况下，不得对自己做出任何假设性的提问。

    警方盘问了半个小时，蓝慕绯除了承认过与死者有几句小争执以外，其他的坚决否认。警方拿出叶桑曾经骗蓝慕绯去酒店，企图让她被性-侵的录像，再次怀疑她有杀人的动机。

    蓝慕绯能猜测到是谁把录像交给警方的，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对她很不利，要是她猜测的没错，现在警局的门口应该有大批的记者；等警方盘问完，出去她还需要面对众多记者的疲劳轰炸。

    看样子叶桑的死对于那个人毫无影响，甚至成为她对付自己的利器！

    蓝慕绯不想再多费唇舌，要么拿出确切的证据起诉她，要么就放她离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没有权利将她一直扣留在警局。

    路易·英寡抵达警局是在一个小时后，除了他本人，还有杭航和一名很有名的律师。

    连伯爵都出动了，警方是不想放人也要放人，更何况律师带来了尸检报告，死者体内有大量的大麻成分，也有证据证明那些大麻是死者生前自己购买，自己吸食，之后选择自杀，于蓝慕绯没有任何的关系。

    路易·英寡看到蓝慕绯被警方的人从审讯室带出来，眉心微敛，“没事吧？”

    蓝慕绯摇头，眼眸流动着担心，“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应该有很多记者。”

    路易·英寡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当众手臂往她单薄的肩膀上一揽，倨傲不逊的神色道：“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在被警察一次次的疲劳轰炸时，蓝慕绯感觉很累，甚至内心开始产生恐惧，希望他能来，又不希望他来。毕竟牵涉到死亡，不是什么好事，不想牵连到他。

    可现在看到他来了，用他一贯的态度面对一切，慌乱的心镇定下来了。

    此刻即便是天塌地陷，她也不会怕。

    路易·英寡蓝色的眼眸熠熠生辉，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瞳仁，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准备好了，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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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1）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1）

    蓝慕绯听懂他的画外音，粉唇轻轻的漾出笑意，“好，我们回家！”

    一如蓝慕绯所料，警局的外面蹲守了无数的记者，一看到伯爵搂着蓝慕绯的肩膀出来，镁光灯对准他们疯狂的闪动。

    路易·英寡挺拔的身子完全将蓝慕绯护在怀中，让她免遭镁光灯的迫（害），自己则是神色沉静肃穆的面对所有的记者，没有半点的心虚退让。

    杭航和司机开路，律师负责给媒体记者一个交代。

    好不容易上车，车门要关上的那一瞬间，蓝慕绯好像在人群之外的几米地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双眼眸充满戏谑和嘲弄。

    “怎么了？”路易·英寡握着她的手，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车窗外，什么都没看到。

    蓝慕绯回过神，眉心掩饰不住的疲倦，轻轻的摇头，“没事！”

    杭航上车后，司机立刻发动引擎，离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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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4日的新闻，警方对外宣布叶桑的死亡百分之一百是自杀身亡，排除谋杀的可能！而原本因为被曝光曾经与叶桑有过争执的蓝慕绯，因为路易·英寡亲自带人去警局接她，大众在意的重点不在是叶桑的自杀，也不是她为何与叶桑有争执，而是她和伯爵的感情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是距离伯爵与名模Grace解除婚约，伯爵闹的最出名的一段绯闻恋情。

    警局里有人看到路易·英寡把自己的衣服披在蓝慕绯的身上，记者媒体又拍到他那般护着蓝慕绯的画面，怎么能不让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蓝慕绯看到报纸是在公司，心里涌动着暖意，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去警局接自己，为的就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

    一整天心情都不错，虽然有不少同事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她也毫不在乎。

    梅利先生倒是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放宽心，这些流言碎语都会随着时间消失，专心工作。

    蓝慕绯知道梅利先生是好心关心自己，连连应声，经历这么多事后，她还不至于被这点流言蜚语就给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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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她提前做完工作，给路易·英寡发短信，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

    路易·英寡过了十分钟短信回过来，简短的只有三个字：开大会。

    蓝慕绯一看就明白了，没三四个小时，他是不会结束的。

    一个人回去也无聊，她好像还没有去过他公司，不进公司，就在他公司附近等他一起回家也不错。

    他的公司地址，蓝慕绯是知道的，打车过去，在他公司对面有家规模挺大的咖啡厅，可以免费上网，也可以免费看书。

    蓝慕绯点了一杯果汁，随手拿了一本《世界五十大未解之谜》的中文书翻看。

    给路易·英寡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在他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要是他下班了，她可以请他喝杯咖啡。

    路易·英寡没有回短信，估摸着这个会议挺重要的，他不方便分神。

    晚上八点，窗外的天色已经黑尽了，路易·英寡公司的大楼整栋大楼灯亮如白昼，看样子会议还没结束，也没见大楼里走出来几个人。

    老板不下班，员工也跟着要加班了。

    蓝慕绯低头看书久了，脖子有点酸，抬头活动一下玉颈时，眼眸不经意间与金色的瞳孔撞上，一时间怔了下。

    对方也怔了下。

    Grace对身边的男人说了什么，男人点头，先行离开咖啡馆，她起身朝着蓝慕绯这边走来，不请自坐，血红色的唇瓣挂着讥笑，“昨天他亲自去警局接你，今天你来等他下班，真是羡煞旁人。”

    蓝慕绯沉静如故，面对Grace的阴阳怪气，无动于衷。

    “蓝慕绯，你真以为伯爵是真心喜欢你？别天真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胜过全巴黎的女人得到伯爵的真心？”

    蓝慕绯眼眸一掠，不打算继续沉默坐以待毙，红唇轻抿，声音清淡，偏偏有着十足的冷漠：“英寡很喜欢中国文化，有一句中国古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

    声音顿了几秒，黑白分明的瞳仁静静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字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Grace脸色一僵，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阴戾无比。

    蓝慕绯真不知道Grace到底哪里来的脸，可以在对英寡做出那样的事后还厚颜无耻的以受害者的人自居；英寡利用她做棋子去试探红夫人，给她那么多的名和利，始终没动她，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相信英寡，但不表示她要对Grace一直忍让退缩！

    “我能冒昧的问你老家是哪里吗？”两片薄薄的唇瓣，流转笑意，不及眼底，“因为真的很好奇到底哪里的风水这么养人，把人养的这么水性楊花又还能这么厚颜无耻！”

    Grace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再傻的人都能听出蓝慕绯话里话外的意思，没想到她看着温和无害，出口羞辱人不带一个脏字还能一针见血。

    蓝慕绯眨着无辜的双眸，笑意盈盈：“你还想和我继续聊下去吗？”

    蓄长的指甲掐进掌心，阴毒的眸光瞪向蓝慕绯，咬牙切齿道：“蓝慕绯你猖狂不了多久，你只不过是比我幸运一些长的像她而已……在伯爵的心里没有人会比许烟雨更重要！你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

    Grace冷笑一声后，拎着她的名片包，踩着离恨天离开咖啡馆。

    蓝慕绯在她离开咖啡馆后，垂下眼帘，轻轻的默念了一句：“许……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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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是在21:40出现在咖啡馆，在她的身边坐下，嘴角挂着雅痞的笑容：“听说你大获全胜。”

    蓝慕绯不奇怪他都知道了些什么，放下手里的书，眸光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有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很高兴？”

    “我高兴的是你为我吃醋。”路易·英寡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吃了吗？”

    “没有。”

    蓝慕绯一直在等他，没想到会这么晚，此刻对面的大楼不断有人走出来，可能会看到她和英寡，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路易·英寡与名不经传的蓝慕绯正在热恋中。

    晚餐就在咖啡吃的简餐，路易·英寡嘴巴挑，简餐他一贯不碰，但此刻再去找餐厅又要费点时间，将就着就陪她吃点。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蓝慕绯先去洗澡，出来后佣人已经把中药送进来了，她喝药，路易·英寡去洗澡。

    等她药喝完了，路易·英寡从浴室出来，免不了要抱着她吃点睡前夜宵。

    蓝慕绯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就举手投降，配合着他来了一场暧昧沉沦的情慾歡愛。

    事后累的不想动，路易·英寡去浴室拧了条毛巾给她擦了身子，没穿睡衣，就这样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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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9日是叶桑的头七，按照中国的人习俗是要烧冥纸祭奠的。

    蓝慕绯晚上和路易·英寡用过晚餐后，提出想要去祭奠叶桑，毕竟相识一场，人死如灯灭，没什么可计较的！

    路易·英寡出乎她的意料，没有反对她；吩咐杭航准备冥纸等祭奠的东西，陪她一起去。

    他不祭奠叶桑，就坐在车子里等她。

    酒店因为叶桑的死，生意受损，打算停顿整修，等重新装修以后再开门，时间久了，大概也就没人记得这样的事了。

    此刻酒店的大门紧闭，夜深路上的人并不多，蓝慕绯拎着冥纸走到叶桑摔下来的地方，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还能看到地面的斑驳的血迹。

    如果叶桑没有一时糊涂被宋小婉欺骗了，如果她能放开名利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许未来还会有很多美好的人和事在等着她。

    很可惜，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血迹旁边还有酒店人祭奠她烧冥纸的铁盆没丢掉，蓝慕绯蹲下身子，将冥纸点燃放进去，小小的火焰逐渐亮起来，温暖了她的脸庞。

    听说叶桑的存款被她的远方亲戚霸占了，却没有给叶桑买墓地，她的骨灰至今还留在火葬场，至今无人问津。

    人有时真可怜，活着的时候居无定所，一生颠沛流离，死后连骨灰都无处安放，何其悲哀。

    冥纸烧完，蓝慕绯不想让英寡等太久，起身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宋小婉，一身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的墨镜，步伐沉稳不乱，丝毫没有羞愧难当，无颜相对的负罪感。

    “她的骨灰还在火葬场，你到这里烧纸，算什么？”蓝慕绯漠然的看着她，声音里也有着金属般的冷锐。

    宋小婉放下手中的袋子，摘下墨镜，星眸凝视她，笑意盈盈道：“我们姐妹的事，轮得到你说话吗？”

    此刻从她的嘴里听到“姐妹”两个字，蓝慕绯只觉得可笑至极，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逼死自己妹妹的姐姐！

    宋小婉都不屑蹲下为叶桑烧冥纸，直接将袋子扔进火盆里，掏出香烟盒，拿出一根女士香烟，就冥纸烧出的火焰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蓝慕绯冷冷的看着她，“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

    车子里的路易·英寡和杭航都看到她和宋小婉在谈话，杭航迟疑，不放心的问：“要我过去吗？”

    他眸光瞬也不瞬的看着不远处的蓝慕绯，火焰映红了她的脸颊，一双明眸蒙着层凉薄的白霜，“不用！”

    相信她自己能处理好。

    杭航听他这样说，自然是不会下车，解开了安全带，眸光也看向那边，随时注意着动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他也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

    “报应？”宋小婉红如血浆的唇瓣吐出白雾，冷笑声：“你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人还会怕有报应吗？”

    蓝慕绯心想也是，她将叶桑整个人都毁掉了，对自己也可以毫不留情，还有什么可怕的。

    “蓝慕绯，你也别怪我狠，谁让你一开始就站错了队伍。要是你最初选择帮我，现在你我也不会是敌人。”

    宋小婉的眉眸在烟雾中晕开，最初她是想要拉拢蓝慕绯到自己这边，很可惜她选择了帮叶桑，那么他们就只能是敌对的关系！

    “道不同不相为谋。”蓝慕绯往后退了一步，不想沾染上她的香烟味，“你不怕报应，我怕！”

    话音落地，她转身要回车上。

    宋小婉扫了一眼伯爵的车子，对蓝慕绯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活在这座城市的每个人都是棋子，你和我没什么不同；即便是贵为伯爵的路易·英寡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命运这盘棋，我们没有人能赢的。”

    蓝慕绯的步伐一顿，回头看她，冷静的开口：“你错了，我和你不一样，英寡就更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命运，只掌控在我们自己的手里，而你屈从了命运，准确的来说，你屈从的是自己内心里的那只鬼！”

    宋小婉怔住。

    蓝慕绯还未走近车边，车门已经打开，路易·英寡隽利如刀刃的眸子掠向蓝慕绯的身后，五秒后收回落在蓝慕绯的身上。

    她一上车后，杭航就发动引擎，载着满车的凉薄月光，疾驰而去。

    蓝慕绯上车后一句话都没说，靠在他的怀中，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从她的脸颊上划过，路易·英寡握紧她的手，“手这么凉？！”

    “听人说手脚凉是因为心凉。”她随口回答。

    路易·英寡勾唇意味不明的笑：“矫情！”

    蓝慕绯也觉得这样的说法很矫情，有医学根据来说，手脚凉是因为气血不足，体内血液量不够，血红素和红血球偏低，导致手脚凉，和心凉不凉没一点关系。

    她坐直身子，眸光看了他几秒，叹气后说：“其实是因为叶桑的事，她人都死了，所谓的亲人除了霸占她的财产，连一块墓地都不愿买给她；我也是孤身一人，将来要是阿故都不管我，是不是也要像叶桑那样，死了骨灰都没地方放。”

    他的脸色一沉，搂着她肩膀的手无声的收紧，声音低沉笃定，“别胡说！你归我管！”

    即便将来有一日，她有个什么，也都是他来管，没那个姓云的什么事！

    蓝慕绯抿唇若有若无的笑笑，又往他的胸膛里靠。他的话是有要和她一辈子的意思，可他们到底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

    宋小婉的话，她多少都有听明白一些；现在她还能和英寡过安稳的日子，可心里有一种预感，这样的安稳不会持续很久，未来他们可能会陷入举步维艰，进退两难的境地。

    到那时候，他们又该如何面对彼此？！

    她心里在琢磨的事，何尝不是路易·英寡心里在琢磨的事。

    叶桑的事多少也给他提了个醒，目前看来他和蓝慕绯的关系最亲密，可是在法律上来说，他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的直系亲属不是自己，她的什么事也轮不到他来处理。

    以前真没觉得那张纸有多重要，它是对两个人的关系的一种认可，但不具有精神上的强制性约束；但是在法律上，它将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他们现在的关系长久下去，万一将来自己有什么不幸，她也是毫无办法，甚至他的葬礼，他的忌日，只怕她也都没有身份参加，更别他名下的那些财产。

    现在细想起来，他给过她的东西真少；可她真正的想要的东西，自己暂时也给不了！

    两个人一路上都是心事沉沉，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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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日，这天蓝慕绯特意约了云故晚上一起吃饭，还有路易·英寡。

    之前想要安排他们俩正式认识，结果每次都因为有事而耽搁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出错，所以她没有告诉云故约了路易·英寡，倒是告诉路易·英寡，让他不要再放自己的鸽子。

    路易·英寡答应了，提前离开公司，还去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调酒器具，打算送给云故，也就算是见面礼。

    蓝慕绯提前到餐厅，打电话给路易·英寡，他就在来的路上，差不多就还有五分钟就能到。

    掐断电话，蓝慕绯轻啜一口柠檬水，刚放下杯子抬头就看到云故从门口进来。

    云故穿着黑色圆领T恤，黑色休闲裤，运动鞋，水晶灯光下青稚的脸庞萦绕着凝重和愠怒。

    “阿故……你来了。”蓝慕绯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异样，眸光落在他的衣服上，语气略有埋怨，“不是让你穿正装，怎么没换衣服就来了。”

    来这样的餐厅，穿正装是对餐厅，也是对一起用餐的人的一种尊重，阿故这样就过来，很失礼。

    看了下手表，路易·英寡很快就要到了，现在要出去现买，似乎也来不及了。

    黛眉微敛，她只能祈祷英寡今天的心情不错，不会和阿故计较！不然的话，她只能明天起早做包子，替阿故赔罪了。

    “姐……”云故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此刻阴云密布，看着蓝慕绯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蓝慕绯应了一声，眼神看向门口，就在云故要开口时，她步伐迅速的走向门口，“……英寡！”

    云故的身子猛地僵硬住，眸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看到走进餐厅的路易·英寡；高大欣长的身影，俊朗不凡的容颜，眉宇之间有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蓝慕绯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仰头与他对视时，笑意盈盈。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攥起，青筋凸起，十丈之内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满心愤怒，如同没有理智的野兽。

    与路易·英寡颜色差不多的蓝眸，此刻看着路易·英寡的眼神，是在看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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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2）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2）

    “阿故……”蓝慕绯去看云故时，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云故一脸愤怒的将她强制性的扯到自己的身边。

    路易·英寡敏锐的察觉到云故对自己充满敌意，看到他伸手强扯蓝慕绯，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蓝慕绯的手臂。

    蓝慕绯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因为云故的力气太大，像是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痛的不由的蹙起黛眉。

    路易·英寡听到她痛的低吟，剑眉微敛，虽然不爽，却还是放了手，怕弄伤她！

    云故见蓝慕绯扯过来，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蓝慕绯护在自己的身后。愤怒的眼眸恨不得将路易·英寡焚烧成灰烬。

    蓝慕绯皱眉揉着自己的被握痛的手臂，满脸的不解与困惑：“阿故，你怎么了？”

    看到他的眼神时，心不由的往下沉，阿故....怎么会对英寡有这么大的敌意？

    云故并没有回答她，眸光瞬也不瞬的与眸光凛冽的路易·英寡对视，愤然出声：“你离我姐，远一点！”

    路易·英寡剑眉紧拧成一团，这么多年敢威胁他的人，可没几个，眼前这个小家伙哪里来的勇气？

    蓝慕绯感觉到路易·英寡的情绪变化，连忙挡在他们俩人之间，眼神急切的看着云故，语气里都透着不安，“阿故……”

    云故恨恨的瞪了路易·英寡一眼，握住蓝慕绯的手，“姐，我们回家！”

    蓝慕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云故粗鲁的将她往外拽，步伐跌跌撞撞，她不放心路易·英寡，回头看到他英俊的脸在水晶灯光下越发的清寒逼人，纷嫩的唇瓣张张合合，无声的在说：电话……我会给你打电话。

    潜台词就是让他不要生气，先回去，自己会主动和他联系。

    如果不是顾虑蓝慕绯的情绪，路易·英寡想要摆平云故是分分钟的事情。因为蓝慕绯将那小子看成唯一的亲人，所以他心里即便有再多的不爽快，也要压抑，不能爆发。

    手里还拎着要送给云故的见面礼，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随手将礼物砸在了餐厅的餐桌上。

    碎裂的声音不断的在寂静的餐厅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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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给坐在沙发上的云故倒了一杯水，在他斜对面坐下，明眸潋滟，满载着不解的看着他，心里一惊一惊的疼。

    从什么时候云故的身上染上这阴戾的气息，而自己竟然不曾察觉。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云故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抬头浅蓝色的眸子里愠怒余留，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唇瓣一下，声音艰涩的溢出：“我做手术室的钱是那个男人的，是不是！”

    疑问句却是用非常肯定的语气！

    蓝慕绯心里咯噔了下，眉心微敛，虽然说云故的钱最初是走ME的财务，但追根究底还是路易·英寡的钱，她反驳不了。

    云故眼睛越发的猩红，已经不再说话，直接用手语，“要是我知道你是用这样的方法让我做手术，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开口说话！”

    手指在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很沉重。

    蓝慕绯掠眸，“阿故，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他借这笔钱……”

    “我都知道了！”云故不等她说话，做手语打断她的话，“他就是当年害得你奄奄一息被人丢进小巷子里的人，他用钱和你做交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需要你这样……姐……你不该为了我，堕落自己！我要知道这样，我真情愿去死！”

    “不是这样的！”蓝慕绯摇头，企图和他解释:“当年的事是一个误会，他也没有用钱和我做交易，现在我和他在一起，和你做手术的钱没有任何的关系！”

    路易·英寡的确曾经拿云故把她逼到无路可退，放下尊严和骄傲去求他，但他并没有真的贱踏她的尊严。

    “那他为什么要借钱给你，又给你介绍工作？”云故完全不相信蓝慕绯说的话，“他让人枪杀你，又怎么回事？！”

    蓝慕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但所有的事都不像他想的那样，她很努力的和云故解释，可她越是解释越是帮路易·英寡澄清，云故就越发的不相信！

    甚至到最后云故说：“姐，你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控制住了。”

    蓝慕绯微微错愕，因为没想到云故会用“控制”这么严重的两个字。

    云故晚上没有离开公寓，他怕自己一离开路易·英寡就过来骚-扰蓝慕绯，他睡沙发。

    蓝慕绯劝他不听，最后无奈的只能随他。

    回房间将门反锁了，站在窗口给路易·英寡打电话，先是哄他不要生气，别和云故计较，然后很婉转的把事情几句话带过。

    电话那边的路易·英寡似乎也很意外，蓝慕绯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无奈的叹气：“现在不管我怎么解释，他就是不相信！认定你用钱诱使我堕落，认为你在思想上控制了我。”

    路易·英寡的笑声透过电波传过来，蓝慕绯扶额：“你还笑得出来！”

    电话那头的他说：真会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什么时候用金钱you惑你堕落了，我用的是身体！

    蓝慕绯被他的荤话逗笑了，此刻虽然看不到他，摸不着他，心里还是满载着幸福和甜蜜。

    她对路易·英寡说：“我一定会让云故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和金钱无关，让他接受你！”

    路易·英寡倒不是很在意，云故接不接受自己，都影响不了他想要和蓝慕绯在一起的信念。再者他也没有让男人接受的兴趣。

    蓝慕绯一整晚都在和路易·英寡讲电话，后来坐在床上和他聊，连澡都没去洗，拿着手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路易·英寡拿着手机站在窗口，听的到电波里似有若无的气息，猜到她可能是睡着了，削薄的唇瓣浮动若隐若现的笑容。

    手机发出电量过低的警告提示，这通电话时间长达3小时40分钟，大概是他这辈子说的最久的一通电话。

    虽然他没怎么说话，听她说，又或者两个人拿着手机听彼此的呼吸声，近在耳边，就好像在彼此的身旁。

    手机在掌心弥散着热度，宛如他的左边胸膛因为她而有的一腔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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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蓝慕绯一早起来出卧室，云故已经买好了早餐，等她起床。

    “为什么要锁门？”云故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蓝慕绯眼神几秒的游离，在餐桌前坐下，“我怕换衣服的时候，你不敲门进来，会很尴尬。”

    心底深处漫过一丝悲哀，什么时候她开始连云故都不能坦诚相待了。

    云故大概也知道她这个根本就是借口，没多说什么，让她吃早餐。

    蓝慕绯喝着咖啡，眸光看着云故，抿唇道：“我一会要去上班，你也要跟着我吗？”

    “我送你去公司。”顿了下，又道：“下班我会去接你。”

    这……到底是囚-禁她还是监视她？

    “阿故……”蓝慕绯放下杯子，想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他不能这样对自己，“你这样是要一天24小时跟着我吗？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辞职了。”云故回答的云淡风轻，“要是我一早知道漫步云端是他名下的产业，我怎么都不会去。”

    蓝慕绯眼眸一掠，漫步云端是路易·英寡名下的产业？

    这个她当初并不知道。

    蓝慕绯搭公车去公司，云故什么话也不说，双手插在口袋中，默默的跟着她一路，亲眼看到她进了公司，这才离开。

    蓝慕绯到办公室就接到路易·英寡的电话，她很无奈的告诉他：“以前都是我在照顾阿故，现在反过来他像是家长在强烈反对女儿早恋！”

    路易·英寡听完笑了，要她别工作，今天他休息一天，让她来陪自己。蓝慕绯起初不同意，他说，要是她不过来，他亲自给她的大BOSS打电话替她请假！

    蓝慕绯哪里好意思让他打电话给黄希雯，自己打电话给黄希雯，恰巧黄希雯也想聚一聚，就让她和路易·英寡去罗若琛新买的酒庄散心。

    她掐掉通话给路易·英寡打电话，问他的意思，路易·英寡说二十分钟后过来接她。

    一上车她就忍不住主动去抱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黛眉皱了下，怎么又抽烟了。扭头去问开车的杭航，“你最近偷懒，没准备雪茄？”

    雪茄虽然昂贵，但是对身体伤害没那么大。

    杭航笑着透过后视镜看她，没说话，直接把隔离板升起来。

    路易·英寡伸手捏她的脸颊，“小东西，胆子肥了不少，都管起我来了。”

    以前她还只是悄悄的把他烟藏起来了，现在胆子大的可以直接说了。

    蓝慕绯水眸潋滟，笑意盈盈道：“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不……”

    “乐意！”她的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低哑的嗓音打断她，“就乐意被你管着。”

    以前若是有女人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企图干涉他的事，他肯定会不悦，立刻让对方滚下车。

    现在对方是她，第一次觉得被人这样念叨的关心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蓝慕绯眉眼间的笑容晕开，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温柔缱绻，大掌揽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揉捏，指尖越发的热。

    被他吻的要喘不过气，脑子里还有残留的理智，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唇瓣相贴的缝隙中，喘息的声音呓喃：“别……车上还有人！”

    虽然有隔离板，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她可不想在杭航面前出糗。

    路易·英寡低低笑起来，“你这是在暗示我应该叫杭航停车，让他滚下去？”

    蓝慕绯被他调戏的脸颊绯红，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下，“你要是敢，未来的一个月我都不理你了。”

    路易·英寡握住白希纤细的柔荑，笑声越发爽朗，隔离板那边的杭航都能听见。

    酒庄的车程不算远，开车1小时40分钟就能到，快到的时候，车厢里突然飘起了低低的女声，无比的伤感。

    我刀锋偏冷，一次了断我们；

    我付出够深，怕你不够真；

    所谓缘分，我还在问；

    问是否就等于永恒……

    蓝慕绯也是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之前在中文音乐网站上听到的歌，恰逢与路易·英寡分手的时候，感觉歌词就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便下载下来做成手机铃声。

    眼角的余光扫像身边的人，英俊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眉头倒是皱起来了。

    脸颊暗暗发烫，感觉自己隐藏的小秘密被他发现了般，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她只能用一只手去包里翻手机。

    大概是因为心急，越是心急越是找不到。

    伤感的声音还在车厢里徘徊。

    我刀锋偏冷，一次了断一生；

    故事里的人，你何时转身；

    荒村古藤，独自苦等；

    走天涯，终究一个人。

    路易·英寡皱着眉头，侧身过来替她将手机从包拿出来递给她。

    蓝慕绯看了他一眼，小声的说谢谢，脸上烧红，接听电话。

    电话是云故打过来的，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下午买完菜就去接她。蓝慕绯压低声音说，买点他喜欢吃的就好，她不挑食。

    云故感觉到她的声音不对劲，立刻问她在做什么。

    蓝慕绯下意识的撒谎，说自己在开会，不方便说话，要挂了。

    要是告诉云故自己现在和路易·英寡在一起，她怕云故没有理智的跑过来，要是与路易·英寡发生冲突就不好了。

    云故好像没有怀疑她的话，应该说云故没想到她会为路易·英寡骗自己！

    掐断通话，蓝慕绯手握着手机侧头看向他下颚紧绷的厉害，眉眸萦绕着漠然，情绪似乎比刚才差了很多，她犹豫着说：“你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解开这个误会，以后就不用这样了。”

    路易·英寡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沉默许久，犀利如刀刃的眸子落在她的手上，眉头拧的很紧：“我对你，还不够真？”

    语气微冷，大掌抓着她的手就朝着自己撑起的褲襠上按，“你以为它凭什么夜夜为你兴奋的睡不着？”

    还不是凭着他对她的一颗真心。

    他……好硬！

    蓝慕绯的脸一下子红了，冲血的一路红到弧线优美的颈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握的更用力。

    “是之前换的，因为换手机铃声有点麻烦，一直就没换……”蓝慕绯暗暗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我就是觉得这首歌的旋律不错，没怎么在意……”

    “换手机铃声很简单的！”路易·英寡波澜不惊的声音打断她。

    蓝慕绯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手机，长臂潇洒的一挥将手机扔出窗外。

    “我的手机……”

    她来不及叫杭航停车，路易·英寡将她强制性抱进怀中，唇瓣落在她唇瓣之前，霸道强势的声音掠过她的耳畔。

    “我对你的心比24K的黄金还真，更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天涯，你休想！”

    蓝慕绯一怔，在被他粗鲁的吻着，舌尖发麻，隐隐作痛时，心里有着蜜糖，甜的化不开。

    有一句话，在脑子里转瞬即逝。

    ——爱上他以后，终此一生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

    黄希雯和罗若琛姗姗来迟，因为黄希雯已经开始显现肚子了，老婆奴的罗若琛比孕妇还紧张，时时刻刻绝不离开老婆的身边。

    酒庄是罗若琛刚买下来送给黄希雯和肚子里的孩子，面积很大，环境也不错，挺适合度假的。

    黄希雯和蓝慕绯见面，两个人女人免不了有悄悄话要说，罗若琛陪路易·英寡去地下酒窖看看酒，要是有伯爵看上的酒，自然是免费赠送。

    “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了？”

    黄希雯问她，关心的成分居多。

    蓝慕绯点头，眸光落在阳台外面一望无际的葡萄架，声音在风中飘远，“在他没有和别的女人结婚以前，我都要为这份感情努力，就算到最后真的没结果，至少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

    黄希雯听懂她的意思了，现在和伯爵在一起是因为他还没有别的女人，一旦他受不住压力，选择妥协，她就会选择离开伯爵。

    只是——

    “绯绯，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但身为你的朋友，我必须要说。”黄希雯看着她的眼眸里流转着担忧，“很多女人一开始说着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等真正的失去又心有不甘。活在这个圈子里，我亲眼看到很多女人在和比自己尊贵的男人在一起，遭受家族的强行拆散，从一开始说等结婚后就分手，可女人都傻，为情所困，卑微的一次次的妥协，退让……最终没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哪怕最初是正牌女友，一旦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就沦为小三，而在这个圈子里小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之前不能结婚，难道结婚后还能为你离婚不成？！

    更何况是在路易家族……

    蓝慕绯脸色微微的泛白，并不是觉得黄希雯的话是在冒犯自己，真正的朋友说出来的话，永远是真实且不好听的。

    “我知道。”她艰难的开口，黑白分明的瞳仁静静的注视着黄希雯，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对她眼睛里的自己说：“我和英寡不会那样的，我们都会坚持自己做人的底线，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逾越道德的事！”

    原本两个人的痛苦就足够了，绝对不能再拉下第三个人陪着他们在这一场情感漩涡里挣扎着，痛苦着。

    黄希雯望着她，轻轻的叹气：“我只希望你能幸福，不要因为爱一个人就忘记了要爱自己。”

    “……”

    ………………………………………………

    酒窖的灯光很暗，路易·英寡蹲在一排酒架前，抽出来用旁边挂着的毛巾，仔细的擦拭酒瓶上的灰尘。

    “就它了……”

    罗若琛走过来瞅了一眼，“这一年产的红酒口感都不好，你怎么看上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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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3）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3）

    在罗若琛的眼里，伯爵的品味可是很高的，像这样的酒，他该是瞧不上的。

    “送人。”他眸光望着酒瓶，指尖触感微凉，嘴角挑着似有若无的笑。

    罗若琛眼神诡异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跌份？送这酒你也不怕丢人？”

    “你懂什么？”路易·英寡将红酒紧握在掌心，不屑的眼神藐视他，“……俗人！”

    话音落地，转身出酒窖。

    罗若琛一怔，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指责自己诧异道：“俗？……我俗？我再俗也不会送别人这么不好的酒，好吗！”

    路易·英寡恍若未闻，头都没回一下。

    “哼！”罗若琛不服气的哼哼唧唧，他怎么可能俗，他最不俗好不好！“切……你就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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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黄希雯的话题从沉重跳到工作，从工作跳到孩子，黄希雯怀孕后除了正常的孕检，并没有特意去查肚子里孩子是男是女，虽然婆婆一直希望她去检查下，不是说是女孩就不要，就是想提前知道。

    黄希雯不愿意，一直推脱，觉得提前知道是男孩女孩，等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惊喜了；罗若琛是老婆奴，这件事上他是和老婆站同一阵线，不管长辈怎么念叨，他就是不去；反正只要是老婆生的，哪怕是只蟑螂，他都喜欢。

    路易·英寡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将红酒递给她：“这酒送你！”

    “无缘无故送我酒做什么？”蓝慕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眸光才落在手上的红酒上，光凭外表看不出所以然，更何况她也不怎么喜欢喝酒。

    罗若琛走过来想拆伯爵的台，嚷嚷道：“绯绯，我可不瞒你，酒窖里有很多好酒，每瓶都比这瓶贵，比这瓶好喝，不是我舍不得送，是伯爵他自己挑的，我也告诉他这年份产的酒，口感不好……”

    “闭嘴！俗人！”路易·英寡的俊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显然觉得他废话太多了。

    “……我！”罗若琛想要再说话，黄希雯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年份？

    蓝慕绯再仔细的看了下酒瓶上标注的年份，露出清浅的笑容，顾不得羞赧，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软糯的声音道：“谢谢！”

    路易·英寡眸底流转出温柔与宠溺，邪肆的眸光瞥向目瞪口呆的罗若琛似是在挑衅！

    罗若琛惊讶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不解的眼神从蓝慕绯身上转移到自己老婆身上，似乎是在说：你们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黄希雯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既然蓝慕绯喜欢，证明伯爵是用心送了这瓶酒，至于老公……算了，就是个俗人。

    似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

    罗若琛是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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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是在酒庄里用，蔬菜全是酒庄里自产的，非常新鲜可口，蓝慕绯很喜欢吃洗干净的生菜，一片大点的生菜叶几乎能遮住她那巴掌大的小脸。

    路易·英寡看着她吃掉许多生菜，忍不住的开口：“你是属兔子？”

    蓝慕绯摇头：“不是！”

    路易·英寡捏了捏她毫无肉感的脸颊，“多吃点肉，兔子都比你重。”

    蓝慕绯虽然还想吃生菜，可既然他这样说，她就多吃点肉吧，听说男人要是真喜欢一个女人就不喜欢她太瘦，要圆润点抱在怀里才舒服。

    比起蓝慕绯，更需要吃生菜的其实是黄希雯，自从怀孕后，罗若琛就命人给她大补特补，医生三番五次劝解，也不能吃的太好，要适当吃点蔬菜，补充不同的维生素。

    偏偏黄希雯也不怎么喜欢吃蔬菜，罗若琛哄她吃生菜，都急的一头是汗！

    酒庄有休息的房间，各自回房间休息了一个小时多，虽然说是朋友聚会，但实际上都是各自行动，谁也不做彼此的电灯泡。

    现在还不是葡萄丰收的季节，酒庄的工人们专心仔细的打理着葡萄架与茂密的藤蔓，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在小道上手牵手的散步！

    三点多的时候，蓝慕绯犹豫的和他说，要提前回去，得送她去公司，否则云故接不到她，肯定会生气。

    路易·英寡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难得有时间出来，她还要提前回去，尤其现在搞的偷偷摸摸，好像他很见不得人！

    蓝慕绯是使出浑身解数，哄得他勉强点头同意提前回去，代价是被他上下其手，吃了不少豆腐。

    她靠在他怀里喘息，身子轻轻的颤栗，他们也有好几天没做，她经不起撩拨，已经有反应了，无奈要赶回去，只能拼命的压抑。

    路易·英寡比她更明显，手指落在她胸前的白云时，蓝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蓝慕绯也很无奈，只能辛苦他，暂时忍一忍，以后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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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蓝慕绯公司的对面，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蓝慕绯坐在车子里，在公司门口周围看了几眼，没看到云故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我先走了，再给你电话！”说完，想起来自己手机上午被他给扔了，黛眉微蹙，“算了——明天我去重新买手机补卡！”

    路易·英寡情绪明显不高，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点头，沉默不语。

    蓝慕绯推开车门，再要下车之前，突然转身凑到他面前亲了他嘴唇一下，声音低低的：“英寡，我爱你！”

    不是喜欢，是爱，深爱！

    路易·英寡的身子明显一怔，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羞赧的迅速下车，头也不回的穿过马路，进公司，背影慌张的像是后面有鬼在追她！

    一直紧拧的剑眉一瞬间松开，笑容情不自禁的晕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比不得他眸底的笑意半分。

    心脏在左胸膛噗通噗通狂烈而失控的跳动，猛烈的撞击，生平第一次觉得“我爱你”三个字是这般的动人。

    而她的声音，更甚天籁之音。

    眸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进公司，这才回过神，吩咐杭航开车。

    ============

    下班时间，蓝慕绯拎着包和放酒的袋子走出公司，她出来的稍晚，公司发部分人都走了，此刻公司门口没什么人，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路灯下的云故。

    她很镇定的走过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谎话：“我突然有点急事，很抱歉……等了很久？”

    云故平静的看着她，声音也没什么异常，“没有，刚过来……你电话打不通！”

    “我手机……下午掉水里了。”蓝慕绯临时扯了谎言，抿唇笑笑：“明天重新买，我们回家。”

    蓝慕绯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沉冷的嗓音：“你还要对我说多少个谎言？”

    背影僵住，缓慢的转身看向云故时，他的脸色铁青的厉害，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里满载着戾气，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中午我给你送便当，公司保安说你上午没多久就离开公司了……接你的人是路易·英寡！”

    他打电话没有人接，便一直在她公司附近等，一直等到傍晚路易·英寡的车子停在她公司对面，她从车里下来，临下车时还亲了路易·英寡一下。

    他看到了，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想不到她会在上班时间和路易·英寡出去，更想不到她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

    ——加班？！

    呵，他多希望她真的是在加班！

    “蓝慕绯，你清醒一点……不要被那个禽（兽）给骗了！”云故已经忍无可忍了，对于路易·英寡憎恨因为蓝慕绯的谎言变本加厉！

    “阿故，我不许你这样说英寡！”蓝慕绯的脸色一下子冷了，眸光与他对峙，“他根本就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他一直在帮我，甚至是帮你……”

    “你不要再替他说好话了！”云故听不下去，眼睛涨红，情绪激动，咬牙切齿道：“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希望开口说话，你就不会因为钱而和他在一起，更不会被他迷（惑）住……”

    “不是这样的……阿故，你听我说——”蓝慕绯不想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伸手要去握住他的手臂时，云故激动的挥开她的手，力气稍大挥开她的手臂，错开时手背攥到她拎袋子的手。

    手臂剧痛，指尖一滑，“嘭”的一声袋子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不断的在晚风中徘徊。

    蓝慕绯的脸色一惊，失声道：“我的酒——”

    云故怔愣。

    他没想到会打到她另一手，也没想到袋子里放着的是一瓶酒，只怕也是路易·英寡送给她的。眼底的歉疚一闪即逝，逞强的觉得自己是无心，也无错。

    血色的液体不断的从纸袋子里流出来，也湿透了纸袋，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酒香。

    蓝慕绯眼底的光黯淡而惋惜，缓慢的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捡起已经湿透的袋子。云故过来拉她，“小心割手……”

    她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指，抬头仰望着他，眸光凛冽，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这瓶酒是他今天好不容易从酒窖里找到，送给我的！”

    “已经碎了，不过就是一瓶酒！”云故据以力争，不过是一瓶酒，有那么重要吗！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我这瓶酒？”蓝慕绯轻落柳絮的声音在空气中发酵，自问自答，一字一字的敲在他的心头，“这瓶酒出产年份，刚好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即便知道那一年的红酒口感不佳，他还是辛苦的找来送给她！

    因为她是在那一年出生的。

    云故怔住了。

    “这瓶酒不是用来喝的，是纪念，纪念你懂不懂？！”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找来这样一瓶酒做纪念，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过，就这样的打碎了，真的很心痛，“他是在用真心待我，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信我说的话……”

    人生最为难的就是夹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左右为难；云故是她唯一的亲人，英寡是她爱的男人，夹在这两个人之间，别说一天两天，就是一两分钟，都是窒息的折磨！

    云故脸色逐渐苍白，心碾碎地的疼，声音漠漠的，“他在用真心待你，难道我就不是？”

    蓝慕绯低下头，眸光望着地面一滩酒水，心里不断的在回答：我知道，我都知道啊……

    可是能不能不要让我夹在你和英寡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

    云故盯着她的背影许久，见她那么在意路易·英寡送给她的红酒，眼睛里划过一丝不甘心与阴戾，最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蓝慕绯拾起地面上的纸袋，抬头看向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在夕阳下渐远。

    眉眸，唇角划过的全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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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用了一整夜的时间，胶带加胶水，勉强将摔碎的酒瓶粘起来，但一些细缝是没办法修复的，那些碎成渣的玻璃片是真的无法拼凑起来的。

    冷静了一晚上，她知道云故是真的担心自己，怕英寡对自己不是真心，怕自己受伤，他的出发点还是好的，自己不该对他说谎，更不应该那样说他。

    想给云故道歉，再好好的谈一谈。天亮的时候，她用家里的座机打云故的电话没有人接。

    也许阿故还在生她的气吧！

    换衣服下楼买早餐，昨晚一夜没吃东西，也没睡觉，今天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去上班了，就算是去公司也没什么工作效率；打算用过早餐再给助理打电话。

    幸好工作室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在她公寓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有一家早餐店，早餐不错，生意一直很好，她步行过去买早餐。

    此刻天刚亮，路上还没有太多人，原本是在人行道上漫步，突然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在她的身边急刹车，轮胎和地面的摩擦蹦出火光，刺耳的声音让她的步伐一顿，侧头看过去。

    司机下车立刻拉开车门，恭敬的退居一旁。

    蓝慕绯看到雍容华贵的红夫人出现在眼前，心倏然一紧，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红夫人身穿黑色长裙，搭了一个深色披肩，头发一丝不乱的盘起，精致的妆容衬托的她很年轻，只是再好的化妆品也遮不住眼角的鱼尾纹。

    “——红夫人！”鉴于她是路易·英寡的母亲，蓝慕绯还是尊敬的鞠躬，打招呼。

    红夫人下颚微微上扬，像是在用鼻孔看她，声音波澜不惊的响起：“我倒是小看你了……”

    兜兜转转，没想到她还和英寡在一起，而英寡也很明显的在意这个女人，甚至不惜将简丢在半路上。

    她不在意英寡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但她绝对不许英寡因为一个女人影响了她的全盘计划，而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适合留在英寡的身边了。

    “红夫人的眼睛里何时容得下我这样的人？”蓝慕绯不卑不吭的回答。

    “好一个伶牙俐齿，难怪英寡会被你迷住。”红夫人被顶撞了不恼，一双饱满岁月风霜的眼眸细细的打量她一番，沉声道：“看在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份上，我给你一个建议，趁现在离开英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我想要和英寡白头偕老，就不知道红夫人愿不愿意成人之美？”

    这样的一幕，以前只在电影中看到过，没想到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心里没有感触是假的，但决定和英寡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她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不怕，只要英寡一天没放弃，她就不会放弃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

    红夫人明眸微眯，神色上划过一抹惋惜，“就在刚刚你做了一个这辈子最错的决定，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蓝慕绯面露浅笑，“关于英寡的一切，此生无悔。”

    “是吗？”红夫人也笑了，只是这抹笑不及眼底，“我希望到你死的那天，你不会后悔今天所想的！”

    蓝慕绯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骨沁出，在身体的每一寸弥漫，清澈见底的眸光映着朝阳的光，笃定不已：“绝对不会。”

    红夫人没有再多言，转身坐进车子里，很快车子发动引擎，离开。

    蓝慕绯心里憋着的一口气，蓦地松出来，像是溺水者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个红夫人，看似雍容华贵，温柔娴静，但举手投足，一言一句，处处都透露着杀机。

    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是英寡的生母。

    这么多年，她有给过英寡片刻温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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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平缓在路上行驶，她的眸光透过车窗看到朝阳的光越来越强烈，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韩平——”

    “在。”坐在副驾驶的韩平转身低头听她吩咐。

    “爱情和活，你觉得哪一个更重要？”她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车厢里扬起。

    韩平眼眸一掠，看向她时，恭敬的回答：“活。”

    “可惜了……”红唇轻抿，似是轻轻的一声叹息。

    韩平垂下眼帘，“我知道该怎么做。”

    ==========

    塞纳河畔，波光淋漓，晨练的人沿着岸边不断的有节奏的迈步，汗水沿着颈脖流进胸膛里。

    桥上有很多看风景的人，落在树上的白鸽却在看着桥上看风景的人。

    此刻没有胃口买早餐的蓝慕绯折身回去补眠，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梦里她看到路易·英寡牵着另外一个女子的手，那女子的样貌她看不清楚，却能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一字一顿的在耳畔回荡。

    “——我！从！未！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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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4）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4）

    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的触觉，温柔缱绻。睁开眼睛，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好像是一场梦。

    “英寡……？”她静静的凝视他，怀疑自己还是在做梦。

    路易·英寡眉心微敛，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蓝慕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起身纤长的手臂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英寡！”

    想到他梦里的说的话，难过延续出梦境。

    路易·英寡皱眉，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道：“突然变成小泪包了。”

    蓝慕绯不说话，眼眶的温热控制不住的涌动，不期然的想起Grace提及过的那个许烟雨！

    心头越发难受，他有很多事是她无从得知的，甚至不能轻易开口，怕中了Grace的计，会触及到他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伤口！

    “别哭了。”路易·英寡感觉到她的那份悲伤，手指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有点儿不自然，“我不会哄女人。”

    以前不是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但他都是没有感觉，无关痛痒，转身就走；她不一样，她的眼泪会让他心里有酸酸的感觉，可他真不会哄女人。

    蓝慕绯收紧双臂，其实她真不爱哭，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就是止不住，心里被什么堵住一样。

    在他的身边越久，她就变得越发依赖，像个普通的小女人，会有委屈和无奈。

    路易·英寡沉默许久，叹气：“你再这样，我只能吻到你昏过去了。”

    蓝慕绯被他一句话逗笑了，放开他，眼眸里气雾弥漫，渗出浅浅的笑。

    他刮了下她的鼻尖，低哑的嗓音弥散着丝丝宠溺，“又哭又笑，鼻子上趴着大跳蚤。”

    粉拳不轻不重落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开口说话鼻音略重，“你当我小孩子呢！”

    “小孩子就爱哭！”他比她大那么多岁，很多时候她在他眼底可不就是小孩子。眼底的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空瓶子，密密麻麻的碎痕，皱眉：“是手重要，还是酒瓶？”

    不用问他大概都能知道发生什么事，酒瓶碎了定然和那小子脱不了关系！

    “酒瓶！”蓝慕绯条件反射的回答，根本就不需要想，抬头对上他隽利的眸光，下意识的将手往身后藏。

    路易·英寡强势的握住她手腕，看到纤细的十根手指，有着细小的伤口，有的深有的浅，眉头越锁越紧，沁着寒意。

    蓝慕绯将手腕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牵起嘴角笑笑：“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你这个笨蛋！”不过是一瓶酒，有那么重要？虽然这个年份的酒不好找，再找一瓶也不是不可能，何必要为拼起来，还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

    蓝慕绯大概知道他想什么，轻声道：“再找一瓶，就不是最初的这一瓶，不一样！”

    什么东西都是最初的好，即便后来有一模一样的，也不是最初的那个，感觉不一样！

    路易·英寡没有反驳，酒瓶她拼都拼起来了，还能说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白色的触屏手机递给她。

    蓝慕绯接过来，是当初他送给自己的那部，没想到他还留着，以为退回去后他肯定会扔了。

    “给你补了原卡。”路易·英寡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

    原本黑掉的屏幕突然亮起来，“挚爱”两个字在不停的闪烁，来电头像是包子，而手机铃声是一首男女合唱的情歌。

    如果时间，只剩一天；我还会为爱，勇敢一点；

    再爱一天，再爱一遍，紧紧拥抱这个世界；

    蓝慕绯的心倏然一颤，抬头看向他的水眸已经湿热一片，他这算不算是对自己的表白。

    路易·英寡的指尖轻抚她的脸颊，低头时温热的气息如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沉：“喜欢吗？”

    如果心跳，可以听见，就能听懂我，爱的宣言；

    请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在你的世界；

    ——Love.forever。

    深情的歌声还在房间里飘荡着，他炙热的眸光令她情迷不已，嘴角抿着笑，“你还会听这样的歌？”

    “我是不会。”路易·英寡倨傲的挑了下眉头，“不过杭航找了五百多首，我觉得这首最好！你认为呢？”

    她没有回答，直接主动吻上他的唇瓣，她明白的；有些话他从未亲自说出口，可已经全做给她看了；说与不说，已没有那么重要了。

    路易·英寡的大掌油走在她的腰际，加深这个吻，当指尖轻落在她的豐滿，她的气息变得焦灼，眸底染上迷离，可能是因为经期快来，这几天她变得特别敏感，他稍稍碰下她，都会有感觉。

    他的手沿着腰際往下走，逗留在兩腿中間，似有若无的撩撥，感觉到她的情动和紧张，嘴角浮起笑容，“不过几天没通，这么紧张？”

    蓝慕绯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在他深蓝色又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紅腫的唇瓣微張，脸颊上堆满红晕，手指从他的衣襬进去，抚摸着他没有贅肉健碩的胸膛，呼吸急促，被他浑黄的话刺激的心脏砰砰直跳，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情难自禁。

    他将手机拿出来，调了下，音乐不大不小刚好在室内响起。

    ……

    爱，如果我看不见，如果我听不见，如果我不了解；

    怎么会，感觉那么强烈，感受那么直接，拥有那感觉；

    心之间靠近一点，温暖也多一些，发现爱没有白天黑夜。

    ……

    衣衫逐落地板，各自身上只剩下一条羞人的小內褲，他撐起來的地方似乎被困住，很是难受，大掌握住她的柔荑覆盖上。

    閉眼撫摸它的輪廓，甚至凸起的青筋也越發明顯能感覺到，掌心沁出一沉薄薄的細汗。

    “是不是想（摸）上一輩子？”他俯首含住她的耳朵，輕輕的吹氣。

    “给我……”红唇情不自禁的口申吟，迷乱的眸子望着他，顧不得往日的矜持，“英寡……给我！”

    滾燙的指尖揉（捏）她的豐滿，焦灼的呼吸窜动在一起，她的听觉，感觉，视觉，无一不被刺激着，越发的口干舌燥。

    冷峻的五官上铺满笑容，逗留在她月退间的手扯下已被（潮）水濕透的小內褲，顺着情路一路前行，进入爱的隧道，低头吻她时，沉哑的嗓音拂过她的耳畔，“给你，都是给你的。”

    “唔……”空寂的房子里没有别人，她无须压抑，将他带给自己的块感，毫无保留的细说给他听。

    ……

    我相信，真爱会永远，是心跳，是直觉；

    爱的信念，不会熄灭，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

    动人的情歌不断的循环播放，遮不住爱的乐章，在旖旎缱绻的房间里不断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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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故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赤（裸）上身，下（半）身在被子里，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趴着睡着的女人，露出好看的脊背，攥成拳头的手狠狠的敲了下自己的额心。

    昨晚火辣辣，兵荒马乱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回荡，神色越发的后悔。

    女人也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神色，坐起来用被子遮到胸前，冷静的看着他：“你后悔了？”

    云故见她醒了，眼底划过歉疚：“温妮，对不起，昨晚我喝的太多了……”

    “为什么要道歉？”温妮成熟的五官上丝毫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变的尴尬或后悔，“昨晚你喝醉了，我没有，我心甘情愿和你做，更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说起来好像是我占便宜，昨晚是你的第一次！”

    云故的脸色涨红。昨晚是他的第一次，加上喝酒，脑子混沌沌的，不过是凭着本能，可怎么也找不准位置，好像还是温妮带领自己……

    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自己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不管什么都比不过那个男人，就连做这件事他都需要女人来教，真够窝囊的！

    温妮上前抱住他，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下，“你是第一次，已经很好了，以后会很好。”

    云故扯下她，下（床）捡起地上的褲子穿上，抬头看坐在床上的温妮，眼眸里隐晦复杂，欲言又止。

    温妮心里一凉，看他的神情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放心，昨晚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谢谢！”云故愧疚的有点不敢看她，将目光落在地面上，“对不起！”

    捡起地上的T恤边穿边走，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小出租屋。

    温妮沉沉的叹气，掀开被子，白希的肌肤上红红青青的淤痕，触目惊心。他是第一次，只有蛮力没有技巧，即便她不是第一次，也疼的受不了。

    不过因为是他，所以再痛，也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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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再次醒来是傍晚，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欢愛气息，路易·英寡在浴室里洗澡。

    她打开窗户，让这一室的暧昧氣息散去，换了衣服原本打算做点晚餐，哪里知道他公司有事，现在得立刻回去，没时间陪她用晚餐。

    路易·英寡在房间里换衣服，杭航站在门口等着，没进来。

    蓝慕绯端了一杯水给他，陪他站着，神涩域言又止。

    “想问什么，说吧。”

    蓝慕绯犹豫下咬唇道：“你知道许烟雨吗？”

    杭航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剑眉拧起，望着她的眼神闪过晦涩与复杂，“你怎么知道她的？”

    原来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

    “Grace说的。”蓝慕绯咬唇，“她说我长的像许烟雨！我不相信，心里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在英寡的心中又有什么样的份量。

    “胡说八道。”杭航面色凝重肃穆，极其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和烟雨一点也不像，伯爵更不会将你当成烟雨的替身！Grace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蓝慕绯点头，她相信杭航，不会骗自己。

    “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在伯爵面前提及烟雨！他和烟雨……从来都不是那种关系！”

    杭航暗忖了下，还是和她说一声，免得她在伯爵面前提及！

    蓝慕绯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故事，而且可能非常沉重，于英寡而言是不想回忆的一段，点头：“我明白，谢谢！”

    杭航没说完，垂下的眼帘遮挡住稍瞬即逝的伤痛。

    蓝慕绯没有察觉到。

    ==========

    路易·英寡并不是回公司，而是回路易家族的古堡，红夫人打电话邀请他用晚餐，他不得不撇开蓝慕绯，回来一趟。

    红夫人邀请的并非只有他，兰斯特洛夫婦與其女兒。

    简看到路易·英寡显得相当高兴，并未因为上次他把自己丢在半路而生气。

    路易·英寡皱眉，阴戾的眼眸扫了眼红夫人，她叫自己回来就是为了陪简？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红夫人佯装没看到他的眼神，陪着兰斯特洛夫妇寒暄，从公司聊到经济，再到政治，养生与美容。

    简走到他身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在想什么？”

    路易·英寡瞥她一眼没说话。

    简凑到他身上闻了闻，小侦探一样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来之前洗过澡，好好的为什么要洗澡，难不成你刚刚……”

    她的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重重敲她的额头，“小孩子，懂什么？”

    简吃痛的捂住额头，不服气的辩解：“我大学毕业了，我好朋友们都结婚当妈妈了，就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我比你大12岁，你在我面前不是孩子是什么？！”路易·英寡在她面前，完全是以长辈的姿态。

    简撇嘴，低头不知道小声的在嘟囔什么。

    路易·英寡没兴趣知道，眸光放在窗外，看着皎洁的月光，凉薄的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堡。这个地方，不知道葬送路易家族多少条人命，常年都有着一种恐怖电影里阴测测的感觉。

    每次回到这个地方，都有一种无名的压抑感，今晚这种感觉更甚。

    简见他沉默，也不打扰他，站在一旁陪着他看月亮。

    红夫人和兰斯特洛夫妇聊的不错，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云淡风轻的说了句：“简和英寡，看起来相处的不错。”

    兰斯特洛夫妇对视一眼，红夫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他们自然明白，不过一直没点头答应。

    毕竟简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而路易·英寡虽然说贵为伯爵，却比简大那么多，又花名在外，他们哪里敢将女儿交到这样一个男人的手里。

    红夫人又不能得罪，两家在生意上的往来密切，虽说不输给路易家族，但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简的母亲薄唇溢出笑容，“现在的年轻人谈得来很正常……”

    红夫人笑着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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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用路易·英寡给自己的手机给云故发短信，要是他有空就见面好好谈谈。他不愿意说是谁告诉他那些事，她不会逼他，但希望他能相信和尊重自己的选择。

    短信发出去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侧头去看床头柜上放的酒瓶，想到路易·英寡眸底情不自禁的溢出笑容，手指轻轻的婆娑在瓶口。

    房门外隐约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蓝慕绯掀开被子下床，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打开房间的门，空荡荡的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目光顺着地面凉薄的月光看向玄关处，门好像开了……

    “英寡是你吗？”她轻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无人回应。

    “——阿故？”

    还是没有人回应，后脊骨渗出一股凉意，察觉到不对劲，转身就要回房间，刚迈出的第一步，身后突然蹿出来一个黑影，紧接着颈脖处剧烈的一痛。

    蓝慕绯整个人昏倒在地上，没有了意识。

    黑影将她的双手双脚绑住，装进了一个巨大的袋子里扛在肩膀上，很快的无声从公寓里消失不见。

    ==================

    云故收到短信后没多久就到蓝慕绯的公寓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在楼下不停的徘徊。

    蓝慕绯说自己不相信她，其实不是不相信她，自己是怕她为了自己一直在说谎，在委屈自己！

    路易·英寡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和路易·英寡在一起，不管路易·英寡是不是真心的，最终受伤的还是蓝慕绯。

    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她受伤！

    犹豫许久，他还是决定上楼和她谈一谈。

    走到门口，发现门没有关，屋子里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开了灯，下意识的叫一声：“——姐！”

    空荡荡的寂静无比的房子里没有人回答他。

    他快步走到卧室，灯还开着，却空无一人，浴室也没有。

    折身走回客厅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留下了她一只拖鞋，另外一只不见了。

    心扑通扑通的狂跳，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立刻转身回房间抓起她的手机，在电话里寻找号码，找了一圈也没有。

    直到“挚爱”两个字映入眼帘。

    心，碾碎地疼。

    毫不犹豫的拨通号码——

    ===========

    耳边是什么噪杂的声音，感觉很难受，没办法呼吸。

    蓝慕绯昏昏沉沉的醒来，睁开眼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不断有水灌进自己的鼻子，嘴里，周围冰冷的可怕。

    拚命的挣扎，越挣扎被灌入越多的冷水，呛的她快要死了。

    手脚都被绑住了，还被困在什么里面，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光点在上空，可自己一直在往下坠落，距离那点星光越来越远。

    路易·英寡！

    脑海里闪过他英俊的脸庞，还有红夫人说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办？

    即便是到了这一秒，她依旧不后悔——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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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文≮情深似熔，小禽兽你要乖！≯连默VS姬夜熔占坑中，若收藏多的话，可能会提前连载，⌒_⌒眼睛都弯了，你还不信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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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5）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5）

    路易·英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看到来电提醒时眸光扫了下身旁的简，转身背对着她接起电话，瞬时脸色变了。

    一言不发的掐断电话，此时杭航大步流星的走进来，面色凝重而肃杀，似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红夫人看到杭航进来，直奔路易·英寡，脸色一沉，起身道：“有客人在，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放肆的闯进来？”

    杭航止步，回头迎上红夫人的眸光，剑眉萦绕着一股冷漠。

    路易·英寡走过来，眉眸沁着寒意，抿唇时声音冰寒九尺：“我的人找我，你这么有意见那我们走便是！”

    “站住！”红夫人呵斥住他，眸光看了下还坐着的兰斯特洛夫妇，黛眉浮现不悦，“你的教养呢？”

    “你有教我过教养这东西？”路易·英寡不甘示弱的反击。

    杭航和简神色都变了变，虽然伯爵一直与红夫人不合，但这样公然对峙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当着客人的面。

    红夫人犀利的眸光盯着路易·英寡，无比的冷漠。

    “我们走。”路易·英寡收回目光，与杭航一道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红夫人命令他。

    路易·英寡头也没回，步伐大步流星的往外。

    简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笑着对红夫人说：“Aunt，爸妈，我和他一起出去玩，你们别担心！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鞠躬，转身连忙跟上他们的背影！

    “简——”简的母亲不放心的起身，想要叫住她，但哪里还有简的影子呢。

    简的父亲拉住妻子的手，宽慰道：“孩子大了，你就由着她去，有伯爵在不会有事。”

    简的母亲低头看丈夫，眸底的担忧稍瞬即逝，就是因为有伯爵在，她才担心！

    此刻因为有红夫人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三个人云淡风轻的把话题岔开，当成老朋友的普通聚会。

    路易·英寡刚上车，身后追来的简“xiu”的下钻进车子里，驾驶位的杭航都怔住了。

    “下车！”昏暗中他脸色阴沉，眸底担心愈甚，没有时间陪简瞎胡闹。

    “我不下去！”简摇头，神色笃定，冷静的开口：“你就让我跟着呗……有我在，Aunt才不会让人拦住你！你真笨，有我这么好的一个挡箭牌不用，非得闹僵，好看吗？”

    杭航没有开车，在等伯爵的决定！

    路易·英寡阴戾的眸子从简的脸上掠过，沉默片刻，吩咐杭航：“开车！”

    简暗暗屏住的呼吸，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

    车子是在开往公寓，半路上他又接到一个电话，立刻吩咐杭航车子开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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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还没停稳，路易·英寡已经迅速的下车，飞快的往医院里跑。

    简辛苦的跟在他的身后，被甩的越来越远。

    路易·英寡一把推开病房的门，眸光怔了下，跑的太急，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膛跟着起伏，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病房里的灯光调的很暗，她被换上了病服躺在病床上，头发还是潮湿的，鹅蛋脸被氧气罩盖住了大半，脸色和她盖着的薄被一样苍白，旁边的医疗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证明她此刻还是有生命力的。

    病床旁边坐着的人看到他起身，声音温润，“你来了……”

    路易·英寡走进病房，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怎么回事？”

    内心，早已排山倒海，汹涌澎湃！

    “我沿着岸边跑步，听到有什么落水的声音，不是很确定，等跳下去救上来时，她几乎没有气息！”顿了下，见路易·英寡没有说话，继续说下去：“我在现场给她做了急救，之后叫了救护车，在来的路上心跳有停止过；现在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要24小时后才能苏醒，有没有其他的后遗症还需要她醒来后才能确定！”

    那一句“心跳有停止过”几乎是要将路易·英寡的心碾碎了。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彻底的，永远的失去她。

    路易·英寡的目光慢慢的看向对面的他，声音里有着无比真挚的感激，“谢谢你救了她，蓝先生。”

    救蓝慕绯的人并非是别人，而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蓝席廷；蓝慕绯被人扔进塞纳河畔时，他正好是在附近晚间锻炼，听到落水的声音以为是有人失足落水，等他跳下去救上来，才发现被装进袋子里，绑住双手双脚的人是蓝慕绯！

    蓝席廷为她做人工呼吸，心脏复苏等急救，好不容易感觉到她有一点的气息了，立刻打急救电话，一路陪着她到医院。

    她在急救室，他在外面借电话打给蓝慕泽，让他试图联系到路易·英寡到医院来一趟。

    之前的见面，他能感觉到路易·英寡很在乎蓝慕绯！

    蓝慕绯被推出急救室，转进病房，他也一直守着不敢离开，毕竟他知道有人是故意要害死蓝慕绯，怕那人会再来一次！

    直到路易·英寡赶过来，他身上还穿着湿哒哒的运动服和赤脚，非常狼狈。

    蓝席廷眸光看向蓝慕绯苍白的神色，“不必客气，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她！”或许这就是缘分。

    声音顿了下，目光再次看向路易·英寡，“既然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这么狼狈的出现在公共场合，他还是第一次。

    “我吩咐人送你。”路易·英寡看他一身狼狈，的确是够惨不忍睹，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绯儿，再不喜欢，也要感激下。

    “有人来接我，再见。”蓝席廷说完，径自离开病房！

    出了房门，与杭航和简擦肩而过，杭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蓝席廷，眉眸划过隐晦。

    简的注意力都在路易·英寡的身上，走到病房门口看到他坐在床边，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关系，看的不是很清楚。

    步伐在病房门口止住，金色的瞳孔静静的注视着病房里的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咬唇。

    她好像还没见过路易·英寡这样在意过一个女人，就算是当年的未婚妻好像也没这样！

    杭航走到她身边，没有进去。这个时候伯爵应该不想被人打扰。

    “她……是他喜欢的女孩？”说这话时，简没有去看杭航，很努力的张望想看清楚病床上的人容颜，但戴着氧气罩，真的很难看清楚，感觉应该长的很漂亮。

    杭航目光从病房收回，落在简的侧脸上，眸底迅速划过些什么，低低的“嗯”了一声！

    简放弃再去看病床上的人，转身靠着墙壁，叹了一口气：“杭航，她是不是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杭航也转身了，眸光看着她，欲言又止：“简小姐——”

    简抬头与他对视，露出一抹笑容：“早就让你别小姐小姐的叫我，在别人眼里你是伯爵的跋扈，但我知道你是他最相信的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

    知道杭航不方便告诉她，很善解人意的将话题转移开了。

    简·兰斯特洛夫妇最宝贝的独生女，性格开朗，聪慧伶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没有任何骄纵和小姐脾气，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着无一不是最好的，但她还是能和同学去街头吃热狗，穿淘来的衣服，时常会去做义工，被圈内人评价为：最另类的千金名媛。

    与杭航也算是旧事，从未将他当保镖或下人，一直是以朋友相交；相反是杭航一直谨遵他们的身份差别，从不直呼她的名字。

    “简——”

    “在！”杭航的话还没说完，她立刻打断他，应声。

    杭航怔了下，简笑起来：“这样不是很好嘛！你再叫我小姐，我就……让伯爵罚你洗马桶！”

    杭航淡淡的笑了，眸光从她明媚的笑容转移到地面，“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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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席廷刚走到服务台，外面匆匆走进来一道欣长的身影，好看的桃花眸锁定在他狼狈的身影上。

    “大半夜的跑步跑进水里了？”蓝慕泽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蓝席廷接过来，说了句“谢谢！”转身去洗手间换衣服，蓝慕泽跟着他一起去。

    蓝席廷在隔间换衣服，一边将事情的原委说给蓝慕泽听，毕竟大半夜让他给自己送衣服，得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外面的蓝慕泽听完后，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道：“她和我的名字就差一个字，怎么命就差这么多，衰成那样也够独特了。”

    话语顿了下，又笑着说：“你说，这算不算上天注定的缘分？相遇三次，第一次她帮你，第二三次是你帮她，还次次都够她以身相许！”

    蓝席廷穿好衣服走出来，皱眉：“不要胡说，她有男朋友！”

    蓝慕泽不以为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压根就是个废物！你要喜欢，我们几个一定去帮你抢过来！”

    蓝席廷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她是一个朋友！”

    蓝慕泽看向他的眼神暗了暗，沉默片刻，叹气：“都过去这么多年，桑榆的孩子都开始早恋了，你还放不下吗？”

    蓝席廷的手指僵了下，声音低低的，“你也说过去这么多年，何况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说完，他走出了洗手间，脏衣服安静的在垃圾桶里。

    蓝慕泽跟在他的身后，压低声音嘟囔：“我和你能一样吗？你是放不下桑榆，我是没办法爱女人，又找不到入我眼的男人，随随便便领个回家，赫连泽那个神经病肯定会废了我……”

    都过去这么多年，他哪里还会再惦记着蓝席陌，就是没办法维持一段感情很久；但至少他还是有xing.生活；蓝席廷这些年可真是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关于蓝席廷还是不是处/男和他的老二到底还行不行的问题，他倒是追问过几次，有认真，有开玩笑；结果每次蓝席廷都无视他！

    蓝席廷的步伐有一秒的停滞，恍若未闻的离开医院。

    ===================

    云故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神色凝重，一路跑进病房，连站在病房门口的杭航与简都未曾多看一眼。

    “姐——”

    他看到昏迷不醒的蓝慕绯，心如刀割，就好像自己的天突然塌下来。

    “医生说她要24小时才能醒！”坐在床边的路易·英寡低沉的开口，眸光从蓝慕绯的脸上转移向云故。

    云故浅色的眸子因为阴戾而变成深色，语气不善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好好的怎么会溺水？”

    他不相信蓝慕绯在家好好的会突然跑去塞纳河畔，尤其是在穿了一只拖鞋的情况下。

    路易·英寡收回眸光没有回答他，温热的大掌松开蓝慕绯的手放在被子里，起身道：“你好好照顾她！”

    转身要出病房。

    “伯爵——”云故叫住他。

    路易·英寡停下脚步停下，回头看他，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她一直在和我强调你对她是真心的，要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与那笔钱没有关系！”云故深沉的眸光盯着他，垂在身体的双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若隐若现。

    路易·英寡始终保持着沉默，听他说下去。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她一条生路。”云故咬牙切齿道，“自从她和你在一起，前前后后受了多少次伤？额头的、枪伤、酒窖、这次是溺水，差点就没命了！这样的事再多发生几次，她真的会没命了！”

    “伯爵，您高高在上，不管发生什么事，受伤的人不会是您，我们只是卑微的普通人，只有一条命，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您要是真爱她就让她好好的活着，不再受伤；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她幸福吗？”

    隽利的鹰眸倏然一紧，眸光绕过云故看向病床上的她，心一阵阵的剧痛，阴戾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点向四周蔓延。

    云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这些话，面对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他根本就比不过。

    只是——

    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蓝慕绯，心里多了几分孤勇，他必须要这样说，这样做。

    最终，路易·英寡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病房。

    云故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病床边坐下，一直盯着她看。

    “我知道你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也许是他被人误导，欺骗了，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只是....她所受的那些伤也是真的，之前是枪杀，这次是溺水，下次是什么，他根本就无法想，不敢去想。

    他真的不敢想，这个世界要是没有她，会是怎样的。

    ======================

    医院外。

    “我送你回去。”路易·英寡让简上车。

    简迟疑的问：“你不留下来等她醒吗？让杭航送我回去也一样啊！”

    路易·英寡的眸光扫过医院的大楼，迅速的收回，没有说话，上了车。

    简知道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跟着上车。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诡异而凝重，一直到车子停在简的家门口，路易·英寡下车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铁门，“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简点头：“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杭航，再见。”

    “再见。”

    她转身跑向黑色的铁门，保安已经认出她，开门请她进去。

    路易·英寡和杭航上车。

    “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之间简一直在，他没有问具体情况。

    “安排保护蓝慕绯的两个人被偷袭了！”杭航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脸色在昏沉的灯光下也很不好看，“根据他们的描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韩平。”

    路易·英寡皱眉，难怪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因为今晚没有看到韩平。

    红夫人养的最忠诚的一条狗！

    沉默许久，削薄的唇瓣挤出冰冷的三个字。

    “回古堡。”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倒退，一闪一闪的从他阴冷的脸颊上掠过。

    杭航不时从后视镜扫过后座路易·英寡寒气逼人的俊颜，突兀的开口：“伯爵，你……还会记得烟雨吗？”

    路易·英寡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神色忽而变了，放在腿上的手倏然收紧成拳头，青筋凸起，一根根经络清晰可见。

    “我昨晚梦见烟雨了....她说她不怪你！”杭航低低的开口。

    路易·英寡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的情绪，唇瓣机械的扯起，“要真不怪我，这么多年她怎么不入我的梦？”

    杭航无言反驳，噤声了。

    ======================

    兰斯特洛夫妇已经回去了，佣人们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红夫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顶级的红茶，满室的平静与高贵，直路易·英寡大步流星的踏进来。

    红夫人端着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眼皮掀起扫他一眼再落下，恍若未见。

    路易·英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里的愠怒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就不怕我剁了你的疯狗，给你当宵夜？”

    红夫人放下茶杯，给身旁的管家一眼，管家意会，鞠躬退下，也将所有的佣人都撤走了。

    “这是你和母亲说话的态度？”

    “我倒不记得原来我有母亲这种物种！”路易·英寡冷笑，睥睨她的目光充满不屑。

    “路易·英寡，是你说玩玩而已，玩玩需要这样认真？”红夫人眯了眼眸，冷光一瞬即逝。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视人命为蝼蚁，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冷血无情到连自己的丈夫都下得了手！”

    红夫人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愠怒，冷静的看向路易·英寡，“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以前那些女人出事，你可没这样过！怎么只许你拿Grace试探我的底线，就不允许我用她试探你？”

    话语稍稍顿了下，嘴角泛着笑容，不及眼眸，“这一试我是知道今晚的塞纳河畔，会有多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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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6）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6）

    蓝慕绯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头疼欲裂，嗓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睁开的双眸迷惘的看着四周，许久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在她的最后记忆里，自己好像是被人绑住双手双脚装进什么里面扔进了水里，冰冷的水灌进她的口鼻，没过多久她就昏迷过去了。

    自己.....还没有死吗？

    蓝慕绯缓慢的坐起来，眸光盯着自己的手面，贴着消毒棉和医用胶带，再看看四周，这是在医院。

    是有人救了自己？

    谁？

    有两个字迅速滑入脑海里，瞬时清醒，连忙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急忙往门口走。

    “英寡……英寡……”

    疼痛的咽喉发出艰涩的声音，她拉开门口，“英……”

    音还未落下，门口站着的人和她都愣住了。

    云故拎着一些吃的，看到她醒过来，眼睛不由自主的一亮：“姐，你醒了。”

    “阿故——”声音非常沙哑，眉梢的欣喜一点点的散去，眸光看向他的身后，走廊空荡寂静，没有别人了，眼底的光暗下去，“英寡呢？”

    云故拎着东西的手紧了下，眸底迅速闪过什么，“伯爵？他不在这里？”

    ……不在？

    他救了自己，怎么会不在这里！

    难道是——

    经过云故的身边，想要离开，云故反应迅速的握住她的手，沉声：“你要去哪里？”

    “找英寡！”蓝慕绯回答的言简意赅，他救了自己，也就说一定知道要害自己的人是谁，她怕……

    她想要拂开云故的手，他却握住她的手更紧，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救你的人不是路易·英寡！”

    什么？

    蓝慕绯眸子一掠，看向云故，似乎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不是英寡那还会有谁？

    “不是他？”

    “不是！”云故回答的果断干脆，眸光透过她的旁边，看到走廊尽头走过来的人，“救你的人来了。”

    蓝慕绯转身看过去，眸光怔住了。

    蓝席廷一身笔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康乃馨，身后跟着的蓝慕泽手里拎着的是水果。

    “蓝先生……”蓝慕绯满心的困惑，怎么可能会是蓝席廷？！

    蓝席廷在她面前止步，看到她醒来，眉眸晕开浅浅的笑，“你醒了，看样子是没事了。”

    将手里的鲜花递给她，“祝你早日康复。”

    蓝慕绯迟疑的接过鲜花，眸光落在鲜花上，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

    蓝慕泽的眸光落在她的脚丫，凤眸微眯：“这是闹哪一出？”

    所有的人视线一瞬间全落在她的脚上，没有穿拖鞋，白希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她恍若不知，所有的心思都还在想英寡为何不在这儿。

    “脚不冷吗？”蓝席廷开口问她。

    蓝慕绯这才反应过来，眸光随着他们一起看向自己的脚，脸颊微微窘迫。

    云故面色微变，什么都没说，拉着她回病房。

    蓝慕绯坐在病床上，云故蹲下身子将拖鞋一只一只的帮她穿上。蓝席廷站在一旁，蓝慕泽倒没客气，将水果往桌子上一放，往沙发上一坐，凤眸流转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掠过蓝席廷和蓝慕绯两个人。

    云故为她穿好鞋子，起身拿走她手里的鲜花放在一旁，去给两位蓝先生倒水。

    蓝慕绯抬头看向蓝席廷，“听阿故说是你救了我，谢谢！”

    蓝席廷挥手示意她不必客气，“我是路过，以为有人失足落水，救上来才知道是你！”

    一旁的蓝慕泽倒是开口，“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不过我觉得我和你更有缘分，我们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他的画外音，蓝慕绯怎么会听不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蓝席廷警告的眼神扫了眼蓝慕泽，示意他不要胡说八道。

    蓝慕泽无所谓的耸肩，眸光斜视向给给自己倒水的云故，嘴角划过一丝玩味。

    蓝席廷接过云故递过来的杯子，低声说了声谢谢，眸光看向蓝慕绯，“既然你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蓝慕绯起身想要送他，蓝席廷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真的很谢谢你！”蓝慕绯双手紧紧攥着名片，非常感谢这个两次救自己的人。

    蓝慕泽起身跟在蓝席廷的身后，回头时还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眼蓝慕绯，笑意戏谑的一闪而过。

    蓝慕绯低头看着掌心的名片，并未察觉到蓝慕泽眼底的玩味，但云故看到了，并且非常不喜欢。

    ==========

    蓝席廷和蓝慕泽走进电梯。蓝慕泽忍不住说：“普通朋友需要推掉商谈，这么赶过来看她？”

    蓝席廷睥睨他一眼，“废话真多。”

    “我是为你着想。”蓝慕泽挑了下眉头，“没见刚才在病房那个小子一听完我的话，脸色都变了，看我们的眼神像看敌人。他应该不是蓝慕绯的亲弟弟吧！你再不动作快点，就又多了一个情敌！”

    蓝席廷没说话，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蓝慕泽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滔滔不绝地和他说：“虽然我不了解她，单看样貌和身材都算不错，两次见面能感觉到她智商也不低，不会影响到下一代基因；而且年纪轻轻，上到路易·英寡那种老男人喜欢，下到小鲜肉也爱，可以推测她真的很不错，可以一尝。唉，这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行的话，我们让桑榆过来看看，她要觉得满意，你就下手吧！这种事下手一定要快！”

    “叮”清脆的一声后，电梯的门缓缓而来，蓝席廷走出电梯前，瞥了他一眼，声音阴森道：“你没去做传销真是可惜了！”

    “……”

    ==============

    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一串手机号，就好像他给人的感觉：简单，干净又温和。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东西，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应该是饿了。”云故去拿自己买回来的食物。

    蓝慕绯嗓子疼，也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东西。将蓝席廷的名片收好，伸手拽住了云故的手，抬头干净清澈的瞳仁凝视他，“你诚实的告诉我，英寡有没有来过医院？”

    云故的动作顿住，看到她眼底的期望，迟疑半响，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给她，“我昨晚没找到你，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蓝慕绯的呼吸凝滞，紧张的揪着他衣袖更紧了。

    “但是他没有过来。”云故一句话让蓝慕绯眼底的期许瞬间幻灭，扯着他衣袖的手倏然往下垂落。

    “他……可能不知道我溺水……”

    她低眸，喃喃自语，话还没说完被云故打断了，“他知道的。”

    眼眸再次掠起看向他。

    “后半夜他打电话过来让我好好照顾你。”

    蓝慕绯的心一沉，不断的下沉，眼眸里油走的全是不解和不安。之前自己在冰窖差点出事，他赶过来了，宋小婉算计自己，虽说不是他救的，但他也算是第一时间赶到自己身边。

    为什么这一次——

    “先吃点东西，一会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嗓子疼，吃不下去。”蓝慕绯心不在焉的回答。

    云故想着她不吃东西，身体不会好，“粥可以喝点，我去给你买。”

    蓝慕绯抬眸对上他关切的眼眸，迟疑几秒，点头。

    云故离开病房后，蓝慕绯立刻低头在电话本里找到他的名字拨过去，冰冷的声音响了很久，一声声的敲在心头，莫名的心慌。

    就在她以为没有人接，掐断要拨第二次时，电话突然通了，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英寡。”

    那头是一片沉默，电波里传来似有若无的呼吸声提醒着那边是有人在的。

    “英寡……”蓝慕绯又迟疑的叫了一声，正想问他是不是不方便说话，熟悉而沉冷的嗓音划过耳畔，“找我有事？”

    简单的四个字瞬时让她如刺在喉，吞吐不得，所有的难受和疼痛都涌向心口。

    他的声音真的好……冷漠。

    蓝慕绯拿着手机坐在床边，眼底映入窗外的蓝天，明明似是盛夏的季节，为何她感觉很冷，好像身体里每一滴血都是冷的。

    沉默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呼吸却混乱的教缠在一起。

    “我在开会，没事我挂了。”不等蓝慕绯开口，他已经掐断通话了，耳边是冰冷的“嘟嘟”忙音，听的蓝慕绯满心的疼。

    她差点死掉，现在还在医院，他不会不知道，没有来看自己，打电话他的态度如此的冷漠，究竟是为什么？

    迷惘的眸光落在黑屏的手机上，左思右想了一番，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医院，你晚上有时间来看我吗？

    短信发出去很长时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声。

    云故跑了很远，买回来口味清淡的粥，她只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云故见她是真的吃不下去，也不好强迫她。

    没一会医生过来给她做身体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在住院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这些的时候，蓝慕绯心不在焉，几乎是没怎么听，满心满脑子只有两个字——英寡。

    云故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医嘱，余光捕捉到蓝慕绯的魂不守舍，心不断的往下沉。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晚上云故想留下陪蓝慕绯，刚吃过晚餐，蓝慕绯就让他回去。

    病房是单间，除了有独立的洗手间，和一张病床，一张沙发没别的了，云故留下来睡沙发肯定不舒服，再说她也没什么事。

    云故拗不过她，只好先回去，临走前要她有什么事就给自己打电话。

    蓝慕绯一一答应。

    医院到了晚上非常的安静，病房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睡眠灯，走廊的白炽灯光透过门缝渗透进病房。

    蓝慕绯看了一会书，因为注意力不集中，看不下去，随手将书籍放在一旁；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干干净净的页面没有来电提醒，也没有任何的未读短信。

    打开短信箱看到的还是那条短信孤零零的躺在那，无人回应。

    想要给他打电话的欲|望很强烈，可是想到他下午那么冷漠的声音，心里难受，害怕听到的还是这样的声音。

    思想一番左右挣扎，最终她没有打电话给他，而是拿了手机和云故留给自己的钱包，病服都没换的离开医院。

    打车去别墅，她想当面和他谈。

    ===============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蓝慕绯立即付钱下车，跑到门口按门铃，管家看到是她，立刻让保安开门。

    路易·英寡还没有回来，管家要打电话通知路易·英寡，被蓝慕绯阻止了，她坐在沙发等他回来就好。

    管家见她坚持，没有给伯爵打电话，让佣人给她送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一杯牛奶，蓝慕绯一下没一下的喝着，直到牛奶彻底凉了也没喝完。

    管家问要不要换一杯，蓝慕绯摇头，表示不用。抬头看了下挂在墙壁上古老的钟，已经是十点半了，他还没有回来，是公司很忙吗？

    也许他是真的公司有棘手的事，所以没有时间来医院看自己。

    在没见到路易·英寡之前，她一直在心里这样的自欺欺人。

    23点49分，距离24:00还有11分钟的时候，外面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一直在游神的蓝慕绯猛然清醒过来，喜悦涌上眉梢。

    的确是路易·英寡回来了，但回来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路易·英寡一身深蓝色的燕尾服，长臂搂着穿着吊带礼服的女子，一头金色的长发与一双金色的瞳孔，两个人一同从外面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蓝慕绯起身时就怔住了，这样的画面令她的眼眸一痛，双腿失去力量，差点跌坐沙发上。

    路易·英寡眸光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扫向她，剑眉微敛，声音没有什么温度：“你来这里做什么？”

    蓝慕绯的心阵阵紧缩，一时间站在原地似无地自容，就好像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英寡，她是……”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看到熟悉的面前，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是谁和你有关系？”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蓝慕绯的呼吸片刻凝滞……

    倒是她身边的女子皱眉，似乎不满意路易·英寡说话的态度，看向蓝慕绯露出浅显的笑容，主动的自我介绍：“我是简·兰斯特洛，我父亲与路易·英寡是好朋友！今晚他陪我参加一个误会，我好久没见到包子，舞会结束我就和他一起回来看看包子。”

    原来，她就是简·兰斯特洛。

    原来，她和包子也很熟稔。

    蓝慕绯看过她的侧脸，也见过她的照面，不过本人似乎更漂亮，说话的时候笑容明媚，眸光灵动，是一个很容易就能让人感染到她的快乐的女子。

    “你好，我是蓝慕绯。”她礼貌客气的自我介绍。

    “很好听的名字。”简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夸赞她名字好听。

    “谢谢！”她的眸光始终看着面前身影高大的男人，红唇轻抿，声音轻轻的在空气中发酵：“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简反应过来，主动说：“我上楼去看包子。”

    还没来得及迈步，身边的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论怎么挣扎都没用，抬头瞪他，今晚的路易·英寡感觉怪怪的，她很不喜欢。

    路易·英寡无视简的不满，眸光盯着脸色倏然惨白的蓝慕绯，声音机械化的没有丝毫感情，“我认为下午的通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那么冷漠的态度，漠不关心的语气，是该明白，可是——

    “我不明白！”蓝慕绯眼神看着他，恨不得冲过去扯开他的手，他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面去拉别的女人的手！

    她的英寡怎么会牵别的女人的手？

    路易·英寡的下颌紧绷的厉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倔强。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一觉睡醒就什么都变了？”一张一合的唇瓣颤抖的碰撞，有轻微的鼻音，“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因为我们应该分手了！”路易·英寡回答的干脆利落，眉头一紧，“蓝慕绯，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分手”两个字像是给蓝慕绯迎头一棒，“分手？为什么要分手？什么叫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突然变了样！

    路易·英寡薄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的事合则来，不合则去。你想要以女朋友的身份才愿意和我做，那我就给你女朋友的身份；现在我对你已经厌倦了，所以……”分手两个字在他的舌尖没溢出来。

    他的话非常难听，尤其是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前说出来，极其的令人难堪。

    蓝慕绯强忍着心绞痛，看着他的脸，明明还是她认识的路易·英寡，可为什么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是不是因为红夫人？”她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一半。”路易·英寡回答她，神情倨傲，不屑一顾的样子，永远是居高临下的在看人，“真正原因是你太麻烦了且过了保质期！”

    “麻烦？保质期？”蓝慕绯迷惘了。

    “重遇到现在，有一年的时间。”路易·英寡似乎是很认真的在想他们重遇后在一起的时间，“你的保质期过了。”

    保质期？她居然还会有保质期，他把她当什么？

    食物？

    还是xing具用品？

    “路易·英寡，你要和我分手，可以。但必须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否则我绝对不会接受。”

    即便他把话说的再难听，她的心，痛的快要死过去了，但是他说的话，她不相信，也不能接受。

    英俊的脸庞划过一丝不耐烦，蓝色的眼眸里弥散着冷意，似乎在嫌弃她真的很麻烦。

    “蓝慕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沉冷的声音一字一顿，一字一字钻进她的耳朵里，化为利剑刺穿她的心，鲜血淋漓。

    梦境与现实重叠，蓝慕绯感觉好像是在做一场梦。

    但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梦，因为一下秒，整个人呼吸凝滞，呆若木鸡。

    路易·英寡双手捧着简的脸颊，唇瓣用力的压在了简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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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7）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7）

    简眸子一怔，反应过来后拚命的挣扎，呜呜咽咽的大骂他是不是疯了……

    路易·英寡的力气很大，怎么都挣躲不开。

    等她挣脱后，喘着气骂：“你发什么疯？你不知道蓝……”

    手指向蓝慕绯所站的位置，一怔，一片空荡荡的哪里还有蓝慕绯的身影。

    “路易·英寡，你真的很过份！”简说完，眼神失望的从他的身上转移，独自上楼去看包子。

    路易·英寡站在原地，僵直着脊背，水晶灯光下衬的他的五官轮廓更加的阴冷，剑眉凝着一股寒意，垂在身侧的手收紧，青筋凸起，经络根根分明。

    背影投影在地面，被拉扯的很长，但怎么看，都无比的萧条，落寞至极。

    ===================

    蓝慕绯跑出别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脚下没有力气，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面，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划过嘴角咸涩到了极致。

    他说的那些冷漠而残忍的在她耳畔徘徊，脑海里不断闪现他亲吻简的画面，心如刀割，窒息的疼。

    在发现自己就要被淹死时，她都没有过这么大的恐惧与痛苦。

    因为爱，所以她什么都不怕，可是她没有被淹死，一觉醒来，却发现原来比死更可怕的事，是他不爱自己。

    要是知道会是这样，她会不会宁愿沉在河底，至少她还能相信，他对自己的心，是有爱的。

    浩瀚无际的星空，没有一颗星星，乌云满天，路边昏暗的灯光下萦绕着数不清的昆虫，明知道是自取灭亡，为何还是要飞蛾扑火？

    蓝慕绯坐在地上许久，身体好像都麻木了，夜风风干脸上的泪。

    眼角的余光扫到手机，想打电话叫车子回医院，打开通话记录的时候，“挚爱”两个字猛地蹿进眼底，心抽搐的疼。

    指尖温柔缱绻的摸着这两个字，想到他们这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为什么她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蓝慕绯起身没有叫车，反而是折身回别墅。

    跑出别墅的时候跑的太急，拖鞋都丢了也没发觉，现在一只脚穿鞋，另一只脚赤luo，蓝慕绯很果断的将另一只鞋子也丢了，赤脚往别墅小跑。

    蓝慕绯站在门口按门铃，迟迟没有人给她开门，应该是路易·英寡下命令不许给她开门的。

    她不死心拚命的按门铃，寂静的夜只剩下门铃声不断的回响。

    路易·英寡站站在二楼的窗前，屋内没有开灯，他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色，隽利的蓝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单薄的身影，眉心微敛，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管家上来过，被他呵退了，让他们都下去休息，不许管。

    此刻站在黑暗里的他，可以尽情的，肆无忌惮的看着她；不由想起昨晚和云故说的话。

    ============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云故眼底掀起一抹意外，“你不要她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路易·英寡看向他的眼眸里流转着讽刺，眸光再落向病床上的蓝慕绯，眸底划过浓郁的不舍与沉痛，“好好照顾她，照顾的不好，我不会饶恕你！”

    “我比你更懂照顾她！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云故语气笃定。

    他明明比云故更早一步与她相遇，但和她七年相依为命的人却是云故，不是自己。

    为什么没有早点.....更早点与她重逢.....

    =============

    蓝慕绯知道他是决意不开门，不顾形象，不顾还在疼的嗓子，对着里面大喊，“路易·英寡，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你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带我去西寻养伤，不爱我，我被困在酒窖，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去救我？不爱我，你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找到那瓶酒送给我？路易·英寡，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们故事的开始，并不美好，在误会中辗转，在挣扎中徘徊，可是后来彼此敞开心扉，他为她做的那些事，她都能感觉到在乎与眷恋。

    她不相信自己在他的心里只是有保质期的xing具用品，有人会为xing具用品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吗？

    她又不是傻子，他骗不了她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顾虑什么，但是我不怕，一点也不怕！就在之前，你还告诉我，爱的信仰，不会熄灭，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蓝慕绯已经喊的声嘶力竭，嗓子火烧的疼，甚至弥漫着丝丝的血腥味。

    打开手机音乐的功能，播放着里面唯一的一首歌。

    爱，原来我看得见，萦绕在耳边，像梦一样盘旋；

    我的心，感受那么强烈，感觉那么直接，拥有那感觉；

    心之间靠近一点，温暖也多一些

    ……

    站在窗前的他将窗户开了一个缝隙，她的声音被凉风倦进来，一字一字无比沉重的敲击在他的心里。

    身子蓦地往旁边的墙壁靠，眸光移开，竟然不忍再去看了。

    闭目所有的绝望与难以抑制的情绪都被黑暗吞噬。

    ……

    发现爱，没有白天黑夜，我相信真爱会永远，

    是心跳，是直觉；

    爱的信念，不会熄灭；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

    蓝慕绯将手机举向铁门里的别墅，让他听的更清楚点。

    当初他选择这首歌做她的手机铃声，不就是希望她坚持与他爱下去，不要放弃吗？

    为什么现在他要先放弃？

    “路易·英寡，你说的那些分手的理由，我不接受……你出来和我说清楚好不好？”嗓子实在太痛了，说不了两句，急咳起来，撕心裂肺，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手指不断的拍着黑色的铁门，掌心通红，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这点痛和要失去他的心痛相比之下，算得了什么？

    眼眶微微湿润，还是不放弃的和他说：“你不和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

    也不知道几点了，路易·英寡始终没有开门，蓝慕绯嗓子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蹲在门口，手机播放音乐到电量过低自动关机。

    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晚，夜空乌黑一片，她穿着单薄的病服蜷曲在门口的一角，眸光遥遥望着别墅，心口似针扎的疼。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样的时光，至少离开的时候不会有遗憾，又或者只要他们一起坚持，或许是能看到希望的曙光。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放弃？！

    身子僵硬而冰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越下越大，直到湿透了衣服，蓝慕绯才回过神，眸光被大雨打的睁不开，她起身一只手握住冰冷潮湿的铁门，被雨打湿的唇瓣颤抖的碰撞，发微弱的声音，被大雨覆盖。

    “英寡……你出来……你出来好不好？”

    别墅里没有一丝的灯光，好像所有人都睡了，在甜美的梦乡里，没有人会在意她这个站在雨中苦苦等待他开门的人。

    雨一直下，在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雨量逐渐减少，蓝慕绯此刻浑身都湿透了，脸颊和唇色是一样的苍白，发丝的水滴沿着弧线优美的颈脖流进衣服里，冷的直发抖，眼神始终看着别墅，倔强的不肯死心。

    ===========

    管家上楼，看到伯爵背靠着墙壁，似乎是站了一夜，上前压低声音道：“伯爵，蓝小姐已经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

    欲言又止，这还穿着病服，身体虚弱着，淋了四个小时的雨，不是让身体的情况恶化吗！

    路易·英寡没说话，侧身看到她还站在门口，眉头倏然拎起。

    这小东西，非得这么倔强！

    光线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楚，可隐约能看到她单薄的身子在细雨中颤抖。都已经是这样了，还不回去……

    她当自己是钢铁人？

    自己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关他什么事？

    “下去。”冷声斥退管家。

    管家懂他的意思，无奈的叹气，转身离开。

    ==============

    蓝慕绯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子，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剧颤着，眼皮子很沉重，不断的想要往下落。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刺激着大脑，不想晕过去，不想错过能与他见面的机会。

    感觉要是这次见不到他，再想见他就更难了，怕只能在报纸或电视上远远看到他。

    唇瓣由白变紫，最后身体都没知觉了，怎么掐着都没感觉，眼皮止不住的往下落，眼前一黑，整个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路易·英寡不过是闭目两秒，睁开眼睛就看不到她了，心底松口气，以为她离开了。

    再定睛一看，心猛地的揪起来。

    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她，又是谁！

    瞬时，转身往外跑，下楼时遇到管家，管家诧异的来不及说话，只听到沉冷的两个字“备车！”

    管家片刻反应过来，眼前哪里还有伯爵的影子。

    ……

    蓝慕绯只觉得很冷，窒息的冰冷，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是英寡吗？

    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不是梦，不是自己的错觉。

    用尽全身力气眼皮掀开一条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他英俊的容颜上弥漫着担忧，身体好像是被他抱起来了，鼻端下有他的气息在萦绕。

    嘴角隐隐往上。

    英寡，你是骗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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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对上的不是她以为的路易·英寡，而是满眸愤怒的云故。

    在知道蓝慕绯偷跑出去找路易·英寡，还淋了一夜的大雨时，真的要被她气疯了。

    那个男人就这么值得她糟蹋自己的身体吗？

    蓝慕绯眸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向病房，除了云故没有其他人了，憔悴的神色染上失落，薄唇一张一合，艰涩的发出两个字：“——英寡？”

    云故看着她，一时间没说话。

    蓝慕绯用没有扎针输液的手去扯他的袖子，云故生气的拂开她的手，她的脸色一怔。

    “他就这么值得你糟蹋自己的身子？高烧不退，一天一夜，他来看你一眼都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蓝慕绯的心一紧，疼蔓延四肢百骸，疼痛的嗓子发出细微的声音，“他送我……来医院。”

    这表示他还关心自己。

    “送你来医院，通知我的人是司机，不是他！”云故沉冷的声音打断她。

    一颗豆大的眼泪从眼角迅速滚落，她倔强的闭上眼睛，挤出三个字：“我不信……”

    她记得是他抱起自己的，一定是他送自己到医院，是云故在骗自己。

    “蓝慕绯，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云故的语气怒到极点，恨铁不成钢，转身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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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尽头，一堆的烟雾中伫立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云故走到距他五步的时候停下脚步，身子往白色的墙壁上一靠，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无力。

    “她坚持相信是你送她来医院！”

    他缓慢的转过身，眸光晦涩而复杂，将指尖的烟头灭掉，站直了身体，边走边说：“照顾好她。”

    “你真决定放弃她就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不要让我一次次的骗她！”云故对着他的身影言语急切，他不想再骗她了。

    即便他再讨厌路易·英寡，他也不想骗蓝慕绯。

    路易·英寡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声音沉冷：“说一个谎言和说一千个谎言有差别吗？”

    反正谎言是说了，就必须说到底，用无数的谎言去圆第一个谎言。

    云故眸子一掠，咬唇：“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这样他们就和路易·英寡彻底两清了。

    路易·英寡不屑的勾唇，倨傲的丢下三个字：“随便你！”

    那点钱，他从未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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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因为高烧差点引起肺炎，要多住两天院。

    这次云故是怎么也不肯离开医院，留在病房里照顾她，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跑去找路易·英寡。

    蓝慕绯只有趁云故出去买东西时的空隙，用手机一遍遍的拨打路易·英寡的手机，回应她的永远是已关机。

    每次听到那冰冷机械化的声音，心里都难受极了，但这些她不能云故面前表现，怕他对英寡更加的反感。

    已经是夏季了，夜晚经常能听到外面的虫叫声，半夜偶尔会下雨，第二天却是大晴天，天空蓝的像是被人用布仔细的擦拭过。

    前两晚蓝慕绯睡不着，医生在她的输液中加了安眠的药物，让她多睡，这样身体才能好。

    每次睡的迷迷糊糊时总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抚摸自己的脸颊，但她睁不开眼睛。第二天和云故提及，云故说是她在做梦，一整晚他都在病房，根本就没人进来过。

    出院的前一晚，她不必再输液了，睡的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觉温热熟悉而温暖。

    黛眉微敛，一个激灵，她突然醒来。

    病房里空荡荡的，沙发上只有薄毯，没有云故；蓝慕绯不由自主的触摸自己的脸颊，心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他。

    是英寡。

    她立刻下床，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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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推荐票没过一千五，保底更新五千！关于新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更新时间，收藏多的话，更新时间可能会提前到过完年连载（基本我年初六、七会回市中心，有网络可以更新）收藏少，就等开春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再开始更新，基本上我出远门时间都在一个月左右，回来连载可能要到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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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8）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8）

    走廊空荡，寂静无声，她没有穿拖鞋，跑起来也没有什么声音，一路跑出了住院部的大楼，也没有看到一个身影。

    “英寡……英寡……我知道是你……你来看我，你明明还关心我……”单薄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纤弱，赤脚踩在地上，没有焦距的双瞳不断的看向四周，却找不到她想要见到的人。

    “英寡，你出来，别躲着我……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我？”经过几天的休息，她的嗓子已经没有那么沙哑了，黯哑的在风中颤抖。

    “出来……路易·英寡你出来，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好不好？”

    寂静的深夜，夜凉如水，月色银白如霜，无尽流泻，将这个夜晚点缀的无限怅然与悲凉。

    蓝慕绯孤零零的站在路的中央，怎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眼底涌动着凉寂与潮湿，单薄的肩膀在空气中轻微的耸动。

    慢慢的蹲下身子，双臂抱着自己，企图给自己冰凉的体温一丝丝的温暖。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凭什么自私的替我做出选择？”

    低喃的嗓音在空气中慢慢的发酵，洁白的贝齿在纷嫩的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心生钝痛；垂下的眼帘映出一片青影。

    不知道何时虫儿叫起来，天上的星辰闪闪烁烁，无悲无喜的看着人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蹲在地上双腿都麻木了，动弹不得，直到感觉到有一道黑影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蓦地抬起头，看向黑影的脸庞……

    未曾涌上眉梢的喜悦，在看清楚背着光的模糊脸庞时，瞬间弥散。

    心比夜色更凉。

    失落的闭目数秒，黑影已经弯腰将她抱起来，转身走向病房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求你，别在糟蹋自己了，你不痛，我心痛！”

    蓝慕绯蜷曲在他的怀中听到他的声音睫毛剧烈的颤抖，眸光看向他的俊颜……

    什么时候她眼里需要自己保护和照顾的阿故，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

    不远处的苍老大树的背后，挺拔孤寂的身影背靠着大树，抬头看着皎白月光，心头一片荒凉。

    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烟狠狠的抽起来，白雾不断的从他削薄性感的唇瓣上溢出来；模糊了他俊冷的轮廓与五官。

    眸底那抹心疼被隐蔽在黑暗中，无所探究。

    人生最悲哀的事，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就在我眼前，我却不可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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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蓝慕绯出院，云故办好的出院手续，打车回公寓。

    云故不放心她一个人，要留在这里，晚上睡客厅的沙发；蓝慕绯没有反对，这样要是能让云故安心，随他。

    蓝慕绯回到房间，整理行李，打开衣柜时，眸子怔愣。

    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他很多衣服，西装，衬衫，领带，都快赶超她的衣服了。

    她不怎么喜欢去他的别墅，所以他经常蹭到她这儿来，起初给他买了两套衣服换洗，后来他穿过来的衣服越来越多，慢慢就填满她的衣柜。

    洗手间的洗漱台上，一黑一白的洗漱杯，白的是她的，黑的是他的；这是他们去逛超市时，他挑的。起初他怎么都不肯陪她逛超市，觉得跌了自己的身份，被她软磨硬泡进了超市，比她还要高兴，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很好奇。

    原本她看中的是合起来就是一颗心的洗漱杯，映着一男一女，很是甜蜜；他嫌弃太恶心，说什么不实用，从推车里拿出来，挑了这款经典的黑白配洗漱杯。

    还有他的胡须水，电动剃须刀等等，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云故敲门进来，见她站在洗漱台前发呆，下意识的看了眼黑色的洗漱杯和牙刷，眼底的精光一闪即逝，“我去买菜，想吃什么？”

    “随便。”她没什么胃口。

    云故点头，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离开。

    蓝慕绯站了一会，去阳台内嵌的储物室拿出一个行李箱，将他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摺叠到放进了行李箱里，还有那些他留下的所有东西！

    晚上一起吃饭，她说要去上班，身体没什么事了，让云故不要担心，她会好好照顾自己。

    云故迟疑，见她神色笃定没多说什么，明天等她上班后，他再回去。

    蓝慕绯一夜未眠，实在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坐起来拿手机很想给他打电话，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他应该不会接她的电话。

    拨不通的电话，永远不要去拨第二次。

    从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一张过期无法兑换登机牌的机票，一瓶没用完的紫药水，还有....刚刚放进去的手链。

    坐在梳妆台前，随意的从记事本上撕下一页纸，用笔在上面写上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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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云故醒来去敲蓝慕绯的门，没有反应，推门而入发现房间空荡无人，床上干净整洁，就好像昨晚没有人睡过一样。

    云故立刻给蓝慕绯打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好……晚上见。”

    蓝慕绯掐断电话，楼上走下的人，看到她剑眉立刻蹙起，阴厉的眼神射向管家。

    “别怪管家，是我求她放我进来的！”蓝慕绯的声音轻如柳絮，“我把你留在我那里东西送过来了，顺便再给你做一次早餐。”

    桌子上她刚做好的包子，还在冒着热气。

    路易·英寡双手插在口袋中，漫不经心的步调走下来，眸光落在桌子旁边的行李箱，不屑一顾的踢了下，行李箱“嘭”的摔倒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的手挑了下盘子，冷笑道：“真以为我喜欢吃你做的包子？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单纯，还是单蠢！呵……”

    手指挑起的力度略大，放下时打翻了盘子，有两个包子滚到了地上。

    蓝慕绯的眸底一痛，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暗暗收紧几秒，蓦地松开；神色平静的与他倨傲的眸光对视上，“我知道我们迟早会分开，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是以这样的方式！也许你觉得这样是为我好，但很抱歉，我无法感谢你的伟大！因为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一下子从天上摔到地上。”

    拎起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眸光落在地上的包子，嘴角泛起淡淡的苦涩，“在你心里，我真的就那么笨吗？”

    他为什么而要放弃她，她会不知道？

    路易·英寡剑眉微敛，眸子看到她侧脸上的悲伤，心口一揪。

    “英寡，再见。”

    她低低的嗓音有着无比的失落与怅然若失，单薄的身影在声音落地后，挺直，倔强的走出别墅。

    路易·英寡放在口袋里的手收紧，放在椅背上的手也狠狠的捏住椅背，近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拉住她的冲动。

    眸光从门口消失的背影转移到地上的包子，眸子一紧，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包子，地面擦的很干净，几乎看不到有沾染上灰尘，他盯着包子目不转睛的看。

    “伯爵——”管家想说她来收拾，下一秒她就错愕了。

    因为路易·英寡将包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将另外一只包子拿起来，放好在盘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

    打开行李箱，他所有的东西都在箱子里，还有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机票、药水，甚至手链都在里面。

    最底下放着一张纸，他打开娟秀的字体一一映入眼帘，声音低低的落寞的在偌大的餐厅响起。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最初不相识。”

    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最初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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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希雯知道蓝慕绯和伯爵的事，错愕了许久。之前他们的关系明明那么好，怎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了，很是不明白。

    打电话给蓝慕绯，她没有解释什么，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感情的事从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让黄希雯不必担心自己，爱情很短，生活很长。

    已经没了爱情，总不能面包也不要了，更何况她还欠路易·英寡一笔钱。

    黄希雯关心的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可以借她钱还给路易·英寡。

    蓝慕绯婉拒她的好意，这种事无疑是拆东墙补西墙，多此一举；欠雯雯和欠他有什么区别呢？

    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有区别的，有区别。

    欠他的钱，每个月给他转账，至少还有理由给他发条短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想他，提及他；若是欠雯雯的，那么她再也没有丝毫理由去提及他，想他。

    盛夏光年，整座巴黎都被热气氤氲包围着，蓝慕绯趴在办公桌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恹恹无神。

    这个夏天，好像怎么都让人快乐不起来！

    ……

    6月15日，一早的娱乐新闻轰炸了巴黎的平静早晨，而网络上早已从半夜就开始沸腾了。

    因为ME旗下的模特宋小婉被爆出私生活淫乱，流出大量的艳照，照片甚至没有任何的马赛克，每张艳照上的男主角都不一样，而关于她的xing视频也是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

    这是今年内ME公司旗下第二位出现丑闻的模特，对于公司也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公关部忙的焦头烂额，公司管理者封尘更是头疼不已。

    蓝慕绯看到报纸新闻也怔了下，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完全是毫无征兆，上网搜索关于宋小婉的新闻，全都是负面新闻。

    有网站甚至将她的那些裸露的照片一一排列表上序列号，有些男人的脸上有打马赛克，有些没有，网友纷纷在下面留言，看图猜人。

    蓝慕绯的视线被最后一张照片吸引住，上面的男人不是正面，侧脸模糊，但怎么看都觉得熟悉。

    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且处处透露着诡异。

    比如，是谁在针对宋小婉？

    封尘和Grace没有动机，宋小婉最大的死敌是叶桑，可叶桑已经死了，那么到底是谁要这样整死她？

    蓝慕绯猜不透。

    直觉告诉自己关键是在最后照片上的男人身上，可照片太模糊，她看不清楚，但真的就觉得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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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天下午还有一更，看泥萌表现【任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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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9）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9）

    蓝慕绯猜不透的事，封尘却心如明镜，坐在办公室脸色极其的难堪。

    Grace没有敲门就进来了，看到他头疼的样子，似笑非笑：“老情人出事，心疼了？”

    封尘抬眸看向她，“不要说风凉话，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船沉，我们都得死！”

    Grace和公司的合约长达二十年，要是公司出事Grace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现在网上在传言下一个爆丑闻的人就是Grace！

    “这艘船想沉，没那么简单。”Grace红艳的唇瓣溢出丝丝笑容，手指敲在桌面上，“要怪就怪宋小婉自作聪明！”

    封尘倒不是这样看的，“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Grace皱眉，“你知道怎么回事？”

    封尘眸底划过一抹深邃，摇头，表示具体什么事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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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7号，ME公司在事情发生的两天后就对外宣布单方面与宋小婉小姐解约，一边向大众致歉没有约束旗下艺人的私生活，给大众造成不良风气，深表歉意，一边谴责宋小婉的不自爱与堕落。

    6月20日，宋小婉的事情愈演愈烈，警方以有足够的证据拘捕了宋小婉，名义是：吸毒与卖/淫罪；等待她的将会强制戒毒与牢狱之灾，即便判的不重，表现良好，等她出来也是余生尽毁，想要再回到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已是不可能。

    6月21日，有媒体放出新闻，ME公司首席模特，伯爵的前未婚妻Grace已与ME的总经理封尘秘密恋爱已久，新闻报道还放出两人约会吃饭的模糊照片，当天Grace有公开的活动，记者争先恐后的想要采访Grace，想要得到最新最独家报道。

    Grace以行程紧迫，不方便为由，婉拒了采访这个环节。

    宋小婉的丑闻被Grace疑似与封尘交往的绯闻多多少少遮盖了。

    蓝慕绯看到这宗新闻，心里了然，虽说不是什么好招，但也是目前唯一能缓冲公司舆/论的办法。

    媒体和大众虽然有怀疑，可有人放出消息，声称当年是封先生先追的Grace，后来是被伯爵横刀夺爱；但封先生依旧痴心不改，守在Grace的身边，充当她的骑士；这么多年过去了，Grace的芳心终于被封先生打动了，这两个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得到祝福。

    网络上写关于他们的帖子，写的有理有据，就好像写的人就在他们的面前，了解他们所有的细枝末节。

    蓝慕绯看到时，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到一个成语：男/盗/女/女昌。

    明明是两个背叛者，同时背叛了那个人，如今一个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另外一个则是扮演情圣，却把那个人抹黑，推到风尖浪口。

    想想都会生气，也不知道那个人看了，会是什么感觉。

    ………………………………

    6月27日，蓝慕绯接受梅利先生的邀请，陪他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担当他的女伴。

    在这场慈善拍卖会上同时遇见路易·英寡和封尘Grace，蓝慕绯始料未及。

    她陪梅利先生坐在最终中央的位置，路易·英寡坐在她的右手边，封尘和Grace坐在她的左手边，在同一排，庆幸的是隔着一段距离，尴尬会少很多。

    路易·英寡身旁的人是杭航，频繁的看向蓝慕绯，路易·英寡神色倨傲，目不斜视的看着一件件拍卖品，仿佛今天真的是为拍卖的物品而来。

    封尘的眸光也不时的扫像蓝慕绯，见她一直都没去看过路易·英寡一眼，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Grace察觉到他的眸光所到之处，不由的紧了紧挽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别忘记现在是什么时候！”

    封尘回过神，睥睨了眼Grace，没说话。

    能感觉到锋芒在背的人何止是蓝慕绯，还有梅利先生，他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压低声音道：“我今天是公敌。”

    “梅利先生不要唬我，吓坏我，下次你可要另觅女伴了。”蓝慕绯眸光始终在台上的拍卖品上。

    两个人因为工作的关系，走的很近，也谈的来，似乎成了忘年之交，蓝慕绯和他说话也不似从前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逾越。

    曾有媒体误会这两人的关系，梅利对媒体的回答，完全是一种长者的身份说：蓝小姐是一位值得爱护的晚辈。

    蓝慕绯对所有的绯闻和质疑，一直保持着不予理会的态度。

    梅利先生眸光慈悲的看她，笑了。

    那边路易·英寡身子完全靠在椅背上，眉眸却沉下去了。

    整场拍卖会收获丰富的是路易·英寡，拍下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封尘只拍下一条翡翠项链当场送给了Grace。

    梅利先生拍下一枚红宝石戒指，这枚戒指蓝慕绯曾经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见过，想来应该是一对，这枚大概是梅利先生的故人之物。

    拍卖会结束，有一个答谢舞会，散场时上三方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人群陆陆续续的散去，这才起身，眸光诡异的相互对看。

    封尘携Grace走向梅利先生，不远处的路易·英寡波澜不惊的从梅利和蓝慕绯身上一扫而过，神色沉静，直接往外走。

    蓝慕绯余光忍不住的去扫了下他的背影，隐隐心痛。

    封尘还没走到跟前，一道声音吸引了蓝慕绯的注意力，“蓝小姐，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整场都没注意到原来蓝席廷和蓝慕泽也参加了这场慈善拍卖会。

    蓝慕绯看到他，露出清浅的笑容，“两位蓝先生……”

    梅利先生不认识他们，蓝慕绯为他们简单的相互介绍了下，他们开始寒暄起来。

    封尘见此，步伐顿住了。

    蓝慕泽眸光饶有深意的落在蓝慕绯的身上，对梅利先生说：“等下的慈善舞会，我哥没舞伴，梅利先生介不介意把蓝小姐借用一下？”

    “阿泽……”蓝席廷皱眉，出声警告她。

    梅利先生眸光在两个人之间油走，笑道：“年轻人是该多交朋友，你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了。”

    明显答应将蓝慕绯借给蓝席廷当女伴，蓝慕绯怔了下，恍惚间去看走到门口的峻影，似乎僵了两秒，很快就消失了，好像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蓝慕泽则是说陪梅利先生，他很喜欢梅利先生的设计，刚好想讨教一二。

    封尘和Grace到底没走过去打招呼，一会在舞会上碰到打招呼也是一样的。

    梅利先生和蓝慕泽先离开，留下蓝席廷和蓝慕绯，他歉意的看她，“抱歉，阿泽总喜欢胡闹，你别介意！”

    “不会！”蓝慕绯明知道蓝慕泽是什么用意，也装作不知道，“你前后救了我两次，这点小事连感谢都算不上！”

    蓝席廷笑了，将手臂伸到她面前，声音很轻：“走吧……”

    蓝慕绯挽住他的手臂，离开拍卖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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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善舞会大同小异，蓝慕绯因为还在喝中药调理身体，不方便喝酒；蓝席廷体贴的为她端了一杯果汁，若是有人要敬酒，他很绅士的一一挡下。

    不远处的封尘和Grace看到这一幕，Grace笑意盈盈，“看样子是劳燕分飞了。”

    明明是在同一个场合下，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就连眼神交流都是零，是真的分手了。

    “不去打个招呼？”Grace见封尘不开口，继续说道。

    封尘看了眼站在蓝席廷身边的倩影，比之前清瘦不少，不过看精神还不错。与那个姓蓝的男人聊的似乎很愉快，声音稍稍的冷漠，“没这个必要！”

    话音落地，借由上洗手间，暂时离开一下。

    在走廊碰到正在抽烟的路易·英寡，独自一个人欣长的身影被隐埋在烟雾中。

    步伐在经过他的面前时顿了下，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到最后我们谁都没得到。”

    路易·英寡隽利的眸光掠起，冷冷的射向他，声音沉冷：“你离她，远点。”

    封尘不屑的冷笑，“这句话不应该说你自己吗？但凡和你有关系的女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句话让路易·英寡剑眉倏地拧起，冷峻的五官线条萦绕寒冽，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封尘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眸底划过一抹席略的笑意，走向洗手间。

    路易·英寡眸光随着他的背影移动，目光最终定格在洗手间的钥匙上。

    走过去，将钥匙旋转了一下，拔出钥匙随手将旁边“暂停使用”的牌子挡在门口，至于钥匙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现场乐队演奏，舞池中央男男女女尤雅的相拥着彼此，跳起舞。他一眼就捕捉到人群中那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隐藏住她两条白希的长腿，可后背是裸了大半，就两根细的可怜的肩带交叉挂在她的脖子上，长发落下遮挡住宛如凝滞的皮肤，淡淡的妆容让她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蓝席廷的手落在她的纤腰上，握着她柔软的手指，舞步熟稔和优雅，带领着她翩翩起舞，像是一幅画。

    但这幅画在他的眼里，怎么看都觉得刺目。

    “伯爵……”旁边的杭航见他的神情不对，犹豫的出声。

    路易·英寡低头敛眸：“我们走。”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舞会，以为没有任何人知道。

    舞池里的蓝慕绯一个恍神，不小心踩到了蓝席廷的脚，眸光看向背影消失的那处，眸底划过一抹晦涩。

    “抱歉。”她和蓝席廷道歉。

    蓝席廷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我送你回去如何？”

    蓝慕绯感激的看他一眼：“好，谢谢！”

    这样的场合虚以为蛇的寒暄，让人疲惫，她有点儿撑不下去了。蓝席廷主动提议送她回去，结束这场戏，再好不过。

    蓝席廷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蓝慕绯解开安全带，向他致谢。

    “你不必对我这样生分，我对你没什么任何的企图和误会；单纯的欣赏你。”蓝席廷淡淡的开口，毕竟年长她那么多岁，她在惶恐避讳什么，他看的很清楚。

    蓝慕绯怔了下，随即浅笑起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抱歉！”

    蓝席廷摆手，表示无所谓，“古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个罪名似乎有点大了。”蓝慕绯嘴角牵起露出明媚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眼底是没有的。

    蓝席廷沉默片刻，突兀开口：“你和他分开了？”

    蓝慕绯嘴角的笑逐渐散去，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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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10）

﻿    情漫漫非寡欢：锦水汤汤他诀别（10）

    推荐音乐背景：《Living/to/love/you》

    “能相爱是一种福气，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轻易放弃！”蓝席廷垂眸，语重心长道，不等她开口，他温声说：“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蓝慕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能被你爱着的女人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蓝席廷笑了下，示意她快上去。

    “晚安。”蓝慕绯说完下车，上楼。

    蓝席廷眸底划过一抹凉寂，声音在车厢里徘徊，“她的确很幸福，但这份幸福，与我无关。”

    …………………………………………

    蓝慕绯回到家里，打开灯，疲惫的娇躯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陷下去一半，神色麻木和机械。

    脑海里闪现的全是今天见面的场景，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色变化，还有眼神从自己身上扫过时的那种冷漠。

    手指放在心口的位置，这么多天，以为早已不会心痛了，可原来还是会痛。

    两个人的心里明明有彼此，两个人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却无法相见，相见却如同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这个世界还有比这更荒凉的事情吗？

    这种相爱不能相守的心酸，每每想起都觉得委屈，还是无法说出口的委屈。

    失神之际，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将她低落的思绪中拉扯出来，不断响起的门铃声似乎带着急迫，心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鼻息难抑的蹿动，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这么晚云故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蓝席廷也不会突然冒失的上楼，那么就剩下一个人。

    眸底涌动着期待，横七竖八在沙发旁边的高跟鞋都来不及穿，急忙起身跑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眉梢的期许刹那冷却，怔怔的站在原地。

    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落，“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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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开车的人是杭航，坐在车后的不止是有路易·英寡，还有简·兰斯特洛。

    简新奇的眼神不停的看着窗外沐浴在夕阳下的风景，不时问杭航：“怎么还没到啊？还需要多久啊？”

    杭航透过后视镜看她，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快了，还有半个小时。”

    简黛眉微蹙抱怨：“好远啊！”

    路易·英寡脸色阴沉，听到她的抱怨，剑眉微敛，语气不悦：“知道远，还非要过来！”

    原本他在公司看文件，结果接到红夫人的电话，兰斯特洛夫妇在古堡作客，简很无聊，得知罗若琛新买了下酒庄，很是好奇，想要过来玩。

    一个女孩子往这边跑，他们肯定不放心，陪同的任务自然落在路易·英寡的身上。

    他想都没想到直接拒绝，谁知道简会接过电话威胁他：“你要是不陪我去，我要是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你可别怪我喔……”

    简指的是那件事，他知道，无奈之下答应。

    一路上他的情绪都不高，或许是真没心情陪她这个小公主胡闹。

    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闭嘴！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还我！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初吻的宝贵，你是赔不起的！”

    路易·英寡眸底划过浓郁的不屑，别说是初吻，多少女孩子的初/夜他都没在乎过。

    前座开车的杭航听到这话，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若隐若现，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提出的问题，他回答的声音也是兴致缺缺。

    七点的时候抵达酒庄，太阳彻底下山，只留下一片火烧的红晕，车子停在酒庄的门口。

    简等不及杭航开车门，自己打开车门，四处张望，发出惊叹的声音：“哇……好大的酒庄！罗若琛为了媳妇儿，可真舍得下血本！”

    路易·英寡慢悠悠的下车，漫不经心，眸光看到不远处的一片葡萄架，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

    就在不久前他还和她在那边的小道上，手牵手的散步，没想到转眼间他来了，但这次陪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低头敛眸，声音低沉，“进去吧。”

    简摇头，神色兴奋，“你先进去，我趁天还没黑，四处走走，这里太赞了！”

    话音落地，不等路易·英寡说话，转身就跑老远了。

    杭航眸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动，回过头说：“我去看着她。”

    说完，急急忙忙的朝着简的方向追过去。

    路易·英寡眉头微皱，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这样也好，他真没什么心情陪小公主玩耍，有杭航看着，相信不会出什么事！

    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手指机械的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少了在公司的威严，多了几份洒脱与随意。

    罗若琛早已打电话通知酒庄的管事人，迎接路易·英寡他们，房间晚餐都已准备好。

    路易·英寡对管事人挥手，表示不用佣人伺候，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管事人恭敬的送他到房间门口，止步。

    路易·英寡走进去，没有开灯，借着外面黯淡的天光，走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不过是大半个月，他却觉得有好几十个世纪那么久，那么的累。

    躺在软榻上，解开的纽扣露出健硕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随意的搭在眼睛上，一个人静静的享受这个安宁的片刻。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的黯淡，房间里逐渐融入夜色，被黑暗笼罩，寂静的空间连他的呼吸都能听见。

    不知道过去多久，似睡未睡的时候，在缝隙中感觉到有光线蹿进眼中，正要呵斥不懂事进来开灯的佣人，放下手臂的瞬间，他怔愣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而是布满了彩色的小灯，五颜六色的，闪闪烁烁，房间的中央摆放着小型心形白色蜡烛，静静的燃烧，烛光淡雅。

    床单上，地板上，桌子上，甚至是他身下的软榻都有红色的玫瑰花瓣，而他进来的时候竟然都没发现软榻上有花瓣，白色的衬衫已染上淡淡的唇色。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一抹纯白色的长裙托在地板上，微微露出她踩在地板上圆润小巧的脚丫，她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粉黛未施的五官轮廓，在淡雅的灯光和气氛烘托下，有着一种细水长流的美感。

    眉心逐渐拎起，眸光漠然的盯着她，刚想要开口训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蓝慕绯垂眸没有去看他，反而是将小提琴放在瘦弱的肩膀上，调整好姿态，小提琴弓拉起，悠扬而流畅的音乐就此响起。

    路易·英寡到了唇瓣的话，因为她的小提琴声顿住了，缠绵悱恻的音符，是最古典的音乐《梁祝》。

    也是他最喜欢的一曲中国古典音乐。

    蓝慕绯没有去看他一眼，专心拉着小提琴，已经有八年多没碰小提琴了，曾经已经这一辈子都不会在碰小提琴，但是因为他，还是鼓起勇气再次拾起小提琴。

    只因为杭航说他最喜欢听《梁祝》，百听不厌。

    这首曲子她很早以前就拉过，当时考级拉的曲目就是《梁祝》，得到评审很高的评价，甚至愿意推荐她去维也纳音乐学院深造，那是每一个学音乐的人追求的梦想殿堂，但当时为了龙离非，她拒绝了评审的好意，接受龙离非的提议，来巴黎。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遇见路易·英寡后更不后悔；若是她真的去维也纳，也许就不会遇见他了。

    哀凉缠绵的音符如行云流水般的流泻而出，每个音符都像是一个小锤子锤在路易·英寡的心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拉琴的样子，也是第一次听她拉琴，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好听，比他以前去现场听那些大师级的音乐家演奏不知道超越了多少倍。

    心脏紧紧的揪起，似乎要停止呼吸了，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的一个小小细节。

    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在他的怀中嬌喘，在他的心里扎了根……想想身体里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每一寸都在喧嚣。

    蓝慕绯的心在颤抖，紧张的身体每一处都僵硬住，唯有两条细的可怜的手臂灵活的操控着小提琴，拉出最缠绵悲凉的音乐，绕梁三日，余音袅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在墙角，抬头黑白分明的瞳仁看向他的时候，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红唇白齿在他眼前浮动，耳边是她低低的嗓音，没有任何音乐，单纯的清唱出每一句令人心醉的歌词。

    ...summer(在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个唯一的夏天)

    ..(两个相爱的人在公园里悠闲的踱步）

    .y（但就如他们所说的一样)

    .turning(这个世界总是不停变幻)

    ..falling(就像纷纷落叶一般)

    d.(我们就要分离)

    这首歌路易·英寡曾经听过一次，她低低的嗓音没有原唱那般有Poer和掌控力，卻是用尽了一腔柔情與纏綿，听在耳朵里是另一种感觉。

    Baby..fe(宝贝,我这一生的最爱)

    dont...true(难到你不知道那是真的)

    ..you(我活着就是为了爱你)

    so.Baby..tice(所以亲爱的请不要再犹豫)

    if.you..I.feel（如果你能体会到我的情感）

    trust..and..Ido（请相信你心,并像我一样为对方付出）

    一句“..you”听的路易·英寡心脏好像被无形的大掌紧紧的捏住，痛的不能呼吸。

    他不曾知道，她的爱，不知不觉之中，深至如此。

    淡雅的灯光中他深蓝色的眸子隐隐湿意，眸光逐渐的从她深情的瞳仁挪开，不忍去看她。

    双手紧紧攥成拳頭，近乎是拼劲全力控制，压抑自己想要过去将她揉在怀中，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冲动。

    .final.（当最后的一刻来临）

    ...（我知道那些天使会看见我的笑容）

    ..reason（如果她们想知道我笑容的原因）

    ..hy（那我就会告诉她）

    Baby..fe（宝贝,我一生的最爱,没错）

    ..you（我活着就是为了爱你）

    蓝慕绯完全不需要去记得歌词，因为这首歌的每一句歌词都是她想要对他说的话，每一句话都是她对他的告白。

    看到他垂下的眼帘，她不由的想起6月27日慈善拍卖舞会的那晚，杭航深夜来找自己，告诉自己的那些话。

    ———————————回忆切割线—————————

    杭航说：“你曾经问过我关于烟雨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告诉你，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烟雨于我而言也很重要；她和伯爵算是青梅竹马，但只是单纯的友情，无关风月，因为他们两个太像。”

    许烟雨出生在初夏，那天下着濛濛细雨，许父便为她取名烟雨。

    许家本住延镇，距离西寻不远的地方，在烟雨四岁那年，举家搬迁到西寻定居，刚好就是在路易·英寡祖母家的隔壁，因此两个人结识了。

    路易·英寡聪明乖巧懂事，而是许烟雨更是四面八方远亲近邻口中赞叹不绝的小才女，两个人常常会被拿来比较。

    路易·英寡性情孤傲，许烟雨也是一个心气高的小姑娘，尽管比他小四岁，却丝毫不愿意被他比下去。两个人相互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却有同时欣赏着彼此。

    别的孩子手拉手满青石板的疯跑，一起玩泥巴，他们两个人却是衣服整洁的坐在家里，声音青涩一板一眼的讨论着谁的诗写的更好。

    在很多人眼里，他们两个人可谓是“青梅竹马”“金童玉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个异常聪明的孩子，对于大人们的夸赞却不屑一顾。

    一个说：若嫁英寡，宁可剃度。

    另一个人却引用了沈复《浮生六记》中的一句话，加以修改：若为儿择妇，非淑姊不娶，烟雨才情，非贤妻良母是也。

    这话说的再通俗点的意思是：我娶媳妇肯定要娶个像沈复老婆那样的，贤良淑德的女子；烟雨虽然有才有德，但不是做老婆的料。

    祖母那时尚在，虽然精神不是很好，但听到孙子这话，也忍不住笑了，敲着他脑袋，低声骂：“人小鬼大，牙都没长齐，就想着娶媳，臊不臊！”

    小英寡不以为然，反驳祖母：“好男儿先成家再立业，孙儿娶妻，不倾国，不倾城，只倾我一人。”

    祖母倒没有再骂他，眯着眼睛笑，赞许他，小小年纪，看人看事有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比他的父亲有出息多了。

    时光悠悠，岁月荏苒，眨眼路易·英寡已是十三岁，祖母的身子越发的不好，虽然说有人照顾，但是红夫人当时已经无法再容忍自己的孩子继续在中国生活，对自己这个母亲完全没有感情。

    当时公司的情况稳定，发展的非常好，红夫人便强制要路易·英寡回法国，关于他的教育，不能再迟了。

    尤其是因为路易·英寡在中国，丈夫常年往中国跑，疏远自己，她越发的不满意。

    一番争论，最终红夫人让人强制性将路易·英寡带回法国。

    路易·英寡自幼听父亲与祖母说他的母亲是一个很能干的母亲，心生憧憬，知道要回到母亲的身边，虽然舍不得祖母与西寻小镇，但也不排斥。

    可是当真正的回到法国，见到母亲，他恍然发现，一切都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他有记忆后第一次与母亲见面是在公司，他下飞机被人带去公司；独自一个人背着黑色的书包，坐在长廊上摆放的休息沙发上，孤零零的等了五个小时。

    红夫人被人前拥后簇的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还在不断对跟在身后的人下了命令。

    走过他的面前，却未看见他。

    “——妈咪。”小英寡用熟练的法语叫住她。

    所有人的步伐一顿，其他人自动退至两边成为背景，她转身看到他，眉心微动。

    没有忽视他的歉意，没有温暖的关切，更没有母亲温暖的怀抱，而是侧头呵斥自己的秘书：“他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叫你安排他去上课？”

    那一瞬间，十三岁的小男孩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女皇般的女人，她美丽高贵，冷艳无双，是所有人眼里最成功的女强人，独独不会成为他的慈母。

    回到法国的生活，每天除了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剩下的只有一件事：学习。

    各种各样的学习，语言类，科学类，经济类，社交，仪态，品酒，审美观，繁琐而严苛。

    路易·英寡能见到红夫人的时间是极少的，大部分是导师拿着她在商场那些成功的案例分析，让他学习。可是在那些案例里，他看到的是一个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杀伐果断，冷血毫无感情的女人。

    每次红夫人出现的原因必然只有一个：他的学习没有达到她的要求。

    比如他不能掌握十二个国家的语言，比如他的钢琴过不了十级，再比如他在仪态学习时，不小心将汤汁滴到礼服上。

    路易·英寡像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每天被人安排着做什么就要做什么，还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要是有一丝的不完美，他受到的是严厉的惩罚。

    这样的生活他活的很压抑，时常想念西寻，想念祖母，也想念那个奶声奶气说着“若嫁英寡，宁可剃度”的小女孩。

    回到法国与祖母联系仅有一次，在圣诞节的时候，他不敢告诉祖母现在的生活，祖母身体不好，有眼疾，怕她担心，急坏身子。

    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他偷拿老师的电话，躲在衣柜里拨通了许烟雨家中的电话。

    烟雨在电话里和他说：“我前两天在一本书上读到一句话‘命运应该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既然在那里生活的不快乐，为何不回来？你用过的砚台，我每天练字时都有帮你擦拭，你在田间捉的那只小乌龟，我每天都有喂食，但它可能不喜欢我，吃的不多，廋了很多。祖母每日坐在家门口，每每听到脚步声，都要问一声，是不是英寡回来了。”

    烟雨还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可是英寡，没有你的西寻，空落的我想哭。”

    一个月后，路易·英寡刚刚十四岁，一个人偷偷的从法国逃回了中国；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策划这次逃回西寻的计划。

    十四岁的孩子，近乡情怯，一心只是想要回到那个温暖如诗如画的小镇，守着他年迈的祖母，养着他捉来的野乌，用着祖母用过的砚台练字，与满腹才情的烟雨，烹茶论诗；却不曾料到——

    这一次冲动的任性，竟然酿成了弥天大祸。

    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6625——————————————————

    少爷：歌词略多，但不写，缺少意境，便多写了几百字送你们，绝对不是为了卡你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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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1）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1）

    路易·英寡前脚刚登机飞往中国，后脚红夫人就已知晓，原来他的一切都在红夫人的掌控之中，老师的手机早已被监听，他费尽心思的策划的逃跑，在红夫人眼底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为了女孩子违抗自己，在路易·英寡还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满心期待见到祖母与烟雨时，她通知了早已抵达西寻的人，掳走许烟雨。

    那一夜许父的好友儿子娶媳妇儿，去了外地喝喜酒，家中只有许母与烟雨母女两人。

    三更半夜几个人毫无声息的偷偷潜入许家，将还在睡梦中的烟雨抱走；许母浅眠，被一道闪电惊醒，不放心女儿起床想去看看，刚出房门就看到家中有黑影闯入，惊吓的大叫起来。

    黑影们迅速的离开，许母跟着就大叫，结果被一棍子打昏迷过去。

    吵闹惊动了隔壁的祖母，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追出去；祖母患有眼疾，看不清楚，可她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恍惚间听到烟雨的哭叫声，她跟在后面颤颤巍巍的一边追一边喊人……

    一家家的灯逐渐的亮起来，一道炸雷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磅礴大雨，有养家畜的家户，鸡飞狗跳，狗吠声不断。

    祖母浑身湿透的追到路口，脚下打滑，又看不见，整个人摔倒在地，头撞到旁边的石头上，当场昏迷不醒。

    很多人出来了，知道许家出事，急忙将昏迷的祖母送去最近的医院急救，而被抱走的烟雨却没有追到，报了警，警察只是说会尽力。

    许父接到电话，冒着大雨连夜赶回家中，只剩下妻子哭的近乎断气。

    ……………………………………………………

    路易·英寡抵达西寻，一路高兴的跑向祖母家中，小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眉飞色舞与喜悦。

    轻快在快到门口时倏地停住，大门口挂着醒目的白色灯笼与白绫，里面传来吴叔吴婶撕心裂肺的哭声，而隔壁的许家，也是悲恸的哭声惊天动地。

    脸上的笑倏然冷掉，他浑浑噩噩的走进去，灵堂就设在正厅，相框里摆放着祖母的黑白照片，吴叔吴婶披麻戴孝，跪在火盆旁边一边烧着冥纸，一边哭的泣不成声，吴叔在一旁不吭声的抹泪。

    他猛然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看到的这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他的祖母还好好的活着。

    于是，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祖母，是真的走了。

    吴婶看到他回来哭的更厉害，跪着爬到他面前，抱着他哭天抢地，一边哭，一边说：老太太走的不安心啊……老太太走的不甘心啊！

    十四岁的路易·英寡看着祖母的遗像，明明有着巨大的悲伤，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吴婶告诉他，烟雨被人掳走了，老太太去追没追到，摔倒撞到石头流很多的血，送去医院的路上就不行了。紧紧的抓着吴婶的手，眼睛里不断有眼泪流出来，重复着：“是她，是她……作孽啊……会有报应的……英寡……我的孙儿，一定要把烟雨找回来！”

    老太太在追的时候，听到那几个人说的是法语，心里明白的很，这群人是法国那边派来的！

    与英寡脱不了关系！

    她的一生葬送在路易家族也就算了，英寡身上流着路易家的血，那是他的命，可是不能白白搭上一个无辜的小姑娘的一生。

    老太太一把年纪能看透的事，路易·英寡岂会看不透，可笑的是他自以为是完美无缺的计划，在别人眼里不过是粉墨登场的小丑罢了。

    一夕之间他失去自己至亲的两个人，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生母。

    他的父亲从法国赶过来，对着老太太的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对着路易·英寡无言凝噎久久。

    路易·英寡未长开的五官轮廓已没了稚气与天真，堆满了麻木与漠然。

    留在西寻半个月之久，他每天都会去祖母摔倒的地方，地上有一大摊的血迹，石头上也有；他就蹲在石头旁望着出镇的路，眸光黯哑无光，呆滞的像是没有灵魂的人。

    半个月后是红夫人第一次来中国，也是最后一次，她要来带走自己的儿子。

    路易·英寡看到她没有愤怒的指责与谩骂，甚至是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临上车前对着吴叔吴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吴婶哭的不能自已，吴叔红着眼眶扭开了头。

    回到法国，他的父亲与母亲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争，毫不顾忌的在他的面前大吵一架；与其说吵，不如说是父亲一个人在咒骂数落着红夫人的种种恶行；而红夫人面不改色的在文件上签字，丝毫未将丈夫的怒火放在眼底。

    最终父亲愤然离去，自此漫漫长的时光不曾踏进这华丽而冰冷的古堡一步；而他留在这里开始了如同傀儡般的生活。

    ………………………………………………

    路易·英寡19岁时，已经进公司一年有余，暗暗派人寻找烟雨，被红夫人暗中阻挠。

    他直接将锋利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大动脉上，用自己的命威胁红夫人。

    找回烟雨是祖母临终前对他唯一的交代，即便是用尽一生的时间，他也要找回烟雨，向她赎罪！

    最终是红夫人妥协了。

    找到烟雨是在路易·英寡20岁那年，在陕西的某个偏僻的炭窑里，被养成了xing·奴。

    原来当年红夫人派人掳走，让他们把人随便买给谁家都可，只要不被找到；恰巧他们碰到一群人贩子要买，便卖了。

    几番辗转最终许烟雨被卖到炭窑里，成为了xing奴。

    不是没想过死，毕竟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女孩，怎堪这般苟活；只是每次都被救了，治好等待她是一顿暴打和极致的虐待。

    许烟雨被掳走的那年，她才有十岁，饱读诗书，满腹才情，一头乌黑长发经常会辫成两条辫子放在身前，漂亮聪颖。

    再见她，是十四岁，一头脏乱不堪的枯发如草，面黄肌瘦，水眸里的灵动早已不复存在，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十根手指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污垢，看着路易·英寡的眼神也是无比的冷漠。

    路易·英寡眼底一片潮湿，不断的道歉向她道歉，她却神色茫然麻木，不知如何作声。

    路易·英寡想要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却死也不愿意，表示自己不认识他。路易·英寡不敢勉强，打算多逗留几天，好好的劝她，慢慢开导她。

    岂料——

    当天夜里就接到她的死讯。

    许烟雨在炭窑里用铲碳的铁锹割断自己的咽喉，血流成河，怀里仅有一封染着自己血的遗书。

    遗书是给路易·英寡的。

    原来她不是不记得他，不记得以前的事，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还记得；曾经的许烟雨是那么的天真聪慧，而如今的许烟雨已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西寻是她梦里死也要回去的温暖故乡，那里有爱护她的父母，有祖母，有英寡与小乌龟；而现实中她死也不会回去了，她不能背负着一身的肮脏回去面对父母，让人指指点点，卑微下作的苟且余生。

    遗嘱里只要求路易·英寡帮自己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不要告诉任何人找到她的消息，就让所有人幻想着小烟雨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上干净单纯的活着。

    第二件事是帮她找到跟随母亲去国外定居的堂哥，看看他生活的好不好。

    第三件事是不要送会西寻也不需要立碑，随便找个地方把她的骨灰撒了。

    生前她做了六年的囚裔，死后她希望自己的骨灰能随风飘荡在这片大地的每个角落，哪里都好。

    路易·英寡抱着她的遗嘱，跪在她血迹斑斑冷硬的尸体旁，泪如泉涌。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不该找到她。

    要是自己不来，至少她还活着，可是他一来，让烟雨想起儿时的天真美好，怎么能再面对如今的肮脏不堪。

    其实路易·英寡没有告诉许烟雨，在她失踪后许母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半年后精神失常，谁也认不出来，看到孩子就会拉着当做烟雨，要抱回家。

    许父为了照顾精神失常的妻子和寻找烟雨，将教师的工作辞掉，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头发全苍白了。

    一年后，许母失足坠河，救上来时已经没气了；许父坚持不懈的寻找着烟雨。

    两年后被查出肝癌晚期，不到半年撒手归西，死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烟雨，眼睛都没闭上。

    许家一家三口就这般的没了，每每被人提及，都唏嘘不已。

    ————————————————————————

    蓝慕绯听完杭航的话，整个人都错愕了，眸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英寡的童年，更不能想象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而红夫人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做母亲的女人，怎么可以狠心至此，活生生的毁掉幸福的一家三口。

    “许烟雨是你的……”

    “她是我妹妹，我就是烟雨要伯爵找的堂哥，我本名许航，父母离异，我跟随母亲去了泰国，改名随母姓杭。我的母亲嫁给一个赌徒继父，欠下巨额赌债，父亲拉着母亲一起自焚，留下我一个人辛苦还债，伯爵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打地下拳击，被打的奄奄一息。他替我还清所有的赌债，并把我从泰国带到法国，一直带在身边，待我犹如手足。”

    许烟雨的事情全部是伯爵告诉他的，伯爵一直都把错推在自己的身上，他把欠烟雨的全弥补在杭航身上；杭航却觉得这并不是伯爵的错，要恨也是恨心狠手辣的红夫人，而不是当年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小男孩。

    “烟雨要是还活着，现在应该是结婚生子了，她将会是伯爵最好的朋友，知己；她会希望伯爵能活的幸福，快乐。”杭航眸光沉重，提及往事，心头也是沉闷如山压，凝视着蓝慕绯，言辞恳切：“烟雨的事一直让他有所顾忌，是不是与他靠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那将来要是遇到自己想爱的女人怎么办？”

    “所以他知道Grace和封尘对自己的背叛时，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拿Grace不断的来试探红夫人的底线，想要为自己和将来喜欢的女孩争取到一个明媚的未来，他真的很努力了，可结果还是失败。”

    杭航说：“这些天伯爵看起来像是个没事，可我知道他心里真的是放不下你！那条手链，他时刻放在口袋里，从不离身。我问他，既然放不下，何必狠着心把你推的那么远。他说，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是不爱她，而是装作不爱，宁愿痛苦的推开她，也不愿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随时要面对未知的危险。

    蓝慕绯无声的听着杭航的话，眸底早已气雾氤氲，潮湿一片。

    杭航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后，打算离开，蓝慕绯送他到门口，突然开口：“杭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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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清澈的瞳仁深情的凝视他，水眸潋滟，流光溢彩。

    路易·英寡一直低头敛眸，没有看她，光线淡雅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路易·英寡，你不要再说那些羞辱我的话，我若痛五分，你必然痛了十分，何必呢？”她明眸凝视他，情意绵绵，再也没有最初的矜持与羞赧，用最真诚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

    “你心里有没有我，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就这样轻易的放弃我，放弃我们得之不易的感情！我跋山涉水为你而来，从来都不只是为了来与你告别。”

    路易·英寡缓慢的抬头深蓝色的眸光映着烛火静静的凝视她，眼眶逐渐染上红丝，放在身前的双手收紧成拳头！

    “英寡，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还没有走到穷途末路，请不要这么快放弃，好吗！”

    红唇轻轻的碰撞着，掌心早已被汗水侵湿，眸光期许的凝视他。

    曾经他给她三次的机会，请求她回到他的身边，如今她也给了他第三次的机会，请他不要这么就放弃她，放弃他们的感情！

    路易·英寡削薄的唇瓣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缓慢的起身，慢慢的走向她。

    蓝慕绯凝噎着看着他，心跳失去了冷静，狂乱的跳动，不止是手心，现在连后背上也是紧张的冷汗涔涔。

    他越走越近，眸底逐渐涌动期许，嘴角弧度还未往上，他的眼神漠然从她的脸上错开，脚步经过她的身边并未停下。

    蓝慕绯的身子瞬间僵冷住——她，被无视了！

    她下意识的转身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急切：“路易·英寡，我不是许烟雨，你也不能把许烟雨的悲惨人生强加在我的身上。”

    路易·英寡的步伐停住，背影明显的一僵，下秒狠狠的甩开她的手臂。回头看着她的眸光里流转的尽是阴戾与寒意。

    “蓝慕绯，你真的是够了！”薄情的唇瓣吐出的话，字字如刀，刀刀削骨，“我不爱你，到底还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明白！”

    话音落地，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背影在黑暗中绝然而萧索。

    蓝慕绯的心阵阵紧缩，心痛到了极点，想要追过去，可是双腿没有力气，猛地蹲下身子，双臂抱住自己冰凉的身子。

    眸底潮湿涌动，自己已经努力成这样，还是不行吗？

    真的不可以吗？

    ……………………………………………………

    月挂树梢，银白色的光如霜般如数倾斜，覆盖了整个大地。

    路易·英寡大步流星的走到车边，下颌紧绷的厉害，眼底已经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神色烦躁的拉车门，拉不开，没有钥匙，车子被杭航锁住了。

    整个人更加的暴躁，攥成拳头的手毫无痛觉的砸在防弹玻璃车窗上，一下又一下。

    不知疲倦。

    玻璃窗没有任何的裂痕，他的手却早已鲜血淋漓，血肉模糊；鲜血染红玻璃，一路往下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膛跟着起伏，心痛至极。

    她不是烟雨，也不会像烟雨那样悲惨的结局，可是，他就是不敢拿她去冒险，一点都不敢；一次溺水，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那种失去她，永远看不到她的窒息痛苦。

    那种滋味，他永远不会想体验第二次。

    她不是烟雨，他也不能让她成为第二个许烟雨！

    他讨厌封尘，也从未将封尘放在眼里，可是封尘至少说对了一件事：但凡是与他靠近的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么，他怎么敢去全心全意的爱她。

    那么，他又怎么能自私的不顾她的安全，接受她这般深沉的爱。

    不是没有努力过，是努力后没有结果，他的身体里流淌着路易家的血，他是红夫人的儿子，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就注定要像个傀儡般的活着，红夫人一边努力的要求他事事完美，一边剪断他所有的翅膀，不让他飞出她用一生编织出来的天罗地网。

    这些年红夫人从未将路易家族的势力真正的交给他，甚至连他在公司的股份也少的可怜，而他每年安插在公司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会被红夫人踢出去。

    他私下并购的公司，一开始存活的极少，很快就会被红夫人挤压破产；而近几年他暗中操控的公司虽然逃掉厄运，却处处受牵制红夫人，没办法真正的与她较量。

    ME公司便是其中之一。

    但凡他的那些朋友帮他暗度陈仓一下，也免不了要遭受家族的施压，不得不收手作罢。

    红夫人手中掌握的不止是路易家族，还有她的娘家的所有财富与势力，涉及到政治与法国各大势力旁枝；尽管很多人对她不满，可是她的地位这么多年始终稳如泰山，无人可以撼动。

    更何况是受她牵制多年的路易·英寡！

    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自己是路易·英寡，恨自己是红夫人的儿子！

    若不是该有多好，他不会连爱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不会连想给自己爱的女人一个家都做不到！

    “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一点也不爱我！”

    他倏然转身，垂在身侧的手，鲜血滴滴落在地面上。

    她伫立在月光之下，眸底泪光闪动，嘴角沁出不倾国，不倾城，却足以倾覆他余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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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催我结局，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完结的道路上狂奔，至多还有半月时间，也许半个月时间都没有了，大家闭着眼睛忍忍，很快我们都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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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2）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2）

    “英寡，你已经不能自拔的爱上我。”她说这句话时，眉眸自信，没有任何的闪躲或羞赧。

    似是在说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话！

    路易·英寡隽利的眸子倏然一紧，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猛然将她抱在怀中，用了全部的力气收紧双臂，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再也抵抗不住她的爱，再也不压抑早已在心湖里泛滥成灾的情感。

    “你这个笨蛋！”他低声骂着，声音沙哑，“会死的……会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蓝慕绯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眼眸里有湿润流出，她喘气的声音无比的笃定，“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怕啊……”

    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活在这座城市，而你我的余生要如同陌生人般擦肩而过。

    我只怕……你不爱我！

    “你这个笨蛋！”他再次低吼着重复，她不怕，他却怕了。

    怕她像祖母，像烟雨，像蓝曦那样永远的离开自己；而自己呢，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爱上我这个笨蛋的你，岂不是更笨！”红唇轻抿，故作轻松的回答。

    他紧紧抱着她，无言凝噎，侧头嗅到她发丝的芬芳，贪婪的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以前你不是生气我爱你不够深，不愿意为你奋不顾身？现在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蓝慕绯哽咽着，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结实的腰板，“英寡，我爱你，所以我什么都不怕。不怕生离，不怕死别，不怕千军万马来阻挡，我只怕你对命运投降！”

    “绯……我暂时做不到给你想要的！”他微微的松开她，低头深蓝色的眸子里有着水波流动。

    他暂时还娶不了她，给不了她想要的，甚至不能靠近她，会带给她无穷祸患与危险。

    蓝慕绯抬头深情凝视他，“我可以等，等到你给得起的那天。若不能光明正大的相守，那我们就默默的相爱，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愿意做你没有名分，没有人知道的女人，只要你是自由身，只要你爱我！”

    她不愿意向现实就此妥协放弃自己的爱情，连十岁的许烟雨都知道说‘命运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岁数加起来已过半百，难道还不如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在路易·英寡陷入祖母与烟雨悲惨人生的阴影中，不能自救的时候；她必须坚持这段爱情；因为一旦连她也放弃了，放弃的就不是一段感情这么简单，而是放弃了两个人的一生。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一无所有，不在乎在孤注一掷赌一回她与路易·英寡的未来！

    输了，她认命，可万一要是赢了.....

    路易·英寡听着她的话，心头一紧，无比的心疼，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蓝慕绯轻轻的摇头，握住他的手，认真的一字一顿说：“这不是委屈，是爱！”

    路易·英寡低眸，暗忖了许久，最终掠眸看向她期待而紧张的眼神，低哑的嗓音道：“……豁出去一回，大不了和你葬一块！”

    这话惹得蓝慕绯眸底一片潮湿，薄唇轻抿，话语还没出，他的唇瓣已压下来，亲吻她柔軟的两片瓣儿，舌尖温柔的探进去，横扫过她的唇.舌，过牙龈，温情的让怀中的嬌軀，陣陣顫慄。

    许久未有亲密的两人，并未因之前的事而有隔阂，两个人是因确定彼此的心意，而心情激动，澎湃，热情的接吻，恨不得将彼此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不远处躲在黑暗处的两个人看到月光下拥吻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简转身，背靠着大树，看着夜空上的月亮，嘴角沁着笑容，“他们爱的好勇敢喔！”

    杭航也转过身，低头看着她清爽的面孔，认真道：“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勇敢！”

    “嗯？”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眸好奇的看着他。

    杭航敛眸，嘴角抿着笑，摇头：“没什么！”

    明明很喜欢很喜欢着一个人，却愿意成全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人喜欢的人。

    这样的勇敢，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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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早已让庄园的人都撤离，只剩下她和路易·英寡两个人。

    好不容易找到医药箱，给他清理受伤的伤口，黛眉一直紧蹙着，一边涂药，一边轻轻的吹气，责备的语气道：“不管发生什么，以后都不要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路易·英寡侧卧在软榻上，并未说话，眸光凝视她，滚烫的温度让她眸底划过一抹娇羞，他无声的勾起唇角，笑意晕开。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大胆的和一个男人真情告白，哪怕当初对龙离非也没有这样的念头，唯独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很多不由自主，很多个冲动与情不自禁！

    “笑什么笑，你还没答应我！”她低眸，声音娇嗔。

    “好，我答应！”他低低的嗓音里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用纱布将他的右手包裹好，医药箱还没来得及收拾已被他揽在怀中，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骨头还是这么硌人。”声音有着点嫌弃。

    蓝慕绯在他的胸前轻轻拍了一巴掌，“嫌弃就别抱，我可没求着你抱！”

    路易·英寡双手圈着她，嘴角轻扬：“是没求着我抱，就是怕我一不抱，就有姑娘又给我多来几次真情告白，求爱……”

    蓝慕绯连忙捂住他的唇瓣，“不许说，不许笑我，给我留点面子！”

    到底是女人，要是传出去她这样死皮赖脸的向一个男人大胆求爱，以后她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路易·英寡的笑声越发的爽朗，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亲了她额头下，“看你表现。”

    蓝慕绯娇嗔的瞪他一眼，这人怎么还是这样讨厌……

    靠在他怀中，哪怕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心底都能欢喜的开出馥郁芬芳的花朵。

    ……

    沉默许久，就在路易·英寡闭着眼睛像是要睡觉的时候，蓝慕绯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他：“宋小婉的事你做的？”

    他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漫不经心的抛出两个字：“你猜！”

    蓝慕绯趴在他胸膛，下巴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盯着他冷硬的轮廓看，“看样子真是你做的！”

    宋小婉因为证据确凿被定罪，罚款是小，坐牢是大，这生算是毁了。日后出狱能是什么样的生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路易·英寡睁开眼睛，眸底划过一抹饶有深意，有兴趣道：“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是我做的？”

    蓝慕绯深呼吸一声，倒也不怯场的将自己心里的推断说给他听。

    在很早之前，她曾经看到宋小婉和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吃饭，那时以为是宋小婉背后的金主，撑腰的；其实猜的也没错，只不过她一直都没想到这位金主到底是谁，什么身份。

    直到宋小婉的艳照流出，在最某网站看到最后一张艳照，男子的面部模糊，虽然不清楚，她却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

    后来看到红夫人参加一个公益慈善现场活动的直播，无意间扫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她这才恍然醒悟。

    宋小婉的金主撑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红夫人身边的随扈——韩平！

    绑架扔自己进塞纳湖畔的主谋是红夫人无疑，那么行动的人必然是她最相信的韩平。

    韩平是红夫人的心腹，路易·英寡若是轻易动了他，便是公然与红夫人撕破脸，这不是一件好事。

    宋小婉是韩平看上的女人，把宋小婉丢出来，近乎差点将韩平牵扯出来，身败名裂，这也算是借棒打狗！

    算是给韩平和红夫人一个警醒！

    路易·英寡嘴角含笑，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听她仔细的分析，眸底的光越发的亮，在她说完后，情不自禁的在她圆润的小鼻上亲了下，毫不犹豫的夸赞：“不愧是我的女人！”够聪明！

    蓝慕绯笑：“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自恋狂！

    路易·英寡笑，将她抱的更紧，嘴角的笑敛去，声音低低的：“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没能帮你讨回全部，会不会怨我？”覺得他這個男人做的太失敗了？

    “我知道你心疼我！”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眼底情意绵绵。

    为爱受的苦，受的累，受的委屈，都算不了什么！

    路易·英寡从怀里掏出手链，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执起她的手亲了下，“以后不许摘下来！”

    “那你以后不许再把我推开！”

    狭长的眸子里流转笑意，嘴角微挑：“长本事了，都敢和我谈条件了！”

    “是你教的好！”

    “不会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路易·英寡低头亲吻她的唇瓣，他再也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危险，他们都一起面对，天塌下来，他撑着，要是撑不住，大不了就陪她一起死。

    他就不相信，自己豁出性命难道还保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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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要回市中心，蓝慕绯再次见到简，面色含笑，眸光真诚，非常感谢简的帮忙。

    若没有简的帮忙，相信她也没办法和英寡重新和好。

    简笑意盈盈眸光看着他们俩，轻悦的嗓音道：“你们呀只要好好在一起，就不枉费我这个烟雾弹喂了那麼多蚊子！”

    路易·英寡揽着蓝慕绯的肩膀，深邃的眸光射向简，第一次很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简抿着唇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为了不让人察觉，蓝慕绯不能與他同车回去，得坐杭航为她安排的车。

    送她上车前，路易·英寡抱着她，許久沒鬆開，分开这么久，待了一晚就要分开，真的舍不得。

    蓝慕绯抱着他腰板的双手也舍不得松开，“再联系……”

    他低声的“嗯”了下，蓝慕绯要松开他的时候，有力修长的手指忽然钳住她的下颚抬起，低头唇瓣就覆盖上去。

    蓝慕绯怔了下，缓慢的闭上眼眸，沉沦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上。

    两个人吻的如痴如醉，绵绵不舍。

    另一辆车子里的简隔着玻璃看到他们接吻的画面，嘴角的笑逐渐淡去，垂下的眼帘遮挡浓郁的失落。

    驾驶位的杭航透过后视镜扫到她的失落，眉心微敛……

    …………………………………………………………

    7月5日，蓝慕绯突然接到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是汇款记录，账户里多出来的钱，让她愕然。

    在看到汇款信息，她立刻拨通一个号码，“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好，十五分钟后见面！”

    十五分后，公司附近的公园，蓝慕绯看到远远走过来的身影，黛眉微微的蹙起。

    云故一身黑色的休闲服，精神不是很好，脸色微微泛白，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姐……”他走过来，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账号里钱是你匯的！”蓝慕绯问他，见他没否认，又立刻追问：“这么短的时间，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云故看着她，眉头皱了下，沉声道：“我有我的办法，你别问了……把钱还给他，我们和他之间算是两清了！”

    “阿故，我——”蓝慕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自己与英寡的事！

    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是云故的，他看了她一眼，侧身去接电话。

    蓝慕绯看着他，心里想着撇开这件事要保密不说，阿故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钱，她真的担心他是做了什么事。

    之前杭航告诉她，云故从他那搬走了，她打电话给云故，问他怎么回事。

    他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就连他住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

    云故接完电话，蓝慕绯还是得问：“阿故，你老实告诉我这钱究竟怎么来的？”

    “说了我有我的办法，你拿去还他！”云故低头敛眸，装好手机，说：“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蓝慕绯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急匆，似乎真的有什么急事。

    蓝慕绯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和阿故似乎越来越远了，像是在一条路上背道而驰。

    他有很多事隐瞒自己，再也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蓝慕绯真的不放心他，怕他走歪路，毕竟23岁这个年纪太容易迷失与被you惑。

    犹豫一番，她决定偷偷的跟着云故，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云故打车子走了，她也急忙拦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在车上给助手打了一个电话，自己有事先离开公司，有事再给她打电话。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下，蓝慕绯付钱要下车，手机突然震动，电话是路易·英寡打过来的。

    “我现在不在公司！”

    “……”

    “阿故好像有什么事，我不放心现在跟着他！”

    “……”

    “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先挂了。”

    不等那边路易·英寡说话，她匆匆的挂掉电话，步伐急切的跟在云故后面，进了大楼，以至于忽略了门口的霓虹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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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3）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3）

    云故是乘电梯下了负一楼，蓝慕绯看另外一部电梯还在顶楼，等不及便从旁边的安全通道下负一楼。

    负一楼下是没有阳光的，完全是靠着灯光，此刻没开多少灯，光线暗淡，视线不是很清楚。

    蓝慕绯隐约听到什么声音，下意识的走过去，直觉告诉自己阿故在那里。

    看装修环境，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说是酒吧但应该是最低俗的那种，不似漫步云端那般走的是高端路线。

    没有到开业的时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昏暗中看到有两个年轻人抓着一个人的手臂，有一个人拿着棒球棍狠狠的揍着他。

    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那人满身血迹，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口申吟。

    “云哥，怎么办，他就是不肯说！”拿棒球的人停下，回头问站在一旁的男人。

    他微微侧身，让蓝慕绯看清楚侧脸，那满脸阴戾的人不是云故又是谁。

    云故面无表情的拿过棒球棍，眼睛眨都不眨的狠狠打在那人的膝盖骨上，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只听到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我说……我说……别打了……”

    蓝慕绯整个人都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眼睛都可以不眨下，废掉别人腿的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弟弟，云故吗？

    步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不小心碰到堆放在门口的椅子，发出了声响。

    “谁在外面？”里面的人听到声响，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蓝慕绯，扯进来。

    他的力气太大，蓝慕绯挣脱不掉，被甩进来，踉踉跄跄的撞到冰冷僵硬的桌子，痛的黛眉蹙起。

    男人再次想要走向蓝慕绯，云故看过来，眼神瞬间变了，冷声呵斥，“住手！”

    男人怔住，云故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谁准你动他的！”。

    眸光紧张的落在蓝慕绯的身上，关切道：“姐，你没伤到吧？”

    男人蹲下身子，痛苦的捂住小腹，也怔住了，大概没想到蓝慕绯是云故的姐姐。

    蓝慕绯眸光怔怔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不明，喃喃的吐出两个字：“……云哥。”

    ……………………………………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云故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双手搭在腿上，低头敛眸，一半的脸色沐浴中阴暗中，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蓝慕绯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可能猜测到那样的地方混起来的是什么。

    “你进了黑社会。”

    云故没说话。

    “阿故，你知不知道那个圈子有多危险，随时都会死的！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一条路？”蓝慕绯已经冷静不下来了，她以为自己放手不管云故，他长大了也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他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他还是低着头沉默。

    “钱是怎么来的，怎么还回去！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与那些人接触。”蓝慕绯深呼吸，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怒火。

    “不要！”一直沉默的云故，终于出声，坚定的拒绝。

    “云故！”蓝慕绯的声音忍不住的提高。

    云故抬起头看她，眸光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皱着眉头说：“你把钱还给他，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不会太久！”

    蓝慕绯不相信他的话，心里想着也许告诉他真相会比较好，“阿故，其实——”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突然有个年轻人跑过来，脸色急切，步伐还没稳，对云故喊：“云哥，对方带人过来了……”

    云故眸子一掠，迅速的起身，对蓝慕绯说：“你先回去！”

    话还没落地，他已经和那个人迅速跑远了，不管蓝慕绯怎么叫都叫不住，头也没回一下。

    天色渐黑，蓝慕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眼眸里满载着担心与不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她实在放心不下，没回去，反而是跟他们的身后，一路尾随。

    …………………………

    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地下酒吧，此刻更是混乱不堪，两帮人在互殴，手里不是长刀就是酒瓶，棒球棍，铁棍等东西。

    随时随地的碎裂声，血液飞溅，痛苦的口申吟，蓝慕绯看到这一幕呆若木鸡，眼神不安的在人群中看到云故，面无表情的拿着一个银色的桌腿，不停的与对方互殴，脸上的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的……

    阿故，怎么会变成这样！

    蓝慕绯心痛的同时更担心他受伤，场面实在混乱，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身影混乱，不知不觉云故的位置就变得与她非常靠近。

    云故背对着她，没注意到，面前有两个人在对付他，身后有人想要偷袭，手里拿着的是长刀。

    蓝慕绯看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地面上的酒瓶，冲过去拿起来好不容易的轮在那人头上。

    那个人的头开了花，血液瞬间流出来，回头看蓝慕绯……

    蓝慕绯吓的脸色惨白，手一松，玻璃摔的支离破碎，脚步不由的往后退。

    云故看到她，脸色一变，眼底变得更加阴狠，手中桌腿狠狠的往对方的脑袋上打，对方倒地，他一把抓住蓝慕绯的手，“走……”

    蓝慕绯脑子里一片空白，脚步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后面，身后吵杂的声音越来越远，鼻端下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被云故拉着的掌心触觉黏糊。

    此刻什么都顾不得，就跟着他往外跑，刚出了大楼，门口突然停下一辆车子，车窗摇下开车的杭航，面色凝重，对他们喊：“快上车！”

    云故毫不犹豫的拽着蓝慕绯跑过于，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自己却没打算上车。

    蓝慕绯抓住他要松开的手，坚持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刚刚的场面有多混乱危险，她亲眼看见，绝对不允许他再回去！

    “快上车！”杭航沉脸催促。

    云故对上她担忧决绝的目光，迟疑一秒，还是上了车子。下一秒，杭航已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蓝慕绯一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很怕他折身回去。

    开车的杭航嗅到血腥味，透过后视镜扫了眼后面的人，眉头不由的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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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周围也没什么摄像头，杭航下车开车门。

    蓝慕绯一下车就看到对面停着的车子，一道峻影靠着车身，手里还有着没抽完的烟蒂。

    他看到她，剑眉一拧，丢在地上的烟蒂都来不及碾灭，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抓起她鲜血淋淋的手，声音阴寒：“你受伤了！”

    下一秒，清寒逼人的眸光射向从车上下来的云故。

    云故看到他，再看看蓝慕绯，怔愣了。

    蓝慕绯挡在他和云故之间，声音里有着后怕，却逞强的说：“我没事，别担心！”

    大概是为救云故，拿酒瓶轮别人脑袋时，酒瓶碎裂不小心割破她的掌心了。

    即便她这样说，路易·英寡盯着云故的眼神，始终透着浓郁的不悦！

    云故何尝不是一样！

    昏沉的光线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站在眼前的两个人，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没有分手过。

    “你又骗我！”云故听到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而出，只觉得愤怒与难堪。

    他那么努力的想要还清那个人的钱，结果她还是在和那个人纠缠不清！

    “阿故……我……”蓝慕绯想要和他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云故愤然难平，此刻根本什么都不想和她谈，转身便走。

    “阿故……”蓝慕绯下意识的想要去追他，步伐还没迈开，手腕就被人握住了。回头迎上路易·英寡阴沉的眸光，不客气的训斥她：“追什么追！手上的伤不管了？”

    “可是——”蓝慕绯对上他愠怒流转的眸子，声音逐渐消失。

    杭航已经去附近的药店买了处理伤口的药，递给路易·英寡，对蓝慕绯说：“你别担心，我去跟着他！”

    “谢谢你！”有杭航看着云故，她也不用那么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相信杭航都会照顾着点他。

    杭航眼神示意她安心，自己则是快步走向云故离开的方向。

    路易·英寡拉着她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拧开医用的消毒药水瓶，声音低沉，“有点疼，忍着。”

    蓝慕绯咬着纷嫩的唇瓣，看着他用消毒水冲洗掌心的伤口，那些黏糊的血液也冲洗掉，用棉棒沾着药水轻轻的均匀的涂抹在掌心的伤口上。

    他俊朗的轮廓沐浴在昏昏沉沉的光线中，格外的好看。

    绷带轻轻的缠绕两全，固定好，眸光看向她，“下次再这么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冷冽，充满了警告。

    若不是不放心她，叫杭航查到云故现在的情况，杭航要是没赶过去，今晚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

    蓝慕绯抿着唇瓣露出牵强的笑容，没受伤的左手去牵起他的右手，纱布拆了，伤口慢慢的在结痂成疤，“你的手面伤了，我的手心受伤，还都是右手，不觉得这个是缘分，注定我们要同甘共苦！”

    路易·英寡倨傲眼神斜视她，冷哼：“这样的缘分，不要也罢。”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缘分是需要通过伤害来获得。

    蓝慕绯一时间没有说话。

    路易·英寡将东西收拾下，对她有用的药物都留下，剩下的丢进垃圾桶。拎着袋子，牵着她的手，上车。

    车门一关，他这就将她抱进怀中，从酒庄回来他们就没见过面，只有寥寥的电话和短信，思念的湖水早已泛滥成灾。

    今天若不是担心她会出事，也不可能会见到面！

    蓝慕绯也想他，坐在他的身上月退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呼吸亂了節奏，“英寡……”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抬头吻住她的唇瓣，热情如火，缠绵悱恻；唇齿相交，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发热的手指忍不住的将她塞进褲子里的衬衫下擺扯出来，撩起衣衫，指腹细细的婆娑在宛如凝脂的皮膚上。

    “英寡……英寡……”蓝慕绯焦灼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被思念与他的撩撥蠱惑的不知所措，低低的，一遍遍不耐其烦的低唤他的名。

    他的鼻息难抑，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已经握到她的豐滿，眼睛里尽是火焰，熊熊燃烧，亲吻着她弧线优美的颈脖，“真想你！”

    这个身体与住在身体里的灵魂！

    蓝慕绯知道他忍的难受，可真不想在这里面，车子里不干净，谁知道每天上下几个人，有多少看不见的细菌。

    所以在路易·英寡试图揭开她褲子的紐扣时，她輕喘道：“别……这不干净。”

    路易·英寡何尝不知道，可下腹腫脹的厉害，撐起來的地方抵著她的翹臀，“不做，许久不见，打个招呼。”

    蓝慕绯被他逗笑了，臭流氓，还真敢说！

    他倒是真的没做，就是将她浑身都廝磨一个遍，难受的忍不住时，就把她的手往他腹部下按，咬着她的小耳朵说：“陪它玩一辈子，可好？”

    一番折腾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逐渐冷静下来，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好衣服，开车窗让满车厢的馨香随风散去。

    下车的时候蓝慕绯脸颊倏然红起来。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內褲已经濕透了。

    路易·英寡眉间笑敛去，看着她，低声道：“我不方便送你回去。”

    蓝慕绯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回去！”

    路易·英寡暗暗的叹气，将她往怀里一揉，低低的嗓音里充满笃定，“绯，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这样只能偷偷摸摸的交往，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日子，一定不会太久！

    蓝慕绯心底一酸，不觉得自己委屈，反而替他委屈，他那般高高在上，倨傲不羁的人，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正大光明在一起，要用这样的方式，他心里肯定比自己更难受！

    “英寡，我相信你！”蓝慕绯抬头望着他挺立的五官，嘴角漾出丝丝笑意，“因为你是我蓝慕绯爱上的男人！”

    路易·英寡手指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这个女人啊....真是要他愈发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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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是追到了云故，两个人没说上几句话。

    用杭航的话来说，现在的云故像是走进死胡同，在钻牛角尖，除非自己想通了，否则没人能劝得醒。

    路易·英寡倒是不关心云故的死活，但担心他会牵连到蓝慕绯，让杭航暗中多派几个人保护蓝慕绯，当然是不要被她发现的前提下。

    目前红夫人还不知道他和蓝慕绯的事，看他和简走的近，对蓝慕绯的监视也松懈很多，目前的形势对他和蓝慕绯还算是有力，暂且能保证她的安全，现在可不能被姓云的小子给捅出篓子。

    夜深人静，云故浑身酒气的推开门，一直往前走，没开灯，脚踢到床，沉重的身子跌在床上。

    床上似乎睡着什么人，被他吵醒了，缓慢的坐起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闻到酒气，语气关心道：“你喝了很多酒？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掀开被子，还没有来得及下床，手腕被他握住，顺势被压住，黑暗中他满是酒气的呼吸沉沉的压下来，滚烫的手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際，扯下內褲，甚至没什么前奏，扯下自己的皮.带、褲子等，沉.腰.一.挺…

    “痛……”她还没准备好，很是干涩，他这样的迫不及待，让她很疼。

    他好像听不见一样，如同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在她的身體里横冲直撞，黑暗中重重的喘息焦灼的蹿动。

    她从最初的痛感，逐渐适应，也能回应他，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带给他最極致的块感。

    在黑暗中她感觉上方有什么往下滴，落在她的胸前触觉微凉，接着是高/潮的欢愉。

    持续有两分钟，他倒在她的身旁，她还未缓过神，香汗淋漓，轻喘着的时候，听到黑暗中那声小的几乎听不到“姐姐……”

    心与身体瞬间跌进冰窖。

    ……………………………………………………

    蓝慕绯忙完上午的工作，趁休息的空隙给云故打电话，与早上一样，还是没有人接。

    她给云故发短信，要是他再不接电话，她只能去昨晚的地方找他。

    没一会云故终于给她回短信，下午会来接她下班。

    蓝慕绯松了一口气，至少阿故还愿意来见自己。

    ……

    下午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蓝慕绯打电话去楼下的值班室问是不是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楼下，值班保安认识云故，知道是她弟弟，回答她，你弟弟刚到。

    蓝慕绯早已收拾好东西，拎着手提包就急匆匆的下楼。

    云故今天穿一身米色衣服，身上的阴戾似乎没那么重了。站在路边的树下，双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蓝慕绯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云故抬头看她，眸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右手上，眸底划过一丝愧疚，“对不起。”

    蓝慕绯抿唇不在意的笑笑，“我们一起坐公车回家。”

    云故没反对，陪着她走向公车站，似有若无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蓝慕绯投的币，云故跟在她的后面，位置刚好坐满，她往后面走几步，站着；他走到她身边站着，一只手扶着把手，一只手还是放在口袋里。

    车窗上倒影着云故的浅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八年前比她矮些许的云故好像突然长高了，现在比她还高一些；五官长开了，稚嫩褪去，更多几分坚毅。

    是不是人长大了，感情就会随之淡薄了！蓝慕绯心里这样想着。

    司机突然急刹车，蓝慕绯游神，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面撞，眼看着就要撞到面前的玻璃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忽然，一个强而有力的手臂覆盖在她的锁骨位置，紧紧的将她圈住在怀中。

    蓝慕绯倏然睁开眼睛，后背抵在他健硕发.烫的身体上；他的手臂揽住她，倒影在玻璃车窗上的俊颜似乎越发的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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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新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收藏要是有2000的话，会在春节后连载，不然就等等，我多休息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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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4）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4）

    他低低的略有紧张的嗓音从耳边拂过，“没事吧？”

    “没，没事。”蓝慕绯反应过来，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弄的有点尴尬，车子已经开的平稳了，他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你，可以放开我了！”

    云故没说话，垂下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扶着，另外一只手犹豫一番，最终握住她的手腕处，掌心湿热。

    蓝慕绯抬起头，眸光看向他。

    他的眸光看向窗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说：“别撞到了。”

    蓝慕绯没有说话，眸光正视在玻璃上，被他握住的皮肤有着火烧的高温，感觉怎么都很不自在。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云故一起牵手回家，那时他们的生活虽然很清苦，却心无缝隙，单纯而美好，为什么现在连相处都会变得不尴不尬。

    云故低着眸子，握着她的手，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剧烈的跳动着；几次暗暗调整呼吸都没有用。

    下车的时候，他松开她的手腕，蓝慕绯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一直送她到楼下！

    “你上去吧。”

    蓝慕绯看着他，面露忧色，“阿故，我不是有意隐瞒你，我想要告诉你，只是没有适当的机会！”

    云故听到她提及那件事眉宇间划过不耐烦，点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离开路易·英寡，不是吗！

    “阿故……”

    “你听我说！”云故淡淡的打断她，浅蓝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凝重，轮廓也日渐俊毅，“那笔钱是我还他的，与你没关系！你要真把我当弟弟，就别让我活的抬不起头！还了钱，你也能心无旁鹫的和他在一起！”

    “活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生活，就让你抬得起头吗？”蓝慕绯真不明白如今的云故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故说：“至少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自己走，不后悔！”

    “阿故……”蓝慕绯脸色划过深深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上去休息，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走了！”云故掠眸，深深的看了她几秒，转身的一瞬间，嘴角涌动着酸涩。

    “阿故……阿故……”蓝慕绯不停的叫他，他都没有回头，背影在夕阳中模糊了。

    她能怎么做？

    云故已经23岁了，算是个大人，她不能打，不能骂，除了无力的言语苦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做点什么。

    他们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也是最相信彼此的亲人，如今为何距离彼此越来越远了？

    甚至，现在连他住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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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顶楼的风很大，透着一股窒息的沉闷，脚边横七竖八的啤酒罐，他身子靠在铁栏上，手里还拿着易拉罐不停的喝。

    一边喝，一边对着这个灯火阑珊的巴黎夜晚，大喊：“蓝慕绯……蓝慕绯……蓝慕绯……”

    弥漫着酒气的声音嘶哑，充满痛苦与压抑，浅蓝色的眸子在黑夜里被巨大的痛苦占据。

    他的身子缓慢的往下滑，头不断的往后面撞，迷离微醺的眸子呆滞的看着星光闪烁的夜空，唇瓣一直低喃的唤着她的名字。

    喜欢她，不能告诉她；想要与她永远在一起，她却已经属于别人了。

    在她的身边，除了弟弟这个位置，不会再有别的位置可以给他！

    可是，他最不愿意要的就是“弟弟”这个身份。

    看着她和那个人在一起，心如刀绞，看着她受伤难过，他恨不得想把所有伤害她的人都给杀了！

    可是……

    她需要的不是他！

    而是那个人！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么无论是疏远还是靠近，都是一种折磨。

    他到底该怎么办！

    有人走上来，在他的面前蹲下，伸手要拿走他手里的啤酒，“别喝了……”

    他没看她，直接把她推开，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

    她侧头去看他痛苦而压抑的神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上去，夺过他的啤酒狠狠摔在地上。

    “别再喝了，也别再想了，再想她也不会是你的！”

    他的脸色一僵，望向她的眸光呆滞几秒，难堪的撇过头，猩红了眸光，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阿故，你清醒一点，她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看我们的生活，再看看她的生活，你愿意将她拖到这个永无休止的地狱里来吗？”

    他绝望的闭目，颓然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青筋凸起，经络分明。

    “阿故，我爱你……只有我才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

    温妮扑到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一边说，一边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

    因为真的喜欢他，所以看到他痛苦，她也很痛苦。

    因为真的爱上他，所以愿意委曲求全，不介意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

    云故始终没有说话，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去抱她，绝望被淹没在黑暗中！

    或许，这样的疏远，对她，对自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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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再见到蓝席廷，是在公司，因为他和蓝慕泽来和梅利先生谈中国代理权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知道他们是相识的关系，梅利先生特意吩咐她也参加会议，之后负责招待他们。

    蓝家在中国的势力，梅利先生很清楚，决定把代理权交给他们，也是经过慎重的思考后而决定。

    双方都达成合作的意向，签约什么的流程走的很快，签约在下午，晚上直接是庆祝宴，梅利先生身体不舒服，由他的秘书和蓝慕绯负责；订了很好的会所，招待他们。

    蓝席廷那边除了蓝慕泽还有其他公司其他的下属，年轻人到一块，很快就熟成一片，尤其是蓝席廷和蓝慕泽算是很优质的两个男人，蓝慕绯这边过来的几个经理级的女人都垂涎三尺，撇开能不能发展成长久的感情不提，就是春宵*，也是不错的。

    不过那边的下属劝她们打消这个念头，一个是经年单身，不近女色，另外一个从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不爱女人；可以考虑一下他们啊！

    蓝慕绯喝了两杯酒，觉得口渴，便偷偷的跑出包厢，要了一杯柠檬水，坐在外面的休息室图个清静。

    没一会蓝席廷也出来了，大概是也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这点蓝慕泽与他相反，年纪越大，越爱热闹，与他在一起总嫌弃两个人太过冷清，看这多年也审美疲劳，没什么话可说了。

    蓝慕绯看到他走出来，朝着他笑了下，蓝席廷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最近还好？”

    蓝慕绯点头，“挺好的！你呢？”

    “不好不坏！”蓝席廷说完暗暗的叹一口气。托蓝慕泽的福，恋恋（蓝桑榆）每天打电话问他关于新女朋友的事情，他一开始否认，到最后都懒得否认，以为这样恋恋就会作罢，放过自己，谁料到恋恋更来劲了，要不是季羡拦着，她早要飞到法国来看蓝慕绯了。

    蓝慕绯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蓝席廷迟疑下，清了清嗓子，说：“这个要求可能有点儿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句，蓝小姐能不能做一次的我女朋友？”

    “诶？”蓝慕绯没明白他的意思。

    “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蓝席廷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嘴角划过无奈的笑，“算了……不勉强你了！”

    蓝慕绯暗暗的忖思，反应过来，“你是想让她安心？”

    蓝席廷点头，无奈道：“阿泽多嘴，让她误会，现在每天夺命连环call！”他不接电话，她就打给阿泽，他是真的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蓝慕绯若有所思的点头，认真的想了想，看向他，“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

    蓝席廷挑眉：“请说！”

    “你在法国这段期间，可不可以假扮我的男朋友？”只要她有名义上的男朋友，红夫人就不会再怀疑自己和英寡之间还有关系，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平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蓝席廷没立刻答应，询问她缘由。蓝慕绯也没有隐瞒他，如实相告。蓝席廷凝视她的眸子里流转着一抹赞许，“你真的很勇敢！这个忙，我帮。”

    “谢谢！”蓝慕绯露出清浅的笑容，“那我要怎么帮你？”

    蓝席廷想了下，“介不介意与我合照，给她看！”

    蓝慕绯摇头，之后又补充：“不能太亲密！”英寡知道，会生气的。

    蓝席廷嘴角晕开笑容，绅士的征询她的意见，“搭肩膀可以吗？”

    搭肩膀，不是很过份的举动，英寡就算知道，应该不会很生气，她点头答应。

    蓝席廷往她身边坐近，拿出手机，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蓝慕绯的身子往前，他的身子往后，看起来似乎很亲密，但其实两个人除了手指和肩膀的触碰，身体没有其他的任何触碰，不过是利用了错位的视觉效果。

    两个人对着手机露出浅显的笑容，银白色的一闪，画面定格。

    蓝席廷刚放下手机，蓝慕绯怔住了，因为休息室外面的走廊一道锋利的眼眸射过来，脑子“轰”的一声空白了，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路易·英寡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此刻清寒逼人的盯着坐的非常靠近的两个人，尤其是蓝席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蓝慕绯后脊骨一凉，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与蓝席廷拉开距离，他却长臂一收，将她揽到怀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做戏，要做真！”

    她愣了两秒，看向路易·英寡，他的身边不止有杭航，还有好几个不熟悉的面孔，看样子也是来这里应酬的。

    要把自己有男朋友这消息传出去，今天是最佳机会！

    按耐住想要起身的念头，眸光与路易·英寡漠然的视线对视一秒，他的步伐往走廊深处走，心里暗暗的祈祷，他可千万不要误会。

    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

    所有人都走了，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拿手机要给他发短信。

    蓝席廷阻止她，“现在给他发短信，更容易惹人怀疑！”

    拿着手机的手顿住，眼前担心的看向他，“那怎么办？”

    蓝席廷暗忖了下，沉声道：“你要是相信我，就交给我安排！”

    蓝慕绯不假思索的点头，她相信这个救过自己两次的男人，尽管还不是很了解他！

    蓝席廷嘴角抿开浅浅的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她，“为什么相信我？不怕我会出卖你们？”

    “我觉得，一个为爱守护的人，不会太坏，值得相信！”

    蓝慕绯不了解他，但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能为自己心爱的人，经年独身，她相信这个人一定不坏，而且心地善良。

    蓝席廷笑了，没多说什么，离开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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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席廷单独开私密的包厢，独立的休息室，钥匙是蓝席廷让侍应送给她的。

    等到她到包厢时，发现路易·英寡已经在等着他了。

    关上门，下一秒就往他的怀里钻，迫不及待的和他解释自己和蓝席廷只不过是相互假装的帮忙，让他不要误会！

    路易·英寡剑眉微敛，深邃的眸光一直阴鹫的盯着她，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蓝慕绯见他迟迟不说话，手指揪着他的衣服，“你真生气了？不然我和蓝席廷……”

    话还没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又温柔又霸道。一进来看到她和蓝席廷那么亲密，心里的确很生气；恨不得过去把她拎过来，让姓蓝的离她远一点，可看到她眼底的紧张，那么拼命想要解释的样子，他又心疼了！

    现在他连想和她见一面都这么难，需要蓝席廷这个烟雾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生气！

    最该气的应该是自己！

    气息紊乱，蓝慕绯被他吻的脸颊绯红，轻喘，还在担心他生气，“英寡，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

    心疼需要她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两个人得之不易的感情！

    抬头与他神秘如海的眼眸，似乎能读懂他的想法，小手紧紧的抱着他结实的腰板，“没关系，我能忍受……”

    为了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忍受！

    路易·英寡被她的一句话搅的心湖澎湃，眸底的光越发的灼热，蹿动的鼻息滚烫的洒在她的脸颊上，“绯儿，我想要你，给我！”

    蓝慕绯轻轻的笑，眸底溢出情意绵绵，“有何不可！”

    四片薄薄的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手指温柔的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呼吸交融，两个颤抖的灵魂相互依偎，似乎就能驱赶走，曾经岁月那么多的苍白与冰冷。

    ………………

    蓝慕绯香汗.淋漓，像是一只高贵的波斯猫般靠在他的胸膛，呼吸由喘逐渐平静下来；沾着汗液的睫毛轻轻的颤抖，覆盖在眼睛上，似乎累的要睡着了。

    路易·英寡精神很好，好不容易能与她在一起独处，哪里舍得睡觉，低头轻吻落在她白希纖細的頸脖。

    蓝慕绯被他吻的很痒，笑着去推开他，“别闹……累！”

    刚刚他的花招太多，折腾的她身体似乎要分家了，也许是许久没有碰到彼此，她的内心对他也是有渴望的，竟然一一允他。

    有力的手指拂开遮住她脸颊的头发，不经意间扫到她额头的伤疤，浅粉的疤痕，让他的心蓦地一揪。

    以前没这样的感觉，现在每次看到她身上的伤疤，他就懊悔，心疼不已。

    如果早知道有朝一日会这般的爱她，他一定对她一见钟情，矢志不渝。

    “不能睡，一会得回去。”他提醒她，毕竟还有很多人，要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消失，免不了要被怀疑！

    蓝慕绯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和他说，过两天自己要去香港出差。

    路易·英寡点头，拉着她一起起*，弯腰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一一为她穿好。

    做这件事的时候，问了几句出差工作的事，要过去几天。

    这次去香港出差，是公司的品牌打入中国市场，香港是第一站；北京是第二站，蓝席廷和蓝慕泽会直接去北京负责那块，听闻蓝席廷的双胞胎弟弟也在北京。

    提及香港，自然避免不了提及他曾经去香港工作，邀请她去香港一起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这次知道要去香港出差，蓝慕绯特意让公司的人订了能看到维多利亚港夜景的酒店，最顶楼，相信一定能看到很好看的风景。

    她出发去香港的那天一早，路易·英寡就给她发了短信，要她落地记得给自己报平安。

    ………………………………………………

    出发去香港是在7月15日，蓝慕绯和同事一行人差不多七个，下了飞机；开机就给他报平安，直到酒店也没有等到他的短信，想必他可能是在忙。

    蓝慕绯未多想，洗澡换衣服，也没时间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而是直接睡觉。

    隔天一整天都会很忙，要见很多人，很多工作要做，必须要蓄精养锐！

    第二天睡醒，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

    路易·英寡在香港时间凌晨3点，说他有公事，目前在澳洲。

    一连五天，蓝慕绯和同事都忙的除了吃饭喝水，每天睡4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拿来工作！

    最后一天是休息与自由活动，前*的聚会闹到深夜，蓝慕绯回到酒店，喝了酒加上疲惫，来不及洗澡，倒*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遊走，倏然的一個激靈，她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推開黑暗中壓下來的人，“誰……唔……”

    話還沒說完，熟悉的唇瓣壓下來，思念有多濃烈，這個吻就有多纏綿。

    藍慕緋覺得自己是不是想他，想出了幻覺。

    做夢，夢見他。

    竟然，還是一個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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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5）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5）

    天未亮，蓝慕绯略有疲惫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口很干，想到昨晚那个春夢，脸颊又忍不住的红起来。

    自己大概是真被他带坏了，这么不知羞恥的竟然都開始做春夢了。

    叹了一口气后，隐隐觉得不对，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侧头对上深蓝色揉满笑意的瞳孔，彻底怔住了。

    路易·英寡躺在她的身边，赤/裸着胸膛，支撑着自己的头，眉宇间都流转着似笑非笑。

    “——英寡？”蓝慕绯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心的说，“真的是你？”

    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有温度，不是做梦！

    路易·英寡握住她的手，挑眉，睥睨她：“不是我，还能有谁？”真是一个小傻瓜！

    这个惊喜来的太意外，她简直不敢相信，激动兴奋的完全不管自己还是光溜溜的，直接扑到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澳洲吗？”

    路易·英寡抱住她，笑起来，“不过来，怎么看到你这么高兴的样子！”

    自从他们重新在一起后，在一起的时间少，虽然每次她都在他的面前露出笑容，可他知道她心里并不轻松，压力很大。

    知道她在香港的最后一天是休息观光，他自然要过来的；去澳洲工作，不过是幌子，避人耳目！

    蓝慕绯高兴好一会，主动的去亲他，一番绵长的吻后，她的气息都乱了，又免不了担忧，“没关系吗？不会被人发现？”

    “别担心，他们以为我是和简在澳洲！”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简？”蓝慕绯嘴角的笑，逐渐敛去。

    路易·英寡挑眉，“吃醋了？”

    蓝慕绯从他的胸膛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若有所思道：“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欠蓝席廷和简很多。”

    “简好像是喜欢你的！”这句话在舌尖转一圈咽回去了。

    许是女人的直觉，简这般帮路易·英寡，她看路易·英寡的眼神，都让蓝慕绯察觉到，她将自己的男朋友放在心里。

    可这话在路易·英寡面前不能说，不管他知不知道简的心思，蓝慕绯都相信他的心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

    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留也留不住；更何况现在简除了帮他，也没有做任何危害他们感情的事，所以她也没必要草木皆兵的将简当做假想敌在防备。

    像路易·英寡这样的男人，有爱慕者，一点儿不稀奇；她早就习惯了！

    路易·英寡侧头亲吻她的香肩，“日后会还他们。”

    蓝慕绯被他吻的很痒，尤其是被子下面的手更不规矩了，她连忙阻止，“……昨晚你都没经过我同意就做那样的事！现在不许做了！”

    他一板正经的反驳她：“胡说！你的身体明明同意了，不然我能进去？！”

    蓝慕绯脸颊火烧，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少耍无赖！我肚子饿了。”

    路易·英寡盯着她看，鹰眸眯起来，似乎在看她是不是撒谎！

    “昨晚聚会光喝酒，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胃空空的难受！”蓝慕绯水眸潋滟的望着他，贝齿轻咬着唇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企图用苦肉计让他暂且放过自己！

    路易·英寡听到她说只喝酒没吃东西，剑眉拧起了，起身道：“起*换衣服，我带你去吃东西！”

    蓝慕绯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突然想到什么，吓的叫了一声，抱着衣服迅速的跑进了浴室。

    路易·英寡不知道发什么事，立刻换了干净的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敲门，“怎么了？”

    浴室里没有人回应，他正在想要不要直接踹门，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隙，她的小脸露出来，身上裹了白色的浴袍，头发也没刚才那么凌乱，咬着唇瓣，掩饰不住的笑意，“你……昨晚帮我卸的妆？”

    昨晚回来太累，没洗澡，脸上的淡妆都没卸，早上起来净顧着高兴，把这事忘记了，刚下*想起来，吓坏了。

    她怎么在他面前露出这么邋遢的样子！

    不是矫情，是希望在喜欢的面前露出自己美美的样子，这是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在意的点。

    路易·英寡明白过来，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撑开门，站在她面前捏了捏纷嫩的脸颊，“以后你累了，尽管睡；有我帮你卸妆！”

    蓝慕绯心里暖暖，数秒反应过来，“你，怎么会？”

    “就算我不认识那些瓶瓶罐罐，难道我还不会打电话问吗？”三更半夜打电话问他的秘书关于卸妆的问题，虽然吓坏了秘书，但能让她的皮肤干干净净，滑滑嫩嫩，他倒觉得无所谓。

    “英寡，你真好！”蓝慕绯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

    路易·英寡心里很满足，大掌捏了捏她的脸颊，“快洗漱，小懒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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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玩的太嗨，这么早同事都没起*，蓝慕绯和路易·英寡手牵手离开，丝毫都不担心被人看见。

    在巴黎他们见面需要小心翼翼，怕遇见熟人，怕被记者拍到，但是在香港根本就没人关心他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两个人可以像正常的情侣，牵手，搂肩膀揽腰！

    香港这边有分公司，路易·英寡过来几次，知道有家早餐不错，特意开车带她去吃。

    吃早餐的时候，两个人的左手还紧紧的牵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偶尔还可以相互喂食，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长的都好看，频繁有人看过来，别的桌的女朋友还小声抱怨：“你看看别人多体贴……”

    她男朋友不以为然的笑，凝视她的眸光里有着*溺，“你不知道有一种男朋友叫别人的男朋友！羡慕他们做什么，没准他们还羡慕我们呢！快点吃，小胖墩！”

    “不许叫我小胖墩！”

    “好的，小胖墩……”

    “……”

    蓝慕绯与路易·英寡听到他们的谈话，目光对视忍不住的笑了。

    结账离开，路易·英寡问她想做什么。

    蓝慕绯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问他的意思，路易·英寡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以前的女朋友都是吃饭，开.房，极少有其他的活动！

    但他现在要是开口说回酒店，小东西大概会生气。

    “随处走走，看看电影，还是想买什么东西？”他思索了下，女人不都喜欢购物吗！

    蓝慕绯其实都无所谓，只要和他在一起，做什么她都高兴！

    路易·英寡望着她，眉眸笑意愈浓，压低声音，很神秘的问：“那做愛呢？”

    蓝慕绯羞恼的拍了他手臂下，下意识的去看四周，人来人往还好没人注意到他们，“路易·英寡，不许你在大街上耍*！”

    “回酒店就可以对你耍*？”他一副‘我懂了’的坏笑。

    蓝慕绯说不过他，甩开他的手臂，佯装生气的说：“我不理你了。”

    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下来。

    路易·英寡笑声爽朗的跟在身后，过马路到对面的时候，他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她甩开，不让牵。

    他再伸手，牵起她的手。

    她再甩开……

    他再去牵……

    她再甩开……

    他再……

    反复不下七八次，他牢牢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甩开，低下头，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拂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吻你！”

    蓝慕绯娇嗔的瞪他一眼，就知道吓唬她。他挑眉，眸底的光略显得意，似乎在说：不信，试试？

    蓝慕绯当然不会冒这个险，大步流星的往商场里面走。

    路易·英寡买电影票，因为是上午看电影的人不多，不需要排队；他挑了一部文艺片，买一瓶進口純淨水，零食没买。

    总觉得以她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喜欢在电影院抱着爆米花桶看电影，很幼稚。

    他猜对了，蓝慕绯的确不喜欢，她的手不是要用来吃爆米花，而是要牵着他的手！

    电影开场前，光线就黯淡下来，座位选在10排，8与9两个视线最好的位置；前面有两三个人，后面没有观众。

    文艺片大部分剧情都无聊，无病口申吟的对白，男女主角欲语还休的表演，纯属是消磨时间；前面有一对情侣已经忘情的拥吻在一起了。

    蓝慕绯的目光专注在大屏幕上，没注意；路易·英寡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掌心，见她没什么反应，凑到她面前问：“有那么好看？”

    “还不错……”蓝慕绯回过神后，这才發現前方羞人的画面，刚想说这样很不好，话没说出来是因为他侧头唇瓣落下来，吻住她。

    蓝慕绯想撇开头，他的一只手掐在她的腰肢轻易的将她提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闪躲。

    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谈恋爱一定要看电影！

    蓝慕绯被他吻的气息不稳，輕喘着挣扎，“会被人看到的！”

    “这个时候就算你想被看，别人也沒心思看你！”路易·英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脖，手指撩開了她的衣襬，輕輕的婆娑著她細嫩的皮膚。

    蓝慕绯眼睛瞄过去看，前方的人都散了，整个电影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的手指隔着月匈衣在她的豐滿上调皮。

    “那也不好，不卫生！”这电影院人来人往，座椅每天都坐过多少人，清洁的阿姨每次都只是把垃圾收拾走，这座椅不知道多久没消毒清洁了。

    自从进来，她和英寡就尽量避免触碰这些东西。

    他嘴角含笑的亲吻她，声音沉哑：“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想要的碰她！

    蓝慕绯感觉到他褲襠撑起来了，很硬的杵.着自己，黑暗中脸颊泛着滚烫，唇瓣贴到他的耳畔，不知道说什么。

    路易·英寡笑了，男色惑人，手指从她的衣服里撤退，好心的替她整理好衣服，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笑意，“是你說，次数由我说的算，到时候别后悔！”

    “……”

    ………………………………………………

    下半场的电影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蓝慕绯提议不如提前离场，路易·英寡允了她。

    两个人去附近逛了逛，也没看到什么想买的，随意的走近一家书店，还卖一些流行音乐cd，蓝慕绯挑了两本书，路易·英寡去挑了cd。

    试听cd的时候，他招手让蓝慕绯过来，待她走过来，亲自给她戴上耳麦，耳机里播放的是她的手机铃声，抬眸望着他的眼眸柔情蜜意，波光流转。

    清浅的笑映进他的眸底，心猿意马，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她。

    蓝慕绯怕被人看见，连忙推开，四周张望，神色紧张而谨慎。

    大掌往她腰上一扶，低沉有力的嗓音拂过她的耳畔，“没有人认识我们，怕什么！”

    话音未落，再次吻上她。

    爱一个人是这样的，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抱她，亲吻她的唇，想要做尽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这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偏偏他们不能；总是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看着她这般的小心翼翼，他真的很心疼！

    他路易·英寡的女人，不该爱的这般小心翼翼，处处妥协，受尽委屈！

    “这里不是巴黎，我也不是什么伯爵，只有一個你的英寡！”气息蹿动，他的额头亲密的贴在她的额头上，沙哑的嗓音极尽温柔缱绻。

    蓝慕绯的心一颤一颤的疼，与他深情对视的眸底逐渐有了潮湿，双手环抱在他的肩膀，轻轻的点头。

    在这个地方，没有伯爵，没有红夫人，只有一个她的英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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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用午餐，下午随便找地方看看风景。

    阳光静好，他们走在人群中，十指紧扣，看到好看的风景也会用手机拍下来；路易·英寡说是请她吃冰淇凌，但大部分冰淇凌都被他吃了；不是他喜欢吃甜食，而是太凉，她的身体不适合吃太多，他便逗她，抢着吃完了。

    天桥上有人画速画，蓝慕绯拉着路易·英寡坐在凳子上，让别人给他们画一幅情侣画像。

    画的很好，路易·英寡又让人给她画一幅单独的。

    她坐在小凳子上，上身是白色休闲雪纺衬衫，下身是米色的小脚裤，休闲优雅，简单干练；长发没有扎，随意的洒落在白色的布料上，形成最强烈的对比，微风掠过她的发梢，竟然柔和成一幅最美的风景。

    路易·英寡站在对面看着她的侧脸入迷，指尖有着烟蒂，白色的白雾萦绕在他的周围；隽秀鹰眸似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血中。

    蓝慕绯眸光游离，但当眸光迎上她的时候，便会有恋人之间的情意绵绵与花开般的笑意。

    ……

    晚餐在酒店的房间用的，侍应将东西撤下去的时候，天色尽黑，五彩缤纷的灯火亮起，将这座城市换了一幅模样。

    这几天忙着工作，蓝慕绯都没好好的欣赏过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究竟是有多美，此刻已洗過澡換了一身吊帶長裙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美丽的夜景，心想着爱的人就在身边，心生暖意。

    路易·英寡端着刚醒好的酒给她，小酌怡情。

    “今天开心吗？”

    “开心。”蓝慕绯轻啜了口微凉的液体，酒香在唇齿间弥漫，眼神看着窗外的风景，鼻端下就是他的气息，左手轻轻的落在玻璃上，“难怪你上次要我过来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真的是美丽。”

    她看着风景，他看着她，嘴角扬起无声的笑，轻啜着红酒。

    那次到香港看到这样的风景，就想长夜漫漫有她的軟香玉體在怀，是何等的銷魂；说什么看风景，都不过是借口，没想到她还真信！

    “这次看到的风景和上次看到的不一样。”

    蓝慕绯收回眸光，转向他，“哪里不一样？”难道不是同一个地方？

    路易·英寡手執酒杯一饮而尽，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台子上，眸光灼灼的看向她，“上次看风景，这里还没有住一个人；这次看风景，这里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现在就在我眼前。”

    握住她微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到自己狂乱有力的心跳；对她的情感，毫不掩饰。

    之前对她是有意，但还未有动情，而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动心生情，并且情深难测。

    蓝慕绯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酒还没有喝完，已经像醉了，被他的情话灌醉了。

    没想到他的嘴巴不止损人厉害，说起情话更是让人招架不住。

    路易·英寡拿走她手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低头就吻住她的唇瓣，将口腔里的酒一点点的渡给她。

    蓝慕绯并未抗拒，喝下他亲自喂给自己的酒！

    香醇的气息在两个人的唇齿弥散，蓝慕绯一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上，气息紊乱，脸颊逐渐染上红晕，也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慢慢的升高。

    房间里的光之前调的很是淡雅，此刻氛围刚好，加上一点点的酒精，还有“相爱”这个催情劑，难免会意乱情迷。

    路易·英寡俯首深情的亲吻她的唇瓣，一遍遍不耐其烦的描绘着她的唇瓣轮廓……

    蓝慕绯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回应他，满腔的爱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倾诉。

    “绯，我的绯儿……”唇齿教缠的缝隙，他情不自禁的低唤着她。

    她的小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轻抚着他干练毫无赘肉的腰際，焦灼的鼻息乱窜，压抑着。

    他的褲襠已经支撑起一个弧度，熱情的蹭著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慾望，对她的渴望。

    蓝慕绯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他的年纪，有点儿好奇的，輕喘著聲音：“我听说男人过了三十五会走下坡路，会肾虚，我们是不是该克制点？”

    总觉得他们有点儿不节制，尤其是他，好像不分场合地点随时就能硬.起来！

    路易·英寡脸色一沉，大掌在她的翹臀上惩罚般的掐了下，“你嫌弃我老？”

    “没有！”蓝慕绯迷离的眸光凝视他俊朗的容颜，“我是关心你，你今年不是刚三十五岁。”

    他薄唇溢出邪魅的笑容，盯着她道：“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三十五，似老虎！”

    “……”

    蓝慕绯想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关心他的身体，不该过度，怎么就变成嫌弃和质疑他能力了？

    路易·英寡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别说是三十五，就是五十五，一百五，只要有她，他永远猛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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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6）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6）

    从香港回到巴黎，蓝慕绯是和同事一起的；路易·英寡是在香港等简过来，两个人一起回巴黎。

    这样在外界看来，虽然伯爵从澳洲转飞香港，可是一路有简相随，香港酒店那边也处理妥当，自然不会让人察觉到端倪。

    看到路易·英寡与简这样密切的联系，最高兴的莫过于红夫人，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韩平身上与脸上伤刚刚愈合，一身黑色的西装，神色阴厉，不太相信伯爵，与红夫人说：“伯爵，不像是轻易放弃的人！”

    红夫人优雅的品尝着红茶，不以为然的笑笑，“没听说那个姓蓝的女人有了新男朋友，英寡虽说成熟，但骨子里还是个小孩子。”

    在一个母亲的眼睛里，孩子永远是孩子！

    更何况是在一个控制欲已经极端到變態地步的母亲眼睛里，35岁的路易·英寡与5岁的路易·英寡没什么区别。

    韩平皱眉，话虽如此，可他不觉得伯爵是在为那个女人置气和简小姐在一起！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事，很可惜派出去的人，跟踪到的消息是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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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回来后，与云故联系，想要见他一面，还是想劝他回头，那条黑道不能继续走下去。

    云故在电话里语气淡淡的，似乎说着自己很忙，避而不见。

    蓝慕绯心里说不尽的失落与难受，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接到一通紧急电话是在开会的时候，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蓝慕绯的脸色倏然惨白，立刻起身向让梅利先生请假，她要出去一趟。

    梅利先生见她神色慌张，像是发生什么事，没阻止她。

    蓝慕绯说了“谢谢”没有形象的急匆匆冲出了公司，打车去警局。

    云故被警方拘捕，说是恶意伤人，若是情况严重可能会被定罪判坐牢。

    蓝慕绯赶到警局的时候，云故还在审讯室做笔录，她见不到；简单的问一下情况，警方的态度非常不好，对于像云故这种混黑道的小头目，极其的厌恶，连带着对蓝慕绯也有着厌恶的情绪。

    蓝慕绯一听到云故可能会被判刑，心里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又不能去找英寡，蓝席廷和蓝慕泽在北京还没回法国，其他认识不了几个人，找谁都不合适！

    心急如焚。

    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绯绯！”

    蓝慕绯转身看到封尘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神色客客气气的。

    “发生什么事了？”封尘皱眉，见她在警局出现，猜测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蓝慕绯不是很想让他知道云故发生的事情，“手机丢了，来备案！”

    封尘知道她在说谎，但也没有勉强她，“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记得找我！”

    “谢谢，我想应该没什么需要劳烦封先生！”

    封尘没有再继续拿着热脸贴冷屁股，找个理由先出了警局，蓝慕绯望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不免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警局，是巧合，还是——

    向旁边的警察旁旁敲侧推几句，知道原来是宋小婉的疯狂粉丝把宋小婉的悲剧责任全部推卸到封尘的身上，最近时常往me公司寄恐怖的东西；还尾随封尘，差点撞了他的车子！

    封尘过来是和局长打个招呼，希望尽快平息此事，不要让媒体知道，又会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蓝慕绯没时间去想封尘的事，眼下该怎么帮云故是她的燃眉之急。

    …………………………………………

    封尘上车之前，问了两个送自己出来的警察，关于蓝慕绯来警局的真实情况。

    警察没隐瞒他，一五一十的相告。

    封尘剑眉微拧，事情到了这步，她都不愿意和自己开口，就这样讨厌自己？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麻烦接触的时候，客气点！”封尘知道警局的人都是什么破德行，怕她受委屈，受冤枉气。

    两个警察也是精明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让他放心！

    封尘上车，拨通一个号码，熟练的法语道：“最近在巴黎？现在帮我一个忙！”

    ……

    “对，现在有点急；立刻过来一趟！”

    ……

    收了线，他眸光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剑眉拧成一团，神色深思！

    云故出这么大的事，她都没去找英寡，难道真的是分干净了？！

    ………………………………………………

    蓝慕绯在警局正在打点电话，找了一个律师谈这件事，对方有点儿名望，态度拽的不得了，她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和他的秘书谈。

    这才和他通上电话，这位律师要蓝慕绯先同意签代理合同，还要提前支付部分的律师费用。

    蓝慕绯为了云故，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答应！

    律师带着合同在二十分钟后赶到警局，开口问的不是云故的情况，而是关于蓝慕绯是否真的能够支付得起律师费用问题！

    蓝慕绯讨厌对方身上的世俗与满身的铜臭，可为了云故，不得不暂时忍耐，将自己目前的工作情况告之，绝对有能力支付得起费用！

    律师这才放心，让她快点签了代理合同，他好去和警方交涉。

    蓝慕绯略略的看了一下合同，正打算签字，突然一道黑影笼罩住她，声音清脆干净利落，“蓝小姐，您好，从此刻起我将会是云先生的代理律师，这份合同您不必签字！”

    蓝慕绯与律师一起抬头，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长发散落在胸前，发梢微卷，一双干净的眸子里透着职场女强人的干练。

    “你是谁啊？”律师站起来，还没有对方高，一脸的不爽。

    “我是唐时言律师，请问你有意见？”一双明眸射向他，自信的气场让对方顿时萎靡了。

    在律师界盛传着这样一句话——国有李诡辩，法有唐天才！

    国，指的是国都的李越祈；法，指的是法国唐时言。

    若李越祈是因为有慕容庄这个盛誉全球的法国父亲，而成为诡辩；那么唐时言便是靠着自己的天分和自身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法国律师界的翘楚，不管是有丰富经验的老律师，还是新初出茅庐的小菜鸟，提及她的名字是又害怕又敬佩。

    就连法官提到她，也是头疼不已！

    对方一听她的名字，立刻恨不得去抱她的大腿，哪里还会有意见，溜须拍马，可惜唐时言并不买账。

    蓝慕绯听过唐时言这个名字，但了解的不多，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成了云故的代理律师！

    “蓝小姐，我知道您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想目前最重要的将当事人保释出来！”

    唐时言是律师，时间于她而言就是金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解释上面，立刻去与警方交涉。

    蓝慕绯看着她挺拔的背影，不知道她和警方说了什么，很快要被走廊那边带，转身的时候她给了蓝慕绯一个眼神，示意她不必担心。

    蓝慕绯现在只能等唐时言的结果，趁这个时间立刻上网去查了唐时言的资料，一看原本不安的心立刻落定。

    从唐时言入行以后就没有失败的记录，而且她接受的案子大部分都是案情复杂，几乎没有什么胜算，所有律师都不愿意接的烫手山芋，保持着连胜的记录！

    现在她倒不需要太担心云故无法被保释，她更好奇的是谁派唐时言来的！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路易·英寡，可觉得不像，他应该不知道云故发生的事。

    那么能想到的人，只剩下一个了！

    ……………………………………

    半个小时后，唐时言成功将云故保释，交了一定的保释金，在短期内云故是不可以离开法国的。

    云故看到蓝慕绯，眸子怔了两秒，迅速移开，不愿意与她对视，似乎觉得羞愧。

    蓝慕绯很感谢唐时言，表示会将支票送去她的律师事务所。

    唐时言说：“在我抵达警局前，封先生已经让人将支票送去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递给了蓝慕绯一张名片后，转身离开，开走停在警局门口的一辆黄色跑车！

    蓝慕绯确认云故没有受伤，声音平静如镜，无风无浪道：“我送你回去！”

    走了两步，发现云故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向他，声音沉冷：“现在我的话都不听了？”

    云故迟疑的跟在她的身后。

    蓝慕绯打车送他回去，上车后云故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说完一路寂静，谁也没有开口。

    路上蓝慕绯的手机响起来几次，她看了眼手机号码，没接，摁掉。

    车子停在的地方与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云故先下了车子，蓝慕绯付钱下车。

    “阿故……”哭腔的声音响起时，已经有人扑进了云故的怀中。

    蓝慕绯站在一旁看清楚他怀里的人时，怔住。

    温妮眼眶很红，明显是哭过了，看向蓝慕绯时，这才察觉自己失态，连忙放开云故。

    “绯绯，谢谢你救阿故出来！”

    蓝慕绯眉心微动，什么时候温妮可以代替阿故向自己说谢谢？

    以前是她阿故与温妮；现在变成了温妮阿故，还有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被隔绝出他们的世界了？！

    云故谁也没看，径自的往里面走。

    屋子空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靠墙的衣柜，一个独立的浴室，两个人还好，三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一进门，云故就走随手拿了挂在窗口的衣服，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有流水声传出来。

    温妮让蓝慕绯进来坐，给她倒了一杯水。

    蓝慕绯没有坐下，眸光四处打量这个简陋的房子，湿气很重，光线也很不好，唯一的采光点就是那个脏兮兮的窗户；*上的被子与衣服乱成一团，门口的地方，男人与女人的鞋子也摆放的很乱。

    蓝慕绯一眼就能认出那些衣服和鞋子是属于阿故的。

    他们俩个人已经*了。

    温妮端了一杯水递给她，“喝杯水吧！”

    蓝慕绯没有接过杯子，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声音略冷：“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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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7）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7）

    温妮脸色微微泛起苍白，小心的问：“你……不赞同我和阿故在一起？”

    “这不是赞不赞的问题！而是——你们一直隐瞒我！”要不是今天阿故出事，温妮打电话给自己，她送阿故回来看到这些，他们还打算隐瞒她多久！

    她不是反对云故谈恋爱，更不会阻止阿故和谁在一起，问题在于一个是自己的朋友，一个是自己弟弟，两个人在一起，甚至已经*，而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这种被蒙在骨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糟糕。

    好像是被他们一起抛弃了。

    “我们没想要隐瞒你，是怕你反对！我比阿故大3岁，比你还大1岁！”温妮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歉疚，

    这话在蓝慕绯听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温妮不了解她，难道阿故还不了解？他想要做的事，做的决定，哪一次她有强制性的反对，阻止过？

    或许当初自己就该强势的阻止他，也不至于现在是一点也管不到阿故。

    云故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的水还未干，发丝的水顺着脸颊一直往下落，眸光看向蓝慕绯，语态疲惫，“我想休息，有什么事能不能稍后再说！”

    委婉的下逐客令，蓝慕绯还能说什么，站在这里看他睡觉？

    恰巧手机响起，温妮要送她下去，蓝慕绯挥手表示不用，转身的一瞬间扫过云故，眸底流露出一抹失望。

    蓝慕绯下楼站在路边，手机还在响，她想按掉，可想到唐时言离开前的话，到底还是接听电话，“喂……支票我会让助理送去公司还给你，谢谢你！”

    “既然想感激我，为何不当面？”电波里传来低沉的嗓音，蓝慕绯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辆商务车停在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下车的封尘收了线。

    “你跟踪我？”蓝慕绯握着手机，神色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反感他这样的行为。

    “想要查他的住址不难，不是一定要跟踪你。”封尘并未生气，眸光淡淡的望着她，“上车，我送你回去。”

    蓝慕绯站在原地未动。

    封尘说：“不是要谢谢我吗？”

    蓝慕绯到底是上了车，不想欠他的人情，但还是欠了，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蓝慕绯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与他的距离拉的很开，眸光随意的看向车窗外；削薄的唇瓣轻抿着，没有要与他言语交谈的意思。

    封尘眸光似有若无的从她的身上掠过，手指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无声的敲着；开车的是公司的司机，因为最近宋小婉疯狂粉丝的事，他已经不会自己一个人开车，都是坐公司的商务车，尽量低调。

    车子停在蓝慕绯的公寓楼下，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蓝慕绯下了车子，封尘也跟着下了车！

    “谢谢你，支票明天就会送去。”蓝慕绯淡淡的说了一声，转身要进去。

    封尘迅速握住她的手，“绯绯……”

    司机精明的立刻说去附近买包烟，一会回来。

    “封先生，请自重！”蓝慕绯用力的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封尘皱眉，脸色逐渐沉了，但还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道：“听说你和他分了，这样也好，跟在他的身边没什么好处，看起来风光，其实就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早点离开，少受点伤！”

    蓝慕绯眉心微动，看他的眼神微冷，漠漠的出声：“我和他分不分手，我受不受伤，与封先生都没有关系！”

    封尘恼了，语气不悦道：“蓝慕绯，你别不知好歹；我是真的关心你，才和你说这些；换做其他女人，我懒得说一个字！”

    “那麻烦封先生也懒得对我说一个字，我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不值得。”蓝慕绯不冷不热的声音，就是不愿意领他的情！

    “你——”封尘真是被她气的够呛，转身上车“嚯”的一声摔上车门。

    蓝慕绯无动于衷的转身上楼！

    开门，进屋，站在玄关换了拖鞋，侧身瞬间怔住。

    玻璃窗前伫立一道峻影，指尖的烟蒂白雾晕开，他侧靠在窗前，冷峻的轮廓线揉着冷意，剑眉紧拧着，眸光射向她时，不难发现他是在生气。

    蓝慕绯走上前，温声道：“你怎么来了？”

    路易·英寡碾灭了烟蒂，沾着烟味的指尖輕撫着她的脸庞，声音沉冷：“这么大的事，你找他，却不找我？”

    蓝慕绯眼眸一掠，他都知道了，刚刚楼下发生的事，他也看见了；心底一緊，还好封尘没跟上来，否则就会发现他在这里了。

    她担忧的神色，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觉得她是在心虚。

    “在你心里，我很没用？”他再次开腔，声音愈发的冷；他现在是没办法公开和她在一起，但是从警局把人弄出來，問題不大，甚至不需要他出面。

    “我没这样想！”蓝慕绯连忙摇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仔细的将前因后果与他解释清楚，她怎么可能主动去找封尘帮忙。

    她也不想欠封尘的人情，可在警局时她一心想要将云故保释出来，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英寡，我知道把人从警局弄出来，不难，甚至无需你出面！在那个当下，我根本来不及细想，我要救阿故出来，又不能曝光我们的关系，我……”

    话还没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下次不管发生事，你第一时间应该想到的人是我，找的人也是我！其他的事，不重要！”

    不管他能不能解决，处理好，她都应该第一时间想到他，要依赖他！

    蓝慕绯点头，嘴角泛起牵强的笑容，想到什么，问：“你这样过来没事吗？”

    不会被人发现？

    长臂揽着她的肩膀，亲吻落在她的唇角，“杭航都处理好，你放心！我也只能逗留几个小时，时间久了会不好办。”

    蓝慕绯双手主动揽住他的脖子，很是珍惜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路易·英寡虽然知道封尘帮她，非她的本意，可心里到底是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是因为蓝慕绯，而是因为自己！

    这样的偷偷摸摸，被束缚的感觉，太难受；她出什么事，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让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很受挫。

    可他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错，是自己做的还不够，不能让她百分之百的依赖！

    这样想着，他低頭親吻她時就有些激动，甚至咬痛她；手指已经尝试去脫下她的褲子，隔着內褲輕輕磨蹭。

    “英寡……”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眸底迷离，兴致却不高，“我不想。”

    心里还在想着阿故的事！

    路易·英寡将她抱起来，三步跨两步的走到沙发旁坐下，身子往后靠，将她抱在怀中，夏天的衣服都單薄，很容易脫掉，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香肩上。

    “與我在一起，你都应该是阴‘到’多云！”喑哑的嗓音说话时，特意加重‘到’的字音，手指在剔透的月退內側輕輕滑過，如通了微量的電。

    嬌軟的身子在他懷中顫慄，鼻息焦灼躥動，遲鈍好几秒，反应过来他的画外音，脸上火烧似的红，“你脑子里是不是整天就想着這種事？”

    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多*的话。

    削薄性感的唇瓣流泻浓郁的笑，褪去掛在她身上的衣裳，自从确认她的敏感點在小腹，每次都会撩撥得她无法抵抗。

    比如此刻。

    蓝慕绯小腹又热又痒，而他还在親吻着她的小腹，折磨得她情不自禁的溢出口申吟，下面开始潮水泛滥，馨香在静谧的客厅弥散。

    路易·英寡将她碍事的褲子彻底丢在地上，握着她的手輕撫在自己的支撑起来的弧度上，上身的衬衫还整齐着，下面的衣服已经褪去，衣摆下他腫脹上的青筋凸起，经络分明，热情的蹭着她沁出细汗的掌心！

    蓝慕绯合上眼眸，感觉它在掌心逐渐的变化，气息滚烫，愈发的口干舌燥；自己也越发的濕潤。

    蓦地他换了一个姿势，原本是她双脚顺向一边的靠在他的怀中，现在变成他坐直腰板，把剔透的雙月退分开，扶住她的腰，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腹下三寸。

    “唔……”这种方式还是第一次，蓝慕绯的感觉很明显，反应也很诚实，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手指在她白希的頸背遊走，親吻落在她的耳畔四周；她的身體越發的熱，雙手忍不住的從他的衣衫下擺進去，輕撫著他健碩的胸膛，小嘴吻著他的喉結。

    兩張小嘴都將他含的緊緊的，製造出更多的快樂。

    沙發套上免不了沾滿潮濕，被蹂躪的凌亂不堪。

    情若是到深處，肉慾歡愉，便是兩個人表達相愛的最好方式！

    ==========================少爷求月票的分割线==========================

    路易·英寡离开公寓时，蓝慕绯在*上睡的很沉，身上沾染上的东西，他已经处理干净，让她舒舒服服的睡。

    杭航将车子停在很隐蔽的角落，没有监控探头的死角；远远的看到伯爵走来，他迅速下了车子，替他拉开车门，“刚刚发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想必是红夫人的人，我想办法把他们支走了。”

    否则現在一定会看見伯爵从公寓里走出来。

    路易·英寡神色沉静如故，波澜不惊的鹰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上车后吩咐杭航：“把me卖给封尘，越快越好！”

    杭航一怔，“你要放弃me？”

    路易·英寡没回答他，暗忖了几秒，继续说：“北京上海那块怎么样？”

    “目前算是顺利。”杭航回答他，眸色越发的凝重，忍不住问，“伯爵，这次打算是义无反顾了？”

    他还是没有继续回答，眸光透过车窗看向她的那层窗户，没有任何的灯光，在昏暗中的俊颜上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云故那边你花钱打点好，好好的和他说，毒品这东西不能沾，他想死是他的事，别拖着绯儿！”

    想到云故现在干的那些事，他的眸光就不由的阴鸷起来；绯儿一直那么关心他，想要他走个正道，他倒好，哪里不乱还就不去。

    打架鬥毆販毒，真是什么不好就干什麼，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杀人了！

    只怕到现在绯儿还不知道真相，若是知道……

    路易·英寡无奈的轻叹一声。

    “帮我约马西见个面。”

    杭航面色微变，沉默半会，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立刻打电话去安排。

    马西，法国最大黑手党教父，基本上黑白两道都礼让三分，性格乖戾，不好相处，没人愿意与他牵扯上关系。尤其是伯爵這樣的身份，更是應該避之不及。

    伯爵为了蓝慕绯，现在是费尽心思，却什么都不告诉她，一门心思的对她好，眼里心里都容不下其他人了。

    想到那张明媚的笑脸，杭航不由暗暗的叹气。

    ==========================4038======================

    少爷：今天八千字更新完毕，好的坏的，那就这样吧。

    姐妹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连默vs姬夜熔占坑中，若收藏多的话，可能会提前连载，⌒_⌒眼睛都弯了，你还不信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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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8）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8）

    梅利先生公司周年庆，办了一场晚宴，很是盛大，从商业老总，到时尚圈名流，名模受邀请的人也是众星云集。

    周年庆是公司公关部负责的，蓝慕绯不属于公关部，倒不需要帮忙；不过梅利先生给她下达了一个重要的任务——招待宾客。

    最近梅利先生似乎身体不太好，精神很差，出现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能来参加公司的周年庆也是强装着精神；虽然他也有秘书和特助，但那么多人，光靠他们和几个高层经理，也忙不过来。

    蓝慕绯帮黄希雯打理的工作室也算是有声有色，上次的品牌发布会就办的很好，梅利先生对她也是相当的看重。招待宾客虽然很累，但能结识到形形色色的人，容易建立起自己的人际关系。

    以前她做经纪人，打交道的老总少，大部分是媒体记者，杂志或服装设计师；这次来参加公司周年庆的更多是商业圈有头有脸有社会地位的人。

    蓝慕绯身穿一袭黄希雯亲自设计的浅绿色礼服，收腰的设计，在腰的两侧有*勾出的柳叶图案，双肩是荷叶形状，微微的露出事业线，不规则的裙摆下柳叶图案层层递进，在裙角越发的繁多重叠，杂乱无章却透着另一种美。

    怕累，没敢穿高跟鞋，裙摆够长也能遮得住双足，端着香槟杯和梅利先生的特助一起招待宾客。

    黄希雯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罗若琛根本就不敢让她出门，自己跑过来，和蓝慕绯打了个招呼，又去休息室见了梅利先生，不放心黄希雯在家里，急匆匆的就走了。

    路易·英寡和简·兰斯特洛一起出现，蓝慕绯是知道的，在周年庆的前一个星期，路易·英寡给她电话提过。

    蓝慕绯虽然不想要他和简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让人误会是一对，可也知道这样做是迫不得已！

    所以在看到他们抵达现场时，隔着人群，她只敢偷偷的看他一眼，不敢正大光明的去迎接。大部分人都知道她和英寡分手了，现在要是她显得落落大方去迎接他和“新女朋友”倒有些不正常了！

    路易·英寡身穿深蓝色的礼服，没有系领结，也没有用领带，衬衫的领口扣子是解开的，多了几分潇洒不羁；眸光在人群中扫到她时，鹰眸倏地一紧，眉心微敛。

    简在他的脸颊上看到了一丝不爽，忍不住笑了，“蓝小姐，今天可真漂亮！”

    路易·英寡居高临下的睥睨她一眼，死丫头，故意的吧！

    眸光在扫向和宾客寒暄的蓝慕绯，眉头越皱越紧，漂亮什么漂亮，那是什么衣服，那领口有必要开那么大？腰间加什么*图案，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什么的更讨人厌！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男子主义！”简嘴角含笑，与过来的人打招呼，压低声音与他说。

    今天她穿了一件齐膝盖的小洋装，鹅黄色的，偏可爱的风格；与性感还差很远；无所谓，反正她的年纪本就不大，给人的感觉也是天真可爱，这样的装束更适合她！

    “以后你丈夫要是不在乎你穿成什么样子，你就慢慢哭吧！”路易·英寡不屑的哼了声。

    他这不叫大男子主义，而是在乎；她是属于他的，不管有多美，只有他能看，别的人，尤其是男人都不能看！

    简撇嘴，不在乎他的话，“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大男子主义，幼稚！”

    路易·英寡低眸认真看她一眼，忍不住笑，还真是个小丫头，一点儿也不懂男人！

    蓝慕绯隔着人群不着痕迹的去看他们，距离略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恰好一瞬间捕捉到他嘴角的那抹笑。

    黛眉微蹙，莫名的心情低落....

    说一点不吃醋，不在意是假的；那是她的男朋友，心爱的男人，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即便知道是做戏，可还是希望能够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蓝席廷抵达会场是在梅利先生上场致辞之前，台上司仪在介绍公司的历史，下面的灯光都暗了，蓝席廷穿梭过人群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还好，赶上了。”

    蓝慕绯抬头看到他的俊颜，眸底掀起一抹惊讶与笑容，“不是说赶不上吗？”

    北京那边的事，是蓝席廷和蓝慕泽负责的，一直忙着没回来，虽然对他们发出邀请函，但一直没确认能不能赶得及来参加。

    “这么重要的场合，出于对合作方的尊重，我也要赶来参加；北京那边有阿泽，不必担心！”蓝席廷身子倾斜向她，压低声音道。

    在过来的时候，他扫到了路易·英寡的身影，此刻不免问一句：“今天还需要我做你的男朋友？”

    蓝慕绯下意识的去扫了眼在左侧的路易·英寡和简，他低头不知道和简在说什么，薄唇含笑，怡然自得；她收回眸光，双手主动挽住蓝席廷的手臂，“今天更需要！”

    蓝席廷眸光瞥了那个方向，恰好路易·英寡的眼神也射过来，眸底有一丝戏谑转瞬即逝，手臂从蓝慕绯的手里抽出来，直接揽住她的肩膀。

    蓝慕绯有些错愕，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说：“看台上，他正在看你。”

    她嘴角含笑，压低声音，“没想到蓝先生也有这么顽劣的一面。”

    “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值得被珍惜；怎么也要让某人有点危机感！”

    蓝慕绯侧头，眸光与蓝席廷沉淀了岁月的温润瞳孔对视，笑意在他的眼底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悄悄绽放。

    ……

    台上说了什么，路易·英寡完全没心思听，盯着那个方向的眼神愈发的阴鸷，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沉，下颌紧绷的厉害。

    冷峻的眸光她白希肩膀上的那只手臂，真恨不得立刻过去剁了。

    简感觉到阴戾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自己都感觉到冷飕飕的，忍不住的扯了扯他手臂的衣服，“冷静，收敛，不怕别人发现你们的关系啊！”

    路易·英寡回过神来，收回眸光，扫了简一眼，蹙起的眉心忽而一松，长臂一伸直接搂住简。

    简愣了下，看向蓝慕绯的方向，只见蓝慕绯清澈的水眸看过来，好看的眉眸笑意逐渐散开。

    路易·英寡下颚微微上扬，似是挑衅的望她一眼，挑了下眉梢。

    蓝慕绯无动于衷的收回眸光，不但没生气，反而嘴角难抑的往上扬。

    简将这两人的表情收入眼底，不免觉得好笑，真是幼稚啊！

    幼稚的让人....很羡慕。

    梅利先生上台致辞后，是舞会时间，蓝席廷过来还没时间和梅利打招呼，要过去打个招呼；蓝慕绯没去，她想去躺洗手间！

    舞池里很多人在跳舞，蓝慕绯靠着边缘走，不断的借过；突然有人挡在她的面前。

    “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对方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绿色的瞳孔，下颌满是胡渣，语气不是很客气与绅士。

    蓝慕绯抱歉的笑笑，“這位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要去洗手间，您可以另尋舞伴嗎？”

    要从他的身边经过时，男人突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女表子，我找你跳舞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蓝慕绯被他捏的手指很痛，皱眉，语气不由得冷了：“放手！”

    “你凭什么命令我！不就是伯爵上.过的女人，拽什么拽！”男人的言语愈发的粗俗不堪，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不放，白希的肌肤很快就有一圈淤红。

    蓝慕绯下意识的看了下四周，大部分宾客都在专心跳舞，但附近的人已经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今天是公司的周年庆，不想引起宾客们的注意，闹的不愉快，压低声音道：“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我就是不自重，怎么了！一个女表子还希望有人尊重？笑话！！”男人不屑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充满了轻蔑与鄙夷。

    在舞池里陪简跳舞的路易·英寡早已经看到她被一个男人缠住，步伐停住，下意识就要走过去，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冷静点，看看情况再说！”

    路易·英寡眸子不动声色的沉了，低头看简的时候，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要是蓝小姐自己能解决，她不会希望你在这个时候过去，曝光你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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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第二更中午刷！关于“阴到多云”这个梗没懂的，我只说一句：陰道多雲，精.液.有雨！要還是不懂，我唯有無能無力的歎氣！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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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9）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9）

    他抑制住心头的愠怒，眸光再次看向蓝慕绯的方向。

    “你放手！”蓝慕绯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指，可对方的力气很大，她掰不开，急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情急之下就用指甲掐对方的手腕凸起的青筋。

    对方吃痛的一把将蓝慕绯甩出去，大骂道：“你个臭女表子，竟然敢掐我！”

    蓝慕绯没站稳，步子往后退，踉踉跄跄的步伐在踩到自己的裙角时，不由自主的直接跌在地上。

    附近的宾客看到了，却没有人上前搀扶，反而都退避三舍。

    顿时，音乐停止，会场的灯也迅速全开了，所有人的眸光凝聚在蓝慕绯的身上，议论纷纷，有些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就去看简身边的路易·英寡。

    蓝慕绯跌在地上，膝盖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潜意识的就看向在人群中的路易·英寡，只见他额头的青筋凸起，经络分明；眸底的光越发的阴鸷，下颌紧绷的厉害。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向路易·英寡求救。

    其实，不是。

    蓝慕绯清澈的瞳仁凝视他，忍着疼痛与狼狈，似有若无的摇了摇头。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是希望他走到自己身边，保护自己。

    可现在，她真不希望他走过来，一旦他当众走过来，他们没分手的消息就会被传到红夫人的耳朵里，他们面对的将会更多未知的危险。

    比起那样的危险，现在这点狼狈算不得什么。

    路易·英寡欲要过去的步伐顿住，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眸光愈发的清寒逼人。

    “就是一个女表子而已，拽什么拽；没见伯爵都不要你了，我给你脸，请你跳支舞，还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是回事，我呸！”

    男人对着蓝慕绯各种言辞诋毁的谩骂，甚至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裙摆上，嘴角泛着冷冽的笑容！

    周围的人对蓝慕绯是各种指指点点，在场男士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的态度；大多数女人都是眸含讥笑，谁让当初蓝慕绯与路易·英寡交往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大部分的女人都觉得她配不上身份尊贵的伯爵大人。

    “她就是伯爵之前的女朋友啊！啧啧，今天可真是丢脸丢尽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还想要做伯爵夫人，真是异想天开……”

    “今天简·兰斯特洛也在场，你看她，哪里比得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

    “可不是……她哪里配得上伯爵！”

    “……”

    各种诋毁，轻蔑的言论，虽然说是小声，却还是一字一字清晰的传入了蓝慕绯的耳朵里。

    蓝慕绯薄唇慢慢的溢出凉寂的笑。

    有时，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她和路易·英寡交往与她们毫无关系，她们凭什么又有什么立场对自己和英寡的感情指指点点，指手画脚。

    配或不配，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英寡，没有人有资格说半个“不”字。

    蓝慕绯双手支撑在地面，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最靠近她的男人，眸底划过一丝阴冷，不着痕迹的移动脚步，脚尖踩住了她的裙摆。

    很多人看到了，却一言不发，甚至是一脸看好戏的态度。

    蓝慕绯的膝盖跌倒时撞破了，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流淌，注意力全在膝盖上，没注意到男人的恶毒行径；站起来要走一步时，“嘶”的一声，礼服的下摆撕裂，她再次要跌倒地上。

    “呵——”男人勾唇冷笑一声。

    蓝席廷和梅利先生打过招呼，闲聊了几句，从休息室离开，过来时就看到不对劲，很多人围到一起，似乎发生什么事。

    拨开层层的人群，挤进去时就看到蓝慕绯跌坐在地上，自己要站起来，可那个男人竟然踩住了她的衣摆。

    眼看着蓝慕绯就要再次跌倒，他眼眸一掠，“慕绯……”

    想要过去扶住蓝慕绯，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现场很多人都没想到，蓝慕绯自己也没想到，以为自己要再次狼狈的跌倒时，温暖的胸膛将她接住，熟悉的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围绕住了。

    蓝慕绯怔愣。

    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路易·英寡扶着她站稳，脱下自己的礼服，披在她的身上，细心妥帖的将她的长发从衣服里拿出来。

    动作轻柔，小心！

    深邃的蓝眸凝视她，眼底的情意与温柔、心疼，毫不掩饰的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蓝慕绯面露忧色，握住他伸过来要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你不该过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下，他们没有分手的消息怕是隐瞒不住了。

    “忍什么忍，自己的女人当然要带在身边，由我自己来保护。我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蓝慕绯是我路易·英寡的女人！”

    他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过来，不该犹豫，不该听简的话，更不该看懂她要自己忍住的眼神！

    蓝慕绯的膝盖虽然很疼，可心底暖暖的，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的自己一点儿也不狼狈，相反更多是自信与幸福！

    路易·英寡的指尖流连过她的轮廓，落在外套上，将扣子扣上，不愿意她的美丽泄露一丝一毫给别人看。

    隽利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四周的人，那些辱骂她，轻视她的话，他一一听见了。

    削薄性感的唇瓣微微一扬，晕开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有人都说你配不上我，其实不配的人是我，他们哪里会知道你为我到底承受了多少；我要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有危险而什么都不做，连自己的女人都没办法保护，我会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眸光温柔情意绵长的凝视她，低哑的嗓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传入在场每一位宾客的耳畔，狠狠的扇了那些诬蔑她，轻视她的人重重的一记耳光！

    在场的男人心里各有所思，有些人认为路易·英寡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是真男人的行为；也有些人认为路易·英寡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步，实在是愚不可及！

    在场的女士有羡慕蓝慕绯的，能够被伯爵这般的深爱着，也有讽刺蓝慕绯，看低蓝慕绯的，此刻脸色尴尬而难堪，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里。”路易·英寡温声宽慰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向那些人，一字一顿道：“她、们、算、个、屁！”

    那些女人脸色已经逐渐苍白了。

    蓝慕绯的眸底逐渐潮湿，看到他这般为自己，当众说这些话，每个字每句话都在维护自己，如何能不感动！

    “英寡——”鼻音微微的重了，黑白分明的瞳仁晕开浅浅的笑，此生有他这些话，足以，再无他求！

    路易·英寡执起她纤细白希的手，在手背上温柔的留下一吻，嘴角的笑也是温柔的，“你等我一下。”

    声音还未落下，侧头看向那个羞辱蓝慕绯的男人，眸底的光阴戾慑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得的人全身渗凉。

    蓝慕绯没有阻止他，反正已经隐瞒不下去，这些日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心里压抑的负面情绪不比自己少，此刻就让他好好的发泄。

    也让那些人认清事实，堵上那些不干不净的嘴！

    “是谁告诉你，我不要她了？”路易·英寡步伐一步步逼近对方，即便年纪没对方大，可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对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脸色逐渐苍白，眼神慌乱了。

    “我……我……”男人的眼神在宾客里四处油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用了哪只手碰她？”路易·英寡已经将他逼到墙角，对方靠着墙角，慌张畏惧的对上他阴鸷的眸光，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只手……”犀利如刀刃的眸光从他的左臂看向他的右手臂，“还是这只手？”

    男人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就将右手臂往身后藏，后背早已被冷汗侵湿。

    路易·英寡看着他，唇瓣噙着一抹笑容，只是这笑不及眼底。

    声音犹如从地狱里传来，寒凉彻骨——

    “看来是用这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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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10）

﻿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10）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他已经抓住男人的右手臂，脚下擦的油亮的皮鞋踹在男人的膝盖上，对方哀嚎一声跪地不起。

    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路易·英寡当众活生生的折断了对方的手臂！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冷气，虽然不是自己的手臂被折断了，可光是看着也觉得痛。

    男人倒地不起，不断的痛苦哀嚎，原本就不好看的五官此刻更是扭曲在一起，显得狰狞无比。

    路易·英寡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慢的擦拭着触碰过他的手指与鞋尖，神色倨傲冷清，不屑的眸光扫了对方一眼，极其轻蔑的将手帕丢在对方的身上。

    转身走到蓝慕绯的面前，一脸的冷若寒霜淡去，只剩下温柔缱绻，“我们走。”

    蓝慕绯点头，他倾身当众将她抱起来步伐沉稳的走出了会场。

    待他们的人影消失在眼帘，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刚刚议论蓝慕绯那些女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气，多怕伯爵会找她们算账。

    站在人群中的蓝席廷薄唇晕开笑意，眸底流露出的全是对路易·英寡的欣赏。

    而一直站在原地的简似乎被所有人都给遗忘了，她静静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发生，看着他当众维护蓝慕绯，表达自己的感情。

    心里一半高兴，一半失落。

    这样的路易·英寡注定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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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抱着蓝慕绯进客厅，吩咐管家送医药箱进来，退下。

    蓝慕绯坐在沙发上，路易·英寡蹲在她的身边，用剪刀直接将她的礼服下摆剪掉，将裙子撩到膝盖上面，右腿的膝盖破了皮，渗出血液，此刻血液已经在伤口表面凝结。

    路易·英寡处理伤口的动作很轻柔，一边上药，一边还不停的吹气，怕她疼。

    眸底划过一丝歉意，他真后悔一开始的隐忍，否则她也不会受伤。

    蓝慕绯握住他的手，眸光认真的看着他，“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今晚这么一闹，红夫人明天肯定会知道真相，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和英寡在一起！

    路易·英寡坐在她的身边，长臂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温情的亲吻她的额角，“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我身边，想着怎么对我好，剩下的交给我去想！”

    蓝慕绯眸底水波闪动，心生暖意，抬眸看着他：“最近你怎么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路易·英寡挑眉：“你不喜欢？”

    “喜欢！”蓝慕绯主动抱住他，“非常喜欢！”

    路易·英寡眸底晕开浅浅的笑，手指温柔的穿梭在她的发丝中，神色似乎在说：这还差不多！

    蓝慕绯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我们好像把简给忘记了！”

    “有杭航在，不必担心！”路易·英寡掌心落在她的侧脸，让她再次靠在自己的怀中。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我这里，上下班我去接你，或着杭航去接你！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单独离开公司！”

    他低沉的嗓音有力的逸出，蓝慕绯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次没有再拒绝，一切都听从他的安排。

    路易·英寡低头亲吻她的唇瓣，眸底的光扫到她微露的事业线，眉头微皱。

    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尤其是在他的手已经覆盖在她的丰.满上，身子阵阵的颤栗。

    路易·英寡将她抱起来，直接往楼上走。

    两个人的唇瓣，一直没有离开过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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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平将让人拍到的影片拿给红夫人看，眸色凝重，“伯爵和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演戏欺骗您！”

    “忍什么忍，自己的女人当然要带在身边，由我自己来保护。我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蓝慕绯是我路易·英寡的女人！”

    路易·英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红夫人没看完影片已经将手机放下了，薄唇沁着一抹笑，但这笑不及眼底，反而让人心底发凉！

    韩平沉默了一会，见红夫人没什么表情，又说道：“我查到伯爵将me公司卖给了封尘，又分别在中国的北京和上海收购了两家公司，现在都由他的那几个心腹在暗地里操控。”

    红夫人细若柳叶的眉缓慢的皱起，红艳的唇瓣轻抿：“麻雀长成了雄鹰就以为自己能在空中自由翱翔！”

    她起身，走到鸟笼前，打开鸟笼，轻易的抓住头有一点绿的绿眉鸟，眸光越发的冷冽，“但他忘记了，我既然能培养出他的雄鹰锋利爪牙也一定够砍掉他的爪牙！”

    白希的手指缓慢的收紧，绿眉鸟在她的掌心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小小的身体垂死挣扎着。

    她面色沉静，掌心用力的手面的青筋凸显，拚命挣扎的绿眉鸟不到一分钟，彻底断了气。

    红夫人不屑的将绿眉鸟扔进了鸟笼中。

    佣人送上干净的湿毛巾供她擦手。

    她一边擦手一边吩咐韩平，“我要见姓封的那个野种！”

    ………………………………………………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早上睁开眼睛就能够看到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

    蓝慕绯正在体会这样的幸福，虽然不知道能体会多久，可是这一刻的感觉是很幸福，很幸福的。

    原本是想早起给他做早餐，但还没起来就被他抱进怀中，要她陪他多睡一会！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他好像吃她做的包子次数越来越少了。

    蓝慕绯不禁怀疑他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喜欢吃包子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是勾/引她！

    路易·英寡嘴角含笑为自己辩解，是真喜欢吃包子，也有想要勾/引她的成分；现在不让她做，是怕她辛苦；偶尔吃一次就好，反正吃不到包子，可以吃她补偿！

    早上路易·英寡送她去上班，车子大大方方的停在公司的门口，丝毫都不避讳。

    蓝慕绯也不怕再被人知道，对于公司里的同事各种祝福，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一一收下！

    好不容易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蓝席廷的电话，祝福她之外，也是宣告这个假男友现在可以功成身退了！

    蓝慕绯很感谢蓝席廷一直在帮自己，要是有机会的话，很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

    蓝席廷没有拒绝。

    之后又接了两个电话，一是黄希雯的，二是梅利先生的，无疑是有关于她和路易·英寡的关系！

    黄希雯气她隐瞒自己，但也非常祝福她和伯爵，觉得他们很勇敢！

    梅利先生是过来人，对于他们年轻人只剩下祝福。

    电话里梅利先生的声音沙哑，似乎很虚弱，蓝慕绯不由的担心，询问方不方便自己去看他，梅利先生婉言谢绝，让她好好的上班，好好的恋爱，他这个老人家就不用挂心了，人老了，身体哪里能没点毛病。

    蓝慕绯不好勉强他，作罢，专心的工作！

    下午下班路易·英寡没有来接她，来的是杭航。

    蓝慕绯心里有点不安，今天的新闻她也看了，红夫人不可能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为难英寡！

    问杭航，杭航让她放心，伯爵会处理好！

    蓝慕绯没再问，杭航不愿意说，肯定是英寡不愿意让他告诉自己，怕自己又担心，胡思乱想。

    别墅的门口停着一辆豪华气派的车子，杭航不放心，要送她进去。

    红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在会客厅优雅的品茶，眼底的余光捕捉到蓝慕绯走过来的身影，让管家等人退下。

    蓝慕绯走到她面前坐下，杭航站在一旁没离开，不放心她和红夫人独处。

    红夫人掠起的眼帘看向杭航，眸底的冷光稍瞬即逝，“我和蓝小姐说几句话而已，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什么都不放心！”杭航回答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可蓝慕绯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抵触与憎恨之意。

    红夫人皱起眼帘，不悦的看向杭航。

    蓝慕绯想到许烟雨的悲惨收场，明白杭航心里的怨恨，侧头看向他，温声道：“没事的，你忙你的去！”

    在英寡的别墅，她相信红夫人还不至于正大光明的害自己！

    杭航犹豫一番，见蓝慕绯让他放心的眼神，最终转身离开。

    红夫人眸光打量着蓝慕绯，嘴角溢出一抹浅的难以看见的笑意，“真是可惜了——”

    蓝慕绯回过神，眸光看向她，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以你的聪明才智是一个伯爵夫人的不二人选，可惜就可惜在你有一个愚蠢的母亲，不仅让你的家族落败，还让你流落法国，一无所有！”

    若蓝慕绯现在还是伊家的人，她的外公还尚在人世，或许凭着她的这份聪明，自己会同意让她和英寡在一起。

    蓝慕绯敛眸：“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拿她和我相提并论！”

    红夫人端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改变的就是血缘关系，你以为不承认就可以改变什么？”

    “我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人拿她的人生来束缚我的一生！”蓝慕绯眸光笃定的迎上她，说话时底气十足。

    红夫人不以为然的抿了抿唇，似笑非笑，放下手中的杯子，沉默片刻，红唇轻抿，“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主动离开伯爵，我既往不咎，还能满足你几个小愿望。”

    “否则呢？”蓝慕绯眸光静静的与她对视，声音平静，无所畏惧的说：“再次把我扔进塞纳河畔，还是想尽办法羞辱我，让我无颜苟活？满足我的愿望？您没有麋鹿，还是不要装什么圣诞老人了。”

    尽管对方是英寡的生母，可是在知道她的种种后，蓝慕绯很难对她有尊敬之意，不是因为她恶毒的要自己死，而是她以爱为名，活生生的毁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间接的让英寡的祖母离世，更是让英寡这么多年不得自由的活。

    红夫人眸子倏然一冷，忍不住的冷笑起来，“如果你认为死是让你离开伯爵唯一的办法那就太天真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无门！让你慢慢的失去原本拥有的一切，信任、亲情、友情，要是我没记错，你还有一个捡来的弟弟，对吗！”

    蓝慕绯明眸瞬间冷下来，语气警告她：“如果你敢动我弟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很期待，你到底会怎么不放过我！”红夫人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蓝慕绯的眼神里流转着鄙夷与不屑，“你也不必太紧张，比起那样，我更期待当你坚信不疑的爱情、亲情、友情背叛你，抛弃你，肆意贱踏你的时候，你会是何等模样！”

    蓝慕绯的后脊骨一阵阵的寒凉，望着她的眼神充满探究，总觉得她这番话另有深意！

    “你们这些天真的孩子整天说着真爱无敌，这个世界哪里来那么多真爱。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哪一个真爱不是以悲惨的死去来成全所谓的爱情。事实会证明，你们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最不堪一击，最恶心的存在！中国一句古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当你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来相爱！”

    她不屑的冷笑一声，挺直腰板，步伐优雅的离开。

    蓝慕绯眸光怔怔的看着她背影离开的方向，后脊骨逐渐被寒凉侵湿了。

    之前听杭航诉说红夫人过往的所作所为，她还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红夫人已经疯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红夫人刚刚说的那些话，极其的自我与极端，她的整个人生观价值观，对感情和人世的认知都已偏离了正常人！

    这样的人，疯狂起来，真的会毁掉一切！

    蓝慕绯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给云故打电话；红夫人再狠，她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可云故不一样，他很有可能会因为红夫人要对付自己的受到伤害！

    电话接通，云故在家，没出去，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

    蓝慕绯嘱咐他最近出入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他们可以暂时住到自己那去。

    云故看到新闻也知道她的意思，但还是拒绝了，也没有对她多说什么。挂电话之前，只是叮咛她，照顾好自己！

    蓝慕绯掐断通话，握着手机，脸色泛着苍白，心里很是不安，怕云故受伤害，更害怕他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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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路易·英寡回来的很晚，蓝慕绯一直在等他，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心底没由来的一沉。

    上前帮他解开领带脱去外套，亲自拿拖鞋给他换上，不假他人之手。

    路易·英寡将她抱到怀中，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还是漾开浅浅的笑，“越来越有贤妻的模范了！”

    还能开玩笑，事态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

    蓝慕绯顺着他的话说：“要不要我放好热水让你泡澡，再准备好晚餐供你享用？”

    路易·英寡挑眉，认真的考虑后，说：“把晚餐换成共浴会更完美！”

    粉拳不由的落在他的胸膛，“三句不离耍*。”

    路易·英寡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下，牵着她的手上楼。楼下时常有家佣经过，说话或是有什么亲热举动都不是很方便。

    楼上的卧室靠窗摆放着一个软榻，他躺下，将她抱在怀中，遥控器打开窗帘，关了灯；这样便可与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星辰月光。

    路易·英寡的长臂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沉默许久，低低的开口：“我们去西寻度假一段时间，如何？”

    蓝慕绯抬起头望他，黛眉微蹙，“英寡，你老实的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昏暗的光线中她捕捉到路易·英寡眸底有一丝隐晦闪过，心里有很不好的感觉。

    他沉默许久，紧紧的搂着她，沉声道：“我……已经不是伯爵了！”

    “什么？”蓝慕绯愕然，片刻反应过来，“怎么会？路易家族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继位伯爵，若你不是伯爵，那伯爵之位怎么办？”

    “如果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继位伯爵之位！”路易·英寡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发酵。

    蓝慕绯怔愣，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脑子里有很多事在翻涌，一件事牵连着一件事，多的理不清，剪不断，想的头都在疼。

    路易·英寡静静的看着窗外，摸着她的头发，问：“要是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

    蓝慕绯坐起来，与他正面四目相对，“要是我残废了，或毁容，你会不要我吗？”

    路易·英寡的剑眉拧起，意味深长道：“这个要看毁的是上面，还是——”深邃的眸光往她的小腹下面看。

    蓝慕绯忍不住的拍他的手臂，娇嗔的骂了句：“没正经。”

    路易·英寡头微微的起来下，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一只手枕在头下，眸光温柔的凝视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自从在酒庄决定要在一起后，他就没想过要再放弃她，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他愿意舍命陪她一起走下去。

    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她，而是尝试放弃结果是失败的！

    与她分手的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失眠，注意力无法集中，就好像是个残废，仿佛除了抽烟什么都做不了。

    脑子除了想她，还是想她；想起她时的心情，有喜有怒有酸，更多的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不甘心从此以后生命中再也没有了她！

    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可她好像已经被熔进他的灵魂中，他很清楚，除了眼前这个女人，此生再也没有人能在自己的心尖上扎根了。

    所以即便是舍弃自己的身份与姓名，他也要与她在一起。

    蓝慕绯听完他的话，心头暖流拂过。

    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激灵，眸光看向他，声音轻轻的从红唇中逸出，“是——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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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

    能代替路易·英寡名正言顺继位伯爵之位的人是——封尘！

    路易·英寡的眸底掀起一抹欣赏，“怎么猜到的？”

    封尘的身份，杭航应该不会告诉她的，封尘更不会，她能猜测到，真让他感觉到意外。

    “这不难猜。”蓝慕绯垂下眼帘，想到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复杂的让人头疼，“虽然说是朋友，可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你对封尘处处避让，他不是很领情。若不是有这层关系，以你的脾气怎么可能放纵他。”

    她没有把封尘grace的事说出来，被戴绿帽子是每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她不可能当面揭穿他的难堪，让他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他薄唇沁出淡淡的笑，手指揉捏她手指的骨节，“我遇到过的女人聪明的不少，但你是唯一聪明到让我欣赏的女人！”

    那些女人自持有些小聪明，喜欢在他身上耍小聪明，玩心眼；以为他会不知道，其实他都看在眼里，不戳穿罢了。

    蓝慕绯也聪明，但她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从不自持聪明，在他的面前耍心眼，玩手段；在他的面前，她从来都不会矫情做作，本本分分的做她自己！

    这也是他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蓝慕绯在很早之前心里就有过这样的揣测，不过当时因为红夫人，她觉得是自己猜错了。

    以红夫人那样强烈的控制欲，她怎么能允许老伯爵婚内*，还有了一个孩子；所以她打消了那样的揣测，没想到当初的大胆揣测，竟然是真的。

    “我想不通，你母亲应该不会准许这样的事发生！”

    蓝慕绯咬着纷嫩的唇瓣，眸光里满载着疑惑不解。

    路易·英寡嘴角泛起一抹复杂的笑，眸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窗外的凉薄月光上。

    “当年他坚持将我送去西寻，不止是为怕我被红夫人教育的价值观偏差，也是因为他有一个红颜知己在西寻；只要我在西寻，他就有正当的理由久留西寻。”

    低低的声音隐隐失落，听的蓝慕绯心蓦地一揪，原来....老伯爵将他送去西寻，醉翁之意不在酒。

    “祖母——也知道？”

    “知道，阻止不了，也能体谅。”

    昏昏沉沉，静谧的卧室里似乎飘来一声叹息，路易·英寡薄唇轻勾：“其实我能理解我父亲，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红夫人这样的女人；他不是没尝试过爱她，只是那样的女人，真的没有一个男人有勇气去爱，尤其是我父亲那样的性格，逼到极致，他能做的只剩下逃避！至于红夫人——”

    声音顿了下，冷嘲的笑起：“她要的是名誉和利益，只要我父亲不离婚，不给她制造任何麻烦，她不在乎我父亲在外面有几个女人，生几个私生子，因为不管有多少人，但凡有人阻碍她的利益，她都不会放过！”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蓝慕绯欲言又止，心疼那样的英寡。红夫人从没有给过他，一个母亲该给孩子的温暖，而他的父亲竟然也……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英寡！

    路易·英寡回过神来，看到她眼底流转的心疼，嘴角泛起淡淡的笑，云淡风轻道：“以前有祖母，现在有你，我知足了。”

    蓝慕绯重新靠在他的怀抱中，瞳仁生涩，双手紧紧的抱住他，“我们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地方，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我们的日子，再也不让人打扰我们。”

    “好。”路易·英寡低头能吻到她的额角，他心里的家应该像西寻那样，依山傍水，不染尘埃，而她心里的家又是什么样的？

    “你心里的家是什么样的？”

    “一栋白色的洋房，门前有一片绿地，白色的栅栏，可以种上牵牛花，绿绿的叶子攀附在上面一定会很好看；门口有一个小信箱，还要有一个牌子，写着绯寡的家。在屋子后面要有一小块空地，我可以种点东西，你不是喜欢吃南瓜饼吗？我可以学着种南瓜！”

    “搬家的时候，你开车，我坐在后面抱着包子，最好是养一条像可乐那样的狗，这样就算我们俩都不在家，包子也不会孤单……”

    蓝慕绯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在脑子里描绘出一幅很美丽的画，以后他们的家，有她有他，一只猫，一只狗，就这样过一辈子。

    声音逐渐小了，她眯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困意席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路易·英寡手臂抱着她，鼻端下是她淡淡的气息，清香淡雅，无可复制；眸光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含笑，似有若无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徘徊——

    “还要生一支足球队，6男5女……不好，还是9男2女……算了，还是10男1女……还是11个小子吧！此生我只想疼你这一个小女儿！”

    他比她大上足足十岁，很多时候，她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像个小女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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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4日巴黎的各大娱乐、经济杂志版块都被路易伯爵身体抱恙，暂时退出公司安心休养，原本他的职务由老伯爵的小儿子暂代。

    众人哗然，早年间曾有新闻报道路易家的老伯爵在外面有私生子，但从未被求证，而报道这宗的新闻的杂志没多久就在行业内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如今路易家族对外宣布这样重磅的消息，无疑是承认是当年新闻是真的！一时间，无论是网络还是大街小巷，茶余饭后提及的必然是路易家族。

    外面的舆/论沸腾，而路易家族的公司正在开着会议，股票没有如大众预期那样狂跌，保持着稳定，就如同会议室里封尘坐在主位，而红夫人坐在他的身边，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个，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与质问。

    时至今日，公司的大部分股权都被红夫人握在手里，路易·英寡手里的百分之五，因为放弃伯爵爵位，这百分之五如今归于红夫人手中。

    封尘身为老伯爵的小儿子，这么多年来手里竟然没有任何股份。

    这次红夫人赠予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他名正言顺的入主公司，甚至股份比当初给路易·英寡的还多！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地狱天堂，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没有人可以违背自己，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一样！

    封尘目前自己名下已有me公司，现在虽然没有继承路易家的爵位，可暂代了路易·英寡在公司的职位，变相的也在暗喻爵位离他，不远了！

    封尘一时间成为全法国的名人，每个女人都会谈起的对象，可惜的是他已经有一个绯闻准女友！

    封尘有多风光，路易·英寡就被衬托的有多黯淡。表面他是生病退出公司，但很多人心里都明白，他大概是因为那个叫“蓝慕绯”的女人，而被红夫人踢出公司，踢出路易家族！

    路易·英寡和杭航处理着剩下的事，明天他们就能离开巴黎，去西寻过平静的生活。

    蓝慕绯打电话给黄希雯，在和她沟通后将所有的事务都交给助理，黄希雯很能理解她和英寡，没有责怪，相反是非常的支持他们；之后又打电话给梅利先生，感谢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与提拔，让他失望了。

    事业与英寡相比，她选的永远是后者。

    梅利先生也非常能谅解她，让她和英寡安心的去度假，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回来。

    蓝慕绯坐在电脑前，心里说着不必去管别人怎么说，手却还是犯贱的点开网页，各种评论如潮跌至。

    有替路易·英寡惋惜的，有嘲笑他愚蠢的，更有骂她红颜祸水，害人不浅。

    黛眉逐渐皱起，后脊骨被凉意侵湿，鼠标还没有往下拉，屏幕倏然黑了。抬起头迎上他深沉的眼眸，温雅的嗓音从耳畔轻轻的掠过，“不要去管别人说什么。”

    蓝慕绯的手被他牵着，起身抱住他，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明白，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们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那些谩骂，字字句句不堪入眼，将她贬低的一文不值，不堪至极。

    “你也说感情是我们俩个人的事，嘴长在别人脸上，管他们做什么！”路易·英寡敲了下她的额头，“说你聪明，有时候又犯傻。”

    蓝慕绯抿着唇笑，也觉得自己幼稚，与那些人计较什么，大概内心比较渴望自己和英寡在一起能得到祝福，可即便没有一个祝福的声音，他们也不会分开，不是吗！

    “什么时候走？”她想早点离开这里，与他去过平静不被打扰的日子。

    “明天下午！”路易·英寡回答，巴黎这边都安排好了，他人是走了，但手底下的人却不能不管，都是跟着他超过十年的心腹，要安排妥当。

    “上午我想去和云故告别！”

    蓝慕绯还没告诉云故自己要暂时离开巴黎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路易·英寡没有反对，让杭航送她过去，之后直接去机场，他在机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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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路易·英寡出门了，似乎有什么事要处理。

    杭航没跟着，他送蓝慕绯去云故那边。

    蓝慕绯提前给云故打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他的意思，还是什么，她去的时候，温妮不在。

    小房间似乎被简单收拾过，没上次来那么乱。云故给她倒了一杯水，蓝慕绯说自己要暂时离开巴黎，他的手抖了下，热水洒到手面上，烧灼的疼从皮肤蔓延至胸膛。

    无动于衷的将水杯放在她的面前，声音艰涩：“与他一起？”

    蓝慕绯没有隐瞒的点头。

    “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新闻他也看了，知道她这次和那个人离开巴黎不会是短暂的时间。

    蓝慕绯不确定的摇头，“不清楚。”

    云故浅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暗殇，从口袋里摸烟盒的手都在颤抖，心脏的地方不断的紧缩，紧缩。

    蓝慕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油漆掉落的桌子上，“你给我的钱，我没给英寡，除去上次要还给封尘的律师费，我这几个月的工资都在这里！”

    听到“封尘”两个字，他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温妮想想；你是男人，既然决定要和她在一起，就要对人家负责；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跟在你委身于此。你长大了，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剩下这点了。”

    这次离开巴黎，再回来还不知道是何时，与云故再见，也不知道是何时；她舍不得阿故，却不得不走。

    云故望着她的目光逐渐红了，撇开头，眸光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疼的想流泪。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人生的岔路口，他们到底是要分开走。

    蓝慕绯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她要出发去机场。

    起身，走到他身边，主动拿走他手里的烟碾灭，“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照顾好自己。”

    眼睛有点湿了，转身走到门口，忽而之间背后有一道力量拥住她。

    云故控制不住的抱住她，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手臂不断的收紧，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

    “阿故，算姐姐求你……不要再走黑路，太容易受伤了。”蓝慕绯抿唇，鼻音略重。

    “好。”艰难的从疼痛的咽喉挤出一个字，有什么在眸底蹿动，划过脸庞，嘴角的苦涩更深。

    蓝慕绯没有再说什么，抬起的手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拍，示意他放手！

    “保重！”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沾染着血腥味，再不想也要放手，让她走。

    猩红的眼眸里只剩下不甘、不舍，无奈的水光波动，止不住的静流。

    ………………………………

    蓝慕绯下楼，杭航看到她，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她要倾身上车时，突然一个急刹车的声音，接着有人叫住她，“绯绯！！”

    蓝慕绯回头看到从车子上下来的封尘，温润的神色上全是急切，眸光凝视她，迫不及待的开口：“你不能和他走，你绝对不能和路易·英寡走！”

    蓝慕绯眸光平静，波澜无惊的看着他，“你有你的风光无限，我们有我们的平淡流年；封尘，他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封尘的脚步在她的面前急切的收住，眸底一怔，“你……都知道了？”

    “再见，封尘！”过去的对错，已不重要了，放得下过去，才能看得到未来。

    蓝慕绯要上车，他下意识的伸手就来抓住她的手，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袖，被旁边的杭航挡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上车，杭航关上车门，转身面对封尘，语气沉冷：“现在你拥有的一切都是伯爵放弃让给你的，封尘，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地，杭航上车，发动引擎，伯爵已经到机场，等着他们呢！

    封尘想要拉开车门，杭航把车门锁住，他拉不开，眼睁睁看着车子缓缓启动，激动的拍着车窗，“蓝慕绯，你下车……你们都太天真了，你们以为红夫人会就这样放过你们吗？”

    “路易·英寡根本就斗不过她……蓝慕绯你们迟早是要回来的……”

    车子已经启动，速度越来越快，封尘跟不上车速，那些声音逐渐随风飘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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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九月中旬，蓝慕绯与路易·英寡在西寻生活已有数月，时光悠悠，朝看日出蓬勃，西看晚霞漫天。

    吴叔吴婶知道他们要在这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乐此不疲。

    路易·英寡虽然说是在度假，可也并非完全休闲的什么都不做，每天都有不同的电话要接，有视频会议要开；看起来挺忙的。

    蓝慕绯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每天除了陪他，他忙时，她便和吴婶话家常，或学习厨艺，做他爱吃的东西。

    每个周五晚上他要飞上海，周六晚飞北京，周日晚上再飞回来！

    具体什么事，他没说，蓝慕绯猜测可能是在这两个城市有公司，事情多，有些事肯定要他亲自处理。

    杭航将他们送到西寻，逗留*，隔天一早就离开，现在是在法国还是在中国，蓝慕绯都不知道。

    西寻这个地方，生活节奏很慢，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剩下的全是老人和孩子，淳朴天真，气氛安宁，很容易就让人忘记了大城市的喧嚣与处处刀光剑影。

    蓝慕绯打过电话给云故，想知道他的近况，三次电话，只有一次电话是通的，聊的不多，都是一些关心话。

    之后给温妮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里温妮要蓝慕绯不要担心，云故不在走黑路，现在他们正在打算拿着那笔钱开家小店，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蓝慕绯悬在半空的心慢慢的放下了。

    周日晚上十二点，路易·英寡风尘仆仆的从北京飞回来了。

    吴叔吴婶都休息了，蓝慕绯知道他要回来，为他等门。看到他剑眉的掩饰不住的疲惫，心疼道：“不用每次都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意味深长道：“没有我，你晚上睡得着？”

    蓝慕绯反应过来，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外套因为赶路染上的尘埃，挂在衣架上。

    虽然他嘴巴上没说，可蓝慕绯心底知道，这一个月多来他都没安心，每次来去匆匆，怕的就是他不在，红夫人会对自己下手。

    暗地里他派多少在保护自己，不知道，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不少。

    她站在衣架前，将他外套口袋里放着的手机、身份证、护照等东西都拿出来了；侧颜在淡雅的灯光中柔和，看的路易·英寡心底渗出温柔缱绻，心念一动。

    从后面抱住她，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哑，温柔魅惑：“绯，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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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2）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2）

    蓝慕绯的脊背有两秒的僵直，转身黑白分明的瞳仁迎上他，声音轻轻的，“怎么突然想提及这个？”

    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要有一个孩子，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有点儿意外。

    路易·英寡手指掠起她发丝在耳后，清邃的眸光温柔缱绻，“我一直想与你有个孩子！你的身体现在调理的还好，可以试试。”

    蓝慕绯眸底的光有些飘离，虽然之前有过一个他的孩子，不幸运的没留住；之后她从来都没往这里想，结婚都没想过了，更何况是孩子。

    纤细白希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抬眸跌进他的深眸里，“这件事让我考虑考虑，之前没想过，一时间说起来很意外。”

    路易·英寡在她的眸底捕捉到一抹担忧与不安，声音低沉，“我们的孩子有名有姓有身份，不会是私生子，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她不敢提孩子，因为他们现在虽然相守，可还没有结婚；他查过，他们两个人要结婚，在中国是没办法注册，要是去其他的国家注册，在法国的法律上依旧不是被认可，不受法律的保护，她怕孩子出生会被冠上私生子的臭名。

    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哀求的声音道：“你就让我再想想，要孩子也不是想要马上就能有的……”

    她的身体虚，子宫曾经受创，想要怀孕也非易事；现在他们刚到中国没多久，他的公司还没上轨道稳定下来，孩子的事真没必要这么着急。

    “你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也要相信我的能力……”路易·英寡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唇瓣相贴，缝隙中喑哑的嗓音低喃：“我怎么可能射不准……”

    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呼吸輕喘，嬌軀在他的怀中莫名的顫慄，明眸里逐渐染上情迷；被他抱起回房间掀起一片旖旎氤氲。

    路易·英寡固执就是想要与她有孩子，蓝慕绯也倔强，不愿意；他不做安全措施就不愿意让他进，不管他怎么诱-哄都没有用。

    都到关键时刻，他又不可能不做，无奈之下只好暂且顺着她的意，拆开了小方块。

    翻云覆雨，许久之后，蓝慕绯累的在他怀中沉甸甸的睡去，路易·英寡为她清理好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抱着她躺在*上。

    侧头温情的亲吻她的额角，眸底的眷恋愈甚。

    “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怨你……”

    换做其他女人，恨不得早就为他生儿育女好一辈子绑住他，可她偏偏还不乐意给他生孩子！

    也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一个她吧！

    看着聪明，其实在感情里傻的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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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

    下午蓝慕绯在和吴婶学织毛衣，想着在冬天之前能给他织一件毛衣，赶不及的话织一双手套也可以，实在不行最后总不会连围巾都织不好吧？！

    她应该还没笨到这地步。

    路易·英寡站在院子里，戴着蓝牙耳机，脸色在静好的阳光下逐渐的阴沉，鹰眸的光越发的阴鸷，最后的话言简意赅又清寒逼人。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不耐烦的摘掉蓝牙耳机，眉头拧的很紧。

    蓝慕绯抬头看到这一幕，眉心微动；他眸光看过来，与她对视，嘴角牵起一抹牵强的弧度。

    吴婶精明着，见此立刻说自己要去什么事，将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路易·英寡走进来，蓝慕绯放下手里的毛线针，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她坐在他旁边，明眸担忧的看着他。

    路易·英寡刚刚说话语气重，现在嗓子干，将水喝完了放下杯子，这才回答：“不是什么大事！”

    蓝慕绯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嘴角流转浅浅的笑，“你也说我聪明，所以什么事都不愿隐瞒我。”

    路易·英寡挑眉：“拿我说过的话，来将我的军？”

    “是你教的好！”蓝慕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多少学到点。

    路易·英寡的掌心向上，握住她的柔荑，眸光沉沉的与她对视，也不隐瞒她了，“北京和上海的公司底子不错，很有发展前途；现在是她在利用娘家的势力向中国政aa府施压。”

    路易家族虽然说古老的带刀贵族，但是经过百年的历史褪色，保留尊贵的爵位称呼与荣耀，可是除了财富已经没了权力；而红夫人的娘家财富不如路易家，可权力不容小觑；这也是当年为何两家要联姻的缘故。

    现在两家的权力财富全在红夫人一个人的手中，她想要阻止路易·英寡在中国发展，不是什么难事。

    蓝慕绯黛眉微微的蹙起，“中国政aa府会买她的帐？”

    “不想买她的帐，但也不想得罪她。”路易·英寡语气凝重，虽说商场复杂，可官场比商场更复杂百倍，即便他一一解释给她听，也未必能懂其中一二。

    蓝慕绯也没有再追问，想了想，迟疑的问道：“我听闻蓝席廷的家庭背景不简单。”

    路易·英寡明白她的意思，蓝席廷的父亲虽然不是从政，可是母亲二嫁之前好像是嫁给了政治家族，认识一些政治上的人；从律师到检察院，再到牵扯到中央的人；他的弟弟又牵涉到佛罗伦萨的黑手党，非亲弟弟的蓝慕泽有个干爹，蓝云笙军队出身。

    这一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传奇人物。

    只是这次的事牵涉了方方面面，撇开他不想有求于人一面，也不确定对方到底愿不愿意帮这样的忙。

    毕竟中间充满未知的风险。

    蓝慕绯见他沉默，也知道他在考虑什么，“我去探探他的口风，这个忙要是能帮，日后我们总会还他！”

    路易·英寡将她抱到怀中，耳鬓厮磨，声音低沉，“要真是撑不下去，怕不怕与我一起种田，做个小村妇？”

    蓝慕绯靠在他怀里，露出浅浅的笑，“种田也挺好的，把你晒黑点，弄的邋遢点，我也不用担心还会有女人惦记着你。”

    路易·英寡被她的话逗笑了，握着她的手，亲吻手指，眸底流泻出*溺与爱意，“小东西，一肚子的坏水……”

    蓝慕绯娇嗔的瞪他一眼，“谁说是坏水……”话语顿了下，凑到他耳边，好听的嗓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给你的，都是爱的潮水……”

    说完，路易·英寡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倒是羞的不行，埋首在他的怀中，脸颊火烧般滚烫。

    路易·英寡神色欣喜，如获珍宝，眸底的惊喜遮掩不住，捧着起她的脸颊就是铺天盖地的亲吻。

    他可真是捡到宝了。

    “唔……会被吴婶看到……”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路易·英寡情不自禁的将她抱回房间，用脚踢上了门将她丢在*上，欺身而上。

    “别……大白天的……会被笑话……唔……”

    路易·英寡吻住她的唇瓣，迅速的脱衣服，窗帘都是拉上的没人看得到，至于吴婶他们，都是人精，不会那么不知趣。

    蓝慕绯反抗不了，也没必要反抗，适当的迎合他。

    路易·英寡情绪比平常激动，更为兴奋，心底满满的是感动。

    因为他知道她是想要让自己高兴，不想让自己为公司的事伤神，否则以她的性格断然说不出那样的话。

    肌肤相贴，香汗淋漓，分不出你我，像是长成了一体。

    他有节奏的律动，撞得她魂飞魄散，眸光迷离，魅惑的嗓音在她耳畔如春风拂过——

    “现在我被你爱的潮水包围……”

    蓝慕绯被他的言语刺激的小腹阵阵收缩，将情-潮推向了沸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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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蓝席廷通过电话，蓝席廷下周四到北京，这件事想要面谈。

    路易·英寡想了下，让蓝慕绯和他一起去北京。

    蓝慕绯不想去，他是去谈公司的事，她跟着去干嘛，怕自己成了他的累赘。

    路易·英寡的态度很坚定，一是怕她在这里有什么意外，二也是她在西寻生活一个月了，这地方短住不错，住久了会无聊；想让她出去多走走，多看看。

    蓝慕绯只好陪他一起去北京，见见蓝席廷。

    周二下午到北京，入住酒店，休息了*，隔天路易·英寡没有去公司，倒是一早叫她起*，吃过早餐，提议去香山公园走走。

    每年的九、十月是去香山看红叶的最好时候。

    香山海拔557米，最高峰顶有一块巨大的儒峰石，形状像香炉，晨昏之际，云雾缭绕，远远望去，犹如炉中香烟袅袅上升，故名：香炉山。

    简称：香山。

    香山以红叶而闻名，每年十月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都能挤的道路水泄不通；九月底，虽说枫叶还未红透，可看着也是一幅美景。

    蓝慕绯出门前特意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运动鞋；路易·英寡也身穿休闲服，英姿潇洒，比起穿正装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牵着蓝慕绯的手，一路漫步，不时充当导游为她讲解，甚至会有几个外地来的小女孩一路跟在他的身后面含桃花的听他说。

    雖然聽不懂他說的法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蓝慕绯听着觉得新奇，又觉得佩服，觉得他知道的真多；不免会好奇的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以前来过？

    路易·英寡闻言，勾唇一笑，丢下一句话：“我也是第一次来！”

    蓝慕绯更奇怪，既然他也是第一次来，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缠着他问。

    他除了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就是不多说一个字。

    蓝慕绯故作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路易·英寡嘴角含笑的跟在她的身后，凝视她的倩影，眸底流荡着*溺与温暖。

    第一次带她出来玩，他自然是要做足功课，不但看了半宿的香山各个景点的资料，连同洗手间坐标，每条路都看了一遍。

    要是不小心走散，至少打电话她描述地方，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走到人群多的地方，他怕她丢了，要上前牵她的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姑娘，突然围绕上来，试图用英文与他交谈。

    路易·英寡说的是法语，她们一句都没听懂，脸颊泛红，一直在笑，用中文说他的声音真好听。

    蓝慕绯走了一段，感觉不到他的眸光，停下脚步，隔着人群发现他被一直跟着的小女孩给围绕住了，眉心微动。

    隔着远，中间又隔着人群，听不到路易·英寡在和她们说什么，只见几个小女孩的眼神都随着他看向自己，每个人眼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恨的。

    唉……

    蓝慕绯心底默默叹气，这男人....走到哪里都免不了会招惹几朵桃花。

    现在倒好，连十几岁的小丫头都被他迷住了，果真是——男色惑人，祸害不浅。

    不想等他，继续往前走，就让他和那些小丫头们慢慢聊吧。

    差不多五分钟后，路易·英寡跟上她的脚步，握住她的手，语气微沉：“怎么不等我？”

    “不打扰你和小姑娘们培养感情！”蓝慕绯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

    路易·英寡再次牵住她的手，停下脚步，眸底流转笑意，“你吃醋了！”

    蓝慕绯才不想承认自己会吃几个小丫头的醋，眸光看到不远处的小卖部，对他说：“我口渴。”

    路易·英寡顺着她的眸光看去，“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蓝慕绯点头，目送他走向小卖部买水。

    之前围绕路易·英寡的小丫头们走过来，询问她是否会说英文。

    蓝慕绯迟疑的点头。

    其中穿黄色休闲服的小丫头看起来十六七岁，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蓝慕绯，羡慕的口吻道：“你真的很幸运，找到一个对你这么好的未婚夫！”

    未婚夫？

    蓝慕绯眸底划过一丝意外，是他告诉她们，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我们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他说，我的手機里除了我的未婚妻不會存其他女性的號碼；不是因为她要求才这样做，因为愛她而願意這樣做！”

    蓝慕绯微微一怔，眸光看向买完水往这边走过来的路易·英寡，眸底微微的湿热。

    几个小丫头看路易·英寡过来，一哄而散。

    路易·英寡将拧开的纯净水递给她，眼底的余光扫了下那几个小丫头，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又四处转转，遇到寺廟，問她要不要進去，藍慕緋搖頭，她不信這些。

    三四点时，蓝慕绯累了，走不动，又不想去排隊坐纜車。

    路易·英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我背你！”

    蓝慕绯迟疑，虽然是运动鞋，可走了大半天双脚早就不舒服了，而且他从来没有背过自己。

    趴到他宽广的背上，路易·英寡背着她站起来，她虽然轻，可身高在那里，在他的背上还是有重量的，背走两步还好，要是常走，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蓝慕绯纤细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背上，感觉好像被人托起来，他走路的步伐很沉稳，被他背着走很舒服，一点都不难受！

    走了很长一段路，记不得多久的时间，他的额头渗出汗水，气息也没一开始那般平静，沿着俊朗的轮廓线往下滴在她的手面上。

    蓝慕绯心底暖暖的，想到那个小丫头说的话，心湖掀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以前我听人说过，想知道一个男人爱不爱就看他愿不愿意背着你走15分钟！”蓝慕绯低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虽然他从来没有亲口说出爱她的话，可她心里明白，他对自己的爱，并不比自己对他的少！

    路易·英寡步伐顿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要在我的背上，一辈子下不来了。”

    蓝慕绯听懂他的画外音，眼眶红了，双臂更紧的搂着他，唇瓣凑到他耳边，低喃的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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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路易·英寡因为背着她出了一身汗，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外套放在椅背上，手机放在桌子上，蓝慕绯喝了半杯水，眸光从窗外的风景落在黑屏的手机上，眼底的余光扫向浴室的门。

    再三迟疑，终究忍不住好奇的拿起他的手机，没有密码，直接解锁，翻开了电话薄，很多电话号码，有些她认识的，有些她不认识，可是没有一个是女人的名字，而电话本排名第一位的名字映入眼帘……

    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听着浴室隐隐传来的流水声，将手机贴在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她的电话号码署名为：老婆。

    …………

    路易·英寡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水珠滴滴往下流，顺着他的颈脖流进健硕的胸膛。

    蓝慕绯坐在桌子前，低头敛眸，半张脸沐浴在背光面，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多问，她猝不及防的起身，紧紧的抱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路易·英寡低头看她，手指轻抚着她的轮廓，“发生什么事了？”

    她轻轻的摇头，双手解开他的腰带，轻轻的抚摸上他无一赘肉的腰部、胸膛；气若幽兰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胸膛。

    路易·英寡眸光逐渐灼热，眉头微皱，下身很快腫脹起来，喉头一紧，抑制不住的鼻息蹿动，身体也随之滾燙。

    她微凉的唇瓣轻落在他的頸脖，胸膛，吻住他右邊顆粒的同时，手指大膽的褪.去他刚刚穿上的內褲……

    “绯——”

    路易·英寡的声音是又痛苦又快乐，低头看她，滚烫的目光里流转不解。

    她是极少会这样的主动，真是要他的命，觉得要疯了。

    蓝慕绯伸手拿掉自己头发上的皮筋，长发散落，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迷人，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瓣一下。

    “英寡，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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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3）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3）

    话音未落，路易·英寡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唇瓣已覆盖上他性感削薄的唇。

    管他结婚不结婚。

    管他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反对他们在一起。

    管他会有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和她还有孩子。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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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蓝席廷见面的地点是蓝席陌的别墅，因此也见到了蓝席陌与妻子萧明珠。

    萧明珠的视力不好，似乎是幼年发生过事故，导致双目失明，这些年蓝席陌一直为她寻找治好双眸的办法，但始终无果；动了两次手术，也只是稍微能看清人影，具体的看不清楚，她不愿意再折腾，蓝席陌也只好作罢。

    这次见面的目的不言而喻。

    在见路易·英寡和蓝慕绯之前，蓝席廷、蓝席陌、蓝慕泽、萧明珠几个人坐下来，谈了一下。

    萧明珠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听听；蓝席陌与蓝慕泽都不想插手别人母子的战争，尤其是蓝家早已脱离政治圈多年，再次插手，先说长辈们不愿意，他们自个儿也不想。

    蓝慕泽说：“要蓝慕绯现在真是我们的大嫂，兄弟几个人绝对帮你到底；可现在人家跟别人，和别人母亲斗争，我们掺和进去，不合适！他们要是知道，非得削我们！”

    蓝席陌没说话，却是赞同蓝慕泽的话，这样的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蓝席廷沉默抽烟，眉头紧锁，眸底游离着笃定的光，许久后，喑哑着嗓音道：“那就只有我自己来想办法。”

    蓝慕泽急了，“她和你没关系……你这样帮她图个什么？”

    “什么都不图。”蓝席廷削薄好看的唇瓣吐出烟圈，声音沉哑：“就是不想看到有*因为身份背景这种东西不能终成眷属。”

    蓝慕泽沉默了，与蓝席陌对视一眼，心里知道，他这是想桑榆了。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放下过桑榆；他因为身份血缘，而无法与桑榆在一起，所以不愿意见到别的相爱的人，明明可以在一起，却要因为身份家世这样的东西，而被迫分开。

    一直沉默的萧明珠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声音清淡，“帮他们一把。”

    蓝席陌握住她的手：“……明珠。”

    “你还记得许不暖吗？”萧明珠瞳孔映衬灯光少了年少时的阴冷与孤僻，此刻温柔不少，“当年她与妈萍水相逢，不管妈有多大的麻烦，不还是出手相帮！现在我们既然有这样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为何要说不？”

    蓝席陌眸底渗出温柔的光芒，与她十指交扣，低喃的说了一个字：“好！”

    二比一，蓝慕泽只有少数服从多数的份——帮！

    …………………………

    四个男人走到一起，可以聊的有很多，政治，经济，车子，女人。

    这些蓝慕绯和萧明珠都没兴趣，萧明珠邀请她随处走走，蓝慕绯欣然随行。

    园子里一路铺的全是盲人路，萧明珠已经走过千万遍，熟悉的不得了，健步如飞；蓝慕绯却是看的胆颤心惊，生怕她会撞到，或是绊倒。

    萧明珠笑意浅浅，“虽然我看不见，可我听得见，感觉得到；再者，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可能会伤到我。”

    蓝慕绯望着这花园的布置，再看她脚下的路，露出清浅的笑，“您的丈夫对您很是用心！”

    “他对你，不也很用心！”

    蓝慕绯眸光看向与他们说话的路易·英寡，他的眸光刚好看向她，距离虽远，她还是捕捉到他眸底的眷恋，心生温暖。

    “他对我，的确用心。”

    为了她抛弃尊贵的爵位，来到一个陌生的国都，重新开始一切，舍弃了自己的身份与姓名，即便不能注册结婚，却已将她视若妻子。

    他为她付出的，真的是太多太多。

    这次见面，蓝慕绯与蓝席廷没有单独说上话，但有些话其实不用说出口，大家都懂。

    一个愿意帮忙，一个被帮忙。

    一个心生善意，一个心存感激。

    君子之交淡如水，在人生这条长路上，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帮忙的朋友，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路易·英寡与蓝席廷他们去见政aa府的人，蓝慕绯就在酒店学习着织毛衣，实在无聊就下去走走，也不走远，怕他回来看不到自己会急。

    中国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想请人帮忙自然免不了请客应酬；路易·英寡每天回来的很晚，一身的酒气。

    蓝席廷和蓝慕泽也没好哪里去，蓝席陌因为答应萧明珠戒烟酒，所以这样的应酬，他是不会出面的。

    蓝慕绯庆幸自己是跟过来了，否则他喝醉后，身边连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有时他喝的多，回来倒*就睡，若还有意识，免不了要亲/亲/摸/摸，将她上下吃一个遍；最让她无奈的是，他非不愿意戴那玩意，说是要孩子。

    别人要孩子都是戒酒，他倒好，要孩子，还每夜酗酒。

    喝醉的路易·英寡比孩子还孩子，蓝慕绯根本就拒绝不了，拿他没办法。心想着应该没那么幸运，就这么几次会中。

    差不多半个月时间左右，该疏通的疏通，该见的人全见了，北京包括上海那一块，所有的事都顺利下来。

    原本银行不放的贷款，也因为有蓝家很顺利的放下来了。

    路易·英寡为表示感谢，除了宴请蓝家三兄弟吃饭，也给萧明珠送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

    酒桌上，路易·英寡给了蓝席廷一份文件，是他公司的股份。

    蓝席廷收下了。

    他不缺钱，更不缺路易·英寡的钱，可他知道要是自己不收，路易·英寡与蓝慕绯的心里都不会安。

    路易·英寡喝的有点多，回去的时候坐在车上醉醺醺的靠在蓝慕绯的肩膀上，紧皱多日的眉头终于有那么一点点的松开了。

    回到酒店房间，蓝慕绯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她去浴室给他拧条毛巾擦擦脸。

    刚迈出一步，手被人握住，他轻轻用力，她直直的跌坐在他的怀中。

    “怎么了？”蓝慕绯伸手抹去他额头的细汗。

    路易·英寡将放在手边的袋子递给她，“给你的。”末，亲了她的唇角下。

    蓝慕绯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将袋子打开，是好几份房产文件，有西寻的，有上海的，有北京的，有巴黎的，还有两份是公司股份，署名是她；甚至还有一块墓地。

    鼻尖一酸，抬眸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声音低低的：“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些？”

    路易·英寡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眸光里的眷恋浓郁的似是化不开，嘴角泛起淡淡的笑，似醉非醉的说：“早就想给你了，就是怕你脾气上来，又多想。以前是无所谓，在我这和在你那没两样；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要有个孩子，我要为你们娘俩打算，万一以后我有个什么，你们娘俩不会什么都没有，被人欺负……”

    “你别说了。”蓝慕绯听不下去，手指轻落在他的唇瓣上，眼眶蓄满潮湿，“你说这话，存心是不想让我活。”

    其实，这些文件的电子档，之前她在他的手机无意间看到过，除了被公司套住的动不了，他近乎是想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移给她！

    他一直没说，她就假装不知道，不曾提及。

    她要的从来都是他这个人，这颗心，要是他没了，她有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路易·英寡低头温情的亲吻她的眼角，声音沙哑，语气里有着淡淡的酒精味，她不讨厌。

    “我就是太想让你活，好好的活。”温热的大掌隔着衣服抚/摸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我自然是想要长命百岁，让你怀孕，看着小家伙在你肚子里一天天变大，看着他长大一天天追着我们老。”

    话语顿了下，言辞恳切，“谁也不能保证没个万一，我得为你们娘俩的一辈子打算。”

    蓝慕绯纤长的手臂搂着他，心湖被他搅的湖水泛滥，鼻子酸，心里更酸，瞳仁生涩。平日里的冷静与矜持荡然无存，像个孩子般固执的说：“我只要你！”

    他把这些东西都给她算什么。

    他忍不住的笑，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流下的一滴泪，“我一直都是你的，永远都是；可我能给你的就这些了……”

    她最想要的名分，他给不了，总觉得委屈了她。

    蓝慕绯心头更难受。

    她知道，他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了。

    关于墓地，大概是上次叶桑的事她伤感，怕死后连安置骨灰的地方都没有。

    一句感伤的无心之语，没想到他一直放在心上。

    蓝慕绯不喜欢他这样，抬头小心又酸涩的亲吻着他的唇瓣。

    滾燙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化被动为主动，溫柔纏綿吻著她的唇瓣，细细描绘，用尽一生的温柔与深情。

    那些文件被遗落在地上，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损坏，她只想拥有他，哪怕是在他身下化为一滩水，甘之如饴。

    满室的旖旎缱绻，情-潮久久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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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上海那边有杭航处理，也算稳定；路易·英寡带蓝慕绯回西寻。

    至于在哪里定居，两个人都没决定好。

    北京与上海都是大城市，经济发达，什么都很方便，但生活节奏快，北京雾霾严重，空气也不是很好；路易·英寡是有意见未来的家置办在上海附近。

    比如：周庄。

    这一切都还沒定，不着急；眼下他最急迫想要看到的是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最好是健康能干的儿子，这样以后要是有什么，自己不在她身边，也有人替自己照顾她，保护她。

    路易·英寡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想离开她，或是怕红夫人会做什么；而是他今年35岁了，人生这条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已经走了三分之一多，还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

    都说世事无常，没有一万也会怕有个万一；以前他不会考虑这些，可与她在一起，他是男人，要保护照顾好自己的女人，自然要为她的将来打算，更何况现在打算是要孩子，他需要考虑的事更多，要更全面。

    从北京回来后，基本上心思都在孩子上，说是一回事，想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买了很多验孕的東西，只是结果都显示没有。

    每次蓝慕绯都是期待紧张加害怕，她其实还没准备好要做一个母亲，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要是多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他那么渴望与她有一个孩子，什么都安排好好的，她连一个“不”字都不忍说出口。

    路易·英寡买了很多关于怀孕、育婴的书籍回来，但凡公司没事，他就拿着书仔细的研究，仔细的看，然后盯着她平坦没有任何动静的小腹看，好像他这样盯着就能把她肚子里盯出一个娃出来。

    十一月，西寻早已冷了起来，说话呼吸缓慢的溢出一团气雾，模糊着视线。

    蓝慕绯到底是没织出毛衣，比她想象中难好多，手套也没有，最终改织成一条长长的围巾；选是黑色毛线，百搭的颜色，再者有什么瑕疵的地方，也不容易看出来。

    路易·英寡体质耐寒，还穿着单薄的衬衫，外搭一件深色薄风衣，蓝慕绯帮他围上围巾，不算难看，就是有点不搭他冷峻的气场。

    他倒没觉得，对于她亲手织的围巾，喜欢的很，都不许吴婶他们碰。

    ……………………

    孩子的事始终没动静，急不得，两个人也只好顺气自然；最近天气不好，西寻、上海等地都是阴雨绵绵，路易·英寡打算等天晴，带她去上海转转，他也要去公司看看。

    没有等来天晴，却等来了巴黎来的电话。

    路易·英寡接到电话时，蓝慕绯正在学煮茶，抬眸看到他面色变了，不由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梅利先生....快不行了。”他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伤痛。

    蓝慕绯手里的杯子倏然摔在地上，摔在地上，水花四溅，支离破碎。

    他们离开巴黎时，梅利先生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路易·英寡安排了最近的飞机航班，西寻没有机场，要先去上海，再飞巴黎。

    折腾一番，抵达巴黎已经是11月底了，巴黎也是冷的要命。

    下了飞机，路易·英寡和蓝慕绯风尘仆仆的赶往医院看望梅利先生。

    梅利先生躺在病*上，戴着氧气罩，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消瘦的不像话。冰冷的医疗仪器发出的声音，证明他还是有生命力的。

    “梅利先生……”蓝慕绯一开口已哽咽，眼眶红了。

    路易·英寡站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眸光与梅利先生对视，声音低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这病不是突然生的，梅利先生是定期检查身体的人，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梅利先生抬起无力的手摘下氧气罩，牵强的勾了勾唇瓣，“人老了，谁还没点病痛，告诉你们这些糟心事做什么。”

    他想起来，却没力气。

    路易·英寡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起来，蓝慕绯在他的后背多加了两个靠枕，让他舒服点。

    梅利先生苍老无神的眸光看着他们，干的起皮的唇瓣轻轻张合：“本该去看看你们，奈何身体不争气；这临走就想与你们道别，想看你们好好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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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席陌萧明珠出自《总裁的豪门前妻》番外篇《你是我生命的光》今天（12/5）还有一更，下午出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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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4）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4）

    “什么时候的事？”蓝慕绯在*边坐下，心里难受，难怪之前看他的脸色一直不好；以为只是小病小痛，她只顾防备着红夫人，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梅利先生虚弱的露出笑容，“事情都发生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不重要。”

    蓝慕绯脑子里灵光一闪，眸子一怔，看着他说：“上次你陪我去找手链，其实就已经查出来了，是不是？！”

    那么早就查到了，他一直都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住院治疗。

    “像我这样孑然一身的人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早点死也好，少受罪。”梅利显然已经将生死看开了，早点离开，早点去看她，也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拿到报告时，医生已经宣布他是晚期，即便是住院化疗，最多也就撑上一年的时间；现在不过是提早了一点点，无所谓的。

    公司已经交给专业经济团队打理，全力支持慈善事业，该处理的事，处理完了，该告别的人也告别了，眼下就他们两个人，让他挂心。

    若不是医生不让他出院，他就飞西寻看他们了。

    面对这样的事，蓝慕绯真的很伤感。梅利先生作为一个长辈，对她一直照顾，提拔，也点醒过她；如今看着他要离开，心里很是不舍。

    路易·英寡与梅利先生也是相识多年，无关于利益，一个喜欢垂钓，一个喜欢吃鱼铸就他们的革命情谊；如今面对生离死别，也是无比的沉默，眸光凝重。

    医院晦气重，梅利先生让他们回去，能在临走之前见他们一面，已是了无遗憾。

    蓝慕绯先出去了，去一趟洗手间。

    梅利先生嘱咐路易·英寡，一定要好好珍惜蓝慕绯，别像自己等到失去，后悔莫及。

    路易·英寡眉头微拧，什么都没说，沉沉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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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气很重的房间，满地狼藉，云故一把掐住温妮的颈脖，将她甩在*上，满脸的愠怒，无法抑住。

    “你根本就知道一切，你跟着他们一起骗我，耍我……”

    就连那*，也是她事先让人在自己的酒里下了药，否则他怎么会碰她！

    之前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温妮被他掐的近乎断气，大口大口的喘气，眼泪簌簌的往下落，起身想要抓住他的衣服。

    云故挥开她的手，再也不想被她触碰。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你……阿故，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你！”

    温妮哽噎，一句话断断续续，费了很大力才说完！

    “喜欢我你就这样设计我？”云故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设计自己跌进一个深的看不见的圈套中。

    “阿故……”温妮止不住的啜泣，顾不得自己脖子的疼痛，起身想要去抱住他。

    云故毫不留情的推开，冰冷的眼眸里看着她只剩下冰冷与厌恶，“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音未落，愤慨离去。

    “阿故……阿故……阿故……”温妮痛哭不已，想要追上去，可门已经被愤然摔上，用力到整面墙都跟着颤抖。

    她双腿瘫软在地，整个人伏在地面，哭晕了妆容，无比的狼狈，在潮湿的小房间里，啜泣的声音久久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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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和蓝慕绯没有回之前的别墅，而是去了他父亲曾经居住的房子里；虽然不豪华，但布置温馨，很适合两个人暂住。

    一番折腾，蓝慕绯很疲惫，从医院回来澡都没洗，躺在*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路易·英寡帮她脱掉鞋子和外套，将薄被盖在她身上，将室内的温度调到刚好。

    凝视她疲惫的神色，浓眉里有化不开的心疼；拇指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无声无息的离开房间。

    蓝慕绯有时间休息，他没有，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之前黄希雯生产，他们在西寻都没回来，差人送了礼物，现在回来礼貌上是要去看一眼。

    再者，罗若琛知道他们回来，也想与他见上一面。

    虽然他人在西寻，可巴黎发生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封尘入主公司，表面上是红夫人的棋子，暗地里没少搞小动作，红夫人是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还有就是简·兰斯特洛已经进入兰斯特洛家族的公司，自从那次梅利先生公司的晚宴后，他们就没见过面。

    简找路易·英寡好几次，没找到，辗转找到罗若琛，他没将路易·英寡在中国的联络方式给她！

    毕竟简对路易·英寡的心思，他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得很清楚，而路易·英寡却是不可能喜欢上简。

    罗若琛提及这事，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淡淡的打断他，“我已经有绯了。”

    即便没有绯，他也不会喜欢上简；口味没重到看着长大的小女孩都能下得了手。

    罗若琛听懂他的画外音，不再提，话题转移到其他事上。他从没想过伯爵会为蓝慕绯做到这一步，换做是自己，也许是做不到的。

    路易·英寡身子靠在沙发上，薄唇噙着一丝笑意，轻喃的嗓音道：“情到深处不由己。”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动心，情不自禁到一发不可收拾；每一步都走的不容易，若是能放得下，也不会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罗若琛笑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他笑着应声，栽了便栽了。

    甘之如饴。

    …………………………………………………………

    梅利先生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路易·英寡与蓝慕绯都在睡梦中，接到医院的电话，路易·英寡不忍，却还是将蓝慕绯唤醒。

    蓝慕绯听闻后，怔怔许久，回过神时已是泪流满面。

    人世间最令人无奈的就是死别，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无奈的接受着，什么都做不了。

    路易·英寡将她抱进怀中，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很快胸前湿热一片。

    医生也说了，梅利先生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大概就是盼着还能与他们见一面；如今见了面，做了告别，他自然是要走的。

    换了衣服赶往医院，后事虽然已经委托人办理，身为他的朋友与晚辈，还是想要全程参与，毕竟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一段路。

    因为要参加梅利先生的葬礼，所以他们在巴黎可能还要多逗留几日。

    蓝慕绯见到封尘时，毫无心理准备，是在医院的走廊；路易·英寡去了洗手间，他们今天要送梅利先生去火葬场，后天会下葬。

    封尘一身黑色西装，身后跟着两个类似保镖的人，成为路易家族的人，好像就是不一样了。

    “我说过，你们还是会回来的。”当初走，真的是多此一举。

    蓝慕绯因为梅利先生的离世心情沉重，无心与他辩驳，多做纠缠；转身要走。

    封尘快一步的拦在她的面前，低头时眸底已没了温润，目光越发的阴鸷，“这段时间……你真的好吗？”

    蓝慕绯抬起头，清澈的瞳仁在白炽灯光下映衬的略显清冷，“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不好！”

    封尘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眉心微敛，削薄的唇瓣，刚要说话时，身后传来的低沉阴冷的声音：“你挡了我未婚妻的路。”

    回过头迎上路易·英寡清邃没有感情的眸子；他已经经过封尘的身边，走到蓝慕绯的面前揽住她的肩膀，神色顷刻温软下来，“车子在门口等着，我们走吧。”

    蓝慕绯与他对视，点头，看都没看封尘一眼，似乎只要有路易·英寡在，她的眼睛里就再也映不进去其他的风景。

    封尘欣长的身影孤冷的伫立原地，清冽的眸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缓慢的沁出一抹冷意的笑。

    未婚妻……？

    路易·英寡，你当真以为你们能在一起？！

    当真以为你能够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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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利先生的葬礼，来了很多人，包括罗若琛、封尘、简等等……

    简一袭黑色的呢绒大衣，黑色小礼帽，手执一支白色玫瑰，献在梅利先生的墓碑上；转身退居一旁；眸光下意识的去看路易·英寡与蓝慕绯。

    两个人一手一支白玫瑰，另外的手紧紧的牵着彼此，连鞠躬时都没有分开过，好像不管有多大的力量都不能分开他们，

    金色的瞳孔里有一秒的黯然与失落，牵起的唇角流出淡淡的笑，到底还是想要祝福他们的。

    封尘的位置与他们稍远，一双深邃的眸子隔着人群凝视他们，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葬礼结束，天气冷，路易·英寡让蓝慕绯先回车上，他还要与罗若琛、简他们打声招呼，既然见面了，总要说声再见。

    蓝慕绯懂他的意思，让他帮自己向简告别；独自先回了车上。

    昨天去看了黄希雯，因为差点难产，身体一直很虚弱的在家休养；生了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健康又可爱。

    要是没什么意外，大概明天晚上的飞机，她和路易·英寡会回中国。

    云故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打温妮的也一直是无人接听，既然回来自然是想要去见他们一面。

    晚上再打一次云故的电话，要是还不通，明天白天得去他住的地方找一趟了。

    蓝慕绯往停车的方向走，封尘急匆匆的跟着她步伐过来，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急？”封尘皱眉，他们回巴黎不到两个星期，这就要离开，是怕红夫人做什么？

    蓝慕绯看了他一眼，声音清淡：“本就是为梅利先生回来，人走了，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封尘没说话，不远不近的与她一同往停车的方向走，昨晚巴黎刚下了一场雨，此刻空气里有着潮湿，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可能是沾染的白玫瑰的花香。

    “蓝家会帮你们，让我很意外。”快走到车子旁边时，他突兀的开口。

    “你会做红夫人的棋子我也很意外。”蓝慕绯波澜不惊的回答，反将一军。

    封尘怔愣了下，凝视她的眸光越发的深幽。

    不远处一辆车子开过来，停在路边，下车的人一身亮色大衣的grace，戴着墨镜，下车眸光看向封尘。

    蓝慕绯看到她微微的蹙眉，极其反感她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打扮出现。她不会不知道今天是梅利先生的葬礼，但凡懂点礼貌的人不会以这样光彩靓丽的打扮出现，极其的不尊重逝者。

    封尘走向grace，不远处路易·英寡和罗若琛他们打完招呼，朝着这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grace的眼神望着走向蓝慕绯的路易·英寡，描绘精致的柳眉微微微敛，眸底的光一闪即逝。

    封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路易·英寡让蓝慕绯上车，手体贴的放在她的头顶，怕她撞到；两个人的侧脸有着同样的柔和与默契。

    敛眸，声音冷然，“我们走。”

    grace上了车子。

    路易·英寡与封尘他们不是同一个方向，两辆车子在同一条道路上，平行擦肩而过，越离越远。

    ………………………………………………

    上午还有一点阳光，到傍晚整个巴黎都被阴云笼罩，低沉的似乎是要将整个巴黎压垮。

    蓝慕绯在卧室收拾衣服，留一套明天需要的衣服，其他的都摺叠整齐放进行李箱。

    路易·英寡和远在上海的杭航通电话，说的都是公司的事。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蓝慕绯放下手头的衣服要去开门，刚出房间门；路易·英寡对她挥手，让她继续，自己掐断通话去开门。

    蓝慕绯没放在心上，折身回去收拾东西，等收拾完走到客厅，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录音笔，脸色阴沉的很难看。

    峻影弥散着浓郁的戾气，眉头紧拧，气氛尤其的凝重。蓝慕绯问怎么了，他抬起头深邃的眸光隐晦复杂的凝视她，抿着紧的唇瓣并未开口。

    蓝慕绯没由来的心慌，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录音笔，直觉告诉自己他的异样全部来自于这支录音笔。

    路易·英寡蓝色的眼眸猩红了，握着录音笔的手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愠怒难藏。

    蓝慕绯按了播放键……

    “这样会不会出人命……我怕……伯爵要是知道不会放过我的！”

    “……”

    “她流了很多血……孩子肯定会保不住，再不叫医生她会死的……我照你的话做了，现在她孩子摔没了……够了，我不想再多害一条人命。”

    “……”

    “grace小姐，立刻给我说好的五十万美金，我立刻离开巴黎，永远不会回来……”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录音笔里的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充满惶恐的声音，隐隐约约还传来虚弱的一声：“救我……孩子……救孩子……”

    蓝慕绯如置身冰窟，录音笔倏然“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比死还要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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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5）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5）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深邃的眸光透着一股冰冷，起身就要走。

    蓝慕绯起身拦在他的面前，“——英寡！”

    “让开！”路易·英寡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

    他的女儿蓝曦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人谋害的，她一直都知道真相，却隐瞒他至今。

    他甚至曾经问过她，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她骗了他。

    “一切都过去了！”蓝慕绯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肯让他走，知道他心里的痛，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一直都不愿意让他知道。

    蓝曦已经死了八年，再让他知道真相，再痛一次。

    何必呢！

    “英寡，过去的不重要！”她眼眶里蓄满水光，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他现在很不冷静，她不能让他离开，“我们需要的是未来！”

    “为什么？”他不懂，她怎么可以放过害死蓝曦的凶手。

    “因为蓝曦的出现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我和她都是以第三者的身份出现在你和grace的世界中。”

    遇见他时，他和grace还有婚约在身上，而她却与他发生*-情，并且有了这个孩子。在知道grace和封尘的事情以前，她都没有觉得grace残忍，她觉得是自己和蓝曦的存在，伤害了grace，心存亏欠。

    在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她也无法对grace恨之入骨，因为她已经释然了蓝曦的离开。

    恨一个人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而她没有那个时间与精力。

    路易·英寡怔愣，犀利的眸光盯着她，深谙一闪即逝，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沉哑：“你从来都不是第三者。”

    对于grace，他起初有过喜欢，那时的grace没有太多的慾望，单纯可爱，虽然有一些虚荣心，却并不惹他反感；后来grace变的越来越难以满足，在知道grace和封尘那些肮脏事之后，他只是将她当一个棋子在使用；再无真心。

    蓝慕绯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是与众不同的。

    这个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扎了根，想用一生的时间来呵护。

    蓝慕绯的手覆盖在他的手面上，“英寡，你答应我不要再去纠缠那些故去的事，我们回中国开始新的生活，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路易·英寡沉默，轮廓线条紧绷的厉害，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

    蓝慕绯放开他的手臂，抱住他结实的腰板，踮起脚尖轻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声音透着请求：“我们按原定计划回上海，好不好？”

    他没说话，不想这样轻易的就放过grace。

    她能轻易原谅害死蓝曦的人，而他不能，尤其是听到录音笔里传来她虚弱的求救声。

    八年前，她还只是一个17岁的孩子，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怀孕，生育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挑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们怎么可以狠心的这样对一个17岁的小女孩。

    蓝慕绯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脸颊上，手指从他的腰肢往上，在他的胸膛婆娑，唇瓣贴在他的唇瓣上，鼻息蹿动，似有若无的声音从缝隙中流出来，“英寡，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

    她深情的亲吻着他的唇瓣，细致描绘他的唇线，白希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輕撫着他毫无赘肉的胸膛，逐渐往他腹下三吋移动……

    路易·英寡似有若无的回应她的吻，在感觉到她的柔荑時，腹下三吋的某物苏醒，逐渐腫脹起来，温度飙升。

    眸底收盡她眷恋的神色，心底一揪，似乎是要用彼此的体温驱走生命过去岁月里那么多的冰冷与无力，手指覆盖在她胸前的丰滿上，張口吻住她的薄唇，回应她的吻。

    左边胸口的位置，却是撕裂的在痛。

    路易·英寡将她抱在桌子上坐着，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她的衣衫，并未完全脱去，挂在身上半遮半掩，更加刺-激着视觉效果。

    在他一系列的动作下，嬌軀輕輕的顫慄，褪去她沾滿情慾的內褲，有着濕意，沁着馨香；握在掌心一并輕撫着她不着一物的剔透長腿。

    蓝慕绯纤细的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潮.水流在桌面，让她羞涩难忍，想要下来，他却不准。

    站在桌子前，以站立的姿势一点点的将腫脹送入……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嘤咛，他断断续续的送进退出，眼底的余光看着她的反应，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你说什么？”

    蓝慕绯迷离的眸光因为这刺-激-感沁着湿意，唇瓣舔著他的耳垂，小声的说：“我——爱——你！”

    他健硕的颈背明显的僵了，这是她第一次会在做这样的事说出这三个字。

    侧头，猩红的眸光里有着柔情万丈，深情的吻住她的唇瓣，似乎是想要将满腔的柔情与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平常结束，蓝慕绯都累的睁不开眼，只想睡觉。

    这一次相反。

    事后，路易·英寡在*上熟睡了，蓝慕绯被他抱在怀中，却怎么也睡不着。

    被子下面的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肌肤相亲，想到刚刚的歡愛，激情而压抑，两个人的心里有压抑着部分的情绪，没有往日的甜蜜；却更难忘。

    蓝慕绯抬头看到他阖起的眼眸，剑眉还紧拧着，眉心流转着疲倦，似乎很累的样子；甚至她将腰间的手臂拿走，他都没醒过，可见他是真的累了。

    也是，自从回到法国，她的休息时间还算正常，他却不一样，梅利先生的喪事，他全程参与，又要见罗若琛那些人；一直都没好好的休息过！

    蓝慕绯轻手蹑脚的下*，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刚走两步，感觉到有什么沿着月退流出来，温热的，夹杂着腥味。

    走到浴室开花洒，温水一瞬间流出，冲走身上的歡愛的气息，却冲不走身上歡愛的痕迹。

    蓝慕绯站在花洒下，脑子里有很多事情一闪而过。

    这个时候，蓝曦离开的真相被路易·英寡知道，太过蹊跷。

    潜意识觉得不安，好像是有什么人暗中在操纵什么，想要牵绊住他们回不了中国。

    知道真相后的路易·英寡情绪激动，人在冲动的情况下究竟会做出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必须阻止他，不让他出去。

    更不能让人影响了他们的行程。

    自从回到巴黎，她就有一种感觉，她和英寡就像是两只猎物掉进早已织好的蜘蛛网里，而捕猎者正在慢慢靠近，即将展开捕猎行动。

    从浴室出来，她给阿故打电话，始终不通，改发短信。告之明天晚上她就要和英寡离开，上午想要去看看他。

    许久之后，云故终于回了一条短信。

    让她不用去找自己，告之他航班时间，他会去送他们！

    蓝慕绯看到他的信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航班时间发给他，将手机关了，重新躺回路易·英寡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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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蓝慕绯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急忙跑出卧室，穿着睡衣就要跑出去……

    刚要开门，门突然自己开了，从外面进来的人看到她也是一怔，清邃的眸光对她上下打量好几回，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她急切的声音道：“你去哪里了？”

    “买早餐。”他举起自己手里拎着的早餐，声音顿了下，语气不悦：“穿成这样，你想去哪里？”

    蓝慕绯看到早餐这才松一口气，低头再看看自己，赤着脚丫站在地板上，没穿胸衣，单薄的粉色吊带睡衣胸前丰滿上的顆粒很明显能看到。

    脸颊一红，醒来没看到他，还以为他去找grace算账了。

    “没想去哪里！”转身就想往房间钻，路易·英寡的动作更快，走进来，门还没关就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唇瓣贴在他的耳边，“好像硬了……”

    “什么？”蓝慕绯没反应过来，回头看他。

    路易·英寡用脚踢上门，早餐放在一尘不染的鞋柜上，将她抱到面前，低头看着她丰滿上凸出的两顆粒，“这里……硬了。”

    蓝慕绯顺着他的眸光看下去，脸颊烧红，想推开他，未果。

    他低头隔着柔软的睡衣含住她ting起的顆粒，舌尖顺着乳暈转圈，薄薄的衣料瞬间濕透，服帖在肌肤上凉凉的；有点抑制不住的輕吟了声。

    “晚上要坐飞机回去！”蓝慕绯出声提醒他，现在好像不该是做这个的时候！

    他的手指已经撩起她睡裙的衣襬，手指在她的小腹周围油走，低头亲吻她还未洗漱的唇齿，气息很快融合成一天，輕喘起来。

    “所以……提前补偿我。”

    蓝慕绯想拒绝，他的吻转移到她的耳畔，吻着她的耳廓说，“除非你想体验飞机激情！”

    “……”

    谁想要体验飞机激情？！

    一番翻云覆雨，吃早餐的时间推迟到十点多，吃完两个人又睡了一会。

    下午要提前去机场，已经和云故约好碰面的时间，晚餐要在机场附近的餐厅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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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在餐厅和云故碰面，一起吃饭，飞机是九点的，提前十五分钟登机，他们八点二十分就要离开餐厅去过安检。

    三个月没见面，云故似乎变了样，天气寒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牛仔裤，双手在口袋里；脸色微微泛白，精神不是很好。

    蓝慕绯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蓦地一揪，“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云故抬头先是看了她身边的路易·英寡一眼，再看她，露出牵强的笑，“我挺好的。”

    这样也叫好？

    蓝慕绯皱眉，想说什么，路易·英寡替云故解了围，提议先点餐，吃过再聊。

    晚餐三个人吃的都不多，剩下大半让服务员撤下了。

    路易·英寡借口说想抽根烟，起身去了餐厅特意设置的抽烟区，把时间留给他们姐弟两个人。

    蓝慕绯隔着一张桌子看着云故疲惫的神色，黛眉微蹙，“你和温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云故扯了扯唇角，声音沙哑：“没有，你别瞎想。”话语顿了下，眼底的余光扫了远处吸烟区的峻影，问：“他……对你好吗？”

    蓝慕绯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眸底情不自禁的溢出柔情，点头：“他对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云故心底酸涩，脸上还故作轻松道：“那就好……”就好。

    蓝慕绯还是忍不住的问：“温妮……她怎么没过来？”

    他们俩住在一起，他过来，温妮应该也知道，怎么没过来！

    “她——”云故对上她的清澈的瞳仁，欲言又止。

    要告诉她吗？

    关于温妮做了那些事，要让她知道吗？

    在她的心里一直把温妮当做好朋友，要是让她知道了温妮的真面目，她能接受吗？

    心里大概会难过很久，很久......

    被温妮骗了，是他自己愚蠢，一时的冲动与无知，就让他承受这个后果；她现在和那个人在一起，生活的幸福快乐，何必徒增她的烦恼。

    “阿故——”见他沉默许久没说完，蓝慕绯忍不住的出声，他在想什么，表情那么的奇怪。

    “她有事不能来，我送你也一样！”云故扯唇笑的很敷衍。

    蓝慕绯见他不想说，也没有逼问，心里琢磨可能是吵架了，每一对情侣在一起都会吵架，哪怕是她和英寡。

    不过因为她比他小很多，她生气，他都会主动来抱抱，哄哄就过去了。

    云故和温妮差三岁，有代沟和意见相驳也是正常，这需要他们两个人慢慢磨，别人是无能为力的。

    一会路易·英寡回来，三个人在餐厅坐了一会，八点时，云故提醒到他们还是早点过安检，免得出岔子被耽搁了。

    云故一路送他们到机场，换登机牌，直到安检的地方。

    蓝慕绯将自己脖子上灰色的围巾解下来，亲自给云故戴上，“天冷了，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

    云故比她高，她给他围围巾时，他要微微的弯腰，她才能不辛苦。

    路易·英寡站在一旁看着，也没吃醋，知道她是将云故当弟弟，没别的想法；云故对她也放弃了执念；他不至于还会吃这样的醋。

    云故感觉到自己被温暖包围，靠近她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心里一涩，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保重。”

    “你也是。”

    蓝慕绯脚步往后退，一直对他挥手，退到路易·英寡身旁，被牵手走向安检处。

    云故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路易·英寡先递去了护照身份证机票等，蓝慕绯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的回头看云故，心里满满的不舍。

    三四个穿制服的人突然急匆匆的走过来，将云故围住，云故怔住，没反应过来。

    蓝慕绯见情况不太对，想都没想折身跑回去。

    路易·英寡看到，紧跟其后。

    “云故先生，你涉嫌谋杀法国籍女子温妮，现在我们要拘捕你；这是拘捕令，请你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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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一个加更是给冬宝庆祝生日，今天万字不用谢我夸我，帮我在评论区祝福一下冬秘书就好！

    小冬宝，破蛋快乐！即便你再拉低智商，我都不会真嫌弃你，也感谢你笨笨的样子给我们带来那么多欢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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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6）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6）

    什么？

    云故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有一米九身高的警察拿出自己的证件和拘捕令之后，又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铐，不管他反应没反应过来，“咔”冰冷的一声后手铐将他的双手铐住，两个警察站在他的两侧，架住了他的双臂。

    “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云故终于反应过来，激动的开口辩解。

    “阿故！”蓝慕绯冲过来就想要抓住他，警察却挡住了她，“你们放开他，你们凭什么抓我弟弟？”

    亲眼看着云故被戴上手铐，蓝慕绯无法接受，情绪激动的大声与警察交谈。

    “他涉嫌谋杀，我们有权利拘捕他。这位女士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我们将会向法院起诉你！”

    “no！这不可能！阿故不会杀人……他杀谁了，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也没权利拘捕他！”她没听清楚之前警察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但她相信阿故不会杀人，绝对不会！

    “他谋杀了他的女朋友——温妮！”

    警察冰冷机械化的语气回答她，眸底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

    “什么？”蓝慕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否则她怎么会听到警察说阿故杀了温妮。

    “这不可能！”蓝慕绯情绪激动，她不能相信，“这绝对不可能！”

    阿故怎么可能会杀温妮！！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他的谋杀罪。若你不相信，可以为他聘请律师，到法庭上和法官说！”警察给了同僚一个眼神，示意把人带走。

    蓝慕绯怔怔的眸光看向云故，他情绪激动的不住摇头，浅蓝色的眼眸里布满红丝，不停的在否认，“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姐，我没有杀人……我没有……”他彻底慌了，像个无助的孩子想要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自救。

    而现在他唯一能抓住，期望的人唯有——蓝慕绯！

    警察强制性的要带走云故，蓝慕绯潜意识的就是抓住云故的手，警察挡在中间，神色不耐烦的吼道：“不要妨碍我们……”

    伸手要推蓝慕绯时，手臂被人扣住了，抬眸对上路易·英寡清寒逼人的眸光，后脊骨漫上一丝凉意。

    “不准碰她！”路易·英寡不收紧手上的力量，像是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与生俱来的气场强大的让对方不寒而栗。

    “阿故……”蓝慕绯眼睁睁的看着云故被带走，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

    “你……你放手！否则我可以……控告你袭警……”警察脸色都开始惨白起来，一句话断断续续，无比艰辛的吐出来。

    路易·英寡的注意力全在蓝慕绯的身上，不屑的甩开警察的手，揽住她的肩膀，没让她追上去。

    现在追上去也没用，反而会让警察抓住把柄控告她妨碍公务！

    警察虽然心里不爽，可见惯形形色色的人，路易·英寡身上的强大气场让他不敢多说什么，转身急匆匆的追上自己的同伴。

    “阿故不会杀人……他不会！”蓝慕绯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袖，抬头清澈的瞳仁里只剩下一片慌乱与无助，“英寡，帮我……帮帮我……”

    警察说阿故杀了温妮，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没有一定的证据，警察怎么会这样正大光明的拘捕云故，现在真的是一团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英寡。

    路易·英寡温热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声音沉静如故，“你冷静点，有我在。”

    蓝慕绯散光无神的双瞳开始慢慢的聚拢光芒。

    “只要他没做过，我一定会保他没事！”他低沉的嗓音笃定的从薄唇溢出，“你信我。”

    蓝慕绯自然是相信他的，可一时间发生这样的事，她真的慌了。

    死的那个人是她的好朋友温妮，而警察竟然说她的弟弟云故是凶手。

    这让她难以接受，更没办法冷静下来。

    路易·英寡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角，“有我在，别怕。”

    蓝慕绯紧咬着血色已失的唇瓣，身子在他的怀中止不住的颤抖，感觉有一股冷意从心底最深处往涌上来，蔓延四肢百骸。

    冰冷的近乎要窒息了。

    路易·英寡收紧有力的臂膀，明亮的灯光下深邃的眸子越发的阴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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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先送蓝慕绯回去，她不肯，想要和路易·英寡一起去警局了解情况。

    “这件事牵涉到谋杀，罪名严重，没那么简单，有些谈话不适合你在场，听话，在家等我的消息。”

    大冷天的他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东奔西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必须亲自送她回去，看着她进屋。

    蓝慕绯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没有执拗，在他要出门时，拉住他的手臂，眸光凝视他，诚恳的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他留下来，谢谢他愿意帮阿故！

    路易·英寡反握住她冰冷的指尖，掌心的温暖渗透她的皮肤，像是要给传递一点温暖和力量。

    “傻瓜，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这个！在家好好休息，等我的消息，别乱跑，知道吗！”

    蓝慕绯点头，再舍不得还是要松手，让他去了解情况。

    偌大的房子里暖气开的很足，她蜷曲在沙发的一角，感觉还是如置冰窟；机场发生的一切都还在她的脑子里如同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

    重复，闪现。

    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会拘捕云故的，可是她看到云故的反应，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可能会杀人。

    即便阿故曾经失足走过黑路，她依然相信阿故还是阿故，不可能泯灭人性的去杀人。

    尤其是对象还是温妮。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蓝慕绯低头双手掩面，将所有的痛苦与无助的神色都埋藏在黑暗中。

    …………………………………………

    路易·英寡是在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听到开门的声音，在沙发保持同样姿势的蓝慕绯蓦地起身，还没走两步，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暗与无数细小的白光点交织在一起，就连他的轮廓都模糊了。

    “绯——”

    路易·英寡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大步流星走过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来，坐下！”

    蓝慕绯在他的搀扶下，重新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袖，约有两分钟终于缓过劲，他担忧的神色逐渐清晰。

    “阿故，阿故的情况怎么样？”他担心着她，她却一心担心着阿故。

    “情况，不乐观。”

    不想隐瞒她，也瞒不住，这些事她迟早会知道。

    温妮死在他们*的地方，有证人证明曾经听到死者与疑犯有激烈的争吵；温妮的死因是被人掐住颈脖，窒息而死。

    法医在死者的颈脖淤痕上采集到指纹，经过对比证实是疑犯云故的；死者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至死的地方也没有二次勒痕，更重要的是云故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凡有一个证人可以证明温妮死亡的时间，云故不在现场，谋杀罪名就不会成立。

    眼下棘手的问题是，云故没有证人，也没有办法证明温妮死的时候他不在现场。

    路易·英寡的话说的很委婉，可云故要被起诉谋杀罪名是肯定的，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是不利于云故；一旦被起诉，开庭审理，被定罪的可能性很大。

    蓝慕绯一直沉默没说话，指尖的温度越来越冷。

    经过*的思绪沉淀，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纵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云故是凶手，她也不相信阿故会杀人！

    黯淡无色的眸光看向他，眸底划过一丝心疼，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奔波，你一定很累，你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云故的事要处理，可英寡的身体对她来说也很重要，越是危险逼近，她越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让恐慌与害怕击垮自己！

    路易·英寡点头，起身去浴室冲个热水澡。

    蓝慕绯走向厨房，冰箱里的食材很少，原本都该等钟点工过来清理掉的，现在只能拿来凑合，让英寡垫下肚子，空腹睡眠对身子不好。

    路易·英寡和蓝慕绯都没什么胃口，做出来的东西吃了几口，都放下了餐具。

    他将蓝慕绯抱回房间，知道她也是*没睡，温情的亲吻她的唇瓣，“陪我睡一会。”

    蓝慕绯点头，靠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可脑子里无比的清醒，没有丝毫的睡意。

    云故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睡不着，若自己不睡，英寡也不可能睡，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英寡考虑。

    在路易·英寡的怀抱昏昏沉沉的，似睡非睡，朦胧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路易·英寡站在*边换衣服。

    “吵醒你了？”路易·英寡余光捕捉到她的目光，领带都没系好，直接走过来，温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蓝慕绯坐起来，看了下*头的闹钟，已经是中午了。

    “我帮你叫了外卖，记得吃。”路易·英寡温热有力的手指将她凌乱的发丝稍稍的整理下。

    “你呢？”她问。

    “约了人，设法今天下午争取让你们见一面！”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谋杀罪与其他的罪名不一样，罪名太重，现在已经是证据确凿，暂时关押收监，想要见面不容易。

    若他此刻还是伯爵，也许见面不难，可现在他已经不是了，那些人自然是趋炎附势的不买他的帐；加上这暗中还牵扯到其他的力量，他也不好在她面前说。

    她嘴上不说，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想见云故，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蓝慕绯眼眶瞬间红了，若说这世界谁最了解自己，非英寡莫属。

    很多话不需要她说，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乖乖的在家里等我的消息，确定下来，我会派人来接你。”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此刻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与支柱，自然是无时无刻的让她安心的依靠。

    蓝慕绯点头，伸手慢条斯理的帮他将领带系好，双手没有垂下来，反而紧紧的抱住他的颈脖。

    此时此刻，很庆幸还有他在自己身边，不至于茫然无助，不知所措。

    温热的大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下，示意她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自己在。

    临走前还叮咛她要吃东西。本就身体不好，不能因为担心云故再饿坏了身子。

    他走了没多久，送外卖的人就过来了，蓝慕绯没什么胃口，想到他的叮咛，又将放下的餐具拿起来，勉强自己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下午三点，路易·英寡打电话给她，已经确认能见面，司机在楼下等她。

    蓝慕绯早已换好衣服，装着手机就急匆匆的下楼。

    司机是之前为路易·英寡开车的司机，蓝慕绯看到他，匆匆的点头算是打招呼，上车，让司机快点。

    周尽是路易·英寡的心腹，即便路易·英寡不在法国，他也依旧效忠，否则路易·英寡也不会放心让他来接路易·英寡。

    车子停在警局的门口，路易·英寡站在门口等着她，车子挺稳，他上前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

    一路上蓝慕绯的心头都极其的不安，看到他眸底的光稍稍稳定，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一起走向警局。

    这次路易·英寡帮云故找到的辩护律师是唐时言，整个法国最好的律师，要是她都没办法帮云故脱罪，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上次蓝慕绯与唐时言见过面，没有多做介绍和客气；唐时言简单的把现在的情况说给蓝慕绯听，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所有的情况对云故都很不利。

    唐时言陪他们两个人一起与云故会面，坐下时一双清明凛冽的眸光看向路易·英寡，饶有深意。

    路易·英寡知道她的意思，侧头看脸色苍白的蓝慕绯，心疼不已！

    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绯，有件事我早上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蓝慕绯现在脑子里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又紧张起来。

    不是云故又出什么事了？！

    “你要有心理准备——”路易·英寡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低沉，“警方在云故的尿检里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什么？”蓝慕绯一脸茫然不解，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甲基苯丙胺是什么？”

    路易·英寡皱眉，削薄的唇瓣终究将那句残忍的话说出来：“甲基苯丙胺是冰毒里的一种成分”

    蓝慕绯瞬间像是迎头一棒，整个人回不过神来，短时间里根本就没办法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甲基苯丙胺是冰毒的成分。

    云故的尿检里有检验到甲基苯丙胺成分。

    意思就是——云故吸毒！

    是这个意思，她没理解错，对吗？！

    现在唯有唐时言是最冷静理智的，声音平静无波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说案发时间自己在路边喝酒，可是那条路没有监控，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真的有在那里出现过，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喝酒！”

    “所以——”蓝慕绯眸光看向唐时言，欲言又止。

    唐时言放下自己手中的笔，纤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胸前，背部完全靠在椅背上，利落的下结论：“我怀疑他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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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7）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7）

    云故穿着囚服，双手被银色的手铐铐住，在狱警的监视下走到桌子前，手铐依旧没有解开。

    苍白的脸色有着颓靡，眉宇间无法掩饰住的疲惫不堪，眼神甚至不敢去看蓝慕绯。

    打破寂静的人是唐时言，她想要知道案发的时候云故究竟在哪里做什么，只有掌握所有的情况，她才能想出对策。

    云故下意识的看了眼蓝慕绯，还是那句话，在路边喝酒，没有证人。

    唐时言深呼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蓝慕绯的身上，眼神似乎是在说：你看他这样的不配合，我也无能为力。

    “可以让我单独和他聊一会吗？”一直沉默的蓝慕绯抿着干涩的唇瓣出声。

    唐时言和路易·英寡对视一眼，默契的相继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姐弟。

    蓝慕绯波澜不惊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低头敛眸让人猜不透想法的云故，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只剩下两个字——陌生。

    是的，眼前这个走过黑路，吸毒，甚至即将被起诉谋杀罪名的云故让她感觉到很陌生。

    这张坚毅的轮廓再也没有了青涩与纯真，有的是复杂与猜不透！

    “为什么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蓝慕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轻轻的发酵，说这句话时，她的心无可救药的痛。

    云故抬起头，一双浅蓝色的眸子划过愧疚与不安，艰涩的从喉间逸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让她失望了！

    蓝慕绯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沉浸在愤怒或悲伤中，而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温妮的死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她终究是心软的，连一个“杀”字都不敢用在他身上，觉得残忍。

    云故摇头，眸光诚挚的望着她，斩钉截铁的说：“我没有杀人，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他是走了黑道，曾经恶性斗殴过，也吸毒了，可他没有杀温妮，真的没有！

    “好，我相信你！”蓝慕绯回答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云故怔愣。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样毫无怀疑的就相信自己，蓝色的眸子里缓慢的氤氲水雾。

    “告诉我，案发的时候你究竟在哪里，做什么？！”

    浓密如扇的睫毛轻颤，低下来遮住眸底的光，苍白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蓝慕绯等了一会，见他不肯回答，黛眉倏地紧蹙，“事到如今究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非要被判罪去坐牢，你才甘心吗？”

    云故猛地抬眸看向她，眸底有一抹挣扎与矛盾稍瞬即逝。放在桌子上被铐住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青色的经络若隐若现。

    他真的很想叫她不要管自己，和那个人回中国好好的过日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的罪有应得。

    可是——

    说不出口，所有的言语如刺在喉，吞不下去，吐出来，心如刀绞。

    他，不想坐牢。

    “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在蓝慕绯逐渐冷下来的眸光中，他低头，轻声的重复这一句话！

    蓝慕绯知道他是不会说出真话的，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起身的时候，声音里有些恨铁不成钢，“我们在外面想尽办法帮你没有用的，这个时候唯一能帮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话音落地，她转身离开。

    云故黯淡无光的眼神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眼前消失，眼眸逐渐猩红起来，缓慢的阖上眼眸……

    所有的绝望都将被遮掩。

    关于云故的案子，蓝慕绯、路易·英寡与唐时言坐下来详谈了一下，唐时言将现在的所有情况都分析一边，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是有利于云故的，甚至因为他吸毒的会让法官与陪审团有负面的看法。

    唐时言以一个专业的律师角度在这件案子里给他们的意见是，若云故不能说真话，最好就是将谋杀改打为误杀。

    在云故的尿检里有甲基苯酸的成分，可以说他是被药物控制了意识，在毫无清醒的意识下失手掐死了死者；强制性戒毒起码要一年多的时间，在狱中表现良好，可以利用她的人际关系，向法庭求情，提前释放，基本上期限可以控制在10年左右。

    男人三十多岁，不算老。

    蓝慕绯对于这个意见不是很赞同，云故没有杀人，为什么要打误杀，坚持要打无罪释放。

    这样的情况唐时言以前也遇见过，能明白她的心情，但不赞同她的坚持，给了路易·英寡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好好的劝一下，目前这个方案是最好的！

    如果坚持打无罪释放，她现在的把握五成不到，丢了她的天才头衔不要紧，到时候云故面对的可不就只有十年牢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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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还在为云故的事奔波，见了不少人，结果一样，都是无能为力。

    然而事情远比他们预计的要严重，温妮的父亲坚持要告云故谋杀罪名，不惜对媒体抹黑云故，将温妮的身世塑造的楚楚可怜，辛苦赚钱养云故，他去吸毒，殴打温妮，甚至强迫温妮去卖/淫。

    不管什么事一牵扯到媒体就会变得复杂，媒体并不需要真相，他们需要的是爆点，只要能炒作热点，杂志报纸销量增加，温妮父亲说的是真的假的，云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根本就不重要。

    一时间云故竟然沦落到众矢之的，近乎要被大众的吐沫淹死了。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试图与温妮的父亲沟通，至少别让他在媒体面前胡编乱造，抹黑云故，误导大众；但结果不尽人意；温妮的父亲甚至不愿意见他们一面。

    温妮的父亲是赌徒，之前温妮辛苦打工就是为帮他还赌债，蓝慕绯曾想过能不能用钱堵住他的嘴。

    这个想法被路易·英寡否决了。

    一个赌徒生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女儿的生死好坏，在女儿死后却装作一副慈悲的模样，这中间充满了诡异和阴谋，现在他们是步步为营，一步都不能错，一旦给钱让人抓住把柄，反而会害了云故！

    警方要起诉云故，其中的程序还要走一个星期的时间，唐时言还是建议他们采纳自己的提议；蓝慕绯否决了，又去见了一次云故。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蓝慕绯看着他消沉颓靡的样子，真的很想给他一个耳光。

    英寡为了他的事，每日奔波，吃不好睡不好这都罢了，更重要的是他曾经高高在上，风光无限，从来都是拿鼻孔看人，何时看过别人的眼色。

    为了云故的事，他没少去接触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人，没少受别人的冷眼和奚落。

    能怎么办，他已经不是路易家族的伯爵，红夫人在圈子里放话，从此以后路易·英寡与路易家毫无关系。

    眼下有谁敢得罪红夫人来帮路易·英寡？

    英寡认识的那些朋友家族势力个个都在，问题在于老一辈的人都在，压着下面的人，想伸手却使不上力；即便是罗若琛，想要帮路易·英寡，要顾及红夫人，也要顾及他的家族和黄希雯的家族，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

    开庭一审结果并不理想，若辩护律师不是唐时言，也许云故当场就被定罪，判了刑。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全程坐在旁听席，看着唐时言与检控方律师周旋，尽量拖延，奈何云故吸毒，加上温妮父亲在媒体面前说的那些话；可以从法官和陪审团的眼里看到他们对云故的印象很差。

    法官宣布休庭，疑犯继续收监不得保释，择日再审。

    唐时言离开前和路易·英寡说，要么让云故说实话，要么就改打误杀，要么就换辩护律师。

    这种能预测到结果的无罪辩护，她不想要浪费时间继续下去。

    路易·英寡说会考虑，心里很明白，绯儿怕是不会同意打误杀，只剩下让云故说实话与换辩护律师这两种选择！

    他们谈话的时候，蓝慕绯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却碰到了最不该出现却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看着蓝慕绯怔怔的神色，薄唇轻勾：“别用这样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怎么说相识一场。”

    蓝慕绯最近休息不好，也没食欲，看着就比之前清瘦，脸上没有血色，黛眉上隐隐疲惫不堪，好似在巨大的蜘蛛网上挣扎的只剩下精疲力尽后的无能为力！

    “你究竟知道多少？”

    封尘眉梢一挑，看着她，没说话。

    “他没在我面前说，可我猜警方那边施压的人是红夫人，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现状。”蓝慕绯干涩的唇瓣淡淡的开口，声音比死水还要沉寂，眸光紧盯着封尘，冷冽的声音问：“你究竟知道多少，在这件事里有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封尘看着她的眼睛里流转着欣赏与笑意，真心的赞叹，“绯绯，你真的很聪明！只可惜——你站错了位置。”

    “对错你我说的都不算。”尽管疲惫，说话时神色里还是透着一股倔强与不服输，“封尘，你到底为什么要站在红夫人那边？”

    封尘的母亲是老伯爵的*，红夫人即便是容得下她，也不会容下封尘，他没有理由去帮红夫人！

    为利益吗？

    她不相信！

    “你不会懂。”封尘勾唇，似笑非笑一下，眸底疑似流过悲哀与自嘲，“有时连我自己都不懂。”

    蓝慕绯眉心微动，他这话里有其他的深意。

    封尘看着她许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深呼吸一口气，闭目的瞬间开口说道：“绯绯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回来……巴黎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蓝慕绯皱眉，不解的问道。

    “走吧！”封尘敛眸，丢下这意味不明的两个字，转身离开。

    蓝慕绯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脑子里还在想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路易·英寡等了她许久，见她没回去，便去寻她。

    远远的看到她站在走廊像根木头，眸底拂过一丝担忧，走上前道：“没事吧？”

    蓝慕绯回过神来，对上他深邃的眸光，摇了摇头，牵强的扯了下唇角，要他不用为自己担心！

    心乱如麻，还在想封尘说的那番话，很显然有画外音，可她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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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开庭之前，杭航从上海赶过来，大事帮不上，但开车保护蓝慕绯这点事他还是能做到的；周尽便可以专心跟在路易·英寡的身边。

    蓝慕绯又去见了一次云故，想要他告诉自己实话。

    杭航送她去的，他没陪着她进去，一直在外面等。

    会面室里只有蓝慕绯和云故两个人，狱警在门外可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动静，却听不进他们究竟说什么。

    蓝慕绯最后一次问云故，温妮死的时候，他究竟在哪里！

    云故还是不想说，在蓝慕绯眸底逐渐氤氲起水雾时，他沙哑的嗓音缓慢的响起：“我……去找红夫人了。”

    蓝慕绯眸底掀起一抹错愕，一脸的疑惑与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找红夫人，更不知道为什么找红夫人这件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云故知道一切都隐瞒不住，诚实的将一切从头交代一遍。

    ………………………………………………

    蓝慕绯搬走后，他搬到杭航那边住，杭航不经常回来，等于他每天都是一个人生活；蓝慕绯给他买了手机，温妮也存了他的号码。

    有一次温妮在酒吧遇到事，打电话求救，打到他这里来，他就去帮她解围，送她回家；后来他不想读书，想工作，温妮知道他的想法就介绍他去自己上班的酒吧做酒保学徒，以后要是做调酒师也不错。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两个人逐渐熟练。

    他性格沉闷，不怎么爱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温妮会经常找他说话，偶尔也会给他带点吃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收到一份快递后逐渐偏离原本的航道。

    那份快递里交代了蓝慕绯当年的遭遇，还有红夫人对她的所作所为；甚至她和路易·英寡之间的种种，事无巨细的交代，矛头直指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在一起是为了换取他做手术的那笔钱。

    当下知道所有的一切，他认定事情是那样的，不管蓝慕绯怎么说都不相信，他想要赚钱，想要把钱还给路易·英寡，帮蓝慕绯恢复自由。

    温妮知道后，说自己认识人，混黑社会帮忙看场地一晚上就有很可观的收入，他可以尝试一下。

    为了还清那笔钱，他没有迟疑太久就答应了。

    在黑道里混的哪里有不受伤的，每次都是温妮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关心他，他虽然不喜欢温妮，却很相信她。

    他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是阴谋；看场子赚的多，却远远不够还路易·英寡的钱；于是温妮提议可以帮忙散毒，这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他想着只要把钱换上就可以不做了，岂料这一脚踏进来就是无敌深渊，越陷越深；散毒哪里有不吸毒，验货给客人看的……

    就这样染上了毒瘾。

    后来是封尘找到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红夫人路易·英寡的母亲设下的阴谋，教唆怂恿温妮，将他一步步引入最冰冷的黑暗中，再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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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8）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8

    那天和他温妮争吵后，愤然离开就没回去过。

    他冲动的去找红夫人，想要理论，想要问问她怎么这么恶毒，要对付怎么不去对付自己的儿子，拿他们这些人的命不当命吗

    他是这样想的，可红夫人哪里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被韩平拦在外面进不去，却看见封尘从别墅里走出来。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可能封尘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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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走出警局，眼眸空洞而麻木，云故的话一直在耳畔回荡。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封尘当初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早就知道他们终究是要回巴黎，因为他知道红夫人的所有计划。

    那么早，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红夫人就开始布一个陷阱，引诱他们一步步的走进这个陷阱里。

    默许路易英寡退出公司，佯装要与他断绝关系，划清界线，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今天埋下的伏笔，让英寡没有力量帮云故走出这个阴谋圈套。

    蓝慕绯坐在警局的阶梯旁，颈背都被冷汗侵湿了，直到这一刻，她亲身体会了红夫人的可怕。

    杭航将车子开到门口停下，下车将出门前伯爵吩咐自己带的外套大衣一并带下车，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披在她身上。

    “天冷，上车。”杭航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可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最难受的还是伯爵

    蓝慕绯双手伏在身前的膝盖上，眸光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声音里透着无力和疲惫，“杭航，你说为什么我和英寡想要在一起就这么的难”

    封尘也好，红夫人也好，每一个人都在想尽办法拆散他们。

    好像她和英寡的相爱是一件多么罪不可赦的事。

    伤感的语气让杭航听着心里都难受，安慰她：“伯爵一定会解决这件事，你要相信他”

    蓝慕绯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缓慢的低垂遮住眸底的光，神色麻木而茫然，有一种不知道路在哪里的感觉。

    杭航知道她现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心里备受煎熬，一边是她喜欢的男人，一边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不论哪一个她都没办法选择。

    她为伯爵付出，牺牲很多，伯爵又何尝不是。

    “我知道你很在乎这个弟弟，可你也要知道，伯爵为了你这个弟弟也费尽心思。”杭航舔了下唇角，天气寒冷，空气都变得干燥。

    蓝慕绯抬头看向他。

    “离开巴黎之前，伯爵特意约了巴黎最大的黑手党教父马西，用了三千万美金赎回云故；让所有的黑帮都不收他，不招惹他；那时伯爵还不知道云故吸毒，否则他一定会想办法帮云故戒毒。”

    杭航知道伯爵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免得她担心又愧疚，觉得亏欠自己。

    心湖被丢下一颗巨大的石子，涟漪不断的泛滥，瞳仁生涩，鼻子都算了。

    这个男人总是背着她，默默为她做那么多事；教她如何不爱惨了他

    “杭航，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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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起，杭航开门，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

    “进来说，或是站在这里说。”

    蓝慕绯站在门口没动，没必要也不想进去，眸光清冽的望着他，开门见山问道：“温妮死亡的时间里，你见过云故，你可以帮他作证。”

    封尘没有否认，身子往门上一靠，双手放在居家服的口袋中，睥睨她：“你知道的，我不会出庭。”

    “啪”蓝慕绯想都没想的给了封尘一个干净利落的耳光，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就知道他是不会帮云故作证的，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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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则也不至于要开庭了。

    封尘没料想到她会给自己一个耳光，头被打偏了，白希的肌肤上印着浅浅的手印，眉头微皱。

    “我们的事为什么非要把阿故牵扯进来，他是无辜的”蓝慕绯的声音里有着金属般的冷锐。

    阿故虽然没有说，可她能猜测到快递给阿故那些东西的人是封尘，故作好人的把真相告诉阿故，却又误导他去找红夫人。

    甚至温妮的死，都是他们一早策划好的。

    封尘云淡风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蓝慕绯是用尽全力打的。

    “从你决意要和路易英寡在一起后，他就注定不可能置身事外。蓝慕绯，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不要靠近他，是你不听劝告。如今温妮也好，云故也好，他们都是因为你的爱情死的死，坐牢的坐牢你以为没有我，红夫人就不会设计他们了”

    “我是否还要感谢你”蓝慕绯的声音里浓郁的讽刺意味。

    封尘深呼吸，压抑心头的不快，本愠怒的嗓音逐渐的缓和，“蓝慕绯，你很清楚现在你唯一能找的人是谁”

    话音落地，毫不犹豫的关上门。

    事到如今，他们走到这一步，对和错，其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和路易英寡注定是繁华末路，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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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第二次开庭的日期越来越近，路易英寡也是毫无办法，查到了云故那晚的去向，可也知道红夫人是不会让他们出来作证的，他们在用这样的方式逼他和绯儿就范。

    他不会的，可是绯儿他不确定。

    蓝慕绯蜷曲在沙发的一角，神色漠漠，不停的拨弄手腕的手链。

    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身边坐下，她很自然的就往他的怀里靠，丝毫不介意他的满身风尘。

    “回来了，累不累”她的声音轻轻的，透着关心和心疼。

    “看到你就不累。”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温柔厮磨，旖旎氤氲，缝隙中声音低哑，“你都知道了。”

    杭航开车送她去过哪里，他不可能不知道。

    蓝慕绯也没有否认，气息不稳的“嗯”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颈脖，恨不得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路易英寡修长骨骼分明宛如玉竹的手指温柔的穿梭进她的发丝之中，扣着她的后脑，让她黑白分明的瞳仁与自己平视，声音沉冷：“答应我，别做傻事；这件事一定会有转机，相信我”

    泛着苍白的唇瓣抿的很紧，迟迟不语。

    “答应我”他沉声近乎是命令的语气。

    “我答应你。”

    蓝慕绯的声音轻若柳絮，明媚深情缱绻的凝视他，“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开我们”

    两颗真心相爱的心，是绝对绝对没有人可以分开。

    路易英寡听到她的话，紧绷的脸色缓和，手指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等事情解决了，我们把云故也带去中国，再也不回来了。”

    离开巴黎，离开红夫人的势力范围，谁也不能再伤害他们了。

    “好。”蓝慕绯露出牵强的笑容，靠到他怀中，沉默几秒，“能和我说说封尘母亲和你父亲的事吗”

    路易英寡的身子往后靠，让她靠在自己胸膛更舒服点，“好好的怎么提及这个”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站在你母亲那边”

    “也许是为了合葬一事。”

    “合葬”蓝慕绯眸底划过疑惑。

    “他母亲和我父亲死于同一场车祸，我父亲当场死亡，他母亲送到医院，本有机会救活，可她知道我父亲死了，拒绝救治；唯一的遗言就是想与我父亲合葬”

    蓝慕绯眉心微动，不由自主的猜测，“同一场车祸，不会是”

    路易英寡低头眼神里划过一抹自嘲与哀伤，肯定她的猜想，“那场车祸是专门为封尘母亲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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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我父亲会在车上”

    “为什么”已经这么多年，连封尘都有了，红夫人何必多此一举。

    “因为我父亲铁了心要离婚，触及到她的底线”

    红夫人并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和多少女人发生关系，她在乎的是身份地位与荣誉；而封尘的母亲为了和老伯爵在一起受尽委屈和流言蜚语；老伯爵想要给她一个名分，铁了心要和红夫人离婚，更不介意把事情闹大

    红夫人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结果，她认为所有的问题都出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于是安排人在车子上动了手脚。

    那天本来是封尘的母亲要带封尘出去玩，封尘临时身体不舒服，老伯爵知道后特意过去看他，问题不大，答应给封尘买一件礼物。

    封尘吃药在家休息，有佣人照顾，封尘的母亲就陪他一起去为儿子挑选礼物，老伯爵亲自开的那辆有问题的车子。

    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即便老伯爵的死是一场意外，路易英寡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原谅红夫人，要不是她心狠手辣的要害封尘与封尘的母亲，封尘的母亲不会死，他也不会失去父亲

    这就好像是报应。

    红夫人想要阻止老伯爵离婚，结果却是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蓝慕绯听着他淡漠的声音诉说着往事，心揪起来的疼。即便老伯爵并没有全心意的爱着这个儿子，可是在路易英寡的心里，父亲这个角色还是很重要，他无比的重视，所以才难以释怀。

    “所以这么多年不管封尘说了什么，你都会容忍他”因为红夫人害死了封尘的母亲

    路易英寡握住她的柔荑，在掌心落下一个吻，清邃的眸子里流转过一抹浓郁的悲凄，“不止。”

    “他在世的时候，告诉过我；他不会给封尘任何股份和财产，唯一的条件是让我保他不死”

    蓝慕绯怔住。

    老伯爵太狠了

    他这样做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英寡的感受，又将英寡置于何地

    左边心口的位置刀绞般的在疼，她紧紧抓住路易英寡的手，说：“我从来都不想去恨谁，今天第一次很想去恨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没有给过他亲情的温暖，自私的都只成全自己的慾望，却要英寡来无私，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这样来对她的英寡

    路易英寡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薄唇轻轻的漾起似有若无的笑，“都过去了，现在有你爱我，给我一个家，以后什么都会有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生不离，死不弃”蓝慕绯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微微的侧头唇瓣主动覆盖在他的唇上。

    心疼，难过，更多的是拼劲全力想要挣扎出这个蜘蛛网

    她想要和英寡在一起，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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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平是在第二次开庭的倒数第三天出现的，路易英寡和杭航一起去见警局的高层，希望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蓝慕绯接到韩平的电话，支走了留下来保护自己的周尽；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怕的

    韩平开车送她到上次红夫人约她喝茶的地方。

    那时她和英寡的感情还没这么深厚，没有发生这么多事，心里很平静，说直白点就是孤勇；而今她和英寡许诺终身，温妮死了，云故被关起来等待着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命运。

    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红夫人今天穿的是绛色套装，搭着黑色貂皮外衣，淡淡的妆容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略显清雅，朱唇轻点，抿了一口茶盏，杯壁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唇痕。

    蓝慕绯走到她对面坐下，清冷的眸光细细打量岁月在红夫人脸上留下的痕迹，怎么都没办法将这张雍容华贵的容颜与“恶毒”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在中国玩的还开心吗”她掠眸看向蓝慕绯时，甚至纡尊降贵的为蓝慕绯斟茶；平淡的语气好似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在外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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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唇角含笑，神色轻松，并未因为路易英寡离开路易家有任何的愠怒或烦恼。

    面前的茶盏氤氲气雾，一片小嫩芽在水中舒开，飘在最上面，沁着茶香。

    蓝慕绯迟迟没有端起茶盏，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对面的人看，声音波澜不惊，“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红夫人优雅的执杯子，慢慢的轻啜完杯子里的茶，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唇角的茶渍，这才抬眸看向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你希望我求你”蓝慕绯不卑不吭的反问。

    红夫人抿唇轻笑，没有说话，眸光看向站在门口的韩平，他走过来，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蓝慕绯的面前。

    蓝慕绯扫了一眼，眉心倏然皱起

    “若是我看不到想看到的新闻，你那个弟弟这辈子就要牢狱里度过了。”她清淡的嗓音似乎真的只是在说稀松平常的事，顿了下，又笑道：“也不是一辈子，那种地方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你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蓝慕绯颓然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收紧，脸色由青到白，真恨不得将面前的这杯茶泼到对面。

    “我给过你机会。”红夫人嘴角的笑逐渐敛去，声音也冷冽起来：“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若一开始她乖乖听话，愿意离开英寡，自己也不必绕这么大一圈，布下这个局来诱她入局。

    这么多年还真没几个人能让自己这么费尽心思的布局，蓝慕绯是第一个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蓝慕绯眸底划过一丝痛恨，也许这一生再也不会这样恨一个人，“你毁掉许烟雨一家，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不安吗间接害死自己的丈夫，你一丝一毫的心痛都没有”

    蓝慕绯的话还没说完，红夫人已将杯子里的茶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茶水溅到宛如凝脂的皮肤上，顺带着也侵湿了两侧的头发，被侵湿的睫毛轻颤，唇瓣上的水珠因为她轻勾的弧度无声的垂落。

    “原来你也是有感情的。”

    若是红夫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丈夫的，丈夫的死，也就不会用茶水泼她了

    “闭嘴”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下，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冽，她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在英寡心里的地位，那些事英寡竟然会告诉她，“你没资格谈论我的事”

    卷翘的睫毛低垂颤抖了几秒，唇瓣流转意味不明的笑，缓慢的起身，声音里透着怜悯，“我不会离开英寡，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离开”

    即便救不了阿故，她也不会离开英寡，哪怕以后用尽一切弥补阿故，她也不能这样对英寡

    要是连自己都这样对他

    英寡该有多可怜

    挺直了腰板，转身往门口走。

    红夫人细若柳叶的眉头微皱，盯着她纤细却弥漫着倔强与坚韧的背影，淡淡的开口，“你敢踏出去一步，一定会悔恨终生”

    蓝慕绯的步伐倏地收住，听到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脑子“轰”的一下子空白了，回头，眸光机械般一格一格的对上她，水雾氤氲的双瞳，痛苦与仇恨并存。

    红夫人面色沉静，优雅的给自己自酌自饮，已不去看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慕绯机械迈步折身走回到桌前，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倾身冰冷而颤抖的手捡起卡，紧紧的握在掌心，似是要割破自己的掌心。

    did，而非t.d，不是没有努力过。

    而是

    有些人注定得不到幸福。

    那么

    英寡，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走下去

    6000

    姐妹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连默vs姬夜熔占坑中，若收藏多的话，可能会提前连载，眼睛都弯了，你还不信咩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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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9）

﻿    第591章：情漫漫非寡欢

    路易·英寡给蓝慕绯打电话的时候，她端着一杯水站在窗户前，直到杯中的水彻底凉透，也没喝一口。

    电话里他说有事处理，现在就要离开巴黎，会赶在云故的第二次开庭审理之前回来。

    蓝慕绯眸光清幽的望着窗外的巴黎，浪漫热情是这个城市的标签，可是映进她眸底的这座城市是窒息的寒冷。

    “没事……你注意安全，我会照顾好自己！”

    “……”

    “我等你回来……”

    “……”

    “英寡，我爱你！”蓝慕绯轻轻扬起唇瓣，声音在偌大而空荡的客厅来回徘徊，回应她的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嘟嘟声。

    蓝慕绯掐断通话，将手机丢在一旁，双手捧着杯子喝了满满一杯冰冷的水，顺着咽喉一路像是冰冻住她的五脏六腑，也冰冻了她疼的快死了的心脏。

    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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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离开巴黎三天，没有说去哪里，期间只是给蓝慕绯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短信末了写着一句：等我。

    蓝慕绯站在长长的走廊，灯光淡雅下，手指轻轻抚摸着“等我”这两个字，心底一点点的渗出绝望与无力。

    英寡，若是我等不到你，又该如何是好？

    关掉手机，用房卡开了门。

    走进房间里，窗帘拉起来了，只留一条缝隙，窗外的光吝啬的渗进来些许；隐约看到站在窗户旁的峻影，挺拔无比。

    蓝慕绯将房卡插上，开了灯，眸光看向窗口，手上的手提包无声的掉在脚下厚实的地毯上。

    “谁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是你？”她艰涩的开口，眸底划过一抹激烈又不甘的情绪。

    房间里有暖气，他穿着白色衬衫与黑色的西裤，外套搭在餐桌旁的椅背上；此刻后背靠在墙壁上，双手放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悲痛欲绝的神色上，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因为只有是我，他才会彻底的放弃你！”

    就如同当初毫不犹豫的放弃grace一样。

    但凡他封尘碰过的东西，路易·英寡的骄傲都不会再要！

    蓝慕绯想要转身离开，修长的两条腿像是被灌了铅，沉重的抬不起来，身体里的力量在看到封尘的那一瞬间被抽空了，蓦地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低头，不断的喃喃自语。

    封尘眸底划过一抹隐晦与复杂，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放在口袋里的双手伸出来将她抱起来，转身走向卧室偌大的床边。

    蓝慕绯被她放在床上，已是面如死灰，薄唇被她咬出一道血痕，沁着细密的血珠；鼻端下萦绕的尽是血腥的味道。

    封尘站在床边，沾着烟草味的手指拿走挽住她长发的发卡，落在她颈脖前，解开橙色的围巾，露出肌如凝脂弧线优美的颈脖；狭长的眸子逐渐灼热起来……

    手指再落在她衬衫的纽扣时，她本能的抬手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比三九天的冰锥还要冷，死死的握住他的手，甚至连指甲都掐进他的皮肤，进了他的肉里。

    他倾身凑到她的面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一滩死水的双眸上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紧抓住他的手力量一点点的消失了……

    后悔吗？

    在多年以后。

    眸底氤氲起水雾，模糊了视线，双手颓然的垂在身体的两侧，像是一只美丽而弱小的蝴蝶，彩色翅膀在被蜘蛛网缠住后奋力的挣扎，如钢丝的蜘蛛网割破美丽而薄弱的翅膀，后背鲜血淋漓，终于没有力气反抗。

    终于——认命了。

    红夫人不允许她有选择！

    现实不允许她有选择！

    就连命运也不允许她选择！

    封尘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外套被推脱落在地上，他的唇瓣落在她的颈脖处，湿热的触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翻天覆地的恶心感，让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尽一生的力气才能克制住不推开他。

    他的亲吻顿了几秒，从她的颈脖处转移到她沁着血珠的唇瓣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不允许她闪躲。

    一颗剔透的泪珠从瞳孔里瞬间滚落，她缓慢的阖上蓄满水波的双眸，也一并合住所有的冰冷与绝望。

    就好像当自己已经死去！

    芙蓉暖帐惷梦浓，一夜旖旎寒风远；

    情到末路自落泪，良辰美景终以空。

    窗帘外面的世界不知合适飘起鹅毛大雪，簌簌往下落，拚命的点缀这个城市苍老后的模样。

    寒风呼啸，与飘舞的白雪将所有能掩埋的，都掩埋了。

    冬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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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酒店的楼下蹲满记者，封尘下楼之前将光碟留在了桌子上，“将这个交给唐时言，她会知道怎么做。”

    他走的时候，手里拿着另外一张光碟，那是他要带去给红夫人看的东西，至于今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不用担心，该安排好的早已安排好。

    蓝慕绯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走到窗口，撩开窗帘可以看到雪地里蹲守的记者，封尘下去近乎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镁光灯不断的闪烁，若不是有两个随扈帮忙开路，他很难上车。

    她将从桌子上拿到的光碟紧紧护在胸前，干涩的眼睛连哭都没有泪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都不知道多久，直到身体都冰冷僵硬住了。

    全世界都安静了。

    酒店的服务员打电话进来提醒退房的时间即将到了。

    蓝慕绯透过窗户看酒店的门口，记者们已经走光了，空荡的一片空地只剩下无数凌乱不堪的脚印。

    如同她的人生一般。

    走出酒店迎面而来是刺骨的寒风，她紧紧握住手提包，里面放着很重要的东西；积雪很厚近乎要淹没脚面。

    寒风灌入胸口恍然察觉将围巾遗落在酒店了，紧了紧低领的大衣继续往前走，不想再回到那个昏暗的房间了。

    步伐倏地顿住——

    一身黑色大衣的峻影笔直的伫立在她的前方，黑色的布料上落了几抹银白色，头发与剑眉上也有；不知道他在雪地里等了多久，脸色苍白，削薄的唇也近乎透明的白，一双深邃的蓝眸里布满猩红的血丝，眉宇间的疲惫不堪怎么都掩饰不住。

    蓝慕绯怔怔的看着他，心蓦然揪起，疼痛瞬时弥散四肢百骸，好像被人钉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踩着厚实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一步比一步沉重的走到她的面前；她宽松的衣领被风吹开，白希的肌肤上明显的吻痕，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双眸，也痛进了灵魂深处。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唇瓣轻抿都在颤抖，声音平静机械的听不出情绪。

    “我不相信的是命运。”蓝慕绯听着到自己的声音在寒风飕飕中似有若无，很像是一场虚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后，蓝慕绯整个人站不稳直接跌在雪地上坐着，凌乱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内唇被牙齿磕破，满口腔的腥血味。

    这一记耳光，路易·英寡是用十分的力气打的，打完她的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痛吗？

    可自己比她痛十倍，百倍，千倍！

    “蓝、慕、绯、你、真、贱！”猩红的眸光已被愤怒与缘分占据，听到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作贱自己！

    又怎么可以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他！

    当初是她说要坚持在一起，是她给了他走下去的勇气和坚持下去的理由；现在为什么她又要比他先放弃？！

    蓝慕绯浑身都僵硬了，眸底泛着潮湿，有什么堵住嗓子口，想哭想叫可都做不到；心好像被钝刀一下一下的割着，无比的煎熬而痛苦。

    蓝慕绯，你真贱！

    六个字，六把锋利无比的刀刃刺进她的灵魂，痛不欲生，注定要与她一辈子如影随形。

    不是知何时又开始飘起了雪花，漫天飘舞，轻飘飘的落在这片大地上，落在她的发丝，她的衣服，她的肌肤上。

    风雪中他的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苍白在她的世界里。

    杭航撑伞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手臂，将伞塞进她的手里，眸光似怜悯，似同情，似怨恨，似——

    “你知不知道伯爵这两天去哪里了？”杭航平静的声音缓慢的响起，神色悲悯，顿了下，继续道：“他是不会去求红夫人，可是他去了c国去求你的离非哥哥。”

    “因为他答应你一定会保住云故！可是你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连总统和总理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红夫人，掌握着两大家族的势力，也控制住经济命脉，谁敢得罪她！

    想要保住云故，谈何容易，除非是有绝对政治地位，有百分百力量不畏惧与红夫人对立的人；在法国没有，可是在c国有！

    只要龙离非愿意帮忙，即便牵扯到国际关系，总统和总理都会愿意卖龙离非这个面子，保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云故！

    那样一个心高气傲，倨傲不羁的男人，从不屑妥协或放低姿态；可这半个月他受了多少冷漠与奚落；即便有些人碍于他的气场不敢太过分，可早先的殷勤谄媚早已不复存在。

    一个警局局长，遥想当初他见到路易·英寡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舔伯爵的鞋子，如今却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一句“我们也是依法办事，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就想打发掉伯爵！

    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若不是爱到尘埃中，伯爵怎么会从最初提到龙离非就满腔愠怒到如今放下姿态去求自己的情敌！

    不要了身份地位，舍弃了尊荣与唯一的亲人，现在连最后的自尊与骄傲也为蓝慕绯舍弃了。

    蓝慕绯，你却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一刀，他会有多痛，那个伤口有多鲜血淋淋，你知道吗？

    让他……情何以堪。

    …………………………………………

    纤细的身子在雪地里明显的僵硬住，脑子里混乱又空白一片，甚至都不知道杭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掌心毫无力量的摊开，寒风卷走的伞在雪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逐渐远了。

    一直隐忍不发蓄满潮湿的双眸，直到此刻顷刻间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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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尽知道所有的事情，是杭航说的；看到伯爵的那一瞬间，他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跪在了路易·英寡的面前。

    “伯爵，对不起……”是他没有保护好蓝小姐，要不是他被蓝小姐支开，就能及时阻止蓝小姐，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路易·英寡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好像是僵硬住了，僵硬而机械的脚步走进去，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周尽，“嘭”的一声巨响摔上门。

    杭航扶周尽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宽慰。

    这件事怪不得周尽，也怪不得蓝慕绯，更怪不得伯爵；要怪就怪命运捉弄人，赐给两个不同命运的人一场爱情，却没有赐给他们天长地久。

    屋子里不断传来破碎毁灭的声音，杭航与周尽什么都做不了，靠着墙壁上抽烟，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声音有多暴躁，就代表着伯爵心里有多痛苦。

    杭航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其实他是懂伯爵的。

    当初grace与封尘的事，伯爵知道后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那是因为grace不过是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喜欢已是了不得，根本就谈不上爱。

    现在的蓝慕绯不一样，她是伯爵舍弃一切，愿意厮守终身的女人，是放在心尖上，刻骨铭心，此生不能遗忘的女人。

    所以他有多恨蓝慕绯的放弃，就有多痛苦！

    呼出一团白雾的唇瓣勾起自嘲的弧度，红夫人果真是够狠，不留余地的毁掉伯爵最在意的女人，也毁掉了最初的伯爵。

    以后的日子，不管是伯爵，还是蓝慕绯，都不会再有快乐可言。

    他们的爱情，终究是死在这个冬天，被茫茫大雪埋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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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满天娱乐杂志报道前伯爵的女友与封先生有染，流言蜚语已将蓝慕绯贬低的一文不值；云故的官司被大众遗忘了。

    有封尘给的光碟，证明云故在温妮死的时间是在古堡附近，有监控录像为证，如有需要也可以召唤认证；云故的冤屈被洗刷了，可吸毒的事逃不掉，要等医生的评估报告，再决定是送进戒毒所强制性戒毒，还是自费戒瘾治疗。

    唐时言争取将云故暂时保释出来，等结果出来，需要强制性戒毒，再送他去戒毒所。

    找到杀死温妮的凶手是警方的职责，与他们无关了，之前与温妮同居的小房子是回不去了，蓝慕绯让他暂时住进之前的小公寓。

    钥匙她一直保留着，别墅和路易·英寡父亲的房子，她都回不去了。

    云故睡沙发，她睡房间。

    手机关了，电话线网线全拔了，她将自己关在封闭的时间里，对于外界的谩骂和谴责，所有的声音都恍若未闻。

    去路易·英寡父亲的房子拿东西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人，密码没有换，她一个一个密码输入，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支离破碎。

    避开锐利的碎片和肢体破碎的椅子，被掀翻的桌子；走到卧室，同样的一片凌乱，近乎没有地方下脚。

    目光从地面转移到床上，顿时眼眶红起来了。

    她的所有东西都安然无恙的放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一时间，心酸至极。

    即便是愤怒痛苦到极点，他却连她的物品都舍不得损毁一丝一毫。

    这个男人....真让她爱到骨子里，也痛进骨血中。

    将自己的东西放进行李箱中，拎着走出了狼藉一片，温馨不复的房子，看到站在走廊的杭航，她怔住了。

    杭航走过来，主动替她拎起行李箱，“伯爵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拿东西，让我帮你。”

    蓝慕绯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的水雾逼退，鼻音浓重的嗯了声。

    杭航将她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为她拉开车门，蓝慕绯站在车门口，没有立刻上车；眸光转移到杭航的神色上，迟疑的开口：“他——回路易家了？！”

    杭航剑眉微拧，清了清嗓子说：“发生这么多事，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离开路易家族，虽然不至于生活潦倒，还能生活的更好，可是没有了权力，想要与红夫人对抗很难，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蓝慕绯抿了抿唇，想说话，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今天这个情景是她预想过的，也是红夫人最想看到的。

    弯腰上车，杭航关了车门。

    ………………………………………………

    杭航拎着行李箱送她上去，却没有送她进去，站在门口与她说再见。

    蓝慕绯谢谢他送自己回去，干涩的眸子看着他想说什么，话到了唇瓣还咽回去了，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云故不在客厅，她摘下围巾，换了鞋子走向房间，门是虚掩的，陆陆续续的有声音从缝隙中传来。

    云故背对着门好像是在和谁讲电话，情绪激烈，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愤怒：“我已经照你们说的那样做了，三百万美金究竟什么时候给？”

    蓝慕绯的颈背瞬时僵硬住，手里的丝巾轻飘飘的从指尖滑落，无声无息的飘落在地上。

    一时间，呼吸凝滞。

    “我等不了那么久，把钱给了我们会离开……”

    云故掐断电话，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深呼吸几口气，转身一把拉开卧室的门要出去。

    瞬时，眸光猝不及防的与蓝慕绯如同一滩死水的双眸对上，“嘭”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裂开蜘蛛网般的裂痕……

    “姐……”云故心口一紧，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就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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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0）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0）

    手指还没有碰到蓝慕绯的衣角，她敏捷的一躲，冰冷的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吐出三个字：“别——碰——我！”

    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完全是在用看陌生人的眼光，若不是亲耳听见，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弟弟，为了三百万美金就出卖了灵魂。

    三百万美金，买断了一个人的灵魂，买断了姐弟情，也买断了她和英寡的——未来！

    云故的手臂还滞留在半空，抓不到她，抓了一掌心冰冷的空气，眸底里的愧疚愈浓，喉结上下滚动，艰涩缓慢的溢出三个字：“对不起。”

    蓝慕绯心里已经愤怒到极点，可苍白的脸色上完全没有，唇瓣漾起自嘲的笑容，笑自己的愚笨，笑自己的傻。

    打架斗殴，混黑道，贩毒，她怎么还会天真的一心一意的相信，她的阿故还是当初那个纯真善良的云故！

    “八年前，你救了我的命；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此生定要竭尽所能的对你好；将你当做弟弟，唯一的亲人，绝对不会抛弃你！”蓝慕绯的声音平静无波，轻落柳絮，在空气中缓慢的发酵着，“但是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我的弟弟了。”

    云故眸子一怔，神魂俱裂。

    瞬时，眼眶水波汹涌，不住的摇头，一个“不”字哽咽在咽喉，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谢谢你，让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蓝慕绯说句话时，心碾碎地疼；手臂指责门口，声音冰冷道：“现在请你离开！”

    “不要！姐，对不起……不要这样……姐……”云故浅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沁出水珠，耳边回荡的全是她的话，脸色近乎死灰，像个迷路无家可归的孩子，伸手想要抓住唯一的亲人，“姐……”

    “出去！”蓝慕绯躲开他的手，不愿意再让他握住自己的手，冷冽的声音赶他走！

    云故不愿意离开，坚毅的轮廓五官没有一处不是弥漫着痛苦与愧疚，眼泪不断的流出，好多话哽咽在咽喉说不出，不断挥动着双手做手语！

    蓝慕绯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听，不想看，情绪激动的将他一直往外推，一直将他推出门外，“嘭”的一下子关上门，转身后背靠着门，身体毫无力量的往下滑。

    站在门外的云故不断的拍门，沙哑哽咽的声音重复着在说对不起。

    双膝缓慢的拱起来，她蜷曲成一团，双手捂住自己的唇瓣，单薄的肩膀止不住的抖动，眼泪受不住往下流，在苍白的脸颊上，肆无忌惮的流淌。

    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一直往咽喉处，沉闷的她几乎窒息，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咬住自己的虎口，咬破皮肤，深到肉里，也止不住那痛苦的悲鸣，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狗，呜咽凝聚已成伤。

    门外的云故拍着拍着，掌心手指都红了，身体逐渐的失去力量，双膝着地，跪在门前，忏悔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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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4日，平安夜。

    蓝慕绯一早在门口看到了一堆东西，心里知道是谁送来的，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出门。

    经过报摊时，眼角的余光扫到最近的八卦杂志，封面是她魂牵梦萦的人，旁边亲昵挽着他手臂的女孩眉眸似水，笑容似花。

    步伐顿住了，一瞬间心酸翻天覆地而来，心生钝痛；不知道是呼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还是自己出现幻觉，她好像看见封面上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自己。

    如果这是在做梦，她可不可以选择，永远不要醒来！

    峻影在她的面前停下脚步，脱下身上黑色厚实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温柔妥帖的将她的长发从衣服里拿出来。

    她的眸光瞬也不瞬的贪婪的凝视他，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很怕眨一下眼睛后他就会不见了。

    路易·英寡除了一件大衣，只穿了黑色的衬衣和灰色的毛衣，清邃的眸光里愤怒已不复存在，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眸底流转过一丝心疼，声音低低的：“还疼吗？”

    他不该那么冲动的打她耳光，她支撑的有多艰难，她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他是知道的。

    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否则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眼眶蓄满的潮湿早已止不住的往外翻涌，只是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为了他充满歉意和心疼的语气和关心！

    “你不该原谅我！”她哽咽，声音沙哑，透着悲痛。

    路易·英寡抿了抿唇，沉声：“我也不想原谅你，可是恨你——”声音顿了下，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神色落寞而无奈，伴随着白雾他的沙哑的嗓音令人心酸的响起：“我做不到！”

    蓝慕绯哭的更凶，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的没留一丝缝隙，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融入灵魂，不再会有任何的伤害。

    路易·英寡，你这个傻瓜！

    她抱住他，泪如泉涌，心涩不已。

    路易·英寡长臂收紧抱着她，情不自禁的去亲吻她的长发，心疼她的一切，眼角的余光扫到报纸杂志，心蓦地一揪。

    低头唇瓣凑在她耳边说：“不要去相信那些！”

    很多事，他也是身不由己！

    蓝慕绯为他而心痛，泣不成声，心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脑紧紧的扣住，即便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是没办法放手！

    他还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

    今天的报纸头条新闻是路易·英寡与简·兰斯特洛订婚的消息，订婚宴就是在昨天！

    这个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路易家始终是属于路易·英寡，公司也好，伯爵荣耀也好，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独享，别人想要分一杯羹，休想。

    蓝慕绯的手指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着苍白，深呼吸平复情绪，“英寡……”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颤抖的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我们已经爱的这么痛苦，不应该再多拖一个人进这个深渊里！”

    简是真的喜欢他，不管以后会如何，既然他决定要这样做，就不能后悔，也不能去伤害简，让简变得像他们这样，痛苦不堪。

    路易·英寡一听她的话，眉心微敛，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似是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你想离开我？”

    蓝慕绯红肿的眼眶看向他，“我们不能把最后的道德底线也丢了。”

    他们的爱情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太多太多，不能因为爱情就去伤害别人的爱情！

    路易·英寡的瞳孔紧缩，似乎有点急了，“不会的！我只要你不离开我，至少……我想你的时候，还能来看看你！”

    蓝慕绯的鼻尖红了，眸底刚刚消退的潮水再次蓄涌。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他再次低沉的出声，近乎是命令的语气！

    蓝慕绯吸了吸鼻子，将眸底的潮水逼退，眸光笃定的望着他，点头：“我不会离开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听了她的话，他松了一口气，再次见她拥入怀中，深邃的眸子里隐晦与精光一闪而过！

    今天他们所受的一切，在未来的某一日必将双倍还给那些人！

    杭航下车，提醒路易·英寡该走了，今天是他要回归公司的第一天，而封尘的何去何从就等他的决定了。

    路易·英寡恋恋不舍的要放手，蓝慕绯抱着他却舍不得放，颤抖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贪恋他的温暖紧贴着他的胸膛，好似要与他成为连体婴儿。

    他捧起她冰冷的脸颊，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一番温柔缠绵的亲吻，气息融合到一起；额头紧贴在她的额头上，睁着眼睛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再来看你！”

    不敢说让她等自己的话，怕自己做不到，让她空等了一场！

    蓝慕绯轻声的嗯了下，在他要转身的瞬间，她的手忍不住的拽住他的衣角。

    他回头看她。

    “英寡，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现在……能不能对我说一次那三个字？”她抿着没有血色的唇瓣，晦涩的瞳仁凝视着他，透着请求！

    路易·英寡眉头皱了下，眸光从她的脸上落在她拽着自己衣服的柔荑上，温热的大掌握了握她冰冷的手，将它从衣服上移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松开，转身上了车子。

    蓝慕绯的手臂还僵硬在半空，被风触碰到的每一块肌肤都似针刺的痛。

    寒风不断的往她的胸口灌，穿通胸膛冷风呼啸而过，留下一个空荡，永远补不上的洞。

    车子启动，越来越远，最终在她的眸底消失不见....

    北风呼啸，天寒地冻，这座充满热情火焰的城市的每一处好似都被悲凉弥漫了。

    一场情深不悔，痛的究竟是谁的心，伤的又是谁的魄。

    人生若只如初见——

    若我们不曾遇见——

    现在我们是否都不会有这么多的痛！

    英寡——

    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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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5日，圣诞节。

    接到红夫人的电话，蓝慕绯刚从邮局回来。

    站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电话那头是红夫人轻蔑的声音：“两个月后伯爵会和简完婚，事到如今你还会相信那些所谓的亲情、友情、爱情？蓝慕绯，你已经彻底的一无所有，沦为全法国人的笑柄；而你的余生充其量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永远沦落在地狱中。”

    只要路易·英寡与简·兰斯特洛完婚，她不在乎蓝慕绯还在不在路易·英寡身边，留在路易·英寡身边更好，以后不用自己收拾，兰斯特洛家族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她！

    蓝慕绯，也算是沦为众矢之的，不足畏惧！

    蓝慕绯抬头眼睛直接望着刺眼的阳光，痛的睁不开眼睛，脑子有几秒的晕眩，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了愤怒可言，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你以为这样就能分开我和英寡吗？”

    “红夫人，我与你打一个赌：有生之年，我们一定会重新在一起。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将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分开；那时你必定会亲眼看到我和英寡生活的有多幸福，而我们的幸福就是对你可悲的一生最大的也是最好的报复！”

    干净利落的声音落下，她果断的掐断电话。

    深呼吸一口气，按耐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打算往里面走时，一辆车子突然开过来，在身后停下。

    她转身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眸底划过一丝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昨天他们刚刚见过面！

    路易·英寡站在她的面前，高大峻拔的身影完全遮挡了她的阳光，整个气息笼罩住她，“想见你！”

    蓝慕绯没说话，听到他说，“今天是圣诞节！”

    从怀中的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圣诞快乐。”

    晚上他要陪简去兰斯特洛家族参加晚宴，没时间过来陪她圣诞，只好提前过来把礼物送给她！

    蓝慕绯接过他手里的礼物，内心一时百感交集，“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路易·英寡无所谓的扯了扯唇：“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话音未落，他低头轻盈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蓝慕绯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

    路易·英寡眸子不动声色的深了，牵住她的手，“我还有一点时间，上去坐坐。”

    蓝慕绯回过神，一手握着他送的礼物，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心不由自主的嘭嘭嘭跳，脚步没动，“——英寡！”

    “走吧。”路易·英寡扫了她一眼，拉着她上楼。

    蓝慕绯低着头，步伐极其缓慢，眸底划过浓郁的不安与踌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门口，路易·英寡眼神示意她开门。

    蓝慕绯暗暗的咬着唇瓣内侧，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钥匙孔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他问，明显是看到她颤抖的手！

    “有点冷。”蓝慕绯暗暗的屏住呼吸，故作镇定的回答。

    他站在她的旁边，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手开了门，“知道冷还不多穿点衣服！”语气略显责备。

    门推开了，蓝慕绯还没进去，他已经走进去了。

    蓝慕绯的心似是要提到嗓子口，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路易·英寡没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她，眉头紧紧蹙起，总觉得她今天的反应有些不正常！

    “你现在是在撒娇，我要过去抱你？”

    蓝慕绯反应过来，摇头，走进来，将钥匙放在鞋柜上，低头时脸颊泛着红，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紧张！

    路易·英寡看着她走进来，眸光落在她的脚上，“不换鞋？”

    蓝慕绯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他的，“几天都没打扫了，换不换没区别。”

    路易·英寡剑眉一挑，侧身朝着卧室，“就算我不住这，也要打扫房间，又不是请不起钟点工……”

    说着就要去推开卧室的门，似乎是想知道她把房间弄的有多脏乱。

    大掌握住冰冷的金属时，蓝慕绯的心几乎提到嗓子口，一句“不要”几欲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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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为了弥补你们的心灵创伤，今天加了两千字，表说少爷不爱你们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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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1）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1）

    路易·英寡转动着门把就要推门而入时，留在楼下的杭航突然跑上来，看了一眼蓝慕绯，眸光转向伯爵，声音急切：“红夫人刚到公司，说是有一个紧急会议，我们现在得回去！”

    路易·英寡眉头一皱，蓝慕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公司有事就去忙吧。”蓝慕绯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抬头凝视他，“圣诞节快乐！”

    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轻轻的亲了下，没有准备圣诞节礼物，这个吻就算是送给他的礼物！

    路易·英寡深呼一口气，反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轻抚在她的脸庞，“晚上要是来得及，我会过来看你！”

    因为之后他会很忙，不一定有时间照顾到她！

    蓝慕绯清澈的瞳仁瞬也不瞬的凝视他，好似要将他镌刻自己的灵魂中，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模样。

    “好！”嘴角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等你！”

    路易·英寡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了一个章，走向杭航。

    蓝慕绯步伐迈的很慢，一直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之后，转身走向窗口。

    没过多久他们的身影就出现在楼下，杭航拉开车门，路易·英寡上车之前，还特意回头看向楼上。

    蓝慕绯站在窗户前对他挥手，唇瓣一张一合，无声的在说什么。

    路易·英寡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也不懂唇语；一时没在意的上车，杭航关上车门，上车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蓝慕绯一直站在窗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强撑的弧度凉寂落下来，往下压。

    紧闭的房间门打开，两男一女走出来，站在女人身后的男子手里拎着行李箱。

    女子走到她的身边，白希如玉的手指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声音沉静如水：“我们走吧。”

    她侧头与她对视，眸底蓄起潮湿，缓慢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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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坐在车厢，深蓝色的鹰眸比海洋还要神秘，令人捉摸不透，一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面部轮廓线条一直冷硬，紧绷，眉宇间萦绕着漠然。

    杭航双手握住方向盘，一路往前，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高空，皱眉：“这附近怎么会有直升机？”

    一直沉思状态的路易·英寡突然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直升机，外面。”杭航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伯爵。

    路易·英寡立刻降下车窗，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高空直升机越来越远，隐约似乎能听到螺旋桨的噪音，眸光向直升机的后方看。

    心蓦地一揪——

    “回去！”他本能的低吼，眸光阴鸷起来，“快回去！”

    杭航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映，还在迟疑，“可是——”

    “我叫你回去！”路易·英寡彻底吼起来，鹰眸里涌起了猩红，情绪非常激动，甚至不顾仪态的倾身过来要抓住杭航的衣领。

    杭航怔住，眸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伯爵的手……在颤抖！

    没有再迟疑，下一秒毫不迟疑的急剧调转方向，往回折返。

    路易·英寡的心好似被无形的大掌抓着，紧攥的没办法呼吸，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削薄的唇瓣不停的在轻抿，像是在说什么；杭航听不清楚。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楼下还未停稳，路易·英寡已经推门下车，一路往楼上跑，脚步踉跄，像是喝醉酒的人，东倒西歪，根本就走不出一条笔直的路线。

    杭航紧跟其后的下车，跟在他的身后。

    跌跌撞撞的跑上楼，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

    冷清的房间空无一人，他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卧室，推开门……

    干净空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了，被褥床单全部不见，只剩下一张空旷的床，梳妆台上原本放的护肤品也不见了。

    路易·英寡冲到衣柜前，打开衣柜——

    原本挤满他们衣服的衣柜，只挂着几件干净整洁他穿过的衣服；属于她的那些衣服全部不见了。

    “呵——”路易·英寡本能的勾唇冷笑，倨傲不逊的神色上逐渐被绝望和愤怒占据；攥起的拳头青筋凸起，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衣柜门上，伴随着着他痛苦愤怒的低吼：“蓝慕绯！”

    咯吱一声，衣柜的门上面螺丝松掉，悬挂在衣柜上，在半空摇摇晃晃似是随时会掉下来。

    她终究还是骗了他！

    她答应过，不会离开！

    她答应过的！

    “伯爵……”杭航看到他流血不止的手，眸底流转着担忧，想要上前时——

    路易·英寡的身姿站不稳，步伐往后退了两步，猛地瘫坐在床边，眸光怔怔的看着挂着几件衣服的衣柜，神色悲戚到了极致。

    杭航想要过去扶住他没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他跌坐在地上，颓靡的失去了往日的骄傲与意气风发。

    这段感情真的把伯爵折磨的……狼狈不堪。

    路易·英寡像是傻子一样坐在地上，看着衣柜，脑子里不断闪现她站在窗口看着自己的神色，模糊而悲伤。

    她那时是想和自己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和简的事，她一定会知道，一定会难过，所以平安夜的早上迫不及待的过来，看到她孤单影只的站在报摊前望着杂志失神，心里再恨也都化为了心疼与无奈。

    她的底线是他不结婚，还是自由身；他知道的，所以一直要强调让她答应自己不要离开；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就是想着，要是想她的时候还能过来看一看她。

    要是他成功了，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能过来与她分享！

    可是，她到底还是走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若自己今天没有特意过来给送她圣诞节的礼物，昨天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英寡，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现在……能不能对我说一次那三个字？”

    她的话还在耳畔回荡。

    原来，她早已决定好离开他，所以很想在离开之前听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

    今天看到她就觉得不对劲，她的反应透露着异常，他不是没怀疑，以为送了她那个礼物，她会懂他的心，会舍不得离开他……

    没有想到她远比他预料中的要决绝与狠心的多。

    “杭航……”路易·英寡慢慢的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阴暗处，声音低低的，一字一字的响起，“她，不要我了。”

    杭航莫名的红了眼眶，转身背对着他，心如刀绞。

    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样的画面。

    也是想要替保住路易·英寡那最后一点骄傲与自尊。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杭航始终没有忘记过这样一个幅画面：他记忆里骄傲不可一世，倨傲的伯爵坐在地上，茫然无措的像个迷路的孩子，卑微而难过的低喃说出那句：她，不要我了。

    静谧的空间，他背对着伯爵而立，听到什么落在地上的声音。

    溅起了满地的尘埃。

    也令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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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上，蓝慕绯戴着耳麦避免噪音，明眸如同一潭死水望着窗外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变成缩小的图，好像一把就能握住。

    可她心里是知道的，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已不属于她了。

    包括那个叫“路易·英寡”的男人。

    ……………………………………

    “你敢踏出去一步，一定会悔恨终生！”

    蓝慕绯转身看向红夫人时，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勾唇道：“你不在乎姓云的死活，那么我儿子路易·英寡的死活你也不在乎吗？”

    “你——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他这些背着我做的那些好事，如果我送给警方或媒体，没有路易家族的庇护，你觉得他会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多少年？”

    蓝慕绯脑子“轰”的一声后，完全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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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2）

﻿    第594章：情漫漫非寡欢

    “他给你的那些房产全部是他自己的财产，两个公司也是他一人出资购买；你以为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红夫人轻蔑的眸光看向蓝慕绯，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看样子你还不是很了解我的儿子，为了摆脱我，他可没少耍手段，做一些越界的事！”

    “你疯了吗？他可是你亲生儿子！”蓝慕绯猩红了眸光，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她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做这些事。

    红艳的唇瓣抿起不屑的弧度，“那又如何？”话语顿了下，眼眸里划过一抹精光，声音遽然冷冽起来：“若是让你毁了我多年的心血，倒不如我亲手毁掉他。”

    蓝慕绯左边胸膛的地方好像有什么在激烈的碰撞好像要从身体里撞出来；冷冽的眼神闪烁着一抹不可置信，语气充满痛恨：“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对你而言，难道除了权利和名誉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吗？”

    甚至可以不惜毁掉自己的儿子！

    她的反应有多激烈，红夫人就能笃定她有多在乎英寡，自己的胜算也就越大。

    “没有权利就是一无所有。”红夫人淡淡的出声，眸光高傲的看向她，轻声反问：“你和英寡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不是英寡放弃了伯爵的身份，放弃路易家族的权利与荣耀，她的计划再周祥也不可能成功。

    蓝慕绯无言反驳，心里却无法沟通她的观点！

    没有权利不是一无所有，还是可以拥有很多，很快乐的东西。

    红夫人轻啜了一口温度适中的茶，放下杯子道：“我这个儿子心高气傲，不知道在里面能坚持多久，只怕半天就受不了……”

    “够了！”蓝慕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绝望的闭目。

    她不能想象英寡一旦被牵涉到官司，锒铛入狱的画面；她也不敢去赌红夫人会因为英寡是亲生儿子就真的不忍心毁掉他！

    一个连自己丈夫死了都可以无动于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不忍心牺牲掉自己的儿子。

    毕竟，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

    她是一个bt。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蓝慕绯一步一步无比沉重的走回去，欲要拿起桌子上的房卡时，红夫人又拿出一份文件。

    “我知道他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了，若是以前也就罢了，路易家不缺这点钱，只是现在——”红夫人话语一顿，露出美丽又恶毒的笑容，“你失去拥有这些东西的资格，不过你放心，那块墓地我给你留了，免得将来你死无葬身之地，太过凄惨，别人笑话伯爵对旧情人太薄情。”

    蓝慕绯黯淡无光的瞳仁看向桌子上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支精致的钢笔，文件是一些房产转让与公司的股份转让……

    毫不犹豫的拿起钢笔，扭开笔帽，在文件的每一处需要签字的地方迅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红夫人端着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茗，眼底的余光捕捉到她利落的签字，眉心微动——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讥笑，像红夫人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明白什么叫：感情！

    在红夫人的眼里金钱、权利比什么都重要，可这些在她眼里算不了什么；其实她还有点感激红夫人，至少那块墓地留给她了。

    墓地是英寡给予她的一番心意，胜过那些千万豪宅，胜过人间的无数！

    最后一个签名最后一笔落下，她放下了钢笔，拾起房卡紧紧攥在手心里的同时另一只手将可以让英寡入狱的文件拿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红夫人的目的已经达到，无需多言。

    蓝慕绯的步伐在门口顿住，背对着红夫人，声音清冽的从红唇溢出：“有你们这样自私无情的父母，是我的英寡此生最大的悲哀。”

    我的英寡，不是你们的。

    因为你们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没有真正的爱过他一天一秒，你们只是将他当做了家族和自己的工具，为了满足你们的私欲，这么多年罔顾他的感受与自由。

    我可怜的英寡，这么多年你履行对父亲的承诺，忍让包容着封尘；你顾念着母子之情，这些年只想着挣脱桎梏，从未有过害她之心；可她却一直手握刀刃时刻抵在你的胸膛，下一秒就想要牺牲掉你！

    而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被她背弃与伤害！

    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没办法忍受让你饱受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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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双手放在口袋中，冰冷的指尖触及到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英寡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一直没有打开来看。

    盒子不大，看样子应该是耳钉之类的东西。

    蓝慕绯打开盒子，呼吸片刻凝滞——

    盒子放置的不是耳钉，而是一枚戒指，简单到没有任何雕刻或装饰的铂金戒指，简单婉约，在戒指的内壁刻着三个lll。

    最中间的那个字母l镶嵌着一颗细碎的小钻石，闪烁银光，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主题：永恒！

    1l：路易·英寡。

    2l：love。

    3l：蓝慕绯。

    蓝慕绯右手颤抖的将戒指戴进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戒指尺寸刚好，宛如是为她的无名指量身打造。

    顷刻间，泪如泉涌。

    他给她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最贵的，却永远是最真心的。

    路易·英寡永远爱蓝慕绯。

    这就是他想要给她的答案！

    奔腾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哭的上气接不到下气，心如刀绞，痛的没办法呼吸。

    真的好痛苦。

    好像要窒息了，感觉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她捂住自己的唇瓣却止不住凄凉呜咽的悲鸣声，脸颊苍白的毫无血色，肌肤上挂满的全是晶莹剔透的泪水。

    沾着泪水的睫毛剧烈颤抖，瞳仁里不断沁出水雾，绝望至极。

    坐在她身边的女人眸底划过一抹心疼，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安慰她。

    此时此刻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的心好难受，身体某处似是要裂开，一股极大的不舒服感在身体的每一处铺开；小腹绞痛，感觉到有什么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濕黏流淌。

    宛如有什麼要從她的生命中流走，她好像要抓不住了！

    额头沁出无数细密的汗水，痛苦的一把抓住身边的人，另外一只手往自己的腹部移去。

    “怎么了？”

    “孩子……我的孩子……”蓝慕绯痛的呼吸急促，手指紧紧揪住她的手臂，声音断断续续怎么也说不完整。

    她秀气的眉头微皱，眸光顺着蓝慕绯的小腹往下看，浅色的裤脚早已被鲜红色的血液湿透了。

    瞬时，脸色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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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北京。

    路易·英寡找到蓝席陌的住处，他要找的人是蓝席廷！

    蓝席廷听了他的来意，摇头，“她真的不在我这里！”

    “真的不是你接她走的？”路易·英寡的脸色很难堪，透着狼狈与憔悴。

    “真不是。”蓝席廷一口否定，法国的新闻他都看了，没想过他们会走到那一步，也没想到蓝慕绯会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若我真接走她，即便不能告诉你她身在何处，至少我会让你知道她很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路易·英寡眸底划过浓郁的失望，蓝慕绯离开后，他就发疯一样的找，不管要找多久，他都要找到她！

    她可以不跟他回法国，可以不和他联系，但是她不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失踪，连一句安好，或是再见都不给他！

    路易·英寡知道蓝席廷不会欺骗自己，转身要离开，蓝席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伯爵——”

    他转身，听他说下去。

    “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很乐意帮忙！”蓝席廷温和的眸光凝视他，语气诚恳：“你和她……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谢谢！”路易·英寡机械的扯了扯唇瓣，步伐急匆的离开。

    蓝席廷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蓝慕泽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都不知道，两手插在口袋中，语气轻佻：“你敢说……你心里没希望过和蓝慕绯在一起？”

    居然还说什么是朋友的狗屁话！

    笑死人了！

    蓝席廷眸底划过一丝隐晦与复杂，沉默一会，低喃的吐出三个字：“我不知道！”

    “嗯？”蓝慕泽皱眉怀疑的看向他。

    蓝席廷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闪躲或心虚，“我以为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蓝慕绯让我觉得很心疼，就想看她幸福，至于这份幸福是不是我给的，不重要。”

    “我不确定这样的心情，算不算是喜欢或是爱！”

    他已经太多年太多年没有动过心，也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到他这个年纪能偏执某样东西或是感情，不多。

    对于蓝慕绯，他一直秉持着君子的态度，也没细想过这算不算是男女之情。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从没想过去改变！

    蓝慕泽皱眉，望着他转身离开，沉思许久，反应过来，眸底划过一丝感伤，“蓝席廷，你这个笨蛋！”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这样，这样的退让，每一次都不主动去争取！

    故作伟大的滋味就那么好受吗！

    算了……

    不故作伟大那就不是你蓝席廷了。

    没有爱情，一个人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还有兄弟。

    你，不会孤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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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国都，总统府。

    路易·英寡再次与龙离非见面，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她在哪里？”路易·英寡开门见山的问道。

    龙离非剑眉微拧，语气不悦：“你将她弄丢了，却跑来质问我她在哪里？！”

    “我查过，接她走的那架直升机走的是军事航道。”原本他认为是蓝席廷，蓝家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蓝席廷否认，想必真的不是他们。

    现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龙离非了。

    毕竟蓝慕绯认识的人当中，最有这个能力的非龙离非莫属。

    龙离非俊朗的五官萦绕着漠然，毫不迟疑的回答他：“我并没有派人接走她！”

    “真的不是你？”路易·英寡皱眉，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龙离非态度倨傲，“若是我，何惧让你知道？”

    路易·英寡脸色越发的深沉，心里也更乱，更担心。

    若不是龙离非，还能有谁，她又能去哪里？！

    一言不发的起身，转身要离开办公室，完全不将龙离非放在眸底。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冷冽的嗓音：“等等——”

    路易·英寡回头看他。

    龙离非拿过便利签，扭开了钢笔帽，刷刷刷的在便利签上写了一行字。

    “这是绯绯母亲的墓地地址，你可以去碰运气！”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

    路易·英寡折身回来接过他递过来的便利签，扫了下上面写的地址，剑眉微敛，沉默半响，离开前低沉的嗓音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谢谢他，至少愿意伸手帮他！

    路易·英寡按照龙离非给地址打车过去，寻寻觅觅找到伊若的墓碑，埋葬在墓园最角落，好像也没什么人来打理，周围长满了野草，此刻是冬季，全都枯萎了，满地的枯叶，显得非常荒凉和冷清。

    在墓碑前放着一束即将枯萎的花朵，花瓣焉蔫，包装纸在寒风的吹动下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

    路易·英寡独自伫立在墓碑前，眸底涌动着潮湿，对着墓碑喃喃自语：“你是打算这一生都不再见我了，是吗？”

    她来看望过她的生母，留下一束鲜花，也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原谅了伊若。

    不是蓝席廷，不是龙离非，那究竟是谁带走你？

    为什么你只字不留就这样离开？！

    路易·英寡对着伊若的墓碑毕恭毕敬的鞠了三个躬。于龙家而言，伊若的存在是一个不能原谅，不配得到宽恕的；但于路易·英寡他无所谓伊若曾经做过什么，他只知道是这个女人将蓝慕绯带到这个世界上。

    谁都可以对她不敬，唾弃她，诋毁她；唯独他和蓝慕绯不可以！

    夜色降临，倦鸟归巢，北风越发的寒峭刺骨，路易·英寡迟迟没有离开，坐在墓碑旁，看着阴森凉寂的墓园，手指轻抚摸着她触摸过快要枯萎的花朵，满心的荒凉与无能为力。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这样的动心，刻骨铭心，可到头来终究是一场伤。

    这一天是1月7日。

    这一年他36岁，弄丢了最爱的那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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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离非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钢笔，身子不由的放松往椅背上靠。

    神色有几秒的迟疑，最终还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没有多久电话接通，他笃定的声音响起道：“你是把她藏起来了！”

    “……”

    “烟儿，我们兄妹说话还需要绕弯子？”

    “……”

    “路易·英寡是没有权利查军事航道，我有这个权利！”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自信与霸道。

    电话那头的龙子琦见隐瞒不下去，索性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龙离非又能奈她何！

    “她……还好吗？”龙离非低低的嗓音透着关心。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的事，他不是不想帮，不过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已出了那样的事。

    新闻出来的那一天，他也有几分错愕；没有想到她会做到今天这一步！

    蓝慕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了解她的性格，倔强而固执。那么多年的苦痛挣扎，她没有来找自己，此次此刻更不会，但她绝对没想到她深爱的男人会来！

    若是她知道，或许就不会走这一步了。

    这么多年她的倔强脾气真的一点没改，宁愿去找烟儿，也不愿意来找自己。

    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当年的事，更因为她太深爱路易·英寡这个男人！

    电话里龙子琦什么都没说，转移话题后将电话掐断。

    龙离非皱了皱眉头，拿着手机出神，连叶倾城进来也不知道。

    “你知道绯绯在哪里？”叶倾城拿走他掌心的手机，好奇的问道。

    蓝慕绯的事，她向来比龙离非还上心，自然知道蓝慕绯离开巴黎，下落不明的事。

    龙离非看向她，迟疑几秒，肯定的语气道：“是烟儿！”

    叶倾城神色错愕：“怎么会……？”

    “绯绯小时非常崇拜烟儿。”龙离非抿着薄唇，想到绯绯的小时，像个长辈目泛慈悲，“她觉得烟儿漂亮，冷静，聪明，坚强；有着不同常人的坚韧，觉得她很厉害！”

    虽然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两个女孩的心里都有心结，但其实她们都挺欣赏对方的。

    他不说，叶倾城也能猜测到是什么事，毕竟已经嫁给他做妻子，那些往事偶尔聊起婆婆顾明希并未刻意隐瞒她。

    白希的手指捏了捏龙离非的脸颊，“谁说红颜祸水，让我说你龙离非才是真正的祸水！”

    龙离非紧抿的薄唇不经意间流泻笑意，握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下，“吃醋了？”

    “你想得美！”叶倾城抽回手，身子往后面的办公桌上靠，“你说现在怎么办啊？”白希如玉的两根食指对在一起，不负任责的说：“要不……让我率领惊天破抹杀红夫人吧。”

    眼睁睁看着蓝慕绯和路易·英寡有情人不能眷属，她心里难受！

    ==================6000===================

    少爷：家里停电，刚来，修了下上传！抱歉啊，晚了点！！尽情戳推荐票，反正少爷也不会怀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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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3）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3）

    龙离非紧握住她的手，脸色倏地一沉：“胡闹！”

    红夫人在法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出什么事，就会升级为国际纷争，到时候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虽然他也极度不喜欢这个老妇人，可他是一国总统，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罔顾国民的利益！

    “我随便说说的。”叶倾城再怎么胡闹，长不大，不至于不分轻重，想到绯绯好不容易能有一份幸福，眼看着就这么的没了，忍不住叹气：“唉……现在怎么办啊？”

    “这件事我们插不了手！”龙离非神色凝重，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未来会如何，就看路易·英寡是怎么选择！”

    叶倾城撇嘴，知道也只能这样了。

    感情的事，终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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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淡雅的房间里，暖气明明很足，蓝慕绯却觉得如同死一般的冰冷，有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觉得——恶心。

    封尘吻她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看她的反应，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歡愉与情动，有的只是绝望和麻木。

    剑眉逐渐拧起——

    他捕捉到她纷嫩的舌.尖，极其用力的吸口允，甚至略带色/情的掠过她的牙龈。

    很可惜——

    她依然毫无反应，皱起的秀眉甚至反应了她现在真实的情绪——反感。

    不甘心。

    如果路易·英寡能做，他一样可以做到。

    手指从她的衣襬下方探进去，在腰间轻轻的撫摸揉按，亲吻从她的唇瓣转移到她的颈脖，一次比一次力道重，留下暧昧的歡痕。

    她的身体轻轻的顫慄起来，不是情动，是一种害怕，从灵魂深处涌动的恐惧。

    当他的手指即将要碰到她的胸前时，蓝慕绯终究还是忍不住，双手奋力的推开他，捂着唇瓣，跌跌撞撞的奔向洗手间。

    跪在马桶旁，抑制不住的恶心感吐了起来。

    这几日她根本就没吃下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些酸水，然后就是辛苦的干呕。

    被推到一旁站立几秒的封尘回过神来，走到洗手间看到她蹲在马桶前辛苦的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感觉很羞辱，胸腔的怒火蹭蹭蹭的就点起来了……

    “我就让你感觉这样恶心？”他的亲吻与触碰就能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忍不住的呕吐起来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和讽刺。

    蓝慕绯干涩的眼眶因为生理反应而沁出水雾，不管是胃还是心都有一股恶心感，浓浓的恶心感；自顾不暇，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封尘见她毫无反应，愠怒不可遏制，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强势而粗鲁的将她扯起来，低吼道：“蓝慕绯我就这样让你恶心吗？”

    蓝慕绯的双腿发软，身子往后退，背部装在冰冷僵硬的墙壁上，藏在怀中的东西“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封尘眉头微皱，眸光看向地上的东西；蓝慕绯一惊，想要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更快，已经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看着红色的两条杠，眸底的光越发的阴鸷，看向她，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怀孕了”三个字卡在咽喉，吐不出来！

    蓝慕绯的双手下意识的护在小腹前，眸光迎上他，没有畏惧和闪躲，“我和英寡的第二个孩子！”指尖紧贴在腹部，眸底划过一抹绝望和决绝，“我会和他/她一起保护我们爱的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封尘听出她的画外音，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她和孩子是不会苟活！

    她这是在以死要挟他！

    握住驗孕棒的手蓦地收紧，青筋若隐若现，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会在乎他的种的死活？”

    “你可以不在乎。”蓝慕绯深呼一口气，清冽的声音说：“因为我也不在乎，大不了就一尸两命！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可以承受这样的屈辱，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就要目睹这样的不堪！”

    “这辈子我只想做他的女人，干干净净的女人，哪怕到死也是！”

    话音落地，苍白颤抖的唇瓣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下一秒，她从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刀，非常小不容易被发现，直抵自己的颈脖。

    比起承受这样的屈辱，她更宁愿干干净净的死去！

    锋利的刀刃就要割破白希的肌肤时，她闭上了眼眸，没有预期中的疼痛与恐惧。

    缓慢的睁开眼睛，封尘阴沉的俊颜近在眼前，而他的掌心紧握在她手里的工具刀上，锋利的刀口划破他的掌心，鲜血迅速的往下滴落。

    鼻端下是浓郁的鲜血味，她怔住了。

    封尘紧紧握住工具刀，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沉默良久，声音里响起自嘲：“蓝慕绯，你赌赢了！”

    话音落地，从她的掌心将工具刀拿走，丢进垃圾桶里；转身走到洗手台下，打开水龙头将沾满鲜血的掌心放在水龙头下，浓郁的鲜血被冲淡，流进了下水道。

    他是不在乎路易·英寡的种死活，可他不忍心看她在自己的面前死掉。

    毕竟，他是真心——喜欢她！

    也从未真正的想要伤害她，只是一直都不想让她和路易·英寡在一起罢了！

    蓝慕绯心里松了一口气，身子虚软的往后靠。

    驗孕棒、工具刀，一切她早就准备好，要么让封尘动容放过自己，要么自杀，要么杀了封尘！

    动容封尘，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杀了封尘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最后就只剩下用自己的命去要挟封尘。

    她心里也不确定封尘究竟会不会在乎自己的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心软，抱着不成功就真的牺牲的决然来试一试。

    幸好，最后是她賭贏了。

    她赌赢了封尘还有最后一丝良知！

    既保全自己，也保护了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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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睡很久，做了一个梦醒来时，龙子琦刚掐断龙离非的电话，回头看到她，眉眸沉静如故，“感觉还好吗？”

    在离开巴黎的飞机上，蓝慕绯突然出血，情况紧急没办法只能被迫降落在巴黎，幸好她离开a国之前存煦有让她带医生在身边，为蓝慕绯做了急救，孩子保住了。

    在巴黎休养两天，为保险起见，舍弃直升机，坐民航飞机。

    蓝慕绯想去拜祭一下生母，这还是她第一次去拜祭生母。

    龙子琦没有去，却安排路向北和医生一路陪着她去。

    若是以前蓝慕绯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有些事就释然了。

    拜祭完生母，蓝慕绯回到车上，忍不住的还是想替生母像龙子琦道歉。

    龙子琦云淡风轻，内心的阴暗与憎恨早已随着岁月的沉淀，磨去所有的棱角；过去的事，她早已放下；否则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和存煦幸福的在一起。

    蓝慕绯将手落在自己的腹部，她能感觉到宝宝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只要宝宝好，她一切都好。

    抬头看向龙子琦，眸底流转着感激，“子琦姐，谢谢。”

    若不是龙子琦，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顺利离开巴黎，或者连她和英寡的骨肉都保不住！

    龙子琦伸出握住她冰冷的指尖，“从见面到现在，你已经说太多次谢谢了。”

    蓝慕绯薄唇勾起自嘲，因为除了“谢谢”，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感激她为自己做的一切。

    “除了谢谢，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蓝慕绯眸底流转过歉意，有些话很早之前就想说，只是找不到机会，“当年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嘘！”龙子琦柔似无骨的食指落在薄唇上，眉眸流转着浅浅的笑：“过去的是是非非，我们都不要再提！你送给我的曲子，我到现在还在听，可能经常听，碟片受损，无法修复；有空了再帮我多录几首！”

    龙子琦成人礼的那天，蓝慕绯送了自己亲自录的小提琴曲作为礼物，没想到她至今还保留着。

    蓝慕绯知道她是有意转移话题，也就不在纠缠于过去，“我好多年没拉琴，手指都不灵光了。”

    龙子琦翻看她的手指，声音清浅：“以你的聪明，只要用心练习，一定会比以前更好；不要妄自菲薄。”

    蓝慕绯沉默片刻，点头：“我试试。”

    龙子琦放心的抿唇溢出笑容，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犹豫许久，轻声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蓝慕绯知道她指的是孩子，低头看了下不明显的肚子，眸底流转温柔与欣慰，“生下他/她，好好的生活。”

    “为什么不让我们帮你们？”龙子琦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宁可求自己也不愿意去求阿离，难道这么多年她还在恨着阿离？

    “还是不能原谅阿离吗？”

    蓝慕绯摇头，其实她早就不怨阿离了，“有一句话叫‘相见不如怀念’有些人有些事就让它留在回忆里！”

    更何况英寡已经为她求了龙离非一次，她不能也不忍再让他低头一次！

    离开巴黎，离开英寡；既是因为她要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是因为有些事唯有英寡自己能去做。

    别人，不能！

    龙子琦隐隐明白她的意思，“放心，阿离应该是了解你的，不会来打扰你；安心在这里休养，不要多想！”

    蓝慕绯点头。

    时间不早了，龙子琦要回总统府，出门就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车里的人看到她立刻下车。

    龙子琦看到他经年不变的俊颜，心生欢喜，眸底掩饰不住的欣喜。

    靳存煦牵住她的手，揽着她上车，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想念：“你都离开两周了。”

    两周不见面，她回到a国，没有回总统府，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龙子琦心知他是眷恋自己，没有多言，倒是问起龙靳。

    小龙靳已是调皮年纪，每每都会把总统府闹的人仰马翻，龙子琦在还好，她是严母，若是沉了脸儿子还是有些畏惧的；可靳存煦就不同，他所有的心思一部分给了国家，剩下的全给了龙子琦，没空搭理儿子，随便儿子怎么折腾，他向来不管。

    除非是牵扯到龙子琦。

    某次龙靳调皮，在花园里捉到一只大青虫，趁龙子琦洗澡时想要放进浴室里吓她。

    龙子琦是被惊着了，摔跤，磕破了手臂。

    龙子琦知道他只是调皮玩闹，训斥几句，也没有多生气。宁可儿子捉弄的是自己，也不愿意儿子捉弄别人。

    龙靳看到母亲受伤，心里难受，已知道错了，乖乖的听训与道歉，保证没有下次。

    本来事情就这样该结束了，谁知道靳存煦知道后，大发雷霆，在龙靳出生后第一次打了他，并且罚他跪在花园里的鹅卵石铺成小路上，没有他的准许不许起身。

    龙靳在花园里跪了七个多小时，即便是龙子琦说话也没用，靳存煦的脸色一直不好看。

    最终还是靳熙烁出面，这才平复了靳存煦的怒火，把龙靳丢给靳熙烁，在龙子琦身体未好之前，不允许他踏进总统府半步！

    龙靳是孩子心性，做错事已经知道错了，再受到这么严苛的责罚，心里也委屈，哭了一整夜。

    靳熙烁坐在床边，对年幼的孙儿说了这么一句话：“你父亲这一生把你母亲看的比自己命还重，等你长大后你就会明白，看着心爱的人受伤，是一件多么心痛的事！”

    龙靳似懂非懂，心里就想以后再也不吓母亲，心里难受，父亲也生气。

    长大以后他吓自己媳妇去，自己才不会像父亲那样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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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空荡清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颓靡的气息。

    路易·英寡在公寓里呆了一个星期，除了喝酒，不吃不喝不眠，下巴的胡渣茂密的冒出皮肤，黝黑的一片。

    神色颓靡憔悴，精神疲惫，靠着床看着空荡的衣柜，心里的痛，无药可治。

    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离开，难道要她站在自己能看得见的地方就这么的难吗？

    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为难她！

    或者是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一抹倩影出现在门口，路易·英寡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绯儿——”

    微醺的眸光看清楚那张脸，逐漸被绝望占据，身体颓然无力的瘫软，缓慢的闭上了眼眸。

    她既然已走，又岂会回来！

    简穿着高跟鞋避开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扫了眼衣柜里的衣服，眸底划过一丝感伤和心疼。

    “我们——还结婚吗？”声音低低的，充满茫然与不确定。

    婚是订了，结不结还在于他！

    他愿意结婚，她就嫁；他要是不愿意，她也不会勉强他。

    路易·英寡阖着眼眸，薄唇紧抿着冷漠的弧度，沉默不语。

    简也没有再说话，起身蹲在地上，一一将地上的酒瓶捡起来放在一旁，再拿垃圾袋装起来；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坐在床边要为他擦拭脸上的尘埃。

    路易·英寡蓦地扼住她的手腕，睁开眼眸，蓝色的瞳仁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感情，声音也是同样的冰冷：“给我8个月时间，8个月后你若还愿意，我们就结婚！”

    “好。”简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路易·英寡放开她的手，再次阖上眼眸，剑眉紧拧；有着解不开的忧愁与阴霾。

    8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够了！

    简怔怔的看着他疲倦不堪的神色，心揪起的疼，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往日的快乐，只有心疼，隐隐闪烁着一抹坚定。

    但凡是你想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能够快乐！

    路易·英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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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回归公司，没有踢走封尘，相反是让他坐在副总的位置，仅次于自己之下。

    1月中旬，巴黎发生一件轰动的娱乐事件——名模grace代言的广告，品牌等多家公司单方面解约，之前签约要走的秀，也全部取消。

    具体缘由不详，me公司对外也没有道明事情的原委，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

    1月底，grace参与的好莱坞电影本该上映，奈何电影中她参与的电影镜头被删减的没有一处镜头，就连宣传也并未邀请她出场。

    有人揣测是grace得罪了什么人，否则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作为grace的准男友的封尘又是me的老板，自然避免不了要被媒体追问，他将手机关闭，至今不对外发表任何言论。

    grace也找过封尘，但这件事透着诡异，发生的突然，毫无征兆，而且对方都是只字不提，连一个原因都不给，封尘也是毫无办法。

    心里隐隐猜测到是谁，但是他不能告诉grace，而且也没有证据！

    封尘刚掐断一通电话，门铃突然响起，他怕是记者骚扰，特意看了下猫眼才开门。

    黑色的大衣，笔直的西裤，欣长的身影挺拔冷峻，一双犀利的鹰眸落在封尘身上。

    “你来做什么？”封尘皱眉，他可是极少会这样主动来找自己！

    路易·英寡进屋，脱掉自己的大衣搭在最近的衣架上，解开袖子的纽扣，将衣袖卷到手肘处。

    封尘转身看向他的背影，好奇他的举动，忘记了关门。

    “你……”

    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忽然一个转身，拳头毫无征兆的就挥在了封尘的脸颊上。

    封尘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整个人跌在地上，牙齿磕破内唇，侧头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

    侧头眸光对上路易·英寡盛气凌人的眸光，听到他的声音寒彻入骨：“录音笔是你寄的，你想让我知道绯儿的孩子是grace设计流掉的，想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和绯儿牵绊在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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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配合审查，书名暂时改动，审查结束还会还回来的。今天还有一个更，下午来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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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4）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4）

    封尘没有感觉到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一天知道真相，站起来，抹了下自己唇瓣的血渍，“所以这次grace的事是你做的！”

    “罪有应得，不是吗！”路易·英寡冷笑的回答。

    即便绯儿要他放下蓝曦的死，但那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孩子，还是与绯绯的；他怎么可能放得下；答应绯儿不过是维稳，其实他一早就开始部署了。

    他要grace一点一滴的消失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没有什么会比毁掉grace最钟爱的职业生涯更能让grace痛苦了。

    封尘嘴角含着讥笑，慢条斯理的解开衣袖，既然他要大干一场，自己定要舍命相陪的。

    他要的不仅仅是路易·英寡身体上的疼痛，也要让路易·英寡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路易·英寡，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一贯温润清雅的眸光里此刻只剩下阴鸷，声音里透着冷漠与狠毒，“你的一切我都毁掉了……grace也好，蓝慕绯也好，你最在意的两个女人都曾经在我的身下娇/喘，露出高/潮的神色，你觉得她们会更喜欢我们俩谁的技术？”

    提到那一夜，路易·英寡的眸子一紧，精光一闪而过，拳头再次挥向他。

    这次封尘有了心理防备，敏捷的躲过路易·英寡的攻击，趁他分神之际，还击了一拳。

    心有愤怒的人不止是路易·英寡，还有他封尘！

    满心的怒火与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都输给路易·英寡，身份地位，本身的势力，还有一份犹如珍宝的爱情！

    那个叫蓝慕绯的女子，心里的每一寸都属于路易·英寡，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占据一丝一毫，这叫他怎么能不恼！

    ======================回忆的分割线====================

    封尘止住了掌心的血，关掉水龙头，伤口在疼，回头看到靠着墙壁的她，左边胸前的痛，似乎更胜一筹。

    他折身走到她面前，手还没触碰到她的衣服，单薄的身体本能的颤抖，清澈的瞳仁充满防备瞬也不瞬的盯着他。

    “别怕我……我不会伤你！”

    他说这句话时，莫名的心涩，他是真的没想过要伤害她，可为什么会让她变成这样畏惧自己！

    蓝慕绯憋住的一口气慢慢的松了。

    他握住她的手臂，压低的声音在她耳畔说：“有监控。”

    蓝慕绯怔愣几秒，反应过来，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封尘将她抱起来回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压在她的身上时，唇瓣落在她脸色亲吻。

    蓝慕绯下意识的想要叫他别碰自己，想到房间里的监控，压制住这个念头！

    封尘眼底的余光扫了下床头柜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盆栽中间闪烁的红点，唇瓣转移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会先脱掉你的衣服，再脱掉自己的，你只要装作不情愿的表情，其他的交给我！”

    蓝慕绯想要睁开眼睛时，他突然倾身吻住她的眼眸，缝隙中声音微不可见：“别睁眼。”

    她紧闭着眼睛，被子下面他发热的手指摸索到她的衬衫纽扣，一颗颗的解开，唇瓣从她的眼帘到鼻尖、再到唇瓣、下颚到颈脖……

    蓝慕绯并不需要装，因为除了英寡，她反感任何异性这样亲密的举止，神色除了不情愿，更是皱紧黛眉，显露自己的反感！

    衬衫、内衣一一落地，之后是裤子……

    封尘已经尽量避免触碰到她姣好的身体，但总会不经意间的指尖擦过，加上这样暧昧的姿势，他很难不会有反应！

    蓝慕绯感觉到他有什么抵着自己，身体忍不住的颤栗，很害怕他是在欺骗自己，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上当。

    封尘的眸底被情慾与猩红占领，额头密布着细汗，顺着俊朗的轮廓往下流淌，喉结不停的滚动。

    衬衫和裤子都已脱了，还剩下底褲，没有脱，因为他害怕一旦脱了，真的就会克制不住要做点什么。

    房间的暖气很足，而这样暧昧的姿势和赤luo的肌肤更让蓝慕绯不舒服和不自然，尤其是封尘的慾望是那么的明显！

    封尘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流转，如数的灌进她的耳朵里，被子下面他还要弄出一点动作来，否则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红光一闪一闪的，而那边有一双眼睛肯定是在看着他们的。

    封尘让她微微的侧身，这样背对着监控，刻意挡住他的手，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压低的嗓音艰涩的出声：“帮我黑掉监控。”

    差不多等了三分钟，那边说好了。

    封尘松了一口气，立刻下床，被子留给蓝慕绯，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好，拿起手机说：“帮我找一个神似的女人，拍一段视频，再做合成，在三个小时内做好。”

    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掐断电话。

    蓝慕绯伸手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封尘帮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在床上，“暂时别下床，明天再起来！”

    她眸底划过一丝不解。

    封尘没说话，指了指床头的监控。

    蓝慕绯明白了，缩在被子里没有动。

    封尘去了一趟洗手间，逗留许久，隐约听到水流深，待他出来后神色如常，原本炙热的眸光也冷静下来。

    走到桌边，放着一瓶红酒和酒杯，手指触碰到酒瓶时就听到她不安的声音：“你别喝酒！”

    封尘回头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迟疑许久，到底是作罢，折身走到单人沙发坐下，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眸光落在床上紧张不安的蓝慕绯，声音清淡：“陪我说说话！”

    蓝慕绯没有裸睡的习惯，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间，极度的不习惯，感觉很不安全。

    尽管对方已经尽量不看自己了。

    用被子裹住自己像是一个蚕宝宝有着厚厚的小窝，清澈的瞳仁凝视着他，迟疑的咬了下纷嫩的唇瓣：“你想聊什么？”

    “以后……”封尘侧头眸光望着窗帘缝隙中的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你和他……不可能了。”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可这件事除了他们彼此知道，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包括路易·英寡；否则红夫人不会放过蓝慕绯。

    即便蓝慕绯肚子里有了英寡的孩子，以红夫人的手段，绝对是只会要孩子！

    蓝慕绯眸底黯淡，划过一抹酸涩，想到红夫人说的那句：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绝对没有可能踏进路易家族大门一步。

    手指贴在小腹上，眸底流转着迷惘，“我没有想过以后，我就想……保住这个孩子！”

    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

    她和英寡在西寻事，那么努力渴望能得到一个孩子，等来的却总是失望。

    如今她终于怀孕了，肚子里孕育着一条新生命！

    若是他知道了，该会有多高兴，自己能做爸爸了。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尤其是不能让英寡知道她怀孕一事，否则指不定他会为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呵——”封尘勾唇冷笑一声，“真的很嫉妒他。”

    “嫉妒？”蓝慕绯怔愣了下，秀眉微皱，“不该是他嫉妒你吗？”

    封尘回头看她。

    “至少你有一对真心真意爱护你的父母，而我的英寡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他这么多年真的什么都没有！”

    蓝慕绯想到他就这样孤零零的活了这么多年，心疼的要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红夫人的罪恶轉移到英寡身上，因为在我看来，英寡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他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他的人叫红夫人，可这样的事是他能够选择的吗！”

    英寡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就好像她无法改变自己的生母是伊若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同病相怜的悲哀。

    但，这真的就是他们的错吗？

    背负着上一代的罪恶活在这个世间，好像多吸一口氧气都是他们的罪不可恕！

    这不公平啊！

    封尘怔愣几秒，目光茫然的落在窗外，沉默许久，似乎想通了什么，眉宇间更多的是无力和无奈。

    “或许——你是对的，但……”他抿着唇瓣，声音里透着慢慢的凄凉：“我也同样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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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5）

﻿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15）

    他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来到这个世界上，尽管有一对疼爱他的父母，却注定要活在路易·英寡的阴影下。

    红夫人的一场设计，路易·英寡只是失去了父亲，可他却同时失去了父亲与母亲！

    那天若不是父亲的过来，死的就是他和母亲！

    他怎么可能不恨红夫人，怎么可能不将这份憎恨转移到路易·英寡的身上！

    终究都只是一个凡人，不是圣人；做不到明心智，无迁怒。

    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拳，毫不留情的挥落在对方的身上，也似默契一般，没有一拳头是落在脸上。

    除了路易·英寡第一次动手，没有克制住怒气。

    客厅里的摆设和物件因为两个男人的大打出手变成支离破碎和一片狼藉！

    封尘气喘吁吁的靠在墙壁上，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白色的居家服上沾满了鲜血，胸膛跟着他的粗喘而上下起伏。

    路易·英寡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布满汗水，身上的衬衫也湿透了；他阴鸷的眸光盯着封尘，声音低喘，透着鄙夷：“封尘，你总是利用女人来打击报复我，算什么男人！”

    “grace那个蠢女人大概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年是那场意外不只是她喝醉酒，更是你勾/引她；甚至连她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我的，也是你告诉红夫人的！到现在她心里大概还傻傻的在感激感动你这么多年对她的保护与疼爱，多可悲！”

    路易·英寡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嘭”的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封尘眸子倏地一紧，站起身子走了两步，看到站在门口的grace，她的手机摔在地上。

    grace的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薄如蝉翼根根分明的睫毛剧烈的在颤抖，呼吸凝滞了。

    路易·英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腕处，经过封尘和grace的身边，步伐有一秒的停顿，冰冷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看看我们的过去，究竟有多荒唐，又有多肮脏和畸形。”

    他冰冷的话语，无疑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插进了grace的胸口，血流不止。

    路易·英寡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grace的眼神一直瞬也不瞬的盯着封尘，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一夜是你勾/引的我？我怀孕的孩子不是英寡的，也是你告诉红夫人的？！”

    封尘眉头紧皱，削薄的唇瓣紧抿着弧度，沉默不语。

    grace上前一步，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精致的容颜再也保持不住平日里的高贵优雅，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叫：“你说啊！封尘，你告诉我，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封尘挨了一个耳光，脸颊被打偏了点，转头看向她，眸底深谙的如同一个黑暗的地狱，看不到尽头，薄唇机械的扯了下，“是！”

    grace又连着给了他两个耳光，脸颊上泪水早已泛滥成灾，“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的孩子？”

    “封尘，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那个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她失控的喊起来，哽咽的嗓音止不住的颤抖，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不可置信的望着封尘。

    他，怎么能这般的残忍！

    封尘的脸颊红肿起来，喉头紧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然是知道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希望过那个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一旦红夫人知道孩子不是路易·英寡的就不会容下他/她苟活，那倒不如不要出现，倒不如让他/她牺牲的更有价值点！

    “你是不是疯了……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疯了！”grace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恸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自从成为名模后，不论是在镁光灯下，还在生活中她都极其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除了当年流产，被红夫人剪掉了输卵管，她再也没有这样失态，歇斯底里过！

    封尘的衣服下每一处都是伤，此刻grace奋力的捶打，无异于是伤口上撒盐，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的受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grace泪如泉涌，双臂挥动的逐渐没有力气，哽咽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有真心爱过我的，是不是？”

    封尘一直低头垂眸，听到她的质问后，缓慢的抬起头，倏地遏制住她的手腕，狭长的眸子闪烁着笃定的光。

    冰冷的嗓音彻底将grace打入地狱。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不过是我对付路易·英寡的一颗棋子！”

    从第一眼看到grace，他就有预感这个女孩会出人头地，或许也可以为自己所用；他不着痕迹的靠近她，与她玩起情场上的暧昧！

    在grace的眼中他看得出对自己的喜欢，精心设计她与路易·英寡的碰面，无疑路易·英寡是喜欢grace的，符合他对女人的一贯口味！

    grace在两个优秀的男人之间摇摆不定，无法做出选择，封尘故作伟大的放手，成全她和路易·英寡！

    封尘比grace更了解路易·英寡是什么样的人，grace与他在一起是不会快乐很久的，没有出他所料，grace和伯爵很快就有了分歧，虽然grace在伯爵面前没有表露出来，可心里是不开心的，她能相处得来的朋友不多，能让她毫无忌惮说真心话，信任的更少，唯有封尘！

    那夜喝醉酒，与封尘发生关系，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却没想到其实是封尘主动勾/引她，拍了照片留下证据！

    grace怀孕是在封尘的预料之外，他本是想要用照片去刺激伯爵，却没想到grace会怀孕，于是将计就计，将照片和grace怀孕肚子孩子不是伯爵的事透露给红夫人知道。

    红夫人必然容不得grace肚子里的孩子，更容不得她与伯爵在一起，红夫人一出手，伯爵必然对她恨之入骨，更加要与grace在一起。

    激化红夫人和伯爵的矛盾，让他们最后那点母子之情都没了，相互仇恨，这才是封尘最终的目的。

    至于grace，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棋子，从来都没有动过心。

    即便是与她上了（chuang），也只是发泄慾望，无关真心的情感！

    ……………………………………………………

    封尘的话让grace迎头一棒，神魂俱裂，苍白的脸色忍不住自嘲的笑起来，金色的瞳孔里逐渐流露出阴戾与狠绝，“封尘，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grace咬牙切齿的丢下这句，转身离开！

    封尘孤单的身姿站在原地，没有追下去，也没有追下去的必要。眸光落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手机质量不错，屏幕有裂痕，却没摔坏；指尖触碰到短信箱，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短信让他眸子一紧。

    ——二十分钟后到封尘住处，有事要说。

    发件人：伯爵。

    削薄的唇瓣勾起讥笑：路易·英寡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1月20日，法国报纸新闻报道一件轰动全球的案件：名模grace开车撞死封尘后，燃车**身亡。

    一时间整个法国都被掀起了浪潮，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有人怀疑是情杀，也有人怀疑是因为封尘不能在工作上帮助grace，导致两个人争吵不断，grace一时走上极端。

    时间倒退到1月19日，晚上9点23分。

    原本要洗澡休息的封尘接到grace的电话，要他下楼一趟，还有些事她想要当面问他。

    封尘迟疑一番，终究是下楼，抵达grace所说的地方，周遭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他掏出手机要给grace拨电话时——

    一束白色刺眼的光芒射在在他的脸上，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接着就有一辆黑色轿车朝着他急速奔驰而来。

    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一瞬间的天翻地覆，巨大的撞击已经让他感觉不到疼痛，灵魂好像一下子被撞出身体飘在半空，俯瞰这座浪漫风情的城市，看着自己的身体摔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鲜血，躺在自己的血滩里。

    看到坐在车子里的女人浑浑噩噩的推开车门，连滚带爬的下车，回头看躺在地上的他……

    她忽而泪如泉涌，奔腾的停不下来，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脚下的高跟鞋都丢了，跌倒再爬起来很艰难的跑过去将他抱起来，喉咙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我爱你……我后来是真的爱上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grace金色的瞳孔光线涣散，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抱着浑身是血的封尘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她站起来抱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封尘往车子旁边去，昏暗的路灯下，地面上留下一道很长很宽的血色，斑斑驳驳。

    空气中弥散着弥漫着浓郁的鲜血与死亡的味道。

    她将封尘拖到车旁靠着轮胎，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俊颜，湿黏的血迹在指尖和皮肤上溶合。

    “我爱路易·英寡，可我也同样爱着你……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害我了！”grace轻声说着，薄唇溢出鬼魅而阴毒的笑容。

    打开车门，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扔进了车厢里。

    毛绒地毯很快就被烧着了，火光越来越大，与车外的一片猩红融为一色。妖艳热情的同时，也彰显了绝望与死亡！

    grace坐在封尘的身边，双手紧紧抱住他，头靠在他的怀中，充满怨恨、迷惘、阴狠、无助的眼眸逐渐的闭上。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虚软的声音被寒风卷走，吹动着车内的火焰越来越凶猛，蹿动起来的火焰似乎是想要烧到天上，映红这个世界。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支离破碎，如同一颗颗早已碎裂的灵魂，再也拼凑不完整！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车子爆炸了，两个身影彻底被掩埋在火光中。

    漂浮在半空的灵魂像是被那道火光吸进去，回到熟悉而陌生的过去。

    杂乱无章的后台，每个模特都在忙碌，补妆或是换装。

    拐角处的面容姣好年轻俏丽的女孩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用羡慕而渴望的眼眸看着那些身材性感的模特，敛眸时光线黯淡。

    不知何时后台安静下来，她看着那些美丽衣服忍不住的偷偷的换了一件，在空无一人的后台走着没有台风的台步，转身回头……

    突如其来的身影让她受惊，连忙后退，不小心被脚下的箱子绊倒。

    是对面的人迅速的抱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一双深邃温润的眸光瞬也不瞬的凝视她，好似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看透。

    “你一定会成为法国最红的模特！”

    她眼睛一亮，脸颊情不自禁的浮起红晕，推开他，站稳，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好……我是grace！”

    他削薄的唇瓣在灯光下露出好看的弧度，声音如春风温煦，“我是封尘！”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电光火石在闪动……

    缘起缘灭，红尘悲苦；

    情根错生，姻缘两误。

    万丈红尘，刀光剑影，风过往昔，对对错错，终就只剩下一副骸骨，被时光洪荒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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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

    路易·英寡坐在沙发上，深蓝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膝盖上包子窝成一团，因为他摸了着它的耳根后，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杭航从外面走进来，声音低哑：“明天警方会对外宣布grace开车撞死封尘，原因是抑郁症！”

    深刻的五官，冷峻的面部线条漠然的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手指有下没下的抚摸着包子，“助理处理好了？”

    “目前警方没有怀疑到她身上，已经安排好她去加拿大，一个小时后出发。”

    路易·英寡紧绷的下颌微微的松开，有着阴鸷光束的双眸看向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也让看着的人心情压抑。

    “她……还没有消息吗？”他再次开口，声音没了之前的冷漠，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杭航知道他提的是谁，轻轻的摇头。

    路易·英寡抱着包子起身，将包子圈在手臂上，走向楼梯，声音冰冷的再次传来：“杭航，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杭航望着他峻拔的身影，心底莫名的一痛。

    伯爵……好像真的变了。

    grace生活在那个圈子，工作压力大，有轻微的抑郁症并不奇怪，她有看过心理医生，也定期吃一些抗抑郁的药物。

    最近工作上的变动再次触发到她的抑郁症，看心理医生开了药，她便一直在吃抑郁药。

    但其实从伯爵知道蓝曦的死是grace搞的鬼后，grace吃的抑郁药便不是之前医生开的，而是另外一种尚未对外面公布的新药品，因为还没有通过临床验证，可以用在抑郁患者身上。

    药物成分与她本身的抑郁药药物成分非常相似，但是这样的药物若药量控制的不好，很容易加重抑郁患者的病情，导致精神错乱，要是受到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那么会做出什么事，是无法估计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忠诚，没有背叛，是因为you惑力还不够大，一旦给予的you惑力足够了，背叛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比如grace的助理！

    封尘也好，grace也好，他们或死或伤，一早就在伯爵的计划之内。

    伯爵，真的不再是以前的伯爵了。

    ……………………………………………………………………

    1月24日。

    蓝慕绯在网上看到封尘和grace死亡的帖子，心里压抑难受的厉害。

    封尘和grace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没有什么好感，可最终封尘还是帮了她一把，她没想过他会真的死，而且会这么快，还是这样突然的情况下！

    新闻报道只是说grace抑郁症发作，杀了封尘后自杀，很多人都会认为她这样的行为是殉情。

    可蓝慕绯心里隐隐不安，认为事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报道只是真相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也许是被人隐藏了。

    放下报纸，她一只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a国的天空湛蓝的不染一丝尘埃，又高又远，她的身体也一天天的稳定下来，只是这心里的痛，始终止不住！

    英寡，你好吗？

    英寡，我很好。

    在心里这样的自问自答。

    事到如今她活下去的信念，仅仅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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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在处理封尘的遗产时，发现一把钥匙，经过调查确认是某家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封尘买下的时间有十年了。

    杭航询问要不要去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路易·英寡接过钥匙，亲自过去。

    毕竟封尘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是吗！

    他答应过父亲会保封尘性命，不受红夫人的迫／害，至于别人的，那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不过现在人死如灯灭，他会为封尘履行一下最后做哥哥的责任，送他一程！

    银行保险柜打开，经理恭敬的退下。

    路易·英寡放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从保险柜里拿出不少东西。

    第一个到到手里的是信封，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略厚。

    打开信封，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路易·英寡鹰眸倏然一紧，冷意瞬间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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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1）

﻿    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1）

    2月14日这一天，蓝慕绯要去医院做检查，许是情侣们都去过情人节了，做检查的人倒不多。

    蓝慕绯几乎没有怎么排队。

    怀孕初期容易见红，身体虚的甚至会流产，之前她差点流产，虽说保住了，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离开巴黎后她的食欲因为情绪的关系，一直不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每天都是强逼着自己吃很多东西。

    逐渐有妊娠反应，呕吐的很厉害，有时早上起来喝杯温水也会吐。

    这种事医生帮不了，只能靠自己。

    怀孕后，蓝慕绯一切化妆品都不敢用，每天睡前擦一点孕妇可以用的保湿乳；之前在西寻英寡买了很多关于生育方面的书籍，大部分都是他在看，她有点儿后悔，当时自己也应该多看看，现在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略显狼狈！

    检查结果医生说宝宝发育的不错，怀孕9周，胚胎五官发育已成型，约长24毫米，此时可以称得上真正意义的上的“胎儿”。

    医生将照片留给蓝慕绯作为纪念，她捏着照片走出医生办公室，虽然黑白照片上她还看不见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腹中此刻正孕育着属于英寡和自己的孩子，心里莫名的激动，眼眶氤氲湿热。

    将照片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就好像是在捏着一张能庇佑自己的平安符！

    如果现在英寡知道他有孩子了，要做爸爸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站在医院的门口，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悠悠白云，看着珍贵的照片，最终是放进手提包里。

    她不能告诉英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准备打车回去，不远处有一辆奢华车子开过来，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车的人让她眼眸里划过错愕。

    “子琦姐，你怎么来了？”

    龙子琦下车，眸光打量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听佣人说你来医院检查，怪我疏忽，忘记给你安排司机。”

    蓝慕绯现在有孕在身，来医院检查身边没有人陪着，要是看到别人，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落差感，而且也不安全。

    开完会，她就急匆匆赶过来，索性赶得及接她回去。

    蓝慕绯随她上车，宽敞的后座她们两个人坐的很近！

    龙子琦清浅的目光慈悲的落在她的小腹上，声音清淡：“医生怎么说？宝宝健康吧？”

    “很健康。”蓝慕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子琦姐，你不用这样对我好……”

    眸光微微泛红，洁白的贝齿下意识的咬住纷嫩的唇瓣，龙子琦越是对她好，她内心就越不安，觉得愧疚。

    曾经的年少轻狂，懵懂无知，即便是无心也是罪过。

    龙子琦神色平静，伸手握住她的手，说：“我最近总能想起自己怀龙靳的时候，每天难受的吃不下饭，不管阁下怎么想办法都没用；最终没办法就陪我回c国，觉得也许在故土会让我感觉好受点。”

    “回到c国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阁下担心，阿离着急……连同在美国的父母，也担忧的赶回来看我；当时的我，痛苦但也快乐着。后来不经意间阁下翻到你到送给我的那张cd，当时我呕吐的情况很严重，很奇怪听了你拉的小提琴，我的感觉突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蓝慕绯怔怔的看着她，没有想过原来自己送给她的cd还有这样的效果！

    “那时我每天都听你拉的小提琴曲，心里就在想，能拉出这么好听的曲子的人必然是一个值得人呵护；当时我很想找到你，很可惜派出去寻找的人都没有消息……”

    “绯绯，你不会明白，我有多庆幸在这么多年后我们还能重逢。”

    所以在蓝慕绯拨通她以前的一直没有改变的旧号码，请求她帮忙时，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年少轻狂的她们或多或少都会做错一些事，那些错误铸就了错过，而错过只是证明了那不属于自己。

    若不是如此，她怎么会远赴国外，若不是如此，存煦怎么可能有机会追过去，两个人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若不是错过，蓝慕绯怎么会遇见路易·英寡，有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冥冥之中，其实自有注定。

    龙离非与叶倾城如是。

    龙子琦与靳存煦如是。

    蓝慕绯——如是。

    蓝慕绯眸底的气雾逐渐消散，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似是感慨，“子琦姐，我感觉……现在很幸福。”

    虽然英寡不在我的身边，可是有孩子，还有你这样的姐姐给予我温暖和照顾，证明我不是一无所有。

    龙子琦白希的手指覆盖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傻丫头……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红眼眶，对宝宝不好。”

    “不是说孕妇情绪比较难控制吗？！”她这算是正常反应吧！

    “看样子你肚子里是一个爱哭的小丫头！”龙子琦开玩笑，她怀龙靳的时候就呕吐厉害，胃口还好，情绪也不错，没有大起大落的。

    蓝慕绯眼眸里的余光扫到车窗外的风景，轻声低喃：“女孩子……也挺好的！”

    龙子琦听到了，隐隐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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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加州某街道。

    独栋洋房内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孩扎着两个小羊角，穿着毛衣在温暖的室内跑来跑去，跟在她后面的是一条成年金毛！

    男人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女人在厨房正在准备早餐。

    画面看起来温馨而宁静。

    打破这份美好的是急促的敲门声，去开门的是丈夫，刚开门就被人一脚踹翻躺在地上。

    小女孩看到爸爸被人打在地上躺着，吓的一下子哭起来，性格温顺的金毛也忍不住的叫起来。

    女人听到躁动立刻从厨房出来，看到丈夫躺在地上痛苦的申银，站在门口的陌生人散发着杀气；她刚要去摸电话报警，陌生人让开，背光走进来的人影让她的呼吸片刻凝滞……

    进屋的有四个男人。

    其中一个最高，一身正统的西装，下颌微扬，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众生，鹰眸里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好久不见。”他走到餐桌前，跟在他身后的人替他拉开椅子，他不客气的入座。

    嘭——

    女人手里的电话倏然摔在地上，她脸色吓的苍白如纸，立刻双膝跪地，用着纯正的法语哀求道：“伯爵……请您放过我的丈夫和女儿，他们是无辜的……我求求您……”

    门被关上，所有的噪音都在屋子里回荡，他面色沉静，眸光阴鸷落在嚎啕大哭的小女孩身上，一抹精光，稍瞬即逝。

    “你女儿无辜……”薄情的两片唇瓣轻轻张合，声音微顿，再次响起寒彻入骨：“我的孩子，就不无辜？！”

    女人不住的摇头，跪着爬向他的位置，“我知道错了……伯爵……我知道错了……您杀了我……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男人疼痛缓解，刚想起来质问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他们家里，踹他躺地的男人，再次迅速制服他，一把军事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再动一下，说一个字就会没命！

    “不——”女人看丈夫被人用刀抵着脖子，蓄满水雾的眼眸里泪水管不住的滚落，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西裤裤脚，“放过我的家人……求求您！”

    漠然俊朗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长腿一伸，毫不留情的踹在女人的胸前，女人痛的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他皱眉扫过一眼一直在吠叫的金毛和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给了周尽一个眼神。

    周尽意会，大步流星的走坐在地毯上的小女孩，眸光扫到一旁放着的棒球棍；随手拾起，走向小女孩。

    女人和丈夫神色惊恐，想要过去，却都被制服逗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拿着棒球棍走向自己的女儿！

    周尽双手执棒球棍朝向小女孩的方向回去，女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不！”

    “嗷呜……”的一声，棒球棍并未落在小女孩身上，而是若在一直叫不停的金毛头上，血液四溅，金毛凄惨的尖叫一声，倒地不起，身体一直在抽搐。

    血液溅到小女孩白希的肌肤上，彻底吓傻了，整个人呆住了，张大嘴巴，肌肤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女人像是溺水者被捞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泪如泉涌的向伯爵求饶：“我求求您……放过他们……都是我一个人的罪孽……求求您了……我女儿才四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泣不成声，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路易·英寡无动于衷的听着她的话，阴鹫的眸光落在吓坏了的小女孩脸上，剑眉微敛，沁着冷意；薄唇轻轻的勾起，声音平静无波道：“要是我的孩子还在，应该比你的女儿可爱多了。”

    女人满是泪痕的脸上划过错愕，张嘴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耳边是他漠然的声音不掺杂丝毫的感情，宛如地狱来的修罗，浑身都充满了死亡和戮杀的气息。

    “知道我现在看着你的女儿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在想我的孩子没福气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父母给予的疼爱和关怀，没办法在我的怀里喊着爸爸，对我撒娇求着给买玩具糖果；你的女儿又凭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用着一双不染尘埃的眼神天真的看着这个世界！”

    路易·英寡说这话时神色波澜不惊，内心早已肝肠寸断，麻木至极；可是想到她和孩子，心底还是揪起来的痛！

    “你求我放过无辜的他们，当年她哀求你救救她无辜的孩子，你为什么就没仁慈一些，救救那个可怜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女人跪在路易·英寡的面前，不停的磕头，头撞地板上，磕出一块红肿。

    当年她收了grace的钱，地板打蜡，她故意没擦干净，让蓝慕绯摔倒流产，又延长了通知医生的时间，这才让孩子保不住，蓝慕绯也差点没救回来！

    因为她不想再给人当佣人了，她想要很多很多的钱，想要离开法国，拿着大笔钱重新生活；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伯爵还是知道了，还找到了自己。

    路易·英寡薄唇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低眸看着她的狼狈样，沉声问道：“这几年你生活的很幸福，像是生活在天堂，对吗？”

    女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怔怔的点头。来到美国，她遇见丈夫，两个人坠入爱河，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法国的事，他们很快结婚了，四年前他们有了孩子，生活平凡而幸福。

    “那就好。”路易·英寡的话让她舒一口气，觉得他可能不会那么残忍，可接着路易·英寡的话将她彻底打入地狱，“若是没有上过天堂，怎么能感受到地狱的冰冷！”

    女人怔愣，还没反应过来时，路易·英寡给了制服男人的于扬一个眼神。

    对方动作迅速，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男子的大动脉，血液倏然喷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啊！”凄凉的一声惨叫，女人要爬向倒在自己血泊里的男人，杭航却踩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过去抱一抱他还有余温的尸体都做不到。

    女人趴在地板上哭的几乎断气，看着丈夫在自己的面前被割断咽喉，不停的在流血，似是要将整栋房子都淹没。

    小女孩看到父亲瞪大眼睛倒在血泊里，迈着小碎步，一点点的走向他，嘴巴里很小声的念着：“爸爸……爸爸……爸爸……”

    “不……不……别过去……宝贝别过去……”女人想要阻拦女儿，可是杭航制服着她，她根本就动弹不了。

    路易·英寡无动于衷看着这一幕，深邃的蓝眸犹如一片平静的海面，宽广浩瀚，却看不见尽头，如同一个黑洞，把一切能吸进去的全吸进去。

    身子很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修长有力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对她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知道吗？我和她相爱了，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我活了三十六年，过去的三十四年我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快乐，和她在一起的一年多时间我明白什么叫天堂的温暖，可是这一年我也体会到什么是地狱的冰冷。”

    女人已经泣不成声，所有的罪孽都是因为她的贪恋和自私，她知道错了，愿意遭受任何的惩罚，可是能不能放过她的女儿！

    “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怎么办？耶稣说：伸你的右脸过去。撒旦说：捅对方一刀。于是，耶稣成了上帝，去了天堂；撒旦成了魔鬼，去了地狱。”路易·英寡说这句话时起身，接过于扬递给自己的军事刀，刀刃上还沾满血迹，刀尖的血珠一颗颗的往下流，“你会选择去天堂，或是地狱？”

    他俯身去看绝望的女人，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声音几乎是从地狱里传来——

    “我选择了去地狱！”

    话音还未消，手起刀落，锋利的军事刀刺穿女人的右手掌，刀尖刺进木地板里，血液疯狂的涌动。

    “啊！——”女人又是一声惨叫，脸色变得煞白煞白，脸上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或是泪水。细若游丝的瘫软在地上，因为手被钉在了地板上，动一分都是钻心刺骨的痛。

    身体里的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她奄奄一息的望着他，声音微弱的近乎听不见，“求求您……放……放……放过我……的女儿！”

    路易·英寡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拭自己的手指，回头看到蹲在男人尸体旁还一直推着逐渐冰冷的尸体，一声声的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他给了杭航一个眼神。

    杭航意会，拿出一把军事面不改色的再次刺穿了女人的左手掌，彻底将她钉在地面上。

    又是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发根都被汗水湿透了，头发一团糟的攀附在颈脖处，发梢染上了自己的鲜血，鼻端下血腥味愈浓。

    杭航做这些事的时候，路易·英寡挺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客厅。

    于扬跟在他的身后，杭航紧跟其后。

    路易·英寡走到门口，背对着充满死亡气息的房子，阳光挂在半空，金色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杭航走近他时，听到冰冷的声音掠过耳畔：“烧！”

    “是！”于扬恭敬的行礼，转身折回房子。

    杭航脸色骤然变了，“伯爵，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话还没有说完，因为他侧过身射过来的冷光，声音戛然而止。

    路易·英寡漠然的眼神盯着杭航许久，上车前，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都舍不得放弃，就什么都改变不了；想要生存下去，就连人性都要放弃；毕竟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杭航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怔愣住，眸光从反光的车窗转移到飘来腥血味的房子里。

    周尽和于扬将食用油和汽油洒满整栋房子，于扬事先出来的，周尽紧随其后。周尽抽烟不喜欢打火机，只喜欢用火柴，轻轻的划了一根火柴棒扔在门口，火焰迅速蹿动起来。

    火光与烟雾缭绕中，杭航看见了小女孩还跪在尸体旁，不断的推摇着尸体，重复着爸爸这个词。

    周尽和于扬已经上车了，唯有杭航站在阳光下，突然觉得很冷。

    是伯爵残忍吗？

    不！

    是这个世界残忍！

    在他们可怜这一家人遭遇时，谁来可怜伯爵和蓝慕绯……

    又有谁可怜过那个已成人形，只差几个月就能出来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只是伯爵——

    失去她……

    让你真的连人性，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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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新闻出来时，路易·英寡等人已经回到了法国。

    红夫人打电话来怒斥他的无法无天时，路易·英寡正在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签字一边云淡风轻的对电话那边不淡定的红夫人说：“不过弄死了几个人，相信你有的是办法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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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2）大修改

﻿    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2）

    未等红夫人再说话，他果断的掐断通话。

    拿着手机沉默的红夫人脸色凝重，放下手机，说了一句话：“他真的是越来越像我了。”

    韩平站在一旁，听到她的话，没说话。

    像……吗？

    他不知道。

    “韩平，你亲自去一趟美国，一定要将这件事压下来！”

    红夫人清冽的嗓音再起。在美国持刀擅闯民居，谋杀罪名可不小！警方那边一定会追查到这边，她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事！

    “是。”韩平恭敬的鞠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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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怀孕到第16周以后，要做唐氏综合症筛查，还有一次羊膜穿刺术，看看胎儿的染色体异常与否。

    幸运的是检查结果都非常良好，没有太大的问题，除了医生叮嘱她还是要多摄取缺少的维生素与营养！

    做检查的时候，龙子琦陪着她的，她一再强调自己可以，若是不放心可以让佣人陪着，到底是执拗不过龙子琦！

    对于龙子琦来说，佣人始终是佣人，不是亲人；虽然自己不是蓝慕绯的亲人，但至少算得上亲近的人，有自己陪着她做检查，在孕妇的心里也算是一种极大的安慰！

    蓝慕绯怀孕后什么都做不了，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种花种草，这点还是和龙子琦学的，偶尔会拉半个小时的小提琴！

    小提琴是龙子琦特意让人为她量身定做的，她用的很顺手，每次触摸小提琴的弦，心生温暖。

    龙子琦若是不忙的情况，基本上一周会来看她一到两次，陪她一起用餐，闲聊。

    在A国，除了龙子琦，她无亲无故，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大部分时间她都很沉静，静静的看着某个方向，出神。

    龙子琦偶尔会带上龙靳，小孩子调皮，她总担心龙靳会撞到蓝慕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蓝慕绯非常喜欢龙靳，他的五官遗传了靳存煦阁下的所有优点，而一双乌黑漂亮的瞳仁遗传了龙子琦，如出一辙。

    龙靳偶尔会坐在蓝慕绯的身边，望着她还没凸显的肚子，天真的问：“绯绯姨，你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宝宝吗？”

    蓝慕绯点头。

    龙靳柔软的小肉手好奇的往她肚子上摸，“那什么时候我能看到他/她？我可以教他/她打架，捉虫子……”

    蓝慕绯手指温柔的落在龙靳的头上，温柔道：“要是妹妹就不行喔……你不能教妹妹打架，捉虫子！”

    龙靳一脸的失望，撅嘴道：“那绯绯姨就不要生妹妹，生弟弟……我要弟弟！”

    “呃……”蓝慕绯有点犯难，这个好像不是她能决定的！

    “绯绯姨……”龙靳抱着她的手臂，脑袋在她的胳膊上像是撒欢的小猫蹭啊蹭的。

    龙子琦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儿子又在闹人，眉心微动：“龙靳！”

    龙靳看到母亲，做了个鬼脸，跳下沙发，跑出去玩了。

    周围都有随扈，龙子琦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走到蓝慕绯的身边坐下，眼底闪现无奈，“我和阁下性子算是沉稳，真不知道龙靳的性子遗传谁！”

    蓝慕绯笑，“小孩子性格顽皮活泼是好事……毕竟长大以后想要再这么快乐都不可能，尤其是龙靳！”

    龙子琦与靳存煦就这一个孩子，虽然姓龙，当初是想要让他继承C国总统，可龙离非与叶倾城结婚，必然是要有自己的孩子，而龙靳没有意外的话，肯定是A国将来的总统！

    “所以存煦不愿意约束他，但我怕现在不好好教育他，将来野性难驯！”龙子琦提及儿子是既宠爱又无奈。

    作为一个母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她和存煦都不是普通人，注定他们的孩子也不能成为普通人，将来必定要有作为，有担当，撑起整个国家的繁荣与存亡。

    蓝慕绯安慰她：“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觉得龙靳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总统！”

    龙子琦与她对视，流露出清浅的笑：“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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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的墨尔本，天高云淡，风和日丽，随便一处都是美景。

    在某医学研究所内，大楼空荡近乎没有什么人，实验室里长长粗粗短短的试验管，随处可见。

    窗帘未拉，夕阳的光是嗜血的红，映在眸底如同没有情感的野兽。

    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味，男子欣长的身姿很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眸光漫不经心的落在面前跪在地上，被绑住双手双脚，连同嘴巴也被封起来的人。

    “呜呜呜呜呜呜……”他不断的挣扎，一双绿色的瞳孔看着轮廓冷峻的男子充满恐惧与害怕，不停的摇头，嘴巴发出哀求的声音。

    “你为路易家族卖命一辈子，临终却选择了背弃，看样子这诱惑力真够大的。”路易·英寡环顾实验室，嘴角噙着一抹讥笑。

    一个对路易家族忠心耿耿的人，竟然为了一所实验室，背弃了他们，想来实在可笑！

    “呜呜……伯……爵……”他企图说话，可嘴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的实在听不清楚。

    头顶的发丝因为岁月的风霜逐渐稀疏，满脸的褶皱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似乎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路易·英寡转身看他，目光慈悲：“看在你与我父亲有几分交情的份上，我不会折磨你，你安心的带着这个肮脏沾满我孩子鲜血的实验室下地狱去。”

    给了于扬一个眼神，于扬立刻轻便的拿起板凳，立刻朝着那些试验品砸去。

    瞬时，支离破碎，碎裂的声音络绎不绝。

    “啊……呜……呜……唔……”穿着白色老者情绪激动，那些都是他的研究硕果，他还没有对外发表，还没有造福人类。

    他想要用身子去撞于扬，想要阻止他时，路易·英寡面色阴冷，长腿伸展，直接将他的脸踩在地面上，皮鞋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碾了几下。

    声音寒彻入骨，透着毁天灭地的恨：“一个连无辜孩子都不放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他的研究能造福人类！”

    “你——不——配！”

    一字一顿，说完，转身离开满地碎片的实验室，没有多看一眼，被碎片割破脸颊流出鲜血的老者。

    路易·英寡下楼，身子靠在车身上，从口袋中摸到香烟盒。

    一点猩红在他的指尖忽隐忽现，白雾萦绕在他的周围，冷峻身影沐浴在夕阳的余辉中，有一种遗世而立的孤独。

    杭航和周尽先出来了，周尽打开车门，他迟迟没有上车。

    杭航给周尽一个眼神，让他先上车，自己则是陪着伯爵一直站在车外。

    没多久后，于扬下楼来，衣服干净整洁，走到他面前，恭敬道：“处理好了，警方的调查结果会是试验研究发生意外。”

    话音还未落，在顶楼实验室传来一声巨响的爆炸声，玻璃碎片簌簌的往下面飞落，火光若隐若现。

    杭航皱眉，“伯爵，上车。”

    路易·英寡弹了下指尖的烟蒂，银色的灰烬簌簌的往下落，将烟蒂递给了于扬。

    于扬伸手接过，面不改色的用自己的掌心灭了烟火，将烟头装进自己的口袋中；要是留在现场，难保不会被警方发现，一路追查到他们。

    “还有……最后一个！”路易·英寡盯着顶楼熊熊燃烧的火光，近乎与夕阳融为一色，剑眉萦绕着狠戾与漠然，“我不会再输的一无所有！”

    声音在暖风中有着钢铁般的坚硬与意志。

    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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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怀孕的第23周，可以做检查知道宝宝的性别，龙子琦问她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她给医生打个电话就可以知道了。

    一开始蓝慕绯迟疑，私心是不想知道宝宝的性别，想要等到分娩，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算是一个惊喜！

    转念又想到自己的情况与别人不同，现在不知道宝宝的性别，很难准备孩子出生后需要的一些衣物等等。

    蓝慕绯去做检查是龙子琦陪着她，心情略微的紧张，不期然的想起了蓝曦，私心是想要一个女儿，总觉得要是个女儿，他必定会非常喜欢！

    结果出来了，是……男孩。

    龙子琦说：“看样子是随了龙靳的心愿。”那小家伙满心期待想要一个弟弟。

    蓝慕绯摸着衣服已经遮挡不住的肚子，眸底温柔，称不上失望，毕竟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她和英寡的孩子，疼爱的心情是一样的！

    回去的路上，在繁闹的街口等绿灯，不远处的商场有着巨大的荧屏，不断的播放着全球的新闻。

    蓝慕绯随意的看过去，刺眼的阳光下光晕下，看到熟悉的面孔，午夜梦回那张轮廓令她魂牵梦萦；一身正统西装，面对镜头波澜无惊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站在他身边的女子笑意清浅的揽着他的手臂，一双金色的瞳孔凝视着他，情意绵绵。

    心口，遽然揪痛。

    “怎么了？”龙子琦察觉到她神情的异样，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时，荧屏的画面一闪即使，她没看见。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启动。

    蓝慕绯薄唇抿起一抹牵强的笑意，轻声道：“没……什么。”

    龙子琦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越发的冰冷，用力的握着她的掌心，嘴角抿出一抹鼓励的笑容。

    蓝慕绯知道她在担心自己，想说自己没事，可话到嗓子口说不出。

    真的没事吗？

    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真的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不可能！

    ……………………………………………………

    关于孩子的名字，蓝慕绯想了很久，也翻了不少书籍，大名终究是没有敲定，取了几个龙子琦听着觉得都可，她自己却不满意。

    反正宝宝还有几个月才能出生，便只敲定小名：思君。

    龙子琦听着这小名，觉得感伤，蓝慕绯却笑笑说：有一个人能让你想着，念着也是一件幸运之事。

    五月的尾巴，叶倾城本是想要过来探望蓝慕绯，行程已经确认好，对外是说过来探望小姑子。

    结果临出发的那一天，她身体不舒服，龙离非不放心叫来医生给她看看，这一看就看出天大的喜讯。

    叶倾城怀孕了。

    叶倾城是高兴坏了，还要过来亲自和她们分享这个喜讯，但是龙离非怎么可能会同意让刚怀孕的叶倾城出远门。

    两个人似乎还为这件事闹的不愉快。

    本来龙离非就没打算让阿倾在三十岁之前怀孕，现在阿倾怀孕，他不是不高兴，是觉得有点儿早，加上阿倾非要来A国，说话的语气就不好了。

    叶倾城怀孕后脾气大，直接不搭理他，晚上还不许他回房间睡觉。

    这些都是蓝慕绯和龙子琦闲聊时，听到的；想到阿倾那么活泼的人，还真没办法想象要她怀孕安安稳稳过十个月是什么样子！

    龙子琦说：阿倾随林姨，性子好动，哪里安静得下来！现在龙离非担心她背着自己跑去执行什么任务，恨不得将24小时将阿倾绑在裤腰带上。

    蓝慕绯嘴角的笑愈甚。

    所谓一物降一物，像龙离非那样隐忍不发的男人，也就只有阿倾能让他万般无奈，很是费脑筋了吧。

    蓝慕绯让龙子琦转告阿倾，自己现在挺好的，清清静静的，每天都很好，让她不必挂念，更不必跋山涉水的过来探望自己。

    龙离非和阿倾有他们的厮守终身，龙子琦和靳存煦有他们的细水长。

    他们都是活在未来里的人，而自己——却逗留在过去，守着这份爱情的回忆与孩子就此一生，无憾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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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7日。

    红夫人参加一个慈善拍卖，当天是拍卖物品最多的人，被誉为——年度慈善风云人物。

    路易·英寡看到直播时只觉得讽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不知道葬送多少家庭幸福的人，居然被誉为年度慈善人物，实在可笑。

    慈善晚宴上，发生一个插曲。

    一个身穿侍应服装的人靠近红夫人，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水果刀，直直的刺向身穿红色礼服的红夫人。

    宴会场上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去的，跟在红夫人身边的韩平当时距离稍远，没有挡住，刀尖刺进红夫人的身体里，鲜血瞬间涌出，让红色礼服侵湿的更加红艳。

    想要再刺进去的更深点，韩平已经赶过来，制服了行凶之人——云故！

    红夫人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云故并未被交予警方，而是被韩平控制住了。

    路易·英寡抵达医院时，红夫人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病房，利刃刺穿肺叶，失血过多，幸亏很快送往医院，抢救及时，脱离生命危险。

    路易·英寡坐在病床前，深邃的眸光波澜不惊的看着戴着氧气罩的红夫人，医疗仪器发出冰冷的声音，在他和韩平之间流转。

    放在膝盖前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经络分明。

    “你出去。”

    韩平站在原地未动，眸光直直的盯着伯爵。

    他抬头看向他，“怎么？你怕我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的责任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她！”韩平声音沉静有力。

    路易·英寡起身，阴戾的眸子与他对视，“看样子你也不打算将人交给我了！”

    “他企图谋害红夫人，自然是由红夫人醒了定夺。”

    路易·英寡猜测到会这样，没有感觉到意外，转身之前，声音寒冽：“这件事不要让外界知道，她有多在乎名誉你是知道的。”

    “……”

    这一点不需要路易·英寡说，韩平最清楚不过，所以早已给宴会上的人打过招呼，媒体那边也是施压，坚决不会让这样的事被外界所熟知！

    至于那个企图想要害死红夫人的蠢货，等红夫人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

    车子在黑夜里穿梭，车内无比的寂静，路易·英寡坐在后座，开车的是周尽，副驾驶是杭航，他回头看后座神色沐浴在黑暗中的人，欲言又止：“伯爵——”

    云故现在是在韩平手上，等红夫人醒来，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下场，不言而喻！

          伯爵真打算袖手旁观，任由云故死在红夫人手里吗？

    车内静谧，路易·英寡自上车后就保持一个动作没动，听了杭航的话，萦绕着漠然的剑眉微动，一语不发。

    “终究是她的亲人。”杭航忍不住再出声，即便是走到这一步，他觉得蓝慕绯心里未必是真的恨云故，若是知道云故死了，不会不伤心的。

    路易·英寡的声音更冷：“他自己找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初若不是他的愚蠢，怎么会连累到他和绯儿走到天涯相隔的地步；绯儿走了，为了保全他们，她选择独自消失；那个蠢货不但没有好好的生活，居然想要去杀死红夫人。

    呵，真是愚不可及！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死，红夫人怎么会活到今日！

    杭航心底一揪，在他阴鸷的眸光里捕捉到一抹杀意，到了唇边的话，最终还是咽回去了。

    蓝慕绯不恨云故，这不表示伯爵……不恨！

    云故啊云故，为什么你永远都不懂他们的苦心，也看不见他们给予你的善意与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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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夫人是翌日一早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守了一夜的韩平：“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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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剩下没多少剧情，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基本上都是平平淡淡，透着几分潸然心酸，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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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3）

﻿    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3）

    蓝慕绯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已过她的预产期。医生给她做检查，没有发生任何问题，每天的胎动次数也是正常的，直说：这个孩子太淡定了。

    思君淡定，龙子琦可淡定不下来，安排蓝慕绯住院，以免羊水破了，随时会分娩。

    医院病房是**的一间，地方还算宽敞，一组家具，一个**的洗手间与小厨房。

    一天24小时有两队医生护士轮流值班，观察她的情况。

    住院的日子极其的无聊，蓝慕绯每天除了看书，睡觉，偶尔会开一下电视看看新闻。

    10月20日下午，午睡后，她突然想吃小金桔，医生刚好过来给她做检查，佣人便出去买了。

    循例检查需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后，要去开一个小会，针对她这样超过42周迟迟没有分娩迹象。

    虽然从检查来看她胎儿正常，羊水也没有减少，但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羊水质量会变得浑浊，对母体和婴儿都有很大的危险！

    会诊，要向夫人建议催产针，最好在这两天就让孩子出来报道。

    病房里只剩蓝慕绯一个人，闲来无事，随手摸到电视机的遥控器，开电视，本是想随便听听的。

    亮起的液晶荧屏却让她呼吸凝滞。

    电视画面正在全球直播一场世纪盛典——路易·英寡与简·兰斯特洛的婚礼。

    这两三个月来，她都不怎么去看国际新闻，更是避开法国、巴黎等字样的新闻；潜意识里不想去知道他的近况，好像这样路易·英寡就永远是她回忆里的那个他，属于自己的那个他！

    万万没想到，她逃避了这么久，却还是亲眼看到他的婚礼，只是新娘，不是自己，而已！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关掉电视，别看了，不要再看了……

    可是行动不受意识的支配，拿着遥控器的手僵硬而冰冷，好像不是属于自己了。

    蓝慕绯晦涩的眸光瞬也不瞬的贪婪的凝视着屏幕中的俊颜，只有午夜轮回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他，没有变，依旧俊朗倨傲，眸底的不屑比以前更甚。

    他站在礼堂的前面，好像是在等新娘的出现，俊颜上没有做新郎的喜悦与紧张兴奋；一双清邃的蓝眸比碧海蓝天还要深不可测，在阳光下，在喧闹宾客纷纭的婚礼现场，他似是遗世而立，冷峻的面部线条弥散着寂寞与漠然。

    并不知道在众多机器的后面，在屏幕的这边——

    有一颗心，早已大雨潮湿，泛滥成灾！

    …………………………………………

    这场婚礼是由红夫人与简的母亲一手操办的，要有多豪华就有多豪华，要有多奢侈就有多奢侈，到场的富豪权贵不计其数，别提那些千金名媛等等。

    有人羡慕这场世纪婚礼，豪门联姻日后会必定带来更大的利益，也有人嗤鼻，之前的路易·英寡不是要脱离路易家族，现在还不是放不开名利，选择联姻！

    路易·英寡冷峻的轮廓沉静，双手放在口袋中，站在人群中，无悲无喜，没有一点做新郎的喜悦。

    在这么热闹的场合下，他却倍感寂寞与无力。

    八个月内，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有的是活该，有些是无辜，但于他而言，没区别了。

    十个月了，她没有一点儿的消息，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心里是知道的，她只是藏起来了，不愿意让自己找到，不愿成为他的负担，拖累他前进的脚步，想要让他自己选择未来要走的路。

    这十个月，大半年的时间她有没有像自己一样，半夜突然惊醒，想到对方便心如刀绞。

    两个月前，两大家族家长会面，定下这个婚期，红夫人邀请兰斯特洛夫妇详谈婚期细节，他单独先送简回去。

    车子停在兰斯特洛别墅门口，中间的隔离板升起来，车厢的灯光淡雅昏暗，两个人各自占据一边。

    简的手落在门把要下车时，他低哑的嗓音拂过：“谢谢。”

    手指瞬间僵硬了几秒，抿着红唇，低低的声音回答，“你不用谢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路易·英寡神秘的瞳孔看向车窗外的夜幕，冷峻的轮廓线一直紧绷着，而他的剑眉这半年来从未舒展过。

    简迟疑几番，最终咬着红唇问道：“我们……真的会结婚吗？”

    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弥散，他神色无动于衷，眸光遥望着窗外，恍若未闻。

    “像一开始说的那样……”简再次开口。

    路易·英寡侧过头，清邃的蓝眸与她对视上，声音波澜不惊：“我会尽力。”

    简眸底里闪过一抹波澜，嘴角晕开浅浅的笑意，点头：“好。”

    “早点休息！”他平静的声音里并没有关心或温柔。

    “晚安。”简下车，要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又弯腰像里面探：“英寡——”

    路易·英寡头微微侧过头，看向她，静待下文。

    “我也会努力的！”温柔的声音从红唇溢出，逐渐晕开浅浅的笑意。

    路易·英寡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示意她快回去休息。

    简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路易·英寡削薄的唇瓣不由自主的往下垂，眸底的光愈发的黯淡与寒冽。

    隔离板往下降，开车的是杭航，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黑暗中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声音平静而出：“伯爵，你真要和简小姐，结婚？”

    路易·英寡的脸色因为“结婚”两个字越发的阴翳，杭航透过后视镜扫到他阴沉而黯淡的神色，心不断的往下沉……

    许久之后，车厢内，他低喃的嗓音无比怅然若失的徘徊，像是对杭航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他说：“杭航，如果我早知道会在三十五岁那年爱上一个叫蓝慕绯的女子，那么在没有她的前三十四年，我一定会提前做好一切爱她的准备；可是我不知道，所以最终我失去她。”

    “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早就该做了……我希望有生之年，不算太晚。”

    有些人，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他不确定有生之年究竟还能不能相逢，可有些事努力去做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假设，能够相逢……

    那么现在所有的努力都不算晚。

    假设，其实是一个很美好的词，你想它有多快乐就会有多快乐，因为再也得不到了。

    昏暗中，杭航的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眸底早已酸涩，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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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世纪型的婚典，最高兴的莫过于红夫人，她手握路易和娘家的所有势力，封尘死了，如今简也嫁给了路易·英寡；未来兰斯特洛家族的所有财富与权力也尽归路易家族。

    “路易”二字将会成为全巴黎，全法国最昂贵，可望不可及的姓氏。

    而这一切是她用毕生换取的，若没有自己，路易家族在路易·恩伦的手里，怕是早已没落，所以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都是对的，她是路易家族的光荣与骄傲，是最大的功臣！

    外场有媒体，教堂内场有专设的宴会厅，红夫人一袭红色的礼服，精致的妆容，优雅的笑容，手执一杯香槟，从容不迫的应酬宾客。

    意外发生的很突然，谁也没有料想到。

    一个身穿侍应服装的人手托着托盘，靠近红夫人，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水果刀，直直的刺向身穿红色礼服的红夫人。

    宴会厅内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去的，跟在红夫人身边的韩平当时距离稍远，没有挡住，刀尖刺进红夫人的身体里，鲜血瞬间涌出，让红色礼服侵湿的更加红艳。

    想要再刺进去的更深点，韩平已经赶过来，制服了行凶之人——云故！

    红夫人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云故并未被交予警方，而是被韩平控制住了。

    婚礼欲要演变成葬礼的趋势，现场大乱。

    红夫人被送往最近的医院，而婚车徐徐开来，两辆车擦肩而过，画面略显讽刺。

    宴会厅有摄像头，现场直播，即便韩平再想压住所有新闻，不让新闻播出去也来不及了；红夫人被人刀刺到底的画面早已传播全球！

    不止是婚礼现场一片混乱，就连镜头的另一端每一处都是混乱，尤其是a国的病房内。

    …………………………………………………………

    蓝慕绯晦涩的眸光在看到画面中熟悉的轮廓手持刀刃刺向红夫人，身置冰窟，呼吸都要停止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清明的双瞳里骤然蒙上气雾，她眼睁睁的看着韩平将云故制服，而红夫人昏迷不醒的被人送往医院。

    心好像被人刺了一道，不能呼吸，极其的难受。

    怀胎十月，大腹便便，臃肿而脆弱，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手机……手机……英寡……英寡救他……”

    蓝慕绯唇瓣颤抖的碰撞，口腔里早已弥漫浓郁的鲜血味；电视画面极其的混乱，如同她的大脑一样的。

    颤抖的双手抓到手里的东西，发现不是手机，一把将遥控器摔在地上，摔的裂开，电池蹦出来，滚到了床底下。

    “手机……手机在哪里！”蓝慕绯找不到手机，眼眸早已被水雾氤氲模糊住，情绪激动，暴躁的低吼起来。

    路易·英寡和简的婚礼，云故袭击红夫人，所有的事都发生的太突然，她的脑子和心理都承受双重的打击，整个人好像精神有些错乱了。

    一时间，无法接受！

    当初离开巴黎，说是从此两清，可相依为命的那几年，荣辱与共，即便她不会原谅这个世界所有人，她亦不会不原谅云故的。

    慌乱的眸光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手机，一圈又一圈，终于看到手机安静的躺在茶几上，情急之下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一只脚落地，另外一只脚却被被子裹住，上身失控往前方坠，整个人的重心不稳的往床下摔。

    人在危险的时候有一种本能，潜意识的想要去抓住周围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无论什么。

    她的手抓向旁边床头柜，掌心却意外扣到床头柜的棱角，痛的下意识松手，再一次想要抓，已经来不及——

    整个人摔在地上，尽管她的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子，用自己的后背着地，但真的来不及，勉强自己到侧身摔在地上。

    顿时间，剧痛铺天盖地而来，席卷全身。

    头晕目眩，眼前所有的场景都变得模糊而黑暗。

    耳边是吵杂的声音，感觉到有什么从双/腿汹涌的奔腾而出，湿透腿.根……

    满面的潮湿，已分不清楚是汗水或是汗水，强撑着自己不要昏迷过去，眸光虚弱的落在床头的急救铃上。

    洁白的贝齿咬着破败不堪的唇瓣，鼻翼下血腥味愈浓，她低头很辛苦的看到自己睡裙上沾染的鲜血，痛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把刀刺在自己的肚子上。

    浮肿的手臂伸向急救铃，真的很想很想按下铃，可是……

    她真的好累，好累！

    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支撑自己起身，去按下近在眼前的红色按钮。

    沾满鲜血的掌心颤抖的覆盖在肚子上，痛苦的声音里尽是破碎：“思君……”

    耳边似乎传来谁的低哑嗓音，没有感情，却令她此生眷恋。

    水雾朦胧的眼眸看向挂在墙壁上的屏幕，他的轮廓如故，一双阴翳的双眸总是犀利的好像能一眼看穿人的灵魂。

    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臂朝着他的方向伸去——

    耳边熟悉而低哑的嗓音拂过，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唤着“绯……绯儿……”

    温暖而柔软，像是宽广的胸膛拥抱住她，给予无限的力量和保护！

    原本慢慢要阖上的双眸蓦地睁开，好像是快要睡着的人被突然惊醒。

    “英……英、寡……”薄软的唇瓣沁着细密的血珠，一张一合艰涩的念着他的名，豆大的泪珠从眼角倏然落下，留下一抹淡淡的湿痕，没有干涸；卷翘纤细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投下青色的阴影，好似断翅的蝴蝶在颤动着。

    迷惘的眼眸里泛滥疼痛的波光，声音像从天上落下的雪花，带着三分绵软和七分的无力。

    她很累，却不想睡去，很努力的睁大眼睛，眨了眨眼睛，眸光看向屏幕的方向，很想看清楚模糊掉的轮廓，好想清楚的记住他的摸样，沾着鲜血冰冷的指尖很想触碰他的轮廓，只是僵硬在半空的手臂终究是无力的往下垂落。

    卷翘的睫毛最终覆盖在眼睛上，不哭不笑，无悲无喜，宛如睡熟中的婴儿，安静而温和。

    英寡，对不起。

    我真的已拼尽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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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全球直播，多少国家，多少人会看到，不知道；婚礼是不可能正常举行，兰斯特洛夫妇也不会让唯一的宝贝女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嫁给路易·英寡。

    安抚宾客，疏散人群，还要应对媒体，路易·英寡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好像这场婚礼的新郎不是自己一样。

    简知道红夫人被人刺伤，送去医院急救，非常震惊，婚礼的中断她没有生气，而是理解；甚至问路易·英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现场也好，医院那边也好，她想帮他分担一部分。

    路易·英寡神色清冷，只是吩咐杭航先送她回兰斯特洛家，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

    等一切都平复已是傍晚，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靠着车身点了一根烟，望着灯火阑珊，眉心紧蹙，勾起的唇瓣似笑非笑。

    这是天意吗？

    天意要阻止他娶简。

    可要是真的有天意，为什么不把绯儿还给他。

    一根烟烬，他转身上车，现在他没时间怅然或怨天尤人，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路易·英寡抵达医院时，红夫人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病房，利刃刺穿肺叶，失血过多，幸亏很快送往医院，抢救及时，脱离生命危险。

    路易·英寡坐在病床前，深邃的眸光波澜不惊的看着戴着氧气罩的红夫人，医疗仪器发出冰冷的声音，在他和韩平之间流转。

    放在膝盖前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经络分明。

    “你出去。”

    韩平站在原地未动，眸光直直的盯着伯爵。

    他抬头看向他，“怎么？你怕我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的责任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她！”韩平声音沉静有力。

    路易·英寡起身，阴戾的眸子与他对视，“看样子你也不打算将人交给我了！”

    “他企图谋害红夫人，自然是由红夫人醒了定夺。”

    路易·英寡猜测到会这样，没有感觉到意外，转身之前，声音寒冽：“兹事体大，媒体那边想尽办法施压，把舆/论将到最低，她有多在乎名誉，你知道的！”

    “……”

    这一点不需要路易·英寡说，韩平最清楚不过，所以早已给宴会上的人打过招呼，媒体那边也是施压，海外的舆/论是控制不了，但国内的舆/论会竭尽所能控制住，绝对不能被大肆报道，毁坏掉红夫人的名誉。

    至于那个企图想要害死红夫人的蠢货，等红夫人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

    车子在黑夜里穿梭，车内无比的寂静，路易·英寡坐在后座，开车的是周尽，副驾驶是杭航，他回头看后座神色沐浴在黑暗中的人，欲言又止：“伯爵——”

    云故现在是在韩平手上，等红夫人醒来，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下场，不言而喻！

    伯爵真打算袖手旁观，任由云故死在红夫人手里吗？

    车内静谧，路易·英寡自上车后就保持一个动作没动，听了杭航的话，萦绕着漠然的剑眉微动，一语不发。

    “终究是她的亲人。”杭航忍不住再出声，即便是走到这一步，他觉得蓝慕绯心里未必是真的恨云故，若是知道云故死了，不会不伤心的。

    路易·英寡的声音更冷：“他自己找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6000字===================

    少爷：这章剧情看不懂麻烦重新看修改过后的上一章，剧情调整幅度还是比较大的！你们放心，英寡叔叔是没空陪你们跨年滴！他要我转告一句话：你们去收藏新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说不准我还能去打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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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4）

﻿    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4）

    龙子琦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正在和苏就他们开视频会议，即便她远嫁a国多年，始终是c国是，龙离非身后的幕僚。

    她接听电话的瞬间，脸色遽然变色，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立刻起身，吩咐佣人准备车子去医院。

    电脑那头的苏就等一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龙子琦在15分钟内赶到医院，蓝慕绯已经被送到手术室里，情况不明。

    接待她的是照顾蓝慕绯的护士，看到她立刻就将现在的问题说出来，因为蓝慕绯只身一人在医院，尤其是夫人的朋友，他们不该怠慢。

    蓝慕绯被人发现时，已经昏迷过去，现在羊水破了，出血不止，顺产是不可能了，只能选择破腹取婴，可是手术流程规定，必须要有人在手术单上签字，否则没有一个医生有胆子擅自给病患做手术！

    龙子琦秀气的黛眉瞬间拧起，声音沉静而冷冽：“究竟是病人的命重要，还是规定重要？”

    “立刻通知医生开始手术，务必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住，手术单我来签！”

    “是，夫人。”护士立刻进去通知医生可以做手术，出来时，带着手术单，需要龙子琦的签字。

    龙子琦飞快的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眸光看向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好好的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照顾她的佣人去哪里了？

    护士当时是给龙子琦拿维生素去了，谁知道回来就看到她躺在地上，身下还有一大滩的血迹，一瞬间吓的魂飞魄散，连忙通知医生，送她去手术室，又让人通知夫人。

    护士也不知道当时具体是发生什么事，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手术室里的蓝慕绯和思君的安危，至于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龙离非打电话给龙子琦，她已经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龙离非是听苏就说了什么，不放心她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

    龙子琦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下现在的情况，电话那头的龙离非沉默许久，电波里传来他的呼吸逐渐凝重。

    “为什么一直隐瞒她怀孕的事？”龙离非语气微沉，这么久的时间他只知道绯绯在烟儿这里，对于她怀孕的事，一无所知。

    龙子琦眸光平静的落在手术室上一直亮着的红灯上，“她的决定，我们应该尊重，不是吗！”

    电话那头龙离非没有说话，绯绯不愿意让他们知道，烟儿自然是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手术室门突然打开，龙子琦匆匆的挂掉电话，走上前，眸光落在护士的怀中，襁褓中有一个小小的婴儿，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带着血丝，安静的闭着眼睛。

    “男孩五斤七两，很健康！”护士露出笑容，一条小生命健康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另一件令人喜悦的事。

    龙子琦看着被护士抱着的思君，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年自己生下龙靳的情景，所有人都在围绕着龙靳，独独只有存煦守在她的身边。

    可是现在能守着绯绯的人又有谁呢？

    “思君，以后要好好对妈妈，她为你付出太多了。”龙子琦温柔的指腹轻轻的抚摸过思君还没有展开的五官，皮肤也还是皱巴巴的。

    “大人情况如何？”

    “出血点找到，已经止血，医生正在给她缝合；之后还要观察她的情况，要晚点才能转回病房！”

    龙子琦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让护士先将思君安置好。

    蓝慕绯没有生命危险，她就可以先回病房等。

    ………………………………………………………………

    靳存煦低调现身医院时，龙子琦已经为蓝慕绯母子报过平安给龙离非，正坐在旁边看着婴儿床上熟睡的思君出神。

    靳存煦走到她身边，熟悉的气息在她的鼻端萦绕，头也没抬的说道：“你看……思君多可爱！”

    “嗯。”靳存煦看了眼孩子，眸光就落在妻子的身上，纵然时光易逝，他的妻子没有当年的惊艳之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身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优雅之美，专注时候的样子更夺人心魄。

    “我们……可以考虑再要一个女儿。”龙子琦看着思君刚出生的可爱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她其实很想再要一个女儿，可惜存煦一直不同意。

    剑眉微敛，握住她伸过来的柔荑，声音低哑：“我们已经有龙靳了。”

    “难道你不想要再和我有一个女儿？”龙子琦沉静的明眸里染上温柔情意。

    靳存煦揉捏着她的手指，嘴角的弧度往下，“烟儿，我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让你承担任何风险。”

    哪怕我很想再要一个与你一样美丽可爱的女儿，可与你的安危相比较，此生有你，我已知足。

    当初她怀龙靳，初期的妊娠反应，后期的分娩之痛，历历在目；那样的担心受怕，一生经历一次就足以，他不想再去体会第二遍。

    龙子琦在他的眸底捕捉到笃定不移，知道想要女儿这个愿望注定是要落空；感动存煦对自己的感情之余，也会觉得有点儿遗憾。

    靳存煦知道她的想法，也很想顺她的心意，可是不能，这一辈子唯独这件事他不能顺着她的心意而行。

    太冒险了！

    而他冒不起一点点有关于她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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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是第二天才醒来的，麻药的药效过了，伤口很痛，呼吸都不敢太深；侧头看到旁边放置在婴儿床上的思君，晦涩的眸光瞬间红了，气雾氤氲。

    在一旁打盹的护士醒了，看到她也醒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宝宝非常健康，也很乖，出生哭了下，到现在没怎么哭。”

    其中干嚎两声，给他喂了奶，吃饱又继续睡了。

    “他叫思君。”蓝慕绯沙哑虚弱的声音缓慢的响起。

    护士不知道她的情况，但从孩子的名字来看，她应该深爱孩子的父亲。

    思君，不见君回首，

    恋君，不见君动容，

    为君化蝶，

    终生，泪斑痕。

    龙子琦过来的很早，带着月嫂和煲好的汤水过来，给蓝慕绯补身体的，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蓝慕绯看到她，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声：谢谢。

    没有龙子琦，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和思君是否还是安然无恙，或是什么模样。

    龙子琦露出清浅的笑，让月嫂喂她吃点东西，自己坐在思君旁边，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轻抚着思君嫩滑的肌肤。

    关于她为什么会摔下床的事，她没有问，也没提；存煦都告诉她了。

    不知道该说命中注定，或是命运弄人；尽管绯绯一心想要逃离巴黎的风雨漩涡，可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桎梏。

    那些人，那些事终，究羁绊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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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腹产加上蓝慕绯的身体底子弱，伤口恢复的慢，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医生为见稳妥起见，留她再多住几天。

    思君有两个月嫂轮流照顾，而蓝慕绯是有两个护士专门照顾，每天都会由总统府的执事亲自送不同的汤水给她滋补，全是一些容易下奶水的汤水。

    思君基本上靠她的母乳就足够了，奶粉只是偶尔的辅助一下。

    思君出生三天后睁开眼睛，一双宝蓝色的眼眸清澈的一尘不染，剔透漂亮。

    半个月的时间，思君的皮肤早已白希滑嫩，没有一出生时的皱巴巴，挺立的鼻梁很像他的父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能模糊的看见妈妈的样子，知道妈妈很辛苦，半夜醒来也不吵闹，自己含着小手指，一点也不闹夜；他很乖，除非饿了，或是需要换纸尿片，会嘟着嘴巴哼唧几声！

    照顾思君的两个月嫂和蓝慕绯闲聊时，都眉开眼笑的夸赞，说自己照顾很多婴儿就没见过比思君更乖巧可爱的孩子。

    医院的护士也非常喜欢思君，每天都会有小护士佯装路过，进来看看他。若是碰到思君没有睡觉，凑近在15厘米内，他还会露出笑容。

    关于云故的事，因为巴黎那边对外封死消息，只有部分媒体爆料出红夫人住院治疗中，却没有提到云故的事。

    大部分人都猜测云故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蓝慕绯想要给路易·英寡打一个电话，却迟迟做不了决定，望着思君睡着后安静的模样，内心百感交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

    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告诉他：你做爸爸了……

    龙子琦过来看她，安慰她，这件事无须太担心，她会想办法！

    这件事她和存煦自然是不会主动出面，一旦出面就暴露了蓝慕绯在a国的事情。

    他们不能，不过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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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夫人是路易·英寡未完成婚礼的第二天一早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守了一夜的韩平：“人死了？”

    没有红夫人的准许，韩平是不可能杀了云故，即便是云故想死，韩平也不会让他死。

    红夫人没多说什么，又询问了关于婚礼和伯爵的事！

    韩平据实以答，婚礼没有完成，伯爵晚上来过一次坐一会离开了。

    红夫人脸色依旧苍白，伤口被缝合，此刻麻药的药效已过，疼痛在所难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呼吸渐重，给了韩平一个眼神让他暂时出去。

    韩平明白她的意思，一贯以高贵优雅形象示人的红夫人，此刻一定痛的吃不消，即便是在自己面前，也不想展露软弱的一面。

    他守在病房外，不知道红夫人心里此刻是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折磨云故，或者是说，感伤自己受伤住院，亲生儿子过来看一眼就走！

    单凭他的直觉与对她的了解，或许路易·英寡的反应是在她的预料之内，也就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之说！

    这个女人，不只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

    红夫人住院半个月，虽然外面流言蜚语，但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强制性的压下来了。

    伤口在医疗人员的照顾下已经结痂成疤，医生批准她可以出院了。

    在这个半个月内，除了简·兰斯特洛来探望过两次，路易·英寡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红夫人神色如常，并未有任何的失落或难过。

    出院的那天晚上，红夫人让韩平把人带过来。

    华丽而冰冷的古堡中，她一袭修身的火红色的风衣，搭配着红色的丝巾，头发一丝不乱的挽起，化着淡淡的妆容，精神不错，丝毫看不出来是刚刚出院的模样。

    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月前，她差点就死了！

    管家遣退大部分的佣人，留下少数信得过的佣人，恭敬笔直的站立在一旁，随时等着红夫人的吩咐。

    韩平从地下室将被关了半个月的云故拖出来。

    虽然没有杀他，但每天他都要忍受一顿殴打，没有死，却是生不如死，如同一条没有尊严的狗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云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被韩平当做垃圾丢在地上，双手被绑住，破烂的肌肤露出他的腿，全部是伤口，血液在表层凝结。

    浅蓝色的眸子在光芒万丈的水晶灯下仇恨被照显的一览无余！

    是的，他恨红夫人！

    红夫人神色淡漠，不屑的眸光望着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侧头给了韩平一个眼神……

    韩平意会，点头，从腰间拔出藏好的军事刀，锋利的刀刃在水晶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刺的云故睁不开眼眸。

    步伐一步步走向云故——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恐惧与害怕，眸底只有恨，浓郁的恨意，恨那一刀没有刺的更深点，没有捅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韩平走到他的面前，俯身就要将军事刀捅进他的身体，云故已经闭上了眼眸，等待死亡的降临。

    突然，外面走进来两个人，倩影看到这一幕，脸色一白，目光望向红夫人：“aunt……”

    红夫人看到简·兰斯特洛和路易·英寡，黛眉微蹙，迅速开口：“韩平……”

    她不能让韩平当着简的面杀人！

    韩平看到他们，眸底掀起一抹意外，红夫人下命令，他也只能退居一旁，将手里的军事刀藏在身后！

    “这么晚，怎么突然过来了？”红夫人眸光温柔的看向简，如同一个和蔼的长辈！

    简露出不自然的笑意，眸光从地上的云故转移向红夫人，“知道您今天出院，白天一直没时间耽搁，想着晚上来看看您，希望没有打扰aunt您休息。”

    “你能看望我，我很高兴！”红夫人声音轻柔，眸光下意识的去看了眼她身边的路易·英寡。

    路易·英寡的利眸一直盯在地上的云故，眉头微拧，沁着寒意。

    云故也睁开眼睛，看着他，再看看简，眸底划过一次悲痛与悔恨！

    路易·英寡收回眸光，看向红夫人，“打算怎么处理？”

    声音冷漠的没有丝毫情感。

    红夫人顾及着简在现场，不好说什么，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教训他一下就好。”

    路易·英寡点头，眸光看向旁边的韩平，放在口袋里的双手伸出来，拂开简揽着自己手臂的柔荑，走向韩平时，开口：“不如交给我处理。”

    “也可。”红夫人回答的时候，凝视他的眼神，饶有深意。

    路易·英寡回头对简说：“闭上眼睛，默数到一百！”

    “诶？”简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自己闭上眼睛，他既然说了，她就听的话，闭上了双眸。

    路易·英寡的动作非常快，从韩平的手里夺过军事刀，倾身刺向云故的胸膛。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快的如同电光火石，谁也没有预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故的眸底划过一丝意外，又好像是预料之中。胸膛开出一朵红艳的花朵，鲜血不停的滚动，奔腾的滴落在地面上，空气中瞬间被血腥侵湿，偌大的古堡，死一般的寂静。

    不仅是韩平，就连红夫人深不可测的眸底也闪过一抹愕然。

    路易·英寡面不改色的看着云故阖上眼眸，身体瘫软在地上，被拔出的刀刃的伤口血液流淌的更厉害，血液顺着地板流向简的脚边。

    他将刀递还给韩平，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拭自己的手，因为拔刀的时候血液溅到他的手面。

    手绢丢在云故的身体上，眸底闪过倨傲与不屑。

    “英寡……”简感觉到一丝阴森与恐惧，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当看到路易·英寡脚步断气的云故，吓的倒退一步，倒抽一口冷气。

    捂住自己的唇瓣，才没让自己吓的惊叫出声。

    脸色骤然惨白起来。

    红夫人神色寒冽，命令的语气道：“都还愣做什么？”

    愣住的韩平和管家都反应过来，韩平立刻上前将云故的尸体丢出去，管家则是让佣人们清理现场。

    红夫人不悦的眸光瞪着路易·英寡，“你怎么可以当着简面做这样的事？！”

    路易·英寡面不改色，眸光波澜不惊的看向吓坏了的简，眉心微敛，语气沉冷：“不是叫你闭上眼睛！”

    “我们换个会客厅再聊，别怕。”红夫人轻柔的嗓音安慰简。

    简脸色煞白煞白的，脚尖还沾染到鲜血，单薄的肩膀都克制不住恐惧的颤抖。

    路易·英寡伸出掌心，管家立刻递上干净的毛巾，他折身回到简的身边，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亲自为她擦拭掉脚尖的血渍。

    简的眸底掀过一丝意外。

    路易·英寡将沾着血色的白毛巾丢给管家，眸光看向红夫人，“不必了，已经看望过你，我送她回去！”

    不等红夫人说话，他揽住简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了两步，身后传来红夫人的嗓音：“你们的婚礼要重新举办，这两月没什么好日子，不如就定在情人节！”

    路易·英寡的脚步倏然一顿，搂着简肩膀的手，力量不由自主的收紧。

    简侧头看向他的俊颜。

    心……慢慢的揪成一团。

    “你看着办。”

    路易·英寡丢下这么一句话，带着简离开了。

    －－－－－－－－－－－－－6014－－－－－－－－－－－－

    少爷：跟随少爷时间长的读者都知道，每次到写大结局时，我就开始情绪浮躁，写的极慢。因昨天修改部分情节，还有一些人到我留言板辱骂我丢人现眼。虽不愿与她们计较，但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今天头痛，因为不是脑内疼，没办法吃止疼药，只能强忍着写，慢慢的磨。收尾部分一贯是这样，为节省大家等待时间，最近的更新大家都晚上睡觉前来看吧。手机客户端现在看文也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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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5）

﻿    情漫漫非寡欢：沧海觅尽搁回忆（5）

    路易·英寡亲自开车送简回去，送她到门口。

    简要进去的时候，耳边拂过低哑的嗓音，“今晚谢谢你帮忙！”

    简转身面对他站着，黑夜中他眉眸冷峻，下颌紧绷的厉害，虽然在古堡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惊魂未定却还是露出浅浅的笑。

    “夫妻之间，一定要这么客气？”

    路易·英寡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深谙不定，抿着薄唇没说话。

    “你这样做，不怕……她恨你吗？”简知道他带自己去古堡是的用意是什么，更知道他为什么要亲手杀了云故。

    可这不表示外面的人会知道。

    昏暗的灯光下他俊朗的容颜有几许的落寞，抿着干涩的唇瓣，声音缓缓而出三个字：“她懂我！”

    相爱一场，不管他怎么变，做过什么，他相信那个与自己刻骨铭心相爱的女人，始终是懂自己的。

    简的心因为这三字被狠狠的敲击了下，酸涩稍瞬即逝，唇角还尽力维持着上扬的弧度，“懂你的人，不止是她一个，我相信自己会比她做的更好！”

    大学毕业回国，她看到路易·英寡和蓝慕绯相爱，那时她没有想过还有什么可能，失落之余，她诚心的祝福蓝慕绯和伯爵能幸福。

    后来是蓝慕绯选择了那样的方式伤害伯爵，是蓝慕绯丢了伯爵；她喜欢路易·英寡，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了，不过是因为年纪小，又一直被他当做小孩子；她选择把这份感情当成秘密，隐藏在心里的最深处！

    现在她不愿意再品尝着暗恋一个人的酸楚和喜悦，她想要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努力的走向他的感情地区，渴望占有一席之地。

    她不怕失败，却害怕连努力都没有就承认失败。

    她也没有觉得这样会对不起蓝慕绯，毕竟自己走向路易·英寡的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一定要将她的行为归纳为自私。

    好吧，她承认。

    可是，谁人又能在爱情里不自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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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和思君一起出院的那天，龙子琦亲自来医院接，她还在坐月子里，吹不得风，龙子琦特意带了一顶帽子，免得她头吹到风，会留下头疼的毛病！

    思君出生二十多天，好像每一天都在长，现在已经圆乎乎胖嘟嘟的，非常可爱。

    龙子琦和靳存煦送了他一块金牌，刻着出生年月与祝福：平安一生。

    龙离非和叶倾城也派人给思君送了一份出生礼物：云故平安的消息与一条长命锁。

    在医院时，她就在网上看到关于云故的消息，有传闻说是交给了警方，也有人说是打了一顿赶出法国，还有消息传是伯爵亲手处决了他。

    毕竟云故要杀的人是伯爵的生母，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最后一条新闻，她原本不安的心，突然安心了。

    如果最后一个传闻是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她相信英寡这样做一定有他更深一层的用意！

    这是恋人之间的一种默契，一种信任，毫无根据却不容置疑的相信着！

    望着思君睡着后的小模样，五官轮廓像极了他的父亲，那个传承给他生命的人，满心的柔软与释然。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稍瞬即逝。

    一个瞬间而已，她终于知道该给思君取什么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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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和日丽，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躺在椅子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陌生的眸光看着陌生的一切，额头布满了细汗，想要动一下身子，胸膛撕裂的疼痛。

    “不想把伤口挣开就别动！”冰冷的声音来源于旁边的位置。

    他侧头看过去，放下报纸的人露出的轮廓并不陌生，是近期跟在伯爵身边的于扬。

    “怎么回事？”他张口想要问于扬，可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于扬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煞白而茫然的神色，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伯爵并未刺中你的心脏，偏离你的心脏三毫米，保住了你的命！”于扬长相偏刚毅的类型，不苟言笑，与杭航或周尽都很不同！

    杭航曾在泰国打地下拳击是被逼无奈，他本身并没有凶狠的劲；周尽是司机，他年纪偏大，做事沉稳老练且忠心；于扬是与生俱来的野性难驯，参军，曾经有杰出的成绩；只可惜他身上充满杀戮，太过冷血，总是会做一些越过界的事，最终被赶出了军队。

    路易·英寡是在街上看到他和别人格斗的画面，对于他身上的那股狠劲非常欣赏，问他有没有兴趣做自己的随扈，钱，随便他开！

    那时，是蓝慕绯离开他的第一个月，他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过心慈手软，所以什么都做不成。

    所以，他活该失去了挚爱之人。

    云故不懂，脑子里有很多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他只记得路易·英寡将刀刃将刺进自己的胸膛，后来发生什么，他不记得了。

    “你昏迷了八天，期间意识不清的醒来过，已经没办法说话，情绪很激动，医生给你注射了镇定剂。”

    于扬看不懂他的那些手语，但也知道他在困惑什么。

    “不能说话的原因暂时还不清楚，需要你再次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于扬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伯爵为你准备的新身份，这班飞机是飞往中国·北京！从此以后世界上就没有云故这个人了！”

    云故望着信封迟疑，迟迟没有接过来。

    于扬直接将信封丢在他身上，“伯爵让我带句话给你——你想死，没人拦着你，死之前好好想想这些年她为你牺牲那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云故怔住了。

    偏差的三毫米，不是失误，而是……刻意！

    他不是亲手要杀了自己，而是要——救自己！

    浅蓝色的眼眸气雾氤氲，右手紧紧的握住信封，侧头看向机舱窗外，潮湿奔腾的停不下来。

    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也阻止不了那些悔恨的潮水。

    记忆倒退到大半年前，他被拘押收留的第二天。

    韩平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要你配合，红夫人愿意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平安无事的离开法国，否则——”

    “否则什么？”云故面色冷峻，眉宇间萦绕着疲惫不堪，被手铐紧紧铐住的双手捶在桌子上，“温妮是你们杀的，是你们嫁祸给我！”

    韩平面色沉静没有否认。

    “你们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们？”云故憎恨的眸光看着韩平，恨不得杀了他。

    “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而是只有相信我们！”韩平冷冽的声音缓缓而道，“红夫人知道你不怕坐牢，甚至不怕死，那么蓝慕绯呢？”

    云故的脸色瞬间沉下，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不许你们再去伤害她……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坐下！疑犯，请你保持冷静……”狱警看到，连忙过来制止，想要对情绪激动的云故使用电击棍却被韩平制止了。

    两名狱警将他的头死死压在桌子上。

    “只要你配合分开蓝慕绯与伯爵，红夫人保证不会伤害蓝慕绯，你也不会坐牢。”韩平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低眸不屑的眸光落在猩红了眸光的云故身上，“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红夫人既然能把她扔进塞纳湖畔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认为她会有多幸运，再遇见一个能救她的蓝席廷？”

    韩平给了狱警一个眼神，将他带送回拘留牢房。

    云故被粗暴的扔在地上，11月的天已经冷的让人无法呼吸；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韩平说的对，他不怕坐牢，甚至不怕死，独独害怕蓝慕绯会出什么事。

    他们用蓝慕绯作为要挟，他除了妥协，还能做什么呢！

    伯爵再厉害，也不会是红夫人的对手，否则她不会差点就被淹死了。

    他，不能看着她出事！

    伤害她，背弃她，并非是他所愿，是没有办法，是无从选择。

    若不是看到新闻报道，他完全不知道红夫人和封尘竟然那样对她，他快疯了。

    没有想到的是她消失了，没有只言片语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也许是自己让她太过绝望，让她的牺牲变成了一场笑话，她在法国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

    痛恨自己，也痛恨着红夫人，他咬牙切齿，日夜所想的就是杀死红夫人，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可是自己真的太没用了，他到底是没有杀掉红夫人，还再次的让路易·英寡救了自己。

    直到此时此刻，他知道错了，大错特错。

    他真的错的太离谱了。

    于扬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的咸涩气息，侧头看到他苍白的脸颊上滚落不停的泪水。

    两道没办法遮掩冷锐的剑眉微微的蹙起，眸底闪过一丝困惑。

    他从来都没有动过情，所以他不懂伯爵的为情所困，也不懂此刻云故的痛哭流涕。

    在他看来，人类的感情都太过虚伪与软弱，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的，一旦有感情便是有了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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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扬是将云故送达中国，安顿妥善之后折返巴黎。

    关于云故无法开口说话的事，也带他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都说他的声带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许是因为心理缘故，这样需要心理医生或是去看精神科。

    于扬看不懂手语，云故写给他看。

    让于扬回去，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很多年前他不能开口说话，后来因为蓝慕绯的努力和辛苦付出，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可是他没有好好的珍惜，也没有走对一条路，凭着年少气盛，热血冲动，在误区越陷越深，让蓝慕绯失望了；也害得他们有情人不能相守，一切都是他的错。

    现在不能说话也好，这是他的报应，要他反省自己的错误。

    他会戒毒，好好的生活，再也不会去做一些蠢事了。

    于扬回到巴黎，将云故的歉意转达给伯爵。

    路易·英寡欣长冷峻的身影伫立在窗前，手执红酒杯，身影寂寥，即便是被阳光笼罩，依旧萦绕着淡淡的清冷。

    “于扬，这个冬天很冷。”沉默许久，他启齿低喃。

    于扬怔了下，望向窗外的阳光明媚，下意识的反问：“冷吗？”

    他沉默不语。

    几秒后，于扬反应过来，其实冷的是——伯爵的心。

    彼时，已是11月初。

    ………………………………………………

    路易家族的古堡，十九世纪欧洲风格的书房保存的很完整，窗帘拉上，开了灯，昏暗的灯光总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

    韩平毕恭毕敬的站在书桌前，听到红夫人的声音响起：“确认死了？”

    “是的，尸体是我亲自丢在野外，我离开时他没有了心跳和气息。”

    红夫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薄纸，眸底的精光一闪即逝。

    韩平将自己的打火机递给她，她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用打火机点燃了文件的一角，那些繁乱的字体和专用术语在火光逐渐化为虚软无力的灰烬，风一吹就碎了。

    跳跃的火光照亮了两个人的眸子，韩平望着化为灰烬的东西，用垃圾桶接住了。

    文件燃烧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没有文字的边角，她松了手指，火焰太炙热，灼伤了她的指腹。

    韩平要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被她制止了。

    红夫人摊开掌心，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指腹，火辣辣的疼痛，精致的容颜却云淡风轻，与她这一生相比较，这点痛算什么！

    嘴角缓慢的往上扬，声音里有着尘埃落定的使命感。

    “这偌大的路易家族，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权力，终究只属于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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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4日，西方情人节。

    这一天大概全球国家都是粉红色的，这一天是属于无数甜蜜恋人的，唯独不属于蓝慕绯。

    思君半夜发烧，蓝慕绯担心的一夜未眠，不断的想办法给他退烧，退了一会，天刚亮烧又烧了起来，她就抱着思君去医院。

    体温在38°5，医生还是建议用物理降温，要是体温持续不退，再开退烧药。

    蓝慕绯抱着思君坐在病房里，摸着他因为发烧而红起来的脸颊，心里难受的厉害，眼眶都是干涩的。

    她真希望自己能代替思君生病，替他受这份罪！

    他才三个多月大，发烧该有多难受！

    护士过来帮她给思君换退烧贴，出声安慰她，不用太担心，小宝宝发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每个宝宝都会经历这样的事。

    蓝慕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感觉又是另外一件事，她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可是她就只有思君了。

    惟有，思君。

    蓝慕绯的手机响起，她不想吵到思君便让佣人照顾着思君，自己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电话是龙子琦打来的，她听佣人说思君发烧，特意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蓝慕绯将医生说的话和龙子琦说了一遍，龙子琦生下龙靳，有一点经验，不过那时照顾她的佣人都有七八个，龙靳有公公婆婆还有十几个人围绕着，也轮不着她操心担忧，龙靳几个月大的时候也就发烧过一次，用了物理降温，很快就退烧了，所以她没为龙靳的身体健康担心过！

    电话里安慰蓝慕绯几句，若是实在不放心，她安排思君住进皇家医院。

    蓝慕绯婉拒了龙子琦的好意，心里虽然为思君发烧的事难受，但是也明白每个小孩子都这样，没有必要大题小做，也不想再给龙子琦添麻烦。

    聊了几句，掐断通话，蓝慕绯打算回病房，眸光不经意间扫到斜对面墙上挂着的小型液晶屏幕，面前还有几个小护士站在一起看，一边讨论。

    “这个就是法国的伯爵啊！长的好帅啊……”

    “他的妻子也很漂亮啊！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选择的结婚日期都很有寓意喔，上次是1020，要你爱你，上次没能完成婚礼，这次又选择在情人节举办婚礼，他们一定非常相爱！”

    “……”

    1020？

    2月14？

    相爱？

    这些词陆续钻进蓝慕绯的耳朵里，她怔怔的望着屏幕上的他俊朗不凡，气宇轩昂，不论是长相还是身世满足了所有女性理想对象的条件。

    站在他身边手拿捧花的简头披白纱，轮廓模糊，隐约能看到她笑容如花。

    心，猝不及防的揪起，好似被潜伏在胸口的蝎子尾巴蛰了下。

    上次他们的婚礼，她在医院，差点丢了性命。

    这次他们的婚礼，她的思君生病高烧。

    命运非要证明他们的幸福路人皆知，她的狼狈无所遁形吗？

    蓝慕绯晦涩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屏幕，放在身前的右手不有自主的去抚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唇瓣一张一合，说着无声的话。

    “英寡，你一定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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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幸福吗？

    在路易·英寡在40岁的时候，曾经接受过一家媒体记者的专访。

    当记者问他“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哪一年？”的时候，路易·英寡似乎有几秒的怔愣。

    －－－－－－－－－－－－6000－－－－－－－－－－－－－－

    少爷：不过是，一个企图靠给自己讲故事来获得温暖的傻瓜，而已。谢谢你们，下午还有一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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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1）

﻿    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1）

    “为什么？”记者心底的八卦显然蠢蠢欲动。

    他沉默许久，终究还是回答了：“那年，我弄丢一个人。”

    记者继续追问：“我能问，这个是人谁吗？”

    路易·英寡看着记者年轻的容颜，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记者见他不愿意回答，反应很快的将话题转移开，又聊到他的家庭和事业。

    接下来的采访，他都似心不在焉，但一心二用这种事情，从来都很擅长！

    那篇视频采访和文字报道出来后不论是报纸销量还是在网络都非常火热。

    时光辗转，他曾经爱的那般轰烈，那般刻骨铭心，俨然被大众遗忘在时光中。

    后来做这个采访的记者后来成为法国很知名的访谈主持人，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林雨菲，来自c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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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4日，巴黎的街头随处可见热情拥吻的情侣，有年轻人，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十指紧扣，步履阑珊的走过这一生。

    路易·英寡的婚礼比之前还没有顺利完成的婚礼更隆重，更盛大。

    觥光交错，衣香鬓影，从教堂到晚宴，眼前的场景，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每个人都在对他说着“恭喜”两个字。

    他端着酒杯机械的扯着唇瓣，重复着“谢谢”两个字。

    罗若琛等几个好友并未来参加，是他的意思。

    这场婚礼是给全世界，是给兰斯特洛家族，是给红夫人的，不是给他自己的；他的那些至交好友无需见证他的失败和落寞。

    人来人往，一杯接着一杯，从日出到日落，从香槟到红酒，再到威士忌，来者不拒。

    喝到吐，吐完继续喝。

    若不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新娘没有喝多少，被姐妹灌了几杯香槟，脸颊染着红晕，透过人群看到他的身影伫立在人群中。

    心，莫名的被狠扯了下。

    尽管是在这么热闹的婚礼上，他的背影依旧寂寞的让人心痛。

    能够嫁给他，她的心里有多高兴，他的心里就会有多痛苦。

    这样想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消失殆尽。

    仰头一饮而尽香槟，对姐妹团说自己有点累，想先去休息。

    今天她是新娘，谁敢为难她，连同红夫人也是温柔叮咛她好好休息，这边交给他们。

    ……………………………………………………

    路易·英寡是被杭航在晚上十二点扶到新房里。

    简已经换下礼服，洗过澡洗过头，粉黛未施，身穿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清爽。

    从杭航手里扶过路易·英寡，本想扶他到床上，路易·英寡睁开深邃的眼眸，迷迷糊糊中看到靠窗口摆放的软榻，拂开简的手，跌跌撞撞的自己踉跄走到软榻，坐下，慢慢的靠着。

    简侧头看杭航，他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垂眸遮掩，“新婚快乐，我出去了。”

    简点头，没有再看杭航，走向路易·英寡。

    杭航走到门口，忍不住的回头看一眼那抹香影，眸底伤痛与暗哑稍瞬即逝。

    手指紧握住冰冷的金属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门，走出去，关上门，背对着而立。

    唇瓣不知不觉的被咬出血痕，沁着细细密密的血珠，鼻端下的腥甜味……愈浓。

    简在他的面前蹲下身子，眸光落在他的手上，伸手覆盖，关心的语气道：“喝了很多酒，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给你拧条毛巾！”

    话音落地，她欲要起身时，他倏然翻过掌心紧紧扣住她的手。

    简不解的眸光凝视他……

    路易·英寡深蓝色的眼眸幽暗的像是一个漩涡，看不到尽头，迷惘而专注的凝视她，金色的瞳孔逐渐变成了乌黑清澈的瞳仁，轮廓逐渐模糊成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耳边似乎还响起了她那句缠绵悱恻，深情缱绻的“i'm.！”

    ——一栋白色的洋房，门前有一片绿地，白色的栅栏，可以种上牵牛花，绿绿的叶子爬在上面一定会很好看；门口有一个小信箱，还要有一个牌子，写着绯寡之家。在屋子后面要有一小块空地，我可以种点东西，你不是喜欢吃南瓜饼吗？我可以学着种南瓜！”

    ——搬家的时候，你开车，我坐在后面抱着包子，最好是养一条像可乐那样的狗，这样就算我们俩都不在家，包子也不会孤单……

    他也曾在脑海里描绘过她说的那样的家，太过美好，美好的像是在天堂。

    所以，他去不了她说的那个家。

    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抓紧自己的手，好像是要将自己的手给捏断一样，迟疑的开口唤了他一声：“——英寡！”

    回忆的云雾被风卷散，眼前的场景也好像逐渐明晰起来，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一切……都很陌生。

    削薄的唇瓣紧抿着弧度，沉默不言。

    他是醉的一塌糊涂，或已是肝肠寸断，迷惘的眼神看着她，却像是透过她眼睛看另外一个人，深蓝色的眸子里逐渐显露绝望与拼劲全力挣扎后无能为力的心力交瘁。

    然后眼眶逐渐红起，沁出水雾，哭的像个孩子，不能自已。

    那年，他三十七岁。

    距离爱情，最远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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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易·英寡与简婚礼的第二天，红夫人对外宣布，自己名下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赠送于他，当做新婚贺礼，并表示自己将会慢慢退出对于路易家族公司的管理，一切都将会交给伯爵。

    兰斯特洛家族对外公布，简·兰斯特洛正式加入公司，出席副总一职位。

    至此，路易·英寡似乎真正的成为路易家族的掌权者，而他的妻子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年轻、漂亮、有能力。

    他们两个人的联姻，奠定了路易与兰斯特洛两大家族的地位。

    婚后的路易·英寡一改年轻时的风流不羁，出现最多的杂志是财经杂志，八卦娱乐想要爆料他的私生活，每每拍到的照片，不是他深夜从公司返回家中，就是他将车子停在妻子的公司楼下，耐心的等着妻子下班。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的不被看好，到被人认可，被誉为最成功的豪门联姻中最完美的爱情！

    简虽然很年轻，又是被父母呵护在掌心的小公主，但她很有商业头脑，似乎是天生的生意人，又愿意虚心向前辈学习，不消两年的时间，她靠着自己的本事已经能在商业圈占有一席之地。

    期间，红夫人又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路易·英寡。

    这时，路易·英寡已经掌握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在整个路易家族的地位，越发的牢不可破，无人撼动。

    结婚两周年的第二天，一起吃早餐，红夫人在简的面前提及了怀孕的事情。

    简怔愣几秒，侧头看路易·英寡，没有说话。

    路易·英寡端着咖啡杯的手有几秒的颤抖，咖啡差点洒落出来，沉默半会，言简意赅的抿出四个字：“我知道了。”

    早餐，没有食欲，他喝完咖啡，与简kiss/goodbye，赶着去公司开会。

    剩下红夫人和简两个人，红夫人对她说：“生了孩子，你们之间就有了羁绊，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你们。我老了，该退下了，你是兰斯特洛家的女儿，也是我们路易家族的女主人，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想留给路易家的女主人和我的孙子。”

    红夫人的话已经再明显不过，只要简生下孩子，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会平分给简和孙子，而路易·英寡手中只有百分之三十五，不可能会再多了。

    简听出她的画外音，抿唇淡笑：“妈妈，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们会努力的。”

    ………………………………

    路易·英寡散会后接到简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简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今晚，能不能早点回来？”

    他往办公室走的脚步倏然顿住，以至于身后的一队人也停下来，不解的眼眸盯着他高大的背影看着。

    清邃的眸光看向玻璃窗外刺眼的阳光，眼眸迷了下，似乎要遮掩什么。

    温暖的阳光笼罩着他，却遮挡不住满身的冷清与凉薄。

    电话那头的简不知道还说什么，他似有若无的应声后掐断通话。

    伫立在原地，眸光一直看着窗外，深邃的五官轮廓，漠然无比，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欣长的峻影投影在地上，被拉扯的很长，很长，叠到墙上时，好像从中间断成了两半。

    差不多有十五分钟，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也不能老这么站着，眸光一致落在路易·英寡的秘书身上。

    秘书犹豫，挣扎要不要提醒boss，大家都该去午餐了。

    “伯爵……”

    她的话刚到唇瓣还没出来，突然听到他沉冷的嗓音响起：“今晚我有应酬吗？”

    秘书片刻反应过来，迅速回答：“有。”

    “推掉吧。”他丢这三个字，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啊……可是……”秘书欲言又止，剩下的半句话因为背影的渐行渐远而吞回自己的肚子里，“今晚您约的是中国合作商蓝先生啊……”

    ………………………………………………

    黄昏，路易·英寡回到家，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去。

    偌大的屋子里没有佣人，空寂一片，他径自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花瓣，桌子上摆放着两杯醒好的红酒，白色蜡烛静静的燃烧，拉上窗帘的卧室里，光线淡雅，似乎喷了香水，满室的芬芳。

    简从浴室走出来，她已经洗好澡，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后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露出漂亮的锁骨，布料颜色微透，皙白如雪的肌肤，奥凸有致的身材，猝不及防的就这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走过去，牵起他的手走到桌边，将红酒杯递给他。

    路易·英寡狭长的眼眸波澜不惊的望着面前的酒杯，酒液红如血浆，弥散着香醇的气息，迟疑的接到手里。

    简端起另一杯酒，与他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下。水眸涟漪的凝视他，轻啜了一口红酒缓慢的咽下，杯壁上沾着她性感的唇印。

    路易·英寡也喝了一口。

    简放下酒杯，也拿走他手里的，抬头望着他，柔似无骨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气若幽兰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颈脖处。

    他低眸凝视着她性感的模样，身子站立的很笔直，神色冷静，或说是漠然。

    简见他迟迟未动，犹豫的咬住纷嫩的唇瓣，踮起脚尖唇瓣轻轻的落在他削薄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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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天一万字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祝福，置顶不够用，还有很多红包没置顶上来，莫要介意，心意少爷都收下了，晚上来吃蛋糕吧，啤酒红酒、二锅头随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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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2）

﻿    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2）

    静谧的房间呼吸似有若无的交融，鼻端下是淡淡的香水味，唇瓣上是她柔软带着酒香的唇，生涩与情意交织。

    “英寡，我们必须得要一个孩子！”

    电话里她的话，言犹在耳。

    他们，必须得要一个孩子！

    已经放弃了人性，放弃了一切的可能，那么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隽利的眸底里划过一抹自嘲与悲凉。

    终其一生，他的人生能拥有东西都太少。

    少的可怜！

    简已经尽力了，可是……他的漠然让她心生钝痛。

    两年了，你还是没办法放下她吗？

    720个日日夜夜还是不能让你接受我是你妻子这一个事实吗？

    金色的瞳孔里划过一抹伤痛，她只是想要走进他的心里，真的就是不可以吗？

    简的身子欲要往后退，腰间突然多了温热的掌心，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强势而粗鲁……

    她怔了下，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红晕，纤细的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满室的烛光阑珊，香气馥郁，旖旎渐起。

    35岁，他爱上了她——爱来的太晚。

    36岁，他失去了她——爱走的太快。

    37岁，他娶了别人——离爱情很远。

    39岁，他终于连最后，默默爱着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再也没有权利去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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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决定带着思君离开a国这个念头，不是一两天了，此时思君已经两岁了，能走路，能说话，非常沉静乖巧。

    龙子琦一再劝她留下来，奈何蓝慕绯去意已决，谁说都无用。

    她不是怕麻烦龙子琦，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永远留在a国。

    龙子琦问她会去哪里时，蓝慕绯没说话，看了下思君，唇瓣浮动浅浅的笑意。

    龙子琦心里了然。

    拒绝了龙子琦要派人送她和思君的好意，大部分行李早已收拾好，置办妥当，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心，不需要浪费人力。

    关于龙子琦这两年对她和思君照顾，不胜枚举，说“谢谢”都说不出过来，更何况这两年的相处，两个人的友情越发坚固，常常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彼此的想法。

    此刻，再说“谢谢”二字，显得矫情与做作。

    临走时，她给龙子琦留了好几张cd，全部是她自己录的，这两年她有坚持在练琴，比不上音乐家，但也算成熟。

    龙子琦喜欢听她拉的曲子，她能为龙子琦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个了。

    ………………………………………………………………

    离开a国，蓝慕绯带思君先是去了c国，在定好的酒店休息一夜，隔天带着思君去墓园。

    蓝慕绯将手里的一捧鲜花放在墓碑前，低头对站在身边的思君说：“思君乖，给外婆磕头。”

    思君穿着及膝的格子裤，上身是白色的衬衫，搭配一个黑色的小马甲，一双宝蓝色的眼眸炯炯有神，鼻梁高蜓，帅气十足。

    听蓝慕绯的话，跪在墓碑前，磕三个头。

    “思君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外孙……希望您能在天上保佑他，平安快乐的长大。”

    这么多年她只来祭拜过伊若两次，一次是逃离巴黎，这次是要离开a国。

    如果不是因为有思君，也许她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来祭拜伊若，总觉得有这样一个母亲，是一生的耻辱。

    因为有了思君，她体会到十月怀胎是有多么辛苦，纵然伊若罪恶滔天，可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也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

    全世界都看不起她，难道自己就有资格对不起她？

    “原谅我这些年的不懂事，也请您明白，很多时候我身不由己，日后也不能常常来拜祭您。不孝女，伊菲给您磕头。”

    蓝慕绯跪在墓碑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将跪着的思君抱起来，此刻阳光从东方慢慢的升起，驱走了所有的阴暗与冰冷。

    “思君，与外婆说再见。”

    “外婆，再见。”思君对着墓碑奶声奶气的说着，还挥动几下自己肉嘟嘟的小手。

    蓝慕绯抱着思君从长长窄窄的阶梯往下，阳光随着他们的脚步在一路往前延伸，似乎是仙女脚下，步步生莲。

    …………………………………………………………………………

    机场，蓝慕绯办理好登机手续，与思君在候机室等着登机时间。

    两侧有着很大的液晶屏幕，同时播放着动画片，偶尔插播一些广告。

    蓝慕绯拿出蓝色映着米老鼠图案的保温杯，倒了一小杯的水，递给思君，最近他上厕所有点干，应该多喝点水。

    思君接水杯，非常懂事的说：“谢谢妈妈。”

    蓝慕绯凝视着他，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温柔而宠溺。

    思君慢慢的喝着温度刚好的水，眸光看到墙上的液晶电视，突然指责电视，说：“妈妈，那个叔叔，我好像见过！”

    蓝慕绯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色缓慢的苍白起来……

    电视的音量不大，可是画质清晰，清楚的看到镜头里的路易·英寡揽着简的香肩从医院走出来，当有大批记者涌上来要拍照时，他很强势也很体贴的将简护在自己的怀中……

    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却已是物是人非。

    “妈妈，他是爸……”

    思君的话还没说完，蓝慕绯将手温柔的覆盖在他眼前，声音轻若柳絮的在空气中发酵：“他不是爸爸……真的不是！”

    她不愿，也不想让思君看着他的父亲搂着另外一个女子，出入医院，呵护备至。

    尽管那个女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虽然听不到采访，却能看到字幕，关于——简怀孕数月！

    寂静许久的心，再次被翻起浪潮，酸涩从心底最深处涌动到眼眶，疼的厉害。

    两年多未见，他俊朗依旧，越发的沉稳内敛，是众人眼里的好丈夫，也将会是好爸爸。

    这两年他的消息断断续续会有意无意的看到，从一开始的心如刀割，在无人的深夜为爱痛哭不已，到逐渐的习惯，麻木，再到云淡风轻。

    现在再看到他和简有了孩子，心揪起的疼，祝福他们的同时，亦会无限的怅然悲伤。

    因为他永远不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孩身上流着他的血，与他有一样的瞳孔，与他有一样的五官轮廓。

    这个男孩叫思君，是他的儿子。

    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君小声的说：“妈妈，我喝完了。”

    蓝慕绯回过神来，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变成了其他的新闻，覆盖在思君眼前的手缓缓而落。

    思君将杯子递给她，抬头望着她，露出温煦的笑容。

    蓝慕绯低头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将他抱在怀中，眼眶有着潮湿氤氲。

    思君，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让我没有那么孤单寂寞。

    至少……

    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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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怀孕三个月时已停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安心养胎，这也是红夫人要求的。

    路易·英寡每晚定时回家陪她，尽责的做着一个好丈夫，准好爸爸。

    全法国的女人都在羡慕着简的幸福时，猝不及防的出现了几起桃色绯闻，关于路易·英寡与几个小明星的。

    听闻简看到报道非常不开心，再与伯爵深谈后，似乎并未消气，反而是搬回娘家住。

    在所有人都在感叹所有的幸福结局都是属于童话，这段婚姻危危可及时，路易·英寡与简一同出现在公众视线中，举止亲密，对视彼此的眉眸里情愫难掩，夫妻两个人一同打破所有的婚变传闻。

    后有人详细扒出简原谅伯爵的原因，是红夫人将自己家族的势力，给予了简一半，让她手里的力量可以完全与伯爵相对抗。

    至于另外一半的势力自然是给路易·英寡。

    红夫人的意图很明显，她不会将手中的权势全托给一个人，而是分给两个人，让夫妻两个人相互抗衡，牵制彼此。

    即便将来有一日他们夫妻的感情破裂，因为孩子，因为这些盘根接错的复杂权势，他们也是注定要被捆绑在一起，不死不休！

    一开始时，简好像是不如伯爵，地位稍弱，可是等到五个月后，查出肚子里怀的是男孩时，红夫人非常高兴，将手上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了简。

    等到孩子出生，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给孩子的。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半的泰勒家族的势力，未来她还会是兰斯特洛家族的接班人，超越路易·英寡的趋势，愈演愈烈。

    很多人都不看好女强男弱的婚姻状态，但这些人里不包括红夫人，她丝毫都不怕简会超越自己的儿子。

    因为她也是女人，她看得懂简看路易·英寡时眼睛里的深情与眷恋！

    一个女人不管有多强悍，一旦心里深爱着一个男人，那么不管她有多么强悍，都不可能去做伤害自己深爱的丈夫！

    关于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

    简怀孕37周，分娩在即，路易·英寡却不得不离开巴黎几天。

    原因是远在西寻的吴叔洗澡的时候，不幸摔了一跤，头撞在地上，流血不止，送到医院一番抢救无效，撒手离去。

    红夫人自然不同意他为一个下人在简即将分娩时离开巴黎，但是路易·英寡的态度很坚定，吴叔吴婶于他而言不是下人，而是最亲近的人，也是与祖母唯一有联系的人，他看的很重。

    简知道，所以没有反对路易·英寡离开巴黎，不过几天而已，她等得了，相信肚子里的宝宝也等得了。

    路易·英寡搭乘最近的飞机航班，希望能早去早回，随行的仅杭航一人。

    自从与蓝慕绯一同离开西寻后，路易·英寡再也没有回来过西寻，与吴叔吴婶也仅仅是电话联系。

    他不愿意回来，因为这里留下太多属于他们的细水长流。

    那些回忆太美好，美好的，他甚至不敢去触碰，怕会碎。

    见到吴婶，她已经开始在收拾着吴叔的遗物，眼眶虽然红，却比路易·英寡预期中要冷静，镇定。

    路易·英寡赶到时，吴叔已经下葬，但灵堂还没撤下，苍白的颜色看得人心里直疼。

    “抱歉，我来晚了。”路易·英寡带着满身的风尘仆仆上前抱添了许多白发的吴婶，眸底划过一丝愧疚。

    “你能回来看他，老头子已经很高兴了。”吴婶知道他和蓝慕绯已经分开，娶了一个有头有脸的女人，不是她觉得对方不好，就是觉得可惜。

    伯爵和蓝小姐，看着多好的一对。

    路易·英寡要去祭拜吴叔，吴婶没让，要他先休息，毕竟天快黑了，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折腾的也够累的。

    卧室还是原来的卧室，连摆设都没动过一下，路易·英寡躺在偌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头却被悲凉堆满！

    盖在身上的棉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却再也没有了她的气息。

    他买的那些关于怀孕的书籍，还放在床头，书签还夹在他看到过的地方。

    在这张床上他们无数次的抵死缠绵，也曾抱着她在怀里，她听着他读那些书听到睡着。

    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个他挚爱的女人，早已在他的生命里不知所踪。

    一夜都在缅怀着他们美好的曾经，基本上没怎么睡。第二天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用过吴婶准备好的早餐，两个人拎着祭品，去拜祭吴叔。

    吴叔下葬的地方距离祖母的墓地也不远，他既然回来，必定是要去祭拜祖母一下。

    先是去祭拜完祖母，再去祭拜吴叔。

    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路易·英寡想安慰吴婶，但他真的不擅长安慰人。

    吴婶知道他的心思，反过来宽慰他。

    其实他们都一把年纪，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生死早就看开了，就是没想过老头子会走的这么突然，没有一点点的心里准备，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几天她已经接受吴叔离开人世的事实，他们夫妻磕磕绊绊一辈子，事实上谁也离不开谁，老头子这么一走，吴婶是孤零零一个人，寂寞着。

    好在她的年纪也大了，迟早也是要走的，不会让老头子在另外一个世界等的太久！

    吴叔下葬时间短，泥土刚翻新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清新的泥土的味道，地上有不少的灰烬与鞭炮的纸屑。

    这里的墓地不像城里的墓园正规，有一个堆出来的圆形坟头，树立着一个石碑，刻着平生。

    路易·英寡点了香烛，蹲在墓碑前燃烧着冥纸，深邃的眸光里划过一丝伤痛。

    绯绯下落不明，封尘死了，如今就连吴叔也走了，好像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留下他一个。

    在外人眼里他现在风光无限，高高在上，功成名就，好似人生赢家，却没有人看到他究竟失去了多少。

    曾和罗若琛一起喝酒，听罗若琛无意间提起和黄希雯与孩子的趣事，他会突然没办法呼吸，脸色泛着苍白，冷汗涔涔，身子瘫软的从沙发滑下，坐在地上紧紧的握住的心脏，痛的连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出口。

    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胸膛活生生的摘走血脉相连的心脏。

    罗若琛吓坏了，以为他是生什么病了，要送他去看医生。

    路易·英寡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只是……

    只是……太想她了。

    而已！

    吴婶知道他的妻子怀孕了，没有怎么说恭喜的话，只是叮嘱他以后要做爸爸了，对家庭对孩子都要负责；过去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

    路易·英寡脸色凝重点头，吴婶的话，他心底都懂。

    如果吴婶说的是“放弃”而不是“放下”，他是不是就有足够的底气回答：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拿来放弃的。

    放下不是放弃，关于那段感情，他不知道该怎么放下。

    时常会想，若时光倒流那个孤单寂寞满身伤痕的女子是会选择与自己相爱，或是不愿拥抱他。

    手机铃声在清净的山头上突兀的响起，路易·英寡接起电话，脸色骤然变色，立刻起身道：“吴婶，法国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

    吴婶见他脸色不好，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没有多问，“我们回去吧。”

    路易·英寡点头，回头看向吴叔的墓碑，站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吴婶与他一起下山，走的匆忙，放在坟头的黑色钥匙包忘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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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和吴婶匆忙的下山而去，从另外一条小路上山的倩影拎着袋子，已经快走到山头了。

    “思君，妈妈抱你！”毕竟孩子还小，走这么长的路会累。

    思君没让她抱，软糯的声音说：“妈妈，我走得动。”

    妈妈拎着的袋子，感觉很重的样子，他不想再让妈妈抱，觉得会让妈妈累，就好像自己累的快走不动的腿。

    蓝慕绯嘴角抿起欣慰的笑，她的思君比任何一个孩子都体贴，乖巧，即便是自己一个人照顾着他，也没有觉得很辛苦，相反他总会说一些让她很暖心的话。

    墓碑前的香烛还没燃烧完，灰烬也是温热的，蓝慕绯想着是吴婶刚来过吧。

    “思君，给爷爷磕头。”

    思君跪在墓碑前磕三个头，昂着小脑袋看她，有点儿忍不住了，“妈妈，我累，我想坐着。”

    蓝慕绯将脖子的围巾摘下铺在地上，让他坐在地上，给他倒了水。

    “思君坐在这里喝水，妈妈去拜祭吴爷爷！”

    思君点头，捧着小杯子，慢慢的喝着温热的水。

    蓝慕绯蹲在一堆灰烬前，给吴叔叔烧冥纸，还有她亲自折的元宝。

    “吴叔，对不起……您下葬那天人太多，我不方便露面，到现在才来祭拜您，希望您不要生我的气。我今天把思君也带来了，让您看看……”

    蓝慕绯将纸元宝丢在火光中，侧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喝水的思君。

    瞬时，神色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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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3）

﻿    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3）

    路易·英寡这么急着赶回法国，是因为简羊水破了，被送去医院，红夫人自然是十万火急的召他回国。

    走到半路，吴婶想起来钥匙没带，落在坟头了。

    路易·英寡本想要去帮她取，吴婶知道他的妻子分娩，他要赶回去，拦着没让，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自己回去就可以！

    路易·英寡犹豫，左右衡量，还是简和孩子比较重要，他得回去，叮咛吴婶照顾好自己，他有空会回来看她。

    吴婶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其实不管是吴婶还是路易·英寡心里都明白，西寻，他怕是不会再轻易回来了。

    毕竟这个地方埋藏他和蓝慕绯美好的回忆，回来一次就是在自己的胸口刺上一刀，何必要与自己过不去，凌迟着自己。

    路易·英寡心系着远在巴黎的简和孩子的安危，步伐急匆，没有迟疑，却不曾这一个转身的距离，竟然错过了此生最美的那道风景。

    杭航早已等着他，没有什么行李，护照和身份证随身带着，随时离开。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的飞奔，路易·英寡眸光看向车窗外远处葬着自己最亲的人的山头，心头漫上凉薄与悲凄。

    缓慢闭上深蓝色的眼眸时，他在自己的心里说：再见，西寻。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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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婶在看到蓝慕绯的那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泪如泉涌，谁也没想到消失三年的蓝慕绯会现身在西寻。

    再看到那双与伯爵一模一样眼眸的思君时，吴婶哭的更凶，潜意识就要打电话给伯爵，叫他别走。

    还能有什么事会比眼前的思君更重要。

    蓝慕绯起身走向她，柔若无骨的手覆盖在吴婶拿着手机无比颤抖的手上，声音平静：“吴婶，我不想再躲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伯爵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会离开西寻。

    吴婶怔住了，哽咽道：“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傻吗？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很傻，这份爱情是她自己选择，也是自己放弃。

    因为有这段爱情，她的生命里有了色彩与快乐。

    纵然今生只相守那一瞬，那一瞬亦是一生了！

    “思君，过来，叫奶奶。”蓝慕绯回头温声的对已经站起来的思君说。

    思君走路慢，每一步都很稳，性子沉，从来不着急，所以学走路的时候思君极少会跌倒。

    “奶奶好，我叫思君！”

    吴婶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的情绪经历了大悲，再经历大喜，心脏都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思君……好孩子。”她蹲下身子将思君紧紧的抱在怀中，泣不成声。

    ………………………………………………

    蓝慕绯带着思君来到西寻已有半年多了，住在距离吴婶那不远，不过平日里怕碰到面，她都选择去另外一个较远的集市采购。

    住的地方租金便宜，地方不大，胜在东西齐全，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与思君两个人住足够了。

    吴婶看着还是觉得地方不够宽敞，尤其是房子的采光不好，有点潮湿，想着这娘俩在这个小地方住了半年，她心疼。

    思君下山是蓝慕绯抱着的，吴婶要抱，蓝慕绯没让，吴婶年纪大了，她不忍心。

    思君在她的怀里的时候就睡着了，回到家，蓝慕绯将他放在床上，脱了棉衣，盖着被子，又去拧了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这才出房间。

    她做这些事，吴婶一直站在房间口看着，看着思君睡着后的小模样，眼眶泛红。

    蓝慕绯给吴婶泡了一杯茶，吴婶忍不住告诉她，思君的样子真的是和伯爵小时一模一样。

    蓝慕绯细细听着，心底有着欣慰与满足。

    吴婶迟疑的将伯爵刚刚走的事告诉她，现在估摸着还没上飞机，打电话应该还来得及。

    蓝慕绯神色怔了下，呼吸片刻凝滞……

    没有想到原来他们靠的如此之近，不过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就是这一个转身的距离，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吴婶劝她别犯傻，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思君着想，哪里会有孩子不要爸爸。

    说这话时，吴婶完全忘记了法国那头，还有一个女人，含辛茹苦，即将要生下伯爵的子嗣。

    吴婶忘记了，蓝慕绯却不敢忘记，片刻回神，似有若无的摇头，轻若柳絮的声音却有着无比的笃定：“现在这样，很好。”

    她不能因为有思君就去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和无辜的孩子！

    “思君需要一个爸爸！”吴婶语重心长。

    “我的思君，有爸爸！”蓝慕绯清澈的瞳仁与吴婶对视，声音斩钉截铁。

    谁敢说她的思君没有爸爸？

    思君有爸爸，他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吴婶叹气。

    蓝慕绯低头，轻声道：“思君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没有爸爸的存在，就不要再让另外一个孩子也像他这样了。”

    吴婶想起法国那边的事，眉头紧蹙，接连叹气！

    真的是命运弄人，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想着心里直泛疼！

    吴婶想要蓝慕绯和思君搬去和自己一块住，反正她也是一个人，往后伯爵也不太可能回西寻了，多一个人照顾思君，她也没那么辛苦。

    蓝慕绯迟疑，她怕会碰上他，婉拒吴婶的好意。

    吴婶知道蓝慕绯的性子正，想了想，还是建议她搬到离集市不远的地方，那边有学校，过不了两年思君得上学，距离近也方便。

    在集市附近，有一栋房子是吴婶亲戚家的，人都搬去大城市了，那边能租出去就让吴婶帮租出去，不能租就空着；吴婶想着让蓝慕绯和思君住过去，生活方便。

    蓝慕绯仔细想一想，为了思君，终究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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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赶到巴黎时，简已经分娩了，好在过程有惊无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最高兴的莫过于红夫人，立刻让人把公司的股份给刚刚出生的孙子作为大礼。

    路易·英寡进病房，看了眼孩子，再看看产后身体虚弱的简，低声道：“抱歉——”

    她生孩子，他没能陪在她的身边。

    简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露出牵强的笑容，声音虚软无力，“妈妈要给孩子取名，我拒绝了。我想自己给孩子取名，可以吗？”

    路易·英寡点头，“当然可以！”

    “简遥。”简抿着因为分娩时被咬的破败不堪的唇瓣，看着在襁褓里熟睡的孩子，“路易·简遥。”

    “简遥……简遥……简遥……”路易·英寡反复念了好几遍，看向简的眸底里闪过一抹深谙不明，“挺好的。”

    简与他对视，笑了，一颗豆大的眼泪猝不及防的从眼眶滑落，一路往下。

    路易·英寡倾身，指腹温柔的擦拭掉她的泪水，声音低低的，“别哭……对身体不好。”

    爵位后继有人，是一件大事，红夫人在法国最出名的报刊用了最好的位置一个月，让全球的人都知道，路易家下一任的伯爵出世。

    路易·英寡购置价值五千万的一条粉色钻石项链赠与爱妻，被整个巴黎的人津津乐道了一个多月。

    路易家族的公司，不论海内外的公司员工皆有价值一万法郎的红包，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员，也无一例外。

    简是顺产，在医院休息一周，气色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出院的那天，红夫人甚至不惜让交通部封路，只为让简和孩子回家的路畅通无阻。

    孩子出生的第三十天，红夫人包下巴黎最昂贵的酒店，宴请亲朋好友，阵仗之大，怕是总统生子也没有这样铺张过。

    那天简和孩子并未露面，路易·英寡也没有，只是红夫人单独唱的一出独角戏罢了。

    孩子出生的第一百天，路易·英寡对外公布邀请函，不仅仅是亲朋好友，连同泰勒、路易、兰斯特洛三大家族的人都请过来，法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全部宴请了。

    在中国这个叫：百日宴。

    百日宴当天真的是觥光交错，众星云集，佣人们从清晨开始忙碌，到傍晚，宾客陆陆续续登门。

    杭航代替伯爵在门口迎接贵宾，路易·英寡站在二楼，身穿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纽扣，领带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看着俊朗不羁，背影被熔进夕阳中，寂寞成影。

    三个月的休养，简不但身体恢复了，身材也恢复的差不多，一袭长裙宛如伊人在水一方。

    她走到路易·英寡的身边，伸手慢条斯理的为他系好领结，整理衣领；因为她不够高，他身子要微微往下倾斜，她才不至于太辛苦。

    三年多的时间洗礼与历练，简亦不是最初从学校走出来，毫无社会经验的小女孩，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毫无杂念的笑容。

    自从生简遥，她身上更多了几份成熟女性的美，优雅从容。

    “三年了……”简为他整理好衣领，凝视他的眼眸里有着说不清楚的复杂。

    路易·英寡站直身子，眸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窗外，看到楼下陆陆续续进来的宾客，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是啊……三年多了……”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

    简什么话都没有说，站在他的身边，陪他一同看窗外的风景，而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也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他俊朗的侧脸，在阳光下模糊的不真实，下意识的伸手去触碰他的手指。

    路易·英寡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低头看了她一眼，简暗暗的深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

    他握住她放在掌心里的手紧了几秒，温暖的好像要传递热度和力量给她。

    简眸光看着窗外，喜悦还没染眉梢，包围着自己的那股温暖倏然抽离，凉意蔓延。

    心口，无声无息的在收紧。

    他面色沉静的凝视远方，双手放在口袋里，腰板挺的很直，似是顶天立地，孤独像是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无法剥离。

    夕阳的余辉映进她的眸底，凄美与哀凉，一闪即使。

    …………………………………………………………

    晚宴七点准时开始，因为是自助餐，大家都是随意的，有人站在两旁，有人站在舞池中央，也有人站在二楼俯瞰这一切。

    按照路易家族的规矩，伯爵是应该要上台致辞，不过他却安排给了红夫人上台致辞，他站在台下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这样的场合对于红夫人来说，不算什么，她优雅从容的上台，沉静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不大不小的传入每个人的耳畔。

    简短不**份的一番致辞后，应该是简抱着简遥从楼上走下来，与大家见面。

    红夫人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眸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在楼梯上，迟迟没有看到有人出现。

    简提着裙摆，步伐优雅，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但是她的怀里并未抱着简遥。

    所有人都低头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是精心安排的桥段，或是出了什么事？

    红夫人黛眉微蹙，眸光看向台下的路易·英寡，还没来得及说话，或是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一行人气势汹汹，正气禀然的闯了进来！

    宾客们个个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眼睁睁的看着穿着制服的一行人径自的走向红夫人，甚至宾客们自主默契的让开了一条道。

    “红夫人，你涉嫌谋杀前伯爵路易·恩伦、谋害名模grace等人，这是拘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穿着制服的警官看起来很年轻，25、6左右，不苟言笑，声音很公式化的语调，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原本议论纷纷的宴会厅，在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你在胡说什么！”红夫人脸色遽然惨白，这辈子她何曾在公众场合闹过这样的笑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以前你是什么人，我管不着，现在你是嫌疑犯，我就必须拘捕你！”男人义正言辞的回答。

    “你是上司是谁？叫他过来见我！”红夫人严词厉色，自己几时受到这样的对待！

    穿着制服的男人敛眸，清了清嗓子道：“红夫人，我的上司要是想来见你，就不会签这张拘捕令。你还是和我们走吧……”

    话音落地，给了自己的同事一个眼神。

    旁边的同事上前，动作迅速熟练的“咔”的一声给红夫人扣上了手铐。

    清脆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的在每一双耳朵旁回荡，均是倒抽一口冷气。

    红夫人的眸光倏地一紧，冷声喝道：“放肆！！”

    但....没有人畏惧她了！

    犀利的眸光看向台下在众生中看到不知何时走到路易·英寡身边的简，黛眉皱起，萦绕着漠然，深呼吸一口气，不可置信道：“是……你们？”

    眸底被浓郁的不解席卷，她不懂……

    怎么会变成这样！

    英寡……也罢！

    为什么连简也要……背叛自己！

    简金色的瞳孔对上红夫人眸底翻腾的愠怒，声音清浅笃定的从红唇里溢出：“对不起……他是我的丈夫！”

    简遥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们动不了；可她手里的百分之二十，还有泰勒家族的势力全已在路易·英寡的手里！

    以前依附着红夫人的人，现在均已投奔了路易·英寡，红夫人如同树倒猢狲散，再也无人问津。

    “呵！”红夫人忍不住的笑起，面含讥讽，咬牙切齿道：“简啊简……你可真是愚不可及！你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感激你，爱上你？”

    “没有了我，没有我给你的那些势力，你以为你还能留得住这个男人吗？”

    她的儿子，她了解……与他父亲一样，都是一个痴情种！

    简神色淡淡，云淡风轻的回答：“我不是你，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用权势拴住一个男人一辈子。”

    对于红夫人来说，身份、利益、地位什么都重要，只要有了这些，留住一个男人很容易，不在乎这个男人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但这些，并不是她简·兰斯特洛想要的。

    “愚蠢……你真是愚不可及！”红夫人勃然大怒，曾经以为简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却没想到到头来是她看错了人！

    警察声势浩大的将红夫人在众人面前带走，而在门外更有几十家媒体记者早已收到消息，找门外苦苦等候！

    红夫人踏出这扇门的第一步，注定了她的身败名裂，堕落地狱，永不翻身。

    路易·英寡给了杭航一个眼神，杭航上台继续晚宴，他的手机响起，走到僻静接电话。

    电话是于扬打的，他静静的听着，轻“嗯”了一声，掐掉通话，转身人群中已经没有了简。

    ……………………………………

    婴儿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婴儿床上躺着一个睡着的婴儿，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注视着睡着了的简遥。

    路易·英寡像是猜测到她会在这里，站在门口双手放在口袋里，静静看着他们母子。

    简头也没抬，声音很轻很轻：“我们成功了……”

    策划了三年，精心布置了三年，无论是商场还是政局或是警局，每一处都有他们安排好的人，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否则今天红夫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被带走。

    路易·英寡身子靠在墙壁上，不管是宴会开始之前，或是现在，他的心情都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或喜悦可言。

    他放弃了一切换来今天的这一幕，他一开始就知道会成功。

    成功的报复红夫人。

    可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简的眸光从简遥转移向他，唇瓣轻抿，声线微微的颤抖，“你......会和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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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下午还有一更，更新时间待定，等通知就好，有事等不了，明天看也可。大部分人选择c，没有意外的话，全本完结后会把阿离和阿倾的甜蜜小番外写好放贴吧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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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4）

﻿    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4）

    精心策划三年，让红夫人毫无戒心的相信他们，慢慢的接收她手里的所有的权势，

    现在除了简遥手中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一切都在路易·英寡的手里，他若想要离婚，她也拦不住，不是么！

    路易·英寡波澜不惊的眸光凝视她与孩子，复杂与隐晦一闪即逝；沉默片刻，走到她的身边，倾身轻轻的拉了拉简遥的小手。

    “不要胡思乱想。”低哑的嗓音响起，他低头看简不确定的眼神有着笃定。

    简有几秒的怔愣，她以为……

    路易·英寡轻轻的拍了她肩膀两下，像是在安慰她，“这两天我会比较忙，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红夫人虽然被扳倒，可下面还有很多杂乱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一定会很忙。

    简点头，眸底不知不觉氤氲起气雾，点头：“去吧——”

    路易·英寡眸光凝视她几秒，无力的扯了扯唇瓣，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转身离开的那一瞬，眸底浮动的怜悯，不知道是为简，或是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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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去看红夫人的时候，她双手双脚都被手铐拷在床上，头发蓬松凌乱，脸上的妆容也是模糊一片。

    昔日的雍容华贵，高高在上，一去不返。

    看到坐在床边的路易·英寡，她的眸底划过一抹狠戾，“你……把韩平怎么了？”

    简遥的百日宴她就没看到韩平，想来应该也是她一手教育出来的好儿子干的好事。

    路易·英寡没急着回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吸了口，烟雾从咽喉进入肺部，绕了一圈从鼻翼下慢慢的溢出来。

    “于扬是部队出身，对于审问犯人的手段很有一套，相信他有分寸，不会太快让他断气！”声音低哑，没有情绪波动，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看着温柔，但这样的温柔却无比的渗人。

    韩平和那些人都不同，他自幼被红夫人收养，没有红夫人，他早已饿死街头，所以他对红夫人非常忠诚，不论是金钱还是女人都无法诱/惑他背叛红夫人。

    不过路易·英寡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让韩平背叛红夫人，他曾经对绯绯做过的事，路易·英寡自然是要他千倍万倍的奉还。

    “呵呵……”红夫人忍不住的笑起来了，暗哑的瞳孔里流转着自嘲，“想我争权夺势一生，从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没想到我唯一输给的人竟然是我的儿子——”

    竟然会输的这么惨烈，输的一败涂地。

    “你输了吗？”路易·英寡勾唇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眸底的光比指尖若隐若现的火光还要寂寞，“也许……我们都输了！”

    红夫人侧头，凝视他的眸光阴暗愈浓，黛眉紧紧的蹙起。

    “你知道吗？”路易·英寡声音很轻，眸光看着他的母亲，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恨或是该怎么样，“蓝曦……是男孩！”

    “蓝曦？”红夫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绯儿和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们一直都以为是女孩，取名蓝曦。”路易·英寡提及那个孩子，就好像是刚刚愈合的疤痕又被撕扯开，鲜血淋漓，“你以为她是女孩，即便出生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你怕她们母女会影响到我，牵涉到你的计划，于是你误导grace让她觉得我和绯产生感情，假借grace的手除掉蓝曦，又迫不及待的把绯儿丢出去，任由她自生自灭！”

    “呵！”路易·英寡勾唇冷笑，嘲笑红夫人的同时，何尝不是再嘲笑自己，“蓝曦是男孩，要是你能再忍两三个月，他就能看见这个世界了。”

    他算什么男人？

    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不……不……这不可能！”红夫人苍白憔悴的神色上堆满不可置信。

    当初给蓝慕绯做检查的医生是效忠路易家族多年，信得过的人，当年自己生下英寡也是他保胎的，他怎么可能检查错了。

    “他被封尘收买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非得弄死他？”

    ……封尘？

    红夫人怔愣。

    她竟然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人，不停的在背后搞小动作，竟然买通了她最信任的医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封尘用这一招想要让我恨你，让我们母子相互仇恨。事实上他成功了，现在我的确对你恨之入骨。你让我失去了今生最爱的女人，更是让我的下半生再无快乐可言，犹如活在人间炼狱！”

    他沉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钻进红夫人的耳朵里，后背渗出一股寒凉，四肢都在发麻。

    香烟的灰烬欲要往下落，他伸手直接将烟灰落在他母亲的身上，对于一向有洁癖的红夫人，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路易·英寡！”红夫人深呼吸一口气，眸底的光逐渐变得阴毒，“我为你算计了一生，为路易家族争取的那么多，你和你那窝囊废父亲一样是没有良心的野兽，你们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给你们带来的财富和权利！”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路易家族，为了他们父子！

    路易·英寡深邃的眸光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并未感动，“你带给路易家族无数的荣耀和财富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无止境的戮杀和血腥，失去和痛苦！那是你想要的，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你不是神，无权帮我们选择哪一种人生，这该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红夫人神色复杂的凝视着他，眸底还闪烁着不可置信与愠怒！

    她……错了？！

    不！

    她怎么可能会错？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好！

    “没有权利财富，你们就什么都没有！”她眯着眼眸泛着冷光，低声喃喃自语。

    “无可救药！”路易·英寡听到她的话，眸底划过一抹冰冷，这就是他的母亲，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她的眼睛里权利和财富，其他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择手段，双手沾满鲜血，丑恶不堪的心里就只剩下戮杀了。

    “我没有错！我怎么可能会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是你们……”红夫人神色浑浑噩噩的几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情绪激动的低吼，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和姿态，被铐住的双手不断的捶动，像是在垂死挣扎。

    “你毁掉了烟雨一家没有错，害死祖母没有错，谋害自己的丈夫和孙子没错，甚至不惜用自己儿子的犯罪证据去威逼他心爱的女人更没有错！”

    路易·英寡起初平静的声音再说到最后越来越激昂，怒从心生，恨意难平，甚至激动的将手上的文件摔在了红夫人的脸上。

    红夫人怔住了。

    原来....这就是他痛恨自己的原因！

    路易·英寡看着眼前这个落魄不堪，狼狈无比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的同情或怜悯，只有憎恨与厌恶。

    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愿意与她正面撕破脸，隐忍退让，是因为潜意识里他还在顾及这个唯一的亲人，他想要自由，却也不想去伤害她！

    他顾及多年的母子亲情，在蓝慕绯的梳妆台抽屉里看到这个的瞬间，这么多年的隐忍和退让都好像是一场笑话。

    多可笑！

    又有多可悲！

    他的母亲已经疯了，丧心病狂的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牺牲掉。

    那一瞬，他承受的不止是失去蓝慕绯的痛苦，也要承受着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更要承受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因为要保护自己，迫不得已答应了交易，之后还要承受着误会与身败名裂，抽身离去。

    那一刻，他史无前例的憎恨着红夫人，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毁掉红夫人。

    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是要付出一切！

    她毁掉他最在意的，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路易·英寡起身，居高临下的眸光充满同情与讽刺的俯视着她僵掉的神色，“我的母亲，别企图再用自杀保存你的自尊与骄傲了，我已经交代下去，他们一定能保证你活过一百岁，越久越好……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太寂寞了，幸运的是这冰冷黑暗的地狱里不止有我一个，还有你和韩平陪着我，大家都不寂寞。”

    红夫人眸光倏地扩张，死死的盯着路易·英寡，眸底的冰冷慢慢的涌动，绝望占据她整颗灵魂。

    路易·英寡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凄厉的一声：“——不！”

    警方起诉红夫人的那些罪名足以她在冰冷监狱里老死，即便红夫人想要自杀保存颜面，他也不会准许的。

    他要她活的比谁都要久，要她在监狱里什么都做不了，眼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变老，要她被铐住双手双脚，头发发白，牙齿掉光，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

    要她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世间除了生死，还有生不如死。

    若不是这样，他怎么能抑制住心头翻江倒海的恨，怎么能发泄自己心头近乎要吞噬自己的痛苦！

    …………………………………………

    走出警局，杭航站在台阶下抬头看到他孤寂的身影伫立在阳光下。

    红夫人倒了，剩下的那些不足畏惧，可是伯爵的脸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容，心里也没有一刻的轻松！

    又或者说，从这一刻开始，伯爵的痛苦才真正的刚刚开始。

    路易·英寡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心头的悲凉与冰冷愈浓，摊开自己的掌心，好似握住了很多东西，甚至这一刻只要自己跺一跺脚，整个巴黎都会震三分。

    可是啊……

    为什么感觉还是这么的难受？

    还是……

    孤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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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看到红夫人的报道是在傍晚，思君坐在小椅子吃着切好的水果，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字一句的读着……

    心里挤压许久的石头好像终于被移开了，放下手中的报纸，她侧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光无比的红艳，刺的瞳仁生涩。

    嘴角却止不住的往上翘……

    英寡，你终究是做到了。

    哪怕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但我们都无从选择，不是吗！

    思君吃完水果，自己擦干净手，说：“妈妈，我们下楼散步吧！”

    蓝慕绯回过神来，清澈的瞳仁气雾渐渐散去，她露出笑容，“好。”

    ……

    一大一小的身影被拖在地面上，拉的很长。

    拂面的微风都透着暖意，她脖间的浅色围巾被风扬起……

    思君穿着黑色的棉袄，戴着帽子和手套，脚下的棉袄踩着路边水洼还未溶化的冰块，软糯的声音说：“妈妈，你看……冰冰……”

    蓝慕绯回头看到思君，眉眸的笑意晕开，如诗如画。

    ——似永恒。

    t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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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熔说：你们想看我的生死，收藏《情深似熔，总统你不乖！》你们想看小禽兽怎么从良，也收藏吧。你们喜欢少爷更要收藏，因为我也喜欢他，帅帅的，能把我写的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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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5）

﻿    情漫漫非寡欢：山盟一句盼来世（5）

    三年后。

    结婚七年纪念日，在中国结婚七年有铜婚之说，也可以解释为七年之痒。

    简身穿白色礼服坐在杭航定好的餐厅，喝着预定的红酒，看着杭航定好的玫瑰，与自己的丈夫吃着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曲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真的美好吗？

    为了扳倒红夫人他们结婚，为了绝对性的胜利，他们有了简遥，为了让红夫人没有任何怀疑，路易·英寡刻意制造出绯闻，她故意佯装生气，演了一场回娘家的戏码。

    他们的计划很成功，红夫人倒了，那些依仗红夫人的也都散了，未散的也都被路易·英寡逼的家破人亡，落魄不堪，除了离开法国，背井离乡潦倒的下半生，别无办法。

    红夫人至今还在监狱里，听说她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路易·英寡有帮她请医生看病，治好她，不是因为还顾念亲情，是为了更好的折磨红夫人。

    三年前，他是没有说离婚，留在她和简遥的身边，待她们母子极好；记住她和简遥的生日，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情人节，圣诞节，他都会准备好礼物……

    各自忙着公司的事，每晚定时回家陪他们用晚餐，实在有推不掉应酬，也会提前打电话通知；生活平静温馨，没有任何不妥，就是因为这样的不妥，恰恰是最大的不妥。

    别的夫妻也会像他们这样，在一起生活七年，却从没有吵过架，哪怕只是一句，一个冰冷的眼神都没有！

    路易·英寡余光扫到她没动的晚餐，放下餐具，声音低沉：“不合你胃口？”

    简抬头金色的瞳孔看向他，轻轻的摇头，抿着红唇，突然问道：“你……爱过我吗？或者说我们结婚七年，你有对我心动过吗？哪怕就只有一秒的心动的感觉！”

    路易·英寡神色怔愣几秒，眸子迅速闪过什么，看向她，声音掠过歉意，“简，很抱歉……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全力了……”

    简的心瞬间跌至谷底，眸底最后那点期许也在瞬间弥散了，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

    他没有爱过她，甚至连一秒的心动感觉都不曾有过。

    “你是尽力了，可是你的心从来都没有让我靠近过。”简说这句话时神色平静惟有一丝悲凉漫上她的眉梢，挥散不去。

    “简——”路易·英寡欲言又止，复杂而歉意的眸光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说的太多，显得虚伪。

    这三年他努力地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是他的心始终止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的波澜，做这些事的时候是出于男人的责任心，出于补偿的心态。

    无关爱情。

    自从没了蓝慕绯，扳倒红夫人，他整个人就好像没有了人性，没有了喜怒哀乐这样的情绪。

    有时想一想，他觉得自己连绝望两个字都做不到。

    可悲，或是荒唐！

    “我们离婚吧。”简抿起已被贝齿咬出血痕的唇瓣，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裙子，揪的皱巴巴的。

    路易·英寡有几秒的错愕，反应过来，声音低低的：“七年，还有……”

    “我用了近七年的时间都没有走进你的心，难道再多三年就能改变什么吗？”简反问他，声音里都夹杂着血腥味。

    路易·英寡沉默了。

    七年前，蓝慕绯的事情发生后，他需要有一个人帮自己，这个人就是简。

    一开始只是他请简帮忙弄一个假订婚，想要把云故弄出来，想要先稳住红夫人，再想办法解决之后的事。

    蓝慕绯的离开，让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知道一切真相之后，他心里堆满了仇恨，想要报复红夫人。

    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再最短时间内扳倒红夫人是不可能的，而他等不了那么太久，否则他会被心中的仇恨与失去蓝慕绯的痛苦折磨疯掉的。

    订婚变成了结婚，他需要简，需要得到红夫人的信任，也需要兰斯特洛家族的势力。

    简知道他的想法，沉默许久，说：“伯爵，我想帮你，但我是兰斯特洛家族的继承人，我也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也懂得亏本的生意不能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你，我拿什么与我的家族交代，你又能回报我什么？”

    路易·英寡说：“你想要什么？”

    “你！”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嫁给你，也许这些话现在说不合适，但我不想隐藏自己的真心！路易·英寡我喜欢你，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只是等我终于长大可以站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她！”

    路易·英寡当时的表情就像简主动提及离婚时愕然的表情，因为他从没想过比自己小14岁的女孩对自己有情愫。

    他沉默许久，说：“简，别傻了……”

    爱他这样的人，注定得不到好结果，更何况她也知道他的心早已给了谁！

    “十年！”简脾气固执，“十年内我不留余力的帮你扳倒红夫人，要是十年后你依然不爱我，我放手！”

    人生应该有两次冲动：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

    如果不奋不顾身的去赌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甘心，更何况爱情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径，即可悲又可耻，可是为了爱情，她管不了那么多。

    更何况若是不结婚，她拿什么来说服父母站在伯爵这边，而非红夫人那边！

    这样的交易，路易·英寡似乎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放弃了人性，放弃了下半生去报复红夫，结婚一步步的开始计划，从商场，再经过兰斯特洛家族伸向政坛。

    一切都那么顺利，但想要在最快速度扳倒红夫人，必须要让她放松戒心，不再对路易·英寡有戒备；孩子，成为必须存在的契机。

    计划比他们预期的顺利，也迅速许多，仅仅三年的时间，彻底颠覆了红夫人的国度。

    路易·英寡取而代之。

    红夫人的事之后，她以为他会选择离婚去找蓝慕绯，可是他没有，他选择留在自己身边，她那时有一瞬间以为是他的心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

    这三年的时间证明，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他之所以留下不是因为他的心开始接受自己，而是为了责任。

    一个身为男人不得不去负的责任。

    而这个该死的责任，真的是让她爱恨不能。

    她一次次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一次次的歉意眸光，婉转的岔开话题，越是给她送礼物，对她越好，就代表他的心对她的愧疚越多。

    他愧疚，是因为不爱她！

    ………………………………………………

    路易·英寡凝视她，沉默许久，喝了一口酒，道：“简遥……还小……”

    “他已经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了。”简打断他的话，深呼吸一口气，“而且——路易·英寡，你和我离婚，除了北京和上海的公司，其他的全部归我和简遥，你是变相的净身出户。”

    离婚是她选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气雾氤氲。

    路易·英寡有一秒的愣住，反应过来，喑哑的嗓音道：“谢谢！”

    简紧咬着沁着血珠的唇瓣，眸光里满载着悲伤与不忍，视线从他的俊颜上移开，落在面前的酒杯上，端起来一饮而尽，努力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路易·英寡，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哭还要难看，“路易·英寡，你不要再用充满歉疚的眼神看着我，我简·兰斯特洛没你想的那么软弱与无能，我既然敢和你赌，就料得到会输，我输得起。”

    “即便我们离婚，你始终是简遥的父亲，他的每一年生ri你都必须要出现，他的每一个毕业典礼你也要陪他，过节你也要记得给他准备礼物！剩下的，你自便！”

    路易·英寡沉沉的点头，这些简不说，他也会做到。

    简眸底划过一抹伤痛，闪烁着碎裂的光，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信封推到他的面前。

    “你净身出户，所以……这个应该完璧归赵。”

    路易·英寡眸光从简悲凉而倔强的神色移开，低头落在信封上，映入眼帘的娟秀字迹让他的脑子瞬间“轰”的声……

    只剩下一片空白！

    简见他平静了脸色终于有情绪起伏，心碾碎的疼。

    在这一刻，她终于清醒，也庆幸提前说出“离婚”两个字。

    她不屑用权利捆绑他，也不再想要用责任束缚住他，因为即便他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也从没有自己的影子。

    一刻都没有！

    可悲了七年，强求了七年，她不想再可悲下去，也不想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留在自己身边，麻木的完成着一个男人的责任。

    简提着裙摆，背影孤寂，一步步的走到餐厅门口，还是忍不住的回头。

    他的背影在水晶灯光下寂寞，一动也不动，连姿势都没有动了下。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见。

    “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都不会回头看我，就算是到了最后你还是这样……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简痴痴的凝视孤冷的背影，唇瓣一张一合，声音细微的似乎只有自己听得见，“路易·英寡，今后哪怕你想回头，你的身后也不会再有我了。”

    话音落地，她转身推开门，脸颊早已被泪水湿透。

    纤细白希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捂住唇瓣，没有让自己哭出声音，眼泪安静的在脸颊上泛滥成灾。

    神秘的苍穹洋洋洒洒的落下毛毛细雨，逐渐淋湿了单薄的礼服……

    有人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动作轻柔妥帖的将她的长发从衣服挑出来，撑起的雨伞全部在她的头顶，自己则是站在雨里面。

    “你……可以自私一点。”

    简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眸光看向身边的人，嘴角牵强的扯起弧度，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那么的糟糕。

    “自私，也没有让他爱上我啊……”

    颤抖的声音还未落下，金色的瞳孔里潮湿的一片，怎么也止不住。

    杭航一直站在雨里为她撑着伞，白色衬衫被大雨侵湿，沉重的挂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心，也似被这场大雨淋湿，浮浮沉沉。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的泪水在我世界里下一场磅礴大雨。

    ——改自卞之琳《断章》

    ————————————————4000字——————————————

    少爷说：我没在章节名标【全本完】就表示没完结，除了阿离和阿倾，剩下的我手写我心，就酱紫。

    连默说：想看我怎么渣出新高度的请收藏《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想看我怎么从良的，也请收藏，爱少爷的话更要收藏，因为他会把我虐的很惨，但依旧帅的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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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吾之英寡，岁月不朽

﻿    情漫漫非寡欢：吾之英寡，岁月不朽

    路易·英寡和简·兰斯特洛的离婚虽然办的很低调，但还是被媒体捕风捉影，对外界曝光。

    关于离婚的事，简·兰斯特洛承受的压力比路易·英寡要大很多，路易家族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他；但简不同，她需要向父母交代，向家族交代。

    当初她要和路易·英寡结婚，兰斯特洛夫妇打心底不愿意，拗不过简而已！

    之后简游说父母站到路易·英寡这边，甚至要身在政治圈里的父亲赌上一生的政治生涯来帮路易·英寡，为的也是他们夫妻两个人。

    这结婚才几年，他们便已离婚，兰斯特洛夫妇两个人怎么能不气从心生。

    好在路易·英寡把什么都留给了简和简遥，这也将意味着简遥是未来的路易家族接班人，无可替代！

    路易·英寡要离开巴黎的那一天，杭航、于扬、甚至是简特意推掉会议，到机场送他。

    简遥年纪虽小，却也知道“离婚”的意思是什么，在路易·英寡和简一同告诉他这个事实时，他不能接受，直接跑上楼并锁上门，不管他们站在门口怎么解释都不听。

    路易·英寡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眉头拧成一团，也在心里问自己，这样对简遥来说，是否太过残忍。

    简宽慰他，简遥没有那么脆弱，就是脾气坏，被惯坏了！

    撇开兰斯特洛夫妇不提，就是路易·英寡这四年对简遥都是有求必应，从未说过一句重话；有时简对简遥说话严厉点，要求严苛，路易·英寡也会拦着不让，他觉得男子就是要皮点才好。

    路易·英寡是慈父，简是严母，所以简遥平日与父亲的关系特别好，这也是他无法接受父亲和母亲离婚，离开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路易·英寡将于扬留给了简遥，身为路易家族的继承人，他现在还很弱小，需要保护。

    杭航为他办理好登记手续，将护照等证件递给他，声音低沉：“对不起伯爵，这一次我不能跟你走了。”

    神色歉疚，眼底的光扫过一旁的接公司电话的简。

    他想留下来，至少....距离不会很遥远。

    路易·英寡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杭航跟自己走，拍了拍他的肩膀，眸光看了眼简，简刚好转过头与他对视上，似有若无的点头。

    “我把她们母子拜托给你了。”偌大的路易家族，泰勒家族都要她一个女人辛苦支撑，有杭航留在她身边帮衬着，他心里的内疚也会少一些。

    杭航郑重的点头，他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比命还要重要的那些。

    简掐断电话，走到他面前，七年夫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多言的，言辞简单：“一路平安。”

    “你和孩子，多多保重。”路易·英寡抿着干涩的唇瓣，顿了下，“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简轻轻的笑了，“别把我看的那么轻，我现在可是全法国最年轻最有钱也是最有权势的女人！”

    路易·英寡知道她是故意想要调解气氛，抿唇笑了笑。

    周尽提醒伯爵登机的时间到了，这一次跟在他身边的只剩下周尽了。

    简送他到登机口，路易·英寡要进去时，她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英寡！”

    他回头看她。

    “你不怪我吗？”她一直在等他主动开口，藏了那封信七年。

    当初蓝慕绯离开，那段日子他过的很不好，她每天都会去他的公司看他。有次，她去的时候，恰巧他去开会了，秘书将那些书信送进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

    那封信只写了收信人的姓名地址，却没有写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她没有见过蓝慕绯的字迹；可那一刻好像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她觉得信一定是蓝慕绯写的！

    她内心挣扎矛盾了好久，终究是自私无耻的将信拿走了。

    她害怕，怕路易·英寡看了蓝慕绯写的信就不会和自己结婚了！

    结婚后，她很努力的去爱他，给他一切他想要的，想要让他快乐，想要让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七年，她知道他是没有一刻的快乐。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她累，他也累，耗尽了所有的年华也不能让两个人都快乐的婚姻，她留着有什么意思？

    她选择放手，希望……还不算太晚。

    路易·英寡释然的笑了笑，温暖的大掌宛如慈悲的长者落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了几下，“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这么多年是我……拖累了你！”

    金色的瞳孔因为他这句话氤氲水雾......英寡，你终究没有让我白爱一场。

    路易·英寡伸长手臂将她抱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值得被爱，没有爱上你，是我的损失。”

    纤细的双臂缓慢的，颤抖的抬起最后一次拥抱住他，豆大的眼泪从眼眶倏然滚落，“若是有来世，你会选择我吗？”

    路易·英寡松开她，眸光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身影，“你值得更好的人。”

    简怔愣几秒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杭航，低头嘴角浮起苦笑，“真过份！连来世都不愿意许我，就当是哄骗我都不愿意吗！”

    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来世，许下来世其实不过是想要给遗憾的爱情一个期许，给从此没有对方的人生留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这一生太短，很多事没做成，下辈子我可能会很忙！”路易·英寡说着，忽而嗤鼻笑起来，似乎是在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天真和迷信了，“究竟有没有下辈子谁知道，下辈子的事等下辈子再说！”

    简听他这样说也笑了，挥手目送着他的背影远远的离去。

    ………………………………………………

    飞机在滑行道上越来越快，最终冲上半空，穿越云霄。

    简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飞机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白云的后面，带走了她爱慕多年的男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杭航走到她身边伫立，双手放在口袋里，眸光不时的看向她平静的脸颊，到底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还好吗？”

    简纤细的双臂很随意的搭在胸前，像是心里压了很多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杭航，我用了七年的时间学会了一件事。”

    杭航眉头微挑，好奇的等着她揭晓答案。

    “爱他，就让他自由……”简眸光映着窗外的光，不再有担心与害怕，也没有了黯然伤神，嘴角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往上翘：“只有让他自由的去寻找到自己的幸福，你才能放心的去寻找自己的快乐！”

    杭航眸底似是掀起一抹欣喜，静静的注视着她日渐成熟沉稳的容颜与气质，低头也轻松的笑起来。

    不拥有就不会失去，拥有的都会彻底失去。

    爱一个人，就让她自由，看着她快乐……

    这也是我们能给予我们爱着，却不爱我们的人，最深也是最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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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的旅客都休息了，他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止不住的颤抖。

    人常说：近乡情怯。

    中国不算是他的故乡，却是他此生能回忆到温暖快乐的唯一地方，比故乡更重要。

    一眨眼，他已经有四年没有回中国了，哪怕公司有事，他也是派杭航去处理，自己从不敢轻易踏上中国的国土。

    害怕身上背负太多的沉重，会磕碎那些美好而温暖的回忆。

    现在，他不一样了！

    他不是什么伯爵，也不是简·兰斯特洛的丈夫，他只是他，一个丢失心爱的人的他。

    许是他的外表太过吸引人，乘务员不时过来关切甜美的声音询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路易·英寡告诉她，自己只想休息，度过一个安静的旅程。

    乘务员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到底是遗憾而归。

    路易·英寡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手指止不住的在颤抖。

    准确点来说，自从拿到这封信后，他的整颗心，整个灵魂都一直在颤抖！

    这些天除了洗澡，这封信他都是贴身携带，生怕丢了，或是不小心损坏了。

    自从拿到这封信他就无比想要的知道她究竟会写什么，却也害怕着知道她在信里告诉自己一些什么。

    他不怪简当年把这封信藏了起来，因为那时候他们真的已经走到山穷水尽，是一条绝路，没有回头的余地；不管信里写着什么，不可能再改变什么……

    现在他离婚了，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坐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终于可以心安理得，期待又害怕的拆开她当年写给自己的信！

    ……………………………………………………………………………………

    dear英寡：

    原谅我用这样甜蜜而肉麻的称呼，我相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心里一定恨极了我的不辞而别，恨极了我的言而无信。

    很抱歉，我再一次的伤害了你，让你难过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离开你，却是我最不愿意又不得不去做的事。

    自幼的变故，习惯了在命运里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冥冥中像是注定我无法久留在某一地，注定像是候鸟一生都在为季节变迁而不断迁徙。

    如今的我，亦算是孑然一身，云故自有他的去处，经历这么多事，相信他会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去走。

    离开法国之际，惟有一人，牵绊于心，难以放下。

    此人自幼离故，与祖母相依为命，幸得几年安宁，却心性孤寡，命比纸薄，年少遭逢变故，受人制于几十年，不得快活。

    而立之年，误得姻缘，误会辗转，沉沦纠缠，终两心相悦。情根深种，欲解他愁锁眉头，却恨自己亦是命如薄纸，难以分出福气暖他心底寒冷；肉身羸弱，难替他承受生命之重。

    许诺百年归老，却难成真；天涯海角，各自一端，思而不见，忘而不能，日夜饱受相思煎熬，怕是觅尽天下药石，也难解这相思之苦。

    此人姓路易，名为英寡，乃是我心上之人，即便不能长相厮守，我亦盼他平安长乐，早日挣脱命运桎梏，尘世束缚，得以自由，只为自己活的几分快活与潇洒。

    人生短短数载，犹如一场旅行，能在半路看到最美的风景，即便一同欣赏风景的人不能走到终点，一起看过的风景，一起走过的路俨然成为心中最珍贵的财富，最美好的记忆，哪怕之后的旅程会遇到更好更美的风景，那也是不能复制的无可替代！

    英寡，你知我对你用情至深，虽不敢大言不惭生死不弃，但我定然不会做伤你，辱你，恼你之事。人生在世，难免言不由心，身不由己，愿你懂我，切勿尽信世言，信我于不堪。

    今生执君之手，未与君偕老，与君成悦，却未能成说。若不能相濡以沫，那便相忘于江湖。

    山盟一句唯盼来世，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头。

    千言万语难道我心，痴缠言辞难表我情，惟愿吾之英寡，岁月不朽！

    祈念、福祉。

    ——绯儿。

    ……………………………………………………………………

    路易·英寡手指颤抖的捏着轻薄的信纸，七年的时光洗刷，笔墨淡晕，有什么似落在字迹上迅速晕开，模糊了字字句句。

    他将信纸紧紧的贴在胸口，沉寂四年的心，好像一下子活过来了，翻江倒海，波涛汹涌，难以自抑。

    岁月沉淀了他身上所有的戾气与棱角，无悲无喜的深邃眸子里不断有气雾氤氲，珠水闪烁着细碎悲凉的光芒。

    人们常说：男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意思就是说：男人到了三十岁，学有根柢，有能力，非外力所能动摇。

    男人到了四十岁就是不疑惑，遇事可以行权，无可，无不可。

    男人到了五十岁明白上天对自己命运的安排，所谓命授予天。

    如今已近天命的路易·英寡却不知道上天在过去的44年里究竟给予自己什么样命运。

    赐予他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却没有赐予他们天长地久的幸福。

    他牺牲掉一切，终于自由了，却始终不得快活，心如死水，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只因生命里那个重要的她……离开了。

    而今他已得自由与轻松，恍然觉悟——他已经老了。

    我们每个人总是在不停的错过和失去，当我们拥有的时候，我们永远不懂得什么是珍惜，直到失去了，才会在故作的潇洒中掩饰着自己的后悔。

    没有很强烈的伤感，只有一种淡淡的悲伤，但就是这种最无声的忧伤最深入了人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流泪。

    泪还是不能留下来，因为泪水早已在内心里流过了。

    浮浮沉沉的过去，那些年华中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过往，哪些是对的，哪些又是错的，纷繁的世事，谁又能分得清呢？

    是爱，是恨，谁又能最终看得清呢？

    那些相爱的，最终是末路了。

    那些仇恨，最终也都烟消云散了。

    生命就这样没有面临生死，谁又能参悟透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杭航，如是。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我先遇见你，你却选择了她。

    简，如是。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几年以后，生命依旧空白的没有你的痕迹。

    路易·英寡，如是。

    错过，是一个时点的距离，比不过蓝慕绯关门离开的那一个瞬间。

    错过，是一个时段的距离，长不过路易·英寡情海深陷的那一年。

    错过，是一个耳光的距离，剪短他们之间纠缠不休的缘分与爱情。

    ……………………………………

    那天，三万英尺的高空上，阳光很好，透过窗户刺眼的洒进来，乘务员欲要过来关上挡光板。

    还未走近便已看见在人前一贯内敛沉稳倨傲的他，泪如泉涌，难以自抑。

    看的人心里直疼，似乎能对他内心压抑多年的痛苦与深深的无奈悲凉，感同身受。

    沉默许久，她到底还是没有走过去，安静的转身离开。

    那一年，他44岁.....

    终于......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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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连默vs姬夜熔占坑中，若收藏多的话，可能会提前连载，⌒_⌒眼睛都弯了，你还不信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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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情归空城，无声轮回

﻿    情漫漫非寡欢：情归孤城，无声轮回

    两年后，西寻。

    春来早，三月杨柳绿芽萌发，轻轻拂过湖面，涟漪一圈圈的晕开。

    逢集市热闹，人来人往，每家店铺商品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卖家与买家的讨价还价声，络绎不绝。

    日光笼罩着这座山水小城，无端滋生温暖，弥漫在这片土地上。

    身穿深蓝色大衣的男子站在一家店门口看外面，人来人往的热闹映进眸底，习惯性的掏出烟盒，抽上一支。

    烟雾缭绕模糊了冷峻的轮廓，挺拔的身子孤寂清冷，好像怎么也融不进这份热闹里去。

    店老板将开好的发票递给他，保证明天就把货品送过去。

    他叼着烟蒂，将发票放进钱包，钱包放进怀中的口袋中，与店老板告别。

    走进人群中，手机在口袋中震动，看了是公司那边打过来的，他一边听电话，一边想要从人群中挤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说话。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口，听那边的人说话，某个工程地似乎出了什么问题，需要他过去一趟。

    暗忖片刻，让他们稳住情况，等他回北京再说。

    刚要掐断电话，忽而从人群中飘来似有若无的声音，让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如果时间，只剩一天；我还会为爱，勇敢一点；

    再爱一天，再爱一遍；紧紧拥抱，这个世界。

    蓦然回头看向整个街道，人影流动，深邃的眸光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里寻找魂牵梦萦的那一张面孔，可都不是。

    熟悉的旋律在热闹的人群中似有若无的继续悠扬。

    如果心跳，可以听见；就能听懂我，爱的宣言

    请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在你，在你，在你的世界

    love'forever。

    高大欣长的峻影在人群拥挤的小道上，寸步难行，神色焦急，眸光不断的在四处搜寻……

    耳边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好像消失了，宛如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被人群推让到路边，他看着眼前浮动的人影，薄唇勾起一抹自嘲而苦涩的笑。

    会是她吗？

    或只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他刚要折身回去，无意间撞到什么东西，反应过来时，他手疾眼快的抓住差点被自己撞跌倒的孩子。

    “没事吧？”

    看起来有七八岁的男孩，穿着黑色的棉衣，戴着帽子和墨镜，深色的裤子，帅气的靴子，看起来酷酷的。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露出白希的肌肤，挺立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轻抿，声音沉静，“没事。”

    路易·英寡看了下周围，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孩子，“你一个人？你父母呢？”

    他仰着脑袋看路易·英寡，墨镜上映着太阳的光，“我不喜欢仰着头和人说话。”

    路易·英寡一怔，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这么的臭屁，一点也没一个孩子的样子。

    他双手掐在他的腋下，轻轻的一提将男孩抱出人群，到一个稍微空荡的地方，蹲下身子，看着男孩，语气温和：“你是和父母走散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男孩很果断的拒绝他的好意，顿了下，说：“我住在这边，这里的每家商店老板我都认识！”

    路易·英寡被他补充的一句话逗笑了，“叔叔不拐卖儿童的。”

    “我知道。”

    “嗯？”路易·英寡神色划过一抹疑惑。

    男孩手指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问：“你也住在这附近？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我不是经常到集市上来。”路易·英寡耐着性子回答，看到这个孩子不由的想到简遥，这孩子和简遥一样，都是人小鬼大。

    “那你住在哪里？”男孩追根究底的问道。

    路易·英寡不知道这个男孩为什么这么执拗的想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沉默片刻，指了指街头的尽头：“沿着这条街，走二十分钟，那里有一栋白色的房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男孩转身想看街头的尽头，不过人太多，他还不够高，只能看到无数的背影，沉默许久没说话。

    路易·英寡笑了，“怎么，你想拐卖叔叔？”

    他回过头，声音低低的，“原来漂亮的大房子是你的……”

    路易·英寡眉头微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孩子怪怪的，好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思君，思念的思，君子的君。”思君简单的回答后，又问：“你会邀请我去参观你的漂亮大房子吗？”

    路易·英寡权当是小孩子心性，没有多想，点头：“可以……不过还得等等，我明天要去别的地方几天。”

    “多久？”

    对于这个孩子的聪明和果断，路易·英寡有了了解，所以他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

    “一个星期左右。”

    他沉默了许久，点头，“一个星期后我去你家参观。”

    路易·英寡笑：“可以，但记得告诉你父母，要是他们不放心陪同你一起也可以。”

    思君点头，末了，又问：“你家……还有别的人吗？”

    “这里只有我一个，其他人在国外或很远的地方。”路易·英寡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的逻辑很清晰，脑子这么聪明，父母是做警察的？我能摘下你的墨镜吗？”

    从一开始这个孩子就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全脸。

    “不能！”思君温暖的小手拿走他的大掌。

    “为什么？”

    “我不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思君的语气很酷。

    “……”

    路易·英寡嘴角的笑愈浓，突然很好奇这个孩子的父母是什么样的，能把小孩子教的这么臭屁和自大。

    不过——

    好像与自己小时候很像。

    很有趣！

    “一个星期后，我去参观你的大房子。再见。”思君说完，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再见。”路易·英寡起身，双手放在口袋里，“希望一个星期后你会不戴墨镜过来，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话音落地，他经过思君的身边走进人群中，背影渐行渐远。

    思君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思君。”清浅的声音响起，倩影走到他身边，手指落在他的帽子上，“你又乱跑，在看什么？”

    她的眼神顺着思君看过去，全是人的背影，没什么特别的。

    思君回过神，抬头看她，嘴角微扬：“妈妈，我们回家吧。”

    蓝慕绯点头，走之前先蹲下身子，摘掉他的墨镜，一双宝蓝色的瞳仁映着阳光无比闪耀，“还没到夏天，好好的戴什么墨镜？”

    思君神色淡定，拿回墨镜重新戴上，只说了一个字：“酷。”

    蓝慕绯不由的笑起，思君小时很可爱很爱笑，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好像越像他父亲，自大又臭屁，小小年纪就知道装酷。

    “好，帅气的小酷哥，我们回家吧。”她的手伸到思君面前。

    思君看了她一眼，再看她的掌心，最终将手放到她掌心，蓝慕绯握住他的手，将他护在自己的身边，挤过汹涌的人潮。

    漫步悠闲的往家的方向走。

    一左，一右，愈行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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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回北京处理公司的事，事态比他预期的要严重，下了飞机连酒店都没有去，直接去工地现场勘查情况，之后回公司开紧急会议。

    接下来的两天也是在不断的忙碌，找各个部门的领导，应酬，想办法疏通，让事情不至于闹大，越发严重的不可收拾。

    事情用了十几天处理完成，期间还与蓝席廷见了一面。

    这两年他在中国发展，公司前期很大，蓝席廷有意想让他扩大公司规模，他却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于他而言，公司能正常运转，每年赚钱养得起自己和公司的员工，足够了。

    他要是在乎金钱，何必又把所有东西都留给简他们呢！

    蓝席廷知道他现在没有那个心了，在北京和上海虽然有公司，却从没有置办任何的房地产，每次来去匆匆都是住酒店。

    “为什么不去找她？”这个问题，两年前蓝席廷问过他一次，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路易·英寡沉默，最终都没有回答。

    这次也一样，沉默了。

    蓝席廷：“看样子你还是不打算回答我这个问题！”

    路易·英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眸底的光复杂隐晦，声音缓缓而出，“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两年他不是没有动过去找她的念头，但一直都不敢付诸行动。

    心里是知道找到她无非是三种结果。

    第一种：她至今单身，不介意他结过婚，与别的女人有一个孩子，他们重新开始。

    第二种：她至今单身，但是无法接受他有过婚姻，还有一个孩子，他们各自遗憾。

    第三种：她已经嫁人，有了相濡以沫的平静生活，他的出现多余，打扰到他们了。

    可是不论哪一种，他心底都有着顾虑和不安。年纪大了，好像会越来越不自信，没有了年轻时的冲动和勇敢。

    有很多个不敢，有无数的不确定，找到她是否就能够真的重新开始。

    七年的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年华，心疼她，不想她把这么好的年华拿来等自己，却又私心的希望她还记着自己。

    不确定，也许他的爱情还在。

    一旦确定了，他怕自己的爱情就真正的没了。

    蓝席廷怔愣了几秒，隐约明白他的想法，他们都是千帆过尽的人。

    年轻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拿来执着，而今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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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从北京回来，抵达的时候是傍晚，他下车，周尽拎着他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他输入密码开门，推开门欲要进去的时候，眸底的光捕捉到地面的一张纸，步伐顿住。

    周尽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

    路易·英寡捡起纸，轻声念起：“言而无信，非君子，乃乌龟也。”

    话后还画了一只漫画版的乌龟，下面写了名字：思君。

    路易·英寡皱眉，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离开之前答应过一个小男孩的事，忍不住的笑了。

    公司的事把他忙晕了，都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看样子思君很生气，还特意画出一只乌龟骂他。

    周尽好奇的眸光紧盯着伯爵，他很久没有看到伯爵这样轻松的笑过，对他手里的纸更加好奇。

    路易·英寡原本打算把纸递给周尽，犹豫两秒到底是没给，“明天你去镇上打听，附近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思君的小孩！”

    “是……”周尽见他不想把纸递给自己，也不好要过来，帮他把行李送回房间，没什么事便离开了。

    路易·英寡扯掉领带，转身走到半开放式的厨房，将纸张放在雅典白大理石上。

    口渴，烧水喝……

    简好像听说他公司的事，特意打电话过来问处理的怎么样。

    一边等水开，一边简单的回答，简听说没什么大事，便将电话给简遥。

    每年简遥的生日、圣诞节，路易·英寡不管有多忙都会飞过去陪他一起过，简遥从一开始不能接受他和妈妈结婚，到后来慢慢的不得不接受。

    虽然觉得父母离婚是一件非常讨厌的事，爸爸离开家也让他非常生气，但是他心里其实还是非常依赖路易·英寡这个父亲，每个星期都要给他打三、四次电话。

    偶尔抱怨于扬对他的训练太严苛，偶尔抗议妈妈对他管教太严厉，还有杭叔叔对妈妈虎视眈眈。

    路易·英寡听到“虎视眈眈”四个字，忍不住的笑，纠正他，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简遥不管，反正就是觉得周围的人都不好，叫他回法国，不然自己去中国也可以！

    路易·英寡心底知道，这孩子心里是希望自己能和简复婚，所以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和关心。

    不想回法国，也不愿意让简遥离开简，现在的生活他很满足，也习惯了。

    简遥知道动摇不了父亲的决定，生气，闹别扭的好久没给他打电话。

    其实简给路易·英寡打电话的时候，简遥近乎是要贴到简的身上去……

    其实他是很想听爸爸的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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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思君放学回到家，趴在窗口看外面的夕阳，努力的看向一个方向。

    蓝慕绯端了一杯水给他，眸底划过一抹疑惑，总觉得思君最近不太对劲，好像是有心事。

    思君端着水杯喝完水，把杯子还给她，“妈妈，陪我出去走走吧。”

    蓝慕绯把杯子放在他的书桌上，眸底闪烁着疑惑，“你还想去那里？”

    两个星期之前的某天，思君突然拽着她去镇上附近新盖的一栋房子参观，说是与房子的主人认识。

    那栋房子好像是两年前开始盖的，风格参照国外的建筑风格，距离镇上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偶尔办事经过，有看到过，但好像没人知道房子的主人是谁。

    只是很多人猜测房子的主人应该很有钱，因为那个地方原本是没有路可进的，离公路还有段距离，当初非常空旷，荒野。

    两年前突然有人修了一条柏油马路，还在四周都栽种了樱花树，这两年树木长大许多，虽然还未开花，但一到春天枝繁叶茂，看着也是极其美丽的。

    房子什么时候建好的，什么人住进去，蓝慕绯是一点也不知道，她不怎么去那边，而且她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思君会对那栋房子那么感兴趣。

    思君点头，抓着她的手，请求的语气道：“妈妈，你就陪我去吧。”

    蓝慕绯不想让儿子失望，点头答应，“天黑之前回来，还要保证不会影响你做功课。”

    思君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蓝慕绯去外套，这个季节西寻晚上还是很凉的，也让思君拿一件外套。

    思君不但拿了外套，还戴着墨镜。

    蓝慕绯也不管他，儿子想装酷，她能有什么法子。

    母子两手牵手，一起朝着这镇上最漂亮的风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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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光无限温暖的笼罩着这座平静安宁的小镇，樱花树整齐排列在泊油路的两旁，有风拂过，树叶会发出沙沙的声音。

    路易·英寡身穿着黑色休闲裤，上身只有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映着夕阳的光，不停的闪烁。

    原本房子前院是一片空旷的，他用一下午的时间将让木匠打造雕刻花纹的栅栏都安装好，又亲自在白色栅栏的下面都种上了鸳鸯藤。

    过不了两年鸳鸯藤长起来攀附在栅栏上，每逢花季，花香弥漫；这样看起来更有家的感觉。

    路易·英寡站在屋子的对面，仔细的端详着四周，看还缺什么....

    好像只剩下门口的一个信箱了。

    路易·英寡用铁锹在入口处挖了一个很深的坑，将早已订做好的信箱支架底部埋进地底。

    信箱是用特殊材料订做的，防水不会生锈，但颜色没办法选择，他得自己买油漆，自己涂上。

    他拎着油漆桶站在信箱旁，熟练的涂抹着无味油漆，偶尔会有几滴油漆不听话，滴在了地上，或是往下流。

    手机在口袋中震动，他放下油漆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周尽的名字，接听电话……

    电话里的周尽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手里的油漆桶倏然摔在地上。

    白色油漆四溅，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

    油漆不断的流出来，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乳白色，风吹过耳边，沙沙的树叶摩擦声音连成了最美妙的乐章。

    他下意识的转身，呼吸瞬间....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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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默说：期待虐我的女人们啊……快收藏《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我亲爹说，收藏多，他会提前连载的。我真的不想从小禽兽等到老禽兽……忒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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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漫漫非寡欢：平生一顾，至此终年（完）

﻿    情漫漫非寡欢：平生一顾，至此终年（完）

    “周尽....你不用说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的不像话，隽利的眸光也随之生涩起来。

    蓝慕绯怔怔的站在路口，看在咫尺的峻影，瞳仁的光闪烁不定，有些不能确定，这是否又只是她的一场梦。

    思君松开蓝慕绯的手，摘下自己脸上的墨镜，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看向路易·英寡，眸底似是划过一抹得意。

    当路易·英寡看到思君的眼睛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脑子里“轰”的下像是有什么炸开。

    心，剧烈的颤抖。

    蓝色的瞳孔……

    名为：思君……

    他身旁站着的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了，他也没办法相信，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绯……绯儿……”削薄的唇瓣颤抖的磕碰，艰涩的吐出颤抖的声线，心跳很快，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蓝慕绯听到他沉哑的嗓音，蓦地，露出了笑容，原本氤氲在眸底的水雾逐渐散去。

    迈起修长的双腿，一步步的走向他，眸光落在他身后的房子上，神色从容沉静，眸底的光里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重逢的喜悦。

    两年前，她在报纸上看到他离婚的消息。

    那一刻，竟说不出悲喜。

    她已经学会放下，习惯与思君在这个烟雨小镇上过着淡泊宁静的日子，从没有想过某天他会离婚，或是还能重新开始。

    他的离婚，是他的选择，她尊重，但不会去联系他，隐约觉得他的内心应该是与自己有同样的心情。

    时隔七年光阴，他们都已不是当初的他们，都不能确定七年后，他们对彼此的那份心动，曾经的那段感情和感觉还在不在，或是已经被时光世俗冲淡的，所剩无几。

    七年的分离，中间隔着很多很多的东西，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放下，不去介怀。

    蓝慕绯眸光看着房子，路易·英寡目不转睛，眸光贪婪的凝视她的侧颜，比起她二十多岁，现在的蓝慕绯身上更多了岁月的优雅静美，极其的迷人。

    这一刻，路易·英寡突然觉得自己还活着，自己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岁，看到心动的女生，紧张的掌心冒汗，脑子里有很多话都被否定，找不到一句能和她搭讪的话。

    活了46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女人搭话，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蓝慕绯终于将眸光从房子转移到他的俊颜上，眸底、眉梢晕染着清浅的笑意，比春风还要醉人。

    “和你……想象的家，差的很多吗？”路易·英寡紧张的出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沾上了白色油漆，不管不顾的往自己的裤子上抹，略显狼狈，却不影响他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个家，是他按照她当初描绘的画面，用了两年时间建造，房子里的装修，包括油漆什么，都是他亲手刷上去的。

    家具全部是按照她的喜好，他绘图，送去工厂定制；就连路边种的树木也是选择她最喜欢的樱花和冬青。

    白色的栅栏，白色的信箱，实在是找不到牵牛花的种子，他没办法，只好用鸳鸯藤代替。

    很怕，她会不喜欢！

    蓝慕绯薄唇轻抿，似笑非笑，眸光落在他身旁的的白色信箱，油漆还未干，还有半面没有涂抹好。

    “这里……”她抬起手臂指向信箱，声音淡雅：“一定要写上绯寡の家。”

    路易·英寡瞳孔紧缩，眸光从她的脸转移到她的手指，尤其是在看到无名指上戴着简约的戒指时，再也克制不住。

    上前一步，倏然张开手臂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不断的收紧双臂，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蓝慕绯被他勒的几乎无法呼吸，却舍不得出声让他放开。

    这样的画面，多少个夜晚，她潜意识制造出的梦境，在白天根本就不敢去想的事，终于成真的了。

    曾经以为就要这样的老去，没有想到沉寂了七年的心，在亲眼看到他的这一刻，终究还是情不自禁的激起波澜，没有了年轻时爱的疯狂缠绵，却渴望与这个人执手看细水长流。

    路易·英寡的手指覆盖在她的后脑上，侧头温情厮磨她及肩的秀发，“你....一直在等我！要是我没有回来呢？”

    蓝慕绯望着碧蓝的天空，清澈透彻，美的像是一幅画儿。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若是他没有来，她守着思君，守着他们那些甜蜜的回忆，也可以过一辈子！

    路易·英寡的心脏阵阵紧锁，双臂恋恋不舍的微微松开一点，唇瓣蜻蜓点水般的擦过她的眼睛，鼻端，唇瓣，声音沉哑：“我还欠你一句话！”

    蓝慕绯抬头，下意识的咬着粉唇，静默的注视着他经年不变的容颜，心里的情丝缠绕，心湖涟漪泛滥。

    原来，爱情这东西真的与年纪没有关系。

    “我欠你的一句‘我爱你’就让我用余生来偿还你，我会努力争取活到一百岁。”路易·英寡说这句话时，眸光与她对视，无比的认真，情意缱绻。

    今年他46岁，他们还能相守54年，他要用剩下的54年来弥补他们错过的那十六年！

    蓝慕绯眸底有着水雾氤氲，却未在脸上肆意宣泄，嘴角始终沁着浅浅的笑意，声音轻缓：“最难熬的时期是起初离开你时，常常会情不自禁的流泪满面；我真希望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很厉害的杀毒软件，随时可以杀死我对你所有的爱意，这样离开你的时候，我就不会有任何的心痛与心碎！”

    “最心酸的时候，是某个瞬间忘了那些事，以为你还是那个你，我爱你，已经到嘴边，却呼出一团空气，然后低头笑笑自己。”

    “最幸福的瞬间就是这一刻，因为我们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发现爱情只是一句话‘原来你也在这里’”

    蓝慕绯纤长的手臂主动的抱住他的颈脖，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幸福在心里开出了花朵，馥郁芬芳。

    若不是这一刹那的情深在睫，又有谁会怀疑撑足多年的云淡风轻。

    路易·英寡抱着她，何尝没有这样的感慨。

    两年前离开巴黎，他回到西寻却始终不敢踏足那个关满他们美好回忆的房子，甚至不愿触及任何与她有关的人。

    他寻找到这个地方，用了两年的时间建造这个“家”，在这之前，他就好像是一个无根之人，不论去哪里，都是住的酒店。

    在他的心里，有她的地方，才是家，没有她的地方，处处都是冰冷的牢笼罢了。

    完全没有想过，这两年他们竟然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却从没有遇见过。

    不！

    遇见过一次，在两个星期前。

    那次在街上听到熟悉的铃声，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她，可惜当时没有追到，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但这两年，不算是蹉跎，因为那时他刚刚离婚，还需要时间，还需要沉淀。

    最棒的是在这个“家”刚刚完成时，“家”的女主人回来了。

    “绯，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干干净净的，就连身边的空气都是干净的。”他终于不是什么伯爵，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丈夫，只是她的英寡！

    蓝慕绯唇瓣晕开的笑意愈浓，侧身看向已经走过来站着，仰头看着他们的思君。

    “我郑重的向你介绍一下：路易·终年，你的儿子！”

    终年？

    不是叫思君吗？

    路易·英寡怔愣了下，反应过来，神色激动，“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对于这个名字，思君早就明白什么意思，没有像别的小朋友第一次看到爸爸那么激动，他很淡定，淡定的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他，淡定的一直绞尽脑汁想要让他和妈妈见面！

    结果，他居然放自己鸽子，真不知道这样的笨蛋哪里值得妈妈念念不忘了，与他憧憬的爸爸高大上形象，完全不符合。

    “终年……我是爸爸。”路易·英寡还记得他不喜欢仰头和人说话，特意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到自己面前。

    思君倨傲的小眼神似乎在说“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爸爸！”抬头看了眼妈妈——这个爸爸，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到底要不要呢？

    蓝慕绯在路易·英寡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装酷了，爸爸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爸爸……回家了！

    思君眸光对上路易·英寡紧张而期待的眼神，这张脸他在妈妈的手机里看过无数次，也叫过无数次；每次妈妈难过的时候，每次别人有爸爸的时候，他都很希望这个人也能陪在自己和妈妈的身边。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么？

    他，有爸爸了！

    “爸爸……”很小很小的一声，他一头扎在路易·英寡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路易·英寡感觉到颈脖处有湿热的触觉，心底潮水泛滥，哽咽的“嗯”了一声。

    蓝慕绯看着他们父子相认相拥，眸底没有泪水，只有笑意。

    她的笑映进他的眸底，滋生出相同的温暖与笑意溶合缠绕，驱走彼此生命里经年不散的冰冷与忧伤，从此琴瑟和鸣，莫不静好。

    他一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紧紧的好像是拥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风中不知道哪里飘散来的花香，馥郁芬芳……

    路易·英寡的手机铃声在响起，是那首很老的老歌。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在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

    这一年，他46岁......有妻如花，有子如玉。

    ……

    是谁说：念念不忘，未必真有回响。谁都没有打败岁月，风流云散后只剩时间的灰。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

    时光倒退都是黑白色，九年前的12月的月末，星期一往回走，模糊，黯淡，象胶卷一样的纠结，最后一张滑出相机的闪光，快门定格的瞬间。

    若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重新再开始一次故事——

    原来，爱情还是那么伤。

    ——————————————（完）————————————————

    少爷：关于蓝慕绯和英寡部分就到这里！下个更新是【年遥不知岁月老】男主：终年，女主，我呸，是男主2号：简遥！配角：蓝慕绯、英寡。不喜慎入，一定要入，关于简遥的部分拜叽歪。我不喜欢用成人的眼光去衡量一个孩子！

    之后是简、封尘的小番，大家随喜好选择订，感谢你们跟着我这么个任性的作者，这一路，你们辛苦了哈。(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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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当时那年，守旧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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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1）

﻿    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1）

    窗外夜色朦胧，还未天亮，搂着蓝慕绯熟睡的路易·英寡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

    看到来电提醒，剑眉蹙起，轻轻的放开蓝慕绯，起身走到窗户前，接通电话：“喂……”

    蓝慕绯半睡半醒听到好像有人说话，睁开眼睛发现床边没有人，窗户前倒是有模糊的人影。

    她坐起来时，他接完电话回来，声音温雅：“吵醒你了。”

    蓝慕绯摇头，揉了揉眼睛，“怎么了？”没发生什么事，不会这么早有人给他打电话。

    天还未亮，现在气温低，路易·英寡为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默了一会，低沉的嗓音道：“简遥离家出走，来中国了。”

    蓝慕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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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小时后，北京时间的十点。

    周尽从上海机场带回来一个约六、七岁的男孩，一双大眼睛是金色的，皮肤很白，长的很俊俏，一身黄色的羽绒服，背着黄色的双肩包，包上还映着一只鸭子。

    柔软的发丝略长，年纪小，看着偏女孩子的漂亮。

    路易·英寡刚刚和简通过电话，掐断通话，回头盯着男孩，剑眉拧成一团，声音低沉的命令道：“周尽，你订好下一班飞机送他回法国！”

    一直抵着头看着自己鞋尖的简遥突然抬起头，双腮气鼓鼓，“我不回去！”

    “回去！”路易·英寡是真没料到这么点大的简遥就知道离家出走，居然想到花钱买陌生人假扮自己的父母陪着他上飞机；比起自己当年的行径，真是有过之无不及，无法无天了。

    “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家！”简遥年纪小，脾气倔，加上路易·英寡往日惯着他，显得没大没小。

    路易·英寡脸色凝重，欲要开口时，蓝慕绯做好了食物，端出来，打断他的话，“简遥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定很饿了，让他先吃点东西，休息会。”

    蓝慕绯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眸光从路易·英寡身上转移到简遥身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简遥知道她和爸爸结婚了，在同学那里听说这个叫“后妈”，心有抵触，哼了声，“你就是抢走我爸爸的那个坏女人！”

    “简遥！”路易·英寡冷声呵斥，眉头萦绕着不悦。

    一直跟在蓝慕绯的身边的思君护在蓝慕绯前面，稚嫩的五官上没有表情，冷冷的眼神看着简遥，“是你妈妈抢走了我的爸爸！”

    “思君！”蓝慕绯黛眉微动，将思君拉到自己身后，声音微凉：“不许这么和弟弟说话。”

    在厨房时，她就告诉过思君，简遥是他的弟弟。思君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没想到他和简遥一样都接受不了彼此的存在。

    “向蓝阿姨道歉！”路易·英寡命令的语气。

    简遥头扭到一边不说话，倔强的不肯道歉。

    路易·英寡脸色很差，隐隐头疼，上前想走到简遥面前被蓝慕绯拦住了，她问简遥：“肚子真的不饿？”

    简遥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桌子上食物，到底是小孩子，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东西，当然是会饿。

    此刻看到冒着热气的食物，一直在不断的咽口水，不过这个是抢走爸爸的坏女人做的，他得有骨气，不吃。

    蓝慕绯看出他是真饿，不过是倔强不愿意低头，“这里是你爸爸的家，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你爸爸的，包括食物。”

    听她这样说，简遥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爸爸家，爸爸家的食物，他为什么不能吃。

    立刻跑到餐桌前坐下，虽然很饿，但他自幼被教育出好习惯，吃饭前要洗手，这时没得洗手，看到旁边放着毛巾，仔仔细细的把双手给擦干净，这才慢条斯理的用餐。

    蓝慕绯看到他可爱的小模样，薄唇忍不住流转笑意，路易·英寡却没她那样轻松，心里想着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小家伙送回法国！

    简遥吃了两口，见蓝慕绯在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故意说了一句：“真难吃。”

    “难吃没人逼你吃。”思君冷冷的回答，“最好全吐出来！”

    简遥瞪他一眼，没了刚才的斯文，大口大口的吞食物。爸爸家的食物，他就得吃！

    “思君，上楼！”蓝慕绯看了眼思君，语气里有着毋容置疑。

    思君看了眼狼吞虎咽的简遥，转身上楼。

    路易·英寡让周尽看着简遥，别让他乱跑，自己则是和蓝慕绯去了书房。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突然跑过来，可能是他知道我们结婚的事。”路易·英寡语气略有歉疚，在和简遥通话中，他没有隐瞒自己结婚的事。

    蓝慕绯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开心，其实见到简遥，她还是挺高兴的。

    “让简遥留下来住几天吧！”

    “嗯？”她的话让路易·英寡怔了下，“可是——”

    “你也很想简遥，想要多陪陪他，不是吗？”蓝慕绯清浅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自从他们重新开始，英寡对思君就极其的疼爱，从不掩饰自己的父爱，对思君是有应必求；可他也会偶尔看着思君游神，那时他心里其实是很想简遥的吧。

    毕竟那也是他的儿子。

    以前他缺席了思君的年幼，现在他缺席了简遥的成长，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一样的疼，可是人生往往就是如此无奈，不能两全其美，选择了哪一个，都还会是有心疼，有遗憾。

    路易·英寡狭长的眸底划过心疼，手指温柔抚摸着她的手面，“绯，你不必为我，委屈自己！”

    蓝慕绯掌心向上，握住他的手，“我若真介意简遥，又何必要重新开始，该介意的九年前就介意过了。我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你不觉得简遥很像你吗？”

    路易·英寡皱眉，“思君更像我。”

    “思君像儿时的你，沉默冷傲；而简遥是倨傲自大的你，聪明又可爱！”蓝慕绯还是很喜欢简遥的，因为他还小，很多事不懂不了解，所以对她有很大的成见，可撇开这一切不提，简遥本身是个可爱的孩子，值得人喜欢！

    路易·英寡笑，凑近饶有深意的问她：“那你最喜欢哪个我？”

    蓝慕绯笑着推开他的脸，“没正经！下楼看简遥。”

    说完转身下楼。

    路易·英寡站在原地，眸光凝视她的背影，笑意盈盈，满心的柔软，这个女人....一直都懂他，教他如何忘得了！

    充满幸福的笑了声，紧跟在她的身后下楼。

    他们不过是上楼说了会话，这会简遥不但已经吃过了，抱着自己的书包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睡的沉稳，毫无戒备。

    蓝慕绯与路易·英寡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孩子，到底是孩子啊！

    路易·英寡抱着简遥上楼，让他回房间睡。

    蓝慕绯收拾残局，却没有看到桌子上的残局，去了厨房看到酱汁倒进了垃圾桶，盘子餐具整齐的放在水槽里。

    “他在法国也这样吗？”明明是万千宠爱于身，不是吗？

    话是问周尽的。

    站在厨房门口的周尽沉默一小会，说：“伯爵是挺惯他的，简小姐却对他很严苛，该教的规矩全都教，小少爷起初不愿，简小姐就对他说，这是他父亲小时都要做的事。小少爷这么一听，就老实的做了。在小少爷心里，伯爵就是他最崇拜的对象。”

    因为简和伯爵离婚了，周尽自然不会再称呼简为伯爵夫人，尤其是在蓝慕绯的面前。

    蓝慕绯略有感慨，“她是一个好女人，好母亲……”

    “……”

    周尽没接话。

    这个世界本就是非难定论，又更何况是感情上的事，哪里能用对和错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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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现在在镇上开了一个辅导班，专门教小孩子拉小提琴，时代在变化，这个淡泊宁静的小镇也逐渐在变化，不少家长都能接受，并且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两个才艺在身上，尤其是女孩子，若是学会拉小提琴也会被夸有气质，即便以后去外面的大城市上大学，也不至于会被人笑话没有才艺。

    下午蓝慕绯要去教孩子们学小提琴，正好是寒假，思君不需要上学，也没有什么辅导班要上；蓝慕绯要他留在家中，看着点弟弟。

    思君送她出门，闷闷不乐，但没表现出来，他不喜欢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尤其是那个小鬼对妈妈的态度还那么恶劣！

    路易·英寡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所以简遥醒来的时候，他并不知道。

    简遥醒来，自己穿好羽绒服下楼，没看到爸爸，只看到思君坐在沙发上看书，佯装没看到，往外面走。

    思君眼角的余光扫到鹅黄的背影，本不打算管他，可想到妈妈临走时说的话，眉头微皱，放下书，起身出门。

    简遥看着这个地方，看起来还好，其他的地方也不怎么样，也不知道爸爸喜欢这里什么，在这里怎么都不回法国。

    法国多好，有别墅，有包子与可乐，还有妈妈，外公外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坏女人，与一个凶巴巴的比自己大点的人。

    什么哥哥，他简遥才没有哥哥，绝对没有！

    简遥觉得无聊，随处走走，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让爸爸回法国，别在这里！

    不知不觉晃到不远处的人造小湖，种满了不少莲花，不过这个季节不是莲花盛放的季节，湖面略显萧条。

    简遥看到旁边的小石子，一时间就把回法国的事给忘记了，抓着小石子就往糊里丢，看能丢多远，玩得是乐此不疲。

    思君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往湖里丢石子，眸底划过什么，似乎在嫌弃他的幼稚。

    简遥玩了一会，满身是汗，转身看到思君时，脸上的笑没有了，不高兴道：“你干嘛老跟着我？”

    思君双手插在口袋中，宝蓝色的瞳仁里眸光淡漠，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你不许跟着我！”简遥说完转身继续往别处走，还没走一会就回头看到跟在后面的思君，他恼了，觉得思君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折身走到他面前。

    简遥没有思君高，得抬头看着他冷着的一张脸：“你别跟着我，很讨厌……像你妈妈一样讨厌！”

    思君浅浅的眉皱起，眸光冷然看着思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简遥因为他变了的神色有几分胆怯，故作不怕的继续说道：“你很讨厌，你妈妈也讨厌，我讨厌你们！没有你们，爸爸不会和我妈妈离婚，你妈妈是破坏我们家的坏女人，电视里说的那种狐狸精，小三……”

    “闭嘴！”思君已经愤怒到极点，放在口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抓住了简遥的衣领，“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道歉！”

    “你放开我……我没说错……你们都不是好人……放开我……”

    简遥被他抓住衣领便拚命的挣扎，但他的力气没有思君大，怎么都挣不开束缚。

    “我要你道歉！”思君再次开口。

    简遥倔强的不肯道歉，掰不开在他眼里看起来如钢铁般的手指，小孩子的本能张嘴就咬向思君的手。

    思君本想忍住，可没忍住，用力甩开他。

    因为靠近湖边，思君的力气没控制好，简遥也没想到，步伐往后踉跄两步，“噗通”一声，整个人摔进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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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2）

﻿    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2）

    简遥没有学过游泳，身上还穿着羽绒服，沾上水极其沉重，他在湖里不断的挣扎，双手胡乱拍水，却抓不住任何东西，身子逐渐要往下沉。

    “咕噜……救……救我……救……命……”简遥拚命的挣扎，口鼻呛了不少冷水。

    思君看着自己的右手被他咬出了血，心里很生气，可一听到简遥的呼救声，抬头看到他掉进水里，一惊……

    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就跳下湖，救人。

    只是思君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学过游泳。

    思君凭着本能在水里扑腾，很想抓住简遥，可是简遥拚命的挣扎，他根本就抓不住，而自己的身体也很沉重，不听话的往下坠，好像被什么往下拖。

    冰冷的湖水不断的往他的口鼻里灌，满腔的腥味，在夕阳映照的天空不是纯粹的蓝，有着隐隐的红，略带死亡的气息。

    感觉自己和简遥都要沉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抹身影跳进水中，挣扎之际，他在水花四溅中好像看见妈妈跳湖来，抱着简遥往上岸。

    “妈……咳咳……妈妈……”思君艰难的叫着妈妈，张开一下嘴就不断的有冰冷的水往嘴巴里灌，呛的他难受，没办法呼吸。

    眼前的画面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隐约看到她的背影，很紧张的抱着简遥，好像没有看见自己！

    妈妈——

    就在思君以为自己要沉进湖底时，另外一个人跳下湖，大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都拖到自己的肩膀上。

    “咳咳……咳咳……”思君难受的不断咳嗽，双手紧紧的抱住路易·英寡的脖子，“爸爸……”

    两个字一出，声音已哽咽。

    路易·英寡抱着思君上岸，大掌轻轻的抱着他的后背，眸底有着担心与紧张，安抚他：“没事，没事……爸爸在呢。”

    简遥呛了不少水，蓝慕绯抱他上岸，不断的拍他的后背，让他把水全咳出来。

    蓝慕绯回头看到思君被路易·英寡救上来，倏然松了一口气。

    靠在她怀里的简遥大喘气，指责思君的声音尖锐，道：“是他把我推下湖的，他想淹死我……咳咳……”

    “简遥，不要胡说！”路易·英寡剑眉敛起，“哥哥怎么会推你下水！”

    “是他，真的是他推我下水的……”简遥大喊，急的或是委屈的大哭。

    “咳咳……”思君咳嗽，因为冷和惊魂未定的关系，脸颊通红，眸光看向蓝慕绯。

    “是你推弟弟掉进湖里？”蓝慕绯被水湿透的头发服帖的趴在颈脖处，额前的发丝还在滴着水珠。

    思君站着没说话，虽然不是自己的推，但简遥的确是因为自己掉下湖里的。

    蓝慕绯见他沉默了，没有解释，表示简遥说的真的，语气瞬间沉冷：“向弟弟道歉！”

    思君看了眼她怀里的简遥，想到他那些骂妈妈的话，放在身旁的双手全攥成拳头，咬着自己的唇瓣，沉默不说话。

    蓝慕绯被他的态度气到了，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更难堪，起身往前一步控制不住的给了思君一个耳光。

    她下水救简遥，浑身湿透，衣服很重，这一巴掌没用多少力，却当场的几个人都怔住了。

    思君更是呆住了，宝蓝色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妈妈，从来都没有打过他。

    蓝慕绯是被气极了，以前思君不是这样的，他很听话，很懂事；现在怎么可以这般过份，差点害死了简遥。

    路易·英寡片刻反应过来，将思君护在怀中，眉头紧拧，“先带孩子们回去洗澡，别感冒了。”

    说着抱起思君大步流星的往屋子里走。

    蓝慕绯深呼吸几口气，将眼眶的水雾逼退，转身抱起已经慢慢不哭的简遥，“阿姨，带你回家洗澡；别怕，没事了。”

    话音落下，心疼的在简遥的额头上亲了下。

    还好简遥没事，否则他们该怎么和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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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抱思君进浴室，脱掉他的外套，没急着脱里面的，而是打开花洒，让他站在花洒下，自己折身去帮他拿衣服。

    放好衣服，思君没让他帮自己洗澡，他能自己洗澡。

    路易·英寡犹豫，最终还是尊重的儿子的决定，让他自己洗，离开浴室，关上了门。

    他离开了，站在花洒下的思君这才克制不住的抽噎，单薄瘦小的身子在温热的水滴里不断的抖动。

    思君再聪明，也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不故意的，遇到那样的事，他也会怕，看到妈妈跳下湖第一个救的不是自己，是简遥……

    因为维护妈妈，却第一次被妈妈打，这么多事加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会觉得委屈，难受。

    真的很委屈，难受啊！

    ……

    蓝慕绯将简遥身上的湿衣服全脱了扔在地上，将他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让他泡澡驱寒。

    简遥冷的直发抖，脑子现在还是懵的，哪里还记得是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给自己脱衣服，洗澡。

    路易·英寡过来，蓝慕绯让他照顾着简遥，别在伤着吓着孩子，自己去找思君的衣服过来给简遥换上。

    之前思君有一套衣服小了，穿不上，蓝慕绯刚洗干净打算收起来，现在刚好可以给简遥穿。

    路易·英寡接过衣服，让她去看看思君，这里有自己。

    蓝慕绯知道他的意思，深呼吸，叹气，点头，转身要走，不太放心，又回头叮咛他：“简遥还小，你别吓他。”

    路易·英寡薄唇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她啊....还怕他会对自己的儿子怎么样吗！

    蓝慕绯去了一趟思君的房间，思君还在浴室，她转身下楼，去厨房熬了两碗可乐姜汤。

    先是给简遥送了一碗，再给思君送。

    她端着姜汤进去时，思君已经洗好澡，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他穿着睡衣，头上顶着白色的浴巾擦拭头发，看到蓝慕绯时，顿住了，看她一眼，又迅速的低下眸，一动不动的站在浴室门口。

    蓝慕绯将姜汤放在他的书桌上，坐在椅子，声音清淡，“过来。”

    思君迟疑，慢吞吞的走到她面前，一直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与害怕家长责罚的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

    蓝慕绯手指轻轻的碰到他的脸上，思君下意识的撇头避开……

    “很疼？”

    思君看向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很小很小声：“对不起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蓝慕绯因为他道歉的话眼眶红了，拉着他的手臂，“妈妈也应该向你道歉，对不起……妈妈不该打你，当时是气糊涂了……”

    “是不是很疼？”她仔细的看了下，脸上没红没肿，还好当时没什么力气，应该没那么痛。

    思君轻轻的摇头，其实已经不痛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推弟弟下水？”蓝慕绯耐心的和他沟通，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思君抿唇，在她期许的眸光中，艰涩的挤出一句话：“我不是故意的，他骂你……”

    蓝慕绯一怔，“所以……你不愿意道歉！”

    思君点头。

    蓝慕绯不用问也知道简遥可能骂了什么，一边帮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一边说：“就算是弟弟做错事，你也不能对他动手！你不是故意推他下水，但他终究是因为你而落水，你应该给他道歉。”

    思君掠眸：“妈妈，这不公平，他骂你，为什么就不用道歉，你为什么也不生气？”

    “因为我是大人，和他小孩子计较什么！”蓝慕绯将浴巾放到一旁，端过碗，一勺一勺的喂他喝姜汤。

    思君以前感冒时经常喝，所以不排斥，蓝慕绯喂，他就喝。

    “妈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思君放在身旁的双手不安的揪着自己的睡裤，很是紧张。

    蓝慕绯放下碗，认真的看着他，很重视这个问题，“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妈妈第一个救的是他。”不是我。

    思君低下头，没敢看她的眼睛，怕她说不爱自己了；总觉爸爸回来后，妈妈的注意力都在爸爸身上，现在又来一个简遥，妈妈对他好像比对自己还好，感觉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爱自己了！

    “傻儿子！”蓝慕绯的手落在他半干的头发上揉了下，“妈妈没有第一个救你，是因为妈妈看到爸爸就在后面，他会救你！当时你还在水面，简遥已经快沉下去了，妈妈情急之下，肯定是要先救他，是不是？”

    思君听她这样就明白了，松了一口气，主动往她身上凑，“妈妈，我爱你！”

    别看思君表面冷冷的酷酷的，可是经常会在蓝慕绯的面前说出这三个字，让她的心都暖的融化了。

    “妈妈也爱你！”蓝慕绯抱住他，“思君，答应妈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爸爸妈妈在哪里，简遥虽然不是妈妈生的，但他是你父亲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弟弟；他做错事你要宽容他，原谅他；你们绝对不可以相互伤害，知道吗？！”

    思君有点迟疑，因为他实在不喜欢那个蛮横骄纵的小少爷，可妈妈这样拜托自己，咬着牙齿，很勉强的答应了。

    蓝慕绯笑了，在他的额头上亲一口，“思君，最好了。”

    思君又问她：“妈妈，我和爸爸，你爱谁？”

    “你们两个人，我都爱。”

    “两个人只能选一个，最爱的那个是谁！”思君固执的想知道，在妈妈的心里是自己和爸爸，谁最重要。

    “……”

    蓝慕绯真是被这对父子打败了，因为这个问题路易·英寡也半真半假的问过她，当时没敢说是思君，怕英寡和她急。

    “最爱你！”蓝慕绯捏了他的脸颊下，没有英寡的那几年，幸好有思君在自己的身边，她当然是最爱思君。

    英寡也不是说不爱，不过比起儿子，好像在心里地位，稍微次了那么一点点！

    还好，只有思君一个孩子，要是再多一个来问这个问题，怕是要疯了。

    让蓝慕绯万万没想到没过两年，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而她半真心半违心的回答完，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父子俩，脸色黑的和煤球似得。

    父子俩联手把某不知趣的小屁孩扔回法国，半年都没让他再跑来西寻蹦跶！

    当然，这些全都是后话了。

    思君听到她的答案，一贯冷冷的小脸上有了丝丝的笑容，抱着她舍不得放手！

    蓝慕绯抱着他笑，画面本该是母子解开心结，温暖温馨的，莫名的后脊骨多了一沉冷汗，抬头看向门口，只见路易·英寡欣长的身影伫立在房间门口，眉头微拧，勾起的唇瓣似笑非笑，饶有深意的盯着她。

    蓝慕绯的心突突的，该不会…都听见了？！

    “思君，把姜汤喝了上床暖一会，妈妈去准备晚餐。”

    思君听话的松开她，一股脑的把姜汤喝下，转身上床，乖乖的盖上被子。

    蓝慕绯已经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还没来得及和他解释，已经被他握着手臂，拽到了距离思君房间稍远的拐角处，强势的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他高大的身子贴得她很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温热的气息放肆喷洒在她的脸颊，声音沉哑，满载着危险：“你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

    淡雅的灯光下，蓝慕绯的脸颊微红，脑筋飞快的转，“我最爱的男人是你，最爱的孩子当然是思君，你又不是孩子……”

    “别和我玩扣字眼的游戏！”路易·英寡低哑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温热的大掌揽住她的纤腰贴像自己的身体，“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唯有我！”

    “……”

    蓝慕绯隐隐头疼，天啊，谁来救救她，怎么就遇到这么幼稚的父子俩，真要命！

    纤细的双臂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笑意盈盈的回答，“是，我最爱的人只有你！这样可以了？路易先生？”

    路易·英寡眉梢骄傲的往上扬，捏着她的下颚道：“我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蓝慕绯嘴角的笑意愈甚，“是，老公……老公……”

    路易·英寡听着她轻悦的声音叫着自己“老公”，骨头都要酥了，大掌忍不住的往她的衣摆里钻，低头亲吻她的唇瓣，真是让他爱不释手。

    蓝慕绯亲了几下，心头的那种感觉，宛如热恋。

    这个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能让她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好了，别让孩子们看见，影响不好。”他的手越发的不老实，想解开她的胸衣，蓝慕绯握住他的手掌，不让他胡来。

    路易·英寡舔了下性感的唇瓣，鼻尖磨蹭她，“那抱一会。”

    蓝慕绯很温顺的被他拥在怀中，非常喜欢这样与他静静的拥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并未察觉站在远远的地方，看到他们拥抱一起，小眉头越皱越深的小人儿；脸上有多生气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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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慕绯准备好晚餐，思君自己换了衣服下楼，简遥是被路易·英寡叫下来的。

    蓝慕绯看了眼思君，予以鼓励的眼神。

    思君咬着唇瓣，犹豫许久，看向简遥，低低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简遥气鼓鼓的看着他，没说话。

    路易·英寡说：“简遥，你也要向哥哥道歉。”他看到了思君手上被咬的痕迹！

    简遥抬头看向他，吼道：“他不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我没错，我不道歉！”

    “简遥！”路易·英寡的声音里有着愠怒，他极少会对简遥露出这么严厉的神色，即便思君没说为什么，但他了解思君，这个孩子外冷心热，最不能触及就是蓝慕绯，其他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隐忍。

    一定是简遥说了关于蓝慕绯不好听的话，才会惹怒思君。

    思君欲要开口说什么，蓝慕绯对他似有若无的摇头，思君想到她和自己说过的话，到唇边的话到底还是咽回去了。

    “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凶我，可是你现在和这个坏女人结婚，有了另一个儿子就不要我，不要妈妈了……”简遥一直都没办法放下爸爸妈妈离婚的事，他不懂为什么要分开，明明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离婚，为什么爸爸要留在这里不回法国。

    在知道爸爸再次结婚，还有一个儿子，他就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纳到蓝慕绯和思君身上！

    “是你这个坏女人抢走我爸爸的，你是坏人，小三……”

    简遥对着蓝慕绯大吼，他不喜欢爸爸和别的女人亲近，那样的拥抱是爸爸和妈妈才能做的，不是和这个女人！

    他的话还没吼完，路易·英寡已经克制不住的伸长手臂……

    简遥吓的身子一哆嗦，头像乌龟要往龟壳里缩，脸上写满了害怕。

    路易·英寡的手没有挥到简遥的脸上，被蓝慕绯握住了，她黛眉微皱，语重心长道：“孩子还小，不是这么教的……”

    简遥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眼神看着蓝慕绯，“哇”的一下子哭了，“你以前从不打我的……我讨厌你……你再也不是我爸爸……”

    他哭着吼完，转身就往门外跑。

    你再也不是我爸爸，一句话狠狠的刺痛路易·英寡的心，他知道自己不该打孩子，可简遥说的话太过份了，他不能忍受任何人羞辱蓝慕绯，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蓝慕绯看到简遥跑出去，面露忧色，推让路易·英寡，“还愣着，快追啊！简遥要是有什么事，你不是要简的命吗？”

    路易·英寡反应过来，点头，大步流星的追出去了。

    蓝慕绯走到思君的身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眸光看向空荡荡的门口，声音低低的：“弟弟还小，口不择言，他说的话，你不要记得，要忘记。”

    “我知道，妈妈。”思君的眸光也盯着门口，沉默片刻道，“也许我能懂爸爸被抢走的感觉。”

    蓝慕绯低头看思君，眸底温热，“不管他在谁的身边，他是你们的父亲，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思君点头，紧紧握住妈妈的手。

    ……

    十几分钟后，路易·英寡回来，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找到简遥。

    蓝慕绯急了，这么晚，外面又黑又冷，简遥还那么小，若是出什么事，如何是好。

    路易·英寡一边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一边安慰蓝慕绯，“你别急，简遥不会有事……”

    西寻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漆黑的晚上想要找一个孩子也非易事；街上熟悉的人都过来帮忙，镇上派出所的人也过来了；担心孩子小，没方向感往山上跑，部分人去山上了。

    蓝慕绯没办法在家里等消息，也要出去，让思君在家等。

    思君说：“妈妈，我也去，这里我熟，你别担心我。”

    蓝慕绯犹豫一小会，点头，“那你别往偏僻的地方走，就在这附近。”

    这一片思君都很熟悉，他也比较懂事**，蓝慕绯就让他自己去，累就自己回家休息！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去了远点的地方找。

    思君穿得暖和，拿着手电筒就在附近找找，不远处有一大片的田地和场地，在场地的角落有一大稻草堆，稻草下面有一个小洞，思君把手电筒往里面照，隐隐看到自己的衣服。

    “简遥……简遥……”他叫了两声没人应，直接蹲下身子，伸手进洞里抓住什么往外拖。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呜呜……你欺负我……”

    简遥大哭的吼道。

    思君将手电筒往他脸上照，看到他哭的很厉害，浅显的眉头一皱，“哭什么？”

    “你管我！”简遥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他看，也觉得在思君面前哭很丢人。

    思君蹲下身子盯着他看，声音稚嫩，却有着不属于孩子的成熟：“你是怕你妈妈和杭叔叔结婚，爸爸也不要你了，你就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shut-up！”简遥手放下来，对他大喊一声。

    思君没在说话。

    简遥低着头，因为抽噎肩膀颤动，不停的抹眼泪。

    “真正爱我们的人，是不会离开我们的。”思君沉默许久，又一次的开口。

    简遥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看他，觉得他说的是外星语，听不懂。

    思君觉得自己有点对牛弹琴，将手电筒放在一旁，站起来卷袖子说，“我们打一架吧！”

    “打架？”简遥被他的话吸引了，跟着站起来。

    “打一架，要是我赢了，以后你就不准再说我妈妈的坏话！”

    简遥吸鼻子，“要是我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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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昨天看几章《总裁的豪门前妻》感觉好悲伤，你们要不要看看，与我一起悲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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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3）

﻿    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3）

    “你不可能赢我。”思君的语气倨傲的与路易·英寡年轻时如出一辙。

    简遥感觉到自己被他看扁了，恼了，“你少瞧不起人……我师父是于扬叔叔，很厉害的……”

    “你又不是于叔叔。”思君淡定的开口。

    “啊啊啊啊啊……”简遥被他的话刺激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抓狂的扑向他就开始扭打起来。

    管他赢了怎么样，先赢了再说！

    场地的下方是泥田，因为冬季，泥田里还有水，两个人不知道是怎么扭打的，直接掉进泥田里。

    等被人找到的时候，拎出来的是两个完全看不出样貌的泥娃娃，只能凭着身高判断谁是思君，谁是简遥。

    路易·英寡和蓝慕绯赶回到家里，看到两个浑身都是泥巴，看不清楚样子的泥娃娃，隐隐头疼。

    两个泥娃娃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直发抖哆嗦——冷死了。

    蓝慕绯让思君上楼自己洗澡，自己来给他们准备干净暖和的衣服。

    路易·英寡将简遥领上楼，帮他洗澡，真想揍这混小子一顿，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还有思君也是。

    两个孩子上楼，各自进房间，对视一眼，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简给路易·英寡打电话，蓝慕绯将手机递给路易·英寡，自己则是卷起衣袖，帮简遥洗澡。

    路易·英寡走出浴室，关了门；电话里简问他究竟什么时候送简遥回法国，要是他那边抽不出空，她可以让杭航过来接。

    他侧头透过气雾氤氲的玻璃门看到蓝慕绯蹲在浴缸旁边，双手沾满泡泡帮简遥吸头发....沉默片刻，道：“能让简遥多留几天吗？”

    简遥是他的儿子，但更是简的命，他要尊重简的意思。

    ……

    浴室里蓝慕绯给简遥洗好头发，又帮他洗干净颈脖处的泥巴，声音轻柔：“哥哥有欺负你吗？”

    “我没有哥哥。”一直闭着眼睛的简遥听到她的声音，睁眼看向她。

    蓝慕绯也不生气，换种方式：“思君有欺负你吗？”

    简遥的五官偏秀气，生气的样子会格外的可爱，像是在傲娇，“他才欺负不了我！”

    蓝慕绯笑，帮他擦背，“下次再生气也不要乱跑，爸爸会担心你的。”

    简遥扭头盯着她看，哼唧：“你别想讨好我，我不会上当，不会承认你是我妈妈的。”

    蓝慕绯动作顿了下，问：“你没有妈妈？”

    “你才没有妈妈。”提到妈妈，简遥更生气了。

    “我是没有妈妈，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不在了。”蓝慕绯温柔的向他解释，“你既然有妈妈，那我为什么要做你妈妈？我也有儿子啊……”

    对于简遥这样聪明的孩子，她根本无需刻意讨好，也不必拿他当小孩子哄，有些道理慢慢的和他讲，他会懂。

    简遥嘘声了好一会，还是不服气的反驳：“你和我爸爸结婚，我同学说你这个叫后母，会想做我妈妈，想虐待我！”

    “你同学是你吗？”

    “……”

    简遥被她问倒了，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她。

    蓝慕绯一边给他洗澡，一边耐心的说道：“我和你爸爸结婚了，但他还是你爸爸，对你的宠爱不会少，每年圣诞节，生日啊，或者你毕业，他都会去陪你，你想他了，也能过来看他，这些并不会改变。你可以叫我蓝阿姨，或者叫我名字也行，有思君一个孩子就够我/操心，我可没打算再养一个儿子。”

    “你会让爸爸回法国过圣诞节？”简遥质疑的眼神盯着蓝慕绯，怀疑她是在说谎。

    “为什么不会？”蓝慕绯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他去陪你们过圣诞节，回来陪我们过春节。”

    “春节是什么？”简遥没怎么听说过春节。

    “相当于圣诞节，不过春节只有中国人会过，朋友亲人聚在一起，有很多好吃的，还会放烟火，很热闹。”蓝慕绯简单易懂的解释给他听。

    听到这个简遥的眼睛本能的就亮，一句“我也想过”差点脱口而出。

    不行，不能说，不能喜欢这个女人，感觉会对不起妈妈。

    简遥低头纠结矛盾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摇头，赶走脑子里那些好感和念头。

    蓝慕绯将他的神色收尽眼底，眸底的笑更深。

    ………………………………………………

    晚餐在餐厅用的，两个孩子吃的还好，蓝慕绯担心他们会感冒，饭后特意又给他们一人一碗可乐姜汤。

    简遥在国外长大，哪里会喜欢这种味道刺鼻的姜汤，不愿意喝。

    思君坐在他的对面，自己捧着碗吹着气，一口一口的喝下热乎乎的姜汤，气雾氤氲模糊他宝蓝色的眼眸，却遮挡不住深了的光，似乎是在嘲笑简遥的小孩子气！

    简遥哪里愿意被人看低，哼唧一声，也捧着碗一口口的喝起来，可真的不好喝，小眉头皱成一团，像是在比赛，要比思君更快喝完，结果烫到舌头了。

    晚上睡觉的地方，有些犯愁，客房是有，但没怎么清洁过，怕简遥睡不惯。

    蓝慕绯的意思是自己和思君睡，简遥和英寡睡，被英寡一口拒绝。

    思君说：“他和我睡。”

    简遥下意识的想要抗议，话刚到唇边，思君的眼眸扫过来，一瞬间好像明白什么，噘着嘴，没同意，但也没反对。

    蓝慕绯和路易·英寡都感觉到一丝意外，没想到简遥会这么快就同意了，两人相视一笑！

    ……

    简遥穿的是思君的睡衣略大，躺在床上，床单被套蓝慕绯都新换过，床也足够大，两个孩子睡不会挤着。

    离开房间前，蓝慕绯不放心的叮咛思君，晚上要照顾好弟弟，别冻着。

    思君点头，答应，等蓝慕绯一离开房间，他立刻回头对简遥说：“我们的事不要告诉他们。”

    简遥也有同样的意思，“我们还没分出胜负！”

    思君掀开被子，上床没有立刻躺下，他习惯每晚睡觉之前看一会的书，“也许是因为现在我们都还小，等长大总能分出胜负的。”

    简遥咬了下指甲，金色的瞳孔在淡雅的灯光下划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每年打一次！”

    思君手里拿着书，眸底的光扫了眼他，淡淡的“嗯”了下，算是答应了。

    简遥躺下，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充满自信的说：“我一定会赢你的！”

    虽然还不知道赢了他可以做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输给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

    思君没接话，很安静的看书，偶尔会有纸张翻阅的轻声，却并没有影响简遥睡眠。

    ……

    路易·英寡搂着昏昏欲睡的蓝慕绯，声音低哑：“今天你有点儿反常……”

    “什么？”蓝慕绯趴在他的胸膛，折腾一天，很困，眼皮都睁不开，听到他的声音慵懒的回了两个字。

    “你一向舍不得责罚思君，这一次你亲手打了他。”路易·英寡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你是不是怕将来他们会像我和封尘？！”

    蓝慕绯闭着的眼眸倏然睁开，抬头看向他，无奈一笑：“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放心，他们不会重蹈我和封尘的覆辙！”路易·英寡语重心长道，他也不会让两个孩子相互仇恨，相互伤害。

    当初封尘为了报复红夫人，对蓝慕绯对他做的那些事，关于蓝曦的性别，路易·英寡没有在蓝慕绯的面前提及过半个字。

    不是他故意隐瞒，而是他终于明白当年蓝慕绯隐瞒自己grace所作所为的初衷。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除了徒增悲痛，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即便让蓝慕绯知道害死蓝曦的主谋不是grace，不是红夫人，而是封尘，又能如何？

    封尘死了，红夫人此刻关在监狱里，神志不清，所有伤害过他们，背叛过他们的人，他都一一手刃了。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报应，他一人承担就足够了，何必拉她下水，又想起前尘纷扰，痛苦与磨难。

    “但愿如此。”蓝慕绯暗暗的叹气。

    路易·英寡低头亲吻她的额角，“放心，有我在。”

    “绯儿，其实简遥是……”路易·英寡迟疑的开口，话还没说完，白希柔软的柔荑覆盖在他的唇瓣，示意他不必再说。

    蓝慕绯抬头凝视他，眸色清澈，山明水静，“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不是我不在乎你，也不是我不信你，而是现实已经存在，就必须学习接受！你也不必觉得亏欠于我，其实你亏欠最多的是简，她为你付出太多，太多，反而是我，从来都没为你做过什么。”

    关于封尘那段，他没问过，她知道他是信自己的，尤其是在知道有思君之后，他定然是相信她不会做伤他之事。

    关于简遥的事，她同样没提过，因为不管如何，他们曾经是夫妻是一体，不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有伤心和难过吗？

    肯定会有，但那段道路是她替他选择两个人分开走，她守着思君，而他背负着孤单寂寞，牺牲一切背着仇恨，一路劈荆斩刺，步步艰辛。

    那时陪在他身边，帮他，陪他，为他无私奉献的人是简，不是自己。

    很多时候，她想起简，心存感激。

    感激简陪他走过那么一段时光，又在尘埃落定后放他自由，若不是简对英寡爱的深沉，岂会有他们今天的破镜重圆，忘记前尘，余生相守。

    扪心自问，易地而处，她未定会能做到简那般果断与洒脱。

    回望过去，不论经历多少次的分离，不论承受多少的痛苦与磨难与现在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的温暖相比，真的微不足道。

    那些过去的曲折辗转，遗憾与悲伤，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更加懂得珍惜，也明白了人生从来都是难以两全其美，懂得取舍和放下，幸福会是有多可贵！

    路易·英寡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心疼流转，“爱我，就是你为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如果没有她的爱，他怎么会体会到爱情的美和苦，这一生怎么会活的这么精彩与壮观，年轻时的戎马戮杀，尘埃落定后卸下盔甲，与她归隐山林。

    因为她，他的人生才会完整无憾。

    “这辈子，你是我最爱的女人；而简……是我最对不起的女人！”

    纵然没有重新相遇，他与简也没有任何的可能，只能选择对不起，选择亏欠。

    因为他的心，早已给了那个17岁神色倔强，总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孤单执拗的少女。

    蓝慕绯紧紧抱住他，低低的声音道：“简是一个好女人，一定会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

    “也许已经遇见了。”

    “欸？”蓝慕绯抬头，不解的眼神看向他，他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自己。

    路易·英寡没解释，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唇瓣，指尖滾燙的从她的睡裙下探進去进去。

    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輕喘道：“累……不要。”

    “我想要……”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暗啞，炙熱的眸光恨不得立刻將她吞進肚子里。

    “别……年纪一大把要克……唔……”

    蓝慕绯的还话还没说完，他以唇封口，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三下两下除去彼此的睡衣，巨龍怒頂已經被撩撥的意亂情迷的她，“说谁老，谁老……”

    她本就比他小上十岁，他心底多少会有点儿介怀，相逢后，他就愈发的介怀她提到“老”字，怕她嫌弃他这一把年纪，再过两年还不知道他身体如何，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连累她。

    以前他不怕死，喝酒抽烟熬夜使劲挥霍年轻资本，可现在他比谁都注意饮食健康，戒了烟，酒也基本上不碰，每天都会坚持锻炼身体，就是怕自己没过几年就又丢她们孤儿寡母，他死也死得不安心。

    说句跌份的话，现在的他，比谁都怕死，更怕死她前头。

    想着他大半生过的那么不快活，蓝慕绯心疼，示软的抱住他，主动吻他，“你不老，一点也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二十岁！”

    “所以年轻就该放肆……”嘴角扬起坏坏的笑。

    “……”

    蓝慕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就该不说话的，给他三分颜色瞬间开起染坊，闹得她半宿不能睡觉。

    ……

    蓝慕绯睡着的时候，路易·英寡已经用热毛巾为她擦拭了全身，给她套了睡衣，捂好被子。

    不放心两个孩子，他蹑手蹑脚去了思君的房间。

    大灯关了，床头留着一张黯淡的睡眠灯，简遥半睡半醒，恍惚间看到睡在床边的思君，身上只盖了一半的被子。

    他爬起来坐着，可能是因为认床的关系，揉了揉眼睛，看了半天的思君好像睡的很熟，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可要不盖被子也会冷吧。

    他要是生病了，以後誰和自己打架，贏了也不光彩吧。

    犹豫半会，簡遙挪动身子往思君那边靠靠，小手抓着被子，轻轻的往他那边送。

    这一幕刚好被无声推开门的路易·英寡看到……

    简遥模糊中看到门口好像有什么黑影，倏地缩在被窝里，紧紧的闭上眼睛，嘴巴还小声嘟囔，像是在梦呓：“好好的扯我被子做什么，讨厌……”

    路易·英寡无声无息的关上门，背对着门而站，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淡淡的笑。

    此刻看来，蓝慕绯对于他们兄弟俩以后会重蹈覆辙的担心，是庸人自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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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和简遥通电话，意思是让他回国，虽然英寡和绯绯都不介意简遥留在西寻多几天，可她私心不想让简遥夹在在他们一家三口之中，也怕简遥那骄纵的性子会给他们添麻烦。

    即便他们没说什么，可她身上掉下的肉，被父母宠坏了，她知道简遥肯定没少闹腾。

    简遥在电话里磨磨蹭蹭，说着想妈妈，却又不想立刻回法国；他还没和思君打完架，也没把爸爸带回去，这么回法国不是等于没来么！

    简没强迫孩子，不断叮嘱他不许惹是生非，过两天会让杭航去接他回来！

    掐断电话，抬头迎上的是杭航温煦的神色，他将文件递给简，声音温雅：“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伯爵他们不会介意的。”

    “正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介意，所以不能让简遥久留西寻！”心里也希望简遥能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但不应该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杭航沉默片刻，说：“那我明天去把孩子接回来！”

    简点头：“幫我向他們問好。”

    私事到此为止，两个人再次投入工作中。

    杭航已经订好班机要去西寻接简遥，结果快登机时接到公司的电话，澳洲那边发生一些事，简要立刻赶过去处理；杭航不放心她一个人带着助理过去，立刻改了航班，又叫上了于扬。

    给伯爵打电话说了详情，接简遥的事要多耽搁几天，这倒随了简遥的心愿！

    简遥在西寻的生活说不上好，也算不得坏，每天都能看到爸爸，然后也没怎么和思君有冲突，因为思君的生活很简单，大部分时间会用来看书，每三天去一次镇上的跆拳道馆，偶尔会去接蓝慕绯下班。

    简遥也没再对蓝慕绯说什么难听的话，对于蓝慕绯的话，听，但不应，给的东西照吃，对于她善意的笑容，他不会回以笑容，不过蓝慕绯洗碗的时候，他会乖乖的跟在思君的身后把垃圾倒掉。

    每晚和思君一起睡觉，没有像第一晚那样距离拉的很大，有时睡醒会发现两个人靠的很紧，他才发现思君的眼睫毛很黑很翘，很好看；忍不住想调皮，伸手去拔思君的眼睫毛。

    思君被他弄醒，倒也不骂他，只是皱皱眉头，翻个身继续睡。

    在西寻每多呆一天，简遥就会越不开心，毕竟年纪小，而且他从来都没离妈妈这样远过，想妈妈。

    尤其是在这里看爸爸和她在一起，慢慢的好像感觉到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爸爸也会对妈妈笑，妈妈也会对爸爸笑，但那种笑和爸爸对蓝阿姨的笑，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爸爸什么都没说，蓝阿姨就知道爸爸需要什么，比变魔术还神奇！

    他们没有刻意疏远他，反而处处都更在意他，什么都是先给自己，再给思君，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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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差点更新到《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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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4）

﻿    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4）

    简遥趁路易·英寡在书房忙，周叔叔打瞌睡时，偷偷的溜出来，沿着马路一边走，一边闷闷不乐的踢石子。

    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很羡慕这样的生活气氛。

    关于蓝阿姨....该怎么说？

    不讨厌，甚至心里还有丝丝的喜欢与想要亲近，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因为他是伯爵的儿子就故意亲近他，讨好他，也没拿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什么都会询问他的想法，并且会接受与肯定的想法。

    心里的闷闷不乐，大部分都是基于对蓝慕绯的喜欢和想要亲近；这样的喜欢，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背弃妈妈了。

    本来偷偷的跑来这里，是想着把爸爸带回家，现在倒好，没住几天，他居然完全没这个想法，甚至自己也不太想走，想多住一阵子，想知道蓝阿姨说的“春节”是什么样子的，有多热闹。

    可心底又非常想念妈妈！

    哎呀！

    做孩子为什么也会有这么的苦恼呢！

    简遥一直低着头，没注意到前面，直到眼睛里看到一双棉靴，抬头看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个小孩。

    最高的看起来有十一二岁，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他。

    “大哥，你看他的眼睛是金黄色的……和那个蓝色的妖怪一样！”在这个小城镇，瞳孔的颜色不一样在孩子的眼里就是异类。

    蓝色的妖怪？

    简遥好像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应该是路易·终年。

    被叫大哥的大孩子点头，瞪着简遥，盛气凌人道：“你和那个蓝色眼睛的一样都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简遥忍不住的翻白眼，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就是妖怪，那法国的人岂不是都是妖怪！

    “大哥，他骂你……”

    “打他……”

    简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比自己稍大的孩子推倒在地上，打算爬起来时，他们以多欺少就想要打简遥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稚嫩却沉冷的声音：“你们敢碰他一下试试！”

    所有攥着拳头的孩子倏然顿住了，回头看到思君下身穿着白色的跆拳道裤子，上身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双宝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没有任何的畏惧。

    倒是这边五个孩子露出害怕的神色，有人喊了声：“是蓝妖怪，快跑啊……”

    几个孩子一哄而散的跑远了。

    简遥坐在地上眸光从跑远的孩子们身上转移到思君的身上，有点儿佩服，为什么他可以让那些人怕他呢！

    好厉害！

    思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经过他的身边没有停留，好像没看见他一样；走距离他有三步，停下脚步回头看还坐在地上的他，“还不回家？”

    回.....家？

    简遥金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黯淡，低头看着地面，他的家是在法国啊！

    思君在原地站了一小会，折身走回他的面前，背对着他蹲下，拍了拍肩膀：“上来。”

    “干嘛？”简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不是脚摔坏不能走，我背你回去。”

    “你才……”脚摔坏了，话没说完，简遥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改口道：“好啊！”

    起来趴到他的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从这里走回去需要很久，看自己不累死他！

    思君不算困难的将简遥背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简遥趴在他的背上，抬头便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们那么怕你，因为你很厉害？”

    思君没有说话。

    这几天的相处简遥已经知道他话少，除了对蓝阿姨，即便是面对爸爸一天也说不出几句话，他不回答，简遥也无所谓。

    “你那么厉害，和我打架，该不会让我了吧？”

    思君的步伐倏地一顿，对背上的简遥说：“别自作多情！”

    “听不懂。”简遥能听和说中文，但成语是真的不懂。

    “笨。”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简遥立刻反驳。

    思君淡然的回答：“我的全家包括爸爸和你。”

    “……”

    简遥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双手紧紧搂着思君的脖子，低低的声音道：“谁是你家人了。”

    语气嫌弃，可是，嘴角怎么就止不住的往上扬呢！

    天空蓝蓝，白云悠悠，道路两旁栽种着樱花树，虽是冬季，风景萧条，可两个小小少儿郎的身影却在寒冽的冬季填色一份暖意。

    思君额头冒汗，气息微喘，许久没听到简遥的声音，感觉到有什么微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颈脖里，他停下脚步。

    不确定的语气，问：“你不会是又哭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听到他抽噎的声音，感觉到那黏叽叽的液体沾在皮肤上，耳边是听不清楚的梦呓声，思君脸色黑了。

    差点没忍住就把简遥从背上给甩下去。

    这一小会就能睡着，他是猪吗！

    思君没表情的脸蛋上满满都是嫌弃，所以他真的很讨厌这个蛮横骄纵的小少爷啊！

    最终，思君还是没有把简遥甩下去，就这样把略小他几岁的简遥背回家了。

    很多年后，那时思君已是沈稳内敛的终年，简遥也摇身一变成为帅气俊朗的男子；某次无意间提及此事，简遥抓狂的怎么也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尤其是趴在路易·终年背上睡着，还流口水这么丢人的事！

    打死，也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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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圣诞节，在小镇没有人过这个洋节日，路易·英寡本是打算陪简遥一起回法国过，简和杭航也处理完澳洲的时，要回法国了。

    简和路易·英寡通电话，不需要他亲自送简遥过去，杭航直接过去接，再者简遥在西寻打扰了半个月，父子俩能相处这么久已经胜过圣诞节那短暂的相处。

    当简和简遥说，杭航会去接他，爸爸不陪他去法国过圣诞了，简遥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也没耍性子，很淡定的说好。

    只是晚餐的时候，简遥吃的不多，也不如平常活泼，显得闷闷不乐。

    饭后，蓝慕绯在厨房洗碗，思君帮忙把碗上的水擦干净。

    蓝慕绯问思君：“还讨厌弟弟吗？”

    思君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蓝慕绯岂会不懂儿子的心思，“弟弟就要回法国了，别老板着脸，对他好点……以后没小尾巴跟着你了。”

    说着沾着水渍的手戳了下儿子的脸颊。

    思君故作嫌弃：“妈妈——”

    蓝慕绯眸底的笑愈甚，这些天简遥和思君都在慢慢的变化，慢慢的接受彼此，习惯彼此的存在，突然分开，两个小家伙也许都不习惯吧！

    “你可以和爸爸再生个妹妹，给我当小尾巴。”思君说着这话时一副小大人的神色。

    蓝慕绯皱眉：“胡说八道什么。”小孩子家的都知道些什么呀！

    思君云淡风轻道：“爸爸怕我一个人孤单，没少在我面前安利有个妹妹的好处有多少。”

    安利这个词思君还是和跆拳道馆里的老师学的。

    “……”

    蓝慕绯心里狠狠的腹诽了路易·英寡一番，好好的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也不害臊！

    罚他晚上睡客厅去。

    在客厅和简遥聊天的路易·英寡还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儿子出卖了，即将要睡好几晚客厅的悲惨命运！

    睡了一晚客厅的路易·英寡抱不到老婆，沙发睡着也不舒服，不免想到多年前罗若琛说的，要趁年轻多做几次，否则等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抱着老婆睡觉，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当晚半夜路易·英寡不甘心的杀回卧室。

    能多做一次都是赚来的，浪费不好，不好！

    ……

    路易·英寡问简遥有没有什么想带回法国的，明天他让周尽去给他准备。

    简遥说：秋千。

    路易·英寡说：不行。

    秋千可以让杭航叔叔在法国的家直接置办一个。

    简遥说：小乌龟。

    路易·英寡又拒绝了。

    包子和可乐都留在法国，当初可乐的主人把可乐托给他照顾，之后和简遥相处，感情很深，所以他一直没把包子和可乐接过来，留在法国陪着简遥也好。

    这边的小乌龟是他和蓝慕绯特意去田间捉来给思君的，不能给简遥。

    简遥真想给亲爸爸翻一个白眼，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他还能带什么回法国。

    小眼神瞄到厨房那边，透着玻璃门看到思君，小手儿一指：把他给我带回法国吧！

    路易·英寡忍不住的拉他的耳朵：“那是我儿子，又不是东西可以往行李箱一塞就让你带回法国！”越说不像话了！

    简遥撇嘴，站起来屁股往他的腿上一坐，抓着头发，说：“爸爸，我不要你和我回法国，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路易·英寡大掌揽在他的腰上，防止他忘乎所以跌到地上去，“说！”

    “我以后能不能常来玩？”他不能把那人带回法国，就只能多往这边跑。

    虽然法国包子和可乐都会陪他，也很好玩，它们都不会说话，也不会和他打架，更不会背他！

    路易·英寡笑，“现在承认他是哥哥了。”

    简遥嘴巴上没叫说，可心底多少都有点儿接受有这么一个哥哥；“答不答应？”

    “你妈妈同意即可。”绯儿和思君都已经接受简遥，他们定然不会介意简遥过来玩，但简那边不知道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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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西寻的前夕，路易·终年下午有跆拳道课，下课时天色慢慢黯淡下来。

    走出来时，看到简遥穿着蓝慕绯给他新买的黄色羽绒服，帽子是有两只小角，随着他无聊的来回蹦跶，两只小角跟着晃来晃去。

    那些与思君一起上课的同学已经习惯了他宝蓝色的瞳孔，所以再看到金黄色瞳孔的简遥，并不吃惊。

    简遥摘下帽子看到思君时，他已经走到面前了，声音一贯清冷：“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回家！”风略大，他的脸颊被风吹的像苹果一样的红。

    思君没说话，伸手帮他把帽子重新戴上，又将自己还没来得及戴的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遮住大半个脸，露出一双不染尘埃的双瞳。

    “走吧。”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发现简遥没跟上来，回头看他，不知道怎么了。

    简遥没说话，低着头，却将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他面前。

    思君淡然的眸光落在他的掌心，半天没动，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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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5）

﻿    年遥不知岁月老：庭中玉树正少年（5）

    简遥等的不耐烦了，抬头急切的吼了句：“别人家都这样啊……”

    不是....哥哥吗？

    哥哥....不该是牵着弟弟的手？

    思君面无表情的吐了一句“麻烦”到底还是牵起麻烦的手，往回走。

    他刚刚下课，身体还很热，掌心暖暖的，简遥不知道在外面等多久，手微凉，被他这样牵着手，很暖和。

    简遥觉得....有一个哥哥的感觉也不是很坏，他低着头跟在思君身边被牵着走，所以并未发现思君嘴角拂过的笑意。

    快到家的樱花道路上，简遥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对于他而言很高很大的樱花树。

    思君停下脚步看他。

    “明天我就要回自己的家了。”简遥的声音很小，有些落寞，“看不到我....你会很高兴吧。”

    思君平静的眸光没什么变化。

    简遥抬头看他始终没什么表情的神色，突然觉得很难过，他们...都是不喜欢自己的吧，因为自己打扰到他们了，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妈妈说过，不听话的孩子是不会讨人喜欢的。

    虽然他很想再到这个地方来，可要是他们不喜欢自己，他也厚不了脸皮再过来。

    “等我明天走了，帮我和蓝阿姨说对不起；还有谢谢，她做的中国菜很好吃。”

    简遥的手从他的掌心抽离，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不太自然的说，似乎是在害羞。

    “你自己去和她说，我又不是复读机。”思君很果断的拒绝帮忙。

    “诶？”

    简遥抬头看向他时，思君的手已经敲在他的脑袋上，声音随之而来，“没有人讨厌你，也没有人生你的气。这里……也是你的家。”

    金黄色瞳孔里的黯淡瞬间被光亮扫走，亮晶晶的看着他，止不住的高兴，“真的？”

    没有讨厌他？

    这里，也是他的家？

    “骗你有什么好处？”思君虽然没笑出声，可五官轮廓看得出是高兴，“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每年要打一次，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不会忘记！”简遥笑容天真开朗，伸出小拇指，“打勾勾！”

    思君与他打勾勾，嘴角慢慢的往上翘。

    一开始他是不喜欢简遥的，不喜欢他的骄纵蛮横，不喜欢他对妈妈的态度；可后来他慢慢的明白简遥的排斥和厌恶感是从何而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养了很久的小乌龟被别人拿走，不属于自己了。

    简遥从出生就习惯有爸爸有妈妈，当没有爸爸日夜陪在他身边时，他当然会难受会愤怒，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可这些天相处，他慢慢的了解这个小少爷弟弟，没想象中差劲；虽然任性，但也是懂道理，比这座小镇里的很多孩子都聪明；而且很善良。

    比如晚上会帮他盖被子.....

    他都是知道的。

    以前他的生活只有蓝慕绯，后来有路易·英寡，可到底就只有他一个孩子，而这里的小孩子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他有双宝蓝色的眼睛；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懂他，能和他说话，聊天。

    他的生活，到底是有些孤单寂寞的。

    简遥不一样，他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也会明白他的想法。

    有个弟弟的感觉，真的不差。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岁月的变化莫测和沧桑，他们都还不能明白，可这些并不能影响他们已经接受彼此的存在。

    虽不能一起生活，却能一起长大，尽管隔着千山万水，可心里都明白，在地球的某一端，有一个人是亲人，是兄弟，是一生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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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英寡公司有事要去上海，刚好可以送简遥去机场，顺便也就将蓝慕绯和思君一起带着。

    杭航去办理登机手续，留点时间给他们告别。

    简遥从早上起来就闷闷不乐，此刻更是撅着嘴巴，背着自己的小鸭子双肩包，仰着头看他们，都快哭了。

    “傻儿子，哭什么，爸爸会去看你的。”路易·英寡蹲下身子，大掌落在简遥的脑袋上轻轻的揉揉。

    简遥使劲的吸鼻子，不让自己哭，双手抱着路易·英寡的脖子，舍不得离开爸爸。

    路易·英寡亲了下儿子的脸颊，心底也舍不得，但有人比他更需要简遥。

    “替我好好照顾你妈妈。”

    蓝慕绯蹲下身子，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食盒，“专门给你做的包子，在飞机上可以让漂亮姐姐给你热好再吃。”

    简遥喜欢吃包子这点大概是遗传了路易·英寡，相反思君倒不是很喜欢！

    “帮你放在背包里。”

    蓝慕绯将食盒放在他的背包里，因为不是很大，他背着也不会觉得重。转身上前抱着蓝慕绯，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蓝阿姨，我不讨厌你了，我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喔！”

    蓝慕绯身子蓦地一僵，随之唇瓣晕开欣喜的笑容，双手捧着他的小脸，爱不释手的揉了揉，“嗯。”

    简遥看了眼旁边的爸爸，又对她说：“你要对我爸爸好，不要欺负他！”

    虽然喜欢蓝阿姨，可心底更爱的是爸爸！

    “……”蓝慕绯为他的天真可爱而感觉到温暖，若不是简遥太小，她真想说，你爸爸别欺负我就成！

    “要是我爸爸欺负你，你也别怕，告诉我……我带你去法国，等我长大，你可以给我当老婆啊！”

    路易·英寡和思君的脸色都黑了——小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路易·英寡忍不住直接拉他耳朵，“小兔崽子，别老惦记着我儿子和我老婆！”

    之前还只是想把思君带回法国，现在倒好，连他老婆都想惦记，过份了啊！

    简遥拍开他捏着不重的手，吐了吐粉舌。

    看到思君，还是很想把他打包放进自己的行李箱带回法国！

    他是伯爵的儿子，人人都怕他，不敢和他玩，妈妈每天都要工作很忙，不是每天都能陪他，他每天见到的只有管家佣人于扬叔叔还有包子和可乐。

    其实他很孤单的，否则也不会大老远的从法国跑到这里，想要爸爸回家！

    思君的存在一开始是无法接受，也许是羡慕，他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不是像自己，每天绝大部分都是一个人。

    “你回去法国看我吗？”

    “不会！”思君回答的干脆利落。

    简遥的眼眸黯淡了下，不高兴的追问：“为什么？”

    “讨厌飞机。”他不晕车不晕船，偏偏就是晕飞机。

    简遥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你不来看我，我来看你也一样！”

    但还是不高兴，有点儿觉得思君是不喜欢他，所以不想要去法国看他。

    思君伸手捏他气鼓鼓的腮帮，“弟弟....我们来日方长....”

    ——弟弟！

    不止是简遥就连旁边的蓝慕绯和路易·英寡眼睛里都是一亮，相视一笑。

    简遥不明白来日方长是什么意思，但看爸爸的眼神，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话，而且他叫自己“弟弟”这是对自己的肯定！

    白希水嫩的脸蛋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狠狠的点头。

    思君看着他，“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简遥摇头。

    思君小眉头拎起，没说话。沉默片刻，将自己脖子一直戴着的出生牌摘下来送给他。

    简遥接过来，爱不释手，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后又将自己的出生牌也摘下来送他，兄弟两个人相互送了彼此的出生牌，想到每一年打一架的约定，默契的笑了。

    杭航办理好登机手续，过来要带简遥上飞机。

    相识这么多年，很多话已经不需要说了，杭航与路易·英寡，蓝慕绯相视，似有若无的点头，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如同阔别多年未见的老友。

    简遥被杭航牵着手一步三回头的看他们，走到入口时，终究忍不住回头对思君喊：“哥哥，哥哥.....我一定会回来的！”

    思君放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对他挥了挥手，意味不明的笑笑，目送他被杭航叔叔抱起来上飞机。

    “小屁孩，当自己是灰太狼吗……”

    你是——我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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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巴黎。

    简特意到机场接简遥，杭航抱着睡着的简遥下飞机，到车上，简遥醒了。

    “妈妈……”刚刚睡醒，声音慵懒，粘人的往简的身上凑，抱着她的脖子，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啊……”

    简放下工作，将他抱在怀里，丝毫不介意儿子会弄脏自己的衣服，亲了他额头下，“想妈妈还一直舍不得回来，妈妈更想你！”

    简遥蜷缩在她的怀中，瘪着嘴巴很小声的说：“妈妈，对不起……”

    简遥低头卸下在公司里的女强人不容侵犯的强势，宠溺的眸光凝视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淘气了？”不然为何而道歉！

    简遥摇头，沈默好一会，说：“我没有把爸爸带回来，对不起！”

    简一怔，嘴角浮起的弧度掺杂着些许酸涩，“简遥，妈妈不是告诉过你，爸爸妈妈分开了，不能在一起生活，但是我们会永远爱你；而且妈妈现在不需要爸爸了，妈妈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简遥眼眶红红的，“妈妈，我看爸爸和蓝阿姨在一起生活的很快乐，爸爸会笑的很开心....蓝阿姨对爸爸也非常好....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叫他回来了。而且叫爸爸回来，爸爸陪着我就不能陪哥哥了……”

    这些话他不会在别人面前说，只有在他爱的妈妈面前才会说。

    简听了简遥的话，并没有羡慕或是后悔当初主动提出的离婚，他们过的好就好，不枉费她的狼狈退出！

    连简遥都知道叫爸爸回来陪自己就没有人陪哥哥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她岂会不懂。

    “简遥有妈妈陪着，还有外公外婆....杭叔叔于叔叔还有包子可乐，很多很多人陪着不是吗？”

    简遥点头，“妈妈，我也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简的眼眶因为儿子这番贴心的话而泛红，双手紧紧的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简遥，妈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更爱妈妈！”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温暖的洒进来，好似给他们细细的描绘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杭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此生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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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爱的很重，但比命运轻By封尘

﻿    他爱她，爱的很重，但比命运轻by封尘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菩提。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因此，母亲为我取名：尘。

    在父母未曾消亡之前，我只是封尘，被他们呵护在掌心里的心爱儿子，在他们一同离开我时，我仍是封尘，却再也没有人来爱我了。

    回望这小半生的曲折流离，在利用与被利用之间油走，却找不到一个能稳妥安放自己的位置。

    在我得知父母的死是红夫人精心布置的一场戏后，在我对红夫人恨之入骨，绞尽脑汁找不到报复红夫人的时候，在grace已经成为一颗半废的棋子的时候……她走进我的视线里。

    蓝慕绯，一个无父无母，从c国被路易·英寡带回的巴黎的17岁少女。

    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怀了路易·英寡的孩子。

    我似乎找到了仇恨宣泄的出口。

    买通路易·英寡别墅里的佣人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想要知道别墅里的那个少女的一举一动，也非难事。

    佣人每天都会将她和路易·英寡的事，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领取丰厚的酬劳。

    我看着照片里的少女，脑子里自动浮现几组词：单薄，青涩，固执，寂寞，还有倔强。

    即便是面对整个巴黎女性的梦想中的情人，她依然能不为所动，稚气的轮廓萦绕着满满的漠然，无视旁边坐着的路易·英寡。

    这——实在有趣。

    ……

    grace又在抱怨伯爵有多天没见她了，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没什么新意。

    这个曾经天真单纯的女孩在涉足光鲜亮丽的t台后，逐渐变了，跟随伯爵后变化越来越大，尤其是在没了孩子以后。

    而我，也越来越讨厌她的喋喋不休，怨天尤人。

    面对grace充满幽怨的面孔，我不禁会想起那个坐在灯光下专注看书的孤单少女，很想知道在那双寂寞深邃的眸子后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灵魂。

    但这些比起对红夫人的报复，微不足道。

    grace的抱怨让我知道路易·英寡越来越在意那个少女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男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于是我故意误导grace，伯爵极有可能爱上了这个代孕母。

    grace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安抚她，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帮她！

    她很感激我，在我眼里这份感激，滑稽而可笑。

    买通了路易家族最忠诚的医生，费了我不少的金钱；但是价有所值，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早知道那个少女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

    我让医生告诉红夫人，孩子是女孩；又让grace故意去红夫人面前闹他的儿子即将爱上的是一个低/贱的代孕母。

    我知道她最想要的是孙子，而非孙女，加上伯爵爱上卑贱的代孕母，这种事高贵的红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红夫人如我所料，默许了grace的行为，但我没想到她会做的那么绝，将刚刚流产的少女丢到野外，自生自灭。

    无所谓了……

    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帮我报复红夫人罢了。

    若是有一天红夫人知道她弄死的是自己的亲孙子，那画面该有多精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

    那个女孩失踪，生死不明，伯爵知道孩子没了，也承受了一定的打击；更对红夫人发了一顿脾气，看到这些，我很高兴，他们母子越来越不合，真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不知道是出于欣赏或是愧疚的心理，那些照片和资料，我没有丢掉也没有销毁，放进了银行的保险柜里，与母亲的遗物放在一起，锁紧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

    七年后的相遇，是我始料未及的，甚至我第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她的眼神，我没有一刻忘记过。

    甚至在午夜梦回，我会梦到她清澈的眸子逐渐迷离，满脸的紅潮，纖細的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動，她低低的口申吟，媚得人骨頭都酥了。

    大汗淋漓中醒来，我喘着气，想到自己居然梦到（上）了路易·英寡的女人，觉得荒唐，也很可笑！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喜欢上她了？

    这不可能！

    我不认识她，不过是看过她的照片，还是怀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的照片，看过她的资料，根本就没深入了解过她。

    这样的梦，只不过是因为我太久没有碰过女人，而她刚好是最近常看到的女孩罢了。

    七年后再次遇见她，我心里还是这样想的，以至于忘记做这个梦时，距离她生死不明已过去了三年！

    七年前，我没有喜欢她，七年后就更不会。

    眼睛习惯性的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背影，不过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的棋子；想要对她好点，不过是因为我曾亏欠过无辜的她！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利用她，不过是想要从路易·英寡的捕猎范围内，把她抢过来，之后怎么样，我没想过。

    看着她笑如夏花，静如落叶，我曾一度忘记她有过伯爵的孩子这件事，更忘却了使她没了孩子，平白吃七年苦的始作俑者是自己！

    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伯爵的怀抱，我恍然明白，这场游戏中，她不曾入戏，而我却已入戏太深，以至于出不了戏，沦陷在自己的阴谋中，爱她爱的无法自拔。

    grace来找我，她是寂寞的女人，我是寂寞的男人，两个寂寞的人，总要做点什么不寂寞的事消磨掉彼此的寂寞。

    床笫之事，grace很放得开，堪称那句古话：床下处/子，床上荡/妇。

    我曾经在她的身体上得到过很多滿足，彼此都很满意对方的身体，长期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曖昧不清，肉體歡愉，却不曾确定关系，好像这样更有刺激感。

    只是grace她的身体里，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雙纯粹的瞳眸，控制不住的想，她会如何在路易·英寡身下承歡，纏綿輾轉，会有什么样的高/潮。

    这样想着便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慾望，我从grace的身体里撤退，她还没有得到滿足，情绪不加，更觉得我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吗？

    也许吧。

    grace走后，我抽了一整夜的香烟，还有....想她！

    ……

    我利用云故想要破坏他们的關係，计划失败，我并未气馁，因为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一切都如同我期望的那样发展，伯爵爱她爱到不可自拔，红夫人反对也是坚决如铁，母子俩人就此反目！

    红夫人算计着一场局，连同我在内，我知道，默默的配合着她，好拿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进入路易家族，好再做点坏事。

    他们离开了，他们又迫不得已的回来了。

    看到久违的她，心脏控制不住的跳，想拥住她，想吻她，想问她：若我愿意放下一切，你愿意跟我走吗！

    没有问，是因为我知道她的心里只有路易·英寡，没有我。

    在她的心里，一直认为我是个坏人吧，或许连坏人都算不上，还不如一个路人甲。

    红夫人提出只要我和她做愛，便同意让我父亲和母亲的骨灰合葬。

    这是我母亲在日记里提到过的遗愿。

    为父母也好，为自己也好，我没有拒绝，并且真的想要那样做。

    因为我爱她，我想得到她，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體，也不错。

    哪怕就只是一（夜）！

    我如愿以偿的吻到她的唇，拥住她嬌好的身軀，我甚至在脑子里无数遍想要佔有她的姿勢，只是……

    人有千算，天只有一算，我和红夫人都算漏了一件事。

    她怀孕了。

    孩子是路易·英寡的。

    命运始终没有善待过我吧，否则为何连这一夜都吝啬的不愿给我！

    这一辈子难得会这样喜欢一个女人，以后还会不会有，谁知道呢！

    罢了吧，罢了吧……

    我曾欠她一条命，就当还她的吧。

    尽管她从来都不知晓，我做的那些坏事！

    那一夜，我们很随意的聊天，从以前，从路易·英寡到天南地北，直到她忍不住困倦的睡着了。

    我很想走过去拥抱她，但是我没有，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凝视她睡着后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恶俗的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天终究会亮的，我陪她演了一场戏，救她的弟弟，也救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

    也许这是我此生唯一做过的，好事。

    离开房间之前，她说了一句话，我想自己會记得一辈子。

    她说：“好人不够好，坏人不够坏，人性从来都是一件很难懂的事。只是封尘，这样活着....你不累吗？”

    累吗？

    我不知道。

    自从父母离开我，我的人生似乎只剩下报复红夫人这一件事了。

    我喜欢的女孩不喜欢我，怎么都抢不过来，不报复红夫人我又能做什么呢！

    ========================少爷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她的离开在我们的预料之内，路易·英寡的激烈反应，也与预期中的一样。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离开时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蓝慕绯怀孕了吗？你知道孩子是谁的吗？”每次看到路易·英寡倨傲的神色时，这句恶毒的话到了唇瓣，我又默默的咽回去了。

    她已经带着满身伤痕离开这座城市，她到底是我真心爱着的女人，我又何必这样羞辱她！

    路易·英寡对红夫人对我怕已是恨到极点了吧；不需要我报复红夫人了，她的亲生儿子自然会不择手段的报复她！

    我相信。

    ……

    假的光盘送去红夫人那，真正的光盘我保留了，尽管只是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宿的话，连盖着被子纯聊天都算不上，可是在我看来这一夜胜过以前碰过的任何女人，得到过的任何高/潮。

    我将光盘放进保险箱里，与那些照片一起，看着她17岁孤单倔强的侧颜，我甚至会想她究竟在哪里。

    我挣扎着要不要放下现在的一切，去找她，去告诉她：有一个人爱着她，不光明正大，带着一些卑鄙在爱着她。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是真的爱你。

    ……

    谁能帮我传话，告诉她，我爱她。

    我只是一个会说话的哑巴，在她看来，我不如路人甲。

    见了面连招呼也不打，她的眼光，穿过我，落远在方。

    ……

    只是我忘记了。

    路易·英寡那般恨红夫人，那般恨我，他不会放过红夫人，又岂会放过我！

    那份来不及送出去的辞职信和飞往c国的机票安静的在抽屉里，成了过期的年华。

    因为我....没有了以后。

    ————————————4085——————————————

    少爷：阿倾和阿离的小甜番1月1号下午发在百/度贴吧与新浪博客！当送给大家元旦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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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情很短，却长过桑田By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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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很短，却长过桑田by云故

    有些话，我若不说，放在心里，一辈子都会是一种遗憾；

    有些话，即便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至少无悔也无憾了。-顶-点-小-说-

    ——云故

    没有遇见到她之前，我没有名字，没有姓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是谁。

    除了一块出生牌，我一无所有，活的还不如一堆垃圾。

    至少垃圾还有人去捡，但没有人愿意来拾捡我。

    认识她之后，我叫云故，有着短短的柔软的发，有一双能看见的双眸，有干净的脸庞和衣物，活的像是一个人。

    那年她17岁，我14岁。

    我一直都认为她是上帝派来拾捡我这个垃圾的天使。

    她一开始的颓靡不振，毫无活人气息，在看到大屏幕上某些人的照片后突然好像睡醒了，积极的生活，积极的活。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我知道，那些人对她而言一定很重要。

    她活了....吗？

    她好像只是把自己的肉/体当成机器，不停的找活儿干，再苦再累再脏，她都不介意，为了那微薄的报酬，她可以一整天在垃圾堆里帮人找被丢失的东西；为了活下去，她可以连续三年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拚命的存钱，一天一顿的吃，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甚至去卖血，只为能让我开口说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

    不知道。

    知道自己喜欢她时，惊觉已经喜欢上很久很久了。

    可是我也知道，在她的心里没有我，她一直把我当弟弟看。

    在我们没有遇见之前，她心里就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我连一根针的缝隙都插不进去；在我们相遇之后，她喜欢上了伯爵，很爱很爱，我还是一根针的缝隙都没有。

    她喜欢上的人都很优秀，很高贵，高贵的像是天上的太阳，而我呢？

    不过是地面上一把抓不住的尘土，我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会喜欢上像我这样的人，我知道，一直都很清醒的知道，所以一直爱的很绝望。

    绝望到连面对她这样的事都快做不到了。

    不能开口说话之前，我不能告诉她，我爱她；在能开口说话时，我还是不能告诉她：我爱你。

    那么我究竟为何还要做手术，为什么要开口说话。

    如果我开口说的不是那句“我爱你”，那么我宁愿不能开口说话。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如果爱情需要语言，那么哑巴该怎么相爱。

    爱情是不需要言语，但需要相爱，她不爱我。

    不爱我，而已！

    ……

    没有开口说话之前，我还能用手语与她聊天；能开口说话之后，我却不知道该能和她聊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她爱上别人，看着她走进别人的世界，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手里断了线的风筝，再怎么抓，也抓不住了。

    线断了，风筝飞远了，而她....走了。

    那句“我可不可以不做你的弟弟，我可不可以爱你，以男人的方式”差点脱口而出。

    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句话一旦说了，我不但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她。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我想要给她最好的，想要保护她，可是我太笨了，笨拙的连为她付出这样的事都做不好。

    让她担心，让她失望，甚至最后让她连唯一的亲人，信任的人都失去了。

    我恨那个让她来巴黎的男人，拥有那么大那么多的权利却无法保护她，让她经历那么不堪的事情，放任着她被生活逼的快没了人形。

    我恨路易·英寡，恨他从我的生命里抢走唯一的光芒和温暖，却不能好好的保护她，不能免她苦难，免她流离，许她温暖安宁。

    我没想过最终自己也成为曾经最该恨的那种人。

    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逼得她悄无声息的走了。

    ……

    杀了那个害得她身败名裂的红夫人，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我都想好了，牺牲掉这一条烂命，反正我本来就是一条贱命，要是没有遇见她，我到现在还是街头无人拾捡的垃圾。

    我还是失败了。

    这么多年我好像没有什么事做对过，也没什么事是做好过。

    就连最后都还需要路易·英寡出手相救。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听着于扬说着那些话，终究忍不住泪如雨下。

    不过23岁，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已经老去了。

    ……

    许是上帝在惩罚我没有好好的珍惜他派到尘世间解救我的天使，于是他收回了我说话的能力。

    于扬带我去了看很多医生，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让于扬不必留在这里，在我这个烂人身上浪费时间，我知道这个时候路易·英寡更需要他。

    至于未来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我不会再辜负，他们赐予我的这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

    我在一家慈善机构做手语老师，教一些小朋友手语。

    我不再叫云故，有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宋新。

    比我年纪大的都叫我：小宋。

    比我年纪小的都叫我：宋哥。

    与我差不多年纪叫我：小新（与《蜡笔小新》里的小新重名）

    我r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个陌生的国都生活，抛去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放下了前尘往事，却始终放不下心里的那段爱情，放不下那个在茫茫人海中消失匿迹的那个她。

    我放弃了再开口说话的希望，于我而言，能不能再开口说话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我的声音可以拿来换取她的余生平安幸福，那么再从我的身体里多拿走一些吧。

    因为我欠她的太多，太多。

    因为我爱她的太沉，太深。

    ……

    他们的近况我是从新闻里看到的，尽管他很低调，从不愿露面，更不愿意让媒体拍到什么画面；但媒体捕风捉影散的本事，日益递增。

    在模糊的画面中看到她纤细的身影，他一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匆匆的躲开画面，他的贴身司机周尽全力阻挡记者们的贴近。

    画面虽然模糊，他怀里的男孩轮廓看不清楚，但隐约能看到那双眼睛，有着淡淡的蓝色，神秘而忧伤。

    接到他的短信是在他们注册结婚后的第二天。

    他的短信很简单：我们结婚了，你要不要见一面。

    这是我来中国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收到短信那一刻，我捏着手机反复的看不下百遍，情绪百转千回。

    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泪痕满面。

    我是在一个星期后回他的短信。

    那时我已经抵达了西寻，那个他们定情的地方，也是他们决定归老的地方。

    我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刮了胡子，干干净净的去见她。

    在镇上的一个小茶室，下午人不多，老板刚好在煮茶，满室的茶香，让人轻易的淡忘尘世间的纷扰。

    命运的颠沛流离中，我们再次相逢：她36岁，我33岁。

    她及腰的长发，浅色的雪纺衫，下身是遮住脚踝的长裙，丝巾随意的搭在颈脖处，精致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坐在我的面前，神色沉静如故，抿唇出声沁着淡淡的笑：“好久不见，你好吗？”

    从她走进我的视线里的第一秒，我的心脏就失去了控制，此刻在她的声音没有听到憎恨，没有厌恶，只有尘埃落定后的风淡云轻。

    眼眶蓦地涩了。

    抬起沉重的双臂，告诉她：我很好，你呢？

    也许是伯爵告诉她了，也许是她习惯了看我做手语，没有吃惊，没有质疑，只是露出岁月从容的笑容，温暖似水，“我很好。”

    满室的茶香伴随着无比的寂静，她端着茶杯喝茶，我看着眼前的茶杯，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撞出了胸膛外。

    她放下茶杯，抬头看向我时，欲要开口时，我打断了她的话：“有些话，我若不说，放在心里，一辈子都会是一种遗憾；有些话，我即便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无悔也无憾了。”

    她怔了下，瞬也不瞬的盯着我看，很认真的倾听。

    “我爱你，爱了很多年了。”

    清澈平静的眸子里一瞬间掀起风浪，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好像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于你，没办法当一个姐姐看，而是一个女人；也许是从你说要让我开口说话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在我想要亲吻你的时候，还是从一开始把你救回来的时候。我爱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只爱着你一个人，千万次的我告诉自己，放弃你，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你就好像是我胸前的一块刺青，一想起时就痛的要命，不想的时候....可就是没有不想你的时候。”

    “我什么都做不好，不会说话，不认字，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好像是街头的一个垃圾，这样一个我，真的没有勇气去说出‘爱’这个字。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也不知道一开始说出来是不是我们就能有一个开始的机会！”

    她的眼神从错愕到逐渐的慌了。

    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多年她的弟弟，一直爱着她！

    “我把话说出来就不能再收回来，我走了可能就不会再回来，所以你不要感触更不要解释，也不要叫我回头，免得大家尴尬，你能看着我走就已经很好了……我只是想要给自己的爱情一个开始与一个结束。”

    我的爱情，从说出口这一刻开始，也从这一刻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我的爱情究竟是败给了晚出生的那三年，还是比他晚遇见她的那几个月；更或是输给了我自己的自卑心。

    所以我只能在自卑中舔舐着对她的爱，度过这漫漫的一生。

    窗外，阳光静好，他牵着孩子在不远处等着已经惊慌失措的她。

    她慌乱的眼神只有在看到窗外的他们，逐渐变得沉静，变得温暖肆意，变得我很羡慕。

    “你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我对她说。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放下茶钱，起身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没有回头的离开茶馆。

    ……

    在她最狼狈不堪，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喜欢她。

    在她最光鲜亮丽，距离我世界很远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她。

    在她结婚生子，已有了余生的幸福事，我更喜欢她。

    只是如果不能在一起，无论靠近还是疏远都是一种折磨；那么就让我离你远远的。

    远到偶尔，远远的看你一眼就够了。

    ……

    手札：

    路易·英寡，蓝慕绯，绯寡の家。

    路易·英寡：你从来没有假设过他喜欢你吗？

    蓝慕绯：想假设是因为想要拥有却无法拥有，只有假设随便自己往里面填上任何东西，想要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

    路易·英寡：其实他是距离你最近的人，只是欠缺了勇气与一个机会。我比他幸运，因为我有说爱你的勇气！

    蓝慕绯：“……”

    ……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悄无声息的回到她17岁流产的那年。

    如果他没有活的那么卑微——

    如果给她和他一次机会，真的就能在一起吗？

    ————————————4183————————————

    少爷：新文《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收藏，免得将来回来改书名，你们会找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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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不顾身爱过他，迷迷糊糊恋上你By简

﻿    奋不顾身爱过他，迷迷糊糊恋上你by简

    我以为我出现的时候刚好，你和她正说分开。

    我以为你已对她不再期待，不纵容她再给你伤害。

    ……

    我以为我的温柔，能给你整个宇宙

    我以为我能全力，填满你感情缺口

    专心陪在你左右，弥补她一切的错

    也许我太过天真，以为奇迹会发生

    ……

    听到这首歌时，是我与英寡离婚后的第二年春，他打电话告诉我，他们相遇了，决定要重新开始。

    我云淡风轻的祝福他们的爱情，云淡风轻的掐断电话，云淡风轻的回会议室继续开会。

    参加会议的某个高层是中国女人，她的手机铃声就这般突兀的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徘徊在每个人的耳畔。

    原来你早就想好，你要留在谁身旁

    我以为我够坚强，却输得那么绝望

    少给我一点希望，希望就不是奢望

    ……

    当铃声弥散时，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以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我。

    我在杭航担忧的眸光中看到了泪如泉涌的一张脸。

    而自己，毫无察觉。

    ……

    当年父母不同意她嫁给他时，我没哭过，七年的相敬如冰的夫妻生活，没有让我哭过，即便是两年前我主动提到的离婚，也仅仅哭了那一次，自此之后再无眼泪可言。

    这已离婚两年了，我为何还要哭呢！

    他终于找到他想要的幸福，我应该祝福他，不是吗！

    只是他幸福了，独自撑着这偌大两个家族的我，又该如何是好。

    当晚有一个应酬，可去，也可不去，我还是去了，自是免不了被那群男人借势戏弄灌酒。

    我已是全法国最有权也是最有钱也是最年轻的女人，自然有得男人怕我，也有得男人不怀好意的想要靠近我。

    不到九点，我已醉的一塌糊涂，平常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醉了。

    从洗手间出来，跌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迷糊中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好像是我的前夫，可耳边的声音不是。

    声音像杭航，“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开车的好像不是他，因为我一直靠在他怀里，甚至我连站都站不稳，算是被他半抱着上车的。

    头晕的厉害，心里无端的憋屈与郁结，我不是一个输不起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放不下的女人，只是....只是看着他的幸福，没有自己的份，心头还是会难受的厉害。

    我用了七年非但没捂热他的心，反倒凉了自己的心，把自己从一个父母疼爱的公主，磨炼成人人畏惧的女强人，可有谁知我终究也只是一个爱逞强的女人。

    我逞强的放他走，逞强的独自支撑偌大家业，又有谁会知道我也会累，会觉得苦，也想要有一个依靠。

    时而也会矫情的想，为何我爱的人不能爱我，给我一个避风港湾，只让我做一个贤妻良母，而非是在商场上与这些男人玩着尔虞我诈。

    那晚我靠在他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似是要将这近十年来的委屈与难过都哭出来给他听听。

    ……

    隔日我醒来的时候不是在自己的家，而是在杭航家。

    眼睛很疼，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只是已经脏乱的不堪入目，毫无整洁可言。

    杭航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看到他的那一瞬，昨夜发生的种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感觉无地自容，尴尬而无措。

    慌张的想要逃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他握住了手腕。

    “放开！”我背对着他，连头都不敢回，太丢脸了。我竟错把他当成英寡，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果真是酒后言多，言多必失。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不管昨晚我说了，请忘掉！”我艰涩的出声，那些过往如同阳光下的尘埃凶猛翻滚，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心痛的要命。

    “如果你想哭，我的胸膛永远会给你靠，你想说，我的耳朵永远为你倾听，你不想我记得，我会忘掉。”

    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身后而来，气息尤为的靠近，“我只希望你不要什么都硬撑着，有时候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别把自己活得像男人，太累了。”

    我回头看他，在他眸底捕捉到隐晦的波动，是什么？

    心疼，或是可怜？

    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而凛冽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又凭什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简·兰斯特洛何曾需要别人来同情施舍！就算简遥是试管婴儿又如何？他终究是我和英寡的孩子，就算英寡不爱我又如何？我和他到底是七年夫妻，我曾是他的妻子……我拥有他七年的时光，我……”

    我说不下去，莫名的哽咽起来。

    七年婚姻，无爱也无性，我不曾经历男欢女爱，却已是人母。

    为了压倒性的扳倒红夫人，我和英寡必须得有一个孩子，一个身体流着我和他血液的孩子；奈何他做不到，面对我，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准确的来说，是面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他都做不到。

    我们尝试过很多办法，蒙上眼睛，喝点酒等等，怎么都不行。他不可能去靠药物，那是对他的羞辱，更是对我的羞辱。

    最终实在没办法，他说算了，没有孩子也可以，就是要多等两年。

    我却不愿意等，不甘心就此放弃。

    我是他的妻子，我想为他生儿育女，想要做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万般无奈下，我提出了试管婴儿这样的办法！

    起初他是不同意的，他说：这对你太不公平！太委屈你！

    我执拗如此，不怕委屈，不怕受苦，我只是怕这场婚姻从开始到结束，我什么都没有。

    或许从开始交易一场十年的婚姻那一刻，我就知道，此生我注定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留不住他，那至少也留下点有关于他的给我。

    最终他还是妥协答应我了。

    我让母亲设法把红夫人邀请出国一阵子，给时间让我和英寡来做这件事。

    等红夫人回来时，便有了我怀孕这件事。

    在英寡看来，简遥的出现或许只是为了扳倒红夫人；于我而言，这个还是他送给我的最好也是最珍贵的礼物。

    如果没有简遥，我怎么能甘心轻易的放他走！

    只是七年有名无实的婚姻，终究是我心里的一块病，若是让人知道伯爵从未碰过我，生下简遥，我却还是一个不曾经历情事的女人，我将会是全法国，乃至全世界人的笑柄。

    他眸光愈深，伸手抓住我的肩膀用了很大的力，我挣脱不看，实在不愿意在他面前失态狼狈，偏偏昨夜与现在，我都在他眼中闹了天大的笑话。

    “我怎么可能会同情你？”他声音莫名的艰涩，眼神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怎么会同情你……”

    话音未落，他紧紧的拥住了我。

    泪眼模糊，心里的痛并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化，相反随着时间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空，折磨的我r夜煎熬，只有在看到简遥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那弥足珍贵的快乐。

    他什么话也没说了，我被他紧紧抱着，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还有他那狂跳的心跳声……

    在他炽烈的心跳声中，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

    因为从来没想过，也不敢去想。

    ——他对我，心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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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后，我们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工作，照常生活；只是偶尔无意间的眸光碰撞，令我心慌不安，生怕他随时会对我说出一些，我难以回应的话，又怕是自己感觉出了错，自作多情一场。

    我与他相识多年，英寡拿他当兄弟，我视他为兄长。

    工作上他是好帮手，因为有他留在巴黎从旁协助，很多事得以顺利解决，生活上他也是一个好朋友，对我对简遥都是极好。

    我没有想过与他会有什么，我的心里除了英寡，除了简遥，再也放不下任何人和事了；怕改变现状，怕发生一些什么不该发生的，这使得我们的相处变得玄之又玄。

    除了工作上的默契依在，在生活中我已不敢依仗他，更多的是用我自己培养起来的助理。

    很多次他用一种复杂隐晦的眸光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佯装不知，糊涂的过日子。

    人生漫长，活得清醒，不如糊涂。

    简遥年纪小，却聪明又敏感，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微妙变化；竟当着我的面问杭航：杭叔叔，你是不是和我妈妈吵架了？不知道让让我妈妈吗？这样还怎么做我后……”

    我连忙捂住简遥的嘴，看到杭航几秒错愕的神色，我尴尬不已，第一次呵斥了简遥。

    简遥自然不高兴，闷闷不乐的跑上了楼，独留我和他，气氛更为窘迫。

    我不知道简遥怎么会知道，他还那么小；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

    换做旁人我定可以正大光明，坦诚布公的谈，可独独是因为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的口吻来提这件事。

    “这段时间你对我左闪右躲便是为此事？”他率先打破了寂静。

    “童言无忌，简遥他胡说……”

    “简遥没有胡说。”他打断了我的话，我怔了几秒，抬头看到他黯淡的神色，心里莫名的难过。

    他说：“我对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简遥那么小都能看得出来，唯独你多年没有反应过来，也对，你爱的人是伯爵，怎么会看得见我。现在你既然已察觉到，我也不想否认，不如坦然告之。”

    他说：“你不必觉得困扰，我自知配不上你，从未奢望过能与你有一个开始的机会；此生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想守着你们母子，不让人欺负。要是我给你造成困扰，我可以调到其他分公司，没有必要是不会碰到面……”

    我对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连简遥都看得出来的事，我却糊涂了这么多年，竟然毫无察觉。

    我以为他留在巴黎是为了替英寡守护路易家族，替英寡守护简遥；我从未想过，他留下来的最大原因竟然是我。

    那天他说了很多话，我脑子却完全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回过神来，我拨通了英寡的电话，也不管时差不时差的，一开口便是愠怒的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那边怔了许久，大概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恩”了一声。

    我更恼，忍不住的提高分贝：“路易·英寡，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

    明知道他的心，却还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欲意何为！

    话还没说完，路易·英寡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简，他是我的随扈，但更是我的兄弟；而你是我孩子的母亲，纵然七年婚姻没有爱情，可已是亲人；不论是他还是你，我都希望你们能幸福。更何况他有他的自由和选择，留在巴黎，是他的选择，我尊重。”

    我无言以对。

    英寡说的对，他有他的自由和选择，英寡干涉不了，我也无权干涉。

    我为何要对英寡怨怒横指，怪英寡倒不如怪自己的迟钝，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心，可即便察觉了，又能如何？

    我的心里，终究没有他。

    电话里英寡问我，放不下的究竟是对他的感情，还是放不下那些为他付出感情的岁岁年年。

    我没有答案，一时间慌了，急忙掐断电话。

    ……

    自那天之后，他真的调去了分公司，自此退出的我生活，我的生命，没有必要不会见面，连电话也不需要通；什么事都是他的助理联系我的助理。

    他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却发觉他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因为很轻易的就能想起他。

    我的助理固然忠心能干，但比起他，处理事情的手段不够圆滑，遇事不够冷静和镇定；以前生活上受他诸多关照，现在没有他，什么事都没有人为我心细准备，包里再也没有可以在饥饿时能垫肚子的营养饼干；晚上加班晚了，没人提醒我记得给简遥打一通电话；天冷了，也没有人时刻为我备着一件保暖的衣物。

    每每至此，不期然的就会联想到“要是有他在身边，该有多好！”拿起手机，想要拨通他的电话，又顾忌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放下手机。

    日子便是这般的过下去，转眼便是一年。

    年终公司年会，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并未参加；我独自面对着觥光交错，敷衍寒暄，站在人群中倍感寂寞。

    在吵闹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谈论起他，耳朵不由的去听谈话。

    说是他所在的分公司有一女经理对他一见倾心，死缠烂打多时，近日走的很近，今天两人都没来，怕是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此番话听在耳朵里，放在心上，不知是何滋味。

    该松口气祝福他，或是纠结着多年感情真的说放就放，他怎能做到这般洒脱。

    宴会未结束，我寻借口离开，丢下那么多人，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静一静。

    年会在圣诞节，本以为没办法陪简遥，便没让英寡跑这一趟，让简遥去了西寻，他也想见思君了。

    佣人放假，独剩我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别墅，守着这一屋子的寂寞，挥之不去。

    那晚我独自喝完酒柜里的酒，醉倒在沙发上一夜。

    想到从前，想到现在，心底是难过的，我想要一个家，想要一个肩膀，想简遥快点长大，好让我退下来，一个女人撑着这些，太累。

    原来，我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坚强。

    隔日佣人回来，发现我醉倒在沙发不省人事，吓坏了，急忙送我去医院。

    在医院昏迷两日，父母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媒体捕风捉影，硬是要将我的醉酒按到还未走出离婚阴影中。

    英寡打电话过来关心，我略感抱歉，并让他对简遥隐瞒此事，暂时别让他回巴黎，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说！

    掐断电话之前，英寡在电话里叹气：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又折磨他。

    我心底嗤笑，我何曾折磨自己，折磨他，人家现在温柔乡里辗转，何曾有过折磨！

    酒精未散，都未察觉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昏睡半日，醒来映入眼帘的轮廓让我似梦非醒，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堆满担心与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说：“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

    我云淡风轻的回答：“一直循规蹈矩的活着，想胡闹一回，倒是忘记自己年纪大了。”

    他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许久，未语。

    我潜意识的扫了眼他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白希如玉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的饰品，看着倒是比一年前清瘦不少。

    说我不好好照顾自己，那人不也没照顾好你！

    “什么时候办喜事，即便我人不到，支票会到。”

    他皱了眉头，问：“什么喜事？”

    我一语不发，这样的事他以为不告诉我，我便不知？

    半会，他似乎想到什么，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不过一些疯言疯语，何必当真。”

    我亦不知哪里来的气，说话都阴阳怪调：“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他似被我激怒了，瞪着我，“我知我配不上你，未有奢想，你何必咄咄逼人！”

    无端怒火在胸腔蔓延，燃烧出燎燎火源，“你再这般轻贱自己试试？！”

    一年前他这般的轻视自己，一年后他还是如此，他可知道，在我心底里一直敬重他，这般的妄自菲薄，叫人难受。

    他怔了下，怕是没想到我会为这样的事大动肝火，紧绷的下颚缓缓松下，声音也缓和不少，“你别生气，伤了身子；我不说便是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眸光扫到旁边的水壶，抿了抿干涩的唇：“我口渴。”

    他小心翼翼的扶我做起来，倒水给我，手面还扎着针，怕碰到，特意端着杯子喂我喝水。

    一杯水喝下，他问：“还要吗？”

    我摇了摇头。

    他放下杯子，坐在床边沉默好半天，迟疑的开口：“我……还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们母子吗？”

    我的心蓦地一揪，望向他，“我从来都没有赶你走。”

    他黯淡的双眸里泛起亮光，看着我，淡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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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承诺，没有开始，他就这样的留在巴黎，不再离开。

    日子一如继往的过下去，像以前一样。

    简遥回来看到他显得高兴，他曾和我说过：妈妈，爸爸有一个蓝阿姨，你也要有杭叔叔这样才能幸福，好好过日子！

    我不知道以他的年纪是如何理解“好好过日子”的五个字，可我能感受到他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懂事起来，偶尔还会顽劣闹腾，但都适可而止。

    他没有反感杭航，还很能接受，我想过是不是英寡在他的面前说过什么，细想可能性不大，英寡的性格不是那么多事的人！

    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到底是没有像任何人期待的那样，他还是那个他，我还是那个我，即便多了几分心有灵犀，这其中究竟有没有感情，我并不清楚！

    两个人走的近了，工作一起，放假偶尔相约，或是一起陪简遥参加学校的活动；被一些媒体捕风捉影，夸大其词，公司开始有一些流言碎语。

    有人骂我不甘寂寞，有人骂他是想要借由女人上位，各种难听的话都有，他可能没听到，也可能听到了，毕竟连我都有所耳闻。

    他始终无动于衷，照常工作，该干嘛干嘛。

    某次我实在忍不住的问他：“你不生气吗？”

    他愣住几秒，反应过来，还笑得出来：“有什么可气的？他们又不是我，哪里懂我！为不懂我的人置气，不值得。”

    我凝视他许久，这个男人面对敌人时有着无比的凶狠，面对生活却有这样豁达的心态，他究竟是拥有着怎样的睿智和胸怀！

    他见我没什么话要说，转身要离开。

    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一个问题，在这一刻忍不住脱口而出：“爱我，你不怕吗？”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人言可畏，足以把人杀死于无形之中。

    他背对着我，背影明显的一僵，沉默半会转身看向我，他的眼眸里盛着阳光，触目生辉，“我只怕你过的不好。”

    我只怕你过的不好，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击溃了我内心里的所有的防线，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看到的是我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至高无上的权利，从未想过这样的我是不是就快乐，就是幸福的。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担心着我过的不好。

    昔日的种种，历历在目，在经历了一场失败的爱情，失败的婚姻后，我并不知晓自己还有没有去爱人的能力。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主动开口：“杭航，爱是勇气，被爱是福气，以前我有勇气去爱，现在我自私的想做一个有福气的女子，你愿意让我成为有福气的女子吗？”

    他怔了好久，回过神来时眼眶都红了，倏然的抱住我，紧的像是要将我搂进他的身体里，“这是我的福气！”

    垂在身侧的双手犹豫许久，慢慢的抱住他的腰，好像拥抱住一份阳光。

    我不年轻了，我的心飘飘荡荡太久，太累，我很想安定下来；我分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究竟是依赖还是习惯，还是有些许的情愫，我只知道我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哪里也不去，谁也不再去看，眼睛很累，只要看着他就好了。

    我们的开始很平淡，与往常一样，并且告诉了简遥。

    他比我们预期中要显得平静，除了说要杭航好好对我，又问了句，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妹妹！

    好像是因为思君提及英寡想要个妹妹，但蓝慕绯不愿意再要，简遥听了这话，也想要个妹妹，三个人对蓝慕绯一番死缠烂打，都没哄到妹妹，简遥便将要妹妹的主意打到我与杭航身上。

    甚至说为了不妨碍我和杭航谈恋爱，要去西寻住个一年半载。

    我知他是想过去玩，没人管他，自然是不会遂了他的心愿。简遥将眸光投向杭航，杭航假装没看到。

    简遥无奈的叹气：两个爸爸都是气（妻）管炎，我和哥哥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我与杭航无言以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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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寡打电话与我，无意间提及杭航，他顺口问了我们的婚期，我无法回答。想来我们的事，杭航不会隐瞒英寡。

    只是我不明白这通电话究竟是何意。

    与杭航在一起交往有一年零三个月，相处的很好，平淡似水，温馨有余，却不曾提及过结婚这个话题。

    是他想要通过英寡的嘴，知道我愿不愿嫁给他吗？

    即便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对于婚姻并没有任何的阴影，尤其是对象还是他，更不会有。

    只是我并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

    当晚一番翻云覆雨后，他拥着我而眠，我将英寡在电话里提到的事与他说了句。

    他怔愣好久，迟迟不肯言语。

    当下心底莫名的寒凉，虽然说两个人在一起真心相对最好，婚姻并没有那么重要；尤其是在法国生长的人，更是不屑于那张废纸。

    可婚姻到底是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最大的承诺，难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我这样的承诺吗？

    我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莫名的心颤，如置身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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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坑：《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完结文：《总裁的豪门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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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时光，或许是这样By简

﻿    最好的时光，或许是这样by简

    他急忙下.*，握住我的手腕，言辞恳切：“你先听我说，我不是不想娶你为妻，只是——”

    “只是什么？”我凝视他，声音微凉。

    他眸底闪过什么，沉默半响就在我失望的想要拂开他的指尖的时，他的声音低哑的拂过：“我不想让那些流言蜚语中伤你，我是男人这一切应该我担着。”

    到底还是怕流言蜚语，他不怕被伤，却不得不担心她和简遥，尤其是他和伯爵的关系，此刻对外宣布他们的事，终究会激起舆/论的浪/潮，还不知道会偏向什么。

    我深呼吸平复凌乱的情绪，“你知道吗？从一开始你就在说，是你配不上我；配不上三个字是爱情里最烂的理由！既然喜欢就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喜欢一个人，她的幸福不应该由你亲自负责，交给别人你放心吗？”

    “至于你说的男人就该担着一切，我也不认同，感情是两个人的，不管发生什么也是两个人一起承担。否则为何要在结婚时宣誓，不管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

    他怔了好久，露出歉意的神色，拥住我：“是我不好，抱歉！其实我很想很想娶你，却总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日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何必顾忌那么多。当初是你告诉我，不理解自己的人，不必去在意。”

    ……

    我和他结婚了，简单的注册，约了简遥和几个好友一起吃顿饭，并没有对外公布。

    英寡得知此事，特意派周尽从中国送来礼物。是蓝慕绯亲手绣的十字绣，足足有一米，百花齐放，争相斗艳，下面绣着一行字：恭祝杭简执子之手，白发齐眉。

    关于我们的婚事，本来父母打算办个小型婚礼，对于杭航，父母算不上满意，但也知道他是真心对我好，才没有反对。

    我婉拒了父母的好意，不想浪费铺张，也不想高调，只想与他和简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时间久了，也瞒不住，这段婚姻被曝光在大众的眼下，各种不堪的舆/论跌重而来，有人将我和英寡的离婚，归结于我婚内出/轨，更有造谣者胡编捏造简遥不是英寡的孩子，是我和杭航偷/情所得。

    一开始他都忍着，可等到关于简遥的报道一出，他大发脾气，直接一封律师信发过去，起诉了杂志社。

    杂志社知道事情闹大了，连忙道歉，愿意刊登澄清，他不肯作罢，除了告了杂志社的主创，更是命人收购了杂志社，逼得对方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万般无奈找上门，下跪哀求。

    我劝不动他。

    他说：你我便罢了，活了这么久什么诋毁挨不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牵扯到孩子；孩子的心，伤不得。

    打电话想让英寡与他说说，其实没必要闹到这地步。

    英寡宽慰我，他这是在杀鸡儆猴，之前就是我们太宽容那些舆/论，让人得寸进尺；以至于让他们都以为路易家没人，孤儿寡母加一个以前的随扈就很好欺负。

    我这才恍然大悟，若不是有心人在背后撑腰，区区一家杂志社的主创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外界以为我们是孤儿寡母，以为杭航不过是随扈，却没想过他跟了英寡那么多年，若是没一定的本事，岂能被英寡倚重。

    报道没有对简遥造成任何影响，我便不再过问此事，安心的让他处理。

    数月有余，外界对于我们的诋毁声逐渐消失，而那些企图想要动摇路易家族的人，也因为他的杀伐果断，望而却步，生活终于恢复以往的平静。

    童话里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就是end，而现实里相守并非就是终点。

    如果到这里真的就是我和他的结局，该有多好。

    在他刚刚离开我之后的那几年，我常常这样想，却是越想越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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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杭航结婚的第二年，某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开会，他在分公司处理事务，突然接到电话，他昏倒了。

    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近乎忘记了自己还在开会，毫不犹豫的冲出了办公室。

    赶到医院时，已是晚上，他被送进了病房，还未醒。

    医生告诉我，他的cer复发，情况很不乐观，长则半年，短则三月时光可言。

    瞬时，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一直都好好的，身体很健康，怎么可能会有cer，我不相信。

    是在做梦，是医生在骗我。

    我平生第一次没了姿态，将医生赶出病房，大骂他是庸医，我的丈夫没有生病，他很好。

    关上门，泪还未落，耳边拂过他温柔的声音：“——阿简！”

    父母习惯性叫我“宝贝”，英寡叫我“简”，唯独他会叫我一声“阿简。”

    我扑到病*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说：“我带你回巴黎，找最好的医生做检查，不会是cer……不是的……”

    他心疼而歉疚的望着我，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对不起，阿简……”

    我一怔：“为什么要道歉？”

    “我有cer，我以为做完手术，努力的休养，就会健康，不会再复发。”他说着眼眶红起来，“没想到还是复发了。对不起，阿简！”

    抿唇，话音还未出，眼泪已凶猛的往下落。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明明是我该道歉的，夫妻两年，朝夕相对，同*共枕，我却连你的健康都不曾过问，关心过。

    这世间还有比我更差劲的妻子吗！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为何当初他爱我至深，却迟迟不提结婚之事。

    怕是心里一直担心cer复发的事。

    最不想发生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我们谁也躲避不了。

    ……

    原来在他借口不给我造成困扰离开巴黎的那年，他已经被检查出有cer，当时是初期，医生建议做手术，好生休养，痊愈的可能性最大。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去了外地，让分公司高层的人隐瞒他住院的事。

    那个疯狂追求他的女人，也并非是真的追他，不过是为了造成他是被困扰到懒得去公司的假象，这样他才能住院休养。

    他在医院一边准备动手术，一边处理工作；等手术完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养，他放心不下我和公司，常常不听医嘱，不好好休息，过度费脑子，身体恢复的更慢，在回到巴黎之前，昏倒过好几次。

    这几年他的身体都还不错，除了清瘦，也没怎么感冒发烧，我一直都以为他身体很好，却不曾想他一直都有cer。

    在一起的时间里，我总在忙工作，他便陪着我一起忙工作，从未有抱怨，我习惯了他的嘘寒问暖，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却忘记了那些本该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义务！

    是我不够好，是我不够关心他，一切都是我的错。

    ……

    回到巴黎，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可是对于他的病情却没有多大的帮助！

    医生说像他这样动过手术的一般很少复发，一旦复发癌细胞会扩散的非常快，即便是再好的医生面对这样的境况，也是束手无策！

    我在医院和公司两点一线的跑，我还未清瘦，却望着他因病痛而备受折磨得泛黄消瘦的面容，眼睛已经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再也不似以前那般神采奕奕了，就连呼吸也显得那么吃力。

    就像蜡烛一样，点燃时光辉四射，燃到中间依然光亮，可是，到结尾会渐渐熄灭，那却是永远无法更改的事实。

    任凭你别的时候如何伟大，此刻也不过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它一点儿一点儿的燃尽，直至熄灭。

    到第二个月时的某天，他突然叫来的律师当着我的面要签署几份文件。

    这些年他跟着英寡拼搏，名下的房产股票资产也算得上是隐形土豪，他翻看文件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遗嘱继承，事无巨细的一一写清，他要在遗产继承上写我的名字。

    我握住他的手，静静的凝视，一语不发。

    他浅浅一笑，“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我无父无母，烟雨也不在，唯一亲的就是你和简遥，我不留给你，留谁呢！”

    我这才恍然想起来，他此生颠沛流离，孤苦无依，本该是遇到一个去爱他，守护他的女子，奈何偏偏摊上我这个自私的女人，一直让他费心费神！

    他把签好的文件递给律师，律师很有眼力的先离开了。

    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不知道会复发，会这么的快，否则我不会选择回巴黎。这辈子能遇到你，能有这几年的时光，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倔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硬撑着，本想要护你一辈子，奈何我注定不能陪你白头到老了。”

    从始至终，他说的话没有一丝的悲伤，一切都只是像交代一般，平淡的叙述着。

    死亡，似乎是不可避免的，而他已经接受了自己会死这个事实。

    “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好不好？”恍惚间，我突然开口。

    他深情凝视我，“约定？”音落，他自嘲的笑笑，“……我时间不多了，怕是做不到了。”

    我心蓦地揪起的疼，“这一生我们做夫妻的时间太短，太短了……我们约定，你走得慢点，等等我……等我去找你，我们别喝传说中的孟婆汤，带着今生的记忆去来世弥补这个遗憾，好不好？！”

    “好！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一定要比这辈子长久。”他轻笑道。

    此刻，说得仿佛不是生死约定的誓言，而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

    ……

    大部分时间我都留在病房，为了不妨碍到他休息，我办公的地点在他病房的隔壁！

    简遥知道他病了，也不闹了，变得极其听话，不再让我烦心了。

    生病这件事，他不让我通知英寡，不想让他们提早悲伤，只想与我静静的度过余下不多的时光。

    我曾经以为，这一生我爱英寡爱的太用力，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没有力气再爱别人了。

    于他，我只是习惯，是依靠，是抓住最后的稻草一样紧紧把他攥在掌心。

    自他住院以来，日渐消瘦，每次看着他被病疼折磨的样子，我心如刀绞，恍然发现，原来我早已不爱英寡，那个我做不起的奢侈的梦。

    我爱的是这个陪着我，温柔待我的丈夫。

    可是我发现的太迟，太迟，我们能相守的时光也太短，太短。

    这段时间我们经常聊天，聊我儿时的趣事，聊起在外求学的糗事，听他提及家乡事，还有他那才女般的妹妹烟雨。

    提到他从何时对我倾慕时，他似是害羞，笑着摇头说不知道。

    起初他见我，也不过觉得是个千金小姐，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并未多想，等我求学归来，未曾想摇身一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眸光一直追随英寡，而他的眸光情不自禁的就追随着我。

    我静静的听着他诉说那段晦涩的暗恋，心底的痛，该用什么来抚平？

    是逃遁，或是隐忍！

    从开始的相遇，相知，到现在的相爱，为何偏偏无法携手永久。

    是否注定只能在梦里才能看到桃花开满枝，是否注定只能在梦里，我的爱情才得以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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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航提出想要回家，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大概也是因为心疼我来回奔波。

    我私心想要他多陪我一些时日，不愿意放他回家。

    在他要拔掉那些针管，回家时，我握着他的手，淡淡的说：“再陪我一段时间，哪怕只是多一天，一个小时，一秒都好。

    杭航怔住了，他望着旁边站着的医生，又看看我，最终一句话没说，躺在*上缓慢的闭上眼眸。

    有时天空放晴了，他也会想去外面晒晒太阳。

    当他提出这么做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的，可他却对我笑着说道：“不让我回家，还不准我晒晒太阳？”顿了下又道：“我能晒太阳的日子不多了。”

    听到他这么说时，我阻拦他的手不禁一滞。

    有那么一瞬间，我多想就此转身就冲出房间，然后放声大哭、歇斯底里，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想让他看到我没有愁容、没有忧伤的活着，这样他才能放心，才能……走的无牵挂。

    于是，只要是有太阳的日子，我都会和他一起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体会被阳光沐浴的感觉。可是，我心里更清楚，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最珍贵的，对于他来说——过一秒，就少一秒；过了今天，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明天。

    “阿简，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那一天傍晚刚吃过饭没多久，他突然对我说。

    真正走出医院大楼时，恍然发现如今已经到了深秋时节，苍茫茫的大地上几乎再没有绿色植物的存活，枝头早就光秃秃的了，连落叶都甚是罕见。

    此时他没有体力支撑自己行走，所以，我只能用轮椅推着他走。

    平坦的道路，米色的砖一块接一块，延伸至很远很远的前方，我望不见尽头的前方。推着他走在着喧闹的尘世，路边昏沉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繁星点点，在远处交接成一点。

    这个清澈的夜，如同流苏弥漫，丝丝缕缕似断不断，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诉说着多年的沧桑变化，还有我们的无奈。

    我们停在医院小广场的喷泉旁，他拉住我的手，望着我的脸，视线久久不曾移开。

    许久，才缓缓说道：“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能在一起，也没人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能在一起。能够娶到你，有这几年的时光，我是高兴的，可一想到之后又要丢下你，我不放心。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还能看穿你厚厚的盔甲后是多么脆弱的灵魂！我可怜的阿简，以后你又要孤单单的一个人，我怎么这么没用呢……”

    说着，他嗤笑了起来，带着无奈。

    听着他略加低沉的声音，嗡嗡地在耳边响着，我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深秋的夜，医院道路散步的人依然不少，长椅上年迈的夫妻携手望着清朗的夜，或恋人或夫妻或亲人携手走在街边，每一步都很小，好像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似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恍然间，这句话在脑中闪现，连我自己也不禁一愣。正想着，我不由自主地慢慢从他的手掌下穿过，缓缓地握紧，感受着只属于他的温暖。

    现在，我执了他的手，可是……却要如何能偕老？

    从我们在一起后，他无数次的说“我爱你”，无数次的对我温柔妥协，却不曾问我一次，不曾问过我一次，是否爱他。

    没有提过要孩子的话题，他将简遥视若己出。

    他是怕我说的答案，不是他想的那个。

    他知道我很爱简遥，并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这个男人，他在用他的灵魂，他的每一寸呼吸爱我，至死不渝。

    一想到我随时可能失去他，心痛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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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第三个月，他的情况越发糟糕，长时间的昏迷，有时我就坐在*边看着他，盯着那个小小的仪器，很怕它停了，很怕我的丈夫就此长眠不醒。

    化疗并没有抑制住他癌细胞的扩散，每每看到他承受着那巨大的痛苦，从那里出来，什么都吃不下，喝口水都会吐，我心如刀割。

    做化疗的人情绪都容易暴躁和崩溃，他也是，可他不曾对我重声的说过一句，他的痛苦，难受，从来都是一个人强忍着，不愿让我分担。

    我能做什么呢？

    很想找一个地方放声大哭一场，宣泄所有的悲伤与痛苦，愤怒与不甘，可是我不敢，不敢离开他的身边一步。

    有时就连是在他的身边，哪怕再累也不敢合眼，我深知看一眼，少一眼。

    周遭泛着浓郁的悲哀，悲莫悲兮——是离别。

    杭航走的那日，一早公司来电话，因为某财务主管做假账，亏空公司账目，事情极其严重，非得我去一趟公司。

    我不愿离开病房，他温声对我说：“这偌大的公司不止是你一个人，更牵涉到无数家庭，你要负责！以后我不在，你更是要辛苦了。去吧，早去早回！”

    不知道怎么了，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握住他的手，不愿离开。

    他精神不错，对我笑着，说：“我今天精神不错，也很想吃东西。你早点去，还能赶得及回来陪我一起用晚餐。”

    我的坚持抵不过他的软言细语，我极其认真的说：“我一定快快解决此事，你定要等我回来，一定。”

    “一定等你！”他笑着点头答应，催促我快点走！

    我转身走了两步，停下脚步，回头对上他温暖的眸色，折身走回去，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老公，我爱你，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老公，第一次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激动与欣喜。

    他搂着我，用着仅剩的力气与我*亲吻，他的唇瓣微凉，沾着药物的苦涩，在我们之间却萦绕着甜蜜的情意。

    气息微喘，他放开我，温柔的替我整理了下衣摆，温声道：“去吧。”

    这次我没有迟疑了，我总以为有些话只要我说给他听了，他便会坚持下去，为我而坚强的留下来。

    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希望他不要离开我，要一直一直的陪着我。

    ……

    许是这连日来积攒的愤怒幽怨在胸腔，回到公司我雷厉风行的处理此事，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一堆杂乱的事情处理完后，思绪混乱，异常的累，不知怎么的就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医院打来的，我慌张的接起电话，医生在那边说：“杭先生走了，十五分钟之前。”

    “……”

    我握着手机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医生在电话里又重复一遍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一时间，天旋地转，神魂俱裂。

    心痛的好像要死掉，悲恸铺天盖地的涌来，将我深深地掩埋。

    窗外黑夜白昼交替不停，可是，我的世界却为什么停止不动？

    以后，再没有人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为我准备养胃的夜宵，也没有人陪我看朝云晚霞，也没有人会在我累的说：来，靠着我肩膀休息一会。

    再也不会有人总在我耳边叮咛：你是女人，不要事事逞强……

    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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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寡和蓝慕绯得知他的死讯，匆匆赶回巴黎，带着终年一起。

    那时我r夜守在医院空荡的病房，守着那张空荡荡的病*，还余留着他淡淡气息的地方，不愿离开。

    父母拿我没有办法，只得让英寡好好劝我。

    我听不见，看不见，时间好像停留在与他相守的日子，守着与他的回忆，就这样吧。

    年轻时我爱英寡，爱的死去活来，爱的骄傲卑微，可终究他是不爱我；经历世事沧桑后，我爱上杭航，奈何命运要早早的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不愿让我们白头偕老，此生活着还有何希望。

    如果没有简遥，没有白发苍苍的双亲，或许我就这样随他一起去了。

    时间是伟大的，它将杭航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好一点一滴的渗透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深处；以至于失去他时，就好像有人生生地将血脉连接的心脏摘走一般，撕心裂肺。

    开始的几天我根本无法相信他就这么走了，我精神恍惚却又坚定不移的相信，他没有走，他那般爱我，矢志不渝，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丢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英寡与绯绯安慰我——人时已尽，人事却常！

    可是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我的丈夫，爱我如命的那个他，彻底离开我，阴阳两隔！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醒来之后，英寡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你怀孕了，快有四个月。”

    那一瞬间，憋在眸底的泪水奔腾的流下来，我哭的不能自已，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杭航用尽一生的时间和生命来爱我，而我一直在贪婪的享受他带给我的好，却从未为他付出什么，甚至连在他弥留之际，都没能让他知道，他要做父亲了。

    我很后悔，如果不是我的粗心大意，如果能早一点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他是不是就能多撑一段时间，能多陪我走一段路……

    是否就能够等到我们的孩子出世。

    那段时间我的精神差到极点，加上又是高龄产妇，别说管理公司，就连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英寡与绯绯商量，留下来一段时间，他管理着公司；绯绯与我母亲一同尽心尽力的照顾我。

    ……

    杭航的骨灰并未下葬，亦没有立墓碑等，因为他最终是给英寡留了一句话：待我死后，请将我的骨灰制作成婚戒，就让我一直守着她，不离开。

    我想他这个决定可能是因为我曾经对他说过，我希望他能一直陪着我，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我们结婚只是简单的注册，没有婚纱照，没有婚礼，没有求婚戒指；我们的双手一直干净没有任何的饰品，未曾想过，在未来的某一日，他用自己的骨灰铸就一枚银色的婚戒，戴在我的无名指，困住了我的余生，伴我以终老！

    ……

    简遥知道我肚子里有一个宝宝，身体不好，每天都去搜罗笑话，坐在我*边一一说给我听，为博我一笑。

    终年这个孩子性子随绯绯，沉静淡泊，话语不多，却是终日陪着简遥左右。

    失去杭航，我哀莫大于心死，可为了肚子里这个孩子，我咬牙撑着，那么多年，那么大的公司两大家族我都撑得下来，没有可能保不住我和杭航的孩子。

    对于蓝慕绯，曾经因为英寡，我觉得自己输给这个女人，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见证我的失败；却没想过当我爱上杭航，当他离开我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英寡说得对，七年婚姻没有爱情，俨然成了亲人；现在不管英寡或是绯绯都成我的亲人。

    对于这个孩子，父母的意思是不要也可，因为我是高龄产妇，加上怀孕初期碰上杭航病重，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不能保证孩子生下来百分之百的健康，而且他们认为我已经有了简遥，没有必要为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冒险生孩子，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我红着眼眶同母亲说：“不会有了……不可能再会有了……”

    这个孩子，我势在必得。

    怀孕到六个月，我的肚子也并不大，做了检查，是个女孩。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瞬间泪如雨下。

    我想他，想告诉他，他做父亲了，想告诉他，我们将会有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儿。

    只是这一切，他都不可能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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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36周，羊水突然破了，我难产被送进了手术室，破腹产，九死一生，女儿终于来到这个世界上。

    四斤三两，瘦小的瘦小的，因为我体质的关系，她一出生就被送去了氧气箱住了两个星期；而我虽然从手术台下来了，却也是死里逃生，在医院住了半月。

    期间英寡和绯绯一直留在巴黎，一直照顾着我和孩子。

    简遥和终年两个人对于这个新出生的妹妹都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妹妹；一起和月嫂学习怎么冲奶粉，怎么换纸尿裤。

    为女儿取名，与双亲还发生了争执，他们希望孙女是姓兰斯特洛，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我固执的要让女儿随他姓，即便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身上流着他的血，会叫着他“爸爸”，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姓杭！

    女儿取名：杭千暖。

    小名儿：想想。

    许是怪我，想想自幼的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每每看到她那么小因要吃药嚎啕大哭，我心如刀绞。

    此生我辜负杭航良多，现在连他唯一的孩子也照顾不好，我真的很对不起他。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身体终于慢慢的恢复过来，不再病怏怏的；想想的身体随着长大，逐渐有抵抗力，比刚出生那年好，不会再时常发高烧。

    看到终年，伯爵爵位的事，由不得我不去想。

    最初我是觉得一切都给简遥，这是理所当然，否则我何必撑得这般辛苦；可自从他走以后，这样的想法已经没了。

    人生在世权利财富情爱这些其实都不必执着，能健健康康的，平安长乐，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简遥对爵位与公司一切兴趣不大，我问过他的意见，他是不愿意继承爵位，更不愿意接受那庞大的家族公司，他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我尊重他的意思。

    与英寡和绯绯谈，终年身上也是流着路易家的血，他有资格，也有权利继承爵位。

    谈话没有结果。

    因为终年也没有兴趣继承爵位，更没兴趣接受生意。绯绯的心情与我是一样的，她也希望孩子能自由生活。

    我们都没想到上几代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爵位到两个孩子这代，两个人竟然都不稀罕，都不想被爵位束缚，想自由的去做自己的事！

    英寡的意思是暂时不着急，他还没老的什么都管不住，等真管不住，再看看他们兄弟俩谁来接管。

    这偌大的家族，百年根基，不能说没落就没落了，不管最终是谁，总要有一个人来管！

    我细想也是，这种事急不得，还能再等等；更何况还有一个想想，以后或许能帮得上哪个哥哥的忙！

    英寡和绯绯是在想想两周岁后离开巴黎，回到了西寻。

    公司的事他处理的很好，我再接手，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得心应手；加上有英寡给我介绍的几个有能力信得过的人，我没有前几年那么累，也有时间陪伴想想的成长。

    终年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回西寻，也没留在巴黎，而是去了a国求学。

    本来简遥也想跟着去，似是放不下我和想想，最终还是留在巴黎读书。

    ……

    后记：

    双亲曾有意安排其他优秀的男子与我约会，说其不介意我遇有一儿一女，还有两段婚姻。

    我却介意对方，不是没有他的温柔，就是没有他的体贴与绅士。

    最终父母无奈作罢。

    我守着偌大的家族，守着想想便这样日复一日的过下去。

    ……

    没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我的时间，都将停留在有你的那几年里。

    回忆你的种种，与记忆为伴....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人生这场戏，好的，坏的，你方登场他唱罢，爱恨痴嗔，都随着时间逐渐弥散在洪荒中。

    唯一没有弥散的就是我对你的爱与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如同陈坛老酒，越放越浓郁。

    最好的时光，或许是这样。

    愿有来生，我好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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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下午会发阿离和阿倾的小片段！同时关闭进群权限。这一路走来，好的，坏的，都成了过去，也许这便是我们的，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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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年，守旧月光（全剧终）

﻿    当时那年，守旧月光（全剧终）

    路易·终年21岁那年，在a国一边读书，一边跟在a国的皇太子龙靳的左右，加上另外一个年级相仿的路让，三个人年轻俊朗，气宇轩昂；被a国媒体誉为“靳城三公子”。

    路易·终年是伯爵之后，性子沉稳内敛，沉默寡言；而路让是路向北之子，自幼天资聪慧，温润如玉。

    皇太子龙靳样貌继承父亲与母亲的所有优点，柔美至极，却又性格顽劣，招惹不少口水，甚至有人传言他与路易·终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三个人的关系都是极好的，路让儿时更是像是龙靳的小尾巴，形影不离。

    终年与龙靳的关系要追溯到他刚出生的那两年，与母亲一直住在a国，没少与龙靳接触，更没少被龙靳捉弄；之后虽然与母亲搬离a国，却一直都有与龙靳保持联系。

    他来a国读书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龙靳的软磨硬泡，每每通电话，龙靳都会提到此事，最终是没办法的点头了。

    这件事还让简遥不高兴好一阵子，简遥想要终年留在法国，毕竟巴黎是终年另外一个家，他要是在巴黎读书就能与简遥有更多时间的相处。

    谁料，终年竟然独自跑到a国来读书，气的简遥指责他鼻子大骂：到底我是你弟弟，还是那姓龙的是你弟弟？

    终年沉静如故：他是我哥哥，你是我弟弟！

    简遥气急败坏便是要与他打一架，赢了终年就不能去a国，要留在法国，结果：不言而喻！

    儿时他们经常打架，为的是维护各自的母亲，后来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愿意继承爵位，便以打架决定，这么多年简遥都没有赢过。

    简遥生气归生气，还是常常从法国溜到a国来看他，打一架。

    直到终年21岁这一年。

    这一年，输的依旧是简遥。

    简遥骂咧咧的，输了却没有不开心，本打算在a国多逗留一些时日，他很久没有见到终年，想得很。

    当晚却接到于扬的电话：太太在厨房突然晕倒。

    那一瞬间，简遥脸色大变，极其惨白！

    ……

    终年陪着简遥一起回的巴黎，下飞机连喘口气的缝隙都没有，急忙赶往医院。

    简没有多大的事，就是当初生想想元气大伤，后来虽然休养的不错，身体到底是大不如前，这几年她陆续经历失去长辈的伤痛，也是一种打击与伤害。

    简见到终年，眉梢欣喜，又觉得歉意，不过是晕倒，却让终年特意跑一趟。

    终年声音低沉，颇有英寡的风范，“简姨，我们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太见外了！”

    简还在输液，可能是药物的关系，人会比较疲惫，没与他们说几句话，便昏昏欲睡。

    终年让简遥陪简一会，自己先离开了。

    简遥等母亲睡着，轻轻的为她压好被角，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

    终年此刻已经有180cm的身高，后背靠着墙壁，低着头，一半的神色被光晕模糊，一半的神色沐浴在黑暗中。

    他走到终年的身边，差不多的姿势站着，双手放在口袋中，沉默许久，突兀的开口：“看样子以后我们不用再打架了。”

    终年宝蓝色的瞳孔有几秒的凝滞，抬头不解的看向简遥，听到他勾起唇瓣，低低的嗓音道：“我……要继承爵位。”

    “你不是最讨厌被束缚和做生意？”

    “我突然发现妈妈老了，外公不在了，想想年纪还小，所有的事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会垮掉的。”简遥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喜笑颜开，事实上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不撑起这个家，谁来撑？你吗？你愿意吗？”

    终年沉默，他是不愿意回巴黎的。

    简遥深呼吸，长长的吐气，似是要将胸腔的闷气全都吐出来，抬头看着天花板，低喃道：“为什么要长大？要是能和你一直这么打下去，该有多好！”

    外公不在了，想想是女孩，还小；妈妈一个人支撑着三大家族的产业，越来越力不从心，很早以前与爸爸离婚了，后来好不容易能和杭爸爸在一起，以为会幸福的走完一生，谁知道杭爸爸也走的那么早。

    他以前生活的没心没肺，无忧无虑，那全是妈妈给他的自由；而现在轮到他站起来支撑起这一切了。

    终年复杂而歉意的眸光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今年连18周岁还未满，便要承担起整个家族的兴衰，是否过于残忍！

    他唇瓣抿的很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凝重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不想继承爵位，也不想留在巴黎。

    简遥侧头看向他，扯唇一笑，拍开他的手，“对不起个屁！真的对不起就留下来，不要从政啊！”

    终年沉默不语。

    简遥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终年心里是想从政，他的专业报的也是政治系；虽然说是谁输谁继承爵位，到底是一场嬉闹。

    打了这么多年的架，他不曾认真，终年不曾用心，输赢，从来都不重要。

    打架不过是他们握手言和的一种方法，向对方证明自己的自己的一种方式，是兄弟两个人的一种默契。

    简遥叹气，将那些郁结的气息赶出了胸膛，拍向他的胸膛，“别想这么多不开心的事，一起回家看想想，她很想你！”

    终年点头，同他一起回去了。

    想想自幼没有爸爸，可是有外公外婆，妈妈，干妈和两个哥哥疼爱，是温室的小花朵，也是最天真快乐的公主。

    比起简遥这个二哥，她更喜欢沉默内敛的大哥，因为二哥总是捉弄她，害她出糗；大哥不一样，大哥对她极好，有一种爸爸的感觉。

    对于这个小妹妹，终年和简遥都是用了十二分心思来疼爱，谁想要欺负想想都不可以。

    蓝慕绯和英寡开玩笑的说：思君和简遥护想想就好像母鸡护小鸡崽！

    简遥说：必须的啊！想想是我们家最小的小公主，必须重点保护，生人勿近，熟人勿扰。将来即便想想长大，谈恋爱，要经过妈妈的同意，然后是你们的同意，之后还要我和终年同意，我们其中一个人不点头，都不行。

    蓝慕绯无语，侧头看自己的儿子，他该不会也会和简遥有一样的想法吧。

    终年面色沉静，波澜不惊的点头。

    蓝慕绯一脸黑线，看向路易·英寡，眼神似乎在说：你两个儿子真霸道，想想真可怜……

    谁知——

    路易·英寡义正言辞的点头：“是该这样，想想恋爱记得通知我，歪瓜裂枣，心术不正的坚决不能让他靠近想想！”

    “……”

    谁来管管这父子三人，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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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年在巴黎逗留一周左右，简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他这才回a国。

    离开巴黎的那天，简遥带着想想一起去送他到机场。

    简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分别，倒是想想年纪小，又是小女孩，容易伤感，还没说再见，眼睛已经红了。

    回到a国，龙靳和路让亲自开车到机场接终年。

    开车的是路让，龙靳和终年坐在后座，龙靳一张俊朗柔美的脸上泛着狂放不羁的笑意，车窗摇下，柔软的发丝时而被风温柔的拂过。

    他侧头瞥到终年紧绷的下颌，抬手安慰的拍他的肩膀。

    终年回过神来，说了句没事。

    路让一边开车，一边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下，老总统有意要龙靳在三年内继位，所以现在他们要被安排进入政坛。

    终年自然是要与他们一起进入政坛，那个龙潭虎穴，开始这漫漫长的一生。

    车子经过繁闹的市区，停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车窗对面就是广场的大屏幕，播放着各国新闻……

    最新的一宗新闻报道便是法国路易家族次子路易·简遥还未成年，已要继位伯爵，开始进入公司，掌控权利。

    龙靳看到新闻嘴角泛起笑意，却不及眼底，饶有深意的对终年说：“这个少年，不简单啊……”

    终年眸色沉静，云淡风轻的回答：“因为他是我弟弟！”

    龙靳与回头的路让相视一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弟弟控！什么都是他的弟弟最好！

    路让不明白，“你这么关心你弟弟，为什么不留在巴黎帮他！”

    路易·终年：“你很孝顺你的父母，但你能替他经历生老病死吗？”

    路让：“……”

    路易·英寡眸光看向大屏幕，锁定在神采奕奕的少年身上：“这不过是我们各自选择的人生。”

    龙靳看着这两个好兄弟，嘴角始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路让到底是不如终年的成熟与稳重！

    ……

    很多年以后，当终年和简遥各自站在自己人生的鼎峰，再回头看当初自己的选择，后悔吗？

    不曾后悔。

    因为人生就是一段不能回头的旅程，不求十全十美，但愿无悔。

    ……

    深情眷恋如龙裴与顾明希，冲破种种的阴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超越生死如白言与秦南司，逃不过现实枷锁，生死永隔，孤独终老。

    情深不悔如越祈与陆半夏，相互猜忌与伤害，情难自禁，白发齐眉。

    为爱献身如林叶迦与林七，前生无缘今生续，兜兜转转，等到花开。

    至死不渝如靳存煦与烟儿，两颗破碎的灵魂，八年时光，爱你如命。

    生死作许如龙离非与倾城，爱与被爱都奢侈，大雪将至，情生婚后。

    岁月不朽如蓝慕绯与英寡，误会*阴谋转，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悲莫悲兮是离别如简与杭航，年华蹉跎沧桑阅尽，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

    世人言：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是唱戏的人入了戏，亦或者是看戏的人如痴如醉了，其实都不重要。

    曲终人散，终不过是南柯一梦....

    故事，终究只是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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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剧·终。

    =====================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