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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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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丫头，说谁没用！

﻿    黄昏时分，一处万物盛灵、草木皆绿的山脚下，正上演一场生死搏杀。

    一群自以为正道之士，以多欺少，将十余个异类穿扮的人团团包围，领头的人口中不断高喊：“除魔卫道，是我们正义之士的职责，将这些魔城的人全部都杀了，绝不能让他们危害人间。”

    “杀啊……”

    正道之士仗着人多，有恃无恐，不断对十几异类穿扮的人展开攻击，每一次都想将他们杀死，但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那十几个异类之人，都身着黑衣，手持弯刀，身手非凡，尤其是领头的人，一身黑羽衣装，矫健的身手像飞鸟一般，轻巧灵活，双手的食指上都套有如鹰爪般的利刃，手指划过之处无不血染夕阳。

    持久战下来，正义之士那边人多势众慢慢处于劣势，上百号人竟然敌不过十数人。

    一处高崖上，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带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张冷唇的男子，背手屹立于崖边，冷眼看着崖下激烈的打斗，无动于衷，任由烈风吹拂。烈风过强，将男子的衣袍吹得发响，一头黑丝也随风飘散起，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煞气。

    阎历横站着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崖下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渐渐落败，忽然间，脸上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屑笑。

    上百号人打不过他手下区区十数人，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灭他的魔城，可笑。

    这时，一个手握长剑，身穿紫袍的男子走了过来，在黑袍男子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单膝下跪，恭敬说道：“启禀主上，已经打探到二公子的行踪，他刚不久在东翔国边境现身，此时正在前往南耀国的路上。南耀国近日将举办一场美男、美女争榜赛，二公子该是想去参赛了。主上，是否要将二公子带回魔城？”

    风护法把事情禀报完，然后站起身，耐心等待主人接下来的指示。

    “美男、美女争榜赛，无趣的东西。”阎历横冷屑道，并没有给风护法任何指示，依然站着不动，继续观看崖下的‘风景’，突然，一抹娇小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山崖下，一个娇小的人儿躲在草丛里，用手把草丛拨开，小心翼翼地偷看前方激烈的打斗，看得还挺入神的，没因为现场那么多死人而感到害怕，当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被黑羽衣装的男人打倒时，忍不住低声说了句：“真是没用。”

    就因为这句话，将她曝光。

    木若昕只顾着看‘武打剧’，没发现自己行踪已经暴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一副胆怯又柔弱的样子，问：“你干嘛？”

    被打倒的中年男人，正巧倒在木若昕藏身附近，还听到了她说的话，没本事杀黑羽衣装的男人，就拿躲在草丛里的弱小开刀，一手把木若昕从里面拉出来，愤怒吼道：“死丫头，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你是不是也是魔城的人？”

    “我，魔城？”她连魔城都不知道是啥，怎么可能是那里的人？

    不过她知道，就算她说不是，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也会说她是。既然如此，何必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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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无耻啊，正道之人

﻿    领头的突然抓到一个‘可疑’的小姑娘，打着正义旗号的人都停止作战，纷纷退到领头人的身旁，深知不是魔城黑鹰的对手，就拿无辜弱小来保住面子。

    “廖掌门，这个小姑娘是谁？”有人问道。

    廖掌门拎着木若昕，大义凛然地说：“这个死丫头鬼鬼祟祟躲在草丛里，八成也是魔城的人，想在背后放冷箭。凡是魔城之人，无论男女老幼，皆不可放过。”

    “对，不能放过。”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众人齐声高喊，都想着要杀掉木若昕。

    “我只不过是上山采药，无意间看到你们在打架，生怕被牵连才躲到草丛里，我有错吗？”木若昕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争辩，稍稍挣扎了下，看看能不能挣开廖掌门的魔爪。

    然而没人发现她楚楚可怜的外表之下闪着一双精光的眼睛。

    什么正义之士，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令人作呕。

    “你错就错在不该来这座山采药。”廖掌门很无耻地反驳，然后拿木若昕威胁黑鹰：“黑鹰，她是你们魔城的人吧，也有可能是你鹰队里的人，如果你想救她，那就先自断一臂。”

    “廖掌门，你如果是个君子，那就真刀真枪跟我们打，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黑鹰根本就没多注意木若昕，以为她还真只是个上山采药的人。

    这里万物盛灵、草木茂盛，草药自然不少，有人来这里采药很正常，没什么好怀疑的。

    “哼，跟你们这种歪魔邪道还需要讲君子之道吗？”

    “亏你还自以为正道，拿个小姑娘做要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如果传到江湖上，你廖掌门的名誉可就要扫地了。”

    “只要能灭了你们魔城，不让你们危害人间，区区名誉，又算得了什么？黑鹰，你再不自断一臂，我就拧断她的脖子。”廖掌门还要继续装君子，其实是个真小人，拿着木若昕威胁黑鹰，只想着杀掉黑鹰，扬名立万。

    黑鹰不受威胁，事实上根本没把木若昕的生死放在眼里，邪魅冷笑道：“她不是魔城的人，更不是我鹰队的人，鹰队只有男人，没有女人，你连这个都不懂，未免太孤陋寡闻了吧？我定不会为了她自断一臂，不过我可以替她报仇，让你到黄泉路上给她作伴。”

    “你……”

    “不仅是你，你们所有人，今天都得死。”黑鹰展开双臂，犹如猎鹰展翅，衣服上的黑羽毛随风飘动，像是指挥军队的战旗。

    看到黑鹰的毛羽在动，鹰队的人全数出击，将剩余的那些伪君子个个歼灭。

    “啊……”一时间，满是死亡前痛苦的凄惨叫声。

    “什么……”廖掌门看到自己的弟子一个个死去，心慌意乱，一气之下，想把手中挟持的人一掌打死。

    木若昕见状，为保性命，做好反击的准备。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飞来一颗小小的石子，射穿了廖掌门的心脏，至于石子是哪里飞来的，没人知道。

    “啊……”廖掌门惨叫一声，倒地身亡，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哇靠，是哪个家伙的功力怎么强？

    木若昕没管倒地死去的廖掌门，而是寻找方才射出小石子的人。她可以非常肯定，小石子绝对不是黑鹰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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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帅哥，从天而降

﻿    鹰队此时已经将剩下的敌人全部消灭，站在黑鹰身后，排成一排，齐齐单膝下跪，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迎城主。”

    黑鹰也面向空无一人的前方单膝下跪，恭敬说道：“属下叩见主上。”

    “你们在干嘛呀？这里除了我和你们，都是死人，你们在恭迎谁呢？”木若昕一头雾水，实在看不明白，于是上前询问，用自己天真无邪、干净透明的脸孔对上黑鹰那张邪魅的俊脸，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还稍稍弯下腰，盯着瞧。

    还真是个帅哥，长得挺养眼的。

    黑鹰无视木若昕的存在，依然单膝跪着不动，恭敬等待。

    没一会，不远处忽然闪现一黑一紫的身影，没等人看清楚，一黑一紫的身影已经站在黑鹰面前。

    木若昕回头一看，对凭空出现在她身后的两个人惊呼大喊：“哇……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阎历横不理会木若昕，和黑鹰一样，当她不存在，手轻轻一挥，冷如寒冰地说：“起来吧。”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然后统一站起，除了黑鹰之外，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动。

    黑鹰上前走了两步，来到阎历横面前，禀报事宜：“主上，前方障碍已经扫清，可以继续上路了。”

    “去往神剑山庄，还需要几日路程？”阎历横面无表情地问道，语气就像他的人一样：冷。

    “日夜兼程、快马加鞭，需一日，若中途留宿，则需两日。”

    “比剑大会是何日？”

    “三日后。”

    “走吧。”阎历横问完，什么都不交代就要走人，自始至终都没看木若昕一眼。

    木若昕见阎历横要走，小跑两步，到前面拦住他的去路，无惧他身上强烈的煞气，用清新动人的声音，说道：“刚才是你救了我，对吧？”

    “你有何事？”阎历横答非所问，这时才看木若昕一眼，看清了她的样貌。

    木若昕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青丝披肩而下，盘着简单的发式，发上只戴了两支普通的蝴蝶簪子，清新秀丽、超凡脱俗，眉如弯月，长长的卷睫毛下，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蕴含着天地万物的灵气，光芒万丈，肌肤晶莹似雪，宛如雪中仙子，风姿卓越。

    此等佳人，堪称无双。

    阎历横刚才没注意到木若昕，当她只是个普通的采药女，现在仔细看，猜想她应该有点来头。

    不管她是什么来头，只要不妨碍他的大事，他可以放她一马，否则……

    “我还没谢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呢！”木若昕把手放到身后相握，稍微倾身向前，对上阎历横藏在面具底下的双眼，俏皮可人地问：“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呀，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的脸，还是你的脸上有伤？如果你脸上有伤的话，我可以帮你治，我会医术，而且很厉害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她从不轻易出手救人，但看在他刚才救她一命的份上，她就出一下手吧。

    相遇即是一种缘分，她行事向来随缘。

    阎历横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又美丽动人的无邪女孩，当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与她计较太多，冷漠又严肃地命令道：“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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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香囊，不识好人心

﻿    “别那么冷冰冰的好不好，我是真心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哦。别说我没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真的可以帮到你，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呢！”木若昕无惧阎历横的冷漠和魔煞之气，只想知道他面具之下那张脸长什么模样，顺便看他出手相救的份上帮他一把。

    不过这个人似乎不太好惹，她看不出他的实力顶峰到底如何，所以还是小心应付的好。

    木若昕说话天真可爱的模样，使得黑鹰忍不住轻嗤一笑：“噗……”

    他还没见过这种天真笨得在死亡边缘线上玩耍的人，如果这个小姑娘把主上惹得不高兴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木若昕听到了黑鹰那点小嘲笑，嘟着嘴，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瞪他，表示对他的嘲笑不满。

    她说的话句句属实，他们怎么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难道她长得那么令人不相信吗？

    木若昕把自己看了一遍，深有感触，换成是她自己，恐怕也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不再说其他，拿下腰间挂的小香囊，递给阎历横，无邪说道：“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不送香囊还好，送了更糟糕。

    阎历横本来只把木若昕当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看待，但看到她送来的香囊，面具之下的脸瞬间满是怒色，将木若昕送的香囊拿过来，亲手捏个粉碎，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就走人了。

    “哼……”

    “你……”木若昕看到自己的香囊粉碎掉落在地上，气死了，两手叉腰，对着阎历横的后背大骂：“我好心好意送你香囊，你不要就算了，干嘛把香囊弄碎？你知不知道，这个香囊很珍贵的，就算你有钱也买不到。”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

    “什么怪人嘛！人家好心帮他，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不领情就不领情，干嘛弄坏人家的香囊？”

    “没事耍什么酷啊？你觉得耍酷就很了不起吗？耍酷，我也会耍酷，哼。”木若昕说了半天，阎历横就是没理她，而且已经走远了。

    但黑鹰还没走，脸上的嘲笑还未褪去，清了清嗓音，带着讥讽解释清楚：“在我们那里，男人送女人香囊，是求亲的意思，反过来也行。”

    “求亲，我没有要向他求亲的意思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那里的人，干嘛要遵守你们那里的风俗习惯？算了，反正亏的不是我，是你们。”木若昕说得很是理直气壮，自我调节了一下，不跟阎历横计较，用手拍了拍黑鹰的肩膀，潇洒说道：“有缘再会，拜拜。”

    说完了就对黑鹰挥挥手，然后往山上走去。

    黑鹰看了看自己被拍的肩膀，冷冷一笑，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乃魔城黑鹰，素有黑暗阎罗之称，平常人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更别说碰了，然而他今天居然遇到一个不知道是笨还是傻的小姑娘。

    罢了，不与她计较。

    不过她说的‘拜拜’是什么意思？

    不懂。

    阎历横虽然已经走远，但耳力极好的他还是能清楚地听到木若昕刚才说的话，在心底不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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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受伤的火狐狸

﻿    有缘，恐怕这天底下没几个人希望跟他有缘吧。

    果然是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

    木若昕上了山之后就把刚才遇到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找了几棵草药就回去，来到一个茂密的草丛中。

    草丛里，躺着一只受伤的红色小狐狸，见到木若昕回来，发出几声细细的呦呦叫，还努力挪动身体，往木若昕靠近，只是身上的伤太重，自己又还太小，无论它怎么努力，依然在原地。

    “呦呦……”

    木若昕走到小狐狸身边，坐到草地上，轻轻地将小狐狸抱起，放自己的腿上，用草药给它敷伤口，担心它会害怕、会疼，所以一边敷药，一边哄着它：“乖，不怕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腿受了很重的伤，要是不好好治疗的话，可能会变成瘸子哦。为了给你找草药，我差点就被人杀死了，还没了一个珍贵的药香囊，你知不知道？”

    她只见过赤狐、灰狐、黑狐、白狐，还有珍贵的银狐、蓝狐，就是没见过大红色的红狐狸。

    不过现在见着了。

    如果给这只红色狐狸配上一条白色的小三角裤，那它不就跟阿狸一样了吗？

    “呦……”小狐狸似乎能听懂木若昕的话，在她怀里蹭蹭，像是在告诉她，它会听话。

    木若昕与生俱来有一种异能，就是可以和任何有生命之物说话，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只要它们有生命的灵性，她就能和它们沟通，比如现在，小狐狸说什么，她都听得懂。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会听话，在你的脚伤还没好之前就暂时跟着我吧，等你的伤好了，你再回到大自然中去，好不好？”

    “呦呦”小狐狸又在木若昕的怀里蹭了几下，样子看起来很兴奋，表示乐意之至，还说要认木若昕为主人。

    “你是属于大自然的，我们要有很多缘分才能成为主仆，你知道吗？”木若昕拒绝了当小狐狸的主人。

    “呦……”小狐狸难过地垂下头，正在伤心哭泣，以为木若昕嫌弃它太小、太弱，所以不想要它。

    “你别伤心，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不如这样吧，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如果你乖巧听话，我就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不然的话……”

    不等木若昕说完，小狐狸已经仰起头来，兴奋地看着她，表示答应了：“呦呦……”

    “你啊！”

    “呦……”

    “天快要黑了，我们得马上下山，要不然天黑之前不能赶到客栈哦。乖乖听话，走咯！”木若昕抱着小狐狸往山下走，边走边和怀里的狐狸说：“总不能狐狸狐狸地叫你吧，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呦……”

    “你长得那么像阿狸，干脆就直接叫阿狸好了。”回头她给它弄个白色小三角裤，它就真成‘阿狸’了，嘿嘿！

    阿狸根本不知道木若昕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只要能跟着她，它就高兴，所以无论叫什么名字它都喜欢。

    “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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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住店，闹事

﻿    一个位于山脚下的小客栈，平常都没什么人来投宿，但今天却爆棚客满，还有客人源源不断地来，客栈里挤满了人，几乎连坐的位置都没有了。

    掌柜和店小二忙着招呼客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更不敢把客人赶走。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物，个个身怀拒绝，他们这家小小的客栈哪里惹得起？

    也就因为爆棚，客人们为了能有房间住，相互之间闹出了不少矛盾，一些仗着自己家族势力比较大，威逼弱小给他们让房间。

    而某些仗着自己武功修为比较高，强逼其他人让出房间来。

    于是乎，客栈里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息，战斗一触即发。

    “掌柜，给老子来一间上好的客房，立即备上好酒好菜。”一个扛着大刀的虎彪大汉，一进客栈的门，看都没看里面的人一眼就对掌柜下命令。

    “哎哟，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已经客满，没房间了。”掌柜走上前，在虎彪大汉五步远的距离鞠躬道歉，把实情告知。

    事实上，客栈早就满了，就连他和店小二的房间都空了出来让客人住，根本不能再腾出一个房间。

    虎彪大汉把大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凶悍警告他：“你要是不给老子弄出一个上好的房间，老子就砍了你的脑袋。”

    “大爷，饶命饶命啊！”掌柜弱不禁风的身子，顶不住虎彪大汉的大刀，再加上害怕，两腿发软地跪了下来。

    “想活命的话，那就给老子弄房间来。”

    “不是我不给您弄房间，实在是弄不出来。您瞧瞧，这些人也都没有房间，正闹着呢！”掌柜把虎彪大汉的注意力转移，希望这样能保住小命。

    这时，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男子，出言挑衅虎彪大汉：“这里多的是比你厉害的人，他们都还没有房间，怎么会轮得到你，我劝你还是滚出去睡树林，这样会比较好。”

    “脸上有刀疤的，你敢瞧不起老子？”虎彪大汉把架在掌柜身上的大刀拿回来，转而指向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并不畏惧，继续挑衅道：“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瞧得起的？”

    “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什么地方可以让你瞧得起。”

    “哦，是吗？”

    “拿命来。”虎彪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刀疤男子砍去。

    刀疤男子一个轻巧地跃身，跳离原地，整个人悬飞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地落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两手置于胸前环抱，嘲讽道：“你这身蛮力回去种田或许还能派上用场，在这里，那就是找死。”

    “谁死还不知道呢！”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刀疤男子坏坏地邪笑，忽然箭步上前，对虎彪大汉展开攻击，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钩子。

    虎彪大汉虽然及时闪避，但还是被刀疤男子的钩子给钩伤了手臂，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继续冲上去打：“老子非要把你砍成三段不可，啊……”

    有人打起来了，客栈大厅里的客人都纷纷退到旁边，让出场地。

    二楼上，一个靠近围栏的位置，坐着一个面如纸白的年轻男子，穿着华贵，长得飘逸俊朗，眉宇间时常显露温柔，但对于楼下打斗的事却漠不关心，时而轻咳几下：“咳咳……”

    坐在男子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听到主人咳嗽，赶紧倒杯茶水，恭敬递去，“公子，喝点水，这样能舒服一些。山间野店，找不到好大夫，若公子闲吵，我让家将把这些江湖草莽都赶走。”

    蓝正司拿过茶杯，小饮了一口，待气顺之后才慢慢说道：“无妨，老毛病了。至于下面那些人……东叔，我们不必理会。”

    “是，公子。”

    没人出手阻拦虎彪大汉和刀疤男人打斗，而这两人的实力又不相上下，打了许久都未能分出胜负，倒是把客栈里很多桌椅都打得稀巴烂，满地磁瓦碎片。

    掌柜心疼地看着那些被打烂的桌椅和碗碟，一句怨言都不敢说，只能干心疼。

    忽然，虎彪大汉被刀疤男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手中的大刀没拿稳，飞了出去，而且是朝客栈的大门飞去。

    客栈里除了掌柜和店小二，个个都是习武之人，对于突然飞出来的大刀都能及时闪避。

    就因为没人出手接住大刀，所以大刀才一直往门口飞，等着门板把大刀接住。

    可就在这时，一把弯刀飞了出来，打落正要砍上门板的大刀，紧接弯刀转回头，飞回到主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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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魔王入住！撤啊

﻿    一个鹰队成员，拿回自己的弯刀就退到后面，让出道路来。

    阎历横威武霸气地走入客栈之中，无视现场的一干人等，对这里凌乱的环境感到不满，眉头皱了下，但没人能看得到他的脸，只因他带着一张银色面具。

    “魔王……”

    “黑鹰，鹰队……”

    有人认出了阎历横和黑鹰，知道他们的来历，更知道他们的可怕，只敢低声说出他们的称号。

    此时，客栈里的人面面惧色，实力强一点的还能站稳，实力弱一些的，腿早就发软了。

    黑鹰站出来，除阎历横之外，没把客栈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两手环抱，邪魅说道：“掌柜，给我们准备七间上房。”

    早在阎历横走进客栈的时候，掌柜就吓得躲到桌子底下了，听到黑鹰跟他说话，才胆颤回答：“客、客官，真是对不起，小店客满了，就连马棚都已经被人住下，真的没有……”

    没等掌柜说完话，有人已经插嘴说道：“掌柜，我要退房。”

    接着，又有人说：“掌柜，我也要退房。”

    “还有我，退房。”

    “退房……”

    一时间，客栈里满是退房的声音，很多人拿着自己的行礼就匆匆离开，逃命去了。

    不走难道留下来等死吗？魔王可不是好惹的人，尤其是他以人血为食，留下来极有可能成为他的食物。

    不过也有不怕死的人，硬是留下。

    黑鹰没理会那些离开的人，一脸不屑的邪笑，问道：“掌柜，现在有房间了吧？”

    “有，有，有……”掌柜连着回答好几个‘有’字，就算没有也得回答有，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的来头很大很大。

    “那就给我们准备七间上房，要尽快。不过先让店小二进去把房间打扫干净，尤其是被人住过的地方，明白吗？”

    “明白明白……”掌柜从桌子低下爬出来，到柜台看了一下，发现只有六个人退房，紧张而又无奈地对黑鹰说：“客官，只有六个房间了，您看……”

    “七间，一间都不能少，而且都要是上房。”黑鹰把要求强调清楚，无视掌柜的为难。

    “这……”这叫他怎么再弄个房间出来呢？

    就在掌柜为难的时候，楼上的蓝正司忽然开口说道：“掌柜，我这边可以腾出一间上房，让给他们。”

    黑鹰看向二楼，一眼就认出了楼上是何许人也，并没有感激蓝正司让出房间，而是阴嗖嗖地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四大名家，蓝家的大少爷，难怪如此‘财大气粗’。”

    对于黑鹰的阴冷讽刺，蓝正司并没有放在心上，温润如玉地回应：“素问魔城有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鹰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蓝大少爷也懂得马屁之功，还真是稀奇呀！”

    “在下只不过是如实言之罢了。”

    “既然如此，那蓝大少爷让出的那一间上房，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掌柜，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房间准备好，打扫干净？”黑鹰不想浪费时间跟蓝正司斗嘴皮子，催着掌柜去准备房间，好让他身后的主人休息。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知道掌柜一时半会也不能马上把房间收拾好，于是找了一个较为干净的位置坐下，耐着性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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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哈喽，又见面了

﻿    黑鹰也跟着一同坐下，见桌子没有茶水，说道：“小二，送点茶水上来，要最好的。”

    “是，是，马上来。”店小二慌忙从角落里出来，拿着水壶到厨房里去打热水泡茶，即使已经离开了大厅，但身体还是抖得很厉害，心里怕极了。

    外面来的可是魔城的鹰队，据说鹰队所到的地方就是魔王驾临之地，然而魔王这个可怕的人物，行事向来高深莫测、不合常理、阴晴不定，更可怕的是，传闻他以人血为食，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店小二不敢再往下想，甚至还产生了逃跑的念头，但又不敢跑。不跑的话，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旦跑了，那就必死无疑。

    魔王来了，客栈里的人少比刚才少了一大半，但那些较为有势力背景的人却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其中有些人还没房间。

    一个长得稍微胖一点的年轻男子，明明一副社会败类的样，却非要穿着儒雅的衣装，手里拿着一把出自名人之画的折扇，在众多家将的保护下，死要面子的留下来，因为没有房间，所以就向蓝正司问要：“蓝大少爷，你能否再空出一个房间让给我？我出高价，如何？”

    “林少爷，实在对不起，我手底下的人太多，已经腾不出房间了，抱歉。”蓝正司委婉拒绝，心里其实是不想腾出房间给林之高。

    这个林之高，仗着自己是四大名家林家的大少爷，整日在外面仗势欺人，更是个好色之徒。

    如此之人，他岂会屑之？

    林之高对蓝正司的拒绝感到很生气，不再客客气气地说话，而是站在楼下，用手中的扇子指着蓝正司大骂：“你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去见阎王的药罐子，居然敢拒绝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见阎王？”

    蓝家的家将，听到林之高这句话，立即想拔出家伙来教训他。

    蓝正司轻轻一举手，示意让所有人都不要冲动行事，温和地说：“不必与他计较。”

    “公子，何必怕他？我们蓝家的实力不比他们林家弱。”东叔有点咽不下这口气，很想好好教训教训林之高一顿。

    只可惜主人不让。

    “不是实力大小的问题，而是我不希望众家将跟一个小人耗费力气。”

    “蓝正司，你骂谁是小人？”林之高在楼下听到了蓝正司说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大吼，还想着跃身上去，动手打人。

    可他才刚要动身，忽然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把他想要做的事都打断了。

    “哇……下大雨啦……”木若昕忽然跑进客栈里，浑身上下已经被雨得差不多湿透了，头发因为雨水的关系，紧紧地贴做一团，即使这样，也没能影响她的风姿卓越，小巧玲珑的模样更是让人垂怜。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一点预兆都没有，哎……湿透了。”木若昕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头发，一只手还抱着阿狸，哪里有空去管客栈里的其他人。

    “呦……”阿狸有主人保护，身体倒是没湿多少，见主人被雨水淋得怎么狼狈，站在她的手臂上，用嘴巴帮她把脸上的雨水舔掉。

    “阿狸，你别闹了，好好呆着，我自己来就好，乖啊！”

    “呦……”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别乱动，你脚上的伤还没好，乱动的话会让伤势加重，知道吗？乖乖地呆着。”木若昕安抚好阿狸，这才抬头看客栈里的其他人，首先就看到了阎历横，紧接着是黑鹰，于是向他们打招呼：“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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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天真的小姑娘

﻿    阎历横还是那张百年不化的冰山脸，毫无任何反应。

    黑鹰听不懂‘哈喽’是什么意思，正努力琢磨，所以也没有回应。之前听到一个‘拜拜’，现在又来了一个‘哈喽’，这些都是哪里出的词，他怎么没听说过呢？

    不过这个采药女跟着他们来到客栈，恐怕目的不单纯。

    木若昕见阎历横和黑鹰都不理她，干脆也不理他们，跟其他人打招呼：“哈喽……你们好。”

    “你好。”林之高色色地看着木若昕，垂涎她的美色，心里已经起了坏念头。今晚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你好。”木若昕很不喜欢林之高，但还是礼貌回他一句，然后到柜台去找掌柜，用清美的声音说道：“掌柜，麻烦给我准备一间房间，还有热水，谢谢！”

    “姑娘，对不起，本店已经客满了。”因为木若昕不像是个坏人，也不像是有什么来头，掌柜没有多害怕，敢大胆地跟她说话，一点都不紧张。

    “客满，一间房间都没有了吗？不是上房没关系，普通房间也可以的。”

    “就连柴房都住了人，您觉得还有房间吗？”

    “这样啊！那怎么办呢？”

    “呦……”阿狸见主人一副苦恼的样子，心疼地对她叫了一声。

    “阿狸，没房间了，你说咋办？”

    “呦……”

    “姑娘若不嫌弃，在下可以让出一间房。”蓝正司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木若昕面前，彬彬有礼地向她点头行礼。

    “你……”木若昕把蓝正司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把目光停在他的心脏部位，看了一小会才移开。

    “是的，只是上房已经没有了，只能给姑娘一间普通房，还请姑娘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有房间就已经不错了，怎么会嫌弃呢？谢谢你咯！对了，我叫木若昕，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木若昕俏皮可爱又清新灵动地做自我介绍，甜美无比的笑容之下有着另外一种面貌。

    看来今天晚上会很热闹哦。

    蓝正司见木若昕如此懂礼貌，又美丽可爱，尤其是她怀抱狐狸的模样，像极了山中的精灵仙子，惹人怜爱，于是想和她结交朋友，可他还没缓过气来说话，有人已经抢先插嘴了。

    “蓝正司，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还跟我说已经腾不出任何一间房，现在又腾得出来，你是在耍我呢，还是瞧不起我？”林之高早就看蓝正司不爽了，现在更是愤怒，以为蓝正司也在打木若昕的主意，很小人地说道：“木姑娘，你别跟他走得太近，不然会倒霉的。”

    “为什么？”木若昕轻灵可爱地问，一副很天真无邪的样子，任谁都看不见她眼眸里隐藏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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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不屑，傲慢的家伙

﻿    “他很小的时候被人打伤了心脏，若不是靠着长辈们输给的灵力来维持心脉跳动，他早在八百年前就死翘翘了。这些年来，蓝家为了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不知败了多少钱，所以你离他远一些，知道吗？”

    虽然林之高说的都是事实，但蓝正司听了却很难受，心口发疼得厉害，呼吸不畅了，还剧烈咳嗽不停：“咳咳……”

    “公子……你怎么样了？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东叔急急忙忙过来，劝说蓝正司，生怕他气得犯病。

    蓝家的所有家将也都对林之高显露敌意，甚至欲动手。

    林之高没把蓝家的人放在眼里，挑衅道：“怎么，想打架吗？要打就打，别人怕你们蓝家，我可不怕。”

    同为四大名家之一，他怕什么？

    “林之高，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东叔怒斥林之高，快要控制不在怒火，想动手了。

    但林之高却没把东叔放在眼里，轻蔑反驳他：“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一巴掌就能把你这个老东西给拍死。更何况我说的话又没有错，你们家的大少爷难道不是个半死不活的人吗？耗费那么多高手的灵力来维持生命，换成是我，自己了结生命算了。”

    “你……”

    “咳咳……”蓝正司越咳越厉害，脸上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想开口说点话都难，气快要缓不过来了，心口很疼、很难受。

    “公子……”东叔本想继续跟林之高吵，但听到自家的主子咳得那么厉害，吓慌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吵架。

    “咳咳……”

    “哎，我看这山间野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林之高一点都不同情蓝正司，还在一旁阴嗖嗖地说风凉话。

    就在这时，木若昕忽然走到蓝正司身前，把一个绿色的香囊带递给他，清新又无邪地说：“这个给你，努力闻几下，心口会舒服很多的。”

    “这是……”蓝正司停止咳嗽，疑惑地看着木若昕，似乎不太相信。

    “这个香囊里放有很多种珍贵的稀世草药，长期带着，可以治疗很多疑难杂症，也可以治伤，对你受损的心脉极其有帮助。不过我先声明哦，我送给你香囊，只是感激你让出了一个房间给我，并不是什么求亲的意思。你可别像某些人，把事情想歪了，白白毁掉一个价值连城的香囊。”木若昕话中有话，说完还不屑地瞄了阎历横一眼。

    这个高傲冷漠又自以为是的家伙，讨厌……

    阎历横耳朵没问题，木若昕说的话，他当然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脸上带着面具，任谁都能看得到他皱着一张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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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讽刺，不识宝的某人

﻿    黑鹰也知道木若昕在说谁，更知道阎历横面具底下是什么样的表情，忍不住轻嗤一笑：“噗……”

    这一笑立即遭来阎历横的冷视，他也只好努力忍住，不再敢笑。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说他们家的主子，这小妮子是不怕死呢，还是不知道自己说的人是何来头？

    蓝正司不知道木若昕话中的意思，但‘求亲’这个词他是听得一清二楚，为避免生出误会，温润有礼地回道：“木姑娘说笑了，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姑娘这份谢礼太过贵重，我岂能随意收下？”

    “你都还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万一我是框你的呢？”木若昕身上清新灵动的气质忽然变成了刁钻古怪，故意拿蓝正司开玩笑，见他还没收下香囊，硬是塞给他：“你就拿着吧，先试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这……好吧。”蓝正司接受了木若昕给的香囊，还拿到鼻息之下，轻轻地闻了一下，心里没抱多大的希望，可闻了之后，忽然觉得心口没那么难受了，呼吸更是顺畅，浑身都舒服了很多，忍不住再多闻几下，感觉是越来越好，惊叹不已：“木姑娘，这香囊里面装的是何物，居然有这般神奇的功效？在下闻了之后，心口不再发疼，气也畅了。”

    “怎么样，很厉害吧，嘻嘻！”木若昕答非所问，有点小洋洋得意。

    “的确是厉害，我寻医多年，就连叶老圣先生对在下的伤也素手无策，没想到今日在姑娘手中发现这等奇药。”

    “恩恩，这个香囊里的药价值连城呢，你可不要像某些人不识宝哦。”

    某些人--阎历横眉头再皱了一下，听着木若昕那些充满讥讽的话，差点就不能保持好王者的风范。

    罢了罢了，不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黑鹰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好难受。

    除了阎历横一干人等，没人知道木若昕所说的‘某些人’是指谁，也没人去关心这个‘某些人’是谁，注意力全都在所谓的奇药上。

    东叔见蓝正司的气色好了许多，大为惊喜，两手握拳，给木若昕鞠了个躬，恭敬地问：“木姑娘，您手中可还有此药，我愿意高价买下。”

    “没有了，我就只做了两个这样的香囊，其中一个被人弄碎了，另外一个已经送给了这个公子。”木若昕如实回答，听到东叔说‘高价’，两眼冒着金光问：“你说的高价是多少啊？”

    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身上的钱已经不多，得先赚钱了。

    “姑娘若还能再做出这样的香囊，我愿意一个香囊出一百两购买。”

    “一百两，一百两能买多少串冰糖葫芦？一串、两串、三串……”木若昕天真可爱的用手指数冰糖葫芦，那模样甚是诱人，仿佛不懂世事的精灵、懵懵懂懂，但又犹如高晶莹剔透的冰雪、纯净无暇。

    此等芳物，仿佛只得天上有。

    木若昕用手指数冰糖葫芦的样，把全场人都看呆了，之前还以为她是个聪明、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现在才知道，她原来还有点傻，连一百两能买多少串冰糖葫芦都不知道。

    不过这一点点傻却没能影响她的美丽和可爱，依然还是那么的灵动迷人。

    林之高更是垂涎木若昕的美色，尤其是她现在浑身湿漉漉的样，让他看了心里直痒痒，脑子里尽是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却没忘记和蓝正司斗，东叔出一百两，他就加价：“木姑娘，我出五百两买下这个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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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她，木大学士之女

﻿    “五百两……”木若昕话还没说完，东叔就加价了：“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两千两。”

    “我出两千五两。”

    “我出五千两。”东叔似乎一点都不心疼这些钱，非要抢到这个奇药不可。只要能治好公子的伤，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已经出到五千两了，这个数目对林之高来说似乎有点大，但为了争一口气，还是硬着头皮加价：“我出六千两。”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一千两。”

    “我出两万两。”

    木若昕看着东叔和林之高，见他们把价码搞得那么高了，很是无语。拜托，这两个木鱼脑袋，没听到她刚才说已经没货了吗，还抢？

    不过这价码的确挺诱人的，卖一个香囊所得的钱都够她做很多事了呢！只可惜已经没货。

    “我出五万两。”东叔一口气出了个极大的数目，把林之高吓呆了，不敢再出价，不过却嘲讽他：“你只不过是蓝家的一个下人，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当然没有，不过蓝家有，只要是对公子有益的良药，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倒是林大少爷，你在外面这样花钱，你爹娘知道吗？”东叔没把林之高的嘲讽放在眼里，还反过来嘲讽他。

    “你……”

    “如果你爹娘知道的话，一定会活剥了你的皮吧。”

    “蓝正司，看好你家的狗，别让他乱咬人。”

    “那就先管好你的嘴吧。”蓝正司不屑地回了一句，不跟林之高这等小人太过计较，而是彬彬有礼地向木若昕道歉：“木姑娘，让你见笑了，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你们也别再争了，我手头上已经没有这样的香囊，里面的草药极其珍贵，不是用钱可以买得到的。如果我们有缘的话，明年这个时候你可以再来找我买香囊，到时候我多做几个，嘻嘻！”木若昕看得出来蓝正司很有钱，再加上他人不错，索性就给他开一条活路，至于他能不能走完这条路，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明年这个时候，那敢问姑娘家住何方，明年我好去寻姑娘求药？”

    “我爹是当朝大学士，木文青，家就住在南耀国都城，我这次就是回家给爹爹祝寿的。”

    听了木若昕的来历，阎历横对她的怀疑少了几分，甚至又把她当普通人家的姑娘看待了。

    原来她是要回家，所以正巧同路，而不是故意跟着他们。

    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有权力说话，同等品阶的朝廷命官，往往武官地位比文官的高一些，除非你背后有强大的势力做靠山。

    木若昕说自己的父亲是当朝大学士，一听就知道是个文官，所以没多少人放在眼里，有些人甚至很不屑。

    蓝正司心里虽然知道文武的差别，但并没有不敬的意思，温雅说道：“原来是木大学士的千金，幸会幸会。”

    “你认识我爹吗？”木若昕没把周围人的不屑放在眼里，只跟蓝正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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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敢占她便宜

﻿    “只是略有耳闻，并不认识，据闻，木大学士才高八斗，在南耀国颇得帝君的赏识，很是器重……”

    不等蓝正司说完，有些人就忍不住插嘴了，嘲讽道：“什么才高八斗、什么赏识器重，说得真好听，也不怕人笑话。”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木大学士的儿子木云层，看上了神剑山庄的大小姐，上门表心意，你猜结果怎么着？”

    “结果怎么样，神剑山庄的大小姐看上木云层了吗？”

    “人家神剑山庄的大小姐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文弱书生？那个木云层被神剑山庄的庄主给关了起来，听说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真的啊！”

    从这些人说的话里，木若昕得到了一些信息，没有跟他们计较，而是问掌柜：“掌柜，我的房间和热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楼上左边第二间就是姑娘的房间。”掌柜回答道。

    “好，谢谢！”木若昕抱着阿狸，上了楼，一进房间就把门给关上，不理会外面的所有人。

    她才刚到不久，对木府的事知道不多，看起来真如妈妈所说的那样，木家的运势，到今年为止。

    不过她来了，一切都将会改变。

    木若昕调整好心绪，不再去多想别的事情，看到屋里有热水，于是把阿狸放到床上，然后脱衣服，准备洗澡。

    忽然，窗户外面跳进了一个人，把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将解开的衣服合上，愤怒质问：“你闯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林之高使用轻功，从窗口跳了进来，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高傲说道：“本少爷看上你了，只要你今晚把本少爷伺候得好好的，本少爷不会亏待你。我可是四大名家林家的大少爷，未来的林家之主，身份尊贵无比，你跟了我，不仅你能拥有荣华富贵，就连你们木家也不会再被人瞧不起。”

    “瞧你个大鬼头，你这个色狼，我灭了你。”木若昕两手抽起地上放的凳子，朝林之高砸去，狠狠地砸，使劲地砸。

    “啊……”林之高以为木若昕知道他的身份会主动向他献媚，想不到是这样的反应，被砸了好几下，疼得叫连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练了一身的武功，这个时候却派不上用场，只能赶紧从门口逃跑。

    但木若昕也追了出去，在房门外用凳子打林之高，边打边骂：“你这个大色狼，死色狼，我打死你，混蛋色狼，色狼……”

    楼下的人，都纷纷看向楼上，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林之高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想必又去行色了。

    林之高是个好色之徒，闯入木若昕的房间的确是他会有的小人之举，但木若昕此时凶悍模样，也令人尤为震惊，楼下个个都咂舌地看着她。

    刚刚还是个小巧可爱又轻灵动人的小姑娘，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泼妇。

    “你这个王八蛋、大色狼、猪八戒、死混蛋，吃了雄心还是豹子胆，连姑奶奶我的便宜也敢占，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木若昕不断拿凳子砸林之高，越砸越用力，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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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去死吧，你

﻿    “啊……疼疼……”林之高从房间里跑出来，无路可逃了，被卡在走廊里，硬生生地又挨了好几顿打，实在是没办法了，纵身一跳，从楼下跳了下去，以为这样就脱险了，谁知……

    “去死吧你。”木若昕见林之高跳到了楼下，直接将手里凳子往他身上丢去，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了林之高的头部。

    “啊--”林之高跳到楼下时，还没站稳就被凳子砸了头部，痛叫一声，差点就晕了过去。

    林家的家将急忙上前扶稳他，担忧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您，您的头……”

    “我的头怎么了？”林之高昏昏沉沉的，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在旋转，只能勉强站立，见家将说他的头，于是就用手去摸摸，结果摸到一大片热热的、黏糊糊的液体，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满是鲜血：“血……”

    “少爷，您的头流血了。”

    “我听说头部受伤可能会变成痴呆或者傻子，少爷……”

    “姓林的，别以为本姑奶奶好欺负，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木若昕没因为砸伤林之高的头而害怕，毫不畏惧地两手叉腰，对着他大骂。

    林之高彻底火了，满是杀气地瞪着站在楼上的小女人，愤怒吼道：“给我杀了这个臭丫头，快点，杀了她。”

    林家的家将听到命令，正想要冲到楼上去杀木若昕，然而却被人半路给拦住了。

    蓝家的家将忽然出动，把林家的家将拦住，不让他们上楼去动木若昕。

    蓝正司走到林之高面前，冷笑地对他说：“林大少爷，你若是敢动木姑娘一根毫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个病秧子，少管本少爷的事，否则也休怪我不客气。”林之高没把蓝正司放在眼里，更不怕动武，心里的火气实在太大，不愿意再多说，再一次下令：“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动手，谁杀了那个女人，我重重有赏。”

    蓝正司也没再和林之高多说，给了东叔一个眼神。

    东叔收到蓝正司的指令，对蓝家家将打了个手势。

    蓝家家将得到指示，立即和林家家将打了起来，没多久，整个客栈就成了战场。

    “王八蛋，死色狼。”木若昕没管两家的家将打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弹弓，正瞄准林之高，然后弹了出去。

    “哎哟……”林之高的注意力在蓝正司身上，没发现木若昕打弹弓，结果脸上被石子弹得剧痛，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一只手指着楼上的木若昕大骂：“臭女人，你居然敢打我，活腻了是吗？”

    木若昕对林之高扮了个鬼脸，继续拿弹弓打他。

    林之高见状，抢了一个家将的刀，往木若昕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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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高手，相助

﻿    木若昕拿着弹弓，想继续打林之高，还没瞄准就看到他拿大刀射来，赶紧蹲下身躲避，可是等了好久都没见大刀出现，于是慢慢地回头瞄一瞄。

    不瞄还好，一瞄吓一跳，惊叹道：“哇…”

    黑鹰一只脚的脚尖踩住林之高丢射出来的大刀，人和大刀就这样悬在半空中，两手置于胸前环抱，冷屑地看着下面那些目瞪口呆的人。

    能让人和刀子一直悬在空中不掉落，那得把武功修为练到何等境界才行？

    因为黑鹰地出手，两家家将都停止了打斗，抬头看着他，而且都看傻了。

    “你……”林之高见到黑鹰这样的身手，早就惊呆了，更因为黑鹰可怕的身份而感到害怕，两腿发软抖个不停，很是后悔刚才所做的事。

    他怎么会忘记魔王这号人物也在客栈里呢？

    “林大少爷，我家主人不喜欢乱，更不喜欢吵扰，你们已经打扰到我家主人的清静，如果再不适可而止的话，那就别怪我送你们去见阎王了。”黑鹰阴沉沉地把警告的话说完，然后将脚尖底下的刀踢回去，正好穿过林之高头顶束起的头发，还把头发上的玉冠给砍碎了，接着慢慢从上面飞下，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

    就这点破武功还敢出来惹是生非，不自量力。

    “啊……”林之高以为黑鹰踢来的刀子会刺中他的头，所以惊恐地叫了一声，直到确定自己的头还在，这才松了口气，但两腿已经发软得站不稳，要不是有人扶着，他一定瘫软坐到地上了，不敢再留在客栈里，慌忙说道：“走，快走。”

    “是，少爷。”林家的家将带着林之高，离开了客栈，走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黑鹰一眼，更别说是看魔王了。

    “哇，好俊的功夫呀！好棒好棒，真的很棒。”木若昕看到黑鹰那么厉害的身手，忍不住拍手叫好，根本没发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直到有人提醒了才反应过来。

    “木姑娘，你还是先回房吧。”蓝正司提醒道，不忍看到木若昕春光外泄，非礼勿视，所以他自己也不抬头看。

    “回房，哦，我的确是应该回房洗澡换衣服了。那么各位，再见咯。”木若昕压根就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只是衣服湿漉漉的，她得回去换下。

    她里面还穿着一层亵衣，就算外衣脱了，身上也还有衣服，怎么会有问题？

    不过有一件事，刚才所有人都没看到，她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有点意思。

    林之高走后，又有几个江湖异士因为害怕阎历横而离开，客栈里的人更少了一些，也更安静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黑鹰很是不屑地嘲讽了一句，故意拿起茶杯喝茶，实则是在看阎历横的反应。

    除了主子的事，其他闲事他不会多管，除非有主子的命令，所以刚才若不是有主子的命令，他不会出手救木若昕。

    不过他这个主子为什么一天之内两次出手救一个陌生的女人？

    大雨过后，天气异常转好，夜晚的天空，布满了繁星。

    此时已经是夜里三更，一般人都进入梦乡了，但有人却还因为饱受煎熬而无法入睡。

    阎历横盘腿坐在床上，两眼紧闭，表面上看似一动不动，实则体内犹如被烈火焚烧，难受至极，身上满是水，将衣服都湿透了。

    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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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大言不惭，压制他！

﻿    黑鹰在房间里焦急踱步，时不时发出担忧之声，实在急得不行，于是叮嘱外面看门的人：“看好了，一只苍蝇都不准进来。”

    “是。”

    叮嘱完之后，黑鹰还是急得不行，来到阎历横面前，试着跟他说话：“主上，主上……”

    “主上，主上……”

    阎历横没有回应，依然盘坐不动，运功压制体内那团烈火，不让它继续焚烧，但这是一件很吃力的事，仿佛快压不住了。

    风护法也很担心，见里面久久没有动静，于是就进来看看，看到阎历横盘坐在床上不动，问道：“黑鹰，主上的情况怎么样？”

    “似乎不太好，看这样子，主上恐怕很快就要被吞噬了。”黑鹰不小心说出最糟糕的结果，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乌鸦嘴了，所以自己骂自己：“呸呸呸，瞧我这张破嘴，在说什么呢？主上不会轻易被击倒的，他一定能战胜冥道，成为它的主人。”

    “希望如此吧。那么多年过去了，主上还是没能战胜冥道，尤其是这几年，冥道的力量不断增强，更难压制，而主上又要耗损功力控制阴魔，实在是……”风护法见阎历横的情况那么坏，忍不住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相信主上，他一定可以战胜冥道和阴魔，一定可以。”黑鹰把任何不相信阎历横的念头都抛掉，选择相信他。

    普天之下，除了主上之外，谁还能同时控制冥道和阴魔如此之久？

    阎历横把黑鹰和风护法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没空理他们，继续运功压制在他体内乱窜的冥道，还要防止阴魔出来作祟，可这两股力量都太强，他感觉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难道他的时间到了吗？

    不，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妥协的，绝对不会。

    阎历横硬是不服弱，体内反串的力量在增强，他也加强压制的力量，坚决不让它串出来。

    “阎历横，想吞噬我，没那么容易，再过不久，你将会变成我的傀儡，哈哈……”在阎历横的体内，穿来了一个狂邪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点嘶哑。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阎历横尽管已经快压不住这股力量，嘴上还在逞强，黑如墨的发丝中，忽然多了几根白发。

    “我当然有这个本事，你应该感觉到了，这几年来，你的功力止步不前，而我的功力却在不断增强，假日时日，我定能把你吞噬掉。阎历横，你的死期就要到了，哈哈……”

    “大言不惭。”

    “是不是大言不惭，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什么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冥道正要再次狂笑，忽然外面传来另外一股力量，将它给压了下去。

    这股力量很陌生，不是黑鹰的，也不是风护法的，更不是魔城里的任何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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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不寻常的女子

﻿    一阵柔婉如溪流、清灵如幽境的曲子，从屋外悠悠传来。

    “是谁在外面凑曲？”黑鹰气愤问道，没发现这个曲子对阎历横有帮助。

    “我出去看看，顺便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杀掉。”风护法也没发现曲子的益处，以为这个曲子会影响到阎历横，气愤之下打算要出去杀人，但是才刚要动身就被人喊住了。

    “慢着。”阎历横忽然开口，慢慢地睁开眼睛，带着一丝疲惫，说道：“此曲对我大有益处，我要亲自去查明奏曲之人。”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不可否认，这个曲子是冥道的克星，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

    “主上，冥道压下了吗？”黑鹰兴奋过头了，明知还故问。

    “刚才我险些压不住，但这曲子帮了我。与其说是曲子帮了我，倒不如说是奏曲之人暗中助我。”

    “天下的人都视我们为邪魔外道，欲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暗中相助？主上，此人或许别有居心，不可不防。”

    “先看看再说。你们在这里好好呆着，没有我的允许，无论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不可轻举妄动。”阎历横交代好事情，整个人忽然从床上消失，没一会就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站着看前方的人凑曲，没有过去打扰，惊讶而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居然是她。

    另外一间屋顶上，木若昕正坐在那里吹巴乌，旁边卧坐着阿狸，若不是黑夜太暗，她简直就像是会发光的珍珠，闪亮耀眼。

    她到底是谁，为何能吹出这样奇异的曲子？阎历横的疑惑越来越多，当然对木若昕的兴趣也就越来越大，此时不再认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家千金。

    一个官家千金，就算能文能武，在这般年纪的时候，定不能与冥道对抗，她到底是谁？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来了，所以停止吹奏，转头看向一边的阎历横，清灵地跟他打招呼：“你好啊！你也是夜里睡不着吗？”

    “你是谁？”阎历横冷肃质问，双眼直视着木若昕，目光很是凌厉，仿佛要把她看穿透了。

    “我不是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叫木若昕，我爹是木文青，南耀国的大学士。”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哪个？”

    “我……”阎历横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干脆不问这些没有价值的问题，转而问道：“你刚才吹奏的是什么曲子？”

    “这个曲子的名字叫《无忧梦》，是个很普通的曲子，有问题吗？”木若昕如实回答，还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阎历横面前，察觉到他身上的衣服是湿的，而且汗臭味很重，提醒他：“你的衣服湿透了，赶紧回去换件干净的吧，不然会感冒哦。”

    “《无忧梦》，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曲子，你是哪里学来的？”阎历横只想知道曲子的问题，对木若昕的关心视而不见。

    “是我无意中学到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在哪里学到的？”

    “如果我说那是一个梦境，你会信吗？”

    “你……”

    “好啦，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晚安咯。”木若昕甜美可人的向阎历横道别，但是转身走了一步又停下，从身上带着的小包包里拿出一根干木枝，送给阎历横：“这个送给你，你可别又弄碎了。不过这个弄碎也没关系，弄碎了带着一样有效果，别扔掉就行。这次我送的不是香囊，你不会再认为是求亲的意思了吧？”

    “这是何物？”阎历横收下了木若昕第二次送给他的礼物，虽然只是一根小小的干木枝，但他认为并不是寻常物。

    他已经见识过香囊的厉害，不会再小视这个女人送的东西。

    “反正是好东西，你带在身上，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言外之意，你不愿告知。”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说了你也不相信，还不如让你自个弄明白。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再次晚安。”木若昕再一次地跟阎历横道晚安，小心翼翼地往屋顶下走，当来到屋顶边缘的时候，眼里忽然闪过一个精光，然后装做不小心滑了一脚，从屋顶上掉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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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只助有缘人

﻿    阎历横正琢磨着木若昕刚才说的话以及研究手中的那根木枝，忽然听到一声惊叫，看见木若昕从屋顶上滑落，立即飞身过去，将她拉住，然后横抱起，带着她一起飞下屋顶。

    木若昕窝在阎历横的怀里，完全没有被吓到，神秘地笑着，两眼盯看阎历横那张面具脸。

    看来这个魔王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坏，比林之高那个色狼好太多了，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阎历横两脚落地后，随即就把木若昕放下，为刚才的事向她道歉：“冒犯了。”

    嘴上明明说的是歉词，但语气却满是王者的气势，一点歉意都没有。

    “其实是我应该向你道谢才对，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要摔个四脚朝天了。谢谢你再次出手救了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木若昕装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其实心里打的是另外一个主意。

    她只助有缘之人，而且必须是真正的好人。

    “认识我，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阎历横用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忧伤，冷漠地说了一句，说完后整人就忽然消失了。

    一般人要离开，起码也得使出轻功，除非是修为到了极高境界的人，才有这种凭空消失的能力。

    “哇……高手就是不一样，来无影无踪。”木若昕亲眼看到阎历横消失，对此并没有多惊讶，不过却故意装出很惊讶的样子，话说完之后，感觉有点乏困，打了个哈欠，见阿狸还在屋顶上，于是叫它一声：“阿狸，快点下来，我们该回去和周公约会了。”

    “呦……”阿狸乖巧地应了一声，站在屋顶的边缘上，瞄准木若昕，纵身一跳，很利索的就跳到了木若昕的肩膀上，然后往木若昕的脸亲了一口：“呦……”

    “哇……阿狸，原来你的跳跃之术那么棒啊，脚上的伤有扯到吗？”木若昕把阿狸抱下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顺便给阿狸检查脚伤：“还好还好，伤口没被扯到，阿狸真棒。”

    被主人夸赞，阿狸更是兴奋了，对着木若昕乖巧叫一声：“呦……”

    其实它不弱，它很有用，只是它还没长大，等它长大了，会更厉害、更有用。

    “我知道你不弱，我也知道你很有用，只要你过了考核期，我就愿意做你的主人，让你永远跟随我。”

    “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木若昕不轻易骗人的。”言外之意，你还是会骗人的。

    阿狸脑袋很简单，哪里听得懂木若昕那些话里隐藏的玄机，只要能认木若昕做主人，它就高兴：“呦呦……”

    “好啦，我们回去睡大觉，明天继续赶路去南耀国都城，未来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呢！”

    “呦……”

    “嘻嘻，阿狸乖乖，有空我给你弄个白色的小三角裤，要不要啊？”

    “呦……”要。

    “那就怎么说定了，有空就给你弄，哈哈……”

    阿狸啥都不懂，但无论主人说什么、做什么，它都赞同。

    二楼的另外一间房间，蓝正司忘神地看着木若昕抱阿狸走回房间，心里乱跳不停。

    刚才所发生的事，他都看到了，还有木若昕吹奏的曲子，神奇的是，听了那个曲子，他的心口更为舒畅，仿佛就跟常人无异。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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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古怪的木枝

﻿    爆破声之后，所有的恶灵被击散，浓郁的黑气散开后，只见阎历横站在木若昕身前，浑身怒气、杀气通顶，双眼红如血，脸上的魔纹清晰可见，如同刚从地狱炼火中出来的魔鬼，甚是吓人。

    “阿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嘻嘻！”木若昕见到阎历横，各种欢喜，所有的紧张和害怕都没了。

    见到忽然出现的阎历横，还将恶灵全部击散，杨静心慌不已，焦急万分，还无法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我已经在周围布下幻术，你不可能进得来，不可能。”

    为了成功报仇，为了变强，她不惜以吸食人血增强功力，更不惜以自身的骨血为引，召唤恶灵，却不料最终还是因为魔王的出现功亏于溃，她不甘心啊！

    “她是本座的妻子，你欲意何为，冲本座来。”阎历横冷怒直视杨静，并没有把她当个人物看待，心里早已决定对她的处置：死。

    敢动他的人，死路一条。

    “你们夫妻两欺人太甚。”杨静自知打不过阎历横，又不甘心就此作罢，只得逞点口舌之快。

    “你可还算是个人？”

    “我……”她已经不算是个人了吗？是的，她不算是人了，而是一个即将灰飞烟灭的怪物。

    “不自量力。”阎历横甩袖一挥，打出一道金光，穿过杨静的身体。

    被金光穿胸而过，杨静瞬间感到身体里传来疼痛的感觉，令她更为吃惊，“这……怎么可能？”她已经是不死之身，即使受伤也不会有疼痛之感才对，为什么她现在感觉那么疼？

    杨静还没惊讶完，感觉全身要被撕碎一般，痛声大喊：“啊……”与此同时，身体被撕成无数黑片，无任何血肉之状，然后化为尘土，消散于天地之间，没了。

    将杨静杀死之后，阎历横才把身上的怒意和杀意收住，静下心来时，眼睛和脸上的魔纹就消失了，只有额头上的魔纹依然还在。

    看到阎历横脸上的魔纹消去，木若昕放心了许多，笑米米地问：“阿横，你是怎么找来的？那个杨静说你不可能找到这里，我当时还真的信了呢！我家阿横的本事真大，感觉这天下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我自叹不如呀！”

    “此等小幻术，不足为奇。”阎历横对这样的赞叹不以为然，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最为关心的还是她的安然情况，“若昕，可有受伤？”

    “没有没有，我木若昕是什么人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就算你没有来，我能保护好自己，大不了躲到意境里去，嘻嘻！阿横，你刚才好威风，好酷啊！我喜欢。”

    “你没事便好。”

    “我当然会没事。阿横，我们最近结下的仇家实在太多，虽说都是有理有由，但我们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多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虽然我们都是强者，可是再强的人也会遇到力有不逮的事，我不喜欢这样。尤其是要拿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残珠，我们几乎每一家都得罪了，可这明明就不关我们的事，是红毛怪、心魔做的事，但仇恨却全都由我们来承担，好讨厌。”

    “你不是一向随缘而行吗？今天怎么如此多愁善感了？是不是累着了？”阎历横对所谓的仇家没有任何感觉。他的仇家本来就多，以前更是与整个江湖为敌，这种仇家满天下的事他早已麻木。

    “我……也许是吧。算了，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事，我们回去吧。”木若昕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不去想太多，还是决定做个随缘而行的人。反正她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其他的想也没用。

    四大护法在四周查寻毫无所获，然后就回客栈里等着，不让掌柜关门，就这样开着门等。

    掌柜和店小二等怕得要死，恨不得躲回房间去，免得被杀人魔所害，可是不行，店门都没关，他们能走吗？不过有四个那么厉害的人在，就算杀人魔来了也不会有事的吧。

    就这样，四大护法和掌柜、店小二一起开门等着阎历横木若昕回来，等到大半夜，等来等去，等到的竟然是楚清风和紫兰，令人无比惊讶。

    紫兰见到四大护法，主动上前打招呼，“风护法，原来你们在这里呀！那主上和夫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风护法用带有警惕的双眼看了看楚清风，然后再看看紫兰，对她也有所提防，质问道：“紫兰，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他是……”紫兰想说明与楚清风的兄妹关系，但楚清风却抢先一步回答，“毫无关系。”

    “嗄……”哥哥为什么说他们毫无关系？

    即使是这样说，风护法也不太相信，依然对紫兰有所怀疑，“既然没有关系，你们两个为何在一起？”

    “只是路上不小心遇到，一同前来，有何不可？”楚清风懒得解释太多，朝柜台走去，对掌柜说道：“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僻静一些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掌柜想拒绝，可是感觉到楚清风身上传来强烈的寒意，就算想拒绝也不敢拒绝，所以点头答应，“好好好，马上给您准备上房。”

    就算楚清风不解释，还和紫兰保持距离，风护法还是不信，总觉得紫兰和楚清风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待楚清风离开之后，审问紫兰，“紫兰，你为什么会跟楚清风在一起，又为什么会来这里？当日主上派你出任务，你却无所踪影，这该做何解释？”

    “我……”紫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直接说明真相，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于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火护法看得出紫兰在心虚，更看得出她有隐瞒的事，所以也不相信她，同样审问她，“紫兰，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魔城中人，难道你想背叛主上？”

    “我没有想要背叛主上，我只是……”

    “只是如何？”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上和夫人的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什么都不说，叫我们如何相信你？”风护法还是不打算对这件事就此作罢，非要紫兰把事情说清楚，为此不惜拿身份逼她，“我命令你如实招来。”

    “我……”就在紫兰无助的时候，木若昕回来了，一进门见到紫兰就兴奋上前打招呼，“紫兰，你回来啦？应该没吃啥亏吧？”

    “夫人，我没事。”紫兰见到木若昕，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心里明白她和楚清风的关系不可能瞒得了太久，可是在没有和哥哥商量之前，她不想随便说出来。

    “没事就好，你突然失踪，我可担心了。”

    “让夫人担心了。”

    “你应该是刚回来不久吧，肯定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其他事稍后再说。”打从走进客栈的门开始，木若昕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而这股味道来自于四大护法。

    她不管紫兰为什么突然失踪，她只知道紫兰不会做对不起魔城的任何事。

    紫兰回房间之后，风护法就迫不及待把缘由说明，“主上，夫人，紫兰是同楚清风一起来，或许紫兰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跟楚清风在一起，但她又不肯说，极其可疑。”

    木若昕到不以为然，轻巧反驳，“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伤害人，你们为什么非要刨根究底呢？紫兰是魔城长大，又是黑鹰的红颜知己，她的为人如何你们比我还清楚，我都不怀疑她，你们怀疑她干什么？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多呀？”

    “夫人，这人心是会变的，我们不得不防。”火护法也出来和木若昕争辩。

    “人心肉长，岂有不变？但是你们在无凭无据之下就对一个女孩子展开嫌犯一样的审问，不觉得很过分吗？她和楚清风一起回来并不代表她就跟楚清风是一伙的，你们这样看待事情过于肤浅，就好比点着灯笼的人就是放火。”

    “夫人，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请问我强哪里的词夺哪里的理了？火护法，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服，我也没指望短期之内赢得你的信服，但如果你把对我的不满转嫁到紫兰身上，那是一种很无耻的行为。”

    “我……”

    “我累了，回去睡觉，你们爱干嘛就干嘛。”木若昕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往楼上走去，不再与火护法争辩。

    火护法心有不服，可是又无言相辩，只得闭嘴不言。

    早在火护法和木若昕言语相争的时候，风护法就已经感觉到阎历横的不悦，更是用各种暗示的办法提醒火护法，只可惜毫无作用。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上楼，随后也跟上，当走到火护法身旁时，警告他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火护法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和鲁莽，单膝下跪请罪，“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本座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你就自行离去，本座不希望身边带着一个不服从命令的手下。”

    “是，属下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隐约带着质疑，往楼上走去，可是才有两步，突然一团黑气从门口袭击而来，他只得转过身，用手接住那团黑气。

    黑气落到阎历横的手中，化成一缕青烟，逐渐上飞，其中还伴随着心魔的声音。

    “魔王，老样子，两天之后到欧阳家取残珠，如果不想给你弟弟收尸，记得如此赴约，哈哈……”

    听完这些话，阎历横气得把那些青烟打散，但还是无法解气，于是咬牙切齿回房去，不予其他人多说。

    四大护法看着阎历横上楼，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想法，大同小异，都在为心魔所行担忧，不过并没有多问，也不多加讨论，安静等待上头的指示。

    回到房间之后，阎历横见到木若昕还没睡就过去跟她说明刚才发生的事。

    木若昕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样，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今就只剩下欧阳家的残珠没到手，心魔肯定会对欧阳家下手，抓到厉行和黑鹰不过是想威胁你为他做事罢了。和心魔相比，我觉得紫兰的事才是应该快点解决。”

    “何意？”阎历横似懂非懂，似乎猜得到一点意思，但又好像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紫兰失踪了几天，但她却不想跟我们说失踪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意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很敏感，她不愿意跟他人提起，或许是跟楚清风有关。我相信紫兰，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魔城的事，更不会背叛你我，但多疑是感情破裂的元凶之一，我担心她和黑鹰的感情会有变。两个人的感情一旦不好，做什么事都不顺的，所以感情的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应该快点解决。”

    “你最近怎么老爱胡思乱想？难道是因为怀孕了？”

    “我……”听阎历横这么一说，木若昕才意识到自己最近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没以前那么洒脱了，简直不像是她自己。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吧。

    “好了，别想太多，凡事顺其自然即可。好好休息吧。”阎历横哄着木若昕睡下，即使心有烦事也不表现出来，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他手中有七颗残珠，如果拿到欧阳家的一颗，再与楚清风的那一颗结合就能合成灵珠，得到灵珠就能打开玄灵界的门，他不想这个时候做这件事。

    即使不想也由不得他。

    木若昕一碰到*就呼呼大睡，不省人事了，睡得极香，还做了美梦，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阎历横收起心里的烦乱，为木若昕盖好被子，再在屋里设下结界，然后就离开，到客栈的屋顶上。

    楚清风早已坐在屋顶上等候，手里还拿有酒，见阎历横来了，阴冷一笑，问道：“要不要来一杯？”

    “不必，你约本座来此有何意？”阎历横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转身看着前方，不直视楚清风，与他一同欣赏夜空上那轮圆月。

    “魔王尊上无需用此审问之势，约你出来只不过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开启玄灵界之门诸事。”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座并不打算开启玄灵界之门。”

    “因为若昕怀孕了，所以你不想让她冒险，是不是？”

    “是又如何？”

    楚清风没有急着回答，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圆月，意味深长地说：“你以为这件事由得了你做主吗？你是魔王，魔城之主，天下间无几人能驱使你做事，但这次情况不同，除非你不在乎亲弟的死活，大可以跟心魔对着干。以魔王尊上的聪明才智，应该早料想到这些事了吧。”

    楚清风把话说到阎历横的痛楚上了，气得他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怒气一来，脸上的魔纹就会出现，魔气尤重。

    对于阎历横的变化，楚清风并不惊讶，只是简单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月亮，继续说：“不止你担心若昕，我也担心，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我，但我喜欢的人依然是她。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这些道理我懂，但我还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喜欢的人。”

    “你想怎么样？”阎历横更气，醋坛子还打翻了，对楚清风的敌意很强烈，而且是情敌。该死的楚清风，到现在还不对若昕死心，可恶。

    “只是想保护好我喜欢的人。”

    “若昕是本座的妻子，本座自然会保护她。”

    “如果心魔以阎厉行的性命做威胁，要你打开玄灵界之门，你该如何保护她？据我所知，玄灵界之门一旦开启，于门下就会产生极大的漩涡引力，但凡是在门下的人都会被吸进去。你是开启之人，根本无法逃脱被吸入玄灵界的命运，到时候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若昕。”

    “这是本座的事，与你无关。”阎历横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在担忧、害怕，因为他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若昕和厉行，他两个都要保护。

    “你的‘与我无关’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今晚约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让你做一个选择。我把手中的残珠交出，你去救你的弟弟，我来保护若昕，只要不让她到玄灵界之门下，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在你开启玄灵界之门时，我会将她困住。”

    “你的意思是，让我独自一人去玄灵界，而你则跟若昕留下来。楚清风，你的如意算盘打个可真好，你当本座是白痴吗？就算你真的和若昕留下来了，她也未必会跟着你，因为他喜欢的人不是你。”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事就好。魔王尊上，如何，接受我的提议吗？如果你接受，我现在就可以将残珠给你。”楚清风放下酒壶，将自己那颗残珠拿出，递给阎历横。

    阎历横不屑，连看都不看，直接拒绝，“你就只管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本座不可能答应此事。”

    “不答应吗？难道你想让若昕去冒险？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冒不起这个险。除非你想拿心爱之人和孩子的命来赌。”

    “本座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哦，我倒想听听，你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除掉心魔，救出厉行，和若昕回魔城，等待孩子出世。”

    “如果救不出呢？”

    “没有如果。”

    楚清风把玩着手中的残珠，笑得更阴森，邪里邪气地说：“你对心魔还不够了解，对炎烈火更加不了解。这一魔一人有着强大的执念，执念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个人的心魔，炎烈火的心魔越大，附在他身上的心魔力量就越强，他们两人合力，虽说未必能赢你，但只要多用点手段，你必败。像心魔这种卑鄙且不择手段之人，你觉得他会光明磊落的和你打吗？”

    “本座倒是觉得你的心魔更大，可别像炎烈火一样，被心魔所占。你不是也想去玄灵界吗？为何愿意留下？别说是因为若昕，本座不信。”

    “你……”

    “本座没时间和你废话，你好自为之。”阎历横终究没有接受楚清风的提议，转身要走，然而在转身之际就感觉到客栈里出现了外人的气息，紧接着是打斗声，立刻赶回。

    虽然他在屋里设下了结界，但他还是担心木若昕的安危。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即使是结界也可破除。

    最近突然冒出来的人还真不少，看来他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楚清风也感觉到了外人的气息和打斗的声音，见阎历横闪身离去，随即也化成水汽消失，跟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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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有胆识，跟他同桌

﻿    “木姑娘，昨夜睡得可还好？”蓝正司第一个向木若昕打招呼，话说得温润有礼。

    “还不错，你们都还在啊？”木若昕礼貌回了一句，看了看四周，寻找空桌子吃东西，可是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人，根本就没空位置了。

    “木姑娘若不嫌弃，就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吧。”蓝正司知道木若昕在找什么，主动邀请她，而且他的身边正好有一个空位置，仿佛是刻意留下的。

    不过阎历横身边也有一个空位置，但他却没有像蓝正司那样邀请木若昕，只是静静地吃自己的午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木若昕坐到了蓝正司的旁边，还把怀里抱着的阿狸放到桌面上。

    东叔见状，立即反对：“木姑娘，畜生岂能和人同桌用食？你让它在下面吃就好。”

    阿狸听了东叔这句话，浑身的毛发立刻竖起，对东叔发出敌意和厌恶之怒：“呦……”

    它讨厌这个人，讨厌讨厌……

    “阿狸是我的朋友，不是畜生，如果你们不喜欢和它同桌吃饭的话，那我换个位置。”木若昕把阿狸抱起来，打算离开。

    蓝正司心里一急，气就打结，想向木若昕道歉，并留下她，但气还没缓好，有人就已经先开口。

    黑鹰不知道哪个筋不对，忽然说道：“木姑娘，我们这边也有一个空位置，姑娘若是有胆，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我不反对狐狸上桌吃饭。”

    和魔王同桌吃饭，那得有胆量才行。

    阎历横保持沉默，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然而沉默在多数情况下都是答应的意思。

    全场的人听到黑鹰说的话，无不倒抽了一口气，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木若昕看，都一致认为她会因为害怕而拒绝，殊不知……

    “好啊！”木若昕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抱着阿狸走过去，坐到阎历横旁边的位置，而且坐得很干脆，坐下来之后就把阿狸放在桌子边上。

    阿狸蹲在木若昕和阎历横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对木若昕说道：“呦……”在这里比较舒服。

    “好可爱的红狐狸。”黑鹰夸赞道，心里暗自补上一句：太小、太弱，毫无战斗力。

    “它叫阿狸，是我昨天在山里救的。”木若昕向大家介绍阿狸。

    阿狸很有灵性，被介绍之后就向众人打声招呼：“呦……”你们好。

    然而阿狸说的话，只有木若昕能听得懂，其他人都听不懂。

    “木姑娘，敢不敢吃我们桌上的食物？”黑鹰没再谈阿狸的话题，见木若昕没有动筷子，故意用激将法。

    “有什么不敢的？”木若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直接放进嘴里，接着又去夹一块，放到桌子上给阿狸。

    一人一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把周围的一干人等都看呆了。

    这世上还真有人敢随随便便和魔王同桌吃饭，真不怕死吗？

    木若昕惊人之举，让全场的人看得咋舌不已，有人甚至以为木若昕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死亡，殊不知……

    “味道还真是不错，想不到这种山间野店居然也能做出怎么美味的菜肴来，好吃。”木若昕简直就像个吃货，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吃相，只管享受美味佳肴，还不忘给一旁的阿狸夹菜：“阿狸，你也多吃点，这样才能快快长大。”

    “呦……”阿狸向木若昕萌萌地道谢一声，接着继续啃红烧肉。它还从来没吃过怎么好吃的肉，以后跟着主人，一定可以常常吃到。

    所以，这个主人它认定了。

    黑鹰目瞪口呆看着木若昕，对于她那个吃相有点不敢恭维。官家千金不都是端庄贤淑、扭扭捏捏的吗，怎么他见到的这个完全不是呢？

    阎历横也在看着木若昕，之所以看她，不是因为她的吃相难看，而是因为她的真实，还有她的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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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够能吃，猪啊她

﻿    别说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就连江湖上那些有名望、有强大背景的女子都不敢跟他同桌吃饭，更别说是这样毫不顾忌吃相地跟他同桌吃饭。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吃饭啊！”木若昕见大家都不动筷子吃饭，而是齐齐地看着她，于是叫他们一声，还给他们夹菜，当然，首先要夹给他们的老大：“这个红烧肉真的很好吃，你再不吃的话，就要被我吃光光咯。呐，赶紧吃。”

    阎历横看着自己饭碗里的红烧肉，更是惊讶，内心之中激动又疑惑，不解所然地看着木若昕。

    她为什么不怕他？

    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别有用心？

    黑鹰和风护法更是目瞪口呆，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还没等他们缓过来，又被惊了一下。

    “你们也吃啊！”木若昕给阎历横夹了一块红烧肉之后，又给黑鹰和风护法每人夹了一块，然后无视他们的惊讶，继续吃自己的饭。

    黑鹰和风护法木呆呆地看看木若昕，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接着相互对视，真被吓到了。

    老天，这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

    “呦……”阿狸啃完了一块红烧肉，还没吃够，所以向主人讨要，叫了一声就用发光的双眼盯着红烧肉看，意思已经很明显：它要吃红烧肉。

    木若昕很爽快地给阿狸夹红烧肉去，此时整盘子的红烧肉已经被他们一人一狐吃得差不多见底了，而其他人却依然未动，只顾着吃惊。

    阎历横楞看了很久，忽然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因为有面具遮着，根本没人察觉到。

    世人都当他是个喝人血的怪物，避而远之，想不到今日却有人敢和他同桌吃饭，还给他夹菜，这种感觉很奇妙呢！

    蓝正司两眼一直盯着木若昕，本想叫她回来，但看到她在那边吃得津津有味，再加上东叔方才得罪的言辞，他也不好意思叫她回来了，只能在心底叹息：“哎……”

    东叔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哪怕再不认同畜生和人同桌吃饭也要道歉：“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罢了，下次不可再犯此等错误，知道吗？”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怪东叔也无益。

    “是，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吃饭吧，吃完了好上路。”蓝正司收回目光，不再看着木若昕，但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他承认他喜欢木若昕，但他也知道，如此佳人，不是他所能拥有的。

    木若昕吃饱之后，用手轻轻拍了拍肚皮，酒足饭饱地说：“嗯嗯……吃饱了，好饱啊！”

    “呦……”阿狸也吃得很饱，肚子都撑成一个皮球了，圆滚滚地趴在桌子上，撑得没法动。

    黑鹰看着桌面上那些干净的碟子，方才是对木若昕的吃相惊讶，现在到惊讶她的食量。

    这女人小小个，居然吃得那么多，简直就是‘猪’。

    “你们干嘛还这样看着我？”木若昕见黑鹰和风护法还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夸张，于是看了看桌面，发现桌上的菜一大半是她和阿狸吃掉的，意识到自己吃得有点多了，但她并没有觉得尴尬，淡然说道：“我把你们点的菜都吃光了，那么这桌子的饭菜钱我来付吧，这样你们就不会觉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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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神剑山庄，好耳熟啊

﻿    “嗄……”黑鹰正想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完，木若昕已经把钱放到了桌面上：“小二，结账。”

    木若昕把钱一放就抱起阿狸，站起身，往客栈的大门走去。

    蓝正司紧随跟上，在客栈门外叫住木若昕：“木姑娘……”

    “蓝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木姑娘这是要去南耀国都城吧，正巧与我们同路，姑娘若不嫌弃，可与我们同行。”

    “不用了吧，我担心有人不愿意与‘畜生’同行。”木若昕话中有话，说的时候故意瞄东叔一眼，对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很反感。

    东叔正巧走出了客栈的大门，听到了木若昕说的话，有点尴尬，但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没有向木若昕道歉，沉默不语。

    畜生岂能和人相提并论？

    “木姑娘，我代东叔向你道歉，希望你多多原谅。”蓝正司只想给木若昕留个好印象，因此说话、做事都比平时小心几分。

    “你没有错，东叔也没有错，只是个人的价值观不同罢了，没有无所谓的对错。好了，我得赶路了，要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南耀国的都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去南耀国做什么呢？”木若昕转而问其他，不想聊一些敏感又伤和气的话题。

    “我是东翔国人，此番来南耀国是为了参加一年一次的比剑大会。神剑山庄每年都会举行比剑大会，列入三甲之人将会得到神剑山庄赠与的绝世神兵，还可以花钱买上好的武器。在这种以武为尊的时代里，一把好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

    “神剑山庄铸造的武器都很好吗？”她绝对不信。

    不过这个神剑山庄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天下最好的武器，皆出自神剑山庄，木姑娘并非江湖中人，不知道也是正常之事。”

    “我对神剑山庄的剑不感兴趣，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有缘再会，拜拜。”木若昕打探完消息之后，对蓝正司挥挥手，抱着阿狸徒步往前走。

    “木姑娘，不如这样吧，我借一匹马给姑娘，姑娘就不必走着回家了。”蓝正司又追上去，舍不得让木若昕走，甚至还跟着她一起走。

    “我不会骑马。”木若昕没反对蓝正司跟着，只管走自己的路。

    “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将马车让给姑娘。”

    “那怎么行呢！你身体不好，马车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走路就行，说不定我比你更快到南耀国呢！好了，你去坐你的马车吧，我自己走。”木若昕加快脚步，一边哼着歌，一边抱着阿狸走在山间的小道上。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正司没有再追着木若昕，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心里觉得两人的距离也拉远了。

    他不该妄想太多的。

    木若昕离开客栈后，其他人也相继离开了，原本人满为患的山间小店，转瞬间就安静得只闻鸟语声。

    阎历横走到半路，不知不觉地把木若昕送给他的木枝拿出来看，脑海中满是她纯真、无邪、可爱、动人的模样，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神秘且又不同凡响的气质。

    虽然不知道她的来历，也知道她的靠近可能别有居心，但他就是无法将她当一般那种无所谓的人看待，尤其是方才她给他夹了块红烧肉的场景，昨晚她清灵俏丽的模样，动人心弦。

    从昨晚得到这根木枝开始，冥道就没有再出来过，仿佛已经被压制住了。

    难道是这根木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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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宝剑，她的了

﻿    但一根小小的木枝，怎会有此等力量？

    黑鹰偷偷瞄了阎历横一眼，看见他拿着一根小木枝发呆，不问也知道他在想谁，故意和风护法说道：“风护法，你觉得那个木姑娘是何来历，居然连我们这种‘邪魔外道’都不怕？”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也许她只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家千金，恐怕连魔城都没听说过，又怎么会害怕？”风护法知道黑鹰为什么故意提木若昕，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主上的异状，只是不提罢了。

    “说得也是，只有不知道魔城才不会感到害怕，若是木姑娘知道我们是魔城的人之后，反应会是什么样？”

    “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当我们是邪魔外道吧。”

    “极有可能。”

    阎历横听着黑鹰和风护法在那里说风凉话，知道他们话中暗含的意思，于是把木枝收回，不再去想关于木若昕的一切，冷冷说道：“前方不远就到南耀国都城了，走吧。”

    黑鹰和风护法相互窃笑地看了一眼，随后跟上，没敢再多说。

    主上并不是个不能开玩笑的人，但玩笑要适可而止，要是过火了，那就会引火烧身。

    木若昕比任何人都早一步来到南耀国都城，一进城就打听木大学士府所在之位，然后寻去，结果在半道上，遇见一个摆地摊卖剑的铁匠。

    “卖剑了，卖剑了，上好的宝剑，家传的宝剑。”铁匠不断叫卖，但都没见有人去买，甚至连看的人都没有。

    木若昕走过去，把铁匠摆放在地上的剑简单扫视了一遍，目光立即落在其中一把剑上，那是一把生锈的剑，剑身细长，适合女子佩带。

    “姑娘，您要买剑吗？这可是上好的宝剑，还有我家家传的宝剑。”铁匠见有人来看剑，哪怕知道她可能只是看看，并不打算买也好好招呼。

    叫了半天都没生意，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能不好好招呼吗？

    “老板，这把剑卖不卖？”木若昕拿起了那把生锈的剑，先询问老板的意见。

    老板一见到是那把生锈的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吹一吹：“姑娘真是好眼力，这把乃是我家传的宝剑，要不是急需用钱，我也舍不得卖啊！”

    “我只问你卖不卖，其他的不关心。”她的运气还真不错，到哪里都能碰到宝贝，这不，又得一件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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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十两？有眼无珠

﻿    “卖，当然卖。”铁匠巴不得把剑卖出去，废话不多说，努力卖剑。

    “这把剑多少钱？”木若昕对手中那把生锈的剑爱不释手，拿起了就没再放下过，也不看其他剑，就只看这一把。

    或许是这把剑生锈得厉害，铁匠连个剑鞘都不给它，可见它受到的待遇是多么的差。

    不过跟了她之后，待遇可就不一样咯。

    铁匠看得出木若昕有心想买剑，于是打量了她几眼，见她一身淡素的装扮，猜想她没几个钱，所以要价不敢太高，随意出个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很高的价格：“五十两。”

    五十两够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吃用了，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五十两……”木若昕脸上的表情很夸张，惊讶无比的说出这个数目。

    铁匠还以为木若昕的意思是他要价太高，生怕她不买，赶紧降价：“那四十两吧。”

    “四十两……”木若昕还是同样的反应。

    “三十两”

    “三十两。”

    “算了，十两。姑娘，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我家传的宝剑啊！”铁匠装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表面上是在说这个价钱是最低的，实则心里没这样想。

    一把生锈的破剑，能卖得出一两就不错了，卖十两的话，他赚了十倍。

    木若昕没再多说，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铁匠：“呐，这是十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从现在开始，这把剑就是我的了，你可不准再拿回去。”

    “当然当然，姑娘既已买下这把剑，那它就是您的了，我怎能拿回去？”铁匠赶紧地把钱拿过来，点了点，确定是十两，立即放到口袋里，似乎怕木若昕要回去。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在南城，谁人买剑不去神剑山庄？天下的好剑都出自神剑山庄，就因为如此，他的剑卖到生锈了也卖不出去。

    不过这下好了，十两卖了一把生锈的破剑，赚了赚了。

    铁匠正在为自己做了一门赚钱的买卖而高兴，笑得嘴不合拢，殊不知……

    木若昕冷屑一笑，心里暗自嘲讽铁匠蠢如猪。明明是一把绝世好剑，卖五千两都亏，他居然卖五十两，还继续给她降价，最后卖了十两。

    如此好剑落到这等人的手中，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老板，麻烦你给这把剑弄个剑鞘吧，我顺便向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木大学士府在哪里吗？”木若昕问道。

    铁匠因为做了赚钱的买卖，心情大好，所以很乐意回答木若昕的问题，一边帮她寻找合适的剑鞘，一边说道：“顺着这条街一直走，然后左拐就差不多到了。”

    “哦，谢谢！”

    “姑娘不必客气。对了，我看姑娘有点眼生，应该不是南城里的人吧？”

    “我是南城的人，只是自小不在家乡长大。”

    “哦，原来如此。姑娘，这是您的剑鞘，我免费送给姑娘了。”铁匠很大方的把剑鞘送给木若昕，其实是那把生锈的剑本来的剑鞘，只是剑不值钱，所以他就没给剑配剑鞘，今个卖了个好价钱，剑鞘送出去也不亏。

    “挺不错的剑鞘，老板，谢谢咯！”木若昕把剑放到剑鞘中，然后转身往前走，心里还在暗自嘲讽铁匠的有眼无珠。

    反正这把剑现在是她的了。

    木若昕按照铁匠指的路，慢慢寻去，半道上又问了几个人，终于找到了木大学士府，于是上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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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木氏夫妻，下跪？

﻿    叩叩……

    没多久，管家就来开门了，是一个中年男子。管家见到外面敲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疑惑问道：“姑娘，你有何事？”

    “我找我爹。”木若昕直接回答，为了避免麻烦事太多，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我叫木若昕，不知道我爹有没有在家里提起过我？”

    “木若昕……您是小姐。大人，大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小姐她回来了……”管家听到‘木若昕’三个字，突然兴奋得不行，不断地向后面大喊。

    里面的人听到喊声，纷纷赶来。

    首先跑来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到了门口，只看木若昕一眼就惊喜万分地说：“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太好了。”

    接着跑来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见到木若昕，也一样的惊喜：“来了，真的来了，太好了。”

    再来的是一个妖妇样的女人，明明已经上了年纪，却还要卖弄风姿，一来就妖娆问道：“大人，是谁来了，瞧你高兴成这样？”

    跟着妖妇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对母女，也跟着母亲一起风凉问道：“爹，来的不过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丫头，你那么高兴作甚，害得我和娘亲也跑出来瞧热闹。”

    木若昕把眼前出现的人逐个看一遍，在心里大致给他们定位，其中有两个她根本就没瞧得起，所以不跟她们浪费时间计较，而是先谈正事，礼貌对另外两人说道：“爹、娘，我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呀？”

    “走，进屋谈吧。”木文青脸上满是笑容，但并没有立即说事，而是打算把木若昕带到房里再说。

    木夫人也一样，上前握着木若昕的手，带她往屋里走：“来，我们进去说。”

    “好啊！”木若昕明媚一笑，随着木夫人走。

    木文青随后跟上，自始至终都没理会过另外另个人。

    木二夫人见状，追上去问：“大人，你怎么不理我呀？这个小丫头值得你那么高兴吗？”

    “若昕难得回来，我们要跟她联络联络感情再向你们介绍她，你们没事就回房去休息吧。”木文青繁衍回答，见木若昕已经走远，赶紧跟上去，根本没心思理会木二夫人。

    “大人，大人……”木二夫人喊了两声，没有任何结果，只好放弃，站在原地干生气，愤怒说道：“不就是女儿回来了而已，你又不是只有木若昕一个女儿，你还有彩蝶呢！”

    木彩蝶走过来，两眼不悦地瞪着前方，没好气地说：“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只有那个从小到大都不曾回过家的木若昕。”

    所有人都知道木大学士有两个女儿，但外人只见过他的小女儿，却未曾见过大女儿，只知道她叫木若昕。

    真不明白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放着眼前的女儿不要，非要等一个十几年都不见不到一面的女儿，真是气死她了。

    木文青和木夫人把木若昕带到了他们的房间里，一进去就把门关上，然后夫妇两一起对木若昕下跪：“木姑娘，你总算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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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十八年前，旧事

﻿    “我们可把你给盼到了。”木夫人激动得两眼泛泪，仿佛把木若昕当救命神一样看待。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赶快起来，赶快起来，哪有爹娘给女儿下跪的道理，快起来。”木若昕立即伸手，将木文青夫妇两扶起来，对他们这样的举动尤为吃惊。

    木文青站了起来，感慨道：“木姑娘，你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们夫妻两了，当年要不是你的母亲出手相救，我们哪里会有今天？”

    “是啊，木前辈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这些年来一直都记着呢！”木夫人也跟着说道。

    木若昕俏皮一笑，幽默地问：“你们怎么能肯定我就是木无忧的女儿，万一我是个骗子呢？”

    “你和你娘长得是一模一样，错不了。”

    “是啊，普天之下，知道木前辈模样的人，屈指可数，又时过久远，我们不会弄错的。”

    “看来是这张脸出卖了我呀！哎……”木若昕故意装出一副叹息的模样，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脸，然后给木文青夫妇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虽然她是第一次见木文青夫妇，但她对他们并不陌生，自小就从母亲那里听到他们不少的事。

    木文青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外人，这才大胆说道：“十八年前，我夫妻二人落难，幸好木前辈出手相救才有今天。当时木前辈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孩，也就是木姑娘你。我们原本姓张，依木前辈的要求，改姓木，还答应木前辈给她的女儿创造一个身份，也就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女儿。在南城，只要稍微打听都会知道，我木文青有一个叫木若昕的女儿，自小到山中学艺了。木姑娘，这十八年来，我们一直信守承诺，没有将此事告知任何人。”

    木夫人接着说：“是的，我们夫妻二人一直都守着这个承诺，就连我儿也不知此事。木前辈说会给我们十八年的运势，十八年后，她的女儿会来助我们。木姑娘，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木文青夫妻两个越说越激动，尤其是木夫人，都已经哭成个泪人了。

    木若昕看得出来他们十八年的运势已经到头，而她的出现也刚好合适，直接问道：“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吧，我一定会帮你们的。我妈妈给了你们十八年的运势，那么接下来我会替她守护你们。”

    “多谢木姑娘。”

    “你们别木姑娘木姑娘的叫我，哪有爹娘这样称呼自己的女儿的？你们就叫我的名字吧。不如这样吧，我认你们做干爹干娘，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

    “别这啊那啊的，就这样说定了。干爹干娘在上，请受女儿一拜。”木若昕跪了下来，给木文青夫妇磕头，认他们为义父义母。

    她本来就打算这样做，以木文青女儿的身份行事，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接受了木若昕一拜，认了她为义女，木文青不再那么拘谨，就当真有怎么一个女儿，只是一时还没习惯，有些话、有些事，想说又说不出口。

    木夫人也一样，满脸的有事相求却又不说。

    没办法，木若昕只好自己开口问了：“爹、娘，你们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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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    木夫人心太切，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说了：“若昕，事情是这样的，你哥哥云层看上了神剑山庄的大小姐杨静，半个月前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杨静小姐，云层按耐不住，当街向杨静表达爱慕之意，结果却被神剑山庄的人当做登徒浪子给抓了起来，至今还关在神剑山庄的牢房里。”

    “娘，我们好歹也是官家子弟，神剑山庄一介江湖门派，他们凭什么乱抓人？”木若昕听了很是愤愤不平，对神剑山庄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什么神剑山庄，惹得她姑奶奶不高兴，她让它变成破剑山庄。

    木文青叹息解释道：“神剑山庄有一把镇庄之宝的神剑，乃绝世神兵，就因为有这把神兵利器，神剑山庄不仅在江湖上颇有地位，在朝中的名望也很高，就连皇上都敬让他们三分。传闻，神剑山庄的那把绝世神兵乃是五族之首金族遗落在尘世间的圣物，金族的东西，谁敢不给面子？金族乃是受神龙护佑的人群，威名远扬，这世上恐怕没多少人敢得罪和金族有关的人。”

    “金族又怎么样？找个火族的人把他给灭了不就行了吗？”木若昕不屑道，根本没把金族放在眼里，更何况神剑山庄那把剑到底是不是金族之物，还有待查证。

    在这块大陆上，不但分有东翔国、南耀国、西辰国、北隅国四国，在神秘地带还分有金族、木族、水族、火族、土族五族。

    至于五族到底在哪里，世间极少人知道。

    然而这五族是由五行生成，彼此间相生相克，就算金族是五族之首，也未见是天下无敌。

    “嘘……若昕，小声一点，这话万一被人听去了，那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木夫人赶紧用手遮住木若昕的嘴，不让她乱说话。神剑山庄他们都惹不起了，更何况是金族？

    木若昕把木夫人的手拿开，俏皮说道：“娘，你放心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天我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没有第四个知道，除非你们说出去。”

    “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若昕，小心为妙，以后这种话就别说了，免得招惹麻烦。”木文青也出于关心，劝一劝。

    但木若昕却不以为然，不过她不想让木文青夫妇担心，索性就敷衍回答：“好好好，我知道了。爹、娘，你们放心，明天日落之前，我一定把哥哥救出来，顺便再给神剑山庄一点颜色瞧瞧。”

    “若昕，别去招惹神剑山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万一把事惹大，他们会杀人的。”

    “他们会杀人，难道我就不会吗？爹、娘，你们放一百个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杀人，她还真没杀过，不过她有预感，她迟早是要开杀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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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涌动，奇异的力量

﻿    木文青夫妇半信半疑，但如今除了把希望寄托在木若昕身上，他们还能怎么办？

    当晚，木若昕就住进了木大学士府，有着自己的房间，待遇比木彩蝶还要好，木文青夫妇简直把她当宝一样。

    在外人看来，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待遇有差别那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有人却咽不下去这口气。

    木彩蝶得知木若昕在家里的待遇比她好，立即来找自己的母亲抱怨：“娘，那个木若昕算什么呀，凭什么她能住进东边那个房间？爹对她好得也太过分了。”

    木二夫人对此并不是很生气，不过也有点不太爽，风凉说道：“东边的那个房间不是一直都留给她的吗？她回来当然住那里。”

    “她十多年都不回来，是我在爹身边照顾着，按理说应该是我住东边那个房间才对。真是气死我了。”

    “不管她多少年不回来，她都是木家的嫡出之女，你是庶出，你就不要在这种小问题上计较了，有那个精力争这点小事，还不如想想怎么嫁个好人家？”木二夫人正在清点着自己的私房钱和宝贝，心里盘算着更长远的事。

    木彩蝶这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在数钱，被眼前的珠宝首饰给看呆眼了，惊讶问道：“娘，你哪来那么多金银首饰啊？”

    “当然是我这些年攒的。那时你爹在官场还混得不错，风生水起的，我也就跟着捞了点好处。只可惜好景不长，你爹的仕途恐怕以后都不会顺了，所以我不再指望他能给我们母女两过好日子。我啊，现在就指望你。”

    “指望我。”

    “只要你嫁个好人家，然后接娘过去享福，不就成了吗？”木二夫人想得很天真，不过也很现实。

    “娘，我到现在还没个人家，你让我去嫁谁啊？隔壁的张三还是李四？”木彩蝶眼光很高，周围的人她都没看上。不是皇孙贵族、名门世家，她绝不考虑。

    “所以我才叫你花点心思啊！明天就是神剑山庄一年一次的比剑大会，南城里聚集了好多的皇孙贵族和名门世家，什么四大名家、五大世家的人都来了，而且来的都是这一代的少主人，皇亲国戚也不少，我们得抓住机会，只要搞到其中一家，以后你想住东边的房子，还怕没有吗？你要是不去争取，小心那个木若昕给抢了。”

    “有道理。娘，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这回事呢！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爹和大娘正急着救哥哥，我们不帮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木云层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他死活？从明天开始，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常常到贵人多的地方转悠转悠，说不定就能遇上个好对象了。为了你的终身幸福，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木二夫人继续查点金银首饰，把最好的都拿出来，一部分给自己的女儿打扮，一部分留着做贿赂用，根本就不管家里多出了一个木若昕的事。

    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不知道这号人物？虽然木若昕十多年不回家，但她们都知道木大学士有个女儿叫木若昕。

    木彩蝶也没再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想着找个好对象嫁人。

    夜里，木若昕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慢慢靠近，于是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把黑漆漆的房间看了一遍，因为光线不够强，所以很多东西看得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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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难道是它在作怪？

﻿    床头边卷睡的阿狸，感觉到主人醒了，也跟着起来，习惯性地跳到主人的肩膀上，萌萌的对主人叫一声，“呦……”

    主人怎么不睡觉？

    “阿狸，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木若昕听得懂阿狸说的话，所以就问它，而且也只能问它。

    “哟……”没有。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呦……”可能。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就算是错觉，也不可能是三更半夜的事。”如果不是错觉，那就真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附近。

    到底是哪里的力量？

    木若昕越想越不放心，用手指对着烛台一弹，烛台上的蜡烛就燃起了亮火，将黑漆漆的屋子照两。

    阿狸见主人那么厉害，对她发出一声夸赞：“呦……”

    原来它的主人是怎么的厉害，以后有人保护它了。

    “小意思而已。”木若昕不以为然地回了阿狸一句，然后把注意力放在刚才那股奇怪的力量上，但这个时候却感觉不到了，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不会真的是她的错觉吧？

    木若昕察觉不到周围有任何的异样，于是把注意力放到自己手腕的木镯子上。

    难道是镯子里的东西在作怪？

    这是一个由千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镯子，镯子上刻着各种草、木、花的美丽形状，栩栩如生，仿佛充满灵性的万物丛，但又因为只是一块木头，所以极少会有人注意到它，更少有人知道它的价值所在，还以为它只是一块木头。

    “我今天接触的新事物就只有那把生锈的剑，难道是它在作怪吗？”木若昕对着镯子言语，想了想，不再去烦恼这个问题，抱着阿狸回去睡觉：“算了，不想了，阿狸，我们继续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呦……”好。阿狸应了一声，很乖巧的呆着。

    木若昕躺回到床上，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木镯子，对它说道：“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不觉得很没道德吗？不准再吵，都给我乖乖睡觉，否则要你们好看。”

    “呦……”阿狸也侧上去瞧那个木镯子，但没看出啥东西，于是张嘴咬咬看。

    “阿狸别闹，睡觉吧。”木若昕把阿狸抱下来，放到床头去，拉起一点被子给它盖上，然后手指对着烛台一弹，烛火就熄灭了，接着抱阿狸睡觉。

    阿狸觉得好幸福，亲了木若昕一口，往她身上挪动，挨着她睡。娘亲说人类都是坏蛋，见着了要快点跑，但主人并不是坏蛋，所以娘亲说的话是错的。

    主人不是坏蛋，主人是好人。阿狸越想越心暖，窝在木若昕的怀里，美美地睡着了，梦里都是美味的红烧肉。

    木若昕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而那股奇异的力量也没再出现打扰她的清梦，让她可以一觉睡到天大亮。

    第二天，木若昕起了个大早，梳洗过后就到厅里和大家一起用早饭，一进大厅的门就向里面的人打声招呼：“爹、娘，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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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找茬，二夫人母女

﻿    阿狸学木若昕，也跟着向众人打招呼：“呦……”你们好。

    木文青夫妇见到木若昕，满面笑容地说：“若昕，你来了，过来坐。”

    “若昕，昨夜睡得可还好？”

    木若昕到木夫人身边坐下，天真无邪地笑着回答：“在家里睡觉当然睡得好啦，美梦到天亮呢！”

    “这就好，我还担心你不习惯家里的床。”

    “我没有恋床的习惯。”

    “这就好。娘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厨房随便弄了点，你要是不喜欢吃，跟娘说一声，娘吩咐厨房，下次不做了。来，尝尝这个小肉包，看看合不合胃口？”木夫人亲手夹了一个小肉包放到木若昕的碗里。

    “我不挑食的，什么都爱吃。”木若昕把阿狸放到桌子边上，然后拿起筷子，夹了碗里的小肉包放到嘴里，还没吞下去就听到了训斥声。

    同桌吃早饭的还有木二夫人和木彩蝶，打从木若昕走进大厅开始，她们就很不爽，尤其是木若昕没跟她们打招呼，更是让她们生气，见木若昕把狐狸放到桌子上，木二夫人忍受不了，借机说她：“木大小姐，你让一只狐狸上桌吃饭，难道是把我们和狐狸相提并论了吗？”

    木彩蝶也跟着见风起浪，“从昨天进家门开始就见她一直抱着这只狐狸，敢情在她眼里，我们还不如那只狐狸呢！”

    “大人，这畜生岂能上桌吃饭？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也是畜生呢！”

    “就是啊！爹，你赶紧让她把那只狐狸弄走，我看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阿狸对木二夫人和木彩蝶这对母女极为不满，浑身毛发竖起，对她们表示出愤怒和厌恶。

    这两个人比昨天那个嫌弃它的人还要讨厌。

    对于木二夫人和木彩蝶说的话，木文青二话不说就指责她们：“若昕才刚回来，你们两个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木夫人向来不和木二夫人斗，但为了木若昕，今天却开口说木二夫人的不是：“你不也经常把自己养的狗放到桌面上吃饭吗，为什么就不能让狐狸上桌吃饭？”

    “你……”木二夫人想不到平常温顺得像只绵羊的木夫人，居然为了女儿开口骂她，更气木文青眼里只有木若昕这个女儿，一气之下，啪地把筷子放到桌子上，愤怒说道：“彩蝶，我们换个地方吃，省得让人烦。”

    木二夫人以为她这样做，木文青就会让着她，不但劝她回来，还会向她道歉，谁知……

    木文青没有纵容木二夫人，严肃说道：“家里已经够乱的，你就不能安分点吗？不想和我们同桌吃饭，那你就走，不想待这个家，随时来找我拿休书。”

    木彩蝶见情况不妙，拉住自己的母亲，劝她：“娘，只不过是一只狐狸而已，咱们不理它就行，来，吃早饭。”

    木二夫人没敢真的拍筷子就走，木彩蝶给了她台阶下，她也就跟着下了，乖乖留下来吃早饭，心里恨透了木若昕。

    然而木若昕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顾着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东西，顺便喂阿狸。

    她今天很忙，没空搭理这对母女，等把她事情忙完再收拾她们也不迟。

    吃过早饭后，木若昕就准备动身去神剑山庄，木文青夫妇两亲自送她出门，心里是担忧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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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她怎么也来了？

﻿    木夫人实在不放心，在木若昕走前再问一次：“若昕，你想清楚了吗？这神剑山庄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搞不好，可能会连命都搭进去了。我虽然很想救云层，可也不希望你有事。”

    木文青也担忧，已经真心的把木若昕当女儿看待，不愿让她去犯险，“若昕，想要从神剑山庄的大牢中救个人出来，着实的难，还很危险，你还是别去了，我再另外想办法。”

    事实上他已经别无他法。

    “你们放心，今天日落之前，我一定能把哥哥救出来，你们就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木若昕非常肯定的回答，满脸的自信，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木文青夫妻两跟着走到门口，面色极其沉重，站在门外看着木若昕渐渐远去的背影，很是不忍。

    “老爷，你说若昕真的能对抗得了神剑山庄吗？”木夫人的心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了，两掌合并，向老天爷祈求保佑。

    “她是木前辈的女儿，定不是泛泛之辈，我们应该相信她。更何况木前辈也说了，十八年后，她的女儿会来助我们。”木文青选择了相信木若昕，对她有信心。

    “也对，她可是木无忧前辈的女儿，说不定这回神剑山庄要倒霉了。”

    “那就让若昕替我们去出口气吧。”

    木二夫人和木彩蝶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木若昕离开，两人均在坏笑。

    “娘，你说木若昕真的能从神剑山庄里把人救出来吗？”木彩蝶显然不相信木若昕有这个能力，但还是要问，而且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讥讽之意。

    “就凭她，去找死还差不多。咱们不理她，办正事要紧，你赶紧回房打扮打扮，我们该出门了。现在很多名门世家的人都准备去神剑山庄，路上肯定能遇到他们，我们要抓住机会。”木二夫人没心思去管木若昕的事，只想着给女儿找个金龟婿，然后自己跟着去享福，于是拉着女儿回房打扮去。

    因为比剑大会的关系，南城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人物，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人数不胜数，都是冲着神剑山庄的神兵利器而来。

    阎历横站客栈房间里的窗户旁，看着对面神剑山庄的大门以及进去的人，面无表情地问站在他身后的黑鹰：“查清楚了吗？”

    黑鹰两手环抱，一副很悠然自得的样子，邪魅回答：“杨武是个老狐狸，把东西藏得很好，我在神剑山庄转了几圈都没见着，可能要在比剑大会上才能看到那把绝世神兵了。”

    “主上，需要请帖才能进神剑山庄参加比剑大会，是否需要属下去弄份请帖来？”风护法打探消息回来，立即禀报。

    “不必。”阎历横没有转回身，依然站着窗口处，看着神剑山庄的大门以及那里的人来人往，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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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此路不通，换后门

﻿    木若昕就这样抱着阿狸大大咧咧地来到神剑山庄，更是毫不客气的从大门走进去，结果被守门的人给拦住了。

    “姑娘，请把你的请帖拿出来。”

    “我没有请帖。”木若昕回答得很干脆，还很无所谓。

    守门的人以为木若昕是个江湖人物，刚开始态度还算恭敬，得知她没有请帖，嚣张赶人，“去去去，没请帖你来干什么，你当神剑山庄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

    守卫以为这样驱赶就能把人赶走，就算赶不走对方也会苦苦相求或者塞点银子给他们，让他们通融通融，毕竟这样的事每年都会发生，但结果却非常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啊！”木若昕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是肯定回答，守卫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更不把守卫放在眼里，当他们只是看门狗。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你把神剑山庄当成你家了吗，想来就来？”

    “在我看来，这神剑山庄还没我家好呢！”

    “你……”守卫气得想要动手，但是却被另外一个守卫给拉住了，劝阻道：“别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计较，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万一搞不好，吃亏的会是咱们。”

    守卫听了劝告，没再跟木若昕计较，只是驱赶她，“快滚，别站着门口挡道。”

    “走就走，此门不通，另走他门。”木若昕不屑道，没有强行进神剑山庄，而是往别的方向走去，打算从后门进，或者是翻墙进去。

    她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坏人，一种是瞧不起人的人，神剑山庄正巧是第二种，说不定也是第一种。

    总之这个神剑山庄她是玩定了，不把它玩完，誓不罢休。

    阎历横一直看着木若昕，见她往神剑山庄地后门走去，于是催动灵力，使用传送术，直接把自己从客栈里传到离木若昕不远的地方，暗中跟上。

    正好这时，店小二来送茶水，敲了门就推门进去，正巧看到阎历横身体冒着珍珠黑光，接着他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吓得不轻，“这……人呢？”

    他知道世上有很多奇能异士，灵力强大的人甚至可以移山填海，所以让人突然消失的本领大有人在，但那都只是听说，还未曾亲眼所见，如今真的见着了，还真是大为震惊。

    黑鹰对此并不以为然，虽然不知道阎历横去哪里了，但并不担心，轻巧一跃，从窗户飞了出去，瞬间就消失了，独留下风护法应付那个小二。

    他才懒得跟那种一无所知的人解释。

    黑鹰的轻功太好，几乎和阎历横一样，整个人是忽然消失。店小二看惊了双眼，夸张叫喊：“又，又没了一个。”

    “只是轻功而已，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风护法丢下一句简单的话给店小二做解释，自己也跟着从窗户飞跃出去，努力追上黑鹰。

    如此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店小二一人。

    难怪各国的皇帝都惧怕武功修为高强的人，因为他们实在是强得可怕。

    木若昕在去往神剑山庄后门的路上，中途见到一根粗大的短木棒，于是就捡起来，边玩边走，来到后门才发现，这里也有人守着，只是不多，就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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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打晕，两个笨蛋

﻿    “你要好好听着，不然以后你要是出现什么不良作风的时候，可别怪老娘没把你教育好，你要是敢有什么意见，看你出来的时候，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带着几分威胁的表情对肚子挥了挥拳头。

    跟着，转头对雪鸢开口道：

    “雪鸢，你让人沏壶茶过来给我。”

    “是，娘娘。”

    对肖婼致妾了妾身之后，雪鸢转过身，对一边的宫女吩咐了几句，跟着便在肖婼致的身边站定。

    只听肖婼致那慵懒的声音在这时候缓慢地响起：

    “儿子啊儿子，在跟你进行胎教之前，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娘，你亲娘，你是我儿子，我亲儿子！但是，如果你是女儿的话，也不要因为我搞错了你的性别而抓狂！毕竟这地方没有B超机，娘也不能把你给照出来是吧？”

    “但是呢，娘希望你是儿子，这样的话等你长大了，如果你很帅的话，娘就可以把你当作小情人带出去溜溜！所以呢，你就将就点先听着！如果你是女孩子呢，以后这些话就留着跟你弟说！”

    “首先，就先说说你的长相吧，你娘我呢，天生丽质难自弃，这话就先不说了，你爹他更是国色天香得令人发指！所以有了这么好的遗传基因，你的长相，娘是不担心的！”

    “娘担心的是，就因为你的长相太好，等你长大了，很有可能引发好几场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

    你的贞洁很快就会不保了！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不良现象发生，娘决定在你出生那天先把你的初吻给夺走了！”

    “贞洁这种事，还是让老娘我先给你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是吧！”

    “然后呢，就要说说你的学业了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

    “你娘我也是个很开明的人，绝不会为难你的！娘也不指望你以后像你娘我这么有才，但是至少，你的文凭也要是个状元级别的吧，这是起码的事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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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哥哥，我来救你了

﻿    她早就知道阎历横暗中跟着她，只是装作不知道，本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没想到他中途就退场了。

    算了，只要没坏她的事就行。

    神剑山庄的大牢，戒备虽然不森严，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闯得进去，门外的两个守卫倒下了，里边还有，全部加起来大概有十多个。

    有几个守卫围着桌子坐，喝酒划拳，突然看到有人进来，立即上前阻拦质问：“你是谁，为何擅闯神剑山庄的大牢？”

    “我来找我哥哥。”木若昕手里还拿着那个木棒，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哥哥，谁是你哥哥？”

    “木云层。”

    某个牢房里，一位柔弱的书生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立即跑到门边上望，看到一个肩膀上趴着一只红色小狐狸的女孩，结合她刚才所说的‘哥哥’，猜测地问：“你是若昕吗？”

    爹、娘从小就跟他说，他有一个妹妹叫木若昕，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一个高人看中，收为徒弟，要等十八年之后才能回来。

    现在刚好过了十八年。

    木若昕抬头望去，看到了关押在牢房里的木云层，回答他：“哥哥，我是若昕，我来救你了。”

    “就你一个人，怎么救？傻丫头，快点离开，你斗不过他们的，别白白送死，快点走。”

    大牢的守卫得知木若昕是来劫狱的，纷纷亮出家伙，但没把木若昕放在眼里，嘲讽她，“哼，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想劫狱，送死来的吧。”

    “我今天一定要救我哥哥，你们不想挨鞭子抽，那就给我滚一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木若昕给守卫们下警告，把趴在肩膀上的阿狸抱下，摸了摸它身上的毛发，“阿狸，我要打架啦，你先到一旁躲着哦。”

    “呦……”阿狸不怎么想离开，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还很弱，帮不上主人的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主人添乱，所以乖乖躲到一边去。

    它一定要快点长大，变得强大，然后保护主人。

    “哟，还有只狐狸呢！兄弟们，等把这个黄毛丫头解决了，咱们一起烤狐狸肉吃，你们说好不好？”

    “好，顺便让着丫头陪咱们乐一乐，她长得还蛮标志的。”

    “哈哈……”

    木云层听到守卫那些下流的言辞，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发狂地说：“不准你们伤害我的妹妹。妹妹，你快点走，别管我，快走。”

    “我答应了爹和娘，今日日落之前一定要把你带回家。”木若昕根本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而且想要做的事不仅仅是救人，用圆溜溜的大眼睛把包围她的守卫扫视一遍，摇头叹道：“哎……我不怎么喜欢抽人，但有些人不抽不行啊！”

    “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抓了这丫头。”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守卫有点自以为是，以为木若昕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就算会武功也是一点皮毛，所以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其中一个人冲上去，却不料……

    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根绿藤，忽然把他的脖子给缠住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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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牢房中的神秘男

﻿    木若昕早就做好要打架的准备，也没打算再用那根破木头，将它丢弃，右手臂对要攻击她的人一伸，小小的袖子里居然长出一根拇指大小的绿藤，飞往守卫的脖子上，将他的脖子紧紧缠住。

    “这，这是什么？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咳咳……”守卫丢下手中的刀，两手拉扯脖子上的绿藤，努力争取能呼吸的空隙。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就足够了吗？”木若昕拉着绿藤的另外一边，嘲讽守卫，再用力一扯，拉得更紧。

    “咳咳……”守卫现在连气都喘不过来，哪里还能说话，整张脸都涨红了。

    其他的守卫见状，决定一起上，其中一个人发号施令，“上……”

    命令一下，所有人就一拥而上，拿着手中的刀，往木若昕身上砍去。

    木若昕甩动手里的绿藤，将被缠着脖子的守卫当炮弹，甩向要攻击她的人，这样一来就把两个守卫给击倒了，紧接着身体一转，又把手中的绿藤甩向另外一边的人，将他们三人捆在一起。

    绿藤像是一根可以无限延长的藤条，仿佛有生命一般，上面依稀长着翠绿的叶子。

    “你，你放开我们。”

    “放开。”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得罪神剑山庄的下场是什么？”三个被捆在一起的守卫，技不如人但又死要面子，打不过只好拿神剑山庄的名号来吓唬人。

    只可惜没用。

    “那你们知不知道，得罪我木若昕的下场是什么？”木若昕轻轻一用力，甩了一下绿藤，把那三个人都甩得飞上天，然后闪开一点，看着他们狼狈落地。

    砰--三个男人相继从高处摔到地上，痛得死去活来，“哎哟……疼死了。”

    “这丫头有点道行，大家不可轻敌。”还有四、五个守卫没倒下，但都不敢冲上去，只是拿着武器，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第一个冲上去。

    阿狸在一旁看热闹，刚开始还担心自己的主人，现在正在为它强大的主人欢呼喝彩：“哟……”

    原来主人是那么的厉害，主人好棒啊！

    “你们几个，是一个一个上，还是全部一起上？”木若昕把绿藤收回到手中，拿着玩，不屑看着剩下那几个守卫。

    神剑山庄也不过如此，还敢在外面嚣张欺负人，她今天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大家一起上，解决了这个死丫头。”其中一个守卫鼓起勇气，叫上大家一起上，而大家也一起冲上去了，结果嘛……

    木若昕手一甩，绿藤就像长蛇一样，曲线飞去，把那几个守卫都甩倒在地。

    啪啪啪--很响亮的鞭子抽打声，一鞭就能要了守卫的半条命了。

    “啊……”

    “哎哟……”

    此时整个牢房里，全都是惨叫的声音。

    木云层见自己的妹妹有这等身手，大为震惊，看到了重获自由的希望。他的妹妹好厉害。

    木云层对面的牢房，也关押着一个人，此人脸上满是刀疤，头发蓬乱，四肢被锁链锁着，对于周围所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即使有人来劫狱，他也未曾正眼看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沉思，直到察觉有不同寻常的灵力流动，这才睁开眼睛，看向木若昕。

    她是谁，为何拥有如此清纯、干净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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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斩断，玄铁锁链

﻿    木若昕把守卫全部打趴之后就将绿藤收回，绿藤就像是一条会缩的小蛇，快速缩回到木若昕的袖口里，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云层看得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袖口能藏得住那长得一根藤条，惊讶问道：“妹妹，那根绿色的藤条哪去了？”

    “回家休息啦！”木若昕给了一个玄乎其玄的答案，并不想解释太清楚，从一个守卫身上搜出钥匙，然后把牢门打开，“哥哥，快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好。”木云层也没多问，急着逃离大牢。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妹妹保护，应该能逃得出去吧？

    木若昕刚想走，突然发现对面牢房的人一直在看她，不只是对面牢房，整个人大牢里被关的人都在看她，似乎在祈求她相救。

    这个神剑山庄不是啥好东西，那么被他们关押的人多半比他们好咯，干脆全部都放出去。

    木若昕想做就做，拿着牢门的钥匙，把所有牢房的门都打开，将大牢里被关的人全放了，“你们快点走，逃不逃得出去，就看你们自己的能耐了。”

    牢门打开之后，里面的人都纷纷逃跑。

    但在木云层对面牢房里的那个人却没有逃走，而是依然待在牢房里。

    “你为什么不走？”木若昕问道。

    牢房里的人举起双手，亮出他手上的铁链，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木云层担心事情搞太多逃不了，所以就催催，“妹妹，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别管他了，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

    “既然选择救了，那就一定要救到底。”木若昕还是决定要救，一脚踩在某个守卫的胸口上，威逼道：“把他手上、脚上的铁链钥匙给我交出来。”

    这一脚踩得守卫差点吐血，不得不说实话，“女侠饶命啊！这个人是重犯，他身上的铁链是由玄铁打造的，一般刀剑很难砍断，钥匙一直由我们庄主保管着。”

    “什么玄铁，在我看来就是废铜烂铁。”木若昕没有多为难守卫，右手轻巧一转，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把剑，是那把她昨天在地摊上买的锈剑。

    这种凭空出物的能力，让木云层更是惊叹不已，“妹妹，你身上到底能藏多少东西？这会连剑都出来了。”

    “以后再告诉你。”木若昕不废话，拔出生锈的剑，一剑就把铁链砍成两半，再一剑又把链接在墙上的铁链给砍了，就这么两下，被视为刀砍不断、剑刺不穿的玄铁链就怎么断了。

    把铁链砍掉之后，木若昕就把剑收回到剑鞘中，手再一转，整把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哇，太神了。”木云层再次忍不住夸赞，脸上的表情极其夸张。

    “神什么？赶紧走吧。”木若昕拉着木云层，走之前对大牢里的人说一句：“你也走吧，自己要小心哦，我能做的就只有怎么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话一说完，不等对方道谢，她已经带着自己的哥哥往门外跑去。

    男人看着木若昕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之中，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他会永远记住她的。

    木若昕消失之后，男人才从牢房里走出来，捡起地上一把刀，挥挥两下，把所有的守卫都杀死，阴狠说道：“动我之人，我必杀之。杨武，你给我等着。”

    凡是跟他楚清风作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木若昕救出木云层之后就急忙带他离开大牢，但神剑山庄的人大多都认识木云层，所以木云层一出现，立即引起注意，周围巡逻的弟子快速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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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陷入，机关陷阱

﻿    这些弟子的武功修为较高，比看守牢房那些人厉害许多，气势当然也颇高。

    “木云层，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逃，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想不到这个软手软脚的人还有本事逃出大牢。”

    木云层只是空有一肚子的墨水，并不会武功，遇到这种事就怕，微微弱弱地往木若昕身后躲，低声胆颤说道：“妹妹，他们都是神剑山庄的一等弟子，武功很是厉害，你要多加小心。”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各门各派都会根据武功修为的高低把弟子划分为几个等级，最为高级的是一等，次之二等，最为低级的是三等。

    一等弟子，而且还是十多个，木若昕不敢轻敌了，小心应付，“哥哥，你跟好我，别走开了。”

    “好。”

    听着这哥哥、妹妹的称呼，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兄妹，但木若昕那个娇小柔弱的样，又是出身文官之家，神剑山庄的弟子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是文弱书生，一个是弱质女流，你们也敢在神剑山庄造次，活腻了不成？”

    “大师兄，别跟他们废话，今天是比剑大会，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大师兄听了师弟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下令，“拿下。”

    命令一下，先是三两个人一起上，以为两人就足以应付，却不料……

    木若昕手里的绿藤飞射而出，将攻击过来的两个人捆绑住，手一甩就把他们抛得老高老高的。

    “啊……”两个被抛高的弟子，身体悬空的时候就惊声大叫，最后重重地摔到地面上，摔得是噼里啪啦。

    大师兄见识过木若昕的身手后，知道她武功不算太弱，但也不强，阴嗖嗖地说：“我还以为木大学士府里的人都是无能之辈，原来也有高手。”

    能同时打败两个一等弟子的人，武功自然是不弱。

    “我们讲究的是文武双全，不像你们这群莽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文盲之辈。”木若昕收回绿藤，同时也驳斥大师兄的话，把他们说得是一文不值。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神剑山庄的厉害。”大师兄气恼不已，拔出手中的剑，刺向木若昕。

    木若昕左脚尖轻轻踩地，借力飞身而起，闪避大师兄刺来的剑，当双脚在另外一处落地时，立即甩出绿藤，反击大师兄，可绿藤还没甩出去，她所站的地面就突然震动，紧接着出现一道口子，口子下面有一股极强的吸力，把她整个人给吸了下去。

    “啊……”

    木云层见妹妹掉到陷阱里，赶紧跑过来，可是陷阱的开口很快就关上，恢复原样，他根本就无力救人，只能焦急大喊：“妹妹，妹妹……”

    “别叫了，她听不见的。神剑山庄里到处都是机关，她运气很不好，踩到机关，掉了下去。”大师兄收回剑，对木若昕掉进陷阱的事漠不关心，下令道：“来人啊，把木云层押到前院，让庄主发落。”

    “我妹妹怎么样了，你告诉我？”木云层担心妹妹，冲过来质问神剑山庄的大师兄。

    “下面有各种各样的机关陷阱，刀砍火烧、石砸水淹，你妹妹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希望，没有人带路，她不可能活着出来。与其担心你的妹妹，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来啊，押走。”

    “妹妹，妹妹……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木云层奋力挣扎，很想救妹妹，可的确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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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滚石，袭来

﻿    要不是因为他，妹妹也不会来送死，是他害了自己的亲妹妹。

    神剑山庄的前院里，聚集了来四面八方的英雄人物，大多都是有强大背景之人，尤其是四大名家、五大世家，那气场强得可震天。

    神剑山庄的庄主杨武，正在主持比剑大会，坐在他身边的是儿子杨麟，女儿杨静，还有其他的家属，个个都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仗着有一把金族神剑就把鼻子顶得比天还高。

    杨静是出了名的美人，上门提亲者无数，但她却没看上任何一个，今日现身比剑大会，为的就是能从中寻得如意郎君，而且专挑有身份和家世背景的人。不愧是四大名家、五大世家的人，个个都是一表人才，不过那个林之高除外，还有那个蓝正司。

    一个是色鬼，一个是病秧子，她才不会看上他们。

    来参加比剑大会的人过多，座位有限，所以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有座位，其余一干人等都得站着。

    阎历横没有请帖，所以现场并没有他的座位，但他也不在乎，混在人群之中，暗中观察着放在悬浮灵石上的神剑，只是看了一眼就辨出了真假。

    在院子中间，擂台前面，一块蕴含灵力的大玉石上，放置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受灵力的作用，宝剑悬浮在半空不掉，时而发出耀眼的光芒。

    黑鹰站在阎历横身旁，知道主人已经有答案，于是开口询问：“主上，这是不是出自金族的神兵利器？”

    “不是。走吧。”阎历横简单回答，说完欲转身离去，却不料这时看到有人被强行押到现场，所以就多留片刻，看个究竟。

    木云层被两个神剑山庄的弟子押了上来，还被逼迫向杨武下跪，但他却不低头，见了杨武就逼问：“杨武，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妹妹，什么妹妹？木云层，你妹妹怎么会在我这里？”杨武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觉得木云层所问的问题是莫名其妙。

    木云层，妹妹--阎历横把两者结合在一起，加之方才见到木若昕，立即猜到木云层口中所说的妹妹指的是木若昕，面具底下的眉头一皱，冷肃说道：“黑鹰，你先行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主上，您要去办何事？可需要属下陪同？”黑鹰不明白所以地问。既然已经得知神剑山庄的镇庄之宝并非金族之物，以他对主上的了解，主上应该离开才对，还留下来做什么？

    “不必。”阎历横依然是简单回答，不做解释，催动灵力，忽然就从人群之中消失了。不过在他走之前，听到了神剑山庄的弟子后面说的话，得知木若昕是掉进了陷阱里，于是就按照这个线索寻去。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更不会在乎他人的生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救木若昕，不希望她送命于此。

    或许是因为她为他凑曲、她赠送他木枝、她和他同桌用食……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他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

    阎历横是站着不动，忽然消失的，所以黑鹰并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而去，只好听命行事，先行离开，对于现场的所有事，漠不关心。

    杨武从弟子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暂时不想理会木云层，下令道：“把他关回到大牢之中。”

    “杨武，若我妹妹有个万一，我就算化做厉鬼，也会来报复于你。”木云层过于担心妹妹，又无力反抗，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也就因为木云层是个文弱书生，所以杨武不把他说的话放在眼里，继续主持比剑大会。

    每年的比剑大会，是他们神剑山庄树立威望的时刻，这等大事，岂是木云层这种宵小能比的？

    木若昕从上面掉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痛得死去活来，“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阿狸一直都被护在怀里，就算摔下来也没伤着，只是晕了一下下，然后就跳下主人的肚皮，到一旁关心叫叫，“呦……”

    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换成是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试试？哎哟……我的屁股……”木若昕很不雅地摸着屁股爬站起来，晕头转向地查看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环境。

    这明显是一个地下迷宫，建得整整齐齐的，到处都是路子和岔口，路子不宽也不高，顶多只能容得两个人并排走，而且伸手能摸到顶端，周围都是石壁，坚硬无比，好在一路上都有灯烛，不算太黑。

    “这该不会是神剑山庄的秘密地带吧？”木若昕一边研究一边往前走，步子放轻一些，生怕又踩到机关。

    阿狸一跃而上，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跟着她一起，“呦……”

    只要有主人在，它就什么都不怕。

    木若昕没理会阿狸，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忽然听到一阵细小的滚石声，停下脚步，再仔细听一听，滚石声越来越大，于是回头看看，却不料看到一块大大的圆形石头，在道上滚动，而且是朝她滚来，圆形的石头极大，正巧将道子堵满，根本就没有闪躲的空隙，只能往前快跑逃命。

    “哇……快点跑，不然会被碾成肉酱的。”木若昕一看到大圆石就起步往前跑，还把阿狸从肩膀上抱下，拼命跑，生怕跑得没滚石快，所以故意转东转西，可无论她怎么转，滚石还是跟着她。

    要不是道子太狭小，她可以直接使用轻功出去，只可惜……

    没办法，只能跑了。

    然而这神剑山庄的地下迷宫长得实在不可思议，她跑死都跑不到头，眼见着滚石就要追上了。

    “呦呦……”阿狸瞄见后面的滚石越来越近，焦急提醒木若昕：主人，主人，大石头来了，来了……

    “我知道。”木若昕跑得几乎没力了，但还是要跑，时不时回头看一下，最后一次回头看时，发现石头已经快要朝她碾来，情急之下，只好把希望放到手上所带的沉香木镯上，但她才刚要有所行动，忽然被人拉了一把，将她吓了一跳。

    “啊……”

    受到惊吓的同时，也停止催动木镯子，而她整个人则被拉进石壁里，消失在道上。

    滚石没有停下，依然继续往前滚，声响尤为剧烈，仿佛要把整个地下迷宫震翻。

    按理说坚硬的石壁是不可能穿透而过的，为什么她会穿过石壁？木若昕一头雾水，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看到拉救她的人时，尤为震惊，“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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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又救了她一次

﻿    木若昕从上面掉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痛得死去活来，“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阿狸一直都被护在怀里，就算摔下来也没伤着，只是晕了一下下，然后就跳下主人的肚皮，到一旁关心叫叫，“呦……”

    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换成是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试试？哎哟……我的屁股……”木若昕很不雅地摸着屁股爬站起来，晕头转向地查看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环境。

    这明显是一个地下迷宫，建得整整齐齐的，到处都是路子和岔口，路子不宽也不高，顶多只能容得两个人并排走，而且伸手能摸到顶端，周围都是石壁，坚硬无比，好在一路上都有灯烛，不算太黑。

    “这该不会是神剑山庄的秘密地带吧？”木若昕一边研究一边往前走，步子放轻一些，生怕又踩到机关。

    阿狸一跃而上，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跟着她一起，“呦……”

    只要有主人在，它就什么都不怕。

    木若昕没理会阿狸，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忽然听到一阵细小的滚石声，停下脚步，再仔细听一听，滚石声越来越大，于是回头看看，却不料看到一块大大的圆形石头，在道上滚动，而且是朝她滚来，圆形的石头极大，正巧将道子堵满，根本就没有闪躲的空隙，只能往前快跑逃命。

    “哇……快点跑，不然会被碾成肉酱的。”木若昕一看到大圆石就起步往前跑，还把阿狸从肩膀上抱下，拼命跑，生怕跑得没滚石快，所以故意转东转西，可无论她怎么转，滚石还是跟着她。

    要不是道子太狭小，她可以直接使用轻功出去，只可惜……

    没办法，只能跑了。

    然而这神剑山庄的地下迷宫长得实在不可思议，她跑死都跑不到头，眼见着滚石就要追上了。

    “呦呦……”阿狸瞄见后面的滚石越来越近，焦急提醒木若昕：主人，主人，大石头来了，来了……

    “我知道。”木若昕跑得几乎没力了，但还是要跑，时不时回头看一下，最后一次回头看时，发现石头已经快要朝她碾来，情急之下，只好把希望放到手上所带的沉香木镯上，但她才刚要有所行动，忽然被人拉了一把，将她吓了一跳。

    “啊……”

    受到惊吓的同时，也停止催动木镯子，而她整个人则被拉进石壁里，消失在道上。

    滚石没有停下，依然继续往前滚，声响尤为剧烈，仿佛要把整个地下迷宫震翻。

    按理说坚硬的石壁是不可能穿透而过的，为什么她会穿过石壁？木若昕一头雾水，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看到拉救她的人时，尤为震惊，“怎么会是你？”

    阎历横隔着石壁，将木若昕拉到一间没有门、没有窗，全封闭的石室里，救下木若昕之后，没有回答她的疑惑，而是冷冷说道：“此处乃神剑山庄密地所在，到处是机关陷阱，你且小心。”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寻物。”阎历横来这里的目的是救木若昕，但他却不承认，随意找了个理由来搪塞，然后寻找出路。

    神剑山庄的密地，地形虽然不复杂，方方正正的，但这里的机关和阵法却极其厉害，稍有不慎便换葬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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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地下密室，好多金子

﻿突然，一面平滑的墙壁里冒出了一个邋遢的人，身手很是灵活，一个翻身就躲开了反射回来的飞刀，不过他也被被逼无奈地现身，“不愧是魔城之主，如此天衣无缝的墙面你都能发现其中的破绽，佩服佩服。”

    “楚清风。”阎历横没听邋遢男人的废话，而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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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烈火，好烫好烫

﻿楚清风是四大名家之一的少主人，武功不算弱，但却还不是阎历横的对手，几番对招下来，已经处于劣势，此时只能守不能攻，有空闲就用脚把整箱的金子踢出去，当炮弹攻击阎历横。

    阎历横一掌把箱子击碎，里面的金块洒了出来，满地都是，这可便宜了某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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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掐住，杀气四起

﻿阿狸站在地上，身上大红色的毛发闪着火光，前腿半曲，张开小小的嘴，把密室里的火全部都吸到肚子里去。

    没多久，密室里的炼狱烈火就全进了阿狸的肚子里，把它的肚子撑得像个皮球，吃得太撑，不断打嗝，“嗝……呦……”这东西不好吃，还是红烧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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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腾空，瞬间消失

﻿要是再不能脱险的话，刚才没被火烧死，现在也会被人给掐死。

    真是祸不单行，还以为运气不错呢，看来倒霉得很。

    阎历横受到魔力的影响，还有冥道的作祟，理智渐失，已经成了半个傀儡，不过只是半个，这就意味着他还有一半的理智，而这一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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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不讨喜的家伙

﻿阎历横和木若昕一消失，密室就塌陷，被石块掩埋。

    木云层重新被关押回大牢之中，而且戒备比之前森严几倍，原本只是普通的弟子看守牢房，现在全换成了二等弟子，人数还不少。

    “放我出去，快发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妹妹，放我出去。”木云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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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杨武大闹木府

﻿木若昕把木云层给救了回来，木文青夫妻两高兴万分，一直守着儿子不走，就怕他又被抓走了，还让人准备了好多美味佳肴，全都堆到他前面。

    “层儿，来，多吃一点，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木夫人不断给木云层夹菜，把最好的都给他，眼里一直泛着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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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敢在她的地盘撒野

﻿木若昕得知神剑山庄的人找上门来了，赶紧出来看看，一到现场就看到神剑山庄的弟子拿剑指着她的家人，一气之下甩出绿藤，把十数个人的脖子都紧紧缠住，手里拿着绿藤一端，稍微用力一拉，那十几个一等弟子就被她给拉倒了，接连惨叫。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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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失去理智，发狂

﻿杨静下完命令，自己也拔剑而出，对木若昕刺去。

    木若昕受到神剑山庄弟子的群攻，不得不把绿藤收回，正要甩向攻击她的人，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闲到人群中间，魔鬼般扫掌，这一扫就把神剑山庄的十数个弟子给打得稀里哗啦，死的死、伤的伤，没被打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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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晕死过去

﻿阎历横还没完全晕死，听完木若昕说的这句话才放心的睡过去。若是一般的情况，无论再累、再无力，他也不会这样像死人一般倒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那翻话，他的心就仿佛找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很放心地睡下了。

    他好累。

    “阿横……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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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圣旨，赐婚

﻿“主上，你醒了，感觉如何？”黑鹰激动询问。

    “已无大碍。我是如何回来的？”阎历横反问，他只记得昏迷之前倒在木若昕的怀里，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属下到木大学士府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是木姑娘让属下将你带回，还嘱咐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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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未婚夫，阎历横

﻿木若昕到前院接旨，听完太监宣读圣旨之后才知道，原来皇上是要把她赐给二皇子南宫辰，就连良辰吉日都已经选好了，三天之后举行婚礼，把她气个半死。

    这婚赐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木大小姐，还不赶紧谢主隆恩？”太监见木若昕久久不上前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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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开始在乎她了

﻿木若昕察觉到了阎历横心里的忧伤，更看出他冰冷的外表之下那颗善良的心，轻灵动人地说道：“我不在乎，也不怕。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你是个好人，比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要好得多多了。”

    “好人。”真是个讽刺的词，从来没人说他是个好人过，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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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百味楼，打劫啊

﻿百味楼，顾名思义，是聚集天下百味的地方，但这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只要懂点江湖事的人都知道，百味楼是天下最大的博卖行，定期在每月的初一、十五进行珍宝买卖。

    今天刚好是初一，百味楼一大早就聚满了客人，楼上楼下，全都是人。这是一个六角菱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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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她是在关心他吗？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喝酒，一把夺了过来，转而将一双筷子塞到他手中，霸气说道：“一大早的喝什么酒，伤身伤胃伤心，更何况你元气还没恢复。不准喝酒，吃饭吃菜。这个八宝鸡味道很不错的，你尝尝。”

    “还有这个，这个是清蒸鲤鱼也不错，这个青菜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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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晕倒，在他怀中

﻿她的灵力清纯而干净，正好可以清洗冥道的杂乱、肮脏。

    “臭丫头，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放你出来危害人间吗？做梦吧。”

    “你……啊……”冥道惨叫一声之后就没了声响，显然是被暂时镇住了。

    冥道和阴魔被镇住之后，阎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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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立灵契，收阿狸

﻿“这里是百味楼，你已经睡了两个时辰。”

    “百味楼，我还在百味楼吗？对哦，我都没离开过，当然在百味楼。”

    “若……木姑娘，你感觉如何？”阎历横差点就想直接称呼木若昕的名字，但话都嘴巴又及时改口了。

    “没事，只是灵力耗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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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博卖，闹事的来了

﻿“木灵术。”阎历横玄乎其玄地回了一句，依然还疑惑地看着木若昕。木灵术是木族独有的术法，外人根本不可能会，就算是木族的人也未必能学到木灵术。

    据他所知，木灵术只有高阶人员才能学到，她怎么会？

    她到底是谁，和木族是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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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幸灾乐祸，他要倒霉了

﻿“猪油红，猪油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好吧，他应该叫猪油白才对。”

    “并非猪油红，是朱友红。”

    “音都差不多啦！猪油红就是猪油红，我就叫他猪油红。”

    阎历横对木若昕的幽默风趣感到很喜欢，面具之下的脸孔增添了几分笑意，然而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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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拍卖，灵草

﻿对于这件事，阎历横也不隐瞒，直言相告，“我打听得知，南城百味楼今天的博卖当中，有一批上好的灵草，我要买下这批灵草。”

    “灵草，什么灵草？”

    “风灵草，风灵草含有金之灵力，可以助我增强功力，更好的压制冥道。”

    “纯正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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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五万两拿来，她也有

﻿她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响亮的喊价声，“我出一万两。”

    木若昕听到这个价码，觉得很高很高，于是提醒阎历横，“阿横，已经出到一万两了，你是买还是不买？如果你再不加价的话，那个大美人就要被人买走了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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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主上，吃醋了

﻿蓝正司似乎明白木若昕的意思，于是叫住东叔，“东叔，不必加价了，这批风灵草我们不要。”

    “公子，这是为何？魔王已经不跟我们抢了，这是大好的机会。”东叔不明白，不过也看到了木若昕对他们比划手势，大致懂点了。

    “木姑娘对草木颇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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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死皮赖脸，夺龙鳞

﻿听到‘龙族’一词，木若昕就惊讶望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舞台上展现的龙鳞，分辨真假。

    这块龙鳞不同于其他的龙鳞，隐隐泛着金光，可能是已经脱落太久，光芒暗淡了。

    阎历横也对龙族的事颇为感兴趣，跟木若昕一样，看向舞台上所展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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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耍赖，不卖了

﻿“阿横，算了，不要了。”

    “你不是说志在必得吗，为何又不要了？”阎历横清然问道，对那些钱是一点都不心疼，甚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没想到会那么贵，一千五百万两，太多了。”

    “是两千万两。”黑鹰回头说道，告诉木若昕竞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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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它竟然飞过来了

﻿“无事。”

    “可你脸上写着有事。”

    “无事。”

    “哼。”这个魔王的钱还真不好赚，半天都没能从他身上挖出一根毛来，还白白没了三株风灵草。

    不对，她没得龙鳞，干嘛要免费给他风灵草？

    阎历横悠悠一笑，又喝了一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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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打赌，赢了归她

﻿木若昕很大方地伸出手掌，把龙鳞送到朱友红面前。

    阎历横不太赞同她这样的做法，严肃问道：“你当真要归还？”

    “放心吧，它还会回到我的手上的。”木若昕说得极其肯定，非常有自信。

    “你确定？”

    “我很确定。”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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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耗尽灵力，好累

﻿蓝正司看到木若昕急匆匆地赶来，心里尤为欢悦，也许是因为心情好了，病情瞬间有稍许好转，不再咳得那么剧烈，如玉般温雅地打声招呼：“木姑娘……”

    “让我看看。”木若昕不像往日那样天真幼稚，而是沉着稳重、严肃认真，一来到包间里就坐在蓝正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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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二公子到来

﻿几个悠闲的市井小民，正在茶棚里聊天。

    “哎，你们听说了吗？木大学士的大女儿木若昕，是魔王的未婚妻。”

    “这事在南城，谁不知道？都已经传遍了。”

    “是啊是啊！想不到一个学士府居然和魔王有关系，太令人震惊了。”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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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混蛋，敢伤它！

﻿但阎历横不让，半途截住他的手，提醒他，“不想被烧死的话，你最好别动它。”

    “为什么？”

    “它是火狐。”

    “啊……它是火狐，火族传说中的灵兽，能承载各种火种的火狐？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它像火狐，倒像是一只奇怪的狐狸。长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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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最讨厌人威胁她

﻿“我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人称呼为嫂子，我哪里清楚了？”

    “南耀国帝君赐婚的事，你忘了？”

    “赐婚。”对哦，她怎么把那道圣旨给忘了，“不对，当时我只是叫你帮我，并没有说真的要你娶我。”

    “但整个南城都已经知道，你是我阎历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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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嚣张，倒吊树上

﻿她才不管帝君赐婚给谁，只要不是赐婚给她就好。

    对于木彩蝶来说，这是一桩好婚姻，嫁给当今的二皇子，未来还有可能是一国之母，权倾天下。

    木二夫人打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开始，鼻子扬得比天还高，走到哪里都摆着大架势，还故意上门挑衅木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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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丢脸，阴沟里翻船

﻿    木若昕离开客栈之后就直接回学士府，一进门就听见仆人们闲聊翻天，原来是帝君又下了新的赐婚圣旨，不过并不是给她下的，而是给木彩蝶，赐婚给木彩蝶和南宫辰。

    她才不管帝君赐婚给谁，只要不是赐婚给她就好。

    对于木彩蝶来说，这是一桩好婚姻，嫁给当今的二皇子，未来还有可能是一国之母，权倾天下。

    木二夫人打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开始，鼻子扬得比天还高，走到哪里都摆着大架势，还故意上门挑衅木夫人，“哟，姐姐，这天要下红雨了吗，你居然在院子里缝补衣服？也对，大人这段时间得罪了不少人，到哪里都需要银两打点，对于两袖清风的他，的确是有点吃不消，衣服破了，没钱买新的，当然得补。”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木夫人如幽兰一般，身上散发着与世无争的恬静，不与木二夫人计较，继续缝补自己的衣服。她是过过穷日子的人，即使做了十几年的官夫人，也没有忘却那段苦日子。

    “当然不是，只是妹妹我闲得无聊，想来和姐姐聊聊天，现在不聊，怕是以后就没机会了。三天之后，彩蝶就要嫁给二皇子了，到时候她就是皇子妃，而我就会成为二皇子的丈母娘，成为皇家的亲戚。彩蝶说了，她嫁过去的时候会把我一并带去，让我享享福。”

    “那恭喜你了，我会吩咐厨房，少做两个人的饭菜。”

    “你……”木二夫人还以为自己这样说会让木夫人羡慕死，谁知木夫人却是这般若无其事的反应，气个半死，于是把话说得更难听，“姐姐，你那儿子到现在还考不出个功名，没指望了，而你那个女儿又跟邪魔歪道纠缠不清，更没指望，我真不知道你还能指望谁？对了，大人在官场那是一落千丈，也没指望咯。”

    “我的儿女如何，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评论，管好你自己就行。”木夫人可以忍受木二夫人的冷嘲热讽，但无法忍受木二夫人贬低她的孩子。

    “外人，难道姐姐把我当外人了吗？”

    “对于我来说，你永远都是个外人。”

    “既然姐姐把我当外人，那我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彩蝶成为皇子妃之后，你别说我们是一家人，遇到什么困难也别来找我们，因为我们和你们是外人的关系。”

    “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给我滚。”

    “哟，恼羞成怒啦！姐姐，年纪大了，别生那么多气，会老得更快的。”

    “你……”木夫人正要和木二夫人吵一吵，不经意间看到站在旁边的木若昕，开心说道：“若昕，你回来啦！”

    木若昕把木二夫人刚才挑衅和嘲讽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来还想继续听听，看看木二夫人还能说出多难听的话，可惜被发现了，于是走过去，“娘，我回来了。家里的门是不是没关好，让一条疯狗跑进来乱叫？”

    “嗄……”

    “木若昕，你骂谁是疯狗？”木二夫人知道木若昕是在骂她，不等木夫人回应，她已经先开口质问了。

    “谁火冒三丈的应答，谁就是疯狗啊！”

    “你敢骂我是疯狗？”

    “不是我骂你是疯狗，是你承认自己是疯狗。如果你不是疯狗，那我骂疯狗的时候，你干嘛那么生气？”

    “你放肆。”木二夫人一个火大，挥手而起，想甩木若昕一个耳光子。

    木若昕出手极快，半空截住木二夫人的手，掐住她的手腕，用巧劲往后压。

    “啊……”木二夫人疼得哇哇大叫，还拼命呼喊：“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木若昕杀人啦……”

    周围的仆人听到喊声，纷纷跑来，但没人上前，只是站在一旁看。

    任凭木二夫人再怎么喊，木若昕也不松手，掐得更紧，几乎把木二夫人的手腕给掰得反折了，冷屑说道：“你继续喊，继续叫，最好把全天下的人都喊来。”

    “你……木若昕，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天子脚下，别以为你有一身武功就能为所欲为。”

    “欺人，我有在欺人吗？我只是在教训一条疯狗而已。”

    “彩蝶就快要嫁给二皇子了，你要是敢这样对我，那就是与皇家为敌，到时候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木夫人听到这句话，怕事情闹大，过来劝劝，“若昕，算了，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得不偿失。”

    “娘，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我不让木彩蝶嫁给二皇子，她就永远嫁不成，所以你不必害怕，天塌下来，女儿我给你撑着。”木若昕给了木夫人一句安心的话，然后用力掐了一下木二夫人的手腕，讥讽说道：“你女儿现在还没嫁给二皇子呢！不如这样吧，你叫木彩蝶去把二皇子请来，我当着他的面，好好孝敬孝敬他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如何？”

    这时，木彩蝶来了，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木若昕这样虐待，冲上大骂，“木若昕，你干什么？居然敢对我娘不敬，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木若昕冷邪一笑，踹了木二夫人的膝盖一脚，把她踹得半跪在地下，反驳道：“是她先对我娘不敬的。居然敢对我娘不敬，我看她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她已经活得不耐烦，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把她送到阎王殿去。”

    “你……我可是即将成为皇子妃的人，你敢对我不敬吗？”木彩蝶拿出皇子妃的身份耍威风，以为这样会有用，殊不知一点用都没有。

    “等你成了皇子妃找来跟我算不敬的账，现在我要算的是她对我娘不敬的账。”木若昕又踹了木二夫人另外一边膝盖，让她对着木夫人下跪。

    她今天非要好好这对恶心的母女不可，免得她们以后老是来欺负她的干娘。

    “啊……”木二夫人疼凄惨大叫，感觉手快要断了，可又不想轻易向木夫人叩头认错，还对木彩蝶那个‘皇子妃’的身份抱有希望，所以向木彩蝶求救，“彩蝶，救我。”

    木彩蝶一急，顾不了那么多，抢了一个仆人的扫把，冲上去打木若昕，可是还没打到，忽然一团红毛毛的东西跳过来，狠狠地咬着她的手臂不放，“啊……”

    阿狸见木彩蝶要打木若昕，护主心切，蹦跳过去，直接咬上木彩蝶的手臂，狠狠地咬，使劲地咬。谁敢欺负它的主人，它就咬谁。

    “死畜生，放开我。”木彩蝶使劲地甩手，想把阿狸甩掉，可是不管她怎么甩，还是甩不掉。

    阿狸咬够了才放开木彩蝶，跳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并对木彩蝶发出敌意的嘶吼声，“呦……”坏人。

    木二夫人被木若昕押着，木彩蝶被阿狸咬得几乎没了半条命，母女两个要多惨就有多惨。

    正好这时，管家跑来禀报，“夫人，夫人，二皇子来了。”

    一听到二皇子来了，木二夫人和木彩蝶的气焰又涨了起来，尤其是木二夫人，趾高气扬地说：“二皇子来了，木若昕，我看你好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来就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了也好，我正想给他看一出好戏呢！”木若昕歼邪一笑，把木二夫人放开，右手轻巧一甩，绿藤就从她的袖口里飞出来，把木二夫人捆绑住，接着又朝木彩蝶飞去，也把她捆绑住。

    一根绿藤，绑住了两个人。

    木二夫人还以为木若昕是惧怕二皇子，所以才放开她，谁知不到一眨眼的功夫，浑身就被绿藤给绑住了，不仅是她，就连她的女儿也一样。

    “木若昕，你干什么？”

    “放开我。”

    木若昕手里拿着绿藤一端，看了看旁边的一棵大树，纵身一跃，飞过一根大树枝，到树枝的另外一边，然后拉动手里的绿藤，把木二夫人和木彩蝶吊到树上去。

    “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木若昕不是个可以随便欺负的人。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当我是纸老虎吗？”木若昕根本没打算轻易把木二夫人和木彩蝶放下来，将手里拿着的绿藤一端，往大树那边扔去。

    绿藤紧紧缠住树木，这样一来，不用木若昕拉，木二夫人和木彩蝶依然被吊在树上。

    木夫人看着被吊着的两个人，担心事情闹大，还是多劝劝，“若昕，二皇子就要来了，木彩蝶又是她即将过门的皇子妃，你还是先把她放下来吧，免得惹怒了二皇子。帝君尚未立有太子，二皇子极有可能成为太子，是今后南耀国的新帝君，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娘，放心吧，我敢保证，二皇子不会为了这对母女为难于我。”木若昕说得很肯定，对自己说的话非常有自信。

    “这是为何？”

    “二皇子想娶的人是我，并不是木彩蝶，之所以退而求其次，那是因为木彩蝶和我有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一旦二皇子得知我和木彩蝶的关系如此之差，回头他必定会想方设法去掉这门亲事，就算去不掉，他也不会善待木彩蝶，挺多把她当个妾养在家里。”

    “这又是为何？”

    “二皇子之所以想娶我，原因就在于我以一把锈剑斩断了神剑，他想拉拢我，借助我的能力帮他登上帝君的宝座，娶木彩蝶，目的也是这个。如果我和木彩蝶是敌人，他娶了木彩蝶无疑就是和我为敌，到时候我就会选择助大皇子一臂之力，这笔买卖亏得那么大，你觉得他会做吗？”

    木若昕的话一说完，随即就响起了一阵掌声。

    南宫辰其实早就到了院子里，只是没有走过去，听完木若昕的说的话，这才忍不住鼓掌，然后走过去，“木大小姐不但武功了得，就连智慧也是如此之最，本皇子佩服之至。”

    木彩蝶一见到二皇子，就开口求救，“二皇子，救我，救救我。”

    木二夫人并没有开口求救，而是面色苍白、静静地呆着，琢磨木若昕刚才说的那番话，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木若昕说得不无道理，如果二皇子娶彩蝶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木若昕的相助，那只要木若昕一句话，二皇子就会将她们母女两粉身碎骨。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南宫辰并不理会木彩蝶，目光一直在木若昕身上，极其欣赏她，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她。原本他只是想借助她的能力，现在他是真心想娶她，这个聪明又有本事的女人。

    “木大小姐，这两人如何处置，随你为之，本皇子绝不出手干预。”

    “二皇子，您，您在说什么？”木彩蝶听到这句话，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可是他未来的皇子妃，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本皇子对毫无大脑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南宫辰的一句话，把木彩蝶推进了绝望之中。

    一个连时局如何都看不出来的女人，娶回去只是浪费口粮。

    “二皇子，这可是御赐的婚姻，你这样说，有人会很难过的。”木若昕阴嗖嗖地说，话中有话。

    “这个御赐的婚姻本来是你和我，只因造化弄人，本皇子只好换个人，可是这个人比本皇子想象中的差太多，所以本皇子决定，回去便向父皇请罪，让他收回这门亲事。”

    “这御赐的婚姻，能说退就退吗？”

    “的确不易。”南宫辰对木若昕那种通晓百事的能力，颇为欣赏，不过也在愁这桩婚事。他以为木彩蝶和木若昕相差不会太远，所以才请了赐婚的圣旨，谁知相差太远。

    然而他两天里请了两道赐婚圣旨，怕是不好退回去。

    无所谓，就当把木彩蝶娶回去做妾，把她凉在一旁。

    木若昕也知道南宫辰没能力退回这门亲事，不过却没说破，手一伸，把绿藤给收回袖口当中。

    绿藤就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树藤，主人叫它去哪里，它就去哪里，主人的命令一到，它就回到她的袖口当中。

    没了绿藤吊着，木二夫人和木彩蝶两人同时从树上掉下来，好在不算高，所以没摔成什么重伤，挺多是擦伤了点皮。

    掉下来之后，木彩蝶立刻爬站起来，走到南宫辰面前，含泪质问他：“二皇子，您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真假很重要吗？木大小姐一眼就能看出本皇子娶你的目的，而你却还仗着本皇子的势在她面前作威作福，果然是庶出的，和嫡出没得比。”南宫辰没把木彩蝶当回事，也不想浪费时间和她说话，很诚恳的同木若昕谈，“木大小姐，本皇子要借助你的好本事，不知你可愿意助本皇子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富贵荣华、地位权势，你将应有尽有。”

    “二皇子，我只不过是个山野丫头，不懂什么朝廷大事，也不想懂。我呢，只想每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二皇子还是另请高明吧。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成为大皇子的左膀右臂，对你们的权势之争，我只做个旁观者。”木若昕推得很干脆，很直接，也不怕得罪了南宫辰。

    就算不说得直接一点，只要是拒绝，都会得罪南宫辰，横竖是死，她干嘛还顾及那么多？

    “木大小姐，你如此聪明，想必应该知道木文青在朝中的地位已经摇摇欲坠，这个时候再没人出来帮他一把，他随时都有可能出大事。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不该为你爹想一想吗？”

    “这个就不老二皇子费心了，大不了让我爹告老还乡，我这个人本事虽然不算太大，但还是养得起双亲的。”

    “你……”南宫辰好说歹说，就是没能说服木若昕为己所用，耐性快没了，不再和声和气地说话，严肃警告道：“木大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和本皇子作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二皇子，你别太为人所难，否则阴沟里翻船，很丢脸的。你与其在这里为难我，还不如回去盯紧了大皇子。如果我是大皇子，一定会趁你犯错的时候，落井下石。”木若昕刻意说了一点玄乎其玄又颇为有道理的话。

    而这些话把南宫辰的心给悬了起来，有点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皇子何时犯错了？”

    “你一错不该向帝君二次请旨赐婚，二错不该太快与学士府撕破脸皮，三错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权势之争的事。”

    南宫辰听完，脸上写满了焦急，心知大事不妙，赶紧离开，不过走之前还是向木若昕道歉，“木大小姐，今日是本皇子唐突了，还请木大小姐不要计较，改日本皇子定携礼登门谢罪。还有，多谢木大小姐的提醒。”

    他有大皇子这样的劲敌，就算再怎么滴水不漏，身边也会有大皇子的眼线，他今天所做种种，很快就会传到大皇子的耳朵里，如果大皇子到父皇那里告上一密，他可就惨了。

    公然在外拉帮结派，意图争抢皇位，这个罪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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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0更，其中2000字为【月水紫辰】红包加更，今日更新完毕，明天继续，(*^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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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两两相思

﻿    南宫辰走后，木夫人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担心，走过来，握着木若昕的手，沉重问她，“若昕，今日咱们算是彻底得罪二皇子了，他若是要报复，往后我们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我一把年纪了不打紧，你们还年轻，哎……”

    “娘，你试着想想，如果我们今天不得罪二皇子，那结果会是什么？”木若昕反过来握着木夫人的手，好好跟她谈谈，并想着该怎么保住学士府。她答应过妈妈，从现代来到这里之后，一定要先想办法保住木家，然后再去找爸爸。

    “是什么？”木夫人是个地地道道的三从四德妇人，根本不懂得怎么分析局势。

    “如果我们今天不得罪二皇子，那就会得罪大皇子，二皇子放过我们了，大皇子会放过我们吗？反之，大皇子放过我们了，二皇子也不会放过我们。在他们两个皇子当中，我们势必会比较得罪一个，不过只是比较得罪而已。今天的事，充其量只是和二皇子顶撞了几句，最多落他个不敬之罪，倘若真答应做他的左膀右臂，我们就真真正正的和大皇子成为敌人了。不过我已经挑明了说，两不相帮，二皇子就算恨我们，也只能恨在心里，大皇子暂时不会动我们，总的来说，我们是安全的。”

    事情太过于错综复杂，木夫人听得头都大了，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懂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若昕，你是我们的福星，我相信你一定能给我们家带来好运的。”

    “娘，这件事最糟糕的结果是爹爹的官位不保，不过你放心，像爹爹怎么有才华的人，去到哪里都会闪闪发亮，不怕被埋没。”

    “其实你爹早就不想做这个官了，他想开个私塾，做私塾先生。我也不希望他继续待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没让云层去参见科举考试。”

    “这好办啊，赶紧叫爹把官辞掉，然后开私塾去。”

    “事情哪会那么容易，开私塾需要很多银两，你爹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平时的日常开销都很紧张，哪里有钱办私塾。”

    “钱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尽管跟爹说就好。娘，我有点累，先回房睡一觉，吃饭的时候差人来喊我就好。”木若昕伸了个大懒腰，实在很累，刚才只是勉强撑着。之前在客栈睡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一个讨厌的家伙，害得她没睡够，现在得回去补眠。

    也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冥道有没有出来？

    奇怪，她干嘛想他？他们已经互不相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

    可是也不对，她说过要帮他把冥道解决掉，现在只是帮他暂时压制而已，并没有解决……

    木若昕越想越觉得烦躁，把心一横，什么都不去想，睡大觉。这次为了帮阿横和蓝正司，她是元气大损，再不好好休息的话，万一神剑山庄找上门来，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因为心绪混乱，阎历横耗费了很大的功力才把冥道暂时压下，自己也累得将近精疲力竭，面具低下的脸孔，苍白无比，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阎厉行端着食物，推门走进来，把饭菜放到已经换成崭新的桌子上，用带有歉意的语气，说道：“大哥，你终于把冥道镇.压住了，一定是又累又饿吧，我让厨房弄了你最爱吃的菜，你来吃点。”

    “现在是何时辰？”阎历横毫无胃口，看向窗外，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心里想起了木若昕。

    已经天黑了，那说明她走了有一天之久，换言之，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冥道镇.压住。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灵力恢复得如何？

    “子时刚过。”阎厉行见阎历横不吃东西，只好劝劝，“大哥，吃点东西吧，这样才有力气和冥道抗衡。”

    “并无胃口。”阎历横淡然回答，无视桌子的食物，走到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夜景，不由自主地看向木大学士府的方向去。

    “大哥，没胃口也吃点吧。”

    “先放着。”

    “大哥……”

    阎历横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知道木若昕现在的情况，再三犹豫之后，决定开口询问：“木姑娘现在的情况如何，你可有所知？”

    “原来你是在想她啊！”阎厉行也走到窗户旁边来，同样看向木大学士府的方向，以幽默风趣的方式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真喜欢上那个木若昕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帮你想办法，把她弄到手，就算是强取豪夺，我也帮你把她弄来。我就不信，凭着咱们魔城的力量，还弄不到一个官家千金。”

    “别动她。”阎历横带着怒意下警告，不过这个警告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他不允许任何人动她。

    “看来你是真喜欢上她了。”

    “不要去动她，其他人和事，你爱怎么玩，我由着你，但是她，不准你动。”

    “好好好，我不动她，我也没说过要动她，就算我想动也动不来啊！她那只会喷火的狐狸，随时都有可能把我变成烤猪。”阎厉行不敢再拿木若昕来开玩笑，只因有人会生气，也不想多聊这个女人，免得某人相思成疾，所以问其他，“大哥，你这次花了整整一天才把冥道镇.压下去，花的时间比以前久了许多，由此可见，冥道的力量已经很强大，倘若再不能把他吞噬，你就会被他吞噬。现在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这些年我走访了很多地方，可是都没有找到压制冥道的办法。”

    他不是单纯出去游玩，而是替大哥寻找救命的办法，只可惜毫无所获。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若昕的灵力是冥道的克星？上一次若非有若昕在，我早已被冥道吞噬，而这一次能将冥道压制住，也归功于若昕输送给我的灵力。她也曾经说过，她能帮我，只是不知真假？”阎历横又想起了木若昕，不是因为木若昕能帮他抗压冥道，就是单纯的想她。

    “这件事我听风护法他们说过了。都怪我不好，一回来就把她给气走了。”

    “此事与你无关，无需自责。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

    “那好，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别太累，记得吃饭。”阎厉行识趣退下，不打扰阎历横，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大哥喜静，哪怕是他这个至亲的弟弟，大哥也不让他在场吵杂。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他现在该做的事就是想办法把木若昕给弄回来，就算大哥说不准，他也要怎么做。如果真像大哥说的那样，木若昕的灵力是冥道的克星，那只要有木若昕在，大哥就不会被冥道吞噬。

    阎厉行做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木若昕，向她赔礼道歉，就算是死缠烂打，他也把她弄回来。

    不过他并不知道，有人比他更早去了。

    阎厉行一走，阎历横就化成一团黑光，消失于房间之中，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学士府中，因为不知道木若昕住在哪一个房间，所以只能随意乱走，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

    找着找着，想找的人没找到，倒是发现了学士府中有可疑之人的行迹，于是暗中跟去，探个究竟。

    一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于学士府中灵巧串行，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不过这也正常，学士府没有任何的守卫，仆人们都歇下了，整个院子看不到一个人影。

    黑衣人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被任何人发现，殊不知早被人盯上。

    木若昕因为太累，睡得像死猪一样，连有人潜入房间都不知道。

    阿狸太小，警觉性很低，睡得更沉。

    黑衣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飞入，轻飘飘地落地，然后慢慢朝床榻走去，尽量把脚步放轻，不吵醒床上熟睡的人，当靠近床榻时，用手将纱帐撩起，看了一眼里面躺睡的人，正要一掌打下去，可有人的速度更快，已经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阎历横手里拿着一柄金色的剑，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冷厉说道：“你要敢动她，本座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还好他今晚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魔王。”黑衣人听出了阎历横的声音，就因为听了出来，所以不敢轻举妄为，也没有回头，怕被认出来，想着脱身之计。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却不料背后早已有人盯上。

    “朱友红，想不到你竟是这等鼠辈，做事如此偷偷摸摸，本座还真是大为吃惊，如何料想得到，堂堂百味楼的楼主，竟是这等之人？”

    身份被识破了，朱友红很是惊讶，转身回来，对上阎历横的双眼，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把自己隐藏得那么好，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刻意将身上的灵力暂时隐匿，一般人不可能知道是他。

    也对，魔王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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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不逗你了

﻿    为以防万一，阎历横一直把剑架在朱友红的脖子上，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伤害床榻上的人。

    阿狸听到吵吵杂杂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黑暗之中的亮光，看到了两个人类的轮廓，虽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它很肯定这两个人中没有一个是它的主人，顿时蹦跳而起，竖起毛发，对两人发出敌意，“哟……”坏人，有坏人。

    木若昕听到阿狸的叫声，也察觉到外人的气息，即刻醒来，坐起身，看着床前那两个黑黝黝的人，严厉质问：“你们是谁，三更半夜在我房间里做什么？”问完之后，她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人，于是直呼他，“阿横，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干什么？这个家伙又是谁？”

    “哟……”坏人，坏人，主人，有坏人。阿狸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叫个不停，还对阎历横和朱友红发出强烈的敌意，“呦……”坏人。

    “你醒了，可有受伤？”阎历横答非所问，而是先关心木若昕的情况，虽然肯定自己刚才出手很及时，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亲自问过才安心。

    自己的房间里三更半夜冒出两个男人，她一个小姑娘却能如此从容面对，实在是……

    “受伤，我为什么会受伤？”木若昕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就这样穿着睡衣走到阎历横身边，看到他正把剑架在一个黑衣人身上，闻了闻，已经能猜到事情的大概，正当她要说时，身上突然披来一件黑袍，令人震惊又觉得莫名其妙，“咦，这是……”

    阎历横把自己身上的黑袍脱下，披到木若昕身上，什么都不没说。

    “阿横，你干嘛把自己的袍子给我啊？”

    “女子不该衣衫不整示人。”

    “衣衫不整，我有衣衫不整吗？”木若昕把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没觉得有任何问题。都穿着纯白的亵衣呢，浑身下山都包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脸和手，没有一点肌肤露出，怎么会衣衫不整？

    好吧，古人的思想就是那么封建保守，她算是见识到了。

    即便如此，木若昕还是把身上的黑袍黑拿了下来，披回到阎历横身上，“这里是我的房间，想要什么衣服没有？你大半夜的跑出来，才是应该注意保暖的人。把衣服穿回去吧，我自己到柜子里拿别的穿就行。”

    对木若昕这样的行举以及这样的言辞，阎历横感动之余又有几分惑解。她这是在拒绝他的关心还是在关心他？

    如果是后者，那该多好。

    木若昕没多想，把衣服还给阎历横之后就随手拿起放在衣架上的衣服，简单穿戴好。

    朱友红以为阎历横和木若昕正在忙着谈情说爱，想趁机溜走，结果才刚一动，脖子上又被剑给架上了。

    阎历横对朱友红早有防备，也没打算轻易放他走，朱友红一动，阎历横手里的金剑就凭空而出，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没人可以在本座的眼皮底下轻易溜走。”

    “魔王，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把你当邪魔外道，欲除之而后快，但我们却不同，从未与你为敌，也从未想过要灭魔城，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平白多添敌人？”朱友红试着跟阎历横讲大道理，为的就是从金剑底下求得一命，殊不知……

    “如你所说，本座的敌人已经多不胜数，再添一个也无差别。”

    “难道你非要和我们百味楼为敌了？”

    “你觉得你能代表百味楼说话吗？”

    “我……”的确，他不能代表百味楼说话，一旦让炎君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事，那他就非死不可。如今他该做的事就是尽快想办法从魔王手底下保住一命，其余的以后再说。

    朱友红在心里把事情掂量了一下，为求活命，不惜下跪求饶，“还请魔王高抬贵手，饶我一命。若魔王肯饶我一命，我定不会再为难木若昕，龙鳞之事就此作罢。”

    “本座想不到任何饶你一命的理由。”阎历横话说得冷又绝，用剑把朱友红脸上的黑布巾挑掉，让他露出脸孔。

    木若昕已经把衣服穿好，还把灯给点上了，看清了朱友红的面孔，但并不惊讶，“跟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你。”

    “你猜的，你是如何猜得出来？”朱友红惊讶于自己的身份在面巾被挑下之前就已经暴露，怎么也想不明白。把他灵力隐匿，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为了避免被人从身形认出，他还在身上塞了很多棉花，为什么魔王还能一眼就看出是他，就连木若昕也猜出是他。

    太令人费解了。

    “你身上的花粉味，我大老远就闻到了。不是跟你说过吗，男人涂那么多的花粉味，很俗的，你偏不听。”

    “花粉味？”朱友红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有很多种花粉味。糟糕，一时大意了。

    “你还真是个小人，明明说过把龙鳞给我，却还要计较，小心得比女人还女人。”

    “若木小姐肯放我一马，我发誓从此不再来找木小姐的麻烦。”

    “又不是我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求我干什么呀？”木若昕说得很事不关己，走到桌子旁，倒了两杯茶水，一杯自己喝，一边拿给阎历横，“阿横，先喝点水，润润喉。”

    阎历横看了一眼木若昕，再看看她递来的茶水，并没有伸手去接，很不明白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她差点就命丧于朱友红的手中，却毫不畏惧，还有心情喝茶，难道她一点都不怕吗？

    木若昕见阎历横不喝她给的水，故意说道：“你是不是怀疑我在水里下毒，所以不敢喝啊？”

    事实上，她相信他不会怀疑她。

    他是一个喜欢把心事藏得很深的人，不逗一逗他，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果然，这句话让阎历横急得赶紧解释，“并非如此。”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喝，难道是不渴吗？”

    “多谢。”为了避免木若昕再胡乱猜测，阎历横只好把水给喝了。

    单膝跪在地上的朱友红，看到这一幕，很是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脑袋被门缝给夹到了吧？

    木若昕看着阎历横把水喝完，然后将空杯子拿过来，可爱又无邪地问：“阿横，你就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吗？”

    “你若真想害我，之前就不会出手相助，眼下更不会多此一举。”阎历横把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按照他的性格，这种解释的话语是不会多说，但他不想她胡乱猜测，更不希望她对他有所误解，只得简单解释一番。

    “好阿横，还是你了解我。对了，你今晚怎么会在我家里呀？”木若昕问完一个问题又问一个，显然已经把朱友红这号人物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

    “别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说话黏黏糊糊的，会有损男子气概哦。”

    “我是来替厉行所说之言向你致歉，还望你原谅他的年幼无知。”

    “拜托，他看上去比我起码大好几岁，我都没说自己年幼无知呢！”

    “这……”阎历横语塞了，向来不善言辞的他，已经词穷，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口。

    木若昕见阎历横那吃瘪的样，不再逗他，“好阿横，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算了，不逗你了。”

    “多谢！”

    “谢什么呀，我又没为你做什么有意的事。”

    “若……木姑娘，白天之事，还请你莫怪，厉行他……”

    “好啦好啦！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他以后要是再跟说那么过分的话，那你可别怪我当场活剥了他的皮哦。”

    “这是自然。”把话说开之后，阎历横心里舒服多了，面具底下的脸孔，显露出了丝丝笑意，心情也转为大好，浑身舒畅无比。

    朱友红再次想趁机逃走，结果还是一样，才刚动就被发现了。

    阎历横这一次并没有把剑架在朱友红的脖子上，而是放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冷言道：“你还真当本座是个摆设？”

    他虽然与木若昕交谈甚欢，但却也没到可以由眼皮下人的人为所欲为的境界。

    朱友红知道自己无法从阎历横手底下跑掉，不再做这种打算，而是跟他谈条件，“魔王，提出你的要求，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不等阎历横开口，木若昕已经抢先一步说了，“黄金一百万两。”

    “黄金一百万两，你当我是开钱庄的吗？就算是开钱庄的，也未必有这么多钱。”他现在要筹集六千两百万两，到现在还没筹集得到，哪里拿得出黄金一百万两？

    “怎么说来，你的命不值一百万两黄金吗？”

    “我……”

    “如果你的命不值一百万两黄金，那我可就直接送你去见阎王咯。我放了你，那是要冒一定的风险的，万一你跑了之后又回来找我算账，那就不好了。这个风险如果赚不到一百万两黄金，我宁可不冒，干脆保险一点，把你剁了送去给阎王，这样的话就省心很多，也不怕你日后来找我算账。”

    “你……”朱友红被木若昕气得半死，见阎历横都不说话，于是就试着从他身上着手，“魔王，你乃堂堂魔城之主，岂能任由一个黄毛丫头在你面前自作主张，你若肯放了我，我给你更好的风灵草。”

    身为百味楼的楼主，岂能不知道每月博卖的情况，一旦有风灵草，魔城的人必定会来买，由此可见，魔王需要风灵草。

    即便拿出风灵草来做诱，阎历横也还是不发一语，见木若昕玩得那么开心，索性就让她继续玩，而他就做个旁观者，得需要之时再出手。

    “阿横，把剑给我。”木若昕把阎历横手里的金剑拿了过来，欣赏了一下，“好剑，比神剑山庄那把破剑好得多了。”

    “此乃金族所铸之剑，威力无比，锋利至极。小心一些，别被割着了。”阎历横不做任何的犹豫，木若昕一要剑，他就直接给了她，给得很心甘情愿。

    “哦，原来这就是金族所铸造的剑啊！果然非同凡响。我妈妈说，天下最厉害的刀剑都出自金族，看来是真的。”

    “你妈妈，你妈妈是何人？”在这种年代，很少人会用‘妈妈’称呼生母，多半是用于老.鸨身上。难道她曾经进过青.楼？

    “这个嘛……”木若昕想了一想，随便找了个理由来解释，“其实就是我认识的一个高人，我都是这样称呼她的。”

    她还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只要先欺骗他了。不过也不算是欺骗，她妈妈的的确确是一个高人嘛！

    “高人，是何高人？”

    “这个等以后再告诉你。”

    言外之意，又不愿说。阎历横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因为这事变得沉重起来，总觉得木若昕对他有所隐瞒，不够信任。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他们相识不深，就连他也对她还有所隐瞒。

    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然后拿剑抵在朱友红那张妖孽的脸蛋上，吓唬他，“猪油，你是不是很在乎这张脸蛋呀？”

    的确，朱友红很在乎自己的脸蛋，剑抵在他脸上的第一刻，他已经心急如焚了，“木小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想要的只是银两而已，我给你便是，只要你不杀我，也别毁了我的脸就行。”

    “我还以为只有女人在乎脸蛋，想不到男人也在乎。”

    “男人也是人，当然会在乎。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若是长得一张丑陋的脸，谁还会多看你几眼？”

    “有点道理。”

    阎历横听着木若昕和朱友红谈论脸的事，心里很难受，又在为自己的面貌痛苦，尤其是听到木若昕赞同朱友红的话，更为难受。她也是在乎表皮的人吗？若她知道他的真实面貌，是不是就会对他避而远之，视为妖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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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物以类聚

﻿    木若昕表面上神经大条，所言所行毫无规律章法，但心思却极其缜密，不仅能搜刮到朱友红皎洁的心思，还能注意到阎历横面具底下那张带有忧伤的脸孔，深知他是被朱友红的话所伤，当然自己的话也对他有一定的打击，所以间接安慰他，对着朱友红，来了个转折，“不过……再好的皮囊之下皆是白骨，无论美丑，都没任何区别。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就算你的脸长得再好看，那时候也是邹巴巴的咯。”

    这句转折性的话，让阎历横心里好受了许多，面具底下的脸孔显露出了丝丝笑意。她和别人真的不一样，但他还是没有勇气在她面前摘下面具。

    朱友红现在哪里有心思去跟木若昕争论什么大道理，觉得话题扯远了，赶紧扯回来，“木小姐，咱们还是谈正事吧，谈正事。”

    “好，谈正事。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花一百万两黄金买你这条命？”木若昕问得很是干脆，还很有魄力，把金剑放在朱友红面前晃，吓唬他。

    对于一个想杀她的人，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一百万两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总得给点时间让我去准备准备，是吧？”

    “那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到百味楼找你要这一百万两黄金。”

    “好，三天，三天之后我定会给你一百万两黄金。”朱友红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实则在耍心眼。只要从魔王的手底下逃脱，回到百味楼，有炎君的庇护，他还怕他们不成？反正也没多少人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事，只要他矢口否认，一切都解决了。

    朱友红刚在在心里得意完，突然嘴巴被人掐开，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丸丢入了他的嘴中，直接下肚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木若昕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子，用手掐住朱友红的嘴，把药丸子给丢了进去，再抬了一下他的下巴，让他把药丸给吃到肚子里去，“猪油，你当是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把你放走之后，我还拿什么给你换钱？你吃下了我独制的毒丸，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虫、毒草研制而成，至于是哪七七四十九种，只要我知道。当然，你可以找医师为你配制解药，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等医师为你配出解药的时候，你已经毒发身亡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乖乖地给我去筹备一百万两黄金，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你，你太恶毒了。”朱友红用手勾勾喉咙，想把那颗毒丸给勾出来，可是没用，他已经完完全全吃到肚子里去了。

    “我恶毒，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对付你这种人，我的仁慈之心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你毒，我会比你更毒；你狠，我也会比你更狠，我收你一百万两黄金，就当是给你上一门有用的课程，你以后会受益无穷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能成为魔王的未婚妻了？”

    “哦，为什么？”

    “物以类聚。”

    “我庆幸的是，不是跟你物以类聚。”

    “你……三天之后，我定会准备好一百万两黄金，告辞。”朱友红嘴皮斗不过木若昕，也不想再多说废话，赶紧逃命，回去想办法筹集一百万两黄金。

    六千两百万两还没个着落，又来了个一百万两黄金，这是叫他去打家劫舍的节凑。

    不过有哪户人家有这么多钱呢？

    朱友红走后，阎历横顿时心生尴尬，也欲离开，什么都不说，直接催动灵力，打算用传送术把自己传走，然而身上刚开始冒出黑光就有人将他喊住了。

    “阿横，等一等。”木若昕见阎历横要走，赶紧叫住他，然后走到他面前，两手放在背后相握，稍稍倾身向前，对着他脸上的面具，问道：“阿横，你还没告诉我，今晚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呢？难道只是为了你弟弟来向我道歉吗？”

    “的确是因此而来。”

    “既然是道歉，干嘛不白天来，非要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来？”

    “我……”

    “你什么？”

    “抱歉，唐突了姑娘，我这便离去。”阎历横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硬是不说。

    木若昕暗自感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你这个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难道不怕憋出毛病吗？我看你早就憋出毛病了。”

    “我并无心事。”

    “骗人，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有心事。”

    “我脸上。”阎历横还真以为木若昕能看见他的脸，过于惊讶，手不禁放到了面具上，确定面具还在，这才放心。既然面具还在，那她为何这样说？

    木若昕再次无奈摇头，阎历横不说，她也知道他心里的疑惑是什么，他不问，她就直接给他解惑，“别只拘泥于表皮之象，一个人的情绪不单单是可以从脸部表情读得出来，还能从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得到。你的面具只是可以遮挡你脸部的表情，却挡不住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喜怒哀乐。虽然我很想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但我不强迫你，而是尊重你，若以后我们还有缘，到时你愿意了再让我看也行。”

    “你当真不在乎表皮之相？”

    “那要看看是什么情况咯？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说不准的，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喜欢的人，在乎的人，只要是真心真意的，我相信这样的人都不会在乎表皮之相。”

    “那……”那他于她心中，是朋友抑或在乎之人、喜欢之人？阎历横很想问这个，可是问不出口，只能埋在心里，自己猜测答案。

    “那什么？”

    “无事。天就快亮了，我也当离去。”

    “我都被你们弄醒了，哪里还睡得着，而且你今晚又救了我一次，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呀？”木若昕不让阎历横走，没有借口也找借口留下他。

    “举手之劳罢了。”

    “你的举手之劳对我而言，那可是救了我一条命呢！我要好好感谢你才行。”

    “不用。”

    “用的用的。搞了半天，肚子好饿，不如这样吧，我到厨房给你弄好吃的。走。”木若昕不管阎历横答不答应，直接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厨房走去。

    阎历横没有做出任何抗拒，任由木若昕拉着走，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激动，幻想着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样牵过他的手了，哪怕是厉行，也不曾如此过。

    这是温暖的味道，他隐约记得。

    “阿横，别胡思乱想，你现在就想着和我一起弄顿好吃的。”木若昕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说一句，手掌之中，以柔如溪水之力，慢慢向阎历横输送灵力。早在她刚醒来的时候看到阿横的第一眼，她就看出冥道又在蠢蠢欲动了，更知道阿横已经无力在压制冥道，所以她才百般将他留下，打算在无形之中对冥道出其不意，就算不能彻底消灭冥道，也能将他暂时镇住。

    要不是因为冥道的关系，她才没打算那么快理会他呢！白天的时候她生气走人，他居然不出来追，到了三更半夜才来道歉，而且还是为他弟弟道歉，什么呀？

    “我……不会易牙之术......”

    “我教你。”

    “你教我？”阎历横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舒畅，一点不难受，还有种温暖的气流在他身体里流串，只是微不可察，但又妙不可言，他还以为这只是心情好之后的一种境界，却不知道是木若昕在暗中给他输送灵力。

    “对啊，我教你。咱们先到厨房去看看有什么食材，然后再决定做什么吃的？”

    “就依你所言。”

    “好阿横，等会你得给我打下手哦，不准说不，就算我叫你劈柴、打水、揉面，你也不能拒绝。”

    “好。”

    “如果我做得不好吃，你也不准说难吃。”

    “好。”

    “还有，一定要吃光光。”

    “好。”

    无论木若昕说什么，阎历横都柔声应答，任劳任怨。要知道，赫赫有名、威武霸气、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魔城之主，可从来不会让人这般呼来喝去的，更不会如此的听之任之。

    即便如此，他也觉得很开心，心甘情愿被木若昕呼来喝去，甘心情对她听之任之。

    冥道差一点点就能破力而出了，可偏偏在紧要关头，阎历横的心平静无波澜，他无法借用阎历横心绪凌乱之中所爆发出来的魔力，更可恶的是，有一股外来的灵力，不断将他镇.压，这股灵力清纯又干净，于他而言，就像是火遇到水，是他的克星。

    又是这个该死的臭丫头，三番两次坏他好事，等他出去之后，一定会把这个臭丫头碎尸万段，把她吞到肚子里。

    木若昕似乎能听得进阎历横体内的冥道在说话，用暗语跟他对抗：想出来，那要看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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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爱的力量

﻿    在木若昕的帮助下，阎历横竟浑然不知冥道试图破力而出的事，更不知道他被镇.压下去了，此时此刻一心想的都是木若昕，还有就是如何完成木若昕交代的任务：揉面。

    他这辈子什么苦都吃过，什么事都做过，就是没吃过自己做的饭，也没自己做过饭，尤其是建立魔城之后，更是从未进过一次厨房，眼下竟然要揉面，该怎么揉？

    阎历横不懂，在大盆里把面粉揉来揉去，也不知道放点水，就在那里干揉，揉了半天也揉不出个结果，倒是把手弄得满手面粉，就连衣服上也沾到了，原本黑色的衣袍被弄成白粉粉，随手一拍都能拍出好多面粉来。

    他怎么觉得揉面比杀人还难啊？

    木若昕从外面抱着干柴回来，看到阎历横变成了一个白白的粉人，再看了看盆里的面粉，无语到了极点，“阿横，你这样怎么揉面啊？连水都没放。”

    “那要如何？”阎历横选择对盆里的面粉投降，真是没辙了。

    “算了，我来揉吧，你去切肉，然后把肉剁碎。”

    “剁肉。”

    “别告诉我你连剁肉都不会啊？就拿着菜刀，把那块肉剁碎，剁成肉酱，明白了吧？”木若昕用手指着放在菜板上肉块，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阎历横还是一知半解、模模糊糊，走过去，别扭地拿起菜刀，对着菜板上的肉块，无从下手，琢磨着该怎么剁？

    他乃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的魔王，想不到这会居然什么都不会。

    不行，不能在木若昕面前太丢脸了，剁肉而已，简单。

    阎历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灵力把菜刀包裹住，一刀剁下去，结合强大的力量，明着是拿菜刀剁，实则就像用拳头打，一刀就把肉块给剁碎了。

    虽然事情做得很漂亮，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弱意，冷冷问道：“这样可行？”

    木若昕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得是目瞪口呆，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哇，阿横，你好厉害啊，一刀就把事情办完了，还干得那么漂亮，有前途。”

    有前途，啥前途？该不会是说厨艺方面吧？阎历横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但听到木若昕的夸赞，还是颇为高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感，很美妙。

    “阿横，你继续把葱给切了，然后把葱末跟酱肉拌在一起，我去揉面了，等我把面调好之后，你来搓面。”

    “好。”切葱怎么切，像刚才那样‘剁’吗？

    不管了，就照刚才的一样做吧。

    阎历横决定好之后，打算开始切葱，这才意识到，他连葱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了看眼前摆放的蔬菜，无法确定哪个是葱，只好硬着脸皮开口问：“什么是葱？”

    “你连什么是葱都不知道吗？”木若昕觉得好笑极了，实在憋不住，捧腹大笑，“哈哈……你居然连葱是什么都不知道？哈哈……”

    “确实不知。”被人这样嘲笑，阎历横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因为木若昕的开心而开心，只要她高兴，他也会高兴，哪怕是有损一点威严，那也无关要紧。

    “阿横，我发现你好多好多东西不懂呢！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我告诉你，这个是葱，这个蒜，还有这个是西红柿，这个是茄子。我们待会要包饺子，西红柿和茄子是用不到的，你把葱蒜切了就行，切成很小很小快，就跟肉末一样，然后把葱蒜末和肉末拌在一起。”

    “大概……明白了。”

    “没有人天生就知道什么是葱和蒜，你不知道那是个正常的事，没什么好丢脸的。好了，开始吧，再不快点做，天就要亮了哦。”木若昕一点一点地教阎历横，很细心也很有耐心，全然不在乎他乃是魔城之主，一个被所有名门正派视为诛杀对象的人。

    木若昕的真诚以待，使得阎历横的心里愉悦无比，心很久没有出现过凌乱之相，更没有任何的胡思乱想，沉溺于和木若昕相处的快乐之中。

    冥道无法破力而出，甚至比之前更艰难了，因为在阎历横的体内，仿佛多了一股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他永远冲不破的力量：爱的力量。

    该死，阎历横居然爱上这个臭丫头了，如此一来，再过不久，他就将会被阎历横吞噬。

    他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两个相爱。

    阎历横只觉得和木若昕在一起很开心，没有想太多，也不管太多，能享受一刻的快乐就多一刻，认认真真完成，切葱也能切出甜滋滋来。

    木若昕在放水揉面，调好比例，把面揉成团之后就把整个盆捧到阎历横面前，“阿横，接下来的苦力活，你来干，揉面，把面揉得软软的、松松的。”

    “怎么……揉？”又看到面粉，而且还是面粉团，阎历横很没则，但这是木若昕给的任务，他无法说‘不’，只能现学现做。

    “两只手放进去，使劲地搓，用力地揉，反反复复地做同样的事，该停的时候我会叫你停。你揉面、搓面吧，我去给馅调味。”

    “好。”使劲地搓、用力地揉，是这样吗？

    阎历横两手在大盆里搓面团，结果黏糊糊的面团粘在他的十指上，好不自在，可他又觉得很有意思，时不时瞄一眼正在调馅的木若昕，有生以来，从未如此开心过。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不用理会什么名门正派，不用去想报仇的事，不用管冥道……

    对了，冥道今晚怎么一点举动都没有？

    阎历横这才想起冥道的事，觉得很是奇怪。冥道一天之内起码会出来数次，每次间隔不超过三个时辰，按理说冥道早该出来才对，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横，你在发什么呆呢？赶紧揉面，我的馅已经掉好了，就等你的面了。等会我教你包饺子，看看你第一次做的饺子有多丑，嘿嘿！”木若昕把馅调好，走过来看看面团的情况，察觉到阎历横在发呆，似乎有点不对劲，赶紧阻止他胡思乱想，尤其是不能让他去想冥道。

    一旦想冥道，冥道就会借助阿横杂乱的心绪，吸取魔力，进而破力而出，她必须想尽办法阻止。

    “无事。”阎历横还是老样子，喜欢把心事都藏着，继续揉面，但已经没刚才那么用心，因为他一半的心思已经分到冥道上。

    “面已经好了，不用再搓了，过来，我教你包饺子。”木若昕一手拿着装面团的大盆，一手牵着阎历横的手，把他带到桌子旁去，拉着他一起坐下，然后手把手地教他包饺子。

    之所以手把手，那是因为她要借助肢体接触，给他输送灵力，压制冥道。

    为了对付这个冥道，她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和精力，累死了。要不然的话，她早一脚把这个白天惹她生气的人给踹飞了。

    在木若昕的帮助下，阎历横的注意力又全部转移到包饺子上，没再去想冥道，乐在包饺子当中。

    冥道恨透了木若昕，每次都在他差点成功的时候出来搞破坏，一气之下，用出全部力量，和阎历横对抗，发出嘶哑的叫喊声：“放我出去，阎历横，你放我出去。”

    “嗯……”阎历横想不到冥道会不惜以两败俱伤的方式来破力，一手捂在心口上，忍受着那种水火般的煎熬。此时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比武擂台，有好几个人在上面打来打去，而他们比武所发出的攻击力，均由他这个比武擂台承受。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见情况不妙，不再悄悄给阎历横输送灵力，而是明着来，一手掌放在他的心口上，为他压制冥道，“阿横，你别胡思乱想，更不要去想冥道，只要你不想他，他的力量就会削弱几倍，一旦你去想他，这无疑是给他增加力量，你想得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强大，到时候就真的压制不住了。”

    “怎会如此？”冥道在他体内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想’居然可以给冥道增加功力。那他日日想着如何除去冥道，岂不是日日给他增强功力？

    “这个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摒除杂念，保持心平气和，不要去想任何关于冥道的事，还有阴魔，也不要去想，想一些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

    “对，想开心的事。”

    阎历横按照木若昕说的，努力去想开心的事，可在他的记忆中，开心的事极少，几乎没有。

    若是以前，肯定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他的开心是木若昕给予的，只要想她，他就很开心。

    冥道再次受到爱的力量的镇.压，同时又使用功力过度，元气大伤，在被镇住之前，不服气地逞口舌之快，“木若昕，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万劫不复。”

    “你这个愿望恐怕实现不了了，因为我是不会让你出来的，我会帮助阿横，让他把你吞噬了。”木若昕加了把劲，把冥道给镇.压下，而她自己却累得有点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在旋转。

    不好，又一次耗力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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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麻烦大了

﻿    木若昕帮阎历横镇.压住冥道之后，累得软软地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累死我了。”

    冥道元气大伤被压制住，没再出来兴风作浪，阎历横不再需要耗费功力跟他对抗，轻松了许多，见木若昕为他累成这样，心疼不已，想伸手轻触她一下，但手才刚伸出去又强硬地收了回来，只是柔声问道：“你……还好吗？”

    “还好还好，没有把灵力耗尽，喘会气就好了。”木若昕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点体力，抬起头来，不经意间对上了阎历横那双满是柔情的双眼，心里咔了一下。

    这种是爱慕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才有的眼神。阿横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不好，如果阿横真的爱上了她，那他岂不是会把当日说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当真。

    这下真的糟糕了，不能拒绝得太干脆，也不能说伤人的话，否则阿横的心智会大乱，届时会给冥道有可趁之机。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阎历横以为自己所戴的面具能把脸上的柔情掩饰得天衣无缝，所以没有把对木若昕的爱意藏着，如数表现在脸上，却不知他的眼神犹如一面镜子，把他内心所有的事照得清清楚楚。

    为了不让事情继续糟糕下去，木若昕决定跟阎历横把话说清楚，清灵问道：“阿横，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好令人难以启齿。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劝你还是不要喜欢的好。你别想太多，我的拒绝与你的身份无关，更与你的样貌无关。”

    “那你为何拒绝？”言外之意，他的的确确是喜欢她。这样的答案，已经昭然若知。

    “原来你真的喜欢我，这下可麻烦了，麻烦大了。”木若昕用手按了一下太阳穴，显然对阎历横的喜欢感到苦恼。

    就因为她的苦恼，让阎历横颇受打击，突然站了起来，转身面向门口，欲要离开，“木姑娘请放心，本座不会给姑娘带来任何烦恼之事，这便离开。”

    “阿横，你等等。”

    “木姑娘还有何事？姑娘屡次出手相助，若姑娘有何要求，本座定会全力以赴，报答姑娘之恩情。”

    “阿横，你别这样好不好？其实我们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对不对？”

    “告辞。”阎历横心中有莫名的怒气，没有回头看木若昕一眼，身形一闪，瞬间从厨房里消失不见了。

    “阿横……”木若昕追到厨房外，已经没了阎历横的踪影，也没力气去追，此刻有些头昏脑涨，差点就站不稳了，心里很是自责。

    她不该现在就跟阿横说这种事，等把冥道消灭了再说，那也不迟啊！

    死脑筋，真是死脑筋。

    等等，这事跟她本来就没多大的关系，她干嘛要烦恼那么多，这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她做事向来随缘，如果缘分如此，那又何须多想？

    “算了算了，让阿横先静一静也好。”木若昕不去多想，正要离开，突然厨房里传来阿狸的叫声。

    “呦……”阿狸坐在桌子上，看着那一个个包着七扭八歪的饺子，见主人要走，赶紧叫她回来。主人主人，先把饺子给煮了吧。

    “饺子。”

    “呦……”对啊对啊，饺子。它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东西叫饺子，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本来是要做饺子给阿横吃的，结果居然没吃成，他可是忙活了很久的呢！”

    “呦……”饺子饺子。

    “既然包都包了，不煮来吃那很浪费的。煮饺子去。”木若昕不再去多想烦恼的事，一切随性而为，回到厨房里煮饺子吃。

    阎历横就这样凭空回到自己所在客栈的房间里，一副受伤不轻的样，沉重极了。

    阎厉行一早就来找阎历横，刚进房间不久就看到阎历横凭空出现，惊讶不已，不过他惊讶的并不是阎历横的凭空出现，而是他身上的白白粉粉，他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大哥如此狼狈过。

    “大哥，你这是打哪回来啊，怎么的……白？”

    “无事，你出去。”阎历横心情不好，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都不想说，直接叫阎厉行出去。

    但阎厉行就是不走，很担心自己的大哥，非要追问：“大哥，我从来没见过你怎么失魂落魄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木若昕有关？”

    除了木若昕，他想不出还有哪个人能把他这个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大哥弄成这样。

    “出去。”

    “大哥，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说出来心里会好一点的。”

    “出去。”

    “大哥……”

    “出去。”

    阎历横最后用的是大吼，阎厉行不敢再多说，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肚子里有一股火在燃烧，那是因为木若昕而火的。

    他可以肯定，大哥是因为木若昕那个女人才这样的，一定是木若昕欺负了他大哥，他现在就去找这个女人算账，给大哥出出气。

    木若昕这会正在厨房里煮饺子吃，虽然有的饺子包得歪歪扭扭的，不过吃起来很有感觉，味道也挺好的。

    歪歪扭扭的饺子都是阿横包的，她是不是该留点给他？

    留什么留，还不如给他送去呢，顺便看看他的情况，看看他是不是又心智大乱，冥道是不是又趁机作乱了？

    “阿狸，你别吃那么多，留点给阿横。瞧你小小个的，吃得比我还多。”木若昕不让阿狸吃了，因为已经所剩无几，找了个篮子，把剩下的饺子装好，决定送去给阎历横。

    “呦……”好吃。不过还是没有红烧肉好吃。

    “好吃也不能吃那么多，小心撑死。”

    “呦……”主人，我想吃红烧肉。

    “出去了买给你吃，走吧，我们去给阿横送饺子。我刚才的话好像说得有点过分，去给他道道歉也行，如果他真的不理我了，那就当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

    “呦……”不喜欢那个坏人。

    “阿横不算是坏人，其实他比很多人都好，他的心是善良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帮他对付冥道。”

    “呦……”反正他是坏人，还有他的弟弟也是坏人。除了主人，其他人都是坏人。

    “真拿你没办法。走了。”木若昕不和阿狸多聊，拿起装饺子的篮子就往外走，刚到院子就撞见了木二夫人。

    木二夫人见到木若昕，就算恨得咬牙切齿，也得绕开她走，不敢招惹她。

    经过昨天的事，她已经吸取到教训，就算要对付木若昕，也不会硬碰硬，而是智取。她就不信，凭她的智慧，斗不过一个小小的木若昕？

    木若昕也懒得理会木二夫人，跟她擦肩而过，谁都不理谁。突然，一把长剑朝她刺了过来，速度极快，出手犀利，她虽然及时闪避，但一缕发丝却还是被剑给消掉了。

    阎厉行凭空出现，手里还拿着长剑，一来就朝木若昕刺剑过去，第一剑失败了，再刺一剑。

    木若昕手里拿着篮子，闪避阎厉行的攻击，便闪便问：“喂，你干嘛？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非要招招致命吗？”

    “有三两下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阎厉行，你再怎么过分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对我什么时候客气过了？”

    “我……”

    阎厉行在气头上，只想为自己的大哥出口气，本来不想下手太重，却不料木若昕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没办法，他只能使出全力来，非要教训她不可。

    木若昕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虽然能闪避过阎厉行的攻击，但到最后闪得很吃力，眼前的场景已经开始旋转，看不清楚了。

    她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打败阎厉行。

    木二夫人在一旁看着，很希望木若昕被打败，更希望她被打死，无意中发现木若昕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过去。

    木若昕刚想要甩出绿藤，却不料背后突然有人袭击，她只得先行闪避，可这一闪，突然头部眩晕了一下，当她缓过来的时候，胸口已经中了一剑，“啊……”

    “你……”阎厉行以为木若昕能躲过这一剑，谁知她竟然不躲，就怎么站在原地给他刺，过于惊慌，连剑都没拔.出来，就怎么放手了，“我，我没想过要杀你，我只是，只是想教训教训你而已。”

    他杀过的人不少，为什么在杀这个女人的时候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呦……”主人，主人。阿狸急得乱叫，还对阎厉行发出强烈的敌意，大口喷火。

    阎厉行见识过阿狸的火，所以早就准备，阿狸的嘴巴一动，他就后退数步。

    阿狸喷出的火不够长，没烧到阎厉行，不过它也没继续喷，看着受伤的主人，“呦……”主人，主人。

    “嗯……”木若昕心口挨了一剑，手里的篮子再也拿不稳，掉了下来，而她也跟着倒地。

    这一剑刺得不算深，正中心口。

    就因为正中心口，阎厉行才慌，不知所措，化作一团白光，消失无影了。

    周围有几个仆人在扫地，出了事之后才慌忙大叫，“大小姐受伤了，大小姐受伤了。”

    木二夫人灵光一闪，装作好心来给木若昕查看伤势，趁机把剑刺得更深，但不敢做得太明显，怕被人瞧出端倪来。

    看来老天爷也在帮她，她正愁着没法除掉木若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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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不是真的

﻿    阎厉行回到客栈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是眨眼功夫就闪进了阎历横所在的房间里，之所以怎么快，不单单是阎厉行使用了传送术，那是因为客栈和学士府相隔不远。

    阎历横此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还在为木若昕所说的话难过，也有点点想开了，认为自己的喜欢对木若昕来说太过突然，他不应该为了她的拒绝而生气，更何况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接近他是何目的还未明了，他却在她身上奢望太多，实在……

    就在阎历横想事情的时候，突然看到阎厉行闪进屋里，神情很恐慌，身上的白衣已被鲜血零星染红，觉得事情不太对，站起身，走过来询问：“厉行，你怎么了？”

    “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阎厉行颤抖回答，不敢说出实情。他知道大哥喜欢木若昕，如果大哥知道他把木若昕给杀了，一定会恨死他的。

    他不怕杀人，就怕大哥恨他。

    他刺木若昕的那一剑，虽然没有刺得很深，但却正中心脏，死亡的可能性极高。

    “什么不是故意的，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这般语无伦次？”阎历横从阎厉行的反应看出，一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否则他这个做事向来处变不惊的弟弟，不会慌成这样。

    “大哥，我......”

    “你怎么了？”

    “我杀了……木若昕。”

    阎历横已经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哪怕是魔城被毁灭，他也想过，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阎历横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两手紧掐住阎厉行的肩膀，再问他，“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只是想去给你出口气，想教训教训木若昕，谁知一时失手，伤了她，正好刺中她的……心脏。”阎厉行说道最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你去教训她什么？她才刚耗费功力替我镇.压冥道，你却……”阎历横急得团团转，哪里有心思和自己的弟弟计较，身体被一团黑光笼罩，瞬间消失在房间之中，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学士府中。

    正好这时，听到消息的木文青夫妇急匆匆赶来，一到现场就遇见刚刚出现的阎历横，夫妇两都吓得惊了一下，纷纷绕开他走，赶紧来到木若昕身边。

    木夫人看到木若昕倒在血泊之中，慌忙上前抱在怀里，哭声叫喊：“若昕，若昕，你怎么了，若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昕……”木文青也赶来看看，看到木若昕心口上插着一柄长剑，刺得很深很深，深得他已经看出结果，但还是不愿意相信，大声叫道：“快去请大夫，快点。”

    木前辈说若昕会给他们家带来好运，可是才刚来没几天，人就死了，这算什么？

    且不说家运的事，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怎么死了，着实令人惋惜。

    阎历横到了现场，果真看到阎厉行的剑刺在木若昕的心口上，吓得踉跄后退数步，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心里仿佛也被刺了一剑，奇痛无比，慢慢地走上去，将木若昕从木夫人的怀里抢过来，自己抱着她，这一次，终于有勇气伸出手来，触摸着她的脸，颤抖说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就在刚不久她还活得好好的，教他包饺子，帮他压制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不是真的，若昕，你睁开眼睛，跟我说话，就算你拒绝于我，我也不生气了，只要你活过来。”

    “你活过来啊！”

    无论阎历横怎么叫，木若昕就是没有任何反应，苍白的脸孔毫无一点血色，脉搏仿佛已经全无，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

    “呦……”阿狸痛恨阎历横，更痛恨阎厉行，不想让阎历横碰木若昕，蹦跳到阎历横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去。这些坏蛋害死了它的主人，它要跟他们同归于尽。坏人，坏人……

    被阿狸这样狠狠地咬，阎历横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心里的痛已经远远超出手臂上的痛，就怎么让阿狸咬，无动于衷，抱着怀里的人，伤心难过，“这不是真的，你不会死的。”

    阿狸咬半天，咬得牙齿都疼了，这才松开嘴，跳到地上，对阎历横发出强烈敌意，“哟……”放开主人。

    要不是怕把主人给烧了，它早就喷火了。

    这时，阎厉行也出现在院子中，站在十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过去，自责又内疚地看着双目紧闭的木若昕。

    阿狸见到阎厉行，把敌意转到他身上，“呦……”坏人，坏人又来了。

    木二夫人站在离木若昕不远的地方，因为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颇为紧张，但她又不能走，走了就证明自己心虚，瞧见阎厉行又来了，赶紧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去，用手指着阎厉行，说道：“大人，就是他杀了木若昕，是我亲眼所见。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他杀的。”

    被木二夫人这样指认，阎厉行不否认，因为事情的的确确是他做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木二夫人把剑刺得更深的事。

    木文青看向木文青，虽然自知实力弱，但还是愤怒质问：“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女儿，为什么？”

    “对不起。”阎厉行诚恳道歉，然而他并不是向木文青道歉，而是向自己的大哥道歉。他杀了木若昕，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大哥，其他的人那是无关紧要。

    如果木若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家千金，就算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自责，可她偏偏是他大哥喜欢的人，还帮了大哥那么多，他却失手杀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女儿死了，被你杀死了。”木文青还以为阎厉行是在向他道歉，本来还有点害怕，但现在一点都不怕了，抢了一旁仆人拿着的扫把，冲过打阎厉行，“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阎厉行挨了几下打，然后一手抓住扫把，将木文青推开，懒得理他，继续向阎历横道歉，“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吗？”

    “大哥，原来你们是兄弟，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你们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如果是神剑山庄的人来寻仇也就罢了，可若昕和你们魔城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木文青骂到一半，忽然想起赐婚的事，心里猜测着魔王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把木若昕给杀了，更愤怒地指责她，“你是因为赐婚圣旨的事才杀若昕吗？魔王，那天是你自己站出来承认若昕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把事情怪到她头上？”

    “不关大哥的事，是我一时失手，错杀了她。”阎厉行站出来承认一切，不想让任何人冤枉自己的大哥。

    然而阎厉行这样的承认，倒是让木二夫人大大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了。只要木若昕不醒，就没人知道她刚才做的事。

    “一时错手，为什么会一时错手？”木夫人也来质问阎厉行。

    “我……”阎厉行无言以对，但也懒得跟其他人解释，只求阎历横的原谅，“大哥，只要你肯原谅我，我随你处置。”

    阎历横什么都不说，静静地抱着木若昕，到现在还无法接受她死亡的事实，可她冰冰冷冷的身体不断在告诉他，她死了。

    她怎么可以死，她不可以死。

    “若昕，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可好？”

    就算好话说尽，木若昕也是毫无反应，死沉沉地躺在阎历横的怀里。

    管家把大夫请来了，急急忙忙带到现场去，“大夫，快点救我们家小姐。”

    大夫见到阎历横，先是被他身上的可怕的气息给吓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敢给木若昕把脉。如果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魔王，恐怕早吓晕了。

    “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木夫人着急地问。

    大夫收回手，无奈摇头说道：“已经气绝身亡，我无能为力了。”

    一句气绝身亡，让现场的人都备受打击，唯独出木二夫人之外。得到这个消息，木二夫人那是开心得差点就想去放鞭炮了，只是她不能怎么做，连开心都不能表露出来。

    死了好，死透了更好，这样就没人知道真相了。

    木云层其实早已经赶来，在旁边将事情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大夫说‘气绝身亡’时，一步一步走过来，边走边说：“早劝你不要与魔王走得太近，你就是不听，你为什么不早点听哥哥的话？如果你早点听话，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了。”

    “傻妹妹，你为何不听哥哥的话？”

    “你放开我妹妹，你已经害死她了，不准你再碰她。”木云层过来，不管阎历横是什么身份，用力推开他，不想让他再碰木若昕。

    但阎历横抱得很紧，就是不放开，而木云层那点小小的力道也推不动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去，哪怕不能得到她，他也没想过毁灭她，可是……

    就在所有人都伤心难过的时候，突然周围的花草树木强烈摇动，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大不大不小的疯，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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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2更完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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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移花接木

﻿    突然而来的异象，把众人从悲伤之中拉醒，无比惊讶地看着院子里摇动的花草树枝，本以为只是风大吹动了它们，可不到一会，这些花草树枝竟然瞬间冒出长长的藤条来，朝着木若昕伸去，然后将她整个人缠绕住，轻轻地横拖至半空中，就怎么把木若昕悬放着。

    阎历横没有再紧抱着木若昕不放，而是松开手，视线随着藤条而动，站起身来，看着横悬在半空中的木若昕，心里燃起了点点希望。若昕不是一个普通人，这一点他非常肯定，所以她不会就怎么轻易的死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木二夫人头一个开口提问，眼里不但有惊惑，还有紧张和害怕，就怕木若昕会活过来。如果木若昕活过来，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怎么办？

    周围的花草树木不断长出藤条，无不往木若昕身上缠绕，藤条上不但长有鲜嫩的绿叶，还有各色美丽的花儿，仿佛生命力极强，任风吹不掉。

    很快，木若昕身上都缠满了藤条，布满了花叶，当周围不再有新的藤条长出时，缠绕在木若昕身上的藤条开始泛出翠绿色的光芒，藤条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绿光线，不断往木若昕身上里输送。

    “好强的灵力。”阎厉行被眼前的奇观给震到了，不由地惊讶说出一句。他还没见过怎么强的灵力，就连他大哥也未曾有过。这个木若昕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天地间的木灵为她输送灵力？

    “爹，妹妹到底怎么了？”木云层过于吃惊，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他现在有一种直觉，觉得若昕和他并不是同根，可他们明明是兄妹，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是跟她离开的十八年有关？

    “别出声。”木文青怕打扰到木若昕，不回答木云层的问题，还不让他再说声，静静地看。

    木云层不敢再问，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奇观，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怕错过什么。

    其他人也都没出声，静静地看着。

    这时，一条藤枝瞬间干枯，从木若昕身上掉下，落于地上，彻底死去，接着又一条藤枝干枯，也掉了下来，然后又一条，一条接着一条，都干枯落地。

    没多久，木若昕身上的藤条几乎干枯掉完了，只有四肢上还缠着几根。

    四道翠绿色的光线从藤条里流出，从木若昕身上爬过，最后注入她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而藤光线条消失的同时，木若昕眉心就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绿光，最后形成一朵百草刻印，印在她的眉心上。

    百草刻印出现后，剩余的藤条也同样干枯落地，周围的花草树木亦然，均死亡，整个院子里所有绿色的植被都没了生命。

    木若昕还悬浮在半空中，吸完周围植被给予的灵力之后，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闪闪泛着绿光，过一会才消失。然而她的眼睛只睁开了一会又闭上了，身体慢慢飘落下来。

    阎历横走上前，伸手接住从上面飘落下来的木若昕，横抱在怀里不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眉心上的百草刻印看，已经大致猜到她的身份。

    只有万木之灵才会有移花接木的能力，难道她就是万木之灵？他还以为万木之灵是花、草、树木之类的植被，却不料是个人？

    可万木之灵只会出现在木族，为何会在凡尘间？

    阎厉行快步走上来，把手放在木若昕的鼻下，探了探，当探到生命的气息时，惊喜喊道：“她活了，她活了。大哥，她没死，她还活着。太好了，她还活着，太好了……”

    只要木若昕没死，大哥就不会太恨他，顶多等木若昕醒来的时候惩罚他一下。

    见到这一幕，大家是惊讶又喜悦，唯独木二夫人例外，木若昕一睁开眼睛她就紧张得要死，当听到阎厉行大喊‘她活了’时，更是慌张大喊：“妖怪，有妖怪，木若昕是妖怪，她是个怪物。大人，她是个怪物，快点把她赶出来。”

    “你给我闭嘴。”木文青对木二夫人反感至极，但现在没空理会她，认真看着木若昕。

    “我不要跟一个怪物同住屋檐下。”木二夫人吓得不轻，踉踉跄跄地跑走。其实她不是被木若昕奇异般地复活吓着，而是被自己之前所做的事吓着。木若昕死而复活，肯定会找她报仇，学士府已经不能再待，她得赶紧离开。

    没人管木二夫人地逃离，都以为她是被怪异的事给吓着了。

    阎历横还抱着木若昕不放，看样子是想把她带走。木文青看出了他的意图，走上前去，客客气气地说：“魔王尊上，小女伤势未愈，还望魔王尊上高抬贵手，先将她放下，若有任何事，且等她伤好之后再说。”

    “本座会将她治好。”阎历横就是不放，黑光一罩，连带木若昕一起，消失无影了。

    不过在消失之前，阿狸已经蹦跳到木若昕身上，所以跟着一起消失。

    阎厉行也不多逗留，阎历横消失之后，他也跟着消失，真真正正地来无影无踪。

    重量级的人物走了，只剩下木文青一家子，面对满院的枯枝干草。

    木文青的反应很淡定，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待人都走后，吩咐道：“把院子整理好，重新栽种一些花草。”就怎么简单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木夫人也很淡然，跟着木文青走。

    木云层心里惑云连天，实在想不通，追上去问：“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昕她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是一个爹娘生的，为什么他的妹妹如此的与从不同、身负异秉，而他却是平凡无奇？

    “云层，别多问，你只要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就行。”木文青拍了拍木云层的肩膀，能说的也只是这些。

    “妹妹，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她是你的妹妹。”

    “可我总觉得她不是。”

    “闭嘴。”木文青生气了，严厉训斥木云层，“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对你用家法。若昕她是你妹妹，你是她哥哥，听清楚了吗？”

    “是，孩儿听清楚了。”木云层不敢再多问，然而不问并不代表他不疑问。虽然爹娘都说若昕是他的妹妹，可他总感觉不是。他今年二十有二，若昕十八，如此说来，若昕出世的时候，他四岁了。四岁的一些事他还记得，可他并不记得爹娘什么时候生了个妹妹？这个妹妹仿佛就是凭空出来一样，没有任何的孕育过程。

    爹娘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木夫人见木云层还在疑惑，怕他惹出什么事端来，于是安抚他几句，“云层，别想太多，你只要知道，若昕是你的妹妹就行。我和你爹都盼着你妹妹回来，她现在终于回来了，娘不希望再因为什么事而失去她，你明白吗？”

    “娘，我明白了，今后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

    “真是娘的好儿子。”

    “娘，等若昕回来了，我想跟她习武，不知可否？”

    “怎么突然想学武了？”

    木云层面色忽然沉重起来，想起在神剑山庄的非人待遇，心中怒火难熄，气愤道来，“娘，我不想再被人欺负和瞧不起了。文固然重要，但无武也不行，只有文武兼修，才能成大器。这也是若昕曾经说过的话，我颇有深触。”

    “好，等若昕回来了，娘和你一起去跟她说这事。”木夫人满满的慈爱，典型的慈母。

    就在母子两谈话谈得甚欢的时候，木二夫人突然带着行囊，拉着女儿慌慌忙忙地走来，边走边催，“快走，快，这地方不能呆了。”

    木彩蝶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昨天被木若昕和二皇子羞辱的事被自己关在房间里，今天却突然被自己的母亲拉出来，让她很是莫名其妙，“娘，怎么说走就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问那么多，赶紧跟我走就是了。”

    “可是离开了学士府，我们又能去哪里呢？二皇子他肯定不会娶我了。”

    “再不走的话，我们会死得更惨。天大地大，总有我们母子两的容身之地，快走。”

    “为什么我们会死得更惨？”木彩蝶是越听越糊涂，就因为太过糊涂，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了。可被人这样拉着走，想不走都不行。

    “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先到你爹那里要休书，然后赶紧离开。”木二夫人啥都不想说，也不敢说，怕被人听去，直接带着女儿去找木文青要休书。

    木文青二话不说，直接给了木二夫人一纸休书，随她离去。

    很快，木大学士府就少了两号人物，而少了这两号人物，家里可以说是清净多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木夫人。

    木夫人心情好，亲自到院子里翻土，重新栽种花草，等着女儿归来。她是真真正正地把木若昕当女儿看待，只要女儿还活着，她就会等着女儿回来。

    只是不知道魔王把她女儿带到哪里去了，多久才肯把她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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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万木之灵

﻿    阎历横并没有把木若昕带到什么大老远的地方，只是将她带回客栈，放到自己的床上，亲自照顾她，还伸出手，想去摸一下她眉心上的百草刻印，但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阎厉行正巧闪身进来，看到阎历横的手被弹回的一幕，上前询问：“大哥，怎么了？”

    “她眉心上的百草刻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抗拒外来任何之力。”阎历横简单解释，没有再伸手去碰木若昕眉心上的百草刻印，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滑触了一下她的脸，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移花接木的场景，又开始猜想木若昕的身份。

    她真的是万木之灵吗？如果她真的是万木之灵，为什么会成为木文青的女儿？

    不对，她应该不是木文青的女儿，那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一股强大的力量。大哥，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灵力，今天还是头一次见，那灵力的强大，简直可以和金族的强金之灵相比拟。不，我没见过强金之灵，不知道它的力量如何，只知道它很强，是金族核心所在。但千年之前，强金之灵已经不知所踪，至于现在有没有找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万木之灵的力量。“

    “什么，万木之灵，传说中木族灵力凝聚的核心，它不是和金族的强金之灵一样，失踪千年了吗？而且万木之灵怎么会是个人呢？”阎厉行的疑问就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对木若昕更为好奇，但也有更多的怀疑，“大哥，不管木若昕是不是万木之灵，总之她绝非一般人，这种人的靠近，你不觉得有点可疑吗？”

    “这些问题之前我也曾经想过，无论她的靠近是否另有目的，就算是有，最大的目的也不过是要消灭我，然而她曾有多次机会对我下手，可她非但没有，还屡次出手相助。这些天来，我一直在猜想她如此做的目的，直到刚才，我才猜到答案。”阎历横话说到最后，语气显得温柔至极，用手轻轻地将遮挡木若昕额头的发丝拨开，想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一些。

    “你猜到答案了，那答案是什么？”

    “如果她真是万木之灵，出手助人，那无需多疑。五行之中，以木为最亲和，擅育灵药，拯救世人，然人无木而不活，两者息息相关。万木之灵多以拯救天地间弱小生灵为己任，凡事随缘而行，只要她觉得有缘，便会出手相助。”他现在终于明白在山间客栈的时候，木若昕为什么不当场救蓝正司，而是要一年之后，原来在于一个‘缘’字。

    “怎么说来，她屡次出手相助，只是因为和你有缘。”

    有缘——这个词让阎历横听了颇为喜欢。没有回应阎厉行，柔情万千地看着眼前的人，她苍白的脸色让他看得心疼，还有她被刺一剑的心口，也不知伤势如何？

    阎历横越看越觉得不妥，随即吩咐道：“你去找个普通人家的妇人来，再去买些女子所穿的干净衣物，要按她的尺寸去买。”

    “干嘛？”阎厉行听得半知半解，不过也能猜出点大概来，然后贼笑笑地说：“大哥，她是你未婚妻，你直接跟她换衣服便是，不用找人普通人家的妇人了，对不对？”

    谁知这一问，遭来的竟是一顿白眼，吓得他立即改口，听令行事，“好好好，我这就去办，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等木若昕醒过来之后，有他好受的，所以他现在还是不要跟大哥唱那么多反调的好，免得惩罚更严重。

    阎厉行一走，阎历横又把目光移到木若昕身上，慢慢地握上她的小手，就怎么静静地陪着她，想着她曾经说过的话，还有曾经做过的事。

    她拒绝了他的心意，难道与她的身份有关，还是她不曾喜欢过他？

    无论是哪一种，都比不过她的性命重要。

    木若昕死而复活的事，顷刻间传遍整个南耀国都城，本来已经够风云的她，更是红红火火，到哪里都被议论翻天，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就连南耀国帝君也迫不及待想要见上一见，为此不惜亲自到木学士府一着。

    帝君突然驾临，木文青一家子慌忙赶来迎驾，随行的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两人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木文青对帝君行君臣之礼，谁知竟得帝君亲自扶起。

    帝君对木文青的态度那是转变得好得不行，亲自动手将木文青扶起，差点就跟他称兄道弟了，“爱卿不必多礼，请起请起。”

    “多谢皇上。”

    “不必。”帝君将现场所有的人都扫视一遍，并没有看到传闻中的木若昕，只好开口询问：“爱卿，你不是有一个叫木若昕的女儿吗？她现在人在何处？”

    “回皇上，她此时并不在家中，被…..被她的未婚夫带走了。”木文青怕皇上会莫名其妙的赐婚，只好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为此不惜犯下欺君之罪。

    反正之前抗旨的时候都已经犯下了这个欺君之罪，现在只不过是延续一点罢了。

    “未婚夫，可是魔城之主？”

    “是的。魔城之主看上小女，微臣也无可奈何，还望皇上恕罪。”把一切都推到魔王身上，准没错。

    皇上一听到是魔城之主，面色有些僵硬，但为了保持帝皇的威严，不得不掩饰住，和笑说道：“爱卿这些年来尽忠职守，清廉正直，乃是南耀国不可多得的好官，朕现在就封赏你为廉王，木若昕为郡主。朕本想要木若昕做朕的儿媳妇，既然她已经许了人家，那朕就收她为义女，不知廉王可愿意？”

    “啊……”突然来一个怎么大的封赏，把木文青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何答复。果然应了木前辈的话，木若昕一来，他们家的运势就会扭转。

    他本想早点告老还乡，开个学堂，过平淡的生活，可眼下恐怕是不行了，之前已经抗旨过一次，倘若这一次再抗旨，必定会犯怒龙颜。

    木文青犹豫了半响，这才跪下接旨，“微臣谢主隆恩。”

    突然从大学士升为廉王，这官级晋升得实在不合常理。但这是帝君的意思，就算再不合理，那也得接下。

    “好了，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等朕的那个义女回来，廉王带她入宫一趟，朕想看看她。既然她不在，那朕也不多待，这边回宫去了。”皇上说完最后两句话就转身走了，没再多说其他。

    大皇子南宫华和二皇子南宫辰，两人满是敌意地相对一眼，然后也跟着离开，尤其是南宫辰，不仅有敌意，还有杀气。

    上次在学士府闹的那一场，他可是被父皇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就连赐婚的圣旨也无法退回，这样的话，他就必须得娶木彩蝶。

    可恶至极。

    帝君一走，学士府里的人都齐齐看向木文青，个个都是惊呆的一张脸。

    一个大学士，转瞬间成了一个王爷，太夸张了吧。

    “爹，皇上怎么突然对我们家如此之好？”木云层疑惑问道，但已经能猜出个中缘由。

    谁不想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他有个能起死回生的妹妹，这就是最大的原因。

    “是好是坏，尚且未知。”木文青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而是愁眉莫展。

    木夫人亦然，虽不发言，但也不语，心里明白就好。他们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木若昕，然而这里面的各种原因，她不能说。一想到若昕，她就担忧，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娘，爹现在是王爷了，那你岂不就是王妃，那我岂不是成了小王爷？”木云层很是高兴，突然觉得身份高贵了一等。

    “云层，别想太多，世事无常，没个定数的。君意难测，且不知他何时会收走这一切，所以我们要做好心里准备。”木夫人对名利权势看得很淡，对于眼前一切不太看好。

    来得突然的东西，去得也会突然。

    “娘，我错了，不该如此贪慕虚名。”

    “你现在知道也不迟。这些什么名啊利啊的，都是过眼云烟，看得重了，随时都会被它们牵着走。云层，你有时间出去打听一下若昕的消息吧，娘很担心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好，我现在就去打听打听。”木云层说做就做，对于木若昕这个妹妹更是喜爱。他当然知道木家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妹妹，无论她是不是他的亲妹妹，他都会把她当妹妹看待。

    而木若昕此时还在客栈里躺着，身上被鲜血弄脏的衣服已经被人换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动了动，心口上的伤还有点微痛，但并不是疼得厉害。

    “哟……”阿狸见木若昕醒来，蹦跳到她的怀里，兴奋地对她叫一声。主人，主人，你醒了。

    “阿狸，这是哪里，我……”木若昕还没问完，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对，惊讶无比，“是谁把我的衣服给换了？”

    如果是在学士府，她不会惊讶，可她现在不在学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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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要钱好办

﻿    一个端着水盆的中年妇人推门而进，见木若昕已经醒来，回头朝外大喊：“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拜托，人是在里面又不在外面，她朝外面喊个什么劲啊？木若昕觉得眼前这个中年妇人有点毛病，但没多理会，也没那个力气去理会，心口上还隐隐作痛，只要她稍微一动或者想某件事多一些就会更痛。

    挨了那么深的一剑，不痛才怪，最可恶的是那个木二夫人，居然趁机把剑刺得更深，害得她死了一次。

    可恶。

    木若昕很生木二夫人的气，也就因为太过生气，心口疼得厉害，疼得她差点就站不稳了。

    阎历横听到妇人的喊声，知道木若昕醒了，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房间之中，一来就看到木若昕摇摇欲坠，本来只是停在她五步远的地方，见她站不稳，再闪了一下，即刻来到她身旁，伸手将她扶住，用冷漠且带有关心的口吻说道：“当心。”话落，随即放手，像是刻意在跟眼前的人保持距离。

    “阿横，原来是你啊！”木若昕站稳之后，看到是阎历横，并不惊讶，用平常的态度跟他打招呼，忽然想到阎厉行，气愤质问：“你那个杀千刀的弟弟呢？”

    阎厉行此时就躲在门外面，一听到木若昕的质问他，浑身就绷紧了，紧张又害怕。他紧张和害怕不是因为木若昕，而是因为他那个大哥，万一大哥不原谅他，他有得受的。

    阎历横自然是知道阎厉行躲在外头，也知道此事错在阎厉行身上，为了弟弟，不惜亲自向木若昕道歉，“木姑娘，厉行的无心之过，我愿意代他接受你任何惩罚，还望你能放过他。”

    躲在外头的阎厉行，被感动到了，不再躲着，现身于房中，不愿让哥哥替自己受过，主动向木若昕道歉并接受处罚，“木姑娘，事情是我做的，是我杀了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但莫要怪我大哥。”

    “厉行，出去。”阎历横拿出哥哥和魔王的威严，命令阎厉行出去。

    但阎厉行就是不走，“大哥，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事都要你护着的小孩子。这次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

    “你若还当我是大哥，那就听我之命，出去。”

    “我不走。你好不容易才遇到喜欢的人，不能因为我就怎么错过了。若能帮到你，就算要我去死，我也甘愿。”

    木若昕在一旁听得很无语，不得不打住他们，“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果然很听话，都闭嘴了。

    “我有说要处置谁吗？你们这样争着让我处置？”

    “怎么说来，你原谅我了？”阎厉行兴奋无比，用如玉沐水般的笑脸对上木若昕那张严肃的怒脸，希望能求得她的原谅。要是为了大哥，他才不会对一个女人那么客客气气的。

    “你可是刺了我一剑，害得我的饺子全没了。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你就亲手包一顿饺子给我吃，再奉上纹银十万两做医药费。”

    要钱好办。阎厉行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塞到木若昕手里，“十万两，给你。至于那个饺子……我尽力去做。”包饺子而已，就算没包过也可以学，如果包一顿饺子能得到木若昕的原谅，那值了，最重要是大哥不用左右为难。

    木若昕两手拿着银票打开，放到上面看，验证真假，惊叹道：“说十万两就有十万两，你们魔城的钱是不是多得没地方放啊？”

    “区区十万两，何足道哉？”

    “哟，听你这口气，十万两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我是不是要得太少了？”

    “我杀了你，十万两的赔偿的确算少了。”

    “谁说是你杀了我？”木若昕验证完银票的真假之后就收好了，还随意回了一句。

    然而这一句却让阎氏兄弟俩吃惊万分。

    阎厉行是个急性子，做不到阎历横那种处变不惊、泰山自若的境界，心里一有疑惑就急着问清楚，“难道不是我杀了你吗？我明明一剑刺中了你的心脏，大夫说你已经气绝身亡了。”

    “你那一剑刺得并不深，想要把我杀死，还早得很呢！”

    “那你为什么会气绝身亡？”

    “还不都是那个木二夫人害的，她居然趁机把剑刺得更深，害我死了一次，这笔账我非要跟她双倍讨要不可。”木若昕又一次因为木二夫人生气，一生气心口就疼。

    阎历横见状，上前关心一问：“伤口是否还疼？”

    “挨了那么深的一剑，不疼才怪。咦，等等，我死而复活的事，岂不已经传得人尽皆知？”糟糕，这下麻烦可大了。

    “当然，现在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木大学士的大女儿木若昕死而复生，把你说得要多神有多神。”阎厉行心情好了，不再害怕被大哥责罚，恢复了以前潇潇洒洒的本性，有点小男生的可爱。

    “头大。”

    “喂，你为什么能死而复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不快点去给我做饺子？”木若昕瞪着阎厉行，啥都不愿意说，还把话题个转走了。

    “包饺子就包饺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阎厉行打开折扇，潇洒往外走，其实是刻意让自己的大哥有机会和木若昕独处，让他们两个多多培养感情。

    他这个弟弟还是很伟大的，嘿嘿！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木若昕不愿多说，阎历横也不想多问，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木若昕看了看阎历横一眼，打破沉寂，严肃而真诚地说：“阿横，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毫无恶意。我有我的苦衷，就像你有你不能说的秘密一样。我不问你的秘密，你也不要问我的苦衷，好吗？”

    “只要你活着，这便足以。”阎历横的答案很简洁，也很明了。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我的伤好了之后，一定会帮你把冥道除掉。不过我现在有一件事急需去办，先行告辞了。”

    “何事？”

    “回去找那个木二夫人算账。就算我现在的伤还没好，找她算账还是绰绰有余的。”

    阎历横还是不放心，主动提出，“我随你一道去。”这并不是征求同意，而是知会他的决定，此行他非同她去不可。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木若昕弱弱地问，如果可以，她不想问这种敏感的话题，但有些事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我说过，只要你活着，这便足以。”他现在只求她好好地活着，活得好好的，其他随缘。

    “嘻嘻，阿横，我就知道你最有度量了。我本来是要给你送饺子的，结果被你的弟弟莫名其妙刺了一剑，又被那个木二夫人害死了一次，想来就气。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阿横，我们走。”

    这一次她要把那个木二夫人彻彻底底的解决掉，让她永远不能再兴风作浪。

    皇上封赏木大学士府的事，随着木若昕的风云事迹一并传开，传得极快。

    木二夫人刚想带着木彩蝶离开南城，却不料得知皇上封木文青为廉王一事，就连木若昕也被封为郡主了，赶紧带着女儿奔回来。

    反正她刺木若昕的事没人看见，就算木若昕指证她，她只要死不承认就好。木若昕是郡主，那她的女儿也会是郡主，这么好的事，她怎么可能放过？

    可谁知，她居然连学士府的大门都走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骂，“狗奴才，不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拦着不让我进门，信不信我抽你几十鞭子？”

    “你已经不是大人的妾身，不再是学士府的人，我为何让你进去？”家丁毫不畏惧反驳，早就受够木二夫人的气了，趁现在报复。

    “那我女儿总归是大人的女儿吧，她身上流着是木家的血，你敢不让她进去吗？”

    “这……”

    “彩蝶，你上。”木二夫人推了木彩蝶一把，想让她拿出身份来说话。

    可木彩蝶生性怯弱，加上听说了木若昕死而复活的事，又得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杀了木若昕，哪里还敢说什么话，不但没有去和家丁较劲，反而劝木二夫人，“娘，我们还是走吧，万一木若昕回来，我们会很惨的。”

    “走了你就当不成郡主了，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死不承认，什么事都不会有，而且你是大人的血脉，这虎毒不食子，就算大人再怎么恨我，再怎么向着木若昕，他也不会不认你。彩蝶，拿出点魄力来，赶紧上。”木二夫人又推了木彩蝶一次，真恨不得自己的女儿能像木若昕那般的犀利，可惜……

    木彩蝶还是不敢，差点就被木二夫人给推倒了，回头一看，脸色惊变，颤抖说道：“娘，你，你后面……”

    “我后面，我后面怎么了？”木二夫人疑惑问问，也回头看了一下，结果同意是脸色大变，浑身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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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我不答应

﻿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回来，就怎么突然的凭空而现，站在木二夫人身后，把周围的路人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看稀奇。

    木二夫人回头看到木若昕，活像是见鬼般的害怕，后退一步，颤抖而紧张地问：“木若昕，你，你想干什么？”

    “二娘，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怕什么呢？”木若昕从没称呼二夫人为‘二娘’过，现在突然破天荒地叫她一声‘二娘’，话说得阴里阴气的，字字词词都带着针刺。

    “我……你是个怪物，我当然怕。”木二夫人死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而害怕，随意找个理由搪塞。在这种以武为尊、灵兽万千的世界，起死回生并没有什么不可能，她挺多是觉得惊讶，不会感到害怕，但现在为了掩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她只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自从木若昕回家之后，她们娘两就一直倒霉，好事没轮到她们，坏事一堆。

    “既然怕我这个怪物，那你还不赶紧拔腿就跑？”

    “这里是我的家，我还能跑到哪里去？木若昕，你别仗着有一身本事就欺负人，别忘了，我们也是木家的一份子，彩蝶更是你的妹妹。俗话说得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是姐妹，身上流着都是木家的血，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也看看你爹的面子吧。”木二夫人拿血缘关系当筹码，想以此扳回局势，还推了木彩蝶一把，给她使眼色，低声说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上什么？”木彩蝶不懂，对木若昕总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但也很羡慕，更嫉妒。同样是木家的女儿，为什么所有的光彩都让木若昕一个人给占去了？她有点不甘。

    “你也是木文青的女儿，难道还怕她把你吃了不成？”

    “可是……娘，你忘了自己做过的事吗？”

    “那是我做的事，又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给我有点出息，上去。”木二夫人不管，直接把木彩蝶推到木若昕的面前去，在一旁看女儿的表现。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女儿身上，要是她的女儿有木若昕一半的厉害，她就烧香拜佛了。

    木彩蝶被木二夫人怎么一推，险些撞到了木若昕身上，好在她及时刹住脚步，这才没撞上去，柔弱又维诺地说道：“姐姐，我娘她……”

    “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你娘应该告诉你了吧，她刺了我一剑，这笔账我现在就要跟她算。如果你不想被牵连进去的话，那么就站到一边去观看，否则我连你一块解决了。”木若昕根本没当木彩蝶是妹妹，而事实上她们也不是姐妹，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更没必要把她当妹妹看待。

    木彩蝶过于紧张，忘记了替木二夫人隐瞒的事，着急说道：“我娘她已经知道错了，她……”

    木二夫人还以为木彩蝶会帮着隐瞒，谁知她竟然承认了，把她气火冒三丈，怒声大吼，“彩蝶，不要乱说话。”

    “我……”糟糕，她一个不小心，说了出来。

    “二娘，我知道你想来个死不承认。不过就算你再死不承认，这笔账我还是要跟你算的，你承认与否结果都是一样。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杀了我一次，我也要杀你一次，这才算公平。”木若昕早就料到木二夫人会用‘死不承认’这一招，也懒得再跟她磨嘴皮子，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剑，还是那把生锈的剑。

    木二夫人一看到剑，吓得更是花容失色，大声叫喊：“杀人啦，就命啊，杀人啦……”

    剑都还没拔出来呢，喊个鬼啊！

    无论木二夫人怎么喊，就是没人管她，直到木文青从门里走出来才问了一句，“何事闹得如此之喧哗？”

    “大人……”木二夫人委委屈屈地跑到木文青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哭诉道：“大人，木若昕她要杀妾身，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木文青眉头一邹，不着急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抽回自己的手臂，不让木二夫人碰，不悦问到：“你不是拿着休书离开木家了吗，为何还回来？”

    “妾身……”

    “我已经把你给休了，你不再是我木家的人，更不是我木文青的妾,，不必再以‘妾身’自称，这里也不再是你的家，你有多远就滚多远。”木文青说得很绝情，显然对木二夫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看向一旁的木彩蝶，带着一丝不忍，问她：“你是跟你娘走，还是留在木家，选一个吧？”

    不管怎么说，彩蝶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能不管她。

    “我……”木彩蝶一时间难以做出选择，不想失去母亲，可又不愿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矛盾了。现在的学士府已经今非昔比，她如果跟着母亲走，那将是一无所有；如果留下，那她就是郡主了，后者的吸引力极大。

    木二夫人这会心更慌，怕被赶出木家的同时又怕失去女儿，于是跪求木文青，“大人，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你给妾身一个机会吧？彩蝶，还不赶紧跟你爹求求情？”

    “啊……哦。”木彩蝶还在思索着选择哪个，听到木二夫人的话才回过神来，帮着求情，“爹，娘她知道错了，您就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您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在外面孤孤零零的吗？”

    “哎……”木文青就是个软性子，几句求情的话就心软了，毕竟木二夫人跟了他十多年，就算没有感情也有点点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木二夫人善于察言观色，知道木文青心软了，再多说点好听的话，“大人，妾身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安安分分的，不再惹是生非了。”

    “此话当真？”

    “当真，妾身可以对天发誓。”

    “既然如此，那……”

    木若昕知道木文青要心软留下木二夫人，立即打断他的话，“爹，我不答应。我这个最大的受害者都没说话，那个心狠手辣的凶手倒是苦叫连天了，还真是好笑。二娘，你还欠我一条命呢！在你没还上这条命之前，休想踏进木家一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给我滚得远远的，从此不要再回木家；二就是给我刺一剑，你若能在我的剑下捡回一条命，我就让你继续待在木家。二选一，选一个吧。”

    又是二选一，女儿要选，她这个做娘的也要选，然而这两个她都不想选。木二夫人不选，继续跟木文青委屈哭泣，“大人，您瞧瞧，木若昕平日里就是怎么欺负我们娘两的。妾身怎么说也是她二娘，是她的长辈，她如此对待长辈，有违礼数，还请大人替妾身做主啊！”

    木文青根本不听木二夫人的一面之词，无论何事都站在木若昕那一边，只是不太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道：“若昕，为何如此？”

    “她杀了我，难道我不该找她报仇吗？爹，我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分明的人，今天这一命之仇，我是非报不可。”木若昕将手中的剑拔出，然后把剑鞘丢给阎历横，所想做之事，已然明了。

    “她杀了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等木若昕回答，木二夫人已经先反驳，“大人，她这是在血口喷人，杀她的人明明不是我，她却非要说是我杀的，就是想把罪责都强加在我的头上，好把我赶出木家。大人，虽然木若昕是您的心肝宝贝，但彩蝶也是您的女儿呀，您不能如此偏心，只关心一个。”

    木文青还是不听木二夫人的一面之词，再问木若昕，“若昕，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爹，我昨天的确被人刺了一剑，但那一剑刺得并不深，未伤及心脏，可是二娘却趁机把剑刺得更深，这才让我死了一次，所以她才是杀我的真正凶手，我今天回来就是找她算账的。还以为她拿了休书会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不到自己跑回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她。”木若昕话一说完就把剑指向木二夫人，杀气已起。

    木二夫人躲到木文青的身后，还妄想着木文青出手救她，“大人，木若昕要杀妾身了，您救救妾身啊！”

    木文青推开木二夫人，怒视着她，严厉质问：“你真的动手杀害了若昕？”

    “不是的，是木若昕冤枉妾身。”

    “若昕没必要撒谎。昨天你的言行举止就有些奇怪，原来是做了这种事，所以才急着找我要休书离去，对吧？”

    “妾身……”

    “不必多说，事情全交给若昕处理，你若死在她的剑下，那你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木文青铁了心的不管木二夫人的死活，看向木彩蝶，严肃问她，“彩蝶，你是要跟着你娘，还是跟着爹？”

    “我……”木彩蝶看了看木二夫人，又看了看木文青，心一横，做下了选择，“我跟着爹。娘，对不起。”她还有很多美好的梦想还没实现，只有继续留在木家才有机会去实现这些梦想。

    木二夫人想不到木彩蝶会选择荣华富贵而放弃她这个生身母亲，把所有的怨和恨都算到木若昕身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然后把盖子打开，狠戾说道：“木若昕，既然你不让我好过，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让你好活。”

    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只有拼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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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烧烤骨蛇

﻿    没人知道木二夫人手中所拿的竹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看样子是危险之物，所以周围的老百姓都退开数步，不敢靠得太近。

    阎历横感觉到危机，自始至终未曾动过的他，此刻竟往前大跨一步，将木若昕护在身后，“小心她手中之物。”

    木若昕本来还不以为然，但阎历横这样说了，她也得把木二夫人手里的那个竹筒放稍稍放在心上，清灵问道：“阿横，你知道竹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吗？会不会是火药啊？”

    应该不会，这个时代还没火药呢！不过很快就会有了，嘿嘿！

    “若我没猜错，那应是骨蛇，能啃食万物。骨蛇如手骨般大小，形亦如手骨，因而得名骨蛇。骨蛇虽小，但却能吞食庞量之物，世人皆畏之。”

    木二夫人仗着手里有骨蛇，有恃无恐了，听完阎历横对骨蛇的介绍，气焰更大，“不愧是魔王，还没见着就已经知晓竹筒中的东西是何物，当真令人佩服。如果你现在和木若昕撇清关系，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我连你一并杀了。”

    阎历横并没有把木而夫人的威胁放在眼里，依然是镇静自若，对于眼前所为的骨蛇毫不畏惧，一心护好身后的人，“若昕，你伤势未愈，切勿动手，交由我处理。”

    “那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骨蛇吗？”木若昕对骨蛇不甚了解，担心阎历横会有个什么万一。

    “骨蛇虽能啃食万物，但说白了与一个小口大布麻袋无差，充其量只有装东西的能力，若遇上强一点的人，它便是尸骨无存，就如布麻袋遇到剪子。”

    “哦，那怎么说来，这个什么骨蛇的也不是很厉害嘛！”

    “应是如此。”

    听完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对话，木二夫人那是气急败坏了，把竹筒里的骨蛇放出来，“敢瞧不起我的骨蛇，我就让你们看看它的厉害。”

    骨蛇从竹筒里爬出来，只有人类小指般大，长不过十寸，小得几乎让人想无视它。

    骨蛇出来之后，一口就把木二夫人丢在旁边的包袱给吃了，这么大一个包袱，里面装的都是金银财宝，转眼间就全部到了骨蛇的肚子里。

    周围的老百姓一看，相信了阎历横所说的一切，吓得慌忙躲起来，只有附近人家的百姓才敢从窗口、门缝里偷偷瞄看。

    木二夫人想不到骨蛇出来之后就把她所有的积蓄都吃进肚子里，气得指着它大骂，“我是叫你吃他们，没叫你吃我的银子。怎么没用，难怪被你的族人丢弃。”

    骨蛇似乎被刺激到了，立即想阎历横和木若昕发出强烈的敌意，伸出长长尖尖的舌头，快速爬过去。

    阎历横一手护着木若昕，另外一只手的手掌里凝聚了一团金光，正要朝骨蛇打去，却不料阿狸突然蹦了出来，一脚踩住骨蛇，爪子狠狠把骨蛇压在脚底下，然后凑鼻子上去闻闻，“呦……”这个好像不怎么好吃。

    骨蛇被踩着，使劲挣扎，还对阿狸张开大口，想把阿狸给吃了，可是它太小，身子又短，根本够不着，只能嘶嘶叫喊：“嘶……”

    “呦……”臭臭的，没有红烧肉香。

    “嘶……”

    “呦……”阿狸不着急吃骨蛇，把它当玩具玩，放了它一会又用爪子抓回来，就像猫玩老鼠一样，反反复复地玩，等到玩腻了，一口小火就把骨蛇烤焦，然后吃到肚子里，“哟……”味道还是没有红烧肉好。

    阿狸吃了骨蛇之后，犀利一跳，从地上直接跃到木若昕的肩膀上，一屁股地坐在那里，还跟主人撒娇，“呦……”主人主人，那东西不好吃，红烧肉好吃。

    木若昕摸了摸阿狸的头，爱极了，“阿狸，你真厉害，好棒啊！你今天表现那么好，一会我就给你弄红烧肉吃。”

    “呦……”主人真好。

    骨蛇被阿狸烤了吃的这一幕，令所有人都乍舌不已，尤其是木二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小小的一只狐狸就把它的骨蛇给制服了，那可是她花了很多银子买来的宝贝啊！怎么一下下就没了，还倒贴了所有的积蓄，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这不可能，我的骨蛇怎么会如此……无用。”

    都已经亲眼所见了，还不可能吗？

    木若昕不再躲在阎历横背后，站了出来，再次拿剑指着木二夫人，“二娘，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吧？我刚才给你的两个选择，你选好了吗？如果你还没选好，那我帮你选，如何？”

    “大人，救我。”木二夫人又去向木文青求救。

    但骨蛇一事之后，木文青对木二夫人的感情更冷，冷得几乎冻成了霜雪，已经毫无任何感情，反而对她有满满的怒意，严厉问道：“你何时养了骨蛇这种可怕之物？”

    家里有骨蛇，他竟全然不知，万一骨蛇跑出来，把家里都吃个干净，连人也吃了，那是什么样的后果？

    “妾身，妾身是偶然所得，在一个捕蛇人的手里买来的。本来妾身也不知这是何物，刚巧在街边听了一些江湖之士谈起骨蛇，这才花钱买了下来。大人，妾身知道错了，您救救妾身吧。木若昕她心狠手辣，定会杀掉妾身的。”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木文青甩开木二夫人，转身往府里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吩咐管家，“以后不准这个女人踏进木家一步。”

    “大人……”木二夫人想去追木文青，可是被家丁给拦住了，她进不去，正想去求木彩蝶，然而木彩蝶却低着头，快步追上木文青，根本不理她。

    完了，丈夫没了、女儿没了、银子没了、骨蛇没了，她还有什么？

    即使木二夫人已经一无所有，木若昕也没有同情于她，把剑架到她的脖子上，亦正亦邪地说：“二娘，不对，你已经被我爹休了，不再是我二娘，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才好呢？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对吧？”

    木二夫人心惊胆战地看着脖子的剑，是那把斩断神剑的锈剑，让她不禁寒粟，可事到如今，她更是不愿向木若昕低头，豁出去了，“木若昕，你要杀便杀，别再侮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

    “尊严，像你这种人也配讲尊严吗？”

    “不要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讲尊严，我也能。”

    “那你得到什么人的尊重了吗？”

    “我……”木二夫人无言以对，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痛意，还有炽热的液体流出，即使不低头看，她也知道她的脖子已经被木若昕刺伤，流血了，心里一抽，吓得脚软。

    没想到木若昕真的能狠心下手，她本来还想赌一把的，赌木若昕的心慈手软，结果她赌输了。

    木若昕在木二夫人的脖子上划了一下，故意让她享受享受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滋味，那是一种必死还难受的折磨，“二娘，我觉得该送你上路了。”话落，手中的锈剑飞舞般的刷刷刷……

    “啊……”木二夫人还以为自己真要死了，激烈惨叫，叫了半天，发现没什么疼痛感，只是一缕缕黑丝不断从上面掉下来，就连她戴的发饰也掉下，待木若昕把剑收回去后，伸手摸了摸，摸到的竟是一个秃头，一根头发都没有了，赶紧用手把头捂住，愤怒大骂，“木若昕，你欺人太甚，这样羞辱我，还不如杀了我。”

    “杀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死了就不会感觉到痛苦，那是一种解脱，我是来找你报仇的，不是来给你解脱的。所以我今天不杀你，让你在外面享受一下‘人间疾苦’。如果你再敢来木家闹事，我一定会把你抽筋扒皮，倒时候绝不留情。滚……”

    阎历横见木若昕心软，又察觉到木二夫人的恨意，提醒她，“若放她离去，那是后患，她断不会善罢甘休。”

    “像这种幼稚无知，只知道宅斗的女人，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只给她一次机会，仅仅一次。”

    “她都把你杀死了，你对她心软？”

    “我不是对她心软，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爹的女人，还为我爹生了个女儿，爹表面上对她绝情了，但十几年的夫妻之实，那是改变不了的。”

    木二夫人听到木若昕这话，还以为回木家有望，跪下来哀求，“木若昕，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让我回木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二娘，我不杀你，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滚得远远的，否则我手中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木若昕拿剑吓唬木二夫人。

    木二夫人再次绝望，刚才已经感觉到死亡的害怕，不敢再和木若昕扛，所以选择了离开。

    只要还活着，她就有机会扳回一切。

    阎历横看着木二夫人离去，眉头邹得更紧。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还会回来找麻烦。

    也罢，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某处二楼之上，坐着一个神秘的妖孽男子，男子的头发颜色和常人不同，乃是火焰般亮红之色，身上同样穿着火红色的衣衫，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把火。

    炎烈火想不到南耀国短短几日就出现了一号怎么有趣的人物，更有趣的是，这个人物居然把魔王的心给勾走了。

    他倒要看看木若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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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要比音律

﻿    木若昕把木二夫人赶出木家的事，不到半天，又传得满城皆是，到处都能听到老百姓饭后的八卦声，总之要多火就有多火。

    但木若昕却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因为被刺了一剑，又多次耗费灵力救阎历横，在家里睡了两天才把精神给养好，今天一大早起来梳洗干净就到客栈去找阎历横，可是半路上却出现了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硬是将老百姓赶到路边，清出道路来，她也不例外，被赶到人群中。

    谁的架势那么大？那架势感觉都能赛过皇帝了。

    浩荡的人马中，有一顶十八人抬的大轿子，轿子上坐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傲视一切，没把周围的老百姓放在眼里，清得比天还高。

    大轿子的后面，是一个八人抬的精致轿子，轿子里坐的不是人，而是放着一把琴，由此可见，这琴是及其重要之物。

    周边的老百姓，看到热闹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琴姬游摆琴，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长得美极了。”

    “那是，游摆琴不但长得美，琴技更是一绝，号称天下第一琴姬，据说能听到她弹奏一曲，死也甘愿。”

    “真的有那么好？”

    “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总之大家都是怎么传的，我又没听她弹琴过。唯有身份尊贵之人才能听到她弹奏的曲子。”

    木若昕听着众人说的话，将目光锁定在游摆琴身上，探测她的实力。这个游摆琴武功不弱，修为起码在灵将之上，只是不知道她的琴技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

    突然，一个小孩子不小心被人群给推了出来，正巧摔倒在游摆琴的大轿子旁，而小孩子立刻被随从拎起，用力往人群里丢去。

    随从过于用力，把小孩子抛得很高，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惨。

    一瞬间，整条大街都是小孩子惨烈的惊叫声，没人敢出手接住从空中掉落下来的孩子。

    “啊……”

    木若昕看不下去了，纵身一跃，像山间的精灵一般，飞到半空中，伸手抱住孩子，然后带着他慢慢飘落在地上，而且还专门落在游摆琴的轿子前，故意挡住她的道。

    不就是一个琴姬而已，也太仗势欺人了吧，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这种人该教训。

    她倒是想知道，是这个游摆琴的琴技厉害，还是她的巴乌更胜一决？

    随从见有人当道，立即上前怒吼，“你是什么人，敢当游姑娘的道，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姑奶奶面前放肆，活得不耐烦了吗？”木若昕护着孩子，架势也摆得十足，不会在气势上输阵。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连游姑娘都敢惹，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连姑奶奶都敢惹，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你……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黄毛丫头。”

    “我现在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狗东西。”

    随从彻底被木若昕给惹恼了，拔出随身所带的佩剑，朝木若昕狠狠地刺去。

    木若昕身形一闪，闪到随从身旁，巧妙地把他手中的剑夺了去，转而架到他的脖子上，冷携嘲讽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回去再练个三五载吧。”话落，一脚把随从踹倒在地，还把手里的剑扔刺到随从身边，锵的一声巨响，把随从吓得腿都发软了。

    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武功如此了得。不过她得罪了游姑娘，下场绝对会很惨。

    刚才攻击木若昕的只是游摆琴身边最低等的随从，低等随从落败之后，游摆琴身边的一个高手随从就站了出来，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冷眼看着木若昕，面带杀气，“敢在游姑娘面前造次，死。”

    木若昕看了看眼前的俊美男人，无视他的杀气，还有心情评论他的样貌，更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嗯，长得是不错，不过不及某人，我认识一个人，他长得比你要好看多了。我听说南城明天会有一场美男、美女争榜赛，他去参加的话，一定能进前三甲。”阎厉行那个家伙，长得是很不错，比眼前这个要俊。

    男人被气得连都绿了，正要对木若昕动手，但后面却传来了一句如水一般温柔的话。

    “玉书，无需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尽快处理好。”游摆琴终于开口了，话虽然说得温柔，但也暗含着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之意，显然她根本没把木若昕放在眼里。

    “是，我这就将她处理干净，给姑娘清道。”玉书转身面向游摆琴，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又转身回来，而此时手掌里已经凝聚一团白玉色的光球，然后往木若昕身上打去。

    木若昕将身边的小孩子护在身后，手里瞬间冒出一团绿色的光球，也击出去。绿色光球和白色光球相撞，发出爆破之色，最后化作光线，四处散发。

    玉书想不到木若昕能将他的光球打散，觉得很丢脸，一气之下，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纵身飞起，朝木若昕刺去。

    木若昕右手一甩，绿藤随之出现，将玉书的软剑紧紧缠绕住，两人就怎么僵持着。

    “这……这是什么？”玉书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用力拉回自己的剑，可是却拉不动，就怎么悬着。

    “这你管不着。不就是一个琴姬的随从而已，你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木若昕手一甩，绿藤也跟着甩动。

    绿藤一甩动，连带它缠着的软剑也甩动，而玉书拿着软剑不肯放手，他也甩动了，整个人就在半空中被甩转了好几圈，最后晕乎乎地落地，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胜负已经很明显，玉书不是木若昕的对手。

    另一个随从名画，见玉书落败，想上前做帮手，可他才刚要动就给喊住了。

    “退下。”游摆琴不让名画上前，而是让他退下。

    名画有点不甘，“游姑娘，且让我去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

    “你不是她的对手，去了无疑是多丢一人的脸。”

    “可是……”

    “没有可是，我让你退下。”

    名画没办法，只好听令行事，退到一边。

    玉书落败了，不敢抬头看游摆琴，把软剑收回，低着头走到一边去，心里恨透了木若昕。他会去找这个女人算账的，一定。

    游摆琴还是没有下轿子，就这样坐在高处，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同木若昕说话，用轻蔑地口吻，问道：“你是谁？”

    “本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木若昕是也。”木若昕很大方的报上自己的大名。

    听到‘木若昕’这三个字，周围的老百姓有些吵乱了，无比惊讶地看着木若昕。

    原来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以锈剑斩断神剑，并能死而复生的木若昕。

    木若昕只是在南城有名气，在这种信息不发达的时代里，很多事情要过一段时间才会传到更远的地方，所以南城以外的人根本就不认识木若昕这号人物。

    游摆琴不是南城人，今日刚到，自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物，就因为不知道，所以直接把她当个无名小卒看待，“木若昕，既不是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也不是四国的皇孙贵族，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当真以为我游摆琴是好欺负的吗？”

    “你好不好欺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太欺负人。你不就是享有天下第一琴姬的称号吗？如果这个称号没了，我看你还能多嚣张？”木若昕也没把游摆琴放在眼里，越看越讨厌这号人物。天大万物都是有灵性的，皆有生命，她最讨厌的就是贱看生灵的人。

    “天下第一琴姬乃是靠我琴艺所得，你若想拿走这个称号，那得在音律上赢下我，这才行。”

    “我对你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琴姬的位置不感兴趣。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多陪你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木若昕，从来没人能在招惹我之后拍拍手就能走人的。”游摆琴杀气已起，手一伸，后面轿子里的琴就自动飞到她的手中，她再摆手一弄，将琴放在双腿上，两手放在琴弦上。

    木若昕并不惊讶于这样的武功，看游摆琴那架势，有点疑惑，“你这是要弹琴给我听吗？”

    “是要弹琴给你听，不过并不是普通的曲子。”

    “哦，那是什么曲子啊？”

    “你很快就知道了。”游摆琴芊芊玉指在琴弦上一拨，接着当场弹奏。

    老百姓们还以为能听到天下第一琴姬的琴声，都不愿离去，纷纷竖起耳朵来听，结果没多久就浑身爆痛，痛得他们满地打滚。

    “啊，好痛，啊……”

    木若昕倒是没有任何感觉，以她的武功修为能抵抗得住游摆琴使用灵力弹奏的攻击曲子，可她不忍心看到普通的老百姓受苦受罪，一气之下，拿出自己的巴乌，吹起了《无忧梦》曲，同样也使用灵力，把游摆琴的琴声压下去。

    这个讨厌的女人，竟然那么心狠手辣，普通的老百姓又没惹到她，她居然也对他们下手。

    该死。

    要比音律是吗，她的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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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蝶鸟飞舞

﻿    游摆琴的琴音强势刺耳，满是争强好胜之势，芊芊十指在琴弦上只为求胜，心中并没音律中的真意，结合强大的灵力，所弹出的琴声，声声如利剑，令人惧怕。

    而木若昕的巴乌声截然不同，优美动听的乐曲，柔婉绵长、动人心弦，听之犹如置身于干净无瑕的大自然中，又像是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鸟儿，无忧且无虑。

    两种不同的乐声，激烈相斗，刚开始是不分上下，慢慢的优劣势就出来了。

    木若昕整个人随着优美的乐曲声，蝶舞般飞旋到半空中，就怎么悬在上面，像只美丽的绿色蝴蝶，和游摆琴处于平行线上，更好的对抗她的琴声。

    游摆琴想不到木若昕的巴乌声能对抗得住她的琴声，心里又气又躁，为求胜势，十指加大力度拨动琴弦，每拨动一次琴弦都有一道强光线朝木若昕射去，一次比一次狠，但也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游摆琴所弹出的琴光强线，到了木若昕两步距离的时候就被柔婉的巴乌声给化去了，消散在天地间。

    有了木若昕的乐曲打压，游摆琴的琴声对周围的老百姓不再有杀伤力，百姓们舒服多了，都齐齐抬头，看着像山中精灵仙子般的木若昕，被她吹奏的乐曲声深深吸引，感觉被一股很温和的气息包裹，无比的心旷神怡。

    这时，四面八方飞来了各种各样蝴蝶、飞鸟，围着木若昕飞旋，有的停留在她身上，聆听她所吹奏的乐曲。

    阿狸看到蝴蝶、飞鸟，觉得特别有趣，伸出爪子和它们玩耍，没有任何的恶意。

    如此奇景，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哇……仙女……我知道了，她一定是仙女。”

    “对，她肯定是仙女，要不然就是神仙转世，否则怎么能起死回生呢？”

    “能吹奏出这种曲子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琴姬。”

    “木姑娘又不是弹琴，怎么能说是琴姬呢？”

    “那是因为她手里没琴，如果她有琴的话，一定能弹得比游摆琴要好一倍，不，是十倍、一百倍。”

    木若昕没有去听老百姓说什么，用心吹凑曲子，把自己和音律融合为一体，她便是音律，音律便是她，这才能凑出最动听的曲子。

    但游摆琴做不到，老百姓说的话，把她气得怒火中烧，尤为害怕这天下第一琴姬的位置不保，情急之下，使用十层的功力拨琴弦，弹出的声音是有多难听有多难听，这样的琴声和一般的刀剑没有任何区别，有形无魂，结果过于用力，把琴弦都拨断了。

    锵……琴弦崩断的同时，琴声也戛然而止。

    琴弦断了，游摆琴心疼无比，用手拿着断了的琴弦，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千年古琴，万金难买，更经过日月精华、天地万灵的淬炼，琴弦乃是世间罕有的灵蚕所吐的丝制成，坚不可摧，怎么可能轻易就断了？

    游摆琴的琴声没了，木若昕也停止吹奏巴乌，慢慢从上面飘落下地，伸出玉指，让一只蝴蝶置于她的中指之上，然后放到面前来，跟它说话，“你好，你们好。谢谢大家的捧场。”

    蝴蝶扑动翅膀回应木若昕说的话，显然已经听明白她说什么了。

    其他蝴蝶也飞过来，均落到木若昕的手上，手上没位置了就落到她的肩膀上、头上。

    飞鸟围着木若昕盘旋，一直纯白的小鸟在木若昕面前吃力地扑动翅膀，“唧唧……唧唧……”

    木若昕听得懂世间万物生灵说的话，所以知道小鸟在说什么，将手里的蝴蝶放飞，然后让小鸟落在她的手上，拒绝了它，“凡事讲究缘分，若以后我们有缘，定会再见，倒时候我便收你在身边，好不好？”

    小鸟儿催下脑袋，伤心难过着，“唧唧……”

    “别伤心，如果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唧唧……”

    “好啦，回大自然中去吧，外面很危险。大家也都回去吧。”

    听了木若昕的话，蝴蝶、飞鸟相继离去，唯有那只小白鸟，硬是站在木若昕的手上不肯走，扑动翅膀求她，“唧唧……唧唧……”主人，主人，你就收了我吧。

    “可是……”就在木若昕想要拒绝小白鸟的时候，一根琴弦朝她射了过来。

    木若昕赶紧把手里的小白鸟放走，巧妙转了个身，闪避琴弦。

    “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游摆琴气得失去理智，只想杀木若昕，而且是用手中千年古琴的琴弦当武器，直接弹射出去，显然她已经不在乎这把琴。

    就算在乎也没用，琴弦已断，就算修理也不能完好如初，与其如此，倒不如拿来杀木若昕。

    木若昕闪过了一根琴弦，接着又有一根琴弦射来，她只好再闪，直到游摆琴把琴弦射光，她才停下，挑衅道：“琴弦没了，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木若昕，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我做事从不会后悔，不过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如果你现在收手，我不跟你计较，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游摆琴把手里没有琴弦的琴给扔掉，毫不在乎，然后对随从们下令，“杀了她。”

    命令一下，所有的随从就把木若昕团团包围住，玉书、名画也在其中，对木若昕的杀意很是强烈。

    木若昕不畏惧、不着急，用手点着数，“一、二、三、四……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一个人，还挺多的哦，再加上面那一个，就是五十三个。”

    虽然这些随从武功平平，但数量多了也有优势，她的元气还没完全恢复，刚才和游摆琴以灵力对抗，消耗不少，继续打下去的话，对她似乎没什么好处。

    不过如果真要打的话，她未必会输。

    游摆琴见木若昕在发愣，以为她害怕了，讥讽她，“怎么，害怕了吗？现在害怕已经晚了，今天不杀你，我绝不罢休。”

    “我不是害怕，只是不想把你弄得更惨而已。游摆琴，继续打下去，你失去的东西会更多，你确定还要打吗？”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我失去更多？”游摆琴不信，早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再次下令，“杀了她，快点。”

    玉书和名画接到命令，首先动手，可是才刚动，立即就被更多的人包围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队人马，把游摆琴的随从团团包围，人数起码是她的两倍。

    “你们是谁？竟然管我的事？”游摆琴的气势还是那么的大，没把来者放在眼里。

    蓝正司在家将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在木若昕的身旁停下脚步，没有理会游摆琴，而是先跟木若昕打招呼，“木姑娘，有礼了。”

    “原来是你啊！”木若昕清灵回应，自然地笑着，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我的功力不够，不能替你完全修复受损的心脉，不过我已经在开始搜集草药了，到时候用药替你把心脉修复好。”

    “多谢木姑娘，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多谢！”蓝正司听到木若昕说正在为他搜集草药救命，尤为感动。

    如果她不是阎历横的未婚妻，他一定不会放手，只可惜……

    “别客气，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好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嘛！对了，你怎么突然带那么多人来啊？”

    “实不相瞒，我就住在附近的一家客栈中，见木姑娘摊上了这档麻烦事，便让东叔去召集在南城分支的蓝家家将，助姑娘一臂之力。”

    “哇，看来你们蓝家很厉害呢，那么短的时间就召集到这么多的人。那我先谢谢你咯！不过这个天下第一琴姬来头好像不小，你招惹了她，会不会给你们蓝家带来麻烦？”

    “区区一琴姬，我蓝家岂会放在眼中。”蓝正司的话，满是不屑和讽刺，原本温润如玉的目光和表情，在看向游摆琴时，立即变成了轻蔑和厌恶。刚才发生的事，他都看在眼里，想不到游摆琴的人为修养如此之差。

    游摆琴见到蓝正司，脸色大变，本想立即上前去讨好他、巴结他，可一看到他对木若昕这么好，心生妒忌，选择不下轿，继续在上面坐下，哪怕知道不能惹蓝家，她还是要出这口气，“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蓝家的少主。蓝少主，你这是要为难于我吗？”

    “在下是好心来救游姑娘一条命。”

    “哦，此话何意？”

    “这个人你惹不起，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去，否则再晚一些，这麻烦可就大了。”

    “愿闻其详。”麻烦再大，能大得过惹上蓝家吗？她既然已经惹上了蓝家，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想说怎么多，听与不听，由你选择。不过我蓝某人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胆敢动木姑娘，我定不会袖手旁观。”蓝正司不愿和游摆琴废话太多，有那个力气，还不如和木若昕多聊几句，“木姑娘，一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找阿横，然后去百味楼。”木若昕如实相告，话说得轻灵动人。

    游摆琴更火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声令下，“把木若昕给我杀了。”

    随从们听到命令，立即动手，玉书、名画也不例外，只为游摆琴效命。可是才刚动手，突然一道金光从天下劈下，把正要开打的人给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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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千年古琴

﻿    “怎么回事？”游摆琴被强烈的金光震倒在椅子上，要不是有后面的椅背接住，她早就摔个四脚朝天了，此时正惊看着伴随金光而来的黑光，待金光和黑光散去，一个身穿黑袍、脸带面具的男人便映入她的眼目之中，男人身上的煞气极大，气势逼人，浑身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令人不敢越过雷池一线。

    这个人是谁，居然有如此强大的灵力，还有一身可怕的煞气？

    阎历横惊天动地的出现，吓煞众人，现身之后，无视周围他人惊异的目光，第一眼先看向木若昕，冷中带柔地问：“可还好？”

    木若昕小跑两步，样子有点兴奋，跑到阎历横面前，可爱又天真地笑着，“阿横阿横，这两天都没看到你，你去哪里了？还有你那个臭弟弟，明明说赔我一顿饺子的，到现在我连个饺子皮都没见着。”

    “去办了些事，你有何事找我？”阎历横话虽然问得冷，但心里却有些激动。被人惦记着，果然是一件温暖的事。

    “今天是我们给猪油的三日之期，你忘记了吗？咱们赶紧去百味楼，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百万两黄金拿，嘻嘻！不过说实话，我并没抱多大希望。”

    “为何不抱希望？”

    “一百万两黄金，那可不是少数目，三天的时间又那么短，猪油能拿得出来才怪呢！不管了，如果拿不到钱，我就整天去百味楼白吃，直到吃够本为止。不得不说，百味楼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我现在都流口水了。”

    阿狸听到木若昕说好吃的，也凑上一凑，“呦……”红烧肉。

    木若昕轻轻拍了拍阿狸的头，说道：“放心，等会一定给你点红烧肉，让你吃个够。”

    “呦……”主人真好。它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一个怎么好的主人。

    “阿狸也很好啊！”

    “呦……”

    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以及阿狸聊得那么热络，蓝正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无法融入他们，心里伤然无比，甚是难过。

    相比之下，游摆琴被忽略的程度更严重，从阎历横出现到现在，她就跟旁边的无名小卒一样，毫不起眼，然而这样的待遇，让她无法忍受，不能对蓝正司开火，就拿木若昕开刀，呵斥道：“木若昕，你当真是目中无人，挡我去路、毁我古琴、坏我名誉，这些个种种，今日我定要与你算个清清楚楚。”

    “什么呀？这路又不是你开的，难道只能你一个人走吗？你的古琴明明是你自己毁掉的，这里的人都有目共睹，你别含血喷人。还有，我什么时候坏你名声了？”木若昕站出来，一条一条的质问游摆琴，本来不想再多计较，但某人就是让她看得很不爽。

    不就是一个琴姬而已，嚣张个什么劲啊？

    “你……”游摆琴被质问得一时无言反驳，想来想去，能用的也就是身份，瞄向一边的蓝正司，轻蔑讽刺道：“你不过是仗着有蓝正司给你撑腰，所以才这般的嚣张。也罢，蓝家家大势大，我一个小小的琴姬招惹不起。木若昕，你给我听清楚了，今日我不动你，并不是怕你，而是看在蓝家少主的面上，不与你计较。”

    “说得真好听，明明就是自己打不过我，非要把人家蓝公子扯过来当挡箭牌，不知羞耻。”

    “木若昕，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欺人太甚吧。刚才要不是我出手相救，那个小孩子早被你们摔得凄惨无比了。欺人，当你们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欺人？”

    “木若昕，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好，我成全你。”游摆琴彻底火了，拍了拍手掌，后面的队伍里就走出八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每个姑娘手中都抱着琵琶，在大轿子前站在一排，做好弹琵琶的准备。

    木若昕将那八个姑娘扫视一遍，再看看她们手中的琵琶，夸赞道：“都是上好的琵琶，一定值不少钱吧。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琴姬居然有那么多钱，这钱都打哪来的？阿横，你知不知道？”

    “不知。”阎历横冷冷回答。

    蓝正司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阎历横无法回答，他就主动说道：“游摆琴乃是天下第一琴姬，请她弹奏一曲没有千万两是请不到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每年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届时均会高价聘请天下第一琴姬和天下第一舞姬助兴，加上她外貌出众，不少男人爱慕于她，会花高价请她陪酒。”

    “哦，怎么说来，她和那些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嘛！”

    木若昕的话，又是一把火，将游摆琴气得火冒三丈，怒声下令，“给我杀了这个臭丫头。”

    八个持抱琵琶的姑娘，一节到命令，齐齐开始弹奏琵琶，还是那种满是杀伤力的琴声。

    周围的老百姓，立即把耳朵捂住，可不想再听游摆琴那边的琴声。

    木若昕知道那八个姑娘想干什么，正想吹凑巴乌对抗，但有人的速度比她更快一步。

    锵、锵……几个断线的声音，尤为刺耳。

    阎历横横手一挥，一道金光便随着飞出，像一柄利剑，将那八个姑娘的琵琶琴弦全部切断，冷厉警告道：“敢动本座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游摆琴见识到阎历横的实力，更为惊讶，还有点恐慌，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本座是谁。”

    “你……”

    “日后再敢找若昕的麻烦，就算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护着，本座也定会将你斩杀。”阎历横凶狠地警告完游摆琴之后，转头看向木若昕，眼神瞬间从狠历变成水柔，轻声说道：“此事已毕，我们可以去百味楼了。”

    木若昕用佩服的目光看着阎历横，称赞他，“阿横，你刚才好酷、好拉风，我喜欢。”

    一句话‘我喜欢’，把阎历横弄得心花怒放，不可置信地问：“你喜欢？”

    “恩恩，我就喜欢怎么拉风的人，又酷又威风。”

    “是吗？”

    “当然。不过你也别老是板着一张脸，该笑的时候还是多笑笑的好。”

    “我尽力。”阎历横把心里的激动和兴奋控制好，不让它们表现得太明显，冷静说道：“我们这便出发吧。一早就出门，想必你还未进食，定是饿了。”

    “我想着要去百味楼吃好吃的，所以没吃早饭就出来了。你等等，我去拿一样东西，然后就跟你去百味楼。”木若昕说完就往一边走去，把游摆琴丢掉的古琴木捡起来，将古琴木上的灰土扫干净，然后不悦的训斥游摆琴，“这可是千年古琴，价值连城呢，你怎么说扔就扔？就算它不是价值连城的古琴，那它跟你也有些日子了，你对它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游摆琴被阎历横的警告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直至听到木若昕的训斥，这不屑说道：“琴弦已断，就算是千年古琴，它现在也是一文不值。感情，只不过是一死物而已，何来感情？”

    “天地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尤其是这种有古老的东西，它们自出生之日起就开始吸取天地间的灵气，这一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件死物变得有灵性了，更何况它还是经过日月精华、天地万灵的淬炼，比普通的死物更具有灵性，你刚才这样摔它，它一定很伤心。”

    “愚昧。”游摆琴讥讽一句，显然不信木若昕所说。这把古琴跟了她好几年，也没见有啥灵性。

    “你不信算了。既然你不要这古琴了，那我就拿走咯。”木若昕抱着没有琴弦的古琴，思索着该怎么给它重新上琴弦。

    “我看你是想把这古琴木拿去当铺当银子吧，这块烂木头也有一千年的岁数了，算得上是件千年古董。你若想要，我大方送你便是。”

    “随便你怎么想，那么从现在开始，这把古琴就归我了。”

    “废弃之物，想要拿走便是。”游摆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到现在还不肯降尊下轿，还高傲地坐好，不可一世地下令，“我们走。”

    今天这笔账，她改天再算。

    木若昕没打算再去为难那个游摆琴，轻柔抱着手中的古琴木，很是喜爱。若是琴弦还在，一定是把上好的古琴。

    “你要一把废掉的古琴作何？”阎历横不解，于是过来问一问。

    “什么废掉，它还有救的。只要在上面加上琴弦，又会是一把好琴。”

    “这千年古琴原本是用灵蚕所吐的丝所制，世间灵蚕数量极少，传闻已经绝迹，若无灵蚕，这古琴便和普通之琴无异。”

    “琴弦是琴弦，琴木是琴木，一千年的古琴木，难道不是世间罕有？”

    “这……”

    “好啦，反正那个游摆琴已经不要了，它如今归我所有。肚子饿了，我们去百味楼吧。”木若昕带着古琴往前走，脑海中还在想着该用什么琴弦补琴毕竟好，而且她隐约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事呢？

    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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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2更完毕，因为是周末，编辑不上班，所以审核的时间有点长，大家稍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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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同样可怕

﻿    蓝正司看着木若昕和阎厉行并肩而去，越来越觉得他和木若昕之间的距离被拉远了，当听到木若昕说‘喜欢’阎历横时，心里更一阵剧痛，明明知道不能奢望，他还是会难过。

    东叔心里也不好过，于是劝慰蓝正司几句，“公子，别想太多，你和她是不可能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木姑娘尽快把你的伤治好，蓝家需要你主持大局。”

    这个木若昕也真是的，他们家公子为了她不惜出动在南城所有的蓝家家将，费心费力，她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跟着魔王走了。要不是因为她有能力救公子，他才不会对她如此客气。

    “东叔，你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蓝正司还在看着木若昕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舍得收回视线，心里无比的忧伤和沉重，哪怕知道无论付出多大也不可能得到木若昕，但他还是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

    “哎……公子，你这又是何必？”

    “没有为什么，心之所向，无怨无悔。”

    “真不知道遇上木姑娘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算最终的结局不尽得人意，我亦不后悔遇上她。东叔，我们回去吧。”蓝正司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正欲离去，却被人喊住了。

    “蓝少主，请留步。”玉书并没有跟着游摆琴的队伍走，而是单独留下，彬彬有礼地向蓝正司拱手相问：“蓝少主，在下有些事想请教一二，还请蓝少主不吝赐教。”

    蓝正司是个注重礼仪的人，玉书如此得体，他也不好拒绝，同样礼貌回答，“玉公子请说。”

    “方才那戴面具之人是何人？”

    “魔城之主。”

    “什么，魔城之主，这如何可能？”魔城之主鲜少现身于闹市之中，更不会轻易露面。据他所知，魔城之主身边没有女人，哪怕是婢女也不曾有一个，可如今却说木若昕是他的人，这如何可能？

    难道是他们孤陋寡闻了？

    蓝正司察觉到玉书的惊恐，源于对游摆琴行举的不满，冷讽道：“他的的确确是魔城之主阎历横，木若昕乃是他的未婚妻，此时于南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才魔王没将你们杀死，那是你们运气好，至于下次还有没有这等运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多谢蓝少主告知一二，在下还有事，现行告辞。”玉书带着一丝颤抖，向蓝正司道别了就快步追上大部队，心里有股莫名的畏惧。

    他们竟然招惹了魔王，这不是把脖子往刀刃上送吗？

    就算没有魔王，以木若昕的武功，他们也不是她的对手。一个木若昕他们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还多加一个魔王。

    游摆琴见玉书回来，不等他主动禀报，她已经先开口询问：“事情打听清楚了吗，他们究竟是何人？”

    不管他们是谁，她定要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玉书面带凝重之色，知道游摆琴心里在想什么，用无比无奈的口吻说道：“他乃魔城之主阎历横，木若昕的未婚夫。”

    游摆琴还想着找木若昕和那个带面具的男人报仇，等玉书说出他们的来历时，大为震惊，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怎么可能？魔王岂是随便降尊现身之人？那定是个冒牌货。”

    像魔城之主这样有身份有来头的人，出场势必惊天动地，怎么会独自一人？

    可仔细想来，那人的的确确像传闻中的魔王。

    “这是蓝正司亲口所说，我也向其他人求证过，打听了些消息。游姑娘，我们这次的确惹到不可惹的人物了。木若昕不是泛泛之辈，她乃是木大学士之女，亦是南耀国帝君的义女，已被帝君亲封为郡主。这些还不止，更为可怕的是，她乃魔城之主的未婚妻，更以一把锈剑斩断神剑，还能死而复生。”

    听完玉书所说的那些关于木若昕的事迹，游摆琴一张脸都震青了，就算是坐着两腿也在发抖，内心的畏惧如数现于脸部之上，无法再掩饰得住，缓了很久才有气无力地说：“走吧，比赛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

    她今天是来南城参加那个美男、美女争榜赛，为的就是拿到天下第一美人的位置，却不料刚进城就摊上一个大麻烦。还好魔王并没取她性命，否则……

    可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不能找木若昕出这口恶气了？

    游摆琴心有不甘，但不得不甘，因为木若昕有魔城之主撑着，除非魔城覆灭、魔王死去，她才有机会出气。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天下的名门正派都将魔城之人视为歪魔邪道，欲除之而后快，如果名门正派成功，她还是有机会出气的。

    玉书和名画可没想那么多，只知道他们跟魔王对上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魔王杀死，毕竟魔王是个阴晴不定的人物，杀人如麻……想想都觉得可怕，让他更无法想象得到的是，木若昕这样娇小的女人，居然敢做魔王的未婚妻。

    世间还真是无奇不有。

    木若昕来到百味楼，发现和第一次来的不太一样。第一次门口有守卫，第二没有；第一次爆棚满座，第二次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

    不是没什么客人，而是真的没有客人。

    整个百味楼都空空荡荡的，一眼望去看不到一个客人，只有擦桌子的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到木若昕来，立即上前迎接，“木小姐，您来啦！楼主已经等候多时，里边请。”店小二说完之后就自己走了，没再招呼人。

    “看样子猪油好像已经把一百万两黄金给准备好了。”木若昕笑嘻嘻地说道，转眼看向阎历横，低声问他：“阿横，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啊？”

    “有我在，你且放宽心。”阎历横镇定自若，对眼前毫无所知的一切无所畏惧。

    “对对对，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惹，如果那个猪油敢耍花招，我就让阿狸咬他。”

    阿狸听到主人提起它，连忙应上一声，“呦……”咬他，咬他。

    “阿狸，等会那个猪油要是耍花样，你就直接扑上去咬他的脸，一定要咬他的脸，知道吗？”

    “哟……”知道了，主人。

    炎烈火坐在三楼的一个包间内，从窗外往下看，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站在门口处交谈，虽然隔得有些远，但他还是能听得清他们交谈的内容，对木若昕那轻灵俏丽的可儿模样以及她天真无邪的单纯性子颇感兴趣。

    原来魔王喜欢的女人是这种类型，有趣有趣。

    朱友红也在三楼的包间里，站在一旁候着，额头满是冷汗，许久才敢发言，“君上，他们来了。”

    “不用你说，本君自然看得见。朱友红，做了几年的楼主，你当真是胆大包天了，居然敢欺上瞒下，是不是本君让你的日子过得太好，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请君上恕罪，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朱友红单膝下跪，尤为惧怕眼前火一般的人，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你告诉本君，你还能做什么？”

    “属下……”

    “你能做的事，本君手底下的人皆能做到，你凭什么让本君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炎烈火手里拿着就杯，训斥完朱友红之后，手里一用力，整个杯子就被一团烈火焚烧，化为灰烬。

    朱友红稍稍抬起头来，看到杯子的下场，又吓得把头低回去，更是害怕，“君上，属下已经中了木若昕的毒，若无解药，必死无疑。君上若不想饶过属下，定然不会拿出一百万两黄金救属下的命。既然君上已经拿出一万两黄金，定是还觉得属下有用处，属下定会为君上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哼。”炎烈火没有多少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继续看向窗外的楼下两人，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丝邪笑。

    他们百味楼和魔城向来无瓜葛，但并不代表他怕魔城，谁人胆敢在他头上撒野，他定不会轻饶。

    “你下去，好好招呼招呼他们。”

    “是，属下这便去招呼他们。”朱友红好似得了一个特赦令，心里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往外走，当走出包间的门时，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世人皆知魔王可怕，但又有谁知道炎君也同样可怕？

    木若昕走进百味楼里，走到中间了也没见到什么人，停下脚步，四处观望，“奇怪，不是说已经久候多时了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何必自行寻找？我们找个位置做下吃东西，他们若想见我们，自然会找来。就在这里吃，如何？”阎历横倒是淡定许多，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急不躁。

    “也好，我早就饿了，先吃东西，其他事等吃饱了再说。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再来两盘红烧肉。”木若昕一屁股做到阎历横旁边，拿着筷子直接叫店小二上菜，最后还特别点了两盘红烧肉。

    “呦……”阿狸听到红烧肉，特别的兴奋，跳到桌子上，坐到另外一边，等着它的红烧肉。又有红烧肉吃了，主人对它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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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已经习惯

﻿    木若昕点菜没多久，店小二就把菜送上来了，仿佛是早已经准备好。

    菜一上桌，木若昕就开动，筷子一夹就放到嘴里，阎历横想阻止都来不及，担忧说道：“还未确定饭菜中是否有毒，你怎可动筷？”

    “放心放心，没有毒的，就算有毒也无所谓，有我在，你放心吃。恩恩，这个猪蹄做得很好吃，你尝尝。”木若昕啃着一块大猪蹄，再给阎历横夹一块，尽情享受美食，完全不担心有毒。

    阎历横甚是无奈，看着自己碗中那块猪蹄，无比珍爱，哪怕有毒也不舍得丢弃，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动筷将猪蹄夹起，放进口中。味道果然不错。

    “这百味楼的东西就是好吃，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那个猪油太讨厌，明明是个男人，却搞得比女人还女人，我最讨厌娘娘腔了。”

    朱友红长从楼上下来，人还站在阶梯上就听见木若昕说的话，感觉倍受侮辱，火大得很，可他又不得不忍住这口气，就算再怒也得笑脸盈盈示人，“木小姐，你还真是准时，这一大清早的就来百味楼了。”

    “猪油娘娘腔，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把一百万两黄金拿出来，我就把解药给你。”木若昕直接用手拿着一条鸡腿啃，然后站起身，朝朱友红走去，围着他转了一圈，也打量了他一圈，闻了闻，疑惑问道：“猪油娘娘腔，你身上的花粉味好像淡了许多，隐约还有一股汗臭味。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不往自己身上抹花粉了？”

    猪油、娘娘腔——这些词都让朱友红气得火冒三丈，但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木若昕居然说他身上有汗臭味，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有必要说出来吗？可恶。

    然而木若昕再怎么可恶，他也只能忍。

    在三楼上的炎烈火，对木若昕侮辱朱友红的行为没有任何感觉，无动于衷，继续认真的观察，想知道木若昕这个小丫头在阎历横心目中的分量有多大？

    朱友红控制好情绪，依然面带笑容，和和气气说道：“木小姐有所不知，这些天我为了筹集一百万两黄金，那可是废寝忘食，连沐浴的时间都没有，身体自然有些味道。”

    “哦，怎么说来，你真的筹集到一百万两黄金了。”木若昕两眼发亮，盯着朱友红看，已经不再啃手里的鸡腿，而是迫不及待地看那一百万两黄金，“快点拿出来啊，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请稍等。”朱友红客气说道，说完就拍拍手掌，掌声一响，里面就有几十个人走出来，四个人抬一个大箱子，然后把箱子并排放在地上并打开，一共是十箱。

    十大箱的金子，金光四射，光彩耀眼。

    看到十大箱的金子，木若昕直接把手里的鸡腿扔掉，想动手去摸金子，但有人却不让。

    朱友红站到箱子前面，挡住木若昕，不让她动手碰金子，“木小姐，这金子我已经拿出来了，你是否该将解药送上？”

    “在金子还没到我手中之前，你别指望我会拿出解药来。万一我先把解药给你，你又不给我金子，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吗？我可不是三岁小孩，没那么好骗。”

    “那万一你拿走了金子却不给我解药，这又当如何呢？就算你拿出了解药，我又如何辨定真假？”

    “果然是个娘娘腔，一点都不干脆，比女人还女人。我是个讲道义的人，做事有诚信，说给就给。呐，这就是解药，拿去吧。”木若昕从随身背的小斜包当中，随便拿出了一颗药丸，丢给朱友红，然后绕开他，来到装金子的箱子旁，蹲下身来看金子、摸金子，还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咬，验证真假，“恩恩，是真的。”话一落，右手掌一扫，十箱金子全都空见底了。

    而朱友红此时刚好拿到解药，还没来得及验证真假，身后的金子已经一扫而空，惊讶又不可置信，“你……”

    不仅是朱友红惊讶，就连在三楼上的炎烈火也惊讶，本以为能靠这一百万两黄金给木若昕设个陷阱，却不料木若昕连碰都不碰箱子，金子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他精心设计的那十个有机关陷阱的箱子。

    就这样白白没了一百万两黄金，他还真是有点恼火，不过他倒是对木若昕这个女人更感兴趣了。

    木若昕将十箱黄金搜刮完，潇潇洒洒地回到餐桌上，继续吃美味。

    阿狸还在啃着它的红烧肉，刚才也瞄了一眼金子，对那个东西不感兴趣，所以继续啃自己的红烧肉。那东西它吃过，硬邦邦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好吃。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搜刮金子的那一幕，突然想起在神剑山庄密地里见到的金子，当时他还以为那些金子是被火融掉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全都是被这个小妮子给搜刮而去。还有她刚才抱着的古琴木，如今已经不翼而飞，不解她是如何做到的，疑惑一问：“若昕，那些金子呢？”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而且不觉得有任何别扭。

    木若昕贼兮兮一笑，先喝了一口汤，这才俏皮回答，“我不告诉你。”

    “……”阎历横并没有逼迫追问，也没因为木若昕的‘不告诉’生气，淡然如平静的水面，冷冷地坐在一旁，时而吃点东西，时而喝点小酒。只要有她在身边，哪怕是干坐着，他也觉得开心。

    朱友红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立即愤怒质问：“木若昕，那些金子呢？”这可是他和炎君设计好的一个陷阱，机关都在装金子的箱子上，只要木若昕去触碰箱子，他们就可以把她抓住，并拿她来威胁阎历横，谁知……

    “当然是到我的兜里了啊！你放心，我既然已经拿了你一百万两黄金，就一定会给你真正的解药。刚才给的就是，你直接吃下去就对了，我不会骗你的。”木若昕很理所当然的回答，没把朱友红的愤怒看在眼里，无视他，继续享受美食，边吃边赞，“你们百味楼的博卖办得不怎么样，但东西却做得很好吃，我看你们还是把重点放在饮食上，全国各地多开几个连锁店，生意一定红红火火。”

    “你……”

    “我怎么了？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也没惹到你吧，你干嘛那么生气？这一百万两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不是吗？”

    “你还当真以为一百万两黄金是那么好拿的吗？”朱友红沉不住气，变脸了，杀气已起，用眼睛的余角瞄了一下楼上，还以为炎烈火会在此时动手，殊不知……

    从木若昕安然无恙把一百万两黄金收走的时候，炎烈火已经无声无息消失在包间中，不知所踪，显然不管朱友红的死活了。

    但朱友红还不知道，依然挑衅道：“木若昕，今ri你休息活着走出百味楼的大门。”

    “如果我能活着走出百味楼的大门，你是不是再给我一百万两黄金啊？”木若昕根本就没把朱友红的挑衅放在眼里，刚赚了一百万两黄金，她现在心情好着呢！更何况还有阿横在，要是她打不过，阿横会顶上。

    但结果却是，木若昕还未动手，阎历横已经出招，身形一闪，黑影瞬移，眨眼间已经来到朱友红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怒说道：“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挡住这扇大门？”

    朱友红想不到阎历横的速度会怎么快，快得连他做出闪躲的意识都没有，脖子已经被他掐在手里了，自知实力不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楼上的炎君，等待炎君出手相救，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好的，他在前面打头阵，一旦动手，炎君就会现身相助，然而他已经快要被魔王掐死，炎君还未出现，难道炎君是骗他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朱友红急了，很后悔太快翻脸，为求保住小命，只得丢下尊严求饶，“魔王尊上，饶命啊！我方才只是逞口舌之快，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无能鼠辈，还不配本座亲自动手杀你。”阎历横很不屑地讽刺朱友红，然后把他往一旁的箱子丢去。

    朱友红整个人掉进了一个箱子里，触动到上面的机关，结果十个箱子转动起来，化成一个大箱子，将他困在其中，紧接着楼顶上面掉下一个方形铁笼，把大箱子罩在里面，变成了一个层层大铁笼。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朱友红在里面使劲的叫喊，可是都没人理会。

    木若昕抬头看着百味楼的楼顶，俏皮说道：“哇哇哇……原来上面还别有洞天呢！”

    “我们走吧。”阎历横没多说什么，似乎有点着急要带木若昕走。

    “还有好多东西没吃，这样就走了，会不会太浪费啊？”木若昕看着桌子上的美食，有点舍不得，但她察觉到阎历横那点着急，就算再舍不得也得舍得，把阿狸抱起来，正要走，突然一团大火球朝她飞来，把她吓住了……

    “哇，怎么会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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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我的阿横

﻿    火球来势汹汹，结合强大的灵力，势如破竹，带着炎烈的黑红火焰，朝着木若昕飞砸而来，只在十步远的距离，木若昕已经感觉到烈火焚烧的难耐，即刻用灵力抵抗，两掌推出去，化出一堵绿光护盾，挡住火球发出的炽热，可不大管用，她依然觉得好难受，“这火太强，我抵挡不住。”

    阎历横瞬间移动，置身于木若昕前，护着她，然后以金光之力将火球打回。

    炎烈火看到火球被打回来，纵身一跃，飞旋在半空中，又把火球给打回去，同时两掌还多凝聚出两个火球，也一同打出去。

    三个火球连二连三的飞来，阎历横纹丝不动，以掌力将三个火球击退，然后右手掌化出一团金光，朝上空的炎烈火打去，金光飞出之后，化成数条闪电，直接劈向炎烈火。

    炎烈火见到雷电，没有硬抗，而是选择闪避，直接在半空中瞬间移动，闪过雷电，然后飘然落地，桀骜不驯地说：“真不愧是是魔城之主，有那么两三下子。”

    按照五行的相生相克，火克金，但再厉害的火也不能瞬间将金块融掉，然而在金块被融掉的这段时间里，只要对方的能力够强，那就有反抗的能力。

    阎历横虽然属金，但他却是个强者，即使被烈火焚烧，他也有能力突围。

    “炎烈火。”阎历横无视炎烈火的桀骜，只是冷漠点了一下他的名字，并不畏惧他的火力。

    没了烈火的焚烧，木若昕感觉好多了，只是很生气，怒视着炎烈火，气呼呼地问：“阿横，这个讨厌的家伙是谁啊？每个由来就放过烧人，真是讨厌死了。”

    阿狸也跟着应上一声，“呦……”讨厌讨厌。凡是主人讨厌的，它都讨厌。

    “他乃火炎宫少宫主。”阎历横简单回答，注意力大部分在炎烈火身上，提放着他再放火。他属金，若昕属木，皆惧怕火，他不得不多留点心。

    “火炎宫，那是什么门派？没听说过，是不是专干杀人放火的门派？”看来她有必要出去历练历练，不然什么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找爸爸？

    杀人放火——炎烈火听到木若昕这样评价他们火炎宫，很是不爽，反驳道：“火炎宫和魔城一样，是一群特别的人聚集之地，在江湖上，火炎宫的名声要比魔城好一些。”

    言外之意，火炎宫比魔城好。

    木若昕对炎烈火非常讨厌，恨屋及乌，连带那个火炎宫也不喜欢，直接损了，“好不好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说不好它就不好。”

    “真是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人不对魔城之人避而恐之？若听到是我火炎宫之人，必不会如此。”

    “这世上平凡的人很多，不平凡的人很少，外面多半是平凡的人，他们世俗的眼光赞同你们火炎宫的人，那只能证明你们火炎宫跟他们一样，俗不可耐。”

    “你……”

    当炎烈火说起魔城之人的可怕时，阎历横心里颇为紧张，生怕木若昕因此而惧怕他，却不料她不但没有惧怕，反而还替他魔城之人争理，让他尤为感动。

    若昕，你可知道，于我心中已经有你一席之地？

    木若昕根本没想太多，只是看炎烈火不爽，非要灭一灭他的火焰，站出来，两手叉腰，骂道：“你这红毛怪，别以为一身红我就怕你，不就是会用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刚才居然拿火烧我，我不还你一招，这也太不公平了。阿狸，放火……”

    阿狸听到主人的命令，从木若昕的肩膀上跳下来，站在地面上，前腿稍加弯曲，对着炎烈火发出敌意之声，“哟……”坏人。

    炎烈火看着地上只有两拳头大小的红色狐狸，有点不屑，“怎么一小只的狐狸，能有何作为？”

    “哟……”坏人，坏蛋。阿狸一个生气，对着炎烈火张口，嘴里喷出一条火炬，对准着炎烈火烧。

    “什么？”炎烈火想不到阿狸会喷火，赶紧跃退数步，多开阿狸喷出的火炬，惊讶且有些激动，“火狐。”

    想不到这只小小的红色狐狸居然是火狐，那是火族失踪已久的灵兽。

    “呦……”坏蛋。阿狸喷出一条火炬烧不到炎烈火，又喷出一条，继续烧他，结果还是没烧到，不过却把百味楼里的桌桌椅椅给烧着了。

    木若昕见状，立即叫住阿狸，“阿狸，别喷火了，再喷的话这里就烧起来了。”

    “哟……”阿狸很听话，主人叫不烧，它就不烧，轻巧一跃，跳回到主人的肩膀上，坐在那里干瞪着炎烈火。

    没了火炬，炎烈火就往前走两步，以真诚的态度说道：“木姑娘，我愿花高价买下这只狐狸，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你开个价吧。”

    “不卖。”木若昕中气十足地吼出答案，然后把阿狸抱在怀里，摸着它可爱的小耳朵，继续说道：“阿狸已经和我立下灵契，现在是我的灵兽，更是我的朋友，多少钱都不卖。”

    “呦……”主人主人，别卖我。阿狸对木若昕发出萌萌的哀求，眼里还泛起了楚楚可怜的泪光，就怕被卖掉。

    木若昕摸着阿狸，安抚它，“放心，我不会卖你的。”

    “呦……”主人真好。

    炎烈火得知火狐已经和木若昕立下灵契，也没再逼迫她卖，而是冷傲说道：“火狐乃是火族的灵兽，它迟早要回归火族，凭你一人之力能与火族对抗吗？别说是你一个人，就算整个魔城也无法对抗火族。我劝你还是把火狐交出来吧，省得日后麻烦不断。”

    “谁规定火狐一定是火族的？任何生命生来都是自由的，它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阿狸选择了我，那它就是我的，它已经认我为主，更与我立下了灵契，就算火族想要回去，恐怕也要不了。”木若昕没被炎烈火吓唬到，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化出一团绿光，绿光将阿狸包围住，接着就消失不见了，然后说道：“阿狸是我的灵兽，它现在和我是一体，有本事你就来拿。”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

    “我也高看了你。本以为一个堂堂的火炎宫少宫主会是个磊落一点的男人，却不想是那么的小肚鸡肠、卑鄙无耻，跟我的阿横差远了。”

    我的阿横——这个句话让阎历横听了不知有多么的心花怒放，激动万分。

    木若昕没察觉自己说错话，只是随心而言，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说完还主动牵起阎历横的手，带他离开，“阿横，我们走，我不想再看到这个讨厌的家伙。”

    阎历横没有抗拒，任由木若昕牵着走，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无法掩饰的喜悦全数现于脸上，只是被面具这档住了。

    炎烈火看着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离开，生气又惊讶，简直不敢相信有女人会把魔王当宝，如此喜爱。

    这是他们的情情爱爱，与他无关，他想要的只是火狐。

    总有一天，他会把火狐抢到手。

    木若昕拉着阎历横出百味楼之后，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还在为刚才的事气愤，“什么人嘛！一出场就乱放火，最后还是要我的阿狸，实在可恶。别以为他长得一身红毛就厉害，不就是染发剂用多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染发剂，那是何物？”阎历横不明所然，只好问一问。

    “就是一种能把头发染成其他颜色的东西。”

    “炎烈火那头红发并非后天所染，而是天生就有。”

    “我管他天生还是后天的，总之这个人就是讨厌。”

    “莫气莫气，阿狸已经和你立下灵契，更认你为主，就算他想要也要不了，你又何必再为此事生气？若昕，你方才所言，可是肺腑之言？”阎历横对炎烈火的事到不是很感兴趣，急着想探知木若昕内心所想。

    “我刚才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哪一句？”木若昕回想自己刚才所说过的话，还真不知道阎历横指的是哪一句。

    “你当真没把魔城之人当歪魔邪道看待？”

    “如果我真当你们魔城的人是歪魔邪道，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好阿横，别胡思乱想，我是真的喜欢你……”木若昕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赶紧补充，“喜欢和你做朋友。”

    仔细想想，她今天好像说了好多个‘喜欢’，阿横听了该不会想歪了吧？

    有点难办。

    阎历横听到木若昕最后的转折，只是有稍些难过，并不是很明显。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想明白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一切随缘而行，若他们有缘，必有结果，若是无缘，亦不能强求。

    突然间，气氛变得有点僵。

    木若昕不喜欢这种僵僵的气氛，找话题来说，问道：“对了，你弟弟呢？我去找他包饺子。”

    “南城今日有一场美男、美女争榜赛，厉行来此便是为了这个，所以一早就去参赛了。”

    “美男、美女争榜赛，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走啦，一起去看看。”木若昕不等阎历横答应，已经拉着他走了。

    阎历横还是一样，任由木若昕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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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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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嘴争第一

﻿    南城的美男、美女争榜比赛是在一处极大的露天空地举行，发起者是南耀国一位颇有名望的王爷，和王所主持。

    和王乃是南耀国帝君的弟弟，年轻时以俊美闻名，即使已到中年，依然还是个美男，言行举止更是风雅得体，为人处事都均以德服人，更是出了名的用情专一，虽然才貌过人，但却对已故的妻子念念不忘，至今未再娶，只是收了一个义子，名为向扬天。

    向扬天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在前一次的美男美女争榜赛中，于美男一列排第二，阎厉行在其之后，由此可见，他的俊美不凡。

    因为能一睹各色美男美女的风采，比赛会场上，早早就已经聚满了人，一眼望去那是人山人海，更有小贩趁机于此做点小买卖，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应有尽有，简直成了一个热闹的集市，在这个热闹的集市中，无论你身处何地，只要抬头，都能看到那个高大的比赛台，无论什么人在上面，都能一览而清。

    阎厉行一早来到比赛现场，熟门熟路的直接去找向扬天，两人见面又是相互损一遭。

    “向兄，一年不见，你似乎没以前俊俏了，是不是和王府里的日子太好过，把你养肥了？”

    向扬天和阎厉行一样，喜拿折扇，如文人雅士，却又带着一丝江湖人之气，阴笑回驳，“阎兄，你这一年在外飘荡，想必定吃了不少的苦，这人都瘦大半圈，身板小得若似那些风吹就倒的少女，哎……”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哪里身板小了？”

    “阎兄莫气，向某话说得直，还望阎兄见谅。”

    “谅你个鬼，少跟我文绉绉的说话，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表面一副谦谦君子、风雅如玉，其实你别谁都小人，比谁都歼。不过你也少得意，今年我一定要排在你前面。”阎厉行自信满满地打开折扇，优雅地扇着。

    向扬天也把折扇打开，同样很自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谁怕谁啊？”

    “阎兄，向某有一事相问。”

    “去去去，别文绉绉的，说大白话。你要是不说大白话，我什么都不回答你。”他就是不喜欢这种文人式的说话，绕死了。

    “好，说大白话。”向扬天也不再酸溜溜、文绉绉，直接问：“听说你大哥定亲了，对象是木大学士的大女儿木若昕，也就是近日刚封为郡主的人，这可是真的？”

    别人都怕魔城，但他和阎厉行相交多年，多多少少了解他们魔城的行事作风，并不是传闻中那么血腥，只是单凭他一人之力，还是无法替魔城洗白，而魔城之主对抹黑的名声也置之不理，他也不好多管。

    “是真的怎么样，是假的又怎么样？”阎厉行虚虚渺渺地回答，没给个肯定的答案。

    “不怎么样，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好奇什么？”

    “好奇像你大哥那样的人，居然也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阎厉行贼兮兮地瞄了瞄四周，然后在向扬天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木若昕这个女人不好惹，一点都不好惹，如果我大哥真娶了她，我可能就没好日过了。”

    他刺了木若昕一剑，这笔账还没算清呢！

    “想不到这天下也有你阎厉行怕的女人。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个短短几日就成为南城风云的人物。”

    “你是和王的义子，想认识她还不容易？算了，不谈这个。你觉得今天的美男第一会是谁得？”阎厉行不想谈木若昕，转移话题，把现场来参赛的那些男女看个遍，没一个能让他感到有压力的，唯独他旁边这个向扬天。

    向扬天把折扇合上，自信说道：“当然是我。”

    “吹吧你。去年你都没得第一，今年肯定无望。”

    “谁说去年不得今年就一定不得的？”去年那个第一美男，只是露了一面便消失，连姓名都不报，所以直到现在，他们还未知道这个坐着天下第一美男位置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说不得就不得，因为今年的第一肯定是我的。”阎厉行也很臭屁，总之在争夺美男上，绝不谦虚让步。

    向扬天正想反损，但话还没说就被人打断了。

    游摆琴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美男、美女争榜赛，因而认识的人不多，经打听，得知向扬天是和王的义子，也是上一次美男排行第二的人，于是亲自来跟他打声招呼。

    “向公子，小女子游摆琴，这厢有礼了。”

    “游摆琴，不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琴姬吗？”向扬天一听名字就知道游摆琴的来历，冲着她这个‘天下第一琴姬’，他就该以礼相待，“幸会幸会。”

    “向公子言重了，据闻向公子博才多学，于琴技也有一番成就，小女子很想领教向公子的琴技，若公子有空，还请多多赐教。”

    “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姑娘的琴艺。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就各献上一曲，如何？”

    “这……”糟糕，她的古琴坏掉了，现在手里没有好琴，拿什么来弹？普通的琴根本不能弹出多好的效果。

    都怪那个该死的木若昕，把她的古琴弄坏了。

    向扬天无意中察觉到游摆琴身上传来的一丝杀意，和阎厉行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心中有数，对这个天下第一琴姬有了些怀疑，只是不点破。

    游摆琴不知道阎厉行是谁，全当他是个来参加比赛的美男子，然而她的心只在向扬天身上，所以才没理会一干人等，找了个借口拒绝弹琴的事，“向公子，实不相瞒，我的古琴在半路上坏了，所以手中没有一把好琴，不如我们择日这切磋。”

    “据闻你那把古琴有千年之岁，琴弦更是以灵蚕所吐的丝制成，怎会轻易坏了？”向扬天如玉般的问，表面上温润无比，实则精在心坎里。

    “遇上了一高手，把琴弄坏了。”

    “什么样的高手？”

    “是……”游摆琴想说木若昕，可又觉得太过丢脸，干脆扯出一个更大来头的人，“是魔城之主。”

    听到这话，阎厉行差点就把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喷出来，好在他咽了下去，不然就臭大了。他大哥不会无缘无故去毁人家的琴，除非是这个游摆琴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向扬天和阎厉行想到一块去了，暗地里嘲笑游摆琴的愚昧无知，表面上还是文雅相问：“敢问游姑娘，那毁坏的古琴现在何处？”

    “一把坏了的琴，向公子要来作何？”

    “那是一把千年古琴，就算坏了，它亦是一件颇有灵性之物，只要加以修理，一定又是把好琴。”

    “啊……”难怪木若昕要那个古琴木，原来是个宝，而她却把这样的宝贝拱手让人。

    可恶。

    游摆琴一生气眼中就会露出杀意和怒意，任凭她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阎厉行和向扬天这两个人的法眼。

    向扬天见游摆琴不回答，又问：“游姑娘，向某别无他意，只是想看一看这把千年古琴。若姑娘觉得不便，那向某也不会强求。”

    “不是我不给，而是因为……”

    “为何？”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魔城之主是为古琴而来，在争抢过程中，古琴被他毁坏。即便古琴已坏，魔王亦是不放过，将古琴抢走了。”游摆琴心一横，干脆就把一切都推到阎历横身上。

    这样一来可以煽动更多的人与魔王为敌，届时她就可以杀木若昕了。

    阎厉行再也看不下去，出言驳斥，“你说谎。魔城之主如果真想要这把古琴，打从五年前古琴问世的时候，他就占为己有了，而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抢。”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古琴真的被魔王给抢走了。在魔王身边还有一个小姑娘，她也擅长音律，是她看中了古琴，所以魔王才抢了去。”

    “你还在说谎，木若昕可不是那种喜欢就抢的人。据我所知，她擅长吹奏巴乌，并非弹琴，她没事抢你的古琴作何？”

    “这我哪里知道？”游摆琴有点生阎厉行的气，就因为生气，所以才没注意到他说的话，当注意到时，已经有点晚，惊讶问道：“你，你怎么知道魔王身边的小姑娘是木若昕？”

    阎厉行不屑冷笑，讥讽回答，“谁人不知木若昕是魔王的未婚妻，能在魔王身边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木若昕并非泛泛之辈，你这样抹黑她，小心她找你算账，这个女人找人算账的功夫可是一流，就算她不找你算账，魔王也未见得会不管。游摆琴，注意你这张嘴，可别祸从口出。”

    “你……”

    “还有，以你之姿，还进不了美女三甲，不如回去继续做你的天下第一琴姬吧，别到时候把天下第一琴姬都给弄没了。向兄，我到四处走走，回头再见。”阎厉行不想再和游摆琴在同一个地方，所以选择离开，顺便去弄清楚这件事。

    他大哥是不会随随便便抢别人的东西，木若昕是万木之灵，虽不能说是大慈大悲，但也不会是那种鸡鸣狗盗、烧杀抢座之辈。

    这个游摆琴，居然敢抹黑他大哥和未来的大嫂，看他怎么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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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送上，今日更新完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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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若是有缘

﻿    游摆琴见阎厉行离开，大为高兴，还以为能和向扬天单独相处了，却不料……

    向扬天对游摆琴做了个拱手，温润儒雅又带着丝丝陌生之意，说道：“游姑娘，向某还有要事待办，先行告辞了。”

    “向……”游摆琴想留住向扬天，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向扬天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隐约散发冷漠气息的背影。有要事待办，他刚才不是还有时间跟她切磋琴技吗，怎么突然就变成有要事了？

    事实已经显而易见，向扬天是故意不理她。她也没做错什么事，向扬天为什么会这样？

    玉书、名画走了过来，站在游摆琴左右，将打听到的事逐一并报。

    “游姑娘，已经查清楚了，这次参加美女争榜赛的女子多是官家女，但她们的姿色算不上倾国倾城，并不会成为您的竞争对手。除此之外还有神剑山庄的大小姐杨静，以及天下第一舞姬舞如仙。”

    “还有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柳飘飘。”

    “舞如仙、柳飘飘。”听到这两号人物，游摆琴脸上露出了深沉之色。舞如仙的舞技她见识过，那是堪称如仙如梦般的美，而第一美人柳飘飘，虽然没有特技之长，但长得却是倾国倾城。这两个人都是厉害的角色，想从她们手里抢到第一，那可不容易。

    说来也奇怪，舞如仙和柳飘飘都不曾来参加什么美女争榜赛，今年怎么会来？她原以为这两个厉害的对手都不会出现，所以才如此自信，没想到她们居然也来了。更要紧的是，这一次的比赛没有任何后门可走，和王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绝不徇私作假，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塞点钱或者出卖点色相换取赢势，只能凭真本事。

    可恶，她的古琴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最可恶的还是那个木若昕，要不是木若昕，她也不会遇到这种困境。

    木若昕此时正在人山人海的比赛现场乱串，手里拿着刚买来的一个风车，边吹边走，突然打了个喷嚏，“哈秋……”

    阎历横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地紧随木若昕左右，她一打喷嚏，他就关心询问：“怎么了？”

    “没事，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可能是有人在骂我吧。”木若昕用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没把这个喷嚏放在心上，继续逛大街，称赞道：“这哪里还是什么比赛现场，简直就是热闹非凡的集市，到处都有好玩的、好吃的。”

    “人多繁杂，多加小心。”阎历横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为了木若昕，再不喜欢也得待，周围的叫卖声更是让他听得心烦。然而即便如此，只要能见到眼前的人儿，他已知足。

    “这些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不会有什么事的。”

    “还是当心为好。”

    “何必活得那么小心翼翼？如果每件事都要防这防那的，还有什么心思去享受快乐？好阿横，今天我们不想烦心的事，就只要开心。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走吧走吧，快点。”木若昕习惯性地牵起阎历横的手，拉着他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忘记要跟他保持距离，凡事都随心而行，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

    阎历横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被木若昕牵着手走，习惯她小小手掌中那淡淡的、暖暖的温度。

    前方不远的地方，聚满了人，木若昕费了好大的劲才带着阎历横钻到前面，结果看到的竟是一个又一个鸟笼，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小鸟，后面还有大笼子，里面也关着小鸟，叽叽呀呀地叫不停。

    “唧唧……唧唧……”

    人类哪里听得懂鸟儿在说什么，只顾着欣赏它们的灵动和美丽。

    在某个小笼子里，一只小白鸟叫得最厉害，还用嘴巴去咬鸟笼，想离开这个失去自由的地方。

    “唧唧……唧唧……”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木若昕听到那多只小鸟的求救声，心口一紧，好是难受，尤其是看见刚才那只想认她为主的小白鸟时，更为惊讶，走过去问它，“不是让你快点离开吗，怎么被抓住了？”

    “唧唧……”救我，救我。

    “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救你。咦，你受伤啦！”

    “唧唧……”坏人打的。

    “你的腿已经受伤，别再乱动了，我会救你。”木若昕把手指伸到鸟笼里，摸了摸小白鸟可爱的脑袋，然后转眼看向正在卖鸟的老板，直接拿出一定金子给他，“老板，你的鸟我全买了，这个足够了吧。”

    老板看到金子，立即笑脸迎面，把手里拿着的鸟笼一并给了木若昕，然后将金子要够来，笑嘻嘻地说：“够了够了，这里的鸟全归姑娘的了。”

    这里其实都是普通的鸟，根本不值什么钱，如果值钱的话早被有钱人家的子弟买走了，所以这么多的鸟能卖出一定金子，那肯定是赚了的。

    “若昕，你买下这下鸟作何？”阎历横还不知道木若昕此举的用意，也不是心疼那一定金子，只是不明白。

    这么多的鸟，买了放哪？

    “反正刚刚赚了一百万两黄金，拿出一点点来拯救这些鸟儿的自由，你不觉得很划算吗？”木若昕笑得很纯真，把手中的鸟笼打开，将笼子的鸟儿放飞，这样的她，仿佛山中的精灵仙子，灵动可爱又纯净无暇，

    阎历横看失了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里，想抓住眼前美好的一切，可手伸到一半都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倘若她知道他的真实面貌，恐怕就会离他而去了。

    上天为什么要让他遇见她？

    就算遇见了，他也不曾后悔。

    木若昕心思都在鸟儿上，没注意阎历横，把所有笼子里的鸟都放走了，还对它们说话，让它们回归大自然去，“快走快走，别又被抓了，快点走。”

    但鸟儿们都舍不得走，盘旋在木若昕周围，围着她一圈又一圈地飞舞，有的还停留在她身上。

    如此奇景，引来不少人围观，都把木若昕当传奇人物看待。

    “唧唧……”

    那只小白鸟，不顾腿上的伤，努力煽动翅膀，停留在木若昕面前，“唧唧……”主人，你就收了我吧。

    木若昕伸出手来，让小白鸟停留在她的手指上，摸着它的滑滑的毛羽，亲和地说：“你是属于大自然的，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去做，可能照顾不好你。如果我们有缘，以后一定能成为主仆。”

    “唧唧……”我可以帮助主人，我会抓虫子。

    “我要做的事很凶险，你还是回到大自然去吧，别再被人抓住了。”

    “唧唧……”小白鸟伤心地垂下脑袋，还是不肯飞走。主人不要我。

    木若昕好事为难，但为了小白鸟的安危着想，还是不愿收留它，拿出伤药，替它处理了一下腿上的伤，然后就将它放飞，“走吧，但愿你能找到更好的归宿。”

    她只讲一个‘缘’字，如果真的有缘，他们还会再见，届时再收它也不迟。

    阎历横根本没心思去管鸟儿的事，从听见木若昕说要做的事很凶险开始，他就担忧不已，忍不住开口询问：“若昕，你要去做何凶险之事，可否相告？”

    “我要去找一个人。”木若昕玄乎乎地回答，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找何人？”

    “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能否告之此人是谁？我愿替你寻找。”

    木若昕悠悠一笑，恢复原来那个轻灵俏皮的模样，“阿横，如果有缘，我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说，希望你也不要再多问，就像我不问你的事一样，尊重你任何的选择。譬如说你不愿意摘下面具让我知晓你的真面目，譬如说你想要龙鳞是为了什么？这些你都没有告诉我，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任何事，我们就像这样，相互尊敬对方，做好朋友。”

    言外之意，你都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这是变相抱怨他的隐瞒，手不禁地放到面具上，还是没有勇气摘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摘下面具，起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的相处，一旦摘下面具，他极有可能连这样的快乐都没有了。

    若是有缘——他们会是有缘人吗？

    “好阿横，别胡思乱想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展吧。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要做的事绝不会危害到你一丝一毫。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我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不会出卖朋友的。”木若昕不希望阎历横胡思乱想，进而让冥道得利，所以说话很小心，尽量不伤害到他，而她也不想伤害他。

    经过她的观察，她发现阿横其实很好很好，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有中舍不得离开他的感觉。

    如果阿横能和她一起去找爸爸，那该多好？

    等等，她想哪里去了？怎么危险的事，她何必把人家拖着一起去冒险？

    木若昕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住，也开口打破沉寂，“阿横，那边也很热闹，我们过去瞧瞧！”

    “好。”阎历横把心绪整理好，不去胡思乱想，而是尽最大努力去享受这个短暂的快乐。

    虽然结果极有可能会令人伤怀，但起码曾经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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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好是不舍

﻿    木若昕又带着阎历横，钻到热闹的地方，看到的竟然是‘熟人’。

    杨静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地上已经求饶的人，一边抽打一边发狠大骂，“我叫你骂，我叫你骂，骂啊，怎么不骂了？别以为我们神剑山庄没了神剑就能任由你们小心卑微的人胡乱骂，再让我听见你们辱骂神剑山庄，我活剥了你的皮。”

    “杨小姐，饶命啊！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年轻男子，缩躺在地上求饶，两手一直捂头保护，可身体却没办法保护到，尽是鞭痕。

    他只不过是和几个朋友在街边的茶棚聊了几句，说了一点关于神剑山庄的事，结果被刚路过的杨静给听到了，立即早来一顿鞭打。

    “还有下次。”杨静又是一顿火大，甩起鞭子，想往缩躺在地上的男人抽去，然而鞭子是甩出去了，但却没有抽到地上的人，而是被人抓住了另外一端。

    木若昕出手，截住皮鞭，拿在手里，紧拉不放，和杨静对峙，“他都已经求饶，还被你打得几乎没了半条命，你还想怎么样？”

    “又是你，你……”杨静正想对木若昕开火大骂，却被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吓得把话赶紧咽回去，不敢说难听的话，而是委婉一点地说：“木若昕，这个人侮辱我神剑山庄，我教训教训他，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该不会连这种事也要管吧？神剑山庄已经被你害得很惨，我爹现在更是瘫躺在上，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有魔王给木若昕撑腰，她早就一鞭子甩过去了。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怪得了谁？我哥哥平白无故被你们当囚犯一样关押那么久，这笔账我都还没找你们算清楚呢，你倒先跟我算起账来了。算账，我木若昕最在行，要不我们现在就算一算？”

    “你不是已经把你哥哥救走了吗，还算什么账？”

    “他被你们关着的时候所受的伤害，难道不该算吗？”

    “我们关着他的时候并没对他用邢，哪里有伤害了？”

    “那我把你关在牢里个把月，看看有没有任何伤害？别以为只有身体才会受伤，心也会。我哥哥被你们关着的时候，精神和心里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你……”杨静嘴功斗不过木若昕，又不能直接动武，只好把鞭子收回来，带着神剑山庄的弟子离开，“我们走。”

    总有一天，她会让木若昕付出十倍的代价。

    木若昕没有多为难杨静，放开她的鞭子，让她走，然后蹲下身来，将地上浑身是伤的男人扶起，“没事了，赶紧回去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多谢木小姐的救命之恩。”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在地上，给木若昕磕头道谢。他毕竟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不能拿出什么厚礼答谢，唯有磕头。

    “你怎么知道我姓木？”看来她还挺出名的。

    “如今南城之中，谁人不知木小姐的大名。木小姐，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肯定会被杨静打死。”

    “好了好了，快点回去吧。你身上的伤再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哦。”

    “多谢木小姐！”男子站起身来，一拐一拐地走，走了几步又回来，思索了一会才艰难开口，“木小姐，小的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就告诉您一个消息吧。”

    “什么消息？”木若昕见男子那么严肃，也提起耳朵来，认真的听。

    “在南城外十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镇龙山庄的地方，据说那里藏有巨大的宝藏，这个消息已经流传千年，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少，小的只是无意中听到一些大门派的弟子谈论起。镇龙山庄平日里是无法靠近的，一旦靠近就会神智大乱，轻则疯癫，重则丧生，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才能进去，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出来，否则也会疯癫活着丧生。”

    “镇龙山庄，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虽然宝藏挺诱人的，但还不知是真在假，万一是假的，她岂不是白白冒险？

    “只是好心提醒姑娘，若想去镇龙山庄，需在十五月圆之夜才能去，且必须天亮之前离开。实不相瞒，小的祖先曾经在镇龙山庄当过家丁，千年前镇龙山庄毁于一旦，这些消息都是小的祖先留下的，只希望对木小姐能有多用处。小的告辞。”男人说完，又一拐一拐地走，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木若昕看着离去的男人，有点莫名其妙，现在是一头雾水。她跟那个镇龙山庄一点关系都没有，干嘛要去趟这浑水？

    不过那里的宝藏真的挺吸引人的，而且她也想出去历练历练，不如找个时间，去一趟镇龙山庄。

    阎历横似乎猜出了木若昕所想，提醒她，“镇龙山庄并非善地，也无宝藏，若非必要，不可前去。”

    “阿横，你也知道镇龙山庄？”

    “略知一二。千年前，镇龙山庄乃是一大势力，比如今的神剑山庄更具有影响力，可在千年前的，镇龙山庄便毁于一旦，全庄之人皆离奇死亡，庄外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倘若轻易靠近，便如方才那人所言，不是癫狂便是丧命。此事虽已过千年，但镇龙山庄外的那股力量却未见消弱，只有在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才略见消散。”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木若昕突然觉得好奇怪，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总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就算听到些小道消息，也不会特地告诉她，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故意告诉她的。

    等等，他不是被打得遍体鳞伤吗，怎么还能走得那么快？

    “糟糕，阿横，我好像中计了。”

    阎历横早就察觉到了这点，不过并不着急，很是镇静，淡然说道：“无妨，只要我们不去那镇龙山庄，那便无事。方才那男子定是故意让杨静抽打，引起我们的注意。”

    “可是这个镇龙山庄已经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呀！”木若昕老是想着那个镇龙山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去镇龙山庄，去镇龙山庄。

    可理智又在告诉她，镇龙山庄是个危险的地方，她不应该去。

    再等等，不太对头，镇龙山庄，镇龙，龙——木若昕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坚定地说道：“阿横，这个月的十五我要去一趟镇龙山庄。”

    “为何要去，是为了那个宝藏吗？你若想要钱，向我拿便是，无需以身犯险。”阎历横心里急了，以他对木若昕的了解，她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所以这个镇龙山庄，她势必会走一遭。

    “我虽然爱钱，但我更爱命，才不会为了钱不要命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抱歉，失言了。”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叫我去镇龙山庄，我想那里可能有我要找的人或者线索之类的。”

    “既然如此，我与你同去。”

    “啊……你也去……”木若昕极其感动，其实她不应该跟阎历横说她要去镇龙山庄，只要十五那天自个去就行，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跟他说了，明明不希望他为了她犯险，却还跟他说，她这是在干什么？

    当听到阿横说他要同去时，不可否认，她心里有点高兴，可又不想他去冒险，于是做出了选择，“阿横，没关系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那个人不是说了吗，在十五月圆之夜可以进去，只要在天亮之前出来便行，你放心好了。”

    “如此危险之地，叫我如何放心？”

    “啊……”

    “若昕，你是我第一个想要保护的女人，无论你喜欢我与否，我都会尽最大之能护你左右。镇龙山庄凶险万分，我不会让你一人独去，你也阻止不了我一同前往。”

    木若昕的心砰砰地乱跳不止，不由她控制，脸上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涩，低着头，尴尬细声说道：“阿横，你这是……”

    阎历横没有扭扭捏捏、婆婆妈妈，大胆承认自己的心意，走到木若昕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若昕，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可好？”

    “我……阿横，这里好多人的，别，别这样。”木若昕轻轻推开阎历横，更是难为情，还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表白。

    她虽然懂得很多事，但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头一次遇见，就算书上看得再多，当亲身经历时还是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才算是喜欢，但她很肯定，她不排斥阿横的怀抱，还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这会是喜欢吗？

    她才刚来这个世界不久，还没开始着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先谈情所爱了，妈妈知道之后，会不会很生气？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那矛盾的样子，不想她为难，转移她的注意力，“若昕，比赛开始了，你不是想看看吗？我们过去吧。”

    “嗄……好。”木若昕回过神来，恍恍惚惚地往前走，脸上不再有刚才喜悦的笑容，而是满面愁容。

    阎历横对此颇为自责，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突然，甚至已经感觉到就快要失去这个短暂的快乐了。

    他真的好是不舍。

    今日更新完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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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不及于你

﻿    木若昕带着阎历横挤到人群中，因为人太多，正好可以隐藏她们的行踪，暂时不被认识的人发现，然后好好看大戏。

    “阿横，你看，那个不就是历行吗？”木若昕指着坐在华丽塔台上的某个主要位置上，没发现自己对阎厉行的称呼也改变了，更不知无形中早已把他们兄弟两当成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虽然自小就从妈妈那里听说很多关于木文青夫妇的事，但他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又才刚相见不久，多多少少会觉得有点儿陌生。然而跟阎氏兄弟两相处多了，反倒倍感亲切。

    阎历横却把木若昕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带着些许喜悦回答，“的确是他。厉行与和王义子向扬天乃是挚友。”

    “向扬天，是不是坐在厉行旁边的那个大帅哥，同样手拿折扇的那个？”

    “是他。”

    “哇，这家伙帅得还真是掉渣，我以为厉行已经够极品了，想不到还有更极品的。不过他们两个相差也不远，有得一拼。”

    “帅得掉渣，这是何意？”他有时候还真听不懂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辞，不得不问清，否则难以理解她语中之意。

    木若昕没想太多，还直白地回答，“就是长得很好很好看的意思。”

    然而这样直白的回答，却让阎历横深受打击，又用手去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在心里伤然。她喜欢好看的男人，若看到他这副容貌，是不是会嫌他而去？

    阎历横实在过不了心里这道关卡，沉重问道：“若昕，你喜欢好看的男人？”

    “好看的男人谁不喜欢？”木若昕注意力都在台上，没有看旁边的人，回答完之后才意识到，赶紧收回视线，解释一番，“阿横，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长得好看的男人固然令人欣赏，但这种以貌取人的喜欢并不是真心真意的喜欢。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表皮之相，而是胆识、担当、智慧、义气，最重要的一点是用情专一、爱护所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丈夫。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想，反正我就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也知道，像这样的好男人，天底下恐怕没几个，而烂男人却是一大堆，什么成性、薄情寡性、三心二意，比比皆是，数都数不清。还有还有，那些爱比表皮之相的男人，更是娘娘腔中的战斗机，和那个猪油没啥区别。所以说，还是阿横好，阿横比较实在。”

    她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想把他受伤的心给治愈好，希望有用吧。

    听完这一大堆的话，阎历横心里舒服多了，淡然一笑，柔如和风般地说：“莫急莫急，我别未在意。”

    “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最大度了。你什么时候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呀？”

    “这……”阎历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刚好台上有了新的动静，于是转去说其他，“有人上去了。”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是故意的，也不强迫他，带着点失落看向台去，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情看比赛，只想多了解一点身旁这个人。她该怎么做才好？

    也罢，顺其自然吧，还有他对她的喜欢，那也顺其自然，有缘的话他们会有进一步的发展，若是无缘，何必徒加烦恼？

    把心绪整理好之后，木若昕就看向台子上，发现上场的人竟然是那个游摆琴，气呼说道：“什么呀，这种人也来参加选美大赛，空有一副好皮囊，内心却丑陋不堪，我要是评委，直接把她飞了。”

    阎历横对此漠不关心，只在乎身旁这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已经成了他的喜怒哀乐，见到她笑，他会不知不觉地笑，若是她不开心，他也会跟着不开心，情绪已经由她控制，不由自己。

    “阿横阿横，你快看，那边那个女的好美啊，比那个游摆琴美多了，是不是？”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的手，扯了几下，然后用手指着台上另外一个女人，很羡慕地说：“我要是能长怎么美，那该多好啊！”

    阎历横敷衍地看了一眼，只是看一眼就收回视线了，没啥感觉，倒是觉得眼前的人更美，如实回答，“于我眼中，不及于你。”

    “嗄……”哪有人说得怎么直接的？

    “若昕，你并不比她们差，若你上台，定能赛过她们。”

    “我才不要呢！不管长得再美，也是一副有时限的皮囊，何必去争这种短暂性的荣耀。”

    “所以在你心里，外表并不是最重要的。”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话中的意思，很重很重地点头回应，“对对对，外表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心。阿横，以后别再因为自己的外表而难过了，不然我打你屁屁。”

    “好。”阎历横柔得不能再柔的回应一字，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谁能想到，堂堂魔城之主竟然被人直喊打屁屁。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他好吗？在世人眼里，他是最邪恶的人，是魔鬼，从来没人认为他是‘好’的，唯有她……

    “阿横阿横，快看快看，开始表演了。”木若昕又扯了一下阎历横的手，像只欢跃的小鸟儿，抬头看前方，手指还不时地乱挥舞。

    阎历横悠悠一笑，顺眼望去，看向台上，但心却不在那里，而是在某人身上。

    台上，游摆琴站在中间，向四面八方的人行礼作揖，脸上一直保持着如水柔般的微笑，这一笑已经博得众多人的热烈反应。

    “好美啊！”

    “简直是仙女下凡。”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听到一句又一句的夸赞，游摆琴欢心得不行，正沾沾自得，突然有人给她出了难题。

    阎厉行早看游摆琴不爽，就等着她上台，在她最光彩的时候说道：“听闻游姑娘琴技一绝，更是天下第一琴姬，不如给大家弹奏一曲，如何？”

    游摆琴在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齿，但脸上还是得保持温柔的微笑，委婉拒绝，“这位公子，今日乃是比美大赛，并非琴艺大赛，还望公子见谅。再者，小女子从不轻易在此等大众场合弹奏，希望公子与诸位多多包涵。”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明知道她的琴坏了，还要她弹琴，摆明了是故意找她麻烦。

    阎厉行就是故意要找游摆琴的麻烦，她不弹，他就非要她弹，“游姑娘难道是浪得虚名，所以才不敢在众人面前弹奏一曲？若真是如此，怕从此以后，这天下第一琴姬的位置就该换个人坐了。”

    “你……”

    被阎厉行怎么一煽动，现场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弹琴，弹琴，弹琴……”

    “游姑娘，你今天要是不弹上一曲，很难让我们信服你这个天下第一琴姬啊！”

    “就是就是，就弹一曲吧。”

    “弹一曲，弹一曲。”

    高呼的声音太大，游摆琴感觉压力好大，弹也不是，不弹更不是，左右为难着。

    向扬天也凑上一凑，温润如玉般地说：“游姑娘，既然大家如此要求，你就委屈弹奏一曲吧。向某知道游姑娘身价颇高，弹一曲需百万两，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向某愿意拿出纹银百万两，请姑娘弹奏一曲。”

    向扬天这席话，不但把游摆琴逼上绝路，还把她说成见钱眼开之人，身价顿时暴跌，为了扳回局势，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向公子说笑了，那小女子今日就免费为大家弹奏一曲。”

    她现在不弹琴就会失去天下第一琴姬的位置，如果弹琴，也有可能会失去天下第一琴姬的位置，但弹比不弹的结果要好一些，所以她只有弹了。

    回头她一定会让那个给她出难题的男人付出代价。

    游摆琴让玉书和名画把琴准备好，因为不是那把千年古琴，所以她突然对自己的琴艺没多大信心了，十指放于琴弦之上，久久不弹。

    场下的人都在等着，见游摆琴还不弹，于是催一催，“怎么还不弹？快弹啊！”

    “快弹快弹。”

    “该不是不会弹吧？”

    “她乃是天下第一琴姬，怎么可能不会弹琴？”

    “说得也是。”

    外界的压力太大，游摆琴更加紧张，更没自信，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来，十指隐约在发抖，一个不小心，拨动了琴弦，发出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这声音让所有人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索然。

    为了收拾残局，游摆琴赶紧动手弹琴，心里一直想把琴弹好，可越是这样想就越弹不好，弹得还没一般的琴姬好。

    场下很多人都大失所望，窃窃私语。

    “这天下第一琴姬的琴技也不怎么样。”

    “就是，翠红楼里的姑娘都比她弹得好。”

    阎厉行阴邪歼笑，手掌暗暗凝聚一股力量，朝着游摆琴的琴打去。

    琴受到外力的影响，弹出的声音变化更大，最后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乱七八糟。

    这就是抹黑他大哥和大嫂的下场，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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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有我在此

﻿    游摆琴因为弹了一首烂曲，弹到一半已经没有勇气再弹下去，十指紧扣琴弦，用力抓着，不敢抬头看下面轻蔑的目光，但耳朵却还是听到众人讥讽的词语。

    “这弹的是什么和什么？”

    “简直辱没了天下第一琴姬的美名。”

    “就是就是，果然是个浪得虚名之人。”

    “真不知道当初她是怎么得到天下第一琴姬的美名的？”

    “下去吧你，琴弹成这样还敢成第一琴姬，真是笑死人了。”

    听着这些各种各样的骂词，游摆琴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怒声大吼，“都给我闭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指点点？”

    此话一出，虽然场下的人安静了，但结果却已经很明显。

    游摆琴还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如今只能尽量弥补，不过还是没把下面那些微不足道的老百姓放在眼中，而是起身，来到和王面前，以端庄优雅之态，温柔说道：“和王，小女子的千年古琴今日被他人所毁，方才所用之琴太过陌生，所以才弹奏不出佳律，还请和王见谅。”

    不等和王开口，阎厉行已经先插嘴，刁难于游摆琴，“按照游姑娘此说法，若是没了那千年古琴，你的琴技不过尔尔。倘若真是如此，那这天下第一琴姬的称呼应是给那千年古琴，而非你本人。”

    “你……”游摆琴真想发火，可是她刚才已经发过一次火，要是再发火的话，她今天真的会名誉扫地，更何况现在是在和王面前，她不能太过放肆，只能以理反驳，“这位公子，此言差矣。琴就好比习武之人手中一把剑，若神剑在手，自当万夫莫敌。”

    “哦，如姑娘所言，若无剑之人，即使武功再高，那也是废物咯？”

    “这……”

    “姑娘把琴比作剑，当真是对剑的侮辱，也是对琴的侮辱，更是对琴技的侮辱。以姑娘所言，只要有一把好琴，再烂的琴技也能弹出优美动听的曲子，若无好琴，再好的琴技也是无用。但据在下所知，一个真正善于琴技之人，不会因为换了琴就弹不出美妙的曲子了。”

    “你……”游摆琴彻底火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当场爆发出来，用手指着阎厉行，质问他：“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要害我？”

    阎厉行装出一副文人儒雅之士，谈吐得体，就凭这一点，他已经赢了游摆琴许多，优雅反驳，“姑娘言重了，在下所说只不过是事实，若哪里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听到这话，向扬天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笑而不语。这个阎厉行，把人家损得一文不值，弄得人家名誉扫地，他还能说得那么无辜，厉害厉害。

    “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游摆琴辩理辩不过就直接无赖地来一句，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如何，直接向和王讨公道，“和王，小女子今天乃是来参加比赛，有人如此侮辱小女子，还请和王替小女子做主。”

    和王是一个和优雅的中年男子，慈眉善目，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还是俊美不凡，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只当自己是个看客，直到游摆琴跟他说话，他才轻柔答复，“游姑娘，这个比赛虽是本王发起，但评委却是下面众位百姓，由他们决定谁去谁留。至于游姑娘要本王主持公道，本王想问游姑娘一句，你受了何委屈，需要本王替你主持公道？”

    “我……”

    “若是弹琴一事，本王认为他说得有理。琴和琴技并不是一体，若无好琴，只要有一手好的琴技，同样能奏出这天地间美妙的乐曲来。姑娘方才所弹之曲，实在是……糟糕透顶。本王不是故意要侮辱姑娘，只是实言为之，还望姑娘莫怪。音律是能使人舒心气爽，所以弹奏音律之人应保持一颗平顺之心，姑娘此时心浮气躁，想必……”

    游摆琴没想到向和王讨要公道的结果是被说得更体无完肤，弄得她现在是无地自容了。反正名誉已毁，她不用再有所顾忌，干脆好好教训那个害她变得如此的人，伸手一伸，用灵力把放在桌上的琴拿过来，一手抱着，一手放在琴弦上，对着阎厉行，愤怒骂道：“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也会还你一道，别以为我游摆琴是好欺负的人。”

    骂完之后，右手指就在琴弦上剧烈拨弄，每一拨都弹出强势之音，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四射。

    场上的人立即用灵力抵抗游摆琴弹出的杀伤乐声，不让自己受到影响。

    可现场有很多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根本不会武功，更没有灵力，无法抵抗得住，瞬间被那刀刃般的乐声所伤，无不抱头痛叫。

    “啊……”

    和王急了，正想出手阻止游摆琴，忽然从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清幽无比的巴乌曲声，尤为动听。

    为了救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木若昕再次以巴乌对抗游摆琴的琴，还加大了攻势。上一次她只是做抵抗，并不攻击，但是这一次……

    这个游摆琴太可恶了，必须狠狠地教训教训。

    游摆琴想不到木若昕会再次出现，而且坏她的好事，于是决定连同上次的仇一起报，把琴转向木若昕，对她弹出，每一弹都是数条无形的刀刃，都往木若昕身上扫。

    木若昕慢慢升飞起来，整个人飘在半空中，高于游摆琴之上，从上往下，对着游摆琴吹奏，一条条绿色的光条不断从她手里的巴乌飞出，将游摆琴弹过来的无形刀刃打散，还有几条绿光线穿射而过，直接往游摆琴身上打去。

    受到绿光条的攻击，游摆琴身上被划出了几道口子，痛得她紧邹眉头，甚至不服，加大力道，继续弹奏，杀气极其强烈。今天就算是拼死，她也要把木若昕给杀了，哪怕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有了木若昕巴乌声的保护，普通的老百姓不再受到游摆琴琴声的残害，纷纷抬头看着飞在半空中如精灵仙子般的人物，有人更是惊叫出声。

    “是木小姐。”

    “是，没错，就是木小姐，她又救了我们一次。”

    “木小姐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木若昕沉醉于音律当中，没有听见老百姓们在说什么，眼光如剑，直视游摆琴，而她的巴乌声也随即带有杀力。

    游摆琴此时已经无法做出攻击，身体周围全被木若昕的绿色光条所缠绕，为了不受那些绿色光条所伤，她只好弹出更多的无形利刃，将它们打散。可绿色光条的数量不断增多，她的无形利刃根本不敌，最后弹琴的手被光条缠住，动弹不得。

    “可恶……”

    玉书、名画见状，想上前去帮忙。

    阎厉行身形一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阴邪说道：“一比一才是公平公正。在她们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你们谁都别想动，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跟我们家姑娘过不去？”玉书质问道，给了名画一个眼神，暗示两人两手，共同对付阎厉行。

    “不管是我是谁，总之跟你们不是一路的。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手得好，一旦动起手来，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上。”

    玉书和名画两人一起上，联手攻击阎厉行。

    阎厉行身形一闪，瞬间闪到他们的背后，然后掐住他们的脖子，两手一甩，把他们狠狠地甩在地上，在给他们一人一章，直接废了他们的武功修为。

    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会留情。

    “啊……”玉书和名画惨烈的叫声，影响到了游摆琴。

    但游摆琴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能力去管别人，最后无力倒坐在地上，琴也掉了，身上的衣服被绿光线条割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好不甘心啊！

    打败游摆琴之后，木若昕也停止吹奏巴乌，从上空慢慢飞落，回到阎历横的身边，笑米米地问：“阿横，我厉不厉害？”

    “自是当然。”阎历横只为称赞木若昕，其实在他看来，她的实力并不大，但也不算小。

    “其实我最不喜欢靠武力欺负人了，可有时候真的没办法，必须以武力解决问题。就因为这样，妈妈从小就逼着我学武，不但是武功，很多东西我都得学，每天能玩的时间很少很少，经常几个月被关在一个隔绝外界的空间里。妈妈说，只有变强，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才能保护好自己。”

    “你妈妈到底是何人？”

    “这个嘛……我以后再告诉你。对了，我刚才和游摆琴以音律打架，坏了和王的比赛，他会不会生气啊？”木若昕瞄向台上，没看那个倒在地上恨意连天的游摆琴，而是看着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俊美男人，只是隔得有点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

    听说这个和王是个美男子，还是个很专情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破坏了他的比赛而生气？

    “有我在此，无需担忧。”阎历横还是满满保护的话语，就算木若昕闯下了天大的祸事，他也会替她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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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低调点好

﻿    打从人群中传来巴乌声起，和王的注意力就全在木若昕身上，尤为欣赏她，震惊于她能吹凑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可见她是一个懂音律的人，更知道音律中的真正含义，于是站起身来，走到台下，来到木若昕面前，温雅有礼地说：“这位姑娘……”

    不等和王说完，木若昕已经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点头道歉，“和王爷，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坏比赛的，还请王爷莫怪。”

    “姑娘无错，本王又何会怪罪？请问姑娘是何许人也，瞧着姑娘有点眼生，应该不是南城之人吧？”

    “我是木大学士的女儿，我叫木若昕。”

    “原来你就是木若昕，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久闻大名，我有那么出名吗？”木若昕晃着小脑袋想，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举太过张扬，有点不好。做人应该低调点好，她一来就不低调，大忌大忌。

    “姑娘以锈剑斩断神剑，此乃惊天动地的大事，本王怎会不知？还有姑娘起死回生之事，在南城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王还想认识姑娘呢！”

    “嗄……呵呵，纯属巧合，巧合而已，我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

    “姑娘好品性，看来木大学士教出了个好女儿。木姑娘，既然来了，何不上台参赛，以姑娘此时的盛名，定能拿下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这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只靠外表就能获得，而是要品性兼佳之人，否则独有一副好皮相，内心却丑陋不堪，此等之人，焉能说美？”

    和王的话，让还倒坐在台上的游摆琴听得肝火大盛，恨得咬牙切齿。和王这不是明摆着说她不配做天下第一美人吗？可恶。

    然而就算这样，她又能如何？跟和王拼命还是跟木若昕拼命？

    就算拼也拼不过，而且她两个得力的手下已经被废，以她一人之力，怎么能对抗得了木若昕跟和王，更何况还有一个魔王。

    游摆琴越想越恨，可也知道自己现在没能力报仇，继续留下来只会更丢脸，于是不管被废掉的玉书和名画，自己走人。她刚才是想和木若昕同归于尽，但根本不可能，就算她粉身碎骨了，木若昕也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个魔王把她护得好着呢！

    因为游摆琴已经很惨很惨，所以就算她离开也没人阻止，也没有留她，有人甚至还颇为开心。

    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开心才怪。

    杨静也在比赛现场，木若昕一出现，她心里就慌了，尤其是看到游摆琴凄惨的下场，怕自己会比游摆琴更惨，所以趁着木若昕还没发现她，悄悄离开。她本想借出比美大赛，一举得名，然后多认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靠他们重振神剑山庄，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木若昕给搅合了。

    这个木若昕，尽是坏她好事，总有一天，她会报此仇。

    杨静离开了，只剩下第一舞姬舞如仙和第一美人柳飘飘两个有力的竞争对手，但木若昕的出现也让她们感到很有压力。

    这次比美，比的不但是外貌，还有品性，而评委是台下的众多老百姓。木若昕如此深得人心，百姓们都会选她，这第一美人的位置看来她们是无望了，只能争抢第二。

    但木若昕却没有上台比赛的意思，婉言拒绝，“和王爷，我只是来看看热闹，并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这里有那么多的美女，有她们给王爷捧场，那绝对是非常的精彩。”

    “你为何不想参加比赛？”和王并不强求，只是随意问问。

    “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说过怎么一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已经够出名的了，如果再出名一点，一定会被妒忌杀死，所以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一点点。”

    “难得你有这种不争夺名利知心，实在可贵。本王膝下无女，不知你可否愿认本王做义父？”

    “嗄……”又是义父，如果再认一个，她就有三个义父了。木文青是她愿意认的，南耀国的帝君是自己倒贴过来的，反正她不承认，至于和王……到底要不要认啊？

    还是不要认的好吧，她对和王又不了解，才第一次见面。

    “若觉得为难，你可以拒绝，本王不会强求。”

    “和王爷，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我的义父已经很多了。皇上前不久还说收我为义女呢，还有小时候见到的连生叔叔、豆鼓叔叔、薛林伯伯，我都认不过来，再认的话，我的父亲就满天飞了。更何况我跟和王爷才初次见面，马上就认做义父，是不是太唐突了点？”

    “是本王唐突了，还请莫怪。”和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认女不成就以礼相待，“既然来了，何不到上面坐坐，与本王一同观看赛事？”

    “不用了，我自小在山中长大，不太习惯坐那么高。下面也很好啊，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看的，我可以一边玩一边看比赛，自在得很呢！王爷不用管我，去主持您的比赛吧。阿横，我们到四处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好玩的、好吃的。”木若昕主动牵起阎历横的走，拉着他离开，穿到人群中去。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就算和王站在他面前，他也直接无视，木若昕带他走，他便走，眼里、心里只有她，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不会多加理会。

    和王知道阎历横是魔城之主，若不是认识阎厉行，得知一些关于魔城之主真是面目的事，他也会被这个传闻中可怕的人所吓着。然而他最惊讶的莫过于木若昕能与魔王相处得如此融洽之事。

    木若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

    木若昕虽然拒绝了参加比赛，但比赛依然照旧进行，先是进行美女争榜赛。游摆琴走了，杨静走了，现在只有舞如仙和柳飘飘够格争第一，可就在两人同台斗艳的时候，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从天而降，还洒下满天花瓣助阵，一现身就惊艳全场。

    “这是谁啊？长得真美。”

    “的确很美，比那个天下第一美人还要美。”

    “哇……”

    如梦幻仙子般的人飘然落地之后，拂袖一甩，将后面长衣飘飘甩整齐，以如黄翠鸟般的声音说道：“小女子楚美风，给各位问好。”

    “楚美风。”那不是四大名家楚家的千金小姐吗？

    如此大有来头的人，场下一片哄然。

    楚美风的出现，已经把舞如仙和柳飘飘给比了下去，这天下第一美女的位置已经不言而喻。

    和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还是淡静地坐在那里，当楚美风做完自我介绍时，这才开口说道：“原来是楚家的大小姐，果然不凡。”

    “王爷过奖了，小女子今日也只是凑巧经过，近日随同家父来南城参加比剑大会，听闻有此赛事，故而前来一观。”

    你这是来一观吗？明明就是来参加比赛的。

    很多不及楚美风的女人都暗自咒骂，尤其是差点就拿到天下第一美女位置的柳飘飘，更是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楚美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可恶。

    然而人家是四大名家的人，她就算再恨又有什么办法？

    木若昕在场下看得清清楚楚，对于楚美风的出场方式并没多大感触，倒是对她的来历颇为有兴趣，问道：“阿横，这个楚美风是四大名家楚家的人，那个楚清风也是四大名家楚家的人，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对于木若昕的问题，哪怕是芝麻绿豆的事，阎历横也耐着性子回答，“楚美风乃是现在正妻所生，而楚清风是已故的楚家大夫人所生，虽然同为嫡出，但母已不在，儿自然无势。如今的正妻又生得一子，名为楚晨风，虽只有十余岁，但对楚清风已经够成威胁。”

    “威胁，什么威胁，不都是一家人吗？”

    “按理说，楚清风该是楚家下一任门主，但他在楚家无势，这少主人的位置极有可能被楚晨风取代。”

    “原来如此。说到那个楚清风我就来气，当初我们在神剑山庄的密地时，他居然趁人之危，明明可以帮我们灭火，他却不灭，而是带着宝贝自己逃走，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讨厌了，亏我还把他从大牢里救出来，哼。”木若昕两手环抱，撇头哼一声，满脸是对楚清风的蔑视。

    像这种不知道感恩图报，不懂得仗义相助的人，老天爷是不会给他好东西的。

    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贩前，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头戴一顶斗笠，遮遮掩掩地站在那里不动，认真听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对话，此人就是当日的楚清风。

    楚清风乔装打扮，已经暗中跟着木若昕很久，因为有阎历横在，他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所以常常跟丢，现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却不料听见木若昕提起自己，还有那些贬低的话，让他听了很是难受。

    他混进神剑山庄，为的就是拿到灵铁，好不容易找到了灵铁却又遇上魔王这号难以对付的人物，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他有机会拿到灵铁并逃走，他为何不做？

    只是这样一来，他在木若昕的心中就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要灵铁，而是选择木若昕，她现在会不会是他的未婚妻？

    楚清风越想越不切实际，但现实让他没有继续往下想，再多看了木若昕一眼，然后往相反的地方离去。

    他和木若昕已经没有可能，与其如此，还不如把心思都放在抢夺楚家下一任门主的事上。他必须要成为楚家下一任门主，只有这样才能改变一切。

    或许是楚清风离得太远，木若昕和阎历横都没有发现，两人走走看看，看看走走，边玩边走，边走边玩，买了很多小玩意，吃了很多好吃的，对于台上的比赛漠不关心，直到最后宣布结果时才仔细看一看。

    最后的结果是，第一美女是楚美风，柳飘飘排第二，舞如仙第三。至于美男一列，因为没有特别人出现，第一被向扬天夺去，阎厉行排第二，第三是一个大官的儿子，名为李峰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其实这世上还有比这些更美的人，只是他们不愿出来争抢而已。这个道理谁都懂，然而他们不出来，第一就永远被这些人占着。

    阎厉行又排在向扬天后面，好是不爽，抱怨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我前面，我到底哪里比你差了？”

    “怪只怪你没有我的名声好。”向扬天得意道，然后一手揽住阎厉行的肩膀，说道：“阎兄，难得见上一会，不如陪我喝一杯。”

    “鬼要跟你喝一杯。”

    “当真不愿意陪我喝一杯？”

    “不喝，我要去找我大哥和大嫂，懒得理你。”阎厉行推开向扬天的手，还在因为败给他而不服气。

    “说到你大嫂，刚才还真是厉害。哎，不如我也随你一道，好借机认识认识她。”向扬天打起木若昕的主意来了，不过只是想认识，并无其他意思。

    即便如此，阎厉行还是警告他，“警告你，我大嫂是我大哥的人，你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认识她而已。”

    “真的只是认识？”

    “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你也没这个机会，因为我大哥不会让你有机会的。向兄，别说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你要是哪天死在我大哥手里，可别喊冤。”

    “魔王的女人，谁敢动？除非不想活了。”他还想多活几年呢！不过这个木若昕他是真想认识一下，如此传奇般的人物。

    木若昕，名字也很好听，人也长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她那身清纯无暇的灵力，还有那悠扬动听的曲子，都很令人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

    他见过很多种灵力，唯独没见过木若昕这种特别的灵力，那种带有净化人心力量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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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这便足以

﻿    比赛结束后，现场的人逐渐离去，人群变得稀少了，卖东西的也少，原本热闹非凡慢慢变得清冷，而此时也正是夕阳西下，天边散发着美丽的霞光。

    木若昕几乎是玩了一整天，有点累了，于是随意在一座桥边坐下休息，顺便欣赏日落的美景，好不悠哉。

    阎历横坐在木若昕身边，陪着她一起看夕阳，心里无限向往这样的幸福生活，每天不用去烦恼任何事，与喜欢的人做开心的事，天亮了一起看日出，傍晚一起看夕阳，晚上一起看月亮，那是多么的美好。但他知道，这些的这些都只是奢望，只要冥道和阴魔还在他体内，他永远都不能对未来做任何的幻想。

    “阿横，你看，夕阳好漂亮。真希望它永远都这样，不要下去。”木若昕看着天边美丽的夕阳，赞叹不已。

    阎历横抬头望去，看到那夕阳美景，心里满是忧伤，感叹道：“的确很美，然而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若它真能永远这样，那该是世间最美之事。”现在的他就好比夕阳，幸福和快乐极其短暂，一旦黑夜来临，他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虽然是近黄昏，但每天都有黄昏，每天都有无限好，对不对？如果今天看不够，我们明天再看，明天看不够，后天再看。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们活上几十年，那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次黄昏呢！”

    “但愿如此。”

    “阿横，你别那么多愁善感嘛，开心一点。你开不开心，这一天的时光都会这样过去，何必浪费呢？就算烦恼再大，你去想它就能解决吗？我妈妈说，人类都喜欢自寻烦恼，很多往往没有的事也会被他们烦恼出来，然而很多事都需要一定的机缘才能得到完美的结局，但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一个人哪怕是几辈子都遇不上一个机缘，所以凡事要以一颗平常的心去看待，无论好坏都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这就足够了。”

    “你妈妈定是个得到高人，能参透如此通天大道之理。若是有幸，希望能见上她一面。”阎历横对木若昕口中所说的‘妈妈’尤为好奇，真的很想知道她是何方高人？如果若昕不想说，他也不强求。

    木若昕有点为难，犹豫了一下，带着歉意说道：“阿横，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自是无妨。”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如果换成是别人，一定会追根究底地问问问，那样很烦的。”

    “你也并未追问于我隐瞒之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我何必问？不过我还在等着你摘下面具呢！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到现在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挺纳闷的。”木若昕两眼直盯着阎历横的面具看，好希望他现在就把面具摘下，只可惜……

    阎历横把脸稍稍转开，不让木若昕再看，还站起身来，背对着她，深沉说道：“我样貌丑陋，怕会吓着你！时候已不早，回去吧。”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能告诉我你的脸到底怎么了吗？如果是受伤被毁之类的，我或许可以帮你治好，如果是天生的话，那我觉得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才对。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你？”木若昕也站起来，看着阎历横带有伤然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好难过，很不希望看到他这样样子。

    容貌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没事。”

    “如果没事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阿横，我的医术很好的，如果你的脸是被毁的话，我有信心帮你治好。”木若昕跑到阎历横面前，正面看着他，真的很希望他能摘下面具。虽然她知道应该尊重他，可她就是想知道，就是想多了解他一点，一点点……

    阎历横强颜欢笑，把手搭放在木若昕的肩膀上，轻柔地说：“我的脸并没被毁，只是和常人略有不同。”

    “和常人略有不同，哪里不同？脸上有大痣还是鼻子、眼睛、嘴巴长错位了？”

    “这……”可能吗？

    “我看你五官端正，不像是鼻子、眼睛、嘴巴长错位，那就是说脸上有大痣或者是皮肤出了什么问题，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治的，我可以帮你把痣点掉，要是皮肤问题的话，我也能帮你把皮肤养好。阿横，你相信我，我的医术虽称不上天下第一，但也是医界中的佼佼者，一定能帮到你的。”

    阎历横还是有所犹豫，最终依然没拿下面具，使用拖延政策，“若昕，给我些时间考虑，可好？”

    木若昕无奈叹气，“哎……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人家不愿意摘下面具，她能有什么办法？

    算了，还是等他自愿摘下的时候再说吧。

    “多谢！”

    “我根本没为你做任何事，谢什么？”

    “这些日子有你相伴，这便足以。”

    “你还真是个容易知足的人，不过知足常乐，这是难得的美德。对了，之前答应给你三株风灵草的，这段时间事太多，我差点就忘了，给……”木若昕从携带的小包中拿出三株叶尖细长的草，递给阎历横。

    阎历横诧异不已，拿过风灵草，仔细研究了一番，惊叹道：“你真有风灵草？”之前他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想不到真的有，而且是纯正的风灵草，这可是世间罕有的宝贝，她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手里的风灵草是哪来的？本来我应该收你五万两的，不过之前也说好，只要你帮我拍下龙鳞，我就送你三株风灵草，现在龙鳞已经在我手中，这三株风灵草就当是我送你的好了。”

    “这草你是从何得来？”

    “我自己种的啊！”

    “种，在何处种？”

    “嘻嘻……我不告诉你。天就快要黑了，我得回家咯，你也回客栈休息吧。”木若昕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去。

    阎历横拿着风灵草，站着不动，惊愣愣地看着木若昕远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他才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风灵草，激动又矛盾。

    她居然能种出风灵草，而且还是纯正的风灵草，太不可思议了。只要有足够的风灵草，他就能压制住冥道，进而将冥道吞噬。只是如此一来，他需让她知晓他的一切，让若她见到他的真实面目，离他而去……

    就在阎历横内心煎熬无比的时候，阎厉行来了，一来就出声询问：“大哥，大嫂呢，你不是跟她一块吗？”

    随行而来的还有向扬天。向扬天是第一次怎么近距离的和阎历横相处，多多少少有点紧张，无论再紧张也先打声招呼，“魔王尊重，在下向扬天。”

    阎历横谁都不理，将手里的风灵草收好。

    不管阎历横收得再快，阎厉行还是看到了，惊讶问道：“咦，这不是风灵草吗？大哥，你打哪弄来的风灵草？我听黑鹰说，在百味楼博卖时的风灵草你并未买下，而且这些风灵草看起来似乎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此事你无需多管。魔城里有些事，你回去一趟，把事情处理好。”阎历横不说风灵草的事，而是说其他。

    “魔城的事一直都是由你管，怎么突然让我来打理了？”

    “近日我有事须办，魔城那边暂时交由你来管。”阎历横话一说完就催动灵力，一团黑光罩下之后，人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十五就快要到了，若昕要去镇龙山庄，他会随同前去，然而镇龙山庄凶险万分，他不能让厉行一同犯险，唯有将他支离。

    “大哥……大哥……”阎厉行追叫了几声，但是没有回应，他只好放弃，疑惑自言自语，“我大哥今天是怎么了，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阎历横不在，向扬天说话才敢有底气些，没好气说道：“这你都猜不出来，真是蠢如猪。你大哥肯定是想多花点时间在你大嫂身上，这样才能赢得美人归，懂不懂？”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木若昕可不是普通的女子，想要得到她的芳心，不费一番苦心，那岂会有结果？你就好好回魔城去替你大哥解决后顾之忧，让他放放心心地去追求所爱。”

    阎厉行接受了向扬天的说法，没再去烦这件事，贼兮兮地说：“向兄，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我一道，去躺魔城，顺带看看我魔城的大好风光，如何？”

    “我能不去吗？”向扬天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不太想去。魔城那种传闻中可怕的地方，谁愿意去？

    “不能。”

    “你这是强人所难。”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这次回魔城，你必须陪着我一起去。等我大哥把大嫂娶回来了，你才能离开。”阎厉行越笑越歼，就是故意要整向扬天。谁让这个家伙抢了他天下第一美男的位置？

    向扬天知道抗拒无用，干脆勇敢面对，“去就去，谁怕谁啊？”

    魔城固然可怕，但他相信，厉行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顶多是整整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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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送上，(^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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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美男杀手

﻿    木若昕并没有阎历横那种瞬间移动的传送术，所以只得慢慢走回去，而她对南城的环境还不太熟，只能凭着感觉找路回家，谁知走着走着，竟然迷了路，此时天还没有全黑，路上依稀能见到点人，找人问路是最好解决她现在困难的办法。

    “请问这位大叔，木大学士府怎么走啊？”

    中年男子用手指着一边的方向，回答道：“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右拐，再往前，再右拐就可以看见木学士府了。”

    “谢谢这位大叔。”木若昕没有多想，按照男子指的方向走，往前、右拐、再往前、再右拐，结果没见到学士府，倒是进了一个死胡同，除了进口，其他三面都是高墙林立。

    难道她走错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木若昕就掉头，想往回走，可是一转身过来，进口的地方忽然出现一排又一排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个个蒙面拿刀，均一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模样，凶得很。

    不过她也不是被吓大的，人多未必就厉害，“你们是谁派来的，想干什么？”

    黑衣人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动手砍人，发狠地往木若昕身上砍，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要杀人。

    木若昕左闪右避，躲开黑衣人的攻击，但死胡同里的空间有限，她就算再能闪避也闪不了，只好甩出绿藤，朝攻击她的黑衣人扫去，还用藤条缠住几个人的脖子，逼问他们，“说，到底是谁派人你们来的？”

    黑衣人还是不说，用手中的刀去砍绿藤，谁知竟然砍不断。不会吧，世上还有藤条比刀子还硬的？

    “不说，那就统统吃鞭子。”木若昕对待要杀她的人，绝不手软，手里拿着绿藤的另一端，巧劲一甩，把缠着的几个黑衣人甩在地上，还往他们身上狠狠的抽了几鞭子。

    啪啪啪——胡同里传来好几个响亮的鞭子抽打声，而被抽打的黑衣人都倒躺在地上，没了半条命，身上有数个皮开肉绽的伤口。

    其他黑衣人没敢再轻易上前攻击，而是围着木若昕，司机动手，已经不敢小瞧她手里那跟绿色藤条。

    没人攻击过来，木若昕也不动手，将围着她的人扫视一遍，故意挑衅他们，“怎么不动手了？来啊！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要不是看在你们只是工具的份上，我早把你们全废了。”

    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说话，只用眼目传意，然后点头示意，似乎已经达成共识，紧接着一同出手，用手中的刀朝木若昕砍去。

    木若昕借地面之力跃起，悬在半空中，再甩出绿藤，绿藤就像是一条有生命的长蛇，一圈又一圈，绕来绕去，还不断生长，把黑衣人的刀都圈住。她本想把黑衣人的刀全都抢了，只是他们人太多，她只有一个人，力道不够，只好这样暂时僵持着。

    黑衣人面对这条坚韧又奇怪的藤条，素手无策，两手紧握着刀柄，拉住不放。他们是杀手，若武器没了，就等于任务失败，所以坚决不能放手，可是……

    绿藤上突然长出了尖尖细细的刺，越长越长，长至可以刺到黑衣人拿刀的手。

    被绿藤刺刺到，黑衣人都因为疼痛而放手，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刀都没了。

    黑衣人一放手，木若昕就把绿藤抽回来，还顺带把那些刀也给甩向半空中，接着噼啪落地。

    刀落地后，木若昕也慢慢从上面飘飞下来，把绿藤一圈圈地收回，拿在手上，犀利瞪着所有人，冷严质问：“说，是谁派人你们来杀我的？”

    黑衣人还是不说，没了刀就赤手空拳打，刚要动手，突然一个黑影落在他们面前，他们即刻收手，然后半膝跪在地上，不过却没说话，只是跪着。

    刚来的黑衣人，一身黑革皮劲装，脸上带着一块黑铁面具，手持长剑，浑身散发着一股血腥味，由此可见，他杀过很多人。

    黑革皮劲装的黑衣人气场十足地站着不动，对后面下跪的人打了个手势，冷冷说道：“退下。”

    “是。”黑衣人们异口同声回答，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四面八方跃身离开，瞬间消失不见。

    此时死胡同里就只剩下木若昕和那个带头的黑衣人。

    木若昕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很强，不敢掉以轻心，警戒性极高，凭着所懂的知识猜测眼前之人的来历，疑问一句，“你是杀手？”

    “这是你临终前最后想问的问题？”黑衣人不回答木若昕的问题，而是反问于她，话说得有点嚣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也是你临终前最后想问的问题？”木若昕也反问，在气场上不输黑衣人。她不喜欢杀人，但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她不介意杀人。

    黑衣人冷唇不动，将手中所拿的剑放到眼前，慢慢拔出，显然他要动手了。

    木若昕把手里的绿藤收回袖子中，转而放出那把锈剑，也学着黑衣人，把剑放在眼前，慢慢拔出。

    高手对决，讲的就是气势，她可不怕。

    当双方都亮完剑之后，黑衣人箭步上前，用手中的剑刺向木若昕。

    木若昕转了一下，躲开黑衣人刺来的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用锈剑斩向黑衣人。

    黑衣人即刻拿自己的剑抵挡，却不料……

    锵……断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胡同。

    木若昕用锈剑斩断黑衣人的剑，趁黑衣人惊讶之际，甩出绿藤，把黑衣人捆绑住，直接把他绑成一个粽子，

    “你……”黑衣人惊讶地看着浑身上下缠满的藤条，而且是一条，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有那么长的藤条，这根藤条把他缠的只剩头部露出，身体其他部位全都已经看不见，整个人被藤条包裹得严严实实，更要命的是，他越挣扎，藤条就缠得越紧。

    看来他轻敌了。

    木若昕拿着手里的锈剑，放到黑衣人面前去晃，还用剑打了一下他的头，讥讽道：“你想杀我，应该知道我是谁，那更知道我以一把锈剑斩断神剑的事。知道我的锈剑厉害，还敢跟我比剑，好笑。”

    “要杀便杀。”黑衣人放弃挣扎，接受木若昕任何的处置。他出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是第一次，而且败得极其狼狈，狼狈得他已经无脸再继续活下去。他出手的时候当然想过她手中的锈剑，只是万万没想到她还有一条厉害的藤枝。

    “杀杀杀，就知道杀，难道杀人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我是杀手，杀人是我的职责。”

    “那你是不是还会跟我说，你是一个有骨性的杀手，绝对不会出卖雇佣你的人？”

    “没错。”

    “没关系，反正这个想杀我的人还会再派人来，到时候我再去问别人，那些比较没骨性的杀手，应该比较容易问出答案来吧。至于你……”木若昕调皮地扯了一下黑衣人的头发，围着他走了几圈，打量一番，当再次走回他面前时，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到的竟然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刚毅中带有妖孽，妖孽中又有冷血，典型的美少男杀手。

    “杀手大哥，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

    漂亮用来形容男人，那跟侮辱没区别。黑衣人受到侮辱，用如刀如剑般的眼神瞪着木若昕，愤怒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一个人不难，但是杀了就没得玩了，那多没意思？”

    “你想如何？”

    “很快你就知道了。”木若昕拿出一颗药丸，塞到黑衣人的嘴里，逼着他吞下去，“这是我研制的毒药，天地间只有我有解药。”

    “哼。”黑衣人很是不屑，根本不在乎木若昕给他吃什么毒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害怕毒药吗？

    “你先别哼，听我说完。吃了这种毒药，每天都会发作，当毒性发作的时候，你会把你最不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还会把平日里最不想做的事也给做了，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的武功和灵力会暂时被封住，无法使用，现在的你跟一个普通人无差别。”木若昕把话说完就收回绿藤，还黑衣人自由。

    黑衣人不信，正想施展轻功离开，可却跳不起来，于是改用灵力传送，结果还是一样，此时的他，真的和一般人没任何区别。

    可恶。

    木若昕不担心黑衣人逃跑，用绿藤把他的手帮助，然后牵着绿藤的一端，将牵着狗一样把黑衣人带出胡同，“小黑，乖乖听话，快点走啦！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小黑——这是叫他吗？黑衣人很生气，反驳道：“我不叫小黑。”

    “那你叫什么？不管你叫什么，反正我就叫你小黑，谁让你穿得黑不溜秋的？”

    “我乃天下第一杀手冷尘。”

    “噗……就你这样还天下第一杀手，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小黑，你知不知道学士府怎么走啊？”木若昕无视冷尘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坚决叫他小黑，还向他问路。小黑又好听又好记，多好啊！

    “哼。”冷尘什么都不说，只是干生气，想死的心都有了。想不到他号称天下第一杀手，今天居然败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中，奇耻大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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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小冷丫鬟

﻿    冷尘有史以来最后悔做的一件事就是接下刺杀木若昕这桩买卖，如果可以重来，无论雇主给多少钱，他都不干。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被打扮成一个女人，而且还要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好在现在已经快天黑，路上没几人，可就算这样，他还是非常地不是滋味。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裁缝店里走出来，脸上抹着大红的胭脂，头上还带着一朵大大的假花，只是身材稍加魁梧了些，个头也高，胸部平平，走路不扭捏，横眉竖眼瞪着走前面的人。

    木若昕已经没再绑着冷尘，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歼歼笑着，催道：“小黑，赶紧跟上，别落下了。”

    “我不叫小黑。”冷尘强调反驳，对于自己身上的装扮极其不满。他万万没想到，木若昕会把他弄成一个‘女人’，本来败在她手里已经够奇耻大辱了，现在又被她弄成男不男、女不女，这叫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对哦，你现在已经不黑了，再叫你小黑有点不太合适，要不就叫小花吧，瞧你头上那朵花，多漂亮啊！而且你打扮成女人的样子还蛮漂亮的，只要你再柔一些，再娇滴滴一下，那就更像女人了。小花，你头上的花歪了，我帮你弄好。”木若昕走回头，替冷尘把头上的花弄好，又是歼歼一笑。居然敢杀她，看她不整死他，绝对让他后悔惹上她。

    “我叫冷尘，不叫小黑，也不叫小花，你给我听清楚了。”他的身心都已经被侮辱得体无完肤了，名字绝不能再被侮辱。

    “好好好好，不叫你小黑，也不叫你小花，叫你小冷，可以了吧？”

    “哼。”

    “哼，你还哼，在你没有供出幕后主谋是谁之前，你就得以这副打扮给我呆着。我有空会带你出来逛逛，让你多认识认识一些人，如果有人看上你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嫁’了。要是不想受这样的罪，那就老老实实给我招供，否则我会有更多让你意想不到的刑罚。我逼人招供的法子可多了，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哭无泪、喊爹喊妈、喊祖宗。走吧，学士府就在前面，我们很快就到家了。”木若昕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提醒后面的人，“你身上中了我的毒，如果你私自逃跑的话，那这辈子就是废人一个。”

    “我是绝对不会供出雇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冷尘咬牙切齿地跟上，又恨又怒，但有什么用？他现在武功和灵力全都被封住，无法使用。就算这样，他也不能供出雇主，这是杀手的原则。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雇主是谁，你说不说都无所谓，每天有个大美女养眼，其实也不错。对了，虽然你的武功和灵力被封，但蛮劲还在，干活会比一般人来得有力。”

    “你……”

    “哈哈，我看到学士府了，就在前面。小冷，赶紧跟上，快点。”木若昕完全不担心冷尘逃掉，一看到学士府的大门就小跑过去，欢跃大喊：“耶耶耶，终于回到家啦！回家的感觉就是好啊！”

    管家听到外面有叫声，于是开门瞧瞧，看到是木若昕，上前迎接，“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

    “管家，我不在的这一天里，家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一切都好，大人和夫人都在等大小姐吃晚饭。”

    “啊，这么晚了还在等啊！我马上过去。”木若昕正要跑进大门，忽然想起还有冷尘这号人物，于是就跟管家交代，“管家，随便找个下人的房间安置他，要个单间的，府里有什么粗活可以叫他做，像砍柴、挑水、洗衣服之类的都可以，但是不准他踏出学士府一步，否则的话你就把他给我绑回来，扔到柴房去，关着。”

    管家打量了一下冷尘，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个女人，疑惑问道：“大小姐，他是何人，是男是女？”

    “他叫小冷，号称天下第一杀手，不过现在是我的丫鬟，小冷丫鬟。”

    “嗄……”天下第一杀手怎么成丫鬟了？或许是冷尘现在的样子很滑稽，管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不太相信他就是天下第一杀手。

    冷尘一脸黑，真想把木若昕撕成碎片，可他现在没这个能力，只能忍。叫他堂堂天下第一杀手去做丫鬟，太侮辱人了。

    木若昕对冷尘扮了个鬼脸，然后就跑进大门，赶往大厅去吃饭。

    现场独留下冷尘和管家两个人。

    管家有点不知所措，但最后还是选择按照木若昕说的去做，把冷尘安排到下人的房间里住下。

    木若昕来到大厅，一进门就看见一桌子的人在等她，木文青夫妇加木云层，还有一个像惊弓之鸟的木彩蝶。

    经过上次的事，木彩蝶现在哪里还敢招惹木若昕，就连学士府的下人都有点瞧不起她了，虽然不愁吃穿，但却没有任何地位。原以为留下来能当上郡主，结果什么都没有，皇上只封了木若昕为郡主，对她可以说是一字不提。

    同样是学士府的千金小姐，她只不过是庶出，难道就比嫡出差那么多吗？

    “爹、娘，我回来啦！”木若昕进了大厅就直接坐下，闻着上面香喷喷的佳肴，想起了阿狸，于是两手食指和中指合并，简单比划了一下，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绿色小圆形的法阵，紧接着阿狸就凭空出现在法阵里。

    阿狸一出来就对主人发萌打招呼，“呦……”主人。

    “阿狸，吃饭啦！”

    “呦……”吃饭啦！

    因为不是第一次和狐狸同桌吃饭，木文青等人并不惊讶，还多备了一个碗给阿狸用。

    “若昕，今天发生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以后出门，万事小心。”

    “爹，你在说什么事啊？”木若昕一边给阿狸夹菜一边问，不明所然。

    木夫人一脸沉重之色，担忧说道：“今天你在大街上和天下第一琴姬游摆琴打起来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而你又在比赛现场与杨静对上，这些人都有点来头，纵使你武功再厉害，也难敌他们背后的暗算。若昕，以后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

    “爹、娘，你们放心，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以后我不能及时回来吃饭的话，你们不用等我，免得饿坏了。还有，明天我要出门一趟，可能需要一些时日才回来，你们不用担心。”

    “出门，你要去哪里？”木文青和木夫人两人异口同声询问。

    木云层也忍不住开口问道：“若昕，你才刚回来不久，又要出门吗？这一次走会不会又是十几年？”

    木若昕很认真地回答，“我要出去历练历练，长长见识。爹、娘，我这次回来是有自己的事要做的，不能一直待在南城。不过你们放心，家里有事，我一定会赶回来帮忙，而且我已经做好了防备，如果遇到危险的事，你们不要离开家，只要你们不走出家门，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若昕，你有什么事要去做？”木云层不懂，直接开问。

    木文青知道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随便说，于是替木若昕回答，“若昕要做的事，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只管在背后支持她就行。若昕，你尽管放心，只要想家了，就回来看看。”其实他早就猜到木若昕会离开，毕竟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突然地出现，肯定会有重要的事，不可能只是来改变他们家的运势。

    “谢谢爹！”木若昕对着木文青感激一笑，然后右手在餐桌上一扫，桌面上就出现了十多块金条，闪闪发亮。

    突然出现那么多的金子，把人都看得傻眼了。

    “若昕，你这是……”

    “这些金子你们留着，多买些存粮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娘，记得在院子里多种些花草，我很喜欢的。”木若昕把桌上的金子推到木文青面前，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些，并没有说太多，也不告诉他们她要去镇龙山庄的事。

    后天就是十五，虽然镇龙山庄离这里只有十里远，但提前出发去打探一下环境还是有必要的。

    听着木若昕交代的事，木文青夫妇两心里好难过，知道她要走，虽然舍不得，但也留不住，只能如此了。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木彩蝶没说话，只是吃干饭，但她却把众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巴不得木若昕早些离开。这个家只要没有木若昕，一切都是她的。

    冷尘被管家安排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里头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他还得穿着那身女装。

    这个木若昕，真是该死。

    不过也对，他是杀手，要杀她的人，谁会对待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客气？

    如今看来，他也只能暂时待在学士府里。不过想要他供出背后雇佣之人，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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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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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她好矛盾

﻿    阎历横回到客栈，什么事都不做，什么话也不说，就只盯着手中的风灵草看，舍不得用掉，视如珍宝。

    这是若昕第二次送他的礼物，第一个礼物被他捏碎了，如今回想，或许从她送他香囊开始，很多事就已经冥冥注定好了。

    如果香囊还在，那该多好。

    “大哥，怎么晚了不睡，在发什么呆呢？”阎厉行见屋里有灯光，于是就进来瞧瞧，看到阎历横手中的风灵草，赞叹不已，“这风灵草和我们所见过的都不一样，上面散发出的灵气很纯，不掺杂有他物，这世间恐怕很难种出此等灵草。大哥，这三株风灵草你是哪里弄到的？”

    “若昕所给。”阎历横还在看着手中的风灵草，心里的疑团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对木若昕的神秘更是好奇，只是她不愿说，他也不好直问，更不想逼迫于她。

    “那她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乃是她所种得来。”

    “她种的，她是怎么种出来的，又是在哪里种？风灵草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种出来的东西，尤其是纯正的，没有天时地利人和，那是绝对种不出来。大哥，你绝不觉得大嫂的来历颇为神秘，我总觉得她不像是木文青的女儿。”阎厉行也跟着琢磨起木若昕的来历。

    但阎历横却停止猜想，也不再去想，严肃说道：“不可乱言。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明日启程回魔城。”

    “明天，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你还有何事未办完？”

    “也没什么事。好，明天我就启程回魔城，你就放心去追大嫂。”阎厉行还真相信向扬天说的，以为阎历横留下的目的是追求木若昕，所以很心甘情愿回魔城去处理那些繁琐的事。

    要不是为了大哥的终身幸福，他才不回去呢！

    阎历横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只要能把阎厉行支开就行。

    第二天一早，阎厉行就动身回魔城，除了他硬拉来的向扬天之外，还有黑鹰和风护法，以及所有鹰队成员，这让他感到很纳闷。大哥无论去哪里都会把黑鹰带上，可这一次大哥居然让黑鹰跟他回魔城，自己独自留下，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想和大嫂单独相处？

    或许是吧。

    所有的人也都是这样想，就连常年跟在阎历横身边的黑鹰也是这样想，以为魔王让他回魔城只是为了单独和木若昕在一起，两人多多培养感情。就因为这样，他才愿意跟着二公子回墨城堡，而主上身边有木若昕，他不担心冥道能趁机做出什么事来。

    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阎历横是故意支开他们，不让他们到镇龙山庄犯险，如果可以，他还想阻止木若昕前往，然而这不可能，就因为不可能，他才决定独自随她一同前去，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和她共同面对。

    木若昕在家里准备好，交代完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中午就出发去找阎历横，当她来到客栈的时候，阎厉行等人已经离开，不过这对她来说无所谓，反正她要找的人只是阿横。

    “阿横阿横，你准备好了吗？”

    阎历横其实是两手空空，但却悠然回答，“已准备妥当，随时可出发。”

    “我也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其实木若昕也是两手空空，轻轻松松，和平时没两样。

    “自是可以。”

    “阿横，听说镇龙山庄很凶险，你还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吗？其实你不去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木若昕说到最后，没心自信了。说实话，她还真没十成的把握能独自一人闯出镇龙山庄，但她又非去不可。

    虽然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但她不希望阿横跟着她去涉险，可是又不想离开他，她好矛盾。

    “我断不会让你一人独自涉险，这镇龙山庄一行，我非同你去不可，除非你不去，否则我亦相随。”阎历横真真切切地把话说明白，柔语中带着强势的保护之意。

    这样的温柔和保护，使得木若昕心里满满的感动，神一闪，突然有种想接受眼前这个人男人的冲动，但理智却将她给拉了回来，装出没在意的样子，说道：“那我们出发吧。我去过的地方很少，这次就当是去历练，去长见识。”

    “好。若有危险，你可自行离开，不要……”

    “如果有危险，我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离开，就像你一样，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独自离开。”

    “你这是何必？”

    “镇龙山庄是我自己要去的，拉着你一起去犯险，我又怎么能把你丢下自己逃？哎呦……我们在说什么呢？还没到镇龙山庄呢，净说一些不吉利的事，不准再说了，出发。”木若昕打住话题，先行走人，在前面开道。

    阎历横习惯性地跟上，最多与木若昕并肩而行，不会将她放在后头。从何时起，他堂堂魔城之主甘愿为一个小女人的跟班了？

    不过他喜欢。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出客栈，客栈角落里的一个穿着普通老百姓衣服的男子，立即到百味楼向炎烈火禀报，“炎君，魔王和木若昕离开了客栈，正往城外方向走去。”

    炎烈火拿着酒杯，听着手下人的禀报，正在琢磨着，“城外……”难道他们是要回魔城？

    不对，如果他们是要回墨城堡，早上就会跟着阎厉行一同离开，不会到现在才走，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是回墨城堡，那会是去哪里？

    “城外……城外有何物？”

    “城外十里有一处名为镇龙山庄之地，但那个地方千年前就已经被毁，更被一股诡异之力保护着，若是硬闯，轻则疯癫，重则丧命，所以千百年来，无人敢轻易靠近，那里已经成为一座死城。”

    听完手下说的话，炎烈火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邪里邪气地笑。

    这时，浑身狼狈的朱友红走了进来，对炎烈火跪下，胆颤说道：“君上，属下已把百味楼所有的马桶洗刷干净。”

    炎烈火厌恶地看了一眼朱友红，然后站起身往外走，直到走出门口事才说道：“继续刷。”

    听到这句话，加上炎烈火已经走了，朱友红就瘫软地坐到地上，面如死灰。他可是百味楼的楼主，好几年来都高高在上，别说是马桶，就连碗筷他都没洗过一次，然而如今却得每天洗刷马桶。他最讨厌的就是脏和臭，可君上偏偏要他做最脏、最臭的事，可恶……

    最可恶的是那个木若昕，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好在君上没有取他性命，只好还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与此同时，楚清风也暗中前往镇龙山庄，不过他已经没再乔装打扮，而是换回自己的衣服，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极其普通的腰带，和他身上的穿着有些不太搭调。

    楚清风刚出南城的城门，楚美风就带着蓝家家将追来，虽然身为妹妹，但对大哥说话的语气却带有轻蔑之意，“大哥，你这是要回楚家，还是要去别的地方历练？”

    她这个大哥不常在家，一年到头都是在外面历练，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还有些事，暂时不回楚家，等事情办妥，自会回去。”楚清风简单回答，并没透露太多。

    楚美风并不拐弯抹角，直接伸手向楚清风讨要，“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哥先把灵铁交给我，我好拿回去给爹。”

    “你……”这灵铁是他废了好大的努力所得，还差点丢了性命，怎么能说给就给？

    但楚美风可不管那么多，还是讨要灵铁，顺带说些难听的话，“大哥，你是怕我把灵铁吞了不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灵铁交给爹的。我这次回去，如果爹问起灵铁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回答，是说你并没有找到灵铁还是说你不愿意让我拿回来？如果是后者，爹恐怕就要误会了，误会你想独吞了灵铁。”

    楚美风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分数，楚清风就算再不想给也得拿出灵铁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这就是灵铁。”

    一见到灵铁，不等楚清风伸手过来，楚美风已经用‘抢’的方式拿到自己手上，先打开看看，确定是灵铁才合上，而且还收好，“大哥，灵铁已经到手，那你就多在外面历练历练吧，我先把灵铁带回去给爹了。”

    “灵铁乃是无数人想夺到的宝物，你且小心保管好。”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们走。”楚美风拿到灵铁，连看都不多看楚清风一眼就带着楚家家将离开，连一个手下都不留给楚清风，把楚清风独自丢下。

    她还巴不得楚清风死在外面呢！这样一来，这楚家少主的位置就是她亲弟弟的。

    楚清风看着楚美风远去的背影，心里暗自伤然。本来这灵铁是他立下的一大功劳，如今让楚美风给抢去了，只怕她回到楚家定不会如实相告，而是说灵铁乃她一人所得。

    也罢，就算立再大的功也无用，楚家下一任门主靠的还是实力，不是这点点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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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你好呆哦

﻿    因为时间很充足，木若昕并没有用任何代步工具，也不让阎历横使用传送术，就这样一脚一步地走着，沿路欣赏各种风景，好不悠哉。

    阎历横配合木若昕的步伐，慢步而行，木若昕在赏风景，他则是在赏她，觉得她比周围的景致更美。他是个时日所剩无多的人，随时皆有可能变成冥道和阴魔的傀儡，丧失自我，能在灭亡之前有一段无忧快乐的时光，那也足以。

    “阿横，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风景好美好美，就连野花也长得好漂亮？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空气清新，置身其中，好是心旷神怡。”木若昕展开双臂，在阎历横面前飞舞转圈，那身翠绿色的裙衫，将她同大自然连为一体，仿佛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恩。”阎历横看眼前的人看出了神，木若昕问什么他都应声回答，但注意力全在她那精灵仙子般的美丽上，可这样美丽的人儿，让他有一种无法抓住的感觉，明明已经近在尺咫，却仿佛远在天边。

    “那你喜不喜欢？”

    “嗯。”

    “阿横，你好呆哦，嘻嘻！”木若昕两手相握置于背后，倒着走，晃着脑袋看阎历横，逗着他，想把自己的快乐和他分享。

    阎历横有点难为情，不过脸部表情全被面具遮挡，他自是不用再掩饰，稍稍低头，然后又抬回来，保持冷静说道：“若昕，我们此行凶险万分，你若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再凶险我也要去。阿横，你如果想回去的话，我不会有意见的，反正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该被牵扯进来。”

    “我断不会丢下你一人独自离去，不过你为何非去镇龙山庄？可否告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哀求我去那里，我想那里应该有和我相关的东西，所以不管多凶险，我都要一探究竟。阿横，其实你不必跟我一起去犯险的，毕竟我们……”

    阎历横不让木若昕把后面的话说完，打断道：“我陪你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阿横……”

    “无需多言，一同前往。”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够义气了。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木若昕还是倒着走，因为阎历横的不离不弃而感动，心里已经开始在慢慢接受他。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她能安心许多。

    “进入镇龙山庄之后，一旦遇险，你切不可莽撞，凡事听我之言。”阎历横哪里想过要木若昕保护，只想着该怎么保护好她，话刚说完就开始付出实际行动了，“小心……”

    木若昕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倒着走，被阎历横这样一喊，楞了下，回头一看，看到的竟是一块会飞的石头朝她砸过来。

    阎历横眼明手快，闪身上前，抱着木若昕转身躲避飞石，再一掌把飞石打个粉碎。

    “怎么突然来了块会飞的石头？”木若昕惊神定下之后，离开阎历横的怀抱，观望四周，但感觉不到有任何外人的气息。

    难道是高人来了？

    不太像。

    “我们已经进入镇龙山庄一里之围，凡事务必小心。”阎历横走上前来，也看了看四周，再蹲下来检查那些被他打碎的石块，石块上长着青苔，继续说道：“此地布有机关，前行需谨慎。”

    “机关，这里一眼望去都是花草树木，不像是被人动过手脚的，怎么会有机关？”

    “这里的机关已有些年代，必是前人所留，飞石上长满青苔，由此可证。”

    “前人，对哦，这个镇龙山庄千年以前也是个大家族，实力不小呢，为了防止为人入侵，极有可能在山庄外面布下机关，我们得多加小心……咦，什么味道？”木若昕说着说着，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浓烈。

    阎历横也闻到了，抬头望去，发现不远的地方冒着浓烟，依稀还能看见烈火焚烧之像，疑惑问道：“此处湿气较重，怎会起火？”

    “对啊，这里的树木都没干，应该不会轻易起火才对。阿横，我们过去看看。”

    “切不可鲁莽，以免误入陷阱之中。”

    “好吧，我听你的，咱们不过去，在远处看着就好。”木若昕听从阎历横的话，没有轻易冲到前面去看，而是站在远处观望，等火势慢慢退去。

    阎历横守在木若昕身边，不仅要提防周围的动向，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身边的人，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不远处的大火，烧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慢慢熄灭，但只烧毁了一点点的地方，待火势退去时，留下的是一个只有一丈大小的圆形焚迹。

    能烧出那么有形状焚迹的火，断不是自然火。

    木若昕和阎历横都看出了这场火的诡异，所以更不轻易上前，就只是站在旁边看，当浓烟散去时，圆形焚迹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火红色的人。

    炎烈火两手置于胸前环抱，站在圆形焚迹的中间，一动不动，当火和烟雾全部退去之后，这才抬头望向前方，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并不惊讶，只是给他们一个邪笑，然后起步走过去。

    “原来是那个讨厌的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看到炎烈火，不怎么的爽，见炎烈火走来，用食指指着他，命令道：“给我站住，不准你走过来。”

    但炎烈火并不听从，依然走来，直至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三步远的距离才停下，邪里邪气地打招呼，“两位，别来无恙啊？”

    “只要你离我们远远的，我们就会无恙。叫你不要过来，你还过来，讨厌死了。”

    “木大小姐对炎某人似乎颇有意见。”

    “什么似乎颇有意见，明明就是很有意见好吧？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无缘无故会放火烧人，还想抢阿狸，我不对你有意见才怪。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木若昕对炎烈火的态度极为不友善，几乎把他当敌人看待了。

    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会放火的家伙。

    炎烈火对木若昕的不友善并不在意，似笑非笑地回答，“这里乃是南城郊外，谁人可来，你们能来，我为何不能？”

    “你……”讨厌的家伙。

    “听闻这一带有处传闻千年的险地，凡此类险地都应有稀释珍宝抑或秘密，我闲着无聊，想来探探，若有机缘，说不定能得到什么宝贝。”

    “你也想去镇龙山庄？”

    “哦，原来那险地名为镇龙山庄。多谢木大小姐告知，多谢多谢！”炎烈火明明是知道险地就是镇龙山庄，但却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阴阳怪气的。

    “那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木若昕不想和炎烈火一道，拉着阎历横往别的方向走，“阿横，我们走。”

    阎历横随着木若昕而行，不发一语，但对炎烈火很是怀疑。他们要去镇龙山庄，炎烈火就出现在镇龙山庄，事情怎会如此巧合？

    看来这镇龙山庄还真要一探才行。

    炎烈火见木若昕和阎历横要走，也跟了上去，但是才走两步就被人指着大吼。

    木若昕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炎烈火跟来了，又指着他大骂，“你这个讨厌的红毛怪，不准跟着我。”

    “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只是碰巧同路，何有跟着你？”炎烈火阴邪反驳。

    “谁跟你同路了？你要走这边是吧，那我就走那边。阿横，我们走……”木若昕就是不想和炎烈火一道，拉着阎历横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反正他们还不知道镇龙山庄在哪个方向，走哪里都无所谓，可谁知……

    炎烈火又跟了上去，这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没走一步又被人指着骂。

    “红毛怪，你还敢说不是跟着我？”木若昕忍不住，又回头质骂炎烈火。

    “这镇龙山庄乃是凶险之地，我们又是同行，不如一道，也好相互照应，木大小姐，你意下如何？”炎烈火不再隐瞒自己要跟着的事实，直接说明白。他对这里不熟悉，刚才还误入了陷阱，被无数条树藤缠绕，放火将树藤烧光，这才得以脱身。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还是跟着比较好。

    “不如何。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干嘛还要跟着我们？如果你害怕的话，大可以回去啊，反正这里离南城又不远？”

    “其实炎某人也曾想过打道回府，但已身陷迷阵，若不能破阵，我们便会被困在这树林当中。”

    “怎么会？”木若昕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树林有蹊跷，但并不惊讶，也不紧张害怕，更不担心迷路，知道摆脱不了炎烈火，只好把距离划清楚，“我事先声明，你要跟着我们可以，但必须离我们五步远。”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会离你们五步远。”炎烈火后退两步，在离木若昕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不得不忍着。

    是他自作主张来镇龙山庄，结果被困，怪不得任何人，如今想要安全离开，唯一靠众人的力量。木若昕来历不凡，跟着她必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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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要在一起

﻿    多了一个炎烈火，虽然离有五步远，但这跟同行没啥区别。就因为多了这个炎烈火，木若昕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时不时回头瞪一眼，偶尔还骂上一句，“讨厌死了……”

    就算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谁能保证这个红毛怪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把他们当炮弹扔出去？

    “无需理会便好。”阎历横倒是淡定得很，对炎烈火没啥感觉，一心保护好身边的人，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把任何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提防好。

    “我做不到不理会，他大红大紫的影响我的视觉。只要一想到在百味楼的时候被他放火烧，我肚子里就是一把火，哼。”木若昕还是无法原谅炎烈火在百味楼对他们放火的行举，除非这个红毛怪跟她道歉，否则……哼……

    不过看他那副高傲又清高的样子，恐怕是不会随便向人道歉的吧。

    “那你方才又何必同意让他随行？”

    “他也说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能赶得走吗？与其如此，倒不如把话先说在前头，他要是敢走近五步之内，我就放阿狸咬他。”

    “……”

    五步，那可不是什么大距离，炎烈火把木若昕说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但他并不在意，就算木若昕气死了，他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的女人，气死就气死吧，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或者到镇龙山庄探险寻宝。虽然有个魔王在场，但只要他不动木若昕，魔王自然就不会对他怎么样，所以目前来说，他很安全。

    木若昕怎么都看炎烈火不爽，干脆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理他就好，不理他就好……

    突然，周围的气温突降，没多久就像寒冬一般的冷。

    “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啊？”木若昕抱着手臂，摩擦起热，希望身体能暖和一些，但还是冷得直发抖。因为是五六月的天气，她出门根本没带厚衣服，而且也没必要带，谁会想到夏天会冷成这样。

    阎历横倒是没冷得发抖，一直挺直站着，还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到木若昕身上，“穿上这个，些许好点。”

    “阿横，你把衣服给我了，自己不冷吗？”

    “无妨。你衣着单薄，穿上吧。”

    “可是……”木若昕不忍心看着阎历横受冻，正想把外袍还给他，突然气温又变得暖和了，没那么冷，疑惑四处寻看，发现他们周围被一层薄薄的火气包裹着，外面的冷气侵蚀不到。

    炎烈火用灵力化出一道薄火气墙，将他们三个人包裹住，带着一丝小得意，邪笑说道：“怎么样，现在不冷了吧？”

    “雕虫小技。”木若昕还在嘴硬和炎烈火作对，其实已经有点点原谅他了。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出手相救，而不是只顾自己。

    “哎……木大小姐对炎某人的意见真是颇大。”

    “谁让你一见面就无故放火。”

    “你就当不打不相识，那不就结了？”

    “结不了。”木若昕再瞪了炎烈火一眼，然后把身上的外袍脱下，重新披回到阎历横身上，“阿横，现在已经不冷了，你赶紧把衣服穿回去吧，别把自己弄感冒了。”

    “嗯。”阎历横没多说什么，把外袍穿回来，关心问道：“可有感觉不适？”

    “没有，我感觉很好。”

    “那便好。此地有诡异，需多加小心。”

    “好。”木若昕重重地点头回答，像极了听话的小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阿横在身边，哪怕是身处险境，她也觉得安心，很有安全感。

    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等等，她想哪里去了？现在是危机关头，她却在想儿女情长的事，搞什么？

    木若昕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集中注意力观察周围的异象，发现外面有些树枝已经被霜雪冻住，惊讶说道：“阿横，你快看那些树枝，已经结冰了。”

    阎历横顺眼望去，果然看到了结冰的树枝，正想迈出步伐，前去探个究竟，却被人喊住了。

    炎烈火摘下了一片叶子把玩，见阎历横要走出去，有意无意地提醒他，“要是走出这堵气强，你就会被冰封，想清楚咯。”

    木若昕虽然半信半疑，但为了阎历横的安全着想，还是把他拉回来，“阿横，暂时别出去，我们在里面观察观察再说。”

    “无妨，我不惧冷。”阎历横没有理会炎烈火，只是柔声回了木若昕一句，依然还是走出了气墙，到数步远的地方探查。

    “阿横……”木若昕犹豫了一下，最后也出了气墙，跑到阎历横身边去。

    阎历横对此有些生气，带着关心训斥，“怎可如此任性妄为？快回去。”

    “我们来之前说好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一起面对，所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要一起。”

    “若昕……”

    “我不要分开，我要在一起。”木若昕牵起了阎历横的手，这一次是带着依赖和爱意牵的。不知从何开始，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哪怕只是离开片刻。

    阎历横一脸的惊讶，看着被牵的手，感觉到手掌心里有一股暖气流入，不知不觉中，开心笑了，点头应答，“好，不分开。”

    “嗯，不分开。”

    炎烈火在一旁看得浑身鸡皮疙瘩，故意抖手打断这两人的浓情蜜意，“我说二位，你们就算要谈情说爱也找个好一点的环境吧，这大冷天的，不怕你们的爱被冻死吗？”

    这话让木若昕听得很是尴尬，难为情极了，把手收回来，指向炎烈火，骂道：“要你管？你这个臭红毛怪。”可是骂完之后，伸出的手突然被一层厚厚的冰冻结，无法动弹，就连脚也被冻住了，惊慌说道：“我的手……”

    不止是那只伸出来的手，另外一只手也被冰层冻住，四肢无法动弹。

    “若昕……”阎历横看得着急，但又不知该如何把冰化掉。换成是死物，他会一掌把冰层打碎，可他现在不能怎么做，一旦用掌，虽能击碎冰层，但也会伤到若昕。

    炎烈火从气墙了走出，来到木若昕面前，用火将她身上的冰层融化掉，做完才讨要谢意，“木大小姐，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该好好答谢我啊？”

    木若昕被冻得浑身僵硬，就算没被冰层再冻着，她依然觉得冷，没力气说其他的话，但还是强力挤出一句，“谢谢！”

    不管她再怎么讨厌这个红毛怪，他救了她是事实，她道谢也是应该。

    “若昕，可是还冷？”阎历横没再脱下自己的外袍给木若昕，因为一件外袍不顶用，而是挥袖子扫出一阵风，把周围的冷气扫走。

    “冷……”木若昕抖得更是厉害，不过冷气被扫走之后，好一点点了，但还是觉得冷。

    炎烈火趁机打劫，两手环抱，邪里邪气地说：“木大小姐，如果你求我一声，我就让你不会再觉得冷，如何？”

    木若昕狠狠地瞪着炎烈火，许久之后才大吼一声，“不如何！”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危险，她就不信这个红毛怪能一直那么好运，等他倒霉的时候，她也不出手相救，看他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挨冷受冻吧。”

    “红毛怪，你还真以为这天底下就只有你会用火吗？自大狂。”木若昕忍住冷冻，伸出手指比划，地上出现了一个绿色小法阵，没一会阿狸就出来了。

    “呦……”阿狸一现身就向主人卖萌打招呼。

    “阿狸，快点喷火把这里变暖一些，冷死我了。”

    “呦……”是，主人。阿狸接下任务，张嘴对着周围被冰封的树喷火，把冰雪融化掉，神奇的是，火只是融化冰雪，并不燃烧树木。

    周围的冰雪慢慢融化，加上有阿狸的火暖和，木若昕慢慢不觉得冷了，开始找炎烈火算账，两手叉腰，挑衅他，“红毛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别以为只有你会用火，阿狸也会，其实我也会，拿个火折子一烧，火就来了。还好意思叫我求你，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等会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绝对绝对不会出手相救。我也不会让阿横出手帮你，哼……”

    炎烈火觉得有点点丢脸，但高傲如他不会轻易低头，索性不理会木若昕，继续做他的酷帅哥。

    阎历横压根就没打算帮炎烈火，一直在想办法为木若昕取暖，还没想到办法阿狸就出来了，让他松了口气，向来沉默寡言的他，并不想在此时说什么，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察觉到前方有异动，说道：“前面有人。”

    “有人，怎么会有人？他们不是说这里很危险，不会轻易有人来的吗？”木若昕也感觉到了前面有人的气息，只是很薄弱，如果不用心留意是不会发现的。

    来了个炎烈火已经够让她奇怪的，没想到还有人。

    看来这天下不怕死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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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四人同行

﻿    木若昕跟着阎历横一起，到前方探一探，结果看到的竟然是楚清风，让两人觉得很惊讶。

    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楚清风被几棵奇怪的树攻击，不断有树藤缠身，还有像利剑一样的树枝扫射，在闪避不及时的情况之下，为了保命，他只好将树枝和树藤冰封，但冰封住之后又有新的树藤和树枝出来，源源不断，就算他耗尽灵力冰封，也未见得能脱险。

    是他太大意了，居然轻易进入镇龙山庄一里之围。

    楚清风已经被这几棵奇怪的树困了许久，早就精疲力竭，身上更是有多处刮伤，但他依然坚持抵抗，就在他以为真要被几棵树困死时，居然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惊讶失神了一会，但就怎么一小会，足以让他葬送性命。

    一根尖利的树枝，直朝楚清风射去，而楚清风此时正在失神，根本没做出闪避，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枝朝他射来，等待死亡。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树枝突然在离他心脏一个拳头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接着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

    楚清风一头雾水，惊讶地看着地上的树枝，又看向木若昕，发现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上面的绿光还未完全散去，答案已经不明而喻。是木若昕救了他。

    木若昕的确是出手了，不仅将攻击楚清风的树枝截住，还命令那几奇怪棵树退去，“都给我退下，谁再敢胡乱来，我就不客气了。”

    命令一下，那几奇怪的棵树还真的听话退下，变成旁边一动不动的大树，不再攻击人。

    阎历横心里有点不快，冷肃问道：“为何出手救他？”他可没忘记当日在神剑山庄密地里发生的事，这个楚清风为了一块灵铁，居然将他们推进火坑，这种人真不该出手相救。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话中暗含的意思，待手指上的灵力全部收回之后才回答，“他不救我们是他的事，但我不救他是我的事，我不能见死不救呀！”

    其实她出手救楚清风带有一点同情心，因为他悲凉的身世而同情他，这才出手相救，换成是炎烈火，她才不救。

    “……”阎历横无话可说，就算对楚清风再不爽，他也忍着。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他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不会与过去纠缠太多。

    楚清风收回手中的冰剑，缓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朝木若昕走去，一身狼狈不堪，但却没有影响他完美的俊颜，沉稳纵容，身材挺拔，冷峻安静，只是眉宇间略带有淡淡的忧伤，柔如水的双眼中带着些许冷漠。来到木若昕面前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唯有道谢，“多谢木姑娘再次救命之恩。”

    他对神剑山庄密地里的事一直很愧疚，所以无颜面对木若昕，但她今天又出手救他了，就算再无脸面，他也该道声谢。

    木若昕本来对楚清风在神剑山庄密地里做的事挺生气的，但一想到他在楚家处境的艰难，也就原谅了他，更何况他们那时候才刚认识，没有谁一定要救谁的道理，于是轻灵回答，“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一个甘愿被囚禁在牢房里的少主，如此忍辱负重，想必就是为了那块灵铁吧，可见灵铁对他很重要，重要得连自己的命都可不要。在这种原因之下，他不会因为其他事而放弃灵铁，这情有可原。

    “木姑娘不为在下于密地所做之事而愤慨？”楚清风觉得木若昕对他的态度和自己猜测的不一样，很是疑惑，忍不住就开口直接问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当时大家才刚认识，对彼此都不了解，我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人必须出手相助。”

    “多谢！”

    “不用客气，说了只是举手之劳。你来镇龙山庄的目的和那个红毛怪是一样的吧。”木若昕想起炎烈火这号人物就火大，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

    炎烈火无所谓地站着，接收到木若昕的视线，高傲说道：“这镇龙山庄又不是你家的，为何你能来，别人不能来？如果镇龙山庄里真有什么宝贝，那咱们就各凭实力。”

    “如果某人为了宝贝而身陷险境，我不但会袖手旁观，还会拍手叫好，就是不会出手相救。”

    “木小姐，听你刚才和楚清风说的话，你两似乎以前也有些不愉快的事，为什么你能轻易原谅他并出手相救却不能对我好言相向呢？”

    “因为你比他讨厌。”

    “这算什么理由？”

    “最合理的理由。”

    “……”

    阎历横觉得木若昕对楚清风有那么一点点好，心里有点吃味，好是不爽，只是忍着不说。在他看来，炎烈火所做的事还没楚清风卑鄙，毕竟他们是在百味楼遭受炎烈火的攻击，之前更与朱友红有交手，因此炎烈火对他们出手是合情合理的事。但楚清风不同，他们三人同行，他却为了一己之私把他们推入火海之中，此等小人，甚是可耻。

    楚清风感觉到了阎历横的敌意，然而并不觉得奇怪，保持沉默。他们本来就是对立的立场，有敌意是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他现在身处迷林之中，单靠一个人走不出去，只有与他们同行，方有希望。

    “阿横，这里恐怕已经很接近镇龙山庄，今天并不是十五，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摸清楚这里的玄机，也好在十五之夜前行。”木若昕不跟炎烈火吵，转而和阎历横商量接下来的事。

    “自无不可。”阎历横对木若昕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看了一眼楚清风，问道：“他可是要与我们同行？”

    “那你觉得呢？”

    “……”

    “跟不跟随你们的便。阿横，我们走前面去看看吧，随便找个地露宿就好。”木若昕没有刻意邀请楚清风同行，丢下一句无所谓的话就和阎历横往前走。

    阎历横因为木若昕这句无所谓的话感觉好了许多，没那么郁闷了，和着她一起走。就算楚清风跟着，与木若昕最亲近的人还是他。

    楚清风没有说话，但却跟了上去。

    这样一来，同行多了两人，一共四个人。

    不知不觉中，炎烈火并没有再保持五步远的距离，时而是四步，时而是三步，木若昕也没有留意，和阎历横并排走，找了个看起来较为舒服的地方休息，开始整理干净，手一扫，地上凭空出现了两张席子。

    “阿横，我准备了两张席子，一张是给你的。不过其他两个人可就没有了，因为我不知道中途会多出两个人来，所以没有准备。”

    “还是你细心。”阎历横对木若昕这种凭空出物的本领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惊讶，因为他知道她身上藏有玄机之物，只是她不愿说，他也不多问，还因为她的细心非常感动。虽然一张席子不能说明什么，但却代表她在做事的时候有想过他，这就足够了。

    炎烈火倒是惊讶得很，不断往木若昕手腕瞄去，想探出个究竟，“木大小姐，你身上哪里能装得下两张席子？”他记得在百味楼的时候，十箱的金子被她一扫而光。

    看来这个女人身上还有挺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关你什么事？你给我到五步远的地方呆着去，不准靠得太近，不然……哼。”木若昕对炎烈火的意见还是那么大，不过在争争吵吵当中，已经慢慢习惯，不与他计较。

    阎历横对木若昕和炎烈火吵嘴的事当没看见，看了看四周，眉头一走，严肃说道：“此地凶险居多，兽物稀少，恐怕难以猎到野味。若昕，你在此地稍等，我四处寻下。”

    “回来，别去。”木若昕怕阻止不及时，说话的同时拉住阎历横，不让他去，“这里到处都是机关陷阱，搞不好就触动什么机关、踩到什么陷阱，而且天快黑了，危险更大。别去了，就在原地休息吧。”

    “那你今晚餐食何物？”他什么都不着急，就怕她饿着、冻着。

    “我连席子都有准备，难道会不准备吃的吗？真呆。”

    “这……”的确，一个连席子都想到的人，怎会没有想到事物？

    “好啦，你就坐下来，等着品尝我的手艺。”木若昕又用手一扫，地上就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食材，就连柴米油盐、锅碗瓢盆都有，简直就是把整个厨房里的东西都般出来了。

    “若昕，你为何带如此多之物出门？”阎历横想不到木若昕连柴米油盐酱醋茶，甚至锅碗瓢盆都带有，惊讶了。

    “我以前经常被困在一个没有任何食物、没有水的地方，这一困就是个把月呢，所以我随身都会带着食物，后来吃干粮实在吃得腻了，索性就把厨房里的东西都带上，无聊的时候在野外烧烧菜、烤烤肉。阿横，你去生火，我们今晚烤肉吃，我再给你做个拿手的竹筒饭。”

    不等阎历横回应，炎烈火倒是先开口了，“我可以帮你生火。”其实他想的是吃木若昕面前那些美味。他出门可没想那么多，空着手就出来了，折腾了一天，的确是有点饿，可木若昕对他的意见太大，想吃她的东西，有点难。

    早知道他也像木若昕一样带着吃的出门，只是那么多东西，怎么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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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他吃得起

﻿    炎烈火说要帮忙生火，就连手指上已经弄出火苗了，可见多有诚意，但有人就是不屑。

    木若昕知道炎烈火在打什么主意，故意打击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生火，随便一根火折子就行了。如果没有火折子，我还有阿狸呢！不过像我这种万事俱备的人，怎么可能会把火折子给忘了，对吧？”

    “我的速度比较快，一下就能把火堆点起。”

    “阿狸的速度也不比你慢。”

    “算你行。”炎烈火说不过，只好把手指上的火熄灭，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不想再理会木若昕。不就是饿个一两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饿过。

    “总之你比行。”木若昕也不跟炎烈火再吵，专心弄自己的晚餐，材料和工具应有尽有，她现在是想做什么就能做出什么，很快炭火上已经开始烤鸡，竹筒饭也正在烧火当中，再弄一两道家常小菜就完美了。

    阎历横闲着无事，负责看火并把烧成碳的炭块放到一边去给木若昕烤鸡，疑惑问道：“若昕，为何不直接于火堆上烤肉，而要取出炭块再烤？”他们在野外烤肉，往往都是直接把肉架在火堆上方烤，从来就没有把木头烧成炭块之后才另行烤肉。

    不只是烤肉，她的所言所行都很一般人不太同，仿佛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拿碳来烤的肉不会有烟熏的味道，而且更容易掌握火候，不让肉烤烂或者烤焦。在肉上放油、酱油、蜜糖、辣椒粉各种的调味料，能使味道更美。”

    “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道理，让我获益不浅。”

    “嘻嘻！阿横，等会你就有口福咯，吃过我做的东西，我包你一辈子难忘。”

    “甚是期待。”阎历横更用心搞木炭给木若昕烤肉。他对美食从没过讲究，只要味道过得去就行，尤其是在野外的时候，根本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弄成什么样就吃什么样的，但是现在，他特别期待眼前的美食，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一番。

    不仅是阎历横，即使是像炎烈火这种吃尽各种山珍海味的人也忍不住吞口水，在加上饥肠辘辘，更是想吃得不行。然而想又有何用，某人不会让他吃。

    楚清风倒是淡定得很，对那些美食无所欲，靠在一个树上休息，两眼无神看着前方，似乎是在思考，眉宇间依然带有点点忧伤之色，浑身隐约散发着一股温柔又冷漠的气息，让人倍受吸引的同时又不敢靠近，仿佛一处海市蜃楼般的险境，可目观却无法触到。

    木若昕看了看楚清风，对他那种同情之心越发强烈，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然后看向炎烈火，发现他一直盯着她手中的烤鸡看，于是晃起一直半烤好的烤鸡，诱.惑他，“红毛怪，想不想吃啊？想不想，想不想……”

    “不想。”炎烈火口是心非、死要面前地回答，说什么也不愿败在一只烤鸡上。他可是堂堂火炎宫的少宫主，为了一只烤鸡折服，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

    所以打死都不承认他其实想吃，承认了那么多没面子。

    被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弄，搞得他更觉得饿了，今天出来太过匆忙，什么都没吃，也没带有干粮，四周太过危险，不好扑食，只能饿着。

    “别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嘛！小心饿出胃病来哦。不如这样，我卖烤鸡，你出钱买。”

    “嗯？买？”买的话倒是可以，这个不丢脸。

    “一只烤鸡十万两，两只给你便宜点，十九万八千两，这可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了你一个折价哦。”

    “十万两，你抢钱啊！”一只烤鸡十万两，比一只用纯黄金打造的鸡还贵，白痴才会买她的烤鸡。

    “什么抢？我这是做买卖，买不买由你决定，我又没强迫你买，你凭什么说我抢？切……烤鸡，香喷喷的烤鸡，美味的烤鸡……嗯……又香又美的烤鸡……人间美味啊！”木若昕给烤鸡上料，嘴里还故意说些引人流口水的话，刺激炎烈火。她知道这个红毛怪有钱，趁机大赚他一笔也不错。

    “……”阎历横虽在沉默，但脸上却笑容连连，心情因为木若昕的幽默和精明无比欢跃。要不是见识过她做买卖，他此时也会大吃一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她开心便好。

    炎烈火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认了这笔亏，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好，十万两一只，我买。”不就是十万两而已，他吃得起。

    “爽快，那么炎少宫主，请付账吧。”木若昕直接伸手要钱，对炎烈火的称呼也改变了，不再叫他红毛怪，而是‘少宫主’。顾客至上，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嘿嘿！

    炎烈火掏出了一大叠银票，数了数，拿出两张递给木若昕，“这是十万两银票，拿去吧。”

    “阿狸，收钱。”木若昕没有亲自去拿钱，而是派阿狸去，用冒着贼光的双眼盯着炎烈火手中那一大叠银票看，心里定下了一个目标：在出镇龙山庄之前，她一定要把红毛怪那叠银票全部赚到她口袋里。

    “呦……”阿狸正在等着吃烤鸡，主人叫它去拿钱，它也只好走过去拿，用嘴巴把银票叼回来，交到木若昕的手中。

    木若昕看了看银票，确定无假货才放心收好，然后继续烤她那几只美味的烤鸡。

    阎历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身上，早就猜出了她的心思，不但没觉得她爱慕金钱，倒是认为她精明无比，心突然一热，问道：“我是否也需付十万两？”

    木若昕拍了拍阎历横的肩膀，哥两般地说：“咱俩谁跟谁啊，你就不用了，当是我请你吃……”

    听到这句话，阎历横正开心着，谁知突然又听到转折，“不过如果你想给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他真是败给她了，爱钱的行举也是那么的可爱。

    炎烈火把十万两银票给了阿狸，可却没见木若昕把烤鸡给他，倒是见她在那里和阎历横有说有笑的，弄得他好不爽，感觉像是被骗了一样，立刻不满质问：“木若昕，我都已经给你十万两了，你为什么还不把烤鸡给我？难道是在骗我的不成？你如果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火炎宫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谁骗你了，你没看到我还在烤吗？如果你想吃半生不熟的烤鸡，我不介意，想吃尽管拿去。”木若昕理直气壮地反驳，把没烤熟的烤鸡递过去，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炎烈火，不过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刚赚了十万两，她开心着呢，怎么会生气？

    不过木若昕的理直气壮让炎烈火觉得很尴尬，硬生生地把视线收回，没好意思再看着他，稍稍低声说道：“那你继续烤吧。”

    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尤其是在外头，木若昕是第一个。

    也罢，他现在有求于她，忍……

    “哼。”木若昕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烤自己的鸡，动作熟练，火候掌控得很好，调料也放得合适，一看就知道她常做这些。

    阎历横看得有点心疼，问道：“若昕，你为何常常被关在一个没有食物的地方，而且一关就是月余之久？”

    这样的困境，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也无几人能熬得过来，由此可知，她一定吃过很多苦，方能有今天。

    “我妈妈为了锻炼我野外求生的能力，把我关到一个和野外相似的封闭空间里，在那个空间里面，任何危险的事都可能发生，我必须要通过重重的考验、闯过一道又一道的关卡才能出来，否则就永远要被困在里面。”木若昕把从小受到的魔鬼训练说得是风轻云淡，简直就像是在说鸡毛蒜皮的小事。

    妈妈是为了她好才这样做的，这些她都懂，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她也从这样的训练中学到很多知识，要不然现在哪里有烤鸡吃，哪里能轻而易举赚到十万两？

    但阎历横听了更加心疼，很想将木若昕搂入怀中，告诉她，从今以后，他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吃这样的苦。然而这些话卡在心里头，他没能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妈妈’到底是什么人，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训练人？

    木若昕的话，楚清风也听在耳里，疼在心里，想不到她如此年纪所经历的事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听说她是从小就和父母分开，直到最近才回到双亲身边，如此说来，她自小就没得过父母的疼爱，那她比他可怜，起码他五岁之前还是有娘亲疼爱的，五岁之后……

    想到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楚清风心里就难过，拿出母亲留下的发簪，睹物思人。

    他一定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更要成为楚家下一任门主，不会让母亲在九泉之下还不得安心。

    没人理会楚清风，四个人仿佛各有天地，唯独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天地相近，有说有笑，好是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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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打个欠条

﻿    过了大半个时辰，黑夜已经降临，天空无繁星，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丝毫亮光。不过在这片黑暗之下，一个小小的地方，闪着几把火堆，周围飘满烤鸡的香味，闻着都令人食指大动。

    炎烈火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大半个时辰还没等到烤鸡，光闻着味道不顶用，只好再开口催，“到底好了没有啊？”

    “别急别急，差不多了。”木若昕很有耐性，慢慢烤，把其中一只烤鸡拿来闻了一下，然后递给阎历横，“阿横，这只烤好了，你先吃。”

    不等阎历横开口，炎烈火就强烈表示不满，“为什么是先给他吃？我出了十万两，应该是给我先吃才对。”

    “在你付账的时候也没说一定要先给你啊？”

    “你……”

    “我就先给阿横吃，怎么样？气死你。”

    我就是要先给阿横吃——这句话让阎历横听了很是感动，开心得不行，可情况还是跟之前一样，正当他欢跃的时候，中间又来了个转折。

    木若昕把递给阎历横的烤鸡转递给炎烈火，贼兮兮地说：“如果你再加五万两，我就给你先吃，怎么样？”

    “你还真是一切向钱看的女人。”炎烈火不纠结这五万两，拿出银票换烤鸡，这一次是亲自送钱过去，“这是五万两，把烤鸡给我。”

    “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炎少宫主，这是你的烤鸡，拿好咯。”木若昕拿过五万两银票，然后把原本给阎历横的烤鸡给了他。

    炎烈火拿过烤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慢慢品尝，刚开始还因为十五万两买了一只烤鸡而心疼，待尝到烤鸡的美味之后，不再为钱心疼，夸赞不已，“嗯，味道还真是不错，想不到你的手艺那么好。”

    阎历横看着原本该属于自己的烤鸡正在被炎烈火啃食，心里有点不舒服，从不计较这些小事的他，这会居然计较起来了，可就在他心情不爽的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木若昕拿来另外一只烤鸡，在阎历横耳边低声说道：“阿横，这只烤鸡是所有烤鸡中肉质最好的一只，我特意留给你的哦。嘘……低调点，别让红毛怪知道。”

    “你……”这叫他该说什么好？

    “一定饿了吧，赶紧吃。拿好，小心烫。”木若昕把烤鸡塞到阎历横的手里，然后再把剩余两只差不多烤熟的烤鸡再烤烤。

    阎历横拿着手中的烤鸡，舍不得吃，但又想尝美味，久久之后才开动，边吃边看着木若昕，内心之中忽然有一股抗争的力量。他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快乐，所以他必须打败冥道和阴魔，这样才能天天看到若昕的笑容。

    木若昕还在专心弄烤鸡，没一会就烤好了，拿起其中一只，朝楚清风走去，递给他，“这个给你。”

    楚清风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烤鸡，虽然想吃，但并没有动手去拿，而是稍微抬起头看，把惊讶隐藏于眼目之下，面无表情说到：“我身上无十万两。”

    在四大名家之中，其他三大名家的少主出门都是财大气粗，只有他列外，有时候穷得只够吃一碗面，哪里吃得起十万两一只烤鸡。他这种穷境，不是因为楚家没钱，而是楚家的钱轮不到他管。

    “那打个欠条好了。”木若昕其实是想免费给楚清风吃，但为了防止炎烈火意见多多，也为了避免楚清风胡思乱想，误以为她对他有意，所以就想出了欠条的方法。

    “欠条？”楚清风一脸的不解，心里有点闷。阎历横能免费吃到烤鸡，他却要打欠条，待遇还真是不公平，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对啊，欠条。你吃了我的烤鸡，然后给我一张十万两的欠条，怎么样？”

    “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偿还这笔欠债，你确定还要这张欠债？”

    “欠条的偿还有很多种方式，并不一定是钱。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有求于你，那这张欠条就派上用场咯。拿着吧，我去写欠条，然后你签字。”木若昕把烤鸡硬塞到楚清风的手里，然后凭空变出纸张和水性笔，当场写下欠条，把还写的内容读出来，“楚清风欠木若昕十万两，以此为据，不可抵赖。”

    写完之后，把笔递给楚清风，把欠条放到他面前去，“好了，在上面签下你的大名吧。”

    楚清风把水性笔拿过来，先是研究一番，然后学着木若昕拿笔的手势，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什么笔，他还是头一次见？

    木若昕知道楚清风在疑惑什么，不想多解释，把笔拿回来，再看了看欠条上面的签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收好，“好了，现在这只烤鸡是你的，你慢慢品尝吧。”

    这世道，做好人也挺不容易的，还得想办法掩饰。

    木若昕去给楚清风送烤鸡，阎历横本来有点不高兴，但一听到欠条的事，所有的不高兴就烟消云散了，当她是在赚钱，而不是在关心楚清风。

    只要她不对别的男人好，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喜欢。

    炎烈火已经快把用十五万两买来的烤鸡啃完，吃饱喝足之后，有心情和木若昕斗嘴，故意讽刺她的爱财之举，“听闻木大学士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想不到却有个嗜钱如命的女儿，真是稀奇啊！”

    “说得好像你不爱钱似的。”木若昕也讽刺反驳，并没有因为被人说爱钱而生气，当平常话语来看。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复来，像这种容易得来的东西，不值得去爱。”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吧，反正你不爱，但是我爱它们啊，你给多少我就能收多少。”

    “你……懒得理你。”炎烈火感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丢脸又生气，索性不理会木若昕，靠在树上休息睡觉。

    “嘴上一套，心里又一套的虚伪家伙。”木若昕还要再损炎烈火一句才肯罢休，然后把剩下的一只烤鸡分成两份，其中一份给阿狸，自己吃一份，还把做好的竹筒饭拿出来，和阎历横一起分享。只是没有餐桌，吃东西很不方便，抱怨道：“这样坐在地上吃东西真累，回去之后我就把桌子和凳子都带上，下次在野外吃饭的时候就派上用场啦！”

    “下次？若昕，你还想去何地？”阎历横想起木若昕说过要去做凶险的事，很为她感到担忧。

    “随缘吧，走到哪就去到哪。”

    “何意？”

    “意思就是我要做一个逍遥在天地间的自由人。”

    到最后她还是不肯告知他欲做何事。阎历横有点失落，面具底下的脸孔露出了忧伤之色，只是无人能看到。

    木若昕没察觉到阎历横的忧伤，吃饱之后就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好困啊，想睡觉了。”

    阎历横收起各种不适的心绪，关心说道：“你放心歇下，我守夜。”

    “守什么夜啊？怪累人的，你也休息吧，不用守夜的。”木若昕侧躺在席子上，抱着阿狸睡觉。

    “无妨，小心为上。”

    “怎么会无妨？一个人不睡觉第二天就没精神，两只眼睛会变成熊猫眼，你想做熊猫吗？”

    “……”

    “好阿横，赶紧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无需担心，我已在周围布下结界，晚些自会休息，你先歇着。”阎历横坚持要晚些才休息，以木若昕的完全为主。他虽然已经布下结界，但这里太过诡异，为了安全起见，他多留点心还是有必要的。

    “那好，我先睡了。”木若昕就直接在席子上睡，还一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显然经常这样睡。

    阎历横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给木若昕盖上，然后静坐闭目养神，即使这样，他也能察觉到周围的任何动静。

    炎烈火和楚清风各自在自己的地方休息，阅历丰富的他们，自然不会睡得死沉，实力不弱的他们，随时都能对各种突袭做出防御和反击。

    三个各异的男人，就这样席地而坐，靠在树上休息，谁也不管谁，唯独木若昕像头死猪一样，呼呼大睡，还把阿狸当娃娃抱。过于安静的树林中，只听到噼噼啪啪的木柴燃烧声。

    夜渐渐深去，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时，周围开始布满诡异之气，阴森又冰冷。

    阎历横第一个睁开了眼睛，先看向身旁的人，确定她安然无恙，这才观察四周的动向。

    炎烈火和楚清风也相继睁开眼睛，无不提高警惕，等待暴风雨来袭。

    但木若昕却还是死猪般的睡着，雷打不动。有三个厉害的男人在身边，天塌下来有他们撑着，她怕啥？

    这时，树林之中传来鬼魅般的乱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但对于三个阅历丰富、实力不弱的男人而言，这点鬼魅声还吓不倒他们。

    “拿命来……拿命来，快点拿命来……”

    “拿命来……”

    鬼魅之声越来越明显，从声音的清晰度可以判断得出，这些不明来物离他们更近了。

    可就算这样，木若昕还在睡觉，没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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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给我等着

﻿    阎历横并没把木若昕叫醒，将她保护得很好，沉着冷静，做好应战的准备。这世上还没几个人能在他面前耍花招，他倒要看看是那么不知死活？

    鬼魅之声突然间由清晰又变得模糊，但周围阴森的气息越发强烈，还吹起了不大不小的风，树上的叶子烁烁作响，接着鬼魅之声又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拿命来……拿命来……”

    “拿命来……砰……”周围的一棵大树突然被强大的力量震断，倒下的树木把地面都震动了。

    也就因为这个巨大的声响，把睡梦中的木若昕惊醒，抱着阿狸坐起来，惊讶问道：“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有敌人来了吗？”

    然而这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人回答。

    “到我身边来，当心四周。”阎历横往前走一步，到木若昕的身边去，护着她。

    木若昕其实一点都不害怕，但也没有强出头，站在阎历横身后观察情势，发现周围散发着阴冷又诡异的气息，偶尔还有东西闪瞬飘过，速度太快，她看不清那是什么，但脑海里的第一猜测就是：鬼。

    能制造出怎么阴森诡异又神出鬼没的东西，不是鬼是什么？

    不过也有可能是人为。

    “拿命来……”鬼魅之声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四周飘飞的白影，只是一闪即逝，抓不着也看不清，速度又快，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什么都看不到。

    阎历横处变不惊，镇静站着不动，一手放置后背，一手暗中凝聚灵力，化成一团金光，待白影闪过的时候，将金光打出，奇准无比，结果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白影受到金光的袭击，不但没有受到影响，还能继续飞行，没一会就消失不见，而击打出去的金光，穿透白影，打到旁边一棵树上，树却倒了。

    怎么回事？

    “该不会真的是鬼吧？”木若昕看到奇怪的一幕，大胆猜测，心里也有点点的小害怕。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怕那种阴魂不散的鬼。为了把怕鬼的毛病去掉，她刻意看了很多鬼片，结果不但没把怕鬼的弱点克服，反而更怕了。

    千万不要是鬼啊！

    “你怕鬼？”阎历横感觉到木若昕的那点点害怕，问了一问。

    “才不怕呢！”打死她也不承认自己怕鬼。

    木若昕虽然不承认，但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怕鬼。炎烈火找到了机会，暗自歼笑，突然说道：“小心，那个鬼就在你后面。”

    “啊……”木若昕看也不看，直接吓得扑到阎历横的怀里去，紧紧地抱着他，小小的身板正发抖着，真相如何再明白不过了。

    阎历横很不悦地瞪了炎烈火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再敢动他的人，他便会不客气，然后安抚怀里被吓到的人，“别怕，他骗你的。”

    炎烈火吓唬木若昕成功，得意大笑，“哈哈……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鬼啊！哈哈……”

    木若昕得知被骗，不再害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没因为突然抱他而尴尬，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炎烈火大骂，“你这个红毛怪，信不信我把你的毛全部拔光。敢骗我，你当真以为我木若昕是被吓大的吗？我告诉你，就算真的没鬼，我也会把你变成鬼。”

    “只是逗逗你而已，何必当真？”炎烈火稍微退步，没再惹木若昕。之所以不惹，不是因为怕木若昕，而是因为阎历横。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还是少惹这个高深莫测的魔王好一点，免得麻烦更大。

    “这笔账我记着了，你给我等着。”

    “都说了只是闹着玩，你就别记仇了。”

    “红毛怪，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是最记仇的生物吗？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会让你知道得罪女人的后果是什么，哼……”木若昕微唇斜扬，笑得阴森又歼邪。

    这样的笑，让炎烈火感觉被冰水从下到上冻过一层，冷得很，心里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糟糕，这女人可不太好惹，而且身边还有个魔王，尤其是他现在身处困境，万一她不爽的时候拿他开刀，那他岂不是很惨？

    不过让他堂堂火炎宫的少宫主向一个小女人低头认错，那绝对不可能。

    “你慢慢地给我等着吧。”木若昕再对炎烈火表示不友善之后才把目光收回，转放到阎历横身上，语气和态度也全变了，轻灵问道：“阿横，你能感觉得出来这些飞来飞去的白影是不是鬼？”

    阎历横得知木若昕怕鬼的事之后，为了让她安心，即使心里没有确定的答案也肯定回答她，“放心，这不是鬼，而是有人装神弄鬼抑或是前人留下来的陷阱。”

    “哦，那就好。这里一般都没什么人来，所以装神弄鬼的可能性比较小，那么八成就是前人留下的陷阱咯。这个镇龙山庄的人还真是奇怪，没事干嘛要搞那么多机关陷阱，不想让人进来就弄个大门关着呗。”只要不是鬼就好，不是鬼她就不怕了。

    “或许。”

    “这些白影只不过是在旁边飞来飞去，我们就原地不动，看它们能把我们怎么样？阿横，我睡饱了，接下来我守夜，你去休息。”木若昕抱着阿狸，直接坐回到席子上，瞪大眼睛看着周围，盯着那些时而闪飞过去的白影。

    她就不信斗不过这些白影。

    阎历横也坐了下来，但并无睡意，陪着木若昕，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他都要保护好她，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楚清风始终都坐在地上、靠着树休息，表面上还是那样的风平浪静，但却在暗中注意着木若昕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中也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去保护她。只是有阎历横这样的人物在她身边，他的保护恐怕是用不上的吧。

    打从他在神剑山庄选择灵铁开始，他就没有资格再和魔王抢木若昕，因为是他先放弃了她。

    奇怪，他为什么有‘抢’这样的念头？

    楚清风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绪好乱，怎么都整理不顺，满脑子想的都是木若昕，见到她和阎历横的关系如此之好，他会控制不住地去嫉妒，会不甘心，可很多残酷的事实逼迫着他甘心。

    罢了，顺其自然吧，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白影果然只是在周围飘来飘去，时而会有一些鬼魅的话语传来，但并无更大的动静，慢慢的大家也都不畏惧了，好好休息。

    在树林深处，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站立于一棵树干上，望着不远处散发的火光，清秀的脸孔上露出一丝无奈，然后如仙子般飞身离去，进到了一个石洞里。

    石洞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柱着拐杖走来，轻轻咳嗽几声才问：“小夕，何人闯入镇龙山庄封地？”

    “姥姥，是三男一女，他们个个身怀绝技，躲过了许多机关陷阱，就连鬼魅也不畏惧，没能把他们吓走，他们现在还待在封地里，看样子是不会轻易离去的。”何夕一脸的无奈和担忧，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世无争又博爱万物的灵气，在为那四个素不相识的人担心。

    何姥姥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地面，生气说道：“哼，他们要是不怕死，就让他们继续待着吧。”

    “姥姥，如果他们再往前的话就会被藤毒所侵，会有性命之忧的。封地已经好几百年都没人闯入，今天怎么突然有人来了？”

    “那又如何？是他们自己要去送死，怪得了谁？小夕，不必再理会他们，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记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去镇龙山庄，否则……死。”何姥姥把狠话搁下，转身就走，走路极为不稳，即使拄着拐杖也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何夕急忙上前，扶着何姥姥走，“姥姥，我送您回房。”

    “不必，你去守着吧，一旦那三男一女闯入镇龙山庄，你就送他们上路。”

    “姥姥……”

    “身为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这是你的职责，就算你再不忍心，也得给我下手，不准心软，知道吗？”

    何姥姥拿出了威严，何夕没办法，也知道这是自己的职责，只得无奈答应，“是，姥姥。”

    她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从小就在这片树林长大，从未与外界接触过，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出去看看，可她不能出去。她见过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姥姥，另外一个是十八年前闯入封地的女人，不过她当时只有两岁，根本记不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然而她今天又见到了四个人，真想过去跟他们说说话，只是……

    何夕想到一半没再往下妄想，而是出了山洞，继续暗中监视木若昕等人的一举一动。

    昨天晚上她闻到很香很香的味道，好想尝尝，好想有个人陪她说说话，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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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开门大吉

﻿    一整个晚上，白影都只是单纯的飘过，飘到最后连影都没了，这个不平静的夜晚就在平静中慢慢飘走，什么事也没发生。

    木若昕刚开始还能死瞪着那些白影，可到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伸了个懒腰，发现阎历横还在睡着，不想吵醒他，于是把动作放轻，轻轻站起身，悄悄到一旁去洗脸漱口，还梳了梳头发，把早晨该做的清洁工作做完之后就回去准备早餐。

    其实阎历横早就醒了，只是在闭目养神，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木若昕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刻意轻轻做事，然而这样会略微吃力些，不忍之下睁开了眼睛，一开眼就看到她忙这忙那，即使能看得出来她在做什么，他还是要问：“若昕，你在做何？”

    “阿横，你醒啦！早上好。我正在做早餐呢！”木若昕正煮着小米粥，切、洗青菜，打算做一顿简单的早餐，见阎历横醒了，递给他一杯水，“呐，先去漱漱口，然后洗把脸，再过一会就能吃早餐了。”

    “漱口、洗脸……”阎历横将水杯拿过来，看着里面清如甘泉的水，满是疑惑。在野外不比在家里，这些洗漱的事有很多条件限制，往往都是直接忽略，可她却连这等事都不马虎，更稀奇的事，这漱口的水居然是甘泉，而且不是普通的甘泉。

    这水她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木若昕把菜洗、切好，发现阎历横还不去漱口，于是催催，“阿横，你发什么愣呢？赶紧去漱洗干净，然后吃早餐咯。”

    阎历横心里的疑问太多，憋得慌，于是一问：“若昕，这水你是从何得来？”他并未见她去打水，而且周围也没有湖泊河流，根本打不到水。

    “我打的啊！”

    “你打的？从何处打来？”

    “怎么，你怀疑这水有问题啊？放心吧，我不会在水里下毒的，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就别用吧。”木若昕还是没说出水是从何处打来，装腔作势要把水杯拿走。

    “我用。”阎历横不给，把心里的疑惑收住，不再去多想，更没怀疑过水里有毒，为了证明自己的不疑，当场把水喝光。

    “哎……别……”木若昕想阻止都来不及，用手拍了一下额头，无奈摇头说道：“这是给你漱口的，不是给你喝的，人一早醒来要先漱口洗脸，把口腔清洗干净，这样才不会病从口入。”

    他可是魔城之主，那么尊贵的身份，难道不晓得起床要先漱口洗脸吗？

    “出门在外，无需如此。”阎历横驳得很理直气壮，还赞起水来了，“这水入口即甘，定非寻常之水。”

    “那当然，这可是隐灵山上流下的泉水，人间万金难求。”

    “隐灵山，那是何处？”

    “这个嘛……”木若昕正犹豫着要不要说，正好煮的粥沸腾了，急忙去处理，“啊……我的粥，还好没焦，不然就白费了。”

    “……”阎历横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到，心里有点失落，还有点难过。不知若昕何时才会告诉他一切，还是说她依然不够信任他？

    炎烈火也醒了，把阎历横和木若昕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木若昕说的病从口入，让他不由自主的用嘴向手掌心吹气，然后闻闻，那味道的确是挺恶心的，该漱漱口，可他身上没带水啊！还有那锅米粥的清香，让他闻着好想吃。

    不管了，大不了花钱买，反正他有的是钱。

    炎烈火站起来，不管什么五步之远的约定，直接来到木若昕面前，开门见山说道：“木大小姐，我也要一杯甘泉之水漱口，另外你这早餐我也要一份。”

    “我有说过给你吗？”木若昕口气和态度都不咋滴，反正对炎烈火就是不太友善，其实心里正在精算着。又是一桩赚钱的买卖上门，嘿嘿！

    果然……

    “出个价，多少？”炎烈火已经拿出银票，开始数着，很是淡定，似乎已经习惯木若昕这种宰人的方式。

    见到那一大叠的银票，木若昕就两眼冒光，立刻换了一张好脸色，热络说道：“炎少宫主真是太客气了，看在你是老熟客的份上，我算你便宜点，五万两好了。”

    五万两还算便宜吗？

    不过对于炎烈火来说区区五万两根本不算什么钱，直接给了，“这是五万两，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吧。”

    “好嘞，马上来。”木若昕把银票收进自己兜里，然后空手变出一个透明又精致的水晶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清辙见底的泉水。

    这种凭空出物的本事，大家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并不惊讶，但那个杯子倒是令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杯子？那么好看。”炎烈火欣赏着眼前的水晶玻璃杯，尤为震惊。他见过无数珍宝，可就是没见过这种通明透彻的杯子，样式还如此特别，如果拿到百味楼博卖中，应该能卖出很好的价钱吧。

    连他都没见过的杯子，普通人更就没见过，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不管这是什么杯子，总之不是你的。我卖给你的只是水而已，不是杯子。把水用完之后就把杯子还给我。”想打她杯子的主意，门都没有。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但时代不同、世界不同，价值当然也不同，她又不是笨蛋白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杯子在这里的价值？

    “出个价，多少？”

    “嗄……”

    “我说你出个价，多少钱才肯把杯子卖给我？”炎烈火又在数银票，打定注意要买下这个杯子。

    木若昕探头过来，近距离看着炎烈火数银票，然后用手去抽，一抽就抽了十张，贼兮兮说道：“五十万两，这杯子就是你的了。”

    一个几块钱的杯子在这里卖五十万两，不知道翻赚了多少倍？

    炎烈火没觉得亏，还以为自己赚了，花去五十万两买了个杯子，然后到一旁去欣赏，欣赏完了才漱口，而那泉水的味道让他赞不绝口，“果然是不同凡响，好味道。”

    “白痴。”木若昕低声讥讽了一句，然后开始数钱，算算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共赚了多少。烤鸡十五万两，水和早餐五万两，杯子五十万两，一共是七十万两。

    哇，数目还真是可观啊！

    不过和百味楼博卖时那些上千万两喊价的人一比，她算是穷人了。

    阎历横也觉得那个杯子不是寻常物，见木若昕数钱数得那么开心，提醒她，“若昕，那杯子的价值远远在五十万两之上。”

    木若昕把嘴凑到阎历横耳边，偷偷说道：“那是我在地摊上买的便宜货，恐怕一两银子都不到。”

    几块钱应该不等于一两银子吧？

    “这如何可能？”他见过的珍宝不亚于炎烈火，眼光不会有错，那杯子确实不止五十万两。

    “这怎么不可能？我实话告诉你吧，像那样的杯子，我还有几十个呢！就当是我便宜卖出一个，开门大吉。哈哈……一天赚了七十万两，不错不错……”

    “……”阎历横无语了，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和惊喜，就因为不知道，所以他才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害怕抓不住她，明明人已经在身边，但他却有种相隔千里的感觉。

    是他妄想太多了吗？

    楚清风一直都不说话，也没睁开眼睛，但所有人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或许就因为他比较平静，所以周围的一草一木他都比其他人多留意一分，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为什么他隐约觉得有第五个人的气息？

    何夕整晚都在暗中监视着木若昕一行四人，因为他们四个人的实力都不弱，所以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远处看着，可距离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听得也不是很清晰，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话。

    漱口、病从口入。她好像也没漱口的习惯，是不是也该漱漱口呀？

    五十万两——那是什么东西？似乎是好东西，能换到自己想要的事物。

    就在何夕冥思苦想的时候，周围的树木突然开始结冰，而她却没有察觉。

    楚清风打从感觉到有第五个人的气息开始就更留意周围生物动向，最后可以肯定，他们周围还有第五个人，但他无法确定此人身藏何处，于是用灵力将附近的花草树木都冰冻住，只要这个人在附近，她也会被冰封。

    突然而来的冰冻，把木若昕煮粥的火给熄灭了，不但如此，就连菜也被冰冻住，而她自己也冷得直发抖。

    “怎么又变冷了？好冷啊！”

    阎历横知道是楚清风搞的鬼，一掌朝他打去。

    楚清风身形一闪，躲开阎历横的攻击，立即打了个安静的手势，低声说道：“有人，大家稍等片刻，随后我会将冰层收回。”

    有人？阎历横一听，这才开始留意周围的生物动向，虽然气息很微弱，但他却感觉到了。

    这附近的的确确还有第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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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咯~~亲们，今天有万字更新哟，(*^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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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五个人

﻿    何夕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冰层包围，踩在树干上的双脚以及搭在树枝上的双手早已被冰冻住，情急之下，两手凝聚出两团土黄色的灵力，将冰冻双手的冰层击碎，然后破冰而出，借助树干的弹力，想飞身逃离，可才刚飞出去就被一个金球攻击，无法解释闪避，结果就被金球打中，掉落下来。

    “啊……”

    好疼啊！

    众人听到叫声，立即顺着声源跑来，围着倒坐在地上的可人儿看，都不发言，只是定定地看，呆呆地看，面无表情地看，惊讶地看。

    老天，这就是第五个人吗？深山野林的居然有这等美丽的佳人，难道是天仙下凡？

    何夕没见过外面的人，一下子被四个人盯着看，好不自在，还很紧张，像只害怕的小鸟，微微颤抖，楚楚可怜地将盯着她的人扫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和她身形相似的木若昕身上，缩做一团，用纯如清柔之水的声音，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这样无任何杀伤力的声音，简直比水还柔，顿时把众人秒杀了。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而他们却把人家围得水泄不通，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阎历横见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姑娘，收回杀力，没将她当个大人物看待，然后就像一尊高贵的石像，杵着不动。

    楚清风收回所有的冰力，面无表情看着何夕，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却不发一语。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他知道一会有人会替他问这些问题。

    炎烈火把何夕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从下到上再打量一遍，然后蹲下身来和她平齐对视，还用手捏了一下她可爱的小脸蛋，觉得甚是有趣，“水灵灵的、嫩嫩的，还真好玩。”

    何夕被炎烈火捏了一下脸蛋，立即把身体往后缩，不让他再捏她，但并没有尴尬，而是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美丽的双目中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要捏她的脸？

    木若昕把炎烈火看成是登徒浪子，一把将他推开，直接大骂，“你这个大，连人家小妹妹的便宜也占，简直和那个林之高不相上下。”

    拜托，你年纪比人家小，居然叫人家小妹妹，无语了。

    “我占的是她的便宜，又不是你的便宜，你凶个什么劲啊？”炎烈火站起来，很理直气壮地反驳，嘴上虽然这样吵，但实则并没有和木若昕计较。他是个男人，要大度一些，不跟这些小女人一般见识。

    “我不管你想占谁的便宜，总之就是不能在我面前占，要是被我看见，我见一次揍你一次。”

    “哼。”他要是怕被她揍才怪呢！

    何夕在地上坐了半天，把眼前的四个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但只听到木若昕和炎烈火吵，更头大的是，她居然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于是慢慢站起身来，纯真问道：“什么是占便宜啊？”

    “……”一个问题，把众人更秒杀了。

    难不成这小姑娘是个白痴？

    同为女孩，这里也只有木若昕合适开口询问事宜，“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何夕，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我从小就在这里了啊。”何夕单纯无邪，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妈妈咪啊，这来历也太玄了吧。

    “嗯，我是镇龙山庄的第二十代守护者，所以我从小就没离开过这里，姥姥也不让我离开。对了，你们千万不要再往前了，否则会有危险的，赶紧快离开吧。顺着光线强的地方就能走出树林了。”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去镇龙山庄，不会轻易离开。何姑娘，若是能行个方便，且让我们进镇龙山庄一趟，我向你保证，绝不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破坏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因为何夕的单纯和善良，木若昕也不好意思再欺骗她，直接说明来意，请她出手相助。

    何夕很是为难，满脸愁色，无奈说道：“不行的，你们已经闯进了镇龙山庄的封地，若再不离开，后果会很严重，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的。再往前一点，你们就会进入毒地，那里到处都布满毒气，每一个地方的毒气都不同，一旦吸入毒气，你们就会毒发身亡，即使是我也没有去过毒地，那里的毒实在是太厉害了。”

    “毒地。我不怕毒，只要有我在，他们都不会被毒死。”

    “你不怕毒，为什么？”

    “天生的吧。何姑娘，如果我们一定要去镇龙山庄，你会怎么对付我们？”木若昕还是问得那么直接，很快就已经摸透何夕的性子，毫无防人之心、单纯又不懂世事。

    “我……”何夕又露出了为难之色，低着头不语，在心里暗想。如果他们还是要去镇龙山庄，那她就得杀了他们，可是她不想杀人，而且也没杀过人。天地万物都是有生命的，一旦被杀死就会消失不见，消亡于天地间，那是一种令人伤心难过的事，她不想做。

    木若昕清灵一笑，俏皮说道：“好了，你别再为难了，这镇龙山庄我们还是会去，我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到了黄河就会心死吗？怎么说的话，黄河应该是很可怕很可怕又很厉害很厉害。”

    “噗……”炎烈火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可爱之人，哈哈……”

    “可爱，是在说我吗？姥姥说‘可爱’是一个夸赞的词，所以说你是在夸我，谢谢你哦。”何夕还真以为炎烈火是在夸她，真诚地向他道谢，还送他一句夸赞，“其实你也很可爱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过红头发的人呢！”

    这夸赞的话一出，炎烈火笑不出来了，面部表情全部瘫痪，轮到木若昕大笑，“哈哈……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可爱之人啊，哈哈……”

    “哼。”炎烈火白了木若昕一眼，摆了个酷姿势，不理她。他堂堂火炎宫的少宫主，居然被人说成可爱，太侮辱人了。

    好吧，看在这个何夕不是有意的份上，再看在她纯真无邪的份上，他原谅她。

    何夕不太懂，但还是看得出来炎烈火在生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带着歉意询问：“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

    “看来你真的生气了，那以后我不说你可爱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姥姥生我的气的时候，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心里很不好受。所以我不希望别人生我的气。如果我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一定改，真的，我会改的。”

    炎烈火真是败给了何夕的单纯和白痴，就算再不想发言也得说：“我没生气。”

    “真的，你没生气吗？”何夕兴奋问道。

    “真的。”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不生气了。”

    “你……”这是要把他逼疯的节奏。

    “看吧，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何夕苦着一张脸，还真为这点小事难过去了。她从小没见过什么人，好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四个人，还没跟他们交上朋友就把其中一个惹生气了，看来她一定是做错了什么。

    炎烈火很受伤，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强颜欢笑道：“我现在笑了，你该相信了吧？”

    奇怪，他干嘛要讨好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笑得好丑，好假，一定是逼出来的。”

    “何夕姑娘，我真是败给你了。”他以为木若昕是世上最难缠的女人，想不到眼前这个更加极品。他最近走的都是什么霉运啊，尽是遇到这种不太正常的女人。

    “我又没有跟你过招，你怎么就败给我了呢？姥姥说我武功修为低，出到外面根本打不过几个人，看你的样子应该蛮厉害的，如果真要过招，败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炎烈火真的快要被搞疯了，搞不定这个单纯过头的女人，只好让木若昕出马，“木大小姐，你来吧。”

    “炎少宫主，你这是请我做事吗？”木若昕又开始精算某些生财之事。

    “对，我请你跟这位何夕姑娘把话说清楚。”

    “既然是炎少宫主请我，那价格好商量。你的银票都是五万两一张，我想少收一点都难，那就五万两吧。马上付钱，我马上提你摆平眼前所有的问题。”

    “你……”炎烈火把心里的闷气吞下去，拿出一张银票给木若昕，“给你，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钱的女人。”

    “有钱好办事。”木若昕再不管炎烈火怎么说她，收好银票，拍了拍腰包，满意极了。又赚到五万两，不错不错。

    阎历横什么都没说，无论何夕有多么的尤物，他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还在木若昕身上，心里、眼里只有她。她是他认定的人，于他心中，无人可取代她，就算有再美、再好的女人出现，他也不会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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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我也想要

﻿    何夕又看到了‘钱’这个东西，见木若昕那么轻易就拿到了，自己也想要，带着一颗好奇的心，直接向炎烈火讨要，“我也想要，你给我一张，好不好？”

    炎烈火彻彻底底的无语，看着何夕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真怀疑她和木若昕是同一种人，表面上单纯可人，实际上精到骨子里，随时都能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该不会一连碰到两个这样的女人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倒霉了吧。

    何夕见炎烈火不说话，也不给她银票，再问：“就一张，好不好？你有那么多张，给我一张吧，我还没见过钱呢！很想知道钱长得是什么样子？”

    “……”

    “看你那么舍不得的样子，‘钱’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如果很重要的话，那我就不要了，不过可以给我看一眼吗？一眼就好，看完之后我马上还给你。”

    “……”

    “好吧，既然你舍不得，那我就不看你的了。”何夕求了半天也求不到一张银票，只好转而去求木若昕，“这位姐姐，可不可以把你的钱借给我看一看，我看一看就好，看完马上还给你。”

    姥姥说称呼对方为姐姐是一种尊重，她这样称呼对方应该没错吧。

    炎烈火其实不是不想给，他是过于惊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小气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拜托，别这样就给他安上此等罪名，好吗？

    木若昕把银票拿了出来，很大方地给何夕，顺便还拐弯讽刺炎烈火，“想看的话当然没问题，看吧，想看几眼就看几眼，我可是很大方的，比某些男人大方得多多了，你尽管看。”

    她当然知道炎烈火是因为惊讶才忘记给银票，但她就是要抹黑他。

    “恩恩，谢谢这位姐姐。”何夕开心极了，把银票拿过来看，还真只是单纯的看，没别的意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只是一张纸上写了点字，画了点东西，还有一个红色的框框，上面写着宝元票号，跟我平时在纸上乱画差不多。姐姐，我看完了，还给你。”

    “不用姐姐、姐姐的叫，怪让人不好意思的。我叫木若昕，再不过不久就十九岁，你呢，多大了？”木若昕把银票收回来，对何夕更是多欣赏一分，觉得和她很投缘，想多了解她一点，或者有何夕的帮助能更好的进入镇龙山庄。

    “我今年二十岁，比你大一岁。”

    “那该是我叫你姐姐才对呀！”

    “好像也是哦。可是你懂的东西一定比我多，姥姥说，称呼不一定是按年龄来，如果对方的学识比你好的话，你也可以较为尊长称呼对方。我还是叫你姐姐吧，若昕姐姐，可以吗？”何夕虽然只比木若昕大一岁，但相差不远，又懵懵懂懂，而且身材娇小，轻灵可人，实在很难让人把她当姐姐看。

    不过木若昕也没好到哪里去，表面上也是个单纯无邪又娇小的丫头，两个人那是半斤八两，然而她却老成说道：“可以啊，那我以后叫你小夕吧。”

    他们只不过是来镇龙山庄走一遭，还能有以后吗？

    “可以，姥姥也是这样叫我的。”

    “那小夕，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进镇龙山庄？”木若昕还以为何夕真的是个单纯得没有一点常识的女孩，更以为她有问必答，殊不知……

    在关于镇龙山庄的问题上，何夕却不愿意说，但也不欺骗，直接把自己的无奈说出来，“若昕姐姐，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不能说。身为镇龙山庄的守护者，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保护好镇龙山庄，绝不能让外人踏进一步。”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行的，我不能让你们进去。不仅仅是因为我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我也不让你们进去。若昕姐姐，还有几位，你们赶紧离开吧，以后别再来了。镇龙山庄里其实没什么稀世珍宝，毒蛇猛兽倒是很多，里面都是在镇龙山庄千年前死去的亡灵，他们眷恋不舍，迟迟不肯去往轮回，一直在保护着镇龙山庄。”

    木若昕怕鬼，一听说镇龙山庄离都是亡灵，立刻就毛骨悚然了，不由自主地往阎历横身边靠去，增加安全感，但还是坚持得很，弱弱说道：“我还是要去一趟镇龙山庄。”

    “为什么呀？哪里很危险很危险的，你们去的话极有可能都死在里面，你们还要去吗？我听姥姥说，几百年前，有很多人都想来镇龙山庄寻宝，那些武功修为低的人在封地就已经送命，武功修为较高一点的，进了毒地都死了，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进入镇龙山庄。不过十八年前倒是有一个女人来过，唯独她能活着出了镇龙山庄。当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姥姥是知道的，但她没跟我说。”

    “小夕，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你的姥姥？”十八年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啊……”何夕又开始为难，心里有点怕怕。姥姥不喜欢外人，如果她擅自把人带回去，姥姥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吧。

    “如果为难的话，不如这样，我们在原地等你，你回去告诉你姥姥一声，让她来见我们。”

    “这样好像可以，如果姥姥愿意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那就劳烦小夕妹妹走一趟咯。”

    “恩恩，我马上就回去和姥姥说，你们在这里等会，不过别乱走哦，这里有很多机关和陷阱，有些是连我都不知道的。”何夕重重点头，非常乐意做这件事，不过走之前却嘴馋了，吞吞口水，说道：“若昕姐姐，你昨天晚上烤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好香好香，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香的味道，能不能给我也弄一只，我想吃。”

    “没问题，你回去和你姥姥谈，我在这里替你烤一只美味的烤鸡。”

    “谢谢若昕姐姐。不过一只烤鸡十万两，我没有十万两。”至于十万两是多少，她也不知道。

    “我免费请你吃，不收钱，就当是我交下了你这个朋友。”

    “谢谢若昕姐姐，那我回去找姥姥了。”何夕很愉悦的往树林深处跑去，心情好得不行，脑海老想着木若昕说的话。朋友，她终于有朋友了，太好了。

    何夕一走，楚清风就冷肃询问：“你当真相信她？”

    “为什么不相信她？”木若昕反问，不多说其他，回到原地做吃的，顺便给何夕烤只烤鸡。

    阎历横跟在她身边，回想何夕说的话，更觉得镇龙山庄此行凶险万分，不想木若昕去犯险，再一次问她，“若昕，你当真要去镇龙山庄，可想清楚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个底了，有点害怕，可是有个声音一直求我去，我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的？”木若昕把自己的矛盾告诉了阎历横，脸上带着丝丝迷茫。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绝不能就这样死在镇龙山庄，可是那个呼唤她的声音，实在是……

    到底该不该放弃？

    “别怕，一切有我在，我断不会让你葬身镇龙山庄，你且大胆前进。”阎历横不想看到木若昕为难的样子，替她做出了选择，同时也给自己做了一个选择，如果到最后真的没办法，他不介意使用魔力保护她，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不复存在。

    他当然希望能她和一起白头到老或者双修为仙，但世事无常，他不敢做太多的妄想。

    无论如何，只要不留下遗憾便好。

    “阿横……”木若昕感动至极，露出了少女的羞涩，含苞待放般低下头，心里第一次有种对婚姻幸福的向往。

    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她从未想过靠任何一个男人活下去，也不认为没有男人就不行，更不想被封建社会里那种三从四德、三妻四妾的规矩束缚。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了想和阿横一起生活的想法……

    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不必想太多，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庇佑。”阎历横用手轻轻摸了摸木若昕的发丝，把对她的和爱全都表现了出来，毫无掩饰，其实也没必要掩饰，喜欢就放手去喜欢，何必隐隐藏藏？

    “阿横，谢谢你！等我们都从镇龙山庄出来，我会把自己事都告诉你。不过你也要把你的事告诉我，好不好？”

    “好。”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嘻嘻……那你加柴火，我来做。”

    “好。”

    楚清风看到木若昕对阎历横越来越好，两人的关系更明显不过了，心里难受得很，为了使自己平静一下，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看，眼不见为净，静静地呆着。

    炎烈火早就把五步远的规矩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也没把刚才丢脸的事计较着，直接来找木若昕要吃的，“木大小姐，你这早饭还没做好吗？”

    “快了快了，你再等一等。一个大男人，小气也就算了，怎么连耐性都没有啊？”木若昕继续忙自己的活，看都没看炎烈火一眼，倒是把他损得无地自容。

    “我哪里小气了？”好大的罪名，冤枉啊！

    “你钱那么多，人家小姑娘只是想看一眼而已，你都不给，不是小气是什么？”

    “我……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可是在我看来，你还算不上是好男，连阿横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

    阎历横很喜欢这句话，在心里暗自幸福着，很希望这样的快乐能一直下去，可如果若昕看到他的脸，是不是会心生嫌弃？

    想到这些，阎历横心里所有的开心和幸福全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只是担忧和害怕，更不敢把面具摘下来。

    他不知道摘下面具的结果是什么，其中一个结果他是无法接受的，那就是失去若昕。

    “阿横，火快灭了。”木若昕发觉阎历横在发呆，忘记加柴火了，赶紧提醒他。

    阎历横回过神来，这才开始加柴火，但却不发一言，沉默无比。

    木若昕见状，过来陪他说说话，问道：“阿横，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

    “骗人，明明就有事。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如果你不想让其他人听见，那就低声和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阎历横看了看楚清风，又看看炎烈火，然后再看向木若昕，犹豫之后做下决定，严肃问道：“若昕，你真不在乎表皮之相？”

    “你又在想这个问题，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面具给摘下来？”木若昕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作势要去拿面具，实则并无此意。在阿横没有允许之前，她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

    阎历横还真的以为木若昕要摘他的面具，赶紧把面具护好，不让她摘下，到后来才知道她并无此意。

    “阿横，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面对真正的自己？外貌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如果你真的介意外貌，那我可以把你整成一个帅哥，保证比你弟弟更俊美，到时候你就不用再戴着面具了。”

    “……”

    “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在想外貌的事，我就直接在你脸上动刀子，让你面目全非。”

    “……”

    “好阿横，别再想这些了，我再三向你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外貌而嫌弃你。如果你再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对我的侮辱，因为你把我当成那种肤浅的人了，哼……”

    “若昕……”这会轮到阎历横感动万分，想说的何止千言万语，但却一语都说不出来。

    或许他真的应该勇敢面对真正的自己了。

    炎烈火偷偷听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一点谈话，心里纳闷得很，暗自疑惑：他听说魔城之主长相异常俊美，所以才时常带着面具，免得招惹桃花。难道他得到的消息不可靠？

    不管了，反正又不是他的脸，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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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同甘共苦

﻿    木若昕做好早餐，还是给楚清风准备一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同样以欠条的方式与他交换，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讨要这笔债。

    但楚清风却把这笔债务放在心里，决定以后赚钱偿还。虽然是花钱买来的东西，不过他还是觉得和在大街上买的不一样，即使那是一碗普通的小米粥，在他看来着实珍贵。

    如果当初在神剑山庄的密地他没有选择灵铁，那么此刻在木若昕身边的人或许就是他……

    如今灵铁已经被楚美风拿走，在楚家功劳册上不会有他的名字，他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却什么都没得到，还失去了追求喜欢之人的资格，他真是个可笑的人啊！

    木若昕对楚清风只是略微的同情，别没其他意思，所以不会在他身上花太多的心力，一半的心思在思索镇龙山庄的事，另外一半的心思在阎历横身上，有话就会直接对他说：“奇怪，我这烤鸡都烤好了，小夕还不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阎历横只对木若昕的事感兴趣，在一行人当中也只在乎她的安危，其余的人他都没放在心上，对于木若昕的问题，哪怕是他不在乎的事，他也会出言回答，“无需担心，她是此地之人，断不会有凶险。”

    “说的也是，如果不来的话，八成是被她姥姥关起来了。”

    “已经将近中午，今晚便是月圆之夜，我们需于此夜前行，不可多在原地耽搁。”

    “嗯，再等一会，如果小夕还不回来的话，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小夕说前面不远就是毒林了，里面布满致命的毒气，为了安全起见，你先服下一颗百毒丹。”木若昕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打开之后往手掌心里倒出一颗如黄豆般大小的药丸，然后递给阎历横，“这是百毒丹，可以解百毒，还能防毒气入侵，药效能持续一整天，你先吃下一颗，一天之后我们还没出毒林，我会再给你一颗。”

    “你会炼制丹药？”阎历横有点惊讶，将丹药拿过来看，闻了闻，从香味能判断得出这是一颗上等的丹药，没有一定的炼丹水平和修为是炼不出来的。据他观察，若昕的武功修为还不能炼制出这样的丹药，她是怎么弄来的？

    “我会医术，当然也会炼丹。不过这百毒丹不是我的杰作，是我妈妈炼的，以我现在的修为还炼不出上等的丹药，顶多能炼出普通丹药。”

    又是那个‘妈妈’的杰作，她到底是何方高人？阎历横对木若昕口中所说的‘妈妈’更为感好奇。

    炎烈火也知道前面就是毒地，为了性命着想，来找木若昕买丹药，手里拿着银票，直接问：“我要一颗百毒丹，多少钱？”

    这简直就和去药店买东西没啥两样。

    有钱赚，木若昕当然来劲，看着炎烈火手里那叠银票，直接开了个高价，“一百万两一颗。”

    炎烈火没觉得贵，数出一百万两的银票，给了木若昕，“这是一百万两，药给我吧。”

    他可是火炎宫的少宫主，他的命何止一百万两，就算是一千万两一颗，他也不会邹一下眉头。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木若昕把药丸给了炎烈火就马上数银票，还真是一百万两，心里有点纳闷。她已经赚了红毛怪将近两百万两了，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心疼，他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钱啊？

    不管带多少，总之她要赚光光。

    木若昕把银票清点完就收好，然后写下一张欠条，拿丹药去给楚清风，“一百万两一颗百毒丹，你要不要呀？”

    楚清风什么都没说，在欠条上签了字就拿药，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好难受，因为木若昕的区别待遇而难受。她能对阎历横不求回报的付出，为何却要他打欠条？

    其实这不能怪她，也不能怪阎历横，要怪就怪他自己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每个人都服下百毒丹之后，何夕就回来了，而且是独自一人，满脸的苦瓜相，来到众人面前，无奈说道：“对不起，我没能说服姥姥，姥姥不愿意见外人，她让我转告你们，速速离去，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结果我已经猜到了，你不必难过。呐，这是给你的烤鸡，还热着呢，吃吧。”木若昕并没有任何的失望，把烤鸡给何夕，然后就对阎历横说：“阿横，我们走吧。”

    “嗯。”阎历横轻点头，随着木若昕一道人，两人不分前后，并排而行。

    炎烈火和楚清风也站了起来，随后跟上。

    何夕见他们是往毒地方向走去，哪里还有心情吃烤鸡，快步跑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极力劝阻，“千万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是毒地，那里布满了毒气，一进去就会死人的。”

    “小夕妹妹放心，我们都已经服下百毒丹，进入毒地不会有事。你回去享受这只烤**，有缘再见。”木若昕对何夕轻轻挥手，向她道别，然后绕开她往前走。

    阎历横进步跟上，不愿与木若昕相隔一步，随时护她周全。

    炎烈火和楚清风也一样，都绕开何夕走，没与她多说。

    何夕急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明知道不能进入毒地，但她最后还是闯了进去，与木若昕等人一道，“若昕姐姐，等等我。”

    她好不容易才交到朋友，不想就怎么没了。朋友应该是同生死、共患难，她不能不够义气。

    木若昕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追跑上来的何夕，惊讶问道：“小夕，你来做什么？”

    “你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朋友就应该同甘共苦，不是吗？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我愿意用我有限的能力帮助大家。对于镇龙山庄，我比你们熟，就让我来给大家带路吧。不过我也没进过毒地以内的地方，只是听姥姥说过一点，可能帮不到大家什么忙，希望大家别生气。”

    “你能带路，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小夕，你也服下一颗百毒丹，这样就不用惧怕毒地里的毒气了。”木若昕又拿出了一颗百毒丹给何夕，分文不取。

    何夕想也不想，直接拿过来吃掉，当糖一样吃，味道不太好，邹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咽下了去，“若昕姐姐，这个东西不好吃，苦苦的。”

    “这是药，又不是糖，当然不会好吃。不过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再难吃也要吃下去。”

    “原来是药啊！这个我知道的。小时候我生病了，姥姥给我弄了药，那药汁苦死了。”

    “苦口良药嘛！小夕，我们现在应该差不多进入毒地了吧，那你知道镇龙山庄的方位在哪里吗？”木若昕不想再浪费时间多耽搁，询问关于镇龙山庄的事，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她来镇龙山庄犯险，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听姥姥说过，镇龙山庄在东边，我们只要往东走，一定能到。只是路上会遇到很多危险，你们要小心呀！我所知不多，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不过我会探知，一旦大家走散了，只要距离不远，我能让大家聚集在一起。”何夕把自己的拿手绝活说出来，目的是想告诉大家自己还是有用的。

    她希望能多帮助大家，不想做一个没用的人。

    “探知。”阎历横用疑惑的双眼看了一下何夕，很快就把目光转移，在心里暗想：探知是土族天生具有的能力，可以根据地面留下的印记探知曾经发生过的事。何夕从小生长在这片树林里，从未出去过，何以会跟土族有关联？

    难道是和土族探知相似的能力？

    何夕没有解释太多，开始啃烤鸡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哇，好好吃哦，我还没说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

    “……”

    “小夕妹妹，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了。”炎烈火做了一阵子的闷葫芦，终于又开口了，想改变一下何夕对他的印象，所以关心关心她一下。

    “谢谢你的关心！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何夕语气、态度都很轻柔，完全没有一点生气，显然没把银票的事放在心上。

    炎烈火察觉到这一点，松了口气，郑重做自我介绍，“我叫炎烈火，乃是火炎宫少宫主。”

    “炎烈火，好特别的名字。那你呢，还有你，你们叫什么？”何夕又去问楚清风和阎历横。

    楚清风带着一丝淡漠，两手拱抱，儒雅说道：“在下楚清风。”

    阎历横没做自我介绍，一言不发，起步往前走。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的性子冷淡，不喜言辞，于是替他介绍，“他叫阎历横，是魔城之主。”

    “恩恩，我知道了。炎公子、楚公子、阎公子，你们好。”

    “……”

    “我应该没有说错话吧。姥姥说外面的人称呼年轻的男子是取其姓之后加公子二字，年轻的女子则是取其姓之后加姑娘二字。”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们往前走吧，阿横都走远了。”木若昕快步追上阎历横，不愿跟他分开，追上之后就对后面两个男人的下命令，“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可得把小夕保护好了。”

    “……”凭什么要他们保护？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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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你死我随

﻿    因为有百毒丹的保护，毒地里的毒根本构不成威胁，木若昕一干人等很轻易的就走出了毒地，而后映入他们眼目的是一扇位于几十层阶梯上的石柱门，石柱上面横向雕刻着四个大字；镇龙山庄。

    因为年代已久，这里到处长满了杂草，阶梯上还有明显的青苔，石柱上爬满了将近干枯的藤条，周围还弥漫着稀薄的黑气，使得这里时刻都是犹如黑云压城，闻不到一点人类的气息。

    “这里就是镇龙山庄吗？”木若昕看着上面那四个已经模糊的大字，想不到会那么轻易就来到目的地，此时还有点不敢相信。来之前外面的人说这里如何如何的危险，搞得她紧张兮兮的，可这一路上也没见发生什么事呀！

    难道是百毒丹的功劳。

    “我听姥姥说，镇龙山庄有庄外门，我们现在看到是应该只是庄外门，离真正的镇龙山庄还有一点距离，进了这个庄外门就是镇龙山庄所属之地，里面有很多的机关陷阱，比外面那些要厉害一百倍呢！”何夕把所知的都告诉大家，其实她对镇龙山庄也陌生得很，头一次来。

    她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为什么她对镇龙山庄没有一点点亲切的感觉呢，仿佛觉得这里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是错觉吗？

    “若昕，你于我身后来，我走前方。”阎历横知道前面凶险，不希望木若昕受到伤害，于是把她护到身后来，自己于前面先行。

    “阿横，你自己也当心一下，如果太过危险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木若昕闯镇龙山庄的决心已经不再那么强硬，因为她心里的天平秤已经发生偏移，不再平衡。镇龙山庄的秘密和阿横的生死相比，后者比较重要，她宁可不知道镇龙山庄的秘密，也不要阿横有危险。

    “你心中之惑若不解，回去定有所遗憾。别为我担心，我能应付得了。”

    “可是你的生命比较重要。”

    “若昕……”这句话让阎历横好是感动，突然觉得他在木若昕的心里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很在乎很在乎他，就像他在乎她一样。

    木若昕稍稍低着头，不想让阎历横看到她尴尬的样子，低声说道：“我不希望你有事，如果你出事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所以……”

    “放心，我乃是魔城之主，岂会轻易有事？本座倒要看看这镇龙山庄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厉害、凶险？”阎历横拿出魔王的魄力来，根本就没把镇龙山庄离的凶险放在眼里，而这样说也是为了让木若昕安心一些。

    木若昕牵上了阎历横的手，不愿意被他保护在身后，与他并肩而站，坚持说道：“阿横，我们一起。无论前方有毒蛇猛兽还是机关陷阱，我们都一起闯过去，你生我生，你死我随。”

    “若昕……”

    “别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

    “我们走吧。这里的阶梯长满了青苔，一定很滑，你当心一些。”

    “嗯。”

    木若昕和阎历横就这样，手牵着手，迈步走向阶梯，一步一步登上去。

    楚清风也迈出了沉重的步伐跟上，形影单离，耳边萦绕着木若昕刚才说的话：你生我生，你死我随。

    看来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生死与共的地步，他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何夕觉得木若昕和阎历横牵手一起走的样子好好看，于是也去牵炎烈火的手，学着木若昕说：“阿火，我们一起，无论前方有毒蛇猛兽还是机关陷阱，我们都一起闯过去，你生我生，你死我随。”

    嘻嘻，她又学到了一句很美很美的话。

    “嗄……”炎烈火感觉是被雷劈到，满脸惊讶，目瞪口呆看着牵他手的女人，傻了。

    谁能来告诉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过这感觉好像不错。还有那个‘阿火’的称呼，怪怪的。

    “你别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

    “我们走吧。这里的阶梯长满了青苔，一定很滑，你当心一些。”

    “……”

    炎烈火再也受不了了，出声打住何夕，“停停停，我说小夕妹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何夕很明白地回答。

    “那你说说，你在做什么？”

    “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走阶梯啊！”

    “你……”就在炎烈火想把话说清楚的时候，地面突然产生剧烈的震动，震得几乎都站不稳了。

    “啊……怎么回事？”何夕被震得东摇西晃，怎么都站不稳。

    炎烈火一把将何夕拉到自己的怀里，保护好她，还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一切。至于他为什么会做这些，他不知道。

    楚清风这时刚好走到阶梯的一半，为了保持身体平衡，用灵力把双脚冰冻住，不让地面将他晃倒，还化出一柄冰剑，狠狠刺入地面，就这样与地覆相抗衡。

    而阎历横和木若昕已经走到阶梯最上面，到了‘镇龙山庄’四个大字下面，但地面的剧烈震动把她摇晃得东倒西歪，站也站不稳。

    突然，两人的脚底下露出了一条大裂缝，裂缝越来越大，下面还流动着火熔浆，一块石头掉了下去瞬间就融掉。

    “阿横……你快点走……啊……”木若昕想把阎历横推走，结果反倒是被他抛了出去。

    阎历横无法阻止地面晃动和爆裂，也来不及带着木若昕一同逃走，因为地面爆裂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没有十成的把握确定两人能没事，但救下一人他还是有把握的，所以将木若昕抛了出去，待把人抛出去后，正要施展传送术逃离，但下面的火熔浆却将他的聚集的灵力打散，他已经来及再次聚集灵力，结果整个人往裂缝里掉了下去。

    木若昕被抛出去，整个人往阶梯下飘飞，当飞在半空时，亲眼看到阎历横掉进裂缝里，撕心裂肺的大喊：“不……”

    楚清风把腿上的冰层化去，纵身一跃，飞上半空，接住木若昕，然后带她落地，想取代阎历横保护她。

    可是木若昕不领情，推开楚清风，不顾地面的晃动，又往上跑，想要和阎历横一道。

    楚清风不让，把她拉回来，“若昕，上面危险，别去。”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阿横。”木若昕再次推开楚清风，坚持要去找阎历横，但楚清风就是不放手，她就直接赏了他一个耳光。

    啪……响亮的巴掌声，似乎蕴含巨大的力量，使得地面的震动停止了。

    也就因为这个巴掌，楚清风没在拉着木若昕，放开了手。

    木若昕没心思去管其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上面去，中途还滑倒了，但她爬也要爬上去，然而当她爬到上面时，已经看不到那个地面的裂缝，也看不到阎历横，眼里含着泪水，焦急大喊：“阿横，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啊！阿横……我不要闯镇龙山庄了，我不闯了，只要你没事，要我做什么都行。阿横……”

    “阿横……我不要镇龙山庄，我只要你好好的，阿横……”

    地面已经不再震动，炎烈火放开了何夕，因为突然的事件而不知所措。

    何夕离开炎烈火的怀抱，没说一句话就朝木若昕跑去，单膝跪在地上，将右手掌放于地面，探知下面的生命气息，可是探了好久都探不出来。

    木若昕想起何夕说过的探知能力，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着急问道：“小夕，有没有阿横的消息？”

    何夕把手收回，一脸的伤心，难过说道：“若昕姐姐，对不起，我探知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可能阎公子他已经……”

    “不可能的，阿横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木若昕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宁可相信阎历横没事，但她刚才也看到裂缝下面的熔浆了。阿横属金，掉进这样的熔浆里，那是……

    不会的，她的阿横绝对不会有事。

    “阿横，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阿横……”

    “若昕姐姐……”何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见到木若昕在哭，自己也跟着哭了。她早就说过闯进镇龙山庄会死人的，可他们就是不听呀！

    “你快点把阿横还给我，快点还给我。”木若昕拼命地用手敲打地面，和地面较劲。

    楚清风走过来，想去安慰木若昕，更想趁机拥有她，可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炎烈火面无表情看着地上完全没有裂缝的地面，并没有因为阎历横的死而伤心难过，只是疑惑连连。魔王是如此厉害之人，居然轻易就这样死了，真是……

    突然，前方十步远的地方发生了爆破。

    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几乎把周围的一切都震动。

    所有人做出防卫的姿势，炎烈火更是闪身到何夕面前，保护她。

    只有木若昕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前方，希望是奇迹发生。

    果然……

    爆破声之后，待尘土散去，阎历横便屹立其中，未有一丝一毫的受伤，身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威震四方，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熔浆损毁少许，脸上的面具更是不翼而飞，露出他那惊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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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我的男人

﻿    没了面具，阎历横的真实容貌便如数暴露，那是一张冷峻刚毅、剑眉星目、俊美不凡的脸孔，那样的俊美赛过向扬天所谓的天下第一，然而不同的是，他的额头上有着红色线条勾画出的异形魔纹，那魔纹时刻散发出诡异的魔气，吓煞于人。

    阎历横先是闭着眼睛站立，等灰土都散去了才慢慢睁开眼睛，而他睁开眼睛之际，额头上那道凡人所没有的红纹更是闪烁出一道红光，红光与魔纹重合，合二为一，与其同时，黑色的眼珠子也变成了红色，杀气尤重，凝视眼前的四人，更露出了嗜血之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王？”炎烈火第一个开口，还把何夕拉到后面去，自己在前面应战。他早就听说魔城之主是个嗜血魔鬼，这两天相处下来，他还以为传闻是假的，谁知竟然是真的。

    何夕根本不懂什么魔不魔的，看到阎历横没死，替木若昕开心，“若昕姐姐，他没死呢！”

    楚清风也察觉到了阎历横的不对劲，担心木若昕会过去，于是想拦住她，可已经来不及了。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还活着，兴奋又激动，朝他奔跑过去，直接投入他的怀中，紧抱着他，“阿横，太好了，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横你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我好害怕，怕你真的死掉了。”

    阎历横站着不动，红色的眼珠子闪了一下，时而黑色，时而又红色，最后还是红色，稍稍低下头来，看着主动扑倒他怀里的女人，强硬挤出一句，“若……昕。”

    “嗯，我在呢！来，让我看看。”木若昕两手抱着阎历横的腰，把头从他的胸膛上移开，抬起头来看他的脸，并没有被他额头上诡异的魔纹吓到，也没有因为他红色的眼珠子而用异类的目光看他，依然是无比的激动和兴奋，收回一只抱在他腰上的手，拿去轻触他额头上的魔纹，夸赞道：“阿横，原来你长得怎么帅啊！为什么不早点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

    她是意思是说，她并不觉得他可怕吗？阎历横得到了一点心里安慰，红色的眼珠子恢复了黑色，身上的魔煞之气也慢慢变淡，伸出僵硬的手，慢慢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心里是激动无法言语，只能再次重复叫她，“若昕……”

    “嗯……”木若昕摸完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然后两手相握，放于心口之上，向老天致谢，“谢天谢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我这副形貌，你是否可憎？”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为啥可憎？你是说你额上那个纹路吗？我觉得很好看啊，霸气又威风，我挺喜欢的。”

    “你喜欢？”她居然说喜欢，不嫌弃、不憎恶，而是喜欢，她真的喜欢吗？

    “对啊，我喜欢。只要是阿横，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而且这个纹路看着让人觉得很顺眼。”不就是一个纹路而已，他居然当成是毁容一般对待，真是不懂欣赏。

    “若昕……”阎历横又是一阵激动加感动，将木若昕搂入怀中，心里无比欢喜。太好了，她不讨厌，而是喜欢。只要她喜欢，那便足以。

    木若昕不排斥阎历横的拥抱，还反过来抱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诉说心里话，“阿横，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之前你曾经问过我，是否愿意给你一个保护的机会，我现在回答你，我愿意。”

    “若昕，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敢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我饶不了你。”

    “此生有你，再无何求。”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若昕说完心事就握着阎历横的手，询问事情的请过。

    阎历横闭上眼睛，回想一会，然后又睁开，严肃说道：“方才掉入熔浆之时，体内魔力爆破而出，于地面开出一条新道，这才得以脱险，只是身上衣物被熔浆之力灼毁，面具于地下之道滑掉，所以才变得这副形貌。”

    然而使用魔力之后，冥道和阴魔也会借机出来抵抗，但这件事他并没有说出来。

    之所以不说，不是不想告诉木若昕，而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时。现场除了若昕，还有其他三人，他不愿让他们知道。

    “衣服没关系，面具掉了就不要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木若昕还是不太放心，把阎历横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确定他身上没有别的伤才放心。

    楚清风在一旁嫉妒又羡慕，更多的是后悔。如果当初他珍惜和木若昕相遇的缘分，如今被她关心和在乎的人应该是他。

    可恨啊！

    何夕哪里知道太多，只是把阎历横当朋友看待，朋友没死，她当然要过来道贺一声，“阎公子，恭喜你，平安归来。”

    阎历横现在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何夕的道贺，他欣然接受，并回了一句，“多谢！”

    “呵呵，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话呢！”

    “……”

    何夕围上去对阎历横表示关心，让炎烈火觉得好不是滋味，也上前去，没好气说道：“他乃堂堂魔城之主，人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魔城早被所谓的名门正派给灭咯。”

    阎历横白了炎烈火一眼，没理会他，也不想跟其他人说话，把注意力放到眼前之人身上，关心问道：“若昕，方才情急将你抛出，可有摔伤？”

    “没事，你也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和你的险情比起来，我那个根本不算什么。”木若昕并没有说是楚清风接住了她，只是在心里感激，想着日后再向他道谢。

    “没事便好。”

    “恩恩……阿横，前面应该还有很危险的事，我不想你再遇到危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经过刚才的伤心欲绝，她已经没有什么心里再去想闯镇龙山庄的事，只希望心中的那个人能平安。

    但阎历横却不怎么认为，转身看向镇龙山庄深处，严肃说道：“方才于地面之下，我似乎察觉到前方有呼唤我之声，我想一探究竟。”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反正都已经到这里了，我倒要看看前面还有什么惊心动魄。”

    “好，我们同去。”

    “走。”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往前走，不过步伐却放得很小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何夕见木若昕走了，赶紧跟上，这一次并没有学着木若昕牵炎烈火的手，而是自己走。

    炎烈火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追上何夕的脚步，直接问她，“小夕妹妹，你不牵手了吗？”

    “干嘛要牵手？”

    “那你刚才牵着我的手了啊！”

    “刚才牵了，现在一定还要牵吗？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有这个规矩，以后我不再随便牵了。你别生气，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何夕见炎烈火那一脸的奇怪的表情，不太懂那是啥意思，于是叫住木若昕，然后跑去问她，“若昕姐姐，我惹炎公子生气了，怎么办呀？”

    “你怎么惹到他了？”木若昕问到，还看了一眼后面的炎烈火，根本不认为何夕会惹到他。他不惹何夕就好了。

    “我牵了他的手，那是不是以后都要牵他的手？我刚才没牵，他就过来问我了，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你看看，他现在的表情更奇怪了，应该是更生气了吧。”何夕说到一半就回头看炎烈火，发现炎烈火的表情不对，以为他在生气呢！

    炎烈火真想挖个洞钻进去，感觉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天啊，他怎么会遇上怎么白痴的女人啊？

    木若昕把想笑的劲闭住，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回答，“小夕，这男人的手是不能随便牵的，同样，你的手也不能让男人随便牵，哪个男人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就直接赏他一个拳头，知道吗？”

    “不太懂。”

    “简单来说就是，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孩子占便宜。”

    “可是你为什么跟阎公子牵手呢？”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好有威力的一句，震住众人。

    阎历横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幸福笑容，把木若昕的手握得更紧，心里回应她那句话：你是我的女人。

    她这应该是接受他了吧。

    何夕似懂非懂，晃着小脑袋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是自己的男人才可以牵手，不是自己的男人就不能牵手，对吗？”

    “对的，就是这个意思。”木若昕肯定地点头应答。

    “哦，那怎么样才算是我的男人呢？”

    “……”

    惨，这样没完没了的问题，恐怕连她都回答不上来。

    木若昕应付不过来了，只好转移话题，“小夕，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或者你可以去问那位火炎宫的少宫主。”

    “好吧。”

    炎烈火白了木若昕一眼，就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把麻烦往他身上推。

    算了，反正小夕妹妹那么可爱，他不介意多关照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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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不可饶恕

﻿    镇龙山庄已经有千年的历史，这千年来荒废无人问津，杂乱无章，房屋废旧，到处都充斥着一股霉腐的味道，周遭的建筑多半损毁不成样，但大致结构还是能看得清楚，院场、主屋、回廊，从结构上来看，这镇龙山庄在千年以前绝对是个大门派，只是现在早已被世人遗忘。

    按理说废弃千年的房屋应该长满杂草才对，但镇龙山庄里却是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机，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一片，时不时会吹来一阵刺人心骨的冷风。

    在这样的环境下，木若昕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飘来飘去的鬼，偏偏她最怕的又是鬼，此时已经吓得躲到阎历横的身后去，紧紧握着他的手，颤抖问道：“阿横，你有没有感觉着附近有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啊？”

    “并无察觉。”阎历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儿，安抚她，“无需害怕。入庄之后，我隐约察觉此地有一道强大的无形封印，只是年代已久，封印松动，这才令我有所察觉。有此封印，那些不散阴魂便有所忌，不能随意行事，我们只需多加小心即可。”

    “封印，在哪里，我怎么没感觉得到？”她虽然对封印之术不太懂，然而但凡封印都需耗费灵力，可她在这里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怎么会有封印？

    难道是她的修为不够，所以感觉不到？

    “封印无处不在，但于何处施封便不得而知了。”

    就算有封印，木若昕还是觉得害怕，总感觉有鬼在她周围飘来飘去的，紧挨着阎历横，不敢离开他半步。

    楚清风越看越不是滋味，就是不想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相亲相爱在一起的样子，手不知何时搭在一根几乎腐朽得要断裂的木柱上，力道没能控制好，突然就把木柱给掐断了。

    啪……一连串的木块掉裂声，把众人的目光引了过来，大家都看着楚清风，再看地上的木块，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又触到机关了。

    何夕心思比较单纯，只把楚清风当一个不喜言语的人看待，没有多想，直接询问：“楚公子，怎么了？”

    “只是不小心踢到一根木柱，无事，继续前行吧。”楚清风撒了个谎，故意不去看木若昕和阎历横，起步往前走，可是才刚走一步，周围就传来了阴森又狂傲之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擅闯镇龙山庄？”

    接着，又有几个小鬼阴里阴气喊道：“擅闯镇龙山庄者死，擅闯者死。”

    “嘻嘻……好久没有闻到活人的闻到了，一定很好吃。”

    “很好吃……”

    “鬼啊！”木若昕吓得扑到阎历横怀里，浑身抖得厉害，不敢抬头看四周，怕得很。

    阎历横看着怀中被吓得不轻的人，剑眉紧蹙，甚是不悦，一手护着怀里的人，一手凝聚金光，将旁边的石块打碎，霸气吼道：“出来，否则本座定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让你等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永世不得超生，我们在这里飘荡了一千年，和永世不得超生有何分别？”

    “……”

    “这千年来，还没有一个活人能闯进镇龙山庄，你们是第一批，且让我看看你们有何本事，哈哈……”

    “……”

    四周只有声音，并无鬼影，什么都看不到。

    炎烈火突然想到何夕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于是拿此来说：“她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难道也不能进镇龙山庄？”

    “我……”何夕傻愣愣地站着，根本不知道该如果应对眼前的事，见炎烈火提到她，更是不知所措。她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可她这个守护者什么都不知道呀！

    “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乃是何家人？”暗中说话之人的狂傲少了几分，也停了一下，似乎在验证何夕的身份。

    何夕不懂，老实回答，“嗯，我叫何夕，是何家人，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

    “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姥姥说我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从小我就在镇龙山庄外面的树林长大，姥姥可以作证的。”

    “你根本就不是何家人，你身上没有流有何家的血脉，还敢骗人？你们这些人，擅闯我镇龙山庄，统统都得死……死……”

    “死……”

    一个‘死’声拉得老长老长，拉到最后竟然天摇地动了，地面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被龙卷风卷得不知所踪，只留下划破天际的惊叫声。

    “啊……”

    木若昕被龙卷风卷走之后，紧紧抱着阎历横，说什么都不放手，而阎历横也紧抱着她，无论外力有多大，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炎烈火起先是在龙卷风里卷，不经意间与何夕相撞在一起，于是拉她一把，两人凑到了一块。

    只有楚清风独自被风卷着，并没有幻想何人出手相救，而是努力自救，可风力太大，不是他弱小的力量能抗衡的，所以只能任由龙卷风卷来卷去，不知道被卷了多久，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阿横，我们这是要被卷到哪里去啊？我的头好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木若昕被龙卷风卷得晕头转向，慢慢的也失去意识，晕了过去。人一晕就任何力量都没有了，没再继续紧抱着阎历横。

    “若昕……”阎历横心一急，将被风力吹走的木若昕拉回来，再次使用魔力，以爆破之力将龙卷风之力击破。

    龙卷风被击破之后，立刻消散，而失去了风力的吹飘，所有人都从高处往下掉落。

    阎历横把木若昕横抱起，使用灵力保持身体悬空，然后慢慢往下飘落。

    但已经完全晕死的何夕，半晕的炎烈火和楚清风，根本无法做出防卫，就这样急速往下掉。

    首先落地的是炎烈火，摔得七晕八素，浑身发疼，但还没完全摔死，意识还在，可是突然被上面下来的人砸中，没被摔晕也被砸晕了。

    何夕紧接着掉下来，直接掉在炎烈火身上，把他给砸晕了。

    楚清风摔得比较惨，不过比炎烈火要好一点，没被人砸在身上，但最后也晕了过去。

    五人之中，只有阎历横还好好的，横抱着木若昕从空中慢慢落下，当两脚接触到地面时才把灵力收回，然后看着自己抱的人，红色的双目渐渐恢复成黑色，这才开口叫道：“若昕，若昕……”

    木若昕已经晕死过去，一时半刻还无法醒来，所以听不到阎历横的叫声。

    阎历横心急如焚，只好暂时把怀里的人放到地上，让她躺好，再另行想办法，对于旁边那几个同样昏迷的人，置之不理。

    这里是一个高崖底下下，四面除了崖壁还是崖壁，高得抬头看不到顶，崖上没长有草滕而且陡峭无比，根本无法攀爬上去。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能不能爬到崖顶，而是眼前的人是否安然无事？

    “若昕，若昕……”阎历横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呼唤，结果没把他在乎的人叫醒，倒是把旁边的人给叫醒了。

    楚清风第一个醒来，身上到处都是被风力刮出的小伤，但并无大碍，四肢也没摔断，勉强还能站起身，醒来发现木若昕还在昏迷之中，出于关心和担忧，过来看看，问道：“若昕怎么了？”

    若昕——阎历横对楚清风直呼木若昕名字的行举感到不满，不悦反驳，“与你无关。”

    这个楚清风乃是楚家的少主，就算不得势也有一定的学识，对人称呼之礼应当很清楚，如果直呼一个女子的名字，那就表示他对这个女子有另外的心思。

    居然敢对他的女人动心思，没门。

    阎历横的敌意那么明显，楚清风当然能感觉得到，不好再多说，于是到一旁去找地方休息，等恢复元气了再说。反正若昕有魔王保护，无需他多担心。

    没多久，炎烈火也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何夕压.着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但他并没有生气，慢慢爬起来，并把压在他身上的人扶起，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叫到：“小夕，醒一醒，小夕……”

    没反应。

    何夕的没反应，让炎烈火急了，加大力道，再喊：“小夕，醒醒啊！小夕……”

    还是没反应。

    三个男人都醒了，就这两个女人不醒，此事颇有蹊跷。

    阎历横察觉到了端倪，对着崖顶大喊质问：“你对她做了何事？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本座便铲平这镇龙山庄。”

    这时，从山崖顶端传来了阴森且狂傲的声音，还是刚才那个，“哈哈……你们五个人都将会成为我们的美食。这两个女娃细皮嫩肉的，她们的魂魄一定非常好吃，我不早点下手，恐怕就烫都没得喝了，哈哈……”

    “什么，你把她的魂魄吃了？不可饶恕。”阎历横大怒，额头上的魔纹闪出红光，手一伸，把躲在暗中的阴魂给洗出来，掐在手中。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阴魂惊讶无比，使劲挣扎，可就是无法挣扎多。他已经不再是人，化为无影无形的阴魂，凡人根本就抓不到也摸不到，这个人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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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剑魂血凤

﻿    阎历横不会跟阴魂解释为什么，红眼珠一闪，魔纹一亮，手中的力量加大，只要再用力一点便能把他掐得魂飞魄散，更严厉地质问：“说，她的魂魄呢？”

    “啊……”阴魂发出一声惨叫，这是他做鬼千年来第一次感到疼痛。谁说做鬼之后就不会觉得疼的？

    “把她的魂魄交出，本座饶你一次。”

    “好，我交出她的魂魄，我交……”阴魂在阎历横威逼下，不得不屈服，从怀里拿出一个葫芦状的小瓶子，然后打开，但什么都没发生。

    “这……这怎么回事，我明明把她们两个人的魂魄吸进葫芦瓶了，怎么会没有？”

    “这不对啊！”

    阎历横不相信，又加重力道，掐着阴魂，双眼红光更盛，再次威逼道：“敢戏弄本座，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再不把她的魂魄交出来，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的魂魄去哪里了？这里有强大的封印，我们不能随便出手伤人，否则能力弱一点的阴魂就会被封印所收。刚才是你们自己破坏了封印，所以我才能动手，趁机吸走那两个女孩的魂魄。”

    “我们何时破坏封印了？”

    “就是那个被你们掐断的木柱，那是封印的一处，只要坏一处封印，封印的力量就被消弱一分。这封印已经有上千年，早就松动了，作用不大，能力稍微大一点的鬼可以无所忌惮行事，但仅限于在镇龙山庄之内。”

    被掐断的木柱——楚清风想起了刚才是事，那根木柱是他掐断的，也就是说，是他害了若昕。

    阎历横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管什么封印的事，只想找回木若昕的魂魄，狠狠地将手里的阴魂砸到崖壁上，把崖壁砸得都震动了。

    “啊……”阴魂又是一阵惨叫，和崖壁撞击之后，掉落在地上，几乎被摔得灰飞烟灭。他明明是个鬼，不应该会被砸疼、摔疼才对，怎么落到这个人的手上，他就跟一个蝼蚁的平凡人没任何区别了？

    怎么回事？

    阎历横把阴魂砸出去之后，蹲坐在地上，一手抱着木若昕，另外一只手伸出来，隔得远远的也能把躺在地上的阴魂掐起，将阴魂举到半空中，冷厉说道：“本座最后再说一次，将她的魂魄交出。”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两的魂魄去哪里了，真的……咳咳……”阴魂两手用力掰开阎历横掐着他脖子的手，但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就算是专门抓鬼的道士也不见得能伤他到如此地步，除非眼前这个不是……人。

    阴魂想到这里，刻意仔细看了阎历横一眼，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魔纹，顿时大惊失色，更为害怕，很是后悔对他的女人下了手。他已经做鬼做了千年，知道的事不多，但也不少，魔纹只有魔族一类才有，所以眼前的这人不是人，而是……魔。

    难怪他会被摔得那么疼，原来是落到魔的手中。传闻，只有上古天神才能与魔族抗衡，如今人界早已没有上古天神的踪迹，这会叫他到哪里找个上古天神来对抗眼前的魔？

    “不知道那就去给本座找回来。”阎历横又把阴魂摔一次，摔得比上次还用力，甩完这会就警告他，“本座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你不回来，那就等着自行灰飞烟灭。”

    “是是是，我这就马上去找……”阴魂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几乎散去的魂魄，正要飘飞而去，但却被人给喊住了。

    “等一下。”炎烈火喊住阴魂，愤怒说道：“还有她的魂魄也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就让你尝尝烈火焚烧的滋味。”

    阴魂看出了炎烈火是个凡人，所以没把他多放在眼里，但碍于阎历横在场，不敢造次，只得答应，“好，我尽力寻找。”

    怪不得这些人能闯进镇龙山庄，原来有魔族带领，他要快点回去禀报才行。

    楚清风见阴魂离去，怀疑他可能会一去不复返，冷冷问阎历横一句，“你不怕他不回来？”

    “他会回来。”阎历横不解释太多，肯定回了一句就到木若昕旁边陪着她，照顾好她，心里满是自责。

    是他没有将她保护好，如果他多留心一点，她的魂魄就不会被吸走，是他的错。

    楚清风没再问，坐在原地疗伤。他何尝不想陪在木若昕身边，保护她、照顾她，但……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用，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好应付下一战。

    木若昕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亮白色的世界里，而亮白色中隐约带有铜锈之色。这个世界一眼望不尽，抬头看不见顶，更分不出东西南北，没有山川河流，也没有花草树木，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充满了凛然剑气。

    这是什么地方啊？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木若昕爬站起来，四处寻找阎历横，呼唤着他，可喊了半天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很是害怕。

    她明明记得昏迷之前是跟阿横在一起的，怎么现在是剩下她一个了呢？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出来啊，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我害怕……”

    “阿横……我好害怕，这里会不会有鬼啊？”

    “阿横……”

    就在木若昕急得想要哭出来的时候，上面传来一阵很柔婉的声音，“别怕。”

    紧接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突然出现于上方，然后飞下。

    “你，你是人还是鬼啊？”因为女子的长相并不恐怖，还很美，所以木若昕并没有害怕，哪怕她就是个鬼。

    怎么漂亮又柔婉的人，应该不是鬼吧。就算是鬼，也应该是个好鬼。

    “我叫血凤，是凤血剑的剑魂。”血凤做了自我介绍，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有着大家闺秀之气，高雅端庄。

    “凤血剑的剑魂，那是什么？”木若昕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糊涂了。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剑魂来？她听说过剑魂，那是由剑的灵性化成。剑本来没有生命，一旦有了灵性就会慢慢孕育出生命，成为一个有灵魂的生命体，谓之剑魂。

    听妈妈说过，就连上古时期的铸剑师也没能铸出能孕育剑魂的剑，但金族却在万年前铸造出了两柄，但出剑之时，剑魂未成，因此无人见过这两柄剑的剑魂。

    她现在见到剑魂了，到底是真还是假？

    “就是那柄你花十两买下的锈剑，此剑乃是凤血剑。凤血剑锐利无双，削铁如泥，你应当见识过了。”

    “哦，原来是这样。”

    “姑娘竟识得如此宝剑，想必定是个不凡之人，我于剑中也见过姑娘所能。若我没猜错，姑娘应是木族的万木之灵。”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怎么说来的话，你一直都在暗中监视我。”木若昕有点不太高兴。谁被监视了还能高兴得起来？

    血凤看出了木若昕的生气，温柔致歉，“木姑娘，实在抱歉，我并非有意躲在暗中窥视。只有姑娘遇险拔剑之时，我方会露面，平日里多半于剑中沉睡，姑娘私事，我并未多观，这点姑娘大可放心。”

    “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剑魂倒是挺会做人的。

    “绝无虚言。”

    “那我就姑且先相信你。对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阿横呢？”木若昕弄清血凤的事之后就开始一连串地问个不停。

    血凤并不着急，慢慢道来，“此乃凤血剑中。方才有人用器物将你魂魄吸出，为保你魂魄，我只能将你收入剑中，过后会将你送出去。”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只是个灵魂？”妈妈咪呀，她最怕的就是鬼了，结果自己变成了鬼。

    不对，她还没死呢，不能说是鬼。

    “姑娘莫急，凤血剑于你身上，即使你的魂进了剑中亦无任何害处。”

    “哦，那就好。你赶紧把我放出去吧，我要去找阿横。”

    “木姑娘，我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出手相助。”血凤见木若昕急着要走，很诚恳的请求她帮忙。

    木若昕觉得有点悬，没轻易答应，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我再看看要不要帮你？”万一让她去死，难道她也答应吗？

    “是我引领姑娘来镇龙山庄……”

    “什么，是你叫我来的。难怪……”原来她是被一把剑骗到这种地方的，真冤。

    “姑娘莫气。万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剑魂，是龙血剑的剑魂，他是我的丈夫，我们分开已有万年之久。十多年前，我才感应到他的存在，就在镇龙山庄。可我是剑魂，不能离开剑身太久，就像你们人一样，魂魄不能离开身体太久，否则就会死。所以我才引领姑娘前来，就是希望姑娘能替我找到丈夫。倘若姑娘愿意替我找夫君，我愿与姑娘灵契，成为你的剑魂。”

    木若昕想了想，然后就答应了，“好，我答应帮你找，不过这个要看天意，如果把镇龙山庄翻遍也找不到，你可别怪我哦。”

    “那是自然，姑娘只需尽力即可。你心爱之人正担心万分，我这便送姑娘回去，若于何事，姑娘只需拿剑出来直问即可。”

    “好，你快点送我回去。”什么剑魂，什么凤血剑，那都是后话，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看到阿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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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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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果然可怕

﻿    阎历横正心急如焚着，要不是怀里的人尚有气息，他都不知道会如何的崩溃。

    看来他还不够强大，如果够强大的话，怎么会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要把自己变得更强大，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他不能再让心爱的人受到伤害。

    “奇怪，为什么两个活生生的人的魂魄那么容易就给勾走了？”炎烈火照看着何夕，总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忍不住问了出来。问出来之后，结果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他只好自问自答，“难道是她们两个的体制和常人不同？不对啊，木若昕不是能起死回生吗，就算死了也能复活的吧？”

    阎历横听着炎烈火说的话，忽然想到木若昕起死回生的事，但周围除了硬邦邦的土石，没有寸草，极度缺乏木灵。若昕万木之灵，就算要起死回生也得靠木灵，周围没有木灵，那她岂不是……

    不会的，他不会让若昕就这样死去。

    就在阎历横担忧万分的时候，冥道却趁机出来作祟，视图破力而出，将阎历横的身体占为己有，吞噬他，把他变成自己的傀儡，狂傲大笑，“哈哈……阎历横，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帮得到你？一天之内两度使用魔力，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的女人已经半死不活，别指望她这个时候还能帮到你，你现在就只有被我吞噬的份，哈哈……”

    “阎历横，我要把你吞噬，让你变成我的活傀儡，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不过你不会是我。你放心，我会暂时替你照顾那个姓木的丫头，等我把她的血吸干了，再一并送她到黄泉路上陪你，哈哈……”

    “你休想。”阎历横开始运功，压制在他内体抗拒的冥道，只是魔力太强，极难压制住。体内的魔力还不能任由为他所用，一旦用了就容易受到反噬，使得冥道和阴魔的功力增强，然后慢慢将他吞噬。

    可当时情况危急，他不能不用魔力，如果再来一次，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绝不后悔。

    “你认为我是在休想吗？阎历横，你错了，这是事实，就算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它还是事实。之前木若昕以清纯之力将我压住，但你过渡使用魔力，把她的清纯之力给驱散了，再过不久，你的身体将为我所有，哈哈……你还觉得我是在休想吗？我告诉你，我不是在休想，而是已经开始做到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被我取代呢？”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还要和若昕幸福生活下去，还要陪她去做很多很多的事，绝对不能就这样成为冥道的傀儡。

    绝对不能。

    阎历横内体的魔力已经太强，强过他自身的能力数倍，他已经无法压制得住，但却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死撑着，无论如何都不让冥道得逞。

    冥道对此颇为惊讶，想不到阎历横到这种地步还能扛得住如此强大的魔力，为求胜算，不再单纯靠蛮力，而是从精神和心里上摧残他，“阎历横，你当真以为木若昕真的不嫌弃你吗？一旦让他知道你是个半人半魔的怪物，你认为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世人都厌恶妖魔，你虽生为人，但现在已经变成半人半魔的怪物，就算如此，世人也会当你是妖魔，厌恶你、憎恨你、消灭你。”

    “这些的这些，你还认为不会吗？她一定会跟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样，把你当歪魔邪道看待，还会对你挥刀相向。阎历横，你别痴心妄想了，木若昕她根本不喜欢你，想她那种嗜钱如命的女人，看中的只是你魔城之主的钱财而已，哈哈……”

    “不，若昕不会的，她不会，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阎历横坚持相信木若昕，但冥道的话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使得他内体的魔力更盛，几乎要爆破身体而出。

    “她会，她一定会的。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就她现在这副模样，你觉得她还有救吗？实话告诉你吧，她的魂魄八成早被那个阴魂给吃了，你还傻傻地等那个阴魂把魂魄找回来，当真是可笑。”

    “若昕……”阎历横不受冥道的挑拨，但冥道说的事对他影响极大，只要一想到木若昕死了，他心里就如此沸水一般汹涌，杀气、怒气四起。

    “不会，绝对不会。”

    阎历横突然高喊，浑身魔煞之气尤重，站起身来，对着石壁出掌击打，边打边喊：“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若昕不会……啊……”

    砰砰砰……石壁被击打得爆声大响，几乎都要震塌了。

    炎烈火察觉到阎历横的不对劲，把何夕抱到旁边去，与他拉开距离。

    楚清风也后退数步，见木若昕还躺在地上，生怕阎历横会伤到她，于是想把她弄到自己身边来加以保护，可他才刚靠近，立即被雷电攻击，情急之下，他只好即刻后退闪避。

    轰隆——震耳的雷鸣声，把旁边的石壁劈出一道大裂缝来。

    阎历横虽然处于狂暴之中，但还是能感觉到周围发现的事，楚清风想要碰木若昕，他就劈一道雷过去，怒狠警告道：“她是本座的人，谁都不准碰，否则本座定要他碎尸万段。”

    警告完之后，又劈了一道雷，而且是对准楚清风劈。

    楚清风闪得更远，不敢再靠近木若昕，惊讶地看着阎历横，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于是去问炎烈火，“他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炎烈火没好气地回答，护好怀里的人，又接着说：“听闻魔城之主向来高深莫测、不合常理、阴晴不定并以人血为食，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或许传闻是真的。他现在的反应就是不合常理、阴晴不定，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现在只希望木若昕快点醒来，恐怕唯有她能应付得了现在的魔王。可是她的魂魄不在，叫也叫不醒，这很难办。”

    “……”楚清风没再说什么，手中以灵力化出一柄冰剑，做好作战的准备。

    炎烈火看到他手中的冰剑，惊讶问他，“你难不成想对魔王动手？”

    “那你认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倘若你我联手，或许还有些胜算，否则死的将是我们。”

    “这……”

    “他已经将近疯狂，失去理智，不能再拖了。”楚清风不等炎烈火答应，已经开始对阎历横动手，以冰力将他冰冻住。

    可效用不大，阎历横很快就破冰而出，用发红的双眼瞪着楚清风，手掌一挥，几道比刀剑还锋利的金光便朝楚清风扫射而去。

    楚清风以冰层防御，但金光却将他的冰层击碎，他只能闪身躲避，不敢硬接。

    魔王的实力，果然可怕。

    “杀……”阎历横魔性大发，加上受到楚清风的攻击，出于自卫，更是疯狂，浑身都是血的杀气。

    炎烈火还在犹豫要不要和楚清风联手，但看到阎历横的实力之后，选择放弃，带何夕到旁边躲避好，决定不插手这件事。他们火炎宫向来和魔城无纠葛，他又何必为了一个楚清风与魔王结仇？

    只要魔王不来攻击他，他就绝对不会主动攻击魔王，就这样。

    “炎烈火，你……”楚清风想不到炎烈火并不与他联手，气愤至极，但他现在没精力和炎烈火多计较，使劲闪避阎历横的攻击。

    该死的炎烈火，这个时候居然冷眼旁边，可恶。

    不过这也合情合理，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更没任何交情，没有谁必须帮谁、救谁。如今他不能指望任何人来救他，只能靠自己。

    “杀……”阎历横现在只想杀人，尤其是对他出手的人，所以楚清风不死，他定不会罢休，加大攻势，势必要取对方的性命。

    冥道在暗中偷笑，不断把阎历横引到魔道上，“对，就这样，杀了他，把他的血吸干，这样他就不能跟你抢木若昕了。快点动手，杀了他，杀了他……”

    “杀……”

    “杀了他，快点，还要喝了他的血。我要血，我要人血。”

    受到冥道的蛊惑，阎历横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知道要杀人，两手凝集极强的灵力，打算一招把楚清风杀掉。

    楚清风已经退到崖壁下，无路可退，身上又有伤，已经到了绝境，知道没活路了，于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然而心底却有些不甘。

    他还没拿下楚家下一人门主的位置，就这样死了，他怎么能甘心？

    他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只有等死的份。不过他并不怨恨阎历横，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强，毕竟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

    “杀……”阎历横暴喊一声，刚要把手掌里的金灵光团打住，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大喊，叫住了他，而他居然乖乖听话，停了下来。

    “阿横，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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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听我的话

﻿    木若昕突然的喊声，不但将阎历横喊停，还让楚清风从绝望中找到了希望，让炎烈火喜悦万分。

    终于来了个能彻底解决危机的人了。

    “若……昕。”阎历横转身面向不远处的木若昕，身上的魔煞之气还未褪去，两眼红得嗜血，额头上的魔纹更是泛着红光。即便如此，将近消失殆尽的理智却依然有她，只是身体不太受控制，不能随心所欲行事。

    冥道感觉不秒，赶紧蛊骗阎历横，“阎历横，你别相信她，她是在骗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则当诛之，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你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她不可能真会喜欢你，你面对现实吧。”

    “不，若昕不会，她不会。”

    “她会的，她不但会，还会亲手杀了你，因为你是魔，不是人。”

    “我是人。”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已经不再是人，而是魔。”

    “住口。”阎历横前面和冥道交谈用的都是心语，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见，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一句，阎历横却不再使用心语，而是直接暴怒狂喊：“你给我住口，住口……”

    阎历横突然的暴怒喊声，令众人惊惑万千，不明所然。

    但木若昕却知道其中的原因，朝着阎历横奔跑过去，扑到他的怀中，两手圈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然后催动自己的清纯之力，帮他压制冥道，并用言语安抚他，“阿横，快点静下心来，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不管你是人还是魔，你都是我的阿横，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身份、来历。”

    “若昕……”阎历横听到这些话，暴躁而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些，身上的魔煞之也正在慢慢淡去，脑海中不断回荡刚才听到的话：不管你是人还是魔，你都是我的阿横，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身份、来历。

    若昕喜欢的是他，而不是身份，太好了。

    “我在呢！阿横，我在你身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相信我，听我的话，不要听信别人的蛊惑之言，不然我的话我会很伤心、很难过。”

    “好，我相信你，不听信别人。”

    “恩恩，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现在帮你压制冥道，你静下心来，不要去想他，也别理他，想你觉得快乐的事，喜欢的事。”

    “好。”阎历横对木若昕的话完全的听从，没有丝毫抗拒，无论冥道在如何蛊骗，他都置之不理。

    冥道只差一点点就能破力而出，将阎历横吞噬成为他的傀儡，可这个时候木若昕出来坏事，让他功亏于溃，只能愤怒大骂，“臭丫头，又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

    “你的好事对我来说就是坏事，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动阿横，也别妄想吞噬他，我会想办法让他把你吞噬，让你彻底变成他的傀儡。”木若昕用心语驳斥冥道，要不是冥道藏在阎历横的体内，她早就一剑砍了他。

    居然敢动她的男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小丫头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总之就是不准你动我的阿横。”

    “无知小儿，我乃魔族，岂是尔等凡人所能灭之？魔者无生无灭，想要灭我，你们能力还不够，哈哈……”

    “魔族又怎么样？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也不会被阿横压制十多年？现在再加上我，你就只有等着被吞噬的份。敢动我的阿横，我让你知道这个代价有多重，哼……”木若昕加大灵力输出，帮助阎历横把明道镇.压住。

    “可恶，可恶，可恶至极。臭丫头，你给我等着，等着……”冥道的声音渐渐变弱，最后消失无声，显然已经被压制住，暂时出不来。

    阎历横身上的魔煞之气已经完全腿去，恢复本样，看着怀里的人还在为他输送灵力，赶紧喊住她，“若昕，我已无大碍，你不必再耗费灵力。”

    木若昕没有回应，闭着眼睛沉默，不过却慢慢把灵力收回，等身上的绿光消散之后才睁开眼睛，把头从阎历横的胸膛移开，抬起来看他，略微疲惫问道：“阿横，你好了吗？”

    “我好了。若昕，谢谢你！压制冥道耗费灵力巨大，你定是累坏了，且坐下先休息。”

    “还好，我不……累。”木若昕还想强撑说不累，结果话还没说完，人就倒了下去。

    “若昕……”阎历横惊急叫出声，把木若昕扶紧，心里是自责又心疼。他这一次体内的魔力已经爆发，又曾两度使用，若是单靠他自己，根本就压制不住，所以若昕要耗费比上次更多的灵力来帮他压制冥道，肯定累坏了。

    上次她累得昏睡过去，这一次……

    这一次木若昕并没有完全昏死，只是浑身无力趴在阎历横身上，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阿横，放心，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我带你到旁边休息。”

    “嗯。”

    阎历横没再多说，将木若昕横抱起，来到某个崖壁下面，自己靠在崖壁上坐下，然后让木若昕枕在他腿上，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让她好好休息，心里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听到的话语，倍感欣慰。

    若昕不会嫌弃他的身份，更不会因为他是魔类弃他而去，他一直担心和害怕的问题，终于在今天彻底解决了。

    楚清风坐在崖壁的对面，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却糊里糊涂，不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木若昕昏倒，还以为是阎历横伤害了她，吃力站起来质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与你无关。”阎历横不想理会楚清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屑回了一句，始终柔情万千看着眼前的人，发现她额前的发丝有些许凌乱，于是用手帮她整理好，陪着她、保护她。

    “你……”楚清风气得无话可说，虽然很想动手，但他现在伤势太重，就算伤势不重也打不过阎历横，只好忍住这口气，坐到原地休息，只是心无法再像之前那么平静。

    不可否认，这一次又是木若昕救了他，否则他早已死在阎历横的掌力之下。为什么拥有她的人不是他，为什么？

    炎烈火自始至终都在一个角落里呆着，护着何夕，待现场安静下来之后，开始担忧她魂魄的事。一个人的魂魄不能离开身体太久，否则就再也回不来，与死亡无异。

    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她呢？

    何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世界中，除了能看到她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也分不清任何方向，所以就胡乱走，开口叫喊：“若昕姐姐、炎公子，你们在哪里啊？”

    “楚公子，阎公子……若昕姐姐……”

    “你们在哪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走了好久好久，也喊了好久好久，可一点用都没有，她还是在黑暗无边的世界里。

    何夕害怕了，哭着继续叫：“若昕姐姐，炎公子，你们在哪里，别丢下我呀！呜呜……别丢下我。”

    “呜呜……”

    就在何夕哭得伤心不已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慈祥无比。

    “孩子，别哭，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坚强，要勇敢。”

    “你是谁？”何夕停止哭泣，站在原地不动，观望四方，可就是看不到说话的人。虽然看不到，但她却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很有亲切感。

    “等你再长大一点了，自然知道我是谁，一切都要看机缘。孩子，你身上负有重大的使命，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让自己变强，这样才能完成这个使命。”

    “什么使命？我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我的使命就是守着镇龙山庄，这个我知道。前辈，你是在怪我不但没有守护好镇龙山庄，还和朋友们一起闯进来吗？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若昕姐姐他们一定要来镇龙山庄，我不想做一个没有义气的人，所以就陪着他们一起来了。前辈，求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好不好？”

    “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我很欣慰。不过你的使命并不是守护镇龙山庄。”

    “那我的使命是什么？”姥姥从小就跟她说，她是镇龙山庄的第二十代守护者，这个不会有错才对。

    “天机不可泄露，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孩子，你要记住，做人要大义、正直，还要坚强。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这里黑漆漆的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从哪里走出去？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的朋友呢？”何夕的问题很多很多，都急着想知道。

    然而黑暗中不露面的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和蔼地笑笑，“哈哈……”

    “前辈，你能告诉我吗？”

    “孩子，回去吧，该知道的你以后会知道。回去吧。”

    “前辈……啊……”何夕还想问，结果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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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她不允许

﻿    正当炎烈火为何夕担忧的时候，她竟突然醒来，让他喜出望外，“小夕妹妹，你醒了，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何夕虽然醒了，但却晕乎乎的，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脑袋有些沉痛，睁眼就见到炎烈火，特别兴奋，“炎公子，见到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奇怪，我的头怎么有点疼？”

    “头有点疼吗？是不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摔到了？我瞧瞧。”炎烈火去检查何夕的头，查到一半，脑门一热，这才想起更重要的事，惊讶又疑惑地问：“小夕妹妹，你的魂魄不是被吸走了吗？这怎么突然就醒了？”

    难道是那个阴魂把魂魄送回来了？

    感觉不太可能。

    “我的魂魄，我的魂魄什么时候被吸走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不太记得了，似乎做了一个很怪很怪的梦。梦到一个看不见的人，他对我说了一些话，可是我记得不太清楚。头疼，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头疼可能是因为从上面摔下来，摔疼的，休息一会就好。”

    “我想起来了，我们被一个好大好大的漩涡卷了进来，后来怎么样了？若昕姐姐呢？大家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何夕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多，问完之后就发现木若昕枕在阎历横的腿上睡着，于是过去问问：“阎公子，若昕姐姐怎么了？”

    炎烈火赶紧跑来，不让何夕靠阎历横太近，还替阎历横回答，“她没事，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你别去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

    “哦，若昕姐姐累了，那就让她好好休息。炎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到那边去，我慢慢告诉你。”炎烈火把何夕带走，说什么也不让她挨近阎历横，免得被他所伤。

    何夕也没多想，跟着炎烈火走，和他呆在一起，并听他诉说事情的经过，这才知道自己的魂魄给勾走一事。

    可不对啊，如果她的魂魄给勾走了，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你身上负有重大的使命——这句话突然在何夕脑中回荡，可却很模糊不清，怎么都想不来是谁跟她说的，想到最后脑袋发疼，“我的头……”

    “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炎烈火一看到何夕情况不对就着急，可偏偏他又不懂医术，急死人了。

    在场之中，只有木若昕懂得医术，可她现在昏睡着，魔王肯定不让人打扰她休息，这有点难办。

    “有些事想不起来，头疼，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何夕没再去想那些被她遗忘的事，因为只要她一想头就会疼，那种疼真的很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可这件事好像很重要。”

    “再重要能比身体重要吗？不准想了，你才刚醒来，一定很累，我们又暂时被困，你不如也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头就不痛了。乖，睡上一觉吧，听话。”炎烈火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何夕睡觉，还用手摸摸她的头，不知不觉中上了她。

    何夕的确有些累，靠在崖壁上，有炎烈火的关爱和轻哄，睡意一来，眼睛就慢慢闭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走，众人在休息中度过，元气恢复不少，但那个阴魂却没有回来过，阎历横也不着急，更不在乎。

    若昕已经醒来，他还着急、在乎个啥？

    此时已经天大黑，抬头看不到一丝丝亮光，崖底下更是阴冷无比，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气息。

    炎烈火以灵力化出一团火，悬置旁边，不但把崖底照亮，还能取些暖。

    夜里，何夕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炎烈火，已经有点习惯了，直接问：“炎公子，天黑了吗？我肚子好饿，好想吃若昕姐姐弄的烤鸡。”

    “这……”炎烈火好是为难，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木若昕，只得无奈说道：“我身上没带吃的，木若昕又还在昏睡，只能等她醒来再说了。你先忍忍，一会我让她给你弄好多好吃的。”

    “真的吗？”

    “真的。等出了镇龙山庄，你可以随我去百味楼，哪里的美食应有尽有，你想吃什么都能吃得到。”

    “百味楼，听到这个名字我都快流口水了。可是我不能离开树林，否则姥姥会生气的。”何夕苦下一张脸，忧伤得很。她真的想到外面去看看，可是她不能。

    “为什么这镇龙山庄非要你来守护不可？你爹和你娘呢，叫他们去守护？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何必在这种鬼地方耗费？”炎烈火话说得非常生气，甚至已经暗自做下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小夕带出这个鬼地方。

    “我没见过我爹和我娘，姥姥说他们早就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姥姥不愿意告诉我。何家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姥姥，姥姥年事已高，不能再守护镇龙山庄，所以只能由我来守护。”

    “这鬼地方那么多机关陷阱，还有阴魂，根本不需要守护。小夕妹妹，命运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你要为自己而活，知道吗？”

    “这个……我不太懂。”

    “等出去之后，我去找你那个姥姥谈。”炎烈火来了一句很有魄力的话，为了让小夕恢复自由，他还真得去会会那个姥姥。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先把他们两个人的命保住，否则后面的事都是空话。

    “姥姥她不喜欢见外人。”何夕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太懂，但她却看得出来炎烈火在生气，于是问问：“炎公子，你在生气吗？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

    “没有。”他的确是在生气，但生的是那个姥姥的气，不是小夕的气。他哪里舍得生小夕的气啊！

    “可你明明就在生气。”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哦。”

    “好吵啊！”木若昕突然冒出了一句，眉头邹得紧紧的，一脸不悦，显然是美梦被打扰了。

    炎烈火赶紧用手把何夕的嘴捂住，不让她再说话，还打了个安静的手势，“嘘……”

    何夕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还看得懂炎烈火的手势，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重重点头。炎公子的意思是叫她不要出声，那她不出声就是了。

    阎历横恶狠狠地瞪了炎烈火一眼，对他吵醒木若昕的事很生气，但并没有出手，把愤怒的目光收回，化为柔情转移到木若昕身上，“若昕，你醒了。”

    木若昕拖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虽然还有点昏沉，但已经好了许多，见阎历横没事，她便安心许多，“阿横，你没事，那就好。我一定睡了很久吧，这天都黑了。”

    “无妨，可还觉得累？”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咦，小夕妹妹醒来啦！”木若昕无意间发现何夕正被炎烈火捂着嘴巴，惊喜之后又不悦地质问：“红毛怪，你干嘛捂着小夕妹妹的嘴不放？是不是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我哪有？”炎烈火把手收回，瞄着阎历横说道：“我要是不捂着小夕妹妹的嘴，只怕你旁边那位魔王尊上就要对她下手咯。”

    “不准你冤枉阿横。阿横要是会轻易就会滥杀无辜的话，刚才他魔性大发的时候，你早就被他打成渣了。”她不允许任何人胡乱冤枉阿横，尤其是在她面前。

    木若昕维护的行举，让阎历横感动万分，面带笑容看着她，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便已知足。

    炎烈火不想跟木若昕争，也争不过，干脆就妥协让步，“好好好，我说错话了，这样总行吧？木大小姐，你那还有没有吃的？赶紧拿出来，我们都饿了，小夕妹妹想吃你弄的烤鸡，你给她弄一只。”

    “想吃东西，好说，老规矩，拿钱来买。”木若昕右手掌一扫，地面上就凭空出现了各种食材和工具。

    “哇……若昕姐姐，你是不是要弄吃的了？我来帮你好不好？”何夕把炎烈火丢下，跑到木若昕身边去，还没开火，她就已经流口水了。

    炎烈火有点失落，不希望何夕离开他身边，但又没有理由留下她，只好也跟着过去，还掏出银票来数，说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爱钱，我们都已经同生死、共患难了，你还要跟我谈钱？算了算了，我不缺这点钱。”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我和你又不熟，不谈钱谈什么？老价钱，烤鸡十万两一只，米饭一万两一碗，其他菜式各十万两一份。”

    “……”阎历横坐在旁边不说话，就只看着木若昕‘做生意’。他知道她的一个乐趣就是‘赚钱’，只要她开心，爱怎么赚就怎么赚。

    炎烈火数着银票都数烦了，干脆不数，很阔绰地说：“你先弄，我吃多少就付多少，不会少你一分一毫。”

    “好嘞，稍等，我马上开灶。”就在木若昕准备动手弄吃的事，周围突然传来狂傲的笑声。

    “哈哈……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吃，难道想做个饱死鬼不成？哈哈……”

    又是那种阴森且狂傲的声音，比之前那个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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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开天辟地

﻿    因为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阴森又可怕的鬼声，木若昕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知道这吃的是弄不成了，所以右手掌对着地面上的食材一扫，所有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

    一会要是打起来的话，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食材，她可不想浪费粮食，更何况这些食物用在红毛怪身上，那可以赚到很多钱呢！

    何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鬼声，根本不觉得害怕，只是肚子好饿，所有的心思都在食物上，见木若昕把食材都弄不见了，苦巴巴地问：“若昕姐姐，那些吃的去哪里了？我肚子好饿好饿。”

    “我收起来了，不然等会打起来的话会浪费掉。小夕妹妹饿了吗？那你先吃个小蛋糕，等会有时间了我再弄。”木若昕手里凭空变出了一个塑料袋包装得很好的蛋糕，生怕何夕不会开，所以把包装袋撕开才给她，“呐，直接吃吧。”

    “咦，若昕姐姐，这是什么呀？黄黄的、软软的、香香的，我还没见过这种食物呢！”何夕看着好奇，还舍不得吃，但她实在太饿，只是看了一会就开动了，舌尖一尝到味道就夸赞不已，“哇……好好吃呀，若昕姐姐，真的好好吃。”

    炎烈火见过的美食无数，但这种叫‘蛋糕’的东西还没见过，见何夕吃得那么美味，也向木若昕要，“木大小姐，也给我一个，多少钱？”

    “你的银票是五万两一张，那就五万两好了。”木若昕还真卖起蛋糕来了，手里又变出一个蛋糕，但可没那么好心帮炎烈火撕包装，直接给他，并把五万两银票拿过来收好，然后又变出一个，亲自撕开，递给阎历横，“阿横，你也吃一个，先垫垫肚子，一会要是打起架来，那可是很耗费体力的事。”

    “嗯。”阎历横对木若昕身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她给，他就吃。

    不过这味道他还是头一次尝到，很是与众不同。

    炎烈火不太懂，拿到蛋糕之后连包装一起咬，结果咬不断，没啥味道，向木若昕抱怨，“这东西咬都咬不断，能吃吗？”

    “你吃过螃蟹吗？”木若昕讥讽反问。

    “当然吃过。”

    “那你是不是连螃蟹壳也一起吃了？”

    “当然不是。”

    “你现在吃这个东西的吃法就跟连螃蟹壳一起吃了没两样。”

    “你……”炎烈火彻底无语，想起刚才木若昕是怎么撕的，于是学着做，还真把包装袋给撕掉了，然后品尝里面的美味，“嗯……这味道还真是不错，我从来都没吃过这样的东西。木若昕，你对易牙之术还真有两下子。”

    “那当然。”她是不会告诉他这些蛋糕是买来的。木若昕贼兮兮一笑，然后又变出一个蛋糕，丢给楚清风，“五万两，还是打欠条，欠条晚点再补上。”

    楚清风接过木若昕丢来的蛋糕，但并没有吃掉，而是拿在手中，激动无比地看着。前几次他都以为她是为了赚钱才让他打欠条，但是这一次他可以肯定，她给他吃的绝对不是为了钱。

    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关心他、在乎他？

    可能吗？

    木若昕可没想那么多，只是不希望大家伙饿着肚子作战，给了楚清风之后自己也吃一个垫垫肚子。

    这一幕让在暗中的阴魂看得很不爽，愤怒大吼，“你们这些黄口小儿，当我不存在吗？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吃东西，敢情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哟，这话说得可真难听，你连个影都没有，我们怎么把你放在眼里？就算我们想把你放在眼里也放不进。”木若昕大胆反驳，忽然对这种飘来飘去的鬼没啥害怕了。鬼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恶，我在这里活了一千年，除了庄主，还没人敢这样对我，你们都该死……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阴魂愤怒了，现身悬在半空中，然后朝木若昕冲去，想附到她身上。

    阎历横身形一闪，突然挡在木若昕前面，手一伸，把想要附在木若昕身上的阴魂给掐住，手劲还不断加重，冷厉说道：“想动她，那要看本座答不答应？”

    “你，你怎么可能抓得到我？”阴魂惊讶于被阎历横所掐，而且力道极大，他根本挣不开。

    “刚才已经有一个阴魂不知死活送上来，此时想必他早已灰飞烟灭，现在你又送上门，还当真把本座是摆设？”

    “你……”

    “本座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当本座好欺负？”

    “你……你不是……”阴魂想说‘你不是人’，但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掐得魂飞魄散，最后只剩惨叫一声，“啊……”

    阎历横把阴魂掐散，可没耐性再跟他废话，彻底解决，掐散阴魂之后便冷齿讥讽，“哼，不过是一缕幽魂，无形无体，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阿横，你就这样把一只鬼解决了吗？”木若昕简直不敢相信，原来鬼也是可以掐死的。

    “他们只不过是一介亡灵，被封印困在这山庄之中，故而不得前往轮回。此地灵力稀薄，毫无生机，就算待上千载、万载，亦不能修炼出惊天之能。纵使他们已有千载之光，却无强大之力，无需谓之。”阎历横稍微解释清楚一些，但话才刚说完，地面忽然震动了起来，空中又传来另外一个阴魂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很强大，仿佛就是他的声音把地面给震动了。

    “真的无需谓之吗？擅闯我镇龙山庄，杀我山庄之魂，不可饶恕。你们五个休想再活着离开此地，受死吧。”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就连崖壁也动了，上面的碎石不断掉落。

    “糟糕，他想把我们活埋在山崖低下。”木若昕没能站稳，倒在了阎历横身上。

    阎历横抱紧木若昕，自己站得很稳，没被地面所震，一边护着木若昕，一边寻找这个在暗处的阴魂，只是没能找到。

    不是他找不到，而是这个阴魂的本尊根本没来，来的只是他的一缕念力而已。

    “不好，山壁快要塌下来，我们快要被活埋了。”何夕看着摇摇欲坠的闪避，着急无比，虽然自己也很害怕，但她更害怕的是失去刚交到的朋友，心里一急，忽然脑中有人在跟她说话，而她却不由自主地重复此人说的话，“开天辟地，开天辟地……”

    “小夕，你在说什么？”炎烈火一掌将头顶上掉落的石块打偏，保护好何夕，听到她念叨不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何夕没有回应炎烈火，而是闭着眼睛继续念，“开天辟地，开天辟地……”

    “小夕，你怎么了？”

    “开天辟地，开天辟地……我明白了，开天辟地。”何夕突然睁开了眼睛，两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出土黄色的灵力团，然后朝山崖壁打去，大喊道：“开天辟地。”

    砰……一声巨响，直通云霄。

    巨响之后，山崖下全都被泥土之气覆盖，看不清是什么现状。

    阎历横把木若昕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上面掉落的石块，还以为那声巨响之后他们会被山崖埋葬，所以他已经做好动用魔力的准备，可响声之后却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人也都做好了保命的准备，只是最后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灰沉沉的一片，看不到任何事物，带尘土散去时，眼前的奇观令人大为震惊。

    原本是四处环绕的山崖壁，如今却被硬生生地开出一条山道，就仿佛是山壁裂开，主动给他们开道一般，而此时地面也不震了。

    所有人都惊讶看着何夕，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小夕妹妹，你好厉害啊！”木若昕夸赞道，还上前两步去探查那条开出的山道，畅通无阻。

    “小夕，你是怎么做到的？”炎烈火惊叹询问。

    何夕却是一脸茫然地回答大家，“我也不知道，刚才一时情急，脑海里就想到了这四个字，然后身体里冒出一股力量，结果就这样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怎么强大的力量？不过开天辟地这个招式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阎历横多看了何夕几眼，琢磨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朝木若昕走去，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去，已无退路，只得前行。”

    “嗯，我们向前进。阿横，走吧。”木若昕牵起阎历横的走，与她并肩而行，在山道里率先而行。

    炎烈火也没再疑惑，来到何夕面前，叫上她，“小夕，我们也走吧。”

    “好。”何夕点点头，跟着炎烈火走，忽然想到后面还有一个人，于是叫他一声，“楚公子，快点走吧。这个山道太过狭窄，可能过不久就会合上了。”

    “这便来。”楚清风不再发愣，也走进山道之中。

    炎烈火有点不太爽，打翻醋坛子了，没好气说道：“你叫他干嘛？他自己长有脚，会跟上来的。这个人比魔王还闷，无趣得很。”

    “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不能随便把伙伴丢下，不是吗？”何夕反驳，很是单纯天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更别说是防人之心了。

    “我们是一起来，但并不代表我们是伙伴，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把我们当伙伴看待了？”

    “可我觉得我们就是伙伴啊！”

    “你不太懂，伙伴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哦。”何夕还是不太认同炎烈火说的，回头看了一眼楚清风，觉得他有点孤单，可是他又一副不喜欢闲人靠近的样子，她很为难，不知该不会去陪他说说话？

    楚清风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就追上何夕的步伐，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往前进。

    何夕无奈地摇摇头，把心里的为难收住，不再去想，只当楚清风是一个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人接触的人，就跟姥姥一样，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外面的人真是复杂，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认识这么多人。

    木若昕和阎历横走在前头，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头，当出了山道时，映入眼目的是一片树林，只是天太暗，看得不甚清楚。

    “终于看到树了，我还以为镇龙山庄里长不出花草树木呢！”木若昕见到树草之类的东西很兴奋，做了个深呼吸，享受大自然的味道。

    阎历横沉默不语，用心观察四周，又听到了那个呼唤声。到底是什么人在呼唤他？

    木若昕见阎历横不说话，表情有点奇怪，于是就问他，“阿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事。刚进山庄之时，于地下感觉到的呼唤之声再次响应，故而心感疑惑。”

    “呼唤之声。”

    “嗯，此地有呼唤我之声，只是声音微小，无法辨别确切位置。”

    “等等，也有人在呼唤我。”木若昕也听到了呼唤之中，右手掌一摊开，凤血剑就出现了，于是对着剑问：“血凤，是你在叫我吗？”

    “嗯，我感应到龙血剑了，就在前面不远之地。木姑娘，求你继续前行，帮我找寻夫君。”血凤在剑中回答木若昕，但她说的话只有木若昕能听得见。

    “好，我尽力。阿横也感觉到有人在呼唤他，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我也不太懂。不过他身上有上古神龙之气，此地又名为镇龙山庄，两者之间都关乎到‘龙’，这其中应当有些关联。”

    “龙，上古神龙之气。”

    阎历横听到木若昕说‘上古神龙之气’眉头一邹，惊惑问道：“若昕，你从何得知上古神龙之气之事，方才你又与谁在谈话？”

    “我和……”木若昕正想回到，突然四面八方爬来了好多的树藤，上面有、下面有，将他们所有人的四肢都缠住。

    “啊……”何夕惊叫一声，被一根树藤给缠住，吊起来了。

    炎烈火一急，放火烧树藤，救下何夕。

    但烧了这条树藤之后又冒出另外几条，越来越多。

    “不好，又有危险了，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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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千年树灵

﻿    树藤太多，四面八方都有，来得速度很快，就算你能用利刃砍掉一条，其他条就如闪电般又长出来，攻势凶猛无比，仿佛会吃人一样。

    阎历横和木若昕紧挨着在一起，以手中的利剑斩断要攻击他们的树藤。

    楚清风也一样，但不得不后退，结果跟木若昕贴到了一块，但他现在没心思顾及他事，专心提防缠伸而来的树藤。

    炎烈火带着何夕，同样后退，两手不断凝集火力，发出红色火焰的光球，将朝他们伸来的树藤烧毁，时不时分心保护好何夕。

    就这样，五个人紧紧地挨在一块，围成一圈，被树藤包围着，无法轻易脱身。

    何夕属性为土，畏惧木灵之力，所以她的攻击对那些树藤起不到多少作用，着急无比，“怎么办呀，这些树藤越来越多，砍不完也烧不完，再过一会我们都要被它们给吃了。”

    阎历横以灵力化出的金光剑气，把周围爬来的树藤全部切断，趁空隙之余对木若昕说道：“若昕，你乃木系之力，可有何办法应对眼前之困？”

    “我试过了，这些树藤根本不愿意受我掌控。没办法了，只能试试。”木若昕情急之下，甩出绿藤，将那些攻击他们的树藤全部缠绕住，阻止它们再前进，“你们是归属哪里的木灵，既然连我都敢攻击，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时，从树林深处传来了老沉的声音，尤为狂妄，“好大的口气，在我的地盘上居然还如此嚣张，且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们？”

    “渺小的人类，你们还不配知道我谁。受死吧……”老沉的声音更为洪亮，仿佛把整个树林的树都震动了，与其同时，地上冒出的树藤更多，不断往人身上缠去。

    木若昕手中的那根绿藤被其他树藤给紧紧缠住了，交错繁杂，分不出彼此，拉不回来，也动不了，“糟糕，绿藤动不了了。”

    楚清风同样四肢被树藤缠绕，无法再化出冰剑，浑身都被绑得紧紧的，怎么都挣脱不了，气得低沉骂出一句，“可恶……”

    这个镇龙山庄还果真是龙潭虎穴，之前他还不怎么相信，现在他相信了，用‘寸步难行’这个词来形容，再也贴切不过。

    “啊，我的脚，我的手全被缠住了，动不了。放开我，放开我……”何夕四肢已经全被树藤缠住，挣脱不开。

    炎烈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很想救何夕，但他的四肢同样也被缠住了，自顾都不暇，根本没能力救人，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小夕……”

    “我的脖子被缠上了，呼吸好困难，咳咳……”

    “小夕，你挺住，我想办法救你。”

    “好难受，喘不上气了，咳咳……”

    “小夕。”炎烈火眼看着何夕就快被树藤勒得断气，情急之下，身上突然冒火，身体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滚烫无比，瞬间把缠在他身上的树藤化为灰烬。

    在炎烈火脚下的树藤，本来还想爬上去，但都被一股灼热给吓了回来，不敢往他身上爬，转而去攻击其它人。

    炎烈火解决掉身上的树藤之后立即去救何夕，一只带火的手直接抓住缠着何夕脖子的树藤，轻轻用力就将树藤给扯掉，救下了何夕，“小夕，怎么样了？”

    “咳咳……谢谢炎公子，不然我真要被那根树藤跟勒死了。”何夕脖子没再被缠着，总算能喘气了，身上的树藤也被炎烈火逐一烧退。

    “到我身后来。”

    “嗯。”

    炎烈火把何夕保护好之后，随即就放了一把火，想把整个树林烧掉，可火才刚烧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就灭了。

    “这怎么回事？火居然烧不过去。”

    “区区凡人之火也妄想能烧毁我，做梦。都给我乖乖的受死。”老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树藤也随之增多，而且还更强。

    这一次的树藤并没有畏惧炎烈火的火，十几条树藤又把炎烈火给缠住了。

    “糟糕……”树藤的力量强过他数倍，他的火力根本不挺用。

    “炎公子，啊……”何夕见炎烈火被树藤缠绕，想去救他，可是才刚动，自己也被树藤缠住了，还被吊了起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小夕……”

    “你这个坏蛋，放我下来……”

    树藤把何夕举得老高，晃来晃去，就是不把她放下来。

    炎烈火急个半死，想用火力，可使不出来，全身被缠，绑得像个大粽子，无奈之下只好求阎历横出手相助，“魔王，还请出手相助。”

    阎历横哪里管得了别人，以金之灵力不断斩毁攻击他和木若昕的树藤，无暇顾及他人，就算顾及得到，他也不想分心，免得木若昕受到伤害。他现在只想把心爱之人保护好，其他的……看能力说话。

    “阿横，救小夕妹妹。”木若昕有阎历横的保护，自己也能应付一些，身上的树藤不多，但无力救人，只好叫阎历横去救。

    阎历横抽出一点空隙，右手一挥，一道强烈的金光便朝上飞去，斩断缠着何夕的树藤。

    没了树藤的缠绕，何夕就从上面掉下来，结果又被地面上的树藤给缠住了，“啊……不要缠着我，不要再缠着我了，放开我。”

    “小夕。”炎烈火想不到救下何夕的结果竟然是又让她陷入险境，心急如焚。

    “可恶，想不到你们几个蝼蚁的人类居然伤了我那么多徒子徒孙，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树林深处那个老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样的声音每传来一次，所长出的树藤力量就增强一分，这次更甚，来的不仅仅是树藤，还有会吃人的花，那花瓣一张一合，犹如张嘴合嘴。

    何夕横躺在地下，浑身都被树藤缠着，一只脚更是被花给咬住，惊恐大叫：“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不要不要……”

    “小夕……”炎烈火一急，两眼冒出火光，愤怒且着急，可能力又不够，挣不开身上的树藤。

    “小夕妹妹……阿横，小心。”木若昕想去救何夕，可见到阎历横遭受攻击，转而先救他，用凤血剑斩掉想吃炎烈火的巨大花朵。

    “若昕。”阎历横没想太多，只想着保护好木若昕，自己的能力应付不了这种树藤，于是就动用魔力，黑色的眼珠子一闪一闪变成了红色。

    木若昕见状，立即阻止他，“阿横，不要动用魔力，否则冥道又该出来了。”

    “可……”

    “没有可是，总之我不允许你动用魔力。不过就是一些树藤，我能应付得了。”

    “若昕。”

    “放心，一切交给我，你只需安静呆着，不要动用魔力。”木若昕安抚好阎历横，突然一根藤条从前方朝她直射而来，如利箭般强而利。

    对于这根射来的树藤，木若昕并没有闪避，而是以手中的凤血剑斩断，然后两眼直视前方，愤怒说道：“敢动我的朋友，我饶不了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树藤多，还是我的多？”

    “小丫头，口气还真是不小，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大言不惭。我乃修炼千年的树灵，就凭你们几个区区人类小辈，也敢在我面前造次？你们身上倒也有些本事，正好可以让我饱餐一顿。哈哈……”树林深处又传来了狂傲之声，接着着便是地震山摇，一棵参天大树竟然像人一样地走出来，所有的树枝都能随时长出藤条，无穷无尽。

    “怪物，好大的怪物。不要吃我，呜呜……不要吃我……”离树灵最近的是何夕，一只脚还被花咬着，浑身又被树藤缠着，动弹不了，看到朝她走来的树怪，吓得哭了出来。

    “千年树灵……小夕。”炎烈火这下真的快急死了，很想救何夕，可是救不了，好不甘心。难怪他的火力用处不大，原来遇上的是千年树灵，就算他们五个人的修为加起来也比不过这可千年树怪。

    难道他们真的要成为树怪的盘中餐吗？

    参天大树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万分，木若昕也不列外，但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很快就回过神来，毫不畏惧看着眼前比她高处十倍的大树，冷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只不过是个树灵而已。树灵，我念你修炼千年不易，姑且给你一次机会，你若马上放了我的朋友，并且不再攻击我们，我饶过你这一次，否则……”

    “小丫头，你的口气还是那么大，但我就是讨厌像你这种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的人。饶过我，你有什么资格说饶过我？应该是我饶过你们才对。”树灵很生气，感觉是被人瞧不起了，但这里最强的明明是它，凭什么它要被瞧不起。

    “既然你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你的千年修为，就到今天为止。”

    “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木若昕铁板着一张脸，闭上眼睛一会，再睁开的时候，眉心之间闪着绿光，待绿光散去，眉心上的百草刻印便现了出来，两手凝聚木系灵力，嘴里念着，“我以万木之主的身份，惩罚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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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万木之主

﻿    万木之主——这四个子让树灵楞了一楞，仔细打量木若昕，先是半信半疑，最后是不相信，狂笑讥讽，“哈哈……万木之主，这你也有胆子冒充，当我是井底之蛙，好欺骗吗？”

    可笑，这万木之主早在几千年前就没了音信，一千年前，木族的万木之灵也消失无踪，这件事在木灵界里任谁都知道，如此身份，岂是一个黄毛丫头能冒充的？

    “是不是冒充的，等会你就知道了。树灵，我再问你一次，你收不收手？”木若昕双手已经凝聚出大团的绿光，蓄意待发，但她还是再给千年树灵一个机会。

    她虽然是万木之主，但也不能随便收木灵的修为，那样中有违天道，除非对方痴迷不悟，为保苍生，她才能出手。

    “收手，这就快到嘴的美味，我怎么可能收手？更何况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还伤了我那么多徒子徒孙，不把你们吃进肚子里，我怎可罢休？”树灵根本就没把木若昕放在眼里，一心要吃掉他们五个人。

    “那是你先攻击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那就怪不得我。”

    “臭丫头，你少在那里装腔作势，我已修炼千年，难道还怕你们几个黄口小儿不成？这……这是怎么回事？”树灵正要继续狂妄，谁知地上突然冒长出不属于自己的树藤，这些树藤远比它的要强势，把它的树藤都给挤回去了，很快，十丈之内的地方全都不是它的树藤，就连它身上也开始被树藤缠绕。

    “臭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些树藤哪里冒出来的？”

    “你已修炼千年，却心无善念，留你这样的树灵的世上只会祸害苍生。我现在以万木之主的身份，将你打回原形，千百年后，若你幡然悔悟，方能继续修行，否则就在这天地间自生自灭。若有朝一日这里炊烟四起，那你就只能给人当柴烧了。”木若昕说完，双手的绿光更强，然后以她为中心，呈圆形状变大，绿光所到之处，树灵的树藤就被灭掉，地面上随即长出新的花草树木，还泛着绿光，将黑暗的树林照得发亮。

    树灵的树藤被击退后，缠绕着所有人的树藤也紧接着无力掉落在地，失去了生命力，瞬间化为枯藤。

    ，没多久，那些属于树灵的树藤也慢慢干枯，化为地底泥。

    何夕身体一恢复自由，马上检查自己的脚，发现脚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脚却被咬伤了，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美丽的绿光，惊叹不已，“哇……好漂亮啊！”

    绿光将树林笼罩，最后又以闪速集中到树灵里，没一会又飞出来，如数回到木若昕的手中。

    被绿光一来一回的折腾，原本参天大树的树灵此时已经变成一颗普通的古树，不能再言语，最多只能抖动树叶，表示悔恨。

    原来它惹到的人真是万木之主，统载天地万木之人，一旦有木灵为祸，她将出手消灭。

    木若昕收拾完千年树灵，但却没能立刻把千年树灵的千年功力消耗，只得将这股力量暂时储存在手中的木镯里，只是木镯藏于她的袖子之下，没人能轻易看得见，就算现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明所然。

    千年树灵被打回原形，树林恢复了该有的平静，抬头还能看到繁星点点，甚是是美丽。

    楚清风惊讶无比地看着木若昕，激动极了，久久不移开视线，在心里懊悔。想不到她竟然是万木之主，一个消失数千年的人。不对，若昕才十九岁，哪里有千年之龄了？

    大家都因为脱险而松了口气，整理自身和关心在乎的人，没人去注意楚清风。

    阎历横没有动用魔力，来到木若昕身边，略带惊讶地跟她说：“若昕，原来你竟是万木之主。”

    木若昕有点不太好意思，尴尬说道：“其实我也就是个半桶水。刚才是我第一次使用惩罚的法术，还不太熟。妈妈说过，就算我是万木之主，也不能为所欲为，只有对待那些触犯天地法规的木灵才能动手惩罚之术。”

    “妈妈？”又是‘妈妈’这号人物，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啊，我从小就得接受妈妈的严格训练。就算这样，我还是菜鸟一只，恐怕连你都打不过，更别说是那个千年树灵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万木之主的身份，今天我们肯定要被那个树灵给吃下肚咯。”

    “你尽管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一切有我在身后为你庇佑。”阎历横看得出来木若昕不愿多说那个‘妈妈’的事，所以他也不问，等她想说了他再听。

    “阿横，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你都不要动用魔力，一切交给我，知道吗？”木若昕又想起了冥道的事，为了阎历横着想，不得不再提醒他，而心里也在想办法把怎么把冥道除去。

    冥道的实力很强，她的修为还不够高，对付不了冥道，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无妨，冥道那里我自会应付，而你，我也要保护好。”

    “傻瓜。”

    “何傻之有？”

    “我们认识才没多久，你就对我怎么好，难道不傻吗？”

    “你又何尝不是？”

    “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小夕。”木若昕脸红地跑开，一颗心甜滋滋的，很庆幸遇到阎历横这样的好男人。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如此十全九美的男人，本来打算终身不嫁呢！可是……

    咦，她是不是想得有点远了？

    楚清风把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更觉得错过木若昕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他喜欢木若昕，若再能得到木若昕的相助，拿下楚家下任门主定不是难事，可她现在已经被阎历横夺取，两人又已经彼此心悦，这叫他还怎么抢得过来？

    可恶……

    这个时候还是没人理会楚清风，各做各的事。

    千年树灵一被击退，炎烈火就跑到何夕身边照顾她，查看她脚上的伤，发现伤口不浅，很是心疼，因为不懂医术，所以不敢乱动，只得着急询问：“小夕，你脚上的伤疼不疼？除了脚之外，还有哪里疼吗？”

    “疼……浑身都疼，脚更疼。”何夕苦巴巴的一张脸，对着炎烈火含泪，觉得被他关心是一件很好的事。

    从小她就没得过什么人关心，姥姥整天都是冷冷冰冰的，不会关心人，就只会骂人，她不知道被人关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今天总算是感觉到了。

    原来被人关心着是那么那么的美好，她喜欢这种感觉。

    “能让我看看吗？”炎烈火想去检查何夕的脚伤，但碍于男女有别，所以动手之前先问问她的意见。

    何夕根本不知道男女有别这个道理，只觉得炎烈火是在关心她，所以立刻就点头答应了，“嗯。”

    得到同意之后，炎烈火就动手去把何夕脚上的鞋子脱掉，动作放得很轻，结果才刚脱掉一只鞋，立刻遭来一顿臭骂。

    “红毛怪，你又在占小夕的便宜，当我没看见吗？”木若昕走过来，发现炎烈火在脱何夕的鞋子，直接把他当色.狼看待。

    也因为这一个臭骂，吓得炎烈火赶紧把手收回来，可收得太快没注意，手撞到了何夕的伤口上。

    “啊……”何夕疼得哇哇大叫。

    炎烈火急得团团转，“小夕，怎么了？”

    “你打到我的伤口了，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啊？”

    “没关系，忍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说过没关系了，真的，你别自责。”

    木若昕傻眼了，想不到傲娇的炎烈火居然会说‘对不起’，而且说的还不止一次，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

    炎烈火哪里有心思去注意这些，很担忧何夕脚上的伤，回头对着木若昕，没好气说道：“喂，你不是懂医术吗？还不赶紧过来看看，小夕脚上的伤口很严重。”

    “你对小夕妹妹的态度那么好，对我的态度就那么差，真是不公平。”木若昕故意调侃炎烈火，说话的同时已经过去给何夕检查伤势。

    “那你对魔王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也截然不同，难道你就公平吗？”炎烈火理直气壮反问。

    “你的意思是说，你对小夕的心思就跟我对阿横的心思一样，是不是？”

    “我……”

    “那换个说法吧，你对小夕的心思就跟阿横对我的心思一样，对吧？”

    “你……才不是呢！”炎烈火回答得很别扭，故意把火辣辣的脸孔撇向一边，不让任何人看，心里直嘀咕：他对小夕的心思很单纯，怎么可能是那种心思？

    一定不是。

    可他也挺喜欢小夕的。小夕那么可爱，那么漂亮，那么纯真，那么的……总之就是那么的好。怎么好的姑娘，谁不喜欢？说不喜欢的人就是没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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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钱是恶魔

﻿    因为天太黑，何夕的脚又受了伤，大家身上多多少少也有点小伤，所以木若昕决定在树林里露宿一宿，顺便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阎历横坐在一棵树下休息，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有心思去想别的事，还感应到了前方不远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忽然想起木若昕那把剑，于是向她讨要来看看，“若昕，把你那柄剑借我一观。”

    “哦，给你。”木若昕右手掌一伸，凤血剑就凭空出现在她手上，很大方的递给阎历横。

    在剑中的血凤对木若昕这样的行举很是不满，可剑已经给出，她也只好忍耐。万年来，她从不在觉醒的时候让男子碰剑，否则就会让剑被一层铜锈包裹，然后沉睡于其中，不理外界的世事，直到前段时间被木若昕所买，又因木若昕同为女子，她才出来一探。可她万万没想到，木若昕就怎么轻易的把她给男子观看，实在……

    看来回头她得着木若昕好好谈谈这件事。

    血凤从剑里看到阎历横，实在不喜欢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此时又不好露面，于是选择沉睡，把凤血剑变成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锈剑。

    阎历横拿着凤血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把普通的剑，还生锈了，对此颇为不解，询问解惑：“若昕，此剑并和一般的剑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它可是把神剑山庄的神剑给砍断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木若昕正忙活着晚餐，阎历横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其他的不多说，心里想着等会怎么赚炎烈火的银票。来一趟镇龙山庄，虽然惊心动魄，但收获也颇为丰富，不错不错。

    “神剑山庄那神剑只不过是一柄假剑，斩断不足为奇。”

    “原来你早就知道神剑山庄的神剑是假的。我就说嘛，金族铸造的宝剑怎么可能随便落到这些人的手中。”

    “金族所铸造之剑，但凡能列入器谱者皆有灵性，会择其主，不能入器谱之剑唯有熔入熔炉。杨武乃是宵小鼠辈，金族之剑断不会择他为主。万年前，金族铸造出两柄能孕育剑魂之剑，名为龙血、凤血，但这两柄剑不久便消失无踪，至今还未有音信。你说这病剑叫凤血剑，当真？”可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把剑像是金族铸造的。

    能从金族熔炉里出来的剑，都是一等一等的好剑，有灵性，即使搁置千百年也不会生锈，然而此剑却布满铜锈，可见只是俗物。

    “是血凤说这把剑叫凤血剑，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当时我的魂魄被器物吸了出来，是她救了我，把我的魂魄藏于剑中，要不然我恐怕到现在还魂魄离体呢！”木若昕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对血凤这个人还有所保留。对于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在暗处监视她的人，她能有多少好感？虽然血凤救了她，但一码归一码，她就是不喜欢被人监视。

    血凤此时此刻在剑中沉睡，根本听不到木若昕说什么，也看不到任何事，完全的与世隔绝。

    “若昕，此剑颇有蹊跷，你暂且收好，待我查明真相再另行处置。”阎历横探不出个究竟来，于是就把剑还给木若昕。

    “另行处置，一把剑也需要处置吗？”

    “剑如有灵，若与持剑之人灵性不符，则有害之。你的灵性禀赋为柔，以木柔为主，若持用禀赋刚硬之剑，长久使用下来，会各有损伤。此剑看似普通，却非像寻常之剑，在没弄清她的禀赋前，少用为妙。”

    “哦，那我听你的，少用就是了。不过我也不常用剑，你放心吧。”

    “如此甚好。”

    楚清风坐在离众人最远的地方，少说也有五步，冷冷寂寂，不发一言，但却在认真听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谈话，从中得到不少信息。阎历横为什么对金族的事那么了解？他的禀赋属性为金，难道和金族有关系？那把锈剑当真是凤血剑？

    他潜入神剑山庄，为的就是拿到金族的神兵利器，当得知神剑乃是假剑时，这才把目标转移到灵铁上。虽然灵铁不是剑，但却是金族铸剑用的材料，拿到材料自己铸造也是可以的，为未必能铸造成功。

    如果那把生锈的剑真是凤血剑，或许……

    楚清风突然打起凤血剑的主意，但忽然想到这把剑是木若昕的，觉得好是为难。他想留个好印象在木若昕心中，在密地里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如果这次再犯，他们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而是敌人……

    一想到要和木若昕为敌，楚清风就心烦意乱，不再去想凤血剑的事，闭目养神，只是心无法平静下来。

    大家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彼此的习性已经有些了解，楚清风不喜欢说话，大家也都慢慢习惯了，就连何夕也不例外，刚开始还能顾及一些楚清风，到后来觉得这个人很没趣，聊不上话，冷冰冰的，也不再去理他，做在旁边帮木若昕弄晚餐，“若昕姐姐，这个是什么，能吃吗？”

    不等木若昕回答，炎烈火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这个是莲藕，当然能吃。”

    “莲藕，什么是莲藕？”

    “莲藕就是莲花的根。”

    “莲花，什么是莲花？”

    “莲花就是……”糟糕，按照小夕这样的问法，那可是没完没了啊！

    “就是什么？”

    “就是莲花啊！”

    何夕对炎烈火这样的答案有点不满，继续研究手里的莲藕，纯真问道：“炎公子，你也不知道莲花是什么，对不对？”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回答‘莲花就是莲花’这个的答案了。

    “我当然知道莲花是什么。”炎烈火觉得有点小丢脸，堂堂火炎宫的少宫主居然不知道莲花是什么，要是传出去了，那他多没面子。

    可这莲花到底是什么？

    木若昕故意不插嘴，让炎烈火继续伤脑筋去，越来越觉得他和小夕像一对活宝，有前途。

    既然他们有前途，她就不当那么多电灯泡啦，让他们多多培养感情。

    “那你说，莲花到底是什么？”何夕还在追根究底地问，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这样才能解决她心中的疑惑。

    炎烈火觉得很头发，灵关一闪，反问她，“那你见过什么花？”

    “我见过野桔花、野茉莉，还有很多说不出名字的花。”何夕很兴奋地把自己知道的花都说出来，只是知道名字的寥寥无几。

    “那你知道桔花、茉莉花是什么花吗？”

    “知道啊？”

    “那它们是什么花？”

    “就是桔花、茉莉花啊！我……”何夕回答完之后，这才明白炎烈火问她这些问题的用意，不太高兴，嘟着嘴轻瞪他，“讨厌，我不理你了，我帮若昕姐姐做饭。”

    “小夕妹妹，我错了，你别生气。”炎烈火立刻道歉，还赶紧地哄人，“不如这样，等出去之后，我送很多很多的莲花给你，你喜欢什么我就送你什么。”

    “真的？”

    “真的。”

    “那能不能给我一张银票？若昕姐姐那么喜欢银票，你又看得那么重要，我想银票一定是很好的东西，我也想要。好东西应该和好朋友一起分享，你有那么多，就给我一张，好不好？除非你不当我是朋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大家都喜欢银票，可见这个银票有多好，她也要弄一张放在身上，这样她就和大家一样，她也有银票了。

    天啊，什么不好学，学木若昕的爱钱，真是……炎烈火感觉无比的头疼，为了不让何夕变成木若昕那个样子，于是很郑重地对她说大道理，“小夕妹妹，这银票呢其实就是钱。钱这个东西不要看得太重，否则容易走火入魔，因为钱能把人变成恶魔，钱本身就是恶魔。”

    “钱能把人变成恶魔，真的吗？既然如此，那你还要怎么多钱干什么？赶紧丢掉啊，不然你会变成恶魔的。”

    “我……”

    “炎公子，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点把你的钱拿出来丢掉，免得走火入魔了。”

    “小夕妹妹，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钱来的途径是光明正大的，这就不要紧，相反，来路不正当的钱，那可不能要，更不能为了钱财出卖朋友、出卖亲人，做尽伤天害理的事。”

    何夕似懂非懂，用手摸着下巴，琢磨着，念念有词，“取之有道，来路正当。那你的钱来路正不正当？”

    “当然正当，这可是我火炎宫做生意所得，正当得很。”炎烈火一副正气的样子回答，尽量让何夕有个好印象，其实心里却隐瞒别的事。这火炎宫的钱有时候来路也不是那么正当，总之挺复杂的。

    “既然你的钱来路正当，那给我一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那是正当的钱？除非是你不想给。还有哦，你的钱是做生意得来的，我听姥姥说过，做生意就是买卖，一个买，一个卖，若昕姐姐卖你烤鸡，你买若昕姐姐的烤鸡，这很正当，所以若昕姐姐赚的钱是正当的钱，不会走火入魔。”

    “小夕妹妹，说得好，做得更好，就是这样的。晚餐已经做好了，大家过来吃吧。炎少宫主，老规矩，吃多少算多少，你懂的。”木若昕拍手夸赞何夕，更理直气壮地赚炎烈火的钱。

    炎烈火白了木若昕一眼，很是无语。

    他是倒了多少霉，居然遇上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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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我很喜欢

﻿    这一顿晚餐木若昕又赚了炎烈火几十万两，拿到了楚清风十几万两的欠条，不过这个欠款她可没指望能追回来，所以就认了这点亏，总不能让楚清风一路饿着或者看他们吃。既然同行，在能力范围之内相互照顾一下，那也没什么。

    树林里的夜晚特别美，用万木之灵的灵力所育长出来的花草树木颇有灵性，不断净化林中被千年树灵污染的空气，取而代之的是清新宜人的空气。

    木若昕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的时候精神好着，可又不想吵到其他人休息，于是悄悄飘飞而起，到不远处的一棵树顶上坐着看星星，闲着无事，以右手手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乱写乱画，受潜意识的控制，竟然不知不觉地写出‘阎历横’三个大字。

    因为这三个大字是以绿光所写，所以站在远处的人都能看到。

    楚清风坐在靠在一棵树下休息，抬头就看到木若昕写的三个大字，感觉尤为刺眼。她和阎历横认识的时间不比认识他早多少，为什么她能心心意意的念着阎历横？

    难道是身份问题？

    也对，他虽然是楚家少主，却是个不得势的少主，能不能成为楚家下一任门主还不一定。阎历横就不同，虽然不得所谓的名门正派认可，但却是一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城之主，如此悬殊的身份，在他和阎历横之间，哪个女人都会去选阎历横吧。

    可这样也不对，倘若如此，为什么这天下的女人都畏惧阎历横，视他为怪物，唯独木若昕除外？

    楚清风越想越纳闷，最后得出一个自己认为比较肯定的答案：木若昕是真的喜欢阎历横，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就因为这个答案，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木若昕哪里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会被人看见，就算被看见也无所谓，反正她和阿横已经认定彼此，对外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就算被人看到她写阎历横的名字那也没什么。

    “阎历横，阿横，嘻嘻……”木若昕在自言自语，而且声音放得很低，却不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写得不错，只是未写于纸张之上，否则我定会保留。”阎历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轻巧站在树顶的叶子上，随着木若昕一同坐下，与她紧挨在一起，然后也以食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写下‘木若昕’三个字，正好和‘阎历横’那三个字紧连着，只是他所写的字发出的是金光。

    “嘻嘻！”木若昕俏皮一笑，在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画个心，然后用嘴一吹，把两个人的名字以及那一个心都吹散，接着脑袋一歪，用手撑着，两眼直盯阎历横那张俊脸看，笑嘻嘻地说：“阿横，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懂浪漫的人。”

    “你喜欢？”阎历横一点都不尴尬，很直言相问。他以为女人都是喜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想不到还喜欢这个。

    “喜欢，我很喜欢。阿横，你多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好不好？比如说你为什么成为魔城之主，冥道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

    “……”

    “有难言之隐吗？如果你是怕其他人听见的话，那么可以放心，我们在高处，他们听不见的。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要是有人偷听，一定能发现。阿横，告诉我好不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

    “不如这样，我先把我的事告诉你，然后你再把你的事告诉我？”

    “……”阎历横一直在沉默，之所以沉默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魔纹那一道心坎是过去了，但身份又是另一道坎，他能说吗？

    木若昕决定向阎历横坦诚一切，为防止第三个人知道，还是先观察一些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楚清风时刻都关注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一举一动，但任何声音都听不到，只能看。他也想靠近一点，好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然而他却不能怎么做，因为只要他一靠近，阎历横就会立即发现，到时候他的处境会很糟糕。

    虽然听不到，不过猜也能猜出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多半是风花雪月之事。

    想到这样的事，楚清风就觉得烦，闭上眼睛，啥都不看，也不听了，就算想听也听不见。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在探查什么，手一挥，在他们两人周围布下一个结界，说道：“我已布下结界，今ri你我在此所言，不会有第三人得知。”

    木若昕用手掩嘴偷笑，“呵呵……阿横，瞧你那个一正一板的样，好呆哟。”

    “……”

    “瞧瞧，这样子更呆了。”

    “……”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嘻嘻！”

    “……”阎历横还是沉默应对，顿了顿，整理好心绪，带着温柔，严肃问道：“若昕，你方才说要告知我之事，现在是否可说了？”

    “嗯。”木若昕点点头，不再嬉皮乱笑，把头枕在阎历横的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道来，“阿横，其实我并不是木文青的女儿，我想这一点你早就看出来了吧。”

    “是的，只是不明其中缘故。”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娘叫木无忧，也就是我老是跟你提起过的‘妈妈’，她是木族的圣灵，就因为这个圣灵的身份，自打她出生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被木族的长辈给安排好了，此生她只能嫁给木族嫡系一脉的人，传承木族纯正的血脉。我爹叫木长流，又称木药人，是木族一个小小的族民，以种植草药为生，因为他种出的草药极佳，所以被木族宗内的人请去专门种药。我妈妈是个喜欢种花花草草的人，很快就和我爹相遇了，两人颇谈得来，没几天他们就成为了知音好友，两人一起研究种植草药的事，收获不菲，甚至已经超越了前人。”

    “后来你娘和你爹的事被木族宗内的人发现了，对不对？”阎历横已经猜出了点大概，但认为事情并没有他猜想的那么简单，所以继续听。

    木若昕点点头，继续说道：“嗯，不过那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我爹和我娘这两年来朝夕相处，就算他们行得端做得正，也不乏有流言蜚语，更何况他们早已相知相爱。木族宗内的人得知我娘和一个普通的族人在一起，非常震怒，立刻将我爹关进了大牢里，还逼着我娘在木族嫡系一脉选个人嫁了，我娘不肯，于是就遭到了软禁。木族是五族之一，纯正木灵的传承很重要，木族所有的人都认为，只有纯正的圣灵之女与木族嫡系一脉的人通婚才能生下拥有纯正木灵血统的后代，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木族的人，尤其是宗内的人，都会逼着我娘嫁给嫡系一脉的人。”

    “这个我也略知一二。”其实不单单是木族，金族也同样是这样，据他猜测，恐怕五族都是如此，而他亦是因为血脉的问题遭到变故和残害。

    阎历横想起了往事，眉心微微紧蹙，眼中多了一丝忧伤，还多了几分愤怒与怨恨，只是被他掩饰得很好，没有表露多少，继续听木若昕诉述她的事。

    “妈妈心里就只有我父亲一个，断不会再嫁给他人，可她又没能力反抗，于是决定暂时妥协，答应嫁给嫡系一脉的人，她选了嫡系一脉的长子木连天。族里的人很高兴，忙着张灯结彩准备婚事，可妈妈却趁这个时候劫狱，把我父亲从大牢里救出来，然后和他一起远走高飞，在天地作证之下，他们结为了夫妻。好景不长，没过几天他们就被木族的人找到，并被逼到绝境。妈妈被木族的人挟持，他们逼迫我父亲自行了断，父亲为了救妈妈，纵身跳下了悬崖，尸骨无存。可就算这样，木族的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妈妈，非逼她嫁给嫡系一脉的人不可。妈妈在绝望之下，叫出了万邪之灵，和他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她让万邪之灵把她从木族带走，弄到一个木族找不到的地方，代价就是她的生命。万邪之灵答应了这笔交易，可后来才发现妈妈已经身怀有孕。万邪之灵看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给了妈妈二十年的时间，说二十之后会回来取走他该得的一切，并且告诉妈妈，我父亲其实没有死。得知父亲没死的消息，妈妈如获新生，决定二十年之后去找他，可她和万邪之灵有约，所以找人的重任就落在了我身上。”木若昕说到这里，已经是满面愁容和担忧，更多的是伤心难过，想哭又不哭，只让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在难过，不想看到她这样，搂着她，心疼说道：“好了，今天就暂时说到这里吧，等你哪天心情好些了再告诉我其他。”

    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无法再改变，他又何必让她伤心呢？

    然而他的遭遇又何尝不是如此的令人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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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持手到老

﻿    木若昕明白阎历横的用心，他是不希望她伤心难过，但她既然已经决定接受他，有些事早晚是要说个清楚，用手把眼里泛着的泪光擦掉，强硬挤出笑容，装出一副很潇洒的样子，俏皮问道：“阿横，你知道我是在哪里长大的吗？”

    “不知。”阎历横可没木若昕那样的潇洒，因为她的逞强而心疼，无论她是谁，无论她的能力有多强，她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天生需要保护的柔弱之人。

    “万邪之灵还真把妈妈带到了一个木族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就算让你想破脑袋你也绝对想不出来那个是什么地方。”

    “何地？”

    “未来世界。”

    “未来世界。”他可从来没听说过世上有一个叫‘未来世界’的地方，难道是他太孤陋寡闻了？

    “傻了吧、楞了吧、想不到吧？那是一个跨越时空的世界，去到了未来，就算木族的人找遍全天下也找不到，厉害吧？”

    “确实。”难怪她的言行举止和常人不同，难怪她如此的神秘。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才未把他当歪魔邪道看待。

    木若昕米米一笑，站了起来，对着天上的月亮展开双臂，迎着夜风，欢跃说道：“我算一下，我是在距离现在三千多年后的世界长大的。那是一个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什么四大名家、五大家族早就消失匿迹了，就连五族也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当然，那里的平等不是绝对的平等，依然会有不公平的事发生，但和这里相比，那里已经算是人间乐土了。据万邪之灵说，五族之所以不存在于未来世界中，并不是因为他们灭亡了，而是飞升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人类无法达到的世界。”

    “玄灵界。”

    听到‘玄灵界’这三个字，木若昕颇为惊讶，收回手臂，转身回来看着阎历横，问他，“阿横，你怎么知道玄灵界？”

    阎历横冷冷一笑，淡然反问：“如若我说，我是从玄灵界而来，你可相信？”

    “嗄……这怎么可能呀？我虽然对玄灵界的事不太懂，但听妈妈说，那是一个凡人根本无法轻易到达的地方。至于五族的人是怎么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数百年前，人间出现了一灵物，可打开通往玄灵界之门，此物形为珠状，故而人间称之为灵珠。但凡得灵珠者，即可前往玄灵界，获得永生。五族嫡系一脉早在数百年前就已借助灵珠之力去往玄灵界，此时在人界的五族只不过是旁系一脉，力量不及嫡系。按照你方才说，三千年之后已经不再有五族，那只是旁系一脉销声匿迹，嫡系一脉还于玄灵界中，而且力量异常强大。”

    “永生，那在玄灵界的人岂不是都不会死？我只听妈妈说过玄灵界，至于玄灵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更不知道那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不过听起来是个好地方。”

    “话虽如此，但玄灵界与人界并无不同，亦有各种纷争，我就是纷争的受害者。”说到这里，阎历横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忧伤之色，眼中更是流露出怨恨和不甘，只是没表现得太过明显，被他强力压制着。

    “受害者，什么的受害者？”木若昕心里的疑问是越来越多，一时消化不了听到的消息，乱了套，本想问个清楚，突然地动山摇，差点把她从树顶上震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是地震了吗？”

    阎历横站起身来，拉住木若昕，不让她从树顶上掉下去，然后带着她从树顶上传到树下。

    此时众人都已经醒来，聚集在一块，唯有楚清风站得比较远，不过只是远一点而已。

    “是不是危机又来了？”炎烈火警惕看着四周，提防任何袭击，还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去保护何夕。

    何夕单膝跪下，将手掌放在地面上，探知周围发生的事，当探知清楚后，站起来告诉大家，“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震动是从山里面传来的。我的功力有限，探知不到山里面发生的了什么事，也不清楚那个是什么山，帮不了大家太多。”

    “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大家很多。”炎烈火用手摸了摸何夕可爱的脑袋，安慰她。

    “真的吗？我真的帮到大家了吗？”

    “真的。我们的小夕妹妹非常棒。”

    “谢谢！能帮到大家就好。”何夕已经习惯了炎烈火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点点依赖，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

    木若昕看向阎历横，很严肃问他：“阿横，前方恐怕又有凶险的事了，我们是继续向前走还是打道回府？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陪你一直走到底。”

    “前方……”阎历横看着前方，那里对他的呼唤声越来越强烈，使得他为难万分。前方是凶险之地，这是再也明显不过的事，他不希望带着木若昕涉险，可那里的呼唤之声又……

    “前方怎么了？”

    “若昕，我们回去吧。”

    “这样啊！好，我们回去。”木若昕不多问，选择尊重阎历横的决定，可她才刚答应下来，凤血剑就自行从她的袖口里飞去，在所有人的头顶上飞转一圈，然后就往前面快速飞去，没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血凤……”木若昕追着剑跑了上去，但跑到一半就停了，没有继续追。她可不想为了一把剑带着所有人犯险。

    “若昕。”阎历横担心木若昕有个什么万一，瞬间传送到她身边，保护好她。

    何夕也追了上来，疑惑问道：“若昕姐姐，你的剑是怎么回事，居然自己跑走了？”

    木若昕想起血凤曾经对她说过的事，于是向大家说明，“血凤这万年来一直在寻找她的丈夫，也就是龙血剑的剑魂。她感应到了龙血剑就在镇龙山庄，所以才引我前来。刚才惊人的举动，应该是她找到丈夫了，迫不及待要去与他相见。”

    “龙血剑。若龙血剑真于此处，我必拿之。”阎历横看向前方，本来不打算去的，但现在又决定去了。

    “阿横，你想要龙血剑吗？”

    “龙血剑本是我族之物，已失踪万年之久。若昕，你在外面等候，我独自一人去便可。”

    “不要，要去就一起去，要么都不去。”木若昕抓住阎历横的手，说什么也要跟他一块去。

    “可……”

    “没有可是，你如果不带着我一起去，我就自己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生你的气，不理你了。”

    “好，一起去。”阎历横拿木若昕没辙，只好答应带她一起去，心里是不安又欢喜。不安是担心她遇险，欢喜是因为她的患难与共。

    此生能与她持手到老，足以。

    “这才对嘛！说好了要一起的，不准反悔，你要是再反悔的，我就不跟你好了。”木若昕满意地点头，就算阎历横答应了，她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就这样牵着他往前走，“阿横，我们走吧，一起去探个究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嗯。”

    “……”楚清风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如此生死相随、患难与共，羡慕、嫉妒之心更强，一手紧握成拳头，咬紧牙关忍住所有的不甘。

    与木若昕错过，他认了，但龙血剑他势在必得，绝不会让阎历横抢了去，就像当初在神剑山庄密地一样。只是这样做的话他和木若昕就真的不能再成为朋友。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就在楚清风在心里做出艰难决定的时候，木若昕一行人已经走远，他也只好快步跟上，可不想来晚了与龙血剑失之交臂。

    木若昕才刚来到山脚下就被一股灼热之气给挡住去路，过于炎热，他实在无法继续前行，“天啊，这里怎么那么热，难道是……火山……”

    抬头一看，眼前的火山让她目瞪口呆。

    这也太玄了吧，前面还是茂密的树林，这里就来了一座火山。

    “你我禀赋属性都畏火，这火山恐怕是进不去了。”阎历横化出一道金护盾，当初前面的灼热之力，不让木若昕受烫，但他的金护盾抵挡不了太久。

    “你不是说龙血剑是你们族里的东西吗？既然你们怕火，那当初铸造这把剑的人没想到这一点吗？还是说这把剑不是为了你们族铸造的？”

    “相隔久远，我也不甚了解。据闻当初铸造这把剑的人乃是火中金，并不畏惧火力，以此推断，族中唯有火中金之人方能持拿此剑。”

    “火中金，什么样的才叫火中金……喂，你干嘛呀？”木若昕刚想问个明白，还没问完就看到楚清风朝火山走去了，大喊一声，心里感觉不妙。楚清风这个人城府太深，在神剑山庄密地的时候就曾经为了灵铁而将他们丢在火海之中，眼下定然也会为了龙血剑而不顾他们的死活。

    这个该死的楚清风，亏她还那么同情他，真是……早知道让他饿死在这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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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只是假象

﻿    楚清风禀赋属水，并不畏惧火力，如果火力太强，凭他现在的实力也会被大火烧死，所以闯进这火山之中是吉是凶，他加自己也不能肯定，但为了龙血剑，就算前路再凶险，他也得去。

    “看来他也想夺得龙血剑。”阎历横看着楚清风走进火山洞里，但并不着急，淡定无比。

    龙血剑有剑魂，若它不认楚清风为主，就算楚清风把剑抢到手最后也是一场空。

    “那怎么办？你我都惧怕火力，想要进火山洞都难，更别说抢龙血剑了？咦，对了，让阿狸进去。”木若昕忽然想起了阿狸，于是用手指简单凝聚灵力，地上化出一个小法阵，没一会阿狸就出现在法阵中了。

    “呦……”阿狸见到木若昕，对着她发萌叫一声，样子很兴奋。

    “哇，好可爱的红狐狸。若昕姐姐，这是你的灵兽吗？”何夕很喜欢阿狸，还蹲下来看它，越看越喜欢。她曾经在树林里见过狐狸，但是白色的，红色的狐狸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对于何夕说的‘可爱’，阿狸很喜欢，也对她发萌打招呼，“呦……”

    “是的，它是我的灵兽，叫阿狸。”木若昕简单介绍完阿狸就对它下命令，“阿狸，你赶紧到火山洞里去瞧瞧，回来把里面的情况告诉我。”

    “呦……”是，主人。阿狸接下任务就往火山洞跑去，完全不畏惧这里的火力。

    炎烈火也不怕这里的火，但他对龙血剑没兴趣，所以比阎历横还淡定，在原地站着不动，陪何夕，心里暗自嘲讽楚清风。龙血剑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里面有剑魂，会择主，就算抢得到也不一定是你的，何必和魔王过不去，非要去抢？

    楚清风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急着想夺剑，所以一时没想到，等进了火山洞才想到这些，然而为时已晚，懊悔万分。他为什么总做出错误的选择？在神剑山庄时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从而错过木若昕，如今在镇龙山庄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更是拉开了与木若昕的距离，从此不但是陌路人，甚至还有可能是敌人。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可为什么老天爷非要把这些硬塞给他？

    楚清风越想越难受，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于火山洞中撕声大吼，“啊……”

    声音太大，仿佛把整个火山洞都震动了。

    阿狸跑了进来，发现楚清风在莫名其妙的大叫，不太明白，躲在角落里，晃头晃脑地看着他，心里暗自说道：这个人真奇怪，又没有打他，他叫什么叫？

    楚清风心里过于难受，没发现阿狸，发泄完情绪之后就恢复了理智，没有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物上。

    火山洞里到处都是火，还有岩浆流动，异常灼热，普通人进来想必没一会就被烤焦。这样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命能生存下去，就连他这个禀赋输水的人在里头呼吸也很吃力。

    不过了，先找到龙血剑再说。他倒要看看龙血剑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会择主？如果不会，那剑就是他的。

    阿狸见到楚清风往山洞深处走，随即跟了上去，对于洞里的火、岩浆，毫不畏惧，就好似鱼在水中游一样的快哉。

    这个坏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火山洞不是什么迷宫，没有弯弯曲曲、从横交错的路子，只有一条通道，通道不宽，最从容得两个人并排前行，道路两边全是岩浆，稍有不慎就会被岩浆融得尸骨无存。

    楚清风刚开始还能轻松走动，可越往里面就越吃力，最后连气都透不过来，无法再前行，只能止步，再次懊悔。

    可恶，他为了这把龙血剑，失去了所有与阎历横争抢木若昕的资格，可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不甘心啊！

    “不甘心，叫我怎能甘心？”

    “不甘心……”楚清风过不了自己里那道坎，只要一想到在楚家毫无地位，他就很不痛快，越是不痛快，他就越想做出一番事业来。这些年他常常在外漂泊，不单单只是为了历练，更多的是想闯出名堂，好让楚家的人对他刮目相看。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样的默默无名，还是一样的不够强。

    阿狸又见到楚清风在自言自语，因为附近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干脆就躲到岩浆里去，随便洗个澡，继续在心里嘀咕：坏人在不甘心什么呀？不懂。它才懒得弄懂呢，回去完完全全告诉主人就可以了。

    楚清风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哪怕到了绝望之际也不放弃，重新振作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于是回头看看，但什么都没看见，只有那流动的岩浆。

    是他的错觉吗？

    一定是的，外面那四个人，除了炎烈火能进来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轻易进来。不过他并没有看见炎烈火，所以多半是错觉吧。

    楚清风这种多疑的感觉归咎为错觉，继续往前行。

    阿狸因为在岩浆里洗澡洗得太舒服，一时没注意，等它从岩浆里爬上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楚清风的身影，不过并不担心跟丢，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它是继续跟上去，还是回去向主人禀报情况呢？

    算了，还是先回去向主人禀报吧。它脑袋不够大，装不了那么多的东西。

    得到阿狸带回来的消息，木若昕更觉得火山洞里是地狱一样的地方，不太想让阎历横去冒险，只好问一问：“阿横，里面到处都是岩浆，就跟我们在镇龙山庄大门那里的地下裂缝看到的岩浆差不多。我知道龙血剑对你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吧，你再仔细想想。”

    阎历横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里面的一切，额头上的魔纹突然又发起红光来了。

    木若昕以为阎历横想动用魔力，赶紧阻止，“阿横，不要动用魔力，你答应过我的。”

    听到木若昕的话，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红光渐渐淡去，但还是隐约有一点点。

    阎历横睁开眼睛，看向木若昕，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我并未使用魔力。”

    “没使用魔力，那你额头上的魔纹为什么会发光？”

    “发光了吗？”阎历横用手去摸了摸额头上的魔纹，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难道不知道魔纹在发光吗？”

    “方才用心感应山洞里传来的呼唤声，因而未有注意此事。”

    “只要不是使用魔力就好。”木若昕松了口气，似乎很害怕阎历横使用魔力。她当然害怕，冥道的功力已经很强很强，就算她和阿横合力也几乎压制不住，要是阿横再使用魔力，她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能不能帮他把冥道压制下去。

    “别担心，不要万不得已，我断不会使用魔力。”阎历横给了木若昕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往前走一步，与火山洞口的距离更进，还伸出手去探测那里的火力。

    突然，洞口喷出一道火炬，直接朝他的手烧来。

    “阿横，小心啊！”木若昕着急提醒一声，也跑过来看看，还把阎历横的手拉来瞧瞧，没发现他的手上有烫伤，但还是给他抹药，还训斥他，“明知道自己惧，你还靠那么近，真不怕被烧死吗？疼不疼？”

    “不疼。”阎历横摇头回答，而且回答得很干脆，很真实，不像是在骗人。

    但木若昕却以为他在逞强，继续训他，“火都把你整条手臂给烧了，还说不疼？就算有那么一点点疼也是疼。”

    “真的不疼，一点都不疼。不知何故，被这里的火烧到，竟一点疼痛之感也没有。”

    “嗄……这怎么可能？”

    “有这种怪事？”炎烈火突然好奇了，于是到洞口里去瞧瞧，还捏起一把火放在手中研究，更甚至是带回来让大家看，“这火的确有点奇怪，我拿在手中也没什么感觉，仿佛这根本不是火一样。”

    “是吗？”何夕觉得好玩，直接把炎烈火手上的火给拿过来，放到自己的手上。

    “小夕……”炎烈火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干着急，见何夕拿着火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若昕姐姐，这里的火真的好奇怪啊！你看看，我还是第一次把火放在手心里玩呢！好好玩的。你要不要也玩一玩？”

    “给我看看。”木若昕把火拿了过来，仔细研究了一下，左手的食指中指合并，凝聚出一点灵力，然后用带灵力的手在眼睛前面一画，眼珠子就闪了一下绿光，之后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更清晰了，原本在她手上的火此刻已变成微弱的金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她就说嘛，这么茂密的树林怎么可能会有火山？

    “若昕，你明白什么了？”阎历横看到的并不是金光，还是火团，所以满是疑惑。

    木若昕用自己的木性灵力给大家洗眼睛，让他们自己看，“我们眼前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只要我们能克服这个假象，走进山洞绝无问题。”

    果然，眼睛被洗过之后，再看眼前的火山已经不再是火山，而是一座泛着金光灵力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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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最后一次

﻿    看着炎热的火山瞬间变成满是金光灵力的山，众人都傻眼了。

    “哇，这要是一座金山，那我就发财了。”木若昕看着眼前布满灵力的山，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惊讶，还有点失望。只是金灵力旺盛的山，又不是金子打造的山，有啥好惊讶的。

    “脑门里都是钱，真不知道魔王喜欢你哪里？”炎烈火讥讽冒出一句，这两天和木若昕以及阎历横相处多了，彼此间已经有点熟悉，这胆子嘛自然也大了那么一点点，可以不拘小节，随意开点小玩笑。

    “红毛怪，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不咋样，唯一的优点就是钱多，不知道小夕妹妹日后会不会因为你的钱喜欢上你？”木若昕用手拍了拍炎烈火的肩膀，拐个弯来讽刺他。

    “小夕妹妹才不会像你那样爱钱呢！小夕，是不是呀？”炎烈火笑米米地去问何夕。

    何夕用手捏着下巴，琢磨着木若昕和炎烈火说的话，一张单纯无邪的小脸蛋上布满了疑惑，问道：“若昕姐姐，我为什么会因为炎公子的钱喜欢上他啊？”

    “小夕，我跟你说，这女人啊……”木若昕正要向何夕传授一点知识，炎烈火生怕她教坏何夕，赶紧制止，“喂喂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吧。既然火山不再是火山，难道你们不想进去拿龙血剑吗？再不进去的话，这龙血剑就被楚清风那家伙也抢去了。”

    他绝对不让木若昕有机会教坏小夕，尤其是她那种爱钱的行为，他可不喜欢爱钱的女人。身为火炎宫的少宫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他所拥有的权势、地位、金钱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靠近他，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不是一般的讨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连钱是啥都不懂的可爱丫头，他得保护好才行，不但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还要保护她的品格安全。

    对于龙血剑的事，木若昕一点都不着急，不过她并不是不懂轻重的人，暂时不跟炎烈火吵嘴，认真问道：“阿横，你做好决定进去了吗？”

    “嗯。”阎历横点点头，然后起步往前走。

    木若昕随后跟上，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山洞里，可是进去才没多久就已经被里面灼热的气流弄得浑身难受，感觉气都喘不上了，“怎么回事？在外面的时候明明是金光，到了里面还是火山，岩浆越来越多，烫死了。”

    阎历横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看了看一望无际的道路，用手凝聚一点灵力，往木若昕身上撒去，“这是金罩能护你一时，若再感不适，我们便离去。”

    “这样的话就拿不到龙血剑了。”

    “若是有缘，自会得到；若是无缘，强求不得。我固然想要龙血剑，但你的性命更为重要。”

    听到这句暖心的话，木若昕感觉好多了，呼吸没刚才那么难受，顺畅许多，甚至隐约觉得周围有一股清凉之气传来，“阿横，谢谢你！”

    “小事罢了，无需言谢！你还挺得住吗？要是不行，我们就回去吧。前路不知还有多长，想必里面会比这里炎热百倍。”

    “我已经不觉得热了，反而有点清清凉凉的。继续往前走吧。”

    “当真？”阎历横不太相信。这里四周都是岩浆，不被烤死就好了，怎么可能还有冰凉的感觉？

    “真的，自从你给了我金罩之后，我就隐约觉得有股清清凉凉的气流在身边流动，挺舒服的。”木若昕重重点头回答，全然不像是在说谎。

    “如此甚好。”

    “阿横，你也给自己弄个金罩吧，这样会舒服很多。”

    “嗯。”阎历横按照木若昕所说，也往自己身上弄了个金罩，没一会的确有冰凉之感，心里甚是疑惑。这里的岩浆灼热无比，没将他的金罩融掉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冰凉的感觉？

    看来这个山洞颇有蹊跷。

    炎烈火虽然禀赋属火，但遇到比他更强的火时也有点吃力，这会身上已经冒汗。

    何夕情况没好多少，感觉头好烫，用手摸了一下，不经意间摸到自己的眉头，大吃一惊，“我的眉头被烤焦了。”

    “小夕，反正那个什么龙血剑的跟咱们没关系，要不我们出去吧。这里的火不是寻常的火，连我都无法抵抗，更何况是你。”炎烈火担心何夕，可不希望她被这里的火烤焦。

    “不行，我们是一起来的，要走就一起走。”何夕坚持不肯走，努力朝木若昕走去，问她，“若昕姐姐，这里真的太热了，你还要进去吗？”

    “我没觉得热啊？”木若昕现在是一点都不觉得热，以为是金罩的原因，于是叫阎历横也跟何夕一个金罩，“阿横，也给小夕妹妹一个罩子吧。”

    木若昕话刚落下，阎历横的手指上已经凝聚有金光，手指一画，金光就飞往何夕身上，布满她的全身。

    有了金罩子，何夕觉得舒服多了，频频夸赞，“哇，真的一点都不热了，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呢！阎公子，谢谢你！”

    “举手之劳罢了。”阎历横淡漠回了一句，不知不觉中对何夕的态度已经没以前那么冷了。

    炎烈火傻站着一旁，并没有得到阎历横的金罩子，又不太好意思问，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可是堂堂火炎宫少宫主，而且禀赋属火，要是让人知道他在火山之中还得求助于别人，脸面何在？

    不就是一点火而已，他忍得住。

    木若昕瞧见炎烈火那别扭的表情，贼笑贼笑地问：“炎少宫主，需不需要金罩子呀？”

    “不需要。”炎烈火两手环抱于胸前，很有气势回答，说什么都不肯低头。

    “如果需要的话就说一声，价钱好商量。”

    “你……”钱钱钱，又是钱，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爱钱呢？之前卖食物、卖药，想不到这会居然卖起灵力来了。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你要是想要金罩子了，随时说随时有。”木若昕天真无邪地笑着，要不是知道她的本性如何，任谁都会被她这个可爱的样子给骗倒。

    炎烈火浑身抖了一下，怎么都无法接受木若昕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但碍于同行，不得不跟上。

    越往山洞深处走去，岩浆就越多，火力也越大，空气变得稀薄无比，将近于无。

    木若昕、阎历横和何夕都能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唯独炎烈火因为呼吸不畅，几乎快窒息了，无力再向前走，可又不能坐下休息，只能死撑着。

    何夕回头看向炎烈火，看到他那难受的样子，有点不忍，关心问道：“炎公子，你还好吧？”

    “小夕，你难道不觉得气喘不上来吗？”炎烈火用力呼吸都吸不到多少空气，可见到何夕一点事都没有，心里纳闷得很。难道阎历横那个金罩子真的那么有用？

    “没有啊，我一点都没觉得热，也没觉得喘不上气来，就跟平时没两样。”

    “这怎么可能？”

    “真的。”

    “……”

    木若昕听到炎烈火与何夕的对话，正想趁机再赚炎烈火一笔，刚要开口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倒在那里，从衣着来看可以判定此人就是楚清风，于是指着说道：“看，那不是楚清风吗？”

    众人顺眼望去，还真见到楚清风倒在地上，地面的炎热已经将他的衣物灼毁些许，此时就跟阎历横一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楚公子竟然倒在这里了，看起来好可怜啊！我过去看看。”何夕只是觉得楚清风太可怜，话一说完就跑过去了，“楚公子，楚公子，你醒醒啊！楚公子……”

    炎烈火想阻止都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跟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楚清风，讥讽道：“他这是活该，谁让他把我们丢下就自己跑进来，吃到苦头了吧？”

    “他还有气在，我们是不是该出手救他？”

    “救他干嘛？都说了他是活该。小夕，这个人不见得是好东西，你别多理会，以后见到他就离得远远的，知道吗？”

    “可是……”

    “别可是了，回来，别靠他太近。”炎烈火不让何夕关心楚清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当靠近她事，立刻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凉。难道这金罩子真的那么厉害？

    楚清风并没有完全昏死过去，只是喘不上气，也动弹不得，但还是能听得见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想不到他们都进了山洞，而且还能站着走到这里，太不可思议了。

    木若昕走到楚清风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情况，察觉到他身上还有生命的气息，于是站起来，面向阎历横说道：“阿横，给他一个金罩子吧。”

    阎历横不太愿意，冷板着一张脸，着实不想救楚清风，所以一言不发，也不动手施救。

    木若昕看得出来阎历横的不想救，只好稍微求他，“阿横，你就救一救他吧。这一路来大家都不容易，且不说他人品如何的如何，我们就不该见死不救，而且他也没对我们做过什么大恶的事。最后一次，我们就救他最后一次，出了镇龙山庄，从此互不相干。”

    “最后一次。”阎历横强调了一下这四个字，然后出手救楚清风。之所以救，不是因为什么‘见死不救’，而是不希望若昕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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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不是一路

﻿    得到阎历横的金罩，楚清风很快就缓过气，慢慢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四个人围着他，并不惊讶，只看向木若昕，艰难地站起身来，带着一颗愧疚之心向她致谢，“谢谢！”

    事实上他已经没脸再面对她，可眼下的情况逃避不了，只能面对。

    “救你的人不是我，是阿横，所以你要谢的人是他不是我。”木若昕用极其陌生的语气和态度回应楚清风的道谢，然后就不理他了，看向山洞的深处，继续说道：“阿横，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她是万木之灵，也是万物灵女，肩负着保护天地间弱小的职责，一切随缘而行。三番两次遇到楚清风受难，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既然有缘，简单的出手相助那是她的职责，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楚清风这个人……一言难尽。

    “嗯。”阎历横点了点头，刚要走，突然有个人冲到前面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炎烈火再也受不了了，只好先把面子放下，跑到木若昕和阎历横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很艰难地说出一句，“我买金罩。”

    阎历横还是那张千年冰山不化的脸，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漠不关心，一切由着木若昕来决定，只要她开心，他并高兴。

    木若昕早就料到炎烈火最后会妥协，贼兮兮地笑着，向他伸出一个五指山，含糊说道：“这个数。”

    看着眼前的五指山，炎烈火就拿出银票来，给了她一张，“呐，五万两。”

    谁知……

    “什么五万两？是五百万两。”她倒要看看这个红毛怪身上到底有多少钱？总感觉无穷无尽的。

    “五百万两。”炎烈火先是怒了一下脸，没一会又恢复了平静，把手里五万两一张的银票收好，另外拿出一百万两一张的银票，数了五张出来，很大方地付账，“呐，这是五百万两。”

    跟这个女人谈钱，输的绝对是他，反正只是小数目，不跟她计较。

    木若昕一脸夸张的表情，把五张一百万两的银票拿过来，反反复复地数，确定那真的是五百万两才惊叹说道：“哇……真的是五百万两，红毛怪，你也太有钱了吧。”

    “少说废话，钱都收了，还不赶紧把货给我。”炎烈火也是做生意的人，讲的就是买卖，更何况这笔买卖关系到他的生命安全。

    “行行行，我是个讲诚信的人，既然收了钱就一定会给你货。”木若昕又再一次清点那五百万两，随口对一旁的阎历横说道：“阿横，给他一个金罩。”

    阎历横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手指简单比划了一下，给了炎烈火一个金罩。

    谁能想象得到，高高在上的魔城之主竟然如此听从一个小女人的话，要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都不会相信。

    得到金罩之后，炎烈火一点都不难受了，能和大家一起继续往前走，同行的还有楚清风，只是时刻与众人保持几步远的距离，感觉自己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与他们不是一路人，可不得不同路。

    连续吃了几次亏，他已经得到教训，不会再贸然行事，跟着他们，如果见到龙血剑，有机会的话他就动手抢。

    五人行当中，只有楚清风对龙血剑的**最强，所以神行才表现得与众人截然不同。

    木若昕和阎历横都只是抱着随缘的心态往山洞深处走，炎烈火与何夕则是伴同随行，有好处就顺手拿一点，没好处就当是来历练，对那个所谓的龙血剑没啥兴趣，尤其是炎烈火，压根就没想过要龙血剑。

    他从小就跟各种珍宝打交道，对珍宝了解甚多，特别是见过的，没见过的也在书里看到过。龙血剑中有剑魂，无论谁拿得剑身，只要剑魂不愿认你为主，这把剑就跟普通的剑没两样。所以如果把龙血剑拿到百味楼博卖中去卖肯定卖不出好价钱。这种卖不出钱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抢。

    木若昕一行人不断往山洞深处走，走了好久好久，久得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没走到头，好不容易走到了尽头，看到的只是一个大大的岩浆熔炉，什么都没有。

    “阿横，没路了，也没见到你说的龙血剑。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不，龙血剑就在此处。”阎历横用心去感应龙血剑的呼唤，这个声音清晰无比，他已经能清楚听到龙血剑跟他说的话了。

    龙血：吾之主，吾已等候尔万年之久，终等到尔出现了。

    “你在何处？”阎历横对着眼前的大岩浆熔炉发问。

    龙血：吾就在尔面前。

    “未曾见到。”

    龙血：尔要破解熔浆岩洞之迷，吾方能出来。

    “……”

    在众人的眼里，阎历横就是在自言自语，让人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但木若昕知道他是受到了龙血剑的呼唤，所以才有这样异常的举动，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不打扰他。

    何夕不懂，傻傻地问：“阎公子怎么了？他是在跟谁说话呀？”

    “谁知道？”炎烈火无所谓的回答，对阎历横的事漠不关心，甚至因为走到尽头无路而感到高兴。没有路了，那他们只能选择回头。回去好啊，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被烤焦，更不用担心小夕出事。

    突然，一把剑从岩浆熔炉了飞出来，在上空盘旋。

    楚清风还以为是龙血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正准备动手夺取，却不料……

    从岩浆熔炉里飞出的剑并不是龙血剑，而是凤血剑。

    当看清此剑乃是凤血剑时，楚清风就放弃了争夺的念头，继续安静呆着不动，等待另外一把剑。据他所知，龙血剑和凤血剑乃是一对夫妻剑，凤血剑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龙血剑也一定会在这里。

    凤血剑在上空盘旋了几圈，然后就自行飞到木若昕面前，停着不动。

    木若昕慢慢伸出手，朝着剑柄握去，当手握到剑柄的时候，凤血剑剑身上的铜锈突然全部褪去，变成了一把白光光的宝剑，而那些亮白的光芒中隐约泛着红光。

    “这是凤血剑本来的面貌……”

    这种光芒万丈的剑，即使不用握在手中，光是看着就知道是一把绝世好剑。

    “这的确是凤血剑真正的面貌，我于书中见过。之前它乃浑身铜锈，所以我才没认得出来。”阎历横说道，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打消。当他听若昕说此剑乃是凤血剑时，并未相信，如今见到它真正的面貌，所有的怀疑都没有了，这的的确确是凤血剑。

    “原来凤血剑是这样的。血凤，你在吗？”木若昕试着和在剑里的血凤谈话。

    血凤：木姑娘，我已经找到我的丈夫，他就在岩浆熔炉之下，被困于法阵之中。

    “什么？在岩浆熔炉下面。血凤，这岩浆熔炉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我们有三头六臂也不能从岩浆熔炉下面把剑拿出来呀，更何况它还被阵法困着。”

    血凤：只要魔城之主能破解岩浆熔炉之迷，即可拿到。

    “岩浆熔炉之迷？”

    木若昕说到‘岩浆熔炉之迷’这几个字，阎历横就朝她看去，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两人已经知晓其中的缘故。

    楚清风只能从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半一半的对话里读信息，虽然不能完全读得懂，但大概的意思已经猜到。这个岩浆熔炉一定有秘密，只要他解开这个秘密，说不定龙血剑就是他的了。

    可要怎么解开呢？

    阎历横观察了一下四周，在脑海里搜索着对金族铸剑法的了解，忽然想到一点，于是以灵力化成利刃，将手掌割破，把流出的鲜血滴入熔炉之中。

    岩浆熔炉遇到阎历横的血，瞬间变成金光闪闪的山洞，山洞中间的一块石头上，悬飞着一把散发着金光的长剑，剑柄上更是有一条金龙刻像，栩栩如生，仿佛呼之欲出。

    无疑，这就是龙血剑。

    楚清风见到龙血剑，纵身飞去，想先下手夺取，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弹力非常大，将他弹震到旁边的洞壁上，随即重重掉落，立刻口吐鲜血，伤得不轻啊！

    对于楚清风的受伤，没人同情他，只是冷眼旁观。

    “哟哟哟，好惨啊！”炎烈火嘲笑道，对楚清风的行为有点不耻。

    何夕不懂，只是见有人受伤了，关心问一问：“楚公子，你没事吧？”

    楚清风谁也不理会，坐在原地缓气。

    木若昕再也忍不住，带着一丝讥讽，开口询问：“灵铁你想要，龙血剑你也想要，而且用的都是抢夺的方式，你难道就不能别那么贪心吗？”

    被木若昕这样一说，楚清风心里好难受，但再难受也得忍着，强撑站起身来，用手把嘴角的血渍擦掉，然后起步往洞外走去，当背对所有人时，这才开口冷冷说了一句，“我是在抢，你们又何尝不是？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无主之宝，人人有权争夺。”

    “……”木若昕无语了，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楚清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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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不要也罢

﻿    楚清风走后，现场的气氛僵硬了一小会，没人说话，过了不久，何夕才第一个打破沉寂，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心，问道：“若昕姐姐，他受了很重的伤，一个人能走出去吗？”

    “生死祸福，且看天意吧。”木若昕淡漠回复了一句，对楚清风的离去不再多想，把注意力放回到阎历横和龙血剑上，并没有轻易上前去拿，而是先问清楚，“阿横，你是怎么知道用自己的血把岩浆熔炉给化掉的？刚才楚清风想拿剑，却被一股力量震开，想必这就是血凤所说的阵法。如果我们想要拿到龙血剑就必须先把这个阵法给破了，否则根本拿不到。”

    阎历横看着手掌心的小伤口，在脑海中搜索对金族铸剑法的了解，只是模糊不清，不太记得多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曾看过金族的铸剑谱，上面记录着一则事件，万年前有一铸剑师，以自己的血为引铸造了两柄剑，当剑成之时，铸剑炉瞬间成了猛烈的岩浆熔炉，当时他手持刚出之剑，不小心被剑所伤，血滴入熔炉之中，熔炉即刻恢复原貌，且整个铸剑房都布满金光灵力。方才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血是否像万年前那位铸剑师一样，只是姑且一试，却不料结果竟是如此。”

    他也曾见过不少金族的铸剑师将血滴入熔炉之中，但并没有这等奇妙的变化，为何他的血却可以？

    “我对金族的事不太懂，可能帮不到你什么忙，不过我可以问问血凤，她知道的应该比我多。”木若昕说问就立即问：“血凤，你知道么？”

    血凤：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万年前，龙凤血剑被金族内部的人盗走，随即落入族外人手中，以这两柄剑祸乱天下。一年之后，龙血剑被金族找回，凤血剑则被扔入水底，长达数十年。从那以后，我就会血龙分开，至今才重逢，所以对很多事不甚了解。

    “既然龙血剑已经被金族找回，为什么金族又说龙凤血见失踪万年之久呢？阿横，你会不会弄错了呀？其实龙血剑一直在金族。”

    阎历横摇摇头，极其肯定地回答，“龙血剑的的确确不在金族，且失踪已有万年之久。”

    “那就奇怪了。血凤说龙血剑在一万年前就已经被金族找回，怎么可能不在金族？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阎历横陷入沉思之中，已经大概猜出答案，以灵力化出一条金龙，然后用金龙将龙血剑周围的阵法打破。

    砰……一声巨响，几乎把整个山洞都震动了，而与其同时，悬飞在石头上的龙血剑破阵而出，在山洞上方兴奋地飞旋。

    血龙：太好了，太好了，吾被关于此地已有万年之久，而今终于重见天日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龙血剑飞出，凤血剑也从木若昕手中挣脱而去，与龙血剑双双飞旋，夫妻喜悦重逢，待欢跃飞旋一阵子之后，两柄剑同时朝自己的主人飞去，一柄落到阎历横面前，一柄落到木若昕面前。

    阎历横和木若昕并没有立刻伸手持剑，而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然后点点头，这才伸手去拿剑。当手握到剑柄的时候，从剑柄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流入他们的体内。

    木若昕有点承受不了怎么大的力量，身体好像要爆开了一样，很是难受，“这……这怎么回事？好难受……”

    之前拿凤血剑明明没事，怎么这次却那么难受？

    “若昕。”阎历横同样也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里传到他身上，不同的是，他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浑身暖烘烘的，剑里传来的力量慢慢转化成他的力量，当听到木若昕痛苦的叫声时，顾不得其他，立即到木若昕面前查看她的情势，可是他才刚要伸出手时，人已经昏过去，倒在他的怀里，令他着实担忧和着急，“若昕，你怎么了？若昕……”

    突然，地动山摇，整个山洞都在晃，洞里的金光已经消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山洞，山洞上的石头因为震动不断掉落，往人身上砸去，显然快要塌了。

    “不好，这山洞要塌了，我们快点走。”炎烈火一把抓住何夕的手，不管阎历横和木若昕，拉着何夕就往外跑，担心跑得不够快。

    “啊……”何夕突然被人拉着跑，一点准备都没有，跑也跑不稳，可以说是被炎烈火拖着走，突然上方砸下一个大石块，她无法闪躲，只来得及惊叫一声。

    何夕以为自己会被大石头砸到，却不料……

    炎烈火突然闪了过来，挡在何夕面前，以灵力在手掌中凝聚出火球，朝上面的大石头打去，直接把大石块打个粉碎，救下何夕。

    “炎公子……”何夕感动万分，含泪看着炎烈火，对炎烈火不仅仅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保护过她，就连姥姥也不曾，而他……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快走。”炎烈火又拉起何夕的手，带着她飞快往洞口跑去，担心速度不够快，以至于被塌陷的山洞活埋，于是直接使用灵力传送，传了几次就到洞口外面了。

    但此刻阎历横和木若昕还没出来。

    何夕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山洞外面，看了看四周，没见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立刻着急询问：“若昕姐姐和阎公子呢？”

    炎烈火跑得有些累，正在休息喘气，听到何夕先关心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心里好不是滋味，抱怨道：“小夕，是我把你救出来的，你是不是该先关心关心我啊？”

    “你不是好好的吗，还需要关心？”

    “谁说好好的就不需要关心？我很需要关心，尤其是你的关心。你听好了，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我，还要把我放在心里的第一位，知道吗？”

    “不可以。姥姥从小就跟我说，要把守护镇龙山庄放在心里的第一位，所以我不能把你放在第一位。”

    “你……行，等我跟你姥姥好好谈过之后，咱们再来谈这个心里第一位的问题。”炎烈火把不爽的劲忍住，这会休息也够了，还没见到阎历横和木若昕出来，心里很是纳闷，低声自言自语，“不对啊！以魔王的实力，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出来？”

    他们两该不会在里面出什么‘大事’了吧？

    山洞里的震动更是厉害，到处都有石块往下掉，道路上都被石块堵住，无法顺利同行，更严重的是，洞口的门已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

    就算是这样，阎历横也没心思去管，搂着昏迷的木若昕，焦急万分，还在试图叫醒她，“若昕……若昕……”

    砰……又是一阵巨响，整个山洞被一块巨石给砸得面目全非，洞口的壁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阎历横忽然对龙凤血剑这两把剑没有任何好感，将它们扔在地上，然后把木若昕横抱起，黑光一罩，两人就原地消失不见，再现身时已经是在外面。

    当两人出到外面时，整座山就塌陷，变得面目全非。

    “若昕姐姐，若昕姐姐……”何夕对着洞口大喊，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找人，但每一次都被炎烈火拉住。

    “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别那么担心。那个阎历横可是魔城之主，厉害得很呢！”炎烈火拉着何夕不放，不让她去冒险，还随便说点话让她安心，直到整座山了才放手。

    就算阎历横真被山体活埋，那也不关他的事。

    “既然阎公子那么厉害，我们都出来了，为什么他们还不出来？”何夕回头质问炎烈火，刚问完就发现不远处的阎历横，兴奋地跑过去，“阎公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炎烈火听到这话，立马回头看去，还真看到了阎历横，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木若昕，惊讶不已，“哇……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真不愧是魔城之主，实力惊人啊！

    “阎公子，若昕姐姐怎么了？受伤了吗？”何夕跑过来问，对昏迷的木若昕很关心。

    面对何夕，阎历横的淡漠稍稍有些环节，但还是用很冷很冷的语气回答她，“不知。方才她拿到凤血剑时，身上的灵力波动强烈，极不稳定。”

    “灵力波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无法控制内体的灵力，灵力自行乱串，轻则致人受伤昏迷，重则武功修为俱损，还会有生命之忧。”炎烈火走过来解释，说完就看向阎历横，发现他手里并没有剑，好奇问一问：“魔王尊上，你的龙血剑呢？”

    “丢于洞中。若炎少宫主想要，现可挖道入内寻找。”阎历横冷肃回答，然后抱着木若昕往树林里走去，找了个较为好一点的地方把人放下来，然后在旁边守着，心里极是后悔。

    早在若昕叫他离开镇龙山庄时他就应该离开，有没有龙血剑对他而言并无区别，可他却为了一柄剑将她害得至此，实在可恶。

    这种伤主的剑，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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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金中之木

﻿    因为木若昕的昏迷，阎历横不远立刻离开，而是在树林里休息，等待她醒来。

    何夕当然也不愿意走，她不走，炎烈火也不会走。就这样，四人于树林之中休息，堆了把火，围着坐，可惜只有火没有吃的，因为能弄出食物的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明月高挂天空，繁星点点，如此良辰美景却无美酒佳肴，还真是扫兴。

    “好饿啊！”何夕肚子又饿了，空看着天上的月亮填不饱肚子。以前她觉得月亮很美很美，常常半夜里爬起来看月亮，可现在她才知道，月亮再美也不能吃，无用。

    看来还是吃的比较美，如果以后有人把食物和月亮放在她面前，她一定选择食物。

    “你在这里等着，我到附近猎点野味来。”炎烈火哪里舍得让何夕饿肚子，本来可以拿钱向木若昕买，只可惜她昏迷不醒，指望不上，还是自己去猎野味来得快。

    “炎公子，还是别去了吧，我能忍得住。这里还是镇龙山庄的地盘，到处都有机关陷阱，万一遇到危险就麻烦了。”何夕不让炎烈火去，拍拍自己的肚皮，假装不饿，“我现在已经没那么饿了，真的。”

    炎烈火非常欣慰，因为得到何夕的关心而兴奋，侧身到她面前去，阴邪邪地逗着她问：“小夕，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呀？”

    何夕是个率直的人，心里有啥说啥，而且不会觉得尴尬，直接点头就回答了，“嗯，对啊，我关心你。”

    “那你为什么关心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听到这句话，炎烈火整个人开心得快要飘起来的，可谁知何夕接下来又说：“我喜欢你，喜欢若昕姐姐，喜欢阎公子，喜欢和大家在一起，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唯一的朋友。”

    惨，原来她说的喜欢是这个意思。

    炎烈火又不爽了，板着一张脸坐在旁边，不悦问道：“那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最喜欢谁？”

    “都喜欢。”

    “不能都喜欢，必须有一个最喜欢的。说，你最喜欢谁？”

    “我不知道，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喜欢。”何夕不懂炎烈火真正的意思，更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很肤浅地看待‘喜欢’这个问题。

    她的的确确是喜欢大家，如果可以的话，她真不想和大家分开，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旦出了镇龙山庄，他们就会分道扬镳，她要继续留在这里守护镇龙山庄，而他们则会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好舍不得啊！

    炎烈火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在那里生闷气，像个小孩子似的。

    阎历横始终陪在木若昕身边，时而用手触摸她的脸孔，只有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他才放心，只是她紧闭双目的样子让他很不好受，心里疑惑太多。

    他拿着龙血剑无碍，为什么若昕拿着凤血剑就变成这样？据他所知，龙凤血剑乃是一对，由同一人所造、同一炉所出，虽阴阳不同，但剑性相同，按理说应当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更何况若昕早在这之前已经拿过凤血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因为他是金族之人，而若昕是木族，金性克木？

    木若昕到了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阎历横那张担忧的脸，于是对他挤出一个微笑，虚弱说道：“阿横，别担心，我没事了。”

    “若昕，你醒了。”阎历横把木若昕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身上，轻抱着她，以此来安抚好自己的心。只要她还好好地活着，一切就好。

    木若昕没有抗拒，事实上也没有力气抗拒，就这样靠在阎历横身上，看到对面的炎烈火与何夕相靠而睡，放心地笑了，这才继续开口说话，关心问道：“阿横，你有没有受伤？”

    “无事。”

    “没事就好。看小夕和红毛怪睡得那么香，想必也没事了。”她的运气一向很好，不管遇到什么事，往往都是别人先有事才轮到她，可这一次居然倒过来，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

    难道她的好运气用完了？

    不太像。

    木若昕想到凤血剑，这才发现凤血剑不在她身上，只好去问阎历横，“阿横，凤血剑呢？还有你的龙血剑？”

    “扔了。”阎历横毫不在乎地回答，显然对那两把剑没有任何的不舍，甚至还有厌恶之意。

    伤了他最爱的人，他能不厌恶吗？

    “扔了……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差点连命都送上了才找到的宝剑，你居然扔了？”这也太浪费了吧。

    “凤血剑于你不利，留着无益，不如弃之。龙血剑与凤血剑乃是一对，我就让它们同处一处，也算是对它们仁至义尽了。”如果那是两柄普通的剑，哪怕是好一点的宝剑，他会气得当场毁掉。只是龙凤血剑非凡物，以他现在的功力无法毁掉，所以只能丢弃。

    “话虽然是怎么说，但就这样扔掉真的很可惜呢！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凤血剑上有一股很强的灵力传到我身上，那股灵力和我自身的灵力相冲，在我身体里打来打去，打得我好难受好难受。”木若昕回想当时的情景，到现在还感觉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斗，只是没那么明显。

    阎历横眉头一邹，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凤血剑乃是由金族铸造而成，其灵力为金，你禀赋属木，金克木。若我猜得没错，凤血剑当时是想与你融为一体，认你为主，所以将自身的灵力传给于你，只是没想到属性相克，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难怪他吸取龙血剑的灵力一点都不排斥，而若昕却难受至极。也怪他的疏忽，居然没想到属性相克之事。

    “怎么说来，血凤其实是好意，她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阿横，我想去把凤血剑找回来。”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努力站起来，面向那座已经倒塌的山，心里想着凤血剑。

    阎历横也站了起来，同样看向山的方向，劝阻木若昕，“虽说血凤是好意，但你与她的属性不合，要之无益，还是由她在山下吧。有龙血剑陪伴于她，相信她不会寂寞。”

    “可是她会认为是我们遗弃了她。就算是属性相克不能为我所用，就算要丢弃，我们也应该和他们说清楚，不是吗？”

    “……”

    “阿横，我们回去拿剑吧。大不了我只拿在身上，像以前那样随便用用，不使用凤血剑的灵力，这不就没问题了？”

    “……”

    “好阿横，你就陪我去吧。”

    阎历横拗不过木若昕，也不想她难过，就算再不愿意也答应了下来，“好。”

    刚点头答应，突然周围飞射出数十跟木柱，像利箭一样朝人穿射而来。

    “怎么回事？难道千年树灵又在作怪了吗？”木若昕闪过一根木柱的攻击，和阎历横背对而立。

    “看样子不太像是千年树灵所为，而是机关。”阎历横以金光斩断数根木柱，不但要警惕四周，还要保护好木若昕。

    “机关。那我就没办法了。”如果是木灵的话她还能以万木之主的身份行事，如果是机关……只能硬拼了。

    炎烈火与何夕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到飞来射去的木柱，两人即使闪避。

    “天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不好，我们又触动镇龙山庄的机关了。若昕姐姐，你醒啦……”何夕正想朝木若昕走去，但两根木柱朝她射来。

    炎烈火眼明手快把她拉回来，提醒她，“小心一点。好好待在我身边，别乱走。”

    “哦。”

    四周飞射出来的木柱越来越多，而且都是削尖的，犹如大雨一般扫飞。

    阎历横以金力一震，把四周的木柱都震随，但还是遗漏了一根，这一根正朝木若昕射去。

    木若昕见来不及闪避，直接以灵力斩断攻击她的木柱，结果大吃一惊。她刚才使用的并不是木系灵力，而是金系……

    老天，她身体里什么时候有金系灵力了，她怎么不知道？

    “若昕，怎么了？”阎历横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转头回来的时候木若昕手上微弱的金光已经褪去。

    “阿横，我居然可以使出金系灵力。”木若昕说完，手掌中有凝聚出一团颜色不够纯的金光，打向那些飞来的木头。

    看到这一幕，阎历横也惊讶了，“这是何故？”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若非你乃金中之木，金中木。”

    “什么是金中之木？”

    阎历横是想解释什么是金中木，可这会又受到攻击了，只好先反击，把攻击他们的木柱全部毁去，最后两掌一并，强力摊开，这一击几乎把周围的树林都给毁了，不过也没有木柱再飞来飞去，倒是把一个人从地上给震了出来。

    “啊……”何姥姥被强大的力量从地下震出，倒在阎历横三步远的距离，口吐鲜血。

    “姥姥……”何夕见到自己的姥姥，赶紧跑过去扶她。

    但何姥姥不领情，用力将她推开，“你走开，不用你扶我。”

    “姥姥……”

    “哼。叫你好好守护镇龙身上，你不守护也就算了，竟然带着外人闯进来。当年我真不该……”

    “姥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何夕没觉得自己做错，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低着头。

    姥姥这会一定很生她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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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万物回春

﻿    因为出现的人是何夕的姥姥，众人看在何夕的面上，并没有再对何姥姥进行攻击，不过却对她有所防范。

    一出场就想要人性命，这样的人能不防着点吗？

    “这个就是小夕的姥姥呀！看起来好凶，不太好说话。”木若昕低声对阎历横说，介于何姥姥是长辈，所以还是先尊敬为上，看情势说话。

    但阎历横却对此毫不在意，依然在那里做他的冰山人，只要他在乎的人安然无恙，其他的他可以无视到不存在的地步，包括那个什么何姥姥。

    何姥姥借助拐杖站起来，这一个小小的事都做得很吃力，几乎耗尽了力气。

    何夕好几次想过去搀扶，但何姥姥硬是不让，还怒斥她，“滚开……瞧瞧你做的好事，把镇龙山庄搞成了什么样？你忘记身为镇龙山庄的守护者该做的事了吗？”

    “姥姥，对不起。”何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心里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好纠结。

    镇龙山庄都已经消亡一千年，早就成为死城，她一路走来，除了见到一把稀世宝剑之外就是遇险，再也没见到什么宝贝，哪里还需要守护？

    “我不要听你的对不起，如果你真心认错的话，那就把他们全都杀了，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何姥姥用手指着众人，逼迫何夕，固执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姥姥，他们是我唯一的朋友，我……”

    “什么朋友，你才认识他们多久，连他们的底细都不知道，做什么朋友？万一他们是在利用你呢？”

    “不会的，若昕姐姐他们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的。姥姥，他们也没拿镇龙山庄的任何东西，您就放过他们吧，好不好？”

    “怎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动手杀他们，对吧？”何姥姥更为生气，直接一巴掌打过去，甩了何夕一个耳光子。

    啪……听到巴掌声，炎烈火即刻冲过来，将何夕拉到自己身边，然后跟何姥姥扛上，“你凭什么乱打人？”

    “我打的是我的外孙女，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姥姥的难道不能打她吗？”何姥姥理直更气壮，即使一把老骨头了也不输气势，就算当着炎烈火的面也要打何夕，手够不着就拿拐杖打，“死丫头，别以为有人护着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今天你要是不杀掉这些人，我就打死你。”

    “姥姥，你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杀人？我一点都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有什么好的？守护镇龙山庄就一定要杀人吗？”何夕躲到炎烈火的身后去，大胆反抗。她不但不想杀人，还不想做那个什么镇龙山庄的守护者。

    “跟这几个人混了两天，胆子变大，敢跟我顶嘴了是吧。”

    “姥姥，你别杀他们，我马上带他们离开，这样好不好？”

    “休想，他们已经闯进镇龙山庄，非死不可。死丫头，你给我滚过来，不准躲着。”因为有炎烈火当着，何姥姥即使拿着拐杖也打不到何夕，火大之下，连炎烈火也一起打了。

    炎烈火为了护着何夕，挨何姥姥打了几下，也生气了，用手抓着何姥姥的拐杖，两眼冒着怒火，严厉吼道：“胆敢动本君，本君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何夕还是第一次见炎烈火变得那么冷厉，还自称‘本君’，那可怕的样子看得她都有点紧张了。

    其实姥姥说得也对，他们才认识不就，彼此之间一点都不了解。但就算这样，她还是相信这些朋友不会害她，她能感觉得到的，尤其是炎公子，她觉得他不会害她。

    “我不但要动你，我还要杀你。你们所有人今天休想离开镇龙山庄，都把命留下。”何姥姥根本就没这个能力杀掉所有人，就连自己的拐杖都抢不回来，使劲拉了半天，气力都耗尽了，此时连站都站不稳。

    “杀我们，凭你吗？”炎烈火轻巧一扯，把何姥姥的整条拐杖都抢了过来，往后丢得远远的，不屑地嘲讽她，“你也不想想，我们能闯过镇龙山庄那么多机关陷阱，本事当然不会小，你怎么杀我们？就凭你这一把老骨头吗？”

    “你……”

    “且不说旁边那两个，就连我你都杀不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没事就回去好好养老，今天看在小夕的份上，我不与你一个老人家计较。不过小夕我要带走，那个什么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你另寻他人去做。”炎烈火很强势的把何夕拉到身边，抱在怀里，所言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何夕想去把拐杖捡回来，可是才刚要动就被人给拉住了，还拉到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让她不知所措，“炎公子……”

    “不准说话，现在全听我的。”炎烈火威武霸道地下命令，把何夕抱得更紧。

    “可是……”

    “闭嘴。”

    “哦。”何夕还真的乖乖闭嘴了，心里很是纳闷。她干嘛那么听他的话呀？

    不知道。

    木若昕看到这一幕，在旁边偷笑，低声对阎历横说：“阿横，红毛怪真的喜欢上小夕了呢！如果红毛怪的人品不算太差的话，我倒是赞同他把小夕带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阎历横还是沉默不语，对于别人的事漠不关心，暗中观察何姥姥以及周围的环境，警惕突袭。

    何姥姥见何夕那么乖巧的让炎烈火抱，怒得几乎要吐血，用手颤抖地指着何夕，嘴里说着难听至极的话，“好啊！敢情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娘，想要跟情郎跑，所以连娘家都不要了，好得很啊！这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说得还真对。”

    “姥姥，您在说什么呀？我没想过要跑啊！”何夕对何姥姥说的话不太懂，只是姥姥那个生气的样，就算她再不懂也能猜出是坏事。

    “如果你没有想过要跑，那就马上给我过来。”

    “姥姥。”

    “过来。”

    “是。”何夕还是无法抵抗姥姥的命令，离开炎烈火的怀抱，想要走过去。

    炎烈火不让，拉住了她的手，“小夕，别过去，她会伤害你的。”

    “她是我姥姥，最多也只是骂我几句，没事的。”

    “你没看到她浑身的杀气吗？”

    “姥姥她……”姥姥只是在生气，怎么可能会杀她？何夕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姥姥，抽回自己的手，离开炎烈火，朝何姥姥走去，谁知当她靠近时……

    何姥姥看着何夕朝她走来，就在一步的距离时，袖子中突然掉落出一把锋利的飞刀，毫不犹豫且狠历地朝何夕的心口射去。

    距离实在太近，何夕就算看到飞刀也闪避不及时，只能接下这一刀，惨叫一声，“啊……”

    “小夕……”炎烈火慌急跑上来，从背后接住小夕，不让她倒下，看着她心口中了一刀，鲜血直流，又急又怕，担心死了，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对旁边的木若昕大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救她。”

    “嗄……哦。”木若昕因为何姥姥的突然袭击何夕而感到惊讶，简直是不敢相信何姥姥会如此狠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直到被炎烈火吼才回过神，跑上前去查看何夕的伤势，“不太妙，正中心脏，而且伤口不深。”

    从伤口看来可以断定，何姥姥当时出手很重，是真的要置何夕于死地。

    炎烈火一手抱紧何夕，一手抓住木若昕的手臂，诚恳求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一定要救她。”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小夕死不了。”木若昕两手的食指中指合并，催动灵力，以木系灵力给何夕修复心脉。

    “你确定真的能救活她吗？”

    “我有万物回春的能力，你说能不能？”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的人，使用万木回春的法术，没有救不活的，更何况她就在事发现场，可以及时救治。

    何夕虽然还没有断气，也没有昏死过去，但却面如白纸，双眼含泪，看着要杀她的姥姥，到现在还没能接受事实，哭泣问道：“姥姥，为什么？”

    何姥姥并没有因为动手杀何夕而感到内疚，惊讶于木若昕拥有的万物回春的能力，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脸，颇为吃惊，“原来是你。不，不是你。”

    什么是你又不是你，大家听得糊里糊涂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没人去理会何姥姥。木若昕专心救治何夕，炎烈火担忧万分的抱着她，阎历横侧警惕何姥姥再次出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哪里有闲功夫去理会何姥姥那些不明不白的话，

    何夕得不到答案，再问：“姥姥，为什么？”

    木若昕正在施法抢救，为了何夕着想，提醒她，“小夕，别再说话了，静下心来，好好疗伤。”

    “……”何夕闭上眼睛，落下了两行很绝望的泪水。这些年来她和姥姥朝夕相处，姥姥真的忍心对她下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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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你不是人

﻿    何姥姥完全没有因为动手杀何夕的事而有半分不忍，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木若昕身上，回想十八年前见到的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就跟眼前这个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年龄对不上。

    当年她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最多不过二十来岁，如今过了十八年，早成为妇人了，而不是一个小姑娘。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吧？

    何姥姥想到有这个可能，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阎历横注意到何姥姥的诡异，提高警觉，冷肃质问：“你为何作笑？”

    阎历横开口说话，何姥姥才注意到他，第一眼就被他额头上的魔纹给吓到了，但还是强撑着，带着一丝颤抖反问：“你是什么怪物？”

    怪物……听到这个词，阎历横并没有多大反应，更没生气，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严厉警告道：“你若胆敢再动手伤人，本座定不轻饶。”

    世人果然都当他是怪物，除了亲近之人，就只有若昕在第一眼看到他额头上的魔纹时未有将他当怪物。

    无所谓，对于不在乎的人，就算他们把他当怪物，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何姥姥仗着自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畏惧生死，就算阎历横真的是个怪物，她也不会有多害怕，冷笑嘲讽道：“哼，我管你是什么怪物，这里是我的地盘，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本座若想走，谁也拦不住。”

    “好大的口气，你把自己当天神了吗？镇龙山庄千年前可是天下第一大庄，就算已经消亡，这里还容不得一个外人大言不惭。”何姥姥站在原地不动，右手一伸，掉落在远处的拐杖就自行飞回她的手中，看着架势，似乎要动手。

    “天下第一大庄又如何？被人灭之，乃是弱者之果。”阎历横冷颜不动，面无表情看着何姥姥，双眼底下尽是杀气，隐约泛着红光，右手掌已经开始凝聚灵力，随时做好防备和攻击，但等了许久也不见何姥姥动手。

    何姥姥只是拿回自己的拐杖，好站得更稳一些，并没有动手，而是用言语讽刺，“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要战便战，无需多言。”阎历横不想听何姥姥的废话，手掌心的灵力团已经金光万丈，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何姥姥被金光的威力所震，抵抗不住，不得不后退几步，然后将拐杖的头部摆弄了一下，咔的一声，拐杖里就串出一团黑烟。

    黑烟出了拐杖就往上飞，飞向镇龙山庄的重要之地，没过一会，周围就开始地动山摇，震得非常厉害。

    阎历横暂时还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所以不敢贸然行事，收在木若昕身边，保护好她。

    木若昕还在救治何夕，耗费了很多灵力才帮她把心口上的伤暂时稳住，刚收回手就被震得坐到地上去，“怎么又地震了？”

    炎烈火把何夕抱得很紧，进木若昕收手了，赶紧问问：“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一条命是救回来了，只是伤得太重，不能乱动，你尽量安抚好她的情绪。小夕伤到的是心脉，如果情绪不稳定的话，会加剧伤势，情况就跟蓝正司差不多。”

    “小夕，别想太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如果谁再敢杀你，我就杀了她，不管她是谁。”炎烈火抱着何夕坐在地上不动，任由地动山摇，他都抱紧她，说完还怒瞪了一眼何姥姥。

    如果这个人不是小夕的姥姥，刚才他已经一掌把她拍死了。

    何夕伤势太重，即使得到木若昕的施救也不能马上完全恢复，此时虚弱得很，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却只能争着眼睛看看，说不出话来，依然含泪看着何姥姥，心里好难过，好痛。

    姥姥杀她，姥姥为什么要杀她？

    突然，地面又剧烈震动了一下，几乎把整个地方都震得翻转过来。

    木若昕刚从地面上爬气，结果又被震了回去，屁股摔得有点疼。画它个圈圈叉叉，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搞出那么多地震，她一定扒了他的皮。

    “若昕，可还好？”阎历横将木若昕扶起，护她周全。

    “没事，虽然震得厉害，但上面没东西掉下来砸人，站稳就好。”

    “前方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在靠近，万事小心。”

    “强大的灵力。”木若昕紧挨阎历横站着，把四周看了一遍，可什么都没看到，不过周围的气息倒是变得阴冷无比，冻得她发冷，阴森又诡异，隐约还能听到鬼魅之声。

    通常在这种情况之下，来者都会是那种不太干净的东西，该不会……

    “阿横……”木若昕怕鬼，一下就躲到阎历横的身后去。

    “别怕，有我在此。”阎历横回头看了一眼吓得缩在他身后的木若昕，把自身的灵力加强，以阵势抵抗那些阴冷之气。

    “阿横，是不是那种轻飘飘的东西又来了？”

    “若是来此物，我定让他们魂飞魄散。”

    何姥姥还是把阎历横的话当笑话，以为优势在自己这边，所以狂言嘲笑，“现在的后辈真是狂妄至极，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炎烈火对何姥姥的所言所行愤恨无比，为何夕打抱不平，愤怒质问她，“那小夕呢，她也该死吗？她是你的外孙女，被你关在这种鬼地方二十年已经够惨的，你却还能狠心下手杀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对于一个失职的守护者，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什么狗屁守护者，我看是你不想独自一人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所以才要小夕陪着你。小夕不想陪你了，你就杀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臭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

    “我当然不算是东西，因为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东西，我不是，我是人，你不是人。”

    “找死。”何姥姥生气了，没等远处的黑影飞来，她已经先动手，想要把炎烈火杀掉，可是一招就被打倒了。

    炎烈火用灵力幻化出几把火剑，手掌一推，把火剑朝何姥姥推去。

    火剑的威力太强，何姥姥功力不够，虽然已经做出防御，但整个人还是被震飞，好在半空中有黑烟将她接住，否则她这把老骨头掉下去就散了。

    一团黑烟将何姥姥接住，然后把她带落到地上，用洪亮的声音质问所有人，“尔等是何人，竟敢在镇龙山庄造次？”

    不等大家回答，何姥姥倒是先恶告一状，“启禀庄主，这几个人闯入镇龙山庄，属下正要将他们杀死，只因能力有限，所以才请庄主出马，取了这几人的小命。”

    炎烈火对何姥姥的行为又是一次强烈不满，大骂她，“亏你活了一把年纪了，居然怎么没心没肺。我们闯镇龙山庄，你尽管冲着我们来，为什么连小夕也杀？她可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守护者了二十年。然而她牺牲了二十年的时间，换来的确是你的心狠手辣。”

    “她本就该死。”

    本就该死……何姥姥说的这句话，让何夕心都碎了，眼泪不停的流，硬是挤出一句，“姥姥，你……真的要杀我吗？”

    “哼。”

    黑烟听到何夕说的话，于是朝她飞去。

    炎烈火还以为黑烟想对何夕不利，护好怀里的人，警告黑烟，“你这个没头没脸的家伙，想干什么？不准你动小夕。”

    “放肆，竟敢对庄主无礼。”何姥姥怒喝一声。

    “无礼。”炎烈火不屑笑道：“从小到大，还没几个人说我无礼过，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

    黑烟对炎烈火的言行并不在意，所以不让何姥姥再骂，出言打断，“好了，无需再吵。我且问你，这小姑娘当真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

    “她……”何姥姥眼神闪烁不定，久久不回答，一脸的心虚。

    “还不老实回答？”

    “她，她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找一个外人来做守护者，当我看不出来吗？她并非何家人，身上没有流有何家的血脉。”

    听到黑烟说的话，何夕惊讶万分，再虚弱也硬撑着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黑烟和自己的姥姥，问道：“姥姥，我到底是不是何家人？”

    “你给我闭嘴。”何姥姥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何夕，心里急都急死。这种血脉的事，那容易就认得出来？有的人帮别人养了一辈子的孩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呢！

    “我看小夕八成不是何家的人，要不然这个老家伙怎么会下手那么狠辣？”木若昕躲了一小会，观察那个黑烟之后，感觉没那么可怕就站出来说话，甚至觉得这个黑烟不像是个坏人。

    黑烟不像坏人，那个姥姥倒是坏透了。

    黑烟见何姥姥还不说，生气了，怒斥道：“为何不说？这些年来你们何家到底有多少隐瞒我的事？你今日不说，那就到庄里去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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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被抢来的

﻿    何姥姥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庄主饶命，属下知道错了。何家的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只剩属下一人，其他人都因为擅自离开山庄封地而死于无形的机关陷阱当中，就算侥幸逃出封地，在外面也活不久。”

    “那她是从何而来？”黑烟朝着何夕的方向移动了一下，所问何人再明显不过了。

    所有人都看向何夕，等待真相揭晓。

    何夕泪眼盈眶地看着何姥姥，即使还没说出真相，她心里已经猜到答案了。她曾经多次问过姥姥关于自己父母亲的事，可姥姥每次都不回答，言辞闪烁，对她的态度更是差到极点，从未给她亲人的爱，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她又打又骂……

    她一直以为姥姥对她只是管教严厉，可今天才知道，姥姥根本就不是她的姥姥，难怪能对她下狠手。

    “她……”何姥姥还是不大敢说，事实上是不愿意说，可又不得不说，“她是属下在封地林之外，从一个受伤的妇人手中抢夺而来。”

    什么，她是被抢来的？何夕吃惊极了，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真相，顶多认为自己是捡来的，却不曾想过是抢来的。

    得知这样的真相，炎烈火高兴得很，巴不得何夕跟镇龙山庄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弄清楚了事实，立即撇得清清楚楚，强势说道：“小夕果然不是你的外孙女，既然如此，小夕刚才挨的那刀就算是偿还你的养育之恩了，从此小夕与你再无关系，和镇龙山庄更是没有关系，她不再是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今天我就会把她带走。”

    就算小夕是何家的子孙，他今天也非带走她不可。

    何姥姥只是害怕黑烟，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炎烈火这样说话，她立即驳斥，“小夕的去留，凭什么由你来决定？别忘了，这里是镇龙山庄，一切由我们庄主说了算。”

    “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一件事，小夕我非带走不可，谁都阻拦不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过得了我们庄主这一关？哼……”人家庄主什么都没说，何姥姥倒是一个劲的说，仿佛把一切事情都决定好了，只等人家庄主出手，殊不知……

    黑烟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悬飞着，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一干人等，最后注意力落在阎历横身上。

    因为黑烟只是一团烟，外人看不到他的眼睛鼻子，所以不知道他现在是何表情，正在看谁。

    即使看不到，阎历横还是觉得黑烟在看他，于是抬头望去，冷肃问道：“尊驾有何指教？”

    “你是……魔。”黑烟有点不太确定，但还是说出了口。

    “与你无关。”

    “有能力将阴魂打得魂飞魄散，绝非等闲之辈。”

    “那又如何？你想为那两个阴魂报仇吗？若是如此，尽管放马过来。”阎历横本来对黑烟的态度还算是好，起码有点尊敬他，但谈论了两三句之后，所以的尊敬全无，有的只是敌意。

    他之所以对这团黑烟有尊敬之意，那是因为黑烟出场到现在并没为难过他们，但这并不代表他怕了这团黑漆漆的东西。

    黑烟又是一阵沉默，正在思考问题，但没人知道他在思考。千年前他见识过魔力，虽然时隔久远，但魔力的气息和灵力完全不同，哪怕是过了千年、万年，他还是能记得清楚，眼前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定是魔力无疑。只是魔族早在神魔大战之后于人间销声匿迹了，为何如今又有出现？

    何姥姥见黑烟久久不说话，又开始仗势吆喝，“你们这几个是自行了断呢，还是等我们庄主动手？我劝你们还是自行了断为好，这样起码还能留个全尸，否则……”

    “老妖婆，你有点长辈的样行不行？”炎烈火受不了何姥姥这种幼稚的行为，轻蔑看着她，冷屑嘲讽道：“亏你活到这把岁数了，难道不懂得怎么做一条好狗吗？主人都没有发话，你倒是说个不停，请问这里是你的主人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哦……我知道了，你这辈子都没出过镇龙山庄，身边也没什么人，自然不懂得为人处事的道理，难怪活到这把年纪还不懂得怎么样做一个长辈。”

    “住口，庄主面前，岂容你这样胡说八道。小夕，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姥姥，那就给我过来。”何姥姥又拿出威严，逼迫何夕过来。

    何夕靠在炎烈火的怀里，站着不动，眼睛里全是泪水，心绪很复杂，明明不想过去，可她的双腿竟然不受自己控制，往前迈出一步。

    炎烈火见状，急忙将何夕给拉回来，不让她过去，“小夕，你疯了吗，她要杀你，你还过去？我不准你过去，你要是敢过去，我就打你屁股。”

    “我……”是啊，她为什么要过去？

    “乖，听话，别过去，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等离开了镇龙山庄，我带你去百味楼吃好吃的，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何姥姥见小夕不过来，再施威逼她，“小夕，你给我过来。”

    木若昕看不下去了，站到何夕面前，对上何姥姥，冷厉质问：“何姥姥，你说小夕是你从一个受伤的妇人手中抢来的，那么请问那位受伤的妇人呢？”

    这些问题也是何夕想问的，只是受伤太重，说一句话都困难，所以木若昕一问，她就竖起耳朵来听。那个受伤的妇人极有可能是她的娘亲，她当然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死了。”何姥姥没好气地回答，对于这根妇人的死毫不在乎，完全没有察觉这是木若昕给她挖的一个陷阱。

    正如炎烈火所说，何姥姥自出生以来都没有离开过镇龙山庄，身边的人极少，对外界毫无所知，没有任何的阅历，所以不管是在行为处事上，还是在防人之心上的能力都非常薄弱，很容易就会着了道。

    “死了，请问她是怎么死的？”木若昕又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受了伤，所以是受伤死的。”

    “依我看，是你把她打死的吧。”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在胡说八道吗？”木若昕阴邪一笑，一脸非常肯定的样子，双眼的目光如刀剑一般锋利，直射何姥姥。

    何姥姥仗着有黑烟在场，无惧木若昕，很强力地回答，“你当然是。你说是我打死了那个妇人，请问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刚刚不是已经给我们证据了吗？”

    “我什么时候有给过你们证据了？”有点乱，这个臭丫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何姥姥，你听好了。你刚才说小夕是你从一位受伤的妇人手中抢来的，何为‘抢’？如果那位妇人已经死了，你没必要再用‘抢’的手段，只需抱走小夕即可。既然是抢的，证明那位妇人当时只是受伤，并没有死去，而且她还有力气跟你抢夺。你见到一个受伤的妇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不但不施以援手相救，还抢了人家的孩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人，痛下杀手又何尝做不出？”

    事情被木若昕猜中，何姥姥急了，只是打不过，所以就叫黑烟出面，“庄主，赶紧杀了这些人。他们擅闯镇龙山庄，罪该万死。”

    这样的慌张和着急，无疑是在告诉大家真相。

    何夕得知自己的母亲死在何姥姥的手里，心里更加痛苦，一时受不了，晕了过去。

    “小夕，小夕……”炎烈火焦急大喊，喊不醒何夕就向木若求助，“你快来看看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她。”

    “你别着急，她只是受到太大的打击，刚才心脉又被重伤，一时挺不住才晕过去的。晕了也好，省得更加伤心难过。我对她施个法术，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这样对她的伤有好处。”木若昕说完就动手施法，淡定得很，毫不着急。那个黑烟才是老大，老大都没发话，她急什么？

    何姥姥见黑烟迟迟不动手，催他，“庄主，赶紧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黑烟对何姥姥很是不满，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对她怒吼一声，“闭嘴。”

    “是。”

    “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发号施令了？”

    “是，属下知错了。可是庄主，他们闯进了镇龙山庄，按照这里的规矩，他们必死。属下无能，杀不了他们，所以只能请庄主亲自出马。”

    “闯进镇龙山庄的人就一定得死吗？这是谁定下的规矩？”

    “这是先祖留下的规定，属下一直遵守。”

    “那你们先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人可以进入镇龙山庄？”

    “这……”何姥姥答不上来，也想不出来，抓急了。看这情势，庄主似乎不太想杀死这几个人。

    不杀就不杀，反正对她没多少害处。

    不对，她刚才对小夕动手，得罪了他们，又让他们得知何夕母亲的死是她所为，他们岂会放过她？

    这些人倒是不要紧，最关键的是庄主，万一庄主不肯将何家的咒语除去，那她岂不是死了也要在这里当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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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最后一关

﻿    何姥姥的无法应答，让事情的真相越来越明朗。

    对于何姥姥的一问三不知，黑烟很是生气，刮出一阵大风，把何姥姥吹得飞起，然后又把风收住，没了风的吹拂，何姥姥整个从上空跌落，摔得几乎连老命都没了，但她没功夫喊疼，赶紧爬起来求饶，“庄主，饶过属下吧，属下知道错了。”

    被打死不要紧，她可不想死后还被困在镇龙山庄。

    “饶过你，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求我饶恕吗？”黑烟怒声高呵，朝何姥姥攻击过去，又把她打倒在地上。

    何姥姥年事已高，又受了伤，根本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这次想爬也爬不起来了，只能倒趴在地上，拼尽最后一口气求饶，“庄主，求求您，别让我在这里做孤魂野鬼，求求您了。”

    何家打从千年开始就被强逼接下守护镇龙山庄的任务，一代一代守护下去，如果哪一代的人没有守护好，这一代所有的人死后都要在镇龙山庄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进入轮回。

    “说，为什么找个外人来做镇龙山庄的守护者？”

    “我……”

    “如实招来，否则我定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

    在黑烟的威逼下，何姥姥再不想说也得说出真相，但却声小如蚁，“早在二十年前，镇龙山庄的守护者就已经离开，全部死在了外面。属下担心庄主怪罪，正巧在封林地外遇见一个受伤的妇人抱着孩子逃命，便心生一计，把那妇人的孩子抢了，让那孩子做镇龙山庄的守护者。”

    “你担心的不是我的怪罪，而是怕自己百年归老死后变成孤魂野鬼，所以才找个人来继续做守护者，等你死后进入轮回，你就可以解脱了。你想得倒是简单，真当我是那么好骗吗？不想做孤魂野鬼那也非做不可。”黑烟更是愤怒，又刮出一阵大风，把何姥姥吹走，吹得不知去向了。

    “啊……”何姥姥的惨叫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得无声无息，完全没了，连尸骨都不知在何处。

    木若昕看着何姥姥被风吹走，没有一点同情，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嬉皮问道：“她这是飞到哪里去了？”

    “不管飞到哪里，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她这把老骨头肯定摔得散架，死后魂魄还得继续留在这里，不得轮回。”炎烈火比木若昕更幸灾乐祸，还对怀里昏迷的何夕报告好消息，“小夕，那个杀害你母亲，把你困在镇龙山庄二十年的老家伙已经得到报应，你别再难过了。”

    阎历横还是如往日般那样冷寂，没有必要，绝不开口发言，对何姥姥的下场更是漠不关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黑烟身上，虽然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但他还是得多提防点。

    黑烟也一样，惩罚完何姥姥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阎历横身上，仔细打量他，猜测他的身份和来历，还有探测他的实力。

    一个拥有灵力又拥有魔力的人，还真是够稀奇的。只有魔族才能使用魔力，除非入魔道，否则人类是不能掌控魔力的，然而眼前这个，明明是人，却能掌控魔力，是何缘故？

    黑烟怎么都想不明白，也看不明白，更探测不到阎历横的实力，没办法，只好直接发问：“你到底是何人，身上的魔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无需回答你任何的问题。我等现在就立刻此处，尊驾若是不允，那就手下见真章。”阎历横用灵力幻化出一柄金剑，做好开打的准备。他知道这团黑烟在探测他的实力，这样的人不得不防。

    错了，是这样的鬼。

    黑烟见到阎历横幻化金剑，激动飞旋几下，看着那把金光闪闪的剑，兴奋问道：“你与金族是何关系？”

    “尊驾屡屡发问，为何不先报上自家姓名？”阎历横不会轻易回答黑烟的任何问题，不过是言语方面倒是还给对方几分尊敬。

    “我乃镇龙山庄的庄主聂西风，奉命在此镇守一物。你等能活着闯入我镇龙山庄，想必也有些道行，若是还能通过我这一关，也是最后一关，你们当可安然离去，否则便得留下，做我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一旦成为镇龙山庄的守护者，你们从此不得踏出封地林一步，否则将会受到诅咒，死后无法入轮回，只得做孤魂野鬼，永永远远留在这里。”

    对于聂西风所说的挑战，阎历横毫不放在眼里，处变不惊，同样不言不语，沉默冷寂应对，无畏他的实力。虽然他探测不出聂西风的实力有多强，但也不会输阵。

    木若昕上前一步，和阎历横并肩站着，绿藤已经拿在手上，看样子要与阎历横并肩作战，“聂前辈，你刚才说的是‘你们’，那表示我们可以一起动手咯？你也别怪我们以多欺少，实在是这个地方不讨人喜欢，我们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

    “呵呵……小丫头，够爽快，也够诚实，更够有胆识，我喜欢这样的人。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只要赢了我就可以随便离开镇龙山庄。”聂西风豪气大笑，笑声充满正气，一听就知道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物。

    炎烈火把何夕放到一棵树下，在她周围设下火盾，确保她的安全，即使人已经昏迷，他还是同她说话，“小夕，你在这边先待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聂西把炎烈火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到了他说的话，于是向他保证，“你放心，我绝不会动她。你们三人若输于我，连同她一起四人必须留在镇龙山庄；若赢了，四人皆可离去。”

    “好，这是你说的。看招。”炎烈火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搞什么前奏，话一说完，手掌就打两团大火球，朝聂西风打去，可惜毫无作用。

    聂西风并没有闪躲，而是悬飞在半空不动，让火球穿透他而过，“呵呵……小子，功力虽然不小，但对我而言只是挠痒痒。”

    “挠痒痒。”他用的是十成的功力，竟然只是挠痒痒，对手也太强了吧。

    阎历横并没有开始动手，木若昕也不动，而是先提醒他，“阿横，无论如何都不能用魔力，知道吗？”

    “看情况而定。”阎历横并没有答应不用。炎烈火十层的功力都打不动聂西风，就算他使出十成的功力也未必能赢得了，为了不被关在这镇龙山庄，到关键时刻他不介意使用魔力。

    “什么看情况而定，我说不能用就不能用，你要是跟用，我就跟你急。”

    “……”

    “别给我沉默，快点答应我，不准用魔力。”

    “……”阎历横最终还是不答应，依然沉默，为了加大胜算，已经开始将灵力注入金剑，应对聂西风。

    木若昕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说，同样把灵力注入绿藤，和阎历横一起对付聂西风。

    聂西风看着这两人，豪气大笑，“哈哈……不错不错，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正好，正好。”

    “阿横，我们一起上。”木若昕说完就动手，长长的绿藤朝聂西风甩去。

    阎历横也同时挥出几道金光剑，伴随着木若昕的绿藤，一同攻击聂西风。

    聂西风这一次没敢硬接，而是闪避，转而化出一道强大的龙卷风，卷向木若昕和阎历横。

    “怎么又是龙卷风？”木若昕抵抗不了怎么大的风力，甩出绿藤，缠住旁边的一颗大树，接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阎历横将金剑插.进土中，另外一只手还拉住木若昕，不让她被风给卷走，“若昕，抓紧我。”

    “风太大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木若昕一手拉着绿藤，一手抓住阎历横，所有的力量都用在稳住身体上，根本没办法再攻击聂西风。

    “抓紧……”

    风力越来越大，把地皮都给吹翻了，旁边的树更是被连根拔起，包括绿藤缠绕的那棵树。

    没了绿藤的力量，木若昕整个就被吹飞，要不是一只手被阎历横拉着，她已经被卷走了，“啊……”

    “若昕，抓紧。”阎历横紧紧地抓着木若昕，说什么都不放手，额头上的魔纹闪动不停。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的魔纹在闪，就算身处险境也不让他用魔力，“阿横，不准动用魔力，不准。”

    “可是……”

    “一定有别的办法，我们想别的办法就好。”

    “……”如今能有什么办法？聂西风有上千年的功力，如果不动用魔力，他根本抵抗不了。

    不行，为了若昕，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别的办法，有什么办法？

    阎历横拉紧木若昕，闭上眼睛想办法，不过额头上的魔纹却闪得越来越强。

    聂西风见这样的风力吹不走木若昕和阎历横，于是加大一倍的风力。

    “啊……”木若昕惊叫一声，一只手臂被拉得好疼，然而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阎历横突然睁开了眼睛，但不是红色的眼睛，而是金色，与此同时，空中飞来了两把剑，将龙卷风的风力击破。

    砰……震天动地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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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双剑合璧

﻿    爆破巨响后，风力随时消失，与其同时，两把闪闪发亮的剑从上空直插.入地，而且是插在木若昕和阎历横面前的地方。

    木若昕把被吹乱的头发整理好，这才看清楚那两把见，就是龙凤血剑，“阿横，快看，是龙凤血剑。”

    阎历横的注意力全在木若昕身上，哪里有心思去看什么剑，直到确定木若昕没事这才转眼看去，看到的的确是龙凤血剑，但并不惊讶，也没有动手去拿，甚至有点不想要。

    龙凤血剑双双飞起，飞到阎历横和木若昕面前，意思已经很明显。

    阎历横无动于衷，没伸手去拿。

    木若昕反应完全不同，剑要是不飞来，她自己也会上前去拿，这会已经握住凤血剑的剑柄，与里面的血凤交谈，“血凤，是你吗？”

    血凤：是我。你如今是我的主人，凤血剑中的灵力与你已经合为一体，一旦你遇险，凤血剑会感应得到。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所拥有的金系灵力，是凤血剑的力量，对不对？”

    血凤：是的，只是刚开始金木相克，你禀赋属木，一时间难以与金系灵力融为一体，所以才会痛苦难耐。此时你体内已经有凤血剑金灵之力，持拿凤血剑再无害处。

    “太好了，我正想回去找你的，你自己就回来了。”

    “……”阎历横听不到血凤在说什么，但是能听到木若昕在说啥，从她说的话和反应可以猜出大致意思，不过还是没有伸手去拿龙血剑。

    血龙：吾之主，你既千辛万苦寻吾，为何得之却不拿？

    “我……”

    龙血剑又往前飞一点，像是在乞求阎历横拿它。

    阎历横伸出手，想要去拿剑，可身体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抗拒，不让他拿这这把剑，两股力量正在打来打去。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察觉到了阎历横的异样，忽然发现他额头上的魔纹闪动了一下，于是将他抱住，把身上的灵力输送给他，帮助他。

    魔纹闪动代表着魔力在动，极有可能是冥道在搞鬼，她就不信压不住这个该死的冥道。

    冥道本来就已经元气大伤，为了不让阎历横去拿龙血剑，带着伤出来抵抗，他明明已经做得很低调了，最后还是被木若昕这个臭女人发现，又来坏他的好事，可恶啊！

    冥道：该死的臭丫头，你若不死，我寝食难安。

    “你要是不死，我也寝食难安。”木若昕抱着阎历横，继续给他输送清纯之力，压制冥道。

    冥道：你该死，该死，该死……

    “该死的人是你。”

    冥道：可恶，可恶，可恶……

    有了木若昕的帮助，阎历横不再受冥道的困扰，伸手握住龙血剑的剑柄。

    龙血剑一到阎历横的手中，冥道就发出一声惨叫，结果完全没声了，“啊……”

    木若昕听到冥道的惨叫声，这才放开阎历横，对很多事都不太了解，疑惑问道：“阿横，怎么回事，我才用了一点点灵力而已，冥道就被镇.压住了，还发出那么惨烈的叫声，看样子伤得不轻呀！”

    “他畏惧龙血剑，一旦龙血剑入我之手，他不死也残。”阎历横拿着龙血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往他身体里注入，体内冥道之力显然比平时弱了许多。

    这就是他为什么非要冒险拿到龙血剑的真正原因。之前他一直不知道龙血剑在镇龙山庄，如果知道的话，早就来拿了。

    “既然如此，那你当时干嘛丢掉？”

    “当时见你被凤血剑所伤，一时气急，所以……”或许那个时候还有冥道的作祟吧。

    “那现在可不能再丢咯。你拿龙血剑，我拿凤血剑，咱们人是一对，剑也是一对，双剑合璧，无往不利，嘻嘻……”木若昕心情特别好，对阎历横眯眼睛嬉笑，完全忘记了还有聂西风这号人物在。

    炎烈火可没忘，虽然有点羡慕阎历横和木若昕得到至宝，但更在意他与何夕的未来幸福，赶紧地提醒他们，“喂喂喂喂，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要是我们打不过那个聂西风，都得在这里做守护者，或者是孤魂野鬼。”

    “我是不可能会留在这里的。”木若昕用凤血剑指着聂西风，赶紧有强大的力量从剑中传来，自己也变得比刚才更强，就连说话也底气十足，“聂庄主，我们再战。”

    阎历横也拿着龙血剑指向聂西风，与木若昕并肩作战、双剑合璧。

    本以为聂西风会使出强招，谁知竟然只是兴奋大笑，“哈哈……好，好得很，太好了，哈哈……真是太好了。”

    这笑得也太让人莫名其妙了吧。

    “喂，你笑什么呀？”木若昕先开口问。

    但聂西风不回答，在那里自言自语，“一千年，一千年了，我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了，我终于可以去复命了。好小子，你真的让我好等啊！既是龙血剑的主人，那定是金族之后。主人交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该去找他了，再会再会，哈哈……”

    聂西风说完就飞走了，并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木若昕追上几步去问：“喂，说清楚再走，什么主人，那是谁啊？喂……”

    “无需再喊，他已经走远，不知去向。”阎历横看着聂西风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手中的龙血剑，问剑，“聂西风所说到底是何事，与何人有关？”

    血龙：一千年前，龙凤血剑被盗，而后龙血剑被找回。当时金族派出寻剑之人是金应山，但金应山找到龙血剑后并没有带回金族，而是创立了镇龙山庄，改名为聂有山，欲自成一派。但龙血剑不认他为主，很快镇龙山庄就被人攻破。金应山走投无路，只得回去投靠金族，生怕被金族怪罪，故而将龙血剑封印在镇龙山庄之内，更是设下各种陷阱，防止外人来抢夺。吾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吾之主了。

    “金应山。”阎历横陷入沉思之中，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此人并不陌生。

    金族的确是有金应山这一号人物，千年也曾接下寻剑的任务，但结果是负伤而归，并未找到龙血剑。

    看来这其中隐藏了不少的秘密。

    不管是什么秘密，此时此刻他已成为龙血剑的主人，这是事实。

    炎烈火听不到血龙说的话，聂西风一走，他就回到何夕身边，撤去火盾，把何夕横抱起，见木若昕和阎历横迟迟不动身离开，催一催，“喂，你们又在干什么？再不走的话，万一那个聂西风反悔回来，咱们就走不了了。”

    木若昕心里也有很多的疑问，但她同意炎烈火所说，所以叫上阎历横，赶紧离开，“阿横，我们快点走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嗯。”阎历横点点头，把龙血剑化为无形，收入自己的身体中，然后和木若昕一起离开镇龙山庄。

    都说进来容易出去难，这里却是进来难，出去容易，一路上什么机关陷阱都没遇上，没一会就走出了镇龙山庄的封地林，再回头看树林里看不见的镇龙山庄，只见许多黑影往天上飞去，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中一个黑影列外。

    镇龙山庄的封印解除了，所有的孤魂野鬼得以恢复自由，但何姥姥却被一股力量打回，还得继续留在原地。

    为什么其他孤魂野鬼都能恢复自由，她却不能，为什么？

    虽然大家听不见何姥姥说的话，但多少也能猜出结果。

    出了封地，炎烈火就迫不及待要把何夕带回南城疗伤，直接把木若昕和阎历横丢下，“我要带小夕回去，你们自便吧。”

    什么把他们丢下，他们本来就不是一道的，更何况魔王那尊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样子，他看得不爽。

    他乃是堂堂的火炎宫少宫主，未来火炎宫的宫主，身份不比魔王低，他凭什么要看这个魔王的脸色过日子？

    “你不但要把小夕的伤治好，还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否则我绝不饶你。”木若昕对炎烈火远去的背影大喊。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养得比魔王养你还白还胖。”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啊！

    “若昕，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出了镇龙山庄，阎历横倒是没个方向了，决定跟着木若昕走，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先回家一趟吧，然后去一趟木族。我要去找我的……”木若昕还没说完，一只小白鸟就朝她飞来，她伸出手指，让小白鸟落在她的手指上。

    “唧唧，唧唧唧唧……”

    “小白鸟，原来是你啊！有事吗？”

    “唧唧，唧唧……”主人，你家里出事了，出事了。木若昕还没答应收下小白鸟，但小白鸟已经叫她主人了。

    木若昕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个，一听到家里出事了，急着要回去看看，“阿横，我家里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

    “我与你同去。”

    “好。”

    就在两人做好决定时，前方突然有几个黑鹰闪现，其中还有一抹白影，一抹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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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谁搞的鬼

﻿    木若昕看到又是黑影又是白影、蓝影，虽然还看不清是什么人，但她知道来者无恶意。

    之所以知道来者没有恶意，不是她能感应得到，而是从阎历横的表情上看出了答案。

    如果来者不善，阿横早就做好防御的准备了，而不是摆着酷姿势站在那。

    来的人是阎厉行、向扬天、黑鹰以及鹰队成员。

    “大哥……”阎厉行见到阎历横，兴奋跑过来，差点就来个亲爱的拥抱了，但最后还是没这样做，只是站在阎历横面前，激动又欢喜地说：“大哥，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黑鹰带着鹰队向阎历横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叩见主上。”

    “你们怎么回来了？”阎历横对于众人的出现很是惊讶，但再惊讶也能保持一往的王者作风，沉稳冷寂。他让所有的人回魔城，这些人却折返而回，是何缘故？

    “我能不回来吗？你一个人到镇龙山庄去冒险，我担心呀！你的实力我当然相信，但是镇龙山庄太过……”阎厉行话说到一半，这才注意到阎历横的不同，衣服破了，面具没了，额头上的魔纹暴露于外，疑惑不已，“大哥，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面具呢？”

    大哥很在意额上的魔纹，不愿让人看见，所以无论任何场合他都不会把面具摘下，可如今面具没了，他却能从容地站在这里说话，毫不在意，怪哉。

    “面具已经丢失，不知在何处。这无关紧要，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何回来？”阎历横现在已经不介意额头上的魔纹被人看见，所以能随心应对，迫切要知道自己所问问题的答案。

    带了那么久的面具，他何其厌倦，但这一到心坎已经让若昕给冲破，他现在不介意额上的魔纹了。

    “我担心大哥的日常起居无人照料，所以派了两个人回来，这才知道你和大嫂两个人闯进镇龙山庄了，情急之下立刻赶回来，希望能帮得上大哥。好在你和大嫂都平安出来了，谢天谢地。大哥，你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强了。”阎厉行禀明来龙去脉的同时还不忘拍写马屁，心里悬着呢！

    大哥最不喜欢有人违抗他的命令。

    阎历横没有说话，只是又冷又严肃盯着阎厉行看，脸上的表情让人分辨不出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阎厉行感觉苗头有点不对，瞄见一旁的木若昕，赶紧拉她出来做挡箭牌，“大嫂，看到你们平安无事，我真是太开心了。你和大哥在里面遇到什么事了？”

    “遇到的事太多，一时半会说不完。我还要急着赶回家一趟，你们兄弟两要叙旧的话就慢慢叙旧，我走了。”木若昕很着急，总觉得家里出的事是大事，急着要赶回去，说完就往前走。

    阎历横快步追上，坚持与木若昕同行，不愿和她分开片刻，“若昕，我与你去。”

    “阿横，家里的事我一个人能搞定的，你那么多兄弟在这里，总不能把他们丢下吧？安啦，你先跟他们去安顿好，换件衣服，然后到学士府找我。”

    “傻瓜，你忘了吗？这里是郊外，我们要一同回南城。”

    “也对。快走吧，我真担心家里出事。”妈妈叫她照顾好木家，她似乎也没为木家做过什么，这件事的确得好好琢磨琢磨。虽然帝君已经封木文青为廉王，但这封赏来得突然，而且毫无

    “你们一起来吧。”阎历横往前走了两步就对后面的人下达命令。

    得到这个命令，阎厉行就像得到特赦令一样，大大地松了口气，急忙跟上，还问个不停，“大哥，你和大嫂在镇龙山庄到底遇到什么稀奇的事了？快点跟我说说。”

    向扬天和黑鹰以及鹰队走在后面，紧跟着，都竖起耳朵来听，谁都对镇龙山庄的事感兴趣。

    镇龙山庄可怕的传闻已经流传一千年，而且确确实实危机重重，从未有人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如今有人活着出来了，他们当然要知道其中的精彩故事，更何况创造出这等精彩故事的主角是他的大哥和大嫂，确切的说是未来大嫂。

    阎历横就是个闷葫芦，不喜言语，所以一言不发，让木若昕去回答这些问题，自己则倍感欢喜。

    有了龙血剑的帮助，消灭冥道指日可待，阴魔也不例外。只要冥道和阴魔一除，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在若昕身边，享受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

    一想到未来美好的事，阎历横心情就好，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阎厉行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大哥，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惊喜万分。大哥笑了，笑得是多么的……好看。

    阎厉行没有出声，生怕坏了某人的好心情，所以继续问木若昕，“大嫂，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拿到龙血剑的？”

    这大哥、大嫂的，叫得相当顺口，也没人驳斥，这样就更顺口了。

    大嫂不反对，看来是和大哥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有希望，有希望……

    木若昕很欣然地让阎厉行叫她做大嫂，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她心里接受了阎历横这个人，认定了他为自己的良人，所以才不排斥他的弟弟叫她大嫂，一边说着镇龙山庄的事，一边急忙赶回学士府。

    木学士府里，正院中，木夫人跪在地上替人洗脚，而此人正是当日被木若昕赶出学士府的木二夫人。

    木二夫人用美丽的头巾把头包住，坐在太师椅上，两脚脱了鞋袜放在洗脚盆里，让木夫人替她洗脚，还让府里所有的婢女来围观，而且不准她们帮忙，只允许她们看。

    木彩蝶坐在旁边喝茶吃点心，毫不同情木夫人，吃吃又问问：“娘，那个木若昕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我把她骗到镇龙山庄去了，她还能回来吗？依我看，她早就死在里头了。”木二夫人说得非常肯定，一脸得意的笑容。

    为了把木若昕弄死，她可是花费了很多心思和钱财，请人演了一出被打的戏，然后一点点、慢慢地把木若昕骗到镇龙山庄去。

    最后她成功了，木若昕果然去了镇龙山庄，那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那个木若昕本事可不少，一个镇龙山庄真的能对付得了她吗？”木彩蝶还是不太相信，很害怕木若昕回来。只要木若昕一回来，她就完了，全完了。爹爹不会再要她这个女人，木家她再呆不下去了，而她又不想跟着亲娘在外面漂泊……

    “放一百个心，我保证她不会再站在我们面前，你就舒舒服服地过你的日子吧。”

    “嗯，谢谢娘。”

    木夫人在替木二夫人洗脚，听到这样的事，顾不得那么多，鼓起勇气驳斥，“若昕不会轻易就死的，她不会，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你们等着瞧吧。”

    木二夫人一脚踹倒木夫人，怒声大骂，“谁让你停下来了？给我继续洗，否则我今天就不给你儿子饭吃，洗。”

    木夫人为了儿子，不得不爬起来，继续跪在地上给木二夫人洗脚，眼泪满是泪水。

    “哼……现在谁才是木学士府的正牌夫人啊？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别想翻身。”

    “……”木夫人不说话，沉默忍着。

    但木二夫人就偏要说，越说越难听，“看看你生的一对儿女，儿子毫无本事，现在还要亲娘为她保命，这女儿又是个短命鬼，我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掉算了。你是不是还在指望木若昕回来救你？我告诉你，她不可能回得来，因为她已经死了，她死了。”

    “若昕不会死，我相信她会回来的。”木夫人又顶撞了一句，结果还是一样，被踹了一脚。

    “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

    “我说她没死就是没死。”

    “好啊，今天你的皮又痒了是吧？没关系，我来给你挠挠痒。来人啊，给我打，狠狠地打，使劲地打。”木二夫人对旁边的婢女下命令，而且下得非常狠。

    周围的婢女不太敢上前动手，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都傻愣着干什么？谁要是不动手，我就扒了谁的皮。给我打，快点……”

    即使这样，婢女们也还是不动手。木夫人平日里待她们不薄，她们哪里下得了手啊？

    木彩蝶见状，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高傲，说道：“娘，她们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婢女，哪里敢动手打人？就算她们真的动手，也不会用劲的。”

    “没关系，我亲自来，我倒要看看她的皮有多痒？不管她的皮有多痒，我都让她以后都不敢再痒，也不能再痒。”木二夫人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地往木夫人身上抽，使劲地抽，往死里抽。

    周围全都是啪啪啪的鞭子抽打声，婢女们听得心惊肉跳，有的连看都不敢看，很是害怕。

    怎么厉害的鞭子，一鞭几乎就要了半条命，更何况是那么多鞭？

    “啊……”木夫人疼得哇哇叫，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全都是鞭痕，脸都被打花了，皮开肉绽，惨叫不停，但她还是没有放弃，依然挺住。她一定要等若昕回来，她一定要等……

    木彩蝶见木夫人被打得那么惨，只是稍稍缩了一下，最后当做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的点心。她活了那么多个年头，也就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最逍遥，最有面子，所以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木若昕活着回来。

    如果木若昕一辈子不回来，她就可以成为木学士府名正言顺的嫡出千金，谁都不会再瞧不起她。

    木二夫人打累了就休息一下，一脚踩在木夫人的背上，把全身的重力都压上去，扯着木夫人的头发，狠历骂道：“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很得意吗？仗着有个本事不小的女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你现在倒是给我再嚣张啊？你嚣张啊？现在嚣张不起来了，是吧？”

    “若昕她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母女两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若昕放过你一马，但绝对不会放过你第二次，她这次回来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们母女两。”木夫人恨透了木二夫人，哪怕全身是伤，哪怕再无力气也要拼着气和木二夫人斗嘴。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把希望寄托在木若昕身上，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她去了镇龙山庄，必死无疑。你应该听说过镇龙山庄吧，那个有去无回的鬼地方。”

    “若昕不是一般人，这就是她为什么从小离开父母双亲的原因，区区镇龙山庄还难不倒她。倒是你们，好日子不会长，说不定很快就会结束。”

    木二夫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其实真的有点怕，怕木若昕活着回来，气愤之下，继续抽打木夫人，“我要你说，要你说，我打死你，看你还怎么说？”

    “啊……”木夫人又开始惨叫不停，在地上打滚，意识正在一点点的模糊，身体的力气快用完了。

    她不能倒下，她一定要等若昕回来，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你怎么不说了？说啊！不说了是吧，不说也得死……你们都该死……”木二夫人狠劲地抽打木夫人，打着打着，鞭子的另一端被人给扯住了，她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奇怪，怎么回事，谁搞的鬼？

    木二夫人没抬头看周围，只是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动不了的木夫人，本来还想继续打，可是鞭子的一端被人扯住，她挥不动，只好抬头看去，没看清楚就大骂，“谁啊？找死……吗？”

    当看到来者是谁是，木二夫人吓得脸色发青，连同手里的鞭子也吓得丢掉，心惊胆战看着眼前的人，颤抖说道：“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眼里全都是惊恐，浑身开始发抖。

    不仅是木二夫人，木彩蝶也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点心掉到桌面上，两腿发软地站起来，也看着眼前的人，紧张又害怕，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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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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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十倍代价

﻿    木若昕凭空出现，一出现就动手拉住鞭子，阻止木二夫人再鞭打木夫人，然后看了看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木夫人，怒不可遏，转眼瞪向木二夫人，咬牙切齿地咒骂和质问：“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打我娘？我说过，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木二夫人，你的死期不远了。”

    她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这个臭女人，以至于酿成今天这样的恶果。

    来的还有阎历横，是他使用传送之术带着木若昕直接进入学士府，谁知一进来就看到木二夫人鞭打木夫人这一幕。不过这点小事用不着他出手，若昕一个人就能搞定，而且若昕此时愤怒难消，他得留点事给她出气才行。

    “你，你没死？”木二夫人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从未想过木若昕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还有那个……魔王。

    木二夫人把目光移向阎历横，当看到他额头上的魔纹时，更是吓得不轻，赶紧跑到桌子另一边，找个地方遮挡。

    他们居然能从镇龙山庄活着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木彩蝶早就吓得脚软瘫坐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两眼直盯着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看，越看越害怕。额头上平白无故长出这种鬼画符的东西，还是人吗？

    她以为从此能过上好日子，不再被人用庶出的目光看待，可这样的好日子只是短短的几天，几天而已……

    “娘，你怎么样了？”木若昕没去找木二夫人算账，而是先把木夫人扶起来，查看她的伤势，并使用万物回春之力给她疗伤。

    木夫人的伤势好点了，一缓过气就紧握着木若昕的手，激动又着急地说：“若昕，赶紧去救你爹，她被皇上关进大牢，明天就要问斩了。谢天谢地，还好你及时赶回来，要不然……”

    “什么，那个皇上为什么要砍我爹？爹不是才刚被封王吗？”

    “也不知道是何故，皇上突然向学士府发难，以欺君罔上、藐视皇威之罪，将你爹所有的官职革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让人把你爹给关进大牢里，明天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若昕，你先别管我，快点去救你爹呀，快……”

    “娘，你先别着急，离明天午时三刻还有一天的时间，在问斩之前，我一定会把爹救出来。”木若昕将木夫人扶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木二夫人身上，犀利瞪着她，眼里全是杀意，愤恨问道：“娘，这个人女人是怎么回到木家的，为什么能在木家作威作福，还大打出手打人？”

    木夫人也同样愤怒瞪着木二夫人，咬牙切齿道来，“她把云层关了起来，以云层的性命要挟于我，若我不从她之命，她便虐打云层。云层的一条腿已经被她打断，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这腿恐怕是废了。文青被关进大牢，我又被这女人要挟，所以学士府才成了这副模样。不过若昕，你回来就好，只要你回来了，我们所有的苦难都将会过去。”

    “她把我哥关了起来，还打断了我哥一条腿。实在可恶。”木若昕气得怒火中烧，用手中的鞭子狠狠往地上一甩。

    啪……刺辣辣的鞭子甩打声，把木二夫人吓得浑身颤抖，不断往桌子底下缩。

    木彩蝶已经抖得浑身发软，就算再害怕也动不了，不但害怕木若昕手中的鞭子，更害怕她身边站着的那个魔王。

    木二夫人躲着不敢出来，只敢偷偷冒出一点头，带着恐惧，吓唬人地说：“木若昕，你别太得意，我表哥可是四大名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四大名家不会放过你。”

    “哦，四大名家，那到底是哪一家呢？”别说是四大名家，就算再加上五大家族，她也不怕。

    “林家，听说过了吗？就是西辰国最大的家族，林家。”

    “你说的是那个林之高的林家吗？”

    “没错，怕了吧？如果你放我走，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不怎么样。”木若昕又把鞭子甩了一下地面，冷屑说道：“你打伤我娘，打断我哥哥的腿，让我娘受尽屈辱，这笔账我不跟你以十倍的代价来算，我就不叫木若昕。”

    “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木二夫人还拿林家来当靠山，但心里其实没有一点谱。她的表哥只是林家的一个小小家将，断不会为她这样一个小人物而出头，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只是吓唬木若昕，以林家的名号让木若昕所有畏惧，殊不知……

    “别说是林家，就算是四大名家一起给你撑着，我也要活剥你三层皮。”木若昕根本没把林家放在眼里，更看不起林之高那样的人渣，一鞭子鞭子朝木二夫人狠狠抽去，这一鞭就把桌子打成粉碎，然后继续打。

    没了桌子阻挡，鞭子如数落到木二夫人身上，痛得她哇哇大叫，“啊……”

    听着木二夫人的痛叫声，木彩蝶真想自己能吓晕过去，可偏偏她又没晕，心里好是后悔。她就是因为相信娘亲说木若昕已经死了，而爹又被关进大牢准备问斩，所以才和木家所有人翻脸。这下好了，木若昕一回来，肯定会扳回局势，把爹从大牢里救出来，爹这一次肯定不会认她这个女儿。

    她全完了。

    没一会，木二夫人已经被木若昕抽打得皮开肉绽，没了半条命，头上的美丽布巾已经掉落，露出她那个光秃秃的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她现在没心思去管秃头，忍着剧痛向木若昕磕头求饶，“木大小姐，木大女侠，木大女王，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哥哥被你打断了一条腿。”木若昕无视木二夫人的求饶，暂停抽打，两手把鞭子拉直，绕着木二夫人走，憎恶地看着她，当走到她的双腿旁边时，用布满灵力的鞭子狠狠往她的腿上抽，“我哥哥断了一条腿，那你就得赔上两条腿。”

    “啊……”木二夫人的痛叫声更惨烈，明显听到了双腿骨头折断的声音，最后挺不住这样的疼痛，晕死过去。

    “娘……”木彩蝶用极其低的声音呼唤木二夫人，那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而且只叫了一声，还用手不断的从地面借力，把她的身子往后挪动，不敢靠木若昕太近。

    她娘亲晕死过去了，木若昕接下来就会拿她开刀……

    果然……

    “你这几天是不是也欺负我娘了？”木若昕从木二夫人身上踩过，来到木彩蝶面前，质问她。

    木彩蝶赶紧地把事情撇清楚，“没有没有，我没有欺负大娘。”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

    但木若昕不相信，问一旁的婢女，“她有没有欺负我娘？”

    婢女们早对木二夫人母女两不瞒，纷纷跪下诉说。

    “大小姐，您不在的这几天，木二夫人和二小姐作威作福，不但打骂奴婢们，就连大夫人也打，少爷更惨，一直被关在柴房里，还被锁着。”

    “是的，奴婢们天天都挨打，都被打怕了。”

    “奴婢记得，二小姐让大夫人给她端茶送水，还让大夫人给她做点心，点心做得不好吃，她就把点心全砸到大夫人身上。”

    “你，你们胡说八道。”木彩蝶情急之下，大骂那些婢女，骂完才害怕，心惊胆战看着木若昕，恐惧求饶，“木若昕，我真的没有动手打过你娘，这一切都是我娘做的。”

    “你还真是个不孝女，先是对爹不孝，现在又对娘不孝，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木若昕一步一步朝木彩蝶走去。

    木彩蝶知道木若昕要打她，更快速的往后挪动身上，不想被打，可后面已经是无路，她想退也没办法退，只能改用别的方式自保，“木若昕，我也是爹的女儿，没有爹的允许，你不能动我。”

    “你还有脸提爹？爹现在被关在大牢里，明天就要被问斩了，你有为爹着想过吗？你没有，你甚至巴不得他被砍头，这样你就能和你那个没心没肺的娘在学士府里作威作福。木彩蝶，如果你不是爹的女儿，上次我会连同你一起，把你们娘两的头发都给剃了，更不会让你继续留在学士府。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我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你，你想干什么？”

    “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木若昕并没有用鞭子抽打木彩蝶，而是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合并，将木系灵力凝集于上，朝着木彩蝶的脸前画了两画，两道绿色的光剑就朝着木彩蝶的脸上飞去，以她的鼻子为中心，交叉画了两道血痕。

    木彩蝶只感觉到脸上传来微微的疼，不是很疼，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手上沾有血渍，这才知道自己的脸毁了，两手捧着脸，慌张大喊：“你，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她还要靠着这张脸嫁人，往高处爬，要是脸毁了，那她岂不是更加完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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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今天万字更新完毕，么么大家，(*^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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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弄死他们

﻿    木若昕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木彩蝶的下巴，轻蔑看着她，故意讥讽、吓唬她，“这是从某种植物中提炼出来的毒，它的毒性很奇妙，不会令人致死，但可以令伤口不断溃烂，永远都愈合不了，还其痒无比。你现在就开始慢慢享受这种奇妙的滋味，品尝你所作所为种下的果实。”

    木彩蝶一听到‘伤口溃烂，愈合不了’这些词，立刻跪在地上给木若昕磕头，乞求她，“我求求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同是爹的女儿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爹的女儿，你配做爹的女儿吗？”

    “不管怎么说，我身上流的是爹的血脉，我是爹的女儿。”

    “那好，我就先留着你一条小命，等爹回来处置你。”木若昕甩开木彩蝶的下巴，站起身来，对旁边的婢女下命令，“你们把这两个人关到柴房去，五花大绑给我捆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

    “是，大小姐。”婢女们巴不得做这样的事，木若昕一下命令，她们一拥而上，把木二夫人和木彩蝶给拖到柴房去，有的人已经去拿绳索了。

    木二夫人已经昏死，所以没有任何知觉，不会反抗。

    木彩蝶还没晕，使劲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木若昕，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木家的千金，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人理会木彩蝶的叫喊，但木彩蝶还是继续喊，当经过木夫人面前时，转而去求她，“大娘，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大娘……”

    木夫人当做没听见，恨透了木二夫人和木彩蝶这对母女，恨不得她们遭受报应，怎么可能还会救她们？

    “大娘，大娘……”木彩蝶挣扎开，爬到木夫人脚下，扯着她的裙角哀求。

    “你给我放开。”木夫人把自己的裙角拉回来，因而扯到了身上的伤，痛得紧邹眉头。

    “把她给我拖下去。”木若昕再次下令，来到木夫人面前，关心问道：“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最疼，告诉我。”

    “若昕，我没事，你赶紧去救你爹。二皇子对我们家早就有芥蒂，说不定会提前动手，杀害你爹。”木夫人极为担心自己的丈夫，心里好是不安，所以再三催着木若昕去救人。

    这次木家落难，定是南宫辰是背后搞的鬼，她担心啊！

    “好，我现在马上就进宫去把爹救出来。娘，这是上好的伤药，你让婢女给你涂上，哥哥的腿伤我回来再给他治。”木若昕拿出一瓶药，给了木夫人，然后走到阎历横面前，说道：“阿横，我们闯南耀国皇宫一趟。”

    “小事一桩。不如这样，我让厉行先去牢里救人，你我一同去找那南耀国帝君算账，如何？”阎历横把事情安排得更周到，对南耀国的皇族有着强烈的愤怒。敢动他女人的家人，那就是动他的人，看来南耀国有必要换新国君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做，让厉行先去救人，咱们到皇宫里找皇帝老儿慢慢算账。”

    这个该死的皇帝，前几天才刚说要收她为义女，还封她为郡主，这会就翻脸砍人脑袋了，他还真当她好欺负？

    南耀国的皇宫里，此时依然还风平浪静，帝君正在御花园里赏花，妃嫔们个个载歌起舞，各显风姿，以博得龙颜一笑。

    南宫华、南宫辰两个暗地里争权夺势的皇子亦同在，两人表面上和和乐乐，实则在心底相互算计，恨不得将对方处之而后快。

    和王疾步赶来，人一到，没有先下跪行礼，而是带着丝丝怒意询问：“皇上，为何将木学士关押入狱，还将他处斩？”

    听到是为了木文青的事而来，南宫辰就有点激动，不等皇上回答，他已经先发制人，站起来向皇上鞠躬行礼，恶告和王，“父皇，和王见君未行君臣之礼，可见有谋.反之心，望父皇严惩。”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教训木学士府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给破坏了？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派人出杀手，今天就了结了木文青，然后晚上就灭木文青满门。

    和王听到南宫辰的恶告，这才意识到自己礼数不到，赶紧下跪行礼，“请皇上恕罪，臣一时大意……”

    南宫辰不让和王解释，打断他的话，“一时大意，这种事能说是一时大意吗？皇叔，虽然你与父皇是亲兄弟，但古往今来，弑父杀兄夺位的事也是常有的。你连君臣之礼都能一时大意，更何况是别的事了。”

    “二皇子，你勿要含血喷人。本王知道是你诬告木学士，这才害得他入狱问斩。木学士乃国之栋梁，这样平白无故就将他问斩，何意服民.意？你方才还诬告本王有谋.反之心，有杀兄夺位之嫌，那本王也可以诬告你有弑父夺位之疑。”和王反过来咬南宫辰一口。

    他平日里不喜欢管闲事，尤其是皇室那些争权夺势的事，但这一次牵连无辜太明显，他不得不出面管一关，更何况他和木若昕还有一面之缘。

    南宫辰被和王诬告，立即跪到地上跟皇上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皇叔他是在冤枉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你又何尝不是在冤枉本王？皇上，臣也请皇上为臣做主。木学士为官十数年，清正廉洁，若被他人私心报复，利用皇家之名除去，那这南耀国的百姓将如何看待我朝？”

    “皇叔，木学士欺君罔上、藐视皇威的罪，那可是铁证如山。你莫要忘了，那木若昕是如何不将我南宫一族放在眼里，又是如何的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如果那个木若昕没有死在镇龙山庄，也将一并关押入狱问斩才对。”

    “二皇子，你这是在公报私仇。谁都知道你被木若昕退了婚，颜面无存，有心报复极有可能。”

    “皇叔……”

    皇上一直没有开口，只听着南宫辰与和王斗来斗去，听得都烦了，这才出言制止，“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朕心中自有定数。”

    南宫华也没开口过，正在审时度势，看了看南宫辰，又看看和王，在心里把两人拿来比较比较，比较出结果后也跪在地上，说道：“父皇，以儿臣之见，这木文青不能留。”

    南宫辰惊讶地看着南宫华，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南宫华一直都在跟他作对，他要往东，南宫华就一定要往西，绝对不会跟他站在一块，今天怎么回事？

    和王见两个皇子都主张要处死木文青，急了，也气了，质问他们，“大皇子，二皇子，你们为何就容不下一个木文青？此等度量都没有，以后如何龙威四方？”

    “皇叔，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木若昕得罪了神剑山庄，又得罪了四大名家的林家，更与魔王为伍，乃是江湖正派欲除去的对象。木文青是木若昕的亲爹，与魔族脱不了关系，你认为江湖正派会放过他吗？然而木文青又是我南耀国的大学士，万一居心叵测之人说我南耀国与魔族也有关系，到时候这全天下的人都会视我南耀国为邪魔外道，这样一来，对我们南耀国可就大大不利了。”南宫华说得头头是道，句句有理。

    “这……”和王反驳不上来了。不是他无言反驳，而是知道反驳无用。事关南耀国的生死存亡，岂是他一人的言语能左右的，更何况南宫华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皇上更是会处死木文青不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上不慌不忙，继续在那里听这几个人辩驳，见和王久久对不出话来就去问他，“和王，你还有何意见？”

    “皇上，臣还是觉得此行不妥。木文青为国为民十数年，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从此以后谁还愿意为我南耀国效命？虽然木若昕与魔王有关系，但魔王从未与我南耀国有纠葛，两者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若砍了木文青，我南耀国就和魔城结下了梁子，就算那些名门正派不灭我们，魔城亦不会放过，这样一来，我南耀国的结果还是一样。”

    “区区魔城，能对付得了天下所有的名门正派吗？皇叔，你的担心是多虑的。”南宫辰又开口了，更我严厉的驳斥和王的话，还向皇上请令，“父皇，儿臣建议即刻处死木文青，向天下人说明我南耀国与魔城无任何关系。”

    南宫华也说道：“父皇，儿臣亦是如此认为。木若昕进了镇龙山庄数日，至今未归，多半是死在里面了。当初父皇只是看中木若昕起死回生之能，如今看来那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不可当真。臣恳请父皇，立即处死木文青。”

    “恳请父皇立即处死木文青。”

    木若昕此时此刻就躲在御花园的一个角落里，把南宫华和南宫辰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气得咬牙切齿。

    很好，这两个王八蛋想处死她爹，那她就先弄死他们，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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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怪异的事

﻿    就在和王与南宫华、南宫辰争辩的同时，天牢中一个乔装成狱卒的杀手正拿钥匙打开关押木文青所在的牢房。

    木文青手脚都被铁链锁着，看到狱卒进来，还是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冷漠轻淡地问：“上面又有什么新的指令？”

    打从被关进这个牢房开始，他就已经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虽然他被判明日午时三刻处斩，但这个说不准。为官十数年，官.场上的事他见多了，天牢里的事也有耳闻，像他这种得罪位高权重的要犯，多半活不到处斩的那一天。

    杀手拔.出刀，没有急着要杀木文青，而是先耍酷说几句，“临终前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吧。”

    “说了你会帮我实现吗？”木文青冷笑问道，对于即将面临的死亡毫不畏惧。

    “不会。”

    “那我说了有什么用？”

    “既然你没有临终遗言，那就上路吧。”杀手把刀架在木文青的脖子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一看就知道常做这种事。

    木文青闭上眼睛，坦然面对死亡，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动静，于是睁开眼睛看看，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震惊不已，“这……”

    杀手本该拿刀去杀木文青，结果却把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任凭他如何强力阻止也阻止不了，刀锋已经贴到他脖子上了，最后还抹了下去，成为史上第一个莫名其妙自杀的杀手。

    “这……”木文青看着倒躺在地上已经死亡的杀手，更为惊讶，还一头雾水。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自杀，还是一个带有任务的杀手，任务没完成，而且即将完成，他不可能会自杀才对。

    “喂，还傻楞个啥，走吧。”黑鹰突然出现在牢门外，像幽灵一般，似乎来了许久，见木文青迟迟不动，只好吭个声。

    “你是……”木文青没见过黑鹰，只是此人看起来不像正派，所以他不敢贸然靠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没有恶意。

    “我叫黑鹰，主上命我来救你。”主上本来是命令二公子来救木文青，结果二公子把这个差事丢给他，自己跑到皇宫里去看热闹了。

    “主上？”主上是谁？

    “魔城之主。确切的说是你的女儿要我来救你，她现在和魔王正在皇宫里找南耀国的皇帝老儿算账，你想去看戏的话就赶紧出来。”黑鹰索性就说个明白，说完转身就走。

    木文青得知木若昕还活着，开心极了，跑出牢房，追上黑鹰，问个不停，“你是说若昕回来了吗？她没有死在镇龙山庄离，对不对？太好了，若昕没死。”

    他还以为若昕死在镇龙山庄里了，所以才这样的心灰意冷，没想到……

    “区区镇龙山庄，何以能困住主上？”黑鹰对阎历横的实力非常相信，已经迫不得已想赶到皇宫里看热闹，所以拎住木文青，用轻功带他飞去。

    皇宫里，南宫华和南宫辰还在跟和王争辩，和王渐渐落势，但还是没放弃，继续恳求皇上，“皇上，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木学士自始至终都未曾与魔族有牵扯，怎能降罪于他？”

    “皇叔，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木若昕是木文青的女儿，这能用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来讲吗？木若昕是阎历横的未婚妻，那他们木家都跟魔城脱不了关系。我觉得单单是砍木文青一个人还不够，应该将他们木家满门抄斩。”南宫辰趁势而上，本来只想杀木文青一个，结果说着说着，杀意越来越强，甚至想要将木家满门抄斩。

    他要把木家杀得一个不留，这样才解恨。

    对于满门抄斩的提议，南宫华不发表意见，让南宫辰一个人去说。

    和王还想着拯救木家，不，确切的说是拯救南宫家，所以依然反对南宫辰的提议，“皇上，万万不可。斩杀木文青已经是出师无名，若还要将木学士府满门抄斩，难免会有悠悠之口。臣认为还是将木文青放了比较妥当，只需革去其官职，贬为庶民，这样一来既不会得罪各大武林正派，也不会招惹魔城，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听了和王这些话，皇上开始犹豫了。和王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木文青是死是活对他没多大影响，如果真的有既不得罪武林正派又不招惹魔城的办法，的确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南宫华和南宫辰见到皇上在犹豫，知道他的心动摇了，赶紧加大火力烧，“父皇，不可。无论如何，木文青必须得死。倘若我们只是革掉他的官职，江湖正派中肯定有人不服，只要他们出来闹一闹，这事就闹大了。至于魔城，反正都是名门正派要除去的邪魔外道，我们怕他们不成？”

    “父皇，儿臣也认为木文青该杀。”

    “你们……你们这是要把南耀国推向死亡之路。”和王极力反对，苦于人单力薄，只能急在心里。

    “皇叔，你这话说得也未免太严重了吧。区区一个木文青，能对南耀国的生死存亡造成威胁吗？依我看，你是想救他，所以……这，这是什么？”南宫辰话说到一半，他的两脚下突然长出草滕来，顺着他的双腿往上爬，然后缠绕住他的腰部，接着到身体、脖子，最后整个人都被草滕缠住，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脸喘气说话。

    他所站的地方平坦无杂草，怎么突然就长出草滕来了，而且这草滕长得极快，从发芽到长茂只是眨眼间，实在太诡异了。

    “这……”南宫华站得离南宫辰最近，一见到情势不对就往旁边挪动，并没有出手救南宫辰，谁知他才刚移到安全的地方，他的脚下也长出了草滕，长得速度太快，他连挣脱的时间都没有，“是谁在搞鬼？”

    “护驾护驾。”周围的侍卫立刻拔出刀，围在皇上四周，保护好他。

    皇上吓得不轻，怕死，用手颤抖指着南宫华和南宫辰身上的草滕，惊恐说道：“你，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如此？”

    “父皇，儿臣不知道啊！这东西缠得好紧，紧得几乎透不过气了。父皇，救命……”南宫华没有办法自救，只能向别人求救，求完皇上又求和王，“皇叔，救救我，救救我……”

    和王并没有被草滕缠绕，安然无恙，听到南宫辰向他求救，作为长辈，也的确该出手相救，可他才刚伸出手，南宫华就被草滕给甩到天上去，吊着不放。

    “啊……”南宫华惊声大叫，吓得胆都快破了，四肢无法动弹，整个人就被捆成一条直棍，吊在半空中，吊得还挺高的，“救命啊，救命啊！”

    南宫辰见到这种的情景，不敢再求救，生怕下场跟南宫华一样被吊到天上去，掩饰住心里的害怕，大声怒吼，“是谁在暗地里搞鬼，给我出来。”

    刚吼完，整个人就被倒了过来，而且是倒立着，头部被地面撞得发疼，“啊……”

    如此怪异的事，把周围人都吓得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被草滕缠绕的是他们。然而奇怪的是，那么多人当中，就只有南宫华和南宫辰出事，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没人知道，这其实是木若昕在暗中搞鬼，用木系灵力催动草木生长，专整南宫华和南宫辰，“敢杀我爹，还想将木家满门抄斩，我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整死你们。”

    “……”阎历横不说话，让木若昕自己玩，只要她开心就好。刚才南宫华和南宫辰说的话他也听到了，这两个人……必死无疑。

    “阿狸，出来。”木若昕把南宫华吊在半空中，把南宫辰倒立后就召唤出阿狸。

    “呦……”阿狸出来就对木若昕萌萌地打招呼，然后跳到她的肩膀上，“呦……”主人主人，找我有什么事？

    “阿狸，你能不能弄出一些火来，烤着那两个人，不要把他们烤熟，就让他们享受火烤的滋味。”

    “呦……”小事一件。

    阿狸接下木若昕给的任务，从她的肩膀上跳下来，跑进草丛之中，借着草丛遮掩自己，慢慢靠近人多的地方，然后在一个较为近点的草丛中露出一个小脑袋，趁着没人注意，吐出两个火球，吐了之后就躲回草丛中去，悄悄回到木若昕身边。

    火球刚开始很小，小得几乎没人注意，一个火球朝南宫华飞去，一个火球朝南宫辰飞去，当靠近这两个人时，火球突然变大，最后变成条形火绳，而且是会动的条形火绳，绕着南宫华和南宫辰转，一圈又一圈，绕得他们浑身都是。

    但火绳并没有接触到人，只是在离他们一步远的地方绕转。

    即使是一步远，火烤的热量也令人难受无比。

    “啊，哪里来的火？”

    “快点灭火，快点……”

    太监们跑去拿打水灭火，谁知这火遇水不灭，反则越烧越旺。

    “我快要被烧死了。父皇，快救我……”南宫华又开始求救，这一刻恍然大悟。什么名利权势都没有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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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火烧雷劈

﻿    奇异怪象层出不穷，令人目不暇接，这边的惊讶还没缓过来，那边又有新的怪事出现。

    就在南宫华和南宫辰被火烤的时候，艳阳高照的空中传来雷鸣巨响……轰隆……

    伴随雷鸣而来的是闪电交加，两道刺目的闪电从天而降，对准了南宫华和南宫辰劈，再次轰隆的一声……

    闪电匆匆地来，匆匆地去，眨眼间留下一副巨作。南宫华和南宫辰两人被雷劈得面如黑炭、头顶冒烟，要多惨有多惨。

    这又是草滕又是火，最后连闪电都来了，怪异的事太多，没人敢轻易靠近南宫华和南宫辰，就让他们继续被吊着、烤着着，甚至有人怀疑这是老天爷的惩罚。

    木若昕看到南宫华和南宫辰那两个人狼狈又滑稽的惨状，掩嘴偷笑，“哈哈……太快人心啊！看你们还敢不敢处死我爹。阿横，你这招雷劈真的不错，再劈一次。”

    刚才的雷劈是阎历横的杰作，他把力量控制得很好，并没有把南宫华和南宫辰劈死，只是教训教训他们，木若昕要求再劈，他只好再次出手，于掌心中凝聚出电击之力，击向空中。

    轰隆……又一次的雷鸣，接着是电闪，下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所有人都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南宫华和南宫辰又被雷电劈了一次，这次不但头顶冒烟，连嘴巴都吐着烟，两篇嘴唇肿得像香肠，丑陋又滑稽，现场的人看了有些暗暗偷笑。

    这天降怪像已经够怪了，偏偏只针对两个人，其他人都安然无事，这也太神奇了吧。

    “咳咳……”南宫华咳了几声，再也保持不住男儿风范，当场大哭，“呜呜呜……”

    这一哭可丢脸丢到家了，所有的皇子尊严都哭得扫地。

    南宫辰没有哭，但也不好受，怒吼大骂，“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里暗示本皇子？滚出来。本皇子定会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皇上心里玄乎乎的，没有轻易乱发火，而是先弱弱地问：“和王，依你之见，如此怪事，是何原因？是人为还是天为？”

    如果是人为，他当然会揪出来五马分尸；如果是天为，他也只能听天令行事。

    “微臣认为，此乃人之所为。”和王回答完皇上的问题就向四周客气喊话，“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若对我南宫一族有不满之事，当面提出即可。”

    “当面提出有用吗？”木若昕不再躲藏，而是直接走出来，大大方方地从正面走向前方，无视周围的侍卫。

    周围的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吓得颤抖后退，不是因为害怕木若昕，而是害怕在木若昕身边的人……魔王。

    阎历横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更不喜欢跟不熟的人言语谈笑，如果不是为了木若昕，他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更不会现身。

    看到木若昕和魔王走出来，现场所有的人都是满脸惊恐的表情，只有和王除外，惊讶之中带着一点喜悦之笑。

    南宫华还被草滕吊着，当看到木若昕时，别说是害怕、紧张，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以为木若昕已经死在镇龙山庄，所以才想把木文青除掉，却不知……

    南宫辰也同样的害怕、紧张，还不敢相信，不愿相信，睁大眼睛看着缓缓走来的木若昕，吃惊问道：“你没死？”

    木若昕来到南宫辰身旁，用轻蔑的目光，瞄眼看着他，讥讽回答，“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如果我死了，还会有今天这场好戏吗？”

    “是你搞的鬼。”

    “没错，是我搞的鬼。竟然敢害我爹，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木若昕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你敢？木若昕，我知道你本事不小，身边还有个魔王撑腰，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南耀国的皇宫，不是你一个黄毛丫头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南宫辰还是不愿面对现实，其实心里怕得发麻。他就是认定木若昕死了才对木家下手，谁会想到她还能活着出现。

    失算了。

    “南耀国的皇宫又怎么样，我不也轻而易举的进来了吗？”木若昕根本没把所谓的皇族放在眼里，只要人品不好，她就当他们是渣。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一个武功高强的奇能异士可抵千军万马，若是再配上幻灵神兽，那更是了不得，一人能灭一国。她的武功虽然还没到那个境界，但也不会畏惧南宫皇族的势力。

    “我明明看到你进了镇龙山庄，而且好几天都没出来，怎么可能……”

    “我现在都已经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觉得不可能吗？南宫辰，我今天是来算账的，算什么账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比谁都清楚。敢杀我爹，我让你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先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木若昕觉得给南宫辰的教训还不够，手指化出绿色的光芒，解开南宫辰身上的草滕，让它们改变缠绕的方式，不再是把南宫辰绑得像个粽子，而是缠绑住他的四肢，将他拖到半空中，拉伸成一个‘大’字。

    “木若昕，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南宫辰感觉自己的四肢要被扯得与身体分离了，难受无比，心里的害怕在加剧。

    他都已经被人整到这样惨的地步，就快被五马分尸了，父皇竟然还没出手救他，眼下他还能指望谁救？

    和王……南宫辰为了活命，很不要脸地向和王求救，“皇叔，救救我，救救我……这个女人她是疯子，救我。”

    和王觉得南宫华和南宫辰已经够惨，于心不忍，所以向木若昕求情，“木小姐，还请高抬贵手，饶过他们两个。”

    “那他们可曾饶过我爹？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我听得一字不漏，今天不废掉这两个人，我就不叫木若昕。”木若昕气头正盛，不愿意轻易放过南宫华和南宫辰，尤其是南宫辰，手指又闪了一下绿光，动了动。

    绿光一闪，绑着南宫辰的草滕就往外拉，使劲地拉。

    五马分尸前夕的痛苦，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南宫辰受不了，只得低头求饶，“木若昕，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像你这种人，哪里知道错？我们的梁子结得不小，我今天如果放了你，日后你肯定会再行报复，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最好是今天把问题都解决了。”

    “你，你想怎么样？”

    “俗话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害我爹，我是不是应该取走你的小命呢？”

    “你……”南宫辰无言以对，只得在心里干着急，害怕又紧张。他已经派杀手到大牢里杀木文青，这个时候木文青想必已经去见阎王了，他还能怎么反驳？

    不对，没人能证明是他派去的杀手，就算木文青死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南宫辰忽然想到这一点，正想拿来驳斥木若昕，突然有人打断了他的话。

    “若昕，若昕……”木文青被黑鹰带到皇宫里，一见到木若昕就万分激动地叫她，高兴得哭了。

    “爹……你出来啦！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木若昕跑到木文青面前，同样很高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身上的伤，发现他身上有很多鞭痕，气愤问道：“爹，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还能有谁？”木文青没有直说，只是用目光瞄向南宫辰，所指何人已经非常明显。

    “爹，你等着，女儿现在就给你出这口恶气，替你讨回公道。”

    “若昕，皇上在此，不能……”

    “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这口气我也要帮你出。敢杀我爹，我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木若昕根本就不怕南耀国的皇上，手中的绿藤已经出现，化为一条带刺的鞭子，狠狠地往南宫华身上抽打。

    鞭子上有刺，打在人身上不但有火辣辣的痛，还有针刺般的苦。

    南宫辰受不了这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四肢被捆着又挣脱不开，只有挨打的份，不断撕裂痛喊，“啊……木若昕，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既然求生不能，唯有求死，免得受皮肉之罪。

    “想死还不容易，我会成全你的，但不是现在，等替我爹出完这口恶气，你想怎么死我都随着你。”木若昕继续抽打南宫辰，把全身的力道都使上了，狠狠地抽，狠狠地打。

    噼里啪啦的鞭子抽打声，响亮无比，周遭的人听得是一清二楚，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南宫辰。

    连皇上这个做父亲的都不出手相救，他们又怎么敢救？

    到了最后，和王实在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出手截住木若昕挥甩的绿藤，不让她再打南宫辰。

    阎历横以为和王要对木若昕动手，突然闪到和王面前，以龙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你若胆敢动她，本座定要你血溅当场。”

    这些人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若昕，谁敢对她出手，他便送谁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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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强者正道

﻿    和王其实就没想过要对木若昕动手，只是阻止她虐打南宫辰，谁知这一出手就遭来阎历横兵刃威胁，不得不松开截抓绿藤的手，好好解释清楚，“魔王尊上不必紧张，本王并无恶意，只是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放过这两个孩子一马？”

    “他们的死活本座不在乎，在场的人谁若敢对她动手，本座定不轻饶。”阎历横把剑收回来，闪身回到木若昕身边当她的守护者，对其他人和事漠不关心。

    和王看出来了，想要救南宫华和南宫辰，唯有从木若昕身上下手，求魔王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把心思放在木若昕身上，向她请求，“木小姐，两位皇子虽然犯了错，但他们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还请木小姐能饶过他们，而且木学士已经被救出天牢，此事能否就此了结？”

    “和王，恐怕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了结，而是没完没了吧。”木若昕话中有话，显然是不想轻易放过南宫华和南宫辰，特别是南宫辰。

    这些皇孙贵族她再了解不过了，吃了那么大的亏，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今天要是放了他们，改天他们就会找机会报复，直到死才会知道错。

    “木小姐何出此言？”

    “你能保证他们日后不会报复？”

    “这……”和王的确保证不了，以他对南宫华和南宫辰的了解，事情过后，他们定会想法子报此仇，这叫他怎么能保证？

    南宫华和南宫辰的确想着要报复，但眼下得先把命保住，所以不断做出虚假的保证，“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报复。”

    “我也是，一定不会报复的，更不会再对木家下手。”

    木若昕拿着绿藤，围绕南宫华和南宫辰走动，冷屑说道：“我对你们南宫皇族的人格一点都不相信，前几天才刚风风光光封王，这会就要上断头台，我能相信吗？更何况你们害怕得罪所谓的名门正派，迟早会跟他们站在一起对付我们，与其让日后多一个敌人，不如现在就先出掉，免得后患无穷。”

    “木若昕，我可是大皇子，是南耀国当今皇上的儿子，你要是敢杀我……啊……”南宫华已经把好话说尽，木若昕还是不肯放过他，气恼之下拿出尊贵的身份来吓唬木若昕，说完还向前面那位像石雕一样不动的皇上投去求助的目光。

    皇上当做没看见，继续沉默不语，暗中观察情势，决定等情势定下来之后再发话，不过以现在的情势来看，优势大多是在木若昕这边，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南宫华见皇上不开口，急了，只好自己去问：“父皇……您倒是说句话呀？”

    “你想让朕说什么？替你求情吗？”皇上面无表情地反问，态度冷得很，简直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儿子说话。

    “父皇，您难道不打算救儿臣了吗？”

    “若真是你们犯下的错，朕为何要救？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两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朕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你们还真当朕是傻子，那么好蒙骗吗？”

    “父皇……”

    “你两平日里就知道斗凶斗狠、拉拢势力，谁若是不和你们一派，你们就将谁置于死地，甚至不惜残害国之栋梁。今ri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朕不会出手干预此事。摆驾回宫。”皇上丢下一句狠话，站起来就走，为了保持王者的威严，就算腿软也挺住。

    他虽然是南耀国的一国之君，但在阎历横这种大人物面前还是感觉非常有压力。之前他没见过魔王，也没见过木若昕，只是听闻他们的事迹，如今见到了，哪里敢轻易招惹。

    所以，想要除去这两个人，必须等待时机，如果没有时机，那就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

    “父皇……”南宫华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是那么的窝囊，木若昕都闹到他面前了，他竟然一句责问的话都没有，起身就走？

    南宫辰也颇为吃惊，想不到平日里龙威四方的父皇居然为了自保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救，太冷血无情了。

    和王在心里对皇上有诸多失望，只是没有说出来，暗自叹息一声。难怪南耀国日渐衰败，有这样的国君，能兴盛到哪里去？

    皇上走了，意味着南宫华和南宫辰任由木若昕处置，木若昕揪起南宫辰，把他拉到木文青面前，然后逼他对木文青下跪，“你现在就给我爹磕头道歉。”

    南宫辰不肯，挺直腰板，就是不愿意向木文青下跪，冷怒瞪着木若昕，愤恨说道：“你要杀就杀，我绝不会再接受侮辱。”

    “还算有点骨气，可惜道走得不正，再有骨气也是白搭。”

    “木若昕，你说我道走得不正，那你的道就走得正吗？你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道’的正邪？在我看来，我的道是正道，你的道是邪道。”

    “那我就告诉你什么道是正道，什么道是邪道？”木若昕将手掌放在南宫辰的肩膀上，稍加催动灵力，然后压下去，接着继续说：“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就是正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胜利的一方总是属于正道的。”

    “你……”南宫辰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了，最后瘫软倒躺在地上，根本无力爬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把你的武功修为给废了，把你的筋脉封住，从此以后你不能再习武，等同于一个废人。你应该清楚，一个不能学习武功的人，只有做脚底泥的份。”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没有武功，他连一个普通的武夫都不如，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要死可以，自己解决。”木若昕拿了一个侍卫的刀，丢到地上给南宫辰。

    看到那把刀，南宫辰却没有自杀的胆，一颗心在颤抖，连伸出手去拿到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是要死吗？赶紧拿刀抹脖子啊！”

    “木、若、昕。”

    木若昕一脚踩在南宫辰身上，阴狠羞辱他，“要不是有皇子这个身份，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嚣张？我告诉你，除去南宫这个姓氏，你什么都不是。你一定是在想着今后找我报仇，对吧？”

    “有种你就别杀我，总有一天我会……啊……”南宫辰正想用激将法自救，谁知话才刚说到一半，突然从上方飞落数把金剑，直刺他的心脏和喉部，当场毙命。

    金剑将南宫辰杀死之后就化为灵气消失不见。

    木若昕还以为是阎历横动的手，看向他。

    阎历横对她摇摇头，表示此事与他无关，然后看向右方。

    阎厉行从右边走出来，边走边阴笑嘻嘻地说：“大嫂，这种人可不能留着，会祸害连连的。既然你心软不忍动手，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你怎么来了？”木若昕见到阎厉行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只是和阿横进宫，想不到来的人那么多。不过无所谓，只要她爹救出大牢就行。

    “怎么热闹的事，我当然要来看看。我刚才找南宫辰的手下查问了一下，他今天居然派出杀手到天牢里杀木文青，所以这种人不能留。还有一个……”

    南宫华接触到阎厉行那可怕的眼神，不断往后挪动，悲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报复，我发誓。”

    “我大嫂刚才说了对你们南宫皇族的人格一点都不相信。”

    “我对天发誓，我拿自己的性命发誓……”

    “对于人格值为零的人，我只相信他们的死亡比较能做保证。”阎厉行没打算放过南宫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

    和王因为没能救下南宫辰而有自责，所以不得不救南宫华，“阎二公子，还请收下留情。”

    向扬天也来了，身为和王的义子，多多少少也得为义父做点事，所以也开口求情，“阎兄，看在我们相交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阎厉行有点为难，想杀了南宫华以绝后患，可又想给兄弟一点面子，实在是难啊！

    木若昕看得出阎厉行的为难，于是帮他做选择，“厉行，你放了他吧。他今天已经得到教训，更何况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对招，我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像南宫辰那样不思悔改，妄想报复，到时候就随你处置。和王，这也是我卖给你的面子，希望你日后好好管教好自己的侄儿。”

    “多谢木小姐。”和王松了口气，总算是救回了一个，对于南宫辰的死并没有怨恨。

    得罪魔城的人，只死一个，那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别谢得太早，如果他来找我报复，到时候我就不会客气了。”木若昕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说完就转向阎历横，俏皮地对他说：“阿横，我们带着爹回去吧，家里还有事等着我回去解决呢！”

    “好。”阎历横面带微笑地回答，黑光一罩，他与木若昕连同木文青就消失无踪了。

    她刚才说‘我们带着爹回去’，言外之意，木文青也算是他的‘爹’了。

    看来时候将她娶回魔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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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清理门户

﻿    木若昕和阎历横走后，阎厉行和黑鹰也相继离开，只留下现场一片狼藉，丢给南宫家的人收拾。

    南宫华捡回了一条命，虽然还是在心里恨着木若昕，但对和王却有感激之情，为了不让和王为难，决定不去找木若昕报复，而且他也没有报复的能力。

    如果和王是他的父皇，那该多好？

    想到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南宫华就恨，改变了对这个父亲的印象，人生目标也随之改变。他如果坐不上这个皇位，那就让皇叔来坐。

    然而这只是南宫华一厢情愿的想法，和王根本就没打算坐这个皇位，事情一解决就回去做自己的悠哉王爷，只要天不塌下来，他就不会出面多管闲事，尤其是皇家的事。

    木若昕带着木文青回到学士府，一家人总算是平安团聚了，一回家就替木云层治疗腿上的伤，只是伤得太重，得多费点力气，“哥哥，一会接骨的时候会很疼，你忍着点。”

    木云层看着自己被打断的腿，眼里含着泪，问道：“若昕，我的腿真的还能治好吗？是不是以后走路要一瘸一拐的？”

    他本来就是个文弱书生，外面的人多少有些瞧不起，如果这腿再废了，那他岂不是更被人瞧不起？

    他不想做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人。

    “放心，我的医术好着呢，一定能把你的腿接回去，保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走路绝对不会一瘸一拐。”

    “真的吗？”木云层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对未来憧憬的光芒。

    “你妹妹我一向说到做到。你忍着点，我要开始接骨了。”木若昕做好准备，话一说完就立刻动手。

    “啊……”木云层痛得惨声大叫，那声音把在一旁喝茶的阎厉行给震得耳膜都快破了，实在受不了，只好用手把耳朵捂住。

    拜托，不过就是接骨而已，犯得着叫成这样吗？

    果然是文弱书生，就是经不起风浪吹打。

    阎历横也在场，同样坐在一旁喝茶，从容淡定，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木若昕安然无恙，他就雷打不动、诸事不管。

    木云层痛得几乎要晕过去，浑身都飙着冷汗，好在木若昕的动作够快，他疼痛的时间没多少，咬紧牙关就忍过去了，“若昕，你的医术可真厉害。”

    “那当然，我从小不但要学武，还要学医，总之什么都学，我的医术不敢自称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世间的佼佼者。哥哥，你的脚要过几天才能动，这几天千万别乱动。”木若昕用灵力替木云层修复断骨，这才减轻了他的疼痛。弄完之后就去看看木文青身上的伤，仆人已经替他上好了药，只是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看到这些伤痕，木若昕就火大，恨不得追到地府去找南宫辰算账，大骂不止，“这个南宫辰，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坏东西，下手那么狠，我诅咒他下辈子投胎做畜生。”

    木文青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庆幸得很，心里满是感激，随和说道：“若昕，你别气了，这次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谢天谢地，更何况大家都没事了，没事了。”

    木夫人心中对木二夫人和木彩蝶还有怨恨，带着丝丝愤怒说道：“文青，还有事呢！”

    “什么事？”

    “就是你那个二夫人和小女儿。文青，这两个人你必须好好处置一下，这次我们差点就被她们给害死了。她们先把若昕骗去镇龙山庄，再到处散播若昕死在镇龙山庄的谣言，以致于南宫辰对木家下手，害得我们差点全丢了性命。这几日她们在府里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我不允许这个家里再有她们两个，如果你留下她们，那我就带着云层离开。”木夫人的态度很坚决，非要处置木二夫人和木彩蝶不可。

    她并不是一个大肚能容下任何事的女人，踩破她底线的人和事，她绝不原谅。

    木文青也没想过轻饶木二夫人和木彩蝶，琐事办完之后就命人将她们两个带来，“去把那两个人带来，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这个家的确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木二夫人此时已经醒过来，只是双腿已经被打断，不能行走，一身的伤痛得她难受，可就算这样，仆人也没多她客气多少，直接拖到大厅去。

    木彩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那两道把已经开始溃烂，其痒难耐，得知木文青回来了，在被押往大厅的路上还妄想亲爹出面救她。爹一定会救她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爹的亲生女儿。

    仆人把木二夫人和木彩蝶押到大厅，直接丢在地上。

    木二夫人见到木文青，使劲爬到他的脚下，抱着他的腿求救，“大人，您救救妾身呀，木若昕她太过心狠手辣，她打断了妾身的双腿。”

    木文青一脚把木二夫人踹开，怒声质问她，“那云层的腿又是谁打断的？”

    “我……”

    “你还有脸叫我救你，还有脸说别人心狠手辣？其实你比谁都狠，比谁都辣。我已经将你休掉，你居然还有脸回来，真是不知羞耻。更过分的是，你居然虐待我府里的人，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大人，妾身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再给妾身一个机会吧。”木二夫人又爬回去，抱着木文青的腿求饶，其实心里也知道求饶没多少用处。就算木文青不跟她算账，木若昕也会算的，但她就是不想轻易放弃。

    木文青又踹了一脚木二夫人，不想让她触碰，“别碰我，你太脏。”

    这一脚踹得不轻，木夫人整个人往前滚了好几圈，压到断伤的腿，痛得声大叫，“啊……”

    木彩蝶不管木二夫人有多惨，也上前去求救，拉着木文青的手哀求，“爹，您快叫木若昕把我脸上的伤给治好吧，没了这张脸，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你也给我滚。”木文青手一甩，把木彩蝶甩开，对这对母女已经心灰意冷。虽然木彩蝶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个亲生女儿却连个下人都不如，见风使舵不说，还没有廉耻之心，跟她娘一个模样。

    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来？

    木彩蝶被甩开之后，为了她那张脸，又跪回去求木文青，“爹，女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没有以后了。”木文青这一次并没有甩开木彩蝶，只是把头转开，不想看到她，对她寒透了心，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爹，我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不能不管我呀！”木彩蝶没办法，只好拿出血缘关系来当筹码，利用木文青作为父亲的慈祥，继续求他，“爹，我还那么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您真的忍心看我这一生的幸福就此葬送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木文青的确有点心生不忍，可又不想轻易原来木彩蝶，一时间犹豫不决，矛盾至极。

    木若昕有种不妙的感觉。如果木彩蝶继续这样说下去，木文青一定会心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女儿做错了什么，血缘之亲总是改变不了的，更何况木文青是饱读诗书的人，什么子不教、父子过的道理在他的脑子里一大堆，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头疼，她可不想轻饶木彩蝶。

    “大人，妾身是彩蝶的生身母亲，你忍心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了亲娘吗？”木二夫人察觉到木文青的心软，也用此借口来自救，谁知招来的竟是木文青的一顿臭骂。

    木文青只是对木彩蝶心软，对木二夫人完全没有原谅之意，痛斥她的不知廉耻，“你还敢说自己是彩蝶的亲生母亲，她被你教成了这副模样，你一点都不觉得错吗？”

    “妾身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大人，您就给妾身一个机会吧。”

    “机会我给过你一次，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更何况这几天你的所作所为天地不容，我不会再原谅你。既然你的双腿已经被若昕打断，也算得了惩罚，而我早就将你休掉，你不再是我木文青的妾。你走吧，木家的大门不欢迎你这种人。”

    “大人……”

    “滚……”

    木二夫人见求救的办法不管用，所以决定换个计策，以死相逼，拿下头上的簪子，抵在心口上，威胁道：“大人，你今天要是不救妾身，妾身就死在你面前。”

    对于木二夫人的以死相逼，没人在乎她的死活，就连木文青也不例外，挥手一甩，转身背对着她，冷漠无情说道：“那你请便。”

    “大人……”木二夫人想不到木文青会是这样的反应，惊讶万分。在她的印象之中，木文青就是个优柔寡断、心肠慈软的人，就算是下人犯了大错，他顶多是训斥几句，从不会重罚，更何况是他至亲的枕边人。

    然而他如今不但对她铁石心肠，就连平日里老挂在嘴边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道理也不顾了。

    她不信，她绝不相信木文青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大人……”木二夫人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于是兵行险招，还真把发簪刺进心口之中，不过并没有刺得很深，挺多只是皮外伤。虽然是皮外伤，但也痛得出奇，不能再坐立，而是倒躺在地。

    可即便是这样，木文青也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依然背对着她。

    “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娘……爹不要我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我该怎么办呀？”木彩蝶还以为自己的亲娘真的自杀了，有点点伤心，突然想到一计，扑到木二夫人身上大哭，想借此让木文青对她更心软，谁知这一扑正巧扑到簪子上。

    簪子原本只是插在木二夫人心口的表皮上，被木彩蝶这样扑压过来，刺得更深，直接刺到心脏之中，“彩蝶，你……居然……”最后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断气了。

    她根本没想过要死，可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死在自己亲生女儿手上。

    木彩蝶还不知道自己杀死了亲娘，继续在那里哭丧，“娘……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呀？娘……”

    现场武功高强的人很多，像阎历横、阎厉行以及门口外面的黑鹰，还有木若昕都听见了簪子刺进木二夫人心脏的声音，出了木若昕之外，其他人都面无表情，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木若昕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讥讽提醒木彩蝶，“我说木二小姐，你都把自己的亲娘给杀了，还在那里哭啥子？”

    “木若昕，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杀我娘了？”木彩蝶仗着有木文青在场，没怎么怕木若昕。以她对爹的了解，爹绝对不允许这种明显冤枉人的事发生。

    “我胡说八道，我含血喷人？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你杀了亲娘，我能胡说八道吗？”

    “我什么时候杀了我亲娘了？”

    “看在你智商不高的份上，我就给你好好解释解释吧。你娘刚才只是假装自杀，她的簪子并没有刺到心脏里边，只是处于表皮之中，并不致命，而你一扑上去，正好把簪子往下压，让簪子刺进了她的心脏当中，所以她就死了。你还记得你娘临死之前对你说了什么吗？”

    听完木若昕说的话，木彩蝶稍稍有点印象了，回想刚才自己扑上去的一幕，还有亲娘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彩蝶，你居然……娘亲死的时候是用怨恨的目光瞪着她，难道真是她杀死了亲娘？

    对于这种残酷的现实，木彩蝶接受不了，疯狂叫喊：“不，我没有杀害亲娘，我没有？”

    “我没有杀害我的亲娘，我没有，我没有……”

    “我没有……”木彩蝶在打听里乱喊了几声，然后就往门外跑去。

    没人去追她，木文青也一样，感叹一声，说道：“由她去吧，今后如何，看她自己的造化。”

    他不是不想救这个女儿，只是无能为力。如果他把木彩蝶留下，妻儿定会有意见，他必须从两者之中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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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上门提亲

﻿    木家的危机算是过去了，但很多人心里都留下了一块疤。

    木文青决定不再入朝为官，辞官归隐，开个私塾做教书先生，只是现在的人都向往武学，很多私塾都是文武兼修，他只会文，不会武，这私塾恐怕很难办下去。

    木若昕忽然想起第一杀手冷尘，把学士府找了个遍都找不到，所以就来找木文青问问：“爹，我的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小冷丫鬟呢？”

    木文青正在书房里思考私塾的事，木若昕一来就把所想的事情停住，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是说那个被你弄成女装的天下第一杀手？”

    “是，就是他。我回来的时候忙着救大家，现在才想起他，可是我把府里找遍了也没找到，问了下人，他们也说不知道，所以我就来问问爹咯。”

    “你去镇龙山庄的第二天，他就不见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之后府里就出了事，所以就没人去管这件事了。”

    “那算了，反正他留下来也没多大意义。”木若昕不再去想冷尘的事，看到木文青的书桌上有很多书，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问问：“爹，你在干嘛呢？”

    木文青拿起了其中一本书，感叹说道：“经过这一次的牢狱之灾，我不想再再入朝为官，只想平平淡淡安享晚年，给云层找个好媳妇，然后抱上孙子，我这一生就算圆满了。还有你……”

    “我，我什么？”

    “若昕，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所以我希望你未来也能幸福快乐。魔王对你的真心，对你的好，我是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的身份实在……”木文青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阎历横的身份，担心木若昕嫁给阎历横之后这日子会不好过。

    魔城之主，可不是一般人，是魔城的领袖，全天下武林正派的公敌，如果若昕跟了这样的人，势必也会成为武林正派的公敌，一旦魔城被攻破，她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他能不担心吗？

    “爹，我的事你就放心吧，阿横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至于他身份的问题，我觉得那并不是问题。就算我没有遇到他，以我如今的行事作风，多半也会招惹到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极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公敌。所以说，这种事就顺其自然吧，别那么杞人忧天。”木若昕看得很看，完全不在乎阎历横的身份，可一想到要嫁人，心里就有点悬。

    那么快就把自己嫁出去，会不会太草率了呀？她还没经过浪漫的约会，还没听过动人的表白，更没收过爱的礼物。

    不行，不能轻易就怎么嫁掉了。

    等等，她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阿横都还没提亲，她干嘛想那么远？

    这时，管家敲门进来，说道：“大人，大小姐，魔城之主来了。”

    “他来肯定是找若昕的。若昕，你去吧，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爹都支持你。”木文青即使心里还有点担忧，但依然支持木若昕。他知道若昕不是一般人，做的事也不会一般，不是他这个俗人能理解得来的。

    “阿横昨天说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这会大概是处理完了吧，我去看看。”木若昕一想到阎历横就开心，正要走人，管家却突然说道：“大人，大小姐，事情不是这样的。魔王尊上这次来找的是大人，不是大小姐。”

    “找我爹，他找我爹干嘛？”

    “上门提亲。”

    “啊……”她刚刚还想着嫁人的事，马上就来了。

    阎历横带着三十箱金银首饰前来提亲，把学士府里的一干人等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是皇家提亲也不会出手这么大，这魔城之主简直是……

    对于这三十箱的金银珠宝，阎历横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觉得不够，木文青还没来之前，再问一次阎厉行，“你确定南城钱庄里的现银都领完了吗？”

    “确定，非常确定，南城几家大钱庄的现银都被我们领完了，就得这二十箱，如果还要的话，那得等一两天。”这是阎厉行第七次回答同样的问题，感觉都有点厌烦了，但再烦也得回答。

    不就是提个亲而已，犯得着怎么兴师动众吗？

    “……”阎历横沉默不语，头一次有紧张的感觉，但只要一想到把木若昕娶回魔城，成为自己的人，一辈子与她执手相依，他就万分开心。

    随同而来的还有黑鹰以及鹰队成员，鹰队全部站在大厅外面守着，那阵势把学士府的吓人吓得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观看。

    木文青和木若昕一同走来，见到门外站成两排的鹰队，个个都威武不凡，木文青吓得不敢再往前走，腿脚有点发软。

    “爹，别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来，我扶你进去。”木若昕看出了木文青的害怕，扶着他往前走。

    可即便是这样，木文青还是怕，额头不停的冒汗，他也不断地用袖子擦汗，举步维艰。

    平时看的魔城之主他都怕得不行，更何况是那么大的架势，他能不怕吗？

    木若昕把木文青扶到大厅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二十箱金银珠宝，而且大多都是金子，两眼冒金光，跑上前去看金子，“哇，好多好多的金子，这里少说也有几百万两呢！嘿嘿，发财了，发财了。”

    黑鹰还不知道木若昕是个嗜钱如命的人，毕竟镇龙山庄一行他没有参加，所以这会才颇为吃惊，不过也明白了为什么主上会拿那么多金子来提亲。

    这女人没见过金子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

    阎厉行知道木若昕爱钱，但却不知道她爱钱的程度如此之深，想到魔城的宝库，心里感觉不安全了。

    如果大哥把这个女人娶回魔城，魔城的多少金银财宝都不够她拿呀！

    木文青哪里有胆子去看那些金银珠宝，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多了，但还是能开口说话，问道：“魔王尊上，你这是何意？”

    “本座来府上提亲，还望木大学士成全。”阎历横话说得很直，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词，更不知道用修饰词说得委婉一些，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虽说子女的婚姻大事一向由父母做主，但若昕的婚事，我让她自己做主，她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我绝无任何意见。如果她不答应，那也请魔王尊上别太为难于人。”

    木文青的一席话，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木若昕身上，等着她的答案，可是……

    木若昕忙着数金子，哪里管提亲的事，一箱一箱去数，还拿起一串大珍珠往自己的脖子上挂，两边手腕上各带着十数个镯子，金镯子、银镯子、玉镯子，什么镯子都有，还不断往头上戴金簪子，把身上弄得全都是珠宝，琅琳满目。

    “啊……”阎厉行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惊讶得掉下来了，暗自说道：他这个未来大嫂有点……不太正常。

    黑鹰也同样很惊讶，只要一想到魔城的当家主母是这个模样，心里就在打警钟。这样的人要是成了他的女主人，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安宁。

    真不知道主上为啥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在惊讶，就连木文青也不例外，但只有阎历横不惊讶，对木若昕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其实是早就司空见惯了，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翡翠玉簪子，亲自戴到她的头上，“这个才适合你。”

    她禀赋属木，翡翠是翠绿色的，再适合不过了。

    “真的吗？”木若昕用手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子，特别的喜欢。这是阿横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她当然喜欢。

    “真的。”

    “阿横，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到哪里弄来怎么多金银珠宝啊？”

    “这不重要。”阎历横淡然一笑，顿了顿，严肃问道：“若昕，你可愿意嫁给我？”

    任何女子被人这样求亲都会露出羞态，但木若昕却不是这样，继续穿金戴银，很爽快地回答，“愿意啊！”

    阎历横想不到木若昕怎么轻易就答应他的求婚，兴奋得不行，正想表达心中的喜悦，突然……

    木若昕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金块，塞到阎历横手中，精笑说道：“只要你把这块金子变成这里所有的金子的十倍，我就嫁给你。前提条件，你不能回魔城去拿金子，更不能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你只能靠自己，而且本钱就只有这块金子，你必须是靠这块金子变出这里十倍的金子。”

    “……”听起来好像很难。

    阎历横没发话，只是看着手中的金子。

    阎厉行和黑鹰为阎历横打抱不平，纷纷出面说木若昕的不对。

    “大嫂，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大哥吗？那么小的一块金子，哪里能变出这里金子的十倍。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金子？整整六百万两黄金，十倍就是六千万两黄金，六千万两黄金啊！除非回魔城去拿，否则大哥根本变不出来。”

    “就是，主母，你这也太为人所难了。主上对你的心意如何，你再清楚不过了，怎可用银钱衡量他对你的真心，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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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无怨相随

﻿    对于阎厉行和黑鹰的数说不是，木若昕不在意，还在数着她的金子，边数边说：“我木若昕的男人，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可不行。我没有给他限定时间，那已经是很仁慈了，如果我再给他期限的话，你们是不是会骂得更难听？”

    对于这样的说法，阎厉行和黑鹰的意见更大，更为阎历横出头。

    “大嫂，大哥对你痴心一片，他从来没对一个人怎么好过，尤其是你女人，你怎么还忍心这样对他？”

    “就是，主上难得喜欢一人，而且还是拿自己的命去喜欢，你为何还要刁难主上？”

    “大嫂，你太不近人情了。”

    “太对不起主上的一片真情了。”

    “……”

    就在阎厉行和黑鹰诸多意见的时候，阎历横突然说道：“好，若我能用这块金子变成这里金子的十倍，也就是六千万两黄金，你就必须嫁给我。”

    木若昕很喜欢阎历横这样的气概，给了他一个灿烂地笑容，夸赞他，“阿横，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我要嫁的男人，不但要有本事，还要有头脑。你的本事已经通关了，现在是头脑一关，加油哦。”

    “若我通关，那你就得嫁给我。”

    “不嫁给你我嫁谁去？心都被你抢走了。不过你也别想蒙混过关，你要是赚不到这里十倍的金子，我情愿当一辈子老姑娘，也不嫁给你。今天这些金银珠宝，我全部都收下咯。”木若昕横手一扫，三十箱的金银珠宝就全没了，只留下空荡荡的箱子。

    阎历横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奇景，所以见怪不怪，但阎厉行和黑鹰以及木文青都没见过，均瞪大眼睛楞看。

    “金子呢？怎么都不见了。”

    “有小偷。”

    “这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阎历横沉默不语，把手里那块金条收好，这是他的本钱。要是若昕连这个本钱也收回来，那就难办了。

    木若昕根本就没想过要把阎历横的本钱拿走，手里忽然多出了十张银票，拿去给木文青，“爹，这是五十万两，你拿着用，以后要是缺钱花就跟我说，如果想办私塾也行，我一定帮你办好。”

    “若昕，你前几天才给那么多金子，今天又……”木文青不太好意思拿木若昕怎么多钱，总觉得很过意不去，更觉得自己没用。他才是一家之主，一家的生计该是他去解决的问题，而不是老想着跟女儿要钱，更何况五十万两太多了。

    “那些金子早被木二夫人和木彩蝶拿去花了吧。”

    “这……”的确如此，木若昕给他那些金子的时候，木彩蝶在场，后来告诉了她娘，所以这金子早被那母女两给拿走了。他这段时间又出了太多的事，刚从牢里出来，家里根本就没什么钱，连发给下人们的工钱都拿不出来。

    木若昕当然看得出木文青的难处，硬是把银票塞给他，“爹，这些钱你就拿着吧。这一趟去镇龙山庄，我赚了不少呢！我知道你不想再入朝为官，可又担心家里生计的问题，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哎……这私塾哪会那么容易就能办好的？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对武术一界毫无所知，倘若开私塾，顶多能教人识字，不能授人武学。如今这世道，哪能少得了武学，所以就算开了私塾也不会有学生来。罢了罢了……”

    “请个武术老师不接结了吗？”

    “这……能行吗？”

    “能行。等我找到合适的武术老师，我再跟你商量开私塾的事。爹，我今天要出门一趟，晚上再回来，不用等我吃饭哦。”木若昕把事情说完就来到阎历横面前，笑米米地对他说：“阿横，我们去百味楼看小夕，好不好？”

    “你若想去，我陪你便是。”阎历横从没想过要去看任何人，也闲着无事，木若昕去哪里，他就会去哪里，这似乎已经成为他无法改掉的习惯。

    “那以后我去什么地方，你是不是也会陪我一起去？比如说海角天涯……”

    “天涯海角，无怨相随。”

    “好阿横，你真好。那我们去看小夕吧，看看红毛怪有没有欺负她？”

    “嗯。”

    木若昕和阎历横就这样潇潇洒洒地走了，留下几个无法理解这两个人相处方式的人。

    按理说是夫唱妇随才对，怎么变成妇唱夫随了，而且还是魔城之主这样的大人物？

    想不明白。

    “我真不知道木若昕有什么好？主上竟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男儿气概都没了。”黑鹰想不通，更接受不了。他所认识的魔王是一个威震四方、高高在上且可倾覆天下的厉害人物，可在木若昕面前，他却成了一个百依百顺的痴情男儿。

    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啊！！！！

    “哎哎哎，别想了，赶紧走吧。他们去百味楼，我们也去，说不定能看到精彩的事。”阎厉行快步追上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步伐，可不想错过好事。镇龙山庄他没能同行而去，错过了很多精彩又刺激的事，现在他得跟紧点，不能再错过了。

    “精彩的事，有什么精彩的事？”黑鹰也跟上，一个轻功人就不见了。

    现场只留下木文青一个人，还有那三十个空箱子，以及他手中的五十万两银票。虽然这些金子都被木若昕一个人拿走，但他心里并不觉得不妥，他毕竟不是若昕的亲生父亲，这些钱本就不是该他所得。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这个孩子，希望她不会像她亲娘一样。

    魔王抬着三十箱金银珠宝到木学士府提亲的事，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火热得很。

    之前传出木若昕死在镇龙山庄的消息，也闹了不小，如今人活着回来了，更是成为传奇的人物。

    不但是木若昕传奇，就连魔王这个名声燥热的人也被传得更神奇，越传越神，传得几乎把他魔王的邪名搞成了美名，普通的老百姓谈到魔王事，不会再面带惧色。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所以百味楼里没有博卖，都是一些食客，而且暴崩满座，所有的客人几乎都是在谈论魔王和木若昕两人的事。

    “你说这魔王怎么会喜欢上木学士府的大千金呢？”

    “那你说这木学士府的大千金为什么能斩断神剑，还能起死回生？”

    “我看啊，这两人都不是一般人，般配得很，所以老天爷就给了他们这份奇缘。”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这木小姐是个好人，她看中的男人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没错没错。虽然这魔城之主被武林正道视为邪魔外道，可魔城的人从来都没对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孰是孰非，谁又能说得清楚？”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抹黑魔城之主。”

    “对对对……”

    客人们越说越悬，到最后把阎历横都说成好人了。

    百味楼的二楼上，某个风雅的包间中，坐着一个身穿紫黑色裙衫的女子，女子肤如脂白，红唇点朱，举止投足间带有高傲之姿，芊芊玉指正举杯饮酒，两耳竖听楼下那些闲谈之言，突然面色大变，将手里的酒杯捏碎。

    这时，一个穿着灰衫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用无奈的口吻，劝说道：“紫恋，你还是赶紧返回魔城吧，若是让魔王尊上知晓你擅自离成，后果你该是知道的。”

    “岩峰，在没见到那个叫木若昕的女人之前，我不会回去。她只不过是一个文官之女，凭什么得到主上的青睐？”紫恋好是不服，一想到木若昕这个女人就来气。

    从十五岁那年跨进魔城大门的第一步，看到主上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主上了。为了能靠近主上，她拼命的练习武功，拼命的学习各种本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站着主上的左右两侧，这样主上就能多看她一眼。可是她花了十年的时间也无法站在主上的左右两侧，最多只是四大护法的手下，她不甘心啊！

    本以为她还有时间，谁知突然传来主人有未婚妻的消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她违反城规，私自跑出来。出来之后才知道，原来主上真的有未婚妻，这个未婚妻就是木若昕。

    她守了主上十年，绝对不会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木若昕给抢走。

    岩峰看得出紫恋不肯回去，心里很着急，为她的性命担忧，再劝她，“你还是快点跟我回去吧。我刚才打听过了，主上就在南城，而且离这里不远，一旦让主上知晓你我私自出城的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是害怕了就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紫恋。”

    “我的事你少管。怕这个又怕那个，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岩峰劝不动紫恋，决定把她打晕了带回去，刚要动手的时候，忽然听到……

    “是主上，主上来了。”紫恋看到阎历横走进百味楼的大门，惊喜得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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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默认接受

﻿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走进百味楼中，看到爆棚满座的场景，眉头不悦紧蹙，完全不想在这种人多的地方用餐，可是没办法，因为有人喜欢。

    木若昕看到那么多人，觉得很热闹，看着每张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直吞口水，可人太多，一眼望去都没有空位置，没办法，只好直接去找掌柜问：“掌柜的，你们家楼主呢！”

    “楼主，姑娘说的是……”掌柜正要问是哪个一个，瞧见阎历横走来，看到他额头上的魔纹，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胆战心惊看着他，牙齿都在打颤，两腿更是软得没话说。

    天啊，这人的额头上怎么会有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此吓人，此人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魔王吧。

    不单单是掌柜，周围的客人也都被吓到了，原本热闹非凡酒楼，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楼上的紫恋看到阎历横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下，惊讶不已，低声自问：“主上怎么把面具给拿下来了？主上是不会在人前摘下面具才对，怎么会？”

    她在魔城十年，只有一次不经意间看到主上的真实面目，刚开始也吓了一跳，挺害怕的，过了许久之后，她慢慢地把这个害怕克服，而且主上是那么的英明神武，那么的威震西方，弹指间就能翻天覆地，能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就能得到无上的尊荣。

    她要的就是这个无上的尊荣。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机会靠近主上，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她试过很多种办法，每一种都没用。一个姑娘二十未嫁就算是老姑娘了，她今年已经二十五，不知道有多少人私下嘲笑于她。

    岩峰看到阎历横来，紧张又害怕，躲在包间里不敢露面，还不断提醒紫恋，“快点离开吧，要是被主上发现你我在此，我们就完了。”

    “在主上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木若昕吗？长得还没我漂亮，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主上是看上她哪一点了？”紫恋正在气头上，早把任何事都忘了，只想从木若昕手中把喜欢的人抢回来，确切的说是把那份无上的尊荣给抢回来。

    她努力了十年，什么都还没得到，竟然有人半道杀出来，夺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能甘心吗？

    “紫恋，别说我没提醒你，万一让主上知道你在这里，你就全完了，以后连靠近主上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要坐上魔城当家主母的位置。”

    “我……”听了岩峰这些话，紫恋才有危机意识，不得不先行离开，心里已经种下恶念：这个叫木若昕的女人，绝对不能活着，非死不可。

    紫恋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走之前多看一眼阎历横，谁知竟然看到……

    木若昕察觉到周围人对阎历横魔纹的畏惧，于是用手指去描绘他额头上的魔纹，顺着纹路描一遍，轻灵说道：“阿横，我觉得你额头上的纹路很漂亮，很有男子气概，为什么大家都不懂欣赏呢？太没审美观了，难怪那么俗。”

    言外之意，凡是认为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丑陋的人，都是没有审美观、低俗之人。

    这不是拐弯骂他们这些惧怕魔纹的人吗？

    可事实好像也是这样，他们还能说什么？

    在楼上的紫恋，看到这一幕，气得跳脚，更让她愤恨的说，主上竟然随便让这个女人碰。

    据她所知，主上从不让人触碰他的肢体，更不会让人看见他的真实面貌，可他竟然让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这种触摸他的额头，这也太……

    岩峰看得出紫恋控制不住自己的坏脾气了，生怕她意气用事，进而丢了性命，所以直接将强行带走。

    阎历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身上，深知她是为了他才做出这样的行举，心里倍感安慰，隐约察觉到有魔城其他人的气息，立即用感觉去搜寻，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难道是他的错觉？

    这时，阎厉行和黑鹰走了进来。

    “大哥，大嫂。”阎厉行欢跃地走过来，那声‘大嫂’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了。

    “主上，夫人。”黑鹰也打个招呼，叫得也慢慢顺口了，已经逐渐接受木若昕成为他女主人的事实。

    阎历横看到阎厉行和黑鹰，把刚才的疑惑收回，对他们点了点头。方才他察觉到魔城其他人的气息，看来是他们两个。

    “你们怎么也来了？”木若昕嘟着嘴，气呼呼地看着这两个人，还不忘记他们刚才数落她的那些话，对于他们对她的称呼，默认接受。

    “大嫂，我和黑鹰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忙个不停，这五脏庙都打响雷了，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五脏庙啊！”

    “说得没错。这百味楼的东西那是天下一绝，难得出来一趟，当然吃个够本。”

    阎厉行和黑鹰就这样一唱一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非要跟着不可。

    木若昕才懒得理他们，继续去问掌柜，“掌柜，火炎宫的少宫主炎烈火在不在这里？”

    “啊……”掌柜听到木若昕这样的问他，惊讶得五官都错位了。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直呼他们少宫主的名讳呢！

    不过也对，木若昕来历不凡，又是魔王的未婚妻，单凭这个身份，直呼他们少宫主也没什么。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呢！你们家少宫主到底在不在这里？他是不是把我的小夕妹妹拿去卖了？”

    “没有没有，少宫主一直都陪着何姑娘，把她当宝一样护着，哪里会卖她？魔王尊上，木小姐，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差人去通知少宫主。”掌柜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这才处理诸事，派人去向炎烈火禀报这里的事。

    即使木若昕已经转移话题，但现场食客的目光焦点还在阎历横身上，很想弄清楚这个魔城之主到底是何样之人？

    虽然额头的魔纹甚是吓人，还有他身上的魔煞之气，以及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算如此，他身上依然有着正义凛然的气息，有着王者威震天下的霸气，这样的一个人，就往那里一站，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也都能降服众人了。

    阎历横对众人的目光置之不理，当他们不存在，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是陪在木若昕身边，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因为这些人而在慢慢改变。

    炎烈火此时正在陪何夕吃饭，弄了一桌子的好菜，有的还在厨房里做着，把最好的都放到她面前去，“小夕，你尝尝这个，看看喜不喜欢？”

    “好，谢谢炎公子。”何夕拿起筷子，正要去夹菜来吃，可菜盘子却被拿走了，她夹不到。

    炎烈火把放到何夕面前的菜整盘拿走，带着爱，跟她赌气，说道：“你再叫我一声炎公子试试？再叫我就不给你吃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准叫我炎公子，要叫……”

    “炎哥哥。”

    “恩，这还差不多。再叫一声来听听。”

    “炎哥哥……炎哥哥……炎哥哥……”

    “这才是我的好小夕。吃吧，别把自己饿坏了，以后想知道什么就跟炎哥哥说，炎哥哥一定让你吃到最好的。”炎烈火把菜放回到何夕面前，还亲自夹给她吃。

    何夕正要张口嘴巴吃，突然下人来禀报，“少宫主，魔城之主魔王尊上与学士府的木大小姐求见。”

    不等炎烈火回应，何夕已经欢蹦乱跳地往外跑了，“太好了，若昕姐姐和阎公子来了。”

    “小夕，慢点，当心你的伤。”炎烈火直接把夹着菜的筷子丢掉，跑上去追何夕，担心她的伤势。

    可是何夕已经跑到外面，正从百味楼的里屋往前面的楼厅跑去，可在途中去撞到了两个人，虽然撞得伤口发疼，但她还是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没撞伤你吧。”

    何夕撞到的人正巧是紫恋。

    紫恋心情不好，而这里不是楼厅外面，就算闹出动静也不怕魔王发现，所以就直接拿何夕出气，尤其是何夕那个清纯又娇小可爱的模样，和木若昕有点像，更让她看得不爽，狠历出手掐住何夕的脖子，狰狞骂道：“臭丫头，你一声对不起就想了事了吗？”

    “啊……”何夕脖子被掐得太紧，呼吸不顺畅，心口的伤疼得更厉害了，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用手去掰开紫恋掐她脖子的手，可掰不开。

    岩峰觉得紫恋做得太过分，上前制止她，“紫恋，别生事，快点走。”

    “碍于主上在场，我不能对木若昕下手，难道连这个黄毛丫头也不能吗？”紫恋加重手中的力道，甚至已经把何夕当木若昕，想要把她掐死。

    何夕听了紫恋说的话，得知她想要杀木若昕，很是生气，也很难受，要自救，于是反击，手掌凝集灵力，将紫恋震开。

    “啊……”紫恋被震飞，撞到一旁的强逼上，发出一声痛叫，然后跌落在地，摔得不轻，还吐了一口血。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的本事还不小，竟然能打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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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杀他一顿

﻿    岩峰惊讶地看了何夕一眼，并没有对她出手，而是跑去扶起紫恋，“紫恋，你怎么样，没事吧？”

    紫恋很生气，站起来之后就用力推开岩峰，还甩了他一个耳光子，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没看到我被人欺负成这样吗？主上那里你不敢动手，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你还不敢动手，我瞧不起你。”

    岩峰被紫恋这样骂，自尊心受到伤害，为了挽回尊严，所以转眼看向何夕，准备对她动手，双手凝集强大的灵力，带着不忍击打出去。

    “咳咳……差点就被掐死了。”何夕还在缓气，没注意岩峰的举动，当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闪躲，只能把手挡在头部前，做最基本的防御。

    何夕以为这次肯定又要挨打了，却不料……

    炎烈火浑身带着火光，从头到脚都在冒火，简直就是一个火人，瞬间从后面闪身上来，挡在何夕的前面，将岩峰击打过来的灵力接住，并用火烧为灰烬，两眼满是怒火地瞪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右脚狠狠震踩地板，那强大的震动里几乎把整栋楼都给震动了。

    敢动他的小夕，找死。

    紫恋才刚被何夕打伤，这会还没能站稳，又来强烈的震动，她更站不稳了，只能扶着墙壁，略带惧意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火人。

    那么强烈的火系灵力，难道这个人就是四大护法提起过的炎烈火，火炎宫的少宫主，人称炎君？

    如果真是炎君，那他们可摊上大麻烦了。

    岩峰也猜得出炎烈火的身份，为了不让误会扩大，事态加剧，先行道歉，“想必这位就是火炎宫的少宫主炎君吧，我们并非有意在此生事，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你当我的两只眼睛是摆设，什么都看不见吗？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炎烈火身上的火光还未褪去，杀气更是强烈，突然打出一个火球，把岩峰打飞撞到一旁的墙壁上。

    炎烈火这一击用的是五成的功力，直接把岩峰打得没了半条命，吐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之所以用五成的功力，不是因为他对岩峰手下留情，而是怕把百味楼给打塌了。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定会一招斩杀。

    紫恋已经被炎烈火强大的实力震得心生畏惧，又受了伤，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去关心岩峰的伤势，就这样呆站着不动，想办法脱身自救。不能图一时之快，等她成了主上身边的女人，随时都能找炎烈火报仇。

    岩峰动不了，试过还几次都失败，爬不起来，意识慢慢模糊不清，但他很清楚地知道，他被打伤的时候，紫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样的女人，还值得他拿命去追求吗？

    炎烈火教训完岩峰，愤怒瞪了他几眼，这才转身回来看何夕，此时身上的火光已经全部消散，变成一个普普通通人的样子，拉着何夕看个遍，还问个不停，“小夕，伤到哪里了没有？快点告诉我，别忍着，尤其是内伤，越忍越伤。我马上让人去找大夫来。”

    “我……”何夕很想回到炎烈火，可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炎烈火急得团团转，就怕何夕摔着、伤着、碰着，继续不停地说：“对了，木若昕那家伙不是来了吗？她的医术比任何一个大夫都要好，直接让她来给你看看。”

    “我……”

    “来人啊，去把魔王等人带来。”

    “炎哥哥……”

    “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见木若昕。既然他们已经来百味楼了，直接让他们到里头去不就行了吗，你干嘛还要自个跑出去？别忘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炎烈火简直就是个舌燥，说完一段又一段，没完没了，最后直接把何夕横抱起，抱回去，走之前对空无一人的走廊下命令，“把他们两个关进牢里，听候发落。”

    炎烈火的命令一下，走廊里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几扇门，每一扇门里都走出两个人，将岩峰和紫恋包围住，打算把他们两个关进大牢。

    岩峰已经将近昏迷，视线模糊不清，浑身无力，根本反抗不了。

    但紫恋不同，她只是受了何夕的轻轻一击，还有能力逃跑，于是使用魔城专有的传送术，直接把自己传送走，没管岩峰的死活。

    “紫……”岩峰朝着紫恋消失的方向伸出手，希望她能带他一起走，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恋消失不见。

    火炎宫根本不知道紫恋传到了哪里，只好先把岩峰关进大牢，然后前去禀报具体的情况。

    炎烈火刚才的震踩和用五成的功力打岩峰，其实都把百味楼给震动了，只是一般人的人感觉不出来，只好武功高强的人才能有所察觉。

    阎历横感觉到了百味楼的震动，提高警惕，保护好身边的人。

    阎厉行和黑鹰也隐约感觉到了，但不能确定，两人疑惑相谈。

    “我怎么感觉刚才震动了两下？”

    “我也感觉到了。”

    “刚才什么震动了两下？”木若昕完全没有察觉到震动。不是她的功力不足，而是她的注意力都被周边桌面上的美食吸引了。

    这个该死的红毛怪，搞那么墨迹干嘛？见他一面比见阿横还难，人家阿横可是魔城之主，他只不过是火炎宫的少宫主，架势也太大了吧。

    回头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做人要低调一点。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护卫服的男子走过来，对阎历横和木若昕恭敬说道：“魔王尊上，木小姐，我们少宫主有请。”

    “这个红毛怪总算是让人见了，为了弥补我因为等待而浪费的生命，一会我定要杀他一顿。”木若昕没有任何恶意，纯属就说着玩，早已经把炎烈火当成半个朋友看待，所以才会那么大大咧咧的说话。

    然而她所说的话让很多人不解，尤其是火炎宫的护卫，一听到那句‘杀他一顿’，还以为木若昕的意思是要杀炎烈火，立刻对她表现出敌意，警告她，“我们少宫主岂是你等可以随意乱杀的人。”

    护卫露出敌意，阎历横也露出杀意，仅仅是用目光就已经能把那个护卫杀死。敢在他面前对他的女人不敬，找死。

    小小的一个护卫，岂是魔王的对手，单单一个目光他就已经害怕了，弱弱低下头来，不敢再多说。

    木若昕知道这只是一场误会，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所说的‘杀他一顿’，是说要吃百味楼的一顿霸王餐，让你们少宫主请客吃饭的意思，懂了吗？”

    护卫知道自己弄错了，为避免得罪魔王这样的人物，赶紧道歉，“是小的弄错了，实在抱歉。少宫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各位了，请跟小的来。”

    得到道歉之后，阎历横才稍稍收了点杀意，跟着木若昕一起走，即使到了现在，他对炎烈火也没多大感觉，还是将炎烈火当陌生人一样看待。

    魔城和火炎宫素无往来，井水不犯河水，他和炎烈火相处不多，自然是陌生的感觉。

    阎厉行和黑鹰也一同前往，当来到方才打斗的地方时，隐约察觉到熟悉的灵力，顿时停下脚步观察。

    阎历横也察觉到了，还闻了很淡很淡的血腥味。他可以断定，刚不久这里一定发生过打斗，而且还有人受了重伤。

    为什么这里会有魔城熟悉的气息？不过这气息很淡，不易察觉，而且地面被人用水刷洗过，血迹已经不见，但血的味道依然还有残留。

    木若昕走在前面，发现跟她一起来的三个男人都不走了，于是回头问问：“喂，你们三个在发什么愣呢？赶紧跟上啊！”

    没人回应木若昕，三个男人还在沉思观察。

    黑鹰蹲了下来，用手在地面上擦了擦，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极其肯定地说：“是血的味道，从浓烈的程度来看，这血是一刻钟前留下的。”

    一刻钟前，就是百味楼震了两下的时候。

    阎厉行摸了摸墙壁，接着黑鹰下面的话说：“不仅是血，这里还有魔城独有的味道，如果不是长住魔城的人，身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味道。由此可见，一刻钟前，这里有魔城的人出现过。”

    “魔城在外的人只有主上、二公子、我以及鹰队。鹰队都在客栈里待命，没有指示是不会离开半步的。所以说，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人，绝对不是鹰队成员。”

    “没错。看来有人私自出城，而且就在南城，还来过百味楼。”

    阎历横什么都不说，在心里分析一切，猜想结果。

    木若昕啥都听不懂，只好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呀？”

    “回去再告诉你，走吧。”阎历横不在现场多说，起步往前走。

    阎厉行和黑鹰也不说，默契得很，也继续往前走。

    木若昕更是一头雾水，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快步追上，“你们等等我呀！！！”

    今天这三个男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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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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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一个道理

﻿    何夕被炎烈火抱回房间，才等了一下下就感觉等了很久，迟迟不见木若昕来，不停追问：“炎哥哥，若昕姐姐怎么还不来呀？”

    “他们要从前楼厅走到后面，还要从后面上楼，再过楼中间的通道，然后通过一道机关门，这样才能往这个房间走来。”炎烈火倒是很有耐心，巴不得没人来打扰他和小夕单独相处，手里拿着药，哄着何夕喝，“小夕，来，先把药给喝了，听话啊！”

    “这东西太苦了，我不喝。”何夕撇开头，就是不愿意喝。这两天都喝这种苦得掉渣的东西，她实在受不了了。

    “苦口良药，喝下去你的伤就能好得更快。”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用喝了。以前我生病、受伤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喝，不照样好了吗？”

    “乖，这是最后一碗，喝了就可以了。”炎烈火只能哄骗何夕喝药，把一些真相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何姥姥那个老妖婆，怎么可能真的关心小夕，她连小夕的死活都不管，怎么会在小夕生病受伤的时候给小夕煎药喝？

    他可怜的小夕，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关心、疼爱过，就连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真可怜啊！

    何夕总觉得炎烈火的表情怪怪的，还以为他是因为她不喝药而生气，所以不管药再怎么苦，她也喝下去，“炎哥哥，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喝药。”

    炎哥哥对她那么好，那么关心她，她舍不得让炎哥哥生气，苦药和炎哥哥相比，她选择炎哥哥。

    “这才是炎哥哥的好小夕。”炎烈火看着何夕把药喝完，满意地笑了，还情不自禁地往她唇上亲了一口，刚亲上去就听见推门的声音。

    木若昕来到门外，不敲门，直接闯进去，谁知一进门就看到炎烈火亲何夕，气得火冒三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炎烈火大骂，“红毛怪，你竟然敢占小夕的便宜，皮痒了是不是？”

    炎烈火有点不太好意思，用手擦擦意犹未尽地嘴，呵呵笑笑回答，“你们来啦！我已经准备好丰盛的美味佳肴，各位可以尽情享用，我请客。”

    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红毛怪，你少给我岔开话题。说，你这两天占了小夕妹妹多少便宜？”

    “没有没有，刚刚是第一次，不信你问小夕。”

    “万一你是在小夕睡着的时候占她的便宜，那又怎么算？”

    “我没有，我绝对不会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再说了，小夕迟早是我的人，我犯得着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占她便宜吗？”

    “什么叫小夕迟早是你的人？”

    “小夕迟早是我的人，就跟你迟早是魔王的人一个道理。”

    “红、毛、怪。”

    何夕听得是一头雾水，摸了好几次自己被亲的嘴巴，没啥感觉，不太明白木若昕为什么如此生气，傻乎乎地问：“若昕姐姐，被占便宜了真的是一件很令人生气的事吗？我觉得没什么呀，反而挺喜欢的。”

    听到何夕这句话，炎烈火欢乐得用手捧着何夕的小脸蛋大赞，“我的好小夕，这话说得太好听了，我喜欢。”

    “我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呀！有区别吗？”

    “有，区别可大了，我就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

    “哦。”

    木若昕更生气了，直接对炎烈火动手，边打边骂，“红毛怪，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木。”

    炎烈火动作很敏捷，没有反击，只是闪避，很轻巧就躲过了木若昕的攻击，跃上高高的房梁，坐在上头，讥讽反驳，“你以后就不姓木了，嫁了人就跟夫姓。你那么凶，小心人家魔王不要你，到时候你就只有哭的份。”

    “你还有理啊？欺负了小夕，竟然还敢戏弄我。好，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木若昕也跃到房梁上，在上面跟炎烈火打。她本来只是想跟红毛怪斗斗嘴，可后面他说的话实在太难听，她气得非出手不可。

    什么叫‘小心魔王不要你’，阿横今天才向她提亲，这个该死的红毛怪就诅咒她，欠扁。

    “喂，姓木的，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别太过分啊！”

    “我管你谁的地盘，你这个欠扁的家伙。”

    木若昕和炎烈火一见面就是不可开交的大吵，上演一出精彩的武打戏吗，把现场的一干人等看得是目瞪口呆，唯有阎历横除外。

    阎历横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木若昕和炎烈火争吵的场面，所以见怪不怪。但其他人没见过，尤其是火炎宫的护卫，简直不敢相信有人敢对他们少宫主大吼成这样？如果说是魔王吼的话，他们还可以勉强接受，可吼的人是个女人……

    好吧，她是魔王的女人，这个也可以勉强勉强再勉强的接受。

    “大哥，他们两个在镇龙山庄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吵啊？”阎厉行觉得很有趣，低声问问自己的大哥。炎君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大人物，本事不小，来头更是不一般，想不到在他大嫂面前也不过如此。

    阎历横不说话，找了个位置坐下，倒酒喝，完全不担心木若昕被炎烈火欺负，边喝酒边思考刚才的事。到底是谁私自离开魔城？

    何夕看着在房梁上打架的两个人，很是担心，不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只好出言阻止，“炎哥哥，若昕姐姐，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不是我要打，是她要打。”炎烈火只是防守和闪避，并没有攻击。他哪敢攻击，下面坐着一个弹指间可颠覆天下的人物，他敢吗？

    木若昕打到一半，突然停住，从房梁上飞下来，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夹菜就吃，转变得毫无任何规律，让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有谁打架打着打着就变成吃东西了。

    除了不懂世事的何夕，就只有阎历横对木若昕奇异的行举不惊讶，其他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她，包括还呆在房梁上的炎烈火。

    这人还真是奇怪，突然动手打架，突然又去吃东西，脑子不正常。

    木若昕和炎烈火不打架了，何夕觉得很开心，坐到木若昕旁边跟她一起吃，还不断给她夹菜，“若昕姐姐，这个好吃，你尝尝。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也好吃。”

    “小夕，谢谢你！一起吃吧，那么多东西，吃不完很浪费的，要是不够吃再叫，吃饱了才有力气教训人。你们也坐下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木若昕把阎厉行和黑鹰也叫下，好好的享受美食。

    黑鹰不客气了，随便在某个位置坐下来吃东西。

    阎厉行选了何夕身边的位置，用迷人的笑容跟她搭讪，“你叫小夕是吧？”

    “嗯，我叫何夕，大家都叫我小夕。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何夕很礼貌地回答。这个人是和若昕姐姐一起来的，可见他是若昕姐姐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吧，那他也是她的朋友咯。

    “我叫阎厉行，是你若昕姐姐的小叔子。”

    “小叔子，小叔子是什么？”

    “小叔子就是……”阎厉行还想继续跟何夕聊天，可是突然被人给拖走了。

    炎烈火大吃飞醋，看不得任何其他的男人与何夕亲近，直接把阎厉行拉走，自己坐到那个位置上，还对何夕说一番‘男女授受不亲’的大道理，“小夕，以后除了我之外，你不要让任何一个男人靠近，要懂得男女有别，知道吗？”

    “男女有别，怎么个有别法？”何夕不太懂，怎么理解就怎么说：“若昕姐姐跟我说过，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孩子占便宜，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是，就是这个道理。”

    “那你刚才好像占了我的便宜，是不是没有遵守男女有别？”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好吧。

    炎烈火有点不太好意思，尴尬得很，清清嗓音才答复，“咳咳……这个嘛……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你不是男人，是女人？”

    小夕妹妹，你就不能留点面子给人家吗？

    何夕那些天真可爱的话语，惹得众人均发笑，尤其是阎厉行，大笑了出来，“哈哈……小夕妹妹，你真是太可爱了，有前途。”

    炎烈火白眼等着阎厉行，气得是咬牙切齿，可始作俑者是何夕，他能怎么样？不能再谈论这个了，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

    对，转移话题。

    炎烈火心脏承受能力很强大，很多事能一笑置之，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放在心里记恨太久，忽然想起何夕的伤，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木若昕，小夕刚才又被人打伤了，你赶紧给她看看。”

    “怎么会？小夕不是一直由你保护着，怎么会被打伤，而且还是在刚才？”木若昕不太相信，放下手中的碗筷，立即去给何夕把脉，可并没有发现她有新伤的迹象。

    何夕也想起了刚才的事，赶紧告诉木若昕，“若昕姐姐，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好凶好凶，她还说要杀你呢！”

    “杀我？谁啊？”

    “好像是叫什么紫恋，我不认识。”

    “你刚才说什么？紫恋。”黑鹰反应特别大，显然是认识这个人。

    就因为黑鹰的反应大，阎历横和阎厉行才觉得事有蹊跷。紫恋，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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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谁吃醋了

﻿    黑鹰的反应过大，所有人都看过去。

    何夕对黑鹰重重点头回答，“嗯，我亲耳听到她的同伴叫她紫恋，准没错。那个叫紫恋的女人还差点把我掐死了呢！”

    “何姑娘，那个叫紫恋的人是不是穿着一身紫黑色裙衫？”

    “是啊！”

    “难道真的是她？”

    木若昕见黑鹰反应那么大，立即猜测得出这个叫紫恋的人与他有关，甚至与魔城有关。刚才在半路上，这三个男人就在古古怪怪地说什么有人私自出城，这个叫紫恋的人应该是魔城的人吧。

    奇了怪了，她都还没去过魔城，这仇家就先有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成了阿横的未婚妻？

    木若昕瞄向阎历横，狠狠地看着他，目光越来越犀利。

    阎历横淡定从容，刚开始还在猜想紫恋这个人，可想了一会实在想不出她是谁，所以就没再去想了，打算直接问黑鹰要答案。正要问，突然察觉到木若昕奇异的目光，疑惑不解，只得出言询问：“若昕，为何如此看着我？”

    “阿横，你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叫紫恋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尚未知道她是何人，怎会与她有关系？”

    “真的？”

    “千真万确。我身边从未有过女子，这点厉行和黑鹰可以作证。”阎历横已经感觉到木若昕身上那股醋坛子的味道，只得把话说清楚，给了阎厉行一个暗示的言行。

    阎厉行接到指示，立刻出面帮自己的大哥说话，“大嫂，我可以向你保证，大哥身边真的没有任何女人，他在魔城的日常起居都由乔叔负责，当然，乔婶也算个是女人，但她和大哥真的没啥关系。大嫂，你该不会要吃乔婶的醋吧？”

    “谁吃醋了？”木若昕死不承认，有点小难为情，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对何夕说道：“小夕，你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告诉我。”

    “嗯。”何夕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

    阎历横听着何夕说的事，在心里暗自做分析，已经可以肯定魔城有人私自出城。魔城外有他布下的结界，不但能防止外人进入，还能阻止城里的人随意进出，唯一的出口只有结界之门。结界之门由大长老看守，没有他的允许，谁人都出不了结界之门。

    可为什么还会有人私自出城？

    难道只是一个恰巧身穿紫衣又拥有和魔城相似传送术的人？

    这样的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不仅是阎历横想不通，就连黑鹰和阎厉行也想不通。在魔城里，除了魔王之外，没人再有能力击破结界，所以要离开魔城，必须走结界之门，可是要从结界之门走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木若昕哪里知道什么结界之门，只知道那个叫紫恋的女人想杀她，为了了解自己的仇敌是谁，直接去问黑鹰，“黑鹰，你似乎认识这个叫紫恋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啊？”

    黑鹰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她？但听何姑娘的描述，的的确确是她，可仔细想想又不太是。”

    “你别给那么模糊的答案，直接告诉我你所认识的紫恋是谁就行。”

    “她是魔城之人，十年前入城，如今已经是武华殿的一等弟子，身手不凡。她有个妹妹，叫紫兰，是灵丹殿的弟子。”

    阎厉行把手搭在黑鹰的肩膀上，揽他过来，阴笑调侃，“哟哟哟，那么了解人家姐妹两，连入城的时间都知道，你是不是对她们姐妹之中的某一个有意思啊？又或者说，你两个都喜欢？”

    黑鹰推开阎厉行，强烈反驳他，“说什么呢？我之所以了解这对姐妹，那是因为几年前，鹰队中有一人得了传染病，导致多人都染上了病，我派人到灵丹殿请人来治病，可是灵丹殿的人一听说是传染病就不敢来。当时负责灵丹殿的三长老奉出城采药，不在城中，只有年仅十八.九岁的紫兰敢站出来，给鹰队的人治病，所以我才记得她。也就是因为如此，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多多关照她。你可别想太多，我这纯属是感激她而已。”

    “真的只是感激吗？说不定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人家了？紫兰，这名字真好听，看来我有必要认识一下这个叫紫兰的姑娘。”

    “你……”

    “别说做兄弟的夺人所好哦，如果你现在不承认喜欢她，那回去之后就别怪我追求她。”

    黑鹰火刺刺地瞪着阎厉行，心里火大得很，更乱成一团，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乱七八糟的心绪。

    阎历横对阎厉行和黑鹰说的事不感兴趣，只是在想他所布下的结界有没有另外的出界方法？

    如果有的话，那这件事必须得立刻处理。

    木若昕见阎历横一直都不说话，表情怪怪的，有点担心他，所以主动关心问问：“阿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无事。”阎历横收回思绪，想起何夕刚才说抓到了其中一个，于是面向阎历横，冷漠说道：“炎少宫主，能否将你抓到之人押上让本座一看？”

    这语气，表面上是征求对方的意见，可让人听了就感觉是在下命令。

    炎烈火早就习惯了，对于这种事，往往是不拘小节，对他们魔城的事更是没兴趣，人家要看，他给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来人啊，把刚才抓到的人押上来。”

    “是。”门外的护卫，一接到命令就去执行，效率得很，没一会就把人给押来了。

    岩峰还处于昏迷之中，完全不知道被人押到了魔王面前。

    黑鹰见到岩峰，一眼就认出了他，惊讶不已，“岩峰，怎么会是他？”

    岩峰出现在这里，证明逃走的那个人定是紫恋无疑。

    天啊，这两人竟然如此大胆，私自出城，这种事连四大护法都不敢做，他们只是魔城普通的子弟，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岩峰，不就是大长老武华殿下最为出众的弟子吗？听说一年前就负责看守结界之门了。”阎厉行也认出了岩峰，还蹲下身去，查看岩峰的伤势，“伤得不轻。”

    炎烈火得知岩峰是魔城的人，为了避免火炎宫和魔城因此结下梁子，主动承认，并把事情说清楚，“他是我打伤的。本来我还想将他打死，要不是担心百味楼会塌，绝对不会留他这条命到现在。你们别误会，我打伤他不是要与你们魔城为敌，那是因为他对小夕出手，为了保护小夕，我才打他，如果你们要算账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何夕听了炎烈火说的话，感觉是好严重好严重的事，不想让他一个人去担着，也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还有我，那个紫恋是我打伤的。这也不能全怪我们，那个紫恋不讲道理，我撞到了她，已经道歉了，她还要掐死我，为了自保，我只能出手打她了。阎公子，若昕姐姐，你们别怪火哥哥，他是因为我才动手打你们的人的。”

    “小夕，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动啊！”炎烈火脸上的表情很夸张，写满了对何夕的喜爱和幸福。

    “感动，为什么感动？”

    “因为你说的话，实在令我太感动了。”

    “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也值得感动吗？”

    “当然。小夕，他们魔城的家务事，咱们不管啊！来来来，吃东西，你今天还没吃呢！这是我让厨房专门给你做的血燕窝，趁热喝了。”炎烈火才不管魔城的事，只顾着跟何夕培养感情。虽然他打伤了魔城的人，但他相信魔王不会跟他追究这件事。

    事实上，阎历横根本就没想过要追究这件事，此时正在为岩峰私自出城的事而生气，冷怒下命令，“把他弄醒。”

    “是。”黑鹰倒了一杯茶水，直接往岩峰脸上波去。

    岩峰感觉到一脸的湿热，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阎历横，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属下叩见城主。”

    这下真他死定了。私自出城，又被城主发现，按照魔城的规矩，他是死路一条。更何况他还是看守结界之门的人，没有尽忠职守，罪加一等。

    “岩峰，你可知错？”阎历横第一句就是冷如寒冰的质问，具体质问什么内容并没有说。

    即使不说，岩峰也知道，磕头认错，“属下知错，任凭城主处罚。”

    “那你自行了断吧。”

    “是，属下遵命。”

    啊……这都遵命啊？

    没人插嘴一句，更没人替岩峰求情，现场安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夕不懂，想插嘴说话，但炎烈火不让，直接用燕窝塞住她的嘴，不让她多说。

    阎厉行和黑鹰都知道魔城的规矩，更知道岩峰犯下的是死罪，所以不会出面替他求情，也不会求情。

    在魔城，一旦犯错，没有求情的说法，哪怕是至亲骨肉，只要犯了规矩，必定要受到惩罚。

    岩峰做了个深呼吸，举起手掌，慢慢朝自己的头部移去，打算自行了断。能自行了断已经不错了，不用忍受死亡前的太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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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我不嫁了

﻿    岩峰正在自杀，没人出手阻止。

    木若昕看得着急，虽然不知道岩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实在不忍心看到有人在她面前自杀，更何况是个认错的人，于心不忍之下，出面阻止，“慢着。”

    岩峰刚要往自己的头上击掌，自行了结，就在手掌里天灵盖还有几寸之离的时候，突然听到阻止声，而他也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掌力，剧烈喘息地看向木若昕，有点惊讶。

    这就是城主即将迎娶的女人，未来魔城的女主人吗？

    “大嫂，你该不会是想替他求情吧？这是魔城的规矩，一旦破例，后者就会钻这个空子，到时候会很麻烦的。”阎厉行已经猜得出木若昕想做什么，及时出言劝说。

    阎历横也猜到了，沉默不语，冷颜示人。即使不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绝不破例。

    魔城之所以有今天，不仅仅是因为拥有强大的实力，还因为有着严格的规矩，无论是谁犯了规，皆要受到处置。

    黑鹰以为木若昕不懂魔城的规矩，所以跟她简单说说：“夫人，魔城的第一条规矩：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出城，否则死罪。”

    “未经允许，那要经过谁的允许才能出城？”木若昕的确是想为岩峰求情，但听完黑鹰说的魔城第一条规矩，重点就偏移了，对魔城所谓的规矩有点接受不了。

    她以后如果嫁给阿横的话，那岂不是也要遵守魔城的规矩？不能私自出城，那她还怎么找爸爸？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破规矩。

    “必须经过城主、二公子、三大长老其中之一允许才能出城。”

    “我不嫁了。”

    木若昕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不嫁了’，让所有人听得一头雾水。

    这种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谁能理解得了？

    阎历横似惑非解，虽然不明白木若昕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一句，但她的‘不嫁了’却让他听得有些抓急，立刻询问清楚，“若昕，为何突改主意？”

    他刚才去提亲的时候她已经说愿意嫁给他了，现在又说不嫁，他能不着急吗？

    “嫁给你之后，我也算是魔城的人，那我是不是也要守你们魔城的规矩？未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出城，到时候我连出个门都得要人批准才能出去，这种约束我接受不了。如果被这样的规矩约束着，我宁可不嫁，不嫁，不嫁……”

    “如果你嫁给了我，你就是魔城的城主夫人，你若要出门，无需经得任何人的批准，但须向我说一声。”阎历横温柔地安抚好木若昕抗拒的情绪，其实从未想过让她受魔城规矩的约束。他知道她并非一般人，魔城困不住她，而他也没打算困住她。

    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他随她左右。

    “真的？”

    “自是当然。”

    “这还差不多。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那还是老样子，只要你把我给你的本钱变成提亲时所带来金子的十倍，那……”十倍，就是六千万两黄金，那可不是少数目。上次拿了猪油的一百万两黄金已经够多的，六千万两黄金，岂不是可以堆成一座山。

    哇，一座金山哎……

    木若昕想着想着，脑子里就全变成了金子，一时半会忘记了眼前的事。

    岩峰惊讶万分地看着木若昕，然后看向阎历横，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城主会是一个如此温柔的人，更不相信城主竟然对一个女人这般百依百顺。

    难道他是在做梦吗？

    阎历横安抚好木若昕的情绪之后，可没有去想什么金子的事，而是处理违反城规的人，冷言下令，“你可以动手了。”

    岩峰从惊讶中回神过来，再次看向自己的掌心，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一掌打下去。

    原以为这一掌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也得到解脱，可他的手刚动，手掌就被一团绿光包裹着，绿光之中有着细小的藤枝缠绕，将他的手固定住，动弹不得。

    “我还没答应让你死呢！急什么？”木若昕用灵力化出藤枝，阻止岩峰自杀，就是不让他死。

    “大嫂，你真的要替他求情吗？”阎厉行有不太赞同木若昕这样的做法，极力反对，“不行，魔城的规矩不能坏，否则整个魔城的人都会效仿，私自出城。”

    黑鹰也不赞同，反对道：“夫人，魔城之所以有今日，城规功不可没，一旦破例，将会有很多人不再遵守这一条城规。魔城不是一般的地方，不能任由城内的人随意出入，至于具体原因，等夫人到了魔城自然会知道。”

    阎历横早就猜出木若昕会求情，心里挺为难的。他不希望若昕不开心，但又不想坏了魔城的规矩。

    该如何是好？

    “我有说过不处罚他吗，你们急什么急？”木若昕给了众人一个白眼，然后取消岩峰手上的灵力禁制，以当家主母之态向他问话，“你叫岩峰是吧？”

    “是，属下名岩峰，武华殿弟子。”岩峰已经将木若昕当魔城的女主人看待，所以态度尤为恭敬，把她看做和魔王一样的大人物。

    “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你把事情办好了，这条命我给你担着；如果办不好，那你还是要继续自行了结。”

    “夫人请说，属下一定赴汤滔火、万死不辞。”

    “把紫恋绑到我面前，要活的。”

    “这……”岩峰出现了犹豫，并没有立即接下这个任务。他承认自己喜欢紫恋，即使紫恋无情无义地将他丢下，即使他对她的心已经寒透，但他还是不愿意亲手将她送上死路。

    可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他该如何选择？

    阎厉行和黑鹰本来就对木若昕给的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太同意，见到岩峰在犹豫，甚是不悦，相继数说他。

    “岩峰，我大嫂给你一个怎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不点头答应？难道你和那个紫恋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岩峰，你擅自将紫恋放出魔城，又私自出城，已经犯下两条大过，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岩峰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属下遵命。”

    木若昕俏皮一笑，从小包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岩峰，“把这颗药吃下去吧。”

    “这是……”岩峰拿过药丸，没有立刻吃，疑惑看着木若昕。

    “这是一颗毒药，服下七天之后才会毒发。言外之意，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如果你不能把紫恋活抓到我面前，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哇……大嫂，你也挺狠的呀！”阎厉行还真以外木若昕给岩峰的是一颗致命的毒药，刚才的反对心里越来越淡，到现在已经不反对了。

    如果七天不能完成任务，那就直接毒发身亡，听起来还不错。

    “我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岩峰，把药吃了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切记，你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抓不到人，你不用回来，选择你喜欢的地方等死。”木若昕再次强调自己所说的话，然后回到餐桌坐好，继续吃美食，边吃边说：“红毛怪，再让人多准备两盘子红烧肉。”

    “这里那么多菜都没吃完，吃什么红烧肉啊？”炎烈火并不是心疼那两盘子红烧肉，也不是舍不得，只是不想那么顺木若昕的意。如果是小夕要吃红烧肉的话，他二话不说，立马让人去准备，如果是木若昕嘛……他才懒得伺候她的五脏庙。

    “我有说是我自己要吃吗？难得来一趟百味楼，当然也得让阿狸饱餐一顿。”

    “原来是给火狐吃的啊！早说嘛，它要吃多少红烧肉我都给。来人啊，让厨房马上做两盘子红烧肉来。”炎烈火一听是给阿狸吃的，立刻答应，他对阿狸的态度明显比对木若昕好。

    木若昕当然感觉得出来，只是不在乎，将阿狸召唤出来。

    “呦……”阿狸一现身，看到满桌子的好菜，立刻发萌兴奋对木若昕叫个不停，“呦……”主人主人，是不是有红烧肉吃？

    “对啊，等会就有红烧肉吃了，你先吃点别的。”木若昕摸了摸阿狸的头，随便夹一块肉给它吃。

    何夕也学着做，夹肉给阿狸，“阿狸，这个给你。”

    “呦……”阿狸抬头对向何夕，萌萌道谢！谢谢！！！！这个人是除了主人以为它比较喜欢的人，总之不是坏人。

    “小夕，阿狸在跟你道谢呢！”木若昕知道何夕听不懂阿狸在说什么，所以给她翻译。

    “不客气不客气，大家是朋友嘛，有好东西当然一起分享啦！”

    “呦……”对对对，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炎烈火看到阿狸，对它还没有完全死心，明抢不行，只能智取，严肃问道：“木若昕，你是在哪里发现阿狸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木若昕表面看上去跟何夕一样的天真无邪，清纯可爱，但内心却一点都不纯，很多事她都能看得通透。这个红毛怪想要阿狸，绝对不会平白无故问阿狸的事，所以她要防着点。

    想坑她，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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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想也没用

﻿    木若昕不说，炎烈火也不再问，房间里突然多出了好多不相干的人，让他觉得好烦，影响他和小夕的独处。

    木若昕还以为炎烈火会继续追问，谁知他竟然不问，实在好奇，探头过去问他，“喂，红毛怪，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为什么还要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继续问下去，你就会卖答案赚我的钱。木大小姐，我今天不想跟你做买卖，所以你还是别浪费心思打我腰包的主意了。”炎烈火用手拍拍自己的腰包，对木若昕挑挑眉，然后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何夕身上，亲眼看到她把血燕窝喝完，爱地摸摸她的脑袋，“小夕真乖。饭也吃了，药也喝了，你该休息咯。”

    “可是我还想和若昕姐姐玩。若昕姐姐，听说女孩子都喜欢逛街，我还没逛过街，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我还听说外面的女孩子都喜欢胭脂水粉，那是一种可以让人变得更漂亮的东西，我也想要。”何夕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两天为了养伤，炎哥哥都不让她出去，她真的很想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知道姥姥死了，如今她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不过还好，她认识了若昕姐姐和炎哥哥，他们对她都很好，尤其是炎哥哥……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之后，我一定带你好好的玩、疯狂的玩。”木若昕像个姐姐一样对何夕说话，事实上她也是个半桶水，就一个黄毛小丫头，只是这心眼嘛……不好说不好说。

    “那等我伤好了，你一定要带我去玩。”

    “嗯，一定。我吃饱了，阿狸也吃饱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办，所以就先走咯。红毛怪，不准再占小夕的便宜，否则我直接活剥了你的皮。你要是真喜欢小夕，那就尊重她一点。”木若昕严重警告完炎烈火之后就站起来，天真无邪又温柔地对阎历横说：“阿横，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阎历横不问是什么地方，直接答应，“好。”

    阎厉行探脑过去，笑嘻嘻地说：“大嫂，我也去。”

    “我跟你大哥去约会，你去当什么电灯泡？”木若昕用手指把阎厉行的脑袋推开，意思已经很明显：除了阿横之外，她谁都不带去。

    阎历横明白木若昕的意思，牵起她的手，黑光一罩，两人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传送术大家早已见怪不怪，所以没人觉得惊讶。

    “大嫂，什么是电灯泡啊？”阎厉行还有疑惑没弄明白，一见到黑光就赶紧问，但回应他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沉默。

    大哥的传送术很厉害，虽然他也会这样的传送术，但根本追不上大哥，没办法，只好接受残酷的现实。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电灯泡，但这‘约会’还是懂的。大哥和大嫂去约会，听起来还不错。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直接把两人传送到百味楼的外面，一个没人的拐角，这才问道：“若昕，你想去何地？”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木若昕反问。

    “当然记得。”阎历横回想起和木若昕初次见面的场景。当时她送他香囊，他却以为她要向他求亲，所以把香囊给捏碎了。

    回想起来，他们的缘分似乎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记得就好。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你的传送术能直接传到那里吗？”

    “传送术只能用于短程传送，这里离三堆岭有一段距离，传送之术不可到达。”

    “那我们只能步行过去了。我现在非常需要一只坐骑，只可惜运气不太好，没机缘遇上，所以只能骑马咯。阿横，你应该会骑马的吧？”木若昕故意苦着一张脸，不等阎历横回答已经拉着他往卖马的地方走去，心里根本没觉得自己运气差。

    她的运气算是好的了，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得到了灵兽阿狸，后来又得到了凤血剑，有些人穷其一生都得不到一件像样的宝贝呢！

    阎历横任由木若昕拉着走，不太明白她去三堆岭的用意，猜不出来只好询问：“若昕，你为何突然想去三堆岭？哪里并无人烟，过往行人极少，四周均是高山环绕，虽草木旺盛，但毒蛇猛兽亦多，和镇龙山庄一样是个凶险之地。”

    “本来我也没想过要去那里，只是红毛怪刚才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他问我是在哪里发现阿狸的，可见阿狸出现的地方有玄机，所以我想去看看。阿横，我知道那是一个有危险的地方，可是我……”

    “无需多虑，你想去便去，我给你庇佑。”阎历横知道木若昕是不想让他涉险，心里过意不去，索性就把话说开。危险，再危险的事他都遇到过，区区一个三堆岭算什么？

    “阿横，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木若昕突然停下了脚步，正面对着阎历横，严肃问他。

    阎历横还以为木若昕说的是去三堆岭的事，面带微笑回答，“只是去一趟三堆岭而已，何须多想？那地方我去过，算不上是大凶之地，你我也算是精锐之师，有何畏惧？”

    “我的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是指何事？”

    “我说的是你要娶我的事。阿横，你已经知道我的来历，也知道今后我将要去做什么事，这件事有多凶险，我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不会那么顺利，其中牵扯到很多很多的人。我不可能像普通的女人那样，做一个只会相夫教子的妻子，每天都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可能永远待在魔城里，所以……”

    阎历横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低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以一颗爱之心，温柔对她说：“不用去烦恼这些事，即使嫁给了我，你也可以按照你的心意做事，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随你同去，天涯海角，海角天涯，无怨无悔。”

    “可是你的魔城怎么办？你是魔城之主，魔城的生死存亡都系在你身上，万一我惹上了大麻烦，给魔城带来灭顶之灾……又或者……”

    “傻丫头，你怎么会有此等想法？”

    “我也不知道，很多事都跟我原来的计划不一样。我原计划是安顿好木家，然后前往木族，打听爸爸的事，可没想到会遇上了你……在乎的人和事多了，做起事来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洒脱。木家这次遭遇到的劫难，让我明白了这些道理，是我的意气用事害了他们，虽然最后的结果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安，万一我没有及时从镇龙山庄赶回来，那后果岂不是很严重？”木若昕越说心里越乱，反省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说不后悔是骗人的。

    木家之所以会遭受此劫，完全是因为她行事太过嚣张，没处理好和皇家的关系。

    可这也不能怪她呀，是那个南宫辰先来招惹她的。

    “这完全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木家就是魔城保护的对象之一，谁若敢动木家，就是与魔城作对，我绝不会放过。好了，别再想这些了，你不是要去三堆岭吗？再想的话，恐怕天黑都到不了那个山间客栈。”阎历横是个不懂安慰人的人，为了不让木若昕想太多，所以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过她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她一旦嫁给了他，木家就成为全武林的公敌，以木家的能力，实在难以自保。

    这个问题的确该想个法子解决。

    木若昕调整了一下心绪，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烦恼事，拉着阎历横的手去选马，“不想了，想也没用，一切顺其自然吧。阿横，你对马熟不熟？我不太懂马，你来挑吧。”

    “这匹不错。”阎历横一眼就看中了一匹黑马，正要找卖马的老板付账时才发现，老板早就吓得躲到角落去了，这让他很无语。

    他只不过是额头上有魔纹而已，有那么可怕吗？

    木若昕也发现了老板，直接把钱丢下，牵马就走，“老板，钱放这里，马我们牵走了。”

    老板哪里敢吭声，直到木若昕和阎历横走得远远的，他才刚出来，把地上的钱拿起来收好，一个转身，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啊……你是谁？”

    楚清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老板身后，无视老板的惊恐，递了一小定元宝给他，然后牵走其中一匹马，这才说道：“买马。”

    “买马？”老板觉得莫名其妙，看着那小定元宝，感觉不够，可楚清风身上那股寒气太冷，像数把利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即使钱不够，他也不敢吭声，只能认了这个亏。

    楚清风骑上马，抄别的道，想抢先一步到达三堆岭。

    当日他被龙血剑所伤，独自离开之后就被困在镇龙山庄之内，后来镇龙山庄的机关阵法全破了，他才得以逃出来。

    他知道是木若昕和阎历横破的阵，这两个人都非同一般，他们要去三堆岭定有原因，他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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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天生异象

﻿    楚清风快马加鞭地赶往三堆岭，但某两个却不是……

    阎历横和木若昕同骑一匹马，两人并不着急，不慢不快地走，沿路欣赏风景，木若昕更是拿出零食，边吃边赏，时不时还喂阎历横吃点，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快乐和幸福。

    她不知道和阿横是不是真的能天长地久，携手到老，但她知道，这一刻她很幸福。她喜欢阿横，喜欢他对她无上限的爱，喜欢他对她的无所要求。

    当然，她也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一把尺子衡量着。

    “阿横，你这个魔城之主到底忙不忙啊？”

    “为何有此一问？”阎历横拉紧马绳，护好怀里的人，慢悠悠地驾着马，原本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此时此刻已经被幸福的微笑取代，额头上的魔纹忽然间不再满是可怕的魔煞之气，而是像初升时的日光，温暖人心。

    “如果你忙的话，那就没有时间陪我了。我不要自己的男人权倾天下，也不要他高高在上，更不要他俊逸不凡，我只要他有时间陪我，赚赚金银、吃吃美食、看看风景、开开玩笑、嘻嘻闹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希望他能配我一起找我爸爸。阿横，你到底有没有时间呀？”

    “有。从今往后，你之事便事我之事，你所到之处便是我所到之处。”

    “真的吗？”木若昕把头转回来，近距离地面对阎历横，双唇几乎都贴到他下巴上了。虽然靠得很近，但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因为她能接受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亲密接触。

    “真的，但愿你不嫌弃我这尊容貌才好。”

    “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还有哦，我先警告你，不准三妻四妾，否则我灭了你。”

    “虽有弱水三千，但我只取一瓢饮。”阎历横微唇轻扬，露出迷人的笑容，接着俯首而下，在眼前那张小唇上留下蜻蜓点水一吻。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会遇到能接受他这尊容貌、不嫌弃他半人半魔之躯的人，一直以来他都痛恨上天对他太过残忍，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恨了，反而很感激上苍。

    虽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木若昕却脸红得低下了头，羞态百出，“讨厌，你怎么也跟那个红毛怪一样，老喜欢占人便宜。”

    不过她挺喜欢的。

    “你今后会是我的人，这样的便宜以后会占更多。如果你觉得自己吃亏的话，我不介意你讨回来。”

    “好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阴招了？”

    “一直都会，只是不屑用之。”

    “看来你还藏有一手，那我以后得多防着点才行。还有，你怎么能确定今后我一定是你的人，万一你不能赚到六千万两的黄金呢？”木若昕可还没忘记那十倍金子的事，虽然她心里已经接受阎历横做她的男人，但一码归一码，要是他过不了关，她不会勉强把自己给嫁了。

    她可以允许自己的男人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尊贵的地位，但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没有赚钱的能力。有赚钱的能力还不行，赚到的钱必须统统上缴。

    “一个月之内，我必定赚到六千万两。”阎历横说得非常有自信，那狂大的口气甚至让人觉得六千万两似乎少了。

    如果他连这点钱也弄不到的话，怎么能创建魔城？

    “一个月，你说的哦。”

    “对，我说的，一个月。”

    “好，一个月之后，我这等数金灿灿的黄金。”木若昕对阎历横也很有信心，拿了块饼干，送到他嘴边去，“啊……”

    阎历横乖乖地张开嘴边，吃掉送到嘴边的饼干，发现天色已经不早，天边还出现了黑云压城，显然快要下雨了，于是一手搂住木若昕的腰，一手勒紧马绳，驾马奔跑，“若昕，快要下雨了，我们要赶紧赶路。坐稳了。”

    “好。”

    阎历横不断催马快速前行，时不时还抬头看向天空，然而天上的异变让他心生不安。

    刚才还只是黑云压城，看上去是快要下雨的预兆，可才一盏茶的时间，天空已经黑成一片，明明太阳还没下山，这天就已经快黑得不见五指了。

    如此诡异的天象，太不寻常，一看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

    木若昕突然有点后悔太过着急去三堆岭，可她也不知道天空会突然发生这种异变，如今他们身处办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找个躲雨的地方都难。

    突然一阵大风从前面吹来，风力很大，大得连奔跑中的马儿都扬蹄停下。

    阎历横赶紧勒住马绳，将吓得慌乱的马儿稳住，但风力太大了，马儿已经受惊，根本就稳不下来。

    “啊……”木若昕的眼睛进了砂石，痛得厉害，都争不开了，只能用手去把砂石擦掉。

    可偏偏这个时候，又一阵大风吹来，风力甚是强大，把整匹马都给吹飞了起来。

    阎历横见大事不妙，抱着木若昕跳下忙，用灵力在周围化出一个圆形结界，挡住外面的风力。

    有了结界的保护，木若昕不再受到风力的吹拂，砂石也擦掉了，睁开眼睛一看，大为吃惊。

    此时的天空上有一个巨大的云层漩涡，把地面上的东西都卷到了天上，有的整座山峰都被卷上去了，就连那匹马也是被漩涡给卷到天上去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天洞，过于巨大，并不是人力所能阻止。

    风力还不断在加强，不断把地面上的东西往上卷。

    阎历横抵挡这些风力抵挡得很吃力，但还是使劲全力抵抗，因为本身的能力有限，他只好使用魔力。

    木若昕看到阎历横使用魔力，立即出手，帮他加强结界，并阻止他，“阿横，不要使用魔力，我来帮你。”

    有了木若昕的帮助，阎历横抵抗得没那么吃力了，所以把魔力收回，并召唤出龙血剑，以剑为柱，将结界固定在地面上，不让天空上那个大漩涡把他们卷走。

    “为什么我老是遇到这种天灾啊？”木若昕催动着灵力固定结界，见阎历横把龙血剑为柱，她也召唤出凤血剑，同样拿来做柱子，加固他们的结界。

    结界外面，依然还是风起云涌，地面上的东西不断往天上飞，最后消失在漩涡之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漩涡的中心点飞落出一个光球亮点，托着常常的光尾，从天上掉落下来。

    碰……一声巨响，震天动地，仿佛把整个地皮表面都给震翻了。

    而巨响过后，风力随之消失，天上的漩涡逐渐消失，最后不见踪影，天空又恢复了晴朗，万里无云，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地面上的破损的程度，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过过。

    风力停止了，阎历横就把结界收回，然后往前走几步，看向刚才光点掉落的方向。

    那个刚好是三堆岭的方向。

    “阿横，刚才那个是什么样？”木若昕也看到了那个光点，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虽然从妈妈那里知道不少稀奇宝贝，但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相反，她知道得很少很少。

    “刚才那个光，似乎很熟悉。”阎历横回想着刚才那团光的样子，只是觉得熟悉，但却没有想出什么来。

    直觉告诉他，那个光他以前见过。

    “熟悉，怎么说你可能见过这种东西咯。”

    “应该是如此。”

    “阿横，反正我们也要去三堆岭，不如现在就过去瞧瞧，说不定还能捡到什么宝贝。这天降异象，准有不凡之物降生，只是不知道是人还是物。刚才我们都看到光点了，我想应该是个宝贝。走，我们去瞧瞧。”木若昕牵起阎历横的手，快步往三堆岭的方向走去。

    她原本还打算到山间客栈去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三堆岭，但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探个究竟了，只要加快脚程，天黑之前一定能到底三堆岭。

    阎历横没有反对，跟着木若昕一起走，其实他自己也想尽快弄清楚刚才见到的那个光点是什么？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光点感到熟悉？

    看到光点从天下掉下来的人不只是木若昕和阎历横，还有楚清风。

    在漩涡出现的时候，楚清风已经到达三堆岭，虽然他躲过了风力那一关，但整个人却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服破损。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被漩涡吸进去。

    楚清风稍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就往刚才光点掉落的方向走去，此时的山路非常难走，山上的树木都被毁得差不多，断的断，残的残，有的甚至已经连根拔起，但这些都是比较幸运的，不幸运的数目都进了漩涡之中。

    山上的土石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完全没路了，只能靠手脚攀爬。

    对于这样恶劣的环境，楚清风并没有退缩，努力往山上爬，远远就已经看到山顶上有一团亮光。

    还好他比木若昕和阎历横早到三堆岭，否则这样的宝贝又该落到他们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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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石头吃人

﻿    楚清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山顶，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却让他大失所望。本以为能见到什么稀世珍宝或者奇兽灵物，却不料是一块比人还高的圆形大石头，这块石头和其他普通的石头没啥两样，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它够大、够圆，表面还滑滑的。

    可是大和圆没用，这样的石头只要有心，随时都能弄得到。

    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到的竟然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楚清风心情有些低落，眼看着天就要黑的，于是决定先下山，却不料一转身就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闪身出现。

    阎历横不是爬上山的，而是直接使用传送术，一传就来到了山顶上，省事又效率，不过一到山顶就看见狼狈不堪的楚清风，想不惊讶都难。

    怎么去到哪里都能遇见楚清风，真是阴魂不散。

    阎历横知道楚清风喜欢木若昕，即使到了目的地也不松手，依然搂着木若昕不放，脸上全是霸道的占有欲，还有对楚清风的敌意——情敌。

    楚清风能感觉得到阎历横的敌意，不过并没有多在意。他们本来就是对手，有敌意再正常不过了。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最近好像去哪里都能碰见你。”木若昕看到楚清风就打招呼，虽然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不会一见面就给他脸色看。不过打招呼归打招呼，她并没有强行从阎历横的怀里挣脱。

    “方才天降异物，我便寻迹而来。”楚清风如实回答，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那么亲密的样子，心里好不是滋味，索性眼不见为净，把目光移开，转移到那块大石头上。就在转眼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大石头在发光，但眨眼过后，那块石头又恢复了原样。

    难道是他看错了？

    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来到大石块下面，用手去摸，“哇……好大的一块石头，又滑又圆，肯定不是天然产物。阿横，你快来看看，这石头摸起来像蛋壳一样，好滑好滑。”

    阎历横给了楚清风一个挑衅的眼神，这才往前走去，来到木若昕身边，伸手去摸眼前的大石头，那触感还真像是蛋壳，可眼前的明明是石头，怎么会是蛋壳呢？

    “是不是很滑呀？”

    “这石头不太寻常。”

    “当然不寻常，这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能寻常吗？不过它到底是什么呀？”木若昕围着大石头走了好几圈都没发现异样，除了石头表面像蛋壳一样硬滑之外，其他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该不会真的只是一块石头而已吧？

    石头也不要进，是块宝石就行，可又不像是宝石。

    “天上掉下之物为何不能是寻常物？”阎历横说到天上的时候，目光稍稍斜视而去，脸上隐约浮现着冷屑之笑，眼中还隐藏着极深的怨恨，只是他掩饰得太好，不易让人察觉。

    但木若昕却看到了，碍于有楚清风在场，不好多问，所以记在心里，等私下的时候再问他，为了替他掩饰得更好，刻意问道：“阿横，天上是那些得到高人住的地方，那里的东西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到了人间也会是宝贝呢！你说这块石头会不会也是个宝贝啊？可是它太大了，不太好搬出去。”

    “九天之下还有玄灵界，只有在玄灵界中修炼得道，方才飞升至九天。所以这石头未必是天上之物，也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玄灵界的东西。那个玄灵界也是个好地方啦，那里的东西也是宝贝，一定很值钱。只是不知道人界有没有人愿意出钱买一块大石头？如果没人愿意买的话，那我搬回去岂不是浪费力气？搬那么大一块石头，很费力气的。”

    阎历横无语地摇摇头，微微淡笑，对木若昕那个装满金银财宝的脑子很无奈，不过他喜欢。

    楚清风在一旁听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谈话，得到不少的消息。玄灵界，难道就是几百年前五大族嫡系一脉前往的地方？

    就因为五族的嫡系一脉都去往了玄灵界，还把不少的珍奇异兽都带走了，所以人间的五族实力才逐渐弱小，近几十年来又有新的势力崛起，四大名家、五大家族如今的实力都可以和五族之一相抗衡。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查一查关于玄灵界的事，说不定以后会用得到，一旦他有机缘去到玄灵界……

    就在楚清风幻想美好未来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把他给吸走了，他连做出防备的反应都没有，只听到了木若昕的一声惊叫。

    “啊……”木若昕正在研究大石头，谁知竟然被大石头给吸了进去。

    “若昕……”阎历横扑身上前，拉住木若昕的一只手臂，想把她救回来。

    “阿横，你快点放手，不然连你也会被吸进去的。”木若昕一半的身体已经在大石头里，另外一半还在外面，可是引力太大，旁边又没有东西给她抓，身上的力气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不放。”阎历横坚决不放手，但引力实在太大，他正想使出魔力，然而还没使出来，他也被吸进了大石头之中，就像是被石头给吃了一样，吃得连渣都不剩。

    大石头把三个人吸进去之后，又变成普通石头的模样，屹立于山顶之上。

    外面的世界还是那样的风平浪静，但里面的世界却……

    “啊……”木若昕尖叫声不断，从高高的地方往下掉，不知道掉了多少才掉到最底层，摔得浑身发疼，“哎哟……疼死我了……”

    她最近怎么老是摔跤啊？

    楚清风先被吸了进来，所以第一个落地。

    阎历横虽然和木若昕同时被吸进来，但阎历横的体重较重，因而先于木若昕落地。

    这两个男人掉下来都没有出声，再疼也忍着，只有木若昕在那里苦苦哀叫。

    阎历横站起来，朝木若昕走去，扶起她，“若昕，可有摔伤？”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没有断手断脚，就是屁股摔得好疼。那你呢，有没有摔着？”木若昕也不忘关心阎历横，身上的疼痛缓过之后就仔细看看他，确定他也没有断手断脚才放心。

    说来也奇怪，他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据她估计，大概也有几十层楼那么高吧，可为什么掉下来一点伤都没有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石头都会吃人了。

    “我无事。”阎历横虽然也摔得不轻，但没觉得有什么疼痛之感，尤其是掉落下来的时候，更是觉得有一股柔软的力量将他包裹住。就因为有那股柔软的力量，所以他才没摔疼。

    “没事就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我也不知道，我们四处看看。”

    “好。我们牵着手一起走，这样就不会走丢了。”木若昕主动牵起阎历横的走，带着他一起往前走。

    这里是一个金黄的世界，四周都是金光闪闪，就连天上也是，除了金光还是金光，什么都没有，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一眼更望不到头。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楚清风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手牵手一起走，各种羡慕嫉妒，他们相互关心、相互照顾，一同患难、一同解困，彼此相知、相爱，不羡慕能行吗？

    如果当初是他先选择了木若昕，或许今天牵着她的手的人会是他，如果……

    楚清风又开始懊悔当初的决定，眼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就要走远，赶紧跟上去。

    这个地方说不定比镇龙山庄更凶险，以他现在的能力难以自保，不如跟着他们，也好有个照应。

    阎历横发现楚清风跟来了，眉头紧蹙，停下脚步，转身回来质问他，“你为何跟着我们？”

    “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们能走，我就不能走吗？”楚清风还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好，你走这边本座就让你走。若昕，我们走那边。”阎历横不经过木若昕的同意，拉着她往别的方向走。

    木若昕没办法，只能跟着走，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楚清风，看到了他的双眼之中带有恨意。

    他们又没对他怎么样，这个楚清风恨什么恨呀？在神剑山庄密地的时候、在镇龙山庄的时候，他都对他们做了很没良心的事，该恨的是他们才对。

    算了，不跟这种自私的人计较。

    楚清风看着阎历横把木若昕拉走，碍于面子，没有跟上去，一手紧握成拳，咬紧牙关忍住心里的不甘。

    老天爷为什么对他那么不公平？同样是四大名家的少主，其他三家少主那么高高在上，而他在楚家竟然一点地位都没有。他那么努力的付出，却从未得到任何的收获，反而失去的越来越多。

    为什么？

    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啊！

    楚清风愤恨了许久，当他从恨意中回过神的时候，阎历横和木若昕已经消失无踪，他只好自己走自己的路，自己保护自己。

    他不能老想着靠别人，他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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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木镯意境

﻿    石头里的世界很大，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金茫茫的一片，就连脚下踩的地都是金黄色的。

    金黄色又怎么样，又不是金子。

    木若昕走得两腿发麻，实在走不动了，直接原地就坐，揉着发麻的腿直报怨，“这什么鬼地方啊，左走右走、横走竖走、正走反走都一个样，走半天也都一个样，这要走到何年马月才能走出个洞天来？我走不动了，好累。”

    “像我们刚才那样的走法，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阎历横也坐下休息，在脑海里分析方才所见，整理出一个大致的图形，可是太难。

    这除了金灿灿的光芒，周遭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无边的金光世界，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那怎么办？我身上带的食物挺多能够咱两吃一个月。”

    “一个月。”阎历横有点吃惊，把木若昕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带有一个月粮食在身上的人。仔细想想也对，她既然能横手卷走三十箱的金银珠宝，区区一个月的粮食又算得了什么？

    “对啊，一个月，我还嫌少呢！万一我们到了沙漠，那种走几个月都见不到半个人影的地方，一个月的食物难道不少吗？明知道要去做一件无法做出预知的事，当然要多做一些准备。”木若昕朝地面横手一扫，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全部都出现，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肚子饿了，该弄晚餐吃了。”

    阎历横始终不明白木若昕是从哪里变出怎么多的东西，更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收走那些金银珠宝的，实在想不明白，干脆就直接问：“若昕，你这些东西到底是装在何处？”

    “你听说过意境吗？”

    “听说过，那是由灵者的意念幻化而出，意境由他们的念想构成，他们心里想的意境是什么样的就能幻化出什么样的。但若要幻化出意境，必须要有超强的灵力支撑，就连我现在的灵力也未能幻化出意境。”

    “没错，就是意境。我妈妈曾经是木族的圣灵，在她十岁那年遇到木族先祖留在人间的一缕意念。这缕意念送给了我妈妈一个木镯子，就是我手上这个。”木若昕把手腕上的千年沉香木镯亮出来给阎历横看，接着说道：“这是用千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镯子，还被放在清纯之气的地方洗礼了几百年，然后被木族的先祖拿来封印他的一个意境。也就是说，这个镯子就是一个意境。还记得我给你的风灵草吗？那些风灵草就是我在意境里种出来的，嘿嘿，厉害吧。这镯子还有很特别的优点哦，只有木族的圣灵带上才能使用，一般人带上了就跟普通的木镯子没两样。”

    “若昕，我可否进去一观？”阎历横两眼发光看着木若昕手腕上的镯子，颇为惊讶，很想进去大开眼界。在玄灵界，意境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他自小就遭受家变，很小就离开了玄灵界来到人界，因此也无缘见过意境。

    “让你进去是没问题，不过你得向我保证，不准乱动里面的东西，更不准拿我的金子。”

    “我只是观看，绝不动任何物事。”她的金子再多，恐怕也没他的多吧。

    “既然要进去，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好了，不过不能在里面待太久。意境再好，终究只是个幻境。妈妈说过，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去依靠幻境解决问题，而是要勇敢去面对，这样才能解决问题。而且意境是有灵性的，只会让他认定的主人进去，一般人进去的话，很快就会被他踢出来，所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哦。”她不跟去不行啊，万一阿横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东西，把里面的空间搞得乱七八糟，那她的镯子意境就毁了。如果没有这个镯子意境，以后见到金银珠宝，她拿什么来装？

    必须跟去。

    阎历横看出了木若昕的担忧，悠悠笑笑，说道：“你若不放心，一道同去也可。”

    “我当然不放心，你对里面的环境不熟，我得进去给你带路，顺便提醒你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不能碰。”木若昕将地上的食物全收回镯子中，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嘴里默念了一些咒语，手指上就冒出了一团绿光。

    木若昕把绿光注入镯子之中，紧接着镯子散发出一道强光，同样为鲜嫩的翠绿色，将她和阎历横笼罩住，待绿光散去，人已经消失不见。

    楚清风正巧这个时候走来，亲眼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凭空消失，还以为他们两个遇到了危险，赶紧跑过去，“若昕……”

    他担心的不是阎历横，而是若昕，可当他跑到木若昕刚才所待的位置时，什么都没有，他安然无事。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阎历横的传送术？

    不太像。他记得阎历横的传送术冒的是黑光，可他刚才看到的明明是金光。不过阎历横的禀赋属性为金，也极有可能是他的另外一种传送术。

    楚清风找不到木若昕，也走得很累了，直接就坐在原地休息，打算休息好了再继续找出路。

    从他出来闯荡开始，经常会遇到困境，那么多年他都挺过来的，这一次相信他也能挺过去。

    木若昕此时已经带着阎历横进入意境，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个楚清风，也不想知道，带着阎历横逛她的意境。

    这里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有高泉流水瀑布，有林立花草树木，还有房屋庭院凉亭，更有高山环绕的湖水，湖水周边长满了荷花，甚是美丽。

    这样美的一个地方，只怕人间难有。

    阎历横看到如此美的仙境并不惊讶，似乎这个意境在他眼里不算是稀有之物，但他还是清淡夸赞了一句，“的确是个美丽之地，能幻化出此等意境之人，定是个与世无争者。”

    这个意境没有任何名利、权势的味道，有的只是恬静、自然，足以看出幻化这个意境之人的性情如何。

    “我对幻化出这个意境的人不太了解，因为我没见过她。这个镯子是妈妈给我的，为了让这个意境认我为主，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呢！阿横，你是不是感觉有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外推？”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两手相握的地方冒着绿光，那是她用自己的灵力帮他抵抗意境的排斥。

    “嗯。”阎历横点点头回答。从进到意境的第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有抵触他的力量，只是被他压制着，不过这股力量实在太强大，要不是有若昕助他一臂之力，他此时恐怕根本不能站在这里。

    “那你赶紧看，过会我们就出去吧。意境的排斥力对你会有一定的损害，还是别待太久的好。”

    “好。”阎历横看了看四周，那些高山流水、花草树木的景色他没兴趣，倒是那间别致的楼房他很感兴趣，指着说道：“若昕，我们去那里看看。”

    木若昕顺眼望去，发现阎历横指着房子的方向，有点不大愿意，鼓着一张脸，“阿横，你干嘛要去看什么房子啊？”她的金子全放在房子里呢！

    “在我看来，那个房子比这里的风景更美。”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虽然只有两层高，但外面的砖瓦却尤为美丽，不像是人间所有。

    “那我是妈妈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砖一瓦自己建造出来的。而这栋别墅的构造是由一个著名的设计师设计。哎……说了你也不懂。今天我就大方一点，带你好好参观参观我的私人小屋。走吧……”木若昕拉着阎历横往别墅走去，推开院子的铁门，进到一个方形的院子中。

    院子的两边都是一层小房子，只有对面是两层高的楼房。

    “进到这个门就是大厅了。”木若昕推开大门，带着阎历横走进去。

    阎历横跨进第一步，映入眼目的是陌生又纯洁美丽的房屋摆设，里面的家具他一样都没见过，中间那个柔软的沙发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想坐上去……

    阎历横只是想而已，有人则是直接做了。

    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里，木若昕就有点兴奋过头，松开了阎历横的手，一屁股倒坐在沙发上，拿起抱枕来玩，“哇哇……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啊！好久没进来了，药田里的草药应该可以收了吧。收了那些草药之后就可以给蓝正司炼药了，还有冰洞里的垃圾，也该清理清理了……阿横……”

    木若昕说了半天，这才感觉不对劲，把抱枕丢到一边，坐起身来，把整个大厅都看了几遍，还是没看到阎历横的身影，开始着急了，“阿横……阿横……”

    人呢？

    该不会被意境给踢出去了吧？

    八成是的。

    “糟糕，我什么时候松开了阿横的手啊？”木若昕用力敲打自己的榆木脑袋，赶紧出意境去找阎历横，可谁知她一出来，看到的竟是刀光剑影的画面。

    此时此刻，阎历横正和楚清风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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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金水之湖

﻿    阎历横被意境弹出来之后，回到原来的地方，刚出来就遭受的莫名的攻击，为了自保，他只好反击，后来看清攻击他的人是楚清风，于是加大力度，以致死的招式攻击他。

    楚清风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要攻击他，所以才先下手，当看清是阎历横时，欲收手，可对付的攻势太猛，他不得不应战，边打边解释清楚，“魔王尊上，我并非有意冒犯，还请见谅。”

    他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遇到的危险无数，尤其是身处险境的时候更是得多加小心，凡事都会先下手，这样才能占先机，否则只有被人宰杀的份。这样的事遇得多了，自然养成一种习惯，只要遇到一点动静，他就会出手。

    但这一次的先下手可麻烦了。

    “本座早已想要收拾你，今日就来个了结吧。”阎历横就是不收手，出手更是猛烈，意图很明显，他要杀掉楚清风。

    早在神剑山庄密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解决楚清风，只是后来因为若昕，他才多次饶过，这一次……

    “魔王，你我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为何还这般痛下杀手？”

    “好一句‘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你我当真是如此吗？于神剑山庄密地时，你做过何事；在镇龙山庄时，你又做过何事？诸多种种，你竟然还能说出‘近日无怨，远日无仇’的言辞，当真是可笑至极。”

    “楚某只不过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行事罢了，何错之有？”

    “好一句‘以陌生人的身份’，那么本座告诉你，陌生人在本座面前做出这等事，结果只有一个——死。”阎历横两眼突然闪了一下红光，紧接着一掌劈出强烈的金光剑气，直扫向楚清风。

    楚清风以冰盾抵挡阎历横的剑气，但不敌，冰盾被击破，碎了一地，而他则被剑气所伤，后退十步，单膝倒跪在地上，肩膀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深得几乎见骨。

    即使身负重伤，楚清风也不吭半声，咬紧牙关挺住。

    阎历横可不会因此就心慈手软，手中又凝聚出一道金光剑气，直朝楚清风身体中间横扫而去，打算一击毙命。

    楚清风知道自己的功力抵挡不住阎历横的剑气，翻滚闪躲，趁机以灵力幻化出几把冰剑，反射回去，可刚射出冰剑他就后悔了，迅猛冲上去，追着其中一把冰剑，想要把它追回来。

    楚清风一共射出了五把冰剑，并排朝着阎历横射去，但最后一把的方向有点偏离，并不是朝着阎历横射去，而是突然出现在阎历横身边的木若昕。

    若昕刚从意境里出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就被冰剑攻击，速度实在太快，她来防备都来不及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剑直射她而来。

    不会吧……

    原以为会被冰剑所伤，就算不死也要受伤痛的罪，谁知……

    阎历横想不到木若昕会突然出来，顾不得自己，赶紧闪身过去，击落攻击木若昕的那边冰剑，可他却被另外一把冰剑划伤了手臂。

    就在阎历横击落冰剑的时候，楚清风也冲了过来，以灵力将冰剑融化成水，失去了攻击力。

    一时间，两个男人进距离的对视，相看两厌。

    楚清风反应极其快，确定木若昕没有被冰剑所伤，只是和阎历横对视了一瞬间，立即闪身后退，到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一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大口喘息，还要忍住剧痛。

    他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刚才又迅猛向前冲去，导致伤势加重，如果这个时候魔王再袭击他，他是必死无疑。

    难道他走到尽头了吗？

    阎历横并没有再攻击楚清风，之所以不攻击，不是因为心软，而是他现在没心思去管楚清风，转身回来，担忧看着眼前的人，焦急问道：“若昕，你可有受伤？”

    “我没事。”木若昕回神来，发现阎历横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流血，赶紧给他看看，“天啊，你受伤了。我马上帮你止血。”

    “无事，小伤罢了。”

    “血不停的流，还能说是小伤吗？就算是小伤也很痛的。”

    “你没事便好。”

    “你啊！”木若昕拿出伤药和绷带替阎历横处理伤口，因为视线都被阎历横挡着，所以她看不到远处的楚清风，暂时还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

    楚清风也没奢望有人关心他的伤势，原地打坐休息，自己疗伤，以冰雪之力迅速止血，伤口很快就结出疤来，伤势已经稳住。

    魔王不再袭击他，他已经感到很庆幸了，哪里还奢望有人关心？而且他从来不会幻想任何人的关心，在外面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无论受多重的伤，他都要靠自己挺过去。

    木若昕替阎历横包扎好伤口之后，这才看向后面的楚清风，发现他坐在那里休息不动，身上的衣服虽然染上了血渍，但伤势看起来好像并不太严重，所以就没去管他，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阿横，你怎么会跟他打起来的？你被弹出意境之后，我紧接着就出来了，这中间也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在那么短的时间能够打起来？”

    “我被意境弹出，人未站稳就遭到他人的攻击，自当反击自卫。你若要问我两为何会打起，应该去问他。”阎历横怒视着楚清风，这个时候真想出手将他一了百了，可他却不能怎么做。

    他不介意杀一个身负重伤的人，但他不希望在若昕面前做这种事，免得坏了她对他的好印象。

    楚清风听到这些话，闭着眼睛回答，“我说过，我并非有意冒犯，信与不信，悉听尊便。我已经受了重伤，魔王若想取我的性命，随时可以过来取。”

    “一句‘并非有意冒犯’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魔王欲意何为，当可随心而做，我已无还手之力。”

    “……”

    木若昕很无语，直接大吼一行，“停……”

    其实阎历横早就停了，根本没想再跟楚清风吵，在心里权衡此时的利弊。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楚清风，这样对他没多少好处，想要杀楚清风，出去之后有的是机会。

    楚清风也没有再吵，静心疗伤。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距离震动，脚下还出现了一个破洞，洞越来越大，不断延伸。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闪到远处，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地下那个洞不断扩大，最后变成一个小湖，只是湖里的水是金色的。

    楚清风也闪到了一边，在离阎历横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不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金水小湖，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每次跟着木若昕和阎历横都能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不过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之后是世人争相想夺的珍宝异兽。

    “阿横，这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湖啊，而且还是金水湖，这湖里的水难道是金水？”木若昕看到金子脑门就发热，蹲下来，想把手伸到金水湖之中。

    但阎历横不让，赶紧拉住她，“若昕，不可如此。还未弄清这是何物，切不可用手触碰，以免有害。”

    “好嘛好嘛！”虽然她很喜欢金子，但她更爱护生命，这金水来路不明，还是先不要碰的好。

    “此地为何会出现这等金水之湖？”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呢？它突然就出现了。”

    “……”

    “我的包怎么……”木若昕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小包有东西在动，低头一卡，那块她在百味楼里得到的龙鳞居然自己飞了出来，还飞到金水湖中间去了，还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龙鳞……龙鳞怎么会飞出来？”

    从百味楼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块龙鳞发光，没想到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光，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这是……”阎历横似乎已经猜到其中的缘由，惊讶看着金水湖中间，但却不发一语。

    木若昕可猜不出来，只好自己问：“是什么？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呀！”

    “若昕，你可知五族有守护神兽一事？”

    “知道啊！金族的守护神兽是神龙，木族的是白虎，水族的是玄武，火族的是火凤，土族的是麒麟。阿横，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若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金族专门用来供养神龙的地方。”

    “供养神龙的地方。怎么会？”木若昕不太相信，比阎历横更为惊讶，看着眼前的金水湖，脑海里想象着金龙盘旋的模样。

    老天，原来他们掉到龙的地盘来了。

    楚清风听完阎历横所说的话，虽然也有点惊讶，但却没有任何夺取之心，再后退几步，到一旁坐着休息，没打算管这件事。

    不是他不管，而是他管不了。五族的守护神兽他也知道，如果这里真是金族供养神龙的地方，就算他拼尽全力也抢不到，因为他不是金族的人。

    有主之物，他不会抢。

    这时，金水湖里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是谁在扰我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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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神兽金龙

﻿    众人听到湖上里传来声音，都纷纷投去惊异的目光，眼都不舍得眨一下，仔仔细细地看。

    只见湖面上露出一个金黄色的龙头，紧接着的是龙身，最后连龙爪都出来了。

    一条金光闪闪的神龙从水中伸出头来，但并没有离开水面，而是立在水里，只露出上半身，俯视眼下那几个小小的人类，眨了一下发着金光的眼瞳，把头降低一点，看向阎历横，威严问道：“你是何人，竟能唤醒我？”

    阎历横只是看着金龙不说话，对这条龙有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这难道就是金族的守护神兽——金龙。

    金龙早已经失踪千年，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

    木若昕能感觉得到金龙是在问阎历横，但阎历横不回答，她也只好出面回答，“我们是不小心被吸进来的，并不是有意打扰神龙您的美梦，希望神龙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发发慈悲，送我们离开这里吧。”

    金龙听到木若昕说话，把头伸向她，稍微近距离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直身立着，龙威四震，问道：“小姑娘，你是何人，为何我的一块龙鳞会在你的手上？”

    “什么？那块龙鳞是你的呀！”

    “没错，万年前我的主人曾有一位至交好友，我奉主人之命保护那个人到安全的地方，担心他无力自保，于是就送了一片龙鳞给他防身。我在龙鳞上施过血咒，只有流着和他同样血脉的人才能启用龙鳞里的力量，而龙鳞也会自行选择保护它该保护的人。你有唤醒龙鳞之能，可见是那人的血脉。只是时过万年，很多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也不记得当日那人唤作何名。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金龙刚开始是对阎历横感兴趣，因为阎历横不理它，所以它就对木若昕感兴趣了。

    难得能遇见故人之后，它也应当问候问候。

    “我叫木若昕。”木若昕很直接地做自我介绍，但只是说个名字，其他的都不说。虽然金龙是神兽，但她跟这个神兽不太熟，还是不要告诉它那么多事比较好。

    “木若昕，你是木族之人。”

    “神龙前辈看出来啦！我的的确确是木族的人，嘻嘻！”被识破了身份，还是承认吧，这条龙看起来不好忽悠呢！

    如果能把这条龙收了做自己的灵兽，那该多好啊？

    她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据说五族的神兽只会认本族的传人为主，她又不是金族的……

    金族——木若昕突然想到阎历横是金族的人，心中大喜，已经算计好了很多事，把阎历横推到前面去，让金龙看，“神龙前辈，您看看他是什么人？”

    阎历横还在脑海里搜寻对金族神兽的记忆，还没搜找完就被木若昕推到前面来，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抬头去看一丈多高之上的神龙，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的波动。

    眼前的真是金族的神兽吗？

    金族千年来一直在寻找金龙神兽，可怎么都找不到，但他们依然没放弃，不断派人寻找，在玄灵界找不到就派人到人界来找。

    金龙也在看着阎历横，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把头低下来，在他面前仔细地看，当看出点端倪来的时候，有点吃惊，“小子，你是金族之人？嫡系一脉？”

    “我确是金族之人，但不属于任何一脉。”阎历横的回答里带有恨意，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用心的人还是能感觉得到。

    “既是金族之人，自当有属一脉。嫡系、旁系抑或是普通族人？”

    “我说过，我不属于任何一脉。”

    “有胆识，金族之人奉我为神，从不敢与我这般说话，就连我之前的主人也不曾这样，你是第一个。”

    “哼。”阎历横不屑地冷哼一声，撇开视线，不去看金龙，脸上尽是不悦的表情。

    木若昕虽然不知道阎历横在生什么气，更不知道他在恨什么，但她能看得出来他现在不好受，于是替他说话，“神龙前辈，他并没有恶意，您别跟他计较。每个人都有一些不堪回事的往事，神龙前辈已经活了万载，应当知晓这其中的道理。”

    “小姑娘还真机灵，说话中听又不失气节，我喜欢。既然这小子不愿意说，那我不多问便是，过往云烟之事，多问也无益。小子，你的血将我唤醒，你若能过得了下面这一关，你便是我新的主人，你可愿意一试？”金龙看向阎历横，龙威不减，威风凛凛。

    “阿横的血把你唤醒了，这是怎么回事？”木若昕慢慢回想，这才恍然大悟。阿横的手臂受了伤，血滴到了地面上，而金水湖就是由那个滴血的地方破开出来的。

    难怪会突然这样，原来是血的关系。

    之前龙血剑要血，现在金龙也要血，是不是金族的宝贝都需要用血呀？

    对于木若昕的问题，金龙选择不回答她，见阎历横久久不回应，再问一次，“小子，回答我，你是否愿意一试？”

    阎历横有点惊讶，还以为他的不礼貌会惹得神龙发怒，进而处罚他，想不到神龙不但没有处罚他，还想要认他为主，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不会错过，“我愿意一试。”

    “既然愿意，那你就跳进这金水湖之中，在里面你将会遇到应有的考验。”

    “跳到金水里面，那阿横会不会有事呀？”木若昕最关心的就是阎历横的安危，可不想他出事。

    “小姑娘放心，就算是考验失败，他也会安然无恙。”

    “真的吗？那就好。您是神兽，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

    “当然当然。若他有丝毫损伤，我任由你处置。小子，准备好了就跳进金水湖中，我在里面等你。”金龙把话说完就缩回到金水湖里，最后消失不见了。

    阎历横没有犹豫，正要往湖里跳，可木若昕不让，把他拉住，还是很担心，“阿横，真的会没事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阎历横在木若昕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用手摸摸她的脸，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纵身一跃，一个俊俏的翻身，飞入金水湖中。

    “阿横，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你要多加小心啊！”木若昕对着湖面大喊，已经开始担心了，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担心没用，她只能耐心等待，乞求老天的保佑。

    希望阿横能平安回来，最好能把那条威武霸气的金龙给收了。

    阿横骑着金龙，一定很威风，然后她坐在阿横的身边，也会很威风。

    真的好想好想骑在龙身上。

    阎历横和金龙都消失了，现场就只剩下木若昕和楚清风。

    楚清风听完了金龙刚才说的话，要说没有任何的羡慕与嫉妒那是假的，他的的确确是羡慕、嫉妒阎历横。阎历横不但得到了若昕的心，又有魔城之主高高在上的身份，最近更是获得了龙血剑，如果再得金龙认其为主，世人恐怕都要嫉妒他了。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阎历横一人身上？

    木若昕在湖边踱步，等待阎历横归来，可是等了半天也得不到，走得脚也累了，只好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她也没选择多远的地方，就直接在湖边坐下，可能所有的心思都在阎历横身上去了，所以才会完全忽略楚清风的存在。

    楚清风走了过来，站到木若昕身边，看着金水湖平静的后面，严肃问道：“若昕，如果阎历横没有回来，你是否……”

    不等楚清风问完，木若昕已经强烈反驳，“不会的，阿横一定会回来的，他一定会的。神龙也说了，就算考验失败，阿横也会安然无恙，我只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就行。”

    “是的，他回来的。”楚清风这话说得很失落，还带有一丝丝讥讽。他没有讥讽任何人，而是讥讽自己。他居然老是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实在可笑。

    楚清风调整了一下心态，不再去想太多，再问木若昕，“若昕，如果当初在神剑山庄密地，我没有选择灵铁，而是选择带你离开，你是否会喜欢我？”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木若昕已经看得出来楚清风对她的心意，只是她不想理会罢了。

    被一个男人爱着是幸福的，被两个男人爱着是痛苦的，因为其中一个必定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如果早知道楚清风会喜欢她，她当初就不该对他好。可是她也没对他多好啊，在镇龙山庄的时候，她给他吃的，也都是打这欠条呢！

    “我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能回答我吗？”楚清风用很诚恳的态度，等着木若昕回答，还很希望她的答案令他满意，可惜……

    木若昕没有回避这种事，勇敢面对，严肃回答，“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现实。我现在是阿横的未婚妻，是他未来的妻子。对楚公子的厚爱，我只能说声抱歉。我不喜欢纠缠不清的三角恋、四角恋，希望楚公子能成全。”

    楚清风什么都没说，转身往自己原来休息的地方走去，心里就像是被几把利刃刺穿，很痛。

    原来他已经一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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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通过考验

﻿    木若昕不理会楚清风，哪怕知道他心里正在难过，她也不想理他。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是理会，事情就越会纠缠不清，置之不理，冷漠应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木若昕特地把阿狸招呼出来，还架起火堆，一边烤肉一边等阎历横回来，无聊的时候就同阿狸说话，“阿狸，你说阿横在金水湖里会遇到什么样的考验呀？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呦……”阿狸坐在地上，两眼盯着炭火上的烤肉看，耳朵竖得直直的，嘴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心只想吃烤肉，哪里会去管除了主人以外的事。好吧，主人的男人也算是半个主人，但只是半个，它现在只想吃烤肉。

    “好啦好啦，知道你想吃烤肉，还没熟呢，再等等。”木若昕对阿狸很无语，除了会喷火之外就一个吃货。

    “呦……”红烧肉，红烧肉。

    “这不是红烧肉，这是烤肉。”

    “呦……”哦，烤肉烤肉。主人主人，我要吃烤肉，烤肉。跟着主人真好，经常有好吃的。听娘亲说，人类都是坏的，不要轻易认人类做主人，可是它觉得主人很好，主人是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不管那么多，以后跟着主人就对了。

    “呦……”烤肉烤肉……

    “真是个吃货。”木若昕拿阿狸没办法，索性就不理它，手里烤着肉，但目光却在金水湖面上。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都去大半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真令人担心。

    阎历横跳入金水湖下之后，进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四周堆满了金块，事实上，这里就是一个用黄金建造的地方，到处都是黄金，墙壁、柱子、屋顶、房梁，全都是纯金打造，典型的黄金屋。

    金龙为什么要把他弄到这种地方来？

    “小子，第一关的考验很简单，你只要从这个黄金屋里找出我的真身就算过关了。”金龙的声音从房子里的四面八方传来，每个方向都有，根本无法从声源判断它的位置。

    阎历横不骄不躁，沉着稳定，眼看前方，从容不迫，也不回应金龙的话，一言不发，早就已经开始在黄金屋里寻找金龙的真身，而且速度很快，把黄金屋扫视一遍就锁定好了目标，朝一面墙壁走过去，将墙壁上其中一块金砖拿下来。

    金砖落到阎历横的手中，化成一道金光朝上飞去，转后变成一条金龙浮悬于上，此时黄金屋已经消失，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金地。

    金龙把头伸到阎历横面前，惊讶又疑惑地问：“小子，你是如何办到的？刚才我幻化出来的黄金屋，一共有十万块金砖，五千条百条金柱子，加上屋顶的金瓦、横梁，更是不计其数，你却一眼能从其中找到我的真身，不简单啊！普通人恐怕找上一辈子也找不到，而我前一任主人，也就是金族的开创者，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可你却只是看一遍就能找到，是运气好还是凭实力？”

    这小子真不简单，他已经万年不伺候人，难道今日真要认他为主？

    “尊驾之意，我过关了？”阎历横不回答，只是反问。

    “没错，你过关了。小子，回答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过关即可，无需多问，开始下一关吧。”

    “好小子，架势还挺大的，够霸气。”金龙对阎历横是越来越欣赏，心里正在慢慢接受他成为它主人的事实。能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主人，也不算侮辱了他神兽的身份。

    “无需多言，下一关是什么？”阎历横不想说废话，只想赶紧通过考验回到上面去。他跳入金水湖里才意识到还有个楚清风，万一楚清风趁他不在打若昕的注意，那可糟糕。所以他要尽快通过考验出去，防止楚清风趁虚而入。

    “下一关在这里。”金龙用爪子凝聚了一团金光，打向一个空地，空地里就出现了一个法阵，然后将自己的一片龙鳞丢进法阵里，接着说道：“你进到那个法阵里，它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你只要在那个地方将刚才我丢进去的龙鳞带回来就算通过考验了。”

    阎历横二话不说，直接走进法阵里，接受考验。

    法阵将阎历横送到了一个满是火和岩浆的洞里，里面就跟在镇龙山庄时那个火山洞差不多，只是里面更加炽热，上面还会有岩浆滴下来，周围有火球在飞，稍有不慎就会被打中，一旦被打中，整个人就会被火瞬间烧成灰烬。

    对于金族而言，火就是他们的克星，尤其是炼狱里的炼狱烈火以及岩浆熔里的岩浆，对他们威胁极大。

    不过这对于阎历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金罩子一罩，随意在火岩洞里走动，寻找龙鳞，没多久就让他给找到了。

    龙鳞在一块巨大的火岩石上，想要拿到，必须爬上岩石，即使轻功再好也得接触到岩石。

    阎历横没多想，直接闪身上了火岩石，一个传送术就把自己传到龙鳞旁边，但他脚下踩的却是万般炽热的岩石，那种热度，即使是铁块也会被瞬间融化。

    但这样的热度对阎历横来说没有多大的威胁，直接踩在火焰石上，然后伸手去拿龙鳞，拿到龙鳞的那一刻，突然光芒万丈，当亮光散去的时候，周围的火和岩浆已经消失不见，而他则是站在一个阵法当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金龙惊讶无比地看着站在阵法里的阎历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小子，你又是如何做到的？里面都的火和岩浆足以将你融得连骨头都不剩，可你却能轻易从中拿出龙鳞，实在让我很意外。”

    “这一关，我通关了。下一关吧。”阎历横不多说，把龙鳞丢回给金龙，接受下一关的考验。

    “很好，我曾经有过很多任主人，也见过很多想要我认其为主的人，他们无不把我当高高在上的神一样供着，千求万求我认他们为主，只有你不曾向我低过一次头，不过你的实力也是我见过的人类当中最强的一个。下一关，也是最后一关，只要你能通过这一关，你就是我的主人。”金龙的爪子又冒出了一团金光，然后把金光罩在阎历横身上。

    阎历横站着不动，让金光罩，因为光线太强，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强光退去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就跟木若昕那个意境差不多。

    这时，从四周传来了金龙的声音，“小子，这一关叫做选择，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会有一个结果。”

    选择，要他选择什么？阎历横想问清楚，但他已经感觉不到金龙的气息，所以才不问，靠自己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选择，他要在这里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就在阎历横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那个声音让他一震。

    “阿横，过来呀，快点过来帮我推秋千。”木若昕坐在一个用花藤制作而成的秋千上，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正在向远处的阎历横招手叫喊：“阿横，快点来嘛！快点快点！”

    “好。”面对木若昕，阎历横眼里多了几分柔情，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起步走过去，还真帮她推秋千。

    “呵呵……好玩好玩！高点，再高点。阿横，快点推，我要再高一点。”木若昕荡着秋千，开心欢笑。

    这样的笑容，让阎历横看得更着迷，按照木若昕所说的，把秋千推得更高。只要能看到她欢笑，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阿横，你真好。你想不想和我永远这样开心下去？”

    “当然想。”

    “真的吗？”

    “真的。”

    “嘻嘻！”木若昕跳下秋千，来到阎历横面前，两手环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撒娇哀求，“那我们就永远留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幸福美满的生活，好不好？阿横，你留下来永远陪我，好不好？”

    “好……”阎历横回答到一半，突然又改口，“不好。”说完之后，把怀里的人推开，冷怒说道：“你不是若昕。”

    若昕还没找到爸爸，怎么可能会永远留在这种地方？

    “我是若昕啊！阿横，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若昕，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是若昕。”木若昕强烈辩解，还挤出几滴眼泪，想骗阎历横心软，可似乎没多大用处。

    看到眼前的‘木若昕’流泪，阎历横还是面不改色，冷眼应对，“我不会在此陪你，你好自为之。”

    “阿横，你真不要我了吗？我是若昕，你不要人家了吗？”

    “你不是若昕。”

    “我是若昕呀！”

    “你不是。”阎历横心里很肯定眼前的人不是木若昕，所以不会选择跟她留下，意志坚定得很。

    突然，又是一阵光芒刺目，还伴有金龙的笑声，“哈哈……小子，不错不错，三关考验你都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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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我的主人

﻿    强光退去之后，阎历横还以为只是回到进去考验前的地方，谁知竟然回到了金水湖面上，还未看清眼前的事物，就已经有人扑进他怀中。

    “阿横……”木若昕正在和阿狸吃烤肉，突然看到阎历横从金水湖里飞出来，开心极了，立即丢掉手里的烤肉，朝他飞奔而去，直接扑进他的怀抱里，“阿横，你回来了，太好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少一根毫发？如果有的话，我就去找那条龙算账。”

    “无事，我已平安归来，并通过了所有考验。”阎历横见到木若安然无恙，心里安定了很多，伸出手来，正想也抱一抱怀里的人，但就是有人坏他好事，确切的说是龙，不是人。

    金龙从金水湖里伸出上半身，从高处俯视而下，不管眼下那两个紧抱一团的人，急着想解开心中的疑惑，一出现就直接开口问：“小子，快说，你是如何轻易通过这三关考验的？第一关黄金屋，在几十万金块中找出我的真身，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哪一块是我的真身？你要知道，几十万的金块，就算再厉害的人也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出来，可你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找到了。第二关的火岩洞，那是金族之人最畏惧之地，金族之人一旦踏进火岩洞，修为不高者顷刻间就会化为灰烬，就算修为再高也绝不能在洞中行走自如？第三关，幻境里的选择，刚开始我以为你会输在这一关，可最后你还是通过了。你是如何做到的，幻境里到底有何破绽？”

    阎历横放开了木若昕，在她面前很神气地回答金龙的问题，“第一关黄金屋中，哪怕你再幻化出几十万的金块，甚至是几百万，我也能快速找出你的真身。金块是死物，不会有任何气息，虽然你掩盖得很好，但却逃不过我的双眼。第二关的火岩洞，实不相瞒，我不惧火。第三关的环境选择，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若昕，即使你能变出她的模样，但性格、内心你变不出来。”

    对于阎历横的回答，金龙只理解了第三个，因为它的确不够了解木若昕，所以才被识破，但第一、第二关的答案他理解不了，只能再问：“你的双眼为何能看见我的真身？你为何不惧怕火？”

    “天生能看见，天生不怕火。”阎历横就怎么敷衍回答，不想多说，严肃又霸气地问：“金龙，我已通过三关考验，你是否该认我为主了？”

    能得到金族的神兽，那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他当然不会错过，更不会放过。

    木若昕见金龙没有立刻回答，担心它反悔，所以对它用激将法，“神龙前辈，您该不会是想说话不算话吧？”

    “我向来一言九鼎，绝不食言。”金龙虽然还有点不太愿意，但阎历横的强大让他甘愿臣服，只是它乃金族的神兽，又沉睡万年之后，突然间要开始伺候人，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可是不习惯也得习惯，三关都通过了，它不能反悔。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阿横灵契吧，从此做他的灵兽。”

    “也罢，缘分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我已经一万年不曾有主人，也是时候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金龙话一说完就从金水湖里飞出来，在上空飞旋，做好与阎历横灵契的准备。

    阎历横干站不动，冷眼看着上空金光闪闪的金龙，而他竟然没金龙的一只爪子大。

    如此巨龙若出现于闹市之中，必定壮观。

    木若昕见阎历横在发呆，推了他一把，“阿横，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跟神龙灵契啊！灵契之后他就是你的灵兽了，为你所用，说不定还能助你消灭冥道和阴魔呢！”

    “嗯。”阎历横点点头，手里凝聚出金色的灵力，然后把灵力打进金龙的体内，嘴里默念了些咒语。

    金龙身上的金光更加强烈，最后和阎历横的灵力连成一体，立下了灵契。

    刚立完灵契，金龙就感觉到阎历横体内有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强大力量，而这股力量正与他自身的灵力相抗衡，无时无刻不在打来打去，实在疑惑，于是开口询问：“我的主人，你体内那股不同寻常之力到底是何原因？”

    “那是冥道和阴魔之力。”因为已经和金龙立下灵契，阎历横也不在多隐瞒自己的事，但碍于有楚清风在场，有些事他不想说。

    “冥道、阴魔……他们乃是魔族，岂会在你体中？”

    “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带我们出去。”

    “既然主人下令，我听令便是。你们到我身上来。”金龙把头低下，低得下巴几乎贴到地皮表面上了。

    阎历横没有立即跳上龙头，而是握住木若昕的手，先对她说：“若昕，我们一同上去。”

    “恩恩……当然要一起上去。骑在龙身上飞，一定很刺激。”木若昕早就想骑着金龙飞翔了，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等等，好像还少一样东西？

    木若昕老感觉少了点什么，回头一看，看到阿狸还在啃烤肉，无语得很，命令它，“阿狸，别吃了，赶紧走吧。”

    “呦……”阿狸还没吃够，可主人的命令它不能不听，于是就用嘴叼着一块烤肉，跳跃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呦……”主人，烤肉也好吃。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金龙在你面前那么久你都不看一眼，尽想吃吃吃……”

    “呦……”主人，金龙是什么？阿狸抬起头去看金龙，这才发现眼前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怪物，吓得把嘴里的烤肉丢掉，直接钻进木若昕的怀里，“呦……”主人主人，好大的蛇，还是金色的蛇……

    蛇……人家是龙好不好？

    不知道金龙听不听得懂阿狸说的话，如果听得懂的话，说不定会气得吐血。

    木若昕抱着阿狸，摸摸它的头，安抚它，“阿狸，别怕，它不会伤害我们的。从此以后，它会一直跟着我们，你要和它做朋友哦。”

    金龙是听不懂阿狸在说什么，但听得懂木若昕在说什么，看着她怀里的小东西，轻蔑说道：“区区一只未成形的火狐，还不配与我做朋友。”

    “呦……”我也不要和你做朋友。它才不要和有脚的蛇做朋友呢！就算是没脚的蛇，它也不要。

    “……”

    “阿狸，反正你已经吃饱了，先回去休息吧。”木若昕担心阿狸把金龙惹怒，于是就先将阿狸收回来，免得它吵个不停，反正它也害怕金龙。

    金龙见木若昕把阿狸收回，没再理会这件事，反正这两个又不是它的主人，它的主人是这个，“主人，请上来。”

    “嗯。”阎历横带着点威严，点了点头，然后带上木若昕，纵身跳到金龙的脖子上。

    木若昕刚开始站得不太稳，要不是有阎历横扶着她，她恐怕早就摔得四脚朝天了。

    金龙的后背还算宽大，单单是脖子的地方就可以容得两个人并排而坐，它身上那些金色的鳞片坚硬如铁，摸上去冰冰凉凉又滑滑的。

    “哇……好多鳞片啊！应该值很多钱吧。”

    听到这句话，金龙气得差点想把木若昕给甩出去，可是不行，她是主人的女人，也算是它的半个主人，它不能怎么做，只能警告她，“你最好别打我龙鳞的主意，否则就算你是我主人的女人，我也不会轻饶你。”

    “谁说要打你龙鳞的主意了？我只是说你很值钱，是个宝贝。”木若昕气呼呼的反驳，感觉金龙对她的态度没对阎历横那么好。仔细想想也对，阿狸对阿横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算了，反正它现在已经成为阿横的灵兽，只要阿横是她的，金龙也差不多算是她的。

    金龙不跟木若昕拌嘴，把之前收走的那块龙鳞还给木若昕，“这是你的，你且拿好，以后或许会用得到。”

    木若昕接住朝她飞来的龙鳞，疑惑不解，“你不是说这片龙鳞是你的吗，为什么给我？”

    “万年前我已将这片龙鳞送人，它已经不属于我的了，是你的。”

    “那好，我就收下咯。”不收白不收，收了不白收，这龙鳞可是很值钱呢！

    “主人，那位是何人？”金龙正想要旋飞而起，这才发现楚清风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它，以为他是主人的朋友，所以就问一问。

    阎历横看都不看楚清风一眼，观察完整条龙的构造，目光就落到木若昕的身上，金龙问起楚清风，他便冷冷回一句，“陌生之人，无需理会。”

    “那好。你们站稳了。”金龙提醒完就开始旋飞，根本就不让背上的人有做准备的机会。

    刚飞起来的那一刻，木若昕一时间适应不了高空飞行，紧抓着阎历横不放，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更是把她吓个半死，“啊……”

    金龙破石而出，高飞于天空中，或许是太久没有出来活动，太久没有看到阳光，此时特别兴奋，载着后背上两个人到处乱飞。

    楚清风从金龙打破的石头飞出，站在山顶上，看着高空中飞翔的金龙，心里五班杂味。

    原来他和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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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被球歧视

﻿    金龙在万米高空上腾翔，忽上忽下旋飞，时不时翻转龙身，啸喊于天。

    “啊……太高了，掉下去会死人的。”木若昕不小心瞄见高空下面，吓得紧抱住阎历横不放，那一座座的大山此时看去就像个小房子，树木之类的早就已经看不清楚，有些东西被云雾遮挡，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长怎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在天空中飞翔，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阎历横倒是一点都不害怕，站立于龙背上，无论金龙怎么飞他都稳站不动，就好比一个马术极佳的人，可以站在马背上奔跑。

    “阿横，你不怕吗？”木若昕稍稍抬头，看到阎历横纹丝不动地站着，哪怕是金龙倒转他也能站得稳如泰山，和他一比，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连这点高度都怕，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阎历横微微一笑，把木若昕扶直站好，伸开她的双臂，固定好她的腰，站在她身边护好她，温柔说道：“你把自己幻想成一只有翅膀的鸟儿，你的双臂就是翅膀，把心放轻松，丹田之气提起。”

    “哦。把自己幻想成一只有翅膀的小鸟，丹田之气提起。”木若昕按照阎历横说的去做，慢慢地适应了站着金龙背上飞翔，不再害怕自己会掉下去，“阿横，我懂了。”

    “嗯，那你自己一个人站着试一试。”阎历横松开手，不再扶着木若昕，让她自己一个人来。

    “好。”木若昕展开双臂，无需任何人搀扶，站立于龙背上，不管金龙怎么翻身，她都不害怕从上面掉下来，仿佛就跟地球的万有引力一样，时刻都能在龙背上站稳，“哇……我会飞了，我会飞了……我真的会飞啦……”

    金龙白了木若昕一眼，在心里暗自说道：是他在飞好吧。

    算了，不跟主人的女人计较。它活了数万载，和人类接触也不少，当然知道人类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好它这次的主人不是个女的，否则它宁可继续沉睡也不要认主。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那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大好，脸上浮现出柔情似水的微笑，看着依稀有白云漂浮的天空，忽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他们被大石头吸进去的时候是将近入夜，据他估算，他们大概在石头里待了一天，此时应该是傍晚才对，怎么会是中午？

    阎历横越想越觉得不对，随即对金龙威严下龙，“金龙，回到山顶原处。”

    “是，主人。”金龙听令行事，往回飞。

    木若昕不太懂，也猜不出阎历横此举的用意，所以只能开口问了，“阿横，干嘛要回去呀？你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还记得之前那个大漩涡吗？当时有光点掉落，你我都以为是那块大石头，其实并不是。金龙在此沉睡万年之久，不像是刚从天上掉下，所以方才从天下掉下之物应是他物。再有就是时间不对。”阎历横沉着冷静，思考着这其中的细节，回想之前所看到的光点。

    那个光点所散发出的光芒和金龙的不太一样，光点的金光没那么强，但却更纯。

    “时间不对，时间哪里不对了？”木若昕看向天空，推测时间，“现在大概是中午吧，太阳在正中间呢！”

    “我们在石头中待了多久？”

    “一天。”

    “你肯定是一天？”

    “我肯定是一天，意境里有时钟，我看着呢！”木若昕晃着手腕上的木镯子，对这个时间非常肯定。

    阎历横点了点头，严肃说道：“那就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我的时钟错了吗？”

    “不是。我们是即将入夜进到大石块中，在这里面待了一天，出来应该是傍晚之后才对，但现在是正午。”

    听阎历横这样说，木若昕才意识到时间的不对，看着火辣辣的太阳，想不明白，“这时间怎么会不对呢？我们在石头里待了十二个时辰，出来应该是和进去的时辰一样才对。”

    这时，金龙已经飞回到原地，悬浮在山顶的地皮表面上。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从龙背上飞下，又回到了那个放大石块的地方，只是这个大石块已经破损，就跟破裂的蛋壳一样。

    木若昕想不通时间的问题，干脆去问金龙，“神龙前辈，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概是受到虚空流动的影响吧。不同的空间，时间流动的速度也不同。为了不受人类的打扰，我用灵力凝结成石块，制造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隔绝于世，在里面沉睡。我在自己的空间里待了一万年，期间从未离开过，今日是第一次出来，所以这其中的时间差是多少，我也不知道。”金龙如实回答，对木若昕有点不屑，之所以耐心回答她，完全是给新主人面子。

    它已经感觉到这个主人的强大，比它之前所伺候过的主人都要强，年纪又是最小的一个。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变得如此强大？如果只是单纯的修炼，绝无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难怪他能轻易过了三关，是它低估了主人的实力。

    “虚空流动，这个我听说过，在这种地方呆上一天，极有可能是外面的一年，甚至是百年，也有可能是一个时辰或者一眨眼的功夫。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前者。如果真是前者，那我们岂不是离开很久很久了？”

    现在是中午，如果他们进到石头里只是一个时辰或者眨眼的功夫，出来的话应该是夜晚才对，不会是中午。

    “糟糕，我们到底在里面待了多久呀？”

    木若昕正在为时间的事烦恼，急着想知道木家现在的情况。

    但阎历横却从容不迫，对时间的事不着急，认真观察山顶周围，查找蛛丝马迹，甚至动用灵力来感应，果然让他察觉到了，于是朝山的一边走去，蹲下身来动手挖土。

    “阿横，你在干嘛呀？”木若昕跟着走过去，歪着脑袋看阎历横挖土，搞不明白他在什么，还动手帮他挖。

    虽然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其中一定有道理。

    阎历横没有立即回答，继续挖土，没多久就挖出一个小金球，大概有个小鸡蛋那么大。

    金球出土之后，在阎历横手中散发强烈的光芒，甚是耀眼。

    “哇……看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木若昕看到金球，第一感觉就是值钱，还把金球拿到自己的手中，打算仔细瞧瞧，谁知金球一到她的手里，光芒全部消失，变成一个毫无任何特点的混杂金属球，就像是黄金和白银混在一起造成的。

    “搞什么，到我手上就不发光了，难道球也有性别歧视？”

    “这球我见过。”阎历横把金球拿回来，金球到了他的手中，又重新散发光芒。

    看到这一幕，木若昕心里还真是有点不爽，对着金球大骂，“原来你真的有性别歧视啊！你知不知道男女平等的道理？”

    在阿横的手里就发光，到了她手上就不发光，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她。

    想不到她这个木族的万木之灵居然被一个金球给歧视了？

    算了，不跟一个球一般见识。

    木若昕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其实根本就没多在乎这件事，问道：“阿横，你说你见过这个球，在哪里见过？”

    “金族圣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金族的圣金球，一直被金族人供奉的神物。只是为何会从上面掉落于此？”阎历横看向天空，眼里满是疑惑，疑惑之中又带有一丝丝恨意。

    总有一天，他会回去，讨回所有的公道。

    “神物，那应该是个宝贝咯。”木若昕突然两眼发光看着圣金球，不过也没想占为己有，只是提醒阎历横，“阿横，你赶紧收好点，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来抢。”

    “这天下之中，能从我手上抢走东西的人，几乎没有。”阎历横冷屑一笑，不过还是把金球手好，放在掌心间，金球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咦，哪去了？阿横，你把金球藏哪去了？”

    “圣金球乃是金族神物，可奇附于人体之内，还能助人增强功力。”

    “哦，原来如此。”

    “走你，我们该回去了。”阎历横把金球收好之后，搂着木若昕跃飞到金龙的背上，并命令和警告金龙，“往南飞，在城外无人之地停下，不准再乱飞。”

    他可以原谅金龙刚才的乱飞，毕竟它沉睡了千年，先活动活动筋骨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还要乱飞，那他就绝不客气。

    金龙听令行事，腾飞上天，朝着南边的方向飞去，还小开心地说了一句，“主人，你果然是金族之人。”

    如果不是金族的人，触碰到圣金球就不会发光。

    这个主人的秘密似乎很多，还很冷漠，完全不把它当神兽看待。它是不是认错主了？

    认都认了，现在后悔还有用吗？而且它也没后悔。能有这样强大的主人，作为神兽也感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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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五个月了

﻿    对于普通人而言，金龙神兽只是个传说，一个无数人想得到的传说，如果真出现在世人面前，必定会掀起一波大浪。

    阎历横暂时不想让人知道金龙神兽的存在，所以在南城郊外无人的地方将金龙收回丹田中。

    立下灵契的灵兽，和主人可以连成一体，寄缩在主人的丹田中，如果主人不召唤，它们不能随意出来，更不能窥探到主人的心事和私事。

    所以说，作为灵兽，它们的地位真的好地呀！！！！如果运气不好，遇到一个坏主人，它们的命运会更惨！！！！

    阎历横收回金龙，带着木若昕直接使用传送术，传到学士府里头。

    学士府和上次不一样，不是乌烟瘴气，而是宁静祥和，院子里的花草长得相当好，有些已经开花了。

    上次木二夫人回学士府大闹一场，把学士府里的花草全部都拔光，木二夫人死之后，这些花草才重新种回去的。

    按理说，花草一天的时间不可能长成样，要长成这样，起码也得几个月。

    难道他们离开有几个月了吗？

    “阿横，这里没人，我们到前院去看看。”木若昕带着阎历横，往前院走，在距离前院较近的地方听到吵杂的声音，于是加快脚步走去，一探究竟。

    前院里，东叔正在给木文青下跪，苦苦相求，“木大人，我求求您了，告诉我木大小姐在哪里吧？之前木大小姐曾经说过，一年之后若我家公子还活着就可以上门来找她求药。虽然一年之期只过了半年，但我家公子实在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眼下就只有木大小姐能救他。”

    “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若昕去了哪里？她都五个月没音信了，我也很着急啊！每天都派人出去找，可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木文青一脸的无奈，对东叔的苦苦相求实在没办法。

    好好的女儿消失了五个月，他比谁都着急。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她的父亲。”

    “我真的不知道。五个月前若昕说出门一趟，从此就再也没回来过。她是和魔城之主一同失踪的，魔城的人都来学士府找过好几回了。”

    “怎么会这样？”东叔看得出来木文青不像是在说谎，所以没再跪着，一脸绝望地站起身来，哀愁感叹，谁知一抬头，竟然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站在前方，兴奋不已，赶紧跑过去，下跪相求，“木小姐，你终于出现了。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他这一次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就连叶老圣前辈也素手无策了。”

    木若昕已经听到木文青和东叔刚才的对话，惊讶万分，一时间还没回过神，东叔就跑来求她了。

    天啊，她竟然离开了五个月，那个石头里边的一天，等于外面五个月，这差得也太远了吧。

    东叔见木若昕不回答，再次给她磕头，继续哀求，“木小姐，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是个好人，他不该年纪轻轻就死了。”

    “东叔，你先起来，慢慢把话说清楚，你家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木若昕回过了神，接受自己离开五个月的现实，虽然有很多事等她去解决，但眼前的事最为要紧，人命关天呢！

    东叔站了起来，含泪诉说：“五个月前，我家公子就回了东翔国蓝家，得知木小姐失踪的事，一直有派人寻找。过了两个月，家主病重，欲将掌权交给公子，可爵公子提出了异议，说我家公子身体不好，不适合接权。蓝家里很多元老也有异议，于是就提出比武论输赢。我家公子身体虽然不好，但武功却不算弱，要赢下爵公子是绝对没问题，可是我们万万没想到，比武当天，爵公子竟然把我家公子的药给换了。公子擂台上旧伤复发，还被爵公子一掌打中了心脉，若不是有众多元老输灵力给他续命，他现在早就……”

    木若昕听得一知半解，事情的大概她算是了解了，但还是有点糊涂，问道：“爵公子是谁啊？”

    “是蓝家二爷的儿子，名叫蓝正爵，二爷是家主的弟弟，算起来爵少爷也是蓝家的子孙。家主就只有公子一个儿子，如果公子不能继承门主之位，那就由爵少爷来继承。爵少爷生性残暴、善妒斗狠，蓝家要是由他掌权，这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木小姐，我家公子现在已经下不了，所以只能麻烦你亲自前往东翔国蓝家一趟了。”

    “你们家的权势之争我不管，既然我答应过要救蓝正司，我就一定会救他。东叔，你先回去吧，我这几天就把药配好，然后亲自去一趟东翔国。”

    “木小姐，可否今天就上路？配药的事可以在路上进行，木小姐有什么需要大可尽管吩咐。”

    “今天不行，我才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东叔，你先回去吧，说不定我会比你早一步达到蓝家。”有阿横的金龙，去哪里都不是大问题，省事又省时。

    “这……”东叔还是不大愿意，想说服木若昕今天就出发，可突然接触到阎历横那可怕的双目，什么话都不敢说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抖再说一句，“木小姐，那你可一定要尽快呀！我担心我家公子熬不了那么久。”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赶去。在你到达蓝家之前，我一定到。”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东叔还是不太想这样空手而回，可不想有什么办法，魔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

    他真搞不明白，木若昕怎么会喜欢魔王这种可怕的人呢？

    高人的世界，他真搞不懂啊！

    木若昕回来了，木夫人很快就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赶来，紧握着女儿的手，关心不断，“若昕，你回来啦！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瘦了没有？还好还好，没受伤也没瘦，在外面没吃多少苦头吧？”

    “娘，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在外面只呆了一天。”木若昕反过来握住木夫人的手，把她当自己的亲娘一样看待。

    有家人关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什么一天？你明明去了五个月，快半年了呢！大家都忙着找你们，找得几乎都把天和地给翻过来了。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现在回来啦！爹、娘，你们最近好不好，有没有遇到麻烦事？”木若昕看向木文青，问候他们。

    木文青用手慈爱地摸摸木若昕的头，和蔼说道：“一切都好，你平安回来了更好。用不了几天，你又要出门了，对吧。”

    “爹，不管我在哪里，我都是你们的女儿，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哥哥呢，怎么没见到他？他的腿好了吗？”

    “早就好了，只是他不在家里，到武馆去学武了。”

    “去武馆学武。这样也不错，以后就是文武双全了。”

    “对对对，文武双全。”木夫人又握住木若昕的手，心里多么希望木若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别担心了，有阿横保护我，天塌下来也不怕。”木若昕给了木夫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给她温暖。

    木夫人更是感动，也抱着木若昕，真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木文青面带微笑，满意地点点头，不经意间看到一旁的阎历横，虽说已经不是头一次见面，但他还是有点害怕。

    阎历横再不爱说话这会也得客套一下，向木文青打招呼，“岳父大人。”

    “你跟我的女儿成亲了吗？”木文青疑惑问道，还想起了十倍金子的事，又问：“你是不是赚到十倍的金子了？”

    “这……”阎历横面带沉色，无言回答。他只出去了一天的时间，而且被困在石头里，哪有功夫去赚钱啊！

    他本来答应若昕一个月赚到六千万两黄金，可现在五个月过去了，他一两黄金都没赚钱，有点……

    “噗……”木若昕贼兮兮地笑了笑，不过还是帮阎历横圆场，“爹，我这次跟阿横出去遇到了很多很多事，他还没时间去赚钱呢！从现在开始算起，一个月之后他一定会赚到六千万两黄金的。是不是，阿横？”

    “是。一个月之后，我定拿六千万两黄金迎娶若昕进门。”阎历横对此非常有自信。

    区区六千万两黄金而已，不算多。要不是被金龙关在那个破石头里，他早把若昕娶回去了。

    木文青又想起了点什么，继续说道：“我记得若昕曾经说过，不让你回魔城拿金子，必须要自己赚。”

    “这六千万两黄金，我定不会从魔城里拿，岳父大人尽可放心。”

    “好，那我就等着一个月之后你抬着六千万两黄金来迎娶我的女儿。”

    木若昕忽然发现自己插不上话，很是无语。拜托，她有说过一个月之后要嫁人吗？她只是说阿横一个月之后可以赚到六千万两而已。

    算了，不跟他们计较这种事，反正她迟早要嫁给阿横。还是先把蓝正司的药配好吧，免得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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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魔城受攻

﻿    木若昕和阎历横只是离开了一天，但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已经失踪五个月了。

    在这五个月的时间里，魔城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马寻找阎历横的下落，找了好几个月，还是杳无音信，魔城里的人焦急万分，而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也蠢蠢欲动、虎视眈眈，确定魔王真的失踪之后，更是召集各路人马，一起围攻魔城。

    可是魔城外面的结界很难破除，他们只能守在结界外面，等待时机，打耗时站。

    围攻魔城的名门正派中，大多都是江湖上一些无名小卒和小帮派，都想着靠攻破魔城扬名立万，不过也有几个大门派和大家族在其中。

    四大名家的林家，五大家族的上官家和司马家都参与了这次围攻魔城的计划。

    即使有这三股强大的力量主攻，也不能攻破魔城的结界，所有人只能在结界外面候着，天天高呼呐喊，用激将法把魔城里的人逼出来。

    “什么魔城？全都是一群缩头乌龟，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有种你们出来，出来啊！”

    “别喊了，我看他们就是窝囊废，所以你喊破喉咙他们都不会出来。”

    “想不到魔城没了魔王，竟然是这样的丢人现眼。”

    “所以说，魔城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哈哈……”

    五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家主上官云是这一次围攻魔城的主谋人物，连同其子上官云一同上阵。

    上官家在五大家族中实力处于中等之位，十多年来用尽了办法都无法跃居第一，所以才先借助攻破魔城的办法来提升家族名望。

    上官飞将魔城周围的地势绘制下来，拿去给父亲上官云看，并指出可能有结界破绽的地方，“爹，您看看这里，四处都是高崖环绕，唯独这里多出了一个缝隙，我觉得这个缝隙极有可能是进入魔城的秘密通道。还有这里，周边全都是高林急流，可偏偏多出了一座小石山，极其可疑。”

    上官云看到这样的地图，有些不太满意，不悦问道：“你为什么只把魔城外周围的地势画下，魔城内的环境为何都没有？”

    “魔城外有强大的结界，我进不去，所以只能把周边的地势画下，寻找结界入口。”

    “找到了结界入口又怎么样？如果不了解魔城里面的地势环境，我们就算进了结界也是任人宰割的份。必须要弄到魔城内部的地图，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上官云的要求很苛刻，上官飞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但就算这样，他也得死撑着点头答应，“是，我尽力把魔城内部的地图画出来。”

    “不是尽力，我一定要画出来。”上官云还是那么的严厉，但仅限于在谈公事的时候严厉，当公事谈完，站起身来，用手拍拍儿子的肩膀，鼓励他，“飞儿，咱们上官家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这一次的行动了，你可千万别让爹失望啊！爹老了，没几年可活，但你不同，你还要接管上官家，所以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爹对你是严格了点，可也是为了你好。”

    得到了父亲的鼓励，上官飞就算再没自信也觉得开心，更甘愿冒险去做这些事，“爹，您放心，我一定会拿到魔城的地图。”

    “这才是我上官云的好儿子。”

    林之高也在围攻的队伍当中，而且地位还不低，是一支分队的领袖。一个月的围攻都是候在魔城外面守着，让他觉得很枯燥乏味，于是来找上官云提意见，态度不算很好，摆出高傲的姿态，一进帐篷就问：“上官家主，你到底想让我们在魔城外面候多久？一年、两年、十年……如果真要耗那么久的话，我林家就不奉陪了。”

    为了安抚林之高，借助林家的势力，上官云就算再看不惯林之高那目中无人的样也得忍着，好言好语劝说：“林少主，你别急呀！我和犬子已经在想办法了，再过不久我们就能攻进魔城里头，到时候你林家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像那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升啊！”

    “这话你一个月前就说过了。一个月前我信你，一个月之后你认为我还会信你吗？”林之高架势更大，论辈分，上官云是他的长辈，但林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比较高，实力也较强，所以上官云在他眼里根本不算啥东西。

    五大家族之中，只有欧阳家能与他们林家比肩，其他的他们林家都不会放在眼里。

    “一个月前我们才刚刚开始行动，当然没那么快。但现在不同了，再过不久，我们就能绘制出魔城的地图，到时候只要攻破结界，魔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真的？”

    “当然。”

    林之高对上官云的话半信半疑，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就暂时相信他，“那好，我再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十天之内还不能进攻魔城，我们林家就撤出力量。上官家主，你也别怪我给你施压，事实上我也很无奈啊！现在还没得到魔王的死讯，只是失踪而已，万一他哪天突然回来，我们林家摊上这事，可是要倒大霉的。”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放心吧，一定尽快行事。不过林少主是不是想太多了些？魔王已经失踪五个月，虽然还没有死讯，但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上官云极力安抚林之高，心里其实早就气得牙痒痒。

    他是上官家的家主，凭什么要对一个小辈低声下气地说话？

    “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走了，如果有好消息就尽快派人通知我。”林之高趾高气扬的离去，那下巴抬得比天还高，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上官飞一眼。

    要不是为了灭魔城，出口气，他才不想和上官家联手，降低了他的身份。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出这口气，降低点身份也无妨。

    魔城里的人只想着尽快把魔王找回来，根本无心应对外面的围攻，打算就让他们一直候着，看谁能耗到最后。

    魔城里可以自给自足，不担心粮食不足，所以不怕给困死在里头。魔城外面的结界能防止任何一个外人进入，只要守好结界之门，就算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有通天的本事也进不来。

    魔王失踪，魔城里的事都由阎厉行做主，为了安抚好魔城里的人心，他不能离开魔城，必须留下坐镇，所以只能派人出去寻找魔王。

    一批又一批的人出了魔城又回来，然而带回的消息都一样。

    黑鹰带着鹰队在外面又找了十几天，没有任何消息，于是返回魔城等待商量对策，可谁知在半路上竟然遇到那些所谓的正派之士的埋伏。

    设埋伏的人是上官云，用的手段不算高明，又是防毒又是暗箭伤人，黑鹰纵使本事再打，也抵不过万箭穿心，为了救自己的部下，甘愿拿命去博，一人抵挡上官云和上千名门正派的子弟围攻。

    鹰队不愿丢下黑鹰独自离去，决定拼死一搏。

    但黑鹰不同意，命令他们，“都给我走，快点。”

    “首领，我们不走，我们要跟首领共进退。”

    “我们要和首领共进退。”

    “如果你们还当我是首领，那就听我的话，全部给我走，替我去找主上。”黑鹰依然挡在上官云的前面，不让那些名门正派动他的鹰队。

    “首领……”

    “这是命令，全部给我走。”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上官云威武挥手，拔出佩剑，指向黑鹰，阴邪说道：“我花费了那么多心力才找到这条路，然后设下埋伏，又等了那么久才等到猎物出现，你觉得我会让你们轻易走掉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魔城的黑鹰，你手下那些人就是鹰队成员。抓到你们，就不怕进不了魔城。”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黑鹰气势不减，十指就像鹰爪般尖利，双目如剑，扫杀众人。

    鹰队知道黑鹰的决定，虽然很想跟他共进退，但遵从命令才是他们应该做的，所以只能听令行事，先行离开。

    上官云看到鹰队的人要逃，立即下令，“给我上，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到活的就格杀勿论。”

    “想杀他们，那要先过我这关才行。”黑鹰横手一扫，几道如鹰毛的羽箭就飞射而出，直接将那些走上前的人射死，绝不允许一个人去追杀他的鹰队。

    “他交给我，你们去追那些小的。”上官云缠住黑鹰，绊住他，让其他人去追杀鹰队。

    上官云的实力不弱，黑鹰打得有点吃力，又要分心对付那些去追鹰队的人，所以更是防不住上官云的攻击。

    防不住也得防。

    只可惜一人之力始终有限，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挡不住上千人。

    黑鹰没办法，放出了魔城的求助信号。

    这种信号很特殊，只有魔城的人才能看得见，有两个人还能用心感应得到，一个是阎历横，还有一个是阎厉行。

    阎历横此时正在木学士府，突然感觉到魔城有人放出求助信号，尤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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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神龙之威

﻿    阎历横一感觉到魔城的求助信号，突然从房间里闪到外面，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眉头越邹越紧，眼里已经冒出怒火和杀意。

    木若昕在房间里给蓝正司配药，配到一半就看见阎历横异常的举动，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跑出去看个究竟，站到阎历横身边，望向晴朗的天空，疑惑问道：“阿横，怎么了？”

    “魔城出事了。”阎历横身上的煞气在不断增强，额头上的魔纹也开始闪现红光。

    魔城里的求助信号已经多年未曾使用过，想必定是出了大事。

    木若昕看得焦急，急忙握住阎历横的手，安抚好他，“阿横，你先别着急，魔城外面不是有结界吗？外人不会那么容易进得去的。”

    “虽然说如此，但我还是有诸多不放心，想回去一探。若昕，你是否……”阎历横还以为木若昕正急着配药给蓝正司，不会跟他回魔城，谁知……

    “那就回去吧，我跟你一起去。”木若昕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对于这样的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面前。

    “若昕，你当真愿意随我回魔城？”

    “这还要分真假吗？反正迟早是要去的，先去熟悉熟悉环境，认识认识那里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我事先声明啊，不准把我关在魔城里，否则我跟你急。”

    “那蓝正司呢？他此时处于生死攸关之际，你当着能舍下他随我去魔城？”阎历横嘴上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希望木若昕为了救蓝正司不跟他回魔城。

    不过还好……

    木若昕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清灵可人地回答，“我要跟你去魔城，蓝正司我也要救。还有一味药没能采摘，需要再过几天才能采。我们可以骑金龙回魔城，先解了魔城之困，再一同前往东翔国去给蓝正司送药，阿横，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阎历横开心极了，两眼泛着激动的光芒，额头上的魔纹不再闪动，脸上尽是喜悦的笑容，把木若昕紧抱在怀里不放，心里充满了感激，忍不住道出口，“若昕，谢谢你！”

    他就是喜欢若昕把他放在心里的第一位，无论大事小事，都要把他放在第一位。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呀？”木若昕任由阎历横抱着，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激动和渴望，于是伸出手也抱住他。世人都说他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可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性情中人。

    这世间的传闻果然都不太靠谱，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可靠。

    “谢谢你愿意陪我，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心里有我。”

    “哪来的那么多谢谢？堂堂魔城的一城之主，怎么喜欢说谢谢吗？”

    “我只是太高兴了，有点情不自禁，让你见笑了。”阎历横依依不舍地放开木若昕，但手还搂着她的小腰不放，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他一定要尽快赚到六千万两黄金，然后把她给娶回去。

    “真是个呆瓜。魔城现在有难，咱们是不是该赶紧出发呀？再继续浓情蜜意下去，恐怕就来不及咯。”木若昕用双手捧着阎历横的脸，再轻轻拍了拍，提醒他现在该做的事。

    “嗯。我这便把金龙召唤出来，只怕这样一来会引人注目。”他本来还不想那么快让世人知道金龙的存在，但他现在没得选择了。

    “无所谓，反正迟早都会被人知道，该面对的就勇敢去面对，咱们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干嘛怕别人知道？”

    “说得在理，是我多虑了。”阎历横不再多想，右手食指中指合并，凝聚金系灵力，然后在地上化出一个法阵。

    法阵出现之后，一道金光就从里面飞出，到了上空就变成一条巨大的金龙，金光闪耀。

    正巧这时，木文青走了过来，瞧见了阎历横召唤出金龙的整个过程，惊讶不已，当看到天空中金龙的威严时，更是吓得脚软坐到地上，紧张而结巴地说：“这……这是龙……”

    他们从来就没见过龙这种神物，顶多是在书里或者是戏里看过，要么就是流传于千古的传说，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了，他是不是是在做梦？

    金龙一出现，学士府里的仆人都纷纷抬头看去，早把手中的活给忘了，因为看到神物而惊奇，感觉如梦幻一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不仅仅是学士府里的人，就连外面大街上的老百姓，看到悬飞在高空上的金龙，无不叹为观止。

    “是龙……”

    “天啊，真的是龙，想不到这世间真的有龙，还是一条金色的龙。”

    “这不就是金族传说中的守护神兽吗？”

    “金族的守护神兽，金龙……”

    一时间，只要能用肉眼看到金龙的人全都看过来，有的甚至跑到学士府外面围观，那些和学士府有点交情的人更是跑到府里来看。

    没多久，学士府里来了很多的客人，外面更是人满为患，老老少少都挤着来看金龙，想着多看几眼，多得点福气。

    木若昕想不到金龙的出现会引起怎么大的骚动，尴尬笑了笑，然后去把倒坐在地上的木文青扶起来，“爹，没事的，不用害怕，那只是阿横的灵兽。”

    “这……这可是龙啊！是龙……”木文青惊魂未定，还在看着金龙，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神龙之威。

    “是，是龙，是金龙。”

    “金龙。”

    “对啊，是金龙。爹，我和阿横要去门办点事，至于要去多久，没个定数。你和娘不用为我担心，我把事情办完了自然会回来。”木若昕扶稳木文青之后就走到阎历横的身边。

    阎历横话不多说，带着木若昕飞上金龙的后背，直接下令，“金龙，去魔城，东边。”

    金龙把下面那些目瞪口呆的人扫视了一遍，没把这些蝼蚁的人类放在眼里，主人下了命令就腾飞而上，朝东边飞去，速度极快，眨眼就消失在众人面前，但却留下了巨大的影响。

    木学士府最近还真是频频出惊奇的大事，先是木若昕斩断神剑，又是木若昕死而复活，然后是魔王提亲，这会居然神龙都冒出来了，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学士府里飞出金龙的事，影响的确很大，把整个南城的人都给震到了，连南耀国的帝君也不例外，差点吓得瘫软坐到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天啊，这木若昕居然骑着龙飞走了，而且还是跟魔王一起，这样的人他整个南耀国都惹不起啊！

    还好当初没有斩掉木文青，要不然他现在可就惨了。

    和王也看到了金龙腾飞，但只是看到了一点点，因为当他赶到学士府外面的时候，金龙已经远飞而去。金族的守护神兽出现了，这意味着天地间将会出现尊王般的人物。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现在已经能猜出个大概。

    难道魔王会是这天地间影响重大的人？可魔王是魔类，怎么可能成为人类的尊王？

    木若昕和阎历横此时此刻早就飞得很远很远，哪里知道南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也不想知道。

    为了更快赶回魔城，阎历横只得催促金龙加速前行，“金龙，还可否再快些？”

    “当然。主人，你们站稳了。”金龙提醒完之后，还是老样子，不给人做好准备的机会，话一说完就加速前进，速度快得根本如闪电一般，一闪即逝。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木若昕有点站不稳，只能抓着阎历横保持平衡，即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她也不吭半声。

    魔城有难，阿横急着赶回去，她不能拖他的后退。

    与此同时，在魔城里的阎厉行也收到了黑鹰的求助信号，带着四大护法以及武华殿的精英弟子前去相助，但一共也不过是百来号人。

    上官云这边有上千人，后来林之高又带了数百人来，总共有两千多人，还有几百神箭手。

    魔城的人虽然都骁勇善战、武功高强，但能力有限，双拳难敌四手，拼命搏战下来，死伤不少。

    黑鹰很后悔放出求助信号，用光羽箭射死几个人就和阎厉行背靠背，趁机向他道歉，“二公子，是我的错，我不该向魔城求助。”

    “你一点错都没有，不需要认错。上官云早就有预谋，我们先撤回魔城再说。”阎厉行手里拿着一柄用灵力幻化出来的金剑，剑上已经沾满了血渍，而他身上也有些小伤，但他却毫不在意。

    大哥不在，身为魔城的二当家，他必须挺住。

    可上官云太过阴险，设了重重陷阱，就连毒雾也用上了。

    魔城的弟子受到毒雾的影响，纷纷无力再站，只是死撑着。

    黑鹰和阎厉行也受到一点影响，四肢开始发麻了。

    上官云手里拿着一柄巨剑，穿着刀枪不入的盔甲，直冲到中间，专门对付黑鹰和阎厉行，“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林之高为了抢功劳，抢风头，也凑了上来，然后更多的人也是这样。

    一时间，黑鹰和阎厉行受到无数人的攻击，又中了毒雾，有点招架不住了。

    就在这时，上官云飞身而上，拿着巨剑朝阎厉行劈去。

    阎厉行正在抵挡其他人的攻击，想要闪避，可是闪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剑朝他劈来。正当他以为自己会死在上官云的巨剑下事，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龙啸，接着是震天动地的爆破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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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一声龙啸

﻿    即将分出成败的战局，因为空中的龙啸声而暂停住，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爆破声，把围攻阎厉行和黑鹰的人都给震飞得远远的，就连上官云也不例外。

    上官云是所有人中最惨的一个，虽然一条老命还在，但身上的盔甲已经破裂，巨剑也断成了两半，身上更是被震得多处受伤，要不是有这身盔甲，他这条命早就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对突然而来的震动和爆破声感到莫名其妙，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当看中一条巨大的金龙时，无法惊愕失魂、目瞪口呆，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因为站在金龙上的人是——魔王。

    阎厉行和黑鹰也看到了站在金龙上的阎历横，当然还有木若昕，兴奋地笑了，开心不已。

    “是大哥回来了，还有大嫂。大哥，大嫂……”

    “主上……”

    “城主……”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恐惧和害怕，但魔城的人却是开心和欢呼，截然不同。

    金龙还没有飞下去，依然悬飞着，停在半空中，俯视下面渺小的人类。它刚才只是一声龙啸就把这些人吓得连胆子都破了，还把那么多人震飞，可见在这一万年之中，人类的力量也没强大多少。当然，它的主人例外。

    阎历横站在金龙的脖子上，霸气侧漏，怒视上官云，额头上的魔纹闪现红光，冷厉质问：“上官云，是谁借给你这种天大的胆子，竟敢到本座的地盘上撒野？你当知道，惹恼本座的下场是什么？”

    “魔……魔王……这，这怎么可能？”上官云拿断掉一半的巨剑当拐杖，支撑站起身来，抬头看着站在神龙之上的阎历横，脸上尽是绝望和畏惧，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成句，断断续续的。本以为今天能给魔城重重一击，谁会想到魔王竟然出现了，然后还是骑着金龙而来，这也太……

    单单一个魔王就足以把他们粉身碎骨，更何况再加上一条龙。

    “上官云，你是要本座亲自动手，还是自行了结？”阎历横威武挥袖，话不多说，只道明心里想做的事。

    敢动他的魔城，只有死路一条。

    “我……”

    “本座给你半刻之时，半刻之后你若不自行了断，那本座可就亲自动手了。若你自行了断，本座会饶过那些虾兵蟹将，否则一并付出血的代价。”

    上官云看着手中的断剑，好不甘心。他差一点点就能攻下魔城，扬名立万了，可是……

    虽然差之毫厘，但却谬以千里，这一点点足以让上官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现在该如何做才能挽救所有？

    上官家的弟子都看着上官云，等待他的选择，虽然没人开口说话，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写得很清楚。他们不想死，只要上官云自杀，他们就能活下去。

    早在金龙出现的时候，林之高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爬钻到一旁的大石头后面，时不时地伸出脖子来看看，心里实在害怕，怕得两腿发软，一直抖个不停，祈祷着阎历横没发现他，甚是后悔跟上官云来攻打魔城。

    这下好了，魔城没攻下，倒是惹上了魔王，如果魔城发现了他，不仅他要死，就连林家也会遭殃。

    他没事干嘛要帮上官云打魔城啊？

    木若昕因为高速飞行太久，突然停下有点缓不过来，休息一会之后才恢复了精神，看到下面的阎厉行和黑鹰都受了伤，于是就从金龙身上飞下去，如仙子一般，轻灵飘然而下，一身翠绿色的衣裙将她灵动的身姿衬托得活灵活现。

    木若昕来到阎厉行和黑鹰面前，简单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上，随即用灵力给他们治疗，柔声说道：“你们先坐下来，暂时不要动，我帮你们把伤口治疗一下。”

    “大嫂，谢谢你！”阎厉行很配合，坐下来休息。

    黑鹰也一样，坐下来调息，也向木若昕道谢，“夫人，谢谢！”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的。你们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有变得很严重。”木若昕专心给人治伤，不仅仅是给阎厉行和黑鹰治伤，还有四大护法以及魔城其他的弟子。

    四大护法当中，只有风护法见过木若昕，所以不觉得陌生，但其他的三大护法并没见过，对木若昕有所防备。

    火护法第一个抗拒木若昕的治疗，“姑娘，我的伤我自己可以治，无需劳烦于你。”

    “那好吧，你想自己来就自己来，我不勉强。”木若昕从来就不喜欢勉强人，尤其是在医病救人的事上。她可不是那种见死就救的人，如果无缘，就算那人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出手相救。

    风护法看出了火护法在排斥木若昕，所以跟他说说：“火，她以后会是魔城的女主人，你当可放心。”

    “那就等她成为魔城的女主人再说。”火护法还是那么的坚持，性格刚毅，似乎对外人有很强烈的戒备。

    木若昕没多理会火护法，转而去给其他人疗伤，突然有个人从旁边的石头里串出来，将她挟持当人质，吓了她一跳，“啊……”

    听到叫声，所有人都顺眼望去，阎历横更是着急得从金龙身上瞬间闪到地面上，来到木若昕的面前，命令挟持她的人，“放开她，本座给你一个全尸。”

    “你放了我爹，我就放了她，否则就让她给我们陪葬。魔王，她应该是你喜欢的女人吧。”

    挟持木若昕的是上官飞，刚才强烈战斗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只是听到爆破声才赶来，发现天空中飞着一条金龙，还看到了魔王，心知大事不妙，于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见机行事。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木若昕刚好走到他躲藏之地的附近。

    既然这个女人是魔城未来的女主人，那定是魔王的女人无疑，挟持她做人质，再合适不过了，更何况这个女人娇娇小小，很容易掌控。

    这些只是上官飞的自己的看法，殊不知……

    对于上官云的挟持，木若昕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看在他是个孝子的份上，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所以好好劝劝他，“我说这位公子，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小姑娘，你说的话有多少分量？”上官云根本就不相信木若昕的话，只是把她当个小姑娘看待。

    “我说话的分量比魔王还重，我说可以饶你一命，就一定能饶你一命。如果你诚意够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亲手救你爹的机会，不过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上官飞不相信木若昕，把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威胁阎历横，“魔王，赶紧放了我爹还有所有的人，让他们走，否则我就杀了她，到时候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到黄泉路上可别怪他人。你应是上官云之子上官飞，本座奉劝你一句，你不是她的对手。”阎历横冷肃回答，两眼直瞪着上官飞，身上的煞气极重。

    阎厉行很担心，走过来，焦急说道：“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救大嫂啊！”

    黑鹰也来说：“主上，只要您出手，一定能救下夫人，为何还不动手？”

    阎历横冷冷一笑，很莫名其妙问了一句，“若昕，可要我出手相助？”

    “不用。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就借机活动一下吧，免得骨头生锈了。”木若昕揉了一下手腕，活动好手腕关节，再扭扭脖子，完全不畏惧架在她脖子上的剑。

    上官飞发觉事情不对劲，心里好是紧张，把剑收回，转而用手掐住木若昕的脖子，再次威胁阎历横，“魔王，你再不放了我爹和上官家的人，我就拧断她的脖子。”

    “你要敢伤她一根毫发，本座定会将上官家夷为平地。不过你确定自己有能力伤得到她吗？”阎历横阴邪一笑，还是没有出手。他不出手，并不是不在乎若昕的死活，而是他相信若昕的实力。

    万木之灵，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哼，我乃上官家少主，对付区区一介女流，那是绰绰有余。”上官飞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不过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换成是魔王的话，这句话他可就不敢说了。

    “真的是绰绰有余吗？”木若昕轻蔑回头瞄了上官飞一眼，再阴阴一笑，就只是站着不动。

    “小丫头，你不必虚张声势，我上官飞不是被吓大的。”

    “我管你是怎么长大的，反正你智商不高。”

    “什么意思？”

    “看看你后面吧。”

    一个上官家的弟子正巧就站着上官飞的后面，要不是木若昕的提醒，他也不会注意到上官飞脚下突然长出了两条树藤，那生长的速度非常快。

    上官家的弟子看到树藤，立刻出声提醒，“少主，小心背后。”

    上官飞本来还以为这是木若昕骗走他注意力的手段，听到有人大喊之后，回头一看，看见两条树藤正朝他飞来，为了防止被树藤缠绕，他只能用手中的剑把树藤砍掉，不过另外一只手还是紧掐着木若昕的脖子不放。

    可当他砍掉树藤之后，他身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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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花钱买命

﻿    就在上官飞举剑斩断后面的树藤时，木若昕手里甩出了绿藤，把上官飞的腰缠住。

    绿藤一缠住上官飞的腰就自行冒长，起先只是一根不长不短的藤条，到最后把上官飞缠得浑身都是，一圈又一圈的把他整个人都缠绕住，下至脚踝，上至脖子，只有脚趾和头部露在外面，其他的全被绿藤包裹得严严实实。

    “放开我……”上官飞极力挣扎，还试图使用灵力冲破绿藤的束缚，可是这藤条太过坚韧，即使他使出全力也挣不开，反而被缠得越来越紧，紧得连呼吸都很困难。

    上官飞被绿藤缠住之后，木若昕就恢复了自由，用食指一顶上官飞的额头，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推倒在地上了，然后蹲下来，对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纯真可爱地说道：“不好意思咯，我这个一介女流对付你更是绰绰有余哦。”

    敢瞧不起女性同胞，她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才行。

    “你……你是谁？”上官飞想不到表面上看起来娇弱可人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这下他不但丢脸，恐怕连命都会丢掉。

    “我是魔王的女人，你不是早知道了吗，现在还问？不问得不嫌累，我回答都觉得累。”

    “你……”

    “你什么你呀？不知道刚才谁在大言不惭的说‘我乃上官家少主，对付区区一介女流，那是绰绰有余’，上官家的少主，这句话你应该还记得吧？”

    上官飞当然记得，此时此刻真想挖个洞钻进去，没脸见人，所以低下头，不发一言，但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大为震惊。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官飞身上时，上官云想趁机悄悄溜走，逃命去，殊不知这是痴心妄想。

    飞旋于高空上的金龙，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见上官云要逃走，爪子一动，一道龙卷风就从地面上冒串出来，而且刚巧是从上官云的脚底下冒出来的。

    “啊……”上官云被龙卷风给卷了回来，跌落在阎历横的脚底下。

    所有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原本名望就不高的上官家更是瞧不起。小的大言不惭，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老的贪生怕死，企图一人逃命，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阎历横不动声色，只是鄙夷地看着跌落在他脚底下的人，眼目中尽是冷讽之意。

    上官云摔得不轻，浑身疼痛，缓了好久才勉强爬起来，一身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没工夫去管这些，见木若昕就站着他旁边，于是挥起手中的断半巨剑，凶猛攻击过去，企图再拿木若昕做筹码求活命。

    木若昕反应极快，迅速往后弯腰，然后来了个后空翻，躲开巨剑的攻击，待身体降落的时候，脚尖踩在巨剑上，借力飞跃而上，与此同时，招呼出凤血剑，刺向上官云。

    上官云武功不弱，凤血剑攻击过来的时候，他立刻用手里的巨剑当盾牌挡住，原以为这样有用，却不料……

    凤血剑乃是绝世神兵，削铁如泥，轻轻的一剑就把上官云手中的巨剑刺个粉碎。

    “这……”上官云惊讶不已，剑碎了，赶紧后退两步，看着手中只剩下剑柄的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再抬头看向木若昕，更为吃惊。

    木若昕把上官云的巨剑刺碎之后就把凤血剑收回，一个轻灵的飞跃，落身在阎历横旁边，瞪着上官云，气嘟嘟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讨厌，这样偷袭一个弱小的女子，也不害臊。”

    弱小的女子——你的确够小，但却不弱。

    “既然落到你们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上官云知道自己已经没活路了，不再垂死挣扎，死前也要为上官家争回一点面子。

    木若昕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管这对父子的生死，把如何处置他们的权利交给阎历横，“阿横，他们就交给你处置吧。”

    阎历横一直怒板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煞气和杀气，尤其是在上官云偷袭木若昕的时候，他当时恨不得立刻拧断上官云的脖子，但看到木若昕反应及时之后，突然灵关一闪，想到了一计，所以才没出手，冷邪说道：“上官云，本座可以饶你一命……”

    上官云听到这句话，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不等阎历横说完，他已经激动得快问：“真的？”

    “本座向来一言九鼎。”

    对于阎历横这样的决定，魔城的人都无法接受，纷纷提出反对意见，就连阎厉行也不例外。

    “大哥，为什么要放过上官云？这一次围攻魔城就是他主谋的，我们应该杀了他才对。”

    黑鹰也反对，“主上，上官云该死，不可饶恕。”

    木若昕虽然不喜欢杀人，但对阎历横突然这样的决定很是不解，开口问问：“阿横，以你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饶恕上官云才对，怎么会突然心软了呢？”

    阿横从来不是一个会对敌人心慈手软的人，她本来还以为上官云必死呢，想不到阿横居然会给说饶他一命，这怎么可能？

    “稍后你便知晓。”阎历横不直接说明用意，对木若昕温柔一笑之后就面向上官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如冰山一般的冷，严肃又阴邪地说道：“你的命现在在本座手里，想活命很简单，拿钱来买你的命。”

    “嗄……”上官云一脸的惊愕，全然想不到阎历横会这样做。

    “怎么，你不想花钱买命？若是不想，那本座现在就送你上黄泉路。”

    “不不不，我想我想，我不但想，我还要买。不知魔王尊上开价多少？”上官云乐极了，此时心里别的事都不想，只想花钱买回这条命。

    “六千万两黄金……”

    “什么，六千万两黄金？”六千万两，而且还是黄金，这未免也太多了。上官家本来就不算富足，这六千万两黄金对他们上官家来说真的不是个少数目。

    “是你们父子两个一人六千万两黄金，其他上官家的弟子十万两一人。”

    “啊……”六千万两黄金一个，那两个就是一亿两千万两黄金，再加上普通的弟子上千人，这简直就是要把上官家弄得倾家汤产。

    他就知道魔王不会这么好心饶人一命，原来是想把上官家整垮。可是没办法，不花这笔钱的话，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花了这笔钱，上官家从此就会一跌不振，再无能力与五大家族并齐。

    他该怎么办才好？

    上官云一时间做不出决定，看看上官飞，又看看那些正用恳求目光看着他的弟子，好是为难。

    阎历横不着急，给上官云一点时间考虑，然后给木若昕一个精明的歼笑。

    早在听到阎历横第一次说‘六千万两黄金’的时候，木若昕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脸上的表情全抽筋了，心里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着急？

    她给阿横出的六千万两黄金的难题，他就这样一下子就解决了，那接下来她岂不是就要披上嫁衣嫁给他了？

    这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若昕，这六千万两黄金我可是赚到了。”阎历横笑得更精，言语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现在一两黄金都没看到。等我亲眼见到六千万两黄金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吧。”

    “别着急，还有更大的呢！”

    “什么更大的？”木若昕忽然觉得阎历横赚起钱来比她还精、还歼、还诈，心里不禁颤抖了一下。

    本以为她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想不到竟然是小事一桩。难怪阿横闯金龙的三关那么容易，这家伙还高深莫测呀！

    阎历横又卖关子，身形突然一闪，闪到某块大石头的后面，接着又闪回来，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不过他手里倒是多出了一个人。

    阎历横把躲在石头后面的林之高拎出来，丢在地上，然后面向木若昕，阴邪说道：“这个可以卖一亿两黄金。”

    “一亿两……黄金。”木若昕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伸出十指数钱，“上官家的一人六千万两黄金，两个就是一亿两千万两黄金，那些弟子的暂时不算，加上林之高的一亿两黄金，那就是两亿两千万两黄金。哇，这下发财啦！阿横，你真是太聪明了，好棒好棒，这些金子可都是我的哟。”

    魔城的人看着木若昕那个高兴得又蹦又跳的样，惊愣住了。这难道就是他们魔城未来的女主人吗？

    对于木若昕这种爱钱的样子，阎厉行和黑鹰以及风护法见怪不怪了，所以很淡定，不过其他人可没那么淡定。

    火护法眉头邹了邹，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女主人，可是没办法，主上喜欢。

    雷护法和电护法同样有一点点的嫌隙，认为魔城的女主人应该是高贵优雅或者端庄贤淑，但绝对不是这种见钱眼开的黄毛丫头。

    更纳闷的是林之高，他还一句话都没说，他们就把那一亿两黄金给算进去了，这不是强卖强买吗？

    强卖强买也无所谓，只要能活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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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只是劫财

﻿    魔城的人刚开始还不明白阎历横饶过上官云等人的用意，更难以接受，但现在全部都接受了。

    一群死人当然没那些金灿灿的黄金好，两亿两千万两黄金，魔城得要多少个金库银库才能装得下呀？

    “两亿两千万两黄金，这些个虾兵蟹将也能赚一些，不知道我意境里的房子能不能装得下？没关系，在旁边搭几个木屋就可以啦，反正里面没有风吹雨打，金子放在木屋里安全得很。”木若昕正在嘀咕着怎么安置这些金子，让人很是无语。

    但阎历横却不以为然，只要能看到心爱之人的笑容，他便开心，如果能把她尽快娶回来，他会更开心，所以抓紧办妥这桩买卖，尽快把钱收到，趁早抱得美人归。

    “来人，把这些人都绑着堆于一处，派人日夜看守，赎金一到即可放人。”阎历横下完命令，手轻轻一挥，在上官云所待的地方弄出一个大结界，接着说：“把他们都押进结界中。”

    这里只是魔城外面，并不是在魔城里面，阎历横此举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他不会让外人随意进入魔城。

    魔城的弟子把那些上官家的弟子和林家的弟子全部押到结界里头，把他们堆放在一起，关在结界里。

    林之高打从被阎历横拎出来开始就一直苦着张脸，直到被人押起来才开口说话，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弱弱地问：“魔王尊上，如果家里人不愿意出钱买命，结果会怎么样？”

    他们林家虽然家大业大财大，但这一亿两黄金的巨额数目实在是太大了，纵使他的亲爹肯出这份钱，林家其他人也不同意，要想靠这笔钱救命，希望不会太大。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毕竟他是林家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林家里头那些不同意的人顶多是闹上几闹，最后还是会拿钱来救他的。可是这钱……一亿两黄金，他心疼啊！

    “无用之人，留之无益，送于阎王便是。”阎历横看都没看林之高一眼，只是丢他一句话就不理他了，然后走到阎厉行面前，看看众人，用冷漠中带有关心的口吻，问道：“大家可还好？”

    “大哥，我们都没事了，大嫂的医术好着呢，你看，伤口都已经结巴了。大哥，你这五个月到底去哪里了，我翻天覆地都找不着你，都快把我急死了，我真怕你……”阎厉行说着说着，过于激动，眼睛里都泛起红晕来了，那是要哭的节奏。

    阎历横拍拍阎厉行的肩膀，安抚安抚他，“我已回来，不必担心。厉行，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小孩子，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该轻易落泪。”

    “我哪里哭了？只是沙子飞到眼睛里了而已，我绝对没哭，我没哭……”阎厉行眼睛里的泪水都流下来了，但他还不承认，用袖子使劲擦拭，现在是又哭又笑，最后和自己的大哥拥抱了一下。

    对于他来说，大哥不仅仅是个哥哥，还是把他养大成人的父亲，在他看来，大哥比那些生他的亲生父母还要重要。

    阎历横很少跟亲人这样拥抱，但面对这个唯一的亲弟弟，即使再不习惯也回应一下，“好了，你乃是魔城二公子，如此失态，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我才不在乎呢！大哥，你快点跟我说说，这五个月你和大嫂到底去了哪里？还有，那条金龙是怎么回事？”

    “先把伤员处理好，这些事容后再与你诉说。按照我刚才所说，让他们修书一封回去，命家里人拿钱来买命。”阎历横把话说完就将悬飞在空中的金龙收回，接着想带木若昕进魔城看看，谁知转头回来却看不到她，于是往更远的地方望去，看到令人更无语的一幕。

    木若昕把上官飞身上的绿藤收回，然后就搜身林之高，搜出了一大叠银票，正点数有多少，“五千两、五千两、一万两、一万两……一共是二十万两。就怎么点而已啊？比那个红毛怪穷多了。”

    “木若昕，你这是打劫。”林之高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银票全部落入木若昕手中，又气又恨又无奈。

    他怎么会遇到这样一对强盗土匪的男女？

    “我就打劫了，怎么样？”木若昕把打劫到的银票亮在林之高面前，刺激他，还贼笑笑地说：“林大色狼，你放心，我只是劫财，不劫色的。像你这种有身材没身材，有脸蛋没脸蛋的胖子，恐怕乞丐都看不上。”

    “你……”

    “淡定点吧，别为了这点小钱伤肝伤肺。不过你也太穷酸了点，我还以为你身上至少带个几百万两什么的，想不到才二十万两。你知不知道，我卖两只烤鸡都二十万两了。看来你还不算是个高富帅啊！”

    真正的高富帅是红毛怪，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赚红毛怪的钱。

    “……”林之高本来还满肚子的愤言怒语，可被木若昕说到这样凄惨的地步，连话都吐不出来了，只能认亏。

    他怎么会惹到这种可怕的女人啊？

    阎历横走过来，看了看木若昕手中的银票，带着宠爱，温柔问道：“又进账几许？”

    木若昕邹了邹脸，愁眉苦脸回答，“少得可怜啊！以前看这个林之高架势蛮大的，和红毛怪有得一拼，谁知他比红毛怪穷多了，浑身上下就二十万两。”

    拜托，二十万两已经很多了。

    “林家虽是四大名家之一，财势颇大，但极其吝啬，一分一毫均要精精确确算个仔细，你手中那二十万两，对林家而言已是个极大之数。”

    “二十万两就是极大的数目了，那一亿两黄金他们还舍得拿出来吗？”

    “林之高是林家独子，一脉单传，为了林家的血脉，他们就算再不舍得也会拿出来，不过林家那些弟子，恐怕他们不会拿钱来赎命。”

    “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只知道林家要给咱们一亿两黄金。”木若昕把手里的二十万两银票收好，拍了拍荷包，把现场的人扫视一遍，无意中接触到火护法那犀利的目光，于是对上去。

    火护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木若昕，观察了半天只看出一个结果：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钱。

    主上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木若昕回了火护法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然后低声问阎历横，“阿横，这个人是谁，好像很不友善的样子。”

    阎历横先是给火护法一个眼神命令，这才回答木若昕的问题，“他是魔城的火护法。你无需多虑，他性格如此，不喜与外人接触。”

    火护法接到指示，没再观察木若昕，也收回了对她的不友善，去帮忙做事。

    木若昕没发现这点小细节，心中有疑惑就直接问：“火护法……阿横，你这个魔城到底有几个护法呀？”

    “共有风火雷电四大护法，三大长老，详情我慢慢说于你听，我先带你进魔城参观，如何？”

    “参观魔城吗？”木若昕抬头看去，只看到高高的悬崖峭壁，长长的一排，峭壁仿佛是绕圈而立，就像皇宫里外面的高墙一样，根本看不到头，对于这样的环境有点不太喜欢，“阿横，你这个魔城也太单调了吧，除了悬崖石头，什么都没有，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不要被你的眼睛所欺骗，且随我来。”阎历横拉着木若昕的手，往悬崖峭壁走去，最后直接穿透峭壁，消失无踪。

    看到这样的奇景，上官云和上官飞惊讶互视，父子两想到一块去了。原来魔城的入口是在峭壁之上，他们竟然毫无所知。

    阎厉行来到上官云和上官飞面前，晒着他那张俊俏的脸，轻蔑地笑着，邪里邪气说道：“如果你们认为这是结界入口，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魔城的结界入口随时都在改变位置，就连我也不能确定入口的位置所在。这个结界是我大哥弄出来的，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随意进出，明白了吧？”

    “我们又没说什么，你何必告诉我们这些？”上官飞带着一丝不悦反问，心里其实全都是愤怒，可这些愤怒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只能吞在肚子里。

    “怕你们太笨，再做一次自不量力的傻事。”

    “阎厉行，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如果不是魔王及时赶到，说不定你早死在我们剑下了。”

    “可事实上我大哥及时赶到了呀！这就叫出老天有眼。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整天高呼正义，你们知道什么是正义吗？这些日子以来，你们的所作所为，我看不到任何的正义，只看到卑鄙无耻，卑鄙无耻得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我会马上让人准备好纸笔，你们尽快写信回去求救，我大哥还等着收钱娶我大嫂呢！”阎厉行心情很好，现在一点都不着急杀上官云和上官飞，更不气他们围攻魔城，只想着尽快拿到钱。

    从小到大，他都没能为大哥做点什么，既然大哥那么喜欢大嫂，那他这个做弟弟的就帮他一把，让他尽快抱得美人归。

    钱这个东西，其实也蛮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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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城主夫人

﻿    木若昕是头一次来魔城，因为在外面看到的都是悬崖峭壁，光秃秃的，一点草木灵气都没有，所以对魔城的印象不太好，以为里头就跟外面一样，满是石头，毫无生机，却不料别有洞天。

    “哇……太美了，比我那个意境还要美，这里的水好清澈，鱼儿都在快活地游着。这魔城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是美丽的仙境。”

    难怪阿横到了她的意境里没被里面的美景所吸引，原来他早就见过比意境更美的。

    “这只是魔城小小一角，还有更美之景。”阎历横陪着木若昕，站在她身后，默默地做一个护花使者，看着心爱之人各种可爱的表情。

    魔城里面，虽然还是高崖林立，但崖下却是世外桃源，随处可看见自然的池水荷花，还有人造的凉亭回廊，更有小桥流水、鸟语花香，每条道路的两边都种有美丽的花朵，里面的房屋都是靠着崖壁而建，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坚坚实实，而且构造几乎都一样，显然是普通城民住的地方。

    不过这里的路很曲折，九拐十八弯，岔路口很多，一条路岔开之后又有几个岔路，简直就是一个超强迷宫，若不是有人熟悉环境的人带路，外人定会迷路，困于其中。还好城里随处都有凉亭休舍，在哪里都累了都能有地方休息。

    魔城里还有一只巡逻队，不但巡逻城里是否有外人入侵，还有获悉城中发生的重大事件，逐一向上禀报。

    此时巡逻队刚好巡逻到魔城外围那条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摘桃花，迅速冲上去将她包围住。

    “什么人？胆敢擅闯魔城。”

    木若昕进了魔城，被这里美丽的风景给深深吸引了，瞧见不远处有桃花，所以把阎历横丢下，自己跑过来采摘，谁知才动手摘了一枝就被人团团包围，那些包围她的人气势汹汹，吓得她双手举起，好言好语说道：“我并没恶意，你们淡定、淡定……要淡定……”

    巡逻队淡定得很，但也凶得很，只把木若昕当入侵者看待，正要动手抓她，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怒言呵斥。

    “谁敢动她，本座定不轻饶。”阎历横走了过来，瞧见木若昕被巡逻队包围，怒声开言。

    巡逻队看到是阎历横，尤为震惊，迅速将手里的兵器收回，然后单膝跪在地下行礼，“属下叩见城主。”

    阎历横先不理会巡逻队，走到木若昕身边，将她搂进怀中，霸气宣布，“她是本座的人，魔城的女主人，今后把你们的眼睛放亮些，若再敢动她，那就提头来见本座。”

    “属下明白。”巡逻队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然后面向木若昕，齐声高喊：“叩见城主夫人。”

    “大家别客气，快点起来吧。初次见面，还请各位以后多多关照。”木若昕用平常心去对待巡逻队，心里还在悬着那个‘城主夫人’的称呼。她还没嫁给阿横呢，这会应该还不算是魔城的城主夫人吧？

    “多谢城主夫人。”

    只是一件小事，阎历横也不多计较，挥挥手，让巡逻队离开。

    巡逻队看得懂阎历横手势的意思，随即排着整齐的队伍，朝前走去，继续巡逻，不过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着疑惑。

    城主失踪了五个月，回来的时候不但不带面具了，还带着一个城主夫人回来，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魔城里心仪城主的女子并不少，只是畏惧城主的威严霸气，还有他身上的魔煞之气，所以只敢远观，不敢近看，再加上城主不喜欢女子，更是无人敢靠近他。

    但这一次不同，城主竟然主动搂着城主夫人……

    小插曲过后，木若昕很快就从小震惊中回过神来，欣赏着眼前的桃花林，大大夸赞，“阿横，这里的桃花那么好，开得那么盛，你们是怎么种出来的？”

    “魔城里四季如春，无冬雪寒冰，所以桃花一年四季都盛开着。此地灵力旺盛，少有风暴，万物都长得极佳。”阎历横耐心回答，并亲手折了一枝桃花送给木若昕，“宝剑赠英雄，鲜花配红妆，送予你。”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咯。不过这个时候我可没有宝剑送给你哟。”木若昕收下阎历横送的花，闻了闻花香，感觉很是与众不同。

    魔城的确是个风水宝地，能住这种地方幸福的生活，跟天上的神仙没啥区别。

    不过她还要去找爸爸，不可能一直待在魔城，就算找到了爸爸，她还要去履行自己万木之灵的天职。

    “我先带你到魔城主要领域去瞧瞧，让那里的人认识你，免得方才之事再度发生。”

    “好啊好啊，就先从你住的地方开始。”木若昕蹦跳到阎历横面前，迫不及待想知道阎历横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魔城普通城民住的房子都那么好，身为一城之主，住的地方应该更好吧。

    她很期待哟。

    “好。”阎历横很欣然答应下来，又搂住木若昕，带着她直接传送到自己所住的地方，不过只是传送到阶梯下面，并没有直接进屋。

    木若昕站稳之后，开眼一看，惊讶得嘴巴张大不合，“哇……天啊，好宏伟的地方……”

    一个建造在悬崖半空峭壁上的精美建筑，如同九天上的凌霄宝殿般壮观，只是建筑的整体以黑色为主，散发着亦正亦邪的神秘之气，在宝殿的高栏上写着三个字：墨影楼。

    墨影楼下有四个守卫，阎历横一出现就单膝下跪行礼，“叩见城主。”

    阎历横挥袖一甩，不发一言，但命令却再清楚不过了。

    守卫看到这样的手势，站起身来，继续守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眼珠子时而转动一下，好奇站在他们城主身边的女人。

    城主从来不带女人来墨影楼，而魔城里有一条规矩，女子不得进入墨影楼，否则死罪。但城主今天却破天荒的带女人来了，稀奇稀奇，真稀奇……

    “墨影楼。”木若昕念出这三个字来，感觉有点别扭，念起来不太畅顺，问道：“阿横，你为什么把自己住的地方叫墨影楼？”

    “墨影是我母亲的名字，我以母亲之名给自己的住处取名。”阎历横带着忧伤回答，恨意也随之而来，一手暗自紧握成全，咬紧牙关忍住这个怨恨，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定会为母亲讨回公道。

    “那你母亲呢？”

    “已过世。”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其实她的妈妈也过世了的，她现在忽然好想好想妈妈。

    阎历横做了个深呼吸，缓解一下心中的怨恨，低头一看，看到的竟是木若昕伤心难过的面容，顿时急了，立即把自己的怨恨抛到脑后，先安抚她，“若昕，你别担心，我没事。”

    “我也没事的。”木若昕让自己坚强起来，不再去想伤心难过的事，虽然很想知道阎历横在玄灵界的故事，但她现在却不想问。她可以肯定，阿横在玄灵界一定是遇到了很悲惨很悲惨的事，如果她问起的话，那岂不是要揭他的伤疤？

    反正她迟早会知道，等阿横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没事就好，我带你进去瞧瞧。”阎历横用手擦掉木若昕眼里闪烁的泪光，心里想的其实跟她一样，不愿意让她去回想难过的事，只想看到她灿烂的笑容。

    “当然要进去瞧瞧。不过这个地方挺高的，你每天进进出出都要使用轻功或者传送术吗？虽然对你来说很简单的，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难，我的轻功还算可以，不过……”这种处于高崖上的房子安不安全，会不会突然掉下来啊？

    这种悬乎乎的地方，不好说，不好说。

    “我不喜欢外人随意进出我的寝休之地，因而在建造此楼之时并没造阶梯。”

    “啊……那还真的要飞上去了。每天都飞上飞下的，你不嫌累啊？”

    “你且听我把话说完。”阎历横悠悠一笑，用手一挥，链接墨影楼和地面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以金系灵力为砖的阶梯，悬于半空中，一共有三十阶。

    “这是……灵力阶梯。阿横，你居然用自己的灵力搭梯子，还真是够奢侈的。”

    “此乃灵力炼制而成的灵砖，根据主人的意念而动，若我不想让谁人进入墨影楼，只需把灵砖撤去。”

    “那我是不是第一个参观墨影楼的女性呀？嘻嘻……”

    “乔婶曾经负责打扫过墨影楼，按理说她才是第一个进入墨影楼的女子。”

    “好吧好吧，我是第二个。”木若昕嘟着嘴，接受现实。反正那个乔婶又不会跟她抢阿横，她在意那么多做啥？

    “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个。”阎历横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对她深情一言，然后牵着她的手，朝灵砖阶梯走去，“走，我们上墨影楼去。”

    “好。我要上去大开眼界，看看咱们这位威武霸气、帅气翻天、俊俏迷人、英明神武的魔王大人住的地方是啥样子？”

    “嘴真甜。”

    “学你的呗。”

    “……”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走上阶梯后，下面的四个守卫就忍不住低声窃语。

    “这女子是谁呀？”

    “不知道。听说城主在外面有一个未婚妻，大概就是此人。”

    “想来是的。城主方才对她那么温柔，和平时判若两人，若不是城主额头上的魔纹，我还以为不是城主本人呢！”

    “城主失踪了五个月，这会突然就回来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嘘……别再瞎说了，小心被城主听了去。”

    “……”

    事实上，阎历横早就听见了，介于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而他此时心情不错，所以不计较。

    木若昕走完了三十个阶梯，踏进了墨影楼前面平台的第一步，又是一阵吃惊，“哇……这简直比宫殿还有美呀！”

    这座建于悬崖半空的墨影楼，用的全是上好的石料，房屋的一砖一瓦都特别精致，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纹图像。

    首先是链接灵砖梯子的阳台，是一个半拱圆形，地面上雕刻着一条龙，阳台有一间大房屋那么大，但四周并没有围栏，如果站在旁边，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其次是走向屋内的通道，足有五尺宽，两丈远，通道的尽头才是房间的门。门口虽然是木头所制，但去制作精良，以最严实的铁梨木所制，门上一样是龙腾雕像。

    最后是房屋，房屋比外面简单多了，地方虽宽，但东西不多，一眼望去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还有就是一张书桌，外加一点放衣物的柜子，其他零星的东西也不多，单调得很。

    看到这样的房间，木若昕甚是愕然，回头去问：“阿横，为什么你的房间那么简单？床是硬邦邦的石头，上面就放着一张席子，被褥还那么单薄，万一着凉了呢？还有，这里头死气沉沉的，你住在里头不觉得闷吗？”

    “魔城四季如春，没有冬天，所以不会太冷。至于其他的东西，放着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反而碍眼。若是我有何需求，吩咐下人拿来便是，不必放在房中。”阎历横对自己房屋的简单毫无不在意，坐到凳子上，倒了杯水，发现水是冷的，随即严肃下令，“来人，准备热茶来。”

    木若昕也坐了下来，而且是坐到阎历横身边，两手的膝盖撑在桌子上，双掌托着下巴，心疼说道：“那你的生活一定很黑暗，毫无色彩。一个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一定不好过。这些年来，你一定很辛苦吧。”

    “我十五岁便从玄灵界来到人界，对于人界而言，这里的一切于我都不难，所以要找寻一个宝地，并建造一个城堡，并不是难事。”

    “我指的是心里上的苦。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在意自己额头上的魔纹吗？所以老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样的生活，心里要承受很大的压力的。不过没关系，你以后有我，我会让你黑暗的生活变成像彩虹一样美丽。”

    阎历横听到这些话，感动无比，情不自禁地将木若昕搂入怀中，吻上她诱人的唇……

    “唔……”木若昕刚开始很惊讶，还很紧张，可是慢慢的就不紧张了，还伸出手来抱住阎历横，回应他深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那么的接触吧。

    得到回应，阎历横更为激动，更是情不自禁，把木若昕抱得更紧……突然……

    “主上，茶水送……”乔婶正巧送茶水来，在门外就先请示，但门口没关，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刚才那甜蜜四射、甘柴猎火的场面，深知自己坏了城主的好事，立刻在门外下跪请罪，“主上恕罪，属下冒犯了。”

    早在乔婶开口说话的第一刻，木若昕就推开了阎历横，满脸通红地低着头，感觉好难为情。

    想不到她第一次和阿横接吻，居然被人逮了个正着，真是丢脸啊……

    不对，丢什么脸呀？她都快要和阿横结婚了，接吻是很正常的事吧，而且他们还是在自个的房间里。

    她不应该觉得丢脸才对。

    木若昕调整好心疼，脸没那么红了，抬头起来看着门外跪地的乔婶，那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穿着打扮很朴素，跪着的时候身体在颤抖，似乎很害怕。

    当然害怕，坏了城主的好事，如果正在城主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可是死路一条。

    阎历横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好，如果是平时，他定会重重地处罚乔婶，但这时不一样，他可不想让若昕以为他是一个残暴无度的人。

    “起来吧。”

    “谢城主。”乔婶得到特殊令，这才敢站起来，端着茶水送进屋里，因为太过紧张，脚步有些站得不稳，而且注意力又不集中，偷瞄木若昕，想看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结果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手里的茶杯掉落，摔碎一地，茶水更是溅到了木若昕的脚上。

    因为茶水太过滚烫，木若昕被烫疼了，蹦跳起来解热，“啊……”

    “若昕……”阎历横也急着站起来，扶住木若昕，看到她脚上的鞋子都湿了，担忧万分，焦急问道：“烫伤了吗？烫到哪里了？伤得严不严重？”

    乔婶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跪地请罪，“城主恕罪，属下知错。”她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屡屡犯错？

    “你可以去刑堂了。”阎历横冷怒丢给乔婶一句。

    而这句话吧乔婶吓得脸色发白，猛烈求饶，“城主饶命，属下知道错了，请城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本座刚才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

    “属下……”

    木若昕缓了一下，感觉脚上没那么烫了，又见乔婶吓成这样，不太明白那个刑堂是什么样的地方，但听名字就知道那个不是好地方，问道：“阿横，你让她去刑堂干嘛？”

    “魔城犯错之人均要到刑堂受罚，刑堂的负责人会根据他们所犯之错的严重性施以惩戒。”阎历横一边回答一边担心着木若昕的伤，还把她抱到凳子上，蹲下身来，轻轻脱掉她的鞋袜。

    “那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木若昕知道阎历横在脱她的鞋袜，但她并不介意，事实上就算他不脱，她自己也会脱。刚才的茶水很烫，她的脚肯定烫伤了，必须上药才行。

    “烫伤了。”阎历横哪里还在乎乔婶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正在为木若昕的脚伤心疼。

    他才刚把她带进魔城，她就受伤了，今日就算杀掉乔婶也不解气。

    “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涂点药就好。阿横，你还没回答我呢，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死。”

    “啊……这一点小事就死罪，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好阿横，这件事咱们就算了好不好？看在我初来驾到的份上，你就卖个面子给我，放她一马吧。”木若昕为乔婶求情，求完之后，不等阎历横回答，她已经自作主张给乔婶下特赦令了，“没关系的，你再去拿一壶新茶来就好，刑堂不用去了。”

    “这……”乔婶不敢，弱弱地抬头看向阎历横。城主没发话，她哪里敢啊！

    阎历横不理会乔婶，拿出药膏给木若昕的脚上药，心里其实已经在默许木若昕所做的。就算他不默许，到最后也得妥协，何必纠结这个？

    “你应该就是乔婶吧，我听阿横提起过你。今天发生的事纯属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重新去泡壶茶来吧。”木若昕见乔婶不敢，只好再跟她说一次，还催阎历横下赦令，“阿横，你倒是说话呀！总之我不准你惩罚乔婶，不准，不准，不准，不……准。”

    乔婶惊讶地看着木若昕，头一次听到有人敢对他们城主说不准，而他们城主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这天要下红雨了呀。

    在木若昕的催促下，阎历横也只好敷衍一句，“你下去吧。”

    “多谢城主不杀之恩。”乔婶急忙磕头谢恩。

    阎历横本不想多说，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补上一句，“你要写的是城主夫人。”

    “多谢城主夫人的救命之恩。”

    “不用不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木若昕还是受不了这种又跪又拜的事，赶紧亚历山大。

    看来这个魔城和那些深宫大院一样，规矩多，关系杂，这种地方再美，也不好呆。

    她要把阿横拐到外面去，哼……

    阎历横替木若昕擦完药，心疼她被烫伤的小脚，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柔情似火般地问：“还疼吗？”

    “不……不疼了。”木若昕脸一下又红了，好是难为情，把自己的脚从阎历横的手里抽回来，自个穿好鞋袜，“阿横，我们继续去逛别的地方吧。”

    “你的脚受伤了，今天只能在这里休息，哪也不准去。”

    “我的伤一点都不碍事。”

    “乖乖地给我呆着。”阎历横在这种事上可不会向木若昕妥协，拿出男人的霸气，魔王的威严。

    木若昕感觉好头大，明明不怕阎历横，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竟然没有忤逆他的命令。

    脑子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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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你很混蛋

﻿    魔城里多出了个城主夫人，瞬间红翻天，闹得更沸腾的是魔城之主对这位城主夫人的宠爱程度，据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魔城里那些对阎历横有丝丝幻想但又没有勇气靠近的女子，纷纷失落难过，有些更甚至对木若昕有诸多不满，很想知道这个‘城主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赢得城主的厚爱？

    倾慕阎历横最多的人是丹灵殿，是一个专门炼制丹药、治病救人的地方，丹灵殿的弟子多为女子，平日里除了习医炼药，还要负责魔城之人的生伤病痛，所以接触的人很多，有时候还能接触到上头尊贵的人物，不过她们从未有机会给城主治病。

    城主很少生病，更少受伤，就算有点小病小痛也是由丹灵殿掌管者三长老负责，弟子是不会有靠近城主，除非城主亲自下令召见。

    像她们这样的小人物，城主不会召见的。

    这时，乔婶手里端着羹汤走过，脚步放得有些急促，正朝墨影楼走去。

    正在路上某个凉亭里闲聊八卦的丹灵殿女弟子，瞧见乔婶，于是就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想从她嘴里打听到一些关于‘城主夫人’的消息。

    “乔婶，你见过城主夫人了吗？她长得漂不漂亮？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乔婶，城主夫人脾气如何？温不温柔、善不善良、贤不贤淑？”

    “乔婶，城主真的喜欢城主夫人吗？会不会只是在外面随便找个女人回来而已？”

    “乔婶……乔婶，你快说……”

    乔婶被这些女弟子弄得头昏脑涨，实在没办法，大喊一声，“停。”

    所有的女弟子都闭上嘴巴，但却没有任何畏惧之意，眼巴巴地看着乔婶，等待她的答复。

    “你们平日里一个个嘴上都说喜欢城主，可有哪个敢靠近城主？别说是靠近，你们连看一眼都吓得发抖，还谈什么喜欢？既然你们不敢，那就不要有太多的妄想。城主夫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你们不闲命长就别去惹她。”乔婶不愿意诉说太多是非，免得祸从口出，而且也不喜欢在背后道人长短，所以简单说了几句就快步走人。

    这些女弟子，个个都想往高处爬，做城主夫人，享受至高无上的尊荣和权势，可又没胆子靠近城主，简直可笑。

    不过她们也没多少机会靠近城主。

    乔婶走了，不过却留下一句‘城主夫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的话，这句话被女弟子们曲解出很多意思。

    “城主夫人该不会是只母老虎吧？”

    “何止母老虎，简直就是母夜叉，很可能城主是受到她要挟，所以才让她做魔城的城主夫人。”

    “呸呸呸……这世上谁能要挟到城主，不要瞎说。”

    “既然不是要挟，那城主为什么要娶她做城主夫人？我还听说这个城主夫人很爱钱……”

    此时的魔城，到处都是在谈论木若昕，各种各样的说法应有尽有。

    木若昕此刻正在墨影楼泡温泉，哪里知道外面那些对她天翻地覆的流言蜚语。

    “哇……好舒服呀！想不到魔城竟然有那么多好地方，感觉不像是人间之地。难怪阿横要把墨影楼建造在崖壁上，原来这山崖里头藏有玄机呀！”

    这个温泉就在墨影楼的后面，入口就是墙面上的一道门，不过设有机关，要不是阿横替她开门，她还不知道这个温泉的存在呢！

    温泉位于一处凹崖上，四周都是高石林立，偶尔能看到石头缝里冒长出来的小草、小花，一缕清泉从崖壁的某个小口流出，腾腾的热气散去于石林间，仿佛是仙境里的云雾，梦幻般的美丽。

    “这个阿横，到底藏有多少宝贝的东西？”

    “我一定要一件一件地挖出来，嘿嘿！！！以后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木若昕泡在温泉里自言自语，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站着某人。

    阎历横担心木若昕一个人在温泉里会出事，所以就进来看看，本来打算看一眼就出去，却不料听到她满嘴的自言自语，实在忍不住就回了她一句，“我的就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听到阎历横的声音，木若昕惊慌回头一看，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一大片惷光，撕裂大叫，“啊……”

    叫完之后，很淡定地往温泉里缩，只露出一个脑袋，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邪笑不止的男人，气呼呼地骂道：“阿横，你很混蛋哎！什么不好学，偏偏学那个林之高，偷看人洗澡，无耻。”

    对于木若昕的大骂，阎历横一点都不生气，依然邪笑不停，在她身边蹲下，用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稍稍往上提，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然后才理直气壮反驳，“我与那林之高当然不同，起码我并未被你拿凳子暴打赶出去，不是吗？”

    “好啊！你又占我便宜，什么时候学得跟红毛怪一样了？”木若昕被吻了，但是并不脸红，拉开阎历横的手，驱赶他，“出去，出去啦！我现在还没正式成为你的妻子，要避嫌，懂不懂？出去出去……快点出去。”

    “我很快会让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

    “那就等我正式成为你的妻子再说。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可就拿对付林之高的方式对付你咯。”

    “好。”阎历横又在木若昕的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当走到石门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回来看着泡在温泉里的人，温柔无比地向她诉明自己的去向，“若昕，你泡完澡就在房里休息，有事就吩咐乔婶。”

    “那你呢？”木若昕有点不太高兴，一张脸板着，嘴巴也嘟着。她最不喜欢被关在房间里了，简直就跟坐牢一个样。

    “我离开已有五个月之久，城中有些事须我亲自处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

    “难道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你的脚受伤了，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带你参观魔城其他地方。”对于这件事，阎历横就是不让步，非要木若昕休息不可，把话说明就转身离去，心想着尽快把事情处理完回来陪她。

    木若昕更是不爽，不悦地拍打温泉水面，气呼呼地骂人，“什么脚受伤了？那根本不算是伤好吧。药都擦了，还不让我出去？”

    “这点也算是伤吗？”

    “不让我出去，那我就自己去，”木若昕心潮一来，想干就干，从温泉里走出来，穿好衣物，直接往外走，结果还没出门就碰到了前来送羹汤的乔婶。

    乔婶看到木若昕，态度放得更恭敬，将羹汤送上，“城主夫人，这是城主让属下为您准备的燕窝羹。”

    “谢谢乔婶，我刚好饿了呢！”木若昕把燕窝羹拿过来，尝了一口，感觉不烫，然后一口气喝完，那吃相极度不雅。

    看到这样的吃相，乔婶有点傻眼了，呆冷冷地看着，还闪了神。天啊，他们的城主夫人行举未免也太……

    这些不好说，也不该多想，免得惹来麻烦。

    木若昕把燕窝喝完就将空碗递给乔婶，用手擦了擦嘴边的残渣，问道：“乔婶，你知道阿横去哪里了吗？也就是你们的城主。”

    乔婶回过神来，接住空碗，还处于惊讶之中，所以话说得有点结巴，“属……属下不知道。属下身份卑微，未有资格知晓城主行踪。”

    “没关系，反正他在魔城就对了。如果阿横回来找不到我，你就告诉他我出去逛逛了。”

    “夫人……”乔婶想提醒木若昕，说城主要她好好休息，可是话还没说出来，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哎……这城主夫人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呀！

    木若昕是个好动分子，现在精神好着呢！从房间里小跑出来，到了外面的拱形阳台就直接飞下去，像只轻灵的鸟儿，飘然落地。

    在墨影楼外的四个守卫，看到木若昕这样的身手，均咋舌不已。他们还以为这个娇小瘦弱的城主夫人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想不到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嗨……大家好。”木若昕双脚落地之后就向周围的守卫打招呼。

    守卫这才回过神来，单膝下跪行礼，“叩见城主夫人。”

    “不用行那么大的礼，起来吧。”

    “谢城主夫人。”

    “额……”算了，要这些人一下子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木若昕不再去讲究那些礼仪，看了前面几条岔路，不知道通往哪里，只好去问那些守卫，“请问这些路都是去往什么地方？”

    “回禀夫人，中间这条是去往议坛，左边的是去往武华殿、右边的是丹灵殿，在去往丹灵殿的路上有一个岔路，那是去往云霄殿。”

    “议坛、武华殿、灵丹殿、云霄殿，那你们城主去了哪里？”

    “城主此时应该在议坛，和众位长老商量要事。”

    “好，谢谢你们的指路。”木若昕向守卫们道谢，再给他们一个俏皮的笑容，然后往武华殿的方向走去。阿横在议坛，所以她不能去议坛，否则阿横一见到她肯定会叫她回去休息。那个叫紫恋的女人是武华殿的，岩峰也是武华殿的，虽然已经过了，但有些事还是要弄个结果才行。

    就这样，木若昕朝着武华殿的方向走去，半路上还遇到了巡逻队，不过并没有被巡逻队当陌生人围攻，只是这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房屋也少，周边都是垂直的高崖，沿路虽有漂亮的花草凉亭，但却没人。

    奇怪，人都哪里去了？

    就在木若昕纳闷的时候，正巧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急冲冲地走来，像是要赶去什么地方。

    木若昕把男子拦住，问他，“你那么急急忙忙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男子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木若昕，觉得她眼生，带有戒备反问：“你是什么人？看着不熟，应该不是魔城里的人。”

    “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魔城最近有新来的人吗？”

    “有啊！”木若昕敷衍回答，不管男子信与不信，再问一次，“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半信半疑，想想也觉得木若昕是新来，否则不可能能在魔城里随意走动，早就被巡逻队给抓去了，于是放下警戒，回答她，“刑堂正在处置犯错的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犯错的人，犯了什么错，要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是丹灵殿的一个普通女弟子，为了所爱偷取丹药，结果被人逮了个正着。按照魔城的规矩，偷盗乃是大罪，要受火刑焚烧。”

    “只是偷丹药而已，就要被活活烧死，这处罚也未免太重了吧。”

    男子听了木若昕这话，立刻给她打个闭嘴的手势，低声提醒她，“嘘……姑娘，你是新来的，不懂魔城的规矩，所以不要乱言，免得招来祸事。在魔城，鸡鸣狗盗、坑蒙拐骗的事是不允许有的，谁若敢做这种事，定会受到重罚。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刑堂，送一送那个可怜的孩子。”

    男子说完就快步往前跑，不愿再跟木若昕多说。

    “鸡鸣狗盗、坑蒙拐骗……大罪。”木若昕还在琢磨男子说的这些话，看到男子跑远了，赶紧追上去，也想看个究竟。

    这魔城的规矩，是不是太没人情味了点？

    一处搭有木台的宽地，聚集了上百人，都看着台上被绑在木架上的女子。女子鬓发凌乱，面如死灰，两唇发白，一身破损的白衣，双眼含泪看着台下围观她的人，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突然，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冲到了前面，劝说被绑的女子，“云丹，你赶紧说出骗你偷取丹药的人是谁，这样你就不用被处火刑了。你为了那个人偷取丹药，那个人到现在连个面都不露，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

    “紫兰，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没人骗我。”云丹还是不肯说出诱骗她盗取丹药的人，依然对这个人心存幻想。

    她就要被烧死了，死前她只想多看他一眼，可为什么他没来？她从未想过要出卖他呀！

    紫兰听得着急，听得生气，痛斥道：“云丹，你太傻了，那种人明摆着只是想骗你帮他盗取丹药而已，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也许吧。”

    “什么也许吧？云丹，如果你再不说出那个人是谁，你就要被活活烧死。最近城里不太平，城主失踪了五个月，此间一旦有人触犯城规，那是无人会替你求情的。”

    “紫兰，谢谢你！此生有你这样的好姐们，足以。”云丹还是选择死亡来保护自己心里所爱的人，又看向围观她的众人，从中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只可惜还是没找到。

    他真的不来吗？

    紫兰——木若昕此时就在人群之中，听到‘紫兰’这个名字，想起黑鹰对她的描写，是一个与世无争、心地善良的人。

    这个紫兰长得不错，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看出她的为人，想来定是个不错的姑娘。

    既然是黑鹰喜欢的人，当然要去认识认识。

    这时，刑堂的两个弟子拿着火把走来，准备往火堆上点火。

    紫兰更为焦急，趁着最后的机会劝说云丹，“云丹，没时间了，你赶紧醒悟吧。你被人欺骗了，难道还要为那个骗子丢掉性命吗？”

    云丹不回应紫兰的劝说，闭上眼睛等待烈火焚烧。就算她真的被骗，她也认了，错已经犯下，必须要有人接受惩罚。

    “云丹，云丹……”紫兰劝不动云丹，只好去求刑堂的两名弟子，“两位师兄，拜托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她的。”

    “紫兰姑娘，就因为看你的面子，所以才晚半个时辰行刑。如今半个时辰已过，我们真的没办法再给你时间了。”刑堂的弟子很无奈，再不愿意也得将火把丢到柴火上。

    起初火势还不大，烧不到人。紫兰就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劝云丹，甚至是求她，“云丹，你醒醒吧，没时间了，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面对死亡，云丹毫不畏惧，微笑地看着紫兰，向她道谢，“紫兰，谢谢你！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们能做一对亲姐妹。”

    “云丹……”

    火势慢慢变大，下面的柴火已经全部烧着，正在向上蔓延。一支小火苗烧到了云丹的裙摆，火很快在她身上燃烧起来。

    “云丹……”紫兰想冲上去救人，但是刑堂的弟子不让，将她拉住。

    下面围观的人，有些不忍心看，低下头来。

    可是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上空飞了过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木若昕飞身而上，在半空中就甩出绿藤，将烧着的柴火打散，然后灭去云丹身上的火，暂时救下她一命，不过并没有解开绳子，把她从木架上救下来。

    在附近的刑堂弟子，见有人破坏刑罚，立刻围上去，质问灭火的人。

    “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止刑堂执行刑罚，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我没有要阻止你们刑罚，我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问完之后……再说吧。”木若昕给了刑堂弟子一个敷衍的答案，没多理会他们，转身面向已经被烧伤的云丹，严肃问她，“云丹姑娘，你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是……”云丹不认识木若昕，诧异于她的出手相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会挺身而出救她，而她心里的那个人却连一面都不肯相见，难道她真的爱错人了吗？

    “你先别管我是谁，回答我的问题。你盗取丹药，为的是你所爱的人，其情可嘉，但其行可耻。我问你，你所爱的人为什么需要丹药？他是生了重病，还是受了重伤？”

    “都不是。”

    “那是什么？”

    “他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保护我。丹灵殿前不久炼制出了几颗能增强功力的灵丹妙药，所以……”

    “所以你偷取丹药是为了替他增强功力，而他增强功力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你。这种可笑又低级的谎言，亏你也相信？如果他是真心真意地想要保护你，就不会让你去偷取丹药。身为魔城的人，应该知道偷盗之罪有多重，可他竟然不管偷盗的后果，非要你去盗药，可见此人品行不正、狼心狗肺。我再问你，他平时是不是常常向你打听关于丹灵殿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云丹紧张了，也害怕了，不是怕死，是害怕面对现实。她拿生命去爱一个人，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欺骗，叫她怎么接受？

    “只要你不死，以后会知道我是谁。”木若昕依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更严肃地问：“云丹，我问你，你想不想死？”

    “我……”

    “如实回答我，你想不想死？如果你想死，我就让刑堂的人继续点火；如果你不想死，我给你一个争取活命的机会。”

    刑堂的弟子听到木若昕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受不了了，愤怒斥责她，“小姑娘，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竟敢口出狂言？魔城的规矩，乃是城主定下的，谁也不能坏了规矩。云丹犯下盗窃之罪，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受到火刑。你要是再坏事，连你一并烧死。来人啊，把她押走。”

    “什么破规矩，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反而要死，我非要把那个欺骗女孩子感情的混蛋给揪出来。你们别碍我的事……让开。”木若昕把要押她的刑堂弟子推开，此时正在气头上，非要教训那个感情的骗子不可。反正这是阿横的地盘，她闹这点小事应该不算个啥吧？

    阿横，你可别怪我仗你的势欺人哦，实在是因为有些人太欠教训了。

    刑堂的弟子因为职责所在，不得不对木若昕动手，将她拿下，“姑娘，既然你如此无视城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弟子们说完就动手，完全不给木若昕反驳的机会。

    木若昕只得还手自保，和刑堂的弟子打了起来，但下手不敢太重，毕竟他们是阿横的手下。

    刑堂的弟子很多，起码有二十个，木若昕只有一个人，周围的人没一个敢上前去帮忙。

    他们哪里敢帮忙啊！这件事闹大之后，上头一定会派人下来，等四大护法一出现，任凭武功再高的人也会被拿下。

    紫兰好多次都忍不住，想上前帮忙，但终究还是不敢。

    正好这时，黑鹰来找紫兰，谁知进了人群内一看，发现木若昕在和刑堂的人打架，慌忙阻止，“都给我住手。”

    这些人想死了不成，竟然敢对城主夫人动手？如果主上知道这件事，这天恐怕要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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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要变天了

﻿    黑鹰的一句话，刑堂的人立即住手，并单膝下跪行礼，“叩见黑鹰首领。”

    其他人看见黑鹰，也纷纷恭敬低头。黑鹰身手了得，还是城主身边的大红人，又是鹰队的首领，身份与四大护法平齐，跟二公子是朋友，这样的人谁敢对他不敬？

    紫兰欲上前，但终究还是没上去，在人群中看着黑鹰，一颗心频繁跳跃，脸上浮现着淡淡柔笑，隐藏着爱慕之情。

    他回来了，平安地回来了，平安回来就好。之前听说他在魔城外面中了埋伏，她可是很担心呢！

    黑鹰看了紫兰一眼，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才朝木若昕走去，恭敬一声，“夫人……”

    黑鹰本来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只因他这一声夫人刚喊出来，场下一片骚动，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夫人，她就是城主夫人？”

    “原来她是城主夫人。”

    “天啊，这就是城主夫人。”

    怪不得敢阻止刑堂的刑罚，还敢说出那么有气势的话，原来人家大有来头呢！

    “黑鹰，是你呀！”木若昕已经能感觉到周围人群对她惊诧的目光，但当做没看见，置之不理，清灵可人地对黑鹰微笑，天真无邪地说：“黑鹰，你怎么来这里了？来了也好，不然这场架可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万一不小心伤着谁了，我可没法向阿横交代。刚才我出手很小心的，没伤着任何一个人。”

    “你要是伤着了，那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黑鹰历声一句，这句话虽然是对着木若昕说，但却是说给那些刑堂的弟子听。

    以主上对夫人的宠爱程度，这些人要是伤到了夫人，任谁也救不了他们。

    刑堂的弟子这才知道惹上了极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大麻烦，纷纷向木若昕道歉认罪。

    “城主夫人，属下不知是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请城主夫人恕罪。”

    其中有一个刑堂的弟子，心里有些不服，大胆开言，“启禀黑鹰首领，属下们只是按照城规处置犯错之人，城主夫人初来驾到，恐不知魔城的规矩，要救下即将被火刑之人，所以我等才会出手。”

    黑鹰听得出这个弟子的愤愤不平，站到他面前，讥讽回驳，“这些话你可以到城主面前去说，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去见阎王。”

    魔城是魔王所建，城规也是魔王所立，魔城里一切由魔王说了算，就算有人犯下了死罪，只要魔王一句话，此人就不必死，所以在魔城，凡事都由魔王做主。

    而他们这个城主把城主夫人当宝一样捧着，指不定没多久这魔城就是城主夫人说了算了。

    刑堂的弟子还是不太服，硬是将城规搬出来，企图用城规应付这种欺压到他头上的人，“黑鹰首领，我等只是依规矩办事，除非有城主亲下的指令，否则云丹的火刑势在必行。”

    他们依照规矩办事，哪里错了？凭什么他们就得遵守城规，上面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就可以不遵守？

    城规城规，就是城里所有人都要遵守的规矩，在他看来，就连城主也得遵守规矩，更何况只是个城主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黑鹰严肃又问，轻蔑看下眼前不知死活的弟子。他又没说不让刑堂执行刑罚，只是责备他们与木若昕动手，这个人却扯到另外的话题上，还真是急着想去见阎王的人。

    “属下名唤松柏。”

    “松柏，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属下只是以规行事，不知犯了何错？黑鹰首领若指的是与城主夫人动手一事，属下无话可说。当时城主夫人欲要救云丹，而属下又不知她的身份，这才与她动手。”松柏回答得理直气壮，没觉得自己有错。正所谓不知者不罪，他又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城主夫人，动起手来能怪他吗？

    黑鹰蹲了下来，与松柏平视，冷肃告诉他所犯下的错，“你的错就是想依仗城规跃居于众人之上。”

    “我……我没有……”松柏回答得有点心虚，因为他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进入魔城的第一天，你应该就知道魔城里最大的规矩，以城主为尊。你是不是认为城主失踪了五个月，已经死在他乡，所以就肆无忌惮，想兴风作浪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既然不是这样，在你得知她是城主夫人之后，为何还依仗城规大言行事？先前你们不知道她的身份，与她动手，这可以原谅，可之后你左一个城规右一个城规，不就是想拿城规来压她？你应该很清楚，魔城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松柏想不到黑鹰的眼睛如此厉害，竟然能看穿他心里所想，赶紧磕头认错，“黑鹰首领，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请黑鹰首领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给不给你机会，就看夫人的意思。”黑鹰把这个权利交给木若昕，站起来走向她，言行放回尊敬，说道：“夫人，此人如何处置，你来决定。”

    “啊……”木若昕对魔城里的人和事不太了解，所以在黑鹰训斥松柏的时候才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想不到事情到了最后还是落在她的头上。

    这个城主夫人似乎不太好当呀！

    松柏跪向木若昕，磕头求饶，“夫人，属下无知，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你别这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事没事，我不怪大家，事实上是我的做法欠佳，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大家起来吧，都别跪着了。”

    得到木若昕的允许，刑堂的弟子才敢站起来，整齐站在旁边。

    云丹得知木若昕的身份之后，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脑海里还琢磨着她刚才说的话。她所爱之人，明知道在魔城偷盗之罪是大罪，还要叫她去偷，显然是不在乎她的死活，这样的人，值得她付出生命吗？

    紫兰走上前来，恳求木若昕，“城主夫人，云丹她是受到欺骗才会盗取丹药，还请夫人开恩，饶云丹一命。”

    “你就是紫兰，我听黑鹰提起过你哟。”木若昕把紫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打量了一遍，然后微微侧身到黑鹰旁边，低声对他说：“眼光不错，这姑娘值得追求，你要加油哟。”

    黑鹰一张脸尴尬得沉了下来，好是难为情，清清嗓音转移话题，“咳咳……夫人，你还是先处理云丹一事吧。虽然还未得主上允可，但你的命令在主上那边多半都能通过，所以此事就你说了算。”

    “故意转移话题。我不为难你就是了，你记得一定要加油哦，那么好的姑娘，你要是不先下手，指不定就先被别人抢去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瞪眼。”木若昕在黑鹰耳边细细说上一句，这才站直身，朝木台走去，去给云丹松绑。

    虽然木若昕说话的声音很小，但紫兰离得不算远，所以隐约听到了一些，也尴尬得低着头，不敢看黑鹰。

    难道黑鹰也喜欢她吗？

    黑鹰不小心瞄了紫兰一眼，发现她那个羞涩的样，弄得他更不好意思，为了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走到木台旁边，问道：“夫人，你是打算直接放了云丹吗？”

    木若昕一边替云丹松绑，一边回答，“魔城的规矩不能破，否则日后难以服众。”

    “那你为什么还给她松绑？”

    “因为该受火刑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个欺骗她盗药的人。”

    紫兰很赞同木若昕的说法，也上前来说：“夫人，属下也是这样认为。该死的不是云丹，而是那个欺骗她感情之人。此人若不揪出来重罚，日后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受骗上当？”

    “对，所以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狠狠地惩罚他。”木若昕更赞同紫兰说的话，此时已经给云丹松绑完毕，并扶着她走下木台。

    云丹双脚被烧伤了，站不稳，又不敢让城主夫人扶着她，所以一下木台就自行离开，结果差点摔到地上。

    木若昕和紫兰同时上前扶住紫兰，免得她摔倒。

    云丹站稳之后，还是不敢让木若昕扶着，靠在紫兰身上，疑惑不解地看着木若昕，弱弱地问：“夫人，您将属下从邢台上救下，欲意何为？”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可以亲自动手处置那个欺骗你的男人。如果两天之后你还是不忍心动手，这火刑可就得继续了，因为你们两个之中，必须要死一个，否则魔城的城规威严何在？”木若昕收回天真无邪的外表，换上冷酷严肃，把话说清楚，然后走到黑鹰身边，低声交代，“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暗中跟着她，必要的时候动手抓人。”

    黑鹰明白木若昕的用意，点头答应。

    云丹一脸的茫然，但还是感激木若昕给她这个活命的机会，正要下跪道谢，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过来，将她吓得一大跳。

    阎历横忽然出现，站在木若昕前面，横眉竖眼地瞪着她，用带有宠爱又愤怒的语气，质问道：“为何私自跑出？”

    轰隆……魔王一出现，众人感觉晴天霹雳，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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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一定妥协

﻿    阎历横来了，周围的人纷纷后退几步，把场地空间让出来了，唯独木若昕没有动，而是天真无邪地对他大放笑脸，清灵可人打招呼，“阿横，你怎么来啦？是不是已经忙完了？”

    阎历横可没那么好的笑脸，冷怒看着眼前的人，一言不发，只是怒视，那副可怕的模样，仿佛如魔鬼般，随时都有可能要吃人，把周遭的人吓连气都不敢用力喘。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在生什么气，两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拍了拍，跟他撒娇，“好阿横，别板着一张脸嘛！否则会影响你帅帅的俊容哟。来来来，笑一个，笑一个嘛！”

    看到木若昕这样的举动，周围的人都惊讶得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有的甚至用手使劲揉眼睛，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在做梦，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竟然有人敢摸城主的脸，还跟他撒娇，这……这要多大的胆子才敢做呀？

    紫兰用手轻掩住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双目大争，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楞了。天啊，他们这个城主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大胆呀！

    不过黑鹰并不惊讶，早就见怪不怪了，就算见到木若昕动手打魔王，他也会很淡定。

    阎历横无视众人的惊讶，拉开木若昕的手，气了小会就气不起来了，担心她的脚，于是扶着她，关心问道：“脚上的伤如何？还疼吗？”

    为了证明伤势无碍，木若昕就当着阎历横的面蹦跳几下，“这点哪里能算是伤呀？早就不疼了，你看看，上跳下串都没事。”

    “但你也不该一声不吭自己跑出来，你初来驾到，魔城里认识你的人不多，万一出事而我又未能及时得知，那该怎么办？”

    “放心啦！我可不是豆腐做的，不会轻易出事的，就算出了事，我也能应付得来。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好动的人，刚来到这个美丽的魔城，怎么可能闲得住，当然要四处逛逛啦！顺便管管闲事。”木若昕两只小手扯着阎历横的衣袖，使劲向他撒娇，千哄万哄也要把他给哄好了。

    如果换成是别人，她才懒得理会。但阿横不同，他是因为关心她，所以才会生气，对于一个关心她的人，她当然要更用心去对待。

    被木若昕这样哄来哄去，再有她那张纯真无邪的笑容，阎历横哪里还有什么气，只是担心她的伤罢了，当确定她没事时，他也放心了许多，冷中带暖，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无事便好。”

    “我能有什么事？连红毛怪摊上我都要认栽，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你啊！”

    “嘻嘻……阿横，你不生气了吧？”

    “是我考虑不周，何来生气之由？”阎历横冷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点笑容，虽然不明显，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不生气了，看到木台上凌乱一片，随口问问：“此地发生何事？”

    刚才言辞凿凿的松柏，现在连声都不敢吭一下，缩在人群的最后，就怕木若昕把他给拱出来。之前他还不相信城主会对一个女人百依百顺，他甚至以为城主娶个女人回来只是因为年纪到了，所以娶亲，而这个女人也该遵守城规，可看到方才那一幕，他彻底推翻所有的猜测。

    他们这个城主夫人，三两句话就把城主给征服了，城规于她而言，那就是空话。

    木若昕根本就没打算要跟刑堂的人计较，不过对于那个骗云丹盗药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于是当着众人的面，义愤填膺说道：“阿横，我在帮你的魔城处理垃圾。有人以欺骗女人感情的卑鄙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你说该不该清理？”

    “你如何处理？”

    “云丹盗取丹灵殿的丹药，本应该受火刑焚烧，但念在她是被人欺骗利用的份上，我给她一个机会，两天之内，她要么杀掉欺骗她的人，要么把这个人供出来，否则她还要受火刑焚烧。”木若昕边说边朝云丹走去，来到她面前之后，严肃提醒她，“云丹，你只有两天的时间，记住了，只是两天。这两天你好好想想吧，那种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你为她付出生命？”

    “多谢夫人。”云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要不是有紫兰扶着她，她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先别谢我，最后是生是死，掌握在你的手中，不是我的手中。”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想清楚。”

    “这才对嘛！那种感情骗子，就应该千刀万剐，拉出去批斗。”木若昕鼓励着云丹，给她指引方向，不经意间看到紫兰，想起紫恋这个人，还有岩峰，于是就问一问：“紫兰，你姐姐这五个月里有没有回过魔城？”

    听到这个问题，紫兰瞬间脸色大变，慌张不已，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姐姐她，她……”

    奇怪，夫人今天才到魔城，而她初次见面，怎么会知道她有个姐姐呢？

    难道是黑鹰告诉她的？

    想到黑鹰，紫兰就瞄了一眼过去。

    黑鹰此刻也在看着紫兰，看到她的惊慌，索性就替她回到，“夫人，紫恋这五个月都没有回魔城，就连岩峰也未曾出现过。按照时间来算，七日之期早已过去，岩峰此时应是一堆白骨了。在这五个月里，城里都忙着寻找主上，所以无暇顾及紫恋的事。”

    “我给岩峰吃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疗伤的药。你还记得我当日说的话吗？如果岩峰七天之内抓不回紫恋，就让他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了结此生。其实我是想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至于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木若昕把实情说了出来，知道这个实情会让阎历横很生气，于是趁他生气之前哄好他，“阿横，你别生气啊！我不是要故意骗你的，本来我想在七天之内解决这件事的，谁知到一晃就过了五个月。”

    他有说什么吗？阎历横只是白了木若昕一眼，啥都没说，沉默不语，久久之后才对黑鹰下令，“派人出去抓拿两人，如有违抗，杀无赦。”

    “是。”黑鹰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向紫兰投去一个无奈的目光。就算紫恋是紫兰的亲姐姐，他也没办法，因为这是主上的命令。

    紫兰也知道黑鹰的无奈，只能在心里暗自难受。擅自出城本来就是死罪，理应受到惩罚。

    算了，多想无用，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了，木若昕又觉得很闲，还想继续逛逛魔城，于是走回到阎历横面前，对他绽放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灵动水柔般地说：“阿横阿横，你带我去其他地方瞧瞧，好不好啊？什么武华殿啦、云霄殿啦，还有丹灵殿，我都想去看看。”

    “你的脚……”阎历横还是不放心木若昕的脚伤，因为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的脚被烫得红肿，虽然涂了药，但他还是担心。

    “我的脚没事，早就不疼了。你忘了吗，我有万物回春的能力，这点上一小会就能痊愈了。”

    “可……”

    “少啰嗦，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个去逛，到时候可别说我不要你哦。”木若昕自己走，心里算准了阎历横一定会妥协。

    果然……

    “这便来。”阎历横无奈摇摇头，拗不过，只好跟上，心甘情愿给木若昕当导游，在她身边当保护使者。

    众人看着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王远去，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城主竟会如此听众一个女人的话。来的时候怒火朝天，走的时候风平浪静，雷声大雨点小，并不像是他们城主的行事作风。

    魔城里的人，看到城主邹眉头都会害怕，更别说是抗拒他的命令，城主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得城主如此爱？

    阎历横和木若昕走远之后，现场的城民才敢透气出声，纷纷议论这位不同凡响的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城主。”

    “城主似乎很夫人。”

    “什么似乎，明明就是好吧。”

    ……

    紫兰没有参与到这些议论当中，把云丹交给其他人之后就来找黑鹰，亲自问个明白，“黑鹰，我姐姐在外面做了什么事，竟惹得城主和夫人如此生气？你能告诉我吗？”

    黑鹰心有不忍，不想告诉紫兰真相，怕她受到打击，但他不说，别人也会说，干脆就告诉于她，“紫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恐怕没人能救你姐姐了。她擅出魔城在先，企图杀害夫人在后，还伤了夫人的好友，这些所有的罪行都足以让她被处死。”

    “什么，姐姐要杀夫人，这……”紫兰只是惊讶了一小会，眨眼间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姐姐喜欢城主，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得知城主有未婚妻的消息，姐姐才擅自出城。从城主对夫人的爱来看，姐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如今她又犯下了那么多条死罪，真的没人可以救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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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你好可爱

﻿    经过云丹这一件事，木若昕瞬间成了魔城最风云的人物，到哪里都有人在热聊她，也因为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魔城之主对城主夫人的宠爱程度，那些对阎历横还心存幻想的人纷纷不敢再奢望。

    事实上她们也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只是在心里做做美梦而已。

    魔城里的人得知城主夫人要四处逛逛，赶紧回自己的领域，把该做的事做好，免得出事惹麻烦。

    有阎历横的带路，木若昕到哪里都畅通无阻，沿路上遇到的人远远见到他们就已经先把路给让好。

    对于这种事，木若昕已经习惯，看得很淡，不去理会。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并不是人人平等的社会，只要你够强，你就能拥有无上的尊荣。小的时候妈妈就说过，这个世界是看拳头说话，你平等待人，人未必会平等待你，想要有说话权，那就必须把拳头练硬。

    不用理会一路上的人，木若昕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周边的风景上，对魔城的环境那是赞不绝口，“哇……真的到处都是人间仙境，美不胜收，空气清新宜人。阿横，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风水宝地的，又是如何建立起魔城的呢？我观察过这里的房子和外面的都不太一样，别具风格，颇有大门派的风范。”

    阿横最多不过三十岁，他是从玄灵界来到人界，等于说是白手起家，如此年纪就能建出宏伟的魔城，那可不简单呀！

    说起往事，阎历横脸上的表情深沉了些许，不过他掩饰得极好，淡淡道来，“我十五岁便从玄灵界逃往人界，两年后，机缘巧合中找到了这方天地，为防止外人进入，我在外围布下结界，并于其中建立魔城。起初只有我与厉行以及三大长老，而后遇到黑鹰与四大护法，接着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之人。黑鹰是远古族汐族之王幸存的唯一血脉，而魔城里大多数的城民皆是汐族族民。”

    “汐族，那是什么族呀？我只知道金族、木族、水、火族、土族，没听说汐族。”

    “是一种于水中生存的族类，人界称之为鲛，化为人形者称之为鲛人。”

    “什么，鲛人，黑鹰是鲛人，不是人？这怎么可能呀？我虽然没见过鲛人，但在书中曾看到过，他们一般都是人身鱼尾，生性温和、腼腆，就算化为人形也不能长期离开水源，否则就会干死。黑鹰如果真的是鲛人，那他为什么可以长期在陆地上活动？还有你说的那些汐族族人，他们也算是鲛人，都需要水才能活下去。”木若昕惊讶得嘴巴大张，睁大眼睛看着阎历横，大脑没能立刻完全消耗这个信息。

    黑鹰居然是鲛人，还真是奇妙啊！

    据说鲛人很容易害羞，难怪他一谈到紫兰就别别扭扭的。

    “那是因为魔城周边的灵气可以替代水源，令汐族之人能如人类一般在地面上生活。黑鹰是半人半鲛，他身上一半的血脉来自人类，与其他的鲛人不同，就算没有魔城的灵气，他也能像人一样生活在陆地上。”

    “太不可思议了，黑鹰居然是鲛人。那他为什么会跟着你，还把汐族的族民带到魔城里来？”

    “鲛人能泣粒成珠，因而遭到谋利之人大肆捕杀。随着人界力量不断增强，不少人能如鱼儿一般潜入深海之中，捕杀鲛人。一次又一次的大战，汐族死伤严重，到最后只剩下极少之数。十二年前，汐族又遭到一次人类的大肆捕杀，汐族之王已无力再保护族民，于是让他们离开深海，各自逃命。十二年前，我于魔城之内感应到城外有求救之声，出去一探，正巧看见黑鹰遭人捕杀，于是便将他救下。”

    木若昕认认真真地听着阎历横述说关于黑鹰的事，惊讶又觉得有趣，不过让她更惊讶的是阎历横的仁慈之心，夸赞他，“阿横，你的心地真善良，这世上像你这样的好人没几个呢！”

    “我乃世人闻风丧胆的魔王，何来善良一说？”阎历横冷眉一横，板着一张脸，故意把凶神恶煞的一面表露出来，不愿让人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仁慈。

    他不需要仁慈，他只要边变强。

    “好啦好啦！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要不是因为你的心地善良，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才不会送你香囊呢！也不会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屋顶去给你吹曲子，更不会耗尽灵力帮你镇.压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看透了，所以不要再装啦！”木若昕用手把阎历横死板的脸拉变形，故意逗他，“好阿横，你板着脸的样子不可爱，笑起来才可爱，来来来，笑一个。”

    可爱——这是夸他还是损他？阎历横实在笑不出来，心里郁闷得很，可又舍不得拿木若昕怎么样，只得靠转移她的注意力来解困，“前面就是丹灵殿，我们走吧。”

    “丹灵殿……”木若昕一听到‘丹灵殿’这个词，注意力就全部放到上面去了，往旁边看去，看到一座门前放有大鼎的宏伟石宫，于是朝大鼎跑过来，好好欣赏，“哇……好大的鼎呀！像一个大锅，一锅可以煮出足够上百人喝的粥的分量。”

    丹灵殿外面早有弟子守候，见到魔王来，立即行礼，“叩见城主。”

    守候的弟子都是女弟子，个个都穿得很端庄得体，脸上的妆容化得甚好，在行礼的时候更是把声音放得如此百灵鸟般清脆，为的就是吸引阎历横的注意，可当他们听到木若昕形容大鼎的言辞时，忍不住暗自嘲笑。

    那可是上等的炼丹鼎，城主夫人竟然说是一个大锅，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对于这些女弟子，阎历横连看都不看一眼，直走到木若昕身边，告诉她关于鼎的事，“此乃青玉龙鼎，炼制上等丹药的绝佳之器。”

    “那怎么说，它是个宝贝咯。”木若昕围着青玉龙鼎一圈一圈地看，还用手敲一敲，估算着这鼎的价值，“阿横，这鼎能卖多少钱啊？”

    “此乃无价之宝，价值连城。”

    “怎么说它很值钱咯。”

    “应该……是吧。”阎历横感觉有点难以回答这样的问题，虽然早就知道木若昕是个爱财之人，但他却料想不到她把爱财表现得如此明显。

    人人都爱财，但多数人都不肯大方承认，有的甚至口是心非。

    然而他的若昕，竟好不掩饰自己的爱财，实在可爱。

    木若昕欣赏完青玉龙鼎之后，走到阎历横面前，多他绽放出花一般的笑容，灵动相求，“阿横，你把这个鼎借给我一天，好不好呀？”

    “借……你要此鼎作甚？”

    “明天最后一味药就可以采摘了，我正愁找不到一个好鼎炼药，想不到老天爷就给我送上门来了。”

    “炼药？炼何药？”

    “就是炼给蓝正司救命的药啊！草药明天就可以采摘，而鼎今天就送上门来，也许这是老天爷在暗中帮蓝正司吧。”木若昕直接严明，说完又去研究青玉龙鼎，心里真想占为己有。

    不过这鼎是阿横的，她想要的话应该不难吧。

    这件事以后再说，先把蓝正司的药炼好。

    阎历横一想到木若昕借鼎是为了别的男人，心里就不爽，醋坛子打翻了，发着小孩子脾气，不悦问道：“若昕，蓝正司于你心中是何之位？”

    木若昕心细得很，一句话就能听出阎历横那股酸醋味，刻意用手扇扇，调侃道：“嗯……是什么味道，那么酸？谁家打翻醋坛子了吗？”

    “……”

    “阿横，是不是你家打翻醋坛子了？”

    阎历横一脸的闷气，对于感情上的事毫不矜持，很干脆地承认，“是。”

    木若昕掩嘴而笑，“呵呵……阿横，你好可爱呀！居然承认自己家打翻醋坛子了，呵呵……”

    阎历横可没觉得好笑，威严霸气地强调，“我不允许你对别的男人好，绝不允许。”

    “安啦安啦，我只是把蓝正司当朋友而已，没别的意思。更何况之前我也答应他，会救他一命，你总不能让我失言于人吧？”

    “这还差不多。”

    “你这个醋坛子，比我还大。不过你也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对别的女人好，绝不允许。”木若昕早就发现了旁边那些女弟子的小心思，只是装作没看见，在心里防着。

    阿横是她的，谁敢跟她抢，她就跟谁急。

    “纵使粉黛再姹紫嫣红，于我眼中、心中只有你一人。”阎历横对着木若昕深情款款，依然无视旁边的女弟子。

    魔王这句话，把那些女弟子的心思都给杀死了，本来还在暗自嘲笑木若昕的庸俗，现在只剩下羡慕。

    能成为城主身边的女人，得到城主的爱，就等于得到所有。只可惜城主身边已经有人……

    “恩恩，这话我爱听。那这个鼎我就先借走咯，用完之后再还。”木若昕有一挥，把青龙玉鼎收进镯子里，玉鼎瞬间消失不见。

    守在周围的其中一个女弟子，忽然开口大喊：“不可……”

    与此同时，整个丹灵殿忽然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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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我不稀罕

﻿    丹灵殿一开始震动，阎历横就以最快的速度将木若昕带离原地，闪到丹灵殿门外的空地上，就算这里的房屋震塌了，他怀里的人也不会受到伤害。

    不过丹灵殿的弟子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被地面的剧烈震动震得摇摇欲坠，有些人站不稳，倒坐在地上，有的弟子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劲的询问缘由。

    “发生什么事了？”

    “是谁动了青玉龙鼎？”

    “是……啊……”外面的女弟子想回答，可是身体被震得太厉害，站都站不稳，话都嘴巴就被震回去了。

    这时，一个身穿金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丹灵殿里飞出来，在放置青玉龙鼎的地方站脚落地，然后一只脚狠狠踩了下底面。

    轰……一阵巨响和强烈震动过后，丹灵殿就恢复了原样，不再乱震乱动。

    摔倒在地上的女弟子纷纷爬起来，回到原位站好，向身穿金袍子的人鞠躬行礼，“拜见三长老。”

    三长老还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阎历横，稳住丹灵殿之后就怒言质问：“青玉龙鼎呢？”

    “回三长老，青玉龙鼎被她拿走了。”一个女弟子暗暗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木若昕，又不太敢，所以手指都没伸直，因为害怕木若昕身边的那个人，指了一下就把手收回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暗自幻想：青玉龙鼎是丹灵殿最珍贵的宝物，是三长老的心头肉，如果城主夫人因为这件事被罚的话，那她就坐不稳城主夫人这个位置了。

    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三长老顺着女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阎历横，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被兴奋去掉，快步走过去，激动无比地说：“城主，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面对三长老，阎历横的语气、态度没那么僵硬和冷漠了，带有些许的尊敬，不过整体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她是……”三长老看到木若昕，感觉陌生得很，很肯定之前没见过此人，更知道是她拿走了青玉龙鼎，要不是看到她和城主站在一起，还站得那么亲密，他早就质问她关于青玉龙鼎的事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魔城未来的城主夫人。”阎历横毫不犹豫地向三长老介绍木若昕，话说得威武霸气，震慑众人。他当然看得出魔城里有很多弟子对木若昕不太满意，尤其是那些心术不正的女弟子，所以有必要给她们一些警告。

    这些女弟子，虽不像魔城之外的女子那般惧怕他，但也未有胆子与他同站一处，她们喜欢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无上尊荣。这种女人是他最为厌恶的人，因为讨厌，所以他才不允许魔城的女弟子靠近墨影楼。

    无所谓，反正她们闹不什么雷雨之事。

    被介绍之后，木若昕就面带微笑，向三长老打招呼，用的是很平常的方式，“三长老，你好呀！我叫木若昕。”

    这种方式，有失体统，缺少礼数，不够端庄，再加上青玉龙鼎的事，三长老对木若昕的印象很不好，有诸多的不满，目前还不知道木若昕对阎历横的重要性，只是看了她一眼，双眼中全是轻蔑，板着一张脸，当着阎历横的面直接问：“城主，此女何德何能，怎能担当城主夫人一任？”

    听到三长老这句话，木若昕脸上的笑容全没了，换成一张铁板的脸，把气势抬高，反问三长老，“那依三长老之见，什么人才能担当城主夫人一任？”

    “小姑娘，你现在还不是魔城的城主夫人，别太嚣张，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城主夫人，我还不稀罕呢！本来看在阿横的份上，我敬你三分，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懂得尊敬长辈。”

    “好大的口气，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敢在魔城撒野？”

    “是，我只是个黄毛丫头，配不上你们高贵的魔城，那我走可以了吧。”木若昕很不喜欢三长老，面向阎历横，愤然说道：“阿横，青玉龙鼎我明天就还给你，明天炼好药之后我就离开这里，省得让某些人觉得碍眼。我现在没心情逛了，你自己去逛吧，我回去炼药。”

    木若昕话一说完就要走，但阎历横不让，将她拉住，先愤怒瞪了三长老一眼，这才柔情万千地哄劝，“若昕，莫气，三长老并无恶意，只是对你不甚了解。”

    “就算不甚了解，他看不起我是事实。阿横，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一个不欢迎我的地方，任凭它再好，我也绝不会留恋。至于你，是继续留在魔城，还是跟我走？”

    “我答应你帮你寻找父亲，自然是要随你一道，不过你依然还要做这里的城主夫人。”

    “我说了我不稀罕，谁稀罕谁去做。”

    “你不稀罕我稀罕。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去其他地方看。”阎历横哄好木若昕就对三长老严厉训斥，“三长老，她是本座的人，若再让本座听到今日之言，那就别怪本座翻脸无情。”

    “属下知错，请主上恕罪。”三长老没了刚才的气势，单膝跪下请罪，同时还向木若昕道歉，“夫人，属下不知轻重，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原谅。”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木若昕还有点转不过弯来，所以没有立刻回应三长老的认错，而是仔细观察阎历横脸上的表情，发现他的双眼隐约在泛金光，心里纳闷得很。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三长老突然间变了个人？从阿横刚开始对三长老的态度来看，他是尊敬三长老的，还以‘我’字来自称，但现在却改成了‘本座’。

    在熟识的人面前，阿横只有在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用‘本座’自称，由此看来，三长老害怕阿横生气。

    真是够怪的。

    三长老见木若昕久久不回应，再次请求原谅，“夫人，请原谅属下的冒犯之罪。”

    阎历横出言为三长老求情，“若昕，三长老既已认错，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可好？”

    众人看到阎历横对木若昕和声和气地说话，还恳求她的谅解，无比震惊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城主如此这般低声下气说话，这天难道要变了？

    从阎历横的反应，三长老才深知自己刚才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心里暗自着急。他才闭关几天炼药，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若不是方才强大的震动，他还在炼丹房里继续炼丹呢！谁知这一出来，竟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木若昕沉思了许久，这才开口说话，贼兮兮地笑着，“要我原谅他可以，但他必须给我一件东西。”

    三长老一听，不问是什么东西，直接答应，“好，只有为我所有，定不吝啬。”

    “爽快，那么你的青玉龙鼎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了。”

    “啊……”青玉龙鼎可是他的最珍爱的宝贝呀！这城主夫人也太会选东西了吧，什么灵丹妙药她不拿，非要他的青玉龙鼎。青玉龙鼎虽然是宝物，但落到不懂炼制丹药的人手里，和普通的鼎是没两样的。

    “啊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你有的，一定不会吝啬吗？三长老，别太心疼，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要不是看在阿横的份上，我会把你整得更惨，比南宫华和南宫辰还要惨。”敢瞧不起她，她就让他有一个深刻又难忘的回忆。

    三长老真的不想把青玉龙鼎给人，没办法，只好去求阎历横，“城主，青玉龙鼎于属下而言极其重要，不能送予他人。降魔丹很快就能炼出来了，正处于关键时刻，不能没有青玉龙鼎呀！”

    “三长老，降魔丹你已炼制十年，至今未成功，不如罢了。”阎历横不替三长老说话，对青玉龙鼎的事毫不在意，甚至认为这个鼎在木若昕手中更能发挥作用。若昕的医术绝佳，定是炼制丹药的高手，能有此鼎，说不定能炼制出神丹妙药来。

    “罢了，如何能罢了？没有降魔丹，城主该如何对付冥道？”

    “若昕能帮我。”

    “这……”

    木若昕完全不同情三长老，更无视他的苦苦哀求，打了个大哈欠，伸伸赖腰，“阿横，你和三长老慢慢聊，我有些困了，先回去休息。”

    “累了？我送你回房。”阎历横丢下三长老不管，带木若昕回墨影楼。

    三长老现在是欲哭无泪，想不到几句话竟然赔了一个青玉龙鼎，亏大了呀！

    这时，紫兰回到了丹灵殿，瞧见三长老苦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上前问问：“三长老，发生何事了？咦，青玉龙鼎呢？”

    “没了。”三长老有气无力地回答。

    “怎么会没了？谁拿走了呀？”

    “我只不过是说了城主夫人几句，她竟然要我拿青玉龙鼎来给她赔罪。我的宝贝啊！”

    听到这样的事，紫兰微微轻笑，安抚三长老，“三长老，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我听黑鹰说，咱们这个城主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厉害得很呢！你的得罪了她，不被城主惩罚已是万幸，赔上一个鼎，算是好的了。”

    “哇哇哇哇……我的青玉龙鼎。”三长老不顾形象，当场大哭，众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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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嗜血狂魔

﻿    阎历横并没有给木若昕安排别的房间，就让她住在墨影楼，可墨影楼里只有一张石床。

    本以为可以跟心爱之人同床共枕了，谁知还是孤枕独睡，因为某人钻到镯子里头去了。

    要不是意境的排斥，他定会跟着去，可惜……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让镯子里的意境接受他才行，不然怎么随时随地陪在若昕身边？

    木若昕进到意境里，完全不是因为要避免和阎历横同床共枕，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是要抓紧时间给蓝正司炼药，尽快拿去救人。

    她不能在魔城多待，药一炼好就即刻出发去东翔国蓝家，等把人救了再去办其他的事。

    夜里，阎历横睡不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好孤寂，可他心爱的人明明就在这里，但他却看不到，更摸不着，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心绪不宁，混乱不安。

    突然，体内有另外一股力量在串动。

    阎历横起身盘坐，运功压制体内那股力量，他明显能感觉得到，这股力量较之前更强了。

    冥道又出来作祟，这一次无比的狂傲，试图破力而出，还大言不惭，不断用言辞刺激阎历横，“阎历横，你以为有清纯之力和龙血剑就能把我消灭吗？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被消灭的，因为是我魔。魔类无生无死，你们这些蝼蚁的人类奈何不了我。很快我就要出来了，很快，很快……很快你就要成为我的傀儡了，哈哈……”

    “你休想。”阎历横加大力量，压制身体里那股反抗的力量。原以为有龙血剑就能完全镇.压住冥道，看来还是不行。他不能输给冥道，他还要和若昕携手白头、共享人生，他绝不能输。

    “是不是休想，你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虽然上次我被重创，但你的功力因为龙血剑和金龙加强了，你应该知道，你和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的功力加强，我的功力也会加强，所以你永远都战胜不了我，只能被我打败。这段时间你过得很是逍遥快活，从未有过心绪混乱，我千等万等，总算等到这个机会了。阎历横，今天你非要成为我的傀儡不可。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替你好好去‘爱’木若昕。”

    这个女人多次坏他好事，等他处理完阎历横，再去处理那个臭女人。

    “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动她。”

    “这恐怕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阎历横，受死吧。”冥道大吼一声，发出全部力量。

    阎历横虽然极力镇.压，但却力不从心，额头上的魔纹闪着血红的光芒，突然睁开双眼，同样散发着强烈的红光，身体里的魔力爆破而出，痛苦难耐，他只能仰天大喊一声，“啊……”

    巨大的喊声，几乎把整个墨影楼都震动了。

    在墨影楼下面的守卫，听到这样的喊声，纷纷抬头往上看，突然一个黑影罩下，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打得数丈远。

    其中一个守卫见大事不妙，高声叫喊：“来人啊，城主出事了，来……”还没喊完就被人给掐住了脖子。

    阎历横一身黑红的煞气，两眼冒着红光，额头上的魔纹也同样闪着血光，浑身的杀气，如魔鬼般可怕，从墨影楼闪身下来，一挥手就把三个守卫扫走，还把叫喊的那一个掐住，高高举起，然后也甩到一边去。

    四个守卫虽然没被摔死，但也伤得不轻，爬站不起来，只能心惊胆战看着眼前可怕的魔鬼。

    他们也曾经见过城主失控，但却没有如此严重，顶多只是乱吼几声，可这一次居然动手打人了。

    “城主……”

    “杀……”阎历横嘶喊着‘杀杀杀’，朝那四个守卫走去，举起手来，想要杀掉他们，可是另外一股力量又阻止了他，硬是把举起的手收回。

    冥道几乎已经控制阎历横，见他还在抗拒，再加大力量，彻底控制他，还出言嘲笑，“阎历横，别再挣扎了，你是斗不赢我的。你那个心爱的女人呢，她怎么不出来救你？她是不是嫌弃你，把你抛弃了？哈哈……我就说这个女人不会真的喜欢你，你还不信？”

    “闭嘴……”

    “怎么，生气了吗？你要我闭嘴，我就偏不闭嘴。今天我就要你亲手杀死魔城所有的人，然后把他们的血都吸干。哈哈……”

    “你……啊……”阎历横压制不住冥道，痛苦大叫一声，最后理智全失，成了冥道的傀儡，掐住一个守卫的脖子，把他拉上来，一口咬伤他的脖子，疯狂吸血。

    看到这一幕，其他三个守卫都吓怕了，纷纷往后退。

    城主变成一个嗜血狂魔了。

    正好这时，阎厉行、黑鹰、三大长老以及四大护法，还有其他的弟子赶到了现场，亲眼瞧见阎历横吸血的一幕，大为震惊。

    “城主他……”

    “冥道又出来了，主上似乎已经压制不住，该如何是好？”

    “夫人呢，怎么不见夫人？”

    “可能是被城主给杀死了。”三长老第一个说出这样的猜测答案，对于木若昕的生死不是很在乎。

    阎厉行即刻反驳，“不可能，无论如何，大哥是不会伤害大嫂的。而且大嫂武功不弱，想要伤她，也没那么容易。”

    “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能敌得过冥道吗？”

    “能，我大嫂一定能敌得过冥道，大哥也能。大哥不会成为冥道的傀儡，绝对不会。”阎厉行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第一个冲上去劝说阎历横，“大哥，我是厉行啊，你快点醒一醒，千万别被冥道给控制了。”

    阎历横吸干了一个守卫的血，然后把他扔掉，转身看向阎厉行，一张嘴里满是鲜血，似乎没吸够，还要继续，“杀……”

    “大哥……”

    “杀……”

    “大哥，我是厉行，你醒一醒。”

    “杀……”阎历横完完全全被冥道给控制了，此时只想杀人喝血，不管眼前是什么人，他都想杀，于是动手攻击阎厉行。

    阎厉行灵巧闪避，不敢还击，只是闪躲，边闪边喊：“大哥……难道你甘愿做冥道的傀儡吗？快点醒一醒？如果你变成这样了，大嫂怎么办？”

    这些话，阎历横完全听不进去，猛烈攻击阎厉行，招招要命。

    阎厉行武功虽然不差，但却也不敌阎历横，几招下来已经闪得很吃力，最后手臂还被抓伤了。

    黑鹰看到大事不妙，从不轻易使用汐族灵力，但眼下情况危急，他没得选择，只能用汐族之力将阎历横冰封住。

    阎历横暂时被冰封了，没有再攻击人，众人这才围上前去，商讨对策。

    “主上的功力日渐增强，同样，冥道的功力也增强，想要消灭冥道，真的很难。”

    “黑鹰，你不是说大嫂能帮大哥镇.压冥道吗？是不是只要把大嫂找来就没事了？我现在就去找大嫂。”阎厉行过于着急，只想救自己的大哥，一连串的问题问完之后，不等黑鹰答复，他已经纵身飞起，飞到墨影楼上，打算去找木若昕。

    可是墨影楼里，根本没有木若昕的身影，他只得折返。

    众人见到阎厉行出来，都急着询问：“二公子，夫人呢？”

    “夫人应该是在墨影楼才对，她人呢？”

    “我大嫂不在墨影楼。”阎厉行焦急万分，心急如焚，看着被冰封的大哥，真想替代他去承受魔力啃噬的痛苦。

    三长老虽然也很着急，但因为有点点私心，趁机说木若昕的不是，“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能有什么办法？靠她还不如靠我们自己。”

    黑鹰用手摸着冰封的阎历横，心在滴血，痛苦说道：“主上曾经说够，倘若有一天他被冥道吞噬了，要我们亲自杀了他。”

    阎厉行接受不了这种事，把黑鹰推开，“不行，谁都别想动我大哥，谁都不想。”

    “一旦主上被冥道吞噬，他就是冥道的傀儡，所思所想都是冥道的，不是他自己的，这样一来，他不再是你大哥。主上肯定不愿意变成冥道的傀儡，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总之谁都不能杀我大哥。”

    “厉行，你冷静点。”

    “我现在很冷静，只要我还活着，谁都别想杀我大哥，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黑鹰只是说说，其实根本就下不了手杀死阎历横，无比的难受，闭上眼睛缓解这种痛苦，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忽然看到冰层破例，赶紧提醒阎厉行，“小心……”

    可是为时已晚。

    阎历横破冰而出，一掌将阎厉行打倒，手里幻化出一柄金剑，刺向阎厉行。

    众人齐集上前阻止，一人控制一边，全部人的灵力加起来，弄出一个结界，把阎历横困在里面，原以为这样会有用，可很快结界层就被击破了。

    结界层被击破的时候，力量反弹，所有人都被弹飞，只留下受伤的阎厉行。

    阎历横挣破结界之后，又拿金剑刺向阎厉行。

    阎厉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睁开眼睛一看，脸上露出了笑容，兴奋喊道：“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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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炽热之泪

﻿    木若昕此时正在阎历横的背后，用绿藤缠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拉，不让他拿剑刺人。

    她在意境里炼药，察觉到外面有异常情况，于是就出来看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啊！

    看来冥道的问题已经到了不能不解决的地步，可凭她那点小力量，根本就对付不了冥道，怎么办呀？

    “大嫂，你小心点。”阎厉行用手按住伤口，吃力站起来，暂时退到旁边去。

    三大长老和四大护法都受了伤，连黑鹰也不例外，此时就算想帮忙也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先在一旁观看，见机行事。

    三长老还狼狈地坐在地上，看到木若昕手中的绿藤，尤为震惊，和其他两位长老对视。

    其他两个长老同样也是穿着金色的袍子，年纪相差不远，均惊讶不已，目不转睛注视木若昕，满脸的不可置信，私下研讨。

    “这不是木族的灵縢吗？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的确是木族的灵縢。”

    “她跟木族是什么关系？”

    对于三大长老的问题，没人有心思去回答，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身上。

    木若昕阻止阎历横杀阎厉行之后就用绿藤把他捆绑住，然后拿出巴乌，吹奏《无忧梦》，希望借助曲子的力量镇.压冥道。

    优柔婉约的曲子透人心扉，令人恬静怡然，焦躁的心绪也平稳了些。

    受到《无忧梦》曲的影响，阎历横起初还能平静一些，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可额头上的魔纹突然一闪，血光更亮，体内的魔力爆发而出，挣断了绿藤，双掌立即凝聚血色的魔力，朝木若昕打去。

    木若昕本以为《无忧梦》曲能起到一些作用，谁知作用竟然如此之小，阎历横失控攻击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结果硬生生地挨了一掌，整个人被击飞，落到十几步远的地方，口吐鲜血。

    受伤不打紧，让她心疼的是四分五裂的绿藤，还有担忧阎历横，怕他真的成为冥道的傀儡。

    “阿横，你赶紧清醒过来呀！不要成为冥道的傀儡，我求你了。阿横……”

    “木若昕，你三番两次坏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让你死在心爱之人的手里，这就算是我对你的恩赐吧，哈哈……”冥道借用阎历横的嘴，大肆狂言。

    “就算我今天死了，也不是死在阿横的手里，你这些话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你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木若昕用手擦掉嘴角的血，用尽全力站起来，捂着被打中的心口，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魔力果然好强，这一掌几乎要了她一条小命。

    “连你的男人都奈何不了我，打不过我，你又能如何？你的清纯之力对我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那首曲子也没用了，你还有什么能耐？哦……还有还有，你那条藤枝断了，现在连武器都没有，你怎么赢得了我？哈哈……”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拿阿横的身体为所欲为。我相信邪不胜正，我更相信阿横，他一定会打败你的。”

    “死到临头还在说大话，那我就亲自送你一程。”冥道话一说完，突然消失不见，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木若昕的面前，几乎贴上她，以最快的速度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

    “咳咳……”木若昕受了重伤，反应速度比平时要慢，就算没受伤，她也不是冥道的对手，脖子被掐着，呼吸极其困难，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糟糕，不妙，难道今天真要死在冥道的手里吗？

    “大嫂……”阎厉行看得着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救木若昕，可是才跑到一半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弹飞，跌落的时候又摔得不轻，伤势更重。

    黑鹰、三大长老、四大护法也开始攻击冥道，现在已经顾及不到阎历横的肉身，只能先救活着的人。

    冥道掐着木若昕的脖子不放，用眼睛的余角瞄了一下后面攻击他的人，轻蔑一笑，右脚用力在地上跺了一下。

    轰……震天动地的巨响和巨动，地面上的石头全部都飞了起来，大大小小都有，有些是地面断裂而成的土石，这些土石如利箭一般，朝四周飞射攻击。

    攻击冥道的人，均被土石给打回来，有些还被石头压着，伤情惨重。

    三长老最惨，一只脚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动弹不得，骨头已经断了，疼痛难耐。

    其他人虽然没有断手断脚，但都无法爬站起来，只能躺在地上挣扎。

    黑鹰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阎历横，心里着急又不甘，还很惊讶。想不到冥道的实力如此之强，主上镇.压他那么多年，定要花费巨大的功力，如果换做他人，想必早就被冥道给吞噬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主上的实力和冥道相差不远，如今只有主上才能打败冥道，才能拯救所有的人。

    可是主上已经被冥道给控制了呀！

    所有人：急急急、忧忧忧、慌慌慌。

    木若昕还被冥道掐着脖子，浑身的灵力被一股强大的魔力封住，她使不出来，不能召唤出凤血剑和阿狸，也不能反抗，只能靠一点点的蛮力挣扎，看着眼前被冥道控制的阎历横，心伤落泪。

    她终究救不了阿横，她救不了。

    阿横，对不起，对不起……

    木若昕哭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在两边的脸颊上画出两道泪痕，最后滴到阎历横掐她脖子的手上。

    炽热的泪水落到手上的一瞬间，这股炽热的力量从手传到内心深处，唤醒了被冥道意识压制住的阎历横，于是挣破钳制，重新和冥道相抗衡，并强制他把掐住木若昕的手收回。

    脖子恢复了自由，木若昕脚下没有支撑点，掉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咳个不停，“咳咳……差点就交代在这个魔头的手上了，还好还好……”

    缓过气之后，木若昕才抬头起来看，看到的竟是乱七八糟的一幕。

    阎历横正在疯狂乱打，说的话语无伦次，虽然是同一张嘴里说出来的话，但语气和意思却完全不同。

    “你休想控制我。”

    “你已经被我控制了，别再做无谓的挣扎，这样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不准你伤害她，不准。”

    “她屡屡坏我好事，我非杀她不可。”

    “啊……”阎历横挺不住身体里爆破的痛苦，扬天大喊一声，又开始乱打，有时候还打自己。

    没人敢轻易上前去阻止，就算敢也没那么能力，所有人都受了重伤，站都站不起来，心有余而力不足。

    木若昕有万物回春的能力，伤势比其他人好得快一些，缓过气了就站起来，看着备受煎熬的阎历横，再次为他落泪，然后冲上去，扑到他的怀里，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抽尽全身的灵力输送给他，还把头靠在他的心口上，柔声对着他的心说：“阿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冥道的，我相信你，我绝对的相信你。你放心，我会帮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丢弃你、放弃你。”

    “若……昕……”阎历横感动于木若昕为他所做的一切，有了她的力量，战胜冥道的成数又多了几分。

    冥道可不是一个乖乖等死的人，用尽全力拼死一战，努力控制阎历横的身体，让他把木若昕甩开，“臭女人，又来坏我的好事，我要你死，要你死……”

    木若昕不理会冥道，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紧抱着阎历横不放，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借出去，哪怕是死也不松手，“阿横，你行的，你一定行的。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爸爸的，你不能食言，否则你就是小狗。”

    “若昕……”

    “阿横，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击败冥道，我还没有为你披上嫁衣，你怎么能放弃自己呢？”

    “……”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冥道感觉到阎历横的力量正在增强，那是他最为惧怕的力量：爱的力量。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养精蓄锐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战，如果输了这一战，他将被阎历横吞噬，从此灰飞烟灭。

    所以这一战他一定要赢。

    木若昕还是不理会冥道，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理，依然抱着阎历横，身上的绿光不断扩大，最后把阎历横也罩住。

    忽然间，地面上凭空长出度了许多嫩叶绿枝、鲜花绿草，满是勃勃生机之气，所有的花草树枝都出一分力，把力量都借给木若昕，而木若昕又借给阎历横。

    看到这一幕，黑鹰明白了，大喊说道：“大家把灵力都输给夫人，通过夫人的灵力可以转变成清纯之力，那是克制冥道的最佳武器。”

    大家听了黑鹰的话，纷纷出力，就连被压着腿的三长老也不例外，把灵力往木若昕身上输送。

    紫兰跑到了现场，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跟着做，尽一份绵薄之力。

    所有人的力量都加起来，异常强大，最强大的是他们那颗团结一致的心。

    没过一会，地天变色、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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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我回来了

﻿    冥道要对付阎历横一个都吃力得紧，再加上一个木若昕就没有优势了，如今还有那么多的人，这些人的实力虽然不大，但全部加起来的力量不可小觑，更何况他们的力量通过木若昕，转变成清纯之力，这是要被消灭的节奏。

    有了大家的帮助，阎历横意识全部恢复，控制回自己的身体，低下头，看着怀里紧抱他的人，脸上露出了柔情的笑容，伸出手来，也紧抱着她，然后闭上眼睛，用意念和冥道在身体里战斗。

    今天他要和冥道有个了结。

    冥道用的是搏命一战的策略，刚开始完全占满了优势，只要在优势之下赢得所有的战场，他就完胜了，可如果优势过了，他还没有完胜，那么接下来就再无翻身之力。

    他多么希望是第一种，只可惜现实很残酷，结果是第二种。如今他的优势全无，只能做困兽之斗。

    “怎么可能？我是魔，是不生不死，不毁不灭的强大魔族，你们不可能消灭得了我，不可能。”

    “冥道，受死吧。”阎历横把自己的身体拿来做战台，以魂魄之力和冥道作战，招招要置冥道于死地，而本身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强。

    他要感激若昕，感激外面帮他的所有人，如果没有他们，他如今已经是冥道的傀儡。

    冥道和阎历横过了几招，不敌，只能左闪右躲，一魔之力有限，而且他刚开始为了控制阎历横，耗费不少的力量，现在根本无力反击，情急之下，只能求助其他的力量。

    在阎历横体内，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魔类：阴魔。

    “阴魔，你还打算躲多久？快点出来，我们合力，把阎历横给消灭，从此就不用再被困在这里了。这十多年来，你反抗的次数少得可怜，难道甘愿做阎历横的傀儡，被他吞噬吗？”

    “阴魔，你给我出来。”

    阴魔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仿佛就没有这号人物存在一般，确切的说是没有这一号魔存在。

    因为没得到阴魔的相助，冥道屡屡落败，最后被阎历横掐住如影子一般的身体。

    “啊……”冥道发出一声惨叫，赶紧身上的力量正逐渐被吸走。

    “冥道，本座已经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消亡的日子，你的力量将为本座所有。”阎历横掐住冥道，紧捏在手中，慢慢吞噬他，吸走他身上的力量。

    失去了力量，冥道的身体逐渐变小，原本是个小孩子一般大的影子，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成人的手臂那么点大，还在慢慢变小，最后就有拳头那么大了。

    即使如此，冥道还不甘心，继续向阴魔求助，“阴魔，你还是不是魔族，连一个人类都害怕？我看不起你，魔尊大人也会看不起你。”

    回应冥道的还是一片无声的沉默。

    “没人可以救得了你。”阎历横冷屑一声，手里的力道加重，用力一捏，把仅有半个拳头大小的影子捏了个粉碎，烟消云散。

    “啊……”冥道又是一声惨叫，这是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声音，从今以后，再无冥道此魔物，而他的力量在他消失的那一刻全部都为阎历横所有。

    得到了冥道全部的力量，阎历横此时此刻的实力增强了一倍，强得实在可怕……

    阎厉行、黑鹰等人无力再给木若昕输送灵力，累得趴在地上喘气，动弹不得，勉强能睁开眼睛看情势的发展，在心里暗自乞求上苍的怜悯。

    所有人都停止输送灵力了，唯独木若昕除外，身体还泛着绿光，只是光势已经没刚开始那么强，暗淡了许多。

    黑鹰见状，脸色大变，直呼不妙，“不好，夫人继续这样下去，灵力会耗尽。她现在身负重伤，一旦灵力耗尽，会有生命之危。”

    “大嫂，快停下来。”阎厉行再累再无力也大声喊出来，心里急成一团。

    大家也都在着急，看着木若昕身上的绿光慢慢淡去，最后消失无影。

    这时，天空中的风云异象慢慢消散，变成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风和日丽，仿佛多年的战争烟火消失，恢复了和平。

    木若昕整个人都靠在阎历横身上，双手无力垂下，人也倒了下去。

    “大嫂……”

    “夫人……”

    众人齐声大喊，还以为木若昕要摔到地上去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不已、万分兴奋、眉开眼笑。

    就在木若昕倒下的时候，阎历横睁开了眼睛，并伸手将她扶住，搂入怀中，柔情依依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柔触摸着她苍白的脸颊，她的紧闭双目让他看得无比心疼，温柔对她说：“若昕，我回来了。”

    如果没有她的不丢弃、不放弃，他是回不来的。倘若换成其他人，看到他变成了一个吸血魔鬼，他们还会在乎他吗？

    只有她，还有他身边的生死兄弟，他们没有放弃他。

    “大哥……”阎厉行兴奋、激动得快要苦了出来，但脸上却满是笑容。

    “主上……”黑鹰也笑了，即使身上都是伤，他也感觉不到疼，因为他心里很高兴，高兴得忘记疼痛是什么感觉了。

    四大护法和三大长老当然也高兴，只是伤得太重，动弹不得，尤其是三长老，还被大石头压着，已经做好从此做轮椅的准备。不过这条腿能换来胜利，那也值得。

    阎历横对木若昕表达深爱和感激之后，抬头看向大家，温和一笑，手轻轻一挥，压着三长老的大石头就飞了下来，落到无人的地方，然后向所有人致谢，“多谢大家。”

    “大哥……”阎厉行终于站了起来，这才发现阎历横的异样，惊讶无比地问出，“大哥，你额头上的魔纹呢？”

    经阎厉行一提醒，众人才注意到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不见了，同样震惊。

    “主上的魔纹没了。”

    “那是不是表示，冥道彻彻底底被消灭了？”

    “一定是的。”

    阎历横根本不知道魔纹消失的事，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但没什么感觉，索性不去理会，将木若昕横抱起，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回去好好养伤，回头我再行探望，若有任何需求，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会给予。”

    “大哥，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大家，你先带大嫂回去休息吧，她伤得也不轻，恐怕还有性命之忧，你……”阎厉行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暗自骂自己：混蛋，他怎么能说这种鬼话？大嫂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所有人都白了阎厉行一眼，责备他的失言。

    “我定不会让她有事。”阎历横没计较这些话，抱着木若昕，身影一闪就消失无踪，瞬间回到墨影楼上，将昏迷不醒的木若昕放在石床上，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还握着她的手不放，心里非常自责。是他把她打伤的，他居然能狠心对她下手，他怎么能这样？

    “若昕，我按照你说的，回来了，冥道已被消灭，你千万不能有事。你刚才说了，要为我披上嫁衣，不能食言。”

    “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就成亲，然后一起去木族找你父亲。当然，我们先要去东翔国救蓝正司，虽然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好，但只要你开心，偶尔对别的男人好一点，只是一点点，我还能接受。”

    “你不是喜欢吃好吃的吗？魔城也有优秀的厨子，你还没尝过这里的美食吧。所以你要醒来，尝一尝魔城里的美食。

    “……”

    即使阎历横说上千言万语，回应他的还是一片无声的冷寂，床上的人双目紧闭，面如纸白，如死去一半，毫无生气。

    墨影楼下，各个殿的弟子都来收拾现场，把受伤的人小心翼翼抬回去治疗，而且都抬到灵丹殿去。

    灵丹殿医术最好的就是三长老，可他自己也受了重伤，根本无力救人，所有的治疗重任都落到紫兰一个人身上。

    紫兰忙得昏天暗地，好不容易抽出了一点时间，赶紧过来看看黑鹰的伤势，还为他准备了私藏的好汤药。

    “把这个喝了吧。”

    “这是什么？”黑鹰头上、手上、腿上都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往日雄鹰展翅的威风不在，所以看到紫兰有点难为情，好还脸上被绷带包扎着，不然他肯定不敢看她。

    “这时我每天收集露水泡的汤药，喝了之后伤势会好得更快。你现在动不了，那我就喂你吧。”

    “不，我能行。”黑鹰实在害羞，哪怕伤成残疾也要自己动手喝，结果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痛死他了。

    打架的时候不觉得疼，这会却疼得要命。

    “你伤得不轻，别乱动了，我喂你吧，你把我当成一个大夫就好。”紫兰硬是要亲自喂黑鹰喝汤药，为了不让他觉得难为情，刻意跟他说一些与两人无关的话题，“黑鹰首领，城主和夫人算是生死与共了，想必两人之间的好事应该快了吧。你有空的话，就跟我说说他们的事，好不好？”

    “那当然，主上可是抬了三十箱的金子到学士府去提亲呢！”说起别人的事，黑鹰就不觉得难为情了，还说得特别有味道，尤其是他敬佩的人。

    他应该很快就能喝到主上和夫人的喜酒了吧。

    不过前提是夫人要好起来才行。

    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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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等我回来

﻿    阎历横这一次的失控，造成不小的影响，魔城里的城民听了这件事，私下议论纷纷，更有一些怕死的人暗地里说要离开。

    他们当初来魔城为的只不过是求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可魔城的城主是一个会吸人血的怪物，有这种可怕的怪物在身边，他们还有好日子过吗？更何况魔城外面有结界，他们就算想逃命也逃不出去。

    虽然早就听说城主是嗜血魔鬼，但他们以为那只是传闻，而且他们也没见过城主吸食人血，所以才敢留在魔城，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是去是留，是得好好琢磨。

    有离开念头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在外头活不下去或者逃难逃到魔城的人。

    听完这些人的私下言论，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就站出来，扬言说要带领大家离开魔城，免得被城主吸血而王。

    有些城民起初还不大敢，但看到有人在响应，也壮着胆子跟去。魔城的规矩虽然多，但并没有不能主动提出离开魔城，只要征得同意，他们就能离开。

    魔城管事的人受伤的受伤、断腿的断腿，都在养伤，不能及时出来处理外面闹腾的事。

    黑鹰得知此事，立即问手下的鹰队成员，“那些人当中，可有我们汐族之人？”

    “回首领，没有。”

    “传我的命令下去，谁要想离开魔城，不必在外面闹，直接来跟我说，我会成全他。”

    “是，首领。”

    所有管事的人当中，大长老受的伤最轻，所有出来处理这件事，当看到带领城民闹事的是他武华殿的弟子时，愤怒不已，厉声质问：“吴永祥，你竟敢聚众闹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武华殿下有几名优秀的弟子，吴永祥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吴永祥居然会……

    这人啊！果然是不能轻易相信。

    “三长老，你也别怪我这样做，我只是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而已。还有大家，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城主是个怪物，这个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愿意喝一个怪物生活在一起。如果城主真把我们当人看，那就让我们自由离开魔城；如果城主不让我们自由离开魔城，那就是没把我们当人看，而是当食物来看待。”吴永祥煽动那些城民，要他们响应。

    “没错，我们要离开这里。”

    “我们要离开魔城。”

    “离开……”

    越来越多的人响应，有的人见火苗烧得旺，也跟着过来喊。

    没多久，武华殿门外就聚集了数十人，纷纷喊着要离开魔城，不愿与怪物同住。

    大长老恨不得把这些人全都杀了，但终究还是没下手，也因为身上有伤，不能动武，打心里瞧不起这些人。

    当初他早就提醒过城主，不要什么人都放进魔城，这不，出事了吧。

    这些忘恩负义的人，穷困潦倒、适逢绝路的时候就想着投靠魔城，现在风头过去了，本事学到了就想离开，还真是无耻至极。

    吴永祥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害怕，见大长老无言又无奈，胆子就更大了，继续煽动城民，“大家说，你们想不想留下来和一个怪物生活？”

    “不想……”

    “那你们想不想离开？”

    “想……”

    被吴永祥这样煽动，众人的士气更高，纷纷呐喊要离开。

    大长老没办法处理这件事，只好派人去通知阎历横。

    阎历横在墨影楼里陪着依然昏睡不醒的木若昕，握着她的手不放，时而摸摸她的头，耐心等待她醒来。

    虽然耗尽灵力会有生命之危，但他相信若昕，她一定会没事的，更何况她有万物回春的能力，还能起死回生，所以她绝对不会有事。

    这时，一个守卫来报，“启禀城主，城里有些民众因为昨日之事欲离开魔城，此时正在武华殿门外闹事，大长老不知如何处理这件事，所以让属下来禀报城主，请城主示下。”

    “魔城岂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你先退下，本座自会处理此事。”阎历横剑眉一动，额头上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魔纹，突然又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阎历横是背对着守卫，所以守卫看不到阎历横的额头，更不知道魔纹曾经出现过的事，只是听令退下，“是，属下告退。”

    守卫一走，阎历横就用手摸了摸木若昕的头，还俯首而下，在她的额头上温柔一吻，对着昏迷的人儿说道：“若昕，我去处理一些事，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

    说完之后，又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才站起身来，手一挥，在整个房间里布下结界，这才放心离开，身影一闪，人就消失无踪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武华殿外面，站在不远处看着闹事的民众。

    武华殿门外，闹着要离开的人又多了几个，吴永祥的气势更高，不断逼着大长老放他们离开魔城。

    “大长老，结界之门一直都是由你看守，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能出去，所以请大长老下令吧。”

    “吴永祥，当初进魔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魔城不是一个随意能进出的地方，你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轻易出去。你以为几句话就能逼我打开结界之门吗？休想。”大长老不妥协，事实上根本没把这几个蝼蚁放在眼里。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要不是城主好心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他绝不允许这种人进入魔城。

    人多了，**也会跟着多，**多了，争斗就会随之而来，这些都是他讨厌的东西。

    “大长老，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要留下来做城主的盘中餐，是吗？”吴永祥又问。

    “城主何时把你们当盘中餐了？要不是有城主，你们能活到现在？”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大长老该不会忘了吧？有人被城主吸血而死，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大长老斗嘴斗不过吴永祥，因为太过生气，扯到身上的伤了，痛得不行。

    吴永祥暗自得意，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魔城。

    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云丹一直在看着吴永祥，双眼泛着泪，咬牙切齿忍住心中的痛。吴大哥怎么可以煽动城民离开呢？他是不是也想离开？他明知道城主不会无故伤人，他为什么还要离开？

    难道……

    阎历横发现了云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是吴永祥，心里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于是走过去，冷言说道：“你们想来离开，本座就让你们离开。”

    城主一出现，所有人都吓得退到旁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敢偷偷地看。

    吴永祥也害怕了，可箭在弦上，他没有害怕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魔王，装出一副不畏惧的样子，理直气壮说道：“既然城主答应让我们离开，那就请打开结界之门吧。”

    “他们可以走，但是你不行。”

    “为什么？”

    “昨天发生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城主说的可是你吸食人血之事？”

    “是云丹受火刑焚烧之事。”

    听到‘云丹’这个名字，吴永祥立即脸色大变，差点就站不稳，摔到地上去了，还好他挺了过来，紧张、结巴地问：“城主，云丹受火刑焚烧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与你毫无干系？若本座没猜错，你就是那个欺骗云丹盗药之人。你如此迫切要离开魔城，就是怕东窗事发，进而受火刑焚烧。你当真以为本座的魔城是个任由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我……”

    刚才响应吴永祥的人，听到了阎历横这些话，骚.动不安，心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看来他们是被利用了。这下糟糕，惹到了城主，下场是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吴永祥听到众人的指指点点，更为紧张，阎历横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更是将他压迫得浑身冷汗，眼下只可进不可退，索性就赌一把，“城主，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欺骗云丹的？”

    “我可以证明。”云丹高喊一声，从人群里走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证吴永祥，“城主，我可以证明是吴永祥骗我盗取丹药的。他的目的是要变强，要与四大护法平齐，然后争得看守结界之门的职位。他最终的目的是要离开魔城，凭借在魔城学到的本事在外面干一番事业。”

    “云丹，你……”吴永祥正想质问云丹，进而哄骗她，可是话还没说出来，脖子就被掐住了。

    阎历横不想听太多的废话，直接掐住吴永祥的脖子，将他举起，额头上的魔纹闪现了一下，手中就出现了一团血红色的烈火，瞬间将吴永祥焚烧成灰烬。

    “啊……”

    速度太快，吴永祥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了一声惨叫。

    看到吴永祥惨烈的下场，那些响应闹事的人吓得更慌，又后退了几步，有的还跪下求饶。

    “城主，我们都是受到吴永祥的蒙骗，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求城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求城主……”

    “你们既已有离开魔城的念头，本座定不会再让你们留下，如你们所愿，本座会让你们离开，但你们在魔城所得，全都得留下，包括记忆。”阎历横面向所有人，不听太多的求饶话语，手一挥，彻底处理好这件事，然后对大长老说道：“他们在魔城所学的武功、所有的记忆都已消除干净，你且将他们扔走便是。”

    “是，城主。”大长老接下这命令，对于这些人毫不同情。

    阎历横处理完这件事，人一闪就消失了，回墨影楼陪木若昕去，剩下的事交给其他人去处理。

    看来人多未必就是好事，魔城里的确不能什么样的人都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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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护灵之阵

﻿    阎历横回到墨影楼之后，再也没离开过一步，魔城的事都交由其他人去处理，自己则是寸步不离守在木若昕身边，等着她醒来，希望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他。

    可是两天过去了，人还是没醒过来。

    阎历横再也淡定不了，那些什么万物回春、起死回生的能力他已经开始有点不相信。

    上一次若昕耗尽灵力帮他，只是睡了几个时辰就醒过来了，可是这一次睡了两天都没醒，为什么？

    “若昕，你醒醒，别再睡了，醒一醒？”阎历横急得疯狂大喊，把木若昕的手握得更紧，整颗心都在颤抖，就怕心爱之人真的醒不过来，更怕失去她。

    上天该不会真要跟他开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吧？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就算老天爷真的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他也要和老天斗上一斗。

    “若昕，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两天的疗养，阎厉行和黑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半，四大护法也差不多，于是商量好了，一同到墨影楼看看阎历横，大家一起想办法救木若昕。

    可是当站到墨影楼里的时候，他们竟然无计可施，连话都不知道该说啥好，傻呆呆地站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黑鹰给了阎厉行一个眼神，让他开口说话。

    阎厉行白眼瞪他，鼓着一张脸，表示不悦，但最终还是先开口了，“大哥，你……别担心，大嫂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只是累了，让她多休息会，她就能醒过来。”

    阎历横不回应，目光始终在木若昕身上，片刻不曾移开，还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躺着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

    现场又恢复了寂静，无人出言。

    这时，三大长老来了，三长老还是坐着轮椅来的，然而他们来了也没什么话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木若昕，暗自感叹。

    三长老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心里有什么就直说什么，“这都两天过去了，人没有断气，也该醒了才对，为什么就没醒？”

    虽然刚开始他对木若昕的印象不怎么好，但当看到她对城主不离不弃、情深意重时，甚至连性命都能豁出去，他感动了，深深的感动了，难怪他们那个对女人向来没有好感的城主会突然转了性子，用情至深，痴恋一女。

    可就算是这样，她拿走他的青玉龙鼎是事实。

    三长老的话遭来另外两位长老的白眼，相继斥责他。

    “老三，注意你的嘴，别乱说话。”

    “我看他是因为青玉龙鼎的事在计较。老三，这鼎也不算是你的，鼎的主人都没意见，你意见那么大作甚？”

    “我有说是因为青玉龙鼎的事在计较吗？”三长老回驳，不过话说得有点点心虚，因为他的的确确是在为青玉龙鼎的事计较。

    “你是没说，但你脸上都写着了。”

    “我脸上有字吗？写着什么了？”

    “反正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上面写着什么？”

    “你……”

    大长老见这两人越吵越凶，只得出言制止，“好了好了，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青玉龙鼎，而是想办法救人，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老三，你对药理一事较为了解，依你看，有何办法救醒夫人？”

    三长老瞪了二长老一眼，这才回答，“夫人是因为灵力耗尽才昏迷不醒，如果我们给她注入灵力，或许能有帮助。”

    听完三长老说的话，众人都看向阎历横，等待他的指示，只有他发话了，他们才敢有所行动。

    阎历横把三长老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现在也无计可施，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但并没有让别人动手，而是自己亲自来，握着木若昕的手，将自己的灵力输给她，就像之前她把她的灵力输给他一样，希望这样做能有点用，谁知他的灵力却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若不是他够强，早已被这股力量给震伤。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到了阎历横的惊愕，纷纷走上前来看个究竟。

    阎厉行第一个开口发问：“大哥，你没事吧？”

    黑鹰紧接着问：“主上，发生何事了？”

    阎历横还握着木若昕的手，真真切切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力量之后才慢慢松开，带着疑惑回答众人的问题，“她身体里有股排外之力，异常强大，就算是我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排外之力，那是什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人知道答案。

    突然，黑鹰惊讶大喊：“那是什么？”

    众人齐眼望去，同样震惊。

    几根树藤从木若昕躺的地方凭空长出来，长得极快，紧接着其他地方也长出树藤来了，密密麻麻、盘根错节，藤条将木若昕缠绕住，最后爬满整张石床，然后开满各色各样的小花，藤条和小花都闪着晶莹的绿光，尤为耀眼。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得楞眼了，完全不明白这些树藤是怎么长出来的？这里是墨影楼，建造的材料都是用坚硬的石头，这种石头不可能长出花草树木来，所以这些树藤的生长与墨影楼毫无关系。

    树藤的生长看似毫无规律，实则不然，它们都围绕着木若昕而生，枝芽到了床边就自动停止生长，向上生长的到了一定的距离也会停止，最后盘接成一个立体长方形，就像一个藤枝编织而成的大棺材，而木若昕就睡在这个大棺材当中，因为藤枝长得太茂密，里头的人根本就看不见。

    看不见人，阎历横就急，欲动手将树藤拨开，可是手一碰到藤枝，那股排外之力就把他弹走，不让他碰。

    “若昕……”

    阎历横不放弃，再伸手过去，结果还是一样被弹了回来，情急之下，索性就用灵力包裹住手掌，强行把手伸进树藤里。

    这一次是没被弹开了，但好像却被咬了。

    大长老快速上前，把阎历横的手拉回来，焦急说道：“小心，这是木族的护灵之阵，集聚有万木之力，非人力所能抗衡。”

    “护灵之阵？”

    “没错，是护灵之阵，我曾经在五族古谱中见过记载，时过太久，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这的的确确是护灵之阵。木族的护灵之阵只有万木之灵才能启动，是万木之灵修补灵体的阵法。”

    三长老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有点不敢相信大长老所说的事，带着怀疑询问：“老大，你有没有弄错，这真的是护灵之阵吗？木族的护灵之阵随着万木之灵的失踪也消失了，如果这真是护灵之阵，那岂不是说明夫人是万木之……灵。”

    天啊，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是万木之灵，与他们金族的强金之灵相比匹敌，这怎么可能？

    “大嫂她本来就是万木之灵，这个我和大哥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们还亲眼看到大嫂起死回生。”阎厉行把所知的说出来，对于木若昕是万木之灵的事一点都不惊讶。

    不是不惊讶，是因为早就惊讶过了。

    “她是万木之灵，万木之灵怎么会是个人呢？”三长老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正在慢慢消化。

    千年、万年来，五族的核心之力都不见踪迹，它们分别是金族的强金之灵，木族的万木之灵，水族的利水之灵，火族的焚火之灵，土族的盈土之灵，五灵不知去向，也未有人知道它们形貌为何，有诸多的猜测，但从未猜测过它们是‘人’。

    想不到万木之灵竟然是个‘人’，由此说来，其他四灵也极有可能是‘人’。

    这些失传数千年的东西，阎历横没兴趣，只担心木若昕，看着略微被咬伤的手，沉重问道：“大长老，依你之见，若昕何时才能醒来？”

    “属下也不知道，这毕竟是木族机密之事，虽然五族古谱中记载有，但当时我只大略看了一眼，很多东西没记得住。”大长老摇摇头，回答不上这个问题，不过却可以肯定木若昕定会没事，为了让阎历横安心，哪怕是废话也要说：“放心，夫人不会有事，护灵之阵于她有益无害，我们耐性等待便是。”

    护灵之阵，真的有用吗？阎历横还是不大相信，站在旁边看，迷茫地等待。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唯有等。

    大长老见到阎历横这副模样，有些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暗自感叹一声，对其他人说道：“我们暂且退下吧。”

    众人点点头，多看了一眼阎历横和床上的树藤棺材，这才离去。

    到了墨影楼外面，大长老停下脚步，把心里的话同大家说：“万木之灵出现了，这或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

    “老大，你是意思是说……”二长老猜到了大长老话中的意思。

    但三长老猜不到，也不想去猜，直接问：“你们就别打哑谜了，弯弯绕绕的话我听不懂，说清楚一点。”

    阎厉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也不懂，一头雾水看着那几个长老，相继询问。

    “大长老，你快点说。”

    “快说快说。”

    “说吧。”

    大长老看向天空，带着一丝笑容回答，“回玄灵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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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一诺千金

﻿    又过了两天，木若昕整整昏睡了四天，阎历横也守了四天，担心、着急了四天，几乎都快等不住了，还好第四天的时候，树藤里终于有了动静。

    木若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盘织交错的树藤包围，不过只要她一动，树藤就会自行移开，最后像烟雾一样，慢慢消散。

    树藤消失了，阎历横立即冲到床边，两手捧着木若昕的笑脸，激动不已，“若昕，你醒了，你真的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睡了四天，木若昕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又酸又痛，见到阎历横一脸的胡渣，沧桑又狼狈，完全没了往日的帅气和霸气，反过来用手捧着他的脸，心疼询问：“阿横，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是不是冥道害的？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若昕，你真的没事了吗？”阎历横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管冥道，完全沉溺在木若昕苏醒过来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只要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就安心了。

    “我没事了，可能是睡太久，骨头酸酸的。”木若昕刚醒来的时候还没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现在突然想了起来，慌忙把阎历横拉到眼前，仔细看清楚，焦急问个不停，“阿横，你现在怎么样了？没有成为冥道的傀儡吧？咦，你头上的魔纹怎么不见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赶紧告诉我呀！”

    她最后的记忆是抱着阿横输送灵力，可能因为灵力耗尽，晕了过去，后来发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阎历横没有立刻回答木若昕的问题，而是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真真切切感觉到她活生生的存在，无比感激上苍，“谢天谢地，你没事了。”

    还好老天爷让她是万木之灵，否则她根本不可能那么多次死里逃生。

    “什么谢天谢地？我不要听这个，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冥道那个混蛋呢？”木若昕太过着急这件事，即使被阎历横紧抱着也要问个明白。

    现在抱着她的人应该不是冥道，是阿横，那冥道呢？

    “从此以后，再无冥道，他已被我吞噬、消灭。”阎历横抱够之后才把木若昕放开，慢慢回答她的问题，两只眼睛只盯着她看，一刻都不愿意把视线移开，最后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

    “唔……”

    正巧这时，阎厉行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饭菜，一进门就直喊：“大哥，无论如何，你今天一定要吃饭，再不吃……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我先……”

    听到其他的声音，木若昕就把阎历横推开，稍稍有些脸红，但很快就能缓解过来，瞧见阎厉行手里端着美食，两眼发光，下了床，快速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嘴里塞满了食物，说的话都不清晰了，“嗯……真好吃，饿死我了。奇怪，我怎么会那么饿呀？”

    “大嫂，你醒啦！”阎厉行满脸的惊喜，早把破坏阎历横好事的事给抛到脑后去了，眉开眼笑看着眼前毫无吃相的女人，笑得嘴不合拢。

    大嫂醒了，那他的大哥就有救了。

    “醒了就醒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大惊小怪才怪呢！大嫂，你可是睡了整整四天。这四天时间里，大哥不吃不喝不睡，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这会轮到木若昕惊讶了，一张脸被塞满食物的嘴巴弄得鼓鼓的，转头回去看阎历横，用力把嘴里的东西吞到肚子里去，吃惊问道：“阿横，我睡了四天吗？”

    四天，她居然睡了四天，这是什么概念？

    阎历横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木若昕吃东西，心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纹。之前他觉得四天的时间非常久远，仿佛千八百年的地狱，但是现在，他觉得这四天的时间并不算什么，只要他爱的人能醒过来，那便是好。

    “我睡了四天，那这四天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嫂，你什么都不记得啦？”阎厉行越笑越贼，看了阎历横一眼，挑眉说道：“大嫂，这四天的时间里，上官家和林家把黄金都抬来了，现在就等你醒过来，然后跟我大哥拜堂成亲。”

    听到这话，木若昕嘴里的汤都喷了出来，喷得阎厉行一脸都是，但她却没当回事，心里虽然很想要那些金灿灿的金子，可这些金灿灿的金子却等于她一生的幸福。

    如果就这样把自己嫁掉，会不会太草率呀？

    单看木若昕的表情，阎历横就知道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虽然他很想尽早娶到她，不过还是给她一点时间做准备，“若昕，婚事不着急，你才刚醒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应先好好休养才是。”

    “我木若昕是个千金一诺的人，说到做到。既然你已经转到十倍的金子，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嫁给你。”

    “我不要你因为履行承诺嫁给我，我要你心甘情愿嫁给我，婚事不着急，慢慢来。更何况岳父、岳母大人并未在场，就算我们要成亲，也得先把他们二老请到魔城，有他们替我们主持婚礼，这才能算是名正言顺。”阎历横凡事都为木若昕着想，仔细又周到。

    他不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要完完全全的心甘情愿。

    木若昕放下筷子，走到阎历横面前，给了他一个温暖且带有感激的拥抱，“阿横，谢谢你！不如这样吧，你派人去接我爹娘到魔城里来，而这段时间我们就去一趟东翔国蓝家，好不好？”

    “一切随你。倘若岳父岳母不愿来魔城，那该如何？”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外面的人对魔城了解不多，都以为是人间地狱，魔类集聚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人都不大愿意来。

    阎厉行还在现场，听完两人的谈话，直接来了一句，“这个问题简单，他们要是不来，那就把他们抓来……”

    话还没说完，立即遭到两个人的白眼，吓得他赶紧改口，“呵呵……当我没说。你们慢慢聊，我去忙别的事了。”

    阎历横看着阎厉行慌忙离开的样，无奈摇摇头，为了不让木若昕去想这些不大不小的烦心事，拉着她往旁边的石桌子走去，“若昕，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木若昕跟着走，当看到石桌上放的东西时，感动万分，眼里泛起了泪水，“是绿藤，是我的绿藤……”

    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盘，花盘里栽种着绿藤的断枝，虽然还没有长出新叶，但却依然有生机。

    她记得绿藤被冥道弄断了，当时她很是心疼难过呢！不过还好，只要还有生机，她就能令绿藤长回来。

    对于绿藤的事，阎历横感到很自责，为此向木若昕道歉，“若昕，对不起，我不但伤了你，还弄断了绿藤，实在抱歉。”

    “阿横，这些事都不是你做的，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更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那个冥道做的，要怪就去怪冥道。”

    “可的的确确是我亲手……”

    “我说过了，这些事都跟你无关。你要是再自责的话，我可就要生气咯。我从来都没怪过你，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我都是算到冥道头上去的。要不是冥道已经被你消灭，我一定把他抽筋扒皮……”

    阎历横这四天里一直都在痛苦自责，听完木若昕这些话，心里释然了，再次把木若昕拥入怀中，好好拥抱着她。

    木若昕窝在阎历横的怀里，稍稍一抬头，结果下巴被阎历横的胡渣刺到，立即撒娇抱怨，“阿横，你的胡子渣太长啦！扎到我了。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怪怪的？多少天没洗澡了？”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也有点怪怪的，不过不是汗臭味，而是花草的香味。

    奇怪，她又没带香囊，也没擦香膏，怎么会有香味呢？

    阎历横有点尴尬，放开木若昕，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胡渣，更是难为情，“咳咳……抱歉。这些天无心顾及他事，所以这般模样。”

    “墨影楼后面不是有温泉吗？你进去泡个澡，把胡子刮一刮，再换套干净的衣服。快去快去。你的衣服在柜子里吧，我帮你拿。”木若昕说做就做，真到柜子里去找衣服，一打开柜子就随便拿了一套，塞到阎历横手中，“赶紧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这……好吧，你且等我片刻。”阎历横不太愿意这个时候离开木若昕，可是没办法，他已经被推进门里了。

    “什么片刻，片刻哪里能洗得干净？你给我好好洗。”木若昕把阎历横推进温泉的石门，然后就把门关上，转身背对着门，脸上立即现出贼兮兮的笑容。

    两亿两千万两的金子，那应该有几个屋子那么多吧。

    要不先去瞧瞧？

    还是等阿横好了再去吧，免得他出来见不到她又急得发疯。

    不管是哪一样，反正她有好多好多金子可以入账，发财了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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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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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无可奉告

﻿    阎历横不放心让木若昕一个人呆着，更不想离开她太久，所以尽快清理好自己，然后出来。

    可当他出来的时候，却看不到木若昕在房间里，立刻抓急，把房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看不到人就闪身到楼下，询问外面的守卫：“可有见到夫人？”

    “回城主，见到了。方才丹灵殿的弟子来过，说是要向城主禀报三长老的伤情，没多久，夫人就和丹灵殿的弟子一同离开了，想必是去了丹灵殿。”守卫如实回答，不敢轻易抬头看阎历横，不过还是偷偷地瞄一眼，见他额头上没有魔纹，这才没那么紧张。

    虽然城主的魔纹消失了，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更强，拂袖间所带出的威严更是令人震慑。

    还好城主不会随意动手，否则他们哪里还有胆子站在这里？

    阎历横眉头邹了邹，一言不发，身影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无踪，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丹灵殿门外，然而刚到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惨叫，“啊……”

    这惨叫声甚是刺耳，丹灵殿外头的弟子都用时候把耳朵捂住，忍受不了这样的叫声。

    没过一会，又传来一声惨叫，“啊……”

    阎历横听出那是三长老的惨叫声，于是走上前，不等他开口询问，丹灵殿的弟子已经先行礼，“叩见城主。”

    “起来吧。”阎历横淡漠一声，看向门里，冷肃问道：“发生何事？”

    “是夫人在给三长老治疗腿伤……”弟子刚回答完，里面再次传来惨叫声，一次比一次惨烈，弟子们都把耳朵缩住，实在受不了这样刺耳的叫声。

    阎历横倒是淡定得很，面无表情地走进丹灵殿中，人还未到，已经闻到里头的谈话声。

    三长老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条被白色布条包得严严实实地腿伸直出来，心惊胆战看着自己的腿，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夫人，你到底会不会医啊？如果不会的话，你就别折腾我了。我严重怀疑你是为初次见面的事在找我报复。”

    什么严重怀疑，肯定就是。女人是最记仇的，他可是见得多了。

    木若昕给三长老治疗腿伤，信誓旦旦地说：“我的医术虽然称不上天下第一，但这世上还没几个人的医术比我好。前段时间我哥哥的腿被人打断了，还是我帮他治好的呢！要不是看在阿横的份上，我才不会浪费灵力给你治腿。”

    “你这是在给我治腿吗？你这是要疼掉我这条老命啊！”

    “你也不想想你这腿伤得有多严重？腿骨都碎了，筋也断了，换做是其他大夫，他肯定会告诉你，说你从此以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如果你运气好，遇上一个神医，那他也只能让你从此拄着拐杖走路，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肯定不行。”

    “那你还折腾我做啥？”三长老真想把腿抽回来，不让木若昕治了，可是他的腿断了，抽不动呀！

    “那是因为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遇上了我，只要有我在，你这条腿就废不掉。我可是卖阿横的面子才给你治的哦，换成是别人，我才懒得管呢！”木若昕嘴上跟三长老斗着，其实很用心替他治疗腿伤，上了药之后还用灵力帮他快速把骨头接好。

    “你这小丫头片子，口气还真不小。”

    “那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你这个臭丫头……”三长老左一个小丫头片子，右一个臭丫头，都是不尊敬的词，引来周围人的不满。

    旁边还站着大长老、二长老，刚开始他们还能容忍三长老对木若昕的不敬，可是到后来越发越严重，只好用咳嗽声提醒他，“咳咳……咳咳……”

    现在魔城上下乃至外面都知道夫人对城主的重要性，谁要敢说夫人的不是，那比说城主的不是还要严重，谁要是对夫人不敬就等于对城主不敬……

    他们这个老三的脑袋一定是猪脑袋，老半天了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

    “咳咳……”

    不过这些咳嗽声倒是没起啥作用。

    三长老听到咳嗽声，以为他的大哥、二哥不舒服，作为兄弟的是要关心问一问：“老大、老二，你们怎么了？都不舒服吗？这里有个自称比神医还要神医的丫头，你们要是不舒服的话，让她帮你们治一治……啊……”

    三长老话刚说完，腿部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惨烈大叫。

    木若昕把最后一道手续弄完，无视三长老的惨叫，轻松说道：“好了，不出三天，你就能站起来了，但还是不宜走动，要想恢复原来的样子，那得要一个月才行。”

    三长老完全不相信木若昕说的话，只知道刚才差点把他痛死了，待疼痛缓过来之后，厉声大吼，“你是不是要把我疼死才甘心啊？我知道初次见面的时候对你说了些难听的话，不小心得罪了你，可是我已经拿青玉龙鼎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三长老，我好心好意替你把腿治好，你不感激就算了，干嘛吼得那么大声？”

    “那是因为你弄疼我了。”

    “拜托，谁受伤了会不痛？我这是在帮你接骨，不是在给你按摩。”

    “反正你这个臭丫头就是针对我……”

    大长老看不下去了，出言警告三长老，“老三，放尊重些，不得无礼，她是城主夫人，你应该知道她以后会是什么身份？”

    三长老一被警告，脸色和态度立刻就变了，没敢像刚才那样放肆，委屈低着头，像极了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在闹脾气。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木若昕，甚至觉得跟她吵嘴挺有意思的，只是……

    夫人的身份特殊，他以后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对于这些斗嘴的小事，木若昕根本没有放在意，心里清楚地知道三大长老对阎历横很重要，所以在言行方面会较为尊重他们，还把刚炼制好的丹药拿出，分给他们，“这是我前几天炼制的丹药，对修补心脉大有益处，也能治疗各种内伤，一共有十颗，其中五颗我要拿去救另外一个人，剩下的五颗就给你们分一分。”

    大长老、二长老对丹药不了解，但拿在手中，闻着香味就觉得此药非凡。

    三长老是个懂丹药的人，拿到木若昕给的丹药时，脸上全是惊讶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丫头，这……这真是你炼制出来的丹药？”

    “没错，而且是用你给的青玉龙鼎炼制出来的。要不是有青玉龙鼎，恐怕我也没那么快就能炼出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珍贵的药材呢！”木若昕想着那些珍贵的草药，心里默念着接下来要栽种哪些？

    用了好多药材，如果不及时栽种的话，这药就短缺了。

    这段时间有得忙了。

    木若昕正认真想着草药的事，突然一个金影罩下，把她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三长老单脚站立，蹦到木若昕面前，近距离地盯着她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忽然又争得大大的，疯狂又激动，问道：“丫头，这灵香丹你是怎么炼出来的？配方是什么？其中有多种世间罕有的珍奇药材，你是哪里弄到的？据我所知，灵香丹的配方早在千年前就失传了，就算有配方，想要采集所有的药材，那也是难上加难，尤其是其中的千年冰心，是千年冰山的冰灵之心，甚是难求，你是如何得到的？快说快说……”

    “这个嘛……”

    “这个怎么样？”

    “无可奉告。”

    “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告诉我吧。”三长老变得很快，前一刻还是臭脸一张，这会就变成苦苦哀求了。

    但就算是这样，木若昕也不心软，坚决不说，只能道歉，“三长老，事关机密，我不能随便说，等机缘到了，我自然会说的。”

    “这也要讲机缘吗？”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缘’字。我和阿横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也是因为一个‘缘’字，大家能认识，聚在一起，也是一个‘缘’字，所以要看机缘说事。”

    “可是我想知道灵香丹的配方。”

    “可是我不能随便说，否则我就有违誓言了。”

    “夫人，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

    “你杀了我也没用，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呜呜呜……”三长老当场就大哭起来，不过一滴眼泪都没有。

    阎历横在外边听得一清二楚，于是走进来，替木若昕说话，“三长老，既是不能说，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城主……”大长老和二长老异口同声向阎历横打了个招呼，虽然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下跪行礼，但恭敬之意却不曾有丝毫减少。

    “嗯。”阎历横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木若昕，用温柔地口吻训斥她，“要你等我，为何不等？”

    “丹灵殿的弟子来说三长老的脚伤严重，所以我就来看看咯。反正墨影楼的守卫会跟你说我的去向。”木若昕回答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这里的事完了，拍拍手掌说道：“好了，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刚才遇见了紫兰，想要找她聊聊天。阿横，你要不要来？”

    大长老插嘴说道：“夫人，我等有要事和主上商量。”

    “哦，那你们商量好了，我去找紫兰。”木若昕识趣独自离开，不让大长老为难。

    既然人家想把她支开，那她就先离开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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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有点眼熟

﻿    阎历横当然看得出大长老是故意把木若昕支开，等木若昕一走，随即开口询问：“大长老，你有何要事？”

    他不想对若昕再有任何的隐瞒，哪怕是事关魔城机密要事，他也不想瞒她。两个人之间，相互隐瞒的事越多，感情就会随之生疏，他不要这样的结果。

    大长老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言重点，而且用的称呼也变了，“少主，夫人乃是万木之灵，少主应该早就知晓。如果借助万木之灵的力量，或许不用灵珠也能打开通往玄灵界的大门……”

    “本座不会答应，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本座翻脸。”阎历横没把大长老的话听完就怒言呵斥，一张冷俊的脸上写满了反对，也不多做其他解释，甩袖离去。

    大长老已经预料到阎历横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能在心里暗自无奈感叹。如果不能回玄灵界，他们就得永远待在人界，百年之后，归于尘土。

    二长老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安慰他，“老大，别太强求，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人的命运大多时候不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而是在老天爷的手里，如果老天爷不让我们回玄灵界，那么就算我们耗尽所以也无法回去。”

    “可是我不甘心。少主才应该是金族未来的族长，他必须要回玄灵界。”

    “你也别太过悲观。打从少主遇上夫人之后，运势大涨，不但寻得了龙血剑，还找到了金龙，就连冥道也已被消灭。或许这就是大夫人所说的‘缘’，机缘一到，回玄灵界之事不无可能。”

    三长老还在为得不到灵香丹配方的事哭鼻子瞪眼，不过却有把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话听在耳朵里，随口也插上一句，“回玄灵界的事急不来，你们看看少主对夫人那在乎的劲，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冒险打开玄灵界的门？少主现在越来越强了，说不定假日时日，他自己都可以打开通往玄灵界的门。”

    “你们说得对，是我太过着急，太过自私。”大长老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再想着靠木若昕回玄灵界。

    打开通往玄灵界的门是极其危险的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开门者都会有极大的生命危险，他们少主会这样极力反对也是正常的事，谁要他那么在乎木若昕……

    木若昕完全不知道三大长老和阎历横在谈论啥要事，只管来找紫恋，发现她正在煎药，好奇上去看看，故意夸张说话，“哇……好大的一锅药汤，这应该是给人补身体的吧，你是炖给谁呀？黑鹰……”

    紫兰有点不太好意思，羞涩一笑，答应已经不言而喻，但她却避开这个话题不说，温婉反问：“夫人，您找我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但夫人脸上写着找我有事。”

    “眼力不错，这你都能看得出来，那我就不拐弯了。紫兰，关于你姐姐的事，我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

    一听到这事，紫兰就无比的担忧，也无比的无奈，哀愁说道：“我从黑鹰首领那里已经知道姐姐在外面所做的事，只要姐姐被抓回魔城，必死无疑，或许这就是她一直躲在外面不肯回来的原因吧。夫人，我姐姐她……”

    木若昕猜得出紫兰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紫兰，这件事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就算我能求得阿横放过你姐姐，炎烈火未必会放过她。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在这五个月的时间了，炎烈火不可能不找你姐姐算账，所以你最好做个心里准备。”

    “炎烈火，就是黑鹰首领说的那个火炎宫的少宫主吗？”

    “没错。紫兰，无论你姐姐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去恨任何人，更不要有报仇的心里，否则你和黑鹰很难有好结果。这件事是你姐姐有错在先，怪不得任何人。”

    “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无论姐姐最后如何，我都不会怪任何一个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也应该由她独自承担。”紫兰看得很开，很多事都是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即使心里有点不好受，但她也能挺得住。

    从得知姐姐擅自离开魔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姐姐的下场会是什么。擅离魔城者：死。

    “你能这样想就好。黑鹰有你这样优秀的红颜知己，那是他的福气。对了，你知不知道黑鹰他……”木若昕差点就说出黑鹰是鲛人的事，但话到嘴巴就卡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鲛人那么特殊的身份，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吧，如果她说出来了，是不是会给黑鹰带来麻烦？

    还是先问问再说。

    “夫人，黑鹰他怎么了？”紫兰还以为黑鹰出事了，突然变得很紧张，担忧万分。

    “黑鹰他没事，我只是想说，你知不知道黑鹰他对你的心意如何？”木若昕改口问其他，转变得天衣无缝，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的正在缘故。

    “这个……”

    “这个很难回答吗？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

    “我……”紫兰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低头，用细小的声音说道：“我不太清楚。”

    黑鹰一直都没有当面说过喜欢她，只是经常从外面给她带回稀奇的礼物，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喜欢？

    她觉得应该算是吧。

    “你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呢？不清楚就直接去问嘛！”木若昕用手膝盖轻轻撞了撞紫兰的手臂，鼓励她。阿横说鲛人生性腼腆，如果紫兰不主动的话，这两个人要耗到什么时候？

    紫兰还是那样的难为情，实在难以回答木若昕这样的问题，正好看见阎历横走来了，立即转移话题，“夫人，城主来了。”

    木若昕转眼望去，看到阎历横，小跑到他面前，清灵可人地笑着，俏皮询问：“阿横阿横，你和三大长老谈完要事了吗？”

    阎历横来找木若昕，一见到她，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部倾注到她身上，如水般柔依回答于她：“谈完了。”

    “怎么说你现在有空咯。”

    “嗯。”

    “那陪我去看金子，好不好呀？”

    “可以。”

    “太好了。快走快走，看金子去。”木若昕拉着阎历横快速往外走，走出门口之后又探头回来，对屋里的人说：“紫兰姐姐，记得要加油哟。缘分来了，要争取才能抓得住，否则它就会悄悄溜走。”

    紫兰没有回言，只是柔柔笑笑，在心里琢磨木若昕说的话。夫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叫她怎么去争取呀？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阎历横带木若昕来到魔城的金库，一间又一间巨大的石室，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比国库还要更国库。

    “哇……好多的金子呀！”木若昕看到金子，两眼就冒光，两手摸个不停，边摸边问：“阿横，你哪来这么多的财富？”

    “来人界十几年，得到不少藏宝图，这里的财富都是从宝藏得来，少数是从那些无恶不作之人手中夺来。”

    “藏宝图，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我感觉这世上的宝藏都快被你挖完了。”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尤其是运气。她自认为运气不错，想不到还有比她更好的。

    反正阿横以后会跟着她，他的好运就等于是她的好运，到时候就财源滚滚了。

    “人界地大物博，宝藏无数，岂有挖完之理？我手中便还有一张藏宝图，只是多年寻宝无果，因而放置不管。”

    “藏宝图，在哪里？给我看看。”木若昕两手一边拿着一块大金条，跑到阎历横面前索要藏宝图。

    阎历横手一挥，空中就出现了一张以金线描绘成的藏宝图，竖立在人前，闪着金光。

    “哇……这藏宝图怎么会是这样的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藏宝图，以金光线描绘，可以凭空出现。

    “藏宝图被我记在大脑中，这是我按照记忆，用灵力描绘而出。原图是画在一面墙上，不好携带，只得记在脑中。”

    “怎么复杂的地形图，亏你能记得住？看来你的记忆力超级好呀！”

    “小事而已。我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凡看出的图形文字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还算是小事呀！过目不忘那可是很大的本事呢！不过这张藏宝图我怎么看着觉得有点眼熟呢？”木若昕歪头斜脑研究藏宝图，越看越觉得眼熟，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虽然想不起来，但她可以肯定，她见过这张藏宝图。

    “眼熟，莫非你曾见过此图……”阎历横刚要询问，忽然感觉不对，脸上一惊，眉头一邹，额头上的魔纹闪现了一下，两眼慢慢浮现出怒火之色。

    木若昕还在研究藏宝图，没发现阎历横的异样，实在研究不出来就放弃，转而去拿金子，“阿横，你这里的金银珠宝虽然多，但我现在不多拿，我只拿六千万两黄金。”

    一边说一边用沉香木镯子吸走金子，算好差不多就停手，心里还在盘算其他。

    “阿横，成亲之后，魔城的宝库一定要由我来管……”

    阎历横没管木若昕在说什么，冷严说了据，“有人在破除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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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重新布界

﻿    木若昕听了阎历横所说的话，还没反应过来，黑鹰就急速进来禀报，“主上，魔城外面集聚了众多武林人士，正在往结界薄弱的地方猛击，其中一条隐秘的地下水道也被他们发现了，正在开挖。”

    “有人出卖了魔城。”阎历横对此极其肯定，立即作出应对策略，处变不惊、稳如泰山，严肃交代，“黑鹰，你去一趟那条地下水道，以寒冰封住。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魔城之中所有人都不得出城。”

    “是，主上。”黑鹰接下任务就去执行，动作极快，眨眼不见踪影。

    黑鹰走后，阎历横就看向木若昕，柔和问道：“若昕，你身上可有毒药？”

    “有是有，不过致命的毒药没有，整人的倒是有一些。”木若昕把身上所带的毒药都拿出来，一一介绍清楚，“这是痒痒粉，只要碰到一点点，浑身就其痒难耐。这是癫狂散，吸到之后就会变得癫狂，三天之后才能恢复正常。这个最特别了，叫实话实说，闻了之后，只要意志力弱一点的人，你问他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

    “我需要大量的癫狂散，你可还有？”阎历横拿走了癫狂散，只是数量太少，不够。

    “有啊！我一次性做了挺多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就备着。阿横，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啊……”木若昕虽然不太明白阎历横此举的用意，不过还是把癫狂散给了他。反正这又不是致命的毒药，顶多是让人癫狂三天而已。就算真是毒药，那也无所谓，拿来对付那些想要毁灭魔城的人，理所当然。

    阎历横拿到了好几瓶的癫狂散，带着木若昕，直接从宝库里传送走，眨眼睛就已经来到魔城中间的一处高崖顶端。

    这里是魔城最高的地方，站在上面可以一览魔城周边所有人和事，而且因为地势较高，下面的人几乎看不到上面的人，所以极其安全。

    “哇……这地方好高呀！”木若昕低头看到崖底下，简直就像是万丈深渊，弄得她都有点脚软了，弱弱地问：“阿横，你带我来那么高的地方做啥？看风景吗？”

    阎历横毫不畏惧高处，屹立于崖边上，俯视魔城外面那些自不量力的人，冷言说道：“有人出卖了魔城，将结界相关之事泄露于外，而结界时过已久，已经没先前强大，今日我要重新布界，配上癫狂散，但凡妄图破界之人都会中癫狂散，陷入癫狂之中。此地乃是魔城最高处，于此布界最为合适。然布界之时不能受到干扰，更不能中断，否则全功尽弃。”

    木若昕不笨，阎历横话说到这里，她已经全然明白，拍拍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阿横，你就放心布界吧，我给你做护法，绝对不会让人打扰到你。”

    拜托，怎么高的地方，谁能上来打扰？

    “嗯。”阎历横微微柔笑，开始布界，因为木若昕在他身边，所以他感到很安心，可以放手布界。

    木若昕在一旁看着，对布界的事完全不懂，闲着无聊，拿出个望远镜来玩，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经意间看到魔城外面有一个身穿紫黑色裙衫的女子，正在和一些看似领头人物的人商讨事宜，至于他们在说什么，她听不见，只能看见。

    紫黑色——她听黑鹰说过，紫恋喜欢穿着一身紫黑色的裙衫，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紫恋吧？

    很有可能。阿横说有人出卖了魔城，搞不好就是紫恋出卖的。

    木若昕很想把看到的事告诉阎历横，可又怕打扰他布界，干脆就不说了，继续观察那个身穿紫黑色裙衫的女子，突然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令她大为震惊，“岩峰……”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魔城外面，紫恋正和集聚于魔城外面的各大领头诉说魔城外面和里面的地势分布，并指出哪里极有可能是破开结界最好的地方，说着说着，突然有人冲过来，拿剑指着她……

    岩峰手持利剑，指着紫恋，无比怨恨地看着她，眼里再也看不到柔情，只有愤怒。

    紫恋并不畏惧岩峰手中的剑，站在原地不动，脸上尽是不屑的冷笑，嘲讽他，“岩峰，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剑指着女人，如果想要我对你另眼相看，那就把魔城的结界给破了，不然你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要不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绝对不会三番两次对你如此客气。”

    “我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当日不该放你出城，最后悔的事就是不该爱上你，更后悔五个月前没有将你杀死。”岩峰没有收回剑，还指着紫恋，对她的深情已经在时间和失望中慢慢磨灭。

    五个月前，他按照夫人所说，七天之内找到了紫恋，可他却下不了手，放了她一条生路，并让她发誓，不会将魔城的事泄露给他人，更不会与魔城为敌。

    他以为七天之后自己真的会死，后来才知道，夫人给他的并不是毒药，而是疗伤的药。他活下来了，本想去找紫恋，和她做一对隐世夫妻，就算不能成为夫妻也可以彼此照顾，然而当他找到紫恋时才知道，她已经投靠了所谓的名门正派，并极力煽动这些名门正派攻打魔城。他苦口婆心劝说，终究无用，紫恋最终还是带着人来攻打魔城。

    这个女人给他的只有伤心和失望，这些伤心和失望把他对她所有的爱都抵消殆尽。

    紫恋也拔剑而出，指向岩峰，继续嘲讽他，“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为我做过什么？我爱城主，我要做城主夫人，你有帮过我吗？为了城主，我不惜犯下死罪，擅自离城，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你不帮我也罢，竟然还要坏我的好事。岩峰，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城主夫人岂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你口口声声说爱城主，那你又为城主做过什么？”

    “我……”

    “这五个月来，我打听过很多关于夫人的事，她为城主做过的事不少，两人同生死、共患难，彼此相知相爱，你根本就比不上夫人。”

    “住口。”紫恋被岩峰的言语激怒，控制不住情绪，一气之下挥剑攻击岩峰。

    岩峰不再是当日那个痴情郎，只是一个想弥补过错的人，所以反击紫恋，与她打了起来。

    紫恋和岩峰同是武华殿的弟子，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打起来要费一些时间，拼体力。

    论体力，当然是岩峰略胜一筹。

    旁边的人只是干看，没有人动手帮紫恋，就当是在看戏。

    木若昕拿着望远镜看，看得一头雾水。岩峰怎么和紫恋打起来了？好想找个人来问，可是她身边只有一个正在忙着布界的人，没办法，只好继续看了。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岩峰的优势渐渐凸显，而紫恋则逐渐落败，最后被人拿剑抵在脖子上。

    岩峰用剑抵着紫恋的脖子，面无表情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柔情，只有冷漠。

    紫恋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岩峰对她依然痴心，所以把脖子伸出去，逼迫他，“岩峰，你是要杀我吗？那你杀啊！杀啊！”

    岩峰没有动手，剑还抵在紫恋的脖子上，不过并没有把紫恋的逼迫放在眼里，冷静应对，劝说她，“紫恋，别一错再错了，回头吧。夫人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你诚心认错，她替你向城主求情的。”

    “一错再错，请问我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是追求所爱，哪里错了？”

    “你要是再痴迷不悟，我今天就杀了你。”

    “那你杀啊！现在就动手把我杀了。”紫恋又把脖子往前伸一点，剑锋已经划伤她的肌肤，丝丝血渍流了出来。

    就算如此，岩峰也没把剑收回来，更不心疼紫恋脖子上的伤，再一次警告她，“紫恋，我最后问你一次，收不收手？如果你不收手，我便杀了你。”

    “我不会收手。”

    “你……”

    “你去死吧。”紫恋趁着岩峰不注意，突然一剑朝他的心口刺去。

    岩峰虽然及时闪避，但终究是躲开这一剑，只是闪了一下，没有刺中心脉，从肩膀下穿透而过。

    紫恋刺了岩峰一剑，然后无情把剑拔出，还拿剑指着他，“岩峰，别怪我狠心，怪就怪你太不识抬举。”

    “你……”

    胜负已出，周围那些人就纷纷发言。

    “紫恋姑娘，此人不能留，赶紧杀了，免留后患。”

    “对，快点杀了，不然对我们大大不利。”

    “杀了他。”

    “岩峰，你好好上路，每年的今日我都会给你上香。”紫恋已经打定注意要杀岩峰，心一横，把剑刺过去，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

    “那是什么？”

    听到骚.动声，所有人都望去，只见魔城中的最高处，闪现强烈的金光，金光逐渐变大，慢慢将整个魔城笼罩住，还把魔城外边的人弹飞。

    “啊……”

    事情来得太突然，众人均看傻眼了。

    紫恋是最惊讶的一个，两眼直盯着魔城最高处看。她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虽然看不见上面的人，但她能猜得到。

    魔城最高处，只有一个人上得去：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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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我来教训

﻿    阎历横已经重新布置好结界，今时今日实力更大，加之吞噬了冥道，因而新布的结界异常强大，可以说放眼人界，无人能破除，因为这是结合了魔力所布置出的结界。

    木若昕虽然不懂结界，但也看得出现在是关键时刻，不敢轻易发言，安安静静地呆着，做个乖巧的小女人，直到结界布置完毕，她还是没发言。

    阎历横收回手中残留的灵力，看向旁边的可人儿，发现她那乖巧的模样甚是可爱，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逗着她问：“傻了？”

    “阿横，你现在可以打扰了吗？”木若昕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萌萌发问。

    “结界已经完成，你可以打扰我了。”原来她憋着话不说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

    “总算能说话了。阿横，你快点看，岩峰和一个穿着紫黑色裙衫的女人打起来了，我猜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紫恋。”木若昕把望远镜塞给阎历横，并帮他放到眼睛上，让他自己看。

    阎历横通过望远镜，把远处的人和事看得清清楚楚，正好看到紫恋要杀岩峰，弹指一挥，一道金光便朝紫恋射去，速度太快，肉眼无法看到。

    紫恋生怕岩峰会坏事，以为阎历横站在那么远的地方看不见她所做的事，所以想赶快把岩峰给杀了，谁知刚要动手就被一到金光所伤，打落她手中的剑，“啊……”

    岩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料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出手相救，虽然那到金光一闪即逝，但他还是看到了。如此之强的灵力，放眼魔城，唯有一人：城主。

    是城主救了他。

    “是谁坏我好事？”紫恋对阎历横了解极少，甚至见都没见过几面，根本不知道他的身手如何，只知道他很强。不过再强的人也不可能从那么远的地方出手把人救下，所以刚才坏她好事的人，一定不是城主。

    既然不是城主，那她必定追究到底。

    现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摇头，表明不是自己做的。

    紫恋把所有的人都看了一遍，看不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没时间再去整这件事，捡起地上的剑，决定速速把岩峰杀掉，可这次的结果一样，刚要动手就被金光击中手腕，打落她手中的剑，紧接着又飞来两道金光，在她的脸上划下两条血痕。

    “啊……”

    事情太过诡异，现场的人开始骚.动不安了，处于紧张害怕这种，更有人后悔来攻打魔城。

    魔城又没来攻打他们，他们为什么要主动去找魔城的麻烦？

    “到底是谁在搞鬼？给我出来。”紫恋两手捂着脸，不想让人看到她被毁容的样子，厉声大吼。

    “给我出来，出来。”

    岩峰实在看不下去了，用讥讽的口吻对她说：“别喊了，这是城主出的手，有本事你去找城主算账。”

    “怎么可能？”紫恋看向魔城最高处，因为太远，还是看不到上面的人。

    这时，一个小门派的弟子急冲冲地跑过来，慌张禀报，“掌门，刚打探到的消息，几天前，上官家和林家联手攻打魔城，结果被魔王擒获，花了上亿两黄金才把命给赎回来。”

    紧接着，又有一个弟子来禀报，“不好了，不好了，我们挖的那条地下水道被厚厚的冰层封住，好多人被封在里头，出不来了。”

    “什么？”各大门派的掌门都看向紫恋，怒不可遏，频频质问她。

    “紫恋，你不是说魔王失踪了吗？为什么他会在魔城里？”

    “紫恋，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好让我们死在魔王手上？地下水道有冰层，你为什么不说？”

    “我早说过这个女人不能信，果然是歪魔邪道。”

    紫恋焦急万分，很害怕失去这些人的支持，慌忙安抚他们，“大家别着急，先听我说。我得到确切的消息，魔王真的失踪了。至于地下水道的冰层，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魔城四季如春，根本没有冰川，哪里来的冰呀？

    刚才回来禀报的弟子又说：“魔王是失踪了，但他前几天又回来了。我们消息不够灵通，魔王又太过于神出鬼没，想要掌握他的行踪，难上加难。我还打听到，魔王是骑着一条金龙回来的……”

    禀报的弟子还没说完，突然有人指着天空大喊：“龙，金龙……”

    “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好威武的龙呀！”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还真看到一条金龙在腾飞，而且是朝着他们飞来，待距离近了之后，站在龙身上的人就清晰可见了。

    或许是神龙之威令人震惊，众人均睁大眼睛去看，连恐惧都忘记了，只想多看几眼。

    谁人不想拥有一只强大的灵兽或者神兽，可是得不到啊！

    岩峰是唯一一个眉开眼笑的人，当看到金龙身上的两个人时，激动说道：“是城主和夫人……”

    阎历横召唤出金龙，和木若昕骑在上面，从高处飞下，在十数丈的高空中停下，俯视下面那些不知量力的微小之人。

    紫恋看到了阎历横的真面目，本来就心仪于他，现在更是被他那张俊容所吸引，更被他骑于神龙之上的威严所惑，羡慕又嫉妒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极其想拥有这种无上的尊荣和威风。

    为什么站在城主身边的人不是她？按照时间来算，是她先认识城主的，所以城主是她的。

    紫恋的嫉妒和虚荣心太强，理智丧失，只想着取代木若昕，成为阎历横身边的人，因此恨意和杀气四起。可是她的恨意和杀气再强，她也冲不到十数丈高的神龙背上呀！

    可恶……

    就在紫恋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木若昕从金龙的背上飞了下来，到岩峰身边，给他治疗伤势。

    “夫人……”岩峰感动极了，差点就流出泪水来，只是男儿泪不轻弹，他不能哭。夫人上次已经救过他一命，现在是第二次救他了。从小到大，没人对他如此好过，唯独有一次，他做错了事，被大长老罚跪，不得吃饭，是紫恋偷偷给他送来一个馒头。

    “还好没伤到心脉，不然你这条命就完了。我先给你上点止血药，简单包扎一下伤口。”木若昕一心一意给岩峰治伤，其他的没多想。

    “夫人，为何屡屡出手救我这个该死之人？”

    “该死，你该死吗？”

    “我该死。”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该死？”

    “我不该擅自放紫恋出城，不该心慈手软留她一命。作为结界之门的守卫，我没有尽职，该死。”

    “你的确是该死，不过死能解决问题吗？”木若昕给岩峰包扎好伤口，然后就把他扶起来，接着说：“死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办法。你犯了错，那就要尽力去弥补过错。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但你的情用在了不值得的人身上。岩峰，记住，从今以后，你这条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还有，爱一个人是很伟大的事，但要看爱的是什么样的人？那种心心念念着别个男人的女人，你就不要想太多啦。”

    “夫人教训得是，属下受教了。从今以后，属下的命便是夫人的。”岩峰对木若昕单下下跪，行大礼，“武华殿弟子岩峰，叩见城主夫人。”

    “别行那么大的礼，你身上还有伤呢！我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你现在就回魔城，去丹灵殿吧。”

    “夫人……属下……属下真的能回魔城吗？”岩峰往上看了一眼，看着站在金龙身上一言不发的阎历横，然后又低下头来。

    城主没发话，他哪里敢？

    木若昕知道岩峰在惧怕什么，直接把他扶起来，推他进魔城里去，“少啰嗦，我让你进去你就进去。”

    正巧这时，阎厉行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从魔城里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岩峰，无不惊讶，但没人发言。

    “咦，你们怎么都来啦？来了正好，把他带回去疗伤。他的命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弄死他。”木若昕正想把岩峰交给众人，突然背后遭受他人袭击，她只得先闪避。

    紫恋拿着剑想偷袭木若昕，可是没成功，眼下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继续攻击。

    木若昕只是闪避，没有反击，深知阎历横会出手，先发言阻止他，“阿横，你别插手，这个臭女人留给我来教训。”

    阎历横的的确确是要动手了，可是木若昕的一句话，他不得不收势，从金龙身上飞下来，站在一旁观看，严肃冷问：“若昕，你想作何？”

    木若昕一脚把紫恋踹飞，拍拍手掌，挑衅说道：“当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有账算账。”

    紫恋被踹的这一脚不轻，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起来，用手擦掉嘴角的血，不甘心地瞪着木若昕，愤怒质问：“木若昕，你想怎么样？”

    “你就是紫恋吧？果然够自恋的。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城主夫人的位置只能你来做？阿横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他会让你坐上城主夫人这个位置吗？既然你那么想做城主夫人，那我就给你一个争取的机会。听好了，只是一个争取的机会。只要你能打赢我，你就能得到这个争取的机会。”

    木若昕这席话一出，众人凌乱了，但阎历横却依然泰然自若。

    他的若昕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以他对她的了解，紫恋的下场会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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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天上有龙

﻿    紫恋虽然不明白木若昕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接受她的挑战，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这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她出自武华殿，十年来刻骨练武，和岩峰几乎打成平手，她就不信赢不了木若昕这个娇小细弱的黄毛丫头。

    不过这是在城主和其他人不能插手的情况下，她才有胜算。

    紫恋想了想，又补上一个条件，“说好了，只是你我之战，其他人不得插手。”

    “当然。紫恋，如果你输了，那就乖乖回魔城领罚，从此不得在打我男人的主意。”

    “那你先赢了再说。”紫恋不多说废话，一心求胜，所以先行下手，夺取优势，一剑朝木若昕的心脏刺去，速度快，方向准，手劲狠。本以为先发制人可以占到优势，却不料……

    木若昕一个跳跃，躲过了紫恋刺来的剑，再一个翻身，飘然落到她的剑上，右脚尖踩着剑锋顶端，整个人就像毛羽一样轻灵，就这样立于剑上说话，“你这人还真是不讲江湖道义，都还没喊开始呢，你就动手了。”

    紫恋想不到木若昕的轻功会这么好，刚开始还自信满满，现在有点紧张了，但却不会表现出来，继续以强势的攻击夺胜，把剑收回来，又挥向木若昕。这一战事关她终身的幸福，甚至是性命，她一定要赢。

    木若昕又一个飞跃翻身，闪过紫恋的攻击，很巧妙地飞到她身后，轻巧落地，只守不攻，似乎有戏弄紫恋的意思。

    阎厉行走到阎历横旁边，贼兮兮地笑着，低声说道：“大哥，这两个女人可是为你而战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令人羡慕呀！只听说过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战，却没见过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斗，稀奇稀奇。”

    阎历横白了阎厉行一眼，懒得理他，注意力全在木若昕身上，担心她受伤。输赢并不重要，就算若昕输了，紫恋也过不了他这一关，更何况若昕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只是给紫恋一个‘争取’的机会，不是给她一个机会。

    争取，义如其字，争得过才能取得。他的心已经全部都给了若昕，无论紫恋再怎么争，那也无用。不过紫恋争的并不是他的心，而是他身边的尊荣。

    这样的女人，他一眼都不会多看。

    阎厉行受到白眼，不敢再说那些戏弄的话，转问其他，“大哥，以大嫂的能力，十招之内就应该能把紫恋打得爬不起来，为什么她只守不攻呢？”

    阎历横不回答，一言不发，认真观战，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旦若昕受到伤害，他定会出手。

    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了，木若昕还只是闪躲，不攻击，而紫恋却不断加大攻势，又狠又狂，一张脸上全是狰狞的表情，杀气极重，可是这样的战斗，非常耗体力，如果再不能取胜，她就没力气再战了。

    这个该死的木若昕，只守不攻，到底想干什么？

    紫恋打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没有再攻击木若昕，暂时休息片刻，愤怒质问她，“木若昕，你到底打还是不打？如果不打的话，那你就认输。”

    “我这不是正和你打着吗？”木若昕倒是一点都不累，轻松拍拍身上的灰土，整理仪容。

    “你只守不攻，这叫打吗？”

    “谁规定比武一定要攻击才算是比武？防守也是一种作战策略。”

    “你……”

    “别气别去，我现在就出手攻击，你可得小心咯。”木若昕阴森一笑，突然身影闪动，不等紫恋反应过来，她已经出现在紫恋的面前，空手攻击，双手快又准的把紫恋身上的穴道点个遍，再一掌将她击倒。

    “啊……”紫恋痛叫一声，被击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渍，心口痛得她咳嗽不止，“咳咳……”

    木若昕走到紫恋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用手指将她的下巴挑起，冷屑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样貌，我们彼此彼此；身手，我高你许多，你是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才配做城主夫人？要不是看在紫兰的份上，刚才我就直接灭了你。”

    “紫兰……”

    “你别想靠紫兰扭转乾坤，我不杀你，魔城的刑堂也不会放过你。念是你紫兰的姐姐，我让你们姐妹两见一面。”木若昕甩开紫恋的下巴，然后站起来对黑鹰下令，“把她带回魔城，交给刑堂，按规矩处置。”

    “是，夫人。”黑鹰听令办事，上前将紫恋押走。

    紫恋惊讶又愤怒地瞪着木若昕，心里又恨又气又无奈，更多的是不甘心。她听说过木若昕不少的事，但她万万没想到，木若昕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如果一开始木若昕就全力出击，三招之内她必败。

    最终她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阎历横走过来，温柔地将木若昕额前凌乱的发丝弄好，面带微笑，说道：“一个愿为我而战的女人，真可爱。”

    “那个紫恋也愿意为你而战，那她是不是也可爱呀？”木若昕俏皮反驳，故意逗阎历横。

    “她并不是为我而战，只是为了名与利。”

    “说的也是。阿横，我在魔城待的时间太久，已经超出了预期，得赶紧出发去东翔国蓝家，我怕晚了会来不及。”

    阎历横明白木若昕的意思，点点头，然后交代阎厉行，“厉行，魔城暂由你掌管，这些人一并交由你处置。”

    阎厉行强烈反对，“大哥，你不能又把魔城丢给我，我都已经管了五个月了。你们要去东翔国，我也要去。”

    “魔城交予你。”阎历横无视阎厉行的反对，还是同样的答案，带着木若昕飞上金龙的后背，腾飞而去。

    “大哥……大哥，你带上我呀！大哥……”阎厉行高声大喊，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金龙早已飞得无影无踪。

    他也很想骑着金龙在天上飞，本来打算等魔城的事忙完之后就让大哥带他骑龙去飞一飞，可是事情还没处理完，他们夫妻两就自己飞了，真是有了妻子忘了兄弟。

    没关系，不让他骑着龙去东翔国，他就骑马去，总之就是一定要去。

    旁边还有四大护法，看到阎厉行那个滑稽的样，忍不住暗暗偷笑。

    阎厉行正好转身回来，看到了四大护法的偷笑，怒斥他们，“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赶紧把这些人处理一下，该卖的卖，该丢的丢，用我大嫂的方式来处理。”

    “噗……”风护法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了防止被训，赶紧说道：“是，属下一定按照夫人的方式处置这些人。”

    “哼。”阎厉行再哼了一声，然后往结界之门走去，打算回去收拾东西，即刻出发去东翔国。

    阎厉行一走，风护法就忍不住爆笑，“哈哈……咱们的二公子还真是可爱呀！”

    只有风护法一个人笑，其他三大护法都不笑，已经开始处理那些围攻魔城的人。

    这一次围攻魔城的人都是一些小门小派，根本成不了气候，财力也不雄厚，不过还是可以赚点小零头。

    这些小门小派的人现在是欲哭无泪，为了活命只好拿钱买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紫恋身上。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们也不会来招惹魔王，不招惹魔王哪会有这样的下场？

    可是再恨紫恋也没用，人都被押进魔城了。

    黑鹰把紫恋押到刑堂，顺带差人去通知紫兰这件事，让她们姐妹两见最后一面。

    紫兰得到消息，即刻赶来，正好看到紫恋被押往邢台，于是冲上去，“姐姐……”

    紫恋一见到紫兰就慌忙求救，“紫兰，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

    “姐姐，我……”紫兰好为难，因为她没那个能力救人。被押上邢台的人，除非有城主的特赦，否则必死。

    可是姐姐犯的错实在太严重，就算她去求城主也没用呀！更何况她见不到城主。

    “紫兰，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亲姐姐被铁在铁板上，血流而亡吗？”

    “姐姐……”

    “好妹妹，救救我。你跟木若昕是不是有点交情，你去求她，好不好？”

    “我……”紫兰更是为难，看向一旁的黑鹰，想向他求助。

    黑鹰知道紫兰想做什么，不等她开口就先把事情说清楚，“紫兰，你姐姐这一次犯下的错太严重，就算是有夫人求情，城主也不会饶她。她不仅仅擅自离城，意图杀害夫人，还泄露魔城机密，带人攻打魔城。今天魔城之外的乱事，就是她带人来闹的。”

    “什么？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犯下这样的大罪，叫我如何救你？”紫兰听了这些事，生气了，虽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死去，但姐姐犯下的错实在太大，想要救姐姐，不是求情能办到的。

    “紫兰，我是你唯一的姐姐，你不能不救我呀！”紫恋急了，明知道是在为难自己的妹妹，但她还是要这样做。

    紫兰站起身来，背对着紫恋，寒心又无奈地说：“姐姐，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按照魔城的规矩，你要受到极刑。你死后，我会好好安葬你。”

    “紫兰，你好狠的心，居然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救，你真是够狠心的。当初我就不该让爹爹把你从深山里带回来。”

    “你说什么？”紫兰转身回来，惊讶看着紫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是爹爹从深山里带回来的？”

    难怪从小爹爹就比较疼爱姐姐，就算家变也是让仆人先把姐姐带走，而她得靠自己细小的双腿独自逃命。

    “没错，你是个野孩子，一个被父母丢弃的野孩子。如果你救我，我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紫恋为了活命，不惜拿身世威胁紫兰。

    可即便如此，紫兰也没有妥协，用手轻轻擦掉眼中的泪水，再次转身背对紫恋，镇定又冷漠说道：“既是被父母丢弃的孩子，又何必知晓他们是谁？姐姐，一路保重。”

    “你……”

    “若有来生，希望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时，刑堂的弟子强行把紫恋押往邢台，用铁链将她锁在一块大石头上，下面站着五个刑堂的弟子，每个弟子手里都拿有一把飞刀。

    魔城的规矩，凡擅自离城者，要处于筋脉尽断之刑，并毒死；凡泄露魔城机密者，要处于钉板之刑，血流干涸而死。

    紫恋犯下了两桩罪，每一桩都是死路一条。

    看着刑堂弟子手中的飞刀，再看看旁边的毒酒，紫恋怕极了，不想死，只想活，而她唯一能求救的就只有紫兰，“紫兰，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你去求木若昕，好不好？城主那么宠爱她，只要她开金口，一定能救我的。”

    她本以为不会害怕魔城的刑罚，可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怕得要死。

    早知道会这么害怕，当初她就不会擅自离城，更不会带人来攻打魔城。

    紫兰依然背对着紫恋，一言不发，闭上双眼，忍受着内心中的煎熬。

    黑鹰走到紫兰面前，安慰她，“别难过，若是不忍，那就回去吧。她有今天，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夫人已经离开魔城，前往东翔国。”

    “我没事。”紫兰又把眼泪擦一擦，回头看了一眼紫恋，无奈摇摇头，起步离去。

    “紫兰，你给我回来，紫兰。”紫恋慌张大喊，因为过于害怕，哭了出来，但无论她怎么喊，紫兰就是没有回来，慢慢走远了，最后消失无影。

    “紫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年要不是我爹好心救你，你能活到今天吗？”

    “你会遭到报应的。”

    没人理会紫恋的大喊大叫，更不在意她在骂谁。在邢台下还有其他的围观群众，都在等着处决紫恋。

    魔城是他们的家，紫恋的所作所为就是要毁灭他们的家园，对于这种人，他们绝不会同情。

    岩峰来了，混在人群之中，看着即将要被处决的紫恋。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去救她，但是现在……他的心已经死了，命也不是自己的，就算紫恋真的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心痛，更不会心软。

    夫人说得对，爱一个人是伟大的事，但要看看爱的是什么人，这个人值不值得？

    紫恋看着邢台下的人群，无意中看到了岩峰，大声求救，“岩峰，救我，救我……”

    岩峰不回应，转身离开。

    “岩峰，你回来。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听到这句话，岩峰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紫恋，冷漠回答她，“我已经不爱你了。”说完这句话，继续往前走。

    紫恋面如死灰，更为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时辰到，行刑。”刑堂的弟子高喊一声，紧接着站在下面的五个弟子就一同将飞刀朝紫恋射去，四把飞刀分别射在她的手腕、脚腕上，第五把则是在她的心口上。

    “啊……”紫恋惨声大叫，几乎传遍了整个魔城。

    紫兰到附近的一处凉亭伤心难过，隐约听到了紫恋的惨叫声，眼泪又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黑鹰来了，站在紫兰身后，过于腼腆又不太懂得讨好女孩子，所以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紫兰……”

    主上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为什么每次和夫人都能相谈甚欢，而他却……

    “黑鹰，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紫兰突然问道。

    “不是，你是个很好女人。”

    “可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处死，却不救她，难道不坏吗？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我……”

    黑鹰上前一步，犹豫了片刻，这才伸出手，从背后抱住紫兰，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她，“你姐姐有这样的结果，是她自己的错，与你无关。你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这是因果循环。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女人。”

    “黑鹰……”突然被黑鹰抱着，紫兰好是惊讶，还感动于他所说的话，于是转身过来，也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尽情哭泣，“呜呜……姐姐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为什么要她的原谅？她本来就是一个需要他人原谅的人，没有资格去原谅别人。如果你还觉得伤心，那就尽情的哭吧。不过哭完之后，你要答应我，不要再为这种人伤心了。她并不是你的亲姐姐，我也从未见她关心过你。”

    “可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呀！”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亲人。”

    “啊……”紫兰再次感动，抬起含泪的双眼，震惊看着黑鹰。他这样说算不算是喜欢她呢？

    黑鹰用手把紫兰把眼泪擦掉，继续安慰她，“别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你想不想到魔城外面去瞧瞧？”

    “我……可以吗？”说不想是骗人的，她的确想出去。可是没有经得允许，她不能出去，否则要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只要有我带着，当然可以。主上和夫人去了东翔国，魔城眼下并无要事，我也想去瞧瞧。你愿不愿和我一起去？”

    “万一城主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你呀？私自出城本就是大罪，万一牵连到你……”

    “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出去？”

    紫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回答，“想。”

    “那好，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马上出发，会不会太快了？”

    “二公子都已经出发了，我们能落下吗？赶紧去吧，半个时辰之后，我在丹灵殿门外等你。”

    得到黑鹰的支持，紫兰不再多想，回去收拾东西。虽然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但她相信黑鹰。至于姐姐的事……既然已成定局，那就如此吧，更何况这是姐姐咎由自取的。

    半个时辰之后，黑鹰的确是丹灵殿门口等紫兰，带着她出魔城。

    四大护法也想出城，去东翔国跟随主上，可是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不能随意出城。

    他们能不能效仿二公子和黑鹰呀？

    答案当然是不能。

    真想知道主上在东翔国那边的情况。

    东翔国蓝家，一个能与皇家抗衡的大家族，四大名家之一。

    偌大的院子中，蓝正爵正在刻骨练武，刀剑枪棍都过一把，把一身的绝技都秀出来。

    突然，一个仆人跑了过来，一脸的歼笑，幸灾乐祸说道：“二少爷，好消息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蓝正爵停止练武，瞧见仆人那么开心，心情也跟着好了，等着所谓的好消息。他现在最想听到的消息就是蓝正司的死讯。

    “刚才去给少主送药的人说，少主吐血了，而且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叶老圣先生说过，少主活不过这几天了，我看他活不过明天。”

    “只是吐血，又没死，这算什么好消息？”蓝正爵对这个消息不太满意，又继续练武。

    只要蓝正司没死，他就不能掉以轻心。

    “快了快了。东叔跑到南耀国去找人救少主，回来的时候说那人一定会来救，可是这都几天了，还不见人来？所以少主这回死定了。”

    “听说南耀国出了个了不起的女人，好像叫木若昕是吧，还能起死回生。如果她来了，那蓝正司不就活了吗？”蓝正爵忽然觉得事情不妙，又停止练武，杀意已起。

    那个叫木若昕的女人绝对不能活。

    “都那么多天过去了，没来就是没来，我看少主也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她现在在半路上呢？”

    “二少爷的意思是……”

    “你去找几个利索一点的杀手，半路把她给我做了。”蓝正爵丢下一句狠话，又开始练武。

    他必须要好好练武，只有够强才能做上蓝家家主的位置。

    “是，小的这就……”仆人正想回答，突然看到天上闪过一道金光，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一次，看到的竟然是一条龙，而且是金色的龙……

    “二少爷，龙，天上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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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地上有虫

﻿    “天上哪来的龙？是你眼花了……吧。”蓝正爵不相信，但还是抬头望去，当看到远处隐约闪现的金光时，大为震惊，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手使劲揉眼睛，然后再看，此时已经能清楚看到金龙威武腾飞，金光闪耀。

    “真的是……龙。”

    传说中的金龙，难道是真的？

    “龙上有人，有人。”随着金龙慢慢靠近，看得也越来越清楚，骑在龙上的人也现入眼目。

    金龙是难得一见的神兽，千万年来不曾在人间出现过一次，所以蓝家的人几乎全跑出来看，东叔也在其中，唯独伤势严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蓝正司除外。

    蓝家的掌权人都快速赶到离金龙最近的院子中，抬头仰望，还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们蓝家好运来了。

    可就在众人满怀期待的时候，东叔突然激动大喊一声，“是魔王和木姑娘，少主有救了，有救了。木姑娘……木姑娘……”

    蓝家的人，尤其是掌权的上层人，本来希望满满，可是东叔这样一喊，让他们的希望全没了。原以为可以得到金龙神兽的护佑，却不料是魔王来了。

    虽然不能对金龙再有幻想，但蓝家的人却是一半欢喜一半愁，欢喜的事来者能救蓝正司，愁的也是来者能救蓝正司。

    蓝正爵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深知大事不妙，于是悄悄走到自己的父亲身旁，低声对他说：“爹，那个叫木若昕的女人来了，如果她把蓝正司救活，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救白费了吗？”

    蓝二爷早在听到东叔大喊时就已经想到这些，正在着急思考对策，久久之后才冷静说一句，“静观其变。”

    魔王不是一般人，他们惹不起，现在如果轻举妄动，势必会败得一无所有。

    “是。”蓝正爵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算再想除去蓝正司也得耐住性子。真是世事难料，早知道会这样，前几天他就动手把蓝正司杀死，一了百了。

    蓝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腾飞的金龙身上，还有骑着金龙的人，所以没几个人注意到蓝二爷和蓝正爵的阴狠私谈。

    下面的人没注意到，上面的人却注意到了。

    因为对蓝家不熟，所以阎历横没立即下去，而是骑着金龙在上空悬飞，先把蓝家的大致环境过目一遍。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木若昕拿出了望远镜辅助，四处看看，结果无意中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交谈，脸上还有杀意，于是猜测他们的身份。那两个人应该是父子，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就应该是东叔所说的蓝家二爷和蓝正爵。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表情有些不太对，开口询问：“若昕，你看到什么了？”

    “地上有虫。”木若昕玄乎乎地回答，继续拿望远镜看，看到了东叔。

    “地上有虫？何意？”

    “地上不但有虫，而且是害虫。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大业大又怎么样，天天被人算计，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害死了，过得还没平常老百姓舒服呢！阿横，东叔在下面，我们下去吧。”

    阎历横已经大概明白木若昕话中的意思，伸手搂住她，带她从金龙身上传送下来，然后将金龙召唤回丹田之中，整个过程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眨眼间，天上的金龙已经消失无影，而地上却多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异常强大，气势逼人，即使不言不语，不怒不笑，那身威严的霸气也能震慑于人。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高深莫测、阴晴不定，以人血为食，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王。

    相比之下，木若昕的娇小可爱倒是毫无震慑之势，只是表皮之相可以令人亮眼一观。

    东叔见到木若昕，像是见到活菩萨一般，即刻上前，激动无比地说：“木姑娘，您总算是来了。赶紧去救救我家少主吧，他快不行了。”

    蓝家的家主蓝博恒即蓝正司的父亲，也上前来，以江湖之仪礼待阎历横的木若昕，“魔王尊上，木姑娘，两位能来我蓝家，实乃荣幸之至。我听东叔说，这位木姑娘医术绝佳，还望木姑娘能救救小犬，蓝某感激不尽。”

    对于这种客套的话，阎历横没兴趣，不喜欢和外人交谈，所以闭口不语，像尊石雕一样站在木若昕身边不动，暗地里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他对蓝家的事不感兴趣，但为了若昕的安危着想，他不得不提防着。

    四大名家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部实则复杂万千，稍有不慎，便是命丧九泉。

    木若昕了解阎历横，知道他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说话，所以客套的事就自己来应付，“这位想必就是蓝家的家主吧，失敬失敬，我是木若昕，这位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他是魔城之主，我的未婚夫。”

    “魔王尊上声名远扬，岂有不知之理？木姑娘，我听东叔说，你们此行来蓝家是为了救我儿而来，蓝某在此先谢过姑娘了。”

    “我和蓝正司是好朋友，救他是应该的，蓝家主不必客气。蓝正司在哪里，能让我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魔王尊上、木姑娘，请随我来。”蓝博恒亲自带路，丝毫不敢怠慢。

    “那就有劳蓝家主了。”木若昕跟着蓝博恒走，其他的人和事不理不会，只管做好自己就行。她的礼仪也算是周到了，尽量不得罪蓝家任何人，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惹她，她一定不会客气。

    阎历横当然也跟着去，寸步不离木若昕，即使再不喜欢待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也得忍着。

    众人走后，蓝正爵才大胆开口询问：“爹，照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一旦蓝正司伤势痊愈，大伯一定会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到时候我怎么办？”

    蓝二爷也急啊，可是急也没用，只能无奈感叹：“哎……或许是蓝正司命不该绝吧。不过你也别太灰心，那个木若昕就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我就不信她的医术比叶老圣还好？就连叶老圣都治不好蓝正司，她能治得好吗？”

    “说得也是。只要蓝正司一死，这蓝家家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好。”蓝正爵心里还有点点希望，迫不及待要看到木若昕对蓝正司的伤束手无策的样子，所以急忙赶去。

    有蓝博恒领路，木若昕和阎历横在偌大的蓝家之中畅行无阻，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后院中。此处虽然偏僻，但却风景如画，仆人无数，院落、回廊、凉亭独特又不失风雅，一花一草栽剪得整整齐齐。

    进到院子之后，走过一条曲折的石桥就可看到一座如宫殿般华丽的屋舍，屋舍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静思语苑。

    单看名字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主人是个喜静又博览群书的人。

    来到静思语苑，东叔就先进了屋，到里面去跟蓝正司简明情况。

    蓝正司一得知是木若昕来了，兴奋无比，即使身体虚弱得无力动弹，他也要起身迎接。不想让木若昕看到他现在这种狼狈的样，硬是催着东叔给他更衣，梳理头发。

    就算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也要给她留一个好形象，给她一个好的回忆。

    “公子，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躺回床上吧。”东叔极力劝说，不想看到蓝正司吃苦受累。

    “没事，我能挺得住。东叔，把柜子里那件新做的长衫拿来。”

    “公子……”

    “去拿吧。不用为我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哎……”东叔拗不过，只好去拿衣服，替蓝正司穿上，并给他梳理头发，含泪说道：“公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就跟亲生儿子一样，看到你变成这副模样，我心疼啊！还好老天让我们认识了木姑娘，她是我所有的希望。”

    蓝正司对自己的生死看得并不是很重，为了让东叔放心，依然会说些好话，“东叔，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小时候算命的说，我能长命百岁，你忘了吗？”

    “没忘，没忘。算命的的确说你能长命百岁，所以二少爷的阴谋不会得逞，蓝家未来的家主一定是你。”

    “做不做这个家主无所谓，我只希望蓝家能安安稳稳的，大家过得好就行。东叔，木姑娘快到了吧，你帮我看看还有哪里不妥？我的脸色是不是太差了？”蓝正司对自己的形象很在意，只想做到最好。

    这或许是他留给木若昕的最后一个印象了，他必须弄好。

    “公子貌若潘安，就算脸色差一点，那也俊得没话说。”

    “的确是俊得没话说。”木若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屋子，在旁边盯着蓝正司瞧。

    “若昕……”蓝正司听到木若昕的声音，惊讶又兴奋，用尽所有的力气站起来，可终究还是倒了回去……

    “公子。”东叔急忙扶住蓝正司，焦急万分，恳求木若昕，“木姑娘，赶紧救救我家公子吧，他的情况越来越差了。”

    木若昕走过来，扶住蓝正司，对东叔下令，“东叔，你出去，在外面和所有人一起等着，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可是……”

    “要想救你家公子，那就给我出去。”

    “是。”东叔还是不放心，多看蓝正司几眼，这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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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你是好人

﻿    东叔到了外面，这才发现好多人在等着，其中还包括魔王。

    阎历横两眼看着紧闭的房门，淡定等待，完全不担心木若昕和蓝正司独处会出什么事？他相信若昕，更相信她的为人。

    蓝二爷和蓝正爵父子两很有默契，只是一个眼神就已经商量好，拿这件事做文章。

    由蓝二爷出面，先委婉提出，“大哥，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木姑娘的名声势必有所影响，我们是不是该让几个婢女进去，以保木姑娘的清誉？”

    “木姑娘刚才说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去。木姑娘是以大夫的身份进去的，她现在只是个大夫，到里面只为救人，只要无人煽风点火，她的清誉就不会受损。”蓝博恒以理反驳，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去想这些，只担心自己的儿子，希望木若昕能救回儿子的命。

    “话虽如此，但女子的清誉也很重要呀！木姑娘乃是魔王尊上的未婚妻，一旦清誉有损，魔王尊上是否会……”蓝二爷说着说着，把目光瞄向阎历横，想挑起魔王的嫉妒和愤怒。

    魔王一旦生气，就会冲到房间里，到时候局势就会混乱，他可以借机除掉蓝正司。

    为了助父亲一臂之力，蓝正爵也开口说几句扇风的话，“大伯，我爹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木姑娘和堂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讹传，我们是无所谓，就算让木姑娘嫁给堂哥也不要紧，可不知魔王尊上会如何作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蓝博恒不得不出面处理一下，恭敬请示阎历横，“魔王尊上，您看是否需要派几个婢女进去，以确保木姑娘的名声不受损？”

    阎历横还是不为所动，冷如冰山地站着，用讥讽地口吻反驳，“凭你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儿子，他能对本座的女人动何手脚？”

    只剩简单的一句话，蓝博恒就无话可说了，“是是是，魔王尊上说得极是。”

    蓝正爵不想轻易就罢手，继续旁敲右击地说话，意图激怒阎历横，“魔王尊上，话虽如此，为保木姑娘的名声，我建议还是让几个婢女进去为妙。”

    阎历横对蓝正爵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甩给他一个如利剑般狠历的目光，警告他，“你再想利用本座为你做事，本座立刻送你去见阎王。本座不管你们蓝家内部之争，所以你最好别妄图利用本座，否则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他早就看透了这对父子，想利用他为他们做事，痴人说梦。

    蓝正爵想不到阎历横的心思那么敏锐，他们父子两配合得天衣无缝，还是被他看出了真正意图，这样的人实在令人不寒而粟。

    蓝二爷拉回蓝正爵，待到旁边去，父子两脸色都不大好看，心虚得很，至于他们在心虚什么，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蓝博恒只是用责备的目光瞪了他们父子两一眼，并没有当场训斥他们，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焦急等待着。他现在什么事都不想管，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活过来。

    身为蓝家的家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蓝二爷那父子两的所作所为，只是碍于同胞兄弟，而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才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这些事可以暂时不管，只要他把家主的位置传给儿子，很多问题都自行解决了。

    一段小插曲之后，蓝二爷和蓝正爵不敢再自作聪明，更不敢妄图利用阎历横，无法行事之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屋里那两个人身上。只要木若昕救不了蓝正司，只要蓝正司死了，那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屋外，静无声。

    屋内，细有声。

    东叔走了之后，屋里就只剩下木若昕和蓝正司两人。

    蓝正司只剩下一口气，坐都坐不稳，更别说是做其他的事，身体靠在桌子上，尽力保持平衡，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在告知于人：他没事。

    “木姑娘，我万万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

    “呸呸呸……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有我在，你死不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木若昕走过去，给蓝正司简单把把脉，得知他的伤势时，眉头紧蹙，严肃问道：“你平时喝的是什么药？”

    “是叶老圣前辈开的药。怎么，叶老圣前辈开的药有问题吗？桌上还有放着没喝的药，你可以看看。”

    木若昕把药碗拿过来，闻了闻，脸上瞬间满是怒意，气愤说道：“你的心脉严重受损，要不是常年有人用灵力给你修补，你早已经归天。无论换成是任何一个大夫，面对这样一个伤情严重的人都会无奈摇头，绝不会开药，就算开了药也只敢开一些补气、补心的药，那个叫什么叶老圣的人给你开的是毒药。这种药虽然能延缓你的寿命，但却会让你的伤势更为严重，药里所含有的毒性，会侵蚀你的五脏六腑，骨髓，等这些毒入到骨髓之后，就算我能把你的心脉修好，你也活不下来。什么叶老圣，浪得虚名。”

    “这……木姑娘，你可有看错？”蓝正司不太相信，可心里已经开始怀疑叶老圣了。即使蓝家和林家是世交，木若昕和叶老圣这两个人，他比较相信前者。

    叶老圣为什么给他开毒药？

    “我怎么可能看错？依我看，这个叶老圣自知救不了你，又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肯定你会死，然而他这样做只是可以让你多活几天，这和外面的大夫一比，他的确是略胜一筹。”

    “怎会如此？”

    “现在我不但要帮你修复心脉，还要给你解毒，工作量变大了。”木若昕表面上是在抱怨，实则没把这些问题当难听，拿出炼好的灵香丹，倒出两颗，递给蓝正司，“这是我给你炼的药，你现在先吃两颗。瓶子里还有三个，以后每天一颗。吃吧……”

    蓝正司不犹豫，把药给吃了。

    木若昕很细心，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

    “谢谢！”

    “小事一桩，不用谢！你坐好，我现在就用灵力给你修复心脉，你尽量把心情放松，平心静气，不要有任何杂念。”

    “好，我明白。”

    “那开始了。”木若昕把两掌摊开，重叠放在蓝正司的心口上，用万物回春之力替他修复心脉。

    突然，屋子里的四处凭空长出了很多花草藤枝，几根藤枝爬缠到蓝正司身上，将周围那些花草藤枝的木灵传到他身上。

    蓝正司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景，大为震惊，置身于此景当中，心旷神怡，恬静怡人，仿佛在仙境中无忧无虑地飞翔。

    他一直都知道木若昕不是一般人，却不料如此的不一般。可她越是不一般，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更大。

    心好像忽然疼了。

    木若昕感觉到蓝正司心有杂念，赶紧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全功尽弃，要想就想点开心的事。”

    “好。”蓝正司温柔应答一声，为避免再胡思乱想，闭上眼睛，想着开心的事。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和她厮守，只要她过得幸福、快乐，那便足以。若昕喜欢魔王，魔王也爱若昕，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他祝福他们。

    这样想之后，蓝正司不再觉得心口发疼，反而舒服了许多，身体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恢复，疗效很明显。

    无论医术再好的人，也很难让他马上能好起来，可是若昕做到了……

    木若昕很认真地为蓝正司疗伤，逐步靠近成功，当修复好心脉之后，开心地笑了，“太好了，成功了。蓝正司，你的心态真的很好，不然的话没那么容易就成功的。如果你对名利权势或者其他有过于的强求**，那么极有可能会被这些恶念反伤，由此可见，你是好人。”

    “我……好了吗？”蓝正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好了，慢慢站起身来，虽然还不是很灵活，但却能行走自如，心口也不再发疼。

    太神奇了。

    “确切的说你只是好了大半，还需要静养几天才能痊愈。记得我刚才说的，这三颗药每天吃一颗，等会我再给你开一方药，疗效会更好。”木若昕说完就拿纸笔，用水性笔在小纸条上写下药方。

    蓝正司头一次见这样的笔，有点好奇，所以一直盯着瞧，但怎么瞧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木若昕写完，把纸撕下了，递给蓝正司，“呐，这是药方，拿好了。”

    “多谢！”蓝正司把药方拿过来看，看的不是上面写着什么，而是看上面的字。原来可以把字写得那么细小。

    “我会在东翔国留几天，如果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你就派人来通知我。”

    “我……”

    “还有，如果别人问起我是怎么救你的，希望你不要多说。”

    “可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啦！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干草枯叶，你派人来收拾吧。”木若昕说完就走，根本就不给蓝正司插嘴说话的机会。

    她在里面呆太久，再不出去的话，阿横就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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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匿名的信

﻿    木若昕一出来，门外的人都朝她看去，急着想知道蓝正司是生是死，尤其是蓝博恒，率先开口询问：“木姑娘，小犬情况如何？”

    阎历横不在乎蓝正司的生死，本想第一个开口，但却被蓝博恒抢先了，只得选择其次，不过并不是询问关于蓝正司的事，而是关心木若昕的身体情况，“若昕，可还好？累了？”

    “还好，不算太累，只是肚子好饿。”木若昕两掌放在腹部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经能听到里面饥肠辘辘的叫声。她只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后来一直忙到现在，虽然只过了大半天，但她已经好饿了。

    打架和救人都好费力，不饿才怪。

    “那我们现在就去觅食。”

    “好啊好啊！阿横，你不是说百味楼在各地都有吗，那东翔国有没有？我现在好想吃百味楼的美食，更想吃红毛怪的免费大餐，嘿嘿！”说起百味楼，木若昕就想起炎烈火跟何夕。她失踪了五个月，将近半年，不知道炎烈火这半年里有没有欺负小夕？搞不好红毛怪已经厌倦小夕，把她抛弃了呢！

    如果那个红毛怪敢抛弃小夕，她一定把他的红毛拔光，再把他给废了。

    “有。只是不知具体在何处，可询问识路之人。”

    “那我们快点走。”木若昕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百味楼吃美食，拉起阎历横的手就走。

    蓝博恒还没有得到答案，又不敢轻易打断阎历横的话，直到木若昕要走，他才忍不住着急开口一问：“木姑娘，小犬他……”

    “想知道他的情况，你何不去问他自己？”木若昕用手指着门里。

    正好这时，蓝正司走了出来，仪容仪表甚是得体，脸色已经无往日那般苍白，精神焕发，温润如玉，俊逸非凡，浅浅一笑，悠悠说道：“爹，东叔，我好了，让你们担心，实在抱歉。”

    蓝家的人虽多，但惟独父亲和东叔真正对他好，而他在乎的也只是这两个人。

    众人见到蓝正司，无比咋舌。

    蓝博恒激动极了，慢慢走上前，来到蓝正司面前，伸出手来摸了摸儿子的肩膀、胳膊，确定他是真的好了才兴奋说道：“正司，你好了，真的好了，你终于活过来了。”

    “谢天谢地，公子总算活了。”东叔喜极而泣，不停地用手擦拭眼泪。

    但蓝二爷和蓝正爵却没那么高兴，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就算再不爽也得说些好话，做好表面工作。

    “正司，你能没事，叔叔就放心了。”

    “堂哥，实在对不起，上次比武出手太重，以至于让你伤势恶化。我以后一定小心点，希望你能原谅我。”

    “此事过罢。”蓝正司将对蓝二爷和蓝正爵的不满和厌恶隐藏在心底，不多理会他们，把目光转移到即将要离开的木若昕身上，极力挽留她，“木姑娘，请留步。”

    木若昕走了两步就停下，牵着阎历横的手不放，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你的心脉已经修复，身上的毒也清得差不多了，只要按照我刚才说的做，没几天你就能像一个正常人活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五脏庙正在跟我抗议呢！”

    “救命之恩，难以相报，木姑娘若不嫌弃，就请在府上住几天，让我好好款待一番。这里离百味楼有一段距离，何况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府上用膳吧。”

    “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阿横，你觉得如何？”木若昕没有擅自做决定，而是征求一下阎历横的意见。阿横不喜欢在陌生人的家里住宿，这一点她得尊重一下他，免得他半夜睡不好。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她也不会勉强他留下。

    阎历横想了想，用眼睛的余角瞄了一下木若昕的肚子，即使再不喜欢待在陌生人的家里也留了下来，“暂住一宿。”

    总不能让她一直饿着吧。

    “好阿横，你真好。”

    “你喜欢住这里？”她是喜欢住这里，还是喜欢这里的人……

    “不是，我只是想快点吃到美食，我肚子真的好饿。蓝家是四大名家之一，应该有好的厨子做菜吧？”木若昕满脑子都是美食，一脸馋样。

    阎历横没有再开口，满意笑笑。她留下来的原因只是为了美食，而不是为了某个人。

    蓝正司在一旁听着木若昕和阎历横交谈，得知他们愿意留宿的答案，颇为欢喜，即使伤势未愈也要亲自款待，“木姑娘，魔王尊上，我这便让下人给二位收拾好房间。”

    “房间的事先别忙活了，准备吃的吧，我饿呀！”木若昕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直都在强调自己的肚子饿。

    “蓝家的厨子不比百味楼的差，木姑娘想吃什么菜尽管点来，我们一定做得出。”

    “反正把拿手的好菜全上就对了，还有，要两盘红烧肉。”

    “没问题。我先带二位到厅中，稍后便可用餐，请。”蓝正司礼仪周全，凡事都做得面面俱到，在前面给木若昕和阎历横带路。

    蓝博恒有点担心，追上去，说道：“正司，你的伤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其他事让爹去做吧。”

    “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想亲自招待这两位贵客。”

    “可是你的身体……”

    “无妨。”蓝正司很坚持，非要亲自招待不可。

    蓝博恒没办法，只好随着他的意，为了不怠慢客人，他这个家主也跟着。

    现场的人逐渐散去，弟子们相继离开，去忙自己的事，唯独蓝二爷和蓝正爵父子两没走。

    所有的人走后，蓝二爷和蓝正爵就进到蓝正司的房间里，想弄清楚木若昕到底是怎么救活蓝正司的。可是屋子里就只有干枯的草木藤枝，再无其他。

    “爹，这个木若昕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子救活蓝正司的？连叶老圣都说蓝正司必死无疑，她却能把他救活。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是我们小看她了。”原以为木若昕只是成不了气候的黄毛丫头，却不料她比叶老圣还厉害，竟然能把两脚都几乎踏进鬼门关的蓝正司给救了回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蓝正司活了，大伯一定会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到时候我们依然还要寄人于下。”

    “先别轻举妄动。魔王和木若昕都不是简单的人，有他们在，我们动不了蓝正司，搞不好还输得一败涂地。这段时间你把蓝正司盯紧些，一旦有机会就把他除去。”

    “是。”蓝正爵杀气极重，恨不得现在就把蓝正司给杀了。他现在真后悔没有早点除掉蓝正司。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木若昕，将他的计划全盘打破。

    如果可以，他真想连木若昕也干掉，可她身边有魔王护着，他动不了她。

    蓝正爵不知道，即使没有阎历横，凭他也动不了木若昕。

    木若昕根本没把蓝二爷父子放在眼里，此时正在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还把阿狸叫出来一起享受。

    阿狸埋身在两盘子红烧肉里，使劲吃、用力吃、狠狠地吃，那吃相和木若昕有得一拼。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有个吃相烂的主人就会有个吃相烂的灵兽。

    “呦……”好吃好吃。阿狸边吃边称赞，然而出了木若昕之外，没人知道它在说啥。

    可即使吃相再烂，在阎历横眼里，木若昕还是那么的可爱诱人，看她吃得那么急，生怕她噎着，偶尔提醒她一下，“若昕，慢些。”

    木若昕嘴里塞满了食物，鼓着嘴巴说话，“我感觉好像饿了八百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是吃了一点东西垫垫胃，还没吃饱就得去给三长老治腿，后来发生紫恋的事，又跟紫恋打了一架，紧接着出发来东翔国，中途都没停过，我饿死了。”

    蓝正司听完木若昕所说，心里有些责备阎历横没将木若昕照顾好，只是碍于阎历横特殊的身份，有些话不能乱说，否则会给蓝家招来灭顶之灾。既然不能责备阎历横，那他就只能默默地位木若昕做些事，“木姑娘，你慢慢吃，厨房里还有，若是不够我人再做。”

    “够了够了，不要再做了，免得浪费。”

    “无妨，蓝家下人众多，不会浪费。”

    “下人也是人，没人喜欢吃剩菜剩饭，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吃剩的好。这里很多菜，你们也吃。阿横，我昏睡了四天，你陪了我四天，一定也没吃什么东西，赶紧吃，免得饿坏了。来，这个鸡汤很不错，你喝一碗。”木若昕给阎历横盛了一碗鸡汤，送到他面前去，表面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体贴入微，懂得关心身边的人。

    不过要看是什么人，如果是不在乎的人，她才懒得管。

    “好。”阎历横一颗心暖烘烘的，把碗拿起来，一口气把整碗的鸡汤喝光，接着吃其他。

    蓝正司甚是羡慕阎历横，真希望也能得到木若昕那样的关心。然而人是不能贪心的，如果太贪心，失去的就会更多，所以要懂得知足。他本来就是一个该走进鬼门关的人，但上天却让他活了下来，他该知足了。

    饱餐一顿之后，木若昕极为不雅地用手拍肚子，“饱了饱了，好饱了，嗝……”

    对于木若昕这种毫无大家闺秀之仪的行举，许多人都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虽然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但也颇为看重礼仪，尤其是女子，身为学士府的千金，理应知书达理、庄重得体才对，可眼前这个……

    这些话可不能随便说，说了极有可能命都丢了。

    木若昕完全不在乎这些个什么吃相、坐相，她要的只是活得开心，拍完肚皮之后，摸了摸吃撑的阿狸，逗逗它，“阿狸，你也太能吃了吧，那么大一盘的红烧肉，你把两盘子全吃了，这些肉加起来比你还大呢！真不知道你的胃是怎么装下这些肉的？”

    “呦……”阿狸吃得太撑，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念着红烧肉。红烧肉，好吃……

    “你还想着吃啊？”

    “呦……”好吃好吃。

    阎历横在看着木若昕，只要看到她安好，看到她笑，他的心里就极其平静，甘愿就这样永远守护着她。

    蓝正司也在看木若昕，看失了神，眼里尽是深情。

    蓝博恒察觉到了蓝正司对木若昕的感情，直觉不妙。跟魔王抢女人，那等于是在和阎王打交道。看来他得私下好好开导这个儿子才行。

    “木姑娘，房间已经收拾好，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房休息。”蓝正司突然开口，刚说完就有一个弟子跑进来，慌慌张张禀报，“家主，少主，不好了，前几日派去月柳村查探闹鬼一事的弟子的尸体被人抬了回来。”

    “什么，他们死了？”蓝博恒尤为吃惊，不太相信这样的事实。区区一个月柳村，居然能让他蓝家几个一等的弟子丧命，这叫他怎么能相信？

    蓝正司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一头雾水，问道：“爹，月柳村发生什么事了？”

    “三个月前，月柳村就开始发生离奇的事，有人夜里经常看到鬼魅般的白影飞来飞去，还能听到琴弦之音，只是不见弹琴之人。更离奇的是，月柳村里的村民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起初只是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亲近，慢慢地连家门都不出，甚至还吃生血之食，俨然已成为怪物。一些从月柳村逃出来的村民向蓝家求助，于是我就派了几个弟子前去打探，谁知他们竟就此丧生。”

    “怎会如此？”

    “不知道。我去看看那几名死去的弟子。魔王尊上，木姑娘，失陪了。”蓝博恒向木若昕和阎历横说一声就离开了，心情略微有些沉重。

    身为蓝家的少主，蓝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不能不管，虽然他很想继续陪着木若昕，但她终究是魔王的，所以他选择早些放弃，接管蓝家的事，“东叔，你带木姑娘和魔王尊上去客房休息，我去帮爹处理事宜。”

    “是，少主。木姑娘，魔王尊上，这边请。”东叔听令办事，恭敬领路。

    但木若昕并没有走，而是对蓝正司说道：“蓝正司，既然这事让我们遇上了，我也跟着过去看看，可不可以呀？我只是看看，不会插手多管闲事的。刚吃饱不能马上就睡，找些事做做也好。”

    “当然可以，这边来。”

    “恩恩。”木若昕点了几下头，然后就起步随蓝正司去，走了两步，发生阎历横没动，只好拉着他走，“阿横，走啦走啦！看热闹去。”

    “死人有何好看？”阎历横不太想去，但还是任由木若昕拉着走。待在蓝家已经是很勉强，再管他们蓝家的事，他更不愿意。

    可是没办法，他在乎的那个人是个好动分子，任何事都想搀一脚。

    院子里，整齐排放着三具尸体，都用白布给盖着，只露出死者的头部。

    蓝博恒正在检查死者的致命伤，然后交代道：“好好安葬他们，如果他们有家人，安排好他们后半辈子的生活。”

    “是。”

    蓝正司来了，没有去查看那些尸体，问道：“爹，这些弟子是如何丧命的？”

    “他们身上没有其他伤，只有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狠，想必是被人勒死。从伤口的大小来看，应是被钢丝之类的利器所杀。这些弟子死后的表情都一致震惊，毫无挣扎的现象，可见行凶者下手极快，让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蓝博恒说完，木若昕就接着说，而且是边查看尸体边说：“没错，他们的确是被勒死的，凶器就是钢丝之类的东西。他们脖子上的泪痕深浅一致，应该是被同一条钢丝同时勒死。凶手杀死他们三个，只用了很短的时间。虽然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可以肯定，杀他们的是人，绝对不是鬼。”

    不是鬼就好，如果是鬼的话，她立马不管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跟她似乎没有一点关系。既然没关系，那还管来干嘛？她刚才只是说要来看看，又没说要管。

    木若昕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问道：“阿横，你累不累？”

    阎历横微微一笑，反问道：“你累了？”

    “嗯，有点累了，今天可是折腾了一天呢！你不累吗？”

    “既然来了，那就回房休息吧。”

    蓝正司听得很明白，早就习惯了木若昕这种突变的行事作风，于是命令一旁的弟子，“来人，带木姑娘和魔王尊上到客房去休息。”

    “是。”弟子刚要上前领路，突然另外一个弟子快步走了过来，双手递上一封信，“启禀家主，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木姑娘的。”

    “我的？”木若昕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阎历横，伸出手去要拿信，但有人抢先一步把信给拿走了。

    阎历横担心信上有问题，所以不让木若昕拿，自己去拿，将信拆开阅读，没一会眉头就邹了。

    一看到阎历横邹眉头，木若昕就知道信上写的不是好事，探头过去看，并把上面的内容读出来，“木若昕，要想救月柳村的村民，明天午时前到月柳村，否则屠村。这谁写的信啊，莫名其妙。”

    信上没有署名，是一封匿名的信。

    “无需理会。”阎历横一气之下，把信拿了过来，顷刻间捏成粉碎。但凡是威胁到若昕安全的人和事，他绝不容情。

    信虽然碎了，但上面的内容已经众所周知。

    木若昕想到月柳村那些村民，很是于心不忍，“阿横，如果我不去月柳村的话，那里的村民怎么办？”

    “你与他们非亲非故，何必因他们涉险？更何况那里已经无几个活人。”

    “可是……”她的良心难安啊！

    阎历横看得出木若昕的为难，于是替她做决定，“明日我与你同去，定将那写信之人揪出，碎尸万段。”

    有阎历横的支持，木若昕不再为难，信心十足地说：“好，我们一起去，咱们也算是精锐之师，不怕。”

    阿横那么厉害，她也不算弱，还有金龙相助，就不信闯不过月柳村。

    蓝正司突然说道：“我也一同前去。”

    蓝博恒立即强烈反对，“不行。你的伤还没全好，身体虚着，好好待在家里静养，哪都不准去。”

    “爹……”

    “此事没得商量，我不准你去。”

    木若昕见状，开口劝劝蓝正司，“你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和阿横去就行。”

    “若昕，我……”蓝正司还是想要去，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有魔王在，他去了能起什么作用？

    不去也罢，省得徒增烦恼。

    木若昕往前走两步，来到蓝正司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好好待在家里，解决你身边的问题。我和阿横不在时，他们必会有所行动，务必小心。”

    蓝正司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嘴上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非常感动。若昕还是挺关心他的。

    阎历横看得有点不爽，将木若昕拉走，“早点歇着，养精蓄锐，好应付明日之事。”

    “哦。”木若昕乖乖地跟着走，无任何抗拒。

    这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所有人都清楚，木若昕是魔王的，除非你能强过魔王，否则就算是再喜欢她也得不到。

    蓝正爵走过来，假装好心安慰蓝正司，趁机套话，“堂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想开一点吧，这世上比木若昕好的女人多得是。我真看不出木若昕这样的女人有哪里好的？不过是长得可爱一点罢了。要不你和我说说，她到底哪里好？”

    蓝正司冷冷看了蓝正爵一眼，不理他，对蓝博恒说道：“爹，我先回房去休息了，如果有事，差弟子来告诉我便可。”

    想从他的嘴里套出若昕的事，可能吗？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看来蓝家是该好好清理一下这些居心不良的人了，否则难以太平，他也不想再过着被人算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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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迷魂之阵

﻿    在蓝家弟子的带领下，木若昕和阎历横到了客房之中，两人的房间相邻，就隔着一堵墙。

    因为阎历横的身份特殊，所以没有吩咐，蓝家的下人不敢轻易去打扰，就怕惹到不该惹的人。

    夜里，蓝正爵身穿夜行衣，偷偷来到客房的院子中，想潜入木若昕的房间，见机行事。他原本是想去杀蓝正司，可是等到了大半夜，蓝正司还未就寝，眼看着天就快亮了，他只好把目标转移，想在木若昕身上捞点好处。

    他忙活了一夜，总不能白忙活吧？就算不能杀死木若昕，也可以从她身上拿点灵丹妙药，尤其是那个救活蓝正司的药。

    蓝正爵很清楚木若昕住在哪个房间，所以慢手慢脚、小心翼翼地拿刀子把门轻轻撬开，然后悄悄地走进房间里，朝床的方向走去，伸手掀开纱帐，原以为看到的会是木若昕，却不料是阎历横，吓得他赶紧转身要逃，但已经来不及……

    阎历横安静躺在床上睡觉，纱帐被人掀开的同时，他的眼睛也睁开了，随即闪身站起，伸手掐住黑衣人的脖子，用力将他从窗口甩出去。

    早在蓝正爵靠近客房十步远的时候，阎历横就已经发现他，只是未动声色。

    碰……巨大的破裂声，惊动了周围守夜的弟子，纷纷赶到现场，把黑衣人包围住，并用剑指着他。

    没多久，蓝博恒和蓝正司赶来了，瞧见地上的黑衣人，大为震惊，因为黑衣人已经被制服，所以他们不必再动手，抬头看向前面已经亮起灯火的房间。

    这里是蓝家，魔王在蓝家遇刺，他们责无旁贷，这下有点麻烦了。

    阎历横把蓝正爵从窗户扔出去之后，点亮房间里的烛火，然后开门走出去，站在门前，冷厉扫视众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黑衣人身上，怒视着他，额头上的魔纹隐约闪现，不屑讥讽道：“敢在本座面前玩阴招，本座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蓝博恒为了给阎历横一个交代，还没弄清楚黑衣人的身份就先承诺道：“魔王尊上息怒，我定会重重惩罚他，给尊上一个交代。”

    “你确定要给本座一个交代？”阎历横冷屑问道，其实早已猜出黑衣人的身份，只是不点破罢了。他不指望蓝家的人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所以刚才已经动手‘处置’了蓝正爵。

    蓝正爵被阎历横从窗户扔出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要稍稍一动，浑身就奇痛无比，双手、双腿以及腰部的骨头仿佛都已经断裂，筋脉似乎也全断了，就只剩下一口气活命。

    他明明进的是木若昕的房间，怎么会是魔王的呢？

    蓝正司听出了阎历横话中暗含的意思，于是将蓝正爵脸上的蒙面黑巾拿下，让他以真面目示人。

    当看到黑衣人是蓝正爵时，蓝家的人无不惊惑。

    蓝二爷也赶到了，一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他，焦急无比，担忧问个不停，“正爵，你怎么了？别吓唬爹，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问完之后，发现蓝家的弟子还拿剑指着他的儿子，大声怒吼，“你们没看到他是二少爷吗？为什么还拿剑指着他？全都给我收回去。”

    蓝家的弟子把剑收了回来，不敢再指着蓝正爵。

    蓝正爵忍住身上的剧痛，哭着哀求，“爹，救救我，我身上的骨头好像全断了，动不了。爹，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废人？我不要当废人，我不要。”

    如果他成了废人，还怎么去争蓝家的家主之人？

    “什么？”蓝二爷不相信，亲自检查，得知自己的儿子浑身骨头断裂、筋脉全断，武功也全失，怒不可遏，厉声质问：“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居然敢动我的儿子？”

    阎历横眉头又微微邹了一下，额头上的魔纹再次闪现而出，又变成魔鬼般可怕的人，冷怒说道：“是本座所为。本座能饶他一命，已是手下留情，倘若本座再听到脏恶之言，届时定会取他性命。”

    “你……”蓝二爷还想着替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但因为惧怕阎历横，不敢招惹他，更不敢得罪他，只好把气咽一咽，尽量用客客气气地口吻说话，问道：“不知我儿哪里冒犯了魔王尊上，尊上要如此对他？”

    “你何不先问问令郎，为何半夜蒙面潜入本座的房中？”

    “这……”

    蓝正爵觉得好是委屈，此时已经不在乎什么男子气概，哭鼻子求救，“爹，救救我，我不要做一个废人，我不要。”

    蓝二爷气急又无奈，心疼责备，“正爵，你为什么要身穿夜行衣，跑到魔王的房间里去？”

    无论是谁，一旦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黑衣人，都会出手自保的吧。

    这样想来，此事也不能全怪魔王。

    “我明明进的是木若昕的房间，怎么会是魔王的？我只是……我不要做废人，我不要……”蓝正爵还在纳闷这个问题，殊不知这句话令某人更为气愤。

    阎历横突然闪到蓝正爵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额头上的魔纹闪着血光，就连双目也红得可怕，愤怒说道：“敢动若昕，更该死。”

    若昕比他的命还重要，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

    “咳咳……”蓝正爵本来就只剩下一口气，被这样掐着，这一口气只剩下半口了，虚弱咳嗽，心里很是后悔冲动行事。他只是想快点除去蓝正司，以及帮助蓝正司的人，所以才会夜里行动，谁知结果竟会是这样？

    魔王，果然是不能惹的人。

    蓝二爷为了救儿子，下跪哀求，“魔王尊上，小犬年幼无知，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敢动本座的女人，那就得接受这样的下场。本座已经警告过你，别妄想在本座面前耍心眼，既然你不听，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不……尊上，饶了小犬一命吧，求求您了。”

    “如果本座不饶呢？”

    “这……”蓝二爷没办法，把现场的人看了一遍，寻找能帮助他的人，而现场上，只有蓝博恒和蓝正司能说得上话，所以只好去求他们，“大哥，正司，你们和魔王比较熟，救救正爵吧。我就正爵一个儿子，没了他，我还怎么活呀？”

    蓝博恒摇摇头，无奈感叹道：“不是我们不救，而是我们无能为力。”

    魔王要杀的人，谁能救得了？

    蓝正司不言不语，对蓝正爵的生死漠不关心，一直看着敞开的房门，等待某个人出现。他们在外面闹哄了大半天，怎么还不见若昕出来？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蓝正司开始担心的时候，木若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换了干净的衣衫，正在做后续的整理，头发还未干透，一看就知道刚沐浴过的。

    木若昕整理好衣服，然后用手把粘在一起的头发拉开，让它们尽快晾干，嘴里吐出一句淡漠的话，“阿横，你把他放了吧，反正他以后是个废人了，咱们不跟一个废人计较。”

    木若昕的一句话，阎历横就松手，身影一闪，闪到她面前，温柔问道：“洗好了？”

    “恩，洗好了。泡了个热水澡，好舒服呀！想不到洗个澡都能出那么多事，这世道啊……”

    洗澡……蓝正司听到这个词，再看看阎历横淡定的样子，胡乱猜测：看来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难怪阎历横夜里会在木若昕的房间，原来他们早已经同床共枕，他更是无望。

    不仅仅是蓝正司这样想，其他人都一样，但并不惊讶。人家都已经是未婚夫妻，这事也算正常。

    木若昕不管他人的看法，来向蓝正司辞行，“蓝公子，打扰了一天，还给你们添了那么多事，实在抱歉。我和阿横这就离开了，你多多保重。”

    一听到木若昕说要离开，蓝正司就急，极力挽留她，“木姑娘，这天还未亮，你们就急着走了吗？不如等天亮再走。”

    “本来是想天亮再走，不过既然已经醒了，那便告辞。”

    “可是……”

    “走。”阎历横不想听蓝正司的啰啰嗦嗦，走到木若昕身边，搂住她，黑光一罩，瞬间在众人面前消失无踪。

    蓝家的弟子看到这一幕，惊讶不已，窃窃私谈。

    “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送之术吗？”

    “太神奇了。”

    普天之下，除了魔城有传送术，只有五大家族之首的欧阳家精通这一术法，而欧阳家的传送术只传嫡系，所以世上懂得传送术的人少之又少。

    难得见到这种神奇，他们当然惊讶。

    不过蓝正司并不惊讶，凝视着木若昕方才站立的位置，触景伤怀。她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没有给他留下一丝色彩。是她故意不留，还是她心里从未有过他？

    蓝博恒拍了拍蓝正司的肩膀，安慰他，“别想太多，是自己的终究会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得不到，她对你而言只是一个过客。蓝家还有很多事需要你肩扛起来，你要振作。”

    “爹，我知道了。”

    “瞧你这脸色，一夜未眠吧。回去睡上一觉，把精神养好。”

    “嗯，我这就回房休息。”蓝正司整理好心绪，不再去想太多，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自始至终都没关心过蓝正爵。

    蓝正司走后，蓝博恒也走了，只是简单交代弟子处理好该处理的事，对蓝二爷和蓝正爵不闻不问。

    他没有责备蓝正爵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蓝正爵今天被魔王打死，那也是咎由自取。

    蓝二爷抱着快没命的儿子，无助又怨恨。他怨恨的不是阎历横，而是蓝博恒和蓝正司。他们父子两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儿子被打死而不出手相救，这算什么？

    这笔账他会记着，不能找魔王和木若昕报仇，那就找蓝博恒和蓝正司父子两算账。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出了东城之后，天色已经渐亮，天边柔美的霞光甚是美丽。

    木若昕一边慢步前往月柳村，一边欣赏日出，活在当在，乐在其中，还把阿狸叫出来一起玩，“阿狸，你干嘛叼着一枝花不放呀？”

    阿狸不知道啥时候摘了一枝花，叼在嘴里不放，摇头晃脑地跟着木若昕，她走它就走，她停它也停，主人问话，它就发萌回答。

    “呦……”主人头上戴有花，我也要。

    “噗……阿狸，你想让我笑死吗？”她头上的是珠花，不是路边的花。这个阿狸，她真是服了它了。

    “呦……”主人戴花，我也要戴。

    “你这哪里叫戴花，你这叫叼花。”

    “呦……”反正有花就行。它要和主人看齐，绝对效仿主人。

    “行行行，你就继续叼着花吧。”木若昕不管阿狸，让它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面向阎历横，倒着走，边走边问：“阿横，你知道月柳村在什么地方吗？那个写信的人要我们中午到达月柳村，咱们这样慢悠悠地走，会不会赶不及呀？”

    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已经消失不见，此时和普通人一样，只是看上去较为冷漠，但面对木若昕的时候，骨子里的柔情尽现，温柔回答，“方才于东城之时，我曾向人打听问路，月柳村位于东城的西北方，离此地大概还有十里之路，若是用传送之术，顷刻间可到。”

    “虽然现在还没到中午，不过我想早一点到月柳村，先查看一下那里的情况。”

    “好。”阎历横点头应答，带上木若昕，一个传送术就到了月柳村外。

    阿狸也一同被传送走，到了月柳村外时，一跃就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观看眼前的诡异村子，嘴里的花还叼着，仿佛已经眷恋上这样的装束。

    月柳村外，腐旧的两根大柱子上高挂着写有村名的牌子，牌子已经破角，上面的字被黑烟熏得模糊不清，往村里望去，见不到一个人影，街上还摆着很多空摊子，有些摊子上还有商品放置，只是已经脏乱不堪。

    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过，能清楚听到风的啸声，地上的纸张轻物飘飞而气，冷清一片，显然就是一个死城。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照亮大地，可月柳村依然黑压无比，就好像有一片大大的黑云覆盖在上空，长久不散去。

    “天啊，这就是月柳村吗？”木若昕走进村子里，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生命气息，都是死气沉沉的一片，那股死气令她不禁打了个颤抖。

    阎历横紧跟着木若昕，护她周全，但一路走来并没有危险的事发生，村里仿佛更冷寂了。越是这样，证明即将来临的暴风雨越大，他不能掉以轻心。

    木若昕在村子里走了很久，还是一个人都没见到，只有破旧又诡异的房屋，心里满是疑惑，问道：“阿横，为什么没人呀？该不会这里的人全部都遇害了吧？”

    阎历横没有立即答复，用心观察周围的动静，突然停下脚步，喊住木若昕，“若昕，别再往前行。”

    木若昕刚要迈出步子，听到阎历横的喊声，把悬空的脚收回来，站在原地不动，更是疑惑，“怎么了？是不是前面有陷阱？”

    “我们进了迷阵之中，如若不能破阵，将会被布阵之人控制。”

    “迷阵，什么迷阵？”

    “尚未知晓。此阵异常强大，普通之人一旦身陷其中，顷刻丧失理智，变成行尸走肉，务必小心。”

    “啊……这么厉害呀！”木若昕更不敢往前了，退后一步，来到阎历横身边，紧挨着他。

    这时，四面八方忽然传来悠扬的琴声，这琴声虽然动听，但却暗含摄人心魂的诡异之律。

    阿狸受到琴音的影响，神情恍惚了，从木若昕的肩膀上跳下来，行尸走肉般乱走。

    “阿狸，回来。”木若昕情急之下，把阿狸召唤回丹田之中，保护好它。阿狸年纪还小，灵力不强，抵抗不了这个琴音。

    看来这个迷阵真的很强大。

    阎历横手一挥，化出一道金光，将四面八方传来的琴音打散。但这波琴音打散了，又有另外一波传来，除非消灭弹琴之人，否则这琴音就会源源不断。

    只是这弹琴之前到底身在何处？

    “需找到弹琴之人，将其消灭，方能破阵。”

    “弹琴的人，会在哪里呢？”木若昕观察四周，还想从琴音传来的方向找到蛛丝马迹，但没用，四面八方都有琴声，而且都一样，分别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呀？

    阎历横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用感觉去寻察，突然又睁开眼睛，两眼看向右方，横手一挥，两道金光就飞了出来，将一间房屋从中间隔断。

    房屋隔断之后，里面冲出一个红色身影的人，用带有烈火的拳头攻击人。

    阎历横反应很迅速，一道金光就把攻击他的人打退，打飞。

    “红毛怪……”木若昕看清楚了攻击他们的人，吃惊万分。

    炎烈火浑身都是火，杀气极重，被打倒之后又站起来，疯狂冲上前去，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要拼死一战。

    “红毛怪，是我呀！你怎么……”木若昕没有对炎烈火出手，只是闪避，闪了一次就不用再闪，因为攻击她的人已经倒下。

    阎历横直接把炎烈火打晕，并用结界关住他，省得他又失控伤人。要不是看在曾经有点点交情的份上，他不会这样手下留情，刚才一掌就直接取其性命。

    炎烈火被打晕了，躺在地上不动，身上的火也慢慢消散，恢复原来的样貌，只是眼睛和唇齿发黑，明显中毒了。

    木若昕蹲下来给炎烈火把脉，并帮他把毒解了。

    没过一会，炎烈火醒了过来，但情绪还有点狂躁，杀气还在，只是没刚才那么严重，理智稍稍恢复了一些，睁开眼睛看到认识的人，杀气更是大减，尽量压制住，不让自己再失控，问道：“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不是失踪了吗？”

    这两个人失踪了半年，他还以为他们死翘翘了呢！想不到竟然还活着。不过也对，魔王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失踪了就不能再出现吗？”木若昕没好气地反问，两手叉腰，质问炎烈火，“红毛怪，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居然要杀我们？如果不是阿横手下留情，你早就去见阎王了。”

    “抱歉，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听说月柳村出事了，我和小夕便来看看。我本以为只是一些宵小之辈作乱，却不料此人实力如此之强。是我太过轻敌，让小夕身陷险境了。”炎烈火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担忧，不过很快又燃起了希望，看向阎历横，说道：“不过你们来了，小夕就有救了。”

    阎历横白了炎烈火一眼，在心底暗自说道：他有答应救人吗？

    就算他不救，若昕也会救，为了若昕，他也得出手相救。烦……

    木若昕火大极了，愤怒质问：“你是怎么照顾小夕的？竟然把她带到这种危险的地方。那小夕现在人呢？”

    “我们一进月柳村就被困在**阵中，一个不小心就走散了。为了寻找小夕，我在**阵中待太久，心魂受到影响，渐渐失去理智，所以……”

    “所以才会乱攻击人。也就是说，你现在不知道小夕在哪里？”

    “不知道。我在村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除了每天能听到琴声，其他的都没有发现。你们别小看这个琴音，无论再强的人，只要每天都听，没几天就会失去心智，变成行尸走肉抑或是傀儡。”炎烈火说着说着，又看向阎历横，眼里露出了怀疑之色。虽然魔王很强，但未必能应付得了这个琴音，除非他们能走出这个**阵。

    不过想要破阵，必须要找到弹琴之人，这谈何容易？

    突然，周围又传来了琴声，还是那样的动听悦耳，但依然不见弹琴之人。

    阎历横听了半响，忽然说道：“音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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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无弦之琴

﻿    阎历横说‘音魔’，木若昕听成了‘阴魔’，还以为是阴魔出来作怪，一时间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故而开口询问：“阿横，阴魔不是被你困住了吗，怎么可能出来作乱？你是不是弄错了？”

    “是音律的‘音’，音魔。音魔喜爱音律，精通各种乐器，常以乐声杀人于无形，于魔族中性情最为古怪的一个。”阎历横稍作解释，并提高谨慎。

    但凡魔族之类都不好对付，单单一个冥道就让他难以抗衡，更何况这个性情古怪的音魔。

    “音魔，魔族的吗？魔族在神魔大战之后就消失匿迹了，最近怎么会频频出现？先是冥道和音魔，再来就是音魔，到底还有几个呀？”

    “他们只是消失匿迹，而非消灭殆尽，否则我也不会遇到冥道和阴魔。”

    “也对。阿横，你是如何遇到冥道和阴魔的，又是怎么将他们困住的？”

    “此事以后我再告知于你，眼下先破阵。”阎历横不说，做其他的事去。他不是不愿意告诉若昕，而是不想在炎烈火面前说这些事，更何况他说的已经够多的。

    木若昕不勉强阎历横，和他站在一起，共同寻找**阵的破阵点，可是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绪倒是被那个诡异的琴声给弄得烦乱不已，怒气没打处来，突然骂道：“混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搞的鬼？等我把他揪出来之后，我一定要他好看。”

    炎烈火的情绪也不太稳定，受到琴音的影响，又听到木若昕的乱骂，再度失控，疯狂杀人，“杀……”

    阎历横再次把炎烈火困在结界里，任凭他再狂也不能伤人。

    “阿横，你在干什么呀？”木若昕还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琴音所控，正在一点点的失去理智。

    就因为是一点一点的被人控制，所以才令人很难察觉，因为这其中的变化太微小，几乎感觉不到。

    不过阎历横却没有受到影响，察觉到木若昕的异样，及时为她驱除身上的魔气，不让她被魔音所控，并叫醒她，“若昕，保持清醒，不要去听那些琴声，否则你将会受弹琴之人控制。”

    魔气被清除之后，木若昕恢复了理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被人控制，于是用力敲打自己的脑袋，“木若昕，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保持清醒，保持清醒。”

    要不是有阿横，她这会就栽了。妈妈从小就训练她的心性和定力，她怎么还会被这些琴声所扰呢？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还将她拥入怀中，给她一个安全感，“若昕，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木若昕窝在厚实的胸膛里，心绪平静了许多，伸手抱住阎历横，严肃说道：“阿横，如果我再被琴音影响的话，你就把我关在结界里，和红毛怪一样。”

    “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不会有事。你身上有清纯之力，只要小心些，定不会被琴声所扰。”

    “真的吗？”

    “嗯。音魔喜爱音乐，自认为自己所弹奏出来的音曲天下无双，一旦有人弹奏出比他更胜一决的音曲，他便会现身，与之交锋。若昕，你也擅长音律，是否有信心于音律之上赢下音魔？”

    “那我试试。”木若昕离开了阎历横的怀抱，还把巴乌拿出来，正打算要吹奏，但是阎历横却阻止她，“你手中的乐器乃是凡物，定赢不了音魔手中的魔琴。一旦交锋，你若不赢，就会被对方的音声所伤，所以不可鲁莽。”

    “可是我身上就只有巴乌，并没有其他乐器呀！对了，还有一个断了琴弦的千年古琴。”

    “千年古琴。”

    “嗯，就是那个游摆琴丢弃的古琴。”木若昕把巴乌收好，转而拿出古琴，亮在阎历横面前。

    此时的千年古琴就只是一块木头，上面早已经没有琴弦。

    “无弦之琴。”

    “对啊，就是无弦之琴。不能用巴乌，难道要我用无弦琴弹……奏……”木若昕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千年古琴上闪过一条条光弦，只是转瞬即逝，惊讶道：“阿横，你看到了吗？就在刚才，千年古琴上出现了几条光弦。”

    阎历横摇摇头，回答道：“未曾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古琴上，如果古琴出现了光弦，他应能看到，可是方才他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我眼花了？”就在木若昕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千年古琴上的光弦又出现了，而且好一会才消失。

    “阿横，古琴上真的有光弦，我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你看你看，光弦又来了……”

    木若昕不断指着古琴上的光弦给阎历横看，还用手去摸，真真切切地能感觉到光弦的存在。

    但阎历横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他却相信木若昕说言，“若昕，这把古琴与你或许有些微妙的关系，只有你才能看到上面的光弦。你不妨用这古琴与音魔比试，我会在旁护你左右。”

    “好，我就用千年古琴跟那个音魔比。”

    “稍等片刻。”阎历横看了看四周，寻找合适的桌椅，将旁边摆放商物的桌子吸了过来，再找一个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弹琴座，温柔说道：“条件有限，未能给你寻得更舒适的桌椅，你且将就用着。”

    “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还是我的阿横贴心，嘻嘻！”木若昕把古琴放到桌子上，并坐下来，十指置于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见的光弦上，做好准备，酝酿了下，然后用古琴弹奏《无忧梦》曲。

    她不知道无弦的千年古琴到底能不能弹？现在没得选择，只能一试。

    结果……

    优美的琴声从古琴中传出，柔婉动听、入人心扉，与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琴声交锋。

    原来无弦的千年古琴也能弹奏，而且所弹出的音曲尤为优美。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听着弹奏的乐曲，心旷神怡，感觉置身于仙境之中。这首《无忧梦》，果然有让人无忧的功效。

    因为《无忧梦》曲的关系，炎烈火神智清醒了回来，但还被困在结界中，为了不影响大局，只好安静待在里头，好好调息。

    用千年古琴弹奏出来的《无忧梦》曲，效果奇佳，很快就把周围的诡异琴声给击退，以木若昕为中心，在她十步远的距离之内，周围的魔气全消，恢复了大地该有的生机。

    可是诡异的琴声并不因此甘愿败退，加大攻势。

    两种不同的乐声在四周交锋，将周围的摊位、房屋打破，时不时会传来破例之声。

    阎历横担忧了，后悔说出以这种方式逼音魔现身。如今若昕处于危险当中，他只能护她不受外界所伤，却无法护她不受音律所伤，尤其是现在，还不能让她收手，否则情况会更严重。

    他该怎么办？

    木若昕正在用音律和音魔交锋，其中的艰苦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可是不管音魔的攻势有多强，她都必须抵挡住，不然会输得一败涂地。

    音乐是给人放松愉悦的，如果拿来做杀人利器，那就失去了它的意义，所以她不该拿音乐来杀人，而是弹出好曲子，引人入胜，让人能在音乐中找到快乐。

    抱着这样的心态，木若昕闭上眼睛，再一次弹奏《无忧梦》曲，所弹奏出来的乐声，力量惊人，将周围的诡异之音全给破了。

    砰……巨大的响声过后，月柳村的**阵全破，村里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只是村子的房屋损坏极其严重。

    木若昕停止拨弦，睁开眼睛，看着手指下的千年古琴，珍爱地触摸着它，感激它，“谢谢你！”

    她能感觉得到，这架古琴是有生命的，而且它很喜欢她，不惜全力护她。

    古琴似乎听得懂木若昕的话，光弦闪发着耀眼的光芒。

    不过阎历横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见木若昕睁开了眼睛，开心地笑了，但还是有点担忧，着急问道：“若昕，你可还好？”

    “阿横，我没事，古琴帮我把魔音攻势挡住了，我几乎没任何的感觉。这真的是一把好琴，要不是它，我恐怕很难赢得了音魔。”

    突然，恐惧传来狂傲的笑声，“木若昕，你别高兴得太早，月柳村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木若昕仔细回忆这样的声音，忽然想到了，惊讶说道：“是那个天下第一琴姬，游摆琴。”

    这时，游摆琴身穿黑衣，披头散发，双眼浓黑，唇齿也发黑，怀抱着一把奇异的琴，从空中飘飞而下，怒视着木若昕，冷笑说道：“木若昕，你还记得我，那你也应该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哇，你是人还是鬼啊，那么难看？”这简直比鬼还要难看。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关我什么事呀？”

    “要不是你让我名誉扫地，我会有今时今日吗？废话少说，我今天要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游摆琴把怀里的琴横放在手臂上，一只手拨动琴弦，几道黑光就飞射而出。

    阎历横闪身当在木若昕前面，以魔力将黑光打散，威武且霸气地说：“想要动本座的女人，那要看本座答不答应？”

    游摆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惧怕阎历横，仗着手中的魔琴，有恃无恐，不屑道：“魔王，今时今日，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你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人，而我是魔……”

    “是吗？”

    “我已经和音魔成为一体，我就是音魔，音魔就是我。我要让所有对不起我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你，你们都将被我踩在脚底下，做我的俘虏，哈哈……”

    “在本座看来，你只不过是个不知量力的小丑。”阎历横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额头上的魔纹随即出现，身上的魔煞之气尤为强大。

    游摆琴看到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还有他身上的魔煞之气，大为吃惊，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你……你怎么可能是魔？”

    虽然传言都说魔王是魔，但她却不这样认为，尤其是遇到音魔之后，她更坚信阎历横不是魔。音魔说过，魔族中并无阎历横这一号人物，所以阎历横一定是人。

    可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会有魔纹，还有魔气？

    以前她不知道魔气是什么样子，现在她知道了，阎历横身上的魔气比她的还强，她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本座是魔是人都与你无关，既然你已经不想做人，那本座成全你。”阎历横右掌凝聚血红色的魔气，准备要对游摆琴动手。

    游摆琴深感不妙，一边做好应战的准备，一边用心语问音魔：音魔，你能赢得了他吗？

    音魔：此人太过高深莫测，劝你还是走为上策。

    游摆琴：走，你居然叫我走？我愿意成为你的附体，作为交换条件，你要把我变得强大，好让我报仇。现在有一个难得的机会，你竟然叫我走。我不走，我要杀木若昕。

    音魔：你打不过这个男人，他不但拥有魔力，还有强大的灵力，与他过招，你必死无疑。

    游摆琴：我打不过就你来打。

    音魔：我也打不过。（事实上是他不想打。遇到一个比游摆琴还精通音律的人，他很感兴趣呢！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在音律上赢了他，太不可思议了。）

    游摆琴对音魔是又气又怒，但又无奈，音魔不帮她，她只好自己动手，与阎历横拼命，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阎历横如此强大，只是两招就将她打败。

    阎历横左闪一下，右闪一下，这样就把游摆琴打得倒地吐血了。

    “这，这怎么可能？”游摆琴无法相信自己的实力和阎历横相差那么远，还以为能报得大仇，却不料连仇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能碰到。

    当初她失去天下第一琴姬的称号之后，瞬间在江湖上毫无地位，去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更没了以前的风光。机缘巧合之下，让她遇到了音魔，或许可以说是音魔找上了她，音魔提出交换条件，她成为音魔的宿体，而音魔则会给她强大的力量。是的，她变强了，只要轻轻拨动琴弦就能摧毁整个村庄。她以为她够强，可是今日才知道，她并不强。

    是音魔骗了她吗？

    游摆琴越想越不服，坐起身来，找音魔算账，质问他：“音魔，你说会让我变强的，为什么我还是那么弱？”

    音魔：我只是说让你变强，没说让你变得最强，你现在的确是变强了，只是遇到了一个比你更强的人。

    “你……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他们同归于尽，这个宿体你也别想要了。”

    阎历横不管游摆琴在说什么，也不在乎她说什么，凝聚魔力，打算将她杀死。

    可就在这时，掉落在地上的魔琴突然飞起来，带着游摆琴一并飞走，并在空中留下阴邪笑语，“哈哈……有趣有趣，遇到了两个很有趣的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

    音魔将游摆琴带走，速度太快，阎历横并没有去追，也不想追。他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其他的其次。

    “阿横，他们走了。”木若昕看着游摆琴离去的方向，虽然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猜出个大概。现在的游摆琴就和阿横以前一样，受魔类控制，一旦附在他们体内的魔类吞噬他们，他们将会变成魔的傀儡。

    游摆琴各方面都比不上阿横，相信很快就会成为音魔的傀儡了。

    木若昕不在乎游摆琴的下场，只是担心音魔日后会纠缠不休。

    对此，阎历横并不在意，看着天上的黑云渐渐散去，然后撤掉关着炎烈火的结界。

    炎烈火一得到自由，频频抱怨不停，“可恶可恶，想我堂堂火炎宫少宫主，竟然被人这般对待，等我抓到那个游摆琴，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木若昕奚落道：“就凭你，恐怕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因为你下次再看到的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是游摆琴，而是音魔。”

    “我管她是什么，敢得罪我火炎宫少宫主，我定要她好看。”

    “得了吧，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快点去找小夕，顺便找找这里的村民，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木若昕懒得跟炎烈火斗嘴，叫声炎烈火一起走，“阿横，我们去找找吧。”

    “嗯。”阎历横点点头，额头上的魔纹消失了。

    看到这样的奇景，木若昕很是疑惑不解，用手去摸摸阎历横的额头，问道：“阿横，你的魔纹是怎么回事，一下有一下没有？这样子会不会难受呀？”

    阎历横也去摸摸自己的额头，回答道：“一旦动用魔力，魔纹就会出现，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那你在动用魔力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以前你只要一用魔力就会很难受的。”

    “并无异样。冥道的魔力已经为我所有，我想用便用。只是还有一个阴魔，所以若非得以，还是少用为妙。”

    “我明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随便用魔力了，知道吗？如果你随便用的话，我就跟你急。”木若昕这样说也是为了阎历横着想，毕竟那个阴魔太过高深莫测，虽然从未出现过，但不得不防。

    阎历横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阿横，我们去找小夕吧。走。”

    “嗯。”

    炎烈火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感觉那边都不对，只好往前走，跟着木若昕和阎历横。

    他是火炎宫的少宫主，人称炎君，不比魔王差，为什么每次都是魔王出风头，而他却像个跳梁小丑？

    不行，他要变得更强大一些，这样才能把风头抢回来，才能保护好心爱的人。

    “小夕，你在哪里啊？小夕……”

    就在众人开始寻找何夕的时候，突然从地上传来她的声音。

    “我在这里。”何夕凭空从地面冒出来，就好像一颗种子瞬间生根发芽并成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泥土香气。

    “小夕，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从地上冒出来的？”炎烈火兴奋地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何夕。

    “我也不知道，和你走散之后，我就被吸到地下面了，一直被困着出不来，直到刚刚才能出来。”何夕回答完炎烈火的问题，这才发现木若昕，即刻把他推开，朝木若昕跑去，握着她的手，激动说不停，“若昕姐姐，若昕姐姐……终于找到你了，这半年你去哪里了？”

    “小夕，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那个红毛怪有没有欺负你呀？”

    “没有，炎哥哥对我很好，我们一直在努力找你们。若昕姐姐，你这半年来和阎公子去哪里了？”

    “我们被吸进了一个石头里……”木若昕跟何夕热络地聊起天来，把最近所发生的事告诉她，聊起劲之后把周围的两个男人都给忘了。

    炎烈火哭丧着一张脸，低声问阎历横：“喂，魔王尊上，你什么时候把木若昕那个女人给娶了？”

    “与你何干？”阎历横没好气地反问，不过心里却在想这个问题。的确该把她娶回去了。

    “当然和我有关。小夕说了，做姐姐的要先嫁人，做妹妹的才能嫁。如果木若昕不嫁，她也不嫁给我。这五个月来，她一心只想找到你们，我就陪她天南地北地找啊找。结果人没找到，她懂的事却越来越多，已经没以前那么好骗了，有时候精得很呢！更糟糕的是，她和木若昕一样，也爱上了钱。”

    他可爱又单纯的小夕，就这样被木若昕给带坏了。

    “那你现在可以准备贺礼了，回去之后我们便成亲。”阎历横没有征求木若昕的意见，而是自己做决定。

    不过木若昕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突然插上一句，“贺礼一定要够大，否则别想轻易娶到我的小夕妹妹。”

    嫁人可以，捞金也必须。

    何夕重重点头，冒出一个惊人之语，“恩恩，贺礼要够大才行，这样到我嫁人的时候才能收到更大的贺礼。”

    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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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全都答应

﻿    虽然游摆琴和音魔离开了月柳村，不再作恶，但月柳村却已经变成一座死城，村民死的死，走的走，此时了无人烟。

    处理完月柳村的事，为了不让其他事再做影响，阎历横直截了当，把婚事给定了下来，“若昕，你既已收下我的聘礼，而我又按照你提出的要求，赚到六千万两黄金，那么我是时候该将你娶进门，做我阎历横的妻子了。”

    “嗄……这个嘛……”木若昕还有所犹豫，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再推脱，毕竟她收了聘礼，还拿了六千万两黄金，于情于理，她都得嫁给阿横，而且她也愿意嫁给阿横。

    既然愿意，那她还在犹豫什么呢？

    阎历横大致能明白木若昕凌乱的心绪，索性就替她梳理，做好决定，“在魔城之时，我已经让大长老选好几个黄道吉日，最近的一个吉日就是五天之后。婚礼所需之物早已准备妥当，你是想在魔城举办婚礼，还是想在学士府？无论你选哪一个，我都能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什么，日子你都挑选好啦？”不仅仅是日子，就连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她岂不是更没话说？

    要嫁人了，要变成人妻了。

    不过还好，她的丈夫是个英俊潇洒、用情专一，为她是从的好男人，这样的好男人不嫁，那她嫁谁去？

    木若昕整理好心绪，或许也有阎历横替她做好决定的因素吧，使她不再犹豫嫁人的事，爽快答应了，“好，五天之后我嫁给你。不过有些事要先说清楚，成亲之后，你的钱都归我管。还有三不准，一不准纳妾，这是最不允许的一条，二不准有大男人主义，三不准骗我。”

    “我全都答应。”阎历横更为爽快，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你真的答应了？你可想清楚哦，娶了我之后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即使我老了，丑了，你也只能对着我过日子。”

    “落水三千，只取一瓢，此生有你，那便足以。”

    “说的谁不会，要做得到才行……啊……你干什么？”木若昕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抱了起来，腾空飞起，最后落到金龙的背上。

    阎历横召唤出金龙，带着木若昕飞上去，一站稳就问：“你想在魔城举办婚礼还是在学士府？”

    “魔城外面有结界，不合适让宾客进进出出，还是在学士府办吧。”

    “好，我们现在就前往学士府。”

    “现在？那小夕和红毛怪呢？”

    “他们可自行回去，我会让人送上请帖，宴请他们。”阎历横把话一丢，然后对金龙下命令，“去学士府。”

    金龙长啸一声，在空中旋转腾飞几圈，然后朝南耀国的方向飞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不见踪迹。

    炎烈火虽然已经从木若昕的口中得知金龙一事，但亲眼所见时依然惊讶万分，还未来得及细细观看，金龙已无踪影。

    原来守护神兽的传说是真的，既然有金龙的存在，那定有火凤。火凤是他们火族的守护神兽，但已经失踪万年，就因为失踪得太久，所以世人慢慢的认为神兽只是传说，并不是真真正正的存在。

    如今他已经确定神兽不是传说，那么接下来他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火族的神兽：火凤。

    何夕还在感叹金龙的威武，没发现炎烈火的异样，“哇，龙哎，好大好大，还会飞。真羡慕若昕姐姐，能骑着龙在天上飞，如果我可以的话，那就好了。”

    “只不过是在天上飞而已，你放心，我会让你梦想实现的。”炎烈火不想差阎历横那么多，八字还没一撇呢，他也要信誓旦旦地保证，还不忘损阎历横一顿，“魔王那个家伙小气得很，不会让你骑他的金龙的，要不然咱们也不会被丢在这里。”

    “可是他对若昕姐姐很好呀！”

    “他只是对木若昕好，对别人不好。”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阎公子只有对着若昕姐姐的时候才会笑，对着我的时候从来没笑过，冷冰冰的，话也少得可怜呢！”

    “所以啊，你别理他。放心，我会对你好的。小夕啊，木若昕都答应嫁给魔王了，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呢？”炎烈火不再扯东扯西，说重点。他追了半年都没把小夕追到手，魔王都已经快抱得美人归了。

    不行，他得多加把劲。

    “听说两个相爱的人成亲才会幸福，那我们相爱吗？”何夕纯真问道。离开镇龙山庄之后，接触外面的人和事多了，懂的东西也多，对于男女感情的事，她也算了解了一些，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嫁给炎烈火。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嫁人，两个人一直这样在一起不好吗？听说嫁了人就会变成老姑婆，她不想做老姑婆。

    “难道我们不相爱吗？”

    “难道我们相爱吗？”

    “那当然，我们相爱着呢！”

    “那什么是‘爱’？”

    “爱就是……”炎烈火答不上来了，感觉很头大。他的小夕不是已经懂得很多事了吗，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没完没了的问？

    “看来你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没关系，等我们都弄明白什么是爱了再说。炎哥哥，若昕姐姐他们已经走远了，那我们呢？他们五天之后就要在学士府举行婚礼，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出发是学士府呀？”

    “你怎么老想着木若昕那个女人啊？想想我行不行？”你有见过男人吃女人的醋吗？没见过的话现在就见识一下。

    “你就在我面前，我还需要想吗？”天天都能看得见的人，哪里需要想？

    “小夕，我生气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在乎我，不关心我，哼。”炎烈火负气往前走，表面上很生气，心里其实只是有一点点生气。他了解小夕，她是一个分不清亲情、友情、爱情的人，所以不能怪她。

    如今只能等她慢慢去弄清楚这些情感了。

    “炎哥哥，等等我。”何夕追上炎烈火，揣着他的衣服，弱弱地说：“炎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在乎你的，我也关心你。”

    “你在乎的不够，关心得也不够。”

    “那要怎么样才算够？”

    “你自己看着办。”

    “啊……”糟糕，她又惹炎哥哥生气了。可是炎哥哥到底在生什么气呀？

    炎烈火与何夕走远之后，树林里的角落里就走出了两个人，两个人都身穿红色长袍，把长袍上的帽子戴好，遮掩住他们的面貌。

    “那个就是叫何夕的女孩吗？”

    “是的，大哥。”

    “可有查清楚她的来历？”

    “目前只知道她是镇龙山庄第二十代守护者，从小与她的姥姥相依为命。不过她是何姥姥抢来做守护者的人，并非真正的何家人，所以她确切的来历无人知道。”

    “既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那就处理干净吧，省得烈火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烈火身份特殊，他只能娶我们选定的人。此事要尽快办好，并且要做得天衣无缝，干净利落，绝不能让烈火知道是我们做的。”

    “是，大哥，我马上就差人去办。”身为火炎宫的二当家，他的日子也不逍遥啊，只要宫主一下达命令，他就得立刻去办，光是找炎烈火都找踪了好几天，今早得知炎烈火去了月柳村，所以他们才会到月柳村来，不过巧的是，他们才到月柳村外面的树林就看到了炎烈火。

    要除去炎烈火身边的女人，还要做得事不关己、干净利落，不太容易啊！

    炎烈火什么都不知道，依然跟何夕玩玩闹闹，做一对快乐的小情侣，才回到东城没多久就收到阎历横发来的请帖，那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不仅是炎烈火，蓝正司也收到了，收到请帖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在淌血，疼痛至极。

    早上的时候还见他们，想不到晚上就收到他们的喜帖了，魔王办事的速度就是快。

    蓝博恒知道蓝正司收到请帖的时候会伤心，所以过来和他聊聊，开导开导他，“正司，大道理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应该都懂的。魔王和木姑娘早已是未婚夫妻，他们成亲是必然的事，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爹，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蓝正司把请帖合上，硬是挤出笑容，在心里真诚祝福木若昕和阎历横。

    若昕和魔王才是天上的一对，他应该祝福他们。

    “你明白就好。我已经让人准备厚礼，你明天就可启程前往南耀国，参加木姑娘和魔王的婚礼。现在的名门正派都不再喊着要灭掉魔城，与魔王打好关系对我们蓝家颇有益处。还有，路上多加小心，你二叔他……”蓝博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蓝正司知道他想说什么，点头回答，“爹，我会小心的，你在家里也要多注意些。”

    他这个二叔早就居心不良，蓝正爵被魔王废掉之后，他心中怒气难消，肯定会把账算到他们父子的头上。

    不过想扳倒他们父子，还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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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水族之人

﻿    因为有金龙，阎历横从东翔国回到南耀国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此时已经在学士府和木文青商量婚事，而学士府里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忙活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未来的姑爷来无影去无踪，说到就到，一来就要举办婚礼。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南城都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即将成亲的喜讯，但凡有点身份的人都相继收到请帖。

    学士府里正忙着筹备婚礼，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也有闲得快发霉的。

    离婚期还有三天，木若昕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都不能去见阎历横，被木夫人盯得很紧很紧，索性就躲到意境里去，种种花、种种草、炼炼药，至于筹备婚礼的事，根本不需要她去烦恼。

    反正三天之后她直接披上嫁衣就行，其他的让别人去忙活。

    阎历横为了给木若昕一个隆重的婚礼，这几天骑着金龙四处跑，回魔城通知三大长老和四大护法，得知阎厉行和黑鹰去了东翔国，还得派人去把他们给找回来。

    第四天，该赶来的人都赶来了，其中还包括紫兰。

    紫兰见到阎历横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怕得很。

    黑鹰在阎历横问罪之前先把责任全揽了，“主上，是属下要带紫兰姑娘出城的，若主上要怪罪，属下愿意一人承担。”

    黑鹰一请罪，紫兰就不再躲着，跪下来替他分担，“城主，不关黑鹰首领的事，是我自己想出城，城主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不关紫兰的事，是属下自作主张。”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主意。”

    黑鹰和紫兰争着要为对方顶罪，越争越激动。

    阎厉行实在看不下去了，丢给他们一句幽默的话，“我大哥啥都没说，你两说半天有用吗？”

    阎历横现在心情很好，不想计较这件事，就算心情不好也会看在黑鹰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避开这个话题不谈，直接下任务，“婚礼当天人物繁杂，各方人士均有参加，你们给本座看紧了，谁若敢在本座的婚礼上坏事，你们私下处决。本座不允许婚礼出任何差错。”

    “是，属下定不会让人坏事。”黑鹰接下这个任务，再看了旁边的紫兰一眼，开心的笑了。他就知道主上不会跟他计较这件事，所以才敢把紫兰带出来。

    紫兰也看了黑鹰一眼，回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她这样算是得到城主的特赦了吗？

    看来城主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冷酷无情。

    因为阎历横和木若昕婚礼的事，南城又集聚了各地的大人物，不过四大名家之中缺了林家，五大家族里却了上官家，这两家都没有收到邀请帖，声望在江湖中又跌了一大截。

    本想借助攻打魔城的事扬名，却不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连钱都拿不出来，还能干什么事？

    都已经第四天了，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木若昕还没见着何夕，想找人问问，可所有的人都在忙着筹备婚礼，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去百味楼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透透气也好。

    她还等着小夕来做她的伴娘呢！

    木若昕从学士府的后门出去，可是刚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于是追踪而去，但追到城外的树林时却追丢了，正想放弃回头，然而一转身，眼前就出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蓝色的身影从远处闪到她面前，站着不动。

    “楚……清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木若昕过于惊讶，用手掩住嘴巴，呆看着眼前的人。

    来者是楚清风，但现在的他已经和昨日完全不同，长发披散，眼如蓝水，眉宇间的愁色更为凝重，满身散发着死亡之气，轻风吹过，拂起他的发丝，像极了无体的鬼魂。

    楚清风见到木若昕，硬是挤出一个苦笑，把忧伤掩饰住，清冷说道：“恭喜你。”

    “谢谢！”木若昕接受楚清风的祝福，对他有几分的内疚，还有几分的同情，忍不住关心关心他，“楚公子，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你好像中毒了，我可以帮你解毒。”

    “不用。”楚清风还是不愿意说出变成这样的原因，还拒绝了木若昕的好意相助。

    木若昕往前走一步，来到楚清风面前，递给了他一颗药，“这是灵香丹，无论是治伤还是解毒都有很好的疗效，你拿去吧。”

    “我说不用。”

    “你只要拿去就行，吃不吃由你自己决定？”木若昕硬是把药塞给楚清风，其他关心的话也不想多说，更不想让两人之间有太多的纠缠。

    “多谢！”楚清风收下了药，但并没有吃，久久之后才开口问其他，“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了吗？”

    “嗯，此生除他，我谁也不嫁。楚公子，你是一个好人，以后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佳偶，希望你能想开一些。对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小事一件，不提也罢。”

    “这哪里像是一件小事呀！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多和朋友说说心事，对你大有好处，你老是把事都闷在心里，会把人闷坏的……啊……你干什么？”木若昕想试着开导楚清风，结果却被他拉到一旁去，弄得她以为他要对她不轨，所以出手抗拒，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掌。

    楚清风并不还手，也不闪避，就这样吃了木若昕一掌，但伤得不重。还好她只用了两层的功力，不然他已经受重伤。

    木若昕打了楚清风一掌，发现他不躲，赶紧把手收回来，气愤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爱的人是阿横。对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是陌生人，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敌人。如果你敢伤害我爱的人，那我们就是敌人。”

    楚清风把心里的痛忍住，带缓了一点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看那边。”

    “那边怎么了？”木若昕转头看去，发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水坑，“这……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水坑呀？”

    突然，水坑里串出十几个着装奇异的人，均以蓝色为主，手里还拿着冰剑，将木若昕和楚清风包围住。

    这十几个人，长相都异常的俊美，男的帅女的靓，虽然是冲水里串出来的，但身上的衣服却是干的。

    带头的人是一个俊逸非常的年轻男子，手持冰剑，怒声说道：“楚清风，把玄冰心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今日是插翅南飞。”

    “哼。”楚清风只是冷哼一声，其他的不多说。

    木若昕被眼前那些俊男美女给弄花了眼，用手拍拍楚清风的肩膀，问道：“楚清风，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会长得都那么好看？是不是哪个门派收弟子的标准是容貌呢？”

    “他们是水族之人。”

    “水……水族。五族一向不会乱出来溜达的，你是怎么惹到他们的呀？”

    “他们是为了玄冰心而来。”

    这时，带人的人又说：“玄冰心本来就是我水族之物，却被你给盗去了。楚清风，你身为四大名家之一的少主，竟然干这等偷鸡摸狗之事，难怪你爹要把你赶出家门。”

    “什么，你被赶出家门了？”木若昕听到这个消息，对楚清风的同情更多了几分。他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还被赶出家门……

    对了，楚清风和他们一起消失了半年，这半年的时间里，楚家说不定早变天了呢！

    对于被赶出家门的事，楚清风并不生气，冷然应对，“玄冰心是你们水族之物，但它却自行入我之手，如今已经被我吞下腹中。你们若想拿回去，那就靠本事来取。她和此事无关，你们冲着我来。”

    “明明是你盗取玄冰心，却说是玄冰心自行入你之手，简直是可笑。楚清风，你那么护着你身边的女人，想必她对你一定很重要，如果你不交出玄冰心，那就休怪我们对她不客气。”领头的人拿剑指向木若昕，想以她来威胁楚清风。

    木若昕毫不畏惧，还上前走一步，盯着那把冰剑的剑锋瞧，用手去摸摸，剑太冷，冻得她赶紧把手给收回来，“哇……好冰呀！”

    “此乃寒冰剑，一般人若是碰着，定会被寒毒所侵，你……你没事？”领头的人看到木若昕没事，不敢再掉以轻心，把剑搭在她的肩膀上，继续威胁楚清风，“楚清风，把玄冰心交出来，否则我让她人头落地。”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楚清风冷笑反问，并不担心木若昕的安危，因为他知道她的能力。水族的人固然厉害，但木若昕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管她是谁，你要是不交出玄冰心，我现在就杀了她……”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威严的怒吼之声，“谁敢动本座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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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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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再无机会

﻿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水族的人都惊到了，纷纷抬头看向四周，寻找来者，可是没看到人，只看到一道道金光从上劈下，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让人无法做出闪避，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寒冰剑已经碎裂。

    “这……”水族的人惊讶地看着手中碎裂的寒冰剑，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然而他们还没回过神，空中就劈下一道巨雷，将他们震飞。

    “啊……”

    雷电只是劈在地上，如果是劈在人的身上，那是必死无疑。

    领头的人功力较高，被震飞之后第一个爬起来，但身上已经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英俊的脸孔上也有伤，但却没有影响他的俊美。

    “你是什么人？”

    在这片大陆上，他们五族才最强的，想要瞬间打倒他们十几个人，除了五族之外，没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就连那些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也不能伤他们至此。

    这个人，不简单。

    “明日便是本座的好日子，本座今日不想杀人，暂且饶你们一条狗命，如若再敢动她，本座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阎历横懒得跟这些人做自我介绍，警告完之后就转身面向木若昕，然后又看向楚清风，敌意极其强烈。

    这个该死的楚清风，又来打若昕的主意，可恶。

    木若昕闻到了阎历横身上那股醋劲，还感觉到了他的敌意，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撒娇哄他，“好阿横，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被这些人欺负了。我的阿横最好了。”

    阎历横可没那么好哄，收回放在楚清风身上的视线，冷怒看着木若昕，带着宠溺‘审问’她，“何以私自离府？是为了见他？”

    “当然不是，你别想歪了。”

    “那是出来是为何？”

    “明日就是我们的大日之日了，我的伴娘小夕还没见踪影呢！所以我想去百味楼问问她的消息，可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奇怪的身影，于是就追着来咯，结果就遇见了楚公子，然后就被这些怪人包围，再然后你就威风凛凛的出现，英雄救美咯。”木若昕边解释边逗阎历横，还用手去扯他的脸，硬是给他弄出一个笑脸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阎历横心里舒服多了，不再横板着一张脸，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你要去百味楼，何不告诉我？”

    只要她不是为了楚清风出来就行。

    “你忙得连人影都不见，我怎么告诉你呀？更何况娘不让我去见你，说什么成亲之前不能见面。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不是跟踪我？快点给我从实招来。”木若昕两手叉腰，该换成她来‘审问’了。

    “我听人说见你从后门离开，便寻踪而来。”

    “真的？”

    “嗯。”

    “那你这几天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有。”

    “嘻嘻，阿横，你好可爱呀！问什么答什么，如果以后藏了私房钱，我一问，你就全招了。”

    私房钱——阎历横对这三个字表示很陌生，因为他的脑中从未有过这三个字。

    楚清风在一旁看着，忽然有点明白木若昕为什么会选择阎历横了。他只想从木若昕身上得到，却没有为她有所付出，哪怕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比不上阎历横做一件令她开心的事，更何况阎历横的甜言蜜语胜过他数倍。

    爱一个人并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那十几个水族的人此时都已经站起来，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在谈情说爱，你侬我侬，无视他们水族之威，非常恼火。

    领头的人以灵力重新凝聚出寒冰剑，其他的水族的人也一样，凝聚出寒冰剑之后，再化出水盾，保护好自己，然后将阎历横和木若昕包围住。

    因为楚清风站在他们两人旁边，所以一并被包围了。

    “不管你是谁，得罪水族，那就不会有好下场。寒冰剑阵……”

    领头的人的话一出，十几个水族的人就摆好阵势，每个人头顶上都幻化出五柄一模一样的冰剑，排得整整齐齐，所有人的冰剑合起来，可以围成一个圆形，只要处于剑阵当中，极难脱身。

    但阎历横却没有把这样的小剑阵放在眼里，不屑冷笑。

    木若昕虽然没有阎历横那样淡定，不过也不畏惧，还有心情研究这个剑阵，“阿横，什么是寒冰剑阵呀？”

    “寒冰剑阵乃是水族最为普通的剑阵，两人以上即可启动此阵，人数越多，阵的威力越强，尤其是修为极高的人启动此阵，更是难以对付。”

    “哦，那我数数看他们有多少个人？一、二、三……十三、十四，一共十四个人。一个人五把剑，十四个人就是七十把剑。哇……七十把剑哎，很多呢！”木若昕还真的一个一个数人头，俏皮可爱用手指算数，那天真的样子让人好是无语。

    水族的人因为阎历横对寒冰剑阵太过了解而感到惊讶，惊讶之中又带有一点紧张。他们水族很少和外面的人来往，外面的人不可能如此了解水族，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方如此了解他们，想必定有应付之法。

    领头的人感觉不妙，决定先下手为强，一声令下，“动手。”

    命令一下，水族的十四个人都把幻化出来的剑推射出去，而且是对准阎历横和木若昕射去。

    木若昕刚要动手做防备，某个人就突然闪到她前面，用挺拔的身躯为她做护盾。

    阎历横往前跨一步，挡在木若昕前面，保护好她，定站不动，双眼冷厉直视领头的人，当七十把剑射来，离他还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时，眼睛眨了一下，就这样眨一下，所有的剑都停下不动，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什么？”水族的人更为惊讶，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对方只是一个眨眼就破了他们的寒冰剑阵，这叫他们怎么能相信？

    寒冰剑阵虽然是水族普通的剑阵，但威力却不小，即使武功再高强的人也不能顷刻间破阵，可有人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破阵了。

    “你到底是谁？”领头的人再一次询问阎历横的身份。

    “凭你，还不配知晓本座是谁。”阎历横霸气一挥手，悬在空中的七十把剑全部碎裂，掉落在地，然后融化成水，渗入地下，完全消失。

    木若昕连忙鼓掌称赞，“哇……阿横，你好棒呀！好酷、好帅，我的老公果然是最棒的。”

    “老公……何意？”

    “就是夫君的意思。”

    阎历横开心地笑了笑，对此非常满意，因为心情好，而且他也没打算杀人，所以就放过了水族那十四个人，只是严厉警告他们，“本座不管你们水族的人和事，但你们若敢动本座的妻子，本座定会血洗你们水族。全部滚……”

    “走。”领头的人知道不敌阎历横，决定先行离去，带着其他人，跳进水坑里，水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木若昕跑到水坑旁边，蹲下来用手去摸，结果摸到的全都是地面，根本就没有水坑，纳闷得很，“奇怪，他们是怎么冒出来的？坑呢？”

    “此乃水族的遁水之术，但凡有水之地，他们都能来去自如。”

    “哦，原来是逃跑的术法呀！无聊。不过水族的人长得都很好看，水灵灵的，一个一个都是俊男美女。”

    “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五族之人天生都长得较为俊美吗？”

    “没有，我妈妈没说过这个。妈妈对五族了解不多，所知都是从万……”木若昕刚要说出‘万邪之灵’，但话到嘴边就硬吞了回去，回头看看，却没有看到楚清风，极是疑惑，“咦……那个楚清风呢？”

    “水族之人逃走时，他也一并离开了。”阎历横简单回答，虽然很肯定木若昕的心在他身上，但还是要问：“若昕，你对楚清风……”

    不等阎历横问完，木若昕已经给他答案，“我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最多只是同情他而已，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能做做朋友什么的。”

    “做朋友也不行。他对你别有居心，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私下见他。”

    “你的意思是说，光明正大的话可以见他吗？”

    “当然不是。你明天就要嫁给我了，怎可想着其他男人？不准再想他，现在就回去，好好准备做你的新娘子。”阎历横气势一压，将木若昕强行带回去，不让她再在外面溜达。

    他一定会让明天的婚礼顺顺利利的完成，把若昕娶回去，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休想坏他的好事。

    楚清风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阎历横和木若昕离去的方向，心情越发沉重，最后往相反的方向纵身飞去，留下一大片被他冰封住的树林，这片被冰封的树林就跟他的心一样，被厚厚的冰层封住了。

    和魔王相比，他的确差之千里，对木若昕独有一颗心却无任何实际行动，换做是任何女人都会选择魔王的吧。

    过了明天，她将会是别人的妻子，而他再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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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盛大婚礼

﻿    第二天，婚礼当日，学士府一早就高朋满座，认识的、不认识，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全都来道贺，有些甚至连请帖都没有，都争破脑袋要沾一沾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喜气，不过真正的目的是想与这两个人拉近关系。

    如今的魔王已经不再是往日的魔王，即使是‘歪魔邪道’也倍受欢迎，竞相争着进学士府的门。

    除了林家和上官家，四大名家之中的三家，五大家族中的四家也都来了。

    四大名家：蓝家、叶家、楚家，林家，其中蓝家和叶家一向交好；林家周旋于其他三家之中，与他们的关系不好不坏；楚家较为自傲，不屑于其他三家平齐，认为自己更是高人一等。

    五大家族：欧阳家、皇甫家、司马家、上官家、赫连家，欧阳家为五大家族之首，但其他四家却颇有不甘，纷纷想取而代之，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勾心斗角，谁也不甘示弱。

    这一次来参加魔王的婚礼，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重量级的人物都来了，除了林家和上官家之外。

    因为宾客实在太多，远远超出预料之外，学士府地方有限，根本安排不下那么多的客人，只好把后院的地方也腾出来，摆上酒席，而且一桌子挤满了人。

    今天的学士府，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都是人，走几步路都能撞到一个，厨房里根本就忙不过来，只得到外面的酒楼、饭馆购买佳肴。

    如此盛大的场面，恐怕没有哪一个人成亲能办得到，即使是天皇老子，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也未必会全都卖面子给你。

    阎厉行、四大护法以及黑鹰和鹰队，负责维持秩序，一旦有人捣乱，捣乱之人将会被他们毫不客气地赶出去。就因为如此，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重量级人物同席而坐也不敢将私事抬出来争斗，实在看对方不顺眼，只能避而不语，以大局为重。

    四大名家之中，唯有蓝家和魔王的关系较为亲近，毕竟蓝正司是木若昕的朋友，所以各家都很给蓝家面子，尤其是蓝正司像平常人一样与他们同坐，让他们意外又震惊。

    一个必死的人，竟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呀！

    但蓝正司对此都不关心，等着新人入场，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别的男人。虽然他很难过，但他却心甘情愿祝福她。

    这时，门外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现场短暂安静，但很快又热闹起来，对于这个所谓的‘皇上’并不是很在意。

    在这种以武为尊的世界，没有什么皇族之说，只有强者之论，只要你够强，你就是王者。谁人都知道南耀国的帝君不懂武功，是个胆小怕事之辈，这样的人，如果放在一般老百姓的家庭里，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南耀国的帝君走进了学士府，并没有得到众人的叩拜，只有少部分人给他行礼，有的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

    随行而来的还有和王与南宫华，对于这样的场面他们已经习空见惯，见怪不怪，所以淡定得很。这些人都是天下最为有权有势的人物，武功高强、财力雄厚，区区一个南耀国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木文青正在招待其他贵客，一得知帝君来了，赶紧前来迎接，行大礼，“草民叩见皇上。”

    虽然尊严受损，但皇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满脸笑容地说道：“木学士不必多礼，请起请起。今天是你女儿的大喜之日，朕是前来道贺的，恭喜恭喜。”

    “多谢皇上。草民已经不再为官，皇上不必再称呼草民为学士了。”木文青刻意强调这些，不过并没有多说，将皇上请到里面去做，“皇上，请。”

    “好。”皇上点了点头，在众多个大人物面前走过，为了不让龙严受损太多，他必须昂首挺胸往前走。

    相比之下，和王在江湖上的名望比南耀国帝君要好得多，一进门就受到各方人士的热情相待。

    南宫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即使皇上才是他真正的父亲，但他却因为这个父亲而感到可耻。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做和王之子。

    向扬天也来参加婚礼了，这天下第一美男可不是浪得虚名，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男男女女都会向他投来欣赏而爱慕的眼光。

    对于这种欣赏和爱慕，向扬天早已经练就一身铜银铁骨，直接无视，瞧见一旁的阎厉行，于是过去跟他打声招呼，“阎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阎厉行忙着维持秩序，不跟向扬天斗嘴太多，冷冷回答他，“拖我大哥和大嫂的洪福，我现在好得不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好不好，但我肯定我一定比你好。”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有啊！”

    “半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喂，你大哥和你大嫂这半年来到底上哪里去了？还有，你大哥是不是真的有金龙啊？有机会让我见识见识一下吧。”

    “向兄，这边请，记得多喝几杯。”阎厉行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把向扬天请走。

    他现在忙着呢！没空管那些清闲的事。

    “喝是一定要多喝几杯，但我刚才说的事你好歹也得给我个答案吧？”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引起了阎厉行的主意，直接把向扬天丢下，暗中去追那个鬼鬼祟祟的人。

    黑鹰也发现了鬼祟之人，不过看到阎厉行已经去追，这才没去，而是留在原地维持秩序，还把向扬天拦住，不让他去坏事，“向公子，请往前边走。”

    “我……算了。”向扬天没辙，只好回到和王的身边去，打算改天再找阎厉行。这半年来，因为魔王失踪的事，阎厉行忙得连影都不见，今天好不容易见着了，没想到他连叙旧的时间都没有。

    大忙人啊！

    阎厉行跟踪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发现他往后院走去，那个方向是厨房。

    杨麟装扮成普通的老百姓，混入人群中，悄无声息的来到后院，找到厨房，慢慢靠近井边，先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大包药粉，想往水井里倒，可是药包还没打开就被人抢走了。

    阎厉行以最快的速度抢了杨麟手中的药包，并一脚将杨麟踹到，然后踩着他的胸口，打开药包瞧。

    “你……”杨麟不服，极力挣扎，但是挣不开，这一脚已经震伤他的心脉。

    可恶，他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你想往井里下.药，把所有人都毒死吗？”阎厉行把药包重新包好，再狠狠踩了杨麟一脚，不过并没有杀他的打算，“今天是我大哥的大喜之日，我大哥说了，尽量不要见血光。虽然你很该死，但我今天不会杀你。至于明天、后天，那可不好说了。”

    “要杀就杀，少说废话。”杨麟挣脱不开，不再抗拒，也不求饶，骨气硬得很。

    木若昕把他们神剑山庄害得那么惨，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我说了，今天不要见血光。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这里吧。”阎厉行再踩了杨麟一脚，手中凝聚出一个金光球，然后将杨麟整个人罩住，并提醒他，“别妄图破球而出，你越是挣扎，光球就会便得越小，到时候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好好在里面呆着吧，等我大哥拜过天地、进过洞房之后，我再处置你。”

    “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

    “有本事你就自尽。”

    “你……”

    “没本事你就给我好好待着。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陪你。”阎厉行把话一搁，潇洒离去，不再理会杨麟，任凭他自生自灭。如果杨麟真的自杀，那也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们杀的，应该不算是沾染血光。

    这天下那么多人，几乎每天都有人死，难不成别人自杀也算到他们头上吗？

    阎厉行一走，杨麟的骨气就没那么硬了，瘫软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别说自杀，就连死也觉得害怕。

    本以为趁着人多能成事，想不到魔王的防守是天衣无缝，想要找木若昕报仇，恐怕比登天还难。

    木若昕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被木夫人和一群婢女折腾来折腾去，头都晕了，尤其是她头顶上的凤冠，纯金打造，重啊！

    “娘，现在还没有到吉时，我能不能先把凤冠拿下来呀？”

    “不行，这凤冠戴上了就不能随便拿下来，只有等新郎掀开喜帕之后才能拿下。若昕，你脸上的胭脂太淡了，我帮你再涂一些。”木夫人一个早上都忙着给木若昕梳妆打扮，只要有一点点不满意就改，非要弄到完美的效果才肯罢休。

    “娘，不用再涂了，再涂就成猴屁股了。”

    “什么猴屁股？都快要嫁人了，说话要注意点。来，坐好，我给你涂胭脂。”

    “哦。”木若昕再不愿意也得愿意，坐下来让木夫人给她抹胭脂，忽然想起何夕，问道：“娘，有没有一个叫何夕的小姑娘来找我？”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没有。不仅是那个叫何夕的姑娘，就连你说的那个火炎宫少宫主也没来。”

    “怎么会？”按理说小夕应该来了才对，难道他们出事了吗？还是说红毛怪不让小夕来？

    后者可能性比较大，红毛怪不是泛泛之辈，有他保护小夕，能出什么事？

    等她成亲之后，一定找红毛怪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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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送上一曲

﻿    阎历横一直都是身穿清一色的黑袍，但今天却换成了大红的喜服，不过威严不减、英气更盛，比平日多了几分亲近，只因脸上时不时会露出喜悦的笑容。

    阎厉行处理完杨麟的事就来找阎历横，一进门看到身穿大红喜服的大哥，忍不住夸赞几句，“大哥，你今天真俊，比向扬天那家伙还有俊，依我看，这天下第一美男的称号该是给你才对。”

    阎历横听到这些好话，的确开心，但并不表现出来，见阎厉行手里拿有一包东西，问道：“你手中何物？”

    “砒霜。”

    听到‘砒霜’两个字，阎历横脸色大变，带着怒意，严肃再问：“为何拿砒霜来此？”

    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他不允许有任何破坏的事件发生。

    “这是我从杨麟手里夺来的砒霜。杨麟混进学士府，想要在水井里下砒霜，结果被我逮着了，所以拿来给你。我已经将他困在金球当中，听候你发落。”阎厉行将砒霜丢给阎历横，随便把这件事也丢给他。

    阎历横手捏着砒霜，一把火烧成灰烬，下令道：“三日之后，让神剑山庄烟消云散。”

    “大哥，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别气别气，生气的话就不够俊了，吉时差不多到了，赶紧去拜堂成亲，今晚好好洞房，然后给我生几个侄子、侄女。”阎厉行逗趣一说，把气氛搞好，还帮阎历横整理一下喜服，催着他去迎接新娘子。

    因为是在学士府里举办婚礼，不需要用八抬大轿去抬新娘子，所以阎历横只需到木若昕的房门外等候，带她到前厅去拜堂即可。

    学士府里的宾客再多，只要见到新人走来都会挤让出一条道，看着他们走进厅堂。

    因为空间有限，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在厅里观看新人拜堂，其中大部分都是魔城的人，另外一部分是学士府的人。

    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重量级人物都没能到厅里，而是在外面观看，众人心里都不舒服，只因南耀国那个废物帝君在里面，而他们得在外面。他们的身份都比南耀国的帝君尊贵，凭什么他能在里头，而他们得在外头？这样一来，有损他们的威严。

    可是这点小事，他们不能闹，如果闹的话，反而会更没面子。

    木文青和木夫人坐在主位上，两人心里都悬得很。他们并不是木若昕的亲生爹娘，按理说受不起新人的大礼，但木若昕极力要求，魔王又没有意见，他们也只好做‘高堂’了。

    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拉着红菱，走进厅堂之中，站在木文青和木夫人面前。

    木若昕拉了拉红菱，像是在跟阎历横打招呼。阎历横站着不动，即使知道她看不见也回她一个微笑。

    这时，管家高喊：“吉时已到，新人行礼，一拜……”还没喊完，外面忽然传来了古怪的琴声。

    琴声刚开始还算悦耳，可后来却变成了刺耳，听了之后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针刺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武功修为不高的人，受到琴声的影响，均倒地抱头，痛苦叫喊。

    武功修为高一点的人，催动灵力抵抗，可是抵抗不了多久，也都倒在地上，痛苦无比。

    一时间，现场大部分的宾客都倒下了，木文青和木夫人更是瘫软得乱动都动然不得，将近晕死。

    这件事让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阎历横火大了，额头上的魔纹闪现而出，浑身布满血煞之气，手重重一挥，魔力横扫而出，将周围化成利器的琴音打散，让众人得到短暂的喘息时间。可是没多久，琴声又传来，痛苦也回来了。

    “啊……”现场的宾客再次发出痛苦惨叫，难受至极。

    阎历横更气，魔纹闪出了血红的光芒，手中凝聚出更为强大的魔力，正想要打出去，但是手却被人拉住了。

    木若昕掀开了盖头，拉住阎历横，不让他动用魔力，“阿横，不要轻易使用魔力。”

    听了木若昕的话，阎历横身上的血煞之气才渐渐淡去，但还没完全消失，额头上的魔纹也还在，愤怒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婚礼。”

    “我也不允许任何破坏我们的婚礼。放心，这个让我来对付，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你……”

    “当然。”木若昕将千年古琴从木镯子里拿出来，一只手抱着琴，一只手拨动琴弦，把外面传来的琴声给打回去。

    两种琴音对抗，宾客们就不用受苦了，喘过气之后就站起来，看着毫无人影的天空，耳边听到的尽是乱糟糟的琴弦拨动声。

    他们是看不到外面弹琴的人是谁，但却可以看到里面这个弹琴的人。

    众人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身上，惊讶不已，尤其是没见识过木若昕能力的人，无比咋舌。

    谁能想到一个黄毛丫头竟然能抵抗得住威力强大的琴音？

    木若昕无视众人的目光，专心拨动琴弦，利用千年古琴的威力，对抗魔琴，嘴里还说着刺激人的话，“音魔，你就这点本事吗？下次换个更厉害点的，否则你赢不了我。”

    “呵呵……我今天也没打算要和你交锋。有趣的丫头，我只是来给你道贺的，送上一曲，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空中传来嘶哑的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阴森又神秘。

    听到这样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望向天空，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木若昕停止拨动琴弦，走到门外，看着天空，似笑非笑，阴邪说道：“既然是来道贺的，何不现身喝一杯？”

    “凡尘俗物，岂能入我之口？丫头，你是我见过最为有趣的人，你可要好好练琴，我会随时来找你切磋的。哈哈……”

    “那我随时恭候。”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气魄，后会有期，哈哈……”空中的笑声渐渐变低，最后消失无声，可见说话之人已经离开。

    现场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所有人再也感觉不到一点的痛苦，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梦，一场极其真实的梦。

    音魔离开了，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也消失不见，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把木若昕拉回来，“若昕，我们继续拜堂。”

    “好。”木若昕点点头，把红盖头盖上，所言所行完全不拘小节。

    阎历横帮她一把，将红盖头弄好，然后带着她回到高堂前。

    所有人都整理好，把注意力放回到新人身上，脑海里还想着方才发生的事。与众不同的人就是不一样，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都能泰然自若，他们何时才能有这样的强大的实力？

    管家准备好之后，又开始叫喊：“新人新人行礼，一拜天地。”

    阎历横看了木若昕一眼，两人同时拜向天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管家的喊声，伴随着新人的行礼，婚礼进行得很顺利，之前的小插曲更是令人难忘。

    蓝正司面带苦笑看着木若昕被送往洞房，真心祝福她的同时也倍感失落，独自借酒消愁。

    而学士府外面，楚清风坐在一家客栈的屋顶上，看着学士府的方向，手里拿着酒壶，也在借酒消愁。

    为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全都得不到？

    是他不够用心还是老天待他不公？

    楚清风想不通，只能靠喝酒来解决这些烦恼。

    突然，屋顶上出现了一个人，并拿剑指着他。

    来者是楚美风，而且只是一个人，拿着剑指着楚清风，威逼道：“大哥，既然你已经被赶出楚家，那么就把楚家的藏宝图给交出来吧。”

    “那不是楚家的东西，是我娘的。”楚清风纹丝不动，继续喝酒，根本没把楚美风放在眼里，甚至当她不存在，还在为失去所爱而痛苦。

    从今天开始，若昕就是阎历横的妻子了，而他……

    他应该祝福他们。对，他要祝福他们。

    楚美风并不知道楚清风在想什么，还拿剑指着他，威胁他，“你娘嫁进了楚家，那她的东西就是楚家的。把藏宝图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别惹我。”

    “哼，你心情哪天好过？整天都一张人人欠你钱的脸孔，谁见了都不会喜欢。大哥，反正你拿着藏宝图也没意思，不如给我吧。”

    “那我的娘留给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给我滚……”楚清风生气了，一手将手里的酒壶捏碎。

    楚美风吓了一跳，但为了面子，还是不走，“今天拿不到藏宝图，你休想离开。把藏宝图给我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不顾念兄妹之情。”

    “找死。”楚清风把目光从学士府上收回，瞬间变得冷厉，转移到楚美风身上，然后闪身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来。

    “啊……”楚美风想不到楚清风的武功会这么好，更想不到他的眼珠子是蓝色的，此时惊恐万分。

    她这个大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变得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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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赚翻天啦

﻿    楚清风一手掐住楚美风的脖子，把她举得悬空，脚尖无法点地，虽然很痛恨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但终究没有因为他们的无情无义而痛下杀手，掐得楚美风只剩下一口气时便把她甩扔出去。

    楚美风被甩扔出来，掉到大街上，摔得很狼狈，顾不得太多，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当好受点时才抬头看向屋顶，但已经看不到楚清风的身影。

    就因为看不到楚清风，楚美风才敢大声咒骂，“楚清风，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现在楚家都由他们做主，只要她到爹爹面前煽风点火，这天下就没有楚清风的容身之地。

    楚美风说做就做，还真到学士府去找正在参加婚礼的父亲，楚方和。

    楚方和还在学士府里和其他宾客喝酒，等待机会与魔王搭上话，但魔王只是拜堂的时候现身，拜堂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根本就没机会跟魔王搭话。这大白天的，魔王该不会就去洞房了吧？

    “爹……”楚美风来找楚方和，一来就委屈哭诉，“爹，大哥他欺负我，还把我从屋顶上给扔了下来。要不是我武功底子好，早就摔得缺胳膊断腿了。”

    “你的意思说，清风在附近？”楚方和没有在意楚美风的哭诉，迫切想知道楚清风的去向。

    “是啊！我刚才到外面随便逛逛，结果无意间看到了他，就想着找他要藏宝图，谁知他不但不给，还对我大打出手。爹，大哥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亲人看待，不然也不会对我下那么重的手。爹，你要为我做主。”

    “行了行了，他都已经被我赶出楚家，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

    “看来今日是见不到魔王了，也罢，见着了未必有用，你带我去找清风，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手中的藏宝图给拿回来。”楚方和带着楚美风离开学士府，放弃跟魔王攀交情的机会，选择去追楚清风要藏宝图。

    得到藏宝图，他们楚家就能变得更强大，届时根本不需要依仗魔王，而且魔王此刻多半正在洞房、**快活，不可能会出现，他再等也是白等。

    但事实是……

    木若昕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凳子上清点贺礼，一一入账，头上的凤冠已经摘下，发饰也全部都拿掉了，一头黑丝整齐梳理而下，两眼直盯着手中的贺礼看，嘴里念道：“如意一对，南海珍珠十串，羊脂玉镯一对……”

    阎历横坐在木若昕身边，看着她清点贺礼，有点按耐不住，伸手从后面圈抱住她的小腰，将她搂入怀中，带着渴望，说道：“别点了，满屋子都是贺礼，你这样一件一件地点，起码要点到明天早上。不是说**一刻值千金吗？你现在就是在浪费金子，知不知道？”

    “太阳才刚下山，天还没黑，急啥？等我点完再说。今天收到的贺礼可多了，全部加起来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呢！”木若昕还在清点贺礼，不过并不抗拒阎历横的搂，让他抱，自己则是在数钱。

    想不到结个婚能赚那么多钱，还能得个好老公，她赚翻天啦！

    “你都已经点了两个时辰，我也等了两个时辰。”阎历横不太情愿，把木若昕抱得更紧，手已经不知不觉将她的腰带解开……

    “反正你已经等了两个时辰，那就再等一会咯。”

    “你两个时辰还清点不到一半的贺礼，再给你两个时辰也清点不完，难道你打算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来点贺礼？”

    “很快啦，再等等。”

    “很快是多快？”

    “就是很快……咦，你干嘛？”木若昕这才发现身上的大红喜服已经被拉下，褪去大半了，即刻低头去看。可当她的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手里的珍珠串就被抢走，弄得她顾得这里顾不得那里，最后啥都顾不得，整个人被横抱起。

    阎历横干脆一点，把木若昕身上的喜服褪去，再将她手中的珍珠串抢过来扔在地上，然后把她抱起来，往床榻走，嘴里给她一个‘命令’，“洞房。”

    木若昕两腿轻微上下踢，两手使劲往后伸，想去拿被阎历横扔掉的珍珠，对于‘洞房’的事只是用嘴反抗，“你急什么呀？天还没全黑呢！你见过谁大白天的洞房？我的珍珠……那可是上好的珍珠，很值钱的。”

    “现在已经不算是大白天。”阎历横不理会木若昕的抗拒，把她放到床榻上，为防止她爬起来去拿珍珠，用伟岸的身躯泰山压顶，将她困在他的怀下，并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爬走，一一解开她身上是束缚。

    到了这一步，木若昕才感觉到紧张，不再去想那些贺礼，一张脸火辣火辣的，比苹果还红，十指凌乱教缠，羞涩问道：“阿横，那个……你有没有，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

    “没有。”阎历横知道木若昕想问什么，很干净利落地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再吻了她一次，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几乎嘴对嘴。

    木若昕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害羞，两手捧着阎历横的脸，问道：“那你会不会？”

    “用民间的一句俗语来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实话告诉你，好几个被我杀死的人，都是在和女人风流快活的时候，你说我会不会？”

    “你好坏呀！”

    “坏无所谓，只要你爱就够了。”

    “好啊你！平日里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说话惜字如金，这会居然那么能言善辩，狡诈得像只老狐狸。不行不行，我得要继续观察你、考核你，免得……唔……”

    阎历横懒得废话，直接以唇封住木若昕的嘴，用行动来征服她。什么观察，什么考核，全都统统靠边站，他今晚一定要把她吃干抹净。

    “啊……好痒……不准摸那里……这个不能脱……唔……”木若昕所有的抗拒都在阎历横的威武之下化为无声的服从。

    窗外，天色未暗。

    窗内，春色无边。

    门外，由阎厉行带头，黑鹰怂恿，四大护法共犯，六个人正在偷瞄某两个人洞房，可是瞄来瞄去都瞄不到啥东西，就只看到屋里一堆贺礼，比较有点看头的是扔在地上的喜服，还有隐约传来的嬉闹声。

    大长老走了过来，瞧见那么多人偷窥，将他们赶走，“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不宜看这些。”

    小孩子家家——拜托，他们都是大人了好吧。

    但碍于大长老的长辈，又唯恐惊扰里头人的好事，大家也只好识相一点，悄悄离开。

    阎厉行和黑鹰等人一走，大长老也忍不住从门缝里瞄一眼，可是看不到精彩的地方，偶尔能隐隐约约听见男女交.欢的声音。

    十五年了，他们带着少主从玄灵界逃到人界已经十五年了，如今少主已经是魔城的城主，更是与心爱的人结成连理，从此落地生根、开枝散叶。

    看来回玄灵界的事已经不再可能，因为少主的心思全都在木若昕的身上。

    大长老想到这些，心情有点沉重又复杂，找个地方喝酒解愁。

    二长老找来了，看到大长老一个人在喝酒，于是来陪陪他，“老大，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啊？”

    “老二，回玄灵界的事不太有可能了，所以……”

    “原来你是在想这件事啊！回不回玄灵界，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少主过得好，过得开心、幸福，那就足以，何必一定要回玄灵界呢？”二长老比大长老想得开许多，慢慢开导他。

    “可是……”

    “我明白，你是咽不下这口气，希望少主回玄灵界讨个公道。讨回公道的同时也要面对很多困难和危险，你忍心让少主回去面对这些吗？当初我们三兄弟答应墨影夫人，要护她两个儿子平安，我们做到了，不是吗？”

    大长老慢慢地想通了，脸上露出了微笑，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只要两位少主平安无事，在哪里都一样。来，喝酒。”

    “好，喝酒。对了，老大，你是从新房那边过来的吧？那少主和夫人有没有……”二长老也变得不正经了，贼兮兮地笑着。

    “当然，天还没黑，他们两就……”

    “哈哈……”

    学士府里所有人都知道魔王正和木若昕在洞房，大家都很识趣，没去打扰他两的好事。

    半夜里，木若昕被人抱得太紧，透不过气，睡得很不舒服，浑身还酸得很，迷迷糊糊地醒了，把抱着她的手臂推开，找个舒服点的地方继续睡，整个脑袋紧贴着阎历横厚实的光.裸胸膛。要不是太累的话，她一定起来继续清点贺礼。

    没办法，她好累，被阿横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等等，什么东西在发光？

    木若昕本想继续睡美觉的，只是一道忽然闪现的金光引起了她的主意，抬起头来，睁开眼睛，仔细看，发现金光是从被窝里透射出来的，于是掀开被子，被眼前所见到的一幕震惊到了。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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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神龙之力

﻿    阎历横此刻未着寸缕，光.裸的古铜色背部上，一条金光活龙正在他的皮肤上翻腾旋转，惬意无比。

    天啊，一个人的背上居然有龙，不是纹身，也不是画上去，而是一条活生生的龙。

    难道是金龙？

    不太像。

    如此重大的异象，阎历横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依然睡得安稳，直到感觉背部一阵凉意，这才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木若昕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正在惊讶地盯着他，还以为她是在欣赏他的好‘身材’，于是翻身而上，将她困于他的怀下，坏笑逗她，“三更半夜不睡觉，在我身上看什么呢？是不是对你夫君有兴趣？”

    木若昕哪里有心思跟阎历横开玩笑，只能把他背上的龙弄清楚，严肃说道：“阿横，你背上为什么有一条小金龙？看起来还是活的。”

    “背上？”阎历横有所疑惑，坐起身来，回头往后看，但看不到小金龙，只能隐约看到金光，于是伸手去摸摸，可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难道是……

    木若昕从镯子里拿出一面镜子，放到旁边去，照着阎历横的后背，让他能通过镜子看个明白。

    因为小金龙闪着金光，即使不点灯烛，屋里的光线也足够强，能看清任何事物。

    透过镜子，阎历横看到了自己后背上的那条小金龙，脸上那点丝丝的惊讶变成了冷笑，对于那条龙并不在意，重新躺回到床上，拉木若昕下来，抱着她，继续美梦，“无事，休息吧。”

    疑团不解，木若昕哪里睡得着，非要问明白不可，“如果没事的话，那你的背上为什么会有一条小金龙？该不会是金龙的孩子吧？难道金龙在你身上生儿育女了？”

    “金龙乃是雄性，如何能生儿育女？你想到哪里去了？”阎历横用手指顶了一下木若昕的脑袋，或许是关系更密切了，因此所言所行更是无拘无束，心里有什么就直说什么。

    木若昕也不再像小姑娘那样扭扭捏捏，即使是赤.裸相见也不会再感到害羞，轻轻拧了一下阎历横的脸，命令他说正题，“别把话题岔开，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背上的小金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想知道？”

    “当然。你现在要是不告诉我，我一整晚都睡不着。好阿横，快点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阎历横温柔一笑，把木若昕搂得更紧一些，两眼看着上方，深沉说道：“这是金族龙血传承的象征。万年前，五族开建之初，金族先祖幸得神龙护佑，成为守护者，而神龙也成为金族的守护神兽。神龙将其一滴血融入先祖体内，赋予他神龙之力。神龙之力并不会随着先祖逝世消失，而是传承至其后人，但凡传承神龙之力者，背部都会有金龙活像。”

    “怎么说来，你传承了金族的神龙之力？可是你为什么不知道呢？”

    “神龙之力只有在传承者愿意繁衍后代时才会苏醒。”

    “虽然还是不大懂，不过大概的意思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成了亲，洞了房，愿意要宝宝了，你才能用神龙之力。”金族的事还真玄奥，乱七八糟的。

    “是的。这就是为何当初我的血能唤醒金龙的原因。”

    “哇……阿横，你好厉害啊！”木若昕兴奋得亲了阎历横一下，开心说道：“咱们成亲赚得真是翻天了。我赚到了一屋子的贺礼，你得到了神龙之力，变得更厉害了。”

    “看你现在精神那么好，想必也睡不着，那我们就做点事。”阎历横翻身而上，直接干，不多说。

    “哎呀……我好困了，我要睡觉。”木若昕察觉苗头不对，装睡，可惜没用。

    “现在才说困，太迟了。”

    “阿横，你别那么猴急呀！痒……”

    阎历横不管，只管享受温柔乡。谁让她把他给吵醒了，这就是代价。

    木若昕的抗议完全无效，只能苦逼地接受。

    第二，日升三竿了，新人还在新房里没动静，大家都很识趣，没人去打扰他们，也没有所谓的给公公婆婆敬茶，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

    杨麟被困在金球一整天，直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又饿又渴，还被大大的日头晒，想逃出去，又不敢乱挣扎，怕被困的地方变小，无奈之下，只能用嘴高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从早上喊到中午，这午时都已经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他。

    杨武得知杨麟去学士府至今未归，猜想他已经出事，于是带着弟子来学士府要人，不过并不敢像第一次那样嚣张，而是打算先礼后兵。

    此时学士府里有魔城的人坐镇，木文青得知杨武来了，并不畏惧，亲自出面处理此事，“杨庄主，您这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木大学士，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了。我儿杨麟昨日来学士府未归，所以我来向你打听我儿子的消息。”杨武说得很直白，脸上有着多处被烧伤的伤疤。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点疤并不算什么。

    “你儿子昨天有来过吗？”

    “没错，我儿子昨天来了。木学士，我们神剑山庄已经沦落到这样的田地，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儿。”

    “杨庄主，很抱歉，我并为见过你的儿子……”

    管家走过来，低声告诉木文青，“老爷，阎二爷昨天将一个人困在金球当中，至今未曾放出来，此人应该就是杨麟。”

    “什么？”木文青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看了看杨武一眼，虽然不是怕他，但也不想和他再有过节，把声音压低，对管家说道：“去把阎二爷叫来。”

    “阎二爷一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听说是去找和王的义子了。”

    “那魔城的其他人呢？”

    “黑鹰陪着紫兰姑娘出去逛街，四大护法来无影去无踪，这会不知道在干什么？三大护法也出去溜达了，小姐和姑爷还未起身，所以……”

    所以他们现在完全找不到一个有本事的人来处理这件事。

    杨武隐约听到了管家和木文青的谈话，得知学士府里现在根本没有厉害的人，气焰涨了些，变个方式威胁人，“木大学士，咱们都是在南城里生活的人，你又何必太过咄咄逼人？只要你把我的儿子交出来，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否则的话，我神剑山庄就算是玉石俱焚，也要和你们学士府抗到底，”

    “你说错了吧？是和魔城抗到底。”木若昕突然一出现，把杨武的话给驳回去。

    有木若昕的地方自然就有魔王，这两人几乎已经是形影不离。

    “若昕，你们来了。”木文青看到木若昕，就像是看到救命星一样，开心笑个不停。

    “爹，以后这种人不必理会。”

    “可是他们……”

    “你放心，他们没这个能力在学士府为所欲为，即使我不在家，他们也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个。”木若昕指着旁边的花草树木。

    这时，周围那些花草树木突然长出藤条来，把神剑山庄的人都缠住。

    杨武反应比其他人快，立即拿剑斩断藤条，可是斩断了这一条，另外一条又来了，源源不断，而且周围的藤条生长速度极快。

    杨静也来了，此刻正个杨武使劲砍藤条，“爹，怎么办呀？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也会被缠住的。”

    他们连这些小小的藤条都应付不了，还怎么去对付木若昕，怎么对付魔王？

    自从惹到了木若昕，他们神剑山庄就一落千丈，如今在江湖上连一点声望都没有了，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

    “斩草除根，把那些花草树木全毁了，它们就再也长不出来。”

    “好。”杨静听杨武的指示，想去毁掉附近的花草树木，可是她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是其他了。

    突然，一条长长的藤条绕了过来，缠住杨静的腰，将她举到半空中去，而另外一条藤条则缠住她的手，不让她挥剑。

    “啊……”

    “静儿。”杨武想去救杨静，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之下只好求木若昕，“木大小姐，还请你高抬贵手。只要你放过我们一家，我杨武对天发誓，从此不再找你的麻烦。”

    木若昕手指一动，让周围的花草树木恢复原貌，放过神剑山庄的人，并警告他们，“杨武，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否则我可不会再收下留情。”

    “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不过请木大小姐再发慈悲，放过我儿。”

    这件事木若昕不做决定，给了阎历横一个眼神，让他来处置。

    阎历横冷颜不动，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不是饿了吗？走吧，去用食。”

    “的确是饿了，但这里的事还没解决呢！”

    “杨麟是历行所抓，由他来处置。走——”阎历横不管这件事，带着木若昕离开。比起杨麟的事，他更关心妻子的五脏庙。

    从昨天开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照顾好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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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一狐一鸟

﻿    阎历横就这样带着木若昕霸气侧漏、潇潇洒洒地走了，其他人连吱都不敢吱一声，尤其是杨武，即使气得心肝脾胃肾都发疼也得忍着，眼看着他们离开。

    当年神剑山庄是何等的威风，谁人敢不放在眼里？可是如今已经完全不同，就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其他人。

    木文青不再紧张、害怕，以礼相待，客气请杨武离开，“杨庄主，话我们说得已经够清楚的了，你请回吧。至于令郎的事，得等阎二公子回来才有定论。”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杨武硬是不走，但也不敢多做其他事，警惕着四周的花草树木，突然间对这种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植物有种恐惧感。

    “既然如此，那杨庄主请便吧。学士府昨日刚办完喜事，今日还有诸多事要忙，我就不陪各位等了。”

    “你……”

    杨静不想待在学士府，力劝杨武，“爹，咱们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回去吧。更何况阎厉行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就凭我们，恐怕难以从他手中把哥哥救回。”

    “我们今天所带来的人已经是神剑山庄所有的力量，就算回去也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那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呀？”

    “哎……”杨武心烦意乱，无奈至极。

    这时，神剑山庄的一个老家仆慌慌张张赶来，气喘吁吁说道：“庄主，不好了……庄里的人纷纷卷走财物，各自跑路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神剑山庄要与魔王为敌，并且上门自寻死路。庄里的弟子和仆人怕惹上魔王，拿了值钱的财物便跑了。如今庄里恐怕……”

    “走，回去。”杨武急忙带人赶回神剑山庄，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很强烈。他们神剑山庄每跟木若昕和魔王斗一次，损失的惨重程度就多加几分，如果最后支撑神剑山庄的财力都没有了，那神剑山庄将不复存在。

    阎厉行坐在神剑山庄的最高处，啃着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看着下面的人跑来跑去，等到人跑得差不多了，他手中的苹果也将近啃完，于是纵身跃起，化作一道金光影，飞往云霄。紧接着，万里无云的晴空突降无数落雷，直往神剑山庄高雄的建筑劈去。

    轰隆……巨大的雷鸣声，还有房屋的倒塌声，吓得神剑山庄里所剩无几的人慌张逃命。

    然而诡异的是，只有神剑山庄被落雷所毁，与神剑山庄相邻的房屋则安然无恙。

    当落雷过时，周围的老百姓便出来围观此等奇景，归因为‘天罚’。

    如果不是天罚，为什么只有神剑山庄被雷劈，其他的都没事？

    杨武赶回神剑山庄的时候，看到的是神剑山庄房屋尽数被毁，几乎是被夷为平地，就连牌匾也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杨武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打击，当场晕了过去。

    “爹……”杨静扶住杨武，面如死灰，从周围老百姓议论的话语中得知，神剑山庄是被天上的落雷所毁，即天罚。

    他们神剑山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会遭到天罚？

    阎厉行站在某个不远处的屋顶上，欣赏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杰作，满意笑了笑，并点点头，然后往相反的方向飞身而去，回学士府。

    大哥说三天之后让神剑山庄消失，他提前了两天，应该没啥问题吧。

    阎厉行回到学士府，直接来找杨麟，撤去金球，并逼他吞了一颗毒丸。

    杨麟掐着自己的脖子，想把毒丸吐出来，可是毒丸已经被他吞到胃中，吐不出来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是我让三长老专门给你研制的一种毒药。你想要活命的话，每天都必须吃砒霜，一天不吃就会立刻死去。反正你不缺砒霜，对吧。”阎厉行一脸阴邪的坏笑，显然是在整人，而且整得很起劲。

    对于这种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敌人，他绝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

    “你们简直就是魔鬼。”每天吃砒霜，那岂不是找死？

    “大家彼此彼此吧，是我魔鬼，你也好不好哪里去。大门在那边，你自己出去，我不奉陪了。这会大哥大嫂应该起来了，我去找他们，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后会无期，多多保重，哈哈……”阎厉行话说完就潇洒走人，把杨麟丢下不管。

    杨麟虽然心有不甘，怨恨冲天，但也知道要赶紧逃走，所以阎厉行一走，他就离开，一刻都不多待。

    可是让他料想不到的是，神剑山庄已经不复存在。

    阎历横和木若昕此时正在厅里吃饭，因为已经过了午餐的时间，其他人都吃过了，所以只有他们两人在吃。

    阎厉行走进来，欢快打招呼，“大哥，大嫂。”

    “上哪里去了？”阎历横放下筷子，严肃冷问。

    “去办了点事。”

    “何事？”

    “就是你交代的事啊！从今以后，不再有神剑山庄，我已经把神剑山庄夷为平地了。大哥，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容光焕发，一定是大嫂的功劳，对吧？”

    阎历横不言，沉默以对，等于默认，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身上，柔水一笑。

    木若昕正在享受美食，吃着吃着，随口问一句，“厉行，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杨麟？”

    “我已经处置他了，而且是非常精彩的处置他。”阎厉行得意洋洋地说。

    “你杀了他？”

    “没有。不过他以后会比死还有痛苦。昨天我让三长老炼了一颗毒药，然后把这颗药给杨麟吃了，这颗毒药的药性要靠砒霜才能缓解。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杨麟每天都要吃砒霜，不出三个月，他就会被自己吃的砒霜给毒死。大嫂，我这一招够狠吧。”

    “一般般。”对于杨麟的事，木若昕兴趣不大，这会刚好吃饱了，立即问关心的人和事，“厉行，你有小夕的消息吗？她没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感觉她出事了。”

    “小夕，就是和炎烈火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吗？我没事去打听她的消息做什么？”阎厉行对何夕的事没兴趣，所以根本就没把她的行踪放在心上，不过提起炎烈火，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接着说道：“对了，明天是初一，百味楼有博卖，据说这一次博卖的珍奇异宝当中，有一件神物。至于是什么，百味楼的人不愿意透露出消息，要等明天才知道。”

    “该不会是炒作吧，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人去百味楼，这样他们就能赚更多的钱。”木若昕不相信，不过为了探听到何夕的消息，决定明天去一趟百味楼，于是和阎历横商量商量，“阿横，我们明天去百味楼好不好？如果真的有神物，那就买下来。”

    “你喜欢就去。”阎历横随着木若昕开心，她喜欢就行，而他甘愿随她左右。

    “恩恩，阿横你真好。”

    “他也只有对你才好。”阎厉行丢出一句酸溜溜的话，让人听了就好像是在吃醋似的。

    他当然吃醋，唯一的亲大哥被彻底抢走了，他能不吃醋吗？

    算了，谁叫他大哥是心甘情愿的。

    “真酸。”木若昕讽刺笑道。

    就在这时，一只小白鸟从门外飞了进来，落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对她唧唧叫。

    “唧唧……”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是那只受伤的白鸟。

    半年过去了，这只小白鸟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木若昕觉得很奇怪，伸出手指，让小白鸟站在她的手指上，另外一只手摸着它的小脑袋，问它，“是你呀！怎么你还没长大？还在叫我主人，可我并不是你的主人呀！”

    “唧唧，唧唧……”小白鸟可怜巴巴看着木若昕，小小的眼睛里泛着泪，哀求她。主人主人，求求你收下我吧，求你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主人呢？你还真是一只执着的小鸟，半年了还不放弃。”

    “唧唧，唧唧……”主人主人，收下我吧，收下我吧。

    “看你那么有诚心，而我们又见过几面，我就暂时收下你。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当你的主人，否则你就回归大自然去，好不好？”

    “唧唧，唧唧……”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小白鸟很兴奋，蹦跶蹦跶地跳个不停，还跳到了木若昕的头上。

    木若昕不喜欢，命令它，“下来，不准到我头顶上去。”

    “唧唧……”小白鸟乖巧地跳下来，站在桌子上，垂下可爱的小脑袋认错。

    阿狸突然扑过来，两只爪子把小白鸟压住，“呦……”坏蛋，抢我的主人。

    “唧唧……”小白鸟使劲挣扎，可是力道不敌阿狸，于是用嘴巴啄它。什么你的主人，那也是我的主人。

    “呦……”阿狸鼻子被啄，疼得打滚。

    小白鸟趁机飞起来，然后踩在阿狸的头上蹦，“唧唧……”

    这一狐一鸟，打闹起来萌翻天了，看得众人直傻眼。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将一封信递到木若昕面前，“小姐，门外有个小孩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我的信？”木若昕正想伸手去拿，老样子，阎历横比她快一步，把信拿了过来，直接拆阅，但信上是一个字都没有，白纸一张。

    这是什么意思？

    “阿横，怎么了？让我看看。”木若昕发现阎历横表情不对，即使没看信也知道上面有不同寻常的内容，伸手去拿信，可当她的手碰到信时，信瞬间化成泥黄色的光，以光为墨，在空中逐一写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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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最后一餐

﻿    如此特别的信，阎历横不得不提高警惕，为了确保木若昕的安全，将她护入怀中，并做好随时出招的准备。

    木若昕对阎历横这种紧张过头的行举表示无语，为了让他安心，她只好乖乖呆着，看向黄光写下的字：速去火炎宫救小夕。

    黄光就只写下了八个字，然后就消失了，就连信封也化为乌有，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封信一样。

    “速去火炎宫救小夕。小夕出事了，我要去救小夕。”木若昕心里颇为着急，急着想赶去火炎宫。

    但阎历横不让她去，拉住她，给她分析事实的可能性，“若昕，你别冲动，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炎烈火是火炎宫的少宫主，有他在，火炎宫绝不会对何姑娘下手，这其中必有蹊跷，待查明再行事，以免误中他人圈套。写这封信的人是谁，他如何得知何姑娘的事，为何又写信告知我们？我们还不知此人的真正目的，不能鲁莽行事。”

    木若昕焦躁的心稍稍减轻了些，没刚才那么冲动了，很赞同阎历横所有的分析，“阿横，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说得对，什么都还没搞清楚，不能贸然行事。”

    “别着急，以何姑娘在镇龙山庄的表现，我敢断定她并非一般寻常之人，想要伤其性命，定是不易之事。”种种迹象表明，何夕与土族有莫大的关系，这样一个人，定不简单。

    他不管何夕简不简单，他只要尽最大的努力，护好身边的人。

    “对，我还记得小夕那招开天辟地呢！威力很是强大，不像是小夕的实力能使出来的。阿横，你做事比我有经验，依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先派人打听虚实，若情况属实，再往火炎宫救人。厉行，你和黑鹰去一趟百味楼，先暗中打探消息。为防止这乃调虎离山之计，立即命三大长老返回魔城坐镇。”

    “好，我马上去办。”阎厉行接下任务就立即去执行，对于何夕的事还是不感兴趣。要不是大哥交代他去办这件事，他才懒得管呢！

    何夕此时此刻被关在一间用融火柱搭成的牢笼里，因为四周都是融有岩浆火的柱子，她连碰都不能碰，更别说是逃出去了。周围全都是岩浆，唯有她所待的两尺之地没有岩浆，仿佛一个处于岩浆中间的孤岛。

    这种情况之下，何夕根本不能从地面上探知到任何的消息，时时刻刻被炎热岩浆烤着，热得一身汗水，呼吸极其困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五天前的一个夜里，莫名其妙被人打晕，醒来之后就被关在这里了。

    “炎哥哥，你在哪里？什么时候才来救我？”何夕坐在发烫的地面上，两手抱着膝盖，埋头哭泣。因为地面太烫，她不能坐太久，否则屁股会烫得很疼，所以坐了一段时间就得起来站一站，站得脚底烫疼了又坐下。

    这五天里，她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真的好难受。最可恶的是，这里的人不给她送食物，她已经饿了五天，浑身无力，快要饿死了。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两个身穿红袍的中年男人，均冷眼看着被困在牢笼里的何夕，毫不在乎。

    其中一个男子开口问道：“大哥，这小姑娘都已经被我们关了将近五天，还没有饿晕过去，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费尽心思把她抓回来，不就是想除掉她吗，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

    炎震天想出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手，有所担忧，说道：“她的死活无足轻重，但如果她的死对烈火有巨大的影响，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抓了她之后，烈火现在是什么反应？”

    “他在东翔国拼命寻找这个小姑娘，短短五天，几乎把整个东城都翻了过来，现在已经以东城为中心，向四周寻找。还好他不知道是我们把人给抓了，否则一定会即刻赶回火炎宫救人。”炎霸天如实回答，并把心里所想全部说出，“大哥，依我看，还是早点除掉这个小姑娘为妙。只要她还活着，烈火迟早会找到这里，一旦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会和我们闹翻，到时候事情就更糟糕了。”

    “万一烈火知道是我们杀了她，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只要我们不让他知道，这个就不会有结果。大哥，不能犹豫了，烈火是我们全部的心血，他必须按照我们给他设定好的路走，否则我们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火族那边已经发来消息，一个月之后，火眼爆破，只要烈火配合火族，就能把玄灵界的缝隙打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前往玄灵界了。趁现世人还不知道玄灵界缝隙的存在，我们必须要抓好先机，否则一旦让五族的其他族知晓……”

    “行了，我知道。暂时先留着她吧。派人给她送点吃的。”炎震天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还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

    对于这个命令，炎霸天接受不了，追着炎震天走，强烈反对，“大哥，你应该杀死那个女孩才对，如果你不忍心动手，那就让她活活饿死，，为什么还要给她吃的？”

    “留着她还有用。”

    “大哥，你应该比我还清楚火族那边提出的条件，这个女孩不能留。要不这样好了，你不动手，我来替你动手。”

    炎震天停下脚步，怒视炎霸天，警告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动她。我说留着她有用就是有用。”

    被这样一警告，炎霸天不敢再多说，低头接受命令，“是。”

    看来大哥还是心生不忍。不行，为了宏图大业，他不能任由大哥心软，以至于让这些年来的努力白费。

    炎霸天终究还是不听炎震天的话，在食物里下了剧毒，然后送来给何夕。

    何夕实在太饿，一见到吃的就扑过去，狼吞虎咽，有美食在眼前，完全无视炎霸天。

    炎霸天阴冷一笑，邪恶说道：“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餐了。”

    听到‘最后一餐’这四个字，何夕浑身一震，停止吃东西，抬起头来看炎霸天，弱弱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她听过这样的说法，是一个将死之人死前吃的最后一顿饭。

    她要死了吗？

    “意思就是吃完这顿之后，你就该到阎王那里报到了。”

    “你们要杀我？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没有仇怨，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何夕心里充满了恐惧感，所有的胃口全无，提防看着炎霸天，不断往后退缩，可是后面已经无路，只有融火的柱子，一旦碰到柱子，她就会被活活烧死。

    炎霸天并不动手，只是一脸冷笑看着何夕，打算亲眼看她在他面前死去，“我们的确是无仇怨，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烈火走太近。”

    “烈火，你是说炎哥哥吗？我和炎哥哥在一起，碍着你了吗？”

    “没错。烈火他只能娶火族的人，只能跟火族的人在一起，其他的女人休想靠近他，可惜你不是火族的人。”

    “为什么？”

    “你的问题太多，就算我想回答，你恐怕也没时间听我说完，好好上路吧。”

    “我不懂你说什么？”何夕脑袋不太好使，那么多玄乎乎的事挤在一块，她完全消化不掉，现在脑袋里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个思路来。

    不过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不要炎哥哥娶别的人。

    奇怪，怎么越来越困了？

    何夕觉得好困，最后无力趴在地上，眼睛一张一合，模模糊糊地看到炎霸天那个阴险的笑脸。

    炎霸天把地上的食物拿起来，闻了一闻，又放到何夕面前去，邪恶戏弄她，“小姑娘，还要不要吃？这可是百味楼里最好吃的佳肴，你现在不吃，以后恐怕就没机会吃了。”

    “为什么我……好累？”她真的好累，从来都没有这样累过，累得好想睡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因为我在食物里下了致命的毒药。你放心，这种毒不会令人感到痛苦，即使是死了也觉得是像睡觉一样，你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好好做个美梦，想点开心的事，然后一切都解脱了。”

    “我要死……了吗？”何夕还在抗拒，不愿意闭上眼睛，可是真的太累，累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炎哥哥，你在哪里？

    “没错，你要死了，而且是死得毫无痛苦。来，闭上眼睛吧。”

    “炎哥哥……”

    “他不会来的，或许你闭上眼睛之后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吗？”

    “真的，你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你的炎哥哥了。”

    “炎哥哥……炎哥哥……”何夕还真的听炎霸天的话，慢慢闭上眼睛，确切的说是她再也无力支撑眼皮，合上了双眼，陷入黑暗之中。

    炎霸天看见何夕闭上眼睛，再把手指伸到她的鼻子下面，探觉不到一丝气息，这才放心离开。

    怎么简单的事，大哥居然琢磨了五天也没有完全。现在好了，人已经死掉，无需再因为这个女孩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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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这是正事

﻿    因为何夕是在东翔国失踪，所以炎烈火在东翔国内疯狂寻找，可是找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消息，此时已经开始向外找，但依然还是毫无所获，无奈之下只好去找木若昕和阎历横，请他们相助。

    阎厉行和黑鹰到百味楼打探消息，得知炎烈火正在疯狂寻找何夕的事，回来告知木若昕。

    木若昕很担心何夕，坐立难安，急着想去火炎宫救人，但理智无时不刻地提醒她，不能鲁莽行事。她不能因为小夕让身边的爱人、亲人涉险。

    阎历横看得出木若昕的担忧，虽然不喜欢管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为了替心爱的人分担忧愁，就算再不喜欢管也会管，手里拿着厨房刚做好的参汤，亲自喂木若昕，“若昕，你晚膳并没吃多少，现在一定饿了，来，把这碗汤喝了。”

    “我没胃口。”木若昕摇摇头，没喝，用手把参汤推回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看着刚升起的月牙，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

    “没胃口也要吃，别把自己饿坏了。听话，赶紧喝了。”阎历横不放弃，拿着参汤走来，无论如何都要哄着木若昕喝下。身为丈夫，他最重要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妻子，担起整个家，其他事其次。

    “阿横，我真的没胃口，要不你先放着，我晚点再吃。”

    “晚点就凉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何姑娘，但是我在担心你，你一顿不吃，我难以安心。你先把参汤喝了，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何姑娘。”

    木若昕拗不过，只好乖乖把参汤给喝了，因为有一个这样好的丈夫而感到幸福，依偎在阎历横的怀里，感激他，“阿横，谢谢你！”

    “为何突然言谢？”阎历横稳站不动，敞开怀抱，让木若昕尽情依偎，并用手轻抚着她带有草木花香的发丝。要不是何夕突然出事，他们现在应该是新婚燕尔，逍遥无边。

    “你是一个很懂得关心人的人，把我照顾得那么无微不至，我难道不该言谢吗？”

    “你是我的妻子，身为你的丈夫，照顾你是天经地义之事。好了，别想太多，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带你前往火炎宫救何姑娘。”

    “真的？”

    “嗯。”

    “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木若昕很是兴奋，踮起脚尖，往阎历横的唇上亲了一下，正要收势，可是却被人紧抱，疯狂热吻。

    阎历横就像是被堤坝阻挡住的洪水，堤坝一消失，洪水便疯狂席卷，将手里的碗轻巧丢到桌子上，空出手来抱紧怀里的人，于她唇上截取方蜜，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唔……阿横，我快喘不过气了。”木若昕刚开始还能承受得住这样猛烈的热吻，可是后来无法呼吸，喘不了气，只好把阎历横推开，不过她能理解他的需求。他们昨天才新婚，她今天就老想着小夕，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反正小夕的事急不来，她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丈夫身上。

    “我们现在该做点正事了。”阎历横阴邪一笑，霸气地将木若昕横抱起，往床榻走去，然后把人放下，动手利索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这……这就是你说的正事？”这算是正事吗？

    “对我来说，这就是正事。”

    “啊……痒啊！你别挠我呀！”

    月光和烛光相应，照出罗帐内两个交织的身影。

    木若昕十指紧掐着阎历横光.裸的后背，粗重喘息，眼睛朦胧半睁，隐约看到金光在闪动，于是把眼睛睁大，稍稍起身抬头，看得更清楚一些，还伸手摸去，气喘吁吁说道：“阿横，你背上的小金龙又出现了，金光闪闪的。它在动，就像翱翔在天空中的飞龙，看起来好可爱呀！”

    阎历横对小金龙没多大兴趣，只对眼下的小娇妻兴趣满满，在她玲珑的身上探索，兴致正浓时，突然响起令他讨厌的敲门声。

    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随即传来阎厉行的声音，“大哥，你和大嫂歇息了吗？炎烈火来了，说非要现在见到你和大嫂，不然就打进来。”

    他本不想来打扰大哥和大嫂，但看到屋里亮着灯光，这才敢敲门。

    阎历横眉头邹得更紧，一脸的怒火，继续干自己的事，对门外的人吼一声，“不见。”

    单是听这样的说话语气，阎厉行就知道自己坏了大哥的好事，识相点离开，走的时候没吭一声。

    大哥最讨厌别人坏他的好事了，他要是再多嘴，最近准没好日子过。算了，还是赶紧溜吧。

    木若昕有点哭笑不得，虽然很想去见炎烈火，因为她知道炎烈火是为了小夕的事来，但她还是得先把自己的丈夫照顾好，免得他憋得内伤。

    炎烈火来到南耀国都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顾不得太多，直奔学士府，进去就急着找木若昕和阎历横，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现在要见这两个人比登天还难。

    黑鹰带着鹰队、四大护法，一同拦住进往内院的路，不让炎烈火进去。

    紫兰也在列中，不过是站在黑鹰后面的走廊上，脸上写满了担忧。来者是火炎宫的少宫主，此人不简单，黑鹰会是他的对手吗？

    炎烈火这些天忙着找何夕，又加紧赶路，现在是风尘仆仆，脸色沧桑，不过即便如此，也没能影响他烈火般的气势，怒言警告道：“你们要么就去把木若昕和阎历横给我叫出来，要么就给我让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炎少宫主，你觉得我们魔城之人会惧怕你的威胁吗？主上和夫人正在忙别的正事，你若想见他们，那便耐心等待，如果你敢直闯，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黑鹰两手环抱，无惧炎烈火的警告，冷屑反驳他。

    “他们所谓的正事不过是在风流快活，能比得上人命关天吗？”炎烈火猜得出木若昕和阎历横此时在干什么，话说得很直接，心里觉得那完全不能算是‘事’。

    紫兰听到那么露骨的事，脸红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两眼直盯着黑鹰看，帮他防着炎烈火出暗招。

    黑鹰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能若无其事的反驳，“对于我们主上来说，和夫人风流快活比你的人命关天还重要？又不是我家夫人出了事，我们主上急个啥？”

    “你……”

    “炎少宫主，你此番前来无非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子，也算是来求助于人，你现在这样的态度，像是来求人吗？”

    炎烈火无言以对，只能咬牙切齿忍住心里的那股急火。他的确是来求人，态度确实不对，真是越急越出错。

    这时，阎厉行回来了，一脸的面无表情。

    炎烈火正处于无奈之刻，见到阎厉行，立即开口询问：“怎么样，他们什么时候肯见我？”

    “我大哥正忙着呢！至于什么时候肯见你，这我可就说不准了。”阎厉行回答道，顺便给炎烈火透点消息，“炎少宫主，你找我大哥和大嫂是为了救何夕姑娘，她现在在火炎宫，你身为火炎宫的少宫主，去救人应该比我大哥和大嫂还要有用得多，不是吗？”

    “你说什么？小夕在火炎宫？你怎么知道？”他天南地北地找，就是没想过火炎宫。

    “白天的时候有人给我大嫂送了一封信，信上写着八个字‘速去火炎宫救小夕’。因为不知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不会贸然行事，但经过探听，此事八成是真的。你不如先回火炎宫一趟，说不定有所获。我大嫂已经知道何夕姑娘的事，自然会抽时间去救她。炎少宫主，说句实在话，我大哥和大嫂新婚燕尔的，你这样打扰人家，觉得合适吗？”

    炎烈火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为有点过激，所以这个时候暂时退一步，但还是对木若昕有点意见，“且不论你所说的事是真是假，木若昕知道小夕出事了，还能跟男人快活，她到底有没有把小夕当姐妹看待？”

    这话让阎厉行听得很生气，手中化出一柄金剑，指着炎烈火，警告他，“炎少宫主，我们以礼相待，你却这样恶语伤人，你当我们好欺负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我也实话实说。何夕姑娘是跟你在东翔国的时候失踪的，这跟我远在南耀国的大嫂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没把人保护好，却怪到我大嫂的头上，这是不是很没道理？哼，你们火炎宫的人遍布天下，实力雄厚，难道还要靠我们魔城替你救人不成？”

    “你给我闭嘴。”炎烈火心情不好，被阎厉行这样一激，火气更盛，打一个火掌。

    阎厉行灵巧闪避，闪过了那一道火掌，但后面的房屋却不能幸运，因为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灵火，火力甚是强大，瞬间就把旁边的几间屋子给烧了起来，连走廊也不能幸免。

    “着火了，快灭火啊！”学士府里的仆人纷纷跑出来打水灭火，可是井水根本灭不了火，只能眼看着火势逐渐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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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撑死它了

﻿    火势太大，不断向周围蔓延，如果不及时灭火，恐怕连学士府外面的房屋也不能幸免。

    炎烈火见火势如此之大，心里无比紧张和懊悔。他刚才只是用了一层不到的功力，没想到能烧出那么大的一场火。

    “炎烈火，你看你做的好事。”阎厉行怒声大骂，观察了一下火势，确定灭火无望，只好先救人性命，对黑鹰和其他人说道：“火势太大，又是灵火，普通的水根本灭不掉。大家散开，及时把火海里的人救出，快。黑鹰，你负责学士府里的其他人，我去通知大哥和大嫂。”

    “好。”黑鹰点头答应之后，立刻给鹰队分配任务，还在他们每个人身上施加了一道术法，一层几乎透明的水雾包裹着每一个人，就连紫兰也不例外。

    紫兰看着身上薄薄的水雾，仿佛穿了件透明的薄纱，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柔声问道：“黑鹰首领，这是什么？”

    “这是水月纱，多少能抵抗得住这些灵火。紫兰，你先出学士府，我去其他地方救人，记得保护好自己。”黑鹰说话极快，话还没说完就急着要去救人，但是刚起步要走，手却被人拉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紫兰拉住黑鹰的手，给他一个无怨无悔、誓死相随的笑容，不愿意独自逃离。

    “这样很危险。”

    “就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紫兰……”

    “别再犹豫了，我们赶紧去救人吧。这些灵火比普通的火要强大百倍，再过不久，整个学士府就要被烧成灰烬了，救人要紧，走……”紫兰主动拉着黑鹰往前走，虽然前方的路很危险，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身边有他。

    黑鹰暖心一笑，任由紫兰拉着走，与她一起前去救人。

    阎厉行赶来通知阎历横，正要敲门，里面的人出来了，而且还在整理衣物。

    “发生了何事？”阎历横边整理衣服边问，眉头绷得很紧，眼里尽是怒意，脸色恐怖到了极点。

    要不是突发大火，他还在温柔乡里呢！他一定严惩这样坏他好事的人。

    木若昕这会也出来了，同样在整理衣服，不过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出了房门就看到火光冲天，由此可见，整个学士府已经处于火海当中，慌急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哪里来这么大的火？”

    “是那个炎烈火干的好事。这火是灵火，火力太强，普通的水灭不掉。我已经让黑人和四大护法去救其他的人。大哥、大嫂，赶紧走吧，不然会被烧死的。咳咳……我现在浑身发烫，再不走就要被火融掉了。”阎厉行禀赋属金，惧怕火，尤其是灵火，这会已经被呛得难以呼吸。

    阎历横见状，给了他一个金罩，让他好受些，心里想着找炎烈火算账。

    木若昕快速召唤出阿狸，说道：“阿狸，这些火你能应付得了吗？”

    “呦……”阿狸抬头看向四周的熊熊烈火，浑身突然冒火，张开嘴巴，把周围的火吸进自己的肚子里。

    阎厉行此时已经不再觉得难受，瞧见阿狸把火都吸进肚子里，惊呆了双眼，“这……这小小只的狐狸，肚子那么点，能装得下这么多的灵火吗？”

    这就是所谓的‘大肚能容’吧。

    没多久，阿狸把所有的火都吸到肚子里去了，一场大火就这样被它给吃个精光，不过它自己也撑得像个皮球，倒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呦……”撑死它了。

    这个火不好吃，它要吃红烧肉，不要吃火。

    木若昕把阿狸抱起来，疼爱地摸着它的小脑袋，关心问道：“阿狸，你还好吧？”

    “呦……”主人主人，这个东西不好吃，以后可不可以不吃了？阿狸萌萌撒娇，出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木若昕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这不是叫你吃火，只是叫你灭火。好啦好啦！回头我给你补上两盘红烧肉，好不好？”

    “呦……”红烧肉，红烧肉，主人主人，我要吃红烧肉。阿狸一听到红烧肉，兴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知道啦！等处理完这些事，我一定给你弄红烧肉吃。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动不了，先回去休息吧。”木若昕手指轻轻一扫，绿光乍现，将阿狸包裹住，最后消失不见了。

    与其同时，阎历横黑光一罩，也消失不见。

    “阿横……你等等我呀！糟糕了。”木若昕知道阎历横要去找炎烈火算账，快步跑上去追，为了阻止悲剧发生，连轻功都使出来了。如果她也会传送术，那该多好。

    “大哥，大嫂，你们去哪里啊？”阎厉行也跟上，跑到前院去。

    此时，黑鹰和四大护法等人已经把学士府的其他人全部救出，因为火突然消失，所以他们才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院子里，悲痛看着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房屋。

    好好的一座宅子就这样没了。

    炎烈火心感自责，勇敢承认错误，并极力弥补，“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放火。这场大火的损失，我会全部赔偿，还请各位……”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黑影闪来，一掌将他击倒，速度太快，而他又没有防备，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掌。

    阎历横突闪而来，二话不说，对炎烈火出手，一掌将他倒到在地，本来还想再给一掌，但却被人阻止了。

    “阿横，不要……”木若昕赶到了现场，不能从阎历横的第一掌救下炎烈火，只能阻止第二掌。

    阎历横真的很想很想把炎烈火打死，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收了回来，转而冷厉质问：“炎烈火，你这是要跟本座作对吗？任凭你们火炎宫无敌天下，本座亦不放在眼里。既然你想与本座为敌，那本座就奉陪到底。”

    炎烈火捂着被打的胸口，吃力站起来，咳嗽了几声才回答，“抱歉，这火并非我有意放出，弄成这样，全是我的过错，我愿意双倍赔偿所有的损失。”

    “一句‘并非有意’就想了事了吗？”

    “事已至此，不知魔王尊上还想如何？杀了我吗？”

    “本座正有此意。”

    木若昕看到苗头不对，赶紧制止，先哄住阎历横，“阿横，既然红毛怪不是故意的，而房子也全都烧了，你就算杀死他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他已经认错道歉了，看在没有人员受伤的份上，咱们不如心平气和一点去解决所有的问题吧，好不好？”

    “若不是灭火及时，不知会有多少人受伤，你叫我如何心平气和？”阎历横气难消，两眼怒视炎烈火，眼睛隐隐泛起了红光，额头上的魔纹也闪现了几下，虽然只是几下，但很多人却看到了。

    学士府里的仆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被阎历横突然的改变吓得微微颤抖，不过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他们相信，姑爷绝对不会乱杀人，更何况还有小姐在场。

    木文青和木夫人两人紧抱在一起，也颤抖不已，不过并不是因为害怕阎历横，而是被刚才的大火吓着，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木若昕清清楚楚看到了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安抚他那颗波动的心，“好阿横，别生气啦！事实都已经这样了，生气也没什么用。不如这样，咱们让红毛怪赔，狠狠地赔。我不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不要生气，好不好啊？”

    阎历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怒火渐渐压下，眼睛不再泛红，额头上的魔纹也没再出现过，心平了下来，温柔答复，“好。”

    “恩恩，这才是我最爱的阿横。那咱们现在就来算账吧。”木若昕离开了阎历横的怀抱，转身面向炎烈火，给他算账，“红毛怪，你把整个学士府都烧了，必须得赔。”

    “我没说不赔。”炎烈火心情好复杂，从来没这么乱过，但他还是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要找到小夕，于是继续说道：“木若昕，赔偿的事我会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如今小夕生死未卜，我很担心她出事，我们还是先去找她吧。”

    “也行，只要你肯赔就行。小夕在火炎宫，想要救她，必须去火炎宫。你是火炎宫的少主，进去应该比我们容易得多吧。”

    “小夕真的在火炎宫？”

    “有人送信告诉我，具体是不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好，我现在马上赶回火炎宫。”炎烈火说完就走，走得极快，瞬间不见踪影。

    “喂，记得赔偿的事啊！”木若昕高声大喊，并不担心要不到赔偿。

    就这样让炎烈火走了，阎历横心里不太爽，可是没办法，不爽也得忍着。

    木夫人看着烧毁的房屋，已经无法住人，伤感无比，“老爷，我们以后住哪呀？”

    “这……”木文青回答不上来，一场大火烧毁了他的所有，他也不知道以后住哪里？

    木若昕走过来，说道：“爹，娘，不如这样吧，你们先去魔城暂住一段时间，等我把这件事办完了，再给你们找个更好的住处。如果你们喜欢魔城的话，从此以后可以长住那里。魔城里有个专门习练武功的地方，叫武华殿，哥哥去了哪能学到更厉害的武功。魔城外面有强大的结界，外面的人是进不去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遭到名门正派的杀害。”

    “这样可以吗？”木文青没听到阎历横的答应，于是看向他。

    阎历横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当然可以。魔城缺个教书先生，岳父大人可以担当此任。”

    “那好，我们就暂时住到魔城去。”

    或许去魔城也是一件好事，如今外面的人已经不再把魔城当成歪魔邪道，不然婚礼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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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共同进退

﻿    阎历横安排阎厉行和三大护法护送学士府的人去魔城，自己则与木若昕骑金龙前往火炎宫，还带上黑鹰与风护法，紫兰随着黑鹰一起，自然也跟了去。

    木若昕不明白阎历横为什么不带阎厉行去，一路上实在纳闷，只好开口问明白，“阿横，你干嘛不带厉行去？他刚才都快难过得要哭出来了。”

    “火炎宫是人界炼火集聚之地，以厉行的修为还抵抗不了那里的炼火。”阎历横简洁回答，一脸冷板的表情看着前方，眉头绷得极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本该是和新婚妻子共度二人甜蜜，结果变成要去冒险救人，他心情能好吗？

    木若昕看得出阎历横心里的不爽，好好哄哄他，“阿横，你别横眉竖脸的了，怪难看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时刻都在一起啊，去哪里都可以找到属于我们的快乐。你看看黑鹰和紫兰，多般配呀！”

    阎历横瞄眼望去，见黑鹰和紫兰坐在一块，两人欢心共赏无边的好景致，好似快哉，忽然觉得自己浪费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不再去生闷气，伸臂将木若昕搂入怀中，抱着她赏景。

    与其浪费时间去生气，不如多珍惜眼前的好景。

    金龙宽大的背部上，一共有五人，其中四人成双成对，剩下一人孤身单影。

    风护法看了看这对，又看看那一对，心里好不是滋味，暗自喊道：主上啊主上，你好歹也多带上一个人，男的也无所谓，起码我能有个伴说话。

    事已至此，他唯有接受残酷的现实，继续孤身单影。

    火炎宫位于东翔国边境的集火之地，火山数多，过于炎热，极少有人于此居住，所以百里之内见不到一户人家，就连草木也极其稀少。

    阎历横只知道火炎宫的大概位置，具体在哪里也不清楚，只能在附近随便找个地下落，慢步寻行。

    黑鹰手里有一张去往火炎宫的地图，可是照着地图走也找不到，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大片熔浆。

    紫兰刚开始还能挺得住，但最终还是受不了这种热烤，倒了下来。

    “紫兰……”黑鹰一见紫兰倒下，急忙跑来把她扶起，顾不得男女之别，将她抱在怀里，并给她多加一层水月纱。

    有了水月纱的冰凉，紫兰感觉好些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黑鹰担忧的目光，硬是挤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虚弱向他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疏忽了，没注意到你身上的水月纱已经消失。”

    “别说是紫兰了，就连我也已经快被烤熟，热死了。”木若昕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可是这里的地面、石头全都滚烫滚烫的，碰上没多久就会被烫伤，哪里能坐？

    阎历横手宁金光，朝着木若昕一挥，给了她一个金罩，温柔且疼惜地说：“若是忍受不得此地的炎热，你就暂时到意境中去，可避免灼热。”

    木若昕摇摇头，再热也不情愿独自到意境里去，“不行，我们是夫妻，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独自去享受呢？更何况还有大家，我要和大家共同进退。不过我可以无限的为大家提供冰水。”

    木若昕伸出手腕，亮出手上的木镯子，把掌心向上，绿光一闪，手掌上就多出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有一壶冰水和几个空杯子。

    “大家喝点冰水解解热。”

    “夫人，这冰水你是打哪来的？”风护法也热得不行，一直在死撑着，看到有冰水，赶紧过来讨一杯喝。

    “随身携带的呀！”木若昕随口回答，继续给大家倒冰水。

    “如果是随身携带，这水还能这么冰吗？”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不告诉你。”

    “……”他们夫人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多。

    在众人喝冰水的时候，突然飞来一只小白鸟，停站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对她唧唧叫，“唧唧，唧唧……”主人，主人。

    “小白鸟，是你呀！”木若昕把水杯递到小白鸟的嘴边，给水它喝，“你一定也渴了，喝点水吧。对不起，我一时把你给忘了。”

    昨天半夜从大火里跑出来之后，安排好爹、娘去魔城的事，她就和阿横骑金龙前往火炎宫，完完全全忘记了这只小白鸟的存在。

    她并没有和小白鸟立下灵契，所以不能把它收在丹田之中。

    “唧唧……”小白鸟把嘴伸进杯子里，喝了几口冰水，然后向木若昕扑动翅膀道谢，萌数不比阿狸低。

    “乖一点。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鸟，肯定受不了这里的炎热，快点离开吧，等我回去之后再找你。”

    “唧唧……唧唧……”不走不走，跟着主人，不走。

    “不走的话，你会变成烤鸟。”

    “唧唧，唧唧……”不怕不怕。

    “你这是不要命的节奏。”

    “唧唧……唧唧……”主人主人，我知道火炎宫入口在哪里，跟我来。

    “什么，你知道火炎宫入口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木若昕惊声大问，完全不相信一直那么小的鸟儿会知道火炎宫的入口。

    现场其他人都听不懂小白鸟的话，只能从木若昕的话中猜测小白鸟在说什么，当听到她的惊问时，同样也很惊讶。

    阎历横上前走一步，看着站在木若昕肩膀上的小白鸟，研究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任何结果，于是伸出手，想把小白鸟抓到手中看个仔细，岂料他的手刚伸出去，小白鸟就飞走了，不让他碰。

    “唧唧……”不准碰我，不准碰我。

    小白鸟在木若昕的头上飞旋了几圈，然后落到她另外一边的肩膀上，意思已经很明显：除了木若昕之外，它不让任何人碰。

    木若昕伸出手指，让小白鸟站到上面去，然后把它拿到自己的面前，正面看着它，问道：“你说你知道火炎宫的入口？你为什么会知道？”

    小白鸟垂下可爱的小脑袋和翅膀，眼里泛着泪，伤心难过地发出悲凉的叫声，“唧唧……”娘亲被关在火炎宫里，快死了。

    “唧唧……”主人去救娘亲，救娘亲。

    “你娘亲被关在火炎宫里吗？火炎宫为什么要关着你的娘亲？”木若昕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觉得小白鸟不简单。

    一只半年都长不大一丁点的鸟，能简单吗？

    “唧唧……”他们是坏人，所以关着娘亲。

    “反正我们要去火炎宫救人，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把你娘亲也救出来。那你带我们去火炎宫的入口吧。”木若昕猜想小白鸟的母亲是被当成宠物鸟关着让人观赏，所以就没再多问，放飞小白鸟，让它带路。

    小白鸟飞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对于这只小白鸟，阎历横不太相信，拉住木若昕，不让她跟着去，凝重询问：“若昕，你当真信这只鸟所说？”

    “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何不信它一次呢？我的感觉告诉我，这只小白鸟没有说谎，它一定知道火炎宫的入口，我们跟着去吧。”木若昕反过来拉住阎历横的手，带他往前走去。

    阎历横想了想，没再犹豫，随着去。

    黑鹰、紫兰和风护法当然也跟着去，结果来到一片熔浆之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

    “这地方刚才我们已经来过，没见有入口啊！”风护法疑惑至极，不解一问。

    不仅是风护法，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齐齐看向小白鸟。

    小白鸟飞旋在熔浆之上，唧唧地叫：“唧唧……”这里就是入口。

    “这里一眼望去出了石头就是熔浆，哪里有入口？”木若昕看向飞旋的小白鸟，虽然不解，但却还是相信它。这个熔浆一定有玄机。

    “唧唧……”入口就在这里，在这里。小白鸟不太懂得表达，只是一味的说入口的位置。

    阎历横正在观察四周，寻找玄机，突然察觉到人陌生人的气息，于是拉着木若昕，带她躲到石头后面，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黑鹰等人跟着做，也找地方躲起来。

    小白鸟很机灵，见主人躲起来了，立即飞回去，落在她的肩膀上，一点声音都不出，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呆着。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行人，男男女女都有，而且个个都俊丽非凡，还有一顶十八人抬的华丽轿子。

    这些人步伐矫健，气吐均匀，一看就知道是身手不凡之辈，而且不畏惧炎热，抬着那么大一顶轿子，竟然连一滴汗水都没有。

    这行人到了熔浆边上时，停了下来，其中领队的那一个人回头，来到轿子前，恭敬说道：“小姐，火炎宫到了。”

    “晨火，刚才我隐约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你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轿子里传来无比傲气的女子声，光听声音就能大致看出她的性情：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木若昕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只是还没知道对方的底细，不想轻举妄动。

    阎历横处变不惊，在暗中观察那行人，突然冷严说出一句，“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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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真不要脸

﻿    阎历横在说‘火族’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话一说出来，行踪也跟着暴露。

    晨火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手掌中凝聚出一团烈火，作势要打出去，威胁躲在那边的人，“出来，否则我将你们全部烧得灰烬。”

    然而话才刚说完，突然一道几乎直线的巨雷从空中劈下，将他手中的火团灭去，要不是他闪得快，恐怕连他的手也被劈断了。

    轰隆……巨大的雷鸣声过头，阎历横已经在晨火的背后，无声无息，等人察觉到他的存在时，他已经占尽先机。

    晨火刚避开天空那道突然的巨雷，还没缓过震惊，又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于是回头看去，结果一回头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阎历横就等着晨火回头，用带有雷电的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过并没有立刻掐死他，而是慢慢加重力道，让他多多感受死亡前的痛苦滋味。

    敢威胁他，找死。

    “你……小姐，救我。”晨火在阎历横手中，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被掐得快要窒息，而且脖子已经被雷电割伤，仅差一点点就要命丧黄泉了。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人。

    晨火求救之后，轿子里飞出了数把火剑，剑剑威力强横，直朝阎历横致命的部位射去。

    阎历横把晨火当箭靶，挡住那些火剑，岂料火剑穿透晨火的身体，依然暴力向前飞射。

    阎历横眼看不妙，把晨火扔掉，及时使用传送术，传到另外一个地方，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谁知那些火剑竟然追踪他而来，他只得再次闪避。

    晨火还剩下一口气，休息片刻之后就站起来，看到阎历横被火剑追杀，很是幸灾乐祸，讥讽道：“哼……敢得罪我们火族，等死吧……啊……”

    和上次一样，晨火刚说完话就遭受攻击，不同的是，这一次攻击他的是奇怪的树藤，树藤将他全身缠住，高高举起。

    “啊……小姐，救我，小姐……”

    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会有树藤呢？

    木若昕也现身了，以灵力催动草木生长，教训晨火，不但用树藤把晨火举到空中，还让在他在上面转圈圈。

    “啊……救命啊！”晨火被转晕乎乎的，胃里的东西都快要吐出来了，但还没忘记高喊求救。

    听到叫喊声，轿子里又飞出了几把火剑，朝木若昕射去。

    木若昕站着不动，召唤出阿狸。

    阿狸一出来，纵身一跃，一个漂亮的飞身，于空中吸走那几把火剑，全部吞到肚子里去，接着又跳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对她发萌，“呦……”主人主人。

    “阿狸好棒，乖啊！”木若昕摸摸阿狸的小脑袋，算是给它优秀表现的奖励。

    虽然是一个小小的虎摸，阿狸也开心，很知足，“呦……”

    木若昕再摸了摸阿狸的脑袋，发现阎历横还被火剑追踪，正想叫阿狸去把追踪他的火剑也吃了，突然空中一阵传来雷鸣声。

    轰隆……紧接着，雷光巨闪，将那几把火剑全部劈落。

    掉落在地上的火剑均化出无形的灵力，散到四周。

    阎历横本想甩掉那几把火剑，但试了好几次都甩不掉，只好将他们劈落，然后闪身来到木若昕身边，柔声问道：“若昕，伤着了吗？”

    “没有。”木若昕面带微笑，摇摇头，把树藤给收回来。

    没了树藤，晨火就从空中掉落，摔了个狗吃屎，本来就只剩一口气，被这样折腾之后，只剩半口了。

    火族的人全部一起上，将木若昕和阎历横团团包围。

    即使被包围，阎历横也淡定自若，先和木若昕柔情蜜意，“没有受伤便好，若是伤着，我定要他们付出十倍代价。”

    木若昕也很淡定，还有心情和阎历横撒娇，“你别小看我，我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吗？”

    这时，黑鹰、紫兰和风护法也出来了，所有人都处变不惊，话起家常来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黑鹰，“夫人，主上是太爱你，太在乎你了，只要发生丁点的小事，他都会担心你。”

    风护法随即也说：“夫妻两感情怎么好，真是羡煞旁人啊！”

    紫兰没有说什么，只是掩嘴微笑，在心里羡慕阎历横和木若昕这对恩爱的夫妻。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世间能有几人做到？

    “那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木若昕把头轻靠在阎历横的肩膀上，丢出一句逗趣的话。

    阎历横什么都没说，但脸上淡淡的幸福之笑已经言明他的心里所想。熬了那么多年，从不奢望能有这样的幸福，然而此刻却拥有了。

    这五个人开心聊天，其他的人却暴怒如雷。

    这样的无视对火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都气得要杀人，然而刚好动手，轿子里就传来阻止的话语。

    “住手。”

    火族的所有人都听令，按耐住，不动手。

    这时，一只纤纤玉指从轿子里伸出来，掀开帘子，走出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裙的貌美女子，女子成熟、稳健，英气逼人，浑身都透着高傲之气，站在轿子外面的木板上，俯视下面所有人，一眼就相中了俊逸非常又器宇不凡的阎历横，对他投去一个媚笑，芳心已经大动。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俊俏又有气势的男人，太有魅力了。

    木若昕感觉到女子正在窥视她的丈夫，于是站到阎历横前面，挡住他，不让女子打她丈夫的主意，并宣布占有权，“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老盯着别人的丈夫看，不害臊吗？”

    阎历横见到木若昕这个霸道样，甚是喜欢，微微一笑。

    这一笑可不得了，把女子更迷住了，无视木若昕，向阎历横做自我介绍，“我是火族族长之女，火莲。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何，家住哪里？”

    木若昕火大极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火莲大骂，“姓火名莲的，你没听我说的吗？他是我丈夫，你是不是想勾.引我丈夫？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打我丈夫的主意。”

    “你的丈夫又怎么样？娶妻还可以休妻，现在是你的丈夫，以后未必是。”火莲不在乎阎历横是谁的丈夫，凡事都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她喜欢这个男人，只不过她跟火炎宫的少宫主有婚约，要先把这个婚约给退了才能和别的男人好，可是又不能退。

    难办。

    “真不要脸。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打我丈夫的主意，否则我要你后悔莫及。”木若昕气得是火冒三丈，差点就想动手跟火莲拼命。

    “能让我火莲看上的人，是他的荣幸。我是火族族长的女儿，只要他娶了我，日后前途无量。”

    “火族族长的女儿又怎么样？骚.货一个。”

    这会轮到火莲生气了，手掌冒出火焰，怒声质问木若昕，“臭丫头，你刚才说什么？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骚.货一个。”她可不是吓大的，怕这个火莲才怪。

    “想找死，我成全你。”火莲一气之下，对木若昕击出了一道火掌，掌力极强，把周围的石头都给震裂了。

    阎历横担心木若昕接不住这一掌，左手将她扣在怀里，保护好，右手将火莲的掌力击散，冷怒说道：“敢动本座的人，找死。”

    被击回来的掌力更强，火莲接不住，被震得倒退一步，要不是用手扶住轿子的门，她恐怕会摔得更惨，待站稳之后，惊惑看着阎历横，问：“你是什么人？”

    她刚才用了将近十成的功力，想一招把这个女人杀死，岂料她身边的男人太强。这世上能接住她十成功力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五族的高手之外，根本就没人是她的对手了。

    这个男人不是五族的人，为什么能如此强大？

    “哼。”阎历横不回答火莲的问题，关心怀里的人，低头看向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满是柔情，“若昕，还好吗？”

    “还好。阿横，一会要真打起来，你别插手，让我跟这个骚.货打，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厉害？”木若昕对火莲充满了敌意，想要亲自教训火莲。她就不信打不赢这个骚.货，可惜她的绿藤还没恢复。

    “她实力不弱，你可以应付得来吗？”

    “她实力不弱，难道我的就弱啊？抢男人抢到我的头上来了，不拔光她的毛，我就不叫木若昕。”

    众人无语，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打这个女人的男人的主意，否则会很惨。

    火莲心高气傲，自以为是，根本没把木若昕放在眼里，不屑说道：“你这是要跟我单挑吗？好，我奉陪。如果我赢了，那你的男人归我。”

    “你把阿横当什么了？他是个人，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你居然拿他来当战利品，就算我没赢你，他也不会放过你。”木若昕反过来嘲讽火莲。

    “我看得上他，那是他的荣幸。看招……”火莲还没征得木若昕的同意就动手了，浑身用火气罩住，飞身袭击木若昕。

    就算不为了男人，她也要教训教训这个侮辱她的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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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怕你不成

﻿    木若昕早就做好了准备，火莲攻击过来的时候，立即跃身跳起，灵巧往后倒飞数步，紧接着双手洒出粒粒绿光种子，种子接触到空气、阳光，于半空中瞬间生长，变成纵横交错的紫藤，如灵蛇一般，围着火莲层层缠绕。

    火莲想不到木若昕有这样的本事，处于惊讶之中，一时没注意就被紫藤给缠住了，惊惑问道：“你是木族的人？”

    唯有木族才能催动草木生发，也唯有木族才能使用木系灵力，眼前这个人不但能催动草木生发，木系灵力极强，绝对是木族的人，而且在木族中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难怪这个女人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敢情是有点来头。

    “我是不是木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看招……”木若昕不废话，也不手软，十指如兰花般比划，操控那些紫藤，把火莲缠得更紧。

    “就你这点本事，还奈何不了我。”火莲收回惊讶，冷屑一笑，眼珠子突然变成火红色，把目光转移到缠着她的紫藤上。

    被火莲盯看着的紫藤，突然着火，火势极大，很快就把所有的紫藤都烧尽。

    木若昕惊讶了一小会，立即改用其他招数，用灵力幻化出几十片绿色的叶子，叶片锋利如刃，当飞刀使用，朝火莲推射而去。

    火莲挥出一把火，想把那些叶子全烧了，可是这些叶子无惧她的火，穿透而过，朝她射来，威力极强。火莲无法抵抗这些叶子，只好翻身闪躲。

    叶子射到了轿子上，把一顶华丽的大轿子切得四分五裂。

    砰砰砰……巨大的断木裂响声，把周围的人都惊到了。

    想不到小小的叶子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火莲飞下轿子，站在地上和木若昕平时，两人相距不到十步，怒视对方，战意甚强。

    “想不到木族的小辈也有实力如此强的人，看来是我轻敌了。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彼此彼此，就凭你，还不配让我使出全力。”木若昕在气势上也不愿意输给火莲，在身手上更不愿意输，又洒出绿光种子，种子接触的空气和阳光，长成了湿润的大树，从天上掉下来，专门往火莲身上砸。

    火莲一边闪避一边攻击，打出火团，想把大树给烧毁，可是却烧不掉，因为树是湿润的，水分太多，而且体型巨大，她打出的火苗还没起到作用，树已经压下。

    就在火莲慌忙闪避的时候，木若昕飞身而起，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转，然后朝火莲飞去，手中的凤血剑突然而现。

    “什么？”火莲忙着躲闪巨木砸打，又忙着防备木若昕偷袭，岂料木若昕手中无故多出了一把剑，让她防不胜防，虽然已经做出闪避，但脸还是被剑给刺伤了。

    “啊……你……”火莲闪到一边去，用手捂着被刺伤的脸，已经能感觉到炽热的血液溢出。

    可恶，竟然敢伤她的脸，她定要这个女人十倍封还。

    木若昕刺了火莲一剑，伤到她的脸之后就收势，没再攻击她，改用言辞嘲讽她，“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叫器，笑掉大牙。这一剑就是给你个教训。你应该庆幸是和我打，如果是跟我的丈夫打，你的下场恐怕比现在要惨上十倍。”

    火莲被伤了脸，本就气得火冒三丈，木若昕的嘲讽，更是让她怒不可止，狰狞怒吼，“你竟敢毁我容貌？现在老天也不能保你的命。”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容貌，怪得了别人吗？再说了，我的命我自己能保护，为什么要让老天来保？”

    “我把你烧成灰，看你还能不能这样伶牙俐齿。”

    “那你烧啊！怕你不成？”

    “这是你自找的。”火莲化悲愤为力量，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火，以她为中心，周围的地面逐渐被大火侵蚀，变成了漫山遍野的火海。

    如此火势，就连火族的普通族人也抵抗不住，纷纷退到旁边去。

    但处于火海之中的阎历横、木若昕等人，却面不改色、处变不惊，站着不动。

    紫兰畏惧这些火，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热，因为她的手被黑鹰牵着，黑鹰的手掌不断传来冰凉的气息，帮助她抵抗烈火的焚烧。

    为什么黑鹰不怕火？

    风护法站得离黑鹰很近，吸取到他身上的冰雪之力，所以也不畏惧周围的烈火。

    阎历横轻轻一挥手，金罩一下，什么事都解决了，暗自嘲笑火莲的幼稚。就算是火族族长来了，他未必会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一个小丫头。

    木若昕把阿狸从地上抱起来，摸着它的脑袋，可爱说道：“阿狸，真没办法，你恐怕又要吃火了。”

    “呦……”阿狸萌萌地发出一个哀伤的表情，欲哭无泪。它不要吃火，它要吃红烧肉。

    “好啦好啦！等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让你吃很多很多的红烧肉，保证让你吃到走不动为止，好不好？”

    “呦……”一定哦。

    “恩恩，一定一定。阿狸，你把这里的火吸进肚子里，然后再喷出去，还给那个坏女人，知不知道？”

    “呦……”知道。阿狸重重地点头，乐意去做这件事，从木若昕的怀里蹦跳下来，站在地上，前腿稍稍弯曲，屁股翘起，张开嘴巴，把火吸进肚子里。

    火莲见到阿狸吸火的本事，吃惊万分，停止了放火，惊讶地看着它，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难道是火狐，他们火族的灵兽。

    阿狸把周围的火全部吸个干净，肚子又撑成了一个皮球，打了个嗝，酝酿一下，然后把火给喷回去。

    火莲还没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躲闪不及，结果被阿狸反喷回来的火给烧到，废了好些力气才将这些火给收住，但自己却伤得不轻，用力喘息，怒视前方，还有点激动，问道：“这是火狐？你怎么会有火狐？”

    火族是他们火族的灵兽，失踪已久，他们一直都在寻找，今日终于有消息了。

    “这是火狐又怎么样？阿狸是我的灵兽，我是它的主人，你有意见吗？”木若昕没好气地反驳，把阿狸抱在怀里，摸着它毛茸茸的毛发。

    阿狸用小脑袋蹭了蹭木若昕的下巴，跟她撒娇，“呦……”主人主人，红烧肉，红烧肉。

    “等事情解决完了，我会给你买好多好多红烧肉的。”

    “呦……”恩恩，红烧肉。

    “乖啦！”

    “火狐乃是我们火族的灵兽，怎么可能认你为主？一定是你逼迫它的。”火莲缓过了气，又摆出阵势，不过这个阵势并不是为了阎历横而摆，而是为了火狐，威胁木若昕，“把火狐交出来，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否则你们所有人休想活着离开。”

    木若昕无动于衷，无视火莲的威胁，不屑说道：“我已经和阿狸立下灵契，它早就不再属于你们火族。据说火狐自幼认主，它认了我为主人，那就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你们是得不到它的。”

    阿狸对木若昕说的话很满意，频频点头，“呦……”它只有这个主人，只要这个。主人是好人，跟着主人还有红烧肉吃。

    “阿狸乖乖，你认识那个坏女人不？”

    “呦……”不认识，她是坏人，打主人的都是坏人。

    “没错没错，她就是个坏人，而且很坏很坏。”

    “呦……”坏人。

    火莲完全听不懂阿狸在说什么，但可以听得懂木若昕说的话，不管太多，只要火狐，再次威逼道：“把火狐交出来，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

    木若昕冷冷一笑，讥讽道：“火莲，你当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们吗？你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是我身边的人了。你这是自寻死路，懂不懂？”

    “哼，你当真以为我们火族的好欺负吗？”

    “什么火族？你们也算是火族的吗？只不过是旁系一脉，还代表不了火族。”

    “你到底是什么人？”火莲越来越看不懂木若昕这个人，觉得她很是高深莫测，还有她身边的人。

    不管再高深莫测，也敌不过他们火族，今天她一定要把火狐抢走。

    火莲不想太多，一心要夺走火狐，于是下令道：“全部一起上，死活不论，只要抢到火狐就行。”

    “是。”火族的人听令行事，接下命令就冲上去，而且都朝着木若昕打去。

    阎历横一直都不作声，但这回却动手了，把木若昕拉到自己的身边，伸手一挥，挥了一阵大风，把那些围攻他们的人全部挥飞。

    “啊……”火族的人，除了火莲之外，无一幸免，全都被风吹得不见踪影，有几个运气比较好，被大石头卡住，没被吹走，被已经完全昏死，而有的比较惨，掉进熔浆里了。

    火莲惊恐看着阎历横，对他有爱慕又有畏惧，带着一丝紧张，质问他，“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有强大的金系灵力，恐怕和金族有关。金族乃是五族之首，虽然火克金，但火族的总体实力却还是比不上金族。

    一个是金族，一个是木族，难道他们也是五族的人？

    极有可能，因为普通人不会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阎历横无视火莲，对她的态度冷漠到了极点，理都不理她，低头看向旁边的人，温柔问道：“若昕，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我打算……”木若昕刚想说要如何处置，火莲就纵身一跳，跳进了熔浆之中。

    小白鸟追了上去，在火莲消失的熔浆位置盘飞，然后也飞入熔浆之中，像是在告诉大家，这样就可以进去了。

    但阎历横还是不放心，不让木若昕去冒这个险，“若昕，此法太过凶险，不可行。”

    “我知道。”木若昕点点头，赞同阎历横的说法，然后摸摸阿狸的脑袋，对它说：“阿狸，你应该不怕这里的熔浆吧，要不你先去探探路？”

    “呦……”阿狸点点头，蹦跳下来，进到熔浆里面。

    熔浆对阿狸来说就等于是洗澡水，在里面泡着就像是在泡澡，舒服极了，“呦……”

    众人站在岸边看着阿狸在岩浆里泡澡，无语至极。

    木若昕见阿狸还在玩，只得催催它，“阿狸，别玩了，赶紧去探路，我快要被烤熟了。”

    “呦……”是，主人。阿狸听话，停止在岩浆里蹦跶，钻到下面探索。

    过了没多久，阿狸回来了，游到岸边，甩下身上的岩浆，舒服地叫一声，“呦……”

    木若昕现在可不敢抱阿狸，怕被它身上的岩浆烫着，只好看着它问：“阿狸，里面是什么样的？”

    “呦……”下面是一条通道，有路子。

    “下面是通道，有路子。”木若昕把阿狸的话说给大家听。

    阎历横有所虑，不敢让木若昕轻易去冒险，于是金光一罩，率先跳入熔浆之中。

    “阿横……”

    “主上……”

    “城主……”

    众人齐声惊叫，焦急万分，正准备也跳下去时，阎历横突然从岩浆里飞出来，回到陆地上，只是他身上的金罩几乎已经被岩浆融化。

    “阿横，你吓死我了。有没有这么样？”木若昕想伸手去触碰阎历横。

    但阎历横不让她碰，“别碰，我身外的金罩上还有灼热的岩浆，碰到会被灼伤。”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看来要从岩浆进去，不是容易的事。”

    “未必。就如阿狸所言，岩浆之下有通道，是一条路，只要我们能穿过表层岩浆就能相安无事。方才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回穿过一次，险些被烧伤。我尚且如此，更何况你们……”阎历横满是担忧，不想让大家去冒这个险，然后看向黑鹰，似乎有所言，但又没说。

    黑鹰知道阎历横想说什么，催动灵力，给所有人罩上一层厚厚的水月纱，还有冰雪之力，做完才说：“配上我的水月纱，那定是无事了。”

    “黑鹰，你……”

    “主上，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他是鲛人的秘密，只怕瞒不了多久，而且周围也没有外人，他不怕让自己人知道这个秘密。

    “嗯。那我们进去吧。”阎历横尊重黑鹰的选择，手一挥，给众人金罩，然后带头飞入岩浆中。

    其他人都跟上，逐一落入翻滚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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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太诡异了

﻿    岩浆下面，的确是通道，上层则是岩浆，使得下面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景象，如血红夕阳映照，犹如在火海下的一座宫殿。

    然而门是进来了，但他们却不识路，只能胡乱走，见机行事。

    火莲先进了火炎宫，跑来找炎震天求助，但却是以盛气凌人之态言事，“外面来了几个人，有点本事，你替我把他们摆平了。”

    炎震天却不以为然，对火莲的盛气凌人很是不满，但又不得不忍受，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地跟她说事，“火炎宫外面布满岩浆，再厉害的人也进不来，我们又何必多惹麻烦？如今最重要的是玄灵界裂缝的事，我们应该把重心都放在上面。原本预期还有一个月，但我最近仔细观察了火眼，势头不太对，极有可能提前爆破，这意味着玄灵界的裂缝会提前裂开，所以我们要早早做好准备。”

    “炎宫主，你的言外之意是不替我摆平外面那几个人了？”火莲很不爽，怒视着炎震天，心里只想着出这口恶气，其他的事先放一边。去往玄灵界的事的确重要，但事件还没到，她可以先出气再办这件事。

    “不是不替你摆平，而是火炎宫现在人手紧缺，都被我派去看守火眼了。”

    “那你就亲自去。”

    “我……”炎震天还是不愿意，但又没有理由拒绝，想了想，干脆敷衍了事，“好，我会替你教训外面那几个人。不过火莲小姐突然来火炎宫，所为何事？难道你早就知道火眼会提前爆破的事？”

    火莲气消了一点点，高傲答复，“我来只是想向炎宫主确认一件事。”

    “喔……何事？”

    “听闻炎少宫主近日和一位女子走得颇近，如胶似漆，恩爱无边，似有结为连理之意，不知是真是假？”

    “烈火最近的确和一位女子走得亲近，但请火莲小姐放心，他只不过是和那位女子捧场做戏罢了，当不得真。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看到年轻漂亮的姑娘，当然会多看几眼，这是很正常的事。”炎震天心虚回答，努力隐瞒炎烈火跟小夕之间的事。

    但火莲没完全相信炎震天的话，也不在乎这件事，直接把话挑明了说：“炎宫主，我和炎烈火的婚约是早就订下的，但看样子炎烈火似乎并不知道婚约的存在，不知道炎宫主隐瞒此事，所谓何意？”

    “烈火生性桀骜，不喜被人安排，一旦他知道婚约的事，势必会反对，我想等他长大了，再好好与他说。”

    “长大了恐怕更加不好说吧。”

    “这……”

    “好了，婚约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马上去给我处理外面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身穿翠绿色衣裙的女子，我要她的命。”火莲根本就不在乎炎烈火，更不担心炎烈火敢悔婚，只想先出恶气。

    要不是为了去玄灵界，她才不会把火炎宫放在眼里，更不会答应订下这个婚约。

    “行，我这就去办。来人，带火莲小姐去客房休息。”炎震天还是敷衍回答，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要杀什么人。那些人得罪的是火莲，又不是他们火炎宫，他为什么要去杀他们？

    这时，一个火炎宫的弟子突然跑来禀报，“启禀宫主，有五个人闯进了火炎宫。”

    “五个人……一定是他们。”火莲认定就是木若昕一行人，更加极力要求炎震天对付他们，“炎宫主，这人都已经闯到你的火炎宫里来了，你就算再不想动他们，那也得动吧。”

    “火莲小姐放心，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炎震天的确是生气了，也打算处理这五个人，把话一丢就走人。敢闯他的火炎宫，那就等于是找死。

    火莲因为伤得不轻，所以就算再想跟着炎震天去教训木若昕等人也得呆着，阴邪一笑，看着炎震天离开，心里盘算利弊。无论如何，她都要从所有的事情当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突然，又有一个弟子来报，“启禀宫主……”但话还没说完，看到炎震天不在，所以就没有改口说其他，“原来是火莲姑娘，小的唐突了，这便告辞。”

    “等等……你刚才想要跟你们宫主禀报何事？”火莲不让弟子走，追问事由。

    “这……”

    “回答我。”

    “是。被关在牢房里的那位姑娘，好像不太对劲，倒在地上半天了也没动过，所以小的才来禀报宫主。”

    “姑娘，什么姑娘？是你们火炎宫的弟子吗？”

    “不是，是宫主抓回来的一个小姑娘，被关在牢里已经五天了，听说是和少宫主相好的姑娘。”

    相好的姑娘——火莲听到这个词，心中怒意又涨，厉声说道：“带我去见那个姑娘。”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跟她抢男人？外面那五个人她教训不来，里头这个小姑娘难道还不能吗？

    火炎宫的弟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火莲的要求，带她去牢房。

    炎震天并不知道这件事，此时正忙着处理外人闯入火炎宫的事，在暗处观察那五人，发现来者竟然是魔城之主，心里顿时悬了起来，不敢轻易动手。

    据说魔城之主近日得神兽金龙，实力更胜以往，火炎宫以前就不是魔城的敌手，现在更不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和魔王起冲突，以免误了前往玄灵界的大事。

    “宫主，是否将他们抓拿？”一个弟子按耐不住，开口询问，但这一问就暴露了他们的躲身之处，炎震天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

    即使是微小的声音，阎历横也听得清楚，瞬间确定藏身者的位置，闪身进去，正欲动手，不过炎震天却及时出言阻止，“魔王且慢。”

    阎历横收住了收拾，冷厉看着炎霸天，威严说道：“炎霸天。”

    “魔王认识炎某人，真是荣幸至极。”

    “哼。堂堂火炎宫宫主，竟如鼠辈般隐隐藏藏，可笑。”

    “堂堂魔城之主私闯他人之府，难道就不可笑吗？”炎霸天理直反驳一句，为避免激怒阎历横，赶紧恭敬地补上一句，“魔王既然来了，炎某人定当以礼相待。这边请……”

    “哼。”阎历横不领情，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一旁的木若昕，给她一个眼神，意思已经很明显。

    接下来多半是些嘴皮子的事，他不喜欢。

    木若昕明白阎历横的意思，走上前来，回之以礼，“那就多谢宫主了。”

    炎震天简单打量了一下木若昕，已经猜到她的身份，客气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木若昕木大小姐了，幸会幸会。”

    “宫主客气了。”

    “这边请。”炎震天在前面带路，心里暗自评价木若昕：只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真不懂她何来翻天覆地的能力？

    或许是因为她身边的人吧，如若没有魔王，这天她能翻得起来才怪。

    木若昕没有立即询问何夕的事，跟着炎震天走，途中留意这里的地形，记在脑中，用眼神暗示阎历横，让他也多留意着。

    阎历横一直都在留意，走了一段路已经大概了解火炎宫的地形环境，但还是不知道何夕被关在哪里？

    火莲在弟子的带领下，来到牢房，站在外面看着牢笼里倒趴在地上的何夕，察觉不到她身上有活人的气息，冷冷问道：“她死了吗？”

    “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活着，下午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也合情合理，她已经被关了五天，五天里滴水未进，能熬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弟子回答道，对于何夕的死只当是自然事件。

    普通人待在这种地方一天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姑娘，而且她已经待了五天，算是奇迹了。

    “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何夕。”

    “何夕。”火莲冷屑一笑，穿头火融柱，进到牢笼之中，把倒趴在地上的何夕翻过来，瞧瞧她的面貌。长得清清秀秀、可爱动人，难怪炎烈火会喜欢。只可惜已经死了。

    死了也好，就算没死，她也会弄死去。只要她和炎烈火之间的婚约还在，炎烈火就是她的男人，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好，更不允许别的女人抢走她的男人。

    就在火莲以为何夕死透的时候，隐约听到声息，尤为震惊。

    “炎哥……哥……”何夕突然冒出一句细声无比的话语，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火莲不敢相信，把手伸到何夕的鼻子下面，探测她的气息，发生一点气都没有，再把手放到她的心脏部位，那里也没有跳动之相，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死人。

    可是死人怎么会说话？

    太诡异了。

    “炎哥哥……”何夕再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比较大，就连旁边的火炎宫弟子也听到了。

    不过火炎宫的弟子并没有像火莲那样惊讶，只是简单惊叹了一句，“想不到她还活着，命还真硬。”

    “她已经死了。”火莲反驳道，话才刚说完，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还睁大眼睛看着她，那眼珠子如土石般闪着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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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已经死去

﻿    何夕突然坐起身来，双眼看着火莲，眼珠子散发着石光，神秘又诡异，无邪说道“炎哥哥……我要找炎哥哥……”

    火莲有点惧怕何夕的诡异，弱弱站起身来，远离她，走出牢笼之后才敢发言，“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心跳都没了，居然还能睁眼说话？你一定是个怪物。”

    何夕无视火莲说的话，看了她几眼，天真说出一句，“你不是炎哥哥，炎哥哥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话几乎让火莲气得吐血。什么炎哥哥，没瞧见她是女的吗？

    “炎哥哥在哪里？”何夕也走出了牢笼，而且是穿过那些火融柱，来到牢笼外面，看了看四周，往唯一的出口走去，边走边清纯嘀咕，“我要去找炎哥哥……炎哥哥……”

    火莲和那个火炎宫的弟子都看傻眼了，简直无法相信一个普通人能穿过火融柱。

    如果何夕不惧怕火融柱，为什么甘愿在牢笼里待五天，到现在才离开？

    “不好，她要逃了。”火炎宫的弟子察觉情况不妙，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追上何夕，想把她给抓回来，结果手刚搭在何夕的肩膀上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飞。

    “啊……”

    火莲看着被弹飞的火炎宫弟子，随即也出手，用灵力化出一条烧得通红的火链，捆住何夕，不让她走。

    何夕无法继续向前走，只好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捆着她的火链，眼珠子石光一闪，以更为强大的力量挣断火链。

    锵……轰隆……火链被挣断之后，四分五裂，然后便是强大的震动声，整个牢房都在震，墙面被震出了裂痕。

    震动太过强烈，火莲一时没能站稳，等她站稳之后，已经不见何夕踪影。

    人呢？

    刚才强烈的震动，震动的范围很大，几乎整个火炎宫都在震。

    此时炎震天带着木若昕等人走在半路上，对这样的震动感到甚是疑惑，但隐约有些激动。是火眼要爆破了吗？

    地面震动的时候，阎历横就及时抱住木若昕，护好她，并提醒其他人，“戒备。”

    黑鹰护好紫兰，风护法做好防御，原以为会有大危险的事发生，可是地面震动了一会之后就不动了，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炎震天还真以为是火眼爆破引起的震动，为了隐瞒火眼的事，编了个理由来解释震动的原因，“各位不必紧张，没什么事。火炎宫附近有火山，此类的震动是常有的事，震过之后就没事了。这边请……”

    众人半信半疑，但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做足提防，继续跟着炎震天走。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炎哥哥……炎哥哥……”

    “这是小夕的声音。”木若昕辨认出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了何夕，正想要跑过去，但是却被人拉住了。

    阎历横不让木若昕过去，拉住她，并提醒她，“别过去，她身上并无活人之气，俨然已经死去。”

    “什么？不可能啊！如果死了，怎么还能走路、说话呢？”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但她的的确确是个死人。”

    “怎么会？”

    这时，炎霸天慌慌忙忙跑来，焦急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为什么会震得那么厉害？是不是火眼要爆破了？”

    炎霸天一来就发问，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没注意到现场有外人存在。

    炎震天很是气愤，怒眼瞪着炎霸天，气得是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才瞒住火眼的事，如今全白费了。

    炎霸天看到炎震天那可怕的眼神，再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收不回来，只能低头认错，无意中看到何夕走来，又是一震，惊呼喊道：“她，她怎么出来了？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把她毒死了，她怎么还能……”

    炎霸天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嘴，但已经来不及。

    炎震天更为恼火，一手揪住炎霸天胸前的衣襟，质问他，“你毒死了她？”

    “大哥，这女人留着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我见你那么为难，所以就替你做了决定。反正烈火只能娶火莲小姐，别的女人不能娶，她要是不死，烈火就不会死心的，所以我……”

    “你……”

    又是一次的口无遮拦，啥都捅出来了。

    木若昕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杀人，但还是暂时忍住杀意，跑到何夕面前去，握着她冰冷的双手，担忧问道：“小夕，你怎么样？还好吗？认不认得我？”

    何夕原本目光呆滞，当看到木若昕时，闪了一下光芒，点头回答，“嗯……你是若昕姐姐。若昕姐姐，我要找炎哥哥，你知道炎哥哥在哪里吗？”

    “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红毛怪的。小夕，你的手为什么怎么冰冷？还有你的身体……”木若昕用手去触摸何夕的身体，当摸到她的心脏部位时，感觉不到她的心跳，震惊得手都发抖了，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竟然还能动，还能说话，这可能吗？

    阎历横察觉到木若昕的不对劲，赶紧来到她身边，陪着她，关心问道：“若昕，你怎么了？”

    “小夕她，她没有心跳了。”木若昕还处于震惊之中，手依然在发抖，为了确定事实，再次用手去探小夕的心跳，还摸她的脉搏，种种迹象表面，她真的是一个死人。

    “她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定是死人无疑。”阎历横极其肯定说道，早在何夕出现的第一刻，他就已经确定她是个死人。

    “死了，小夕死了吗？可她明明还站在我面前，还会叫我若昕姐姐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与她的身世有关。”

    何夕听不明白木若昕和阎历横说的话，傻傻地眨眨眼睛，天真无邪问道：“若昕姐姐，我好想炎哥哥，你能带我去找他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怎么出去？”

    虽然何夕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但她却和一个活人没两样。木若昕依然把何夕当活生生的人看待，握着她冰冷的手，回答她，“小夕，你别着急，一会我就带你出去找红毛怪，说不定他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我们再等等就能见到他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想。”何夕似乎也不大清楚，努力回想，想到一点就说一点，“他们把我抓到这里，关了我好久好久，还不给我吃的。后来那个人拿吃的给我，我吃了之后就好想睡觉，结果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人，头发也是红色的，但她不是炎哥哥。”

    “红色衣裙的人，火莲吗？”

    “不知道。”

    就在这时，火莲追了出来，谁知竟然看到了木若昕，还有那个实力强大的男人，立即停下脚步，没敢再靠近过去，不悦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火炎宫上面全都是岩浆，一般人碰都碰不得，更别说是穿透岩浆。

    她忘了，他们根本不是一般人。

    “又是你。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小夕妹妹弄成这样的？”木若昕见到火莲就来气，态度绝对不会好。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这样了。她就是一个怪物。”

    “我不是怪物，若昕姐姐，我不是怪物。”何夕情绪很激动，强烈辩解，突然，四周又开始震动了。

    轰隆……这一次的震动别上一次要大得多，不仅是墙面开裂，就连头顶上的岩石也开始掉落，砸坏了很多东西。

    炎霸天见状，过于激动，大喊出来，“是火眼，火眼要提前爆破了，大哥，火……”

    炎震天给了炎霸天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让他再说。但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全说了。

    火莲也以为是火眼爆破，更为激动，见事情已经瞒不住，索性就当场询问：“炎宫主，你不是说火眼还有一个月才爆破吗？为什么现在就爆破了？”

    炎震天也知道瞒不住了，干脆点回答，“之前我就跟你说过，火眼极有可能会提前爆破，想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火莲小姐，请你尽快把诸事准备好。”

    “行，我马上去办。”火莲把心思都放在了火眼的事上，其他的抛到脑后，无暇顾及，忙着去办事。

    木若昕不懂，低声问道：“阿横，火眼是什么东西？”

    “我只是于书本中见过记载，那是大地灵火汇集的地方，拥有极强的火力，一旦爆发，方圆数百里乃至千里皆会被焚毁。”阎历横回答道，对于火眼的事不感兴趣，接着说道：“若昕，既然已经找到何姑娘，那我们这便离开吧。”

    “小夕是找到了，可是那只小白鸟还没找到呢！”

    “小白鸟。”对了，那只小白鸟去哪里了？

    “虽然它只是一只小鸟，但我不能不管它。我们先找找，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走，好不好？”木若昕话才刚说完，忽然听到唧唧的叫声。

    “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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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沐火凤凰

﻿    小白鸟飞到木若昕身边，用嘴啄着她的衣物，拉她往某个方向走，可是因为力量太小，只能拉得动轻纱的衣衫，却拉不动人。

    “唧唧……”主人主人，去救娘亲。

    木若昕伸出手，让小白鸟停在她的手指上，与它对话，问道：“你找到你的娘亲了吗？”

    “唧唧……”是的，主人。

    “那带我们过去。”

    “唧唧……”主人，跟我来。

    小白鸟在前面带路，木若昕则跟上。

    阎历横想阻止了，但最终还是没阻止，随她一起去。反正阻止也无果，何必阻止？

    炎震天很是不悦，不想任由外人在他的火炎宫里四处乱走，可这个‘外人’来头太大，一旦起争执，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而且火眼爆破在即，不宜起事端，否则多年来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算了，他们要找鸟就让他们找去，只要火眼一爆破，火炎宫将不复存在。

    炎霸天也是一心想着火眼的事，但却有一个疑问，阎历横一行人一走就开口问道：“大哥，火炎宫里怎么会有鸟呢？我没见过什么鸟，唯有那只被我们关锁的火凤。”

    “也许是其他弟子从外面带回来养的鸟，这也不足为奇。如今火眼的事最为重要，你马上去做好准备，派人把烈火叫回来。玄灵界的裂缝一开，我们就前往那里。”炎震天把重要的事说清楚，立即去忙活，根本不管阎历横那些人。

    因为没有阻拦，木若昕在火炎宫里畅行无阻，去哪里都可以，即便是禁地。奇怪的事，火炎宫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没人，想找个问路的都难。

    好在有小白鸟带路，不需要问路。

    小白鸟把木若昕带到一个紧闭的石门外就停下盘飞，“唧唧……”主人主人，娘亲在里面。

    木若昕试着用手去推门，结果一碰到门口就烫得赶紧把手收回来。

    阎历横将木若昕的手拉过来，仔细瞧看，心疼问道：“烫伤了吗？”

    “没有，我动作很快，没有烫伤。”木若昕把手抽回来，虽然觉得阎历横的关心太过夸张，不过她喜欢，但眼下可不是想这些是时候。

    “阿横，这门你能打开吗？”

    “我试试。”阎历横伸手探了一下门口的坚硬度和热度，虽然没有像木若昕那样及时把手收回来，但也觉得烫，不过这点烫他还能挺得住。

    “阿横，你的手不烫吗？”

    “无妨。此门乃是用火石所制，上面有极强的封印，即使毁去封印，火石之门也难以打开。”阎历横说完之后，手挥出一道雷电，把封印毁去，接着再说：“封印已毁，但此门需另行他法方能打开。周围或许有开启火石门的机关，大家仔细找找。”

    “哦，大家找找，看看有没有机关。”木若昕率先寻找，其他人也跟着找，可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什么机关。

    何夕并没有去找机关，站在火石门外面发愣，似乎在想事情，突然举起双掌，分两边摊开，手掌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土石之光。

    随着何夕的摊手，火石门竟然跟她的手势一样，分两边打开了。

    见到石门打开，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纷纷看向何夕，不明所然。

    “门开了，太神奇了。”木若昕惊叹道，然后问何夕，“小夕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夕看看自己的手掌，摇摇头，满头雾水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就凭着感觉去做，结果门真的开了。”

    “小夕，你身上有很多让人解不开的奥秘，很不可思议。”

    “或许我知道她是谁。”阎历横冒出了一句让人更震惊的话。

    “阿横，你怎么知道小夕是谁？”

    “她与生俱来便有探知之能，还能开天辟地，开启火石之门，据我所知，唯有土族之人方有此等能力。土族得大地恩泽，赋予土系之灵，能聚土成山、开天辟地。”

    “听起来和小夕的能力很相似呢！”

    “我是土族的吗？”何夕看着自己的手掌，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土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木若昕握着何夕的手，笑嘻嘻地对她说：“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我木若昕的好姐妹。”

    “嗯！”何夕笑了，重重点头，不再去烦恼这些事。她现在只有一件事想做，就是找到炎哥哥，和炎哥哥在一起。

    “既然门开了，那我们就进去吧，早点把小白鸟的娘亲救出来，我们早点离开。”

    “好。”

    五个人加一只小鸟，相继走进了火石门，来到一个巨大的岩洞当中，只有连接门口的地方有路子可走，其他地方全是岩浆，低头看去，感觉骨头都被融化掉了，甚是可怕。

    木若昕心里有点悬，没再往前走，停下脚步，询问小白鸟，“你确定你的娘亲在这种地方吗？这里恐怕连火族的人都待不了，更何况是你娘亲？”

    “唧唧……”娘亲在这里的，在的，在的……小白鸟强烈叫喊，还飞到岩浆上空，继续叫：“唧唧，唧唧……”娘亲，娘亲……

    所有人都看着那只小白鸟，惊惑不断。按理说，小白鸟如此靠近岩浆，早被岩浆融化了才对，可它却还能自如飞翔，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这里的环境，似乎还挺享受的。

    “这鸟……”不寻常。

    突然，岩洞里震动不停，岩浆几乎要倒流。

    “不好，快走。”阎历横眼明手快，拉着木若昕想要逃出岩洞，可是刚转身就听见了虚弱的说话声。

    “我的孩子，是你回来了吗？”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岩浆下面飞出一只沐火凤凰，凤凰看上去极弱，连扑动翅膀都是只能勉强而为，两条腿被烧得通红的大铁链锁着，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锁圈，被困在方寸之地，失去了该有的自由。

    阎历横看到凤凰，惊讶说道：“火凤。”

    木若昕能猜得出眼前所见的就是神兽火凤，但她却不懂，堂堂神兽，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神兽是那么厉害，比如金龙，他们几乎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凡人不可能困得住它们才对。

    或许这并不是火凤。

    木若昕糊涂了，觉得是又不是，问道：“阿横，你确实这是火凤吗？”

    “应是无疑。”阎历横没有确切的回答，还保有疑惑。

    黑鹰也同样不解，说道：“火凤是火族的守护神兽，绝不可能会被关在这种地方。主上，您是不是弄错了？”

    风护法也不相信，“我也觉得它不会是火凤。可它的样子的确像凤凰。”

    对于黑鹰和风护法的疑问，阎历横回答不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沉默不语，仔细观看，等待答案。

    小白鸟飞到凤凰的面前，身子还没凤凰的头大，甚至连一半都不到，扑动着小小的翅膀，两眼喊着泪，唧唧不停，“唧唧……”娘亲，我回来了，找到了很厉害的主人，我带着主人来救你了。

    “是吗？哪一个是你的主人？”火凤看向来者的五人，从中寻找新的主人，当看到阎历横时，顿了一顿，问道：“金龙可是相伺你左右？”

    “没错。”阎历横点头回答，然后招呼出金龙。

    金龙腾飞而出，仿佛刚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看到火凤被困的景象，怒声一啸，“吼……火凤，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被困在此地？”

    火凤看到金龙，如见故人，悲喜交加，娓娓道来，“万年前，主人死去之后，火族大乱，为争做神兽新任主人，他们日夜争斗，岂料他们打来打去，却打到我身上来。火族不想再自相残杀，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要能战胜我的人，就能做我的主人。于是我天天要跟火族的人作战，然而他们屡战屡败，最后却耍起了心眼，以禁忌之法将我困住。即便如此，火族还是有不少宵小之人，将被禁忌之法困住的我偷出火族，最后把我关在此处。这万年来，不断有新的人发现此地，他们想过无数的办法，还是未能除去我身上的禁忌之法，得到我的力量。如今是火炎宫管理此地，我都不记得他们是第几个统治这里的人了。”

    “火族的岂能如此对待神兽？实在可恶，吼……”金龙怒吼，吼声震动天地。

    整个山洞摇晃起来，岩浆又有倒流之势。

    阎历横很生气，命令金龙，“不得再乱吼。”

    “抱歉，我只是太生气了。”金龙向阎历横道歉，忍住怒火，不再乱吼，免得把岩洞给震塌，伤及主人以及女主人。

    火凤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哎……当年主人待我如友，何曾想到其后人如此不堪？万年来，有少人曾发现我，试图从我身上取得力量，甚至不惜拔下我的毛羽。这些年来，我为破除禁忌之法，以伤及身脉，寿数无几。好在上天垂怜，在我将死之时，遇见了故友，甚好甚好。”

    轰隆……又是剧烈的震动，把岩洞都快震翻了，但这一次的震动和金龙无关，更跟何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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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神力传承

﻿    岩洞震得太厉害，阎历横颇为担忧，一手紧扣着木若昕的腰，做好随时带她离开的准备。这里的岩浆太过厉害，即使有金罩护身也酷热难耐，他不能保证岩浆倾倒之时能护得身边人周全，所以一旦势头不对，他立即带人离开。

    “怎么又震了？”木若昕差点站不稳，所以抱着阎历横，待身体保持平衡才稍稍松手。

    其他人也相互搀扶，尽量站稳，否则一旦摔倒，就会掉进烈火熔浆当中，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火凤抬头往上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孩子，慈祥问它：“孩子，你认了哪一个人为主？”

    小白鸟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扑动翅膀，兴奋唧叫，“唧唧……唧唧……”娘亲，她是我认的主人，主人。

    “她？”火凤打量木若昕，怎么看都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

    木若昕知道火凤在研究她，于是上前一步打招呼，“火凤前辈，您好，我叫木若昕。”

    “木若昕。名字倒是取得不错，你有何德何能让我的孩子认你为主？”

    “何德何能？我也不知道，半年前这只小白鸟就开始缠着我了，硬要我做它的主人，直到最近我才答应收它。不过它还在观察期，如果它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会放它回归大自然。”

    火凤听了木若昕这些话，气愤不已，怒声大吼，“可笑，你能得到神兽之后护佑，那是你几辈子休来的福气，你竟然还敢有要求？我的孩子跟了你这样的人，日子能好过吗？”

    “火凤前辈，我只是实话实说，您又何必动怒？倘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这个人行事向来看一个‘缘’字，如若有缘，那便珍惜彼此，若是无缘，强求不得。如果不是这只小白鸟的诚心诚意打动了我，我至今还不答应做它的主人。”

    “你……”

    “唧唧……”小白鸟双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木若昕，博取她的同情，哀求她。主人主人，不要丢弃我，我会很听话的。

    木若昕伸出手，让小白鸟站在她的手指上，摸了摸它可爱的小脑袋，安慰它，“别伤心，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或许我们的缘分不够深吧。你是火凤之后，是火族的守护神兽，我并非火族的人，所以缘分不多，以后会怎么样，尽看天意。不过既然我答应来救你娘亲，那就一定会尽力。我不能保证一定救得了它，所以只能尽力。”

    “唧唧……”主人，别不要我，主人……

    “乖啦！回到你娘亲的身边去吧。”木若昕放飞小白鸟，是去是留由它自己决定，然后召唤出阿狸。

    阿狸一出现就蹦到木若昕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脸，卖萌，“呦……”主人主人，是不是有红烧肉吃呀？

    “整天就想着红烧肉，小心发胖。”

    “呦……”红烧肉好吃。

    “好，等出去之后再给你弄红烧肉。阿狸，你帮我去看看火凤身上的链子，看看是什么样的？”木若昕给阿狸指派任何。

    “呦……”阿狸很听话，从木若昕的肩膀上蹦下来，然后跳进岩浆中，游到火凤身边，查看它脚上的链子。

    火凤看到阿狸，惊讶万分，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若昕，问道：“你竟收得火狐灵兽？”

    灵兽虽不敌神兽，但也是世间灵物，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得灵兽心甘情愿相伺，此人定不简单。

    这个人真的能善待它的孩子吗？

    木若昕听得出火凤话中的不相信，带着点得意，回答它，“阿狸是我在山里遇见的，当时它受了伤，刚开始的时候它也要我做它的主人，我没答应，后期它表现很好，达到了我的要求，所以我才愿意和它立下灵契。”

    “你还真是福泽深厚。”世人巴不得能与神兽、灵兽立下灵契，但这个小丫头却说得满不在乎，实在特别。而且她对待火狐的态度很是不错，那对待神兽岂不是更好？

    阿狸此时已经游到火凤身边，并跳到烧得通红的铁链上，试着用牙齿去咬，结果咬得牙疼都咬不出一点破痕，只好放弃，回到木若昕身边，不过并没有跳到她的肩膀上，而是先把身上的熔浆甩掉。

    木若昕蹲下来，看着阿狸，问道：“阿狸，怎么样？那些铁链弄得断吗？”

    “呦……”牙疼，好疼。

    “看来那铁链还真硬，我用凤血剑试试。”木若昕站起身来，手指简单摆弄，将凤血剑召唤出来。

    金光一现，一柄带着强大威力的宝剑便握在手中。

    火凤见到凤血剑，再次震惊，还是那么的不敢相信，“你，你竟有凤血剑？”它原以为这个小姑娘只是个普通人，看来它错了。一个能拥有火狐灵兽，又得凤血剑的人，岂会简单？

    “我有凤血剑很奇怪吗？我丈夫还有龙血剑呢！”木若昕不以为然，举起凤血剑，想以剑气将铁链斩断。

    但火凤不让，及时阻止她，“别砍。”

    木若昕把剑收回，说道：“火凤前辈，你是怕我不小心斩到你吗？放心吧，我会看准的。”

    “不是。我被禁忌之法困住，此法很是霸道，一旦有外力强行击破，那些外力都会转嫁到我身上。之所以称其为禁忌之法，乃是因为此法以数千生灵的血为引，蕴含极大的怨力。万年来，我为破开禁忌之法，已经伤及身脉，如今承受不住凤血剑的威力，你这一剑斩下来，等于要了我的命。你们也别浪费力气了，我的寿数所剩无几，临死之前，我要把神力转给我的孩子。它与火族无任何关系，就算同为火凤，亦不必遵守约定，守护火族。它既然愿意认你为主，还望你以后多多善待它。”火凤把心里的决定都说了出来，然后把小白鸟叫到自己身边，“孩子，来娘亲身边。”

    “唧唧……”小白鸟飞过去，哭得稀里哗啦，虽然还不大懂事，但它却知道娘亲快要死了。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的主人，好不容易带着主人来救娘亲，可最终还是救不了。

    “好孩子，别哭。娘亲能在临死前见到你，还能有机会把神力传给你，心满意足了。”

    “唧唧……”娘亲。

    “得到娘亲的神力之后，忘你日后能变得强大，保护好自己。”火凤将全身的神力都传到小白鸟身上，那是一种伟大的母爱，是毫无所求的作为，一心只想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快乐。

    小白鸟还小，修为不高，一开始无法承受强大的神力，痛苦挣扎，最后连飞都飞不好，掉进岩浆里。

    木若昕见小白鸟掉到岩浆里，甚是焦急，差点就想冲过去救它了。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不让她冲动行事，“若昕，别往前，那是岩浆，掉下去会死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阿狸，你去瞧瞧。”

    “呦……”阿狸不太想去，但又不得不去。主人如果收了那只鸟，会不会就不对它那么好了？

    它不想和别人的灵兽分主人，即使是神兽也不想。

    阿狸跳进岩浆，游到下面一点去寻找小白鸟，结果没找到，正要游上来，突然岩浆翻腾，仿佛有东西在动，吓得它赶紧游回去，可是来不及了，整个身体被岩浆里翻腾的东西给往上顶。

    “呦……”阿狸好好害怕，亮出爪子，紧紧抓住趴着的地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抓的是一堆泛着光亮火光的毛发，丝丝滑滑，甚是好看。再仔细一瞧，那可不得了。

    它竟然坐在一只凤凰的后背上，太拉风了。

    小白鸟得到火凤的神力，于岩浆之中沐火重生，变成真真正正的沐火凤凰，毛羽不再是白色，而是亮火色，隐约闪着金光，长长的凤尾轻灵飘动，美丽的翅膀闪耀扑动，体型巨大，不过却只有其母亲的一半大，但也很大了，把整个巨大的岩洞占据一半。

    “娘亲……主人……”小白鸟开口说话了，向它认为最重要的两个人打招呼，察觉到阿狸骑在它的背上，很不爽，于是将阿狸甩下来。它的背只能给主人坐，不给这只讨厌的狐狸。

    “讨厌的狐狸，不准你骑在我的背上，下来。”

    “呦……”阿狸被甩到地上，甩得四脚朝天，晕乎乎的了。疼疼疼……

    众人一看，都忍不住一笑。

    火凤将神力传给小白鸟之后，变得更虚弱了，已经无法再飞动，掉入岩浆中，死前托孤，“木若昕，我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它虽有神力，但并不懂世事，极其容易被人蒙骗和利用，望你善待它、照顾它。”

    “火凤前辈，我答应你，一定会善待它，照顾它。”木若昕答应了火凤，之所以答应，并不是因为小白鸟成了神兽，而是因为火凤的母爱。她被这份母爱感动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快点走，火眼要爆破了。”火凤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断气沉入岩浆之中，魂魄则像星星火光一般，从岩浆里飞上来，慢慢消散。

    “娘亲……”小白鸟飞到岩浆上，想去救自己的娘亲，但却救不到。

    突然，整个岩洞震动了，震得翻天覆地，所有的岩浆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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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空间裂缝

﻿    这一次的震动太过厉害，阎历横顾不得太多，快速收回金龙，以黑光罩住所有人，带他们传出岩洞，不过却没能顾及到火凤。

    只有一眨眼的时间，木若昕根本来不及多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洞外，很是为洞内的小白鸟担忧，高喊道：“阿横，还有那只小白鸟呢！怎么办？”

    “你别着急，它乃是神兽火凤，不惧熔岩之火，定会无事。”阎历横为防止木若昕冲动行事，拉着她不放，免得她跑到岩洞里去。

    “可是……”木若昕还是不放心，正在焦急的时候，岩洞坍塌，不过小白鸟却从火岩里飞了出来，而且变为原来小巧可爱的白色小鸟。

    “主人主人……”小白鸟虽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还能人言，站在木若昕的肩膀上，两眼含着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哀求她，“主人主人，我一定会听话的，一定会达到你的要求，别不要我，好不好？”

    木若昕用手轻握着小鸟，摸着它的头，给它关爱，“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你愿不愿意跟我立下灵契？立下灵契之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得听命于我。”

    “是不是立下灵契之后就能一直跟着主人了？像那只讨厌的狐狸一样，一直能跟着主人。”

    “没错，立下灵契之后，你可以栖身在我的丹田中，我到哪，你就到哪。”

    “好，我要和主人立下灵契。”小白鸟根本不懂什么是灵契，只知道立下灵契之后能一直跟着主人，所以一点都不抗拒。

    “那我就开始施法了。”木若昕放开小白鸟，当场施法与它灵契，因为小白鸟极其心甘情愿，术法很快就成功了。

    灵契讲的就是你情我愿，如果双方都心甘情愿立下这个灵契，术法的成功率极高，而且不需要耗费时久，反之则可能会两败俱伤。

    阎历横见到术法成功，真心向木若昕道贺，“若昕，恭喜你，得神兽火凤。”虽然是只小火凤，但神力不小。

    黑鹰等人也相继道贺，个个羡慕不已。

    “夫人，你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之前已经得了灵兽火狐，还得到神剑，如今又得神兽火凤，你这是想要我们羡慕得去撞墙吗？”

    “黑鹰，你看开一点吧，这人和人是不能比的，一比会气死人。主上有金龙神兽，夫人有火凤神兽，就连凤血剑都是一对的，那只能说明人家夫妻两天生一对。”

    “或许是因为我跟它们有缘吧。”木若昕得神物，并不傲娇，谦虚低调。

    和木若昕立下灵契之后，小白鸟兴奋地绕着木若昕乱飞，暂时忘却了失去母亲的痛苦，欢快地叫着：“主人，主人……我有主人了，主人主人……”

    木若昕能感觉到小白鸟兴奋的心情，为了不影响它的好心情，刻意不提火凤的事，说其他，“既然我收了你，总得给你起个名字吧。”

    “名字，主人主人，我要名字，要名字。”那只臭狐狸有名字，它当然也要。

    “叫什么好呢？我脑袋瓜瓜可想不出那么多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就起个简单点的吧。你是火凤，那叫你小凤，好不好？”

    “我叫小凤，我叫小凤……小凤小凤……主人，我叫小凤。”小凤更加兴奋，高飞乱喊。因为名字是木若昕给的，所以特别喜欢。只要是主人给的名字，它都喜欢。

    “是啦是啦，你叫小凤，淡定点，你别了，你可是神兽。”

    “我是神兽小凤，我是神兽小凤。娘亲，我叫小凤……”小凤哪里淡定得了，正想去跟自己的娘亲分享喜悦，这才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事，伤心难过地垂下脑袋。

    娘亲死了，它没有娘亲了。

    木若昕把小凤抱过来，安慰它，“小凤，别伤心了，你娘亲一定不希望你伤心难过，所以你不能让你的娘亲失望，对不对？”

    “主人……”小凤两眼泛泪，还是忍不住要难过。

    “乖，小凤不哭。”

    “嗯，小凤听主人的话，小凤不哭。”

    如此乖巧又可爱的小鸟，甚是惹人怜爱。但小凤只接受木若昕一个，所以其他人就算想对它好，它恐怕也不要。

    这时，倒塌的岩洞里流出大量岩浆，如洪水一般冲出来。

    “不好，快走。”阎历横大喊一声，拉着木若昕往前跑。

    众人见情势危急，拔腿就跑，可是地面又开始强烈的震动，但凡是震裂的地方都冒出岩浆，四周还有大火在烧，整个火炎宫都处于火海当中。

    “糟糕，没路了。”

    “上面的好像也要塌了。”

    面对此等危机，已经到了生死关头，金系之力对抗火力效果不大，阎历横只能选择使用魔力，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双眼已经变成红色，额头上的魔纹血光闪现。

    木若昕拉住阎历横的手，不让他使用魔力，“阿横，不要动用魔力。你每使用一次魔力，你体内的魔性就会强上一分，我不要你冒这样的险。”

    “如今已经别如选择。”

    “有的，一定有的，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小白鸟从木若昕手里飞出来，身体散发强烈的火光，重新变成神兽火凤的样子，“主人，快点上来，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小凤，谢谢你！”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纵身跳到火凤的背上，虽然火凤没有金龙那么大，但也足够他们五六个人坐在上面。

    黑鹰携着紫兰跃到了火凤的背上，找个地方坐好。

    剩下风护法跟小夕。风护法本想自己跳上去的，但看到何夕孤孤单单一人，于是就伸出手，征求她的意见，“何夕姑娘，我带你上去，可好？”

    何夕想了想，慢慢伸手给风护法。

    就在风护法准备握到何夕的手时，突然一个火球朝他打来，他只好先闪身躲避，“谁？”

    炎烈火从上面飞下来，正巧看到风护法对何夕伸手，以为风护法在打何夕的主意，所以给了他一个火球，然后来到何夕身边，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激动不已，“小夕，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奇怪，小夕的身体怎么冷冰冰的？

    “炎哥哥……”何夕也抱着炎烈火，所有的委屈和辛酸全部涌上心头，大哭不止，“呜呜……炎哥哥……”

    “小夕，怎么哭了？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我把他给剁了。”炎烈火放开小夕，用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但却被她冰冷的脸颊给吓到了，焦急问道：“小夕，你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冰？到底怎么了？”

    轰隆……一个巨大的爆破声，还伴随有翻天覆地的震动，将整个火炎宫都震翻了。

    木若昕见情况不对，慌忙说道：“风护法，赶紧上来，这里快要塌了，我们出去再说。红毛怪，你快带……”

    不等木若昕说完，炎烈火已经抱着何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穿透一闪火墙，消失不见了。

    “人呢？”

    “不管他。走……”阎历横见风护法已经上来，立即给火凤下命令，不去多管炎烈火跟何夕。

    不是他不管，而且他管不了。如果还去追炎烈火与何夕的话，他们势必会葬身火海。

    火凤知道情势危急，不再多待，扑动翅膀往上飞，以强大的神兽之力冲破岩浆层，飞出去。

    火凤飞出岩浆层的时候，火炎宫就塌陷了，被熔浆淹没。

    木若昕坐在火凤的背上，于高空上看着下面的火炎宫，非常担心何夕，“火炎宫塌了，那小夕呢？”

    “她有炎烈火保护，应是无事，你不用多担心。”阎历横也不确定，但还是安抚一下木若昕，免得她太过担心。

    “红毛怪能保护好小夕吗？火炎宫都塌成这样了，哪里还能有人活着？”

    “你别忘了，何姑娘已经是个死人，她身上似乎有一股隐藏的力量，绝不会轻易死去。”

    “这……”的确，小夕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她却依然像个活人，能说能走，有感觉，有意识。

    好诡异的事。

    “主上，夫人，你们看，那是什么？”黑鹰指着前方，惊讶问道。

    前方，一个火山口的上方，一条如闪电般的裂痕，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那就是闪电。然而如果真是闪电，为何却一直闪着，久久不消失？

    “那应是火眼。”阎历横仔细观察火眼那边的景象，越看越觉得熟悉，当看出来之后，略微惊讶说道：“那是玄灵界的空间裂缝。”

    “玄灵界的空间裂缝，干什么用的？”木若昕问道。

    “人界有不少人想要去往玄灵界，以获得更强的灵力，更长的寿命。但玄灵界之门难以开启，空间裂缝就如同是玄灵界的一个狗洞，同样可以通往玄灵界。火眼爆破之时，会产生巨大的爆发力，击裂玄灵界空间，制造出裂缝。依我猜想，火炎宫同火族是想靠空间裂缝前往玄灵界。”

    可笑，他们还真以为玄灵界是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吗？找死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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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绝望泪水

﻿    对于玄灵界，木若昕兴趣不大，所以只有看看热闹的心态，坐在火凤身上看下方的火眼爆破，烈焰冲天，岩浆喷发，也很担心何夕。

    下面已经成了刀山火海，连靠近都难，更别说是下去寻人了。

    “也不知道红毛怪把小夕带到哪里去了？”木若昕担忧叹气一声，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即将要发生大事。

    突然，下方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爆破力极强，火焰直冲云霄，岩浆滚滚流出，而那道一直没有消失的闪电随着爆破逐渐变大。

    空间裂缝因为火眼爆破的强大爆发力变大了，待爆破力消失之后，裂缝又开始慢慢合上。

    “看，那是什么？”黑鹰指着远处，一个黄光从地上慢慢升起，朝裂缝飞去，仿佛是被裂缝给吸进去的。

    距离太远，木若昕看不清楚，只好拿出望远镜来看，当看清楚黄光是什么东西时，大为吃惊，“是小夕，怎么会这样？”

    何夕被强大的土系灵力包裹全身，慢慢地飞向空间裂缝，当距离空间裂缝只有一半时，速度转瞬变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空间裂缝给吸进去了，紧接着空间裂缝合上，消失无踪。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迅猛，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是出手阻止。

    木若昕眼睁睁地看着何夕进入空间裂缝，没能出手相救，就算她想救也救不来。他们距离火眼太远，眨眼的时间根本就过不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看得出木若昕很着急，很担心，于是说些让她安心的事，“若昕，你不必太过担心，何姑娘只是去了玄灵界，这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小夕在玄灵界会有危险吗？”

    “她初到玄灵界，是个无名小卒，无权无势，玄灵界之人不会多为难于她，你大可放心。”

    “小夕现在连心跳都没有，我怎么能放心？早知道会这样，刚才我就不让红毛怪把小夕带走了。亏他还老说自己是堂堂的火炎宫少宫主，吹牛吹得响当当，结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红毛怪了。”木若昕在心里把炎烈火骂了千百遍，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把一切都怪到炎烈火的头上。

    然而火眼下面，无比凌乱。

    因为火眼爆破得太突然，火炎宫的人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火族的人却没能及时赶到，只有火莲一个人在场。

    空间裂缝出现的时候，炎震天、炎霸天都争相要先前往玄灵界，火莲也不例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已经站在裂缝下方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好这时，炎烈火抱着何夕来到现场，瞧见了天上的空间裂缝，但他并没有兴趣，刚要开口询问事情的缘由，怀里横抱的人突然飞了起来，被吸走了。

    何夕早在火眼爆破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所以被空间裂缝吸走的时候毫不挣扎，紧闭双眼，身体自动冒出强烈的黄光，包裹全身，缓缓飞起。

    “小夕……”炎烈火想伸手去把何夕拉回来，可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摔得十几丈远，等他再爬起来的时候，何夕已经飞到半空，他根本无力飞到那个高度。

    “小夕……别走，回来……小夕……”

    炎烈火悲痛交加，焦急万分，努力伸长手臂，痛恨自己没能力保护好心爱的人，眼里泛着绝望的泪水。

    为什么只有小夕一个人被吸走，而其他人都还在原地，为什么？老天爷，如果你要带走小夕，为什么不连我一起也带走？

    为什么？

    “小夕……”炎烈火悲声大喊，充满了不甘、不舍，还有怨和恨，眼睛冒着火光，浑身全是烈火。

    对于炎烈火的悲愤，现场的人无暇顾及，都忙着抓紧机会前往玄灵界。

    “她怎么就上去了，而我们却没有？”炎霸天第一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慌急大喊，不断往上跳，想抓住何夕，跟她一起去玄灵界，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够不着。他努力了几十年，为的就是去玄灵界，如果今天去不了，那他这一辈子都去不了了。

    炎震天也行动起来，用灵力幻化出一条火链，想把飞起来的何夕捆住，可谁知火链连碰都碰不到何夕，刚靠近就被那层黄光给弹开。

    火莲更为不甘，可是又无力扭转局势，只能对炎震天和炎霸天.怒吼，“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办法上去啊！火眼每五百年才爆破一次，过了这一次我们就要再等五百年，你们能活五百年吗？快点给给我想办法，我一定要去玄灵界，否则火族和你们火炎宫势不两立。”

    “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炎震天心情不好，态度当然不会好，吼回火莲，两眼紧盯着即将合上的裂缝，气得想杀人。

    空间裂缝已经合上，没再有任何的希望，炎霸天停止了努力，愤然问道：“大哥，这空间裂缝是不是只能容一个人进去？”

    “极有可能。玄灵界不同于人界，如果能去那么多人，几百年前，五族开启玄灵界之门的时候就不会只带嫡系一脉的前往。一扇门都容不了那么多人，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裂缝。”

    “可恶，便宜了那个死丫头。”

    “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认了。”

    炎霸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如今去往玄灵界无望，不再对任何人恭恭敬敬，把账算到炎烈火头上，冲过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想要揍他一顿。

    炎震天及时过来阻止，“你干什么？”

    “大哥，你别管我，今天要是不出这口气，我难受。要不是他把那个死丫头带来这里，这个便宜能被外人给占去吗？那可是我们辛苦了几十年的心血啊，就这样被一个死丫头给——那死丫头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我都把她毒死了，她还能走，能说话——我——”炎霸天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人反过来揪住胸前的衣襟，把他吓了一跳。

    炎烈火本来处于失去何夕的悲痛之中，像行尸走肉一般，即使被人打也不会还手，可是听了炎霸天的话，怒气冒涨，杀气、恨意狂升，用手揪住炎霸天的衣服，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狰狞质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你把小夕毒死了？小夕的身体冷冰冰的，是不是你害的？”

    炎霸天现在谁也不怕，就算是炎震天也不怕，用力将炎烈火推开，承认一切，“是又怎么样？要不是火眼提前爆破，你再过不久就要娶火莲小姐了，你以为你能跟那个死丫头有结果吗？做梦。”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火莲了？”

    “这是你爹二十年前给你订下的亲，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也是他下令把何夕抓起来的，我只是听令行事而已。”

    炎烈火用力推开炎霸天，然后去问炎震天，“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炎震天心有内疚，但还是直言说明，“二十年前，火炎宫和火族同时发现了空间裂缝，为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我们决定联姻，待空间裂缝出现之时，一同前往玄灵界。你性情桀骜，不喜被人左右，我怕你知道定亲的事会弄出乱子，所以才瞒着没说，打算等你懂事之后再说，岂料拖至现在。烈火，对于这件事，我的确有不对，但我并没有想过要杀何姑娘，甚至还想放了他，谁知——”

    “够了，你们全都是一群大骗子。为了去玄灵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烈火，你冷静一些。”

    “你们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叔叔，但一个抓了我心爱的人，一个毒死了我心爱的人，还瞒了我二十年的亲事，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棋子、工具？”

    “烈火，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爹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哼。”炎烈火虽然很生气，很悲愤，但却没有真正恨自己的父亲，只是怨他。

    火莲看不下去了，上前走来，给了炎烈火一个耳光子，骂道：“不就是没了一个黄毛丫头，你至于如此吗？我是火族族长的女儿，论身份、地位，远比那个黄毛丫头高几倍，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更何况占据了所有的好处，自己去了玄灵界，我还巴不得去玄灵界的那个人是我呢？”

    炎烈火没有还手打火莲，只是警告她，“我不喜欢打女人，但并不代表我不打女人。你要再敢对我动手，休怪我不客气。火族族长的女儿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野花都不如，比不上小夕的一根头发。”

    “你……”火莲受不了这样的侮辱，还想动手打炎烈火。

    炎烈火掐住火莲的手腕，再把她甩开，冷酷无情说道：“你最好别惹我。”

    “别人怕你火炎宫，我可不怕。炎烈火，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火族从此和火炎宫势不两立。哼……”火莲不甘示弱，搁下狠话，转身就走，然而刚转过身来就看到天上有凤凰在飞，惊讶得停下了脚步。

    那是凤凰，沐火凤凰，火族的守护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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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非去不可

﻿    火眼爆破，空间裂缝消失之后，下面的火势弱了一点，在木若昕极力的哀求下，阎历横才答应让她降低火凤的高度，稍微近一点看看下面的情况。

    可是火凤一降低高度，可见度就高，很快就被人发现了，而第一个发现火凤的是火莲，见到之后就高声大喊：“火凤，那是我们火族的守护神兽，火凤。”

    众人一听，纷纷抬头看去，果真看到了神兽火凤，但炎震天脸上却露出了狐疑之色。火凤被禁忌之法困在岩洞里，不可能出得来，而且这只火凤看上去要小很多，绝对不是火族的神兽，可它又是火凤无疑。

    怎么回事？

    炎霸天见到火凤，起了贪念，想将火凤占为己有，可火凤飞在上面不下来，他抓不到，就算下来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驯服。

    不能去玄灵界，那他就一定要得到火凤。

    炎震天比任何人都仔细观察火凤，当隐约看到火凤上有人时，惊讶叫出来，“火凤上有人。”

    能骑在火凤的背上，无疑是火凤的主人，这等于间接说明火凤不是属于他们的。

    “有人？是谁？”火莲看到火凤，还在喜悦之中，突然听到炎震天说火凤上有人，喜悦立即变成愤怒，用犀利的目光看向坐在火凤上的人，当看到木若昕时，更为气愤，咬牙切齿骂道：“又是这个臭女人，存心跟我们火族为敌，不仅抢走了火族的灵兽火狐，现在连神兽也想抢。火凤是我火族的守护神兽，我绝对不允许木若昕这个女人抢走。”

    炎震天不管火莲，火速赶回已经倒塌的火炎宫，到岩洞去瞧瞧，看看火凤还在不在里面？

    炎烈火因为失去小夕伤心难过，对神兽没兴趣，两眼盯着天上看，一动不动，恨不得飞上去陪她。

    相反，炎霸天对神兽可是兴趣满满，占有欲全都写在脸上了，只是够不着，因为火凤不飞下来。

    下面全都是火焰和岩浆，木若昕怕被烤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让火凤在适当的位置停下，就这样在半空中质问炎烈火，“红毛怪，小夕呢？要你好好照顾小夕，你就给我这样的结果吗？”

    炎烈火不理木若昕，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死盯着空间裂缝消失的位置看，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他要去玄灵界。

    木若昕见炎烈火那么伤心，也知道他的无能为力，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也看向空间裂缝消失的位置，无奈感叹一下，然后说道：“阿横，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实在太热，待太久不好。”

    阎历横正要回答，火莲却抢先一步，趾高气扬地下命令，“要走可以，把火凤和火狐留下。”

    对于火莲的命令，木若昕视而不见，不跟她废话太多，对火凤说道：“小凤，我们走，别理她。”

    “是，主人。”火凤听从木若昕的命令，扑动翅膀要飞走。

    火莲急了，特别是听到火凤称呼木若昕为‘主人’之时，怒不可遏，气急败坏，竟然以火凤主人之态言事，“火凤，你是火族的守护神兽，理应守护火族。我是火族族长的女儿，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回到我身边，随我一同回火族。”

    火凤虽然已经有神兽之形，但心却还如孩童般率真，心里有啥就说啥，瞪着一双冒火光的眼，气呼呼地说：“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到你身边去？什么火族，什么守护神兽，不懂不懂。我只守护主人，不守护火族，反正我不喜欢你。”

    “你竟然敢不听我命令？”

    “你又不是我的主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你是坏人，娘亲说不要认坏人为主。娘亲就是被你们这些坏人给害死的，坏人讨厌讨厌……”

    “火凤，你别忘了和火族先祖定下的约定，难道你想违背约定吗？”火莲努力劝服火凤，心里疑惑重重。火凤已经活了数万载，怎么说话像个小孩子似的？

    怪哉。

    火凤根本就不懂什么约定的事，拿不定主意，于是向木若昕求助，“主人，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别理她，我们走。”木若昕不想跟这些不喜欢的人说太多关于火凤的事，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她，走人完事。

    “好。”火凤很听话，尤其是木若昕的命令，那是绝对服从，主人叫走，它就扑动翅膀飞走。

    突然，炎震天折返回来，对着天空狂烈大喊：“慢着，给我停下。”

    “炎宫主，你又有何事啊？”木若昕看在炎烈火的份上，给炎震天一点面子，多留一小会。

    炎震天因为赶得太急，累得气喘吁吁，顾不得缓气，又慌又急，激动问道：“木若昕，岩洞里的火凤是不是你放走的？”

    火莲从炎震天嘴里得知火凤的事，又是一震气恼，不能拿木若昕怎么样就拿炎震天开刀，“炎震天，原来你一直知道火凤的行踪，但你却一字不提，你想造.反不成？”

    “哼。”炎震天冷冷一哼，不屑道：“造.反，是你们在造.反吧。我原本就是火族嫡系一脉，数百年前，我太祖爷爷因为私事耽搁了前往玄灵界，所以才留了下来。如果不是我退让，现在火族族长的位置轮不到你爹来做。”

    “胡说八道。”

    “信不信由你。”

    “我当然不信，你以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忽悠到我吗？”

    “随你的便。”炎震天急着弄清楚火凤的事，不跟火莲多说废话，再次对木若昕质问：“木若昕，快点说，岩洞里的火凤去哪里了？”

    木若昕有点纳闷，故意逗着炎震天，反问他，“那你为什么不问我现在骑着的神兽是不是岩洞里那只火凤神兽呢？”

    “虽然你骑的同样是火凤，但我知道它不是守护火族的那只神兽火凤，不过它一定跟神兽火凤有关系。你们是不是去过岩洞，见过火凤？说……”

    “是又怎么样？火凤被你们火族用禁忌之法困住上万年，你还好意思要它守护火族，它不恨你们就不错了。火凤已经死了，现在这只是它的后代，传承了它的神力。言外之意，守护火族的神兽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你们害死的。你最好保佑它的孩子不会找你们火族报仇，否则的话……”

    “不可能，神兽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炎震天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这又的的确确是事实，容不得他不接受。

    他们火族的神兽死了，没了，那怎么还和其他四族抗衡？

    火莲也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不过反应比炎震天快，立即把主意打到小火凤身上，“就算神兽死了，但它的孩子还在。神兽的孩子，应该接替它的母亲，继续守护我们火族。木若昕，把火凤交出来。”

    “一群神经病。小凤，我们走。”木若昕当火莲的话是废话，不跟她浪费唇舌，对火凤下令。

    火凤一得到命令，鸣叫一声，腾飞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木若昕，你给我回来，回来……把火凤还给我。”火莲不甘心，试图去追，不过是徒劳，没一会就无从追起了，只能独自气恼，“可恶……木若昕，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火狐、火凤，只能属于火族。”

    火莲气恼过后，正要回去找炎震天说理，可是回头一看，什么人都没有了，只有火焰和岩浆。

    炎烈火不知道何时离开的，而炎霸天追着炎震天，频频问个不停，“大哥，原来火凤一直在咱们火炎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火凤就不会被木若昕给抢走了。大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火炎宫没了，又和火族闹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问我，那我现在问谁去？”炎震天心情极差，对谁都没好态度，突然看到炎烈火站在前方等他，这才笑了一笑，上前去和他说说话，“烈火，你在这啊！爹知道你难过，但事已至此，你就想开一点吧。如今已经和火族闹翻，你和火莲的婚事也吹了，以后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爹再也不干涉了。”

    炎烈火不想听这些，面无表情，冷漠问道：“爹，要怎么样才能去玄灵界？告诉我。”

    “你要去玄灵界？”

    “没错，我要去找小夕。爹，你告诉我，除了空间裂缝的办法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去玄灵界？”

    “有是有，但很难。”

    “多难我都要试一试，穷其一生去努力。”

    炎震天拗不过，也担心炎烈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干脆就告诉他，“就是找到灵珠，那是打开玄灵界的钥匙。但灵珠数百年来无所踪，极有可能已经被五族嫡系一脉的人带到了玄灵界，恐怕……”

    “就算是翻天覆地，我也要找到灵族。”炎烈火有了动力和目标，不再像是行尸走肉，而是劲力十足。

    只要找到灵珠就可以去玄灵界，去了玄灵界就可以找到小夕了。玄灵界，他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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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一棵怪树

﻿    木若昕还想再打听关于何夕的消息，所以选择在离火炎宫最近的地方落叶村落脚，在镇外就已经让火凤落地，众人徒步走进去，免得引人注目。

    火眼爆破，威力巨大，即使是在几百里外的落叶镇也受到一些影响，镇里到处弥漫着烟沙灰尘，如同沙化的小镇，植被稀少，淡水短缺，炎热难耐。因为缺少水分，所以镇里的树木多半无叶，风轻轻一吹，枯枝残叶便随风而落，因此得名落叶村。

    这样恶劣的环境，居住的人自然不会多，一眼望去，尽是老弱妇孺，年轻力壮的没几个。

    落叶村里鲜少有外人来，木若昕一行人刚进镇里就引起了注意，所到之处无所人不看，更有好奇的小孩跟在他们后面走，仿佛是在看稀奇的事物。

    因为村里极少有外人来，所以并没有客栈、饭馆之类的地方，全都是普通的房屋，而且破陋不堪。

    黑鹰有点受不了了，第一个开口说话，“主上，夫人，以金龙和火凤的速度，就算是回魔城也不是问题。这地方破成这样，可能连顿饭都吃不上，我们还是离开吧。”

    风护法和黑鹰的想法一致，也开口说道：“看样子，这落叶村连个客栈都没有，属下也认为离开为好。”

    阎历横不说话，跟着木若昕走，时不时看她一眼，从她脸部的表情猜测她在想些什么？同情、不忍、相助？

    木若昕什么都没说，一直往前走，走到镇中心的一棵即将枯死的大树前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参天古树，但古树却已经将近枯死，树上毫无绿叶，只有残枝。

    “这是……”

    好久远的一棵古树，看样子起码有万年的寿数。怎么古老的树，如果就这样枯死了，那岂不是很可惜？

    “若昕，怎么了？”阎历横柔声一问，音声不高，不想打扰木若昕沉思。

    “这棵树快死掉了。”木若昕感伤无比，满心同情，走到古树前，伸手去摸摸它的树干，然而手才刚碰到古树就被人厉声阻止。

    “不准动神树。”一个满发鬓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在众多村民的簇拥下现身，虽然衣衫褴褛，但却不失威严。

    落叶村所有的村民几乎都集中到这里了，就连小孩子也来，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外来的人，像是对他们感到好奇，但又像是在提防他们。

    木若昕尊重老者，把手收回来，先简单行个见面礼，然后向老者问好，“这位老人家，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不懂这里的规矩，还望多多原谅。”

    木若昕的礼仪周全，赢得了老者的些许好感，但态度还是那样的冷漠、排斥，说道：“既然是路过，趁天还没黑，那就赶紧走吧。”

    “老人家，我能看看这棵树再走吗？”

    一说到树，老者就翻脸，刚才那点点好感全都没了，怒颜呵斥，“你们果然是冲着神树而来。马上给我滚出落叶村，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者话一说完，村里的村民都表现出强烈的敌意，有的甚至拿铲子、锄头当武器，欲动手。

    阎历横眉头邹了邹，虽然不喜欢落叶村这种待人的态度，但他不会跟老弱妇孺计较太多，轻声说道：“若昕，我们还是离开吧。此地太过荒芜，人烟稀少，就算留下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阿横，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在这里停下吗？”木若昕还盯着眼前的古树看，没有一丝一毫离开的意思。

    “你想留下探听何姑娘的消息。”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是何？”

    木若昕站着古树前，两手相握，置于心口上，低头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这棵古树的灵气，轻柔说道：“因为我感觉到了爸爸的气息，不过很微弱。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棵树和爸爸有关系。”

    “那我们多留几日，探清诸事。”阎历横回头看向黑鹰，对他点点头，以目神传达指示。

    黑鹰点头回应，走到老者面前，礼貌询问：“老人家，请问这棵树是何时、何人栽种，又为何被称之为神树？”

    “这与你们无关，请你们马上离开。”老者态度更差，心里认定这些人是冲着神树来的，敌意甚强。

    “想要我们离开，可以，那就请老人家如实回答我这些问题，我们得到答案之后自然会离开。”

    “哼……我就是不回答，你能耐我何？这落叶村是我的地盘，岂容你们几个外人撒野。”

    “话虽如此，不过我们就是不离开，你又能耐我们何？要动手打架吗？我们个个都身怀绝技，要真打起来，你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你……”

    “黑鹰，别这样。”木若昕不满黑鹰的处事方法，出言阻止他，自己去问老者，“老人家，您可听说过一个叫木长流的人，又称木药人？”

    老者眯了眯双眼，狐疑看着木若昕，反问她，“你为什么要打听此人？”

    “他是我父亲。”

    “什么，他是你父亲？你如何证明？”老者惊诧不已，警惕更高了，不过情绪却有点激动，一直盯着木若昕看，仔仔细细打量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不过他的的确确是我父亲。这棵古树上残留有我父亲的种植之术，只是时过太久已经淡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棵古树想必早就该枯死了，后来被人用特殊的术法治活。这种术法是我父亲自创，普天之下，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这样的术法。父亲他所有的种植之术都写在一本书里，送给我娘，所以这种术法我也会。”

    “你也会？”老者半信半疑，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你能救活这棵树，我就相信你。”

    “我试试。”木若昕转身面向古树，走到它面前，将手掌放到树干上，催动身上的木系灵力，将灵力输入树中，另外一只手掌轻轻托起，手掌中忽然出现了一缕清泉之水，散发着晶莹的蓝光。木若昕把清泉之水也输入树中，为了让加快疗效，用上万物回春的能力。

    得到灵力和清泉之水的滋润，再加上万木回春之力，古树奇迹般地长出了嫩叶，没一会就变成了一棵繁枝茂盛的大树，就连周边的植物也恢复了生命力，某些树叶上还闪着露珠。

    落叶村的人都看呆了眼，充满了不可置信。

    一棵快要枯死的树，竟能突然活过来，还长得那么好。

    “神了，太神了，这简直就是神树啊！”

    “没错，神树显灵了，神树仙灵了。”

    “太好了，神树显灵了。”

    黑鹰听得很无语，低声反驳，“什么神树显灵了，是夫人显灵了才对吧。”明明就是夫人把树给救活了。

    真是一群无知的村民。

    木若昕救活了古树，收回灵力，待身上的绿光散去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复活的古树，笑了。

    想不到爸爸的种植之术那么厉害，真的可以救活将死的枯木。

    “小姑娘，你真的把神树救活了？”老者也不敢相信，走到古树下，用手去摸摸嫩绿的树叶和富有活力的树枝，老泪横流，“神树活了，真的活了。”

    “村长，神树活了，咱们落叶村有希望可以恢复到从前了。”

    “是啊！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神树……”

    村民也是一样的泪流，那是喜极而泣。

    木若昕对这些不太敢兴趣，急着打听木长流的事，问道：“老人家，我已经救活了你们的神树，那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村长用袖子擦掉眼泪，不再落泪，转身看向木若昕，面带微笑，对她点点头，娓娓道来，“这棵树是我们先祖所种，保佑着我们世世代代。先祖曾经说过，只要这棵树在，他就会一直护佑我们。可是一千年前，神树开始枯亡，我们万般补救不得，只能坐视其亡。几百年前，落叶村来了一个外人，就是木长流，他救活了神树，救活了我们所有人。”

    “我爸爸真的来过这里。”太好了，终于有爸爸的消息了。

    木若昕很兴奋，催问：“那后来呢！你知道我爸爸去哪里了吗？”

    “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当时我还没出生，如今所知只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怎么会这样？”木若昕难过不已。刚得到一点消息，马上又没了。

    阎历横不想看到木若昕难过，安慰她几句，“若昕，别着急，毕竟事过太久，需要耐心寻找。”

    阎历横其实怀疑木长流已经死了，但又不忍心说来，只能藏在心底。一个普通人，即使活得再长，也活不了几百年，除非已经修炼成仙又或者去了玄灵界。木长流并不是木族嫡系一脉，木族不可能带他去玄灵界。

    “我知道，我一定会继续找下去的。”木若昕自我调整情绪，不再去想一些没用的难过事，强硬挤出笑容，想再去摸摸古树，然而奇怪的是，她的手碰到古树之后就被粘住了，怎么都拿不开，“阿横，我被粘住了。”

    什么古树，简直就是一棵怪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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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一顿美餐

﻿    要不是木若昕说自己被粘住了，阎历横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异样，一听到她说被粘住了，赶紧上去查看，试着帮她把手拉回来，可又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她，“怎会如此？”

    “我也不知道呀！这树好奇怪，之前还好好的，可是突然就这样了。”木若昕使劲把手拉回来，因为力道用得太大，几乎把手皮都给扯掉了，痛声大叫：“啊……”

    “若昕，你别动，我把树皮给削掉。”阎历横手聚金光，紧接着龙血剑握于手中，想要动手去削树皮。

    但村长不让，用拐杖指着阎历横，警告他，“不准你动神树一分一毫。即使是你们救活了神树，我也不允许你们动神树。”

    “不允许你们动神树。”所有的村民异口同声，保卫神树，把木若昕等人团团围住。

    对于这些老弱妇孺，阎历横不屑出手，执意要削掉树皮救木若昕。

    村长见阎历横要动手了，拿着拐杖冲上去，岂料连靠近都难，被一道金光弹回，险些摔得老骨头散架。

    其他村民也都一样，无法靠近，一靠近就会被金光弹回。

    黑鹰两手环抱，看着那些被弹回的村民，用不屑和讥讽的口吻提醒他们，“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家主上想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如果论理的话，那是你们无理在先。我家夫人救活了这棵破神树，而它却恩将仇报，只是削它的树皮已经很仁慈了。”

    换做是平常，以他对主上的了解，绝对是一剑斩断古树。

    阎历横不管其他，一心要救木若昕，宁愿多削古树三分，也不愿伤到木若昕半分，瞄准位置和方向，正要动手，古树突然说话了，令人大惊。

    “别……别动手。”古树微弱哀求，动了动树枝绿叶，表示投降。

    落叶村的村民议论纷纷，更把神树当神圣之物看待。

    “神树说话了。”

    “神树是神，当然会说话。”

    阎历横可不觉得这棵古树有多神，反倒是觉得有一股邪气，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没有把剑收回，威胁古树，“若不想本座动手，那你就放人。如果你敢伤她一根毫发，本座定让你变成烧火之柴。”

    “别着急，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弄清楚这个小姑娘的身份。这便放手，这边放手……呵呵……”古树呵笑，放开了木若昕。

    木若昕收回手，因为刚才扯得太用力，所以就算手收回来了，还是有种辣辣的刺痛，甩了一下自己的手，缓解痛处，不悦问道：“你想弄清楚我的身份直接开口问，干嘛用这种方法？要不是因为你和我父亲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阿横早就一剑把你斩断了。”

    “在没有确定你的身份之前，我并不想开口，免得被人误认为妖物。”

    “你现在开口了，言外之意，你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

    “没错。数百年前，你的父亲木长流不但救活了我，还赋予我灵性，他于树中写下对你娘亲的思念，你爹和你娘的所有故事，我都尽知。我之所以能化灵，那是你爹赋予的灵性，如果你真的是木长流的女儿，身上定有和他相同的灵性。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真是木长流的女儿。”

    “那又怎么样？”木若昕听了半天都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对古树有点点不爽。谁叫它把她的手弄疼了。

    “呵呵……”古树又是一次的呵笑，但这一次笑得有点歼，似乎别有所图。

    阎历横察觉到了这一点，把木若昕拉到自己的身边，手中的龙血剑还在，随时都可以将古树斩成两段，冷严问道：“你欲意何为？”

    “你们别这样，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请这位小姑娘帮我一个忙。”

    “凭什么帮你？”

    “只要你们肯帮我这个忙，我就告诉你们木长流的去向，如何？”

    “那你先说说是什么忙，我再决定要不要帮？”木若昕可没有昏了脑袋，清醒着呢！她是很想找到爸爸，但绝不会因此轻易被人蒙骗，更不会上别人的当。

    “呵呵……”古树又是有所图的歼笑，而且比前一次明显了许多，说道：“很简单，这位小姑娘赋有极清纯的木系灵力，只要她此时将一半的灵力给我，我就告诉你们木长流的去向。”

    “凭什么给你灵力？”

    “我只是在跟你做买卖而已。你把灵力给我，我给你木长流的去向，有何不对？人的灵力如泉水瀑布，常予常有，给我一半之后，你过两天就能恢复了，对你没有任何的损伤。如此一来，你还能得知木长流的去向，这可是一件赚钱的买卖。”

    “那我选择不跟你做这个买卖。”木若昕不愿意，拒绝了古树。

    古树因此大怒，树干上露出狰狞的面目，树枝摇摆乱晃，大吼道：“本来看在木长流的份上，我不想取你的性命，只要你一半的灵力。既然你那么不识抬举，那我就成全你。我要吸光你，你们所有人的灵力，增强我的功力。”

    对于古树的痴心妄想，木若昕只是回了它一个冷笑。

    阎历横手中的龙血剑金光更强，带有他心中的杀意。

    黑鹰、风护法、紫兰都做好战前准备。古树已经有几百年的修为，他们不敢小视，所以全心应战。

    但古树并不畏惧，看到这些人个个灵力都不弱，仿佛看到了一顿美餐，“哈哈……好，好，太好了。落叶村数百里都是沙土，水源稀少，灵气更无，几百年来，我还没遇见有如此强大灵力的人，今天刚好可以饱食一顿。把你们的灵力全部吸光，我就可以化成人形，离开这里了，哈哈……”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阎历横轻轻一挥龙血剑，一道金光往古树的某条树枝飞去。

    金光有着削铁如泥之威，很轻巧的就把古树的几根树枝切断。

    “啊……你们竟敢伤我？不可饶恕。”古树痛叫一声，狂怒不止，拼命吸取地下的养分，让树枝变长，当手使用，攻击下面的人。

    因为地下的水分被吸取太多，地面不断干裂，有的地方更是裂出了很大的缝隙。

    如此场景，把落叶村的人都吓傻了，吓慌了，纷纷逃离，高喊不断：“妖怪，有妖怪……”

    村长也不敢再留下，跑回家中躲着。他们供奉了几百年的神树，竟然是妖树。难怪落叶村越来越不如前，甚至已经到了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

    阎历横泰然自若地站着，一手置于背部，一手拿着龙血剑，只要树藤一过来，他就斩断，注意保护好身边的人。

    黑鹰、风护法、紫兰三人各自和一条树枝作战，暂时还分不出胜负，不过树枝在不断增多，他们打得很吃力。

    “我杀了你们，今天所有的人都得死。”古树狂性大发，把周围的房屋都给毁了，还把村民抓出来，抛到半空去。

    “啊……”村民惨叫不断，眼看着就要从高处摔下，必死无疑，可身体突然被一根根紫藤缠住，然后慢慢将他们放到地上。

    “这……”

    木若昕以灵力催动草木生长，用紫藤救下被抛到半空的村民，待他们落地之后就提醒他们，“快点走。”

    “谁都别想走。”古树又发动攻击，树枝断了又长出来，不但要杀木若昕等人，连落叶村的村民也不放过。

    它本来已经快要死了，还好上天垂怜，在它临时之前送来几个灵力极强的人，让它有了复活的机会，它怎么可能放过？

    木若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两眼怒视古树，额头上的百草刻印闪现而出，两手交叉，嘴里默念咒语，没一会，全身都被发光的小树藤围绕，且地上也开始冒芽长树藤，怒颜呵斥，“不管是人还是灵，自身的灵力靠修为取得，而不是吸取他人的灵力，想着靠吸取他人灵力增加修为，你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由此可见，你心术不正，要不是修为不高，你早就为祸人间了。刚才我救了你一命，那现在我就把这条命收回。今天我必收了你，免得你日后作乱。”

    古树看到木若昕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惊恐无比，“你……你是……”

    难道她是万木之主？

    “我以万木之主的身份，降惩于你。你既不懂得珍惜修化为灵，那我便让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再化灵。”

    难怪她身上有极其清纯的木系灵力，原来她是万木之主。这下麻烦可大了。古树知道捅了大篓子，把树根拔起，火速逃离。

    万木之主已失踪数千年，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木若昕嘴里又默念咒语，身上的绿光更强，身体悬飞于空中，身上的力量不断传到地上，使得整个落叶村都长满了树枝紫藤，让古树无路可逃。

    阎历横收回龙血剑，没再动手，把接下来的事给木若昕处理。

    黑鹰见阎历横收剑，也收手了，在一旁看热闹。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万木之主的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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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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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圣物绿灵

﻿    此时的落叶村，长满了茂密的树枝藤条，仿佛一道又一道活墙，将古树的去路挡住。

    古树想尽办法逃离，可是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都有拦阻，根本逃不掉，突然一道绿光罩下，将它困住，行动受阻，无法再逃，只能拼死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可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吃了你们……”

    “死性不改，收……”木若昕原本还有点点的不忍，所以迟迟不动手，给古树一个改过的机会，但古树的死不悔改让她放弃了。与其留这种恶灵为祸人间，不如趁早除掉。

    罩在古树上的绿光，化为无数支绿箭，箭头都指向古树，然后一同射去，全部刺进古树的身体中。

    “啊……”古树一声惨叫，那些不规则长出来的树枝变回了原样，化作绿荧光，洒满整个落叶村。

    被绿荧光落洒的地方，草木茂盛，气土湿润，而落叶村的空气也变得清新宜人。

    木若昕收住术法，那些被她用灵力催动长出来的植物也随之消失，而那颗古树则恢复原貌，依然是枯枝残叶，即将死去。

    古树已经失去了灵性，不能再人言，更没有作乱的本事，只是一颗普通的枯树。

    看着落叶村焕然一新的面貌，落叶村的村民都惊叹不已，相继从屋里走出，来到古树旁，但不敢轻易靠近。

    村长来了，看着眼前的古树，弱弱问道：“这神树死了吗？”

    “什么神树，明明就是一棵妖树。”村民反驳道。

    其他的村民也跟着反驳，“没错，这是妖树，不是神树。如果它是神树的话，落叶村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对对对，大家看看，妖树一死，村里就活了。”

    这时，突然有村民大喊：“有水了，水井里有水了。”

    众多村民纷纷跑去看水井，欢呼不止。

    村长意识到自己刚才错怪了好人，于是向木若昕道歉，“姑娘，老朽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原谅。若各位不嫌弃，可到老朽家中暂住，老朽与落叶村的村民一定会盛情款待。”

    木若昕将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收回来，恢复平常人的面貌，这回答村长，“不用不用，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不麻烦了。村长，你能多说说有关于我爹的事吗？”

    “当然可以。据祖辈人留下记载，数百年前，一个名叫木长流的人是在寻妻过程中来到落叶村并救活了神树，他走前曾跟我们的先祖说要去木族寻找他的妻子。小姑娘，我们所知就这么多，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木族，我父亲回了木族吗？”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甚了解，都是先祖留下来的，数百年过去了，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中消失不见，所以这些消息的正确与否，老朽也不敢妄加断言。小姑娘，很感谢你帮我们除去了妖树，落叶村是个荒芜之地，没什么好东西能回报你，只能把这个给你。”村长把拐杖的头拧开，上面是一个凹洞，里面装着一颗绿色的小球，小球黯淡无光，毫无特色，看上去像是用绿泥捏成的。

    村长把绿球从拐杖里拿出来，送给木若昕，“这是我们先祖留下来的东西，但数百年来都不曾有过任何特别之处，也许是我们先祖弄错了，将一个凡物当宝物。无论是凡物还是宝物，落叶村唯有此物能拿得出手，还请姑娘收下。”

    “这是什么东西？”木若昕没想过要收礼，只是觉得好奇，这才把绿球拿来看看，然而在她碰到绿球的一刹那，绿球便发出耀眼的绿光，吓得她赶紧把手收回来，可是收回手之后，绿光就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碰到就会发光，不碰就不发光。

    “奇怪，这球几百年来都有任何变化，然姑娘一碰便会发光，莫非你和这绿球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木若昕总觉得这种奇怪的事有点熟悉，仔细一想，忽然想到阎历横手中的圣金球，惊呼说道：“啊哈……我记得了。阿横，这个绿球和你那个圣金球有点像，你发现了吗？”

    阎历横一直很淡定，不像其他人一惊一乍的，只有在绿球出现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仿佛知晓绿球的来历，但却不发一言，直到木若昕问起，他才回答，“这是木族的绿灵，与金族的圣金球即金灵的性质是一样的。”

    “绿灵。我听妈妈说过的，绿灵是木族的圣物，一直被供奉在圣殿当中，有专门的人看守，唯有灵女才能进入圣殿。不过妈妈并没有进过圣殿，所以不知道绿灵长什么模样，因此我也不知道。原来绿灵是这个样子的。”木若昕再次伸手去摸村长手中的绿灵，只是轻微的触碰，绿灵就散发出耀眼的绿光。

    村长虽然半知半解，不过却知道手中之物与木若昕有关联，更愿意把东西送给她，“小姑娘，既然这东西跟你有渊源，那你就拿去吧。落叶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村，我们只想过平凡的日子，这种不平凡的圣物不应该在这种平凡的小村落里。拿去吧。”

    “村长，你真的要给我吗？想清楚了。”木若昕的确想要绿灵，不过还是先问清楚，毕竟这是别人的东西。

    “拿去吧。”村长硬是将绿灵塞到木若昕手中，没有半点不舍，给了就转身面向村民，稍稍提高音量，说道：“妖树已经出掉了，村里需要大整修，大家都赶紧动起手来，把房屋补一补，把路清一清。”

    “好，大家都快点干活吧。”村民响应，但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仅有的几个年轻的男丁已经受伤，让人搀扶回去。

    木若昕看着手中发光的绿灵，再看看这里的村民以及被毁坏得不成样的村子，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于是把绿灵收好，跟阎历横打商量，“阿横，我们暂时留下来，帮这里的村民修补房子，好不好？”

    阎历横眉头微微一邹，就算再想说不好也得挤出一个好字，“好。”修房子，他还真没修过。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那赶紧动手吧。你带着黑鹰和风护法去帮村民修房子，我和紫兰去看看那些受伤的人，随便帮点小忙。”

    “你要和我分开？”即使是这样短短的分离，阎历横也不太乐意。

    “这不算是分开吧？都还在一个村里，而且落叶村不大，走几步都能找到啦！你赶紧带黑鹰他们去帮村民修房子吧，我和紫兰去那边。紫兰，我们走吧。”木若昕拉起紫兰就往别的方向走，随心行事。

    阎历横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干，谁让他喜欢上这个好管闲事的女人？

    说是去修补房子，其实就黑鹰和风护法在干活，阎历横老是杵站在一旁，像块石雕，时不时往木若昕离开的方向望去，难以忍受没有她在身边的煎熬。

    木若昕可没有这样的煎熬，给村民治伤治病，还不惜把珍贵的草药拿出来，发现村里粮食短缺，将木镯子里存有的粮食也拿了出来，送出去，成了落叶村的活菩萨。

    紫兰一直跟在木若昕身边打下手，这才知道木若昕的医术之高。她是丹灵殿的弟子，从入殿的第一天就开始研习医术，虽没有妙手回春之能，但也是医中佼者，如今看到木若昕的医术，方知自己只懂皮毛，“夫人，你的医术师承何人？”

    “怎么，你想拜师吗？”木若昕逗了逗紫兰，这一路来鲜少与她说话，感情有点生疏，打算借此机会跟她聊聊，增加彼此间的友情。

    “不是，我只是惊叹于你的医术之高。像夫人这般年轻，能有这等医术，世间寥寥无几。”

    “我爹是个种植草药的能手，在医理上自然也会懂一些，我的医术都是从我爹那里学来的。”

    “你爹不是木大学士吗？他是个文人，何时成了种植草药的能手了？”紫兰疑惑极大，事实上这一路来她心里就一直有这个疑惑。时不时听到夫人和城主说什么父亲、妈妈的事，她总觉得他们不是在说木文青夫妇，而是在说别人。

    “这个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木若昕暂时不说，但也没说不说，只是拖延一下，忙着手中的事，实在忙不过来就对紫兰说：“紫兰，你是丹灵殿的弟子，也懂得医术，不如我们一起来吧。落叶村的村民几乎都有病疾缠身，我一个人看不过来。”

    “好。”紫兰点点头，坐好之后就开始给村民号脉看病。

    落叶村的村民得知木若昕和紫兰懂医，纷纷赶来排队看病。

    没一会，看病的人就排成长长的队伍，感觉整个村里的人都来了。

    突然，一个村民被人从村口打到村内，一路惨叫，“啊……救命啊！”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发现一个浑身冒火的女人，凶神恶煞地闯到村里。

    木若昕站起来，看清楚了来者，不悦说道：“火莲。”

    怎么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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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完成任务

﻿    火莲闯到村子里，一来就对村民大打出手，气焰甚高，摆明了仗势欺人，边打边骂，“敢不让我进村，你活腻了不成？今天我就一把火把这个村烧个精光。”

    被打的村民是一个中旬男子，个子不高，面黄肌瘦，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吃不饱的人，被火莲打得哀呼大叫，连连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不是我不让你进村，而是村里发生了一些事，村长说暂时不让外人进村，免得……”

    “借口，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进来。我原本还看不上你们这个穷困的小村，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你们不把我好好供着，供得我开心，明天我就一把火把这里全烧掉。”

    火莲还没发现木若昕，但木若昕已经看到了火莲，对火莲恶劣的行举感到强烈不满，把阿狸召唤出来，命令道：“阿狸，咬她。”

    “呦……”阿狸听令行事，快速往前跑一段距离，然后纵身一跃，高高跳起，身体掉落下来的时候，刚好掉到火莲的头顶上，用四肢胡乱地抓火莲的头发，“呦……呦……”

    坏人，打坏人，它在打坏人，消灭坏蛋。

    火莲正要出手打人，岂料头顶上突然掉下一物，乱抓她的头发，把她的发鬓都弄乱了，如今已经成了个鸡窝头，气得她浑身冒火，厉声大骂，“啊……是谁搞得鬼？你给我下来。”

    阿狸不怕火，就算火莲浑身冒火，它也可以继续在她头顶上玩，玩得差不多了就张开小嘴，往她的耳朵上狠狠咬下去。

    “啊……”火莲痛声惨叫，用手把阿狸拉下来，掐在手中，拿到面前一看，当发现是火狐时，所有的怒气全消，变成兴奋，还把阿狸抓得更紧，没打算放走，欲占为己有，“火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呦……”阿狸使劲挣扎，可是挣不开，只得向木若昕求救，“呦……”主人主人，救我。

    它不要跟这个坏人，不要，不要……

    “叫也没用，你本就是火族的灵兽，跟着我是理所当然的事。记住了，我才是你的主人。”火莲听不懂阿狸说的话，因为喜得火狐，兴奋得忘记了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然而在她正开心的时候，手中的火狐绿光一闪，没了。

    “怎么回事？我的火狐呢？”

    木若昕把阿狸召唤回来，讥讽说道：“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你充其量只是个路过的丑八怪。”

    “你怎么会在这里？”火莲这才发现木若昕，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两眼冒火光，但还是不敢轻易出手。

    她在木若昕那里吃过的亏已经不少，受到了教训，没有一定的把握，她不会出手。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走上前，把那个被打的村民扶起来，交给紫兰，“紫兰，你看一下他身上的伤，顺便处理一下。”

    “是，夫人。”紫兰温婉点头，把村民扶过来，替他看伤，其余的事交给木若昕，心里暗自嘲笑火莲：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火莲气得心肝脾胃肾都在发疼，注意到阎历横不在，现场除了一些无名小卒的村民就只有木若昕和另外一个女子，气焰顿时高了些，阴邪笑道：“木若昕，你的丈夫呢？怎么没在你身边？是不是遭人嫌弃，被抛弃了？”

    “和你相比，你被人嫌弃跟抛弃的可能性要比我大得多。我的丈夫眼光可是很高的，你永远都入不了他的眼。”

    “哼……我火莲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他是个人，又不是东西，你看上了又怎么样？只要他不愿意，你永远都得不到他。”

    “只要你死了，他就是我的。”火莲还真以为阎历横不在，打算趁机把木若昕给杀了，话还没说完就动手，而且出手极重，拿出了必杀技，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木若昕面前，用烈火包裹的手掌击向木若昕的心部。

    这招必杀技速度不仅快，而且威力强，尤其是在趁人不备的时候使用，无论武功多高强的人都会被杀死。

    火莲还以为这一次真的能把木若昕给杀了，谁知手掌离木若昕的心部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竟然无法再向前，整个人好似被冰冻住了，不能动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双脚被坚.硬的木板个卡住，无论她怎么使劲抽脚都抽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打不过我的。”木若昕食指转圈一动，地上的树藤随之冒出，把火莲浑身缠住。

    “放开我，放开我……”

    “你不是自认为自己的本事很大吗？那就自己想办法解开身上的藤条吧。温馨提示，这树藤被我施了法，你越是挣扎，它们就会把你缠得越紧，严重的话会把人缠得窒息而亡。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陪你玩了，希望后会无期。”木若昕俏皮歼笑，把火凤召唤出来，说道：“小凤，你以最快的速度把她丢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然后再自己飞回来。小心一点，随便找个坑把她扔了就行。”

    “是，主人。”火凤由小白鸟变成火凤的样子，用爪子拎住火莲，以最快的速度飞往荒芜的地方，一眨眼的功夫，不见踪影了。

    “啊……”火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火凤带着飞到高空，吓得惨烈惊叫，还有其他恐慌的叫声，但已经太远，下面的人听不到。

    落叶村的村民看到了凤凰，无不傻眼愣神，因为只看到了一瞬间，所以很多人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凤凰，传说中的神兽，难道真的存在？

    木若昕像是处理完一个垃圾，拍拍手掌，坐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给村民看病，“来来来，排好队，我继续免费为大家服务。”

    村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神兽，重新排队看病。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只求一生安康，其他的不会奢望太多。

    火凤带着火莲一路往北边飞去，飞了半天都不停下，小脑袋里想着该把这个‘垃圾’扔到哪里？

    主人说要扔到远一点的地方，不知道这里够远了没有？还是再飞远一点吧，免得这个坏人跑回去找主人的麻烦。

    火莲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只有身上的一根藤条勾在火凤的爪子上，如果那根藤条断了，她必定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为了活命，火莲一路上不断好声好气说话求饶，还试图收服火凤，“火凤，你是火族的神兽，我是火族族长的女儿，咱们才是一路的人。只要你肯认我为主，我一定好好待你，把你当神一样供奉，好不好？木若昕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火凤，乖乖，我们停下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火凤不理会火莲，压根就没听到她在说啥，认真寻找地方丢垃圾。它现在才知道，原来丢垃圾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主人说随便找个坑扔了就行，可是哪里有坑呢？

    火莲哪里知道火凤在想啥，说得口水都干了还不放弃，继续说：“火凤，你禀赋属火，我也是禀赋属火，咱们做搭档是最合适的。你别回木若昕的身边了，和我回火族吧，那里有好多好多漂亮的火晶石，我给你专门盖一个宫殿，怎么样？”

    “火凤，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她说了大半天，火凤都不吭一声，显然是不为所动。她该怎么说才能说服它呢？

    “找到了。”火凤突然开口，有点小兴奋，从空中猛然下降。

    这样的下降速度，让火莲觉得是从天下掉下来了，撕裂叫喊：“啊……”可是到离地面还有十丈远的地方时，突然又不降了。

    火凤下降的目的只是想把下面的坑看得清楚一些，当确定下面真的是一个坑，爪子一松，把吊在上面的人丢下去。

    “啊……”火莲被扔了下来，一声惨叫之后，紧接着是噗通的落水声，然后拼命求救，“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救命啊！”

    他们火族最怕的就是水，极少有人到水里去学游泳，火族里几乎是没人会游泳。

    该死的臭鸟，居然把她扔到水里了，更可恶的是，这湖水是冰的。

    这是一个四周环绕冰山的湖，从上面看，还真像是一个大坑。火凤就因为觉得这里像坑，所以才把火莲丢下去，丢完就飞走，啥都不管。

    垃圾丢掉，它完成任务了，现在要回去找主人。

    火凤一走，楚清风就从冰山里走出来，望向天空，疑惑万分。刚才那个是传说中的火凤神兽吗？

    火族的神兽火凤已经有数万年的寿数，体型应该和金龙相差不多，但刚才那只火凤太小，或许只是和火凤相似的神兽吧。

    “救命……救命啊！”火莲还在拼命求救，身上的树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张牙舞爪的拍打水面，浮浮沉沉之际，看到山中站着一个淡蓝如水的冰山男子，于是向他求救，“救命……救我，救我……”

    楚清风把湖水全部变成冰，冻住火莲，把她困在湖中间，然后缓缓朝她走去。

    有了冰层的保护，火莲没再往下沉，虽然冷得发抖，但却无性命之忧，看到男子朝她走来，心花怒放，尤其是看清楚男子的俊容时，更是起了爱慕之心，脑中胡思乱想：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这个男人长得不比木若昕的丈夫差，那身冰水之气，尤为引人注目，他的双眼……奇怪，他的眼珠子怎么会是蓝色的？

    蓝色的眼睛，难不成他是水族的人？

    火族和水族向来不和，如果他真的是水族的人，那可不好办。

    楚清风走到火莲面前，两手相握置于背部，面无表情看着她，冷漠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掉进冰水湖之中？”

    火莲想了想，整理好答案才说出来，“我是落叶村的村民，因得罪了几个外来人，所以才被扔进这个湖中。”

    “落叶村与这里相隔数千里，有谁会如此煞费苦心把一个普通的村民扔到这里？”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又蛮不讲理的木若昕，仗着自己有灵兽、神兽，到处欺负人。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把木若昕抽筋扒皮，大卸八块，把她丢到锅炉里蒸了。”

    楚清风听到火莲这些话，一张冰山的脸上露出丝丝不悦，眉头隐约邹了一下，一言不发，转身走人。

    敢骂若昕，那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火莲见楚清风转身离去，慌急大喊：“公子，救人救到底，你就把我带到岸边去吧。这里的水太冰，我撑不了多久。”

    “公子……”

    楚清风不回应，加快脚步，没多久就消失在冰川之间，不见踪影。

    “公子，公子……”火莲使劲喊，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冰冷的俊美男子消失于她的眼前。

    她最近遇到的男人怎么都是这种冷漠如冰的类型？冷漠也就算了，还无情，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这一定是木若昕给她带来的霉运，自从碰到木若昕，她就没遇过好事，一直在倒霉。

    对，一定是木若昕害的。

    木若昕远在千里之外的落叶村，完全不知道火莲现在的情况，天已经全黑，但还没看到火凤回来，担忧无比。

    阎历横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木若昕，将她拥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花草清香，即使是忙碌了一天，在这一刻也不觉得累，“若昕，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小凤还没回来呢！”木若昕站着不动，任由阎历横紧抱，两眼望向窗外，焦急等待，心里很是后悔。她不该让小凤去丢垃圾，它毕竟还是个幼鸟，万一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无需担心，它是神兽，天下间无几人能伤得了它。”

    “可它还没长大，不懂人心险恶。以小凤的速度，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阿横，我们出去找找它吧。”

    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在她身上蹭，欲意很是明显，一点都不想出门，“天大地大，你往哪里去找？你真的不用担心，它可是神兽，如果连回家的本事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神兽？我们刚成亲，现在应该是夫妻两最甜蜜的时候，你怎忍心冷落你的夫君？”

    他忍受不了她这样的冷落。

    “我哪有冷落你？”木若昕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转过身来，面对阎历横，伸出双臂，也抱着他，在他怀里撒娇。

    “怎么没有？新婚第二天你就忙着找何姑娘，然后就是给落叶村的人看病，现在又在为火凤担心，你何时有想过我了？”

    “这些都是事出突然嘛！需要紧急处理，等把这些事请处理完了，我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我要你现在陪我。”阎历横俯首而下，吻上木若昕的小嘴，强势霸上她，两手扯下她的衣衫。

    “唔……”木若昕没有抗拒，任由阎历横为所欲为，用乖巧来安抚他那颗受冷落的心。

    这时，火凤回来了，从窗户飞入，站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无视他们夫妻两的热吻，兴奋说道：“主人主人，坏人丢掉了，完成任务。”

    好事被打扰，阎历横非常不爽，用如刀如剑般的双眼，犀利瞪着那只不识趣的小白鸟，恨不得把它烤了。

    火凤感觉到阎历横的传来的杀气，浑身抖了一下，用小小的翅膀盖住脑袋，微微往木若昕的脸上靠去，弱弱说道：“主人……怕怕的。”

    “别怕，没事的。”木若昕把抱着阎历横的双手收回来，将站在肩膀上的火凤拿到手中，虎摸她的脑袋，发现它身上满是沙尘，心疼问道：“小凤，你身上怎么风尘仆仆的？飞了很久吗？”

    “主人说要把那个坏人扔得远一点，我飞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坑，然后把她丢进去。”火凤为自己圆满完成任务而感到骄傲，说话底气十足，早已经忘记阎历横的凶神恶煞。只要有主人在，它才不怕那个凶凶的人呢！

    “以你的速度，飞了好久的话，那应该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你到底把那个坏人丢到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那个地方好冷，到处都是白色的山，山下面有个坑，我就把她丢下去了。”

    “白色的山，那是什么地方？”

    “那应是极寒之地，冰川林。冰川林是水族的领地，要入水族，必先过冰川林。”阎历横简单回答，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没兴趣，只对自己想做的事感兴趣，无视火凤的存在，把木若昕拉到怀中，带着一丝严肃，温柔下令，“既然火凤回来了，那你赶紧把它收走。”

    “你别着急，我还有事要问……唔……”木若昕还想多多了解水族的事，但说话的嘴被两片炽热的唇给封住了，想说也说不出来。

    阎历横已经急不可耐，不管那只碍事的鸟，直接做事。

    “阿横……你等等……”

    “你冷落了我一天，晚上还要冷落我吗？”

    “不是，你等我把小凤收回。等等……”木若昕简单施法，把火凤收好，才刚收到一半，就被人横抱起。

    火凤在消失的前一刻，看到了阎历横把木若昕抱起来，往床榻走去，接下来的事它就看不到了，所以小脑袋里疑团万千。主人在和她的男人亲嘴，他们为什么要亲嘴？人类有一种说法，喜欢对方就亲对方，它也喜欢主人，下次主人叫它出来的时候，它也去亲一亲主人。

    对了，那只臭狐狸亲过主人的脸，它不能输给臭狐狸，一定要亲主人才行。

    因为被冷落了一整天，阎历横一个晚上都不放过木若昕，睡着了也紧抱着她不放，以此来治疗他那颗受伤的心。

    木若昕可惨了，白天累了一整天，晚上还被折腾到半夜，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沉沉睡去，即使有再多的疑问也没力气去弄明白。

    看来真不能冷落阿横，不然她会累死。

    别人舒舒服服睡了一夜，火莲则是被冰层冻了一夜，冻得脸色发白，浑身发冷，只剩下一口气，奄奄一息。

    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能力冲出冰层，如果没有人出现，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她不要死，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愿望没实现，不能死？

    火莲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挺住，用最后一口气呼救，“救命……救命……”

    突然，从冰川林里走出几个俊美的男子，都是身穿同样的衣服，蓝白相见，一看就知道是水族的人。

    几个男子听到求救声，便寻声而来，见到被困在冰层里的火莲，将冰层破开，救她出来，丢在结冰的湖面上。

    火莲被冻得全身僵硬，根本就动不了，说话都极其艰难。

    几个男子围着火莲看，问她，“姑娘，你是谁，为何被困在冰川林之中？”

    “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蓝色眼睛的人？”

    “有。”火莲用尽全力才说出一个字，其余的没能马上说出来，但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你真的见过他？那他去哪里了？”

    “快点说，那个家伙去那里了？”

    见到这些水族的人如此气愤，火莲灵光一闪，想到了一计，说道：“他……他把我困在这里，然后说要去落叶村……”

    “楚清风去了落叶村，他去落叶村做什么？”

    “难道是想找地方把玄冰心给藏起来？”

    从这些水族人的谈话中，火莲又得到一些信息，即便编造谎言欺骗他们，“他去落叶村找一个叫木若昕的人，似乎要把某个东西给她。”

    一听到木若昕，水族的人个个脸色大变，没敢再多妄言，而是商讨。

    “木若昕是魔王的妻子，这个女人不好惹，魔王更不好惹。”

    “没错，我们还是先回去向族长禀报此事吧。”

    “对，先回去禀报。”

    水族的几个弟子，商量完就走人，都没理会火莲。

    火莲处于震惊当中，根本没去注意这些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原来木若昕是魔王的妻子，难怪那么嚣张？

    如果木若昕是魔王的妻子，那她身边的男人岂不就是魔王？

    天啊，她竟然在魔王跟前耍大刀，真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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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都是我的

﻿    第二天，木若昕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即使起那么晚，还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落叶村的村民还以为她是给人看病累着的，但黑鹰、风护法和紫兰却知道是另外一个原因。

    新婚夫妻嘛……可以理解。

    反观阎历横，精神焕发，心情甚好，胃口更好，一顿饭吃了好几碗，即使在落叶村这种破落的地方也能看出朵花来，往日那张冰山脸，常挂有笑容。

    落叶村房屋的受损度太大，病者也多，很多病患需要连续几天的治疗才有效果，木若昕不得不多留几天，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当在落叶村度蜜月了。

    落叶村的夕阳其实很美，忙碌了几天，木若昕带着阎历横到落叶村外面的沙坡上看日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欣赏霞光的美丽，共享二人世界，谈述心事。

    “阿横，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你还会不会这样爱我？不许说谎，说实话。”

    “等你老的那一天，我亦老去，你是否也会如初待我？”阎历横反问，木若昕在欣赏日落，他则在欣赏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当然会，我要赖着你一辈子，你的人，你的钱，全都是我的。”

    “我亦会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人与财，统统给你。”

    “恩恩……说好了，统统给我，谁都不准嫌弃谁。”木若昕坐直，把头太起来，重重点头，点完之后又靠回去，把那个位置当成强大的依靠。

    阎历横坐着不动，柔情似水地看着身边的人，笑容不止，忽然想到前几日心中的疑惑，趁闲暇之时问个明白，“若昕，你娘十八年前曾回过这里寻找你爹，照此来说，你爹和你娘年龄相差不远，为什么那棵古树却说你爹是数百年前的人？你可有觉察其中的蹊跷？”

    木若昕点点头，回答道：“早在听到你说起五族嫡系一脉前往玄灵界的事时，我就已经有疑惑了。你说五族的嫡系一脉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去了玄灵界，可是我妈妈在木族的时候，嫡系一脉还在人界呢！中间只差了二十年，怎么就变成了数百年了呢？这时间差得也太大了点。”

    “的确，这其中必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据我猜测，你娘十八年前回来的那一趟，已经开始出现这个时间问题，只是她没察觉罢了。若要追其原因，得从助你娘穿梭光阴的人查起。”

    “万邪之灵。可他不是人，找也找不到，怎么查？”难怪她一直打听不到爸爸的消息，一个几百年前的人，没那么好查。

    对于这个难题，阎历横一时也无法解决，所以沉默以对，顿了顿，给木若昕一个承诺，“我定会帮你查清此事。”

    “一切随缘吧。如果真的是时间出了问题，要我重新回到几百年前，这样就会错过你，我不太愿意。找爸爸很重要，可是你也很重要，我不知道爸爸是否还活着，但我知道一定一定不能失去你，所以两者之间，我选择了你。就算是差了几百年，我也可以打探爸爸的消息，对吧？”木若昕硬是逼自己露出笑容，不让阎历横发现她为难与伤感。

    但阎历横还是看得出来，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将她抱入怀中，于心里感激上天将她送到他身边，感激她选择了他。如果真的是万邪之灵暗中搞的鬼，那他还应该感谢万邪之灵，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若昕。

    木若昕不喜欢这种僵硬的气氛，把难过埋到心底去，以灿烂的笑容面对一切，用手指去逗阎历横的五官，顽皮戏谑，“阿横，你的五官好精致，如果化妆成女人，一定也是个大美人。要不试试？我给你化妆吧。”

    “你很闲吗？”阎历横把木若昕推倒在沙堆上，并俯身而上，以这种方式惩罚她的顽皮。

    “我不闲，我很忙的。肚子饿了，回去吃饭。”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想干嘛，赶紧将他推开，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沙子。她可不想跟他在沙堆里翻云覆雨，以免弄到浑身难受。这几天夜里都被他折腾得累个半死，已经够呛的，现在还不想被他折腾。

    阎历横精精一笑，也站起来，微微整理衣着，把沙子扫掉，带着爱妻回去，“走吧。”

    正在这时，紫兰跑了过来，略微有点着急，禀报道：“城主，夫人，水族族长带了众多族人来到落叶村，说是有要事和城主相谈。看那架势，恐怕来者不善。”

    “水族的，该不会是为了上次的事来算账吧？你劈了那么多水族的人，他们肯定会来算账的。”木若昕可没忘记结婚前一天发生的事，他们的确伤了水族的人，对方找上门来算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那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算此账？”阎历横在木若昕的提醒下，也认为水族是来算账的，表情一板，甩袖离去。

    敢找他魔王算账的人还没几个，他倒要看看这个水族的族长有多大的本事？

    水族族长带着一块水蓝色的晶石面具，遮住面容，坐在村口中间，优雅淡静地等待，不急不躁。

    周围整整齐齐站着几十个水族的族民，全都是俊男美女，如水润般晶莹剔透，甚是摄人心魂。这些人穿的都是同样的衣服，气势磅礴。

    黑鹰和风护法也在村口，一同等着阎历横和木若昕回来，时刻警惕水族的人，低声交谈。

    “风护法，你认为他们是来干嘛的？”

    “八成不是好事。”

    “我当然看得出不是好事。五族一向自命清高，鲜少和外界的人有接触，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水族的族长不可能亲自前来。”

    “管他呢！咱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要是敢动手，我们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主上和夫人都有神兽，金龙一个神龙摆尾都把他们解决了。”

    “也对。”

    黑鹰和风护法的交谈，多多少少落入水族之人的耳中，但他们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当做没听见。

    没多久，阎历横和木若昕回来了，还没进村就已经感觉到强烈的冰雪之气，进了村之后更强。

    即使这股冰雪之气很强，对于阎历横来说毫无感觉，不过木若昕却有点被冻着了，一进村就哆嗦了几下，浑身只有一个感觉：冷。

    这些水族的人能不能别这么冷啊？

    阎历横注意到了木若昕的哆嗦，进了村子，即使所谓的水族族长在他面前，他也不理会，先关心身边的人，“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

    木若昕点点头，吸吸鼻子，这才回答，“嗯……有点冷。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挺得住，抱抱阿狸就暖和了。”

    木若昕把阿狸召唤出来，抱在怀里，从它身上吸取热量，感觉好了许多。

    “呦……”阿狸一出场就是卖萌，用脑袋去蹭木若昕的脸，讨肉吃。主人主人，有没有红烧肉吃？

    “整天就知道红烧肉，真拿你没办法。这两天你别想了，我带来的存粮都给了落叶村的村民，只有等回去之后才能买给你吃。”

    “呦……”没红烧肉吃。阿狸垂下小脑袋，伤心去。主人这几天是怎么了，都不给它弄红烧肉吃？

    该不会是那只鸟的缘故吧？主人有了鸟就不要它了，呜呜……

    一个长得英俊潇洒、美如冠玉的男子走前来，和阎历横打招呼，“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我魔城之主吧，幸会幸会。”

    “若昕，要是还觉得冷的话就回屋里去。”阎历横还是不理水族的人，先把爱妻关心好。

    “没关系，不冷了。”木若昕摇头回答，出于礼貌，回问男子，“这位公子，何不先做个自我介绍？”

    “在下水如镜，水族族长的次子。你就是魔城的城主夫人吧。”水如镜温雅有礼，所言所行均是谦谦君子，让人印象不错。

    “你眼力还真不错，一说一个准。”

    “惭愧，实乃先打听过后才知晓。”

    “这么说，你来这之前做了不少的功夫。”

    “哪里哪里。”

    木若昕就这样跟水如镜聊了几句，而且聊还挺聊得来的。阎历横心里犯塞，很是不舒服，横眉竖眼，冷言相向插问：“你们水族有何事要与本座相谈？如若是无关紧要的事，那请离去，本座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噗……”木若昕轻轻一笑，能感觉得到阎历横身上的醋劲。她只不过是和别人多聊了几句，他至于吃醋吗？

    真是个醋坛子。

    水如镜隐约也能感觉到阎历横的醋劲，不再和木若昕多谈，免得惹怒阎历横，说正事，“魔王尊上，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得知楚清风要来落叶村，将一重要的物事交给尊夫人，那是我们水族的圣物，还请魔王尊上将圣物归还。”

    “你们是从何得到这样的消息？笑话。”阎历横厉声怒斥，脸色更是难看了。

    “魔王尊上请息怒，我们也只是从他人的口中得此消息。如果楚清风真有将东西交予你们，还请你们能归还水族，那是水族的圣物，玄冰心。”

    “没有，本座在落叶村并未见过楚清风。”

    “当真？”

    “信与不信，悉听尊便。”

    “这……”水如镜无言以对，虽然只是嘴上的言辞，但他却没来由的相信魔王说的话。

    这个消息本来就不准确，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搬弄是非，谋害他们水族，让水族招惹魔王这种可不好惹的人物。

    “若昕，你不是饿了吗？走，我们去吃饭。”阎历横不想跟水如镜废话，拉起木若昕的走就走，当走到那个所谓的水族族长身边时，冷屑一笑，不言一语，继续走自己的路。

    “阿横……”木若昕被阎历横强行拉着走，只能无奈叹气。她这个老公脾气一来，十匹马都拉不动，这个时候顺着他的脾气走比较好。

    魔王要走，没人敢拦，水如镜也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不过他已经能确定玄冰心并不在魔王手上。

    玄冰心不在魔王手上，那就还在楚清风的手里。

    魔王一走，黑鹰、风护法和紫兰也跟着走，均不理会水族的人。只要水族的人不动手，他们也不会动手，大家和平相处。

    “二公子，魔王不交出玄冰心，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水族的族民上前询问，明显把这个‘二公子’看得比那个‘族长’还重。

    “玄冰心不在魔王手中，你要他如何交出来呢？”水如镜轻声漫语反驳，并无责怪之意，态度温润如玉，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可是那个落水的姑娘说……”

    “她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冰川林是极寒之地，一般人难以行至，一个姑娘独自出现在那里，你不觉得奇怪？”

    经水如镜这样分析，水族的族民也觉得事有蹊跷，不再多问此事。

    水如镜暗自感叹一声，看了看天边的最后一缕霞光，对众族民说道：“天色已晚，我们就暂且在此留宿一晚，明日再启程回水族。”

    “是。”

    水族的人将近来了四十多个，差不多已经抵得上落叶村村民的一半，这么多的人想要在物质匮乏的地方留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落叶村无客栈，仅有的几个空无房间都让阎历横和木若昕等人给住下了，前几天又毁了好多房屋，眼下真的没有多余的空屋子给水族的人住。

    水如镜跟村长磨破了嘴皮子都没求得一间房，虽有失望，但并无恶意，更没有恶言相向，凡事处之以礼。

    水族的族民可没那么好说话，村长不给他们腾出一个房间，他们就利诱，利诱不行就威逼，“少废话，如果再没房间，就把你的房间让出来给我们二公子住。我们二公子身份尊贵，哪是你们这些平凡的贱民能比的？”

    “闭嘴，不得无礼。”水如镜训斥族民，并跟村长道歉，“实在对不住，在下管教手下无方，还请村长见谅。若无房间，我们在外面席地休息即可。”

    “哼。”村长冷哼一声，什么都不说，转身走人，算是默许水如镜和他的族民在落叶村里席地休息。

    这一幕，木若昕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对水如镜的为人颇为欣赏，忍不住夸赞他一番，“这个叫水如镜的人还挺不错的，待人有礼，不摆架子，为人谦和，难得难得。”

    阎历横受不了木若昕这样夸赞别的男人，冷板着一张脸，反驳道：“也许这只是他表面的假象，真相其实是个伪君子。”

    “好夫君，你又吃醋啦！我发现你真的好爱吃醋，嘻嘻！”

    “在我面前，我不允许你说别个男人的好话。”阎历横像个生气的小孩子，赌气说道，说完之后又补上一句，“在我背后也不准说。”

    “噗……阿横，你好可爱！比我还可爱呢！”木若昕摆弄着阎历横的脸，逗他。

    阎历横一把将木若昕横抱气，非常严肃认真的对她下达命令，“听好了，无论在我面前还是在我背后，皆不允许你说其他男人的好，只能说我的好。”

    “那说厉行和黑鹰、风护法的好话呢？”

    “不行。”

    “哪有你这样的？”

    “这件事没得商量。天黑了，休息。”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往床榻走去，最喜欢的一刻到来了。

    “等等，我还没洗澡。”

    “等会再洗。”

    木若昕好无语，感觉这个蜜月都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不过整体而言还算是满意。

    深夜时分，众人皆于睡梦中，落叶村突然被厚厚的冰层冰封，屋里的人均变成了冰人，无法动弹。

    阎历横察觉到有异样，及时醒来，在冰雪冻到他们的时候用灵力阻挡住冰雪之力，并叫醒怀里的人，“若昕，若昕……”

    木若昕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浑身没劲，身上未着寸缕，被阎历横叫醒之后，觉得好冷，于是往被窝低下缩，还往阎历横的怀里钻，嘤咛抱怨，“阿横，你三更半夜的叫我干啥？我被你弄得好累好累，别吵我，我要睡觉。好冷呀！”

    “若昕，出事了，快点起来。”

    “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

    “嗯……”木若昕好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结果看到满屋子的冰层，把睡意都给惊没了，坐起身来，惊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多的冰？下雪了吗？”

    落叶村是个炎热之地，别说是冰了，就连雨水都少，所以不可能会下雪。不是自然之力，那定是人为。

    “定是水族做的事。”阎历横一掌将放置衣服的冰层击破，下床穿衣，还把木若昕的衣服丢给她。

    木若昕拿到衣服，利索穿上，可是才穿了一半，两腿就被冰冻住了，动弹不得，紧接着手也一样，“啊……阿横，我动不了了。”

    与其同时，有人破门、破窗而入，即使满屋子的冰层，他们也畅行无阻。

    木若昕此时衣衫不整，惷光外泄，又动不了，屋里闯进了人，而且是男人，吓得她慌张大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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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不受威胁

﻿    听到木若昕的尖叫声，再看看屋里闯进的人，阎历横满脸瞬间遍布怒色，闪身挡在木若昕的前面，防止其他男人窥看她的身体，眼睛一眨，金光乍现，雷电从屋顶上劈下，不仅将屋里的人全部震飞出去，还把冰层都劈碎了。

    轰隆……强大的雷鸣声，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落叶村。

    “啊……”被雷电震飞出去的人，同时还被击碎的冰块砸到，运气不好的则被冰条刺穿身体，惨声大叫。

    阎历横浑身黑光一罩，消失无踪，瞬间来到门口外面，扫视眼前的情景，脸上的怒色越来越重，双眼冒出强烈的杀气。

    屋里没了冰块，木若昕的四肢恢复了自由，即刻把衣服穿好，然后下床穿鞋子，没时间去梳理头发，就这样披头散发冲跑出来，和阎历横并肩站立，一同看着眼前景象，惊讶得傻眼了。

    “天啊……哪里来那么多的冰？”

    整个落叶村都被厚厚的冰层盖住，成了许多个小冰山，没有一点点的缝隙，角角落落全都是冰，唯独他们这间房间的冰块是碎的。

    被震飞出来的人，缓过痛斥之后就爬起来，以灵力幻化出冰剑，均指向阎历横和木若昕。

    这时，那个戴着晶石面具的人带人走了过来，以高傲之姿，夺人之势，威胁道：“魔王尊上，如果你想救整个落叶村的村民，那就把玄冰心交出来，不然他们就会被活活的冻死。这些都是寒气极强的寒冰，普通人在里面熬不了太久，不出半刻钟，他们就会窒息而亡。”

    “本座最不喜欢被人威胁。”阎历横冷眼看着戴面具的男人，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已经猜出了个七八层。

    木若昕忍不住开口骂人，“卑鄙无耻。我还以为火族的够垃圾的，没想到你们水族也那么垃圾。”

    面具男没有受到这些言辞的影响，更不会因此岔开话题，继续说正事，再一次说威胁的话，“我们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两位还是把玄冰心交出来吧，时间可不多，再过一会，那些被冻在冰层里的人可就全都没气了。”

    “本座不受威胁。”阎历横还是那句话，怒意越发强烈，额头的魔纹闪了一下。

    木若昕握着阎历横的手，安抚好他的情绪，“阿横，别跟这种人生气，一点都不值得。你先别着急，我能把这些冰融化掉。”

    “别大言不惭了，这是火族极寒之冰，就算是火也融不掉，你能奈何？”面具男很是自以为是，对自己那些冰层非常有自信。

    “是吗？那就睁开你的瞎眼看清楚。”木若昕不屑反驳，把阿狸和火凤都召唤出来，对它们下任务，“阿狸，小凤，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的冰给我全化掉，要快。”

    “呦……”

    “是，主人。”

    阿狸接下任务，跳到屋顶上，张口喷火，使劲喷，用力喷，一点点把屋顶上的冰雪融掉。

    火凤原本是小白鸟的模样，主人下了任务，立即变身火凤，在各家各户的屋顶上，院子里飞掠而过，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个火团，火团遇冰不灭，反而把冰给融化掉了，直到冰变成水，火才渐渐消失。

    面具男人看到火凤的时候，脸色早已大变，心里的自信满满焕变成了恐慌紧张，吞了吞口水，收回惊讶，打算先下手为强，以灵力凝聚出一把冰剑，朝木若昕刺去，想劫持她做人质，岂料剑才伸出去就被人给截住，打了回来。

    水如镜忽然出现，也用灵力化出一把冰剑，将面具人的冰剑给打回去。

    锵……两柄冰剑相击，剑身被打出了凹口。

    面具男随即把剑指向水如镜，怒声质问：“水如镜，你想干什么？”

    水如镜把冰剑收回，没有用剑指向任何人，和声好语相劝，“大哥，玄冰心不在他们身上，你还是赶紧住手吧，免得把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于水如镜的劝说，水如天根本就听不进去，理直气壮反驳，“如果玄冰心不在他们身上，他们为什么没有被冰冻住？就因为他们有玄冰心，所以他们才能站着这里和我们说话，你明白吗？玄冰心是水族的圣物，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它带回水族。如果你胆敢阻拦，那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他们是何等之人，需要玄冰心护体吗？大哥，别犯这种糊涂的错误。”

    “够了，我说玄冰心在他们身上，那就一定在他们身上。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你都说是错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哎……”水如镜无奈感叹，知道劝不了自己的哥哥，只好先向阎历横和木若昕道歉，“魔王尊上，实在抱歉，回去我会好好劝劝大哥的。”

    “道什么歉？我又没有做错。你给我滚开。”水如天一把将水如镜拉开，用剑刺向木若昕，打算按原计划行事。他是水族的少主，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

    普天之下，唯有他们五族的实力最强，外面的人一直说魔王有多强，他才不信。

    木若昕站着不动，薄唇微微扬起，不屑冷笑，根本没把水如天的攻击放在眼里，也没有动手反击。

    敢在阿横面前动她，那是找死。就算没有阿横，也是找死，她同样不是个好惹的人。

    水如天以为自己的速度够快了，在他看来，那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这样的速度，绝对可以制服一个女人，岂料有人的速度比他还快。

    阎历横闪到木若昕面前，单掌接住水如天刺来的冰剑，剑锋与他的手掌相接，但却无任何损伤，手掌仿佛是坚硬的钢铁护盾，刀枪不入。

    “这……怎么可能？”水如天对阎历横的速度已经够惊讶，没想到利剑居然刺不穿他的手掌，更是惊讶，心脏在颤动。

    单手就能接下他十成功力的一剑，这样的实力强得太可怕了，即使是他的父亲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今日所做的事，是不是如水如镜说的一般，错了？原以为五族在人界中是最强的，想不到这个魔王真不是浪得虚名。

    阎历横以掌力击碎冰剑，忽然闪到水如天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冷怒说道：“本座的女人也敢动，找死。”

    这样的速度，水如天连做防备都来不及，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阎历横死掐着不放，令他痛苦得难以呼吸，“啊……咳咳……放开……我。”

    水如镜见状，赶紧求情，“魔王尊上，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大哥一命。”

    “如果本座不饶呢？”阎历横没有放手，反而掐得更紧，无法原来水如天所做的一切。落叶村的村民他可以不管，但动了她的女人，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那魔王打算如何才肯饶他一命？”

    “本座没打算放过他。”

    “这……”

    咔咔……阎历横掐得太用力，水如天的脖子传来咔咔的响声，把一干人吓得慌张不已。

    水如镜没法子了，只能沉默干着急。

    水如天见水如镜在沉默，用尽所有的力气对他说：“救我……快点。”

    “大哥，我……”水如镜好无奈，也曾想过用武力救人，但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样做会死更多的人。

    魔王有神兽金龙，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连金龙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还有一只火凤神兽。先不说神兽，单是魔王他们就打不过了。

    “救……”水如天还在喊救命，可是喊不出来了。

    水如镜着急想办法，见到一旁的木若昕，心想女子比较温柔，更容易心软，于是就去求她，“夫人，能否网开一面，饶我大哥一命，我定重重答谢。”

    “答谢，你要怎么答谢我？”木若昕俏皮问道，心里盘算着好处：金子、财宝。

    杀人和钱财相比，她会选择后者。

    “夫人想要什么，只要我水族能拿得出来，绝不吝啬。”

    “好。听说你们水族有一种很珍贵的晶石，冰水常年的灵气积化而成，你能一百颗晶石来换他的命吧。”

    “一百颗。”水如镜露出了为难之色，显然难以接受这个数字，可又不敢不答应。他们水族有极其珍贵的水晶石，但数量有限，嫡系一脉去往玄灵界的时候带走了大量，如今就只剩下一百多颗，要拿出一百颗，实在是太多了。

    “是不是少了？那就两百……”

    “不，一百颗就一百颗。你们先放了我大哥，回去之后我让人将一百颗水晶石亲自上。”

    “好，记得你说过的话，如果敢食言，我会找水族亲自讨要的，到时候可不就是一百颗那么少了。”木若昕不怕水如镜赖账，谈完交易之后就给阎历横一个眼神，示意放人。

    阎历横还是有点不甘愿，但夫人有令，他也只好遵从，不过却做了点事，阴阴一笑，掐着水如天的手突然布满闪电。

    嘶嘶……嘶嘶的点击声，令人毛骨悚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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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狐鸟相争

﻿    水如天浑身被电，惨叫不断，身上的衣服被烧毁了不少，头发也在冒烟。

    “大哥……”水如镜慌急大喊，知道阻止不了魔王，只能去质问木若昕，“不是说好了拿一百颗水晶石换的吗，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木若昕无所谓的耸耸肩，清冷回答：“放心吧，他死不了。你以为招惹魔王那么好脱身吗？阿横只是在给他一点教训，不会要他的命，至于教训到什么样的程度，那就看他的心情咯。我最多能保他一命，至于其他的，比如缺胳膊断腿什么的，我保不了。”

    “什么？”看来魔王当真是不好惹。他们五族鲜少与外界有接触，多半是闭门自修，还自以为强大无敌，岂料人界有比他们更强大的。

    不过他怎么觉得魔王像是金族的人？可据他所知，金族并没有这号人物。

    “啊……救命啊！”水如天还在被电，脸都烧焦了，烧得像块碳一样，可是又死不掉，也没有晕过去，开口求救。

    可是现场没一个人敢上前去救，怕被电。

    阎历横电到满意的时候才放手，把水如天甩丢出去，冷眼欣赏自己这一次的杰作。

    水如天几乎成了一个碳人，黑不溜秋的，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被烧了一半，被甩出去之后就摔倒在地，整个人趴着不动，时不时咳一下，嘴里还吐着烟。

    “大哥……”水如镜和其他族人赶紧过来把水如天扶起，这才发现他的手脚软骨无力，武功修为被毁，全然成了一个废人，不过还活着。

    “少主……”

    “二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个族人颤抖询问，实在害怕再留下。行事之前，他们不知道魔王的实力，如今知道了，那强得太不可思议，他们哪里还敢有他想，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

    “回去。”水如镜亲自搀扶自己的大哥，带他离开，无论多艰难也要带他回水族。

    水族的人快速跟上，有的甚至跑在前面，只顾自己逃命。

    阎历横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嘲讽：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还妄自称人界最强者，可笑。

    水族的人一走，落叶村的冰层也差不多都被阿狸和火凤给融化完了，两只萌物回到主人身边，一只坐在木若昕左边的肩膀，一只站在木若昕右边的肩膀，大眼瞪小眼，争抢功力。

    “呦……”主人，我融掉的冰比较多。

    “什么你的多？明明是我的多，大部分都是我的融掉的，你只是融了小部分。我几乎把整个村子都飞过了，你有走遍整个村子吗？”

    “呦……呦……”你胡说，你胡说，明明是我的比较多，每个屋顶上的冰都是我融掉的。

    “骗人，屋顶上的冰是我放火融掉的。”

    “呦……”你才骗人，你是坏蛋。

    “你才是坏蛋。”

    “呦……”坏蛋。

    “坏蛋。”

    木若昕听着这两只萌宠吵架，头都大了，只好把它们收回去，图个清静。

    阎历横虽然听不懂阿狸说的话，但却听得动火凤的人言，结合上下也知道它两在吵什么，觉得甚是有趣，“看来要它们和平相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暂时不管他们，我们去看看其他人吧。黑鹰和风护法都没见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木若昕没那个闲情去管阿狸和火凤的争吵，有点担心其他人。

    因为冰雪已经融掉，所以村民都出来了，不过个个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即使如此还冷得发抖，出来问个究竟。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那么冷？”

    “到处都是水，下雨了吗？”

    “好冷啊！”

    风护法和紫兰跑了过来，两人也被冰雪冻到，只是没那么严重，来了就跟村民一样，询问事情。

    “主上，夫人，出何事了？”

    “这天气怎么忽然如此的冷？”

    魔城四季如春，没有严冬，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这样的冰冷了，真的好冷呀！

    阎历横没有立即回答，见不到黑鹰，立即问道：“黑鹰呢？”

    “他们应该还在房间里，我去找他。”紫兰主动请示要去。

    但阎历横不让，“不必，你和风护法去看看村里的村民，若有伤者，即使救治。若昕，你和我去找黑鹰。”

    木若昕不知道阎历横此举的用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紫兰心里有所疑惑，总觉得有些事没知道，而且是关于黑鹰的事。主上的事她也没知道多少，但并没有疑惑，对于黑鹰，她想完完全全地知道。然而主人刻意不让她去，她有什么办法。

    风护法看得出紫兰心中有疑问，劝劝她，“主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要想太多。你只要知道，主上不会害我们，只要有主上在，我们就能有一片天罩着。”

    “嗯。”紫兰点点头，收起心中的疑惑，不再去多想，专心做事。如果是关于黑鹰的事，她相信，总有一天黑鹰会告诉她的。

    离开之后，木若昕就迫不及待要问清楚缘由，“阿横，你干嘛不让紫兰去找黑鹰？她和黑鹰之间的事，已经众所周知，你又何必阻止她？”

    “我跟你说过了，黑鹰乃是鲛人。”阎历横边走边回答，没一会已经来到黑鹰的房门外，不过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外，提醒木若昕，让她有个心里准备，“若昕，等会无论见到什么，你都无需害怕。”

    “这一路走来，刀山火海都经历过，还有什么令我害怕的？更何况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就算见到鬼了也不怕。我可是很怕鬼的哦。”

    “不是鬼。”

    “那是什么？”

    “进去便知晓。”阎历横推开门，走了进去。

    木若昕随后跟上，也进了去了，结果居然看到一个鲛人躺在一个大大的水泡当中，人身鱼尾，脸上还有几片没化成人皮的鱼鳞，耳朵尖尖长长，手脚指甲奇异，鱼尾闪着银光。

    虽然鲛人的脸上还有些鱼鳞，但木若昕还是能认得出那张脸，“这……这是黑鹰吗？”

    “是。”阎历横手一甩，把门关上，然后走到黑鹰面前，把手放到水泡上，输进金系灵力。

    “阿横，你在干嘛？”

    “黑鹰修为不够，还未能自如化形，当年是我助他化成人形的。他禀赋属水，这几天在炎热之地待得太久，对他有所影响，所以遇到水族的强大寒冰之力时，他会自动化为鲛人，将自己封住自保。但这样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除非有人相助。”

    “哦，我明白了，那你帮黑鹰，我在外面帮你守着，不让其他人进来。”木若昕知道该做什么，到外面去当护法，不让人进来。

    紫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查看村民的情况事，来到了黑鹰房门外，看到木若昕在外头，出于对黑鹰的关心，上前问一问：“夫人，黑鹰首领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他们五个人中，除了主上和夫人，就属黑鹰最厉害，连她和风护法都没事，那黑鹰应该也没事吧。

    “没事没事，阿横正在里面和黑鹰商量点要事，我在外面给他们守着。”木若昕欺骗了紫兰，没有告诉她真相。

    “哦，这种小事让我和风护法来做就好，怎可劳烦夫人亲自来呢？”

    “没事，我闲着也是无聊，而且他们谈的事我没兴趣，所以就出来透透气，吹吹风。”

    “哦。”紫兰总是有点不太相信，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多，直觉告诉她，黑鹰出事了。

    如果黑鹰出事了，主上和夫人为什么不让她知道？风护法让她不要想太多，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想。

    木若昕当然看得出紫兰在怀疑，于是转移她的注意力，“紫兰，关于你自己的事，我只能说声抱歉，她……”

    “没关系了，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怪任何人。当年我们入魔城的时候就立下了誓言，必须遵守魔城的规矩，一旦触犯，任凭处置。姐姐犯了那么多错，有这样的下场也是应了她的誓言。”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还真怕你因为紫恋的事怨我呢！所以一路来我都不敢跟你怎么说话。”

    “无妨，姐姐的事已经过去，我不会再去多想。我现在……”紫兰又想到了黑鹰，瞄了瞄门口，好想进去，但又不能进去，只好再问问：“夫人，黑鹰没被冰层所伤吧？”

    “他跟你们差不多，只是水族冰封落叶村的时候他正在睡觉，所以就被冰住了，好在阿狸和小凤把冰雪融化得快，他没啥。”木若昕依然说谎，担心说太多会说漏嘴，所以把紫兰支走，“紫兰，你继续去看看落叶村的村民吧，尤其是上年纪的人，得多注意点。”

    “好，我这就去。”紫兰点点头，走之前还多看黑鹰的房间几眼，硬是觉得木若昕对她有所隐瞒。

    他们硬是这样隐瞒，她就越是怀疑。

    算了，等见到黑鹰的时候，她自己去问，非要问个明白。也有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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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人不见了

﻿    在阎历横的帮助下，黑鹰恢复了人样，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封在水泡里，将水泡撤去，由衷道谢：“多谢主上。”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阎历横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没想过要什么报答，并关心几句，“炎热之地水分稀少，不适宜你长待，加多小心。外面冰雪融水甚多，你出去补补水气。”

    “是。”黑鹰点点头，心中颇有疑问，但是没多问，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见木若昕站着外头，恭敬打个招呼，“夫人。”

    木若昕手里拿着一根草，无聊玩着，听到黑鹰的声音，回头看去，看到他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嘻嘻笑笑，“嘻嘻……黑鹰，你变回来啦！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鲛人，真是大开眼界。”

    “让夫人见笑了。”

    “没有没有，能见到传说中泣粒成珠的鲛人，我觉得很幸运呢！黑鹰，你要是个女孩子那该多好，这样就可以轻易落泪，然后就有好多好多的珍珠了。据说鲛人的泪珠也分成色的，不知道你的泪珠是什么样子的？哪天你不小心哭了，记得叫我去看看哦。”

    “……”黑鹰好无语，真是哭笑不得，要不是见惯了木若昕爱钱的样子，这会一定受不了，清清嗓音，故意不回应这些事，说其他的，问道：“夫人，可又见到紫兰。”

    “有啊！她刚刚还来找过你，不过我没有让她进去，她现在应该是去看村民的情况了。黑鹰，如果你想跟紫兰一直走下去，那有些事还是早一点告诉她比较好，这样瞒着不是办法。如果她真的喜欢你，一定会接受你的。去吧，去找紫兰，你们两个好好谈谈，我去找阿横了。肚子饿，弄吃的去。”木若昕不多说，跑去找阎历横，解决五脏庙的问题去。

    黑鹰一脸的凝重的表情，前去找紫兰，在某户村民的家中找到了她。

    紫兰刚好忙完，出门就见到黑鹰，欢快地跑上去，满脸笑容，温婉问道：“黑鹰，你和主上商量完正事了吗？”

    “嗯。”黑鹰点头应答，能猜得出紫兰为什么这样问，决定和她坦白，犹豫了几下，最后鼓起勇气，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没人的地方去，“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啊……好。”手被牵的那一刻，紫兰的脸一下子全红了，满是女儿家的羞态，低着头，乖巧跟去。

    黑鹰很少主动牵她的手，更没什么甜言蜜语，只是默默守护着她，现在他牵自己的手了，是不是想要跟她表白了？

    黑鹰把紫兰带到无人的角落里，这才放开她的手，严肃认真且紧张地问：“紫兰，如果我不是人，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不是人，为什么，你明明是人呀？黑鹰首领，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

    “我不是人，确切的说我只是半个人。我父亲是汐族之王，母亲是个普通的人类，所以我身上流有一半人类的血统。”

    “汐……汐族？”紫兰惊讶不已，瞪大眼睛看着黑鹰，脸上除了吃惊的表情再无其他。

    黑鹰见到紫兰那样的表情，心里悬得很，紧张得要死，就怕紫兰嫌弃他不是个人，弱弱问道：“紫兰，你愿意跟一个鲛人共同生活吗？”

    “鲛人……你是鲛人。”紫兰还在惊讶，然而她的惊讶让黑鹰看得着急。

    “对，我是鲛人。”黑鹰正在胡思乱想，以为紫兰真的嫌弃他是个鲛人，憎恶他的面貌，所以转身背对她，忍住心里的伤痛，闭上双眼，不让泪珠留下，强装无所谓，说道：“如果你不喜欢鲛人，我也不勉强，大家以后还会是朋友。主上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黑鹰不想让紫兰看到他难过的样子，缓了缓心痛，起步往前走，可是才走了一步，突然被人抱住，让他震惊不已。

    紫兰从背后抱住黑鹰，把头靠在他不算宽敞的后背上，柔情说道：“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的来历。不管你是不是人，我都喜欢。城主和夫人之所以把我挡在门外，原因就是这个吧。”

    “紫兰……”

    “嗯……我在。黑鹰，我愿意跟着你，一辈子不后悔。”

    黑鹰转过身来，满面笑容看着眼前的人，用手轻抚着她轻柔的发丝，慢慢俯首而下，情不自禁要一亲芳泽，突然角落里传来物体倒落声，将他所有的‘情不自禁’都给弄没了。

    木若昕拉着阎历横来偷看，正看到精彩的一幕时，有点小激动，结果不小心提到了旁边堆放的杂物，精彩就没得看了，讪讪说道：“呵呵……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继续继续……”

    都这样了，还能继续吗？

    早在杂物落地声传来的时候，紫兰就放开了黑鹰，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任何人，还找借口离开，“还有几户人家没去看，我现在就去。”

    紫兰一说完就走，黑鹰连留她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自己也很难为情，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只能傻笑，“主上，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黑鹰，我们不是故意要坏你好事的，怕你搞不定，所以暗中看看，需要的时候帮你一把。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绝对绝对不会有。”木若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虚心道歉，没用夫人的身份欺负人。

    殊不知，黑鹰根本就没怪她，调整好心态，没再想这些事，问道：“主上、夫人，我们已经在落叶村逗留数日，是否应该回去了？”

    阎历横对此没意见，但得先问问木若昕，“若昕，你觉得如何？”

    “对于落叶村的荒芜，我们能帮的基本上都已经帮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不会因为他们可怜就会一直养着他们，尽到心意就好。不如这样吧，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就回魔城一趟，看看我爹娘在那里生活得怎么样？我的存粮都没了，得回去补一补才行。”木若昕把话直说，不会因为这些话比较难听就忍着不说。

    世上那么多穷苦可怜人，她一个人怎么能养得过来？

    “好，就依你所言行事。”

    “阿横，你是堂堂的魔城之主，身份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这样听从一个小女人的话，你觉不觉得委屈？”

    阎历横微笑摇头，淡然说道：“不觉得。你开心，我便开心，只要你不跟其他男人好就行。”

    “真是个醋坛子。”木若昕嘟嘴抱怨，不过却抱怨得很开心，突然内急，急急忙忙离开，边走边说：“阿横，你去吃饭的地方等我，我上一趟茅房。”

    阎历横没说什么，还是微笑摇头，就喜欢看到木若昕活蹦乱跳的样子。

    黑鹰很无语，趁着木若昕不在，说点心里话，“主上，夫人爱钱如命，大大咧咧，有时凶如母虎，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她？如果她没有一身的本领，放在普通人家里，恐怕很难嫁得出去。”

    “那紫兰又有何好，你为何喜欢她？”阎历横反问一句，不等黑鹰回答，转身走人。

    黑鹰感觉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认了，跟上阎历横，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夫人不要知道他刚才说的话，不然他可就惨了。

    木若昕完全不知道，上了一趟茅房回来，舒服多了。

    落叶村的茅房都在村里偏僻的角落，村民此刻大多都在家里御寒，外面几乎没人，尤其是偏僻的地方，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突然，几个黑影闪过。

    木若昕察觉不对，停下脚步，警惕四周，感觉她背后有人，于是回头看去，岂料一回头就被人撒迷.药迷晕，结果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木若昕昏迷倒地之后，从角落里又走出几个黑衣人，围着她看，细声交谈。

    “是她吗？”

    “是，她就是木若昕。”

    “马上带走。”

    “是。”

    其中一个黑衣人将木若昕扛起，从无人的角落逃离，其他黑衣人也相继离开，整个过程用时极少。

    阎历横在等木若昕吃饭，可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开始觉得不妙，让紫兰去茅房找人。

    紫兰找不到木若昕，但是在现场却闻到了淡淡的迷.药，赶紧回来禀报，“主上，不好了，夫人恐怕是被人掳走了。属下在现场闻到了迷.药，以此猜测，夫人是被人迷晕带走的。”

    “谁敢掳走本座的人？”阎历横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整张桌子击得粉碎，上面的饭菜全部洒落在地。

    “人应该还没走远，我们现在去追，应该还能追得上。这里四周都是荒芜，山木稀少，能躲藏的地方不多，我们只要骑上金龙，以落叶村为中心，仔细搜寻定能找到。”黑鹰按理分析，有些话并没有说出来。

    他不说，阎历横未必不知道，只是也没说罢了，召唤出金龙，立刻去找人。

    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把人带走，实力定是不小。

    不管对方实力再强，跟掳走他的女人，那只有死路一条。

    阎历横骑着金龙以落叶村为中心，来来回回寻找，可是依然没见木若昕的踪影，心绪更为混乱，怒气飞涨，额头上的魔纹早已经红得发亮，血光吓人。

    大家都知道魔王现在心情不好，不敢多说话，努力找人，三个人，六只眼睛，时刻盯着下面的陆地看，这茫茫的沙漠，真的一个人都见不着。

    按理说不该是这样才对，以贼人的速度，再快也不能瞬间从沙漠中消失，除非他们也有金龙一样的神兽，飞得快或者跑得快？

    “主上，前面不远就是东翔国的东城了，我们是要进城，还是继续回头寻找？”黑鹰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开口，话说得特别小心，就怕一个不注意，说了不该说的话，使得阎历横的怒气更大。

    主上现在身上的魔气极强，如果不压制的话，极有可能会被反噬。虽然冥道已经死了，但阴魔还在，他们不得不防着。

    阎历横暂时不回应，让金龙降落，这才说道：“你们进东城打听消息，我回头再找。”话一说完就骑金龙飞去，瞬间消失无踪，连一个回答的时间都不给。

    黑鹰暗自感叹一声，看了一会阎历横消失的方向，魔王不在的时候，有些话他才敢说：“夫人这下恐怕摊上大事了。”

    风护法反驳道：“夫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身上有灵兽又有神兽，就算摊上再大的事，她也能化险为夷，倒霉的可能是惹她的人。”

    “那只灵兽整天就想着红烧肉，只知道吃，神兽还小，诸事不懂，能靠得住吗？”

    “就算这样，它们也很厉害，只要夫人一个命令，它们两就厉害了。”

    “话虽然怎么说，但世上能人皆是，说不定……”

    “黑鹰，我怎么觉得你很希望夫人出事呢？”风护法质问黑鹰，还猜测一番，“是不是记恨夫人今天坏了你的好事呀？”

    黑鹰白了风护法一眼，还用拳头推他，“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对方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能力不可小觑。”

    “一个人再强能比神兽强吗？”

    “你……”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吵，不如赶紧进去去找人。”紫兰打住这两个男人无意义的争吵，走进东城，找人去。

    其实黑鹰说的那些也不无道理，到底是谁把夫人抓了？

    木若昕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关在一个四面全是石墙的囚室里，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就连腰间也有锁链，而且还连着墙壁。

    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用得着这样锁着吗？

    这时，囚室的石门开了，走进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跟着中年男子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冷尘。

    木若昕见到冷尘就想起他男扮女装时的模样，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是你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冷尘横版这一张脸，杀手该有的特质表现得淋淋尽致，见到木若昕那嘲讽的笑容，眉头紧蹙，不过并不跟她计较，伸出手来，强势讨要，“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木若昕脑袋一时短路，忘记了这件事，所以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记回，“糟糕，最近的事太多，我把你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啊！”

    “少废话，把解药给我交出来。”

    “我只是忘了这件事，并没有想过不给，可如今你们以这样的方式对我，我就偏偏不给。对于一个想要刺杀我的杀手，你觉得我会轻易给你解药吗？小冷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要解药？是不是用尽办法也解不了毒，所以才来找我呀？”

    “你……”冷尘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功力暂时不能使用，以他杀手的行事作风，早就杀人了。

    因为这件事，他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已经失去，如今在杀手门中更是一大笑话。

    “我就是不给，你咬我呀！”木若昕不受威胁，更不畏惧，还敢挑衅。

    中年男子一直都没有说话，暗中观察了木若昕许久，然后蹲下来，与她平视，用比较客气的方式跟她讨要解药，“木姑娘，我劝你还是把解药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我们是杀手，不是善男信女，不会有慈悲之心，如果你不乖乖交出解药，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是谁？”木若昕答非所问，鼓着一张脸瞪中年男子，不怕他。这男人长得挺不错的，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大帅哥吧。

    等等，现在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

    “我是杀手门的门主，冷不凡，冷尘的义父。只要你交出解药，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就那么确定能杀得了我吗？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这些杀手，实在是你们太笨了，没有了解清楚敌人的底细就贸然动手，用一句话来形容你们最为贴切‘不作死就不会死。”

    冷不凡不一笑，讥讽反问：“你又如何得知我没有了解你的底细？”

    “如果你了解我的底细，就不会锁着我。你以为这些铁链能锁得住我吗？”木若昕也以讥讽的口吻反驳，在气势上不输任何人。不过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坐着不动，继续跟冷不凡聊聊天。

    “你是木大学士的女儿，魔王的妻子，有一只火狐灵兽，传言还能起死回生。”

    “呦，知道还真不少嘛！”

    “如果知道不多，我们又怎么把你抓到这里来呢！没个三四天，魔王不会找到这里，而这三四天的时间里，足以让你去见阎王。木姑娘，识相的话就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将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木若昕阴阴笑着，把头伸向前，对着冷不凡的脸，挑眉说道：“你靠我那么近说话，不怕也中毒吗？”

    冷不凡一听，即刻闪到后面，与木若昕保持距离。

    然而这样的举动，引来木若昕的一顿嘲笑，“哈哈……就你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也敢出来做杀手，回去种田算了，哈哈……”

    “你……”冷不凡生气了，想一掌打死木若昕。

    冷尘不让，即使阻止他，“义父，解药还没拿到。”

    为了解药，冷不凡只能忍住这口气，继续逼迫木若昕交出解药，“木若昕，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最好马上交出解药，否则结果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是杀手，从成为杀手的第一天就做好随时面对死亡的准备，冷尘只是武功不能用，就算没有解药，他也能活下去。我可没有这种毒药，我们只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哟……听起来还挺可怕的呢！可惜我不怕。”木若昕还是那个毫不畏惧的样子，样子越来越嚣张，明明已经成为阶下囚，可她却给人一种占据优势的感觉。

    “难道你不怕死？”

    “怕啊！我很怕死的，非常怕。”

    “既然怕死，那就交出解药，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你当我是白痴、笨蛋吗？把解药交出来，我肯定死翘翘，不交出来，我就不会死。”

    “你……”冷不凡的火气又涨了几分，逼不出解药就该用威胁，“如果你不把解药交出来，我就血洗学士府，让你爹娘去见阎王。”

    “不好意思，学士府已经被大火烧个精光了，我爹和我娘现在在魔城，你要想杀他们，恐怕得去魔城了。魔城外面有强大的结界，不知道你能不能进得去？看你这样子，八成是进不去的吧。”

    “臭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拿我的鞭子来。”

    “义父，真要用鞭子吗？”冷尘似乎有点不忍，先劝劝，“以她那个小身子骨，这一鞭下去，只怕小命就没了。”

    “放心，我不会把她打死，最多把她打残。”

    冷尘不得不听令行事，将鞭子取来，双手递给冷不凡。那是一条火红色的蛇鞭，形如蛇身。

    冷不凡拿过鞭子，先介绍了一下，“这是火蛇鞭，只要被它打到，就如同被烈火烫烧，血肉模糊。如果我往你的脸上抽一鞭，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可就没了。”

    木若昕还是不怕，嘴角上扬，阴邪说道：“冷门主，我刚才说的话，恐怕你已经忘记了吧，那我再给你说一遍，你就那么确定能杀得了吗？别说是杀我，你连我一根毫毛都动不了。”

    “还在大言不惭。”

    “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不是魔王，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受死吧。”冷不凡真的抽鞭子过去，而且是往木若昕的脸上抽去，谁知……

    鞭子甩出去的同时，木若昕就凭空消失了，而她四肢、腰间上的锁链早已经开锁。

    “人呢？”

    “义父，人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就算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不见。他知道魔王会传送术，所以才把木若昕关在这种完全封闭的密室里，使得传送术失效。

    既然传送术失效，那人就不可能跑得掉。

    可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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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顶尖杀手

﻿    冷不凡和冷尘惊讶于这种不可能的事件，两人在囚室里乱转寻找，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尽的囚室，他们却要找个半天。

    绿光一闪，木若昕突然出现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水晶杯，悠哉喝水，阴里怪气地说道：“喂，你们两个是在找我吗？”

    听到声音，冷不凡和冷尘两人同时转身过来，见到木若昕那悠闲自得的样子，均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两眼瞪大看着她，到现在还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一个被层层锁链锁着的人，居然能轻巧的消失，再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水杯，这水是打哪来的？而且还是用那么精致的杯子，那杯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冷不凡这才有强敌的意识，不敢再轻敌，小心应付，带着警惕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你见过变戏法的人说出戏法里头的秘密吗？如果他说了，那戏法还怎么变下去？”木若昕间接回答，此时水晶杯里的水喝完了，于是就把杯子收回去。

    杯子凭空不见，又让冷不凡和冷尘吃了一惊，对木若昕的低是越来越不了解。

    看来木若昕说得对，他们对她的底细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木若昕把杯子收回去，然后两手掌放到肚子上，能感觉得到里头空空的，愁着一张脸，自言自语，“好饿啊！早上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快饿死了。存粮都没了，这可难办。”

    她把存粮全部都送给了落叶村的村民，本以为有神兽能尽快到大城镇购买粮食，谁知这会却饿着了。

    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所有的食物都送出去，免得自己饿死。

    冷不凡瞄了一眼木若昕的肚子，知道她饿了，打算用软的方式跟她做买卖，“木姑娘，不如这样吧，我让你饱餐一顿，你把解药给我，如何？”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木若昕用手摸着下巴，假装一副思考的样子，其实是故意吊冷不凡，整整他。敢抓她，不好好整他一顿，她绝不罢休。

    “好说好说，木姑娘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要吃百味楼所有的拿手好菜，还要两盘，不，三盘红烧肉。”

    “没问题。”

    “怎么爽快？难道附近有百味楼？”木若昕又一次思考，不过这次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在思考。百味楼一般开在大城镇，如果这里离百味楼近的话，那应该不是个荒芜之地，由此可见，她现在离落叶村有些距离。

    没关系，有火凤在，想去哪里很快就能到达。

    冷不凡不隐瞒，明说：“这里是东翔国的都城，城中当然有百味楼。只要木姑娘愿意给我们解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先让我吃饱再说。不过你得给我换个环境，我可不想在这种连气都不透的地方享用美食。”

    “没问题，木姑娘，请随我来。”冷不凡在外面带路，态度和前面差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冷尘猜不出冷不凡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是杀手，以杀人为生，不会去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然而就在刚刚，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义父到底想在木若昕身上谋什么？解药吗？

    直觉告诉他，义父想要的不仅仅是解药，更不会让木若昕活着离开。

    木若昕大大咧咧跟着杀手头目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气味，还有心情欣赏四周的风景。

    从地下阶梯走上来之后，映入眼目的是一个美丽的庄严，从格调来看，像是个书香之家。

    这时，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走了过来，向冷不凡鞠躬行礼，“门主，又接到一桩买卖。”

    男子没有说具体内容，因为有个外人在场。

    冷不凡却很大方的让他说：“说吧，什么买卖？”

    “蓝家的二公子出高价，买蓝正司的命。”

    男子一把事情说出来，冷不凡就后悔了，看向身后的木若昕，可是没看到她有任何的异样，连点惊讶都没有，过于疑惑，忍不住问个明白，“木姑娘，我知道你和蓝正司有些交情，听到有人要杀他的消息，你不惊讶吗？”

    “早就知道的事，为什么要惊讶？”木若昕一脸无所谓的回答，似乎很不在意此事，催问：“喂，你不是带我出来吃东西吗？还不赶紧的。”

    “你是我见过最不正常的女人。”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

    “你很让我捉摸不透。”冷不凡真的看不透木若昕这个人，不愿在她面前说太多，免得说漏嘴，不小心说出不该说的事，所以暂时不理她，对一旁的中年男子说道：“派人去百味楼，把那里所有的拿手好菜都买一份，再加三盘红烧肉。”

    “是。”男子不多问，接下命令就去办，走之前还多看了木若昕一眼。

    木若昕接触到那个男子的目光，心底有所怀疑，等他走了之后就问一问：“喂，他是谁啊？看样子不像个杀手。”

    “对于杀手门的事，你还是少知为妙。”冷不凡不说，已经决定不再让木若昕知道更多关于杀手门的事。

    “好，这个人是谁我可以不问，但有件事我一定要弄个明白。如果你不说，就算我吃饱了也不会给你们解药。”

    “什么事？”

    “当初是谁花钱请你们去杀我的？”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反正雇主已经死了，就是木文青的二夫人。为了解药，我再送你一个消息。你妹妹木彩蝶如今就在杀手门。”

    “什么？”木若昕一直都很淡定，直至得到这个消息才露出惊讶之色，心里有中不妙的感觉。

    木彩蝶在杀手门，这怎么可能？她不是疯了吗？

    冷不凡不肯透露太多，之所以放出这点消息是故意吊木若昕的胃口。他本以为木若昕会追问其他，却不料……

    木若昕惊讶过后又恢复了刚才没心没肺的样子，摸摸肚皮，很不悦地说：“喂，我说冷门主，百味楼的饭菜还没买来，你是不是该先弄些点心给我垫垫肚子啊？”

    “当然。木姑娘，这边请。”冷不凡收起惊讶，在前面带路，心里不断琢磨，可是怎么都琢磨不透。

    这个女人不仅深藏不露，还高深莫测，背后更有魔王撑着，招惹这种人对他们杀手门没有一点好处。

    算了，静观其变吧。

    蓝正司已经接管蓝家，成为蓝家的家主，此时此刻正在书房处理蓝家诸事，因为刚接手，所以很多事都不太懂，需要花很多的时间。

    这时，东叔走了进来，将一个小竹管替给他，说道：“长乐来的飞鸽传书。蓝正爵已经买了杀手，要你的命，近日将会有所行动。还有，木姑娘此时此刻在冷不凡的手中，不过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得知木若昕在冷不凡的手中，蓝正司连自己的性命都抛到脑后去了，急忙把小竹管里的信拿出来看，对里面关于刺杀自己的信息是一眼就过，而看到木若昕的信息时则是分外着急和担忧，看完之后就气得把信捏碎，以往的沉着全无，焦急问道：“东叔，告诉长乐，不惜一切代价，把木姑娘救出来。”

    “这样做的话，长乐极有可能会暴露，甚至还有可能丧命。公子，我觉得木姑娘一定有自救的办法，我们不需要插手去管这件事。再说了，不是还有魔王吗？她现在是魔王的妻子，就算要救也应该由魔王去救，而不是你去救。”东叔不赞成蓝正司的做法，很委婉的劝他，但心里却很清楚，他们家这个公子绝对还是会去救木若昕，因为他太过痴情了。

    如果木若昕嫁给他们家公子，那该多好。

    果然，蓝正司还是决定要这么做，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我会去接应长乐。”

    东叔知道劝不动蓝正司，只好私下想办法，不过表面上还是先应答，“是，我这就去给长乐回消息。”

    东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给长乐写飞鸽传书的信，然而信中的内容却不是蓝正司所说的那样，而是从大局出发，让长乐以蓝正司的性命为重，注意刺杀的事。

    蓝正司因为过于担心木若昕的安危，坐立不安，已经迫不得已想要立刻去救她，可理智在提醒他，不能贸然行事。

    没一会，东叔又回来了，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公子，你忙活了大半天，一定累了，先喝口茶吧。”

    “东叔，消息送去了吗？”蓝正司没多想，把茶杯拿了过来，问完才喝茶。

    “已经送出去了。”

    “这还不够。东叔，马上召集……东叔，你在茶里下了什么东西？”蓝正司还没说完话，忽然觉得昏昏沉沉，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不清，浑身开始无力，连坐都坐不稳了。

    以他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他中毒了。

    东叔跪在地上请罪，“公子，对不起，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我只能这样做。杀手门的实力你我都很清楚，这样贸然行事只有送死的份。木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还有魔王给她罩子，她根本不需要你去救。你好好睡个几天吧，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好了。”

    “东叔。”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甚至恨我，即使这样，我也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刺客的事，我和长乐会替你处理，你好好休息吧。”

    蓝正司的确很生气，但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生气，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而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担心木若昕的安危。

    他一直都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是一直都没机会为她做点什么，或许这就是他如此轻易得不到她的原因吧。

    蓝正司不知道，木若昕这个时候正在吃香喝辣，连同阿狸和火凤一起，敞开肚皮，使劲吃。

    阿狸理所当然地啃红烧肉，怕火凤跟它抢，吃一盘守两盘，火凤一旦靠近，它就发出强烈的怒声，“呦……”走开，不准抢我的红烧肉。

    火凤变成小白鸟的样子，体型过小，肚子更小，每道菜啄一下都撑了，唯独那道红烧肉没尝过，尤其是见到阿狸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更是想要尝一尝，可是只要它一靠近，阿狸就发出强烈的敌意，它根本就尝不到。

    真是只讨厌的臭狐狸。它就不信斗不过一只死狐狸，我啄我啄，我啄啄啄……

    “呦……”走开，坏鸟，不准你抢我的红烧肉。

    “什么你的红烧肉，那是主人的红烧肉。”

    “呦呦呦……”主人给我的。

    “主人又没说我不能吃。”火凤跑到阿狸的旁边，以最快的速度，用嘴叼了一块红烧肉就往上飞，飞到房梁上去享用。

    “呦……”坏鸟，还我红烧肉，坏蛋。阿狸气得浑身毛发竖起，把剩下的红烧肉守得更紧，恨不得去把被叼走的那一块给抢回来。

    这只坏鸟，居然抢它的红烧肉，混蛋混蛋……

    火凤懒得理会阿狸，在房梁上吃红烧肉，感觉味道还不错，不知不觉中也爱上了红烧肉。下次它也要主人给它弄红烧肉吃。

    木若昕只顾着吃，不管那一狐一鸟的战争，打算吃饱再说。

    冷不凡和冷尘在一旁看着，大开眼界，尤其是听到那只小白鸟说话，更为吃惊，同时也留意这只鸟。

    一只会说话的鸟，如果让它飞出去了，那这里的秘密岂不是人尽皆知？

    绝对不能让这只鸟离开。

    木若昕当冷不凡和冷尘是空气，敞开肚皮吃，吃到撑了才停下，拍着肚皮，满意说道：“饱了饱了，吃得好饱。百味楼的东西就是好吃，太美味了。”

    冷不凡就等着木若昕吃完拿解药，所以一听到她说吃饱了，立即向她讨要，“木姑娘，既然你已经吃饱了，那就把解药给我吧。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不会为难你，立刻放你走。”

    “你刚才还说要杀我，现在就改变主意要放我走，这变得也太快了吧。我凭什么相信你？”当她是三岁小孩，那好骗吗？她可以非常肯定，给了解药之后，她将面对的是十面埋伏。

    “我仔细想过了，与其招惹魔王，还不如避而远之。如果木姑娘可以爽快一点交出解药，我还能告诉你更多关于木彩蝶的事。如何？”

    木若昕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颗解药，亲手送到冷不凡的面前，当并没有立即给他，“冷门主，这就是解药。我现在就把解药给你，伸出手啦吧。”

    冷不凡将信将疑，但还是伸出手去，心里总觉得木若昕不可能轻易把解药交出来。

    难道是假的？

    “木姑娘，你该不会给假的吧？”

    “你放心，我要么就不给，要给就给真的。这的确是小冷的解药，你把药给他吃下去，立即见效。”木若昕把药丸送到冷不凡的手中，细小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掌心，而且碰得很自然，没人会对此有所察觉，一碰就收回来了。

    冷不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解药上，没留意木若昕碰过他的手掌心，得到解药之后犹豫了一会，这才给冷尘，“服下吧。”

    冷尘拿过解药，直接吃了，一点犹豫都没有。解药一下肚，功力就恢复了，向来不苟言笑的他，此时竟然笑了出来，“义父，解药是真的，我的功力恢复了。”

    “那就好。”冷不凡满意点头，脸上和和气气的表情瞬间变成杀手该有的冷酷，用带有杀气的双眼看着木若昕。

    木若昕当做没看见，在心里暗自冷笑，表面上却是天真无邪，轻灵问道：“我已经把解药给你了，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木彩蝶的事？”

    “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什么意思？”

    冷不凡拍了拍手掌，掌声停下之后，木彩蝶就从屋内走出来，一身杀手的黑衣装，手拿弯刀，粉黛未抹，冷眉竖眼，面无表情，没了以前娇娇弱弱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带有死亡的气味，尤其是见到木若昕的时候，这种气味更强烈，但却一言不发，只是冷眼怒视木若昕。

    这样的人物一出现，火凤就从房梁上飞下来，站到木若昕的肩膀上。

    阿狸也没有再啃红烧肉了，也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不是人家不啃，而是已经吃光了，没了。它要是不吃快点，那只臭鸟就会来抢。

    “木姑娘，你应该认识她吧？”冷不凡走到木彩蝶身旁，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一脸邪笑，继续说：“一个心里有恨的人，她的战斗力是最强的。她恨你，而且不是一般的恨。她和杀手门的其他杀手不同，一个月的时间里，无时无刻都在接受魔鬼般的训练，每天还食用增强功力的药丸，所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成为杀手门顶尖的杀手之一。”

    对于冷不凡的说法，木若昕回他一个冷笑，然后讥讽反驳，“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个复仇者而已，还称不上杀手。杀手是一种很高深的职业，何时何地都以任务为重，绝对不会因为私事而忘了公事。冷门主，你觉得在公事和私事之间，这个顶尖的杀手会选哪一个？”

    “这……”冷不凡语塞，一时间竟然对不上木若昕的话，只因她说的话非常有道理，而且这个道理他从未想过，岂料竟然从一个小丫头口中说了出来。

    枉他自称是杀手，还是杀手的头目，竟然连这点都没有想到。

    冷尘对木若昕投去一个敬佩的目光，不过很快就收回来，心里总觉得木若昕没那么简单。

    木若昕走到木彩蝶面前，阴森一笑，问道：“公事和私事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要杀了你。”木彩蝶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恐怖，拔出弯道，刺向木若昕，打搏命战，为杀死对方，不惜玉石俱焚。

    木若昕反应极快，弯道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跃退数步，赤手空拳和木彩蝶打，双手闪着绿光，如同刀枪不入的手套，可以随意接住木彩蝶的弯刀。

    木彩蝶恨意过强，杀气极重，拼命往木若昕身上砍，一把弯刀不够，再拿出一把，手持双刀，毁灭般地往死里砍，把屋里的东西都砍得稀巴烂，但就是砍不到他想砍的人。

    木若昕手指如柔水摆动，幻化出小小的绿光藤，绑住木彩蝶的双手。

    “啊……”木彩蝶使劲挣扎，但还是挣不开，怒吼一声，不惜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把绿光藤挣破，继续拿刀去砍木若昕。

    “哇……挺厉害的嘛！”木若昕还是没把木彩蝶放在眼里，跟她玩玩，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一招打倒木彩蝶，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木彩蝶如同疯子一样，死砍死砍，冷不凡没有出言阻止，她看得更来劲，不把木若昕砍死，她绝不善摆甘休，可是砍了半天都砍不到。

    冷不凡根本没有阻止木彩蝶的意思，在一旁冷眼观看，到了适当的时候就打手势。

    突然，屋里闯进了很多人，把木若昕团团包围住，围得是水泄不通。

    冷尘满是疑惑，开口询问：“义父，你不是说要放了她吗，为什么还这样？”

    “你觉得我可能会放她走吗？”冷不凡反问，不多说其他，打手势下命令。

    看到冷不凡的手势，包围木若昕的人都亮出了厉害的弓弩，瞄准她，准备发射。

    “义父，这样做有失诚信，会遭人耻笑的。”冷尘试着阻止，但是没用。

    “我们是杀手，不是名门正派。”

    “这……”

    木若昕知道自己被包围，不再和木彩蝶瞎耗，一掌将她打倒在地，再用树藤将她绑住，然后看向冷不凡，阴笑道：“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招了。冷门主，你觉得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

    “当然。”冷不凡这一次学精了，不跟木若昕浪费唇舌耗时间，赶紧下令，“放箭。”

    命令一下，上百支弩箭朝木若昕飞射而去，就连屋顶上方也有箭射来，四面八方都有，在这种困境之下，即使武功再高强的人也必死无疑。

    众人都等着看木若昕变成刺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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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我的跟班

﻿    弩箭射来，木若昕并没有往意境里躲，手指如溪水柔动，化出数条弧形绿光，绿光上零星长着嫩绿的小树叶，绕着她一圈一圈的转动，形成强大的护盾，即使是上百支弩箭同时射来，也上不到她分毫。弩箭碰到绿光就被小藤条绕住，卡断之后掉落在地。

    冷不凡想不到木若昕还有这样的本事，一气之下，抢了一个人的弓弩，亲自射箭，瞄准木若昕的心脏部位，用上十成的功力，打算一击毙命。

    木若昕双眼看着冷不凡，对他放出一个冷屑的邪笑，显然不畏惧他手中的弓弩。

    冷尘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上前劝一劝，“义父，木若昕并不是泛泛之辈，恐难杀死，您忘了吗？她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那些只不过是谣传罢了。如果她不死，定会将今天的事告诉魔王，到时候麻烦的会是我们。”冷不凡还是坚持要杀木若昕，此时已经瞄准了位置，没有任何犹豫，松开手，射出弩箭。

    这一支弩箭和其他不同，威力甚强，穿过了绿光小藤，直朝木若昕的心脏射去。

    木若昕还是没动，手中金光一现，凤血剑便握在手，然后往前劈去，斩断朝她射来的弩箭。

    弩箭威力再强，也强不过拥有剑魂的凤血剑。

    将弩箭斩断之后，木若昕横剑一扫，转了一圈，扫出一道弧形剑气，把四面八方的人打翻在地，然后往屋顶上丢去十几颗绿光种子，种子半空中就瞬间发芽生长，变成长藤，把上面的人全部缠住。

    “啊……”

    整个屋子里，人仰马翻，狼狈不堪，乱成一团。

    木彩蝶不甘心，再次出手，以双刀砍去，可是还没靠近，突然一团红毛飞来，贴在她的脸上，使劲抓、咬。

    “呦……呦……”阿狸从木若昕的肩膀上跃到木彩蝶的脸上，抓啊、咬啊！做得很卖力。刚打它的主人，它咬死她。

    “什么东西？走开。”木彩蝶挣扎了几下，没用，于是就用手去抓阿狸，想把它拿走，可是手才刚碰到它，立刻被烫得收了回来。

    “呦……呦……”咬死你，咬死你。

    火凤不想让阿狸出尽风头，也找点事做。阿狸打木彩蝶，那它就找个比木彩蝶更大的人物来打：冷不凡。

    把冷不凡定为目标之后，阿狸就飞过去，往他身上连啄。

    “坏蛋，敢动我的主人，我咬死你。”

    “你这只死鸟，给我滚开。”冷不凡用手去打火凤，可是打了好几下全都扑空，完全打不到它。

    火凤身子虽然小，但动作却很灵敏，速度也快，冷不凡根本打不到它。

    “坏蛋，坏蛋，我咬死你。”

    “啊……”冷不凡的鼻子被啄都了一小块肉，伤口还滚烫滚烫的，痛得他大声叫喊，然后用手捂着鼻子，怒火大骂，“你这种死鸟，我今天非烤了你不可。”

    “那我先把你烤了。”火凤飞到冷不凡的头顶上，嘴里喷出一小团火，火力很忙，什么东西碰到了就会被烧着。

    冷不凡头顶着火了，赶紧用手去扑灭。

    冷尘情急之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到冷不凡的头上，这才帮他把火给灭了，然而当他拿下衣服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

    “义父，你还好吧？”

    “你觉得我现在能好吗？”冷不凡心情糟糕透了，杀气、怒气全都到了极点，深知木若昕难以对付，干脆拿那只鸟发泄，命令道：“冷尘，把那只鸟给我杀了。”

    “阿狸，小凤，回来。”木若昕把阿狸和火凤叫回来。

    听到命令，阿狸才放过木彩蝶，跳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

    木彩蝶一张脸不但被咬坏了，还没烫伤了，和冷不凡一样，面目全非，痛得她难受，心里再恨也不能做什么，赶紧回去治疗。

    木若昕收回凤血剑，两手环抱，阴邪笑着，以挑衅的口吻，提醒一番，“冷门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它比较好，否则会很惨的哦。”

    冷不凡不以为然，没把一只小鸟放在眼里，顾不得自己现在的丑样，不屑反驳，“哼，如果连一只鸟都杀不死，我还怎么混？”

    “信不信随你，反正到时候吃亏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

    “用不着你假好心。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来人啊，动手，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们。”

    被打倒在地的人，现在又站了起来，但却不敢轻易上前，对木若昕有种莫名的畏惧。不仅是怕木若昕，还怕她两边肩膀上呆着的一狐一鸟。

    冷不凡见没人动，怒声大吼，“都愣着干什么？全部给我上。冷尘，你也给我上。”

    冷尘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样行事太过卑鄙，试图劝服冷不凡，“义父，我们虽然是杀手，但却是有原则的杀手。刚才食言已经够无理的，难道还要乱来吗？”

    “你翅膀硬了，不听我的命令了，是吧？”

    “不是。”

    “如果不是，那你就给我动手。你要是不动手，以后就别再叫我义父。”

    冷尘左右为难，一边是道义，一边是孝义，实在难以两全，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抛弃道义，出手之前先向木若昕道歉，“木姑娘，情非得已，得罪了。”

    木若昕悠悠一笑，俏皮可爱地说：“小冷，你一点都不适合做杀手。杀手是无情无义的，哪怕是亲情也不例外。你太看重亲情，还在乎道义，所以你根本就做不了一个优秀的杀手，我劝你还是改行吧。”

    对于木若昕的话，冷尘无言反驳，但还是选择对她动手，可是才刚要动手，突然听到后面有摔倒声，赶紧回头看去。

    “义父，你怎么了？”

    冷不凡软趴趴地摔倒在地，四肢无力，爬不起来了，连说话都很吃力，“臭丫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木若昕轻轻拍拍手掌，走到冷不凡面前，嫌弃地摆弄了一下他那些被烧焦的头发，歼笑说道：“刚才我给你解药的时候，碰了一下你的手掌心，你有印象吗？”

    “你多我下毒了？把解药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们这么多人折腾了半天，连我一根头都没伤到，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说话也不先打打草稿，说出来了不嫌丢人哦。”

    “你……”冷不凡气得没力再说话，只能干瞪眼。

    冷尘只好为父求药，“木姑娘，还请你高抬贵手，交出解药。”

    “他没对我高抬贵手，我为什么要对他高抬贵手？他要杀我哎，我不杀他已经算是仁慈的了，你居然还叫我给他解药？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木若昕不给，还理直气壮反驳，站起身来，把阿狸抱到怀里玩，摸着它软绒绒的毛发，阴邪说道：“他中的毒和你之前中的毒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只不过是暂失武功，而他不但暂失武功，连路走都走不了，如果一直没有解药，那他这辈子休想再站起来。”

    “给我解药……”冷不凡极力讨要解药，可是又没有力气，说完一句就累得喘气了。

    “想要解药也行，那就让你的义子做我的跟班，听我的命令，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就会给他解药。小冷，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跟我走吧，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先走咯，拜拜……”木若昕挥挥手，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往门口走去，没人敢阻拦她。

    冷尘没有跟上去，扶着冷不凡，无法做出决定。

    冷不凡为了解药，命令他去，“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去，尽快把解药给我拿到手。”

    “可是……”

    “没有任何可是，跟上。”

    “是。”冷尘很无奈，快步追上去，就算再不想当木若昕的跟班也得当。从一个杀手沦落为跟班，这算什么？

    不过木若昕有句话说得很对，他不太适合做杀手。

    木若昕出了房门没多久就停下脚步，在那里等着，看到冷尘来了就无邪一笑，“小冷，你来啦！以后好好干，干得好的话，我会给你额外的奖励哟。”

    “为什么要我做你的跟班？”冷尘冷板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那杀手专有的特点。

    “我心情好呗。”她是不会告诉他，她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帮助他回归正途。有些事做就可以了，不必说得太清楚。

    “直接告诉我你的要求，我会尽力做到。”

    “恩恩，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带我离开这里，然后找间客栈睡觉。天好像快要黑了呢！赶紧的。”

    “跟我来。”冷尘不多说，只按要求办事，在前面带路。

    木若昕一走，长乐就出现了，来到凌乱的屋子里，搀扶无力站立的冷不凡，向他禀报事宜，“门主，蓝正爵派人来催了，要我们两天之内杀掉蓝正司。”

    “不可能。我们的人都受了伤，两天之内还没恢复元气，没办法行动。冷尘又不在，冷风出去执行任务还有回来。蓝正司非一般人，不是随随便便派几个杀手就能解决的。你告诉蓝正爵，要么他就耐心等一等，要么他就另请高明。对了，马上通知冷风，让他暗中帮着冷尘，尽快拿到解药。还有，这里已经暴露，一会让所有的人转移。”冷不凡一口气把事情交代完，说完这些等于要了他半条命。

    想不到他堂堂杀手门的门主，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奇耻大辱啊！

    不过这个小丫头的实力也未免太强了，已经远远造出普通的能力，还外加两只厉害的灵兽，想要杀她，真的比登天还难。

    木若昕一出来就先找个客栈睡觉，很大方的给冷尘也开一间，两人一人美美睡到天大亮，一人则是辗转难眠到天明。

    一大早，木若昕就起来了，本以为自己起得很早，岂料一出门就看到冷尘杵站在她的房门外，有点小惊讶，“小冷，你起得还真早啊！黑眼圈那么大，敢情昨天没睡好吧。以后睡不着的时候呢，找姐姐拿点安眠药，我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

    姐姐——黄毛丫头一个，竟然自称是姐姐？冷尘很无语，但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冷站着不动，做好一个跟班。

    “肚子饿了吧，姐姐带你去吃早餐，走吧。”木若昕拍拍冷尘的肩膀，姐姐来姐姐去的，似乎叫上瘾了。

    冷尘还是什么话都不说，跟着木若昕走，她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叫他去死，他也不得有意见。

    木若昕点了好多东西，美美地吃，见冷尘不动，又是一阵姐姐长姐姐短，“小冷，赶紧吃啊！你放心，姐姐没在里头下毒。姐姐还要你当跟班呢，不会对你下毒的。”

    “我不饿。”冷尘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想吃，追问解药，“木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把解药给我？”

    “你这跟班还没当够一天就想跟我要解药啦！做梦。”

    “那到底要多久？”

    “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再看你的表现哦。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说不定呀！赶紧吃吧，吃饱之后陪我去一趟蓝家。我得去通知蓝正司，说有人买通杀手杀他。”

    “你……”冷尘气得无话可说，干脆化悲愤为饭量，吃东西去。几个月他都觉得够久了，她还说要几年，可能吗？

    但是为了解药，不可能也得可能。

    蓝正司被东.叔迷晕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东叔为了确保蓝正司的的安全，时刻守在门外，还派了蓝家的高手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杀手门拒绝两天之内行动，蓝正爵气得猛摔杯子，如今只有一只手能动，另外一只手和两条腿都断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就算是坐轮椅，他也要和蓝正司抢家主的位置。

    蓝二爷为了儿子劳累奔波，也想出口恶气，所以频频打听蓝正司的事，得知他一整天都没出书房，实在觉得可以，于是前去打探，但在院子外面就被人给拦住了。

    “二爷，家主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是蓝家的二爷，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的路也敢拦？”在仆人和弟子面前，蓝二爷的气焰还是那么的嚣张，甚至不惜动手。

    东叔走了过来，阻止蓝二爷，“二爷，这是家主的命令，难道你想违抗吗？”

    “家主已经一天不露面，我担心他的身体，前来关心一下，难道有错吗？”

    “二爷的话我会替您带给家主。家主昨晚忙了一宿，早上才刚睡下，二爷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得好。”

    “忙什么事忙了一宿？”

    “当然是正事。”

    “哼。”蓝二爷深知不能从东叔的嘴里打听到任何事，只能负气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跑来禀报，“东叔，木姑娘来了，求见家主。”

    “她怎么来了？”东叔甚是费解，想了想，犹豫了一会，说道：“你去跟她说，家主昨夜忙了一宿，才刚睡下，现在不宜见客。”

    “是。”

    蓝二爷还没走远，把东叔说的话听得是清清楚楚，越来越怀疑东叔有事瞒着他，不过并没有立刻提问，在心里盘算着别的计谋。

    木若昕是蓝正司的救命恩人，东叔却把恩人拒之门外，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那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木若昕没想到会被拒绝，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但也不会厚着脸皮闯进去，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尽仁义了，负气离去。

    冷尘也觉得蓝正司的拒见没有道义，但他不喜欢言语，所以很多事都藏在心里，一句话也不说，除非木若昕问他。

    这时，黑鹰等人快步走了过来，见到木若昕安然无恙，无比欢喜。

    “夫人，你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谢天谢地，总算找到夫人了。”

    “夫人，你上哪里去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正想去找你们呢，你们就来了。”木若昕见到大伙也很高兴，可是却没看到阎历横，有点点小失落，问道：“阿横呢？没跟你们在一块吗？”

    “主人应该还在落叶村附近寻找夫人你吧。落叶村离这里不算太远，可以用千里传音通知他，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时辰之内他能收到音信，然后到这里跟我们汇合。”黑鹰说完就做，以灵力封存想要诉说的话，朝空中打去。

    在黑鹰施法弄千里传音的时候，风护法注意到了冷尘的存在，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不得不对此人提高警惕，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口询问：“夫人，他是谁？”

    说到冷尘，木若昕很夸张地向大家接扫，还把手搭在冷尘的肩膀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才说：“他是我暂时收的跟班，听命于我，算是我的小弟吧。对了，他在江湖上还有一个响当当的称号哦，就是天下第一杀手。”

    “天下第一杀手冷尘。十五岁便出道，至今从未失手。不过半年前却失手了。”

    “他就是在我这里失手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原来如此。遇到夫人这样的‘高手’，他就注定要失手。”

    “风护法，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怎么甜了？”

    “嗄……有吗？”风护法觉得有点尴尬，干笑应对，不过还是提防着冷尘。

    黑鹰也有所防范，两眼带着不友善，直视冷尘，问道：“夫人，到底是谁把你从落叶村掳走的？”

    “是杀手门的人。不过你们放心，昨天我已经把杀手门弄得鸡飞狗跳，还拐来了一个跟班，嘿嘿！”木若昕把自己的遭遇轻描淡写说出来，故意不提冷不凡要杀她的事。

    如果提了，等阿横来的时候，小冷就必死无疑。

    “杀手门吃了雄心还是豹子胆，竟然敢动魔城夫人？”

    冷尘什么都不说，把那些不好听的话当成耳边风，不放在心上，做好一个跟班就行。

    木若昕担心黑鹰和风护法冲动行事，横在他们和冷尘中间，把话说清楚，“他现在是我的跟班，如果他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不准你们动手。”

    “夫人，你为什么要维护一个杀手？”黑鹰很是不满，然而就算不满也没办法，谁让横在中间的这个女人是魔城夫人。

    “我哪里在维护一个杀手了？我只是在维护一个跟班，在他作为跟班期间，他就是我的手下，自己人。”

    “谁跟他是自己人？”

    “就是。”风护法也插上一句，怎么都接受不了何冷尘做自己人。

    木若昕还想多说几句和气的话，突然前边传来吆喝声，还有鞭子甩地的声音，架势无比嚣张。

    几个身穿宫廷侍卫服的人，拿着鞭子在街上乱抽，把旁边的摊点弄得乱七八糟，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遇到挡道的人就把他们抽开，弄得原本热热闹闹的街市一下子人都跑得差不多了。

    “滚开，别挡着我们找灵兽。”

    “滚开……”

    这些人态度恶劣至极，简直就跟强盗土匪一个样，表面上说是在找东西，可是在街边见到好东西就拿走了，并不给钱，见到漂亮的姑娘还想上前去占便宜，把老百姓吓得纷纷乱逃。

    其中一个拿鞭子的侍卫注意到了木若昕，看见她怀里抱着一只红色的狐狸，于是走过来，用手指着木若昕怀里的狐狸，像土匪一样，说道：“这狐狸是我们家公主的，马上交出来，否则送你们去吃牢饭。”

    木若昕不屑一笑，抱着阿狸不放，冷言反驳，“回去告诉你们家公主，想要这只狐狸，叫她自己来拿。我还以为南耀国的皇室够不济的，想不到东翔国的皇室更烂，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劫打人。看来这是一个没有王法的国度，”

    难怪这四个大国都是有名无实，原来还真不如一些大门派，大家族，照这样发展下去，这四个国家可都要灭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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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当我没说

﻿    侍卫对木若昕那个嚣张又目中无人的态度感到强烈不满，往地上狠狠甩了一鞭，用更高的气焰说道：“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见我们家公主，下辈子都不可能。”

    “她想见我，我还不想见她呢！”木若昕又驳回去，还对怀里的阿狸说：“阿狸，你说是不是？”

    “呦……”阿狸萌萌应答，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反正主人说的都是对的，坏人说的都是错的。

    “阿狸真乖。”

    火凤吃醋了，也要主人的夸赞，使劲拍打翅膀，唧唧地叫：“唧唧，唧唧……”主人主人，我也很怪。

    木若昕没想到火凤那么聪明，这个时候不说人话，而是讲鸟语，不让那些侍卫发现它的特别之处，忍不住也夸它一句，“恩恩，小凤也很乖。”

    “唧唧……唧唧……”主人说我也乖。火凤得到木若昕的赞赏就去向阿狸炫耀，对着阿狸得意拍扑动翅膀。

    阿狸撇开头，不看火凤那个得意的样，乖巧窝在木若昕的怀里，心里暗自说道：反正主人最疼的就是它，不是那只臭鸟。

    这一狐一鸟争吵已经不是第一次，木若昕见怪不怪了，其他人虽然听不懂狐语鸟言，但大致也能猜到它们两在吵什么，很是无语。

    原来灵兽和神兽也会争风吃醋，稀奇稀奇，真稀奇。

    侍卫完全听不懂阿狸和火凤的言辞，只是觉得它们可爱，想着带回去献给公主讨好处，于是威逼木若昕，“臭丫头，快点把那只红色的狐狸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交出来，怕你不敢要。”木若昕讥讽道，没想过要把阿狸交出去，也不想再跟一个小小的侍卫废话，对一旁的冷尘说：“小冷，揍他一顿。”

    冷尘接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侍卫面前，动手开打。

    侍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就被一顿拳打脚踢，手劲不仅狠，而且很准，打得他呼天抢地地痛叫：“啊……”

    附近的其他侍卫听到痛叫声，即刻赶来，发现他们的一员正被人殴打，于是上前帮忙。

    “好大的胆子，连宫里的人也敢打，活得不耐烦了吗？啊……”

    一个侍卫出言大骂，才刚骂完就被人打得嘴巴都歪了，一口血喷了出来，摔倒在地上。

    其他侍卫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在挨打，而且被同一个人打。

    现场一共有九个侍卫，然而也有九个冷尘，其中只有一个是真身，其他的都是分身幻影，即使是分身幻影，也和真身没区别，用肉眼根本就分不出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影。

    “哇……小冷还会分身术啊！好厉害啊！我要学这个，我一定要学。”木若昕见识到冷尘分身术的厉害，当场就扬言要学。

    冷尘听了，只是眉头邹邹，什么都没说，打够了就收手，把分身都收回来，变成一个人，回到木若昕身旁站着不动。

    木若昕迫不及待要冷尘教她分身术，不管那些被打得呼呼哀哉的侍卫，缠着冷尘，“小冷，你教我分身术，好不好啊？”

    “师门绝学，不外传。”冷尘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干脆。

    “那我用解药来换，你教还是不教？如果你教会了我分身术，我就把解药给你。”

    “这……”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等你考虑清楚了再答复我吧。不着急啊！小冷，慢慢考虑，好好考虑，细细考虑，可要考虑清楚哦。”木若昕用手轻轻拍拍冷尘的肩膀，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她可以肯定，小冷一定会教她分身术。

    冷尘在考虑，没有急着答复，打算好好想想。当年师父传授他幻影术的时候，曾再三叮嘱，不能外传，如果他能幻影术来换解药，那岂不是有违誓言？

    可是不换的话，义父怎么办？

    没人在乎冷尘的为难，尤其是黑鹰等人，还当冷尘是敌人，提防着，怎么可能去关心他？

    被冷尘打得满地找牙的侍卫，相互搀扶爬起来，吓得步步后退，但还要大放厥词，“臭丫头，你等着，敢得罪皇室，你就等死吧。”

    “好，我等着。我们走……”木若昕无惧那些侍卫的恐吓言辞，一个漂亮的转身，走人了。

    “夫人，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紫兰跟着木若昕走，不明则问。

    “去找个有东西吃的地方，顺便等阿横。”

    东翔国的都城，不比南耀国的都城差，繁荣无比，哪里都能看到热闹的集市，人生人海，这里的老百姓看起来过得挺幸福的。

    木若昕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坐在楼上吃东西等人，无聊的时候就逗逗阿狸和火凤，跟大家聊聊天，见冷尘杵在那里不动，问上一问：“小冷，你想清楚了没有啊？用分身术换解药，换还是不换？”

    “那不是分身术，是幻影术。”冷尘强调清楚，不让木若昕把武功的名字都弄错，因为这是一种侮辱。

    “好好好，幻影术就幻影术，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换？”

    “一天的时间还没过去，我现在不必给你答案。”

    “对你无语。”

    “夫人，你就那么想学幻影之术？”黑鹰突然问道。

    “想啊，我很想学，能够同时变出好多个自己，感觉很厉害呢！黑鹰，你是不是也会幻影术？”木若昕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黑鹰，真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惜……

    黑鹰摇头回答，“不会，不过族中曾经有过相似的法术，称为水镜法，施法之后就如同数面镜子照出的人，可以有很多个。”

    “这个听起来也不错，教我啊！”

    “失传了。”

    “当我没说。”木若昕失望地趴在桌子上，感觉无聊透了，可是又不能乱走，免得阿横来了找不到。

    要是小冷现在教她幻影术，那该多好。

    “唧唧……坏人来了，坏人来了。主人主人，有坏人。”火凤突然叫了起来，还飞上高处，看着楼下跑上来的那些人。

    阿狸不甘落后，发出凶狠地叫声，“呦……”坏人来了。

    楼下，跑进了一批铁甲军队，把整个酒楼包围住，围得是水泄不通，就连普通的老百姓也不能出去，只能躲到角落里。

    铁甲军队把酒楼包围之后，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女人，在众多宫女太久的簇拥下，以高傲之姿走进来。

    这时，一个头上包着绷带的侍卫走过来，一脸的委屈，哭诉道：“公主，您可算来了。就是楼上那个几个人，不但把我们打成这样，还不把公主您放在眼里，嚣张极了。”

    “在东翔国，没人不敢把本公主放在眼里，本公主倒要看看那几个人是有三头，还是有六臂。”东方红看向楼上的那几个人，发现他们竟然还坐着不动，显然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对铁甲军队的首领下命令，“铁将军，这几个人坐得比本公主高，你去处理一下吧。”

    “是，末将这就把他们几个绑到公主面前。”铁将军领命办事，走上楼去，一来就以权压人，“我们公主请各位下去，你们识相的就乖乖跟本将军下楼，否则别怪本将军手中的剑无情。”

    木若昕把头趴在桌子上，一副无聊的样子，玩着水杯，听了铁将军那些不好听的话，俏皮说道：“小冷，把他给我踹下去。”

    冷尘一听到命令就行事，突然闪到铁将军面前，踹了他一脚。

    铁将军想要拔剑应战，可是剑鞘还没碰着，他已经被人给踹了下来，砸烂了一整张桌子。

    砰……巨大的响声，把全场的人都给惊到了，连同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也不例外。

    在东翔国，最厉害的军队是金甲，然后到银甲，再到铜甲，铁甲虽然排第四，但也是英勇无比，尤其是铁甲的首领铁将军，手持一把重剑，一剑可以斩敌数十。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一脚就被踹下来了，能不令人惊讶吗？

    东方红见到铁将军那个狼狈样，不敢再轻敌，再看看楼上的几个人，个个都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她该不会惹了不能惹的人吗？

    普天之下，唯五族不能惹，再来就是四大名家，五大家族，这些还可以掂量着。可是据她所知，五族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出没，更不会胡乱招惹是非，一旦遇上麻烦事会立即表明身份。

    这些人没有表明身份，一味的打人，八成不是五族的人。是生面孔，也不是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

    既然什么都不是，她还怕什么？

    东方红在心里计算过，也分析过，确定上面那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大来头，所以继续以傲慢之态应对。

    铁将军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灰脸走到东方红面前请罪，“公主，末将无能，没能完成任务，还请公主惩罚。”

    “真是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把铁甲军的脸都丢尽了。他们好几个人，你不会带更多的人上去吗？真丢脸。”东方红训斥铁将军，不过并没有惩罚他的意思。

    她现在只有铁将军一个首将能用，处罚了她去用谁？

    “末将愿以死谢罪。”

    “算了，本公主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现在再上去，把他们给打下来。”

    “是。”铁将军接下命令，这一次没有独自上楼，而是带了十个铁甲军的精英，一同上去，把楼上那几个人包围去。

    木若昕还在无聊玩杯子，阴深深地说：“哎……这世上为什么这么多恶心的人呢？人品、修养、脾气、内涵，几乎全都不合格。女娲娘娘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夫人，这关女娲娘娘什么事呀？”紫兰好奇问道。

    “人类是女娲创造出来的，听过这个传说了吗？依我看，这些人一定是女娲娘娘的失败品，所以才那么差。”

    “噗……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本来就有道理啊！”

    铁将军想不到木若昕到了这个地步还能笑得出来，因为刚才吃的亏，所以不敢轻易靠近，还时刻注意着冷尘，防止他动手。这个人的速度太快了，他不得不多加注意。

    “臭丫头，东翔国的公主要见你，你竟然敢不见，该当何罪？”

    “她要见我，那就叫她自己上来，这才叫有诚意，懂不懂啊？”木若昕理直气壮反驳，没把什么公主放在眼里。

    一个纵容下属欺压老百姓的烂公主，不值得她降尊去见。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铁将军拔剑而出，指着木若昕，威胁她，“本将军要你们现在就下去，给公主磕头。”

    “她来给我磕头，我可以饶她一次。”

    “你居然叫公主给你磕头。臭丫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不是，我从来不嫌自己的命长。倒是你，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木若昕撇嘴一笑，又给冷尘分派一个任务，“小冷，把他再给我踹下去。”

    冷尘完全没感觉，木若昕叫他做什么，他直接做就是了，而且是很简单的事，他当然乐意做。踹人。

    铁将军听到木若昕又下了这样的命令，立即提防着冷尘，可不管他怎么提防，还是被踹了下去。

    “啊……”铁将军从楼上掉下来，又砸烂了一张桌子，摔得比上次更惨，更狼狈，更丢脸。

    躲在角落里的老百姓，有的捂嘴偷笑。铁甲军队一直都是东方红公子的守卫队，平日里尽是做一些仗势欺人的事，如今遇到更厉害的人物了，有好戏可以看。

    东方红见铁将军又摔了下来，再次震惊，连坐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摔在地上的铁将军，然后又看向楼上的人，尤其是那个俏小的女孩，再在心里分析了一下。

    那个女孩没动，动的都是她身边的人，只要把她身边的人引开，她就死定了。

    东方红是这样想的，所以也就这样做，立即下命令，“来人啊，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了无所谓。”

    铁甲军队听从命令，全部冲到楼上，对那几个人展开攻击。

    木若昕坐着不动，让周围的人去打，自己则在跟阿狸玩耍，“阿狸，又遇到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了，你说该不该教训？”

    “呦……”阿狸点点头应答。该，坏人该打。

    火凤又吃醋了，飞来讨要疼爱，“主人主人，问我问我。”

    木若昕伸出手指，让火凤站在上面，摸着它小小的脑袋，问道：“小凤，你觉得这些坏人讨不讨厌？”

    “讨厌讨厌，坏人讨厌。”

    “那是，这种坏人最讨厌了，一会咱们整死她。”

    整个酒楼乱成一团，不断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摔得稀里哗啦。

    从楼上掉下来的人都是铁甲军队，差不多上百个铁甲战士，竟然打不过几个人，这要是传出去了，铁甲军还怎么混？

    东方红气啊！看着地上从楼上掉下来的铁甲兵，很是不满，怒声吼道：“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全部都给我起来，继续打。”

    铁将军这会刚缓过气来，稍稍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纵身飞到楼上，寻找攻击目标，看了看冷尘，不敢打他，看了看紫兰，觉得打女人丢脸，于是在黑鹰和冯护法之中选一个。黑鹰离得比较近，所以就选了他，挥着重剑砍去。

    黑鹰见到铁甲挥剑砍来，突然闪到他的后面，一个巧妙的转身，以戴在手指上的利刃划过他的喉咙，了结了他，再把他的尸体踹下楼，而且是踹到东方红的跟前。

    “呃……”铁将军想不到自己一招就被对方给杀死，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他是铁甲军的领袖，居然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能死得瞑目吗？

    东方红见铁将军的尸体掉落在自己的脚底下，吓得惊慌大叫：“啊……”叫完之后，再看向楼上的木若昕，发现她依然悠闲的坐着，稳如泰山。

    天啊，这个女孩身边的人个个都是高手，随便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死铁将军，看来不好惹。

    铁将军一死，铁甲军就如同一盘散沙，溃不成军，被打下楼的不敢再上，在上面的不敢再冲上去，纷纷后退。

    没有了领袖，慢慢的，酒楼里的打斗停止了，现场毁坏了很多桌椅，但木若昕坐的那一张桌子依然完好无损。

    木若昕倒了几杯茶水，温柔又可人地说：“大家辛苦了，先喝杯茶水，解解渴吧。”

    所有人都不客气，拿起茶杯喝水，冷尘除外，打完架就站到木若昕身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像块石头。

    木若昕把茶杯拿起来，塞到冷尘的手里，“喝水，这是命令。”

    只要是命令，冷尘都听，把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放到桌面上，继续扮石头，站着不动，一言不发。

    所有的人都喝完水了，木若昕才给自己倒一杯，拿着水杯来到围栏边上，与楼下花容失色的东方红对视，讥讽问道：“公主殿下，你的人好像差不多都完蛋了，你还要打吗？对了，死了一个。很抱歉，他们出手太快，我没能及时阻止。他们对待敌人一向不会仁慈，只杀了一个，已经算是很手下留情了。”

    东方红气得要爆炸了，可是带来的人都受了伤，无法再战斗，就算她气死也不能把楼上那个几个人怎么样？

    可恶。

    “啊……”

    就在东方红气得怒火中烧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叫声，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孩子没趴好，摔到地上。

    孩子的母亲立刻把孩子胡在怀里，不让他再出声，可是已经来不及。

    东方红这才注意到酒楼里还有一些老百姓，于是拿他们来威胁木若昕，“把些人全都抓了。如果上面那些人不下来给本公主磕头认错，本公主就把他们全杀了。你们要死了，到了黄泉路上可别说是本公主害死你们的。要怪就怪楼上那几个。”

    铁甲军队大部分只是受了点伤，打架不行，抓一般的老百姓还行，东方红的命令一下，他们就把躲在角落里的老百姓全部押出来，逼着他们跪在地上。

    木若昕见到这种事，真的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怒视着东方红，大骂她，“亏你还是一国的公主，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爱民如子的情操呢？你今天要是敢伤一个无辜的百姓，我定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十倍代价，好大的口气，也不掂量自己有多重？我是东翔国的公主，你一介草民，拿什么跟我斗？”

    “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就试，本公主怕你不成。来人啊，把这个给杀了。”东方红还真的这样做，用手随便指一个老百姓，下令让人杀掉。

    老百姓吓得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啊！小的一直奉公守法，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还请公主饶命。”

    “今天不是本公主不饶你，是上面那个人不饶你，你如果想活命，就去叫那个女人给本公主磕头认错，本公主就会饶你一命。”

    老百姓还真按照东方红说的做，就在楼下给木若昕磕头，求她救命，“姑娘，您救救小的一命吧，小的求您了。”

    “你放心，有我在，她动不了你分毫。不仅是你，还有大家，只要我站在这里，这个狗屁公主就不能动你们。”木若昕给了老百姓一个保证，本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但现在不闹大不行了。

    东翔国有这种公主，可见东翔国的帝君也不咋样，在这种君王的统治下，百姓能有好日子过吗？

    咦，她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东方红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老百姓的死活，以为木若昕是在赌她不敢下手，干脆就先杀掉一个，“把他杀了。”

    旁边的铁甲战士听到命令，举起剑来，要把那个老百姓砍死。

    木若昕手中已经凝聚了灵力，随时都可以出手相救，可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有人先阻止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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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抱歉哦，今天晚上才有时间码字，所以更新晚了。6000字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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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最不好惹

﻿    突然的阻止上，铁甲战士不得不及时住手，抬头看向门外走进的人。

    一支铜甲军队冲到酒楼里，层层包围住，气势比铁甲军更猛，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走了进来，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身上满是贵族之气。

    东方红见到来者，脸色不大好看，但不得不略微行礼，而且礼行得不是很乐意，“臣妹见过二皇兄。”

    东方朔当然看得出东方红的不乐意，不过并不放在心上，温文尔雅地说：“皇妹，不必多礼。”

    “不知二皇兄带着铜甲军包围这家酒楼，欲意何为？”

    “我听说这里有人闹事，所以来探个究竟。皇妹，这个人到底犯了何罪，你要斩杀他？还有这些百姓，他们又犯了何错，被人这样押着？”

    “我……”东方红没能立刻回答上来，想了想，瞄见楼上的木若昕，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去，“还不是因为那个臭丫头。她目无王法，藐视皇族，还把铁将军给杀了。铁将军是铁甲军的首领，就这样被杀，难道我不该追究责任吗？铁将军是在这里被杀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东方朔看了一眼铁将军的尸体，再看看那些吓得浑身发抖的老百姓，温润数落东方红，“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随意斩杀老百姓，他们是东翔国的子民，我们理应保护他们。”

    “只不过是几个贱民而已，用得着那么费事吗？二皇兄，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而是为铁将军讨个公道。杀死铁将军的人就在楼上，既然你带了铜甲军来，那就去把他们‘请’下来吧。如果你把楼上那几个给抓了，我就放过这些贱民。”

    “他们为何要杀死铁将军？凡事总会有前因后果，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怎可胡乱使用兵力？皇妹，铁甲军在你的手里，已经弄得怨声载道，你还是收敛点吧。”

    “二皇兄，你带着铜甲军来这里的目的是教训我吗？就算要教训，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负责东城内的治安，如今出了这种事，我责无旁贷，必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既然皇妹不肯说，那我也只好去问他人。目击者众多，想必要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不是难事。皇妹，你是打算自己跟我说清楚，还是等我去问清楚？”

    “看来你是要为这些贱民出头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东方红火了，将东方朔推开，抢了一把剑，砍向旁边一个老百姓。

    东方朔被推开之后，看见东方红的举止，即刻上前去阻止，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木若昕从二楼上跃下，身体于半空中绿影一闪，消失不见，瞬间又出现在东方红跟前，将她手中的剑打飞，然后对她拳打脚踢，打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工夫起码打了不下二十次，打够了就把她往屋梁上扔，手指一摆，一根树藤就从屋梁里长出来，把她缠绑着，吊在屋梁上。

    事毕，木若昕就优雅地坐到东方红刚才坐的位置上，整个过程用时极短，很多人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事情来得太突然，东方红被打的时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吊在房梁上，一张脸被打肿，几乎面目全非，惊慌看着下面的人，即使再颤抖也要硬着头皮，嚣张说话，“臭丫头，你竟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吗？”

    她原以为这个女人娇娇小小的，没什么本事，想不到她如此厉害。

    “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动这里的人一根毫发。”木若昕一只手玩着自己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往门口一拨，把堵住门口的人拨开，俏皮说道：“大家都回家去吧，没事了。”

    老百姓们都不敢轻易乱动，害怕周围的铁甲、铜甲军，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选择待在原地。

    有一个老百姓较为大胆一些，鼓起勇气往门口冲，想冲出去，结果被一个铁甲战士给抓住了。

    “放开我，我不逃了，我不……”这个老百姓正在求饶的时候，抓着他的铁甲战士竟然被树藤绑得手脚都紧贴身体，动弹不得。

    木若昕只是简单动了动手指，树藤就凭空长出来，把铁甲战士捆住，然后对那个要离开的老百姓说：“走吧。”

    “多谢姑娘。”

    一个老百姓成功出去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没一会，酒楼里就剩下铁甲和铜甲军以及相关的人。

    东方红还没吊在房梁上，没人理会，于是就冲着东方朔大骂，“二皇兄，你要是再不救我下来，我就在父皇面前告你，说你和贼人勾结，欺负我。”

    东方朔还是不理东方红，目光全在木若昕身上，礼貌问道：“请问姑娘可否是木族之人？”

    “不是。”木若昕很干脆的回答。

    东方红听到东方朔问木若昕是不是木族的人时，顿时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不过当听见木若昕是否定回答时，气焰又来，愤怒大骂，“东方朔，你还不赶紧把我救下来。”

    东方朔没办法，只好飞上屋梁，把东方红救下来。

    可是即使这样，东方红还是要骂人，“到现在才救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告诉父皇，说你欺负我。”

    “皇妹，你能否讲些道理？”

    “怕我告诉父皇是不是？想要我不说也行，那你就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你杀了她，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东方红用手指着木若昕，逼东方朔杀她，岂料刚说完，立即被人包围。

    黑鹰、冯护法、紫兰三人同时从楼上闪下，围住东方红，冷眼看她，三股杀气飘满整个酒楼。

    东方红吓得花容失色，没胆再嚣张，安静闭嘴。

    没了东方红的乱吼乱叫乱威胁，东方朔能更好的跟木若昕交谈，继续询问她的来历，“姑娘不是木族之人，那是从何而来？在下东方朔，乃是东翔国二皇子。”

    “我还以为东翔国的皇族都很不堪呢，原来也是有的，跟南耀国一样，皇族之中，有些懂做人的道理，有些则是整天仗势欺人。”木若昕还是没有报上大名，事实上她是不想留名。

    她在南耀国已经够出名的，在东翔国就低调点吧。可是今天这样一闹，想低调也难。

    “南耀国，莫非姑娘来自南耀国？”

    “算是吧。”

    一听到是南耀国的，东方红又嚣张起来，嘲讽一番，“区区南耀国也敢跟我东翔国对抗，不自量力。臭丫头，只要你现在给我认个错，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放你们一马。”

    木若昕走到东方红面前，以一张天真无邪，俏皮可爱的脸孔对着她，阴笑说道：“我敢在南耀国帝君面前杀了他的儿子南宫辰，也敢在东翔国帝君面前把你干掉，你信不信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敢杀南耀国皇子的人，看来不怕皇室，她该不会惹上不能惹的人了吧？

    这时，蓝家的几个弟子来到酒楼当中，一来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蓝家的弟子看到东方朔和东方红在，随即向他们打个招呼，“二皇子和公主殿下，有礼了。”

    东方红见到蓝家的弟子来了，立即想借助蓝家的力量对付敌人，“原来是蓝家的人，来了正好。这里是你们蓝家的地盘，有人在此撒野，你们是不是该管一管？”

    “是谁敢在我们蓝家的地盘上撒野？”

    “是她。”东方红用手指着木若昕，话说得强而有力，怒意十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得意着。

    蓝家的弟子顺着东方红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木若昕，脸色一变，立刻恭敬行礼，“木姑娘。”

    “木姑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你们蓝家的地盘，我出现在这里，你们不欢迎吗？”木若昕带着一点点小生气反问，气蓝正司拒绝见她。她怎么说也救了他一命，还没过多久呢，这个蓝正司的架势就大起来的，可恶。

    她是不是救错人了？

    “当然不是。木姑娘是蓝家的大恩人，家主有令，无论何时何地遇见木姑娘，都要恭敬相待。”

    “是吗？”

    “当然。”

    蓝家的人对木若昕恭恭敬敬的，使得东方红的得意又变成了紧张和疑惑，迫不及待要弄清楚敌人的身份，问道：“她是谁？你们蓝家为什么要对她恭恭敬敬的？”

    蓝家的弟子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猜出事情的大概，好心提醒东方红，“公主，这个人您惹不起，就连我们蓝家也惹不起，您还是别惹她的好，否则会很惨。”

    “那她到底是谁？”

    “南耀国木大学士的女儿，魔城之主的妻子，木若昕。”

    木若昕——听到这个名字，东方红脸色也变了，心里紧张又恐慌，不敢靠木若昕太近，慢慢移动脚步，来到东方朔身旁，压低声音，颤抖问道：“二皇兄，我惹到了魔王的人，怎么办呀？如果魔王知道的话，肯定会杀了我。二皇兄，救救我。”

    木若昕、魔王，这两个人的大名早就传遍四大国，如雷贯耳，种种事迹早就听闻，是如今天下最不好、最不能惹的两个人，难怪架势那么大。

    她什么人不惹，偏偏惹两个最不好、最不能惹的，等于是在找死。

    东方朔低声答复，“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你别再肆意妄为，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

    “好，我都听你的。”东方红现在变成一个乖巧的小妹妹，躲在哥哥后面不吵不闹。

    不仅是东方红，那些铜甲、铁甲军也都面面惧色，不敢轻举妄动。听说魔王夫妻有神兽，万一他们把神兽放出来，就算金甲军也会一败涂地。

    其他人都吓得退缩，东方朔身为首领，不得不挺身而出，解决问题，“木姑娘，舍妹年幼无知，还请木姑娘多多海涵，今日之事，我替她向各位道歉。”

    “你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道歉，不觉得别扭吗？”木若昕对东方朔的道歉没啥感觉，完全明白他道歉的用意，本不想闹大，要低调一点，可是一想到东方红的欺人太甚，她就很不爽。

    “那木姑娘觉得舍妹的错是否还能原谅？”

    “东方朔，你处处为这个妹妹着想，可是她只有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认你做哥哥，平时可没把你放在眼里，这样的妹妹，你还那么疼她干嘛？”

    “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作为兄长，理应如此。”东方朔还是那样的温文如玉，谦谦君子，话说得如柔风灵动，入人心扉。应答完木若昕的问题之后就转而去问东方红，“皇妹，你为何要来找他们的麻烦？”

    “我……”东方红没勇气说实话，可是又不敢说谎，胆怯看了一眼木若昕，弱弱道来：“前几天我花了大价钱买到一只灵犬，异常凶猛，怎么都驯服不了，还让它给逃跑了，于是我就派人去寻找。今天我派出去找灵犬的人被打得皮青眼肿的，我一气之下就带着铁甲军来讨公道，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灵犬？你是被人给骗了吧。即使真的是灵兽灵犬，若它不愿认你为主，你会反被其伤。”

    “我没有被骗，那只真的是灵犬，我亲眼看见它会法术，会变出爪子一样的飞刀，可厉害了，不过它受了伤，所以才会被人抓来卖。我一直想要只灵兽，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还花高价买了下来，我怎么能让它白白跑了呢？”

    “既然跑了，那就证明和你无缘，你还是想开点吧。带着铁甲军先回去。”

    “哦。”东方红乖巧应了一声，走之前再胆怯地看木若昕一眼，确定木若昕不会偷袭才敢转身离开。可是才刚转身过来，一个黑影突然从她身旁闪过，她以为是木若昕偷袭了，吓得跑到东方朔的后面去，然后探头出来看看，结果大吃一惊。

    哇……天底下竟然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不但长得好看，还气势逼人，霸气侧漏，威武不凡，简直就是女子心目中最佳的良人。

    可是这个男人的眼里好像只有木若昕。

    来者是阎历横，从酒楼门口闪进来，直接出现在木若昕面前，用手摸摸她的肩膀、手臂，查看她身上是否有伤，无比关心，一个劲地问不听，“若昕，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木若昕被阎历横的关心过头弄得很无语，两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淡定，“阿横，你别着急，我没事，一点都没有受伤，好得很。”

    “真的？不可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瞧你这个风尘仆仆的样，从昨天到现在一定都在沙海中度过吧？赶紧找个地方好好清理一下，饱餐一顿，再美美的睡一觉，做个好梦，醒来的时候还会跟以前一样帅。”

    “只要你没事就好。”确定木若昕没有任何损伤，阎历横才安心、镇定，忽然闻到血腥味，于是朝地上的尸体看去，发现有死人，看到死者脖子上的伤，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黑鹰的杰作，眉头邹了一邹，严肃问道：“发生了何事？谁敢与你们动手？”

    “没事，就算有事也解决啦！阿横，你一定很累了，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吧。走……”木若昕挽着阎历横的手臂，将他带走，不让他再追究这件事。如果让阿横追究的话，东方红只有死路一条。

    东方朔趁机表示友好，主动邀请，“想必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魔城之主，魔王尊上吧。如若不嫌弃，可有寒舍暂住。”

    “不必。”阎历横冷漠拒绝，语气中带有强烈的排斥之意，显然不愿意到别人的府邸去住。

    然而就简单的两个字答案，寒意逼人，强势非常，压得东方朔不敢再说一句，只能看着魔王和木若昕离去。

    冷尘随后跟上，还是那样的一言不发。

    冯护法也跟上了。

    黑鹰走之前，对东方朔说了一句，“你应该感谢我们家夫人，否则令妹必死无疑。”

    “……”东方朔没有发言，只是回了黑鹰一个微笑，把他的话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当所有人都走之后，东方红才松了一口气，还露出了真实的面貌，“要不是有魔王撑着，那个木若昕敢那么嚣张吗？横……”

    东方朔不满东方红这样的行举，说说她，“皇妹，人家还没走远，你就说这些话了，不怕他们听见吗？”

    “东方朔，你别以为捏住了这个把柄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母亲只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她罩不住你的。”

    东方朔可以忍受东方红的冷嘲热讽，但无法忍受她侮辱他的母亲，气氛说道：“这些人我们惹不起，你最好别再去招惹他们，否则你会变成第二个南宫辰。今天的事孰是孰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你要到父皇那边去告状，那就去吧。只要你添油加醋、摆弄是非，我就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父皇。”

    “你……”

    “铁将军的死，你自己去跟父皇解释吧。这是你自己惹的麻烦，你自己处理好。”

    “东方朔，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告诉父皇，铁将军是你杀的。”

    “那你就去告诉父皇吧。”东方朔一气之下，带着自己的铜甲军离开，把东方红一个人丢在酒楼里，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他那么护着这个妹妹，可是她还是那样的瞧不起他。瞧不起他也就算了，但他不允许她侮辱他的母亲。

    “东方朔，你给我回来。东方朔……”东方红见东方朔真的带铜甲军离开，意识到事情严重了，想叫他回来，可是没人，人已经走远，叫不回来。

    “糟糕，这可怎么办呀？”

    父皇肯定会追究铁将军的死，如果她说出实情，只怕吃亏的会是她自己。杀死铁将军的是黑鹰，黑鹰是魔王身边的大红人，她要是把黑鹰捅出来了，那岂不是间接告诉父皇，她惹到魔王了吗？

    不能说是黑鹰杀的，可是又必须要有个人顶罪——东方朔。

    东方红只想把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所以没有想太多，简单的思考之后就决定把罪名推到东方朔身上，然后带着铁甲军离开。

    很快，酒楼就安静下来了，酒楼的掌柜和店小二过了大半天才敢从柜子底下钻出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依然捏了把冷汗。

    天啊，竟然是魔王来了。

    不过好在是魔王来了，不然今天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肯定会死在东方红的手里。

    因为这件事，魔王的名声逐渐白化，已经没以前那样的人听人怕，有些人甚至把魔王当成英雄来看待。

    对于这种事，阎历横从来都不在意，此时正在客栈里吃饭，几乎两天没吃东西，还真有点饿了。

    “阿横，先把这个汤喝了。”木若昕把汤送到阎历横面前，照顾好他。

    阎历横把汤碗拿过来，正要喝，不经意间看见冷尘，知道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心里有诸多疑问，迫不及待要弄明白，问道：“若昕，他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小冷现在是我的跟班，当然跟我在一起啊！”

    “他为什么会成为你的跟班？”

    “这个有点一言难尽。”

    “那你就慢慢说清楚，我有的是时间。”阎历横把话说完就开始喝汤，等着木若昕跟他说被掳之后所发生的事。

    木若昕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所以就简单说一下，“之前我给小冷下了毒，所以杀手门的人就把我抓走了，问我要解药。我给了他解药，同时又对冷不凡下了毒，小冷为了替他义父拿解药，这才成了我的跟班。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杀手门吗？那本座今夜就让他们消失。”阎历横杀意四起，现在就想要动手了。

    “阿横，你别……咦，那是什么？”木若昕正想安抚阎历横，忽然看到门口有一条棕色的尾巴，于是就借此转移阎历横的注意力，不让他再去想杀手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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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与犬吃醋

﻿    门口脚边，趴着一条像狼一样的犬，如惊弓之鸟，又如凶恶猛狼，见到人就发出强烈的敌意。

    店小二端着菜走来，看见门口趴着一条狗，正想把它赶走，谁知才刚靠近就被它身上那股凶猛的气势给吓了回来，急忙喊人来帮忙，“快来人啊，把这条恶犬赶出去。”

    没一会，跑来了好几个人，手里还拿有家伙，把地上的够围住。

    “汪……”狗受到威胁，站了起来，对围着它的人发出凶猛的叫声，但站得并不稳，身上和腿上都有伤，伤口还在流血，鲜红的血液把伤口周围的毛发都给粘住了，尤为触目惊心。

    即便是身上有伤，狗儿还是冲出人群，往院子里跑，把这里所有的人都当成敌人。

    可是院子里也有人。

    打扫的店小二见到狗跑来了，立即举起扫把，朝它打去。其他人也跟着追过来，一起驱赶并殴打这条受伤且狼狈的狗，所有的人加起来起码也有五六个。

    狗儿因伤势太重，闪避不够灵活，挨了几下打，结果倒在地上，一时半刻起不来，身上的伤口流血更猛，弄得满地都是。

    “汪汪……”

    打狗的人可没什么同情心，见狗没法跑了，也不再打他，而是商量着顿一锅狗肉。

    “这狗看起来肉还挺多的，宰了肯定能炖一大锅。”

    “我已经好久没吃狗肉了，今天赶巧，正想吃狗肉。”

    “那就把这条狗弄到厨房去，宰了顿。”

    “好。”

    “汪汪……”狗儿听到这几个人说的话，发出强烈地抗议，还努力站起来，想要逃，可是伤实在太重，爬起来了又倒回去，正巧看见木若昕从房间里走出来，于是向她发出求救的声音，“呜呜……”救我，救我……

    木若昕能听得懂动物的言语，当然知道这条狗在向她求救，就算听不懂，她也打算救，于是走过去，和那几个人商量。

    “各位，我愿意花钱把这条狗买下来，几位可否愿意？”

    “姑娘，这狗看起来都快死了，你买来做什么？”

    “就是就是。我今天还想着吃一顿狗肉呢！”

    木若昕不跟这些人磨嘴皮子，拿出一定金子，亮在他们面前，“如果你们愿意把狗卖给我，这定金子就是你们的。”

    见到金子，所有人的眼睛都发光了，一直盯着金子瞧，其中一个还把金子拿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好，这条狗就是姑娘您的了。”说完拔腿就跑。

    金子只有一定，一个人拿走了，其他人没得，急着讨要，追了上去，“老刘，你不能独吞这顶金子，我们也有份打狗的。”

    “就是就是，把金子分了，不然我们可不放过你。”

    “好好好，我会分给你们的。”

    这五六个打狗的人，因为一定金子散去了，现场已经没什么人，只有木若昕和那条受伤的狗，而其他人则是站在房间的门口看，并没有上前。

    木若昕蹲了下来，试着伸手去摸摸狗儿的脑袋，用友善的言辞哄着它，希望它的敌意能减少一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能听得懂你说的话，如果不想让我碰你的话，那就说一声。”

    狗儿感觉到了木若昕身上的友善，还有一股清纯之气，收起了所有的恶意和敌意，乖巧趴在地上，让她摸，“呜……”

    “别伤心，没事的。你的伤很严重，流了很多血，必须赶紧治疗，不然的话你会死的。”

    “呜呜……”帮我……

    “我会帮你。你别轮动，我抱你回去。”木若昕和狗儿简单的交流之后，确定它愿意让她碰，这才敢将它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的人逐渐回到房间里，对于木若昕把一条快死的狗抱回来并不惊讶。

    他们这个夫人就喜欢救那些阿猫阿狗的，有什么好惊讶的？

    进了房间之后，狗儿见到有那么多人，警惕性变得极强，敌意也很强，对旁边的人发出不友善之意，尤其是离它近的人，“汪……”

    “别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木若昕把狗放到床上，开始替它治疗伤口，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狗血，但她并不在意，专心给狗治伤。

    “天啊，是谁那么狠心，在你身上痛了那么深的一刀？”

    “呜……”坏人。

    “别怕，这里没有坏人，只有好友。”

    现场的其他人听了，有点点无语。他们算是好人吗？江湖上的人可都把他们当歪魔邪道，坏得很呢！

    阎历横由着木若昕去做她喜欢做的事，因为她在他的视线范围，所以他现在很有心情吃东西，忽然看到床上的被褥脏了，眉头邹邹，不悦问道：“若昕，这条狗把床单弄脏了，一会我们睡哪里？”

    木若昕先检查了一下狗儿身上的伤势，然后才回答阎历横的问题，“它身上的伤口太深，现在暂时不能移动身体，否则伤口很容易裂开。不如这样吧，让店小二再准备一个房间，今晚咱们住到隔壁去。”

    “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至于你如此？”

    “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既然有缘遇到，那就帮它一帮，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阎历横无语，虽然有点不太愿意，但还是由着木若昕去，只要她开心就好。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救小动物，连狐狸都救了，更何况是一条狗。

    也罢，随她高兴吧。

    木若昕细心给狗儿包扎伤口，弄好之后就坐在旁边陪它一段时间，安抚它的情绪，“你别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别乱动，不然伤口会裂开，到时候就很麻烦了。乖点啊！”

    “呜呜……”狗儿很乖巧地躺着，一动不动，两眼不愿闭上，一直看着木若昕，在她温柔的虎摸下，紧张、恐惧、警惕、敌意渐渐消失，换上安定、平静、放心、感激，清清楚楚、深深刻刻地记下木若昕那张连，记住她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饿了？”

    “呜呜……”是。

    “我让人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身上有伤，不能吃随便连吃东西。”木若昕摸着狗儿的头，先安抚好它，然后对紫兰说道：“紫兰，你到厨房去，弄些清淡点的肉粥来。”

    “好。”紫兰点头应答，然后就去厨房了。

    黑鹰用手摸着下巴，一直在研究这条狗，忽然想起东方红说的事，大胆做出猜测，“夫人，那个东翔国的公主不是说丢了一条灵犬吗？会不会就是你救下的这条犬啊？”

    不等木若昕回答，冯护法已经反驳，“你没看见它被几个普通人打得满地找牙吗？一点灵犬的样子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犬，挺多只是一条长得像狼的狗。”

    “可是这也太巧了，东方红刚说丢了犬，咱们就救了一条犬，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犬是最贴近人类的动物，养的人很多，也许是别人家养的。”

    “好像也有点道理。”

    木若昕还在摸着狗儿的脑袋，像是在哄它睡觉，“不管它是不是灵犬，我都会救。”

    “据说灵犬乃是百犬之王，能号令天下所有的犬，如果这只真的是灵犬，那你就发啦！”黑鹰还在做幻想，不过只是说说，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灵犬哪是那么容易就受伤的？

    这时，阎历横吃饱了，走到木若昕身边，瞧见她一身脏，温柔说道：“若昕，你先去换件干净的衣裳吧。”

    “嗄……”木若昕还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这才知道自己的衣服有多脏，于是站起身来，正要离开去换衣服，可是才刚要起步，后面就传来哀求声。

    狗儿见木若昕要走，很着急，就算身上全是伤也要站起来，想跟着木若昕走，“呜呜……”

    木若昕赶紧回来，将狗儿抱住，不让它站着，“都说了你身上的伤很重，现在不能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狗儿把嘴伸到木若昕面前，舔了她一下，哀求她，“呜……”带我一起走。

    “我不是要走，我只是去换衣服，很快就回来。”

    “呜呜……”带我一起。

    “这……”

    狗儿又舔了木若昕一下，表达自己的意思。

    阎历横看得火大，出言怒斥，“你再请她，本座就将你劈成两半。”

    受到威胁，狗儿也发出凶猛的敌意，“汪……汪……”

    “你还敢对本座叫？本座现在就劈了你。”

    木若昕拉住阎历横的手，不让他冲动行事，“阿横，你跟一条犬计较什么样？”

    “它亲你。如果是条公狗，那本座就更不会饶它。”阎历横的醋劲很强，跟狗也吃起醋来了。

    黑鹰和分护法忍不住偷笑，觉得他们这个主子是越来越可爱了，居然跟一条狗吃醋。

    冷尘也在现场，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是笑不出来，常年杀手的训练，几乎把他的笑神经给堵住，即使遇到再好笑的事，他也笑不出来。

    木若昕可不忍着，直接笑，“哈哈……阿横，你也太逗了吧，居然敢一条狗吃醋？哈哈……”

    阎历横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甚至认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有何好笑？如果它真是一条灵犬，那就极有可能幻化成人形，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吗？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它再舔你，否则定劈了它。”

    “冯护法不是说了吗？它只是一条普通的犬，不是灵犬。”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好吧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跟犬争风吃醋。”木若昕在这件事上败给了阎历横，决定于此退一步，跟怀里的够打商量，“乖，你以后想要对我表示好意的时候，别舔我的脸，舔我的手就行，免得我那个丈夫大吃飞醋。”

    “呜呜……”狗儿听懂了木若昕的话，在她的手上舔了一下。

    “真乖。你好好躺着别动，我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很快就回来。”

    “呜呜……”带我一起。

    “不能带你一起，否则有人又要打翻醋坛子了。乖啦，我一会就回来。”木若昕摸摸狗儿的头，安抚好它的情绪，然后进到意境里去换衣服。

    木若昕消失了，狗儿的情绪就开始不稳定，把周围的人都当着敌人，时刻警惕着。

    阎历横真想劈了这条狗，可是又不能，万一若昕回来见不着，肯定会生他的气。

    既然不能劈它，那就查清楚它的来历。

    “黑鹰，你去查一查，看看这条犬是不是东方红说的那条？”

    “是，主上。”黑鹰接下任务，立刻去调查。

    虽然吃了大亏，但东方红并没有放弃寻找丢失的灵犬，只不过是不敢再嚣张寻找，派人在东翔国四处寻找，回宫之后，还把铁将军的死推到东方朔身上。

    东方朔想不到东方红真的那么忘恩负义，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感到心寒，进宫接受惩罚，被夺去兵权，不能再统领铜甲军，被贬到寺庙里面壁一年。

    出了御书房，东方朔觉得蔚蓝的天空就像是乌云密布，黑压压的，见不到任何温暖的光芒。

    他东翔国帝君和一个青.楼女子所生，即使生下一子，他的母亲直到死都没得到父皇的册封，最后以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份下葬。这也就算了，他是皇室的骨血，可是却备受冷落，即使穿着同样的衣服，和其他皇子站一起，他也收到鄙视的目光。

    从小到大，无论他表现得多好，父皇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不会夸他一句，就仿佛他不是他的儿子。

    可恶……

    东方红也从御书房里出来，相反的，并不是愁眉苦脸，而是意气风发、笑容满面，还过来对东方朔冷嘲热讽，“二皇兄，怎么样啊？这个结果你满意不？”

    “满意，非常满意。”东方朔用一贯的君子风度应对东方红的冷嘲热讽，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跟这种小人计较。母亲死前最后的愿望是要他快乐的活着，不要有仇恨、怨怒、嫉妒。

    他不会跟东方红计较，他要开心的活着。

    “就算不满意，你也得接受现实。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代价。”

    “起码我还活着，不是吗？”

    “你怎么说也是我的二皇兄，我在状告你的时候，当然也会适当给你求求情，不然你早被父皇给砍了。”

    “是吗？”他才不相信东方红会有这样的好心。

    “当然。父皇说要把我嫁给蓝正司，如今的蓝正司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那个随时都会死掉的病秧子，嫁给了他，蓝家和东翔国就连成一体，实力会比以前更加强大，任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东翔国的皇族。”东方红说得天皇乱坠，事实上八字还没一撇。

    东方书笑了笑，在心里暗自嘲讽东方红的异想天开，不过并没有说出来，优雅对她点点头，说道：“皇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两天之后我要到万佛寺面壁思考，需回去收拾行李。”

    “二皇兄，你是不是非常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人在做，天在看。我不恨你，因为我知道坏人终究会有她的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你……”

    “皇妹，告辞，望你好自为之。”东方朔最后向东方红温柔一笑，然后转身离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怨恨的气味，走得很潇洒。

    就因为东方朔走得太潇洒，东方红心里有点慌，总觉得东方朔日后会回来找她算账。

    既然都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暗自把人给处理掉。刚才告状的时候，她也曾要父皇处死东方朔，可是父皇不愿意，只收走了他的兵权，并把他罚到万佛寺去面壁。

    死在外头，没人会知道是谁做的，正好。

    东翔国帝君有意和蓝家结亲，但并不敢直接下旨，而是先到蓝家征求意见。

    虽然皇族在江湖中的地位不算是最尊贵的，但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蓝家的人不得不以礼相待。

    帝君来了，东叔不得不提前把蓝正司叫醒。

    蓝正司一醒来，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责备东叔，“东叔，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公子，我只是不想你去冒险，所以才出此下策。长乐来消息了，木姑娘当天晚上就把杀手门弄得鸡飞狗跳，还对冷不凡下了毒，拐了冷尘当跟班，现在好着呢！”

    “那她在哪里？你快点说。”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像她这样的人，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也许今天在东边，明天就西边了。公子，先别管木姑娘的事了，她很好，不用你担心。帝君来了蓝家，指名要见你，据打探消息的弟子回报，帝君极有可能想跟蓝家结亲。东翔国只有一个公主，如果要和蓝家结亲，那就是把东方红公主嫁到我们蓝家来。”东叔把基本情况简单说一说，让蓝正司有个底。

    蓝正司一听到东方红这个人，再兼优的修养也掩饰不住对她的厌恶，如数表现在脸上，强烈反对，“我不会娶她。”

    谁人不知东方红是个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傲娇公主，娶了这种人回来，无疑是自找麻烦，自找罪受。

    “别说是你不想娶，就算是你想，我们蓝家的人也不会同意。蓝家的当家夫人，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当，即使她贵为公主，那也由不得她做主。”

    “东叔，你去替我打听若昕的消息，我先到前厅去露一下面。”蓝正司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木若昕。

    东叔很无奈，就算再不想做这件事也得去做，“是，我立刻派人去打听木姑娘的消息。”

    他这个主子太痴情，明知道无果，还要这样，他该如何是好？

    东翔国的帝君带着东方红来蓝家，商讨结亲的事。

    东方红在蓝家人面前，完全变了个养，端庄贤淑，得体大方，不乱说话，就在一旁听听，等着蓝正司的出现。她见过蓝正司，虽然病怏怏的，但长得却极好，如今病好了，那应该比以前更好看吧。

    蓝博恒先来招呼帝君，和他简单谈谈，已经知晓帝君的来意，但对方不提，他也不说。

    帝君耐不住，主动说了，“蓝家和我们东翔国皇族一直相交甚好，朕希望能亲上加亲，与你们蓝家结亲，不知蓝家主意下如何？”

    “帝君，草民已经将家主之位传给小犬，诸事由他做主，草民如今只不过是个闲人，无权做主。”要他的儿子娶东方红那个刁蛮的公主，他可不乐意。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的亲事都由父母做主，即使你已经将家主之位传给令郎，但他的婚事还应该由你做主才对。蓝家主，朕的女儿贵为公主，配你儿子，不算是高攀吧？”

    “岂敢岂敢。我们乃是江湖中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儿女及第之后，他们的终身大事多半由他们做主。”

    东方红在一旁听着着急，见蓝博恒迟迟不肯点头答应，控制不住火爆的脾气，怒言说道：“难道我堂堂一个金枝玉叶，还配不上你的儿子吗？”

    “这……”

    帝君对东方红的举止很不满，出言训斥她，“休得无礼。蓝家主是长辈，你怎可在长辈面前放肆？”

    “父皇……”

    “闭嘴。”

    被帝君多番训说，东方红不敢再开口，只好气呼呼地坐在那里。

    这时，蓝正司来了，一进门就拒绝结亲的事，“帝君，结亲之事，恕蓝某人无法接受，还请帝君原谅。”

    “不能接受？你是看不上朕的女儿，还是另有喜欢的人？”帝君有点生气，可是不敢太过生气。蓝家的实力不小，如果真跟皇族对上，他也占不到多少好处。

    “我已有喜欢之人。”

    东方红又火了，站起来，质问蓝正司，“你胡说？你一直都是要死不活的，怎么会有喜欢的人？明明就是在骗本公主。蓝正司，你该当何罪？”

    “既然我是要死不活的人，公主又何嫁给我？如果不是我的伤好了，你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吧？”

    “你……”

    “帝君，蓝某人话已经言尽，还请帝君多加原谅。”蓝正司说完就走，不想再去面对东方红那张讨厌的连。

    同样有着刁蛮和任性，为什么若昕的是可爱，东方红的就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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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一个噩梦

﻿    东方红怒火中烧，追到门口，指着蓝正司的背影大吼，“蓝正司，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一定要你心甘情愿地娶我。”

    帝君对东方红这样的行止更为不满，但没有立即斥责她，而是先想蓝博恒赔礼道歉，“蓝家主，朕这个女儿平日里被宠坏了，还望蓝家主多多包涵。”

    蓝博恒把对东方红种种厌恶藏在心底，以微笑应答，“帝君言重了，年轻人嘛，都会有些任性的脾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就拿犬子来说，他也是这个样子，任性妄为，尤其是他的婚姻大事，他要自己做主，我这个当爹的也拿他没办法。既然正司不想接受这段结亲，还请帝君另寻他人。”

    “你先别着急答复朕，先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这感情就培养出来了。不如这样吧，让公主暂住在蓝家几日，蓝家主可同意？”

    “这……”

    “蓝家主，这点小事难道都不行？”

    “不是不是。那好，我这就命人去准备房间，让公主住下。”蓝博恒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以收场，只好答应下来，命人去收拾房间。

    东方红本来还在气头上，但听到帝君说的话，心情又好了。她就不信，搞不定蓝正司。

    蓝正司还没走多远，随后就有弟子来告诉他东方红要暂时住在蓝家的事，一气之下，简单收拾行囊，离开蓝家，打算到外面找清净，就连东叔也不带，独自一人出行。

    以前身体弱，不能随心而活，总是羡慕那些想做什么就能去做什么的人，现在他终于也可以这样了。

    半夜的时候，木若昕熟睡中被一个奇怪的感觉弄醒，坐起身来，看向紧闭的房门，总觉得外面有一股特别的气息，这种气息没有任何的敌意，像是在守护。

    木若昕瞧瞧下床，尽量不吵醒旁边的丈夫，轻手慢脚地下床穿鞋，然后到门外去看看。

    轻轻地把门打开一点点，探出头去瞧，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往下低头一看，看到白天她救的那条犬趴在门口外边，正用忠诚的双目盯着她看。

    “呜呜……”狗儿见到木若昕来了，发出轻轻的乖巧叫声。

    “怎么是你啊？你身上还有伤，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木若昕将狗儿抱到怀里，温柔摸着它的脑袋，爱心满满。

    狗儿想往木若昕的脸上舔，可是嘴巴伸出去之后又收了回来，转而往她的手上舔去，接着又是一阵乖巧的叫声，“呜呜……”

    这一次的叫声，隐约带有丝丝的哀求。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呀？你尽管说，我能听得懂你的语言。”

    “呜呜……”真的？你真的能听得懂我的语言？狗儿两只耳朵竖得很直，无比惊讶和兴奋。

    木若昕摸着它的耳朵，面带微笑，温柔答复它，“当然。我身边还有一只灵兽，是火狐，我能听懂它的语言，自然也能听懂你的语言。”

    “呜呜……”你有灵兽，你真的有灵兽？能拥有灵兽的人类，一定是好人，或许它可以放心跟着她。

    “当然，我不但有灵兽，还有一只神兽呢！它们都是我的朋友哦。你想不想见一件它们？”

    “呜呜……”那我能不能也跟着你？狗儿又往木若昕的手上舔了舔，目光无比的乖巧、忠诚。

    狗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动物，即使是一般的够，只要你对它好，它会用一生来回报你，不会在乎你是贫穷还是富贵。

    木若昕了解狗的天性，没有用当初看待阿狸和小凤的心态去看待它，更知道这条狗认定了你，就会一直跟着你，所以即使她不收这条狗，它也不会离开，于是就暂时应允下来，“那要看我们的缘分够不够多咯？在你的伤没好之前，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呜呜……”狗儿发出悲伤的声音，继续求木若昕的收留。

    “你也先别伤心，只要你表现够好，我会把你留下的。不过我先声明哦，跟着我，日子可不会太好过，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指不定哪天他们会来找我报复。”

    “汪汪……”不怕，谁欺负你，我咬死他。

    “好啦！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先送你回房去休息。听话，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木若昕把狗抱回它睡的房间去，将它放到chuang上，摸摸它，哄它睡觉，“乖乖，睡觉啦！只有好好休息，你的伤才能好得快。”

    “呜呜……”在木若昕温柔的哄声之下，狗儿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梦乡，睡得很安稳。

    把狗儿哄睡下之后，木若昕才回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阎历横在着急找人，知道他是在找她，所以出个声，“阿横。”

    阎历横见到木若昕，立刻冲上去，拥抱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此时此刻已经找到定心丸，慌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若昕，你去哪里了？我醒来见不着你，还以为你丢下我，独自离开了。”

    木若昕把手放到阎历横的背上，轻柔拍拍，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自己离开呢？你不要胡思乱想这些，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只是到隔壁房间看了一下那条犬，没去哪里。”

    即使木若昕这样安慰，阎历横还是觉得慌，把她抱得更紧，以此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向她述说害怕的事，“刚才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在一个漆黑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我走了好久好久，还是走不到有光的地方，觉得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充满死亡和孤独的世界里。后来你出现了，可很快你就说要走，我想把你留住，但是留不住。后来黑暗的世界里有个声音传来，它告诉我，你要离开我。”

    “只是一场梦而已，你别当真。我是你的妻子，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除非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不会不要你。”

    “好啦好啦，别慌别慌，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吗？瞧你吓得满头大汗的，我帮你擦擦。”木若昕用袖子替阎历横擦汗，心里想着他所说的那个梦。阿横的这个梦还真的是挺奇怪的。

    “只要见到你，我便无事了。”阎历横把心里害怕的事全部说出来之后，感觉轻松了很多，恐惧感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心逐渐平静下来，深情看着眼前的小俏妻，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她那张诱人的唇。

    “唔……阿横，大半夜的，别闹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心。”

    “占我便宜的借口。”

    “你是我的妻子，把你吃了都不算占你便宜。”阎历横心情好了回来，将木若昕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阿横，你别闹了……啊……好痒啊！你这么又挠我？”木若昕所有的抗拒都在各种霸道的淫威化为乌有，任由霸权的人为所欲为。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安心，她也只能认了，谁叫她是他的妻子。

    第二天，木若昕和阎历横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来，其他人也不好去打扰他们，闲着无事就喝喝茶、聊聊天，看看狗。

    黑鹰、冯护法和紫兰坐在院子里喝茶吃点心，一直盯着某条狗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那是木若昕昨天救下的犬，一大清早的就跑到木若昕的房门口趴着，像是在等待主人出来，无论什么人叫它，它都不理会，那样子还有点高傲，似乎瞧不起其他人。

    “这条狗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啊？”黑鹰掰了一颗花生，把花生壳往狗儿的身上扔去，试着激激它。

    狗儿生气了，对黑鹰发出一声强烈的敌意，但还是趴在木若昕的房门口外面，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从早上趴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毅力极强。

    “你别去招惹它，万一夫人知道了，有你好看的。”冯护法劝说黑鹰，对那条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认为它和普通的狗没区别。

    紫兰并没有去想这些，还是挺关心那条狗的，“它一个早上都没吃东西，会不会饿坏？它身上还有伤呢！要不我拿点东西过去给它吃？”

    黑鹰不让，阻止紫兰，“你别再去了。早上的时候你也去过一次，结果差点被它咬了。这种不懂得感恩的狗，饿死活该。”

    “我觉得它只是被吓坏了，所以才这样。”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准靠近那条狗。它就认夫人，等夫人起来再喂它东西，那会它也没饿死。”

    “说到夫人，这到已经午时过了，怎么还不起来？”紫兰看看天上的太阳，已经往西边落下，再过不久就到傍晚了。

    主上和夫人最近都起得很晚，有时候还真的傍晚才见到他们。

    “这还用说，肯定是昨晚累着呗。主上和夫人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又分开了两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主上都已经六个秋天没见夫人了，当然要好好聚一聚，甘柴猎火、翻云覆雨一番。”冯护法一脸的坏笑，不用想也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昨天晚上是什么场景，忽然觉得有一层黑云压下，怪阴森的，回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即僵硬。

    “夫人，您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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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百犬之王

﻿    黑鹰等人聊得太起劲，没发现有人走来，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木若昕一出房门就听见冯护法说的那些话，没觉得有任何难为情，悄悄朝他走去，在后面瞪着他。

    风护法怕木若昕生气，尽量说点好话，讨好她，“夫人，您一定饿了吧，我立刻去差人给您准备膳食。您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

    “风护法，没想到你也是那么八卦的一个人呀？要不要我送你到三姑六婆里头，和她们混一混？说不定你能在那里混到一个心上人呢！”木若昕根本就没生冯护法的气，只是逗逗他，至于他说的那些话，虽然是事实，但她不觉得丢脸。

    她和阿横是夫妻，夫妻两闺房的事就算传得十万八千里，她也照样能昂首挺胸走路。

    “夫人，属下知道错了，您就饶属下这一回吧。属下保证，下次再也不乱说话了。”

    “噗……只是逗你玩的，瞧你紧张成这样？我和阿横是夫妻，感情好不怕你们说。风护法，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厨房给我准备吃的吗？还不赶紧去。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部上，费用嘛，算你的。记得多准备几盘红烧肉。你别看阿狸小小个的，胃口大得很，多少红烧肉都不够它吃。赶紧去准备。”

    风护法一听到费用算他的，满脸苦样，悲哀说道：“夫人，这里最有钱的人是你，为什么费用算我的？”

    “这就叫做祸从口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你不是说这只是逗着玩吗？怎么这会又当真了？”

    “刚才是逗着玩，现在就当真了。赶紧去准备吧，不然的话……”

    “是，属下马上就去张罗。”风护法哪里还敢争辩，乖乖认了这个哑巴亏，谁叫他乱说话？

    黑鹰闭口不言，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乱说点啥，不然现在悲催的可就是他自己。

    木若昕也没那么心思去跟大家逗乐，逗了风护法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一只跟着她的那条犬身上，蹲下来，于它平视，两手摸着它的头，温柔逗它，“汪星人，你怎么那么喜欢趴在我的房门外呢？是不是给我守门呀？”

    “汪汪……”狗儿神气地叫两声，肯定应答。

    “傻瓜，你身上还有伤呢！应该多多休息，这样伤才能好得快。”

    “呜呜……”要好好表现，留在你身边。

    “就算要表现，也得等伤好了再表现，知道吗？”

    “汪汪……”狗儿突然跳起来，跳得很高，一蹦就上了屋顶，然后又从屋顶上跳下来，跑回木若昕面前，努力摇动尾巴，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伤势已经无碍。

    木若昕吃惊至极，等狗儿回来的时候，将它身上的绷带解开，发现它身上那些伤口全好了，就跟没受伤一样，“天啊，才一个晚上，你的伤竟突痊愈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仅是木若昕，其他人也很惊讶，都上前来围观这条特别的狗。

    阎历横也来了，不过对这条狗还是没啥好感觉，做到旁边去喝茶，听着那几个人说就行，不会主动去问。

    “夫人，它该不会真的是东方红所说的那条灵犬吧？”黑鹰现在严重怀疑这条犬就是灵犬，不因为别的，只是它太神，才一个晚上就能让伤势痊愈。

    “夫人，你不是能听得懂万物之言吗？不如问问它，这样就能知道答案了。”紫兰提议道。

    木若昕点点头，还是用两手去摸摸狗儿的脑袋，问它，“汪星人，你是不是灵犬啊？要如实回答哦。”

    “汪汪……”狗儿强有劲地喊了两声，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那是肯定回答。

    “原来你真的是灵犬啊！传说能号令百犬，是百犬之王。”

    “汪汪……”

    “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又遇到一只灵兽了。灵犬，汪星人……哈哈……”

    即使知道这条犬是灵犬，阎历横还是一样的淡漠，觉得‘汪星人’这三个字颇有意思，又是出自木若昕的嘴，于是就问一问：“若昕，你该不会给它取名汪星人吧？”

    “如果它愿意跟我灵契，做我的灵兽，我就赐名汪星人给它。”木若昕很喜欢眼前这条犬，不像以前那样东耗西耗才愿意和灵兽灵契，现在就已经开始征求汪星人的意见，“汪星人，你愿不愿意跟我灵契，做我的灵兽呀？”

    “汪……汪……”狗儿很兴奋的大喊两声，显然是答应了。

    “真乖，那我现在就施法和你灵契，你不要抗拒哦。”

    “呜呜……”好。

    木若昕站起身来，施法灵契，因为两方都是心甘情愿，所以术法很效率，没一会就成功了。

    立下灵契之后，木若昕就把犬抱起来，郑重给它赐名，“从此以后，你就叫汪星人，记住咯。”

    “汪汪……”我叫汪星人。

    从现在开始，它有主人了，也有名字了，它叫汪星人。

    “对，你叫汪星人。”

    黑鹰在一旁干羡慕，忍不住抱怨几句，“夫人，同样是人，为什么你的运气要比我们好那么多？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有两只灵兽，一只神兽，我们什么都没有，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木若昕抱着汪星人，摸着它的脑袋，得意回答，“没办法，老天就是给我那么好的运气。不过我们的机会也是平等的，昨天我们一起发现这条犬，如果你当时是第一个出手救它的话，也许它今天就是你的灵兽，而不是我的。”

    “谁会想打一条快死的犬会是灵兽？”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它是不是灵兽，总归是一条生命，既然遇到了，而自己又有那个能力，为什么不救一救？”

    “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好了。”黑鹰知道争不过木若昕，实际上他也认同她的说法。

    或许就是因为夫人的有一颗慈悲的心，所以老天爷才给她那么好的运气吧。

    可是这运气好得也太过了点。

    吃饭的时候，木若昕把阿狸和火凤都叫出来，加汪星人一起，都快凑一桌麻将了。

    因为是后来者，汪星人跟阿狸和火凤不熟，三者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敌意，尤其是阿狸，守着自己的红烧肉，不但要防火凤，还要防那条比它大好几倍的犬。

    呜呜呜，主人收的灵兽越来越多，都快没它的位置了。

    火凤也爱上了红烧肉，别的不吃，专门抢阿狸的肉，时不时又能偷到一块，飞到旁边去吃，吃完又回来偷，好像偷上瘾了。

    阿狸气急败坏，用两边前爪护着两盘红烧肉，中间吃着一盘，火凤一来偷肉，它就发出强烈的敌意声，“呦……”坏鸟，不准偷我的肉。

    “主人又没说只是给你自己吃。”火凤比阿狸更有理，偏偏就要偷它的肉，吃个几块已经差不多饱了。

    “呦……”坏鸟，坏鸟，大坏鸟。

    “气死你这只死狐狸，气死你。”

    汪星人坐在地上，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又看看争吵的一狐一鸟，从它们能肆意在主人面前随意争吵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对它们很好。

    主人真的很好。

    木若昕见汪星人不主动拿吃的，于是将一盘排骨放到它面前，给它吃，“汪星人，这个给你吃吧，如果不喜欢可以说，我给你换别的。”

    “呜呜……”汪星人张嘴就吃，吃得津津有味，眼泪都是泪，心里满满的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类这样善待过它，主人是第一个。在人类的眼里，它们只是畜生，不能跟人一起同桌吃饭，可是主人却让那只狐狸在桌上吃饭，还有那只鸟。

    呜呜呜，终于遇见好人了。

    “喜欢吃就好，以后想吃什么可以说，我尽量满足你。阿狸喜欢吃红烧肉，整天就知道红烧肉红烧肉，可馋了。”

    “呦……”红烧肉好吃。阿狸听到木若昕提到它，萌萌叫了一声，接着继续啃肉，三盘红烧肉还不够它吃。

    阎历横看着周围的灵兽，眉头邹邹，很是无语。不是他不想跟这些灵兽一起吃饭，而是它们把她的妻子都霸占了，这让他很不爽，放下筷子，就当着这些灵兽的面，跟木若昕好好的谈一谈，“若昕，有些事我必须跟你好好谈一谈。我可以允许你善待这些灵兽，但不允许你眼里只有它们。从你醒来到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灵兽，我呢？”

    “你怎么了？又吃醋啦！”木若昕掩嘴而笑，哪里还敢冷落她这个爱吃醋的丈夫，把灵兽们都先放一边，好好哄哄他，“好啦好啦，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好好吃饭。这里有你最爱吃的烧鸡，赶紧吃。”

    “不允许你把这些灵兽放在我前面，更不允许你把它们看得比我好重要。”

    “真是服你了。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它们是我的朋友，你别那么爱吃醋嘛,都快成醋坛子了。”

    “哼。”

    “你别哼啊！吃饭吃饭，我亲爱的夫君。”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惨烈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去了，立即出去看看。

    汪星人跟着去，但阿狸和火凤却还在享受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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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直觉没错

﻿    门外，客栈里的某个投宿的客人拿着菜刀，疯狂追砍店小二，像是失去理智的魔鬼，唇齿发白，面无血色，眼神空洞，看起来像个死人，又像是中邪了，胡乱大喊，“杀……杀……”

    店小二一路逃命求救，其他房间的人都不出来，甚至还把房门关上，只有一个房间的人出来了，于是往那群人跑去，躲到他们的后面求救，“快点救救我，这个人他疯了。”

    “怎么回事？”木若昕看向躲在他们身后的店小二，无惧于那个变成怪物的客人，脑子里只闪过三个字‘麻烦事’。

    不过每一次遇到麻烦事都能得到一些宝贝，说不定这次也……

    阎历横可没心思去想这些，见木若昕闪神了，正在发呆，叫醒她，“想什么呢？敌人在前，你还能分神？”

    “呵呵……我只是在想这一次又能得到什么宝贝？”木若昕不藏着心里想的事，说出来和大家‘分享’。

    “世上没有那么多宝贝。”

    “我只是想想而已，又没当真。”不过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次能得到宝贝。

    店小二还没回答木若昕的问题，见那个变成怪物的客人走过来了，慌恐叫喊：“他过来了，过来了。看你们这些样子，应该都是高手，赶紧把这个怪物给消灭掉。”

    “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回事呢？”木若昕再问一次，手指轻轻一动，变出一根紫藤，用紫藤将那个变成怪物的客人绑住，让店小二有足够的时间说清楚。

    店小二看到了木若昕的本事，这才有点安全感，把心情放松，慢慢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客人已经在本店住了好几天，是外来人，像是来这里找什么东西？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不知道。”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这个我哪知道啊？也许是找人，也许是找值钱的宝贝，这谁能说得准？东翔国都城的郊外，有一个叫做失魂谷的地方，据说那里有很多值钱的宝贝，好多外地人不知道那里的可怕，死也要去找宝贝，这个人可能就是去过失魂谷，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宝贝，有宝贝哎！木若昕听完店小二说的事，满脑子都是宝贝。

    她的直觉没错，真的有宝贝。

    阎历横看出了木若昕那点小心思，不过却没有点破，以免坏了她的兴致，问店小二，“失魂谷，那是何地？为何称之为失魂谷？”

    店小二如实回答，“据说，差不多一千年前，那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死了好多人，冤魂不散，每到夜里都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很是吓人。不仅如此，但凡进入失魂谷的人，回来的时候就好像丢了魂，疯疯癫癫的，就像他那个样。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叫那个地方为失魂谷。”

    “千年之前的大战，那是为何而战？”

    “不太清楚，有人说是为了一件宝贝，有人说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有人说是为了一只神兽，总之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宝贝，神兽。”木若昕听到这两样东西，特别感兴趣，至于女人嘛，没感觉。

    阎历横又看出木若昕心里所想了，这一次没有藏着，直接点破，“你想去失魂谷。”

    “嘻嘻……阿横，还是你了解我。不过我有点怕，还没决定要不要去？”

    “怕？怕什么？”

    “你没听店小二刚才说的么，那里死过很多人，冤魂不散，肯定有很多厉鬼。我怕鬼。”

    “你害怕的话就在这里等我，我去一趟失魂谷。”阎历横拐个弯说话，故意逗逗木若昕，不过他的的确确是要去失魂谷。

    来到人界十数年，但凡有可怕传说的地方他都会去，这是他积累财富的一个途径。

    “你去我也去。”木若昕挽住阎历横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粘着他。

    “主上，我也去。”黑鹰也开口了。

    黑鹰一开口，紫兰也跟着开口，“那我也去。”

    风护法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你们都去，我当然也去。”

    木若昕笑得像朵花一样，把头靠在阎历横的肩膀上，撒点小娇，甜甜地说：“我们一起去。不过去之前得先采买食物，我的存粮都给了落叶村的村民，一点都没了。”

    “这是当然。”阎历横温柔应答。

    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但没人询问过冷尘的意见。

    冷尘完全没意见，木若昕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心里还在琢磨着幻影术的事。一天已经过去了，木若昕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想必她已经忘了吧。

    忘了也好，他宁可用别的方法拿到解药。

    店小二见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说要去，认为他们也是来寻宝的，好意提醒几句，“几位客官，失魂谷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去过的人都会把魂丢在那里，几位要三思啊！这一千年来，去失魂谷寻宝的人不计其数，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寻得宝贝回来，哪怕是一定银两也没有，反而把魂都丢了，有些还把命给搭上。”

    “没关系，我们的命大着呢，阎王爷不收的哦。黑鹰，你们在客栈里等着，想出去玩的话就自己去，我和阿横去采买，明天出发去那个什么失魂谷。小冷，你今天暂时不用跟着我了，好好在客栈里呆着吧。”木若昕挽着阎历横的手臂，把他拉走，故意制造两人世界，明着说是出去采买，实际是想出去逛街。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东翔国了，到目前为止，还没好好逛过呢！

    阎历横没有任何抗拒，由着木若昕拉走，对她有无线的纵容和宠溺。

    汪星人跟着木若昕走，眼里只人她这个主人，主人去哪里，它就会去哪里。

    店小二见两个人走了，想追上去，可是又不敢动，只好躲到黑鹰身旁，指着那个被紫藤捆绑的人，颤抖说道：“那，那个你们得处理掉才行啊！他已经失去理智，见人就杀，可不能留着。”

    “我们是不怕杀人，但他毕竟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杀了他会被人说闲话的。不如这样，你去报官处理或者找这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处理。总之就是不要找我们。他被捆得很紧，你就放心去找人来解决吧。”黑鹰把事情丢给别人，然后回去继续吃饭。刚才只顾着看那几只灵兽吃，自己还没吃呢！

    黑鹰回到房间之后，发现阿狸还在啃红烧肉，火凤还在跟它抢，这一狐一鸟，敢情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出去约会了吧。

    “呦……”阿狸护好自己的食物，火凤一靠近它就发飙。坏鸟，滚开。

    火凤可没那么听话，这个方向叼不到肉就从另外一个方向去叼，反正就要跟阿狸抢吃的。

    其他人懒得厉害这一狐一鸟，随它们去。

    木若昕挽着阎历横的手臂，和他亲昵走在大街上，看到好玩的东西就停下来瞄几眼，喜欢就买，拿了一个猪头面具，故意放在他的脸上，逗趣说道：“阿横，你变猪八戒了。”

    阎历横拿开猪头面具，微微一笑，淡然地问：“猪八戒，那是什么？”

    “望文生义，就是一头猪咯，确切的说，是一头修炼成精的猪。这头猪呢！好吃懒做，贪酒贪色，可是又入了佛门，所以他的师父给了他八条戒律，约束他，因此得名猪八戒。”

    “世间竟然又这样的猪？稀奇。”

    “不是稀奇，是你见过的世面太少，所以才不懂。阿横，这个猪八戒的面具送给你，希望你像猪八戒一样，守住戒律。那些什么喝酒吃肉的可以不守，但是美色你必须给我戒掉，不准你喜欢别的女人。”木若昕把猪头面具拿回来，又戴到阎历横的脸色，以此来警告他出轨。

    阎历横无奈笑笑，收下了这张猪头面具，不过并没有带着，而是拿在手上。

    买下了猪头面具，木若昕又继续往前逛，发现漂亮的布匹，过去拿到身上比划比划，刚开始很喜欢，可是后来又放了回去，一脸苦样。

    “怎么了？”阎历横察觉不对，关心一下。

    “我的衣服没多少件了，可是我又不懂得缝制衣服，哎……难道要我学女红？不行，我学不来，肯定学不来。”

    “这又何难？找个裁缝做，所有的问题就解决了。”

    “也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阿横，还是你聪明，嘻嘻！”

    木若昕和阎历横逛街逛得很开心，恩恩爱爱，有说有笑，两人的后面还跟着一条汪星人。

    汪星人很乖巧，安安静静地跟着主人，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直到看见某些人，突然叫喊：“汪汪……”

    听到狗叫声，木若昕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汪星人，怎么了？”

    “汪汪……”汪星人情绪很激动，气愤极了，对着前面走来的几个人，凶狠叫喊。

    前面走来十几个铁甲军，听到狗叫声，立刻寻着声音找来，无视阎历横和木若昕，把汪星人围住。

    “小畜生，总算让老子给逮着了吧，今天你就算是插翅也南飞。奇怪，这条狗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今天怎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你跟一条狗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把它抓了，拿回去跟公主交差，说不定公主还会重重赏咱们呢！”

    “对对对，大家注意点，别让它又跑了，围好，四面夹击。”

    “汪汪……”汪星人不畏惧这十几个铁甲军，对他们发出强烈的敌意，并做好战斗准备。

    铁甲军也做好了准备，随时会动手，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把狗给抱起来了。

    木若昕走过去，把汪星人抱起来，不悦地质问这些铁甲军，“你们干嘛要抓我的狗？难道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打狗也要看主人？”

    “这是你的狗？”这十几个铁甲没有参加昨天的战斗，所以不认识木若昕和阎历横，就因为不认识，这才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哪里是她的狗？这是公主的狗，我记得一清二楚，准没有错。八成是这个臭丫头把公主的狗给拐了。”

    “没错，我也记得这条狗，的的确确是公主的那只。”

    确定了狗没错之后，铁甲军的人就威胁木若昕。

    “小姑娘，你还是赶紧把狗交出来吧，否则有你好受的。这是公主殿下的狗，你一个黄毛丫头，敢跟公主抢吗？”

    木若昕就是不放，更没把什么公主放在眼里，故意挑衅说话，“你们说这是公主的狗？你们有证据吗？这狗的身上又没有写着你们家公主的名字。再说了，你没看见这条狗乖乖巧巧地给我抱吗？明显这是我的狗。汪星人，你说是不是呀？”

    “呜呜……”汪星人很乖巧地应了一声，意思非常明显，任谁都能看得明白它的意思。

    即使这样，对于一向仗势欺人惯了的铁甲军，还是要抢狗，并拿出权势欺压人。

    “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铁甲军可不是好热的。”

    “铁甲军呀！你们铁甲军的首领铁将军，昨天不是死了吗？没有首领，你们嚣张个什么劲？”木若昕嘲讽那些铁甲军，对方嚣张，她会更嚣张，在气势上不会输一分一毫。

    铁将军的死，对于铁甲军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那十几个铁甲军都受不了，面对一个普通的小丫头，他们不会忍气吞声，纷纷拔出家伙，指着木若昕。

    “臭丫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铁甲军的后果是什么？”

    “哼，肯定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不知道铁甲军真正的首领是公主殿下。就算铁将军死了，我们还有公主殿下。”

    “跟她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多了也是白说，浪费唇舌，赶紧动手，把狗抢回去，献给公主。”

    十几个铁甲军要开始动手了，阎历横早就做好出手的准备，可是没等他出手，突然冒出一个抢他风头的人，让他很不爽。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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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到死不变

﻿    蓝正司离开蓝家，四处溜达，正要往城外走去，想不到在大街上遇见木若昕被铁甲军包围，于是上前替她解决。

    “几位军爷，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还请你们买点面子给蓝某人。”

    铁甲军看到蓝正司，哪敢不卖面子给他，把武器收回来，好好说话。

    “原来是蓝家新任家主，幸会幸会。蓝家主，其实我们也没想把这位姑娘怎么样，只要她把公主的狗交出来，我们就不为难她。”

    “狗？”蓝正司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见木若昕怀里真的抱有一条狗，所以就先问个清楚，“木姑娘，这条狗你是从何而来？”

    木若昕对蓝正司还有点小生气，气他的拒而不见，所以现在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你不继续大白天睡你的觉，跑来管我的狗干嘛？我只是一个粗野的黄毛丫头，哪里像你蓝家的家主这般尊贵。”

    蓝正司听了这话，强烈感觉到木若昕对她有厌恶之意，味很不对，心里急得团团转，顾不得狗的事，迫不及待要把其中的误会弄清楚，“木姑娘，才数日未见，你为何说出这番言辞，是我哪里错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

    “我哪敢生你蓝家主的气，你蓝家主不生我的气就已经不错了。”

    “我不明白，希望木姑娘能说出其中的缘由，如若是我的过错，我定诚信认错道歉。”

    “你没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一切都是我的错。阿横，我们走吧。”木若昕不想多说废话，跟阎历横说一声，然后就抱着狗往前走。

    阎历横点点头，起步往前走，还提防着周围的人。

    铁甲军看到木若昕要走，加上她跟蓝正司言辞不和，没再给她什么好态度，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要走可以，把狗留下，否则我要你们两个血溅当场。”

    阎历横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挥手一甩，几道金光扫射，将他们震飞，开出通道。

    木若昕无视那些被震飞的人，道路一开就往前走，刻意加快步伐，离开这里。

    十几个铁甲军被震得倒躺在地上，一时半刻爬不起来，有的人还把旁边的摊贩给砸烂了，有的则是挂在屋顶上，十几个铁甲军，什么丑态都有，极其狼狈。

    “王八蛋，你们给爷记着，爷一定要把你们抽筋扒皮。”

    “没错，不杀他们，我誓不为人。”

    蓝正司没心思跟这些人解释，赶紧追上木若昕，想弄清楚她生气的缘由。

    可是木若昕当蓝正司是陌生人，无视他，只顾着和阎历横逛街采买，来到一家米店买米。

    “老板，你这些米我全都要了，麻烦你算一下，多少钱？”

    老板见来了大客户，赶紧拿着算盘出来算钱，“好嘞，姑娘请稍等，我这就给您算一算。”

    阎历横看了一下眼前的米，觉得太多了，说道：“若昕，这些米足够我们吃大半年，不必买如此之多。”

    “没关系，反正米可以放着，多买点准不会有错。从失魂谷回来之后，我先回魔城看一下爹和娘，然后就开始去寻找爸爸，到时候要去很多地方，所以你做个心理准备。阿横，你愿意跟我去冒险吗？”

    “你是我的妻子，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好阿横，就知道你最好了。以咱们现在的实力，灵兽、神兽应有尽有，一般的危险还难不倒我们，嘿嘿！”

    汪星人听得懂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对话，知道他们要去办事，为表示自己的存在和诚意，叫了一声，“汪……”

    无论主人去哪里，它都会跟着她，到死不变。

    木若昕蹲下来，摸着汪星人的脑袋，跟它道谢，“汪星人，谢谢你！以后咱们一起闯天下。你开不开心啊？”

    “汪汪……”

    “开心就好。先乖乖地呆着，我要采买东西。”

    汪星人听话，乖巧趴在地上，慢慢等主人买米，很有耐性。

    阎历横看见这条狗，无语又无奈，索性不去想那么多，只当它是一只灵兽。它只是若昕的灵兽，而他是若昕的丈夫，肯定是他比较重要。

    木若昕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这会正在跟米店的老板商量价格的事，“老板，我买你那么多米，你要算我便宜点。”

    “我给姑娘打个九折。”

    “八折。”

    “八五折。”

    “成交。你算一算，一共多少钱？”

    “好嘞，我再算一算。”

    八折，八五折——听着这些市井讨价用的词，阎历横忽然觉得自己跟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活出了点人的滋味，感觉非常好。

    从玄灵界来到人界，他一直受魔力的折磨，甚至变成傀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悠闲自在地活过。若昕是出现，改变了他的一切，让他的生命有了新的开始。

    阎历横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看着木若昕在和老板算账、结账，感受柴米油盐的点点滴滴，脸上已经不知不觉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突然，在他心底传出一个声音来：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她终究会离你而去。

    这个声音让阎历横觉得心口发疼，有点喘不过气来，用手捂着心脏部分，忍着这股难受的劲，把这个声音给驳回去：不会的，若昕一定不会离开我，她是我的妻子。

    木若昕刚好和米店老板结完账，转身回来一看，发现阎历横好像不舒服的样子，赶紧过来看看他的情况，“阿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事。”阎历横以强大的意志力，把心底的声音打回去，稍微缓了缓，这会已经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所以给木若昕一个安心的笑容。

    但木若昕不太相信，还是那样的担忧、着急，检查阎历横的身体，说道：“可是我刚才看到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阿横，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会很难受的。你忘了吗？我是一个大夫，专门治疑难杂症的。”

    “真的没事。可能是没见过你讨价还价的样子，觉得颇有意思，所以发自内心感受一下这种生活，觉得别有一番乐趣。”

    “早说嘛！等会我带你去菜市场，让你过一把讨价还价的瘾。”

    “好。”阎历横轻轻点头，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身上已经没有当初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完全像个平常人。

    “好阿横，你先等等，我把米收一收，咱们就去菜市场。”木若昕两手捧着阎历横的脸，隔空给他一个亲吻，然后走到米堆里。

    米店老板因为做了一单大买卖，心情好，所以很乐意帮点小忙，主动问道：“姑娘，这米少说也有几百斤，你们两个人恐怕是搬不完，要不要我差人送到府上？”

    “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搬完。”木若昕轻描淡写大夫，张开手掌，往大米上面扫过，但凡是她手掌扫过的地方，大米就消失不见。

    这样的奇景，把米店老板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神啊！太神了，高人高人。”

    这时，汪星人突然对着门口外面强烈叫喊：“汪汪……汪……”

    听到狗叫声，所有人都转头望去，发现外面有一大堆的官兵，已经将米店围得水泄不通。

    米店老板看到情况不妙，赶紧出去问个究竟，“官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小店做的都是正经买卖，每个月都按时缴税，可没干什么不法的勾当呀！”

    “让开，没你的事。”领头的军官粗暴把米店老板推开，怒视里面的人，气焰嚣张，用剑指着里面的人，高傲质问：“就是你们打伤了我的的人？”

    刚才那十几个铁甲军，也在场，均出来指证。

    “铁将军，就是他们。他们不但出手打人，还抢了公主的狗，硬是不还。”

    “这对狗那女可嚣张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咱们东翔国放在眼里。”

    汪星人听到这些不好听的言辞，生气大叫：“汪……汪……”

    “汪星人，先别着急，听听再说。”木若昕安抚了一下情绪焦躁的汪星人，然后看向那个‘铁将军’，讥讽问道：“你也叫‘铁将军’吗？昨天在酒楼里死的那个铁将军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认识家父？”

    “不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那你还乱攀什么关系？”

    “谁跟你攀关系了？小铁将军，你爹昨夜里没有托梦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爹是怎么死的，与你无关。今天本将军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来啊，给我把他们抓了，如若反抗，格杀勿论。”小铁将军气焰还是那么嚣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惹的人是谁。

    昨天出去的铁甲军都受了伤，今天全部休息，但他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杀死他父亲的是四男两女，且大有来头，乃是魔城之住。而在他眼前的，只有一男一女一条狗，定不是魔城之人，他何须畏惧？

    木若昕不屑一笑，摇摇头，对这个小铁将军的脑袋很无语。有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又冒出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来。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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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残了废了

﻿    这种关键的时刻，蓝正司又冒泡了，冲进来，档在木若昕的前面，与小铁将军对峙。

    “少将军，我与这两位认识，奉劝少将军一句，少惹他们为妙。”

    少将军见到蓝正司，多多少少会忌惮他的身份，所以先礼后兵，“蓝家主，并不是本将军招惹他们，而是他们在招惹本将军。我爹昨天才过世，外面的人肯定都在看我们铁甲军的笑话，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这种人骑到头上。”

    “少将军，还是听我一言吧。”

    “蓝家主，即使这两个是你的朋友，我也不能卖你面子，放过他们。他们抓着公主的狗不放，还打伤铁甲军的战士，这口气要是不出，以后我们铁甲军还怎么混？”

    “言尽于此，少将军好自为之吧。”蓝正司没有再劝说，转过身来，面向木若昕，很诚恳地向她道歉，“木姑娘，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弄清楚，这其中有点误会，希望你能听我解释。”

    “误会，什么误会？”木若昕看在蓝正司很有诚意的份上，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把那个什么少将军搁在一旁，暂时不理会。

    “此事要从你被杀手门抓走开始说起。你被杀手门抓走的当晚，我已经得到消息，正要去救你，可是东叔却给我下了药，让我昏睡不醒，更不知道你曾经来府上找过我。”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东叔的错咯？”

    “东叔也是为了我好，所以不能完全怪他。希望木姑娘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这一回。”

    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木若昕并不生气了，不过还是装装样子，“这件事嘛！以后再说，我现在正忙着呢！”

    蓝正司很受伤，但不得不强颜欢笑，为弥补这样的过错，打算替木若昕解决这个麻烦，主动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摆平。”

    不等木若昕回答，阎历横已经插上一句，带着点怒意，冷漠拒绝，“不必。”

    他可不想在这点小事上欠蓝正司的情。

    “无妨，我只要跟他们说说，事情就解决了。”

    “说说？说什么？是拿你蓝家的威严来说，还是拿我们的身份来说？如果是后者，那就不老蓝家主费心。”

    “这……”蓝正司争辩不过阎历横，因为感觉到阎历横话语中的排斥之意，所以就收口，没有再和他争论，在心底暗暗忧伤。也许这就是让他放手的预兆吧。

    可他现在不是执着于追求木若昕，而是不希望她对他有所误解，以至于连最起码的朋友都做不了。

    小铁将军听出点味道来了，煽风点火一番，“蓝家主，你把人家当朋友，可人家不把你当回事呀！想你堂堂四大名家蓝家的掌权人，犯得着跟这些人低声下气地说话吗？不如咱两联手，灭了这对狗男女。”

    蓝正司听完小铁将军这些话，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微笑，不回应他。

    与此同时，阎历横闪身过去，忽然来到小铁将军的面前，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怒颜呵斥，“你想灭本座，那本座就先把你灭了。”

    “你……咳咳……”小铁将军想不到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手中的剑拿不稳，掉落在地，眼里满是惊讶和不知可惜。他前一刻还在威风说话，下一刻生命竟然就受到严重的威胁了。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气息，仿佛不像是人界之人，太强了。

    “知道你爹是如何死去的吗？”阎历横把小铁将军举得更高，掐得更紧，看样子似乎没打算饶过他。

    “我爹……难道是……”

    “你爹死于本座手底下的人，你能死在本座手中，算是你的荣幸。”

    “你，你是魔王……”

    得知眼前的人是魔王，铁甲军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去救小铁将军，怕极了。

    谁人不知魔城之主的可怕，而且他还拥有神兽金龙，别说是他们铁甲军，就是四大国联手不能赢他。

    “哼，现在知道已经太迟，本座立刻就送你去见你的父亲。”阎历横正要动手把小铁将军杀死，但有人及时阻止了他，也只有这个人能阻止他，而他也只听这个人的。

    木若昕不想制造那么多杀戮，见差不多了就开口阻止，“阿横，饶他一命吧，意思意思，教训一下就行。”

    阎历横把小铁将军甩开，再一掌往他身上打，打得他飞离十数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爬不起来了。

    “啊……”小铁将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就算被打成这样，他也没有任何怒和恨，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惧。

    魔王是什么样的人物？天下皆知，他谁不惹，偏偏去惹魔王，这不等于是找死吧。

    木若昕见小铁将军那么惨，走到阎历横身旁，清灵可人地问：“阿横，他死了吗？”

    “剩下一口气，残了，废了。”阎历横不在乎小铁将军的死活，应木若昕的意思，留他一条命，之后就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上，看向木若昕，目光瞬间变得温柔似水，说道：“若昕，你方才说要去菜市场，那我们这便出发吧。”

    “好，咱们这就出发，去菜市场买菜。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菜市上应该没什么新鲜的菜，去到那里，有什么就买什么吧。走。”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在众人面前潇洒离开，走的时候还叫上灵犬，“汪星人，咱们走。”

    汪星人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即小跑追上，一直跟着她。

    铁甲军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敢拦路，还退到旁边让路，等这两人走远之后才敢去把小铁将军扶起来。

    “将军，您没事吧？”

    “将军……”

    小铁将军很生气，但只能对这些小兵小将发火，“你们还愣住干什么？赶紧送我回去找太医救治。”

    “是。”

    就这样，四个人把小铁将军抬了回去，而且是从大街上穿过。

    街上人来人往，见到铁甲军这般狼狈，都暗自偷笑，心中直喊：好。铁甲军在东城，那是出了名的仗势欺人，要不是有四大名家的蓝家和叶家管着点，他们这些老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候一到，统统都报。

    得知教训铁甲军的是魔城之主魔王，东城的老百姓对这个有着‘邪魔外道’的魔王印象不错，就连那个米店老板也因此沾沾自喜。魔王曾经来过他的店买米，哈哈，这个不错。

    蓝正司没有追上木若昕，在原地黯然伤神，心里很是难过。见米店的老板在这里，随意问问：“他们刚才在你的店里买了什么？”

    “魔王在我的小店里买了很多米呢！我得把这件事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这样我的生意就更好了。”

    “买米，他们买米做什么？”

    “买米当然是做饭吃啊！蓝家主，您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必不知道这种柴米油盐的事吧？哦，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魔城夫人说要先去失魂谷，然后再回魔城，大概是想买点存粮吧。那个魔城夫人可不简单呀，手就这样一扫，米全没了。不过人家也付账了，嘿嘿！”

    米店老板说了一大堆，蓝正司就只听其中有用的消息，严肃再问：“失魂谷，他们要去失魂谷吗？”

    “好像是，这个我不太清楚。”

    “多谢！”

    “蓝家主客气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做生意啦！蓝家主以后要想买米的话，欢迎来本店。”

    “恩。”蓝正司敷衍点点头，根本就没想过买米的事，一个劲地想着失魂谷。失魂谷是个危险的地方，若昕为什么要去？难道和那些外来人一样，去寻宝吗？

    或许他也该去瞧瞧。

    东方红派出了很多人找蓝正司，一得到蓝正司的行踪就来找他，将他拦住。

    “蓝正司，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让开。”蓝正司心情不好，当面对厌恶的人时，什么君子风度、温文尔雅全都靠边站，只想摆脱这个讨厌的公主。

    “本公主就是不让。从现在开始，本公主要跟着你，直到你愿意娶本公主为止。”

    “那我要去失魂谷，你敢不敢跟着去？”蓝正司拿出失魂谷来吓唬东方红，以为她会害怕而退宿。

    但凡是东城的人都知道失魂谷的可怕，东方红也不例外。殊不知……

    东方红的确是有点害怕，但却硬着头皮，不退宿，“去就去，谁怕谁啊？你如果真的要去失魂谷，那本公主也会跟着去。”

    “你……”

    “怎么，怕了吗？想拿失魂谷来吓唬本公主，没那么容易。本公主可不是吓大的。”

    “随你的便。”蓝正司不想理会东方红，丢下一句冷漠的话，开始准备前往失魂谷需要的东西。

    若昕准备了食物，他也该带一些，还有防身的利器。

    “蓝正司，你想去哪里？给我站住。”东方红追着蓝正司不放，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蓝正司不管她，专心准备东西，决定到失魂谷入口等木若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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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爱妻生气

﻿    木若昕带着阎历横大逛菜市，几乎每一家店都光顾，还教着他杀价砍价，体验其中的乐趣。

    很多人都厌恶这等柴米油盐的小事，但阎历横却觉得这是幸福的事，尤其是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于平凡的闹市中，讨讨价、谈谈话，和平凡的百姓融为一体，真的另有一番乐趣。

    阎历横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摊子前，停下脚步，看到摊子上的肉挺多，没经得木若昕的同意，上前去询问价格，“老板，你这猪肉怎么卖？”

    问得还有模有样的，像极了买菜的。

    卖肉的老板见阎历横穿着富贵，于是看人出价，“二两银子一斤。公子，要不要来几斤，这肉可新鲜了。”

    “二两，前面那摊卖一两，到你这里就翻了一倍。”阎历横杀价杀出瘾来了，做这些纯属是觉得好玩，像真真正正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卖肉的老板有点尴尬，讪讪笑笑，立马降价，“嘿嘿！看公子脸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外来是客，那我就算你便宜点，一两一斤。公子，要几斤呢？”

    阎历横没有回答卖肉老板，而是嘀咕琢磨着，“若昕说肉不能放太久，否则不新鲜，所以不能买太多。要多少好呢？”

    即便声音低，卖肉的老板也听到了，为能卖出更多的肉，哄说一番，“这肉的确是不能放太久，如果是存在冰库里，那能放很多天呢！公子，要不来个十斤八斤？”

    “冰库，不知道若昕的意境里有没有冰库？”

    “公子，你到底要几斤？”

    “若昕之前也带活很多生肉，那意境中应该有冰库？”

    卖肉的老板见阎历横半天不回答，又瞧了瞧他那身贵气，觉得这样的人不会到菜市场来买肉，态度瞬间变差，黑脸赶人，“公子，你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就走开点，别挡着我的摊口。”

    这话刚才被走来的木若昕听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为自己的丈夫出气，“吼什么吼？就你这种烂肉，白送给我都不要。”

    “臭丫头，老子的肉哪里烂了，少在这里乱说。”卖肉的老板拿着菜刀指向木若昕，吓唬她。

    一看到刀指着木若昕，阎历横就发怒，杀气骤然而来，欲对卖肉的老板动手。

    “阿横，没事，淡定一些。”木若昕拉住阎历横，阻止他的冲动，走在他前面，挡住他，两手叉腰，跟卖肉的老板据理力争，“现在已经是傍晚，如果你的肉不烂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那么多？敢情是这里的人都知道你卖的肉是烂肉，不来光顾，所以你的肉到现在还那么多。这些肉一看就知道是次等货，吃了怕是要坏肚子的。阿横，我们走，换别家。”

    遇到如此泼妇，外加说的又是事实，卖肉的老板无言以对，只能认了。

    走远之后，阎历横才开口询问：“若昕，那人用刀指着你，你为何不教训他？”

    “我已经教训他啦！被我那样一骂，他那一摊子的猪肉恐怕是卖不出去了，心疼死他。”木若昕对刚才的事不是很在意，这会已经抛到脑后。

    “可是他拿刀指着你。”他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她生命的人和事存在。

    “他只是吓唬我而已。以后跟这种普通商贩起冲突的时候，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杀死对方。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争争吵吵、烦烦扰扰，出现争持的时候吵两句就过去了，没必要杀人见血。他们不是江湖人，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听了木若昕这一堆的大道理，阎历横心里舒坦多了，也明白了很多，微微点头作答。

    原来普通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吵闹也算是其中一种。

    木若昕把右手抬起来，看着手腕上的木镯子，晃了几下，说道：“买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去失魂谷。”

    “恩。”

    阎历横又一次点头，然而在点头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立即提高警惕，扫视四周，但已经感觉不到监视人的存在，可见放已逃走。

    “阿横，怎么了？”木若昕跟着阎历横黄头探脑，四处乱看，可是什么可疑的人和事都没看到。

    “有人于暗中跟踪我们。”刚才只顾着体验讨价还价的乐趣，没注意到被人跟踪、监视，是他太大意了。

    “跟就跟呗，无所谓啦！有本事他就跟咱们到失魂谷去。”

    “来者不善，还是小心为妙。”

    “安啦，不要烦那么多，否则会活得很累的，放轻松。有我在，保证没问题。走，回客栈去。”木若昕挽着阎历横的手臂，满怀笑容，带着他走，顺便叫上后面的犬，“汪星人，跟上咯，可别落下了。”

    “汪……”汪星人叫了一声，加快走几步，跟上主人。

    阎历横选择听木若昕的话，不去想太多，活得轻松些。若昕说得对，无论暗中跟踪他们的人是谁，有胆子就跟到失魂谷去。

    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躲着一个身穿黑衫的男子，过了许久才敢从角落里出来，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阎历横和木若昕的身影，于是往相反的方向离开，回到杀手门，直接去见冷不凡，“义父。”

    冷不凡软趴趴地坐在轮椅上，无论去哪里都有人帮他推轮椅，俨然如废人，听到后面传来说话声，于是就给下人打一个手势。

    下人看到手势，将轮椅转过来。

    轮椅转过来之后，冷不凡吃力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气无力又愤怒地问：“冷风，你跟踪了一天，有什么收货？”

    冷风稍稍低下头，如实回答，“毫无所获。魔王和木若昕一整天都在买东西，吃的、用的买一堆，像是将要远行。”

    “他们要去失魂谷。你也准备一下，在失魂谷等他们。”

    “失魂谷是个危险之地，他们只怕是有去无回，跟着他们并无意义。”

    “如果木若昕死了，我找谁拿解药去？冷风，你是不是怕了，所以不敢去？”

    冷风单膝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失言认错，“孩儿并非此意，请义父恕罪。”

    “行了，起来吧。”冷不凡话说得很冷漠，等冷风站起来之后，其他废话不多说，直接交任务给他，“在失魂谷，你无论如何都要把解药给我拿到手。解药一旦到手，就让魔王和木若昕死在失魂谷。冷尘会暗中助你一臂之力，你们两人里应外合，定能成功。如果不成功，你们两个都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义父。”冷风虽然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心里并没有十成的把握。

    失魂谷那个地方太过邪门，千年来去过的人无一个能平安归来，就算回来的，没几天也会疯掉。在这种地方，他能让自己活着回来已经不错，怎么还有能力去杀人？

    就算没有这个能力，他也得去，因为这是义父交给他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阎历横、木若昕众人就开始出发前往失魂谷。失魂谷离东城只有几里地，徒步走着去，没多久就到了。

    一个弥漫着黑烟的树林外边，立着一块石牌，上面写着‘失魂谷’。

    “这里就是失魂谷吗？阴沉沉，冷飕飕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阎历横对前方的失魂谷没有什么感觉，冷静无比，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转头看去，发现是蓝正司，眉头不悦邹起。

    最近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见这个人？

    蓝正司早就在失魂谷的外面等着了，见到木若昕，于是就走过去跟她打声招呼，“木姑娘。”

    “你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见到蓝正司，有点小小的惊讶，当看到蓝正司后面的东方红时，不仅惊讶，还有点生气，“她怎么也在这里？”

    东方红为了跟着蓝正司，一个晚上没睡好，木若昕没来之前，她就靠在一棵树上睡觉，到现在还没睡够，可是不得不起来，睡意惺惺地打着哈欠，走到蓝正司后边，眼睛眯成一条缝，没看清楚眼前有多少人，没好气地说：“蓝正司，你不是说要去失魂谷的吗？为什么只在外头呆着不进去？哼，想用这招吓走本公主，没门。”

    木若昕听了东方红的话，还真以为蓝正司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把东方红吓走，所以其他的就不问了，也不和他多说，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瓶子，给众人发药，“这是百毒丹，能解百毒，进失魂谷之前，你们每人先吃下一颗，身上备留一颗。每颗百毒丹的药效是一天，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没出失魂谷，你们就把这颗备留的百毒丹服下。”

    “谢谢夫人。”

    “谢谢！”

    大家都不怀疑木若昕，把到手的百毒丹都吃了。

    冷尘并没有立刻吃，而是看了看，见所有人都吃了，这才吃下去，把备留的那一刻放好，心想着带回去给冷不凡。既然能解百毒，那应该可以解义父身上的毒吧？

    木若昕完完全全能猜得出冷尘心里所想，给他个提醒，“别想着拿百毒丹回去给冷不凡解毒，没用的。冷不凡所中的毒比较特别，百毒丹对他无效。”

    冷尘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冷站不动，但心里却波动不止。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木若昕不只是给人发百毒丹，就连灵兽、神兽也给，把阿狸、火凤和汪星人召唤出来，喂它们吃药，“阿狸、小凤，汪星人，你们也服用百毒丹，确保万一。”

    东方红早在听见木若昕的声音时，睡意就吓得全无，躲在蓝正司后面不敢出来，可是当看到她花高价买的那只灵犬，顾不得害怕，冲到前面去，指着汪星人说：“这是本公主的狗。”

    汪星人对东方红充满了敌意，没等木若昕表态，它已经对着东方红疯狂大吼，“汪汪……”叫了几声之后，纵身一跳，扑倒东方红，想把她咬死。

    “啊……救命啊！”东方红惨烈叫喊，拼命求救。

    可是旁边的人都无动于衷，即使是温怀的蓝正司也没出声。不是他不出声，而是他很清楚，就算他出声也没用。这是木若昕的灵犬，木若昕不开口，没人能阻止。

    “救命啊！救命啊！”

    “汪……”汪星人情绪不太稳定，仿佛在找东方红报仇。

    木若昕见好就收，不想搞出人命，把灵犬叫回来，“汪星人，回来，别把她咬死了。”

    主人有令，汪星人不得不遵从，放开东方红，回到主人身边坐着，但还在怒视东方红。

    东方红很狼狈，身上的衣服被撕咬得多处破损，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有几处抓伤，手臂上也有，但她现在都无暇顾及这些，胆战心惊看着那条怒视她的狗，怕极了。

    这样凶猛的狗，不是她能驯服的，太可怕了。

    周围的都是陌生人，东方红不会奢望他们能关心她，所以就只能向蓝正司求助，发现他楞站着不动，一个劲地盯看木若昕，这让她很是不爽，不能对木若昕等人发飙，那就对他发火，“蓝正司，你瞎了吗，难道没看见我被狗咬？别以为你是蓝家的家主就能撑起半边天，要是我们东方一族发起全力，也能铲平你们蓝家。”

    “那你可以试试。回去叫你的父皇集结东方一族所有的力量，对蓝家发战帖，我蓝某人随时恭候。”蓝正司现在是以蓝家家主的身份说话，对东方红的厌恶更甚。刚才东方红被狗咬的时候，他还有一点同情，但是现在，即使东方红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你，你以为本公主不敢吗？”

    “你当然敢？连自己的哥哥都害的人，还有什么都不敢的？铁将军的死跟东方朔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这样的事都能做得出来，我已经没把你当人看待。”

    “你……”东方红气急败坏，出手想甩蓝正司一个耳光子。

    蓝正司身形一闪，躲避那一巴掌，并不和东方红计较，也不想跟她动手。

    东方红打不到蓝正司，反而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痛得哇哇大叫，“啊……”

    木若昕从蓝正司和东方红的谈话中得到了一点消息，问了确定此事，问道：“蓝正司，东方红真的把铁将军的死推到东方朔身上吗？”

    蓝正司因为木若昕跟他说话而感到开心，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温润如玉般回答，“是的。东方朔的生母乃青.楼出身，即使贵为皇子，也得不到他人的直视，尤其是东方傲和东方红两兄妹，处处刁难他，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木姑娘，你们是要去失魂谷吗？我能否同行？”

    “你的伤才刚好不久，还是回去吧。”

    “既已到此，我便不会轻易回去。木姑娘的救命之恩，蓝某尚未有机会报答，还请木姑娘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我救你并不是想要你的报答，你还是……”木若昕本想再劝劝蓝正司，让他回去，可是深知多劝无用，只会平白浪费唇舌，索性就随着他，也给他两颗百毒丹，“那你把百毒丹服下吧，并带着一颗。”

    “多谢木姑娘。”

    阎历横有点不爽了，更把蓝正司视为情敌，将木若昕搂到怀里，对蓝正司发出警告，“她现在是本座的妻子，还请蓝家主自重。”

    “阿横，你别老打翻醋坛子嘛！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你当他是朋友，他可未必。”

    “你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

    “好，我不说，你别生气。”阎历横一个着急，所有的气恼全无，就怕爱妻生气。

    爱妻生气，后果很严重。

    木若昕做事有分寸，不会让阎历横因为这件事胡思乱想，吓唬他之后又哄他，“傻阿横，我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还怕什么？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其他的都是我的朋友。对了，给金龙也吃一颗百毒丹吧，即使金龙和火凤是神兽，实力不凡，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失魂谷里黑气弥满，极有可能是毒气。”

    “好。”阎历横点点头，召唤出金龙，并将百毒丹给它。

    金龙一出现就在空中旋转腾飞几下，发出龙啸声，金光闪耀，气势如虹。

    金龙吃了阎历横给它的百毒丹，再低头看看那几个陌生的人，没兴趣，然后看向木若昕，跟她打个招呼，“有趣的丫头，一段时间不见，你是越来越风光了，又得了一只灵兽。”

    “没办法，老天爷就是眷顾好人，给我那么好的运气。”木若昕用相同的调调跟金龙聊天，虽然认识不久，但已经是朋友。

    “你身上有鸿运之气，运气当然会好。不过最近要多加小心，你的周围隐约有一股黑气环绕，应该会遭遇劫难。”

    听到金龙说木若昕会有劫难，阎历横就担忧万分，急着问个明白，“她会有劫难？什么劫难？会不会有生命之危？这个劫难可否化解？”

    金龙摇摇头，见阎历横急成这样，只好说一些让他安心的话，“我的主人，你无需太过担忧。这丫头命里显贵，鸿运无边，更有清纯之力护体，即使有劫难，也会逢凶化吉。她周身的那团黑气，被她身上的清纯之力阻挡在外，这场劫难对她应无大害。”

    “那也是劫难，可有化解之法？”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主人你，也将有劫难，近日切勿心沉浮躁，要平心静气。”

    木若昕对金龙说的话有点不喜欢，即使知道有劫难，她也不喜欢，“金龙，我看你别当神兽了，改行做算命的吧。”

    “呵呵……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们听听且罢。你们都是有天命的人，上天会眷顾你们的。就像你刚才说的，老天爷就是眷顾好人。”

    “这才像句人话。阿横，先把金龙给收了吧，免得某些人看傻了眼。”

    阎历横把金龙收了，但还在想着金龙刚才说的话。他和若昕都即将会有劫难，到底会是什么劫难呢？

    他无所谓，但若昕绝不能有事。

    蓝正司、冷尘和东方红还是第一次见到金龙，再泰山自若的性子这会也没了，纷纷惊看着空中的神龙。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龙神兽吗？

    果然威武不凡。

    东方红是看得最傻眼的一个，即使身为金枝玉叶，在阎历横和木若昕面前，他也觉得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东方红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忽然想到所有的人都吃了百毒丹，就她没有，不敢去找木若昕要，所以向蓝正司讨，“蓝正司，把另外一个百毒丹给我。”

    “你也想进失魂谷？”蓝正司并没有给，再讨厌东方红还是劝劝她，“你武功太差，还是回去吧。”

    “本公主说过，无论你去哪里，本公主都要跟着。把百毒丹给我。”

    “很抱歉，我不能给你。”这是若昕给他的东西，他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吃，如何舍得给厌恶之人？

    “这是命令，你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吗？”

    “你的命令在我的眼里无足轻重。”

    “你……”

    木若昕见到了赚钱的机会，拿出一颗百毒丹，放到东方红面前，精笑说道：“公主殿下，我这里还有百毒丹，两百万两一颗，你买不买？”

    他们的夫人又在赚钱了，财迷啊！

    “两百万一颗，你……”东方红觉得好贵，可是如果说出来又觉得丢脸，怕他们瞧不起她，于是就硬着头皮买下，“好，本公主买了。不过本公主身上没那么多钱，等回宫了再给你。”

    “没问题，打个欠条就行。等出了失魂谷，我就去跟你讨账。”木若昕写下一张欠条，让东方红签字。

    东方红咬牙切齿把大名签上，然后拿了百毒丹，突然不舍得吃了。两百万两买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子，叫她怎么能吃得下？

    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并不是富可敌国，所用的钱都得伸手向父皇、母后要。东翔国国库本来就有点吃紧，她一下子就花了两百万两，回去恐怕要挨骂了。

    没关系，只要她嫁给了蓝正司，还怕没这点小钱吗？

    东方红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想通之后，一口把百毒丹吃了，决定跟蓝正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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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6000字，今日更新完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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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夫妻齐心

﻿    确定所有人都服下百毒丹时，木若昕才放言进失魂谷，“好了，准备就绪，出发。”

    所有人都毫不畏惧走进失魂谷，只有东方红犹豫了半响才起步，小跑到蓝正司身边，紧跟着他，过于害怕，两手揣着他的衣袖不放，身体在颤抖。

    蓝正司把袖子抽回来，不让东方红揣，刻意避开她近距离的接触，可是不管他怎么躲避，东方红就是死缠着他，到最后他也懒得躲避了，任由她揣着衣袖。

    因为失魂谷是个诡异、邪门又危险的地方，所以众人步步小心，严防四周有突袭。

    阎历横随时随地护在木若昕身边，高度警惕身旁的事物，一旦有危险，他会选择先保护身边的人。

    可是走了大半天，除了弥漫有黑烟的树林，什么都没有，虽然是傍晚，但因为黑烟的关系，整个树林都黑沉沉了，已经看不清远一点的事物。

    到了现在，不仅是东方红害怕，就连紫兰也开始怕了，无时无刻都觉得有寒气入体，冷得连骨头都觉得冰。

    黑鹰看出了紫兰的害怕，主动牵着她的手，给她一点安全感，“别怕。”

    “嗯。”紫兰心里感觉舒服了些，对着黑鹰微笑点头，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啊……”

    “紫兰……”黑鹰拉着紫兰的手不放，也跟着掉到黑漆漆的陷阱里，情急之下，另外一只手五指掐入土中，悬挂在陷阱的边上。

    风护法及时过来帮忙，阎历横也出了把手，将悬挂在陷阱边上的两个人拉上来。

    这个惊险很快就解决，但却也让人感觉到失魂谷的诡异。

    回到上面时，紫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平顺一些了，顾不得自己，先去关心黑鹰，“你怎么样？有受伤吗？你的手指流血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呢？”黑鹰对这点伤毫不在意，也先关心紫兰的情况，心里暗自庆幸他刚才牵着她的手，要不然根本不能及时抓住她。

    “我没事。我帮你把手指上的伤处理一下。夫人，有干净的水和布吗？”紫兰看向木若昕，正想跟她拿点东西，却看到她趴在陷阱的边缘上，探头往下看。

    木若昕正研究地上的陷阱，还伸手到里面去探一探，直到紫兰问她要东西，她才爬起来，伸出手掌，掌上凭空出现一个药箱，把药箱递给紫兰，“这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谢谢夫人。”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天要黑了，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吧。”

    “夫人，你该不会是想在这个大陷阱旁边扎营吧？”风护法站到陷阱旁边，往下瞧了一眼，陷阱的深不见底让他浑身一颤。

    他们夫人的想法就是和常人不同，一般人都会选择原来危险，她就偏偏要在陷阱旁边休息。

    木若昕将汪星人召唤出来，这才回答风护法的问题，“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陷阱，到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可见前面一定还有更多的陷阱。所以说，以这个陷阱为中心的周围不太可能还有别的陷阱，因此在这里休息是最安全的。天太黑，继续往前走会的危险指数很高，等天亮再走吧。汪星人，你好好嗅一嗅，看看有没有别的奇怪味道。别去太远的地方，在周围就可以了。”

    “汪……”汪星人接到命令，开始嗅气味，嗅着嗅着，嗅到东方红的身旁去。

    东方红一见到汪星人，立马吓得躲到蓝正司的身后，胆战心惊驱赶它，“你，你别过来，走开。”

    汪星人用鄙视的目光看了东方红一眼，不理她，继续嗅别的地方，确定周围没有奇怪的味道就回去禀报，“汪汪……”

    木若昕稍稍弯下腰，摸摸汪星人的脑袋，向它道谢，“汪星人真乖，真厉害，谢谢你咯。一会我给你弄好吃的。”

    “汪汪……”汪星人用脑袋去蹭木若昕的手，对她表示喜爱和感激。它总算是遇到真正的好人了。

    阎历横时刻都站在木若昕身边，心里没想别的，只想着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也不反对她在这里休息的决定，还主动提出去找柴火，“若昕，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找些柴生火。”

    “不用不用。这个地方很邪门，四处弥漫黑烟，指不定哪里就会有陷阱，还是别走开的好。柴火的事不用烦恼，我带着呢！”木若昕不让阎历横去，手掌往地上一扫，几捆绑好的柴火就出现了。

    见到这惊奇的一幕，东方红顿时傻眼，把木若昕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看了好几遍，可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明白她的怎么变出东西的，因为过于好奇，所以上前问问：“木若昕，这些东西都是你变出来的吗？”

    木若昕正在搭柴架，东方红问她，她就随意回答，“无论法术再好，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东西来，不然这世上的人都不需要劳动了。”

    “那你这些东西是怎么弄来的？”

    “随身带来的呗。”

    “随身带的，怎么带？”

    “秘密。”木若昕并不是什么都回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打住，手掌又往地上一扫，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桌椅刀具立刻出现，简直就是把家里的东西全搬来了。然后把阿狸和火凤也召唤出来，“阿狸，小凤，你们两个负责点火。注意，火不能太大，一点点就行。”

    “呦……”阿狸先应答。是，主人。可是等它应答完的时候，火已经燃起。

    火凤朝撘好的柴堆喷了一点小火，完成任务之后就去向木若昕禀报，“主人，好了。”

    “小凤真棒。”木若昕夸了火凤一句，别的没说，继续忙手中的活。

    阿狸很生气，对火凤发出强烈的敌意，“呦……”坏鸟，抢我的功劳。

    “唧唧……”火凤神扑扑翅膀，飞到桌子上站着，很是得意。反正主人夸它了，没夸那只臭狐狸。

    “呦……”坏鸟。阿狸不服气，跳到桌子上，用爪子去和火凤打架。

    火凤很灵巧地飞起来，可是又不飞远，也不飞高，就在阿狸的头顶上玩耍，时而用爪子去踩踩它。

    阿狸蹦起来抓鸟，可是怎么都抓不到，一气之下，两腿站立，用两只前爪去抓火凤。

    “唧唧……唧唧……”抓不到，抓不到。

    “呦……”坏鸟，坏鸟。

    这一狐一鸟的打闹形成了一条风景线，甚是有趣。

    汪星人知道阿狸和火凤都是木若昕的灵兽、神兽，所以对它们没有一点敌意，想跟它们做朋友，跳到一张椅子上，坐在上面，看着桌面上的一狐一鸟打闹，时不时也伸出个爪子来，碰一碰阿狸，抓一抓火凤，“汪……汪……”你们好。

    “呦……”你好。

    “唧唧……”你好。

    灵兽之间可以相互交流，哪怕是不同种类，也能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汪星人是灵犬，它能听得懂火狐的语言，也能听得懂火凤的语言，所以跟他们交流不是难事。

    很快，一狐一鸟一犬就打成了一片，虽然阿狸和火凤在吵闹，但可以看得出来，它们只是玩玩。

    木若昕觉得这一狐一鸟一犬很有趣，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三个可以凑一桌打斗地主了。”

    “呦……呦……”主人主人，什么是斗地主。

    “唧唧，唧唧……”斗狐狸，斗狐狸，要斗狐狸。

    “汪……汪……”怎么斗地主？

    “这个以后再教你们，我现在忙着做饭呢！你们继续玩，要相亲相爱，知道不？”

    “呦……”不跟坏鸟相亲相爱。

    “唧唧……”臭狐狸，臭狐狸。

    “呜呜……”它们又吵架了。

    这三只可爱的灵兽、神兽，让人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东方红看到这些新鲜事，更加的惊讶，忽然觉得自己是个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懂，似乎矮人一截，对木若昕的万能感到羡慕，可是又嫉妒，心情好复杂，又不敢乱说话，只好到蓝正司的旁边坐好，整理整理身上的破衣服，对自己狼狈不堪的仪容很是不满，但眼下又没得换，突然间有点后悔了。

    她当时是不是冲昏了头，脑袋坏了，居然跟蓝正司来这种鬼地方？

    如果她能像木若昕那样，拥有很多的灵兽，能凭空变出东西来，那该多好。

    蓝正司坐着不动，默默看着木若昕，看到她幸福快乐，自己也很开心，也因为和她的距离更远感到失落。

    或许是他们无缘吧。

    东方红见蓝正司不理她，主动跟他说话，“蓝正司，你怎么老盯着某个人看？”

    被东方红这样一说，蓝正司立刻收回视线，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什么都不说，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去，继续保持沉默。

    “哼。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东方红觉得没趣，也不说了，静静地呆着，暗中观察木若昕。

    这个姓木的，不简单啊！

    木若昕正忙着给大家准备晚餐，对旁边的人随便使唤，“阿横，你把菜洗一洗，要洗干净点。风护法，你看着火，别让火灭了，注意锅里的水，沸了就告诉我。”

    阎历横没有一点意见，洗菜，因为不是第一次洗菜，所以并不生疏，利索做事，在旁边给木若昕当助手。子曰，君子远包厨，但他现在喜欢包厨。

    紫兰给黑鹰处理好手上的伤口之后，将药箱归还木若昕，见大家都在忙，也想帮一把，“夫人，您的药箱。需要我帮忙吗？”

    “这里我们就够了，你去陪陪黑鹰，顺便注意四周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提醒大家。”木若昕刻意给紫兰和黑鹰制造独处的机会，让他们两个好好培养感情。

    紫兰不知道木若昕的用意，按照命令行事，回到黑鹰的身边去，跟他待在一起，一起看向黑压压的天空，即使没有美丽的夜空，他们也能看出一朵花来。

    木若昕切菜切到一半，抬头瞄看黑鹰和紫兰一眼，发现他两坐在一起，于是用菜刀把嘴挡住，在阎历横的耳朵偷笑说话，“阿横，看他们的样子，好事应该快近了吧。”

    “或许吧。”阎历横冷淡回答，对于黑鹰和紫兰所谓的‘好事’并不看好。黑鹰的身份不同，如果真要跟紫兰在一起，要冲破汐族各种规矩，不好办。

    “什么或许，明明就是了。”

    “好好切你的菜吧。”

    “这个骨头太硬了，这刀切不动。”

    “我来。”

    “好，你来。”木若昕把菜刀递给阎历横。

    阎历横看都不看一眼，手往骨头上一挥，几道金光乍现，落到骨头上，骨头顷刻间变成整整齐齐的小四方块。

    木若昕看呆了言，把菜刀丢到桌子上，不切了，“从今以后，你来切菜，我来洗菜。”

    有一把那么好的刀，还需要她拿菜刀吗？

    阎历横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温柔回答，“好。”

    “好阿横，那你现在切菜，我去做饭做菜，很快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好。”

    “那开始吧。咱们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夫妻两个开始分工合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切，一个炒，没多久，四周就开始飘散着香气扑鼻的香味。

    东方红走了一整天，滴水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忍着，可是后来香气满天飘，弄得她更饿了，好想大吃一顿。

    想她堂堂的东翔国公主，一个金枝玉叶，竟然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都是蓝正司害的。

    东方红饿得发慌，饿得发火，一个不爽，找蓝正司出气，“都怪你，害得本公主要待在这个地方。”

    “是你自己要跟来，怪不得任何人。”蓝正司冷漠反驳，也觉得饿了，正想把包袱里的干粮拿出来吃，谁知……

    “你是在嘲笑本公主，是吧？那本公主就让你变得一样狼狈。”东方红气不过，把蓝正司的包袱抢走，往那个陷阱丢去。

    包袱就这样，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陷阱，没了。

    蓝正司很生气，怒视着东方红，但一言不发，暗自调节情绪，过了小许，把气忍住，不理会东方红，到别的地方坐着。

    东方红不放过蓝正司，追着他去，可是刚站起来，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脚，吓得她惊慌大叫：“啊……”

    听到叫声，所有人都看过来，不过只是看而已，并没有上前去帮东方红。

    一只被黑烟包裹的手，从地下伸出来，抓着东方红的脚不放。

    “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东方红看到地下面的黑手，吓得魂都快飞了，使劲抽腿，可是抽不出来，那只黑手抓得很紧。

    “救命啊！救命啊！”

    所有人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东方红求救，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不想轻举妄动。

    蓝正司虽然讨厌东方红，但心太软，不想看到她死在这里，于是出手相救，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冲上前去，将抓着东方红那只黑手砍断，救下她，并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东方红吓得三魂丢了两魂，腿脚发软，浑身抖个不停，坐在地上站不起来，胆战心惊看着那只被砍掉的手，一滴血都没有。

    失魂谷太可怕了。

    “大家小心，有动静。”阎历横感觉到了危急来临，站到木若昕身前，保护好她，并提醒众人加强防备。

    刚提醒完，周围的地下又伸出黑手，而且不止一只，无数只，以火堆为中心，外围五步远的距离都有黑手，数量在不断增多，尤为吓人。那些手全都是黑色的，还冒着黑烟，甚至吓人。

    风护法拔剑出来，做好应战的准备。黑鹰和紫兰也准备好了，不断扫寻四周，对这种黑手并不畏惧。

    “这么多的手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难道说地下有人？”

    “就算有人，也是死人。”

    阿狸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浑身毛发竖起，冒出火光，把战斗力展示出来。

    “汪……汪……”汪星人对着黑手叫了几声，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看，眨都不眨一下。

    火凤还是小白鸟的样子，看看火狐，又看看汪星人，觉得它们展示出来的战斗力都比它强，不甘示弱，变身神兽，飞旋半空中，火光四射的身体将黑暗的树林照亮。

    神兽火凤一出现，又让东方红亮瞎了言，一时间忘记了害怕，抬头看着上面神兽，惊讶不断，“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火凤吗？”

    天啊，这种只有在传说中才存在的神兽，竟然真真切切出现在她眼前，太不可思议了。

    蓝正司也有点惊讶。他只知道魔王有神兽金龙，却不知道若昕有神兽火凤。如此看来，他们天生就注定是一对。

    对于火凤的变身，木若昕有点无语，可是都已经变了，她也只能接受现实。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火凤一出现，那些从地下冒出来的黑手就缩了慢慢缩了回去，地面上恢复原来的样子，啥都没有。

    奇怪，不要打吗？火凤还想大显身手，灭一下阿狸的威风，岂料变身之后，敌人就没了，还打什么？

    “阿横，那些黑手都没了。”木若昕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他们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他们惧火，尤其是神火。火凤乃是神兽，身上拥有神火之力，他们遇到神火，自然退去。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敌人随时会发起攻击。”阎历横简单解释，然后在周围不下了一个结界，接着说：“我已布下火力结界，大家可放心于结界中休息。”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小凤的功劳哟。小凤，你很棒。”

    “主上说我棒，主上说我棒。”火凤很开心，在空中飞旋，变回小白鸟的样子，飞到木若昕面前。

    木若昕用手指逗逗它。

    “主人说我棒，主上说我棒。”

    阿狸鼓着一张脸，坐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嘀咕抱怨一句，“呦……”没错，主人说你胖。

    火凤听到了阿狸的话，飞过去啄它，“唧唧……唧唧……”你才胖呢！臭狐狸，死狐狸。

    “呦……”胖坏鸟，胖坏鸟。

    “唧唧……”臭狐狸。

    阿狸和火凤又开始打闹了，在桌子上乱蹦乱飞。

    木若昕由着它们玩，继续做自己的晚餐，没被刚才的事影响太多。

    其他人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等着美味的晚餐。

    火凤变回小白鸟，东方红又想起被黑手抓腿的事，赶紧脱掉鞋袜，检查一下自己的腿，发现脚腕上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环绕，怎么都不散去，又是一阵惊慌大叫：“啊……”

    蓝正司离东方红很近，被她的大叫声震得耳膜都快破了，忍一忍，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的脚，我的脚……”

    “你的脚……”蓝正司低头去看东方红的腿，发现她没有穿鞋袜，立即把目光移开，“你为何不穿鞋袜？”

    “你没看到我是在检查伤势吗？穿着鞋袜怎么看能看到伤势如何？你别废话那么多，赶紧救我的腿。”

    “非礼勿视，公主还是另寻他人相助。”

    “本公主命令你看。”

    蓝正司还是不看，无奈之下，向木若昕求助，“木姑娘，你懂医术，请你帮她看看吧。”

    “这个没问题，五百万两。你们两个谁愿意付这个钱？”对于不亲的人，木若昕凡事都讲钱。

    不等蓝正司答复，东方红已经先回答了，“当然是他付钱，是他害本公主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一切费用由他负责。”

    蓝正司背对着东方红，收起君子的温文尔雅，以蓝家家主的身份，威严说道：“蓝家的钱，不会花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蓝家是有钱，但绝不会随意乱花。

    “你……”东方红气啊！可是气有用吗？她已经欠下两百万两，如果再多个五百万两，这笔大钱叫她怎么付得出？

    可是不花钱的话，她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

    东方红做好了决定，正要开口答应，突然感觉后面的衣服被抓住了，回头一看，发现一只手正抓着她的衣服，又被吓了一次，“啊……”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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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她大意了

﻿    听到东方红的叫声，众人都觉得刺耳，真不想理她，可是又不得不看看是怎么回事？

    离东方红最近的是蓝正司，即使再讨厌听到她的叫声也转头去看一看，发现东方红后面有一个艰难爬行过来的人，伸手向他们求救。

    东方红顾不得光着一只脚，站起来使劲跳、甩，把后面抓她的人甩掉，然后跑到蓝正司的后面躲着，颤抖探出个脑袋看究竟。

    求救的人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但穿的却是官靴，仔细看就能猜出他的身份，多半是朝廷的人。

    “公主，救我，公主……”求救的人爬不动了，只能趴在地上，对东方红伸手求救，眼里充满了哀求。

    可是东方红并不把求救的人放在眼里，还恶言相向，“本公主都不知道你是谁，凭什么救你？你要死就死远一点，别死在本公主面前。”

    “公主，小的是阿忠，您不记得了吗？”

    “阿忠，谁啊？”

    “小的负责押送二皇子到万佛寺的内卫，奉公主之命，暗中处理二皇子。为了让事情变得天衣无缝，小的决定将二皇子丢进失魂谷中，然后折返，岂料一进失魂谷就遭来黑雾，辨不清方向，迷了方向，无法折返，以至深陷其中。公主，救……”阿忠正处于死亡边缘，根本没有想太多，只想能活下去，所以把一切都供了出来。

    东方红气得冒火，忘记了畏惧，走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倒趴在地上的阿忠，带着一点紧张，对他怒言呵斥。“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本公主什么时候要你做这种事了？”

    “公主，小的是为您办事才落到这步田地，您不能见死不救呀？”

    “救你？杀你还差不多。”东方红心情一直都不好，阿忠当着众人的面爆出她那么多的事，让她更不爽，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走上前去，狠心对阿忠下杀手。可是才刚要动，拿着武器的手就被一根紫藤缠着，动弹不得。

    木若昕动了一下手指，用灵力变出一根紫藤，绑住东方红的手，救下阿忠，然后拉着紫藤一边，巧劲一甩，把东方红整个人甩倒在地上。

    “啊……”东方红武功很差，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甩倒在地，摔得四脚朝天，痛声惨叫。

    即使东方红摔得再惨一点也没人去同情她，都漠不关心地看着。

    “摔死活该。”木若昕走过来，到东方红的跟前停了下去，丢给她一句讥讽的话，然后继续往前走，来到阿忠面前，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阿忠看到木若昕，就像是看到活菩萨一样，觉得求她比求东方红还要有希望，用尽所有的力气，开口求救，“救……我……”只说了两个字，人就晕死过去了。

    阎历横不愿离木若昕有一步远，所以也走了过来，站在旁边仔细看着阿忠，从他身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又是黑烟环绕，这些黑烟到底是从何而来？

    “夫人，他还有救吗？”紫兰也来了，但没敢像木若昕那样给阿忠号脉，只是看看、问问。

    “他被污秽之气入侵，只要去除污秽之气，应该能捡回一条命。”木若昕催动自身的灵力，凝聚在手指上，通过手指将灵力传到阿忠身上，为他清除污秽之气。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压力，过了不久，忽然感觉那股污秽之气很强，不但没有清除掉，反而顺着她的手指往她身上蔓延，身体里的气力正在被快速吸走。

    糟糕，她大意了。

    阎历横见情况不对，为救木若昕，只能选择牺牲阿忠，一只手掌凝聚出发光的金球，罩在木若昕身上，保护好她，另外一只手掌凝聚出一团火球，打向阿忠。

    阿忠被火球打到，瞬间被烧成灰，就连那些黑烟也烧掉了，这才把危机解除。

    木若昕有金球罩着，没被火烧伤，但却力竭倒地，昏了过去。

    “若昕……”阎历横慌忙把木若昕横抱起，抱她到干净的地方，放在椅子上，然后两手捧着她的脸，不断叫她，“若昕，你醒醒，若昕……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蓝正司也颇为担心木若昕，靠近过来，静静地看着她，默默地关心着她，为她祈祷。

    黑鹰、风护法在一旁戒备，以防有突袭。

    “主上，我是丹灵殿的弟子，略懂医术，让我来看看夫人的情况吧。”紫兰给木若昕号脉，看看她的情况，确定没有大碍才开口说道：“放心，夫人只是脱力，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脱力，为何会脱力？”阎历横还是很着急，担忧的心无法平静下来，鲜少与紫兰说话，这会为爱妻，不得不问她，也只能问她。

    “我的医术没有夫人的好，所以看不出其中的缘由。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很确定，千万不能让夫人碰到那种黑烟。”紫兰把知道的都说了，接下来不知道该说啥，有点词穷，又或者是面对阎历横的时候没多少勇气说话，突然闻到烧焦的味道，赶紧去处理，“主上，您照顾夫人吧，我去做饭。”

    阎历横什么都没说，用灵力在地上铺出一张金光通透的灵chuang，然后把木若昕抱到上面，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盖上，坐在旁边看着她，一刻都不移开视线，心里很是自责。如果他及时阻止她，就不会有现在的后果。

    从现在开始，他不允许她随随便便救人。

    随着木若昕的昏迷，现场的气氛陷入冷寂之中，没人人开口说话，只有烧火的噼啪声以及紫兰做饭做菜的声音。

    阿狸、火凤、汪星人围在木若昕旁边，不吵不闹，安静呆着，变得非常乖巧，三只可爱的萌兽这会只想着一件事：主人一定会没事的。

    冷尘自始至终都在某个地方坐着不动，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跟石像没两样，一动不动。可是看到木若昕出事，他突然有了不该有的担心，虽然这个担心小得几乎是微不可察，但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是冷血无情的杀手，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何事，他都不该有担心，这是杀手的禁忌。

    蓝正司即使再担心木若昕也控制住，尽量不靠她太近，在旁边坐着，时而看她一眼就足以。

    最无法安静的是东方红，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到短时间的闭嘴，可是没过多久就吵个不停，因为蓝正司不理她，让她更恼火，于是站到他面前，用手指着他大骂，“蓝正司，你是不是不想管本公主的死活了？本公主要是死在这里，你们蓝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本公主脚上的黑烟还在，你没看见吗？还不快点想办法把这些黑烟弄掉。”

    “对于一个连自己兄长都杀害的人，即使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出手相救。”蓝正司真的很不想理东方红，但还是得回她一句。

    “我从来没当东方朔是我的兄长，为什么不能杀他？你们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难道我就不能吗？”

    “那我也从来没有当你是个人，为何要救你？”

    “蓝正司……”

    阎历横觉得蓝正司和东方红的争吵很烦，实在受不了了，对他们怒吼一声，“闭嘴，再敢乱朝，本座定将他扔出结界之外。”

    东方红被阎历横那股强大的霸气给吓得微微颤抖，啥都不敢说了，就连气也不敢努力喘，乖乖闭嘴，在蓝正司的旁边坐下，自己想办法自救，然而办法没想到，却先嘲笑起木若昕来。

    有那么多的灵兽和神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放就倒。

    看来是她高估了木若昕。

    夜更深了，天空黑得没有一点点的光亮，阴森又恐怖，周围的冷风带着寒意不断吹拂，如同深秋一般，冷得让人只打哆嗦。

    紫兰早就做好了饭菜，可是没人吃，菜就摆在桌子上，现在都已经凉了。

    看来没有夫人，他们的生活就如同一滩死水，毫无生气。

    东方红又冷又饿，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食物看，吞了无数次的口水，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去吃，可是又害怕魔王，所以再饿也得忍着，忍到忍不住的时候就问蓝正司，“蓝正司，你不是带了吃的吗？拿出来给本公主吃。”

    “在陷阱里，你自己去拿。”蓝正司闭着眼睛，冷漠回答。

    “你……”怎么说的话，是她把他的食物丢到陷阱里去了。她干嘛把他的包袱丢进去啊？真是的。

    后悔啊！

    咕噜……很响亮的肚皮打鼓声，传得四周都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东方红的肚子打鼓了，尴尬得用手捂着肚子，低下头来。她堂堂一个金枝玉叶，居然会饿到肚子打鼓，丢脸死了。

    殊不知……

    根本没人去在意这件事，别说是肚子打鼓，就算是东方红脱.光了，这里的人也不会把注意力浪费在她身上。

    阎历横一直在照顾木若昕，怕她冷，紧握着她的手，给她摩擦取暖，突然感觉到有危险靠近，立刻提醒众人，“小心，有一股很强的邪气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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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火形刻印

﻿    阎历横一提醒，黑鹰和风护法就提高戒备，两人一个守一边，抬头一看，看到很浓厚的黑烟朝他们飞来，集结在结界外面，弄得结界外面如同黑暗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正试图破开结界。

    “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的黑烟？”黑鹰见识过这些黑烟的厉害，不敢掉以轻心。连夫人那么厉害的人碰了都有事，更何况是他们？

    “失魂谷本来就是个邪门的地方，危机重重，我们进来都大半天了，此时才遇见邪门的事，已经算是幸运。”风护法找个好一点的借口自尉，手中的剑早已出鞘，做好应战的准备。

    紫兰和黑鹰站在一起，决定跟他并肩作战。

    其他人也纷纷做好准备，唯独东方红躲在蓝正司身后发抖，更加后悔跑来这种地方活受罪。她也真是的，好好的公主不当，偏偏要追着蓝正司来这里，活受罪不说，还极有可能没命回去。

    东方红越想越气，越气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危难当前也要把蓝正司骂一顿，“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你，本公主也不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就不会变成这副狼狈样，更不会遇见这种可怕的事。蓝正司，如果本公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东方一族绝不会放过蓝家。”

    蓝正司真的受不了东方红了，把利刃架到她的脖子上，不再是那副谦谦有礼的君子样，而是拿出一个掌权人该有的气势，驳斥回去，“东方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阎王爷那里报到？蓝家能成为四大名家之一，绝不是浪得虚名，如果你再敢挑衅蓝家的声威，即使你贵为公主，我定也不会轻饶。”

    “你，你敢？”

    “你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蓝正司，你可别乱来。我是公主，身份尊贵无比，你要是敢……啊……”东方红还拿自己公主的身份来威胁蓝正司，岂料……

    蓝正司一气之下，把东方红拎起来，丢到结界外面去，不管她是死活。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这个公主太烦人了。

    结界外面全都是浓浓的黑烟，东方红被扔出结界之后，立刻被黑烟淹没，完全看不到她的人，只能听到她惨烈的尖叫声。

    “啊……救命啊！救命啊！啊……”

    东方红想爬回结界，可是身上被好多只黑手抓着，她根本就动不了，感觉身体里的气力被猛烈吸走，很快她就没力气挣扎，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有，意识还没完全失去之前，脑海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尊贵无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应该是最珍贵的人，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为什么？

    没人同情东方红，对她的死活毫不在意，专心应对眼前的危机。

    不过东方红大喊大叫的声音倒是把木若昕给吵醒了。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阎历横都陪在木若昕身边，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两眼直盯着她看，发现她的眼睛眨动了一下，激动不已，兴奋喊道：“若昕，你醒了吗？若昕……”

    木若昕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结界外面慢慢滚动的黑烟，惊讶万分，坐起身来，看个仔细，着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阎历横将木若昕拥抱入怀，紧紧地抱着她，答非所问：“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若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以后不允许你如此随意出手救人。”

    “阿横，你抱得太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木若昕稍微用点力，把紧抱她的阎历横推开，急着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先别管其他事，先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黑烟才刚出现，我们还未弄清楚其中的缘故。”阎历横简单回答，又开始关心木若昕的身体情况，“若昕，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紫兰说你是因为脱力才晕过去，如今可还好？”

    “还有点提不起劲，不过已经没关系了。”

    “你到意境中去休息，这里交由我来解决。”

    “这怎么行？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丢下，自己独自求安。你别太担心，我已经没事了。”木若昕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从灵chuang上下来，可是才站起来，头一阵眩晕，都倒了回去。

    阎历横赶紧扶稳她，不让她任性妄为，“没我的允许，你不准乱动。”

    “没关系，我只是突然站起来，所以才会这样，缓一缓就好。”

    “给我好好待着。”

    “哦。”有人差不多要发飙了，她只好乖乖听话。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她一碰到这些黑烟，力量就全被它们吸走了？

    木若昕没有再违抗阎历横的命令，安静坐在灵chuang上，运作大脑，分析那些邪门的黑烟，猜想它们的来历，目光将现场的人扫视一遍，发现少了一个，随意问问：“那个讨厌的东方红呢？我刚才好像听到她很惨烈的叫声。”

    “无需管他人，好好休息。”阎历横用命令的口吻对木若昕说话，用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只为她心疼，至于那个东方红，他几乎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连一个模样都记不住的人，他又怎会去关心？

    “我不是管她，我只是随便问问。她还欠我两百万两银子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银子？

    蓝正司一直都想跟木若昕说上话，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插上一句，说道：“我把她扔出了结界，如今是死是活尚未可知。如若她真的死了，那两百万两我替她付清。”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这两百万两就算了吧，我不会跟一个死人要账的。”蓝正司说的话已经够无情的了，木若昕的回答更是无情，任谁都听得出他们两对东方红的不在乎。

    事实上，根本没人在乎。

    阎历横就是不喜欢其他的男人抢走他心爱妻子的注意力，醋劲又来，不过这一次他控制得很好，只是淡然说了一句，“若昕，你先好好休息，我将这些黑烟除去，再来陪你。”

    “嗯。要小心。”木若昕点头应答，不忘关心一句，为了让阎历横的心更加安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俏皮对他说：“我最爱的老公又要大展身手了，我看好你，加油。”

    得到这个亲吻，阎历横仿佛得到了无敌的力量，哪怕前方的敌人再强大，他也有信心战胜。

    蓝正司看到这一幕，微微苦笑，把目光转移，虽有羡慕，但无嫉妒，只有祝福，还有放弃。他心爱的人能过得如此幸福，他应该开心才对。

    真的该放下了。

    阎历横来到蓝正司身旁，先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黑烟上，负手而立，威严怒问：“来者何人？报上大名。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阴森诡异的笑声，“嘻嘻……嘻嘻……真是好大的口气。千年来无人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就尔等鼠辈，也敢辱骂我是无名之辈，真是可笑至极。”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者，鼠辈不如。”

    “在你们三魂七魄快没了一半时，你们自然能见到我的真面目。嘻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吸食本座的魂魄。”阎历横双眼忽然冒出火光，墨黑的发丝被火光扫过，全变成光亮的火红色，额头上突然闪现出一朵红色的火形刻印。

    如此变身，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无不震惊。

    “主上，您这是……”

    “主上，您还好吧？”

    黑鹰和风护法急得团团转，就怕阎历横出事，更担心他会像以前那样被魔力控制。

    木若昕忍不住，跑到阎历横面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着他，惊讶问道：“阿横，你怎么变成红毛怪了？这简直就是红毛怪的升级版。”

    阎历横面带微笑，温柔回答，“你忘了吗？我乃火中金，只要将火力提出，即可增强火系灵力。此黑烟惧火，若我将火系灵力提升，他定然不是对手。”

    “有道理。那你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行的话，让阿狸和小凤帮你，它们一个是火狐，一个是火凤，都拥有火系灵力。”

    “我一人足矣。”

    这时，四面八方又传来阴森诡异的笑声，“嘻嘻……好大的口气，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本座也想知晓你有多大能耐？”阎历横讥讽反驳，然后一跃冲天，飞上高空，于半空中炼化出一团大火，以下面的结界为中心，将火团摊开，变成一个火圈，扫向四周的黑烟。

    火圈不断变大，所到之处都把黑烟扫得干干净净，就连天空上的黑烟也没了，半玄月高挂于空。

    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一声惨叫，“啊……”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凡人，岂能除去他的邪恶之力？

    “你们几个，给我等着，我定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失魂谷。”

    ……

    四面八方不再传来诡异的声音，黑烟也没了，但周围的事和物依然是死气沉沉，就连天上的月亮看起来也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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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都听你的

﻿    待黑烟散去，阎历横才从上空闪下，一个眨眼，人已经稳稳站地，身上的火光慢慢退散，恢复原来的样子，霸气不减。

    木若昕小跑几步，跑到阎历横面前，即使看到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还是要关心问一问：“阿横，你没事吧？禀赋属性为金的人，要动用火系灵力，一定非常累人，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阎历横面带微笑，摇摇头，温柔回答，“并无大碍，无须担心。”

    “无大碍也要休息。我看得出来，你刚才动用了很大的火系灵力，不可能一点都不累。以后要动用火系灵力，直接让火凤和阿狸出马就好，何必找罪受。”

    “好，都听你的。”

    “恩恩，这才对嘛！听你老婆大人我的话，是绝对不会错的。黑烟暂时散去，我们可以先喘口气了。大家都还没吃饭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先吃饱再说。”木若昕伸了个懒腰，正要转身走人，忽然看到结界外头躺着个人，仔细一看，这才知道躺着的人是东方红。

    东方红被扔出结界，浑身的力量全被刚才那些黑烟的污秽之气给吸走了，三魂七魄已经没了一魂一魄，昏死在外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火烧得破烂不堪。

    因为黑烟散去，所以众人能看得清外头的事物，当看到此时的东方红时，均无相救之意，找地方休息，养精蓄锐。接下来随时都有可能要战斗，他们必须养足精神，这样才能更好的应敌。

    蓝正司也不理会东方红，当做没看见，闭目养神。不是他冷酷无情，实在是东方红这个刁蛮公主让人难以忍受。更何况她已经被污秽之气侵染，命不久矣。

    木若昕见在场的帅哥们都没有伸出怜香惜玉之手救东方红，不想见死不救，所以决定自己去救，可是才刚要动就被人给拉住了。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想做什么，将她拉住，以丈夫的威严阻止她，“不准你胡乱救人。”

    “我只是去看看，看看她是死是活？”木若昕在阎历横的威严下，有点不太敢跟他对抗。阿横真正生气起来，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看也不行。如果你还想救她，那我现在就一把火将她烧成灰烬。”

    “好好好，我不看就是了。我去把饭菜弄热。”算了，谁让这个东方红那么惹人厌，在场的帅哥多多，竟然没讨得一个欢心，以至于连死都没人多看一眼。

    木若昕没再去想东方红，去把饭菜热一热。

    紫兰闲着无事，过来帮忙。

    阎历横观察四周，察觉不到有任何异样，稍加有点放心，然后走到木若昕身旁，和她呆着。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来了，直接使唤，“阿横，把菜端到桌子上去，很快就能开饭啦！”

    “我，端菜？”叫他堂堂魔城之主端菜。

    “对啊，端菜。端菜你不会吗？”

    “会。”

    “那就端啊！”

    阎历横无语得很，乖乖去端菜。

    黑鹰和风护法并不来帮忙，在一旁暗暗偷笑，窃窃私语。

    “想不到主上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黑鹰，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小心以后被紫兰降服。”

    “我的紫兰才不会像夫人那样刁蛮呢！”

    “哦哦哦，黑鹰，你在骂夫人，小心被她听见了，一会没饭吃。”

    “你……”黑鹰识相闭嘴，不跟风护法再吵，免得一会真的没饭吃。如果他和紫兰能像主上和夫人那样，其实也蛮不错的，只羡鸳鸯不羡仙。

    木若昕和紫兰热好了饭菜，叫众人一起过来吃饭，一共八个人，刚好坐满一桌。

    八个人当中，就数蓝正司和冷尘较为格格不入，像是外人，无法融入其中，吃着美味的饭菜也觉得无味，忽然很是羡慕周围的人，羡慕他们能云淡风轻、谈笑无边。

    木若昕时不时给阎历横夹菜，把他爱吃的全往他碗里夹，时而还要照顾一下那三只萌兽，一顿饭下来，忙得是不可开交，等吃饱之后，把洗碗的活全丢给黑鹰和风护法。

    黑鹰和风护法苦着一张脸：洗碗。

    做饭、洗碗应该是女人的活，怎么变成他们男人的活了？

    认命吧，谁让他们有个厉害的女主人。

    吃饱之后，阿狸和火凤又在打闹，汪星人在观战，自得其乐。

    木若昕来找冷尘，直接开门见山说正题，“小冷，这一天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吧，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冷尘还以为木若昕忘记这件事了，想不到她会突然提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复，所以沉默不语。

    誓言重要，解药也重要，两者之间，他该放弃哪一个？

    “还是没考虑好吗？”

    “师父死前曾再三叮嘱，绝不能将幻影术传给外人。我既然已经答应师父，那就要遵守誓言，还请夫人别再强人所难。除此事之外，无论何事，我都愿为夫人效劳。”冷尘给了一个中性答案。

    “看来你是不愿意教我幻影术咯。不过没关系，我们继续耗着。小冷，我的直觉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会答应教我幻影术。”

    冷尘还是沉默，什么都不说，在心里想着木若昕说的话。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阎历横听见了木若昕和冷尘的谈话，过来问问：“若昕，你想学幻影术？”

    木若昕重重点头，很肯定地回答，“对啊！我特别想学幻影术。阿横，你会不会？如果会的话就赶紧教我，我也省得去求别人。”

    “不会。”

    “那就没得学了，到最后还是得等小冷点头答应教我。”

    “虽然我不会，不过我会尽力帮你找到此法的秘籍。”

    “谢谢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你冷不冷？如果冷的话，我拿张毯子给你。”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带他走，嘴上不断说着贴心的话。

    木若昕就这样被阎历横‘骗’走了，冷尘忽然有点小失落，心里的挣扎越来越大。只要他愿意教木若昕幻影术，就能立刻得到解药，可是……

    他真的难以做出抉择。

    蓝正司清清楚楚听到了木若昕对阎历横所有贴心的话语，但并不像以前那样难过，能以平静的心去对待这样的事，微微一笑，正要闭上眼睛消息，无意中看到结界外面，却没看到东方红，觉得事有蹊跷，立即提醒众人，“东方红不见了。”

    “那种人不见就不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黑鹰洗好了碗，正在擦湿哒哒的手，闲的无事就回蓝正司一句。

    其他人没有回应，不过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确没看到东方红。

    “不见了。”阎历横若有所思地说，正在脑海中猜想事情的缘由。

    木若昕也在猜，猜到什么就说什么，“会不会是她自己走了？”

    “不可能。自始至终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若是她自己走，我应该知晓。”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行事的人，必有一定实力。

    “不是自己走的，难道是被那些黑手拉到地底下了？”木若昕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地面。

    突然，结界里头的地面冒出了黑手，正巧抓住木若昕的脚。

    “啊……”木若昕惊叫一声，使劲抽脚，可是在黑手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浑身的力气就被迅猛吸走，很快就没力气了，无法站立，倒了下去。

    “若昕……”阎历横接住倒下的木若昕，手中的龙血剑闪现而出，一剑将抓着木若昕的黑手削断，然后慌急问怀里的人，“若昕，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力气了。”这些黑烟真的很厉害，只要一碰到，她浑身的力气都会被吸干。

    “怎会如此？”

    “这些黑烟我碰不了，你们要多加小心。”木若昕的话才刚说完，又传来紫兰的惊叫声，“啊……”

    紫兰早就十分警戒，可最终还是被袭击，两条腿都被黑手抓着，结果和木若昕一样，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无力倒下。

    黑鹰急忙上去，接住紫兰，情急之下，用冰箭将那两只黑手击退。

    “紫兰……”

    “好累！”紫兰的情况比木若昕还有糟糕，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喘气都很无力。

    “该死的。”

    这时，地面上冒出来的手更多，胡乱抓人，抓到就扯。

    冷尘的衣服被抓到了，于是用剑将黑手砍去，再一个横扫，把其他的手也全砍掉。

    可是不管他砍掉多少，地面上又会冒出新的黑手，源源不断，无法砍完。

    这时，结界外面又开始有黑烟逼近，比之前的还要浓厚。

    阎历横双目一怒，杀气四起，将木若昕横抱起，随即对火凤下令，“火凤，变身。”

    虽然阎历横不是主人，火凤还是听他的命令，变身火凤。

    可是才刚变身，地面就发生强烈的扭动，最后形成一个大漩涡，把所有人和物都吸了下去。

    “啊……”

    火凤飞在天空上，没被吸到地下面，可是它不想和主人分开，于是变回小白鸟的样子，飞进漩涡当中。

    “主人，等等我。”

    ——————————

    第一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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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弹上一曲

﻿    被吸入地下之后，跟在镇龙山庄时不一样，不是失重往下掉，而是悬浮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无论是多重的人和物，都轻飘飘地飞着，想落地都难。

    即使被强大的漩涡吸入地下，阎历横也没有放开木若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他虽然看不到她，但却还触得到，握着她的手，感觉她手中的温度，确定她还活着，他的心才稍稍安了一些。

    “若昕……可还好？”阎历横只用了一点点力就把木若昕拉到自己的怀里，甚至可以说根本没用力。

    因为太黑，木若昕什么都看不见，直到落入熟悉的怀抱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我没事，只是什么都看不见。其他人呢？”

    这时，黑暗的世界里突然亮了起来，不再那么的黑，可以看得清周围的事物。

    阿狸和火凤用身上的火光把黑暗驱赶走，照亮四周，当见到木若昕时，立刻朝她爬过去，可是处于失重状态，即使身轻如燕也难以控制得好，一跳就跳得老高老高，一飞就飞得好远好远。

    “呦……”阿狸废了很大的劲才来到木若昕的身边，爬到她的肩膀上。主人，这个地方怪怪的。

    火凤也来了，站在木若昕另外一边的肩膀上，萌萌扑动翅膀，可爱说话，“主人，我在这里可以飞得很高很快。”

    “汪汪……”汪星人也来了，确切地说是游过来的，在木若昕面前悬浮着，轻轻晃动四条腿，向主人报平安。

    “大家都很棒，很乖。”木若昕逐一摸了摸着三只萌兽，不偏向任何一只，见四周散飘着桌椅、餐具，各种柴米油盐，于是将这些东西吸入木镯子当中，存放好。

    有阿狸和火凤的火光指名方向，散落在四周的其他人也都飘过来，聚齐在一起。

    黑鹰一只拉着紫兰的手不放，来到阎历横和木若昕面前时，马上就开口问个不停，“主上，夫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脚下没有地，可是人却飘着，很是怪异。这地方看不到头，分不清东南西北，真不知道有什么玄机。”

    “这地方怪邪门的，身体虽然很轻飘，如果真要打起架来，未必是优势。”风护法不看好这种鬼地方，就当自己在游泳，两只手划来划去，觉得好玩的同时又保持高度警惕。

    木若昕没有回应黑鹰和风护法，看了看四周，没看到蓝正司和冷尘，有点担心他们，问道：“你们有看见小冷和蓝正司吗？”

    所有的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摇头。

    阎历横对这两人的生死漠不关心，也不想看到木若昕去关心他们，刻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若昕，如今应当先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才是。”

    反正他在乎的人都在身边，至于那两个的死活，他懒得管，也不想管。

    木若昕当然知道阎历横那点小心思，对此感到无语，不过并没有说出来，在心里做个底，开始想办法脱困，“我们此时应该是处于失重状态，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个失重的空间不会太大，我们骑着火凤绕一圈，放一把火，应该能烧出点东西来。小凤，变身。”

    “是，主人。”火凤接到任务，立刻变身神兽，以沐火凤凰之态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到小凤的身上，一定要坐稳了。”

    众人听木若昕的话，到火凤的背上坐好。

    待所有人都坐好之后，木若昕才对火凤下令，“小凤，你绕着一个大圈飞，一边飞一边放火，把这个烧个稀巴烂。阿狸，为曾经火力，你也使劲喷火。”

    “呦……”是，主人。阿狸还以为没自己的事，正嫉妒火凤可以大展身手，想不到自己也有表现的机会，找个位置站稳，做好喷火的准备。

    火凤没有在这个时候跟阿狸争斗，载着人绕大圈飞翔，每扑动一次翅膀都有大火飞出，嘴巴里也喷火，尾巴还拖着长长的火围，在这个诡异的空间乱飞。

    阿狸也使劲的喷火，所喷出来的火就像是一盏灯，久久不灭，不过却是越烧越大。

    没多久，整个黑暗的世界里都燃起了大火，火势很猛，尤其是火凤的神火，即使是玉石会被焚为灰烬。

    火力太猛，把黑暗的表层烧出了一个大洞。

    木若昕见到那个大洞，用手指着说：“小凤，从那个洞飞出去。”

    “是，主人。”火凤加快速度，从大洞飞了出去，结果回到了地面，不过并不是他们方才被漩涡吸走的地方，而是一个堆满白骨的恐怖之地。

    看着地面上一堆堆白骨，即使学过医，见过死人，木若昕也会觉得害怕，慢慢往阎历横身边靠近，弱弱地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怎么全是白骨？”

    紫兰也有点害怕，不过并没有吭声，乖巧跟着黑鹰。

    相比之下，阎历横却毫不畏惧，还敢捡起地上的白骨来研究，“这些尸骨有的年数较久，有的较短，若是我没有猜错，数千年来进失魂谷未曾出去之人的尸骨都在这里。”

    “阿横，你干嘛拿死人的骨头，很不吉利的，快点扔掉。”木若昕看到这些白骨就觉得发麻，催着阎历横把白骨丢掉，还拿出一杯水给他洗手，“快点把手洗一洗，以后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别乱动。”

    “无妨。”

    “我叫你洗手，你就得给我乖乖的洗手。”

    阎历横拗不过，只好乖乖洗手，可是洗手的水流到地上的时候，全被周围的白骨给吸走了，没有一点剩余。

    看到这种怪像，阎历横感觉很不妙，快速提醒众人，“大家小心，速回到火凤身上。”

    但已经来不及，地上那些白骨自行组合，变成一具具完整的尸骨，站了起来，而且还能说话。

    “哈哈……又有美味来了，而且还真不少，可以美美地吃一顿。”

    “哈哈……还有两个细皮嫩肉的，应该很好吃。”

    “吃了他们……”

    紫兰被这些白骨吓得不轻，腿脚发软，扑倒黑鹰的怀里去，“啊……他们太可怕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躲到我身后去。”黑鹰把紫兰拉倒自己的身后，保护好她，此时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用汐族之力，幻化出一柄冰剑，做好作战的准备。

    木若昕虽然没有像紫兰那样吓得那么严重，不过却还是有点怕，可是再怕也得战斗，否则就会成为这些白骨的盘中餐。拿出凤血剑，戒备着。

    所有人当中，只有阎历横没有任何反应，冷冷看着眼前的白骨，似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白骨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远一点的白骨也闻到了生人的气味，纷纷站起身，过来寻找食物。

    “有美食可以吃了，太好了。”

    “好久没见过细皮嫩肉的人了，今天有两个，不错不错。”

    “吃……吃了你们。”

    “想吃我们，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木若昕用凤血剑扫出一道金光剑气，将周围的白骨击退。

    被剑气扫到的白骨都散架落在地上，可是又立马重新组合，又站了起来。

    “我的天呀！这些白骨砍不死的。”

    “我用冰封试试。”黑鹰使出了冰封之术，把周围的白骨冰封。

    被冰封的白骨的确是不能动了，但只是暂时的，没过一会，冰层就会被四周的白骨吸走，成为他们的食物，而那些被冰封的白骨也得到了解救。

    “他们也不怕冰封之术。”

    “刀剑砍不了，冰封也不行，那用火烧试试吧？”风护法提议道。

    木若昕采纳风护法的意见，随即给火凤和阿狸下达命令，“小凤，阿狸，你们两个继续放火。把他们烧成灰。”

    “呦……”

    “是，主人。”

    阿狸和火凤，一个在地上喷火，一个在天上放火，把四周的白骨都烧成灰烬。

    神火和灵火的威力的确很强，把白骨都烧成了灰，可是这些灰也能重新凝聚，又变回白骨的模样，再次组合。

    阿狸看呆了，不再放火，跳到木若昕的身边上，焦急乱叫，“呦……呦……”主人主人，不行不行，这些恶心的东西烧了又回回来。

    火凤也没有再烧，回到木若昕的身边，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主人，他们还是没有死。”

    它真没用，不能帮到主人。

    木若昕看得出火凤的伤心，安慰安慰它，“小凤，没事的，这不关你的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只要找到这个原因，我们就能找到消灭这些白骨的办法。”

    “恩恩，主人说的对，主人最聪明了。”火凤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没再去伤心，好好待在木若昕的肩膀上。

    白骨倒下又起来，不断逼近，危机四伏。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阎历横还是那样的淡定，处变不惊。

    木若昕实在没办法了，看着手中的镯子，决定强行将众人带到意境里，哪怕耗费自身的修为，她也要保住大家的命。

    就在木若昕想要行动的时候，阎历横突然开口说道：“若昕，把你的千年古琴拿出来，弹上一曲。”

    “嗄……”

    谁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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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真是矛盾

﻿    没人能理解阎历横此举的用意，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木若昕虽然还没明白阎历横这样做的用意，不过已经将千年古琴从镯子里取出来，然后才问清楚其中的缘由，“阿横，你为什么要我在这个时候弹琴呀？弹琴有用吗？”

    “时间紧迫，容后再解释，你先弹上一曲，以灵力拨动琴弦，扰乱周边之静。”阎历横来不及解释，也没时间解释，抽出时间说上一句，立即扫出几道金光，将靠近他们的白骨全部打散。

    白骨被打散之后，虽然能重组，但需要一点时间，这点时间是个可以利用的空隙。

    木若昕没有再多问，用带着镯子的手一扫，置放古琴的桌椅便坐落于地上。木若昕将古琴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芊芊十指置于光弦上，闭目一想，片刻之后，十指便开始拨动，一曲强劲、活跃的曲子从无弦的古琴当中传出来，音符尤为轻快，仿佛蹦跳不停。

    除了木若昕，没人能看得见千年古琴上的光弦，所以众人都觉得很纳闷。无弦之琴也能弹出曲子吗？

    阎历横知晓其中的奥秘，但没时间说，为木若昕争取弹琴的时间以及确保她的安全，不断扫射出金光，将那些朝他们攻击而来的白骨打散，见其他人没动，只好开口点一下，“若昕正与控制这些白骨的人抗衡，需要时间，大家尽量为她争取，在她没有打败敌人之前，定不能让这些白骨靠近。”

    众人听了阎历横的话，还是一知半解，不过并没有多问，均出手帮忙，打散那些重新组合回来的白骨，争取更多的时间。

    火凤在木若昕头顶上方盘飞，不会离开她太远，就在周围喷火，把那些靠近过来的白骨烧掉，他们重组一次，它就烧一次，他们重组两次，它就烧两次，烧烧烧……

    阿狸站在地上，浑身毛发竖起，冒着鲜亮的火光，嘴里源源不断喷出火球，一个火球可以把数个白骨打散，小不溜秋的家伙，也能发挥不少的作用。这些恶心的东西，它要把他们烧个精光，使劲喷火，喷喷喷……

    汪星人不会喷火，但爪子很厉害，伸手也灵活，在那些动作木讷的白骨中灵巧穿梭，所到之处，爪子一挥，每挥一次都会化出五把飞刀，将那些白骨打倒，心里想的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些骨头真难闻，恶心得要死，看来不能吃了。

    没关系，主人有很多好吃的，它才不吃这种恶心的骨头呢！

    阎历横、黑鹰、风护法再加紫兰，一共是四个人，分别站在木若昕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力保护好中间的人，使出各种招数对付那些散了又重组的白骨。

    然而白骨的数量并没有减少的趋势，正在不断增多，原地的不少，远处的又走来了，除了中间那一点点地方，其余的全是白骨，少说也有几千的数量，如此恐怖的场面，实在触目惊心。

    阎历横见数量实在太多，将金龙召唤而出，指派它任务，“金龙，你到远一点的地方，把靠近过来的白骨击退回去，绝不能让这里的数量再增加。”

    如果数量再增加的话，他们只怕要被白骨活埋了。

    “明白。”金龙接到任务，腾空飞去，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降落，一个神龙摆尾就把大堆的白骨解散，左摆摆，右摆摆，那些白骨刚重组又被打散，根本无法再向前。

    黑鹰以汐族之力应敌，冰封术和冰箭齐上阵，刚开始还能应付，可是打久了也累，抽出一点时间发问：“主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像这样的打法，迟早会把我们的气力耗尽，得赶紧想脱身的办法才行。”

    “依我看，不如骑上神兽离开算了。”风护法提议道。从一开始他就想着骑神兽离开，简单又省事。

    紫兰不发表意见，专心应对眼前的困境，听着大家说就好。

    阎历横发出一道强大的金光，扫向四面八方，将周围的白骨震到十步远的距离之外，给大家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稍微解释一下，“这些白骨应是数千年前那场大战死去之人的尸骸，他们已经是死物，无任何生命，然而却能这般行动，因此推断，定是有人暗中控制他们。从进失魂谷开始，你们可有发现何可疑之处？”

    “这种阴森又诡异的地方，哪里都像是可疑之处。”黑鹰第一个先回答，得到了稍许休息，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风护法也一样，然而并没有心情去猜想答案，直接说个明白，“主上，我们的脑袋没您的好使，您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阎历横顿了顿，娓娓说来，“这些死物靠声音控制，而且必须在无比安静的环境下才能使其完全受控，所以失魂谷里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哪怕是风声都难以听得到。在背后控制这些白骨的人，定是个擅长音律之人，而且精于死音。此法我曾在一本书中见过，是以某种音律之法控制尸骸，使尸骸能不断‘死而复生’，战斗力不减，是国与国之间争战喜爱之法。”

    “死音，天底下还有这么奇怪的音律吗？”黑鹰实在想不明白，但又明白了。

    反正就是有人在背后控制这些死去之人的尸骸作恶。

    “大家务必要争取足够的时间。破除死音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够强的活音。若昕精通音律，既然能于音律之上赢下音魔，定也能战胜死音。”阎历横的话一说完，那些白骨又走回来了，他只好再出手将白骨打回去，以耗体力为代价争取时间，让木若昕有足够的时间去对付使用死音的人。

    木若昕刚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指在光弦上拨动的时候，没一会她就明白了。她所弹奏出来的音符都会被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冲击，以至于她弹出来的东西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又是一场音律大币拼。

    她倒要看看这个敌人的的音律是不是比音魔还厉害？

    暗中的音律之斗，只有木若昕才能听得见，而她弹出的灵音也只有敌人才会受其危害。

    在某个弥漫着黑烟的山洞里，一个眼睛、唇齿均是发黑的长发男子，如地狱来的魔鬼一般可怕，十指正在一架以人骨制作而成的琴上弹奏，弹得很吃力，很急躁，像是遇到了难以应付的劲敌，正在奋力战斗。

    山洞里，还有好几个人被黑烟困制在墙面上，每个人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有些是醒着的，而有些则还处于昏迷当中。

    处于昏迷当中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蓝正司，一个人是冷尘。

    冷尘先醒了过来，在恢复意识的第一刻就听到令人头痛欲裂的怪异琴声，不过他还能忍受得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在他左边的是蓝正司，对蓝正司漠不关心，看向右边，看到的竟然是冷风，震惊无比，“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风见冷尘醒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严肃说道：“我奉义父之命先到失魂谷等待，夺取解药，并杀掉木若昕和魔王，怎知一进失魂谷便中了毒，之后就被抓到这里，直到现在。本以为你和魔王同行能好一些，想不到也是如此。”

    “我们进失魂谷之前，木若昕曾让我们先服下百毒丹，所以并没有受到失魂谷的毒气所影响。哥，义父明知道失魂谷是一个有来无回的地方，为何还要叫你来？”

    “谁知道？”冷风微微冷笑，双目中暗含失落。看来他们兄弟两在义父的眼里和其他的杀手没两样，必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牺牲掉。

    可是他不明白，既然他们兄弟两和别的杀手没有两样，义父为什么要收他们为义子？当初捡他们回来的时候，直接当成杀手来培养，岂不是更好？

    “哥，你放心，木若昕她会来救我们的。”

    “尘，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相信外人了？对你而言，木若昕不仅仅是个外人，还是你曾经要杀过的人，你觉得她会冒着生命的危险回来救你吗？”

    “会的。虽然我与她相识不久，但却深知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丢下同伴不管，独自逃命的人。”

    “同伴，你何时成她的同伴了？就算她回来，也不是救你，而是其他人。”冷风就是不相信木若昕，完完全全的不相信。

    冷尘理解冷风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冷风没见过木若昕，很多事情不知道，所以暂时不解释这个，看看其他人去。

    这个山洞很大，还有许多的小洞口，就像是一个一个房间，而他们则是被关在大厅当中。

    洞壁上还困着两个人，分别是东方朔和东方红。

    东方朔还有点人样，但东方红却像是个黑人，浑身被黑烟包裹着，眼睛、嘴唇都是黑色，差点就跟弹琴的那个人一样。

    弹琴的人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的男子，虽然眼睛、嘴唇黑得可怕，但五官却极其端正，仔细一看，还能看出他曾经是个美男子，只是现在变成了可怕的魔鬼。

    男子十指在琴弦上拨动，越拨越快，而所弹奏出来的曲子则越发凌乱和刺耳，已经全不成调，听了让人觉得浑身难受。

    突然，男子一声怒吼，“啊……”

    怒吼之后，口吐鲜血，血喷到骨琴上，骨琴立即断裂。

    “可恶……到底是谁再坏我好事？”男子一声怒骂，但并没有泄气，将桌上断裂的骨琴打翻在地，伸手一吸，另外一把骨琴从某个小洞里飞出来，整整齐齐坐落在桌子上。

    新的古琴一来，男子又开始十指拨动琴弦，继续弹奏，杀气和怒意甚是强烈。

    冷尘猜得出是木若昕等人在外面跟这个男子作战，低声对冷风说：“哥，一定是魔王和木若昕来救我们了。”

    冷风对此并不以为然，刻意强调冷尘的话，并给他纠正好，“不要妄想任何人会对你施以援手，遇到危险应当想办法自救。你何以肯定魔王和木若昕是为了我们而来？”

    “哥，这些天我和木若昕相处下来，遇到很多以前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友情。我觉得他们……”

    “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好休息，一旦有机会，立刻逃出去。”

    “是。”冷尘没有再多说，把还想说的话卡回到心里去。他真心喜欢跟随在木若昕身边的生活，感觉有了同伴、朋友，还有了笑声。

    可他是个杀手，杀手是不该有朋友的。

    没多久，蓝正司也醒了，醒来之后听到刺耳的琴声，立刻用手把耳朵捂住，以双目观察情势，没有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所以不开口，沉默不语，在心里猜想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若昕没有像他和冷尘这样被抓，说明她还是安全的。奇怪，怎么东方红会在这里？

    砰砰砰……山洞里突然爆破，先是洞壁上爆破，接着是地面，最后连桌子上的琴也爆掉了。

    骨琴爆破的时候，男子被震飞，装到一旁的洞壁上，大吐鲜血，脸色向白纸一样难看。

    男子擦掉嘴角的血，使劲站起身，来到冷尘的面前，隔空掐住他的脖子，狰狞质问：“说，与你一起进失魂谷的那几个人，到底是何来历？”

    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能赢过他的死音，难道下一任失魂谷的谷主出现了吗？

    不，不可能。

    即使被掐着脖子，冷尘也面不改色，稳如泰山，镇静自若地回答，“来者乃是魔城之主与他的夫人。此两人非泛泛之辈，纵使你有三头六臂，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可能。他们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赢得了我？我是修炼了几百年的恶灵，他们不可能赢得了我。”男子的情绪变得很激动，不过并没有再掐着冷尘，而是疯狂乱吼，怎么都不接受敌人比他强的事实。

    “他们不是凡夫俗子。”

    “不是凡夫俗子，那是什么？从他们进失魂谷的第一步，我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人味，他们的的确确是人，你少在这里骗我。”

    “人不一定就是凡夫俗子，起码他们两个绝对不是。”

    冷风对冷尘的多言感到不满，间接提醒他，“尘，你何时变得多言了？闭嘴。”

    据他观察，这个恶灵脾气很不好，一旦激怒，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冷尘意识到自己所言太多，也明白冷风话中暗含的意思，闭嘴不语。但已经太迟……

    恶灵男子火爆的脾气一来，如此疯子一般疯狂，在山洞里乱打连砸，好几次都砸到了人的身上。

    被打到的人都忍住不吭声，以免更为激怒恶灵。

    过了许久，恶灵男子才稍稍平静下来，无视洞中的凌乱，在那里自言自语，“我绝对不允许新的失魂谷谷主产生，绝对不允许。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死，死，死……”

    冷风为了保命，试着将恶灵男子的注意力转移到外面去，说道：“你在这里喊也没有用，不如直接去找外面那些人算账，岂不是更痛快？难道你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一直躲在这个山洞里不出去？”

    “谁说我害怕了？我是恶灵，修炼了几百年的恶灵，怎么会害怕区区几个凡人？你们给我等着，我先去把外面的人收拾了，再回来收拾你们。”恶灵男子中了冷风的激将法，还真的跑出去了。

    蓝正司对冷风的行举颇为不满，但也知道多说无益，所以沉默不语，静坐休息，等待时机。

    他相信若昕，她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没了死音，那些白骨就全部散塌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再重新组合，更没有攻击人。

    木若昕以千年古琴之力，加上自身的灵力，于琴音之上赢了下来，只是耗费很大的气力，此时正倒在阎历横的怀里休息，虚弱喘息，“总算是赢了。这个的琴力比音魔还厉害，我差一点就招架不住了，还好有千年古琴帮忙，不然输的人肯定是我。”

    “若昕，您先到意境中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阎历横心疼怀里的人，杀意和怒意极强。

    他定要把背后搞鬼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我还没累到这种地步，休息一会就好。那个和我较量的人伤得更加中，我敢断言，他一定得了内伤。这地方可能没啥宝贝，我们把人救出来之后就离开吧。以后我再也不乱闯危险的地方了，累人又可怕，赚不赚到钱还不一定呢！”

    可是富贵险中求，没有险，又哪里来的富贵？

    真是矛盾。

    “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来此。”阎历横也甚是后悔，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魔王，而是一个有妻室的男人，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往前冲，而是要为身边的人着想。

    “不是你的错，是我要你来的。阿横，你就别自责了。金龙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有天命的人，不会轻易就挂掉的，放心啦！”木若昕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点力气，离开阎历横的怀抱，站起身来，扫视了一眼地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白骨，害怕得浑身抖了一下。

    这种鬼地方，有再多的宝贝她也不想要，太恶心了。

    黑鹰、风护法和紫兰休息得差不多了，稍稍调节一下就恢复原来的样子，整理好心绪，开始面对接下来的难关。

    “主上，夫人，白骨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黑鹰问道。

    风护法直接说出心里所想，“不如回去吧，反正大家都没事，骑上神兽，很快就能脱险了。”

    阎历横赞同风护法的说法，但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木若昕不会同意。

    果然……

    木若昕不同意，强烈反对，“那怎么能行？蓝正司和小冷还没找到呢！就算要离开，也得找到他们，一起离开。我们是一起来的，走当然也要一起走。”

    “夫人，那个冷尘是杀手，曾经刺杀过你，你何必管他死活？至于那个蓝正司，他可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只是在失魂谷外面碰巧遇见而已。”

    黑鹰也赞同风护法的说法，不愿意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冒险，“夫人，我们的确没必要为了他们两个继续待在这里。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就他们两个失散了，而我们却还在一起？”

    说到这里，木若昕也觉得很奇怪，想不明白，“对啊，为什么就偏偏他们两个走散了？按理说不应该走散才对。就算走散，在失重的空间里，他们也应该能看到火光，然后和我们相聚，可是没见到他们呀？”

    真是奇怪。

    “若昕，别再多想，一切随缘吧。”阎历横用木若昕常说的话来劝她，心里对蓝正司和冷尘的死活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但他不想让木若昕误以为他是一个没有道义的人，所以才没直接阻止她留下救人。

    “你说得对，一切随缘。”木若昕想开了，不再去多想，决定看缘分行事。如果有缘，一定还会相见，如果无缘，那这里就是终结点。

    “嗯。此地邪门诡异，万不可逗留太久，我们寻上半日，若无所获，那便先行回去。”

    “先找找看吧。”木若昕并没有答复阎历横这样的提议，在心里做个分寸，开始找人，在一堆白骨中小心翼翼地走，每走一步心里都念一次‘阿弥陀佛’，为这些死去的人念经超度。

    她是很想救蓝正司和冷尘，但她不会因此让阿横和其他人陷入为难当中，一旦再发生危险，她会带他们先行离开。至于救人的事，回头再想别的办法。

    阎历横紧随在木若昕身边，时而扶她一把，所行根本不是为了找人，而是保护人。他才没那个心思去找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之所以留下，只是为了自己的女人。

    突然，又开始地动山摇，地上的白骨都震动了，空中还传来狂暴的怒吼声。

    “你们这些人，今天都要死在失魂谷，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绝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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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用错计谋

﻿    突然而来的声音，并没有把所有人震到，大家都很镇定，站在原地不动，抬头看向四周，寻找声音来源，但听了很久都没听出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

    阎历横闭上了眼睛，眨眼间又睁开，睁开的同时手往后方一扫，两把幻形金剑便飞射而出，急速刺向前方，击到一赌无形的墙，就如同一面被击碎的镜子，四分五裂，接着出现一个长发飘散，浑身弥漫着黑烟的男人，狰狞瞪着眼前所有人，狂怒乱吼。

    “你们休想取代我的位置，我不会死，死的是你们。我是失魂谷永恒的谷主，千万年不灭，你们谁也别想取代我。”

    “我要杀了你们，吃了你们，杀了你们，吃了你们……”

    “我才是失魂谷永远的主人……”

    听着男子的胡言乱语，大家伙都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当他是个疯子，而且是一个很有趣的疯子。

    木若昕就当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还看得挺开心的，嬉笑不断，“哈哈……这个化着烟熏妆出来，还挺可爱的吗？原来男人化烟熏妆也是蛮好看的。阿横，你想不想试一试，回头我给你化一个。”

    “没兴趣。”阎历横完全没心思说玩笑，看着眼前那个黑熏般的人，戒备极强，不敢掉以轻心，把身边的人保护好，为了安全起见，在周围布下结界，以防万一。

    “阿横，你别那么紧张嘛！你没看到他已经受了重伤吗？放心，他掀不起大风浪来。”木若昕注意到了男子嘴角的鲜血，单单是从脸色就能判断对方已经受了重伤，如果真要动手的话，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阎历横对此却不认同，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带着担忧，严肃认真地说：“他是恶灵，可以不断吸取周围的邪念来增强自己的功力，一旦有邪念，他身上的伤就能快速痊愈。每个人都有一些恶念，即使是仙人也不例外，如果他吸取了我们的恶念，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恶念，只要他们不要去想那些坏的事，他就吸不到我们的恶念啦！从现在开始，大家只想着开心的事，不要去想不开心的事，记住了。”

    “你……也罢，我来对付他。”阎历横没心情也没那个精力去跟木若昕解释太多，决定自己去应付眼前的敌人。

    木若昕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也严肃起来，握着阎历横的手，天真无邪地笑着，俏皮对他说：“阿横，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要开心一点啊！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恶念最小。你放心吧，他是被我的千年古琴所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更知道他伤得有多重。如果不是还要靠他找到其他人，我才不会那么客气地站在这里傻笑，早就冲过去，暴打他一顿了。”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刚才已经耗力太多，现在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便可。”

    “知道知道，就算我不想交给你们也不行，因为……”

    “因为什么？”

    木若昕再也不能强装无事，嘴角的鲜血流了下来，“因为我也受了伤。”

    这个恶灵真不能小视，要不是有千年古琴相助，方才输的人就是她了。

    一看到血，阎历横就着急，慌忙把木若昕扶稳，心急如焚，用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血，可是擦了又流出来，看得他更着急，“怎么受伤了？你刚才不是说休息一会就好了吗？我真不应该让你来这里，真不该……”

    木若昕站稳了，不让自己倒下，拉开阎历横的手，自己去擦嘴角的血，再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说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真的不碍事。你忘啦，我有万物回春的能力，别说是受伤了，就算是死了也可以起死回生的。”

    “那是在木系灵力充沛的情况下才可以，如今这个地方，毫无生气，花草全无，树都是死的。对了，意境，意境里面有充沛的木系灵力，你马上给我到意境中去。”

    “真的只是一点小伤，你用不着这样紧张，没事。相比起来，他受的伤比重多了，不仅被我的灵力所伤，还被千年古琴所伤，一旦没有恶念吸取，他撑不了多久。阿横，快点动手，制服他。”

    阎历横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木若昕，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事，一刻都不愿离开她身边，所以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办，“黑鹰，风护法，拿下他。记住，交手之时，切勿心存恶念。”

    “是。”

    黑鹰和风护法接到命令，立即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恶灵男子面前，共同对付他。

    恶灵男子本来想着吸取这些人的恶念来为自己疗伤，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对他了如指掌，早已有所防备，吸取不到恶念，他的伤势就恢复不了，功力也不够强，实在打不过，只好选择逃离。

    “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在失魂谷。”

    恶灵男子跑了，黑鹰和风护法并没有去追，担心中埋伏，所以听从新的指示在行事。

    木若昕缓了一口气，不等其他人说话，她已经先开口了，“大家跟着绿光点走就能找到那个恶灵，找到恶灵了就能找到其他人。走吧。”

    阎历横直到现在才明白木若昕刚才为什么要废话一大堆，对此很是不悦，憋不住，非要把心中的不快吐出来，“若昕，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好在恶灵身上施法追踪他的所在，是不是？就是因为施展追踪术，所以你的伤势加重，以至于……”

    该死，她怎么可以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是她太任性了？还是他太过纵容她？

    “阿横，你别生气嘛！只是一点小小的术法，耗费不了太多的灵力。我真的没事，我向你保证。”木若昕很乖巧地哄着阎历横，跟他撒点小娇。她太了解阿横了，典型吃软不吃硬的男人，想要他不闹脾气，那就必须用软才行。

    阎历横真的很想生气，可是气不起来呀，一看到木若昕那张略带苍白的脸，他就心疼不已，所有的怒气都因此化为不忍，无奈感叹：“真是拿你没办法。说好了，无论救不救得到人，半天之后，必须要离开此地。”

    “一切听夫君大人的。快点跟上，久了光点会消失，快点。”

    即使再不愿意，阎历横也得逼着自己往前走，心里的味全都不对。他的妻子正为了另外两个男人而冒险，这叫他的味怎么能对得了？

    黑鹰和风护法跟上，两人暗暗窃窃私语。

    “主上被夫人吃得死死的。”

    “那可不？如果换成是以前，主上早把脸气绿了，绝不会这样好说话。”

    紫兰听到了这两人的谈话，也小小声插上一句，“所以说，主上因为夫人改变了很多。”

    他们的主上的确改变了很多，比以前爱说话、爱笑了，不过也爱吃醋。

    恶灵急着赶回自己的山洞，寻求恶念治伤。

    山洞里有四个活人和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只要能从他们身上吸取恶念，他的伤势就会有好转。

    可是这些人的恶念都太过微小，他吸食不到。

    “你们快点给我发怒、发恨，我要愤怒、嫉妒、仇恨，你们快点给我。”

    所有人听了恶灵这些话，觉得莫名其妙，闭上眼睛不理他，安静带着。

    蓝正司最为淡定，生死无惧，盘坐在地上，调节气息，心情平静无比。

    冷尘其次，只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哥哥，不过这个担心他可以隐藏得很好，不轻易表露出来。

    冷风虽然够稳重，不过被关在这里的时日较为久一些，心绪不像冷尘和蓝正司那样平静，会受到各种恶念的影响，即使他压制得很好，但终究还是有一点点恶意冒出来。

    恶灵察觉到冷风身上有恶念，所以到他面前去吸食，“恨、不甘，我要这样的恶念，快点给我。”

    可是吸了半天就得一点点，远远不够……

    冷风知道恶灵需要恶念，所以尽量控制住，不让更多的恶念流出，为此还念起经文来。

    “你们快点给我愤怒、嫉妒、仇恨，快点……”恶灵发火了，在冷风身上吸食不到足够的恶念，就把目标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闻了闻冷尘，选择放弃，然后又去闻闻蓝正司，更选择放弃，最后来到东方朔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洞壁的牵制中拉出来，丢到地上。

    东方朔本来处于昏迷当中，被这样一摔，醒了过来，但却因为伤势太重而无法爬站起身，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想要从他身上吸食恶念的恶灵，无惧于他的可怕，冷笑道：“对于一个将死的人而言，恶念并不多，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快死的人，都喜欢往美好的一面去想。你认为还能从我身上吸到多少恶念？”

    “既然是没用的废物，那留着你何用？我直接吃了你，也能恢复一点功力。”

    “迟早是要被你吃的，来吧。”

    “我吃了你。”恶灵可不是在开玩笑，说吃就吃，张开大嘴，将东方朔的生命力全部吸进自己的嘴巴里。

    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能看到自己今后的下场。

    冷风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甘心，愤恨随之而来。

    恶灵感觉到了更抢的恶念，放开东方塑，闪身到冷风面前，吸取他身上的恶念，“你心里有怨、有恨，这个味道好，我喜欢，再来多一点。”

    “大哥……不准你动我大哥。”冷尘一急，想冲出去救冷风，可是冲不过去，被牵制在洞壁上。

    “愤怒，我也喜欢。别着急，等我吸够了他的怨和恨，再去吸你的愤怒。哈哈……”恶灵像是得到了丰富的美食，心情大好，正在慢慢享受。

    可就在这时，一道强大的雷电劈来，差点将他电死。

    “啊……”

    雷电过后，又是一条无坚不摧的金丝线，将他浑身捆绑得死死的，乱动都动不了。

    “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什么人？”

    “当然是你的敌人。”黑鹰率先进了山洞，确定里面没有危险才对外面的人说：“可以进来了。”

    阎历横扶着木若昕走进来，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杀气，魔纹若隐若现。

    木若昕一看到魔纹就急，握住阎历横的手，安抚他的情绪，“阿横，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事。我是大夫，你应该相信我的话才事。”

    “脸色越来越难看，还说没事？如今人已经找到，救了他们就赶紧离开。”阎历横早就不想在这个地方逗留了，看一眼被困在洞壁上的人，手一挥，挥出一把火，将那些黑烟烧掉，救下其他人。

    恢复自然之身后，冷风突然从背后袭击阎历横，用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魔王尊上，请让尊夫人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魔王尊上武功高强，当然不会把我这等无名小卒放在眼里，但我的速度也不算慢，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也能让你吃些骨头。匕首上抹有剧毒，唯我才有解药，只要我轻轻一划，就算是在世华佗也无力回天。”

    冷尘对冷风的举动不赞同，赶紧劝他，“大哥，别这样。他们才刚刚救了我们，你这样做岂非忘恩负义？”

    “我可没让他们来救，是他们自己要救，何来恩情之说？尘，这件事你少管，只要拿到解药，事情好解决。”

    “大哥，你这样做是错的。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我们，我们这样做，有违道义。”

    魔王可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威胁到的人，只怕他大哥这一次要吃大亏了，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道义，对于杀手而言，道义不值钱。”冷风不听劝，非要威胁阎历横，“魔王尊上，还不赶紧让尊夫人拿出解药。”

    阎历横站着不动，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冷笑，用余角瞄一眼后面的人，无视脖子上的匕首，挺直站着，一言不发。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的实力，不担心他的安危，还有心情提醒大家，“大家小心了，前往不要心生恶念，不然等这个恶灵吸取足够的恶念，到时候你们就只有死的份。”

    恶灵被捆绑躺在地上，正偷偷的吸食冷风身上的恶念，想不到却被木若昕识破，令他大怒，“臭女人，竟敢多次坏我好事，我饶你不得。”

    “在我眼里，你所做的事全都不是好事。”

    “你……”

    “你以吸食恶念为生，浑身上下全都是恶念，留你这种恶心的东西在世上等于是个祸害，所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消灭你。”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走到恶灵身边，踹了他一跤，然后回头问道：“阿横，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恶灵彻底消灭？”

    阎历横还被冷风挟持着，但他却无视此事，淡定回答木若昕的问题，“火凤的神火能将其烧得神形俱灭。”

    “明白了。”木若昕把火凤召唤出来，对它下达任务，“小凤，看你的咯。放一把火把这个恶灵烧掉，要烧得干净点哦。”

    “是，主人。”火凤接到命令，变成神兽，因为洞不高，所以飞不起来，就这样站在地上，两眼瞪着恶灵，准备喷火烧他。

    恶灵见到火凤，吓傻了，“你，你是神兽火凤的主人？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讨厌的坏蛋，敢打伤主人，我烧死你。”火凤可不会废话太多，直接喷火。

    神火在恶灵身上燃烧，越烧越旺。

    恶灵发出惨烈的痛叫声，忍受不住这种焚烧的痛苦，拼命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为恶了。只要你们肯放过我，这里所有的宝藏都归你们。”

    “啊……放过我吧……”

    无论恶灵怎么求饶，没人心软放过他，木若昕也不例外，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恶灵被神火烧成灰烬。

    恶灵没烧死之后，洞里的黑烟逐渐散去，恢复了点点生气，但还是让人觉得阴森诡异。

    看到了神兽火凤，冷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自量力，可是他已经无路可退，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再次拿阎历横来威胁木若昕，“木若昕，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就给你的丈夫收尸。”

    解决完恶灵，木若昕则慢慢转身过来，面向冷风，但却不是跟他说话，而是和冷尘说：“小冷，如果这个时候你的哥哥死了，你会为他报仇吗？”

    冷尘知道木若昕话中的意思，从不轻易求人，更不轻易给人下跪，但他现在却为了自己的大哥，给木若昕下跪，并求她，“夫人，只要你愿意放我大哥一马，冷尘随你处置。”

    冷风觉得冷尘这样做很可笑，质问于他，“尘，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的手里有人质，应该是他们求我们才对，不是吗？你给我起来，把木若昕挟持了，把她……”

    没等冷风把话说完，几把剑已经抵在了冷尘的脖子上。

    黑鹰、风护法、紫兰，三人都把剑抵在冷尘的脖子上，不让他轻举妄动。

    蓝正司就像是个局外人，站在旁边看热闹，完全插不上手。不是他不插手，而是没必要插手。在人界，能挟持魔王的人，还没出生呢！

    不，已经出生了。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伤得了魔王，那就是木若昕，可惜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不会伤害彼此。

    木若昕走上前来，把抵在冷尘脖子上的剑都拿开，再把他拉起来，催促他，“小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你的哥哥这个时候死了，你会为他报仇吗？”

    “我……”冷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求情，“只要夫人愿意放我大哥一马，我任凭夫人差遣。”

    “你现在是我的跟班，已经任凭我差遣了。这个交易好像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哦。”

    “这……那我拿幻影术来换我大哥一命。”

    “这个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冷风觉得冷尘的做法很没骨气，当场呵斥他，“尘，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窝囊了？我们有人质在手，还怕他们不成？”

    “大哥，你确定你有人质吗？”冷尘反问一句。

    “当然，人质就在……”冷风前一刻还自信满满的，后一刻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手中的人质已经不在。

    阎历横用传送术，传到冷风后面，以灵力幻化出一柄金剑，反转局势，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笑质问：“人质在哪呢？”

    “这怎么可能？”魔王，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的强大，连他这样的顶尖杀手都无法动魔王一根毫发，而且是刀子已经指在他脖子上了。

    不妙，用错计谋了。

    “敢对本座动手，你对本座了解多少？杀手门敢掳走本座的妻子，本座定会去讨回一个公道。至于你……不自量力的鼠辈，杀你只会侮辱了本座的手。”

    冷尘知道情势的危急，更知道求魔王没用，求木若昕才有用，所以继续求她，“夫人，只要你肯饶我大哥一次，从今往后，我不但听从你的差遣，还会把幻影术的秘籍送上。”

    “这笔买卖听起来倒是有点赚头。好吧，看在幻影术的份上，我就给你大哥一条生路。不过我先声明，机会只有一次，下次他还这样的话，我可就救不了他咯。”木若昕完全是冲着幻影术去的，给阎历横一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阎历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很想杀掉冷风，可是为了讨爱妻欢心，也只好把人放了，“滚，再敢出现在本座面前，便是你的死期。”

    冷风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什么都不说，独自跑出洞去，即使再有不甘也得忍着。

    魔王太厉害了，这根本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别说是魔王，就连木若昕他都对付不了。

    义父交给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只怕……

    除了冷尘之外，没人有心思去管冷风，都看着某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捡财宝……

    “发财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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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白虎玉坠

﻿    恶灵一死，洞里的黑烟散去，所有的禁锢法术也被解除，藏在小洞里的金银珠宝散发出各种耀眼的光芒，将整个阴暗的山洞照得发亮。

    对于木若昕这个财迷来说，眼前的金银珠宝是她的最爱，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到小洞里去捡财宝了。

    “哇……这可是千年以前的古玉，还那么多，真的发财啦！”

    “怎么就只有珠宝没有金银呢？不过没关系，珠宝也是财，拿回去卖照样是钱。”

    阎历横走进了小洞，对眼前只顾着捡财宝的女人很无语，担心她的伤势，心疼提醒她，“若昕，你身上还有伤，要多注意些！”

    “一点小伤能换来那么多珠宝，值了。”木若昕没有一件一件珠宝仔细看，只是看了其中几件，然后伸手一扫，把所有的珠宝都吸到镯子里，速度很快，一眨眼整个小洞的珠宝全都没有了，紧接着去其他小洞收宝。

    蓝正司和冷尘都站在原地不动，没有去和木若昕抢财宝的意思，东方朔浑身发软，即使想抢也没那个能力，东方红就更不用说了，即使身上的黑烟已经散去，但她还是半死不活的人，看上去像死人，可是又没死透。

    黑鹰和风护法、紫兰休息了一会，也到小洞里去找木若昕，随便见识一下失魂谷藏有多少宝藏。可是看了好几个小山洞，全都是珠宝玉石，虽然这些珠宝玉石可以换来很多的财富，但对于这个以武为尊的世道来说，财富只能算是其次，武功和法宝、灵兽、神兽才是最重要的。

    “夫人，只不过是普通的财宝，你何必高兴成这样？”黑鹰对眼前的珠宝玉石真的没一点兴趣，可是看到木若昕开心得嘴不合拢，实在难以接受。

    外面把失魂谷的宝藏传得神乎其神，甚至说有神兽藏在这里，可是他们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财宝，并无法宝、神兽。

    “这些都是上千年的古董，单单是一件就能换到很多很多的钱，你怎么能说它们是普通的财宝呢？真是侮辱了它们，小心它们生气，打你屁股。”木若昕见没人跟她抢财宝，也就不那么着急收到镯子里，见到一块拇指大小，经晶莹剔透的白玉，甚至是喜欢，所以拿到手中看看，反复触摸，爱不释手，惊叹不已，“哇……好漂亮的白玉，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好看极了。”

    “不就是一块白玉雕刻的虎坠子，有什么好稀奇的？这玉并不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不值钱的。”黑鹰把木若昕手中的白玉拿过来瞧瞧，看一眼就能鉴定出它的价值，然后丢回去。

    别人不当宝，木若昕可是看得非常重要，见黑鹰把白虎玉坠丢过来，生怕接不准摔碎了，两只手都伸出去，为了以防万一，还以灵力托着，护好白虎玉坠，待接到之后，这才安心，小心翼翼擦着玉坠上的灰尘，数落黑鹰，“黑鹰，你看就看，干嘛乱扔？万一摔坏了怎么办？我很喜欢这个玉坠，所以我决定，留着自己戴。”

    没人发现，白虎玉坠落到木若昕的手中时，发了一下绿光，但瞬间就消失了。正巧那是木若昕用自己的灵力接白虎玉坠，阎历横以为那是木若昕的灵力，所以没多想，也当那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不过既然爱妻喜欢，就随着她吧。

    阎历横可没心情留在这里看宝，过一小段时间就催，“若昕，该走了。恶灵虽已被除，但此地扔有污秽之气和邪念残留，多呆片刻于我们而言就多一分危险。”

    “好，知道了。等我把山洞所有的财宝都收完，我们就立刻。”木若昕把手中的白虎玉坠戴到脖子上，继续用木镯子去吸走洞里的财宝，全部搜刮走，连渣都不留一点。

    可是把所有的财宝都搜刮完了，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个洞，怎么都填不满，疑惑问道：“阿横，不是说失魂谷有神兽吗？我们都打通关了，可是连神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传言不可尽信，速速离去。”阎历横拉着木若昕就往山洞外面走，其他的不管，只确保她的安全。

    蓝正司和冷尘休息得差不多了，见阎历横走，他们也跟着走出山洞。

    东方朔在地上躺了大半天，虽然还很虚弱，但还能面前站起来，本想一个人走，可是看到旁边的东方红，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带着她一同离开。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不断反复告诉自己：不可以有恨，不可以有恨，不可以有恨……

    不可以有恨——这是母亲的遗愿，他必须要完成。

    所有人都出了山洞，在外面等东方朔，当见到他带着东方红出来时，均惊讶不已。

    黑鹰看不下去，好心告诉东方朔真相，“东方朔，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把你害到这步田地的人就是东方红，是她暗中派人将你扔进这失魂谷中。”

    “我知道。”东方朔淡然回答，还面带微笑。

    “你知道？知道还救她？这种人就应该让她去死，死了对许许多多的人都有好处。”

    “她的三魂七魄已经被恶灵吸去大半，即使能活下来，也是个白痴，我不会与一个白痴计较，过往的点点滴滴、恩恩怨怨就让它们烟消云散吧。”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气度，佩服佩服。”

    对于东方朔这样的气度，木若昕非常欣赏，就因为欣赏，所以才费点唇舌给他分析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东方朔，你这种精神的确可歌可泣，但你可曾想过，你这样带着东方红回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宫里的那些人势必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说是你害死了东方红，到时候你可就百口莫辩了。听我一句，不要管东方红的死活，立刻赶去万佛寺，就当没来过失魂谷，这样你才能全身而退。”

    “她是我妹妹，倘若我不管她，她必死无疑。管不了那么多了。”东方朔还是决定要送东方红回去，至于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不去多想。

    “天啊，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蛋啊！心地善良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个傻子。”

    “或许我本就傻。”

    “罢了罢了，谁让我遇见你这样一个大傻瓜。我好人做到底，再帮你做一件事。出了失魂谷，你就迅速赶往万佛寺，就当没来过失魂谷。至于东方红，我会替你送回去，而且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她活着送回皇宫。”木若昕于心不忍，终究还是为东方朔做了些事。

    “这怎敢劳烦夫人？”东方朔由衷感激木若昕的仗义相助，只是不好马上就点头，礼节上还得客气一下，突然间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原以为她只是一个爱钱又刁蛮任性的女人，想不到……

    “一点都不麻烦，我只要把她带回东翔国，然后往大街上一扔，完事大吉。铁甲军每天都在街上走来走去的，看到东方红肯定会带回宫去。东方红出事，而你身在万佛山，与此毫无关系，这样就怪不到你的头上了。”

    “那就多谢夫人了。”

    “别客气，就当交给朋友吧。”

    阎历横在一旁听着，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为什么他的妻子老喜欢关心不相干的人？难道和当初关心他的初衷是一样的吗？

    想到这些，阎历横情绪变得很混乱，心口有点疼，有个声音忽然在他耳边说话：阎历横，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你在她的心里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样，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一样，不一样。”阎历横抑制不住这种混乱，心宁浮躁，情绪激动，焦躁不安，突然疯狂乱喊，额头上的魔纹闪现而出，身上散发淡淡的血光之气。

    木若昕听到阎历横不对劲的言语，立即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看到他额头上的魔纹，身上的魔气，焦急万分，赶紧过来替他压制住，将自己的灵力输给他，并说一些能让他情绪安稳下来的话，“阿横，你别胡思乱想，不要听信任何人的胡言乱语。我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灵力加言语，还是无法压制阎历横身上突然波动的魔气。

    “阿横，你不能丢下我，更不能不要我，知不知道？”木若昕急了，直接扑到阎历横的怀里，紧抱着他，把头窝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抽泣，“呜呜……阿横，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眼泪很快就有了效果，阎历横身上的血光散了很多，只剩下淡淡的一层，嘴里强硬挤出一句，“若……昕……”

    “嗯，我在呢！我一直都在。阿横，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最爱最爱的人，我不可以没有你，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你一定要坚强的挺住，战胜所有的敌人，然后陪着走边名山大川，看尽锦绣山河。”

    最爱最爱最爱的人——这句话对阎历横很重要，得到这句话就好像得到一颗定心丸，心里舒服多了，不再那么心浮气躁，情绪稳定了下来，额头上的魔纹渐渐退散，身上的魔气也跟着消失，慢慢恢复回原来的样子。

    看到阎历横恢复原样，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夫人在，不然事情就糟糕了。”

    “奇怪，冥道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为何……”风护法还想继续说，但有人不让，以咳嗽声阻止了他。

    “咳咳……”黑鹰轻轻咳了几声，提醒风护法不要乱说话，毕竟有外人在场。

    风护法明白，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说。

    不过蓝正司、冷尘和东方朔也看出了个大概，但只知道一半，其他的不太懂，也不敢问，只能在心里瞎猜。

    魔王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冥道又是谁？木若昕为什么会害怕魔王丢下她？

    疑惑太多了。

    阎历横心绪平静下来之后，将木若昕推开，两手搭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看着她，微笑说道：“若昕，我没事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阿横，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木若昕又扑回到阎历横的怀里，抱着他述说心里话，“我真的很害怕你丢下我，不要我了。我更害怕会失去你，我好害怕。”

    “别怕，我不会丢下你，所以你不会失去我。”

    “以后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大胆些、直接些告诉我，不要闷着不说，胡思乱想，知不知道？”

    “是。”

    “还有，不管谁跟你说我的坏话，你都不要相信。你要相信我的说的话，记住了，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是。”

    “我最爱的人就是阿横了，阿横是我最爱的人。”

    “是。”阎历横听了这些话，心里更为舒服，甜甜的，暖暖的。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阿横，以后我都听你的话。”木若昕还抱着阎历横不放，先把他的心安抚好，确定他没事了她才会放心。她的丈夫和一般人不同，虽然武功高强，但内心却很脆弱。如果是普通人的内心脆弱倒也没什么，可他不一样，一旦他的内心脆弱，毅力不够强，就极有可能被魔类吞噬，成为傀儡。

    为了阿横，她有必要做一个较为听话的妻子。

    “你说的，以后都听我的话。”

    “是啦是啦，都听你的。不过并不是什么事我都依着你哦，你可别得寸进尺。”

    “你这个鬼灵精。好了，先回去吧，你还有伤在身，需回去疗养。”阎历横始终没忘记木若昕受伤的事，把金龙召唤出来，然后带着木若昕飞上去。

    黑鹰带着紫兰上前，风护法自己上去，找喜欢的地方坐好。有个厉害的主子就是不一样，即使没有神兽，他们也能享受拥有神兽的待遇，不错不错。

    蓝正司和冷尘以及东方朔并没有上去，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干看着。主人不发话，他们哪里上去？搞不好被神兽给甩了下来，那可就不是仅仅丢脸的事了。

    阎历横不开口，抱着爱妻不放，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木若昕无奈摇摇头，没有经过阎历横的允许就对下面的人说：“你们也上来吧，有金龙载着回去会更快一些。”

    即使木若昕开口了，下面的几个人还是不上去，等正主开口。

    木若昕再一次无奈摇头，对阎历横撒娇求情，“阿横，就载他们一程吧，好不好？先送东方朔去万佛寺，然后去东翔国。”

    阎历横沉默了很久才做出应答，“好。”

    若昕相求，他总是无法拒绝。

    得到正主的同意，蓝正司和冷尘才飞上金龙，找地方坐好。

    东方朔要带着东方红，比较吃力，把所有的力气用尽了才上得去。

    背上多了好几个人，对于金龙来说无关痛痒，只是多了不相干的人，让它有点不太高兴。它的不高兴来源于主人的不乐意。它已经和主人灵契，只要主人把它召唤出来，它都能感应到主人心里的喜怒哀乐，它的主人现在不太高兴呢！为了主人，它有必要跟那个有趣的丫头好好谈一谈。

    “有趣的丫头，你经过了主人的同意，可有没有问我同不同意？这次我给你破例，下次不例外。”

    “什么意思？”木若昕听得似懂非懂，虽然没有和金龙灵契，但却能隐约感觉得到它身上传来的不悦。

    她做了什么惹金龙不高兴的事了吗？

    没有吧。

    金龙说话可不会遮遮掩掩、客客气气，以它数万年的尊威，除了主人以外，它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对木若昕说话的时候无比高傲，“哼……主人不喜欢这几个人，身为主人的神兽，我也不喜欢。”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下不为例。”木若昕乖巧向金龙妥协，没跟它扛，从金龙的嘴里得知阎历横此时心里不太高兴，坐得离他更进，好好陪陪他，“阿横，都怪我不好，我们才新婚不久，我不该老想着别人的事，把你冷落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什么事都先想着阿横，我保证做到。”

    “无妨，我只要你开心。”阎历横心里的确是有一点因为被冷落而难过，但这点难过和他爱木若昕的程度相比，可以忽视。

    “不要老是说你无妨，你无事，每次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的心里都不太好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是我该向你说对不起才说。我的任性贪玩，让你吃了不少骨头吧。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一定一定一定把你摆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就像你把我摆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样。亲爱的夫君，亲一个。”木若昕毫不避讳，当着众多人的面，在阎历横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陪着他。

    阎历横心里所有的杂念都没了，只想着木若昕，感受现在的美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幸福。

    看来偶尔让魔气出来活动活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魔气一旦出现，若昕就会特别紧张，特别关心他。

    等等，他怎可有如此想法？魔气胡乱出现的次数越多，表示藏在他体内的魔力越强，一旦反噬，他将控制不住，成为阴魔的傀儡。

    为了若昕，他绝不会成为傀儡。

    “阿横，我吹曲子给你听，好不好？”木若昕心血来潮，拿出巴乌吹奏。

    优美的曲子随风飘散，进入众人的耳朵中，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浑身都放轻松了许多，不再觉受世间烦烦恼恼所扰。

    蓝正司是第二次听到木若昕吹奏《无忧梦》曲，回想在山间客栈的初次相遇，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如果从山间客栈的时候开始，他就抓住和木若昕的缘分，说不定现在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上天已经给过他机会，只是他错过了。人生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法再重新选择，只能接受现实，继续往前走。

    冷尘安静地呆着，聆听美妙的乐曲，突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杀手，忘记了刀光剑影，血流的生活，看到美好的未来。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像平常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亲朋友好有相聚一首，共度一生。

    只可惜，他是个杀手。

    木若昕在吹曲子的时候，脖子上带着的白虎玉坠突然闪了一下绿光，只是光亮很淡，在太阳的照耀下，几乎看不见，而且只闪了一下，转瞬就消失了。

    阎历横感觉到有一股奇特的灵力，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他还是感觉到了，即使这股灵力没有威胁感，他也要提防，“若昕，你方才可有感觉到不同寻常之力？”

    木若昕停止吹奏巴乌，回答阎历横的问题，“没有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能说没有。离开那个阴暗的山洞之后，我觉得舒服了很多，伤势似乎好了呢！可能是因此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原因吧。失魂谷没有生气，在那种地方谁都不会舒服。”

    “不对，你仔细想想，有何不对劲？”阎历横还是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时而能感觉到那股奇特的灵力，时而又感觉不到，要么是他的错觉，要么是对方的灵力比他强。

    这股灵力似乎和若昕的木系灵力有中相似的感觉。

    木若昕很认真的去感觉，但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阿横，你是不是太过紧张，出现错觉了？没事没事，我们已经离开失魂谷，恶灵也已经被消灭，不会有事了。”

    “总之小心为妙。回去之后好好查看你带回来的那些财宝，说不定其中有蹊跷。”

    “那些我都看过了，没问题的。如果有问题的话，意境会告诉我，可是意境都没说什么。”

    “难道真错觉？”

    “一定是啦！万佛寺到了呢！”木若昕指着下面的一间寺庙，话才刚说完，东方朔就被金龙甩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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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欠下4000字，明天补上哟，(*^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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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要不要帮

﻿    东方朔被金龙甩下，摔得七晕八素，等他回神过来，天上已经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如同镜中水月，昙花乍现，转瞬即无。

    这些人均非凡人，哪怕是正统的皇族也未必能与他们匹敌，他只不过是个无身份、地位的皇子，难以与他们相交为友。

    也罢，平凡一些，未尝不是件好事。

    为了不引人注目，阎历横在东城外面就将金龙召唤回，命黑鹰把半死不活的东方红悄无声息丢到大街上，然后带着木若昕回客栈休息。

    黑鹰按照指令，把东方红丢在大街上，然后以闪速离开，过往的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街上突然躺着一个人，就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蓝正司亲眼看见阎历横和木若昕亲密相拥离开，也亲眼看到黑鹰将东方红丢在大街上，但却装作没看见，如释负重，往蓝家的方向走去。然而还没走多久，蓝家的弟子就找来了。

    东叔领着蓝家的弟子在东城四处寻找蓝正司，一有消息马上赶来，看到蓝正司安然无恙，立即松了口气，“公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脸色怎么有些难看，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回去吧。”蓝正司用温润如玉的口吻，风轻云淡丢出一句话，然后往前走，脸上没有一丝难过，尽是柔风般的微笑，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备受瞩目。

    如今的蓝正司已经不再是那个随时都可能会死去的病秧子，而是一个拥有雄厚实力的四大名家之一的掌权人，无论走在哪都会迷倒万千少女。

    东叔紧跟着蓝正司，在旁边不停的嘘寒问暖，“公子，这两天你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人？二爷好像认定了你不会再回来，在蓝家大肆整改，里里外外都换成了他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想要做什么。”

    “那我爹呢？他有没有事？”蓝正司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父亲的安危，把蓝家的其他摆在第二位。

    “暂时还没事，只是你一失踪，他就忙着找你，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了，所以才让二爷有可乘之机。”

    “回蓝家。”

    在感情上，他是个失败者，在事业上，他不会再输。

    “是。”东叔看见蓝正司那副干劲十足的样，特别高兴，差点就老泪横流了，踩着急乱的步伐追上，忽然间听到旁边老百姓的交谈话语。

    “刚才那个被抬回去的好像是当今的公主。”

    “的的确确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女儿，东方红公主。”

    “天啊，她怎么变成那副模样了？怪吓人的。听说她准备要嫁给蓝家新任的家主了，可是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蓝家新任家主还会娶她吗？”

    “就算她没变成这样，蓝家新任家主也不会娶她。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蓝家新任家主为了躲避这个公主，离家出走了呢！”

    东叔听了个大概，虽然花的时间不多，但已经和蓝正司相隔较远，急急忙忙追上去，问道：“公子，东方红公主是和你一起失踪的，如今你回来了，她也出现了，朝廷一定会把东方红公主变成这副模样的责任怪到你头上，这可不太妙啊！”

    “她的事与我并无关系，如果东方一族想要讨账，那便让他们来讨，蓝家绝不会任由他人欺负。”蓝正司对东方红的事漠不关心，急着赶回蓝家处理相关事宜，至于其他的事，他现在没心情去管，也不想管。

    东方红不是若昕，他不会在她身上花一点心思。

    失魂谷这一程，若昕都没怎么理他，即使分开了也不多打招呼，感觉陌生了许多。难道她还在气之前那些与他无关的事？

    或许吧。

    木若昕根本就没想这些，一回到客栈就忙着哄阎历横睡觉，让他好好休息，把他哄睡着了才到意境里去整理从失魂谷带回来的财宝。

    意境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气候宜人，待在里头比在待在客栈里强多了。

    只可惜意境不接受外人，不然她肯定让阿横进来休息。

    “宝贝，宝贝，我来啦！”木若昕来到库房，找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慢慢整理珠宝，一件一件擦干净，然后放好。

    可是擦了老半天，她也没看到有什么稀奇珍宝，全都是一些有岁数的古董。这些古董虽然值钱，可是却无任何灵力，完完全全就是死物。

    外界传言，失魂谷有神兽，可是神兽在哪呢？

    或许根本就没什么神兽，有的只不过是珠宝而已。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木若昕总算是把所有的珠宝都擦干净，都放好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无意中看见脖子上带着的白虎玉坠，过于喜爱，拿下来再瞧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虎玉坠让我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越看越喜欢，可惜不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用的是普通的假玉。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一样喜欢。”

    “亲爱的，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木若昕闲着无聊，跟一块玉说话，还亲了一口。

    突然，白虎玉坠闪了一下绿光，但只是闪了那么一下下，瞬间就消失了。

    木若昕看到了那个绿光，楞了一下，正想瞧个清楚，谁知绿光没了，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到一点点奇特的光芒。

    “该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一定是我看错了。意境里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打扫了，得打扫一下。也不知道绿藤现在长得怎么样了？去看看。”木若昕一个劲的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就把白虎玉坠挂回脖子上，然后跑出房间，到外头的院子去，看看那里种植的花草，尤其是那个绿藤。

    绿藤在意境里吸收了很多的天地灵气，断裂的藤枝又长了回来，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

    “哇……绿藤，你的伤好啦！太棒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没有你，打起架来真不方便。以后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木若昕温柔摸着重新生长回来的绿藤，将它当朋友一样看待。

    绿藤感受到木若昕的友好，主动绕着她的手攀爬，在她面前开了一朵美丽的七色花，然后将七色花戴到她的头上。

    木若昕站着不动，让绿藤在她身上缠绕，感觉到头上的七色花，得意晃了两下，俏皮问绿藤，“怎么样，我漂亮吧？”

    绿藤又开了一朵七色花，以此来回答：漂亮。

    “绿藤，谢谢你的七色花。既然你伤势已经好了，那就开始上岗咯。打架没有你，真的不行。”木若昕还是一动不动，只是伸出手掌而已。

    虽然只是一个伸手掌的动作，但绿藤却知道她的意思，乖巧地变小，整整齐齐爬到主人的手里。

    “嘻嘻！”拿到绿藤，木若昕正想开心一番，谁知外面却传来了吵杂的声音，让她不得不赶紧出去瞧瞧。

    客栈里，堆满了银光闪闪的人，里里外外全都是银色，让人看得很刺眼。

    掌柜、店小二都被人用刀子驾着，押到阎历横的房间里，逼着他们跪下。

    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手持一把银扇，不可一世地坐在阎历横的房间里，以高傲地姿态俯视众人，优雅喝茶。

    阎历横已经醒来，此时正坐在床上打理衣服，不急不躁，慢慢来，对屋里那些陌生人视而不见，边打理衣服边问：“紫兰，若昕呢？”

    “回主上，夫人去了一个叫意境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夫人说，如果主上问起就这样回答，主上会知道。”紫兰如实回答，而且回答得很镇定，毫无惊色。

    “知道了。”阎历横得知木若昕在意境里，脸上没有一点担忧和着急，有的只是冷漠和犀利，到现在还没睁眼去瞧前面的人，依然当他不存在，继续问：“这些人是什么来历？”

    “回主上，他们乃是银甲军，领头的是东翔国的大皇子东方傲，就是此人。”

    东方傲听着紫兰介绍自己，于是对她投去一个阴邪的目光，当看到紫兰貌美之姿时，顿时垂涎她的美色，当场就直说：“哟，想不到民间也有此等美人，不错不错。美人，跟了本皇子，保你这辈子富贵荣华。”

    “无耻。”紫兰不轻易骂人，可是对这个东方傲真的是忍无可忍，骂了出来。

    然而这一骂，却遭到东方傲的怒言相向，“臭女人，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

    “我说你无耻。”

    “你敢骂本皇子，活得不耐烦了吗？本皇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来人啊，把这个臭女人绑了，今晚侍寝。”

    “是。”几个银甲军上前，想抓紫兰，可是没一会就被打倒在地了。

    紫兰没有手下留情，银甲军一上来，她就出手，几招将他们打到。

    东方傲见紫兰的身手如此之好，对她更为欣赏，更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想不到你不但人长得美，身手也如此了得。本皇子身边正好缺一个这样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本皇子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是皇后的宝座。”

    “不稀罕。东方傲，你的妹妹东方红没有告诉你铁将军是怎么死的吗？”紫兰独自一人应付东方傲，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定然打不过那么多银甲军，但主上在。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好笑。

    “说了。不就是被东方朔害死的吗？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你叫紫兰是吧，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紫兰姑娘为何有此一问？”东方傲也无视阎历横的存在，当着他的面泡起紫兰来了。

    紫兰处变不惊，泰然自若应对，“看来你妹妹没跟你说实话。东方傲，从昨天到现在，你见过你妹妹了吗？”

    “当然。父皇命我出动银甲军，查迫.害我妹妹的人，一旦查出，格杀勿论。听说这个客栈住着几个外来人，架势还不小，所以来瞧瞧，没想到瞧见了个大美人，还算是有点收获的。”

    “东方傲，在没惹到我们的主上和夫人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银甲军离开，否则下场会很惨。”

    “整个客栈都被我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就你们几个人，你觉得能成什么气候？小美人，不如乖乖从了本皇子。”东方傲用手中的银扇去挑紫兰的下巴，调.戏她，谁知才刚动手，突然一个黑影过来，伴随着一股极强的寒意，犹如冬日霜雪，甚是冻人。

    黑鹰突然闪到紫兰面前，挡着她，冷怒瞪着东方傲，咬牙切齿地说：“她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东方傲浑身被冻得僵硬，动不了，只有一张嘴还能说话。

    不仅仅是东方傲，其他的银甲军也一样，都被冻得无法动弹，着急求救。

    “大皇子，我们都无法动弹，全身好像被冻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傲使劲挣扎，可是都没用，只好继续靠一张嘴解困，“你们这些刁民，竟然敢如此对待皇族，罪该问斩。还不赶紧把本皇子放了。”

    这时，风护法端着饭菜走进来，逐一摆放在桌子上，恭敬说道：“主上，饭菜已经准备好，请用。”

    阎历横走过来，还是无视东方傲的存在，坐下慢慢用餐。

    东方傲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出口大骂，“你们这些大胆的刁民，快把本皇子放了，或许本皇子还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诛灭九族。”

    风护法来到东方傲面前，围着他走了一圈，站在他面前，然后去问黑鹰，“这就是那个东方红的亲哥哥吗？”

    “没错。”黑鹰点头回答，脸上尽是嘲笑之意。

    “果然是一奶同胞，性格都差不多，连行事风格都一样，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没办法，人家想死，谁能拦得住？”

    “你们几个，在胡说八道什么？快点把本皇子给放了，否则本皇子的银甲军定将你们五马分尸。”东方傲还在仗着自己拥有银甲军而欺压于人，殊不知根本就不起作用。

    黑鹰以灵力化出一柄冰剑，架在东方傲的脖子上，吓唬他，“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把你的脑袋砍了，你的银甲军也救不到你。”

    “你，你想怎么样？”被剑架在脖子上，东方傲当然害怕，要不是浑身被冻得无法动弹，他恐怕已经脚软了。

    这些人连银甲军都不怕，有点来头啊！

    “不想怎么样，只想要你的命。”

    “我乃东翔国的大皇子，你们要是敢杀我，东方一族定不会放过你们。”

    “那我们就把东方一族全给灭了，你觉得如何？”

    “哼，好大的口气，也不掂量自己有多大的分量，你以为东方一族那么容易就能灭得掉吗？”

    “忘了告诉你，铁将军是我杀的，只用了一招，你要不要试试那一招？”

    “什么？铁将军是你杀的？这，这怎么可能？”东方傲忽然觉得更为害怕，回想起铁将军的尸体，那个致命的伤痕，心里就颤抖，可越是害怕，他就越要保持镇定，以气势压回去，“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本皇子绝对不会被你们吓着。半个时辰之后，本皇子要是不出去，外面的银甲军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你们就等死吧。”

    “是吗？”

    “当然……”

    “好吵啊！”木若昕从意境里出来，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出现的时候，把东方傲和银甲军吓了一条。

    天啊，这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她是鬼吗？

    木若昕一出来就看见满屋子的银冰人，也吓了一跳，还觉得很冷，用手摩擦手臂取暖，“哇……哪里冒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冰人啊！好冷好冷，谁弄的冰块，赶紧弄走。”

    “若昕，过来用膳。黑鹰，收回冰力。”阎历横终于又开口了，不过却非常简洁，说完就继续吃饭。

    黑鹰听令行事，把冰力收回，让房间恢复该有的温度。

    寒冰没了，木若昕不再觉得那么冷，到阎历横的旁边坐下，看到一桌子好吃的，食指大动，坐下就吃，毫不顾忌形象，“嗯……真好吃，一整天没吃东西，真是快饿死我了。”

    “你在意境没吃的？”阎历横看到木若昕饿成这样，尤为心疼。他以为她在意境里什么都有，特别是吃的，一定不缺，岂料她会饿成这样。

    “意境里是有吃的，但我没吃。”

    “那你带在里面一整天作何？可是在休息？”

    “我在清点财物呢！点了一整天才算清楚。失魂谷这一趟赚了不少，把那些古董全卖了，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哦。”

    阎历横无语极了，摇摇头，继续用餐，还给木若昕夹菜，看她狼吞虎咽，于是温柔提醒一番，“慢些，不会有人同你抢夺。”

    “我饿的时候吃东西就这样，习惯了，呵呵！黑鹰，你们也来一起吃啊！快来快来。”木若昕使劲吃，当然不会忘记其他的亲朋好友，叫上他们一起，不过却能无视某些人的存在。

    没了冰雪之力，东方傲的身体能动了，气焰又高涨，愤怒呵斥，“你们这些刁民，本皇子今天一定会让你们去阎王那里报到。来人啊，给我杀，全杀了。”

    银甲军虽然骁勇善战，但有的只不过是蛮力，被冰冻了一会，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身体依然在抖动，所以东方傲下达命令的时候，他们就像是软脚虾，抖个半天才抖到前面，把坐着吃饭的人全部包围住。

    即便如此，阎历横、木若昕等人也无动于衷，津津有味吃自己的饭菜，享受美食。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刚才并没有被冰冻，但也吓得浑身发软，跪在地上不敢动，只是偶尔敢抬头看一眼，看了一下又把头低下去。

    这些人都不好惹。

    “你们太没把本皇子放在眼里了，可恶……”东方傲很生气，走上前去，想把餐桌给掀翻，可是才靠近一步就被强大的力量弹飞，弹撞到墙壁上，摔了个狗吃屎，要多惨有多惨。

    “大皇子……”两个银甲军去把东方傲扶起来，但却被东方傲甩开，“滚……马上把这些人就地处决了，快点……”

    “是。”银甲军这个时候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体力恢复了不少，一接到命令就拿刀砍上去，可是结果一样，全都被弹飞，有的人还被弹出了窗外，摔得极惨。

    木若昕吃得差不多饱了，所以没有像刚才那样狼吞虎咽，细咬慢嚼，有点闲情和东方傲说话了，“看这阵势，应该是东翔国的银甲军吧。铁将军、铜甲军我们都见识过了，现在来见识见识银甲军也不错，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还能见识到金甲军的实力呢！从你这身打扮来看，应该是皇族。一个能统领银甲军的皇族，身份一定在东方朔之上，那么你就是东方傲咯。这性子跟东方红还真是一样，嚣张跋扈，自不量力。”

    东方傲本来就够生气了，听完木若昕这段讥讽的话，更是怒不可遏，气得失去了理智，狂声大骂，“臭丫头，你敢对本皇子这般不敬，本皇子定要将你问斩。”

    “那要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对了，东方红她现在还好吧？从失魂谷回来，应该活不了多久，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傻子。”

    “原来是你们把我妹妹害成这样，更该死。”

    “哟，原来东方红是你的妹妹呀！那正好，她还欠我一笔债呢！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替妹妹还债呢？”木若昕把东方红签字的欠条拿出来，放到东方傲的面前去，“看清楚，这是你妹妹东方红亲自签的欠条，她欠我两百万两。你是她的哥哥，哥哥替妹妹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两百万两，这……”这个数据让东方傲看得有点惊讶，一时间没能消化过来，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无从抵赖。

    他该怎么办？

    正好这时，一个银甲军急忙跑进来，禀报事宜，“大皇子，蓝二爷那边已经行动，说是求银甲军支援，让您迅速过去一趟。”

    蓝二爷——蓝家该不会发生大事了吧。她要不要帮？木若昕犹豫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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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秘密武器

﻿    木若昕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帮蓝正司，东方傲却已经带人急忙赶去，那样子有点像是在逃命。

    当然要逃，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没人理会东方傲的‘逃走’，就当他是个跳梁小丑、无足轻重的人。然而除了木若昕之外，也没人关心蓝家的事，都在享受美食。

    阎历横早看出了木若昕那点心思，只是装作没看见，等她自己说，她如果不说，他就当没这回事，催她吃饭，“若昕，先把饭吃完，免得又饿着了。”

    “我已经吃饱了。”木若昕放下碗筷，整理好思路，用很委婉的方式说出心中想做的事，“阿横，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就爱多管闲事，如今闲事都闹到咱家门口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管一管？好歹也是朋友一场，曾经共患难，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即使木若昕没有点名道姓，阎历横还是知道她在说谁，脸色立马就绷紧了，冷漠答复，“你是想去帮蓝正司。”

    “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相互帮忙吗？更何况我们就离蓝家不远，说不定是老天爷安排我们来帮他们蓝家度过这一劫的。你先别不高兴，我们就过去看看，暗中观察，如果蓝正司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就不出手，好不好？”木若昕两手握着阎历横的手臂，对他撒娇哀求，非要征得他的同意不可。

    阎历横这一次倒是没有觉得吃醋，微微点头答应了。他能感觉得到，若昕对蓝正司纯属是朋友之义，无半点男女私情。既然无任何男女私情，他又何惧？

    蓝二爷以为蓝正司会死在失魂谷，就算没死也残或者变成废人，想不到他竟然好端端地回来了，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反了。

    此时的蓝家，正处于剑拔弩张之际，乱成一团，蓝正司这边的人和蓝二爷那边的人正打得火热朝天，蓝二爷和蓝博恒也刀剑相向，兄弟成敌。

    “老二，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自家人挥刀相向？”

    “大哥，你也别怪我太狠心，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而已。本以为正司去了失魂谷就回不来了，想不到他居然好好地活着回来，所以我只能这样做。现在整个蓝家几乎全都是我的人，你们再怎么奋战也没用，而且我已经向大皇子的银甲军求助，他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们会更惨。大哥，与其打来打去伤和气，倒不如咱们好好谈谈。只要你把蓝家大权交出来，我保你跟正司以后衣食无忧。”

    蓝正司击败重重围攻他的敌人，杀到蓝博恒面前，怒视蓝二爷，还拿剑指着他，愤然说道：“爹，不要相信他的话。即使我们交出大权，他也不会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

    蓝二爷一脸坏笑，还要装出一副好人的嘴脸，虚伪说道：“正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和长辈这样说话呢？我是你叔叔，咱们是一家人，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我当然会放你们一马。”

    “一家人，如果真是一家人，你就不会花钱请杀手取我的性命了。叔叔，你现在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拿到蓝家大权。”

    “好好好，蓝家的大权我不要了，你只要把密库的钥匙交出来就行。”蓝二爷话说得更直接，还伸手向蓝正司讨要，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想要密库的钥匙，那就先把我杀了。”蓝正司不跟蓝二爷废话，主动出击，出手毫不留情，只为求胜。

    只有赢了，才能结束蓝家这场浩劫。

    蓝二爷不是个省油的灯，同样想求胜，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要致蓝正司于死地。

    这两个人一开打，其他的人也打起来，整个蓝家成了你死我活的战场，到处都能看到刀光剑影、血染满地。

    阎历横孤身带着木若昕来蓝家，一个传送术，眨眼间就到了，找个隐秘的地方躲着看热闹。

    木若昕躲在一个假山的后面，探着小脑袋出来看情况，看到蓝正司和蓝二爷打得不可开交，不过并没有立即出手相助，而是继续看，脑海里想着刚才听到的话，仔细琢磨，“阿横，蓝家的密库里面有什么东西呀？金银珠宝吗？”

    “怎么，你也想把蓝家的财宝尽数搜刮？”阎历横幽默反问，倒是很希望木若昕是冲着蓝家的钱财而来。冲着金银珠宝总比冲着蓝正司来的好。

    “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是。”

    “臭阿横，我哪里见钱眼开了？好朋友的钱我是不会乱拿的，这是作为朋友最起码的道义。”

    阎历横不跟木若昕斗嘴，以微笑应答，陪在她身边，任由她去做她想做的事，而他只要护好她就行。

    以前他不断让自己变强，为的就是保护好身边的亲人，如今身边的人都已经有能力自保，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是多余，不知活着有何意义？若昕的出现，让他枯燥乏味的生命变得有意义了。

    木若昕依然在探脑乱看，只要蓝正司没败给蓝二爷，她就不会出手相助。她真的很想知道蓝家的密库里到底有啥好东西？

    “阿横，你知道的事那么多，难道真的不知道蓝家的密库里有什么吗？”木若昕不放弃，再问一次。

    阎历横无奈摇摇头，只好把他所知的全部说出来，“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之所以能争霸一方，靠的并不仅仅是自家的武学和财势，还有老一辈留下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

    “具体是什么，我也尚未得知，不过听过一些传闻。四大名家，五大家族几乎是在相同的时间崛起，即在五族嫡系一脉前往玄灵界后，十数年的时间里，这些名家和家族就相继崛起。以此推测，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与此事多半有些关系。”

    “听了一大堆，还是不知道秘密武器是什么？”木若昕对那些个玄灵界、五族嫡系一脉的事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蓝家的秘密武器是什么宝贝。

    千万别让她知道宝贝的事，不然她肯定会好奇，一好奇就先弄个明白，要弄明白就得去冒险，真烦。

    见木若昕这样失落，阎历横有点不太好受，不希望看到她有任何的不开心，干脆再说得明白一些，“如若我没有猜错，这个秘密武器应该和灵珠有关。灵珠乃是开启通往玄灵界的钥匙，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当年五族嫡系一脉用灵珠打开玄灵界之门，的确是成功了，但门开启之后却没见到灵珠，不知所踪。曾有人在进入玄灵界之门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数个光点飞入人间，像是数个灵珠飞回到了人界。”

    “灵珠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变成数个了？阿横，你说这蓝家的秘密武器会不会是灵珠啊？”

    “有可能。”

    听了这些，木若昕更感兴趣了，本不想打蓝正司家里的珍宝的注意，可是现在心里好痒，好想见识一下那个灵珠。

    “阿横，你不是有传送术吗？直接把我传到那个密库里，好不好？”

    阎历横微微冷笑，回答道：“传送术并不是任何地方都能使用，就如同当日在神剑山庄密地之时，困于毫无缝隙的空间中，那里便不能使用传送术。蓝家密库和神剑山庄密地应无异，无法使用传送术。就算能使用，那也很难传到准确的位置，因为我并不知道蓝家的密库于何地？”

    “也对哦，连密库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传，传到哪里？呵呵……”木若昕傻傻干笑，觉得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然而过于专注秘密武器的事，忘记了蓝正司正和蓝二爷大战。

    突然，阎历横挥动了一下手指，射.出一道金光。

    木若昕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转眼看去，又是一次尴尬傻笑。

    蓝正司一个人不但要对付蓝二爷，还要对付很多虾兵蟹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蓝二爷的实力也不弱，难以击败，致使他节节败退，本以为这已经是绝境了，想不到还有更绝的。

    银甲军冲了进来，一来就将整个蓝家团团包围住，手里拿着弓箭，都对准蓝正司和蓝博恒。

    东方傲走了过来，很是趾高气扬，拿了一把弓，再拿了一支箭，趁着蓝正司和蓝二爷搏战之时，打算在背后放冷箭，谁知竟然被一道莫名其妙的金光打中，不但箭没射.出去，反而把手筋给弄伤了。

    “是谁在背后暗算本皇子？是谁？滚出来。”

    东方傲突然的大吼声，把正在打斗的人都喊停了，就连蓝二爷也不例外。

    蓝正司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几乎已经快撑不住，好在东方傲突然的吼声，让他有一个可以休息的时间。

    刚才那道闪出来的金光他看见了，这种熟悉的力量，他只想到一个人——魔王。

    魔王定是来了，他来了，若昕也会来。

    若昕果真是个重情义之人。

    __________

    第一更送上咯，(*^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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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真的朋友

﻿    “是谁暗算本皇子，快点滚出来。滚出来……”东方傲咆哮半天都没人相应，尤其蓝二爷那边的人，纷纷后退，就怕惹上这档麻烦事。

    如今蓝家的掌权人还是蓝正司，一旦和东方傲闹翻，蓝正司不给他们撑腰，他们会很惨。

    就因为这样，蓝二爷才极力把责任到蓝正司身上推，即使没证没据也子虚乌有乱说：“大皇子，一定是蓝正司在背后放的冷箭，他现在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蓝正司。”东方傲还真相信了蓝二爷说的话，把一切都怪到蓝正司身上。

    蓝正司对此不屑一笑，微微摇头，不发一言，更没有说出阎历横的行踪，就当没发现。既然他们不露面，他就尊重他们的选择。

    东方傲见蓝正司摇头，而且还是笑着摇头，觉得那是对他的一种讥讽，心里特别不爽，用没有受伤的手，随便抢了一把剑，走上前来，指着蓝正司，欲动手杀人，“蓝正司，别以为你是蓝家的家主，本皇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今天要是不乖乖把密库的钥匙交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东方傲的指剑相向，蓝正司依然稳如泰山、处变不惊，不屑冷笑，淡然答复，“大皇子，你动用银甲军对付蓝家，可有请示帝君？”

    “只要拿到密库的钥匙，父皇不会追究此事的。”

    “如若拿不到密库的钥匙呢？”

    “今天就算是血洗蓝家，我也要拿到密库的钥匙。蓝正司，你已身负重伤，身边又无几人，和本皇子硬干，你毫无胜算。如果不想整个蓝家的人给你陪葬，那就把密库的钥匙交出来。”东方傲更是咄咄逼人，剑已经指到蓝正司的心脏部位了。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蓝正司还是面不改色，用手指轻轻把剑锋移开，不让它对准他的心脏，还一脸的冷笑，“大皇子，奉劝你一句，早日离去，否则后果自负。你左手的手筋已断，若早些回去治疗，或许还有得救，不然你今后将会是半个废人。”

    “什么？”东方傲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势的严重，乱了阵脚，更多的是不接受事实，“蓝正司，你当本皇子好骗吗？就算本皇子日后变成半个废人也要先把你废了。”

    “今天你已经没有机会，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哼，好大的口气。无需多说，杀了他们。”

    蓝二爷只是在旁边听，不插嘴，尽量不热这趟浑水，东方傲的命令才下了一半，他已经对蓝正司动手了。

    今天蓝正司非死不可，否则就是他死。

    蓝正司已经受了重伤，并不是蓝二爷的对手，节节败退。

    蓝博恒冲过来相救，自己应付蓝二爷，掩护蓝正司离开，低声对他说：“正司，快去密库，只有借助残珠之力放能度过这个难关，快去……”

    “爹，我去密库了，那你怎么办？叔叔那边的人很多，又有银甲军相助，我们的人已经差不多全都阵亡，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蓝正司不愿丢下自己的父亲独自离开，但心里很清楚，如果不借助残珠的力量，他们过不了这一关，除非魔王愿意出手相助。可是都已经到了危机关头，魔王还不见出手，怕是不愿意帮他了。

    他从未想过要靠别人的力量来守住蓝家，所以不怨魔王不出手。

    “那多你一个人就应付得了吗？快去密库，不然我们都得死，快去。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那就听我的。”

    蓝正司真的别无选择，只好听从父亲的命令，独自前往密库。

    蓝二爷听到了蓝博恒说的话，想跟着蓝正司去密库，但是却遭到蓝博恒的阻拦，怎么都过不去。

    蓝博恒的实力也不弱，要不是身上有伤，定能赢下蓝二爷，可是现在最多只能阻止他，不能赢他。

    东方傲也知道蓝正司要去密地，过于想得到密地里的东西，所以不管蓝二爷的死活，带着几个银甲军的精英，绕开蓝博恒，跟着蓝正司去。

    蓝博恒想阻止，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分心去阻止东方傲，就会让蓝二爷有可趁之机，权衡之下，选择全力阻止蓝二爷。

    东方傲不是蓝家的人，即使到了密库也什么都不懂，所以让他去无所谓。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直躲在假山后面看，见蓝正司走了，悄悄跟上，打算也去密库瞧瞧。

    悄悄跟上的人是木若昕，阎历横对那个密库一点兴趣都没有，之所以跟着去，完全是因为某人。

    没办法，谁让他娶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娇妻呢？

    为了安全起见，阎历横在木若昕身上设下了一层小结界，紧挨着她走。

    密库，顾名思义，是秘密之地，定设有重重机关，如此危险之地，他岂能掉以轻心？

    蓝正司朝密库的方向跑去，明知道背后有人追着，但他还是要跑，可又不想让外人跟着他到密库里，所以到了密库的门外时，停下脚步，打算先把敌人清理干净再进去。

    东方傲根本就没想着半路杀蓝正司，只想着进密库，岂料蓝正司跑到一半就不跑了，在一扇墙壁边停下。

    “蓝正司，乖乖带本皇子去密库，只要本皇子拿到想要的东西，定会饶你一命。”

    “大皇子，你应该问问我会不会饶你一命？”蓝正司变了本色，杀气四起，以往的温润之气全无，如同杀人魔鬼一般可怕。

    见到蓝正司变成这种样子，东方傲的确是有点害怕，但想着有那么多银甲军的精英在，也就无所畏惧了，“哼，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真是可笑。蓝正司，本皇子只是想要密库里的东西，只要你交出来，凡事好说。”

    “有本事你就来拿。”

    “真是找死。拿下。”东方傲只是让人拿下蓝正司，并没有说格杀勿论。

    但蓝正司却不是这样想，以死相搏，但凡是靠近过来的人，他都会杀死对方，绝不留情，昔日的悲悯早已藏在心底。

    对待这些人，不需要悲悯，要的是心狠。你不心狠，他们就会对你心狠。

    东方傲见银甲军一个一个倒下，觉得不太妙，于是改变主意，重新下令，“杀了他。”

    得到新的命令，银甲军也加重攻势，不再有所顾忌，对蓝正司下狠手。

    银甲军的实力不弱，尤其是群攻之术，即使武功再高强的人，也难以从中脱身。

    蓝正司已经受了伤，被银甲军围攻，挺不了多久，眼看着就快倒下，地上突然冒出很多紫藤，将那些银甲军全部缠住。

    “这，这是什么？”

    “地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的藤枝来？”

    “啊……”

    银甲军的人被紫藤缠得乱七八糟，有的还被举到半空中去，惊叫不断。

    东方傲步步后退，不敢靠近上前，怕也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藤枝给缠着了。这东西，来得真邪门。

    对于绿藤，蓝正司并不觉得陌生，见到它们，有一种如见好友的感觉。他知道若昕就在附近，她一直在暗中保护他。

    “若昕，是你吗？”

    绿藤都用了，木若昕也不好在躲躲藏藏，从角落里走出来，到蓝正司的面前去，对他绽放一个阳光友好的笑容，清灵可人地说：“蓝正司，我本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用了绿藤，想不出现也难。”

    “多谢！”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嘛！嘻嘻！”

    “若昕，你不生我的气了吗？”蓝正司没了刚才那股强烈的杀气，如玉般的温柔又回到了脸上。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之前因为诸多误会，让我们之间有了些小矛盾，从进失魂谷开始，你就不怎么理会我，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气，所以……”就因为她的不理会，他还以为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在失魂谷那种可怕的地方，我哪里能想太多？好啦！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总之我们还是朋友。”木若昕给了蓝正司一个友谊的拳头，虽然只是轻轻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却打得他差点站不稳。

    蓝正司伤势太重，即使是一个小拳头的力量，他也挺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对自己的不中用感到尴尬，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干脆就沉默不语。

    木若昕在处理爱情、友情上的事很有分寸，和蓝正司聊得太多，赶紧得跟阎历横聊几句，“阿横，我想给他治一下伤，你不会生气吧？”

    阎历横很满意木若昕这样先征求过他的意见，因为心情好，所以点头答应，“不会，但不要过度，以自身为重。”

    “嗯，我知道了。我就知道阿横是最好的。”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他脸上亲一口，安抚好他那颗容易焦躁烦乱的心，然后才去给蓝正司治伤。

    看到木若昕拥抱、亲吻阎历横，蓝正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反而觉得很开心，开心地笑了，接受木若昕的帮助。

    从今以后，他们是真的朋友了。

    东方傲就像是空气一样，被凉在一旁没人搭理，不过他也不想有人搭理，趁着没人注意，想悄悄溜走，可是才走了没几步，突然一个金光罩下，紧接着就被关进一个小小的结界里，无论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对本皇子做了什么？”

    阎历横不让东方傲走，用结界困住他，但并不回答他任何问题。

    木若昕忙着给蓝正司治伤，也懒得理会东方傲。

    蓝正司就更不用说了，当东方傲是一条疯狗。

    东方傲见没人理他，叫得更大声，还拿皇子的身份来压人，“本皇子乃是东翔国大皇子，东翔国未来的帝君，你们敢这样对待本皇子，本皇子定要将你们满门抄斩。”

    “放开我，把我放了，快点。”

    银甲军还被藤枝缠着，到现在还没恢复自由，其中一个银甲军突然开口说道：“糟糕，我曾听街坊的人闲聊时说过，魔王的妻子是一个擅用藤枝的人，她，她该不会是魔王的妻子吧？”

    有人这样一说，其他人也跟着猜测，越看越觉得眼前那一男一女像是魔王和他的妻子。

    东方傲听了，吓得差点尿裤子，已经不敢再拿皇子的身份来嚣张，就连说话也不敢了，就怕魔王一个不高兴将他送去见阎王。

    天啊，他什么人不要惹，偏偏去惹魔王？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不说话，两眼直盯着木若昕看，不让她施法过度，觉得差不多了就去阻止她，“若昕，可以了。”

    木若昕还想继续，可是阎历横的阻止让她不得不停止，收回手中的灵力，再看看蓝正司身上的伤势，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没能帮你把伤口全部修复，只是让它们结巴愈合，你这个时候应该还会觉得有一点点痛吧。”

    对于这样的效果，蓝正司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身上的那点痛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觉，以礼相谢，“是我该说声谢谢才对。若昕，真的谢谢你，若不是有你想帮，我此时此刻恐怕早已经死去。魔王尊上，多谢！今日若不是有二位，蓝家恐怕已经落入贼人手中。”

    蓝正司在谢木若昕的同时不忘谢魔王，把关系搞得更加明确：他们只是朋友。

    对于蓝正司这样的表现，阎历横还算满意，所以脸上紧绷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没那么严肃了。

    “说了是朋友，不必那么客气。蓝正司，我听你刚才说要去密库，用什么残珠的力量，能不能带我去见识一下啊？我向你保证，密库里的东西，我只看不拿。”木若昕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明白来意，而且还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谁知……

    蓝正司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当然可以。”

    “嗄……你这样随便就答应了吗？密库是你们蓝家的重地，按理说你应该拒绝才对，为什么轻易答应啊？该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有点特殊，所以你才给特殊的待遇吧？不用不用，如果真的不能进去，你只要说一声就行，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答应得那么爽快，搞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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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第二更送上咯。4000字，先补上一千字，明天再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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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不是死物

﻿    对于木若昕的疑惑，蓝正司并没有立即解惑，而是转身面向旁边的墙壁，往前走几步，来到墙壁前，将手掌轻放到墙面上，嘴里默念咒语。没一会，整个墙壁的砖块就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砖块自动移形变位，原本整整齐齐的一堵石墙变成了一个石门。

    东方傲看到如此奇景，忘记了自己还被树藤绑着了，两眼瞪直地看，就怕错过关键的一刻。

    原来蓝家密库的门就是一堵墙，怪不得蓝二爷把蓝家掀翻也没找到。

    木若昕不是个井底之蛙，见过稀奇古怪的事和物不少，所以对眼前看到的一幕并不惊讶，此刻正琢磨着这扇石门怎么开？

    “这门一看就知道是不好开的。用如此神奇的门来守护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蓝正司，你确定要让我进去看吗？不后悔？”

    蓝正司回过头来，对木若昕微微淡笑，温和说道：“残珠的确是蓝家最为重要之物，但它并不是死物，而是活物，只要它不愿意，没人能将它拿走，然而若它想离开，谁人都拦不住，蓝家只不过是残珠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原来如此，真是想不到啊！”一颗珠子竟然是活物，真稀奇。

    “若昕，将他们都放了吧，让他们也看一看残珠是何物，免得他们再痴心妄想。”

    “好。”木若昕将所有的藤枝都收回，放开所有人。

    东方傲一恢复自由就立即跑到石门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密库里的残珠，忘记了所有的畏惧，心浮气躁，迫不及待要进密库，所以不断对蓝正司强烈下令，“快点把门打开，快点。”

    蓝正司回了东方傲一个不屑的嘲笑，并不听他的指令立即开门。

    这时，蓝二爷押着蓝博恒赶来，以蓝博恒为人质，威胁蓝正司，“原来这就是进入密库的门，真是让我好找啊！蓝正司，立刻把门打开，否则我就杀了你爹。”

    “爹……叔叔，你做得太过分了。”蓝正司想救父亲，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怒视蓝二爷，将他视为厌恶的敌人。他们本来是一家人，身上流的都是蓝家的血脉，可是却要做敌人，真可笑。

    “过分？难道你们就不过分？正爵被魔王痛下狠手的时候，你们可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你们当我们是一家人，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魔王把我儿子给废了。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被你们逼的。”蓝二爷的怒气比谁都大，恨意更强，将蓝博恒和蓝正司当做是最大的敌人，把蓝博恒摔到地上，一跤踩着他，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恨，“蓝博恒，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爹……”蓝正司看不得自己的父亲受苦，想冲上去营救，可是不行。

    蓝正司一动，蓝二爷就把剑抵在蓝博恒的脖子上，威胁他，“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放了我爹，我来做你的人质。”

    “真是个孝子，但我不想放。想要救你爹，那就立刻把密库的门打开。蓝正司，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把密库的门打开，那我就送你爹去见阎王。”

    “不，不要……”

    木若昕实在看不下去了，手指随意一动，以灵力催动草木生长，没一会，蓝二爷的脚下突然长出几根藤枝，速度将他浑身缠绕。

    见到机会，蓝正司就以最快的速度将蓝博恒救出来，“爹，没事吧？”

    “没事。”蓝博恒淡然回答，然后看向蓝二爷，并没有出手帮他的打算。

    事情来得太突然，蓝二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捆成了个大粽子，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用，只能靠着一张嘴乱吼，“放开我，放开我……木若昕，别以为你是魔王的人我就怕你，等我得到残珠，一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这话把阎历横惹怒了，双目金光一闪，杀气骤然既来，手臂一挥，一把灵力化作的金剑凭空而出，无任何的犹豫，干净、利落穿透蓝二爷的脏腑，结束他的生命。

    “啊……这……怎么、可能？”蓝二爷惨叫一声，两眼瞪得极大，双目中满是不甘，可是又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死去。

    蓝正爵正巧来到现场，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杀，悲愤不已，可是心中的畏惧大于悲愤，不敢看多一眼，快速调转轮椅的方向离开。

    大势已去，他们败了，此时不走，他就必死无疑。他要活着，他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反击。

    蓝正司早就发现了蓝正爵，基于亲情，放他离去。

    木若昕也看到了蓝正爵，看得出蓝正司有意放他走，所以没有阻拦，当做没看见，挽着阎历横的手臂，不忘暖暖他可能会受冷的心，“阿横，你出手也太快了。”

    “他早已该死。”阎历横不觉得杀死蓝二爷有错，要是先前已经废掉蓝正爵，他刚才定会连蓝正爵也一起杀了。

    “没错，他该死，而且是非常该死，咱们别因为一个该死的人烦恼太多，不管他啦！”木若昕说不管就不管，对于不在乎的人的生死，没什么感觉，死了就死了，把注意力放到密库的石门上，等着蓝正司把它打开。

    不过蓝家的危机差不多解除了，眼下已经不需要用残珠之力，蓝正司有可能不会把这扇门打开。

    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别那么快救蓝博恒了。

    蓝二爷的死，让东方傲有强烈的恐惧感，浑身都在发抖，越抖越害怕，不敢直视阎历横，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个皇子的身份无比轻微。

    传闻中的魔王，还真是个可怕的人物，难怪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都不敢招惹。

    他现在是该继续留下争夺残珠，还是速速逃命？

    东方傲处于矛盾之中，半天都无法做出决定，备受矛盾的煎熬，还为自己的小命担心，殊不知根本没人把他那条小命放在眼里。

    解决了蓝二爷，蓝家那些反.叛的弟子也都弃器投降，蓝家的危机也算是解除了，根本没用到残珠。

    蓝博恒觉得没必要再打开密库，取出残珠，所以向众人道歉，“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密库乃是蓝家重地，如今危机已除，就不必再进密库了。”

    “哎……还以为能看看里头稀奇的东西呢！想不到是空欢喜一场。”木若昕并没有逼迫蓝正司打开密库的意思，只是有点点小失落，还有点点后悔。她就不该那么早出手救蓝博恒，不该不该……

    算了，反正她刚从失魂谷那里得了好多宝贝，蓝家的这个秘密武器不看也罢。

    “阿横，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走吧。”

    “嗯。”阎历横点点头，还是那么的霸气侧漏，冷漠如冰，除了对木若昕之外，给其他人的都是横板的表情。

    蓝正司将两人喊住，“二位，请留步。”

    木若昕转身回来，笑米米地看着蓝正司，可人问他，“蓝家主，还有什么事呀？”

    “两位对蓝某的恩情，蓝某实在无以为报，既然木姑娘如此想见识蓝家密库之物，为报恩情，我愿成全两位此愿。稍等片刻，我这就把石门打开。”

    蓝博恒不让，阻止蓝正司，好好劝劝他，“正司，残珠乃是蓝家的传家之宝，有它在，蓝家就在，不能随随便便拿出来，一旦有闪失，必会给蓝家带来无妄之灾，你可要想清楚了。”

    “爹，你放心吧，我相信魔王尊上和木姑娘的为人，他们说不拿就一定不会拿。更何况残珠乃是有生命之物，只要它不愿意，谁人都拿不走，然而若它要走，谁人也拦不住。”

    “话虽然如此，可是……”

    “没事的，我自有分寸。”

    “罢了罢了，现在你是蓝家的家主，一切你说了算。如果这是命数，那我也认了。”蓝博恒不再坚持，让蓝正司来决定。

    “爹，谢谢你！”蓝正司感激父亲的理解，然后去打开石门，将手掌放在门口中间，嘴里默念咒语，没多久，石门就开了。

    木若昕本不想让蓝博恒和蓝正司太为难，谁知她还没有发言，蓝正司已经把石门打开。门都开了，还说那么多干啥，进去大看眼睛就行。

    “阿横，走，我们进去瞧瞧。”

    阎历横无奈摇摇头，任由木若昕拉着走，只要她高兴就好。谁让他娶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妻子？

    “请跟我来。”蓝正司在前面带路，走进了石门。

    木若昕拉着阎历横跟上，进了石门。蓝博恒不太放心，也跟上。

    东方傲还处于矛盾之中，怕小命不保，可是又想要残珠，因为魔王半天没对他怎么样，所以有了点小胆，也跟着进了石门。

    原以为蓝家的密库会是一个布满重重机关的地方，想不到只是一间普通的小石室，一眼就可望尽。

    在石室的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架，木架上是一张小小的玉床，还铺着上好的蚕丝毛绒毯，其他的没了。

    整个石室都很简单，唯有中间的紫檀木架是可看之物，所以大家都围上去看，可是看半天也看不到啥稀奇的东西，就是一块上等的好玉外加蚕丝毛绒毯，小巧又精致，看起来手工不错。

    可是他们要看的不是这个。

    东方傲过于心急，看不到残珠就拿剑指着蓝正司，逼他交出来，“蓝正司，快点把残珠交出来。”

    蓝正司无惧于东方傲的剑，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手至于背部，昂首挺胸，冷言道：“残珠就在这间石室当中，就在诸位面前，你想要就自己找。”

    “蓝正司，你在耍本皇子是不是？什么残珠就在面前，本皇子什么都没看到。你该不会是在骗人吧，其实残珠根本就不在这里。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岂会放在这普通的石室中？说，残珠到底在哪里？”

    “我已经说了，残珠就在诸位面前，大皇子，信不信在你？”

    “你……”

    东方傲不相信蓝正司，但木若昕相信，凡事以平常心看待，见不到残珠并不伤心，选择欣赏那个紫檀木架和那张只有手中般大小的玉chuang。

    “真漂亮，纯手工制造，美极了。单单是这个紫檀木架，就应该很值钱吧，嘻嘻！”

    钱钱钱，又是钱，真不愧是个爱钱的女人。

    阎历横对木若昕这种爱钱的表现早已经司空见惯，如果哪天她不爱钱了，他还不习惯呢！

    “蓝正司，我能摸摸这个紫檀木架上面的东西吗？”木若昕不随便乱碰，想碰也会事先征求主人的同意。

    “当然可以。”蓝正司将东方傲架在脖子上的剑拿开，当东方傲不存在，上去向木若昕介绍那个紫檀木架，“这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而成，是我的先祖父高价请当时最闻名的巧匠雕制。这块玉chuang乃是天然之物，蕴含有天地见的灵气，颇为稀有。”

    “哇……今天算是打开眼界了。不过残珠好像不在家哦。”

    “或许它是不想见外人吧。”

    “那就没得看了。不过没关系，既然它不愿意见外人，我们就应该尊重它，别再打扰它了。阿横，我们出去吧。”木若昕凡事都不强求，虽然没看到残珠，但也不失落，该走的时候不会留。

    可是东方傲却不愿意走，非逼蓝正司交出残珠不可，“蓝正司，交出残珠。”

    “大皇子，残珠就在这个石室里，你想要就自己去拿。”蓝正司还是以同样的答案应对东方傲的威逼，再次把东方傲指出的剑拿开，并反过来警告他，“大皇子，念你是皇族，我让你三分，但也请你适可而止，我不杀你，并不代表我怕你。”

    “你……好，本皇子现在就把你杀了。”东方傲一气之下，还真的拿剑去刺蓝正司，想置他于死地。

    蓝正司站着不动，不防备也不还手。

    木若昕感觉不太妙，正想出手救蓝正司，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来，伴随着着强大的力量，将东方傲震飞到墙壁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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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不稀罕你

﻿    白光一出现，阎历横就迅速将木若昕护到怀里，其他人的死活不管，只管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不过白光只对付东方傲一个，并没有伤害其他人。

    东方傲被撞飞到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落下来，摔得不算很惨，可是也不算轻，一身骨头几乎全散架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暗算本皇子？”东方傲忍着浑身的酸疼，爬站起来，用剑指着现场的人，想找出刚才撞他的罪魁祸首，先是指向阎历横和木若昕，但很快就吓得转移方向，朝蓝正司和蓝博恒指去，“蓝正司，你敢暗算本皇子，东方一族绝不会放过你……啊……”

    东方傲话还没说完，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击，脚底下仿佛有种强烈的喷力，将他喷到顶上，头部和硬邦邦的岩石屋顶撞击，撞得七晕八素，接着又摔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邪门了。

    看到东方傲摔得那么惨，木若昕实在忍不住，偷偷笑了下，“噗……”

    这摆明了是被人整。

    阎历横也暗暗笑了一下，觉得以前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有趣多了，不用周而复始，每天过着相同的生活。

    蓝正司也笑，不是简单的微笑，而是嘲笑，“大皇子，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在这里动武，否则后果很是严重，我想你应该深深体会到了吧。”

    东方傲晕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蓝正司跟他说话，他才能勉强站起来，但还不能站稳，东晃西晃。即便如此，东方傲还是不把蓝正司当回事，依然威逼他，“少啰嗦，把残珠交出来。”

    他要尽快拿到残珠，然后离开这个邪门的鬼地方。

    “残珠就在你面前，你伸手就可以触及得到。”

    “你当本皇子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在我看来，你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大皇子，你是拿不到残珠的，还是回去想想怎么向帝君解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吧。”

    “蓝正司。”东方傲气得一张脸都绿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蓝正司说的是事情。他动用银甲军和蓝家为敌，还落败而归，父皇定不会轻饶于他。如今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拿到残珠，将功补过。

    东方傲还在打残珠的主意，非要得到不可，用发抖的手拿剑指着蓝正司，因为头晕乎乎的，身体晃来晃去，没能指正蓝正司，倒是偏向木若昕的方向去了。

    阎历横最不喜欢有人拿利刃指着他心爱的人，东方傲此举已经将他惹怒，双眼金光忽闪，雷电凭空劈下，把东方傲劈得浑身冒烟，头发竖起。

    轰隆……雷电之声过后，先是一阵冷寂，接着是一阵爆笑。

    “哈哈……”木若昕捧腹大笑，指着冒烟的东方傲，说道：“又是一个南宫辰和南宫华，太有趣了，哈哈……”

    但阎历横却一点都不好笑，怒眼冷视东方傲，霸气警告他，“若再敢拿剑指着她，本座定取你性命。”

    东方傲只是被电了一下，还有一口气在，阎历横的警告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敢妄想夺取残珠，能保住一条小命就不错了，待身体能动之后，赶紧离开。

    这魔王还真不是‘人’，简直就是神，惹不得。

    东方傲走了，木若昕慢慢收住大笑，整理一下心绪，看向阎历横，对他说：“阿横，我们也走吧。”

    “嗯。”阎历横话不对，点头应一声就走，可是刚起步，突然感觉前方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挡住，不让他走。

    木若昕已经走到了门口，见阎历横还站在原地不动，只好催他，“阿横，你还发什么楞呀？走啦！”

    “有人不让我走。”

    “有人不让你走，谁？你们吗？”木若昕指着蓝正司和蓝博恒。密室里就只有四个人，除了她和阿横质问，就是蓝正司和蓝博恒，如果真有人拦着，也应该是他们两个。

    蓝正司不急不躁，慢慢解释，“我们并未拦着，至于是何原因，那还得看看才知道。”

    “看什么？”

    阎历横并无任何反应，站着不动，用心去感受这股阻拦他的力量，但感觉不到一点伤害之意。

    难道是残珠不让他走？

    “阿横，你没事吧？”木若昕回到阎历横身边，有点担心他，甚至以为是那个潜藏得很好的阴魔出来作祟，赶紧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清纯之力输送给他，“阿横，有我在，你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阴魔有机会伤害你的。”

    阎历横不让木若昕浪费灵力，阻止她，“若昕，与阴魔无关，不必耗费你的灵力。”

    “与阴魔无关，那你为什么会这样怪怪的？难道是这个密室的问题？”

    “应该是。”

    蓝正司也看出了端倪，但脸色却异常难看，诸多担忧都浮现出来。

    蓝博恒也是相同的情况，似乎是在害怕。

    木若昕不经意间看到蓝正司和蓝博恒两人脸上紧张、害怕的表情，更觉得事情怪异，找他们问个清楚，“蓝正司，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怎么了？”

    久久之后，蓝博恒才感叹道：“哎……看来冥冥之中只有定数，我们蓝家与残珠的缘分尽了。”

    蓝正司也感慨一番，“缘起缘落，本就如此，无论缘分有多深，迟早就会尽的时候。爹，看开一些吧，即使没有残珠，凭蓝家的实力也能立足于江湖。”

    “这些道理我懂。正司，这里的事交给你，我出去处理外面的事。这一次内乱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蓝家元气大伤，势必要好好处理才行。”蓝博恒不愿意再待在石室，选择离开。

    然而父子两的话，让木若昕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蓝正司，你跟你爹在说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我没听懂，你能解释一下吗？”

    蓝正司上前两步，来到阎历横的面前，还是那样的感叹，即使再难受也要强颜欢笑，“魔王尊上果然是个福泽深厚之人，神兵利器在手，神兽相侍左右，残珠愿跟着你，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阎历横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但还是不发一言，细细感应密室里那股无形而又强大的力量：残珠之力。

    残珠是灵珠的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都拥有如此强大之力，更何况是一整颗灵珠。

    只不过他并没有回玄灵界的打算，要灵珠无用。

    木若昕也听明白了一些，很是惊讶，“你的意思是说，残珠要跟阿横。”

    “是的。我已经和你们说过，残珠不是死物，而是活物，它愿意跟谁就跟谁，没人能决定得了。残珠既然愿意跟魔王尊上，那我只能尊重它的意愿。”

    “残珠想跟阿横走，可是我到现在也没看见那个残珠在哪里啊？阿横，你看到了吗？”

    阎历横不回答，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没过一小会，一颗光亮的珍珠便从上空慢慢落下，落入阎历横的手中，光芒更抢。

    “这就是残珠吗？明明就是一颗完完整整的珍珠，哪里残了？我看看……”木若昕想把那颗珍珠拿来看看，可是手还没碰到就被弹开了，显然残珠不愿意让她触碰。

    “不让看就不让看，我宝贝多的事，不稀罕你，哼。”

    阎历横还在研究手中的残珠，可是还没研究出结果来，在玄灵界痛苦的回忆不断涌现，让他难受至极，愤恨之下，将残珠丢掉，冲破前面无形的阻隔，快步走出密室。

    他不想要任何跟玄灵界有关的东西。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见阎历横不对劲，赶紧追出去，早把那颗残珠抛到脑后去了。

    这会轮到蓝正司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也出来看看。

    所有人都出了密室，残珠也跟着飞出来，停在阎历横身边，不肯离去。

    阎历横见到残珠，心里的愤恨更强，气得将它打开，不想见到它，“滚……”

    但残珠并不走，死缠着阎历横，阎历横不让它靠得太近，它就离远一点，耐心等待。

    木若昕紧握着阎历横的手，其他的不多问，先安抚好他的情绪，“阿横，不要急躁，也不要想太多，把心静下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若昕……”阎历横将木若昕拥抱住，想从她身上找点安慰，好克制心里的愤恨。

    “我在，我一直都在呀！没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就算有事，也有我在你身边。”

    “谢谢！”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你到底怎么了？”

    阎历横情绪稳定之后，把心里的愤恨稍稍压制，道出缘由，“这是灵珠残片，通过它，我感应到玄灵界的存在，想起在玄灵界发生的事，心中悲愤喷涌而出，一时难以控制。”

    “灵珠残片，你的意思是说，用它可以去玄灵界咯。阿横，你在玄灵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你现在可以不回答这些问题，等你哪天心情好一点了再跟我说。”

    “此事我以后再同你详说。”阎历横并没有当场就回答木若昕的问题，不再逃避现实，勇敢去面对，再次伸出手掌。

    残珠见到阎历横伸出手掌了，于是就飞到他的掌心上，可却不敢落下，而是悬浮着，像是在征求意见。

    “你若听话，便可跟着本座，如若不然，那便离去。”

    得到阎历横这句话，残珠不再悬浮着，而是落到他的手中，决定乖乖听话。

    木若昕睁大双眼瞪着阎历横手中的残珠，两手叉腰，对它开骂，“不就是一颗珍珠而已，你拽什么拽？我珍珠多的事，而且都比你大币你亮。”

    残珠不理会木若昕，乖巧待在阎历横的手中。

    阎历横把残珠收好，显然是要带走的意思，因为要带走，当然要跟主人说一声，“此物本座带走，你可开出一个条件，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本座一定帮你办到。”

    蓝正司摇摇头，委婉拒绝，“残珠是自愿跟你走，并不是我赠送于你，你无需当成一桩买卖看待。而且你们夫妻对我有诸多恩情，此生恐怕难以回报，以后若有需要，可尽管来找我。”

    “随你。”阎历横可不是那种硬是给人好处的人，蓝正司不要，他也懒得给。

    木若昕想了想，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蓝正司，“这个给你吧。里面是我炼制的丹药，虽然称不上是灵丹妙药，不过也可以治百病，解百毒。”

    蓝正司收下了木若昕给的药，“多谢！”

    为什么他有一种别离的感觉？感觉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会吗？

    “不用客气。本来说好的，只看不拿，结果我们把你们蓝家最重要的东西拿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残珠自己的选择，即便是你们不拿，它也会追随你们而去，你无需多想。这只能说蓝家与残珠的缘分尽了。据我所知，四大名家、五大家族都拥有残珠，或许他们的残珠也愿意跟着你们，你们可以去找一找。”

    蓝正司刚说完，阎历横就出言反驳，“不必。”他又不想回玄灵界，找残珠干嘛？

    除非老天爷要他回去。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的心里在想什么，尊重他的决定，天真无邪地笑着，幽默说道：“这样做的话，我们岂不是要跟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为敌？我们的敌人已经很多了，这样搞下去，恐怕全天下都成我们的敌人了。”

    “抱歉，是我考虑欠抽，你们就当我们刚才的话没说过。”

    “没关系，一切随缘，如果有缘，自然会遇到。”

    话到这里，就应该是道别了，可是蓝正司却不愿意道别，心中满是不舍，突然想起一件事，决定用这件事暂时留住他们，“若昕，过几日叶家会举行一次炼丹大赛，你于炼丹一术颇有成就，不知可有兴趣参赛？”

    “赢了有什么奖励？有多少金银珠宝？”木若昕反问回去，首先关心的是奖励的事。

    没奖的事她才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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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真是奇怪

﻿    对于木若昕一切向钱看的性子，蓝正司也已习惯，不仅没觉得她浑身铜臭味，反而欣赏她的直率、坦诚，少了几分对她的痴恋，多了几分无男女之情的友谊，春风般直言，“当然有。若能在大赛中夺魁，可得到黄金万两，还有机会拜叶老圣前辈为师。叶老圣前辈已过百岁，只收有萧随风一个入室弟子，只要你在大赛中赢了萧随风，即可成为叶老圣前辈第二个入室弟子。”

    “黄金万两，万两。蛮多的哟。”木若昕只挑喜欢的听，那些个入室弟子什么的，完全没听见耳朵里。

    她现在的黄金的确不少，不过谁会嫌钱多呢？

    “阿横，我要去参加那个炼丹比赛。”

    阎历横早看出木若昕那点心思，只要她高兴，他没意见，“随你。”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从昨天到现在一整宿都没睡，好困啊！我要回去睡觉。”木若昕很不雅地打哈欠，伸懒腰，无拘无束，行举随意。

    “为了清点那些财宝，一整宿没睡？”阎历横不悦邹眉，对木若昕这种不爱惜身体的幸福很生气。

    “嘻嘻！”木若昕尴尬嬉笑，无话可说，因为她知道，现在说多少都没用，有人在生气。

    “你再为那些身外之物而不爱惜身体，我就将它们全都收走。”

    “不可以，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现在真的好困好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觉得那么累、那么困呢？她今天也没怎么打架，根本没耗费多少体力，不应该会累才对。

    怪哉。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昏昏欲睡的样子，累得连站着都快要睡着了，心疼又无奈，将她横抱起，黑光一罩，用传送术离开，瞬间就回到客栈，可是回到客栈之时，怀里的人已经沉睡得不省人事。

    看来她真是累坏了。

    阎历横把木若昕轻放到chuang上，给她盖好被子，不吵她休息，到外面去想事情。

    残珠——如果他集齐所有的残珠，合并成灵珠，是否就能回到玄灵界了？

    一个没有任何美好回忆的地方，回去有何意义？

    黑鹰见阎历横在院子里发呆，于是过来跟他聊聊，“主上，你在这里已经站了三个时辰，是不是有心事？”

    阎历横不隐瞒，把残珠拿给黑鹰看，“这是灵珠的残片。”

    “灵珠的残片，就是打开玄灵界之门的钥匙吗？原来是这个样子。”黑鹰伸出手，想把残珠拿来看看，可是手才靠近过去就被弹开了。

    除了阎历横之外，残珠不让任何人触碰，排外极其明显。

    “它不让我碰。”

    “它也不让若昕碰。”

    “真是个怪胎。不碰就不碰，碰了也不见得有啥好处。主上，这个残珠有什么蹊跷吗？你对它发呆好几个时辰了。”

    阎历横看着手中的残珠，再看看繁星点点的夜空，心中的怨恨忽然涌上心头，紧握拳头，愤恨说道：“或许这是上天要我回去讨个公道。”

    “回去，回玄灵界吗？”黑鹰也看向星空，对玄灵界一无所知。无论玄灵界有多好，对他而言终究是个陌生的地方。

    “母亲已经不在，就算讨回公道又有何用？回去见憎恶之人，只会徒增怨恨。”

    “主上，套夫人的一句话来用，凡事随缘，不必想太多。你如今已经有夫人，大可忘记过去，想着未来。”

    黑鹰的话，让阎历横凌乱的心绪稍稍理清了些，怨恨也被压下去了，淡笑回道：“的确，随缘即可，无需多想，多想无益。”

    这时，木若昕打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瞧见阎历横和黑鹰在院子里头看星星聊天，也过去凑个热闹。

    “阿横，黑鹰，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赏月吗？”

    听到木若昕的声音，阎历横就回头看去，看到木若昕脸上还有疲惫之色，关心问道：“怎么起来了？”

    “睡得不太舒服，所以就起来了。”木若昕用手捶捶酸累的肩膀和腰部，浑身不舒服。明明是睡了一觉，怎么觉得像是打了一场大战，累死了。

    “可能是受环境影响，不如你到意境中去休息。”

    “才刚起来，现在还不想去休息。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木若昕坐到凳子上，还在打哈欠，满脸倦意，可是又死撑着眼皮，不愿把眼睛合上。

    阎历横也坐了下来，心疼爱妻的困乏，好好劝劝她，“若昕，你去意境休息吧，别撑着。”

    “没事，我都已经睡了半天，不碍事的。我现在就想陪着你。”真是奇怪，她都已经睡了半天，怎么还会那么累？

    哪里出了问题？

    木若昕为了不让自己沉睡过去，主动找话题跟阎历横聊，趴在桌子上，时而睁眼时而闭眼，迷迷糊糊地说话，“阿横，你在玄灵界到底吃了什么苦？能告诉我吗？”

    阎历横暗自感叹一声，望向星空，慢慢道来，“我是五族之首金族族长之子，从小便被当成下一任族长培育。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个大忙人，想见他一面无比艰难，有时候一年都见不上一面。小时候不懂事，经常吵着母亲见父亲，后来长大了，慢慢懂得各种人情世故，这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所以才长年冷落母亲。在我十五岁那年，母亲因为救回一个陌生的男人，被盖上不洁之名。按照族里的规矩，但凡不守妇道之妇，无论是谁，都要喝下族里赐的毒酒，了结此生。”

    “只是救一个男人回来而已，怎么就被盖上不洁之名了？像你们这样的大家族，应该有很多弟子、下人才对。你母亲救回那个男人的时候，旁边肯定会有侍婢，她们可以为你的母亲作证，这个罪名就可以洗清了呀！”

    “如果她们指证我母亲和那个陌生的男子有染，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不会吧，她们被人收买了，对不对？按照我的推断，一定是你爹外面那个女人想要做正室，所以千方百计陷害你娘，花高价收买了你娘身边所有的人，找准时机下手。这种招数我看得多了，没新意。”又是一个小.三上位的故事，哎.....

    阎历横一说起往事，情绪就变得激动，恨意和怒意全部都冒出来，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一拳打在石桌上，愤怒说道：“这还不止。母亲才被逼喝下毒酒，那个女人就对我和厉行痛下杀手，要不是母亲早早交代三大长老将我们带走，我们兄弟只怕早成我冤魂。更可恨的是，我的亲生父亲，竟然纵容那个女人为所欲为，任由她迫.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爹真的那么狠心吗？”木若昕有点不太相信，毕竟是亲生父亲，就算母亲错了，孩子还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你不相信，对吧？若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相信。那个女人派出了众多高手，一路追杀我和厉行，三大长老已经身负重伤，无力再战，厉行还小，我的武功修为不够，实在难以脱困。在被重重包围之时，我的父亲，亲生父亲，竟然袖手旁观，与那个女人情意绵绵。厉行不慎被砍了一刀，痛哭向父亲求救，可是父亲却无动于衷，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吗？就因为恨意太大，所以我和魔族做了交易。”

    “阿横，别说了，别说了，免得被怨恨所扰，以至于让阴魔有可趁之机。”木若昕察觉到一点点不对劲，立即打断，抱着阎历横，哄好他那颗被怨恨攻击的心，“没事没事，你还有我呢！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

    阎历横的怨恨已经被激起，一时半刻真的收不住，额头上的魔纹闪现而出，两眼满是血红的杀气，此刻恨不得要杀人，“是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要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你的母亲也不会再活过来的，你这样做，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伤心的会是爱你的人，得不偿失。”

    “难道就让他们逍遥自在吗？”

    “善恶到头终有报，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老天爷一定会帮咱们讨公道。好阿横，别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以后我再也不问了。”木若昕把阎历横抱得更紧，只想帮他把涌上心头的怨恨压回去，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眼皮突然好重，慢慢合下，任凭她怎么挺都挺不住。

    她以前三天三夜不睡觉都不会觉得那么累，尤其是在遇到紧急事件的时候，即使再累她也能挺住，今天是怎么回事？

    好困啊！

    阎历横的怨恨还没消失，依然很强烈，正当他想发泄一番的时候，忽然觉得怀里的人不太对劲，没音了，还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呼吸声瞬间让他的怨恨消失无踪，变成担忧和着急，“若昕，你怎么了？若昕……”

    她真的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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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他大意了

﻿    木若昕睡得很沉，要不是阎历横叫了那么多声，她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算是有反应也是细细的一小声，“别吵，我好累。”

    就应了那么一小句，又回到沉睡之中。

    阎历横以为木若昕是真的累了，睡着了，所以没有多想，将她抱回房中，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

    她在失魂谷时受了伤，又一整宿没睡，不累才怪。

    第二天一早，阎历横就醒了，看到枕边人还睡着，而且睡得相当沉，不忍心吵醒她，于是慢手慢脚起身，轻轻穿好衣衫，出门透透起。

    黑鹰和风护法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见阎历横走出来，上前行礼打招呼。

    “主上。”

    阎历横点头应答，并未发言，看了看周边陌生的环境，突然间有种厌恶的感觉。

    风护法看出了阎历横心里所想，主动询问：“主上，诸事已毕，我们何时动身回魔城？”

    说到回去的事，黑鹰就感慨一番，“在东翔国待了一段时间，每天不是麻烦就是打架，很是无趣，或许我们和东翔国合不来吧。”

    “有道理，我们跟东翔国的确合不来。对了，今天是十五，百味楼有博卖，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珍宝？主上，夫人呢？她如果知道百味楼今天有博卖，一定会感兴趣。”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只听黑鹰和风护法说就够了，他们一提起木若昕，他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担心，忽然想起金龙曾经说过的劫难，更为不安。

    若昕已经睡了一整天，没道理此时还不醒，难道出事了？

    阎历横一个劲的乱想，即使没有确定的事他也急得团团转，匆忙跑回房间里，进去之后，看到木若昕正在梳妆，这才宽心了些许。

    木若昕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不过却是没精打采的，听到推门上，转头看去，看到阎历横慌慌张张地走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提起精神，过去询问：“阿横，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若昕，你醒了？”阎历横见木若昕安然无事，心中那种莫名的担心才慢慢消失。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醒了也不叫我。”

    “见你睡得沉，不忍心吵醒你。”

    “说到这个我就头疼，睡一觉起来，腰酸背痛的，好像被人痛打了一顿。”木若昕揉着酸疼的背部、腰肢，只有一个感觉：累。

    才刚起来，怎么又累了？

    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或许是因为chuang的缘故，你睡不惯。”阎历横亲自动手帮木若昕揉肩，给她按摩按摩，心里有所疑惑，但又不断自欺欺人自己解惑。若昕这两天的确有些怪异，或许是他想太多了，她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有人按摩，木若昕觉得舒服了很多，睡意又来，但理智却提醒她不能睡，睁大眼睛挺住，为了克制瞌睡，决定找点事来做，“阿横，今天是十五，百味楼有博卖，我们去瞧瞧吧，看看能不能买到稀世珍宝？顺便打听一下红毛怪的消息。小夕走了，红毛怪一定非常伤心，现在不知道还成不成人样？”

    “也好，我们可到那里用餐。”

    “对对对，百味楼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好吃。走，我们快点去抢位置，免得爆棚没座位。”木若昕说干就干，拉着阎历横就往外走，平日里的活泼好动又回来了。

    见到活蹦乱跳的妻子，阎历横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平了。只要她没事，她想去哪里都成。

    不知道金龙所说的劫难到底是什么？

    东翔国也是一个大国，和南耀国一样，都城里热闹非凡，只要一有新鲜事，围观的人就不计其数。

    火炎宫在各国都开有百味楼，通过各种途径赚取钱财，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有一次博卖，久而久之，这些都成了人尽皆知的事，一到初一或者十五，百味楼就爆棚，来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一大早，百味楼里就已经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木若昕拉着阎历横来到百味楼时，外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等着进去，而里面早已经挤得不行。

    “天啊，那么多人，进去怕是没有位置了吧。”

    “那就杀进去。”阎历横可不讲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凡事随心去做。木若昕生怕他乱来，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劝好他，“阿横，你别这样。没位置就没位置，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

    “为何要如此委屈自己？”

    “委屈，我哪里有委屈自己？我最讨厌仗势欺人了，你如果真要杀进去，跟仗势欺人有什么区别？没事，我这个人比较随意，不会讲究太多。我们换个地方，走吧。”木若昕硬拉着阎历横走，可是才刚转身，背后就有人喊住了他们。

    “魔王尊上，请留步。”百味楼的一个看守从里面走了出，来到木若昕面前，恭敬说道：“我们少宫主早已为几位安排好上等的厢房，请诸位跟我来。”

    “你们少宫主，红毛怪，他在这里吗？”

    “是的，我们少宫主在这里。魔王尊上，里面请。”

    阎历横这会又不想去百味楼了，眉头绷得很紧，心有所虑。炎烈火为什么会在东翔国，又为什么会事先给他们准备好厢房？

    木若昕可没想那么多，把炎烈火当成是老朋友，拉着阎历横往百味楼走。

    “若昕……”阎历横拉住木若昕，先给她提给醒，“万事小心，严防有诈。”

    “阿横，你别那么担心，红毛怪和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多多少少都有点交情，他不会给咱们设个鸿门宴的。走吧走吧，我肚子饿着呢！正好去坑红毛怪一顿。”

    “总之小心为上。”

    “知道了，会小心的。走吧走吧……”木若昕稍稍用点力，把阎历横拉进了百味楼。

    黑鹰、风护法和紫兰随后跟上，三人的警惕极高，没有丝毫掉以轻心，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把炎烈火当自己人看待。

    “这个炎烈火，到底是敌是友？”黑鹰压低声音，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不管是敌是友，主上和夫人联手，他也不能怎么样。”风护法对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一点都不害怕中陷阱。

    紫兰不说话，跟紧黑鹰，对这种人多得挤来挤去的地方不是很喜欢。她出魔城有一段时间了，去过不少的地方，还是觉得魔城最好，最美，简直就是人间净地。

    不过只要能伴在黑鹰左右，即使去不喜欢的地方她也愿意。

    百味楼的看守把木若昕等人带到最好的一间厢房中，炎烈火已经在这里等着，自斟自饮，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沧桑许多。

    木若昕见到炎烈火，像平时那样跟他打招呼，“红毛怪，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炎烈火稳重了些许，没了以前桀骜不羁的性子，骨子里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仿佛经历过许多悲惨之事，微微苦笑，轻声应答，“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再好也是如此，再惨亦是如此，无任何区别。”

    “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木若昕毫不客气，找个位置随便做，随便吃。

    阎历横也不客气，木若昕坐在哪里，他就坐在她旁边，不发一言，也不吃东西，像一块石尊。

    黑鹰和风护法、紫兰三人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阎历横和木若昕旁边。

    木若昕无奈摇摇头，不经过炎烈火的同意，自己做主，“你们都站着干嘛，那么多空位置，坐啊！大家都还没吃早饭呢，坐下来吃东西。”

    即使木若昕这样说，黑鹰三人也不坐，知道某个人开口了，他们才坐下。

    “坐。”阎历横亲自开口，叫黑鹰三人坐下，心里的警惕更高，暗中观察好四周的人和物，提防各种偷袭和陷阱。

    他从来没相信过炎烈火这个人。

    炎烈火能感觉到阎历横的警惕和敌意，微微一笑，当做没看见，不理会他们，只跟木若昕说话，“木若昕，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宴请你们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有什么好问的？”木若昕只顾着吃东西，还是那副贪吃的样子。

    “你就不怕我对你们不利？”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你应该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如果你想要对我们动手，那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更何况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无冤无仇，你不会无缘无故要对我们下手，是吧？”

    “你果然聪明伶俐。”

    “多谢夸奖。好了，废话你就少说，直接说正事吧，你设下这个大宴为的是什么？”

    “灵珠。”炎烈火不拐弯抹角，说得非常直接。

    然而‘灵珠’这个词一出来，阎历横的警惕就更强，把炎烈火当成敌人了。

    他昨天才得到灵珠残片，炎烈火今天就向他提起灵珠的事，看来炎烈火埋在他身边的眼线不少啊！

    是他大意了，竟然没发现这些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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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另有阴谋

﻿    炎烈火提到灵珠，木若昕也有所怀疑，不过并没有藏着，而是直接问个明白，“红毛怪，你怎么知道我们手上有灵珠？消息蛮灵通的嘛！我们昨天才得到的灵珠碎片，你今天就问起，其中肯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对不对？”

    炎烈火微微冷笑，和木若昕一样，把话说白去，“实不相瞒，早在你们来东翔国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打探残珠的消息，得知它们在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手中，所以安.插不少的眼线。蓝家昨天发生的事，不到一个时辰我就知道了，所以知道残珠在你们手中，并不奇怪。”

    “你要灵珠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去玄灵界找小夕吧？”

    “没错，我要去玄灵界找她。我昨天才知道残珠是活物，就算找到，未必能得到。既然残珠选择跟着你们，那你们就一定能集齐所有的残珠，组合成灵珠。”

    “那又怎么样？”

    “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帮我收集所有的残珠。”

    不等木若昕回答，阎历横已经先出言拒绝，“炎少宫主，此事你另寻他人相助，本座没兴趣。若昕，我们走。”

    炎烈火知道阎历横传送术的厉害，急忙站起来，争分夺秒把话说完，“如果你们帮我寻得灵珠，我愿付重金酬谢，而且你们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我会替你们找到残珠的密藏之地，你们只需要去现场拿走就行。后天叶家将举行一场炼丹大赛，我会借此机会探寻叶家残珠的藏密之地，到时候你们可以……”

    “与本座无关。走……”阎历横长袖一挥，用黑光罩住所有人，将他们一同带走，瞬间消失在厢房里。

    魔王走了，炎烈火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虽然没有请得魔王的帮助，但他也不会放弃，“灵珠，我非要得到不可。”

    只有得到灵珠，他才能去玄灵界，才能见到小夕。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生命，他也要去做这件事。

    阎历横将木若昕带回到客栈里，端严坐下，给自己倒杯茶水喝。

    木若昕手里还拿着筷子，嘴里的食物还没完全咽下去，只好先把东西吞到肚子里再说：“阿横，你为什么拒绝红毛怪呢？其实他要我们做的事并不难，他找到了，我们就去拿，多容易啊！事成之后，还有重金酬谢哦。”

    “我不想做一些与玄灵界有关的事。”阎历横喝了一杯茶水，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态，不让心底的怨恨冒出来。

    平日里控制这些怨恨都很难，如果还老想着玄灵界的事，他一定会失控。

    木若昕明白阎历横心里所想，不逼他，尊重他的选择，“好，那我们就不帮红毛怪找什么残珠了，随缘吧。如果红毛怪不能去玄灵界，那只能说明他和小夕无缘。就算他到了玄灵界，也未必能找得到小夕，对不对？虽然我没有去过玄灵界，但可以想象得出来，那一定是个很大很大的地方，天下之大，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红毛怪和阿横相比，阿横比较重要，她可不希望阿横为了残珠而受到怨恨煎熬，以至于让阴魔有机可乘。

    “若昕，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好困啊！”木若昕又开始打哈欠了，一脸的倦意。

    阎历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各种担忧和着急都涌现出来，“若昕，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没什么啊，只是有点困，想睡觉。”不是有点，是很困。

    “你昨天睡了一天，如今才刚醒来不久，怎会又困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困，想睡觉。”

    黑鹰、风护法、紫兰也都感觉到了木若昕的异样，纷纷露出担忧，想办法找出问题。

    “夫人，你是大夫，何不给自己号一脉，看看是何原因？”

    “对，我同意黑鹰的说法。”

    “我也略懂医术，夫人若是不嫌弃，可否让我把一下脉？”紫兰主动提出请求，已经做好了准备。

    木若昕趴在桌子上，把手伸出来，自己懒得号脉，将事情交给紫兰，“那你来吧，我先睡一觉。”

    没等紫兰动手去把脉，趴在桌子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

    阎历横将木若昕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想把她叫醒，“若昕，若昕……”实在叫不醒，只好让紫兰把脉，“紫兰，你看看她到底是何情况？”

    “是，主上。”紫兰得到阎历横的允许，然后就给木若昕把脉，可是却把不出一点问题来，“夫人的脉象平稳，并无任何异样。”

    “那她为何会如此？”

    “只怕是我医术不精，难以发觉其中的异样。听闻叶家乃是医道世家，无论是在医术、丹药一界都颇有成就，尤其是叶老圣前辈，人称医圣，或许他能看出夫人的病症。”

    紫兰这样一说，阎历横就下了决定，对黑鹰和风护法下令，“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叶老圣给‘请’来。”

    “是。”黑鹰和风护法异口同声接下任务，立刻去执行。

    阎历横把沉睡的木若昕横抱起，放到chuang上，在一旁陪着她，忽然又想起金龙曾经说过的劫难。

    难道这就是若昕的劫难吗？

    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怎么可能是劫难？

    “若昕，你到底怎么了？”

    木若昕睡得太死，雷打不动，根本就听不见阎历横说的话，如同死去一般。

    就因为像死了一样，阎历横才急，不敢离开寸步，一直守着，等黑鹰和风护法把叶老圣带来。

    叶家同为四大名家之一，又是医道世家，还是制药用毒的高手，实力不可视，不过到了这一代，尽出无能之辈，除了会挥霍祖产、仗势欺人，别的长处什么都没有。

    叶开胜是叶家这一代的独苗，从小就被众人捧在手心里，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每天都以欺负人为乐。这不，一早上没事可做，闲着无聊，拿下人来玩，把下人当木桩，在上面走来走去。

    即便如此，下人们心里都悬着，自己伤到不要紧，如果把少主伤到了，他们就吃不好兜着走。

    “少主，这样很危险，您下来吧。”

    “是啊，快点下来吧。”

    “你们没看见我正在练功吗？下来干什么？只要你们站稳了，我就不会有事，站稳站稳。”叶开胜踩着下人的肩膀，练习梅花桩，脚步虽然不够稳，但他却自我感觉良好，“哈哈……想不到我竟有这样的本事，太厉害了。真不懂爷爷是怎么想的，不收我当入室弟子，非要收个外人。你们说，我哪里比萧随风差？”

    “少主，您一点都不比萧少爷差。”

    “是啊，少主，您比萧少爷优秀多了。他那个人整天一副心比天高的样子，仗着有太爷撑着，目中无人，哪有少主您好。”

    “就是就是。”

    听到这些夸奖的话，叶开胜更得意了，结果得意忘形，摔了下来，“哎呀……”

    这一摔，把所有人都吓得跪地，不敢吱半声。

    仆人小心翼翼地把叶开胜扶起来，弱弱地问：“少主，您没事吧？”

    “让你从上面摔下来，看看有没有事？”叶开胜用手捂着摔疼的腰，一点情面都不讲，气愤说道：“你们还得我摔成这样，每个人都去领二十个板子。”

    “是。”所有人不敢有任何怨言，乖乖去领罚。

    一个穿着简素衣装的男子，坐于屋顶之上，手里拿着一本医术，认真阅读，看到许多人来附近的院子领罚，不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插手去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下来，打算找别的地方看书。

    这时，一个弟子走了过来，恭敬禀报，“随风少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要见太爷，看样子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不敢将他们阻在门外，所以就让他们到厅里等着。”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炼丹大赛之前，师父不见任何人。”萧随风略有当家的气势，即使是个外姓人，在叶家也颇有地位。

    “他们说了，今日非要见到太爷不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魔城的人。”

    “魔城？”如果是魔城的人，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是的。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来者应该是魔城的鹰队首领黑鹰以及四大护法之一的风护法。据悉，魔王此时就在东翔国，黑鹰和风护法时常跟随魔王左右，应该不会有错。如果真是魔城的人，稍有不慎，就会招来灭顶之灾，所以……”

    “你去向家主禀报这件事，我先去和师父说一声，商讨应对之策。”因为来者是魔城的人，萧随风不得不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即刻去找叶老圣禀报此时。

    叶家家主、叶老圣还没来，叶开胜倒是来了，一进大厅就看见黑鹰，吓了一跳，“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可没忘记在南耀国时，于百味楼博卖中，黑鹰和他竞价的事。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黑鹰没把叶开胜放在眼里，当他是个跳梁小丑，扶不上墙的泥巴。

    风护法也无视叶开胜，等着叶老圣的出现，可是等了许久都无果。

    叶开胜不敢招惹黑鹰和风护法，话不多说，赶紧溜人，在门外撞见了萧随风，于是把他拉到一旁，问个清楚，“他们两个来干什么？”

    萧随风如实回答，“他们来找师父。”

    “找我爷爷，找我爷爷做什么？”

    “这个得去问他们才知道。”萧随风微笑点点头，没再和叶开胜多说，往大厅走去。

    黑鹰和风护法见到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他不知道叶老圣，不过看样子似乎是个有说话权利的人，这才跟他说一说：“叶老圣前辈呢？他何时才会来见我们？”

    萧随风拱手握拳，以江湖之礼说话，“两位，我师父说了，炼丹大赛之前，他不见任何人，即使是魔城的人，他也不见，所以两位请回吧。”

    “我们主上说了，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叶老圣前辈‘请’去一趟。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对叶老圣前辈如何，只是让他去看个病人。”黑鹰还是客气一点地说话，打算先礼后兵。

    不过凭他们两个的实力，恐怕难以对付整个叶家，如果叶老圣真不愿意出来，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听二位的口气，好像是要用强了。我们叶家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岂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吓唬得到的。我师父说了，若想见他老人家，让魔王亲自来请。”

    “好大的口气。”

    “口气不大，只是让你们学会求人之道。”

    “哼。”黑鹰不反驳，只是冷哼一声。

    风护法没怎么说话，直接用行动来解决问题，拔出剑来，指着萧随风，威胁他，“今天叶老圣不跟我们走一趟，那我就把他唯一的弟子送去见阎王。”

    黑鹰觉得风护法这样做才冲动了，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一起冲动，“萧随风，你应该知道与魔城为敌的结果是什么？我们只是请叶老圣前辈去一趟，绝不会伤害于他。”

    即使被人用剑指着，萧随风也毫不畏惧，挺直腰杆，给出相同的答案，“师父他老人家不想见客，更不给任何人看病，你们就算杀了我，结果也不会改变。两位，奉劝你们一句，凡事不要太过嚣张，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魔城固然厉害，但天外有人、人外有人，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城乃是武林公敌，你觉得敌人会去帮敌人吗？话说到此，你们速速离开吧，想要见我师父，叫魔王亲自来。”萧随风将风护法的剑弹开，转身就走，从未有过畏惧之色。

    叶开胜在外面偷看，看到萧随风那个威风的样子，敬佩又嫉妒，可是仔细想想，又感到害怕，萧随风一出来就把他拉到旁边去，说出事情的严重性，“萧随风，你想害死叶家不成，居然这样跟魔城的人说话？万一魔王回来找我们算账，那可怎么办？”

    “我只是按照师父的指示做事。师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就别担心了。”

    “惹上魔王，你还叫我不担心。万一魔王不高兴，血洗叶家，你担当得起吗？”

    “放心吧，师父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这一次也不会有错。”萧随风给叶开胜一句安心的话，不同他说太多，忙自己的事去。

    可叶开胜就是不担心，看了看还在大厅里的黑鹰和风护法，浑身一抖，很是害怕，决定去找自己的父亲说个明白。

    这魔城不能惹，魔王更不能惹。

    黑鹰和风护法就这样待在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招待，很是郁闷，无奈之下，只好先回去，请示之后再做决定。

    阎历横一直都在房间里陪着木若昕，见黑鹰和风护法回来了，急忙询问：“人呢？”

    “叶老圣说了，若想见他，需主上您亲自登门去请。”

    “叶家的气势比蓝家要大很多，似乎没把魔城放在眼里。”

    “很好，他们既然想要本座亲自去请，那本座就‘请’一趟。”阎历横一脸怒色，过于担心木若昕，没想太多，决定亲自去一趟叶家，传送术一闪，人就消失了。

    黑鹰、风护法并没有去，留下来等待消息。

    冷尘站在房门外，把里面人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远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木若昕，犹豫片刻，转身离去。木若昕现在不省人事，不会对他下达任何命令，他可以趁机回一趟杀手门，看看哥哥的情况。

    紫兰端着水，刚好来到门外，看见冷尘离去，不过却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看而已，对冷尘还是那样陌生，不管他太多，端水走进屋里，见黑鹰和风护法都在，和他们打个招呼。

    “你们回来啦！主上呢？”

    “主上去了叶家。”

    “主上去叶家做什么？”

    “他……”黑鹰刚要回答，突然一道绿光引起了他的注意，立即转眼看过去。

    不仅是黑鹰，风护法、紫兰都一样，均看向那到绿光，震惊万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木若昕身上突然发出绿光，额头上的百草刻印也出现了，可是她却依然一动不动，沉睡不醒。

    所有人都只看着木若昕身上发绿光，没注意到她身上的东西也在发光，或许是光线不强，所以注意不到。

    “夫人……”紫兰想走近一点看清楚些，可是靠近过去就会被一股力量弹开，那股力量极强，弹得她往后震，要不是有黑鹰接住她，她恐怕会摔得很惨。

    黑鹰接住紫兰，关心问道：“没事吧？”

    紫兰摇摇头，柔婉回答，“没事。夫人周边有种强大的力量，我无法靠近。”

    “夫人本就不是普通人，身上会发生这种怪事也是正常，只是我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罢了。如今主上不在，我们要多加小心。”

    “嗯。”

    没人再敢靠近，都在一旁看着，等着，希望魔王能快点回来。

    不过木若昕身上的绿光并没有出现太久，过了一小段时间就自动消失了，就连她额头上的百草刻印也跟着消失不见。

    如此怪事，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一个多时辰之后，木若昕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她常见的阎历横，而是黑鹰等人，个个都一双稀奇的眼睛看着她，让她觉得很莫名其妙，“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夫人，你还好吧？”紫兰想上前去看看木若昕的情况，但黑鹰不让，把她拉住，“别过去。”

    木若昕更觉得奇怪，自己下床穿鞋，站起来问：“你们干嘛？好像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紫兰坚持要过去，推开黑鹰的手，走到木若昕面前，这一次并没有被奇怪的力量弹开，“夫人，你沉睡的时候，浑身突然发光，额头上的百草刻印也出来了，我们无法靠近你，一靠近就会被弹开。”

    “有这种事吗？我怎么不知道？”木若昕挠着脑袋，实在想不起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哪里来那么多事？

    “是真的。夫人，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我医术不精，查不到是何原因，你既然已经醒了，那就给自己把一脉吧。”

    木若昕想了想，决定听取紫兰的意见，给自己把一脉，不过却没发现任何问题，“我很好呀，一点事都没有。”

    “连你也查不出原因，想必那个叶老圣也查不出来吧。”

    “说到叶老圣，主上都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黑鹰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去许久的问题，开始觉得事情不妙。

    以主上的实力，想要从叶家带一个人出来，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时间，除非遇上麻烦了。

    木若昕见不到阎历横，心里慌，急着要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什么叶老圣，你们在说什么？阿横呢，阿横去哪里了？”

    “因为夫人身体有恙，主上要我们去把叶老圣前辈请来给夫人看病，可是叶老圣前辈却要主上亲自去请才肯相见，所以主上就去了。”

    “我又没生病，请叶老圣干嘛？”

    “夫人，你睡了一整天还说累，不是生病了是什么？又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主上才会如此着急，即使叶老圣要主上亲自去请，主上也去了。”

    “不对，事情没那么简单。”木若昕快速运作大脑，分析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妙，当猜想到一种可能事，急忙跑出去，“阿横出事了，我们快点去叶家帮他。”

    一般人都不会要魔王亲自去请什么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要见魔王？除非另有阴谋。

    叶家是医道世家，用毒高手，阿横一旦中了毒，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会变得可能。

    黑鹰、风护法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木若昕急成这样，也跟着急，来不及问太多，先赶去叶家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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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定会讨算

﻿    阎历横来到叶家，还未言明来意已经被人恭迎入府，迎接的人就是萧随风。

    萧随风刻意在门外等阎历横，一见到人就上前迎接，“恭迎魔王尊上大驾。”

    “你应知晓本座的来意。”阎历横可没心情说废话，一眼就能看出萧随风的意思，对这种虚假的恭敬感到恶心。

    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大多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说多少都是假的，不如直接办事。

    “当然。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在丹房里等候魔王尊上的大驾，请。”萧随风在前辈带路，不怕阎历横不来，更没有任何人畏惧之色。

    阎历横能感觉到这其中暗含的危险，但还是勇往直前，非要把叶老圣‘请’出来不可。

    叶开胜一直在暗中跟着萧随风，见萧随风把魔王带到家里来了，心里急成一团，害怕叶家会像林家那样，被魔王修理得惨兮兮，为了以防万一，急着去找自己的父亲商量对策。

    叶家的家主此时正在房里和侍妾们玩蒙眼游戏，享受醉生梦死、温柔软香的快活，身上的衣服开敞着，一脸的红唇印，蒙着眼睛四处追抓，“别跑，抓到谁，今晚就是谁。”

    四、五个侍妾，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房间里上上下串跑，躲避叶家主的追抓，笑声不断。

    叶开胜没有敲门，直接闯进来，还没来得急说话，人就被抱住了，让他很无语。

    叶家主抱着叶开胜，还以为是抱到哪个妾室了，不断往他身上摸，“小宝贝，终于让我抓到了，今晚就是你了。”

    叶开胜很生气，用力将叶家主推开，还把他眼睛上的布条扯掉，怒吼开骂，“爹，你能不能有个家主的样子？整天就知道跟这些女人玩，你还要不要叶家了？难怪萧随风能在叶家吆五喝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家主。”

    “开胜，你这是干嘛呢？火气那么大。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拿钱去买，别来打扰你爹的好事。萧随风能为我们叶家赚钱，让他神气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叶家主把布条抢了回来，还想重新把眼睛蒙住，继续玩，可是还没蒙好，布条又被抢走了。

    叶开胜把布条又抢过来，丢到一边去，气愤不已，“爹，魔王都到我们家里来了，你还有心情玩吗？如果得罪了魔王，我们叶家就像林家和上官家那样，惨不忍睹。”

    听到魔王，叶家主才稍微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确是有点害怕，担忧问道：“魔王来我们家做什么？叶家最近好像没得罪魔城的人吧。”

    “今天就已经得罪了。爹，你现在是叶家的家主，赶紧去制止萧随风，要是等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咱们就只有哭的份了。”

    “没那么严重吧？随风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绝不会胡乱行事，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别大惊小怪的。”

    “小时候翅膀还没硬，当然不会胡乱行事，但现在不同，他翅膀硬了，随时都可以展翅高飞。爹，如果叶家没了，你也别想过舒心的日子，到时候其他大家族会怎么看待我们，怎么欺负我们？我刚才看见萧随风把魔王带到丹房里去了，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丹房。”

    “你说得对，得马上制止才行，可不能让萧随风把叶家给毁了。”叶家主听了叶开胜这些话，越来越觉得有道理，没心情再玩了，赶紧把衣服穿好，急着去处理这件事，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

    叶家的丹房是重要之地，哪怕是叶开胜也不能随便进来，其他弟子就更不用说了，想进来都难，有些人在叶家待了一辈子都没进过丹房。

    丹房建在牢固的密室当中，外面设有重重机关，整个密室里弥漫着毒气，一旦吸入毒气就会毒发身亡。

    萧随风没有告诉阎历横密室里弥漫着毒气，只是将机关关闭，带他走进去。

    阎历横跟着萧随风走，为了安全起见，在四周设下了防御结界，多设个心眼，以防万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察觉事情有异样，瞬间闪到萧随风面前，掐住他的脖子，严厉质问：“你想把本座带到何处？”

    即使被这样掐着脖子，萧随风也没有吓得颤抖求饶，不过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无论他再怎么保持镇静也无法完全掩饰，稍稍有些紧张地回答，“魔王尊上不必着急，丹房乃是叶家重地，自然隐秘，要走到深处才能到达。”

    “既是重地，又怎可允许外人随意进入？你当本座是好欺骗之人吗？若不是要见到叶老圣，本座岂会让你唬弄到现在？”

    “魔王既然想见在下的师父，那就得走些路子，这也算是合理之事，不对吗？”

    “有胆识，在人界鲜少有人敢与本座这样说话，你虽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在本座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杀你只是一根手指头的事，你要再敢如此与本座说话，本座就立即拧断你的脖子。”阎历横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威胁，萧随风虽然把威胁说得很委婉，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无法忍受。

    萧随风对阎历横的了解大多都只是耳闻，并没有亲眼所见，更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魔王实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惊天地、泣鬼神，对自家的毒术颇有些自信，所以刚才才有胆子说点傲气的话，可是现在，他可没那个胆子了，不得不客气点说话，“魔王尊上请息怒，不必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前面不远就到密室中心了，您要见的人就在那里。”

    从丹房入口开始就布满了毒气，这种毒气一旦吸入口鼻，立即毒发身亡，这就是叶家弟子不敢擅闯丹房的原因，即使是叶开胜也不敢。可是魔王已经吸入了不少的毒气，依然没有毒发的症状，甚至毫无异样，这样一个高深莫测又可怕的人物，他怎么敢再得罪？

    阎历横并没有相信萧随风，但还得靠得他带路，所以暂时饶他一命，收回手，冷厉下令，“带路。”

    “魔王尊上，请随我来。”萧随风在前面带路，时而用眼睛的余角瞄一下阎历横，可是又不敢看他的正面，就这样把他带到丹房。

    丹房里，中间排放着三个大丹炉，冒着腾腾热气，可见里面正在炼丹。

    三个丹炉的前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堆满了书籍，全是关于炼制丹药之术的书。

    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正坐在书桌前研究书籍，即使萧随风带人走了进来，他也没有把目光从书籍上移开，继续专心研读。

    萧随风走到老者面前，鞠躬行礼，“师父，徒儿把魔王尊上带来了。”

    不等叶老圣回应，阎历横已经走上前去，直言来意，“叶老圣前辈，内人身体有恙，本座亲自前来请前辈去给内人看病，前辈是愿意配合，随本座一同去，还是要本座用别的方式‘请’前辈去一趟？”

    叶老圣还在看书，用手摸着长长的白胡子，并没有抬头看阎历横，无比镇定，用不满的口气，委婉说道：“魔王尊上，你这请人的方式实在欠妥，有求于人，当有求人的样，是不是？”

    “你是想要本座对你三叩九拜？”

    “如果魔王尊上愿意如此，老朽倒是不介意。”

    阎历横还想着用客气一点的方式将叶老圣请回去，没想到对方的架势比他还高，懒得与他废话太多，直接动手把人掳走，可是才刚伸出手，全身的筋骨忽然错位移动，令他痛苦不堪。

    即使再痛，阎历横也忍着，不动声色，挺多是邹一下眉头，不过额头上却冒出了许多冷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是，叶老圣将手中的书放下，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下机关，一个铁笼就从上空掉下，不偏不倚，正好把阎历横困在里面。

    一杯铁笼关着，阎历横就使用传送术，想以此方法脱困，岂料传送术无法施展，身上那种分筋错骨的痛苦越来越强烈，致使他无法战力，单膝跪了下来，一手捂着疼痛的心脏，咬紧牙关忍住。

    来这之前，他已经知道有陷阱，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陷阱会这么厉害，连传送术都施展不出来。

    阎历横被铁笼关起来之后，叶老圣才站起身，走到铁笼外面，看着里面被关的人，得意邪笑，“想不到堂堂魔城之主竟然如此不济，被我这小小的丹房所困，如若传出去的话，肯定是江湖上一大笑话。”

    “本座诚意相请，你却恶意相待，这笔账本座记下了，日后定会讨算。”阎历横无论出于何种境地都保持着霸者的气势，不会屈服，心中各种愤和怒熊熊燃烧着，杀意甚是强烈，额头上的魔纹忽闪忽现，但最后还是没有出来。

    叶老圣见到阎历横额头上闪有奇怪的图形，当是一种族腾看待，并不知道那是魔纹，因为不知道，所以无所谓畏惧，依然得意说话，“就算你想找我讨账，那也得有命活着才行。这个丹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外面有十道晶石门，每一道门都能将这个空间的封闭加强，十道门加起来，这里就成了一个毫无任何缝隙的地方。你的传送术是靠缝隙才得以施展，没了空间的缝隙，传送术就无法施展，如此一来，你就插翅难飞了。从你走进丹房大门的第一步，你就不断把毒气吸入身体当中，要不是你修为高深，早在半路上就倒了，绝不能支撑到这里。”

    “那又如何？”

    “魔王不愧为魔王，到了这步田地骨气也不减分毫。如果不是因为对立的关系，我还真想交你这样的朋友。”

    “哼。”

    在叶老圣跟阎历横废话的时候，萧随风已经将三个丹炉打开，然后禀报，“师父，丹炉打开了。”

    “马上把他丢到丹炉中。我要用他高深的修为炼丹。”叶老圣不想再节外生枝，去按下墙上的机关。

    机关一按，关押阎历横的铁笼就被吊起来，往开着盖子的丹炉上移去。

    阎历横面不改色，怒视着叶老圣，还要忍住身上分筋错骨的痛苦，当被吊到炼丹炉上方时，才低头看了一下，发现那三个丹炉里被烧得通红。

    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肯定会被这种火力吓着，但阎历横不是一般人，甚至见过比这些火力还要厉害的岩浆，因此无所畏惧。

    这时，萧随风去按下另外一道墙面的机关。机关一按，吊着铁笼的锁链就收了回来。

    铁链收回后，铁笼就掉到丹炉中，掉进的是中间那个炼丹炉，没一会就溶成了金属液.体。

    “快把盖子盖上。”叶老圣催促道，生怕萧随风动作太慢，所以亲自来，把中间那个丹炉的盖子盖上，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萧随风可没觉得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却很感兴趣，走到叶老圣旁边，问道：“师父，这样真的能炼出长生不老药吗？”

    “书上是这样写的，应该不会有错。我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收集各类珍奇异药，如今就只差一个修为高深的人物，配合天时地利，再加上人和，这长生不老药定能练成。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魔王是人界的最强者，他的修为应该足够了。”

    “万一魔王从丹炉里跑出来呢？”

    “不可能。他中了毒，分筋错骨之痛够他受的，还不能使用传送之术，丹炉外面更有一层阻力，他跑不了。我在丹炉里放了迷乱心智的药，一旦他心智大乱，他就会将自身所有的修为施展出来，等他耗尽气力的时候，长生不老药也就成了。”

    “那徒儿先恭喜师父。”萧随风选择相信叶老圣所言，等着所谓的长生不老药问世。

    过了一段时间，叶老圣脸色突然一变，满是皱纹的眉头邹了起来，看着出口方向，不悦说道：“随风，你去看看是谁在外面捣乱？无论是谁，都不允许他们进丹房。长生不老药要五个时辰才能炼出，这五个时辰之内，即使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允许他们进丹房。”

    “是，师父。”萧随风接下命令，然后到外面去看看。

    在丹房外面的是叶家主和叶开胜父子，正闹着要进丹房，可是又害怕丹房里的毒气，所以不敢轻易进去，只能在外面叫喊。

    “萧随风，你这个王八蛋，快点给我滚出来。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在叶家作威作福？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放火把你房间给烧了。”

    叶家主觉得叶开胜这样的叫喊有点过分，稍微劝一劝他，“开胜，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这些年都是萧随风在打理叶家的事物，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这样的话，太过无理了。”

    “爹，他这是在将叶家的一切占为己有，你还帮他说话？等他霸占了叶家，你就知道后悔了。”叶开胜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喊骂，“萧随风，你这个没爹没娘的王八蛋，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出来。”

    萧随风刚好出了丹房，听见叶开胜骂他的那些话，虽然很不高兴，但不得不忍着，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以礼相待，“家主，少主，你们有何事？”

    “萧随风，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想继续做缩头乌龟呢！你把魔王带到丹房里去做什么了？你要是敢给叶家带来灭顶之灾，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只是按照师父的指令办事，至于其他的，不甚了解。如果家主和少主想知道其中的详情，可以去问师父。”

    “我正有此意。你把里面毒气的解药给我，我要进去找爷爷。”叶开胜没把萧随风当回事，伸手向他讨要解药。

    萧随风并没有给，也不焦躁，和和气气解释道：“对不起，师父今日要炼重要的丹药，此时正处于关键之际，所以再三叮嘱交代，无论是谁都不准进丹房，家主和少主也不例外。”

    “那你为什么能进去？”

    “我是师父的徒弟，自小跟师父学过炼丹，懂得其中的轻重，所以师父才让我进去做点杂活。”

    “你是我爷爷的徒增，我还是我爷爷的孙子呢！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进丹房，你如果不让，我就要你好看。把解药拿来……”

    叶家主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一开口就是帮萧随风，将叶开胜拉回来，劝劝他，“开胜，既然是你爷爷的命令，你就别在这里瞎胡闹了，要是把你爷爷惹恼了，你准没好果子吃。”

    “爹，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一定要守住叶家。萧随风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偏要进去。”叶开胜不放弃，就是要进丹房，为此不惜拿剑指着萧随风，威胁他，“萧随风，你要是不让我和我爹进去，我现在就砍了你。”

    萧随风冷冷一笑，没把叶开胜手中的剑放在眼里，“少主，听我一句劝，别来打扰师父炼丹，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师父说了，今天即使是天皇老子要进丹炉也不行。”

    “你……”

    叶家主还是站着萧随风那边，把叶开胜的剑给抢了过来，“你这是干嘛？拿着见指向自家人，这样会让人看笑话，你懂不懂？”

    “爹，你争点气好吗？你才是叶家的家主，只要你一声令下，就算是拆了丹房也可以。”叶开胜不服，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少主没萧随风有权利。什么少主，那只是说得好听而已，在叶家，他还真不如萧随风。

    “别忘了，你爷爷还在。”

    “爷爷已经不是家主了。”

    “但他是叶家最有辈分的人。别胡闹了，回去。”叶家主强行把叶开胜拉走，不让他再胡闹。

    叶开胜不愿意走，奋力挣扎。

    正巧这时，一个弟子跑来禀报事宜，可并不是想家主和少主禀报，而是向萧随风禀报，“随风少爷，外面来了两男两女，自称是魔城的人，要见太爷。”

    “两男两女，魔城的人？”萧随风眉头一走，心感不妙。五个时辰还没到，魔城的人就找来了，无论如何，他都要顶住五个时辰。

    叶开胜也听见了弟子的禀报，很是火大，一气之下，对那个弟子拳打脚踢，“废物，你眼里的主子到底是谁？没看到我和我爹都站在这里吗？”

    “少主饶命啊！属下吃错了，饶命啊！”弟子苦苦求饶，可是没用，不管他怎么求饶，叶开胜就是不放过他，无奈之下只好去求萧随风，“随风少爷，救救我。”

    “有客来访，我去招待一下。”萧随风向来不管叶开胜的事，只要叶开胜不坏他的好事就行，所以这个弟子的求助他选择置之不理，打算先去外面顶上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要拖够五个时辰。

    “随风少爷，救命啊！随风少爷……”弟子见萧随风不管他，求得更是强烈，但结果竟然葬送一条命。

    叶开胜本来就够火大的，这个弟子还老向着萧随风，让他更加不爽，一气之下，将他杀了，“叶家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叶家主感到很无语，可是人都杀了，他也没办法，只能说几句，“开胜，你做得太过分了，怎能胡乱杀自己人？”

    “他算是自己人吗？爹，我们姓叶，不姓萧，这个人一直向着萧随风，留着有什么用？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父子两在叶家根本毫无地位，随时都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你爷爷不是还在吗？只要有你爷爷在，什么事都没有。”

    “爷爷都向着萧随风，这还没事吗？爹，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萧随风接管了叶家，我们就只有上街乞讨的份。哼……”叶开胜丢下几句气话，愤然离去，没有再吵着要进丹房。

    不是他不想进，而是他进不了，没有解药进去，那是死路一条。

    他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萧随风。丹房进步了，密库他可以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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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验证一下

﻿    木若昕来叶家找阎历横，出于礼数，决定先礼后兵，看叶家人怎么处理，看招出招。

    萧随风来招待木若昕等人，拿出该有的礼数，以礼相待，“这位想必就是最近闻名天下的魔城夫人吧，幸会幸会。”

    “你想必就是叶老圣前辈唯一的入室弟子，萧随风吧。”木若昕不跟萧随风客套太多，直接开门见山说正题，“话不多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一个人，魔王。萧少爷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原来夫人是来找自己的丈夫，也对，妻子找丈夫，很正常，不过魔王尊上已经离开，就在刚不久，你们如果来早一步，定能看到他，可惜你们来晚了。”

    “他真的回去了吗？”

    “真的。”萧随风的演技很好，没漏出任何破绽，即使是说谎也能脸不红、气不喘，不过可惜，他所要面对的不是一般人。

    木若昕很厌恶萧随风那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不给他留任何情面，拿出自己的伶牙俐齿，把话说白去，“萧少爷，你这些话唬弄一般人还行，但是唬弄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把谎言说得天衣无缝，但谎言终究是谎言，永远都不会变成真话。我再问你一次，我的丈夫呢？如果你不如实相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仗势欺人，但在非常事件当中，我不介意仗势欺人。”

    萧随风想不到木若昕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能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语，连他都有点被震到了，可是他刚才已经说了谎言，不得不继续编造下去，“夫人，我只是如实相告，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说谎的男人永远是最丑陋的，因为他们缺少一颗诚实的心。”

    “夫人如果真要这样说，萧某也没办法。”

    “你没有办法，我有办法。”木若昕把灵犬召唤出来，没征求萧随风的意见，直接让灵犬行事，“汪星人，发挥你的嗅觉，把阿横找出来。”

    “汪汪……”是，主人。汪星人听令办事，只是简单嗅了一下就嗅到味了，然后跑出大厅，往丹房的方向跑去。

    木若昕跟着汪星人跑，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方，心里只想着尽快把人找到。

    萧随风感觉到事情不妙，为了能把时间拖够五个时辰，只好给木若昕设阻，命令叶家的弟子阻拦他们，“来人啊，把这些人拦住。”

    叶家的弟子听到命令，立刻将木若昕等人包围住，也把灵犬给拦住了。

    木若昕停下脚步，利眼瞪着萧随风，质问他，“萧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叶家，不是魔城，岂能任由你们胡来？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泛泛之辈，但叶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几位如果真要在叶家兴风作浪，萧某也只好得罪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木若昕手一撒，撒出了好多绿光种子，种子落到地上，立刻生根发芽，长成无数根紫藤，将周围叶家的弟子全部缠住。

    萧随风眼明手快，灵巧往后跳跃，这才没被藤枝缠着，随即洒出一堆白色的粉末，粉末落到紫藤上，立即发热起火，没一会就烧成灰了，但被紫藤缠着的人却毫发无损。

    身体恢复了自由，叶家的弟子又重新包围住木若昕等人，个个都一副不友善的样子。

    黑鹰和风护法做好打硬战的准备，但却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以免耽误了救人，两人相互对视，很有默契，即使不商谈也想到一块去了。

    “夫人，这里交给我们，你赶紧去救主上。”

    “这些个小角色，我们来对付就绰绰有余了。”

    萧随风把黑鹰和风护法说的话听在耳朵里，不等木若昕回应，他已经先做出对策了，打个手势，紧接着周围又跑来好多叶家的弟子，用剑的、用弓的、用毒的应有尽有，把木若昕四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刚才说过了，叶家不是你们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几位若是不速速离去，那就休怪萧某人不客气了。”

    木若昕将现场的人扫视一遍，不屑冷笑，讥讽反驳，“既然萧少爷不跟我客气，那我也不必跟萧少爷客气。我来这里只是找丈夫，不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是现在不闹不行。萧少爷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举，让我更肯定我的丈夫就在这里，而且还遇上了点麻烦事。”

    “没有魔王给你撑着，还敢这样大言不惭，就你这个小丫头的模样，还成什么气候？”

    “萧随风，你难道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吗？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口舌，那就得罪了。”木若昕亮出了千年古琴，一手抱琴，一手在光弦上拨动，只是简单一拨，光弦所发出的声响就把叶家那些弟子全都给震得心智大乱，拿剑的丢剑，拿弓的丢弓，用毒的两手发抖。

    萧随风看到这种奇景，大为吃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轻敌，赶紧出手，想一举制服木若昕，以手为剑，刺向她。

    木若昕稳站不动，把古琴对准萧随风，轻轻拨了一下光弦。

    就这个简单的一拨，萧随风就被一道无形的弦力所震，还被看不见的线刃所伤，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就连俊美的脸上也被割了好几道口子，口吐鲜血，单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小女娃。

    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实力如此之强？他之前还以为她是靠着魔城撑腰才敢嚣张行事，原来她是有真本事的人。

    糟糕，以木若昕的实力，只怕他挡不住太久。

    萧随风没有时间再多想，瞧瞧从腰间取出毒药，想用毒，可是才刚要动，拿着毒药的手就被一根坚韧的绿藤给缠住了。

    木若昕早就看到萧随风那只手的不安分，更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甩出绿藤，缠住他的手，牵制住他，嘲讽道：“想用毒，那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都说叶家是医道世家，还是用毒的高手，我今天很想知道，是你们叶家的毒厉害，还是我木若昕的毒厉害。”

    “什么意思？”

    “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要对我下毒？我从小在药缸里长大，百毒不侵。”

    “哦，是吗？那我们今天就来验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百毒不侵？”木若昕收回绿藤，用绿藤当鞭子，在萧随风身上抽了几鞭。

    萧随风受了伤，没能闪躲，所以就吃下了这几鞭子，虽然有些痛，但他还是可以忍得住。

    他到要看看这个木若昕的本事有多大？

    “好了，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毒，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毒发，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你的修为就会像装满水的瓶子倒放，无时无刻都在流失，等水倒完之后，你的修为也全没了。修为没了，但毒性还在，它们会继续侵蚀你的身体，从头到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先是你的头发掉光、牙齿掉光，接着是你的皮肤变邹，然后骨头收缩，弯腰驼背。”

    “哼，你少在这里吓唬人。”萧随风表面上虽然不相信，但心里却有点害怕。这种生不如死的下场，光是想都觉得难受。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吓唬人了。汪星人，继续找阿横。黑鹰、风护法，你们给我开路，前面如果再有人拦我的去路，随你们处置。”木若昕不管萧随风，急着去找阎历横，紧跟着汪星人。

    直觉告诉她，阿横肯定出事了，正等她去救。

    黑鹰和风护法在前面开路，不过并没有人敢拦路，甚至见到他们就躲得远远的，叶家的防卫形同虚设。

    萧随风还是不放弃，没把木若昕刚才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只想着阻止她去丹房，所以赶紧跑到控制机关的房间，把叶家所有的机关打开。

    有了这些机关的阻碍，一定能拖够五个时辰吧。只要够五个时辰，长生不老药一成，他就什么事都不怕了。

    然而机关刚打开，叶开胜就闯进来，把所有的机关都关上。

    萧随风很生气，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和和气气地说话，而是怒声大吼，“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得罪魔王不说，你还要得罪木若昕，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可怕吗？我绝对不会让你毁了叶家。”

    “我这是在救叶家。开胜，我实话告诉你吧，师父已经将魔王放到炼丹炉里炼丹，魔王已经死了。叶家算是彻底得罪了魔城，所以木若昕绝对不能活着离开。”

    “什么，你们拿魔王来炼丹？天啊，你们以为魔王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不行，为了叶家着想，我必须阻止你。萧随风，整件事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和叶家无关。”叶开胜拔出剑，架到萧随风的脖子上，欲意已经很明显。

    他只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萧随风身上，叶家的危机就解除了。

    萧随风根本没把叶开胜放在眼里，正想反击，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头皮有些痒，手一抓，竟然抓下了一把头发。

    “怎么会这样？”

    难道木若昕说的是真的？难道他并不是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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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只剩三颗

﻿    因为机关被叶开胜及时关闭，而叶家的弟子也不敢贸然袭击，所以木若昕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隔，很轻易就来到丹房门外，只是大门紧闭着，他进不去。

    “汪汪……”汪星人在丹房门外大声呼叫，不断向木若昕传达阎历横就在里面的信息。

    主人主人，在里面。

    木若昕站着紧闭的石门前，用手去探了一下，发现是坚硬的理石，而且有好几层，几个锁眼，如果要强行打开，必须有足够的功力才行，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打不开。

    黑鹰用了十成的功力，往石门上击了一掌，结果没有丝毫效果，石门连动都没动一下，还是老样子。

    “这门太牢固了，在人界，恐怕也只有主上能强行打开，一般人都得用钥匙。”

    “要不是我去把叶家人的人抓来，逼他们交出钥匙。”风护法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强，而且已经打算这样做了。

    “不用不用，就这点小门，犯得着兴师动众吗？看我的。”木若昕喊住风护法，然后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插.到锁眼里，搞了几下，第一层锁竟然开了，然后再插.进其他的锁眼里，又开了，几次下来，那扇理石大门很轻易的就被她搞定了，“这样不就好了吗？”

    “夫人，你手上的这把钥匙是什么来头，那么厉害，居然什么锁都能开？”风护法很好奇，把钥匙拿过来看，可是看半天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一把普通的钥匙。

    “夫人稀奇古怪的东西多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黑鹰故意装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可是话一说完就变了，也凑过去，好奇那把万能钥匙，“如果有这样一把钥匙，天下的锁岂不是都能打开了？夫人，你的宝贝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现在不是聊这些小事的时候。赶紧进去救阿横，早一点到，阿横就能早一点脱离危机。”木若昕把钥匙拿回来，放到腰包当中，然后走进石门，走了两步就立即刹车停下。

    黑鹰和风护法还有紫兰也跟着走，见木若昕突然止步，他们也得停，疑惑不已。

    “夫人，又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怎么有种奇怪的味道。糟糕，有毒气，大家屏住呼吸。”紫兰察觉到毒气的存在，立即用手把口鼻捂住，担心黑鹰不及时屏住呼吸，用另外一只手帮他捂住口鼻。

    即使即使做好防御措施，所有人还是吸入了少量的毒气，身体开始有点沉重，站立都是一件吃力的事。

    木若昕拿出百毒丹，每人发一颗，可是就只剩三颗。他们有四个人，三颗药根本不够分。

    糟糕，最近百毒丹用得太多，又没有及时炼制，这下可麻烦了。

    黑鹰、风护法、紫兰以为木若昕的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以一拿到药就立刻吃下。一吃下百毒丹，身体就慢慢恢复了过来，没再觉得难受。

    “汪汪……”汪星人也吸入了毒气，没有及时吃到百毒丹，浑身无力倒躺在地上。

    木若昕并没有说出百毒丹只有三颗的事，将汪星人收回，让它免受毒气侵入，自己则假装已经吃过药，硬要走进丹房里。

    她也算是百毒不侵，这点毒气对她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黑鹰、风护法、紫兰都以为木若昕也吃过百毒丹了，所以才没有阻止她进去，而是跟着她进去。

    丹房里，每走一段里就有一道晶石门，比外面的理石大门还要坚固，而且门上有灵力浮动，能将空间封闭，想要打开更是艰难。

    不过对于木若昕来说，只是拿钥匙开门那么简单，没花多少时间，很快就把所有的晶石门给打开了，来到丹房最深处。

    叶老圣还在丹房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中间那个丹炉看，见到有好几个外人闯了进来，无比着急和慌张，“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叶家重地？”

    这些外人居然能通过那么多道晶石门，还不畏惧丹房里的毒气，来到这里，定是不简单的人。

    还要一个时辰才能炼出长生不老药，这一个时辰之内，他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丹炉。

    “你就是叶老圣？”木若昕走到叶老圣面前，早猜出了他的身份，不多说废话，直言要人，“你把我的丈夫弄哪里去了？马上把他交出来，否则我让你们叶家永无宁日。”

    “小丫头，我看你是想丈夫想疯了吧，竟然跑到我这里来找丈夫，真是好笑？你看看这里，除了医书就是丹药还有丹炉，有你要找的人吗？”叶老圣故意转移木若昕的注意力，不让她注意到中间那个丹炉。

    木若昕刚开始也没注意丹炉，用双目扫视周围的一切，寻找她要找的人，可是却没有找到。

    这个丹房岁笑，但可以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另有洞天？

    黑鹰和风护法也怀疑另有洞天，四处查看，可是找不到任何的机关密室，周围全都是实心的墙壁。

    “夫人，没有。”

    “没有。”

    “一定会有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木若昕很肯定阎历横就在这附近，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以阿横的实力，不可能会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密室当中，他一定是出了事，不能使用武力。

    难道他中毒了？

    木若昕一想到那个毒，心口突然闷了一下，嘴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但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强行咽下去，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现在的状况，继续寻找阎历横，因为力不从心，只好把寻找的事交给其他人，“黑鹰、风护法，你们再仔细一点观察周围的墙壁和地面，只要看到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就多注意点。”

    想不到这里的毒那么厉害，连她这个从小与药为伍的人都抵抗不住。她不能在这个地方呆太久，不然小命就没了。

    “是。”黑鹰和风护法继续找，认真地找。

    叶老圣并没有阻止他们，而是让他们找，只要他们不去注意丹炉那就没问题。

    紫兰也尽点绵薄之力，帮忙寻找，可是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找到。

    这时，萧随风秃着头跑到丹房中，跪到叶老圣面前求救，“师父，救救我，救救我。”

    叶老圣看到萧随风变成了秃头，而且头发都花白了，很是吃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还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随风，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师父，是木若昕给我下的毒，您一定要救救我呀！”萧随风极力哀求，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劲没了，有的只是滑稽。

    “木若昕，把解药交出来。”叶老圣向木若昕索要解药，而且是以命令的方式索要。

    木若昕嘴里又冒出了鲜血，血腥味很是浓烈，但她不得不吞回来，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计谋，邪笑说道：“想要解药可以，那就拿毒气的解药来做交换。”

    “你既然已经能走进丹房，还需要毒气的解药吗？难道说你已经中毒了，只是……”

    “叶老圣前辈，是你想太多了吧。论炼丹之术，我可不输你，就你这点毒气，还难不倒我。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所做个防备罢了。你们不想换也没关系，反正我又不缺解药。”事实上她缺得很，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一旦被叶老圣抓住她中毒的把柄，他们都会玩完。

    “好，我们交换解药。”叶老圣还真拿出解药做交换，而且不怕木若昕不给，所以先把解药给了她。

    木若昕拿到解药，先闻了一下，确定是真的，立即吃下一颗。

    紫兰见到木若昕吃解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过来看看，“夫人，你怎么胡乱吃他们给的东西？万一是毒药，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只是在试药而已。我百毒不侵，这点毒对我来说没什么伤害。”木若昕吃下了解药，然后把萧随风的解药拿出来，丢给他，“我木若昕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解药给你。”

    萧随风一得到解药，立马吃下，虽然毒是解了，但他的头发已经掉光，要等再长出来，那也要等个一年半载，所以他必须做一年半载的秃头。

    突然，叶老圣狂声大笑，“哈哈……哈哈……”

    这个笑声来得有点突然，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师父，您怎么了？”萧随风问了一问，心里总是有点紧张，还有点担心，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叶老圣站到中间那个丹炉前，一脸兴奋的笑容，激动说道：“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长生不老药提前炼成，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

    “长生不老药真的炼成了吗？”

    “没错，炼成了。从此以后，我便是长生不老药，寿与天齐。”

    木若昕听到这些话，暗讽叶老圣的痴人说梦。她相信有长生，但她不相信有不老，除非成仙成魔，否则人总有老去的时候。

    木若昕正想嘲笑叶老圣，突然口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来得过于猛烈，她再也挺不住，喷了出来，正巧喷到中间那个丹炉上。

    见木若昕突袭，黑鹰、风护法、紫兰都吓到了，慌忙过去查看。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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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无名之书

﻿    木若昕一吐血，黑鹰、风护法、紫兰吓得慌急，过于担忧，忘记了正处危境当中，只顾着关心木若昕的情况。

    “夫人，你是何时受伤的？”

    “我们怎么不知道？”

    “黑血，夫人，你中毒了？这如何可能？”夫人百毒不侵，进来的时候又吃了百毒丹，不可能会中毒才对。

    “我没事。”木若昕擦掉嘴角的黑血，就算再挺不住也要挺住，想在自己倒下之前救出阎历横，所以把重心放到这件事上，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会众人的担忧，再次质问叶老圣，“叶老圣前辈，你把我的丈夫怎么样了？再不把人交出来，我就把你们叶家搞得鸡犬不宁。”

    叶老圣的态度突然变得非常嚣张，还很狂妄，不把木若昕放在眼里，也不再有任何的畏惧，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你的丈夫已经被我拿来炼丹了，如果你想找他，那就到丹炉去找吧，中间那个丹炉，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不如进去陪你的丈夫吧，生不同衾死同穴，哈哈……”

    “什么，你拿阿横炼丹？这怎么可能？”木若昕完全不能这种事，可是不能接受还是很焦急，跑到中间那个大丹炉旁，往里头瞧看，还用手去把丹炉的盖子打开，结果太烫，把手给烫伤了，但她依然不把手收回来，坚持要把丹炉的盖子打开。

    黑鹰和风护法上前帮忙，然而才刚要动，立即遭来萧随风的袭击。

    萧随风身上的毒解了之后，虽然秃头，但武功还在，还能干点事，不让黑鹰和风护法靠近丹炉。

    丹炉里放的是长生不老药，他绝不能让他人拿走。

    紫兰也上前去帮忙，帮木若昕打开丹炉的盖子，不过也遭到了阻止。

    叶老圣不允许任何人碰丹炉，所以上前阻止，一掌将紫兰击飞，然后又去阻止木若昕，同样对她击了一掌。

    木若昕中了毒，能站着已经很勉强，双手还被丹炉给烫伤了，根本躲不开叶老圣那一掌，结果和紫兰一样，被击飞，横躺在地上，又吐了一口黑血。

    紫兰见木若昕的情况很严重，非常担心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爬起来去扶她，“夫人，你还好吧？你中毒太深，赶紧先解毒，这样才能有力气打。”

    “百毒丹已经没有了。”木若昕道出事实，身体更是难受，要不是靠坚强的意志支撑着，她早就倒下去了。就算要倒下去，她也要先救出阿横。以阿横的实力，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拿来炼丹，即使他被扔进丹炉里也不会有事，因为他是火中金，不怕火。

    “百毒丹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刚才进丹房的时候，你并没有吃百毒丹，而是给我们吃了？”紫兰回忆在丹房门外时的场景，这才想到木若昕怪异的举动。

    夫人宁可自己不吃百毒丹也要给他们吃，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肯定是先自己吃了。

    “没关系的，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木若昕不想紫兰觉得不安，依然死撑着，本想招呼出灵兽和神兽相助，可是她一催动灵力，毒性就加剧扩散，还没把灵兽、神兽召唤出来，她已经先受不了，吐血倒地了。

    “夫人……”紫兰接住木若昕倒下的身体，看着她一直吐黑血，手足无措，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只好向黑鹰和风护法求助，“黑鹰，风护法，你们快点来看看夫人，夫人她的伤势好严重，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黑鹰和风护法听到紫兰的呼救，暂时将萧随风击退，然后跑到木若昕身边，看到情况很不乐观，急个半死。

    “夫人怎么会这样？”

    “夫人有灵兽和神兽保护，除了主上之外，她是最强的一个，就算要出事也是我们出事才对，怎么会是她？”

    “夫人把百毒丹都给我们吃了，自己没有吃，从进丹房开始，她就已经中毒，能支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了。”紫兰简明原因，可依然是无可奈何。

    “难怪夫人要交换解药，原来如此。夫人不是已经服下解药了吗，为何还会这样？”黑鹰想不明白，于是向叶老圣索要答案，怒声质问：“你给的解药是假的，对不对？”

    叶老圣冷笑回答，“解药是真的，但只有在中毒之前服下解药才有效，中毒之后服下解药无济于事，所以就算她事后吃了解药也没用，终究要毒发身亡。”

    “卑鄙。”

    “卑鄙，你们擅闯我的地盘，还敢说我卑鄙，这是什么道理？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说废话。”叶老圣急着想把炼好的长生不老药从丹炉里拿出来，所以暂时不管其他事，将丹炉的盖子打开。

    萧随风也急于得到长生不老药，叶老圣去打开丹炉，他也跟着凑过去，所求不多，只想要一颗，岂料刚靠近，突然砰的一声，丹炉竟然炸开了。

    砰……巨大的爆响声，把整个丹房都给震动了，也把叶老圣和萧随风震到角落里去，摔得七荤八素。

    丹炉被震得四分五裂，到处乱飞。

    黑鹰用灵力化出一堵冰墙，挡住那些乱飞的丹炉碎片，免得其他人受伤害。

    叶老圣和萧随风心心念念长生不老药，被震开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想回去拿药，可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吓得不敢上前了。

    叶老圣和萧随风是被这一幕也吓到，但其他人却因为这一幕而露出了笑容。

    阎历横一身金光闪耀，站在之前丹炉放置的地方，金色的双目里满是愤怒和杀气，一条透明的金色神龙在他身体游串，最后凝聚到他的额头上，形成一个闪电刻印，双掌燃烧着血色的烈火，尤为吓人。

    “阿横……”木若昕看到阎历横安然无恙，悬着的那颗心安了下来，再也挺不住，眼前一黑，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夫人，夫人……”紫兰抱着木若昕，轻轻摇晃她，叫唤她，可是都没有用。

    阎历横本想一出丹炉就把叶老圣和萧随风给杀了，然而听到紫兰的叫喊，再看到木若昕嘴角满是鲜血，昏死在紫兰的怀里，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其他，急急忙忙过去把木若昕抢过来，焦急呼唤她，“若昕，你醒一醒，若昕……”

    可是叫了很久都没有把人叫醒，更急，更慌了，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想用自己温暖的怀抱来保住她的体温，“若昕，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主上，是属下保护不周，请主上责罚。”黑鹰单膝下跪请罪。

    风护法也一样，跪下来请罪，“请主上责罚。”

    紫兰不看到黑鹰受罚，所以把什么事都往叶老圣和萧随风身上推，“主上，这件事和黑鹰、风护法无关，都是叶老圣和萧随风干的好事，是他们给夫人下了毒。”

    阎历横现在的火气特别大，心里只有愤怒和杀意，就想着杀人，抱着木若昕，以犀利的目光看向叶老圣和萧随风，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

    叶老圣此时正在碎裂的丹炉里寻找长生不老药，可是找遍了都没找到，即使找不到还要找，非要找到不可。

    他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炼制长生不老药，好不容易炼成了，怎么可能放弃？

    阎历横知道叶老圣在找什么，怒声告诉他，“不必找了，丹炉里的药已经被本座吃光。”

    他只所以在丹炉里待上五个时辰，为的就是把里面的丹药练好，等炼好之后自己吃掉。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若昕会来，更没想到擅长用毒、解毒又百毒不侵的她会中毒。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在丹炉里待那么久了。

    一听到阎历横说把丹药全吃了，叶老圣就理智全失，疯狂向他讨账，“你全吃了，你怎么可以全吃了？马上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啊……”

    阎历横手一挥，把叶老圣挥到墙壁上去，出手很重，这一挥就把叶老圣那把老骨头给摔散了，但他并不在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颗丹药，喂木若昕吃下。

    萧随风看到那颗丹药，看到出那就是刚炼制出来的长生不老药，为了得到这颗药，不顾生死去抢，“把药给我……啊……”

    结果一样，被阎历横挥飞，撞到墙壁上又摔下来，要不是他年轻，骨头还算硬朗，只怕惨得直接变废人了。

    阎历横暂时不理会叶老圣和萧随风，把药给木若昕服下，担心她咽不下去，所以嘴对嘴，把药吹下去。

    “不……”叶老圣全身的骨头都散了，但还有一口气在，看到阎历横把药给木若昕吃了，发出不甘心的叫喊。

    他只炼了两颗长生不老药，一颗肯定被魔王给吃了，一颗又被木若昕给吃了，叫他怎么能甘心。

    阎历横根本不知道叶老圣炼的长生不老药是真还是假，为了救木若昕，只好试一试。这是叶老圣炼来给自己吃的药，就算不是长生不老药也不会是毒药。

    可是木若昕吃下药之后没有一点的反应，还是和之前一个样，死气沉沉倒在阎历横的怀里，一动不动。

    “若昕，你醒一醒？若昕，若昕……”阎历横的着急又多了几分，伸出颤抖的手，放到木若昕的鼻息探了一下，探不到她任何的气息，心突然痛得快要窒息了，眼睛酸酸的，里面泛着痛苦的泪水。

    他最爱的妻子，绝不会就这样离他而去的，不会的。

    紫兰见到阎历横那个探鼻息的行举，猜出了个大概，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没有征求阎历横的同意，给木若昕把了一下脉，当感觉不到木若昕脉搏的跳动时，吓得把手给收了回来。

    夫人没有脉搏了，难道她死了吗？

    不可能，夫人怎么可能轻易死了呢？

    黑鹰和风护法从阎历横和紫兰的表情能看出这个不好的结果，只是没有说出口，怕魔王太过伤心。

    风护法忽然想起在失魂谷入口的时候，金龙所说的劫难，以此来解释木若昕这样的情况，“主上，金龙曾经说过，夫人近日将会有一个劫难，说的该不会就是这样吧？属下记得金龙还说，您和夫人都是有天命的人，即使再大的劫难也能逢凶化吉，所以夫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经风护法这样一提醒，黑鹰也想到了这件事，更想到木若昕起死回生的能力，提醒道：“主上，夫人不是有起死回生之能吗？你赶紧把她带到木灵旺盛之地，说不定她就能活过来了，这里……”

    黑鹰的话还没说完，阎历横已经带着木若昕离开，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叶老圣不服气，想去追，可是身上的骨头都已经散架，动一下都痛得要命，更别说是去追什么人了，“啊……”

    这一个痛叫声，倒是把黑鹰、风护法和紫兰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黑鹰和风护法两人双手置于胸前环抱，站在叶老圣和萧随风面前，冷嘲热讽地商量着该怎么处置这两人。

    “风护法，你说这两个人是清蒸好呢，还是红烧好？”

    “不管是清蒸还是红烧，今天都是他们的死期。”

    “有道理。不过就这样把他们杀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们？”

    “没错，所以我们要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不如把他们拿到外面去，让天下人都看一看这位人称医圣的人是何等面貌？”

    “动手。”

    黑鹰和风护法两人商量好就动手，根本不给当事人有发表意见的机会，直接拎人就走。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萧随风还有力气挣扎、反抗，但最多只是喊一喊，动一动手脚，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只有任由宰割的份。

    紫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丹房里随意看了看，看到一本很古旧的书，连个书名都没有，但纸质却非同一般，有点小兴趣，虽然知道这种顺手牵羊的行为不是很光明，但她还是将这本无名书给拿走了。

    那个叶老圣如此之坏，她拿走他的一本书，也不算什么吧？

    管他呢，反正这本无名书从现在开始就是她的了。

    黑鹰和风护法一人拎着一个，把叶老圣和萧随风带出丹房外面，岂料一出丹房看到的竟然是刀光剑影。

    “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

    紫兰随后也出来了，同样看到刀光剑影，脑子里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奇怪，怎么打起来了？这应该不是我们魔城的人吧？”

    “魔城在外头就我们几个，哪里有那么多人？”黑鹰回答道，将手里的叶老圣丢在地上不管，先在一旁看戏。

    风护法也一样，把萧随风丢到地上，一脚踩着，先看戏。

    叶家此刻正遭到一群黑衣蒙面人的堵杀，只要是叶家的人，一律不放过。然而奇怪的事，这些黑衣人都没有对黑鹰、风护法和紫兰动手。

    叶家主和叶开胜也在努力应战，身上已经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父子两拼着命感到丹房，本想向叶老圣和萧随风求救，岂料他们是自身难保。

    叶开胜看到萧随风那个狼狈的样，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萧随风，可是现在他笑不出来，气愤骂道：“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好好处理这件事，要阻止萧随风，现在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萧随风把我们叶家害惨了。”

    叶家主真的很生气，质问被踩在地上的萧随风，“萧随风，你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给叶家带来这场大灾难？”

    萧随风伤势很重，被人踩在脚底上，连动一下都不行，即使是说话也很吃力，心里满是委屈，再无往日的威风，哀苦说道：“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听师父的指令办事，是师父要拿魔王来炼丹。”

    叶老圣听到萧随风这些话，气得差点归西，不过还是卡着半口气，没死透，强烈反驳，“我怎会收你这种人当如实弟子？可恶，可恶……”

    到了这个结果眼上，萧随风早把尊敬师长的规矩给抛到脑后了，没把叶老圣再当做师父看待，直言心中不快，“我可恶，你更可恶，我当初怎么会拜你这种人为师？”

    “你……”

    “如果不是你硬要把魔王拿来炼丹，我们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你毁了我一生，一生。”

    “畜生，当初要不是我，你早饿死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这些年我给你们叶家做牛做马，也算是还了养育之恩，你少在这里跟我扯恩情的东西。”

    “畜生，畜生……”

    叶老圣和萧随风吵得火热，但没人管，让他们吵。

    叶开胜从叶老圣和萧随风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于是低声和自己的父亲商量，“爹，事到如今，也只有残珠能解叶家之困了，爷爷和萧随风都已经疯了。”

    叶家主看了看叶老圣，再看看萧随风，在他们身上真的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犹豫了片刻，做出决定，“走，去库房。”

    叶家先祖曾再三交代，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使用残珠。如今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用残珠来保住叶家了。

    叶老圣看到叶家主和叶开胜离开，气恼大骂，“回来，给我回来，回来……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不孝孙……”

    这两个叶家不孝的子孙，竟然不管他的死活，实在可恶。

    萧随风见此，疯狂嘲笑，“哈哈……这就是叶家人的真实面目，自私自利、贪婪又狂妄，哈哈……”

    叶老圣没力气和萧随风较劲，心痛无比，为叶家主和叶开胜的不孝感到失望。可是仔细回想，他似乎也没为他们做过什么。为了研究长生不老药，他早早就把叶家的大权交到儿子的手中，然后专心炼药，有时候几个月都不出丹房，一年之中和家人见面的字数屈指可数，难怪他们对他毫无感情。

    “喂，你的儿子和孙子都不管你了，你是不是觉得很悲哀啊？活到你这把岁数，应该是承欢膝下才对，结果却是被家人抛弃，可悲啊可悲。”黑鹰故意拿这件事来刺激叶老圣，羞辱他一番。

    叶老圣没有反驳黑鹰，更不跟他争辩，趴在地上欲哭无泪。长生不老药没了，亲人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们叶家气数已尽。神剑山庄的是什么样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吧？”

    风护法用力再踩了萧随风一下，嘲讽说道：“黑鹰，你说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置？是我们自己处置了好，还是拿回去给主上和夫人处置？”

    “你别看夫人平时一副很凶悍的样子，其实她的心比谁都软，要是把这两个人送到夫人面前，肯定能保持一条小命。所以我建议，咱们自己处理掉。”

    “我同意。”

    两个人都同意了，紫兰也只好同意，“我也同意。”反正主上不会放过叶家，她就算反对也没用，而且她也不想反对。

    “既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处置这两个人。你们说该怎么处置好？”黑鹰把叶老圣拎起，没因为他是年岁过百的老人而对他有所尊重。

    风护法也把萧随风拎起，说道：“他们拿主上来炼丹，咱们是不是应该以牙还牙，把他们也拿来炼丹？”

    “好主意。他们是私下炼丹，那咱们就光明正大的炼。”

    “赞成。”

    “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进去把丹炉搬出来。”黑鹰把叶老圣丢到风护法脚下，然后回丹房去拿丹炉。

    紫兰没有阻止，只是无奈摇摇头，拿出那本无名书，随意翻阅，可是上面的字她一个也没看懂，有些字甚至还会动。

    叶老圣见到紫兰手中那本书，急着想拿回来，“把书还给我。”

    “上面又没有署名是你的书，我为什么要还给你？”紫兰跟着木若昕混久了，性子也变得有点点无赖，因为喜欢这本无名之书，哪怕她一个字也没看懂，她也不想还。

    叶老圣那么紧张这本书，应该是大有来头，主上和夫人的本事那么大，他们或许能看懂，拿回去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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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挺有趣的

﻿    阎历横以最快的速度把木若昕带到草木茂盛的深山之中，想利用这里充沛的木系灵力救活心爱的人。

    木若昕还是处于昏死的状态，但身体却自动从阎历横的怀里飞出来，悬浮在密林中，吸收这里旺盛的木系灵力，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散发着翠绿的光芒，浑身被层层灵力包裹着，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在摆动，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无所要求地将自己的生命之力送出，拯救它们的万木之主。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阎历横那颗慌乱的心总算得到了一点安定，脸上露出了笑颜，在旁边耐心等待，守护好，不让任何人此时此刻来打扰。

    可偏偏就是有人要来打扰。

    炎烈火从树林里走出来，在离阎历横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并没有出手破坏，只是站着说话。

    “魔王尊上，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

    才一天不到，魔王的修为似乎又高了一层。

    阎历横见到炎烈火，没什么好脸色，即使炎烈火站着不动，他也提防着，冷怒质问：“你来作何？”

    堂堂火炎宫的少宫主，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种荒山野岭，他不得不防，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旦出错，若昕就极有可能……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魔王尊上放心，我来此的目的并不是坏你好事，而是跟你谈一笔买卖。”炎烈火不骄不躁，不温不火，淡定说话。

    “买卖，什么买卖？”

    “一个对你，对我，对我们都有好处的买卖。”

    “本座不想听太多废话。”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只要魔王尊上帮我集齐所有的残珠，重新合成灵珠，我愿意将火炎宫所有财富全部赠送予你。尊夫人如此爱财，想必定会对这笔买卖感兴趣。其实你要做的事情不多，只需在残珠出现之时现身取走残珠即可，其他的事交由我来处理。叶家的残珠即将出现，如果魔王尊上愿意的话，稍后便到叶家走一遭。”炎烈火说得非常有诚意，显然不像是在骗人。

    不过阎历横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心思全在木若昕身上，只想看到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至于财富，那是身外之物。他们魔城的财力可不比火炎宫小，他不会为了那点钱让自己过得不舒服。

    炎烈火在等着阎历横的答复，可是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心里已经有答案，琢磨着新的办法。如果木若昕现在好好的，一定会答应这笔买卖，只可惜她现在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炎烈火忽然想到让阎历横答应的办法，转身看向正在吸取万木灵力的木若昕，用引.诱的方式，说道：“据闻，灵珠蕴含着五族强大的灵力，其中也有木系之灵，得到灵珠不但能开启玄灵界的大门，还能治百病、解百毒，吸收污秽之气。尊夫人中毒不浅，又受了重伤，如果此时有灵珠相助，她定能化险为夷。我只是要灵珠去往玄灵界，到时候你们愿意去的话也可以，不去也行。魔王尊上，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算都是你们大赚了一笔，你何不答应了呢？”

    阎历横开始有点心动了，不是因为火炎宫的财富心动，而是因为灵珠所带来的益处心动。

    对于灵珠，他比炎烈火更为了解，当然知道它的用处。如果有灵珠，无论遇上再大的危险，若昕也不会有事，岂不是很好？

    为了若昕，就算再厌恶玄灵界的一切，他也要拿到灵珠。

    经过深思熟虑，阎历横做出了决定，接下这笔买卖，“好，本座与你做这笔买卖。事成之后，火炎宫所有的财富归本座所有。”

    “没问题。”炎烈火很爽快就答应了，根本不在乎火炎宫的财富。去了玄灵界，这里的财富对他来说就是废物，给谁都无所谓。

    阎历横不管炎烈火为什么会轻易把所有财富都拿出来，只知道这笔买卖做成之后自己能赚到什么？

    “什么人？”阎历横感觉到还有另外的人在附近，提高警惕，保护好还在自我修复中的木若昕。

    炎烈火也感觉到有其他人的存在，因为感觉很熟悉，所以没有出声，而是等着他们出来。

    炎震天、炎霸天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到炎烈火面前停下，两人都满脸的怒火。

    炎震天怒视着炎烈火，没说一句话，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混账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不顾火炎宫的生死存亡，你怎么对得起火族的先祖？”

    被打了一巴掌，炎烈火并不在意，面不改色看着炎震天，理直气壮反驳他，“火族先祖？我们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们？我们早就和火族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算你不承认，你身体流着还是火族人的血，你是火族人。如果真的去不了玄灵界，你就要把火炎宫发扬光大，明不明白？”

    “我一定要去玄灵界。”

    “你……”

    炎霸天倒是没那么生气，把炎震天拉过来，好好劝劝他，“大哥，其实这样也没什么，只要能去玄灵界，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对不对？”

    “你以为灵珠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要想得到灵珠，必须先找到残珠，然而要找到残珠，就得把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给灭了。就算能侥幸得到所有的残珠，弄出如此天翻地覆的事，五族会冷眼旁观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炎震天对去玄灵界已经没那么执着，只想保住火炎宫，但他也很清楚，他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

    “五族是不好对付，可是一旦有魔王相助，很多不可能的事都会变成可能。大哥，你就让烈火放手去做吧，说不定我们还真能去玄灵界呢！”

    “哎……”

    阎历横在一旁听着这些人聊半天，对他们说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身上，等的时间久了，心里越发不安。

    上一次利用万木之力起死回生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可是这一次已经用了半天的时间还没好，这是怎么回事？

    炎烈火也听了炎震天和炎霸天的谈话，没多少兴趣，等着阎历横，看了看还悬浮在半空中的木若昕，不知道她要悬浮多久，只好开口问一问：“魔王尊上，她要多久才能好？”

    “与你无关。”阎历横完全不想回答炎烈火的问题，正在为木若昕担忧。

    这时，木若昕身上的绿光渐渐淡去，等绿光全部消失了，人就轻轻地从半空中飘下来。

    阎历横走上前，接住木若昕的身体，横抱着她，见她脸色没之前那样苍白了，安心了许多，脸色又露出了笑容。

    炎烈火看得出木若昕已经没事，所以急着说他的正事，“魔王尊上，既然你的妻子已经没事，那就去叶家一趟吧。你只要去把残珠取走就行，别的事你可以不管。黑鹰、风护法都还在叶家，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一趟吧。”

    阎历横不回应，一言不发，抱着木若昕，黑光一罩，消失在树林中。

    魔王一走，炎霸天的气势就涨，大言不惭地说：“哼，要不是因为只有他能拿残珠，我才不想跟他一起合作呢！”

    “你闭嘴。”炎震天对炎霸天吼了一句，接着就不理他了，严肃认真地问炎烈火，“烈火，你当真决定要这样做吗？”

    “这是去玄灵界唯一的办法，我只有这个选择。”炎烈火的决定还是不变，没有丝毫的动摇，早就想去玄灵界找何夕了，只是去不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手去做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会和你一起承担。魔王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凡事不要太过相信于他，要多留些心眼。还有那个木若昕，他们夫妻都是精明的人，与他们合谋，等于是与虎谋皮。”

    “爹，我知道的。”

    “那好，你去吧。”炎震天把心放开，也把很多事都看开了。他拼了那么多年，老了，不中用了，该休息了，所以让年轻人去拼吧。

    炎霸天可没这样想，一心只想到玄灵界过更好的日子，变成更强的人。只要能去玄灵界，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阎历横将木若昕带回客栈里，将她放到chuang上，先是陪了她一会，在整个房间里设下结界，然后才前往叶家，殊不知他走之后，木若昕就发生了异状。

    木若昕依然处于昏迷当中，不省人事，私下无人时，脖子上带着白虎玉坠突然发出耀眼的绿光，这种绿光不是很纯，依稀混有点污秽的黑烟，似乎有两股力量，正在打来打去。

    这样的异状，没人发现，就连木若昕也没看到，因为她昏迷不醒。

    阎历横使用传送术，瞬间到达叶家，选择了丹房外面现身，一现身就看到黑鹰和风护法等人，还听到惨烈的叫声。

    “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好烫，我快要被溶掉了，放我出去。”

    叶老圣和萧随风被丢进了丹炉中，正被炽热的丹炉烘烤。

    丹炉是黑鹰从丹房里搬出来的，火源不足，所以丹炉的热度不够，叶老圣和萧随风在丹炉里老半天也没死，还在叽里呱啦地乱叫。

    “这两个人的皮还真不是一般的硬，那么久了还活着。难道是火太小了？”

    “什么火太小，明明就没火了。”

    “要是夫人在就好了，让阿狸或者火凤喷一把火，准能把里头两个人炼成水。说到夫人，不知道夫人现在的情况如何？”黑鹰叨叨絮絮念了不少，忽然看到阎历横，兴奋跑过去询问：“主上，您来啦！夫人怎么样了？”

    风护法和紫兰相继也跑上去，没有开口问，等着答案。

    阎历横没有回答，还是那副老样子，冷漠如冰，不喜言辞，刚才听到了黑鹰和风护法的谈话，手对着丹炉一挥，一团烈火就飞到丹炉里。

    突来的烈火，把丹炉烧得火热，里面的人叫得更惨烈。

    “啊……放我出去……我快要被烫死了。放我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

    不管叶老圣和萧随风怎么喊，就是没人愿意救他们。

    不是没人愿意救，而是没人救。叶家上下，早被黑衣人杀得所剩无几，就余下几个武功较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这些人都往密库跑，想借残珠的力量保命。

    叶家主和叶开胜已经打开密库，到里面去找残珠，可是密室里什么都没有，根本就见不到残珠。

    “爹，我们叶家世代相传的秘密武器呢？”叶开胜没见过残珠，只是听说过，所以不知道残珠长什么样，在密室里找啊找，怎么都找不到。

    叶家主此时非常狼狈，几乎已经没了人样，也像叶开胜一样在寻找残珠，翻天覆地地找，可就是找不到，“我也只见过残珠一次，而且就一眼，根本就没看清楚。你爷爷所残珠会自己乱跑，所以藏不了，它今天喜欢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根本没个具体的地方。”

    “什么，它还会跑？那我们怎么用残珠的力量对付敌人？”

    “当年叶家的先祖和残珠定下了契约，残珠必须守护叶家人，直到它真正的主人出现。如今叶家有难，残珠定会想帮。再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残珠真正的主人，是谁啊？”叶开胜钻到桌子底下去找，角角落落都找个遍。

    叶家主也一样，每一个角落都去摸索，而且还是反反复复地找，边找边回答，“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听说是五族之首金族的后代子孙，不过必须是嫡系一脉的。据我所知，金族嫡系一脉的人早就在几百年前去了玄灵界，根本不在人界，所以咱们不必担心残珠真正的主人出现。”

    “哦。”

    突然，密室里跑进很多人，小小的密室瞬间挤满了人，每个人都身上都带有伤，有些人的伤势颇为严重。

    看到那么多人闯到密地里来，叶开胜很生气，愤怒责备他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叶家重地？还不赶紧滚出去。”

    对于这样的事，叶家主根本不管，依然在认真寻找残珠。

    闯进密库的都是叶家有身为有地位的人，为了保住一条命，哪里还管什么重地，就连叶开胜也不放在眼里了，反驳道：

    “凭什么要我们出去送死，你们在里面躲着？”

    “就是，叶家气数已尽，我们现在只求保命，不求其他。这里是叶家的密库，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不待在这里，待哪里？”

    “这要怪就怪叶老圣和萧随风，没事干嘛去招惹魔王，给叶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就是。”

    “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叶开胜顾不得什么辈分的事，哪怕是对从小教他武功的师父也不给任何情面，将他们赶出去，“滚，都滚……”

    万一这些人把残珠拿走，那他怎么办？

    叶开胜的不讲情面，激怒了所有人，大家一同反抗。

    “滚，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们滚？事到如今，我们还会怕你吗？”

    “就凭你们这对窝囊废的父子，我一只手都能把他们杀了。再敢嚷嚷，信不信我劈了你们？”

    反被威胁，叶开胜怕了，不敢再嚣张，弱弱退后，去跟自己的父亲商量，“爹，现在怎么办？这些人都反.了。”

    “先找残珠，不用理他们。只有找到残珠，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否则都得死。”叶家主回了一会，依然认真寻找残珠，可是还没找到。

    叶开胜点头赞同，也开始寻找残珠，又把整个密库找了个遍。

    密库里的人都知道这对父子在找什么，突然起了贪念，想把残珠据为己有，于是也一同寻找，谁找到就是谁的，不过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使得他们开始怀疑残珠存在的真实性。

    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之所以能雄霸一方，是因为他们用手别人所没有的秘密武器，也就是残珠。可是几百年来，都没人见过残珠的真正面貌，久而久之，残珠几乎就成了传说，一种不存在的东西。

    也许这真的只是一个传说。

    “这个密库就那么一点地方，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该不会根本就没有残珠吧？”

    “搞不好是四大名家、五大家族拿来骗人的把戏。”

    “就是。”

    叶家主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认真寻找残珠。他相信有残珠，因为他见过。

    叶开胜也相信，不废话，认真找。

    突然，密库里出现了一道黑光，紧接着阎历横就立与众人面前。

    见到阎历横，所有人都吓得躲到角落里，不敢靠近，就连叶家主和叶开胜也不例外。

    “爹，魔……魔王来了。”叶开胜见过阎历横，即使是第二次见，他同样很害怕。魔王身上时刻散发出一股如锋利刀刃的杀气，还有一股冷得冻人骨髓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恐怕这天下也只有木若昕敢跟这种人同床共枕了。

    阎历横来到密库，将里面的人扫视一遍，无视他们的存在，用心感应残珠之力，故意释放出金系灵力。

    没一会，空中慢慢浮现出一道白光，最后凝聚成一颗珍珠，悬飞在阎历横面前。

    “这是残珠……”叶家主认出了残珠，想去抢夺残珠，可是才刚靠近就被弹开，撞倒一旁的墙壁上，“啊……”

    叶开胜也想要残珠，可是不敢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历横把残珠拿走。

    阎历横拿到残珠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并没有痛下杀手，饶过了这些人。他是个恩怨分明的，害的人只是叶老圣和萧随风，与其他人无关，他不会滥杀无辜。

    捡回了一条命，叶开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腿脚却发软得厉害，瘫软坐在地上，“好险。还好魔王没有出手，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叶家主也是一个样，刚才那一撞，把他一身的骨头都快撞散了，现在痛得爬不起来，不过却也感慨几句，“以后叶家再也不去招惹魔城的人了。”

    在人界，恐怕没多少人敢惹魔王吧。

    “爹，残珠不是要等真正的主人吗？为什么会让魔王拿走？”叶开胜回过神来，想起了残珠的特别之处。残珠不会随意让别人拿，更不会随意跟别人走，除非是它的主人来了。

    “这个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残珠不应该让魔王拿走才是，除非他就是残珠的主人。但这不可能，叶家先祖的手记上写得是清清楚楚，残珠的主人在玄灵界。难道魔王的实力已经大于残珠，所以才能拿到它？”叶家主比较相信是后者。

    一个实力比残珠还强大的人，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叶开胜也相信是后者，对魔王的畏惧更甚，到现在腿还软着，根本站不起来。

    密室里还有其他的人，反应都跟叶家主和叶开胜一样，愣着不动，也不敢出去，怕出去就没命了。

    阎历横拿了残珠就走，没在叶家逗留片刻，急着回去陪木若昕。

    而此时的叶家，早已面目全非，到处都是鲜血，尸横遍野。

    为了确定阎历横是否到叶家来拿残珠，炎烈火特地赶来一趟，询问那些黑衣人。

    “魔王可曾来过？”

    “回少主，魔王已经来过，并将残珠带走了。”

    “叶家还有多少活着的人？”

    “叶老圣和萧随风已被魔王所杀，其他的弟子伤亡惨重，叶家主和叶开胜躲在密库当中，至今未出来。少主，是否要将他们铲草除根？”

    “那两个人不成气候，走吧。”炎烈火并没有对叶家赶尽杀绝，放过了叶家主和叶开胜，不过却下了另外一道命令，“放出消息，屠杀叶家的是火族。”

    “是。”

    炎烈火带着手下的人离开叶家，动作很快，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在叶家一处隐秘的角落里，躲着一个人，看着炎烈火离开，然后才走出来。

    楚清风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地上横躺的尸体，对他们的死活满不在乎，想起炎烈火刚才说的话，颇感兴趣。

    残珠——他要残珠做什么？难道是想重新合成灵珠，前往玄灵界。

    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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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不想忍了

﻿    阎历横拿了残珠就回客栈，整个过程用不着一盏茶的时间，当他回到客栈之时，发现屋里有绿光闪耀，以为木若昕出事了，急忙到去看个究竟，可是当他来到床边时，绿光逐渐消失，很快就没了。

    对于这些绿光，阎历横并没多注意，只要确定木若昕没事他就放心。若昕是万木之灵，身上会发出草绿色的光芒很正常。

    阎历横坐到床边，倾下身，近距离看着心爱的妻子，用手轻抚着她略微苍白的脸颊，心里满是忐忑不安，就怕她永远都这样紧闭着双眼，失去她。

    “若昕，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到永远，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也不会让你有事。”阎历横拿出得到的两颗残珠，对灵珠的**更为强烈，哪怕再厌恶玄灵界，为了若昕，他也要得到灵珠。

    九颗残珠已经得了两颗，还有七颗，以炎烈火想去往玄灵界的急劲，定会在短期之内拿到七颗，他只需要等着就好。

    黑鹰和风护法也回到了客栈，一回来就先来看看木若昕的情况，看到人还是昏迷着，都有点担心。

    “主上，夫人的情况如何？”

    “主上，我来给夫人把把脉，看看情况如何？”紫兰现在已经没那么怕阎历横了，在他面前能镇定说话，不等阎历横点头答应，她已经去给木若昕把脉。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主上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只是不爱说话，不爱理会不在乎的人和事，也不爱热闹，对于身边的亲朋好友，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

    这样的一个人，比天下千千万万的人都好上百倍，真不知道为什么世间还有那么多人把主上当坏人？

    阎历横默许紫兰给木若昕把脉，没到一会就开口询问：“情况如何？”

    紫兰收回手，面向阎历横，直视着他，恭敬回答，“夫人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伤势也好了七八成，表面上是没有什么大碍。”

    “表面上，实际上是什么？”

    “这个我也说不大清楚，夫人身上的灵力似乎不太稳定，有波动的痕迹，但又不是很明显。”

    “灵力波动。或许是她自身修复之力的原因吧。”阎历横对于木若昕灵力波动的事没那么担心，依然认为是她万物回春能力的缘故，正要将其他人叫出去，忽然察觉到附近有其他人的气息，神行一闪，瞬间来到屋外，站在外面的人的背后。

    楚清风也来了这家客栈，并且知道木若昕住在哪个房间，到房间外面的院子站着，并没有靠得太近，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站，似乎是在等人。

    阎历横闪到楚清风背后，单手置于背部，冷漠又威严地开口询问：“你来此作何？”

    楚清风转身回来，面向阎历横，蓝色的眼眸中暗含着深水般的冰冷和柔美，但其中的冷暖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对于面前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不卑不亢，直言来意，“也想和魔王尊上做个买卖？”

    “你想要和本座做什么买卖？”

    “我帮你拿到楚家的残珠，你将我送往玄灵界。”

    “你也想去玄灵界？”

    “这天下恐怕没有不想去玄灵界的人。我知道你是从玄灵界而来，不屑于回到那个地方，但对于我们来说，那是一个新天地。”

    阎历横依然是面无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比刚才更加冷漠了，还曾经了些许嘲讽，“玄灵界高手众多，如你这般在那里也只是个泛泛之辈，自保都尚未足以，何以创新天地？本座奉劝你一句，还是好好待在人界为妙。”

    对于阎历横的讥讽，楚清风并不在意，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冷淡回应，“这就无需魔王尊上费心了，你只需要回答于我，是否接下这笔买卖？”

    “这笔买卖对本座无任何利益，本座为何要答应？楚家的残珠，自会有人帮本座拿到，无需你费心。”

    “没有我的帮助，炎烈火这辈子都不可能拿到楚家的残珠。只要少一颗残珠，你就得不到灵珠。”

    “那是炎烈火该烦恼之事，与本座无关。若是无事，速速离去，本座不喜欢外人打扰。”阎历横下了逐客令，袖子一甩，黑光一罩，人就消失了。

    楚清风还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副冷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样子，蓝色的深目之下略带着感伤。

    玄灵界，他非去不可，即便阎历横不答应，他也会想别的办法。

    阎历横回到房间之后，黑鹰和风护法就出来了，两人守在门外，看着院子里的楚清风，不让他再有任何的靠近。

    紫兰也出了房间，去忙别的事，走之前看了楚清风一眼，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她能感觉到楚清风身上传来的亲切感，尤其是和他擦肩而过时，这种感觉更为明显。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仅仅是紫兰有这样的感觉，楚清风同样有，也看着紫兰，原本只是淡蓝色的双目，慢慢地变成了深蓝色。

    为什么他对这个女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你……”楚清风想开口问个明白，突然剑雨从天而降，全数朝他刺来。

    紫兰和楚清风离得很近，也被剑雨攻击，剑雨来势太猛，无论她再怎么闪避也闪不过，而且这些剑还带有强烈的寒意，一落地就花为冰层，将人的手脚冻住。

    一把冰剑朝着紫兰刺去，紫兰闪避不及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朝她刺来，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在千钧一发之际竟被人给拉开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拉开她，是两个。

    在剑雨出现的第一刻，黑鹰就火速冲过去，一边闪避一边靠近紫兰，想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走。

    与此同时，楚清风也拉住了紫兰，也带她离开，方向刚好和黑鹰一致，三人同时闪到另一个地方，躲开了剑雨的攻击。

    黑鹰拉着紫兰的手没放，楚清风拉着紫兰的手也没放，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场面非常尴尬。

    紫兰把楚清风拉着的手给抽回来，出于礼貌，向他道谢，“多谢！”

    楚清风双眼还在盯着紫兰看，那种亲切的熟悉感越发强烈，一言不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黑鹰见楚清风老盯着紫兰看，还以为楚清风对紫兰有别的意思，把紫兰拉到自己的身后，宣布主权，“楚清风，你如此盯着我的未婚妻看，欲意何为？”

    未婚妻——这三个字让紫兰听了好是欢喜，脸颊绯红了。原来她在黑鹰的心里已经是他的未婚妻。

    “无事，只是觉得这位姑娘颇为熟悉，似曾相识。”楚清风简明缘由，没再看着紫兰，也没有再去想这件事，转身看向刚才被剑雨袭击的地方，冷眉不动，无所畏惧，严肃说道：“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

    话刚落下，院子的四面八方就飞入很多人，穿着相同的衣服，都是蓝白相间，长得都俊美异常，即使是男人，也都水得水灵灵的，似乎是用水养出来的人，柔美中带着些许阳.刚。

    如此穿扮，一看就知道是水族的人。

    水族的目标只是楚清风，对于其他人没有兴趣，因为不知道其他人是谁，现身就大放厥词，“水族正在处理要事，闲杂人等不想送死就速速离去。”

    “水族，好像水族还欠咱们一百颗水晶石，是不是啊？”黑鹰想起了这件事，虽然已经很确定，但还是故意要问一问。

    风护法也想起来了，点头回答，“没错，水族还没把一百颗水晶石拿来，水如镜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他们要是敢言而无信，夫人绝不会放过，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也对。”

    水族的人听了黑鹰和风护法的谈话，也知道一百颗水晶石的事，就因为知道，所以才开始有点畏惧，不敢再大言不惭，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水族欠了魔城一百颗水晶石，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这些人说不定就是魔王的人。

    魔王不好惹，他们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楚清风不管什么水晶石的事，严厉警告水族的人，“我不想杀人，但不介意杀人，你们若是再苦苦相逼，休怪我不客气。”

    水族认准目标，不得罪旁边的其他人，只针对楚清风，用剑指着他，威逼他，“楚清风，只要你把玄冰心交出来，我们水族就不会再追杀你，你也不必再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如何？”

    “玄冰心是我母亲之物，我为何要交给你们？水族又如何，你们要是在苦苦相逼，我也格杀勿论。”

    “好你个楚清风，竟然如此不把水族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将你碎尸万段，取了玄冰心。诸位，我们只是要对付楚清风一个，你们若与他无关系，那就行个方便，到旁边去。”水族把话说得很明白，只对付楚清风一个。

    黑鹰将紫兰带走，到旁边去看戏，不关心楚清风的死活。

    风护法也一样，在旁边看着。

    紫兰却很担心楚清风，想去帮他，可是又没有任何理由帮他，只好也当个旁观者。在这之前，她不认识楚清风，明明是个陌生人，她为什么会有亲切感，而且这种亲切感越来越强烈？

    这到底是为什么？

    黑鹰等人一走开，水族就将楚清风一层一层包围住，围得水泄不通，都拿剑指着他。

    即使被这样包围着，楚清风也面不改色，双眼之中的杀气已经冒出，右手掌凝聚出一个水球，并没有打出去，而是再给水族一个机会，警告他们，“我再说一次，如果不想死，那就滚。”

    水族的人见到楚清风手掌中的水球，再看到他深蓝色的双目，脸色都变了，略带着些畏惧，但却不后退，准备应战。

    蓝色的双目，这是水族嫡系一脉才有的特质，楚清风怎么会有？

    楚清风话不多说，将手中的水球打出去。水球打出去之后，化成无数颗水珠，水族于半空之中，又变成锋利的冰剑，每一把冰剑都对准水族的人，悬在他们头顶上。

    水族的人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冰剑，想闪避，想防御，可是他们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似乎被冻住了，而寒意则来自于他们头顶上的冰剑。

    他们是水族的人，对寒气的抵抗力比普通人强百倍，即使活在冰川之中，他们也不会觉得冷，更不会被冻住，可是现在，他被冻住了，动不了。

    “怎么回事？”

    “我动不了了。”

    “我也动不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水系灵力？”

    楚清风不听这些人的废话，也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手一挥，悬在半空中的剑迅猛刺下，穿透他们的心脏，瞬间结束他们的生命。

    “啊……”

    一阵惨叫声过后，水族的人都没音了，一把冰剑刺穿他们的心脏，插在其中，剑上强大的寒意立即将他们的身体冻成冰块，之后冰块碎裂，水族的人也跟着碎裂，化成一滩水。

    一招就把水族几十人人处理得干干净净，这样的实力让黑鹰和风护法都大为吃惊。

    这个楚清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紫兰倒是没惊讶于楚清风的实力，而是目瞪口呆看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她拼凑不出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抱头痛叫，“啊……”

    紫兰突然痛叫，把黑鹰吓到了，慌忙扶着她，焦急问道：“紫兰，你怎么了？”

    “我的头好痛，有好多的东西从脑子里闪过，好痛……”

    “怎么会突然头痛呢？”

    “好多血，水是红色的，好可怕……”

    “紫兰，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血，也没有红色的水，你怎么了？”

    “血，好多血，啊……”紫兰受不了这样的痛苦，痛得晕了过去，倒在黑鹰的怀里。

    黑鹰更急了，手足无措，“紫兰，紫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风护法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了看旁边那个紧闭的房门，暗自感叹下，然后给黑鹰提个建议，“夫人还昏迷不醒，不能来看紫兰的情况。你先把紫兰带回房中，我去请个大夫来。”

    “好，你快去。”

    “嗯。”风护法点点头，快速往外走，走之前还警惕地看了楚清风一眼，不过并不担心他能搞出什么事来。

    不管楚清风再厉害，还有主上在呢！

    人都走了，楚清风还没走，站在原地看着黑鹰抱走紫兰的方向，回想紫兰刚才说的话。

    血，红色的水——这些是她残缺的记忆吗？紫兰会不会就是母亲要他寻找多年的妹妹？

    无论如何，他都会把这件事搞清楚。

    楚清风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然后往黑鹰刚才走的方向走去，可是还没走几步，院子里又闯进了一批人，拦住他的去路。

    楚美风带着楚家众多弟子，冲到院子里，把楚清风包围住，手里还拿着一把非凡的剑，就因为有这把剑，楚美风才敢无比嚣张，不把楚清风放在眼里。

    “大哥，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出家最近为了找你，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你可知道？找到你，我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真不容易呢！”

    “我没有让你们找我。”楚清风冷漠又理直气壮地回答，对楚美风已经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如果她做得太过分的话，他绝对可以痛下杀手，就像刚才杀水族的人一样，不留一点情面。

    然而楚美风却依然不知死活，拿着手中的剑吓唬楚清风，“看到了吗？这是爹给我的千仞剑。千仞剑一出，不杀敌不回鞘，如果你不想我拔出千仞剑的话，那就乖乖把藏宝图交出来。”

    “那就拔剑吧。”

    “你……大哥，你看清楚了，这是千仞剑，不是普通的剑，只要我拔剑了，你必死无疑。虽然你已经被赶出楚家，但我们毕竟是兄妹一场，看在兄妹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交出藏宝图，从此以后楚家再不会为难你。”

    “你想要藏宝图？”楚清风突然变了脸，杀气没刚才重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丢给楚美风，“这就是藏宝图，你拿走便是。”

    楚清风接过藏宝图，立即打开来看，可是她却不能辨别真假，只凭直觉去判断。

    之前无论她怎么样，楚清风都不把藏宝图交出来，现在会轻易就交出来吗？

    这藏宝图多半是假的。

    “楚清风，你拿一张假的藏宝图来骗谁呢？”楚美风嘴上说藏宝图是假的，但却收好，没还给楚清风。

    “我要么就不给，要给就不会给假的，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楚清风不理会楚美风，往前走。

    但楚美风不让路，非要拦着，用没有拔出剑鞘的剑指着楚清风，再次威逼他，“大哥，你还是乖乖把藏宝图交出来吧，这样我好回去交差，你以后也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藏宝图已经给你，你若再相逼，那就莫怪我不客气。”

    “哟，生气了吗？我好怕怕哦。哼，有千仞剑在手，我还怕你不成？大哥，别说做妹妹的不顾兄弟情面，我已经三番两次给你机会，是你不懂得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楚美风把手放在剑柄上，作势要拔剑，但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做个样子吓唬楚清风，想因此逼他交出真正的藏宝图，岂料……

    楚清风毫不动色，冷眼看着楚美风手中的千仞剑，并没有畏惧，做好应战的准备。

    千仞剑是一把蕴含强大力量的剑，持剑之人一旦拔剑出鞘，必将敌人斩杀才能回鞘，除非持剑之人身死。

    “大哥，交出藏宝图吧，不然我可真要拔剑了？”楚美风再一次逼楚清风，其实也挺害怕拔剑的。

    千仞剑固然厉害，可她不是楚清风的对手，万一她先死了，那岂不是很糟糕？

    “要站便站，无需多言。”

    “你……”

    “拔剑吧。”

    “大哥，如果死在千仞剑之下，到了黄泉路上，你可别怪妹妹我。”楚美风看不惯楚清风那个神气的样子，把千仞剑拔了.出来，指向他。

    千仞剑一出鞘，剑气四射，剑光强烈，锐利无双。

    跟着楚美风一起来的人，害怕千仞剑的威力，纷纷后退几步，到一旁躲着，免得被伤到。

    楚清风站着不动，即使看到千仞剑的真实面貌也无动于衷，暗暗冷屑一笑，以灵力幻化出一把冰剑，指着楚美风，“出招吧。”

    千仞剑已经出鞘，楚美风没有选择，只能战斗，拿着千仞剑，用手指滑了一遍千仞剑的剑身，对它下命令，“杀了他。”下了命令之后就把剑丢出去。

    千仞剑就像是一个完全服从命令的杀手，主人一下命令，他就执行任务，以猛烈的攻势袭击楚清风。

    楚家的人都等着一睹千仞的威力，大看眼睛，谁知……

    楚清风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千仞剑袭击过来，他以普通的冰剑一剑斩下，就这一剑就把千仞剑斩断了。

    锵……响亮的断剑声，清脆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被斩断的千仞剑，吃惊不已，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尤其是楚美风，看得眼睛都呆了，不断摇头自言自语。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一剑就把千仞给斩断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连父亲都办不到的事，楚清风居然做到了，而且是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叫她怎么能相信？

    楚清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实力大到何种程度？

    楚清风把千仞剑斩断之后，收回冰剑，并没有杀楚美风，而是丢给她一句冷漠的话，“下一次再见面，千仞剑就是你的下场。”

    他对楚家的人一忍再忍，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不想忍了。

    既然不想忍，那就无需再忍，反正他和楚家已经毫无瓜葛，杀了便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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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我必奉陪

﻿    千仞剑的断裂，让楚家人对楚清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已经没有胆子再去杀楚清风，只想着远离这个实力可怕的人物。

    楚美风也怕得不行，楚清风早就已经消失在她面前，但她心里依然在害怕，手脚还在发抖，废了很大的劲才把地上断成两半的千仞剑捡起来，然后带着楚家的人离开，“我们走。”

    以楚清风现在的实力，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必须得请父亲亲自出马。

    楚清风一转身就把楚美风甚至是楚家给忘得一干二净，不花一丝一毫的心里去想他们，往紫兰所在的房间走去，在窗外静静观看，不动声色，回想母亲临死前对他说的话以及嘱托。

    母亲要他拿回楚家的掌权，要他守护好楚家最重要的东西，还要他找回从小失散的妹妹。这些他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可是那么多年来，他走遍千山万水也未曾有妹妹的消息，今天偶然遇到的这个，会是他要找的人吗？

    红色的水，那应该是被鲜血染红的水。

    风护法带了个大夫回来，看到楚清风站着窗外看，对他有所怀疑，警惕质问：“楚清风，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偷听偷看，想做什么？”

    楚清风冷漠不言，转身离去，没理会风护法。

    风护法心里更为疑惑，但并不追着去，而是把大夫带到屋里，“黑鹰，我把大夫请来了。”

    黑鹰坐在床边，紧握着紫兰的手不放，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一见到大夫来就急忙上前去催，“大夫，你快点看看她，她到底怎么了？”

    大夫可没黑鹰那样着急，慢悠悠地做事，花了不少时间才有结果。

    黑鹰受不了大夫慢吞吞的样子，急着问清楚，“大夫，你快点说，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只不过是受到了点惊吓和刺激，并无大碍，我给她开几幅安神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大夫边说边开药方，写完就把药方递给黑鹰。

    但对于大夫说的话，黑鹰有点不太相信，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把药方给风护法，让他去抓药，“你去抓药。”

    “我都快成你专属的跑腿了。”风护法幽默抱怨了下，实际上并没有别的意思。

    “那下次你生病的时候，我给你当跑腿。”

    “呸呸呸，你才生病呢！我们五个人当中，就夫人和紫兰会医术，没想到她们两个都倒下了。”

    “你才是呸呸呸，谁倒下了？你没听刚才的大夫说吗？紫兰只是受了点惊吓和刺激，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少在这里乌鸦嘴。”黑鹰不想听到不好的言辞，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甘愿。

    等夫人醒来，再让她给紫兰看看，或许能看出不一样的结果。

    众人都以为木若昕会比紫兰先醒过来，岂料紫兰醒了，木若昕还没醒。

    木若昕睡了三天三夜还没醒，阎历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把东城所有的大夫都请来看过，没有一个能看出其中的原因，甚至让黑鹰骑着金龙到魔城把三长老请来也是相同的结果。

    三长老的医术不比叶老圣差，连他都瞧不出原因，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就因为连三长老都素手无策，阎历横才急，急得已经两天没合眼，就怕木若昕有个万一，要不是人还活着，他一定会疯掉。

    蓝正司得知木若昕昏迷不醒，作为朋友，有必要来探望一下，还送来上好的药材，“这是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是上等的灵药，希望能派上用场。”

    阎历横没有回应蓝正司，目光一直都在木若昕身上，迫切希望看到她睁开双眼，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始终闭着。

    没有回应，蓝正司觉得有点尴尬，不好多逗留，送来药材就回去了，“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有任何需求，派人到蓝家说一声即可，蓝某一定竭尽相助。先告辞了。”

    他终究难以跟魔王成为朋友。也罢，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如今蓝家已经失去残珠，如果他再不把自己变得强大，蓝家很快就会被各方势力吞噬，所以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是把蓝家壮.大。

    又过了三天，木若昕还是没醒，到目前为止，已经昏睡了六天，阎历横几乎要崩溃了，人不但瘦了几圈，气色也极其难看，让周围的人担心不已。

    三长老心疼阎历横，为了让他好过一些，尽量说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说：“主上，夫人身体并无异样，气息还在，只是昏睡不醒，并无生命之危，主上大可不必太过担心。”

    “既然无恙，为何昏睡多天不醒？”阎历横不再自欺欺人，只想快点找出问题，今早解决。他可不想看着若昕这样昏迷一辈子。

    “具体原因实在看不出来，但以夫人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她这样的迹象，就仿佛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梦醒了，她亦会醒来。”

    “梦？”

    “如今也只能这样解释了。不如带夫人回魔城，魔城不同于外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灵力充沛，对夫人或许有所帮助。”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想了想，不再犹豫太多，做出决定，“你去通知其他人，立即回魔城。”

    “是。”

    楚清风在房间的院子外面，把阎历横和三长老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待三长老一走，他就进入房中，现在充满关心和担忧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木若昕，然后再看向焦急万分的阎历横，冷冷说道：“有件事想请教魔王。”

    阎历横早就知道楚清风来了，只是懒得理会，不过真正的原因是他感觉不到楚清风身上有恶意，这才放行，也用冷冷的口吻说话，“何事？”

    “那个叫紫兰的姑娘，是何时入的魔城？她在入魔城之时，身上可有其他特征？”

    “这些你可以去问她本人。”

    “打扰了。”楚清风简单问了几下，没再追问紫兰的事，往前走几步，在更近的距离看木若昕，见到她紧闭双目，脸色略有苍白，心中亦有担忧和着急，即使是冰冷的外表也没能将他的担忧和着急完全掩饰，忍不住关心问一问：“她的情况如何？”

    “与你无关。”阎历横对楚清风散发出敌意，那是在感情上的敌意。

    “我本以为你能给她幸福，护她周全，但我错了，哪怕你实力再强，依然无法保护好她。如果当初做了正确的选择，她如今未必会是你的妻子。”

    “可惜她现在已经是本座的妻子。”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配做她的丈夫吗？”

    “楚清风。”阎历横心情本来就不好，被楚清风这样一激，怒气更盛，两眼冒出嗜杀的血光，额头上的魔纹隐隐乍现。

    这时，店小二正巧端着饭菜走进来，一进门就看到阎历横那个可怕的模样，吓得把饭菜丢在地上，慌忙逃命，“啊……有怪物……”

    对于店小二的反应，阎历横没放在心上，不过心中的怒火却燃烧不断，逐渐将他的心智烧乱。

    楚清风并不畏惧阎历横此时的模样，处变不惊地站在原地，泰然自若，讥讽说道：“于我而言，你就是一个弱者，一个只有靠若昕才能控制魔力的弱者。如果你不是弱者，那就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控制魔力，不被魔类吞噬，成为他们的傀儡。阎历横，你能做到吗？如果若昕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大失所望。”

    “你……”

    “魔王尊上若想一战，我必奉陪。这里是若昕休息的地方，不宜作为战场，我们到外面去打。”楚清风一转身就化作水汽，消失无影，转眼间已经到了外面的院子，站在中间等着。

    黑光一闪，阎历横也从屋里闪身出来，在楚清风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此时的他已经冷静许多，双眼的血光已经消息，额头上的魔纹也退回去了，恢复原来的面貌，不过却还是要和楚清风一战，“你确定要和本座一战？”

    楚清风一直以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未战，结果已经明了。

    但楚清风还是要战，手中已握着以灵力化出的冰剑，做好开打的准备。

    阎历横不亮武器，空手应战。

    黑鹰、风护法、紫兰和三长老四人听到不对劲的声音，都跑到院子里，看到这个场面，一头雾水。

    “主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该不会是要打架吧？”

    “楚清风要跟主上打，那是不自量力，不出十招，他肯定就败给主上了。”

    黑鹰、风护法、三长老都站在阎历横这一边，唯独紫兰没有立场，希望阎历横赢的同时又不想看到楚清风受伤，心里好矛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矛盾，就是不想看到楚清风受伤。然而她是在魔城长大的，魔王对于她来说就是养育她的恩人，按理说她必须站在魔王这一边。

    紫兰受不了心中的矛盾，嘴里不知不觉吐出一句，“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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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后会有期

﻿    紫兰的一句话，暗含着对楚清风的关心，让众人有点惊讶，黑鹰更是因此大吃飞醋，直言不悦，“紫兰，你担心一个陌生人作甚？楚清风这些天在这里晃悠也够烦人的，像只讨厌的苍蝇，赶都赶不走，难得主上亲自上阵，好好收拾他。”

    “他是留在这里很多天了，但他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不必如此吧。”紫兰还是在为楚清风担心，因为知道阎历横的实力，所以担心。

    然而紫兰越是担心，黑鹰就越生气，尤其是看到她的注意力全在楚清风身上，双眼满是对楚清风的担忧，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问得更明白一些，“紫兰，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这样的问题，让紫兰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尽快收回视线，不把对楚清风的关心和担忧表露出来，并解释清楚，“没有，我喜欢的人是你，怎么会突然去喜欢别人呢？你别误会了。”

    “既然不是喜欢，那你为什么担心他？”

    “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谓的争战，无谓的伤亡。”事实上，她是不想看到楚清风受伤，一点都不想。

    “这个楚清风不止一次坏主上的好事，主上能让他活到今天已经算是仁慈了，今天就算是将他斩杀也不为过。”

    斩杀——这个词让紫兰的心吊得紧紧的，更为楚清风担忧，可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急在心里。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忧，脑海中又开始闪现模糊的画面，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清楚，唯一看得清楚的就是红色的水，那是鲜血染红的水，至于这个红色的水哪里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会有这些奇怪的画面？跟楚清风又有什么关系？

    楚清风手中还拿着冰剑，似乎非要和阎历横一战。

    阎历横并不示弱，不过还是没有亮武器，将左手置于背部，冷言说道：“出招吧，让本座看看你现在是实力如何？”

    楚清风并没有出招，而是把冰剑收回，战意也收回，用紫兰刚才说的话应对，“无谓的争战无任何意义，你我之间还未到搏战的地步。”

    “要战的是你，不战的也是你，你想如何？”

    “只是想请魔王好好考虑之前我说的事。魔王此时应无心思考虑此事，等尊夫人好之后，魔王再好好考虑吧。后会有期。”楚清风话一说完，身体化成水汽，消失在众人面前，然后出现在屋顶之上，望着下面的紫兰，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看了一会之后，身体再次化成水汽，消失不见。

    紫兰也看着楚清风，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还在看着，眼中尽是疑惑和激动。

    对于紫兰异常的反应，黑鹰又开始感到不悦，可是这种事说多了也不好，只能暂时缓着，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问明白。如果紫兰真的喜欢楚清风，即使他再不愿意，再不想，也得成全他们。

    “收拾好，回魔城。”阎历横放楚清风走，没有去追，简要交代了一些事就折返回房中，把昏睡不醒的木若昕抱出来，召唤出金龙，回魔城。

    金龙从客栈的院子里飞出，速度极快，划过天际就消失无踪，只留下一道闪现瞬间的金光。虽然只是瞬间，但附近的人还是注意到了，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

    冷尘刚从杀手门出来，正要回去找木若昕，岂料在半路上就看见金龙从头顶飞过，想追也追不上，只能在原地看着，不知接下来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解药还没拿到，他不能回杀手门，去魔城的话，骑上快马也要将近一个月才到达，到了魔城还未必能进得去。

    该怎么办？

    冷风也从杀手门走出来，到冷尘身边站着，同样看着蔚蓝的天空，也知道金龙刚从空中飞过，于是给冷尘出主意，“木若昕身体出了毛病，短期内应该会待在魔城，你大可直接到魔城去找她，尽快从她那里拿回解药，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这几天难为你了，因为我，害你被关了好几天。”

    “哥，你别这样说，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恐怕就被义父给……”冷尘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到现在怒意还没完全消散。

    大哥没完成失魂谷的任务，被义父责罚，处以冰火之刑，每天要承受灼热之痛，还要忍受冰寒之苦，普通人连一个时辰都熬不过，更何况是要熬几天。

    为了替大哥减轻责罚，他这几天都跟着大哥一起承受冰火之刑，本以为义父会顾念父子之情，降轻责罚，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他和大哥一共承受了六天的冰火之行，今天才出来。六天的责罚，使得他们的身体无比虚弱，可义父却不让他们休息，立刻指派了任务。

    冷尘只要一想到冷不凡的绝情，心里的火气就更大，可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是合情合理的事。他们是杀手，不是普通人，不该有任何的感情，哪怕是父子之情也不应该有。

    冷风知道冷尘在怨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想太多。我们是义父一手带大的，如果没有义父，就没有今天的我们，即使义父做得再过分，他对我们的恩情都不能忘。”

    “话虽如此，但他只是把我们当杀手来培养，我们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杀人工具。”

    “杀手本就不该有情，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或许有一天，义父会让我杀了你，或者让你杀了我。”

    “什么？”冷尘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听冷风这样一说，更不稳了。以义父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如果义父叫他杀大哥，那他该怎么办？

    冷风倒是没那么凌乱，很是稳定，似乎早就想过这样的事了，微微一笑，说道：“别太紧张，我只是说或许。义父是不会轻易指派我们去做这种任务的，放心吧。”

    “哥，你今天会这样说，其实早就有所预感了，是不是？你认为义父会让我们相互残杀。”

    “没有的事。天色不早了，你快点上路了吧。魔城不是普通的地方，凡事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在木若昕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一旦出了事，她不会来救你，你只能靠自己。好了，去吧，我也该去办别的事了。”冷风再一次拍拍冷尘的肩膀，不再多说，往前走人。

    冷尘还站着不动，满脑子想的都是冷风刚才说的话，早已经将解药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如果义父真要他们兄弟相互残.杀，他为何还要拿解药回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接受这样的命令，更不会去杀害自己的哥哥。

    或许木若昕能帮到他。

    冷尘想了想，往魔城的方向看去，不再犹豫太多，起步上路，前往魔城，那个传说中从未有外人进去过的地方。

    经过上一次的内乱，魔城里的人少了很多，留下的大多都是比较安分守己的人，每天都规规矩矩的。

    木文青一家人搬到魔城，没多久就能适应环境，和魔城里的人相处融洽，每天都过着清净自在的生活。

    木云层进了武华殿习武，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此时已经算是个习武之人，只不过和其他人相比，还不算什么。

    之前还以为魔城是一个可怕的人间地狱，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是人间仙境，这世间恐怕没有比这里更美的乐土了。

    阎厉行很悲催，每天都愁眉苦脸，想着出去玩。说来也奇怪，以前他在外面玩的时候也没见大哥叫他回来，这一次怎么突然不让他出去了。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死了，我要出去。”阎厉行受不了烦闷的生活，非要出魔城不可。

    大长老不让，拦住他，“二公子，主上说了，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不得出魔城。”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前几天还让黑鹰把三长老带出去，可就是不带我，我郁闷死了。大长老，我出去透透气，过几天就回来，可不可以？”

    “不可以。没有城主的命令，你哪都不准去。”

    “如果我大哥一辈子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关一辈子？”阎厉行更是气大了，但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如果他的能力够强，大哥也不会把他困在魔城里。

    他要是能像大哥一样强，那就好了。

    对于阎厉行的孩子气，大长老选择视而不见，“主上迟早会回来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就耐心等一等吧。最近江湖不太安宁，外面不安全，待在魔城是最好的。”

    “不安宁，为什么不安宁？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大长老，你快点说给我听听。”

    “我又不是百晓生，哪里知道那么多？总之你好好待在魔城，直到城主回来。如果城主让你出城，你才能出城。”

    “哼……”郁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阎厉行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正琢磨着办法离开魔城，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叫喊。

    “城主回城了。”

    大哥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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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白虎神兽

﻿    阎历横一回到魔城，谁都没见，直接把木若昕抱到墨影楼，吩咐人准备好被褥，让三大长老前来查看原因，但结果还是一样，没人看得出问题到底在哪？

    看到阎历横焦急、担忧得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大长老无比心疼，跟他说几句安慰的话，“别太担心，夫人不是一般人，她是万木之灵，天生就有万物回春、起死回生的能力，哪怕遇上再大的事，她也能逢凶化吉。”

    “金龙曾说，我与若昕近期将会有劫难，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劫难？之前我险些死于叶老圣之手，若昕也因此昏迷不醒，原因不明，我真是素手无策了。”阎历横坐在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妻子，心中大蓟大乱，失去了往日的沉着稳定。

    变得再强又有何用？到头来还是没能保护好在乎之人。

    “虽说是原因不明，但夫人并无生命之危，你无需太过担心，等夫人休息够了，自然会醒来。”

    “希望如此吧。”

    这时，阎厉行活蹦蹦地跑进来，人还没到，欢快的声音倒是先传进来了，“大哥，大嫂，你们终于回来了。”然而跑到屋里之后才发现气氛不对，看到个个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尴尬，弱弱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苦着一张脸啊？”

    阎历横暗自沉重叹息，觉得有些累了，不想说话，请众人离开，“你们都退下吧。”

    刚来就要走，阎厉行满头雾水，非要问个明白不可，“大哥，到底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咦，怎么没见大嫂？对了，前几天你让黑鹰回来接走三长老去干什么呀？”

    阎厉行问完之后才注意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木若昕，急忙上前看看，这一看就能猜出众人愁眉莫展的原因，又是一个劲的发问：“大哥，大嫂怎么了？应该不会有事吧。你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问其他人，都出去。”阎历横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只想独自静一静。

    大长老给阎厉行使了个眼神，不让他再闹，叫他离开，“走吧。”

    阎厉行能感觉到事情有点严重，即使再不想走也要走，到了外面就频频发问：“你们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再不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定会憋疯的。”

    正好这时，木文青夫妇和木云层也来了，在墨影楼下止步，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宏伟建筑，知道那个不是他们能随意去的地方，所以没有奢望太多，能见到几个当事人已经很满足。

    木文青身为一家之主，无论在何时何地有会先行开口，关心木若昕的情况，“几位长老，能否告知小女此时的情况如何？我听风护法说，她已经昏睡许多天了，至今还未醒来。”

    木文青一开口，木夫人也跟着开口，说道：“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若昕，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谁知竟会是这种情况。若昕没什么事吧？”

    木云层没开口，在一旁等着答案，在武华殿呆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书生秀气少了几分，多了些男子气概，越来越俊逸了。

    不仅是木文青一家人在等答案，阎厉行也在等，不断催问：“你们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

    大长老无奈摇摇头，感叹一声，与其他两位长老一起，慢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对于这件事，三长老比其他人更为清楚，所以说得比较详细一些。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魔城的人都已经知道木若昕昏迷不醒的事，更知道城主因此坐立不安，焦急担忧，所以大家都不敢松懈，认真做事，担心有什么万一，惹到了城主。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五天，对于其他人来说，五天的时间没什么，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但对于阎历横来说，这五天的时间简直就像千百年之久，然而在这千百年之中，他无时无刻都在痛苦的煎熬当中，时刻害怕心爱的妻子会离他而去。

    五天了，又过去五天了，木若昕已经昏睡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阎历横几乎崩溃，五天的时间都是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亲自照顾木若昕，但五天之后，他有了另外的想法。

    这样守着不是办法，等于是坐以待毙，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阎历横整理好慌乱的情绪，倾身而下，在木若昕的额头上留下轻浅一吻，对着昏迷不醒的人说话，“若昕，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拿到所有的残珠，重新合成灵珠，或许灵珠能救你。记住，要等我回来。”

    黑鹰来给阎历横送饭，在外面听到阎历横说的话，走进去就问：“主上，你是要去拿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残珠吗？”

    “残珠本就不是他们的东西，本座为何不能拿？”阎历横站起身来，脸上尽是冷酷之色，对于自己所要做的事毫不畏惧。

    不是他不畏惧，是不需要畏惧。四大名家之中，蓝家、叶家的残珠已经被他拿走，林家早在这之前就不成气候，他只需要登门去取即可，唯独楚家有些麻烦，有个楚清风横在中间。

    为了尽快得到灵珠，他不介意接受楚清风之前提出的买卖。

    “既然主上已经做了决定，那属下定会全力相助。”

    “不必，你留在魔城，守护好这里。一旦拿走所有的残珠，魔城就是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敌人，他们极有可能联合攻打魔城，你必须留下。”

    “可是……”

    “本座心意已决，无需多说。”

    “是。”黑鹰只能听令，不过对阎历横却充满信心，相信他的能力。四大名家、五大家族只是名头响亮，实力却不见得有他们的名头那样响亮。

    阎历横心疼又不舍的多看木若昕几眼，然后把心一横，黑光罩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黑鹰看着阎历横消失不见，人消失之后才意识到手中还端着饭菜，想把人喊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

    就算要去，也得先把东西吃了再去吧。

    “看来又没人吃了。主上不吃，夫人又不能吃，倒掉可惜，拿去给紫兰吃。”黑鹰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紫兰，很放心让木若昕独自一人躺在墨影楼里，端着食物就走，殊不知他一走，异象就发生。

    当墨影楼里没有人时，木若昕脖子上戴的白虎玉坠又发出了绿光，绿光之中含杂有丝丝黑气，黑气时而浓厚，时而稀疏，像是力量时而强大，时而微弱。

    没多久，木若昕的身体也发出了绿光，额头上的百草刻印现了出来，不断发光，时强时弱。

    于白虎玉坠内，绿光和黑气打得不可开交，不过总体而言，绿光较有优势，屡屡将黑气压下。

    木若昕站在旁边看着绿光和黑气打斗，看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又走不出这个毫无尽头的世界，只能呆在里头，天天看绿光和黑气打架。这两个奇怪的东西，之前打得还不算厉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拼死搏杀起来，没个预兆。

    它们打倒没什么，可恶的是，它们打完之后，她会累得浑身无力，要睡很久才能恢复，可是她恢复之后，它们又打，近日来反反复复都是这样。

    真邪门，它们打架关她什么事？为什么她会累倒？

    “喂，你们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我不管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总得先把我放出去吧。我再不出去的话，阿横会很担心的。”

    “你们听到没有？放我出去。”

    绿光和黑气没把木若昕的话当回事，继续打，越打越激烈，飞上飞下，东串西串，打了半天才停止，最后赢的是绿光，黑气被暂时压下去了。

    绿光赢了，木若昕却倒了，再一次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睡得很沉，沉睡之前，她做了一个决定。

    下次醒来再看到绿光和黑气打架，她绝对不再只是做旁观，或许这样就不会太累。

    不过现在真的好累，好累……

    木若昕实在太累了，眼皮无法睁开，沉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抬头看到那团绿光，没啥感觉，用手揉揉太阳.穴，觉得很头疼，坐在地上和那团绿光说话，“喂，你到底是谁啊？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目的？看在你也是木系灵力的份上，我当你是朋友，如果你也当我是朋友，那就快点放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她消失了那么久，阿横一定急坏了，最可恶的是这个鬼地方，走不到头，也不能到意境里，只能待在原地，每天看绿光和黑气打架，刚开始她还有点兴趣，后面她是一点兴趣都没了，只想出去。

    可是出不去啊！

    不过这个地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饿，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饿的感觉。难道她成仙了？

    绿光似乎听得懂木若昕说的话，飞到她面前，悬浮不动。

    木若昕伸手去碰碰绿光，刚开始的时候只敢点一下就立马把手收回来，慢慢的感摸着它说话了，“哇……把手放在你的身上，身体里暖暖的，好舒服呀！其实你对我并没有恶意，对不对？或许你早就把我当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你是不是应该帮帮我？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我要出去。”

    木若昕对着绿光说话，也没指望它会答复，但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因为绿光说话了。

    “要想出去，必须先把梦魔打败，否则你会一直被困在它的梦境之中。”

    “哇……你居然会说话，干嘛不早说？”木若昕吃惊了一下，然后就是激动和兴奋，站起来，面对绿光，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全部说完，问个不停，“没想到你竟然会说话？那你快点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你刚才说我被困在梦境之中，难道这里是梦境，而不是现实？”

    “这里是梦魔给你制造出来的梦境，要想离开这里，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破除梦境，二是打败梦魔。梦境是由梦魔制造出来的，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它都了如指掌，要想破除梦境，实属不易，唯有打败它，才能出去。”

    “梦魔，梦境？我什么时候跟梦魔有牵扯了，我怎么不知道？”木若昕满脑子的问号，头绪乱成一团，理不清了。

    她知道阿横体内还有个阴魔，还知道外面有个音魔，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个梦魔，人界哪来那么多魔呀？

    绿光闪了一下光芒，光线极强，很是刺眼。

    木若昕时被这个强烈的光线弄得睁不开眼睛，于是用手遮挡，当光线散去时，把手拿开，岂料看到的竟然是一只庞大的白虎，额头上的的‘王’字无比清晰，，一身黑白相间的毛发威武不凡，但白虎并没有实际的肉身，只是透明闪现，而且看上起极为虚弱，由此可见，现出这个透明身对它来说已经是很吃力的事，吃力得连站都无法站稳，趴在地上。

    “你……你是木族的神兽，白虎？”木若昕已经确定所看到的就是白虎神兽，但还是不敢相信。

    她从妈妈口中得知，白虎早在万年前就已经消失，成为人界的传闻，想不到竟然被她给遇见了。

    白虎吃力喘息，要休息一段时间才有力气说话，“我的确是木族的白虎神兽。万年前，主人离世，命我回去守护木族。可是在回木族的路上，遇到了正在吸取人类之梦的梦魔。为防止梦魔危害人间，我必须将它消灭，然而却被困在他的梦境当中，无奈之下，我将自己和梦魔封印在玉石当中，这样就能阻止它为祸。”

    “玉石，该不会是我在失魂谷得到的那块白虎玉坠吧？”难怪她戴上白虎玉坠之后感觉不对劲，原来里头有玄机。

    “没错，就是那个白虎玉坠。我等了千万年，总算等到有缘人了。你是万木之灵，又是万木之主，以你之力，定可将魔梦除去。我和魔梦斗了千万年，元气大伤，虽然每次都能赢他，但自己也要耗费很多气力，近日要不是从你身上吸取力量与它作战，只怕我已经输给它。一旦我输了，梦魔就会冲破封印，到人界为祸。”

    “难怪你们每次打完之后我都觉得很累，原来是你把我的力量给抽走了呀！你干嘛不早说呢？”木若昕并没有责怪白虎的意思，反而很敬佩它，伸出手去摸摸它的脑袋，可是手却穿透了它的脑袋，根本摸不到。

    她见过金龙和火凤了，这两只神兽都眼高于顶，一开始就不把人类放在眼里，视人类才蝼蚁，只对它们认定的主人有所尊敬。但白虎不同，它竟然为了人类，和梦魔斗了千万年，还不惜把自己封印在玉石里，失去了千万年的自由。

    这种伟大的精神，难道不值得敬佩吗？

    白虎对木若昕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其实已经把她当成新任主人看待，无奈说道：“我在这里和梦魔耗了万年，无力再战，连形体都难以维持，其他的就更别妄想了。要不是你的出现，前段时间我已经败给梦魔。”

    “你独自在这里待了万年，一定很孤独吧。真不愧是神兽，和一个魔斗了上万年，换成是别人，早被它啃得苦头都不剩了。”木若昕摸不到白虎就离它近一点，对它有种心疼的感觉，还有一种亲切感。白虎是木族的神兽，她是万木之灵，两者间有一定的联系，会有这种亲切感也是很正常的吧。

    “活得久了，自然已经忘记什么是孤独。这万年来，我也曾经后悔过。如果当初我没有多管闲事，不去阻止梦魔，或许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万年之久。”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去后悔，后悔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应该想想怎么解决问题。白虎，我们一起想办法破除梦境，或者打败梦魔吧。”木若昕打起精神来，想着离开的办法，她可不要在这里待上千年、万年。

    突然，空间传来诡异的笑声，“哈哈……”

    虽然只是有笑声，但木若昕却知道笑的人是梦魔，提高警惕，备战。

    这里除了她和白虎之外，就只有梦魔，她没笑，白虎没笑，笑的当然是梦魔。

    笑声一出来，白虎就变化绿光，但光芒很微弱，看得出来白虎现在很虚弱。

    木若昕精神很好，站到绿光前面，故意把气势涨高，无谓说道：“白虎，今天换我来跟它打，你到一边去休息去。”

    白虎不出声，在后面呆着，见机行事。如果主上不敌，它再出手也不迟。

    梦魔疯狂嘲笑木若昕的自不量力，“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真是可笑。要不是机缘巧合，你也难入此镜。不过没关系，你的梦都很美，每天都能让我饱餐一顿，哈哈……”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梦能吃吗？”木若昕听得不太明白，但又有点明白，感觉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心里毛毛的。

    “当然能吃，尤其是美梦，对我来说，那可是美味佳肴啊！你经常会梦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是你最美的梦，每当你一做这样的梦，我就能吃得饱饱的，实力大增。再多吃几个这样的梦，我就能出去了，哈哈……”

    “说得好恶心啊！看来你也是个恶心的东西。”

    “要不是你有这点用处，你认为你能在我的梦境里待到现在吗？臭丫头，你每天给我好好做梦，不然我让你好看，每天噩梦连连。”梦魔只把木若昕当食物看待，根本没把她当个人物。

    木若昕很生气，真想狠狠揍梦魔一拳，可是它是黑气形态，根本打不着，她只能干生气。

    她一定要想办法教训这个梦魔才行。

    “生气了吗？哈哈……”

    “梦魔，你敢不敢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木若昕不敢梦魔斗武，跟它斗智，想办法破梦境出去。

    出了梦境，让梦魔继续封印在玉石里，两全其美。

    梦魔有些自以为是，不把木若昕放在眼里，加上心情不错，所以就回答这个问题了，“这里是我编织的牢笼梦境，只要我不把牢笼的门打开，你们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一直陪着我。你是个凡人，凡人的寿命有限，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去，等你死了之后，我就吃掉你的魂魄，增强功力。”

    “梦，这里只是一个梦而已吗？”

    “没错，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但它不同于普通的梦，不是叫几声就能醒过来的。臭丫头，赶紧去睡觉做梦，我饿了，我要吃美梦。”

    木若昕坐到地上，无视梦魔，把下巴抬高，神气说道：“你呆在这里，就算我想做美梦也做不出来，你不知道你很讨厌吗？在讨厌的人和物面前，没人能做出好梦。”

    “你放心，我会让你做出好梦的。”

    “哼。”

    “丫头，好好做梦，我等着你的美梦，哈哈……”梦魔又诡异狂笑，慢慢消失不见。

    木若昕还以为要大打一场，没想到动动嘴皮子就完事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它就这样走了吗？”

    梦魔一走，白虎又现出真身，只不过依然是透明的，趴在地上，回答木若昕的疑惑，“之前那一站，不仅是我元气大伤，梦魔也亦然，所以它现在不会轻易出手。”

    “原来如此。那咱们也好好休息，我要好好的想一想，想想看怎么破这个梦境？白虎，如果破了梦境，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封印？”

    “不会。这个梦境是在封印之内，即使破了梦境，封印也不会有损。”

    “我明白了。咱们都好好休息吧，特别是你，伤得那么重，再不好好休息的话，神兽也会死的哦。如果能把火凤召唤出来，我们的胜算会不会大一些？”木若昕开始想办法了，什么都想一想，琢磨琢磨。

    白虎听到火凤，很是吃惊，不可置信地问：“你有神兽火凤？”

    “有啊！你没感觉得到吗？”

    “这里是梦境，你只是意念被困在梦境当中，真身在外面，所以我感觉不到。想不到你竟得火凤身上。这火凤应该是火族的神兽，为何会跟着你？”

    “这个说来话长，我慢慢说给你听。”

    要是能召唤火凤和阿狸，她根本不用费脑子去跟梦魔斗智，直接把它打趴，然后出去。

    她被困在梦境里那么久，阿横一定急坏了吧。阿横一着急，心智就会乱，心智一乱，阴魔就会出来作祟，所以她要赶紧出去才行。

    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

    阎历横出了魔城，先把林家和上官家的残珠拿走，然后就去找阎历横商量夺取残珠的事。

    炎烈火想不到阎历横会主动来找他，有点吃惊，还有点不相信，“魔王尊上不是不屑于灵珠吗？为何亲自找我谈论此事？”

    “这个你无需多问，你只要回答本座的问题就行。能否加快进度，用最短的时间拿到其他残珠。”阎历横撇开废话不说，只谈正事。

    “林家和上官家的残珠已经在你手上，算起来你手里一共有四颗残珠了，对吧？”

    “是又如何？”想不到炎烈火的消息如此灵通，之前小看他了。

    “那么还差五颗，分别是四大名家的楚家，五大家族的欧阳家、皇甫家、司马家、赫连家。欧阳家为五大家族之首，实力不可小视，我们可以暂时不动它，先从其他家入手。四大名家只剩下楚家的残珠没到手，但楚家的实力也不弱，不过我们可以通过楚清风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楚清风已经找不过你了，你考虑得如何？”炎烈火也不废话，谈正事。

    对于炎烈火所知甚多的事，阎历横有所警惕，开始怀疑跟炎烈火合作是否是错误的选择？

    一个对任何事都知根知底的人，若是与之合谋，只要有一点的不小心，就会被对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炎烈火通过阎历横的表情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所以给他解惑，“魔王尊上不比惊讶，我之所以知道如此之多，那是因为楚清风也来找过我了，而且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帮我们拿到楚家的残珠，事成之后，我们要带他一起去玄灵界。”

    “本座不去玄灵界。”阎历横历言说道，但没有多少心思去想这个，继续谈残珠的事，“接下来你想从对何家出手？”

    “楚家有楚清风，可以不必再考虑。欧阳家为五大家族之后，暂且不动，所以接下来要从皇甫、司马、赫连三家选一家。皇甫家在西辰国，司马家在北隅国，赫连家在东翔国。东翔国还有蓝家、叶家，我们在东翔国行动太多，要是再动赫连家，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赫连家也排除了，剩下皇甫和司马家。魔王尊上，你觉得该从哪家先下手？”为了夺取残珠，炎烈火可是下足了功夫，把四大名家、五大家族都查得透透彻彻，没人知道，他早就在这些家族里安排了眼线，就等着下手。

    为了去玄灵界，为了得到残珠，即使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阎历横也只是想要残珠，其他的不做多想，看着地图研究了一会，然后指着地图，说道：“皇甫。”

    “为何选皇甫，能否告知？”

    “若你想先从司马家入手，本座也无意见。当初说好了，本座只负责拿，而你负责找。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本座要拿到所有残珠，你若办不到，那么之前所约定的事就作罢，本座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拿。”

    对于阎历横的答非所问，炎烈火慢慢习惯了，甚至已经开始习惯不问缘由，只回答问题，“好，皇甫家就皇甫家。五天之后，你到皇甫家即可。”

    “五天。”对于这个时间，阎历横不太满意，但仔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五天。”

    他忽略了炎烈火的行程，没有神兽、灵兽，去皇甫家都得花上一段时间，对于一般人来说，五天已经算是很少了。

    “那就怎么说定了，五天之后，皇甫家见。恕我冒昧问一句，魔王尊上如此着急拿到所有的残珠，可是为了尊夫人？”正事谈完，炎烈火就谈点私事，但说话的语气却显得格外陌生，仿佛没把木若昕再当朋友。

    “与你无关。”阎历横不回答这种问题，转身就走，瞬间消失无踪。

    炎烈火冷冷邪笑，没把阎历横的不回答放在心上，继续研究他的地图。皇甫家，西辰国最大的家族，争霸一方，要想攻.下，可不像攻.下叶家那么简单，必须有个万无一失的计策才行。

    阎历横走了没多久，楚清风就来了，同样是一闪就进了房间，连门都不需要打开。

    对于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事，炎烈火早就司空见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人类了，他连头都不抬，光闻气息就知道来者是谁，“楚公子，怎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已经拿到残珠？”

    楚清风也是个爱答非所问的人，只问自己关心的事，想知道的事，“魔王来找你了？”

    “没错，他来找我了，要我加快进度，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拿到那五颗残珠。楚公子若是有时间，不如尽快回楚家，把楚家的残珠拿来，这个能更快一些。”

    “等你拿到其余四颗，楚家那颗我自会送上。”

    “你是在担心我食言吗？放心吧，只要打开玄灵界的门，你想带多少人进去都行，我不阻拦。”炎烈火说话越来越阴森，但没人知道他虚假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温柔的心，还有强烈的警惕。

    他现在是在利用阎历横和楚清风拿到灵珠，中间一旦出错，他就极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必须小心，他必须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去玄灵界找小夕。

    楚清风又何尝不是提防着炎烈火，可是既要提防，又要合作，“你无需担心，时候一到，残珠我自会送上。炎少宫主的消息如此灵通，能否帮我打探一件事。”

    “先说来听听，是什么事？”

    “魔城紫兰，是何来历？”

    “紫兰，那个跟在木若昕身边的人吗？她与残珠毫不相干，我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和事上。”

    炎烈火拒绝了，楚清风并没有再相求，化成水汽离开。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炎震天就走入屋中，看着性情大变的儿子，心里好不是滋味。

    如果当初他不把何夕抓回火炎宫，或许烈火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他的错。

    “爹，你有何事？”炎烈火连头都不抬，仔细研究眼前的地图，不过他却清楚的知道是谁进了屋子。

    炎震天走过去，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为了一个女人变成疯子，值得吗？”

    “我疯了吗？”

    “冒险与魔王、楚清风这样的人合作，不是疯了是什么？烈火，去玄灵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中途一旦出了差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听爹的话，别再这样了，其实在人界也并非不好。”

    “那你当初为什么费尽心思要去玄灵界？既然你想去，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炎烈火用带有责怪的口气回答，但又不能真的去怪炎震天，毕竟炎震天是他的生父。

    他不怪任何人，他只需努力去玄灵界即可。

    炎震天当然能听出炎烈火对他的责怪，无奈感叹一声，不再劝说，而是提醒他，“火族已经知道你要寻找灵珠的事，派出了使者，近日即可到达，如何处理，你来决定吧。”

    “火族……我知道了。”

    “烈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火族有冲突，这对你没有好处。虽说人界的火族只是旁系一脉，但实力也不小，单凭你一人之力，难以抗衡。如今火族的神兽已经不再我们手中，你凡事要小心些。”

    “爹，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炎烈火眼里闪过精光，隐隐邪笑。

    火族要是把他惹毛了，他也一并除掉。他的实力是不行，但他身边倒是有两个实力可以的人，好好利用的话，可以达到完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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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亲们，今天的更新晚了点，抱歉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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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三个条件

﻿    蓝家、叶家、林家、上官家的残珠皆被阎历横拿走，江湖上开始关注此事，其余五家都担心魔王接下来的目标会是他们，纷纷做好戒备，以防万一。

    无论江湖上发生多大惊天动地的事，阎历横都不在意，与炎烈火商量完之后就赶回魔城，待五天之后直接前往皇甫家。

    阎历横出魔城一趟，办完事又回来，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回来之后就待在墨影楼，哪也没去，魔城大多数的人几乎不知道魔王曾经离开过。

    木若昕还是昏迷不醒，一如既往，这种带有担忧、恐惧、孤独的守候，让阎历横开始有种厌恶的感觉，强烈想改变现状，如今他已经不期待木若昕会自己醒来，而是把希望放在灵珠上。

    只要他拿到所有的残珠，合成灵珠，若昕就能醒了。

    为了寻找木若昕昏迷不醒的原因，三大长老翻遍了所有的古书典籍，查遍了各种资料，但还是毫无所获，弄到最后他们都差点想放弃了。

    阎厉行近段时间都安分许多，没有吵着要出魔城，每天都在等着木若昕醒来，每天都希望她能醒来。只要大嫂醒了，大哥就会开心，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大哥的笑容，可是大嫂不醒，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哥根本不可能会笑。

    一个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毒也解了，伤也好了，早该醒来才对。

    阎厉行闲着无聊，已经好多天没去过墨影楼了，于是找个合适的时间来看看，进门的时候把步子放轻，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进去之后，看到阎历横愁眉不展地站在窗户旁发呆，于是过去跟他聊聊，“大哥……”

    阎历横转身过来，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人，冷漠问道：“你有何事？”

    “大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相信大嫂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要振作起来才行，别搞得大嫂醒了之后，你就倒下了。”

    “厉行，你已长大成人，不再是当年的小男孩，若有朝一日我不再回魔城，这里交由你来掌管。”

    这些话，让阎厉行听得感觉像是在交代遗言，很不喜欢，强烈反驳，“我不要。魔城之主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哥，今后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魔城之主。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瞒着大家？”

    “傻小子，别想太多，我无事，只是觉得累了。”阎历横看向床边，然后走过去，坐了下来，握着木若昕的手，用带有担忧的双目，柔情看着她。

    阎厉行也走过来，能看得出阎历横感觉到累的原因，尽可能地安慰他，“大哥，我们都相信大嫂能醒过来，你要对大嫂有信心才行，她不会让自己一直昏睡，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不是吗？”

    “你说得对，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会一直昏睡不醒。”

    “所以说，你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时候到了，她自然就会醒过来。”

    “嗯。”阎历横自欺欺人点头应答，然后站起来，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变成严肃，冷漠说道：“厉行，我近日有事要办，无暇管理魔城之事，所以近段时间，魔城一切由你做主。”

    “有事要办，什么事呀？你现在有神兽，天南地北任你飞，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很快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把魔城交给我打理？我不要……”阎厉行还有点小孩子气，很干脆地拒绝。表面上在拒绝，心里却在担心。大哥把事情说得那么严肃，一定是很危险的事，可是大哥一旦决定要做的事，任谁都阻止不了。

    他要是像大哥一样强，那该多好。

    “我只是让你暂时掌管魔城，还专心去做其他事，你想往何处了？”

    “嗄……”

    “放心，我过几天就会回来。我不再魔城的这段时间，你不但要管好魔城，还要保护好这里的人，明白吗？我会在墨影楼外设下结界，除你和黑鹰、三大长老、四大护法之外，任谁都不可进入。厉行，替我保护好所有人。”阎历横交代完诸事，黑光一闪，人就消失了，然后在墨影楼下面现身，简单挥手，设下结界。

    木文青正巧在墨影楼下徘徊，想上去看看木若昕，可是上不去，犹豫了很久，依然没有勇气跟墨影楼的守卫说话，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岂料阎历横却突然出现，将他想要做的事全部打断。

    阎历横设好结界，看到木文青，知道他的来意，不等他询问已经先开口告诉他，“若昕只是昏睡不醒，并无生命之危，无需担心。为确保她的安全，墨影楼外设下结界，如若无事，不可进去。”

    “我知道若昕昏睡不醒，可都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怎会还没醒？”木文青说出心中的担忧，见不到木若昕也不再强求，反正他知道女儿现在很安全。

    “原因不明，但我定会让她醒来。”

    “若昕是个福星高照的人，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相信这一关她也定能闯过去。来魔城已经有些时日，还未能跟城主道声谢，木某在此谢城主收留。魔城实乃仙境，能在此享受人生赛过神仙，多谢！”木文青在阎历横面前始终无法放松说话，时刻提醒自己，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魔城之主魔王。他毕竟不是若昕的亲生父亲，对若昕也没有养育之恩，只是给了她一个身份罢了，所以他无法真的把阎历横当女婿看待，更多的是当恩人看待。

    “无需客气，你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还有要事，先告辞了。”阎历横对木文青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对他的尊敬完全是看木若昕的面子，若昕尊重的人，他也会尊重，应答完之后就召唤出金龙，闪身飞到金龙的背上，对它下令，“往西边走，去西辰国，皇甫家。”

    金龙听令，朝西边腾飞而去，速度极快，一闪即逝。即使速度再快，它也有闲工夫说话，能感觉到主人心里的忧愁和恐惧，所以安慰他，“主人，那个有趣的丫头身负天命，定然不会有事，你真的不必为她担心。祸福相依，她此劫未必全是灾祸，是福也说不定。”

    “不管是祸是福，我都要让她先醒来。”

    “明白。”金龙眨了眨眼睛，与阎历横心灵相系，能真切感觉到他心里的感受，没再说废话，加快速度前往西辰国。

    阎历横在金龙上背手而立，眼看前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尽快拿到所有的残珠，合成灵珠，保护心爱的人。

    他不会让若昕轻易离开他，绝对不会。

    木若昕还被困在梦境中，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但她能猜想得到阎历横的担忧和焦急，所以不断想办法破除梦境。

    也许是上次和白虎大战的时候元气大伤，梦魔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了，白虎也因此得到充分的时间恢复元气，此时已经能现出真实的肉身，一只威武不凡的白色老虎，身上有着黑色毛发描绘出的线条轮廓，额头上的‘王’字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即使趴在地上休息，身上也有强大的气势传出。

    “吼……”

    木若昕拿白虎当枕头用，舒舒服服地垫着脑袋，把右腿架在左腿上，悠哉地晃着，脑袋正在努力想破除梦境的办法，嘴里时而呢喃几句，“梦境，梦境，梦境的破绽到底在哪里呢？这里一定有破绽，就算是九霄天宫也不可能天衣无缝，只要找到这里的破绽，我们就能出去了。可是这里一片灰茫茫的，哪里都一个样，想找出破绽，真的好难。白虎兄弟，你在这里待了万年之久，难道都没有什么发现吗？”

    白虎其实并不是温顺的兽类，但它却心甘情愿给木若昕当枕头，尤其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它已经完完全全接受这个新的主人，更因为能遇到这样好的主人感到庆幸，主人问什么，它就回答什么，“没有。这个是梦魔的制造出来的梦境，它能随时做出变化，即使有破绽，不等你发现，它已经处理好了。”

    “说得也对。可是梦魔不出来，咱们就这样干等着吗？我可以等，可是阿横等不了，我要是再不醒来的话，他一定急坏的。”

    “梦魔一定会出来，它比我们还要想离开这里，所以它会出来。”

    白虎的话刚说完，周围就传来诡异的笑声，“哈哈……真不愧是在这里陪我万年的伙伴，好像比我还要了解自己，哈哈……”

    虽然只是听到梦魔的声音，木若昕已经弹跳起来，做好战斗的准备，心里想着把梦魔打败，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梦魔，别躲躲藏藏的，有种出来和我一战。”

    “小丫头有胆识，人类见了我躲都来不及，哪有那个胆子和我一站，你是我遇见过最特别的人，哈哈……”

    “少废话，现身吧。今天我非要把你打趴不可。冥道、阴魔、音魔我都见识过了，难道还怕你一个梦魔不成？”

    听到同类从木若昕口中说出来，梦魔无比震惊，现出真身，往前走两步，在木若昕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严肃质问她，“你刚才说什么？你见过冥道、阴魔、音魔？”

    木若昕不回答梦魔的问题，而是打量它，看个仔细。这个梦魔和人类长得差不多，只是脸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线条魔纹，如果除去这些魔纹，这个梦魔也算得上是个大帅哥，那一身的黑袍，给他的帅气增加了几分酷劲。

    原来魔也有好看的，她还以为魔都是丑八怪呢！

    “哇……你长得还蛮不错的嘛！是个帅哥。帅哥，你好啊！”木若昕犯了点点小花痴，不过并没有被梦魔迷得神魂颠倒，脑袋清醒得很。

    梦魔想不到木若昕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会是这样的反应，吃惊万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不怕我？”

    “你长得不算可怕，我为什么要怕你？比起冥道，你好看多了。那个阴魔我没见过，但能想象得出来，他一定是个丑八怪。至于那个音魔嘛，我也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想来长得也不怎么样。”

    “你见过冥道？他在哪里？”

    “他已经挂掉，你们魔类死了之后应该不是到阎王那里去报到吧，所以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死了，这不可能，魔无生无死，他不可能会死。”梦魔情绪变得很激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怖，杀气骤然而来，浑身全是浓黑的黑气。

    白虎见情况不对，赶紧提醒木若昕，“小心，他的魔力变得好强。”

    木若昕提高警戒，后退几步，不和梦魔靠得太近，做好应战准备。在这个梦境里，她不能借用外力，神兽、灵兽、绿藤、凤血剑，全都无法上场，，只能靠自己的真本事。

    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毫无胜算，之前有千年古琴相助，她才赢了音魔，不过这一次她还有白虎呢！这算不算是老天爷暗中助她呢？

    白虎跳到木若昕前面，先行作战，“主人，我绊住他，你找机会动手。”

    “明白。”

    梦魔狰狞瞪着木若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要杀她，必须先打倒白虎，所以他只能把目标转移到白虎身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我也想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白虎不甘示弱，气势不输半分，对梦魔凶猛地怒吼一声，“吼……”

    吼声尤为震大，仿佛把整个梦境都震动了。

    在梦境震动的瞬间，木若昕无意中看到周边灰茫茫的的边界闪过一条细小的裂缝，心中有八成的把握那就是梦境的破绽，为了不让梦境知道她已经发现梦境的破绽，所以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把目光全放在梦魔身上，“白虎，别跟他废话太多，直接跟他讲拳头。”

    “吼……”白虎又吼了一声，而且吼得比刚才更大声，同样把梦境的裂痕给吼了出来。

    吼声越大，梦境的裂痕也就越明显。木若昕用余光暗中观察，心里正盘算其他，为防止梦魔的注意，用言辞转移他的注意力，“如果我的千年古琴在就好了。千年古琴能打败音魔，想必也能打败梦魔。”

    梦魔听了木若昕这种天真的话，疯狂嘲笑她，“哈哈……小丫头，你别白日做梦了，一把千年古琴就能打败音魔，简直是贻笑大方。别说是千年古琴，就算是万年古琴，也未必能打败音魔。你这是虚张声势，吓唬我吗？”

    “哎呀呀，被识破了，真没劲。”木若昕只是想转移梦魔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想过什么‘虚张声势’，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她就将计就计吧。

    “哼，人是不可能战胜魔的，你们也不可能战胜我。”

    “那倒未必？冥道就是死在我丈夫手中，我丈夫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把你，你们全都杀了，啊……”梦魔魔性大发，疯狂乱喊，身上的黑气更是浓烈，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白虎化为绿光，冲到黑气当中，和梦魔作战。

    木若昕又看到了绿光和黑气激烈战斗，之前看不明白，但现在看明白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找机会动手。可是看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梦魔和白虎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刚开始并没有谁占优势，谁处于劣势，双方斗得很是厉害，绿光和黑气已经混合在一起，难以分出谁是谁。

    “不管了。”木若昕看得头昏脑筋，两眼发疼，干脆不看了，十指相抵，默念咒语。

    没一会，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法阵，法阵周边有数条紫藤在爬饶，把绿光和黑气困在法阵当中。

    一被困在法阵中，梦魔就现出真身，站在法阵的一端，惊讶看着四周爬动的紫藤，想破阵而出，可是却破不了。想不到区区人类，竟然能布出如此强大的法阵，是他轻敌了。

    这个法阵不难破，可是一旦破了法阵，他必元气大伤，到时候就抵抗不了白虎的攻击，不死也会受重伤，所以他不能轻易破阵。

    白虎也变回真身，同样被困在法阵当中，但它却一点都不着急，站在法阵的另一边，怒视梦魔，怒声大吼，“吼……”吼声中带有胜利之意。

    这一吼，使得梦境周边又出现了裂痕。

    木若昕确定了裂痕的位置，先把白虎放出来，只关着梦魔，“白虎，你先出来吧。”

    “吼……”白虎又吼一声，万兽之王的气势尤为强烈，慢慢走出法阵，来到木若昕身边，两眼只盯着梦魔看，警戒丝毫不放松。

    梦魔独自被困在法阵中，用带有怀疑的双眼看着木若昕，没再把她当普通的人类看待。是他疏忽了，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和进得了白虎的封印，从她所布的法阵可以看得出，她是木族的人。

    白虎是木族的守护神兽，这个小丫头是木族的人，难怪白虎对她没有一点恶意，反而把她当主人一样看待。

    只可惜他知道得太晚，没做有任何防备。

    “梦魔，其实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样。虽然你是靠吸食人类的梦为生，但和一些丧尽天良的人相比，我觉得还不称不上‘坏’。如果你愿意放我们出去，我也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木若昕和梦魔谈了起来，似乎有何谈之意。

    白虎不同意，极力反对，“不行，不能让他出去，否则他会为祸人间。他喜欢吸食人类的梦，若是见好就收还行，可是一旦他将人永远困在梦境之中，那就危害极大了。”

    “哼……人类的梦没几个是我喜欢的，我将他们困在梦中有何意义？”梦魔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下，别的不多说，无视白虎，跟木若昕谈判，“你说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木若昕暂时不理会白虎，先和梦魔谈完，“一，不准将人困在梦境中；二，不准祸乱人界，三，必须听令于我。”

    梦魔白眼瞪着木若昕，在心里暗骂她。真是个狡猾的丫头，第三就已经包含第一、第二了，什么都听令于他，那他还有何自由？

    “你别这样瞪着我呀！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我最多也就能活百年，你是魔，活上千千万万年都不会死，用你的百年换千千万万年的自由，难道不划算吗？”

    梦魔本来觉得自己亏，而且非常亏，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听了木若昕的歪道理，他忽然觉得自己赚了。

    这个丫头不但狡猾，还很聪明，更是伶牙俐齿。

    “你仔细想想，等想清楚了再给我答案。不过你可别想太久哦，一个时辰之后你还不给我答案的话，我就当你不答应。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还是有别的办法走出这个梦境。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找到梦境的破绽。”木若昕转身看向裂痕出现过的地方，用手指着，说道：“梦境的破绽就在那里，对不对？白虎只要吼一声，梦境的裂痕就会出现，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不过我发现了。”

    “你……”梦魔对木若昕的聪明更是敬佩，即使已经眼见为实，他依然无法相信。

    梦境终究是梦境，不是现实，无论他编织得多么完美，总会有破绽。白虎用万年的时间都没发现这个破绽，这个小丫头才来大半个月就发现了，不简单啊！

    “别生气嘛！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以考虑我刚才的提议，只要你答应我那三个条件，咱们的问题就都解决了。”木若昕笑嘻嘻地对上梦魔那张满是怒色的脸，没有任何畏惧。

    白虎还是不赞同木若昕的做法，坚决反对，“主人，不可放他出去。魔族向来不守信用，现在答应了，出去之后就会反悔。既然已经找到梦境的破绽，无需再求他。”

    “我不认为魔族都是不守信用的。人有好人坏人，魔也会有好魔恶魔，只是很少罢了。冥道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那个阴魔也不见得有多好，整天都在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趁人之危。至于音魔，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把他划入恶魔的范畴。仔细想来，他也挺可爱的。”

    木若昕这些话，差点让白虎吐血，但是却让梦魔无比震惊，“你居然相信魔？”

    人类把魔族都视为恶类，见之杀之，从不言相信抑或着相交，今天他却见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为什么不相信？这世间无奇不有，神仙都有坏的，魔就不能有好的吗？哎哎哎……跑题了，你赶紧考虑清楚，要不要接受我的那三个条件？如果接受的话呢，我们就可以坐下来一起喝茶聊天；如果不接受，那我和白虎就跟你说后会无期咯。”

    梦魔脸上的怒色渐渐散去，阴森一笑，故意用讥讽的口吻问道：“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反悔？”

    “说句实话，我也有点害怕，毕竟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多，但我愿意先选择相信你。如果出去之后你反悔了，我自然有办法治你。”她和阿横，再加金龙、火凤还有白虎，难道还打不过一个梦魔？

    “为什么愿意选择相信我？”

    “为什么不选择呢？在无法分辨一个人是好是坏时，我愿意先相信他，只要他做出伤害我或者是伤害我身边的人的事，我绝不饶他。哎哎哎……又跑题了。梦魔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跑题啊！赶紧考虑，我可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陪你聊。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再不出去的话，我的丈夫肯定会急坏的。一个时辰的时间太长，缩短到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没答案，我就看着办了。”木若昕催要答案，心里已经有八成的把握，她相信梦魔会答应的。

    果然……

    梦魔只是考虑了一小会便答应了，“好，我答应你的三个条件。”

    “爽快，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人。我先把你从法阵里放出来，然后你解除梦境。”木若昕说完就动手解开法阵，白虎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做好应战的准备，本以为梦魔出来之后就会反悔，会出手伤人，岂料……

    梦魔出了法阵之后，没有动手伤人，而是解除梦境，遵守若言，此举让白虎大为吃惊，无法相信。

    这不该是一个魔类该有的表现才是，难道主人是对的？

    太不可思议了，魔族竟然也会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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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00字更新，为安然生日加更，(*^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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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兽中之王

﻿    梦魔解开了梦境，但白虎不太愿意解开封印，对梦魔‘虎视眈眈’，双眼中只有对他的惊讶，没有相信，敌意极强，两条前腿稍加弯曲，随时都有可能凶猛扑上去，嘴里时不时怒吼。

    “吼……”

    梦魔无视白虎的敌意，只跟木若昕谈，阴阴一笑，说道：“我已经解除梦境，你是不是该让那只老虎解开封印了？”

    “吼……”白虎更凶猛的对梦魔吼一声，差点就要跃身扑上去了，只是有人不让。

    木若昕伸手拦住白虎，然后走到它面前，轻柔虎摸它的脑袋，安抚他，“白虎，淡定点，你尽管把封印解开，有我在，没事的。”

    “吼……我无法相信一个魔。”

    “他相信了你，你也应该相信他一次，如果这一次他不遵守承诺，那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再相信他。”

    “吼……”白虎还是不怎么相信梦魔，但它相信木若昕，再次对梦魔怒吼一声，犹豫半响之后才解开封印。他以为封印解开之后，梦魔会立即逃走，所以做好阻拦的准备，岂料梦魔并不逃走，淡定地站在原地不动。

    这个梦魔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梦魔信守承诺的表现，让木若昕非常满意，忽然间对他的相信又多了一分。魔其实也不全都是邪恶之辈，凡事都应该从两面去看待。

    梦魔看到木若昕和白虎都盯着他看，不动，自己则是迫不及待要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所以催催他们，“喂……梦境解除，封印解开，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不想出去了？”

    “小梦，出去之后，可要时刻记住那三个条件哦。”木若昕对梦魔俏皮一笑，调侃他，还给他取了个小名。

    小梦——这个小名让梦魔听得浑身鸡皮疙瘩，抖都抖不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却挺喜欢的，感觉很亲切。

    他们魔族不但无生无死，亦无爱无情，千万年来，他从未有过亲切的感觉，可是现在忽然有了，这个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很美妙。

    人间有情，果然如此。

    白虎并没有任何感觉，对梦魔时刻警惕，提防他出黑手。

    “好啦！我们出去吧。”木若昕对白虎和梦魔说一声，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梦魔和白虎相互怒视一眼，然后也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墨影楼当中。

    黑鹰、阎厉行两人正巧在墨影楼里喝茶聊天，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只庞大的白老虎，还有一个浑身黑气，脸上画满奇怪线条的人，令他们大吃一惊，立即做好御敌的准备，质问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墨影楼？”

    “他们看起来好像不是魔城的东西，怪怪的。”

    不是东西——这话让白虎和梦魔听了都不爽，都对阎厉行和黑鹰发出强烈的怒意还有敌意。

    “吼……”

    这一个吼声，把墨影楼都给震动了，惊动了下面的守卫，立即发出警报。

    警报一来，三大长老和四大护法都赶到墨影楼，进去看到白虎和梦魔，都吓了一跳。

    “这……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魔城外面有结界，墨影楼外面也有结界，没人能轻易进得来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大、老二，这个好像是木族的白虎神兽，我应该没看错吧？”

    “什么，白虎神兽。”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白虎身上，眼里尽是不可置信。神兽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吧？

    白虎对眼前这些陌生人带有强大的警惕，兽王的攻击性极大，只要它感受到一点点的威胁就会出击，所以这些人对他奇异的目光对它来说就是威胁。

    “吼……”

    又一次的虎声大吼，墨影楼震动，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出。

    然而这一个吼声也让阎厉行、黑鹰等人感到威胁，把惊讶收回，转为防备，四大护法还亮出了武器，准备作战。

    一看到的武器，白虎感受到的威胁更强，敌意和怒意随之也增强，再吼一声，“吼……”

    四大护法站在前面，拿剑指着白虎，无惧于它的吼声。

    火护法是个急性子的人，第一个冲上去，用剑刺向白虎。

    白虎站在原地不动，对朝它刺剑过来的火护法大吼一声，“吼……”

    吼声威力强大，把火护法给震回去，撞到坚硬的墙壁上，再从上面摔下来，口吐鲜血，伤势不轻，内伤更不轻。

    “火……”风护法看向火护法，担心他的伤势，但又得专心应敌，所以看了一眼就回头，第二个冲上去。

    雷护法和电护法也一同而上，三人联手攻击白虎。阎厉行、黑鹰、三大长老也不闲着，很有默契，共同攻击。

    敌人太多，白虎不敢掉以轻心，一声大吼之后，孟朴上前，将其中一人扑倒。

    “吼……”

    阎厉行很倒霉，中彩了，被白虎扑倒在地，两边肩膀被白虎的前爪压得太死，双臂无法动弹，脸部和白虎那张血盆大口对着，随时都有可能被它一口吃掉。

    “吼……”

    为了救阎厉行，黑鹰、三大长老和其他人一拥而上，拿武器刺去，可是他们都无法靠近白虎，只要靠近就会被弹开，弹力极大，将他们都弹撞到墙壁和物品上，每个人都摔得不轻。

    三大长老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摔摔打打，这一摔就差点就把他们的骨头摔得散架。

    这人一老啊，还真是不中用了。

    黑鹰、风护法、雷护法和电护法被摔了之后立即爬起来，再次攻向白虎，解救阎厉行。

    为了增强战斗力，黑鹰把汐族的灵力用上，想用冰封之术封住白虎。可是他的灵力不及白虎强，冰封未能成功，自己反而被碎裂的冰片划伤，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直流。

    风护法、雷护法、电护法的情况也没比黑鹰好多少，不但被震伤，也被冰片划伤，倒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糟糕，它太强，我们不是它的对手。”

    “偏偏主上又不在，夫人昏睡不醒，单凭我们薄弱的力量，打不赢它。”

    “打不赢也要打，绝不能让它在魔城为所欲为。”黑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站起身，用尽全力凝聚灵力，打算拼死一战。

    白虎还压着阎厉行，但并没有把他怎么样，感觉到黑鹰那边传来危机，爪子一扫，把阎厉行扫到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黑鹰身上，两眼直瞪着他，一声怒吼。

    “吼……”

    这一吼，把黑鹰刚凝聚出的灵力全吼散了，还把他给震飞。

    黑鹰撞到旁边的石桌上，把桌子撞碎了，自己也伤势惨重，无法再战，在心中不甘。可恶，他们那么多人，竟然打不过一只老虎，可恶可恶……

    即使把黑鹰撞飞，白虎还不收势，朝黑鹰走过去，还想继续攻击他。

    “咳咳……”黑鹰轻轻咳了几声，手捂着发疼的心口，无法动弹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虎朝他走来，等待死亡。

    想不到他竟然要死在一只老虎的手里，真是可笑。

    “黑鹰……”阎厉行想去救黑鹰，可是自己刚才被白虎那一扫也撞得不轻，两只手臂还麻着，使不上劲，此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着急。

    不仅是阎厉行，其他人也急个半死，强撑站起来，想要救黑鹰，但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救不了。

    梦魔自始至终都在看戏，不插手多管闲事，见白虎要杀黑鹰，于是阴嗖嗖地提醒它，“喂……他们很有可能是那个丫头的亲朋好友，你确定要杀他们吗？人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你主人的意见再动手啊？”

    听到梦魔的话，白虎停下了脚步，回头瞪他一眼，不悦反驳，“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他们早就死了，你少在这里给我说风凉话。”

    “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而已，哪里是风凉话了？”

    “别以为主人放你出来，我就把你当同伴，我们永远是敌人。”

    “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我可从来没想过把你当同伴。”

    “哼。”

    看着白虎和梦魔斗气，所有人一头雾水，都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不过老虎能说话倒是让他们吃惊不少。

    早知道这只老虎会说话，他们就先好好言谈了，不至于伤势惨重。

    这时，木若昕醒了过来，因为睡太久了，浑身无力，软软脆脆的，起个床都要废很大的劲，一起来就看到乱七八糟的屋子，还有受伤的众人，急忙问道：“哇……世界末日了吗？你们都怎么了？”

    听到木若昕的声音，众人又惊又喜，还松了一口气。

    “大嫂，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阎厉行第一个开口，还快步走到木若昕面前，仔仔细细看她一遍，这才相信她是真的醒来了，而不是自己的幻觉。

    “厉行，你怎么鼻青眼肿的啊？”木若昕也看着阎厉行，只看到他脸上的伤，不过一看就知道只是轻伤，所以不会关心太久，急着找她想见的人，“咦，阿横呢？阿横去哪里了？”

    “大哥出去了，他没在魔城。”

    “出去了，去哪里了？”

    “好像是去皇甫家了。大嫂，你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吧，你看看黑鹰，他伤势最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只讨厌的老虎，差点把我们都给送去见阎王了。哎呀……我的脸好疼啊！会不会毁容呢？大嫂，你快点给我治一治。”

    讨厌的老虎——这话白虎不爱听，很生气，但是碍于阎厉行和木若昕的关系不一般，它只是气愤的小吼一声，“吼……”

    众人一听到吼声，精神就紧绷，做好心理准备，却不料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连震动都没有。

    怪哉。

    木若昕走到白虎面前，站在它的脑袋下面，伸出双臂，抱着它的脖子，虎摸它，安抚它，“白虎，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恶意的，你别伤害他们。你先到旁边去休息，我给他们治疗一下，等事情办完之后再和你商量其他事。”

    “是，主人。”白虎只听木若昕的话，乖乖到一旁坐着休息，目光一直放在它主人身上，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是主人的亲人，那它就给他们一些面子吧。

    白虎如此听从木若昕的话，所有人都看呆了眼，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惊讶。这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别人灵兽、神兽一大堆，他们毛都没有一根。

    “小梦，你也安分点，记住那三个条件。”木若昕安抚好白虎之后先提醒一下梦魔，然后才朝黑鹰走去，给他疗伤。

    梦魔两手环抱，置于胸前，即使再想离开也不走。只不过是百年而已，千年万年他都熬过来了，难道还在乎这百年吗？

    木若昕用万物回春的能力，将黑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治愈，但内伤却还得慢慢来才行，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他，“这个是治疗内伤的药，你吃了吧，然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夫人。”黑鹰相信木若昕，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药给吃了，然后扶着墙壁站起来，看着乖巧坐在地上的白虎，对它还有些畏惧，忍不住问一问：“夫人，这段时间你一直昏睡不醒，何时遇见一只老虎了？还有，他是谁？”

    不仅黑鹰疑惑、好奇，其他人也一样，都靠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大嫂，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奇遇了？快点说说。”

    “夫人，你昏睡了将近一个月，主上都会急死了，这是为什么？”

    “夫人，你现在还有何不舒服？”

    “夫人……”

    “夫人……”

    源源不断的问题，把木若昕搞得头都大了，大喊一声，“停……”

    一声之后，没人再问，都安静了下来。

    “我现在好饿，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们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吃的来，等我吃饱了再慢慢告诉你们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你们告诉我阿横去哪里了？ok？”木若昕两手捂着肚子，明显能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梦境的时候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出来之后那么饿呢？

    “我去吩咐人准备吃的。”风护法伤势不算严重，缓了一会就能随意走动了，所以主动做事，让其他人先休息。

    三大长老个个都捂着老腰，找位置坐好，等着听木若昕讲故事。

    其他人也坐好，但没人敢靠近白虎，还提防着它。

    白虎对这些人的提防视而不见，眼里只有木若昕这个主人，只要主人在，它可以忽略其他的人和事。

    风护法将木若昕醒来的消息告诉众人，并让厨房多准备好吃的东西。

    木文青夫妇知道木若昕醒了，急着想见她一面，所以到墨影楼下等着。因为墨影楼外面有魔王设下的结界，只能出，不能进，他们也只有等的份了。

    木若昕一边给大家治伤，一边诉说发生的事，也从大家口中得知阎历横去了西辰国皇甫家，此时此刻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找他了，所以决定吃饱之后就出发。

    众人知道了白虎神兽和梦魔的来历，更知道木若昕昏迷的愿意，知道她的奇遇，无比震惊，和神兽白虎相比，梦魔的身份让他们更感到畏惧，甚至还很担心。

    魔就是魔，不会像人类那样会信守承诺，倘若他想食言，他们也没办法。

    梦魔对这些人异样的目光感到不悦，可是碍于木若昕，他不能动他们，只能忍着，忽然有点后悔答应木若昕那三个条件，因为这意味着百年里，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大长老始终无法相信梦魔，在木若昕耳边，低声问道：“夫人，把一个魔类放在身边，可会有危险？”

    木若昕微微一笑，摇头回答，“放心吧，我相信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魔，更何况我身边还两只神兽，两只灵兽。说到他们，我好久都没见了，把它们召唤出来，打个招呼。”

    木若昕将所有的灵兽、神兽召唤出来，和它们打打招呼，“阿狸、小凤、汪星人，好久不见，大家还好吗？”

    阿狸最先反应过来，一蹦就蹦到木若昕的怀里，求环抱，对主人发萌撒娇，“呦……呦……”主人主人，你好久都不叫人家出来了，人家好久好久没红烧肉吃了。

    火凤不甘示弱，站在木若昕的肩膀上，也对她撒娇，“主人，那么久不叫我出来，你难道不想我吗？唧唧……”

    汪星人坐在木若昕面前，努力摇尾巴，表达它的兴奋心情，“汪汪……”主人主人，好想你。

    木若昕抱着阿狸，摸摸火凤的脑袋，再蹲下来摸摸汪星人，逐一安抚他们，“乖啦！最近在忙一些事，所以没什么时间，请大家原谅。不过我都没有忘记你们哟，时刻记着你们呢！”

    “呦……”主人真好。红烧肉。

    “主人主人，我也想要红烧肉。”

    “汪汪……”

    “好啦好啦！等有充足的时间，一定给你们红烧肉吃。来，给大家介绍一个新的朋友，白虎神兽。”木若昕很郑重地向灵兽、神兽们介绍白虎。

    早在看到这些灵兽、神兽的时候，白虎就惊呆了双眼，全然没想到它的新主人竟然有这等福泽，能得到那么多的灵兽、神兽相侍左右。

    不仅是白虎，梦魔也很惊讶，突然有种被阴了的感觉。这小丫头可不简单，手中有如此多的神兽、灵兽，即使不用她亲自动手，他也难是敌手，根本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难怪她敢将他放出来，原来如此，他上当了。

    对于老虎这种兽中之王，其他兽类见之畏惧，阿狸怕得浑身发抖躲在木若昕的怀里，火凤则是躲到木若昕的脖子后面，汪星人也跑到木若昕的背后，寻求主人的保护。

    白虎很受伤，但也能接受现实，谁叫它是兽中之王呢！

    “别怕别怕，它以后和大家会是朋友，不会伤害你们的，不用害怕。”木若昕哄着躲在她身边求保护的神兽、灵兽，知道它们一时间还难以接受，所以暂时不把它们收回去，让它们和白虎多点相处，培养感情。

    “呦……呦……”主人，娘亲说老虎会吃狐狸，见着了要跑得远远的，我不要和老虎做朋友。

    “唧唧……它太大了，一口能把我吞掉，怕怕，真怕怕，好怕怕……”火凤虽然同为神兽，力量一样强大，但心智却不强，还是以一只小小鸟的心态看待各种事物，没觉得自己有多强大。

    拜托，你变身之后也是这么大，好不好？

    “汪汪……”犬和老虎能做朋友吗？

    木若昕被这些神兽、灵兽弄得哭笑不得，还好白虎没有跟它们计较，让她省了点心，“它是白虎神兽，和其他的老虎不同，它能和你们自由沟通，你们多多交流之后就会成为朋友的。小凤，一会我要去一趟北隅国，你做好准备，载我去。”

    “是，主人。”火凤很自豪地接下这个任务，因为能为主人做事而感到骄傲。反正它比那只臭狐狸有用。

    阿狸心有不爽，暗自反驳：等我长大了，肯定比你有用。

    “汪汪……”汪星人无话可说，随便叫叫几声，刷存在感，免得主人把它忘了。

    木若昕将阿狸放下，朝白虎走去，到它面前站着。她站着的时候和白虎坐着的时候一样高，所以双眼能对着白虎的双眼，真诚问道：“白虎，你愿意和我立下灵契吗？我不会勉强于你，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放你走，给你自由。”

    白虎没有犹豫，点头答应，“愿意。”它是木族的守护神兽，眼前这个是万木之灵，还是万木之主，即使不立下灵契，它也有职责守护这个人。刚才看到主人对灵兽如此之好，想必她是一个很好的主人，这个它在梦境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了。

    “那我现在就施法和你立下灵契了，只要你心甘情愿，术法很快就能成功。”

    “好。”

    得到白虎的同意，木若昕就开始施法，因为双方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术法很快就成功。

    和白虎灵契之后，木若昕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几分，不过还是不能和阿横相比。阿横不需要靠神兽就能击败冥道，而她不能。

    “好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神兽，我是你的主人，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关系，实际上我们是朋友，好朋友。”

    “是，主人。”立下灵契，白虎和感应到木若昕心里真正所想，还能感受到她心底传来的友好，她的的确确把它当朋友看待了，这让它感到很欣慰。

    主人，它的主人，新的主人。

    梦魔在一旁板着脸，还在为被木若昕阴了的事而气恼，不过气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怎么会轻易就着了这个小丫头的道呢？真是枉为魔了。

    罢了罢了，反正只是百年之久，很快就会过去，等这个小丫头百年归土之后，他就自由了。

    木若昕把该做的事都做完后，又刻意提醒梦魔一次，“小梦，记得那三个条件哦，否则的话……嘿嘿！我现在有两只神兽、两只灵兽，你也看到了，你有把握赢得了它们吗？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的丈夫有神兽金龙，外加你意想不到的魔力，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听命于我比较好。你放心，我是不会虐待你呢，以诚相待。”

    “在梦境的时候，你早就算计好这些了，是不是？”梦魔实在难以忍住这口气，终于开口问了出来。魔力，一个凡人怎么会有魔力？敢情是这个丫头编出来吓唬他的吧。

    不过她所说的神兽、灵兽倒是真的，光一个白虎他就难以应付，更何况还有其他。

    “我承认，我和你谈条件的时候的确有这样的算计，可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约定，对不对？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为祸人间，我允许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都要听你号令了，还能有什么事能做？没关系，不过百年，你最好保佑自己活得久一点。”说不定不用百年她就死了，到时候……哈哈……

    “你是不是在想着我快点死啊？别这样嘛！说不定我会活得很久哦，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

    “哼。”凡人一个，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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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7000字送上咯，(*^__^*)嘻嘻……亲们最近的留言和推荐都少了哟，为毛呢！呜呜呜

    “嘻嘻！可以吃饭了，哈哈……”

    风护法端着饭菜走进来，菜还没放好，某个饿死鬼就跑来开动了，让他很无语。

    不过他们的夫人就是这个人，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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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她摔哪了

﻿    木若昕又得一只神兽，把其他人羡慕得想去撞墙。他们那么多人一只灵兽都不得，她一个人就包揽了四只，这叫他们怎么活啊？

    木若昕不管这些事，太饿了，狼吞虎咽吃东西，吃饱之后就出发去西辰国要阎历横。

    阎厉行被困在魔城太久，早就憋坏了，缠着木若昕，非要跟着她去西辰国，为了达到目的，十八般武艺全部拿出来，“大嫂，你就带我去吧，好不好？我保证不给你添乱，一定乖乖听话，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既然阿横要你暂管魔城，你就得留下来，好好管理，其他人都受了伤，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次我一个人去。”木若昕很干脆地拒绝阎厉行，不带他去，说完就飞下墨影楼，一下来就看到木文青夫妇，跟他们热络打招呼，“爹，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吧，你们最近过得好不好，在魔城还住得习惯吗？”

    “若昕……”木夫人激动看着木若昕，犹豫了一会，想握她的手又不敢握，似乎在怕什么。

    木若昕看到了木夫人的犹豫和不敢，自己就主动去窝她的手，把她当亲娘看待，“娘，真对不起，那么久才来见你，你和爹一定急坏了吧。放心放心，我现在好着呢，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木文青也走过来，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又说不出口，只能简单说两句，“若昕，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好好保重。我们都没什么大本事，不能帮到你，只能祈祷老天，好好保佑你。”

    “爹，你女儿我是福星高照，不管什么事都难不倒。你们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在魔城住得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的。要是被人欺负了，也跟我说，我给你们出气。”木若昕反过来关心木文青夫妇，不过她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找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她都已经结婚了，再过不久恐怕连宝宝都要有了，却还没开始去找，实在很对不起妈妈。

    等找到阿横，她就开始去找爸爸，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没来魔城之前，我们都以为这里是个不毛之地，到了之后才发现是个仙境，能在这种仙境一般的地方生活，当然是好的，而且这里的人对我们都很照顾，什么都不缺。云层入了武华殿习武，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让他们今后成为文武双全的人才。这样的生活，一直都是我所追求的。若昕，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这是哪的话呀？女儿孝敬父母，那是应该的呀！你们喜欢这里就好。有事的话尽管和这里管事的人说，不用客气。爹、娘，我要急着去找阿横，就不陪你们多聊了，等回来之后再和你们好好聊。”木若昕把话说完之后就召唤出火凤，并命令它变成神兽的样子，“小凤，变身。”

    “是，主人。”火凤接下命令，飞向高空，火光一闪，从一只小白鸟变成了一只沐火凤凰，翱翔在空中。

    木文青夫妇还是第一次看见神兽凤凰，眼睛都看直了，还有旁边的守卫，同样吃惊。

    他们只知道城主有金龙，可不知道夫人有火凤啊！真不愧是夫妻，神兽缘真好。

    阎厉行追了下来，继续缠着木若昕，苦苦哀求，“大嫂，带我去吧，好不好？我保证做一个听话的人。”

    “你还是好好待在魔城，保护好这里的人，这才是你的职责。好啦，我走了，拜拜……”木若昕还是拒绝了阎厉行，不带他去，跟众人道别之后就跃上火凤，腾飞而去。

    “气死我了，为什么都不带我去？”阎厉行气得心肝脾胃疼，可是再疼也得接受残酷的现实。

    大哥该不会真把魔城丢给他，自己和大嫂去逍遥自在了吧？

    不行，他可不想被魔城束缚一辈子，反正魔城有结界，外面的人闯不进来，还有三大长老、四大护法守着，少他一个不要紧。

    不带他去，他就自己去。

    阎厉行做下了决定，打算偷偷溜出魔城，到西辰国去玩玩。

    阎历横根本不知道魔城里发生的事，更不知道木若昕已经醒来，此时正在西辰国的都城，于皇甫家中，一个无人知道的隐秘角落中，耐心等待。

    今天是他和炎烈火约好的五天之期，按理说炎烈火会像之前那样，在皇甫家大开杀戒，逼他们拿残珠自保，可是午时已经过了，太阳快要落下，皇甫家依然风平浪静，炎烈火并未出现。

    难道炎烈火是在耍他，还是要他亲自动手？

    皇甫家是五大家族中实力较强的一个，家主皇甫和是个武功高强、沉着稳重的人，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名望，其子皇甫为也极其优秀，不但长得俊朗，还有一身的好功夫，更饱读诗书，堪称完美，深受女子喜爱。皇甫莹是皇甫家唯一的千金小姐，自从备受宠爱，有点任性的小脾气，在西辰国的地位比当朝公主还高，行事自然有点跋扈，但受到爹娘以及大哥的严格教育，行事多少会收敛一些，不敢太过嚣张。

    近期因为魔王夺取残珠的事，皇甫家不敢掉以轻心，加强戒备，并且严格限制弟子随意行事。皇甫莹因此被禁足，不能出门，每天都闷在家里，闷得她好难受，把皇甫家角角落落都钻遍了。

    今天，皇甫莹还是喜欢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和爹爹、娘亲以及大哥玩躲猫猫，却无意中看到一个陌生人，于是上前质问：“喂，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干什么？”

    阎历横想不到自己躲得如此隐秘还会被发现，见对方只是一个小姑娘，不想为难她，使用传送术，直接在她面前消失。

    “咦……人怎么不见了？人呢？喂，你到底是谁啊？”皇甫莹跑到阎历横刚才站的位置，伸手摸索，什么都没摸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她可以很确定自己没眼花。

    “不行，得赶紧去告诉爹爹和哥哥，有坏人混进来了。”

    阎历横站在一个楼塔上，冷眼看着下面的皇甫莹跑过，不介意她去禀报这件事，再找个隐秘的地方躲着，等待炎烈火的行动。

    如果炎烈火今日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将会中止合作，自己去拿下其余五颗残珠，事成之后，自然也不会为炎烈火开启玄灵界之门。

    皇甫家今日正在进行弟子试选比赛，前三名可以成为皇甫家未来顶梁柱，与皇甫为共同研习更高深的武功。

    为了争取进入前三甲，皇甫家所有一等弟子都拿出全部的本事，就为争进三甲。

    皇甫家的大弟子凌寒，是所有弟子当中武功最高的一个，和皇甫为几乎不相上下，所以这第一名已经被公认是他的，但为了让众弟子心服口服，还是有必要上台打一场。

    凌寒性子高冷，不太喜欢和人说话，每天都是一张别人欠他千百两的表情，所以在皇甫家没什么朋友。

    身为皇甫家的少主，即使凌寒再高傲，皇甫为也要将他和其他弟子一样同等看待，见凌寒久久不出现，于是去找他。

    凌寒独自在院子里练剑，皇甫为来了也不停下，剑法犀利无情，和他的人一样冷。

    皇甫为走上前，主动开口说话，“凌寒，试选就快要开始了，我爹已经到现场，你怎么还在这里练剑？”

    即便这样，凌寒还是把剑练完才停下，冷漠说一句，“我现在就去。”那语气高得仿佛他才是皇甫家的少主。

    皇甫为不跟凌寒计较，事实上早已习惯这样的事。

    这时，皇甫莹慌急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哥哥……我刚才看到的一个奇怪的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屋子角落里，我去问他是谁，想干什么，可是黑光一闪，他就不见了。”

    “你是不是在家里闷太久，看眼花了？”皇甫为摸摸皇甫莹的小脑袋，语中满是对这个妹妹的宠爱。他不求妹妹能出人头地，因为那是男儿该做的事，他只希望这个妹妹能嫁给好人家，一生幸福安康。

    皇甫莹把皇甫为的手拿开，很严肃地说：“我没有看花眼，我真的看到那个人了，真的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呀？”

    “好好好，我相信你。可是这个人已经不见了，你再急也没有用啊！试选就要开始了，你不是爱看热闹吗，还不快点去？”

    “试选只是本家弟子比武，我平时都看腻了，一点都不新鲜，没兴趣。哥哥，那个奇怪的人就在我们家，你不能大意啊！”

    “好，我一会带人去巡查。我的好妹妹长大了，懂得关心大事了。”皇甫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皇甫莹的额头，在这个妹妹面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哥哥。

    然而兄妹两只顾着聊自己的，完全忽略凌寒的存在。

    凌寒紧握手中的剑，转身离去，当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浮现出尤为不甘的表情。他以为没人发现，殊不知却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阎历横暗中观察皇甫家的人，已经大概了解他们的各种关系，对这个凌寒没有多好的感觉。此人城府极深、野心极大，皇甫和不是傻子，应该能看得出来才事，然而却还是留此人在身边，等于在家中养着一匹恶狼，早晚会被这匹恶狼吃掉。

    不过这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皇甫家的残珠。

    皇甫家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前院，等待试选开始，因为凌寒没有到，所以时间过了，比赛还没开始，对此有诸多弟子不满，但只敢在心中不满，不敢说出来。

    家主都到了，凌寒居然还不来，这架子摆得比家主还大。

    皇甫和倒是不着急，慢慢等，耐性十足。但皇甫夫人却等得很不耐烦，很早之前就开始抱怨了，“你太纵容凌寒了，搞得他现在目中无人，这样下去，皇甫家岂不是由他做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回头你得好好说说他。”

    “凌寒这孩子自小就失去双亲，也怪可怜的，你就多包容他一些吧，毕竟是我们欠了凌家，能弥补多少就多少吧。”皇甫和不但没怪罪凌寒，还帮他说话。

    这让皇甫夫人大为不悦，争辩起来，“什么我们欠凌家的？我们哪里欠了？要不是凌寒他爹利益熏心，能有这样的下场吗？我们替他把儿子养大，是他们欠我们的才对。”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一句吧。”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你太过纵容凌寒，我不得不说。就因为你老在儿子面前说是咱家欠凌家的，弄得儿子老受凌寒的气，我这个做娘的为儿子不平。”

    凌寒正巧走来，听到了皇甫夫人后面说的话，但却装作没听见，只向皇甫和行礼，“家主……”

    皇甫和很确定凌寒听到了刚才的话，为抚去他心中的怒气，不介意向他道歉，“凌寒，你来了，那就做好准备吧。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只是气话而已，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你……哼……”皇甫夫人对皇甫和的所言所行更是不满，可是又不能说什么，更不能做什么，只好冷哼怄气。怎么搞得好像凌寒才是皇甫家的少主似的？

    这可不行，她就皇甫为一个儿子，绝对不能让凌寒把皇甫家的权利抢走了。

    对于皇甫夫人的恶劣态度，凌寒视而不见，做自己该做的事。

    皇甫为和皇甫莹也赶到了现场，兄妹两粘在一起走，感情甚好，一来就欢跃说话，尤其是皇甫莹，尽情跟母亲撒娇，“我美丽、大方、温柔、可爱、贤淑的娘亲，你宝贝女儿来看你咯，你怎么还绷着一张脸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你宝贝女儿，女儿给你出气。”

    有这样一个宝贝女儿，皇甫夫人哪里还气得起来，不过还是抱怨一下，“还能有什么事？被某人给气的呗。”

    虽然皇甫夫人没有明确指出‘某人’是谁，但皇甫莹却知道指的是凌寒，立即对凌寒投去愤怒的目光，可是碍于父亲在场，不能放言大骂，只能干瞪眼。这个混蛋凌寒，刚才欺负她哥哥，现在又惹她娘亲，可恶可恶。她就不明白了，爹爹为什么对凌寒那么好，哼。

    凌寒同样无视皇甫莹愤，不在乎她愤怒的目光，站在皇甫和旁边，准备参加试选。

    皇甫为拉了一下皇甫莹，用眼神提醒她别做得太过，免得弄得父亲不高兴。

    “哼……”皇甫莹还是那么气愤，收回愤怒的目光时还大大哼了一声，在心里继续骂凌寒。从小到大，她就是不喜欢凌寒，一点都不喜欢。如果皇甫家没有凌寒，那该多好，她和爹爹、娘亲、哥哥一家人，可以过得很幸福。

    皇甫和是一家之主，当然知道家人的各种想法，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拿公事来压下这些事，“今天试选前三的弟子，将会成为我的入室弟子，所以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拿出所有的实力来。我宣布，试选开始，谁先上台？”

    下面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人愿意第一个上台，只因凌寒没上。如果上去就遇到凌寒这样的对手，那就只有被淘汰的份，谁还愿意先上。

    凌寒站着不动，不着急上台，可是他不动，下面的人也不动，弄得现场的气氛很僵硬。

    皇甫和看不下去了，开口请凌寒先上台，“凌寒，你先上去吧。”

    “是。”凌寒冷冷应了一声，纵身一跃，飞上武台，站着一边，等他的对手上台，可是等了好久都没人上，他也不着急。

    凌寒上去了，下面的人更不敢上，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等着别人上去。

    实在没人敢上，为了避免冷场，皇甫为只能上了，但皇甫夫人不让，拉住他，“你是皇甫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上去做什么？好好在一旁看着就行。那个凌寒出手向来没有分寸，万一被他打伤了怎么办？”

    “娘……”

    “不准上去。”

    突然，有人从天而降，正巧掉在武台上，摔得不算惨，但也不算轻。

    木若昕从上面掉下来，用手摸着摔疼的腰，苦着一张脸对已经变回小白鸟的火凤抱怨，“小凤，你干嘛呀？差点摔死我了，哎呦……”

    咦，怎么有那么多人看着她，她摔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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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咯，5000字更新，(*^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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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小菜一碟

﻿    不仅是木若昕摔得七晕八素，火凤也摔得晕乎乎，满头冒星星，而且变回了小白鸟的样子，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诉苦，“唧唧……唧唧……”刚才有只大鹰，太可怕了，我被大鹰吓到，然后……

    它害怕老鹰，从小就害怕，一见到老鹰就会吓得浑身发软，翅膀无力，然后就从上面掉下来了，呜呜……

    “老鹰，你还怕老鹰啊！你比老鹰厉害多了，你知不知道？”

    “唧唧……唧唧……”人家一时忘了嘛！这也不能怪它，它还没适应神兽的身份，就连神兽的力量也不懂得运用，它还以为自己还是一只小小鸟。它是小小鸟啦！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你都能忘？哎呦……我的腰啊！”木若昕忍住摔疼的腰和四肢，缓缓爬起来，向台上的人致去真诚的歉意，“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摔了下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正事吧，实在抱歉，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你们继续做自己的事，就当我没出现过，呵呵……”

    凌寒不让木若昕走，拔剑指向她，不会因为对方是女子就怜香惜玉，放她离去，而是冷酷无情与之对决，“既上台，那便应战，战败方可下去。”

    “嗄……”这个人脑子有病吗？她都说了不小心掉下来的，他还想怎么样？没看到她是个女的吗？男人应该要让着女人才是。

    皇甫为一直都容忍凌寒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一次却无法容忍，站起身，反对他所行，“凌寒，这位姑娘只是无意掉在武台之上，而且她并非本家弟子，你又何必为难于她。姑娘，你走吧。”

    “还是这位公子好说话，谢谢！”木若昕对皇甫为的印象不错，看他也像是个有权利说话的人，所以得打他的允许就往台下走，但有人就是不让。

    凌寒闪到木若昕前方，挡住她的去路，不让她走，还拿剑指着她，坚持要战，“我凌寒剑下从不轻易让对手逃离，你若不战败，休想离开。”

    “凌寒，你何必为难一个姑娘？”皇甫为开始有点生气了，气凌寒的过分行举，此举有损皇甫家的颜面。如果传出去，江湖上的人还以为他们皇甫家仗势欺人，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呢！

    凌寒并不把皇甫为的话放在眼里，还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剑依然指着木若昕，冷酷说道：“她只需战败，哪怕是一招即可，在我的剑下必须付出代价方可离去。”

    “你……”

    木若昕也生气了，本来以为是自己理亏，但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不给凌寒任何面子，不屑挑衅他，“战败，只怕败的人是你，不是我。小子，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你在这个时候惹我，会吃大亏的。”

    火凤缓过劲来了，飞起来，落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对凌寒凶悍叫一声，“唧唧……”坏蛋坏蛋……有坏蛋，大坏蛋……

    火凤摔没有说人言，用的是鸟语，所以只有木若昕听得懂，其他人完全听不懂，就因为听不懂才无视它。

    凌寒原本只是想让木若昕简单败在他的剑下，然后就让她离开，谁知她竟然口出狂言起来，这让他尤为不满，于是改变主意，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臭丫头，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活腻了吗？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让你三分，我凌寒从不让人，哪怕是老弱妇孺也不例外。”

    “什么？你连老弱妇孺都能下狠手啊！像你这种败类，是得好好教训才行。我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就拿你来练练。”木若昕简单揉揉手腕，活动筋骨，做好应战的准备。

    皇甫为在为木若昕担心，好意提醒她，“姑娘，你不是他的对手，莫要冲动。他手中的无情剑可不是浪得虚名。”

    “无情剑，名字不好听，剑的属性也不好，不该留在这个世上。世间要的是真情，如果无情，那人活着干嘛？每天就吃喝拉撒睡吗？”

    “切莫逞强。”

    “多谢关心，不过对我来说，他手中的无情剑和废铜烂铁没区别。”

    木若昕的这些话使得凌寒更为气愤，怒意飞涨，杀气四射，不再浪费唇舌动嘴皮子，直接劈剑而去，出招极狠，欲置对方于死地。

    无情斩——皇甫为见到凌寒使出无情斩，眉头一邹，心中大怒，愤然出手，想从剑下救人一命，岂料……

    皇甫和不让皇甫为出手，拉住他，并点了他的穴道，命令道：“此事你休要再插手，与你无关。这个丫头太过狂妄，就让凌寒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爹，是凌寒无礼在先，你怎可怪那位姑娘？我们皇甫家什么时候变得残忍，连一个无辜的女人都不放过？”

    “闭嘴。”

    皇甫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更恨凌寒了，恨不得他马上死掉，所以在心里诅咒他。希望这个凌寒死翘翘……咦，怎么回事，她的诅咒应验了吗？

    凌寒的无情斩是出了名的无情残忍，若没有强大的修为，难以躲过此招，所以众人都认为木若昕必死在无情斩下，谁知她竟然躲过了，还发动反击。

    木若昕一个灵巧的跳跃，跳到无情剑的剑尖上，然后借力一跃，旋跳到半空中，翻身转到凌寒的背后，再一脚踹中他的腰部，紧接着轻飘落地。

    这一脚看似轻柔，但力道却不小，踹得凌寒往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凌寒站稳之后，立即转身回来，怒视木若昕，再拿剑指着她，满脸狰狞，气得咬牙切齿，眼中还有丝丝不可置信。想不到这个黄毛丫头还有点本事，他小看她了。

    “喂，你如果现在认个错，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然你会输得很惨。江湖人最看中的就是名誉，你一旦名誉扫地，只怕会遭人耻笑。”木若昕把玩着自己的发丝，一脸俏皮可爱的表情，是言行之上不给凌寒留有半分客气。

    她客气过了，但他不领情，那她干嘛还要客气？

    “哼，跟你一个黄毛丫头认错，那才会遭人耻笑。你别得意太早，好戏在后头呢！”凌寒加强攻势，拿出更狠毒的招数，把无情剑变成十数把，站在原地不动，以手指控制，让十数把剑从四面八方攻击木若昕。

    这一招更为狠毒，皇甫为看得更是气愤，可是他动不了，只能干生气，但后面发生的事，却让他大为吃惊。

    木若昕被十数把剑包围，无法离开原地，范围太小，也闪避不了，索性就不闪了，将绿藤甩出，缠住那些绕她飞不停的剑。

    十数把无情剑被绿藤缠住之后就停了下来，没能再飞。

    看到这一幕，凌寒眼睛都惊呆了，开始意识到自己遇上的不是一般的对手。

    “还给你。”木若昕拉着绿藤另一端，将十数把剑甩回去。

    飞剑反击，攻击力极强，凌寒只能闪避前面几把，静接住一把，其他的都闪避不了，也接不住，结果身上被剑锋划出了好几道伤痕。

    火凤在上空飞着，见主人占了优势，飞到她的肩膀上，扑动翅膀欢呼，“唧唧……唧唧……”主人好厉害，好厉害。

    木若昕收回绿藤，拿在手中，再用拇指帅气抹了一下鼻子，得意说道：“小菜一碟。”

    听到‘小菜一碟’这四个字，凌寒火大了，拿出玉石俱焚的劲，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打败木若昕，于是再出招，蛮拼，再无情剑变成十数把，以同样的狠招攻击木若昕。

    “又是这招，你没有新招了吗？”木若昕讥讽一句，不等剑飞过来，她的绿藤已经甩出去，把那些剑全部缠住，然后拉回来，再甩出去，这等于是把凌寒的招数用回他自己身上。

    凌寒无法招架第二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十数把剑朝他飞来，心里满是不甘。难道他就这样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了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些飞剑忽然又被绿藤给缠住，并没有刺向凌寒。不过与此同时，皇甫和也出手了，纵身飞到武台上，挡在凌寒的前面，以强大的灵力将那些剑全部打落。

    剑被打落的同时，木若昕也收回绿藤，站在台上看着皇甫和。

    因为皇甫和的突然出手，众人都以为是他救了凌寒，打落了那些剑，却不知是木若昕手下留情，放了凌寒一马。

    就因为不知道，所以皇甫和才对木若昕颇有敌意，怒斥她，“姑娘当真心狠手辣。”

    “我心狠手辣，是他心狠手辣才对吧。他出了三招狠招，我挺多只是回敬他一下，哪里狠了？那么在你看来，我只有死在他的剑下才是对的吗？”木若昕理直气壮反驳，受不了皇甫和那种蛮不讲理的行为。

    “这里是我皇甫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胡乱撒野。”

    “皇甫家，这里就是皇甫家吗？”原来她已经到底目的地啦！可是阿横呢！

    “少在这里装糊涂，你若想下这个台子，那就先过我这一关。”皇甫和摆出了姿势，要和木若昕战。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皇甫家的家主吧，想不到那么幼稚。我要想离开这个台子，你们谁都拦不住。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你打，如果还太过分的话，那就别怪我咯。”木若昕没心思打架，只想去找阎历横，对皇甫家的印象有点不太好。

    不是有点，是很不好。

    “好个满口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今日若是让你轻易离去，我皇甫家颜面何在？”

    “皇甫家主，我奉劝你一句，凡事多多讲点道理，这样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如果单靠靠武力来维持颜面，只怕会失去更多，除非你皇甫家是武林第一，天下无敌，只可惜你不是。”

    “你……”

    “我急着去找一个人，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

    “臭丫头，休得放肆。”皇甫和很生气，非要教训木若昕不可，而且已经动手了。

    木若昕闪过皇甫和的攻击，与他一站。

    皇甫为在上面看得更着急，因为是他们皇甫家理亏，所以他才想极力阻止，可是身体动弹不得，只好向一旁的皇甫莹求助，“莹莹，帮我解开穴道，快点。”

    “啊……哦。”皇甫莹在认真观战，听到皇甫为的求助才反应过来，给他解开穴道。

    穴道一解开，皇甫为就冲到武台上，阻止皇甫和，“爹，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在先，怎可还如此欺人？快住手。”

    “你给我让开。”皇甫和把皇甫为推到一边，掌中凝聚了十成的功力，朝木若昕打去。

    木若昕早就做好防备，谁知突然有个人闪到她面前，为她接下了那一掌。

    皇甫为冲到木若昕面前，接下了那一掌，瞬间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为儿。”皇甫和吓慌了，急忙上前扶住自己的儿子，痛斥他，“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值得吗？这是夺命掌，你知不知道，夺命掌？”

    “为儿……”

    “哥哥……”

    皇甫夫人和皇甫莹都跑过来，围着皇甫为，伤心痛哭，皇甫夫人更是把皇甫和推开，心疼抱着儿子，“为儿，你看看娘，别离开娘。为儿……”

    “哥哥，哥哥……”

    皇甫一家都在为皇甫为伤心难过，但凌寒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甚至还有点高兴。

    皇甫家唯一的独苗死了，那么他就极有可能是下一任家主。

    木若昕看着皇甫为，无奈摇摇头，已经决定救他，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伤的，然而她还没出手相救，皇甫和就对她出手了。

    皇甫和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到木若昕身上，丧子之痛更是令他理智全无，只想为儿报仇，“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

    “害死他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真怀疑他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如此善良，你却这般蛮不讲理。”木若昕闪避皇甫和的攻击，还出言反驳他，不再让步，加强攻势，找准时机，一掌将皇甫和击倒，并用绿藤捆住他。

    “你放开我……”这个臭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皇甫为还没有断气，不过只剩下一口了，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捆，开口求情，“姑娘，求你放过我爹吧。今日之事，是我皇甫家不对，还望你多多包涵。”

    皇甫为的求情，让木若昕没法不给他面子，于是把皇甫和放了，收回绿藤。

    皇甫和知道自己不是木若昕的对手，不再逞强，回到儿子身边，看他最后一面，心中满是不舍，“为儿……”

    皇甫夫人早就哭成泪人了，怪罪皇甫和，推开他，“不准你碰我的儿子。从小到大，你眼里就只有别人的孩子，什么时候关心过自己的孩子了？你不配做为儿的父亲，你不配。”

    “哥哥，我不要你死，哥哥……你不要死。”皇甫莹无助大哭，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对老天大喊：“老天爷，我刚才诅咒的是凌寒去死，不是哥哥，你为什么要耍我？呜呜……”

    这话让凌寒听得好不是滋味，不过他现在不想跟皇甫莹计较，趁着木若昕不注意，想在背后偷袭她，拿着无情剑，慢慢靠近她，然后狠狠地刺过去。

    皇甫为看到了凌寒的行举，用尽最口一口气，提醒木若昕，“小心……”

    木若昕分了神，没注意到凌寒，也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小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木若昕是没有防备，但火凤有，皇甫为的一个喊声下来，火凤就对凌寒喷出一团火。

    “唧唧……唧唧……你这个坏蛋，竟然敢伤我的主人，我烤了你……”

    “啊……”凌寒被火烫得弹滚在地，身上的衣服烧着了，打了好几个滚才灭掉，惊魂还未定，眼前所见让他吓得更甚。

    火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变成沐火凤凰，腾飞而起，用爪子抓住凌寒，携带半空中，再丢下去。

    “啊……”

    木若昕用绿藤接住凌寒，再救他一次，把他甩下武台，再用绿藤狠狠抽了下地面，厉声骂道：“像你这种小人早该死千百遍了，但看在某个人的面上，我饶你一命。”

    “咳咳……”凌寒伤得不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目瞪口呆看着木若昕，再看看空中飞翔的火凤，心里忽然有了恐惧。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凤神兽吗？江湖传言，火凤神兽在前不久被魔王之妻收服，难道这个小丫头就是魔王之妻，木若昕？

    不仅是凌寒意识到这一点，其他人也意识到了，尤其是皇甫和，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多么的自不量力。

    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啊！

    木若昕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但她不在乎，对空中的火凤说道：“小凤，快点变回来，你这个样子会把很多人吓到的。”

    “他们是大坏蛋，讨厌的大坏蛋，我要帮主人打坏蛋……”火凤还是不愿意变回来，坚持要保护自己的主人。

    “大坏蛋已经被你打倒，快点变回来，不然今晚就没你的红烧肉咯。”

    “红烧肉……”

    “难道你不想吃了吗？你不想吃的话，那我就全部给阿狸吃。”

    “不要不要，不要全给那只臭狐狸吃。我听话，我变回来。”火凤乖乖变回小白鸟的样子，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乖巧地呆着。

    “小凤真乖。”

    皇甫和站起身来，不再敢像刚才那样大放狂言，客客气气和木若昕说话，尊敬问道：“请问尊驾可是魔王之妻？”

    “什么尊驾？听得怪别扭的。皇甫家主，弄成这样的局面，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最主要的责任在你们，所以你们不能怪我。”木若昕先把‘理’字说清楚，再瞪了凌寒一眼，继续说：“像他那种卑鄙的小人，留在身边有害无利，你儿子都快死了，他竟然没有一点点的伤心难过，可见你们在他心中毫无地位，无足轻重。看在这个替我挡了一掌的人的份上，我今天就饶过他。”

    “多谢阎夫人。”

    “阎夫人？”这个称呼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好像还不错哎。

    “你是魔王之妻，尊称你一声阎夫人可有不对？”

    “随便吧，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木若昕刚要开口询问阎历横的行踪，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皇甫为又吐了很多血，把皇甫夫人吓得惊慌大叫，“为儿……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哥哥……”

    木若昕暗自感叹一声，决定先救人，走到皇甫为身旁，蹲下来，用手掌放到他面前，使用万物回春之力为他治伤。

    “你这是……”皇甫夫人疑惑不已，但没有阻止木若昕，其他人也不阻止。

    “放心吧，有我在，他死不了。”

    “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我的儿子吗？他中的可是夺命掌，即使是叶老圣也素手无策，你真的能救吗？”

    “叶老圣只是独有虚名罢了，没啥本事，已经被我丈夫丢到炼丹炉里了，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灰。”

    “那就多谢阎夫人。”

    皇甫莹对木若昕也是心存感激，擦擦眼泪，向她道谢，“这位姐姐，谢谢你！求你一定要救活我哥哥。”

    “我一定救活她，你放心。”木若昕给了皇甫莹承诺，然后加大力度，为皇甫为治疗。

    凌寒休息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想起木若昕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全是怨恨，怨恨太过强烈，致使他失去理智，还想反击，趁着木若昕施法救皇甫为的时候，使出无情斩。

    事情来的太突然，没人能想得到，就连皇甫和也想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情斩往木若昕身上劈来。

    “不……”

    就在众人以为无情斩能劈到木若昕的时候，天空一道巨雷落下，将无情斩击成碎，还击断了无情剑。

    轰隆……雷声过后，一道黑光从空中飞下，凝聚成团，化成人形。

    阎历横从天而降，气压群雄，怒颜直视凌寒，杀气浓烈，冷厉斥言，“敢动本座的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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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别丢下我

﻿    魔王的出现，把皇甫家的弟子吓得慌乱不安，有些胆子比较小一点的人频频后退，甚至还逃跑，找地方躲起来。

    魔王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传言还吸食人血，不跑的话难道等着被杀、被吸血吗？

    别说是普通的弟子，就连凌寒也吓得不轻，即使没见过魔王也猜得出眼前的人就是魔王，人间唯有魔王才有此等气场。

    凌寒被阎历横的雷力击伤，此时只剩下一口气，但阎历横还不打算饶过他，欲将他杀死。

    皇甫和见状，丢下亲儿不管，去为凌寒求情，“魔王尊上，还望手下留情。”

    皇甫夫人被皇甫和气得快炸了，愤怒大吼，“皇甫和，你干脆去做凌寒的父亲吧，心里就只有他，难不成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皇甫莹也看不过父亲这样的行为，站在母亲这一边，责怪父亲，“爹，你把哥哥打死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着急，在你心里，是凌寒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你哥哥现在不是有人在救治吗？如果我不出面，凌寒必死，这怎能相提并论？”皇甫和还有理反驳，总之就是要救凌寒，不跟皇甫夫人和皇甫莹多说，再次开口向阎历横求情，“还请魔王尊上高抬贵手，饶我徒儿一命，我愿打开密库，让尊上进去。倘若残珠愿意跟着你，我定双手奉上。”

    凌寒想不到皇甫和为了救他竟然把皇甫家的至宝拿出来，很不明白皇甫和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仅是凌寒，很多人都不明白，皇甫夫人更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现在对皇甫和只有怨和恨，不想再与他争辩，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只要儿子没事，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皇甫莹对父亲的不满和怨怒更强烈，只是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就学着母亲，什么都不说。凌寒讨厌，爹爹也讨厌。

    阎历横原本就是为了残珠而来，看在残珠的份上，暂且收手，饶过凌寒，不过却阴冷问上一句，“用传家之宝换此等之人，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他是皇甫和，绝对不会拿至宝换一个小人的性命，哪怕是一两银子，他也不会，因为不值得。

    “魔王来我皇甫家，不就是为了残珠而来吗？就算我不交出来，你也会用其他方式抢走。我深知皇甫家不是魔王的对手，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所以将残珠奉上。”皇甫和道出心中之言，就算再舍不得也得舍得。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猜到魔王会来，想不到来得如此之快。

    凌寒刚才还在有点感动，但听完皇甫和这席话，所有的感动都没了，还是像往常一样看待他。拿残珠换他一命，说得可真好听，实际上只是为了保住皇甫家而已，小人。

    不过皇甫夫人和皇甫莹听完这些话，不再怪皇甫和，但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木若昕给皇甫为治伤。

    木若昕早就已经知道阎历横来了，可是她正在给皇甫为疗伤，不能分心，所以只能把手里的事先做完，直到给皇甫为治疗完才站起来，啥都先不说，直接扑到阎历横的怀里，表达对他的思念，“阿横……终于见到你了，我好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见你了，你好像瘦了呢！最近一定过得不好吧。”

    阎历横跟皇甫和只谈到了一半，还没给对方答复，木若昕扑过来之后，他就把这件事先丢到一边，和爱妻叙旧，言行举止都变得无比温柔，仿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见你无恙，我便安好。若昕，你是如何醒过来的？”

    “这个说来就长了，我其实是被困在梦境里了。”

    “梦境，因而被困于梦境之中？”

    “因为这个。”木若昕把脖子上的白虎玉坠取下来，给阎历横看。

    阎历横拿过白虎玉坠，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疑惑说道：“这只是普通的玉石，没有特别之处，怎会与梦境有关？”

    “它现在是普通的玉石没错，但之前可不是哦。在这之前，里面有……”木若昕差点就把白虎玉坠里的事当众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就突然停住了，瞄了一下四周的人，清清嗓音改口，“咳咳……这个回头我再和你慢慢说。”

    “好。”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话中暗含的意思，即使再想知道白虎玉坠的事也暂且不问。有些事外人知道太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皇甫和一直没得到阎历横的答复，见阎历横和木若昕差不多叙旧完了，这才敢再次开口，“魔王尊上，我刚才所言，你可考虑清楚了？”

    阎历横转身面向皇甫和，威武拂袖，冷声应答，“本座答应你，饶他一条小命。”

    “多谢魔王。等我将琐事处理完毕，便带魔王去残珠秘藏之地。期间魔王可在舍下稍作休息，我会让人准备好客房。”

    “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本座定将血洗你皇甫家。”

    “魔王尊上手中已经有四颗残珠，想必已然知晓残珠并非死物，如果残珠愿认你为主，即使我不想给，那也得给。来人，准备好上等客房，好好招待魔王尊上和他的夫人。”皇甫和对旁边的弟子下令，在处理这件事上极其用心。

    弟子们虽然害怕魔王，就算再害怕魔王也得听令行事，带魔王到客房去，“魔王尊上，这边请。”

    皇甫夫人还抱着皇甫为不放，见儿子没醒来，木若昕又要走了，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开口问清楚，“阎夫人，我儿子怎么样了？为什么他还没醒过来？”

    “他的伤势太重，即使捡回了一条命，还必须好好休养才行。切记，三天之内，不得动武，否则神仙难救。”木若昕简要回答，其他的并不想说太多，一门心思全在自己丈夫身上，挽着他的手臂不放。她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阿横了，好想他，要不是有那么多外人在场，她一定抱着他不放。

    “多谢阎夫人，多谢！真是太感谢你了。”皇甫夫人对木若昕充满感激，为了答谢她，特地重重地向弟子交代，“好好招待两位贵宾，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夫人。”

    皇甫莹一眼就认出了阎历横，同样感激木若昕，于是上前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哥哥。你就是魔王吧，刚才我不知道，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魔王原谅。”

    “阿横，你们认识吗？”木若昕有点小小吃醋，以为阎历横在外头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不过她还是会相信阿横。

    “不认识。”阎历横无比冷漠回答一句，表面上是回答木若昕的问题，实际是在跟皇甫莹说，说完就往前走，不太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木若昕得到满意的答案，暗暗偷笑，挽着阎历横的手臂走，来到客房之后，嘴巴一刻都停不下来，问东问西，“阿横，你来皇甫家干嘛呀？我昏睡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你是怎么过的？阴魔有出来找你的麻烦吗？你一定没有吃好、睡好，对不对？眼睛黑黑的，脸色不太好，人也瘦了很多。还有，刚才那个皇甫家的家主说你手上已经有四颗残珠了，你哪来那么多呀？”

    问题太多，阎历横只选择简单的回答，“林家、上官家的残珠一并被我拿走了。我要拿到所有残珠，重新组合成灵珠。”

    “你要灵珠，难道你想回玄灵界吗？我还没找到我爸爸呢，不能去玄灵界。阿横，你也别去，好不好？我知道玄灵界是个好地方，每个人都想去，可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不能去。不如你先陪我找到爸爸，然后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阿横，你别丢下我呀！说好了的，要一起。”木若昕越说越着急，就怕阎历横丢下她，自己去玄灵界。

    她回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爸爸，爸爸还没找到，她哪里都不能去。

    阎历横两手捧着木若昕的连，俯首而下，深情一吻，然后才回答她，“傻瓜，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灵珠不仅仅是打开玄灵界之门的钥匙，还是蕴含强大灵力的宝物，拥有它更能对付妖魔鬼怪。前段时间你昏睡不醒，查无原因，我才想拿灵珠将你唤醒，并不是为了去玄灵界。”

    这个答案让木若昕松了一口气，扑到阎历横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缓缓说道：“这就好，只要你不丢下我，什么都好。阿横，我们赶紧去找爸爸，好不好？先去木族，那里一定有爸爸的消息。”

    “好。”

    “如果木族也没有爸爸的消息，那该怎么办？”如果木族都没有消息，天大地大，要她上哪里去找呢？而且时间出了问题，晚了几百年，要想找一个几百年前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别担心，终有一日，我们会找到他。”阎历横能感觉到木若昕心里的迷茫，其实他自己也没个方向，但这都不重要，倘若找一辈子都找不到的话，也只能如此了。

    “尽力去找吧，我想只要我尽力了，妈妈不会怪我的，你说是不是？”

    “嗯，她不会怪你，因为你已经尽力了。”

    “阿横……唔……”木若昕还想感概一下，可是一抬头，嘴就被封住了，所要说的话全部都卡在嘴里，吞了回去。

    分别太久，阎历横激动难耐，千言万语道说不尽，直接用行动表达相思之苦，封住木若昕的唇，热吻不放，双手不安分地解下她腰间的腰带，欲褪去她的衣衫。

    木若昕轻轻推开了阎历横，瞄了一下四周，尴尬说道：“阿横，这里是别人的客房，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好像不太好吧。”

    “那又如何？”阎历横不在乎这些，手一挥，在这个房间外面设下结界，再帮木若昕横抱起，往床榻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们是夫妻，感情好一点怕什么？

    木若昕没辙，也不想看到阎历横忍得那么辛苦，屈服了。做一个月的和尚，也真难为他了，没办法，谁叫她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呢！

    皇甫家的弟子把魔王送到客房就急忙离开，不敢逗留片刻，就连外面的弟子也都离得远远的，没人敢轻易靠近这个房间，就怕魔王一个不高兴，冲出来乱杀人。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里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魔王入住，弄得整个皇甫家的人都提心吊胆，晚上不敢睡觉。

    皇甫夫人一直照顾皇甫为，寸步不离，凡事都亲力亲为。皇甫莹也在一旁帮忙，母女两尽心尽力照顾皇甫为，唯独缺皇甫和。

    今天出了很多事，乱成一团，皇甫和忙到晚上才忙完，不过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凌寒那边，帮凌寒疗伤，并请最好的大夫过来，直到把凌寒的事处理完才过来看皇甫为。

    皇甫夫人一见到皇甫和，气就没打处来，愤怒说道：“莹莹，把这个人赶出来，这里不欢迎他。”

    皇甫莹好为难，毕竟母亲要她赶走的人是她的父亲，“娘，他是爹，我不敢。”

    “你不敢，那我来。”皇甫夫人站起身，将皇甫和往门外推，态度强硬，语气恶劣，“皇甫和，你尽管去照顾你的凌寒就行，这里不需要你，滚……”

    “我忙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你何必这样？”皇甫和心情不太好，身心都累，所以没那个好脾气去哄皇甫夫人。

    “你忙了一个晚上，那请问你都忙了些什么？是耗费自己的功力给凌寒疗伤，还是为凌寒请来全城最好的大夫，并亲自给他熬药？皇甫和，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摆在哪个位置？”

    “之前不是说了吗？这是我们欠凌寒的，他的伤也不轻，为儿有你们照顾就行，我去照顾他也没什么。”

    “那好，你有凌寒就行了，不需要我们娘两。等为儿的身体好些之后，我就带他离开，从此和你皇甫和无任何关系。莹莹，你是要跟着你爹，还是跟着我？”皇甫夫人越说越气，已经气到要跟皇甫和决裂了。这种心里只装着别人的丈夫，不要也罢。

    “我……”皇甫莹犹豫了一下，看看爹，又看看娘，虽然难以做出选择，但她还是选了，“我跟娘。”

    皇甫和也很生气，不再和声和气说话，怒声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要造.反不成？别忘了，我才是皇甫家的家主，这里我说了算。”

    “那我们不做皇甫家的人，这总可以了吧？既然你那么喜欢凌寒，就让他来接管皇甫家。”皇甫夫人也气，跟皇甫和斗得更厉害。

    皇甫和扬起手掌，甩了皇甫夫人一个耳光子。

    啪……响亮的巴掌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甚至连外面的弟子都听到了。

    皇甫夫人用手捂着被打的脸，双眼含着泪，怨恨瞪着皇甫和，不出一言，心里已经很清楚，他们夫妻的缘分到头了。

    “娘……”皇甫莹见母亲被打，心疼又着急，还很生气，可是她身为人女，不能骂爹。她该怎么办呀？

    皇甫为正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谁知一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他的父亲扇了他母亲一个耳光子，气恼之下，不顾虚弱的身体，翻滚下床。

    听到响声，众人都转眼看去，见皇甫为倒在地上，皇甫夫人和皇甫莹立即收回所有的注意力，赶紧去把他扶起来。

    “为儿，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下来干什么？”

    “哥哥，摔疼了吗？”

    皇甫为一个问题都不回答，看着母亲被打的脸，用尽气力伸手去摸摸，“娘，疼不疼？”

    “娘不疼，一点都不疼。”皇甫夫人得到儿子的关心，再疼也被心里的温暖给取代了。上天虽然没有给她一个好丈夫，但是却给了他一双好儿女，她该知足了。

    “都已经肿了，怎么会不疼呢？”

    “只要你没事，娘就不疼。今天可把娘吓死了，以后不准你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知不知道？”

    “娘，我知道了。”皇甫为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就因为这份孝心，让他无法原谅父亲刚才的所作所为，转眼怒视皇甫和，即使身为人子，也出言质问他：“爹，你为什么要打娘？为了凌寒吗？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从小你就告诉我，说我们皇甫家欠了凌家，必须要还，所以我处处让着凌寒，事事顺着他，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他打娘。你告诉我，我们皇甫家到底欠了凌家多少债，让你连妻儿都不要了都得还债？”

    这是他第一次质问父亲，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吧。

    “你们母子两要反.了吗？”皇甫和对皇甫为的所言所行极是不满，拿出家主的权利斥责他们。

    “我只是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这难道也算是要造.反吗？如果这也算是造.反的话，你为什么不去责怪凌寒？凌寒差一点就给皇甫家带来灭顶之灾，更是不顾江湖道义，暗箭伤人，而且伤的还是魔王的人。”

    “闭嘴。”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多年了，今天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我有诸多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好在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不再让自己有遗憾。爹，我和娘的想法一致，如果你真觉得凌寒比我们重要，我愿意将皇甫家少主的位置让给他。”

    “混账东西。”皇甫和又是一阵气恼，扬起手来想甩皇甫为一个耳光子。

    皇甫夫人挡在前面，不让他打，“你要打就打我，不准动我的儿子。他今天就差点打死了他，难道还想再打死他一次不成？不对，你今天已经把他打死了，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阎夫人，不是因为你。”

    “你……”

    “皇甫和，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了，你是选凌寒还是选我们？如果你选我们，那就把凌寒赶出皇甫家；如果你选凌寒，我们就离开这个家。”

    “好，你想离开这个家是吧？那你就走，但不允许带走皇甫家任何东西，哪怕是一件衣服都不允许。”皇甫和正在气头上，说话做事都没有理智，还以为皇甫夫人会因为那些身外之物留下，却不料……

    “如你所愿，我会走的，绝不拿你皇甫家一文钱。莹莹，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啊……”皇甫莹还以为爹娘只是在斗嘴，可是万万没想到结果会那么严重，弄得她不知所措了。

    皇甫为见皇甫莹不动，也叫她一下，“莹莹，收拾东西。这个家已经不属于我们，不必再留。”

    “可是……”

    “去收拾东西吧。”

    “哦。”糟糕，糟糕，真的要闹翻了。不过一切都是爹不对，哼。

    皇甫莹没辙，加上对皇甫和有点气，还真去收拾东西。

    皇甫和在一旁看着不动，即使不想妻儿离开也不开口挽留，心里矛盾又难受，还责怪他们。他们就不能为他想一想吗？他只不过是……他只不过什么？

    他对凌寒的好，难道真的超出范围了？

    就在皇甫莹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一个弟子跑进来，慌张禀报，“家主，不好了，突然闯入一批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在府里见人就杀。”

    “可是魔城的人？”皇甫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魔王，并冲出去看情势。他到现在都没有把残珠交出来，魔王会有此举也是正常的。

    糟糕，他因为凌寒的事，把魔王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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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有热闹看

﻿    炎烈火带着黑衣人直接杀进皇甫家，行事犀利，下手狠毒，毫不留情。

    皇甫家的弟子都以为是魔城的人杀犯，见之丧胆，连战都不敢战，落荒而逃，溃不成军，以至于皇甫家的防御线崩溃，很快就被敌人杀到内院。

    皇甫和不是先到前面御敌，而是去找阎历横，想用商谈的方式平息这场灾难，可是人才靠近房门就被弹了回来，无奈之下只好站在离房门几步远的地方大喊：“魔王尊上，我既已答应交出残珠，定会遵守诺言，求尊上高抬贵手，停止对皇甫家的攻袭。”

    阎历横和木若昕相拥而睡，正做着美梦，但却被门外的喊声给吵醒了。

    阎历横慢慢睁开眼睛，眼眸尽是对这个喊声的不满和愤怒，但又不得不接受被吵醒的事实。

    木若昕还没睡够，一脸倦意，被吵醒之后不断打哈欠抱怨，“谁那么没有道德，大半夜的鬼叫，扰人清梦。”她被折腾了大半也晚上，刚得好好休息就被吵醒，烦……

    “是皇甫和。”阎历横听出了皇甫和的声音，还闻到了血腥味，掀开被子，下床穿衣，并把木若昕的衣服捡起来给她。

    “皇甫和，他半夜不睡觉，跑这里瞎喊什么？”木若昕倦意太强，只想和周公约会，根本就闻不到血腥味，手里虽然拿着衣服，但人却倒头回去，想继续呼呼大睡。

    “若我没猜错，应是炎烈火有所行动了。”

    一听到这个，木若昕的睡意全无，猛然坐起来，开始穿衣，“你是说炎烈火来抢残珠了？以他的方式，那就是在皇甫家大开杀戒，我的天啊！这个红毛怪为了小夕，还真是快要疯了。”

    想不到红毛怪如此痴情，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相信。

    阎历横不再发言，快速穿戴好衣物之后，走到木若昕面前，将她戴在脖子上的白虎玉坠拿了下来，收到手中，严肃说道：“此物交由我来保管。”打从刚才听了若昕诉说在梦境发生的事，他就已经决定将白虎玉坠收走，绝不让她受到魔力的侵害。

    反正他体内已经有魔力，再多一些也无妨。

    “为什么？”木若昕不明白，还想去拿回白虎玉坠，但看到阎历横脸上的表情不对，所以才没有强力去拿，只是疑惑询问。白虎玉坠现在是梦魔的栖身之地，平时没事的时候，梦魔都躲在里面，这就意味着梦魔将跟着阿横。

    “魔力和灵力本就相冲，带着这个对你自身灵力有损。我体内已有魔力，无惧于它的魔力。”

    “话虽然这样说，但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才行啊！梦魔可不像是个随意听人摆布的魔。”

    “那你可见过随意听人摆布的魔？”

    “没有。”她所知道的魔中，冥道、阴魔、音魔、梦魔，还真没有一个是比较听人话的。

    “此事没得商量。”阎历横坚持要把白虎玉坠收走，并无归还的打算。

    木若昕没有争抢，随阎历横高兴，让他拿，继续穿衣梳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阿横想拿就给他拿吧，他拿和她拿没什么区别。

    门外，皇甫和久久等不到回应，再次高声叫喊：“魔王尊上，还请现身一见。”

    对于皇甫和的高喊，阎历横视而不见，不温不火地整理衣服，还有心情看木若昕梳头，打理完毕才把屋外的结界撤去。

    皇甫和并不知道结界已经撤去，还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喊，可是还没喊出个结果，黑衣人已经杀来，并挟持了他的家人。

    皇甫夫人、皇甫为、皇甫莹还有凌寒都被挟持，而皇甫家的弟子大多都找地方躲起来，不敢出来对敌。

    见到家人被挟持，皇甫和又惊又急又无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认为是阎历横所为，所以依然向屋里的人喊话，“魔王，凡事都好商量，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炎烈火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身邪气，阴森说道：“你的家人在我手中，你该和我商量才是。”

    “炎烈火。”皇甫和认出了炎烈火，更是吃惊，看了看后面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回来，然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为自己的糊涂感到无语。难怪魔王不理他，原来他弄错了。

    “皇甫家主还不算井底之蛙，知晓我的来历，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把残珠交出来，我就放过你的家人。”

    “我已经答应将残珠交给魔王，你若想要，和魔王讨去。”

    “但你至今都未兑现承诺，不是吗？要不是你白天的时候答应将残珠奉上，我早已对你皇甫家下手，然而你到现在都没有做这件事，我只好来催一催。”炎烈火左手两只手，分别拿走两个属下手中的剑，架在皇甫为何凌寒的脖子上。

    儿子一有生命之危，皇甫夫人就急，苦苦哀求，“我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儿子，要杀就杀我。”

    皇甫莹瞪着炎烈火，大骂他，“你这个混蛋，不准动我哥哥，放开他。”

    听到皇甫莹那个清脆又纯真的声音，炎烈火隐约觉得她有点像何夕，介于对何夕的深情，不忍伤害她，于是下令放她，“将她放了。”

    “咦……为什么？”皇甫莹不明白，狐疑看着炎烈火，觉得他这个怪怪的，即使恢复了自由也不走，守在母亲和哥哥的身边。

    “为何还不走？”

    “娘亲和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不走，我也不会走。你既然愿意放了我，那就把我娘和我哥哥一并放了吧。求求你了。”

    “再废话，连你一块杀。”炎烈火只是在皇甫莹身上看到何夕的影子，所以才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心软，但他很清楚，皇甫莹不是何夕，不是他深爱的那个人，如果惹怒了他，他照样杀。

    “莹莹，你别管我们，快走。”皇甫为伤势未愈，不能动武，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只有任人宰割，但他并不怕死，就怕亲人受到伤害，所以再不愿意也开口求炎烈火，“放了我娘和我妹妹，我随你处置。”

    “孝心可嘉，那我就成全你。把她也放了。”炎烈火又一次心软，把皇甫夫人给放了，但语气却像是在施舍，不会让人发现他的心软。

    皇甫夫人得到自由之后也不走，跪在地上求炎烈火，“炎少宫主，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吧，求你了。我就一个儿子，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他杀了。”

    “不要，不要杀他。”

    “滚。”

    “莹莹，你快点带娘走，快点。”皇甫为怕炎烈火反悔，要皇甫莹赶紧带母亲走。

    皇甫莹左右为难，但最终还是选择把母亲带走，带到父亲那边，“娘，我们在这里帮不上忙，先过那边，走。”

    皇甫夫人一回来就求皇甫和，还跪下来了，“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为儿，求你……”

    “我会尽力救他们。”皇甫和不但想救皇甫为，还想救凌寒，为此不惜将密库的钥匙交出来，“这是打开密库的钥匙，你若放了他们两个，我便把钥匙给你。”

    炎烈火手中的两把剑还架在皇甫为和凌寒身上，并没有将他们放了，也不去拿钥匙，威胁皇甫和，“我要的不是钥匙，你亲自去把密库打开。”

    “好，我开就是了，跟我来。”

    皇甫和已经不在乎残珠，在前面带路，把众人带到皇甫家秘密重地，将一道一道防御之门打开，进到密库最深处。

    有皇甫和的带路，原本是繁琐又坚固的秘密重地，很轻易就破解了。

    到了密库，所有人都仔细环顾四周，寻找残珠，尤其是凌寒，把眼睛睁到最大，努力看，妄想将残珠占为己有。只要他得到残珠，他就能变强，到时候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殊不知，这是异想天开。

    炎烈火并不着急，也不找，就站着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闲得无聊，戏弄一下皇甫和，又将双剑分别架到皇甫为和凌寒的脖子上，逼皇甫和做选择，“皇甫家主，听说你特别在意首席大弟子，把他看得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重要，我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密库的门已经打开，我会实现诺言放人，不过只放一个，另外一个必须得死。你是选自己的亲生儿子活着，还是选你的首席大弟子？”

    “你……”皇甫和气得脸都绿了，想不到炎烈火会让他做这种选择。

    皇甫夫人也跟着来了密库，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听了炎烈火的话，赶紧催皇甫和做选择，“你还犹豫什么？当然是选咱们的儿子，难道你真的把凌寒看到得比为儿还重要吗？”

    “你闭嘴，这里好轮不到你做主。”皇甫和心中怒气难忍，不能对炎烈火发泄，只好发到皇甫夫人身上。

    “这里是轮不到我做主，可是你别忘了，为儿是皇甫家唯一的根苗，如果他死了，你们皇甫家就会绝后，你如果这样做，对得起皇甫家的列祖列宗吗？我不管，你今天要是选了凌寒，我就跟你恩断义绝。”

    皇甫莹也气大了，不再管什么孝义，出言顶撞皇甫和，“爹，如果你今天不选哥哥，我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混账。”皇甫和一气之下，扇了皇甫莹一个耳光，力道极大，把皇甫莹打得摔倒在地，鲜血从嘴角流出。

    “莹莹……”皇甫夫人把女儿扶起来，心疼摸着她的脸，“莹莹，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皇甫莹两眼含泪，怒视着打她的父亲，从未这样恨过他，脸上的痛不及她心中的痛，所以她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皇甫为也气恼皇甫和的所作所为，虽然一言不发，但怒意却全写在脸上，突然间觉得这个父亲好陌生。

    凌寒却有点窃喜，就喜欢看到皇甫一家闹翻的场面。

    炎烈火冷冷一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再一次逼皇甫和做选择，为加大威胁度，把皇甫为和凌寒的脖子割出了一条血痕，“皇甫和，你要是再不选一个，他们两个都得死。你是想要自己的亲生儿子活着，还是想要首席大弟子活着？选一个吧。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没时间陪你慢慢玩。”

    皇甫为、凌寒都直视皇甫和，等他做选择。

    按理说这个不难选择，父亲当然会选择救自己的儿子，无需考虑，可是对皇甫和而言，这个是极其艰难的选择，眼看着他们两人脖子上的伤痕越来越大，情急之下，做出了选择，“我要凌寒活着。”

    这个答案一出来，皇甫夫人、皇甫莹怨恨更强，绝望至极。皇甫为却无任何反应，似乎还笑了，笑得很简单，很释然。在父亲的心中，凌寒果然比他重要，或许他该把皇甫少主的位置让出来了。

    皇甫夫人从怀里拿出一把短匕首，割下一缕青丝，丢给皇甫和，绝情说道：“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皇甫和不管皇甫夫人，急着要炎烈火放人，“炎少宫主，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请你放人吧。”

    炎烈火阴冷邪笑，带有讥讽之意，把凌寒给放了，“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选择大弟子活命，那我放他便是，不过你的亲生儿子可要去向阎王报到了。”

    凌寒得到了自由，赶紧回到皇甫和身边，然后更仔细寻看残珠，只想着拿到残珠，变得更强，其他的事都不管，更不在乎皇甫为的死活。

    皇甫为还在炎烈火的剑下，随时都可能丧命，临死之前，无比怨恨地看着皇甫和，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选他？

    “炎少宫主，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放我儿子一命的，我愿意拿我的命换他的命。”皇甫夫人不再对皇甫和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靠自己的能力救儿子，跪下来给炎烈火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但炎烈火就是不为所动，坚决不做心软之人，举起剑来，毫不留情地砍下去。

    “不……”

    “哥哥……”

    皇甫为闭上眼睛，接受死亡的命运，临死之前有怨有恨，还有爱。他有一个伟大的母亲，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他很爱她们，可惜不能再保护她们了。想不到在生死之际，他那个‘陌生’的父亲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死。

    不管多少人求饶，不管多少泪水流下，炎烈火始终把剑砍了下去，欲将皇甫和杀死。可是当剑锋抵在皇甫为的脖子上时，突然停住了，他并没有真的砍下去。

    见到这一幕，众人震惊不已，更猜不透炎烈火想干什么？

    “万万没想到，这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父亲，把弟子看得比亲生儿子还重要。如果这个弟子对你孝顺有加、光明磊落还有点说得过去，但他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可笑可笑啊！”

    “或许他是皇甫家主的私生子也说不定哦。”木若昕走了进来，把炎烈火说的话听得很清楚，讥讽回了一句。

    阎历横也来了，和木若昕并肩而行，走到炎烈火面前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不发一言。

    炎烈火将手中的剑丢给手下，对上阎历横的双眼，邪笑说道：“恭候魔王多时了。残珠应该就在此地，魔王现在就可动手拿走。”

    “哼。”阎历横只用冷哼一声表达对炎烈火所作所为的不满，其他话不多说，伸出手泛有金光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动。

    没过一会，整个密室有零星的星光凝聚，集聚成一颗闪闪发亮的珍珠，自动落到阎历横的手里。

    凌寒一见到残珠就心生贪念，想趁机夺取，可是刚冲上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撞到一旁的墙壁上，摔得口吐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轻蔑看了凌寒一眼，甚是瞧不起他，冷言说道：“他并非皇甫家之后，身为没有留着皇甫家的血。”

    “阿横，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皇甫家的子孙？如果他不是的话，皇甫和干嘛拼死救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要了。”木若昕也瞧不起凌寒，见皇甫为一直捂着心口半跪，于是蹲下来，看看他的伤势，再用万物回春之力给他疗伤。

    “你……”皇甫为知道木若昕在帮他，心里充满了感激，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三番两次帮她。

    “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颗纯净的心，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心怀怨恨，好好活着，好好孝敬你娘，好好照顾你的妹妹。”

    “多谢阎夫人。”

    “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谢谢！”皇甫夫人不断向木若昕道谢，心中的感激之情已经不是用言语能表达的。如果不是木若昕，她的儿子早没了。谁说魔城的人一定嗜血成魔，在她看来，魔王比那个皇甫和要好得多。

    “不用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是你伟大的母爱让我愿意再次出手相救，所以不是我救了你的儿子，是你自己救了他。”木若昕把皇甫夫人扶起来，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她的的确确是被皇甫夫人的母爱感动了，也欣赏皇甫为的为人。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

    皇甫为在皇甫莹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直接无视皇甫和，看向阎历横手中的残珠，不过没有任何抢夺之意，只是好奇看看，“这便是残珠？”看起来和普通的珍珠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光泽好一些。

    阎历横不回答，将残珠放到皇甫为面前，残珠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将一道光注入皇甫为体内。

    没人看得阎历横此举的用意，就连皇甫和也不明白，过于疑惑，只好主动开口询问：“魔王尊上，你这是作何？”

    阎历横收回残珠，冷漠回答，“皇甫家的先祖曾与残珠定下契约，守护皇甫一家，直到它的主人出现为止。若非皇甫家之后，无法靠近残珠，若是皇甫家之后，可借助它的力量疗伤。方才凌寒被残珠震飞，这已然说明他与皇甫家无任何血缘关系。”

    “哦，我明白了，难怪你那么肯定凌寒不是皇甫家之后。阿横，你好厉害啊！知道的东西那么多。”木若昕也很想碰一碰残珠，可是又害怕被弹飞，只好作罢。

    “残珠已拿到，我们走吧。”

    “嗯，下一站去木族。”

    “好。”阎历横懒得慢慢走，将木若昕搂住，黑光一罩，两人就消失无影了。

    炎烈火随即也离开，没再杀一人，走人的速度也不比阎历横满，闪了几下，人就不见了。

    密库里，就只剩下皇甫一家和凌寒。

    皇甫夫人对皇甫和已经绝望，所以不跟他争，也不跟他吵，带着儿女离开，“为儿，莹莹，娘要离开皇甫家，你们是愿意留下，还是跟娘走。”

    “跟娘走。”皇甫为和皇甫莹异口同声回答，无任何眷恋之意。

    “好孩子，那我们现在就走，从此以后，皇甫家跟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别走。”皇甫和很是不舍，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留人，但还是开口了，并把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当年凌寒的母亲曾经跟过我，后来才嫁给了别人，我以为凌寒是我的儿子，所以才……”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走。”皇甫夫人不想听皇甫和的任何解释，心意已决，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甫为和皇甫莹也是如此，对皇甫家没有任何的留恋，想着离开之后，重新开始。

    此时，密库里只有皇甫和跟凌寒两个人。皇甫和失去妻儿，频临崩溃，心神不定，直到背后中了一剑才回过神，“你……”

    凌寒一剑刺穿皇甫和的背部，下手毫不留情，狠毒至极，“我终于给我爹报仇了。皇甫和，你没想到吧。当年你就是这样杀死了我爹，现在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你。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我给你的生辰八字是假的，很抱歉，让你误以为我是你的儿子。”

    “你……”

    “众叛亲离的滋味如何？你妻子离开你，儿女不认你，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刚才为什么选择我？”

    “凌寒，我待你不薄，你竟然……”

    “待我不薄，如果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儿子，你还会如此待我吗？你恐怕恨不得撕了我。可惜一切都太迟了，从今以后，我就是皇甫家的家主，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但要你死，还要你妻儿都死，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哈哈……”凌寒把刺穿皇甫和的剑把出来，狂声大笑。

    皇甫和倒地身亡，死不瞑目。

    然而此时，皇甫为已经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皇甫家，因为是半夜，所以不好行路，只能先随便找个地方落脚，可是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突然一群皇甫家的弟子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皇甫为护着母亲和妹妹，对上那些皇甫家的弟子。这些弟子平日里都是凌寒的亲随，多半无善意。

    “你们杀害了家主，家主临死前对你们诛杀令。少主，莫怪我们无礼，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皇甫家的弟子回答，杀气很强。

    “我爹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才刚离开一小会，离开的时候皇甫和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皇甫夫人对皇甫和的死没有任何悲伤之感，提醒皇甫为，“为儿，小心有诈，不可大意。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注意点。”

    “哥哥，我来帮你。”皇甫莹也站到前面去，和皇甫为并肩作战，可是敌人太多，他们才三个人，哥哥又受了伤，想要安全脱身，真的好难。

    该怎么办？

    一处屋顶上，木若昕和阎历横坐在哪里赏月，赏着赏着，变成赏热闹了。想不到大晚上的，竟然还有热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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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7000字更新完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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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玄武神兽

﻿    看到皇甫为、皇甫莹兄妹两以及皇甫夫人遇难，木若昕好管闲事的性子就来了，不过并没有立即出手，而是在屋顶上继续看，打算到非常时刻再动手。

    皇甫家所有拥戴凌寒的弟子都已经出动，把皇甫为等人团团包围，手中的利器满是杀意。

    没多久，凌寒带着其他的弟子赶来，加入围堵行列，用剑指着皇甫为，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大义凛然地说：“皇甫为，你竟然做出弑父之事，实在是天理难容，今天我就要为师父报仇。”

    “我弑父，我什么时候弑父了？”皇甫为强烈反驳，猜得出皇甫和已经遇害，但他却没有多伤心难过，只是在心底暗自感叹几下，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你要不是做了丧心病狂的事，怎会如此着急离开？你因为师父选择让我活着，所以怀恨在心，杀了他。皇甫为，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不管师父做错了什么，他终究是你的生父。”

    “你们亲眼看见我杀了他吗？”

    “我看见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单是你一个人看见不足以证明人是我杀的，除非你有别的人证和物证。”

    “你连夜逃走，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凌寒就是拿这件事做文章，为了把那些曾经向着皇甫为的弟子骗过来，不惜虚情假意，再说一番大话，“各位师兄师弟，皇甫为弑父而逃，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我们绝不让让他跑了。”

    向着皇甫为的弟子还有点不太相信，开口问清楚。

    “少主，您真的弑父，把家主杀害了吗？”

    “这怎么可能？少主人那么好，不会做这种事的。”

    “少主，如果你没有做，为什么要逃？”

    皇甫为不回答这些弟子的问题，愤怒瞪着凌寒，目光尤为犀利，怒斥他，“凌寒，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就不怕五雷轰顶吗？我本不想和你争，所以选择悄然离去，可是你做得太绝，连一条活路都不肯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应该被五雷轰顶的人是你，你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杀，简直罪无可恕。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为师父报仇。”凌寒还装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拿剑朝皇甫为刺去。

    皇甫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实力和凌寒又在伯仲之间，现在处于劣势，只能闪避，无法反击，即使闪避也很吃力，内伤有加重之势。

    皇甫莹担心自己的大哥，即使武功再差也出手相助，结果才刚冲上去就被凌寒一掌打飞，撞倒旁边的房屋上，摔了下来。

    “莹莹……”皇甫夫人急忙去扶女儿，可是刚要动就被许多把剑架在了脖子上，不敢乱动。

    皇甫为担心妹妹的同时又想去救母亲，还要应付凌寒，一心三用之下，力不从心，被皇甫为打了一掌，倒地吐血。

    “为儿……”皇甫夫人见到儿子吐血，心急如焚，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怒视凌寒，大骂他，“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爹是个急功近利、贪婪自私又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也不例外。”

    “不准你骂我爹。”凌寒暴怒，无法忍受别人辱骂他的父亲。

    但皇甫夫人还是要骂，“哼，我只是说事实罢了，你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伪君子。你费尽心思让皇甫和以为你是他的儿子，不就是为了报仇吗？凌寒，你知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而死？”

    “闭嘴。”

    “你爹是为了名，为了利，为了权势，所以才有这样的下场。他妄想夺取皇甫家的一切，占为己有，难道他不该死吗？皇甫和是你杀的吧，因为是皇甫和亲手杀了你爹，你要为父报仇。”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马上就会死去。”凌寒对皇甫夫人的杀意变得极强，已经无法忍受她再活着，把剑指向她，毫不犹豫朝她的心脏刺去。

    “娘……”皇甫为想去救母亲，可是他动不了，身上被十几把见指着。

    “娘……”皇甫莹也想救人，但结果也一样，被人用剑指着，只要妄动分毫，必死无疑。

    皇甫夫人无所畏惧，睁大双眼直视凌寒，没有求饶之意，勇敢面对死亡，在心里暗自说道：即使是化为厉鬼，她也不会放过凌寒。

    凌寒把剑刺向皇甫夫人，以为能杀死她，谁知长剑在离她心脏几寸距离的时候，突然被一道绿光击断。

    长剑断了，凌寒震惊无比，把剑收回来，看着剑身断口，整齐平滑，心底忽然冒出紧张和害怕。

    刚才那道光的灵力很熟悉，像是木若昕的，难道木若昕就在旁边。

    皇甫为也从木系灵力中猜出出手相救的人是木若昕，抬头看向四周，寻找她的身影，谦谦有礼相请，“是否是阎夫人？请现身一见。”

    “你们这些人，朝了半天，难道就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吗？”木若昕俏皮调侃，将灵力凝集在手指上，以绿光为灯，照亮周围。

    所有人都朝绿光看去，这才发现旁边的屋顶上站着两个人，两个非同一般的人。

    皇甫家的弟子纷纷害怕后退，不敢靠得太近，无比畏惧出现的这两个人。废话，魔王谁不害怕，除非是想死的人。

    皇甫家的弟子后退了，没人再用剑指着皇甫为和皇甫莹，皇甫为趁机将皇甫夫人救走，到安静的地方站着，然后向木若昕道谢，“多谢阎夫人再次出手相救。”

    “我本来不想管你们的家务事，只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所以手指痒了一下，结果就这样了。”木若昕从屋顶上飞下，来到皇甫为面前，见他伤势又加重了，感叹一声，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颗药丸，替给他，“这个可以让你的伤势好得更快一些，吃了吧。”

    皇甫为没有迟疑，拿了药就吃，完全不担心木若昕会毒害他。

    阎历横也从屋顶上闪身下来了，对皇甫家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冷冷说道：“你不是说要去木族吗？此时动身，到了木族天就亮了。”

    “我不太喜欢晚上赶路，等天亮再动身吧，好不好？”木若昕对阎历横绽放出一个比花还漂亮的笑容，还对他撒了点小娇。

    在这种攻势之下，阎历横怎能不妥协，“好吧，天亮再走。”

    “恩恩，今晚的星星好漂亮，一会咱们找个更高一点的地方看星星。”

    “你高兴即可。”

    “好阿横，你果然真的好，嘻嘻！”

    夫妻两温暖的相处，点点滴滴都被现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料想不到魔王竟会如此听妻子的话，如此宠爱于她。

    如果不够爱，魔王恐怕不会娶这个女人吧。

    魔王和木若昕一出场，凌寒就没再想着杀谁，而是想着该怎么逃跑，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往角落里退，当退到一定的距离事，拔腿就跑。

    阎历横早就注意到了凌寒要逃，只不过懒得理会，让他逃。他既然已经答应皇甫和饶凌寒一命，那就会遵守承诺，只要凌寒没再对他有害的事就行。

    “不好，凌寒跑了。”皇甫莹第一个发现凌寒跑了，急忙去追。

    “莹莹，回来。”皇甫夫人叫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皇甫莹早就跑得没影了。

    皇甫为伤势太重，就算吃了木若昕给的药也还没好得那么快，无力去追，只能急在心里，“这个蠢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明知不是凌寒的对手还去追？”

    “为儿，这可怎么办呀？莹莹那丫头太过冲动，如果遇上凌寒，她没有活路的。”

    “娘，你别担心，我这就带人去救她。”皇甫为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身上的伤势，再把被凌寒欺骗的皇甫家弟子给拉拢回来，“各位，杀害我爹的人是凌寒，他是为了报仇而来，你们别再被他骗了。若是想继续留在皇甫家的人就跟我去抓凌寒，若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强求。”

    皇甫家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倒向皇甫为这边，而且这些弟子当中有不少是向着皇甫为的，当然先响应。

    “少主，我愿意跟你去抓凌寒。”

    “少主，我也愿意。”

    越来越多的人归附，那些原本跟着凌寒的人也倒戈相向了。

    时间紧迫，皇甫为没有说太多，带着人去追，走之前还交代几个武功较好的弟子，“你们护送我娘回皇甫家。”

    “是，少主。”

    皇甫和死了，凌寒跑了，皇甫家自然而然由皇甫为做主。

    皇甫为走之后，皇甫夫人正想跟木若昕和魔王道谢，谁知一转眼回来，他们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此时此刻，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在城郊一棵又大又高的数上，以灵力为席，坐在树顶看星星。

    “哇……今天的星星好多，好漂亮，看来明天的天气一定很好。”木若昕靠在阎历横身上，看着夜空的繁星，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忽然自责起来，“我真是太对不起妈妈了？妈妈要我回来找爸爸，我到现在都没有用心去找，整天就知道玩，做一些和爸爸无关的事。如果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

    “你也是身不由己，无需自责。”阎历横开始学会了安慰人，只是还不懂得太多。

    “哪有什么身不由己，是我自己太贪玩了。从南耀国玩的东翔国，然后又玩到西辰国，再这样玩下去，恐怕连北隅国也要走一遭了。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把心力都放在找爸爸的事上。”

    “好，我陪你一起找，等天一亮，我们便出发去木族。不过……”

    “不过什么？”

    “五族与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不同，大门无法用肉眼看到，若想到木族，还需废些力气。你乃是万木之灵，若想去木族，应该不是难事。”

    “你放心，我知道木族的入口在哪里，妈妈跟我说过了的，也知道如何进入木族。明天你就跟着我，我来给你领路。”木若昕拍拍胸膛，说得很豪气，可是这种豪气和她那个奶娃娃的小丫头样好不搭调，完全没有大将之风。

    阎历横看了有点想笑，但并不是嘲笑她，只是觉得她可爱，“若昕，如果一直找不到你的父亲，你会如何？”

    “努力找吧，找一辈子。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的话，那就等我百年归土的时候，到黄泉路上去跟妈妈请罪。”

    “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他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死亡’的词类，他不想她死。

    “哎哟……你别那么紧张嘛！我们是人，又不是神，百年归土是自然的事，有什么说不得的？人都希望能长命百岁，而且最多也只能活百岁，到时候我们都老了，走不动了，然后去轮回转生，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命数，我看得很开的。”

    “可是……”

    “算了算了，咱们不说那么长远的事，还是想想现在吧。等天亮之后呢，我们就出发去木族，打听爸爸的消息，然后……”

    就在木若昕说得正起劲的时候，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突然出现，闪了一下红光，身上的魔气尤为强烈，悬飞于半空中，双目满是血红之色，杀气甚浓。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站起来，看着悬飞在半空中的阎历横，无比担心他，看到他浑身的魔力，以为是阴魔出来作祟，立即用清纯之力帮他镇.压，“阿横，保持心平气和，我来帮你打败他。”

    可是这一次，他的清纯之力毫无作用，不但没能帮忙，自己还被魔力震飞，“啊……”

    木若昕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横着往后飞，没办法落地，也没办法抓住其他的东西，就只能等待自然掉落。

    原以为会摔得七晕八素，却不料于半空中被人接住，然后慢慢飘落。

    “怎么会……是你？”

    楚清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于半空中接住木若昕，带她到地面上，然后就放手，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身上，冷漠问道：“他的魔力又失去控制了吗？”

    “看样子应该是的。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兆，我搞不懂是什么原因？”木若昕也不去管楚清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先关心阎历横的情况，看了看手掌心被魔力灼热的伤，立即用万物回春之力修复，心里充满了疑惑。

    阿横只有在心绪不宁的时候才会受阴魔所扰，可是阿横刚才的心情一直很好，没有任何不宁，魔力怎么会突然就失控了呢？

    “跟在这种人身边，你不怕吗？”

    “他是我的丈夫，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他。楚公子，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你敢做出伤害阿横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木若昕感觉到了楚清风对阎历横的恶意，严厉警告他。

    “他真的值得你如此付出？连性命都可以不顾？”

    “我们是夫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又何必……”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木若昕打断楚清风的话，不让他再说，她也不想再听，飞身而上，让自己也悬在半空中，把自身所有的灵力都往阎历横身上输送，坚决不放弃。

    如果连她都放弃阿横了，谁还能拯救他？

    阎历横身上的魔力越来越强，可奇怪的事，他却没有任何攻击他人的意思，只是深受魔力折磨，痛苦难耐。

    “啊……”阎历横忍受不住这种痛苦，仰天大喊，身体里的力量爆发而出，将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部摧毁。

    木若昕就在阎历横旁边，同样被他的力量所伤，再一次被震飞，“啊……”

    楚清风再次出手，接住从天空掉落的木若昕，免得她摔伤。

    “你放开我。”木若昕双脚一落地，还没站稳就把楚清风推开，不让他碰，可是自己却因为受伤无法站稳，差一点就倒下去了。

    奇怪，阿横到底怎么了？他以前就算魔力失控也不会伤她，可是这一次……

    “你受伤了。”楚清风看到木若昕嘴角的鲜血，冰冷的脸孔上露出了担忧和怒意，放弃的念头逐渐消失，变得新的守护。

    如果魔王真的无法保护好若昕，即使若昕再不喜欢他，他也要将她从魔王身边抢过来。

    “一点小伤，很快就好。”木若昕把嘴角的血擦掉，然后跑上前，抬头看着还备受魔力折磨的阎历横，担心大喊：“阿横，你到底怎么了？我是若昕，你还认得吗？我是若昕啊！”

    “啊……”阎历横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两手时而抱头大喊，忍受比地狱还可怕的折磨，当忍不住的时候就大喊一声，没喊一次都会爆发出强大的毁灭之力，将周围的事物都毁掉。

    有了之前的教训，木若昕做好了防备，在阎历横大喊的时候，立即以灵力化出护盾，保护自己。可是魔力太强，她的护盾作用不大，结果还是被震得倒退恕不，最后撞到一个胸膛上。

    楚清风在背后接住木若昕，并以水灵之力保护好她，再次苦口婆心相劝，“若昕，他已成魔，不再为人，你和他在一起，迟早会被他杀掉，跟我走吧。”

    木若昕用力把楚清风推开，把他的水灵之力一并打掉，不接受他的帮助，决绝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好跟你走。楚清风，你别再对我纠缠不清，否则我就翻脸了。阿横现在很需要我的帮助，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马上给我滚……”

    木若昕骂完阎历横就想上前，继续去救阎历横。

    可是楚清风不让，硬是将她拉回来，阻止她，“你别过去了，再被他的魔力所伤，你会死。”

    “不要你管，放手。”

    “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哪怕你恨我，我也不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木若昕觉得楚清风很烦，本不想对他出手，但现在不得不出手，于是召唤出火凤，让火凤去对付楚清风，“小凤，你把这个人给我赶走，快点。如果赶不走，那就把他叼走，扔到远一点的地方。”

    “是，主人。”火凤变成沐火凤凰，在天空飞旋，凝聚足够的力量，然后朝楚清风飞去，想用对付凌寒那一招来对付他，谁知它才刚开机过去，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它挡住。

    “主人，这个……这是什么？”

    “你……你竟然得了玄武神兽。”木若昕惊讶地看着楚清风，心里很多的疑团慢慢解开了。

    难怪楚清风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原来他玄武神兽在他手中。他什么时候得到玄武神兽的？

    玄武是水族的守护神兽，楚清风禀赋属水，难道他和水族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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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同入意境

﻿    火凤在攻击楚清风的时候，火力被强烈的蓝色水汽所阻挡，水汽之下，渐渐浮现出一只庞大的黑甲玄龟，玄龟背部缠绕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水蛇，四周充满强大的水系灵力。水灭火，玄武无疑是火凤的克星，外加又同为神兽，水灵之力无比强大。

    火凤虽然有神兽的神力，但年纪太小，又不懂运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就会害怕，变回小白鸟的样子，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求保护，“主人，主人，有一只大乌龟和一条大蛇，好可怕。”

    “没事，你先回去吧。”木若昕把火凤收回，没打算和楚清风再战。她现在完全看不出楚清风的实力到底有多少，自己又受了伤，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战是理智的决定。

    木若昕收回了火凤，楚清风也把玄武收回，冷冷淡淡地回答木若昕刚才的问题，“如你所见，我乃是水族之人。”

    “你是什么人都跟我没关系，你要再敢缠着我，说一些我不喜欢的话，那么我们就是敌人，对于敌人，我不会心慈手软。”木若昕对楚清风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一点时间，把注意力放回到阎历横上，担忧大喊：“阿横……我是若昕，你看清楚啊！我是若昕……”

    阎历横还在半空中痛苦煎熬，身上的魔气越发强烈，浑身充满杀气，不断发出强大的魔力，摧毁周围的花草树木，就连土石也被震裂。原本一片怏然的树林，此时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

    “阿横……”木若昕看得着急，顾不得太多，想要继续出手阻止，可是她才刚要动手，有人的速度比她还快，已经抢先一步动手了。

    楚清风跃身飞到半空中，以自身强大的水系灵力，将阎历横冰封。

    “楚清风，你这个混蛋……”木若昕很生气，也跃到半空中，用灵力化出万片绿叶，当飞镖使用，一部分攻击楚清风，一部分破冰，把封住阎历横的冰层破掉，攻击力不够她就再加，非要破掉楚清风的冰封不可。

    楚清风身法灵巧，闪避绿叶的攻击，实在闪不过就以冰剑打落，然后飞回到陆地上，无奈看着木若昕破冰。

    他只是想阻止阎历横失控发狂，并无他意，但木若昕不相信他。

    也对，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定然也不会相信。

    木若昕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担心阎历横被冰封太久会窒息，所以急着破冰，可是楚清风的冰封术太强，不借助外力，以她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把冰层破掉。

    对了，让火凤和阿狸把冰块融掉，那不就行了吗？

    木若昕停止用树叶破冰，正要把火凤和阿狸召唤出来，可是还没来得急召唤，突然一想巨响，冰层全部碎裂，碎裂的冰片攻击力极强，她不得不先做好防御。

    楚清风担心木若昕被碎裂的冰片所伤，强行把所有的冰片融成水，减小它们的攻击力。

    这样一来，木若昕只是被冰冷的水溅到，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而冲破冰封的阎历横，魔力依然失控，犹如嗜血狂魔，杀气极强，双眼红如血，一身魔气如洪水猛兽，不断毁灭周围的生灵，将四周变成死亡之地。

    木若昕甩出绿藤，将阎历横捆住，帮他控制魔力，唤醒他，“阿横，你醒一醒，醒一醒。该死的阴魔，我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混蛋，你给我滚出去阿横的身体。”

    就在木若昕大骂的时候，一团黑气从阎历横的袖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变成梦魔。

    梦魔一出现，阎历横身上的魔气就稍微减了一些，没那么疯狂了，但杀气依然很强烈，额头上的魔纹红闪不停。

    梦魔的情况并不太好，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战，累得气喘吁吁，似乎还受了伤。

    木若昕看到梦魔从阎历横的身上串出来，怀疑此事跟他有关，愤怒质问：“梦魔，是不是你把我丈夫害成这样的？”

    梦魔比木若昕还生气，反过来质问她，“谁让你把玉坠给他的？”

    “这跟玉坠有什么关系？”

    “我和阴魔自打认识开始就不和，即使过了万年，还是死对头，你让我跟他凑到一块，能不打起来吗？我和白虎斗了万年，本来就已经元气大伤，哪里是他的对手？”

    “原来阿横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你在和阴魔打架啊？你把我丈夫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我才被你害惨了呢！”

    “那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救我的丈夫？”

    梦魔用力叹息一身，就算想和木若昕计较也不能计较，只好认了这个亏，没好气说道：“放心，阴魔也被我打成重伤，你丈夫的实力不弱，能控制他。”

    “真的？”木若昕不太相信，还是很担心，飞到阎历横身边，再次用清纯之力帮他压制魔力，索性这一次她并没有被震开，清纯之力也起到作用了。

    阎历横魔力被控制之后，气力耗损不少，阴魔和梦魔把他的身体当战场，致使他内伤不轻，所以魔力一消失，他跟着就晕了过去，从空中落下。

    “阿横……”木若昕拉住阎历横，带他从上面落下，结果因为拉不稳，自己也摔了下来，好在没有从太高的地方摔下，所以无伤大碍，只是昏迷的丈夫让她心急如焚，担忧万分，“阿横，你醒醒，阿横……”

    “别叫了，他暂时醒不过来。我和阴魔在他身上战斗，所激发出的魔力他都得承受，所以伤势不轻，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早死了。”梦魔提醒道，不过自己也累得坐在地上休息，可是周围的环境太差，他不想待，于是对木若昕下命令，“你把他身上的玉坠拿回来。”

    “拿回来干嘛？”

    “你不拿回来，只要我一进去，阴魔就会出来和我作战，到时候你丈夫还得做我们的战场，会再次受到伤害，你希望这样吗？”

    “不希望。”

    “那你还不把玉坠拿回来。记住，除了你之外，不准任何人动这个玉坠，否则后果自负。”

    “哦。”木若昕从阎历横的身上把玉坠拿回来。

    玉坠一回到木若昕的手中，梦魔就化成黑烟，飞到里面，好好疗伤。好不容易从白虎的封印出来，以为可以暂时不用战斗，想不到又遇上了阴魔，真是倒霉。

    木若昕把玉坠放到腰间的小包里，并没有戴着，坐在地上，抱着昏迷的阎历横，然后用万物回春之力给他治疗内伤，可是她自己身上也有伤，周围的花草树木被大量摧毁，她不能吸收外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找个好一点的地方给阿横疗伤。

    楚清风在旁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梦魔，他也看到了，无比震惊。若昕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神秘人物？

    “若昕，我……”楚清风走过来，想出手相助，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走开，不准靠近我。”木若昕把楚清风当敌人看待，要给阎历横疗伤，自己又受了伤，所以不敢轻易对楚清风出手，甚至害怕楚清风趁人之危。

    “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

    “若昕，你已经受了重伤，这样下去会连命都没有。跟我走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如果我就是不跟你走，你打算怎么做？把我打晕带走，还是把阿横杀了，把我抢走？”

    “我……”

    “不管你想怎么样，都不会成功，因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木若昕抱紧阎历横，绿光一罩，两人就凭空消失了。

    “若昕……”楚清风还以为木若昕把阎历横带走了，所以叫了一声，之后就只有无奈感叹，在原地站了半响，然后离去。

    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阎历横到底哪里值得若昕如此付出？一个半人半魔的怪物，理应诛灭才事，可是若昕却为了这个半人半魔，连命都不要。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木若昕其实并没有走，只是把阎历横强行带走意境当中，为了防止意境把阎历横弹出去，时刻抓着他的手不放，跟意境商谈，“意境，这个人是我的丈夫，我们都受了伤，需要一个地方疗伤，拜托你让他暂时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好不好？”

    “不行，他不是木族之人，不能待在意境当中，你快点把他带出去，否则我就把他踢出去。”意境不答应，对阎历横的排斥力很强烈。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他待一段时间吗？而且他是我的丈夫，我也差不多算是你的主人，你多多少少也要卖我一点面子吧？”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马上把他带出去。”

    “喂，你能不能讲点人情啊？我们都伤成这样了，借你这个地方待一下有什么问题？说得好听一点你就是个法宝，说得不好听一点你就是个脾气超烂的自私鬼。你要是不让阿横在这里养伤，回头我就用神火把你烧成灰，反正你的用处也不大，烧了也不会有多可惜，大不了我再找一个能容纳百川的法宝。哼……”

    意境似乎被木若昕的话给吓到了，还真怕她拿神火来把它烧成灰，即使再不愿意也勉强答应，“好，我暂时让他在这里养伤，伤好之后就给我滚出去。”

    得到满意的答案，木若昕就变脸，笑嘻嘻地道谢，“那就谢啦！其实你也不要那么排斥外人，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也算是朋友，那我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

    “我不需要朋友。”意境收回意念，不再和木若昕交谈，就好像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不理会外面的人和事。

    “切，不需要就不需要，懒得理你。”木若昕低声嘀咕反驳，可没敢说太大声，担心意境反悔，把阎历横踢出去，而她此时要做的就是把阎历横搬到屋里。

    在意境里，不能召唤出神兽、灵兽，只要是有生灵的东西都不能叫出来，否则意境会将它们踢出去，所以木若昕只能靠自己把阎历横扶到房间里，而自己身上的伤也不轻，把阎历横搬到房间之后，她也累得躺在地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阎历横处于昏迷当中，但意识却没有完全消失，木若昕和意境的谈话他听在耳里，只是无法做出回应，直到意境答应让他暂且住下，他的意识才完全消失，放心陷入昏迷当中。

    木镯是木族之物，意境里的木系灵力无比充沛，木若昕只是睡了半天就醒过来了，伤势也好了一半，见阎历横还昏迷不醒，帮他把鞋袜脱掉，好好照顾他，忽然想起梦魔说的话，用手摸了摸放在腰间小包里的玉坠，心里很是不安。

    早知道梦魔的危害那么大，当初她就不该把梦魔留在身边。要不现在把他放了，给他自由？

    可是万一他出去为祸人间，那可怎么办？

    真是头大，她这次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阿横，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梦魔会让你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把他带在身边，更不会让你拿玉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木若昕对昏迷的阎历横说话，说完就亲了他一口，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再换上拖鞋，把头发扎好，开始去忙别的事，一点都不担心阎历横独自在房间里会出事。

    这里是意境，没人能进来伤害他们，除非是意境要对他们下手，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楚清风并不知道意境的存在，还以为木若昕带着阎历横到附近的城镇疗伤，所以回到西辰国，逐个客栈查了一下，可是查了好几天，始终查不到他们的落脚点，就连皇甫家他也查过了，没有。

    他们都受了伤，除了回西辰国疗伤，还能去哪里？

    难道去木族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楚清风即刻启程，前往木族，然而刚出城门就遇见阎厉行。

    阎厉行也看到了楚清风，两人相见，敌意极强，面对面站在城门口外，一眼不放。

    楚清风不想理会阎厉行，和他对视了几眼就冷漠往前走。

    阎厉行也不想理会楚清风，所以让他走，只是在心里疑惑自问：楚清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来还真是奇怪，他大哥去什么地方，楚清风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他的出现该不会和大哥有关吧？

    一想到这些，阎厉行就立即追上楚清风，可是楚清风的速度太快，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人已经来到城郊，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追上，而且是因为对方停下了脚步他才追得上。

    楚清风知道阎厉行在追他，所以停下脚步，转身回来，冷漠质问：“为何跟着我？”

    “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面对楚清风，阎厉行并不畏惧，哪怕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他，也不害怕。

    “什么问题？”

    “你来西辰国干什么？是不是要跟我大哥作对？你对我大哥和大嫂做了什么？”

    “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

    “你不回答也无所谓，反正我能猜得出来。只要是我大哥和大嫂出现的地方，你都会出现，我也听黑鹰说过你的一些事，想必你是为了残珠来的吧。瞧你那副愁眉苦脸的样，是不是残珠没拿到，败给我大哥了？”

    楚清风本不想和阎厉行浪费太多的时间，但有损尊严之下，他不介意多说几句，“我从未想过和魔王争抢残珠，也没必要抢，至于败给你大哥，你不如去问问你大哥，他现在如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苗头不对，阎厉行就急了，担心自己的大哥出事。

    “他身受重伤，此时应是在前往木族的路上，你若想知道，去问他便是。”

    “我大哥受伤了，是不是你打伤他的？”

    “他是自己伤了自己，想不到堂堂魔城之主，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传到江湖上，怕是要被人笑话了，哼。”楚清风阴邪一笑，没有再多说，化成水汽就消失了。

    阎厉行冲过去，想打楚清风一拳，结果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打到，就连他想打的人也不见了，于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大骂，“楚清风，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王八蛋，出来受死。”

    “给我出来。”

    阎厉行找不到楚清风，只能乱吼乱打，忽然听到微弱的求救声，这才停下来，仔细听。

    “救命啊！救命啊！”

    某处茂密的草丛里，皇甫莹被凌寒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大声呼救，心里满是恐慌和后悔。她真不该追着凌寒出来，结果把自己送到虎口当中。

    凌寒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有点脏污，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像是逃亡了许久的人，此时正一步步逼近皇甫莹，脸上尽是狰狞，邪恶说道：“臭女人，你从小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自以为是皇甫家的千金小姐，目中无人。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放过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谁人不想做皇甫家的女婿，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如果娶了你，就能在皇甫家站得更稳，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会让你变成我的人，即使死了，你也是我的鬼。”

    “你做梦吧。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救命啊！”皇甫莹一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就怕清白不保，哪怕知道四周不会有人，也要放开嗓子大喊。

    凌寒还真以为附近都没人，所以才肆无忌惮，更不在乎皇甫莹叫喊，让她喊：“你叫吧，喊吧，反正不会有人来救你。我躲你躲了那么多天，你却还不放弃，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还是说你爱上我了，想要跟着我？”

    “呸，谁会喜欢你这种人渣。凌寒，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就等你变成鬼再说。”

    “你，你要干什么？走开……”

    凌寒解下自己的腰带，丢到一旁，拉住皇甫莹的脚，不让她再后退，然后把她压.到地面上，将他钳制在自己的双臂间。

    皇甫莹吓慌了，只想保住清白，奋力挣扎，使劲打，使劲踹，“放开我，放开我……凌寒你这个人人渣，放开我。哥哥，救我，救我……”

    “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等着成为我的人吧。如果你表现得好一点，我会考虑让你活得久一点，否则的话，完事之后我就送你去见你爹。”凌寒变得禽兽一般，将皇甫莹的衣服拉开，可是刚扯下就被一道雷给劈了。

    轰隆……

    雷力并不强，只是将凌寒的手臂灼伤，但凌寒一听到雷声就以为是阎历横，吓得慌忙把兵器捡起来应敌。

    该死的，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见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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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似曾相识

﻿    听到雷声，皇甫莹的反应和凌寒截然不同，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也以为是魔王来了。

    魔王虽然可怕，但她现在却觉得他是她的救星，可事实却非她所想。

    凌寒害怕魔王，拿剑的手一直抖个不停，不断观察四周，警惕性极强，没有主攻的意思，只想防守，保住一条小命，可是看了半天也不见刚才袭击他的人，就因为看不到，所以才没那么害怕了，还有胆扬言叫器，“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别鬼鬼祟祟做缩头乌龟。”

    话刚说完，又一道雷电劈来。

    轰隆……雷电刚好劈中凌寒，把他电得浑身发软，无力挺身站直，软趴趴地坐在地上，连手中的剑都无法拿稳，像个软脚虾。

    这和魔王的雷电之力无差，只是杀伤力没那么强。他原本以为来者不善魔王，因为魔王不会藏头露尾，可是再被雷电劈一次，他又觉得来者是魔王了。

    来的人到底是不是魔王？

    皇甫莹把衣服整理好，像只受伤到惊吓的小绵羊缩在树底下，不敢吭声，庆幸自己没被雷劈到。她只要等魔王把凌寒处置了，然后向魔王道谢一声，应该就相安无事了吧。

    雷电劈了一次，又没下文了，周围安静无比，仔细点还能听到虫子的叫声。

    但这一次凌寒不敢再叫器，缓过气之后就弱弱地对周围空无一人的树林说道：“魔王尊上，之前你不是答应过皇甫和饶我一命吗？难道你想反悔。”

    一听到‘魔王尊上’四个字，阎厉行就没再藏着，从树上闪身下来，现身在凌寒面前，一脸阴森的笑容，冷邪质问：“你见过魔王？他在哪里？”

    凌寒看到出现的人并不是魔王，吓破的胆子又好了一些，扶着旁边的树站起来，反问回去，“你是谁？”

    来的不是魔王就行。

    “我是谁你管不着，告诉我，魔王在哪？”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凌寒不说，皇甫莹很乐意回答，“这位公子，魔王和他的妻子已经离开了，这会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还有，谢谢你的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我可就惨了，真的很谢谢你。我叫皇甫莹，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走了，难道他们真的去木族了？”阎厉行没有回答皇甫莹，而是低声自言自语，开始有点相信楚清风说的话，心里已经做好决定，也去一趟木族，探个究竟。

    就在阎厉行琢磨其他事的时候，凌寒悄悄拿起地上的剑，从背后偷袭。

    皇甫莹站在阎厉行的对面，清楚看到了凌寒的所作所为，慌忙提醒他，“小心啊！”

    阎厉行早就知道凌寒偷袭，但依然纹丝不动，只是嘴角一边轻轻上扬，冷屑一笑，然而这一笑隐含着强大的力量，把偷袭的凌寒震飞，并将他手中的剑震断。

    锵……清脆的断剑上，随后就是凌寒惨烈的痛叫声，“啊……”

    凌寒被震飞，撞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把树给撞裂，差那么一点点就断了，撞击力太大，震得他内伤严重，口吐鲜血，无法站立。这个人不是魔王，为什么也如此之强？

    是敌人太强，还是他太弱？

    他怎么可能弱？从小到大，他都是皇甫家的弟子当中武功最好的一个，仅次于皇甫和。皇甫家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名次，如此说来，他在武林中也算是个高手，怎么会连敌人一招都接不住？

    皇甫莹被阎厉行那个威武不凡的气势给深深吸引了，小女子芳心大动，用充满爱慕的双眼突然闯进她心扉的人，再一次问他的名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日后报答于你。”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告辞。”阎厉行不想留名，转身就走。

    “恩公，等等我……”皇甫莹屁颠屁颠地跟上，当跑过凌寒时又折返，捡起地上的断剑，毫不留情地挑断他的手贱脚筋，废去他的武功。

    “啊……”凌寒惨声大叫，加上内伤严重，结果挺不住晕了过去。

    阎厉行还没走远，听到后面的惨叫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当看到皇甫莹持断剑挑了凌寒的手筋脚筋时，她那个‘心狠手辣’的样让他心里忽然毛了一下。天啊，这女的也太狠了吧，眼都不眨一下就把人的手脚筋给挑断了，跟他那个大嫂有得一比。

    皇甫莹废去凌寒的武功之后，把剑丢下，若无其事地朝阎厉行跑去，继续探问他的来历，“恩公，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前一刻还是心狠手辣的毒蝎子，这一刻就变成了清甜可人的小茉莉，这女人变得也太快了吧。阎厉行心里再毛了一下，打算和皇甫莹保持距离，坚决不报上大名，“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不必留名。姑娘，我还有要事去办，告辞。”

    “什么萍水相逢？今天要不是恩公出手相救，我早的清白早就没了，所以这份恩情我一定要报答，即使是以身相许，我也愿意。”皇甫莹是个直爽的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把矜持和害羞之类的东西全部抛掉，做自己想做的事。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让她心动的人，当然要好好抓住。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差点把阎厉行吓得落荒而逃，但实际上，他已经逃了，只丢下两句客套话，“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无需放在心上，更不必以生相许，告辞。”

    皇甫莹不让阎厉行走，抓住他的手臂，催问他的名字，“那你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也好知道救我的人是谁。”

    “姑娘，你快点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拉拉扯扯的，要是被路人看到，那可不太好。”

    “除非你把名字告诉我，不然我不放手。”

    “你……”真是头大，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小丫头。

    “恩公，我只是要你的名字而已，你都不愿意给吗？”

    “我叫阎……我叫向扬天。”阎厉行只想尽快摆脱皇甫莹的纠缠，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灵光一闪，结果把好兄弟的名字借来用。有时候兄弟是拿来利用的，嘿嘿！

    “向扬天，好好听的名字。向公子，我叫皇甫莹，是皇甫家的千金，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就算认识他也得说不认识，不然更是纠缠不清。五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只是没有深入了解而已，那些大家族的千金小姐，脾气一个比一个烂，人品一个比一个差，见到了离得远一点是明智的选择。

    阎厉行丢下‘不认识’三个字就使出传送术，瞬间从皇甫莹面前消失，摆脱她。

    皇甫莹还想跟着阎厉行，但没那个能力，就算有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追，只能作罢，想着通过别的方式找到他。向扬天，他叫向扬天，只要她派人稍微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他是何方人士了，接下来再慢慢打探他的行踪。

    不过奇怪，这个‘向扬天’为什么要打听魔王的事？他跟魔王有关系吗？

    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问吧。

    又一颗的残珠落入魔王手中，残珠还没丢失的家族每天都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就怕魔王突然来袭，抢夺残珠。

    阎历横此时此刻在沉香木镯的意境当中，整整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屋里的各种设施在他看来无比陌生，可是这些陌生的设施上又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让他不会因为在陌生的环境中而提高警戒。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若昕呢？

    阎历横看不到木若昕，心里慌慌的，打算先去找人，谁知掀开被子之后，看到身上穿的是奇奇怪怪的衣服，很是纳闷。

    谁帮他换的衣服？若昕吗？

    木若昕穿着牛仔短裤、t恤短袖，踩着轻便的拖鞋，梳着简单的马尾辫，手里拿着拖把，正在打扫卫生，刚好经过门外，所以进来看看，看到阎历横醒了，兴奋地蹦到他面前，俏皮说道：“阿横，你醒啦！我还以为你要像我一样，睡上一个多月呢！还好只是三天。不过我看过了，你的伤势已经没有大概，醒来之后就好得七八成，没事啦！”

    阎历横还是头一次见到木若昕穿成这样，露胳膊露腿的，这让他难以接受，好在只是在他面前穿这样，要是在外头，他非急得跳脚不可，“若昕，这是哪里？你为何穿成这样？我为何会昏睡三天？”

    “这里是意境，我们在意境里。穿这个比较舒服，不管是干活还是练功，都很方便的。在我那个时代，女孩子穿成这样是很正常的，比这个暴露的都还有，你别大惊小怪的。你的衣服被我拿去洗了，所以我把我最大的一件睡袍拿给你穿，还好当初买的是超大码的，嘿嘿！至于你为什么会昏睡三天，那就得从白虎玉坠说起了。梦魔和阴魔是敌对，他们两一遇上了就会开打，所以伤到你了。以后白虎玉坠由我来保管。”木若昕打了个剪刀手，似乎很有成就感。

    “意境，我能进意境？”阎历横对木若昕说的事一知半解，不能说全懂，也不能说全都不懂，干脆不去多想，先弄明白紧要的事。

    “这是我和意境讨来的，它说等你伤好之后就得离开。你的伤才好了七八成，还没全好，所以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养伤。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

    “嗯。”

    “走吧，我带你到楼下去。衣服就不用换了，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你不穿也没什么。”木若昕把手里的拖把放到一边，空出两只手来去挽着阎历横的手臂，带他到楼下去。

    因为有木若昕陪在身边，阎历横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不会感到心慌意乱，即使是在陌生的环境中也没有胡乱心声警惕，反而喜欢上这里的恬静怡然，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若昕，你们那里的人都是住这样的房子吗？”

    “差不多吧。这里欧式风格，其中含杂一点中式风格，时尚的同时又不失古典。这个房子是妈妈造的，因为外面的人不能进意境，妈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栋别墅造好。”

    “什么是欧式风格？”看来他对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完全不懂，就好比她不懂他从小生活的环境一样。玄灵界虽然没有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也有自己独特之处，许多地方美丽至极。

    忽然想起了玄灵界，阎历横内心深处的怨恨也跟着冒出来，眉头稍稍邹了一下。

    木若昕刚好转头过来看阎历横，看到他的眉头邹着，双眼中似乎含有怨恨，赶紧扶他坐下，为他整理心绪，“阿横，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不开心的事？难道这个欧式风格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吗？”

    阎历横收起莫名而来的怨恨，微微柔笑，和声回答，“不是。看到这种和人界不一样的环境，让我想起了玄灵界，所以……”

    “干嘛突然想起玄灵界？玄灵界和我的意境有相似之处吗？”

    “除了这个房子，外面许多地方都有点相似之处。”

    “打住，不准再想了。如果意境会让你想起玄灵界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带你进来了。如果哪天你惹我生气了，我就躲到意境里，几天不出去，哼。”木若昕刻意转移话题，转移得很巧妙，让人无法察觉她的刻意。

    “傻瓜，我怎会惹你不高兴？”

    阎历横的注意力的确被转移了，不再去想玄灵界的事，柔情万丈看着眼前的妻子，宠溺说道：“傻瓜，我怎会惹你生气？”

    “难说哦。也许哪天你遇见比我更漂亮的女人，然后……”

    “那么见到比你更漂亮的女人，我先将她的容貌毁去，如此你可会安心？”

    “你别那么认真，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对我的心，我是绝对相信的。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厨房把吃的给你端过来，别乱走哦。”对于玩笑话，木若昕适可而止，没有搞得那么大，踩着轻快的小步子，往厨房跑去。

    阎历横独自一人坐在大厅之中，闲着无聊，看看周围的事物，每见到一件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就好奇得多看一眼，当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个大相框时，目光就停住了，为看得更清楚一些，走到墙壁下面，仔细看。

    墙壁上挂着一张人物图像，画中有三人，其中两个人物‘画’得如真人一般，另外一个却没那么清楚，但还是能看清他的长相。

    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木若昕从厨房里端着食物出来，看到阎历横正在欣赏她的全家福，于是走过去，和他一起看，并向他介绍，“这是我们家的全家福，中间那个是我，左边那个是我妈妈，右边的是我爸爸。”

    “为何你和你母亲的画像如此清晰，而你父亲的却……”

    “我和妈妈的像不是画的，是拍的，所以比较清晰。爸爸的就是画的，是妈妈画的，因为他本人不在，所以不能拍，只能画。”

    “拍……什么是拍？”阎历横是越听越糊涂，一点都听不懂。

    木若昕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不解释，“这个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也没什么用。你昏睡了三天，现在一定很饿吧，先过来吃点东西。这可是我亲自喂你熬的药粥，对你的伤势很有帮助，赶紧吃了吧。”

    阎历横还是站着不动，盯着墙上的画像看，越看越觉得画中的男人似曾相识，“若昕，这个人我应该见过。”

    “你刚才说什么？”木若昕震惊不已，又跑回来，用手指着画像中的人，再次确定地问：“阿横，你刚才说什么？这个人你见过？你在哪里见过他？什么时候见过的？你快说，快说……”

    “记忆太模糊，一时间想不起来，似乎见过，但似乎又没见过。”阎历横努力回想，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想不起来，对这个人的记忆无比模糊，但有一点他可以非常肯定，“我应是在玄灵界时见过他。”

    “玄灵界，不会吧，爸爸应该不会去玄灵界才对，就算他想去也没那个能力去。当年五族嫡系一脉打开玄灵界之门时，能带去的人有限，就连嫡系一脉的都有不能去的，所以木族不会带爸爸去玄灵界的。阿横，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对于这个人的记忆，虽模糊不清，但却记得是小时候见过他。小时我于玄灵界中，自然是在那见到他。”

    “如果你见到的人真的是我爸爸，那我岂不是要去玄灵界找他？去玄灵界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在收集残珠了，对吧？嘻嘻……”

    说去玄灵界，阎历横脸色就变，不太高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喝粥，不愿意去谈这件事。

    木若昕看得出阎历横的心事，坐到他身旁，好好和他说：“阿横，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去玄灵界？是你害怕见到那些曾经伤害你的人，还是害怕他们再对你下毒手？”

    “都不是，我是怕会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果再见到他，我真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阎历横放下手中的碗，没有胃口再吃，脑海里不断闪过十五年前被亲生父亲追杀的画面，还有母亲喝下毒酒的画面，心里的恨意猛烈增涨。

    “阿横，你冷静一点，千万别被阴魔给控制了。”

    “放心吧，如你刚才所说，梦魔和阴魔是敌人，他们曾大打一架，现在是元气大伤，无力控制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我爸爸未必在玄灵界，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之后，我们去一趟木族，或许就可以知道答案啦！喝粥吧，不要想那么多。”木若昕拿起碗，亲自喂阎历横，不让他想太多，但她却暗自烦恼着这件事。

    如果爸爸真的在玄灵界，那该怎么办呀？阿横不想去玄灵界，而她又非去不可，两难的选择。

    阎历横是个心细的人，早看出了木若昕在烦恼什么，为了她甘愿放弃一些东西，主动说道：“若昕，如果你父亲真的是玄灵界，那么我们一同去玄灵界。”

    “啊……你要去玄灵界？可是万一你见到自己的父亲，恨意太强，把他杀了怎么办？”

    “那就当是为我母亲报仇。”

    “阿横，你别冲动，杀人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杀了他你未必能报仇啊！让他失去所有在乎的东西，这才是最好的报仇方式。”木若昕尽量把阎历横从杀戮的世界引走，不让他动不动就想着杀人。

    阎历横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笑笑，继续喝粥，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们终究会去玄灵界，即使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或者后天。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勇敢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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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逐客之令

﻿    阎历横在意境里待了好些天，伤势已经全好，但他却没有离开之意，依然想留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仙境中，和心爱的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为此，他刻意不提离开的事，能在这里多待一刻是一刻。

    木若昕也不急，将该收的草药收好，用青玉龙鼎炼制一些必备的药，尤其是百毒丹，她非要炼出不可，可是炼了一次又一次，终究还是炼不出来。

    “怎么炼不出来呢？我都是按照妈妈说的方法去炼，为什么炼不成？又浪费了那么多珍贵的草药。”

    “我在人界十五年，从未听说有何人能炼出百毒丹，所以之前你拿出百毒丹之时，我着实震惊。”阎历横稍加安慰木若昕，免得她太难过了。

    “难道是我修为不够？”

    “亦有可能。”

    “那以后去到有毒的地方，岂不是麻烦了。”

    “无需想太多，丹药只不过是辅助之物，尽量少用为好。你看看你，在丹炉旁待了一整天，脸都被烤红了，出去透透气吧。”阎历横心疼触了一下木若昕被炉火烤红的脸，不希望她再待在这种炎热的地方。

    木若昕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感觉烫烫的，开始担心自己的皮肤，“糟糕，这样烤下去，我的皮肤怎么受得了？不行，我得赶紧去冰敷一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把周围的东西震得差点掉落，还好只是震了一小段时间，眨眼就停了。

    “怎么回事？”阎历横站稳的同时不忘扶木若昕一把，担心她被震倒。

    木若昕无奈地叹气一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震动而慌乱，很是镇定，愁眉苦脸地说：“是意境在下达逐客令，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话，它会把你踢出去。”

    “原来如此。”看来他不想走也得走了。

    “阿横，我们把衣服换下，然后出去吧。”木若昕对离开意境没什么感觉，反正她能随时进来，所以拉着阎历横往屋里走去，还在他耳边低声俏皮地说：“有一就有二，意境能让你在这里待那么多天，想必它已经有点点接受你了，以后我常常带你进来，带多几次，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哦，嘿嘿！”

    阎历横本来有点失落，但听了木若昕这些话，心情转好，不再去自寻烦恼，珍惜当下。

    木若昕换好衣服就带着阎历横出意境，回到他们之前毁掉的树林，或许地处偏僻，那么多天了都无人来整理残枝败叶。

    看着一片死寂的树林，木若昕有点心疼，于是洒下绿光种子，用灵力催动草木生长，把毁掉的树林尽量恢复。

    阎历横本想阻止木若昕，但最后放弃了这个念头，将金龙召唤出来。

    金龙一出就先在空中翱翔几圈，然后飞下，来到阎历横面前，盯了他一会，说道：“恭喜主人，度过一劫。”

    “那若昕呢？”阎历横比较关心的是木若昕，知道自己情况的同时也要知道木若昕的情况。

    金龙转眼去看了木若昕一眼，回答道：“放心，那丫头也度过了一劫。不愧是负有天命之人，重重困境都能突破，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直觉告诉我，你们还要去面对更多的困境。然而福祸本相依，是福即是获，是祸即是福，不必忧心太多。”

    木若昕种植好花草树木，收回手势，然后就去跟金龙争辩，“喂……你是不是真想改行当算命的啊？”

    “世间之人岂配我替他们卜卦，只因你们是我的主人，我才帮你们卜卜吉凶。”

    “想不到金龙神兽大人竟然会卜卦，真是稀奇啊！那你帮我卜一卜，我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有缘终会找到，无缘不必强求，随缘吧。”

    “切。”卜不出来就直说嘛！拿什么缘说事，死要面子的龙。

    阎历横暗暗偷笑，不过并没表现出来，带着木若昕飞上金龙，直接下令，“南边，南耀国之尽，木族。”

    不等金龙答复，木若昕就先插上一句，“既然经过南耀国，那我们就回南耀国瞧瞧吧，看看现在的南耀国到底是什么模样？”

    “随你。”要是爱妻喜欢，就算南耀国覆灭，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南耀国前段时间被木若昕和阎历横一闹，变得和平多了，大街上鲜少会看见仗势欺人的事，以前的神剑山庄如今已经变成废墟，不过学士府也是废墟，至今还未有人着手去整理。

    谁敢整理，那些都是和魔王有关的事物，一个弄不好就会摊上大麻烦，他们可不敢乱来。

    别说是普通的老百姓，就连皇族也不敢，所以就让那些废墟荒在那里。

    南耀国的帝君还是过着奢靡的生活，对朝事理会不多，除非发生了天大的事，否则他不会露面。

    和王对南耀国帝君的行举越来越不满，曾多次禁言劝说，但并无效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国力日渐消弱。

    南宫辰死后，南宫华就是南耀国唯一继承帝位的人，如今已经被封为太子。然而看着自己未来接管的国家一日不如一日，南宫华也急，连造.反的心都有了，但终究还是不敢这样做，只能在和王耳边诉说怨言。

    “皇叔，国库几乎已经空见底，就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一旦发不出军饷，边境的将士就会士气大减，其他三国就会趁虚而入，灭我南耀国。”

    “我已经让扬天去筹集银两，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关键还得看你父皇的。”和王对这件事也很无奈，手中权力不够，不能放手去做，一旦做了就会被盖上谋.反的大罪，可是不做，南耀国就将面临国.亡。

    “这样能筹集到多少？就算筹集到短期内的饷银，那以后呢？皇叔，我觉得你应该取代我父皇，掌管南耀国。”

    “闭嘴，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可是……”

    “好了，你回宫去吧，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到我这里。”和王很明显不愿意取代帝君掌权，所以拒绝得很强硬。

    但南宫华还是很坚持，只是没敢再多说，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说。

    这时，向扬天走了进来，向和王禀报，“义父，我已经找过所有可能拿出钱来的人，只筹集到了五百万两。五百万两根本维持不了多久，一旦朝廷拿不出钱，定会打乱。不仅是其他三国，南耀国中也出现了反.朝之势。”

    “反.朝之势，具体是什么情况？”和王慌急询问，开始觉得心力交瘁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何时是个头？

    “是……”向扬天正要说，正巧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道：“启禀和王，外面有一个女子，说要见向公子。”

    “女子，什么女子？”向扬天努力在大脑中搜寻认识的女人，然而他认识的很多，但记得名字的没几个。自从得了那个天下第一美男的称号之后，仰慕他的女子一抓一大把，他现在出门都得小心翼翼的，只要又被发现，那就会被困在红粉当中，极难脱身。

    “是个小姑娘，她说认识公子。”

    “整个南耀国的女子都认识我，难道我都要见？”

    “这……”

    “把她轰走吧，定是那些无聊之人。”

    “是。”

    皇甫莹打听到‘向扬天’是和王的义子，不惜千里迢迢跑到南耀国找他，手里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想着见面的时候送给他，谁知……

    进去禀报的侍卫出来之后，直接赶人，“快走快走，我家公子不会随便见你们这种人。”

    “什么我们这种人？”皇甫莹一头雾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拒于门外，虽然有点生气，但为了心爱的人，她忍了。

    恩公的脾气不太好，她得忍一忍。

    “像你这样的女人，南耀国比比皆是，都爱慕着我家公子。小姑娘，奉劝你一句，好好回家去吧，我们公子不会看上你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回去吧。”

    “啊……原来那么多人喜欢向公子啊！不行，他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他抢走。”皇甫莹对侍卫的话只听一半，心里琢磨着别的办法进去。

    反正她一定要见到恩公。

    木若昕站在角落里，看着皇甫莹，疑惑不已，“奇怪，她怎么来这里了？”

    还真是到哪都能见到熟人啊！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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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他是骗子

﻿    皇甫莹走不了正门就想别的办法，总之就是一定要进和王府，为此不惜翻.墙进去。

    木若昕因为好奇，所以暗中跟着皇甫莹，想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阎历横只做护妻使者，其他的完全不在乎，无论到哪里，心思都只在妻子身上。

    皇甫莹悄悄潜入和王府，结果没一会就被人发现了，几番折腾之后，最终还是被擒。

    “好大的胆子，连和王府也敢闯。”

    “那个……有话好好说，我是来找向扬天的，没有恶意。要不你们让向扬天来见我，我们认识的。”皇甫莹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和声和气地跟侍卫交谈。之所以这样和声和气，不是因为怕他们，而是不想给‘向扬天’留下不好的印象。

    “外面哪个女人不说认识向公子？但可没人敢私闯王府。”

    “可是我都已经进来了，你们想怎么样？要杀人灭口吗？”和王府的人真讨厌，要不是为了找恩公，她才不会忍受这种窝囊气。

    “按照王府的规矩来办，私闯者杖刑二十，然后关押十日。”

    “什么？杖刑二十，还要关十天。”

    “动手。”

    皇甫莹刚才是不想跟和王府的人闹翻，所以才没有使出全力，东躲西闪，眼下是二十杖刑外加关押十天，她得全力以赴才行，不然的话恩公没见到，她的屁股就先遭殃了。

    “我本来不想和你们打，但这是你们逼我的，所以一会被打伤可别怪我。”

    “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拿下。”侍卫们根本瞧不起皇甫莹，当她是个弱小的丫头看待，谁知一打起来，这个看似弱小的丫头身手无比灵敏，几十个侍卫都拦不住她。

    皇甫莹把周围的侍卫打倒，然后往王府的内院逃串，一路上边打边跑，把王府闹得乱七八糟，惊动了上头的人。

    向扬天正跟和王在院子里商量筹集饷银的事，听到不远处传来吵杂的声音，于是抬头看看，发现一个小姑娘正被他们的侍卫穷追不舍。

    “她是谁？”和王疑惑问道。

    “不知道。看样子并不像是南城之人。”向扬天也看向皇甫莹，对她感到无比陌生，就因为陌生才觉得她不像是南城的人。南城的女子大多他都略加见过，就算不全认识也会觉得眼熟，可是这一个他是完完全全的不认识，一点熟悉感都没有，由此可以判断，她不是南城的人。

    “小心是反.朝势力潜入打探消息的。”

    “义父，我去把她抓来审问一番。”向扬天也认为皇甫莹有可能是反.朝势力的人，所以请了令，亲自去抓。

    皇甫莹一路跑，一路打，对付那些普通的侍卫绰绰有余，可是突然冒出一个厉害的角色，她打不过了。

    糟糕，这个人的武功在她之上，她毫无胜算，如果见不到恩公，那她岂不是要被杖刑二十，还要被关上十天。

    向扬天的武功远在皇甫莹之上，几招下来已经将她制服，严厉逼问：“说，你是什么人？私闯和王府有何目的？”

    皇甫莹被向扬天反押着双手，无法反抗，手臂疼得厉害，一个不爽就大吼，“你凶什么凶啊？瞧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毫无君子风范，连女孩子也欺负。像你这样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内心却肮脏不堪，真是恶心透了。”

    “你……”

    “你什么你？你放开我。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告诉哥哥你欺负我。”

    “姑娘，是你擅闯和王府在先，我这样做有何不对？”向扬天还是头一次遇到没受他俊美外表影响的女人，心里有点小打击。他还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拜倒在他俊美的容颜之下呢，原来也有例外。

    “我让人通报了，可是你们不准我进去，我只好偷偷溜进来了。喂，你弄得我好疼，放开。”

    “你就是刚才那个要见我的姑娘？”

    “什么要见你？我要见的不是你，我要见的是向扬天。”

    拜托，他就是向扬天好吧。

    躲在暗处里偷偷看戏码的木若昕，差点就因为皇甫莹的滑稽而喷笑出来，“阿横，这个皇甫莹好傻啊！惊天动地嚷着要见向扬天，然而本尊在她面前却不知道，噗……”

    阎历横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事实上他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不言不语，只待在木若昕身边做守护者。

    木若昕不着急现身，继续躲着看好笑的事。

    我要见的不是你，我要见的是向扬天——向扬天听到这句话，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却放开了皇甫莹，讥讽问道：“你要见向扬天？”

    “对啊，我要见向扬天。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个能说话的人，能不能带我去见他啊？”皇甫莹眨眨大眼睛，用可爱又天真的笑容博取向扬天的好感，希望他能带她去见‘向扬天’。

    “你不认识向扬天，为什么要见他？”

    “谁说我不认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认识他啊！我叫皇甫莹，是五大家族皇甫家的千金，麻烦你去告诉向扬天一声，就说我来报恩了。”

    “皇甫家……”向扬天现在是满头的问号，根本不知道皇甫莹在说什么，于是问个明白，“你是皇甫家的千金？”

    “对啊！”皇甫莹把皇甫家的令牌拿出来，证明身份，“我有令牌为证。”

    向扬天认得出那是真的令牌，就因为知道是真的，这才更疑惑，“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何时救过你了？”

    “我没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向扬天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问题是，我就是向扬天。”

    “你就是向扬天，这怎么可能？我认识的向扬天不是长这个样子的，你别想冒充他。哦，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想从我身上讨到好处，所以才说自己是向扬天，对不对？你当我是白痴，那么好骗我？像你这种恶心又讨厌的男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皇甫莹对向扬天一顿臭骂，直接把他当坏人看待。

    向扬天被骂得好冤，好无语，有点哭笑不得，极力辩解，“皇甫小姐，我就是向扬天，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请南城所有的老百姓来确认。”

    “南城你的地盘，你叫老百姓说什么他都会说，这能确定什么？我千里迢迢从西辰国来到这里找恩公，这一路来吃苦受罪没什么，结果却遇到了你这个大骗子。”

    “我是大骗子，我骗你什么了？”

    “你就是大骗子。”皇甫莹看不惯向扬天的嘴里，对他大打出手。

    向扬天没有还手，只是闪避，外加解释，“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向扬天。”

    “骗子……骗子……”

    和王在旁边把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知道皇甫莹没有恶意，所以没有再去管这件事，无意中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木若昕，尤为震惊，立即过去打声招呼。

    “木姑娘，你何时来的？怎不让侍卫通报一声？”

    木若昕并没有躲着和王，而是和他照面，客套几句，“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和王，这南城的老百姓似乎过得不太好呀，街上没以前热闹了，老百姓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和王沉重长叹一声，慢慢道来，“帝君奢靡无度，不理朝事，以至于国库亏空，因而对民间加大赋税。现在的南耀国已经今非昔比，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国.破了。”

    “王者，能者居之。既然南耀国的帝君无能，你何不取而代之？”

    “这万万不可。”

    “可不可那是你们南宫家的事，与我无关，反正我现在和南耀国没有多大关系，应该是没有关系才对。阿横，我们走吧，该去办正事了，再这样浪费时间，就算找一辈子都找不到爸爸。”木若昕只是给和王一点小意见，并没有打算管这件事。

    木若昕不管，阎历横就更不会管了，带上爱妻，闪身离开，瞬间消失无踪。

    和王还想留可，可惜还来不及开口，人已经不见了。

    然而此时，皇甫莹和向扬天还在打，碍于皇甫莹特殊的身份，向扬天处处让她，极力辩解，打结果还是一样：他是骗子。

    他明明就是向扬天，怎么变成骗子了？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叫向扬天？

    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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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变成两个

﻿    离开和王府之后，木若昕和阎历横直接前往木族，到了木族结界外面才停下，独步走进去。

    五族和外面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不同，他们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族外有强大的结界，外人根本就进不去。

    木族的入口是在一个茂密的大树林中，到处都是草木，虫兽居多，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带路，极容易迷路，还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有毒的草木割到或者成为猛兽的盘中餐。而且树林里的水汽很大，泥土都是湿的，路很滑。

    要在这种望无边际的树林里找到一个小小的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

    阎历横跟着木若昕走了一大段路，感觉就是在树林里转圈，显然他们已经迷路了，于是提醒木若昕，“若昕，我们迷路了，别再乱走。”

    木若昕还是不相信自己迷路，按照记忆中的地图走，“妈妈说，只要穿过树林，找到藤仙洞，在藤仙洞的尽头就是木族的入口。”|

    “可是这个藤仙洞到底在哪里？”

    “妈妈说是在一个长满树藤的地方。阿横，你跟紧我，不要走丢了。这里的草木很有灵性，只认木族的人，你离我太远的话，它们会攻击你。”木若昕担心阎历横受到攻击，所以牵起他的手，跟他一起走，哪怕是速度慢一些也在所不惜。

    “若昕，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找到藤仙洞？”阎历横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目观四周，寻找其中的玄机。

    这里一定有玄机，只是他们没发现。

    “藤仙洞等于是木族的入口，当然没那么容易找到。妈妈也只是见过一两次，每一次待的时间很短，根本不能仔细看，所以只是大概记得一些，剩下的要靠我们自己去找了。不过你放心，我是身上流的是木族的血，又是万木之灵，这里的树灵是不会伤害我的。你在我身边，它们也不好伤害你。走吧……”木若昕还是坚持要往前走，虽然走了很多路，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累，似乎觉得更有精神了，仿佛这里的木灵都是源源不断的给她提供灵力。

    阎历横还是不放心，拉住木若昕，不让她走，“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天亮再寻藤仙洞。”

    “天黑了吗？”木若昕抬头看看天空，这才发现太阳已经落下，天要黑了。她好像没走多少路吧，这天怎么就黑了？

    “这里都是草木，在何处休息都一样，不如就在原地吧。”

    “在原地？”

    “嗯。”阎历横点点头，开始把周围的杂草整理，不过很简单，一挥手，一道金光就解决了。

    “别……”木若昕想阻止阎历横，可是已经来不及，只能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用木系灵力护他周全。

    杂草被金光砍掉之后，瞬间长出来，而且长出来的是具有攻击性的草木，齐齐攻击阎历横，但却被木若昕的木系灵力阻挡在外，只好退回去，在不远处游摆，像是在等待指令或者解释。

    木若昕没有把灵力收回，保护好阎历横，与周围的木灵说情，“各位，他是我的丈夫，初来驾到，不懂规矩，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此话一出，所有有攻击性的草木都变回普通的样子，扎根土中，做安安静静的草木。

    草木一退去，木若昕就收回灵力，转身面向阎历横，提醒他，“阿横，千万不要动这里的一花一草，更不要无缘无故去伤害他们，否则整个树林的木灵都会变成我们的敌人，就算你武功再强，恐怕也难以对付那么大片树林的木灵吧。”

    “我明白，尽量不去动它们。但若是它们动你，我绝不手软。”阎历横暂时妥协，不过并不是害怕这些木灵，只是不想陷入困境当中。

    “放心吧，它们是不会伤害我的，你忘了我是谁吗？”

    “既然你是万木之灵，为何不直接问问这里的木灵，藤仙洞到底在何处？”

    “哎……”木若昕愁下脸来，无力说道：“问了也是白问，只有藤仙洞附近的木灵才会知道藤仙洞在哪里，远一点的根本不知道，所以我们只有在靠近藤仙洞的时候才能问，就算是藤仙洞附近木灵也未必知道，因为藤仙洞附近的木灵都是受木族操控，一旦有事木族的人会立即知道。”

    阎历横不屑一笑，对所谓的木族没放在眼里，不过也不着急，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明日再找吧。”

    “好，明天再找，我们生火弄吃的。”木若昕到阎历横的旁边坐下，从木镯子里把柴火和食物放出来，开始野外生活。

    看到熟悉画面，阎历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事他还能看见妻子脸上的笑容，难过的是他无法给妻子更好的生活环境，哪怕是在外面，他也不应该让她餐风露宿。

    要是意境能让他随意进出就好。

    没有意境，他可以找别的东西，比如……阎历横想到了玄灵界，不再往下想，更不愿意用玄灵界任何的东西，该用别的办法，“若昕，你要是不想睡外面，可以到意境中，我无关紧要。”

    “没事干嘛要到意境里？意境虽然好，但终究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我们是真真实实的人，不应该活在虚拟的世界中，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的好。再说了，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跑到里面去享福。除非这个意境能接受你，让你也进去。”

    意境似乎听到了木若昕的话，让镯子发了一下绿光。

    木若昕看到那个绿光，木若昕知道意境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直接驳斥它，“你不讨厌才怪。脾气差，又排外，我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仓库用而已，其他的啥都没用。”

    听到这些话，木镯的光更强烈了一些，但只是闪了一下，等于是把话说完了。

    绿光之后，木若昕又驳斥，“就算你是神圣的意境又怎么样？如果你对我们毫无作用，即使你是个宝贝，那也是一文不值。如果你的金条很多，但是却买不到食物，请问是你的金条宝贵，还是食物宝贵。”

    木镯没再闪光了，意思是沉默不语。

    木若昕也不再多说，专心生火做吃的，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苦，“阿横，你今晚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做给你吃。还要做些红烧肉，好久没给阿狸、小凤和汪星人他们弄吃的了，趁着有时间，给他们弄一弄。”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阎历横不挑，在旁边打下手，如今不用木若昕吩咐他已经知道该做什么，越来越利索。

    “你的嘴巴就是甜。那我炒几个小菜吧，随便吃点。”

    “好。”

    没多久，树林里就燃起了一缕炊烟，饭菜的香味慢慢散到远处，引来了不少猛兽的主意。

    “呼……”

    “吼……”

    “嘶……”

    一时间，什么声音都有，怪吓人的。

    木若昕有点怕，微微往阎历横身边缩，颤抖问道：“阿横，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呀！”

    阎历横站起身，手一挥，在周围布下结界，然后才温柔说道：“这种树林有毒蛇猛兽是正常的，我已经在周围布下结界，无需害怕。白虎乃是兽中之王，你不是收了它吗？你可将它召唤而出，有白虎在，四方兽类不敢造次。”

    “对哦，我怎么把白虎给忘了。阿横，还是你的脑子转得快，我现在就把白虎召唤出来。”

    白虎和木若昕灵契之后，可以以她的灵力为食，平日里就在她的丹田中沉睡休息，只要主人不召唤它，它不会现身。

    或许是太久没出来了，也或许是出来得太突然，又或许是还没有适应，白虎一出来就发出凶悍的吼声，还以为自己要跟梦魔战斗，做好战斗的准备。

    “吼……”

    一声虎吼，把周围的毒蛇猛兽都吓得纷纷落跑，就怕走晚了会反而变成别人的食物。

    不过也没有不跑的，那是同类的老虎，普通的虎。

    白虎吼了一声之后才察觉到周围没有敌人，所以收回凶悍的攻击之意，看向木若昕以及一个它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主动先问：“主人，为何召唤我？他是谁？”

    木若昕走到白虎面前，人站立着，高度知道白虎的脖子，没它高，用手摸着它的脖子，和它友好说话，“白虎，他是我的丈夫，我最爱的人，你别把他当敌人看待。之所以叫你出来，那是因为附近有太多的猛兽，有你坐镇，它们应该就不敢乱来了。”

    “要我坐镇？”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可这是主人的命令，它不得不遵从，“好吧。”

    只是坐镇而已，这么简单的事，它当然能做好。

    “对啊！你是兽中之王，有你在，绝对没问题。白虎，你有爱吃的食物吗？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一些。不过你的胃口可别那么大，我带的食物不多，要是被你吃完了，那我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乃是神兽，以灵力为食。”白虎傲娇说道，可是闻到那股香喷喷的肉味，嘴巴也馋，然后又傲娇地说：“其实偶尔吃一下人界的食物也不错，可以尝到不同的味道。”

    它被困了万年之久，这万年来嘴里没有尝过任何酸甜苦辣咸的味道，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尝了，它当然要好好尝尝。

    “那你想吃什么？我做了几样家常小菜，还做了一些红烧肉。不过红烧肉是给阿狸和小凤还有汪星人的，要不也给你做一些。”

    “好啊好啊！多做点，家常小菜我也要。”

    “嗄……好吧。”

    “总之什么味道的都给我弄一点。”傲娇的神兽白虎，瞬间变成馋鬼，啥都想吃。

    阎历横还是头一次见到白虎神兽，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副模样，神兽的样子是有了，也够威武，可怎么会是个馋鬼呢？和金龙一点都不像。

    白虎见阎历横在盯着它看，也瞄了他一眼，因为阎历横不是他的主人，所以对他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客气之说，直接以高傲之姿质问：“小子，你盯着我看已经很久了，有何事？”

    “想不到传说中的白虎神兽竟是如此。”阎历横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然而这样说却引来白虎不悦，对他怒吼一声，“吼……你敢瞧不起我？”

    “没瞧不起的说法，只是出乎意料而已。神兽不一定要有神兽的样才叫神兽，只要它够强就足以。”

    “哼，算你会说话。”

    “白虎，都说了他是我丈夫，你别那么凶。”木若昕忙着做吃的，还有调节白虎和阎历横之间的矛盾，生怕他们吵起来。一旦不和，麻烦不断。

    “我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白虎神气说道，不跟阎历横计较，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做的食物上，闻着那香味就想吃，忍不住问问：“主人，什么时候能吃？”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你食量应该挺大的，我得再做一些才行，不然的话不够吃。”

    “食量大？”它的食量大吗？不知道。

    木若昕没再和白虎说太多，忙着做吃的，因为有白虎坐镇，周围的猛兽早已逃得远远的。

    天渐渐暗下，当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消失时，天色大暗，如果没有火堆，树林里肯定是伸手不见五指。

    过了半个时辰，木若昕把食物都弄好了，正想把其他神兽和灵兽召唤出来一起用餐，突然间隐约听到有人求救的声音，而且声音有点熟悉。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阿横，你有听到呼救声吗？”

    “听到了，这个声音好像是……”阎历横也听到了呼救声，也感到熟悉，当听出是什么人的声音时，担忧又着急，“是厉行。”

    “走，我们赶紧过去看看。”木若昕拿起一根火把，牵着阎历横的手，带他朝声源处走去。

    白虎看看主人离去的方向，又看看放在桌上的美食，真的好想吃，可是主人还没吃，它能吃吗？

    它都一万年没尝过人界各种味道了，刚才闻了那么久，口水早就流得满嘴都是，忍不住啊！

    如果它先吃的话，主人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不管了，先吃。

    白虎没有跟着木若昕去，而是留在原地享受美食，一口就吃掉了整盘子的菜，两三口就把所有的红烧肉给吃了，还意犹未尽，把白米饭、酱料也都吃掉，把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都吃个精光，还是不够，但已经没有东西可是，只能在那里舔嘴巴。

    真好吃，好久没吃过怎么好吃的东西了，比灵力好吃。

    木若昕现在一门子的心思都在寻找阎厉行的身上，没有想其他，更不知道自己忙活了大半天的美食全没了，一心一意找人，仔细听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到底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阎厉行被数十条粗.大的藤条缠着，还被夹在树杈当中，浑身上下只有一个脑袋在外面，其余的全部植物封死，全身动弹不得，无力自救，只能呼救，但他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

    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鬼都没有，怎么会有人？

    可就算没人，他还是要喊。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这些该死的草木，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们全部砍光光。”

    听到阎厉行的恶言，草木们加大缠绕的力道，把他缠得紧紧的，几乎要将他勒碎。

    “啊……”阎厉行痛得大叫一声，为了少受点痛苦，不再去骂那些草木，继续呼救，“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早知道我就听大哥的话，好好在魔城呆着，现在好了吧，自讨苦吃。”

    阎厉行知道在自言自语，没想过会有人答复他，岂料有答复。

    “你也知道是自讨苦吃了吗？”阎历横到了现场，正好听见阎厉行说的话，因为阎厉行还活着，所以没那么担忧，给他一句风凉话。

    阎厉行看见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他大哥、大嫂，兴奋得不得了，欢呼不断，“大哥、大嫂，是你们啊！真是太好了，这下有救了。我已经被这些树枝、树藤困了两天，快要不行了，你们赶紧救我下去。”

    “你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木若昕将火把交给阎历横，出手救人，以灵力将周围的草木退去，并跟它们求情，“他是我的朋友，请大家卖我一个面子，放了他。”

    听到木若昕的话，再感受到她清纯的木系灵力，缠着阎厉行的草木纷纷退去，将他放开。

    阎厉行原本是被举在半空中，草木一退去，他就失去支撑里，立即从上空摔下来，因为两天被困，又饿又累，浑身无力，用不上任何武功，只能从上面摔下来，摔了个底朝天，屁股被干枯的草木扎到……疼疼。

    “啊……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不接我一把？摔死我了。”

    木若昕以为阎历横挥去接，所以才没有行动。

    阎历横可没想过要接，打算让阎厉行摔一摔，惩罚他不听话，私自跑出魔城，更令人气愤的事，他居然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阎厉行看到阎历横的脸色不对，知道他在生气，识趣的自己爬起来，弱弱地走过去，干笑道歉，“大哥，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谁让你每次出来都不带我，带也是带黑鹰。既然你不带，那我就自己出来咯。”

    “你来此地作何？”阎历横还是很生气，脸上全是怒意。

    “来找你们啊！我听说你们要去木族，所以就找来了，谁知道这个鬼地方那么邪门，我走了好久都没走出这片树林。后来想到一个办法，沿路把树砍了，没想到这里的树一砍，他们就全部变成会吃人的树怪，结果我就被吊到上面去了。”

    “你从何得知我们要来木族？”

    “我遇到了楚清风，他说的，还有那个皇甫莹，她也说你们可能去木族，所以我就来了。”

    “皇甫莹，你认识她？”木若昕深感疑惑，想起皇甫莹去找向扬天的事，可向扬天就在她面前，她却不认识，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也谈不上认识，只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她一命，之后就没见过了。”

    “哦，原来你才是皇甫莹的救命恩人啊！那她为什么说向扬天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嗄……大嫂，你怎么知道这个？”他这个大嫂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事都知道，看来以后要是有秘密，得藏得好一点。

    “我自然就知道啦！你为什么要骗皇甫莹说自己叫向扬天？”

    “她一直缠着我讨要姓名，还说什么要以身相许，我觉得烦，随便就丢给她一个名字，没想到脱口而出的就是向扬天。大嫂，先别管这个了，我已经饿了两天，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我听黑鹰说，你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能做出丰盛的食物，赏点给我吧。”阎厉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向木若昕讨吃的。

    一说到吃的，木若昕才想起白虎，回头看不到她，慌忙往回跑，“糟糕，白虎没来，它一定是把食物都吃光了，赶紧回去看看。”

    “什么？吃光了。”他怎么那么惨啊！

    阎历横跟着木若昕回去，但却不忘把弟弟带上，“走吧。”

    之前他只要保护一个人，现在变成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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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负负得正

﻿    木若昕赶回去的时候，只看到白虎趴在地上舔嘴，还有桌子上空得见底的盘子，就连盘子上的油渣也被添得干干净净，整只烧鸡骨头都没了，更惨的是，油盐酱醋也被一扫而光。

    天啊！这白虎的嘴也太‘无情’了，连渣都不给他们留。

    阎历横和阎厉行随后赶回，也看到了此等一幕，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心情是一样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也不同而已。

    阎历横倒是能尽力保持淡定，把不悦放在心底，脸上无丝毫动静，冷冷冰冰。

    阎厉行的修为可没到那种境界，加上已经饿了两天，好不容易盼到有吃的，结果被吃完了，崩溃发狂，明明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桌上一点吃的都没有，他还是要去翻找，“不会吧，吃得那么干净，连骨头都不剩，谁那么绝？我都快饿死了，哎……”

    他当然知道是那只老虎吃的，可是他不敢跟老虎较劲啊！算了算了，谁让他最近走霉运呢！

    白虎意识到自己好像吃太多了，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能怎么样？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到他肚子里了，他只能面对事实，“主人，我万年都没吃过人界的食物了，所以一遇到美味就控制不住，你还能再做点给我吃吗？”

    “你把所有的东西全吃光了，还要吃啊？”木若昕对白虎的食量感到头大，不过仔细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一只那么大的老虎，食量当然惊人，更何况是一只万年没吃过人界食物的老虎。

    “只是半饱。”

    “我们现在是在野外，不是在家里，食物可能不够，所以你就吃个七分饱吧，好不好？等回去了，我再让你吃个够。”

    “真的？”白虎想不到木若昕会那么好说话，不但不生气它把所有的食物给吃了，还答应以后给它吃个够。主人真是太好了，感动啊！

    “我骗你干嘛？白虎，那这几天就委屈你一下，继续吸食灵力吧，我们是人，不是东西会死的，但是你不会。”

    “好吧，我今天就不吃了。”

    吃了那么多还要吃吗？阎厉行在心里驳上一句，不过没那个胆子说出口，实在太饿了，向木若昕讨吃的去，“大嫂，我真的好饿，你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

    木若昕甩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把里面的零食甩出来，还没来得及说是何物，有人已经狼吞虎咽了。

    阎厉行一看到可吃的东西，立马张嘴大吃，毫不顾及形象，也不在乎。在他大哥、大嫂面前，形象这东西没必要。

    “这些点心已经放了几天，不新鲜了，你吃下去坏肚子的话可别怪我。”木若昕不阻止阎厉行，让他吃，在意境里拿出新的食材，打算再做一顿饭，还把阎历横叫来帮忙，“阿横，过来帮帮忙。”

    “好。”阎历横温柔点头应答，今天再一次做相同的事，和柴米油盐打交道，不过他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很快乐。只要是和若昕做的事，他都觉得是快乐的事。

    没多久，树林里又散漫着香气扑鼻的味道，远处的猛兽闻到香味，无比垂涎三尺，想来猎食，可是有兽中之王在那，它们不敢。

    酒足饭饱之后，阎厉行软趴趴地靠在树上休息，感慨万千，“大哥、大嫂，为什么你们的运气就那么好呢？让人想不嫉妒都难。我和大哥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他的运气比我好太多了，要是我也有神兽、灵兽什么的，那该多好。”

    木若昕正在铺床，白了阎厉行一眼，犀利反驳他，“换成你被几个魔类缠身试试？阿横拥有好运的同时要承受比一般人多百倍的痛苦，你为什么就看不到他的苦呢？”

    “大嫂，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生气。有一个那么好的大哥，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哼。”

    “你别哼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从小到大，对我来说，大哥不仅仅是个哥哥，还是个父亲，我对他有万分的尊重，绝无不敬。”

    “就你话多。天色不早了，休息吧。”木若昕把一张轻.薄的被单丢给阎厉行，然后就不管他了，照顾好阎历横，“阿横，我们也休息吧。你不用守夜的，尽管放心睡觉，有白虎守着就行。”

    “嗯。”阎历横点点头，躺到木若昕铺到的席子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还是不能把警戒全部放松，安安心心睡觉。

    他们身处异镜，他怎可掉以轻心？

    然而这个时候，阎厉行早已经进入梦中，和周公香甜约会。

    夜更深了，风也更冷，树林里开始变得很诡异，隐约能听到‘沙沙’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移动，只是移动的速度很慢，所以声音不大。

    即使只有微不可察的沙沙声，阎历横还是听到了，立即提高警惕，眼观八方，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白虎见阎历横醒了，傲娇对他说：“安心睡觉吧，有我在，保证你们平平安安。”

    “有敌人在靠近。”阎历横没把白虎的话听在耳朵里，只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为以防万一，把身旁的人叫醒，“若昕，醒醒，若昕……厉行……”

    阎厉行揉着眼睛，一脸困倦，迷迷糊糊地问：“大哥，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把我们叫起来做什么？”

    “有敌人在靠近，大家注意。”

    “敌人，敌人在哪里？”四周全都是树木，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哪里有什么敌人？

    木若昕也醒了，打了个大哈欠，眯着眼睛问道：“阿横，你大半夜不睡觉，把我们叫醒做什么？”

    阎历横已经来不及说清楚，只能提醒大家，“小心。”不过还是晚了。

    周围无缘无故爬出像铁链一样的藤枝，虽然属性是木，但是却别钢铁还硬，而且藤枝上还有锋利的毒刺。

    “这是什么木灵？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木若昕背靠着着阎历横，提高警惕，对出现的木系物种极其陌生。她生来就是万木之灵，见过许许多多的木灵，可唯独这种没见过。

    阎厉行也靠过来，三人背对背，一人防着一面，做好准备，“大嫂，你不是万木之灵吗？天地间所有的木灵都得听你号令，你命令它们退下不就行了吗？”

    “我感觉不到它们身上有臣服之意，可能我的命令不管用。”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管用？”

    “这……”

    “若昕，试一试。”阎历横也叫木若昕试一试，加强警戒，在三人周围布下强大的结界。

    “好吧，我试试。”木若昕没得选择，只好试一试，以自身的灵力为令，告诉周围的木灵她的身份，然后对那些奇怪的藤条说：“我是万木之灵，请各位卖给个面子，不要为难我们，可好？”

    然而那些奇怪的藤条根本不听木若昕的话，继续爬过来，沿着结界攀爬，最后布满整个结界，如此一来，原本是金光透明的结界，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藤条结界，把里面的人困在其中。

    “怎么办，它们都不听我的话。”

    “大嫂，看来你这个万木之灵并不是能全部掌控天下间所有的木灵。”阎厉行忍不住说句风凉话。

    木若昕不爽地反驳，“一国之君统治着整个国家，你觉得他能掌控整个国家的臣民吗？要是哪个脾气倔一点，哪个性情怪癖，见到帝君还未必给他好脸色呢！”

    “大嫂，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

    “哼。”木若昕懒得跟阎厉行斗嘴，再试一次，这一次用的不是和声和气的商谈，而是命令、警告和威胁，“我是万木之灵，你们若再敢造次，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即便是命令、警告、威胁，结果还是一样，那些铁链一般的藤条没有听令之意，还爬在结界当中。

    “怎么办？这些木灵都不听我的话，它们还是根本就不是木灵，而是其他的东西。”

    白虎也被困在结界当中，和其他人相比，它并不着急，也不慌张，慢慢研究那些奇怪的藤条，当研究出一点结果的时候就说出来，“这并非木灵，所以它们不会听你的话。”

    “这些不是木灵，那是什么？它们看起来就是植物啊！”木若昕看向白虎，这才意识到白虎是木族的守护神兽，对木族的了解远远超过她，所以向塌讨教去，“白虎，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这个叫铁藤，我以灵铁为体，以木灵为血，经过各种毒物培养而成的可怕之物。你们小心一点，铁藤上布满了剧毒，只要碰到一点点，你们就会立即溃烂而亡。”

    “铁藤，世上有这个东西吗？妈妈并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东西。”由此可见，她对很多事和物都还不懂。

    原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原来知道的只是皮毛。

    “铁藤是我以前的主人培育出来的，但他培育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铁藤的邪性太强，故而放弃，将它毁去。万万没想到，木族里还有这种东西，而且比我以前的主人所培育的铁藤更邪。”白虎对这些铁藤有一点熟悉感，似乎在它们身上找到了自己以前主人的影子，所以还舍得对它们出手，只是静静地看。

    白虎舍不得，阎历横可是非常舍得，将龙血剑亮出，隔着结界，一剑向周围的铁藤斩去。

    龙血剑威力极大，任凭铁藤再硬也被砍断。

    被砍断的铁藤和其他草木不一样，它们会流出大量浓郁的绿色液.体，好比是人的血液一样。

    木若昕见龙血剑能对付铁藤，也把凤血剑亮出来，斩向周围的铁藤，结果一样，被斩断的铁藤留出浓郁的绿.色液体。

    这些绿色液体渗到地面下，被其他植物吸收，也变成了怪异的植物，狂暴大乱。

    “不好，这样砍下去，恐怕整个树林的植物都会变成铁藤一样的怪物。”木若昕拉住阎历横，不让他再用剑砍铁藤。

    阎历横明白，收回龙血剑，调动火中金的火力，打算用火把那些铁藤烧掉，岂料这些铁藤不怕火，被烧得通红了还能爬动，就像是放在炉火中的铁链。

    木若昕刚开始还能忍受这样的火力，也希望这些火能把铁藤给烧掉，谁知她都快被烤熟了，那些铁藤还没烧死，她只好阻止，“阿横，别烧了，不行的。它们等于是铁链，你最多能把它烧得通红，烧不溶。”

    “我的火烧不溶，并不代表神兽的火烧不溶。若昕，你让火凤来烧。”阎历横把火力收回，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好，我试试。”木若昕没多想，把火凤召唤出来，给它派发任务，“小凤，你用最厉害的火，把这些奇奇怪怪的藤枝给我烧掉。”

    “是，主人。”火凤接下命令，腾飞而上，变成沐火凤凰，然后对那些奇怪的藤枝喷火。

    神火之力太强，虽然把铁藤给烧没了，但也把周围的植物给烧没了，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周围的树木都已经被烧成焦炭，冒着黑烟。

    “这……”这火也太厉害了吧。

    阎厉行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把其他的草木都烧了，它们要是生气起来，联合整个树林的木灵对付我们，那可怎么办？”

    火凤虽然有神力，但年纪小，不懂事，被人说做得不好，心情好低落，变化小白鸟的样子，垂头丧气地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晃着可爱的小脑袋，可怜巴巴地认错，“主人，对不起，我做错了。”

    它只是按照主人说的去做，可是没想到还是做错了。主人说要用最厉害的火，它心里就想着用最厉害的火，可是没想到，把什么都烧掉了。

    木若昕根本没有怪火凤的意思，用一根手指摸摸它的小脑袋，安慰它，“傻瓜，你没有做错，干嘛道歉？周围那些植物都吸收了有毒的血液，变异了，所以也不能留，留着只会危害人间。”

    “真的吗？我真的没做错吗？”火凤一得知自己没有做错，心情又好回来了，兴奋扑动翅膀，然后去找阎厉行算账，“看到没有，主人说我没有做错。你这个坏人，竟然冤枉我，我恨你。”

    “嗄……”阎厉行是哭笑不得。被一只小鸟恨，那是什么样子的？

    “哼，我讨要你。”

    “咳咳……好吧，我错了，还请火凤神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阎厉行向火凤道歉，心里其实很想笑，可是他不能笑。虽然眼前这只小白鸟没有杀伤力，可是它变身之后，那杀伤力很强，尤其是它的火，所以他还是小心点应付比较好，毕竟是神兽，实力可不能小看。

    “好吧，看在你是主人朋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次。”火凤像极了初懂人事的小孩子，可爱无比。

    “你们两个还真够牛的，大敌当前还能吵出这么一段，佩服佩服。”木若昕把阎厉行和火凤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觉得很有趣，不过也知道重点偏移。

    然而阎历横此时此刻可没有心情去管火凤与阎厉行斗嘴，铁藤被烧完之后，将结界撤去，然后研究地上的灰碳，寻找蛛丝马迹，但肉眼真的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于是打算用手去摸摸。

    木若昕不让，赶紧抓住阎历横的手，阻止他，“阿横，别乱碰，小心有毒。百毒丹没有炼出来，还是小心为上。”

    “好，听你的。”阎历横听木若昕的话，不去碰那些灰碳，站在原地不动，仔细观察四周，用心聆听，又听到沙沙的声音，赶紧提醒大家，“小心，又来了。”

    话刚说完，从不远处又冒出了很多铁藤，比刚才的还要大，简直就是巨大的锁链，正朝着有人的地方快速爬来，一见人就展开攻击。

    阎历横来不及布下结界，只好挡在前面，应付那些攻击过来的铁藤，用灵力包裹住双手，将攻击过来的铁藤打到一边去。

    阎厉行学着做，也用灵力包着拳头应敌，赤手空拳打，可是打得很吃力，那些铁藤如千百斤重的锁链，要想把它们打偏，得废很大的力气，打了几次之后，他就已经累得喘气了，“大哥、大嫂，这东西实在是太重了，我有点吃不消。真不愧是五族，实力比外面那些什么名家、家族的强太多，进个门都要废那么大的劲。”

    阎历横不想分心去回应阎厉行的话，专心应敌，过于想保护好身边的人，在自身能力不及之下，无意中动用了魔力，额头上的魔纹已经闪现而出。

    一看到阎历横用魔力，木若昕就急，“阿横，小心啊！千万不要被阴魔控制。”

    “你们小心。五族外的结界是先祖所留，外面比里面还要危险百倍。”阎历横抽出一点时间向大家说明情况，然后继续将攻击过来的铁藤打走。

    要不是有先祖设下的结界保护，以旁系一脉的五族之力，恐怕早就被各方势力联手攻下了，不会还这样神圣的存在。

    “这个我听妈妈说过。五族的结界之外有各族先祖留下的守护阵法，若非本族之人擅入，必死无疑。”木若昕想起了母亲对她说过的话，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守护阵法会强到这种地步，他们现在只能在耗费体力，一旦体力耗尽，就只有任人窄割的份了。

    “大嫂，你不是木族的吗？它们应该不会攻击你才对。”阎厉行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现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他还是得战斗，否则死路一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理说这里的木灵不会攻击我才是。不过白虎刚才也说了，这是铁藤，表面上是植物，实际上不是，所以它们会攻击我也很正常。啊……”木若昕顾着说话，一个不小心，被一条铁藤缠住，全身瞬间像是要被拧碎了，疼得厉害。

    阎历横听到木若昕的痛叫声，情急之下，直接弄魔力把缠着木若昕的铁藤击碎，再以魔火将它们烧成灰。

    魔火一出，铁藤纷纷逃串，但来不及逃走就被魔火烧成灰了，神奇的是，魔火只烧铁藤，其他的东西不烧，如同被人掌控一般，跟着主人的心意走，主人要它烧什么，它就烧什么。

    又一批铁藤被烧毁之后，周围安静了下来，危机暂时解除，但阎历横身上的魔力并没有褪去，而且越来越盛，致使他痛苦不堪，用手捂着心口，单膝跪下，咬紧牙关挺着，一声不吭，只是满头大汗。

    糟糕，阴魔竟然能在无意中冒出，看来实力又增强了。以前阴魔出来的时候，他都会有预感，可是这一次，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直到用了魔力才有所察觉。

    “嗯……”阎历横忍不住魔力焚烧、侵占躯体的痛苦，闷叫出一声。

    “阿横，你怎么样了？”木若昕现在只担心阎历横的情况，就怕他被阴魔控制，如今她的清纯之力已经派不上用场，只能试试其他的办法。

    可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大哥，你没事吧？好像魔力又在作祟了。”阎厉行也很担心，刚才还羡慕大哥运气好，现在一点都不羡慕了。运气再好，也比不上一个健康的身躯。

    “没事，只要缓一缓就好，无需担心。”阎历横不希望木若昕担心，也相信自己能行，所以继续挺住，靠毅力去镇.压阴魔。

    “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好痛苦，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我可以的。”

    “阿横……”

    “若昕，你吹曲子给我听吧。”

    “曲子。我差点把《无忧梦》曲给忘了。我现在就吹给你听。”木若昕把许久不碰的巴乌拿出来，在阎历横面前吹奏那首《无忧梦》曲。

    曲声幽婉动听，入人心扉，周围的木灵听了都摇摇摆动，蝴蝶、鸟儿纷纷飞来。

    可是对阎历横而言，这首《无忧梦》曲的作用已经不如从前，此时几乎没用，他还是得靠自己去战胜阴魔。

    阴魔试图加大魔力，控制阎历横的心，占为己有，所以用言辞蛊骗他，“阎历横，你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累？你爹对你和你娘做了那么无情的事，你难道不想去找他报仇吗？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回玄灵界，把那些对不起我的人全部杀掉。杀……杀……”

    “那些人的确该杀，杀……”阎历横的恨意一来，意志力就逐渐变若，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全都是母亲、弟弟和自己被残害的场面。

    “对，他们该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

    木若昕还在吹着巴乌，可是效果怎么样她也看出来了，所以停止吹奏，想另外的法子。

    还有什么办法？

    阎厉行在一旁急啊，看到木若昕停止了吹奏，慌忙问原因，“大嫂，你怎么不吹了？我听黑鹰说过，你的曲子能帮大哥把魔力镇.压下去，你快点吹啊！”

    “那是以前，现在已经没效用了。阴魔的实力显然比冥道强很多，城府又深，要不是之前被梦魔打伤，他早就出来作怪了……梦魔……”木若昕想到梦魔，于是把那个白虎玉坠拿出来，犹豫不决。

    如果让梦魔去对付阴魔，应该能救阿横，可是阿横的身体也会因此受伤，她该怎么选择呢？

    “大嫂，你在想什么呢？赶紧救大哥啊！”

    “我在想办法，别吵。”

    “哦。”阎厉行乖乖闭嘴，干着急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被魔力折磨，真想替他分担一些痛苦。

    从小到大，大哥把他保护得很好，要不是有大哥，他也不能活着逃出玄灵界，可是他没用，帮不了大哥。

    阎历横受不了魔力的折磨，两手抱着头，滚在地上，痛叫一声，“啊……”

    “阿横……”木若昕听到这个叫声，心里着急又慌张，顾不得那么多了，不再犹豫，把白虎玉坠给阎历横戴上。

    身体受伤了可以疗养，然而心性一旦被控制，成为傀儡，那就无力回天了。

    白虎玉坠挂到阎历横的脖子上之后，黑气就从里面冒出来，绕着阎历横飞转，有的黑气还渗入到他的身体里。

    “啊……”阎历横又是一阵痛喊，从地上串飞到半空中，再吼一声，“啊……”

    “大嫂，大哥身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阎厉行也想做一个安静的人，可是他安静不了，非要问个清楚。

    木若昕站着下面看，等待结果，心里全都是担忧和害怕，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是梦魔。”

    “梦魔，梦魔怎么了？”

    “梦魔和阴魔是敌人，他们一见面就会开打，如果梦魔把阴魔打伤或者打死，阿横就有救了，负负得正吧。只是这样做的话，阿横的身体要遭受很大的伤害，外伤、内伤都有。上一次梦魔和阴魔大战，他昏睡了好多天，这一次不知道要昏睡多少天了。不管昏睡多少天，只要他能活着就行。”

    “万一是阴魔把梦魔打死了呢？”

    “你少在这里乌鸦嘴。”

    “当我没说。”阎厉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那低声骂自己，“臭嘴，竟会乱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突然，空中又传来阎历横悲烈的叫喊上，“啊……”

    这个喊声让木若昕很着急，更担心，担心阎历横的身体吃不消，于是纵身飞到空中，想把那个白虎玉坠拿回来，可是她一靠近黑气就会被弹飞，根本就拿不回白虎玉坠。

    阎厉行把被弹回的木若昕接住，“大嫂，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你大哥他……”

    “放心，大哥也不会有事的。我所认识的大哥，他很厉害，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

    “但愿吧。”木若昕已经不相信这个，急得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碰碰运气，试图跟梦魔谈，“梦魔，你给我出来，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我丈夫的命就没了。”

    “梦魔，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快点出来，出来。”

    “大嫂，好像他听不到。”

    “不，他一定听得到的，我再试试。”木若昕不放弃，继续喊：“梦魔，你给我出来，我命令你出来，出来……”

    “这是命令，给我出来。”

    就在这时，阎历横张开双臂，痛苦得惨烈大叫，“啊……”

    叫声威力极大，把周围的草木都给摧毁了，不过一团黑气却从他身体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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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非去不可

﻿    黑气一出来，阎历横就没那么难受了，但也陷入昏迷当中，从空中掉下。

    木若昕和阎厉行两人接住从上空掉下的阎历横，不让他摔伤。

    “大嫂，我大哥到底怎么了？以前就算是魔力失控，他也不会这个样子。”阎厉行把阎历横扶到地上坐下，除了着急就是担心，突然间有种莫名的害怕。从小到大，他都在哥哥的保护之下，即使是天塌下来也不怕，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强大的哥哥也有倒下的时候。

    所以，他该让自己变强，变得可以保护哥哥的人。

    木若昕给阎历横疗伤，简单回答阎厉行的问题，“梦魔和阴魔是敌人，我刚才让梦魔去对付阴魔，阿横就成了他们两个的战场，身体要承受他们魔力所击出的伤害。”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梦魔去对付阴魔？这样做的话，苦的是我大哥。”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你以为我想吗？如果不让梦魔去对付阴魔，阿横就会成为阴魔的傀儡，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这……”也对，受伤和傀儡相比，权衡之下，他选择的也是前者。

    “放心吧，阿横只是受了伤，他的伤我能治好。你好好待着不要乱动，更不要去碰这里的东西。”木若昕继续给阎历横疗伤，为防止木灵趁机袭击，让白虎守好，“白虎，你替我护法。”

    “是，主人。”白虎来到木若昕身边坐着，警惕四周，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提高注意力，尤其是掉落在杂草堆里的那团黑气，它更是要防着。

    木若昕和阎厉行的心思全都在阎历横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杂草里那个黑气，也无暇去管。

    梦魔再次和阴魔大战，受了重伤，从阎历横的身体里飞出来之后就掉到杂乱的草丛中，一时半刻缓不过气来，躺在那里休息，用满是愤怒的双眼瞪着木若昕，待气缓过来之后就找她质问：“喂……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准把玉坠放到他的身上，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上次和阴魔打了一场，我元气尚未恢复，现在又被到伤到，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木若昕没有急着回答梦魔的各种问题，继续帮阎历横疗伤，直到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了才答复他，还把阎历横身上的白虎玉坠拿回来，诚心诚意道歉，“小梦，真是对不起，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阿横刚才差一点就被阴魔控制，我帮不了他，只能让你去和阴魔打。”

    “他被阴魔控制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恢复元气，我一定尽力做到，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们炼的是气，用的是灵力，我用的是魔力，不管你怎么做都帮不到我。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在梦境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出来。”他宁可在梦境里和白虎斗，也不愿意出来跟阴魔打。

    “小梦，你忘了在梦境里的承诺了吗？你要听我百年号令，那么刚才你和阴魔打斗的事，就当是我的命令吧。这样说的话，你还有理由生气吗？”

    “我……你……”梦魔快被木若昕给气炸了，可是又不能食言，只好认栽。

    “好啦！灵力虽然帮不到你，但是丹药之类的可以帮到你吧，你需要什么样的药，尽管跟我说，我尽量帮你找到。”木若昕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她理亏，即使梦魔要受她使唤，错的还是她，所以只能事后尽量弥补了。

    “人界的杂草岂能入我之口？”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辙了。事已至此，你就算再生气也没用，除非杀了我。”

    “你……”

    “嘻嘻！我知道你和阴魔一战元气大伤，所以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我尽量满足你，除了放你自由之外。”

    梦魔听了木若昕前半句话，早就已经想到了答案，要回自由，可是听了后半句之后，更是气大，“你身上除了我的‘自由’，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开口讨要的？”

    “很多啊！你可以要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只要我能拿得出手的，绝不吝啬。”木若昕故意把梦魔的注意力引到那些小事物身上，不过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对方可是活了万年的魔，他才不稀罕这些小玩意呢！

    殊不知……

    “好吃的、好喝的。我听说人间美味可令人飘飘欲仙，爱不释口，万年前我曾经吃过一只美味的烤鸡，那味道至今难忘。只要你给我弄来一只美味的烤鸡，今天的事我就暂且不跟你计较。”

    人类虽然不厉害，是最微弱的生灵之一，但在美食方面却比强大的种族拿手得多，要想吃好吃的，只有在人界才能吃到。

    “嗄……烤鸡？”原来魔也爱吃烤鸡。

    “没错，烤鸡。”梦魔还以为自己提出了是多么大的要求，有点小得意，并不期待木若昕马上就能给他弄来烤鸡，谁知……

    “好，一个时辰之后，我给你一只香喷喷的烤鸡。”木若昕答应了梦魔，立刻着手去准备，把阎历横交给阎厉行照顾，“厉行，照顾好你大哥。”

    “哦。”阎厉行点头应答，把阎历横扶过来照顾，对那个梦魔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因为他是魔。

    世人皆知，魔族全非善类，眼前这个梦魔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鸟，他怎么会相信？

    梦魔当然知道阎厉行对他的不相信，但他不在乎，跟在木若昕的屁股后面转，已经迫不及待要吃到美味的烤鸡了，为了确定是否能吃掉，问个清楚，“喂，你真的能在一个时辰之内给我弄出一只美味的烤鸡吗？在这种深山野林的地方，又是大半夜，连只鸡都没有，你怎么给我弄出一只烤鸡来？”

    “你放心，一个时辰之后我一定会给你弄出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说不定还不用两个时辰呢！不够前提条件是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如果发生意外，那就没办法咯。”木若昕已经开始点火，拿出一只被冰冻得僵硬的生鸡，开始烤。

    看到木若昕手中凭空冒出一只鸡来，梦魔很好奇，凑过去瞧瞧，“喂，你会变吃的吗？手上怎么会凭空冒出一只鸡来？”

    “这个嘛……我不告诉你，反正你等着吃就好。”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你快点烤，我等着吃。”梦魔懒得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现在就想着吃烤鸡。

    白虎趴在旁边，也盯着木若昕手中的烤鸡看，咽了好几次口水了，实在馋得很，只好开口说道：“主人，我也要吃。”

    木若昕看了一眼白虎，虽然觉得白虎的食量有点大，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我也给你烤一只，不过只能是一只哦。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个树林多久，不能一下子把食物都吃光了。”

    “谢谢主人。”白虎一脸的喜悦，两眼死死盯着木若昕手中的烤鸡看，口水继续留。

    梦魔瞪了白虎一眼，有点不爽，不过并没有说出来。这只死老虎，就爱跟他作对，在梦境里是这样，出了梦境还是这样，跟他抢烤鸡。

    白虎感觉到了梦魔的怒意，也瞪他一眼，心里同样不爽。

    他们斗了万年，现在大眼瞪小眼，能不打起来已经不错了，还能爽到哪里去？

    没人说话，树林里又黑，就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到处都是静幽幽的，看起来有点阴森、恐怖。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风平浪静，烤鸡也差不多好了。

    梦魔和白虎的口水早就吞干，一个时辰内问了好几次，“可以吃了吗？”

    你们要知道，万年没尝过人间任何美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快了快了。”木若昕还在烤，认真烤，尽量把味道烤到最后。

    可是就在烤鸡准备烤好的时候，周围的树木忽然莫名其妙地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地上无端冒出树藤来，如利剑一般对人攻击。

    “小心。”木若昕丢下手中的烤鸡，第一时间冲到阎历横身边，保护好他。

    尽管发生这样的大事，白虎和梦魔的眼里就只有烤鸡，木若昕把烤鸡丢了，他们就去接住，一人接了一只，享受美味。

    白虎张开大嘴，一口就把整只烤鸡给吞了，然后嚼碎骨头，也吞下去。

    梦魔慢慢品尝，不过也是大口大口地吃，对烤鸡的味道赞不绝口，“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好吃，好吃……”

    想不到木若昕这个丫头还有这个手艺，他以后要多向她讨吃的才行。

    看到那两个吃货，木若昕很无语，以为他们还没发现危机来临，提醒他们，“你们别吃了，有敌人。”

    “不就是几颗烂树，怕什么？”梦魔不把那些树木放在眼里，继续享受美食。

    白虎吃完了，还想吃，可是没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梦魔手里的烤鸡。真想吃。

    木若昕没期望梦魔会出手相助，所以不管他，叫白虎过来帮忙，“白虎，这样应敌。”

    阿横昏迷不醒，就只有她和厉行，要是再来乱七八糟的铁藤，他们可应付不来。

    “是，主人。”白虎把嘴馋的劲忍住，不再对梦魔手中的烤鸡虎视眈眈，到木若昕身边去帮她对付敌人。

    周围的树木还在转动，转得更快了，根本看不清楚输的轮廓。许多树木围成一圈，转个不停，然而它们只是转，却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让人匪夷所思。

    因为是树，木若昕决定以万木之灵的身份控制他们，“我是万木之灵，我现在命令你们，回归原位。”

    然而这样做并没有用，那些树木还是转着不动，根本不听木若昕的话。

    “我的命令怎么到了这里都不管用了？”

    白虎睁大双眼看着那些转动的树木，当看出端倪来之后，对木若昕说：“主人，它们并不是木灵，而是被人操控的死木，当心。不仅是这些树，整个树林几乎有一半的树是死木，它们并无木系之灵，所以即使你是万木之灵，它们也不会听你之命。”

    “死木，什么是死木？”

    “就是木灵之力被人吸干，只剩下空壳的树木。木族的一些人为了尽快提高修为，不惜吸取木灵之力来增强功力，因为此法太过残忍，所以被木族列为禁术，不得随意修炼。”

    “木族的禁术，这个我听妈妈说过，不过并不太了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木若昕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阎历横，真担心他会出事，于是看了看手腕上的木镯，想到了一个办法，可是又在犹豫。

    如果让阿横到意境里去，不知道意境会不会同意？

    不管同不同意，先进去再说。

    木若昕做下了决定，带着阎历横到意境当中，走之前只对阎厉行说一句，“厉行，你在外面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大嫂，你去哪里？”阎厉行想问个清楚，可惜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不过他并不担心。

    白虎继续盯着那些移动的树木看，想从中找出控制它们的人，不担心木若昕。

    木若昕把阎历横带到意境中，一进去就遭到意境的责备，“你怎么又把他带到这里了？快点把他带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他受伤了，现在外面很危险，你就让他在这里避一避，好不好？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你是不是应该出手相助呢？”木若昕把阎历横抓紧，免得他被意境弹出去。

    “就因为看在外面认识多年的份上，上一次我才让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那意境是很给你面子了。马上把他带走，快点。”

    “哎哟，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我把他带到哪里去？外面很危险的，难道你想看着他死吗？他是我的丈夫，我最爱的男人，他要是死了，我就先把你烧了，然后去陪他。”木若昕好说歹说，意境还是不答应，只好再次用威胁的办法。

    “你……”意境受到威胁，没辙了，只好答应，“好，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意境一答应，木若昕的脸色就变了，不再怒气冲冲，而是笑脸盈盈，“谢谢！意境前辈，我就知道你是最最好的朋友，嘻嘻！”

    “好了，别拍马屁了。”

    “你的性格其实就像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好人。”

    人，它是好人吗？意境听到这句话，有种莫名的开心。想不到它这种无形之物也会被称为是人？

    木若昕把阎历横扶到房间里去，确定他安然无事之后就回到外面的世界，出来的时候还看到那些树木在转，而阎厉行和白虎则无聊地坐在地上看。

    “大嫂，你回来啦！”阎厉行一见到木若昕，立即跑到她前面去，因为没看到阎历横，所以着急不已，“大嫂，我大哥呢？你不是带他走了吗，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你大哥在意境里，他很安全，放心吧。这些树怎么还在转，不头晕吗？”木若昕看着那些转动不停的树，一头雾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还在转呢！真不知道它们在转什么？转得我头都晕了。”

    “嗯，好吃，真好吃。”梦魔把烤鸡吃完，舔着骨头，突然冒出一句，这一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看到梦魔馋鬼的样子，木若昕实在难以想象他是个魔。世人都以为魔是嗜血之物，是可怕的东西，其实他们也有可爱的时候，只是他们的可爱被魔性隐藏得极好，不易察觉。

    梦魔把骨头舔干净了，丢在地上，走到木若昕面前向她讨吃的，“呵呵……我还没吃够，你能不能再给我烤一只？”

    “我现在没空。”木若昕很干脆的拒绝，可不想把有限的食物让这些大胃王给吃完。这个树林太过诡异，如果被困上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他们的食物根本不够，所以必须省着吃。

    “如果我帮你把那些死木都处理掉，你是不是就有空给我弄烤鸡了？”

    “没有。”

    “那我就什么都不帮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吧。”梦魔一个赌气，化成黑烟，飞回到白虎玉坠中，还真的不管木若昕的死活。

    不是他不管，而是他管不了。刚才和阴魔大战一场，他受的伤不轻，如果再打的话，指不定会伤得更严重，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木若昕也没想过要梦魔出手相助，毕竟她害他受了重伤，所以眼前的危机，她只能靠自己绝境。

    “大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阎厉行没办法，只能去问木若昕。

    “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看看这个操控死木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木若昕提高警惕，谨防四周，做好应战的准备，可是她注意的只有四周，脚底下并没注意，所以地面发生异动时，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大陷阱，所有在死木围着的范围之内的东西全部都掉下去，哪怕是一片叶子也不能幸免，陷阱下面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引力，把他们往下吸。

    “啊……”

    “大嫂，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心一点。”

    “吼……”白虎也从上面掉了下来，想救人，可是救不了，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双翅膀。

    这种地方即使有翅膀也未必飞得起来，下面的引力实在太大。

    木若昕看到了白虎，担心掉落到底下的时候会与白虎和阎厉行分散，于是把白虎召唤回来，再拉住阎厉行，紧抓着他不放，“厉行，抓紧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手。”

    “是，大嫂。”

    陷阱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线，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更见陷阱的底。

    可是突然，原本黑漆漆的世界变得强光刺眼，令人双眼难受，可是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没人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若昕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好几条粗.大的铁链锁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那块岩石很特别，能封住她所有的木系灵力，无法施展。

    在岩石前方有一个小铁笼，阎厉行就被关在里面，到现在还没醒。

    木若昕见到阎厉行，挣扎了好几下，想把身上的铁链挣开，但实在挣不开只好放弃，改用嘴把阎厉行叫醒，“厉行，你醒一醒，厉行。”

    阎厉行听到有人在叫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像狗一样被关在铁笼里，非常生气，很想冲破铁笼而出，可是看到周围有不少的人，只好放弃，先呆着，“大嫂，这是什么地方？”

    “应该就是木族吧。”木若昕看看四周，发现这里的房屋建筑都是以木为主，到处都是绿色，和她所听闻的木族差别不大。

    奇怪，他们并没有找到藤仙洞，怎么就到木族来了？

    “木族，这个鬼地方就是木族吗？”阎厉行也看看四周，对这里老旧的房屋很是不屑。

    这里的房屋虽然都是以木为主，但很多屋子都旧得快腐朽了，很多植物像是快要枯萎了，没有一点生气，唯独前面一棵大树还有勃然生机。

    阎厉行骂这里是鬼地方，立即遭来走位守卫的大骂，“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侮辱我们木族？等族长来了，你就受死吧。”

    “族长，这里还真是木族啊！你们木族是不是很穷？”

    “再敢侮辱木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好，我不侮辱木族了，那我问其他的。你们为什么把我大嫂锁在那里？”

    守卫看向木若昕，露出愤怒之色，说道：“她是木族的罪人，理应受到木灵岩的惩罚。”

    木灵岩——木若昕回头看看自己后面的石头，这才知道是木灵岩，传说可以封印木系灵力的神奇石头。木族的人一旦和木灵岩接触，自身的木系灵力就会被封，无法施展，任凭你的修为再高也难以挣脱，就是是万木之灵也不例外。

    糟糕，她的灵力被封，无法使用了，召唤不出神兽和灵兽。

    阎厉行知道灵力被封的结果是什么，开始担心木若昕的安危，质问守卫，“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她是木族的罪人，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样的惩罚？”

    “她自身的灵力将被神木收回，然后打入毁灭之门，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她，她又没做对不起你们木族的事，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就凭她和木无忧有关系，她就该死。”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威严走来，两眼如剑，怒视木若昕，那种恨意极强，似乎也很复杂，仿佛恨不得要把木若昕碎尸万段。

    木若昕看到这个老者，猜测她的身份，“你就是木族现在的族长吧。”

    “没错，我就是木族的族长。你长得和木无忧几乎是一模一样，别告诉我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相信。说，你和木无忧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于这个问题，木若昕并不隐瞒，爽快回答，“她是我的母亲，请问族长有何指教？”

    “什么，她是你的母亲，这怎么可能？”木族族长不相信，把木若昕上下看了个遍，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她还是不相信，“木无忧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踪，就算你是她的女儿，也不可能是这个岁数。说，你和木无忧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妈妈是在几百年前失踪的吗？”木若昕不回答族长的问题，反问她。妈妈是在二十年前失踪才对，怎么变成几百年了？

    看来万邪之灵真的没把她送到该送的时间，而是送晚了几百年，难怪她一直打听不到爸爸的消息。

    万邪之灵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施法过程中出了差错？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木若昕收回思绪，把心思放到眼前的事上，不等木族族长回答，再问：“既然你知道我娘是木无忧，那么你知道我爹木长流在哪里吗？”

    一听到木长流这个名字，木族族长就扬天狂笑，“哈哈……你问我认不认识，认不认识？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比我更认识木长流的人了。”

    “真的吗？那他在哪里？”

    “那个该死的木长流，不但抢了我的女儿，还抢走我去玄灵界的机会，我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碎尸万段。可惜他已经去了玄灵界，我不能找他算账。原以为我这辈子都无法出这口恶气了，想不到在我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他的女儿，哈哈……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哈哈……”

    “你是木连天。”木若昕猜出了木族族长的身份，大为吃惊。当初妈妈就是要被逼迫嫁给木连天，想不到她居然会碰到这个人。木连天是木族族长之子，按理说应该跟着木族的嫡系一脉去往玄灵界才是，然而他却没去。

    “你这小丫头知道的还不少嘛！没错，我就是木连天。我这一生被你爹你娘害得如此之惨，我做梦都想着要报仇，我要报仇。”木连天更为发狂，心中只有仇恨，可是又不着急动手。

    他恨了几百年，哪那么容易就解恨，他要慢慢的折磨仇人的女儿，看着她痛苦而死。

    对于木连天的发狂，木若昕毫无兴趣，反复琢磨着他的话。木连天说爸爸抢走了他去玄灵界的机会，那岂不是说爸爸去了玄灵界。

    看来她是非要去玄灵界不可了。

    木连天见木若昕没声音，笑得也累了，于是走到她面前，使劲掐着她的下巴，把心中的怨恨全部说出来，“你知道我有多恨你爹娘吗？我恨不得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恨不得把他们的肉剁成酱，拿去喂狗，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会有个幸福的家，我会跟着父亲到玄灵界，我会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爹娘给毁了。”

    “我爹和我娘两情相悦，如果你们当时能大方一点成全他们，很多悲剧都不会发生。你会有今天的下场，那是你因为你心胸狭窄、自私自利，不懂得成人之美，怪不得我爹和我娘。再说了，你们对我爹娘也不见得有多好，要不是我爹命大，早就被你们害死了，你还好意思怪我爹，我陪。”木若昕不怕，即使被掐着下巴也骂回去。

    不过这样却把木连天激怒了，加大力道，想把木若昕的下巴捏碎，岂料一道金光射.出，割伤了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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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听主人的

﻿    木连天的手被金光割破，血流不止，如同被利刃割伤，令他惊讶不已，“是谁？是谁暗算我？”

    “什么暗算？是光明正大的好吧。”木若昕再用金系之力，将身上的铁链挣断，恢复自由，对于那些粗.大的铁链很是不屑，“你以为用木灵岩封住我的木系灵力，这些铁链能锁得住我吗？”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木连天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木族的人用的是木系灵力，一旦灵力被封就会变成和普通的人没两样，即使是一般的绳子都无挣脱，更何况是铁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做到了，至于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想告诉和你。”木若昕揉揉手腕关节，活动筋骨，看见阎厉行还待在铁笼里，没好气地对他说一句，“喂，你想在笼子里待多久？”

    “好好好，我现在就出来。”阎厉行手一挥，几道金光闪过铁笼，把笼子劈成两半，然后悠哉地从里面走出来。

    一见到的金光，木连天就火大，以为刚才伤他的人就是阎厉行，所以对阎厉行发动攻击，以藤枝为剑，飞射出去。

    阎厉行见到藤枝化做的剑，一个简单的挥手就以金剑把藤剑给劈成两半了，还讥讽说上一句，“金克木，你难道不知道吗？”

    “金，你是金族的人？”木连天更为惊讶，想不到会遇上金族的人。金克木，木族一直以来都对金族有些畏惧，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得罪金族的人。

    不对啊，金族最近都没有族人出来活动，这个人是打哪来的？

    “你管我是什么族的人？喂，老头，你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阎厉行不承认自己是金族的人，两手环抱置于胸前，挑衅木连天，根本没把木连天放在眼里。

    木若昕活动好筋骨之后就来到阎厉行身边，和他并肩站着，面无表情盯着木连天看，用审问的语气问他，“我再问你一次，我父亲木长流是不是去了玄灵界？”

    “没错，他去了玄灵界。本来他是没资格去的，可是玄灵界之门打开的时候，他竟然用毒把我迷.晕，然后易容成我的样子，以我的身份去了玄灵界，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是他已经去了玄灵界，我奈何不了他，原以为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报仇，想不到几百年后，木长流的女儿竟然会落到我的手上，哈哈……”木连天又忘记了刚才吃的亏，被怨恨蒙蔽心智，疯狂大笑，以为准备报得大仇，殊不知……

    “喂，你哪只眼下看到我落在你的手上了？”木若昕不屑一笑，从来就没把木连天当回事，最多只是敬他是个老人。

    奇怪，按照时间来算，木连天现在起码有三百岁以上，有人能活那么长吗？五族的人虽然擅运灵力，就算寿数比平常人高一些，但也不会高得太离谱。按理说这个木连天早该是个死人才对，怎么会还活着？

    “这里是木族，我的地盘，就算你们用金系灵力也插翅难飞。”

    “这里是木族没错，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木族的人，在这里你占不到任何的优势，而我却有相当的优势。”

    “什么意思？”

    木若昕用嘴回答，以实际行动把答案说出来，右手掌凝集金光，将旁边一块岩石切成两半，岩石的切口处平滑整齐，显然是一剑劈下，功力相当深厚，让切口无比整齐。

    看到这一幕，木连天傻眼了，更加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有金系之力？这怎么可能？”

    木族的人所用的是木灵，与金灵相克，所以木族的人不可能拥有金系之力，这个臭丫头是如何做到的？

    “木连天，如果我以木族的优势用金系之力攻击你，你觉得你的胜算有几成？你这把老骨头能活到现在一定不容易吧，可能简单摔个跤都会去见阎王，你拿什么跟我打？”

    “哼，你还真当我木族是浪得虚名之辈？小丫头，对付你还用不着我亲自动手，自然会人来收拾你。所有人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臭丫头给我杀了。”木连天往后退，到旁边安全的地方站着，让其他族人去杀木若昕。

    木族的人一接到命令就全部攻上去，周围的植物不断生长，枝条长而锋利，攻击力极强，才一会的功夫，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草木，又高又大，站在下面看，让人觉得自己非常渺小。

    阎厉行用灵力幻化出一把金剑，横扫一剑，把靠近过来的植物斩断，虽然知道自己的金系之力能克木，但杯水车薪，所以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紧张，“大嫂，这些树枝、藤条太多，我们才两个人，难以应付，该怎么办？”

    “你待在我身边，不要走得太远，保护好自己。”木若昕试图用木系灵力控制那些植物，可是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这些植物完全不听她的使唤。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万木之灵，但凡木灵都会听她号令，可是来到木族之后，这里的木灵很少听她的命令，有点甚至还攻击她。

    难道她的灵力在这里不管用？

    阎厉行一直在砍，左砍一下，右砍一下，再横扫一下，不断将攻击过来的树枝、疼痛砍断，见木若昕在发呆，险些遇袭，他只好出手救她，并提醒道：“大嫂，你在发什么呆，小心点。”

    “哦。”木若昕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把凤血剑亮出来，跃地而上，飞到空中，一剑斩下。

    凤血剑的威力极大，被剑身斩到的植物瞬间枯死，周围那些没有接触到剑身的，也被剑气所伤，无力再战，掉落在地，挣扎几下就枯死了。

    看到那多植物一下子枯死，木连天大惊失色，看着木若昕手中的剑，惊讶问道：“你手中的剑是何来历？”

    从来没有任何一把剑能在同一时间将那么多木灵杀死，这把剑一定大有来头。

    “这是凤血剑，你没听说过吗？”木若昕看了看手中的剑，再看看地上那些枯死的植物，很是不忍。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愿意伤害这些木灵，可是她没得选择。

    “凤血剑，这就是传说中的凤血剑吗？”

    “对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凤血剑。”

    “你怎么会有凤血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木连天，我来木族只是为了打探我爸爸的消息。现在我已经得到消息，那就告辞了。如果你不希望我把木族搅得天翻地覆，那就乖乖放我出去，否则……”木若昕可不是那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把凤血剑收好，不想再伤害其他木灵，看着木连天那张邹巴巴的脸，即使再讨厌他也得忍着，毕竟他是个老人，她起码得尊老爱幼吧。

    “哼，你当木族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木连天死要面子，不愿意退步，可是又深知不是木若昕的对手。就算是这样，他也要硬撑着。

    “如果是以前的木族，当然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但现在的木族已经大不如前。不仅是木族，其他四族都一样，实力已经不如从前。没了嫡系一脉的支撑，你们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挺多也是苟延残喘罢了，要不是有外面强大的结界保护着，你觉得你们还能在这里过着这么逍遥的日子吗？”

    “你……”

    “木族外面出现过很多死木，想必是你的杰作吧？”

    “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木连天有点心慌，还有点害怕。是他太轻敌了，以为一个黄毛丫头不足畏惧，想不到她比她爹娘还强，还难以对付，而且知道的也多。

    这种人活着，对他无疑是一种威胁。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靠吸食木灵，你能活三百多年吗？你为了活命，不惜牺牲无数的木灵，真是太狠毒了。不过看着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今天就饶过你一次，让你多活几天。”木若昕把头上的树叶拿下，拍拍身上的尘土，再一次威胁木连天，“你还是快点放我们出去吧，不然可有骨头吃了。”

    “哼……你不是本事很大吗？有本事的话就自己去找出口。”

    “自己找就自己找。厉行，我们走。”木若昕不多说废话，自己去找出口，当走到木连天的身边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探头到他面前，低声对他说：“你的时间已经不多，最近多多好吃、好喝、好睡、好玩吧，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木连天知道木若昕这些话中的意思，只是不愿意去面对。他逆天行事，虽然能多活两百多年，但也犯下了大罪，失去轮回的资格，死后便是魂飞魄散。

    所以他不能死，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在你练习禁术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不用我多说。”木若昕阴邪一笑，继续往前走，还催一催后面的阎厉行，“厉行，跟上，别走丢了。”

    “哦。”阎厉行快步追上木若昕，和她并肩而行，一边观察四周的景物，一边道出心中所惑，“大嫂，木族是一个很强大的种族，可是这里的灵力却非常稀薄，木灵也很微弱，有些像是空有木形，并无木灵，比外面的植物还要可怜得多，这是为什么？”

    “木族以前是很强大，但嫡系一脉前往玄灵界时，也带走了木族值钱的宝贝，只留下一个普通的家园，和外面的世界其实没多大差别。旁系一脉向来不受重视，对木族很多重要的术法和阵法所知不多，所以他们没有能力让木族强大，而是慢慢衰弱。”

    “按照你的说法，在人界的五族实力其实都很弱，只是有外面强大的结界护着，所以才能不受外界的干扰。”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好了，不管这件事，我们去找出口吧，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木若昕不想待在木族，所以努力寻找出口。

    阎厉行也知道这里不安全，不再问无意义的问题，帮忙寻找。

    木族到处都是残枝败叶，房屋老旧，即使是这里的人也长得很矮小，个个看起来都很无精打采，见到有外人，不是一拥而上去围堵，而是赶紧跑回家中躲起来。

    这样一来，木若昕和阎厉行去哪里都畅通无阻，随意进出，即使是这样，也很难找到出口。

    木族的中心位置，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在树上建有雄伟的宫邸，不过已经很老旧了。

    木连天站在宫邸的最高处，俯视下方的木若昕，恨得咬牙切齿，愤怒自言自语，“别以为你有凤血剑就了不起，木族绝不是任由人撒野的地方。”

    一个普通族人站在木连天身后，隐约听到了木连天的自言自语，生怕他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稍稍提醒他，“族长，这两人来历不凡，又擅用金系之力，还望族长三思啊！”

    “金族的人我认识也不少，可从来没见过那小子，所以我可以断定，他不是金族的人。至于那个女的，那就更不用说，她是木无忧和木长流的女儿，我会怕她不成？传我的命令，打开禁地之门，让他们进去。”木连天到现在还是死要面子，也想为自己报仇，所以满脑子的仇恨，不把木若昕碎尸万段，他绝不甘心。

    “族长，禁地是木族的圣地，为何让他们进去？”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不用多问。”

    “是。”

    木若昕和阎厉行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木族里四处乱走，走来走去，结果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地。

    “这地方真邪门，到处都是快要枯死的树和草，花少得可怜，而且很多地方都极其相似，搞得我头昏脑涨的，分不出东南西北了。”阎厉行迷了路，走了半天走不出去，忍不住要抱怨几句。

    “放心吧，我们不会迷路的。”木若昕不担心迷路，继续往前走，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给她指引方向。

    她第一次来木族，对这里很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很淡，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我感觉我们已经迷路了。大嫂，那个木族的族长就这样轻易放过我们了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啊！”那个族长对他大嫂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说不定正在暗中商量对付他们的方法。

    “你说对了，不可能，所以我们要多加小心。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即使我是木族的人，也不能完全掌控。”

    “哦。对了大嫂，大哥怎么样了？”

    “他……”木若昕想起了阎历横，忽然停下脚步，看看手腕上的镯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决定，“厉行，你在原地等我一下，我没有出来，你千万不要乱走。凤血剑暂时借给你用，我让白虎出来保护你。”

    “你是不是要去那个叫‘意境’的地方？大嫂，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见识一下？”阎厉行不知道意境是什么，只知道木若昕常去，所以也想去看看。

    “不是我不带你去，是没办法带你去。能让你大哥留在意境已经是很难的事，如果你再去的话，意境一定会生气，到时候连你大哥都会被踢出来。就这样吧，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很快就出来。”木若昕把凤血剑给了阎厉行，然后召唤出白虎，给它下达任务，“白虎，在我没出来之前，保护好他，知道吗？”

    “是，主人。”白虎瞄了阎厉行一眼，虽然不太乐意，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它就算再不乐意也得做。

    阎厉行曾经被白虎打伤过，所以对它有所畏惧，不敢靠得太近，怕它一个不爽，张开大嘴，把它给吃了。

    大嫂不在，万一这老虎把他吃了，那怎么办？所以他还是安安分分地等大嫂回来吧，至于那只老虎，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木若昕走了没多久，阎厉行就遭到围攻，不但有人的围攻，还有树和腾枝的围攻，有十个穿着绿色长泡的中年男子，分别站在十棵树顶上，俯视下方，目光都放在阎厉行身上，十指泛着绿光，像是准备要攻击，可是久久又不攻击。

    阎厉行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感叹一声，低声自言自语，“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打从私自离开魔城之后，他的霉运就不断，本以为遇到大哥、大嫂之后会好一点，谁知道还是一样，大嫂一走，他就开始倒霉了。

    木连天也来了，不过并不是站在树顶上，而是站在地面上，拄着拐杖慢慢走来，在离阎厉行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见树上那十个绿袍的中年男子不出手，出言质问：“十大长老，为何还不动手？”

    “族长，你没看见他身边那只白虎吗？”其中一个绿袍男子提醒道。

    要不是有人提醒，木连天还真没发现白虎，用手搓搓昏花的眼睛，这才看见白虎神兽，欣喜若狂，“这……这不是我们木族的守护神兽，白虎吗？我们木族的守护神兽回来了，木族有救了，真是太好了。”

    白虎白了木连天一眼，暗中讥讽反驳他：它是木族的守护神兽没错，但它现在的主人和木族关系不太好，权衡之下，它会站在主人这边。

    虽说它是木族的守护神兽，但它守护的只是主人而已。

    不仅是木连天兴奋，木族的其他人也欢呼不断，有些族人还欢蹦跳跃不停。

    “守护神兽回来了，守护神兽回来了。”

    “只要有守护神兽，木族就不用再害怕其他四族，又可以变得强大了。”

    “神兽，真的是神兽，神兽啊！”

    听到这些人的欢呼声，阎厉行觉得有点无语，低声去问白虎，“喂……对他们你有什么看法？该不会是想回到木族，做你的守护神兽，不管我大嫂了吧。”

    “我只听主人的命令，其他不管。我的前任主人要我做木族的守护神兽，我做了，如果我现任的主人让我不做木族的守护神兽，我就不做。”白虎的回答很干脆，根本不去纠结这些问题，在原地耐性等待。只要没人来攻击它，它不会主动去攻击别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大嫂叫你保护好我，你可得加油啊！”

    “你比你哥哥没用所了。”

    “话可不能这样做。算了，你是神兽，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阎厉行可不敢得罪白虎，就算是吃点亏也认了。

    木族的人早在看见白虎的时候就把阎厉行抛到脑后去了，此时只想着让白虎回归木族，重新做他们的守护神兽。

    树顶上的十个人一同跃下，站在地上，看着白虎，不过并没有轻易上前，免得出了差错。

    木连天上前走两步，然后对白虎微微鞠躬，恭恭敬敬和它谈话，“白虎神兽，您总算是回到木族了，还请你继续守护好我木族族人，让木族发扬光大。”

    “那要看我主人的意思。”白虎不太愿意继续做木族的守护神兽，对这里的人和物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它前任主人在世的时候，木族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是个美丽的仙境，可是现在……

    “你的主人是谁？该不会是他吧。”木连天以为阎厉行是白虎神兽的主人，不等白虎回答就先去和阎厉行打商量了，“这位公子，只要你将白虎神兽归还我木族，我保证你平安离开这里。”

    阎厉行不承认自己是白虎神兽的主人，也不否认，神气回答，“那你也要看看白虎老兄答不答应才对？如果它不答应，你们现在就等于在浪费口水，说废话。”

    “它是木族的守护神兽，它一定会答应的。”

    “你就那么确定？”

    “确定。”

    “我看你还是先去问问它再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木连天还真去问白虎，“白虎神兽，木族现在需要您，还请您回来。”

    白虎不大高兴，对木连天.怒吼一声，“吼……”

    这一个吼声把木连天吓得差点站不稳，好在有人将他扶住，他这把老骨头才没有摔倒，不过却吓得两腿发抖，额头冒冷汗。即使这样，他依然还要和白虎商谈这件事，“白虎神兽，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废话，当然是不愿意，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也只有你这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看不出来。

    “吼……”白虎再次不悦，又吼了一声，还警告偷偷靠近过来的人，“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看在前任主人的份上，我不会轻易动你们，但如果你们敢乱来，我觉不留情。”

    那十个穿着黑袍的长老想悄悄靠近白虎，想进距离和白虎接触，吸收一些它身上的神力，岂料被发现了，只好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

    阎厉行也看到了那十个绿袍人的异动，用手中的凤血剑吓唬他们，“谁再敢上前，我就送他一剑。”

    有白虎的警告已经够呛的，再加一把凤血剑，那不是要把他们逼死吗？

    十个绿袍的人不得不后退，实在畏惧白虎，至于凤血剑，他们还能应付些，所以没那么害怕。

    所有人都退后了，唯独木连天没有退，甚至往前走一步，把自己‘高贵’的身份说出来，以为白虎知道了会听他的话，“白虎，我是木族嫡系一脉族长的长子，是你前任主人的子孙后代。你是木族的守护神兽，理应到我身边来。”

    “吼……”白虎更是生气，对木连天大吼一声，吼声中带着震力，把木连天震得后退。

    木连天那一把老骨头，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震动，也需要人扶着才没有摔着，然而这一震也让他颇为生气，可是又不好和白虎斗气，只能继续好声好气说话，“白虎神兽，你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出，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去办。”

    “像你这种修习禁术的人，残害生灵，罪恶滔天，我绝不会守护你这种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木族的人。”

    “我只听主人的命令。”

    “你……”木连天更生气了，不能拿白虎出气，只好拿阎厉行出气，“把他杀了。”

    “为什么要杀我？我又没有得罪你们。”阎厉行觉得好冤，乖乖呆着都引来杀身之祸，够倒霉的，再这样倒霉下去，他该怎么活啊？

    “在你闯进木族的第一步，你就得罪我们了。杀……”

    “我的天啊！这也是理由吗？”

    十个穿着绿袍的人，接到木连天的命令，一同发动攻势，以木系之力攻击阎厉行。

    阎厉行手持凤血剑，将那些攻击过来的树枝、木藤砍断，可是数量太多，他应接不暇，所以没有能力反击。

    白虎呆着不动，没有立刻去帮忙，阎厉行见它坐得那么悠闲，只好开口求助，“喂……我大嫂叫你保护我，你怎么傻愣着不动啊？快点帮忙。”

    “你连这点敌人都对付不了吗？”白虎还是不帮忙，继续观看。不到万不得已，它是不会出手的。主人要它保护好这个人，它只要确保他还活着就行。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然你让他们打你试试？这十个人的功力都不弱，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快点帮帮忙。”

    “你手中有凤血剑，以它的力量足以应敌。”

    “这剑好像不太喜欢我，在我手中就和一把普通的剑没两样，还没我的金剑厉害呢！喂，我不行了，帮帮忙。”阎厉行已经筋疲力尽，可是攻击他的树枝、藤条依然源源不断，甚至更多，他应付不来了。

    白虎见机行事，对着那些树枝、藤条一吼，吼声威力极大，把树枝和藤条都会震碎，化为灵力，消散于天地间。

    可是与此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白虎网住。大网落地之后，立刻生根发芽，变成坚固的牢房。

    “吼……”白虎试图冲破牢房而出，奇怪的是，它居然冲不破，这个牢房会随意变形，它撞哪里，哪里就会凸出去，根本就撞不破。

    “吼……你们居然敢把我关起来，可恶。”

    木连天敲了一下拐杖，阴邪说道：“哼，神兽又如何？还不同样落到我的手里。这是木族的祖先精心研制而出的网，就是专门对付你的，所以你不必白费力气，乖乖的……”

    木连天以为可以得到白虎了，谁知话还没说完，白虎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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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不能放弃

﻿    白虎从网中消失之后，出现在木连天身后，不出声，怒视着他，等他发现。

    “神兽呢？白虎神兽呢？”木连天慌急寻找白虎，前后左右都看，然而就在他回头看时，还没看清楚就被扑倒在地了。

    “吼……”白虎一见到木连天回头，怒吼一声就扑上去，只用一只爪子就能压得他起不来，再后一次，“吼……”

    “救命啊！救命啊！”木连天被白虎那张血盆大口吓得魂都快飞了，浑身发软，惨烈呼救。

    然而周围的人却不敢轻易上前施救，有的还悄悄后退，实在不敢招惹神兽，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会被吃掉。

    “救我……救我……”

    “吼……”白虎无视木连天的呼救，愤怒再吼一声，把木连天吓够了才说话，“渺小又愚蠢的人类，竟敢对我出手，活腻了不成？”

    “白虎神兽，我知道错了，你饶我一次吧。”木连天为能活命，卑微求饶，很后悔刚才的冲动行事。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妄想强行把白虎神兽抓住，就算那张是针对神兽编织出的网，没有使用过，哪里知道管不管用？

    “看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如果你再敢乱来，我就吃了你。”

    “我再也不敢乱来了，不敢了。”

    “吼……”白虎还是不大相信木连天，对他又吼一声，表示警告，这次把爪子从他的胸膛上移开，朝阎厉行走去。

    因为有白虎神兽在场，木族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十大长老也不例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白虎都已经走了，但木连天依然浑身发软，站不起来，见旁边没人过来扶他，气愤大骂，“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

    “是，族长。”

    “轻一点，你们想把我这身老骨头给拆了吗？”

    阎厉行自始至终就像个闲人，站在那里无所事事，无聊看热闹，直到白虎来到他身边才开口问问：“喂……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要杀我大嫂，你难道不该为我大嫂做点什么吗？”

    白虎用轻蔑的目光看着阎厉行，显然瞧不起他，冷屑回答，“他活不了多久了，搞不好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你还想要我对他做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人的寿命有限，他并未修成仙身，但是却能活上几百年，原因就是他吸食了木灵之力，这种逆天行事之举，不会有好下场，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他是苟延残喘，那他们呢？”阎厉行用剑指着那十个穿着绿袍的人，一直都警惕着这些人，没有掉以轻心。

    “他们……”白虎也意识到十大长老的威胁，所以怒视他们，警告他们。

    木族的十大长老看到白虎那双愤怒的大眼睛，哪里还敢妄想杀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不错了，十人相互对视，暗中达成共识，一同离开。

    此时的木族早已今非昔比，即使有族长在也是自家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对木连天这个族长的尊敬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如果遇上大事情，会干脆忽视这个族长的存在。

    木连天深知掌控不了十大长老，所以没有留他们，也没有必要留，十大长老一走，他也跟着离开，当转过神之后，用眼睛的余角往回瞄了一下，露出歼邪一笑。

    就算他真的快死了，他也要拉上这些人给他垫背。

    阎厉行不经意间看到了木连天那个回头邪笑，深感不妙，急得告诉白虎，“喂……那个族长似乎在跟我们玩阴的。”

    “我倒要看看他能阴到哪里去？”白虎也看到了木连天的邪笑，很是不屑，根本没把这个即将死亡的人放在眼里。

    “也对，你是神兽，当然不会怕一个一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头子。算了，跟你说这些没用。我大嫂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我怎么知道？”

    “你是我大嫂的神兽，怎么会不知道？”

    “谁规定神兽就得什么都知道？”

    “好好好，当我没说。”阎厉行可不想和白虎闹翻，免得又被它扑倒，还要面对它那张大嘴，还有那些锋利的牙齿。总而言之，他跟这只老虎没法沟通，还是耐心点，等大嫂回来吧。

    木若昕到意境里给阎历横治伤，这一治就忘记了时间，结果搞了大半天才忙完。

    阎历横还处于昏迷之中，但情况和上次不同，额头上的魔纹一直不消散，身体里的魔力也不稳定，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若昕好着急，就怕阎历横在昏迷的时候被阴魔控制，变成傀儡，就因为太着急，所以已经忘记外面的阎厉行和白虎，继续在意境里给阎历横疗伤，用尽所有的办法帮他控制魔力。

    “阿横，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如果没有你，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奇怪，为什么这一次会是这种结果？”

    上一次梦魔和阴魔大战之后，阴魔受了伤，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出来兴风作浪。可是这一次，同样是梦魔和阴魔大战，为什么阿横体内的魔力还是如此不稳定？

    难道阴魔没有被梦魔打伤。

    “阿横，你醒醒，醒一醒啊！”木若昕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呼唤阎历横，希望能把他叫醒。虽然这样做，但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试一试，岂料……

    阎历横突然睁开了眼睛，不过双眼却是血红般的可怕，满是杀气，浑身全是血光，魔纹闪得甚是厉害，脸上尽是狰狞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个嗜血魔鬼。

    木若昕被阎历横这副模样给吓到了，站起身来，往后退几步，试图叫醒他内心的自己，“阿横……我是若昕啊！阿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阿横……”

    阎历横坐起身，并下了床，没有穿鞋，就这样站着不动，血红的双眼直瞪着木若昕，杀气更强，突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

    “啊……”木若昕想不到阎历横真会对她动手，一点防备都没有，两手用力掰开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可是不管她多用力，就是掰不开，“咳咳……阿横，我是若昕！阿横……”

    “哈哈……木若昕，这世上不再有阎历横，只有我阴魔。”阴魔控制了阎历横的心智，用他的身体，所以对木若昕根本不会有情爱，只有愤恨。

    这个女人害得他被困了那么长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不恨？

    “你，你是阴魔？咳咳……”

    “没错，我是就是阴魔。你以为让梦魔再打我一次，我就没办法了吗？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只用了一半的功力和梦魔打，剩下一半的功力对付你这个已经深受重伤的丈夫，这样一来，我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哈哈……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让梦魔来对付我，我也没这样的好机会。”

    “阿横……”是她害了阿横，是她害的。如果她没有让梦魔出来，阿横就不会受伤，阴魔就不会有机可乘，是她的错。

    木若昕深感自责，脖子被掐得好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对她说：不能放弃，不能放弃，一定不能放弃。

    如果她放弃了，就等于放弃阿横，所以她不能放弃。

    “我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怎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事实吗？木若昕，你的阿横已经完了，现在只有阴魔，很快我就会送你们到阎王那里去做一对同命鸳鸯。阎历横把我封了那么多年，我不回敬他一点，岂不是太便宜他了。”阴魔加大手中的力道，掐着木若昕的脖子，可是又不想马上把她掐死，而是要慢慢地把她掐死，看着她临死前痛苦的表情，他感到很快乐。他们越是痛苦，他就越快乐。

    “我不会让你霸占阿横的身体，绝对不会……”木若昕咬紧牙关，挺住最后一口气，放弃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催动自身的灵力。

    “你要干什么？”阴魔万万想不到木若昕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能力反击，措手不及，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绿光已经飞入他的体内，而他掐着的人也进入假死状态。

    “魂力。你竟然用魂力？”

    木若昕以自身灵魂之力，强行进去阴魔体内，寻找被阎历横真正的灵魂，“阿横，你在哪里，阿横？”

    阴魔也用魂力，让阎历横的肉身陷入假死状态，到身体内部去截住木若昕，不让她找到阎历横的灵魂，“小丫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能使用魂力，是我小看你了。”

    “事在人为，是你太过自大了。阴魔，我不会让你霸占阿横的身体，如果真的没办法救他，我情愿毁了他的肉身，也不会让你用他的身体为所欲为。”木若昕做好战斗准备，想着全力以赴，打败阴魔，可是她没有十成的把握，就连五成都没有。

    她的修为不算高，对付那些普通的人都是绰绰有余，对付魔族的话，真的不行。

    “哈哈……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这里是你最爱的丈夫的身体，如果我们在这里动手，受伤最大的人是他，你忍心吗？还有，使用魂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稍有不谨，你就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就算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我也要拉上你。”木若昕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出手，和阴魔打起来，可是又不忍心伤害阎历横的肉身，所以出招的时候不敢用十成的功力。

    阴魔早就料到木若昕不忍心伤害阎历横，不过他也不想把阎历横的肉身弄坏，不然他就得另外找一个合适的傀儡，所以眼下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招数，杀掉木若昕。

    阴魔做下了决定，毫不手软，用包裹有十成魔力的手掌，往木若昕的腹部打去。

    “啊……”木若昕被打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还好她现在的灵魂，不是肉身，否则非是五脏俱损。可即使这样，她的灵魂也受到极大的重创，此时如果不能翻转局势，她将要面对的就是魂飞魄散的结果。

    “我还以为你的本事有多大呢？没了那些所谓的神兽、灵兽，你简直是不堪一击。什么万木之灵、万木之主，统统都没用，哈哈……”阴魔占了优势，无比张狂，魔性大发。

    “那你又比我厉害多少？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怎么会被我丈夫困了十多年？你只是在趁人之危的时候才有本事打败我的丈夫，要说真本事，你根本就赢不了他。”

    “臭丫头，有胆子你再说一遍？”阴魔突然变脸，愤怒满满。

    “就算是说一百遍我也敢说，你根本就赢不了阿横，你永远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只有用不光彩的手段你才赢得了他。”

    “哼……就算是不光彩的手段，那又如何？反正现在我是赢家。”

    “你……”

    “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哈哈……”

    “咳咳……”木若昕伤得不轻，和阴魔斗嘴几句都气喘吁吁的，魂力已经快支持不住，如果不尽快回到自己的肉身，她就会魂飞魄散。

    不行，现在不能出去，她一定要找到阿横。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

    阴魔在狂笑，听见木若昕的喊声，立即停止狂笑，为防止节外生枝，于是再用十成的功力，往木若昕身上打一掌。

    之前那一掌，加上这一掌，足以让她魂飞魄散，可是……

    木若昕看到阴魔对她击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道理，在心里和阎历横道别：阿横，再见了。

    或许是不再见吧。

    过了半响，周围却是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任何事发生。

    木若昕过于好奇，睁开眼睛，当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开心地笑了，激动不已，“阿横……”

    阎历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挡在木若昕前面，同样用魔力接住阴魔那一掌。

    “你……你怎么可能……”阴魔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本不想破坏阎历横的肉身，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唯有毁掉这个身躯，他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宁可逃出去再找新的傀儡，也不要继续被阎历横所困。

    “只有有本座在，谁也不想伤她。”阎历横还接着阴魔的掌力不放，并没有将他的掌力击散。一旦击散阴魔的掌力，受伤的会是他自己。

    阴魔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想尽办法把掌力击散，可奇怪的是，他浑身的魔力都不听使唤了，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走，“阎历横，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你在吸我的魔力？”

    “冥道的下场，你应当知道，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这不可能。你已经受了重伤，怎么可能能挣开我的控制，不可能。”

    “你别忘了，我也算是魔，虽是半魔，但对付你已经足够。”阎历横继续把阴魔的魔力吸走，打算将他吸个干净，连渣都不剩。他今天必须把阴魔解决了，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他最爱的人。

    “阿横……”木若昕努力爬站起来，走到阎历横的身边，可是却被一股强大的魔力弹开，无法靠近。

    “阿横……”

    “你先出去，快。”阎历横催着木若昕出去，不等木若昕答复，他已经把她扔出去了。

    “阿横……”木若昕来不及说一句，灵魂已经被丢了出去，因为魂力受损，所以回到她自己的身体之后就处于昏迷当中，不省人事了。

    阴魔用尽所有的办法挣脱自救，可是都用，无奈之下只好开口哀求，“魔王尊上，请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我会一直安分的呆着，我发誓。”

    “你觉得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阎历横对阴魔是一点都不相信，加大吸食他的魔力，占为己有。之前他已经吸走了冥道的魔力，现在再吸走阴魔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不，请你相信我吧，我一定会信守承诺。魔王，这十几年来我都很安分，鲜少出来与你作对，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好吗？”

    “你伤了她，绝不饶恕。”但凡是伤害若昕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即使是天皇老子也不放过。

    “不……啊……”阴魔求饶不成，魔力被吸干之后，惨叫一声，灰飞烟灭了，从此不再有。

    吸食完阴魔的魔力之后，阎历横不但魔力大增，伤势更是痊愈，以后不用再担心会被控制，更不担心变成傀儡。

    “若昕……”阎历横想到了木若昕，没心思去想其他，恢复回来，睁开眼睛之后，立即扶起倒躺在他旁边的人，惊慌、着急地呼唤她，“若昕，若昕……若昕……”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都没用，怀里的人始终不醒。

    “若昕，你醒醒，若昕……”

    阎历横没办法了，看看四周，知道这里是意境，想要寻求帮助，只有找意境，“意境，你出来，告诉我该怎么救她？”

    “意境，你给我出来，出来？”

    然而意境也没有反应，怎么叫都不回音。

    “若昕，你挺住，我带你出去找人救治。”阎历横放弃找意境帮忙，打算带木若昕出意境，可是他并不知道出去的办法，只好胡乱试一试，以强大的魔力破力而出。

    此时已经是深夜，木族的夜空似乎都没有星星，永远都是那么的暗黑，让人觉得活在黑暗的世界中。

    阎厉行和白虎还在原地等待，只是多点了一堆火，无聊地等着，等得肚子咕咕叫。

    咕噜……

    白虎听到阎厉行的肚子发出叫声，轻蔑的瞄了他一眼，像是在嘲笑他。

    阎厉行知道白虎的嘲笑，理直气壮反驳，“喂……肚子饿很好笑吗？我又不是神兽，我是人，是人都会肚子饿的，好不好？”

    “我有说什么吗？”白虎其实是真的瞧不起阎厉行，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你是什么都没说，但你脸上都写着了，你看不起我。”

    “那又怎么样？”

    “你……”臭老虎，真相把它的皮给扒了，然后烤老虎肉吃。不过这个只是白日梦，不实际。

    白虎还是一如既往地用瞧不起人的目光看阎厉行，讥讽他，“你大哥实力如此之强，却有你这么一个弱小的弟弟，我真怀疑你们不是亲兄弟。”

    这话让阎厉行彻底冒火，气得忘记白虎神兽的身份，愤怒骂道：“我当然是我哥哥的亲弟弟，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别以为你是神兽我就会怕你，要不是看在我大嫂的份上，我早把你烤了吃。”

    “哼，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我也不会在这里保护你。”

    “谁稀罕你的保护？”

    “你稀不稀罕无所谓，我只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

    “我还是你主人的小舅子呢！”

    “你只是主人的小舅子，不是主人。”

    “你……”阎厉行无言反驳了，想不到自己的嘴功竟然不如一只老虎，而且是一只被困了万年的老虎，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他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了？

    就算被耻笑也没办法，因为这是事实。

    阎厉行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言辞反驳，可又不服气，就在他憋得难受的时候，竟然看到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凭空出现，惊讶又兴奋，跑上去问个不停，“大哥，你回来了？你的伤好了吗？咦，大嫂怎么了？好像受伤了呢！”

    白虎见到木若昕，也上前去，因为担心，也问了一下，“主人怎么了？”

    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出意境，暂时不理会问个不停的弟弟，也不回答白虎的问题，先低头去看看怀里昏迷的人，发现她手腕上的木镯黯淡无光，失去了灵性，似乎变成寻常物了。但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尽快找人救他最爱的妻子。不过他得先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厉行，我们这是在何处？”

    “这里是木族。”

    “木族。”木族的木系灵力应该很充沛才对，为何他感觉不到呢？只感觉到这里是一片死城，毫无生机。

    “对啊！就是木族。大哥，你没事吧，感觉好些不太对劲。大嫂怎么了？”

    “此事稍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大夫救人。”

    “找大夫，到哪里去找大夫啊？这里的族长是个快死的老头子，活了几百年了，对大嫂恨之入骨。我听大嫂叫他木连天来着，这会木连天好像和大嫂的爹娘有关系。”

    “木连天。”阎历横回忆起木若昕曾经跟他说过的事，搜寻对木连天这个人的所知。木连天是木族嫡系一脉的人，他应该去了玄灵界才对，怎么还会在这里？

    “大哥，你认识他吗？”阎厉行一直在仔细观察阎历横，怎么感觉他不对劲，身上的魔力很强。

    按理说大哥这个时候应该会被魔力折磨得无比痛苦才对，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却一点事都没有，怪了。

    “去找木连天。”阎历横不多解释，抱着木若昕朝中间那个树上的宫邸走去。他不认识木族的路，但去中间那个宫邸准没错。

    阎厉行和白虎跟上，安静地呆着，不乱说话。气氛不太多，他们还是少说为妙。

    因为是半夜，木族的族人都歇下了，所以路上没几个人，到处昏暗无光，连路都看不清楚。

    然而这样的黑夜对阎历横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依然可以看得清楚，畅通无阻地走到中间那棵大树下。

    阎厉行实在担心，只好开口提醒，“大哥，木连天一直想杀大嫂，还有抓白虎，只是没那个本事，但我觉得他并不会轻易罢手，说不定会用旁门左道的方法阴我们，你要小心啊！”

    “他连你大嫂都对付不了，还能耐我何？”阎历横没把木连天放在眼里，只想着救木若昕，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大树，发现这里的木系灵力较为充沛，于是抱着木若昕，跃上最大的一根树枝。

    “大哥……”阎厉行也想跟着跃上去，谁知才刚要动，四肢却被大树冒出来的长藤给缠住了，“又是这些讨厌的树藤，放开。”

    白虎白了阎厉行一眼，又是一次瞧不起他，没有跳到树上，而是坐在地面等，无聊的时候就讥讽一下阎厉行，“喂，你连这几根树藤都应付不来，你到底还能做什么？”

    “你少瞧不起人。”

    “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根本没做过让我瞧得起的事。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奶奶的，信不信老子把你烤了？”

    “不信。”

    “你……”阎厉行生气了，催动自身的灵力，以强大的金光把缠着他的树藤全部隔断。

    然而此举动作太大，把守卫给惊动了。

    “什么人？”

    没多久，大树底下集聚了好多人，不过只是聚集，没人敢轻易上前，只因他们看到的是神兽白虎。

    十大长老也没惊动了，赶来的时候看到树下的白虎，连声都不吭，在一旁静观其变。

    木连天住在树上的宫邸，听到动响就出来，但他先看到的不是白虎，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木若昕，站在树上，似乎在寻找灵力最旺盛的地方。

    因为木若昕昏迷不醒，又见不到白虎，木连天的气焰有点儿嚣张了，质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冒犯灵树？”

    “灵树？”阎历横对木连天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却对‘灵树’这两个字感兴趣。

    据他所知，灵树是木族千万年来用灵力种植而成，在灵树里，有着无比强大的木系之力。如此强大的木系之力，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若昕的伤？只不过现在的木族已经今非昔比，灵力稀薄，不知灵树是否大不如前？

    不管这些，试一试。

    阎历横在心里做好决定，然后就把木若昕放到树枝上，希望她能吸收灵树的木系之力，岂料一点反应都没有。

    木连天看得出阎历横想要做什么，冷笑说道：“灵树之力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没有木族的圣物，谁也别想从它身上吸到一点灵力。”

    可是话刚说完，事情就变了，灵树里源源不断冒出木系之力，全数往木若昕身上送。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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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两力并用

﻿    灵树不断给木若昕提供灵力，而且我无偿提供，心甘情愿。

    有了灵树相助，木若昕的伤势逐渐好转，原本横着悬飞的身体，慢慢倒转回来，直立飘在半空中，身上全冒着柔和的绿光，只是双眼为睁开。

    阎历横看到这一幕，心里的害怕和紧张逐渐散去，开心露出了笑颜。

    然而木连天看到这一幕，却是心急如焚，为保住灵树的灵力，顾不得太多，出手攻击木若昕，谁知他才刚要动手就被人给打倒了。

    阎历横在一旁做护妻使者，哪容许有人放肆，木连天一动手展开攻击，他就先出手了，直接飞一道金光出去，然后就纹丝不动站着。

    虽然只是一道金光，但木连天却被打得连爬都爬不起来，全身的老骨头几乎要散架了，痛得他紧邹眉头，气也喘不过来。即使这样，他还是要保住灵树，“不……不准冒犯灵树，住手……”

    “再多废话，本座就送你去见阎王。”阎历横严厉警告木连天，看他一把岁数的份上没有痛下杀手，所以给他一个机会。

    木连天根本不知道阎历横是谁，不过却能感觉到他身上强大的力量，那股威震天下的气势令人感到畏惧，“你……你是谁？为何要跟木族作对？”

    “你还不配知道本座的名字。”

    “你……”他真想大骂对方口气太大，可是他骂不出来，也不敢骂，每当话到嘴边的时候都被那股强大的气势给压回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不像是人界所有。

    阎历横没多少心思去理会木连天，专注看着木若昕，提防有人坏事。

    这时，阎厉行从下面跃了上来，看到木若昕悬飞在半空中，多少能猜到她在做什么，所以没有过去打扰，而是走到阎历横身边，问道：“大哥，大嫂没事吧？”

    “应无大碍。”阎历横冷冷回答，话不多说，注意力集中在木若昕身上。

    阎厉行不再多问，闲着无聊，看见木连天摔在地上，过去戏弄戏弄他，“族长，需不需要扶你一把？”

    “他是你大哥，你们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木连天不接受阎厉行的假好心，自己努力站起来，看了阎历横一眼，立即吓得浑身抖擞。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可怕，像千年冰山中的寒冰，又像地狱烈火中的炼火，让人不敢靠近。

    世间有这样的人吗？

    “听说过魔城吗？”

    “魔城，你们是魔城的人，那他岂不就是……”魔王。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魔王，怪不得实力这么强。

    “对了，他就是魔城的城主。族长，其实我们来这里也没有恶意，只不过你的待客之道有点问题，所以才有现在的局面。”

    木连天无话可说，两眼只盯着阎历横看，想更清楚地知道传说中的魔王到底是何等人物？他早就听说魔王的可怕，但从未放在眼里，自认为魔王的实力不如木族，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白虎也跳上来了，在木若昕的旁边趴下，守着她，一声不吭。

    没人吭声，现场万般安静，轻轻的风声都能听见，所有人的双眼都盯着木若昕看，大部分的人都看不明白。

    过了许久，木若昕慢慢睁开了眼睛，见身上冒着绿光，然后将绿光收回，然后从空中飘然落下，双脚一点地就急忙跑到阎历横面前，激动检查他的身体，兴奋问道：“阿横，你没事了吧？你现在是阿横还是阴魔？”

    “我没事，阴魔已经被我除去，从此不必再怕被他控制。”阎历横看到木若昕红润的脸颊，深知她已经没有大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关心问问：“若昕，你可还感觉不适？”

    “我没事，我很好。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大嫂，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不关心关心我？”阎厉行努力刷存在感，不想做一个无名小卒。

    “我走之前吩咐白虎保护你，你肯定没事，还用问吗？”木若昕没好气地回答，走到白虎面前，摸着它的毛发，夸赞它，“白虎，辛苦你了，谢谢！”

    “主人没事就好，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在木若昕面前，白虎会谦虚，和在阎厉行面前截然不同。

    阎厉行心里好不平衡，抱怨道：“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一个不关心我，一个看不起我，我不发威，你们全当我是病猫吗？”

    “谁不关心你了？我要是不关心你的话，怎么会让白虎留下来保护你？”木若昕理直气壮争辩，忽然想到白虎是木族的守护神兽，生怕木族的人对白虎有贪念，赶紧把它收回来。

    木连天亲眼看见木若昕把白虎收走，这才知道白虎真正的主人是谁，简直是无法相信，过于惊讶，问了出来，“你是白虎的主人？”

    “是啊！有问题吗？”

    “你怎么可能是白虎的主人？你父亲木长流充其量只是木族普通族人，连旁系一脉都进不了，白虎不可能认你为主。”

    “我管你嫡系还是旁系，反正我就是白虎的主人，你都亲眼看见了，不是吗？懒得和你多说。”木若昕不想跟木连天浪费唇舌，又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身上，还不太放心，再问问：“阿横，你真的没事了吗？不要硬撑着，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傻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现在感觉如何？”阎历横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木若昕的额头，有心情逗她。

    “我有万物回春之力，当然不会有事啦！”

    “没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诸事已毕，我们走吧。”

    “好。”

    木连天一听到阎历横和木若昕说要走，心里就着急，不自量力出言阻拦，“想走，没那么容易。木族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这外面有我木族先祖布下的结界，你们以为能轻易出去吗？”

    “结界。”阎历横不屑冷笑，抬头看向天空，手一挥，把所谓的结界破出一个大洞，然后召唤出金龙。

    金龙一出现，腾啸九天，因为树木的树枝太过繁密，它没办法落下，只好飞在空中，等待主人新的指示。

    看到金龙，木连天腿都软了，脚也嘛了，话都说不出一句，本来还想把木若昕骗到禁地去，用禁地里的机关、阵法对付她，现在哪里还敢有这样的念头。

    单单是白虎神兽都已经让他们大吃一惊，现在居然还来个金龙神兽，不得了啊！

    “哇……还是大哥的龙比较威风，我喜欢。大哥，快点上去吧，让我过把瘾。”阎厉行看着天空的金龙，无比喜爱，已经迫不及待要上去过过瘾了。

    阎历横没有应答，也不需要应答，黑光罩住身边两人，带他们上了金龙的后边，整个过程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木若昕站在金龙的背上，跟木连天挥手道别，“族长，我走咯，你好自为之吧，谢谢你告诉我父亲的下落。”

    “你……”木连天气得是咬牙切齿，欲哭无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天空那条金龙飞走。这下他们木族可亏大了，灵树的灵力被木若昕全部吸走，结界又被魔王打出了个破洞，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那还得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件事。

    其实木族的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即使族长不说，他们也会保密。

    五族一直以来争斗不断，因为外面有结界，所以各族才安分守己，没有冒犯他族，如果哪一族的结界破了，势必会被其他四族所灭。不仅仅是其他四族，外面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也都对五族虎视眈眈。

    没了灵树的灵气，结界又破了个洞，木族的灵气渐渐外散，让原本灵气不足的地方变得更恶劣。

    木连天越想越气，越气越不甘心，于是对十大长老下令，“我要你们去把木若昕的人头给我提回来，还要……”

    不等木连天说完，十大长老就转身走了，压根就没把他的命令当回事。

    现在的木族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木族，打从嫡系一脉丢下所有族人，自私前往玄灵界开始，木族剩下的族人就没把嫡系一脉当回事。早前是因为木连天的实力强大，他们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但是现在的木连天，只剩下一把老骨头，连站都站不稳，根本谈不上实力，所以他们不必再听他的使唤。更何况木若昕和魔王都是不好惹的人，他们才不会笨得自寻死路。

    “你们，你们都给我回来。你们想反了不成？”木连天更是生气，一气就难受，呼吸困难，老命几乎都快没了。

    看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即将要死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把木若昕拉来做垫背，报仇雪恨。

    木若昕站在金龙的背上，迎风吹拂，心情特别好。

    阎历横坐在旁边，见木若昕心情如此之好，也很高兴，不过心里有些疑惑还没弄清楚，干脆直接问：“若昕，你方才说已经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他在哪里？”

    一说到这个，木若昕脸上的笑容就没了，来到阎历横身边，和他并肩而坐，反问道：“阿横，你是不是真的很不想回玄灵界？”

    “为何突然问这个？难道……”难道他的父亲真是在玄灵界？

    “其实我……”

    阎厉行闲着无聊，抢先回答，“其实她父亲去了玄灵界。”

    “要你多嘴。”木若昕气呼呼地瞪了阎厉行一眼，不过并没有真生他的气，只是做做样子，然后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身上，再问他，“阿横，你愿意回玄灵界吗？”

    阎历横刚开始是面无表情，盯着木若昕看，突然笑了，用手摸摸她的脑袋，温柔回答，“只要你想去，我便愿意。你不用觉得我是在勉强，我是真的愿意。”

    “为什么？”

    “因为你。”

    “我？”

    “在我心里，你比所谓的仇恨要重要，你若想去，我便同去。或许去了还能为母亲讨个公道，有何不好？”阎历横又想起母亲惨死的场景，恨意随之而来。如今的他，想恨便恨，想怨即怨，无需再担心被魔力控制。

    木若昕一察觉到阎历横身上的怨恨就着急，慌忙提醒他，“阿横，别去想太多，免得被控制了。”

    阎厉行也害怕这样的事，出于关心，也提醒一下，“大哥，你还是听大嫂的吧，别乱想那么多，免得那个什么阴魔又冒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啦！”

    阎历横微微笑笑，淡然说道：“你们无需再担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被魔力所控，更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傀儡。阴魔已经被我除去，他的魔力为我所有，我已经能运用自如。”

    “大哥，真的吗？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你失控，变成什么傀儡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阴魔虽然死了，但他的魔力还在，你又不是魔，真的能控制他的魔力吗？”木若昕可没阎厉行想得那么简单，凡事都会想多一些，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看。”阎历横为了证明自己能控制魔力，左手凝聚金系之力，右手凝聚魔族之力，两股力量能轻易转换、使用。

    “哇……太神奇了，竟然可以这样？魔力和灵力是两种不同的力量，本来就是相克，可是在你手里竟然像是朋友，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你们无需再担心。”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不赞同你乱使用魔力。阿横，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魔力。魔力毕竟不属于人界，用得太多的话，感觉不太好。”

    “好，我答应你。”阎历横把右手上的魔力收回，不乱使用，其实他也没想过乱用。若昕说得对，魔力不属于人界，还是少用为妙。

    “大哥，大嫂，你们看看，那是什么？”阎厉行难得骑一次金龙，特别兴奋，即使是黑夜也要欣赏周边的风景，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亮光，很是好奇。

    木若昕和阎历横抬头看去，也看到了那个亮光，不过亮光很快就从空中掉落，速度太快，托起了一条长长的光尾。

    “阿横，那是什么？”

    “下去看看便知。”阎历横也不知道，因为好奇，所以决定下去瞧瞧，说不定是个宝贝。他们的运气一向很好，即使是遇险也能见到宝贝，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木若昕和阎历横想到一块去了，脑子就只有宝贝。

    唯独阎厉行没这样想，祈祷着千万不要遇到太大的麻烦，不然他解决不了。虽然有大哥、大嫂在，他可以不用担心任何麻烦，但他就是想大展身手，免得被那只臭老虎瞧不起。

    亮光落到的地方是一个小镇，毁了好几户房屋，还烧起火来了，镇里的人四处乱跑，帮忙灭火。

    然而在火势最大的地方，有两个浑身冒火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炎烈火和火莲不知是何原因，打了起来，两方都不让步，不过优势在炎烈火这边。

    火莲虽然武功不如炎烈火，但却不畏惧于他，用手中的火心发动攻击，非要把炎烈火置于死地不可。

    “炎烈火，就算你是火族嫡系一脉的子孙又如何？我有火心在手，任凭你武功再高也没用。”

    炎烈火看着火莲手中的火心，无惧于她，冷厉讨要，“把火心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应该是我饶你一命想对吧。炎烈火，你当日给我的耻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把你千刀万剐，我绝不罢休。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向我道歉，然后用八抬大轿把我娶进门，我或许考虑放你一马，怎么样？”

    “哼，就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凭我是不配跟你谈条件，但火心在我手里，情况就不一样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炎烈火很生气，又和火莲打起来，两人都属火，一招一式都带着强大的火力，没有伤到敌人，倒是把周围的房屋给烧毁了，还连累无辜的人。

    火势越来越大，有些地方从是瞬间起大火，又逢半夜，里面的人根本就逃不出来，就这样被活活烧死。

    即使是这样，炎烈火和火莲也不在乎，只管打自己的。

    木若昕和阎历横来到起火的小镇中，到处都能听见凄惨的叫声，还有呼救声，情急之下，把阿狸召唤出来，让它灭火。

    阿狸已经很久不出来了，正在睡大觉，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还缩做一团，趴在地上睡觉，似乎正做着美梦，嘴里呢喃着梦话，“红烧肉……红烧……肉。”

    “别红烧肉了，赶紧醒醒。”木若昕把阿狸弄醒，急着催它灭火，“阿狸，快点把这里的火灭了。”

    “啊……没有红烧肉啊！可是我想吃红烧肉，不想吃火。”阿狸看到那多火，胃口全无，满脑子想的都是红烧肉。

    呜呜呜，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吃到红烧肉了。

    “你把这里的火灭了，我就给你红烧肉吃，而且是多多的红烧肉。”

    “主人，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好，我马上去灭火。”有了红烧肉，阿狸就有动力了，站在地上，对着那些起火的地方张开大嘴吸，心里想着：只要把这里的火全部吃了，它就能吃到红烧肉。为了红烧肉，拼了。

    木若昕也没闲着，到火海去救人。

    “若昕……”阎历横担心木若昕，不让她去，“若昕，你禀赋属木，惧火，别去。”

    “那些普通的人比我更怕火呢！放心吧，我冲进去，然后马上冲出来，一定不会有事的。”木若昕硬是要去救人。不是她善心泛滥，实在是那些凄惨的呼救声让她无法不管。

    “救命啊！救命啊！”

    听着周围那些呼救声、惨叫声，阎历横忽然间也有种不忍感觉，放开木若昕，给了她一个金罩，然后也去救人，“小心一些。”

    阎厉行怕火，所以啥都没做，看见大哥、大嫂都冲到火海去救人，也想帮帮忙，可是他一靠近那些火就难受，自保尚且还行，根本没那个能力救人。

    他真是没用。

    “厉行，你好好保护自己就行。”阎历横也给了阎厉行一个金罩子，确保自己的安全才去救人。

    如此一来，木若昕和阎历横在救人，阿狸在吸火，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平息这场灾难。

    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炎烈火和火莲还在打，只要他们打不停，火就会烧不停。

    阿狸吸了太多的火，肚皮都撑死了，实在吸不下去，只好停止，“不行了，撑死了，好难受啊！”

    它以后再也不要吃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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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吞了火心

﻿    阿狸停止吸火，火势没得到控制，炎烈火和火莲依然打得不可开交，到处损毁房屋，燃火不断。

    木若昕和阎历横忙着救人，但火势实在太大，火力也猛，房屋从着火到烧成灰烬只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速度实在太快，而且周围的火呈现出紫红色之态，不像是普通的火。

    在这种紫红色之火中，阎历横感到酷热难耐，身体仿佛要被融掉了，金罩子早已不起作用。

    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其他人。

    为了木若昕的安全着想，阎历横拉住她，不让她再去救人，“若昕，快走，此地危险。”

    “可是……”木若昕还想救人，当看到火势太猛时，深知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为那些葬身火海的人哀悼。

    “别再犹豫，此火甚烈，若再不走，你我都将烧成灰烬。”

    “这些到底是什么火啊？”

    “啊……我的屁股要被烤熟了。”阎厉行突然大喊，还四处乱跑，可是不管他怎么跑，屁股还是那么烫，身体还是被烤得难受，整个人差点就要被融化掉了，实在难以忍受，跑过来求助，“大哥，大嫂，你们快点想想办法，我快要被烤焦了。”

    突然，一团紫红色的大火从旁边飞来。

    阎历横挡在前面，护好身后的人。

    木若昕看得出那团紫红色的火威力太猛，不愿让阎历横犯险，情急之下，召唤出火凤，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身边的两个人逃到火凤的背上。

    火凤一出来，见身处火海当中，立即变身，载着背上的人飞到高空上，远离下面的大火。

    时间太紧迫，处于千钧一发之际，木若昕来不及带上阿狸，只能在空中干着急，“不好，阿狸还在下面，怎么办呀？”

    下面整个小镇已经成为一个紫红色的火海，就连石头也被烧成了灰烬，其他事物更不用说。

    “它是火狐，天生不惧火，无需太担心。”阎历横根本不担心阿狸的安危，站在火凤上，看着下方的火海，面无表情，当看到炎烈火和火莲在火海中激战时，眉头只是稍稍邹了一下，之后还是面无表情，漠不关心。

    他们两个就算拼得你死我活，他也不在乎，只要他们不伤害到他身边的人就行。

    阿狸是不怕火，可是它却害怕被主人丢下，见主人都飞走了，急得几乎落泪，焦急呼喊：“呦……呦……”主人主人，不要丢下我，主人。

    “呦……呦……”主人，带我一起走，我以后一定乖乖吸火，不偷懒了，主人……

    “呦……”阿狸想找高一点的地方跳上去，争取离火凤近一点，离主人近一点，可是周围的房屋都被烧毁了，根本没有高的地方，它跑来跑去，找了老半天都没用，边跑边叫，“呦……”

    突然，一个像灯芯的东西无意中飞进了它的嘴巴，它直接吞了下去，还呛到了，“呦……”

    炎烈火全力争夺火莲手中的火心，不在乎烧毁多少房屋，不在乎害死多少人，只要得到火心，所以对火莲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非抢到火心不可。

    火莲有火心之力相助，虽然武功不如炎烈火，但却也能抵抗得住，只是她体力有限，不及炎烈火，持久耗费体力，到最后却无力再抵抗，手中的火心被打飞。

    炎烈火把火心从火莲的手里打飞出来，本想去接住，可是却被火莲拉着，没能及时接住，以至于火心落入阿狸之口。

    阿狸吞下了火心，令所有人震惊不已，都呆眼看着它。

    “呦……”好难受，肚子热热的。阿狸吃了火心，浑身都不对劲，无力趴在地上，像个生病的小孩。

    它到底吃了什么东西？那么难受。难道吃坏肚子了？

    炎烈火第一个从惊讶中回过神，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过去，一手抓住阿狸的尾巴，把它拎起来，掏出匕首，打算要把阿狸开膛破肚，下手的时候无任何的犹豫。

    木若昕见情况不妙，甩出绿藤，缠住炎烈火拿着匕首的手，不让他对阿狸下手，紧紧地拉着，愤怒质问：“红毛怪，你想干什么？”

    “它吃了火心，我要将它开膛破肚，将火心取出。你放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炎烈火暂时不对阿狸下手，但并不是因为木若昕的绿藤之力阻止了他，而是他不想轻易就对木若昕动手，以免惹了她身边那个不好惹的人。

    “阿狸是我的灵兽，难道你没听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吗？有我在，你休想动它分毫。”

    “木若昕，我念是魔王的妻子，小夕的姐妹，这才让你三分，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准你动阿狸。”

    “那就得罪了。”炎烈火将手腕反转，抓住绿藤的另外一端，然后放一把火给烧了。

    火势沿着绿藤的一端烧往另外一端，速度极快，木若昕连救火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将绿藤放开，眼睁睁地看着陪伴她多年的伙伴烧成灰烬，心中勃然大怒，“红毛怪，你竟然把我的绿藤给烧死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

    “呦……”阿狸吓得眼泪哗啦啦地流，四肢挣扎不断，心惊胆战地向主人求救，“呦……”主人，救我，救我。

    呜呜呜，那个火心又不是它想吃的，凭什么它要被开膛破肚？

    炎烈火没把木若昕的勃然大怒放在眼里，一心只想把阿狸开膛破肚，拿出火心，所以又把匕首指向它，准备下手，而且下手的速度必须快、准、稳。如果他不够快、不够准、不够稳，一旦魔王出手，那么他将再无机会。

    只可惜，他还是不够快、不够准、不够稳。

    就在炎烈火要把匕首往阿狸的肚子上破的时候，一道金光射来，以闪电之速将他的手割伤，而他手中的火狐也被瞬间夺走，两件事加起来用时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他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阎历横扫出一道金光，击伤炎烈火，再使用传送之术，把阿狸抢回来，眨眼睛又回到火凤之上，将阿狸交给木若昕。

    木若昕还没有伸手去抱，阿狸就先往她的怀里蹦了，浑身发抖地钻到她的怀里，不敢出来，“呦……呦……”好可怕，好可怕……主人，好可怕。

    “别怕，有我在呢！”木若昕哄了一下阿狸，让它安心一些，并把它收回，然后找炎烈火算账，只是下面依然还是火海，她只能待在火凤的背上跟他算账，“红毛怪，你烧了我的绿藤，你可恶，我……”

    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把红毛怪杀了，为绿藤报仇吗？

    对于这件事，炎烈火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能理直气壮反驳，“是你攻击我在先，我出于自保，毁你手中的武器，有何不对？”

    “你……”

    “木若昕，我与你丈夫还有盟约，所以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让火狐把火心给我吐出来，这件事就此作罢。”

    听了这样的话，木若昕更恼火，本来还能理解炎烈火，现在一点都不想理解，直言大骂，“不跟我计较，说得可真好听。你不跟我计较，我还要跟你计较呢！什么叫我攻击你在先？明明是你先攻击我的灵兽，所以我才出手。红毛怪，你怎么变得那么不可理喻啊？如果小夕见到你这副模样，肯定会心寒。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滥杀无辜。”

    即使是这样，炎烈火也不在乎，继续讨要火心，“无需多说，把火心交出来。”

    “是火心自己飞到阿狸的嘴巴里，我凭什么交出来？再说了，火心都已经到阿狸的肚子里，还能怎么样？”

    “那就把它的肚子切开。”

    “你做梦。”

    炎烈火也恼了，浑身全冒着怒火，恨不得要对木若昕开火，可是他又不能这样做，只因她旁边那个人时刻都在用带有警告之意的双眼看着他。

    只要他一动木若昕，之前和魔王所约定的事就会泡汤，等收集完九颗残珠的时候，灵珠再现，他也不能去玄灵界。

    所以，他不能冲动。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只用双眼警告炎烈火，提醒他做什么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火莲在旁边，失去火心让他怒火中烧，可爱碍于眼前这些人的实力都太强，她手中已经没有火心，只能乖乖呆在一旁，免得惹上杀身之祸，不过借刀杀人这一招，或许能起到一点效果。

    火莲想到了借刀杀人的计谋，把心里的愤怒暂时压.下，挑拨阎历横和炎烈火，煽风点火，“炎少宫主，我还以为你的本事有多大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到了魔王面前，你和其他人都一样，都只能做一只缩头乌龟。像你这种人，永远都成不了什么大器。你不惜冒险闯进火族，盗取火心，还追了我三天，可结果却是便宜了其他人。”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拧断你的脖子。”炎烈火心情不好，正愁找不到人发泄怒火，偏偏这个时候火莲送上门来，再好不过了。

    “你除了欺负女人，还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去把火心给抢回来啊！只要你把火心抢回来，我二话不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找死。”炎烈火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突然闪到火莲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阴狠说道：“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舍不得杀你，早在你害小夕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要把你千刀万剐。之所以让你活到今天，那是因为我最近没空，既然你那么急着要去见阎王，我就成全你。”

    “啊……”火莲被掐得无法喘气，隐约能听到脖子里发出骨头的咔咔声，这次是真的吓怕了，为求活命，丢弃尊严，卑微求饶，“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放过我一次，好吗？”

    她本想挑拨炎烈火和魔王，让他们两个打，无论结果是哪个受伤，她都能赚到，谁知计谋失败。

    “像你这种人说的话，我完全不相信。”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了，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你的命我可以留着，但你的修为……”炎烈火对火莲可没有一点心软，即使饶她一命，也将她的功力全部吸尽，占为己有。

    “啊……”被吸走功力的火莲，惨痛大叫，两只眼睛瞪得极大，恨透了炎烈火，可是又很无奈。

    早在炎烈火和魔王纠缠的时候，她就应该趁机离去，而不是……千金买不来早知道。

    对于火莲的下场，没人同情于她，冷眼旁观。

    木若昕现在没想着火莲的下场有多惨，只是觉得炎烈火的改变太过巨大，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红毛怪，而是活脱脱的魔鬼，一个因爱发狂的人。

    “阿横，我们尽快收集九颗残珠吧。”

    “你是想去玄灵界找你父亲？”阎历横猜测原因，虽然已经知道非去玄灵界不可，但心里还是有点疙瘩，不太舒服。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外的一个原因是为了红毛怪和小夕。如果再不让红毛怪去玄灵界找小夕，他一定会疯掉，会给人界带来更多不必要的灾难。”

    “好，就依你之意行事。”

    “恩恩。”

    炎烈火吸干了火莲的功力，这才放开她，确切地说是甩开她。

    火莲被吸干功力之后，整个人老了十岁，原本的一头黑丝隐约出现了发白，无力倒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全是动弹不得，唯有用愤恨的双眼瞪着炎烈火。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报不了仇。

    炎烈火将火莲丢到一旁就不管她了，当她不存在，抬起头看向天空的阎历横，与他商谈，“魔王，我们之前的约定，可还算数？”

    要不是因为这个约定，他刚才不会轻易收手，非要把火狐开膛破肚不可。可是这样一来，白白便宜了那只狐狸，让它吃了火心。

    “你若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本座会让你一辈子都去不了玄灵界。”阎历横间接回答，不忘下警告。

    “你放心，我行事会有分寸。如今你手中已有五颗残珠，加上楚清风那一颗，一共有六颗，还剩下三颗，不知你接下来打算从哪家先下手？”

    “这是你的事，与本座无关，本座只负责‘拿’而已。”

    “好，那么下一家就是北隅国的司马家，还请魔王尊上做好准备，三天之后恭迎大驾。”炎烈火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转身就走，别的什么都不说，也不征询阎历横的意见。

    阎历横压根就没有任何意见，因为他本来就想尽快把所有的残珠收集，从哪一家先下手都一样。

    “北隅国的司马家，他们厉不厉啊？”木若昕对司马家一点都不了解，不过并不担心会失败。打头阵的又不是他们，担心什么？

    “司马家位于北隅国，素闻与水族颇有渊源，因而在一带是以霸主之尊行事，更有传言他们已经取代北隅国的皇族北辰一族，实力不可小视。”阎厉行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因为有两个厉害的大哥、大嫂，所以说的时候才能底气十足，如果换成是其他情况，只怕说到司马家的时候，他也会有所忌惮。

    北隅国最大的势力就是水族和司马家，水族和其他四族不同，并不是整天待在结界之中不出来，而是略微与司马家有联系，两股大势力合在一起，实力无比强大。

    不过这只是对于别人而言，对于早就将水族打得满地找牙的木若昕来说，完全没那个威胁，接着问：“那个司马家的钱多不多啊？”

    突然扯到钱，把现场严肃的气氛都搞没了，弄得阎厉行忍不住笑出来，“噗……大嫂，你怎么又想到钱的身上去了？”

    “我最近都是入不敷出，再不想点生财之道，再过不久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而且的身边的神兽、灵兽不断增多，它们虽然可以靠灵力维持生命，可是也想尝尝人间美味，我总不能不给它们吃吧。所以，现在重中之重的事就是赚钱，免得以后没米下锅。”

    “你之前不是赚了很多钱吗？吃几辈子都吃不完，怎么可能会没米下锅？”

    “你懂不懂什么是坐吃山空？算了，不跟你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木若昕故意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挥挥手，不和阎厉行争这些无意义的理论，看向阎历横，问道：“阿横，玄灵界里用不用银子啊？如果用的话，那我们还得多赚一点，这样的话，去到玄灵界就好走路啦！”

    “此事你无需担心，交由我解决。”阎历横无奈摇摇头，不想让妻子去烦恼这些柴米油盐的小事，这些本应该是丈夫该负责的事。

    “你是想让我把魔城的财富全部搬到玄灵界去吗？阿横，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魔城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拿走，全部留下。”

    “为何？”

    “我们对玄灵界都不太熟，你虽然是从那里来的，但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那里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为了安全起见，我不想带魔城的人去玄灵界，就让他们在魔城幸福快乐的过上一辈子，所以魔城的财富留给他们。”

    “你何必想得如此长远？”

    “我不得不想啊！好啦！现在不说这个，下面的火灭了不少，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人生还？”木若昕从火凤身上飞下，到下面被烧成平地的小镇，嘴上虽然说找生还的人，但心里知道无人生还。

    那场火太大了，连石头都被烧成灰，更何况是人？

    火莲还没有逃走，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她无力逃走，见木若昕走过来了，吓得慌张不已，“你，你想要干嘛？”

    “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一个废人痛下杀手的。”木若昕绕过火莲，到别的地方去，稍稍走一下，实在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决定放弃，“阿横，我们走吧，这里的人应该都被烧死了。”

    阎历横一直跟着木若昕，深知这里无人生还，只是不想告诉她，免得她为这里的人心疼，直到她开口了，他才开口，“好。”

    “早点走比较好，回魔城更好。”阎厉行说这话的时候遭来两人的白眼，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呵呵……”

    他私自逃出魔城，现在又想回去，好丢脸啊！

    “走吧。”阎历横不多说，将金龙召唤而出，带着妻子和弟弟离开，不管现场留下的火莲。

    所有的人都走之后，火莲才松了一口气，回想起阎历横和炎烈火刚才说的话，心中想到了一计。

    他们下一个目标是司马家，那她就先去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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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来讨债的

﻿    阎历横并没有急着去北隅国的司马家，而是先回魔城，到了外面的结界就看一场不大不小的打斗。

    “真是到哪里都有热闹看啊！一点闲暇的时间都没有。不过蛮刺激的。”木若昕站着金龙背上，俯视下面那些打斗的人，没有马上出手阻止，继续看热闹。

    阎历横也没有阻止，只是冷眼旁观，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阎厉行可安静不下来，只盯着下面的人看，只要不是熟人都有敌意，“哼，胆敢在魔城造次，自寻死路。”

    魔城的结界外，四大护法正和冷尘打得火热，因为是一敌四，四大护法的实力又不弱，所以冷尘没得占有任何优势，节节败退，还受了伤，现在是以命相搏。

    杀手就是一个时刻活在刀刃上的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必须以命相搏。

    敌人有四人，冷尘才有一个，虽然用的是幻影术，但实力却还是不够，只能先集中全力，打到一个。

    冷尘把幻影术收回，不再用分身去应付四个，而是锁定其中一个人，对他展开强势的攻击。

    被冷尘锁定目标的是火护法，一个不注意，手臂就挨砍了一刀，鲜血横流。

    一有人受伤，阎历横就闪身下来，忽然出现在冷尘面前，用带有雷电之力的手，掐住他的脖子。

    “嗯……”冷尘被掐住脖子的同时还被电力袭击，浑身发麻无力，手中的剑已然落地，毫无反击之力。

    阎历横一出现，四大护法就单膝下跪行礼，“叩见主上。”

    阎历横暂时没回应四大护法的行礼，而是掐着冷尘的脖子不放，怒斥他，“敢在本座的地盘动本座的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冷尘咬紧牙关，挺住最后一口气，不低头求饶，也不把痛苦表现出来，只是瞪着阎历横，不发一语，对死亡毫不畏惧。

    木若昕也从金龙背上飞下，过去阻止阎历横，救下冷尘，“阿横，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先把手松开。”

    “他伤了火，该死。”阎历横不想放过冷尘，但也没有真的下手，在想杀冷尘的时候也考虑木若昕，不想让她为难、生气。

    “就算你杀了他，火护法的伤还在啊！好了，先把手放开吧。”木若昕把阎历横的手拉开，不让他再掐着冷尘不放。

    阎历横担心伤到木若昕，只好把雷电之力收回，可是这样一来，他就不能杀冷尘了。

    如果是以前，他早已痛下杀手，绝不手软。

    “咳咳……”冷尘的脖子得到自由之后，轻轻咳了几声，但因为身体被电击得太厉害，无法挺直站立，可他又不想摔得太难看，于是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火护法对冷尘意见颇大，很不赞同木若昕就这样放过他，所以出言反对，“夫人，此人擅闯魔城，行举诡异，留着是个祸害。”

    “他还欠我一笔债，如果人死了，你让我找谁讨债去？”木若昕俏皮反驳，一脸邪笑，阴嗖嗖地看着冷尘。

    冷尘被木若昕那个邪里邪气的模样弄得心里直发毛，感觉很不妙，休息够了就站起来，尽量站直身，严肃问道：“我何时欠你一笔债了？”

    “哇……小冷，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忘了，你是故意耍我的吗？”

    “什么意思？”

    “在失魂谷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事啦？”

    “失魂谷……”冷尘回想起失魂谷的事，这才明白木若昕指的是什么，点头应答，“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爽快，这几天我刚好有时间，这笔债你就别再拖了，如何？”

    “君之一言，驷马难追，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很好，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进魔城吧。”

    听了木若昕这句话，不仅四大护法反对，阎厉行反对，阎历横也反对，四大护法更是挡住去路，不让冷尘进魔城。

    “大嫂，他可是天下第一杀手，是杀手门的人，你把他带进魔城，无疑是弄个歼细进来，不行。”阎厉行强烈反对，也站到四大护法那边去，挡住去路，表明自己的态度。

    阎历横也出言阻止，“若昕，他并非魔城之人，不可进魔城，这是魔城的规矩。”

    木若昕见一个个都在反对，感觉压力好大，虽然能强行把冷尘带到魔城，可是她不希望看到亲朋好友不关心，所以有点妥协的心里，不过还是努力试一试，“阿横，魔城之外有结界，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去，就算他进去了也没什么，对不对？”

    “此事无需多说，我不答应。”阎历横的态度比谁都强硬，就是不答应，看着冷尘，冷怒说道：“若他进了魔城，必死。”

    “啊……可是……”

    冷尘看得出木若昕在这件事上没有权利决定，不想让她为难，自己来做决定，“我不进去便是，在没拿到解药之前，我定会遵守当日许下的诺言，任你差遣。我会在魔城外面等着，你若有何吩咐，告知一声就行。”

    “好吧，那就委屈你哦。我先进去，处理好琐碎的事再出来找你。”木若昕也让了一步，还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冷尘，“这是我新炼制的伤药，你拿去用吧。我看得出来，你身上的伤势很重，外伤、内伤皆是，而且这个伤已经有一段时间，并不是四大护法造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冷不凡的杰作吧。”

    “多谢！”冷尘不想多说自己的事，把药拿过来，简单一声道谢就完事，转身走人，到附近找个好一点的地方暂时落脚。

    身为一个杀手，以天为被地为床是习以为常的事。

    木若昕对冷尘的关心，让好多人都不太高兴，阎厉行是个大嘴巴，有啥说啥，“大嫂，你不觉得你有点偏心吗？那个冷尘算是什么东西，你对他那么好？哼……”

    “我偏心，我哪里偏心了？”木若昕搞得一头雾水，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偏心，就算是有，那也是在亲人和陌生人之间，她会选择对亲人更好。

    “还说没有？冷尘受伤了你就给他伤药，火受伤了怎么不见你给他伤药？不但没给伤药，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不是偏心是什么？冷尘是曾经要杀你的杀手，火是我们的亲朋好友，你没关心自己的亲朋好友，反倒去关心一个杀手，真是太令人生气了，哼。”

    “我……对不起，我一时给忘了，我马上帮你治伤。”木若昕看到火护法手臂上的伤，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赶紧弥补过错，可是……

    “不必，这点小伤不劳夫人大驾。”火护法并没有接受木若昕的治疗，往后退一步，转身就走，对木若昕排斥之意越来越明显。

    不仅是火护法，雷护法、电护法对木若昕也多多少少都有点排斥，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好，没有说出来。

    “哎……”木若昕想喊回火护法，可是没等她喊出声，火护法已经进了结界，消失无踪了，她只能沉重叹息一声。

    虽说亲朋好友多一点比较好，可是一旦有半点疏忽，矛盾就会出现，如果处理不好，矛盾就会变大，极有可能演变成无法化解的死结。

    烦啊！

    “大嫂，你伤了火的心。”阎厉行还不知道自己的言行太过，依然在那里说风凉话。

    木若昕很生气，狠狠踩了他一脚，愤怒大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硬要挑拨是非才开心？”

    “我……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理你，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哼……”木若昕也生气了，推开阎厉行，怒气冲冲地往结界走去。

    “大嫂，大嫂……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阎厉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着想解释清楚，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嘴巴打结了。他只是实话实说，有错吗？

    实话实说是没错，但是这个结果他不喜欢。

    阎厉行没辙，只好找阎历横求助，“大哥，我真的不是想要挑拨是非，你去跟大嫂说说吧。”

    “自己闯下的祸，自己承担、自己解决。”阎历横丢下一句冷漠无情的话就走人，其他的事不管。

    有些事管得多了，反而会不好，只要适当地点一点即可。

    “大哥……都是这张臭嘴惹的祸。大哥……等等我。”阎厉行不放弃，追上去，可不想得罪木若昕这号人物。

    风护法、雷护法、电护法三大护法还在外面，两人并没有立即就进入结界，而是在原地谈谈心里话。

    四大护法当中，就只有风护法和木若昕接触比较多，其他三大护法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很好的接触过，对木若昕还处于陌生的状态，对她的意见自然多一些。

    “风，夫人对外面比对我们还好，在她心里，是不是并没有我们的位置？”雷护法说出心里的疑惑。

    电护法也随后说出来，“自从夫人嫁给城主以来，在魔城待的时间屈指可数，几乎没为魔城做过一件事，这样的城主夫人实难让人尊敬。她就只会把主上拐出去为她东奔西跑，做她喜欢的事。方才火受了伤，她来了之后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只在乎那个冷尘，说句心里话，我也很生气。”

    对于雷护法和电护法的肺腑之言，风护法难以反驳，因为他对木若昕刚才的所作所为也有点不太满意，不过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说：“她是主上选的人，你们就别再这里瞎猜了。我和夫人相处的时日不短，对她也有些了解，她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你们不要误会她。你们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多，会有一些意见也属正常，不过这些话不要在主上面前说，知道吗？”

    “是。”

    “知道了。”

    其实他们也没打算在主上面前说这些话，挺多也只是私下抱怨几句而已。

    对于今天的事，木若昕深感愧疚，知道自己做得很不对，所以进了魔城之后，没有立刻去找木文青夫妇，而是先打听火护法的消息，然后去找他。

    火护法受了伤，只是到丹灵殿拿点伤药就走，不要任何人帮他处理伤口，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到魔城一出偏僻的地方，独自一人处理伤口，痛的时候就咬紧牙关忍着，坚决不喊出一声，直到忽然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这才开口质问：“谁？”

    质问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把旁边的剑拿起，然后转身过来，警戒极高，当看到来者是木若昕，警戒就降低了，不过脸色却变得很难看，带着怒意，不悦问道：“你来干什么？”

    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主上的女人，他绝不会让她靠近他。

    木若昕走到火护法面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再次献上自己炼制的伤药，“用这个吧，这个药的药效很好，过两天你手臂上的伤就能好了。”

    “不必。”火护法还是拒绝了木若昕，把挽起的袖子放下，遮住手臂上的伤，不让木若昕再看，然而此时他并没有把伤口处理好，袖子一放下来，立即被鲜血染红了。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你有必要因为生气而跟自己的身体作对吗？”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费心。夫人若是无事，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等等。”木若昕不让火护法走，喊住他，站在他身后，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而且说得很理直气壮，“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今天做的事不对，但是在我看来，我并没有错，挺多只是考虑不周。我不否认当时只注意到冷尘身上的伤，忽略了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错的。冷尘与我曾经共患难，交情不菲，我认识他在先，认识你在后，和你也并无任何交集之处，可以说与陌生人无异，试问，你要我在第一时间弃朋友不顾而先关心一个陌生人，可能吗？”

    “……”这会轮到火护法无言以对了，站着不对，背对木若昕，继续听她说话。

    “我的确没有为魔城做过什么事，在你看来，我能为魔城做什么事？是不是每天都守着你们，监督你们有没有遵守魔城的规矩？那么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做不到。我有我的事要做，不可能一辈子守着魔城，如果你想要这样的女主人，那么抱歉，你可以去另寻他人。我这个人做事很极端，要么就最好，要么就最坏，没有不冷不热。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这个女主人，我也没有办法，你可以去阿横面前进言，建议他把我休了，娶一个你们喜欢的女主人。”

    “……”火护法还是无言以对，继续保持沉默，在脑海中琢磨着木若昕说的话，感觉她说的有点道理，只是他对她还有排斥之意。

    “我和魔城其他人接触不多，对你们了解不够，当然，你们对我的了解也不够，彼此之间有意见也是正常的，这需要一个磨合期，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像朋友一样相处。”木若昕说完之后，往前走，当走到火护法身旁时，停下脚步，以万物回春之力帮他把手臂上的伤给治愈，完事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火护法看着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并不惊讶木若昕这种能力，因为他早有耳闻，只是还在想着她说的话。

    其实木若昕说的也没错，她本来就无意做魔城的女主人，主上娶夫人的时候都费了好大的劲，他有什么资格不接受这个的主人？

    可就算事实是这样，对这个女主人他还是有点不太满意，至于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木若昕找火护法谈过之后就去找木文青夫妇，因为想要知道他们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去的时候不让人通报，更不让人叫出声，沿路给人打安静的手势。

    众人见到这样的手势，都明白点头，没人出声，去做自己的事。

    魔城的人并不知道木文青夫妇不是木若昕的亲生爹娘，所以把他们当大人物看待，平日里该用的尊重都会给，还让他们住在位置比较好的房子，平时多加照顾。

    此时正好是用餐的时间，木文青一家在厅里吃饭，相谈盛欢，不过木云层倒是有些闷闷不乐。

    木夫人看出木云层有心事，主动问他，“云层，你最近怎么了，好像都不太开心，遇到什么事了吗？和娘说说。”

    木云层放下碗筷，把心事说出来，“爹、娘，我在武华殿待了也有一段时间，学了一身的本事，可是却无任何之用，整天被关在这个小地方，我心里有些……”

    “你是想离开魔城，到外面去闯，是不是？”

    “娘，我只是不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

    木文青也把碗筷放下，对木云层说的事并不惊讶，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感叹道：“哎……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一辈子待在这里。虽然爹并不希望你出去闯，但还是会尊重你的决定，等若昕回来之后，我就跟她谈谈，让她把你放出魔城。云层，你要想清楚，出了魔城之后，你就不再受这里的保护，无论生死，你都得一人承担。”

    “爹，我……”一说到这么长远，木云层就迷茫了，想出去闯，可是对自己又不太有信心，没那个胆量。他虽然学了点武功，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他在外面没有一点的依靠，出了事只能自己扛，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你想清楚了再说，是去是留，由你自己决定。我你和娘年纪大了，只想安享晚年，经不起外面的折腾。魔城是一片乐土，这里的人对我们都很好，我和你娘都不想离开。”

    “爹，娘，对不起，是孩儿想得太简单，太急于求成了。武华殿练武多年的人都未能有一番成就，更何况是我这种三脚猫的。爹、娘，我决定了，没把武华殿的武功全部修习完，我是不会离开魔城的。”木云层又做了新的决定，心情大好，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这时，门外传来响亮的鼓掌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去，当看清来者时，尤为激动。

    “若昕……”

    木若昕拍掌走进来，夸赞道：“哥哥，你有这样的志气真是不错，一定要加油哦。等你把武华殿的武功全部学完，你也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了，在外面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若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让人来告之一声？怎么又瘦了一圈？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骨头吧。”木夫人冲上去，紧握着木若昕的手不放，很盼着见到这个女儿。

    木文青也很激动，问道：“若昕，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们了呗。”木若昕像回到自己家里一般，找个位置就坐下，闻着桌上菜香味，食指大动，“哇……好香啊！好久没吃娘亲做的菜了，这几天我一定要吃个够。”

    “我去给你盛饭。”木云层主动去拿碗筷，以最快的速度办完，把香喷喷的大白米饭放到木若昕面前，“小妹，瞧你瘦得都快皮包骨了，多吃点。”

    “谢谢哥哥！咱们一家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我今天一定要吃三大碗。”

    “你吃三十大碗都没问题。”

    “若昕，城主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木文青见不到阎历横，心里有点担心，就怕木若昕和阎历横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这两人的感情要是出了问题，那肯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不能不注意。

    “他去处理一些琐事了，我懒得去管，所以就先来找你们啦！”

    “你们没吵架吧？”

    “爹，你想哪去了？我们好端端的干嘛吵架？如果吵架的话，我觉得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和阿横好好的，没吵架。”

    “没吵架就好。他毕竟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你们两人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我怕你吃亏。若昕，以后做事多注意一点。”木文青好心劝说。

    木夫人明白，也苦口婆心一下，“若昕，作为一个女人，要懂得包容一些，多忍让一些，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

    对于这些道理，木若昕压根就没当回事，但为了让木文青夫妇安心，她也只好敷衍两句，“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爹、娘、哥哥，我可能要离开这里，如果有一天我不回来了，你们不要担心，我只是去了别的地方。”

    “不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回来，那要去哪里？”

    “若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妹，你怎么了？”

    一句话，弄得木文青一家焦急不安，总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木若昕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把预备好的答案说出来，“我要去找我的亲生父亲，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去了之后可能无法再回到这里。”

    “你不是有神兽吗？可以日行千里，哪怕去再远的地方也能回得来，怎么会无法再回到这里了呢？”

    “若昕，你该不会是指地府吧？”

    “什么，你要去地府？”

    “不行不行。”

    木文青一家急得乱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说木若昕。

    木若昕有点头大，本不想说得太明白，但是不说不行，“你们就别乱猜了，我不是去地府，是去一个叫玄灵界的地方。那里不是人界，想要回来看你们真的很难，也许去了一辈子就不能再回来。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

    木文青夫妇只是普通人，对世间诸多事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懂什么是玄灵界，就因为不懂，这才担心。

    “玄灵界，那是什么地方？”

    “我没听说过啊！”

    “其实我也没去过那个地方，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有阿横陪着我，还有火凤、阿狸、白虎、汪星人，我不会有事的。爹、娘，哥哥，你们不用太担心，就当妹妹我嫁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我们吃饭吧。”木若昕转移话题，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重，大口大口吃饭，吃得津津有味。

    其实她和阿横这一次回来是想把魔城后面的事处理好，免得他们去了玄灵界之后这里会大乱。

    阎历横召集了魔城重要的人商议要是，并把城主之位让出来，看谁愿意做。

    三大长老、四大护法、黑鹰、阎厉行都沉默不言，不想接下这个城主的位置，甚至想和阎历横一起去玄灵界。

    其他人不好开口，阎厉行可不觉得，很干脆地说：“大哥，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你别想把我丢下。再说了，我也是从玄灵界来的，你要回去，我当然也要回去。我也是娘亲的儿子，帮娘亲讨回公道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到哪我就到哪，你别想把我甩掉。”

    他要粘着大哥紧一点才行，要不然就被甩下了。

    黑鹰第二个开口，和阎厉行的决定一样，“属下愿誓死追随主上。”从现在开始，他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主上，免得被甩下。

    黑鹰开口了，四大护法也相继开口。

    “主上，属下也愿前往玄灵界。”

    “属下也愿意。”

    ……

    这一个个的都要跟着去玄灵界，让阎历横好是为难，想带他们去，可又担心中途出意外，危害到他们，然而不带他们去，他们又死缠着，难啊！

    黑鹰、四大护法都表态了，只有三大长老没有表态，三人相互对视，面色沉重。

    大长老长叹一声，满面愁容，说道：“少主，你当真决定回去了吗？”

    “嗯。”阎历横点头回答，并不多解释。

    “玄灵界和人界不同，高手如云，随便一个门派的弟子你们都难以对付，更别说是要在金族翻云覆雨了。当年你爹对你们能痛下杀手，难保现在不能，你母亲不希望你们回去涉险，你还是多多三思。”

    “我心意已决，无需再多说。此行凶险难测，我不想带你们任何一个人去冒险，所以你们都得留在魔城。大长老，这里你的辈分最高，若是无人愿意接掌城主之位，就由你来。”

    “不行，万万不行。”

    “就如此决定吧。”阎历横不给大长老拒绝的机会，把话一丢就走人，态度无比坚决。

    对于阎历横要去玄灵界的决定，众人有诸多怀疑，不知其因，但多少能猜到一些，肯定和木若昕有关。

    就因为和木若昕有关，对木若昕有意见的人意见更大了，尤其是火护法，直言说明，“一定是夫人怂恿主上，不然主上不会去玄灵界，他是多么的痛恨那里，怎么可能会回去？”

    阎厉行知道其中的原因，没有多想，心直口快就说了，“大嫂要去玄灵界找她的父亲，大哥当然会陪着去，就这么简单。”

    “原来真是那个女人在作怪，可恶。”火护法一气之下，一拳把桌子给打碎了。

    阎厉行吓了一条，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嘴巴又惹了祸，赶紧救‘火’，解释清楚，“其实这个不怪我大嫂，是我大哥自己愿意跟她去的。火，之前我说的那些话是无心，你别在意，更别误会大嫂，她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她和冷尘略有交情，与我乃是陌生之交，她会偏向冷尘那边也合情合理，我并不怪她。就算我不怪她，也无法接受她这样的女主人。”

    “可是就算你不接受，她还是我大嫂，还是我大哥最爱的妻子，除非你不想跟着我大哥了。”

    “她的存在并不影响我对主上的忠诚，我依然会效忠主上，但不会听命于她。”

    “这……”

    风护法听得有点生气，拿着剑站起来，严厉斥责火护法，“你没有资格不接受，你不接受她，等于不承认主上。夫人和冷尘有患难之交，朋友之宜，你们和夫人毫无接触，凭什么要她第一时间就为你们掏心掏肺？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为夫人做过什么事了吗？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对夫人有诸多不满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风护法说完之后，再瞪了火护法一眼，然后才离开。

    黑鹰随后站起身，拍拍火护法的肩膀，虽然也是斥责他，但语气却比较柔和，“火，你对夫人不了解，一旦你了解她，你会知道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不要用你自私的双眼去看待她，要用心去看。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黑鹰走后，阎厉行也来了，到火护法面前向他道歉，“火，对不起，刚才那些话是我说得太过头了，以至于影响到你对我大嫂的印象。”

    这一个个都在为木若昕说话，火护法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不过也有所动。他虽然不了解木若昕，但他了解风、了解黑鹰，能得他们两个人认同的人，一定有她过人之处，或许是他没发现吧。

    当晚，火护法睡不着，在魔城里散心，结果看到木若昕提着一个篮子出了结界，出于好奇，暗中跟着看看。夫人三更半夜的出城干什么？

    木若昕提着篮子出了魔城，先是四处看看，看到不远处有火光就走过去。

    冷尘还真的是魔城外面等着，点了火堆，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才睁开眼睛，因为脚步声很熟悉，所以他才没有发出敌意，而是让这个人走近，当看到她时，先开口询问：“你怎么来了？”

    “来讨债的。”木若昕幽默风趣说了一句，然后就顿下来，把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排放在地上，“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东西，还热着呢！你趁热吃吧。”

    “你是来送吃的，还是来讨债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来送吃的，顺便讨债。赶紧吃吧，免得饿坏了，到时候没力气教我幻影术。我听阿横说，魔城外面很难猎到食物，所以我要是不给你来送吃的，你准要饿死。”

    “多谢！”冷尘的确是饿了，而且饿了很久，不担心木若昕给他下毒，很放心地吃着她带来的食物，心里真的很感动。

    在杀手门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过他，他也从未妄想过得到谁人的关系，岂料……

    作为一个杀手，死的时候能保住全尸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奢望太多？

    “你慢点吃，我带了很多来，任凭你胃口再大都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再给你做。不过先说好啊，你吃饱之后得立刻教我幻影术，不能再拿什么借口推拖。”

    “你放心，我虽是个杀手，但也知道信守承诺，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做到。看好了，这就是幻影术。”冷尘放下手中的食物，当场把幻影术的精髓演练一遍，但练了一遍之后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立即拿剑刺去。

    火护法也拿剑挡住，后退几步，用剑指着冷尘，然后又指向木若昕，愤怒骂道：“夫人，主上对你如此之好，你竟然深夜私会别的男子，你如何对得起主上？”

    “嗄……”木若昕二丈摸不着头脑，糊涂了。她是不是被人误会红杏出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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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已经走了

﻿    对于火护法的误会，冷尘稍有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以猛烈的攻势表达心中的怒气。

    火护法当冷尘是敌人，出手自然不会留情，愈打愈烈，巴不得把眼前的敌人杀死。

    因为实力相当，这一冷一热的两人打半天都没分出胜负。

    木若昕在一旁观战，谁都不帮，也不想帮，看着他们打，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闪现冷尘刚才演练过一遍的幻影术，于是集中精神，自己练一遍，结果练出了一个幻影分身，颇有成就感，窃喜暗笑，看到冷尘和火护法还在打，索性就陪他们玩玩。

    火护法和冷尘正打得火热，谁知突然冒出另外一个人，他们只好先行应付。

    “这……”冷尘见转而攻击的人是木若昕，立即停手，想回去继续和火护法打，当转身回来，见到另外一个木若昕时，惊讶万分。想不到木若昕的天资如此之高，马上就学会了幻影术。

    “夫人，你……”火护法因为木若昕的攻击感到惊讶和愤怒，还以为她又偏向冷尘，可是当看到另外一个木若昕时，也惊讶无比，惊讶的同时愤怒相对减少了些许。起码夫人这一次没有偏向任何一个人。

    木若昕阻止火护法和冷尘生死搏命之后就把分身收回，变成一个，站在两人中间说话，“整天就知道打打打，如果武力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就不需要公理了。”

    “与一个杀手有何公理可讲？夫人言谈公理之时，可有想到廉耻二字？你夜半三经私会别的男人，这要是传出去了，世人将如何看待主上？”

    “请问什么叫私会？我如此光明正大地见自己的朋友，难道也叫私会吗？火护法，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意见，这件事我问心无愧，如果你想交涉过的话，请便。”木若昕不想浪费唇舌去解释太多，解释多了反而会变成掩饰，懒得理会火护法，潇洒走人，回去睡大觉。本来想快点把幻影术学完，岂料演变成‘三更半夜私会男子’，这罪名可不轻呀！

    不过她问心无愧，如果阿横对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真是令人心寒。

    阎历横夜离醒来看不到木若昕，急得出来寻找，刚要出墨影楼就碰到了她，见到她安然无恙，他才松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悦，温柔质问：“半夜里不好好睡觉，去哪了？”

    “我去找冷尘了。”木若昕坦言相告，无任何隐瞒。

    “你去找他作何？”阎历横虽然有点不爽，但并没有到生气的地步，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会背叛他。

    “你觉得我找他还能做什么？”

    “幻影术。”

    “阿横，还是你了解我，嘻嘻！真不愧是我最爱的丈夫。”木若昕两手捧着阎历横的脸，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很不雅地打了个打打的哈欠，伸着懒腰朝床榻走去，困乏说道：“最近真的够折腾的，好久没得睡个好觉了。阿横，你明天早上别吵我，我要睡到天昏地暗。”

    阎历横也朝床榻走去，没有吵扰木若昕，让她睡给好觉，还帮她把被子盖好，自己则轻轻躺下，看着她入睡。

    魔城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接下来就是要去把剩下的残珠全部收集完，然后前往玄灵界，再然后……后面的事他不知道，只有真正去面对的时候才有答案。

    木若昕离开之后，火护法随后也回了魔城，并没有再和冷尘打。

    冷尘回到火堆旁，继续吃东西，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能冷静处理，可是不管他再冷静，还是忍不住想要替木若昕解释清楚，然而以他沉默寡言的性格，根本就解释不来。

    罢了，木若昕那张嘴比谁都厉害，让她自己去解释吧。

    火护法气冲冲地回了魔城，偏不巧正好遇到黑鹰和紫兰在夜下漫步，撞了个正着，躲都躲不开，只好打声招呼，“黑鹰，这都半夜里，你们怎么还不歇着？”

    “你又何尝不是？”黑鹰反问：“火，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出去瞎逛什么？”

    紫兰没有说话，只是给火护法作了个揖，简单行礼就完事了。

    火护法现在是一肚子闷火，憋得难受，干脆全说出来，“我本来是打算要回房歇着，无意中看到夫人出城，所以就暗中跟去瞧瞧，结果竟看到她私会那个冷尘，着实令人气愤。夫人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主上？”

    对于木若昕私会男子的事，黑鹰没有任何误会，反而还替她说话，“火，我想你是误会夫人了。夫人一心想学冷尘的幻影术，用尽各种办法才逼得冷尘点头答应，半夜里去找他，应该也是为了学幻影术。”

    “为什么非要晚上去学？”

    “夫人这个人行事向来不合常理，很难猜得透，但她绝不会做对不起主上的事，这一点我可以拿性命来担保。”

    “她和主上认识的时日不多，半年都没到，你这样相信她，不觉得太轻率了吗？”火护法始终都没办法接受木若昕这样的女主人，只要一想到她三更半夜去找别的男人，他就替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黑鹰了解火护法那种火爆的性子，如果不让他亲自去了解，就算说破嘴他也不会相信，索性就不说这件事了，谈其他，“火，主上这一次回来的目的是把魔城交由他人掌管，然后和夫人前往玄灵界。我已经跟厉行商量过了，无论如何也要跟着主上，紫兰也愿意同行，不知你的决定是什么？以我对风的了解，他定会跟着主上一起去，雷和电自然也是这样。”

    “自然是同行。”

    “那好，你回去收拾收拾。”

    火护法点点头，没说别的，连夜回去收拾东西，一整晚都不睡觉，怕睡过头，以至于没能跟着主上离开。

    如果是以前，他们不会忤逆主上的命令，但这次不同，即使是抗命，他也要这样做。

    不仅仅是火护法，其他人都一样，连夜把东西收拾好，随时准备出发，唯独三大长老列外。不是他们不想去，而是他们力不从心，一把老骨头了，根本经不起折腾，搞不好进玄灵界的门时那一身的老骨头会被拆得散架。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大亮，魔城的人就早早起来干活了，个个都面色沉重，如天塌一般，无任何笑颜。

    阎历横早早就起身，肚子一人在魔城漫步，这魔城的每一个角落都看过一次，记住这里的点点滴滴，然后飞上最高峰，把魔城的结界再次加强，尽量为这里的人做点事。

    结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弱，或许千百年之后，这里的结界将再无作用……不过这已经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

    “阿横，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玄灵界的话，那就不去了。”木若昕突然出现在阎历横的背后，道出他的心事。自从决定去玄灵界之后，她都没见阿横开心笑过。一直以来都是阿横在为她付出，也许她也该为阿横做点什么了。

    阎历横转身回来，看到木若昕，努力挤出微笑，温柔问道：“你昨夜不是说要好好睡上一觉吗？为何起得如此之早？”

    “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能睡得着？阿横，我不想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更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我知道爸爸在玄灵界就已经足够了，不必亲自去那里找他。”

    “我并没有为难，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你为什么不开心？”

    “或许是因为要离开这个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吧。不过这是人生之中必须要做出的选择，我的选择就是跟你一同去玄灵界。”

    木若昕走上前，两手环抱住阎历横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感激他，“阿横，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还有，对不起。”

    “为何说对不起？”阎历横搂着怀里的人，柔情似水地问她。

    “昨天晚上我去找冷尘的时候，被火护法看到了，他误以为我是去私会冷尘，所以我要跟你说对不起。从我们认识到成亲，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我还没有真正去做好一个妻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还没分得清楚，一味的按照自己的喜爱去找，根本不去在乎这件事该不该，所以……”

    “做好你自己，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真正的好妻子。不过我也不太喜欢你跟别的男子走得太近，尤其是那个姓楚的。”他隐约记得，在他受到魔力控制、痛苦难耐的时候，楚清风曾想把若昕带走，相比之下，楚清风的威胁要比冷尘大得多。

    “干嘛突然提那个姓楚的？不过说到楚清风，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阿横，你知道吗？玄武神兽在楚清风的手里。”

    “原来他也有神兽，难怪行事比以往嚣张。”

    “我觉得他这个人城府好深，神出鬼没的，让人防不胜防，实在难以捉摸。楚家是四大名家之一，那么想要拿到楚家的残珠必须要经过他，你要多加小心才事。”木若昕对楚清风的警戒心越来越强，因为猜不透他这个人，所以才把警戒提高。

    “好了，我们不提此人。为避免众人的不舍，我决定今夜离开，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到城里走走，看看还能为这里做点什么事？”阎历横不想谈论楚清风这个人，哪怕是说他的坏话也不想说，将话题打断，带着木若昕从高.峰飞下，随便在一个地方落地，然后漫步而走。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魔城里的人都出来劳作了，只要不是太偏僻的地方，走一段路就能遇到人。

    城里的人一见到阎历横和木若昕都到旁边站着，低头行礼，时而抬头瞄一瞄他们，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后只好沉默不言。

    阎历横也不说话，就这样在魔城走一圈，和城里的人都见上一面，仿佛是在跟大家道别。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都在暗中注意着阎历横的行踪，只要他一离开，他们就会立刻跟上。

    阎历横当做没看见他们，也没打算带他们去，早就已经做了决定。到了晚上，他把金龙召唤出来，一飞就可以把他们丢下，何须多想？

    “若昕，这是娘连夜赶出的衣服，做工粗糙了些，希望你别嫌弃。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你做衣服？”木夫人见到木若昕就把昨夜赶工做的衣服拿出来，双手送上。

    木若昕看着衣服上面绣得有些凌乱的花纹，喜爱极了，“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娘，你一个晚上在赶这件衣服，累坏了吧？”

    “这点不算什么事！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这些。”

    木文青拿着一本书走来，也送给木若昕，“若昕，爹爹是个文人，没有什么稀奇宝贝，这是一本我亲笔抄写的诗集，虽然没多大用处，你就留着做个纪念吧。”

    “谢谢爹爹！”木若昕不把分别的哀苦表现出来，让脸上尽量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昨天我特地去找大长老问了一下，这才知道玄灵界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方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去的，你去了之后要多加小心。”

    “爹，你放心吧，我的实力你可是都见识到了。”

    “实力再强也要小心。”木文青多番叮嘱，然后把目光移到阎历横身上，也叮嘱他两句，“好好照顾若昕还有你自己，去了新的地方要懂得保护自己。”

    “岳父大人请放心，我定会保护好若昕。”阎历横信誓旦旦地说，对这件事很有信心。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岳父大人，什么时候走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是后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今天，还有可能是马上。无需相送，以免徒增伤悲。”

    “好吧，你们决定就好。”木文青觉得有千言万语，可是这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心里为离别感到伤心。

    阎厉行在门外偷听，当听到阎历横说可能马上就会走，再也忍不住，冲出来，焦急问道：“大哥，你不会真的等会就走吧？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我，我是一定要跟着你去的。”

    “你留下。”阎历横不答应，非要阎厉行留下。

    不过阎厉行也不同意，强烈反对，“我就是不留下，反正我要跟着你。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你要回玄灵界，我难道就不能回吗？你别忘了，我也是从玄灵界来的，还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带着心爱的人回去享清福？大哥，你不能那么过分？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着你。从现在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粘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阎厉行说做就做，挽住阎历横的手臂，打死不放。

    阎历横有点无奈，不过态度还是很强硬，坚持不带，“此行凶险非常，结果不得而知，我不会带你去冒险，所以你必须留下来。”

    “我不，我就不。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我一定跟着你。”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跟着？”

    “大哥，你不能这样无情无义。你愿意带着大嫂去冒险，为什么就不愿意带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如果回到玄灵界，我也可以为娘讨公道。”阎厉行苦苦相求，见阎历横还是没有点头的意思，转而去求木若昕，拉着她的手臂不放，“大嫂，你去跟大哥说说，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木若昕把手臂抽回来，站到阎历横身边去，“这件事嘛……我听你大哥的。他答应让你去，我就答应，他不答应的话，那我也只好不答应了。”

    “大嫂，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听我大哥的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你大哥的话，好不好？”

    “屁，我可没见你听我大哥的过。大嫂，你就带上我吧，好不好？”阎厉行继续求，永不放弃。

    “问你大哥去，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残珠在他手上，灵珠也会是他的，所以我听他的。”木若昕把事情推到阎历横身上，让他来解决。

    阎厉行没办法，只好再去求阎历横，“大哥……”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晕了。

    阎历横把阎厉行打晕，暂时交给木文青，“岳父大人，有劳代我照顾他半日。”

    木文青接过阎厉行，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答应这件事了，并从阎历横的话中找出别的信息，问道：“你是打算这半日就离开吗？”

    “诸事已毕，多留只会增添不舍与烦扰，不日早些离去。若昕，我们走。”

    “好。”木若昕点点头，打算把收到的礼物放到木镯子里，这才发现放不进去，仔细一看，察觉到木镯子的异样，毫无光泽，灵力似乎全失，“我的镯子怎么了？”

    “怎么了？”阎历横拉起木若昕的手，看看她的镯子，忽然想起那天他冲破意境出来之后，镯子就没了灵气，因为事情太多，他一时间给忘了，“若昕，它也许被我弄坏了。”

    “弄坏了？怎么可能？意境是不会随便坏掉的。”

    “那天我强行冲破意境出来，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嗄……”这可如何是好？没有意境，那她以后拿什么装东西？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意境到底怎么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把意境当朋友，如今这个朋友出事了，她不能不管。

    “阿横，镯子你拿着，我进去看看。只要你拿着镯子，去到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木若昕把镯子脱下来，交给阎历横，然后化成绿光，飞入镯子当中。

    阎历横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但他知道只要拿着镯子，木若昕就会在他身边。

    这时，黑鹰来了，人还没到就先喊一声：“主上……”

    阎历横听到黑鹰的声音，黑光一照，当场消失，飞到半空中，召唤出金龙，离开了魔城，不想和众人道别。

    黑鹰带着紫兰跑进来，只看到昏迷不醒的阎厉行，不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糟糕，主上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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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萌兽整人

﻿    阎历横骑着金龙，于魔城高空上，久久不去，依依不舍看着下方的人和物，再次与他们道别，待够之后，看看手中的镯子，然后对金龙下命令，“走。”

    木若昕进到意境中，看到的不再是往日风景如画、美如仙境的地方，而是如一座被严重损毁的死城，草木皆倒，房屋尽毁，毫无生机，水中的鱼都翻白肚皮，浮在水面上，荷花池里的花与叶枯谢半死，原本清澈见底的溪水变得混浊不堪。

    “怎么会这样？意境，意境……”木若昕小心翼翼地走过被碎石毁坏的小路，有些地方还得爬过去，边走边喊，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有回应。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只不过几天没来，这里就变成了一座死城，原因是什么，她全然不知道。

    “金子，我的金银珠宝。”木若昕想起了自己那些金银珠宝，赶紧去找，可是装财宝的房子也全都塌毁了，她必须把土石挖搬走才能看到里面的金银财宝。

    木若昕在倒塌的房子上洒满绿光种子，用灵力催动种子发芽，让它们瞬间长成粗枝大藤，以十指控制这些大藤，把那些土石搬走，清楚一块平地里，当看到那些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都没有损失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哈哈……我的金子还在，珠宝还在，太好了。”

    “恩恩……一样没少。”多亏她聪明，用质量好的箱子来装金银珠宝，就算房子塌了也不怕，尤其是那些上好的古玉。

    “哇……原来我有那么多钱啊？”木若昕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有那么多的财富，有些她还想不起来是怎么得到的？

    有了这些钱，去玄灵界应该还暂时维持生计吧。

    “意境毁了，我得重新找个地方放这些钱才行，放哪里呢？”木若昕坐在某箱金子上，苦思办法，正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从她面前划过，把她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白光从目光的眼前划过，落到旁边的地面上，然后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连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不过却用愤怒的双眼瞪着木若昕，活像是要吃人似的。

    木若昕看到这个奇怪的老头，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所以才没有把他当入侵者看待，站起身来，走过去，轻声问道：“喂……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这个臭丫头，那么多天才来，真是气死我了。你要是再来迟一点，我这条老命就没了。”白发老头气缓过来之后就拿木若昕出气，一开口就是骂人，骂得很直，仿佛是在跟熟识的人说话。

    “请问……我们认识吗？”木若昕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在大脑中扫一遍，并没有找到这个老头，言外之意，在这之前，他们根本没见过面，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对方说话的语气像是认识她？而且他的声音有点熟悉。

    “我们认识吗？你居然问我们认识吗？臭丫头，你从两岁开始就在我的地盘吃喝拉撒，你现在居然问我们认识吗？真是快气死我了。”

    “两岁，我两岁的时候干嘛了？”年代太久远，她忘了。

    “死丫头，你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要不是你非要带外人进来，我能变成这个样子吗？带外人进来也就算了，他还在这里打架，更可恶的是，他把意境外面的结界给弄破了，差点要了我这条老命。”

    听了这么多，木若昕总算猜到了老者的身份，很是吃惊，“原来你就是意境啊！想不到意境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想不到啊！”

    “什么白发苍苍的老头，我叫十方，这是创造我的主人起的名字。”十方虽然是一个白发老者，那脾气可不老，像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十方，创造你的人为什么给你起这样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你娘给你取名若昕，请问有什么意义吗？”

    “你……算了，不跟你扯这个。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木若昕指着四周损毁的事物，即使已经猜到大概的原因，但还是要问一问。

    十方说到这件事就来气，虽然始作俑者是阎历横，但他只管跟木若昕算账，别的不管，“你还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叫你不要带外人进来，你就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这里全被毁了。”

    “外人，我只带过阿横进来过，别的人没带啊！”

    “对我来说，他就是个外人，不但是个外人，还是个毁灭一切的人。谁允许他在意境里动武了，谁允许他破坏意境的结界了？谁允许了？你知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力量破坏结界？魔力，极强的魔力，我差点就被他打死了。如果我早知道他身上有魔力，绝对不会让他在这里待上片刻。”

    “好啦好啦！阿横也不是有意的，夫债妻偿，你说吧，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木若昕懒得再废话，直接谈补偿事宜。这件事是她理亏，少说两句吧。

    “补偿，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爱钱吗？”十方挑起下巴，一副很清高的样子，但又带着一点小孩子气，身上的气质和他的样貌很不符。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气死也不可能改变事实，对不对？”

    “好像也对。”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十方爷爷，你直接说吧，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十方爷爷。”十方听了这个称呼，不知怎的，心情忽然大好，不生气了，笑嘻嘻地说：“丫头，再叫一声来听听。”

    “十方爷爷……”

    “哈哈……这个好，我喜欢，以后就这么称呼，知道吗？十方爷爷，好好好……”

    看着十方欢蹦乱跳的样子，木若昕好无语，想不到这个意境比她还好动。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追究阿横破坏意境的事。

    木若昕还以为十方心情好了就会把不好的事给忘掉，殊不知……

    十方开心过后，依然追究此事，“丫头，你们夫妻两把我害成这样，必须补偿。”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尽管说吧，不过前提是我力所能及，你可别叫我去摘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办不到。”木若昕对十方翻了个白眼，然后坐到箱子上面玩金子。

    十方觉得好玩，硬是要和木若昕挤着坐同一个箱子，还挪动了一下屁股，靠得更近一些，嘻嘻笑地说：“我在意境里困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了，从无形之灵化成人，再到满头白发，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都没有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

    “所以怎么样？”

    “所以我要出去。”

    “又没人绑着你，你想出去的话就直接出去啊！”

    “我是境灵，受不得外界污气的侵染，一旦出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灰飞烟灭，所以……”

    “你都一把年纪了，说话还那么吞吞吐吐，有什么就直说。”木若昕没那个耐性跟十方耗，感觉越来越不好，总觉得十方很有可能会提出令她为难的条件。

    果然……

    十方笑得更灿烂，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用带有哀求的口吻，呵呵说道：“所以我想借你的身体一用。我只要付在你身上，到外面去溜一圈，然后就回来。”

    一听到这样的要求，木若昕从箱子上弹跳起来，强烈反对，“不可能。万一你付在我身上，做一些恶心的事，那怎么办？虽然你是个老人吧，但你怎么着也是个男人，我是女人，万一你把我看个遍，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你……我……”

    “总之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反正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玩，我在里头都能看得到。丫头，没事你就滚出去吧，我元气大伤，要闭关一段时间。在我闭关的这段时间里，意境暂时不开放。”十方放弃了出去溜达的念头，转而对木若昕下逐客令，不等木若昕答复，他已经把她给弹出去了。

    “喂……”木若昕还想说关于财宝的事，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人已经被弹出去了，被弹出之后，刚好落在金龙后背的边角上，加上速度太快，致使她无法站稳，身体往后仰，结果从金龙的背上摔了下去，“啊……”

    “若昕……金龙，速去救她。”阎历横以为木若昕没那么快从意境里出来，就算是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所以没有注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木若昕已经掉下去了。

    金龙正在快速飞行，哪里想到木若昕会突然出现，还从上面掉了下来，听到主人的命令之后赶紧往下飞，去接住木若昕。

    “啊……”木若昕速度往下掉，都忘记自己有火凤神兽的事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摔得有多惨多惨，还期待阎历横来救她，“阿横……救我……”

    “若昕……”阎历横看着木若昕往下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云雾，怕不能及时接住，很是着急，拼命催金龙，“金龙，快些，快……”

    金龙加快速度往下飞，飞到木若昕下面，接住她。

    “啊……”木若昕刚好掉在金龙的背上，摔在硬邦邦的鳞片上，又疼又晕，“哎哟……我的腰啊！”

    “若昕，哪里摔伤了？”阎历横赶紧把木若昕扶起来，无比着急，担心她有个什么万一。

    “差点就把腰给摔断了。”

    “断了吗？”

    “是差一点，没断。这些鳞片真硬，跟石头没区别，我们是不是该弄点软垫子放在上面，这样坐着也会舒服一点。”木若昕还在抱怨金龙的鳞片太硬。

    金龙有点不太高兴，而且刚才为了救木若昕把高度降得很低，几乎就和地面接触了，它本想快速飞起，可是听了木若昕那些它不喜欢听的话，一个闪神，龙尾扫到了某个高塔上，把塔的最顶层扫断。

    砰……塔顶掉了下来，摔成粉碎，发出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周围所有人。

    这是一个古寺的宝塔，虽然年代已久，但世人将其保护得很好，塔下香火鼎盛，时常有百姓来上香祈福，就连皇孙贵族也不例外。

    古寺建于北隅国中，深得北隅国子民的喜爱，北隅国帝君更是将古寺的方丈封为护国法师。

    这一日，正好是北隅国帝君到古寺上香祈福的日子，岂料天降神龙，扫断塔顶，令人震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隅国帝君根本不看被扫断的塔顶，双眼直盯着高空的神龙观望，差一点就跪拜了。

    北隅国的帝君是差一点跪拜，其他人是已经跪拜，把这件事当神的旨意来看待。

    “是龙，神龙。”

    “神龙降我北隅国，神龙将我北隅国了。”

    然而在众多人的欢呼中，却也有不少人脸色沉重，无法绽放笑颜。神龙扫断古塔，这恐怕是不祥之兆，叫他们怎么笑得出来？

    金龙不小心扫断了古寺的古塔，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最快是速度腾飞而去，瞬间就消失无影了，到半空之后，这才不悦说道：“都是你这丫头害的。”

    “金龙前辈，我好像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吧，你怎么赖到我头上来了？”木若昕觉得好冤，不过并没有心思和金龙斗嘴，想知道下面的情况怎么样，所以习惯性的伸出手掌，使用意念，要从意境里拿出望远镜，谁知竟然拿不出来，看了看毫无灵气的镯子，这才想起十方说的话。

    意境不能用，别说是望远镜，就连平时吃的东西都没有。

    这下麻烦了，万一再被困在没有水、没有食物的地方，那她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怎么办？

    阎历横对刚才发生的事漠不关心，看到木若昕满面愁容，以为她身体不舒服，着急问问：“若昕，你怎么了？”

    木若昕还是苦着一张脸，把失去灵气的镯子伸出来给阎历横看，有气无力地说：“镯子坏了，里面的东西都没办法拿出来用。”

    “坏了，难道因为我破镜而出？”阎历横一猜就猜到了原因，但并不自责。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何必自责？

    “也许吧。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它会好的，不过这段时间我们会比较麻烦，去任何地方都要带着一个包袱，还要担心缺水断粮，哎……”

    “无需担心，我们有神兽可载行，少则半日，多则一日可在天地间来去自由。”

    “说得也对，嘻嘻！事已至此，多想无益。阿横，刚才那个塔顶掉下来的时候，似乎引起了不小的事，我们下去看看吧。”木若昕把手放下来，不再去烦恼镯子的事，向前看。

    “也好。”阎历横点点头，伸出手楼主木若昕的腰，抱着她，然后把金龙召唤回来，从半空中直接化做黑光，飞落地面，找个没人的角落现身。

    古寺里依然人满为患，都围着那个被神龙扫断的塔顶看，四周已经有重兵把守，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远处观望。

    北隅国由北辰一族统治，但这只是表面上的风光，实际上是由五大家族之一的司马家掌控。

    神龙突降古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司马家的耳朵里，司马家全员出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古寺，无视外面的重兵把守，嚣张跋扈地闯进来，将北辰一族的人挤到旁边，换上他们自己的人。

    “让开让开，全都让开。”

    “司马家主来了，快点让路。”

    “让开……”

    有些人让得慢一点，直接被司马家的弟子给推走，有的甚至被扔走，如此嚣张的行举，令北辰一族很是生气，可再生气也得忍着，没敢轻易和司马家的人翻脸。

    在北隅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司马家的靠山来历，谁人敢惹？

    一个体态稍胖的中年男子，在众多弟子的簇拥下走来，旁边还有四个弟子扛着一把大斧头，紧跟着。

    男子就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吉，天生神力，能耍得起千斤重的斧头。

    和司马祥并肩走的也是一个稍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只鸡，边吃边走，满脸肥油，乃是司马家的独子，司马祥。

    司马家的父子两如出一辙，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得出他们是两父子。

    看到这对父子的恶心样，木若昕就想到那些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仗势欺人的行事作风，猜想司马家也不例外。

    这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中，还真没几个是好的，几乎都是人渣，看来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吧。

    “阿横，司马家的人厉不厉害？”木若昕对司马家不了解，所以就随便问问，也没打算去了解太多，稍微知道一点点就好。

    阎历横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人山人海，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还是耐心回答木若昕的问题，“司马家之后辈辈都出天生神力之人，即使不练武，他们的神力也能打死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听闻，水族曾有一把水灵斧，虽轻如柔水，但威力却大如磐石。二十年前，水族将水灵斧赠予司马家，从此司马家更是目中无人，早已不将北辰一族放入眼中。”

    “水灵斧，轻如柔水，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武器呢！”

    “你喜欢？”如果爱妻喜欢，他不介意去抢。

    “没有见到实物，不知道喜不喜欢，等见到了再回答你这个问题。”木若昕无比好动，喜爱看热闹，光是躲在角落里已经满足不了她，这会已经朝人群走去，靠近一些去看。

    阎历横无奈摇头，随后跟上，提防四周，以免遭受偷袭。不过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们，应该没人会偷袭才是。

    事实上，还真的没人认识阎历横和木若昕，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司马家人身上，普通人没一个敢出声，就连呼吸也放得慢一些，就怕得罪司马家的人。

    司马吉、司马祥父子两来到现场后，忽视北辰一族的存在，找方丈问明事情的来龙去脉，“方丈，听说你这里有神龙出现，可有这回事？”

    方丈虽然是护国法师，但也不敢得罪司马家的人，只得老老实实回答，“的确，就在刚不久，古塔上飞过一条金色神龙，神龙之尾扫断塔顶就飞走了。”

    司马祥还在啃着鸡，嘴巴里全都是肉，就这样说话，还拿油腻的鸡指着方丈，态度无比恶劣，“那神龙为什么会飞走？是不是你从中搞鬼？”

    这个问题可把方丈给问倒了，“这个老衲不知？神龙突降，扫断古塔之顶便离开，周围的人都皆可作证。”

    “你这个老光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说实话，是不是？”司马祥把吃了一半的鸡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跤，这一跤之力就把整个地面给震动了，好多人险些站不稳。

    北隅国的帝君也不例外，要不是有身后的太监扶住他，他早已经甩得龙威全无，为保住皇族脸面，即使再怕司马家也要出口训斥几句，“司马吉，司马祥，你们父子两不要太过嚣张，别忘了，在我北隅一国，还有我北辰一族。”

    北隅国帝君的话一说完就遭到司马家的嘲笑，尤其是司马吉和司马祥父子，笑完之后还出言侮辱。

    “北辰一族，北辰一族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司马家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把你们北辰一族踩在脚底下。”

    “你……你们……”北隅国帝君气得差点晕过去，加上年纪大了点，心脏不太好，站不稳了。

    “父皇……”北辰长日上前扶住帝君，然后站到前面来，欲与司马家一战，“父皇，司马家欺人太甚，且让儿臣教训他们。”

    “长日，不可莽撞。”

    “父皇……”

    “退下。”

    皇命难为，北辰长日就算再想动手教训司马家的人也只好退下，到旁边去看着。他们北辰一族被司马家欺.压多年，他已经受过这种窝囊气了。不仅仅是他们北隅国，东翔国、南耀国、西辰国，这些起初平分天下的四大国都纷纷被四大名家、五大家族控制，失去了皇族该有的尊严。

    他真希望这些名家、家族全部都消失。

    北辰长日越想越气，忽然想到近日来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暗暗窃笑，拿来做文章，转而嘲讽司马家，“我听说魔城的魔王正在夺取各家的残珠，已经有五家的残珠被夺，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你们司马家了吧。”

    说到这件事，司马家的人就脸色大变，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事实，不过为了面子，就算是硬着头皮他们也要撑着。

    “哼，魔王算个什么东西？他要是赶来，老子劈了他。”

    “爹，管他什么魔城魔王的，江湖上独有虚名的人多了去了，这个魔王想必也不例外。再说了，我们背后还有水族撑着，怕什么？”

    “没错，魔王要是敢动我们，就是和水族作对。”

    北辰长日悠然一笑，阴森说道：“听说水族前不久栽在了魔王夫妇手中，水族少主还要一百颗水晶石来交换，方可换命。这几乎已经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事，你们还怀疑魔王是浪得虚名之辈吗？”

    司马祥就是看不惯北辰长日的嚣张，有些事知道不能说，但为了争这口气，他还是说了，“什么一百颗水晶石？水族根本就没给魔王一百颗水晶石，这只不过是江湖上虚假的传言罢了，魔王也没见敢到水族去拿水晶石。”

    木若昕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这才想起一百颗水晶石的事，用手猛敲自己的脑袋，大骂自己，“瞧我这脑袋，记性真差，怎么会把那一百颗水晶石给忘了呢？这水族的人还真是不讲信用，我们不去取，他们也送来，难道是想要我们亲自上门去取吗？”

    “你放心，这笔账我会替你讨回来。”阎历横其实也忘了这一百颗水晶石的事，这会突然想起来了，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很是不爽。他不在乎那一百颗水晶石，但他绝不允许被人耍弄。

    水族，找死。

    “账是肯定要讨回来的，而且还要算利息，大大的利息。那个水如天应该是个废人了吧，就算他是个废人，我还是要讨债。”正巧她现在手头很紧，意境里的钱不能拿出来用，只好想别的办法弄钱花啦！

    司马家那父子两还不知道自己的所言所行给水族带来了极大的灾难，还在那里和北辰一族的人斗威，尤其是司马祥，早就想和北辰长日打一架了，不断出言挑衅。

    “北辰长日，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和我打一场，如果输了就从我的胯下爬过去。”

    “你……”北辰长日很想打，可是父亲不让，他就算再想也没办法。

    “长日，不可冲动。”帝君就是不让北辰长日和司马祥动武，挺多只是在嘴巴上斗两句，“司马家的人天生神力，这是天下皆知的事，你们这番仗势欺人，不觉得丢尽江湖人的脸吗？”

    “哟，想不到咱们北隅国的帝君竟然讲起江湖道义来了，难不成你把自己也当成是江湖人了？”司马吉用讥讽言辞反驳，永远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

    然而此言一出，司马家的弟子都大声嘲笑，“哈哈……”

    北辰长日真的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顾不得太多，即使违抗皇命也无所谓，冲出去，对司马祥大打出手。

    司马祥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个跺脚就把地面震得几乎翻转，然后拿起一旁四人扛的大斧头，朝北辰长日劈去。

    北辰长日不敢硬接这一招，巧妙闪躲，原以为自己身手矫健能战神司马祥这个胖子，却不料司马祥手中的斧头实在太厉害，即使他已经闪避，还是被斧头劈出的威力所伤，震得后退数步，单膝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种天生神力再配合巨斧的力量，威力实在太大。

    “长日。”北隅国帝君看见儿子吐血不起，无比着急，慌忙走过去将他扶起，并斥责他，“不是让你不得莽撞行事吗？你为何不听？”

    “父皇，是他们欺人太甚。”北辰长日难以咽下这口气，受了重伤还想打，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怪就怪我们技不如人。”

    “父皇……”

    “无需多说，我们回宫去。长日，你记住，若想维护我北辰一族的尊严，唯有让自己变强。等你够强之后，一切都不在话下。”

    “可是……”他要何年何月才能强过司马家？强过司马家还不行，还要强过水族，这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好了，不必再多说，回去吧。”

    “是，父皇。”

    北辰一族要走，司马家可不让，派人将他们拦住。

    司马吉打了个手势，轻冷说道：“拦住他们。”

    命令一下，司马家的弟子就把北辰一族的人团团包围，不让他们离开。

    北隅国帝君转身回来，怒视司马吉，厉声质问：“朕已经让步至此，你还想如何？”

    “你先别生气，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是好事，大好事。听闻北辰一族的北辰长月公主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的儿子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我想和你们北辰一族做亲家，让我家的祥儿娶你家的公主。”

    “呵呵……娶公主，这个好，爹，我要娶公主。”司马祥突然傻傻地笑了，开心得跳起来，这一跳，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弹动。

    “好好好，你想要娶公主，爹就一定让她嫁给你，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好，呵呵！”

    北隅国的帝君真是气得快冒烟了，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生气没有一点用，只会平添烦恼，甚至还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他是不是该庆幸司马家没有女儿，不然他的儿子就得娶他家的女儿了。

    北辰长日可咽不下这口气，当场拒绝，“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妹妹嫁进你们司马家。”

    “司马长日，话可别说得太早，我司马吉想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你们要是不乖乖地把长月公主送上花轿，我就带人杀到皇宫去，到时候死了哪个，你们可别怪我们，哈哈……”司马吉放声狂笑，嚣张至极。

    木若昕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算暗中整一整司马家，把阿狸、火凤和汪星人召唤出来，蹲下身低声说道：“你们三个听好了，看见那两个胖子了吗？你们一会悄悄混进人群中，靠近他们。阿狸和小凤，你们负责把他们的脸咬破，汪星人，你负责把他们的裤子给扒了。扒了他们屁股上的裤子之后就马上跑，不要跑到我这边，跑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呦……”

    “是，主人。”

    “汪汪……”

    三只可爱的萌兽，哪里管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管听令行事，因为身子小，所以混到人群中了也没人知道，而且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司马家人身上，根本不会去注意其他。

    “北辰长日，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妹夫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叫你一声大哥吧。”司马祥还在幻想着娶公主的美事，心里正乐着，忽然觉得屁股后面被咬了，回头一看，发现有一条大狗正在咬他的屁股，痛得他大叫一声，“啊……”

    怎么突然冒出一条狗来？

    司马吉看到儿子被狗咬，正要上前去搭救，结果一团红绒绒的东西飞来，紧紧贴在他的脸上，咬他的脸，“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爹……有一只红色的狐狸在你脸上，啊……”司马祥一边要护着被咬的屁股，一边想去提醒父亲，结果自己的脸也被攻击了，被一只灵敏的小白鸟啄个不停，没啄一次就奇痛无比，“哪里来的死鸟？滚开，滚开……啊……我的屁股……”

    如此滑稽的一幕，让人忍俊不禁，但并没有多少人敢笑出来。

    木若昕可不管，已经捧腹大笑了，“哈哈……”她的三只萌兽一起出马的场面太萌了，给点个赞。如果把白虎也叫出来，这可能会把人给吓死吧。

    不行，白虎太大，还是不要叫的好。

    其他人都不笑，只有木若昕在笑，所以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北辰长日顺着笑声看去，看到一个清灵可人的小姑娘在那里大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外乡人，生怕她的无心之过招来杀身之祸，于是暗中提醒她，给她打了个手势：别笑，小心。

    木若昕看得懂北辰长日的暗示，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也没有再笑了，继续看她那三只萌兽的杰出表演。

    如此好看又好笑的戏码，就连阎历横这种不苟言笑的人也笑了，觉得很好玩。他这个妻子整起人来还真能把人整死。

    汪星人已经将司马祥屁股上的一大块布给咬下来，转而去咬司马吉的屁股。

    “啊……”司马吉还没能摆脱阿狸，紧接着屁股又被咬了，痛得他死去活来，此时此刻，那个天生神力根本就不管用，因为身体胖，他抓不到在他脸上撒野的狐狸，也抓不到在背后咬他屁股的狗。

    阿狸很机灵，在司马吉的脸上蹦，避开他的手，药一口又跳一下，然后再咬两口，总之就是不会让司马吉抓到它。

    “呦……”它要好好表现，这样才有红烧肉吃。

    “唧唧……”火凤也很努力表现，已经把司马祥的脸啄成大花猫，继续啄，把他的头发也给啄了。

    这时，汪星人又把司马吉屁股上的裤子给咬破，然后朝和木若昕相反的方向跑，跑的时候还提醒阿狸和火凤，“汪汪……”快走。

    阿狸和火凤听到汪星人的叫声，也跟着溜。阿狸蹦得很快，一蹦就老高老高的，跃到断塔上，很快就没了影。火凤的速度也不慢，咻的一下，飞走了，不见了。

    三只萌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狼狈不堪的司马家父子两，还有一群看得目瞪口呆的人。

    “哎哟……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跑来三只不明来历的畜生？”司马祥一只手捂着开裆的屁股，一只手摸着被啄得满是伤的脸，痛啊！想不到他天生神力，竟然会败在几只畜生身上。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是谁？”司马吉也是一样，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脸，怒不可止，扫视四周的人，想找出罪魁祸首。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否则一只狐狸、一只鸟和一条狗怎么会同时攻击他们父子两？

    “爹，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他。”司马祥指着北辰长日，就认定是北辰长日做的。放眼北隅国，也只有北辰一族的人敢跟他们司马家作对。

    北辰长日冷冷一笑，反驳道：“我要真有这样的本事，早把你们父子两给干掉了，还需要在这里受你们的侮辱吗？”

    “北辰长日，你不要太嚣张。”

    “嚣张的是你们吧。父子两屁股都露出来了，还不赶紧回去遮羞，难道要我们继续欣赏你们的屁股不成？”

    “你……”

    司马吉其实知道这件事不是北辰长日做的，为了遮羞，随便脱了一个弟子的衣服来穿，再脱另外一个弟子的衣服丢给司马祥，待穿好之后就处理这件事，“来啊，把这里所有人全部都给我围住，一个都不准放过，连一只苍蝇都不行。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当中，要是没有人出来承认的话，你们就全部一起去见阎王。”

    听到这样的话，普通的老百姓都慌乱不安，纷纷表明此事与他们无关，“司马家主，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香客，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啊！”

    “是啊，这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跟你们没没有关系，如果没人出来承担，你们就全部一起承担。我宁可误杀三千，也不会错放。”司马吉气得狠狠一跺脚，只是屁股上有伤，跺脚之后痛得他死去活来。

    司马祥也穿好了衣服，还认为这件事是北辰长日做的，硬是要怪他，“爹，事情的真相是再清楚不过的，是北辰长日搞的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北辰一族和你们司马家向来不和，而你们又是我们的面前出手，我们是百口莫辩，实力又不如你们，还能如何？”北辰长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事实上的确和他们无关，至于是谁做的，他也不能确定。

    现场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他们都不敢得罪司马家，唯独那两个外乡人。

    北辰长日又把目光移到木若昕身上，这才注意到她身边有一个气势逼人的人，一看就知道来历不简单。

    难道是他？

    阎历横接触到北辰长日的目光，冷眼无视，不去看他，看向木若昕，温柔问道：“若昕，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静观其变。阿横，你去把阿狸和火凤还有汪星人它们带回来，我在这里等你。”木若昕把声音降低，低调行事，不想那么快就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以前她行事太过张扬，以至于引来诸多麻烦，这一次她要改变路线，走低调风。

    “我不会离开你。”阎历横不愿意丢下木若昕不管，硬是要留下。

    “谁让你离开了？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会等事情散了之后再去找它们也不迟。”

    阿狸、火凤、汪星人不是一般的兽类，想必没人能把它们怎么样，她大可以放心。

    北辰长日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低声交谈，越看越觉得他们来历不凡，只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无论他们是什么来历，只要不是向着司马家就行。

    司马吉还在人群中寻找凶手，拿出家主的为主逼迫人，“说，到底是谁做的好事？你们要是再没人出来承认，我就一个一个把你们的脑袋给砍了。”

    “爹，都说了是北辰长日，你干嘛还要去管那些贱民？把北辰长日抓了，大卸八块。”司马祥就想拿北辰长日开刀，要不是屁股太疼，他早就动手了。

    北辰长日再次冷笑，反驳道：“如果真是我做的，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活着吗？我一定会让它们把你们咬死，没咬死你们绝不罢手。”

    “北辰长日，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来啊！”

    司马吉不让司马祥动手，拉住他，“不是他。我知道你很想杀北辰长日，但事情真不是他做的，难道你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吗？如果再没有人出来认罪，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司马家主，您看我们想是那种敢跟您作对的人吗？”

    “司马家主，饶命啊！”

    “饶命啊！”

    普通的老百姓纷纷下跪求饶，只为活命。

    但阎历横没跪，木若昕也没跪，这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是你们两个。”司马吉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没跪，又瞧见他们眼声，认定事情与他们有关，不问清楚，直接动手，“来人啊，把他们两个给我抓了。”

    木若昕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叹息道：“本来还想低调点的，可是不行。阿狸、小凤、汪星人，给我继续咬。”

    想要抓她，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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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小心变猪

﻿    木若昕一声令下，躲着的三只萌兽就串出来，继续上演刚才的撕咬大戏。

    “啊……它们怎么又来了？爹，救命啊！”司马祥慌忙用一只手捂住屁股，生怕又被咬，另外一只手护着脸，肥胖的身体转来转去，想摆脱一直啄他的小白鸟，结果转得头昏眼花也没有摆脱成功，无奈之下只好向父亲求助。

    司马吉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有能力救人，脸部被阿狸攻击，屁股被狗咬，护得这里护不得那里，身上的衣服一块一块被咬下，没一会就成了个穿破烂的人，比乞丐还惨，愤怒之下，大吼一声，“啊……都给我滚……”

    吼声震力极大，把周围的老百姓都给震倒了，就连阿狸也差点被震飞，好在它抓得够稳。

    “呦……”震动过后，阿狸又开始狂药司马吉，就当是在打坏蛋。对付坏人，它是绝对不会心软。

    “唧唧……”火凤也啄得很起劲，刚开始只是听令行事，这会是觉得好玩。

    “汪汪……”汪星人也玩得很开心，咬了一会司马吉又去咬司马祥，把他们的衣服都咬破。主人只是说咬衣服，没让它咬人，所以它只能咬衣服。

    三只萌兽的为敌咬功，让全场的人几乎都傻眼了，不过也有暗地里偷笑的人。

    北辰长日脸上有着明显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心情极好，就连北隅国的帝君也笑了。

    “爹，救我，爹……啊……”司马祥被火凤啄得满脸大包，痛得死去活来，转得太多，结果晕沉沉地倒在地上，大声呼救。

    “走开，快点走开，再不走开，老子劈了你们。”司马吉左右手不停挥动，驱赶在他身上咬不停的狐狸和狗，无意中看到旁边的弟子都傻站着，没一个主动上前帮忙，非常火大，气愤骂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司马家的弟子都处于震惊之中，还没回过神来，就算回过神来也不敢轻易上去，怕被咬，直到家主骂人了，他们才上前帮忙。

    木若昕见状，暗中催动灵力，让紫藤从地面长出，把司马家的弟子全部捆住。

    “啊……这是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藤条？”

    “这地面怎么长东西了？”

    “有妖怪，救命啊！”

    司马家的弟子全都被紫藤捆住，无一幸免，结果乱成一团，叫声不断，喊什么都有。

    周围的老百姓见情况不妙，纷纷后退，不敢靠得太紧，生怕也被紫藤捆住。

    说来也奇怪，地面上原本是没有东西的，这会却凭空长出那么多藤条，而且这些藤条只对付司马家的人，就像是受人控制一般，不会胡乱攻击他人。

    就因为紫藤不会胡乱攻击，老百姓们才敢留下来继续看热闹，只是站得较为远一些。

    北辰长日见到这样的奇景，虽然不知其中的缘由，但他可以肯定和那两个与众不同的人有关。

    这两个人的来头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救命啊！”司马祥还在呼救，这会已经累得没力气动了，四脚朝天横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任由火凤啄他的脸。他也不想被一只鸟欺负，实在是这只鸟太厉害了，他怎么都抓不到。

    想不到他堂堂司马家少主，今天竟然会栽在一只鸟的嘴上，太丢脸了。

    司马吉的情况没好到哪里去，一张脸被阿狸咬得花里花俏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破洞，但他并没有倒下，当看到自家的弟子都被树藤捆住时，怒不可遏，两手紧握成拳，用十成的功力大吼一声，“啊……”

    这次的吼声比上次的威力还要强大，把周围的老百姓都震飞了，全数倒在地上，各种各样的姿态都有，不过有两个人例外。

    阎历横和木若昕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被司马吉的吼声震动。这个吼声的威力太强，木若昕得靠着阎历横才能站得稳，而且是躲在他身后。

    真不愧是天生神力。

    阿狸和汪星人被吼震飞，摔得七晕八素，火凤身子最轻，被震得好远，还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得更惨，哭了。

    “唧唧……唧唧……”呜呜呜，主人主人，好痛好痛。

    “呦……呦……”好晕。

    “汪汪……”好疼。

    木若昕跑过去，把阿狸抱到怀里，再拿起火凤，也放到怀里去，然后摸摸汪星人的脑袋，心疼极了，“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吗？是不是摔疼了？”

    “呦……”阿狸一到木若昕的怀里就发萌蹭，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呦……”主人，摔得好疼。

    火凤也不甘示弱，极力博得主人的主意，踩在阿狸的脑袋上，对木若昕扑动可爱的小翅膀，“主人主人，我也好疼。”

    “汪汪……”汪星人也意思意思叫两声，证明自己存在。

    “大家都很棒，一会给你们弄好吃的。”木若昕逐个哄一哄，还不忘摸摸汪星人的头，给它们心灵上的安慰，然后将它们召唤回。

    三只萌兽就这样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着实令人大开眼界，不过也知道了这三只萌兽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北辰长日对这样的‘高人’颇为欣赏，非常想结识，所以主动上前打招呼，“多谢两位出手相助，感激不尽，在下北辰长日，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阎历横一直都是冷着脸，眼里就只有木若昕，把其他人当陌生人看待，事实上他们对他来说的确是陌生人，他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对于这样的场面，木若昕已经习惯性地出面处理，用该有的礼数回复，“北辰公子言重了，我们并未出手相助，只不过是做了本应该做的事，无需言谢。”

    “姑娘不必过谦，可否告知姓名。”

    “彭水相逢而已，不必了。阿横，我们走吧，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木若昕始终不肯报上大名，也不愿意和北辰长日客套太多，打算离开，然而话刚说完就被人恶言怒吼。

    “想走，没那么容易。敢在我司马家头上撒野，那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司马吉在弟子的搀扶下，一拐一拐的走来，身上的衣服破得几乎不成样，满脸的红包，惨不忍睹，不过他此时的怒意就和他的惨状成正比，有多惨就有多气，认定木若昕就是一切事情的主谋，所以坚决不让她走。

    木若昕不惧司马吉，还有心情欣赏的滑稽的样子，“噗……想不到司马家的家主竟然也会有今天，稀奇啊稀奇。”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很快你就会知道招惹我司马家的下场是什么？”

    “司马家主，凡事不要太过分，否则连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的。”

    “哼，在这里，我就是天。来人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给我绑了，回去之后我要将她大卸八块。”司马吉只顾着抓木若昕出气，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阎历横脸上可怕的表情。

    阎历横不喜欢听对木若昕不利的言辞，只要听到心里就很不爽，不等司马家的弟子动手，他已经抢先一步，用带有雷电之力的手掐住司马吉粗肥的脖子，冷厉警告道：“谁要敢动她，死。”

    如此冷如冰霜又微微霸气地口吻，还有那股强大的气势，吓得司马家的弟子不敢轻易上前，有的甚至弱弱后退。

    这人看起来不好惹，比司马家还不好惹。

    司马吉被雷电之力电得浑身发麻，力气瞬间就电没了，浑身软趴趴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但他并未倒在地上，而是被人掐着脖子提住，弄得他喘不过气来，还，难受得快要死了，“咳咳……放开……”

    他的体重不轻，五六个普通人未必能将他抬起，可是眼前这个人只有一只手就把他给提起来了，可见力气之大，不可估算。

    “爹……”司马祥看到情况不妙，赶紧过来，叫了一声之后就被阎历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的气势震得止步，不敢再上前，站在几步远的距离，拿司马家的权势威逼人，“你最好快点把我爹给放了，否则我们司马家绝不饶你。一旦被我们司马家追杀，这天下就再无你们的容身之地。”

    “是吗？”阎历横阴冷一笑，根本不把司马祥说的话放在眼里，加重手中的力道，把司马吉掐得更紧，提得更高，只要他稍微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把人掐死。

    “啊……咳咳……”司马吉更是痛苦难耐，一张脸涨得发红，嘴巴大张着，可是没用，脖子被掐得太紧，他呼吸不到多少空气，为了活命，只好暂时把家主的尊严放下，极力哀求，“饶……饶命啊！”

    “如果本座不想饶你的命呢？”

    “你……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

    一说到东西，木若昕就冒泡，探脑袋过去，狮子大开口，“一千万两黄金。”

    能花钱买命，司马吉非常乐意，不假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好，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给你们一千万两黄金。”

    这时，北辰长日突然说道：“我给你们两千万两黄金，买他的命。”只要能除掉司马家，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北辰长日，你……”司马吉很生气，不过他现在没力气和北辰长日算账，先保命，“我给你们三千万两。”

    “五千万两。”

    “六千万两。”

    “八千万两。”

    数目越来越大，即使是对司马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八千万两黄金真的是很多了，就算能拿得出手也几乎是倾家荡产。

    司马吉没有再加价，而是讥讽北辰长日，“八千万两黄金，请问你们有吗？北隅国皇室的国库连年亏空，别说是八千万两黄金，就是八百万两你们也拿不出来。姑娘，你别相信他，他没钱。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就给你五千万两黄金。”

    “是一条命五千万两黄金。”木若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司马祥的背后，把凤血剑驾到他的脖子上……打劫。

    这世上赚钱最快的办法就是打劫，尤其是劫到那种地方恶霸，钱来得最快了。其实她也没想要那么多，甚至根本就不想要这些钱，刚才只是随便玩玩，谁知道会玩出那么大一笔生意来。

    生意都送上门了，不赚白不赚。

    “你……你想干什么？刀剑无眼，小心点。”剑才刚架到脖子上，司马祥就吓得屁滚尿流，两腿发软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去见了阎王。

    “放心放心，你价值五千万两黄金，对我来说，这五千万两黄金比你重要多多多了，没有拿到五千万两黄金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去阎王那里报到的。”

    “呵呵……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给你五千万两黄金。”等脱险之后，他会让这个女人死得很惨。

    木若昕不用猜也知道司马祥心里在想什么，警告他，“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先把你的一根手指头给剁了。”

    “不敢，不敢，女侠饶命。”

    “放开……救命……”司马吉快被掐得窒息了，痛苦挣扎。

    阎历横本想把司马吉直接掐死，但他知道木若昕想从中赚钱，只好暂时放开他，留他一命。

    看到阎历横松手了，北辰长日很不爽，实在太想把司马吉杀掉，所以趁机偷袭，一剑刺过去，直穿司马吉的心脏而过。

    司马吉刚从生死关头回来，还没缓过气，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偷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任由利剑穿透他的心脏而过，然后惨叫一声，“啊……”

    “爹……”司马祥悲痛大喊，顾不得脖子上的剑，也不管身上的伤，冲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父亲，哭得稀里哗啦，“爹……你不能死，不能死。”

    木若昕被北辰长日的所做作为给震到了，惊讶地看着他，没有再挟持司马祥，让他走。这个北辰长日也太……小人了点。

    北辰长日只想除掉司马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所以杀了司马吉之后，还想再杀司马祥，不过他这一次并未成功。

    司马祥早有准备，北辰长日偷袭过来的时候，他就以神力应对，将他震回去，“北辰长日，你好卑鄙，竟然暗箭伤人。”

    “这点卑鄙和你们司马家相比，简直是不堪一提，你们司马家做卑鄙之事时，可曾想过自己有多卑鄙？”北辰长日理直气壮反驳，说得是振振有词，全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小人，伪君子。”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能出去你们这种败类，用点不光明的手段又何妨？”

    “你……”。

    而就在此时，周围的地面上忽然冒出好多水泡，水泡飞出地面，化为人形，一个个俊男美女就这样出现了。

    司马祥看到水族的人来到，立即向他们求助，“你们来得正好，北辰长日杀了我爹，你们要为我爹报仇，杀了他。”

    水族只来了五六个人，即使这样，他们也未把这里的数百人放在眼里，都幻化出冰剑，看向北辰长日，严厉质问他：“北辰长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与我们水族为敌，活得不耐烦了吗？”

    北辰长日想不到水族的人会回来，突然后悔刚才冲动把司马吉给杀了，可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后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杀司马吉并非是想和你们水族为敌，只不过是司马吉欺人太甚。你们水族只不过是和司马家结盟，只要你们愿意，我北辰一族也可以跟你们结盟。”

    听了这些话，水族的人并没有那么生气了，似乎在琢磨他的提议。

    司马祥见苗头不对，生怕水族跟北辰一族结盟，慌忙挑拨，“你们别听他的。这么多年来，北辰一族一直被我们欺.压，他不可能不恨你们，你们要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听了司马祥的话，水族的人又心生动摇，怀疑北辰长日，不过并没有对他出手，只是提高警惕。

    北辰长日心知水族不会轻易相信他，为扭转乾坤，打算向木若昕和阎历横求助，可是当他转眼看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这两个人的踪影，心急如焚。

    刚才明明还在，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早在北辰长日和司马祥争吵的时候，木若昕早就带着阎历横悄然离开，不想插手管这件事。

    因为没有人可求助，北辰长日只好自救，拿出诚意和水族的人谈，“只要水族从现在开始跟我们北辰一族结盟，互惠互利，过去的种种我们愿意一笔勾销。水族不常涉世间，应该还不知道魔王下一个目标就是司马家吧。一旦魔王对司马家下手，他们将不复存在，你们水族是愿意帮助司马家与魔王抗衡，还是做个旁观者，谋求长存？”

    北辰长日的话让水族的人又动摇了，实在拿不定主意，于是决定先回去禀报。

    “这件事我们回去禀报族长之后再做决定。”

    “可以，我会等你们的好消息。你们水族从不轻易出来，今日是为了何事而来？”北辰长日把事情拿捏得很好，还趁机与水族的人打好交情，免得他们太过于向着司马家。

    “据人回报，刚不久古寺曾有神龙出现，是否属实？”水族的人也是为了神龙的事来，一说到神龙就把司马家的事给抛到脑后了。

    “我……”司马祥想插上一句，把优势抢回来，可是北辰长日不让，抢先回答，“的确属实，是我亲眼所见，一条金色神龙从天而降，龙尾扫断古塔，然后就飞走了。”

    “北辰长日，你……”

    司马祥很想插嘴，可是没机会，这一次则是被水族的人打断，“金色神龙，难道是金龙？”

    “如果是金龙的话，那么魔王极有可能已经到了北隅国。”

    “没错，魔王迟早要对司马家的残珠下手，算算时间，也该是时候了。”

    听完水族人的谈话，司马祥这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脸恐慌，又急又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早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得到魔王要对司马家下手的消息，可是在紧要关头，父亲死了，他一个人怎么办？

    怎么办？

    司马祥真的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只好向水族的人求救，“魔王来了，我爹已经被北辰长日所杀，求水族出手相助。”

    “这件事我们要回去禀报族长才能答复你。”水族的人没有肯定回答，只是给了司马祥一个模糊的答案，然后化成水泡，渗入到土中，消失不见了。

    “你们不能就这样走了，不能……”司马祥想去追回水族的人，可是心有余而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化成水泡离去。

    北辰长日这会又不急着杀司马祥了，把剑收回，冷屑一笑，朝北隅国的帝君走去，“父皇，儿臣成功了。”

    北隅国的帝君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拍拍儿子的肩膀，夸赞他，“长日，你做得好，虽然是搏命一堵，但你赌赢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谨慎处理。”

    “父皇，儿臣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儿臣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一男一女就是魔王夫妇。司马家得罪了魔王，气数已尽，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必再受他们的欺负了。”北辰长日比谁都高兴，一想起阎历横和木若昕，为防止不小心得罪这两个人，有必要做好准备，严肃说道：“爹，魔王已经来到北隅国，据儿臣所知，他们并非邪恶之辈，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们，所以儿臣提议，朝中之人，从现在开始都不得在外以权欺人，如有违者，重罚。”

    “好，就依你所言行事。”

    “那儿臣马上去将此事办妥。”

    “去吧。”

    “是。”北辰长日点头之后就急忙赶回都城，要以最快的速度提醒朝中人，免得他们跟司马家一样，无意中得罪魔王都不知道。

    别人都不希望魔王驾临，他却非常希望，如果不是魔王来了，他们北辰一族还得继续受司马家和水族的欺.压，难有出头之日。

    阎历横和木若昕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某颗大树上坐着看热闹，亲眼看到北辰长日离开。

    木若昕看着北辰长日离去的背影，对这个人有种难以说明的感觉，不像是欣赏他，但也不像是讨厌他，实在想不通，干脆说出来让阎历横给她分析一下，“阿横，你觉得这个北辰长日是好人还是坏人？”

    “是好是坏又有何区别？”阎历横还是那副老样子，对不在乎的人漠不关心，即使是天底下最坏的人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要对方不来招惹他就行，而且北辰长日刚才也说了，不会来招惹他，这一点他还算满意。

    “区别可大了。好人可以帮，坏人不能帮。”

    “你想帮他什么？”

    “对哦，我想帮他什么？”她干嘛无缘无故想要帮人？脑袋被门缝给夹到了吧。

    “不准你老想着其他男人，你如果真是太闲，那就想我。”阎历横的醋劲又来，很不喜欢木若昕老想着别的男人。她关心的人实在太多，还有个想抢走她的楚清风，他要是再不防着点，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抢走。

    “好好好，我不想啦！我只想我的好阿横。嘻嘻！”木若昕轻轻捏了一下阎历横的脸，本来还想多说点好话，突然觉得肚子好饿，“阿横，我饿了。”

    “你不是刚吃没多久吗？”

    “可是我又饿了呀！”

    “再这样吃下去，小心变猪。”

    “如果我变成猪的话，我也把你变成猪，猪和猪在一起就相配啦！”

    “你啊！”阎历横拿木若昕没辙，不过很喜欢她这样的嬉闹，将她抱紧，黑光一闪就消失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这两天怎么那么能吃？吃那么多也不见长肉，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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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我的斧头

﻿    北辰长日先一步回北隅国，通知朝中所有人，要他们近期不得仗势欺人，仗权行事，以免惹到魔王。

    一听是魔王，朝中再大的官也都怕了，纷纷叮嘱手下的人小心行事。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指令，那些平日里眼睛、鼻子、嘴巴顶得比天还高的纨绔子弟，今个都规规矩矩、低低调调了，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

    没了那些爱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北隅国都城里的老百姓都能活得轻松一些，即使出门在外也不用担心被欺.压。

    此时此刻，木若昕正在某家酒楼的二楼厢房中大开吃戒，享受美食，吃到把肚皮撑大才停下，打着嗝，拍怕吃撑的肚子，满足说道：“嗝……吃饱了，嗝……好饱啊！”

    阎历横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全都进了木若昕的肚子里，难以想象她那个小小的肚子能装下那么多，有点疑惑，太过不解，开口询问缘由，“若昕，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嗝……好像吃太多了，肚子好撑，撑过头了，有点难受。”木若昕还在打嗝，也觉得自己吃得实在太多。没办法，谁叫她饿？

    “你真是……”这种情况叫他说什么好？难道说不让她吃吗？

    阎历横很无奈，只能由着爱妻去，“那我们多休息一会再走。”

    “这是必须的，我现在太撑，走不动……嗝……”

    “你啊！以后别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把自己撑成这样。”

    “知道啦！阿横，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是去司马家拿残珠吗？”木若昕一边用手揉着肚皮一边随意问问，对残珠的事没那么着急。

    阎历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对面的司马家，冷冷说道：“等。”

    “等……等什么？你该不会是要等红毛怪吧？”

    “没错。在这之前，我并不在乎江湖各大门派，但是现在，我并不想与他们结怨太深。”

    “你是担心我们去了玄灵界之后，江湖各大门派会对魔城下手，所以才不想跟他们结怨，是不是？”

    “知我者，若昕也。”阎历横转身回来，脸上冷漠的表情快速散去，变得柔情似水。

    “如果连这些都猜不到，我还用混吗？”木若昕骄傲地抬起下巴，故意露出神气的表情，结果又打了一个嗝，把气氛弄没了，“嗝……看来我吃得实在太多，撑死了。阿横，你身上带有多少银票？”

    “你要银票作何？”阎历横询问的时候已经将身上所带的银票全部拿出来，简单清点一下，继续说：“五千万两。”

    “哇……怎么多啊？分我一半。意境现在用不了，里面的钱无法拿出来，你这些钱就拿来救急一下吧。”不等阎历横答复，木若昕已经站起身，主动去拿，一抽就抽了一半。

    “若是不够，回魔城拿便是。”

    “我们已经决定要去玄灵界，迟早要和魔城永别，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这样魔城其他人才能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而不是老想着靠你这个城主。趁着我们现在还在人界，咱们就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看魔城没了你这个城主是如何生存下去的？嘻嘻！”

    “好，听你的。”阎历横点点头，又转过身，看向窗外，想着远方的魔城还有那些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的亲朋友好，殊不知……

    阎历横和木若昕前脚刚走，阎厉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等人后脚就追上，骑着快马直朝北隅国奔去。

    三大长老也想追着去，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跑出城外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没劲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个年轻人消失无影。

    “哎……老了，不中用了。”二长老捶着酸疼的老腰，无限感慨，想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微微苦笑。

    “是啊，少主都已经长大，还成了家，我们能不老吗？”三长老也感慨一番。

    大长老并没有感慨岁月，而是担心阎历横、阎厉行。如果他们两个真回到玄灵界，那么他们要面对的将是强大的敌人，他们在人界可争霸，去了玄灵界未必……

    不过事已至此，他再担心也无益，不如多给他们祈祷，望老天保佑。

    阎厉行骑着快马往前跑，跑了一大段距离之后就回头看看，没看到三大长老的影子，问一旁同样在策马奔腾的黑鹰，“那三个老家伙没跟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放心吧，他们虽然上了年纪，但也不是泛泛之辈。如果我们都走了，魔城将会是群龙无首，大长老不会真的丢下所有人不管，挺着一把老骨头跟来。”黑鹰对此非常肯定，不断驾马往前飞奔，时而还注意身后的人，提醒她，“紫兰，抓紧了。”

    “哦。”紫兰紧紧抱着黑鹰的腰，即使被马颠得浑身不舒服也忍着，不想因此拖众人后腿。

    真怀念和主上以及夫人在一起时，乘坐金龙或者火凤的时候，那时候可爽了，速度又快。可是现在，屁股颠得好疼，然而再疼她也得忍着，不然就得留下了。

    “风，如果我们到北隅国找到主上，主上还是不肯带我们一同前往玄灵界，那该怎么办？”电护法突然问道，从出魔城开始，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次情况不同，即使是违抗命令，我也要跟着主上。”风护法没有任何的犹豫，态度很坚持，非跟着魔王去玄灵界不可。

    火护法和雷护法没有开口，但他们的想法和风护法一样，坚持到底。

    其实所有人都一样，这般拼命赶路的原因就是要追随魔王。

    冷尘在后面悄悄跟着，虽然不太明白这些人急着去做什么，但可以猜出和魔王有关。只要是和魔王有关的事多半就跟木若昕有关，他自然也该跟着去。

    阎历横并不知道魔城里的兄弟已经追来，此刻还在酒楼里陪着吃撑的妻子，顺便研究那个失去灵气的镯子。

    这个镯子是因他才变得如此，他有责任将它修复，只是要修复一个灵气散尽的东西不是件容易的事。

    木若昕正躺在软榻上睡觉，睡得不太舒服，于是翻了个身，结果翻不了，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阎历横正在研究她的镯子，打了个大哈欠，睡意惺惺地问：“阿横，你在做什么？”

    “你醒了。”阎历横把放在镯子上的视线转移到木若昕身上，温柔说了一句，又去研究镯子。

    “我怎么睡着了？我睡多久了？”木若昕把身上的被单拿开，坐起身，再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来，走到阎历横身旁坐下，盯着他手中的镯子看，又问：“阿横，你看着我的镯子做什么？”

    “是我弄坏了你的镯子，所以想把它修复。你才睡了两个时辰，若是还累的话就继续睡吧，无妨。”

    “什么，我睡了两个时辰，那都快是半天的时间了。”吃了就睡，她还真是成猪了。

    “上次你魂力受损，至今元气还未完全恢复，多休息才是。原本可以让你到意境中去修养，岂料……若昕，我想到一个修复意境的办法，只是不知可不可行？”阎历横现在的心思都在修理镯子上，在木若昕睡着的这段时间，他绞尽脑汁，想办法修补，想到了又不能确定是否可行，无比纠结。

    对于修理镯子的事，木若昕可没那么上心，再次困乏打了个哈欠，敷衍问道：“什么办法？”

    “按照五行相生相克之法，水生木，这个镯子乃是木系之物，如果能得到水系之力，或许有望将它修复原状。水族不是欠你一百颗水晶石吗？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听了这个办法，木若昕恍然大悟，精神也来了，拍案而起，“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好办法呢？阿横，你太厉害了。”

    “这只是我猜想之法，可不可行尚未得知。”

    “不管可不可行都要试一试，反正那一百颗水晶石我是要定了。阿横，我们现在就去水族要水晶石。”木若昕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正要拉着阎历横往外走，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阎历横眉头不悦地邹了一下，警惕也跟着增强些许，冷言说道：“进来。”

    一个身穿黑装的男子走进来，在阎历横五步远的距离停下，抱拳恭敬说道：“魔王尊上，我家少主已经将司马家攻下，就等尊上前去拿东西。”

    木若昕知道黑装男子话中暗含的意思，感叹道：“哇……红毛怪的行动好快啊！”

    这个红毛怪该不会为了小夕走火入魔了吧？变得越来越可怕了，连她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无需理会，走吧。”阎历横根本不在乎炎烈火在做什么，只管拿残珠，所以带着木若昕，黑光一罩就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司马家的庭院中。

    此时的司马家就跟之前的叶家、皇甫家一样，遭到炎烈火毁灭性地攻击，死伤无数，加上司马吉不久前被北辰长日所杀，司马家现在的实力大不如前，人心不稳，所以一发生重大的事故就乱成一团。

    司马祥拿着一把水蓝色的斧子，指着炎烈火大骂，“哪里来的怪物，竟敢在我家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然而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事实上他已经怕得腿脚发软，就连手中的斧子也拿得不太稳。

    “怪物，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个怪物。”炎烈火冷屑一笑，不在乎被人说是怪物，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把你们司马家的密库打开。”

    “凭什么？你当我们司马家好欺负吗？”

    “如果你还乖乖听话，那么我就会送你到黄泉路上陪你爹。”

    “你……”

    “我再说一次，把你们家的密库打开。”

    “你做梦。”司马祥不愿意，挥动斧头，朝炎烈火砍去。

    炎烈火以包裹着炼火的手，抓住斧头，本以为这把斧头威力不大，谁知在触碰到的时候，手中的火立刻灭去，整条胳膊都被极寒的冰雪之力冻住，为保住胳膊，他只好强行把手收回，而在收回手的时候，力道用得过大，把斧头给甩飞了。

    司马祥本来就已经吓得手脚发软，在拼力砍炎烈火的时候，更是紧张得不行，以至于炎烈火一甩就能把他手中的斧头甩飞，“我的水灵斧……”

    斧头飞出去之后，阎历横刚好带着木若昕走来，见到朝他们飞来的斧头，伸手接住。

    木若昕一看见斧头上泛着水蓝色的光芒就喜欢，把斧头拿到手中，欣赏个够，“哇……好漂亮的斧头，还轻轻的，拿在手上好舒服呀！这是斧头吗？”

    第一眼看到时候像斧头，第二眼看的时候就感觉不像了。形状基本是斧头之形，但斧柄却是一根水玉般的奇异石雕刻而成，大小就如同一支笛子，只不过比笛子长得很。斧头是蓝色的晶铁磨成，不仅锐利，还坚不可摧。

    这么小的斧头让一个胖子用，会不会很不搭调啊？

    木若昕已经猜出这就是水族给司马家的水灵斧，然后在脑海中想象司马祥拿这把斧头时的样子，浑身抖了一下，实在太娘了。

    如此秀气的斧头，女子用还行，要是男子，尤其是胖子，那就真降档次了。

    司马祥见到木若昕，火气就大，把她当仇人看待，怒言相向，索要水灵斧，“臭丫头，又是你们两个，敢到我司马家造次，活腻了不成？把斧头还给我。”

    “说句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斧头，可它毕竟不是我的，随便抢别人的东西不是我的行事作风，还给你。”木若昕把水灵斧还给司马祥，心里其实很不想，她实在是喜欢那把斧头。

    她不是强盗土匪，不能喜欢就抢。

    司马祥得回水灵斧就朝木若昕砍去，“臭丫头，我今天非把你劈死不可。”他打不过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总打得个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吧？

    木若昕见斧头砍来，灵巧闪避，以戏弄司马祥为主，攻击为辅，还出言讽刺，“喂，你这个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都已经把斧头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你搞鬼，我爹也不好惨死在北辰长日的剑下，你也算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要杀了你。”

    “你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拿命令来。”司马祥憋了一肚子的火，想全数往木若昕身上发泄，所以拿着斧头拼命砍她，可是砍了半天都砍不动，最后斧头还被人徒手抓住了，令他无比震惊，“你……”

    阎历横很生气，一脸怒色，只是简单伸手就轻易把斧头给抓住了，而且抓的还是斧头最锋利的地方，手掌心与斧锋贴在一起，但他的手却滴血未见。

    “你……放手。”司马祥使出天生神力，想把斧头给抽回来，可是不管用，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他还从来没见过力气比他大的人，甚至以为这天下没有比他们司马家人更有力气的人存在，谁知……看来他错了，这世上的确还有力气更大的人。

    “敢动本座的女人，找死。”阎历横就是不放手，而是放出雷电，雷电顺着斧头传到司马祥身上，把他那一身肥肉电得抖动。

    “啊……”被雷电电到，司马祥不得不松开手，这会是真的怕了，不敢再乱来，挺多只是逞逞口舌之快，“你又是什么怪物？”

    “怪物。”好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了，不过无所谓。

    “你们这些人都是怪物。”

    “哼。”阎历横不反驳，冷哼一声，把斧头狠丢在地。

    锵的一声，斧头劈进地下，把地面劈出一条大裂缝。

    看到这条裂缝，司马祥吓得后退两步，吞了吞口水，更怕了，不过还是要虚张声势，心惊胆战下警告，“这里是司马家，你们最好别乱来。司马家和水族一向交好，你们与司马家为敌就是与水族为敌。”

    对于这样的警告，阎历横根本没放在眼里，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质问一旁的炎烈火，“炎少宫主，你既然叫本座来此拿东西，为何还不速速打开这里的密库？”

    “这个容易，魔王尊上稍等片刻。”炎烈火阴冷一笑，朝司马祥走去，以带有烈火的手掐住他的手腕，威逼他，“如果你再不乖乖把密库的门打开，我就把你整条胳膊烤熟。”

    “啊……别，别，我开，我马上去开。”司马祥为了活命，什么都答应，此时也知道了阎历横的身份，面如纸白，不敢再乱来，乖乖去把密库的门打开。

    原来是魔王，难怪行事如此嚣张，只可惜他知道得有点迟了。

    “走。“炎烈火放开了司马祥，催着他往前走。

    但司马祥并没有走，而是鼓起勇气去和阎历横谈条件，“魔王尊上，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什么东西都愿意给你。尊夫人方才说喜欢水灵斧，我愿把水灵斧送她，只求你们饶我一命。”

    他刚才对魔王夫妇两又砍又骂，按照魔王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他活命，他得先把命保住才行。

    不等阎历横回答，木若昕倒是先答应了，“好，我们不杀你，那你的斧头归我了。”她求之不得呢！

    “哇……我的斧头，嘻嘻！”木若昕快步走到斧头旁，抓住斧柄，想把它从地面拔.出来，可是斧头劈得太深，她拔不动，只好向阎历横求助，“阿横，帮我一下。”

    阎历横二话不说，在地上打了一道雷，把地面劈开。

    地面劈开只好，斧头就出来了。

    “哈哈……阿横，谢谢你。以后这把水灵斧就是我的了。司马祥，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的，我可没逼你，更没有抢。”木若昕拿到了斧头之后还要强调各种事宜，总之就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斧头不是她抢来的，而是她光明正大拿到的。

    “是是是是，这把水灵斧以后就是您的了。”司马祥有点心疼，可是为了活命，再心疼也得忍着，将斧头送出去。

    “那就谢谢咯。”

    炎烈火对那个水灵斧没兴趣，只想要残珠，不让司马祥在磨磨蹭蹭，再次催他，“还不快点去把密库的门打开。他们是答应不杀你，但我可没答应。”

    “你……好，我马上就去把密库的门打开。”司马祥真的没办法了，再次为了活命而受到威胁，心里很是纳闷。

    这个红色头发的人和魔王不是一伙的吗？魔王都已经答应不杀他了，这个人怎么还不答应啊！

    不管是什么，先保住一条命再说，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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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的加更送不上了，依依明天补上，么么大家，(*^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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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是敌非友

﻿    司马祥为求活命，无比听话，乖乖将密库的门打开，还在前面带路，似乎很不在意失去这些身外之物。

    残珠虽然是他们司马家的传家宝、秘密武器，但他却从未见过，不仅是他，就连他爷爷也不曾见过，这样一个没见过的东西，他才不会在意。

    司马家的密库和其他家一样，都是徒有牢固的防守，但却是空荡无物，见到任何的奇珍异宝。

    司马祥担心炎烈火误以为他骗人，所以特地解释一番，“这里就是我司马家的密库了，里面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我没有骗你们。”

    炎烈火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将司马祥甩到一边去，不管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阎历横，内心中的急意略微掩饰不住，表现于脸上，“魔王尊上，请吧。”

    阎历横不在乎炎烈火有多着急，只是以自己的心意行事，慢慢伸出手，耐性等待残珠自动集聚，然后落到他手掌中。

    司马祥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这些人脑子都有病，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拿东西，不是有病是什么？

    然而这样的看法没一会就改变了。

    原本无一物的密室，突然间星光凝聚，最后变成一个闪亮的珍珠，自行飞入阎历横的手中。

    “这……这就是……”司马祥有点后悔了，还想伸手去把残珠拿回来，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因为畏惧就收回，不敢再打残珠的主意。原来密库里真有宝贝，可为什么他们司马家从来没见过呢？

    阎历横收走残珠之后，对其他人和事漠不关心，只关心身边的某一个，对她说道：“若昕，这里诸事皆毕，我们走吧。”

    “哦。”木若昕自始至终都没关心过残珠，一直在研究刚得到的水灵斧，可是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带着疑惑走人。

    世人把水灵斧传得神乎其神，可是她没觉得有多神，挺多只是外貌和其他斧头不一样，就好看那么一点点。

    难道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奥秘？

    阎历横和木若昕离开之后，密库里就只剩下炎烈火和司马祥。

    司马祥见炎烈火还不离开，心里很是害怕，颤抖后退，弱弱问道：“你，你为什么还不走？难道还要杀我？我已经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你还想怎么样？”

    炎烈火根本没把司马祥这样的跳梁小丑放在眼里，冷屑一笑，不言一语，转身就走，闪了几下红影，人就消失不见了。

    确定炎烈火真的走了，司马祥才大大松了口气，全身无力，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谢天谢地，总算是保住一条小命了。

    就在司马祥以为劫难过去时，突然有弟子前来禀报，“少主，不好了，北辰长日带着大批官兵闯进来，说是要把司马家给抄了。”

    “什么，北辰长日这个王八蛋，居然趁机落井下石，我饶不了他。”司马祥怕阎历横，怕炎烈火，但是不怕北辰长日，即使什么都没了，依然敢冲出去找北辰长日算账。

    北辰长日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司马家的一举一动，所以得到司马家出事的消息立即带人赶来，趁机将司马家铲草除根，永绝后患，因而对司马家的人毫不留情，见人就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热血染红，就连脸上也有，但他并不在意，继续杀，要将多年来所遭受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来。

    他盼这一日已经盼了很久，终于让他给盼到了。

    “北辰长日，你这个王八蛋，看我不把你全身的骨头给拆了。”司马祥一出来就对北辰长日怒吼，不假思索地冲上去，想靠着一身蛮力取胜，殊不知……

    北辰长日早有准备，司马祥一冲过来，他就给旁边的侍卫打个手势。

    侍卫看到手势，对着司马祥丢出玄铁链，一共有十数条，每一条都捆在司马祥身上，将他捆得严严实实，然后再从四面八方往外拉，每一条玄铁链后面都有好几个人拉着，几乎汇集了上百人的力量。

    “啊……”司马祥虽然有天生神力，但是面对十数条玄铁链以及上百个壮汉的蛮力，一时间难以挣脱掉，只能多废一些劲。

    北辰长日早就看出了这一点，不给司马祥任何挣脱的机会，在司马祥被捆住的时候立即挥剑刺去，将长剑刺入他心脏中，一剑了结他的性命。

    “你……”

    “司马祥，你做梦也想不到会死在我的手中吧。从小到大，你一直都踩在我的头上，践踏我北辰一族的尊严，今日我终于可以将你踩在脚下了。”北辰长日把剑刺到底，即使这样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对司马家的怨和恨，远远不是这一剑能消除得掉的。

    “北辰……长日……”司马祥死不瞑目，死不甘心，倒下之前还要紧抓着北辰长日的手不放，想要反击，想要……可是他没有机会了。

    北辰长日将司马祥的手拿开，不想让他触碰，然后拔出长剑，冷厉看着地上的尸体，依然不解气，下令道：“来人啊，把司马吉和司马祥的尸体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天之后弃尸慌林，谁都不得为他们下葬立墓。”

    “是。”

    争霸一方的司马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不复存在。

    对于司马家这样的下场，北隅国的老百姓并不感伤，更不同情，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司马家欺辱的人，更是拍手欢呼。

    木若昕和阎历横出了司马家就随便找个客栈投宿，根本不知道北辰长日随后就把司马家灭门的事，直到第二天醒来，听到客栈里的客人议论，他们方知此事。

    “这个北辰长日也太狠了吧，居然一下子就灭了司马家满门，就算司马家曾经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不该这样。”木若昕对北辰长日的所作所为很不赞同，之前对他还有点好感，印象也不错，但是现在全变了。

    阎历横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店小二把最后一道菜放上来之后就说道：“若昕，菜齐了，吃饭吧。”

    “哦。”木若昕将手里的斧头放到桌面上，拿起筷子吃饭，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口水就直流，于是大口大口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吃相有多难看，“嗯……真好吃。”

    “若昕，你最近怎么了？”阎历横越来越觉得木若昕不太对劲，不但吃得多，睡得也多，而且还很沉，要叫很久才能醒。难道又是梦魔搞得鬼？

    想到有这个可能，阎历横心里就急，赶紧提醒道：“若昕，是不是梦魔又在暗中对你不利了？”

    “梦魔？没有啊！他最近很安静，并没有对我做不利的事。阿横，我真的没事，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好，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木若昕没觉得不对劲，满脑子想的都是吃，吃嘛嘛香。

    “可是……”他总觉得不对劲。

    “别可是了，你也赶紧吃，不然就被我吃光咯。吃饱之后，我们到四处去逛逛，看看北隅国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不过这里有点冷。”

    “北隅国北边便是水族，水族之外乃是冰川之林，气候自然比其他地方要冷一些，夏日还好，到了冬日就是连日冰雪。”

    “啊……那这里的人岂不是会被冷死？”

    “习惯便好。”

    “反正我习惯不来。阿横，你知不知道水族怎么进去？”木若昕一说到水族就想到那一百颗水晶石，更想快点把它们拿到手。只是意境暂时不能用，那一百颗水晶石也不知道有多大，万一她拿不动怎么办？

    头疼了。

    “去了自然会知道。”阎历横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木若昕可没那么有自信，啃着鸡腿，边吃边说：“我们去木族都难得要死，其他族想必都差不多，不会那么容易进得去的。”

    “这次无需我们自己去，有人会给我们带路。”

    “谁？”

    阎历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把目光瞄向旁边的房间。

    木若昕顺着阎历横的目光，也瞄过去，但还是不明白，只好开口问：“这是什么意思？”

    “隔壁房间那个人会带我们去。”

    “隔壁房间的人，是谁啊？”

    “是敌非友。”

    “到底是谁？”木若昕没那个耐性打哑谜，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腿，拿起桌子上的水灵斧，决定到旁边的房间去看看。

    但阎历横不让，将她拉回来，“不忙，你迟早会知道。菜还没吃完，你饱了吗？你这两天都要吃完一桌子的菜才饱，现在才吃了一半呢！”

    木若昕摸摸肚子，干笑回答，“半饱。”

    “吃饱再说。”

    “那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旁边的人是谁。”

    “楚清风。”

    “嗄……”木若昕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大，胃口一下子都没了，很不想见到这个人，一张脸气鼓鼓地，不悦说道：“阿横，我们换一家客栈吧。”

    如果她早知道楚清风就住在隔壁，她一定不会选择这家客栈。

    “吃饱再换。”阎历横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让人有种得意的感觉，似乎心情非常好。

    他心情当然好，若昕对楚清风是避之不及，即使楚清风再想得到她也不可能。

    楚清风的确是在隔壁的房间，独自喝着闷酒，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墙壁，脑海中想象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在一起相亲相爱的场面，心里就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很是不爽。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他做出正确的选择，懂得珍惜，懂得守护，现在在若昕身边的人或许就是他，而不是那个半人半魔的怪物。

    楚清风越想心情越郁闷，拿着酒杯的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道，一个不小心就把酒杯给捏碎了。

    嘶……酒杯碎裂的声音有点刺耳，但声音不大，不过耳力极佳的阎历横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悠一笑，一饮而尽。

    木若昕此时此刻胃口又好了回来，正在津津有味享受美食，无意中看到阎历横笑了，而且笑得有点阴，感觉莫名其妙，疑惑问道：“阿横，你在笑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吃相太难看，你在取笑我？”

    “你想太多了。”

    “那你到底在笑什么？”

    “自古以来，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不变的常理，有何可疑惑的？”

    “你今天怪怪的。”不过她好像也怪怪的，怎么会那么能吃，而且吃得不是一般的多，再这样吃下去，她真的要变成猪了。

    一想到自己变成一个大肥婆，木若昕就怕，赶紧把手里的猪脚放下，就算再想吃也要控制自己，不能吃。

    “吃饱了吗？”阎历横还以为木若昕是吃饱了，所以才把猪脚放下。

    “嗯，我吃饱了。”木若昕点点头，撒了个小谎。为了不变成肥婆，她一定要控制自己的食量。

    “那你现在是想出去逛逛，还是想换家客栈？”

    “两个都要做，出去逛了之后找别家客栈，总之我就是要离那个楚清风远远的。”她一想起楚清风之前的所作所为就火大，居然在阿横失控的时候想把她‘拐’走，可恶。

    楚清风的耳力也不差，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大概能猜得到，一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的心就如同掉入万丈深渊之中，无比难受。

    她要走了吗？

    楚清风又喝了一杯酒，正想站起身离去，房门却被人推开了，走进一个他极为不想见的人。

    “风儿，许久不见，你别来无恙吧。”来者是楚家家主楚方和，一身霸气威震慑人。

    跟随而来的还有楚美风。在楚方和面前，楚美风有恃无恐，全然不畏惧楚清风，不断恶言相向，“爹，大哥最近可嚣张了，根本没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他的武功大进，想来是与藏宝图有关，一定是把宝藏挖了，独吞了。爹，女儿早就跟你说话，一定要防着他，现在好了吧，所有的便宜都被他一个人占去了，我们连口粥都喝不上。”

    对于楚美风的言辞，楚方和并不驳斥，似乎听信于她，不过也没有理会，问楚清风，“风儿，你最近到底在做何事，为何得罪了水族？”

    “我已不再是楚家之人，行事与尔等无关。”楚清风的态度冷漠如千年寒冰，毫无任何生人之气，似乎不像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和一死物交谈，无乎他的感受。

    “你以为一句不再是楚家人就能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了吗？你要想真和楚家断绝关系，那就把藏宝图交出来。不，宝藏多半已经被你拿走，那就把你拿到的宝藏交出来。”

    “凭什么？”

    “凭……”说到这个，楚方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驳斥，一时无言了。

    楚美风见状，出面解决，还是恶言恶语，“就凭你是吃楚家的米长大的，知恩图报，这个你难道不懂吗？”

    “前些年我为楚家做的事，早以抵上那些米钱，你不知道吗？”楚清风的辩词比楚美风更犀利，对楚家人已经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如同冰川里的寒冰。

    “你……”

    “你们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心狠手辣。”

    “反了你。”楚方和气急败坏，扬起手，想扇楚清风一个耳光子。

    楚清风可不会轻易让人打，手一挥，把楚方和会挥出房间，整个人从房门飞了出去，然后掉到楼下的大厅中，砸在一张摆满菜肴的桌子上，把周围的人都给吓跑了。

    砰……楚方和掉落到桌子上时，砸出巨大的响声，随后是桌子碎裂的声音，因为摔得太重，不但摔出了外伤，还有内伤，一时半刻没能爬起来。

    木若昕和阎历横正在柜台前结账，突然而来的事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并没有多管，只是在旁边看看。

    这时，楚美风从楼上跑下来，边跑边喊：“爹……爹……”

    爹……难不成这个就是楚清风他‘爹’？木若昕猜测着，抬头往楚清风所在的房间看去，正巧看到他走出来，于是把视线移开，不看他，低声问道：“阿横，这个人就是楚家的家主吗？感觉好像本事不大。”

    连自己儿子都打不过的人，本事能大到哪里去？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楚清风有神兽，实力非比寻常。

    “没错，他就是楚家家主，楚方和。”阎历横知道此人是楚方和，即使知道也不在乎，见掌柜闪神了，停止给他结账，只好提醒他，“掌柜，结账。”

    “啊……好，客官稍等。”掌柜回过神来，赶紧把账结算清楚，不敢马上去处理发生的事，怕小命不保。

    楚方和在楚美风的搀扶上，吃力站起身，怒视着站在楼上冷眼观看的楚清风，大骂他，“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是我的父亲吗？”楚清风讥讽反问，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对楚方和尊敬之意，有的只是怨恨和冷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家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我并非父子，这些年来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你不必在此大胆孝义，此义对你我皆无用。”

    “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怪不得他无法真正控制楚清风，原来如此。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楚美风不敢像刚才那么嚣张了，不知怎的，忽然间对楚清风有一种无比畏惧的感觉。一个能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屈辱的人，其城府之深，令人寒栗。

    “刚才我是没注意才让他得手，这一次，我非拧断他的脖子不可。”楚方和不相信楚清风的实力强过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甩开楚美风，硬是要和楚清风真正打一次，纵身一跃，飞到二楼上，攻击楚清风，出手招招致命。

    楚清风神行一闪，闪到楼下，刚好在木若昕不远的地方，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而已，随后就专心应敌，没有把楚方和放在眼里，单手和他打。

    阎历横见楚清风靠得太近，很不爽，把木若昕拉到自己身边，占有欲极强。

    突然被人拉动，木若昕吓了一跳，发现是阎历横的‘杰作’才定神，不悦质问他，“啊……阿横，你干嘛？”

    “你离此人远些。”

    “我也没靠他多进啊！”

    “总之离他远点。”

    “好好好，我离他远一点，这样可以了吧？”木若昕再后退一步，到更远的地方去看，免得某个打翻醋坛子的人不爽。

    阎历横很满意，开心笑了笑，这才把目光转移到其他人楚清风身上，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谁输谁赢。如今的楚清风实力大增，恐怕这人界唯有他才能与之抗衡，楚方和这是自寻死路。

    客栈里的客人有不少是江湖中人，认得楚方和，在一旁观战。

    就因为有不少的江湖中人在场，楚方和才拼命打，好好打，为了胜利而战。他必须赢，否则楚家的名声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可是这一战，极难能赢。

    楚清风并不给楚方和任何面子，也不想跟他纠缠太久，丢出几把锋利又寒冷的玄冰剑，简简单单就把楚方和给打倒了。

    “啊……”楚方和两边手臂被玄冰剑所伤，肩膀还中了一剑，剑上的寒冰之力太强，冻得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该死，他竟然输了。

    “爹……”楚美风跑过来，伸手去扶楚方和，却被他身上的寒冰之力冻得立即把手收回，“爹，你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冰？”

    “没事。”楚方和咬紧牙关挺着，即使输了也不让自己倒下，以免更丢脸，此时已经无法再战，只好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楚清风，多日不见，你的功夫还真是长不了不少，是我小看你了。”

    “今日我便手下留情，给你一条活路，你若再不识好歹，纠缠不清，那就休怪我痛下杀手。滚……”楚清风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动嘴皮子，冷怒吼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没有和木若昕打招呼，就当没看见她。

    木若昕无所谓地耸耸肩，对楚清风的冷漠不在意，也当没看见他，不出声。

    阎历横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就因为满意，所以心情好，因而不急着离开，让木若昕继续留下看热闹。

    楚方和这一败，楚家脸面尽是，他岂能忍受，对走上楼的楚清风愤怒骂道：“楚清风，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依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当年你娘跪着求我娶她，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有头有脸的身份。像你娘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活该有这样的下场。我知道她这些年来一直在等你的亲生父亲出现，只可惜她到死都没有等到。”

    楚清风还没有走到楼上，只是到楼梯中间，听了楚方和这些话，气得停下脚步，身上的寒气更重，使得周围的东西都结出了一层并。

    因为太冷，木若昕有点受不了，把阿狸召唤出来，抱在怀里暖一暖，“好冷啊！”

    “我们走。”阎历横不忍心让木若昕冻着，搂着她，要把她带走。

    但木若昕不走，还想呆一会，看热闹，“在等一等，我还想看呢！”

    “看什么？”

    “看看这个楚方和会笨到什么程度？”

    因为是看楚方和不是看楚清风，阎历横可以接受，不逼着木若昕现在就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阿横，谢谢。”木若昕对他放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有了阿狸和外套，再加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连木若昕这种有着高深武功的人都会被冻得发抖，更别说是客栈里的其他人了，个个都冷得搓手，有的怕被冻死，选择先离开。

    楚美风也冷得不行，紧抱着楚方和的手臂，冻得发抖也要给楚方和一个提醒，“爹，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时刻能把人冻成冰，你要小心。”

    即使是这样，为了楚家的颜面，楚方和还是厉言不止，“那又如何？就算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始终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一个生父不要的可怜虫，和他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一样，受世人唾弃。”

    楚清风每听到一次母亲遭人辱骂的言辞，怒火就增加一份，怒火增加一份，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气就强一分，使得客栈里的气温更低，原本只是东西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现在已经是厚厚的冰层了。

    客栈里还有些想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寒冰之力，离开了。

    没一会，客栈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除去楚清风等人就只有木若昕和阎历横。

    楚美风也受不了这样的寒冷，劝着楚方和，“爹，我们走吧，再不走的话就要被冻死在这里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怪物，根本是人，你何必跟他较劲。”

    “哼，那又如何？他是个怪物，只能说明他母亲，他父亲也都是怪物。”楚方和还是不管自己的嘴巴，硬是用言辞去激怒楚清风。

    木若昕摇摇头，暗讽楚方和的自寻死路，不想再看下去了，想要离开，事实上是太冷，她待不下去，于是对阎历横说道：“阿横，这里好冷，我们走吧。”

    “好。”阎历横点头应答，带着木若昕走人，可是才刚转身，后面就传来冰块撕裂的声音，无数根并条如利剑一般，四处飞射。

    为了保护好木若昕，阎历横用身体挡在前面，并把朝他们飞来的并条击落。

    楚清风因为怒气太大，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来，整个大厅的冰层跟随他的意念而动，碎裂成无数片，射.向四周，深深插.入周围的桌子、墙壁、走廊、屋顶上，有的则是朝人射去。

    楚方和虽然受了伤，但还有自保的能力，将射向他的并条打落，打不落的时候就躲闪，还有分心保护楚美风。

    楚美风早就被冻得四肢僵硬，无暇之宝，虽然有父亲的保护，但她最终还是被冰条所伤，身上被刮出好几道口子，好还都是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

    从这些冰力之中，楚方和感觉到楚清风的实力比自己强太多，已经不敢像刚才那么大肆放言了，改口说道：“楚清风，你想做什么？别忘了你娘临死之前对你说的话。”

    “要不是因为娘亲临终所言，我早就将你们杀了。”楚清风真的很生气，可是再生气也得忍着，不会轻易杀掉楚方和。

    母亲死前曾再三叮嘱，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对楚方和下杀手。

    等等，楚方和怎么会知道母亲临终前的遗言？这些遗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才对。

    楚清风觉得事情不对劲，脸色变得更可怕，带着极强的怒意，质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母亲临终时的遗言？”

    “我……”楚方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半刻找不到理由来解释，看看四周，发现还有两个人在，而且是魔王，突然心生一计，想利用魔王脱身，“魔王尊上，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在这里？幸会幸会。”

    “哈秋……”木若昕故意打了个喷嚏，以一个喷嚏回应楚方和，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被他利用。

    但阎历横不知道这个喷嚏是假的，还以为木若昕真的被冻坏了，心疼不已，“若昕，是不是很冷？我们快些离开这里。”

    “还好，就是鼻子被冻得不通气了。”

    “如此严重，你为何不说？”

    “现在说也不迟嘛！”

    “走。”阎历横带着木若昕走人，走得极快，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样的速度，楚方和想多说两句都不想，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去面对楚清风，“总之我就是知道了，你娘临终前的遗言，你可别忘了。”

    楚清风冷屑一笑，讥讽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娘亲临终前还有一句遗言？”

    “还有什么遗言？”

    “一旦掌控楚家，灭之。”

    “你……”

    “我本不想对你们楚家痛下杀手，只要你们不来惹我，我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可惜你们太过贪婪，屡屡触犯我的底线。”楚清风又开始让四周结冰，杀气异常之强。

    楚方和见情势不对，带上楚美风，火速离开，飞出客栈外。

    楚清风追了出去，不想轻易就饶过楚方和。楚家之所以敢屡屡触犯他的底线，是因为他先前几次都太过心慈手软，这一次他一定会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

    木若昕站在大街上，看到楚方和带着楚美风逃串，又看到楚清风追着去，歪着脑袋，无邪说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不过与咱们无关。”

    “不准你多管楚清风的事。”阎历横再次提醒木若昕，就是不让她去关心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一心打她主意的楚清风。

    “我要是管的话，刚才会站在那里做旁观者吗？阿横，我的心意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吗？我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定了你就是你，不会再去爱别的男人。你要是那么多疑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其他人太过关心。”

    “好好好，我以后最关心的人就是你。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关系，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是才刚吃出来吗？”

    “额……”她可不可以说她没有吃饱？

    不行，她要控制住食量，不然会变成肥婆的。

    “若昕，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阎历横总觉得木若昕不对劲，虽然吃得好，睡得好，可就算感觉不对。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好得很呢！”木若昕用心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无病无痛，哪里都舒服。

    “你还是给自己号上一脉，看看情况如何？”

    “我真的没事，有事的话我会有感觉的，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阿横，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太多，怕养不起我呀？”

    “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我……”

    “好啦，我现在就给自己把一下脉。你先帮我拿着斧头。”木若昕把手里的斧头塞给阎历横，正打算用右手去号自己左手的脉，可是还没碰到，突然一辆马车朝他们飞奔而来，马似乎受到惊讶，不受控制了。

    “让开，快点让开，马受惊了，让开……”车夫大声叫喊，使劲勒住马绳，就是想把马停下，可是没用，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马给甩下去了。

    马车上还有人，是个妙龄少女，尖叫呼救，“啊……救命啊！救命啊！”

    阎历横和木若昕刚好站在大路中间，马车就是朝着他们冲过来。

    即使马车的速度再快，阎历横也能即使闪避，但他并没有闪，把手往前一伸，以强大的灵力逼停受惊的马。

    马被逼停的时候，前蹄扬起，大叫一声，不过情绪却瞬间安定了下来，并没有再慌张乱跑，似乎被阎历横强大的气势给震住了。

    马车一停下，车夫和车里的人都没有危险了。

    车夫跳下马车，将车里的少女扶下来，“小姐，没事了，我们被一位高手所救。”

    少女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车，然后走到阎历横面前，微微作揖，柔婉答谢，“小女子玉惠玲，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木若昕注意这这个叫玉惠玲的女人，瞧见她对阎历横抛眉.眼，不爽了，站到前面去，把阎历横挡着，把正主的身份表面，“玉姑娘不必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而且我丈夫也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他如果不出手的话，你的马车就会撞到我。”

    对于打她丈夫主意的女人，她是绝对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好脸色，就算对方是个再好的女人，她也不好心软。

    “他，他是你丈夫？”玉惠玲想不到自己一眼看中的男人竟然已经娶妻，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得接受事实。

    她玉惠玲是北隅国第一美女，想娶她的男人不计其数，但是她看得上眼的却寥寥无几，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可惜……

    不过没关系，男人娶妻可以休妻再娶，只要她各方面的条件都比这个女人好，想必这个男人一定会为了她休妻。

    “原来这位公子是你的丈夫呀！请问二位尊姓大名？”

    “他叫张三，我叫李四。”

    阎历横白了木若昕一眼，对她取的名字不太喜欢。就算要取别名，也取个好听点的吧，什么张三李四，难听死了。

    玉惠玲不笨，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对木若昕这种态度不是很喜欢，可是又不好怒言直明，只得好言好语说道：“这位夫人何必如此，小女子只是想答谢两位的救命之恩，想知晓二位大名罢了。”

    “我已经说了，他叫张三，我叫李四，信不信随你？”

    “你……”

    这时，突然一个男人从人群里冲出来，活像是在逃命，正好从木若昕的身边跑过，跑过去之后，发现有一个人面熟，又跑回来，看到是木若昕，仿佛看到救世主一样，“若昕，原来是你啊！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来者是向扬天，样子有点狼狈，风尘仆仆，衣衫稍乱，没了昔日的风采。

    看到这副模样的向扬天，木若昕有点惊讶，疑惑问道：“向扬天，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哎……别提了，遇到一个疯婆子，整天追着我，甩不掉又不能打，真的好惨啊！”

    “疯婆子，谁啊”

    “向扬天，你这个大骗子，给我站住。今天要是不帮我查到真正的救命恩人，我扒了你的皮。”皇甫莹拿剑追着向扬天，那凶悍的劲可不比大街上的泼妇弱。

    “妈呀，救命啊！”向扬天躲到木若昕的背后，借她挡灾。

    皇甫莹追来的时候，见到木若昕，赶紧刹住脚步，可是刹得太突然，一个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哎哟……”

    如果滑稽的一幕，让木若昕看得捧腹大笑，“你们两个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我只是在找我的救命恩人罢了。”皇甫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因为知道木若昕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更不会胡乱杀人，所以不害怕，直接当着她的面追打向扬天，“向扬天，你给我过来。”

    “有本事你过来。”向扬天躲在木若昕后面，就是不过去。如果对方不是皇甫莹，他一定过去。

    “你，可恶。”

    “你过来啊！过来啊！”

    “过就过，怕你不成？”皇甫莹把手中的剑收好，还真的冲过去抓向扬天。

    向扬天绕着木若昕闪，闪到她前面，躲开皇甫莹的追捕。

    皇甫莹不甘心，也跑回来，结果这两个人就绕着木若昕转啊转，转得木若昕头昏眼花，突然一阵眩晕，站得不稳，倒了下去。

    “若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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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想太多了

﻿    木若昕眩晕倒下的时候，阎历横已经箭步上前，将她扶住，面带忧色，担心万分，“若昕，你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被他们两个转得头昏眼花了。”木若昕甩甩头，把眩晕甩掉，打起精神，不让自己倒下，缓了一会之后感觉好多了，重新放出笑颜，和和气气问皇甫莹，“皇甫小姐，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既然你的救命恩人不图求你的报答，你又何必这般执着？”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谁，如果恩公真的不想要我报答，我不缠着他就是了，可我现在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既然恩公说自己是向扬天，那么这个家伙就一定知道恩公的事。”皇甫莹认定向扬天知道其中的缘由，所以才追着他不放。

    向扬天无比的委屈，向木若昕诉苦，“我哪知道她的救命恩人是谁啊？我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如果有人故意毛用我的名字做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谁会那么无聊冒用你的名字做事，而且坐的还是好事。”

    “这天下就是有那么无聊的人，比如说……”向扬天正想取个例外，一想就想到阎厉行，很怀疑就是这个家伙搞出的麻烦。

    “比如说什么？”

    “比如说某个姓阎的家伙就会那么无聊。”

    “姓阎的家伙……”皇甫莹一听到醒阎的，首先想到的就是阎历横，投去弱弱地目光，看了一眼就立即收回，可不敢看太多，怕啊！

    反正她的救命恩人不是魔王。

    木若昕知道皇甫莹的救命恩人是阎厉行，也知道向扬天已经猜出来了，但不想说破，还是选择开导皇甫莹，“皇甫小姐，凡事讲究一个缘字，如果你和那位救命恩人真的有缘，你们一定会再相见的，如果无缘，即使你缠着向扬天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他。”

    “有道理。我从南耀国一直跟到北隅国也都毫无所获，难道我和恩公真的没缘分吗？”

    “缘分的事强求不得，你还是看开一点吧。你看看你把向扬天追得那么狼狈，不觉得有点过火了吗？”

    说道这个，皇甫莹才注意到向扬天，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有点不太好意思，尴尬说道：“那个……对不起啊！我只是想找到我真正的救命恩人，没别的意思。”

    “像你这样的找法，永远都找不到。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小女孩计较。”向扬天整理一下着装，闻到身上那股汗臭味，自己都觉得恶心。这些日子为了躲避皇甫莹的纠缠，他连洗澡都不安宁，生怕她会随时闯进来，弄得一身臭味。

    哎……这女人啊，惹上了就是个麻烦。

    “说得好像我占了你的大便宜似的。我也算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臭男人计较。我知道你来北隅国要做什么，看在你被我害得那么惨的份上，我决定帮你。”

    “你愿意帮我？”

    “对啊！只要我出马，你的问题就很容易解决。”

    木若昕不知道向扬天和皇甫莹在说什么，很是好奇，想问清楚，可是话还没说就被人打断了。

    阎历横不喜欢在一群陌生人的地方待太久，而且还是处理一些事不关己的事，在加上木若昕刚才身体有异状，他更是半刻都不想逗留，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若昕，走吧。”

    “我还没有……好吧。”木若昕还想着留下来，八卦一下，但看到阎历横那张严肃的脸孔上写着‘没得商量’四个大字时就放弃了，乖乖跟他走。

    罢了，反正向扬天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知道和不知道没区别。

    玉惠玲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一直在旁边站着，认真听这些人的谈话，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到不少的信息，但还是不知道她看中的男子叫什么名字，眼见他就要走了，赶紧再问：“公子留步。还未知公子尊姓大名，希望能告知。”

    阎历横很反感玉惠玲的纠缠不清，不跟她废话，使用传送术，带着木若昕离开，瞬间消失无影。

    “公子……公子……”玉惠玲想追，可是又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追，很不甘心，更不放弃，不能问他本人就去问别人，“向公子，请问你是否认识刚才那两人？”

    “认识啊！”向扬天以礼相答，就因为礼数太过，所以显得陌生、疏远。他不喜欢玉惠玲，但出于礼数，该做的、该说的他还是会做，还是会说。

    “你当真认识那两人？”

    皇甫莹对玉惠玲也没什么好感，看得出玉惠玲想打阎历横的主意，讥讽提醒她，“认识就认识，还有真的假的啊？就算是认识又怎么样？反正这人你得不到。”

    玉惠玲对皇甫莹的出言不逊很生气，可是为了保持温柔大方的形象，不得不忍住这口气，温婉反驳，“这位姑娘言重了，我只是想答谢那位恩公的救命之恩罢了。”

    “你没听刚才他的夫人说吗？凡事讲究一个缘字，你和他没有一点缘分，趁早放弃吧。”

    “你……”

    “别说我没提醒你哦，他是个有妇之夫，他的夫人可是一点都不好惹，不想连骨头渣都不剩的话，还是不要打她丈夫的主意了。”

    “哼。”玉惠玲越听越生气，已经不能完成保持温柔、大方的形象，稍稍表现出一丝暴躁，好在她能控制得住，所以不理会皇甫莹，继续问向扬天，“向公子，能否告知那人的姓名于我？”

    向扬天不是蠢也不笨，两皇甫莹都看得出玉惠玲的意图，他怎么会看不出？就因为看得出，所以这件事他选择袖手旁观，“玉姑娘，他们既然无意让姑娘答谢，姑娘又何必太过执着？向某还有要事再身，先行一步了，告辞。”

    “哎……”

    “向扬天，等等我。”皇甫莹似乎跟着向扬天跟上瘾了，他一走，她就尾随，死缠着他。

    “你怎么还跟着我？”

    “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啊？我第一次来北隅国，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你一个，你忍心把我丢下不管吗？再说了，刚才我已经答应帮你的忙，你现在把我踹走，像话吗？”

    “你……好，算你狠。不过我事先声明，不准再说我是骗子，更加不准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也不准随便进我的房间。”

    “谁在你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了？谁稀罕进你的房间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虽然长得不懒，但和我的恩公相比，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很想知道你那位恩公是谁。”这天下还有比他好看的男人吗？他可是天下第一美男。虽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比他好看的应该没几个吧。

    “哼……等以后见到恩公了，你就自愧不如吧。”

    “好，我等着。”

    “好啦好啦！快走吧，难道你还想着在这里等我的恩公出现吗？”皇甫莹从背后推着向扬天，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对他动手动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向扬天似乎也习惯了，任由皇甫莹推着走，虽然不太喜欢，但挺多只是在嘴上说两句，“喂喂喂……你别推啊！这大街上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少废话，给我走。”

    所有人逐渐离去，现场只剩下玉惠玲和车夫，就连周围的老百姓也都走了。

    玉惠玲很是生气，对方硬是不告诉她姓名，她就硬是要弄清楚，于是对一旁的车夫下令，“马上动用所有的关系，帮我查清楚那个男人的来历。”

    车夫看得出阎历横并非寻常人，好意提醒一下，“小姐，此人恐怕不好惹，既然对方已有妻室，您何必……”

    “闭嘴。我玉惠玲看上的男人，就算他有妻室我也要抢过来。给我去查……”

    “是。”

    阎历横并没有把木若昕带到太远的地方，而是在街道的角落里，把玉惠玲说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木若昕火大翻天，差点就想去找玉惠玲战斗了，还好理智将她拉住，没让她冲动行事，不过却骂个不停，“什么女人啊？连有妇之夫都要抢，难道她就这么缺男人吗？这种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以后谁娶了谁倒霉。阿横，我警告你啊，不准对她有任何小心思。虽然她长得是比我漂亮那么一点点，身材好像也比我好那么一点点，但你就是不准喜欢她。你要是喜欢她，我就……”

    “你想太多了。”阎历横直接一句话了事，这会就已经忘记玉惠玲的容貌为何，根本不可能会喜欢。

    “看来以后做介绍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你魔王的身份说出来，这样做的话可以把那些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吓跑。我刚才是怎么想的，居然说你是张三，我是李四？”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取的名字有多难听吗？”

    “我也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给你取名字。”

    “好了，这件事就此罢了，我们不会在北隅国逗留太久，那女子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若昕，你真的没事吗？”相比之下，阎历横更担心的还是木若昕的身体，他可没忘记她刚才差点就晕倒了。

    “都说了没事，你啥紧张什么？可能是刚才被楚清风的寒冰给冻到了吧，现在还觉得有点冷呢！”木若昕一想到楚清风身上的冰冷，一股寒意就从脚底心串出来，瞬间传遍她全身，冷得她直打颤。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冰冷的人？比死人还要冷，真不明白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我们再找一家客栈休息，等你身体好之后再去水族。”

    “我没事的，现在可以出发去水族了。”

    “这件事没得商量。”阎历横一句‘没得商量’已经说得很明白，带着木若昕去找别家客栈，凡事以她的身体为重。

    木若昕没得选择，只好听阎历横的话，跟他去找别家客栈，一路上游逛，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摸摸，并没有购买的打算，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摸过的东西，事后都会被人买走。

    阎历横找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住下，喜欢这里的清幽，可以不受外人打扰太多，但他们才刚住下不久，客栈里就来了一个大款，把整家客栈给包下了。

    掌柜收了钱，无奈之下将店里的客人请走。

    阎历横想出双倍的价格再把客栈包下，但木若昕不让，将他拉走，“走吧走吧。”

    “若昕，这是为何？”

    “这家客栈又不是黄金屋，何必花这个冤枉钱？天色还早，我们换别家就行，实在找不到客栈，直接去百味楼吃霸王餐。”木若昕一说到百味楼才想起还有这个地方，贼兮兮地笑着，说道：“阿横，我们就去百味楼，不但能吃到最美味的佳肴，还可以睡得舒服一些，最最最重要的事，可以不用花钱。快走快走，我们去打听百味楼在什么地方？”

    阎历横只是无奈摇头一下，没有任何意见，任由木若昕拉着走，一路寻百味楼而去。

    百味楼是个很有名气的地方，在大街上随便问个人都能问到方向，所以木若昕没一会就找到了，直接进去，可是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小二所拦。

    “两位，实在对不起，这里刚不久已经被人包下，从现在开始不招待其他食客，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被人包下了，谁有那么大的手笔，可以包下整个百味楼？”

    “是丞相府的人。”

    “丞相府包下整个百味楼干什么？”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木若昕怀疑其中另有蹊跷，但又不想花冤枉钱去和别人斗财力，一气之下，拿炎烈火来做文章，“你们家的少宫主应该在这里吧，我要见他。”

    “你怎知我家少宫主在此？”小二无比惊讶，更多的是提防，把木若昕和阎历横当敌人看待。

    “去告诉你们家少宫主，有两个混吃混喝的老朋友来了。”

    “混吃混喝。小姑娘，这百味楼可不是能随便混吃混喝的地方，赶紧走吧。”

    这时，一个穿着黑衫、手拿长剑的人走过来，对木若昕和阎历横微微鞠躬，恭敬说道：“魔王尊上驾临，我家少宫主有请。”

    店小二一听到‘魔王尊上’这四个字，整张脸都变得纸白，坑不出一声了。男的是魔王，那女的岂不是那个斩断神剑又能起死回生的木若昕？

    老天，他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这两个，简直是自寻死路。

    “红毛怪的消息可真灵通，咱们才刚到门口，他就知道了，不简单啊！”木若昕大大咧咧走进百味楼，毫不拘束，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行走。

    阎历横走进门口的第一步就停下，还把木若昕叫住，“若昕……”

    木若昕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身回来看着阎历横，问道：“怎么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百味楼，怕什么？虽然北隅国的百味楼不是南耀国、东翔国的，但本质都一样。红毛怪现在还有求于你，不会对我们下手的。”

    “与炎烈火无关，是楚清风。”

    “楚清风，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木若昕一听到楚清风的名字就头大，摇摇头，随意乱看，谁知竟然看到楚清风站着三楼上，正看着她，令人浑身不自在。

    早在木若昕发现楚清风之前，阎历横就已经看到了他，此时此刻正用冷厉的目光与他对视。

    楚清风不示弱，同样以冷厉的目光直射阎历横，似乎用眼力和他打斗，两人的身体都散发出极强的战意。

    突然，砰砰砰的响声，百味楼里的桌椅、楼栏无端损毁，像是被外来挤碎。好在百味楼里并没有客人，那些从楼上掉下来的栏杆伤不到任何人。

    刚开始只是桌椅、栏杆损毁，最后连柱子和墙壁都出现了裂痕，整个百味楼随时有坍塌的可能。

    即使这样，也没人敢出来多说一句，就怕一个不小心死掉了，而且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百味楼快要承受不住，坍塌的时候，炎烈火从三楼上悬飞而下，于阎历横和楚清风两人的视线中间停下，做个和事老，劝劝他们，“两位，何必做无谓的争斗，你们就算要打，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打。一座百味楼的造价极高，你们谁愿意承担这个赔偿？”

    听了这些话，楚清风在先把带有杀伤力的目光收回，不再和阎历横做暗战。

    楚清风收回了，阎历横也收回，没了两股杀伤力，百味楼暂时不会塌，只是已经变成危房，不能久住。

    在阎历横和楚清风暗战的时候，木若昕被这两个人所散发出的杀伤力所影响，眩晕之感再度袭来，要不是他们停得及时，恐怕她早就晕了。

    奇怪，她的体质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差，一点点小事就会头晕，难道身体真出毛病了吗？

    应该不会吧。

    阎历横收回带有杀伤力的目光之后，首先先看木若昕是否安然，当看到她脸色不太好时，顿时心慌焦急，连忙将她扶稳，担忧问道：“若昕，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怎么又头晕了？”

    “可能是被你们震得头晕吧。”

    “是我疏忽大意了，你现在感觉如何？”阎历横无比自责，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缘故。他和楚清风暗斗，连百味楼都差点震塌，更何况是人？

    “没关系，休息一会就好。阿横，我有点累了。”木若昕现在是无比困乏，眼睛一张一合，硬撑着。

    “我带你去休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个北隅国都城的客栈都被人包下了，我们现在是找不到地方投宿的。”

    “不如就在这里暂时休息吧。”炎烈火主动开口，不等木若昕和阎历横点头答应，他已经让人去准备房间，“来人啊，把厢房准备好。”

    “是，少宫主。”店小二接下命令之后才提醒道：“少宫主，刚不久丞相府的人已经将百味楼全包下，并交代说不得招待其他客人，这……”

    “这钱全部退回丞相府。”

    “是。”

    “红毛怪，那就先打扰一下了。”木若昕越来越难受，头晕得厉害，胃部在翻腾，实在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干呕一声，“呕……”

    这一生干呕，让她恍然大悟，楞住了。她该不会是……

    阎历横听到干呕声，更是担心木若昕的情况，着急问个不停，“若昕，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身体不舒服，为何不说？”

    “我没事。”木若昕给自己把了一下脉，确定自己的猜测。

    楚清风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眉头紧邹着，一直盯着木若昕看，心里更为难受。

    可恶，她竟然怀上了那个半人半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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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他入魔了

﻿    阎历横见木若昕在给自己把脉，稍微等了一会，但只是一小会就急得开口问：“若昕，如何？”

    木若昕确定了之后，在心中暗自窃喜，不过却故意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难过说道：“阿横……”

    一见到木若昕那个悲伤的表情，阎历横更急，以为是出天大的事了，慌张不已，“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

    “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为何答非所问？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现在哪里有心情收什么礼物，都快急死了。

    “这个礼物急不得的，要等。”

    “若昕……”

    “瞧你急成这样，我逗你玩的。”木若昕实在演不下去了，开心笑出来。

    但阎历横还是很担心，急得一团乱，根本笑不出来，严肃、认真问清楚，“若昕，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若再不说，我带你去看别的大夫。”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要送你一件礼物，可是你要耐心等一等。”

    “这礼物跟你的健康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这个礼物是从我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嘻嘻！”

    “这是何意？”阎历横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有点楞，一时间难以理解这句话。从肚子里蹦出来的礼物，那会是什么？

    炎烈火见阎历横那傻愣的样子，看不下去了，干脆给他说个明白，“意思是你的妻子怀孕了，你要当爹了。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魔王，竟然连自己妻子怀孕了都不知道。”

    “什么？若昕，你怀孕了？”阎历横更楞了，那种突然而来的兴奋太大，被卡着不能立刻表现出来，所以只有愣着。他要当爹了吗？这种感觉好奇妙呢！他要当爹了。

    木若昕点点头，两掌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一点都感觉不到里面有另外一个生命，但她心里却无比欢喜，露出即将为人母的喜悦，说道：“最近事情太多，我都没有注意，大概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了……”竟然一个多月了，而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对啊，一个多月了。”

    “亏你还是学医的，居然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不行，我要马上带你会魔城。”阎历横的反应很夸张，二话不说就把木若昕横抱起来，要将她带回魔城去，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全都丢到一边，不管了。妻子和孩子要紧，别的其次。

    还没等木若昕出言反对，炎烈火就先把路给拦住，不让阎历横走，“魔王尊上，尊夫人怀孕了，我很替你高兴，但该做的事还是先要做完才行。现在只剩下欧阳家、赫连家的残珠还未到手，所以……”

    阎历横懒得听炎烈火的废话，不给他说完就回应了，“这件事等我的孩子出世之后再说。”

    “不行，木若昕才刚怀上不久，起码还要等上一年，我等不及了。”

    “那你自便。”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会自便，可是不行。残珠只认你为主，我没得选择。你要做的事并不多，只要将所有的残珠收集，然后组合成灵珠，并打开通往玄灵界的门，之后的事我一概不管。”

    “做不到。”阎历横想都不想就直言拒绝，现在就想着把木若昕带回魔城，好好待产。

    打开玄灵界的门要冒很大的险，极有可能只有一次机会，他不能让若昕身怀六甲去冒险。

    “魔王尊上，你别逼我。”炎烈火好说歹说之后，见阎历横还是不退一步，只好用强硬的手段。他必须赶紧前往玄灵界，早去一刻，小夕就少一分危险。

    “你想如何？”

    “一个月之内，我要你打开去往玄灵界的门。”

    “若是本座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炎烈火阴笑不断，邪气极强，两手突然举起，手掌中火焰浓烈。

    阎历横将木若昕放下，护在怀里，提高警惕，为以防万一，不惜调动魔力。

    木若昕感觉好头大，不希望这两个打一场无意义的战斗，出面调解，“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用武力，好不好？红毛怪，尤其是你，你也太心急了一点吧。我们对玄灵界一点都不熟，即使知道灵珠是打开玄灵界之门的钥匙，但如何开启我们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很多的冒险，你是不是应该站在别人的立场想一想？”

    “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们打开玄灵界之门，必须在一个月之内。”

    “你这是叫我们拿全家的性命去拼，知不知道？”

    “我不管，我只要去玄灵界。”炎烈火态度很硬，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手掌上的火焰越来越大，把周围的气温弄得很高，令人热得频频出汗。

    阎历横可没闲着，因为自己禀赋为金，火克金，所以他不会用金系之力去和炎烈火战斗，也不会用火系之力，而是用魔力。只有用魔力，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楚清风并没有走远，还在百味楼，本来想走了，可是感觉到强烈的战意又折返，在楼上看到阎历横和炎烈火准备要开打，于是就多看几眼，心里很清楚地知道炎烈火不是阎历横的对手，但他还是希望阎历横输。

    木若昕更是头大，眩晕的感觉又来了，身体变得很乏力，身上的力气像是一点点地被抽走，现在只是能勉强站着，根本无力阻止这场战事。奇怪，怎么会没力气呢？就算是怀孕，也不该是这种反应才对？

    不过说来也奇怪，打从她走进百味楼开始，身体就慢慢变得软趴趴的，刚才还差点无力晕过去，这是为什么？

    阎历横感觉到木若昕的不对劲，将她护得更好，担忧问道：“若昕，你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木若昕再也支撑不住，倒在阎历横的怀里，此时连说话都很困难。

    “怎会如此？”

    “这里有陷阱，快走。”

    “好。”阎历横收回掌中的魔力，想召唤出金龙，却发现根本召唤不出来，身体的力气似乎比刚才小了一些，仿佛被神木东西吸走了一样，只要他一调动灵力，灵力就会全部被吸走，所以神兽无法召唤而出。

    该死，他竟然会着了炎烈火的道。

    炎烈火手掌上的火焰还在烧着，烧得更加旺盛，过了许久才渐渐变小，最后熄灭，然而熄灭之后，却是两块火红色的晶石。

    “这是……火晶石。”阎历横见到这两块晶石，知道情况不妙，带上木若昕，打算用轻功离开，可是他才刚要行动，整个百味楼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笼，每一根铁柱都是玄精铁炼制而成，靠蛮力根本冲不出去。

    百味楼变成巨大的铁笼之后，每一层楼上都出现了不计其数的弓箭手，弓箭手手里拿着不是普通的箭，而是用火石制作而成，一旦被火石箭射中，肉身会瞬间被烧溶。

    炎烈火把手中的火晶石收好，笑得更阴，邪笑说道：“我本来不想对你动手，可是没办法，为了我想要做的事，我只好这样做。你是魔王，实力有多可怕，世人皆知，就算倾尽全力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只能用点小手段。与你这种人合谋，无疑是与虎谋皮，我不得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你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屈服吗？”阎历横的魔力又暴涨而出，额头上的魔纹血光极强，原本应该是血红色的魔气，如今却是黑色。

    木若昕担心阎历横会被魔力反噬，阻止他，“阿横，不要这样，我不希望你这样。”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可是……”

    “相信我。”

    木若昕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多说无益，所以不再多劝，只是给他一些提醒，“阿横，你要小心一些。你我都惧怕火力，火晶石是从万劫之狱而来的奇石，火力神魔皆怕。我现在无法召唤出阿狸和火凤，没办法让它们来帮忙，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她万万没想到炎烈火居然会有火晶石，那是火族少有的宝物，万年不得一颗。然而火族嫡系一脉去往玄灵界的时候肯定会把火晶石带走，怎么会还有两颗在人界呢？

    炎烈火不管木若昕说什么，只管和阎历横谈正事，“魔王尊上，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打开玄灵界之门。我没有耐性等一年，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你如果不能把通往玄灵界的门打开，我就会从你夫人身上取走一件东西，这件东西也许会是她的手，也许会是她的脚，又也许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红毛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木若昕对炎烈火的改变无比惊讶，之前只是以为他为了小夕疯狂，现在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疯得没有常人的理智。

    “我只不过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小夕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话，她一定会对你很失望。红毛怪，你清醒一点，别再错下去了。”

    “我现在很清醒，我一定要去玄灵界找小夕。”

    “你……”

    “若昕，不必与他多说，他入魔了。”阎历横已经感觉到炎烈火身上也有魔力，只是不算强，如果不用心去感觉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入魔，什么意思？是走火入魔还是真被魔类所侵？”木若昕提起精神，仔细观察炎烈火，越来越觉得他和以前不同。红毛怪虽然很爱小夕，但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缘由。

    “若是我没猜错，应是心魔。”

    “心魔？怎么又冒出一个心魔来了？”

    魔族早在上古之时就应经被天神所灭，就算侥幸活下的也都逃到魔界去了，人界怎么会还有那么多的魔族存在？先是冥道、阴魔，后来是音魔、梦魔，现在又来了个心魔，后面到底还会不会再有？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心魔，人一旦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魔，就会被魔族的心魔所惑，以交易灵魂为条件，帮他达到某种目的。当年逃出玄灵界之时，我曾与心魔有过交手，差点就被他所惑，所以对心魔，我略有了解。一个和心魔做了交易的人，灵魂将会被心魔当做食物吸走，当灵魂之力完全消失之后，他将变成一个疯魔，一个没有任何七情六欲，只会杀人的疯魔，直到筋疲力尽而亡。”阎历横再仔细看了看炎烈火，更加确定他已经和心魔做了交易。

    “听起来好恐怖呀！那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救红毛怪？”

    “他都要害我们了，你还想着救他？”

    “他是被心魔控制了，所以才会做这些事。为了小夕，我会尽力救他，但……”只能尽力，如果尽力了还是救不了的话，她也没办法，毕竟魔族之力不是她能应对的，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怀孕，更不能不顾一切去拼。

    这个孩子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呀！哎……

    阎历横不怎么想救炎烈火，还想着直接把他杀掉了事，但仔细想想，为确保一万，还是没有冲动行事。心魔的实力远比冥道、阴魔要强，加上他喜欢躲在暗处，让人防不胜防，他必须小心应对。

    该怎么做才最好？

    阎历横努力想办法，忽然想到梦魔，心生一计，对木若昕说道：“若昕，你把梦魔叫出来。”

    “叫他出来干嘛？自从上次让他和阴魔打了一场之后，他就不喜欢出来了，好像故意躲着我。”木若昕拿出玉坠，试一试，“小梦，给我出来，小梦。”

    玉坠没反应，显然梦魔不愿意出来。

    炎烈火一直阴笑不断，趁着阎历横和木若昕不注意，朝他们中间打出一个火球。

    “小心。”阎历横为了救木若昕，将她推开，自己也闪到一边，但之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中计，想伸手去把木若昕拉回来，但已经太迟。

    炎烈火是故意把火球往阎历横和木若昕中间打去，将他们分开，在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那一刹那，立即将她困去火球之中。

    “啊……”木若昕怕火，被困在火球中时,身体被烤得好难受，又没什么力气抵抗，无力倒坐在地上，“咳咳……”

    该死的，她这个时候竟然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是不是她太弱了？

    看来凡事不能太靠神兽和灵兽，要靠自己才行，一旦遇到无法借助外力的情况，她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若昕……”阎历横看见木若昕被困在火球里，恼羞成怒，想冲过去救人，但阎历横不让，在半路上划出一条火线，阻止他，并警告他，“魔王尊上，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只要你一乱动，我就一把火把她烧了。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就算你再强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保她周全，难道你想看到她身上的其他部位被烧得面目全非吗？顺便告诉你，那些火不是普通的火，是劫狱之火，可以把任何事物烧毁的火。”

    “你……”阎历横真的不敢冒险赌这把，就算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炎烈火杀死，也难保木若昕不受一点伤害。

    劫狱之火在魔族才有，炎烈火怎么会有？难道是心魔给他的？

    该死。

    炎烈火确定阎历横不敢轻举妄动，所以继续跟他说正事，“还剩下两颗残珠，欧阳家和赫连家的，我很快会对这两家下手，到时候你只要去拿就行。当拿到所有的残珠时，你立刻将通往玄灵界之门打开，事成之后，我会放了木若昕，让你们夫妻两团聚。”

    “你先把若昕从火中放出。”阎历横忍受不得木若昕被烈火灼烧，只想尽快救她，心里暗自发誓：他一定要炎烈火付出十倍的代价。

    可这件事是心魔暗中操控，他该恨炎烈火吗？

    “你放心，只要我不让她死，她就死不了，相反，只要我让她死，她会立即被烧成灰烬。”

    “咳咳……阿横，我没事，你别担心。”木若昕已经难受得趴在地上，理智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眼睛一张一合，快要晕过去了。

    这火真的好厉害，比在镇龙山庄时的火焰洞里的火还要厉害。

    “炎烈火，放了她，本座答应一个月内替你打开玄灵界之门。”阎历横为了救木若昕，只能退一步，但心里盘算着其他。玄灵界的门他会打开，但至于炎烈火能不能成功去到玄灵界，那可就不知道了。

    他岂会任由他人威胁？

    “那么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找我要人吧。”炎烈火还是没放人，手一挥，把火球连同木若昕都弄不见了。

    看不到木若昕，阎历横更愤怒，双眼红如血，冲上去掐住炎烈火的脖子，威逼他，“把若昕放了。”

    炎烈火没有还手，事实上也没有还手的机会和能力，不过他并不害怕，反过来威胁阎历横，“魔王尊上，木若昕现在在我的手上，只要我动一动念想，她就会化成灰，你确定要拿她的命来冒险吗？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你……”

    “为了对付你，控制你，我花了不少的心思，这就是我和心魔交换的目的。一旦控制不住你，我根本就去不了玄灵界，只有把你掌控了，所有的事情才会按照我的意思去发展。”

    “原来如此。”阎历横把手收回，没有在掐着炎烈火的脖子，计算得更深一层。他不但要炎烈火付出代价，也会让心魔付出代价，这就是伤害他心爱之人的下场。

    不过是打开玄灵界的门，他打开便是，至于结果，那可不是谁人说了算。

    “你现在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吧，那也无所谓，反正你向来不喜欢外人，除了身边的人，你对谁都是那副模样。”

    “哼。”

    “我已经派人对赫连家下手，不出三日便可攻破。三日之后，你要出现在赫连家。”

    “那若昕呢？”

    “我会让她吃好、住好，好生招待，你大可放心。千万不要妄想来救她，否则你会害了她，万一她不小心少了一根手指头，一根脚趾头什么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她要是少一根毫发，本座定让你付出十倍代价。”阎历横暂时没有任何的办法，又找不到木若昕，只能先行离开，等摆脱了炎烈火和心魔的控制之后再另外想办法。

    火晶石的影响太大，他继续待在这里根本不能救人，只有出去了才能另外想办法。

    阎历横一走，炎烈火就挥挥手，又把木若昕放出来，还把困着她的火球撤去。

    木若昕已经累得无力说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炎烈火，缓了许久才骂出一句，“王八蛋，这笔账我会记着。”

    她还是头一次吃那么大的亏，因为信任炎烈火，所以才会吃这个亏。她也知道不能完全怪炎烈火，这其中有心魔的原因，但谁让她看到的是炎烈火那张脸。

    可恶可恶……

    炎烈火蹲下来，和木若昕平视，阴邪无比，假装好意提醒她，“孕妇不能随意动气，小心动了胎气，到时候孩子保不住，可别怪我。木若昕，你这个孩子怀得可真不是时候，若是能晚来一个月，很多麻烦就不必了，只可惜……”

    早在猜到木若昕怀孕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暗中行动，放出火晶石，要不然也不能成功控制魔王。

    “你到底是红毛怪还是心魔？”

    “这个很重要吗？”

    “很重要。”

    “那你猜。”

    “我认识的红毛怪不是这种人，所以你不是红毛怪，你是心魔。”

    “聪明的女人往往是活不久的。不过我暂时不会杀你，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炎烈火笑得更邪，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是炎烈火，而是心魔。

    木若昕无所畏惧，也故意邪笑，反驳道：“如果你不是红毛怪，那你就不会有强烈的**要去玄灵界。既然你不想去玄灵界，为什么还要打开通往玄灵界的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哟……被发现了，你真是太聪明了，可是我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你想从阿横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真相离你猜测得越来越近了，不过这也意味着你离死亡越来越近，我是不会让一个知道太多的人活着的，这样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炎烈火，确切地说是心魔，用手挑起木若昕的下巴，露出了杀意，但并没有动手。

    木若昕把头甩开，不让他触碰，再质问：“说，你到底想从阿横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她现在不关心什么红毛怪，只担心阿横。心魔显然是冲着阿横来的，搞不好是想要阿横的命，她不得不小心。

    她该怎么做才能逃离心魔的魔爪？

    “既然你已经猜到这里，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吧。我要你丈夫身上所有的魔力，待我吸走他所有的魔力后，实力会变得更强，说不定能回到魔界争霸，哈哈……随便再告诉你一个件事，你丈夫身体里的魔力已经跟他合二为一，一旦被我吸走完，他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你……”她绝对不会让心魔的计谋得逞，她要救阿横。

    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不能召唤出灵兽和神兽，该怎么逃出去？

    木若昕着急想办法，无意中看到楼上的楚清风，忽然想向他求助，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不想欠他任何人情。

    楚清风并没有立刻出手救木若昕，化成水汽离开，打算想别的办法救人。连魔王都奈何不了心魔，他又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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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太可怕了

﻿    阎历横和楚清风都离开之后，炎烈火神气忽然有异，恍惚了一下，再集中精神，看到木若昕软趴趴地倒坐在地上，有些疑惑不解，但似乎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详细的细节他却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木若昕现在是他手中控制阎历横的筹码，不能将她放走。

    木若昕的观察力很敏锐，看得出炎烈火有异样，轻声问一问：“喂，你是不是红毛怪呀？”

    炎烈火冷邪笑笑，桀骜回答，“木若昕，你眼睛没问题吧，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红毛怪，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做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炎烈火只是隐约有印象，可是要具体回答，还真的说不上来，但又清楚地知道不能把木若昕放走，“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总之在魔王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事之前，你都给我好好呆着。”

    “红毛怪，你醒一醒，别陷入自己的心魔当中，更不要被人利用，如果小夕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会非常失望的。”木若昕试图唤醒真正的炎烈火，只可惜此事比她想象中的要难很多。

    炎烈火根本就感觉不出自己已经入了心魔，坚持自己要做的事，“我只不过是想去玄灵界找小夕而已，这有什么不对？木若昕，你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相生相守，难道就不允许我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吗？”

    “你这样做只会把自己走向毁灭。”以她对阿横的了解，他绝不会放过红毛怪，就算红毛怪是被心魔所控，那也没得商量。

    糟糕，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除非能尽快把红毛怪唤醒。

    木若昕想了想，决定放手一试，不再试图用言辞唤醒炎烈火，慢慢爬站起来，用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确定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才放心，无所畏惧地说：“红毛怪，我现在是又累又饿，你是不是该给我弄个舒服的房间，再给我弄些好吃的来？”

    炎烈火现在并不是被心魔所控，所以对木若昕这些合理的要求全部答应，“好，我会让人找找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现在的需要很简单，就是要你陪我吃吃饭，喝喝酒。”

    “你不是怀孕了吗？还喝酒？”

    “喝一点没事。一个人吃饭很闷的，也没什么胃口。”

    炎烈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反正只是吃饭喝酒，他就不信无法调用灵力的木若昕能飞走。

    “那你赶紧叫厨房准备好吃的吧，要最好、最新鲜的。”木若昕满脸笑容，笑得像朵花似的，任谁都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阎历横出了百味楼，站在外头，久久不肯离去，心中怒火难消，愤意极强，身上杀气深烈，吓得旁边经过的老百姓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可恶，他竟然会受到炎烈火的威胁，进而让妻子身陷险境，可恶可恶……

    “炎烈火……不可饶恕。”阎历横右手紧握成拳，杀气更盛，就连魔力也无法控制，显现而出，额头上的魔纹更是清晰可见，无法消退。

    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从阎历横前面不远的地方走过，无意中看到他额头上奇奇怪怪的纹路，吓得落荒而逃，边跑边喊：“啊……怪物啊！”

    这一喊可不得了，周围的老百姓都吓到了，吓到的人也都好奇往阎历横身上看一看，一看到他额头上的纹路以及身上血色的气息就怕。

    阎历横不介意被人当成是怪物看待，发红的双眼还在盯着百味楼看，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救人，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抵抗劫狱之火，自保尚且可以，但是要救人，还要万无一失地把人救出来，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玉惠玲得知阎历横住进百味楼，而百味楼又退回银两的消息，所以亲自前来探个究竟，顺便看看自己中意的人，谁知在门外就见到了，但见到的和她之前所见有点不同。

    “这是……”这是之前救她的恩公吗？为何身上冒着血红色的邪气？

    陪同玉惠玲一起来的婢女，早在见到阎历横的第一眼时就吓得几乎晕厥，恐慌大喊：“啊……小姐，怪物，他是个怪物。”

    玉惠玲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保持稳重，训斥一旁的婢女，“闭嘴，不可乱说。这世上异人无数，你只不过是井底之蛙，何必大惊小怪。”

    “小姐，你确定这样的人是异人吗？你见过身上冒着血红色邪气的人吗？”婢女实在太害怕，无比闭嘴，见小姐不走，自己则慢慢往后退。

    婢女往后退了，玉惠玲的畏惧更强，一气之下，把婢女拉回来，“你走什么走？本小姐还没走，你敢走？”

    “小姐……”

    “你别大惊小怪的，如果他真的个怪物，早对我们下手了。他一定是个奇人，我们比少见多怪。”

    “可是……”

    “闭嘴。”玉惠玲不断的自欺欺人，骗自己不要害怕，她所中意的人只不过是与众不同而已，不是怪物，在各种自欺之下，鼓起勇气上前，想去和阎历横说说话，“公子……”

    阎历横听到陌生的声音，怒意和警惕瞬间涨起，转眼瞪向旁边跟他打招呼的人，以狠戾的双目杀敌。

    玉惠玲一看到阎历横那双可怕的眼睛，吓得倒退数步，别说是心仪了，现在连说话都不敢，腿脚发软，无法站稳，全身都靠在婢女身上，心惊胆战看着眼前的‘怪物’。

    这个还算是‘人’吗？简直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妖物。

    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小姐，快，快走吧。”婢女被吓得不比玉惠玲轻，腿脚也软，但不得不强撑着。

    “走。”玉惠玲不敢再多留，慌忙逃离，可是走了没多远又有点后悔，立即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想再看看阎历横，然而当她转身回来的时候，她想要见的人已经不知所踪，“人呢？”

    “小姐，你还管那个怪物干嘛？要不是我们逃的快，怕是会被他给吃了。”

    “如果他真想伤害我们的话，早就动手了，不会就这样离开，我觉得他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可怕。书上常说，这世上有很多奇人，他们生来就与众不同，有的或是仙神转世，有的或是带有天命之人，又或是其实奇异之事，总之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

    “小姐，你刚才都已经被他吓成那样了，还想……”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起我。我一定会查清楚他的来历。”玉惠玲对阎历横更是起非得到手不可的念想，这会已经忘记刚才的害怕，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不平凡的伴侣是一种荣幸。

    一个平凡人生得再俊俏，终究只是个凡人，比如那个向扬天，她就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的，挺多只是长得好看一点而已。

    “小姐，这种人太危险了，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就突然杀人，到时候你的性命就堪忧了呀！”婢女劝着玉惠玲，不想她做出错误的决定。

    玉惠玲前一秒还在做美好的幻想，下一秒就变成恐怕的噩梦，不敢再多想，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心仪这个人？

    性命和别的事情比起来，当然是性命比较重要，如果能保住性命又能得到喜欢的人，那就完美了。

    就在玉惠玲又幻想的时候，不远处有几匹马奔腾而来，险些将她撞倒。

    “让开……让开……快让开……”

    阎厉行、黑鹰等人骑马进入城中，就在刚不久看见一道黑光，猜想那个黑光就是阎历横，所以快马追去，岂料半路上有人当着，喊了许久她都不让，只好赶紧勒马停下。

    因为赶得着急，又被迫停下，阎厉行很不爽，所以斥责拦路的人，“你们两个耳朵聋了，听不见吗？叫你们让开，你们不让，是不是想找死？”

    “你……”玉惠玲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之时又遭到辱骂，无比恼怒，所以保持不了大家闺秀的风范，拿身份压.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本小姐说话？你把本小姐吓到了，该当何罪？”

    “我不跟女人吵架，你给我让开。”

    “惹了我，你还想轻易走吗？”

    “你……”阎厉行那个气啊！急啊！看着远处已经没有黑光，恼了，忍不住低吼一声，“可恶……”

    他们日夜赶路，为的就是追上大哥，好不容易追上了，却因为一个女人追丢了，真是气人。

    可恶……玉惠玲以为这句话是在骂她，更是怒意难消，厉言反驳，“你们在大街上骑马乱闯，差点撞伤人，还有脸出言不逊，你们当我北隅国的个随便能撒野的地方吗？”

    “你……”

    黑鹰也知道是他们理亏，所以劝劝阎厉行，“厉行，这位姑娘说得在理，的确是我们不对在先。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不能因为着急就不讲道理。”

    阎厉行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心中的急火，恢复理智之后，跳下马，给玉惠玲道歉，“这位姑娘，刚才实在抱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一句抱歉就想了事了吗？本小姐受到那么大的惊讶，岂是你一句抱歉就能弥补的？”玉惠玲得理不饶人，无法原谅阎厉行刚才对她的而言恶行。

    “那姑娘想如何？”

    “我要你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

    “不可能。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轻易下跪？”

    “不肯吗？那你们今天就休想离开。”

    “你……”阎厉行之前觉得自己理亏，所以诚恳道歉，却不料遇到的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这下诚恳全没了。

    对这种人，他从来不会多耗费心思，言辞无法解决就动手，他是不会介意打女人的。

    黑鹰也觉得玉惠玲太过蛮横，好言相劝，“姑娘，我们虽理亏在先，但也已道歉，姑娘还要咄咄逼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是你们无力在先，还敢出言狡辩？小桃，叫人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

    婢女小桃把眼前的人全部扫视一遍，看得出他们个个不简单，在玉惠玲耳边低声提醒她，“小姐，这些人像是都有来头，还是别惹为好，而且长日太子之前曾经下过令，魔王今日在北隅国，朝中人不得在外以权欺人，否则重罚。所以说，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别把事情给扯大了。”

    “他们像是魔王吗？”玉惠玲不相信眼前见到的这些风尘仆仆的人会是魔王，不过就算不相信也因为小桃的提醒而有所畏惧，所以把要求降低，“这样好了，看在你们外来的份上，本小姐给你们三分薄面，你只要给本小姐鞠躬道歉就行。”

    “刚才我已经道过歉，小姐不接受，那是你自己的事。”阎厉行不打算再给玉惠玲道歉第二次，也没有心情跟她吵太多，仔细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他想找的人，结果看到了百味楼。大嫂很喜欢吃百味楼的东西，会不会在里面？

    黑鹰注意到了阎厉行的视线，转眼看见，也看到了百味楼，将心中的猜测说出，“不知主上和夫人会不会在百味楼？”

    紫兰看了看百味楼，说出自己的猜测，“主上和夫人到城中时一般是找客栈落脚，鲜少会在百味楼中作息。此时不是用餐时间，我想他们应该不在。”

    “我觉得紫兰的分析比较合理。”风护法说道。

    其他几个护法完全没有发言，对外面的世界没有风护法那么了解。他们多半是在魔城里执行任务，鲜少出来，自然不懂。

    “我们不如先去司马家打探消息。”黑鹰又说。

    众人同意。

    “也对，先去司马家打探比较好，如果没有消息再去客栈打听。”

    “好，就这样做。”

    大家伙只顾着说自己的，完全忽略玉惠玲的存在，把玉惠玲气得半死，刚刚还想简单放过这些人，现在可不想了，怒言质骂，“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情是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

    “小姐，请问你哪位？”阎厉行用讥讽的口吻询问。

    “我是……”玉惠玲刚要回答，但却被人打断了。

    向扬天在街上溜达，无意中看见阎厉行，无比兴奋，赶紧打招呼，“阎兄，好久不见。”

    阎厉行听到向扬天的声音，转头望去，见到老朋友，也赶紧打个招呼，“原来是向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受义父之命，来北隅国办些事。你们怎么都来了，是跟着魔王而来吗？”

    “你见过我大哥？”

    “见过啊！就在刚不久呢！”

    “真的吗？我大哥在哪里？”阎厉行更兴奋了，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大哥的消息，突然……

    “恩公，真的是你啊！我终于找到你了。”皇甫莹一直跟着向扬天，当看到阎厉行的时候，还不确定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听了他的声音才确定，冲上去，把向扬天挡在后面，和阎厉行面对面说话，“恩公，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我查过了，向扬天是南耀国和王的义子，所以我去南耀国找你了，结果找到不是你。恩公，你是不是和南耀国和王的义子同名同姓啊？”

    听了这一段，向扬天恍然大悟，不过也早就猜到了，“阎厉行，原来是你盗用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

    “你闭嘴，没看到我和恩公正说话吗？”皇甫莹不让向扬天插嘴，斥责他，然后继续跟阎厉行说：“恩公，原来你的名字叫阎厉行啊！那你干嘛骗我说你叫向扬天？害我在这个向扬天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早知道你叫阎厉行，我就去找阎厉行了。奇怪，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

    阎厉行好无语，这会是一句话都不想跟皇甫莹说，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开这个女人，所以对向扬天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向扬天无奈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玉惠玲再次被忽略，恼羞成怒，大声质问：“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向扬天，你认识这几个人，对不对？他们刚才冲撞了本小姐，你说该怎么办？”

    向扬天冷冷笑笑，带着一丝讽刺回答，“玉小姐，我劝你还是少惹这几个人为妙，否则连北隅国的帝君也保不住你。”

    “你……他们到底是谁？”玉惠玲相信向扬天的话，就算再气也得忍着，不敢乱招惹人。长日太子之前已经下过命令，如果她还要以权欺人，先不说得罪什么人，长日太子知道了也不会饶过他。

    “他们是……”向扬天想回答，有人抢先一步了。

    皇甫莹总觉得阎厉行的名字熟悉，冥思苦想之下，总算想起来了，惊呼大喊：“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叫阎厉行，是魔王的弟弟。”

    魔王的弟弟……这个身份一出，玉惠玲花容失色，恐慌不已，真的怕了。天啊，她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魔王的弟弟，长日太子下令不得以权欺人，就是怕不小心得罪魔王，她倒好，惹上了。

    不过阎厉行这会还真没心思跟玉惠玲计较，似乎已经忘记她的存在，急着问清楚阎历横的去向，“向扬天，你见过我大哥对不对？他在哪里？”

    向扬天回答道：“我是在市集上遇见他的，这会他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还在北隅国的都城中。司马家已经被灭，你们不用去司马家找了，多在街上逛逛，或许能碰得到。你大嫂是个爱热闹的人，人多的地方肯定有她。不如这样吧，大家分头去找，日落之时到我所住的地方汇合。”

    “好。风、火、雷、电，你们四人一人一个方向，黑鹰和紫兰一个方向，我自己一个方向，大家分头去找。”阎厉行分配工作，说完就走。

    皇甫莹很是矛盾，不知道该跟着阎厉行走，还是留下来陪向扬天，但她还没有犹豫出结果来，阎厉行已经走远不见踪影，她只好留下来陪向扬天。恩公好像真不喜欢她，她继续缠着恩公是不是只会让他讨厌呢？

    向扬天见皇甫莹没跟着阎厉行去，不知是何原因，有点小开心，得意一笑，带她往别的方向去找，“走吧，我们去这边找。”

    “哦。”皇甫莹乖巧应答，跟着去了。

    所有人散去之后，只剩下玉惠玲和她的婢女小桃，两人松了一口气。

    “小姐，还好他们没有计较，不然咱们可就完了。”

    “闭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们好像是在找人，找谁呀？”玉惠玲猜想不断，想起向扬天刚才说过的，他在市集见过那两个人，那岂不是……

    玉惠玲已经猜出答案，看向百味楼，脸色慌张，急着离开，“小桃，我们快回去，快点。”

    如果这些人要找的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两个人，那他们找的岂不是魔王……所以说，她心仪的那个人是魔王。

    天啊，怎么会是魔王？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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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矛盾的人

﻿    木若昕让炎烈火准备了一大桌的酒菜，先饱餐一顿之后才去动酒壶，摇摇几下，给自己倒一杯，再给炎烈火倒一杯，然后拿起酒杯敬酒，“红毛怪，为答谢你给我准备那么多好吃的，我敬你一杯。”

    炎烈火并没有立刻举杯喝酒，有所犹豫，仿若有所怀疑，但看到木若昕一饮而尽也就没想那么多了，拿起酒杯，顿了顿才喝下，喝完才说：“身为医者，你应该知道怀孕不宜喝酒，所以还是少喝为妙，万一出了事，魔王肯定会把账算到我的头上。”

    “你都已经把我劫持了，还怕阿横找你算账吗？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怎会放过你？”

    “我……”奇怪，他怎么会做出劫持木若昕来威胁魔王的事？这不该是他会做的事才对。一旦与魔王闹翻，他能成功前往玄灵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甚至还会被魔王所杀，所以之前无论多困难，他都没有想过要危险魔王，更没有想过要伤害木若昕，可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毛怪，你怎么了？”木若昕放下酒杯，一直盯着炎烈火脸上的表情看，注意他的神情变化。

    炎烈火感觉不对劲，腹部稍微有点疼，立刻意识到自己中毒了，用着吃惊又气恼的口吻，质问木若昕，“你对我下毒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医者，那也应该知道我擅长用毒，为什么还敢轻易喝下我给你倒的酒？”

    “你以为把我毒死了就能离开这里吗？”

    “错，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把你毒死，你所中的毒并不是致命的毒药，只不过是一种能让你暂时忘记最为执着的事的药，你最为执着的事就是你的心魔，如果你忘记了这个执着，就能暂时摆脱心魔的控制，做回真正的自己。”

    “你要让我忘记小夕？不可能，我不会忘记她的。给我解药，快点……”炎烈火恼羞成怒，拍案而起，逼木若昕交出解药，可是情绪一激动，药力就更强，他脑海中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减少，尤其是他最不想忘记的事。

    木若昕坐得纹丝不动，无惧炎烈火的威逼，泰然自若回应，“你先别着急，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这个药是有时限的，时候一到自然会无药而解。一个人心中的魔很难消除，稍有不慎就会……算了，不说这个，你好好做个美梦。”

    “木若昕，你……”

    “小夕喜欢的是以前那个爱臭屁的红毛怪，而不是一个被心魔所控，失去自我的傀儡，为了小夕，你要加油，好好睡个觉吧。”木若昕不断用言辞催眠炎烈火，让他更快入梦。

    受到药物的作用，炎烈火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无力坐下，最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木若昕用手推了推炎烈火，确定他真的昏睡了才站起来，想趁机离开，可是她才跨出一步，整个人忽然像是被定住了，无法动弹，“怎么回事？”

    原本靠在椅子上昏睡的炎烈火，突然醒来，昏睡邪气尤重，满脸阴笑，站起身，走到木若昕面前，用手掐着她的下巴，讥讽她，“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也想在我面前卖弄，再多去磨练几千年吧。”

    “你怎么可能？”她明明亲眼看到红毛怪把酒喝了，他怎么会没中毒呢？

    “如果你在更早的时间用这招，或许有用，但是现在已经没用。炎烈火早已被我所控，就算他没了心中的执念，依然摆脱不了我的控制，你不必白费心思。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把你给吃了。”炎烈火现在完完全全被心魔控制，成了心魔的傀儡，已经不再有他本人的意识。

    木若昕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一点效用也没有，于是放弃无谓的挣扎，挺直腰杆站着，不屑说道：“是不是白费心思那还不一定，你就那么肯定我只是单纯对你下毒然后逃跑？”

    “当然不是，你还想救这个人，可惜没那么简单。你是有点小聪明，但你的小聪明在我这里毫无用武之地，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呀！”这个心魔对她所思所想简直是了如指掌，所以她不能想那么多，那就干脆什么都不要想，省事不少。

    “不错嘛！那么快就知道我能看穿你心中所想，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我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喂，我腿脚发麻了，你快点给我解开定身术。”即使是受制于人，木若昕对心魔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尽量控制自己的大脑和心绪，坚决不去想任何事，免得被心魔读取。

    心魔把定身术解开，一点都不担心木若昕逃跑，还不断窥探她心中所思，想找出她的心中的心魔，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然而越是找不到他就越想找。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心魔，有些人甚至有好几个心魔，因为人有欲念，即使是圣人也不例外。

    不过也有个别心志坚毅的人可以战胜自己的心魔，不受其所扰，尤其是那些所求不高、善念极强的人。好在这世上没几个这样的人，就算是有，只要多花点心思，一样可以让他们被心魔所困。

    木若昕瞧着心魔盯着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只是炎烈火这张脸让她看得很别扭，索性就眼不见为净，不看了，到一旁的软榻躺着，打算先好好睡个觉，等养足精神才说。

    睡着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不想就不会让心魔有机可乘。

    心魔也不笨，当然知道木若昕是刻意武装自己加以保护，就算是这样，他也会想办法让她陷入心魔之阱中。

    或许是因为没有想太多的事，木若昕一下子就进入睡梦当中，可是睡得并不安稳，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扰乱她的心绪，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来到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奇怪，她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时，黑暗的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远远看去，亮光里似乎站着一个人，看着是一个男子的背影。

    “请问你是谁？”木若昕朝着亮光走去，脚步放得很小心，对前面的人有所警惕，在五步远的距离时就停下来。

    “是若昕吗？”站在亮光里的人说话了，然后慢慢转过身，正面向着木若昕。

    “你是……爸爸？”木若昕不敢确定，可是感觉是那么的亲切，亲切得让她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她找寻许久的父亲，但理智却在提醒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木若昕彷徨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一个声音，而且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若昕……”一个长得酷似木若昕的妇人，从旁边走来，到男子身边停下，两人和谐站着，深情对视几番，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妈妈和爸爸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她怎么不知道？

    “若昕，快过来，过来……”

    “若昕，过来，过来啊！”

    亮光中的一男一女不断向木若昕招手，叫她过去，言辞柔婉如水，亲切动人，满是亲情的温暖。

    木若昕一时激动，以为真是见到思念已久的双亲，向他们飞奔而去，可是跑到一半时，身后传来了其他的声音，也是很熟悉。

    “若昕，不要过去。”阎历横出现在木若昕身后，对她伸出手，示意要她回来。

    而另外一边的两个人也对木若昕伸出手，亲切呼唤着她，“若昕，来妈妈身边，快来。”

    “若昕，来爸爸身边，快来。”

    “若昕，回到我身边来。”阎历横也呼唤着，手更是往前伸出。

    两边都是很重要的人，木若昕难以做出选择，站在中间头痛不已，“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是跟阿横站这一边，为什么他们要站两边？

    不对，这个爸爸的模样完全是妈妈手绘的，就连衣服也是，他只是画中人而已。她虽然没有见过爸爸，但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肯定和画中有所不同，所以……

    木若昕转身面向她思念已久的父母双亲，但并没有走向他们，而是慢慢后退，摇头言明，“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你们不是。”

    “若昕，你不认得我没关系，但总认得你妈妈吧？快点到我们身边来。”

    “若昕，快过来啊！只要你过来，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生活在一起了，快过来。”

    “你们不是，不是，不是……”木若昕大声喊出，眼睛突然睁开，结果发现自己躺在软榻上，这才知道刚才所见到的事只是一场梦。

    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就在木若昕疑惑的时候，炎烈火突然从地面站起来，确切地说是心魔，把她吓了一跳，“你，你打哪冒出来的？”

    心魔微微气喘，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些疲惫，喘着气说道：“你这丫头的心志还真强，居然能从自己的心魔挣脱出来。”

    “原来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我会用更厉害的手段对付你。如果我附到你身上，让你变成我的傀儡，这样一来，对付魔王就事倍功半了，哈哈……”

    “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木若昕之前对心魔还没有任何的恐惧，可是这会突然有点害怕，怕无法战胜自己的心魔，怕变成傀儡，怕伤害到最爱的人……怕……

    然而越怕心越慌，越慌就越乱，最后不知怎的，意识变得很模糊，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最后又陷入自己的心魔之中。

    奇怪，她怎么又回到这个黑暗的地方了？更奇怪的事，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别的什么都没有。

    心魔一定又在玩新的把戏，她要多加小心，不看、不听、不想、不信，或许是战胜这个黑暗之地的诀窍。

    木若昕保持清醒的头脑，没有胡思乱想，更不急着找路子离开，而是盘坐到地上，闭目养神，无论耳边传来任何的声音，她都不听，不会睁开眼睛去看，也不好多想，更不会相信。只要她坚持住，就一定能战胜心魔。

    心魔又开始对木若昕施法，将她的欲念扩大，用尽各种办法让她被心中之魔所困，可是都没有成功，反倒是耗损了自己不少的魔力。

    该死，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心志之力如此之强，实难控制。与其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从魔王身上下工夫，或许更容易一些。

    阎历横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调息，气力恢复之后就想着去百味楼救人，但前路却被人阻挡，他只好停下脚步，冷视眼前之人，带着敌意质问：“挡住本座的去路，你欲意何为？若想要本座送你上来，直言即可。”

    拦路者是楚清风，一身白蓝长衫，若不是身上的气息太冷，还真有几分仙家风范。

    楚清风站在原地不动，显然是故意在此挡路，也不跟阎历横废话，直接说明来意，“心魔想要的是你身上的魔力，没有达到目的之前，若昕不会有生命之危。你如今不该去救她，而是先办法如何对付心魔，破除水晶石上的劫狱火之力。”

    “此时与你无关。”阎历横还是那副老样子，不会给楚清风任何好脸色看，更不喜欢他多管木若昕的事。

    “我和若昕也算是相识一场，她如今有难，我自然会帮。说起来她之所以会身陷险境，完全是因为你。”

    “又想来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吗？楚清风，本座劝你省下这份心吧，本座与若昕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动摇得了的。”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来提醒你别贸然行事，免得到时候人没救到，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你这是在关心本座吗？”阎历横脸上尽是嘲讽之意，根本不相信楚清风会关心他的死活，有阴谋还差不多。

    楚清风不在乎阎历横的嘲讽，转身离开，边走边说：“我会想办法救若昕，为避免某些人冲动行事，特来提醒一下而已。”

    “你……”

    阎历横没有去追楚清风，也没有急着赶去百味楼救人，而是琢磨着楚清风刚才说的话，感觉有一定的道理。

    心魔手中的水晶石有劫狱之火，如果他贸然去救人，只怕人没救出来，反倒让自己被困，到时如何救人？

    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首先要想办法破除劫狱火之力。

    阎历横实在想不到办法，于是将金龙召唤而出，问它，“你可知如何克制劫狱之火？”

    金龙悬浮在半空，慢慢降下身体，尽量和阎历横对视，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劫狱之火，又称魔火，乃是魔界万劫之狱中最深处的结晶。若想破除魔火之力，唯有火族的火心加上水族的玄冰心，两力相加方可对付。”

    “火心，玄冰心……”

    “没错，在人界，除去这两个，没有任何东西能对付魔火之力。”

    “火心被火狐所吞，玄冰心在楚清风身上，眼下该如何？”阎历横心里急得烦乱，更因为要求助于楚清风而恼火。

    他刚刚把楚清风赶走，难道现在要去求他吗？

    就算是有玄冰心也不行，毕竟火心还在火狐身上，而火狐又在若昕那里。说白了，最后还是要先救出若昕。

    黑鹰和紫兰在寻找阎历横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远去有金龙的光芒，火速赶去，还真看到了金龙，也看到了他们寻找多日的魔王。

    “主上，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看到黑鹰和紫兰，阎历横就已经能猜出阎厉行、四大护法会在附近，眉头邹了一下，不悦问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追随主上而来。主上，二公子以及四大护法都在北隅国，这下你就算是想甩也甩不掉我们。”

    “你们……”

    “主上，为何不见夫人？”紫兰没看到木若昕，也不见阎历横提醒，故而问问。

    “先与其他人汇合再说。”阎历横暗自感叹一声，将金龙收回，然后往前走，不再排斥众人跟着。

    黑鹰暗自对紫兰放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和她一起跟上阎历横，到约定好的地方与其他人回事。

    阎历横把事情简单跟大家说了一下，与众人商量救人之法，然而只是商量怎么救人，却从来不想怎么去拿另外两颗残珠，更没有想过怎么打开玄灵界之门。反正一切以救人为先，其他的靠边站。

    就在阎历横和众人商量对策的时候，楚清风已经再次回到百味楼找心魔，不过并没有戳穿他的身份，而是装作与‘炎烈火’谈事。

    “炎少宫主，你给魔王一个月的期限，不觉得太长了吗？他有神兽，能日行千里，若真有心完成此事，一日足以。”

    “楚少主说这话，敢情比我还急着去玄灵界。难道你在那边也有思慕之人？”心魔不笨，没有轻易相信楚清风的话，在与他交谈的时候暗中窥探他心中所思，然而他的心被千年玄冰所护，根本读不到。

    好家伙，居然是有备而来。

    楚清风当然知道心魔正在窥探他心中所思，不过装作不知道，只说正事，“我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恋，所以要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日去为妙。”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如果我不想去玄灵界，为何愿意主动将楚家的残珠拿出来？”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得给我耐着性子等一等，打开玄灵界之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算有灵珠也未必能成。”

    楚清风没有反驳心魔的话，冷眼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开口提出要求，“我要见若昕一面。”

    “呦……还真是个痴情种啊！那个木若昕都已经嫁为人妻，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既然你喜欢她，当初为什么又让魔王把她抢走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魔窥探不到楚清风心中所思，只好用别的方式读取，殊不知还是没用。

    早在进入百味楼之前，楚清风就已经用千年玄冰抢自己的念想封住，也就因为如此，他身上的气息才变得更冷，就如同一个死人的尸体，冰冷无比。不过有这样的冰冷，他才可以跟心魔言谈，“你只要回答我，让不让我见她一面即可，其他的不必多说。”

    “好，我让你见她一面。”心魔答应了，不过却是另有所图。让着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有矛盾，那他就有机会了。

    木若昕刚从睡梦中醒来不久，肚子饿了，正叫人去给她拿好吃的，好吃的没来之前，她就先吃点心垫垫肚子，吃着吃着，却看到楚清风同心魔走进来，很是吃惊，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有种和谐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楚清风，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跟这个心魔是一伙的吗？”

    楚清风没有回答，只是用冷漠的双眼看着木若昕，似乎是在生她的气，又似乎是心疼她，很是复杂。

    心魔就喜欢看到人复杂的样子，在这个时候，他只要加一把火，很多人都会陷入自己的心魔当中，“楚清风，你心心念念的人一见到你就怀疑你，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你也别难过，大不了等事成之后，我把这个女人送给你。”

    听了心魔这些话，木若昕更认为楚清风和心魔是一路的，大骂他，“楚清风，想不到你竟然那么卑鄙，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不会救你。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烂人，老天爷是不会怜悯的。”

    以楚清风的本事，就算她不救，他也有能力逃得出来。看来她遇到楚清风就是一个错误。

    楚清风还是不说话，不过身上的冰冷之气更强，使得整个屋子都结出了冰，而且非常厚，气氛骤降，寒意袭人。

    木若昕冷得浑身哆嗦，两手紧抱，继续骂，“又搞出那么多冰，你想冻死人不成？就算你把我冻死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心魔以为屋里的冰层是楚清风的怒气所化，所以毫不在意，还在一边继续激化楚清风的怒气，“楚清风，你这样不懂怜香惜玉，难怪人家不喜欢你。虽然我不是人，但也知道女人是要疼爱，要哄的。”

    “是吗？那依你之见，我疼爱她、哄她，会有何结果？”楚清风开口了，不过并不是和木若昕说，而是跟心魔说。

    “这丫头性子比较倔，你要想让她心甘情愿喜欢你，恐怕很难。除非让她忘记所爱，或者改变她的记忆，让她以为你才是她最喜欢的人，如此一来，任何问题就解决了。只要你一句话，这些事我都能替你完成。”

    “如此一来，你如何向魔王交代？”

    “何须交代？我又没有伤她分毫，只是拿走或者改变她一些记忆而已。”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木若昕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一气之下，拿起一盘点心往楚清风身上砸去，并大骂他，“楚清风，你去死吧。”

    楚清风灵巧一闪，闪到心魔背后，躲开那盘点心。

    心魔并没有闪，而是伸手将点心接住，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接住点心的时候，背后却有一股强大的寒意袭来，速度极快，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冰封。

    楚清风将心魔冰封住，随即快步走到木若昕面前，拉起她的手，要把她带走，“快点跟我走。”

    木若昕不愿意，强烈反抗，不让楚清风碰，“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你放开我。”

    楚清风紧抓着木若昕不放，硬是要把她带走，“没时间了，你马上得跟我走，否则等心魔破冰而出，你我都走不了。”

    “楚清风，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你先别管那么多，出去之后我再于你详说。快走……”

    “这里全都是火炎宫的人，他们只听红毛怪的命令，等把他们都放到，心魔早就破冰而出了，我们……”

    “走……”楚清风懒得解释了，带着木若昕化成水汽，离开百味楼，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心魔的魔爪。

    楚清风刚化成水汽不久，心魔就破冰而出，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气得怒天大吼，“楚清风，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啊……”

    怒声太大，使得整个百味楼都震动了，而百味楼之前被阎历横和楚清风所毁，早已不稳，再被这吼声一震，楼房出现了部分坍塌，先是塌了一部分，剩下的另外一部分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阎历横和阎厉行、黑鹰已经商量出对策，正要来百味楼救人，可是一来就看到百味楼坍塌，情急之下，忘记按计划行事了，直接冲进去。

    “若昕……若昕……你在哪里？”

    “大嫂，大嫂……”

    “夫人……”

    百味楼里的人都往外跑，而阎历横等人却是往内跑，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魔听到阎历横的喊声，从屋里闪出来，到客厅拦住他，狂笑不断，“哈哈……阎历横，你来晚了，哈哈……你的女人……”

    阎历横听到心魔那个狂笑声，以为木若昕出事了，不等他说完就对他出招，招招致命，欲置对方于死地，“拿命来。”

    心魔本来是想告诉阎历横木若昕被楚清风给带走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就遭受攻击，他只好先保命，“阎历横，你的女人……”

    “拿命令来。”阎历横什么都不想听，就想着杀死心魔，把全身的力量都拿出来，额头的魔纹红得吓人，浑身黑气，双眼更是如血一般可怕，这还不止，还将金龙召唤而出，共同对付心魔。

    金龙身躯很大，整个百味楼都无法装下它，所以把周边的墙壁撑破了。不过百味楼本来就已经很破，就算撑破也没什么。

    “你……”心魔深知大事不妙，想用魔火来控制阎历横的力量，可是没等他调动魔力就遭受攻击，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根本没有机会反击。

    如果再找不到反击的机会，他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本座今天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阎历横就像是一头失去控制的猛兽，只想将敌人杀死，拿出全身的力量战斗。

    “可恶……”心魔被击中一掌，口吐鲜血，虽然能及时爬起来，但却无力反击，即使是闪避都很难。继续这样下去，他会死。如果是普通人将他杀死，他并不怕，因为他是魔，无生无死。但如果是魔王将他杀死，他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本座要你死。”阎历横失控太大，早已不受控制，不断对心魔放大招，一会魔力攻击，一会灵力，雷劈火烧不断。

    心魔狼狈躲避，完全料想不到阎历横实力如此之强，还有一条金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就连躲也躲不了。心魔现在已经不想着杀死阎历横，而是想着怎么逃命，在闪避的时候，趁机大喊说出实情，“木若昕被楚清风强行带走了。”

    心魔刻意加了‘强行’两个字，目的是想把阎历横的怒意转移到楚清风身上。

    果然，阎历横听到这个消息，暂时停止了对心魔的攻击，想着他说的事。若昕被楚清风强行带走了……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没有闲着，以最快的速度在百味楼溜达一圈，寻找木若昕，找不到人，当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对阎历横说：“大哥，我们把百味楼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大嫂。”

    这个答案无疑让阎历横更加确定木若昕被楚清风强行带走了，心里的怒火更盛，想拿心魔发泄，然后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才发现，心魔已经化成黑烟逃走。

    与此同时，百味楼又开始塌陷，塌得无比严重，简直就是整栋楼倒下来。

    阎历横见状，直接从里面破顶而出，然后站到随后也飞出来的金龙的背上。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也分别从里面串出来，各自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没有多大的损伤，挺多是在冲破坍塌的楼房之时割了点皮外伤。

    金龙又现，奇人居多，百味楼坍塌，那么多重大的事，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但只敢在远处观看，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有个万一，死的会是他们自己。

    阎历横站在金龙的背上，观察四周，猜测楚清风会把木若昕带到什么地方，但看了好久都看不出一个结果，心里又气又乱又急，怒意太强，无法控制，额头上的魔纹一直不消。

    “大哥……”阎厉行站在下面，看着上面的人，叫了他一声。

    黑鹰、四大护法走过来，和阎厉行站在一起，也看着上面的人。

    阎历横控制了一下怒气，将金龙守护，从上空闪身而下，落在众人面前，其他不多说，直接给他们下达命令，“动用所有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打探到楚清风的行踪。”

    “是，主上。”

    “主上，那心魔呢？他受了伤，应该跑不久，留着他是个祸害，不能留。”黑鹰不忘心魔，很肯定这个家伙日后会是个隐患，所以想着要先把他处理。

    “找到若昕为先，若发现心魔踪迹，立即来报。”阎历横还是以木若昕为重，只想尽快找到她。她现在身怀六甲，和以前不同，不可出任何意外，否则……

    不会的，若昕一定不会出意外，绝对不会。

    木若昕被楚清风的冰寒之气冻得浑身僵硬，身体的气力和灵气又没有恢复，难以抵抗，动得意识都模糊不清了，更别说是恢复体力摆脱楚清风。

    她最近怎么那么倒霉啊？先是被心魔弄得无法调动灵力，后来又被楚清风冻得浑身僵硬，可恶可恶……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才好，不然她跟着两个混蛋没完。

    楚清风把木若昕带到冰川之林中，找了个冰洞安置她，只是此处严寒，不易生火，只能找些厚的衣物来给她取暖，“把这个盖上吧。”

    木若昕本不想领情，可是她太冷，又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只好把毯子盖上，不过却没给楚清风什么好脸色，等身体暖和些了就出言骂人，“楚清风，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所谓的爱让我觉得是一个很不好的东西，你越是纠缠不清，我就越排斥，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没有得做，甚至会变成敌人。”

    “我只是想把你从心魔手中救出。”楚清风简单辩解了一下，但却是有所隐瞒。他是想在魔王之前把人救出，希望这样做若昕能对他有另外的看法。

    “你现在已经把我从心魔的手里救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而是把我带到这个冷冰冰的洞里？”

    “心魔极有可能在后面追着，我暂时无法将你送回魔王身边，所以只能把你带到这里。这里是水族外的冰川之林，周围有强大的结界，一般人难以进来，就算进来了也忍受不了这里的极寒之气。”

    “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木若昕是很想向楚清风道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谢’字就是说不出来，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难道是她想太多了？毕竟楚清风说的也有点道理。

    算了，不想这个，她现在都快冷死了，还是先解决温暖的问题吧，“喂，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这里真的好冷，再这么冻下去，我会被活活冻死的。我身上的灵力没有恢复，无法召唤出阿狸跟火凤，我……哈秋……”

    楚清风见木若昕被冻得脸都发白了，心疼不已，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她扶起，带出冰洞，“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不冷。”

    “什么地方？”

    “水族。”

    “啊……你要带我去水族？你知道水族怎么进去吗？我现在灵力尽失，万一遇到水族的人可就麻烦了，我跟他们有点过节。”

    “有我在，你大可放心。”

    木若昕还是不想和楚清风牵扯太多，往旁边挪动一步，脱离他的搀扶，和他保持距离，把话说清楚，“楚清风，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缘分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属于你的自然会是你的，不属于你的你强留也留不住。我们之间的缘分只能走到朋友的地步，到朋友已经画上了句号，希望你明白。”

    “我都明白，你不必多说，救你只是报答当初你的救命之恩，别无他意。”事实上他有其他的意思，可是面对木若昕的决绝，他竟然无法再坚持，然而当见不到她时，他的坚持又会复活。

    他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做朋友。”

    “好，做朋友。”可是他并不想只是跟他做朋友，他想……罢了，想也无用，她的心早已把阎历横全部霸占，他连一点缝隙都插.不进去。

    “其实做朋友也挺好的，如果你和阿横也可以做朋友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说到阎历横，楚清风就变了脸色，甚是不悦，“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都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不可能？虽然这件事有点难，但还是有可能的，只要……”木若昕还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突然一阵寒意袭来，冷得她只打颤抖，胃部有点不太舒服，酸味一直涌上来，弄得她恶心想吐，“呕……”

    “若昕，你怎么了？”楚清风上前一步，想伸手扶她，但手伸到一半就收回来了。

    木若昕擦了擦嘴巴，勉强一笑，回答道：“没事，应该是害喜而已。你快点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我快要冷死了，要是……”

    这时，周围传来其他人的说话声。

    “刚才好像有人闯进了冰川之林，我们赶紧去看看。”

    听到这个声音，楚清风立即带着木若昕往某个方向飞去，对这里熟门熟路，像是个常客，就连这里的机关他也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水族的入口，直接进去了。

    穿过一个泛着水珠的光圈，来到一个如龙宫般的地方，但又不是龙宫，而是一个带有奇幻色彩的大陆。

    木若昕看着眼前的美丽的风景，醉了，“哇……好漂亮啊！这里就是水族吗？”

    水族看起来好像比木族的好很多，也强大很多，怎么回事？

    “小心一些，这里的贝壳都可能是一个探眼，一旦被发现，我们就很难脱身。跟我来。”楚清风在前面带路，对这里更熟，连哪里有阶梯，哪里有拐角他都知道。

    “你……”木若昕很惊讶，但是没有多问，跟着楚清风走。楚清风怎么会对水族那么熟悉？

    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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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我来讨债

﻿    木若昕跟着楚清风走，最后来到一个处于偏僻地段的岩壁中。岩壁里建有密室里，构造精密，四通八达，墙壁上泛着水珠蓝光，不需要点灯，里面时刻光亮通明，仿佛一个如梦幻般神秘的地方。

    就因为太过神秘，木若昕心里才觉得悬，越悬越不想待在这个地方，身体已经不冷了，所以将楚清风给她的毯子拿下，还给他，“谢谢你的毯子，我不冷了，还给你。这个地方水灵气很充沛，我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复灵力，然后你就带我离开这里吧。”

    “等你恢复灵力再说。”楚清风没有提离开的事，隐约在拖延。

    木若昕知道他有拖延之意，但她现在无法调用灵力，不得不先找个地方好好调息，等功力完全恢复了再说，所以还是暂时不要管楚清风的好，敷衍回答，“那我就在这里休息吧。”

    木若昕选择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密室，离入口的地方较近，她已经记住进来的路，原路返回不是问题，到时候就算楚清风不带她出去，她也能自己离开。

    “那好，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随意乱闯，以免误入险地。”楚清风尊重木若昕的决定，让她留下，自己则出去探探消息。

    水族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一树都带有水灵气，哪怕是石头、房屋也不例外，到处一片水盈盈的场景，如同一片蓝色海域，美轮美奂，即使到了晚上，这里也不会有暗黑，水灵气会散发出蓝色的光芒，照亮每个角落。

    就因为不会有黑暗，所以想要在水族藏身极难。

    但对楚清风而言，在水族行动乃是轻而易举的事，小至厨房，大至禁地他都能来去自如。

    楚清风避开水族所有的人，悄悄来到厨房，想给木若昕带点吃，可是厨房里有人，他只好在门外的角落里躲一躲，等人走了再进去。

    厨房里的人都忙着做晚饭，时而会有婢女来将做好的菜肴端出去。

    两个婢女在厨房里等锅里的菜，闲聊着。

    “哎……少主自从武功尽废之后，脾气更坏了，天天都要骂人、打人，好多次都差点把人给打死了，真担心下一轮侍候他的婢女是我。”

    “你担心，我就不担心吗？少主身边侍候的婢女换了一批又一批，一批比一批惨，那小柳最惨，听说是不小心把茶水倒在了少主身上，结果双手就被砍掉了。”

    “别说了，越说越怕。希望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我去侍候少主。”

    “其实少主的脾气会那么差也是情有可原，任谁落到这般田地也会变成这样的。如今少主已经是个废人，这少主之位恐怕要换成二公子来坐了。”

    “嘘……你说这种事，不怕死翘翘吗？别说了，干活吧。”

    “好。”

    楚清风在外面把这两个婢女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没有多大感触，只是冷屑一笑，继续耐心等着，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才进厨房。

    厨房里做好的菜差不多都被端走了，唯有锅里蹲着那盅鸡汤还在。

    楚清风没多想，把鸡汤拿走，送去给木若昕喝，谁知刚出厨房的门就撞到了人，而且撞到的还是个大人物。

    水如镜肚子饿了，想到厨房里找点吃的，却不料碰见楚清风，一见人就大打出手，“楚清风，快把我水族的圣物玄冰心交出来。”

    “有本事你就来取。”楚清风没把水如镜放在眼里，双手端着热乎乎的鸡汤，化成水汽离开。

    水如镜击打过去的时候扑了个空，只看到四散的水汽，根本抓不到楚清风的实体，也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于是去命人在族中大肆搜捕。

    水如天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在族中的势力逐渐减弱，很多以前效忠他的人都因为他的无用转投水如镜的麾下，这让他无比愤恨，所以但凡是水如镜做的事他都会反对，就好比在族中大肆搜捕的事，他也会反对，“爹，我水族外有强大的结界，内有各种水灵气防御，外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闯进来。一定是有人想谋取功利，无中生有。”

    “爹，孩儿的的确确在厨房里看到楚清风了。看他的样子，像是对我水族颇为熟悉，要不然玄冰心也不会轻易被他盗取。爹，请马上派人在族中搜捕，以防万一。”水如镜从大局出发，所以才坚持要搜捕，并不是和水如天作对。

    但水如天却觉得水如镜是跟他作对，硬是要斗到底，“爹，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捕，就算楚清风真在族中也会因为这种打草惊蛇之举做出防范，到时候更难抓到他。”

    水族族长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站在高位，背对两个儿子，一言不发，暗中琢磨着他们说的话，在心里分析哪一个更可取，当做出决定时才转身过来，严肃看着他的两个儿子，说道：“如镜，我觉得你大哥所言有理。楚清风能在我水族中盗取玄冰心，想必早已经熟悉这里，大肆搜捕只会打草惊蛇。”

    “爹……”水如镜还想争取，但是却没有争取的理由了，只能在心里着急。就算不打草惊蛇，他们也奈何不了楚清风。

    “爹，不如将此事交给孩子去办吧，如果楚清风真在我水族中，我一定将他揪出来。”水如天也急着立功，哪怕是成了废人也要揽事情来做。

    水族族长看着水如天坐在轮椅上，有点迟疑，“这……”

    水如天知道父亲在迟疑什么，自信满满地说：“爹，我已经想到抓拿楚清风的办法。只要他在族中，我就一定能将他抓到，请爹给我这个机会。”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如镜，你协助你大哥行事。”

    水如镜在心中叹息了一下，即使不愿意也得接下这份差事，“是，爹。”

    “之前有人来报，司马家已经被灭，我们要重新选择新的盟友。既然北辰长日有意与我们水族合作，不如就……”说完楚清风的事，水族族长又说别的事，不过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水如镜不赞同这个做法，出言反对，“爹，不可如此。北辰长日这个人艰险狡诈，之前我们与司马家合作多有得罪于他，难保他不会接机报仇。此人不可信，而且还要多加防范。”

    水如天还是那个样子，就是要跟水如镜唱反调，“爹，孩儿倒不是这样认为。司马家已灭，在北隅国只有北辰一族适合结盟。我们之前虽然有得罪过北辰一族，但那都不是直接的，如果北辰一族追究起来，我们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司马家身上。还有，各族的结界都在不断消弱，实力也在减弱，如果没有盟友，一旦出什么事，我们水族就会变成木族那样，成为一个贫瘠之地。”

    “如果北辰长日倒打一把呢？”

    “如镜，你太不了解北辰长日这个人了。只要我们不伤害到他的利益，甚至让他有利可图，他不会对我们下手。”

    “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怎可信？”

    “我们不是信他，只是利用而已。有这么好的一个棋子可以利用，为什么不用？”

    水族族长听完两个儿子的言辞争辩之后，分析好就做决定，然后说出来，“好了，不必多说，就与北辰一族结盟。如天，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去处理，切记小心。北辰长日是个有脑子的人，不像司马家那么蠢，一点小利是难以满足他们的。”

    “爹，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水如天更是得意，离开之前对水如镜投去一个挑衅之笑。就算他武功尽失，他也不会是一个废人，他还要继续坐在水族少主这个位置上。

    水如天走了，水如镜并没有走，私下跟父亲好好谈谈，“爹，孩儿真的看见楚清风了，您为何不信？还有那北辰长日，他就像是一条随时会吃掉身边所有事物的狼，不可信。”

    水族族长走下阶梯，来到水如镜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如镜，我知道你所言句句在理，但必须要按照你哥哥的意思去做。”

    “为什么？”

    “如天自从被魔王废去武功之后，性情变得更暴躁了，只要有稍许不满意就会大发雷霆，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还害怕被人夺去少主之位，而以他现在的情况早已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如镜，你们都是爹的孩子，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但为了水族，爹必须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少主之位必须由你来坐，水族为来族长之位也必须由你接替。可是这个一旦说出来，你哥哥势必会发狂，届时会做出何等之地还未可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先稳住他，等他的心平静下来了再好好跟他说。他认为自己所做的决定都是对的，那么我们就让他自己去发现错误，只有他自己发现的错误他才能接受。”

    “爹，是孩子没有想得周全，让您费心了。”水如镜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早已经没有任何气恼，心中充满对父亲的感激和尊重，还有对哥哥的不忍。

    原本这一切都是属于哥哥的，然而现在……

    “别想太多，一切都是天意。你日后接管水族之时，尽量让着你大哥一些。”

    “爹，孩子会的。”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楚清风已经潜入水族，藏身何处还未知，你多注意一些。”

    “是。”水如镜接下命令就离开，一到外面就被水如天拦住去路。

    水如天还在得意忘形，以为父亲是站在他这一边，所以以此来嘲笑水如镜，“我还是爹心里最中意的继承人选，你没有机会的。”

    “哥，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水如镜不想跟水如天争这个，尽量让着他，只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你是不是想暗地里去找楚清风？”

    “爹刚才不是让我们一起找吗？”

    “错，爹只是叫你助我，并没有说让我们一起，所以你要听命于我。司马家被灭，不知具体情况如何，我派你出去调查清楚，随便联系北辰长日，约谈联盟之事。事不宜迟，你立刻动身，早点办妥此事。”水如天故意把水如镜弄出水族，不让他在这里碍事。

    只有水族没有水如镜，这里就是他的天下。

    水如镜想起了刚才父亲说的话，不和水如天争，听令行事，“是。”这点小事，他不出半天就能完成，完成之后才赶回水族也不迟。

    水如天也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水如镜一走就对旁边的人说：“传令下去，做好准备，让他有去无回。”

    “是。”

    楚清风在暗处把水如天所言所行看得清清楚楚，但并不想搀和其中，让着两兄弟相互斗去，到厨房再找了一些吃的，拿回去给木若昕。

    水生木，在水族调息可以说是事半功倍，只是半天的时间，木若昕就恢复如初了，只是饿得发慌，一盅鸡汤不够喝，等着楚清风再去给她找吃的。

    她只不过是怀个孕而已，这吃得也太多了吧？

    难道是个怪胎？

    “呸呸呸，瞧我这个破乌鸦嘴，什么怪胎，是我的好宝宝才对。”木若昕责备自己的嘴，两手摸着平坦的腹部，感受里面孕育着的生命，虽然一点都感觉不到，但她知道里头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宝宝，不知道你爹爹现在在哪里？咱们要不要去找他啊？可是不对水族不熟，万一没有逃出去，反被人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但我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那个楚清风虽然救了我，可我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觉得他是朋友，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另有所图，实在让人心不安。反正我的功力也恢复了，自己出去。”木若昕自言自语完就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水灵斧，照着记忆中的路走，离开了密室，不再等楚清风回来。

    她记得楚清风是从南边带她进来的，所以说出口应该在南边。

    木若昕往南走，见到人就找地方躲起来，尽量不去碰任何东西，即使是花草树木也不碰。这里的草木以水灵为主，不会听她的命令，所以她不指望它们帮忙。

    从南边走，走到尽头却是面水墙，四周都无路。

    “糟糕，我好像迷路了。让小凤也给我找出路。”木若昕灵光一闪，把火凤召唤出来，“小凤，去帮我找找出口，尽量小心些，别让人发现。”

    “是，主人。”火凤接下命令就飞向高处，寻找出口，可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它所看见的都是一片水蓝蓝，哪里都没有出口，找了大半天了没有结果就回去复命，“主人，没有找到。”

    “也对，五族的出口都有玄机，没那么容易出去的，如果肉眼能看到的话，外面的人早就进来了。”木若昕在原地等了半天，等到火凤带来的消息，虽然有点失望，但也知道是合情合理。

    “主人，好像那边有人来了。”

    “哪边？”

    “那边。”

    “我躲哪里去？”木若昕看了四周，选择能躲藏的地方，可这里没什么地方可藏身，只有那个茂密的草丛。

    算了，就躲到草丛里吧。

    木若昕没多想，躲到草丛里去，然而一进去她就后悔了。

    水族里的草均为水蓝色，里面都是水灵之力，一旦碰到不是水灵的物体就会有异变，草藤长长，将敌人缠住。

    木若昕被草藤缠住了，怎么都挣脱不开，偏偏这个时候木镯不能用，里面很多工具都拿不出来。

    对了，她手上还有水灵斧呢，差点把这个好东西给忘了。

    木若昕用水灵斧，把缠在她身上的草藤隔断，然后拿着斧头吓唬那些草，“再敢乱来，我把你们全砍了。”

    草藤似乎惧怕水灵斧，不敢再攻击木若昕，乖乖呆着。

    草丛听话了，木若昕躲在里面也安全，暗中看看是谁来了，结果看到的竟然是水如镜。

    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水如镜走到水墙前，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仔细看了看西周，并没有看到不对劲的地方，周围的草木茂盛，无异样，足以说明这里没有任何外人。

    难道是他想太多了？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吧。

    水如镜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以水灵之力在水墙上画了一个圈，画完之后，这个圈就变成了出口。

    “哇……原来出口在这里。”木若昕因为惊讶，不小心发出一点小声音。

    虽然这个声音很小，但水如镜还是听到了，立刻顺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看去，手中已经凝聚出冰剑，质问躲在草丛里的人，“是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木若昕知道藏不住了，干脆不藏，直接站起来，面对水如镜，“是我。”

    看到木若昕，水如镜差点惊讶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见，还以为是眼花了，待看仔细之后才知道并没有眼花，“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一言难尽。那个，你介不介意带我出去啊？”

    水如镜并没有立刻回答，再仔细看看木若昕，看到她手中的水灵斧，眉头邹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得很警惕，“你来水族做什么？水灵斧为何在你手中？”

    “这个水灵斧是司马祥送给我的，我可没偷也没抢。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真的不太好说。总之我不是故意进来的，你信不信？”

    “……”

    “好吧，连我自己都不信，你怎么可能会信？不过我可以向你发誓，我没有对你们水族做任何事，更没有拿你们任何的东西，我保证。”

    “你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犯了水族的禁忌。”

    “怎么说你是要抓我咯？”好说不成，木若昕也只好拿出威严来，打算来硬的。她已经恢复功力，不怕跟水如镜一站，虽然这里是水族，水灵气充沛，有益于水如镜，但她的实力也不是盖的。

    水如镜见木若昕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忽然想起之前的损伤，没有敢轻易跟她动手，不过也做好了防范和应战准备，“你来水族到底为何？”

    “我来讨债，这样说总可以了吧。你们水族还欠我一百颗水晶石呢！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真是言而无信。”

    “我……”

    “既然你们不给我水晶石，那我就最啦！这里就是出口，对不对？”

    木若昕想趁着水如镜不注意的时候出去，可是刚要走就被他拦住。

    然而与此同时，不远处飞来数十把冰剑，全部往水如镜身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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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如此火力

﻿    楚清风回来找不到木若昕，急忙四处寻找，首先就往出口的方向去找，结果看到水如镜欲对木若昕动手，于是用灵力幻化出数十把冰剑，全数往水如镜身上射.去。

    水如镜及时闪避，躲开了那数十把冰剑，然后反击，同样以冰剑攻击楚清风，与他开战。

    楚清风无心恋战，决定速战速决，以寒铁锁链将水如镜捆住，然后就置之不理了，朝木若昕走去，有所不悦地质问：“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自己离开？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你……”

    木若昕不想听楚清风这些带有深意的话，冷漠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楚公子，我的功力已经恢复，足以自保，很感激你这次的出手相救，日后如果有机会定当报答，告辞。”

    “若昕……”楚清风拉住木若昕的手臂，不让她走，想留住她，可是很多话卡在心口，说不出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了，赶紧将手收回，也把心里所想全部掩饰住，故意把态度放得很冷，冷冰冰地说：“你走吧。”

    “谢谢！”木若昕猜得出楚清风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为让他死心，不得不对他更绝情一些，转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当要跨步出去时，停了一下，劝说一句，“你我之间永无可能，就算没有阿横的出现，我们也不好走到一起。你不是个坏人，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伴侣，但那个人不是我，你好自为之吧。”

    谁说不能成为情侣可以成为朋友的？全是骗人，这世上能将爱情发展为友情的人屈指可数，甚至几乎没有。所以成不了情侣就应该保持距离，免得纠缠不清。

    楚清风没有阻止木若昕，让她走，自己则是留在原地，独自治疗心里的伤，但一时半刻难以治愈，只能让它一直痛着。原来就算没有阎历横，他和若昕也不会走到一起。

    为什么？

    水如镜同为水族，寒铁锁链锁不了他太久，木若昕走的时候他就将锁链挣断，再次对楚清风出手，还放出了信号，请求支援。

    楚清风来不及阻止水如镜放出信号，深知事情不妙，想赶快离开，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出口已经被强大的结界封住，他一时半刻打不开。

    不好，出口外面是冰川之林，依然是水族之地，如今已经惊动水族的人，若昕恐怕难以逃出水族。

    “楚清风，你对水族如此了解，应当知道现在是何等情况吧。外面的冰川之林已经被封，无人能离开。”水如镜争取时间，拖住楚清风，等支援的人赶来。

    没多久，支援的人的确是赶来了，人数奇多，把原本空荡的平地挤满，到处都是人，周围各种法阵已经启动，想要冲出如此重围，非常困难，除非有相当的实力。

    水如天坐着轮椅来到现场，见到楚清风时，并没有立即对他下手，而是先把水如镜支走，“如镜，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就行，你去做你该做的事。”

    “此人武功奇高，不得掉以轻心。”水如镜不想走，只想尽快从楚清风身上拿回玄冰心，所以违抗了水如天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付不了此人？水如镜，你是在嘲笑我变成一个废人，还是瞧不起我？”水如天很生气，越气就越要跟水如镜作对，拿出权利将他赶走，“爹已经将此事交由我负责，难道你想违抗爹的命令吗？你现在就给我去查清司马家的事，还有找北辰长日商谈，别的事无需你多管。”

    “哥……”

    “这是命令。”

    “我……”水如镜急得几乎发狂，不过想到父亲所言，再急在气也得忍着，将楚清风交给水如天，然后再次打开出口，走了出去。如果他现在强行跟水如天对着做，只会让矛盾激化。

    罢了，有那么多人，而且还是在水族的地盘，楚清风应该是插翅难飞，没有他也无所谓。

    水如镜出了出口，直接进入冰川之林，忽然想起木若昕也在此地，所以稍微留意了一下，本来没指望能见到她，却不料见到了。

    冰川之林已经被封，没有水族的人带领是不可能走得出去的。木若昕在被困在冰川之林中，实在走不出去，感觉就像是在一个迷宫里来回转，转着转着，居然碰到了水如镜，以为他是追捕她而来，所以警惕性极强，提防着他，“水如镜，如果真要打的话，你未必会是我的对手。”

    水如镜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木若昕打，身上毫无战意，冷漠说道：“我并不是来抓你，何必与你打？这里已经被封，四周都布有结界，你是走不出去的。”

    “事在人为，不努力试一试怎么知道出不去。不过这个地方实在太冷，我没办法待太久，如果你不想看到所有的冰川被融化成水的话，那就带我出去吧。”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一旦冰川之林融化就会变成洪水，涌进水族，到时候你们水族就真真正正变成‘水’族了。”

    “你以为冰川之林是那么容易就可融化掉的吗？”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很不巧，我有一种火灵兽，还有一只火神兽，它们的火力足以将这里的冰川融化为水，你要不要试试？”木若昕怀里抱着阿狸取暖，拿着阿狸吓唬水如镜。要不是有阿狸，她早被冻死了。

    “呦……”阿狸对水如镜发出一个强大的敌意，嘴巴里含着火，随时都有可能喷出来。

    水如镜冷冷一笑，淡然反驳，“就算你把冰川之林融掉也无用，对水族而言，无论是冰还是水都一样。”

    “你……”木若昕还以为能吓唬到水如镜，想不到一点用都没有，只好另外想办法。她当然知道把冰川之林融化掉对水族的影响不大，要不然她早就叫阿狸放火了。

    可恶，这里的结界太过诡异，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简直就像是围着一个地方打转，就连火凤也飞不出，飞了半天还是会回到原地。

    水如镜面无表情地看着木若昕，久久之后突然笑了，友善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出去。”

    “嗄……”木若昕吃惊不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家伙刚才说要带她出去，真的假的？

    “这里的封印是水族先祖所设，即使是水族的人，如果不知道正确的走法很难走得出去。”

    “你为什么要带我出去？是不是有别的阴谋？”

    “我相信你没有做对不起水族的事，也相信你不是故意闯入水族。趁着我大哥还没有发现你，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你很难走得掉。跟我来。”水如镜在前面带路，想以最快的速度把木若昕带出冰川之林。

    木若昕刚开始还有点怀疑，不太相信，但犹豫再三之后还是跟上水如镜，选择相信他一次。

    水如镜发现木若昕跟来了，微微一笑，故意调侃一下她，“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当然怕，不过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是真的骗我，我会让你们水族天翻地覆，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哦。”木若昕幽默回答，但话却说得很阴，表面上像是在开玩笑，实则不是。

    如果水如镜真的是在骗她，她绝对会让水族地覆天翻。

    “我怎么敢怀疑你说的话？以魔王的实力，要想灭掉水族，只要稍加花点心思即可。水族与魔城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今日就当是我卖给魔王一个面子。”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阿横剿了你们的老巢，是不是？”

    “我只是不想和魔王为敌，仅此而已。走这边。”水如镜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在前方带路，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太对劲，立即刹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走，还把跟在后面的木若昕叫住，“等等。”

    “怎么了？”木若昕停下脚步，看着前方毫无半个人影的冰川，实在猜不出水如镜停下的原因。

    “情况不对，这里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小心。”

    “被人动了手脚？能在这里动手脚的只有你们水族的人，你是水族的二公子，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怕什么？”

    “只怕……”只怕这是他那个哥哥的陷阱。

    “什么？”

    “没什么，跟紧我，别走丢了。”水如镜不想说水族内部争斗的事，带着木若昕继续往前走，可是才走了脚步，四面八方就被冰墙围住，头顶还有封印盖着，他们根本出不去。

    木若昕处变不惊，泰然自若地观察四周，很镇静，没有吓得慌张失措，更没有怀疑这是水如镜的阴谋，只是简单问问：“怎么回事？”

    “哎……他还是动手了。”

    “谁动手了？”

    “我哥哥。”

    “你哥哥，那个自以为是的水如天吗？他为什么要对你动手？是不是权势之争？我记得你那个哥哥被阿横废掉了，一个废人是不能接管族长之位的吧。他担心你会抢走他的一切，所以要对你动手，是不是？”

    水如镜惊讶地看着木若昕，想不到她猜得完全正确，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别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这种权势之斗的事我见得多了，所以见怪不怪。不过说句实话，如果是你哥哥继承了水族族长的位置，你们水族离灭亡之期就不远咯。好了，不说这个，还是想办法脱困吧。”木若昕不再废话，把怀里的阿狸放到地面上，让它破冰，“阿狸，你把一面冰墙给我融掉。”

    “呦……”阿狸萌萌点头，站在地上，随便选了一个面墙，然后对着墙喷火。

    “这些冰墙乃是玄冰所制，千年不溶，即使是火也烧不掉，你们还是别……这，这怎么可能？”水如镜刚开始还不相信阿狸有这个能力，可是当看到一面冰墙被融化时，惊讶得眼睛都看呆了。

    如此火力，实在令人震惊。

    阿狸喷火，把一面墙融掉了，然后跳回木若昕的怀里，很兴奋地对她邀功，“呦……”主人主人，融掉了。

    “阿狸真棒，好厉害啊！”木若昕抱着阿狸取暖，摸摸它可爱的小脑袋，很感激有它相伴。如果没有阿狸，她早就被冻成冰了。

    “呦……”那有没有红烧肉吃？

    “有有有，等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我一定给你弄红烧肉吃。”

    “呦……”红烧肉，红烧肉。

    水如镜还处于惊讶之中，看了那面被融掉的冰墙许久，再看看木若昕怀里的火狐，突然有一种太弱的感觉。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五族是世间最强的种族，外面的人根本无法与他们匹敌，可是现在……

    看来他们的确该找个强大的势力结盟，否则后果会恨严重。

    “喂，你发什么楞啊？走吧。”木若昕叫醒还在沉思的水如镜，然后往前走。

    “哦。”水如镜回过神，加快脚步，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出了冰川之林，到外面的地方去。

    水如天得知没能把水如镜困在冰川之林里，气爆如雷，重罚办事不利的手下，“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部关到冰库中，三日不得进食。”

    没人敢求饶，只能乖乖接受这样的惩罚。如果求饶，会被罚得更重，所以他们当然不会求饶。

    这时，一个水族的普通族人来报，“少主，族长将楚清风给放了。”

    得到这个消息，水如天更是火大，无法相信这种事，“你说我爹把楚清风给放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私闯水族，盗取水族圣物的人该千刀万剐才是，怎么可能将他给放了？

    “不行，我要去找我爹问清楚。”

    “少主，族长说现在不见任何人。”

    “什么？可恶，实在可恶。”本以为抓到楚清风能立下一个大功，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木若昕出了冰川之林后，感受到温暖的阳光，兴奋极了，忍不住多呼吸一下暖和的空气，“嗯……还是温暖的地方比较好，你们水族太冷了，不适合生活，而且……”

    水如镜可没心情想这些，只因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惊讶万分，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仔细再看，这才相信没有眼花，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你竟然逃出来了？”

    楚清风站着冰川之林的出口处，背对着出口，站着不动，像是在等人，听到水如镜说的话时，这才慢慢转过身，没有理会水如镜，而是看着木若昕，欲言又止。

    “你……你也太飘忽不定了吧，到哪里都能冒出来，比阿横还要神出鬼没。楚清风，你又想怎么样？我现在要回去找阿横，你要是拦着，我不会对你客气的。”木若昕刚开始没看到楚清风，着实也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一个明明还被水族困着的人，居然被他们更早出冰川之林，显然他并没有被冰川之林的封印所影响。

    这个楚清风和水族到底是什么关系？

    “心魔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多加小心。”楚清风半响才冒出一句，只是说了一句，说完就独自离开，没有做任何事，行举让人更加捉摸不透。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水如镜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楚清风，所以没有阻止他离开，把所有的疑惑都埋在心底。楚清风是如何逃出水族，又是如何走出冰川之林的？

    看来楚清风和水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木若昕不去多想楚清风，只想着快点回到阎历横身边，见水如镜又发呆了，叫他一声，“喂……”

    听到叫声，水如镜回过神来，问道：“有何事？”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事呢？算了，你的事跟我没多少关系，我才懒得管。我现在要去找我的丈夫，后会有期。”木若昕对水如镜俏皮一笑，然后召唤出火凤，命它变身，“小凤，变身神兽载我一程。”

    “是，主人。”火凤听令，变成沐火凤凰，飞于高空中，然后慢慢降落。

    水如镜早就知道木若昕拥有神兽，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他们水族也有神兽，只是失踪已久，族里早就当没有守护神兽这回事了。

    火族的神兽还存活于世，那他们水族的神兽想必也还活着。

    木若昕召唤出火凤召唤，看大水如镜又发呆，无语了，走之前多提醒他几下，“喂，你那么爱闪神，搞不好有人从你背后偷袭都不知道。就算要闪神，你也找个安全的地方。”

    “多谢提醒。”水如镜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些无意义的事。

    “看在你把我带出冰川之林的份上，多提醒你几下也是应该的。我要去找我的丈夫啦，你自己小心。你哥哥为了权势，很有可能要把你置于死地，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走啦，拜拜……”木若昕对水如镜挥挥手，轻巧飞上火凤的背部，乘飞而去，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到丈夫身边。

    她不在的这两天，阿横肯定急疯了吧，她得赶紧回去才行，免得出什么意外。

    这两天阎历横的确是急疯了，把整个北隅国都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得到木若昕一点消息，简直快要疯了，额头上的魔纹一直未褪去，甚至变得更血红，身上的黑气也不消散，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令人畏惧。

    阎厉行、黑鹰等人在四处打听消息，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就因为没有消息，所以不想去向阎历横报告，几人在外面商量。

    “这可怎么样？如果再没有大嫂的消息，我大哥一定会疯掉的。”

    “楚清风的行踪向来都是这样神秘，要想找到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能找到也得花费一点时间。我已经派人到楚家去打听消息，但楚家里北隅国深远，只怕还没打听消息回来，主上就……”

    “怪来怪去，都怪那个炎烈火，不对，是心魔。要不是因为他，夫人就不会被楚清风带走。”

    火护法还是对木若昕存在偏见，对她的失踪不是很上心，私下聊的时候还直言心中所想，“夫人的武功不差，灵兽、神兽一群，想要逃离楚清风的魔爪不是难事。如果她真在乎主上，就会第一时间敢回来。”

    对火护法说的话，众人都很不满，齐齐瞪着他。

    身为四大护法之首的风护法，更是出言训斥，“火，这种话你要是敢在主上面前说，那你可以离开了。我知道你对夫人有偏见，但没想到你的偏见会如此之重。夫人现在身怀六甲，灵力暂失，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她又怎么能从楚清风的手里逃出来？”

    “当我没说。”火护法知道自己的言辞有误，但他却不想低头，只好闭嘴不再多说。

    反正他就是不接受木若昕这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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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要你的命

﻿    两天没有木若昕的消息，阎历横已然变回当初的魔王，额头上的魔纹令人见之畏惧，身上的魔气让人寒毛粟起，把客栈里的其他客人都吓跑了，掌柜不敢多说一句，连平日里添加茶水的店小二都怕得要死。

    这传闻中的魔王怎会如此可怕？

    别说是客栈里的掌柜和店小二，就连阎厉行、黑鹰等人也不敢轻易去打扰阎历横，除非有好消息。

    阎厉行手里端着刚从厨房里拿来的热饭热菜，在院子外面徘徊，想去又不大敢去。不敢去并不是因为害怕他那个大哥，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木若昕消息的事，犹豫不决之下，打算把送饭的差事丢给黑鹰，“黑鹰，你平时都跟在我大哥身边，不如你把这饭送进去吧。”

    “你是主上的亲弟弟，你去不是更好？”黑鹰也不敢去，同样怕魔王会问他关于木若昕的消息。这个时候只要没有夫人的消息，去见主上会是一件可怕的事。

    “要不一起去？”

    “送个饭也要一起吗？你去吧，我出去打听楚清风的消息，寻找夫人。”

    “你去送饭，我去打听消息。”

    “厉行，你是主上的弟弟，应该你去才对。”

    “你去。”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为了一点小事争不停，让一旁的紫兰看得很无语，正想出面劝说，风护法却急忙赶来，像是有紧急的事。

    众人见风护法急成这样，纷纷把目光转移过去，相继开口询问。

    “风，怎么了？”

    “是不是有夫人的消息了？”

    风护法摇摇头，略带怒意回答，“是火炎宫的人找来了。”

    “火炎宫的人还敢来？要不是那个炎烈火，我大嫂能失踪吗？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阎厉行一得知是火炎宫的人，心里的气就没打处来，急着要去找他们算账，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远，走之前还把手里的食物硬塞到黑鹰的手里。

    “喂……”黑鹰好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正当他决定要进去给阎历横送食物的时候，里面的人出来了。

    阎历横在屋里听到风护法说的事，对火炎宫的怒火比谁都大，已经迫不及待要找他们算总账，所以不等人去给他禀报，他已经自己出来，二话不说往外走。

    炎震天得知魔城的人在北隅国对他的儿子赶尽杀绝，无惧于魔王的实力，立即带上火炎宫所有精锐之士前来讨个说法。

    炎霸天可是怕得很，一路上都劝说炎震天，让他三思而后行，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劝说：“大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魔王抗衡，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何必呢？不如等找到烈火，商量好对策再行事。”

    “烈火都已经失踪两天，说不定就在魔王手中，还如何商量？今日我定要魔王给我个说法不可。”炎霸天找不到儿子，认定是阎历横把他的儿子给抓走了，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还让人把整个客栈围得水泄不通，然后在客栈的大厅里等。

    客栈里本来就已经没有其他的客人，除了魔城的人之外就只有掌柜和店小二，火炎宫的人一来，掌柜和店小二全都找地方躲着，连个气都不敢出，就怕小命不保。

    除了风护法去禀报之外，其他三大护法都已经在外应敌，虽然还未动手，但战意极强，两方处于剑拔弩张之势，随时都有开打的可能。

    火护法的脾气比较燥，没那么大的耐性，加上这几天憋了很多不顺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所以这会很想大打一场，好好发泄一下，对火炎宫的人没啥好说，直言要打，“我们是不会逃走的，何必把整个客栈包围？要打就打，别婆婆妈妈。”

    “我只是找魔王要个说法，如果他给我的说法满意，我自然不会随便动手，如果……”炎震天稳得住气，没有急着开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火护法给打断了。

    “如果说法不满意呢？你是不是要和我们动手？”

    “你……”如果说法不满意，他的确会动手，但这一战并没有多少胜算，极有可能全军覆没。即便如此，为了儿子，他也得一战。

    炎霸天看到三大护法的气势都怕，更别说是跟他们打了，继续劝炎震天，“大哥，打已经打听过了。魔王、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魔城所有的精英都在此，就算我们倾尽火炎宫之力也无法战胜，何必吃这种亏呢？”

    炎震天听这些话听得烦了，之前是因为没有面临敌人，所以才不反驳，但现在的情况不同，敌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他没有退路，因此不悦驳斥炎霸天，“你闭嘴。怕的话就自己走，没人拦着你。”

    “大哥，你这又是何必？”

    “烈火是我唯一的孩子，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和魔王同归于尽，我也要为他报仇。”

    “你，你简直就是疯了。据我所知，是烈火先惹魔王的，要不是他挟持木若昕，魔王也不会对他动手，于情于理都是我们不对，你居然还有脸找魔王要说法，你……”

    “够了，你不想做这件事可以滚。”炎震天什么都不想听，只想要儿子，等半天也不见阎历横出来，出言催问：“你们魔王呢？为何还不出来？难道是怕了不成？”

    “对付你们这帮人，我们就足够了，不需要主上出马。”火护法已经拔剑而出，指着炎震天，做好和他开打的准备。

    炎震天的耐性没多少了，见火护法拿剑指着他，很是不爽，一气之下没有多想就先行出手，然而这一出手，火炎宫的其他人也跟着出手。

    火炎宫的人出手了，魔城这边的人自然也出手，虽然只有三大护法在，但却还能抵得了一阵子。

    一时之间，客栈的大厅就成了战场，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血光四射，时不时会传来物品损毁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炎霸天并没有出手，而是慢慢后退，最后躲到客栈门外，探着脑袋看里面的情势，在心里做下了决定，如果情势对他们火炎宫不利，他会拔腿就跑。他可不想这样白白送死。

    火炎宫的人武功虽然没有三大护法高强，但人数众多，加上炎震天的带领，刚开始的时候占的是优势，然而这样的优势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转为了劣势。

    阎历横突然出现，一来就锁定住炎震天，对他大打出手，几招下来已经将他打成重伤。

    炎震天被阎历横打了一掌，还被金剑四处割伤，身体到处流着血，将衣服染红。

    即使这样，阎历横还不停手，依然对炎震天出手，虐他一番。

    炎震天想不到自己的实力和魔王相差如此之大，连十招都走不过就败下了，现在只有挨打的份，要是再不逆转局势，他一定会被打死。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要逆转局势，简直比登天还难。

    “大哥……”炎霸天在外面看得心急如焚，犹豫好久都不敢进去出手相救，结果吓得落荒而逃，担心阎历横把炎震天打死之后会来打他。

    如今这天下，谁还跟魔王叫器？除非是想死的人。

    炎霸天的逃走，炎震天清清楚楚看在眼里，虽然不曾指望这个弟弟出手相救，但亲眼看到他独自逃命时还是觉得很痛心。

    阎历横只想把对炎烈火的怨恨发泄出来，而且是发泄在炎震天身上，把他打得遍体鳞伤还不解恨，还将他掐在手中，既然虐他，“子债父偿，你儿子欠下的债，你这个父亲应当偿还。如果若昕有个三长两短，本座会让你们父子两付出巨大的代价。”

    “如果我儿子有个什么万一，我也不会放过你。”炎震天也同样愤恨阎历横，即使是技不如人，他也不会退缩。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阎历横加重手中的力道，想把炎霸天掐死。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外面飞来了两个大火球，朝阎历横身上飞来。

    阎历横不畏惧这两个大火球，掐着炎震天的脖子闪避，闪了两下又回到原地，而且炎震天还被他掐在手中，只是力道没那么强了。留着炎震天一条命，或许还有点用。

    炎烈火赶来救父，人在外面的时候就打了两个火球进来，当飞入客栈之后继续以火攻击阎历横。

    “炎烈火，你总算是出现了。”阎历横见到最厌恶之人，心思不在房在炎震天身上，将他丢给四大护法。

    四大护法正想把炎震天押住，岂料一碰到他的身体就被烫得收回手。

    炎震天浑身都是火力，稍微一碰就会被烫伤，所以没人敢轻易去碰，就因为如此，他才能摆脱四大护法，回到炎烈火身边，见儿子平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烈火，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爹，你怎么会来这里？”炎烈火把炎震天拉到身后，保护好他，见他一身伤，心里火大至极，但也知道事出有因，而且这因出在他们身上，他们没有生气的理由。

    “这两天找不到你，又听说你被魔王追杀，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带人来救你。”

    “爹，你赶紧带我们的人离开，这件事因我而起，必须由我自己去解决。”

    “你没看到魔王对你恨之入骨吗？你怎么解决得了？”

    “我……”炎烈火看了阎历横一眼，看到他双眼发红，不问也知道他此事的怒火有多大，为避免矛盾激化，于是先把事情解释清楚，“魔王尊上，之前所做的事并非我本意，还请尊上多多包涵。至于尊夫人的事，我一定会将她寻回，让她安然无恙回到你身边。”

    “你以为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阎历横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炎烈火还是心魔，对他的敌意不减半分，身上的杀气更为强烈，恨不得现在就出手将此人碎尸万段，可是又觉得这样还不解恨，所以暂时才没有动手。

    “你不相信也是合情合理，有时候连我都不相信自己，更何况是别人？我不知道能控制心魔多久，说不定下一刻就被他所控制，趁着我现在理智还在，我想和你把事情说清楚。”

    “不必。本座现在不想听你任何废话。若昕下落不明，你定要为此事付出代价。”

    “我可以帮你找到楚清风，只要找到楚清风就能找到木若昕。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替你打听过了，楚清风逃离百味楼的时候是往水族的方向而去。楚清风虽然是出自四大名家之一的楚家，但似乎与水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怀疑他是水族的人。”

    “就算楚清风躲在水族，本座也不会放过你。”阎历横恨透了炎烈火，虽然他恨的是心魔，可心魔就藏在炎烈火身上，他同样恨，所以不管炎烈火说什么，他还是想要杀……

    炎震天感觉到阎历横身上的杀气又增强了许多，深知大事不妙，更知道炎烈火不会轻易离开，于是放了一把大火，把整个客栈给烧了，然后趁机带着炎烈火带走。

    阎历横想去追，而且绝对能追得上，但一想到身边的其他人还处于火海之中就放弃了，先救人，把所有人都带出客栈，见掌柜和店小二也在逃，索性连他们一块带出。

    火族的火比一般的火力要强，瞬间可烧毁很多东西。阎历横才把人救出来，整个客栈就被烧毁了，连旁边的房屋也被牵连。

    火势太大，很难自然熄灭，周围的房屋又太多，普通老百姓的水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黑鹰看不下去了，也水灵之力灭火，然而灭掉这些火需要消耗很大的体力，火灭之后，他也累倒了。

    “黑鹰……”紫兰扶着黑鹰，不让他倒下，知道他是力竭，所以不担心他有性命之危。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黑鹰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对紫兰挤出微笑。

    所有人都在看着被烧毁的房屋，当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阎历横不见了。

    “咦，我大哥呢？我大哥去哪里了？”阎厉行第一个发现阎历横不见了，于是问问其他人，还看看四周，什么都没看到。

    “主上刚才不是站在你旁边吗？何时离开的？”风护法也惊讶不已，急着找人，可是哪里还能看到魔王的影子。

    “他应该是去追炎烈火了吧。”黑鹰猜测道。

    而这一的猜测大家也很认同，都以为阎历横是去追炎烈火了，殊不知……

    阎历横并没有去追炎烈火，而是赶去水族寻找木若昕，骑着金龙而去，没一会就到了冰川之林。

    阎历横没有来过水族，不知道水族的入口在哪里，也不知道冰川之林有什么玄奥，但还是直接走了进去。

    楚清风还在冰川之林里，于一个冰洞中休息，感觉到有强大的灵力靠近，而且是熟悉的灵力，立刻提高警惕，出去一看，结果看到阎历横正劈断冰柱寻路，甚为吃惊。

    魔王不愧是魔王，那么快就找到水族了，只可惜若昕已经离开。

    阎历横也感觉到了楚清风的灵气，于是寻来，一见到楚清风怒火就大，不过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质问于他，“若昕呢？”

    “她已经离开。”

    “你以为本座会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本座今天也不会放过你。”阎历横相信楚清风说的是事实，不过却对他恨之入骨，一刻都不想让他活着，所以对他大打出手，欲将他置于死地。

    楚清风没有反击，先是躲避，能理解阎历横对他的恨意都多强，所以不敢情敌，拿出所有的实力应战，“阎历横，我不与你为敌，并不是怕你，你若再咄咄逼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客气，你还有脸说这句话？你若真会客气，又怎会把若昕掳走？”

    “我并没有把她掳走，我只是将她从心魔手中救出。你没有能力救出她，难道还不让我去救？”

    “不必再多说，今日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楚清风不再躲避，而是开始反击，手里拿着一柄锋利的冰剑，还把玄武神兽召唤出来。

    阎历横拿出龙血剑，也召唤出金龙，让金龙去对付玄武，而他则是对付楚清风。

    同为神兽，金龙并不想和玄武打，玄武也不想和金龙打，但它们各为其主，不得不打。

    阎历横没管那么多，索性楚清风为目标，步步追杀他。

    楚清风的实力也不弱，还能应付得了阎历横的步步追杀，只是很吃力，手臂一个不小心就被龙血剑划伤。

    龙血剑是威力极强，哪怕是被它伤到一丁点都会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血流过多而死。

    “阎历横，我都说若昕已经离开，你还想怎么样？”楚清风处于劣势了，用手按住手臂上的伤口，阻止血流更快。

    “要你的命。”阎历横一心想杀掉楚清风，所以又冲上去，对他砍杀，金系之力和魔力同时使用，只为把楚清风送上西天。

    然而在冰川之力这个地方，对楚清风大有益处，所以想要取他的性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楚清风知道不敌阎历横，将玄武召唤回来，然后躲到水族之中，暂时找个安全的地步止血。

    阎历横追着去，结果在被封在冰川之林，一时间难以出去，也走不出冰川之林，只好四处寻找出路。

    楚清风不明白冰川之林为什么会被封，直到水族的族长出现，他才明白，但并没有因此向他道谢，甚至把他当陌生人看待，只去自己该去的地方疗伤。

    水族族长见楚清风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想去帮忙疗伤，可是却被拒绝了，只好说一说：“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何必再逞强？这是被龙血剑所伤，如果处理不到，你会血流不止而亡。跟我来。”

    “不必你的假好心。”楚清风还是不接受水族族长的帮助，自己往前走。

    水族族长拦住楚清风的去路，硬是要帮他治伤，还要把他强行带到自己的住处，“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你给我过来。”

    “我不去。”

    “过来。”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突然天摇地动，前面不远的地方还发出强大的爆破声。

    “不好，魔王闯进水族了。”

    爆破声太大，水族所有人都听见了，还被强烈的震动震得几乎站不稳。

    水如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来找族长，找自己的父亲商量，岂料竟然看见楚清风，气得牙痒痒，不悦问道：“爹，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与你无关。魔王可能已经闯进水族，你带人出去守好，快。”水族族长不解释，而是让水如天去做其他的事。

    一听到是魔王闯进来了，水如天就脸色大变，哪里还有胆子去做别的事，浑身早吓软了。

    奇怪，魔王怎么会闯到水族里来？难道与楚清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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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水毒之气

﻿    阎历横不相信楚清风说的每一句话，认为木若昕还在他手中，所以非要追到楚清风不可，即使是闯进水族。因为不能确定水族的入口在何处，他只能把外面的结界破除，只要将结界破掉，他就可以随意进出水族。

    水族的结界一破，水族上下人心惶惶，生怕外来者侵入，无不焦急等待上头的指示。

    水如天奉父命守好水族，可他心里却是怕得很，早在落叶村被魔王废去一身武功时，他就怕再见到此人，确切的说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可父亲偏偏叫他出来守护水族，这不是叫他去送死是什么？

    这个楚清风到底跟父亲又什么关系？

    水族族长此时此刻并没有立刻出来迎敌，而是在房中替楚清风治伤，帮他止血。

    被龙血剑所伤，血很难止住，除非有灵丹妙药或者修为高深者耗损自身的修为止血，水族族长用的就是后者的办法替楚清风止血。

    血止住之后，楚清风并没有任何感激之意，甚至对他的救命恩人怀有强大的恨意，伤势稍微好转一点点之后就站起身，与所谓的‘救命恩人’保持距离，用极其冷漠的态度与他说话，“我并没有要你出手相助，更没有要你自损修为，所以不会对你心存感激。”

    “孩子，你当真如此恨我？”水族族长因为耗损休息，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老了许多，脸色也不大好，说话有气无力的。

    “恨与不恨，又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娘，你恨我也是应该的，但不管你再怎么恨，你身上流着还是我的血，我还是你的生父，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那又如何？”楚清风无所谓反驳，还不屑冷笑，显然毫不在乎这个父亲。一个始乱终弃的父亲，他何必在乎？

    “我水千山这一生都没有做过任何亏欠他人之事，唯独对你娘……”

    “既然知道亏欠，为什么不想办法弥补？娘亲在楚家苦苦等你，可是等了那么多年，你却不曾露过脸，直到她死去你都没有一个说法，这就是你的亏欠吗？你明知道她在楚家等你，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就算你给不了她任何的东西，你只要去看她一次，哪怕是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你什么都没做，就在水族做你高高在上的族长，呼风唤雨，享尽荣华富贵，你可知道我们在楚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楚方和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从小就把我当外人一样防着，一心想从娘亲身上拿到藏宝图。我名义上是楚家的少主，实际上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不在乎楚家任何人，所以不管他们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他们，和他们相比，我最恨的人是你。”楚清风一说起往事，心中怨恨沸腾不止，把所有的恨和怨都爆发出来，全数往水千山身上算，就连在楚家受到的委屈也一并算上去。

    如果不是水千山的始乱终弃，他现在就是水族的少主，有着一个和和乐乐的家，从小不必受尽人脸色。

    被楚清风这样骂，水千山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不过内疚和自责却是增多了几分，为减少这些内疚和自责，所以想在楚清风身上尽量弥补，无论何事都让着他，“你会有这样的恨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你娘。其实这些年我也有想过要去楚家找你们，可是……”

    “可是你怕你的夫人知道，和你闹翻，以至于族长的位置不保。”

    “清风，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无论当年我做出哪一个选择，终究要辜负一个人。”

    “所以你选择辜负了我的母亲。水千山，既然你当年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们今天就无话可说，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父亲，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你的孩子看待，我们之间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陌生人，二就是仇人。”楚清风把心中的怨恨发泄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身受重伤，他定会出手教训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即使是生身父亲，他也不在乎。

    “清风，你要去哪里？”水千山看见楚清风要走，拦住他的去路，不让他走，并把眼前的情势分析给他听，“魔王是追着你而来，找不到你，他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出去无疑我去送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将宝藏取出，获得了神兽。”

    “那又如何？难道你想从我手中抢走神兽？你若要抢，那便动手，我不怕你。”

    “神兽不是抢就能抢得到的，它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主人，它选择你做他的主人，那你便有权利拥有它。外面来的是魔王，即使你拥有神兽也不是他的对手，赶紧从暗道离开，我会为你争取时间。”水千山把话说完就往外走，心里只想着弥补楚清风以及他死去的母亲，其他的不多想，哪怕是付出水族惨重的代价，他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楚清风看着水千山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感动的感觉，但很快就被他给打.压下去，不让自己有这种感动，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往暗道的方向走去。

    整个水族，除了水千山之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水族的各种暗道，就连水如镜和水如天都不知道。

    水如天表面上是要带人去守住水族，实则连门都不敢出，躲在房间里等在外面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只要没有魔王的消息，他就安心许多。

    这时，又一个水族的弟子前来禀报，“报，少主，不好了，魔王正往这边方向走来。”

    “那快点把他拦住。”水如天没心没肺地下了这样一个命令，一个只想保住自己的命令。

    “可是族里的人都害怕魔王，见他就脚软，有的甚至都吓晕过去了，没人敢去拦。”

    “废物，饭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真不明白水族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去，给我把魔王拦住，如果他踏进这个院子，那你们就全到阎王那里去报到。”

    “这……”

    “快点去。”

    “是。”水族的弟子无可奈何，只好表面上听令行事，先退下再说。去拦住魔王同样是死，他们又何必自寻死路？

    水如天还是不放心，时不时往门外张望，就怕阎历横会出现在他的院子中，在心里不断祈祷，祈祷魔王千万不要来。说来也真是够巧的，他才刚把水如镜派出去，魔王就找来，这冥冥之中是不是……

    什么冥冥之中？绝对没有的事，他才是水族的少主，水族未来的族长。

    阎历横把水族的结界打破之后，进入水族，无心欣赏水族优美的景致，只为寻找楚清风，所以水族的人只要不主动对他出手，他也不会随便伤害这里的人，然而这一路走来，还真没有一个人敢对他动手，大部分的人见到他都退避三舍。

    这就是所谓的水族吗？与玄灵界的水族截然不同。看来嫡系和旁系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如果是玄灵界的水族，外人一旦不请自入，无论侵入者多强，他们都会全力应敌，绝对不会连打都没打就退宿。

    难怪若昕说人界的五族在多年之后会销声匿迹，现在看来五族的气数也差不多到头了。

    “这……这就是魔城的魔王。”

    “是啊是啊！他可厉害了。”

    “能把少主废成那样的人，不厉害才怪。”

    “可是他为什么不动手呢？”

    水族的族民一直在暗中看着阎历横，因为阎历横不胡乱伤人，他们的畏惧逐渐减小了，慢慢敢露出面来，多看几眼，可是一看到魔王额头上的魔纹，他们还是会吓得缩身体。

    阎历横对水族的环境不熟悉，走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楚清风，耐性已经没了，于是随便揪个人来问：“楚清风在何处？”

    “不，不知道。”被揪住的族民吓得浑身发抖，结巴了好久才答上来，答完之后还害怕被灭口，毕竟他给的答案不是很好，岂料……

    阎历横并没有把揪来的族民给杀了，而是将他甩扔到一旁，换其他人来问：“说，楚清风在何处？”

    “不，不，不知道呀！楚清风今天一早被少主抓了之后，族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他给放了，他这会应该不在水族才对。”

    “放了？”

    “是啊！族长把楚清风给放了，我们都很纳闷呢！魔王尊上，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饶命啊！”

    阎历横也没有杀这个人，将他放开，然后按照感觉往前走，凭着直觉去找楚清风，结果居然来到水如天所住的地方，正要走进院子时，外面的守卫却将他拦住。

    “这里是少主的房间，不可随意入内。”守卫虽然把阎历横拦住，但没有胆子拦得太嚣张，说完一句话整个人就软了，连剑都拿不稳，手脚还在发抖。

    其他守卫见状，干脆不拦了，到一边站着去。

    阎历横暗地里不屑嘲讽这些人，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往院子里走。

    偌大的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就连刚才在门口的守卫也逃命去了。

    水如天腿脚不便，坐着轮椅难以逃跑，于是把所有的房门、窗户都关上，尽量做好保护。

    阎历横站着院子中间，一掌就将所有的门击碎，再以雷电之力把水如天从屋里吸出来，丢到地上，把他当犯人一样看待，审问他，“说，楚清风在哪里？”

    水如天见到阎历横那副可怕的模样，如同地狱中来的魔鬼，吓得差点晕过去，但只是差一点，事实上他多么希望自己晕过去了，可惜终究还是没有晕，只能卑微求饶，“魔王尊上，饶命啊！饶命啊！”

    “本座没忘你当日在落叶村所做之事，若你想活命，说出楚清风的行踪。”

    “他受了重伤，现在在我爹的房间里，我爹应该是在给他治伤。”水如天很没骨气，把什么都全部招了。

    刚巧水千山来到，看见水如天这般没有骨气，恨铁不成钢，忍不住训斥一番，“像你这般无骨气之人，何以掌管水族？如天，你太令我失望了。”

    水如天可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举止有错，一见到水千山就求救，“爹，快点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他在落叶村的时候得罪过魔王，当时要不是水如镜极力求情，外加一百颗水晶石，他恐怕……对了，他们水族到现在还没把水晶石交出来。

    水如天一想到这个就立刻拿出来用，为了活命，将水晶石的藏所供出，“魔王尊上，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把水族所有的水晶石都给你。尊夫人不是很喜欢水晶石吗？我都给你，一颗都不要，全给你们。水晶石就藏在水族中央水宫下面的水池中，一共有一百二十八颗。”

    到此，水千山对水如天更加失望，本来还顾念一些父子之情，不想太快废去水如天的少主之位，但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废除他了，“如天，你今日之行丢尽水族的颜面，没有资格再做水族的少主，我现在就将你废去，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水族的少主。”

    “哼，其实你早就想废掉我，改让如镜做少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算我今天不这样做，你迟早都会把我废掉，既然如此，我当然也要让你们付出一点代价。”

    “你……”

    “还有，我抓住了楚清风，可是你却无故把他放了，却连一个理由都不给我，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清风私自闯入水族，还盗取水族的圣物，按照水族的规则，他应该处于极刑。你为什么要把他放了，他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水千山一时间哑语，无言以对。

    阎历横在一旁听着这些事不关己的事，听得非常不耐烦，没心情再听下去了，怒吼一声，“够了，本座来这里不是听你们的家丑。你就是水族的族长水千山是吧？把楚清风交出来，本座饶过你们水族，否则血洗此地。”

    面对魔王，水千山倒是没那么畏惧，甚至拿出全族之长的气势与他抗衡，“你就是魔城之主阎历横是吧，万年来，敢在水族口出狂言者，你是第一个，虽然不会是最后个，但你会因此付出代价。”

    “言外之意，你要包庇楚清风？”阎历横还是选择想听的话，对于不想听的那些言语就屏蔽在耳朵之外。

    “敢问魔王一句，你凭什么向我水族要此人？他是我水族的族民吗？据我所知，他是四大名家楚家之人，你想要人，应该到楚家去，向楚方和要才对。”

    “水千山，本座没时间跟你耗，再不把楚清风交出来，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不是我的人，你叫我如何交出来？我敬你是一方霸主，让你三分，所以才没跟你计较太多，你若太过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水千山亮出了杀气，似乎想要和阎历横开打。

    水如天见情势不妙，使劲往旁边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此时，四周都已经结冰，就连门口都被冰封住了，天空上方还有一股冷冽之气堵着，寒意逼人。

    阎历横怒火一涨，一道巨雷而下，将上空的冷冽之气劈散，以此来警告水千山，“既然你们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们，今日之后，这世上再无水族。”

    “魔王，话可不能说得太决定，你当真以为水族是一个来去自如的地方吗？早在你踏进水族的第一步，你身上就已经沾染到了这里的水毒之气，你待的时间越久，水毒之气就越重，一旦调动灵力，水毒之气就会侵入到你的五脏六腑之中，即使是神仙也难就。别跟我说你是百毒不侵之躯，如果真是那样，那我水族就自认倒霉。”

    “水毒之气，水族何时有这种东西了？”他清楚的记得，玄灵界的水族根本没有水毒之气，怎么人界……嫡系和旁系，果然区别很大，他认了。

    “以魔王的实力，应该早就知道五族嫡系一脉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去往玄灵界，留下的大多都是旁系一脉的族民。旁系的力量不必嫡系，而外面的势力不断增强，我们当然要想办法自卫，所以不得不用一些小手段。尊夫人是个医术高手，也是个用毒高手，在木族待了一天，竟然没中水毒之气，让我惊讶不已。”

    “若昕在水族？她在哪里？”阎历横本来还不确定木若昕在水族，可是听了水千山这一句话，确定了，急着要人，然而一着急，水毒之气就会在他体内加速蔓延。

    他必须在毒气攻心之前找到若昕，然后离开。

    水如天很不满意水千山这样的说法，因为知道阎历横已经中毒，所以才敢开口说话，“爹，木若昕什么时候来我们水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是在骗魔王吗？骗他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万一魔城的人找来，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水族的少主，最多不过是水族一个普通的族人。”水千山对水如天还有气，不想理会他，但更多的是怕他坏事。

    魔王现在已经中毒，只有不断激怒他，让他气愤，让他着急，让他动武，水毒之气才能加快速度，否则一旦他找出解毒的法子，他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到最后水族全族都会陪上。

    可惜水如天不知道水千山的计划，只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还继续说：“就算我不是水族的少主了，但我还是水族的人，我不想陪你一起去送死。你对魔王下了水毒之气，但是你可别忘了，他不是普通人，一般的毒对他有用吗？”

    “你可以闭嘴了。”

    “爹……”

    “再多言，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水千山一急，直接威胁水如天，心里着实不想这样，可是为了让计谋得逞，他只能这样了，为此不惜再出言激怒阎历横，“魔王，是楚清风把尊夫人带来水族的，还好生侍候，或许她的良缘未必是你。”

    “找死。”阎历横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对水千山大打出手，可是一动弓，体内就沸腾不止，仿佛有灼热之气在焚烧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难受。

    水千山见计谋得逞，用千年玄寒铁将阎历横锁住，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魔王，实在对不起了，为了我全族的人，只能这样对你……”

    可是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把金光之剑飞来，把千年玄寒铁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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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冒泡的亲们实在太少了，呜呜呜呜呜u呜呜呜呜呜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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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他要自由

﻿    千年玄寒铁一断，水千山就脸色大变，急出怒火，为防止事态恶化，不利于己，率先在阎历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可谁知他一靠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别说是下手了，就连碰都碰不到。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在江湖中打混十多年，这点防备之心怎么可能没有，早在进入水族的第一步，他就防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只可惜他怎么防都没能防住水毒之气。

    “即使本座身中剧毒，也由不得你造次。”阎历横以魔力将水千山震废，但不敢运功太多，免得毒性蔓延过快。

    “水毒之气只有我能解，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也得死。”

    “什么毒那么厉害，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木若昕从天空中飞下，手中持着凤血剑，一见到阎历横就跑到他面前，查看他的情况，“阿横，让我看看你中的是什么毒？”

    “若昕，刚才是你出的剑？”阎历横已经很确定是木若昕将千年玄寒铁斩断，但还是要多此一问。在金光射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凤血剑，而凤血剑的持有者就是他的爱妻，他当然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他刚才才能及时防着水千山。

    “我见你被铁链锁着，当然要出手帮你啊！如果不帮你，那我帮谁去？”

    “若昕，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或者……”

    “我好得很，好得呱呱叫，不仅我好，宝宝也好，但你不好。你啊，离开我就是不行，这才没几天就中毒了，真是不懂得保护自己。你中的毒毕竟复杂，不过并不是无药可解，只是有点麻烦而已。”木若昕确定能解阎历横所中的毒之后开始跟水千山算账，“喂，你们水族也太卑鄙了吧，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据我所知，五族均为正义之门，什么时候发展成卑鄙无耻之士了？”

    水千山刚才被魔力震伤不轻，到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强撑站起身，不相信木若昕真的能解水毒之气，“你能解水毒之气？骗人的吧。这种毒是我自己研制而成，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没人能解。”

    “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答案，就好比五族，你觉得哪一族是最强的呢？没有，没有最强的，他们彼此牵制，彼此发展。总之这个毒我能解，至于怎么解，不需要跟你说得那么清楚吧。”

    “你……”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水如天突然像疯子一样乱喊乱叫，还往外爬，很怕魔王会杀他，只可惜根本没人把他那条烂命放在眼里，所以由着他爬走。

    水千山看到水如天这副模样，虽然很失望，但也想保住他一命，于是将他送走。

    “啊……”水如天就这样被扔飞出去，被扔出去的时候，他还以为父亲是想杀他，心里都是怨恨。

    不过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水千山此举的用意，只不过水如天那条命不值钱，所以没人在乎。

    木若昕暂时不理会水千山，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颗药递给阎历横，再拿出了几根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下，“阿横，我现在只是暂时控制毒性蔓延，要想真正解决，还得回去找药材。如果我现在可以进意境的话，很快就能给你炼出解药了，可惜……”

    “无妨，此事可以慢慢来。”阎历横一见到木若昕，尤其是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样子，他的心就安定许多，不再暴躁，很平静，即使身中剧毒也无所畏惧，站在木若昕的身边陪着她，护着她，防止她再被人掳走。

    同样的事，他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你的毒必须要在七天之内解除，否则会有性命之忧。不过七天的时间足够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药材吧。厉行和黑鹰他们在客栈里等得着急呢！”

    “把他们解决了再走。”阎历横没想过要饶过水族，就算饶过水族其他人，他也不会放过水千山。

    “你现在不能动武，一旦动武毒性就会加快，如果毒性侵入心脉，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呀！我肚子里有了宝宝，我要为宝宝积德，所以这段时间我不想杀人。”

    “就算不杀，也可以废了他，让他和水如天一样，做个废人。”

    “这个……”

    阎历横坚持要水千山付出代价，所以不会轻易放过他，将龙血剑亮出，打算给水千山几剑。

    木若昕没有加以阻止，只是站在旁边看，对这件事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她懂，她宁可伤害别人，也不要等别人来伤害他们。

    “这里是水族，你们当真以为能为所欲为吗？”水千山强撑站着，态度依然还有点嚣张，显然不畏惧眼前的人和事。

    “你本该死，但本座现在心情好，饶你一命，让你跟你的儿子去作伴。”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木若昕总觉得不对劲，担心阎历横出事，把他拉回来，“阿横，别过去，当心有诈。”

    就在木若昕把阎历横拉回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冰柱和墙面全数往中间倒塌，而地面也变得如水一边轻柔，根本站不住人。

    “啊……”木若昕站不稳，掉到了地面变成的水潭中。

    阎历横眼明手快，将她拉住，然后使出传送术，传到安全的地方，站在高处看着下面水柱以及墙面坍塌。

    水千山并没有逃，而是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周围的东西放他身上砸，最后被一面墙压倒。

    木若昕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水千山被压扁的模样，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狼藉一片，根本没有水千山的踪影。

    “阿横，他是不是被压死了？”

    “或许。”阎历横若有所思地看着水千山被压倒的地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他不想花费太多心思去追究这件事，因为现在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做，那就是保护好身边的人，以防楚清风突然冒出，把她掳走。

    “想不到水族的族长就这样死了，还真是生死无常啊！阿横，既然水族的族长死了，那我们就走吧。”

    “先去取一样东西再走。”

    “什么东西？”

    “水晶石。走。”阎历横带着木若昕从高处跃下，然后往水族中间的地方走去，路上遇到什么人都不管，走自己的路。

    虽然水族的族民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阎历横和木若昕的时候还是吓得找地方躲起来，根本没人敢去阻拦他们。

    阎历横按照水如天所说，到水族中央的水池寻找水晶石。

    水池上有各种阵法守护，只是随着水族里的灵力减弱，阵法也变弱了，尤其是遇到强者的时候，这个阵法形同虚设。

    阎历横几把金剑就已经将周围的阵法破去。阵法一破，水池表面上的水就消失，然后一层一层过滤，让池底露出来。

    池底里遍地是晶蓝色的水晶石，闪闪发亮，因为是天然而成，所以形状大小不一，毫无规则。

    “这个就是水晶石吗？好漂亮啊！不对，那个水如天不是说有一百多颗吗？我怎么看都只是几十颗而已。”木若昕弯下腰，想随意拿一颗水晶石来看看，结果发现拿不动，使劲也拿不动，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敢再用力，而是向阎历横求助，“阿横，这些水晶石好像搬不动啊！”

    只有拇指般大小的水晶石，想不到坚硬，她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用。

    “此地不同于其他地方，若想将这里的水晶石拿走，唯有两种办法。一是水系之力，二是土系之力。你我皆无土系之力，唯有从水系之力着手。”

    “水系之力，我手里就只有这个水灵斧是水系之力的。我试试。”木若昕用斧头去挖，还真挖出了一颗水晶石，“哇……阿横，你太聪明了，真的拿到了，只可惜不到一百颗。”

    “水族早已发生异变，想必有人已经私下拿走许多。”

    “难道是……”木若昕已经猜出是什么人拿走的，但没有说，摇摇头，不去想那个人，继续挖。

    阎历横也猜出了是什么人，因为木若昕不说，他也不说，事实上他根本不想提及此人。

    楚清风既然能从水族中盗走玄冰心，就能盗取水晶石，再加上水千山对楚清风的维护，想必是默许楚清风拿走水晶石了。

    这个楚清风和水千山到底是什么关系？

    木若昕在挖水晶石，很快就挖完了，数了一下，才得三十颗，“虽然没有一百颗，不过总比没有得好吧，三十颗就三十颗。”

    阎历横回过神，向木若昕讨要镯子，“若昕，把你的镯子给我。”

    “你要我的镯子干什么？”

    “一会你便知晓。”

    “哦。”木若昕没有犹豫，把镯子给了阎历横，在一旁看。

    阎历横用镯子把所有的水晶石都吸进去，再以金系之力化水，将镯子修复如初。

    吸收完所有的水晶石之后，木镯恢复了点点灵气，只是没有之前强大，感觉就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哇……我的镯子好了，我的镯子。”木若昕拿回镯子，戴在手上，开心不已。

    突然，一道绿光从镯子中飞出。

    阎历横还以为是敌人，一手将木若昕楼入怀中护着，一手将飞出的绿光打飞，可是之后听到的是一声惨叫。

    “啊……”十方惨叫一声，由绿光化成人形，摔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老腰，痛声抱怨，“你……你出手也太重了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给打散了。哎哟，我的腰啊！”

    “你是何人？”阎历横没见过十方，只要是没见过的人，他都当敌人一样防着。

    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说清楚，“阿横，他就是意境，没有恶意的，你别担心。”

    “意境。”原来已经长这副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都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根本见不到他的人。要不是这一次镯子坏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呢！”

    “你，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毁了我的家园不说，还打我，你，你们……呜呜……”十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大哭起来，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阎历横很无语，看着十方那一头白发，实在无法把他的性格结合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选择沉默。他现在只要保护身边的人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木若昕掩嘴笑笑，觉得十方好可爱，于是摸摸他的胡子，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说要好好休息的吗？”

    “休息就不能出来吗？喂，你这个死丫头，到现在才想到我，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是你不想管我吧。我这段时间没有意境用，可惨了。”

    “不关我的事。是你的男人把镯子弄坏的，你要他算账去，别找我。”

    “那现在不是修好了吗？喂，你不是不能离开意境的吗，怎么这会又出来了？”

    “对啊，我怎么出来了？”十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想寻找答案，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按理说他不能出来才对，如今他出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以后可以不用一直困在镯子里，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一想到这个，十方就特别开心，马上就不哭了，还在心里还是琢磨着别的计划。他要自由。

    “你在想什么呢？”木若昕见十方的眼珠子一直在转，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打鬼子，只是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而已。

    “丫头，我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啊？”

    “什么事？”

    “你放我自由，这个镯子以后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带谁进去就带谁进去，没人再反对了。”

    “放你自由之后，我的镯子还能用吗？”木若昕表示怀疑，总觉得放走十方之后她的镯子会变成一个普通的镯子。可是她也没有理由把人困着啊！

    真是难办。

    “我只是意境之灵，不是意境，就算没有我，这个镯子的功能也不会消失。”

    “不对不对，你是意境之灵，怎么可以离开镯子太久？就像剑灵一样，你能离开剑太久吗？”

    “这个……”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放你自由也行，反正我只是把这个镯子当包裹用，你要走就走吧。”

    “你说的是真的，不要反悔哦。”

    “只怕到时候你会求着回来。”她已经有一种预感，十方肯定会回来找她。

    “我才不会求着回来。我走了。”十方说走就走，而且还是真走了。

    阎历横一直都不插嘴，但十方走之后，他不得不说：“若昕，他是意境之灵，若他离去，你的镯子恐怕会失去所有的功效，日后怕是不能吸纳物事了。”

    “哎……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他人吧？十方被困在镯子里好久好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算才好。他最想要的就是自由，不如就让他去吧，我们的运气那么好，说不定以后还会找到装东西的宝贝。如果没有，大不了我们就多被几个包袱咯，反正咱们现在有神兽，想去哪里都很方便，嘻嘻！”木若昕看得特别开，没有任何强行之意，更不在意十方的离开，反而祝福他，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快乐。

    “不如试一试，看看镯子是否还可用？若是可用，那就由着他去，若是不可用，也由着他去。就当是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积点功德。”阎历横看向木若昕平坦的腹部，到现在才能仔细感受即将为人父的感觉。

    木若昕摸了摸肚子，点头说道：“好，试一试。”

    木若昕用镯子去吸周围的东西，结果和以前一样，东西都被吸进去了。

    “哇……太好了，还可以用呢！阿横，你看到了吗？还可以用哦。”

    “嗯，看到了。若昕，你被楚清风带走的这两天，他有没有欺负你？”事情都差不多解决完了，阎历横现在就想着怎么找楚清风算账，找完楚清风算账之后找炎烈火算账，总之这两笔账他是非算不可。

    “他没有欺负我，他对其实也蛮好的……他……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木若昕不想因为楚清风是事让阎历横不高兴，所以干脆不说。

    但阎历横就是要追究，非要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不可，“他对你好，他如何对你好了？若昕，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说的好不是那种好，不管他对我多好，我们都没有可能。阿横，你别胡思乱想了。别忘咯，我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

    “若昕，对不起，我只是……”他只是太在乎她，太害怕失去她了，所以他不会让楚清风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不管楚清风对我多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不如试一试，看看镯子是否还可用？若是可用，那就由着他去，若是不可用，也由着他去。就当是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积点功德。”阎历横看向木若昕平坦的腹部，到现在才能仔细感受即将为人父的感觉。

    木若昕摸了摸肚子，点头说道：“好，试一试。”

    木若昕用镯子去吸周围的东西，结果和以前一样，东西都被吸进去了。

    “哇……太好了，还可以用呢！阿横，你看到了吗？还可以用哦。”

    “嗯，看到了。若昕，你被楚清风带走的这两天，他有没有欺负你？”事情都差不多解决完了，阎历横现在就想着怎么找楚清风算账，找完楚清风算账之后找炎烈火算账，总之这两笔账他是非算不可。

    “他没有欺负我，他对其实也蛮好的……他……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木若昕不想因为楚清风是事让阎历横不高兴，所以干脆不说。

    但阎历横就是要追究，非要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不可，“他对你好，他如何对你好了？若昕，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说的好不是那种好，不管他对我多好，我们都没有可能。阿横，你别胡思乱想了。别忘咯，我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

    “若昕，对不起，我只是……”他只是太在乎她，太害怕失去她了，所以他不会让楚清风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不管楚清风对我多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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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不会承认

﻿    阎厉行、黑鹰等人在客栈里等得着急，时常往外望，耐性不好的人甚至想着出去找。

    火护法就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等了半天没消息，实在等不下去了，站起身要往外走。

    风护法不让，将他喊住，“站住，哪都不准去。”

    “单单指望夫人把主上找回来，你们不觉得希望太渺茫了吗？还不如我们一同出去寻找，人多找得快。”火护法强烈反驳，对木若昕始终有一种不信任的偏见，无法完全相信她。

    “夫人要我们在客栈里等着，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出去反而会坏事。”

    “风，你为什么那么相信这个女人，还如此听命于她，万一她心怀不轨，主上岂不是……”

    “那你觉得夫人想图主上什么？”

    “图……”要真说出个所以然来，火护法还真说不出来，可心里始终还有所疑。

    夫人被楚清风掳走，却能安然无恙的自己回来，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叫他怎么能不怀疑？

    火护法对木若昕的不信任和怀疑，让大家伙都看不下去了，尤其是阎厉行和黑鹰，好言劝尽，多说无用，干脆警告他。

    “火，你要是继续以这种心态待在我哥哥身边，我劝你还是回魔城比较好，否则你很快就会跟我们产生分歧，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过。”

    “我赞同厉行的说法。既然你对夫人偏见诸多，大可不必勉强留下。你这样留下，只会让所有人都很不好过，所以奉劝你一句，在主上面前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火护法一张嘴说不过，也无言可说，只好闭嘴，不再轻易乱说话。所有人都向着木若昕，如果他说太多，势必会影响感情，还是静观其变吧。

    “以夫人的本事，要从楚清风手里逃出，并非难事。火护法，你就别多想了。大家等了那么久，一定饿了吧，我做了一些点心给大家。”紫兰端着点心上来，刚好听到火护法被警告，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多多少少能猜出个大概，于是劝劝他，然而话刚说完，一个风一般的女子忽然跑进来，二话不说，坐下就猛吃点心。

    木若昕一到客栈门口就闻到很香的点心味，立马就冲进去吃，吃得非常不客气，边吃边赞，“一回来就有好吃的，这简直就是一件幸福得不得了事，好吃好吃，真好吃。”

    阎历横随后跟上，对木若昕冒冒失失、莽莽撞撞的行举颇为不满，其实更多的是担心她，毕竟她现在和以前不同，肚子里多了一条生命，为以防万一，他不得不多加提醒一番，“若昕，你如今身怀六甲，怎可还胡蹦乱跳？日后要当心些，遇事不可再莽莽撞撞。”

    “安啦！不用担心，我是个大夫，这个比你还懂，我只是太饿了而已。紫兰，麻烦你再去拿点吃的来，这些还不够。”木若昕三两下已经把桌上的点心解决得差不多了，但还没吃饱，只好让紫兰再去给她拿吃的。

    众人都被木若昕惊人的食量吓到，无不呆眼看着她，久久还未能回过神来。

    火护法倒是没惊讶多少，注意力大多是在安然归来的阎历横身上，第一个开口说话，“主上，您回来了。”

    阎历横将所有人扫视一遍，见大家都相安无事，心知他们都很好，所以不必多言问候，简单点头回应，然后坐到木若昕旁边，看着她吃，见她饿成这样，心疼不已，急着想知道她在楚清风身边待两天发生的事，也不拐弯抹角，直白询问：“若昕，这两天楚清风有对你怎么样吗？”

    “他没对我怎么样，总的来说还算挺好，只是没吃的，不过我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所以不怪他。”木若昕只顾着吃了，没有费脑子多想就直接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个答案有点偏向楚清风，不得不解释清楚，“阿横，你可别乱想啊！我对楚清风完全没那个意思，挺多只是感激他的出手相救。不过我真的猜不透他这个人心里真正的想法，对他总是有一种很不放心的感觉。如果他是真心想救我的话，把我从心魔手里救出来之后就应该将我送到你身边，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我带到那个水族里头，还是一个密室，要不是我记住来时的路，恐怕现在还被关在密室里呢！”

    想起楚清风，木若昕就有各种的怀疑，怀疑得越多就越觉得不对劲，越觉得楚清风救他的动机不纯。

    反正这个人就是不能相信。

    听了木若昕这些猜疑的话，阎历横放心了许多，甚至觉得自己太容易起疑，他不该不相信若昕。

    “大哥，你还好吧，怎么脸色有点暗沉？”阎厉行观察阎历横许久，刚开始以为他没事，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开始有点担心了。

    不仅是阎厉行，黑鹰也发现了，也关心问道：“主上，你怎么了？”

    阎历横冷着一张脸，不想回答这些问题，伸出掌心自个看，发现手掌中间呈现紫黑色之状，显然毒性已经在他体内蔓延。

    风护法看到了阎历横手掌心的紫黑色，脸色大变，惊慌问道：“主上，你中毒了？”

    此言一出，除了木若昕之外，所有人都齐齐看向阎历横张开的手掌心，那紫黑色邪气太重，令人堪忧。

    “是谁下的毒？”

    “能对主上下毒的人，必定不简单。”火护法头一个怀疑的就是木若昕，所以怒视着她，只是未明确道出，用眼神说话。

    木若昕感觉到火护法的怒意和敌意，在心底叹了一下气，然后抬起头来，问心无愧地看着火护法，理直气壮地说：“他的毒不是我下的。”

    虽然火护法没说针对什么人的言辞，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出他对木若昕存有不满，隐约带有杀气。

    风护法想及时提醒火护法，然而已经来不及。

    即使火护法把杀气隐藏得很好，但阎历横还是感觉到了，对此尤为不悦，念在多年主仆的情分上，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唯有让他离去，“火，你可以回魔城了，若不想继续待在魔城，大可现在离开，从此以后与魔城再无干系。”

    火护法感觉到事态严重，立即下跪认错，“属下知错，请主上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你走吧。”

    “主上……”

    “无论是谁，只要他心中存有不满，随时可以离开，本座不会强留。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本座身边的人，可以不必勉强留下。走吧。”

    “主上，属下并无此意，属下只是……”火护法急得团团转，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不到夫人在主上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

    风护法见火护法急成这样，出于兄弟之情，甘愿冒着也被赶走的危险求情，“主上，火并无恶意，只是为主上着想，还请主上网开一面，再给他一次机会。”

    “大哥，你就再给火一次机会吧。”阎厉行也求情。

    黑鹰是最清楚局势的一个，不求阎历横，直接去求木若昕，“夫人，请你为火求情。”

    这种情况之下，唯有夫人能在主上面前求得情，其他人的话都没用。

    木若昕压根就没想过要让火走，而且也做好了求情的打算，黑鹰一开口相求，她也就顺水推舟了，“阿横，让他留下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心服口服。”

    别人千百句都不顶用，木若昕一句就搞定了，阎历横没有犹豫，点头就答应了，“随你吧。”事实上他根本不想让火走，只是两难之下，他只有做出一个选择。

    “谢主上。”火护法能留下，尤为兴奋，立刻道谢，但先谢的是阎历横，过了许久才向木若昕道谢，“多谢夫人。”

    “你不用谢我，我留你下来是有其他目的的。你对我有那么多的怀疑，那么多的不信任，我得把这些问题解决了才能让你走。”木若昕不把故意帮火护法的一面表现出来，还装出一副不太友善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你对他好，他反而会觉得你图谋不轨。对付这种人千万不能用‘好’，而是用‘坏’，让他在‘坏’中悟出真谛。

    火护法不说话，保持沉默，怕说得多了，错得也多，以至于又被赶走。

    火护法不说，木若昕也不说，吃饱喝足之后，拍拍肚皮，满足说道：“恩恩……吃饱了吃饱了，总算是饱了。在水族饿了两天，本以为回来之后能马上吃到好吃的，却得知你跑到水族去了，我担心你在水族会遇到危险，所以马上赶去，这一来一回，我都没时间吃东西，饿啊！”

    “是我不好，让你饿着了。”阎历横不怪其他人，更不怪楚清风，只怪自己。如果他能把心爱的人保护好，她也不至于被饿着。

    “你哪里不好了？我浑身上下都好，就连你的魔气也是好的。如果没有魔气，你只怕早就妻妾成群，哪里还有我的份？记不记得那个玉惠玲啊，她对你可是一见倾心啊！”

    “若昕……”这个时候叫他该说什么好呢？从来没人觉得他身上的魔气是好东西，就连他自己也不觉得，唯有她……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给你准备药材解毒才行。意境虽然修好了，但里面的东西却已经坏得差不多，本来可以收成的草药也被毁，所以只能到外面的药店买药。一会我列个清单出来，大家分头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把药材收集齐全。”木若昕吃饱之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阎历横解毒，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纸笔，在纸上逐一写下所需要的药材，然后递给黑鹰，“黑鹰，你按照这个药单，把上面所列出的药全部买回来，要尽快。这里头有好几味药可能买不到，你们尽量试一试吧。”

    黑鹰拿过药单，看了一眼就眼花了，惊讶道：“天啊，这么多？夫人，主上到底中了何毒，需要这多药？”

    其他人凑头过去瞧，同样也眼花了。上面的字又小又密，不眼花才怪。

    “大嫂，这个火灵芝根本是买不到的。”阎厉行眼尖看到一味药，但是看到这味无法得到的药就惊讶不已，没有再往下看，惊呼叫出来。

    火灵芝是生长在火族的灵药，听说火族万年来才得两棵，无比稀奇珍贵，民间万金不得。

    这么好的东西，只怕早被火族的人给享用了，怎么可能还留到现在？

    “的确是买不到。”木若昕点头回答，对这一味药也很头疼，可是要解水毒，必须得有火灵芝，就算再难她也要想办法弄到。

    “既然买不到，那你还写出来？”

    “不写出来，你们怎么知道需要什么药？你们先去找其他的药，顺便打听火灵芝的消息，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内一定要找到火灵芝，否则……”木若昕不敢再往下说，看看手腕上的镯子，坚决不放弃，“你们先去找药吧，我到意境里去找找，或许可以找到别的药来代替。”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要进意境，于是拉住她，不让她进去，“若昕，你连日奔波，已经很累了，还是先休息吧，让他们去准备药材。”

    “放心吧，我没事的。”

    “听话。”

    “那好吧，等他们把药材收齐了再说。至于那个火灵芝，我听火族曾经将一棵送出，至于送给谁了，还要好好查查。你们先去查吧，我要去睡觉了。”木若昕说什么就是什么，困起来就打哈欠，然后上楼去睡觉，做事完全没规律，想啥就是啥。

    对于这种不没规律的行事作风，众人早已习惯。

    “你们都去准备药材。”阎历横简单交代一句，跟着木若昕上楼，一步都不想离开她，就怕楚清风又趁机将她掳走。

    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楚清风会跟他们纠缠许久。

    不管纠缠多久，他都不会让他动若昕一根毫发，更不会让他把若昕抢走。

    阎历横和木若昕一走，大厅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火护法，不再担心被赶走。

    所有人都看向火护法，只是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再胡乱说话。

    火护法知道大家的意思，轻轻咳了几声，清清嗓音，然后说道：“其实我知道火族送出那棵火灵芝才去向。在数千年全，火族嫡系一脉还在人界的时候，和楚家相交甚好，在楚家家主大寿之时曾送了一株火灵芝作为寿礼。”

    “你的意思是说，火灵芝在楚家？”阎厉行问道。

    “这楚家可不太好惹，其中还有个楚清风。”

    “楚清风早就被赶出楚家了，所以他构不成威胁。就算楚清风还在楚家，如果火灵芝真正他们手中，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们都要得到。”黑鹰无比有信心能拿到火灵芝，但前提条件是火灵芝还在才行。数千年前的东西，谁能保证没被吃掉？

    楚清风此时还在水族，在水千山被压的地方，犹豫了很久才将上面的冰柱和石块移开，想救下面被.压的人，可是当他把所有的冰柱和石块清理掉时，却没有看到水千山的踪影，无比疑惑。

    人去哪里了？

    就在楚清风疑惑的时候，一道水汽从地面冒出来，然后化成人形，此人就是水千山。

    水千山面带笑容看着楚清风，感动他刚才的所做，“清风，你心里其实还有我这个父亲的，对不对？如果你不在乎，就不会来救我。”

    “谁说我是来救你的？”楚清风不承认，转身背对水千山，不让水千山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即使真的在乎，他也强逼自己说不在乎。

    “如果你不在乎，为何在这里，为何将这些东西搬开？”

    “我只是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心里是在乎我的，这就足够了。水族的结界已破，一旦有外人来袭，那水族就岌岌可危。好在魔王中了水毒之气，暂时还不能来找我们算账，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重新布下结界。虽然新的结界没有先祖设下的强，但总会是有一点作用的。”水千山已经开始想着重新布界的事，为此不惜跟楚清风提出要求，“清风，你可否暂时借出玄冰心与神兽，有它们的力量布界，应该会更好。”

    “水族的事，与我无关。”楚清风根本不在乎水族的任何事，想到水千山刚才说阎历横中了水毒，迫不及待想知道其中的缘由，“阎历横中的毒，到底能不能解？木若昕的医术极高，你可知道？”

    他多么希望阎历横的毒解不了，这样他就可以……

    可是这样的话，若昕就不会开心。

    “放心吧，任凭木若昕医术再高也没办法解水毒。要想解水毒，必须要有火灵芝。据我所知，火灵芝一共有两颗，其中一棵早在数千年前被火族族长食用，另外一个曾是赠给了楚家。都已经过去几千年了，谁还会留着这么好的东西不吃？以楚方和的个性，要是有这种好东西，他早就自己享用了。”水千山说得极其肯定，说完之后露出一抹得意的阴笑，低声说道：“阎历横，我就等着你毒发身亡。”

    水千山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楚清风还是听得见，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让阎历横死。

    不对，这不应该是他有的想法才是。如果阎历横死了，就没人跟他抢若昕，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所以，他要回楚家查清楚火灵芝的事。

    楚清风什么都不说，只是在心里想，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转身就走。

    水千山见楚清风要走，将他拦住，挽留他，“清风，你又要走吗？如今水族已经成这般模样，需要强大的力量支撑。你得到了玄冰心，更拥有水族的神兽，理应留下来才是。就算你不承认，你身上流着还是水族的血统，是我水千山的儿子。”

    水如天刚好赶来，听到了水千山说的话，惊讶得完全不能接受，“爹，你刚才说什么？他是水族的人，还是你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难怪爹爹对楚清风这么好，原来……

    水千山也不想再隐瞒，说出了实情，“没错，他就是我的儿子。”

    楚清风懒得听这些，化成水汽离开。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水族的人，现在不承认，以后也不好，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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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最近更新的都比较晚，真是对不起啊~！么么大家，依依以后会尽量调整时间的。

    过几天依依把时间安排好，会更新早一点，希望大家继续支持，(*^__^*)嘻嘻……

    哎，最近事情太多，各种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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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由我保管

﻿    阎厉行和黑鹰等人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把药材收集得差不多了，唯独缺火灵芝那一味药，也是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如果没有这味药，根本就解不了水毒。

    木若昕把意境翻个底朝天，还把所有的医书典籍翻了好几遍，始终找不到可以替代火灵芝的药，心里是越来越慌，就怕无法自己解不了阎历横身上的水毒。

    她以为自己的医术独步天下了，原来却也不过如此，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依然是素手无策。

    不行，她不能气焰，一定要想办法给阿横解毒。

    为了阿横，哪怕再难她也要把办法给想出来。

    因为没有火灵芝，又因为过于在乎，木若昕都快急疯了，好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意境里需求解毒之法，连个面都不露。

    阎历横好几天没见到木若昕，又急又忧，担心木若昕照顾不好自己，毕竟她现在身怀六甲，已经不同往日，而且意境里损毁严重，环境之差可想而知，他怎么能让她在那种地方待太久？但偏偏他又进不了意境，也不能乱闯，万一再把意境弄坏一次，里面的人恐怕会有危险。

    就在阎历横焦急且无奈的时候，阎厉行走了进来，无比兴奋说道：“大哥，有火灵芝的消息了。火族曾经出过两株火灵芝，其中一株已经被火族某任族长食用，另外一株赠送给了楚家。火灵芝极其珍贵，连火族族长食用都传遍整个江湖，另外一株一旦食用，必定会有消息传出，但却没有任何消息，由此可见，那另外一株火灵芝依然还在，极有可能在楚家。”

    “楚家。”阎历横只要一听到‘楚’字就会想到楚清风，非常不想跟姓楚的有任何纠缠，不过为了活命，他就算再不想也得去做。

    “大哥，我们要不要马上动身去楚家？对了，大嫂还没出来吗？”

    “事隔数百年，火灵芝在不在楚家还未能确定。若昕还在意境，还未出来，你再去打探确切的消息，一旦肯定火灵芝在楚家，我们即刻前往。”

    “火族把火灵芝送给楚家，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还需要继续打探吗？大哥，七天只剩下四天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浪费。不如这样，我们分头行事，我继续去打探火灵芝的消息，你和大嫂去楚家拿火灵芝。”

    “就算火灵芝真在楚家，你认为楚方和会轻易拿出来吗？”阎历横的反应自始至终都很平淡，隐约有一种不相信的味道。如果火灵芝真在楚家，以楚方和的个性早已食用，不会留到现在，所以他可以肯定，火灵芝不会在楚家。

    阎厉行想的跟阎历横完全不一样，认定火灵芝就在楚家，还志在必得，“楚方和当然不会轻易拿出来，但是我们可以逼他拿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拿到火灵芝给你解毒。大哥，楚家就在北隅国，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要是起上神兽，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不着急，容我再想想。”

    “没时间想了。”

    “你先出去吧。”

    “大哥……”

    “出去。”

    “哎……”阎厉行争不过，只好出去，打算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去楚家走一遭。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过他心甘情愿这样做。

    阎厉行刚走，木若昕就从意境里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连站都站不稳，一出来就扶着旁边的桌子，然后坐下。

    阎历横见木若昕脸色差成这样，心疼又担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关心问道：“若昕，你还好吗？为何脸色如此之差？”

    木若昕一手撑着头扶在桌子上，一手接过阎历横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小口之后才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没事，只是看了好几天的书籍，看得眼睛都花了，可惜还是找不到替代火灵芝的药材。”

    “火灵芝世间罕有，人界只出现过两株，一株已经被使用，另外一株下落不明，但据我猜测这另外一株也早已被使用，你无需再费心了。看看你，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饿不饿，我让人给你拿吃的来？”阎历横此时此刻只在心疼木若昕，哪里还记得自己的毒，事实上他这几天根本没有中毒的感觉，就和平时一样。或许就因为没有感觉，所以他才不着急吧。

    “这可是攸关你性命的事，我不能不费心啊？没时间了，我得赶紧找到解毒的法子才行，盼着火灵芝根本就没希望。”

    “若昕……”

    “阿横，你再等等，我到意境里去……”木若昕还想着进意境，但阎历横不让，紧抓住她的手。

    手被抓住了，木若昕没有挣扎，不用问也知道阎历横此举的用意，跟他言明，“阿横，我只是进意境而已，又不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你无需担心，放手吧。”

    “如今的意境是何样貌，我多少能猜测得到，那种地方怎能待人？好好给我休息，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

    “你又不医，你能办出什么结果？我以前总以为自己的医术很了不起，没有治不好的病，没有解不了的毒，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原来她的医术真的不怎么样。

    “别想太多，你已经尽力了，我知道。”

    “阿横，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对不起……”木若昕越想越没信心，越没信心就越伤心，生怕自己真的无力解毒，很害怕，于是低下头，不想让阎历横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阎历横身中剧毒，但是却比木若昕开朗得多，并不担心自己体内的水毒，将木若昕搂入怀中，安慰她，“傻瓜，你又没有做错事，为何要与我说对不起？你记不记得金龙曾经说过的话？”

    “什么话？”

    “它说我们都是有天命的人。”

    “那又怎么样？我虽然没遇见过身负天命的人，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们身负天命，就要吃尽各种苦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这个什么天命。”老天爷真是过分，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什么天命强加给她，太过分了。木若昕还真的有点火大，差点就想骂老天爷了，但终究还是没有骂，免得被老天爷听去了，责罚于她。

    阎历横把木若昕抱得更紧，用温暖的怀抱来稳住那她颗不安的心，温柔解说：“所谓天命，即为身负大任之人，大任为完成，老天爷是不会轻易让他死去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身负何种天命，但我知道并未完成，只要没有完成，我就不会死。”

    “哪有你这样想的？”

    “这样想有何不对？”

    “反正我就是担心。不行，没时间可以浪费了，我要继续去翻阅医书典籍，一定要找出替代火灵芝的办法来帮你解毒。”木若昕挣开阎历横的怀抱，硬是要去往意境。

    阎历横不想让木若昕再把自己独自困在意境之中，所以拿下她手腕上的镯子，暂时没收，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镯子由我保管。”

    “阿横，你这是干什么呀？还给我。”

    “我说了，从现在开始，这个镯子由我保管。”

    “阿横……”

    “若昕，听话。我可是魔城之主，堂堂魔王，难道连这点小毒都应付不了吗？只要你没事，我便安好。”阎历横用手轻柔抚着木若昕的发丝，见有些凌乱，于是帮她稍微整理一下，愈发心疼。

    “阿横，只要你没事，我也安好。”木若昕知道争不过阎历横，所以不再跟他争，依靠在他的怀里，在心地暗自感叹，努力回想自己这些天看过的书籍，想想别的解毒办法。

    这时，紫兰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刚炖好的人参鸡汤，进门之后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相依，有点尴尬，低头道歉，“主上，夫人，对不起，我……”

    阎历横并没有怪罪紫兰的意思，看到她手里端的鸡汤，冷漠问道：“这是给夫人准备的鸡汤？”

    “是的，按照主上的要求，用温火慢炖出来的。”

    “退下吧。”阎历横把鸡汤拿了就将紫兰支下。

    “是。”紫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但走了一步又停下，转回来，欲言又止。

    木若昕见紫兰这个样子，主动问她，“紫兰，你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该不该的？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没关系的。”

    “二公子和黑鹰去楚家了，说是要帮主上去拿火灵芝。”

    听到这个消息，阎历横眉头紧皱，不悦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这个厉行，就是不听话，真是……

    “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他们是骑着快马而去，想来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北语过都城。”

    “阿横，火灵芝在楚家吗？我怎么不知道？”木若昕用手挠挠脑袋，努力想着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是学医的，对很多珍奇的草药都很关注，像火灵芝这种稀有的药材，她怎么可能没打听过？可是据她所知，火灵芝根本不在楚家。

    “厉行不知从何处打探来的消息，说火灵芝在楚家，所以就去拿了。不用担心，他和黑鹰都不是泛泛之辈，只要不遇上楚清风，楚方和奈何不了他们。”阎历横倒是不担心这个，感觉到手里热乎乎的鸡汤，遇上催着木若昕喝下，“你先把鸡汤给喝了。你怀孕之后，肚子更容易饿着，这几天你都困在意境中，肯定饿坏了。”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还真的饿了。”木若昕摸摸肚皮，马上有饿的感觉，于是拿过鸡汤，一口气喝完，喝完之后继续想火灵芝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阿横，我可以肯定，火灵芝不在楚家。火族曾经出过两株火灵芝，其中一株已经被火族自己人吃掉，还有另外一株送人了。江湖传闻，火族是把另外一株火灵芝送给了楚家，其实鲜少有人知道，火族送给楚家的那一株火灵芝并不是真正的火灵芝，而是普通的灵芝。那另外一株真正的火灵芝其实还在火族。不过火族嫡系一脉已经去了玄灵界，不可能会留下这样的好东西，所以……”

    “所以在人界，根本就没有火灵芝。”

    “阿横……”没有火灵芝，她就解不了阿横身上的毒，这可如何是好啊？

    木若昕又是一阵急如火，淡定不了，一点都淡定不了，踱步走来走去，努力想别的办法。

    阎历横见木若昕急成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不管他说什么，她始终会着急。着急，证明她在乎他，可他又不希望她为她担忧。

    紫兰在一旁把阎历横和木若昕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连夫人都解决不了的毒，她又如何解决得了？

    等等，她身上还有一本无名之书，或许能有用。

    紫兰想起了这本书，于是拿出来，递给木若昕，“夫人，这本书是在叶老圣炼丹的密室里拿到的，我见此书和其他书不同，所以就顺手带走，当时叶老圣可是很着急呢！不过我看不懂里面的字，夫人学识渊博，或许能解读其中的奥秘。”

    “叶老圣的书，什么书？”木若昕把书拿过来，先看书的封面，没有任何书，典型的一本无名之书，不过翻看之后，里面却有着许多她看不懂的字。虽然看不懂，但是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这些字认得她，只可惜她不认识它们。

    “这本书……”

    “若昕，这本是何书？”阎历横也看不懂书上的字，只觉得它们像一片片不同形状的叶子，可以说这就是一本画满叶子的书，偶尔还有一些小花的图案，和文字还是有些差别。

    “我也不知道这本是什么书，不过摸着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上面的字似乎在跟我打招呼。”

    “字会打招呼？这如何可能？”

    “让我多研究一下，或许我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紫兰，这本书能不能先借我，我看完之后再还给你，或者我跟你买了，你开个价。”木若昕一拿到这本书就有一种不想归还的感觉，所以向紫兰讨要，甚至要跟她买。

    紫兰微微一笑，柔声回答，“这本书本就不是我之物，当时顺手拿走它也是想着给夫人，夫人若是喜欢，拿走便是，无需客气。这一路来承蒙主上和夫人的照顾，我才能有今日，送上一本书不算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咯，就当是我欠你一份情，以后黑鹰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尽管告诉我，我把你修理他，一定把他修理得惨兮兮。”

    “嗄……”

    “怎么，舍不得吗？”

    “我……”她的确舍不得。

    “好啦好啦！既然你那么心疼那只鹰，我教训他的时候手下留情就是了。这本书真的好奇怪，里面的字好像真的会说话。”木若昕向紫兰道谢完之后就开始专心研究手中的无名之书，看得太入神，把周围的人和事都给忘了。

    “哎……”阎历横感叹一声，无奈摇头，不去打扰木若昕，让她研究去，然后对紫兰下命令，“你去通知四大护法，让他们尽快把厉行和黑鹰叫回，如果他们已经到了楚家，那就让他们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是，主上。”紫兰接下命令就退下了，关门之前多看一眼木若昕，微微笑了笑才把门关上。以前她刚进魔城的时候，总听周围的人说魔王有多么多么的可怕，可就算再可怕，他也不会胡乱伤害城里的人，然而今天她才知道，其实魔王比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要来得善良，尤其是遇到夫人之后，主上那颗善良的心就表现得更加明显咯。

    她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所以主上定能度过这一劫。

    阎厉行和黑鹰快马加鞭，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楚家，对于索要火灵芝的事，先礼后兵。

    楚方和自从上次在客栈被楚清风所伤，到现在伤势都还没有痊愈，一听说阎厉行和黑鹰来的，吓得不轻，当得知他们是来索要火灵芝时，心中更是不安，急忙解释清楚，“两位，不是我不交出火灵芝，而是这火灵芝并不在我楚家之中，你们让我如何拿出来？”

    阎厉行根本不相信楚方和的话，认定火灵芝就在他的手里，威逼利诱，“楚家主，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你开个价吧。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楚家主手中有此宝物，就不怕遭来麻烦？”

    “如果我真有这样的宝药，早就食入肚中，不会留到现在。火灵芝极其珍贵，你觉得以我楚家之力能护得了它吗？江湖上的确有一点小传闻，说火灵芝在我楚家，但你可见过有人来楚家夺药？没有。为何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火灵芝并不在我楚家。当年火族赠予楚家的只是普通的千年灵芝，并不是火灵芝，只是不明内情之人以讹传讹，才有了这样的消息。”

    黑鹰仔细观察着楚方和，看得出他并不像是在说话，于是在阎厉行耳边低声说道：“厉行，看样子他说的都是真的，火灵芝并不在楚家。”

    “两三句话你就信以为真了吗？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骗我们。楚方和这个老狐狸，老歼巨猾，我们得多留个心眼才行。”阎厉行还是不相信楚方和，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难道要他像土匪一样的抢吗？

    “就算他是在骗我们，那又怎么样？你总不能抢吧。”

    “咱们先离开，到晚上的时候再潜进来探个究竟。”阎厉行做下了决定，然后面向楚方和，假装相信他的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行告知。”

    “请。”楚方和迫不及待要送走这两个人，早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真担心他们两个一个不高兴就对他动手，那时候他可就惨了。他现在的功力只恢复了五成，就算恢复十成也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阎厉行和黑鹰一走，楚美风就走进来，怒视前方，不悦说道：“爹，你真相信他们就这样走了吗？我到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他们想怎么样就由着他们去吧，反正火灵芝不在我们手上，就算他们把楚家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有结果。”楚方和不在乎，因为手里没有火灵芝，所以不害怕惹来这个麻烦。

    要是真有火灵芝，他早吃了。

    “爹，那个火灵芝到底在哪里啊？”

    “都说了火灵芝不再我们手上，你想哪里去了？”

    “哦。”真的不再吗？

    楚清风站着屋顶上，把楚方和刚才说话听得清清楚楚，没有怀疑，相信了。看来火灵芝不在楚家，那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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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奇幻之界

﻿    木若昕研究那本无名之书研究了一整天，始终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累坏了才趴在桌子上睡觉，把书当枕头。

    咦，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木若昕来到一个满天漂浮着各种叶子的世界，无比怪异，然而在这个世界中，她总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还很亲切，即使从未来过，她也能肯定这里没有任何危险。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木若昕在满天的叶子中漫步，时而看看身边漂浮的叶子，好奇的时候还用手摸摸，当手触碰到树叶时，突然有好多的文字和图形从她的手指传送到她的大脑中，让她知道更多医药草界的事。

    “天啊，这难道就是无名之书的玄奥吗？”

    木若昕知道了无名之书的玄奥，于是再去触摸其他的叶子，每一片叶子都有不同的知识，都是人界医书典籍所没有的知识，如珍宝一般可贵，乃是无价之宝。

    “哇……这简直就是天书，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就连……就连驱除魔气的办法也有。有了这本书，那以后碰到任何难治的伤病都不是问题啦！我得马上找到解水毒的办法。哪一片叶子才是记载着解水毒的呢？”

    虽然这本书很奇妙，但木若昕没有心情多加研究，急着找解水毒的办法，因为不知道具体是那一片叶子，只好一片片去找，可是这里头的叶子真的太多，成千上万，如果真的一片一片查找的话，恐怕十天十夜也查不完。

    现在只剩下三天的时间，她不能再浪费了。

    “哎……到底哪个才是解水毒的法子？哪个才是？”木若昕碰了好多的叶子，在里头转得头昏脑涨，可还是找不到解水毒的那片叶子，无奈又情急之下，大喊一声，谁知这一喊，不远处的一片叶子就自行飞入她的手中。

    “咦，这是……这是解水毒的办法……太好了，阿横有救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你们那么有灵性，能不能告诉我是何来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很熟悉？”

    木若昕还幻想着这里的叶子会告诉她答案，结果什么都没有，而她也没有时间再浪费，必须回去给阿横解毒。

    等等，这个地方怎么出去啊？

    “喂，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出去的办法？”木若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了一声，本来没抱太大的希望，谁知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光圈，显然这就是出口。

    “哇……真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呢！我急着回去给阿横解毒，等把阿横的毒解之后我再回来跟你们好好道谢。那我就先走了，各位，回头见。”

    木若昕跟里面的叶子道别之后就走进绿色的光圈，可是走进去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刚才所发现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梦，“我怎么会睡在床上？”

    这会是梦吗？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她会有那么真实的感觉？

    阎历横坐在床边打盹，见床上的人醒来，喜悦不已，睡意全无，倾身而下，关心问道：“若昕，你醒了，感觉如何？你看书看得太累，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担心你睡得不好，这才将你送到榻上。”

    “我睡着了吗？”木若昕拖着晕沉沉的脑袋，坐起身，虽然感觉很累，但大脑之中却满是刚才在梦境里看到的医学知识，当想到那个解水毒之法时，浑身一震，激动又兴奋说道：“阿横，我知道除了火灵芝之外其他解水毒的法子了。你听说过离火之泉吗？”

    “离火之泉，那是赫连家独占之地，虽说有治疗百病之功效，但未曾听说有解毒之用，你是不是弄错了？”

    “单单是靠离火之泉肯定不行，如果再配上我的独门药方，你的毒就能解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赫连家吧。”木若昕已经迫不及待要帮阎历横解毒，所以不在乎现在是大半夜，连忙下床穿鞋，谁知一站起来，突然有种晕厥之感，又倒了回去。

    “若昕……”阎历横焦急万分，伸手扶住木若昕，见她脸色太差，心中满是担忧，“你这几日太过操劳，又身怀有孕，累坏了。现在哪都不准去，给我好好呆着。”

    “可是你身上的毒……”

    “还有三日，不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我们去赫连家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借用离火之泉，万一要耽搁几天呢？没时间了，得马上出发。阿横，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懂，我没事的。”木若昕休息了片刻，感觉好多了，重新站稳，非要现在去赫连家不可。

    但阎历横不让，将她扶回到床上，硬是要她休息，怕她不听话，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哪都不准去，好好休息，就算要去赫连家也等天亮再出发。”

    “阿横……”

    “我是你的丈夫，你得听我的。无论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上天既然让你找到了另外之法，定会眷顾我们。安心睡一觉，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呢！”

    “孩子……”木若昕两手掌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孕育的生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向它道歉，“宝宝，真的对不起，妈妈急着给你爸爸解毒，所以没有照顾好你，你要坚强一点哦。”

    阎历横听了这些温暖的话，温柔一笑，也把手放到木若昕的腹部上，虽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他知道那里有着一个他很在乎的人，心中全是幸福之感，有感而发地道谢，“若昕，谢谢你。”

    “怎么突然跟我说谢谢？”

    “没有你，或许我早已成魔，失去本性，这世上不在有我这个人。”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或许’、‘如果’之类的东西。我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随缘而行。老天爷是有眼睛的，他看到你的善良，怎么会让你受到坏人的待遇呢？所以它让我们相遇、相知、相恋、相爱、相守。奇怪，我怎么也会说那么肉麻的话了，这不像是我呀！”

    “傻瓜。别再多说了，好好休息吧，你这几天实在太累。”阎历横俯身而下，在木若昕的额头上轻浅一吻，哄着他睡觉。

    木若昕把身体往里面挪动，让出一半的位置，说道：“阿横，你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身上的毒还没解，也需要休息。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出发去赫连家。”

    “好。”阎历横没有拒绝，把鞋袜脱了，躺下去，然而才刚躺下就已经听见枕边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人已然沉睡。

    看来她真是太累了。

    是他太没用，所以才让妻子累成这样。他到底要变得多强才能保护好身边在乎的人，不让她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

    阎历横心绪有点乱，难以入眠，一整晚都在看着沉睡的木若昕，时而自责，时而想着如何变强，如何保护好她。

    与此同时，夜黑风高中，阎厉行和黑鹰悄悄潜入楚家，打算暗中寻找火灵芝，可是把楚家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奇怪的事，无论他们搞出多大的动静，楚家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有守卫似的。

    无论是四大名家还是五大家族，都会派人夜间防守，以防有人潜入。可是楚家今夜却没有一人防守，哪怕是普通人潜入偷窃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黑鹰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拉住阎厉行，低声说道：“厉行，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我们这一路走来，连也人影都没见，太过奇怪。”

    阎厉行当然发现了这点端倪，只是急于寻找火灵芝，所以才不去在意，黑鹰提了，他也只好说说自己的想法，“看来楚方和早知我们会夜中来寻药，所以才把守卫都给撤去了。这样更好，这样就没人阻拦我们找药了。”

    “不对，如果火灵芝真在楚方和的手中，他就算不加强防备也会把东西臧在一个外人无法寻到的地方，你我就算把整个楚家掘地三尺也未必有所获。”

    “你这样说也有点道理，可是来都来了，难道要无功而返？现在只剩下三天的时间，没时间了。”

    “我当然知道时间紧迫，如果火灵芝真不在楚家，你我现在岂不是在浪费时间？”

    “这……”阎厉行越来越觉得黑鹰的话有道理，也觉得火灵芝真不在楚家，眼见着天快亮了，索性就放弃，“算了，这样找也不是个办法，如同大海捞针，浪费时间。”

    “或许夫人已经找到解毒之法，我们先回去看看。”

    “好。”

    就在阎厉行和黑鹰打算离开的时候，周围糊涂出现了许多奇怪的黑雾，他们连看都没看清楚，人已经陷入昏迷当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待黑雾慢慢散去时，炎烈火从黑暗中走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阴冷邪笑。虽然没有木若昕做为人质，拿这两个充数也行。魔王不会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管吧？

    炎烈火在心中算计着别的阴谋，算计完之后笑得更阴，手挥出一大团黑雾，将地上的两个人席卷而走，自己也消失在黑雾中，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四大护法奉命来追回阎厉行和黑鹰，但却没发现他们的踪迹，在楚家打探许久也未得消息，只好先回去禀报。

    第二天，木若昕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的时候发现阎历横不在，把衣装整理好，打算去外面找他，可是刚要开门就听见外面的谈话声，于是就先听一听。

    门外，阎历横在向紫兰交代事宜，语气中怒意颇盛，让人很明显能听得出他在生气。

    “你马上去通知四大护法，让他们速速赶回，在此地待命。敢威胁本座，本座定会让他后悔昨日种种所做。”

    “主上，二公子和黑鹰都在炎烈火手中，应该不会有危险吧。不对，应该说他们是在心魔手中才是。”紫兰很担心黑鹰，就怕心魔会伤害黑鹰。心魔只是想要一个筹码，二公子这个筹码更为有用，所以暂时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而黑鹰……她不敢往下想，一点都不敢。

    “他有求于本座，暂时不会如何，你去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

    “是。”

    木若昕在门里听得很清楚，得知阎厉行和黑鹰都被心魔抓走了，情急之下打开门，走出来问个清楚，“阿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厉行和黑鹰怎么会被心魔给抓走了呢？”

    “若昕，你醒了，感觉还累吗？”阎历横不想让木若昕再操心太多，所以选择不回答她，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更阻止不了她的操心。

    “我已经不累了，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木若昕急着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休息一晚已经恢复元气，一点都不累了。

    说来也奇怪，她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虽然睡了一晚，但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还没那么精神才对，但此时的精神非常好，比任何时候都好，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这是为什么？会不会跟那本书有关系？

    她怎么又粉末倒置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炎烈火还未能前往玄灵界，他怎可放弃？然而他要去玄灵界，必须有我相助，之前挟持你已失败，他自然会选他人下手，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而我此刻又身中水毒。”阎历横又有一种太弱，不能保护好身边之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是难受，非常生气，因为怒意，体内的魔力控制不住，浮动而出，额头上的魔纹清晰可见。

    “阿横，你别担心，红毛怪还有求于我们，暂时不会对厉行和黑鹰怎么样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把你身上的水毒解了，然后再想办法救人。紫兰，你去和四大护法汇合，然后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我现在就和阿横去赫连家解毒。”木若昕拉紧阎历横的手，安抚好他的情绪，就怕他控制不住魔力，又失去理智。不过他体内已经没有魔类，就算魔力不受控制，他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事吧。

    “是，夫人。”紫兰虽然担心黑鹰，但不得不听令行事，因为她无力救人，只能盼着主上和夫人把黑鹰就出来，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紫兰一走，木若昕就拉着阎历横离开客栈，然而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却将路人吓得不经，人人见到他都闪开，靠边走，有的甚至像逃命一下地跑。

    阎历横不在乎，因为心中的怒意未消，所以额头上的魔纹还在，身上的魔气依然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木若昕见周围的人都吓得不轻，劝一劝阎历横，“阿横，你别生气了，再生气也没用啊！你体内还有水毒，生气也会加快毒性的蔓延，这样得不偿失。厉行和黑鹰暂时不会有事，等你的毒解了，然后就去找红毛怪算账。不对，是找心魔算账。这件事虽然和红毛怪有关，但并不能怪他，都是心魔在作怪。你能战神冥道、阴魔，一定也能战胜心魔的，我相信你。”

    “嗯。”听了木若昕安慰的话，阎历横的怒气才渐渐消散，额头上的魔纹慢慢褪下，恢复原样。

    这时，水如镜突然跌跌撞撞在大街上跑来，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伤，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看起来都伤得不经。

    水如镜见到木若昕，再看看后面的追兵，于是跑到她面前，请求帮助，“魔王尊上，还请出手一助，我r后定会报答。”

    阎历横只看了水如镜一眼，把对水族的怒意都算到他身上，别说是出手相救了，不亲手杀他已经算是仁慈，冷厉问道：“如果本座不助你，你当如何？”

    “我……”水如镜知道魔王是个会见死不救的人，所以不求他，求木若昕，“木……”

    可是没等他说完，阎历横已经把木若昕拉到怀里，紧扣着她，替她回答，“她不答应。”

    “这……”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是把水族的账都算到水如镜身上了，所以跟他解释一下，“阿横，不管你对水族有多大的恨意，但冤有头债有主，是水千山对你下的毒，与水如镜无关，所以……”

    “那又如何？难道不是他下的毒，本座就有责任出手救他？”

    “也不是这样说，只是……”

    “我爹对你下毒？这怎么可能？”水如镜听到这些消息，尤为震惊，一点都不相信，可是以他对魔王的了解，不是个乱说话的人，所以这件事的可能性极大。

    爹对魔王下毒？爹怎么可能对魔王下毒？这是一件自寻死路的事，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水如镜，你爹千真万确对阿横下毒了，我们现在正要去找别的法子解毒呢！至于你身后的追兵……”木若昕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但追兵早在见到阎历横的时候就吓得退了回去，并没有冲上来，不过也并未离开，而是守在那里等着。

    见到这样的情况，木若昕都不知道该不该帮了？帮得太多会牵扯出很多纠缠不清的东西，可是遇到了又是一种缘分，她可以见死不救吗？

    真矛盾啊！人果然都是矛盾的。

    “你们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不可能对你们下毒才是，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吧，你们会不会弄错了？”水如镜到现在还不肯接受事实，非要幻想什么误会不可。

    “水如镜，事实就是这样。那些追杀你的人没敢过来了，你自己想办法保命吧，我们……我们帮不了你太多。”木若昕只能帮水如镜到这个地步，没有出手，只是简单两三句话了事，还催着他快点走，“你快点走吧，不然的话……”

    她不能保证阿横不会动手，毕竟他的怒火不小。

    水如镜明白木若昕的意思，但他还是不走，非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可，“告诉我，水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水族的人，难道不知道水族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你就回去看看，或许就会有答案了。如果你一味听你父亲说的，未必会是真的。”

    “我现在回不去。”

    “为什么？”

    “我大哥怕我抢夺他的少主之外，派了很多人杀我，一旦我靠近水族就遭来杀身之祸，我……”说到这个，水如镜就恨，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会狠到这种地步，可恨啊！

    “你爹已经把你哥哥少主的位置给废了，你只要能回去就能脱险，我……“

    木若昕还想多说一些，但阎历横不让，抱着她，黑光一照，走人。要不是若昕在，他定会杀了水如镜。

    “我大哥怕我抢夺他的少主之外，派了很多人杀我，一旦我靠近水族就遭来杀身之祸，我……”说到这个，水如镜就恨，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会狠到这种地步，可恨啊！

    “你爹已经把你哥哥少主的位置给废了，你只要能回去就能脱险，我……“

    木若昕还想多说一些，但阎历横不让，抱着她，黑光一照，走人。要不是若昕在，他定会杀了水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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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揭悬赏令

﻿    阎历横和木若昕一走，那些追杀水如镜的人就冲上来，即使是大街上，他们也照砍。

    水如镜已经身受重伤，难以自保，不过他并不放弃，更不会乖乖受死，努力想办法活下去，于是拼尽全力杀出重围，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撑下去。

    楚清风在一旁的茶楼上坐着，然而对下面的事却漠不关心，根本不在乎水如镜的死活，淡定喝茶，心里琢磨着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去向。他们并不是往楚家的方向而去，看来早已知晓火灵芝不在楚家。他是该暗中跟着去，还是……

    就在楚清风犹豫不决的时候，紫兰从客栈里走出来，然后往楚家的方向走去。

    见到紫兰，楚清风忽然一震，想都不想就跟上她，决定先弄清楚她的来历。如果她真是他要找的妹妹，母亲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许多。

    紫兰并不知道有人跟着，一心只想赶紧把四大护法叫回，所以急着赶路，谁知背后被人一击，立即晕过去，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楚清风暗中跟着紫兰，当到没人的地方时就将她打晕带走。要确定紫兰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她的血以及天赋属性查起。

    炎烈火亲眼目睹楚清风将紫兰打晕带走，实在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胡乱猜测了一番，然后把前路挡住，两手置于胸前怀抱，坏笑问道：“怎么？你也想抓个人质要挟魔王吗？不过她对魔王而言似乎一点都不重要，充其量只算得上个婢女，你想拿她要挟魔王，恐怕没用。”

    楚清风临危不乱，冷静应对炎烈火，暗中护好怀里的人，冷漠反问：“你是炎烈火还是心魔？”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不管你是炎烈火还是心魔，我都没兴趣，如果你想战，我定奉陪到底。”

    “跟你打毫无意义，除了残珠之外，你身上的东西我都没兴趣。我相信等魔王拿到其它八颗残珠，你一定会把你手中那颗交出来，哈哈……”炎烈火狂傲大笑，没有跟楚清风动手，更没有管他的事，化成黑气消散。

    楚清风看着那股黑气，已经知道刚才的炎烈火是心魔，只是眉头稍稍邹了一下，并没有其它的反应，将紫兰横抱起，化成水汽离开。

    无论心魔要对阎历横做什么，那都不关他的事。

    赫连家与蓝家、叶家都在东翔国，和后两者不同的是，赫连家并不在都城中，而是在偏远的海边海城，与两家相隔甚远。

    即使再远，以金龙的速度不需半日就能到达。

    为了不引人耳目，阎历横在人少的地方就把金龙召唤回，然后徒步进城。

    海城环海而建，只要站在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就能一览海边奇景，这里的人多以扑鱼为生，四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渔船。

    以往来到这种热闹的地方，木若昕肯定要好好逛上几圈，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逛街，只想着快点去赫连家，然后征得允许使用离火之泉。

    赫连家在海城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就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所以随便找个人都能问到路。

    木若昕问到赫连家具体的位置就拉着阎历横快速前往，不想再浪费一点点的时间，走得比阎历横还要急，还催着他，“阿横，快一些，你只剩不到两天的时间了，快点快点。”

    阎历横则相反，尽量拉住木若昕，不让她走太快，但是她身体吃不消，多次苦劝，“若昕，你慢一些，当心点。你这哪里还有孕妇的样？”

    “才一个多月，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你别大惊小怪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解毒，其它的事日后再说，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点快点。还不知道赫连家的人愿不愿意让我们用离火之泉呢！如果不愿意，那还得花时间疏通，搞不好要花很多时间，来不及了。阿横，你对赫连家的人了解多少？他们好不好说话？如果不好说话，咱们就不跟他们讲江湖之道了。”为了阿横，就算是不择手段，她也要用这个离火之泉。

    “赫连家虽同为五大家族之一，财大势大，不过行事却从简低调，不喜张扬，在海城一带名望颇高，如此说来应算得上是名门望族。”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登门相求，之后看情况而行。走吧。”木若昕正要拉阎历横往前走，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高喊声，她本来没兴趣，也不想浪费时间管闲事，但是当听到‘赫连’两个字时，马上就有兴趣了，挤到人群中去看。

    阎历横无奈摇摇头，紧跟上，看好四周，就怕木若昕被人给撞着。十月怀胎，他得这样提心吊胆十个月才行。

    “来看看，都来看看，赫连家出悬赏令了，快来看看。”

    人群中间，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张悬赏令，张贴在后面的栏板上，然后对现场所有人说：“我们家赫连勾雪小姐数月前突染奇病，群医束手无策，现已性命垂危，故而对外发出悬赏，征寻奇能异士为我家小姐治病。谁要是能治好我家小姐的病，赏金五千万两，若是未婚男士，则有机会做赫连家的乘龙快婿，若是已有妻室，可向我们赫连家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们力所能及，定会答应。”

    消息一出来，周围议论纷纷，都想着拿那五千万两赏金，还想着做赫连家的乘龙快婿，只可惜他们没这个能力，挺多只是想想。

    可以提出一个条件——木若昕琢磨着中年男子那句话，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办法，于是上前揭下悬赏令。

    中年男子看见是一个小姑娘揭的悬赏令，不相信她有能力治病，还以为她是在搞乱的，驱赶她，“你这小姑娘家家，胡乱凑什么热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由不得你胡来，快走快走。”

    “如果我能治好你家小姐的病，是不是可以向赫连家提出一个要求？”木若昕说得信誓旦旦，虽然还不知道赫连勾雪得了什么病，但却很有信心能治好。这或许就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老天爷待她不薄啊！

    中年男子用着怀疑的目光，将木若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还是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小姑娘，我家小姐的病连叶家都没法医治，你医得了吗？”

    “叶家不是早没了吗？”

    “我说的是数月之前，数月之前叶家还在呢！哟，你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呀，居然知道这等大事，看来有点来历。你当真能治好我家小姐的病？小姑娘，莫说我没提醒你，你揭下了这悬赏令，要是治不好我家小姐的病，你可有苦头吃了。”

    “如果我治好你家小姐的病呢？你们是不是会答应我提出的任何条件？”

    “没错，不过要是我们赫连家力所能及之事。”

    “没问题，请在前面带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家小姐治病。”

    即使说到这个分上，中年男子还是不相信木若昕，但又没有其它人来揭令，索性就暂且相信她，“那好吧，跟我来。”

    “好。嘻嘻！”木若昕把悬赏令折叠好交给阎历横，“阿横，你把这个收好了，等我治好那个赫连勾雪，咱们就以这个来要求使用离火之泉。”

    对此，阎历横没有意见，把悬赏令收好，心中颇有感触。自从遇到若昕之后，他的运气似乎比以前更好了，经常得到老天的眷顾，好事接着一件一件来，让人不胜欢喜。

    赫连家所有人都在为赫连勾雪的奇病而着急，可是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用，今天才想着发出悬赏令，但也没抱多大希望，谁知才过了不久，管家就带着两个人回来，这两个人看起来有些来头，尤其是那个男人的，或许是一个……神医……

    管家把阎历横和木若昕带到赫连家之后，才刚走进大门，赫连家的家主赫连赋与其夫人就充满迎上，相继问不停，而且两人的注意力都在阎历横身上，都认为他才是揭悬赏令的人，所以无视一旁的木若昕，只盯着阎历横说话。

    “管家，这是不是揭悬赏令的能人异士？”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了。快去给小女看看，快……”

    木若昕不动，阎历横也不动，像块石头杵在那里，不理会赫连夫妇。

    木若昕知道赫连夫妇误以为揭下悬赏令的人是阎历横，但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而是把之前说好的条件再确定问一次，“两位想必就是赫连家主和赫连夫人吧。你们悬赏寻能人异士为令爱治病，若是治好了，会有五千万两赏金，外加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是不是？”

    “没错，只要你们能治好小女的病，我们会给你们五千万两赏金，还会答应你们一个条件。”赫连赋爽快回答。

    “包括借用离火之泉也可以吗？”

    “这……”

    “难道不可以？”

    赫连赋脸色已经大变，赫连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沉默不语，久久不作出应答。

    这时，一个婢女慌忙跑来禀报，“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她又吐血了。”

    赫连夫人一听，心急如焚，左右为难之下，选择救女儿，但这件事还得由赫连赋做主，“小雪的性命要紧，你就把离火之泉借给他们用吧。”

    赫连赋沉重长叹一声，为了女儿，艰难答应下来，“好，只要你们能治好我的女儿，我愿意让你们用离火之泉。但你们要是治不好……哼……”

    “好说，请带路吧。”木若昕暗中对阎历横调皮眨眨眼睛，乐呵呵着。

    阎历横不习惯在众多外人面前显露笑颜，即使心情很好也笑不出来，所以一直板着脸，跟在木若昕身边。

    赫连夫妇把阎历横和木若昕带到赫连勾雪的房中，两人等着阎历横上前诊治，岂料坐到床边的是那个小姑娘，这让他们大为吃惊，忍不住要问个明白。

    “怎么是你？不是他吗？”

    “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可真有本事治好我女儿的病？”

    他们一直以为是那个男的，岂料是这个黄毛丫头，要是早知道的话，他们就不带她来了。谁会相信一个黄毛丫头的医术有多高？

    “谁规定医术是根据年龄来划分等级的？就像练武之人，年纪大的武功一定高强吗？”木若昕理直气壮反问，此时已经给赫连勾雪搭脉，诊断她的病情，没一会就诊出了结果，向众人说明，“她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

    “中毒，这怎么可能？之前叶家的人来看过，只是说她得了怪病，没说她中毒了呀！小姑娘，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就是，我们赫连家虽然不喜欢仗势欺人，但若是有人到我们头上撒野，我们定不会放过。”

    “她中的不是寻常的毒，中毒者前期没有任何中毒之兆，只有到了后期才略显一些，医术不精者难以觉察。令千金所中之毒已经快要侵入她的肺腑，若不及时解毒，活不过三天。”木若昕懒得跟赫连夫妇废话解释太多，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银针，准备要给赫连勾雪施针。

    赫连夫妇见到那些银针，更不相信木若昕的医术，还怀疑她是江湖骗子，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

    木若昕让婢女把赫连勾雪扶起来，然后在她身上相应的穴位扎针，下手利索，毫无迟疑，扎完针之后就以灵力给她驱毒，为加快疗效，不惜使用以万物回春之力。

    阎历横见木若昕动手灵力救人，担心她会有事，着急叫了一声，“若昕……”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木若昕知道阎历横的担心，给他一句安心的话，继续为赫连勾雪驱毒。

    过了没多久，赫连勾雪突然大吐黑血，把赫连夫妇吓得魂都快飞了，赫连夫人更是急得把木若昕拉走，不让她再碰她的女儿，“你这个江湖骗子，要是我的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木若昕耗费灵力为赫连勾雪驱毒，又怀有身孕，折腾下来有些累，还没等她缓过气就被赫连夫人给拉了一把，差点摔到地上。

    阎历横眼明手快，箭步上前，扶住木若昕，心中怒火已然烧起，想要对赫连夫人出手，但木若昕不让，阻止他，“阿横，不要，我没有事。我们还要借用赫连家的离火之泉，暂时忍一忍。”

    要不是为了离火之泉，她才不会耗费那么多灵力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赫连赋也很生气，以为女儿被害了，正要开口骂人，却听到女儿的声音，骂人的话全部吞了回去，来到床边看女儿，“小雪，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赫连勾雪醒了过来，气色已经比刚才好了些许，还有力气说话了，“爹、娘，我没事，感觉比以前好了很多，心口不怎么疼了，身体里有股暖暖的气在流。”

    “真的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爹，娘，他们是……”赫连勾雪注意到了屋里两个陌生人，尤其是那个男的，长得无比俊美，她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她是在做梦吗？

    “他们是我们悬赏而来的奇能异士，给你们治病的。”赫连夫人意识到自己刚才错怪木若昕了，但并不想跟她道歉，还继续命令她，“你再过来给我女儿看看。我要你把她治得跟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木若昕并没有上前，站在阎历横身边，冷笑回答，“赫连夫人，令爱中毒已久，想要彻底清除体内的毒性需要一些时日，急不得。我会给她开一个药方，只要按时服药，不出三日她体内的毒就能全部解除干净。好了，我已经帮你们把女儿救好，你们是不是该按照之前说好的，让我们用一用离火之泉？”

    “这……”赫连赋还是有所犹豫，看样子是不想借离火之泉。

    然而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来抱，“家主，门外来了个人，说是能治好小姐的病。”

    赫连赋一听，立即以此转移正题，“快把他请进来。”

    木若昕气得是咬牙切齿，在心里把赫连赋骂了个千八百遍。亏她还耗损修为为赫连勾雪解毒，想不到赫连赋竟然是这种人，气死她了。

    想跟她木若昕玩阴，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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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一丘之貉

﻿    没多久，管家就将一个人模人样的杉杉公子带入房中。

    按理说姑娘的闺阁是不容许男子随意进出，但现在的情况特殊，众人也管不了那么多。

    男子进到房间之后，先是对赫连夫妇行鞠躬之里，然后做自我介绍，“在下郑俊峰，自小便走行江湖，机缘巧合之下略学得些医道，故而愿一试。”

    “原来是郑公子，快请快请。”赫连赋很热情地把郑俊峰请到床边，让他给赫连勾雪治病。

    郑俊峰见到赫连勾雪的时候，又行了个鞠躬之礼，“赫连小姐，失礼了。”

    赫连勾雪不太喜欢郑俊峰，总觉得他贼眉鼠眼，另有所图，可无凭无据又不能胡乱说话，只好不言不语，靠在母亲身上不动，将目光转移到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身上，已经很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姓名了，只是碍于礼数，她不能现在问。

    如此优秀之人，不知道他成家了没有？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子与他是什么关系？

    阎历横感觉到赫连勾雪带有爱慕的目光，心中无比厌恶，眉头紧邹不松，若不是为了解毒，他不会在这里多待片刻。

    木若昕用手悄悄扯了一下阎历横的袖子，适宜让他沉住气，低声对他说：“阿横，在没有借用到离火之泉前，你别乱来，凡事听我的。”

    “恩。”阎历横敷衍回答，虽然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眉头还是邹着。

    赫连勾雪没有读懂阎历横的表情，以为他邹眉头是因为郑俊峰的出现有可能会抢了他的赏金，依然爱慕盯着他瞧。

    郑俊峰完全被冷落了，然而即使心里再不爽，脸上还挂着优雅的笑容，号完脉之后就站起身，对赫连赋拱手抱拳之后，以礼道来，“赫连小姐的病并不难治，稍后我开个药方，服几日药就能痊愈。”

    这句话木若昕刚才已经说过，所以赫连赋没有多大反应，急着问：“那小女有没有中毒？”

    “中毒？何来中毒之说？小姐只是得了罕见的奇病，并非中毒。”

    “哦，原来如此。”

    木若昕听了郑俊峰的话，气得咬牙切齿，走上前去与他理论，“你看不出她中毒，那是因为你的医术不精，而且早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她体内的毒清除得差不多了，你别想白白捡这个便宜。”

    面对木若昕的斥责，郑俊峰面不改色，依然以礼相驳，“这位姑娘何出此言？赫连小姐只是生病，并无中毒，何须解毒？我想姑娘定是为那五千万两赏金吧。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姑娘不能为了钱财胡说八道，这是不对的。”

    “我去你的，少在这里跟本姑娘打哈哈说教。我辛辛苦苦了半天，却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你当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你一个姑娘家家，怎可行污秽之言，有失礼数。”

    “我最讨厌像你这种伪君子的小人，我……”木若昕气得想打人，赫连赋站到中间，拦住她，也斥责于她，“小姑娘，我念你年纪尚轻，不懂事，原谅你一次，你若再敢胡闹，休怪我不客气了。”

    “赫连赋，你是不想把离火之泉借给我，所以才拿这个伪君子当借口吧。”木若昕早看穿了赫连赋的心思，无比痛恨这种小人，恨透了。

    小人就是小人，不会轻易显露出他卑鄙的一面。面对木若昕的污言秽语，赫连赋表现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警告她，“小姑娘，你再敢造次，我赫连赋可就不客气了。”

    木若昕无视赫连赋的警告，还反过来警告他，“赫连赋，从来没有人占了我的便宜还能幸福数钱的。我今天救了你女儿是事实，如果你不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小姑娘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一辈子？赫连家从不做仗势欺人之事，但如果有人欺到我们头上来，这事就另当别论了。”

    “我刚好和你相反，我这个人不介意仗势欺人，但要看对象而定，如果对方不讲道理、卑鄙无耻、肮脏龌龊，我绝对会用手中的势力把他修理到凄惨无比，永无翻身之地。赫连赋，在这个伪君子没来之前，我已经把你的女儿治好，而且他诊断的结果和我之前所说无差，你想食言尽管说，不必找他人当借口。”

    “臭丫头，你当这里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吗？来人啊，把她给我轰出去。”赫连夫人实在看不惯木若昕的嚣张，对外叫人。

    没多久，门外就冲进了好几个赫连家的弟子，欲对木若昕动手，谁知他们还没靠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挥飞，撞破窗、门，跌到外面去，个个滚地哀叫，一时半刻还爬不起来，有的人摔得比较重，骨头都折了。

    阎历横容不得木若昕受半点伤害，尤其是在他面前，更是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损伤，所以赫连家的弟子还没靠近，他已经将他们挥走，下手更是不留情，不过总得来说他已经算是留情了，没有送他们去见阎王爷。

    众人见识到阎历横的强大，吓得面面惧色，但碍于尊严，不会表露出来。

    这里是赫连家，出了事赫连赋必须得站出来说句话，深知自己的实力不如阎历横，所以在言行方面稍微放尊重一些，但还是会保住家主的威严，“两位想来是到我赫连家闹事的吧？今日之事我不与两位多加计较，还请你们速速离去。”

    阎历横不说话，一张冷怒的表情已经将他心中欲言言明，杀气骤然而来。

    木若昕走到阎历横面前，将他挡住，以此来压制他的怒意，自己则是跟赫连赋谈判，“赫连赋，我既然有能力救你的女儿，就有本事让她重新付出代价。我刚才只是帮她把体内的毒清除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在她体内，如果我现在停止对她治疗，不出两天，她体内的毒又会侵入到肺腑，到时候你就给你的女儿准备后事吧。我的时间相当宝贵，没功夫陪你观察两天，就算有时间我也不想慢慢等。既然你食言，那就休怪我们自己在府中寻找离火之泉。”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吧，赫连家主。”

    郑俊峰一直都没有插嘴的机会，这会突然站出来，而且是站在赫连赋这一边，对抗木若昕和阎历横，“这位姑娘，我方才看你是一个小姑娘，不与你计较，但你实在太过分，让在下看不下去了。赫连小姐的病我能治，无需你多担心，两位请离开吧。”

    “如果她的病你真能治，那么下毒的人就是你。”木若昕讥讽反驳，只可惜除了阎历横之外，没人相信她的话。

    “姑娘，你太过分了。”

    “我过不过分你心里清楚。姓郑的，在我头上捡便宜，你以为那么好捡吗？”木若昕阴邪一笑，手指往郑俊峰身上一挥。

    郑俊峰还以为木若昕要对她出手，做好防备，谁知只是几个绿光点往他身上撒来，毫无感觉，疑惑不已，“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医术不精的人诊断不出来的毒，如果你医术够精，那么就能自己解毒，否则就等死吧。”

    “你……”郑俊峰本来还能保持好谦谦公子的形象，一得知自己中毒了，虽然半信半疑，但为以防万一，他不得不多个心眼，然而这个心眼一多，谦谦公子的形象慢慢被毁，显露出本来的面目，怒言质问：“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

    “我不是说了吗？是一种医术不精的人诊断不出来的毒。如果你的医术真的很好，那么我保证你能自己解毒，如果你的医术不好的话，那么牛头马面就在慢慢向你靠近，你等着去阎王爷那里报到的。”

    “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我说过，我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把解药拿出来。”郑俊峰没有给自己把脉，没有去确认自己中了什么毒，而是伸手向木若昕讨要解药，为了不让自己的心血白流，不惜往木若昕身上胡乱加罪，“你那么擅长使毒，说不定赫连小姐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赫连小姐就算没中毒，被你碰过之后也变成中毒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喂，伪君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我没来之前，赫连家的小姐就已经中毒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说能治好赫连小姐的病？既然能治，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偏偏在我治好她的时候你就冒出来，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我看你就是跟我作对。”木若昕越看郑俊峰就越觉得不顺眼，再往他身上撒一些绿光点。

    有了之前的教训，郑俊峰可没敢再去乱碰那些绿光点，而是闪得远远的，只要不碰到就不会中毒，可是他终究棋差一招。

    绿光电就像是会飞的小虫，郑俊峰闪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然后沾在他身上，渗入他的表皮之中。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郑俊峰惊恐又慌张，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觉得奇痒难耐，他忍不住用手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

    木若昕摇摇头，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嘲讽回答，“亏你还自称是大夫，怎么连痒痒粉都不懂，你这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呀？”

    “痒痒粉……这东西该怎么解？”

    “你是大夫，自己解去，别问我，就算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郑俊峰想向赫连赋求助，不过忽然意识到阴谋恐怕会败露，所以再难受也要死撑着，继续给木若昕增加罪行，“赫连家主，你也看到了，这女人个毒妇，她怎么可能会给赫连小姐治病？她不给赫连小姐下毒就不错了。”

    赫连赋选择相信郑俊峰，之所以选择相信郑俊峰，那是因为他不想把离火之泉借给他人用，于是驱赶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位，你们闹够了吧？闹够了就请离开，我赫连赋不欢迎你们这种歹毒的小人。”

    “歹毒的小人，你说的是你们自己吧。”木若昕理直气壮反驳，两手置于胸前环抱，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赫连勾雪，发现她的眼睛老瞄着阎历横看，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她的小心思，于是把阎历横挡得更好，还对她投去挑衅和警告的眼神，并言明自己和阎历横的关系，“赫连小姐，你盯着我的丈夫看半天了，不觉得害臊吗？”

    赫连勾雪一直都在欣赏阎历横，本想等这些大人们把杂事吵完了再开口留人，却不料的得知她心仪的人已做她人之夫，顿时心中无比不甘，急于求证问清楚，“他是你的丈夫？”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赫连小姐，我刚刚救了你一条命，你是不是该劝劝你的父亲遵守承诺，将离火之泉借我们一用。”

    赫连勾雪本来还对木若昕心存些许感激，可是得知木若昕是她心仪之人的妻子后，嫉妒便涌上心头，立场也变了，站到郑俊峰那一边去，“谁知道你是救我还是害我？刚才郑公子说了，我并未中毒，可你却非说我中毒了，难不成是你对我下的毒？”

    “你……”木若昕火气又大了几分，烧得快冒烟了，愤怒碎嘴，“果然是一丘之貉，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赫连家的门进的都是同一路货色。外面都说你们行事低调，从不喜仗势欺人，在海城一带颇有名望，我看那都是骗人的。据我今日所见，你们赫连家把伪君子、小人的个性表现得淋淋尽致，你们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真是快气死她了，本来以为治好赫连勾雪就能借用到离火之泉，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气死了气死了，气得肚子疼。

    阎历横见木若昕情况不对，颇为担心，上前扶住她，安抚好她的情绪，“莫生气，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子情况，方才又耗损灵力救人，若是再生气这身体就吃不消了。剩下诸事由我来处理，你好好休息。”

    “我怎么能不气？原以为赫连赋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在救人的时候我可是拼命的耗损灵力，谁知道他事后就变小人了，还冒出个想捡现成便宜的伪君子，真是气死我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解气？杀光他们？”

    “嗄……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对于木若昕来说是觉得残忍，但在阎历横看来，赫连家的人早已列入该死的范畴，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出手将他们杀掉，不会让他们还活到现在。

    杀光他们……这四个字把赫连赋等人吓得不轻，因为见识过阎历横的实力才会有恐惧之感，恐惧一来，忽然意识到他们还没弄清楚这两人的来历，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于是先问清楚。

    “两位屡屡放狂妄之言，还是先把大名报上，我赫连赋不对付无名之辈。”

    “凭你，还不配知晓本座的名讳。”阎历横把赫连赋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之前还没现出威严，但是现在，魔王之势尽数而出。

    如此强大的气势，莫说其他人，就连赫连赋也吓得后退一步，颤抖问道：“你……你到底是谁？”这个人好强，强得可怕。

    郑俊峰也被阎历横的气势给吓到了，忽然有一种惹到不该惹的人的感觉，如今是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求小命能保。

    见众人吓成这样，阎历横冷屑一笑，不做应答。

    突然，一个赫连家的弟子急急忙忙跑进来，身上满是伤痕，慌张禀报，“家主，不好了，府里突然闯进好多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众多弟子怕是快要挺不住了。”

    “什么，黑衣人，哪里来的黑衣人？”赫连赋慌忙问道，突然想起其他名家和家族的遭遇，心中多少已经猜出个大概。

    叶家、司马家都曾经被黑衣人袭击，之后残珠就没了，难道是魔王来了吗？

    算算时间，也该轮到他们赫连家了。以赫连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魔王对抗，不如交出残珠，保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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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夫君大人

﻿    阎历横和木若昕一听到是黑衣人杀进来了，两人同时都猜出这是炎烈火所为，更猜得出炎烈火此举的用意，但他们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待在原地不动，看情势如何变化。

    郑俊峰在江湖上混，当然知道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近期相继被神秘黑衣人袭击的事，而被袭击之后魔王都会出现，因为惧怕魔王，急着要离开，可是身中两种毒，毒没解，他怎么走得了？无奈之下，只好抛弃虚假的君子之道，向木若昕跪求解药，“姑娘，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歪念头，其实我没恶意，我只是想做赫连家的乘龙快婿，想一万之下万人之上，想飞黄腾达。”

    “哦，原来你是冲着赫连家的乘龙快婿而来。如果今天我不出现，那你能治得好赫连勾雪吗？”木若昕端坐着不动，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再给阎历横倒一杯，很不客气的喝起茶来。

    “实不相瞒，赫连小姐身上的毒是我下的，但解药我有。我就是等着赫连赋束手无策，对外悬赏的时候出现，届时救下赫连小姐，娶她为妻，然后做赫连家的乘龙快婿。就算不能做赫连家的乘龙快婿，巨额的赏金也是少不了的，我就是图这点小利，所以……”

    听了郑俊峰的话，赫连夫人气得快要吐血，赫连勾雪也是花容失色，可就算再气也道不出一句话，毕竟他们刚才的所言所行让她们已无任何颜面示人。

    赫连勾雪对阎历横的心思并没有因为这点事而退缩，为了赢得所爱的人，哪怕降尊道歉也在所不辞，“这个公子，真是抱歉，刚才误会你们了，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阎历横对赫连家之人的印象糟糕到了极点，不动手杀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想要他和言谈话，做梦，所以对赫连勾雪的道歉，他选择置之不理。

    木若昕两手捧着下巴，专盯阎历横那张俊俏的脸看，虽然是自己的丈夫，但她还是忍不住花痴一下，对他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阿横，看来我不需要担心你会被其他女人抢走咯。”

    “你又在作何胡思乱想？”阎历横很少说话，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时，更是惜字如金，然而在木若昕面前，他的字却不比她的笑颜来得珍贵。

    “我哪有胡思乱想，我说的是事实，谁叫我亲爱的夫君大人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木若昕刻意强调‘夫君大人’四个字，间接向赫连勾雪表明占有权。阿横是她的丈夫，谁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同为女人，赫连勾雪怎么可能不知道木若昕话中的意思，只是难得遇到这么优秀的男子，她不想错过，哪怕是做个妾室，她也心甘情愿。

    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就算再难她也要争上一争，不过首先得知道对方姓甚名何吧。

    “请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是何方人士？”

    阎历横厌烦赫连勾雪的纠缠，为甩掉她的纠缠不清，干脆道出自己真正的身份，“魔城之主，阎历横。”

    其他的不用再多说，单单是‘魔城之主’四个字就已经够震慑人心。

    “魔城……之主……”赫连勾雪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惧意从心底串出，脑海近是对魔王的所见所闻，越想越怕。想不到魔王竟然是这个样子，如此俊美的男子，却如此可怕……

    “你……你是魔王……”赫连夫人险些吓晕过去，她多么希望自己吓晕了，可是没有，吓得和女儿紧抱成一团，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满脸写着恐惧。他是魔王，那他身边的女人就是最近风云江湖的人物木若昕，魔王的妻子。

    天啊，魔王竟然找上门来了。

    不仅是赫连夫人和赫连勾雪吓个半死，就连郑俊峰也吓得不轻，人早已经跪在地上，这会则是不断磕头求饶，“魔王尊上，小的愚昧无知，冲撞了尊上，还请尊上饶小的一命。只要尊上愿意饶小的一命，要小的做什么都可以。”

    阎历横常常听到类似的求饶言语，所以麻木了，对这些人的求饶没当回事，视而不见，沉默不语，将他们全都交给木若昕处理。

    木若昕俏皮阴笑，故意拐个弯问阎历横，“阿横，你干嘛说那么早，瞧把人家美丽的姑娘给吓着了。”

    “那你想如何？”

    “我能如何？这些人太过肤浅，一点胆识都没有，还自称是五大家族，我觉得和普通人家没啥区别。算了，不跟他们浪费时间，我们自己去找离火之泉吧。我已经按照悬赏令上的要求治好赫连勾雪，作为交换条件，他们赫连家要把离火之泉借我们一用，走吧。”木若昕没忘记阎历横身上的毒，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然后站起身要往外走。

    郑俊峰急了，跪着挡住道路，磕头求解药，“求求你们，把解药给我吧，我……我还不想死。只要你们把解药给我，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郑俊峰，你那么怕死，还敢来招惹赫连家，你就不怕东窗事发的时候赫连赋把你给宰了吗？”

    “我……”

    “算了，我不跟你这种人计较，其实你根本就没中什么毒，挺多身体要痒上一阵子，回去好好洗给澡就没事了。”

    “嗄……真的吗？”郑俊峰不太相信，半信半疑。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说的是真的。阿横，我们走。”木若昕绕开郑俊峰往前走，不跟他浪费时间说废话。

    阎历横随后跟上，自始至终都没多看屋里的人一眼。

    魔王一走，整个屋子里的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赫连夫人，这会腿脚已经不软了，站起来往门外看，确定魔王已经走远，于是对外下令，“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关起来。”

    门外走进两个弟子，将郑俊峰架起，欲将他押走。

    郑俊峰灵巧闪避，多开两个弟子，然后往门外逃串，一下子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赫连家的弟子都在外面应敌，没人去追捕郑俊峰，就这样让他给跑了。

    赫连夫人深知情势危急，暂时不去追究郑俊峰这件事，而是回来和赫连勾雪商量对策，“小雪，咱们这一次可真真正正得罪了魔王。得罪魔王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你说该怎么办呀？而且魔王夫人又救了你一命，我们却对她食言，这个女人比魔王还不好惹。哎……我们怎么就没认出他两的身份呢？”

    “娘，那个人真的是魔王吗？”赫连勾雪还在迷恋阎历横的俊美，多么希望自己是木若昕，独占如此良人。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优秀绝美又厉害的夫君，魔王各方面条件都符合她心中的要求，只是他的身份……

    撇开身份不说，魔王也不可能她的，他身边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赫连夫人在担心赫连家的未来，却不料自己的女儿却还在迷恋魔王的俊美，生生把她气得差点晕厥，训斥道：“小雪，你在想什么呢？魔王那么可怕的人，你敢跟他同床共枕吗？就算你敢，那个木若昕会放过你吗？我听说这个女人厉害得很，神兽、灵兽一堆，医术精湛，还是用毒的高手，你拿什么跟她斗？”

    “我……”

    “别再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咱们赫连家保不保得住还不知道，万一保不住，轻则变成普通的老百姓，重则性命不保。”

    “娘，你急什么呀？之前爹不是说过吗？魔王要的只是残珠，只要我们将残珠交出来，定会没事的。刚才我们和魔王有过简短的相处，我觉得他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可怕，只是不太爱跟陌生人说话。你看他护着妻子的那股劲，想想都令人羡慕呀！”赫连勾雪不管，一颗芳心就这样落在阎历横身上了，即使知道此生无望，但她还是控制不了迷恋他。

    赫连夫人无语至极，话不多少，派人到外面打听情况。

    炎烈火带着人攻入赫连家，此时的他三分人气七分魔气，是人是魔难以辨清，然而不管他是人是魔，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残珠。

    赫连赋赶到的时候，赫连家的弟子已经死伤无数，然而黑衣人却没有倒下一个，实力如此悬殊，他唯有选择投降，“住手，别再打了。你们想要的不过是残珠，我交出来便是，还请你们放过这里的任何人。”

    有赫连赋这句话，炎烈火满意笑笑，打了个手势，让手下的人全部住手，阴邪说道：“原来赫连家主那么爽快，为何不早说？早说的话，就不会有今日之站。”

    “你们也没来问过我啊！我现在就去把咪库打开，你随我来吧。”

    “不着急，打开密库的门，还得请魔王来一趟才行。就劳烦赫连家主去通知魔王一声，让他到密库去取残珠即可。”

    “你不是魔王吗？”赫连赋一直以为炎烈火是魔王，怎料竟然不是。

    “谁说我是魔王？”

    “你是魔王的人？”

    “不是。”

    “那你是谁？和魔王是什么关系？”

    “敌人的关系。赫连赋，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如果想保住你赫连家，那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我就血洗你赫连家。走……”炎烈火警告完赫连赋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一点都不担心赫连赋不按照他说的去做。

    赫连赋还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让他去通知魔王，可他到哪里去找魔王呢？魔王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着的呀！

    炎烈火走后没多久，赫连夫人就找来，看到地上满是鲜血，虽然在江湖中人，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许久才敢开口询问：“怎么样了？那些人走了吗？他们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就这样走了？”赫连赋心烦意乱，不太想搭理任何人，所以暴躁回答，接着又频频抱怨，“他叫我去通知魔王取残珠，这让我去哪里找魔王？”

    “魔王，他要你去找魔王吗？”

    “是，他让我去找魔王。这魔王来无影无去踪，如此可怕的人物，叫我到哪里去找？”

    “其实……魔王就在我们家中。”赫连夫人弱弱说道，当提起魔王这个人物时，心里还是很害怕。

    赫连赋惊讶万分，完全不相信赫连夫人说的话，疑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魔王就在我们家，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其实你见过魔王了，就是揭悬赏令的那两人，他们是魔王夫妇。”

    “什么……他……他就是魔王……这可怎么办啊？”这下更糟糕了，他竟然得罪了魔王，万一魔王真要跟他算起账来，整个赫连家都不给赔。

    “你也先别着急，这魔王虽然可怕，但看样子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只是想借用离火之泉，如果我们主动将离火之泉借给他，或许这件事有转机。”赫连夫人给赫连赋出主意，凡事都以保住赫连家为先。只有保住赫连家，保住性命，才能保住其他，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富贵？

    赫连赋听了赫连夫人的话，频频点头，立即做好决定，“好，就把离火之泉借给他们用。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说要自个去找离火之泉，此刻应该在府中，只要我们派人找找定能找到。”

    “走。”

    阎历横和木若昕在赫连家连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找到离火之泉，别说是离火之泉，连普通的泉水都不见有，真能把人急死。

    “阿横，我们这样找下去不是个办法，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别死撑着，不然我无法知道你真实的情况，这样就帮不到你了。”木若昕给阎历横把了一下脉，看看他体内的水毒已经到了何种程度，然而单靠把脉不行，还得结合中毒之人的感觉去判断。

    阎历横不想让木若昕太过担心，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能忍着，面带微笑回答，“无事。”

    “你别什么都说没事，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我对水毒了解不多，但它的毒性还是大致知道的，你现在应该有一种蚀骨之感，如果不是你的修为够高，早被水毒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我们必须快点找到离火之泉，不能再耽搁了。”木若昕越来越急，越急越气，干脆骂出口，“都怪那个赫连赋，明明说好的事却食言，什么人呀？亏他还是赫连家的家主，一点信用都不讲，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法长久混下去，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好了，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多气？气多伤身，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就是生气嘛！时间越来越紧迫，我们现在连离火之泉的影子都没见着，我能不急吗？阿横，干脆不找了，直接把剑架在赫连赋的脖子上，逼他带我们去离火之泉。”木若昕想到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这个，然而话刚说完就看见赫连赋从不远处走来，马上做出行动，以灵力化出紫藤，缠住赫连赋的脖子，将他拉过来，威胁道：“赫连赋，马上带我们去离火之泉，否则我勒死你。”

    “别，别这样，我就是来带两位去离火之泉的。咳咳……先放开。”赫连赋被勒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木若昕半信半疑，不过还是将紫藤收回，警告道：“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要你好看。马上带我们去。”

    “好，跟我来。”

    阎历横对赫连赋的突变很不解，不过为了解毒暂时不去理会。

    木若昕也很不解，和阎历横并肩走的时候低声问问他，“阿横，这家伙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不知。”

    “有问题。”

    “先去离火之泉再说，若他敢胡来，我定不饶他。”

    “恩恩，等会给你解毒的时候，我把阿狸、小凤、汪星人还有白虎都放出来，有他们守着就不担心赫连赋乱来了。”木若昕一直防着赫连赋，总之就是不相信此人。

    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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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不是人祸

﻿    赫连赋已经知道阎历横和木若昕的身份，哪里还敢胡来，乖乖带他们去离火之泉，事实上他也没打算再胡乱，如今只想今早把这尊大神请走，免得节外生枝。

    “魔王尊上，这里便是离火之泉。”

    离火之泉，顾名思义，以火力为主，周遭虽是岩石，却红热吓人。

    阎历横看着眼前那个冒着火气的温泉，但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于是询问正在一旁研究的木若昕，“若昕，你可知道这离火之泉的真假？”

    木若昕蹲下身，用手去摸了摸温泉边上的石头，一碰就烫得把手收回来，然后用心去感应这里的灵气，确定之后才回答，“这个就是离火之泉，没有错。”

    “魔王尊上，我已经将你们带到离火之泉，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赫连赋用手指着脖子上的紫藤，其实并没有多害怕，只是不想惹到眼前这两个人。

    木若昕把紫藤收回，放过赫连赋，不过却有诸多疑问，要先问个明白，“赫连赋，这地方除了灵气比较旺盛，泉水比较奇特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赫连赋不隐瞒，直言道来，“实不相瞒，这离火之泉虽为我赫连家所有，但数百年来我赫连一族尚未有人从中收益。先祖曾有过训言，这离火之泉攸关我赫连一族的生死存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乱动，更不能借给他人所用，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家族中落，恐有家破人亡之劫。如今我已将离火之泉借给两位所用，还请两高抬贵手，莫要再即将方才之事。还有，我愿主动将残珠双手奉上，魔王尊上何时有空去拿便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为您将密库之门打开。”

    听了赫连赋这些话，阎历横已经猜出其中的缘由，只是不想多说，身体总感觉有一股沸热之气在串动，难受至极，然而不管再难受，他都要挺住，不让自己倒下。

    木若昕看得出阎历横正饱受水毒的折磨，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先放到一边，不再多问，召唤出白虎，将赫连赋支退，“赫连家主，我只是暂借离火之泉一用，用完之后定会归还，你先到外面去吧。白虎，你守着门口，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是……吼……”白虎太久没出来，正在活动筋骨，还吼了一声。

    这一吼可不得了，把赫连赋吓得急忙逃命，生怕被老虎给吃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白虎神兽吗？

    老天，这神兽几乎都被魔王夫妻两给收去了，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

    木若昕不在乎赫连赋被吓成什么样子，向阎历横讨要镯子，“阿横，把我的镯子给我。”

    “你要镯子做何？”阎历横不给，就怕木若昕又把自己关在意境里，几天几夜不出来。

    “药材都放在镯子里，你不给我镯子，我怎么拿药啊？”

    “只是因为拿药而已？”

    “不然还怎么样？没时间了，快点把镯子给我。”

    阎历横犹豫了一下才把镯子拿出来，交给木若昕。

    木若昕拿到镯子就立刻把先前准备好的药材拿出来，全部往泉水里面丢，然后用手去沾了一点水，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满意点点头，接着站起身帮阎历横脱衣服，“阿横，你到泉水里泡着，我再帮你施针，运功解毒，最多一个时辰，你体内的水毒就能清除干净了。”

    “还要运功？你才刚运功救了一人，此时再给我运功，恐怕……”

    “别担心，我有分寸的。有离火之泉和那么多的药帮你驱毒，用不了多少灵力。快点下去吧，小心烫。”

    “好吧，万一情况不对，你就收手。”阎历横知道拗不过，只好顺着木若昕的意思去住，在心里也拿捏好分寸，甚至已经做好打算。如果情况不对，若昕又不肯收手的话，他就直接将她打晕，以防万一。

    木若昕不知道阎历横在打什么主意，专心给他施针，运功驱毒。

    没一会，原本火气旺盛的泉水渐渐的失去了火力，逐渐变成普通的泉水，而周围的灵气也在减少，就连岩壁上的泉水也断流了，岩壁出现了裂痕，发出断裂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木若昕听得很担心，担心还没把阎历横体内的水毒清除干净，这里就倒塌了。

    难怪赫连赋不愿意借用离火之泉，原来借用的代价非常大。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得先解毒。

    不仅是离火之泉里面的岩壁出现了裂痕，就连赫连家四处的地面、墙壁都出现了裂痕，险象环生。

    赫连赋知道这是借用离火之泉的代价，早就已经交代弟子收拾东西，准备撤离到别处。

    赫连勾雪大病初愈，十足一个病秧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得要人扶着才能走出房间，然而出来之后，见到父母亲之事问的不是为何突然搬离，而是问关于阎历横的行踪，“爹、娘，魔王呢？我房间里出现了裂痕，想来这房子快要塌了，魔王知不知道？”

    “小雪，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还想着魔王干什么？”赫连夫人训了一下赫连勾雪，但舍不得训太厉害，心疼这个宝贝女儿。女儿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怎么会不知道？然而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娘，你别生气，我只是问问而已。”

    “你就趁早对那个魔王死心吧，别说他已经有妻室，就算他没有，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娘……”

    “好了好了，不说了，赶紧走，你爹说这里很快就要塌陷，快走快走。”赫连夫人拉着赫连勾雪往大门走去，尽量快一些，担心慢了就会被活埋。

    赫连一族先祖曾有留言，若是使用离火之泉后赫连家发生地裂之像，必须赶紧撤离，否则将会被此地活埋。

    赫连赋早就知道这个，只是没对阎历横明说，此时此刻正急着催赶弟子收拾东西，带上所有人迁离。

    赫连家如此巨大的迁离，活像是在逃命，让海城的人都颇为不解，纷纷过来围观，各种猜测都有，但鲜少有人知道真相。

    炎烈火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赫连家附近的一家酒楼里暗中观察，发现赫连赋正带着家人，在未知残珠下落之前，他不会让赫连赋离开，于是闪到道路中间，把路拦住，阴冷质问：“赫连家主，事情还没办完就想走了吗？”

    赫连赋一看到炎烈火就心慌，从马车上跳下，颤抖解释，“不是我要走，是我非走不可。赫连家即将塌陷，再不走我们就全部被活埋。”

    “这是为何？”

    “魔王来我赫连家乃是为了借用离火之泉。先祖曾有留言，若是用了离火之泉发现地裂之像，需得快速离开，不然就会埋于地下。这位公子，如今残珠已不在我手中，只求你放过我们一家，而且我已经把密库的门打开，密库就位于赫连家东边，很容易找到的。”

    “赫连赋，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炎烈火本来对赫连赋还有一点点小敬仰，以为他是个人物，但现在才知道，不过也是个庸能之辈。

    赫连赋这会只想着保住性命，就算尊严没了也不在乎，极力讨好炎烈火，“谁不怕死呢？这位公子，我什么事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吗？”

    “哼。”

    赫连勾雪在马车里听到声音，于是从窗户探头出来，看见了炎烈火，突然觉得他身上有几分气息像魔王，忍不住多看几眼。今天是怎么了，尽是遇见她心目中理想的良人。不过眼前这个可没有魔王来得优秀，她还是比较喜欢魔王。

    “别看，躲好。”赫连夫人把赫连勾雪拉回来，不让她乱看，免得找来是非。

    炎烈火也看到了赫连勾雪，不过对她没兴趣，正要放行的时候，周围突然地动山摇，旁边烂一点的屋子已经被震得损毁，别的房屋也没好的哪里去，而赫连家却是全部塌陷，埋入土中。

    这简直就像是天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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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哦，今天只更了3000，明天有空补上，谢谢大家，么么哒，(*^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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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魔纹扩大

﻿    赫连家的突然塌陷，造成巨大的影响，不仅把百姓吓得发慌，还把周边的房屋也给连累，一同塌陷。

    这一场不能确定是天灾还是**的灾难，害苦了不少无辜的百姓，然而赫连家的人倒是没多少损伤，逃得很及时，挺多损失一点财物。

    炎烈火看着赫连家塌陷的惨状，颇为惊讶，完全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此时已经不再理会赫连赋一家，而是走到塌陷的废墟中，看看有没有魔王的消息？

    他不相信魔王会就此死去。

    赫连家塌陷的时候，阎历横和木若昕还在离火之泉里解毒，根本没时间逃走，就连躲进意境的时间都没用，就这样被坍塌下来的石渣埋下，但他们却奇迹般在石渣之下生还，而且还毫无损伤，就如同被一个强大的罩子罩着，外面的石渣砸不到他们。

    木若昕还以为要被活埋了，谁知道震动和巨响之后，她竟安然无恙，周围的石块被一道无形的隔层挡住，伸手还能碰到那些石头，非常神奇。

    “阿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呀？你知道吗？”

    阎历横盘腿坐在地上，紧闭双目，调息驱毒，光.裸的上身冒着淡淡的火光，火光之中隐约闪着金光，两种光重合在一起，慢慢往阎历横的身体里渗，最后竟没有了，显然已经被吸入到身体当中。

    将两种光吸收完毕之后，阎历横才睁开眼睛，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转身面向木若昕，抬头看她。

    木若昕看到阎历横的第一眼时，吓了一跳，惊讶又担忧地问：“阿横，你，你的魔纹怎么……”

    “魔纹？”阎历横不知道额头上的魔纹成什么样了，用手摸摸，但摸了也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与他自身的力量并不相斥，可以共存。

    “你额头上的魔纹蔓延到眼睛、脸上去了。”木若昕用手去摸了一下，然而手立刻就被弹开了，感觉麻麻的，像是被电流击过。

    看见木若昕被自己伤到，阎历横就着急，赶紧把她的手拉过来瞧瞧，“怎么了？是不是被我伤到了？”

    “没事，只是被小小电了一下，不碍事的。阿横，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水毒完全解了没有？”

    “没有感觉不舒服，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就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水缸，已经外溢。”

    “嗄……这是为什么？”木若昕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其中的缘由，但怎么都琢磨不出，也不敢再去乱碰阎历横，担心又被电着。

    阎历横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还在为刚才电到木若昕的事自责，依然不放心，再问一次，“若昕，你当真无碍吗？要不要仔细瞧瞧？”

    “放心吧，我刚才把手收得很快，没被电到多少。对了，你脸上那些魔纹能收起来吗？”

    “魔纹……”阎历横又去摸自己的脸，还是没有任何感觉，觉得跟以前没两样。

    木若昕从意境里拿出一面镜子，亮在阎历横面前，给他照照。

    阎历横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让他感到陌生的脸，自己也吓得不轻，“怎么会如此？”只有魔力增强的时候魔纹才会产生变化，然而他刚才并没有接触到任何魔类，魔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增强，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吧，和之前的魔纹相比，只是大了一些，多了一点而已。阿横，你试着静下心来，看看能不能把脸上这些魔纹收回。虽然我不介意你脸上有这些魔纹，但外面的人总是会……”木若昕把镜子收回，免得阎历横看得多了心里不舒服，试着劝他将魔纹收回。

    阎历横根本不在乎外人对他的看法，只要身边的人没被吓着就行，不过还是静下心，试着把魔纹收回去，但结果并不明显，只是脸上和眼睛上的魔纹回去了，额头上的魔纹依然还在。

    “若昕，如何了？”

    “额头上的魔纹还在，就跟以前一样。看来这个魔纹很难收回去了。”

    “无妨，先离开此地吧。”阎历横不不在乎，将木若昕搂入怀中，看了看四周，然后破石而出，一飞冲天，立马就串到上面去了，紧接着从空中飘然落下，站在塌陷的废墟之中。

    “天啊，赫连家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该不会是我们害的吧？”木若昕一到陆地上就看到赫连家的惨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谁能想到借用离火之泉的后果竟然如此严重。

    好吧，算是她欠赫连家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的话还上就是了。

    “赫连家的地脉靠离火之泉的灵气支持，我将离火之泉的灵气全部吸走，这里的地下便失去支撑之力，自然塌陷。”阎历横已经猜出大致的原因，不过并没有因此感到愧疚，因为他已经远远看到赫连赋以及赫连家众多弟子在安全的地方看热闹，这些人身上都带着行囊，显然是提前逃出来的，由此可见，赫连赋早知道此地会塌陷，可是却不曾告知于他，其心可疑。

    想用这种方式杀他，没那么容易。

    赫连赋本以为阎历横和木若昕会被埋死，谁知他们竟然从地下串出来，而且毫发无伤，这让他感到很不妙。

    以魔王的行事作风，一旦知道他心里所想，所做，定不会放过他吧。

    “走，快走。”赫连赋不敢再多加逗留，催着车夫启程。

    阎历横亲眼目睹赫连赋慌忙逃离，但并没有阻止，而是让他走。看在赫连家尽毁的份上，他可以饶过赫连赋一次，仅此一次。

    炎烈火在不远处寻找蛛丝马迹，当听到巨响时，转头看去，只见阎历横带着木若昕从大堆的土石中飞串而出，屹立于某块巨石之上，阎历横身上更为强大的气息让他感到威胁剧增。

    以魔王现在的实力，他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是不找跟魔王打照面的好。

    炎烈火心里如此作想，然后就如此行事，转身往相反的方向化成黑气飞走。

    阎历横想去追炎烈火，谁知他才刚要动手，周围突然有很多星光点凝集，最后化成一颗珍珠，自行飞入他手中，“残珠。”

    木若昕盯着阎历横手中的残珠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索性就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轻俏说道：“咦……这应该就是赫连家的残珠了吧。想不到这样都能弄到一颗残珠，是运气太好，还是……”还是老天的指示。

    如果老天非要他们去玄灵界，即使他们不想去也不行。

    阎历横可没那么好的心情，更做不到以平常心去看待，真想把手中的残珠捏碎，可是他越想抗拒残珠的力量，这股力量就越往他身上凝聚，和其他残珠的力量汇集在一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甩不掉。

    可恶，他不想要这个东西。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见阎历横的表情不对，非常担心他会失控，因为他眼睛和脸上的魔纹已经再度出现。

    “我不想要此物。”

    “你不是不想要这个东西，你是不想去玄灵界。阿横，拥有残珠和去玄灵界是两码事，你干嘛要混为一谈？得到灵珠之后，只要你不打开玄灵界之门，我们就去不了玄灵界，这样不就好了吗？怎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想不明白？好了好了，别再跟一颗珠子较劲了，还是看看怎么处理这场因为我们引起的灾难吧。”木若昕在废墟中慢行，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别的伤者，但忽然想到白虎还没召唤回来，慌忙寻找，“白虎……你在哪里啊？白虎……”

    刚叫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吼声。

    “吼……”白虎从一堆土石中冲出来，对天大吼一声，再把身上的灰尘甩掉，然后才回答木若昕，“我在这里。”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

    “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事，倒是你们两个竟然也能毫发无损，对于人这种渺小的种族来说，不知道得拥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看来之前我是小看你们了。”白虎嘴里虽然以‘你们’来说事，实则只是在说阎历横一个，两眼直盯着他看。

    这个人，能算是人吗？能力已经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力度，怎么可能还算是个人？

    阎历横能感觉得到白虎双眼中的质疑，但他不想多理会，寻视四周，提防炎烈火突袭。他可没忘记厉行和黑鹰还在心魔手中。

    木若昕也觉得白虎看阎历横的眼神不对，以为它只是在看阎历横脸上的魔纹，不想再节外生枝，把白虎召唤回来，继续往前方走。

    阎历横快速跟上，把木若昕拉住，不让她乱走，“若昕，此地不平，行走易摔倒，我带你离开。”

    “没事的，我一个练武之人，难道还走不了这种石头路吗？说不定这里还有被埋着的人，我们得找找，能救一个是一个。这场灾难是我们引起的，我们应当尽最大的努力去补偿。”

    “你方才耗力太多，又身怀有孕，不宜劳累过度。赫连家之人早已逃走，这里不会有人被埋。”

    “难怪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原来他们早就逃走了呀！那我们走吧。”

    “我来。”阎历横把木若昕搂住，黑光一照，使用传送术带她离开，到外面安全的地方。

    然而到了外面才知道，不仅仅是赫连家塌陷，与赫连家相近的房屋也受到损毁，不少人因此受了伤，好在都不算太严重。

    木若昕见到路边坐着一个受伤的老人，上前去给他瞧瞧，“老人家，你没事吧？我帮你看看。”

    老人还以为遇见了好心人，正想道谢，谁知一抬头竟然看到一张可怕的脸，吓得慌忙逃离，逃的时候还大喊：“啊……怪物啊！有怪物……”

    这一喊可不得了，所有人都往这边看来，一看到阎历横那张脸反应都一样，惊慌逃离。

    “有怪物……有怪物……”

    “怪物……”

    “哎……你们……”木若昕想和大家解释清楚，告诉所有人，她的阿横不是怪物，可是没人愿意听，都在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嘴里还高喊着‘怪物’。

    拜托，她的阿横怎么可能是怪物？阿横比很多人都要好呢！

    只可惜阿横的好没几个人懂。

    被人左一个怪物，右一个怪物的称呼，阎历横虽然不太喜欢，但已经习惯，不在乎这些人对他的看法。然而不管他多么不在乎，心里总是有点点疙瘩，有点担心木若昕也会害怕，为了弄清楚这个答案，直接问她，“若昕，你可害怕我这副模样？”

    “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的魔纹，为什么会害怕？”木若昕反问，还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的脸上，盯着瞧，慢慢研究，“阿横，你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魔纹呢？”

    “你介意吗？”

    “我当然不介意。说句实话，我觉得你脸上的魔纹挺好看的，很有霸气。我只是担心这些魔纹对你会有副作用，万一是不好的预兆，那可怎么办呀？”

    听了这些话，阎历横颇为感动，上前一步，将木若昕拥抱入怀，无比感激她，“若昕，谢谢你！”

    “我是你的妻子，跟我客气啥？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开心。来，我给你把把脉。”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给他把脉，但是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信息，“脉相平稳，你一点事都没有呀！”

    “无需担心，我真的很好。”

    “可是你脸上的魔纹又该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天下间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只是某些问题的答案还没出来罢了。你肯定累坏了吧，我们先回去休息。”阎历横不征得木若昕的同意，已经把金龙召唤出来，带着她飞上去。

    木若昕还想留下来做点弥补的事，可是人已经在金龙的背上，只好罢了，和阎历横抱怨几句，“阿横，你干嘛这么快就把我带走呀？我们害了不少无辜的百姓受伤，理应留下来帮他们的。”

    “他们见我就跑，你觉得还会接受我们的帮助吗？万事皆有一定的命数，赫连家的先祖早就得知使用离火之泉此地会发生塌陷，所以这早就是注定的事，你无需想太多。”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总是有点……有点……”她总是有点过意不去，如果凡事都以命数来当借口推脱，那天下之事岂不是都不用任何人负责了？

    算了，都已经走远，多想无益，大不了她多做几件好事来弥补吧。

    木若昕没有再坚持，当安静下来之后，忽然觉得好累好累，不知不觉中已经靠在阎历横身上，慢慢地睡着了。

    “若昕……”阎历横生怕木若昕身体有异样，即使再不想打扰她休息也要叫一声，如果得不到回应他就不安心，“若昕……你醒醒，若昕……”

    “阿横，别吵，我好累，让我睡一会。”木若昕被吵醒之后就往阎历横的怀里钻，找个更舒服的地方睡觉。

    阎历横听到回应，安心了许多，没有再吵怀里的人，让她安静睡觉，心里想着赶回去跟大家汇合，让紫兰为她看看，之后的事再说。

    阎历横回到客栈，将木若昕安置好之后就去找紫兰，谁知竟然找不到，后来才想起他将紫兰派出去做别的事了，于是让店小二去把别的大夫请来。

    这时，四大护法正好也赶回了客栈，见到阎历横安然无恙，很是兴奋。

    “主上，你身上的水毒解了吗？”

    阎历横点头回答，把四大护法扫视了一遍，没见到紫兰，问一问：“你们可有见到紫兰？”

    四大护法你看我，我看你，都摇头。

    风护法是四大护法之首，很多时候都是由他来回答问题，所以主动站出来说：“主上，我们并未见到紫兰姑娘。不仅是紫兰姑娘，就连二公子和黑鹰也没有见到。”

    “厉行和黑鹰在心魔手中，我派紫兰通知你们速回，你们真的没见到她？”

    “没有。”

    “她该不会……”心魔该不会也把紫兰抓去当人质了吧？这不太可能，紫兰对他而言只能算是个婢女，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心魔绝不可能抓她当人质。

    既然不是被心魔所抓，那会是谁？

    楚清风把紫兰带走之后，找了一个没人的空幽山谷，在一间简单的木屋中，把紫兰的血和她的天赋之禀查个一清二楚，当确定紫兰的天赋为水时，已经有八成的肯定她就是他的妹妹，但只是八成。

    天赋为水的人不一定是的妹妹，水族的人天赋都为水，所以单从这一点来判断还是不够，所以再从她的血入手就知道了。

    楚清风把自己的血和紫兰的血容在一起，力量竟然相同，而且血也融在了一起，这足以说明，她就是他的妹妹。

    紫兰就是他的妹妹，为什么他的妹妹会成为魔王身边的人？

    紫兰昏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里，很是疑惑，当看到楚清风也在屋里时，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打晕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虽然是一连串的质问，但她却没有生楚清风的气，那种亲切之感越发强烈，脑中有好多画面闪过，只是闪得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楚。

    楚清风转身过来，面向紫兰，然后往前走去。

    紫兰见楚清风靠近，自己则往后退，虽然不害怕，但是这种感觉却让她很迷茫，所以选择逃离，“你，你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魔城？”楚清风见紫兰吓着了，于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问。

    “我从小就在魔城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我和姐姐逃了出来，然后被魔城的人所救，接着就成为了魔城的人。不过紫恋并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很奇怪，为什么老是问我这些事？”紫兰越来越觉得楚清风不对劲，不过也越来越觉得他身上的亲切感很熟悉，似乎以前遇到过。

    为什么会这样？

    “那你听好了，你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嗄……我是你的妹妹，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呀？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的妹妹呢？楚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此举的用意，但我希望你能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色，帮不上你什么忙，你放我走，好不好？”紫兰不相信楚清风，只想离开，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他是她的哥哥。

    难道楚清风真的是她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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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只为变强

﻿    木若昕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肚子好饿，摸了几下，哀叹几声，“哎呦……好饿啊！真饿……”

    阎历横坐在旁边，正研究着放置在桌面上那七颗残珠，眉头不展，直到听见木若昕的声音才回过神，立刻站起身走过去，扶她一把，温柔说道：“我就知道你醒来一定会饿，所以早让人准备好各种美食，你醒来就能吃了。”

    “好阿横，你真是太好了。那你让店小二把美食都端上来，我先洗洗漱漱。”木若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开吃戒了，所以急急忙忙下床穿鞋，到旁边简单洗脸漱口完事。

    怀孕之后，她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吃货。不知道是肚子里的宝宝是吃货，还是她是吃货？

    因为食物早已经准备好，阎历横交代一声，很快满桌子的菜肴就上来了。

    木若昕坐在那里大吃特吃，毫不顾及形象，吃得三分饱之后才空出点嘴巴来问事，“阿横，你刚才在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

    阎历横将七颗残珠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才回答，“如今我手中已有七颗残珠，剩下的两颗分别在欧阳家与楚清风手中。不知这残珠是福是活？”

    “不管是福是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干嘛浪费心神去想这个？”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不打开玄灵界之门，即使灵珠在手也无妨，但有人却不会如此作想。在赫连家坍塌的现场，我见到了炎烈火，确切的说是心魔，以心魔的个性，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剩下的两颗残珠，应该很快就会到我的手中。楚清风手中那颗残珠不难得到，关键是欧阳家那颗。”

    “欧阳家。我听说欧阳家是五大家族之首，是最厉害的一家，还精通传送之术，实力可不小。心魔想要对付欧阳家，恐怕得费多点心思才行。”

    “欧阳家此时的家主是欧阳绝，在江湖中名望颇高，各方人士都会卖他一些面子，就连四国的帝君都不例外。其子欧阳飞年纪虽轻，但与同辈相比已经大有所为，父子两一同联手，即使是其他四家合在一起未必是对手。”

    “欧阳绝，这名字听起来还挺霸气的，只是不知道人怎么样？阿横，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是不是先把厉行和黑鹰救出来？”木若昕没往阎厉行和黑鹰被心魔劫持的事，阎历横的毒解了，对于她来说，眼下重中之中的事就是救人，而且是非救不可。

    阎历横点点头，正要开口道来，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只好把想说的话打住，让门外的人进来，“进来。”

    风护法走进来，两手抱拳行礼，恭敬禀报，“主上，并未找到紫兰姑娘的踪迹，听守城门的守卫说，紫兰姑娘昨日已经出城，出城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那就是在出城之后失踪的咯。”木若昕说出心里想到的结果，然后才去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紫兰不见了吗？”

    “或许也被心魔抓去当人质了吧。”阎历横对紫兰的安危并不是很担心，没把这件事看得多严重，反倒是担心阎厉行的安危，想了想，眉头忽然邹了一下，即刻下令，“传令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出发去欧阳家。”

    “是。”风护法不问缘由，只听令办事。

    木若昕还在大口大口地吃东西，嘴巴里塞满了食物，整张脸都鼓起来了，就这样咬字不清地问：“阿横，去欧阳家干什么？难道你想去拿欧阳家的残珠吗？我觉得应该先去救厉行和黑鹰才对，还有找到失踪的紫兰。”

    “心魔定会去欧阳家夺取最后一颗残珠，我们要先行到达，这样才能先发制人。”阎历横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抓住心魔救人，只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魔族无生无死，无影无形，想要抓住他们，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弄不好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所以他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只有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他才能把人就出。

    阎厉行和黑鹰落到心魔手中，待遇极差，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又阴又朝，不见天日，每天就只有几个硬邦邦的馒头，根本就吃不饱，连水都没得喝，又饿又渴。

    和他们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这些人一天比一天癫狂，有的最后丧失理智，成为一个疯子，相互撕咬，直到死亡才停下。这些人死去之后，心魔就会把他们的尸体给清理出去，然后换上另外一批人进来，如此循环不断。

    这一天，心魔又来了，但并没有带来新的一批人，也没有带来食物，而是两手空空而来，一进门就朝阎厉行和黑鹰走去，对他们阴笑不断，“两位，在这里住了几天，可过得还好？相比而言，我对你们算是够好的，并没有拿你们的七情六欲当美食享用。你们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天，应该知道被吸食七情六欲之后的下场会是什么吧？”

    “你想干什么？”阎厉行饿得没力气站起来，就坐在角落里瞪心魔，其实也就是瞪炎烈火。虽然炎烈火此时是被心魔所控制，但看到那张脸他还是忍不住要恨炎烈火本人。

    “肯定没好事。”黑鹰也瞪着心魔，同样也饿得乏力，这会充其量只能逞逞口舌之快，如果要打的话，他还真没那个能力，只有被人打的份。

    “带你们去欧阳家。如今就只剩下欧阳家的残珠未到手，等这颗残珠到手之后，我会让魔王立刻开启玄灵界之门，到时候你们就派上用场了。”炎烈火笑得更阴，并没有对阎厉行和黑鹰用暴力，说完之后就转身背对着他们，对外下令，“来人啊，把他们带走。”

    这时，门外走进了两个人，一个押着一个出去。

    阎厉行和黑鹰无半点反抗之力，就连走路都走得不稳，只能任由其他当囚犯一样押着走。

    炎震天就在外面，和阎厉行、黑鹰打了个照面，本想放了他们，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干脆就不管此事，等着炎烈火出来跟他谈。

    炎烈火出来之后，看到炎震天就当没看到，绕开他邹。

    炎震天很生气，挡住炎烈火，质问明白，“烈火，你到底在干什么？把魔王的人抓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自寻死路吗？为了一个女人，你看看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心魔根本没把炎震天当个人物看，所以不屑对他动手，绕开他往前走。

    炎震天被炎烈火这种模样给吓到了，总觉得眼前所见之人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可怕的陌生人。可那明明就是他的儿子，怎么会是陌生人呢？

    早烈火会变成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对何夕下手，更不该……哎……

    炎霸天灰头灰脸地回来，一直都不太敢见炎震天，更不敢多说话，只有等到好一点的时机才开口，见炎震天大受打击，所以上前安慰他一下，“大哥，烈火是个痴情的人，为情所困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你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没用的。”

    “哼。”炎震天更不想看到这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弟弟，所以不跟他多说，冷哼一声就走人。

    为了去玄灵界，他失去了所有，如今连唯一的儿子都失去了，早知如此，当初他……

    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当初’，只有残酷的现实。

    炎烈火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完全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待他，带着阎厉行和黑鹰上路，前往欧阳家，走之前还楚清风发了一道消息，让他速速赶往欧阳家。

    在欧阳家，九颗残珠会聚集，重新合成灵珠，到时候他想要做的事就能做到了。

    楚清风收到心魔的消息，反应并不大，回到木屋中，询问还处于楞神之中的紫兰，“我要去欧阳家，你可愿意一同前往？你若不愿意，现在就可离开。”

    紫兰两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坐在床角，脑中全都是最近听到的事，小时候模糊的记忆慢慢的变得清晰了一些，让她想起了很多事。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带着她和哥哥到水族附近徘徊不去，结果引来了一群蓝衣杀手，母亲为了保护她，挨了很多刀，浑身是血，血把地面上的水给染红了，血，之后她就和母亲、哥哥走散，昏倒在树林中，然后被人救走。

    这么说来，楚清风真的是她的哥哥，她是水族的人，她竟然是水族的人，可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紫兰还处于自己的沉思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楚清风说的话，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两眼空洞无神。

    看到妹妹成这副模样，楚清风有说不出的心疼和不放心，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鼓励她，“你虽然是我的妹妹，但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哥哥都尊重你的决定。不用想太多，就让一切照常发展就行，你还可以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可以继续留在魔王身边，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你不喜欢做的事。”

    听了这番话，紫兰颇为感动，空洞的双眼慢慢涂上了一层色彩，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哥哥’，心里那种亲切的感觉更为强烈，强烈得她都舍不得离开这个哥哥了，可是她又不想离开黑鹰。黑鹰不会离开主上，她不想离开黑鹰就得留在主上身边，而哥哥不会留在主上身边，所以她必须在哥哥和黑鹰之间做一个选择。

    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所以她不可能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但在这之前，她多陪他一会。

    “哥……哥哥……”

    听到这一声‘哥哥’，楚清风冷如冰山的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再次摸摸紫兰的头，宠爱说道：“等了那久，终于等到这一声‘哥哥’了。既然你已经认我这个哥哥，那么就该听哥哥的话，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你的人生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哥哥而发生改变，然而如果你想改变的话，哥哥可以帮你。”

    “哥哥，你不要和魔王作对了，好不好？”

    “你是担心和黑鹰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对不对？放心，我从来没把魔王当敌人看待，所以没有作对的说法。”

    “可是我经常听主上说要把你千刀万剐，尤其是你把夫人掳走之后，主上可生气了。以主上的性格，下次见到你一次会将你碎尸万段，所以……”

    “想要把你哥哥我碎尸万段，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傻妹妹，这些问题你都不需要去烦恼。我就要去欧阳家了，你去不去？最后一颗残珠在欧阳家，心魔已经前往，我想魔王也不例外，你不如随我一起去。”

    “好。”紫兰没有犹豫，很直接的就答应了。在这之前，她想好好陪一陪哥哥，之后可能就……

    她真的好舍不得，还很害怕，万一哥哥和主上做了敌人，她该站在哪一边？

    楚清风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自然知道紫兰在想什么，只是这个问题他现在无法给她答案，所以只有选择沉默不言，看以后事情如何发展再说。

    “哥哥，你也想去玄灵界吗？为什么？”紫兰和楚清风一同上路，在路上不断问关于楚清风的事，每一件都想弄清楚。

    楚清风也不隐瞒，适当回答，“为了变得更强。”

    “只是为了变强而已吗？”

    “那你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吗？玄灵界与人界不同，那里可以令人变得强大，甚至抗衡神魔。”

    “主上就是打败了好多魔类，怎么说主上很强大咯。”

    说到阎历横强大，楚清风就不太高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用冰冷的外表掩饰住，冷淡回答，“或许吧。”

    一个能战胜魔族的人，确切的说已经不算是人，而是上人。

    阎历横和木若昕有神兽载送，去欧阳家根本不费多少时间，不到半日就到了，就地找了间客栈住下。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阎历横重新戴上了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木若昕一路上都牵着阎历横的手走，尽最大的努力给他安慰，以免他太过受伤。

    一个不能以真实面目示人的人，肯定很不好受吧。

    “阿横，等回到客栈，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可以把面具拿下来了。其实我还是觉得你不戴面具比较好看，很威风，很霸气，很酷。”

    “无妨，早已习惯。”阎历横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里并不觉得有多难受，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他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不让那么多人看到他的真实面貌也是一件好事。

    “这种事怎么习惯得了？”

    “若昕，无需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事。这里是南耀国，你可有何事要去办？”阎历横转移话题，不让木若昕老想着他脸上面具的事。

    木若昕也没再说这个，闲下来的时候就觉得困乏，想要睡觉，打了个很大的哈欠，一脸的疲惫，“爹和娘都去魔城住了，这里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所以没啥事可办。好困啊！我要去睡一觉，你想干嘛就干嘛去。”

    “若昕……你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睡醒又睡，这真的只是怀孕的症状吗？他在魔城见过的孕妇不少，没有一个像她那样贪睡的，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阎历横越想越觉得不安，想要找木若昕问个清楚，谁知她人已经睡着。没办法，他只好差人去请别的大夫来。

    此时的南耀国并不像以往那样太平，道上行人均带有忧色，太阳才刚下山，街上做买卖的人就已经收摊回家，无比安静。

    风护法奉命去请个大夫，找了好几家都没人肯开门，后面再找的几家都一样，不管他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仿佛无人在家。

    奇怪了，这南耀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护法回到客栈之后，发现客栈也关门了，于是找掌柜问清楚缘由，“掌柜，这天还亮着，为何就关门打烊了？”

    掌柜见到风护法，有点紧张害怕，但还是据实回答，“实不相瞒，这南城近日来很不太平，常常有人夜间出行被杀。这几天更为严重，有些人在家里都会杀了，所以弄得人心惶惶的。为了性命着想，这里的人都会在天黑之前回家，把门关好。我本来不想招待客人，但看在木姑娘的份上，我才让你们住下的。”

    木若昕当初在南耀国那可是人尽皆知，就因为知道木若昕，他才知道木若昕身边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魔王。

    魔王来投宿，他敢拒绝吗？

    “如此大事，官府可有处理？”风护法又问。

    “处理是处理了，但依然没用，那个杀人狂魔还在逍遥法外。此事是由和王在处理，因为多日无果，和王被帝君革去了爵位，贬为庶民了。”

    “居然有这等之事。”风护法为和王感到不平，但这件事和他没多大关系，所以不想管太多，回去想阎历横道明缘由。

    没有请到大夫，木若昕又在沉睡，阎历横哪里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就怕心爱之人真出个什么意外，无奈之下，只好让风护法去硬请一个大夫来。

    风护法觉得这样做不好，跟阎历横说了一下，“主上，南城此时正是人心惶惶，如果这样说，很容易被盖上杀人魔的罪名。夫人大概只是累着了，不如等她醒来之后您再问她几下。夫人的医术如此只好，这里的大夫都比不上，还是让夫人给自己瞧情况毕竟妥当。”

    “怕是等不及了。”

    “应该不会。你看夫人气色红润，并不像是身体有恙之人。”

    “是吗？”阎历横看向木若昕，的确也觉得她不会有什么事，想了想，就让风护法给退下了，“你先退下吧。”

    “是。”风护法接令退下，走之前向阎历横报备一声，“今日我会在外面守着，如果那个杀人魔真会出现，我便拿下他。”

    阎历横没有说什么，默许了这件事。

    还没入夜的南城已经够诡异了，入夜之后更为诡异，到处阴森一片。

    风护法觉得这样做不好，跟阎历横说了一下，“主上，南城此时正是人心惶惶，如果这样说，很容易被盖上杀人魔的罪名。夫人大概只是累着了，不如等她醒来之后您再问她几下。夫人的医术如此只好，这里的大夫都比不上，还是让夫人给自己瞧情况毕竟妥当。”

    “怕是等不及了。”

    “应该不会。你看夫人气色红润，并不像是身体有恙之人。”

    “是吗？”阎历横看向木若昕，的确也觉得她不会有什么事，想了想，就让风护法给退下了，“你先退下吧。”

    “是。”风护法接令退下，走之前向阎历横报备一声，“今日我会在外面守着，如果那个杀人魔真会出现，我便拿下他。”

    阎历横没有说什么，默许了这件事。

    还没入夜的南城已经够诡异了，入夜之后更为诡异，到处阴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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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召唤恶灵

﻿    太阳刚落下，南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静无人声，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到处是阴森诡异之气，仿佛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在串。

    风护法坐在客栈的屋顶上，耐心等着那个所谓的杀人狂魔出现，无所畏惧。他倒要看看这个杀人狂魔是何方神圣？

    直到深夜，木若昕才醒过来，睡饱之后精神好了许多，只是肚子会饿，而且不是一般的饿。

    阎历横早就知道木若昕醒来会饿，所以让人一直准备好食物，只要她醒来就能吃到。

    木若昕吃到一半，忽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提高警惕看去，没看出个结果来，于是转回头，看着阎历横问：“阿横，你能感觉得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阎历横并不怎么在乎窗外发生的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急着要木若昕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无妨，不管是何物，只要不来招惹我们就行。若昕，自从你怀孕之后，各方面都有异常情况，你赶紧给自己仔细、认真看看，若真有事可以及时处理。”

    “孕妇嘛，爱吃爱睡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别太大惊小怪了。咱们的孩子可不简单，身上流着你金族和木族的血脉，想来以后肯定与众不同，怀它的时候和别的孕妇不一样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那会不会对你有所伤损？”

    “傻阿横，你想太多了。我相信咱们的宝宝一定是个非常懂事又乖巧且孝顺的好孩子，我们要对它有信心，不信的话你摸摸。”木若昕把阎历横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上，让他感觉里面孕育的生命。

    虽然摸不到任何生命之感，但阎历横还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盯着木若昕平坦的腹部看，已经迫不及待希望里面的小生命出世。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很奇妙呢？”

    “恩。若昕，谢谢你。”

    “又来了又来了，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魔王竟然是一个老喜欢把‘谢谢’挂在嘴边的人。”

    阎历横不在乎这些嘲笑，搂住木若昕的肩，将她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深情款款地说：“这只是对你而言，若是对他人，我定不会如此。若昕，过个几年，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再随你回玄灵界。虽然你不提，但我知道你很想去玄灵界寻父。你想做的事我定会让你去做，而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庇佑，让你无后顾之忧。等诸事毕了，我们就回魔城，一起等待孩子出世。”

    木若昕往阎历横的肩膀上再靠一点，霸着不离开，满意答复，“好啊！就这么决定了。等把厉行和黑鹰救出来，我们就回魔城，好好等孩子出世。不过我事先声明哦，等我的肚子大起来之后，你不准嫌我胖。”以她现在这样的食量，她已经能想象得到以后会胖成什么样子。

    她该不该节食？

    怀孕的人不能节食的吧。她吃得实在太多了，多得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只要你安然，那便足以。才吃了一半，一定还没饱，趁热吃吧。”阎历横以实际行动来回答，拿起桌子上的参汤，亲自喂木若昕吃。

    木若昕幸福一笑，张开嘴巴正要吃，突然窗户外面又传来奇怪的声音，而且比之前那一次好大，还有诡异的黑影飞过，把她吓得立刻躲到阎历横的怀里，颤抖偷瞄，“阿横，外面是不是有……有鬼啊！”老天，她最怕的就是鬼，千万不要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才好。

    阎历横抱紧被吓到的妻子，即使对外面装神弄鬼的人很生气也要先安抚好怀里的人，“有我在，不用怕。”

    “这里是客栈，不像是有鬼的地方，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不必。”阎历横把木若昕抱得更紧，不让她胡乱行事，而是让其他人去弄清楚情况，“火……”

    火护法听到召唤，随即推门而入，站在阎历横面前，两手抱歉问道：“主上，有何吩咐？”

    “去外面看看是何人作祟？”

    “是。”火护法接下命令就出去探个究竟，先是到外面的大街观察，然后跃上屋顶，在屋顶上见到了风护法，过去询问一下，“风，可有看到可疑之人？”

    风护法站起来，看了一下两边，没感觉到有任何异样，这才回答，“没有。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主上似乎见到可疑之人，命我出来探察。”

    “可疑之人？我一直都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人。”

    “那就奇怪了。主上不可能看错，定有人来过，我们分头找找。”

    “恩。”风护法点点头，然后和火护法分头行事，到附近探察情况。

    然而风护法和火护法离开之后，窗户外面又出现诡异的黑影，时而像个人，时而又像是兽，让人很难辨清到底来者是何物？

    阎历横对于外面那个黑影感到很厌恶，右手掌中已经凝聚出一团带有闪电的金球，当黑影闪过的瞬间，他就将金球打出去。

    轰……一声巨响过后，窗户被打得连灰都不见了，但依然没见到那黑影。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阎历横站起身，紧盯着窗户看，手掌中又凝聚出一个金球，做好随时打出去的准备。

    木若昕也站了起来，同样看向窗户，虽然怕鬼，但她已经能确定那个黑影不是鬼，所以不再有怕的感觉，集中精神，盯着窗户看，手指泛着翠绿色的灵光，一见到黑影闪过就打出去。

    虽然窗户没了，但外面还是有黑影，无比诡异。

    这一次闪过的黑影，在阎历横和木若昕一同攻击之下被打得四散，可是黑影四散之后就什么都没了，仿佛就只是一团黑气。

    黑气……想到这个，阎历横立刻联想心魔，就因为担心来者是心魔，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护在木若昕前面，保护好她，“若昕，别太靠前，在我身后。”

    木若昕单单是看阎历横脸上紧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自己的警惕也在提高，“阿横，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是不是来者很强？”在她看来，阿横算是人界中很强很强的人，这样强大的人都如此紧张，想必敌人肯定也很强。

    她现在身怀有孕，不能像以前那样拼命，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想方设法保住孩子，所以这种强大的敌人让她感到很有压力。

    管他呢！如果真打不过，她就把阿横拉到意境里去。

    “可能是心魔。”阎历横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窗户，又看到黑影串过，这一次不再是攻击黑影，而是将它困在结界之中。

    黑影被一个金球所困，散不去又飞不走，只能被困在里头，但里面却只有一团黑气，别无其他。

    将黑影困住之后，阎历横就走到窗户前，伸手将金球拿进来，谁知刚拿到就听见后面有打斗声，等他转身回来时，看到的是木若昕和一个浑身发黑还散着黑气的人打斗，他立刻上前帮忙，可是上去之后却扑了个空，木若昕和黑影都凭空消失了。

    “若昕……”阎历横急得抓狂，瞬间闪身追出去，追到屋顶上时已经失去方向，不知道那个黑影将木若昕带往何处了。

    风护法和火护法在外面打探不到消息，赶来回的时候见阎历横站在屋顶上，于是飞到屋顶上，问个究竟。

    “主上，发生何事了？”

    “怎么了？”

    阎历横没有心情回答，也没有时间回答，用心去感应黑影逃离的方向，当感应到之后就追去，人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风、火护法想跟着去都难。

    这时，雷护法和电护法也来了，四人在屋顶相聚，相互对视，个个都是一头雾水。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主上急成这样，应该是夫人出事了，只有夫人才会让主上如此失控、焦急。”

    “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可以从主上的眼皮底下把夫人掳走？”

    “多说无用，大家分头行事，多加注意。”风护法发挥领袖的作用，分派好任务就随便找个方向飞去，进最大努力查清楚那个黑影是何物。

    另一边，木若昕被黑影带到一个陌生的树林当中，还在拼力奋战，可是不管她怎么打，始终打不到对方，就算把黑影打散了，它还能重聚，继续打。

    再这样下下去，就算没被对方杀死，她就先累死了，而且她还得保护好腹中的孩子，不能乱战。

    为了孩子着想，木若昕停止了无谓的耗力之战，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那些黑影绕着她串，挺多偶尔闪一下，只要不被黑影撞到就行。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躲躲藏藏，没脸见人吗？”

    “哈哈……木若昕，你怕了吗？没有魔王在你身边撑着，你也不过如此，哈哈……”四周传来无比诡异又狂傲的嘲笑声。

    听着这个带有点熟悉的声音，木若昕深感疑惑，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声音的所有者，但一时半刻找不出确切的答案，只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不过还伴随着陌生的诡异，所以更难确定。

    既然猜不出对方的身份，那就把它逼出来。木若昕想了想，阴邪一笑，用激将法激怒对方，“你连脸都不敢露，还有什么资格说我？有胆子你就出来，跟我一决高下，没胆子你就继续做缩头乌龟，我不会跟一个缩头乌龟一般见识。”

    受到刺激，黑影就化成人形，站在木若昕前面，挑衅回复，“我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不是神剑山庄的大小姐杨静吗？居然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肯定是走火入魔了吧，或者说她已经入魔了。

    杨静一头黑丝长发披散，任由夜风吹拂，飘如鬼魅般的吓人，双眼浓黑如墨，原本朱红的双唇也紫黑吓人，十指长甲锋利如刃，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闻到血腥味，木若昕胃部就觉得难受，里面的东西翻滚不断，险些全吐而出，“呕……”

    天啊！她现在见到的是人还是鬼？

    这原本是害喜的呕吐，可是在杨静看来是一种侮辱的行举，以为木若昕是因为她这副模样呕吐，怒不可止，亮出十指长甲，嘶吼质骂，“木若昕，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可笑得想吐吗？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拜托，你别那么自作多情好不好？你变成什么模样关我屁事？”木若昕理直反驳，缓了一下害喜之状，然后做好防备，感觉自己可能不是杨静的对手，所以手指凝聚灵气，散发于外。

    阿横只要一感觉到她的灵气就会赶来，她现在只要拖延住时间就行。如果阿横没能赶来也没关系，大不了她让火凤和白虎出战，两大神兽合力，她就不仅打不过杨静。

    “木若昕，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拆你的骨。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就算是死我也要撕了你。”杨静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把心中的怨恨说出来，怨恨越大，她身上的黑气就越浓烈，力量也变得更强。

    木若昕感觉到杨静身上强大的怨恨，知道杨静不会轻易罢手，更不会放过她，所以唯有一战。既然要战，那她就不会客气，“拜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们先欺负人的，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杨静，我不想跟你打，如果你非要纠缠不清，那我只好把你杀了。我木若昕能走到今天，你以为真的只是靠魔王吗？”

    “你当然不只是靠魔王，你还靠神兽、灵兽。要是没了这些，你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东西？”

    “有本事你也靠一靠神兽和灵兽？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能用手这些神兽和灵兽，那也是一种本事，而且是你永远都没有的本事。”

    “你可恶，你该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啊……”杨静受到刺激，狂力暴走，用十指长甲攻击木若昕，如狼爪一般在她身上撕、划。

    杨静的攻势极强，木若昕一时间没有机会反击，只能闪避，闪避的过程中还要注意保护好腹部，免得伤到胎儿。杨静应该还没知道她怀孕的事吧，如果知道之后，恐怕就会专门攻击她的腹部。

    不行，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受伤，必须想办法把劣势反转。

    木若昕接地力一跃，飞向高处，然后洒下无数颗绿光种子，种子遇气则长，长成一条条坚韧的藤条，把杨静全身都缠住，捆紧不放。

    杨静被藤条捆得太紧，根本动不得，也挣脱不掉，于是化成黑气四散，然后在其他地方重聚，简单就拜托了藤条的束缚，嚣张说道：“木若昕，你就这点本事吗？今日的我已经不同他日，你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你也别幻想魔王会赶来救人，这个地方他找不到，不过我可以把你的尸体送还给他，哈哈……”

    “现在就说这么大的话，不怕闪了舌头吗？杨静，虽然我不知道你练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功夫，但我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对于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我不会跟她计较太多。”木若昕早就料到杨静会从藤条中挣脱，所以并不惊讶，再洒下许多绿光种子，围绕四周，不过并不急着催动它们生长，而是找准时机，在心里想着应对之策。

    如杨静所说，阿横进不到这个地方，所以等会不管发生任何事，她只能靠自己自保，还要保护好腹中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活不久了？”杨静略为惊讶，闪了一下神。

    “你之所以变得那么强是在用生命作战，你每发动一次攻击，生命力就减少一分。你身上的生命之力已经所剩无几，倒是死亡之气愈来愈盛。杨静，如果你还要执迷不悟的话，那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这种生死之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不屑于这种仁慈。

    “手下留情，你也配说这个词吗？你木若昕仗着有魔王撑腰，何时对人手下留情过了？神剑山庄被你害得如此之惨，我爹被你活活气死，我弟弟被你逼疯，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留情？收起你那伪善的外表，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木若昕，拿命来……”杨静还是一个样，非杀木若昕不可，指甲又长了几分，更为锐利，朝木若昕撕去。

    木若昕左闪右闪，闪了几下，找出机会就反击，将周围的绿光点催发，长出无数跟藤条，一部分当绳子用，一部分当武器用，全部往杨静身上打去，然后拿出凤血剑，找准时机，以最快的速度刺穿杨静的身体。

    杨静被凤血剑刺穿胸膛而过，但她并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伤口也没有一滴血，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讥讽道：“普通的刀刀剑剑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哪怕是神兵利器也……”

    “也怎么样？”木若昕对凤血剑有信心，等杨静说完之后救反过来讥讽她，“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就算杀不死你，也足以将你重伤。”

    杨静脸上的不屑冷笑渐渐变成了惊讶和痛苦，往后退几步，脱离凤血剑，捂着没有愈合的伤口，不可置信地问：“这怎么可能？我已是不死之身，刀剑对我无用。你手中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

    “不管是什么来头，总之你就是被它伤到了。怎么样，还要不要打？”

    “你别高兴得太早。”杨静突然化成黑气，在附近转了一圈，抓到两只活兔子，吸干它们的血之后又恢复了原状，还意犹未尽，用舌头舔走嘴角上的血。

    又是一股恶心的血腥味，木若昕闻了之后觉得特别难受，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不断干呕，“呕……”

    太恶心了。

    这一次，杨静还是以为木若昕那个呕吐的行举是在讥讽她，虽然不爽，但也不计较，两手举起，对天高喊：“各方恶灵，我现在以自身的血肉为引，召唤你们，快点出来吧。”

    “以血肉为引，召唤恶灵。不好……”木若昕知道不妙，正想催动灵力召唤神兽，可是还没来得及召唤，整个人就软趴趴地倒坐在地上了，浑身周围还被各种恶灵缠绕，难以摆脱。

    以血肉为引召唤而来的恶灵，会把人身上所有的东西吞噬完毕，有形的骨血，无形的灵力，都会被吃得干干净净。

    不过召唤者会付出相同的代价，所以除非要跟对方同归于尽，否则不会有人用这种邪术。

    “木若昕，你受死吧。你们把她吃了，吃了她……哈哈……”杨静疯狂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木若昕一时半刻想不到好的办法应对，正想躲到意境里去，突然一个巨大的爆破声，伴随着雷电而来，把她吓了一跳，同时也把各种恶灵击散。

    这个是……阿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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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没有如果

﻿    爆破声之后，所有的恶灵被击散，浓郁的黑气散开后，只见阎历横站在木若昕身前，浑身怒气、杀气通顶，双眼红如血，脸上的魔纹清晰可见，如同刚从地狱炼火中出来的魔鬼，甚是吓人。

    “阿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嘻嘻！”木若昕见到阎历横，各种欢喜，所有的紧张和害怕都没了。

    见到忽然出现的阎历横，还将恶灵全部击散，杨静心慌不已，焦急万分，还无法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我已经在周围布下幻术，你不可能进得来，不可能。”

    为了成功报仇，为了变强，她不惜以吸食人血增强功力，更不惜以自身的骨血为引，召唤恶灵，却不料最终还是因为魔王的出现功亏于溃，她不甘心啊！

    “她是本座的妻子，你欲意何为，冲本座来。”阎历横冷怒直视杨静，并没有把她当个人物看待，心里早已决定对她的处置：死。

    敢动他的人，死路一条。

    “你们夫妻两欺人太甚。”杨静自知打不过阎历横，又不甘心就此作罢，只得逞点口舌之快。

    “你可还算是个人？”

    “我……”她已经不算是个人了吗？是的，她不算是人了，而是一个即将灰飞烟灭的怪物。

    “不自量力。”阎历横甩袖一挥，打出一道金光，穿过杨静的身体。

    被金光穿胸而过，杨静瞬间感到身体里传来疼痛的感觉，令她更为吃惊，“这……怎么可能？”她已经是不死之身，即使受伤也不会有疼痛之感才对，为什么她现在感觉那么疼？

    杨静还没惊讶完，感觉全身要被撕碎一般，痛声大喊：“啊……”与此同时，身体被撕成无数黑片，无任何血肉之状，然后化为尘土，消散于天地之间，没了。

    将杨静杀死之后，阎历横才把身上的怒意和杀意收住，静下心来时，眼睛和脸上的魔纹就消失了，只有额头上的魔纹依然还在。

    看到阎历横脸上的魔纹消去，木若昕放心了许多，笑米米地问：“阿横，你是怎么找来的？那个杨静说你不可能找到这里，我当时还真的信了呢！我家阿横的本事真大，感觉这天下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我自叹不如呀！”

    “此等小幻术，不足为奇。”阎历横对这样的赞叹不以为然，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最为关心的还是她的安然情况，“若昕，可有受伤？”

    “没有没有，我木若昕是什么人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就算你没有来，我能保护好自己，大不了躲到意境里去，嘻嘻！阿横，你刚才好威风，好酷啊！我喜欢。”

    “你没事便好。”

    “我当然会没事。阿横，我们最近结下的仇家实在太多，虽说都是有理有由，但我们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多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虽然我们都是强者，可是再强的人也会遇到力有不逮的事，我不喜欢这样。尤其是要拿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残珠，我们几乎每一家都得罪了，可这明明就不关我们的事，是红毛怪、心魔做的事，但仇恨却全都由我们来承担，好讨厌。”

    “你不是一向随缘而行吗？今天怎么如此多愁善感了？是不是累着了？”阎历横对所谓的仇家没有任何感觉。他的仇家本来就多，以前更是与整个江湖为敌，这种仇家满天下的事他早已麻木。

    “我……也许是吧。算了，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事，我们回去吧。”木若昕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不去想太多，还是决定做个随缘而行的人。反正她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其他的想也没用。

    四大护法在四周查寻毫无所获，然后就回客栈里等着，不让掌柜关门，就这样开着门等。

    掌柜和店小二等怕得要死，恨不得躲回房间去，免得被杀人魔所害，可是不行，店门都没关，他们能走吗？不过有四个那么厉害的人在，就算杀人魔来了也不会有事的吧。

    就这样，四大护法和掌柜、店小二一起开门等着阎历横木若昕回来，等到大半夜，等来等去，等到的竟然是楚清风和紫兰，令人无比惊讶。

    紫兰见到四大护法，主动上前打招呼，“风护法，原来你们在这里呀！那主上和夫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风护法用带有警惕的双眼看了看楚清风，然后再看看紫兰，对她也有所提防，质问道：“紫兰，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他是……”紫兰想说明与楚清风的兄妹关系，但楚清风却抢先一步回答，“毫无关系。”

    “嗄……”哥哥为什么说他们毫无关系？

    即使是这样说，风护法也不太相信，依然对紫兰有所怀疑，“既然没有关系，你们两个为何在一起？”

    “只是路上不小心遇到，一同前来，有何不可？”楚清风懒得解释太多，朝柜台走去，对掌柜说道：“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僻静一些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掌柜想拒绝，可是感觉到楚清风身上传来强烈的寒意，就算想拒绝也不敢拒绝，所以点头答应，“好好好，马上给您准备上房。”

    就算楚清风不解释，还和紫兰保持距离，风护法还是不信，总觉得紫兰和楚清风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待楚清风离开之后，审问紫兰，“紫兰，你为什么会跟楚清风在一起，又为什么会来这里？当日主上派你出任务，你却无所踪影，这该做何解释？”

    “我……”紫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直接说明真相，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于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火护法看得出紫兰在心虚，更看得出她有隐瞒的事，所以也不相信她，同样审问她，“紫兰，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魔城中人，难道你想背叛主上？”

    “我没有想要背叛主上，我只是……”

    “只是如何？”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上和夫人的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什么都不说，叫我们如何相信你？”风护法还是不打算对这件事就此作罢，非要紫兰把事情说清楚，为此不惜拿身份逼她，“我命令你如实招来。”

    “我……”就在紫兰无助的时候，木若昕回来了，一进门见到紫兰就兴奋上前打招呼，“紫兰，你回来啦？应该没吃啥亏吧？”

    “夫人，我没事。”紫兰见到木若昕，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心里明白她和楚清风的关系不可能瞒得了太久，可是在没有和哥哥商量之前，她不想随便说出来。

    “没事就好，你突然失踪，我可担心了。”

    “让夫人担心了。”

    “你应该是刚回来不久吧，肯定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其他事稍后再说。”打从走进客栈的门开始，木若昕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而这股味道来自于四大护法。

    她不管紫兰为什么突然失踪，她只知道紫兰不会做对不起魔城的任何事。

    紫兰回房间之后，风护法就迫不及待把缘由说明，“主上，夫人，紫兰是同楚清风一起来，或许紫兰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跟楚清风在一起，但她又不肯说，极其可疑。”

    木若昕到不以为然，轻巧反驳，“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伤害人，你们为什么非要刨根究底呢？紫兰是魔城长大，又是黑鹰的红颜知己，她的为人如何你们比我还清楚，我都不怀疑她，你们怀疑她干什么？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多呀？”

    “夫人，这人心是会变的，我们不得不防。”火护法也出来和木若昕争辩。

    “人心肉长，岂有不变？但是你们在无凭无据之下就对一个女孩子展开嫌犯一样的审问，不觉得很过分吗？她和楚清风一起回来并不代表她就跟楚清风是一伙的，你们这样看待事情过于肤浅，就好比点着灯笼的人就是放火。”

    “夫人，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请问我强哪里的词夺哪里的理了？火护法，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服，我也没指望短期之内赢得你的信服，但如果你把对我的不满转嫁到紫兰身上，那是一种很无耻的行为。”

    “我……”

    “我累了，回去睡觉，你们爱干嘛就干嘛。”木若昕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往楼上走去，不再与火护法争辩。

    火护法心有不服，可是又无言相辩，只得闭嘴不言。

    早在火护法和木若昕言语相争的时候，风护法就已经感觉到阎历横的不悦，更是用各种暗示的办法提醒火护法，只可惜毫无作用。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上楼，随后也跟上，当走到火护法身旁时，警告他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火护法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和鲁莽，单膝下跪请罪，“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本座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你就自行离去，本座不希望身边带着一个不服从命令的手下。”

    “是，属下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隐约带着质疑，往楼上走去，可是才有两步，突然一团黑气从门口袭击而来，他只得转过身，用手接住那团黑气。

    黑气落到阎历横的手中，化成一缕青烟，逐渐上飞，其中还伴随着心魔的声音。

    “魔王，老样子，两天之后到欧阳家取残珠，如果不想给你弟弟收尸，记得如此赴约，哈哈……”

    听完这些话，阎历横气得把那些青烟打散，但还是无法解气，于是咬牙切齿回房去，不予其他人多说。

    四大护法看着阎历横上楼，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想法，大同小异，都在为心魔所行担忧，不过并没有多问，也不多加讨论，安静等待上头的指示。

    回到房间之后，阎历横见到木若昕还没睡就过去跟她说明刚才发生的事。

    木若昕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样，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今就只剩下欧阳家的残珠没到手，心魔肯定会对欧阳家下手，抓到厉行和黑鹰不过是想威胁你为他做事罢了。和心魔相比，我觉得紫兰的事才是应该快点解决。”

    “何意？”阎历横似懂非懂，似乎猜得到一点意思，但又好像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紫兰失踪了几天，但她却不想跟我们说失踪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意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很敏感，她不愿意跟他人提起，或许是跟楚清风有关。我相信紫兰，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魔城的事，更不会背叛你我，但多疑是感情破裂的元凶之一，我担心她和黑鹰的感情会有变。两个人的感情一旦不好，做什么事都不顺的，所以感情的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应该快点解决。”

    “你最近怎么老爱胡思乱想？难道是因为怀孕了？”

    “我……”听阎历横这么一说，木若昕才意识到自己最近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没以前那么洒脱了，简直不像是她自己。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吧。

    “好了，别想太多，凡事顺其自然即可。好好休息吧。”阎历横哄着木若昕睡下，即使心有烦事也不表现出来，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他手中有七颗残珠，如果拿到欧阳家的一颗，再与楚清风的那一颗结合就能合成灵珠，得到灵珠就能打开玄灵界的门，他不想这个时候做这件事。

    即使不想也由不得他。

    木若昕一碰到床就呼呼大睡，不省人事了，睡得极香，还做了美梦，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阎历横收起心里的烦乱，为木若昕盖好被子，再在屋里设下结界，然后就离开，到客栈的屋顶上。

    楚清风早已坐在屋顶上等候，手里还拿有酒，见阎历横来了，阴冷一笑，问道：“要不要来一杯？”

    “不必，你约本座来此有何意？”阎历横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转身看着前方，不直视楚清风，与他一同欣赏夜空上那轮圆月。

    “魔王尊上无需用此审问之势，约你出来只不过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开启玄灵界之门诸事。”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座并不打算开启玄灵界之门。”

    “因为若昕怀孕了，所以你不想让她冒险，是不是？”

    “是又如何？”

    楚清风没有急着回答，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圆月，意味深长地说：“你以为这件事由得了你做主吗？你是魔王，魔城之主，天下间无几人能驱使你做事，但这次情况不同，除非你不在乎亲弟的死活，大可以跟心魔对着干。以魔王尊上的聪明才智，应该早料想到这些事了吧。”

    楚清风把话说到阎历横的痛楚上了，气得他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怒气一来，脸上的魔纹就会出现，魔气尤重。

    对于阎历横的变化，楚清风并不惊讶，只是简单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月亮，继续说：“不止你担心若昕，我也担心，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我，但我喜欢的人依然是她。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这些道理我懂，但我还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喜欢的人。”

    “你想怎么样？”阎历横更气，醋坛子还打翻了，对楚清风的敌意很强烈，而且是情敌。该死的楚清风，到现在还不对若昕死心，可恶。

    “只是想保护好我喜欢的人。”

    “若昕是本座的妻子，本座自然会保护她。”

    “如果心魔以阎厉行的性命做威胁，要你打开玄灵界之门，你该如何保护她？据我所知，玄灵界之门一旦开启，于门下就会产生极大的漩涡引力，但凡是在门下的人都会被吸进去。你是开启之人，根本无法逃脱被吸入玄灵界的命运，到时候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若昕。”

    “这是本座的事，与你无关。”阎历横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在担忧、害怕，因为他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若昕和厉行，他两个都要保护。

    “你的‘与我无关’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今晚约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让你做一个选择。我把手中的残珠交出，你去救你的弟弟，我来保护若昕，只要不让她到玄灵界之门下，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在你开启玄灵界之门时，我会将她困住。”

    “你的意思是，让我独自一人去玄灵界，而你则跟若昕留下来。楚清风，你的如意算盘打个可真好，你当本座是白痴吗？就算你真的和若昕留下来了，她也未必会跟着你，因为他喜欢的人不是你。”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事就好。魔王尊上，如何，接受我的提议吗？如果你接受，我现在就可以将残珠给你。”楚清风放下酒壶，将自己那颗残珠拿出，递给阎历横。

    阎历横不屑，连看都不看，直接拒绝，“你就只管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本座不可能答应此事。”

    “不答应吗？难道你想让若昕去冒险？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冒不起这个险。除非你想拿心爱之人和孩子的命来赌。”

    “本座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哦，我倒想听听，你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除掉心魔，救出厉行，和若昕回魔城，等待孩子出世。”

    “如果救不出呢？”

    “没有如果。”

    楚清风把玩着手中的残珠，笑得更阴森，邪里邪气地说：“你对心魔还不够了解，对炎烈火更加不了解。这一魔一人有着强大的执念，执念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个人的心魔，炎烈火的心魔越大，附在他身上的心魔力量就越强，他们两人合力，虽说未必能赢你，但只要多用点手段，你必败。像心魔这种卑鄙且不择手段之人，你觉得他会光明磊落的和你打吗？”

    “本座倒是觉得你的心魔更大，可别像炎烈火一样，被心魔所占。你不是也想去玄灵界吗？为何愿意留下？别说是因为若昕，本座不信。”

    “你……”

    “本座没时间和你废话，你好自为之。”阎历横终究没有接受楚清风的提议，转身要走，然而在转身之际就感觉到客栈里出现了外人的气息，紧接着是打斗声，立刻赶回。

    虽然他在屋里设下了结界，但他还是担心木若昕的安危。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即使是结界也可破除。

    最近突然冒出来的人还真不少，看来他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楚清风也感觉到了外人的气息和打斗的声音，见阎历横闪身离去，随即也化成水汽消失，跟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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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无情无爱

﻿    一个黑衣人在客栈里串行，逐个房间寻找，像是在找什么人，当来到木若昕所住的房间门外时，却被人给拦住了。

    冷尘抱着剑，靠在墙上，用双眼的余光瞄着黑衣人，警告她，“不想死就原路返回。”

    “同为杀手门的人，你又何必坏我好事？”木彩蝶把蒙脸的黑巾拉下，亮出真实面貌，以为冷尘见了她之后会因为她的身份而让行，岂料她错了。

    就算木彩蝶没有拉下面巾，冷尘也知道她是谁，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拦着，“同门又如何？我们杀手只求完成任务，不讲同门之宜。我现在的任务是做好一个根本，保护我的主人，如果你要动她，那我只有杀了你。”

    “主人，亏你说得出口，木若昕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主人了？就算你把她当主人，她未必瞧得上。据我所知，她这段时间根本就不理你，你在他眼里恐怕连条狗都不如。”

    “不管她把我当做什么，我只知道自己的该做什么。”他的任务就是做一个跟班，听从木若昕的命令，其余的无关紧要。

    木彩蝶本以为激将法有用，谁知在冷尘这种人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把自己气个半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冷尘也杀了。

    木彩蝶把蒙面巾拉上，蒙住脸之后就对冷尘挥刃而去，而且开招就用杀手锏，想着一招夺取冷尘的性命，只可惜功败垂成。

    冷尘自小就受到魔鬼训练，一个半路出家的杀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闭着眼睛都能应付，所以即使木彩蝶用的是最厉害的杀手锏，在他看来也是小菜一碟，剑都不用拔，一掌就将她击退，“魔王很快就来，想活命就马上走，想死就留下。这个房间设有结界，别说是杀里面的人，你连房门都进不了。”

    “结界……”木彩蝶伸手想去摸一摸所谓的结界，岂料手刚伸出去，一道黑光化过，将她震飞楼下，撞坏了旁边的围栏。

    “啊……”

    砰……木彩蝶摔到楼下，掉落在桌子上，将桌子砸个粉碎，半条命也摔没了，重伤吐血。

    阎历横站在二楼上，居高临下看着只剩下半条命的木彩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一道金光飞下，直穿木彩蝶的胸膛而过。

    对于敌人，无论男女，他皆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尤其是杨静的事之后，他更不会留下这种一心要复仇的人，免得徒生事端。

    “啊……”木彩蝶再一次惨叫，拼着最后一口气逃离，然而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活不了。

    就因为木彩蝶已经活不了，阎历横才放她离去，然后转身看向冷尘，对他也有所提防，冷厉质问：“你为何会于此出现？”

    冷尘面对阎历横的时候并无胆怯，直言且简洁回答，“做跟班。”

    对于冷尘的回答，阎历横没有任何质疑，只是冷视他几眼，然后便不再理会，将屋子周围的结界撤去，进入屋中，人进去之后，门口就自动关上，无需手动。

    冷尘亲眼看到阎历横走进房中，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从未一丝一毫的表情，转身就走，不再门外守着。有魔王在，根本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何必留下？

    此夜发生那么多的事，木若昕全然不知，一觉睡到天大亮，而且是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先饱餐一顿再做别的事。

    最近除了吃就是睡，她已经过上猪的生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猪。

    木若昕吃饱喝足之后，轻轻拍拍略微吃撑的肚皮，这才发现阎历横表情有异，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冷冷的，但她总觉得多了几分忧愁和焦虑，还有几分愤怒与不甘，不免有些担心，于是问一问：“阿横，你怎么了？从我醒来到现在你都没笑过，也不怎么说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事。”阎历横收起心里各种烦事，强硬挤出笑容，将刚才所想的事全部深埋到心底，不去再想。

    可是没用，木若昕那双尖锐的眼睛早已看出他有心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心事，所以再问一次，“真的没事吗？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写的哦。”

    “只是为厉行和黑鹰担心，没事。”

    “这的确是令人担心的事。阿横，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暂时还没有。心魔还有求于我，在这之前厉行和黑鹰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若昕，明ri你留在客栈中，不必随我一同去欧阳家。”

    “为什么？”木若昕脸色一变，对阎历横这个决定很反对，不等阎历横有任何解释，她已经开始一连串的驳斥，“你是不希望我去冒险，所以才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欧阳家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处理方式。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你共患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前方有多危险，我都不会退缩，除非你现在给我一纸休书，否则别想把我一个人撇下。”

    “若昕……你不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我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带我一起去，二就是给我一纸休书，你选一个。”

    这还用选吗？

    阎历横无奈感叹，就算再为难也得从中做出一个选择，“好，一起去。”

    得到满意的答案，木若昕就露出了笑颜，挽着阎历横的手臂，跟他撒娇，“阿横，你别担心，我就算怀了孕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如果真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我就躲到意境里去，肯定没事的，而且……”

    木若昕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绿色的影子从门外闯进来。

    听到声音，阎历横的警惕性立即提高，防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当看清来者是谁之后警惕就降低了，只是眉头不悦邹了一下，冷漠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突然闯进来的人是意境之灵十方，无比狼狈，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满头白发掉得所剩无几，几乎成了个光头，手脚的皮肤出现严重的干裂现象，犹如即将枯萎的草木，继续养分滋润。

    十方冲进来就摔倒在木若昕跟前，奄奄一息向她求救，“救我，快救我……”

    木若昕把十方扶起来，让他坐下，先给他输入一点木系之力，让他有能力维持生命，然后才问：“喂，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难道被抢了？”

    “你才被抢了。”十方得到木若昕一点木系之力，没那么虚弱了，有力气辩嘴。

    “既然不是被抢，那你怎么这么狼狈？就算被抢了也没有你这么狼狈的。”

    “这个一言难尽啊！”

    “我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

    “我是意境之灵，必须要依靠意境里的灵气而活，就像你们人一样，得吃五谷杂粮、禽畜之肉才能生存下去。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个，还以为离开了意境就能像人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就算不需要吃你们人类的食物，吸收天地灵气也是可以的，谁知……哎……”十方说得一脸的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两眼泪汪汪，急需人的安慰。

    木若昕已经知道个大概，暗中偷笑，“所以说，你根本就不能离开意境，不然你就会‘饿死’，是不是？”

    “是的。除非能找到制造出这个意境的人，靠他的灵力为生，方可离开意境。”

    “都多少万年前的事了，你觉得这个人还存在吗？”

    “所以我只能待在意境里了。不跟你多说，我现在就要回意境里去。”十方瞄着木若昕手腕上的镯子，想往里头钻。

    木若昕手一收，把镯子放到背后，不让十方进去，先跟他谈好条件，“当初是你自己要离开的，现在想回去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这明明就是我的地盘，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是你先走的，如果你想回来，那就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首先我可以随意带我愿意带的人进去。”

    第一个条件十方都挺不想答应的，但看了阎历横一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好，我答应了，不过你们可别再里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不然里面就费了。”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第二个条件，你回去之后把里面整理一下，尽量把里面恢复原状。”

    “这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要把里面恢复原状得消耗多少灵力？”

    “不答应吗？不答应的话那你就别进去了。”

    “你……”十方想了想，再一次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木若昕偷偷窃笑，继续说：“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那你慢慢想，我要回去了。”

    “好，你回去吧。”

    木若昕把手伸出来，手还没定好，十方已经躲到意境里去，封锁六感，不闻外界之事。

    对于十方的归来，木若昕并不排斥，还暗中窃喜，对阎历横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阿横，从今以后，你也可以到意境里去了，以后我们要是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用再风餐露宿，可以到意境里舒舒服服的，嘻嘻！”

    在阎历横看来，意境只不过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为了不让木若昕多想，只好对她微笑，敷衍回答，“恩。”

    如果能把厉行和黑鹰安然无恙的从心魔手里救出来，他自然不用担心太多，可眼下他还没有十成的把握，不得不担心。

    到底该如何才能做到完美呢？

    或许是阎历横掩饰得太好，又或许是木若昕没注意，所以没有看到他脸上隐约闪过的忧愁，还在为意境的事开心，想着美好的未来。

    有了这个意境，以后不管去什么地方她都不怕，大不了就躲进去。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露出了笑容，越看越舍不得，越舍不得心里就越是烦乱，担心无法把心中的事掩饰住，所以找个借口离开，“若昕，你先休息，我去找四大护法商量点事。”

    “商量什么事呀？我也去。”木若昕休息够了，精神好得很，就想跟着阎历横。

    “你还是多多休息比较好。那个意境之灵刚回来，你不需要进去瞧瞧吗？万一他把你的东西乱放，岂不是……”

    “恩恩，你说得有道理，我是得进去瞧瞧，而且我也好久没进去了，很多东西需要整理。那你去忙别的事吧，我去意境看看。”木若昕说做就做，话刚落下，人已经到意境中去。

    阎历横在原地待了片刻，哀愁感叹一声才离开，不过并不是去找四大护法，而是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可是没待多久，他不想见的人就来了。

    楚清风再一次出现，没说一句话就将残珠亮出来，放到阎历横面前，欲意何为已经很明显。

    阎历横很不悦，眉头邹得紧紧的，无比厌恶眼前所见之人和所见之物，冷怒说道：“本座不会答应此事，你死心吧。”

    “你不是不答应，而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就算你不收下这颗残珠，明天它也一样会落入你的手中。阎历横，难道你真希望若昕跟你一起去冒险吗？你要想清楚，她冒不起这个险。就算若昕留下，她也未必会跟我在一起，我这样做没有私心，只是想保护好她，保护好我心爱的人。”

    “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本座不信。”

    “信不信由你。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今天不作出决定，若昕明天就会跟你一起去，而且我敢断言，心魔定会要你当场开启通往玄灵界之门，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想清楚点。”

    听了楚清风说那么多，再想到木若昕，阎历横突然有动摇之心了。他不想让若昕去冒这样的风险，比起跟她分离，他更希望她好好的活着。

    楚清风看得出阎历横在动摇，再把残珠往他面前递，劝说他，“若昕的安危就在你的手上，她是生是死就看你如何决定了。虽然我从未去过玄灵界，也不知道当年五族嫡系一脉去往玄灵界的场景，但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只有修为足够的人去到玄灵界才能够活下去，你认为若昕可以吗？”

    阎历横不驳斥楚清风的话，而是在心里琢磨，犹豫不决。他是从玄灵界而来，知道当年无族嫡系一脉过去后的场景。据说当年穿过玄灵界之门的要好几百人，但最终活下来的不到一百人，其余的人都被抛到虚空之中，烟消云散。

    他不能让若昕太过冒险，绝对不能。

    阎历横还没有做下确切的决定，但手已经伸出来，朝楚清风手中那颗残珠拿去，伸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再犹豫片刻，然后继续往前，最后将残珠拿走。在他的手碰到残珠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于是把话说清楚，“楚清风，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最后结果如何还未知。若是本座能打败心魔，将人救出，你不会有任何得到若昕的机会。就算最后本座去往玄灵界，本座也会想办法回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本座也在所不惜。”

    “随便你如何作想，我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喜欢的人，只要她好好活着，那便足以。”楚清风事情办完之后就走人，不跟阎历横再多说废话。要不是为了样阎历横收下残珠，他绝不会说那么多连天的废话。

    楚清风走了，阎历横还没有离开，手里紧握着刚得到的那颗残珠，心中满是愤怒，怒气越重，魔力就越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红色的魔气，额头、眼睛、脸上的魔纹清晰可见。

    风护法刚好从不远处走来，见到阎历横的情况不妙，火速赶来看看，“主上，您这是……”

    “无妨。”阎历横冷漠回答，语气强硬无比，还带着怒意。

    风护法能听得出阎历横不愿意多说，所以就不问了，而是说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主上，南城今日聚齐了不少人，四大名家、五大家族的人都有，还有各方江湖人士，他们似乎都是冲着玄灵界而来。属下打探得知，江湖上已经有消息在传，说玄灵界之门明日将会在欧阳家开启，就因为这个消息，所以很多人都赶着来，想着去往玄灵界。”

    听到这个消息，阎历横眉头邹得很紧，死力捏着手中的残珠，真想把它捏碎，只可惜没用，咬牙切齿问道：“可有心魔的消息？”

    “没有，心魔躲得很好，我们找遍了南城各处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他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躲得倒是好，连个影子都没有。”就因为没有心魔的影子，他才素手无策，得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风护法在一边观察，看得出阎历横的怒气正不断冒涨，生怕他没办法控制，于是劝说一下，“主上，你大可先不必生气，明日心魔定会出现在欧阳家，我们只要守好欧阳家就可以了。我已经让雷去欧阳家打探消息，据他所说，欧阳家有意将残珠拱手让出，而且已经放出消息，就等着您去取。”

    “哼，他是想一同前往玄灵界才对。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样？”阎历横冷哼一声，转身走人，不想再去说这些，更不愿意多想。明天他会拼尽全力除掉心魔，绝对不会受他摆布。

    楚清风在暗处，看着阎历横离去，自己也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到了一个很远的偏僻之地，对着一面黑墙说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希望你不要食言。”

    这时，炎烈火从黑墙里走出，一身的邪气，笑得阴森至极，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尽管放心好了。想不到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放弃这么多，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一个一个为她放弃所有，为她牺牲。”

    “你是魔，无情无爱，不会明白人类的感情。心魔，你只要遵守你我之间的承诺便可。倘若你食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你。”

    “我叫你放心你就尽管放心，我一定会遵守承诺。魔王以为自己力量强大就能为所欲为，殊不知……哈哈……过了明天，魔王所有的力量都是我的，我还能去玄灵界，吸收更强大的力量，哈哈……”心魔狂笑不断，然后回到黑墙之中。

    楚清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心里想着：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楚清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心里想着：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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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今天又晚了，呜呜呜呜呜呜呜u呜呜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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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认为的好

﻿    阎历横整夜难眠，一直盯着木若昕看，就这样看了一夜，越看越纠结，舍不得离开她，又不愿她跟着去冒险，权衡之下选择了后者，天一亮就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睡得更沉，不易醒来，再将事先写好的信条放到她手中，在她唇上轻浅一吻。

    “若昕，无论你醒来之后有多生气，请你相信，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等我。”

    木若昕本来就睡得沉，被点了睡.穴之后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管呼呼大睡，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连阎历横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阎历横本想独自前往欧阳家，岂料四大护法已经在客栈的大厅里等候，个个都紧握长剑，脸上均写着随同前往之意，无商量可言。

    阎历横深知四大护法所想，更知道他们欲意何为，索性不多说，默许他们一同前往，继续往前走，当走到客栈的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楼上某个紧闭房门的房间，然后依依不舍地转回头，把心一横，跨出客栈的门，快步往前走。

    四大护法一样不发言语，紧跟阎历横之后，随他前往欧阳家。

    然而这些个人似乎都忽略了其他。

    阎历横和四大护法走后没多久，冷尘就从客栈的角落里走出来，站在楼下，先是看看客栈门口外，再看看楼上，心中有所疑惑，但并没有跟着阎历横去，而是走上楼，在木若昕的房间外面站着，犹豫要不要进去告诉她发生的事？

    他虽然只是个跟班，但木若昕从未轻看他，于道义上，他应该进去告知她发生的事，但……

    就在冷尘犹豫不决的时候，冷风突然出现，背靠在墙上，两手抱着剑，斜视一旁的冷尘，提醒他，“这个时候不动手就不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如果不忍心，那就换我来。”

    “哥，我们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冷尘不愿意，跟冷风争辩起来，堵在门口，护好里面的人。

    “因为我们是杀手。”

    “我不想再做一个杀手，更不想为了钱去杀人。赚钱有很多中方法，为什么非要杀人？”

    “你是在告诉我，你要背叛义父吗？”

    “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不想做一个杀人工具。哥，只要我们离开杀手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你为什么不愿意？别再过那种杀人的生活了，否则你会失去很多。”冷尘极力劝说冷风，希望他能有所觉悟，岂料……

    冷风拔尖而出，指着冷尘，言辞变得犀利、尖锐，态度也强硬了许多，犹如不可旋转的磐石，坚决走自己的路，“木若昕我一定要杀，如果你阻拦，那么我连你也杀。”

    看着指向自己那把熟悉的剑，冷尘无比惊讶，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不可置信地问：“哥，你真要杀我？”

    “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情感的束缚只会让他走向灭亡，无论是亲情、友情抑或是所谓的爱情。身为一个杀手，就应该斩断一切情感的束缚，包括亲情。我不想杀你，倘若你执意要与我作对，那我一定会先杀了你，再进去杀她。”

    听了这些话，冷尘心如刀割，痛苦难耐，但依然堵在门口，不肯让开，非要保护里面的人，“哥，你说得没错，身为一个杀手不应该有情，但做一个有原则的杀手不会背弃承诺。如今我还是木若昕的跟班，在她没有主动拿出解药之前，我就是她的跟班，听她之命，护她左右。”

    “如此说来你是要与我作对到底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作对。义父身上的毒还没解，不可能会下令杀木若昕。哥，你杀她，并不是为了义父，对不对？”冷尘越想越觉得可疑，即使已经大概猜到结果，但他却不敢多想，因为这个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冷风不笨，看出冷尘已经猜到答案了，干脆就直言明说：“没错，义父是没有让我们杀木若昕，杀她是我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

    “你都已经猜到答案了，不是吗？我不想再受人摆布，只要木若昕一死，义父就永远不可能得到解药，他没有解药就是个废人，你说一个废人能掌管杀手门吗？”

    “你想夺权？”这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哥哥吗？为什么他现在感到如此陌生？

    “夺权？”冷风阴邪一笑，讥讽道：“冷不凡又何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走到今天，我为什么不能效仿？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只是当做杀人的工具罢了。”

    “可是义父对我们有养育之恩，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什么是养育之恩？他把我们养大是别有目的，这也算是恩吗？尘，只要我做了杀手门的门主，今后你想如何而活，我由你做主，你现在只要让开，不要插手此事即可。”

    “办不到。”冷尘还是挡在门外，坚决不让冷风进去，右手中所握的剑更紧，有拔剑之意，但却始终不肯动手把剑，不愿意和自己的亲哥哥兵刃相向。

    冷风可没那么客气，剑还指着冷风，威逼命令他，“让开，不然我就动手了。”

    “就算我让开你也未必进得去。这个房间有魔王布下的结界，没有相当功力是破不了这个结界。”

    “结界……”冷风不太相信，用手去摸，果然有一股阻力将他挡在外面，气得他咬牙切齿，一拳往结界打去，“可恶……”

    这时，从旁边传来极冷之言，“即便没有这结界，你也妄想动里面的人一根毫发。”

    活落下之后，客栈大厅四周忽然出现好多蓝色的水光，慢慢凝聚，最后化成人形。

    楚清风也出现了，同样站在木若昕的房门外，用冷厉如剑的双目看着冷风，杀意甚强。

    楚清风来之后，小小的走廊里就挤着三个人，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足以将周围的人冻住。

    冷风感觉到寒意太强，深知不是楚清风的对手，又因为木若昕所在的房间有结界，所以不想吃这个亏，识相离开，终身一跃跳下楼，三两下就已经没了踪影。其实杀不杀木若昕都没关系，只要她不给解药，冷不凡就永远是个废人，届时杀手门终究是他说了算。

    冷风走了，冷尘并不走，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楚清风身上，对他的出现有所不解，带着警惕之意，问道：“原来是楚家的少主，不知楚少主来此有何事？”

    “与你无关。”楚清风没把冷尘放在眼里，看都不看他一眼，把精力放在破除结界上，拿出心魔给他准备好的魔石，将结界击破。

    魔石与结界相击之后，瞬间裂成粉碎，不复存在，而结界只是破了一些裂痕，并没有完全消失，还要再借助其他的力量才能彻底将结界破去。

    楚清风用完魔石就用自己的力量，再次击打结界，力量相击太大，仿佛把整个客栈都给震动了。

    楼下的掌柜和店小二找东西抓稳站好，连个声都不敢吭，有些店小二甚至已经跑到外面去逃命，不敢再留在客栈里，免得客栈塌了杯活命。

    冷尘也受到震动之力的影响，身体险些被震得偏侧，于是以内力保持身体平衡，出言阻止楚清风，“楚少主，你这样会伤到里面的人。但凡是不利于里面之人的事，我皆不允许。”

    然而阻止之言刚说完，门口的结界已经破去，残余之力不足以抵挡略有实力的人。

    楚清风将结界破开之后，并不理会冷尘，无视他的存在，推开紧闭的房门走进去。

    冷尘跟着进去，快步上前，拦住楚清风的去路，不让他靠近床边的木若昕，“楚少主，你欲意何为？”

    “不想死就让开。”楚清风并不回答，而是冷怒警告，不屑于冷尘动手。

    “我现在的任务是护全木若昕左右，你若敢伤害她，即使不敌，我也会和你拼死一战。”

    “不自量力。”楚清风不想和冷尘废话，打出一道冻气，想把冷尘冰封住。

    冷尘早有准备，防着楚清风的突袭，所以冻气一来，立即闪避，躲过了这一击，再以幻影之术分散楚清风的注意力，让楚清风去打他的分身，而他的真身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床边，解开木若昕身上的穴道。

    楚清风棋差一招，花了一点点时间寻找冷尘的真身，结果就这一点点时间就让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功亏于溃，这让他怒不可遏，一怒之下射.出两柄锋利的冰剑，打算将冷尘杀死。

    冰剑的速度很快，冷尘将分身收回来之后已经来不及躲避，眼看着就要被冰剑所杀，而他也做好了死亡的心里准备，谁知……

    木若昕身上的穴道解开之后立刻醒来，睁开眼睛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有一股熟悉的冷气，转头一看，正巧看见楚清风射.出两柄冰剑，欲杀冷尘，情急之下，以灵力化出两条紫藤，将冰剑缠住。

    冰剑被缠住的时候和冷尘心脏部位只差丝毫之离，剑锋已经碰到衣服上，差那么点点就伤到了他。

    木若昕缠住冰剑之后，再把冰剑上的灵气化掉，然后收回紫藤，坐在床上质问眼前的人，“楚清风，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楚清风不知该如何作答，所以沉默不言，眉头紧蹙，尽是忧虑之色。

    见楚清风不回答，木若昕就去问冷尘，“小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阿横呢？”

    “魔王已经去了欧阳家，看来他是有意将你留下，并在房间外面设下结界，只是结界被楚清风所破。”冷尘如实回答，在心里记着：他又欠了木若昕一条命。

    “什么，阿横去了欧阳家？他明明说好带我一起去的，怎么可以这样？”木若昕各种恼火，刚才急着救人，没注意到手中有一张纸条，这会才发现，于是打开来看，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更火大，气得骂人，“什么叫为我好，让我留下？什么又叫等他？死阿横，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算。”

    木若昕急急忙忙下床穿鞋，连头都不梳理就急着要赶往欧阳家。

    楚清风不让，手一挥就将门关上，还把门给冰封上，阻止木若昕去欧阳家。

    木若昕看到门被冰封，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着楚清风，愤怒大骂，“楚清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把我困在这里吗？你别以为没了阿横我就会选择你，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这辈子我只认定阿横，就算他离开了，他不在了，我也不会选择其他男人，所以你死了这条心。你手上有一颗残珠，按理说心魔一定会让你去欧阳家才对，但是你没去，由此可见，你早就把残珠给了心魔亦或者给了阿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提前把残珠拿出来，但我知道你的动机不纯。我最讨厌动机不纯的人，表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令人作呕。”

    “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即使你恨我，我也非要这样做。”楚清风本来不想解释的，但听了木若昕那么多打击他内心的言语，他心中异常难受，不由自主地开始解释自己的用心。他这样做真的是为了她好，没有别的意思。

    “你们个个都说为了我好，那么你们有谁来问过我，我想要什么？把你们认为好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就是为我好吗？我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一起开心幸福，一定共度难关，哪怕前面再危险，我也要和他在一起，这就是我认为的好。”

    “若昕，你别傻了，魔王这一次不可能还有命活着，他……”

    “你说什么？阿横不可能有命活着，这是为什么？楚清风，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楚清风无意中说漏了嘴，接下来的事他不想说，说了只会让木若昕更急着赶往欧阳家，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继续闭嘴不言。

    木若昕看着楚清风那张冰块脸，知道从他的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不再浪费时间，将阿狸和火凤、白虎召唤而出，让它们齐力破开冰层，“阿狸、小凤，白虎，把这扇门上的冰块给我破了。”

    “呦……”是，主人。阿狸接到命令，正要喷火，谁知有人的速度比它还快。

    火凤还没来得及变身，白虎已经对着冰层大吼一声，一个吼声就将冰层给震碎了，速度快得让楚清风没有任何阻止的机会。

    冰层破掉之后，木若昕随即将火凤和阿狸召唤回来，然后跃上白虎，英姿飒爽地骑着它冲出房间的门，直接从二楼的围栏上跃下，朝欧阳家飞奔而去，“白虎，快点。”

    “若昕……”楚清风追出来的时候，见白虎已经跳到二楼，正往客栈的门口奔跑而去，于是化成水汽追上。

    冷尘随后也跟着来，轻功虽然不及白虎和楚清风的瞬移快，但也不慢。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早在白虎从二楼上从跃下来的时候就吓呆了，所有人都跑之后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直到紫兰过来询问，他们才回过神。

    紫兰听到响声，从房间里出来瞧瞧，但没看见有什么稀奇的事发生，只见掌柜和店小二愣着不动，于是过去问问：“掌柜，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那个魔王的妻子她骑着一头好大的老虎，从楼上跳下来，跑出来了。”掌柜回答。

    “什么，夫人骑着白虎出去了？主上他们……”紫兰看看四周，感觉不到任何熟悉的气息，已经猜出所有人都去欧阳家了，于是也赶着去。

    主上和夫人以及四大护法都去欧阳家了，为什么没人来告诉她？难道他们都不相信她了吗？

    还有哥哥，他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也不来跟她说一声？

    想到这些，紫兰心里好不舒服，心酸想哭，觉得渐渐失去了很珍贵的东西。为了把这些珍贵的东西要回来，她必须跟上去。

    木若昕骑着白虎在大街上飞奔而行，路人都吓得闪避，闪开之后就目瞪口呆地看，各种不相信，有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眼睛，但揉眼睛之后已经不见白老虎的踪影，感觉就想是幻觉。

    白虎的速度极快，一闪而过，遇到路人太多的地方，如果没法闪避，它就跳到屋顶上，在屋顶上跑过，等人少之后又从屋顶上跳下来，继续跑。

    因为速度太快，木若昕的衣服、头发都飘飞而起，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向扬天和皇甫莹正巧路过，看见木若昕骑着白虎帅气从他们的头上跃过，惊叹不已。

    “哇……这真是太……”

    “闫夫人怎么骑着老虎到处跑啊？”

    “我去看看。”

    “我也去。”皇甫莹死缠着向扬天，非要跟着他。

    楚清风追在后面，因为白虎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用尽全力也没能追上，心里急如火。他好不容易骗得魔王将若昕留下独自前往欧阳家，怎知若昕会自己赶着去？

    怪来怪去都怪那个多事的冷尘，若是此事坏了，他定会找冷尘算账。

    冷尘也在后面跟着，只是距离好大，他已经看不见木若昕和楚清风的身影，只好往欧阳家赶去。

    欧阳家的院子里，聚齐了各方人士，不仅是江湖中人，就连朝廷官员、皇孙贵族亦有，所有人都盯着悬飞在上空的阎历横看，等着他打开玄灵界的门。

    炎烈火站在下面，一脸阴笑，看着阎历横将九颗残珠凝集，手掌已经暗中聚集魔力，等待时机出手。开启玄灵界之门要耗费很大的体力，魔王一旦把门打开就会精疲力竭，到时候他可以趁机把魔王身上所有的魔力吸走，再去往玄灵界。

    炎烈火打的是这个主意，殊不知其他人也打着别的主意。

    除去阎历横和阎厉行、黑鹰，这里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要去玄灵界，所以盯着阎历横看很紧，就连眨眼睛的时间都舍不得花，就怕错过良机。

    阎历横不管其他人在想什么，按照心魔的要求，将九颗残珠凝集，重新合成灵珠。

    灵珠出现之后，光芒四射，无比刺眼，往上看的都闭上眼睛，就连心魔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天空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将下面的东西都往上吸。

    阎历横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坚决不让漩涡之力把自己吸进去，还瞄准心魔，打算将他给灭了。

    心魔也瞄准阎历横，借助漩涡之力，飞上高空，和阎历横打起来，想吸走他所有的魔力。

    阎历横紧抓心魔不放，用发红的双眼瞪着他，即使已经精疲力竭也不退缩，可终究是有点力不从心。

    “大哥……”

    “主上……”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挺不住多久，在其他人都被吸进漩涡之后，他们也跟着被吸进去了。

    “厉行……”阎历横想救人，可是一分心就被心魔占去上风，体内的魔力倒流，往心魔身上注入。

    糟糕……

    就在这时，木若昕赶来了，见到阎历横和炎烈火在漩涡之下大战，想上去帮忙，结果刚走到漩涡下就被吸了进去。

    “啊……”

    “若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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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虚空幻境

﻿    阎历横正在竭力对付心魔，见木若昕被吸到漩涡里，情急之下转而去救她，可是却被心魔一直缠着，过于担心和着急，没能专心应敌，加上开启玄灵界之门消耗了巨大的体力缘故，结果被心魔一掌重伤，呕吐鲜血，而与此同时，木若昕已经全被漩涡吞没，没了身影。

    看不到木若昕，阎历横心急如焚，顾不了身上的伤，心中充满了悲愤和痛苦，那种失去至爱的悲痛让他生不如死，怨恨随之而来，愈来愈强烈，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浑身魔气环绕，双眼血光浓红，强力震开头上的金丝玉链，原本墨黑的长发突然多了几缕白丝，脸上所有的魔纹前所未有的清晰，如同用鲜血勾画而出的条纹，可怕如魔鬼。

    心魔看到阎历横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兴奋至极，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吸走他身上全部的魔力，谁知手刚碰过去，整个人就被吸住了，怎么都挪不开，不仅没吸到阎历横体内的魔力，反倒是自己的力量被吸走，“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把若昕还给我，把若昕还给我。”阎历横已经疯如狂魔，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但吸走了心魔的魔力，还把心魔从炎烈火的身体里吸出来，捏着一团黑气在手中。

    “把若昕还给我，还给我。”

    心魔被吸出之后，炎烈火就陷入昏迷当中，被漩涡之力吸走。

    心魔已经不能再附在炎烈火的身体里，被吸了出来，还被阎历横捏在手中，感觉要被捏碎了似的，万分痛苦，凄惨大叫：“啊……放开我，你放开我。木若昕又没死，只不过是去玄灵界了，你……”

    没死……这个词对阎历横来说无疑是他最想听到的话，急着去找木若昕，所以没有多管其他人，手用力一捏，将心魔捏个粉碎，然后跳入漩涡之中，追木若昕而去，心里想着：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要找到若昕。

    这时，楚清风也追了过来，正巧看到阎历横进入漩涡之中，虽然没看到木若昕，但已经猜到她的去向，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朝漩涡中飞去。

    随后跟来的冷尘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站在漩涡底下，想弄个明白，可是他还没站稳就被漩涡吸了进去，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摆脱不掉这股吸引力，最后也被漩涡吞噬。

    向扬天和皇甫莹赶来，亲眼目睹所有人被天上巨大漩涡吸走的场景，两人只是站在旁边，不敢靠得太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皇甫莹紧揣着向扬天的袖子，惧怕眼前那个大漩涡，慢慢往他身后躲，“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向扬天看着天上那个大漩涡，还在犹豫，“这应该就是传闻中通往玄灵界的大门，那些被吸进漩涡的人应该都是去了玄灵界吧。”

    “玄灵界，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那地方好不好呀？不管好不好，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

    “义父还需要我，所以我要留下。”

    “那我跟你一起留下。”

    “你……”向扬天突然有点小感动，感动皇甫莹为他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为了不让她有任何的后悔，所以跟她说说玄灵界的一些事，“玄灵界是一个灵气旺盛的地方，活在那里的人因为受到灵气的影响，寿数都很长久，而且可以变得很强。很多人做梦都想去玄灵界，你现在只要走到漩涡底下就可以前往。”

    皇甫莹抱住向扬天的手臂，坚决跟着他，“我不要去什么玄灵界，我只跟着你。向扬天，你是不是想摆脱我，所以想骗我去那个什么玄灵界啊？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做人缠着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休想把我甩掉。”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实话就实话，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

    向扬天看着皇甫莹那死心眼的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欢喜，心里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再排斥她。

    皇甫莹对上向扬天那双暗含着情义的眼睛，一颗心也乱跳不停，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你怎么这个看着人家？怪难为情的。”

    “嗄……”向扬天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赶紧回过神，可是刚回过神就被一堆人撞了一下，结果这一撞直接把他撞到漩涡底下，然后被漩涡的吸引力给吸进去了，“啊……”

    “向扬天，向扬天……”皇甫莹也被撞了，不过并不是被撞到漩涡底下，而是被撞到旁边，看到向扬天被漩涡吸走，立刻爬起来去追，谁知跑到漩涡下时，她也被吸了进去，“啊……”

    天上那个大漩涡把皇甫莹吸走之后，突然见快速收合，瞬间就不见了，大地恢复原来的平静，只是漩涡产生的影响让下面满目苍夷，到处凌乱。

    有些来晚的人没能赶上，纷纷站在漩涡出现的地方抱怨。

    “哎……要是能来早一点就好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贪睡，我们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什么我贪睡，明明就是你贪玩，这一路上看这看那的，难道你就没有错？”

    “哎……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这样的好事，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哎……”

    错过通往玄灵界之门的不仅是那些来晚的江湖人士，还有很多人，蓝正司也在其中，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可惜，更不觉得错过什么好机会，只是感叹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某些人，某些朋友。

    他早就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不是一般人，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或许去往玄灵界是他们的开始吧。

    东叔陪在蓝正司身边，以为他在为失去木若昕而伤心，所以安慰安慰他，“你也别太过伤心了，木若昕去了玄灵界那是好事，你应该为她感到开心才对。不管她在什么地方，你和她终究没有可能，所以还是看得开一些，在心里为她祝福。”

    蓝正司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伤心之色，还反过来说东叔，“东叔，你这脑袋瓜子都想哪里去了？我早就已经将这份感情放下，又何来伤心之说？只不过只要一想到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些朋友，我这心里就有些难过。”

    “他们这些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就算不去玄灵界，你也很难看得到。”

    “说得也是。罢了，愿他们都平安。走吧。”蓝正司没有感伤多久，潇洒离去，更放得下对木若昕的感情。人都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他又何必再执着？更何况他早就已经放下了。

    蓝正司走得很潇洒，并没有因为未能去玄灵界伤心，但有些人可没那么潇洒，大部分的人都在原地哭天喊地，什么样的人都有，江湖人士、平民富商、皇孙贵族，那一个个伤心得就像是死了至亲似的。

    然而这些人都不知道，被漩涡吸进去之后是什么样的情况？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漩涡之中充满了各种排斥力，将他们排斥在外，推往各种地方，都是可怕的地方，雷电满地、残木黑地、洪水泛滥、火融之地、巨石林地，无论到哪一个地方都难以活下去。

    “啊……救命啊！我要被推进去了，救命啊！”

    “救命救命啊！我不要去玄灵界了，我不要，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被吸进漩涡的人开始抗拒这个地方，都想着要回去，只可惜已经回不去了，这些人被排斥力推得四散，分别掉到不同的地方，只有一部分可以继续往前，朝着那个不知道是何地的光电飞去。

    阎历横在漩涡里寻找木若昕，可是这里就犹如一个无边无尽的世界，太大，别说是找人了，就算是看到有人，还没等他动身赶过去，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且在这个不知的世界中还有着各种不同的力量，这些力量都在抗拒着他，要将他推走。

    为不让这些力量将自己推走，阎历横只得耗费一点气力做抗拒，与浮游的世界中找人，结果想找的人没找到，不想找的人却找到了。

    楚清风也在找木若昕，找来找去找得和阎历横碰头。

    阎历横一见到楚清风就火大，二话不说，直接跟他动手。

    楚清风及时闪避，以言辞喊住阎历横，并劝说他，“住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若昕，而不是你我相斗。难道若昕还比不上你心里对我的恨？”

    “哼，要是若昕有个三长两短，本座定不会放过你。”阎历横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暂时收手，不跟楚清风算账，急着找人去。

    楚清风朝相反的方向找去，不跟阎历横同路，免得两人有打起来。他能感觉得到阎历横身上新增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心魔之力，如果现在和阎历横打，他毫无胜算。更何况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之中，会发生什么事都还未可知，何必再浪费精力去打无意义之战？

    本以为能借助心魔之里消灭魔王，岂料……

    阎历横可没有像楚清风那样乱七八糟想一大堆，心里就只想着找到木若昕，找到他最爱的人。

    “若昕……若昕……”

    可是漩涡里的世界瞬息万变，各种排斥之里交替而来，令人难以防御，即使做出了抗拒，还是被这些力量往他们所想的方向推去。

    “救命啊！救命啊！”

    阎历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无比惨烈，而且从声音可以辨别得出，此人离他很近，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若昕，所以朝另外一个方向寻去。

    赫连勾雪被一股排斥里推往火融之中，眼看着就快挺不住了，却看到阎历横经过，于是向他求救，“魔王尊上，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阎历横当做没听见，刚好受到一股排斥力的影响，将他推往更远的地方。

    见阎历横不出手相救，赫连勾雪心中怨恨极强，以为自己即将死去，在死之前将心中所有不甘的言辞全部大声喊出来，“阎历横，你这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魔鬼，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话刚喊完，排斥力更强，最后被推到火融之地中，“啊……”

    阎历横此时已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不抗拒这里的排斥力，一下子就会被它推得很远，所以他根本就没听到赫连勾雪的喊声，一心找寻爱妻，还在心里为她祈祷。

    若昕不是泛泛之辈，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曾听金族的前辈说过，要到达玄灵界，先得通过虚空幻境，只有真正通过虚空幻境的人才能到达玄灵界，至于没有通过虚空幻境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他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虚空幻境，意如其名，虚幻而上的境地，除非有够抢的心志之力，否则很容易会被这里的幻境所骗，进而不能通过虚空幻境。

    阎历横知道虚空幻境的规则，所以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能轻巧通过，不被虚幻之像所蒙骗，也就是因为知道这里的规则，还没等他找到木若昕，已经通过虚空幻境，再想进去的时候已经进不去了。

    “可恶……可恶……快点把门打开，我要进去，我要进去。”阎历横猛敲着紧闭的空门，可是不管他怎么敲，门就是不开，最后还化为乌有，不见踪影。

    “我要回去找若昕，快点开门，开门……”

    这时，阎厉行狼狈的从不远处跌跌撞撞爬走而来，身上有一些小伤，来到阎历横面前之后就沉重对他说：“大哥，我们回到玄灵界了，这个地方你还记得吧？”

    “这个地方……”阎历横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那是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个他极度讨厌的地方。

    “这里就是当年我们被追杀的地方，除了三大长老之外，那些保护我们的人都死了，我记得很清楚。”

    “这些旧事以后再算，先把其他人找到，尤其是你大嫂，一定要快点找到她。”阎历横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不急于报仇，而是先找人，开始四处疯狂寻找，“若昕……你在哪里？若昕……”

    既然厉行到了玄灵界，那么若昕也有可能已经到了，就等着他去找，他要尽快找到她才行。

    “大嫂……黑鹰……你们在哪里啊？听到就回个声，大嫂……”阎厉行也忙着找人，大声呼喊。

    黑鹰听到喊声，快速过去汇合，看到阎历横和阎厉行安然无恙，又见到他们急成这样，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一起找人。

    找着找着，人没找到，倒是被一大堆衣着怪异的人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长我金族之地？”

    对于这些人的衣服，阎历横和阎厉行并不觉得陌生，不用他们自动报上家门，他们就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了，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愤怒至极，恨不得动手打人。

    黑鹰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一听到‘金族之地’，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个大概，不过主人没有指示，他也不会乱来，而是在旁边静观其变。

    金族来的人不少，有数十人，个个手持金剑，每个人本事都很大，很人界的虾兵蟹将不是一个档次。

    黑鹰感觉到这些人身上传来强大之气，于是在阎厉行耳边低声问一问：“喂……他们是金族的人，你们应该比较了解吧。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看起来很厉害，就凭我们几个能打得过吗？”

    阎厉行也在黑鹰耳边回答他，“这个我可不太清楚，反正我小的时候一个都没打赢过。这些人算是金族里最低级的弟子，以我现在的能力，挺多能应付两三个，再都恐怕就不行了。”

    玄灵界不比人界，这里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有很高的武功修为，所以几十人全部一起上的话，那是非常强。

    “那如果是主上出马呢？”

    “如果是我大哥出马的话，那结果可就说不准了。说句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我大哥到底有多强？你瞧瞧现在的他，似乎又强了一些，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简直就成了魔族的了。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都在说些什么鬼话？我大哥是人，不是魔，怎么可能是魔族的？”阎厉行自我打嘴巴，还向阎历横道歉，“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你别放在心上。”

    阎历横不吭声，冷怒看着眼前那些金族弟子，看到他们就想到自己那个狠心的父亲以及惨死的母亲，恨不得现在就报仇。可生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他，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而是要先找到若昕。

    如果他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报仇上，若昕就会多一分危险，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找人，而不是报仇，等把人找到了再报仇也不迟。

    阎厉行见阎历横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生气，更诚恳道歉，“大哥，我只是一时嘴快，口无遮拦的，你别放在心上。现在也不是说这个时候，对吧？要先解决了这些人，然后去找大嫂。”

    “主上，那边又来了好多人。”黑鹰看到不远处又跑来了许多穿着金色衣服的人，已经猜出他们也是金族的人，心里大感不妙。

    玄灵界的金族都是嫡系一脉，他们的实力到底多强？

    金族的人将阎历横、阎厉行和黑鹰三人团团包围，把他们当成是入侵者看待，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你们三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刚才有一声巨大的震动声，像是要山崩地裂了似的，该不会和这些人有关吧？”

    “管他呢！先把他们抓起来，押回去交给族长发落。”

    “好，动手。”

    金族的人一个劲的在那里自说自话，根本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商量完之后就动手。

    阎厉行和黑鹰早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可是他们还没动手，那些要对他们动手的人全部给震飞了。

    阎历横站着不动，只是一个目光的转动，一股强大的魔力就爆破而出，将那些包围他们的金族弟子全部震飞，冷厉警告他们，“本座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耗，等找到本座的人之后，定会去找你们族长算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像是人吗？”

    “他额头上是什么东西？”

    “哼。”阎历横再扫视一眼被他震倒的人，冷哼一声就往前走，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争分夺秒去找木若昕。

    黑鹰和阎厉行赶紧跟上，两人相互对视，用眼神交流。

    从主上刚才那一击可以看得出来，金族这些人根本就不足畏惧。不过还是先找到夫人要紧。

    金族的人不敢拦着阎历横，让他离开，然后火速回去禀报。

    玄灵界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他们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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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喜怒哀乐

﻿    木若昕被吸入漩涡之后，想急着回去找阎历横，可是排斥力太大，老把她往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推去，她不仅要抗拒这股排斥力，还要想尽办法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力不从心，结果被各种力量推来推去，最后体力不支，被推进一面水镜当中。

    “啊……阿横……”

    楚清风隐隐约约听到了木若昕的叫声，想再听清楚一点，可是后面去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这个叫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只好凭着感觉去寻找，“若昕……你在哪里？”

    “若昕……”

    楚清风在浮游的世界里乱串，心里虽然想着找人，但还是被无形的力量往某个方向推，结果被推进一个小漩涡之中，进到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一个风景如画，美如仙境的地方，四处灵气旺盛，还能看到各种可爱又不知名的小动物在乱闯。这里的小动物一点都不惧怕人类，见到人还把可爱的脑袋扭过来瞧瞧，然后会根据这个人身上能力的强弱而出做各种表情。如果见到强者，它们会投来敬仰的目光，渴望被灵契；如果见到弱者，它们就会鄙视对方，不理会。

    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见到楚清风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来到他身边转悠，东闻西闻，闻完之后就离开。

    个别的动物带头离开了，其他的小动物也跟着离开，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玩自己的，不鸟楚清风。

    楚清风一头雾水，不明白那些动物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心思去弄明白，继续找人，“若昕……若昕……”

    阎历横也在找木若昕，谁知竟然听到楚清风的喊声，怒火瞬间燃起，黑光一照，闪身移到楚清风面前，一手揪住楚清风胸前的衣襟，质问他，“你不是说过你会保护好若昕的吗？为什么她还会来？本座设下的结界，是谁破开的？”

    他的结界，除了楚清风之外，恐怕没人能破。只要结界不破，若昕就不会出来，若昕不出来就不会被卷进漩涡当中，就不会……

    阎历横越想越气愤，一气之下怒拳往楚清风脸上打去。

    楚清风把头撇开，躲过那一拳，然后也揪住阎历横胸前的衣襟，愤怒反驳，“你不是无所不能的魔王吗？为什么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没把自己的女人保护好却算到我的头上，你还算什么魔王？”

    “谁让你把结界破开的？”

    “我……”

    “你说啊？谁让你把结界破开的？以你之力根本破不开本座的结界，除非你和心魔联手……”阎历横话说到一半，恍然大悟，把楚清风的衣服揪得更紧，咬牙切齿问道：“你所谓的要保护若昕，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是你和心魔的阴谋，对不对？该死，本座居然信了你。”

    虽然他当时没有真正相信楚清风，事实上他从来就没信任过此人，所以才会在房间外面设下结界。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楚清风居然和心魔联手……可恶……

    楚清风把阎历横的手拉开，理直气壮反驳，“我的计划中并没有伤害若昕之意，我知道想借心魔之手除去你而已。可是若昕对你死心塌地，即便是我没有将结界破开，她自己也会破，她……”

    “她被本座点了睡.穴，起码要睡到次日才会醒，一个沉睡之人如何破界？”

    “是冷尘解开她的穴道，与我无关。”

    “凭冷尘之力又是如何进得了房间的？楚清风，你别再把责任往其他人身上推，要是若昕有个三长两短，本座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楚清风刚才在和阎历横争辩的时候，的确有些心虚，只是在找借口让自己好受一点，可最终他在嘴皮的功夫上还是没能赢得了阎历横，干脆不与他多辩解，化成水汽飞到远处，屹立于高树之上，冷冷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对立，本来就是敌人。与其在浪费时间在这里和我理论，不如快些去找人。”

    阎历横真的很想把楚清风碎尸万段，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人，而不是和敌人较劲，所以心不甘情不愿地找人去，暂时不理会楚清风。

    既然楚清风到了玄灵界，以后找他算账有的是机会，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阎厉行和黑鹰两人都看了一眼楚清风，没有多说废话，跟着阎历横走，一起去找人，可是其他人都找到了，偏偏就是没找到他们想找的人。

    阎厉行心里越来越没底，甚至已经把结果往坏的方向去想，只是不敢大声说出来，在黑鹰耳边低声说：“当年五族嫡系一脉将近有千人前往玄灵界，可是成功通过虚空幻境，来到玄灵界的仅仅是百余人，其他人至今没有音讯，我大嫂他该不会是和那些没有到达玄灵界的人一样，没了音讯吧。”

    “嘘……小声点，你这些话要是让主上听去了，肯定会天下大乱的。别出声，找人吧。”黑鹰拍拍阎厉行的肩膀，心里虽然也有相同的想法，但不敢说呀，只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阎历横的耳朵是何其尖利，怎么可能没听见阎厉行说的话，只是听见了当做没听见而已，在心里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若昕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金龙曾经说过，若昕身负天命，不会轻易死去，而且她的本事比厉行和黑鹰都大，怎么可能没有成功通过虚空幻境。

    所以，若昕一定是在玄灵界的某个地方等着他，就算把整个玄灵界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若昕找出来。

    所有的人都以为木若昕成功通过了虚空幻境，到了玄灵界，殊不知……

    木若昕被吸到水镜之后就没了知觉，醒来的时候，感觉肚子好像有东西压着，蛮重的，于是睁开眼睛，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压着她的肚子，谁知一睁眼看到的竟然是四个奇奇怪怪的老头，脸上还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三分像怪七分像鬼，没有一分像人，把她吓个半死，惊恐大叫：“啊……鬼啊！”

    她最怕的就是鬼了，还一连遇到四个，呜呜呜呜……吓死人了。

    四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围成一圈，直盯着木若昕的脸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等她醒来，听到她大喊‘鬼啊’，他们还以为真有鬼，四个人还可爱的互问。

    “鬼在哪里？”

    “没见到啊！”

    “该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鬼能躲哪里去？”

    听到如此滑稽又可爱、风趣的话语，木若昕的惊恐慢慢消失，但还是对这四个怪老头有所警惕，坐起身来，想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结果起身的时候感到很吃力，差点又倒回去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大得出奇，起码像是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弄得她惊讶又疑惑，满头雾水。

    “我的肚子怎么会……”

    她怀孕还不到两个月，就算胎儿再大也不可能大成这样吧。到底怎么回事？

    四个老头又齐齐看向木若昕，还移动身体，围到木若昕的肚子旁，盯着她的大肚子说话。

    “你们说这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女孩。”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反正它都要叫我爷爷，我要它当我的传人。”

    “去去去，还没轮到你。”

    “难道就轮到你了吗？”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咱们喜、怒、哀、乐从来都是一起的，所以这肚子里的娃娃是我们的传人。不如咱们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

    “对对对，取名字。叫小喜。”

    “叫什么小喜？难听死了，叫小怒。”

    “叫什么小怒？更难听，一个不小心说成小奴，那岂不是成奴隶了？叫小哀。”

    “你想我们的传人以后哀死吗？叫小乐，多好听的名字啊！”

    “叫小喜。”

    “叫小怒。”

    “叫小哀。”

    “叫小乐。”

    四个老头就因为一个名字争得你死我活，还差点大打出手了，然而不管他们怎么争，始终都不离开原地，而且他们的争吵之中带着团结的味道，就像是四个兄弟，不离不弃，但有整天吵吵闹闹。

    木若昕脑袋里全是浆糊，什么都没弄清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大，听着那四个老头的争吵很是心烦，实在受不了了就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之后，四个老大都乖乖闭嘴了，像四个听话的小孩子待在原地不动。然而这样的状态没能持续多久，很快就消失，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们为什么要听她的？”

    “对啊，为什么？”

    “因为她是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的第五个人。”

    “那应该是她听我们的才对，为什么是我们听她的？”

    “那你为什么闭嘴？”

    “我有闭嘴吗？”

    “我没有。”

    “我也没有。”

    木若昕真的无语到了极点，暂时不想跟这四个神经不正常的老头说话，推开他们，单手捧住大肚子，吃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本来她想先穿鞋子的，可惜没见鞋子，只好光着脚站力，往前走两步，看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上空有五种颜色汇集而成，像是一把五色伞，五种颜色分别代表五种不同的力量：金系之力、木系之力、火系之力、水系之力、土系之力。这五种力量都很强，源源不断的将灵气从上空传下，使得下面的世界五光十色，山河树石都和外面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地方啊？”木若昕看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自言自语问出来，还期待有人来回答，毕竟周围有四个老头，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个人来回答她的吧，可惜她错了，根本没人理她。

    四个老头还在争论不休，谁也不让谁，还坐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你一言我一语。

    “喂，不是说好了我的是老大的吗？你们都得听我的。”

    “为什么你是老大？论年纪咱们都一样，论修为也一样，凭什么你是老大？”

    “就是就是。如果都听你的，那你叫我们竖着睡，我们也得竖着睡吗？”

    “当初说好了不分大小的，怎么现在又说起老大来了？”

    “因为我们是喜、怒、哀、乐，我是喜，所以我是老大。”

    “凭什么把你的喜字放前面，怒、喜、哀、乐难道不行吗？这样的话怒就在前面了，那我就是老大。”

    “去去去去，应该是哀、喜、怒、乐，哀在前面，所以我是老大。”

    “为什么不能是乐、喜、哀、怒，这样我就是老大了。”

    “说得比较多的就是喜怒哀乐，你们难道不是吗？”

    “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做老大。”

    “我也不同意。”

    ……

    四个老头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得是热火朝天，就差没有大打出手了，可他们偏偏又不打。

    木若昕被这四个奇怪的老头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站了没多久就觉得好累，腰酸背痛，看了看四周，虽然有很多可以坐的石头，但那些石头的颜色都怪怪的，她不敢坐，只好回到原来的地方坐着。

    木若昕坐好之后，发现那四个老头还在吵，干脆就等他们吵完再说，她先给自己把把脉，看看肚子里的宝宝还好不好？

    “这……这怎么可能？”木若昕给自己把脉之后，大吃一惊，还以为是弄错了，再仔细把一次，结果答案还是一样，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用手轻轻摸着，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从脉相来看，她已经怀孕八个月，难怪肚子会那么大。可是不对啊，她被漩涡吸走，进入玄灵界之门后，根本没有多久，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事，怎么就八个月了呢？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木若昕越想越着急，一急就动了胎气，肚子痛得厉害，“啊……”

    听到痛叫声，那四个奇怪的老头才停止争吵，四人以相同快的速度闪身到木若昕面前，八只眼睛都盯着她看，相继问道：

    “小姑娘，你是不是肚子疼？”

    “会不会要生了？”

    “要生了吗？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抱孙子了，哈哈……”

    “生你个大头鬼。她才怀了八个月，就算是生了也是早产，这样对孩子不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她哪里想是要生了？别看她的肚子，看她的脸。”

    其他三个老头听了第四个老头的话，一起抬头看着木若昕的脸，这一看就全部露出了失望之色。

    “我还以为她要生了呢！原来不是。”

    “空欢喜一场啊！”

    “她都怀了八个月了，再过一两个月肯定会生，咱们再等等。”

    “对，再等等。刚才的问题还没有答案呢，继续继续……”

    “你……你们……”木若昕真是哭笑不得，拿这四个奇怪的老头没辙，心知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来，所以不问，慢慢等，先把自己检查个便，再感应一下在她体内的灵兽和神兽，确定它们都还在才安心，还有手上的镯子。

    对了，她可以到意境里去找十方问问。

    木若昕一想到十方就到意境中去了。

    四个老头见木若昕化成绿光飞到一个镯子中，以为她要跑，于是也跟着钻到镯子里面去。

    “那个小姑娘要跑了，追……”

    “不能让她跑了呀！她肚子里那个还是我的传人呢！”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把她追回来。”

    “对对对，追，一定要追，不然咱们这六个月守着她可就白守了。”

    木若昕到意境里去，发现意境已经差不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心中很是欢喜，于是起步往不远处的楼房走去，谁知她刚走一步，后面就传来几个砰砰声，回头一看，看到那四个奇怪的老头叠罗汉的叠在一起，最下面那个几乎被压得踹不过气来了。

    木若昕挺着个大肚子，很难弯腰，所以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那四个老头叠罗汉，等着他们自己爬起来，疑惑问道：“喂……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意境不喜欢外人进来，而且没有她的带领，外人也进不来，这四个奇怪的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进来了？

    喜怒哀乐四老头没有理会木若昕，更不回答她的问题，四个人就这样一个叠一个，抱怨不断。

    先是最下面的一个抱怨，“喂，你打算在我身上呆到什么时候？快起来。”

    “不是我不起来，是我起不来，我身上还有一个呆着呢！喂，你还不快点起来。”

    “我也起不来，上面有个呆着。”

    在最上面的老爷爷，四脚朝天躺着，还处于昏头转向之中，一时半刻没能缓过来，只好一直呆着，等好些了才爬起来，爬起来之后还站不稳，踉跄了几下，差点又摔倒。

    四个老头逐一爬起来，并排站着，四张老脸的表情很丰富，要可爱有可爱，要滑稽有滑稽，要有趣有有趣，就像是万花筒里的景观。

    木若昕见到这四个可爱的奇怪老头，而且感觉不到他们身上有恶意，在心里其实也挺喜欢他们的。从她挺着个大肚子来看，时间应该过去大半年了吧，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或许就是这四个奇怪的老头在照顾她，所以她的肚子了的孩子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由此说来，她应该感谢他们才对。

    不过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她不想把防备卸得一干二净。

    木若昕整理好心绪，设了点心防，问道：“你们四个怎么跟着进这里了？”

    “不就是个意境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这个镯子是意境，我们当初怎么没发现？”

    “当初我们只盯着她的肚子看，哪里看她的镯子里。更何况一个木镯子，不值钱。”

    “咱们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一个镯子罢了。”

    听着这四个老头的口气，木若昕能猜得出他们的来头不小，心防没卸下，不过却多了几分尊敬，再问：“那么请问四位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我的孩子……”

    “小姑娘，这里是你镯子里的意境，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该不会是脑袋睡坏了吧。”

    “有可能有可能。要不等会咱们给她修修脑袋。”

    “必须得修一修。母体的脑袋要是坏了，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不希望的传人脑袋是坏的。”

    “说得有道理。可是这脑袋该怎么修啊？你们修过脑袋吗？”

    “没有。”

    “要不先拿你的脑袋来试一试，看看怎么修？”

    “为什么不是拿你的脑袋？”

    “……”

    四个老头又吵了，吵得是昏天地暗。

    木若昕暗自感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不再奢望这几个老头能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所以懒得理他们，转身往一旁的楼房走去，打算自己去找答案。

    求人不如求己，就算到了陌生的世界，她也要靠自己。

    眼下要先弄清楚自己在哪里，然后打听阿横的消息。这里该不会是玄灵界吧？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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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五彩之镜

﻿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争啊争，吵啊吵，争吵半天才发现木若昕已经走远，四人相扯赶上。

    “别吵了也别争了，那姑娘都走了，快追快追。”

    “她什么时候走的？”

    “你管她什么时候走的？赶紧追吧。”

    “还废话，人都不见了。”

    四个老头东扯西拉的追上木若昕，跑到那栋别致的楼房中，因为看多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并不觉得这房子有多特别，四人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挺着那个大肚子上，还围上去盯着瞧，将木若昕困在他们四人中间。

    木若昕想上楼去看看，可是被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困住，根本无法前行，脸一横，不悦质问：“你们四个到底想怎么样？不回答我的问题，又拦住我的去路，欺负我挺着个大肚子吗？”

    “谁欺负你了？”

    “我们只是在看我们四人未来的传人，跟你没关系。”

    “她的肚子又大有圆，肯定是个男孩。”

    “谁说的？我觉得是女孩。”

    “男孩比较好。”

    “女孩比较好。”

    “男孩。”

    “女孩。”

    “……”

    木若昕火大极力，用力把挡在前面的两个老头推开，大吼说道：“给我让开。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会让我的孩子做你们的传人。”

    “为什么？”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们的传人吗？”

    “我们看上你的孩子是你的福气。”

    “总之这个孩子一定得做我们的传人。”

    “口气还真是不小啊！我管你们是什么来历？这是我的孩子，在我的孩子没懂事之前，它的事由我这个亲娘做主，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木若昕已经开始摸懂这四个怪老头的奇怪脾气和行事作风，而她也不是吃素的，不会任由他们摆弄。

    就算没这四个怪老头强，她玩也玩死他们。

    喜怒哀乐四人目瞪口呆盯着木若昕看，满脸都是惊讶，像是遇到了什么稀有之物，好奇不已，八只眼睛都在研究眼前这个稀奇的‘东西’，沉默了一小会之后又开始争论不休。

    “这小女娃好像有我当年的风范。”

    “什么你的风范，那是我风范。你看看她那脾气，那气势，那表情，简直就是同我一个模子里印出来。”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依我看，她像我。”

    “你也别往自个脸上贴金，她像我，全都像我，所以她的孩子一定和我有很多相似之处，做我的传人再适合不过了。”

    “哎哎哎，什么做你的传人？那是我的传人。”

    “我的。”

    “我的。”

    “别争了，是我的。”

    木若昕又听到熟悉的七嘴八舌争论，耳边嗡嗡作响，觉得好烦，索性谁都不理，快步往前走，为阻止那四个怪老头，还在路上洒下很多的绿光种子，让它们生根发芽，长出茂密的藤林，拦住这四个人。

    直到藤林长出来，密密麻麻一片，喜怒哀乐四个老头才注意到，停止争论，齐齐转头看向藤林，又是一番争论。

    “哇……这小女娃真不简单，居然可以一下子弄出那么大片藤林。”

    “我们好像小瞧她了。”

    “什么小瞧大瞧？从我们把她救回来到现在，她才醒过来，我们对她一无所知，哪里来的小瞧？不过看样子这丫头不简单，是个人物。”

    “母亲是个人物，那孩子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

    “就是就是，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一定是人中龙凤，是我的传人，哈哈……”

    “得了吧，你的传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总之那个孩子是我们四个人的传人。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啊！要是这丫头跑了，我们上哪里哭去？”

    “放心吧，不管她的本事再厉害也出不了这五彩之镜。走，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喜怒哀乐四人不温不火，轻巧挥挥手就把那一大片藤林给扯去了，然后往前走去。

    木若昕并不知道喜怒哀乐四人已经通过藤林，还以为她的藤林可以困住他们一段时间，谁知她前脚刚跨进大门，那四个人就追了上来，还饶过她，直接冲到屋子里去，像四个好奇宝宝，到处乱摸乱看。

    “哇……这椅子好软啊！坐着很舒服，我喜欢。”

    “这画像画得也太好了吧，跟真人似的，简直就是出自神笔之手，太不可思议了。”

    “这房子比我住的漂亮多了，好看好看。”

    “这是什么东西？样子怪怪的。”

    木若昕站在门口，看着四个老头把她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非常生气，怒声大骂，“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

    可惜没用，那四个老头当没听见，继续玩自己的，看自己的，什么都去摸一摸，碰一碰，还相互品论自己手中的东西。

    “我决定了，要把这个房子搬出去，变成我的房子。”

    “喂……你也太自私了吧，想一个人独吞吗？这房子也看中了，凭什么给你搬？”

    “你们都别争了，这个房子是我的，我要定了。”

    “什么你要定了，这房子有写你的名字吗？我也看中了这个房子，我也要。”

    “去去去，我是老大，你们都得听我的。”

    “谁说你是老大的？”

    “我不管，反正这房子我要。”

    “我要。”

    “……”

    木若昕火大极了，到厨房里打来一盆水，往那四个老头身上泼。

    被泼了一身的冷水之后，喜怒哀乐四人安静了下来，用手擦掉脸上的水，一起抬头看向木若昕，个个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虽然有气愤，但更多的是无知般的可爱。

    “我们被水泼了。”

    “废话，我衣服都湿了，需要你来提醒吗？”

    “好久没有被水泼了呀！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水好像是甜的，挺好喝的。”

    “是吗？那我喝喝看。”

    喜怒哀乐四人相互对视了一些，都舔舔手上的水，尝尝味道，紧接着又是一番雷死人的言论。

    “还真是甜的。”

    “甜的，这里的水怎么会是甜的？”

    “这好像是甘泉之水，好喝好喝。”

    “还有没有啊，再来一点。好多都洒到地上了，真可惜。”

    木若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对这四个奇怪的老头更加无语，感叹一声，又气又恼又无奈，于是把手中的水盆放下，端坐到沙发上，昂首挺胸看着那四个老头，也审问的语气‘审’他们。

    “你们如果还想喝这样‘甜’的泉水，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谁要是错开话题，我就把他头上的毛全剃了。”

    “毛，剃了。”喜怒哀乐四人异口同声回应，一同伸出右手，摸摸自己的头，想象被剃光头的样子，然后又议论。

    “你们说把头上的毛全剃了会是什么样子？”

    “感觉挺好玩的。”

    “要不试试吧？”

    “你先试，你剃了之后好看我再剃。”

    “什么你先我先的？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剃当然一起剃，反正剃了之后还会长回来。”

    “现在就剃吗？”

    “当然是现在。先找把锋利一点的刀。”

    “你们……”木若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被喜怒哀乐这四个老头弄得胃疼。一想到自己的胃，突然觉得好饿，再看看那四个争论不休的老头，深知他们又要长篇大论一番，于是不理他们，先到厨房去弄点吃的。

    按照时间来算，她离开应该有半年了，厨房里那些食物恐怕早就不能吃了吧，不过大米应该还可以吃，菜园里的菜多多少少还能摘得出一点，然后到湖里抓一条鱼，搞定。

    木若昕现在已经不急着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是先解决自己的五脏庙。她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再不吃东西的话恐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喜怒哀乐还在大厅里讨论剃光头的事，而且已经准备开始剃了，忽然闻到很香的味道，个个都嗅着鼻子随香味而去。

    “好香啊！”

    “太香了，我好久好久没闻到那么香的香味了。”

    “这……这难道就是人间美味吗？”

    “我要吃，我要吃，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怎么香的东西了，我要吃……”

    “不准你独吃，别跑。”

    四个老头你争我夺，以最快的速度往厨房的方向跑去，结果四个人同时达到，也四个人一起往门里冲，可是门口不够大，把他们四人卡住了，因为四人的实力相当，谁都不肯退让，所以就一直卡在门口，怎么都进不去，眼睁睁地看着坐在厨房里的人享用美食，口水直流。

    木若昕此时此刻正坐在厨房里的小饭桌旁用餐，而且已经吃了大半，几乎快吃饱了，见那四个老头卡在门口，那滑稽的样子真的很有趣，灵光一闪，想到一计，于是快速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连口烫都不剩。

    喜怒哀乐见好吃的都没了，只剩那一口汤，齐齐伸手想去抢，可是个个都想抢，个个相互牵制，结果谁也抢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若昕把汤喝光。

    “你，你好歹也留一口啊！怎么吃完了？”

    “就是就是，你这臭丫头，太没良心了，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你忘恩负义。”

    “你好歹也留一点啊！真是的。”

    “呜呜呜……没了没了，全没了。”

    四个老头手里拿着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差点就想去舔了，而且已经有人舔了。

    木若昕得意一笑，阴邪说道：“你们想吃好吃的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让你们吃上一顿大餐，怎么样？”

    听了木若昕的话，喜怒哀乐四人全部端端正正坐到木若昕对面的长凳上，而且是四个人几一张凳子，乖巧得像是听老师讲课的学生。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我一定照做。”

    “我也照做。”

    “只要有好东西吃，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烧杀抢劫都行。”

    “只要有好吃的东西，你要我的命我都给。”

    “嗄……”木若昕非常惊讶，想不到这四个怪老头居然为了吃的能做到这种地步，他们都疯了吗？

    不是他们疯了，而是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那么香的食物。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闯进虚空幻境之中？’

    “丫头，看在我们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做点好吃的给我们”

    “对，我们只要好吃的。”

    “我都几千年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还以为这辈子都吃不到，想不到……太好了。”

    几千年……这个数据让木若昕更为惊讶，也知道自己是被他们四人所救，所以对他们多多少少会尊敬一些，只不过这四个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甚至可以说脑子有点问题，她不能以平常之理应对。

    “我叫木若昕，至于是怎么到虚空幻境的，这个稍后我再告诉你们。是你们救了我？那你们是在哪里救我的，有没有看到一个脸上有很多纹路的男人，他身穿黑色长衫，个子高高的，长得很俊美。”

    喜怒哀乐四人听了木若昕的问题，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一同摇头，异口同声回答，“没有。”

    异口同声回答之后就逐一说话。

    “你被虚空幻境推到灭州之渊，差点就粉身碎骨了，是我们救了你。”

    “我们虽然把你救回来了，但你还是受到灭州之渊外面邪力的影响，我们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活，为了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四个人各自耗费了几百年的功力呢！”

    “把你救活之后，你就一直昏睡不醒，我们每天都给你输入灵气，保住你和你肚子里孩子的命，直到今天你才醒来，整整半年之久。”

    “我们都以为你活不了，谁知你竟然活了下来，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顽强地活了下来，真是奇迹啊！”

    “灭州之渊？那是什么地方？”木若昕很感激喜怒哀乐四人不惜耗费百年功力救她，但她要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更好的答谢他们，尤其这四个人行事怪异，万一他们吃饱了就像刚才那样疯疯癫癫，她还怎么问问题？

    “灭州之渊是五彩之镜和玄灵界相交汇的地方，五行之力相互凝聚而成的**境界。不过这里被五行之力封住，想要出去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我们四个人用了几千年的时间合力才能将封印的一角暂时褪去，本想趁机离开，谁知竟然看到你准备掉入灭州之渊中。”

    “所以为了救你，我们又得回到五彩之镜，没能出去。”

    听了这些，木若昕大概有点明白了，就因为明白了，心里才很难过。这里是五彩之镜，不是玄灵界，而且要离开五彩之镜比登天还难，说不定比在人界打开玄灵界还难。

    如果真这么难的话，她还怎么去玄灵界找阿横，难道也要在这里困上几千年，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吗？

    事在人为，她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什么五彩之镜才行。

    喜怒哀乐四人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见木若昕没反应，小心翼翼地叫她。

    “丫头……”

    “木丫头……”

    “若昕丫头……”

    “木若昕丫头……”

    或许是这些叫声过于小心翼翼，木若昕又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根本就没听见，还处在自己的念想世界中，双手轻轻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里暗想着：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生了，就算要离开这里也得把孩子生下来才行。可是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带着一个婴儿也不好去冒险啊！难道要等孩子长大她才能出去？

    不行不行，孩子长大那得是多少年的事，她等不了。

    可是等不了也得等，她必须在孩子和阿横之间选一个。

    木若昕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选择，可是心中已经无意识地做出了选择。阿横很重要，孩子也重要，阿横可以保护自己，照顾自己，孩子不行，所以……

    就在木若昕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震得她的耳膜都快破裂了，立刻回过神，得知是那四个老头的杰作，气愤大骂，“你们干什么喊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

    喜怒哀乐四人不介意被骂，乖乖巧巧地坐着，满脸微笑，讨好般地说话。

    “丫头，你想知道的事我们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弄点好吃的？”

    “木丫头，如果你还有其他的问题，可不可以先给我们好吃的，等我们吃饱之后再回答你。”

    “若昕丫头，你先给我们弄吃的吧，好饿啊！”

    “只要有吃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木若昕故意用怀疑的口气问道，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但重要的事她大概都弄清楚了，剩下的可以慢慢来，先报答这四个救命恩人。这四个老人为了她，几千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她的确该好好报答他们。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给我们好吃的，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对对对，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们去杀人放火也行。”

    “嗯嗯嗯，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都给。”

    “杀人放火？”木若昕冷冷一笑，逗趣问道：“请问这里有多少人看可以杀？”

    据她的观察，这里恐怕没几个人，不然他们四个老头怎么会因为吃的对她那么低声下气。就因为没人，所以没吃的。

    喜怒哀乐四人没有任何隐瞒，如实回答，而且回答得很可爱，还用手指来比划。

    “原本这里有六个人，后来死了两个，就剩下我们四个，再后来你来了，所以现在一共有个人，等你生了之后就有六个人。”

    “六个人，你们还好意思说去杀人放火。如果真是杀人放火的活，那你们杀谁啊？”

    “杀……”四人相互对视，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他们四个虽然经常吵吵闹闹，其实感情很好，根本不可能相互厮杀，很多话都只是说说而已。

    木若昕看得出他们四人之间的感情，不为难他们，也是真心想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同时对他们还有同情，于是对他们绽放出笑颜，俏皮说道：“美味佳肴可不是凭空就能做得出来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们懂的吧？前面的院子里有好多菜，虽然都枯老了，但是顶头的嫩芽勉强可以吃。前面不远有个湖，你们去抓几条鱼回来，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帮你们找食材吧，对不……”

    不等木若昕说完，喜怒哀乐四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到外面去找食材去了。

    为了吃的，他们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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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太悲哀了

﻿    木若昕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大致弄清楚自己如今的情况，更知道要离开这个被封印的境界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但她并没有因此愁眉不展、垂头泄气，而是开始想尽各种办法离开此地。

    找办法也需要时间，现在开始找说不定等孩子出世、长大了她就可以出去了。

    为了解开五彩之镜的封印，木若昕每天都挺着个大肚子站在离五彩之顶最近的地方，抬头研究那些五色封印，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还再仔细研究这里的地势环境，先把这里的一切弄个清清楚楚。

    五彩之镜和人界不同，没有万里山川、高树林立，一眼望去尽是平坦之地，地上布满各式各样的石头，各种奇形怪状都有，甚至有巨大的玉石，对于人界而言，这些石头都是宝，然而在五彩之镜，这里的石头却是一文不值，遍地皆是。

    就因为到处是石头，没有草木花林，所以这里的水源稀少，飞禽走兽更是没有，唯一有的就去充沛的灵气，能活在这里的生物都得靠吸收灵气为食，否则很快就死绝。

    面对那么多的宝石，木若昕岂能不心动？虽然她很想把这里的石头全部带走，可是带不了那么多，而且现在也没办法解封，所以看到那些大玉石再心动也不拿，偶尔收集一些小玉石就好。

    自从吃了木若昕做的第一顿饭，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就天天想尽各种办法从木若昕身上要到吃的，为了美食，不惜在意境里当农夫，耕地种菜、养鸡养鱼，还劈柴挑水，但凡有关于吃的东西他们都会全部准备好，到了用餐时间就全部出动去找木若昕，死缠烂打要她进厨房做饭。

    这不，用餐的时间又到了。

    木若昕坐在一块翠绿色的大玉石上休息，一手撑着腰，一手摸着自己又大又圆的肚子，闲得无聊就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宝贝，你说你的爹爹是不是在外面急着找我们呀？”

    “我想肯定是的，而且急得快疯了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宝贝，等你出世了，长大了，我们一起找办法离开这里，一起去找你爹爹，好不好？”

    “怎么踢我呀？娘亲会疼的哟。”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远远就看见木若昕了，像风一样的冲过来，四人把木若昕团团围住，用八只充满渴望的双眼看着她，个个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看到这四个老头，木若昕不问也知道他们想干嘛，感叹一声，说道：“哎……你们整天到晚就想着吃吃吃，除了吃还是吃，你们怎么比我还爱吃啊？”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够是个吃货了，想不到有人比她更夸张，为了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换做是平时她无所谓，可是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快要生了，还得天天下厨，很累的。

    喜怒哀乐不管木若昕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心中所想，更不介意她说什么话，心里就想着吃，围在木若昕身边，一个报告一句。

    “菜洗好了，可以直接下锅了。”

    “米淘好了，可以直接开火了。”

    “鱼抓好了，也杀好了，可以直接做了。”

    “柴劈好了，水放好了，可以直接用了。”

    一人报告一句完之后就异口同声地说：“你可以开始动手了。”

    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并没有立刻站起来，依然安静、悠哉地坐着，先摸摸自己的大肚子，然后把四个老头扫视一遍，带着一股阴气，俏皮说道：“你们天天都等着我下厨给你们弄吃的，万一哪天我动不了了，你们怎么办？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生了，你们该不会让刚生孩子的人给你们做饭吃吧。”

    四人听了这些话，个个都露出了哀愁之色，相互对视之后，逐一答复。

    “你现在不是还没生吗？”

    “等你生的时候再说吧。”

    “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做给你吃。”

    “我们都可以做给你吃。”

    “你们做的东西能吃吗？别把我的厨房给烧了就不错了。”木若昕反驳道，对喜怒哀乐四老头的厨艺天赋有强烈的怀疑，甚至怀疑老天爷根本没有赋予他们任何的厨艺之赋，不然怎么连点个火都能把厨房给烧了，炒个菜能把菜给炒飞了，无论教他们千遍万遍，他们的厨艺就是没一点进步，这才天天苦了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还得给他们做饭吃。

    就算再辛苦她也得做，谁让这四个奇怪的老头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不过他们并不坏，只是性子怪了些，说得难听点是怪，说得好听点就是有个性，可爱。

    “好丫头，你就再辛苦一次吧，我饿了呀！”

    “木丫头，只要你给我们做好吃的，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丫头丫头，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几千年都没吃过这等美食了，好不好？”

    “我也是，我也是。”

    看到喜怒哀乐四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木若昕想不心软都难，没办法，只好回去给他们做饭，挺着个大肚子站起来。

    四老头也很懂事，见木若昕站起来了，立即扶她一把，一路护送她到意境的厨房中，然后在旁边打下手。

    食材都准备好了，柴火也准备好了，木若昕只是负责把菜肴做出来，也谈不上有多累，有些事可以指点其他人去做，自己稍微监督一下就行，不到一个时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出来了。

    菜一上桌，喜怒哀乐四人就像是饿死鬼投胎，更像是土匪进村，抢着吃，为了一块红烧肉打起来都有可能。

    阿狸、火凤、汪星人、白虎都在一旁看着这四个老头，虽然也很想吃，可是它们曾经也用抢的方式抢过，但以失败而告终，后来它们学乖了，不抢，等他们四个老头吃完之后，主人会给它们另外准备，而且它们不需要天天吃，主人哪天有空会做给它们吃的。

    “呦……”阿狸趴在地上，不太高兴瞪着那四个老头，对它们没啥好感，实在不习惯趴在地上，于是站起来，轻巧一跃就跃到木若昕的肩膀上了。它本来是想跳到主人的肚子上的，可是主人的肚子太大，里面有小主人，它待不了，只能待在肩膀上。

    “呦……哟……”主人主人，好几天没吃红烧肉了，我想吃红烧肉。

    火凤飞到木若昕另外一边的肩膀上，对她扑动小小的可爱翅膀，萌萌地说：“主人主人，我也想吃红烧肉了，都好几天没得吃了。”

    “汪汪……”汪星人也来到木若昕身边，乖巧叫了几声，意思已经很明显。

    只有白虎趴在一旁不动，像个守门神似的，两只大眼睛死死瞪着那四个老头，虽然已经认识他们一段时间了，但它对他们还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反正就是不喜欢。

    要不是看在他们救了主人一命的份上，它才懒得跟他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木若昕摸了摸阿狸毛绒绒的小脑袋，再摸摸火凤的，安抚好它们，“改天吧，好不好？可能是快要生的缘故，我这几天觉得特别累，恐怕得换你们来照顾我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把你们召唤回了，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尽量帮我，我会教你们进出意境的办法。这里虽然没有锦绣山河、万木丛生，但灵气很旺盛，对你们的修为有所帮助，你们要是闲的话就出去吸吸这里的地气，很好的。”

    听了这些话，阿狸不再想着红烧肉，用小脑袋蹭着木若昕的下巴，表示对她的关心，“呦……”主人主人，我会照顾你的。

    火凤轻轻小跳，拍动翅膀，兴奋回答，“我也会照顾主人，我也会。我暂时不吃红烧肉了，不吃了。”

    “汪汪汪……”主人主人，还有我。

    白虎相对来说比较沉稳，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胡蹦乱跳，但心里很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它都很清楚，安静地呆着。

    “能有你们这些朋友，真是我的荣幸。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定给你们做好多好吃的。”木若昕无比感激这些神兽、灵兽，还感激上苍赐予了她如此缘分。

    “呦……”主人主人，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娘亲说过，人类不可能把狐族当朋友，可是主人把它当朋友，是朋友。

    “朋友好，好朋友。”

    “汪汪汪……”朋友。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只顾着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管，把所有的东西吃完之后，再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才停下来，摸摸只有半饱的肚子，个个都意犹未尽。

    “真好吃。”

    “太好吃了。”

    “美味啊！”

    “太美味了。”

    “木丫头，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呢？”

    “是啊是啊！几千年了都是吸灵气为食，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几乎都快忘记香辣酥脆是什么样子的味道了。”

    “哈哈……以后有木丫头，不用担心没东西吃了。”

    木若昕白了他们四人一眼，懒得理他们，一手捧着肚子起身，冷肃交代诸事，“记得把盘子洗干净，把地扫干净，还要把东西摆放整齐，要是有一点不对，你们以后就别想再吃到我做的东西。”

    “一定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圆满完成任务。”

    “绝对完成任务。”

    “你们几个，还真是为了吃可以牺牲到不能再牺牲的地步，佩服佩服。”木若昕对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已经无话可说了，也没力气再说，做了一顿饭觉得好累，所以要回去休息。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也知道木若昕要回房休息，而他们也吃了个半饱，足以，乖乖让路，开始动手做事，洗碗的洗碗、扫地的扫地、擦桌子的擦桌子，把厨房弄得干干净净，不仅是厨房，就连外面的地方也弄好，尤其是菜园和鱼塘，鸡圈、猪圈，这些地方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阿狸、火凤和汪星人习惯跟着木若昕，主人休息了它们就在一旁休息，主人出去做事它们也跟着去，反正就是不离开。

    白虎没那么粘人，没事就找个灵气旺盛的地方睡觉，好好修炼。

    这样平静中带着一点别样的生活，其实也不算是枯燥，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发生，都有不同的笑话。但木若昕却觉得很孤独，时常会想念阎历横，恨不得马上回到他身边，可是她出不了五彩之镜，这个时候也不能冒险行事，万一伤到孩子，她不会原谅自己。

    一个月后，木若昕刚研究完某一角的石头，还捡到一颗极其漂亮的五色石，这五色石拿在手中，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这石头不简单，所以收入囊中，然而石头刚放好，腹部就传来一阵阵的剧痛，痛得她连站都站不直了。

    “啊……”

    一听到痛叫声，阿狸、火凤和汪星人就围上来，着急又担忧。

    “哟……”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主人，你哪里疼？是不是肚子疼？”

    “汪汪汪……”主人肚子疼。

    木若昕这会已经疼得坐到石头上，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回答，“我应该是要生了，快去把你四个老头叫来。”

    “呦……呦……”主人要生小主人了。

    “主人要生了。”

    “汪汪汪……”快去那四个讨厌的人。

    三只萌兽一起出动，都去找人，而且速度很快，蹦得蹦得很远，飞的飞得很快，跑的跑得很猛，没一会就找到那四个老头，把他们带来。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在厨艺方面不懂，但对于生产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懂一点，而且木若昕之前也教过他们，所以各种手忙脚乱之下帮忙接生。

    “啊……痛死我了，怎么那么痛啊？”木若昕已经痛得脸色发青，几乎快把力气用完了，可还是没生出来，生不出来的时候只得求求在里头让她受苦的孩子，“宝贝，你别再折磨你妈妈了，快点出来，好不好？”

    喜怒哀乐一边给木若昕接生，一边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啊？”

    “木丫头说生孩子需要热水，得去烧水。”

    “烧个鬼，只要咱们在厨房点火马上就会把厨房给烧了，说不定这热水没烧来，厨房倒是先没了。”

    “说得也是。可是没有热水不行啊！”

    白虎看不下去了，就算再不想和这四个讨厌的老头说话也得说：“你们怎么那么笨呢？这里有火狐和火凤，随便弄些冷水来，它们随便弄一下就会变成热水。而且这意境里有温泉，你们不会去温泉打热水来吗？”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好像有道理。”

    “真的很有道理。”

    “奇怪，这老虎怎么比咱们还聪明？虽然它是神兽，但我们也活了上万年，年纪不比它小，功力不比它弱，对不对？”

    “对啊！为什么老虎都比我们聪明？”

    “该不会是我们在五彩之镜待得太久，脑袋生锈了吧？”

    “有可能。”

    “那我们得磨磨脑袋了，免得生锈坏掉。”

    木若昕在那里痛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可是看到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还闲悠悠的聊天，快被他们给气死了，一阵痛楚过后，大骂他们，“啊……你们四个混蛋，没看到我疼成这样吗？你们还有闲情在这里聊天，我……啊……”

    “呦……”主人好痛，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主人，不痛不痛，我给你呼呼。”

    “汪汪……”主人……

    白虎真的没法看下去了，干脆命令那四个老头做事，“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搞热水来啊！”

    “哦，热水。”

    “去温泉拿热水好了。”

    “我去拿装热水的盆子。”

    “我去拿热毛巾。”

    四个老头分头行事，快速去准备，而且非常效率，那速度简直快得没话说，刚出门就回来了。

    木若昕看明白了，深知不能靠那四个老头，只能靠自己，于是深深吸上一口气，使劲把孩子生出来。

    “啊……”

    阿狸站在床边，时不时地咬帕子去给木若昕擦额头上的汗水，在旁边着急，“呦……”主人生小主人痛痛的，痛痛的。

    “汪汪汪……”

    “主人主人，加油加油……咦，主人身上怎么冒金光了？”

    木若昕身上突然冒起了金光，尤其是肚子那里，金光极强，而且还越来越强，非常刺眼。

    金光过于刺眼，难以睁开眼睛，所有的人和兽都把眼睛闭上。然而金光散去之后，竟然传来了娃娃的哭声，很是响亮。

    “哇哇哇……”

    听到哭声，大家睁开眼睛，四个老头把孩子抱过来，围着看，不理会床上累得半死的木若昕。

    “哇……这奶娃娃好小啊！是个大胖小子。”

    “他还是个婴儿，当然小，难不成你出生的时候就那么大了吗？”

    “你们看，这孩子的额头上有个闪电的标志，这好像是……”

    “这是金族传人的标志。”

    “什么，金族？这孩子是金族的吗？可木丫头是木族的，怎么生出个金族传人来？就算孩子的爹是金族的，他们两个也不可能生出金族的传人。”

    “管他什么族，总之这孩子就是我们的传人。”

    “不如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好好好，取名字。”

    “叫小喜。”

    “叫小怒。”

    “叫小哀。”

    “叫小乐。”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争了个大半天，一边给孩子洗澡，拿布抱好，就是不理会木若昕。

    木若昕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看到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张圆圆可爱的脸，不担心那四个老头会把自己的孩子怎么样，放心闭上眼睛睡觉，沉睡之前在心中暗自对阎历横说：阿横，我给你生了儿子，你知道吗？

    阿狸看到木若昕闭上眼睛，紧张大叫：“呦哟……哟……呦……”主人眼睛闭上了，主人是不是死了？主人不能死，主人死了我怎么办？

    “主人怎么了？主人，主人……主人死了吗？”

    “汪汪汪……汪汪汪……”

    兽比人有良心，那四个老头只顾孩子，根本不管木若昕，但阿狸、火凤、汪星人和白虎都很关心木若昕，真怕她死去。

    白虎过来看了看木若昕，确定她没什么大碍就对其他的神兽和灵兽说：“放心吧，主人只是太累，睡着了。主人需要休息，大家比打扰她。快去照看好小主人，别让那四个老头把小主人给弄走了。”

    “呦……呦……”小主人。阿狸从床上跃下，跑出去追那四个老头，还撕裂大喊：把小主人还给我，还给主人。

    “快把小主人还来，还来，把小主人还来。”

    “汪汪汪……”把小主人还来，还来。

    四个老头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在意境里乱跑，说是乱跑，其实就是为了躲避那几个萌兽的追捕，而他们四人之间也抢着想要孩子，结果搞得乱跑，跑来跑去。

    刚出生的奶娃娃被人这样抱着跑，竟然不哭，还乐呵呵地笑了，似乎觉得很有趣。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跑得筋疲力尽才停下，可是这一停不得了，一下子怀中的婴儿就被汪星人给叼走了。

    汪星人叼走孩子之后，阿狸和火凤就对想要追上的四个老头喷火。

    四个老头想去追回来，结果被灵火和神火阻止，加上刚才耗费太多的气力，而且他们的年纪也大了，这会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再追，只好作罢。

    本以为这孩子出生之后就会是属于他们的，就算有人要把孩子拿回去也是孩子的母亲来拿，想不到竟然是几只毛没长齐的灵兽，气死他们了。

    汪星人把孩子带回来，放到木若昕身边，然后就在门口守着，坚决不让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进来。

    喜怒哀乐四人不怕汪星人，但是他们怕里头那只白虎，如果只是有一只白虎不要紧，要是它们四只一起，那就难对付了。

    谁能想到这个年纪小小的小丫头竟然会有那么多的神兽、灵兽，难对付得要死。

    木若昕太累，一睡就睡了整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孩子就在她身边，安心许多，顾不得虚弱的身体，硬是要起身抱抱。

    “乖宝宝，我是妈妈，知不知道？”

    “你长得真像你爸爸，额头上还有金族传人该有的标志，看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像你爸爸一样的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的爸爸不在，之前也没有给你取好名字，妈妈先给你取个小名，等找到你爸爸之后，再让他给你取个大名，好不好呀？”

    一听到要取名字，外头的四个老头就按耐不住，顾不得挡门的狗，冲进去，马上就是一连串的言论。

    “叫小喜，这个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他以后要做我的传人，必须由我给他取名字。”

    “叫什么小喜？叫小怒，多特别的名字啊！”

    “叫小哀，这名字更特别。”

    “叫小乐。这个名字虽然不特别，但很有意义，一生一世都做个快乐的人。木丫头，就叫小乐吧。小怒和小哀这名字不用考虑了，一点都不吉利，小喜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咱们的小乐可是个男子汉，怎么能用女孩子的名字呢？”

    “喂喂喂，什么女孩子的名字？你的小乐也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好吧，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总比你的小喜要好。”

    木若昕听得心烦意乱，虽然很想把这四个老头赶出去，但她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而且都是好意，更何况他们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忍心对他们太坏，也没力气和他们争，所以就好好说话，“不如这样吧，从你们四个人取的名字中拿一个字，这样你们谁都不吃亏，对不对？”

    四个老头脑袋短路了，慢慢去理解木若昕话中的意思，还加以讨论。

    “各取一个字，那岂不是喜怒哀乐，加上一个姓，就是木喜怒哀乐。”

    “不对不对，孩子是金族的传人，应该姓金，所以是金喜怒哀乐。”

    “金喜怒哀乐，这世上有这样的名字吗？”

    “我怎么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很别扭啊！”

    “是很别扭。”

    “木丫头，你真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叫这种名字吗？”

    木若昕微微一笑，先不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亲了他一口才答复，“你们取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小’字，取这个小字不就可以了吗？我现在只是给他取小名，大名要等他父亲来给他取。”

    “小字，那叫小喜吧。”

    “叫小怒。”

    “叫小哀。”

    “叫小乐。”

    四个老头又是重复争论相同的问题，谁也不让谁，没人肯退一步。

    “叫小易，容易的易。人的**其实很大，没多少个人懂得知足常乐，我希望的孩子能够容易满足，容易满足的人才会快乐，才会活更开心。对，就叫小易吧。小易，妈妈给你取的名字，你喜欢吗？”木若昕又亲了孩子一下，越看越喜欢，都舍不得把孩子放下了。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以前她不太能理解这个意思，现在她懂了。孩子的确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

    “小易，这名字不错。”

    “小易，真的不错。”

    “就叫小易吧。”

    “是木小易还是金小易？”

    木若昕想了想，回答道：“阎小易。不过这只是个小名，小木小易也行吧。”

    “阎小易，姓阎吗？孩子是金族的人，应该姓金才对，怎么会姓阎呢？”

    “是啊，怎么会姓阎呢？”

    “姓阎，很霸气的姓氏。”

    “管他姓什么？反正他们就是我们的传人。这五彩之镜来来回回就咱们几个，恐怕连姓都用不上，讲究那么多干嘛？依我看，不如叫乐小易，多好听啊！”

    “叫喜小易。”

    “叫怒小易。”

    “叫哀小易。”

    四个老头又争，即使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他们也要争个你死我活，只要争不出个个结果，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木若昕已经习惯了，所以在喜怒哀乐争论的时候不会出言阻止，更不会多管，让他们争去，这会实在是太累，于是把孩子放在旁边，慢慢躺下，看着孩子慢慢入睡。

    木小易很乖巧，只是出生的那一刻哭过，其他时候都不哭，看到喜欢的人和物还会笑，乐呵呵的。

    阿狸坐在木小易身边，歪着脑袋盯着他看，越看越喜欢，偶尔拿脑袋蹭一蹭。

    被阿狸蹭着，木小易很高兴，发出咯咯的笑声。

    火凤因此有些不爽，吃醋了，也过去和木小易逗着玩，讨他欢心，“小主人，小主人，我是小凤哦。咱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小字，咱们是最好的，对不对？”

    阿狸很不喜欢这句话，强烈反驳，“呦……呦……”什么你是最好的？我才是最好的。

    “你是最好的吗？我会说话，你会不会？等你会说人话的时候再来跟我比吧？”

    “呦……呦……”坏鸟，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尽快学会说人话。

    “等你学会再说。”

    “呦……呦……”混蛋，不就是仗着得到母亲的力量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哼。

    汪星人不争，在旁边安静呆着，时而看看这边，时而看看那边，看到四个老头还在吵，不太高兴，对他们叫了几声，“汪汪汪……”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当没听见，还在激烈争论名字的事，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

    白虎一气之下，怒吼一声，“吼……”

    听到吼声，还被震得后退了一步，四个老头才回过神来，看到木若昕已经睡着，所以就跟白虎算账。

    “你这只死老虎，别以为你是神兽就很了不起，别人怕你，我们可不怕.”

    “就是就是，神兽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只老虎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人类而已，它才是神兽，可是对我们来说，它只不过是一只异类，怕什么？“

    “臭老虎，再乱吼乱叫，小心我把你的毛全拔光。”

    白虎看在木若昕的份上，本来不想和喜怒哀乐四个老头闹得太大，可是他们说的话真的很过分，这让它忍无可忍，一气之下，再怒吼一声。

    “吼……”

    这一次吼声比前一次要大得多，震得整个房子都在动。

    木若昕刚入睡，但是又被巨大的震动给震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白虎对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出现了敌意，还有战意，吓得赶紧坐起身，出言阻止，“白虎，不要乱来。他们没有恶意的，你别把他们的话当回事。”

    “吼……”白虎怒意来了，哪里管得那么多，真想扑上去，咬那四个老头几口，但看在主人的份上，它不得不忍着。

    喜怒哀乐四人面对白虎的敌意毫无惧色，反而挑衅于它。

    “不过是一只老虎，你拽什么拽？在五彩之镜，我们是老大，如果我们不想让你活，那你绝对生不了。”

    “要不是看在木丫头的份上，我早就把这头老虎的皮给扒了。老虎肉应该挺好吃的吧。”

    “一定很好吃，烤着吃更香。”

    “不如咱们今天就吃老虎肉吧。”

    喜怒哀乐越说越过分，白虎也越来越生气，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强大的灵气散发而出，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木若昕怕事情恶化，赶紧阻止，想下床，可是身体还太虚，动不得，只好在上面劝劝，“白虎，不要生气，等我力气恢复之后，我帮你收拾他们。你们要是打这里，遭殃的会是我，知不知道？”

    “还有你们四个来头，你们再胡乱用言语攻击我的朋友，我绝不原谅。虽然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我也不允许你们这样对待我的朋友，不想以后没好吃的，就给我乖乖闭嘴。”

    如果是其他的威胁，喜怒哀乐绝对不妥协，但吃的就另当别论了。

    怕没好吃的，四个老头立即妥协，换上可爱的笑脸，说很多哄人的话。

    “木丫头，你别生气嘛，我们只是跟这只老虎开玩笑而已。”

    “对，只是开玩笑而已。”

    “老虎肉其实不好吃的。”

    “恩恩，不好吃，不好吃。”

    “你们两个吃过老虎肉吗？怎么知道不好吃？”

    “就算是吃过也是几千年前的事，味道应该都忘了吧。”

    “……”

    木若昕无语了，怕白虎生气，所以把它召唤回来，免得它再跟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起冲突。

    见木若昕把白虎收走，四个老头言论又变了，说的话依然带有攻击性。

    “木丫头，看好你的兽奴，别让它太嚣张。”

    “就是，兽奴只不过是奴隶，干嘛对它那么好？”

    “这东西对它太好，它会变天的，不能对它好，如果它不听话就该狠狠的教训它。”

    “没错没错，如果不小心打死了还可以弄成菜，这样不会浪费。”

    木若昕这下真的生气了，冷怒说道：“这几天我要休息，就算是做饭做菜也不会做你们的份，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等你们懂得怎么尊敬我的朋友了，我们再来谈其他。”

    一想到没吃的，喜怒哀乐就急，赶紧跟木若昕道歉。

    “木丫头，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就是就是，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千万不能不给我们吃的啊！”

    “没有吃的，我们会死的。”

    “全部都给我滚出去，滚……”木若昕大吼一声，凶悍赶人。

    喜怒哀乐没辙了，就怕把木若昕惹得更生气之后永远没好吃的，所以只好识相走人。

    想不到他们连一只老虎多不如，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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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一定不能

﻿    木若昕生下孩子之后，一方面要忙着照顾孩子，另一方面还要寻找破除封印的办法，每天还要给喜怒哀乐四个怪老头做饭，忙得是天昏地暗，地暗昏天，而且还得时刻防着那四个怪老头带坏她的儿子，各种忙翻。好在有神兽和灵兽门的帮助，要不然她真的会累死。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吃饱饭之后想尽办法拐走木小易，然后把自己的绝技传授给他。

    木小易从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开始被四个怪老头轮番私下‘掳走’，接受各种乱七八糟的教育，灌输奇葩的观念，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习武，而且还是

    各家武学同时练习，从刚刚开始的四不像到后面的有模有样，再然后反整，就这样成就了一个性格、思想奇葩的天才宝宝。

    不管性格变得多怪异，调皮，木小易在木若昕前面始终是最乖巧、最疼娘亲的儿子。

    五年后……某个别样的下午……

    木小易被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围困着，但他丝毫不慌张，淡定坐在一块大玉石上，一只小手撑着纷嫩的小脸蛋，面带微笑看着身边那四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可爱又纯真，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像葡萄一般，闪亮动人，即便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也没能掩盖他与众不同的气质，额头上还有一个闪电形状的刻印，乍看之下像胎记，仔细瞧过之后才知道那是某种力量的象征。

    跟这四个怪老头周旋那么多年，木小易早就学会了一身应付他们的本领，只需稍稍动动脑筋就能想出摆脱他们的办法，但是妈妈说过，不管四位爷爷对他做什么，他都不能欺负他们，因为他们是妈妈的救命恩人，还是他四个可爱的爷爷。

    喜怒哀乐围着木小易，七言八语的争论不停，个个都是说自己的绝技是最好的，谁也不让谁。

    “小易，喜爷爷的剑术那可是天下一绝，人称剑仙，喜爷爷的剑术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厉害吧？”

    “人剑合一算个啥，怒爷爷的怒火掌才是天下第一，掌力可开山辟地、蓉铁碎金，这才叫厉害呢！”

    “呸呸呸，什么怒火掌，你就吹牛吧。小易，哀爷爷告诉你，这天下第一的武功是你哀爷爷的疾风步，就算遇到剑术第一、掌力第一的人，有了这疾风步，他们想打都打不到你，你想跑多快就能跑多快，这个才是最厉害的。”

    “去你的吧，逃跑算什么天下第一。小易，你都别听他们的，乐爷爷枪术才是天下第一。这枪武起来比耍剑帅得多，而且乐爷爷有一支独步天下的宝枪，可拉长缩短，枪头是用金光玉石所制，无坚不摧。”

    “我的剑术才是第一，你们少添乱。”

    “你的剑术一边去，怒火掌才是第一。”

    “疾风步第一。”

    “枪术是最厉害的。”

    木小易很有耐性地坐在玉石上听这位老爷爷的争论，啥都不说，等他们吵累了就用嫩嫩的声音说道：“喜爷爷、怒爷爷、哀爷爷、乐爷爷，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该去吃饭咯。”

    一说到‘吃’，喜怒哀乐的注意力立刻转移，跑得比谁都快，咻的一下四个人立马不见踪影了。

    对于这种事，木小易早就见怪不怪了，奶娃娃的样也露出一副老成的范，感叹一句，“哎......每天要照顾这四个爷爷，真是一件累人的活呀！”

    老成的话说完之后，马上换风格，换成奶娃娃该有的特质，风一样的往前跑，用幼嫩的声音大喊：“妈妈说好了今天做烤鸡给我吃，你们别吃完，我的烤鸡啊！留点给我。”

    喜怒哀乐四人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根本听不到木小易的喊声，这会已经在饭桌前坐好，等待开饭，甚至还忍不住用手偷偷去拿菜吃，然而刚伸出手就会被下警告。

    “汪汪汪……”汪星人眼睛最尖，奉主人的命令看着这四个老头，不准他们用手抓菜吃，只要他们一动，它会立刻叫出声。

    听汪星人的叫声，木若昕拿着锅铲走过来，指着那四个老头，严厉训斥，“谁要是不讲究卫生，今天就别吃饭了。”

    被怎么一训，四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乖乖巧巧坐好，等待开饭。

    这五年来他们已经吃惯木若昕做的美味，一天没得吃就受不了，两天没得吃就慌，三天没得吃他们连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为了美食，他们得乖乖听话。

    木若昕不怕喜怒哀乐四个老头乱来，事实上也没打算对他们怎么样，只不过是吼几声罢了，吼完就回去继续做菜，尤其是灶上断的骨头汤，无比花心思，一点都不马虎。

    “我的烤鸡……”木小易快速冲跑到厨房里，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到了厨房之后，见喜怒哀乐四个老头乖巧的坐着，桌上的烤鸡还没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木若昕回头看到木小易一身大汗，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先来给他擦汗，慈爱地数落他，“瞧你弄得满身大汗的，这样很容易生病感冒，知不知道？来，先把汗擦一擦，然后去把手洗干净，这样才能吃饭。”

    “妈妈，我以后会是男子汉，所以流点汗不算什么的，不流汗怎么能是男子汉呢？”

    “这是谁跟你说的谬论？”

    “怒爷爷说的呀！怒爷爷说男子汉一定要流汗才行。”

    听到这句话，木若昕瞪了一眼怒爷爷。怒爷爷接触到那个目光，心虚转开视线，在心里暗自反驳：这怎么是谬论？男子汉、男子汉，不就是男子的汗吗？他哪里说错了？

    “别信他的鬼话。如果流汗的男人都算是男子汉的话，这世上的男人就全都是男子汉了。所谓的男子汉指的不是流汗，而是一个人的担当、胆识、气魄。等以后见到你爸爸，你就知道什么是男子汉了。”木若昕不跟怒爷爷计较太多，给木小易擦完汗，看到他那张酷似阎历横的脸，不由自主的将相思寄于其中。

    五年了，她五年没见到阿横了，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在找她？又或者他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想到后者，木若昕心里就难受得紧，非常害怕阎历横把她给忘了。

    木小易看得出木若昕在思念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爸爸，虽然他也很想念爸爸，但他更不希望看到妈妈因为思念而难过，于是用小小的双手捧着木若昕的脸，安慰她、哄她，“妈妈，你别灰心，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封印破开，然后出去找爸爸。你不是说爸爸很爱很爱你吗？就像小易很爱很爱妈妈一样，所以爸爸一定不会忘了妈妈的。”

    有那么懂事的儿子，尤其是被喜怒哀乐四个怪老头灌输各种乱七八糟的思想之后，儿子还能保持一颗洁净的心，木若昕感到很欣慰，给儿子一个热情的拥抱，回应他的安慰，“真是妈妈的宝贝儿子，真乖。妈妈今天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一会要多吃点哦，还有骨头汤，必须得喝完。”

    “好。”

    “吃完饭之后就该去学习了哦。”

    “好。”

    “如果字写得好，妈妈给你奖励一个亲亲。”

    “那我也奖励妈妈一个亲亲。”木小易在木若昕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很自然，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木若昕也不惊讶，似乎常常得到这样的奖励，摸了摸儿子的头，慈祥说道：“快去洗洗手，一会就能吃饭了。”

    “好。”

    喜怒哀乐早就围着餐桌坐好，对刚才那幕母子情怀并没让他们有任何感觉，早已看得麻木，唯一让他们有感觉的是桌上的美味，嘴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是等了一小会，但他们却觉得等了很久，实在等不了，不断催。

    “木丫头，可以开饭了吗？”

    “这菜都上了，怎么还不开动？”

    “你们母子两真是磨唧。”

    “快点快点。”

    木若昕懒得理会那四个吃货，回去做自己的事，有时间就看看在旁边洗手的儿子，就怕他出个万一。

    她就一个宝贝儿子，当然得护得好一些。

    木小易洗完手，正要拿毛巾擦手，突然一阵巨响，震得整个地面都动摇，差点就把房子给震倒了。

    地面一震动，木若昕立刻丢下手中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木小易身旁，将他护在怀里，惊讶看着四周，问道：“怎么回事？”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并不像木若昕反应那么大，还稳稳妥妥地坐在原地不动，八只眼睛都盯着菜肴看，真的快忍不住了。

    “木丫头，快点吃饭啦！吃饭最大。”

    “就是就是，吃饭最大。”

    “不就行震动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五彩之镜经常会有这样的小震动，这五年来只震动一次，算是少的了。”

    “放心，就算震得再厉害，这五彩之顶也不会塌下来。如果它真能塌下来就好了，塌下来之后封印也会随之坏掉。”

    “你的意思是说，五彩之顶塌下来的话，封印就会坏掉吗？”木若昕早已习惯喜怒哀乐的各种废话，所以经常对他们说了的话进行筛选，选择自己想听的，其他的基本无视。

    喜、怒、哀三人脸色大变，都瞪着乐看，责怪他口不遮拦。

    乐爷爷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不说话，一张嘴嘟嘟的，一副委屈的样子。

    就算这四人都不说话，木若昕也猜得出他们是搞什么小心思，不悦说道：“其实你们一直都知道如何破除封印的办法，只是故意瞒着我，对不对？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你们不想离开这里吗？”

    喜怒哀乐还不承认，结结巴巴反驳。

    “谁说我们知道破除封印的办法？”

    “我们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早就离开了，还会在这里吗？”

    “我们没理由瞒着你，是不是？”

    “木丫头，我想你是误会了。这破除封印的办法可没那么简单呀！”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今天就别吃饭了。”木若昕非常肯定这四个老头故意瞒着她，于是拿出必杀技，把桌上的菜搬走。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见木若昕把菜搬走，立刻上前阻止，个个都苦着一张脸，相互对视之后就把隐瞒的事说出来。

    “其实要破除五彩之镜的封印并不难，这封印与我们四人有关联。”

    “只要我们四人联手，加上五彩石之力，可以暂时把封印破开。”

    “而破开封印的最佳时机就是在这里的地脉震动之后。”

    “地脉一震动，五彩之顶的力量是最弱的，所以……”

    “所以现在是破除封印最好的时机，对不对？”木若昕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拿出之前捡到的五彩石，非要喜怒哀乐四人现在就帮她把封印破开，“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如果错过这个时间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四位前辈、爷爷，我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出去找我的丈夫，你们就发发慈悲，帮我把封印破开吧。”

    对于木若昕的相求，喜怒哀乐四人都不太乐意出手帮她，个个都把头扭开，低声嘀咕。

    “你走了之后，谁来给我们做好吃的。”

    “就是，如果没有好吃的，我们还怎么活？”

    “总之就是不能放你离开这里。”

    “不能，一定不能。”

    听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木若昕真的声音，更为不悦地说：“原来你们只是想把我困在这里给你们当厨娘，你们会不会太小瞧我木若昕了？今天这顿饭，谁都别想吃。”

    “不行……”

    “我的猪蹄。”

    “我的鱼。”

    “我的烤鸡。”

    四个老头扑上去，一人抱着一个自己钟爱的菜，死也不放。

    木若昕拿这些人没辙，索性就不管了，丢下一切，带上木小易和灵兽、神兽，离开厨房，到外面去。

    木小易很乖巧，一直都没说什么，小小的手加大了点力道，紧握着木若昕的大手，安慰她，“妈妈，你别生气，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出去的。”

    “小易，妈妈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妈妈要出去找你爸爸，你怕不怕？”木若昕把木小易带到外面，然后蹲在他前面，和他平视，还是不忍心带他冒险行事。

    她不知道破除封印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想来肯定很危险，可是再危险她也想试一试，她不要永远都待在这个鬼地方，她要出去找阿横。

    “妈妈，小易不怕。其实小易一直偷偷帮妈妈打听破除封印的事哦。有一次喜爷爷喝多了，不小心说出了一个秘密。那个时候我不太懂，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那个秘密可能跟破除封印有关。”

    “真的吗？那你快点告诉妈妈，到底是什么秘密？”

    “喜爷爷说，其实五彩之顶的中心是个锁孔，只要我们找到钥匙，放到锁孔里就能把封印暂时隐退，在封印没出来之前冲出去，那就可以了。”

    “什么，锁孔？”木若昕无比吃惊，抬头看着顶端的中心点，之前还以为这只是五行之力汇集的中心，想不到会是个锁孔。

    如果五彩之顶的中点是锁孔，那钥匙是什么呢？

    “小易，那喜爷爷有没有告诉你钥匙放在哪里？”

    木小易摇摇可爱的脑袋，回答道：“喜爷爷并没有告诉我钥匙放在哪里，但是我已经猜到了。”

    “真的吗？原来我们家的宝贝那么聪明呀！那快点说说，你猜到的答案是什么？”

    “就是妈妈之前捡到的那个五色石呀！有一次我拿五色石出去玩，怒爷爷看到了，脸上闪过了一点点紧张和着急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我还是注意到了的。四个爷爷故意不说五色石的事，目的是让我们以为这颗五色石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挺多也就是快宝石，不会是什么钥匙。妈妈，要不我们试试吧？”

    木若昕把五色石拿出来，犹豫着要不要丢到五彩之顶的中心点上？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丢上去，但是现在，她有小易，她不能这样。

    “妈妈，你还在想什么呢？快点丢上去试试吧。”

    “小易，妈妈害怕呀！”

    “妈妈怕什么？”

    “妈妈怕你出事。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妈妈怎么能安心？你所说的办法只不过是猜测的，万一猜错了呢？妈妈不能拿你的性命来毒。”

    “妈妈，小易不怕，小易一点都不怕。其实小易也想出去找爸爸。乐爷爷说，一个孩子要有母亲和父亲才算完整的，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所以我不完整。”

    “你别听那四个怪老头胡说八道，他们什么都懂。谁说小易没有爸爸的？你的爸爸可厉害了，只是我们现在和他失散了，找到他之后就好啦！”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木小易比木若昕还心急要离开这里，还想着自己拿五色石丢到顶上，可是他太小，力气不够，没办法。

    木若昕拿着五色石，依然犹豫不决，看看上面的中心点，再看看木小易，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小易，你藏到意境里去，妈妈不叫你，你就不能出来，知不知道？”

    “妈妈，我不想一个人躲着。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妈妈。”木小易不太愿意，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大人该有的责任和担当。

    有这样的儿子，木若昕感到欣慰又心疼，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拥抱着他，感受他身上那点小小的温暖。

    “小易，听妈妈的话，先到意境里去。”

    “可是我不想……”

    “你难道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听。”

    “那现在就给我到意境里去，我没有叫你，不准出来。”她真后悔把意境出入的办法全部都告诉小易，这样他不必通过她，随时都能进进出出。

    母命难为，木小易只好乖乖听话，先躲到意境里去。

    木若昕看着木小易躲到意境里，然后把周围跟着她的神兽和灵兽召唤回，待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之后，将手中的五色石丢到顶上。

    就在木若昕丢出五色石的那一刻，喜怒哀乐四个赶来了，冲上去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五色石一碰到中心点，上面的五彩之顶就消失不见。

    木若昕找准机会，趁着四个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跃而上，冲飞出顶。

    “木丫头……”

    “怎么办？木丫头走了，以后没人给我们做饭了。”

    “外面很危险，她一个人过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喜怒哀乐四人跟着也冲飞出去，然而他们刚出去，五彩之顶又恢复了原样，封印重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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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共度难关

﻿    冲出封印之后，木若昕漂浮在无边无尽的虚空之中，被许多股力量推来推去，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哪一股力量强就会被推往哪一边，而这几股力量的强弱不定，一会是这股力量较强，一会又是另外一股，所以被推来推去，没被推一次就如同遭受棍棒杖打，虽然不算太疼，但也极不好受，无论她怎么努力摆脱这几股力量都摆脱不掉。

    “啊……”木若昕突然被一股力量重重的往前推，力量太大，就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棒，痛得她叫出了声。

    躲在意境里的木小易，时刻在担心木若昕，隐约中似乎听到母亲的痛叫声，非常着急，无法再在意境里躲着，不顾母亲先前的叮嘱，硬是要出来，结果一出来就被推飞。

    “妈妈……”

    “小易……”木若昕听到儿子的叫声，立即看去，当看到他被推飞时，心一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冲破了各种推力，伸手把儿子抓住，并将他拉到怀中，紧紧地抱着，这一刻没有心思责怪儿子不听话，私自跑出来，而是担心不能护他周全。

    “妈妈，我不怕。”木小易安静待在木若昕的怀里，小小的手抱紧她，没有因为眼前的危险而害怕。只要有妈妈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好儿子，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紧紧地抓住妈妈，知道吗？”

    “知道。”

    “那我们就母子联手，共度难关。”

    “好。”

    木若昕把木小易抱得很紧，几乎是用整个身体在保护他，让推力打到自己身上。

    这时，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过来了，四人分散各处，不过相隔不远，可对空谈话。

    “木丫头，千万要稳住，别被推到灭州之渊里了。”

    “只要不屈服这里的力量，你们就不会被到灭州之渊里。”

    “使劲往前。”

    “累死我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木若昕惊讶于喜怒哀乐的出现，心里颇为感动。虽然这四个怪老头只知道吃吃吃，但在关键的时刻，他们不会不管她的死活。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木丫头，你别想把我们丢下。”

    “就是就是，总之我们跟定你了，不然以后谁给我们做好吃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离开这里吧。五彩之镜的封印已经回来，我们暂时回不去了，如果不想被推进灭州之渊，那就想尽办法去玄灵界。”

    玄灵界……听到这个词，木若昕无比兴奋，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那个地方，要去找她思念五年的人，催促说道：“那你们赶紧想办法去玄灵界啊！到了玄灵界，就算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也可以弄好许多好吃的，那里有很多人，有人的地方就有美食。”

    喜怒哀乐四个老头的弱点就是美食，一想到美食就什么都不顾了，而且他们现在也没得选择，只能去玄灵界。

    “看来我们只能拼一拼了。”

    “当然要拼。被困了那么多年，我早就不想待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美食，这个我喜欢。”

    “那我们四人合力，应该可以暂时破开这里的推力。”

    “好。”四人异口同声回答，然后一起动手，合力暂时将周围的推力散去。

    木若昕不知道这样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紧抱着木小易不放，甚至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推入灭州之渊，如果她的命运真是如此，她也只好认命了。

    “妈妈，不怕不怕，我们会没事的。”木小易感觉到木若昕的身体在颤抖，知道她在害怕，所以安慰她，把她抱紧一些。

    “妈妈不怕，小易怕不怕？”

    “为什么要怕？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不需要害怕。”

    “对，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你爸爸咯，还可以……”木若昕对着怀里的儿子微笑，本想跟他再多说几句，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破声，伴随爆破声而来的是强大的吸引力，如同当初玄灵界之门那个漩涡一样，把人往里面吸。

    “啊……”喜怒哀乐四个老头被漩涡之力给吸走了，四人悬空打转，分散各地，然后消失无踪。

    木若昕和木小易也受到漩涡之力的影响，被吸入其中，漩涡之力不断将他们打散，但木若昕就是不松手，担心抓不稳，还用紫藤把母子两捆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漩涡之力把她的儿子带走。

    “妈妈，这里的风好大，我的脸被吹歪了。好晕，什么都看不见，头昏眼花的。”木小易小小的身板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外扯之力，脸蛋被挤得几乎变形，要不是被紫藤捆住，他早就不知道被卷到什么地方去了。

    “抱紧妈妈，别松手。”木若昕担心一条紫藤不够，再多用几条，把自己和儿子捆成一个粽子，无论有多大的力量都无法分开他们，可是这样一来，她身体的灵活度大大降低，遇到任何事就只能硬生生的接，无法闪避，不过在漩涡里头，就算她想闪也闪不了。

    木若昕紧抱着儿子，不知道在漩涡里被转了多久，直到昏厥的那一刻，他们还在漩涡当中，还在转，意识消失的瞬间，还不忘保护好怀里的孩子，死都不松手。

    木小易早晕过去了，要不是有母亲抱紧他、用身体护着他，他恐怕已经被漩涡之力拆得粉身碎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若昕昏昏沉沉醒来，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有明显的疼痛感，浑身上下都在疼，脑袋更疼，然而她没心思去管这些，急着想知道儿子的情况，稍稍起身，抬头一看，发现儿子躺在她身边，在她怀里，身体还有温度，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都还活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

    确定木小易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木若昕就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的屋子很特别，都是用四四方方的大块石头建造而成，房子坚固且平整，每一面墙就是一块平整的石头，屋顶碧绿的玉瓦，屋中的陈设更是精致，像是富贵人家居住之地。

    明明是豪华之宅，可木若昕却觉得这里透着一股穷苦人家的味道，很不对劲。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人，端着药走进来，看到床上的人已经苏醒，于是上前关心问问：“姑娘，你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妇人，木若昕将心防降低，回答道：“我没事。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

    “这里是我家，我叫涟漪。昨天我夫君去市集回来的时候，在万丈崖下面见到了你，所以就把你给救回来了。你怀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我们本想把他从你身上松开，奈何那些紫藤解不开，而你也不松手，只好让你们一起了。从万丈崖上摔下来还能活着的人，你是第一个。”

    “万丈崖？”她不是从万丈崖摔下来的吧。

    “这些年经常有人从万丈崖上摔下，全都摔得粉身碎骨，从未有生还者，你是第一个。对了，你是哪里的人，为什么会从万丈崖上摔下？”

    “我……我是哪里的人？”她该怎么回答呢？木若昕答不上来，干脆不答了，反问其他，“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两，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里是我家。”

    “我是问这里属于哪里管辖？”

    “你是担心有人追杀到这里吗？”涟漪坐到床边，耐着性子回答，“放心吧，这里是荒芜之地，是无心门和幻影宫的交界之地。无心门和幻影宫虽然水火不容，但他们不会轻易对对方出手，所以这里很安全，鲜少有人在此激斗。”

    “无心门、幻影宫。”木若昕在心里琢磨着这两个门派，非常肯定人界没有，所以这里不是人界，也不是黑暗的灭州之渊。

    除去这两种可能，那只有一种可能了：玄灵界。

    猜出这里是玄灵界后，木若昕立刻打阎历横的消息，“请问你认识一个叫阎历横的人吗或者听说过这个人吗？他的额头上有奇怪的纹路，很容易辨认的。”

    “阎历横……没听说过。不过额头上有奇怪纹路的人在玄灵界中倒是有几个，其中一个是幽冥教的教主，他额头上有奇怪的纹路，还有一个是不死堂的堂主，再有一个是魔城之主。”

    “魔城之主……他叫什么名字？”这里也有一个魔城之主，难道是阿横？一定是的。

    “我长年于此隐居，鲜少跟外面的人接触，所知不多，因此不知道魔城之主姓甚名何。姑娘要找的人难道与魔城有关？”

    “我也不能确定。涟漪前辈，你能告诉我魔城在什么地方吗？”木若昕急着要去找阎历横，可是浑身痛得厉害，只要稍微动一下就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当看到还处于昏迷之中的儿子事，再急也得忍着。

    就算要去找阿横也得把身体养好才能去，免得倒在半路了。

    涟漪出手扶住木若昕，把药送到她面前，劝说道：“姑娘，你的伤不轻，得好好休养，不然你走不出这里。别着急，等伤好了，我让我夫君带你们出去。说了那么多，还不知姑娘叫什么呢？”

    “我姓木，我叫木若昕。这段时间就打扰，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谈不上什么恩不恩的。你姓木？”

    “是啊！有问题吗？”

    “据我所知，只有木族之人用这个姓氏，难道你是木族的人？”

    “我……”木若昕再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里只有木族才姓木，她还不知道玄灵界的木族是个什么样子的，更多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万一木族的仇家找上她，那可麻烦。

    涟漪见木若昕久久不应，深知她不想说，所以就不问了，“来，把药喝了吧，过个几天你的伤就能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去找你想找的人。”

    “谢谢前辈。”木若昕没有犹豫，把药喝了，喝下之后感觉好很多，细细回想药味，却发现其中有好几味药她吃不出来。

    “涟漪前辈，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药呀？”

    “只不过是普通治疗伤痛的药，这山里头到处都是，不稀奇。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涟漪轻描淡写回答，把空碗拿过来就走人，言行举止没有任何异样。

    但在木若昕看来却疑点重重，直觉告诉她这个叫涟漪的女人不一般。

    在玄灵界的人都一般，哪怕是普通的人都具有一定的武力，或许是少见多怪了吧。

    涟漪出了房门之后，到院子中与一位正在劈柴的男子说话，“那姑娘醒了，我看她眉清目秀，身上有一股凛然的正气，不像是邪派中人，但她刚才同我打听魔城之主的事，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安。正阳，你说她会不会是无心门抑或是幻影宫的人？”

    正阳停止劈柴，面带微笑回答，“放心吧，她不是。如果她是无心门抑或是幻影宫的人，我就不会将她救回来了。你注意到她怀里的孩子了吗？”

    “你是说那孩子额头上的闪电刻印？我早就看到了，这是金族传人天生所有的标志。”

    “没错，这孩子是金族的，那么这个女人应该与金族有点关系。只要不是无心门和幻影宫的人就不用害怕。”

    涟漪点点头，但还是有疑惑，“正阳，那女子说她姓木，叫木若昕，你如何作想？”

    “姓木，木族之人吗？我与木族族长有点交情，但从未听说木族有人与金族在一起。不管她是什么人，等她的伤好了，我就尽快将她送走，这样你就不必担心了。”

    “恩。我看那姑娘不像是坏人，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你瞧瞧你，搞得满头大汗的，赶紧擦擦。”涟漪拿出手帕，亲自给正阳拭擦汗水，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甚强。

    木若昕在屋子里头，从窗外看到了那一幕，更是思念阎历横。不过她已经到了玄灵界，等伤好之后她就立刻前往魔王，到时候就可以见到阿横了。

    木小易比木若昕整整昏睡多一天，因为年纪小，身体弱，承受巨大的漩涡之力后虚弱不已，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有力气下床。

    这几天木若昕都在照顾木小易，涟漪也曾经多次送药来，但她都闻不出那些药的成分，不敢轻易让木小易乱喝，于是暗中把药给掉抱了。

    木若昕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

    涟漪每次拿回空碗都会感叹一声，对这件事不做声，不多管。

    正阳走进厨房，见涟漪手里拿着空碗，问道：“她又把药给换了？”

    “恩。”涟漪点点头，有点忧伤，“其实这些药比她的药效果要好，可是她……”

    “不必多想，我们只要问心无愧便好。那姓木的姑娘不是简单之人，想来也看出你我们同样是不凡之辈，既然大家有意相瞒来历，我们就由她去吧。他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明天就带他们离开这里。”

    “这样好吗？”

    就在这时，木若昕带着木小易走进厨房，把刚才听到的话做个回应，“涟漪前辈、正阳前辈，我很感激两位的救命之恩，若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两位海涵，我有我的苦衷。”

    涟漪回了木若昕一个微笑，完全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木姑娘多虑了。你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出门在外，小心行事也是应该的。”

    正阳接着说道：“木姑娘，你的事我们夫妻两不管，不过希望你出去之后不要告诉世人我两隐居于此，最好当做从未见过我二人，至于原因，也希望你不要多问。”

    “好，我会遵照两位前辈的话做的。”木若昕很爽快就答应了，事实上她已经猜到这样的事。两个高人隐居于此，定有特别的原因，她现在自己的事都管不来，哪里有能力去管别人的事，索性就照他们说的去做吧。

    “那在下就先谢过姑娘了。关于姑娘所打听之人的事，在下前几日已经替姑娘打听过，魔城之主名为阎历横，乃是金族族长与先夫人的长子，与其父反目之后自立门户，城建魔城。不过在下听闻，魔城之主近日将要迎娶金族圣女，姑娘若找的人是他，那就要抓紧时间了。”

    “什么，阿横要娶别的女人？这怎么可能？”木若昕的反应很强烈，脸上布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还有恐慌和害怕。难道五年的时间已经让阿横把她给忘记了吗？

    怎么会是这样？

    木小易头一次见木若昕这样伤心，自己也跟着伤心了，伤心的同时有点生气，气那个他从小就没见过的爸爸，“妈妈，你别难过，你要是难过，小易也会难过的。”

    “小易，怎么办，你爸爸要娶别的女人了，怎么办？”

    “那妈妈就把他休了，小易也把他休了。”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在他耳边说爸爸有多好多好，如果爸爸真娶了别的女人，他就把爸爸给休了，不要了，只要妈妈。

    “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真情吗？”阿横是那么那么的爱她，就算她真的死了，阿横也不会轻易接受其他女人的吧。

    难道这个婚姻有其他缘故？

    木若昕一直在为阎历横找借口，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弄个明白，等不到明天再出发了，收起各种伤心难过，对正阳说道：“正阳前辈，我的伤已经全好，所以我想今天就离开，马上离开。”

    正阳和涟漪对视，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涟漪点点头回答，然后过去安慰木若昕几句，“木姑娘，你也别太过伤心，事情或许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魔城之主与金族不和，定然不会轻易娶金族女子为妻，这其中说不定有别的原因。”

    “涟漪前辈，你说得对，阿横不会娶金族的女子为妻的。”木若昕现在更为相信阎历横了。阿横是那么狠金族，怎么可能会娶金族的人？如果说是其他人她可能还会相信一点。

    “我知道你已经待不住了，去吧，去找你想要的幸福。不过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见过我们，你们就当这里是一场梦。小易，你那么懂事，应该知道伯母的意思吧？”

    木小易重重点头，可爱回答，“明白，小易从来没见过涟漪伯母和正阳伯伯，没见过。”

    “真乖。”

    “正阳，你现在就送他们出去吧。”

    “好。”正阳多看了涟漪几眼，像是有点为难，不过终究还是答应了，然后带木若昕和木小易离开。

    木若昕现在就急着去魔城找阎历横，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其他事，也不想管涟漪和正阳的事。

    这两个人想要隐居，那她就让他们好好隐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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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你是谁啊

﻿    经过多番打听，木若昕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找到所谓的‘魔城’，之前她还不能肯定这个‘魔城’是否和阎历横有关，然而当她看到魔城外面那个熟悉的结界时，心中就有了答案：是阿横。

    确定这里的魔城之主就是阎历横之后，木若昕有喜有忧，喜是因为找到了思念五年的丈夫，忧是担心她所思念的人已经将她忘记，移情别恋了，如果她所担忧的事已经发生，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气成什么样，会做出什么事来。

    木小易牵着木若昕的手，感觉得到她手掌心中传来的紧张和恐惧，而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所以乖巧地待在旁边，用一双暗含心疼的双目看着她，小小的手加大点力道，抓得更紧，希望这样做能让母亲好受些。

    木若昕心绪极其混乱，各种滋味只有自己才明白，心中虽然有怒，但却也没失了理智，在没有听阎历横亲口承认要娶其他女人之前，她还是选择相信他们的感情，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易，帮妈妈做件事，好不好？”

    “妈妈，有什么事尽管说，小易一定帮妈妈做好。”

    “一会我把这里的结界打开，你进去之后就四处去散播消息，说金族圣女被人掳走了，一定尽量让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尤其是魔王，也就是你爸爸，知道吗？你额头上的闪电刻印很明显，任谁都能看得出你是谁，所以先暂时把刻印蒙上，如果遇到危险了就把布条拿开，这个刻印会保你安全。我让火凤跟着你，要是被欺负了别忍着，反击回去，我木若昕的儿子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木若昕拿出一条金色的布条，将木小易额头上的刻印蒙上，再把火凤召唤而出，下达命令，“小凤，好好跟着小易，保护好他，听他的命令。”

    “是，主人。”火凤飞到木小易的肩膀上，扑动可爱的小翅膀，向木小易打招呼，“小主人，小主人……”

    木小易摸了摸火凤的脑袋，还不太明白木若昕这样做的用意，所以问个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散播这个消息呀？”

    “看看你爸爸是不是真的在乎那个金族圣女。如果他真的在乎，那我……”木若昕不敢往下想，因为往下的结果她真的无法接受，单单是想就已经很痛苦了，如果要面对事实，她会难受成什么样？

    “妈妈，你先别伤心，不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我那么优秀，爸爸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木小易尽量挑好听的话说，而心底却暗自说道：如果爸爸真的在乎别的女人，他就把爸爸给休了，不要了。

    “这话妈妈爱听，嘻嘻！”

    “所以妈妈，你就放心吧。你不是说爸爸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吗？说不定是别的女人一厢情愿的，要眼见为实，你就别再瞎想了。”

    “好儿子，你说得太对了。妈妈现在就把结界打开，然后按计划行事。记住，凡事以安全为主，不要怕里面的人，天塌下来，妈妈给你顶着。”木若昕已经不再那么难过，收起所以乱七八糟的思绪，试着用在人界的办法打开这里的结界，本来还怀疑会打不开，谁知竟然开了。

    结界开了，更加证明阿横在里头。

    “妈妈，我先进去了。”木小易看见结界开了，跟木若昕说一声就走进去。

    木若昕不担心木小易会有危险，很放心让他独自一人进去，自己随后也进去了，进去之后看到里面的环境与人界的魔城几乎一模一样，有些激动，还有些感动。虽然她不知道阿横为什么要把玄灵界的魔城建造得与人界的魔城一模一样，但看到熟悉的环境，她还是挺高兴的。

    因为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木若昕不怕迷路，本来想直接去墨影楼找阎历横，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去，而是先去找个所谓的金族圣女，看看她在不在魔城？

    如果那个金族圣女在魔城，她就把她掳走，看看阿横的反应是什么？

    魔城里四处都没什么人，不像以前那个魔城，到处都能看到人影，还有巡逻的守卫，而这里则是相反，走大段路才能看到一两个人。

    虽然魔城的人少，但结界打开的时候阎历横立即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谁打开的结界，于是想去看个究竟，从墨影楼闪身下来，很快就已经到了楼下。

    墨影楼楼下，聚集了数十人，每个人的头发都有几缕金丝，那是金族人的象征。

    数十个再墨影楼下站着等，见阎历横下来就将他围住，不让他走。

    四大护法立即上前和数十个金族人相抗，手中的利刃随时出鞘应敌。

    不过金族的人并没有开打的意思，人虽然围了上来却无凶势，只是站着那里堵路。

    一个身穿金丝长衫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向阎历横拱手抱拳，彬彬有礼地说：“少主，我们已经在此等候三天，少主是不是该迎娶圣女了？”

    迎娶圣女……听到类似于这样的话语以及相关的事，阎历横的冷目就会冒出血色之怒，无比厌恶，厉言痛斥，“本座并非金族少主，你若不谨言慎行，本座随时会送你去见阎王。”

    男子虽然对阎历横的警告有所畏惧，但为了面子死撑着，不过并不敢太过嚣张，即使受了委屈也和和气气、尊尊敬敬的，说道：“你身上流的是金族的血，就算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少主，你与圣女的婚约乃是族长与你的生母从小定下的，之前我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婚约才搁下，既然你还活着，那就应该遵照约定，娶圣女为妻，为我金族传承嫡系血脉，以保神龙之力。”

    阎历横本来就对金族的人有强烈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是痛恨他们，听了男子那一大段没用的废话之后，心情颇为烦躁，突然闪身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离地，血红的双目中全是杀气，冷怒反驳，“遵照约定，你想要本座遵照何约定？二十年前本座就不再与金族有任何瓜葛，算来本座已不是金族之人，为何要为你们金族守约？金文星，本座让你留在魔城，那是看在本座母亲的面上，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吗？”

    金文星被阎历横那个可怕的模样给吓到了，心里在发抖，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无论发生再大的事，他都必须也面子为主，哪怕被人掐着脖子，他也不能求饶，“少主，你可以不听从族长之命，那你母亲生前的命令呢？这桩婚姻是你母亲生前定下的，你食言就等于是她食言。”

    “你在威胁本座？”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

    “那好，本座就告诉你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从我母亲被金成远赐毒酒的那一刻起，她就与金族再无瓜葛，但凡是与金族有关之事皆与她再无关系，包括这桩婚约。”阎历横并没有把金文星掐死，等到他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就把他甩丢到旁边去。

    要不是金文星与他的母亲有亲缘关系，还因为近日是母亲的忌日，他不会让金文星在魔城里撒野。

    金文星虽然被甩到地上，还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并不惊讶，所有的事都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心里略有不爽。本该在二十年前就死掉的人居然又活着回来了，还在玄灵界中称霸一方，建立雄伟之城，还与金族对抗。

    他居然会败在一个早该死的人的手中。

    阎历横不想把太多的时间花在金文星身上，将他甩开之后就对旁边的人下令，“将金族所有人赶出魔城，谁若不走，撵出去。”

    “是。”四大护法异口同声回答，然而就在这时，后面传来慌急的叫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圣女被人掳走了，不好了。”

    “圣女被掳走了，大事不好了。”

    一听到圣女被掳走，金文星就急，气还没喘过来就急忙站起身，用肯定的语气质问阎历横，“少主，即使你再不想娶圣女也不该对她下手，她可是金族的圣女，身负传承金族神龙之力的责任。”

    “此事与本座无关。”阎历横只是轻描淡写驳了一句，然后就没有再说了，而是在心里分析这件事：魔城外面有结界，没有他的允许，一般人进不来，按理说没人有能力在魔城兴风作浪才对，但就在刚不久，他感觉到有人从外面打开了结界，要不是因此这件事，他绝不相信会有人将圣女掳走。

    此人会是何方神圣？

    “一句与你无关就想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干干净净吗？圣女是在你的地方被掳走，就算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你也到负责把人给救回来。”

    “金文星，你有何资格对本座指手画脚？”阎历横再一次发怒，轻挥衣袖，将金文星打到十丈远。

    速度太快，功力太强，金文星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人已经被挥走了，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这时，一个穿着金色群衫的女子跑过来，将金文星扶起，说了一下他，“哥，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啊？做事都不用脑子想一想吗？在没有确定事情的真假之前，你怎可胡乱行事？我从前面来，打听得知圣女被掳走一事是一个小孩子在乱传，圣女还好好的在房间里呢！”

    “文雅，你说什么？是一个小孩子在乱传？这怎么可能？”金文星有点不太相信，看了一眼怒意极重的阎历横，忽然有种害怕的感觉。魔城之主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能在玄灵界立足，还争霸一方，其力不可觑，而当年金族从人界来到玄灵界时，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才扎稳脚。

    此人实力太强，就算他有金族撑着也还是少惹为妙。

    金文雅将金文星扶起来，放开他之后才回答，“是的，是一个小孩子在胡说八道。我已经命人去将那孩子抓来，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

    小孩子……魔城有小孩子吗？阎历横有些糊涂了，怎么都想不出来魔城中有哪家有孩子？

    这里只有他、厉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挺多再有几个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仆人，最近这几天住进了金族的数十人，不可能有小孩子才对。

    难道是刚才打开结界的人？

    阎历横越想越觉得不对，可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准备要亲自去探个究竟时，突然前方传来奶声奶气的娃娃调皮声。

    “来啊来啊，来抓我啊！反正你们抓不到，抓不到我。”木小易灵巧躲避金族人的追捕，钻来钻去，跳上跳下，偶尔反击一下下，只是他年纪小，力道不足，打不过那么多人，所以只好跑咯。

    金族好几个人追着木小易，跟着他东串西串，跳上跳下，还要钻来钻去，结果累得气喘吁吁都没抓到人，气到他们胃疼。

    他们金族在玄灵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门派，谁知道好几个族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抓不到，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还怎么有脸见人。

    木小易看到那些追他的人都累到没力气再追了，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他们扮鬼脸，挑衅他们，“来啊来啊，来抓我啊！你们这些大笨蛋。”

    “臭小子，你别得意，等老子抓到你之后，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敢惹我们金族，你是活到不耐烦了吗？”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抓人啊！要是再抓不到就直接打死。”

    “来啊来啊，来抓我啊！”木小易还在挑衅那几个金族的人，发现他们追来了，马上从大石头上跳下，转身往前跑，然而当他转身过来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很硬很硬的东西，撞到额头都起包了，整个人还被弹倒在地，摔到屁股好疼。

    “哎呦……我的屁股……”

    “是谁搞到鬼？你是谁啊？”

    一个穿着华丽金服的女子，站在木小易面前，而她身前有一道金色的光墙，硬如铁石，普通人要是撞到了，肯定会撞出一个包。

    女子将轻蔑的目光稍稍往下移，正当她想要嘲讽那个散播谣言的小孩子时，忽然看到了他那张脸，惊讶到把想说的话全部都卡住了，“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

    这个孩子居然跟少主长到如此相似，要不是知道少主多年来无妻室，她肯定认为这孩子一定是少主的孩子。

    “我是谁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呀？我的额头好疼，头好晕。”木小易刚才那一撞撞到不轻，额头都出现了，虽然已经站起来，但昏昏沉沉的。

    那东西真硬，撞到他脑袋疼死了，好晕好晕，天地都在转。

    女子越看木小易越觉得他跟阎历横有关系，就因为跟阎历横有关系她才感到有威胁，突然间起了个念头，用灵力化出金剑，想要把木小易给杀了。

    木小易处于昏沉之中，还没缓过来，没注意那么多，所以女子朝他刺剑过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

    不过一直飞在上空的火凤倒是注意到了，见小主人有危险，立刻变身沐火凤凰，朝女子扑飞而去，还对她喷火。

    “谁敢欺负小主人，我烧死她。主人说谁都不准欺负小主人，谁都不准……”

    “你敢欺负我的小主人，我烧我烧，我烧死你……”

    “啊……救命啊！”女子是金族，惧火，火凤的火力是神火，威力比一般的火还有大，被火凤这样追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被火给融化掉了，为了保命，拼命往阎历横那边跑去，找他求助，“少主，救我，那只鸟它……”

    等等，这鸟怎么有点熟悉？还有少主和四大护法的反应怎么怪怪的？

    火凤出现的时候，阎历横和四大护法都愣住了，激动无比地看着上空，尤其是阎历横，血红的双眼恢复了原来的颜色，眼睛里还泛着泪水，几乎快哭了。

    是火凤，是若昕的神兽，难道若昕回来了吗？刚才打开结界的人会不会是她？

    他刻意把这里的结界设置到与人界一样，目的就是希望若昕回来的时候可以自己进来。

    火凤没心思去看阎历横和四大护法，追着女子一段距离之后就飞回到木小易身边，还变回小白鸟的样子，落到他的肩膀上，关心问道：“小主人，你还好吧？脑袋流血了，主人要是知道，一定会怪小凤没有照顾好小主人的。呜呜呜，小凤没用，小凤没有照顾好小主人，呜呜……”

    “小凤，你别哭了，哭到我脑袋疼。我头还晕着呢！”木小易额头上的伤不算轻，撞到那么厉害，没有晕过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会只是死撑着。

    还是好晕，不行了，他要去找妈妈。

    “妈妈，小易头疼，妈妈……”

    “小主人……”

    木小易强撑的身体，晕头转向乱走，本来是要往回走的，结果却是往前走，走着走着撞到了阎历横身上。

    要是往常的话，阎历横绝对不会让人撞到他身上，但是眼前这个孩子，他却任由他撞来，还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扶稳他那个小身板，免得他摔着了，然后蹲下来与他平视，看着他那张熟悉的小脸蛋，又是一阵吃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娘亲是谁？”

    “妈妈说不能随便跟不熟的人说家里人的事。”木小易推开阎历横，打算自个走，可是走两步又倒了，额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阎历横伸手接住木小易倒下的身体，看见他额头在流血，于是拿下那条金色的布条，当看到他额头上的刻印时，震惊万分，“这是……”

    不仅是阎历横震惊，其他人也都震惊，包括那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女子在看到木小易额头上的刻印时，脸上不仅有惊讶之色，还有慌张、着急、恐惧，杂乱的心绪之下，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事，当着阎历横的面，挥剑杀那孩子。

    阎历横的速度很快，带着孩子一闪就到了几步远的地方，护好怀里的孩子，怒视女子，“在本座面前你也敢造次，就算你是金族圣女，本座也不会多给你三分颜色，你最好老实点。”

    “少主，这个孩子来历不明，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用他害我们金族，不可信啊！这孩子不能留。”

    “留与不留，本座说了算。”

    木小易这会已经没那么晕了，离开阎历横的怀抱，提提神，然后对火凤说：“小凤，我不喜欢这里，带我去找妈妈，我要找妈妈。你们这些人都讨厌……”

    “小主人，你流血了，呜呜……”火凤还在心疼木小易额头上的伤，怕被木若昕责罚，所以没有立即变身。

    而就在这时，又一把金剑挥过来，攻势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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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父子相认

﻿    金族圣女金思琦越来越觉得木小易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严重的威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他除掉，即使知道这样做会惹怒阎历横，她也要做，再次对木小易挥剑，而且出的是狠招，致命之击。

    木小易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就算从小就开始习武，这个时候也敌不过一个身怀绝技的大人，而且还是致命的狠招，再加上脑袋撞破了，晕晕沉沉的，连闪避都已经忘记，转头回来，看着那把光亮的金剑朝他刺来，并不畏惧，一点都不害怕会被金思琦伤到。

    当着小凤的面想杀他，那可不件容易的事。

    然而在金思琦挥剑过来的时候，不等火凤有所反应，阎历横已经轻挥衣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金思琦的金剑打散，然后闪身挡在木小易身前，怒斥道：“金思琦，你当本座是摆设吗？若再有下次，本座定不会手下留情，立刻滚出魔城。”

    金思琦被阎历横当众如此羞辱，让她觉得脸面全无，里子挂不住，死硬要顶回去，“少主，我好歹说也是金族圣女，你就算再不想娶我也该对我客气点吧。除非你要与整个金族为敌。”

    “本座与金族从来都是敌人，让你等留在魔城只是看本座母亲的面子，如今这面子本座已经给过，你们要是再敢胡来，那就把命留下。”

    “金厉横……”

    “本座不姓金。”

    “你……”

    “来人啊，将这些人全部轰出去，若是不肯定离去的，杀。”阎历横对金思琦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不想再与她废话，转过身，蹲下与木小易平视，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缩小版的脸孔，心中不免怀疑这孩子是自己的，甚至肯定这孩子就是他的，是他和若昕的……既然有火凤跟随，那必定是若昕无疑。

    若昕还活着，太好了。

    阎历横过于激动，激动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直盯着木小易看，慢慢伸出手去摸他小小的脸颊。

    木小易不太想让人乱碰他，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极有可能是他的父亲，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警惕问道：“你想干什么？”

    阎历横手伸在半空中，听到木小易这样的言语，手僵硬了，缓缓收回来，用带有丝丝温柔的口吻反问：“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爹娘是何人吗？你是怎么进入魔城的？”

    “我暂时不想告诉你。”妈妈只是要他来散播消息，可没说准许他把身家资料报出来，所以还是暂时不要说的好。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那个金族的圣女长到是圆是偏，看看她有没有我妈妈漂亮？”木小易朝金思琦投去一个轻蔑的目光，瞄了一眼就收回来，带着强烈的偏向性，天真无邪地说：“还是我妈妈比较漂亮，比她漂亮多了，妈妈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人。”事实上他根本没见过几个人。

    不管见过多少个，反正就是妈妈最漂亮。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阎历横又问，已经可以非常肯定这个小孩子口中所说的‘妈妈’是木若昕，因为只有若昕才会以‘妈妈’称呼母亲。

    “这个我也暂时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不想告诉你，所以不告诉你。”

    “你这小子的嘴皮子功夫和你妈妈是一模一样。头上的伤疼不疼？”阎历横虽然很着急想见到木若昕，但是他知道，如果若昕不想见他，就算他把整个魔城翻个底朝天也见不到，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孩子身上入手。

    若昕回来了，带着他们的孩子回来了，真好。

    阎历横因为心情好，眼睛和脸上的魔纹忽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额头上的。

    如此变化，令金族的人大惊失色，尤其是金思琦，完全想不到阎历横脸上的魔纹还会消失，她还以为会一直存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金族的人惊讶，在场的四大护法也很惊讶，个个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五年了，这五年来，主上脸上的魔纹从未有过片刻的消失，可是现在却消失了。魔纹消失，证明主上的心情极好，好到不能再好的地步。

    风护法知道阎历横心里最想做的是什么，主动上前请命，“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带人找出夫人？”

    “不必，她会出来的。”阎历横温柔摸了摸木小易的脑袋，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很是心疼，用手中的布条把伤口周边的鲜血擦掉，动作轻柔如水，一点都舍不得弄疼他。

    面对阎历横的温柔、疼爱，再加上阎历横刚才对金思琦恶劣的态度，木小易感动了，感动到稀里哗啦，从来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感觉的他，现在突然知道了，不知不觉中喊出了口，“爸爸……”

    原来有爸爸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真好。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阎历横激动到笑了出来，没等木小易再喊一次，他已经将他抱入怀中。

    父亲的怀抱是那么的坚实，很有安全感。木小易毫不抗拒这个怀抱，还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抱着阎历横，再叫一次，“爸爸……”

    因为从小没见过爸爸，也不知道有爸爸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一直都不觉得父亲有多重要，原来父亲是很重要的。

    “好孩子，告诉爹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易。妈妈说我可以叫木小易，也可以叫阎小易，喜爷爷说我叫喜小易，怒爷爷说我叫怒小易，哀爷爷说我叫哀小易，乐爷爷说我叫乐小易，反正我叫小易就对了。”

    听着一连串的名字，阎历横都有点糊涂了，眉头邹邹，再问：“你妈妈叫什么？”

    “妈妈叫……”木小易正想回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金思琦无法忍受木小易是阎历横的孩子，顾不得太多，打断他们父子两的谈话，“少主，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认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呢？要想将一个孩子的容貌弄成与他人相似并不是难事，说不定这孩子是敌人派来的，你要小心啊！”

    “你怎么还不走？”阎历横眉头邹到很紧，不过并没有回头看金思琦，也不想听她废话，再次对四大护法下令，“马上将金族的人全部赶出去，不走的人就处死。”

    “是。”四大护法听令，先礼后兵，将金族的人请走，“各位，请吧。”

    但金思琦不愿意走，拿出她与阎历横的婚约说事，“少主，你我之间的婚约是自小就订下的，按理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如此对待自己的未婚妻，不怕被人耻笑吗？”

    “本座的妻子只有一个，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不要再拿什么婚约来说事，这桩婚约早在二十年前金成远的赶尽杀绝中被扼杀。”

    “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有婚约是事实。”

    “如果你死了，这个婚约将不会再有，对不对？”阎历横对金思琦露出了杀气，显然金思琦真的将他激怒了。要不是因为今天心情好，他肯定会废了金思琦。还是不要在儿子面前杀人比较好。

    “你……”金思琦感觉到阎历横身上传来强烈的杀气，心里忽然害怕了，可是害怕的同时又有不服，恨不得将那个小孩子撕烂。

    木小易对气到脸色发青的金思琦扮了个鬼脸，讥讽她，然后乖巧地对阎历横说：“爸爸，妈妈这五年来很思念你的，她每天都在努力破除封印，我们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九死一生呢！可是妈妈听说你要娶别的女人，很生气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还很伤心很伤心，非常非常伤心，我从来没见妈妈那么生气和伤心过。爸爸，你不要娶别的女人，好不好呀？”

    “是谁说我要娶别的女人的？”阎历横惊惑不已，眼中露出了不悦之色，回头怒视金族的人，质问他们，“说，你们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

    金文星和金文雅两人都慌张后退，不敢回答。

    金思琦回头看看那些金族的人，发现他们个个都低着头，没办法，只好自己来回答，“少主，我们只不过是宴请各方贵宾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有什么不行？”

    “找死。”阎历横一怒之下，忽然闪到金思琦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高高提起。

    “啊……”

    然而与此同时，金文星也忽然闪到木小易身边，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阎历横，“放开圣女，否则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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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放火烤了

﻿    就算被剑架在脖子上，木小易也面不改色，气呼呼瞪着那个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人，奶声奶气地骂人和警告，“坏人，快点把你的剑拿开，不然我叫小凤放火烧你。”

    金文星自始至终都只是把木小易当个小奶娃看，无视他的警告，依然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还抵得更近，锋利的剑刃已经将木小易的脖子割伤，丝丝鲜红的血从中流出，不过这只是一点点小伤口，可是在阎历横看来，那已经是不可饶恕的伤口。

    “该死。”阎历横嘶吼一声，一手掐着金思琦不放，另外一只手如鹰爪般朝金文星伸出，手指上带有雷电之力，发出嘶嘶的声音，单是听那声音都令人毛骨悚然，更别说是碰到了。

    金文星以为挟持了木小易就能逼阎历横就范，殊不知这是引火**的做法，那雷电之力一出现，他手中的剑就不再受他控制，而是被他人控制，将剑刃转架到他自己的脖子上，明显是要他自刎，“这……怎么回事？”

    “哥……啊……”金文雅冲上去，想去救自己的哥哥，可是手一碰到金文星就被强大的力量弹飞，重重摔到地上，口吐鲜血，而触碰的那只手的手掌心灼伤严重，痛得她一张脸都邹到紧紧的。

    想不到阎历横的雷电之力如此强大，连同为金族之人的她都被重伤成这样，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此时此刻，金思琦、金文星都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他人，在这生死关头，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与阎历横实力到底有多么的悬殊，那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这样的人，他们居然还自不量力地招惹，真的是找死。

    金思琦被掐着脖子，几乎快要被掐到断气了；金文星被控制手中的剑自刎，剑已经抵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只好再稍微用点力，他就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落下两道巨雷，一道朝阎历横劈去，另外一道则是朝木小易劈去，雷声轰鸣。

    “轰隆……”

    “小易……”阎历横为了救木小易，弃金思琦和金文星不管，以最快的速度闪到木小易身边，迅速将他抱起，躲过那一道巨雷。

    巨雷原本是要劈在人身上，人闪开了，所以就劈到地上，劈出了好条裂缝。

    阎历横救下木小易之后，暂时不去管巨雷的来因，先看看怀中的孩子是否受伤，“小易，告诉爹爹，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木小易并没有被巨雷伤到，不过却有点被吓到了，他还是头一次看见那么大的雷电，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被劈成两半了，好可怕啊！

    阎历横见木小易没反应，急了，不断叫他，“小易，你应一声，小易，是不是受伤了？”

    这时，阎厉行和黑鹰赶来，看到金思琦和金文星狼狈地倒坐在地上，再看看地面的裂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并不着急问清楚，而是先看看自己人有没有受伤。

    “大哥，你没事吧。咦，怎么有个长得那么像你的小孩？”

    “主上……这孩子是谁家的？长得实在是……”

    阎厉行和黑鹰看到木小易，两人都很吃惊，还以为是眼花了，揉揉眼睛，结果看到的还是一个样的事，于是围上去看个仔细。

    “这孩子是打哪里来的？居然跟我大哥长得如此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该不会是主上的孩子吧？”

    “这怎么可能？我大哥就只有我大嫂一个女人，我大嫂至今下落不明……难道，难道是大嫂回来了？”

    黑鹰也是这样认为，只是不能非常确定，还有怀疑，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看到飞在上空的火凤时，什么怀疑都没有了，惊呼大喊：“看，是火凤，火凤回来了。”

    “火凤回来了，那岂不是说明我大嫂也回来了？”阎厉行也看到了火凤，兴奋至极。

    火凤现在没空理会黑鹰和阎厉行，在空中寻找刚才击出两道巨雷的人，可是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它一定要把欺负小主人的坏掉抓出来，放火烤了。

    此时，金思琦和金文星已经缓过了气，两人站起身，后退两步，单膝下跪，齐声喊道：“恭迎族长。”

    不仅是金思琦和金文星，金族所有人都单膝跪着，唯有魔城的人不跪，所以格外明星。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空中划下，落到地面时化成人形，是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男子头顶金冕，威严四射，气势如虹。

    男子落地之后，并没有立刻将跪着的族人叫起，而是让他们继续跪着，然后转身面向阎历横和木小易，用犀利的目光瞄了木小易一眼，严肃问道：“这孩子是谁的，为何额头上有我金族传人的刻印？”

    只有金族传人才会有闪电刻印，如果有闪电刻印的人不是出自金族，那么这个人绝不能活着。

    “与你无关。你若想杀他，那就先问我答不答应？”阎历横将木小易护在身旁，拿出王者的霸气与金族族长对抗，即他的父亲，他不承认的父亲。

    “厉横，这些年我之所以让你任性行事，那是因为当年对你兄弟二人有些愧疚，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若不是看在你我父子的情分上，你的魔城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年之内于玄灵界立足？小小年纪便这般猖狂，你娘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吗？”金成远一来就是训斥阎历横，言语间没有任何的父子之情，只有各种无情和道貌岸然。

    “你不配提起她。我娘没有把我教好，难道你现在的夫人就把她的孩子教好了吗？如果教得好，你大可将族长之位传给他，我不在乎。”

    “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有何不敢？”

    “你……”

    “今天我心情特别好，不跟你们计较，马上滚，否则死。”阎历横挥袖下逐令，然后蹲下身来，与木小易平视，还在担心他有没有受伤，再问：“小易，告诉爹爹，有没有受伤？”

    早在金成远出现的时候，木小易就从惊讶之中回过神了，圆溜溜的眼珠子死瞪着金成远，回答道：“爸爸，我没事。这个人是谁啊，好凶好凶，比怒爷爷还凶。”

    “一个不相干的人，小易不用怕。”

    “哦。妈妈说，不相干的人不用理会。”

    “对，不用理会他们。小易，我们一起去找你娘亲，好不好？”

    “好。”木小易主动牵着阎历横的手，要与他去找木若昕。

    阎历横开心笑了，任由木小易牵着他的手，慢慢站起身来。

    然而他们父子两此举却惹得金成远极其愤怒，不惜大打出手，击出数道巨雷，想教训教训他们。

    金成远的实力很强，阎历横不敢掉以轻心，深知自己金系之力不敌，所以不用，改用魔力，将那数道巨雷打散，然后对空中的火凤下命令，“小凤，放火……”

    “是。”火凤听到命令，变身沐火凤凰，在空中对金成远喷火，一边喷一边骂，“坏蛋、坏蛋，你这个大坏蛋，竟然敢欺负我的小主人，我烧死你，我烧……唧唧……”

    金族人惧火，神火更是碰都不敢碰，火凤在上面喷火，把下面金族的人烧得几乎都会没命了，个个都被烧伤得很严重。

    金成远修为较高，可以与神火抵抗一时，但抵抗不了太久，只好不断闪避，免得被神火烧到。

    “啊……”金族的普通族人被神火烤得全身发疼，在地上翻滚，就连金思琦和金文星也不例外。

    “不行，我快要被烤焦了，救命啊！”

    “思琦……”金文星想救金思琦，可是他自身都难保，根本救不了人，而且旁边的妹妹也在求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阎历横都已经够难对付的，还来一只会喷火的鸟，真是……不对，那不是普通的鸟，而是神兽。

    难怪火力如此之猛，火都没烧到他们，他们都几乎被烤焦了。

    阎历横对那些金族人的死活漠不关心，牵着木小易的手要走，可是刚走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威胁的话语。

    金成远掐住了火护法的脖子，以他的性命来威胁阎历横，“你如果想要他活命，那就如期迎娶圣女，否则……啊……”

    金成远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掐着黑鹰脖子的手突然被很锋利的牙齿咬着，那牙齿仿佛带有强大的火力，烫得他痛苦无比。

    “呦……”阿狸四肢紧抓着金成远的手不放，用牙齿狠狠地咬，使劲咬……

    “哟……”

    “哪里冒出来是死狐狸？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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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怪事真多

﻿    阿狸的出现，让金族的人惊讶不已，不过他们还得继续忍受神火的烘烤，几乎都快要被烤熟了,即使族长叫得再惨，他们也没能力去帮忙。连族长都应付不了的敌人，他们又怎能对付得了？

    金成远乃是金族族长，身上拥有神龙之力，不是个小角色，之所以被阿狸咬着不放，那是因为他刚开始没注意，被咬了一段时间之后，回过神来了，将被咬的手用金系之力保护，挺住一段时间。

    被金系之力保护起来的手，犹如外面加了一道硬墙，刀剑尚不可摧，更何况是门牙。

    阿狸本来还想多咬一会，可是它咬的手突然变硬，咬得牙疼，只好松口，谁知松口之后就被狠狠摔了出去，摔得老高老高，到达顶端之后就从高处掉下，吓得它四肢乱舞，惊恐乱叫，“呦……哟……”要掉下去了，啊……

    “阿狸……”木小易跑过去，伸手接住从上面掉下来的阿狸，虎摸着它的小脑袋，关心问道：“阿狸，你没事吧？”

    “呦……”阿狸晕乎乎地趴在木小易的怀里，一时半会还没缓过来，头昏眼花的。晕死它了。

    “阿狸……”

    “呦……呦……”好晕好晕，天地在转圈圈。

    火凤的出现已经让阎历横等人倍感欢喜，阿狸的出现更是让他们兴奋万千，欢喜不已。火凤和火狐都来了，那就说明他们这些年一直苦苦寻找的人来了。

    阎厉行是个藏不住心情的人，又过于开心，激动说了出来，“大哥，一定是大嫂回来了，一定是的。”

    黑鹰也很兴奋，更为阎历横而高兴，“主上，真的是夫人，不会有错的。”

    这些不用说阎历横都知道，如今就等着木若昕愿意现身相见了，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把闲杂人等清理干净。

    “小易，到我身边来。”阎历横将木小易叫回，为以防万一，不等木小易走过来，他已经主动过去，护其左右，绝不让金成远伤害他的儿子。他找了五年、盼了五年、等了五年，想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怎么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好。”木小易乖巧点头，抱着阿狸退到阎历横身边，一直仰头看着那个比他高很多的父亲，心里甜滋滋的，美美的，他喜欢这种感觉。

    阿狸这会已经不晕了，歪着脑袋看阎历横，对他并不陌生，只是太久没看，想多看几眼，“呦……”主人的夫君，小主人的父亲。

    火凤这个时候已停止喷火，变回小白鸟，飞到木小易的肩膀上，死瞪着阿狸，各种不爽。它那么努力喷火，这只臭狐狸竟然舒舒服服窝在小主人的怀里，什么都不干，气死它了。

    “唧唧……唧唧……”臭狐狸，臭狐狸，臭狐狸……

    阿狸回火凤一个挑衅的眼神，更加往木小易的怀里钻，神奇回复，“呦……呦……”气死你，气死你……

    “唧唧……唧唧……”死狐狸，死狐狸……

    “呦……呦……”坏鸟，坏鸟……

    这一鸟一狐的争吵没几个人能听得懂，就因为听不懂，所以才没人理会，也没空理会。

    金成远被一鸟一狐弄得怒火中烧，双眼呈现金光之色，身上的怒意和杀气极强，仿佛要大开杀戒。

    金族的人被火凤的神火烧得狼狈不堪，衣服被烧得比乞丐还破，所有人都到一旁去舔伤口了，金思琦、金文星也不例外，尤其是金思琦，这口气实难咽下，心里等着金成远给她出口恶气。

    她就不信阎历横能敌得过族长？要不是有金族撑着，魔城哪会在五年之内就能于玄灵界站住脚？

    等族长把阎历横打败，她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给除掉，免得他坏了她的好事。

    金思琦一个劲的把事情往自己所想看到的结果去想，殊不知……

    对于金成远的怒火，阎历横丝毫不放在眼里，心情太好，好得平日里惜字如金的他这会却不介意多说几句，“你们连一只鸟都应付不了，还敢在此造次吗？本座今日有重要之事要办，不想与你等耗费时间，滚……”

    阎历横不把金成远放在眼里，金成远又何尝会把阎历横放在眼里，拿出父亲的威严，压.制阎历横，“你这个不孝子，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吗？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你我早已不再是父子，本座让你等活到现在，已是仁至义尽，如今趁早离去还能活命，不然休怪本座大开杀戒。”

    “哼……大开杀戒？就凭你也想大开杀戒？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因为有金族撑着，你能在玄灵界建立起魔城吗？横儿，当年我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那样对你们兄弟两。错是你们母亲犯的，与你们无关，我不该怪到你们头上。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我已经对你们一忍再忍，你们还想如何？”

    “金成远，你是不是非要本座灭了金族才愿意相信魔城有今日与金族没有一点关系？”

    “你……”金成远更为火大，本不想轻易对阎历横出手，可是这会实在太生气了，无法再容忍，挥出两柄金剑，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儿子。

    阎历横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那两柄金剑飞来，当金剑离他还有一步之远的时候，将眼睛闭上，然后再睁开，然而此时的双眼变成血红之色，又像是烈火在燃烧，这一睁开眼睛就把那两柄金剑给散去了。

    金剑散去之后，金成远大为吃惊，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相信阎历横有如此强的实力，于是再挥出几把金剑，加大攻势，非要赢得上风不可，可是……

    无论是多少柄金剑飞来，都在阎历横一步之远的地方散去，就好比以卵击石，实力太过悬殊。

    “这怎么可能？”金成远还是不相信，再来，这一次同时打出十几柄金剑，还加上强大的灵力，甚至用了一点神龙之力。

    察觉到有神龙之力，阎历横阴冷嘲讽道：“如此便用神龙之力了？当真好笑。”阴冷嘲讽完之后，手一挥，将那十几柄金剑打散，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双眼恢复往日的墨黑之色。

    “你刚才所用并非金系之力，到底是什么？”

    “本座无需向你解释任何事，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若你们想死的话，本座也不阻拦。”

    “你……”

    金思琦还想着金成远给她出气，更想着除掉阎历横身边那个孩子，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阎历横的实力比她预料的还要强，就因为更强，她才更想嫁给他。

    她一定要想尽办法得到这个人，他只能是属于她的。

    金思琦想啊想，想破脑袋才想到一个办法，于是走到金成远身边，低声说道：“族长，你把少主引开，我将那孩子抓走。只要孩子在手，少主就不得不听从您的命令了。”

    这种手段虽然不太光明，但却是有用的办法。金成远并不考虑，只要有用就点头答应了，“恩。”

    看到金思琦和金成远交头接耳，阎历横提高了警惕，不过更多的是想尽快处理这些人，让他们全部消失。

    金成远接受金思琦的提议之后就对阎历横大打出手，拿出全部的实力应战。

    阎历横担心木小易靠得太近会被伤到，于是将他推到阎厉行那边，“小易，过去……”

    木小易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抛出去了，可是在半空种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吸走，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落入金思琦的手中。

    金思琦手掐着木小易的脖子，威胁阎历横，“少主，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们的，否则我就掐死这孩子……”

    “啊……”木小易不愿意被人挟持，使劲挣扎，还破口大骂，“你这个坏人女人，放开我，放开我……坏女人……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呦……”阿狸很生气，站在金思琦面前，浑身毛发竖起，身上燃起烈火。

    火凤也很生气，变身沐火凤凰，在空中怒骂，“坏女人，坏女人，赶紧放开小主人，不然我把你烧成灰。”

    金思琦其实很害怕火凤和火狐，可是再怕也得挺着，不仅拿木小易威胁阎历横，还威胁火凤和火狐，“你们两个别乱来，再乱放火，我就掐死他。”

    “呦……”坏女人，坏女人……

    “坏女人，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死定了。”

    “你们乱来的话，他才是死定了……怎么回事，我的脚……”金思琦还想要继续威胁火凤和火凤，可是身体突然被好多条紫藤缠着，把她捆得严严实实的，无法动弹了。

    “哪里长出的藤条？放开我，放开我……”

    这些紫藤凭空在金思琦脚下长出，藤枝上还有锋刺，扎入金思琦的肌肤之中，痛得她哇哇大叫，“啊……”

    今天的怪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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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若昕来了

﻿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金思琦就已经被好几根藤条裹成一个粽子，连动动手指头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是挟持人了。

    木小易不再受到金思琦的挟持，恢复了自由，不过他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活动了一个筋骨，踹了一脚被裹成粽子的金思琦，然后慢悠悠地走回到阎历横身边。

    身体被裹得太紧，金思琦很难保持平衡，就算是被木小易那种奶娃娃踹了一脚也会摔倒在地，而且还爬不起来，就怎么倒在那，也没人上前扶一把。

    一向高贵、圣洁的圣女，此刻却被裹成个粽子，体面全失，颠覆了在众人心目高圣的形象。原来圣女也会有和普通人一样的时候。

    “族长，救我，救我……”金思琦被捆得快喘不过气了，又挣脱不开，只好向金成远求救。

    金思琦毕竟是金族圣女，金成远不得不出手相救，用剑气将那些紫藤全部斩断。

    如果是一般人铁定斩不断这些藤条，但金成远不是一般人，而是金族现任族长，少说也有数百年的功力，斩断藤条对他来说是易容反掌的事。

    金成远将藤条斩断之后，更为愤怒看着阎历横，质问他，“你什么时候与木族有瓜葛了？”

    阎历横只是不屑冷笑，并不作任何的回答，将目光转移到木小易身上，宠溺又疼爱地问道：“小易，有被伤到吗？”

    木小易摇摇头，不仅没有受伤，也半点惊吓都没有，天真可爱回答，“爸爸，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就受伤的。”

    “好孩子。”

    “嘻嘻！”

    “我们走吧。”

    “好。”

    阎历横牵着木小易小小的手，欲带他离去，可是有人不让。

    事情还没有出结果，金成远不会让阎历横轻易离开，挡住前面的道路，还拿父亲的威严说话，不断责训人，“横儿，你太令我失望了。身为金族的少主，金族未来的族长，你怎可如此目无尊长？难道你当真要与金族为敌？”

    “哼。”阎历横又是一次冷笑，把头抬起来，看向金成远，讥讽回答，“本座与金族从来都是敌人，这五年来之所以不动你们金族，那是因为本座没空，不过很快本座就有空了，届时本座会替生母向金族讨个公道。”

    这五年来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寻找若昕上，根本无暇他事，所以到尽头都没有找金族算账，或许就是因为如此，金族的人才误以为他好欺负。

    “你母亲是个不守妇道之人，赐她毒酒了结是族里的规矩，我何错之有？如果换成是你的女人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你能忍受？”说到这件事，金成远非常理直气壮，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好一个不守妇道。本座现在不想与你争辩此事，日后讨算之时，定要陷害我母亲之人付出十倍代价，你最好回去告知那女人，要她好自为之。”

    “你要是该动她，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

    “四大护法，‘送客’。”

    “是。”

    四大护法走上前，手拿长剑，驱赶金族的人，“主上有令，请诸位立刻离开魔城，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金成远不想让尊严再失，连阎历横他都不想给面子，更何况是无名小卒的四大护法。

    不过四大护法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四人一同把剑，指向金成远，警告他，“金族长，再不走那我们就动手了。”

    “就你们也配和我动手？”

    “上……”

    四大护法齐力，共同对付金成远，只是实力太过悬殊，很快就处于劣势了。

    阎厉行和黑鹰见四大护法不敌，欲上前帮忙，不过有人的速度比他们快，已经出手。

    阎历横深知四大护法不是金成远的对手，为避免不必要的损伤而出手，与金成远大战。

    木小易站在旁边，目光随着阎历横移动，还不忘给他打气，“爸爸加油，打败他，打败他……”

    阿狸和火凤也凑凑热闹，一起喊：

    “呦……呦……”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打败他，打败他……”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阎历横和金成远身上时，金思琦暗中慢慢靠近木小易，当靠近过去时，手中化出一柄短剑，想把木小易给杀了，一了百了。她以为自己能成功，肯定能成功，可是……

    在金思琦靠近木小易的时候，阎历横就注意到了，大声喊道：“小易，小心。”喊完之后，立即过来营救。

    金成远不让，死缠着住阎历横，出手极狠，全然不顾父子之情，一心只想打败‘敌人’，挽回刚才失去的面子。

    被金成远死缠着，阎历横不能立刻去救人，摆脱金成远之后已经太迟，金思琦的剑已经朝木小易刺去……

    阎厉行和黑鹰两人冲上去，想去救木小易，可是半路却遭到金文星的阻拦，也不能及时出手相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思琦拿剑刺木小易。

    四大护法的反应也是一样，不过同样遭受阻拦，被金文雅阻止，在他们摆脱金文雅的时候，已经错过营救的机会。

    “去死吧。”金思琦举剑刺向木小易，就算是杀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她也没有丁点的不忍，狠心刺下……

    “小易……”阎历横狂怒之下，魔力爆.发，将金成远震飞，也将所有人都震飞了，包括自己人。

    金思琦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刺死木小易，可是却被强大的魔力震飞，然后重重摔落在地，大吐鲜血，外伤不轻，内伤严重，只剩下半条命了。

    木小易也被震飞，不过却被阎历横及时接住，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魔力爆.发的影响太大，除去阎历横本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受了伤，倒躺在地上，就连阎厉行和黑鹰也不例外，不过他们心甘情愿受伤。如果这点伤能换来小易的安然，那也值了。

    阎历横救下木小易之后，怒火依然不减，杀气更盛，怒视着金思琦，欲将她千刀万剐……

    金成远虽然也受了伤，可是看到金思琦有危险时，顾不得太多，冲上去救她，档在她前面，不悦说道：“她是金族圣女，在她没有生下金族传人之前，任何人都不准伤害她。”

    “那要看看你护不护得了她？”阎历横非要杀金思琦不可，可是金成远挡在前面，他实难动手。

    “你想杀她，那就先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下不下得了手？”

    “你……”不是说好了不认这个父亲的吗？为什么他还是难以对他动手？

    金思琦从来就没有为自己的生命担忧过，哪怕发生再恶劣的事她也不怕，因为她知道金成远肯定会保她周全，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露出畏惧之色，反而得意的笑着。可是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可怕的吼声，把她吓到了。

    “吼……”白虎不知何时出现在金思琦的背后，对她怒吼。

    金思琦回过头，看到一头比她还高的老虎，吓得腿软倒摔在地上，心脏都快被吓跳出来了，慌张求饶，“你……不要吃我，不要……”

    白虎不给金思琦任何面子，再对她怒吼，“吼……”这种人的肉是臭的，不好吃，它才不会吃呢！

    “不要……不要……族长，救我。”

    早在白虎吼第一声的时候，金成远就已经回头了，过于惊讶，一时半刻没能回过神来，只是盯着白虎看，久久才冒出一句话，“白虎神兽……这，这怎么可能？白虎神兽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是火凤，现在又来白虎，这些都是与他们金族没有关系的神兽，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他只知道阎历横有金龙，想不到还有火凤和白虎，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金思琦见金成远发楞，不来救她，只好再求救，“族长，快救我，它，它要吃我了。”

    金成远还是没有回应。不是他不回应，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如果金族的神兽在他手中，他定然不怕，可是……

    “横儿，这些神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不回答，看着白虎所站的方向，等待躲在暗处的人现身。

    他的若昕来了。

    木若昕从白虎后面站出来，靠在白虎身上，两手环抱，斜视金思琦，讥讽问道：“你就是金族的圣女？”

    但凡是打她丈夫注意的女人，她都不会让她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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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她不好惹

﻿    木若昕靠在白虎身上那股气势，把金族的一干人等都吓傻了，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女人竟然和一头老虎贴在一块，而那老虎竟然丝毫不反对，让她靠。

    金思琦早就被白虎吓得四肢发软，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力气回答木若昕的问题，满脑子都是恐惧，生怕那头猛虎把她一口给吞了。

    今天是怎么了，竟是遇到奇人异兽？

    看到木若昕，阎历横狂喜难抑，快速闪到木若昕面前，将她拥抱入怀，紧紧抱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如数涌上心头，现于脸上，笑容不断，“若昕……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有死，你还活着，而且回到我的身边了……若昕……我找了你五年，还以为……”

    他找了她五年，这五年这种，他不曾一次的以为她死了，虽然自欺欺人嘴上不承认，但他的的确确有过这样的认为，还为此黯然伤魂，心痛难过。

    不过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

    木若昕被阎历横抱得太紧，紧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不得不将他推开，“阿横，你抱得太紧，我都快踹不过气了。”

    被推开之后，阎历横给了木若昕一点呼吸的时间，然后又把她紧抱，以解多年的相思之苦，“若昕，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害怕，我害怕你永远的离开，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现场那么多人，我们这样搂搂抱抱的，好像不太好。”

    “不管他们。”他抱自己的妻子，怕什么？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所有人都看着阎历横和木若昕抱在一块，所有人都看得出他们的感情好到不能再好，然而这些人当中，有的欢喜有的发怒。

    金思琦从来没见过阎历横如此激动、如此柔情、如此失控，现在虽然看到了，但她却无法相信一个冷如冰霜的人竟然也会有柔情万千的时候，可惜他的柔情并不是给她，而是给另外一个女人。

    可恶，再过几天她就能嫁给少主了，偏偏这个时候冒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坏了她的好事，可恶可恶……

    金思琦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冲动，似乎忘记她面前还有一头猛虎了，正想爬起来去跟木若昕抢男人，谁知一动就被吼声警告。

    “吼……”白虎死盯着金思琦看，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干坏事，只要她一动，它就立即发出吼声警告她。

    被这么一吼，金思琦才意识到自己的面前还有一头可怕的老虎，吓得缩回去，猛吞口水，不敢乱来。

    阎厉行看得出金思琦想做什么，两手环抱，出言嘲讽她，“在白虎面前你也敢胡来，简直是找死。”

    黑鹰也跟着附和，“想当年某人被白虎扑.倒的熊样，至今还令人难以忘怀啊！”

    “喂，你在说谁呢？”

    “谁应了就是谁呗。”

    “当年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咳咳……当我没说。”

    从阎厉行和黑鹰的谈话中，金思琦间接得知白虎与他们关系不浅，从阎历横紧抱着木若昕刻意看得出，这个女人对她会是个严重的威胁，必须除去。

    可是要除掉一个有神兽相侍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金成远也看得出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关系不一般，但除了金思琦之外，他不允许阎历横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除非为妾，于是直接言明，“横儿，我不管这个女人是谁，总之你必须娶思琦为妻，她可以做你的妾室。”

    听了这些话，不等木若昕有回应，阎厉行和黑鹰已经忍不住捧腹大笑了。

    “哈哈……真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就你那个金族的圣女连给我大嫂提鞋都不配，居然还想骑到我大嫂的头上当大的，找死的吧。”

    “金族长，奉劝你一句，我家夫人不好惹，你还是谨言慎行为妙。主上再恨你，你还是主上的生身父亲，主上难以对你出手，但夫人可就不一样了，你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把她惹着了，你会知道后悔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对于阎厉行和黑鹰的提醒，金成远没当回事，根本不相信木若昕能把他怎么样，还是以盛气凌人之势压.人，“我不管她是何来头，有谁撑腰，想做我金族的长媳，不可能。厉横只能娶思琦为妻，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小就订下的婚约，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既然思琦先来，那这正室的位置理应由思琦来坐。”

    阎历横听了这些话，怒不可止，放开了木若昕，想过去把金思琦杀了，彻底解决这件事。

    但木若昕不让，将他拉回来，自己来应付这件事，“阿横，这个交给我来处理，你在一边看着就行。保护好小易，别让他再受到伤害了。这个臭女人敢动我的儿子，我会让她知道我的儿子可不是好动的。”

    木若昕拉高气势，走到金成远面前，没把他当长辈看，各种讽刺的言辞都用上了，“想必你就是阿横口中所说的那个无良的丈夫加父亲吧？忍心杀害自己的枕边人，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做了那多惨无人道的事，居然还有脸要人听你之命，我真怀疑你的脑袋坏掉了，逻辑思维错乱。”

    “你……”金成远想反驳，但木若昕不给他这个机会，又继续说：“别告诉我什么不守妇道，什么金族的规矩，那只是你推脱责任的借口罢了。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对自己的妻子都没有半点的情分吗？在她被人冤枉的时候，你可曾为她辩解过？可曾努力为她证明清白，找寻证据？据我所知，你什么都没做，而是直接赐了她一杯毒酒，甚至还亲自追杀自己的儿子。你也别告诉我证据确凿的鬼话，所有的下人都出来作证，那才是最大的疑点。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现在的夫人，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你不去问她也没关系，我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为我含冤死去的婆婆讨回公道，所以你回去告诉那个女人，让她给我等着，她施加在阿横和厉行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金成远被木若昕的伶牙俐齿和但是给惊到了，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气势，这样的气势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支撑得住。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是金成远，除去阎历横等人，金族所有人都被木若昕的胆识和凶悍给吓到了，就连刚才一直趾高气扬的金思琦也不列外，已经开始相信阎厉行和黑鹰刚才说的话。

    他们说这个女人不好惹，似乎真的不好惹。

    木若昕把对金成远说的话说完之后就把视线转移到金思琦身上，突然闪到她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而且是带毒的一巴掌。

    啪……巨大的巴掌声，响亮、清脆传入众人的耳朵当中。

    金思琦被打了这一巴掌，嘴角鲜血直流，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感觉上面的皮肤要被融掉了，“啊……我的脸，我的脸……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脸……”

    木若昕蹲下来，扯住金思琦的头发，冷厉说道：“这是你伤害我的儿子所要付出的代价。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阻止，你早被阿横送去见阎王爷了。我这个人一向以慈悲为怀，不喜欢动不动就取人性命，不过我也不会做滥好人，谁敢犯我，我会让她双倍奉还。你脸上被我下了剧毒，除非有人愿意耗尽毕生功力和性命为你解毒，否则你这张脸就会一直烂着。金族的圣女是吗？金族的圣女又如何？除去这个身份，你不过是个普通人，凭什么高人一等？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把我的丈夫抢走，更何况你也没那个本事抢走。”

    “我的脸……我的脸……”金思琦处于毁容的痛苦之中，已经没心情听木若昕其他言辞，此时此刻就想知道自己的脸毁成了什么样，所以急急忙忙去找镜子照一照。

    金成远看到金思琦的脸毁成这样，一气之下对木若昕出手，谁知……

    木若昕亮出凤血剑，一剑劈过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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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有点晚了，么么哒，实在抱歉啊！！！希望大家原谅(*^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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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下蛋母鸡

﻿    木若昕不是阎历横，不会顾及到金成远的身份，而且对他还有一定的怨恨，出手就更不会犹豫留情了，金成远攻击过来的时候，她就劈剑过去，不管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只管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凤血剑的威力比一般的神兵利器要厉害百倍，被剑刃所伤便会血流不止。

    金成远没想到木若昕会有凤血剑，更没想到她一个娇娇小小的女人会如此心狠手辣地劈人，提防不及，手掌被劈出了一道不小的血口，鲜血直流，怎么都止不住，令他极其愤怒，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杀了，可终究还是没动手，只是怒视着她，咬牙切齿怒斥，“臭丫头，你胆敢伤我？”

    “你要伤我，难道我不能反击吗？凭什么？”木若昕理直气壮反驳，把凤血剑上的血擦掉，收好，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阴笑说道：“金族长，凡事有因就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二十年前种的因，准备就要结果了，你就等着摘这个果实吧。”

    “我金成远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何惧因果？”

    “到现在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简直是无药可救了。话不投机半句多，金族长，你要是继续在这里随心所欲行事的话，肯定会吃大亏，我劝你还是厉害吧，不然……”木若昕走到白虎面前，摸着它的脑袋，阴阴笑着，意思已经很明显。

    金成远当然知道继续留下吃亏的会是他自己，更何况他的手还在流血，必须得马上回去止血才行，不过就算要走也得把族长的威严保住，放下狠话，“你们别得意太早，没了金族给你们撑着，魔城在玄灵界活不了几日。横儿，如果哪天你撑不下去了，可以到金族来找我，只要你娶了思琦，任何事我都会答应你。”

    阎历横眉头紧蹙，对金成远放出的话很不喜欢，正想驳斥回去，但有人已经先开口了。

    木若昕也对金成远放出狠话，不给他任何的面子，“金族长，你还是回去把你的金族守好吧，等我把这里的事理通之后，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你们金族，我木若昕说到做到。”

    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叫她的丈夫娶别的女人，当她好欺负吗？

    她倒要看看所谓的金族嫡系一脉到底有多强？

    “口气还真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灭我金族？哼……”金成远知道木若昕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心里开始有点担忧了，不得不先行离开。一个拥有两只神兽的人，实力不可小觑，他得多加小心才行。

    金成远走了，金族的人随后跟上，没人再敢多逗留一刻。

    金文星和金文雅两人都有点不太甘心，走之前看了木若昕一眼，再看看她身边的神兽，即使再不服也不敢乱来，识相离去。她就是少主找寻了五年的女人吗？看来不是一般的人。

    金族的人走后，阎历横就将魔城的结界加强，不再让人随意进出。

    木若昕看到阎历横在加强结界，不太明白，问一问|：“阿横，你是在加强结界吗？当初为什么不加强？要是你一开始就把结界弄强大一些，金族的人就不可能进得来，这样可以省下不少事呢！”

    阎历横加强完结界之后，看向木若昕，目光中尽是动人的柔情，温柔回答，“在这之前，此处结界只有在人界时的强度，我担心把结界设得太强，届时你回来打不开，所以宁可麻烦事多一些，也不让你这等事发生。”

    “听起来是挺感动，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呢？结界不够强的话，金族的人就能随随便便进来，尤其是那个金族圣女。我听说你和那个金族圣女从小就有婚约，是不是？”木若昕话说得酸不溜秋的，醋味浓烈，不过却没有怒意，只是在乎。

    如果不在乎，她就不会吃醋了。

    “我的确与金族圣女有婚约，但二十年前母亲被赐死之时，这桩婚约于我心中已荡然无存。”

    “真的？”

    “我何时欺骗过你？若昕，这五年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翻遍整个玄灵界都得不到你任何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阎历横走到木若昕面前，再次将她拥抱入怀，那种重新得到的感觉令他无比兴奋，难以抑制。

    “怎么又抱起来了？很多人的。”木若昕把阎历横推开，脸上尽是羞涩。五年不见，虽说相思成疾，但她还是会害羞的。

    “他们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也不行。好啦好啦，你别那么猴急，反正我回来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先告诉你这五年在玄灵界做过什么英雄事迹吧。千万不要有什么英雄救美啊，不然我跟你急。”

    看着木若昕那副俏皮又霸道且可爱的模样，阎历横怎么都移不开视线了，深情依依地盯着她看，忍不住伸出手轻触着她略瘦的脸颊，心疼说道：“若昕，这五年来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轻易让自己吃苦的人吗？我没吃什么苦，倒是你，感觉沧桑了好多，脸色好难看呀，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相思病也是病，难道这五年你都不想念我的吗？亏我还那么想你。”

    “若昕……”阎历横有千言万语，可是从不知从何说起，到现在还没从喜悦中醒来，生怕这是一场美梦，梦醒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告诉我这些年你们都发生了那些事？这个魔城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木若昕急着想知道阎历横这五年来做过什么、遇到什么事事，不过看他现在好端端的，应该没吃什么苦吧。

    阎厉行老半天都不说话，这会真的忍不住了，非要开口说话不可，干脆替阎历横回答，“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找你咯。大哥这五年来一直都在找你，凡事都以先找到你为主，即使金族的人来找麻烦，他也不想花心思去处理，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或许就是因为大哥的不理会，金族的人才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

    黑鹰也说两句，“夫人，外面所传主上即将迎娶金族圣女之事纯属谣言，是金族一厢情愿放出来的消息，主上并无迎娶之意。说来也奇怪，不知道金族为什么非要主上娶金族的圣女不可，这其中似乎有我们不知道的蹊跷。主上来到玄灵界后，一心只想先找到夫人，根本无暇他顾，也没有去金族讨账，直到一年前，金族族长无意中得知主上的存在便想方设法让主上娶金族圣女，此事就一直闹到了今天。”

    “这件事的确有点怪。阿横，金族圣女是干什么的？只是单纯的下蛋母鸡吗？”木若昕就围着那个金族圣女转，非要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弄清楚不可。这个跟阿横有婚约的女人，她必须要弄清楚才行，只有知己知彼了，才能百战百胜。

    下蛋母鸡……这个词从木若昕嘴里说出来就是有一股让人忍不住发笑的劲，就连阎历横也笑了。

    阎历横此时心情好，哪怕是不好笑的笑话他也能笑出来，目光全在木若昕身上，不移片刻。

    然而接下来有人说的话更加好笑。

    木小易站在一群大人中间，老是需要抬头看人，脖子都抬酸了，听有有趣的词时就冒出一句，“妈妈，什么是下蛋母鸡？和喜怒哀乐四个爷爷们养的鸡一样下蛋吗？今天的鸡下蛋了没有？我突然好想吃荷包蛋呀！”

    “噗……”

    “哈哈……”

    木小易瞪着了一眼大笑不止的某些人，一点都笑不出来，可爱又天真地问：“你们笑什么？很好笑吗？”

    “当然好笑。”

    “非常好笑。”

    “哪里好笑了？”

    “这个嘛……”他们还真回答不上来。

    木若昕走到木若昕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心疼不已，“小易，疼不疼？”

    “不疼。怒爷爷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所以小易不疼。”

    “伤口那么大，怎么会不疼？来，妈妈给你包一下。”

    “好。”

    “妈妈，今天有没有荷包蛋吃？”

    “刚才谁笑得最大声你就让谁给你做去。”

    “他笑得最大声。”木小易指着阎厉行，对于这里的大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认得他们的父母亲。

    一下子见到太多人，真的好难记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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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好多叔叔

﻿    阎厉行被木小易指之前还在笑，可是被指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心里很受伤，觉得有必要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你叫小易是吧。小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不是我爸爸，所以你是谁不重要。妈妈说，不认识的人，不熟的人，不相关的人，不在乎的人都是不重要的，不重要的人没必要浪费时间去理会他们。”木小易回答得头头是道，明明是个奶娃娃却非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可爱又好笑。

    “我不相关，我不重要？”阎厉行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各种不爽，然后把木小易的身体摆正，让他面对自己，郑重对他说：“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叫阎厉行，是你爹爹的亲弟弟，你的亲叔叔，是一个非常相关、非常重要、非常熟悉、非常要认识的人。”

    “你说是就是吗？我爸爸说是了我才承认你，你自己的说我不信。妈妈说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说的话，外面坏人很多的，骗子更多。”

    “事实都已经摆在你眼前了，你还不信啊？”

    “妈妈说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服了服了，真是服了。大嫂，你都教了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啊？”阎厉行没想到自己的一张利嘴居然斗不过五岁的小娃，深受打击了。

    不过也合情合理，这孩子从小就跟他那个另类的母亲在一起，嘴功不厉害才怪。

    “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那些都是正确的道理。”木若昕一点都不觉得木小易说得不对，为自己有一个聪明的儿子感到自豪，夸赞他一番，“小易，你真棒，以后出门在外就要这样做，知道吗？他的的确确是你的亲叔叔，以后不能对叔叔那么没礼貌哦。还有这位是黑鹰叔叔，那四位分别是你爸爸的风火雷电四大护法，你也应该叫他们叔叔。”

    木小易听着木若昕说的话，频频点头，等木若昕说完就逐一跟那些‘叔叔’打招呼，“亲叔叔好，黑鹰叔叔好，风叔叔好，火叔叔好，雷叔叔好，电叔叔好。”

    哇……他一下子多了好多叔叔啊！认识的人也多了，不用每天都面对喜怒哀乐四个怪哥哥。

    听着这一声‘叔叔’，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一时之间还没适应过来，觉得新鲜又亲切，更喜欢这个乖巧又懂事的孩子。

    而这一声‘叔叔’，将阎厉行刚才所受到的打击都散去了，用一个长辈该有的度量，也用一个长辈的身份说话，“小易真乖，你是不是饿了？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好吃的，什么好吃的？”说到吃，木小易就两眼发亮，一闪一闪的。

    “什么好吃的都有，咱们到厨房去，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好啊好啊！我好饿呀！刚才又耗费了好多体力，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吃的。”阎厉行伸出手，想牵着木小易的手，带他去厨房那边，谁知……

    在阎厉行伸出手的时候，木小易已经转身跑开，跑到阎历横和木若昕面前，伸出双手，一边牵一个，笑容满面地说：“爸爸、妈妈，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木若昕这才想起一整天没给木小易进食了，非常自责，向他道歉，“小易，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让你饿着了。”

    “小易一点都不觉得妈妈不好，妈妈很好，非常的好。你只是担心爸爸娶了那个金族圣女，所以赶着过来，我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所以他饿了也不说，一直忍到现在。

    “小易真乖，一会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恩恩，我要吃荷包蛋……”

    “好。”

    “小易，来，让爹爹抱一抱。”阎历横把木小易抱起来，这是他头一次抱儿子，感觉无比亲切，父子两的心仿佛连在一起似的，彼此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关联。

    儿子都五岁了，可他却今天才见到，开心之余又有自责，责怪自己没能早一点找到他们母子两，照顾他们、保护他们。

    木小易任由阎历横抱着，这也是他头一次被父亲抱，上去之后就舍不得下来了，“爸爸的抱抱好舒服，和妈妈的一样，只是感觉有点不太同，不过我都喜欢。”

    “那当然，娘亲和爹爹是不同的，但我们都很爱你。”

    “爹爹，为什么你喜欢用‘爹爹’这个词呢？喜爷爷、怒爷爷、哀爷爷和乐爷爷也喜欢用这个词，妈妈说爹爹和爸爸是同一个意思，那是爹爹好还是爸爸好？”

    “都好。”

    “都好吗？那我是用爸爸好，还是用爹爹好？”

    “小易喜欢用哪个就用哪个。你们都饿了吧，先吃饱再说，走。”阎历横抱着木小易往前走，舍不得将他放下，喜欢这种亲切的感觉。

    木若昕看着他们父子两，开心的笑了，随后跟上。虽然金族圣女的事还没解决，不过她居然回来了，那个女人就休想再打阿横的主意。

    敢打阿横的主意，她就让金族圣女变成金族剩女，哼。

    金成远出魔城没多久就看到金思琦从前方跑来，于是拦住她，“思琦，你这是要干什么？”

    “族长，我的脸……我的脸成这个样子了，这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拿解药，她如果不给我解药，我就把她千刀万剐。”金思琦现在只想着恢复容貌，别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以她现在的容貌，就连金族里的普通族人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少主……

    怪来怪去都怪那个该死的臭女人，她会让这个女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思琦，那个女人不好惹，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们先回金族。”

    “就这样回去吗？回去之后我怎么见人？族长，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拿到解药的，是不是？族长，我求求你了，求你帮我去拿解药……”

    面对金思琦的哀求，金成远有些为难，无奈感叹道：“思琦，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件事真的有很大的困难，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才行。如果横儿听我的话，这件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可偏偏他不听我的话，甚至恨我入骨，你要我如何帮你？”

    “那就把魔城给灭了，让他们在玄灵界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他们就会来求我们。”

    “灭了他们，你有多大的把握能灭了他们？若不是金龙认了横儿为主，我绝不会恢复他金族少主的身份。原本我打算让他娶你为妻，生下金族传人，再把族长之位传给你的儿子，可谁知在这紧要关头冒出一个女人来，还有一个孩子，事情是越来越难办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倒也没什么，偏偏这个女人不简单，用的是木系之力，却能得火族神兽相随，放眼整个玄灵界还没人有这等能力。”

    不管金成远说什么，金思琦都听不进去，一心想着找木若昕拿解药，并除掉这个女人，心中的怨愤难以控制，全都表现在脸上了，“族长，我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不管她简单还是复杂，总之我要她死，要她死得很惨很惨。族长，我不能这样回金族，你一定要帮我拿到解药，求求你了。”

    “够了，你没发现所有人都受了伤吗？”金成远对金思琦有些不耐烦了，对她此时的言行举止甚是不满，只是把话压在心底，并没有说出来。金思琦现在哪里还有圣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这样的女人，真的能为金族生下传人吗？可是金族的传人已经诞生，还会有第二个吗？

    金成远想起木小易，心里更是不安。如果那孩子真是金族传人，那金族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金成远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忽然想到木若昕说过的一句话，再想到当年被他赐死的墨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怀疑起当年的事了。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那么证据确凿的事，怎么可能会有错？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搞出什么名堂？

    “走。”金成远整理好思绪，还是相信自己当年的决定，带人离开。

    金思琦不想走，可是不得不走，也不敢再求金成远，无奈之下只好先跟着金成远回金族，之后再想办法拿解药。

    玄灵界能人异士、奇珍异宝、灵丹妙药多如牛毛，她就不信脸上的伤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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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完全服了

﻿    听了木若昕详细的诉说，阎历横得知了她五年来所发生的事，自责又庆幸，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妻儿，庆幸妻儿安然归来，让他们一家人可以团圆，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这个家，补偿他们母子两这五年来所受的苦。

    木若昕可没心情把事情想得那么远，吃饱喝足，哄孩子入睡之后回到阎历横所住的房间里，将房门关上，端端正正、严严板板地坐在凳子上，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阎历横不管这些，进了房间就伸手想将木若昕横抱起，温存暂停五年的幸福，但木若昕不让，将阎历横的手挡住，另外一只手则是推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过来，开始严肃‘审问’，“说，你和那个金族圣女到底什么关系？”

    又被‘审问’了，阎历横并不生气，还开心的笑了，坐到木若昕旁边，抱着她的小腰回答，“还在吃那个金族圣女的醋吗？”

    “谁吃她的醋了？我只是要你如实招来而已。快点说，不准撒谎。”

    “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你会让她住到魔城里来？是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是你娘生前订下的，即使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多少有点为难，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回来或者永远都回不来了，你是不是就会娶那个金族的圣女为妻？”

    被说中心底的事，阎历横不再隐瞒，大胆承认了，说出心中的话，“若昕，你的敏锐力还是如此之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双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娶她，就算你没有回来我也不会娶，我会一直找寻你，只要我的生命没有走到尽头，我就会一直找下去，直到生命耗尽。”

    听了这些话，木若昕敢动不已，依偎在阎历横的怀里，两手紧抱着他不放，将心里的恐惧说出来，“阿横，你知道吗？从得知你要娶别的女人，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怕你不要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我。虽然我嘴上一直说随缘而行，可在这件事上我无法潇洒的放下。在赶往魔城的路上时，我不断地问自己，如果你娶了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办？是和那个女人争抢你还是给你一纸休书，从此恩断义绝？”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怎么会忘了你呢？”阎历横也将木若昕抱紧，用怀抱表达自己的心，为避免她再胡思乱想，所以将自己跟金思琦的关系解释清楚，“我和金思琦的婚约的确是母亲生前订下的，小时候母亲就常跟我说，我长大了要娶金思琦为妻，我是她未来的丈夫，要保护好她，照顾她。我一直遵从母亲的话去做，直到金成远赐死母亲，追杀我和厉行，我还不忘母亲嘱咐的事。当年三大长老带着我和厉行逃命时，在走投无路之际，我本想找金思琦帮忙，可是见了她之后，她却出卖了我，间接害死拼死保护我和厉行的守卫，那些都是母亲身边的忠勇之士。”

    “她怎么可以这样呀！太可恶了。”

    “其实那时我并不是很怪罪她，毕竟当时她才十二、三岁，是个小女孩。多年过去了，想不到她竟然变得如此嚣张跋扈、刁蛮无理。”

    “可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始终是你母亲生前给你订下的未婚妻呀！在来魔城的路上，我听到很多关于你跟金思琦的事，外面的人都在说你们婚期将近什么的，我……”如果这桩婚约跟阿横的母亲没关系，那就好办多了，只可惜……

    见木若昕急成这样，阎历横用手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逗一逗她，“你醋坛子还真大，不过我喜欢。”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这件事你到底想怎样解决？”木若昕推开阎历横的手，不让他拧，认真说正事。

    “没有问题，何须解决？”

    “怎么会没有问题？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金思琦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事实上也是，除非你不在乎这是你母亲生前订下的婚约。”

    “从母亲被赐死的那一刻起，这桩婚约就不存在了。母亲之所以答应这门婚约，那是因为她以为我今后要继任金族族长，要为金族传下血统纯正的传人。如果母亲知道我被金族追杀，定然会同意解除这桩婚约。好了，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你无需烦恼太多。我们好不容易相聚，别让不相干的人和事浪费我们的时间。若昕，你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想念你吗？”阎历横将额头抵在木若昕的额头上，诉说相思之苦，“好几梦到与你重逢，我都舍不得让梦醒来，可梦终究只是梦，不是现实。我真害怕这也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了。”

    因为害怕是梦，阎历横不肯闭上眼，也不肯松开手，一直紧抱着木若昕。

    木若昕被抱得快透不过气了，可是她能感觉得到阎历横心里的害怕，所以没有推开他，主动附唇上去，轻轻亲了他一下，安抚他那颗害怕的心，“这不是梦，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若昕……”阎历横按耐不住，吻上她的唇不放，这一刻更确定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他的若昕回来了。

    “唔……”木若昕不做任何抗拒，还回应阎历横的热吻，将五年的思念表达出来。

    她既然回来了，就不允许别的女人抢走她的丈夫。

    阎历横突然停止热吻，将木若昕横抱起，往床榻走去，迫不及待想要更多，快速将两人身上的衣物束缚褪去……然而就在关键的时刻，外面传来了木小易奶娃娃的喊声。

    “妈妈，你在哪里？妈妈……爸爸……爸爸……”木小易独自一人乱走，边走边喊着找娘，因为找不到所以着急，因为着急就会感到害怕。他害怕陌生的地方，爸爸妈妈都去哪里了？

    木若昕听到木小易的喊声，推住阎历横，让他停下，担忧说道：“小易醒了，正在找我们。小易在五彩之镜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没见过太多的人，在陌生的环境他会害怕的。”

    “好吧，我去带他上来。”阎历横有点不太情愿的起身穿衣，到楼下去接木小易。

    木小易见到阎历横就朝他快速跑去，“爸爸爹爹，你去哪里了？怎么把小易一个丢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妈妈、娘亲呢？”

    “天黑了，爹爹和娘亲要休息，小易也需要休息。这里是爹爹的家，也是小易的家，在自己的家里怎么会害怕呢？”

    “我对这里不熟，所以有点不太习惯。以前我都是和妈妈娘亲一起睡，今天不见妈妈，我睡不着。爸爸爹爹，我要和你一起睡。”木小易牵着阎历横的手，用充满渴望的双眼看着他，乞求他。

    阎历横本想劝木小易回去，可终究抵不过他的乞求，带他上了墨影楼。看来今晚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做事了，悲哀……

    木小易上了墨影楼之后，一见到木若昕就冲到她的怀里，抱着她，“妈妈娘亲，我要和你一起睡。”

    木若昕接住跑到她怀里的儿子，对他的称呼用词感到不适应，疑惑问道：“妈妈娘亲？你怎么两个一起用了，这两个用一个就行。”

    “叔叔说这里没人叫爸爸妈妈，只叫爹爹、娘亲，我觉得两个都叫才划算。爸爸爹爹，妈妈娘亲，嘻嘻！我聪明吧。”木小易窝在木若昕的怀里不走，看到舒服的床就坐上去，自个把鞋子给脱了，“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好，一起睡。”木若昕答应了，然后回头看看满脸苦色的阎历横，用眼神与他交流：小易还小，需要父爱母爱。

    阎历横明白木若昕的意思，其实也不排斥一家三口同睡，也脱了鞋子上床，三人一起躺着。

    木小易在中间，满脸幸福的笑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快乐得像只小鸟，过于兴奋，怎么都睡不着，“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以后都要跟你们睡。”

    这句话就如同是晴天霹雳，让木若昕和阎历横都无语极力，好好跟他解释。

    “小易，你已经长大了，要**自强，不能跟爸爸妈妈睡，知不知道？”

    “小易，你想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想。有弟弟、妹妹的话我就能当哥哥了。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什么时候有弟弟和妹妹？”木小易更加兴奋，已经急得立马就想做哥哥。

    “你老是横在爹爹和娘亲中间，弟弟和妹妹怎么可能有？所以……”

    “那我马上就走，你们快点给我弄个弟弟或者妹妹来。”木小易说做就做，这会已经从床上跳下来，穿好鞋往外走了。

    为了弟弟和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牺牲一点点是应该的。

    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看着木小易离开，想笑又笑不出来，完全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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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非常讨厌

﻿    曰扎瘗za久别重逢，阎历横和木若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直到天大亮才睡下，因此日上三竿了也没起*。hi书网呸苽児

    木小易一早起*没见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就想去找他们，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阎厉行，出于礼貌打个招呼，“叔叔好。”

    阎厉行还没适应这个‘叔叔’的身份，楞了一会才回答，“小易好。小易，你这是要去哪呀？”

    “我去找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吃早餐。”

    “他们昨天晚上肯定很晚才睡，而且非常累，太阳下山前能起来就不错了，你别去打扰他们。叔叔陪你去吃早餐，好不好？”

    “为什么？”

    “这个嘛……”这个叫他怎么说呀？就算说了，这么小的孩子恐怕也不明白。

    木小易见阎厉行久久不回答，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开心问道：“他们是不是在为我的弟弟和妹妹努力？”

    “嗄……你小小年纪，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也太……”阎厉行无比惊讶，无法想象得出一个小孩子会懂得男女之间的事，他五岁的时候还啥都不懂呢！现在的孩子也太厉害了吧。

    “这是爸爸爹爹告诉我的呀！他说了我当然知道，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我大哥告诉你的？他居然会告诉你这种事，怎么可能？”

    “这种事难道不能告诉我吗？算了，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在忙着弟弟、妹妹的事，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叔叔，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好不好呀？”木小易对阎厉行放出天真无邪又可爱的笑容，那模样甚是惹人喜欢。呸苽児

    “好，叔叔带你去吃早餐，吃饱之后就带你逛魔城。”阎厉行拿出长辈该有的样，牵着木小易走，沿途还介绍各种地方，努力培养他们的叔侄感情。

    黑鹰闲着无聊，正想来找阎厉行一起吃早餐，却不料碰到了木小易，到现在还没适应魔城里多出了个小毛头，而他多了个小主人的事实。

    木小易见到黑鹰，不等黑鹰开口，他已经先打招呼了，“黑鹰叔叔，早上好，过来一起吃早餐吧。”

    如此懂事、有礼貌又可爱的孩子，谁见了不喜欢？

    “好，一起吃。”黑鹰到木小易身边坐下，越看越喜欢这个奶娃娃，忽然也想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然而一想到孩子他就想起紫兰，心情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脸色也变得不大好了。

    木小易察觉到黑鹰的不对劲，关心问了问：“黑鹰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让我妈妈娘亲看看，妈妈娘亲的医术可好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些人对你一定非常重要的吧。妈妈娘亲每次想念爸爸爹爹的时候都会像你这个样子。不过你要坚强才行，只有坚强了才能熬到最后，见到你想见的人，跟她在一起。妈妈娘亲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知道她是在鼓励自己，嘿嘿！”

    木小易这席话说到黑鹰的心坎里去了，就因为如此黑鹰才更难过，沉重感叹一声，“哎……”

    “又在想紫兰了吧。”阎厉行看得出黑鹰的心思，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想太多，如果你们真的有缘分一定会再相见的，如果没有缘分，那就将她放下，书网呸苽児”

    “我现在已经没太多的奢望，只希望她在人界过得好就行。”黑鹰把心底的痛苦全部隐藏好，不想表露出来，强颜欢笑，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小易初来驾到，我们应该好好陪他玩玩，让他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好啊！我大哥和大嫂分隔五年，好不容易才相聚，这几日肯定会一直粘在一起，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小易，等会叔叔带你到市集上去逛逛，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都还没逛过市集呢！五彩之镜根本没有市集，就只有我和妈妈娘亲还有喜怒哀乐四个爷爷，人少得可怜。出了五彩之镜后，妈妈娘亲急着来找爸爸爹爹，也没时间带我去逛。叔叔、黑鹰叔叔，你们那么有空，带我去玩，现在就去……”木小易兴致来了，九头牛都拉不住，一直缠着阎厉行和黑鹰带他出去玩。

    他其实比较希望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带他出去的，可是他们要忙着弟弟、妹妹的事，他就不去打扰他们啦！

    阎厉行突然有种自找麻烦的感觉，眉头邹了邹，可是这会不答应又不行。他还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万一出个什么事，他怎么向大哥大嫂交代？

    算了，死盯着应该没多大事吧，大不了去一下就回来。

    魔城位于玄灵界五灵山之一的夜灵山之巅，于夜灵山脚下有一城镇，名为夜灵镇，因夜灵山而备受世人喜爱，故而常有外来人来此求道：武道。

    玄灵界以武为尊，武强者方能成为无上至尊，拜师学武之人比比皆是，各种武学门派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门派，木小易一点兴趣都没有，对武学也没多大兴趣，到了夜灵镇就只顾着玩，看新鲜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完全停不下来。

    为了不让人认出木小易的身份，阎厉行刻意拿了一条别致的金色布条将他额头上的刻印蒙住，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小易，你慢一点，别走丢了。”阎厉行在后面跟得好辛苦，时刻担心把木小易搞丢，回去会被大哥、大嫂训个底朝天。

    他现在是越来越后悔把木小易带出来了。

    黑鹰也跟着出来，同样很担心把木小易搞丢，紧跟在其后，可是他却无意中看到一个和紫兰长得极为相似的人，甚至可以说那就是紫兰，心神一闪，忘记了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朝那个和紫兰相似的女子走去。

    “黑鹰，你去哪里？这边，小易在这边……”阎厉行眼睁睁地看着黑鹰往别的方向走，想把他拉回来，可是木小易这会钻到人群中去了，他只好也跟着钻到人群中，不去理会黑鹰。

    黑鹰搞丢了不要紧，小易搞丢了可就要紧了，所以小易比较重要。

    “小易，你别乱走，人太多，容易走丢。”

    “叔叔，没事的，我记得回去的路，放心吧。”木小易第一次逛集市，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要看看、要玩玩，乐在其中，一点都不担心会遇到危险。

    他不担心，有人可担心死了。

    “小易……不能去那边，那边人太多了。”

    “人多才好玩呀！”

    “太多容易走丢。小易……”

    “我在这里呢！哎呦……”木小易一直在人群里钻，想尽快钻出去，找稀奇的东西看，谁知钻来钻去，竟然撞到了人，对方的肚皮硬邦邦的，撞得他脑袋疼。

    被撞的是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公子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用折扇拍拍被撞的部位，发出铁板锵锵的声音，显然他的肚皮里放着一块铁板。男子确定铁板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把折扇架在木小易的肩膀上，用力压着他，不让他动弹，嚣张说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毛头小子，连本小爷都敢撞？撞破你的脑袋不要紧，要是把本少爷的衣服弄脏，本少爷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这个人说话很讨厌，我不喜欢。妈妈娘亲说像你这种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木小易用力推开男子的折扇，可是用尽了全力都推不开，只好气鼓鼓地瞪着他，本来还想向阎厉行求救，这会才发现人没了。

    咦……奇怪，行叔叔和黑鹰叔叔哪里去了？

    “哟……你这小子还挺倔的嘛！知不知道得罪本少爷是什么样的下场？在夜灵山，就算是夜门的人也得让本少爷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少爷今个要去打夜家小姐的比武招亲擂台，你要是坏了本少爷的好事，我定会将你抽筋扒皮。”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去死吧。”木小易推不开折扇，干脆就用嘴咬，狠狠地咬……

    他才不管什么夜门，什么夜家小姐，什么比武招亲，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自称本少爷的家伙很讨厌……非常讨厌。

    “啊……我的手……臭小子，你居然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男子很生气，把手抽回来之后就把木小易整个人拎起，本想把人拎起之后就狠狠地摔出去，谁知道刚把人拎起就被强大的雷电之力穿过身体，电得他浑身抖不停。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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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太复杂了

﻿    木小易是金族纯正血统的传人，天上就带有雷电之力，尤其是在愤怒之吓，一个不小心就无法控制雷电之力，电力一出，要是没有一定修为的人，那可就惨了。

    男子被电得凄惨大叫，立即引来无数看戏的目光，主动往后退，退成一圈，在圈内就只有木小易和男子，旁边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早在放出电力的时候木小易就已经脱离魔爪，在一旁看那个被电得头发冒烟、衣服烧焦的人，无所谓地耸耸肩，风凉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碰的。”活该，妈妈娘亲说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放开木小易之后，男子不再受电力所击，可是浑身都已经冒烟，嘴巴里也喷着烟，有多惨有多惨，衣服被烧毁了大半，藏在胸前的那块铁板掉了下来，引起引来一阵不小的嘲笑。

    “哈哈……”

    “这不是程家程武大少吗？”

    “居然拿铁板说自己刀枪不入，真是好笑。”

    “哈哈……”

    听着一阵又一阵的嘲笑声，程武自尊心受创，用手扒了一下被电得竖起的头顶，怒言大骂，“笑什么笑？都给我滚，滚……”

    程家在夜灵镇也算是个大户人家，程家大少又常常在外欺凌弱小，仗势欺人，碍于程家的权势，普通人家一般不敢招惹，见了就掉头走人，挺多是有热闹的时候看几眼，程武一吼，所有人都走了。

    木小易见人群散去，也跟着走，不断张望，寻找阎厉行和黑鹰，可是才看了一会就听到后面传来严厉的震怒声。

    “臭小子，把本少爷弄成这样，你以为能一走了之吗？”程武喊住木小易，本来想动手去抓他的，可是又害怕他身上的雷电之力，只好改用口叫。

    “那你想怎么样？”木小易转身回来，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程武，没有一点畏惧之意，甚至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妈妈娘亲说，不管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要处变不惊、稳而不乱，然后见机行事，实在打不过的话就……跑。他学了哀爷爷的疾风步，虽然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要保住自个的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怎么样？臭小子，你是新来的吧，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少爷是什么来历？你害得本少爷今天不能去比武招亲，错过了一门好亲事，本少爷不把你抽筋扒皮难以解气。”

    “你不能把什么都怪到我的头上，明明是你先动手了，我根本就没有还手。”

    “你没有还手本少爷会变成这副模样吗？不管你有没有动手，总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程武被电了一次，有了经验，不再用手去碰木小易，而是以各种暗器攻击。

    木小易见暗器射.来，灵巧闪避，可是暗器太多，他有点招架不住，正想用疾风步逃命，突然一道强雷从天而降，劈落所有的暗器，再一柄金剑飞来，绕着程武转了几圈，在他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才消失，紧接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从天而降，美如冠玉，即刻吸引了万千目光。

    “行叔叔，你来啦！”木小易很淡定地跟阎厉行打招呼，并没有被阎厉行震惊的出场所吸引，以平时的样子说话。

    阎厉行双手落地之后，站在木小易身前，厉眼怒视已经倒躺在地的程武，讥讽他，“他你也敢动，不自量力。”

    “你……你给我等着，等着……”程武自知不是阎厉行的对手，握着伤口仓惶逃离，打算回去找帮手。

    “行叔叔，他肯定是回去搬救兵了，我们怎么办呀？要不要也回去搬救兵？”木小易看着程武灰溜溜地逃走，还有他走时搁下的狠话，猜得出来麻烦还在后头，不过他不怕。

    “程家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就算他把全家人都搬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小易，别再乱跑了，知不知道？要是把你搞丢了，大哥、大嫂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我就不带你出来了。你也玩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回去吧。”阎厉行早就已经把程武的事抛到脑后，现在让他最头疼的是眼前这个小毛头。

    “不要，我还没玩够。行叔叔，我听你的话，不再乱跑了，我们继续逛，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没看过呢！”

    “那你保证听话，不准乱跑。”

    “我保证听话，不会乱跑。妈妈娘亲说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言九鼎，我是小小男子汉，一定会说话算话的。”

    “好吧，我就暂且再相信你一次。走，带你到前面去逛。”阎厉行牵起木小易小小的手，带他往前走，这下放心了许多。一直拉着这个小毛头，应该就不会弄丢了吧。

    木小易说不乱跑就真的不乱跑，一直牵着阎厉行的手走，想去哪里都带上阎厉行，比刚开始的时候乖巧了许多，见到好玩的就玩一下，见的好吃的就吵着买，这可把阎厉行给苦惨了，手里拎着一堆的东西，脖子上还挂着，把他偏偏公子的形象尽毁。

    谁来救救他啊？

    夜灵镇平常就很热闹，今日有夜门的大小姐比武招亲，更是引来各方人士，街道上人山人海，比武招亲擂台之下更是人满为患。

    木小易拼尽了劲，终于把阎厉行拉到人群前面，抬头看着那个威武不凡的擂台，满脑子的问号，问道：“行叔叔，这是干嘛的呀？”

    “你没看到上面写着比武招亲吗？这是比武招亲用的。”阎厉行不耐烦地回答，极其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可是没办法，有人赢拉着他来，他不得不来。

    “比武招亲，什么是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就是打赢了就能娶对方做媳妇，懂不懂？”

    “哦，明白一点点了。行叔叔，你应该还没媳妇吧，要不要上去试试？来，我先帮你拿东西，等你打赢了再帮我拿。”木小易主动将阎厉行身上的大包小包拿过来，意思已经很明显。

    阎厉行吓得可不轻，又把东西给拉回来，强烈反对，“小易，你如果不想害我的话就饶过我吧，我可不想打这个擂台。”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娶媳妇了吗？妈妈娘亲说，男孩子长大了都要娶媳妇的，我长大了也要娶的。”

    “媳妇当然要娶，但也要看看娶什么样的媳妇？夜门的大小姐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娶个母夜叉回去当媳妇。”阎厉行看了一眼站在台上，身穿武装的女子，那凶悍的劲吓得他止步。

    女子还是水柔一点的好，这种悍妇就算了吧。

    木小易似懂非懂，学着大人的样，用手摸摸下巴，故意用老成的语气说话，“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如果娶了个坏女人做媳妇，就像那个金族的圣女，那还不如不娶呢！”

    “对对对，说得太对了，这女人不能乱娶，娶错了就毁一辈子。小易，我们走吧，这夜门的大小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既然行叔叔不喜欢，那我们就走吧。”

    “走走走，赶紧走……”

    “好啦好啦！现在就走……啊……”木小易正打算要走，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台上被踢下，刚才朝木小易砸来，吓得他惊叫一声。

    “小心……”阎厉行眼明脚快，一脚把魁梧的男子给踹飞，正巧踹回到擂台上，往擂台上站立的女子砸去。

    女子一个巧妙的翻身，躲开了魁梧男子，待站稳之后，朝台下的阎厉行投去犀利的目光，第一眼就看中了他美如冠玉的俊脸，然后又被他与众不同的气质给吸引了，可是当看到他牵着一个小男孩时，心中闪过一抹失落还有不悦，严肃质问：“这是你的孩子？”

    今天来打擂台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满意的，谁知他已经成家。

    可恶。

    “他是我的……”木小易想回答，阎厉行立即捂住他的嘴，自己来回答，“是的，我是孩子的父亲。实在对不起，方才出手实属无奈，还请姑娘原谅。”

    木小易不明白阎厉行为什么要冒充他的爸爸爹爹，不过也没吭声，只是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行叔叔好奇怪，好像在害怕呢！台上的女人明明是个大美人，虽然说武功不弱，但绝对不是行叔叔的对手，行叔叔为什么会害怕？

    真搞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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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打死不娶

﻿    阎厉行的回答让台上的女子更是不悦，可又没理由生气，只好自个把这口气咽下，以武者的身份向阎厉行提出比武，“我看这位公子身手不凡，很想跟公子讨教几招，不知公子可否肯赐教？”

    “还是算了吧，我家娘子凶得很，万一让她知道我在外面打招亲的擂台，回去不活蒸了我才怪。”阎厉行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反正就是不打这个擂台。

    笑话，他又不笨，怎么可能随便上去？万一打赢了，对方要他娶她，那他娶还是不娶？

    总之一句话，坚决不上去打，死也不上去。

    木小易看着阎厉行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频频点头，在心里暗自说道：什么娘子，行叔叔骗人，他根本就没有娘子。不过为了行叔叔的终身幸福着想，他还是别乱说话的好。妈妈娘亲说过，媳妇不能乱娶，一定要看准了再娶。

    行叔叔，加油。

    阎厉行见木小易没有添乱，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用眼神向他道谢：谢啦！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台上的女子因为阎厉行的拒绝更为不爽，又见他与‘其子’对视言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服，非要阎厉行上台不可，所以继续邀请他，“公子不必多虑，无论是输是赢，你都与招亲之事无关。我们夜门乃是武林世家，以武传承，更喜欢以武会友，我夜生香想与公子结交为友。”

    “夜姑娘出身武林世家，但在下并不是，望姑娘海涵。我娘子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在下就告辞了。”阎厉行以礼推脱，既不得罪人，又可以拒绝上台比武，何乐而不为。

    但有人就是不让他走。

    坐在擂台中间边上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霸气的武者黑装，乃是夜门现任的门主夜中河。夜中河看了比武招亲半天，难得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中意的人，只可惜女儿中意的人已有家室，但就算是这样，为了圆女儿一个小小的心愿，即使是强行把人掳到台上他也在所不惜，于是纵身一跃，飞到阎厉行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走，还抓住阎厉行的手，强行把他掳到擂台上。

    “你干什么？”事情来得太突然，阎厉行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更没有防备，就这样被人掳到了擂台上，被掳走的时候他最为担忧的还是木小易，喊了一声，“小易……”

    “行……”木小易想喊‘行叔叔’，脑袋一转，改口喊道：“爹爹……”

    这一声爹爹让夜生香听得心里颇不是滋味，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遇到这个中意之人。然而事已如此，她就算再气也无济于事。

    夜中河强行把阎厉行掳到台上，令台下的观众略有意见，低声议论。

    “怎么可以这样？人家不想打还逼着人家打，这万一要是打赢了，岂不是得娶了夜门的大小姐？”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赢了，夜门主肯定会让这个人休了家妻娶他的女儿。”

    “嘘……小声一点，要是被夜门的人听去了，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咯。”

    一句提醒的话过后，台下的人不敢再多议论，安安静静看台上的大戏。

    阎厉行被掳到台上之后，极其不悦，眉头紧蹙，刚才的温文尔雅不再有，有的只是怒眼相向，咬牙切齿，但他还是不放心木小易，把搞丢了，不得不先提醒一番，“小易，不要乱跑，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先。”

    “行……好的，爹爹。”木小易在台下乖巧地等待，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还是看看再说吧，如果行叔叔不行的话他再上去帮忙好了。

    嘱咐完之后，阎厉行才把目光转移到夜中河身上，不悦质问他，“夜门主强行把在下掳到台上，欲意何为？若是想要我与你的女儿比武招亲，那绝无可能。我已经有了妻室，不想再娶他人，望夜门主不要强人所难。”

    “只是切磋武艺而已，公子不必多想，开始吧。”夜中河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什么道理都不讲，总之就是要阎厉行上擂台比武。

    夜生香也想和阎厉行打，已经做好开打的准备，“公子，请出招吧。”

    阎厉行根本就不想打，两手置于身后，冷颜说道：“我不会与你动手，一个不小心赢了还得娶你，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说了这只是切磋武艺，公子给个面子又如何？”

    “比武招亲那么大个牌子挂在那里，你能说这只是切磋武艺而已吗？要是在下侥幸赢了，到时候你们夜门又是另外一个说法，这趟浑水我不想趟，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你……”

    “告辞。”阎厉行就简单说了几句，然后要下台。

    夜中河不让，飞身而去，对阎厉行出手，非要他留在擂台上。

    阎厉行为了躲避夜中河的攻击，不得不闪避，可是这一闪就难以离开擂台，让他感到很生气，怒言说道：“你们夜门的人难道想要以武逼人不成？”

    “既然上了这擂台，你不想打也得打，除非你输了，否则就必须打。”

    “要是赢了呢？是不是就得娶你的女儿？”

    “没错。”

    “那你们自己慢慢玩，恕我不奉陪。”阎厉行身形一闪，瞬间闪到台下，来到木小易身边，带着他悠哉走人。

    如此的速度，令全场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夜生香，芳心已经被阎厉行偷走，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留住，于是也跳下擂台，飞到阎厉行面前，挡住去路，不让他走，“公子身手不凡，本小姐非要讨教讨教不可。看招……”

    “小易，小心。”阎厉行担心木小易会被伤到，先把孩子保护好才反击，对夜门的纠缠已经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出了狠手，一掌就把夜生香给打退。

    夜生香被打了一掌，受的伤不轻，嘴角渗出点滴鲜红的血，拿剑的手有点抖。这个人好强，到底是什么来头？

    阎厉行把夜生香打退之后，懒得理她，带着木小易走人，“小易，我们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夜中河又飞过来，挡住去路，不让阎厉行走，严厉说道：“赢了擂台就得娶我的女儿，做我夜门的乘龙快婿。”

    “我什么时候赢擂台了？”阎厉行理直气壮反驳，阴邪一笑，用带有讥讽之意的语气继续说：“我并未在台上动手，只是在台下，这算不上是赢了擂台吧。夜门主，我无意娶你的女儿，更不想做夜门的乘龙快婿，你们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你赢了我的女儿是事实，这门亲事你不想娶也得娶。”

    “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在逼我娶你的女儿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这原本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可以不与你们计较，如果你们再纠缠不休，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大的口气，在夜灵镇，还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小子，你哪来的？报上姓名。”

    “没必要。”

    “你……”

    “小易，我们走。”

    “好。爹爹，这个人为什么非要你娶他的女儿呀？是不是她的女儿嫁不出去，所以得逼着人娶？我听妈妈娘亲说，这世上有些女人是嫁不出去的，因为没人愿意娶他们。”木小易间接嘲讽夜家父女两，然而这些话说得天真无邪，根本听不出其中有任何羞辱之意，可是让人听着总觉得不爽。

    夜中河怎么可能让自己丢那么大的脸，说什么都不让阎厉行走，命门下弟子围上来，“来人啊，把他拿下。”

    “哎……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自寻死路呢！”阎厉行无奈感叹，对夜门的人已经很无语了，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手一挥，数道雷电划过，将那些围上来的人电倒在地。

    一招就把众多夜门的弟子打倒，如此强的实力，没人敢再胡乱上前。

    夜中河看到那雷电之力，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结巴问道：“你，你是金族的人？”

    “哼。小易，我们走。”阎厉行不回答，带着木小易离开，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没影了。

    经过这一次教训，以后不管是谁家的姑娘搞擂台招亲，他都会离得远远的，免得被麻烦事缠身。

    没办法，谁叫他长得……天下第一美男。不对，应该是第二，向扬天才是第一。

    自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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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你能行吗

﻿    玳礤璩za阎厉行走了，在擂台下观看的人群也散去了，只留下夜门自己的人，书网

    夜生香气得直跺脚，瞪着阎厉行离去的方向，不甘又火大。她只不过是想和对方交个朋友，至于这样吗？

    夜中河也知道颜面尽失，但人已经走远了，他又能怎样？再加上所惹之人可能大有来头，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以免找来灭门惨祸。

    夜门在玄灵界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只是在夜灵镇有点权势，要是出了夜灵镇可以说无他们说话的分，因此得罪不起那些大门大派。五族虽然不是玄灵界中最强的势力，但实力却不可小觑，还是小心为妙。

    夜生香当然也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里有口气难咽，憋得难受。

    在玄灵界，最强的势力乃是天星门，天星门下分为七星，分别以北斗七星之名命名，天枢门、天璇门、天玑门、天权门、玉衡门、开阳门、摇光门七星门，七星门同属天星门下，但又各自为政，彼此间**自主，如果没有天星门下达的指令，即使有其中一门灭亡，其他门也不会出手相助，反之，一旦天星门下令，七门其实是死也要完成任务。

    排在天星门之后的势力是幽冥教，教下有五幽，其次是无心门和幻影宫，接着才到五族，于五族之后依然有不少实力不可估量的小门派，还有一些素来行事低调、高深莫测的神秘组织。

    总之这玄灵界就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谁也不敢妄言第一，即使被公认为势力最强的天星门也不敢自言最强，因为谁也不知道玄灵界中到底藏有多少天外天、人外人。

    连五族的实力在玄灵界都派在后面的名次，夜门又算得了什么？

    魔城虽然是这几年才建立起来的，但已经在玄灵界有一定的名望，只是并未有多大的声威，加之魔城之主不喜与外界争势，更不喜欢参加所谓的以武会友，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魔城之主阎历横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阎历横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来到玄灵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忙着找寻爱妻，建立魔城也只是为了有个落脚之地，无其他用意。

    木若昕直到太阳快落山才起*，还有些睡眠不足，走路都没精神，一脸疲惫，要不是担心儿子不适应陌生的环境，她还不想起来呢！

    “阿横，小易一整天都没来吵着见咱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自小就没离开过五彩之镜，没与陌生人相处过，我担心他……”

    “放心吧，魔城里的人会照顾好他的。”阎历横在一旁给木若昕梳头，慢慢梳，一点都不着急，享受给心爱之人梳理发丝的乐趣，闻着她身上传来独有的香气，此时此刻才相信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事。

    昨夜的*，今日的相依，恍如梦境一般，令他难以相信。好在这不是梦，他不再害怕梦醒之后会失去所有。

    “可是小易从来没有离开我身边那么久，离开太久他就会自己跑来找我，都一整天了也不见他来，所以我才担心呀！阿横，你说他会不会有事？”

    “不会，如果他有事的话肯定会有人来禀报，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得去看看。”木若昕执意要亲自去看看木小易，只有看过了，确定孩子安然无恙她才放心。

    阎历横无奈摇摇头，笑了笑，随后跟上，又变回五年前那个时刻伴随在*身边的好丈夫，为她遮风挡雨，甘愿做她身后的依靠，力尽所能给她庇佑。

    木若昕去找木小易才知道他被阎厉行和黑鹰带出去玩了，原本不担心，可是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也不见人回来，不得不担心，情急之下只好出去找。

    她不是不相信厉行和黑鹰的实力，而是不相信她那个儿子，这小子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肯定玩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阎历横没得选择，陪木若昕一起出去找。只要心爱的人在身边，去哪里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阎厉行和木小易正被一群人包围，来者气势汹汹，领头的人其中一个就是程武，虽然换了一身衣裳，但脸上的伤以及被烧焦的头发依然还清晰可见，令人不忍直视，看了就觉得想笑。

    程武回去搬来救兵，在夜灵镇外堵住阎厉行和木小易的去路，打算为今天的事报复，仗着自己人多，气焰无比嚣张。

    “你们两个今天休想竖着离开夜灵镇。”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木小易今天玩得有点累了，体力透支，这会已经是昏昏欲睡，没什么精神，一个劲的往阎厉行身上靠，很想爬上他的背睡觉。可是他也知道大敌当前，不能睡，还有点担心阎厉行应付不了，低声问道：“行叔叔，你到底行不行？”

    “行叔叔当然行，行叔叔不行谁行？”阎厉行神神气气回答，根本没把程家一干人等放在眼里。连夜门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小小的程家。

    “行叔叔行就好，如果不行的话小易来。”

    “你来，你能行吗？”

    “行叔叔，你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很厉害的。喜怒哀乐四个爷爷从小就教我各种本事，我能行的。”

    “人小鬼大，你的本事再大能大得过行叔叔吗？”

    “等我长大了本事就比行叔叔大了。”

    “好，行叔叔拭目以待。”

    阎厉行和木小易叔侄两聊得起劲，早把程家的一干人等给抛到九霄云外，甚至已经忘记他们的存在了。

    程家的人很气愤，尤其是程武，气得直冒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爹，就是他们两个把孩儿弄成这样的，简直没把我们程家放在眼里。”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体形略胖的中年男子，样子发福得像个贪官，油光满面，一双鼠眼比天高，时刻用自恃清高的目光看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阎厉行，又看看木小易，根本瞧不起这两个人，轻蔑说道：“武儿，这就是欺负你的人吗？”

    “是的。爹，他们可嚣张了，在咱们的地盘踩到我们的头顶上，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哼，在夜灵镇，夜门都得让我们程家三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程武在一边附和，时而加点油添点醋，总之就是要煽动自己的父亲出手。

    他倒要看看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怎么对抗他们程家？

    站在程武旁边的一个年轻的女子，从看到阎厉行的第一眼就一直盯着他看，心花怒放着，爱慕之意全写在脸上，还忍不住赞叹出口，“这个男人长得可真俊，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如意郎君，那该多好。”

    “哪里俊了？丑得要死。”程武很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敌人俊，尤其还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不会承认。

    “哥，他的确是长得俊嘛！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俊的男子。”程敏犯花痴了，老盯着阎厉行看，还想着嫁给他。

    阎厉行被程敏盯得浑身发麻，很不舒服，心里嘀咕着：他今天是怎么了，桃花不断，可惜都是烂桃花。

    木小易一直牵着阎厉行的手，感觉到他传来的抖动，疑惑看着他，问道：“行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冷？”

    “不是冷，是被某些人看得很不舒服。”

    “被人看得不舒服，谁呀？”木小易抬头看去，刚好看到程敏，那目光就和夜生香一模一样，心里明白了个大概，笑嘻嘻地说：“行叔叔，这个女人喜欢你，你喜不喜欢呀？如果喜欢的话就讨回去做媳妇吧。这个长得也不错呢！”

    “长得不错的女人多得去，难道只要好看我就娶回去做媳妇吗？你还小，不懂这种事。总之女人不能乱娶，娶错了就痛苦一生。”阎厉行不小心又看了程敏一眼，被她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更家难受。

    原来长得俊也是个麻烦，要是被不喜欢的女人缠上，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程敏还盯着阎厉行看，越看越喜欢，于是绕过程武，来到程财的身旁，带着羞涩，低声说道：“爹，女儿喜欢这男子，不如让他入赘我们家吧。”

    程财又眯着眼睛多看阎厉行几眼，再看看自己的女儿，正想开口答应，可是有人却抢先一步反对。

    程武不同意，强烈反对，“不行。我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绝对不能让他进我们程家，我今天还要将他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不行，谁都不准动他，他是我的人。”

    “小妹，你别不害臊了，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他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

    “我不管，反正他就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我跟他急。”

    “哼，我也不管，总之我就要活剥了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程敏和程武兄妹两突然吵了起来，还大打出手，把周围的一干人等弄得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啥原因。

    阎厉行也搞糊涂了，但他对这对兄妹的事没兴趣，见他们打得火热，索性就带木小易走人，“小易，天快黑了，我们走吧。”

    “好。”木小易乖巧应答，走的时候才想起黑鹰，关心问一问：“行叔叔，黑鹰叔叔呢？”

    “不知道。明明说好了一起出来，他却自个跑去玩，等回去之后我一定找他好好算账。”

    “那我们回去了，黑鹰叔叔怎么办？”

    “他又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回去的。”

    “哦。”

    阎厉行带着木小易离开，而那边，程武和程敏兄妹两还在打，程财正在极力劝阻，可是怎么都劝不住，久久之后才发现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走了，于是提醒他们，“人都走了，你们还打？赶紧去追啊！”

    程武和程敏这个时候才知道人走了，往前追几步，可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气愤之下又吵起来。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要跟我打，他们能跑了吗？”

    “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什么我跟你打，明明是你跟我打？”

    “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他们两个把你哥哥我害成这样，你做妹妹的不帮哥哥出气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嫁给他，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我不跟你吵，我去追。”程敏比程武还要执着，不愿意错过难得中意的人，凭着感觉追上去。

    程武见程敏追去了，自己也去追，不过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追。

    这可把程财为难死了，无奈之下只好把带来的人分成两批，自己则是跟着程武去。

    这两个孩子真是令他头疼。

    阎厉行带着木小易朝魔城的方向走去，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于是停下来，打算把后面的问题解决了再走。

    木小易已经困得眼皮子难以睁开，可是又不得不提起精神，看着追上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的人，像大人一样感叹说道：“哎……这些人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我们的麻烦，哎……”

    “小易，你打过架吗？”阎厉行活动一下手腕，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没了平常的嬉皮笑脸，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折腾了一整天，还要被这些虾兵蟹将烦，谁能受得了。

    “好像打过，好像又没打过。喜怒哀乐四个爷爷教我本事的时候都不跟我打，妈妈娘亲也没跟我打过。不过打架应该不需要学的吧，直接打就好。”木小易学着阎厉行，揉揉手腕，活动筋骨。

    “那今天叔叔就带你过过打架的瘾。”

    “好啊好啊！”

    追上来的是程武，可是看到阎厉行和木小易揉手腕的样子，看得出他们要动手开打，心里忽然有点害怕了，尤其是害怕他们两人身上的雷电之力。

    程财随后也追来，因为没有程敏在场，所以不用再吵吵闹闹，直接办正事，怒言呵斥，“今天要是不把账算清楚，你们两个别想走。”

    “没错，你们敢把本少爷弄成这样，还害得我没能去打夜家比武招亲的擂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给我打……”有了父亲的阵势，程武也跟着喊，气焰越来越嚣张。

    程家来了很多人，把阎厉行和木小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用的是人海战术。

    阎厉行担心木小易会受伤，所以不得不分出点心来保护他，一只手退敌，另外一只手护人。

    有阎厉行的保护，木小易完全没事，时而还能踹人一脚，打人一拳，只是他那个娃娃的拳脚没多少力道，被的人都不疼，他自己倒是疼得直邹脸。

    “行叔叔，打架不好玩，打得我手都疼了。”

    “那就别打了，给叔叔打。”阎厉行将木小易拉到身旁，全力保护好他，然后在横腿扫千军，将周围的人都打倒。

    看着程家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程武心急如焚，拿出一把特制的弓弩，放上细小的银箭，瞄准阎厉行射.去。

    阎厉行眼明手快，伸手接住了银箭，可是在接到银箭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立刻把银箭丢掉，可惜已经太迟，拿银箭的手掌心已经发黑，毒素在蔓延。

    “糟糕……”他太大意了。

    “哈哈……中了我的毒，你必死无疑。”程武狂声大笑，再放了一根银箭到弓弩上，瞄准阎厉行再射。

    阎厉行以为程武要射.的是他，所以做好防备，谁知……

    在最后关头，程武把银箭的方向转了一下，朝木小易射.去……

    “小易……”阎厉行反应虽然及时，但还是不及银箭的速度快，眼看着银箭就要射.中木小易了，情急之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

    他以为自己会中箭身亡，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岂料……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点水珠从树梢上飞来，轻轻与银箭一撞，虽然水珠没了，但银箭也落地。

    就这一滴水珠救了阎厉行一命。

    阎厉行抬头看去，看到树上站着一个身穿蓝衣短裙的蒙面女子，那薄薄的面纱之下定是有着倾国之容，单是那婀娜的身姿就令人神魂颠倒。

    “姑娘，请问……”

    女子不等阎厉行问完便纵身跃起，飞往树顶，在树顶停留了片刻之后就往更远的地方飞走，没留下一言片语。

    好美，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到底是谁？

    阎厉行看得失魂了，女子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但他还在看，傻愣傻愣的。

    木小易扯了一下阎厉行的衣袖，把他的魂叫回来，“行叔叔，行叔叔……别看了，那位姐姐已经走远了。”

    “嗄……哦……”阎厉行回过神来之后，应了一声，看了木小易一眼，接着又看向女子离去的方向，还没真正回过神来。只可惜没能看到那女子的真实面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想要找的话，犹如大海捞针，难啊！

    今天遇上了不少的女子，喜欢他的很多，可是他看得顺眼就只是刚才那个……

    “行叔叔，别看了，小心银箭哟。”木小易见阎厉行还在看，只好把眼前的危机告诉他。

    一听到银箭，阎厉行的魂就马上回来了，怒视前方的程武，杀气四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程。”

    “你……”程武手上还拿有弓弩，可是却被阎厉行的气势给吓得不敢动了，最后连弓弩都拿不稳，掉了下来。

    程财见到阎厉行手掌上冒出了雷电之力，心中大感不妙，慌忙叫人挺上，“来人啊，快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过来。”

    程财边喊边往后退，还把程武拉走，低声对他说：“快走，快走，快点……这人咱们惹不起，快点走。”

    “爹，他到底是谁？”程武急急忙忙地逃，边逃边问。

    “你没看见他手上的雷电之力吗？在玄灵界，善用雷电之力的多为金族之人，他极有可能是金族的人。武儿，你这下可闯大祸了。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被雷电之力所伤？”如果他早知道是雷电之力，打死也不会带人出来找这种麻烦。

    “什么，金族？”金族虽然不算是玄灵界中最强的势力，可是对他们程家而言，那是万万惹不起的。

    程武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为了活命，跑得比谁都快。

    然而程武和程财一走，程家的人就溃不成军，你看我，我看你，紧接着也跑了。

    阎厉行根本就没有动手，也没有能力动手，手掌心里的毒已经扩散到整条手臂上，痛苦难耐，“啊……”

    “行叔叔，你怎么了？”木小易扶着阎厉行，担心万分。

    “我中毒了，快点回去找你娘亲，恐怕只有她才能救我。”

    “好，我马上带你回去找娘亲。行叔叔，你要挺住啊！你是大大男子汉，要坚强点。”

    “知道知道，快走。”阎厉行紧握着手臂，不让毒素扩散太快，赶着回魔城。

    而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顶上，那个身穿蓝衣带着面纱的女子两脚踮在一片树叶上，看着阎厉行和木小易远去。

    这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突然闪到大树顶上，站在她旁边，扭动着妖娆的身段，风.骚说道：“怎么，看上了？”

    蓝衣女子不回答，借着树叶之力飞跃离开，在空中划过一条蓝色的弧度，转瞬就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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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魂又丢了

﻿    魍殘曻za阎厉行在回魔城的半路上就已经毒发攻心，没办法再赶路，捂着心口单膝跪在地上，快要撑不住了。

    木小易头一次遇到那么棘手的事，素手无策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急得团团转，担忧不已，“行叔叔，你的脸都变黑了，情况好像很不妙呀！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这毒的毒性很强，要是再没办法解毒，我恐怕就要死翘翘了。如今你娘亲我大嫂是唯一的希望，必须尽快回去。”阎厉行强撑起身，可是刚站起来又无力倒下，毒性蔓延得更快，痛得他头全是冷哼。

    他该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这里离魔城还有一段距离，我又背不动你，这该怎么办才好呀？行叔叔，你一定要挺住，挺住了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我也想挺住，可是……”毒性太强，他挺不住啊！

    “我想想看有什么好办法？”木小易急着想办法救人，无论如何都不希望阎厉行这样死去，忽然想到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有药，于是拿出来喂给阎厉行吃，“行叔叔，这是妈妈娘亲炼制的灵丹，可以治伤也可以解毒，我身上随时都带着一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吃下吧。”

    “你身上带有药，干嘛不早点拿出来？”阎厉行毫不怀疑药的效用，直接吃了。大嫂的药向来都是灵丹妙药，又是让自己儿子随身携带的，肯定是好药。

    “我很少用这些药，几乎没用过，所以一时给忘了。行叔叔，怎么样，这药有没有效果？”

    “毒性好像没在扩散了，有点效果，书网”吃过药之后，阎厉行感觉好了许多，站起来继续赶路。

    木小易小心翼翼地扶着阎厉行，虽然奶娃娃的力量起不到多少作用，但心意却是令人感动。

    过了一段时间，药效更为明显，毒性已经得到控制，身体也稍微好转了。阎厉行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而帮他捡回这条命的人居然是他五岁的侄子，这事要是说出去的话，他肯定丢脸死了。

    “行叔叔，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受伤了。如果这次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是是是，谢谢行叔叔的救命之恩。”明明就是自己本事不够大，切。算了算了，看在行叔叔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阎厉行刚开始还没察觉，过后越想越不对劲，不悦问道：“小易，你是在拐弯嘲笑我没本事吗？”

    “我没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臭小子，人小鬼大，连你亲叔叔都感戏弄，胆子可真够大的。”

    “行叔叔，我冤枉啊！行叔叔为了救我差点把命都搭上了，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嘲笑您呢！您老人家想太多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木小易把应付喜怒哀乐四个怪老头的那套办法用到阎厉行身上，用得是游刃有余，不费吹灰之力。

    听着这些话语从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嘴里说出来，阎厉行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好不习惯，抖了抖，把身上的鸡皮抖掉，打着寒颤说道：“小易，你这种鬼话都是打哪里学来的？书网”

    “不是娘亲教的，是从四位爷爷那里学来的，嘻嘻！”

    “你那四个爷爷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怪人。”

    “嗄……”居然有这种回答？

    木小易一边和阎厉行聊天，一边往前走，突然看到前方走来两个人，那熟悉的身影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兴奋大喊：“爸爸爹爹，妈妈娘亲……”

    木若昕和阎历横出来找儿子，想不到在半路碰上了，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天色略暗，所以他们远远地没看到阎厉行的不对劲，直至来到他面前才发现。

    “厉行，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受伤了吗？”阎历横关心弟弟，先开口询问。

    不等阎厉行回应，木小易就先替他回答了，“爸爸爹爹，行叔叔中毒了，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毒，差点就死翘翘了。”

    “中毒？怎会中毒？”

    “一言难尽啊！”阎厉行不想把丢脸的事说出来，低着头没往下说，心里暗自说道：等他好了之后一定去费了那个程武，报此仇。

    “小易，那你有没有中毒？”木若昕心里一急，问完就检查自己的儿子，确定他没事才放心。

    “我没事，行叔叔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妈妈娘亲，你快点给行叔叔看看，别让他死翘翘了。如果他死翘翘了，以后就没人带我出去玩了。”

    阎厉行被木小易弄得哭笑不得，这奶娃娃真会应景说话，一会一个样，纯真的童颜之下暗藏精明的一面。小小年纪就那么精明，长大好得了？

    “我看看。”木若昕前去给阎厉行把脉，没一会就紧蹙眉头了，脸上尤为凝重。

    阎历横从木若昕的表情就能看出情况不妙，更为担心弟弟的情况，问道：“若昕，如何？”

    “我对玄灵界的事物还不熟，很多东西都不懂，草药也只是知道一二。厉行中的毒我从未见过，一时之间难以给他解毒。不过先别担心，他的毒暂时不会危害到他的生命，至于具体的情况，我还得研究研究才能给你们答案。厉行，你今天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吗？”

    阎厉行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件一件说出来，包括被蓝衣女子所救的事也一并说出。

    “蓝衣女子，那你有没有跟她接触过？”

    “没有，她就远远地站在树梢上，弹了一滴水珠打落银箭之后就飞走了，我连话都没能跟她说上一句，怎么可能跟她有接触？大嫂，你该不会怀疑是那位蓝衣女子给我下的毒吧？不可能，我是接了程武的银箭才中的毒，下毒之人是程武才对。那个蓝衣女子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轻灵柔动，不像是个会胡乱下毒害人的人。”反正他就是相信那个蓝衣女子。

    木若昕没有驳斥阎厉行的话，把所有的事连串在一起，也串不出个因果来，再问：“厉行，你在接银箭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特别的感觉……”阎厉行仔细回想接到银箭时的那一刻，之前一直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那个银箭好像有点火烫火烫的，因为丢得快，所以我没注意到。”

    “以当时你和程武的距离，银箭从弓弩里发射出来至你面前不可能与空气摩擦出那么大的温度，这支银箭必有蹊跷。从程家父子吓得落荒而逃的行举来看，他们不像是有这种能力和胆识的人，由此看来，你中毒未必与程家父子有关。”

    “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就是程武下的毒，怎么又跟他无关了？”

    “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她。”木若昕故意把话拉长，当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加强语气，与此同时朝着不远处一个茂密的树丛里伸出兰花指，以手指控制那里的树丛。

    树丛受到控制，突然冒长，将躲在里头的人缠着。

    一个红衣女子突然从树丛里串出来，闪避那些要缠她的树枝藤条，然后纵身一跃，跳到树顶上，一手叉腰，俯视下面的人，妖娆说道：“哟……敏锐力还不错，竟然那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了。”

    木若昕抬头看着红衣女子，能感觉得出她身上传来高深莫测的气息，不过并不畏惧，转动着右手的食指，阴邪回应，“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藏那么久，你的本事也不小呢！毒是你下的，对吧？”

    “哟……可不能这样冤枉人呀！我与诸位素昧平生，为何要对你等下毒？你说我下毒，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你身上的毒药喂就是最好的证据。厉行所中的毒的味道与你身为的味道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吗？”

    “厉害厉害……”红女女子轻轻鼓掌，含羞一笑，妖媚说道：“毒是我下的又怎么样？”

    红衣女子的话刚说完，突然空中划来一道水光，如锋利的剑刃，朝她穿胸而过。

    “这……”红衣女子反应极快，一个灵巧的翻身就躲开了那道水光，待她站好之后，另外一棵大树的顶上站着一个蓝衣女子，正用愤怒的双眼看着她。

    “是她。”阎厉行见到蓝衣女子，魂又丢了。

    想不到那么快就再次相见了，他们还真是有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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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水灵火妖

﻿    又出现了一个女子，两个女子像是仇敌可又像是盟友，分别站在一棵大树顶上对视。

    木若昕把身体轻轻往阎历横侧去，低声问道：“阿横，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不认识。”阎历横冷漠回答，对那两个女子没有任何兴趣，只对解药感兴趣。不过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也不让其他人乱来。

    玄灵界不比人界，这里藏龙卧虎，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证应付得了所有的对手。前五年他忙于寻找妻子，疏于修炼，此时的修为停在五年前，毫无进步，他不得不小心应付所面对的‘敌人’。

    看来要想在玄灵界站稳脚，他必须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木若昕不笨，即使刚来玄灵界也知道这个道理，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实力不敌那红衣女子，所以不强出头，静观其变。她不能像在人界那样，到处树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阎历横不说话，木若昕也不说，木小易就更不会说了，而阎厉行的魂还没回来，傻愣楞地盯着那蓝衣女子看，心意早已写明于脸上。

    蓝衣女子不吭声，轻巧站在一片较大的叶子上，右手食指往上抬，食指上方悬着一颗水珠，眼神如利剑般直视那红衣女子，想要做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交出解药。

    红衣女子也明白蓝衣女子的意思，又是一手叉腰，摆弄风姿，妖娆说道：“想要我交出解药也行，你只需要开口求我便可。只要你开口相求，看在多年共事的份上，我会给你解药。”

    蓝衣女子还是没有开口，将食指上方的水珠变大，眼中的怒意更强。

    “怎么？想对我出手吗？”红衣女子挑衅道，不畏惧蓝衣女子的水珠，也轻轻抬起手，一团火苗便出现在她的手指上，蓄意待发。

    这一水一火，水火不容，属性无比明显。

    阎历横看到这一幕，已经猜出这两个女子的身份，冷冷说了一句，“原来是她们。”

    但木若昕还没有猜出来，也猜不出来，只好问个明白，“阿横，你认识她们？”

    “不认识，只是略有耳闻。幻影宫宫主身边有两个侍女，一水一火，水侍女水灵，冷如冰霜，不喜言语；火侍女火妖，妖娆风姿、喜摄人魂，应该就是她们两个。”

    “幻影宫，无心门。”木若昕想起了涟漪和正阳，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尚待解疑。她不想和什么幻影宫、无心门扯上关系，她只想拿到解药，救自己的亲人。

    如果对方硬是不给解药呢？

    看来她有必要把自己的医术提高，这样就不必求人了。

    阎厉行也听到了阎历横说的话，嘴里不知不觉地呢喃，“幻影宫……”她是幻影宫的人。

    幻影宫亦正亦邪，难以捉摸，她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蓝衣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树下的那些人一眼，只是盯着红衣女子看，见红衣女子迟迟不肯交出解药，于是将手指上的水珠打出去。

    红衣女子见状，也把手指上的火苗打住。

    水火在空中相交，均化为乌有，还散发出强大的震力，将周边的树震倒。

    好强……木若昕惊叹于这两个女子的实力，只是一滴水珠，一团火苗就能打出如此大的震动，若两人真的动手开打，岂不是惊天地、泣鬼神？

    这里的人也未免太强了吧，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阎历横站到面前，用自己的身躯保护好后面的人，免得他们受到伤害，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不悦质问红衣女子，“魔城与幻影宫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火侍女为何对舍弟下毒？是来替幻影宫宣战的吗？若真是如此，那火侍女回去告诉幻影宫宫主，本座接下你们的宣战。魔城虽在玄灵界初建，但也不是任由他人欺负之辈。”

    火妖听了阎历横这些话，脸上妖媚的笑容没了，眉头稍稍邹了邹，似乎在害怕什么，犹豫片刻之后就将解药拿出，丢给阎历横，为防止事态严重，有必要解释一下，“魔城之主不必多想，我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而已。解药奉上，还望城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原谅。”

    阎历横接下解药，半信半疑，先把解药给木若昕检查，“若昕，你看看这解药是真是假？”

    “好。”木若昕把解药拿过来，闻了一下，点头回答，“是真的。厉行，快点把解药吃了。”

    阎厉行的魂依然没有回来，一直盯着蓝衣女子看，在心中重复叫着她的名字：水灵、水灵……这名字真好听，就像她的人一样，水灵灵的。

    木若昕见阎厉行没反应，狠狠踩了他一脚。

    “啊……”阎厉行惨叫一声，回过神来，摸了摸被踩的脚，气愤说道：“大嫂，你干嘛呀？踩得那么用力，我的脚都差点被你踩废了。”

    “我不用力点你能回神吗？在美女面子要淡定，别丢脸，懂不懂？”

    “我哪里不淡定，哪里丢脸了？”

    “你哪里都不淡定，哪里都丢脸。快点把解药吃了，要不然以后就没有看美女的机会咯。”木若昕把解药硬塞到阎厉行的嘴里，然后就不管他了。

    阎厉行把解药吞下之后，还想多看几眼那个蓝衣女子，岂料她已经不见踪影，空留树顶在那。

    “人呢？”

    不仅蓝衣女子不见了，红衣女子也不见了，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

    对于这样的身手，木若昕更是惊叹，更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弱小，“阿横，玄灵界里的人也太厉害了吧，随处都能看见这样的高手。”

    “他们还不算是高手，你若遇上天星门的人便知道这里的天外天，人外人。”阎历横对于这种‘高人’并不是很感兴趣，也从未想过要跟他们一争高下。不过前提是这些人别来惹他，否则他定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天星门的人很厉害吗？”

    “天星门下有七门，每一门的门主都大有来头，实力不可估量，玄灵界无几人敢招惹他们。不过这天星门行事向来算是端正，鲜少有恶行，但也有个别例外，总之算不上是邪门，也算不上是歪道，也谈不上正道，居中处之。”

    “在玄灵界有没有真正的正道门派呀？”木若昕好奇多问，只想快点了解这个玄灵界，了解之后才能行事。她还得去找爸爸呢！

    “不知道。好了，既然已得解药，那就回去吧。”阎历横不回答这个问题，蹲下身来与木小易平视，摸着他的头，问道：“小易，有没有被吓着呀？”

    “和四个爷爷比起来，今天见到的人都不算个啥。”木小易很镇定，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迹象，更没有畏惧之意。

    “看来你那四个爷爷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四个爷爷虽然怪，但他们都对我和好，其实也挺喜欢他们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有点想念他们了。”木小易想起了喜怒哀乐那四个怪老头，伸手拉上木若昕的手，问道：“妈妈娘亲，你说四个爷爷他们现在会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他们四个本事那么大，肯定没问题的，说不定现在正在某些地方吃香喝辣呢！他们四个简直就是个吃货，为了吃啥事都能做得出来。”想起喜怒哀乐那四个老头的吃劲，木若昕就很无语，不过也挺想念他们的。

    “妈妈娘亲，我也饿了。”

    “玩了一整天，不饿才怪。”

    “那爹爹带你回去吃好吃的。”阎历横把木小易竖着抱在怀，就这样抱着他走。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和人有过亲切的接触，除了木若昕之外，他就只会主动接触自己的儿子。错过了五年，他得好好培养培养父子之情才行。

    “好啊好啊！我要吃烤鸡，爸爸爹爹，我们去吃烤鸡好不好？妈妈娘亲烤的烤鸡很好吃的。”

    “好，妈妈回去给你烤烤鸡吃。”木若昕轻轻拧了一下儿子嫩嫩的脸蛋，心中充满了感激，感谢老天爷让他们一家团聚。

    “那快点回去，我已经好饿好饿了。”

    “好，现在就回去。”

    一家三口走在一块，如同一幅画满幸福的画，令人羡慕。

    反观阎厉行，远远被抛下了，但他并不急，还在看着佳人所站的那棵树，开始犯相思病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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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相互庇佑

﻿    回到魔城之后，阎厉行患上了严重的相思病，每天都一个人发呆，老想着那位蓝衣佳人，越陷越深，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阎历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担忧，又不知该如何说，所以经常在远处看着他发呆。

    木若昕对身边所在乎的人和事都很关心，早看出了阎历横的担忧，只是刚开始并没有提，见他一直愁眉不展，也不说，只好自己去问：“阿横，你怎么了？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阎历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多看了阎厉行几眼，许久之后才收回视线，感叹道：“厉行心仪的女子是幻影宫之人，如若这是幻影宫的计谋，我担心厉行会受到伤害，甚至魔城里所有的人都会陷入被幻影宫算计的阴谋中。”

    “不会吧，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我觉得那个叫水灵的姑娘对厉行好像没有恶意，她冷漠的眼神之中似乎暗含有一种誓死保护的情怀，我总觉得她好像认识厉行，而且很在乎。”

    “怎会可能？厉行从小便同我逃到人界，五年前回到玄灵界后一直帮我寻你，鲜少与各方势力有接触，就连幻影宫都未曾去过，又怎会认识那里的人？幻影宫与无心门暗斗百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破涛汹涌，我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中，更不想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

    “我明白了，你是怀疑幻影宫有可能想利用我们来对付无心门，是不是？”

    “恩。”阎历横点点头，又看向在不远处发呆的阎厉行，脸上的担忧之色更为凝重。

    听了阎历横所说的这些，木若昕也开始怀疑了，不过并没有像阎历横那样担心，以平常心去看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祸福本就相依，不管是福是祸，我们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走过去，你现在又何必多想？厉行也不小了，该有自己的担当，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身后，依靠于你吧？”

    “你说得对，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地弟，也该是时候让他历练历练了，否则他永远都长不大。”

    “你能这样想就好，凡事就随机缘去吧。阿横，我想去一趟木族。”

    “木族。”阎历横略为有点小吃惊，不过很快就能反映过来，平淡说道：“这五年来我为了寻你，多方打听，顺带也打听了关于你父亲的事。”

    “你打听过了？那有消息吗？”

    “只知道岳父大人的确已来到玄灵界，数百年前曾与木族起过冲突，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木族将此事列为族中禁谈之事，久而久之，知道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已经无人知道岳父大人的踪迹，就连他是死是活也不得而知。”

    “怎么说我爸爸他不在木族？又或者是被木族的人给囚禁起来了，甚至是被……”木若昕不敢往下想，那样的结果她真的无法接受，她宁可相信爸爸还活着，也不愿意去相信他已经死了。

    阎历横看出了木若昕心中的恐慌，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她，“我相信岳父大人定然还活着，所以你不必太早伤心。”

    “我也相信爸爸还活着。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木族一趟。阿横，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别说是木族，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陪你一同前往。”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木若昕两手圈抱住阎历横的腰，紧紧抱着她，表达她心中的喜悦和感激，可是突然有一个东西钻到他们两人中间，硬是将他们分开。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要去哪里？小易也要去。”木小易钻到阎历横和木若昕的中间，就算是挤死也要钻进去，夹在两人中间。

    为避免把孩子夹伤，木若昕和阎历横不得不分开，然后蹲下看着儿子，说道：“小易，你留在魔城好好读书，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跟着你们。这几天你们老粘在一起，都不陪我玩，行叔叔和黑鹰叔叔老爱发呆，一发呆就不理人，风火雷电四个叔叔整天死死板板的，我跟他们说话，他们就左一个‘少主’右一个‘少主’，和他们实在玩得不愉快。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刚才说要去木族，是不是？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带我去嘛！好不好？我保证听话，保证乖乖的。”

    木若昕经不起这样哀求，尤其是儿子的哀求，心软了，“你啊！”

    阎历横却没想过不让木小易跟着去，见木若昕心软答应了就温柔地说两句，“带他去也无妨，多出去阅历阅历能增长见识，这对小易是有好处的。”

    “爸爸爹爹真好。”木小易眯着眼睛，对阎历横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前他觉得有没有爹爹都不重要，反正就只是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而已，可是现在他知道了，爹爹很重要，跟妈妈一样重要。

    反正他现在有爸爸爹爹又有妈妈娘亲，还有一群爱发呆的叔叔，很幸福呢！

    “爸爸爹爹好，那妈妈娘亲就不好了吗？”木若昕故意开个吃醋的玩笑，还逗一逗阎历横，“这才几天呢！儿子的心大半都向着你那边去了，看来我这五年一把屎一把尿的带还不如你几天的疼爱，伤心呀！”

    “妈妈娘亲也好，你们都好，小易都爱你们。”木小易一边牵着一个，站在两人中间，低头看看这个，又抬头看看那个，开心地笑了。

    “好儿子，妈妈也爱你。”

    阎历横想到木若昕这五年来受的苦，万分心疼，无比自责，为自己不能尽到一个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向他们母子两道歉，“若昕，小易，对不起，这五年我没能跟你们一起走过来，让你们吃苦了。”

    “其实也没吃什么苦。那些苦累活全都被喜怒哀乐那四个怪老头给包了，我每天只是做做饭而已，有时候还不做呢！阿横，过去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要看的是未来。”木若昕把五年来的辛酸苦辣轻描淡写而过，那种度日如年、相思成疾的煎熬已经不想再去提起，只想好好珍惜难得的重逢。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力尽所能给你们庇佑，让你们无忧无虑、幸福快乐。”

    “庇佑是相互的，我也可以给你庇佑，让你无忧无虑，幸福快乐。”

    “还有我，还有我……”木小易什么事都要插上一脚，拉着父母双亲的手，学着他们说话，“小易也可以给你们庇佑，让你们无忧无虑、幸福快乐。”

    “好，那妈妈就拭目以待。”

    “爹爹也拭目以待。”

    “你们就等着吧，我一定可以的。”等他长大之后一定要变成一个强大的人，保护好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还有身边那些爱他的人。

    总之他就是要变强。

    不过在变强之前他得先长大才行呀！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家人正相谈甚欢时，风护法走了过来，单膝下跪禀报，双手将一封信送上，“启禀主上，无心门差人送来了一封信。”

    “无心门。”阎历横听到这三个字就邹眉头，不是很高兴，冷板着一张脸将信拿过来打开看，看完之后没多大反应，也不说话，陷入沉思之中。

    木若昕把信拿过来自己看，看完之后心中满是疑惑，问道：“阿横，无心门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去他们那里做客呀？还有那个共谋大事，到底是什么大事？这个会不会是鸿门宴呢？”

    “大概与前几天发生的事有关。无心门与幻影宫是几百年的宿敌，但凡是幻影宫的敌人，无心门皆会拉拢。前几日幻影宫的人无端对厉行下毒，此事想必已经传到无心门的耳中。”

    “你的意思是说，无心门想拉拢我们，要我们一起对付幻影宫？”

    “**不离十。”

    “推了吧，我不想卷入这些与我们无关的是是非非当中。再说了，前几天幻影宫对厉行下毒的事，我觉得另有蹊跷，未必见得是幻影宫宫主的意思。总之不跟他们扯上关系就好。我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哪里有闲功夫去管别人的事。”木若昕把信拧成一团，丢到地上，置之不理。

    阎历横没有阻止，其实想着和木若昕一致，不愿扯进这种与他们无关的是非之中，手指提起一团火苗，弹到地上被拧成一团的信上，将信烧毁，然后对风护法冷肃说道：“给送信之人传话，本座没什么大事要与他们共谋，让他们不必费心。”

    “是。”风护法接下命令就去给送信的人传话，心里对那些所谓的无心门、幻影宫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们来玄灵界已经五年了，但依然还是名不见经传，各方之势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无心门突然之间怎会想拉拢他们？

    有阴谋。

    木若昕懒得花精力去管无心门和幻影宫的闲事，连想都不愿意想，回到丈夫身边之后，她想做的事就是守护好身边在乎的人，还有就是找到爸爸，无论是生是死，她都要有确切的答案。

    两天后，木若昕收拾好东西，放入意境之中，准备出发去木族，谁知这个时候突然传来金族将魔城包围的消息，因此不得不将行程延迟。

    阎厉行得知金族围攻魔城，立刻来找阎历横和木若昕，商量对策，“大哥、大嫂，金族的人攻来了，我们是要应战还是做别的？”

    此时，阎历横和木若昕也正在商量此事，黑鹰同在旁边，对金族来袭，他们的意见一致：应战。

    “阿横，我见识过金成远的实力，远不如你。等会一旦开打，只要制服金成远，任凭金族的人再多也不是问题，但关键要看你敢不敢对他动手？如果不行，那就让我来。”要对自己的父亲下手，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阎历横虽然有点为难，但这点为难还不足以影响到他的行事，自信说道：“这有何不敢？他都已经攻打到我家门口了，难道我还不能还手吗？”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只要制服他就好，剩下的事交给我办。如果真要杀掉此人，我来替你动手。”

    “若昕……”

    “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杀他的。”

    “我并不是这样意思。”阎历横脸上忽然浮现出一股杀气，眼神之中暗藏着怒意。如果金成远敢伤害他的人，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大哥，你不是一直想替母亲讨回公道吗？为什么还不忍心对他动手？如果你不忍心，那就换我来，我……”阎厉行想起小时候所遭遇的事，想起母亲活活被毒死，心中的怨恨难消，可自己的力量又太小，无法与金族抵抗，若是兄弟联手，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厉行，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若只是对付金族，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将他们灭掉。”

    “除了金族，我们还要对付谁啊？”

    木若昕想了想，替阎历横回答，“还有其他四族。当年五族嫡系一脉能一起前往玄灵界，可见他们是一条心。到了玄灵界之后能在众多强势之中站稳住脚，打出一片天下，更见他们的齐心协力。或许就是因为五族一心，即使阿横得金族神兽，金成远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们现在要应对的不是金族，而是五族，今日一旦与金族开战，那便是与五族开战。”

    “五族……这也太复杂了吧。”阎厉行还有点转不过弯来，不过大致也明白了，甚至早就已经想到，只是他不愿意多花费心思去想而已。

    这五年来他听了五族不少的事，大多都是五族齐心的事，只是当时没有去接触，所以没有多想。

    “这件事说复杂也不复杂，说不复杂也挺复杂的，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木若昕，等着她说出所谓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木若昕阴邪一笑，看向阎历横，说道：“那就是让阿横接任金族族长之位。阿横成了金族的族长，其他四族就不会与我们为敌，我们还可以利用职位之便，把二十年前的账一一讨回来。”

    “说得简单，你以为金族族长的位置容易坐得上吗？除非你舍得让我大哥去娶那个金族的圣女。就算你愿意，我大哥未必见得愿意。”

    阎历横对此不深思，直言拒绝，“我不答应。”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娶那个金族的圣女。

    “谁让你娶金族的圣女了？你想娶我还不准呢！要坐上族长的位置并不难，毕竟你出自金族，又是金族纯正血统的传人，还有金族神兽守护，放眼整个金族，唯有你是最为合适的继承人选。金成远为什么逼着你娶圣女？不就是因为你是最合适继任族长的人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金成远之所以逼着你娶圣女，只是想要你给金族生下一个传人而已。一旦圣女生下传人，你将毫无任何价值。”

    听了这些，阎历横眉头邹得更紧，脸上的魔纹忽然出现了，双眼闪着红光。

    木若昕见阎历横情况不对，没敢再往下说，而是先安慰安慰他，“阿横，你别生气，为了那种人生气，真的一点都不值得。”

    “我不是生气。”他从来不会为了不在乎的人生气，只是不喜欢被人当工具一样使用。

    “本来还想着先去木族呢！看来要先把金族的麻烦彻底解决才能去了，不然的话去了木族也会有一连串金族带来的麻烦。走吧，我们出去会会那些人。”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的手，对他放出笑颜，用手掌心的温度来温暖他的心。

    在人界他们能一起度过那么多难过，在玄灵界她相信他们也可以。

    手中传来的温暖让阎历横心里舒服了一些，脸上的魔纹渐渐退去，没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想的是如何保护好身边该珍惜之人。

    阎厉行似懂非懂，懂了也装不懂，还是喜欢糊涂一点的好，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看向黑鹰，给了他一个眼神，说道：“走吧。”

    黑鹰点点头，与阎厉行一同走出去，对那些所谓金族的人没有一点感情，只要主上一句话，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大开杀戒，无论是杀谁，他都能下得了手，就算是金成远也不列外。

    玄灵界并没有所谓的国度，更没有所谓的王法，所有人都是依靠在各自的势力之下，一旦出事就由各自的势力为其出面。所以在玄灵界，每个人都想找个强大的势力做依靠，依靠越强大，他们做事就越有保障。

    五族在玄灵界自成一势，虽说不算强，但也可以在一方说话，因此没有投靠任何势力。

    金成远带着金族众多高手围攻魔城，为的就是逼阎历横乖乖就范，本以为可以像以前那样破除结界，直接攻打进去，谁知结界变强了，他打不开。

    “可恶，怎么会这样？”明明以前的结界很弱，简单就能破界，这一次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强？

    金思琦也在场，见金成远久久不能打开结界，心里有些烦躁，只想进去找木若昕算账，顾不得那么多，催促道：“快点把结界打开啊？如果不打开，我们怎么进去？”

    她好不容易把脸治好，这回非要让木若昕付出相同的代价不可。

    “你没见这结界打不开吗？”金成远心情也不好，受不了金思琦的吆五喝六，拿出族长的威严训斥她，“思琦，你最近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敢这样跟我说话，谁跟你的胆子？”

    金成远一凶，金思琦才知道自己错了，立即下跪认罪，“族长，我不是有意，只是……”

    “行了，解释的话就不必了，我也不想听。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厉横答应娶你，其他事你给我少说。”

    “是。”

    金思琦站起身来，在一旁等着，即使等得再烦也得忍着。攻破魔城之后，她到要看看阎历横还能怎么样？届时她会把那个木若昕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金成远再次试图破开结界，可终究还是破不开。

    金族的族人看到自己的族长连一个结界都破不开，心中有所失望，但没人敢多嘴，安静带着，所有人都什么战意。

    来到玄灵界之后，他们五族失去了至尊的地位，虽说能面前在玄灵界站得住脚，但却不能像在人界那样呼风唤雨，到底是族长没用啊！

    金成远不笨，当然猜得出族长心里在想什么，为了挽回族长的尊严，再次试图打开结界，可是这一次他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震倒数步，差一点就撞到金思琦身上，紧接着结界里闪出一抹黑影，速度之快，没几人能看得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到族长在左闪右闪。

    “好个不孝子，你……”金成远想不到阎历横会对他出手那么重，他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闪避。

    这时，结界里又闪出好多人，站成一排，怒视前方，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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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都是坏人

﻿    即使魔城的人全部出动也就那么几个，但个个都是精英，个个不凡，就因为如此，寥寥几人就已经把金族的一干人等震得呆住。

    阎历横将金成远打退之后就闪身站到木若昕前面，立于众人之前，冷视前方诸人，眉宇间尽是不悦之色，怒颜不散。

    “这……”看到魔城一排人站着，金思琦突然觉得好有压力，刚才的气焰不知不觉中被压下好多，没敢轻易开口，等金成远扭转局势再说。

    金成远和阎历横短暂一战，虽然没受伤，但却耗费了巨大的体力，此时正在喘气休息，强装无恙，厉声质问：“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是不是觉得日子太好过了？”

    阎历横向来不喜欢跟讨厌的人废话，所以这个时候他不会轻易发言，由其他人来说。

    木若昕往前走一步，站到阎历横身旁，反驳金成远，“金族长，不是我们对你动手，是你欺人太甚。换成是你家被人围攻，你能做到不还手吗？”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金成远没把木若昕当成个人物看，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这里所有人之中最为尊贵的一个，根本不会把某些来历不明的人放在眼里。

    厉横是五年前从人界回到玄灵界，那么这个女人多半也是从人界而来，既然是从人界来的，那在玄灵界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没有任何的后山依靠，这样的小人物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

    “金族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才对吧，你可别忘了，这里不是金族，而是魔城，我是魔城的当家主母，我愿意跟你们说话那是给足了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像你们这种自恃清高又目中无人的人，老天爷迟早是要收拾的。”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背后有谁给你撑着，如此大言不惭？”

    “那你背后又有谁给你撑着，如此目中无人、肆意妄为？”

    “你……”

    “别你啊我啊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自恃清高又仗势欺人的败类，表面人模人样，内心却是丑陋不堪，你爹妈没有教育你们怎么做一个有素质的人吗？如果你们的爹妈没教好你们，我不介意给你们上一堂素质课，告诉你们怎么做一个有素质的人。”

    木若昕的话语犀利又不失道理，让金成远难以应对，气得怒火中烧，这会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无言反驳之下改用武力训人，“臭丫头，我今天非撕烂你那张臭嘴不可。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我抓起来，如有反抗的……杀……”

    一个‘杀’字让阎历横心里的失望和怨恨更强，右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怒视着金成远，双眼中的冒出了强烈的杀气。以前他不知道作为一个父亲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什么能如此心狠，如今他知道作为一个父亲的感觉了，可是依然不明白一个父亲为何能对自己的儿子痛下狠手。都说虎毒不食子，然而这句话却用不到金成远身上。

    这个‘杀’字不仅让阎历横失望、愤怒，也让阎厉行极度愤恨，压制不住这股愤恨，大喊一声，冲上去与那些金族人开打，“啊……”

    没人阻止阎厉行，由着他去，其他人在金族的人攻来的时候也冲上前开战，下手毫不留情。

    不过金族的普通族人实力也不弱，若是几个人联手，想要打败他们真的要费很多力气，甚至要受一点小伤，如果是持久战，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金族的人很多，魔城的人不到十个，这意味着他们一个得应付很多个，这一战打得非常吃力。

    阎历横和木若昕没有动手，而是站在原地观战，哪一个的情况危急，他们就会出手帮哪一个。

    这时，火护法被十几个金族的人围攻，还有几个从外围偷袭，实在应付不来，眼看着就要被偷袭的人所伤，木若昕立即动手，简单摆动食指，催发草木生长，将那些偷袭的全部捆住，抛到空中去。

    “啊……”被抛到空中的人惊叫不断，待落地之后又是一阵惨叫，“啊……”

    火护法解困之后，回头看向木若昕，多年来对她的种种怀疑和不接受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乌有，不知不觉已经对她露出感激的笑容。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说不定会记恨而不出手相救，可是夫人却没有因为记恨而袖手旁观。

    木若昕接到火护法的感觉，回他一个微笑，点点头，再用眼神提醒他：小心。

    得到木若昕的提醒，火护法回过神来，认真退敌，出手更为狠烈，无半点手软，挥剑斩杀数人。

    不仅是火护法被偷袭，其他人也不列外，金族用的战术不仅仅是人海战术，还有暗箭偷袭。黑鹰、风护法等人都因为偷袭而吃了点亏，身上挂了不少的彩，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也令人难受。

    阎历横怒火更盛，双眼紧盯着金成远看，当怒火达到鼎盛的时候，忽然闪冲上前，以强大的气势撞开挡路的人，直接来到金成远面前，对他大打出手。

    金成远早料到阎历横会对他出手，所以能及时闪避并作出反击，还一边打一边劝，“厉横，你别再痴迷不悟了，只要你肯听话，我保你坐上族长的位置。”

    “不稀罕。”阎历横只有对金成远的恨和怒，没有其它，只要一想到母亲的惨死，他就更恨，下手更狠，甚至欲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狠手。这个时候他不能心软，一旦他心软，他身边的人就会受到伤害，所以他不能心软。

    “你想要在玄灵界立足，那就必须回金族，否则你的魔城必定会灭亡。”

    “那我就先把金族给灭了。”

    “你……”

    阎历横紧逼金成远，让他没有能力去管其他，几乎将他逼到绝境。

    木若昕也没有闲着，在一旁助人，谁一旦遇到不可解的困境她就会出手相助，还在周围催发出好多紫藤，把躲在周边放冷箭的人全部捆了。

    被紫藤困住的人，张牙舞爪、挥舞四肢，无力自救之下就向金成远和金思琦求助，“族长、圣女，救命啊！”

    金成远被阎历横逼得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救人。

    金思琦站着原地不动，观察四周的局势，对那些发出求救的人视而不见，根本就不想救他们，生怕一旦靠近那些紫藤，连她也会被捆住。

    想不到这个女人那么厉害，得想别的法子对付她才行。

    金思琦飞快运转大脑，想着该怎么对付木若昕，可就是想不到好办法来，然而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的石头后面有一个小身影在移动。

    那是……

    木小易没有听爹娘的话好好待在魔城里，而是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出来，借着旁边的大石头遮挡，悄悄靠近，时而探出小脑袋，看看外面的情况。

    哇……好多人啊！不过都是坏人。他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到爸爸爹爹、妈妈娘亲还有那几个叔叔呢？

    硝石粉……乐爷爷说这个东西是个能把石头炸碎的好玩意，要不试试这个吧？

    木小易研究着手里的硝石粉，正准备要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闪到他面前，一手就把他给拎起了。

    金思琦趁着所有人都在忙于战斗的时候，借着混乱来到木小易面前，一把将他拎起，然后将他挟持为人质，威胁木若昕，“都给我住手，否则我杀了他，尤其是你。”

    “小易……”木若昕见儿子被挟持，惊慌又着急，停住了手，很担心儿子有个什么万一。

    不仅是木若昕停手了，其他人也相继停手，阎历横一气之下，更是将金成远挟持为人质，反过来威胁金思琦，“放开他，都在本座就掐死他。”

    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金成远才露出畏惧之色，能明显感觉到阎历横手中的力道，那不是假的，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只好命令金思琦放人，“思琦，放人……”

    金思琦不太愿意，也掐住木小易的脖子，说道：“族长，如果我将他放了，他们能放过你吗？你别太天真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而是会……啊……”

    金思琦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巨响，把她给炸飞了……

    砰……震天动地的响声，令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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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到底是谁

﻿    早在金思琦来袭之前，木小易手中就已经拿有硝石粉，只是金思琦没注意到而已。

    木小易不动声响，就这样在金思琦面前使用硝石粉，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使用疾风步闪开，虽然闪得及时，但自己也还是被炸伤，不过都只是一些轻伤，身上的衣服被火力烧毁了许多。

    “小易……”木若昕冲到儿子身旁，扶稳他，检查他身上的伤，虽然是一些轻伤，但这足以让她心痛不已，赶紧用万物回春之力帮他治疗。

    阎历横将金成远甩扔掉，也走了过来，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关心于他，“小易，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以后不可如此。”

    “爸爸爹爹，放心吧，我没事的。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就算是吃点亏我也要拜托威胁。”木小易头头是道的回答，而且非常镇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吓，这绝非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反应。

    “你这一点真是与我……”这一点与他非常相像，果然是他阎历横的儿子。

    “小易，你没事吧？”阎厉行也跑了过来，关心木小易的情况。

    黑鹰、四大护法也回来了，五人站在前方守护，提防金族的人偷袭。想不到五族嫡系一脉的人比旁系一脉的还要卑鄙无耻，不但暗箭伤人，就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可恶。

    木小易在木若昕的治疗之下，身上的伤已经结巴，好得差不多了，没有大碍，不过有的人却伤得不轻。

    金思琦根本不知道木小易会使用硝石粉，所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炸飞，被炸得遍体鳞伤，刚治好不久的脸再次被毁，毁得比上次还要严重，身上的衣服尽毁，皮肤上尽是烧烫之伤，惨不忍睹，头发也焦了大半，只剩下一口冒烟的气了。

    “咳咳……”怎么会这样？想她堂堂金族圣女，高圣玉洁，可是如今却变得如此狼狈，连命都快没了，她真不甘心啊！

    金思琦被炸得那么惨，可是没人上前去扶她，更没人去查看她的伤势，关心她，显得很孤凉。

    金成远也伤得不轻，缓过气来之后见金思琦伤得如此惨重，大怒不已，厉声训斥道：“你们太过分了，我处处忍让，你们处处逼人，别以为我不真不敢动你们？厉横，我再问你一句，你当真要与金族为敌？”

    “本座已经说过，我们从来都是敌人。”阎历横还是那句老话，确定儿子没事之后就站起身，亮出龙血剑，指向金成远，警告于他，“你若是再敢伤害本座的人，本座今日便将你们一干人等斩于剑下。”

    “你要是真敢杀我，刚才就已经动手，何必等到现在？你不敢杀我，因为你不想背上弑父的恶名，对不对？”

    “在人界之时，本座的恶名何止千万，本座何曾在乎过？”

    “你……”

    “他不敢的话，还有我，我敢。”木若昕给木小易治疗之后就将他拉到身后，站起身，来到阎历横旁边，亮出凤血剑，也指向金成远。

    龙凤血剑同时出鞘，剑指同一人，持剑之人同心，剑气瞬间增涨数十倍，金光刺眼。

    “龙凤血剑。”金成远见龙凤血剑同时指着他，倍感压力，单单是剑气就难以抵御，更不用说是与双剑比拼。

    龙凤血剑乃是金族先辈所铸的神兵利器，剑中有剑魂，威力无双，已经过万年的淬炼，其力可想而知。放眼玄灵界根本找不出几把有剑魂的剑，如今这对夫妻就拿了两把，此双剑再手，一旦他们联手，恐怕连天星门的人都得让三分。

    想到这些，金成远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不量力，更意识到他即将面临巨大的危机。不仅是他，就连他身边的人以及金族也不列外。

    金成远故作镇静，直视阎历横，严肃质问：“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父亲看待，是不是？”

    “对你这种忘恩绝情之人，不必谈情。”阎历横还拿剑指着金成远，没有因为所谓的父子之情而心软，甚至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如果我真的忘恩绝情，你们兄弟两还能活到现在吗？”

    “错，我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凭母亲的护佑，上天的垂怜，与你无分毫关系。”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木若昕突然讽刺一问，手一挥，让四周的紫藤再次长出，将金族所有人困在其中，而这一次的紫藤和之前有所不同，上面长满了毒刺。

    “金族长，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逼我丈夫娶别的女人，还扬言要灭我全家，更是伤害我儿，那么多比账加起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向你讨账？”

    “你……”金成远看着周边的紫藤，还有紫藤上那些发黑的毒刺，不敢轻易触碰，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小心移动到旁边，离那些紫藤远一些。先前还小看木若昕，这会已经不敢小看，猜测着她的来历，问道：“你与木族是什么关系？”

    玄灵界中修行的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天赋禀力修炼，五行中之一行，所以拥有木系之力的未必一定是木族的人，也有可能是其他。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背后没有强大的势力依靠，那都是空话。

    “我跟木族是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眼前的事你都处理不完，还管那么多，你管得来吗？”木若昕没好气地回答，摆动食指，控制一根紫藤，将躺在地上的金思琦捆住，然后吊到半空中。

    金思琦只剩一口气了，无力挣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对木若昕投去怨愤的目光，瞪着她，接着又朝金成远投去求救的目光。

    金成远接到了金思琦的求救，怒斥木若昕，“你不要太过分了，放开她。”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要是敢动她，我会让你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哟……十倍的代价呀！听起来好怕怕哦，可是你要有那个能力才行。”木若昕就是不放开金思琦，对这种妄想打她丈夫主意又伤害她儿子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同情，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阴笑问道：“阿横，你知不知道金族的圣女是怎么选出来的？”

    对于木若昕的提问，哪怕是再无聊的问题阎历横也会回答，“由族中诸位族长评选而出。参选圣女的人会通过各种测试和考验，只有通过测试和考验者才有资格被选为圣女。”

    “那就是说金族所谓的圣女是人选出来的，而不是天生的。”

    “差不多如此。”

    “这也叫圣女啊？随随便便选一选就可以做圣女了，那我随随便便选一选岂不是能当女神？这人选的肯定是有水分的，尤其是在这种卑鄙无耻、无情无义的族长带领之下所选出来的圣女，那简直就是侮辱‘圣女’一词。”木若昕把讽刺的话说完就收回紫藤。

    紫藤一收回，金思琦就从上空掉咯，摔得不轻，本来就只剩一口气，现在就剩半口了，此时已经挺不住，昏死过去，之后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金成远见金思琦摔得如此之重，又闭上了眼睛，以为她死了，怒不可遏，明知不敌还要对木若昕出手。

    阎历横想站到木若昕面前，保护她，可是木若昕不让，将他拉住，“阿横，他由我对付，你保护好其他人。”

    “若昕……”

    “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会酌情处理，尽量留他一命。其实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呢！”木若昕深幽一笑，借地力一跃，朝金成远横飞而去，手中的凤血剑更是对准他，不介意将他刺伤。

    金成远惧怕凤血剑的威力，本来要攻击木若昕的，不得不先闪避，找到机会再攻击，可是闪过凤血剑之后旁边又冒出藤条来，他又得闪，如此一来，时刻处于闪避之中，根本就没机会反击，单单是应付那些树藤已经够吃力的。

    都说金克木，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木头不惧怕他的金力？怪哉。

    木若昕与金成远大战，所有人在一旁观战，阎历横也看着，但他总觉得周围中隐藏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可是这股力量来自于哪里，他却还未清楚。

    到底是谁？

    在远处的一座高崖上，站着衣袋飘飘的白发少年，两手环抱至于胸前，看着下方的激斗，时不时冷冷一笑。

    这时，一个穿着白衣、裹着头巾的男子走来，朝白发少年下跪，恭敬说道：“启禀少主，这两人的来历已经打听清楚，他们皆是五年前从人界而来。”

    “人界？看来人界还有不少的宝贝呢！”白发少年邪魅一笑，依然站着不动，像是在悠哉看戏。

    人界……明明是一个弱小生命生存的地方，岂料会有如此多的‘奇迹’，他倒想认识认识这些所谓的‘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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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露屁屁了

﻿    金成远的实力其实在木若昕之上，木若昕如果不靠神兽难以取胜，不过金成远已经被阎历横重创，这个时候难敌木若昕，勉强能自保，更何况还要面对凤血剑这样的神兵利器。

    一旦被凤血剑伤到，便会血流不止，如不及时救治，就会流血过多而亡。

    为了不被凤血剑伤到，金成远小心应对，宁可被紫藤伤到也不愿意被凤血剑刺到，左闪右躲，然而他也很清楚，这样终究不是办法，迟早会因为筋疲力尽而受伤。

    看来他得想办法制服木若昕才行，哪怕是用不太光彩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金成远还以为自己很老狐狸，却不知木若昕并不是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比老狐狸还要老狐狸，早就看出了金成远想耍花招，所以玩耍够了之后就速战速决，用紫藤拦住所有的去路，让他没地方再闪，将他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里，然后使用幻影术，制造出九个分身，每一个分身手中都持有凤血剑，将金成远团团包围。

    “你……”金成远惊讶于木若昕的实力，无法分辨得出九个分身之中到底哪个才是真身，不敢轻举妄动，先观察再说。

    他小看了这个臭丫头，先不用她手中的神兵利器，单是那些神兽、灵兽就不简单了。

    如果金龙神兽在他手中，他岂会任由一个小丫头欺负？

    “金族长，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木若昕没有对金成远动手，无论金成远是多烂的一个人，他终究是阿横的父亲，就算要报复也尽量留他一命。

    “那你敢动我吗？”金成远气焰还是那么嚣张，眼比天高，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即使技不如人依然高高在上，大放厥词，“你们今日若敢动我分毫就是与五族为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如果我非要这样做呢？”

    “你不怕得罪其他四族？就算你实力再强也强不过五族联手，我劝你还是三思后行，别往死里钻。”

    “我还真想知道五族联手的实力有多强？哼……”木若昕冷哼一声，收回凤血剑，也把分身收回，以手指控制多条紫藤，将紫藤缠于金成远浑身上下。

    “你想干什么？”金成远被紫藤缠住之后，心里有点慌，正准备强行把紫藤震断时，谁知紫藤上却长出了黑色的毒刺，越长越长，看得他心惊胆战，尤其是毒刺刺入他身体之后，他已经吓得满头冷汗，腿脚发软，只差没下跪求饶了。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们魔城的人好欺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要人双倍奉还。我倒想看看你们五族联手是怎么个联法？”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厉横，你就由着这个女人任意妄为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

    阎历横无视金成远，当做没听见他说的话，在那里冷眼旁观。

    其他人的反应也一样，没人理会，在旁边看着，不发一言。

    木小易用手擦擦脸上的灰土，主动牵起阎历横的手，纯真说道：“这个毒藤妈妈娘亲跟我说过的，非常厉害哦，它们会把人的修为吸干，千万碰不得呀！”

    听了木小易这些话，金成远才知道这些毒藤的厉害，可是毒藤上的刺已经刺入他的身体之中，毒性正在他身上蔓延，他能感觉得到身体里的力量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只要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废人，金成远就怕，到了这个地步，不得不开口求饶，“木若昕，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发誓，不会再找你们夫妻两的麻烦。”

    “像你这种人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太迟了，毒已经侵入你的心脉，再过不久你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木若昕话说得很轻巧，漫不经心，完全不在乎金成远的死活。

    “你还真是心狠手辣。”

    “我之所以这么心狠手辣，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你们杀害其他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心狠手辣？尤其是那个圣女，连一个小孩子都忍心下手，像这样的人没资格说什么心狠手辣。”

    “你等着吧，五族不会放过你的。”

    “在五族不放过我之前，我已经不放过你了。”木若昕手指再轻轻一挑，把毒藤拉得更紧。

    金成远再也忍受不了毒藤给他带来的痛苦，惨烈喊出声，“啊……”

    听到如此喊声，金族所有人都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独留金成远和金思琦在中间。

    远处的高崖上，白发少年依然还在，冷眼看着金成远凄惨的下场，毫不同情。

    这时，身后的男子恭敬问道：“少主，该出手了，否则金成远将会死去。”

    “死就死呗，像这种没用又没大脑的人，留着只会浪费粮食。”

    “可是门主有令，要我们将五族纳入麾下，一旦我们救了金成远，金族定会归顺，其他四族也会归顺的。”

    “将这种无用之人纳入麾下就像是一只苍蝇掉进了一锅粥里。你回去禀告门主，说我另有打算，让他不必费心。”

    “是。”

    白发少年不羁一笑，对金成远没兴趣，所以不看他了，而是看向阎历横，这一看可不得了，似乎感觉已经被对方发现，赶紧闪避。

    阎历横一直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仔细观察四周，当看到远处的一座高崖上时，隐约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闪过，速度太快，他不能确定是否是真的有人影闪过，所以就把目光停留在高崖上，多看几眼。

    到底是谁在暗中监视他们？

    白发少年躲起来之后，阴邪笑了笑，自言自语一番，“这人不简单，值得会一会。”

    “少主，您该不会是想将魔城纳入麾下吧？门主有令，不得招惹魔城，还请少主三思。”男子猜得住白发少年的意图了，出言劝阻。虽然魔城名不见经传，但门主就是再三叮嘱，不得招惹魔城，其中的缘由无人得知。

    “谁说我要招惹他们了？我只是想跟他们认识认识，结交结交。”

    “少主……万万不可……”

    “你真啰嗦，烦死了。”白发少年不想再听劝阻，纵身飞走，懒得再听。

    阎历横还在看着高崖那边的方向，忽然间感觉不到暗中那双眼睛的存在，心中充满疑惑，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啊……”金成远浑身被毒刺所刺，武功修为已经被吞噬殆尽，当毒刺一同拔出的时候，痛声大叫，之后便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木若昕用毒刺将金成远的武功全部废去之后就把毒刺收回，如同将剑刺入又拔起，承受之人痛不欲生，但她并不同情，完事之后扬长而去，回到阎历横身边，柔声问道：“阿横，你会怪我这样做吗？”

    阎历横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回答，“不会。独废去他一身修为那算是轻的，如此我们已算是仁至义尽。”

    “那这样算不算是帮你娘亲报仇了？”

    “害死我母亲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而是他现任的夫人，他只不过是帮凶而已。那个女人我绝不会放过，母亲当年是如何死的，我亦会让她同样失去。”

    “好，我帮你，你想要什么样的毒药尽管说，哪怕是再毒的毒药我也会帮你炼制出来。”

    “我也要帮忙，我也要帮忙。”木小易虽然不明白父母双亲在说啥，一知半解的情况下也要掺一脚，总之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做的事都要有他的一份。

    “好好好，你也帮忙。小易，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不要死撑着，告诉妈妈。”木若昕蹲下来，再次检查儿子的伤势，虽然检查不出新的伤口，但他身上被烧毁的衣服就是让她看得焦急，就怕哪里疏忽了。

    “没事没事，妈妈娘亲刚才给我治过了，早就好了，现在一点也不疼。爸爸爹爹，那你呢，你有没有事？我刚才看到你老是邹眉头，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不舒服呀？”

    阎历横也蹲下，摸着儿子的脑袋回答，“爹爹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想什么事呢？”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免得露屁股咯。”

    “啊……露屁股了吗？”木小易两手盖住自己的屁股，摸到那里的衣服都破了，有点小害羞，“糟糕了，衣服破了，要露屁屁了。”

    如此童言，令人欢悦大笑。

    “哈哈……”

    “走，妈妈带你回去换衣服。”木若昕想将木小易抱起，不过阎历横抢先一步，把孩子给抱起来了，“让我来吧。”

    “好。”

    一家人往魔城走去，如同一幅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画。

    阎厉行和黑鹰等人也相继回去，不管金成远和金思琦的死活，将他们丢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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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珍惜眼前

﻿    魔城的人走了之后，金成远吃力爬坐起来，但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看着阎历横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已经不再有天真的想法，只想除掉这些人。

    既然他们不顾念父子之情，他又何必多顾？

    金成远坐了半天都没人过来搀扶，回头看了一眼站得远远的族人，怒声呵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扶我。”

    族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没人敢第一个上前，生怕也中毒，进而武功全失。在玄灵界，一个武功全失的废人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简直就是毫无立足之地，到哪里都会被人瞧不起。

    “你们……”金成远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无论是任何人都会避而远之，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之间难以面对现实罢了。

    金族的族民犹豫了大半天才有一两个人愿意上去扶金成远，慢慢将他带回金族。

    这一场围攻魔城的举动以金成远凄惨的离去而收场，然而此一战也让魔城名声大起。

    不足十人的魔城能轻易打退金族精英的围攻，如此实力怎能不引人注目。魔城五年来名不见经传的主要原因是低调行事，因为低调，所以没人注意，此事一出就引起轰动了。

    无论外面的传言如何如何，阎历横都不在乎，每天只想和妻儿享受幸福的生活，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快乐，保护好身边所有珍爱之人，其他的没有太多的要求，也不想去追求太多，珍惜当下。

    木若昕本来想去木族，因为金族的来袭让她改变了主意，决定先把金族的麻烦彻底解决再去办其他的事，免得老是有烦人的事发生。

    此行去金族，木若昕并不乘坐神兽，漫步而行，沿路欣赏玄灵界的大好风光，增加对这里的认识，一路上稀奇古怪的人和事真不少，几乎随处可见，就因为如此，好几天下来都没走多远，依然还在夜灵镇。

    木若昕初到玄灵界，对这里的事物很感兴趣，只要遇到喜欢的事就会玩上一两天，似乎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阎历横也不着急，让木若昕慢慢玩，就当是出游，开心就好。

    木小易和木若昕一个样，好玩、好吃、好热闹，见到不认识又感兴趣的东西就发问：“爸爸爹爹，这个是什么？”

    面对儿子的询问，阎历横总能耐着性子，不厌其烦地回答，“这是磨刀用的磨石。”

    “磨石……感觉还没我在五彩之镜看到的石头漂亮。爸爸爹爹，我跟你说，五彩之镜里全都是石头，什么样的石头都有哦，我身上就带有一颗。”木小易从腰包里拿出一颗拇指大的小石头，色泽斑斓、形如鹅蛋，放在日光之下一照还会散发出五彩之光，甚是耀眼。

    阎历横见到石头之后，脸色一惊，及时用手将石头裹住，塞回木小易的腰包里，并叮嘱道：“小易，快把石头收好，以后不要胡乱拿出来，更别随便让人知道你有这种石头，知道吗？”

    “为什么呀？”

    “这石头极其珍贵，人人争而抢之，若是让有心之人见到，他们会用尽各种手段抢走，甚至不惜杀人夺宝。记住财不露白，以后身上有珍宝之物或是秘密之事，千万不要随意让外人知晓，以免招来祸端。你现在还小，无能力应付灾祸之事，要多加小心。”

    “爸爸爹爹，我懂了，以后不会随便在外面把宝贝的东西拿出来了，也不会随便在外人面前说大秘密，等回去之后，私下里我再跟爸爸爹爹说。”木小易虽然小，但理解能力极强，阎历横只是简单说说，他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不再在外人面前提起石头的事。

    但在刚才的那一刻，已经有人注意到那颗石头的存在。

    一酒楼上，两个年轻的男子手持酒杯，均惊讶看着楼下街道上的木小易，看着他腰间的小包，双眼中还有方才一刹那看到的五彩之光，久久之后才慢慢回过神来，惊叹不已。

    “刚才那个……那个是……”

    “是五彩神石。”

    “真的是五彩神石吗？会不会是我们看错了，又或者只是相似之物？“

    “不会有错，就是五彩神石。想不到传说中的神物竟然会在玄灵界出现，如此说来，五彩神石并非传说，而是真实存在。传说，只要得到五彩神石就能成为天下至尊……”

    两个男子谈到这里，心中都起了贪念，不仅是贪念，还有独占之心，不希望五彩神石落入他人手中，可是他们又不想让太多知道这件事，所以选择沉默，打暗语。

    “既然我们都看见了，那就各凭本事，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好，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那孩子旁边的男人看起来非一般的人物，别搞到最后东西没拿到却把命给丢了。”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

    “哼。”

    原本两个好友饮酒叙旧，却因为一颗石头反目，最后背向扬长而去。

    从木小易把五彩神石拿出来的那一刻起，阎历横就提高了警惕，把儿子看紧一些，以防万一。

    木若昕玩够了，买了好多东西，回到客栈就全摊在桌子上，一点点收拾，无意中看了阎历横一眼，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于是放下手中的事，过去问问：“阿横，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是我玩得太久，你生气了？”

    为了不让木若昕误会，阎历横及时解释清楚，“不是。若昕，你可知道五彩神石？”

    “五彩神石？五彩神石没听说过，五色石我倒是听说过，不仅听说过，而且还见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小易身上有一颗五彩神石，你不知？”

    “那是五色石，是小易在五彩之镜的时候捡到的，拿来当玩具玩。我见他喜欢就留给他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物非凡品，一旦让人得知，定会争相抢夺，如同烫手山芋。”

    “哇……如此说来，那岂非是无价之宝？”

    “岂止无价？你我能力有限，若有强者来夺，可能无力保护，真不知是祸是福？”阎历横感叹一声，脸上露出了担忧。他不是害怕面对强大的敌人，而是害怕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更害怕会再次失去他们。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木若昕倒是不担心，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清点今日买来的东西，一边清点一边说：“什么事都还没发生呢，你又何必杞人忧天？如果那颗破石头真的是五彩神石，那么一定具有灵性。有灵性的东西岂是用抢可以得到的？其实我早就察觉那颗石头有灵性，也知道是块宝，可惜它在我手中的时候黯淡无光，到了小易手上才会散发出五彩光芒，显然它是认了小易为主。神石认了小易，那它就只会追随小易，你就不用太担心了。你别看小易年纪小小的，精着呢！”

    “五彩神石认了小易为主？”阎历横又是一阵吃惊，眉头还稍稍邹了一下，似乎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邹眉头，很是不解，再问：“阿横，你又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现在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你是害怕招惹到什么人吗？”

    “惹到谁不要紧，怕只怕这五彩神石之主非易事。如果小易真是五彩神石之主，那他极有可能是天下至尊，然而要走到至尊的位置需历经千辛万苦，一旦熬不过就是万劫不复、生不如死，我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走上这一条坎坷之路。”

    “你会不会想得太多、太远了呀？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现在想那么多只会徒增烦恼，不能改变任何事。让小易随着机缘去吧，也许事情会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得多。”

    “哎……或许是这五年来怕的东西太多，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不想又失去了，所以才会想得如此之多。”

    “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不会再离开，这次死也不会离开。”木若昕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入意境中，然后走到阎历横面前，弯下腰，主动往他的唇上亲一口，笑米米说道：“别想那么多啦！珍惜眼前才是正确的。”

    阎历横将木若昕拉下，转身把她压于身下，用手挑着她的下巴说：“你说得对，珍惜眼前才是正确的。”

    “你要干嘛？”

    “当然是‘珍惜眼前’。”

    “唔……”她说的珍惜眼前不是这个……算了，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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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宠物黄金

﻿    木小易现在已经慢慢习惯父母双亲老躲在房间不出来，所以找不着他们也不着急，找别人去，首先找的肯定是阎厉行。

    “行叔叔……”

    阎厉行在房间里发呆，时而傻笑，时而愁眉，呆得很，连木小易推门进来了也不知道，傻傻的。

    “行叔叔……”木小易到房间里找阎厉行，都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还是没反应，“行叔叔……行叔叔……”

    行叔叔怎么最近老是爱傻笑？怪怪的。

    算了，他还是去找黑鹰叔叔吧。

    木小易放弃了，不再打扰阎厉行‘发呆’，转而去找黑鹰，可是黑鹰不在，没办法，他只好自己去找点吃的，往厨房走去。

    现在已经是大晚上，厨房里没什么人，黑灯瞎火的，窸窸窣窣还能听到老鼠偷吃的声音。

    因为找不到店小二，木小易只能自己到厨房找吃的，为了照明还拿出腰包里的五彩神石，当灯用。

    别看那颗石头只有拇指大小，所散发出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厨房，光线透过窗户，把外面的院子也给照亮了。

    “有啥吃的呢？”木小易在厨房里翻来翻去，找半天也没找到吃的东西，不过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仔细听得话还能明显听到牙齿咬东西的声音。

    木小易找不到吃的，不过却对那个偷吃的‘老鼠’很感兴趣，决定把它找出来瞧瞧，看看是哪里的老鼠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有人的地方也敢偷吃。

    “吱吱……吱吱……”一阵阵清清脆脆的咬嚼声听得让人感觉麻麻的，如同被小电流贯穿全身，不是很舒服，不过也无伤大雅。

    “吱吱……”声音再次变大了一点，似乎咬的东西不同了，所以声音才会不同。

    到底是什么呀？

    木小易越来越好奇，顺着声源寻去，那是木柴堆后面，有很多柴火遮挡着，需要把柴火搬开才能看到下面。

    为了不打草惊蛇，木小易靠近柴火堆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去动柴火，而是弯下腰，把耳朵靠过去，仔细听。这样听的话，声音更大，更清楚，显然在柴堆下面的家伙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不会吧，吃得那么香，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这老鼠的胆子会不会太大了点？

    木小易更好奇柴堆之下的那只‘老鼠’，想知道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老鼠有这样的胆子，于是小心翼翼把柴堆一点一点搬开，可是不管他多么小心，还是弄出了一点声音，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只‘老鼠’依然在柴堆下面吃香喝辣，仿佛连天塌都不管。

    这么牛啊！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在吃？

    过了不久，原本堆得满满的柴火已经木小易一点一点搬到旁边去，而柴堆之下却是一番令人想不到的景象。

    柴堆下面，有一只金黄色的小东西正在津津有味啃鸡腿，那小东西长得极其古怪，颜色像金龙，身材像狐狸，模样像狸猫，耳朵像鲛，眼睛圆溜溜的如葡萄，嘴巴小巧可爱，脸蛋圆圆的，尾巴短短的，要多萌有多萌。小东西发现有人盯着它看时，用嘴咬住鸡腿护着，一副绝不让人抢走的样子，抬头与看它的人对视，还眨眨眼睛，晃着疑惑的小脑袋，并不畏惧所看到的人。

    木小易见到那么可爱的小东西，非常喜欢，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于是将手中的五彩神石伸到前面，把里头照得更亮。

    小东西见木小易靠近过来，脑袋又晃了一下，晃到另外一边，更是疑惑的样子，再次眨眨眼睛，当看到木小易手中的五彩神石时，突然两眼发光，摆正脑袋，将嘴里的鸡腿扔掉，跳到木小易的肩膀上，伸出爪子去摸那颗五彩神石，只是爪子太短，它怎么都摸不到，最后还因为站不稳，掉了下去，而且还是头朝地，屁股朝上，那画面实在太……美……

    “吱吱……”小东西摔到地上之后，屁股朝上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倒趴下去，脑袋晕乎乎的。

    木小易蹲下来，拿神石照着小东西，关心问道：“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吱吱……”小东西听到木小易的声音，马上又有精神了，直接从地下蹦跳起来坐着，面对面地看着木小易，像是在研究他，“吱吱……”

    木小易听不懂小东西在说什么，不过能感觉得出它没有恶意。既然人家没恶意，那他也不要伤害人家的好，“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是不是都被你吃光光了？算了，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多吃点。那我就不打扰你咯，你慢慢吃，拜拜……”

    “吱吱……”小东西看到木小易要走，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满头的疑惑看着他。

    木小易站起来之后，刚走两步又停下，转身回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小东西，提醒它，“你偷吃了那么多东西，要小心点，不要被抓了。如果被抓的话，你肯定会很惨很惨哦。妈妈娘亲说偷东西是不对的，我知道你偷吃也是逼不得已，所以你小心点吧。”

    “吱吱……”

    “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吱吱……”

    木小易什么都听不懂，感觉困得很，打了个哈欠就转身往外走，走出门口之后就把五彩神石给收好，把刚才的事当做是一场梦，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小东西看到木小易消失在门外，犹豫了片刻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房间外，只是木小易关门太快，它没能及时跑进去，被挡在门外了。

    “吱吱……”小东西并不气焰，看了看四周，看看能不能爬进去或者跳进去，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能爬进去或者跳进去的地方，一个生气，直接用嘴把门口啃出一个洞，一个足以够它钻进去的洞。

    “吱吱……”小东西从门口钻到房间之后，四处寻找木小易，发现他躺在床上睡觉，于是跳到床上，在床边走来走去，走两步又歪歪脖子看看躺着的人，看了之后又走两步，像个好奇宝宝，走了一段时间见没人理它，干脆就找个舒服点的地方睡觉。

    “吱吱……”

    木小易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第二天醒来，不小心摸到枕头边上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疑惑不已，睁开眼睛一看，看到是作为那只长相奇怪的小东西，虽然有点惊讶，但并不害怕，很镇定地将小东西抱起来，放在怀里，摸着它可爱的小脑袋，甚是喜爱，“小东西，你怎么到我床上来了？”

    “吱吱……”小东西窝在木小易的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还没睡过，响应一声之后又找个舒服的地方继续谁，这会是谁在木小易的怀里，拿他的手臂当枕头，“吱吱……”

    “哇……你还真不客气呀！”

    “吱吱……”

    “是不是打定赖上我了？”

    “吱吱……”

    “喂喂喂，你不能这样睡，我要洗洗漱漱，然后去吃早餐了。你在这里睡吧，我不管你了。”木小易把小东西放到床上，然后下床穿鞋，到旁边洗漱，可是洗到一半，突然头顶上蹦来一只东西，沉甸甸的，压得他的脖子几乎挺不直了，往上一瞄，发现是那只奇怪的小东西，让他很无语，不悦说道：“喂，你想干嘛？快点下来，不准在我的头顶上。妈妈娘亲说，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样压着我的头，万一我长不高了怎么办？下来。”

    “吱吱……”小东西很听话，从木小易的头顶上跳下来，转移到他的肩膀上坐着，还用脑袋摩摩木小易的脸，表示友好，“吱吱……”

    “小东西，你还真的打算赖上我了吗？”

    “吱吱……”

    “妈妈娘亲有好多神兽、灵兽，可那些都是妈妈娘亲的，不是我的，其实我也很想要一只灵兽或者神兽什么的，可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像是灵兽，更不觉得你像神兽，你到底是个啥呀？”

    “吱吱……吱吱……”

    “我听不太懂你说什么，不过大致意思我明白，你是不是真要跟着我？”

    “吱吱……”

    “算了，就当是养一直宠物吧。哈哈……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妈妈娘亲的灵兽叫阿狸、汪星人，神兽叫小凤，我看你长得那么像黄金，不如叫你黄金……小黄金吧。黄金可是一种很有用的东西哦，妈妈娘亲就很爱黄金，其实我也很爱啦！黄金黄金……”

    “吱吱……”小东西兴奋附和着木小易，完全不排斥‘黄金’这样的名字，反正它就是喜欢。

    “吱吱……”它有名字了，它叫黄金……小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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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就是一道

﻿    木若昕今天起了个大早，还亲自下厨给大家做早餐，营养又丰富。

    没多久，大家伙接二连三地来用餐，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言行举止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拘束，就像是跟家人一样吃个便饭。

    阎历横早就习惯大家伙坐在一起用餐，毕竟都不是外人，而是亲人朋友。

    阎厉行是姗姗来迟的一个，坐下来之后还频频打哈哈，严重睡眠不足，眼睛黑得像熊猫一样。

    黑鹰见阎厉行不太对劲，关心问问：“喂，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阎厉行淡然回答，不希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将所有人扫视一遍，发现木小易不再，以此来转移话题，“小易呢？”

    “我去看看吧。”一说到小易，木若昕的注意力就全被转移了，有点不放心，决定去看看，谁知还没站起身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行叔叔、黑鹰叔叔、风叔叔、火叔叔、雷叔叔、电叔叔，大家早上好。”木小易抱着小黄金，活蹦乱跳地跑到大家面前，热络打招呼，然后一屁股坐下。

    所有人都惊讶于木小易怀里抱着的东西，均疑惑地看着，还没等他们开口问清楚缘由，那东西已经从木小易的怀里蹦出来，跳到桌子上，瞄准桌上一只烤鸡啃，就像用嘴咬果皮一样，啃了一圈，整只烤鸡的肉都没了，就剩下骨头架在那里。

    黄金啃完一整只鸡，意犹未尽，还想着吃其他的，不过却被木小易一把抓回来，紧紧捆在双臂中，不让它再吃，还出言教诫，“黄金，你把东西都吃完了，那我们吃什么呀？做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主人还没吃，宠物不能先吃，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吱吱……”黄金露出知错的表情，弯着耳朵，缩着脑袋，乖巧窝在木小易的怀里，即使再想吃桌上的美食也忍着，那模样甚是‘楚楚动人’。

    “这才乖，只要你够乖，够听话，我一定会给你吃的。”

    “吱吱……”

    “真的，绝不会骗你。”木小易和黄金聊得起劲，没发现周围全都是惊讶的目光，等聊完之后，抬头一看才发现，不过他也知道大家在惊讶什么，于是将黄金抱着，放到大家面前，郑重介绍，“大家好，我现在跟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宠物黄金。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宠物啦，名字叫做黄金，小名是小黄金，大名是大黄金，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黄金很识趣，被介绍之后做出一个萌萌的笑容，晃着脑袋和大家打招呼，“吱吱……”

    可惜没人能听懂它在说啥，就连能和万物沟通的木若昕也没听懂，就因为听不懂才更惊讶，更好奇。

    木若昕把惊讶收回，定了一下神，满脸的疑惑，问道：“小易，你这宠物是打哪来的？长得那么奇怪，看不出是什么类的动物，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狐狸，不像；狸猫，也不像；金龙，更加不像，似乎什么东西都像一点点。”阎厉行也在研究木小易手中的宠物，不过并没有研究出个啥来，一头雾水。

    其他人也亦然，总之就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就连阎历横也不知道，满头的问号。

    木小易把黄金抱回到怀里，摸着它的脑袋回答，“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来历，昨天晚上我肚子饿，于是就到厨房找吃的，结果吃的没找到却找到了它。它在厨房里偷吃，被我撞见之后就一直跟着我，好像是赖上我了。我见它可爱又乖巧，所以决定收它当宠物，取名黄金。妈妈娘亲，我想养黄金，你让我养，好不好呀？”

    “只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小易想养的话当然可以养，不过你要答应妈妈一件事。”木若昕摸摸儿子的脑袋，用慈爱的教育方式，凡事都好好说。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答应。”

    “如果这只宠物伤害了你，那么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留它，听明白了吗？”木若昕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对木小易说，实则是在对黄金说，她绝不允许伤害儿子的东西留在身边。

    黄金听得懂木若昕说的话，乖巧点头答应，“吱吱……”然后又弄脑袋摩擦木小易的脸，表示友好。

    木若昕自小就有着一种与万物都能沟通的能力，虽然她听不懂黄金的语言，但还是明白它所表达的意思，能感觉得到黄金身上的灵性，就因为如此，她才放心些许，留下黄金给儿子当宠物。

    这种不知是何物的东西，或许来历不凡也不一定，留着在身边指不定哪天能有大用处呢！

    木若昕答应留下黄金，木小易开心不已，兴奋地对黄金说：“黄金，妈妈娘亲答应让你留下了，你以后要乖乖的哦，要像阿狸、汪星人、小凤那样乖，它们都很听妈妈娘亲的话的，所以你也要听我的话。”

    “吱吱……”

    “嘻嘻！好黄金，咱们以后就是一道的。”

    “吱吱……”

    “黄金黄金，黄金黄金……”木小易过于高兴，忍不住要向众人分享他的快乐，首先当然是要跟自己的父母亲分享，刚才已经和母亲分享过了，现在要跟父亲分享，“爸爸爹爹，它叫黄金，是我的宠物。”

    “知道了，它叫黄金，是你的宠物。”阎历横回应一句，见儿子开心也没啥意见了，总之开心就好。

    “行叔叔、黑鹰叔叔，它叫黄金哦。”

    “知道知道，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们又不是聋子。”阎厉行对什么黄金白银的没兴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东西，还在想念佳人。

    “行叔叔怪怪的，最近老爱发呆，还爱傻笑。妈妈娘亲，行叔叔是不是病了呀？”木小易问道。

    木若昕看了阎厉行一眼，故意阴嗖嗖地说：“他啊，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严不严重，能治吗？”

    “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能治是能治，不过这药可不容易找，总之这病我治不了，只有那翩翩佳人才能治得好。”

    “翩翩佳人……”

    所有人都明白木若昕话中的意思，阎厉行不笨，怎么会不明白，就因为明白才觉得尴尬，难为情，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埋头吃东西，啥都不说，在心中暗想：难道他真得了相思病？看情况是的。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那位姑娘？

    阎历横不希望阎厉行在感情上受到伤害，所以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厉行，她是幻影宫之人，凡事多加小心，切不可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慎之。”

    “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知道就好。”

    知道归知道，可是要能做到才行。他发现他真的无法忘记水灵姑娘的身影，这该如何是好呢？

    夜灵镇外一座荒废的寺庙中，于屋顶两端，分别站着两个人，水灵、火妖，两人冷目对视，但无战意。

    火妖时不时对水灵投去挑衅的眼神，但水灵视而不见，没当一回事，耐心站在屋顶上。

    火妖见水灵都不理她，从刚开始的眼神挑衅到后来的言辞挑衅，“水灵，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人了？你不是绝情断爱了吗？怎么还会喜欢人？据我所知，你和那小子并无交集，你是何时喜欢上他的？难不成是一见钟情？哟哟哟，想不到我们冷若冰霜的水灵姑娘也会对人一见钟情呀！”

    水灵当火妖在放屁，不理她，没因为她的言辞挑衅而恼怒，看到空中飞来一缕青光，立即下跪迎接。

    火妖见水灵下跪了，也立马下跪，“恭迎门主。”

    然而来的只是一道光，并无人影，可是这一道光足以令水灵、火妖屈膝下跪。

    青光漂浮在两人中间，然后朝火妖打了一掌，将火妖打落屋顶，并出言训斥，“要你出来打探五族之事，你却妄自对魔城的人下手，火妖，你可知错？”

    火妖被打落屋顶后，伤得不轻，口吐鲜血之后马上爬起来跪着认错，“门主恕罪，属下知错，属下愿意将功折罪，请门主给属下这个机会。”

    “好，就给你一个机会。五彩神石已经问世，你们务必要将它拿到，绝不能让无心门先得到。”

    “是。”

    青光训诫完火妖之后就飞走了，并没有对水灵说任何一句话，也没有惩戒她。

    待青光飞远之后，水灵就站起身，借力一跃，飞向远处，不管火妖的死活。

    火妖将嘴角的鲜血擦掉，尤为不服，怒视着水灵离去的方向。水灵对阎厉行动心，门主非但不责罚，还不闻不问，这算什么？

    门主就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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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把心放宽

﻿    用过早餐之后，木若昕、阎历横等人就开始上路。在夜灵镇已经玩得差不多，是时候该上路了。

    一路上，木若昕还是喜欢沿边欣赏风景，看到喜欢的事物就多停一会，看够了才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早就习惯木若昕这样的行进速度，慢慢的也开始懂得欣赏随处可见的大好风光，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似乎都和以前看到的不同，感觉更有灵性了。

    在这种怡然的世界，有一种令人舒心的能力，无比恬静，仿佛置身于仙界之中，无烦人的三千烦恼。

    木小易放下黄金，在花丛中追捕蝴蝶，捕到了又将他们放飞，然后继续捕，和它们逗着完。

    黄金也在花丛跑，追随着木小易的脚步，半路上看见一朵美丽的花，用嘴将花枝咬断，叼在嘴里，一跃就蹦到木小易的肩膀上，将嘴里的花送给他，“吱吱……”

    “我又不是女孩子，送什么花呀？不过我可以送给妈妈娘亲，谢谢黄金。”木小易收了黄金送的花，然后去转送给木若昕，“妈妈娘亲，这花送给你，是黄金摘的呢！”

    “是吗？真是妈妈的乖儿子，谢谢宝贝。这花好香呀！”木若昕收了木小易送的花，还以灵力催动，变出一整束，就当是变魔术给儿子看。

    “哇……妈妈娘亲好厉害好厉害呀！棒棒的。”

    “小易也是棒棒的。”

    “嘻嘻！蝴蝶蝴蝶，别跑别跑……”一只美丽的蝴蝶从木小易的头顶上飞过，引起了他的主意，立即追去。

    蝴蝶在花丛中慢慢地飞，时高时低，似乎不害怕被人追捕，慢慢将木小易引到远处。

    在花丛远处的茂密之地，躲着两个人，正是昨日在酒楼里喝酒的两人，等着木小易往他们这边跑来，眼见着就要过来了，两人露出欢喜之笑，可是在他们欢喜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冷的声音。

    阎历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身后，看样子似乎待了有一段时间了，确定他们对他的儿子有图谋之后才出言，冷言质问：“你们两个躲在这里有何图谋？”

    想在他的眼皮底下玩花招，那得有本事才行，就这样的小角色还没那个本事。

    听到声音，两男子脸色大变，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立即展开攻击，一拳打过去，想出其不意致胜，谁知却是以卵击石，反倒是被对方一挥而飞，跌到数仗远的地方。

    “啊……”

    突然的惨叫声引起了众人的主意，所有人都赶来看个究竟，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抱着肚子痛苦呻.吟，而阎历横就站在他们前方，两眼如剑刃般锋利，杀气暗含其中。

    没多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个个都是一头雾水，就连最靠近事情发生地的木小易也不明白，疑惑地盯着地上的两人看，然后再看看横眉怒眼的父亲，更是糊涂了。

    爸爸爹爹怎么了？好像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

    “吱吱……”黄金跃上木小易的肩膀，晃着可爱的小脑袋，也发出一阵阵疑惑之声，响应现场的气氛。

    没人上前询问事情的缘由，只是静静地看，而敢此时上前的唯有木若昕一人。

    木若昕走上前，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敏锐的双目早已将这两人闪烁不定的目光给收入眼中，猜出这两人定是做了触怒阎历横底线的事，所以不同情他们，轻声问道：“阿横，怎么了？”

    阎历横再挥一次手，挥出两柄金剑，将那两人的一条腿订在地面上，然后才恼怒回答，“此二人欲对小易下手，不可原谅。”

    他最不允许的就是伤害他所在乎之人的事情发生，无论这两人有何目的，他们已经触怒他的底线，他绝不原谅。

    “小易只不过是个孩子，这两个人干嘛要对小易动手？”木若昕甚是不解，干脆去盘问那两人，“说，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对我的儿子下手？”

    两个男子的腿被金剑穿过，订在地上已经够痛苦的，整张脸邹得很紧，痛得几乎要哭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面对盘问，不得不老实回答。

    “各位高人请恕罪，我们两有眼不识泰山，妄想在太岁头上动土，请原谅请原谅，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打五彩神石的主意了，不敢了。”

    “五彩神石。”木若昕恍然大悟，眉头一邹，看向阎历横，心里想说的话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想说什么，没问，手再一甩，收回那两柄金剑，然后控制它们将那两人杀死。

    “啊……”

    木若昕没有阻止阎历横杀死那两个人，而是将木小易的双眼捂上，不让他看这种血腥的场面，心里虽然觉得这样做过分了，但为全局着想，她不忍也得忍。

    木小易的眼睛虽然被盖上，但他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被血腥的场面吓到，拉开木若昕的手，认真地问：“妈妈娘亲，他们说的五彩神石是不是我的五色石？”

    “小易，记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让别人知道那颗石头在你身上，也不要胡乱拿出来，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爹爹跟我说了的，财不露白，我明白，都明白。”木小易用手拍拍腰间的小包，非常明白地点头回答。

    “恩恩，这样才是对。”

    对于五彩神石，阎厉行和黑鹰也都很好奇，风火雷电亦然，只不过他们都知道其中厉害关系，所以不该问的时候不问，心里明白就好。

    五彩神石是难得的宝物，传言得此石者将会是天下至尊。如今这块石头在他们的手中，知道的人越多，他们的麻烦也就越多，还是少说为好。

    阎历横将众人扫视一遍，相信阎厉行、黑鹰等人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他再提醒，所以说其他的，“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好。小易，走吧。”木若昕牵着木小易的手往前走，此时已经没有心情才玩，提防着四周，生怕会有人突袭。

    他们把五彩神石藏得那么隐秘，终究还是藏不住，不得不多提防一点。

    因为脚程加快，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下一个城镇：桃花镇。

    桃花镇，镇如其名，各处开满桃花，因为灵气旺盛的缘故，这里的桃花常年开放，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奇妙非凡。

    初到桃花镇，阎历横就格外引人注目，过路的人都要多看两眼才舍得走开，但看了又不敢靠近，非常矛盾。

    对于这种异样目光，阎历横早已司空见惯，麻木无感，所以不去理会，因为进城之后人多，繁杂且乱，他得更加小心才行。

    木若昕扯了一下阎历横的衣袖，劝说道：“阿横，你别这样处处设警惕，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更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放轻松点，以平常时的样子去做就好。”

    “你是不是又打算在此地玩上几天？”阎历横早看出木若昕的心思了，但并不生气，只是用宠溺的口吻说两句。

    “既然来了，当然要好好看看咯。你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既来之，则安之，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啦！把心放宽。”

    “我又没说不准？”

    “这还差不多，嘻嘻！”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饿了。”木小易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只是一路上没见到村庄，所以才没有说，如今进了城，当然要先解决吃的问题。

    黄金一听到吃的，耳朵立刻竖起，精神得很，用发光的双眼盯着木若昕看，对她发出萌萌的叫声，“吱吱……”

    “又多了一个吃货。”木若昕看到黄金那副讨吃的模样，联想到阿狸和火凤，还真觉得它们有点像，尤其是在吃的方面。

    “吱吱……”

    “好了好了，大家也累了，先找个地方落家，然后弄吃的。”木若昕话一落下，突然旁边酒楼上被丢出一个人，正朝着他们砸来。

    阎历横眼明手快，带着妻儿闪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掉到地上。

    砰……听着这响声就知道摔得不轻呀！

    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被人从酒楼的二楼上丢下，虽然摔得不轻，但他并没受什么伤，之后自己爬起来，指着楼上的人大骂，“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酒楼上，一个白发少年手持酒壶，自酌自饮，嘲笑被他丢下的人，“愿赌服输，你家闺女现在是我的了。”

    木若昕看着那少年的一头白发，好奇得多看了几下，“这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就一头白发了？”

    看到那少年一头的白发，只不过是剪短了，没有白发老翁的感觉，还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朝气。

    难道玄灵界有染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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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判若两人

﻿    看到那白发少年，阎历横没什么反应，多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在脑海中寻找此人的信息，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由此可知，在他所得到的资料中，并无此人。

    玄灵界奇人异士多不胜数，还有那些隐世的高人，尽管他调查过也不能全部详知。不过像这种年轻之辈，应该没有多少个能让他放入眼中。

    木若昕拉好儿子，暂时不管这桩闲事，也不打算管，只是想看看热闹，所以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和其他观众一样，只做个看客。

    在楼下的中年男子不服气，将全身的暗器全部飞出，死命往楼上的白发少年射去，也不管会不会伤到旁人，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只是那么多的暗器没有一个射中白发少年，让他更是气恼。

    白发少年接住其中一把暗器，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中，看了一眼，不屑丢掉，轻蔑嘲讽楼下的男子，“就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亮出来，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我的暗器再好笑也比你未老头先白要好得多吧。臭小子，赶紧把我女儿还回来，否则我要你好看？”中年男子将挽起袖子，露出瘦小的手臂，那身子骨风吹就倒还非要装出一副泰山北斗的样子，的确让人觉得很好笑。

    “都说了愿赌服输，难道你想赖账？”

    “你使诈，不算，要不我们再来。”

    “鬼跟你再来。我告诉你，你已经输了，愿赌服输，从今以后你的女儿就是我的，我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就算我把她卖了也不关你的事。”

    “你……”

    这时，一个长像清秀的姑娘冲到白发少年身旁，用手中的匕首朝他刺去，下手极狠，欲置对方于死地，“你去死吧。”

    白发少年一个转身，躲过了匕首的致命一击，然后将手中的暗器射.出，打落女子所拿的匕首，再将她的手扭到背后，一招就给制服了，“就凭你也想要我的命，回去再多练几年吧。”

    “放开我……”女子使劲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和敌手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于是放弃了挣扎，改用言辞骂人，“就算我爹把我输给了你，我也不会任由你摆布。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是我杀了你，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两种结果。”

    “你觉得我可能让你杀了我吗？”

    “那就是你杀了我。父债女还，我爹既然输了，他的债我帮他还。”

    “你爹都把你当赌注给赌输了，你还管他干什么？”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好一个孝顺的女儿。既然如此，那你就再跟我赌一场，如果你赢了，我放你走，如果你输了，那我就把你卖掉，赚点零钱花。”白发少年邪邪一笑，看起来就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令人见了就想狠狠揍他一顿。

    女子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了，“好，我跟你赌。赌什么？”

    “就赌谁先掉到下面谁输……啊……”白发少年还没把话说完，人就被推下去了，因为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所以在掉落的过程中没能做出防备，高度比较低，整个过程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掉到地面上，而且还是倒趴着，呈一个大字。

    砰……原本帅气又潇洒的一小哥，这会形象全失，成了一个笑柄，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发笑。

    木小易年纪小，还不懂得怎么控制情绪，觉得好笑就直接笑了，“呵呵……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看看这个白发哥哥，好好笑哦……呵呵……”

    “小易，不要胡乱笑别人，这是不对的哦。”木若昕温柔训诫，即使自己也很想笑，不过为把孩子教育好，她不得不忍着。

    “妈妈娘亲，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随便笑别人了。”

    “真乖。”

    “小易一直很乖的呀！”

    “对对对，妈妈的宝贝一直很乖。”木若昕摸摸儿子的脑袋，满意又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移回白发少年身上，心里觉得事情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个少年身上有股隐藏得极好的浩然正气，甚至连他本人可能都未有所知，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性，但看表现的肤浅之人很难发现。

    白发少年从楼上摔下来，倒趴在地上呈一个大字，久久不动，眼睛大争，脸上的表情过分吃惊，无比夸张，给人一种喜剧感，令人频频想笑。

    原来在白发少年刚说完赌的内容时，楼上的女子已经先下手为强，趁白发少年不注意，将他推到楼下，然后站在上面看，得意地笑着对白发少年说：“愿赌服输。现在是你先掉到下面去了，所以你输了。”

    女子那个干干瘦瘦的父亲兴奋大笑，不断夸赞自己的女儿，“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够聪明，好样的，哈哈……”

    白发少年暂时不理会这对父女的得意和讥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土，挺直腰杆，优雅立于人前，不屑地邪邪一笑，嘲讽说道：“原本想借此赌让姑娘脱离魔爪，看来是在下多此一举了，那恕在下唐突，无意中坏了姑娘与父亲的感情，实在抱歉，还请姑娘多多原谅。”

    刚才还坏透的一个人，突然变得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简直判若两人，让人难以分辨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女子听了白发少年这一席话，又听到楼下观众的指指点点，觉得很丢脸，理直气壮地驳斥回去，“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或许你只是为自己找一个好的一点台阶下。”

    “随便你如何作想，从现在开始，姑娘之事与在下再无任何瓜葛，即便你现在死在在下跟前，在下也不会多看一眼。告辞，后会无期。”白发少年不与女子争论，言辞中暗含着对眼前之事的不快，但他并不计较，悠然转身离去。

    白发少年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女子从楼上跃下，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里好是复杂，不过她并不愿意多想此事，正打算离开之时，突然被人揪住了头发，痛得她哇哇大叫，“啊……”

    干瘦的男子揪住了女子的头发，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走，“走……”

    “啊……爹，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你就跑了，我可没那么笨。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卖了换钱。”

    “什么，你要把我卖了？”女子一脸惊恐，想不到最终还是逃不开被父亲卖掉的命运。她因为她刚才所做的事能感动父亲，谁知……早知道如此，刚才她就跟那个白发男子走了。

    后悔啊！

    木若昕一点都不同情那个女子，冷眼旁观，看着她被其父拉走，只是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不闻不问了。

    木小易还在看，拉拉木若昕的衣服，带着同情问道：“妈妈娘亲，那个姐姐好像很可怜，我们不帮她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易，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可怜人都值得同情的，要擦亮双眼看清楚，别被表面现象给骗了。”木若昕现场教导孩子，可不希望自己孩子的同情心被人欺骗了。

    “妈妈娘亲，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你现在还小，不明白是正常的，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你只要记住，不是真正可怜的人不需要去可怜他们，免得让自己受到伤口。妈妈不是圣人，没什么大道大义，也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妈妈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我有私心，我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还是不明白，不过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一定不会胡乱同情他人，凡事量力而行。”

    “对，就是这样。”

    阎历横还在看着白发少年离去的方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将心底的疑惑收住，看到身旁的妻儿都安然，开心微微一笑，温柔说道：“时候已不早，先找客栈住下吧。”

    “好。小易肯定饿坏了，小孩子不能饿的。”木若昕摸摸儿子的脸，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恩恩，我饿了，我饿了。”木小易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有母亲牵着还不够，还要去牵父亲的手，一边一个，夹在他们中间。

    蹲在木小易肩膀上的黄金，歪着脑袋看看木若昕，又看看木小易，然后再用爪子摸摸自己的肚子，“吱吱……”它也饿坏了，它也不能饿，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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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很有缘分

﻿    木若昕和阎历横来到一家较为华贵的客栈，一进客栈就有小二上前热络招呼。

    “几位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住店。”

    “好的，里面请。”店小二给众人引路，可是刚转身就有一群穿着统一帮派服装的人进来，从穿着可以看出这些人来头不小，就连客栈里正在用餐的人都纷纷避让，不敢得罪。

    一行人当中，以带头的年轻男子最为嚣张，进了客栈就将两定金元宝用力拍放在桌面上，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地说话，“掌柜是，这家客栈我们包了，把一干人等全部赶走。”

    掌柜从柜台里走出来，来到男子面前，弯腰鞠躬，卑恭卑敬地说：“原来是武家武城少爷大家光临，真是荣幸之至。”

    “废话少说，本少爷今个要在这里住下，你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赶出去。”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住在客栈里的人大多都是外来者，那些人想必也有点来头，得罪总归是不好的。

    “你是嫌钱太少吗？那这样可以了吧？”武城又多拿出两定金元宝，啪的一声，用力敲放到桌面上，依然眼比天高，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用钱看人做事，典型的纨绔子弟。

    即使眼前放着四定金元宝，掌柜并没有见钱眼开，还是担心拿了这些钱会惹到麻烦，甚至连客栈都开不下去了，可是也不能得罪武家呀！

    武家是夜灵山一带有名的武功世家，据说背后有天星门当靠山，谁人见了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面子，尤其是那些无名之辈，更是不敢招惹。

    不过也有不买武家账的人。

    就在掌柜左右为难的时候，楼上走下一个人，是那个白头发的少年，左手置于背部，右手放在腹前，极其优雅地从上面走下，以文雅之词讥讽武城，“武家大少爷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拿钱办事的本事更是一等一的好，只是不知除去钱财之力，武家大少还有何本事？”

    木若昕又见到白发少年，感觉和他很有缘分。

    武城看向白发少年，虽然对他的挑衅不悦，但这个不悦却抵不上对他那头白发的惊讶和好奇，嘲讽于他，“这人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了，未老先衰吧，哈哈……”

    白发少年并不介意被人这般嘲笑，冷静应对，“只有井底之蛙才会有这样的认为吧。”

    “你在说谁是井底之蛙？”

    “除你之外，在下似乎并没再跟任何人言谈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知道惹毛了本少爷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在下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还望武大少爷指点一二。”

    “那本少爷今天就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来人啊，给我好好教训这个白毛小子。”武城对身边的手下下令，自己则站着不动，保持高高在上之尊，瞧不起现场任何一个人，眼中尽是轻蔑。

    武家弟子听从指令，出手教训白发少年，谁知才上前走两步，浑身就无法动弹，手脚开始僵硬，连脖子也无法扭动，身体慢慢变成石雕那样，一点都动不了。

    “怎么回事？”

    “我动不了了。”

    “我也动不了了。”

    “少爷，我们动不了了。”

    武家弟子一片凌乱，不过只是嘴上凌乱，身体则是平平整整，如雕像一样动弹不得。

    武城见所有的弟子都僵硬不动了，心中更为震怒，亲自动手教训白发少年，手中凝聚出一团烈火，朝白发少年打去。

    武家的烈火掌是出了名的狠辣，一旦被烈火掌上的烈火所伤，哪怕是点点的烫伤也会致命，所以武城一亮出烈火掌，吓得掌柜和店小二纷纷退开，客栈里其他的客人跑的跑，躲的躲，只有那么几个在旁边看热闹。

    但白发少年并没有躲，站在原地不动，简单一挥手，一道泥黄色透明的岩石壁便出现在他身前，如护盾保护后面的人。

    武城的烈火掌打来，硬生生打到了岩石壁上，结果想打的人没打到，自己的手却疼得稀里哗啦，鲜血直流，就连外面的烈火也熄灭了，至于是怎么熄灭的，他完全不知道。

    只不过是打了一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武城的拳头受伤流血之后，白发少年就将岩石壁撤走，用很风凉地口吻说道：“哟哟哟……看样子伤得不轻呀，如果不赶紧治疗的话，你这只手恐怕就废掉咯。”

    “什么？”武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想不到他们武家的烈火掌竟然一下子就被人给破了，而且破得不费吹灰之力。发生这样的事只有一种可能，他的对手大有来头。

    想到这个，武城不敢再招惹白发少年，而是识趣离开，走的时候几乎是用逃的，这会已经顾不得什么颜面的问题，只知道保命要紧。

    见武城如此狼狈逃走，白发少年不屑地笑了笑，将武家所有弟子的禁锢解除，放他们离去，并警告他们，“别以为你们武家能只手遮天，要是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们就只有被灭的份了。全部滚……”

    武家的弟子仓皇而逃，没一个敢多逗留片刻，很快，整个客栈就空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还在。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一直都在客栈里，在旁边看热闹，不轻易插手管闲事，在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还不需要他们多管闲事，自然会有人出来管。

    热闹结束之后，木若昕就提醒掌柜准备客房的事，“掌柜，现在可以为我们准备客房了吗？”

    掌柜回过神来，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怠慢各位客官了，我马上让小二带各位上去。”

    “还有马上准备一桌酒菜，把你们这里拿手的好菜都上来。”

    “好嘞，一定马上、尽快为各位准备好酒菜。各位客官，这边请。”店小二在前面领路，往阶梯的方向走去，正巧那个白发少年站在阶梯口，没有让路，店小二只好叫他让一让，“这位客官，麻烦让一让。”

    白发少年移身到旁边，两眼直盯着木若昕一行人看，只要有人对上他的目光，他就回对方一个微笑，点头示意，包括阎历横在内。

    阎历横接到白发少年的眼神招呼，冷漠应对，不加理会，随着妻儿往楼上走。

    木小易一直都没说话，不过双眼老盯着白发少年看，对他那头白发颇有兴趣。妈妈娘亲说过不能随便笑别人，所以他不能笑。

    白发少年也回了木小易一个微笑，向他打个招呼，直到这行人都上了楼他才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已经在里面等候，见白发少年进来，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叩见少主。”

    白发少年见到男子并不惊讶，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才问：“明左使，你不在我爹身边，怎么到这里来了？”

    明左使站起身，恭敬回答，“少主初出茅庐，门主不放心，派属下前来保护。”

    “什么叫初出茅庐？凭我的本事难道还不足以保护好自己吗？我爹就是太小瞧我了，老把我当小孩子看，真是的。”

    “门主也是关心少主，所以才会如此，望少主知晓门主的苦心。”

    “行了行了，我爹又不在这里，你不需要拍他的马屁。你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放心，我可以保护、照顾好自己，回去吧。”

    “门主要属下跟随少主左右，保护少主，这是属下的任务，任务未完成，属下不会回去。”

    “你……算了算了，你自己去找一间房间住下吧。你可以跟着我，但要看你跟不跟得上，我随时都会把你甩掉。出去，别打扰我休息。”白发少年指着门口，拿出少主的身份命令明左使出去。

    “是，少主。”明左使没有违抗命令，稍稍鞠躬示意便退下了，不过并没有去找另外一个房间住下，而是在门外站着，守好里头的人。

    木若昕上了一趟茅房回来，正巧看到明左使从房间里出来，因为觉得明左使身上有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气质，似乎杀气很重，忍不住所以多看了几眼，还提高警惕，然而这一看可不得了，立刻招来杀身之祸。

    明左使感觉到木若昕是有一点点敌意，立刻对她挥剑，欲取她性命。

    “喂，你干什么呀？”木若昕躲过了明左使的一击，然后闪到旁边质问，可是明左使没有停止攻击，她只好继续闪避，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出手抵抗。

    她怎么觉得玄灵界的人大多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不会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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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他就足以

﻿    外面的打斗声将屋里的人给惊动了，都出来看看。

    即使外面天塌了，阎历横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只要是跟木若昕有关的事，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对他而言都是大事，所以一听到木若昕的声音他就闪身到外面的走廊上，看到木若昕正和一个男子打得火热，还飞到楼下，立即出手相助，以快、准、狠、冷的攻势，击退明左使，并用带有雷电之力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怒言质问：“你是何人？为何要对本座的人动手？”

    明左使想不到自己对不上三招就被制服，那手中的雷电之力致使他无法反抗，只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惊讶于此人额头上奇怪的纹路，以为身上那股威震之力，这股气势简直就比……这个人到底是谁？

    阎历横掐着明左使不放，杀意已起，欲将他杀死，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阻止之声。

    “且慢。”白发少年站在自己的房门外高喊，然后从楼上跃下，走到阎历横身边，礼貌向他道歉，“实在抱歉，我这个手下不懂事，他并无恶意，望各位多多原谅。”

    “出手如此之狠，还可说无恶意？”阎历横不信，还掐着明左使不放，不愿意饶恕任何一个动他在乎之人的人，尤其是他心爱的人。

    “他行事向来如此，若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敌意便会动手，有时候即使是一点点的不对劲就动手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训诫于他，希望诸位给他一个机会，多多原谅。”

    “少主……”明左使心中无比感动，想不到少主会为了救他一命而如此跟人低声下气说话。

    “那又如何？他动本座的妻子，已是事实。”阎历横还是不松手，无法原谅任何一个伤害他妻子的人。

    “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又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这……”

    木若昕在一旁看着、听着，能看得出明左使不是真的对她有敌意，也知道白发少年所言不假，所以就出面求情，“阿横，放了他吧，这只是一个误会。”

    “他要杀你，何来误会？”阎历横始终不大乐意就这样放过手中掐着的人，恨不得把他掐死。

    “不打不相识，总之就是一个误会，你先放手吧。”

    “……”

    “阿横，放手。”

    阎历横终究拗不过木若昕，松开手，放了明左使一马，不过却历言警告，“再有下次，无论是谁求情，本座都不会放过。”

    白发少年将明左使拉回来，自己则迎上前，向阎历横和木若昕道谢，并做自我介绍，“多谢两位手下留情。在下姓寸，名天凡，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这种客套的场合，阎历横还是老样子，不理会，也不想理会，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不看闲杂人等。

    木若昕则如往常一样，来应付这种场面，客气、礼貌作答，“原来是寸公子，幸会幸会。我们只是无名之辈，萍水相逢，那就不必留名了，告辞。”

    “相逢便是有缘，何不留个姓名，大家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不日便回离开，所以就不必了。我们回去吃饭吧，走……”木若昕不想再跟寸天凡废话太多，打住之后转身就走，免得扯太多无法抽身。

    “哎……”寸天凡还想多说两句，更想结交这些人，可惜他们不太喜欢跟陌生人交谈。

    这些魔城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就连那个奶娃娃也不简单，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反应。

    怎么样才能结交这些人呢？

    明左使也对阎历横一行人充满好奇，尤其是他们强大的实力，让他很是吃惊。想不到在玄灵界还有他不知道的高手，如此实力，似乎已经能与门主抗衡。玄灵界什么时候冒出一个高手来了？

    “少主，他们是何来历？”明左使过于想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忍不住开口问寸天凡。

    寸天凡深幽一笑，意味深长地回答，“他们可不简单呢！记住，以后不要胡乱招惹这些人，我还想跟他们交朋友呢！”

    “交朋友？少主真想跟他们交朋友？”他刚才还以为少主只是客套说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怎么，你有意见啊？我难得出来一趟，看看美景美女，交交兄弟朋友，有什么不可以吗？”

    “可……可以……”

    “你别再给我添麻烦了，否则我死也不让你跟着，哼。”寸天凡严厉警告明左使之后就往楼上走去，当走到二楼时，看了一眼阎历横和木若昕所在的房间，暗自感叹一声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左使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还有一些人，都盯着他看，没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找掌柜要了一间房间，心里想着那些人的来历。

    他们不像是幽冥教的人，也不像是幻影宫，更不像是无心门，五族之中也没这样的高手，除去天星门之外，他还真猜不到他们是何来历？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历，他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少主，只要他们不伤害少主就行。

    阎历横回到房间之后依然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一脸不快，胃口全无。

    木若昕给阎历横夹了好多菜，哄着他，“好啦好啦！还绷着一张脸干嘛呢？怪难看的，吃菜吃菜。这家店的菜很不错哦，跟百味楼有的比，快点常常。”

    “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轻饶。”

    “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我又没受伤，你干嘛那么生气呢？吃饭啦！再不吃的话，我就叫阿狸和火凤出来，把食物全吃了。”

    “……”

    “吱吱……”黄金听得懂木若昕说的话，担心食物被吃光，一直对着木小易投去楚楚可怜又渴望的目光，好想吃桌上的美食，“吱吱……”

    主上主人，我也饿了呀！你们不能忘了我，呜呜……

    木小易早就收到黄金的祈求了，所以趁着爹爹、娘亲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把桌上的菜夹给黄金吃。

    可是黄金对其他的食物都没太大的**，老盯着桌上那只最大的烤鸡看，所想再明显不过了。

    那么大的一只烤鸡，他们所有人都没吃，他哪里好意思拿给黄金吃？

    木小易想了想，站起身去扯下一只鸡腿，刚放到黄金嘴巴，鸡腿就被叼走了。

    黄金小小的嘴叼着鸡腿，跳到桌子上啃，三两下就已经把鸡腿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然而它还意犹未尽，继续盯着烤鸡看。

    众人见识到黄金的食量，咋舌不已，黑鹰更是忍不住吃惊说道：“这也太能吃了吧，真不明白它那个小小的肚子怎么能装下那么多的食物？小易，你确定自己养得起那么能吃的宠物吗？”

    “我以后一定养得起。”木小易有点心虚地回答。他现在都要靠父母养，哪里有能力养宠物。黄金吃得也实在太多了，出乎他的意料。

    黄金知道黑鹰在嫌它吃得多，对他发出不友善的敌意，然后蹦到木小易的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吱吱……”

    吃得多又不是它的错，谁叫它天生就吃得多，呜呜……

    “黄金，你别伤心了，只要我们能赚到多多的黄金，你想吃多少烤鸡都可以。”木小易安慰怀里的黄金，摸摸它。

    黄金听得懂木小易说的话，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看着他，“吱吱……”有黄金就有烤鸡吗？

    “是的，有黄金就有黄鸡，黄金烤鸡。”

    “吱吱……”黄金烤鸡。怎么说来，它只要找到黄金就有烤鸡吃了。

    “小易，你养一只只会吃的宠物有什么用？”阎厉行闲得无聊也发表一下心中所想，总之就是觉得黄金很没用，如果它是真正的黄金，那还有多一点。

    “养宠物需要有用才能养吗？黄金又不是灵兽、神兽，它只是宠物。”木小易反驳道，总之就是喜欢黄金。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总觉得养着一只太会吃的宠物是浪费粮食……啊……你干嘛？”阎厉行刚说完就遭到一顿狂抓，情急之下拼命护脸，免得俊脸被毁。

    黄金很不喜欢阎厉行说的那些话，一气之下蹦到他脸上狂抓，“吱吱……”此举和阿狸很是相像。

    解气之后，黄金快速串回到木小易的怀里躲好，撇着脑袋，气呼呼的模样甚是可爱。

    然而这一场精彩的好戏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哈哈……”

    听到笑声，阎历横忍不住也笑了一下。只要身边的人笑容不断，他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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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做点牺牲

﻿    这一夜尤为平静，过于平静，隐约暗含有诡异之色，夜风拂过，冷透人心。

    如此夜黑风高之夜，最适合夜间活动的人出行。

    三更时分，客栈外已经来了不少黑衣人，个个身手敏捷利索，如鬼魅般一闪即过，用尽各种方式悄悄潜入客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慢慢靠近木小易所在房间。

    然而与此同时，又来另外一波黑衣人，在客栈外集合之后也悄悄潜入客栈种，与前一批黑衣人不同的是，后面来的一批黑衣人是朝木若昕所在的房间走去。

    两拨黑衣人于走廊上相遇，双方都楞了一会，但并没有开打，简单的眼神交流之后就去做各自的事，不管对方。

    木小易睡得很死，全然不知有人进到房间里来了。

    潜入木小易房间的黑衣人，两个在外面把手，两个在里面把手，另外两个在四周把手，还有两个走到床边，悄悄把手伸向木小易腰间的小包中，欲偷取五彩神石，谁知手刚伸进去就被锋利的牙齿咬住，疼得他额头全冒冷汗，浑身发抖，可是又不能喊出声音来，直忍着，更严重的是，被咬的手似乎废掉了。

    怎么回事？

    黑衣人缓了缓，仔细一看，发现一团黄金色毛耸耸的东西正在使劲啃他的手，一气之下用另外一只手抓起这团东西，想把它甩扔出去，岂料它却把他另外一只手也给咬了……

    这一次，黑衣人再也忍不住疼痛，发出了一点点声音，“啊……”

    该死的，哪里冒出这种可恶的东西？

    黄金见有人闯到屋子里，很不客气地对那个想偷五彩神石的人咬去，把他两只手都咬伤之后再蹦到他的前面，挥了几次爪子，划伤他的脸，再蹦回到床上，动作极其灵敏。

    “吱吱……”有坏人……

    木小易听到窸窸窣窣地吵杂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一把将旁边的黄金拉过来，举到脸部上方，对它进行批评教育，“黄金，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以后不准你吵我睡觉，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吱吱……”有坏人，有坏人。黄金不做任何挣扎，让木小易挂着抱，萌哒哒地提醒他屋子里有坏人。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呀！”木小易太过迷糊，连眼睛都只是半眯着，哪里懂黄金在说什么。

    “吱吱……吱吱……”有坏人有坏人，有坏人……

    “啥……”

    “吱吱……”

    “你是说……”木小易有点明白了，不是明白了，而是看到了，身体一僵，慢慢转头看向旁边，看到房间里有好多黑影子，床边还有一个黑衣人，吓得他立刻爬做起来，想方设法逃走。

    “哇……有坏人！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有坏人……”

    “吱吱……”有坏人……

    动静闹大了，黑衣人不再悄悄行事，决定速战速决，一同而上，将木小易制服，甚至欲将他杀死，夺取五彩神石。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那么难杀……

    木小易虽然年纪小，但自小就被喜怒哀乐四个奇怪的老头进行魔鬼般的训练，虽说现在不是个武林高手，但自保是绰绰有余，这不，那么多个黑衣人都拿他没辙，他还能在黑衣人中间钻来钻去，时而还踹对方一脚，只是他脚的力道不大，没多大作用。

    黄金也没闲着，蹦来蹦去，蹦一下就划伤一个人的脸，还把黑衣人脸上的黑巾给划了下来，再努力挥两爪，在每个人黑衣人脸上都留下一个交叉的伤痕。

    “吱吱……”

    黄金抓伤每一个黑衣人之后就蹦回到木小易的怀里，竖着耳朵，神气地瞪着眼前所有人的人，双眼中有点不屑，“吱吱……”

    被划伤脸部的黑衣人，缓过疼痛之后杀气更强，不过脸上的伤，挥剑朝木小易砍去。

    木小易跑着黄金串逃，边逃边喊：“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有坏人……有坏人啊！”

    “吱吱……”有坏人，有坏人……

    黑衣人见木小易跑了出去，深知不妙，可是任务又没完成，他们不能回去，没办法，只好继续追。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救命啊！有坏人……”

    木小易一路喊，黑衣人一路追，可是追到半路，脚下突然长出藤条，将他们捆住，阻止他们前行。这还不止，那些藤条依然继续长，越长越长，一根藤条足以将他们浑身上下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糟糕……”

    “不好，惊动所有人了。”

    木若昕听到儿子的叫声，急忙赶来，在半路上就看见儿子被好多黑衣人追，于是用紫藤将他们全部都捆住。

    木小易见到木若昕，直接冲到她的怀里去，“妈妈娘亲，有坏人，好多好多坏人……”

    “吱吱……”有坏人。黄金很喜欢学木小易说话，不愿意做一个安静的宠物。

    木若昕蹲下身，查看木小易，很是担心，“小易，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对你怎么样吗？”

    “我逃得快，再加上黄金的帮忙，一点事都没有，不过他们有事。妈妈娘亲，你看看他们的脸，全都是黄金的杰作呢！”

    “吱吱……”恩恩，是的是的，其实我也很厉害的。黄金对木若昕发发萌，露出很可爱的表情。它要努力讨好这个主人的母亲才行，有她才有多多好吃的。

    “真乖。”木若昕这一次听懂了黄金的言语，摸摸它的脑袋，然后站起身，将木小易护到身后，怒视眼前那些黑衣人，质问他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

    黑衣人在努力挣脱，想挣开紫藤的束缚，可是在木小易质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放弃了，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起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药，服毒自尽。

    毒性太过强烈，这些黑衣人服毒之后立刻身亡，没有一丝一毫的回转余地。

    看到那些黑衣人都已经自尽身亡，木若昕暗自感叹一声，将所有的藤条收回。

    这时，阎厉行和黑鹰、四大护法等人赶来，见地上躺满了尸体，疑惑不已。

    “大嫂，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风护法想用手去碰一碰那些尸体，但是却被木若昕阻止，“别碰，他们身上都是有毒的。”

    一听到有毒，大家伙都提高警惕，不与那些黑衣人有任何接触。

    火护法看不到阎历横，问了问：“主上呢？”

    “他在屋里对付黑衣人呢！我听到小易的求救声，所以就先来救他。回去看看怎么样了？小易，我们走……”木若昕带着儿子一起去，守护好他。

    其他人也跟着走，一同到阎历横所在的房间里看个究竟。

    房中，所有的黑衣人都分别被透明的金球所困，失去自由，只能在球中抗拒，无法出来做任何事。

    阎历横一脸杀气看着这些黑衣人，久久不发一语，甚至是不想跟他们废话一句，要不是为了问清楚缘由，他早已取走他们的性命。

    木若昕回来后，看到所有的黑衣人已经被制服，确定阎历横安然无恙才放宽了心，不过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阿横，你没事吧？”

    “此等鼠辈能耐我何？”阎历横根本没把这些黑衣人放在眼里，见木若昕回来了，儿子安然，这才有心情审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不回答，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也选择了自我结束生命，保守这个秘密。

    木若昕早就料到这些黑衣人会自尽，所以并不惊讶，更不出手阻止，尊重他们的选择，因为她不会同情任何对她不利的人。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他们又死了。”木小易见多了死人，麻木了，完全没感觉。

    “他们任务失败，即使活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到底是谁要杀我们？”木若昕想不明白，忽然想到木小易身上的五彩神石，瞬间明白阎历横当初的担忧了。

    五彩神石还真是个烫手山芋，可偏偏这块破石头认了她儿子为主，想扔都扔不掉。

    阎历横也猜出了这些黑衣人的来由，于是当场作出一个决定，“厉行，从今日开始，你与小易同住一间房。”

    “为什么？”阎厉行有点不太愿意，可是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好吧，我跟他同住一间房就是了。”

    大哥，我可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才跟一个小屁孩同住一间房的，你可的感谢我呀！

    大哥和大嫂分别五年，难得再次相聚，他就做点牺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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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白发叔叔

﻿    桃园镇外，一处黑暗树下，一个黑衣人正跪在金思琦面前，为任务失败道歉，“对不起，我们的任务失败了，未能杀掉你想要杀的人。”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金思琦带着面纱，朦胧的面纱之下，透着一张被烧毁的脸，触目惊心。

    她的容貌被毁，她的圣女之位被夺，她的一生也完了，这一切都是木若昕那个女人害的，所以她现在活着唯一的原因就是报复。她有多惨，她就要木若昕有多惨。

    “你要我们杀的人实力比我们预料中的要强，她身边还有多个高手，实难刺杀她。”黑衣人分析原因，并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后悔接下这桩买卖。金思琦花高价让他们去杀一个女人，他们也查过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来头，所以就接下这桩买卖，岂料这个女人的实力要比他们想象中的大很多，尤其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你们阎罗殿不是号称能刺杀任何人吗？为什么连一个女人都摆平不了？这阎罗殿的名号难道是浪得虚名？我要见你们阎王，跟他做买卖。”

    “这桩买卖只是我个人决定接下的，阎王并不知情，你找阎王也没用。不过我们阎王不会见你。”

    “你们做的是杀人的买卖，只要是买卖就是为了赚钱。你开个价，多少我都愿意出，只要你们阎王肯见我，肯接下这桩买卖。”

    “我们阎王想见的人自然会去见，他不想见的人谁也见不到。金姑娘，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这是你之前付的定金，全数归还。你放心，我的人并没有供出卖出，没人知道这件事。”

    “你不是知道吗？”金思琦对黑衣人露出了杀意，欲将他杀死，所以趁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对他射出两道金光，金光在半途中变成两把利剑，直穿黑衣人的心脏而过。

    “啊……”黑衣人闪避不及时，就这样死在金思琦的剑下了。

    杀死黑衣人之后，金思琦觉得很奇怪，心里满是疑惑。阎罗殿个个都是顶级的杀手，每个人的武功都不弱，都是以一敌百，怎么这个人轻易就死在她剑下了呢？

    难道她雇的不是阎罗殿的杀手，而是冒用阎罗殿名义赚钱的人？

    “可恶……”自从遇到木若昕之后，她就变得特别倒霉，没想到连雇杀手都能碰到骗子，可恶可恶……

    “木若昕，你给我等着，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不会放过你。”金思琦自言自语说出心中对木若昕的怨恨，正打算转身离去，突然脖子上架来了一柄冰冷冷的剑，令她惊讶万分，“你……你是谁？”

    “你刚才说要杀的人是谁？”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以斗笠上的黑纱遮掩脸孔，威风拂过，吹起黑纱，隐约露出他真容……冷尘。

    冷尘穿着粗布麻衣，带着斗笠，虽然少了几分杀人之气，但却多了几分冷漠之意，还有侠客之情。

    那么多年了，他失踪不忘记自己的职责。只要一天不得到木若昕松口，他就一天是她的跟班，至死都是。

    “你是谁？”金思琦感觉到强大的压.力，知道剑抵她脖子的人武功不弱，还闻到他身上有几分杀手之气，于是决定赌一把，打算雇佣这个人去杀木若昕，所以把事情都说了，“我要杀的人叫木若昕，她现在就住在桃花镇的一家客栈中。你应该是个杀手吧，你是否愿意接这个买卖？我付你双倍酬劳。”

    原来木若昕在桃花镇……冷尘根本就没想过要跟金思琦做什么买卖，只是想从她嘴里探听消息。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木若昕，也知道阎历横同样在找，他还以为木若昕死了，想不到……也是，想她这种不简单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金思琦见冷尘不答复，以为是自己出的价码太低，继续加价，“三倍如何？四倍……只要你能杀掉那个女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你杀不了她，阎罗殿的阎王也不会帮你杀她。”冷尘把剑收回，没有杀金思琦，转身背对着她，并好心多提醒她几句，“你最好不要去找阎罗殿的阎王，否则死的人会是你。”

    “什么意思？”

    “话已至此，如何做且看姑娘自己了，后会无期。”

    “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你……”金思琦还想着问清楚，可是人已经消失不见，她根本没得问。

    又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实力极强，可偏偏是向着木若昕。这个木若昕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么多人向着她？

    不管木若昕有多少人向着，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报仇。只要有够多的钱，她就不信阎王会不接这桩买卖？

    金思琦朝相反的方向走，没听冷尘的劝告，要去阎罗殿找阎王，雇杀手杀木若昕。

    冷尘则是根据金思琦那里得到的消息，到桃花镇找木若昕，大清早的就来到客栈中，随意点了点小菜，坐在角落里慢慢等。

    他不知道这个‘木若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如果还是先看看再说。

    因为太早，客栈里没什么客人，住店的人大多都还没起床，所以整个客栈静悄悄的，一眼望去只看到角落里喝酒的人，看那样子就知道不太好热。

    掌柜不敢招惹这些神神秘秘又有来头的人，还被昨天晚上的黑衣人给吓着了，所以凡事都小心，本来不想招待客人，可是见来者不好惹，不想也得好好招待。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客人们相继起身，来打尖的人也多了，客栈里慢慢热闹起来。

    昨天晚上闹得太晚，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几乎睡到中午才起身，而他们所有人当中起得最早的是木小易。

    木小易起来的时候阎厉行还在睡懒觉，所以他只好独自一人抱着黄金到楼下找小二拿吃的，“小二哥哥，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吃的呀？我身上没有钱，等我妈妈娘亲起来之后我再让她帮我付账，好不好？”

    “小少爷真是太客气了，您想吃什么尽管点，尽管点……”店小二当然知道木小易的身份尊贵，有因为木小易的礼礼貌貌而喜欢，当然好好招待。

    “我要一只烤鸡，一些肉包子，还要一碗粥，其他的你随便上一点就行，不要太多。”

    “好，马上就给您去准备，您请稍等。”

    “恩。”木小易点点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巧坐在离冷尘不远处，坐下来之后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带着斗笠的怪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冷尘喝着酒，知道木小易在看他，只是不理会而已，可是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木小易那张脸，惊讶不已，“你……”

    这小孩长得和魔王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刻印出来的。他该不会就是魔王的孩子吧？

    木小易见冷尘看过来了，对他微微一笑打招呼，然后就不看他了，耐心等好吃的上来。

    黄金跳到桌子上，在木小易的旁边坐着，也在等美食，还忍不住想去吃其他桌上的东西，但它知道不能吃，那些都不是主人的，“吱吱……”好想吃啊！

    “再等等就能吃了。”

    “吱吱……”

    这时，寸天凡从楼上下来，见木小易一个人坐着，于是就过去跟他打招呼，“小朋友，怎么就你一个，你的爹娘呢？”

    “白发叔叔早啊！”木小易礼貌跟寸天凡打招呼，对他没有恶意，因为他能感觉到寸天凡的善意。

    “叫白发叔叔太难听了，换一个换一个。”

    “白叔叔……”

    “我又不姓白。”

    “不姓白叔叔……”

    “算了，你还是叫我白发叔叔吧。”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真那么呆？

    “白发叔叔，你吃过饭了吗？”木小易还真叫寸天凡‘白发叔叔’，还叫得很顺口呢！

    “还没呢！正打算下来吃。你呢，吃过了吗？”

    “也没有。”

    “你爹娘是怎么照顾你的？到现在也没给你弄吃的，他们就忍心让你饿着吗？好孩子，白发叔叔今天做东，请你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刚才已经点了一点东西了，白发叔叔你再多点一点吧。”嘿嘿，蹭到一顿饭，不错不错。

    看来他也得好好赚钱才行，免得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忙’的时候他没钱买吃的。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白发叔叔请客。”寸天凡很豪爽，一点不吝啬，把客栈里最好的菜都点了。

    寸天凡点完菜之后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奇怪的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在脑中搜寻此人的信息，可是没找到，不过却找到了一个传言。

    传言，最近几年出现了一个常带斗笠的神秘人，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的剑法很是了得，身手不凡，只是此人独来独往，不喜与人有交集。

    传言中的人会不会就是眼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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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的确是我

﻿    冷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事，更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模样，所以寸天凡看过来的时候，他刻意把头低下避开，也在脑子搜寻对这个白发少年的所知。

    玄灵界什么时候出了一个白头发的少年，他怎么不知道？

    冷尘刻意保持低调，寸天凡也不想多加理会陌生人，所以两者之间没有矛盾争端，各自安静做自己的事。

    没多久，一桌子的好菜就全上来了。木小易津津有味地吃，黄金专啃烤鸡，咻咻几下，整只烤鸡就只剩下骨架了。不过这样一整只地啃下去，再吃点别的，黄金已经吃饱，此时正在桌边添嘴巴。

    “吱吱……”终于吃饱了。

    木小易还在吃，不过并没有跟黄金抢烤鸡，优雅喝着米粥，吃着热包子，再吃点别的小菜，心满意足啦！

    寸天凡看到一桌子的菜瞬间没了一大半，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目瞪口呆看着那只小巧玲珑的宠物，想不到它的食量如此惊人，食速也如此吓人。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黄金知道寸天凡在看它，添完嘴巴之后添爪子，然后再对寸天凡投去一个萌萌的表情，“吱吱……”虽然这个白头发的人请他们吃东西，但它绝对不会为了一顿饭而改认其他人做主人的。人类也有用饭骗人的，说不定这也是一顿骗人的饭。

    “吱吱……”

    木小易听得懂黄金在说什么，其实心里早就想过了，不担心这是一顿骗人的饭，而事实上是他骗到了一顿饭吃。

    “白发叔叔，谢谢你的饭。”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客气，如果不够吃再叫，反正花钱而已。”

    “够了够了，我差不多吃饱了，可是你还没吃呢！”

    “嗄……我现在就吃。”寸天凡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惊讶，忘记动筷子了。

    “嘻嘻！”

    这时，阎厉行急急忙忙从楼上冲下来，急得快要发疯了，当看到木小易在楼下安然吃东西时，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气呼呼地责备，“小易，你要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向我大哥大嫂交代？”

    “我有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没听见而已。”木小易理直气壮反驳，继续喝自己的粥，吃自己的包子。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

    “我什么时候出来的就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呀！那个时候你又在发呆，真不知道你在想啥事情。大概是你发呆得太过入神，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吧。”

    “我……”

    “行叔叔，你的相思病真的好严重好严重的。我问过妈妈娘亲，她说她也没办法治好你的病。行叔叔真可怜，生病了都没人照顾，哎……”

    “你……”

    “行叔叔，你一定也饿了吧，来一起吃啊！这顿是白发叔叔请的哦。”

    寸天凡站起身，向阎厉行礼貌打招呼，“又见面了，幸会幸会，不如一起坐下吃顿饭吧。”

    “我和你不熟，为什么要坐下来跟你吃饭？”阎厉行对寸天凡还有所警惕，无法完全相信这个人，见木小易吃得津津有味，生怕他轻易给人给骗去了，不得不提醒他，“小易，以后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妈妈娘亲跟我说过了的。其实在白发叔叔来之前，我已经点了吃的东西。谁叫你们都那么忙，我肚子饿了只能自己来找吃的了。行叔叔，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这个包子很好吃的。”木小易将一个包子递给阎厉行，自己再吃一个。

    阎厉行还真有点饿了，得知这是木小易点的食物才放心吃，不过吃归吃，该有的警惕还是有。

    寸天凡也知道出门在外要多加警惕，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所以不怪阎厉行，自己吃自己的，心里有点失落。原来交朋友是一件那么难的事，尤其是交真正的朋友，更难。

    坐在旁边的冷尘见到了阎厉行，更加确定木小易的身份，已经有八分的肯定这个孩子就是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于是站起身来，走上前去与阎厉行打招呼，“阎二公子……”

    阎厉行吃着包子，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抬头一看，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差点就呛到了，“咳咳……怎么会是你？”

    天啊，这个冷尘也太能跟了吧，到了玄灵界都能跟来，佩服佩服。

    “的确是我。木姑娘是否与你们一道？”

    “冷尘，你叫我大嫂木姑娘不觉得怪怪的吗？她现在是我大哥的妻子，我的大嫂，我侄子的娘，你怎么也得尊称她一声阎夫人吧。”

    “只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叫什么都无所谓。照你这样说，她真在此地？”

    “是，我大嫂在这里。真服了你了。不过你和五年前有点不太一样了，虽然穿着破了点，但多了一点人味。喂，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阎厉行对冷尘的态度虽然不是很好，但总体而言比对寸天凡的要好。怎么说也是老相识，态度当然不一样咯。

    “此事等见了木……阎夫人再说。”冷尘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听从木若昕一个人的命令，也只跟木若昕说事情，其他人就冷冰冰的。

    “跟我大嫂说和跟我说有什么区别？这里已经不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你也不再是以前的冷尘，不要老想着过去了。”

    “过去和现在虽有不同，但它永远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不可抹去。”

    “算了算了，不跟你这个死脑筋浪费唇舌。”

    “行叔叔，他是谁呀？”木小易盯着冷尘看了很久，对这个人感到很好奇，从他与行叔叔的对话中可以得知，这个叔叔和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以及各位叔叔是老朋友了。

    既然行叔叔没有对这个人出现恶意，那他就应该是朋友吧。

    “他是你娘亲的跟班。”

    “娘亲的跟班……哦，我知道了，你是冷尘叔叔，对不对？我听妈妈娘亲提起过你的，她说你是一个有感情的杀手。”

    “……”

    阎厉行故意不提冷尘杀手的身份，岂料木小易不懂事，说了出来，阎厉行立即对他瞪眼，间接训斥他，“小易，吃的你包子，乱说什么？”

    “哦。”木小易多多少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乖乖闭嘴不说，时而偷偷瞄冷尘一眼，发现他好像没刚才那么冷冰冰的了，似乎还笑了一下。

    这个冷冷地叔叔比爸爸爹爹还冷，他会笑吗？实际上是阎历横比冷尘还冷，只是在面对妻儿的时候态度不同罢了。

    冷尘的确是小了，因为一声‘冷尘叔叔’开心地笑了。想不到过了五年，木若昕还记得他，还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她的儿子，那种没有被人忘记而是被人记住的感觉，真好。

    就在冷尘开心的时候，木若昕从楼上走了下来，也略微有点慌张和着急，见到木小易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对阎厉行开骂，“厉行，你刚才鬼叫什么？还说小易丢了，小易不是在这里吗？”

    “他刚才的确是不见了，我一着急就喊，谁知道下了楼就看见他了。大嫂，你还是把这儿子收回去吧，要不让他跟黑鹰同住一个房间也好，总之就是不要跟我住了。”阎厉行露出哀苦的表情，真希望早点摆脱这个小屁孩，殊不知这样的哀求惹了个大麻烦。

    木小易很不高兴，放下手中的包子，气呼呼地说：“我也不要和行叔叔同住一间房了。”

    “小易，行叔叔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啊！”

    “哼，我不管，总之以后我都不跟你同住一间房。妈妈娘亲，我还是要自己住一间。”

    “小易，行叔叔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啊？”

    “哼……”

    “好了好了，叔叔都给你道歉了，你还生气呀？你刚才不是说叔叔是个病人吗？你要懂得让一让生病的人。不如换小易来照顾行叔叔，好不好？”

    “好吧，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你这小子……”阎厉行好无语，没办法，谁叫他说错话了呢！

    木若昕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当是让他们培养感情，忽然觉得旁边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正在看着她，于是抬头望去，当看清楚那人的面孔时，大为吃惊，“小尘……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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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把他赶走

﻿    冷尘在见到木若昕的一眼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那种在异乡见到亲朋好友的感觉难以言语，感觉自己从此以后不再是一个人，有朋友了，甚至是有亲人了。

    这些年来他都是独自一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是他一个人承担，身心疲惫的时候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虽然玄灵界可以学到更强的术法，但他还是喜欢在亲人身边生活，和他们共享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木……阎夫人，是我，没想到五年之后还能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他曾经不止一次的以为木若昕死了，想不到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木若昕或许比冷尘本人还要了解他自己，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给他亲人的关怀，用手拍拍他的肩膀，面带微笑，说道：“回来就好，以后大家又可以一起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跟班呢！”

    “是。”

    “看你那么沧桑，想必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不过比以前更稳重了，身上还有淡淡侠客的味道，这些年你肯定也帮过不少人吧。”

    “和夫人相比，我所做的不算什么。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冷尘还是不敢相信突然而来的幸福，再确定一次。

    “当然可以啊！我们本来就是一道的，只不过是暂时分别，现在重新相聚，当然可以继续一起。你和黑鹰他们一样，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谢谢！”他真的一个人孤独怕了，不想再这样孤独下去。玄灵界灵气旺盛，在这里的人寿数都比较长久，要是修为高深的话，可以活得更久，然而这样孤独的活着，越久越痛苦，他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朋友之间，还需要客气吗？吃过饭了没有，一起吃吧。”木若昕到旁边的位置上坐好，然后把小二叫过来点菜。

    木小易跟着做过去，粘着木若昕。

    阎厉行当然也过去了，冷尘亦然，就寸天凡一个人留在原地，觉得好难融入这些人。

    俗话说，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他的脸皮应该厚一点才行。

    寸天凡做了一番心里功夫之后，也到旁边去跟大伙一起坐下。

    木若昕看到寸天凡，有点不太爽，不悦说道：“寸公子，我们这一桌满了，还请你到别处去吧。”

    “挤一挤就没事了。”寸天凡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屁股坐下之后就不动了，反正就是要坐在那里。

    “我们并不熟，同桌吃饭总觉得怪怪的，对吧？”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们见过几次面了，也算是蛮熟的了，嘿嘿！”

    “脸皮真厚。”阎厉行嘀咕了句，声音并没有刻意拉低，也不算高，不过谁都能听得见。

    寸天凡当然听见了，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还是那样的嬉皮笑脸，坐着不动，“不如这一顿我请。”

    “你当我们没钱吃饭吗？”

    “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想和诸位交给朋友。”

    “你为什么要和我们交朋友？”

    “交朋友还需要理由吗？”

    “当然。这里那么多人，你可以选择跟掌柜和店小二做朋友，干嘛就一定要和我们做朋友呢？兄弟，你这种做法只会让人怀疑你别有居心。”阎厉行把手搭在寸天凡的肩膀上，稍稍用力掐了一下，然后以雷电之力将他弹开，谁知……

    寸天凡感觉到了雷电之力，也催动自己的灵力与之抗衡，并没有被弹开，依然稳稳地坐在原地不动，反而将阎厉行的手给弹开。

    阎厉行不敌寸天凡，手被弹开，手掌还有麻麻的轻痛，无比惊讶寸天凡的实力。这个家伙实力在他之上，想来不是个简单的人。

    木若昕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更加不愿意让寸天凡同桌，于是将汪星人召唤而出，“去，把他赶走。”

    “汪汪……”汪星人接到主人的命令就立刻执行，对寸天凡狂叫，如果赶不走就扑上去咬他的衣服，将他拉走。

    “这……这哪里来的狗啊？放开……放开……”寸天凡的衣服被汪星人咬着，怎么拉都拉不回来，没办法，他只好加大点力道，可是这力道一加大，却把自己的衣服给扯破了。

    汪星人见寸天凡的衣服扯破，干脆蹦上去，咬掉他的腰带，然后带着腰带飞快跑走。

    “喂……你……”没了腰带，寸天凡的衣服老是往下掉，尤其是裤子，他不得不用手提着，如此一来，形象尽毁，为了不让自己更丢脸，他只好回房间去换件衣服。

    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了，想不到他居然被一条狗欺负。

    奇怪，他为什么不怎么生气呢？按理说他应该很生气很生气才对，甚至应该动手杀人，可是他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想报复，倒觉得很刺激。

    “少主，可否需要属下替您讨个公道。”明左使等寸天凡换好衣服出来，主动提出要去讨账。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准去找那些人的麻烦。我和他们之间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多管的话，马上给我滚回去。”寸天凡再次警告明左使，不愿意与他多说，整理好衣服就往楼下走去。

    明左使无奈感叹一声，什么都不说，跟着往外走。

    此时，阎历横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都来了，和木若昕等人同坐一桌，大家伙其乐融融，虽然和冷尘还有点陌生，但毕竟也算是认识，也没多大的排斥感，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这里是玄灵界，不是人界，冷尘没必要再为杀手门做事，这一点可以非常肯定。

    冷尘感觉到了拥有亲朋好友的幸福，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五年来所有的苦和累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想好好珍惜这份难得的情谊。

    “小冷，这五年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吃了半饱之后，木若昕就好奇起冷尘这五年来的经历，开口询问。

    冷尘也不隐瞒，告知众人，“也没去什么地方，就只是四处乱串，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隐士高人，在他那里住了几个月，学到不少的东西，武功修为也有所长进，后来就独自一人乱闯，走到哪就住哪，顺便打听你的消息。前不久刚打听到魔城之事，所以前来看看，想不到在半路上得到了你的消息。”

    “你是从谁的嘴里得到我的消息的？”

    “一个面容被毁的女人。她雇买杀手要杀你，杀手任务失败前去跟她禀报，后来她把那个杀手给杀了。她似乎还想找阎罗殿的阎王杀你，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过据我所知，阎王做事很有原则，其中一条原则就是不杀无名之辈。你们在玄灵界的名声不算大，还不足以入阎王的眼，所以他不会杀你。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不会，这个很难说。”

    “面容被毁的女人……”木若昕不管什么阎罗殿的阎王，先琢磨这个雇佣杀手的女人，立刻就想到金思琦。

    金思琦的容貌被炸毁了，又跟她有恩怨，所以这个雇佣杀手的女人多半是金思琦了。

    阎历横也猜到是金思琦，所有人都能猜得到，就连木小易也不例外，抱着黄金，气呼呼地说道：“一定是那个什么金族圣女，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呢！”

    “又是金族，真是阴魂不散……”阎历横很生气，杀意四起，恨不得现在就把金思琦给杀了，再把金族给灭了，免得他们又兴风作浪。

    “这是意料中的事，有什么好生气的？”木若昕一点都不生气，还有心情吃美食。早知道的事干嘛还要去生气？如果金思琦不来报复，她还觉得奇怪呢！

    “此事必须尽快解决。若昕，路上不能再耽搁了，晚些我们即刻启程前往金族，我不允许这些人再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好，这个听你的，吃饱之后休息一会我们就上路，骑着神兽去，很快就到了。”

    “妈妈娘亲，我还没有骑过爸爸爹爹的金龙呢！”

    “那一会你就去骑吧。”

    “爸爸爹爹，我们骑金龙去，好不好呀？”

    “好。”阎历横露出慈父的笑容，摸摸木小易的脑袋，宠着他。

    就在众人说金龙的时候，寸天凡刚好从楼上走下，到旁边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听到了一点，不过很少，不清不楚的，只知道他们说的是‘金龙’。

    金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兽吧？

    木若昕等人也看到了寸天凡，不与他打招呼，只是看着他。

    忽然，一个女子从外面跑进来，很是狼狈，本想从里面逃走，当看到寸天凡时，跑到他面前下跪求助，“公子，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这个女子正巧是昨天和寸天凡打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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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武家请帖

﻿    客栈里突然冲进来一个女子，追着她的是好几个年轻的壮汉，追上之后就将女子包围，押住她。

    “看你还怎么跑？给我押回去。”

    “放开我，放开我……”女子挣扎抗拒，不愿意妥协，还跪在寸天凡身旁，扯着他的衣服求助，“公子，救我，救救我……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救我……”

    寸天凡很优雅地将女子的手拿开，面带微笑对她说：“姑娘，你弄错了，我并不是一个好心的人。”

    “我知道你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在这里跟您道歉，求求您救救我吧，救救我……”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姑娘，我并不认识你，何来道歉一说？”

    “我……”

    “姑娘应该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并不认识。”寸天凡对女子的态度陌生到了极点，字里行间虽然都带着温文尔雅，可是却让人觉得冷如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押着女子的两个壮汉强行把她拉起，将她带走，“走……”

    女子依然不放弃，还在向寸天凡求助，“公子，救我，救我……救我……”

    寸天凡并没有把女子的求救放在眼里，当做没看见，悠然自得坐在原地，做自己的事。

    明左使就在旁边，对于那名女子的死活也是漠不关心，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冷得很。

    木小易很好奇，于是开口问了问：“白发叔叔，你为什么不救她呀？你昨天都救了她，今天却不救，好矛盾呢！”

    “救过一次就已经足够，这种人不值得我出手救第二次。小子，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寸天凡对那个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着和这些人相交，索性就先从这个奶娃娃下手，事实上他已经全部知道这些人的名字。

    “我叫小易。”

    “哦，小易，这名字挺好听的。”

    “小易，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木若昕提醒道，还瞪了寸天凡一眼，总觉得这个家伙别有居心。不管他有什么居心，防着点总是没错的。

    阎历横对寸天凡也有所怀疑，警惕更不用说，总之就是不会轻易相信此人。

    有了冷尘的加入，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行人更为热闹了，因为人多，个个有器宇不凡，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用过餐，休息片刻之后，众人打算即刻启程去金族，谁知才刚出客栈的门就有陌生人送来一封请帖。

    “各位，我家主人请诸位到城北的御泉山庄做客，还请诸位赏脸。”

    “你家主人是谁？”木若昕问道，还伸手拿过请帖，打开来看，“武家……”

    “武家，不就是那个武城大少爷的家吗？他们家为什么请我们去做客？”阎厉行很好奇，把请帖拿过去看，看完之后没多大兴趣，把玩在手中，问道：“大哥，你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无需理会，启程吧。”在还没有弄清楚是谁家的请帖之前，阎历横就已经做好决定，不管是谁的请帖，他都拒绝。

    阎厉行将请帖归还，带着一点点不屑，笑嘻嘻地说：“回去告诉你们家的主子，就说我们急着要赶路，没空赴宴，实在抱歉。”

    送请帖的人并没有接回请帖，而是再三恭敬邀请，“请诸位赏脸，到府中做客，我家主人想尽地主之谊，款待诸位。”

    “我们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你家主人为什么要宴请我们？”木若昕有诸多的怀疑，忽然觉得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势力在靠近他们。

    她不想像在人界那样搞得天下皆知，更不想结怨太多，免得四处都是仇家，所以她要低调行事，越少人认识她越好，最好那些宴请什么的都不要有。

    “诸位是从魔城而来，乃是魔城里头风云的人物，我家主人很想结识诸位，所以特地设下盛宴款待诸位。”

    “我们赶时间，看来只能辜负你家主人的美意了。”

    “这……”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想要结识他人就要拿出诚意，别以为在家里随便设个宴就算是有诚意了，谁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换成是你，你敢随意接受这样的宴请吗？”

    “我……”送请帖的人无言以对，要是换成以前，他一定拿武家的各种威严说话，可是主人有交代，不能得罪这些人，一定要以礼相待，还要想尽办法将他们请到武家做客……难啊！

    “如果无话可说的话那就请回吧。”木若昕当然看得出送请帖人的为难，但不同情他，更不想卷入那些高门大户的恩怨纠葛之中。

    送请帖的人一着急，找些能吸引人的事说：“诸位有所不知，我家主人前不久前偶尔一物，乃是罕有的灵药，火灵芝。我家主人深知世人皆想得之，故而设下擂台，谁要是能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火灵芝就归谁所有。我家主人宴请各位前去，其实是为了此事。在这之前，我家主人已经广发请帖，邀请各路英雄前来，不知诸位是否有意？”

    “火灵芝……”一说到火灵芝，木若昕就来了兴致，很想得到这样的灵药。就算现在用不到，以后或许也会用到，总之得到这样的好东西绝对不是坏事。

    阎历横看出了木若昕心里所想，虽然不大愿意去赴宴，不过还是答应了，“那本座就多谢你家主人的盛情款待了。”

    “阿横，你……”她什么都还没说呢，他就答应了，不过她还真的想去，去了起码有机会得到火灵芝，不去的话就永远得不到。

    “以前你想找火灵芝找不到，现在有消息了，肯定不想错过。无妨，就当去长长见识。”

    “阿横，谢谢你！”为了她，阿横好像都没有自己的追求了，凡事都以她为重，仿佛就是为她而活。一个男人为她牺牲至此，她真的很感动呢！

    “傻瓜，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好阿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武家吧。”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面向送请帖的人，笑容马上就没了，而是严厉警告，“我先声明，如果火灵芝是假的，我一定会要你们好看。”

    “夫人请放心，火灵芝绝对是真的。各位请随我来……”送请帖的人恭恭敬敬在前面带路，为自己安全任务而感到高兴。

    他真不明白他们家主子是怎么想的？邀请玄灵界各方有名之士就行了，还邀请魔城这种没有任何名气、地位的小门小派干什么？

    魔城，听都没听说过。不过这名字取得到也有几分气势。

    因为武家广发请帖，所以天下皆知火灵芝在武家，收到请帖的人都前往，没收到请帖的人也去，争取抢得火灵芝。

    据说，服下火灵芝可以增加好几倍的功力，瞬间可以成为玄灵界顶尖的高手，要名有名，要势有势，如此灵药，谁不想得之？

    不过也有人怀疑灵芝的真假，先派人去调查清楚。一时间，桃花镇里外来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形形色色的人随处可见，但大多都不是终极人物，而是各大门派派出来的探子，行事略微低调。

    水灵和火妖也收到了同样的任务，不但要想办法夺取五彩神石，还要查清楚火灵芝的真假，一旦为真，必须夺下。

    武家位置桃花镇的最为繁华一带的中心，因为火灵芝的缘故，周边的客栈全部爆满，只有收到请帖的人才能住进武家，水灵和火妖在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而且是同住一间，两个水火不容的人走到一块，那结果肯定是不太欢喜了。

    “这房间是我的，你给我到外面去。”火妖斜躺在床上，霸占整张床，欲意已经很明显。

    水灵不跟火妖争，也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天空，等待黑夜的到来。

    火妖见水灵不跟她争，觉得很没意思，所以就不吵了，妖娆地坐在床边，邪魅问道：“你是在想你的情郎呢！还是在想如何打探火灵芝的虚实？如果你是在想情郎的话，那我这里有个消息送给你。据说武家邀请了魔城的人，那么你的情郎此时此刻肯定在武家，你想见他，应该不难。”

    水灵还是不说话，定定地看着天空，看着黑夜一点点过来，等到夜深之时，纵身一跃，从窗户飞出，朝武家而去。

    火妖知道水灵出去了，但并没有跟着去，而是继续睡自己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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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心疼疼的

﻿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住进了武家，受到的待遇还不错，所以他们也没什么意见，晚上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就等着三日之后的火灵芝亮相。

    不过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提前一睹火灵芝的真容，甚至想私下偷走，因此现在的武家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浪滚滚，尤其是到了晚上，许许多多的黑衣人就出来活动了。

    武家的人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派了很多人看守火灵芝，并在四周布下阵法和机关，各处还有人巡逻，一旦有人前来偷取火灵芝，势必会被发现，若是发现有人来偷取火灵芝，不用武家的人出面，受邀而来的人就会出手抓拿了。

    深知这一点，所以没多少个人敢轻举妄动，都在暗中等待机会。

    水灵夜间潜入武家，想去查探火灵芝的虚实，岂料里面的守卫太过森严，就算她避开重重守卫也难以靠近火灵芝，只要一靠近便会被发生，一旦被发现就难以从众多高手中脱身，所以她必须得小心谨慎才行。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几个黑衣人相继从房间出来，打算去偷取火灵芝，谁知一出门就碰到了和他们自己有相同目的的黑衣人，尴尬之余又有敌意，生怕火灵芝别其他人给抢去了，可是他们又不能开打，以免引起注意。

    经过商量之后，几个黑衣人决定各凭本事，谁拿到就是谁的。

    不仅是这几个黑衣人，还有好多个，个个都冲着火灵芝去。

    木若昕睡到一半，忽然听到屋顶上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可见有人从她的房间屋顶上走过，虽然刻意放轻脚步，但终究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

    阎历横也听到脚步声了，睁开眼睛，冷眼看着屋顶，不悦地邹眉头，休息被打扰很不高兴，见枕边的人也醒了，于是问她，“是否要教训教训这个人？”

    “算了吧，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免得一个不小心被冤枉跟他们是一伙的。睡觉。”木若昕把被子一拉，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不管外面发生的事，在心里暗自嘲讽这些人：武家邀请各方人士来比武争火灵芝，表面是把火灵芝让出来，其实是想利用各方人士帮他保护火灵芝。在那么多高手的保护下，想偷出火灵芝，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有相当的本事。

    就算是难比登天的事依然还有人犯傻去做。

    好几个黑衣人同时到达藏火灵芝的地方，因为人太多，目标太大，所以很快就被发现了。

    “什么人？”

    “来人啊！有人盗取火灵芝……”

    喊声一下，众多的巡逻者便跑了过来，将那些黑衣人团团围住，还有受邀请而来的客人，也在最快的时间赶到现场，衣着穿得整整齐齐。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穿戴整齐出来？其中暗藏着什么原因，稍微有点脑袋的人都会猜得出来，只是没人点破。

    然而此时，水灵就在藏放火灵芝的屋子里，差一点点就拿到了，只因为外面的人大喊，致使她功亏于溃，屋里的机关和阵法全数启动，将她困在其中。

    “屋里有人。”

    “有人偷灵芝……”

    察觉到机关和阵法有异样，外面的人全部冲进来，就连刚才被包围的黑衣人也冲进来了，他们以为看到的会是和他们穿着相同黑衣的人盗取火灵芝，却不料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不管是小姑娘还是小伙子，总之就是偷取火灵芝的人，定不能轻饶。

    水灵被机关和阵法困住，已经很难逃脱，还要面对那么多的敌人，有些力不从心，情急之下，不惜以重伤自己为代价，冲破屋顶逃离。从屋顶冲出来之后，她已身受重上，单膝跪在屋顶上，吐了一口鲜血，缓缓气才有力气继续逃，可是逃了一段距离又没力气逃了，只能先找个地方躲一躲，见一个屋子黑漆漆的，猜想里面应该没人，就算有人也是熟睡着，于是就从窗户飞进去，尽量不碰到任何东西，到角落藏好。

    阎厉行本来睡得很香，可是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醒了，要不是大嫂之前交代过，不管晚上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他肯定出去大骂外面的人了。

    等等，好像有人闯进他的房间了？

    就在水灵飞入窗户的那一瞬间，阎厉行已经知道有人闯进来，故意不出声，用感觉确定闯入之人的位置，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闪到她面前，并要对她出手，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强行把手收回，结果反倒是将自己震退，差点就被自己的灵力反噬。

    “姑娘，怎么是你？”

    水灵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反抗或者逃走，当感觉到有人攻击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岂料遇到的人竟然是阎厉行，而他不惜伤害自己而收手。

    面对阎厉行的手下留情，水灵对他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阎厉行走到水灵身旁，蹲下来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的面纱沾有血，心疼疼的，“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水灵摇回答，还是不出声。

    “可是你受的伤看起来很严重，真的不要紧吗？”

    水灵还是摇头，再点点头，再次对阎厉行道谢。

    这时，外面传来了追捕的声音，很是繁杂，什么人的声音都有。

    “我看到她从这里逃了，应该还在附近，大家仔细找。”

    “她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的，一定还在武家。快点找，别让她给跑了。”

    “每个房间都去搜查，务必要把那个女人给找出来。”

    发号施令的人并不是武家人，而是那些受邀请而来的客人，反客为主了，或许是以此来掩盖自己也想盗取火灵芝的事。

    阎厉行知道外面的人要找的人就在他的房间，而他也不问缘由，心甘情愿护她周全，将旁边的屏风拉来，挡住角落里的人，还把床上的棉被也拿来，给她盖上，对她温柔说道：“你在这里不要出声，我来应付外面的人。”

    水灵激动地看着阎厉行，点头答应，心中充满了敢动和感激，水灵灵的双眼差点就泛出泪水了，只不过又被她挺了回去。

    “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

    “等我回来。”

    “……”

    阎厉行再三叮嘱之后才出去，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有人准备要敲他房间的门，而且后面还跟着好多人，这让他很不高兴，怒声大骂，“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有人盗取火灵芝，往这个方向逃了，你可有见到？”敲门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显然是刚才想盗取火灵芝的其中一人，现在只不过是假装正义。

    阎厉行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黑衣人，嘲讽回答，“看到了，不就是你吗？大半夜的穿成这样，不是盗贼是什么？”

    “你……”

    “我看你是在贼喊抓贼吧？”

    “我们要抓的是一个女人，你看我像是女人吗？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毛了老子，老子就废了你。”

    “哟，这么凶，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废了我？”阎厉行出言挑衅，故意把事情闹大。

    黑衣人很生气，不管太多，直接动手，一拳过去就是惊天动地。

    阎厉行闪得极快，一闪就闪到黑衣人的背后，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了一点雷电之力。

    “啊……”黑衣人被电得全身发抖，头发冒烟，衣服也烧焦了。

    看到阎厉行如此厉害，跟着黑衣人一起来的人纷纷退后，不敢上前。

    而听到惨叫声，不远处的人都跑来，结果看到的竟然是和他们一同抓盗贼的人被电得凄凄惨惨，众人无话可说。

    “我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更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嚣张跋扈，不想变得跟他一样下场的，都给我滚……”阎厉行用包含有雷电之力的手吓唬众人。

    一看到那个威力不凡的雷电之力，众人吓得面面惧色，吞吞口水，识相离开。

    没多久，原本吵吵闹闹的院子安静了许多。

    不远处一个高楼上，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上面，看着下面的热闹，不屑一笑。

    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是武城，也得意邪笑，问道：“爹，如今真有人赢了擂台，难道你要把火灵芝给他吗？”

    “你觉得可能吗？这三天之内，我会宣布火灵芝被盗走，然后我们父子两趁机服下，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火灵芝时的账可就不会算到他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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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真不听话

﻿    阎厉行把外面的人赶跑之后，马上把门关上，然后将屋里的灯点亮，想去看看水灵的情况，可是当他回去的时候，已不见佳人踪影，只留下那张还带有余温的棉被。

    “人呢？”不是叫她好好呆着吗？真不听话。

    阎厉行找不到水灵，很着急，见后面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从窗户飞出去，去寻找她，起码要看到她安然无恙他才安心。

    水灵离开武家之后，拼尽全力逃回客栈，可是却倒在半路，无力再走。

    糟糕，这个时候遇上追捕她的人，她就完了。

    不过追捕的人没遇到，倒是遇见了火妖。

    火妖扭着小蛮腰，慢慢从远处走来，站在水灵面前，没有动手扶她，而是出言讽刺，“哟……这不是我们的水灵姑娘吗？怎么会如此狼狈？”

    水灵向火妖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可是当她看到火妖那个得意的笑容时，不再向求助，更不指望火妖会帮她，把目光收回，躺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会，等有力气了再跑。

    火妖蹲下身，用手挑起水灵的下巴，继续讥讽她，“你不是很厉害，很得宫主的喜爱吗？怎么现在那么惨呢？瞧瞧这苍白的脸蛋，看着可真让人心疼呀！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面纱之下的你长什么模样？”

    火妖讥讽完之后想扯掉水灵的面纱，水灵不愿意，将头转开，保护好脸上的面纱，不让火妖扯下。

    可是火妖就非要扯，趁着水灵无力反抗的时候，将她的面纱扯掉，让她的真实面貌展露于外，那是一张半黑半白的脸，鼻子以上的部位是白的，鼻子以下的部位是黑的，尤为吓人。

    “哇……你长得还真是够……吓人的。如果你这张脸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吓人不可。平时带着面纱你就是个水灵灵的美人，幻影宫里的男人都被你迷得团团转，可是摘下面纱之后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呢？”

    水灵从不轻易开口说话，即使现在气得不行，她也不开口，只是愤怒地瞪着火妖，将这笔账记在心里。只要她或者，她就会讨回这笔账。

    火妖从水灵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她的愤怒和恨意，不过并不畏惧，还继续挑衅和嘲讽她，“怎么，不服气吗？不服气你起来咬我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活下去都还不知道，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只要动一个简单的手脚就能让你去见阎王，而宫主也不会知道你的死和我有关，他会认为你是其他人把你给害死的。”

    “……”水灵不说话，只是看着火妖，听她说。

    “瞪吧，尽管瞪吧，反正以后你就瞪不到了。”

    “……”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明明丑得要死，所有人却都向着你，我到底哪一点比你差，哪一点不如你？”火妖越说越生气，掐住水灵的下巴，诉说心中积累许多的闷气，“同样是宫主身边的侍女，宫主待你极好，及时犯错也不怪罪你，可是我呢？只要犯一点点的错就会受罚，有时候被罚得很重，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你长得丑，所以宫主才偏心向着你吗？”

    “……”

    “我不怎么认为，一定是你私下对宫主搬弄是非，说我的不是，所以宫主才会这样对我，一定是这样的。”

    “……”

    “水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自从宫主二十年前把你带进幻影宫，我就不喜欢你，我讨厌你，这些年来我更是恨你恨得入骨，巴不得亲手杀了你。可是我又不能这样，否则的话我也会死，因为宫主不会放过。现在好了，你死在别人的手里，与我无关，宫主没有理由算到我的头上，哈哈……”

    “……”

    “你受死吧。”火妖将心中的闷气说完之后，拿出一根银针，想往水灵身上刺。

    水灵知道那银针上面有毒，虽然很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人手上，但她不得不面对现实，眼睁睁地看着银针刺来。她以为她必死无疑，岂料……

    一道雷电劈下，正巧劈中火妖手中的银针，将她击倒，救下了水灵，接近着一道白影急速闪来，闪了两下就到了。

    阎厉行出来追水灵，远远就看见她遇险，所以出手救下她，并赶紧来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水灵姑娘，你没事吧？”当看到水灵那张黑白脸时，阎厉行确实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将她丢开，依然扶着她。

    水灵自惭形移，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尤其是阎厉行，不断把头转看，可是不敢她怎么做，那张黑白脸终究是躲不过他的视线，尽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阎厉行看得出水灵的紧张和害怕，知道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所以将地上的面纱捡起来，温柔的为她戴回去，“没事了，别怕。”

    水灵好感动，上次的感动没有落泪，这一次再也无法挺住，流下了泪水。他不嫌弃她的脸，他竟然不嫌弃她的脸……

    “不是叫你好好呆着吗？为什么不听话？伤得那么重还不听话，真该打屁股。”

    “……”

    “就算你不想呆在武家，也得我回来再说，为什么要自己独自逃走呢？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伤很重吗？”

    “……”

    “这个时候也不能送你回武家，我先给你找个大夫看伤吧。要是我大嫂在就好了，她的医术好得没话说。你伤得太重，得罪了。”阎厉行对水灵很尊重，将她横抱起来之前还要先道歉，道完歉才动手，可是他一把人抱起来就遭到攻击，好在他反应够快，闪得及时。

    火妖刚才被电了一下，全身麻得都没力气了，休息了许久才恢复过来，谁知竟看到阎厉行抱着水灵要走，一气之下对他大打出手，打出一团打火球。

    阎厉行闪过那个大火球，没有反击，而是用言辞警告，“火妖，你做事最好不要做得太过分，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你死了都不会有人给你收尸。”

    “你坏了我的好事，还叫我不要做得太过分，简直可笑。阎厉行，要不是看在宫主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上次我只是大意了，你还以为我真打不过你？”

    “那就试试看。”

    “没那工夫跟你打，有本事你就追来试试？”阎厉行两手要抱着水灵，根本没有多余的手跟火妖打，其实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打不过火妖，但是逃的话肯定能逃得过。

    阎厉行使用传送术，左边闪一下，右边闪一下，屋顶再闪一下就没人影了，火妖想追都没办法追，只能干生气。

    “可恶……你们这对狗男女，别让我逮到，否则我一定会把你们千刀万剐。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阎厉行抱着水灵逃得远远的，确定把火妖甩得干净才停下休息，“她追不上来了，我们先休息一会，然后再带你去找大夫。”

    “……”水灵一直看着阎厉行，想跟他道歉，可是话到嘴边又卡回去，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见他累得满头大汗，于是拿出手帕给他擦擦。

    “谢谢！”阎厉行开心地笑了，也看着水灵，并没有因为她有一张黑白的脸孔而用异样的目光看她。

    水灵听了阎厉行的道谢，对他点点头，表示不用谢，总之就是不开口说话。

    因为水灵的不开口，阎厉行还以为她是个哑巴，更为她心疼几分，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到她身上，“夜里冷，你就先暂时披我的衣服吧。也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大夫，你的伤不能再拖着了，否则……”

    “我现在马上带你去找大夫，如果真的找不到就去找我大嫂。”阎厉行还没踹过气来，不过硬是将水灵抱起，四处去寻找大夫。

    水灵任由阎厉行抱着走，一路上都在看着他，记住他的点点滴滴，哪怕是脸上的一颗痣也不愿意放过。他长得真好看，和以前一样的好看……

    武家昨夜闹窃贼，今天一早很多人都各怀心思，因为他们昨天夜里也去当窃贼了。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昨晚倒是睡得香香甜甜，比住在客栈里睡得要舒服多了，一早起来精神大好，大伙一起去用餐。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黑鹰叔叔，风叔叔、火叔叔、雷叔叔、电叔叔，冷叔叔，大家早上好。”木小易一出场还是那个令人心里甜甜的招呼方式，坐下来之后，将所有人都扫视一遍，没见到阎厉行，于是问问：“咦……怎么不见行叔叔呀，他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没有啊！我出来的时候去他房里找过他，并没有见到他。”黑鹰回答道。

    众人都在，唯独不见阎厉行，阎历横开始有点担心了，问道：“你们今早可有谁曾见过他？”

    所有人都摇摇头。

    这时，来送食物的仆人听了谈话，所以就主动回答，“各位说的是阎二公子吧。他昨天夜里和另外一位客人发生了点争执，而那位客人今天也失踪了。”

    “发生争执，为何争执？”

    “昨天晚上闹窃贼，好多人去追窃贼了，结果追到阎二公子的房间。阎二公子很生气，与那人发生了一些口角，后来还动起手来，结果第二天，那个人和阎二公子就都不见了。”

    “大家赶紧吃，吃饱了出去找。”木若昕看出了阎历横的着急，她自己也很着急，担心阎厉行的安危。

    就在这时，阎厉行急冲冲地跑进来，跑到木若昕身边，将她拉走，“大嫂，快，快点去救人。”

    “救人？救谁啊？”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她伤得好重好重，都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救她。”

    “你先放开，我自己会走，你别揣得那么紧呀？哎……”木若昕就这样被阎厉行给拉着走了，脑袋里全都是问号。

    木若昕一走，阎历横哪里还坐得住，带上儿子跟着去，“小易，我们过去看看。”

    “好。”木小易随手拿了两个包子，就这样跟着父亲走，怀里还抱着正在熟睡的黄金。

    黑鹰、四大护法和冷尘也跟着，一行人到哪都是一起，不会轻易分开。

    阎厉行将木若昕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带她去看水灵，慌张又着急地哀求，“大嫂，求求你一定要救她，救活她，我不准她死，她不能死。”

    “她不就是那个幻影宫的水灵吗？也就是你朝思幕想的佳人。”木若昕见过水灵一面，如此特别的姑娘，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是是，就是她。大嫂，你别再说废话了，赶紧救她，她伤得很重很重，路上又吐了好多血，我真担心……”

    “你先别担心，我看看……”

    没多久，阎历横和其他人也来了，都到阎厉行的屋子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头雾水。

    木若昕正在为水灵治伤，而阎历横则在旁边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厉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跟她在一起？”

    “这件事说来话长。”阎厉行见门还没关，于是就去把门关上，确定周围没人才说：“她就是昨天晚上偷火灵芝的人……之一。昨天晚上偷火灵芝的人很多，可是那些人败露之后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水灵姑娘身上，将她重伤不说，还要追捕她。水灵姑娘好不容易逃出了武家，可是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火妖。”

    “火妖同是幻影宫宫主身边的侍女，遇见她应是好事。”

    “好个头。那坏女人见到重上的水灵姑娘，不但不出手相救，反而要动手杀她，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水灵姑娘早就被她杀死了。那个叫火妖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的，恶心又讨厌。下次别再让我碰见她，否则见一次扁一次。”

    “行叔叔，打女人好像是不对的哦。”木小易提醒道。

    “打坏女人就是对的。”阎厉行气愤反驳，气的不是木小易，而是那个火妖，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再撕。

    木若昕没有参与询问和争辩，一直在为水灵治伤，完事之后就将她脸上的面纱拿下，想看看这个如仙子般的女人长什么模样，谁知……她竟然长了一长上白下黑的脸，难怪要时刻带着面纱遮挡。

    不仅是木若昕看到了，很多人同样看到，都在因为水灵那张黑白脸而惊讶。

    阎厉行不惊讶，而是很不高兴，将面纱抢了回来，重新给水灵带上，不悦说道：“大嫂，你怎么可以随便摘掉别人的面纱？以后不准你们随便碰她的面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她长什么模样，没有恶意的。”木若昕并没有因为水灵的长相而嘲笑于她，相反，还自己刚才的行举道歉。

    “总之你们不准碰她的面纱。”

    “厉行，她都长成这样了，你还喜欢？”黑鹰忍不住问问，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知道阎厉行能否接受一个长得如此丑的女人，可是却惹得某人很生气。

    阎厉行对黑鹰这样的问题很不爽，强烈反驳，“她长成这样怎么了？如果紫兰也长成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喜欢她了？”

    “我……当然不是。”

    “哼。”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黑鹰说错了话，不敢再乱说，到一旁去站着，想起紫兰了。那天他看到一个长得很像紫兰的人，可惜他没再找到那个人。

    紫兰应该没有来玄灵界，所以他不可能在玄灵界见到紫兰。

    阎厉行不跟黑鹰计较，多半的心思都放在水灵身上，虽然木若昕出手救治了，但他还是不放心，问道：“大嫂，她没事了吗？能活下来吧？”

    “她的伤不轻，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我只是暂时帮她减缓内伤，其他的还要看日后的调养，而且她一个月之内不能动武，否则性命难保。对了，她身上还中有毒，这种毒我从来都没见过，或许就是因为中毒，所以她的脸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从她中毒的深浅来看，应该是从小就中了此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发，至于毒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暂时不知道。”木若昕如实回答，对水灵有几分同情。

    这样一个花样年华的姑娘，却中了奇毒，脸都毁了，真的很可怜。

    “中毒，这么严重？大嫂，你一定有办法帮她解毒的，对不对？”

    “这个我得回去查一查，还得研究一下。你放心，她体内的毒暂时不会威胁到她的性命，当务之急是把她的内伤养好，而且最最最要紧的是先给她搞个身份，好让她留在武家，一旦让人知道她是昨天的窃贼，恐怕麻烦很多。不如这样吧，就让她以我妹妹的身份留下，就算有人怀疑，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大嫂，谢谢你！”阎厉行很感激木若昕，并不是因为木若昕出手救了水灵，而是木若昕想方设法的帮他，还有大哥以及其他人，都没有逼他放弃水灵，毕竟水灵的身份很特殊，是幻影宫的人，也有可能是幻影宫派来的歼细。

    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水灵救过他，他从她的眼睛中可以看得出，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叫他放弃水灵，他会很为难，尤其是大哥、大嫂。

    “好了，你先好好照顾她，我去开药方，然后让黑鹰去抓药。这里是武家，大家行事多加小心一点，至于那个火灵芝，大家都不要去动，以免中了陷阱。”

    “若昕，你是否已想到对策？”阎历横问道，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早就做好防备了。

    木若昕点点头回答，“武家的主人邀请我们来这里做客，可是他却从未露面，只是派了一些小角色出来走场，毫无诚意。火灵芝是何等珍贵的灵药，武家主人既然有幸获得，又怎么可能轻易送给他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这一招走的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不到擂台比武的那一天，这火灵芝大概就已经被‘偷’走了吧。”

    “有那么多高手在，谁能把火灵芝偷走？”阎厉行不信，看到水灵为了火灵芝伤成这样，心疼啊！

    “外人的确偷不走，如果是内贼呢？内贼把火灵芝偷走之后，再将罪名推到我们这些邀请来的客人身上，到时候我们就相互怀疑，而他就在暗地里享受火灵芝。这一计用得可真是妙，只可惜表面功夫做得不足。”

    “若昕，你可想要火灵芝？”阎历横严肃问道。

    “想又能怎么样？我们现在正在被别人算计中，想要拿到火灵芝，有得难。”

    “我会将火灵芝送到你手上。”

    “嗄……”

    “耐心等着。”他妻子想要的东西，他拼尽全力也要为她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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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好难选择

﻿    木若昕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拿出无名之书，在里面寻找解毒之法。虽然无名之书有千千万万片树叶，不过她只要在心里想着要解决的病症，里面的叶子就会自动飞入她的手中，无需她一片片去寻找。

    真想知道写这本书的人到底是谁？

    阎历横在屋里等着木若昕，见她把书合上，然后就过去关心问问，不过关心的可不是其他人，而是她，“若昕，还好吗？可觉得累？”他可没忘记她当初为了救人把自己累坏的事，这样的事还是少发生为妙，最好不要发生。

    “我已经没当年那么弱了，耗费一点点灵气不算什么的，你就别太担心了。”木若昕简单回了一句，然后就说眼下的事，“阿横，要解水灵姑娘身上的毒，必须要拿到火灵芝，再配合其他药材混合一起用。”

    “火灵芝是给你吃的。”阎历横不悦说道，不愿意将火灵芝让给其他人吃。

    “我没病没痛的，吃什么火灵芝啊？如今有人迫切需要它，还是厉行喜欢的人，我很乐意将它让出来。”

    “但我不乐意。”

    “你就当是为了厉行，给厉行吃的，这样心不就舒服了吗？”

    “……”又不是真的给厉行吃，他的心哪里舒服的起来。万一那个女人是幻影宫派来的歼细，到时候把厉行搞得遍体鳞伤，那岂不是可惜了那支火灵芝？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纠结这个事了，有时间纠结这个，还不如想想看怎么才能拿到火灵芝？武家的主人是只老狐狸，想要从他的手上把火灵芝有点困难，而且我们还要做得天衣无缝，免得日后麻烦不断。”

    “……”阎历横现在夺取火灵芝的*已经没那么强烈，甚至不想浪费精力去夺取。反正火灵芝又不是给他心爱的人吃，更不是给他身边的朋友吃，而是给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吃。

    可是为了厉行，这支火灵芝还是得拿到手。

    木若昕轻轻捏了一把阎历横的脸，不让他老是绷着脸，逗他笑笑，“好阿横，笑一笑嘛！这样绷着脸你不觉得累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一点都不在乎。火灵芝虽然是灵药，但它终究是‘药’，你喜欢吃药吗？”

    “我说不过你。”

    “嘻嘻！别想了，就当是为了厉行吧。你没看见厉行刚才那个着急的样，都快要急死了。如果刚才那个水灵姑娘死了的话，我猜他有可能会伤心欲绝。其实我觉得那姑娘不错，会是个好姑娘，只是……”

    “她是幻影宫的人，不可轻信。”

    “先观察观察再说。刚才急着救人，咱们都还没吃东西呢！走，先去吃东西，填饱肚子，吃饱了再做其他的事，走啦走啦！”木若昕虽然已经是个孩子的娘，但还是有一点点小女人的可爱，时而成熟稳重，时而撒娇调皮，个性百变，没有固定。

    阎历横就是抗拒不了木若昕撒娇中带着一点可爱，在加上她甜甜的笑容，他就没辙了，哪怕是再不愿意把火灵芝让给别人吃也得愿意。

    算了，就当是为了厉行吧。

    阎厉行一整天都在屋子里照顾水灵，见她醒来，很是高兴，拿着汤药上前，将她扶起，靠在*边上，“水灵姑娘，你醒了？来，先把药喝了。”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水灵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身处何地，现在有何险境？不过这个地方看着熟悉，好像是阎厉行在武家所住的房间。

    难道她在武家？

    “这里是武家，不过你放心，没人知道你就是昨天潜入的女子，我大嫂给你弄了个身份，说你是她的妹妹，还给你换了一件衣服，很多人都相信了。”

    “……”一听到衣服被换了，水灵就急，显然不太愿意让人碰她的身体，更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脸。

    阎厉行还以为水灵有所误会，急忙解释清楚，“你的衣服是我大嫂给你换的，我绝对没有对姑娘有不轨之举。至于你的脸，我大嫂肯定是看到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说。我大嫂医术很好，说不定还能帮你把脸治好。”

    把脸治好……听到这个，水灵无比惊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阎厉行，再用手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脸，摇摇头，不相信。她的脸连宫主都无法治好，其他人就更不愿意说了。

    “你不相信吗？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相信我大嫂的医术，可是后来我不得不相信。总之你就等着我大嫂的好消息吧，她一定能把你的脸治好。你的内伤不轻，一个月之内不能用武，必须得好好调养。来，先把药喝了……”阎厉行极其温柔，这样的温柔对任何人都没有过，将汤药送到水灵面前，可是水灵脸上带着面纱，喝药的话有点麻烦。

    水灵不愿意将面纱取下，伸手将汤药拿过去，要自己喝，而且还要在私下自己喝，用眼神示意阎厉行，希望他能暂时避开。

    阎厉行明白水灵的意思，自然会尊重她，“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你在这里好好带着，不能再乱跑了，知道吗？这里很安全，武家的人不会动你，那个火妖也动不了你，你就放心的在这里。”

    “……”水灵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然后看着阎厉行离去，人都已经走出门了，她还在看，双眼中泛起了泪水。如果昨天不是遇到他，她今天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他又救了她一次……

    阎厉行出了水灵的房间，不敢离开太久，担心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会出事，所以到厨房拿了食物就快速回来，谁知半路上竟然被好几个人拦路，让他很不悦，“让开……”

    拦路的人同样是武家邀请来的客人，其中一个就是昨夜被阎厉行打得落荒而逃的黑衣人，在玄灵界还算得上有点名气，有点身份，所以行事嚣张，目中无人。

    “大哥、二哥，昨天就是他伤了我。要不是他坏事，我早就抓到那个想要偷火灵芝的女人了。”

    “小子，听说你昨天夜里很嚣张呢！是不是？”

    “敢惹我们的兄弟，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再说一次，让开。”阎厉行没心情跟这种恶心的人废话，更不放心让水灵一个人呆在房间太久，担心她又不留下只字片语就离开了，急着赶回去，所以对眼前这几个人的态度极差，恨不得马上出手将他们放倒。

    三个男子将阎厉行围住，不让他走，气焰还是那么嚣张。

    “老子就是不让开，怎么着？”

    “欺负了我们的兄弟，你今天就得给我横着。”

    阎厉行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没有再忍耐，一手拿着食物，另外一只手凝聚雷电之力，转身横扫，用雷电将那三个男子捆到一起，电他们个死去活来。

    “啊……”

    三个男子被雷电捆到一块了，还被电得浑身发麻，抖动不停，衣服被烧破，头发被烧焦，头顶冒烟，就只剩下一口气，要多惨有多惨。

    “老三，你怎么不说这个人很厉害？”

    “你也没说他跟金族有关系。”

    “我以为你们知道，所以没说……”

    “咳咳……”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不来了。

    阎厉行急着赶回去找水灵，所以没闲功夫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赶回到房间之后，先敲敲门，过了一小会才推门进去，见水灵还在，这才放心。

    “水灵姑娘，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拿了点，你先将就着吃。”

    水灵点点头，然后下*穿鞋，站起身的时候差点就站不稳，倒了下去，好在有人及时将她扶住，不然她肯定要摔的。

    阎厉行一见到水灵站不稳就箭步上前，将她扶住，扶稳，“没事吧？”

    水灵摇摇头回答，然后往桌子那边走去，因为有阎厉行的搀扶，所以走得不上很费力。

    阎厉行很识趣，将碗筷放到水灵面前之后就自己退下，“你先用餐，我在外面呆着，有事的话就用力敲一下桌子。”

    “……”

    “慢慢吃，不着急，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拿。”

    “……”

    “好了，我先出去了。”阎厉行一步一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回头了好几次，出了门口还要再多看两眼才舍不得把门关上，然后在外面等待。

    黑鹰走过来，调侃道：“哟哟哟……原来我的二公子也是个多情的人呀，难得难得。”

    “你难道就不多情？你和紫兰好的时候，我有说你什么吗？你这个人真是讨厌，就是见不得人，哼。”阎厉行讥讽反驳，不轻易中有提起了紫兰。

    一说到紫兰，黑鹰的神情就变了，变得很忧伤，做到阎厉行旁边，感叹道：“也不知道紫兰现在怎么样了？此生能不能回到人界还不一定呢！如果当时我把紫兰也带来，那该多好。”

    “你也别想太多，就如我大嫂说的，凡事随缘，如果你和紫兰真的有缘分，你们一定还能再相见的；如果没有缘分，就算你回到了人界也未必能和她走在一起，一切看缘分吧。”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是啊，缘分真的很奇妙呢！”

    “厉行，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喜欢那个水灵？”黑鹰严肃认真地问，没有一点开玩笑。如果水灵的脸永远都治不好，那她就一直是个黑白脸，要对着这样的人一辈子，实在有点……或许他喜欢的人不是水灵，所以才难以接受吧。

    “多年的兄弟了，我也不想瞒你，也没什么好瞒的。是，我喜欢她，从第一眼看见她我就喜欢她了，不管她长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在她身上，我总感觉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可我们有的的确确不曾见过，所以我才觉得缘分很奇妙。黑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谁不喜欢美好的东西？我以前老是跟向扬天争什么天下第一美男，可见我有多么注重外在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水灵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我喜欢她。”

    “想不到你也能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来，那兄弟我就祝福你早日抱得佳人。不过有些事我还是得提醒你。水灵是幻影宫的人，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

    “她或许不会伤害你，但是可能会伤害其他的人，难道你希望我们收到伤害吗？”

    “我……”

    “小易身上有特别的东西，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会的，她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阎厉行就是相信水灵，可是黑鹰说的也有点道理。如果水灵真的是幻影宫派来的歼细，那他……不会，她一定不是歼细……

    “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黑鹰见阎厉行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敢再多说，拍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水灵在房间里听到外面有声音，于是就来到门口处，靠近一点，仔细听，当听到阎厉行处处维护她时，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感动，然而越是感动就越矛盾、越煎熬。

    在这之前，宫主已经给她下过一个任务，必须拿到五彩神石。如果她趁此机会把五彩神石拿走了，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子？阎厉行一定会对她很失望吧。

    水灵陷入两难之中，痛苦无比，没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火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房间，还坐下来享用美食，见水灵久久没反应就先开口说道：“想不到你的情郎对你那么好，真是令人羡慕呀！你长成这样都有男人喜欢，这男人的眼睛该不会是有问题吧？”

    听到火妖的声音，水灵收起所有复杂的情绪，回头怒视的火妖，一言不发，从眼神就能看出她想说什么。

    “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吗？昨天我是狠了点，可事后我就后悔了呀！水妹妹，你就不要怪姐姐了，好不好？姐姐只是一时之气，没想过要杀你。”

    “……”水灵还是瞪着火妖，一点都不相信她的鬼话。

    “好妹妹，你就别生气了吧。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昨天这样一搞，你能和你的情郎在一起吗？我观察过了，这男人对你可真是死心塌地的，不但不嫌弃你的容貌，明知道你是幻影宫的人，她还是选择相信你，多好的男人呀！”

    “……”

    “不过可惜，你恐怕要辜负这个男人了。”

    水灵听着火妖的废话，一直都是横眉怒眼，可是这个转折却让她变得慌张、恐惧。火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火妖站起身来，收起妖娆，严肃说道：“宫主有令，要你待在魔王一行人身边，一旦有机会就将五彩神石取走。你现在只要专心完成这个任务，火灵芝的事交由我去办。宫主知道你受了伤，所以给你宽限了一些时日，盗取五彩神石的事等你的伤好了再动手。”

    “……”水灵更是惊恐，在心里排斥这个任务，可是又不得不接下这个任务，陷入两难之中。刚才她还在想着如果拿走五彩神石的结果会是什么，没想到……

    如果她拿走了五彩神石，阎厉行一定会对她恨之入骨的吧。可是她又不能违背宫主的命令，她该怎么办？

    “水妹妹，别说姐姐没有提醒你，违抗宫主命令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你最好三思而后行，我可不想替你收尸，不过也许你连尸体都没有，何须收尸呢？”火妖又恢复妖娆狐媚的样，邪魅说道：“魔王一行人中还真多俊俏的男人，随便一抓一个都是令人十分满意的，尤其是魔王，真希望自己也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疼着……不过这个男人可不好驾驭，一旦缰绳断了，就很难控制得住他，所以我还是选其他的男人下手吧。妹妹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你那个情郎我保证不动。”

    “……”水灵没心情听火妖的废话，还处于两难的煎熬当中。魔王一行人，只有阎厉行不怀疑她，其他人都在怀疑，她是该利用阎厉行的相信盗取五彩神石，还是该违抗宫主的命令，接受任何惩处呢？

    真的好难选择。

    除了阎厉行之外，其他人的确都在怀疑水灵，尤其是不轻易相信外人的火护法。

    木若昕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让火护法接受和承认，水灵才刚刚出现，又是幻影宫的人，他怎么可能立刻就能接受？

    不过怀疑归怀疑，并没有人对水灵做出伤害的事，就连敏感的言辞也没人说。

    阎厉行这两天都在精心照顾水灵，为她端茶送药，还在门外当护花使者，无微不至的照顾。

    水灵这两天也很安分，或许是伤还没好的缘故吧，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令人不满的事，就连房门也出得少，就偶尔在院子外面晒晒太阳。

    木若昕和阎历横并没有把火灵芝能解水灵身上的毒的事告诉阎厉行，免得他冒险去偷取灵芝。

    还有一天就是擂台大赛了，可是就在今晚传出了灵芝被盗的消息。

    “不好了，不好了，火灵芝被偷走了。”

    “什么，火灵芝被偷了。”

    “火灵芝怎么会被偷走呢？”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都跑去看个究竟，在灵芝房中的确已经看不到灵芝。

    “到底是谁把灵芝偷走的？”

    “是谁？”

    武家父子也出现了，不过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生气、愤怒，只是略显着急。

    “天啊，火灵芝被盗走了，那我明天的擂台怎么办？”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擂台的事，赶紧想办法把灵芝找回来才对。”

    “找回来，说得容易，这灵芝一旦到手，谁不立刻把他给吞了，还会留下来吗？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自己吃了，哎……”武家的家主一个劲的叹气叹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最后伤心难过地离开，走之前还委婉下了个逐客令，“我武某人对不起大家，没能把火灵芝保护好，真是对不起。明天的擂台是不能继续进行了，真是对不起。”

    “武家主，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火灵芝的事还没解决呢！”有些人还无法接受事实，非要有个结果不可，想要追上去再问。

    武城将众人拦住，用各种方式阻止这些人，“各位，火灵芝已经被盗，你们还想怎么样？这几天夜里，天天有人来盗火灵芝，至于是谁，各位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再为难于我们？我爹有幸得到火灵芝，却不独享，而是拿出来，岂料会发生这样的事，各位还是请回吧。”

    “这……”没人再敢发表不满，只因他们也曾经夜里去盗过火灵芝，要是再闹的话，万一怀疑到自个头上，那可就惨了。

    木若昕也在人群中，观察着所有的人，能看得出火灵芝还在武家手中，可是又见阎历横很平静，疑惑了，问道：“阿横，火灵芝到底在谁的手上？”

    “你说呢？”阎历横阴冷一笑，笑着带着一抹得意，答应已经很明显。他说过一定会拿到火灵芝就一定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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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我怎么问

﻿    回到房间里，阎历横把火灵芝拿出来，亲自交到木若昕的手中，“这是你一直想要的火灵芝，将它用于何处，由你来决定。”

    这是一株火红色的灵芝，色如浆岩，虽然只有一个小茶杯般大小，但却与众不同，即使采摘已久依然温热，久拿手中会略微有烫手之感，颇有灵性，如同有生命的生灵，会因人和事的不同做出不同的反应。

    木若昕将火灵芝仔细看了好几遍，惊叹不已，“这就是火灵芝吗？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一样，稀世珍宝啊！难怪那么多人打它的主意。”

    说实话，这么好的东西她还真舍不得给一个是友是敌还不知道的人吃，好东西当然是要留给她最爱的人吃才对。

    可是不给水灵吃的话，厉行会不会恨她？

    阎历横看到木若昕脸色不太对，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担忧问道：“若昕，你怎么了？”

    木若昕一脸的愁容，没一会突然又笑了，还兴奋地蹦了一下，蹦到阎历横面前，晃着手里的灵芝说：“阿横，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要解水灵身上的毒，并不需要整棵火灵芝的分量，只要少量做药引而已，我拿剩下的炼制成丹药，我们一人一颗，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我现在就到意境里去把火灵芝给用了，免得节外生枝。阿横，镯子你拿好，带着大家离开武家。”木若昕把木镯子给了阎历横，然后就到意境中去，专心解决那棵火灵芝。

    那么多人想要火灵芝，与其留着让别人夺取享用，倒不如趁早把它吃了，免得便宜了别人。

    阎历横将镯子收好带着，然后带众人离开武家。

    离开武家的时候，阎厉行把水灵也带上，一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心里、眼里就只有她，把其他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谁都看得出阎厉行对水灵用情太深，无不为他担心，怕他日后会受到伤害。

    水灵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以眼神传达想要说的话，这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哑巴，已经当她是个不能说话的人。

    “水灵姑娘，喝点水吧。”阎厉行把水递给水灵，看着她喝下才把目光转走，看向一边冷站不动的阎历横，问道：“大哥，大嫂呢？她有想到办法解水灵姑娘身上的毒吗？”

    “她在意境中想办法。”阎历横半真半假回答。他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他们的事。

    “那大嫂什么时候才能想出办法？”

    “这个你应该去问你大嫂。”

    “大嫂在意境里，我怎么问？”

    阎历横没有再回答，只是不悦瞪了阎厉行一眼，所想表达的意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阎厉行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干干笑了笑，带着一点惧意回答，“当我没问，当我没问啊！”

    大哥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哎……

    水灵的双眼锐利得很，不仅看得出阎历横眼中有不悦，还有提防和警惕，这个提防和警惕只是针对于她。

    看来想从这些人的眼皮底下盗取五彩神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是不可能的事。

    阎历横瞪完阎厉行又看了水灵一眼，正巧接触到水灵直视他的目光，心中的警惕提高，对她的怀疑更重。

    他不相信任何一个外人，包括冷尘，他也没有完全相信。

    水灵收回视线，不再看着阎历横，在心中权衡利弊，艰难抉择。她是该按照宫主的命令行事，还是该……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无论是哪一个选择，她都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主上，是武家的人。”风护法看到不远处跑了一群人，略微提醒一下。即使不用他提醒，主上也肯定知道。

    阎历横早就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也猜得出是谁，只是不动声色，直到风护法提起才看过去，表情冷漠，不发一言。

    阎厉行站到水灵身前，保护好她，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等着远处那些人跑来。

    武家的家主带着众多弟子火速追赶而来，见到阎历横等人就围上，尤其是武家家主，一见到阎历横就怒声质问：“说，火灵芝是不是你们偷走的？”

    武城也跟着质问：“是不是你们偷走的火灵芝？是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别以为我们武家好欺负，我们背后可是有天星门撑着。”

    他们本来计划好的，对外宣称火灵芝被盗，实则是他们把火灵芝给偷偷藏了起来，然后暗自享用，可是后来才发现，火灵芝的确已经被盗，他们才急得出来追讨。然而人太多，他们无法确定是哪一个偷走了火灵芝，只得全部追寻。

    “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再这里含血喷人。”黑鹰两手环抱，没把武家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阎厉行也一样，走到黑鹰身旁，与他并肩而站，不屑说道：“你们武家的人还真是奇怪，之前不是早就知道火灵芝被盗了吗？知道灵芝被盗还让所有人都离开，可是大家离开之后你们又来追讨，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你们第一时间知道火灵芝被盗的时候可不见得有现在这样着急。”

    “你……”武城因为心虚应答不上，于是看向自己的父亲，等着他的指示。

    武家家主站出来，和阎厉行对视，因为丢失火灵芝着实让他心急，心中早已失去平衡的杠杆，只想追回火灵芝，所以不管面对是什么人，他都不会害怕，尤其是那些没有来头的人，他更不放在眼里，“我们武家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无名小卒指指点点。不管你们有没有偷火灵芝，都必须跟我回去，直到找到火灵芝为此。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偷走火灵芝，那就不怕跟我们回去。”

    “我们不是怕跟你回去，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去不去恐怕由不得你们。”

    气氛变得更为紧张，武家的人已经亮出家伙，做好动手的准备。

    四大护法也不示弱，同样亮出武器，四人的气势远远盖过武家那些弟子，把武家的弟子吓了一阵，只不过仗着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有恃无恐。

    看到这样的架势，武城很是不爽，态度变得更加恶劣，用手指着风护法大骂，“就凭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也想跟我们武家抗衡吗？不自量力。识相的就怪怪放下武器，否则我们要你们血流当场。”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风护法看不惯武城那副嘴脸，把剑刺向他。

    武城出身武功世家，身手虽说不上一等一等的好，当也不会太差，躲过风护法的第一击是轻而易举的事，躲过之后就反击，本以为能轻易就打败风护法，谁知几招下来，反倒是自己败了，败得毫无脸面。

    “啊……”武城很狼狈地被风护法踹倒在地，差那么点点脑袋就不保，赶紧爬到父亲的身后求保护，“爹……他……他……”这个人也太厉害了吧。

    武家为保护儿子，对风护法出手，一掌朝风护法打去。

    风护法用剑挡住那一掌，可是无法挡住，整个人被震退，要不是有人拉了他一把，他恐怕摔得比武城还惨。

    阎历横出手拉住风护法，然后反击一掌，朝武家家主打去。

    武家家主本想接住那一掌，可是掌力接近的时候才感觉到掌力太强，根本不是他能抵挡的，只好闪避。然而他是闪开了，躲在他后面的武城可没有闪开，挨了这一掌。

    “啊……”

    阎历横的掌力很强，上面还带有强大的雷电之里，如同数把利剑飞过。

    武城挨了这掌，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城儿，城儿……”武家家主看到儿子死了，悲愤不已，伤心至极，“城儿，你怎么了？别吓唬爹爹，城儿……”

    “家主，少主他……他死了。”武家的弟子检查了一下武城，发现他已经没有气息，颤抖回答。

    “死了，怎么可能？不可能。”

    “你杀了我的儿子，你竟然敢杀了我的儿子。我会要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面对武家家族的愤怒和怨恨，阎历横没多大反应，把手掌收回，警告于他，“若不想死，趁早离去，否则本座也会送你一程。”

    胆敢动他的人，他没灭他们全家算是不错的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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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你就该死

﻿    武家的家主处于丧子之痛中，哪里听得进阎历横的警告，除了悲痛之外就想着报仇，愤怒下令，“把他们全都杀了，杀了……”

    可是武家的弟子却没一个敢轻易上前，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胆颤后退。

    阎历横冷如冰山地站着不动，无视武家家主的怒火，更没把武家众多弟子放在眼中，甚至不屑出手，将这些人交给其他人去处理，自己则是保护好儿子，到了关键时刻他才会出手。

    木小易并没有被这样的场面吓着，处变不惊，小小年纪已经有过人的胆识，牵着阎历横的手，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爹爹，他们这些人为什么都不讲道理呢？”

    “小人岂会讲道理？”

    “哦，有点明白了。妈妈娘亲说，君子才会讲君子之道，小人都是卑鄙无耻的，他们是小人，所以卑鄙无耻。”

    武家家主本来就已经够气愤，听了木小易说的这些话，加上木小易又是阎历横的儿子，丧子之痛令他更为怨愤，将怀中死去的儿子轻放在地上，站起身，看着呆在阎历横身边的木小易，对这个奶娃娃起了杀意，强烈的杀意，“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也要让你尝尝丧子之痛的滋味。”

    阎历横深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儿子，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站到儿子身前，保护好他，眼神如剑，直视武家家主，即使一言不发，心中所想都完全表现在脸上了。

    想杀他的儿子，那得先过他这一关。

    不仅是阎历横，四大护法、黑鹰和阎厉行都站在前面，往后还有个冷尘，最后才到木小易。想要通过这些人，那可是一件登天难事。

    武家家主早已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了太多，一心只想报仇，见身边的弟子都不听令，一气之下两手拎起两个，当武器砸出去。

    “啊……”

    面对这样的人和事，四大护法从不心软，手中的剑一挥，将那两个被砸过来的人砍死，然后把剑收回，站在原地不动，不会主动攻击。

    两个弟子死了，武家家主又拎起另外两个砸出去，而这两个的结果和前面两个一样，都被四大护法挥剑斩杀。

    如此一来，武家的弟子都不敢靠武家家主太近，纷纷退开。

    武家家主本来还想再拿人扔出去，可是伸手抓不到一个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所有的弟子离他远远的，“你们……”

    这些混账的东西，平日里仗着他们武家就耀武扬威，等真正用到他们的时候就做缩头乌龟，可恶。

    此情奇景，实在令人好笑，黑鹰还忍不住嘲讽一番，“想不到赫赫有名的武家也不过如此，都是一些独有虚名的人，真是可笑。”

    “什么赫赫有名，只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地头蛇，出到外头就是无名小卒。”阎厉行也跟着嘲讽一下，从未把武家的人放在眼里，更不畏惧他们。

    对于欺负到头上的人，他们从来不会客气。

    武家家主更是怒不可遏，气恼之下胡乱开杀，就连自家的弟子也不放过，一个大招下去就躺了一半人。

    “啊……”

    见武家家主大开杀戒，阎历横护好身后的儿子，为保他周全，不惜用结界将他保护好。

    四大护法联手对抗武家家主，但勉强只能打个平手，他们四人的实力在玄灵界算是中下等，一旦遇到稍微有点实力的人他们就难以对抗，尤其是持久战，到最后败的只会是他们。

    阎厉行和黑鹰见四大护法久久没能打倒武家家主，于是就上前帮忙，六个人一起，这才将武家家主打退。

    武家家主被打退之后，狂暴不已，两手举起，对天大喊：“我要你们死……啊……”

    伴随大喊而来的是飞沙走石、地动山摇、草木拔起，卷向空中，然后全部朝木小易击去。

    阎历横原地不动，看着那些朝木小易击来的东西，眉头一皱，伸手一挥，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回去反击。

    “啊……”武家家主被飞石击中，被巨木横打，还被沙土掩埋，惨叫一声，阎历横的反击几乎要了他一条命，此时就剩下一口气了，没有力气从沙土之中爬出，只能被困在其中，要不是脑袋露在外边，他很快就会窒息而亡。

    “怎么会……这样？”

    谁会想到，一个毫无身份地位和靠山的魔城竟然如此厉害。

    见到武家家主被阎历横打得那么惨，武家的弟子个个都惊讶万分，目瞪口呆、无法置信地看着摆在眼前的事实，傻了、楞了……武家就这样完了吗？

    武家的弟子都忙着惊讶和发愣，没有一个上前去搭救武家的家主，也不敢去救，生怕被牵连，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些人太强，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阎历横只对武家家主一个人下手，武家的弟子他视若无睹，当他们不存在。，将武家家主打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就牵着儿子，转身走人。

    木小易看了武家家主一眼，然后跟着阎历横离开，边走边问：“爸爸爹爹，你是打算饶他一命吗？”

    “他已是废人，活着要比死去痛苦百倍。”阎历横冷漠回答，毫不关心此时。

    “这就是妈妈娘亲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

    阎历横一走，其他人也跟着走。

    阎厉行不忘照顾水灵，扶她一把，“水灵姑娘，我们走吧。”

    水灵点点头，站起身跟着众人走，心中有所思量。武家的火灵芝大概是被火妖给盗走的吧，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谁能盗走。魔王固然有这个能力，可是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对火灵芝被盗一事不知情。

    不管是谁盗走的，这件事都跟她没关系，宫主给她的任务是盗取五彩神石，不是火灵芝。

    阎历横走在前，四大护法走在后，其余人走在中间，一行人路上并无交谈，冷冷清清，更不会去关心后面被埋的家伙。

    即使阎历横等人走远，武家家主依然还被埋在沙土之中，无力爬出，休息了许久才有力气命令周围的弟子救他，“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我弄出来。”

    可是没人听令，所有人都还处在恐惧当中，担心靠近了就会被杀死，有的人在不断后退，甚至独自逃跑了。有第一个逃走就有第二个，跟着是第三第四个，没过多久，所有的弟子都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被埋在沙土里的武家家主。

    武家家主差点气得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难受至极，愤怒骂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一定饶不了你们。阎历横，我绝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你妻儿，为我儿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戴黑帽的男子走来，站到武家家主面前，冷眼看着他。

    看到神秘的男子，武家家主尤为惊讶，能感觉到此人身上有强大的气息，不亚于阎历横，警惕问道：“你是谁？”

    男子不回答，而是冷漠反问：“你要杀他妻儿？”

    “你指的是魔王阎历横吗？没错，我要杀他妻儿。他杀了我的儿子，我杀他的妻儿为我的儿子报仇，有什么不对？”

    “那么你就该死。”

    “什么意思……啊……”武家家主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被一股寒彻骨的冷气所侵，整个人都被寒冰冻住，接着又爆裂，人和冰一同粉碎。

    男子对武家家主的惨叫毫无反应，冷眼直视。

    这时，一个身穿紫色衣裙、带着面纱的女子走来，站在男子身边，说道：“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没放不下她了。她心里没有你，你又是何必？”

    男子将帽子拉下，露出真实的面容，那是一张俊美无暇的脸，还是一张如冰山亮洁又冰冷的脸……楚清风。

    楚清风拉下帽子之后就看向阎历横离去的方向，冷漠的眼中多了几分柔情，回答道：“或许这辈子我都难以放下吧。”

    女子也摘下面纱，露出真容，和楚清风看向同一个方向，关心说道：“大哥，你这样会活得很辛苦，我不希望你这样。忘情草我已经找到，如果你愿意……”

    紫兰欲言又止，并不是不想往下说，而是她已经看出了楚清风心里的决定。他这个大哥太过死心眼，多年来都无法放下木若昕，原以为木若昕五年前就死了，想不到……

    将心比心，大哥不能忘记木若昕，而她又何尝能忘记黑鹰。

    老天爷仿佛故意抓弄他们兄妹，让他们遇到了至爱却有无法跟他们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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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言之有理

﻿    阎历横这两天带着众人往金族而去，一路上并没有骑神兽，漫步而行，显然不着急赶路，到了城镇就找客栈住下，一住就是好几天。

    大家心里都知道阎历横为什么不着急，也耐着性子一起等，反正去哪里都一样，只要跟着主上就行。

    阎厉行可没那么好的耐性，等了几天等不到消息，又来问：“大哥，大嫂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出办法呀？”

    阎历横很不高兴，瞪着他严厉训斥，“厉行，你乱了分寸。”

    “大哥，对不起，我只是……”他只是想快的把水灵身上的毒解掉，让她少受点苦。

    “不管你有何作想，此人我暂时还未信得过，你该知轻重。”

    “我知道，不过我可以保证，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保证，你如何保证？”

    “我……”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保证。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话不多说，转身走人。

    阎厉行暗自感叹一声，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来到水灵的房门外，犹豫了片刻又离开，最终没有进去。

    水灵独自在房间中，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那张黑白脸感到极其厌恶，恨不得将脸撕掉。原本她对自己的脸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就在前天，阎厉行给了她一个希望，让她再次相信自己的脸能治好。

    她的容貌真的可以恢复吗？

    就在水灵照镜子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令她略微吓了一下，赶紧将面纱带上，然后转头回来，冷眼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很是不悦。

    火妖又到水灵的房间里，还很不客气的倒茶喝，吃点心，说着风凉话，“再照你的脸也不会变好，水妹妹，你就认命吧。像你这样的丑容也有人喜欢，这个男人也太没眼光了。”

    “水妹妹，我怀疑这个男人一定不是真的喜欢你，说不定是在对你使用美男计，你可得当心点哟。”

    “魔城那几个人能轻而易举灭到武家，实力不可小视，他们个个都不简单，你觉得阎厉行会喜欢你这种没有容貌的女人吗？我看他肯定是想骗取你的感情，然后利用你，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水灵不做应答，只是以冷厉的目光看着火妖，等她把废话说完然后说正事。火妖不会闲得无聊专程跑来跟她说风凉话，一定是有要事。

    火妖说了大半天的风凉话，说得累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所以开始说正事，“火灵芝不知道被谁给盗走了，宫主很生气，要我们全力追回火灵芝。宫主怀疑火灵芝是被魔王等人盗走，要你暗中查明。”

    “……”水灵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应答，心里其实不愿意接这个任务，但又不得不接。

    只要是伤害阎厉行的事，她都不想做，可是身不由己，她无法随心而行，随意而做。

    “我不能呆太久，否则很容易被发现。一旦有火灵芝的消息，你即刻传消息给我，知道吗？”火妖以命令的口吻对水灵说道，然后就从窗户飞出去。

    对于火妖的命令，水灵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幻影宫宫主的命令，她不得不三思。

    火灵芝难道真的是被魔王等人给盗走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些人的实力相当可怕，可是她并没有看见火灵芝，这个火灵芝到底去了哪里？

    火灵芝这会早就被木若昕丢进炼丹炉里，没了。

    木若昕用了几天的时间，精打细算火灵芝的用量，不浪费一丝一毫，终于让她炼成了十颗灵丹妙药，只是因为太累，所以没有立刻从意境里出来，而是在里头先睡一觉，把精神养好再说。

    有阿横照顾小易，她很放心，完全放心。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在意境里头，只要镯子在手，他就不担心她的安危，耐性在客栈里等着她出来。

    除去阎厉行，其他人都很有耐性，在客栈里吃好、睡好，没事的时候出去玩好，乐得逍遥自在。

    木小易太过无聊，又好奇外面的新鲜事，所以整天找人陪他出去玩，首选当然是他的爸爸爹爹，牵着父亲的手在街上溜达，那可是一件美妙的事呢！

    阎历横疼爱儿子，即使不喜欢在陌生的人群之中穿行也得去，而且还把儿子的手给拉紧，免得他走丢了。

    “爸爸爹爹，那里好热闹的，我们去看看吧。”木小易看到热闹就拉着阎历横往那里钻，虽然好玩，但却没有失去分寸，始终知道跟在父亲身边。

    “小易，人多繁杂，小心为上，注意些。”

    “爸爸爹爹，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这里为什么那么热闹呢？看看去……”

    一个平静的湖面上，一条华丽的大船漂浮在上面，船边站满了人，全都穿着统一的衣服，手持长剑，一动不动，守护好船上的人。

    船的甲板上，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用她那十根芊芊玉指拨动琴弦，弹奏出动人的曲子，美妙的琴声将湖边上的老百姓全都吸引而来，男女老少皆有，都沉醉在这美妙的琴声当中，浑然忘我，就连飞鸟蝴蝶也闻声而来，勾画出一副美丽的仙女抚琴图。

    琴声悠扬动听，令人赞叹不已。

    “这是柳家的柳絮小姐就是厉害，弹出来的曲子真是好听。”

    “这是当然的，柳家小姐师承第一琴仙曲中仙，琴艺当然厉害。”

    “奇怪，柳家小姐一向不会在公众场合弹琴，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你们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柳家老爷想为程小姐找个如意郎君，柳小姐就提出了以音择偶，谁要是能让柳小姐与他共奏一曲便可入选。”

    “有这等好事？我对音律也略知一二，试试。”

    某个男子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笛子，开始吹奏，与程敏合奏，岂料还没吹出一段曲子来就一道无形的力量给打退，手中的笛子断裂无法再吹奏。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问？当然是没有被程小姐给看上呗。”

    柳絮虽然在船上弹琴，但却清楚知道周边人的举动，尤其是用乐器与她合奏的人，只要她不满意就会拨动琴弦，将他们打退。

    试的人很多，可是没有一个能成功与柳絮合奏，无不被她击退，过了许久之后就没人再试了，现场只有柳絮一个人的弹奏音，再无其他。

    木小易听着琴声，跟着音律摇头晃脑，听了一会之后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还是妈妈娘亲弹的比较好听，吹的也比较好听。”

    阎历横对柳絮本人以及她的琴音都没兴趣，要不是木小易要看，他根本不会到那么多人的地方来，有点呆不住了，说道：“小易，我们走吧。”

    “爸爸爹爹，你觉得是这位姐姐弹的曲子好听，还是妈妈娘亲弹的好听？”木小易答非所问，不过也只是随便问问。

    “当然是你娘亲弹的比较好听。她弹的只不过是庸俗之曲，空有动听的乐声，却无灵魂之力。她就好比一个美丽又没有生命的东西，她只是美丽，却没有灵魂之力，你明白吗？”

    “有点明白，有点又不明白。总之就是妈妈娘亲弹的曲子比较好听，嘻嘻！”

    “恩。我们到别处去吧。”

    “好。”木小易把阎历横拉得更紧，正想往人群外钻，可是却被人喊住了。

    “两位请慢。”一个中年男子走来，喊住阎历横和木小易，到了他们两人面前就严肃质问：“两位对我家小姐的琴技似乎颇有意见，不知道有何指教？”

    阎历横不喜欢被人这样质问，所以不作答，只是冷眼回视，以眼神警告对方不要惹他。

    可惜男子并没有读懂阎历横眼神中的意思，还用那高傲地姿态说话，“我家小姐师承第一琴弦曲中仙，在玄灵界，除了曲中仙前辈之外，没有人的琴技再能与我们家小姐相比。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家小姐可是听见了，小姐有意请这位公子与她合奏一曲。看公子身上应该没有携带乐器，不如这样，公子可以说出你想用的乐器，我们替你准备。”

    阎历横还是不吭声，不过眼神更冷，表情更硬，眉头还邹了一下，开始生气了。他讨厌这种烦人的事。

    木小易看得出阎历横的不高兴，所以好心好意提醒男子，“我爹爹他不想和那位姐姐合奏。”

    “爹爹……原来公子已经成家，那便……”男子正想说罢了，但有人却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

    坐在甲板上的柳絮抬头看向阎历横，对她露出醉人一笑，温柔说道：“无妨，我只是想与这位公子切磋琴技，并无他意。公子对我的琴音似乎有所意见，还请公子指点一二。”

    “不必。”阎历横冷漠拒绝，然后牵着木小易转身离开，可是刚转身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琴弦之力袭来，令他更为不悦，挥手一甩，甩出一把金剑，将那道无形的琴弦之力斩断。

    无形的琴弦之力被斩断之后，琴本身的弦线也断了，发出锵的一声。

    “我的琴……”柳絮无比心疼自己的琴，很是生气，刚才的柔婉全无，站起身来，怒视阎历横，气愤斥责，“你居然敢弄坏本小姐的琴？你知不知道这琴有多珍贵？它是我师父亲手为我造的，价值连城。”

    柳絮一生气，站在岸边的男子也跟着生气，叫人把阎历横和木小易围住，“来人啊，把他们给我看好，别让他们跑了。”

    命令一下，人群之中立刻冒出好多人，将阎历横和木小易团团包围，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木小易把阎历横的手拉得更紧，低声对他说：“爸爸爹爹，我们好像又惹到麻烦了。”出了五彩之镜后，他发现麻烦真的很容易就惹上身，而且都不是他们故意要招惹的。

    这里的人真是不讲道理，动不动就是包围、抓拿，甚至是杀人，讨厌死了。

    “你觉得爹爹该如何处置他们？”阎历横阴冷一笑，不惧怕这样的小麻烦，还有心情和儿子开个小玩笑。

    “妈妈娘亲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要人双倍奉还。我们又没有惹他们，是他们来惹我们的，于情于理都是他们不对，我们干嘛要对他们客气？妈妈娘亲还说，对这种人太客气了，他还以为咱们好欺负，以后会时常欺负我们的，所以不能给他们面子，要狠狠的教训他们。”

    “言之有理。”

    “嘻嘻……其实这都是妈妈娘亲说的。”

    “她说的更加有理。”

    父子两聊天聊得很起劲，无视周围的一干人等，懒得理会他们。

    男子见这对父子两言行举止太过嚣张，气焰也跟着涨了，大声怒吼，“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居然如此目中无人，是不是没把我们柳家放在眼里？”

    “柳家是干嘛的？和那个武家、程家、夜家都一样吗？”木小易天真无邪地反问，问完之后还去对阎历横说：“爸爸爹爹，我发现这几个家的人性子好相似，他们是不是同一家人呀？”

    “或许吧。”阎历横漫不经心地回答，对这些陌生的人和事毫不关心，不喜欢被人包围，怒言说道：“让开。”

    可是没人惧怕他的怒言，没人让开，定站着不动。

    “弄断我家小姐的琴，你以为能轻易走得掉吗？”中年男子趾高气扬，那股仗势欺人的味很重。

    阎历横不屑冷笑，没有理会，不过木小易倒是反驳了，晃着可爱的小脑袋，嫩嫩说道：“你们家小姐不也弄坏了别人的笛子吗？为什么只准她弄坏别人的东西，不准别人弄坏她的东西？你们这些人都不讲道理，真讨厌……”

    “臭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为什么轮不到我说话？我为什么不能说话？谁规定我不能说话的？”

    “你……”

    “我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就不能说了？如果没有个理由，那这里也轮不到你说话，哼……”

    “我……”男子斗嘴斗不过木小易，气恼之下挥手过去，想扇他个耳光子。

    阎历横速度极快，男子的手才刚挥起来，他已经动手阻止，一手掐住男子的脖子，将他提得脚离地，冷怒说道：“本座的儿子岂是你能动的？”

    “啊……”男子把嘴巴大张，快要窒息了，无奈之下只好向船上的人求救，“小姐，救我……”

    柳絮本来想对阎历横出手，可是却被他那与众不同的气势也吸引住了，还有他那俊俏的外表，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她梦中所想的择偶标准……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柳絮心仪阎历横，不想跟他把关系弄僵，所以收回刚才的气恼，纵身一跃，飞到岸边，如仙子一般飘然落到阎历横面前，先微微作个揖，然后才柔婉说道：“公子，我家仆人不懂说话，得罪了两位，还请两位多多原谅。”

    “哼。”阎历横心里舒服了点，把男子掐得快断气时就把他扔到湖里去。

    扑通……男子落水的声音很的响亮，引得湖边的人都看去，看他那狼狈的样子，有人还忍不住暗自偷着乐乐。

    柳家在这一带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户人家，尤其是跟第一琴仙交好，而第一琴仙又与天星门关系密切，这其中的利害之处，谁人都明白。

    就因为背后有第一琴仙和天星门撑着，柳家平日里行事都较为嚣张，很多人都看不惯，当然也不敢跟他们作对，只能忍着。

    柳絮看着被阎历横丢到湖里的仆人，心里非但没生气，还很欣赏阎历横，觉得他非常有个性，更是对他爱慕不已，“看公子不像是本地人，不知是何方人士，尊姓大名？小女子柳絮，想必公子已经知晓了吧。”

    阎历横不理会柳絮，带着木小易走人，“小易，我们走。”

    “哦。”木小易乖巧应答，跟着离开。

    但有人却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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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犯桃花运

﻿    柳絮看上了阎历横，数次邀请被拒已经让她颜面尽是，如果还让他离开，那她就更没面子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轻易走人。

    “公子，你若无意，就不该轻言我的琴音，既然你说了，那就要有始有终。公子能说出这番话来，定对音律略有所知，还请公子赐教一番。”

    阎历横最烦的就是被人纠缠不休，眉头又邹了下，心里很是不快，一个不高兴，脸上的魔纹就显现，冷怒瞪着柳絮，把不悦全都写在脸上，以表情警告她，原以为这样能令她怯退，岂料……

    看到阎历横脸上出现奇怪的纹路，柳絮并没有害怕，只是有点惊讶，更加爱慕了，非要留下他不可，“公子，只不过是切磋一下琴技，你何必动怒？以琴会友，也是一件美事，不是吗？”

    “没兴趣。”阎历横终于开口说话，一句简洁又冷漠没有任何情感的话，字里行间都带着厌恶和排斥，显然不喜欢同他说话的人。

    柳絮能感觉到阎历横对她的厌恶，然而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得到他，继续纠缠，“公子既然觉得没兴趣，为何又来此听琴？听琴便罢，可是却出言指教，这还能说没兴趣吗？”

    “是你想得太多，方才我只不过是与犬子闲聊，没有听琴说曲之意。”

    “你……”可恶，从来没有男人这样拒绝过她。

    木小易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柳絮，结合之前所见所闻，幂幂一笑，不假思索冒出一句话来，“爸爸爹爹，你又犯桃花运了，妈妈娘亲知道了肯定会吃醋，嘻嘻！”

    “无需理会，我们走。”阎历横还是那样的冷漠，带着儿子离开，黑光一照，人就消失了。

    “人呢？人去哪里了？”

    “跑哪里去了？”

    “喂……”柳絮还不想让阎历横走，可是来不及阻止，黑光闪过，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终于让她找到一个能配得上她的人了。

    柳絮对阎历横的迷恋更甚，即使知道对方已有妻儿，但她还是不愿意轻易罢手，“来人啊，马上去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落脚之处以及他的来历。”

    难得找到令她满意的如意郎君，她怎会错过？她柳絮看上的人，非要得到不可。

    阎历横带着木小易闪到不远处的角落里，听得很清楚柳絮下达的命令，这让他很不快。这里的女人和人界不同，她们并不畏惧他脸上的魔纹，反而会因为这些魔纹而倾慕于他，真是让人无语。

    想不到他的魔纹也有被人喜欢的时候。

    “爸爸爹爹，那位姐姐好像不死心呀！”木小易牵着阎历横的手，看着远处的柳絮，在心里给她打分：反正就是没妈妈娘亲好。

    “不必理会。小易，我们出来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阎历横不想再在外面溜达，更不想在陌生的人群中穿行，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做他想做的事。

    “可是天还没黑呢！回去的话会无聊。行叔叔整天都陪着水灵姐姐，黑鹰叔叔也爱上了发呆，风叔叔、火叔叔、雷叔叔、电叔叔木木的，要他们带我出来玩，他们都不带，整天少主长、少主短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爸爸爹爹，我听说这里有一个传闻，千年前，有个绝世高人在这里死去，在他死之前留下了一件宝贝，谁要是能找到这个宝贝，谁就能得到这个高人的功力。”

    “谣传罢了，不必当真。”

    “可是这里的人都说是真的。”

    “无论是真是假，皆与我们无关。小易，宝贝这种东西看的是机缘，凡事随缘而行，切莫冒险为之，明白吗？”阎历横好好教导儿子，不希望他去做那些冒险的事，更不希望他成为天下至尊，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想、不希望就能阻止得了的。

    木小易明白点头，乖巧回答，“爸爸爹爹，我知道了，不会胡乱去冒险的，妈妈娘亲也说过要随缘而行。”

    “你知道就好。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哦。”

    阎历横对着儿子微微一笑，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正想带他离开，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冰冷的气息，这股气息无比熟悉，令他震惊。这个气息是……楚清风……

    一想到楚清风，阎历横就烦，脸上尽是冷怒的表情，仔细观察四周，寻找楚清风的身影，在远处的一个高楼顶上看到了他。虽然楚清风身穿黑衣，带着黑帽，将脸部遮掩，但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该死的楚清风，真是阴魂不散，若昕刚回来不久他就找来了，可恶。

    楚清风知道阎历横正在看着他，于是慢慢抬起头来，与其对视，冷漠的面孔上尽是忧伤之色，整个人要比以前沧桑得多，比以前更为阴沉、冰冷，更让人看不懂、读不透了。

    阎历横怒视着楚清风，不发一言，心中尤为不快，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

    木小易的小手被阎历横捏得疼了，叫出声来，“啊……爸爸爹爹，你把我的手抓得好疼呀！”

    听到儿子的叫声，阎历横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松开，收回视线，蹲下身来查看儿子的手，带着自责和着急问道：“小易，弄伤你了吗？都是爹爹不好，没有注意分寸。”

    “爸爸爹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爸爸爹爹，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好像很生气、很着急的样子。”

    “只是看见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没事。”

    “一个不想见到的人，谁呀？是不是那个弹琴的姐姐？”

    “不是。”阎历横不想说太多关于楚清风的事，确定儿子没事之后就把视线转移回到楚清风身上，可是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五年不见，楚清风的实力强了不少，而他却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五年来他无心修炼，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寻找妻儿上，这个时候和楚清风交手，未必能赢。

    看来他得尽快让自己变得强一些，这样才能保护好妻儿。

    想到变强，阎历横忽然想起木小易刚才说的传闻，原本不想打这个传闻的主意，可是现在……罢了，看机缘行事吧。

    楚清风故意在阎历横面前露了一下面，然后就走人，到郊外没人的树林里独自待着，看着眼前生长茂密的花草，脑海中尽是木若昕的身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抹不去，擦不掉。

    感情就是这样的奇妙，某些人一旦陷进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他就是这样的人，拿得起，放不下。

    紫兰走过来，站在楚清风的身后，过了一小会才开口说道：“大哥，金族的圣女想见你一面。”

    “不见。”楚清风冷言回答，还在看着那些花草，甚至将它们当成木若昕，不忍心伤害它们。

    “大哥，你这个样子会把自己伤到的，这又是何必？感情的事真的强求不得，你何不放下呢？”

    “你又何尝不是？紫兰，如果你想回到黑鹰的身边，我绝不阻拦。大哥希望你幸福。”

    “如果我想回到他的身边，五年前就已经回了，不会等到现在。好了，不说这个。”紫兰不想说一些烦恼又烦心的话题，看到眼前那些茂盛的花草，知道楚清风又在想木若昕了，不忍心他这样折磨自己，开导开导他，“大哥，你和她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又何必这样呢？更何况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吗？只要她幸福，你就会开心、快乐，这就足够了，何必非要两人在一起？”

    听了紫兰这些话，楚清风终于露出冷漠以外的其他表情，惆怅不已，感叹道：“话虽容易，身体力行却极难。若不是魔王能给她幸福和快乐，你觉得我会到现在都没有行动吗？紫兰，大哥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大哥不希望你也孤独一生，去找黑鹰吧。”

    “大哥，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决定，我左右不了你的选择，也请你不要干预我的决定。我和夫人相处过一段时间，从她那里学到了一个道理，凡事随缘而行，如果我和黑鹰真的有缘，那就一定还有机会。不说这个，说眼下的事吧，我已经查到千年前那位高人死去的地方。”

    “很好。”楚清风又恢复原来那个如冰山一样的面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感情，浑身冷得吓人。

    心都是冷的，人怎么可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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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取名错了

﻿    阎历横带木小易在外头逛了两圈才回客栈，回到客栈后才知道柳絮已经带人找人，就在客栈里头坐着等，而客栈外面站满了人，将整个客栈包围住，引来了许多民众观看。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碍于柳絮的身份不敢得罪，恭恭敬敬地招待着，就怕招待不好惹上麻烦。

    不过阎厉行和黑鹰可没那么好的态度，对柳絮这种行为非常不满，此时正跟她商议，让她离开。

    “柳姑娘，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身份，背后有什么人支撑，烦请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等我大哥回来，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柳姑娘，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大致弄清楚，我家主上不懂音律，更不会抚琴吹乐，你还是另请他人吧。”

    由阎厉行和黑鹰出面劝说，四大护法在一旁打阵势，冷尘神秘地站着不动，暗中观察情势。

    柳絮将现场所有人扫视一遍，对这些人都颇为欣赏，以礼相待，“各位公子不必着急，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把事情做完。既然你家主人今日当面点出我琴音中的不足，那我就非要知道这不足之处到底是哪里，只要我弄清楚了，一定不会再打扰诸位。”

    这些人个个都俊俏非凡，到底是打哪来的？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些人物？

    “姑娘，你应该是弄错了，我大哥根本就不懂音律，怎么会点出你琴音中的不足呢？如果你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那我可要提醒提醒你，我大嫂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哦。”阎厉行早就看出了柳絮明着为琴实则为情的目的，只是对方不说，他也不好点破，但这样下去的话，事情会越来越糟糕，不如早点提醒她为好。

    “哦，是吗？”柳絮温婉一笑，笑中暗含着不屑和轻视，只是被她隐藏得很好，顿了顿，继续温柔说道：“像你大哥这样的男人，我还真想着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得到他的垂青。”

    “她是个很特别的人，也是个非常厉害的人，还是个极度霸道的人，她不容许我大哥对别的女人有一点一滴的心思，否则肯定会翻天覆地。柳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柳絮心里开始不爽了，但还是得做好表面功夫，“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大哥切磋琴技，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她本来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没多想见上一面，但是现在，她非要见一见那个女人不可，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大哥他不懂音律，不懂琴，他对这个一窍不通，怎么跟你切磋琴技？姑娘何必强人所难？”

    “如果不懂，他为何能听得出我曲中的不足？”

    “那是因为我大嫂懂琴，我大哥听得多了，自然懂得一点点。”

    “既然你大嫂懂琴，那就让她来给我切磋一下吧。”柳絮死缠烂打都要留下来，甚至做下决定，非要跟那个女人切磋琴技不可。她一定要在琴技上赢了那个女人，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

    阎厉行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也给过柳絮很多机会了，不想再跟她浪费口水，冷屑说道：“随便你吧，到时候怎么死的你就知道了。”

    又是一个看上大哥的女人，还是一个不识趣的女人，更是一个仗着有点姿色有点权势就目中无人的女人，这种女人一旦遇上他那个大嫂，后果只有一个：惨惨惨惨惨……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黑鹰也不再劝说柳絮，让她去自寻死路，找个位置坐下喝茶，慢慢等。

    阎历横在客栈外面就已经猜到是柳絮找来，并不回避，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客栈里有很多陌生的人且不是客人，非常不舒服，眉头邹了邹就往里头走，见到柳絮也不打招呼，甚至连看都不看他，直接走到阎厉行和黑鹰所坐的位置坐下。

    “行叔叔，黑鹰叔叔，风叔叔、火叔叔、雷叔叔、电叔叔、冷尘叔叔，大家好，我回来啦！”木小易向众人一一打招呼，找了个挨近阎历横的位置坐下，也不理会柳絮，在心里嘀咕着：这个女人都找上门来了，他是不是该赶紧告诉妈妈娘亲呢？

    柳絮见阎历横不理她，主动上前打招呼，“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那又如何？”阎历横喝了一口茶水才冷漠回答，看都没看柳絮一眼，也不理会她，对旁边的木小易说：“小易，玩了一天，饿了吗？”

    “有点饿了，黄金也饿了。”木小易摸摸怀里抱着的黄金，然后把它放到桌子上。

    黄金听得懂人言，知道准备有吃的了，所以装得更乖巧，对阎历横发出一个萌到极点的可爱表情，“吱吱……”

    阎历横早已习惯黄金的卖萌，没多大兴趣，只关心儿子的肚子，于是命小二上菜，谁知话还没说就被人给打断了。

    柳絮无法忍受被人如此冷落，无论如何也要把焦点抢回来，所以打断阎历横的话，插上一句，“公子，听闻你的妻子也懂琴，不如让她来和我切磋一下，若是她在琴技上赢了我，我立刻离开。”

    “如果输了呢？”黑鹰问道。

    “如果输了，你们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小二，上菜。”阎历横答非所问，没有管柳絮在说什么，叫小二上菜，然而慈爱地对儿子说：“小易，今天一定饿坏了吧，等会多吃点。”

    “谢谢爸爸爹爹，我一定多吃点。记得点一只鸡，黄金爱吃鸡。”木小易不忘照顾自己的宠物。

    “吱吱……”黄金对木小易晃晃脑袋、扭扭屁屁，可爱卖萌，表示感激。它真是遇到了一个好主人，天天有鸡吃，而且味道都很好。

    “黄金，你怎么那么爱吃鸡？”

    “吱吱……”鸡好吃，好吃鸡，吃好鸡……

    “我觉得我给你取名取错了，应该给你取名黄鸡才对。”

    “吱吱……”不好听不好听……

    “谁叫你那么爱吃鸡。”

    “吱吱……”

    看着黄金又是摇头又是扭屁股的可爱模样，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哈哈……”

    平日里不爱笑的人也会轻嗤一下，同样觉得黄金很可爱。

    这样一来，黄金成了焦点，柳絮还是没被众人放在眼里，当成空气，这让她很气愤，再也控制不了情绪，无法保持温婉柔和的表象，不悦说道：“你们这些人太过目中无人了，本小姐好声好气和你们说话，你们居然这样对待我，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我柳絮可不是能胡乱欺负的人。”

    柳絮生气了，可惜还是没人理会她，当她在放屁，继续聊自己的。

    “大哥，大嫂都在里面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才出来呀？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阎厉行问道，其实是想问解药的事，但又怕阎历横生气，所以转个弯问。

    “没事。”阎历横淡然回答，回答的时候还用手摸了一下怀里的镯子，确定镯子没有任何异样才放心。如果若昕出了事，镯子会有反应，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说明她很好，只要她好，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儿子他能照顾好。

    “这都好多天了呀！”

    “那又如何？”

    “算了，当我没问吧。”大哥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解药的事，看来他只能等了。

    木小易见阎厉行那苦瓜的样，安慰安慰他，“行叔叔，你放心吧，妈妈娘亲在里头很好的，她只要忙完了就会出来，到时候你再去找她就好。”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没事，反正不着急，哈哈……”阎厉行自我安慰，把性子按耐下来，慢慢等。总之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帮水灵解毒，让她恢复容貌。

    几个人来回又聊了一圈，真真地把柳絮这号人物给忘得干干净净，就当她不存在。

    柳絮怒火中烧，拍案而叫，“你们太过分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以为本小姐好欺负。”

    阎历横对柳絮的拍案很不高兴，怒眼看向她，冷厉下令，“滚……”

    “本小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就是好好的跟本小姐道歉，二就是派个人出来跟我切磋琴技，只要我输了，我二话不说就走人，如果我赢了，你们就等着瞧。”

    “本座为何要派人与你切磋琴技？”

    “不想切磋琴技没关系，那就给我道歉。”

    “本座为何要给你道歉？”

    “你……”

    “马上滚，否则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我倒要看看你能心狠到什么程度，手辣到什么境界？”柳絮在气头上，就算不是在气头上也会这样做，为了面子和尊严，她容不得这些人放肆，双手掌向上，手中凭空变出一把琴来，那是一把很奇特的琴，琴身为红玉，琴弦为红丝，琴上散发着火红之光，如晚霞一般，带着一点点温热。

    柳絮把琴拿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拨动，而是警告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做选择，你们是道歉还是跟我切磋琴技？如果两个都不选，那就我帮你们选。我柳絮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戏弄的，你既然点出我琴音中的不足，就该拿出真本事让我心服口服。”

    “烦人。”

    “我的要求那么简单，你们还想怎么样？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外来人的份上，你们早就被关起来了，下场如何还不知道呢！”

    “你可以滚了。”

    “你……”

    柳絮还是不知趣，对阎历横又爱又愤，心情很复杂，为了收服这个男人，她非要先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黑鹰见柳絮那不自量力的劲，感叹一声，讥讽提醒她，“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我家主上不会与你切磋琴技，你这样只会引火**，毁掉自己的大好前程，走吧。”

    “哼……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柳絮是什么来头？我看得上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别不知好歹。”

    “姐姐，你弄错了，黑鹰叔叔没站着，他是坐着说话。”木小易天真无邪地纠正柳絮用词。

    柳絮不想跟一个毛头小子浪费时间、浪费口水，不悦呵斥他，“你闭嘴。”

    “真凶，难怪要在外面弹琴找人嫁出去，一定是太凶了没人要，所以才得到外面卖艺招婿。”

    木小易的话又引得众人呵呵笑，笑声传遍了整个客栈。

    “哈哈……”

    但柳絮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正在犹豫着该先从哪一个人下手，木小易就撞上来了，不管他是个小孩子，直接对他出手，拨动琴弦，打出一道火红的弦线，弦线出去之后就变成锋利的利刃，直朝木小易射去。

    木小易坐着不动，看着弦线朝他射来，毫无畏惧之意。怕什么，反正有爹爹和那么多叔叔在，他肯定没事的。

    果然，不等阎历横出手，已经有人出手了。

    风护法速度第一个出手，以剑斩断了弦线，不过弦线的力道很强，将他反击了回来。

    柳絮见一根弦线不够，又拨出几根，继续攻击，非要占到上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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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以音御音

﻿    柳絮的攻击加大，琴弦之力不可小视，再加上此琴非一般的琴，威力更胜普通琴，拨动一根琴弦已经几乎把客栈给震倒，几根琴弦下来的毁灭力就更不用说了，客栈四周的墙壁、柱子、屋顶已经出现严重的裂痕，瓦片不断往下掉，砸到人身上，房子摇摇欲坠。

    阎历横对柳絮这种行为极其不满，一脸怒意，杀气骤然而来，用蕴含闪电之力的手掌击断横扫而来的琴弦之力，再一个挥袖，将手中的闪电打出，想把柳絮击倒。

    柳絮早就做好防备，闪避得很及时，躲开了阎历横的一击，然后再拨动琴弦，弹出一曲令人头胀欲裂的曲子，曲声将周围的桌椅茶器等物都给震碎了，掌柜和店小二更是难受得抱头滚地痛叫。

    “啊……”

    不仅是掌柜和店小二，就连柳絮所带来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琴声，纷纷痛苦倒地，只有修为较高的人才能勉强顶得住。

    木小易年纪最小，一开始就被琴声所伤，倒在阎历横的怀里，哀苦痛叫：“爸爸爹爹，我的头好疼，疼死了，啊……”

    “小易……”阎历横无比焦急又心疼，抱着儿子，怒视一旁拨动琴弦的柳絮，手一甩，劈了一道巨雷下去。

    轰……雷声极大，威力也大，把地面劈出了一条大裂痕，旁边的墙壁被劈出了一个大洞。

    本来这一道雷是劈在柳絮身上，但柳絮闪得及时，所以才没有被劈到，不过却被这一道雷的威力给震到了，心里莫名冒出一股紧张和畏惧之意，但更多的是不服，停了一下之后又继续拨动琴弦，弹奏那种令人头胀欲裂的曲子，还拨出琴弦之力，朝阎历横打去。

    木小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琴声，脸色发白，已经无力挣扎，软趴趴地倒在阎历横的怀里，痛苦呻.吟“好疼啊！头好疼……”

    “小易……”阎历横见儿子的情况不对，分了一下神低头看去，正巧这时琴弦朝他打来，他只好带着儿子先闪避，可是闪过之后紧接着又受到攻击，他只能再闪……

    柳絮快速拨动琴弦，攻击阎历横，不让他有反击的机会，更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赢，非赢不可。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勉强能抵抗得住柳絮的琴弦之力，可是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击，看见木小易脸色惨白如纸，都很担心。

    “大哥，这把琴的威力太大，怎么办？”

    “如果让这个女人继续弹，我们肯定很惨，必须阻止她。”

    “爸爸……爹爹……”木小易已经受不了这个琴声，晕了过去。

    “小易……”阎历横震怒万分，紧抱着儿子，脸色更为难看，所有的魔纹闪现而出，散发着血色光芒，两眼发红，身上冒着黑红色的魔气，抬起头来，看向柳絮，满脸全是怒色，杀气极重，如地狱中来的魔鬼，令人畏惧。

    看到阎历横变成这副模样，柳絮吓得不轻，手突然停住，琴声也截然而止，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如魔鬼般的人物，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

    他们柳家在玄灵界根本就不上名号，要不是有第一琴仙，他们在玄灵界恐怕根本站不住脚，如果得罪了那些有来头的人，只怕……

    这会轮到阎历横在气头上，即使柳絮已经停止弹琴，他依然怒不可遏，红眼瞪着她，伸手将人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狰狞说道：“不可饶恕。”

    “啊……”柳絮脖子被掐得几乎要断了，无法呼吸，如此近距离地看阎历横才知道他并不像是外表那样的俊美，真实的他比魔鬼还要可怕千万倍。

    如果她早知道这个男人如此可怕，她绝对不会自寻死路，找他麻烦。

    眼下已经没有后悔可言，只能想办法自救了。

    柳絮努力挺住一口气，知道无法挣脱，于是就选择袭击来脱身，用尽全力将手指移到琴弦上，用力一拨。

    阎历横本想将柳絮掐死，可是那个琴声一来，他体内的魔力似乎有点不受控制，肆意乱串，就连手中的力量也不受空了，因此松开了手。

    怎么回事？那个琴为何能左右他的魔力？

    “咳咳……”柳絮脖子得回自由之后就大力呼吸，以最快的速度把气缓过来，然后继续拨动琴弦，以刚才方式攻击，不停休片刻。

    只是一点点琴声阎历横就感觉魔力失控，如今柳絮加大了攻势，那琴声不断传来，更是令他难受，就好像回到了冥道和阴魔在他体内要破力而出的那个时候，他要花费很大的气力才能镇.压得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絮见阎历横受琴音影响，无力反击，刚才的畏惧全无，还有点小得意，继续拨动琴弦，不管他人死活，只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在这样的琴音之下，阎厉行和黑鹰虽然没有魔力失控，但也极其难受，要费很大的力才能抵抗得住，所有人勉强能自保，无力顾他人。

    “大哥……”

    “主上……”

    阎厉行见阎历横如此难受，即使力不从心也要想尽办法相救，而他所想到的办法就是打倒柳絮，于是对她展开攻击，冲了上去，谁知才刚往前几步就被那个琴声给震退，震力太大，他根本就刹不住脚步，一直往后退，原以为要摔个大跟着，岂料……

    水灵突然出现在阎厉行的背后，用手推住他的后背，帮他稳重身体，然后对他说：“那是玉火琴，曾被魔族音魔所用，蕴含魔力，能乱人心智，控制各类魔力。”

    听到水灵说话，阎厉行愣住了，目瞪口呆看着她，吃惊说道：“水灵姑娘，原来你不是哑巴，能说话，我还以为……以为……”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还想着等大嫂出来让大嫂给她治一治，想不到……

    水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口说话了，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还有一些难为情，显然并不太愿意开口说话。

    阎厉行看得出水灵的为难，收起惊讶和兴奋，说道：“你没事就好。”

    “……”

    黑鹰见阎历横魔力失控得厉害，生怕他会变成一样那个六亲不认的杀人狂魔，心里尤为着急，看到阎厉行还有心情和水灵打情骂俏，不悦骂道：“这到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谈情说爱，赶紧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小易已经昏过去了，主上魔力失控，眼下情况很危急。”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女人停止弹琴。”阎厉行回过神来，把注意力转移到阎历横身上，再看看旁边那个弹琴弹得很开心的柳絮，真想过去把她砍成几段。

    大哥好不容易摆脱冥道和阴魔，不再受魔力失控的折磨，想不到五年后又冒出一把琴来。他虽然不知道玉火琴有什么来历，但他知道这把琴绝不能留着。

    “我们都无法靠近，怎么阻止？”

    “我们所有人一起上，就不信打不倒她？”

    “问题是一旦靠近过去，那琴声就……”只要一靠近，那琴声就会让他们浑身难受，尤其是头部，感觉都要炸开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我大哥。”阎厉行无法做到袖手旁观，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去救大哥，不管三七二十一，卯足劲想要冲上去，可是却被人给拉住了。

    水灵不让阎厉行去冒险，将他拉住，提醒他，“玉火琴和一般的琴不同，除了弹琴之人停止弹奏之外，只有另外一个办法能阻止。”

    “什么办法？”

    “以音御音。你们谁懂音律，只要能用音律打乱玉火琴琴弦的旋律就有可能可以阻止她。”

    “音律……”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在第一时间只想到一个人。

    “大嫂……”

    “夫人……”

    只可惜这个人不在场。

    柳絮占了上风，更为得意，看到阎历横痛苦的样子，她就觉得兴奋，继续拨动琴弦，不在乎把他伤成什么样子，只想着把他打倒。

    “我刚才说过了，我们柳家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人。我已经给过你们面子，是你们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我……”

    “啊……”阎历横魔力失控越来越厉害，双眼红得发出血光，脸上的魔纹闪现不断，浑身被一层厚厚的紫黑色之气包裹，充满了杀气，双手已经开始失控，忘旁边的桌椅打去。

    木小易还晕在阎历横的身上，因为阎历横的放手而倒躺在地上。

    冷尘在一旁站着抵抗那股琴音，见木小易倒地，以分身之术将他抱走，护其左右。这是木若昕的儿子，于情于理他都该保护好。

    “啊……”

    看到阎历横失控，柳絮更是开心，还在拨动琴弦，想用琴弦控制阎历横，可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幽婉绵长的巴乌声，那巴乌声对她的琴声有所影响，使得她难以控制阎历横。

    是谁在吹巴乌，坏她好事？

    巴乌声传来，阎历横体内魔力的失控得到缓解，没刚才那么严重了，理智恢复了些许，用手捂着心口的部位，往上看。

    木若昕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吹奏巴乌，一条条绿色的光线从巴乌里飞出，朝柳絮手中的玉火琴飞去，将玉火琴缠绕住。

    柳絮也抬头往上看，看到一个清丽脱俗的俏女子悬飞于上，一身翠绿色的长裙，手持一支长有花草的巴乌，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清灵动人，又像是树林里飞出的精灵，如梦如幻。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女子手中的巴乌，那支巴乌竟然可以跟她的玉火琴对抗，这怎么可能？

    柳絮不服下，就算手被几条绿光缠着也想尽办法拨动琴弦，以琴音对抗巴乌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音律的对决，如果她输了肯定会丢师父的脸，所以她不能输。

    木若昕不知道什么玉火琴，只知道这个女人用琴音伤害她的最在乎的人，不可原谅，所以用从小带到大的巴乌反击，以那曲《无忧梦》压.下去。

    居然敢趁她不在的时候欺负她的丈夫和儿子，不可原谅。

    有了木若昕的巴乌声，柳絮琴声的威力大大被削减了，阎历横魔力的失控慢慢消失，其他人也不再难受，做了个深呼吸，缓缓气之后就恢复了原样，在一旁看着音律对决。

    “夫人来了。”

    “大嫂，好好教训那个女人，别客气，她已经把小易打晕了，伤得严不严重还不知道呢？”

    “夫人，小心，那是玉火琴，蕴含魔力。”

    玉火琴……木若昕在脑海中寻找玉火琴的信息，可是什么都没找到，可以说她对玉火琴是一无所知。

    就算是一无所知她也不怕。

    柳絮本来是一只手抱琴，一只手拨动琴弦，可是慢慢地觉得不敌，将琴悬放在半空中，改用两只手拨动琴弦，每一拨都对准木若昕攻击。

    木若昕还悬飞在半空中，以平静的心态吹奏《无忧梦》，以柔克刚，以《无忧梦》的柔克柳絮玉火琴的刚，待将柳絮打退之后，再催动草木生长，让几根紫藤从她的脚底下冒出来。

    柳絮专心拨动琴弦，还想着以音律赢下木若昕，谁知双脚突然被东西捆住，等她发现的时候，两条腿已经被几根紫藤缠得死死的，无法张开，更严重的是，那些紫藤还在继续长，从她的腿部往上，一直到她的胸前，脖子，将她缠得紧紧的。

    “这是什么？”

    身体被紫藤缠住，手脚无法自由活动，柳絮就不能弹琴了，一旦停止拨动琴弦，玉火琴的威力就无法发出，这样一来，她就等于丢掉了兵器，无力反击。

    “怎么会？”柳絮还不死心，无法接受事实，努力伸出手想要拨动琴弦，可是手指刚要碰到琴弦的时候却被一道锋利的金光所伤，手指头差点就被削断了。

    “啊……”

    木若昕用紫藤把柳絮缠住之后也停止吹奏巴乌，打出一道金光，割伤她的手指，让她失去弹琴的能力，然后慢慢从上空飘飞而吓，两脚落地之后就快步走到阎历横的面前，关心他的伤势，“阿横，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她不应该在意境里待太久，如果她早点出来，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该死的丑女人，敢伤害她的男人还有她的儿子，她一定会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已经无大碍。”阎历横休息了一段时间，气息平静了，魔力不再失控，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他更为担心的是木小易的情况，“小易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年纪小，修为低，受不了那琴音。”

    “我去看看。”木若昕跑到冷尘面前，将木小易抱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确定没有生命危险才放心，“还好还好，只是暂时昏过去了，没什么事。”

    奇怪，按理说小易应该会受重伤才对，怎么只是昏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小易没事就好，至于为什么，以后再去弄清楚。

    “没事就好。这个女人我绝不放过。”阎历横确定了木小易没事，注意力就转移到柳絮身上，对她恨得牙痒痒，在他看来，这个柳絮比金族的圣女更让他火大。

    柳絮浑身被紫藤缠着，手脚不能动，又挣扎不开，心里很是着急，看到阎历横杀气腾腾地朝她走来，慌了，心虚警告他，“你最好别乱来，我是天下第一琴仙的徒弟。你知道天下第一琴仙和天星门的关系吗？得罪我不要紧，得罪天星门，你们就休想在玄灵界立足。”

    “本座不管什么天下第一琴仙，也不管什么天星门，谁要是动了本座的人，本座绝不放过。”阎历横杀气越来越重，手中凝集着闪电之力，朝柳絮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

    “你……你别乱来，否则天星门不会放过你的。”

    “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叫你别过来，听到没有，别过来……”

    阎历横越来越靠近，柳絮越来越害怕，挣又挣不开，情急之下只好叫旁边的手下相救，“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救我。”

    柳家的弟子早就被柳絮的玉火琴声给弄得遍体鳞伤，只有个别人还有力气站着，其他人都倒地了，哪里还有力气救人，就算有也不敢救。

    遇到那么强大的对手，他们打不过，上去救人不等于是去找死吗？

    不救，反正事都不是他们引起的。

    柳絮见众多的弟子都不救她，心里也明白他们受了伤，还后悔刚才出手没有分寸，可是眼下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还是得把希望放在这些弟子身上，“快点救我……救我啊……”

    不管柳絮怎么喊，就是没人救她。

    一向心软的木若昕此时此刻也没有求情，在一旁给儿子疗伤，看到儿子那惨白的小脸，心疼死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儿子的脸色那么差，这个臭女子该死。

    木若昕不求情，其他人更不会求情，在那里冷眼旁观地看。

    阎历横走到柳絮面前，对她那张沉鱼落雁的容貌毫不在意，一手就挥过去，在她脸上划了几道大痕，然后转身过来，再一挥手，一柄金剑飞去，从柳絮的身体穿过去。

    “啊……”柳絮惨叫一声，临死之前看着阎历横的背影，好不甘心，可是不甘心也没办法，她已经倒地身亡。

    柳絮死了之后，她身上的紫藤就慢慢退去，然后消失，就好像从未有过一样。

    柳家的弟子看到柳絮死了，轻易就怎么死了，吓得都楞了神，没人敢上前一步，就在原地愣愣地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姐死了，被人杀死了，天下第一琴仙的徒弟死了。

    想不到天下第一琴仙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柳絮是死了，但玉火琴还在，掉在地上无人问津。

    木若昕忙着照顾儿子，对那个琴不感兴趣，不过看到客栈里还有那么多人，对那些人没什么杀意，不悦说道：“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都给我滚。如果你们家的主人想要报仇，那就叫她来找我。”

    柳家的弟子得到这句话，立刻屁滚尿流的跑人，就怕跑完了被杀，而所有人只顾着逃走，没人理会地上的玉火琴，就这样丢在那里了。

    水灵注意到了那个玉火琴，拉了一下阎厉行的袖子，用眼神提醒他。

    阎厉行看着水灵的眼神，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去把那把琴给拿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毁掉？想了想，决定毁掉，于是用力往地上砸。

    玉火琴的琴身是用玉雕刻而成，这样砸到地上肯定会摔碎，而且也的确是摔碎了，不过奇怪的事琴碎了之后又重新凝集，很是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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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奇怪的琴

﻿    玉火琴砸碎了又凝集，恢复如新，把所有人都惊住了，一时半刻无法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一切。

    玉碎了要恢复原样堪比登天还难，想不到这把玉琴竟然可以轻易恢复，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木若昕本来对那个琴没兴趣，但看到如此惊奇的一幕之后就开始有兴趣了，尤其是对那把奇特的琴，非常有兴趣，将儿子交给阎历横，“阿横，你照顾一下小易，我去看看。”

    阎历横把儿子抱过来，不过并不希望木若昕去碰那个琴，提醒她，“若昕，此琴甚为诡异，别乱碰。”

    “再诡异也就是一把琴或者是一块玉，能把我怎么样？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句安心的话，然后走上前，蹲下身，仔细研究地上那把玉火琴，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碰，当手指碰到琴弦时，琴上冒出一股强大的邪气，将她的手弹开，不让她碰。

    这个感觉……音魔。

    阎历横见木若昕的手被弹回来，担心她受伤，赶紧上前看看，“若昕，被伤到了吗？”

    “没有。这琴多半和音魔有关系，我在琴上感觉到了音魔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却很清楚。这个琴不能留，必须毁掉。”一个能控制魔力的琴，留着对他们有害无利，所以绝对不能留。

    “说得容易，这琴砸都砸不烂，怎么毁掉？”阎厉行没好气地时候了一句，把玉火琴拿起来，再用力摔一次，这一次还用上了灵力，打算将玉火琴彻底毁掉。

    哐啷……玉火琴又被摔碎了一次，但结果和之前那次一样，摔碎了又重新凝聚，恢复原貌，连一点裂痕都没有，完好如初。

    “这琴也太能摔了吧，这样都摔不烂。”

    “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一把琴。”阎厉行不服，又把玉火琴拿起来，想要再摔一次，摔得更更更大力，狠狠地摔，可是这一次并不像前两次那么顺利，刚把琴给举起来就被琴给甩了出去。

    玉火琴被阎厉行举起来的时候，突然悬飞，用琴身将阎厉行打回去，然后就在上空转，琴身散发着火红色的光芒，如同烈火燃烧一般，周围的空气慢慢变得灼热，令人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阎厉行被玉火琴打回来时，水灵上前接住他，对他摇摇头，用眼神告诉他不要去碰那个琴。

    阎厉行明白点头，看着被灼伤的两只手掌，痛得眉头紧蹙。他摔了两次琴都没事，怎么第三次就有事了？

    水灵看到阎厉行手掌心上的伤，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右手食指蓝光一现，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弹到阎厉行的手掌上，弹完一滴之后本想再弹一滴到他另外一只手掌上，但是却被阻止了。

    “我大嫂说你一个月之内不能用武。”阎厉行阻止水灵，不让她用灵力给他治伤，不过心里却甜滋滋的。看来水灵姑娘还蛮关心的，嘿嘿！

    水灵摇摇头，想说自己的伤势没大碍，可是话到嘴边又像以前那样卡在里头，没有说出来，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她想要说的话，心绪很乱，复杂无比。

    她似乎已经在无形中做出了选择，但这个选择不是她可以做主的。

    “别担心，我皮厚得很，等会找我大嫂拿点膏药，涂一涂就好了。”阎厉行等了许久没等到水灵开口说话就自己说，不勉强水灵。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水灵所有的故事，会帮她走出所有的困境。

    水灵点点头，不再想着给阎厉行治伤，可是却因为阎厉行那炙热的眼神感到难为情，微微低下头，不愿意与他对视，把目光转移到其他的人和事上，免得心里更乱。

    此时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玉火琴上，对阎厉行和水灵的事没有多管。

    阎历横知道阎厉行的手受伤了，过来看看，“厉行，你手上的伤如何？”

    “只是被烫伤了而已，回去涂点药就好，没事的。”阎厉行甩甩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也把目光转移到玉火琴上，说道：“大嫂，这琴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给我砸了两次，第三次就不给我砸了，还把我的手给烫伤，真邪门。”

    木若昕还在研究玉火琴，可是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试着对它说话，“你跟音魔是什么关系？你应该不是音魔制造出来的，我能感觉得到，但你身上确实有音魔的魔力。”

    玉火琴似乎听得懂木若昕说的话，停止转动，飞到她面前，火光一闪，然后就消失了，变成普通的玉琴，往木若昕的手落去。

    见玉火琴飞来，木若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住它。

    玉火琴落到木若昕的手上之后，稳稳地待在她的手里，再闪了一下火光，散发出暖人的气息，这个气息和之前的炽热不同，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的意思是要跟着我吗？”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一把千年古琴，你要跟着我的话，能跟千年古琴和睦相处吗？”

    有灵性的琴往往都有它的意识，就像有了生灵了一样，有自己的七情六欲。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她已经有了千年古琴，如果把玉火琴带在身上的话，不知道两把琴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像？

    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夫人，它就是一把古怪的琴，能听得懂你说什么吗？”黑鹰完全感觉不到玉火琴有任何的生命之力，也感觉不到它身上的灵气，只当它是一把古怪的琴，一把对魔王没有任何好处的琴，早点毁掉为妙。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它好像黏上我了，怎么都不肯离开。”木若昕试着把玉火琴放下，可是放了之后玉火琴又飞回她的手里，死粘着她。

    “怪琴。”

    “没错，它就是一把怪琴，不如把它改名为怪琴算了。”阎厉行不悦说道，对玉火琴没什么好感。手掌心还疼着呢，他怎么可能对一把怪琴有好感？

    “它叫玉火琴，琴身带有火力，想必不惧火，又摔不碎，恐怕很难将它销毁。它既然能控制魔力，想来不是个简单之物，这种东西要么毁掉，要么就占为己有，免得被他人所得，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木若昕丢了好几次都没能把玉火琴丢掉，索性就不丢了，拿在手中好好看，试着再用手去拨动琴弦，这一次手并没有被弹开，而是成功的拨到了琴弦。

    锵……悦耳的琴弦之声尤为动听，给人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不像刚才那样痛苦。

    好奇怪的琴，给人的感觉时好时坏，真不知道它到底是好是坏。

    木若昕拨了一下琴弦，听到声音之后，马上抬头朝阎历横看去，关心问道：“阿横，感觉如何？体内的魔力可又肆意乱串。”

    阎历横用心感觉了一下，脸上尽是疑惑之色，很是不解，“奇怪，怎么感觉浑身舒畅了很多，很舒服。”

    刚才明明很难受，这会却很舒服了，怪哉。

    “很舒服……真的吗？”木若昕也觉得很奇怪，甚至不相信这样的事实。

    果然是一把怪琴。

    “是真的，魔力没有失控，反而是为我所控，这琴……”

    “看来这琴对我们也不一定全都是坏处，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我们呢！所以我决定，收了这把琴，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木若昕把琴高举，正高兴着得到一个宝贝，突然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那要看我答不答应……”声音落下之后，客栈里冲进了很多人，将阎历横和木若昕团团围住，紧接着一个身穿金丝线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进来，进来之后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柳絮，悲痛万分，蹲下来扶起她，“絮儿，你醒醒，爹来了，絮儿……”

    柳絮早就已经断气，身体都凉了，根本醒不过来。

    柳一山抱着女儿的尸体痛哭，自责不已，“絮儿，都是爹不好，爹不该急着逼你嫁人。如果爹不逼你嫁人，你就不会搞什么以琴招亲，如果不搞这些，你就不会丧命，是爹害了你啊！你放心，爹一定会让那些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要他们全部给你陪葬。”

    听到柳一山说的这些话，阎历横眉头一邹，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一步，挡在木若昕面前，保护好她。

    木若昕当然知道阎历横的用意，冷冷一笑，不屑说道：“阿横，不用担心，他跟那个武家的家主一样，半斤八两。玄灵界虽然高手如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高人。这些只不过在地方争霸而已，到了外头连个无名小卒都算不上。我木若昕在玄灵界虽然还拍不上号，但不会因此而任由他人欺负。”

    木若昕的这些话明着是跟阎历横说，实则是在对那个柳一山说。

    对于柳家，风护法早就已经派人打听过，于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主上，夫人，他是柳家的家主，叫柳一山。柳家世代以制琴为生，算不上是武林世家，而是商人之家，若不是有天下第一琴仙靠着，他们在这一带根本就做不出个名头来。”

    “商人不错，会赚钱。”木若昕夸赞道，这句话中没有任何贬义，是真真正正的夸赞。

    但在柳一山听来，这句话全都是讽刺，瞧不起他们柳家是商士之门，再加上丧女之痛，恨极了眼前这些人，将柳絮的尸体放下，站起身来和木若昕对视，愤怒说道：“商人又如何？我一定会让你们全部给我女儿陪葬。”

    “柳一山，是你女儿先来招惹我们的，我们出于自保将她杀死，何错之有？如果我们不杀她，她就会杀我们，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我儿子还昏迷不醒呢！这笔账我又该找谁讨？商人果然是商人，不能用江湖人的立场来看待问题。这个是以武为尊的世道，若不是白白死了，就别出来惹是生非。既然有胆子出来惹事，那就该有胆子承担后果。别老拿什么天下第一琴仙和天星门来虚张声势，我要是天下第一琴仙或者是天星门，绝对不会给你们这种人当靠山。”

    “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不知道什么天下第一琴仙，也不知道什么天星门，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就算你们把他们说得比神魔还厉害，我也没感觉。有本事你就叫他们到我们的面前来，让我见识见识他们的能耐，如果你叫不来他们，以后少拿他们的名头来生事，免得自寻死路。”

    “你……”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女儿是我杀死的，你想报仇就尽管来，但你要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报仇，否则的话就早点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别卷到武人的世界上，这个世界不适合你们商人混。”

    “你……”柳一山差点就被木若昕的犀利话语给堵得断气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刚才还想着报仇，这会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女人说得对，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仗着天下第一琴仙和天星门的名头在外面行事，而他们所做的事都没有进过天下第一琴仙和天星门的许可，一旦出了事，天星门不见得会出来给他们柳家做主。

    可是不报仇，他的女儿岂不是白死了？

    木若昕见柳一山没反应，猜想他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也不对他动手，将玉火琴拿好，对周围的人说：“我们走吧。”

    “恩，走吧。”阎历横抱着木小易走人，走之前视线一直都在柳一山身上，提防着他偷袭。

    其他人也相继离开，都和阎历横一样，提高警惕，提防柳一山。

    不过柳一山并没有动手，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这些杀死他女儿的人离开，恨得咬牙切齿。

    他就柳絮一个女儿，如今女儿死了，他怎能甘心让仇人逍遥？

    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全部去给他的女儿陪葬。不过单凭他一人之力能以报仇，所以他要找人帮他报仇。

    木若昕和阎历横走后，柳一山又蹲下来抱着柳絮的尸体，对她说道：“絮儿，你放心，爹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只是早晚的事。爹会去找你师父，找天星门，让他们替你做主。”

    “……”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出声，都静静地看着柳一山，而在摇摇欲坠地客栈角落里，寸天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喝酒，听着柳一山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嘲讽笑出来，“哈哈……哈哈……”

    听到笑声，柳一山立即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白发少年，当他是个毛头小子，气愤质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自量力。”

    “你……”

    “柳家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商家，而且是个小商家，你还真以为天星门会把你们当回事吗？实话告诉你吧，天星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你们柳家这号人物才存在，所以不可能为你们惹的祸负责，你想借用天星门之力报仇，那是不可能。”

    “你是谁？”柳一山对寸天凡的身份起了怀疑，刚才的气焰没有了，换成警惕和小心。

    这个人对天星门的事知道甚多，极有可能和天星门有关，他得小心一点，免得惹到了天星门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自己是谁。做生意就该好好做生意，别卷到武人的世界里，出了事可没人同情你们。对了，忘记跟你说件事了。天下第一琴仙对他第一个徒弟的资质不是很喜欢，所以早在好几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寻找新的传人。”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天下第一琴仙早就放弃了柳絮这个徒弟，她的死活他是一点都不关心。你现在去找曲种仙，他绝对不会见你。”

    “你怎么知道？哼……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曲中仙说了，絮儿是他见过对音律最有天赋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反正我说的是事实。”寸天凡喝了一口酒，发现没酒了，用力倒了倒，一滴都倒不出来，于是把酒瓶子扔掉，站起身来，到别的地方去找酒。

    “这客栈破得不成样，酒坛子都碎了，应该没什么好酒了，换别家。”

    “你给我站住……”柳一山还想把事情弄清楚，不想让寸天凡走，可是他刚冲上去，寸天凡已经从客栈的屋顶串出，瞬间消失无踪。

    明左使随后从角落里出来，先是看了柳一山一眼，然后才跟着寸天凡飞出去。

    柳一山看到了明左使，吓得双腿发软，慢慢地跪到了地上，颤抖说道：“明……明左使……”

    能让明左使跟随左右的人，那可是大有来头，所以说，这个大有来头的人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们柳家已经没有天下第一琴仙撑着，也没有天星门撑着，这该如何是好？

    柳一山只看到了明左使一眼，连句话都说不上，他想说也来不及说，只能站在原地发抖。

    老天爷要亡他们柳家了吗？

    所有的人都走后，掌柜和店小二才从外面回来，看到客栈破成这样，心疼极了，为了减少损失，于是向柳一山讨要赔偿。

    “柳老爷，我的客栈被您女儿弄成这样，您是不是该赔一赔？”

    柳一山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情谈赔偿的事，气愤说道：“要赔去找那些人赔，别找我。”

    “可是……”

    “滚……”

    掌柜不敢再提赔偿的事，只能认了，心在流血。不认又能怎么样？

    就在掌柜难过的时候，头顶突然飞来一张银票，盖住他的脸，拿下一看，那数额令他眉开眼笑，“哈哈……”

    这老天爷还真是帮他，居然给他掉来一张银票，真是太好了。

    “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谢谢……”

    掌柜一个劲的谢老天爷，拿着银票看了又谢，高兴至极。

    柳一山看那银票觉得眼熟，好像是自己的，摸摸自己的身上，发现所带的银票已经不在身上，而是在掌柜手里，心里又气又急又慌，“是谁干的好事？”

    他已经够惨了，还有谁在整他？

    寸天凡又出现，坐在快要断裂的房梁上，对着柳一山说：“弄坏了东西，就该好好赔，知不知道？”

    “你……”柳一山想生气，可是又不敢生气，认了，“是……”

    “这才对嘛！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至于你女儿的死，那是她咎由自取。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出来随便招惹麻烦，不然死了就是白死。”

    “是，知道了。”

    “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

    “我……”

    “不管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那都不关我的事。我还要去忙其他的，你请便咯。”寸天凡把话说完，咻的一下又不见了。

    而明左使还是一样跟在寸天凡左右，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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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应该感激

﻿    木若昕在音律上赢了柳絮，名声小起，玉火琴落入她手中的事也跟着传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有她这号人物的存在，连同魔城也开始受人关注了。不过阎历横行事依然低调，无论到哪里都不喜欢掀起轩然大波，然而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还有那怪异的魔纹，那器宇不凡的气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霸者之气，即使再低调也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名头一响，事也开始多了，各种动机不纯的人都往他们身上打主意，有的人在暗地里谋划报复之事。

    金思琦得知阎历横和木若昕正在前往金族的路上，先一步回到金族，找金成远商谈对策。

    金成远已经武功尽失，废人一个，在金族中的声望大减，族里许多人都提议重新推选族长。

    对于重新推选族长，金成远并不反对，也没有反对的权利，不过却想把族长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个儿子却得不到族人的认可。

    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带着一个干干瘦瘦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一见到金成远就开门见山说事，“成远，族里的长老又在催推选新族长的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耀礼都没人支持，恐怕很难选上，你赶紧想办法，总不能把族长的位置让给了别家的人吧。阎历横虽然回来了，但他根本没把你当父亲看待，你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还不如把心思花在咱们的儿子身上。你现在还是族长，只要你一句话，耀礼就能继承族长之位，谁要是不服，你就拿族规来治他们。”

    金美凤说完之后把身边那个干干瘦瘦的男子拉过来，推到金成远面前，又继续说：“成远，你看看耀礼，最近长进了不少，不但字认得多了，武功也有进步，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胜任族长之职。”

    金耀礼听了金美凤的话，傻傻地回应，“爹，孩儿一定能胜任族长之职，娘亲说的。”

    金成远看到个痴傻的儿子就气恼，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心中怨愤不断。当年他得知他的前夫人墨影和其他男人有染时，按照族规赐她一杯毒酒了结，然而墨影在喝下毒酒前曾对他诅咒，诅咒他将不得善终，一辈子都不能享有子孙之福。没过多久，美凤产下一子，岂料是个痴傻。

    难道是墨影是诅咒灵验了，所以他和美凤的儿子才会是个傻子？

    金美凤说了半天，见金成远没反应，有点生气了，用力推他，不悦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不说话，这族长的位置都让别人抢去了。”

    “我能说什么？”金成远心情不好，受不了金美凤的恶言恶语，和她争了起来，“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族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能说什么？就算说了点什么，你觉得有用吗？族里有好几个长老都对当年赐死墨影的事耿耿于怀，这些年来他们表面顺从，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服，暗中派人寻找历横和厉行的下落。如今他们兄弟两回来了，那些人更是迫不及待要把我拉下来，换墨影的儿子坐这个族长的位置。”

    “这……”

    “我已经够烦了，你别再来烦我。”

    金美凤见金成远生气了，赶紧换个好口气说话，哄着他，“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着想吗？成远，你好歹坐这个族长几十年了，就算武功尽失，不可能被人轻易拉下。你想想办法，要么先稳住这个位置，要么就让我们的儿子来坐，好不好？”

    金成远看了看旁边那个傻子的儿子，又气又无奈，“他这个样子怎么胜任得了族长职？就算我愿意让他接任族长，你觉得族里的人愿意吗？”

    “你管他们愿不愿？总之现在的族长是你，你说了算。”

    “现在的族长是我没错，但是以我此时的能力，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就算把耀礼推上族长之位，他能坐得稳吗？长老们一个不高兴，把他拉下来，另选他人，你能怎么办？”

    “我……”

    “更何况历横已经回来，那些人心里最佳的族长人选是历横，而且金族的守护神兽在历横手中，还有龙血剑，种种迹象都指明，历横才是最适合继任族长的人。”

    听了这些，轮到金美凤不高兴了，甩开金成远的手臂，抱怨道：“说来说去，你就是嫌弃我们耀礼是个傻子，偏向阎历横那两兄弟，想把族长的位置传给阎历横，是不是？”

    “我没有这样说。”金成远斩钉截铁回答，看着自己的双手，气愤道：“他们兄弟里害我变成一个废人，你觉得我会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他们吗？再说了，他们是不是我的儿子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墨影跟那个男人生的杂.种。”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把族长的位置传给耀礼？”

    “说得轻松，你以为这件事很简单吗？”

    “我……”的确，这件事不简单，非常的难。虽然墨影已经死了二十年，可是族里依然有很多向着她的人，就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他们母子两才难以在金族立足，她的儿子到现在都坐不上金族少主的位置。

    金美凤无言了，沉默不语，干站在那里，在心里努力想办法，甚至还痴心妄想把自己的儿子变成跟平常人一样。

    如果她儿子不上个傻子，早就能在金族撑起一片天了。

    金美凤不说话，金成远也无话可说，现场的气氛很僵硬。

    这时，手下来通传，“启禀族长，圣女求见。”

    “圣女……”金成远满脸疑惑，低声嘀咕：“她来干什么？”

    “这个金思琦不上离开金族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金美凤也很疑惑，双眼中闪着厌恶之意，显然不是很喜欢金思琦。

    “不管她来做什么，先见见再说。去把她带来吧。”

    没多久，金思琦就走进来了，脸上带着厚厚的面纱，几乎将整张脸都遮住，唯独露出两只眼睛。

    金思琦见到金成远，不行礼也不问候，直明来意，“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在前往金族的路上，如果他们在路上不耽搁的话，明天就会到了，如果他们连夜赶路，今天就会到。”

    “那又怎么样？”金成远对这个消息并不惊讶，显然早已经知道。

    “怎么样？你觉得会怎么样？我的族长大人，还有我的族长夫人……”金思琦邪笑看向金美凤，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好感，两人相互厌恶对方。

    被金思琦这样看着，金美凤浑身不自在，坐了个深呼吸，故意装出一副不畏惧的样子，不屑道：“来就来，我们金族还怕他不成？阎历横再厉害也不见得能与五族匹敌，哼。”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想着五族联手吗？族长夫人，你难道不知道阎历横身边有很多奇人异事吗？单凭金龙神兽就难以应付，更何况还有火凤、白虎，外加火狐、灵犬，这些你对付得了吗？”

    “这……”当年她就不该让阎历横兄弟活着，想不到他们二十年之后会回来，更想不到他们的运气那么好，能得神兽、灵兽相侍左右。

    早知道这样，当年她就该做得更狠一些，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们。

    金美凤想起当年的事就很不甘心，不甘心让阎历横和阎厉行活着，双眼中全都是愤怒。

    金思琦看到金美凤那双眼睛，嘲讽她，“你就算再后悔也没用，如今他们兄弟两回来了，势必会为他们的母亲报仇雪恨，你当年做过的事，应该还没忘记吧。”

    “我……我当年做够什么了我？”

    “你做过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金思琦，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金思琦没有继续和金美凤扯，而是看向金成远，严肃说道：“我本想花钱雇阎罗殿的人刺杀木若昕，可是阎罗殿的人不愿意接这个买卖。我用尽所有的办法都见不到阎王，不过却从一个陌生人的嘴里得知一件事，阎王不会杀木若昕。”

    “怎么可能？阎罗殿是个收钱杀人的组织，我们所要杀的人并没有不符合他们的要求，他们为什么不接？”金成远很是不解，一个劲的问金思琦。是他让金思琦去雇阎罗殿的人杀木若昕的，没想到阎罗殿的人竟然不接这个买卖。

    “我没见到阎王，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不会想办法见他吗？难过你一事无成，这么没用。”

    “我没用，难道你就有用？如果你有用的话，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吗？”金思琦和金成远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痛和委屈，还有自己的恨，一个不顺心就会起争执。

    金成远气一来，什么都不在乎，继续跟金思琦吵，“你会变成这样样子，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得了谁？你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怪我保不了你，真是可笑。”

    “对，我很可笑……算了，我不想跟你吵这个。木若昕那些人这两天肯定会来金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金思琦本想来和金成远商量对策，共同对付木若昕，可是她刚才在外面已经听到了金成远和金美凤的谈话，再加上金耀礼是个傻子，跟这样的人合作，她没有一点胜算，倒不如不趟这个浑水，留住实力，以后有机会再报仇。

    金思琦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转身就走，不介意把金成远惹怒。

    金成远看着金思琦离开，心里满是愤怒，不仅气金思琦，更气阎历横和木若昕夫妻两。可是再气又能怎么样，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金美凤也没有再和金成远吵，带金耀礼离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除掉木若昕和阎历横。

    只有除掉这两个人，他们眼下的危机才能解除。

    阎历横和木若昕没有再浪费时间，骑着金龙前方金族，直接破开金族外面的结界，飞到里面去。

    金龙从天而降，金族里的人都愣住了，看着从金龙身上飞下来的人，一动不动，傻愣愣地看着。

    这就是金龙神兽，他们金族的守护神兽吗？

    所有人落地之后，阎历横就把金龙收回，看了看四周，看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想起了小时候在这里的快乐时光。

    那个时候母亲还活着，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吃到母亲做的点心，喝着母亲泡的茶。

    可是这样快乐的日子并不长，没多久母亲就整体郁郁寡欢了，每天都望着外头，等父亲回来，有时候一等就是好几天，等了好久好久都等不到，等得心都碎了。

    那时候他不懂，以为父亲只是忙，所以才没有时间来看母亲，心里想着快点长大，长大之后为父亲分担，这样父亲就有时间陪母亲了。可是后来他才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木若昕也观察了一下金族的环境，对这里的金山银山很有兴趣，看到周围有金子雕刻的花草，忍不住用手去摸摸，看看是真是假，“哇……这里的金子都是真的。你们金族也太有钱了吧，拿金子来当花草装饰，这得用多少金子呀？”

    “在玄灵界，金子并不是什么稀有之物，你只要随便拿一点有灵气的宝物出来都能换到很多金子。”阎厉行对这里的金子没啥感觉，只不过这里的熟悉之感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想起了母亲，但他并不像阎历横那样在心里自己想，而是说出来。

    “我记得小的时候，母亲特别喜欢自己雕刻金花，雕刻好之后就会放到院子里，时间一长，院子里到处都是金花，什么花都有，可漂亮了，特别是阳光照射之下，金花闪着金光，那副画面，真是……不知道母亲院子里的金花还在不在？”

    “金花……”阎历横也想起了金花的事，伸手摸了摸旁边花草，触情生情，对母亲的思念更是强烈，然而思念强烈随之而来的就是怨恨，痛恨那些害死他母亲的人。

    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母亲报仇，凡是当年伤害过他母亲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本来想把地上的金花全部拔走，放到自己的腰包里，可是看到阎历横脸色不太对，于是就先关心关心他。

    反正这里的金子又跑不掉，说不定全都是她的，不着急。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你的母亲了吧。”

    “恩。母亲很爱金花，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亲手雕刻，每一朵都刻得很用心，刻好之后就放在院子里。不知道那个金花的院子还在不在？”

    “不如我们去看看吧，我也很想开开眼界呢！”

    “大哥，我们去看看吧，如果金花院子还在，我们就将它保护好。”阎厉行也很想去看看金花院子，那里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

    阎历横比任何人都想去，即使没人说他也要去一趟，点头应答，“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看那些金花了呢！”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的手走，虽然没来过金族，但是却没有任何拘束，走到哪里都很随意。

    金族的人似乎早就知道阎历横等人会来，见到他们都不去阻拦，让他们在族里头畅通无阻地行走，有些人见了甚至主动给他们让路。

    这就是他们的少主吗？

    阎历横和木若昕来到金族，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所有人都纷纷赶来，身份低微的人只敢在远处看，只有稍微有点身份的人才敢上前去与他们说话。

    首先出现的是金族的五大长老，五大长老见了阎历横和阎厉行，老泪横流，喜极而泣，纷纷感慨。

    “少主，我们总算是把您给盼回来了。”

    “我就知道少主会回来，我就知道……虽然过了二十年……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过了二十年又怎么样？不算迟，一切都还来得及。”

    “少主，你还记得我们吗？”

    “在你还很小的时候，我们还抱过你，和你一起玩过呢！”

    阎历横不做任何回应，对这五个长老感到很陌生，但隐约中有点熟悉的感觉，不过只是有一点而已，这一点熟悉还不足以让他对他们露出笑颜。

    阎厉行对这五个人的印象更是模糊，根本就记不清了。他们小的时候有很多人陪他们玩，哪里记得那么多。

    “少主……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不记得也是正常，这都过了二十年。不着急，反正您回来了，以后我们再慢慢重新认识。”

    “少主……”

    “少主……”

    阎历横听着这五个人说话，觉得很烦，懒得理他们，带着木若昕往前走，凭着记忆走，寻找那片有着他许多回忆的金花院子。

    木若昕对这五个人更不认识，阎历横不理会，她也不理会，跟着走，不过能看得出这五个人对他们没有恶意。不过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免得搞错了事。

    阎历横不出声，其他人都不出声，任由那五个长老说话。

    “少主，您这是要去哪里？”

    “是不是要去墨影夫人的住处？”

    “墨影夫人的住处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美凤夫人给拆了，那里如今是一片废墟。”

    “……”

    听到这些，阎历横突然止步，转身回来，怒视那五个人，历声质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少主，你接受事实吧，墨影夫人已经死了，你觉得美凤夫人会留着她的住处吗？”

    “其实那里也没拆完，只是拆了一部分。当年美凤夫人是要把那里全拆了的，听拆除的人说，拆到一半的时候，那里闹鬼，闹得很厉害，有人都被吓死了，所以那地方才荒着，没人打理。”

    “闹鬼……会不会是母亲的冤魂？”阎厉行大胆猜测。

    木若昕最怕的就是鬼了，一说到鬼就发抖，揪着阎历横的衣袖，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就算真的闹鬼，这个鬼应该是阿横的母亲，她不应该怕的。

    怕什么怕？她又不是没见过鬼。只是鬼而已，不怕不怕。

    阎历横感觉得到木若昕在害怕，安抚她，“别怕，如果真是母亲，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我没有害怕……”原谅她的口是心非吧。

    “放心，有我在呢！”

    “恩。”

    “我们先去看看，然后再回来找人算账。”

    “好。”

    阎历横还真希望那里闹鬼，更希望这个鬼就是他的母亲，这样一来他就能见到母亲了，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人’帮他保住了母亲的院子，他应该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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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可笑可笑

﻿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按照记忆中的路找寻那个由他母亲亲手制作金花院子，或许是时间过得太久，又或者是周遭的环境被人改过，很多路他都不熟，七拐八拐地乱走，越走越急，找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对他有着许多回忆的院子，因为找不到，心情很浮躁，见到陌生的东西就动手毁坏。

    “这个东西不该放在这个地方，这里应该是我母亲最喜欢的亭子，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也不是，这些都不是。”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情绪失控，很是着急，冲到前面拉住他，“阿横，你别这样。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人是物非，这是很正常的事。答应我，要冷静去面对一切事，好吗？”

    “若昕，我冷静不下来，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我已经能感觉得到母亲当年的哀痛，你叫我怎么冷静？”

    “你必须冷静，如果你母亲还活着，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

    “你别生气，也别着急，我们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为婆婆讨公道，把当年陷害她的人一一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告慰婆婆的在天之灵。”

    “金成远、金美凤，我定让你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阎历横还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一掌将旁边的大石块打个粉碎，仰天大吼，吼声震天动地。

    金美凤就在不远处，听到了这个可怕的吼声，原本还想去找阎历横，可是听了这个声音之后就吓怕了，胆颤后退，赶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金成远也听到了阎历横的吼声，心中焦急，实在不知道该跟谁商量对策，于是就来找金美凤，谁知一进门就看见她在收拾东西，目的不明而喻，气愤质问：“美凤，你这是要离开吗？”

    “不离开难道在这里等着金历横来杀吗？不对，他现在已经改名为阎历横，是魔城之主。”金美凤一边收拾一边抱怨，不断责备金成远，“都怪你，如果二十年前你狠心一点，杀了他们兄弟两，他们今天还能回来报仇吗？就算你二十年前没能杀他们，当知道他们在魔城的时候，你就应该立刻结合五族的力量，将他们消灭，而不是让他们活到现在。以阎历横现在的实力，我们根本就打不过，找其他四族相帮已经来不及，所以我只能暂时逃走，先保住性命再说。”

    “虎毒不食子，你叫我怎么狠心？他们毕竟是我的儿子，你……”

    “你把他们当儿子，他们有把你当父亲吗？如果他们把你当父亲就不会把你变成一个废人。”

    “你……”

    “好了，我不和你多说。这些年跟着你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整天要看那几个长老的脸色，真不知道你这个族长是怎么当的？”金美凤完全不介意得罪金成远，一个劲地收拾东西，没一会已经装了一大袋值钱的宝贝。

    金成远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金美凤收拾，任由她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滋味，开始后悔当年的所做的事了。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金美凤收拾好之后，背上行李，带上儿子走人，压根就不管金成远的死活。

    金成远眼睁睁地看着金美凤离去，心寒透了。这也许是墨影给她的惩罚吧，又或者是墨影的诅咒灵验了。

    他真的错了吗？

    就在金成远痛苦后悔的时候，金美凤已经带着金耀礼从另一个出口离开金族，自个逃命去了。

    金思琦似乎早就知道金美凤会逃走，所以在出口等着她，堵住去路，“美凤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金思琦，你怎么会在这里？”金美凤见到金思琦，心里慌了一下，但看到只有她一个人也就不慌了，气势颇大，“识相的就给我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何不放下芥蒂，联手应敌？”

    “什么意思？”

    “美凤夫人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就算你逃得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阎历横和木若昕是回来报仇的，只要他们还没有手刃仇人，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当年你为了爬上族长夫人这个位置，可是做了非常多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一说到二十年前的事，金美凤心里就慌，脸上布满了恐惧，因为过于害怕，大口喘着气，把心中真言给说了出来，“如果我早知道金成远那么没用，当初我就不会选择他了。”

    金思琦冷屑一笑，讥讽说道：“什么事都早知道的话，那这世上就没有后悔可言。不过后悔也没用，反正你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美凤夫人，你是想一直逃呢，还是想把那些人都干掉，过上太平一点的日子。”

    “干掉，说得轻松，你以为他们好对付吗？如果他们好对付的话，你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金美凤也反过来讥讽金思琦，两人相互嘲笑对方，彼此不喜欢，但又不得不合力。

    只有合力才多一点胜算，否则两个都得死。

    金思琦也知道这个道理，暂时不跟金美凤吵，说正事，“好了，赶紧走吧，如果让阎历横和木若昕知道你们跑了，一定会追来。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眼下我们能往哪里跑呢？”

    “木若昕杀了天下第一琴仙的徒弟柳絮，得罪了柳家，之前在桃花镇又得罪了武家，这一路来他们得罪的人不少，你只要往这些人靠近，相信会有所收获的。”

    “那你呢？”金美凤半信半疑，就是不能完全信任金思琦，有时候还把她当敌人看待。

    “我会继续找阎罗殿的阎王，花高价雇阎罗殿的杀手办事。实在不行的话……反正我自有打算。”金思琦不愿意和金美凤说太多，转身走人，走得极快，像是在逃命似的。

    她当然得逃，一旦阎历横和木若昕发现金美凤跑了，肯定会追来，到时候她恐怕也会遭殃。

    阎历横和木若昕此时还在金族里乱走，寻找那个充满回忆的院子，在他人的指点之下，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可是这个院子已经名目全非，因长年无人打理，积满灰尘，不过院子里的金花已经被毁得差不多，没有一朵花是完整的。

    “怎么会这样？”看着满目苍夷的院子，阎历横心中如同刀割，痛苦万分，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但是当亲眼看到了，还是难以接受。

    连阎历横都无法接受的事，阎厉行更是不能接受，用袖子将金花上的灰土擦掉，把一朵朵掉落在地上的碎花片捡起来，尽量将它们还原，脑中回想着小时候在这个花园里的欢乐事，“大哥，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和母亲在这里玩捉迷藏，不小心睡着了，结果把母亲急得团团转，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母亲当时着急的样子。”

    “当然记得。母亲找到我们的时候，双眼含泪，紧紧地抱着我们不放手，她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

    “是啊！如果母亲还活着，那该多好。”

    “……”

    看着这片花园，听着阎历横和阎厉行兄弟两充满思念谈话，木若昕深有感触，落下了泪水，用手轻轻擦拭，然后帮忙收拾地上掉落的金花碎片，尽量将它们还原，“这些花雕刻得栩栩如生，可见婆婆的手艺非同一般。金子本来就很值钱，再加上这些手艺，价值就更不用说。阿横，这些金花应该可以还原，只不过要费一点心力，你就把它们全部交给我吧。”

    “若昕，别勉强自己。”阎历横拉住木若昕的手，不让她白忙乎，心里很明白，这些金花难以恢复原样，就算能恢复也要费很多的精力。

    “我没有勉强自己啊！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这些金花虽然能修复，但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好，所以……”

    “若昕，谢谢你！你总是为我着想，而我……”

    “你也为了我做了不少事呀！傻阿横，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现在是先修复花院子，还是先去找人算账呀？”木若昕提醒道，可没忘记算账的事。

    阎历横顾着思念母亲，差点就忘记这回事了，木若昕一提起，他心中的怨恨就急速冒涨，脸上除了怒气还有杀气，魔纹闪现得厉害，两眼发红。

    阎厉行的怒火也不小，咬牙切齿说道：“当然是先去找那个女人算账，为母亲报仇。我现在就去，非要把她大卸八块不可。”

    阎厉行话还没说完就怒火冲冲地跑走，急着去找金美凤算账。

    水灵不放心，立即跟上。

    “主上，这……”黑鹰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该跟着阎厉行去，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好是为难。

    四大护法也在为难，不过他们直接受命于主上，所以会跟随主上身边。

    “走。”阎历横发话了，也跟着走人，找金美凤算账去。

    木若昕随后跟着，无意中看到地上有一朵金花，感觉和其他金花有点不太一样，于是捡起来，还没来得急看清楚就听到了阎历横的催促声。

    “若昕，走了。”

    “哦，马上来。”木若昕把捡到的那朵金花收好，快步追上阎历横，同他一起去。

    金族的大致环境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稍微整改了一些，阎历横还认得路，很快就找到了金族的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是金族商讨要事的地方，更是权利的象征，能进入议事大厅的人在金族都有一定的权利和地位。

    金成远早就在议事大厅里等着阎历横，还有金族的其他人，五大长老也都来了，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

    阎历横一来，大厅里的人有些骚.乱，尤其是那些没见过阎历横的人，一见到他现在的真实面貌都震住了。

    这就是二十年前落难逃出的少主吗？竟然成这副模样了？

    进入议事大厅之后，阎历横不管里头有多少人，瞄准坐在主位上的金成远，质问他，“那个女人呢？”

    “跑了。”金成远如实回答，回答得很平静，没有一点的惊恐，像是做好了心里准备。

    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样？

    “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本座也定要亲手斩杀她。”阎历横伸出手右手，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怒不可遏，捏手紧握成拳，在心里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金美凤，为母亲报仇。

    不杀这个女人，他誓不摆休。

    “大哥，我去追。”阎厉行已经迫不得已想马上金美凤算账，所以想去追，但是却被人阻止了。

    阎历横不让，阻止道：“不用，她跑不了多久，就让她多活几天。”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就让她多活几天吧。大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当年谋害母亲的人可不止金美凤一个，我就不相信金美凤能带着所有人离开。”

    一听到阎厉行这些话，议事大厅里某些人就躁.动不安，脸上露出担忧和畏惧之色，有的人还不敢抬头看人，把头低下来。

    谁低下头就是心虚，人一心虚就容易露馅。

    阎历横突然闪到一个低头人的面前，一手将他揪出来，甩扔到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严厉审问：“说，当年你做了什么？”

    因为心虚和畏惧，再加上金美凤跑了，背后没个靠山，男子就吓得把什么都照了，“少主，小人只是帮美凤夫人跑跑腿，把墨影夫人平日里所做的事向她传达，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啊！墨影夫人救回那个陌生男子的时候，小人就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美凤夫人，从那时起，美凤夫人就开始谋划了这一切。后面的事，小人真的没有参与，少主饶命啊！”

    听了男子的话，金成远忍住心中的痛，闭上眼睛缓一缓，然后再睁开，继续安静地看着，不发一言，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流血，在后悔。

    看来他真的误会墨影了，还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所以他会走到今天，完全是活该。

    阎历横审完完男子之后，等了金成远一眼，然后又将另外一个心虚的男子拉出来，甩到地上，同样用脚踩着他的心口审问：“说，当年你又做了什么？”

    “少主饶命啊！小人当年只是个打扫院子的人，曾经按照墨影夫人的指令去照顾她救回来的那个男人。后来……”

    “后来你指证，说本座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有染，是不是？”

    “少主饶命啊！这个都是美凤夫人逼我做的，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会把我弄得生不如死，还会残害我的家人，我……”

    “哼……”阎历横虽然不同情这些人，但也没有杀他们，审问完一个之后又去审问其他个，不过这一次还没出手，那些曾经做过某些事的人就自己跪到地上，主动把罪行都给招了。

    “少主饶命！小人也是受了美凤夫人的逼迫才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饶命啊！”

    “小人一时贪财，所以……”

    金美凤的种种罪行都在议事大厅里一一被人供出来，逐渐还了墨影的清白，然而金成远也因此更为自责和痛苦，想到那个被他冤枉而死的夫人，还有两个自小备受苦难折磨的儿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年他怎么会为了金美凤而放弃一个好好的家呢？

    他不明白，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等这些人把事情都招完之后，阎历横就开始质问金成远，满满地都是责备，“金成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不是觉得自己没错吗？既然觉得自己没错，为什么不说话？”

    “他还有资格说话吗？”阎厉行愤怒说道，和阎历横并肩而站，兄弟两都怒视坐在眼前的父亲，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又无可奈何。

    到底是他们的父亲，即使父亲再错，他们也不能对他痛下杀手。

    “你们杀了我吧。”金成远面如死灰，真的一点都不想活了，此时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你以为我们不敢吗？”阎厉行想冲上去杀，可是冲到金成远面前的时候，终究是下不了手。

    水灵看着阎厉行，怕他受到伤害，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的伤害，她都害怕，于是再次开口，劝说他，“墨影夫人不会因为你杀了他而高兴，他不值得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听到水灵的声音，金成远才注意到她这个人，多看了她两眼，总觉得她有点眼熟，问一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幻影宫的水灵。”水灵不介意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反正这个身份所有人都知道。

    “幻影宫。想不到你们竟然跟幻影宫扯上了关系，怪不得……”

    “金族长，你错了，他们和幻影宫并没有任何关系，今日种种乃是他们个人之事，与幻影宫毫无半点关系，请你莫要误会。”

    “如果没有关系，如何能让幻影宫宫主身边的贴身侍女随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金成远不再盘根究底地问水灵的来历，再多看她两眼，在心里猜测了一下，实在猜不出来就不猜了，也懒得再去猜。

    现场所有人之中，就只有木若昕的最清醒的一个，暗中观察了好多人，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了许多端倪，尤其是金成远看水灵时的眼神，让她很是怀疑。

    这个水灵和金族到底有什么渊源？

    为了厉行，她会把这个渊源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水灵感觉到了木若昕的注视，回看她一眼，然后就收回视线，保持平静，不再多想、多看，更不再多言，做平时的自己。

    木若昕知道水灵提高了警惕，也不再在她身上花费心思，犹豫着该不该马上就把火灵芝练出的解药给她？

    还是先缓一缓吧，观察一阵子再说。

    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没人知道，就连阎历横也不知道，心里除了怒就是恨，很想找金成远报仇，可事到如今，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报仇。

    金成远已经被他飞去武功，成了一个废人，再杀他有意义吗？

    这时，议事厅里坐着的那些白头发、白胡子老头终于开口说话了，可却不是为了替墨影主持公道，而是商议推选新族长的事。

    “历横，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该接下族长之位，好好把金族发扬光大。听说你已经得到我们金族的守护神兽，还找回了龙血剑，实在是祖先保佑啊！过去的事不必多说，还是眼下的事最为要紧。”

    “对，眼下的事比较重要。我们都已经老了，不中用了，不能再为金族出力了。五族是从人界而来，在玄灵界站得住脚已是难事，而我们又不对外广招弟子，族里的能人异士少之又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玄灵界之后，我们金族的实力就不断的在减弱，根本抵抗不了外界各种势力。”

    “这些都过去了，如今金族的守护神兽已经回来，龙凤血剑也找到了，有了这些东西，相信金族一定能在玄灵界站得住叫，即使天星门的人来犯，我们也不怕。”

    “对，不怕！”

    这些老眼昏花的人都在各说各话，根本没有问过阎历横的意思，而阎历横也认不得他们几个，只是觉得眼熟，要清楚他们的身份，还得琢磨琢磨。

    这些都是几百年前带领金族从人界来到玄灵界的人，从他出生之日起，这些人就一直闭关闭关，只要没有重大的事，他们绝不会露面，就连母亲被赐死的时候，他们也在闭关，根本不当这是一件重大的事。

    对于这些长辈，阎历横有的不是尊重，而是心凉，不想理他们，冷眼看着金成远，说道：“我不会杀你，因为不值得，母亲也不会高兴。我会让你活着，现在活着对你来说比死了还要痛苦。你可以选择自己结束生命，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

    “大哥，我们不是回来报仇的吗？可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啊！”阎厉行不甘心，虽然还了母亲清白，可是总觉得不够。

    那么多年的委屈，那么多的痛苦，哪里是轻轻几句话就可以甘心的？

    “我们只要好好活着，那就是最大的报仇，也是母亲最大的安慰。黑鹰、四大护法，从今日起，你们留意金美凤的去向，一有消息，马上回报。本座要拿这个女人的血来祭拜母亲。”

    “是。”

    议事厅里的几个老头见阎历横不说继任族长的事，纷纷指责。

    “历横，不是跟你说了吗？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金族发扬光大，你应该快点接任族长，利用所得到的神龙之力保卫金族。”

    “就是就是，别老想着报仇报仇，你这是在跟你自己的父亲报仇，你知不知道？”

    “就算当年是你父亲做错了，身为人子，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你的父亲。”

    “……”

    一连串的指责和训斥，搞得好像是阎历横的不对了。

    木若昕听得很不爽，两手叉腰，对那些老头大吼，“都给我闭嘴。换成你们的母亲被人给害死了，你们还能那么轻描淡写地说话吗？”

    “哪里来的臭丫头，竟然跟这样跟我说话？”

    “这到底是谁啊？历横，她是你带来的人，好好管教管教，如此没有教养，真是的。”

    “不管是哪里来的臭丫头，金族都轮不到你说话。”

    木若昕本来还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可是这几个老头实在让她很生气，气呼呼地顶回去，“臭丫头怎么了？总比你们这些臭老头要好得多吧。看你们一个个都大把年纪了，过得米那么多，道理却懂得那么少，真是白浪费那些米了。”

    “你……”

    “这臭丫头怎么……”

    “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有没有教养，关你们什么事？再说了，你们就很有教养吗？阿横一回来就要他为你们金族出力，你们金族可有为他做过什么？他被人追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他在外面吃苦受罪的时候，你们金族可有帮过他？什么都没有为他做，就想要他为你们金族死而后已，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告诉你们几个臭老头，别说阿横不愿意，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意。”

    “你……”

    “哼……哼……哼……”木若昕对着那三个老头一一哼了一声，把他们那些话全部都驳回去。

    三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起得脸都绿了，实在忍受不了，于是出手教训木若昕。

    别看着三个老头年纪一直大把，出手可狠着呢，身手也很好，一出手就把木若昕逼得无路可退，还想用飞剑将将她刺死。

    木若昕看到飞剑射来，情急之下亮出凤血剑，将那几把飞剑斩断。

    凤血剑一出，三个老头也知道了木若昕的身份，对她的意见更多，又开始炮轰阎历横。

    “历横，你怎么会娶这种女人为妻？”

    “这种没有教养的女人，如何担当得起族长夫人。历横，把她给休了，金族不会让这种女人当家。”

    “像这样的女人，是不进不来金族的宗祠的，滚出去。”

    木若昕又被这三个老头弄得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阎历横那张冷怒的脸，不屑说道：“我又不是你们的老婆，你们说休就休啊？瞧你们一个一个那副自以为是的样，难怪金族会走下坡路。玄灵界可不是人界，这里高手如云，轮实力，你们五族根本就排不上号，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你……”

    “臭丫头，竟敢瞧不起我们金族，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金族的实力。”

    一个白发老头忽然对木若昕出狠手，冲到她面前就打，招招致命，要不是手中有凤血剑，木若昕早就受伤了。

    凤血剑是出自金族，金族对凤血剑的威力不是很畏惧，所以才敢对木若昕大打出手，非要置她于死地。

    阎历横担心木若昕，想出手帮她，可是才刚要出手就被人阻止了。

    木若昕用剑当初老头打来的金剑，阻止阎历横相助，“阿横，不着急，我倒要看看这些老头有多厉害。如果我真打不过的话，你再出手也不迟。”

    “若昕，你们是金族的宗长，你绝对对手，切莫逞强。”

    “宗长是吗？我很想知道金族的宗长实力到底如何？”

    “若昕……”阎历横还是不放心，只好不顾木若昕的话，出手帮她，闪身到她前面，挡住她，出手打退攻击木若昕的宗长。

    因为对手是木若昕，宗长不得不收手，警告于他，“历横，这个女人目无尊长，藐视我金族，你还要护着她吗？如果你护着她，那就是与金族为敌。”

    “她是本座的妻子，谁要敢动她，那就先过本座这关。”阎历横早已不在乎什么金族，只在乎身边爱他和他爱的人，绝不可能会因为金族而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伤害。

    木若昕听了阎历横这些话，心里甜滋滋的，当着众人的面抱住他的手臂，对他撒娇，“阿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嘻嘻！”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保护你。”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嘻嘻！如果我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的话，小易会伤心的。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放心，儿子的醋我不会轻易吃，反正等他长大了会有别的女人霸占着。”

    “小易才五岁，你就把事情想得那么远啦！”

    “当然。”

    “真是服了你了。”

    “不仅是儿子的事，女儿的事我也想着了。”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只要我们多多努力，八字总会有一撇的。”

    “讨厌……”

    夫妻两顾着谈恩爱，把一干人等当空气。

    对这样的事，阎厉行、黑鹰等人早就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所以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金族的人可没见过，就因为没见过，所以才觉得木若昕不成体统，对她的意见更大，又开始劝阎历横休妻。

    “历横，这样的女人不能进金族的宗祠，马上休了。”

    “对，必须休了。我们金族绝不可能让这种女人做族长夫人，成何体统？”

    “有这种族长夫人，肯定会成为其他四族的笑话。”

    “没错没错，所以这个女人一定不能留在金族。”

    “不能留，不能留。”

    对于金族宗长的排斥和厌恶，木若昕完全没放在心上，听着他们一人一眼，于是风凉说道：“我还不稀罕留下来呢！几个臭老头，你们别只顾着说自己的，我家阿横什么都没说，你们就在那里自己做决定，不觉得很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吗？”

    “你……”宗长们都不把木若昕说的话当回事，也懒得再跟她吵，干脆就去劝阎历横。

    “历横，虽说你娘死得冤，但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年，如今也还你娘一个清白了，这事就让他们过去吧。你回来接任族长之位，好好发扬金族，让金族在玄灵界更为繁荣昌盛。”

    “没错没错。你娘也是金族的人，还曾经是金族的圣女，身为金族之人，她也希望金族有一个好的未来，对不对？”

    “历横，你就当是为了你娘，回来吧。”

    “……”

    阎历横冷冷一笑，对于那个族长的位置根本就不屑，嘲讽道：“母亲的确是金族之人，也曾经是金族圣女，可是又怎么样？当她受到冤枉时，当她被赐死时，你们可曾想过，她也是金族的人。单凭一些人的片面之词，你们就给母亲定罪，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这……”

    “我这次是回来报仇，替母亲讨回公道的，而不是回来接任族长。金族的存亡，与我阎历横毫无半点关系，我不再姓金，而是姓阎。”

    “你……”

    “事情是过去了二十年，可是这二十年里，你们可曾想过为母亲讨公道？你们没有，否则金美凤不可能在金族待了二十年……”

    听着阎历横话中的怨恨，三个宗长有点不知所措了，本以为阎历横会很高兴接任族长的位置，想不到……

    他们好不容易才盼到金族的守护神兽回来，可是神兽的主人不愿意接任族长，这可如何是好？

    三个宗长你看我，我看你，即使不说话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一直逼.迫阎历横。

    “你可以不接任族长，但是必须把金族的守护神兽和龙凤血剑交出来。”

    “没错，守护神兽和龙凤血剑本就是金族之物，它们不属于你的。”

    “历横，你现在就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接任族长，休了这个女人；二就是交出守护神兽和龙凤血剑，离开金族，从此和金族毫无任何关系。”

    “你们觉得可能吗？”阎历横又是一次冷笑，对金族这些宗长的自以为是觉得很好笑。

    不只是这些老头是老糊涂了，还是井底之蛙，竟然不知道金龙神兽认主了就不会跟别人，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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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非常不够

﻿    金族三位宗长把阎历横的不答应、不选择看成是傲慢无礼、狂妄自大，更对木若昕目无尊长、不成体统的言行举止极度不满，三人以目光商谈，一致决定，强行将金龙神兽和龙凤血剑夺回，于是一同出手，攻击阎历横和木若昕。

    黑鹰、四大护法见情势不对，立即拔剑冲上去，可是却被强大的金系之力震飞，撞到一旁的墙壁、椅子和柱子上，个个都伤得不轻，口吐鲜血。

    金族的宗长，果然有点本事。

    阎厉行看到黑鹰和四大护法都倒了，一气之下也冲上去，从来没想过三位宗长会对他手下留情，不过结果也的确如他所料，没能出招就已经被打伤。

    三个宗长的目的是阎历横和木若昕，对其他人视若无睹，谁要是拦路他们就将谁击倒，连阎厉行也不例外。

    看到阎厉行被打伤，水灵急忙上前扶他，想关心问几句，可话到嘴巴又卡回去了，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咳咳……”阎厉行咳了几下，把嘴角的血擦掉，然后给水灵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我没事，死不了。”

    三大宗长打伤阎厉行、黑鹰等人之后就直接朝阎历横和木若昕出手，想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两个制服，只可惜……

    木若昕手中的凤血剑还没收回，阎历横将龙血剑召唤而出，两把剑的威力加起来，还能抵挡得住三大宗长的攻击，但是却很吃力。

    阎历横看了一眼木若昕，发现她快顶不住了，于是将她拉走，闪身飞出议事大厅。

    见阎历横和木若昕飞出去了，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赶紧爬起来，跟出去看，而且他们现在也只有看的力气，无法再出手相助。

    三大宗长也追出去，在上空堵住阎历横和木若昕，将他们逼回到陆地上，包围住。

    “历横，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你要么按照我们说的，接任族长之位，休掉这个女人，要么就交出守护神兽和龙凤血剑。”

    “历横，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没有任何胜算。”

    阎历横不做任何应答，慢慢将包围他的三大宗长扫视一遍，处变不惊，稳如泰山。

    木若昕也保持平静，没有慌了心神，深知自己的武功修为远远不如三大宗长，所以决定借用神兽和灵兽之力。反正神兽和灵兽是她的，不用是傻子。

    “阿横，想不到金族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这下咱们恐怕要吃点亏了。”

    “他们是金族三大宗长，是金族最为厉害的人，实力不可小觑。”阎历横不敢轻敌，突然觉得这一次回金族太过鲁莽，没有做足准备就回来了。

    虽然他从小在金族长大，但从来没见过宗长，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如今总算是见识到了。

    他连金族的三个宗长都应付得如此之力，看来他的力量真的不够强，非常不够……

    “我管他们是什么长，像他们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事作风，迟早会吃大亏。”

    “若昕，一会要是有危险，你就躲到意境中，知道吗？”

    “要躲就一起躲，要战就一起战，我不会撇下你自己逃命的。再说了，胜负还没分出来呢！我们不见得会输。”木若昕不愿意在阵势上输掉一分，所以不表露出任何的畏惧，将火凤、白虎召唤而出，借它们的力量应敌，“我倒要看看是神兽厉害，还是这三个快要踏进棺材的老头厉害？”

    白虎一出，威猛大吼，“吼……”

    吼声震天动地，把人都给震得摇摇欲坠了。

    火凤出来的时候是小白鸟的模样，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扑动着小小的翅膀，可爱地向木若昕打招呼，“主人主人……好久不见咯……”

    “小凤，好久不见。你家主人我正在被人欺负，有点打不过，所以请你来帮忙。”

    “谁敢欺负我家主人？谁……”火凤生气飞起，在空中变身，变成沐火凤凰，嘴里喷出巨火，继续叫：“是谁欺负我家主人……坏蛋坏蛋……”

    一下子冒出了两只神兽，把三大宗长给吓傻了，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呢！

    “这……这不是木族的白虎神兽吗？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上？”

    “这……这是火族的火凤神兽，也在她手上。这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一个人要驾驭一只神兽已经是难事，怎么可能驾驭得了两只神兽……”

    三大宗长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木若昕，虽然已经亲眼所见，但他们始终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三位宗长，我们回来只不过是想为墨影夫人讨个公道，解决金族屡屡找我们麻烦的事。如果这些事都解决了，我们立刻就走。不过看样子你们恐怕很难答应。”虽然有白虎和火凤助阵，木若昕也不敢掉以轻心，不过在嘴皮和阵势上绝不输半分。

    阎厉行觉得还不够，补上一句，“这就吓到了吗？金龙神兽还没出来呢！”

    金龙……金族的守护神兽。三大宗长一听到金龙神兽，心里就急着想把神兽抢回，将注意力从白虎和火凤身上移走，转到阎历横身上，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命令的口吻说话。

    “历横，你身上流的是金族的血，作为金族之人，难道你不该为金族做点事吗？多人族人想接任族长都没有这个机会，你竟然不屑？刚才的事我们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只要好好接任族长，做你该做的事就行。”

    “还有，把这个女人赶出金族。”

    “你还可以选择把金龙神兽和龙凤血剑归还金族，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从此和金族没有任何关系。”

    三大宗长所提出的条件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不公平，里面所暗含的自私自利。

    面对三大宗长提出的条件，给的选择，阎历横还是那个答案，“不可能。”

    这两个他都不选。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你们有再多的神兽，想要安然离开金族，那也绝无可能。”

    “你们自保还可以，那他们呢？”

    “动手。”

    三大宗长习惯性地一人一句话，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太多的商量，意见都会一致。

    这时，周围突然冒出好多个身穿金盔甲的人，将阎厉行、黑鹰等人挟持。

    水灵反应最快，本想出手救阎厉行，可是她才刚要动手，一柄带有强大雷电之力的金剑就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动，立刻就会被电力击倒。

    想不到金族有如此的实力，而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不过这样的实力还不能与幻影宫匹敌。

    “不准动她。”阎厉行一见到水灵有危险就急，可是自己身受重伤，又遭受挟持，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救人，知道这些族人只听宗长的命令，气得大骂，“亏你们还是金族的宗长，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什么才是卑鄙？”

    “你们到金族来放肆，难道我们还要对你们以礼相待吗？”

    “废话少说。历横，你想救他们的话，那就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阎历横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心中怒火中烧，两眼发红地瞪着那三个老头，脸上的魔纹闪着血红色的光，身上逐渐散发出紫黑色之气，尤为吓人。

    见到阎历横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三个宗长都有点吓到了，不知所措，更不知道那紫黑色的气是什么。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是什么？”

    “邪气很重，大家小心。”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因为生气而让魔力爆发，虽然冥道和阴魔已经不在了，但她还是有点担心，为了安全起见，提醒他，“阿横，不要万不得已，不要动用这个力量。厉行和黑鹰他们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阎历横的怒火不止，没有因为木若昕的劝说而消减，身上散发的魔气更强，整个人都被紫黑色的气给包裹着，那双发红的眼睛就如同在黑暗中的两个光点，极其恐怖。

    三大宗长还处于惊讶之中，还没弄清楚那紫黑色的气是什么来头，只觉得压.力很大，似乎四周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袭击他们，而且看不到，摸不着……

    就在三大宗长不知所措的时候，议事厅里跑出了一个人，大声喊道：“不好了……族长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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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我陪你去

﻿    金成远被杀的消息一出，阎历横吃惊万分，心情很复杂，明明很痛恨这个人，可是得知这个人死了之后，他却隐约有一种难过的感觉。

    这不应该是他有的感觉才对。

    木若昕这一次看不出阎历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觉得他好像在难过，可是又觉得像是在开心，但更多的是冷漠，实在猜不出，于是握着他的手，轻柔问道：“阿横，你怎么了？”

    “他死了，对不对？”阎历横身上的紫黑色之气已经散去，眼睛恢复了墨黑色，怒意和杀气也消失了，只是情绪不太稳定，晃晃乱乱地样子。

    木若昕拥抱住阎历横，安抚好他的情绪，“别想太多，他的死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死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又或许是他欠的债太多，是时候该还了。”

    “他死了。”

    “没错，他死了，你要进去看看吗？”

    “我……”

    “虽然他非常可恨，但毕竟是你的父亲，人都已经死了，过往的恩恩怨怨就散了吧。作为人子，你应该将他厚葬，我想婆婆也一定希望你这样做。”

    “我恨他，不是一般的恨，可是……”

    “不管有多恨，这一刻就放下吧，好不好？继续恨着只会折磨你自己，你折磨你自己就等于在折磨我，折磨所有关心你、爱你的人，你忍心吗？”

    得到木若昕的安抚和开导，阎历横心里的复杂总算的少了些，但还是不太好受，松开木若昕，凝重对她说：“若昕，我想进去看看，你……”

    “我陪你去。”木若昕牵着阎历横的手，带他往议事大厅走去，当走到阎厉行和黑鹰等人身边时，另外一只手暗中洒了一点东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拼蛮力他们恐怕拼不过三大宗长，但是拼伎俩嘛，那可未必……

    三大宗长没有阻止阎历横，让他去议事厅，而他们也跟着去……

    挟持阎厉行和黑鹰等人的族人，也将人质押往议事厅，中途没有片刻的掉以轻心，好好看住所挟持的人质，等待上头的指示。

    议事大厅里，金成远就坐在族长的位置上，心口被插了一把短剑，无比惊恐地死去。

    见金成远死成这样，阎历横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愤怒，甚至想过要追究真凶，可是多年的恨把他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并不是很想报这个仇，因为那把剑……他记得那把，那是母亲的剑……

    难道是母亲回来报仇了？

    如果真的是母亲回来了，他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们？

    阎历横越想越不解，不断看着四周，寻找线索，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阿横，你还好吧？”木若昕不知道阎历横在想什么，还以为他在难过，所以问问他。

    “没事。”阎历横收起各种猜测，走上前，把金成远心口上那把剑给拔.出来拿在手中，更仔细地看：没错，这是母亲的剑。

    三大宗长都以为阎历横是在查找杀害金成远的凶手，所以没有打扰他，让他做任何事。

    阎厉行突然大笑，兴奋说道：“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像他这样的人，活该有这种下场。”

    三大宗长不满阎厉行的举止，严厉训斥他。

    “闭嘴。”

    “厉行，他好歹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如此说话？”

    “不孝子。”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话？”阎厉行一气之下，推开劫持他的人，冲到金成远的尸体面前，指着他大骂，“他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知道吗？就连自家的亲生儿子都要杀，这种人就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把他抓住。”宗长们对阎厉行的态度更为恶劣，甚至不把他当金族重要的人物看待。对于他们来说，除去族长和少主，其他人都一样，就算同为族长之子的次子，也是一个道理。

    接到宗长的命令，刚才押着阎厉行的两人立即上前，想把阎厉行重新押好，可是刚往前走，突然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横倒在地。

    不仅是这两个人，那些穿着金盔甲的人无一例外，全部瘫软倒地，浑身无力。

    “这……”

    “怎么回事？”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水灵恢复了自由之后就快步走到阎厉行身边，不说一句话，提高警惕看着四周，提防再次有人出来挟持他们。

    三大宗长见到手底下的人出现了异状，连忙上前查看，由其中一个懂医术宗长寻找答案。

    “他们好像中毒了。”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可能，刚才他们还好好的，没见谁给他们下过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大宗长百思不解，但阎厉行和黑鹰等人可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们有一个医术精湛又擅长使毒的女主人。

    大家都知道是木若昕下的毒，但木若昕不吭声，其他人也不问，替她隐瞒。

    阎历横当然也知道，把这件事都藏在心里，不说，收了那把短剑，转身要走。

    三大宗长见状，上前拦路。

    “历横，你打算就这样走了吗？”

    “你为什么把杀害你爹的凶器带走？”

    “想走，把该留下的东西留下才能走，否则休想离开。”

    对于三大宗长的拦路，阎历横并不惊讶，也不着急，很淡定地对旁边的木若昕使了个眼神，“若昕……”

    “恩……”木若昕明白地点点头，手一挥，洒出许多的绿光点，绿光点落到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等人身上的时候，这些人就消失了。

    待所有人都消失后，阎历横伸手揽抱住木若昕的腰，黑光一罩，带着她瞬间消失在议事大厅之中。

    这是金族的传送之术，在金族人的眼里并不为奇，三大宗长也会，也跟着使用传送术追，不同的是，他们闪的是金光，不是黑光。

    “快追，别让他们给跑了。”

    “追……”

    三大宗长追出议事大厅，再追出金族，可终究还是没能追上，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空中的金龙飞过。

    “可恶，让他们给跑了。”

    “要不是有金龙神兽，他们绝对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无论如何，金龙神兽必须回到金族。”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骑着金龙在天上飞？传令下去，金族全族缉拿阎历横。”

    他们金族能在玄灵界站住脚，可不是单凭运气那么简单。

    在金族的某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男子，披散着头发，将半边脸遮住，微微抬头看向天空，看向金龙消失的方向，脸上闪过一抹开心的笑容，久久之后才收回视线，然后将藏在袖子里的一朵金花拿出来，对着金花深情说道：“墨影，你的两个儿子回来了，他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你一定很高兴吧。金成远死了，但这远远不够，我会让当年害你的人全部付出代价。除非你的儿子回来接任族长，否则金族必亡。”

    男子说完之后，用袖子擦掉金花上沾染到的一点点灰尘，然后收回袖子当中，转身离去。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根本没人注意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空上，那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金龙。

    金龙本来就是金族的守护神兽，理应归他们金族所有，而不是阎历横个人所有。

    这样的观念在金族深入人心，总以为金龙是属于金族，不属于个人，都想着把金龙给抢回来，很是可笑。

    楚清风在金族外面，一个树林里，亲眼看着阎历横带着木若昕骑金龙飞过，还看到三大宗长在努力的追，感叹一声，“哎……”

    紫兰一直都在楚清风身边，听到他的感叹声，说出他为何感叹，“大哥，你是在担心夫人吗？夫人有主上保护，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夫人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她比很多人都强，你不用太担心。”

    “照他们这样闹下去，迟早会被玄灵界其他人盯上，以阎历横现在的实力，对付金族勉强还行，要是其他的话……”真不知道若昕再跟着阎历横会吃多少苦。

    “你是在瞎操心。以我对主上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害怕玄灵界的其他人，天星门也不例外。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大哥，你要找的那个地方就在前面不远，要是再不赶紧去，恐怕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走吧。”楚清风看了一眼天空上的白云，不再多想，起步往前走。或许他应该像若昕一样，凡事随缘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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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死亡之渊

﻿    甩开三大宗长的追捕之后，阎历横找了一个僻静的树林落地，为避免引人注目，一落地就将金龙召回，隐身在荒无人迹的树林中。

    落地之后，木若昕就把意境里的人放出来，就连在里头的木小易也出来了。

    木小易一出来就抱着黄金朝木若昕和阎历横奔去，“爸爸爹爹，妈妈娘亲……”

    木若昕蹲下来，接住飞奔而来儿子，抱了一抱之后轻轻将他推到眼前，看个上下，关心问道：“小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美美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好多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妈妈娘亲，行叔叔、黑鹰叔叔他们好像都受伤了呢！你和爸爸爹爹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易，你先到爸爸那边，妈妈去给你那些叔叔们看看伤。”木若昕把木小易交给阎历横，很放心就去给其他人看伤了。“

    阎历横此时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脸上尽是警惕，无比小心。

    木小易走到阎历横面前，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对，问道：“爸爸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不是。”阎历横收回视线，看向儿子，然而就在他把目光转移到儿子身上时，背后的树丛中传来一股阴嗖嗖的冷气，使得他立即把注意力转移过去，看着那些微微抖动的草丛，心里的警惕更强。

    他总觉得这片树林很诡异，似乎暗藏着什么？

    “爸爸爹爹，怎么了？”木小易的警惕性没阎历横高，根本没发现那点点的风吹草动，只是根据阎历横的反应去猜测，顺着他的目光，也盯着那边草丛看。

    爸爸爹爹为什么盯着那片草丛看呢？难道里面有什么玄机？

    “是谁在那里？出来……”阎历横将龙血剑亮出，做好随时出剑的准备，一直盯着那片草丛看，可是突然又觉得不对劲，似乎少了些什么，回头一看，已经看不到木若昕和其他人的身影，唯有身旁的木小易还在，令他着急无比。

    “若昕……厉行……黑鹰……”

    逐一唤了一声，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诡异、幽静的树林。

    “妈妈娘亲和行叔叔、黑鹰叔叔他们呢？”木小易见不到木若昕，心里着急，想到木若昕刚才待的位置找找。

    阎历横抓住木小易，不让他过去，“小易，危险，别过去……”

    “可是妈妈娘亲不见了呀！还有行叔叔、黑鹰叔叔他们……爸爸爹爹，他们都去哪里了？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虽然这是自欺欺人的答案，但他愿意这样自欺。

    其他人已经失踪，他不能再让儿子失踪了。

    阎历横相信木若昕有能力暂时保护好自己，所以这个时候没有乱了方寸，抓紧儿子的手，免得把儿子也搞丢了，“小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离开爹爹身边，知道吗？”

    “爸爸爹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离开你身边的。”木小易重重点头，知道该怎么做，主动把阎历横的手抓得更紧。

    这时，周围的树丛又动了一下，发出嘶嘶的声音，如同一阵风拂过，吹动了草丛，然而这一阵风却透着诡异，冷意逼人。

    风吹过来的时候，木小易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抖了一下，“爸爸爹爹，好冷啊！”

    “别分心，集中注意力。”

    “好。”他是小小男子汉，这点冷必须熬得住。

    阎历横一手拉着木小易的手，抓紧他，另外一只手握着龙血剑，目光随着那些被吹动的草丛而动，草丛动的瞬间，他立即挥剑而去，一剑横扫过去，那些长茂密的草丛就被削平。

    草丛被削平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树林里依然有冷风拂过，大一点的风能将那些被削断的草丛吹起，连同地上枯黄的落叶。

    刚开始的时候风不大，阎历横没注意，可是后来风慢慢地变大，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一阵巨大的龙卷风从前方卷来，将地上的草叶枝甚至是石头都给卷了起来。

    “爸爸爹爹，那个……”木小易看到龙卷风，有点不知所措，拉紧阎历横的手，实在挺不住了就往他身上靠。

    “吱吱……”黄金差点就被风给吹走了，好在它用嘴巴咬着木小易的衣服，然后往他的怀里钻，这才没被吹走。

    “是谁在暗地里装神弄鬼？出来……”阎历横没有受到这阵大风的影响，稳如泰山站在原地不动，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发响，头发也跟着飘起，威严的霸气不减。

    龙卷风就这样从阎历横的身上卷过去，但并没能把人卷走，只是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清理干净了，就连砂石都被卷得一干二净。

    没了砂石，地上出现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头，石头的大半部分被埋在土中，只露出最顶的一面，上面刻着两个大字：死林。

    “死林……”阎历横把看到的字读出来，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是头一次听说过‘死林’这样的地方。

    他刚才只是想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落地，好给大家养伤，谁知竟然会在‘死林’这种地方落地，是他太大意了。

    “爸爸爹爹，死林是什么呀？”木小易也看到了石头上的字，同样对死林没有一点了解，不过他却很好奇，一直盯着那两个字看。

    石头上刻着的‘死林’两个字，石头的凹处用的是鲜血涂画，虽然已经过去很久，血干了，但依稀还能闻到血腥味。

    “小易，跟紧爹爹。”阎历横把木小易拉到身边更近一点，然后伸出手，碰了一下‘死林’那两个字，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两个字上面有什么玄机，谁知手才刚碰到字，他们所站的地方就冒出了一个大黑圈，黑圈瞬间将他们吞噬。

    “爹爹……”

    “小易……”

    “啊……”

    “小易……”事情来得太突然，阎历横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虽然被黑圈吞噬了，但他却紧抓着儿子的手不放，即使进入到黑暗之中，他也决不放手。

    进入黑圈之后，阎历横和木小易就悬浮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无论上下左右都是黑麻麻的，不过黑暗之中闪着一点亮光，让他们能看得清楚周围的环境，暗黑一片，就连地上也是黑暗的，如同悬在半空中。

    “爸爸爹爹，这是什么地方？好奇怪呀！”木小易还抓着阎历横的手不放，很好奇地看四周。

    阎历横也不放开木小易的手，甚至抓得更紧，担心又会发生突然的事，他反应不及，搞丢了儿子。

    “小易，不要乱走，跟着爹爹……”

    “好。爹爹，娘亲会不会也在这种地方呀？这里真的好黑好黑，不过像是布满星星的夜空，很漂亮……爹爹，我能抓一颗星星吗？”木小易看到旁边有一颗星星在闪，真的很想要，手已经伸出来了，就等父亲同意然后拿了。

    阎历横见木小易要去动那些光点，拉住他，不让他乱动，“不可以。我们对这里不熟，千万不能乱动。”

    “哦。爹爹，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让爹爹看看……”阎历横仔细观察四周，想找出这里的玄机，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现在就仿佛站在夜空之上，与不计其数的星星为伴，美是美，但太过虚幻，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难道是幻术？

    “爸爸爹爹，你看那边，有一只漂亮的光蝴蝶飞来了。”木小易又看到了稀奇的东西，用手指着说。

    阎历横顺着木小易所指的方向看去，根本没看到他所说的光蝴蝶，心里一惊，着急提醒道：“小易，不要随便相信你看到的东西。”

    “为什么？那光蝴蝶飞过来了，它飞过来了……”

    “小易，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更不要去碰你看到的东西……”阎历横看不到那个光蝴蝶，不知道光蝴蝶现在具体的位置在那里，更不知道木小易已经碰到了……

    木小易双脚并没有动，伸出手指，等光蝴蝶飞到他面前的时候就用手指碰了一下，没想到光蝴蝶竟然飞到他的手指上，对他扑动翅膀，闪着美丽的白光，“爸爸爹爹，这只蝴蝶好漂亮呀！我想拿回去送给妈妈娘亲，妈妈娘亲一定会喜欢的。”

    “小易……”

    “爸爸爹爹，你喜欢吗？”木小易个把手指上的光蝴蝶送到阎历横面前，笑米米地问。

    阎历横还是看不到那只光蝴蝶，但令他更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小易……”

    木小易的身体突然发出白色的光，那些白色的光慢慢向外飘散，而木小易也跟着那些白色的光慢慢消失，逐渐不见了。

    阎历横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消失在他面前，他已经很用力很用力地抓住儿子的手，可终极还是无能为力，看着儿子消失在他眼前，“小易……小易……”

    “小易，你在哪里？小易……听到爹爹的声音了吗？”

    “小易……”

    无论阎历横怎么喊，四周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他，他还在如同夜空一样的地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若昕不见了，现在连小易也不见了，他该怎么办？

    妻儿的消失，让阎历横心中焦急万分，四处寻找，边找边喊：“若昕……小易……厉行……黑鹰……”

    可是找了好久好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仿佛是在原地打转，走到哪里都一样，都是夜空般的地方。

    阎历横找不到人，心里又怒又急，脸上的魔纹闪现而出，身上冒着紫黑色之气，手握龙血剑，怒声大吼，“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给本座出来……出来……”

    即使是这样喊，也没有任何回应。

    阎历横更生气了，于是拿剑乱砍乱挥，想把这个地方破坏掉，可是不管他挥多少剑，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这里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动。

    他讨厌这种充满孤独和冰冷的地方。

    “啊……快点把本座放出去……放本座出发……”阎历横更加疯狂，死命乱砍，体内的魔力全数爆破而出，用尽所有的力量，想把这个黑暗的世界打破，可每一处的攻击都没有任何作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恶，本座一定会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阎历横怒不可遏的时候，黑暗的四周传陌生又幽冷的声音。

    “这是死亡之渊，你若想出去，就得把你最心爱的人留下，否则就你留下。”

    留下最心爱的人，那岂不是若昕……阎历横完全接受不了这种事，眉头紧蹙，怒声大吼，“不可能……”

    “那你就待在这里吧，直到你死去为止……”

    “你到底谁？出来……来和本座较量……”阎历横又开始乱挥剑，想把这个说话的人给劈出来，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四周依然不变。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不知道该如何做。

    难道真的要他把若昕留下吗？绝对不可能。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把你最心爱的人留下，二就是你自己留下。你是想把心爱的人留下，还是把你自己留下，你好好想一想吧。时间一到，我自然会来问你，到时候结果如何就看你如何选择？”

    “你出来……出来，听到没有，出来……”阎历横还是两个选拔都不愿意，只想找出这个人拼命，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把若昕留在这个鬼地方的。

    那么多年来，他遇过不少的困境，到最后还是走了过来，他就不信过不了今天这关。

    “你给本座出来，出来……本座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无论阎历横怎么喊，四周不再有任何的声音传来，静得出奇。

    阎历横乱挥乱砍了一段时间，砍得累了，然后就坐下来休息，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办法。

    他不能急，不能乱，越急越乱，在这种时候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小易说他刚才看到了光蝴蝶，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而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光蝴蝶，足以证明那是一个幻想，一个针对个别人的幻想。

    说不定整个事情都只是一个幻象。

    要破除幻象，最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保持清醒。

    事实上，阎历横并没有陷入黑暗之中，只是睡到了那块刻着‘死林’的大石头上。

    此时，木若昕正在试图叫醒阎历横，可是都叫半天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把她急个半死，“阿横，你醒醒，阿横……醒一醒啊！”

    “奇怪，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呢？阿横，你醒醒，能听到我说的话吗？阿横……”

    “大嫂，我觉得我大哥不像是睡着了，好像是昏死过去了，不然怎么会叫不醒呢？”阎厉行也叫过阎历横，可惜没用，叫不醒，心里着急的同时觉得事情很诡异，“大嫂，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树林怪怪的。”

    “当然奇怪。看来阿横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这地方不宜久待，我们先离开再说。”木若昕试图将阎历横带到意境之中，然而这时才发现，她的术法全部失效，术法催动到一半就自行消失，不能继续进行下去。

    阎厉行不知道，还以为是木若昕自己收住了术法，问道：“大嫂，你干嘛停下来呀？”

    “不是我停下来了，而是我术法失效。”

    “术法失效，可能吗？”阎厉行不信，自己试一试，果然术法都失效，连传送术都用不上。

    黑鹰、冷尘和四大护法也各自试一下，结果都一样。

    不能用术法，就不能召唤出神兽、灵兽，也不能用意境，只能用自然的能力。

    水灵没有试，而是认真观察四周，再看看阎历横躺着的那块大石头上，隐约看到上面雕刻着‘死林’两个字，结合自己所知，把知道的事说出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渊？”

    “死亡之渊，那是什么地方？”阎厉行一听到水灵说话就兴奋，真的很希望她常常说话，可她却不说，平时就像个哑巴，把很多事都藏在心里。

    “死亡之渊是一个流传了千年的传说。传说数千年前，玄灵界有一高人得知自己寿数将近，可是他不愿意让自己一生的心血随着他的死亡而消失，于是在他死的时候把他毕生心血封印在死亡之渊中，一旦有人能解开他设下的层层考验就有机会得到他毕生的心血以及他封印的功力。数千年来，玄灵界有很多人都在寻觅着这个死亡之渊，很多人都因此死去，所以人们才把这个传说中的地方称之为死亡之渊。”

    “这个我好像听小易曾经说过。”木若昕想起了木小易之前提过的这点事，只是当时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

    木小易在木若昕的怀里睡觉，慢慢醒了过来，听到木若昕的声音，说道：“妈妈娘亲……”

    “小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木若昕激动地问，她刚才也叫了儿子很久，也没能把儿子叫醒，可害怕了。

    还好还好，儿子醒了。儿子能醒，她相信丈夫也能醒。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星星上吗？我的光蝴蝶呢？”木小易醒来之后发现什么都不对了，很是疑惑，突然想到阎历横，问道：“妈妈娘亲，爸爸爹爹呢？”

    刚问完就看到阎历横躺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更是疑惑，“爸爸爹爹怎么会这里呢？他应该跟我在星星上想对。妈妈娘亲，我刚才和爹爹去了一个好奇怪的地方，那里有好多星星，还有光蝴蝶。”

    “小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和妈妈说一说？”

    “发生什么事了？”木小易想了想才回答，“我和爸爸爹爹在一起，突然起风了，爸爸爹爹回头一看看，你和叔叔们不见了。后来风更大，再后来就出现了一块石头，就是爸爸爹爹现在躺着的石头。爸爸爹爹伸手去摸上面的字，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黑圈，然后我们就到了那个有好多星星的地方。”

    听着木小易所说，木若昕就按照他说的做，伸手去摸石头上那两个‘死林’的字，但结果并不像木小易所说的那样，有什么黑圈出现，而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真是怪了。

    “好奇怪，为什么妈妈娘亲碰这两个字没有黑圈呢？”木小易觉得好奇，也伸手去摸摸，结果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

    木若昕一着急，用脚去踹那块石头，边踹边骂：“烂石头，你要是敢动我的丈夫，我就把你给炸了。”

    这一踹个不得了，黑光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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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石中幻境

﻿    虽然有心里准备，但黑圈的出现还是让木若昕惊讶不已，一时间难以做出正确的反应，可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人已经被黑圈吞噬。

    “妈妈……”木小易就在木若昕旁边，也被黑圈包围着，但奇怪的是，消失的只有木若昕一人，木小易却还在原地，慌急找母亲。

    “妈妈……娘亲……你在哪里？妈妈……”

    不仅是木小易在着急找人，其他人也在找，把四周翻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即使是传送术也有一个施法的过程，而这个黑圈一出现就把人吞噬，抓不到也摸不着。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

    阎厉行找不到木若昕，看了一眼昏迷在大石头上的阎历横，见木小易急得都快哭了，先安抚好他的情绪，“小易，别着急，你爹娘都是厉害的人，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们只要耐心等着他们回来就行。”

    “行叔叔，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真的不会有事吗？”木小易把快要流下来的泪水给挺回去，坚决不哭，要做个小小男子汉，把所有的着急和恐慌都忍住，紧紧抱着怀里的黄金，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们当然不会有事，有事的说不定是那个背后搞事的人。”

    黑鹰也过来安抚木小易，哄哄他，“小易，你行叔叔说得对，主上和夫人是何等厉害之人，不会轻易出事的，有事的是别人。”

    “黑鹰叔叔，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木小易情绪稳定了许多，没刚才那么慌张和着急了，有点阎历横那股处变不惊，遇事不乱的味道。

    “这个地方很诡异，我们对这里不熟，还是不要乱走的好。不如这样，我们在原地等一段时间，看看我大哥会不会醒来，如果他醒来了，我们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阎厉行说道，看着昏迷不醒的阎历横，心里的感觉不太妙。

    大哥一向很谨慎，从来没有在不做任何抗拒的情况下陷入昏迷之中，他不得不担心。

    黑鹰一时半刻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只能选择赞同阎厉行的说法，吩咐四大护法，“你们到附近找些柴火，把火堆点上，切记不要走得太远，以免遇到危险。”

    “恩。”

    四大护法各自开工，两人在附近捡柴火，两人仔细观察地形，熟悉环境，然后把火堆点上，围着火堆而坐，好好休息。

    太阳慢慢落下，天色很快就暗了，夜间的树林闲得更为诡异，到处都有阴冷的风拂过，让人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盯着他们看。

    一阵冷风吹过之后，黑鹰浑身都透着凉意，睁开眼睛，提醒道：“天黑了，大家小心点。”

    所有人看向黑鹰，又看了看各自的身旁，点头回应。

    木小易挨着阎厉行和黑鹰坐着，时不时回头看看躺在石头上的阎历横，在看看四周，担心问道：“行叔叔，黑鹰叔叔，我爸爸爹爹为什么还不醒呀？妈妈娘亲也不见出来，他们该不会是……”

    “小易乖，别乱想太多，你爹娘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可能他们遇到很麻烦的事，需要多一点时间才能解决，我们耐心等等。”阎厉行继续安抚木小易，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其实也很担心，就怕阎历横和木若昕出意外。

    担心又能怎么养？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天亮之后再想别的办法。

    黑鹰摸了摸木小易的头发，也安抚他，“小易，现在天黑了，我们最好待在原地不要动，等天亮之后再行事。你放心，有我们那么多的叔叔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黑鹰叔叔，我没有害怕，我只是担心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

    “主上和夫人是我们一行人中最厉害的两个人，身经百战，他们能应付得了任何危险，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行。”

    “恩，我知道，我一定会等他们平平安安的回来。黄金，你说是不是？”

    “吱吱……”黄金早在木小易的怀里睡着了，听到木小易叫它，慵懒回应一声，然后继续睡，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样子，反正就是睡觉最大。

    阎厉行安抚好木小易的情绪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水灵身上，向她道歉，“水灵姑娘，真是对不起，让你身陷险境了。”

    水灵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以眼神来回答。

    水灵自始至终都很淡定，从未有过任何的慌张和害怕，一直都待在阎厉行的身旁，暗中观察周围的环境，犹豫着该做何种选择？

    阎历横和木若昕都不在，这个时候是盗取五彩神石最佳的时机，她应该动手吗？

    可是一旦动手，势必要与阎厉行反目为敌，她不想这样的事发生。

    真的好难选择，好难决定。

    阎厉行见水灵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就什么都不做，安静地坐着，不去想太多烦恼的事，只想阎历横和木若昕能平安回来。

    木若昕被黑圈吞噬之后，一醒来就放心自己躺在地上，那地面就像是石头，硬得出奇。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地面就是石头，四周灰茫茫的一片，近处的东西还能看得清楚，远处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而这里也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有人吗？”木若昕大声喊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结果听到自己的回音从四面八方传回来，回音很大。

    由此可见，这个地方不是无边无际，而且不大。

    木若昕站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土，随便往一个方向走去，慢慢走，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踩到什么机关陷阱。

    她能感觉得到浑身的灵力被封住了，无法使用，一旦遇到危险，她就只能靠拳脚功夫自保，任何术法都不能用，也不能召唤出神兽和灵兽……

    还好她从来就没想过任何事都要靠神兽和灵兽，这五年来也很努力地练习拳脚功夫，不然这会就更吃亏了。

    “到底有没有人啊？没人就来个怪也行，没怪就来个……鬼……”虽然她很怕鬼，但现在能看到个鬼，问一问缘由也不错。

    木若昕一直往前走，不拐弯，走到尽头才发现是一块垂直的岩壁，上面光滑得就如同一面墙，根本无法攀爬，别指望着能爬上去，而且这面墙看不到头，远一点就被灰茫茫的一片雾气给遮住了。

    木若昕用头上的簪子在墙上画了个记号，然后沿着墙壁走，每走到一个拐角就画一个记号，走得远了也顺手画一画，走了好久好久，最后竟然回到了起点，于是在地上画出自己做记号的地方，把点线连接，发现这里的地形是一个长方形，结合四个角的垂直线，可以判断的出这里是一个立体长方形。

    她怎么跑到一个立体长方形里头来了？

    这里的地面、墙壁都是石头，就和外面那块刻着‘死林’两个字的石头一样，难不成她在这块石头的内部。

    “又是你这块烂石头，我就不信我木若昕对付不了一块石头。”木若昕一个生气，狠狠地踹了墙壁一脚，本来只是想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却不料误打误撞，踹到了机关，把墙壁上一扇隐蔽的门给打开了。

    “哇……这都行？”

    木若昕没有立刻走进门里头，而是先在外面探一探，把手伸进去晃了几下，确定没有任何机关才敢迈步进去。

    可是一进去，门就立刻消失了。

    “喂……”木若昕见门消失了，转身回去猛瞧墙壁，希望那个门重新出现，但手敲疼了都没用，墙壁上的门终究没有再出现过。

    门没了，手也敲疼了，木若昕停了下来，转过身，把心思放到前面去。既然已经不能回头，那就努力向前。

    她倒要看看这块石头里有什么玄机？

    进门之后则是另外一个世界，不是灰茫茫的一片，而是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鸟儿蝴蝶，仿佛来到了仙境，空中时而还能看见仙鹤飞过。

    “哇……比我木镯子的意境还有漂亮百倍。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喂……有没有人啊？有没有怪？有没有鬼……”

    木若昕喊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任何回音，于是就独自一人在仙境之中乱走，不过她并没有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专心找路子，仔细观察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可以非常肯定，这个绝对不是真实的世界。如果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那就是幻境，只要是幻境就有破绽，找到那个破绽她就能出去了。

    木若昕一直在仙境里乱走，走着走着，走到一片荷花池前，荷花池的中央有个亭子，亭子里似乎有人，这让她很是好奇，想到亭子里去，可是并没有任何路子通往亭子，附近又没有船。

    难道要她游过去？

    游就游，就当是洗澡吧。

    木若昕没有犹豫，也不脱鞋子，就直接往水里走，可是当她的脚站到水面上时，她竟然没有沉下去，整个人就站在水面上。

    “咦……这也太神奇了吧？人竟然可以在水面上走？”

    “不管这些，先过去看看。”木若昕收起好奇心，先到亭子里找那个人询问缘由，起步走去，还真的从水面上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亭子里她都没有沉入水中，就连鞋子也没有沾到半点水。

    不过到了亭子之后，她却是很失望，因为她看到的不是真人，而是一个雕像。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雕像，衣着飘逸，从雕像上的五官可以看出这位男子定是个俊俏之人，雕像栩栩如生，仿若真人。男子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手持一枚黑子，两眼注视着桌上的棋盘，正在犹豫着该走哪一步？

    木若昕走到雕像面前，先是仔细观察雕像，然后再看桌上的棋盘，棋盘上的棋子还在，黑白分明。

    “他在下棋吗？”

    “谁那么无聊搞一个雕像在这里下棋？”

    “不过这雕像雕得还蛮不错的，手艺不错，人物逼真，真好看。只可惜在我的眼里只有阿横，阿横是最好看的。”

    “这里到底有没有人？”木若昕走得实在太累了，看到有凳子就坐，休息休息，给自己揉揉腿。可是当她休息够了，要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屁股被凳子给黏住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怎么回事？”

    “不会那么邪门吧？”

    木若昕不相信自己站不起来，努力扯，甚至想过把衣服扯破，但终究没用，这张石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把她紧紧地吸在上面了。

    “又是石头，我今天跟石头犯冲吗？”

    “可恶，可恶……放开我……”

    就在木若昕拼死挣扎的时候，放在她面前的白子一颗颗飞了起来，飞到她面前，在半空中排成几个字：欲离开，破棋局。

    “什么，要破棋局才能离开？”

    “老兄，我的棋艺不太好，哪里破得了你的棋局？你就行行好，放我这个小女子一马，好不好？”

    “我真是个白痴，竟然会跟一个雕像说话，他能听得见才怪。”

    “难道真要我破棋局吗？如果破不了的话，我会不会一直被这张凳子给粘着，永远都离开不了？”

    “不行不行，我还要去找阿横，我还要照顾小易，绝对不能在这里待到死。”

    木若昕把乱七八糟的心绪整理好，将注意力放到棋盘上，可是这个复杂的棋盘让她看得眼花，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无奈之下只好再去看看那个雕像，试图从他身上找答案。

    看着男子的穿着，像是个仙人，又置身在仙境之中，不如就称他为仙人吧。

    “仙人，小女子棋艺不佳，真不是您的对手，您大慈大悲，就放我一马，好不好？”

    雕像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定在那里不动，但是碗里头的黑白子有了反应。

    刚才是白子飞，现在换成是黑子飞了。

    雕像面前的那碗黑子飞了出来，于空中排出几个字：不破棋局，永不得离。

    看到这几个字，木若昕那个气得五脏六腑都快起火了，不悦骂道：“哪有这样逼人下棋的？万一坐在这里的人不懂下棋，那你是不是想把他关到死啊？就算你把他关到死也没用，他也破不了你的棋局。”

    “我脑袋又秀逗了，居然跟你一个雕像说那么多。”

    “下棋就下棋，待我慢慢研究研究。”

    木若昕不得不接受事实，专心下棋，雕像持黑子，那她就持白子，不过手中的白子半天也没有下，一直拿在手中，两眼盯着棋盘看。

    早知道会遇到下棋这种事，以前她就该好好的学下棋。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既然她不能从棋艺上取胜，那就只有走点旁门左道了。能摆出这种棋局的人，一定不会弄个死局，如果真的是死局，那就一定有别的方式破局，待她好好想想。

    木若昕看棋盘看得累了，似乎已经能把整个棋盘记在脑海里，索性就不再看，去看那个雕像，看着看着，突然看到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雕像动过了吗？

    她记得雕像的小指头刚才并没有贴着无名指，可是现在雕像的小指头贴着无名指了。

    该不会是她刚才看错了吧？

    木若昕没有再多想，就当自己是真的看错了，继续想着破棋局的事，而且是看着雕像想，看着看着，突然变成欣赏雕像了。

    “真想知道当年雕刻这个雕像的人是谁，认识认识这个雕刻师父。天底下能把雕像雕刻得那么好的人，不多呀！”

    “雕像大哥，雕像前辈，雕像仙人，你的棋局我真的破不了呀，你看是不是能发发慈悲，放我出去呢？我的丈夫身陷险境，我得去救他。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要照顾，我还要去我的父亲，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不能在这里陪你到死呀！”

    “我脑袋一定是出了问题，竟然妄想一个雕像能放过我。”

    “木若昕，你别再可笑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想办法破棋局吧。”

    “可是这个棋局该怎么破呢？”

    木若昕又把视线转移到棋盘上，好好再研究一次，但结果还是一样，研究半天都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是越来越着急，越着急越想不到办法，一气之下把手里的白子丢回到碗里去，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地骂人。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里搞的这一切，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真是气死人了。”

    “其实也不能怪那个人，谁叫我们倒霉，哪里不好落地，偏偏在什么死林里落地，还碰了一块奇怪的石头。”

    “要是不碰那块石头，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呢！”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个棋局我真的破不了呀！”

    “这个时候谁能帮到我？”

    木若昕自言自语完之后，周围一切变化都没有，还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梦幻。

    这样的事实告诉她，唯有破解了棋局她才能离开这里。

    “想办法破棋局。”木若昕集中注意力，把所学到棋艺都拿出来，想办法破棋局，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本来想随便乱下的，可是又担心下错了之后会引来灭顶之灾。

    当初设下这个棋局的人应该不会太好心吧，如果下错了子，说不定周围就飞来无数的箭或者是其他的，将她杀死。

    所以她不能随便乱下，必须想清楚了，确定了才能下。

    可是这样想的话，她要到何年马月才能想得出来啊！

    “啊……烦死了。”木若昕实在想不出来，很是气恼，再次抬头去看雕像，无意中又看到了他的手指，发现他的手指和刚才又不一样了，这令她尤为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雕像会动吗？

    木若昕自言自语完之后，周围一切变化都没有，还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梦幻。

    这样的事实告诉她，唯有破解了棋局她才能离开这里。

    “想办法破棋局。”木若昕集中注意力，把所学到棋艺都拿出来，想办法破棋局，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本来想随便乱下的，可是又担心下错了之后会引来灭顶之灾。

    当初设下这个棋局的人应该不会太好心吧，如果下错了子，说不定周围就飞来无数的箭或者是其他的，将她杀死。

    所以她不能随便乱下，必须想清楚了，确定了才能下。

    可是这样想的话，她要到何年马月才能想得出来啊！

    “啊……烦死了。”木若昕实在想不出来，很是气恼，再次抬头去看雕像，无意中又看到了他的手指，发现他的手指和刚才又不一样了，这令她尤为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雕像会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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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天境之门

﻿    雕像持拿黑子的手，刚开始小指和无名指是并不贴着，后来变成贴着了，再后来又分开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要不是亲眼看到两次，木若昕还真以为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这个雕像有问题。

    木若昕把注意都转移到雕像上，已经没什么心思去想破棋局的事，两眼直盯着雕像看。这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就如同真人硬化成石雕，按理说不会动才对，怎么会……

    就在木若昕疑惑不解的时候，又发现雕像有了点改变，手指的姿势又有了些许的微小的变化，拇指多伸出了一点点，要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这点变化。

    雕像会动，是有人暗中操控还是雕像本身的问题？

    木若昕一时半会猜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又破不了棋局，离不开石凳，更走出去这个亭子，闲着无聊就对雕像说话。

    “雕像先生，除了破棋局这个法子，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可以出去呀？”

    “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我的家人会担心我的，我还得回去救我的丈夫呢！”

    “不如这样好不好，你提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无论木若昕怎么说，雕像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也不再动过，周围还是那个梦幻般的仙境，虚虚实实，飘飘渺渺。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木若昕坐得腰酸背疼了，可始终还是无法脱困，而雕像也再未有动过，这又让她以为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都是错觉。

    石头怎么可能会动？

    不管这个雕像是真动还是假动，她都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回到现实当中。

    也不知道阿横这个时候醒过来了没有？小易有厉行和黑鹰等人照顾，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哎……烦死了……什么破棋局，搞这种东西能当饭吃吗？去你的……”木若昕心烦意乱之下，手往桌面一撮，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打乱，有些棋子还掉落到地上，棋局全乱了。

    糟糕……

    木若昕刚才只是心烦，手随便撮了一下，没注意到眼前的棋盘，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想补救都来不及，只能提高警惕，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过了好一会，还是风平浪静。

    “还好还好……”就在木若昕以为打乱棋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时候，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断裂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开了，于是抬头看去，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那尊石头雕像裂开了，大吃一惊。

    雕像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待裂痕布满整个雕像时，一片片薄薄的石片同时飞射而出，于半空中化成石灰，掉落在地，与此同时，一个美如冠玉、飘逸宁人的男子便出现在眼前。

    男子犹如梦中初醒，一时无法适应刺眼的强光，稍稍用手挡在前面，眨了眨眼睛，待适应之后才收回手，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女子，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地说：“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木若昕看到如此俊美的男子，犯了一小会的花痴，赞叹不已，“哇……你长得也太……美了吧。”

    用‘美’字来称赞一个男人，多半情况下会令对方很不高兴。

    木若昕称赞完之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即道歉，“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公子样貌不凡，一时失言，请公子见谅。”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美’，又仙气飘然，可她总感觉他身上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邪气。

    难道是因为他长大太‘美’，美得妖娆了吗？

    “姑娘莫急，在下并无怪罪之意。在下仰玉明，请问姑娘芳名，好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我叫木若昕……”木若昕不做任何考虑就回答了，心里有好多疑问，急着把这些疑问弄清楚，一口气问完，“仰公子，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这里的什么地方吗？怎么出去？布下棋局的人是不是你？如果是你，你为什么要布下这个棋局，还变成了石雕……”

    仰玉明听着木若昕一连串的开问，并没有任何不耐烦，文雅打断她的话，“木姑娘莫急，莫急，待我慢慢道来。这里乃是一位名叫陆熠萧的前辈所设下的幻境，于一块奇石当中，此幻境名为天境之门，蕴含强大的灵力，若是有缘，你还能得到陆前辈生前留下的绝世神功和灵力。百余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我闯进了这里，因下错一子，故而被困在棋局中，幸得姑娘方才解救，这才从岩石的封印中出来，多谢姑娘。”

    “陆熠萧，天境之门……不对吧，应该是死亡之渊才对，外面的人都是这样传的呀！”

    “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死亡之渊和天境之门只有一墙之隔，就在这个幻境之外的某处，那要看姑娘是否有缘去到。陆熠萧前辈生前把毕生的绝学和功力分成两部分，分别封印在天境之门和死亡之渊中，姑娘灵气清纯，故而被引入了天境之门中，若是有缘，当可得到陆熠萧前辈封印在这里的一半力量。”

    “我不在乎什么力量，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仰公子，你在这里被困了百余年，知不知道出去的办法呀？还有我……”木若昕正想说自己的屁股被凳子黏住，谁知挪动了一下，屁股没被黏着了。

    “咦……我能站起来啦！怎么回事？”

    仰玉明温雅一笑，和声回答，“姑娘破了棋局，此地封印已解，自然不会再受困。”

    “我破了棋局，我什么时候破了棋局了？”

    “懂棋的人遇到此等之事定会用尽所学破解棋局，殊不知这是一个死局，无论你的子下在何处都破解不了，唯有将此棋局做毁，方是破解之法。姑娘毁了棋局，等于破了棋局，解了封印。”

    “啊……这也能行啊？我刚才只是不小心撮到了棋盘，并不是想到了破解棋局的办法。”

    “那只能说明老天爷在助姑娘，又或许姑娘与此地有缘。”

    “乱七八糟的，搞不懂……算了，不想这些。仰公子，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急需去办，不能再这里多留。”

    仰玉明轻轻摇头，淡然回答，“虽然我已在这里百余年，但有上百年的时间处于石化，根本无时间去寻找离开之法。不过姑娘无需太过灰心，你既然能破解棋局，说不定也能找出离去之法。”

    “你变成石头一百年了……天啊，一百年的时间，不吃不喝不睡，你竟然还能活着，太不可思议了吧。”木若昕不可置信地看着仰玉明，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到这个地方也蛮久的了，居然一点饿的感觉也没有，也不觉得渴，更不觉得困。

    好奇怪的一个地方。

    “姑娘有所不知，化成石头之时，如同时间静止一般，无任何之感。这个石化封印有一个期限，期限一到，封印会出现松动，前些时日我已有感觉，故而知道时过百年，否则还以为是百年前之事。”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才看到你的手指变化了好几次，原来是封印松动的缘故呀！”

    “是的。若姑娘方才不能破解棋局，胡乱下了一子，那你就会像我百年前一样，被封印成石头。”

    “啊……”好险好险，还好她没有胡乱下棋，不然就变成石头了。变成石头之后，要等一百年的时间，封印才会松动。

    一百年之后，早已物是人非，那还得了。

    木若昕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没有任何的害怕，只是担心，担心阎历横，放心不下木小易。

    她那么久不回去，小易一定会着急……

    仰玉明见木若昕焦虑不安，关心问问：“木姑娘，你脸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担心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儿子……”

    “想不到姑娘已成家，为人之母，实在看不出来……”

    “你活了一百多年，还是一张少女杀手的脸，比我还看不出来呢！”

    “是吗？”仰玉明轻轻笑笑，似乎对此并不以为然，不想跟木若昕再讨论这个问题，说其他的，“既然姑娘如此着急要离开此地，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寻找离开之法，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好……那我们从哪边开始找起？”木若昕选择和仰玉明合作，并不把心里对他的提防表现出来，藏得天衣无缝。

    这个美得妖娆的男人让她有一种不太信得过的感觉，可是又觉得他没有恶意。

    总之小心为妙。

    “就以此花瓣为引吧。”仰玉明用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荷花池里一朵荷花的花瓣便飞了过来，落到他的手指上，他再轻轻一弹，将花瓣弹了出去。

    因为弹力的缘故，花瓣往外飞去，然后慢慢飘落在地上。

    “木姑娘，我们就从花瓣所引的方向先找起，你觉得可好？”

    “都一样，走吧。”木若昕不计较这个，朝着花瓣所指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回头问道：“仰公子，你不走吗？”

    “这便来。”仰玉明微微点头，轻然起步，仙衣飘然地走在荷花池上，此时此刻，更像是天上下凡的仙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仙人之气。

    看到这样的男人，木若昕虽然有点小花痴，但理智很清醒，没有被美色所迷，转身回来继续往前走。

    这个男人不简单，手指轻挑就能将荷花花瓣完整无暇地挑来，还能弹得飞远，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对于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多留点心总是不会错的。

    仰玉明加快脚步，追上木若昕，与她并肩而行，一路上气氛太过沉闷，于是主动开口打破沉寂，“姑娘身上夹杂着人类之气，莫不是从人界而来？”

    “哇……这你都能看得出来，真厉害……”木若昕惊叹道，脸上是对仰玉明的佩服，心里是对他的警惕。

    她在玄灵界也有五年多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一眼就看出她是从人界而来……这个家伙居然一眼就能看得出她是从人界而来，不简单，不简单。

    “姑娘过奖了，只是隐约闻到姑娘身上有人气，所以才大胆猜测，不幸猜中了。”

    “我是个人，人的身上当然有人气，难道你没有人气吗？”木若昕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以此来降低敌人的戒备，然后凑鼻子过去，闻了几下……

    这个家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女子该有的香味……难道他喜欢用女人的香粉吗？

    就算他真的用了女人的香粉，百年之久，香粉的味道早该淡去了才对，她不可能还闻得到。

    怪人。

    仰玉明知道木若昕在疑惑什么，不等她开口询问，他已经主动将答案告知，“我一出生，身体便带着异香。”

    “与生俱来的香气吗？”

    “是的。”

    “仰公子，你知不知道你会让天下的女人都羡慕嫉妒恨？”

    “愿闻其详。”

    “仰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仰公子被困了百余年，应该也想离开这里吧？”

    “那是当然。”仰玉明还是那样温雅一笑，言行举止皆有君子之风，文雅之士，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木若昕觉得害怕，因为此人太过高深莫测，她看不出他的实力如何，也猜不出他心里所想。

    小心，小心，一定要小心。

    木若昕没有再跟仰玉明聊天，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或许是过于专心，慢慢地把心里的警惕给撤掉了，不再想着提防仰玉明。

    仰玉明也没有做什么不轨之事，一直跟着木若昕寻找出去之法，见到可疑的地方和东西不忘提醒道：“木姑娘，你且来看看这里。”

    听到仰玉明的提醒，木若昕就过去瞧瞧，发现一块拇指大小的六角菱形石头夹在石缝之中，时而闪着白光。

    “这是什么？”木若昕想用手去碰那个六角菱形的石头，但却被人阻止了。

    仰玉明不让木若昕不碰那块石头，将她的手拉住，“别碰……”

    “为什么不能碰？上面有毒吗？”

    “你没看见上面有残留的灵力吗？”

    “残留的灵力……没有啊！”木若昕很认真很认真去研究那块六角菱形的石头，可是依然感觉不到上面有残留的灵力。

    如果真有灵力的话，她应该能感觉得到才对，为什么感觉不到？

    她感觉不到，仰玉明却感觉到了……这还真是……

    “这块石头和别的石头非常不同，光滑的石面像是被利刃一次削过。能将石头削得如此光滑的人，功力定然厉害。上面的灵气虽然已经很淡，但还是能隐约察觉得到。”

    “我一点都察觉不到。”

    “是吗？”仰玉明悠悠笑笑，没有多说什么，手指对着那块六角菱形的石头一挥，就这样简单的一挥，六角菱形的石头就从石缝里飞出来，慢慢落到他的手上。

    看到六角菱形落到仰玉明的手中，木若昕忽然有一种没人算计了的感觉。要不是仰玉明阻止，这个六角菱形的石头早就到她的手里了，而不是在他的手里。难道这个家伙是故意阻止她，好将东西占为己有？

    可是不对呀！如果他想占为己有的话，刚才就不必提醒她，自己把石头给拿走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

    这个仰玉明的行事，她还真看不透。

    就在木若昕怪仰玉明拿了六角菱形的石头时，让她惊讶的事就发生了。

    仰玉明突然把石头递到木若昕面前，给她，“这石头并无任何问题，木姑娘可放心拿着。”

    “啊……给我……为什么给我？”

    “我见姑娘像是很喜欢这块石头，所以给姑娘。”

    “可石头是你发现的，你如果喜欢的话，没必要让给我。”

    “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木姑娘喜欢，我岂有不给之理？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仰公子，有些事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清楚。我也不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你只是误打误撞的事，并非有意为之，公子不必当我是救命恩人，我承受不起。还有，这块石头是公子先发现的，公子若喜欢，我定不会有非分之想。多谢……”木若昕终究还是拒绝了仰玉明的好意，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的牵扯，转过身去，朝前看，“前面有一大片的花林，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那里有别的发现。”

    仰玉明不走，叫住木若昕，“木姑娘……请留步……”

    “仰公子还有什么事？”

    “听姑娘刚才的话，似乎对我有一些意见，不知道我那里做错了，惹姑娘不高兴了，还望姑娘指点一二。”

    “你没错什么啊！我哪里对你有意见了？”木若昕努力对仰玉明挤出笑容，不想让他看出太多的破绽，但她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并没有任何作用。

    一个能看出石头上有灵力残留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不过既然他不说，她也没必要点破，就这样吧。

    “姑娘一直对我有所防备，可见是不相信于我。我理解姑娘此举的用意，毕竟你我初相识，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姑娘一个弱质女流，会如此不放心也是正常。”

    “既然仰公子说得那么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做任何隐瞒。是，我是对你有提防，毕竟你我素不相识。或许是在各种困境中混久了，一遇到陌生人就会有这种反应吧，希望公子不要生气，我其实……”

    “姑娘不用做太多解释，我都明白。我的确当姑娘是救命恩人，若是能离开此地，出去之后，一旦姑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

    “啊……”这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呢！

    她该不该相信他呢？

    不管相不相信都一个样，反正他们现在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要离开这里，就算这个人信不过，短期时间之内他也不会对她做出任何事来。

    那就暂且相信他吧。

    仰玉明似乎能猜得出木若昕心里全部的想法，再次将六角菱形的石头送上，“这块石头姑娘且收下吧，就当是我感激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块石头看起来大有来历，你确定舍得给我？不后悔？”

    “我刚才已经说了，只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姑娘不用客气，拿走便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木若昕不客气，把石头拿了过来，可是石头一碰到她的手，立刻散发出耀眼的白光，刺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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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小看她了

﻿    六角菱形的石头落入木若昕的手里就发光，不仅木若昕惊讶，仰玉明也同样看呆了眼。

    “木姑娘，这是……”

    这个小姑娘有缘进入天境之门，还破了棋局，还能让一块石头发光，莫非与这里有什么关系？

    “它在……发光……”木若昕看着手中的石头，甚是不解为何会发光，而且那些白光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亲亲切切。

    “木姑娘，你与陆熠萧可有关系？”仰玉明带着猜测询问，虽然还是像刚才那样的温文尔雅，但是却多了几分怀疑。

    “我从来都没听说过陆熠萧这个名字，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为何在他的东西在你的手中会散发出光芒？”

    “你问我，我问谁？”木若昕不喜欢仰玉明这样的审问，也不想和他争辩太多，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波动厉害，无法控制，心里着急了，“怎么回事？”

    “木姑娘，你……”仰玉明也感觉到了木若昕体内灵力波动，正想询问缘由的时候，却看到她眉心间闪着绿光，待绿光消失之后，一枚百草刻印便出现在她的眉心上。

    百草刻印……万木之灵……

    “原来姑娘竟是……”

    “是什么？”木若昕疑惑问道，看了仰玉明一眼，突然又感觉手中的六角菱形石头有异样，立即将目光转移回去，竟看到石头化成了粉粒白光，全数被她眉心的百草刻印给吸走了。

    “怎么回事？那个石头被我……”

    木若昕用手摸着眉心的百草刻印，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时身体感觉轻飘了很多，似乎轻轻一跃就能飞起。

    仰玉明对刚才看到的一幕更为震惊，心中的疑问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对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兴趣越大了，很想弄清楚她的来由。

    “木姑娘，你是木族之人，还是万木之灵……”

    “看来你对木族还蛮了解的嘛！那仰公子又是何许人也？”木若昕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身份暴露了，她也要对对方知根知底，至于对方说不说，那不是她能决定的。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既然公子有意不说，我也不强.迫公子。你我此时在一条船上，希望公子切莫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只要船不沉，我一定会与公子合力，让船靠岸。”

    “木姑娘多虑了。姑娘乃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向姑娘保证，在这条船上定然不会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姑娘大可放心。”

    “随便你吧。”木若昕不跟仰玉明争口舌，转身往前走，心里暗自嘲讽：在这条船上才保证，那下了船之后岂不是不能保证了？

    这个精明的家伙，得多防着点。

    仰玉明看着木若昕离去的背影，悠悠笑了一下，随后跟上。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不小，有胆有识，颇有个性，不错不错……

    木若昕走在前面，总感觉后头有股阴森森的气息，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仰玉明那迷人的双眼，浑身抖了一下，赶紧把头转回去。

    她感觉不到这个家伙身上有一点点的恶意，甚至觉得他不像是坏人，虽然他身上有点邪气，但就是没有那种‘坏’的味道。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何必浪费时间？也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

    木若昕不再去想仰玉明的事，而是担心阎历横，担心得都没办法集中精神找离开的法子了。

    而此时此刻，阎历横还被困在黑暗的幻境中，乱挥乱砍得筋疲力尽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依然被困在如同繁星夜空之地。

    阎历横累得气喘吁吁，用剑撑在地上，单膝跪着休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压.制浮躁的情绪，然后将手中的剑放在地上，盘腿而去，静.思他法。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乱，只要静下心来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黑暗之中往往鲜少有光，然他此时身处之地不但有光，而且还很多，这就是不同寻常之处。

    光……阎历横想到这个，睁开眼睛，看着离他最近的一颗光点，慢慢伸手去碰，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光点的一刹那，光点发出耀眼的白光，强光太过刺目，他不得不用手遮挡住视线，待强光散去时才将手移开，睁眼看去，看到的竟然是一人，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美不美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找个人问清楚缘由。

    光点变成了一个天仙美人，长带飘飞，柔动醉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无论是谁捡到此等大美人都会神魂颠倒。

    女子见到阎历横，优雅向他微微作揖，“小女紫嫣，见过公子。”

    “你叫紫嫣……为何在此？”阎历横对紫嫣的美貌没什么兴趣，态度冷漠又严肃，和平常没两样。

    “小女子一直在此，不知公子名讳，可否告知？”

    “你一直在这里？”

    “是的。”

    “你知道如何离开此地？”

    “公子一来就询问小女子诸多之事，却不肯告知名讳，小女子又该如何作答？”

    阎历横沉默不语，冷眼看着紫嫣，暗中观察她，想从她身上找答案。一直在这种地方的女人，不可能是普通的女人，他要多加小心才是。

    这个女人的确很美，绝大多数的男人见到她都会拜倒在她的美貌之下，但也有例外的人存在。

    紫嫣看到阎历横不理她，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柔声问道：“公子可是对小女子有何不满？若是小女子做错了什么，还请公子多多原谅。”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即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如何离开？”阎历横还是那样冷漠的态度，对紫嫣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无所动，更不会因为她楚楚可怜而心软。

    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若昕，除若昕之外，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无论美丑。

    “这里是死亡之渊，至于如何离开，那就得看公子的造化了。紫嫣已在死亡之渊待了数百年，有幸遇见公子，求公子带我一同离开此地，可好？”

    “你不知如何离开？”

    “不知道。”

    一听紫嫣说不知道，阎历横对她的态度就更冷了，直接不理她，自己去找法子离开，转身走人。

    紫嫣不让阎历横走，快步追上，还用手拉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求他，“公子，别丢下我，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求你了。”

    “放手。”阎历横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虽然没有立刻把紫嫣甩开，但整张脸上都写着厌恶，心里满是气愤。

    除若昕之外，他不容许其他女人胡乱触碰。

    “公子，你就带我一起走吧。如果公子带我一起走，我愿意给公子做牛做马，无论公子要我做什么，我都绝无怨言。”

    “放开……”

    “公子……”

    “放开……”阎历横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用力一甩，把紫嫣的手甩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紫嫣被甩开之后，痛叫一声，而且叫得很大声，以为叫大声一点就能把阎历横给叫回来，谁知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历横远去。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过她，她就不信降服不了这个男人。

    紫嫣不甘心，也不放弃，自己爬起来，加快速度去追阎历横，闪了两下就追上了，而且还到了阎历横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公子，你初来驾到，对这里不熟，带着我对公子百利无害，公子何不……”

    “让开……”阎历横对紫嫣的纠缠不休极其不满，脸上的厌恶和怒意更为浓烈，几乎要出手杀人了。

    如果这个女人再缠着他，他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这个女人竟然能如此快的追上他，还挡住他的去路，实力可见不一般，他打不打得过还是个问题呢！

    “公子莫生气，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和公子一同努力，找出离开这里的办法。公子若是不喜欢我靠得太近，我离公子远一些就行。”紫嫣说完之后就往旁边退几步，与阎历横保持三步远的距离，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有着大家闺秀之气。

    但在阎历横看来，那些都不重要，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柔美的外表之外暗藏着一股邪气，只是这股邪气被她隐藏得很好，若不是他同样身具邪魔之力，恐怕根本就察觉不到她骨子里那股邪气。

    紫嫣见阎历横还是不搭理她，话少又冷漠，只能自己主动一些，“公子，我已经离你有三步的距离，公子觉得可还行？”

    “不准跟着本座，否则……死……”阎历横现在对紫嫣不但有厌恶还有了警惕和提防。

    这里如果真是死亡之渊，那么在这里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况且这个女人刚才也说了，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几百年……几百年的时间，那可不是一般人了。

    对于阎历横的警告，紫嫣似乎全然不放在眼里，刚才还说柔弱动人，现在多了几分妖.媚，媚笑说道：“公子可真爱说笑，你难道不知道在死亡之渊里杀不死人的吗？你杀不死我，我也杀不死你，我们的生死都不由对方绝对，也不由自己决定，而是由这里的主人决定。”

    “这里的主人？”

    “没错，这里的主人名叫陆熠萧，听说他是个怪人，做的全都是怪事。死亡之渊就是他生前弄出来的幻境，在这个幻境里暗藏有他一半的力量，谁要是得到这个力量，谁就能离开这里。”

    “陆熠萧……”这个人他完全没有听说过，对此人一点都不了解。也难怪他没听说过，他五年前才回的玄灵界，五年的时间全花在寻找若昕之上，对玄灵界的事知道不多。

    就算知道不多，他也不会任由他人摆布，更不会留在这种鬼地方。

    “公子难道不知道此人吗？如果不知道，又为何会在死亡之渊中？玄灵界里有千千万万的人都在找寻死亡之渊，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找不到，而有的人即使找到了也得不到里面的力量，还会被困在其中，直到得到力量的人出现才得以解救。”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得到这个力量才能离开此地？”阎历横从紫嫣那一大堆的废话中找他觉得有价值的来听。现在对他而言，离开这里是最为重要的。

    “按理说是这样的。只要你得到这个力量，解开这里的封印，那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不过想要得到这个力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到四周的光电了吗？这些全都是来死亡之渊找陆熠萧力量的人，而他们都被封印成了星点，我……”

    “你也是其中一个。”

    “没错，我也是其中一个，只可惜我没能找到陆熠萧藏在这里的力量，时间一到，我就被封印成了光点，如同夜空里的一颗星星。若不是公子解开我封印，我此时在光点之中，如此说来，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并无恩情，无需报答。既然你的封印已解除，那就请便。”阎历横得到有用的信息之后就不想理会紫嫣了，打算自己去找出去的办法。

    紫嫣不放弃，还跟着阎历横，不过始终与他保持三步远的距离，“公子，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并无他意，公子何不把我也带上，说不定我还能助公子一臂之力呢！公子对这里不熟，有些地方我还是可以帮到公子的。”

    “不必。”

    “公子不要太快拒绝，先听我说。公子可知道陆熠萧前辈给了你多少时间？一旦时间到了，你还未找到藏在这里的力量，那么你将会和其他人一样，变成光点，永远被困在这个死亡之渊中，直到拿到力量的人出现，你才得出去。”

    “……”阎历横眉头紧蹙，心里急得团团转，很担心自己会被困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如果他拿不到那个力量，就得困在这里，若昕一定会很担心他的。

    为了若昕，为了小易，无论如何他都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阎历横在心里给自己打了点气，不轻易放弃，冷漠问道：“多久？”

    紫嫣知道阎历横在问什么，但不喜欢他的惜字如金，故而装作不明白，问道：“公子这是在问什么呀？是问我在这里待了多久，还是问陆熠萧前辈死了多久？”

    “陆熠萧给了你多久的时间？”

    “哦，原来公子问的是这个。这件事已经过去好久了，我记得不太清楚，得想一想，好像是五天，又好像是六天，不对不对，应该是十天，也不对，是十五天……哎呀，我真的记不得了……”

    紫嫣以为这样说阎历横就会跟她多说几句，岂料……

    阎历横懒得和紫嫣浪费时间，也不开口再问，转身就走。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跟他打哈哈，他没那个闲工夫。

    “公子……”紫嫣想不到阎历横会冷漠成这样，快步跟着，边走边说：“公子，你生气了吗？都是我的不好，惹公子生气了，我一定会努力去想，一定会想出来的，请公子给我一点时间。”

    “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公子能否相告，这样要是我能出去了，一定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呀！”

    “公子，你是何许人也？家里有什么人？”

    阎历横真的受不了紫嫣了，停下脚步，回头瞪她一眼，本想警告于她，但知道警告没用，索性就不浪费口水，加快脚步，想把她甩开。

    只可惜这里不能使用术法，要不然他早就使用传送术，把这个女人给甩了。

    就算没有传送术，他也一样可以把这个女人甩开。

    为了甩开紫嫣，阎历横很快很快地走，几乎是用闪的，走了许久之后才放慢脚步，因为听不到后面有追赶的声音，以为已经把紫嫣给甩掉了，于是回头看看，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紫嫣并没有被甩掉，依然跟着阎历横，还是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而且看样子一点都不累，和刚才没两样。

    就算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走了那么多路也会累得喘气，这个女人竟然一点累的样子都没有。

    他小看她了。

    紫嫣见阎历横停下了脚步，还回头看她，于是对他明媚一笑，温柔问道：“公子，你可是在等我呀？我就知道公子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一定不会丢下我一个弱女子的。”

    弱女子……她这个样子的还算是弱女子吗？

    “公子，你这样走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这个地方就像夜空一样，你永远都走不到头，而且很难辨别方向，一旦迷失方向，你就很难找到出口了。我对这里比你熟，公子若不嫌弃的话，就让我与你一起同行吧，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是不是？如果公子还是不愿意与我同行，那结果很可能就是被封印到光点之中，慢慢等待解救你的人。”

    阎历横真的真的非常非常不愿意让紫嫣跟着，但紫嫣说的话不无道理，这让他开始有了点犹豫。

    按照他这样的找法，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出去的办法，如果和这个女人一起努力，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但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不喜欢，是非常不喜欢。

    紫嫣看得出阎历横在犹豫，继续游说他，“公子，你不是急着要出去吗？带上我就有希望可以出去了，不带上我的话，那你就永远待在这个地方。反正我都待了几百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寂寞，再待上几百年也无妨，往后有公子陪着，应该不会太寂寞。”

    “……”

    “公子娶亲了吗？”

    “……”

    “如果没有的话，我愿意一生相许，报答公子的恩情。”

    “本座已有妻室。”阎历横不想跟紫嫣说话，但有些事不得不说，免得某人多想、妄想……

    “没关系，就算做妾，我也愿意。”

    “不稀罕。”

    “公子是嫌弃我吗？”

    “没错。”

    按理说普通人遇到这样的问题肯定是否定回答，但阎历横却是肯定回答，回答得一点都不含糊，这让紫嫣心里的一把火烧着了，刚才宛如柔水慢慢变了点样，气愤质问：“公子，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公子嫌弃了？”

    “哪里都不好，哪里都嫌弃。”

    “你……”

    “本座已有妻室，你最好不要纠缠不休，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我如此卑躬屈膝的同你说话，甚至甘心做妾，你居然如此对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对你有良心？姑娘，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可恶……”紫嫣气急败坏，变了脸色，对阎历横大打出手，谁知才刚出手，浑身就被定住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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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全是幻境

﻿    阎历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见紫嫣要对他出手，正想反击，谁知还没等他动手，紫嫣已经被定住了。

    见紫嫣被定住，阎历横则是把手收回，没对她动手，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实则颇为惊讶，疑惑不已。

    到底是什么缘故让紫嫣浑身被定住？

    紫嫣还以为是阎历横动的手脚，挣扎了许久都没能动弹，气恼之下找阎历横问罪，“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

    按理说她的武功修为应该在这个男人之上，不可能被他制服，而且还是在未出招的情况之下被制服，难道此人的武功修为在她之上？

    这怎么可能？

    阎历横知道紫嫣误会了，但他并不解释，也不想解释，丢下她不管，随便往一个方向走人。

    “你……你给我回来，回来……”紫嫣还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历横消失在黑暗之中，心里的怒火一把又一把地燃烧，无比愤怒。可是再愤怒又能怎么样？她还是被定着无法动弹。

    原以为可以用美人计降服这个男人，利用他离开死亡之渊，岂知这男人不喜女色，对她这样倾城倾国的大美人视若无睹，可恶……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一开始她就不用什么美人计了，直接将这个男人打倒，以武力威胁他为她做事。

    紫嫣越想越不甘心，可是她越不甘心，身体就越僵硬，最后竟然又重新被封印回光点之中，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定住她的人不是那个冷漠的男人，而是创造死亡之渊的陆熠萧。

    糟糕，棋错一着，可能满盘皆输。

    阎历横走远之后，早就把紫嫣抛到九霄云外，不管她的生死，继续专心寻找办法离开。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他不会轻易去触碰那些光点，以免又放出一些无聊的人。

    刚才那个叫紫嫣的女人说创造死亡之渊的人是陆熠萧，进入死亡之渊的人都有一定的时限，如果在时限之内为不能得到藏在这里的力量，那么他将和其他人一样被封印在光点之中，至于被封印多久，他不知道。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自己被封印在光点里。

    阎历横心里只想着离开死亡之渊，出去与妻儿团聚，但经过刚才的事他已经相对冷静了些，不会因为着急就乱来，镇定慢走，用心观察周围的事物，留意各种不同点，走了许久，也观察了许久，就在他的耐性快要耗尽时，终于发现一颗与众不同的光点。

    别的光点散发的是如星星一般的白光，但这一颗散发的是黑光，要不是因为距离较近，几乎看不到这颗散发着黑光的光点。

    其他的都是发白光，为何独有这颗散发黑光？

    阎历横走到那颗散发黑光的光点前，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住了，没有继续往前，而是收回来，犹豫着该不该去碰？

    万一碰了之后又出现一个纠缠不休的人，尤其是女人，那他岂不是会被烦死？

    但什么都不碰，什么都不做，又如何能离开这里？

    阎历横犹豫了一小会，在心里做下决定之后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手一伸出来就直接去碰那个黑光点。

    黑光点一被触碰，立即光芒万丈，将阎历横整个人包裹住。

    阎历横不慌不乱，站着不动，任由黑光将他包裹，慢慢等着黑光散去，然而黑光散去之时，他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幻境当中，这个幻境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金光闪耀，随处可见金银珠宝，一眼望不到头。

    对于这些金银珠宝，阎历横都没有*，从旁边走过，要是没路子了就直接从金银珠宝上走过，满脑子想的都是离开这个地方，走了好久好久，什么东西都没拿，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而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金门。

    真是个怪异地方。

    阎历横推开金门，但里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却能听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眼下只能往前不能后退，所以阎历横没有犹豫，起步走进了金门之中，一进去就听到朝拜的拥戴声。

    “恭迎圣主大驾。”

    “恭迎圣主大驾。”

    阎历横听到声音就停下脚步，待白茫茫的一片云雾散去之后，竟然看到千千万万的人整整齐齐地排着对他跪地叩拜，还有几个穿着华丽朝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他面前，对他鞠躬行礼。

    “恭迎圣主大驾，我们总算是把圣主给盼来了。”

    “是啊，终于把圣主给盼来了。”

    “圣主，宫邸就在前面，请……”

    阎历横还是站着不动，将眼前的三个中年男子扫视一遍，对他们感到很陌生，完全不认识，就因为不认识，所以才多留个心眼，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严肃问道：“你们是何人？”

    “属下张忠。”

    “属下马和。”

    “属下莫隆。”

    张忠、马和、莫隆……阎历横对这些名字更是陌生，可以说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此说来，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

    既然不认识，那就不用多加理会。

    阎历横整理好心绪，对于其他事不多管，只想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虽然眼前的都是陌生人，但或许他们能有办法离开这里，于是再问：“你们可知道如何离开此地？”

    “圣主，我们无天国等圣主已经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圣主回来，圣主就要离开吗？”

    “圣主，您是我们天无国至高无上的王，为何要离开？”

    “圣主，您是我们最为尊贵的王，我们甘愿臣服于您。”

    张忠、马和、莫隆说完之后，三人同时下跪，继续对阎历横叩拜，“恭迎圣主大驾……”

    紧接着，后面千千万万的人也跟着叩拜，“恭迎圣主大驾……”

    对于这种叩拜的大场面，阎历横一点感觉没有，更对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没兴趣，深知从这些人的嘴里问不出他想要的东西，索性就不理会他们，绕开跪在地上的人往前走，在心里总结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

    第一关是黑暗之界，里面布满了光点，出现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没人；第二关是黄金之界，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而第三关则是权势之界，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总结来说就算女人、财富、权势。他就是过了女人那一关，所以才到了第二关财富，而过了财富这一关才到权势，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还有考验他的关卡，只要他经得住考验，那就有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总结完之后，阎历横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没有错，无视周围对他高声拥戴和叩拜的人，继续往前走。

    “恭迎圣主大驾……”

    “恭迎圣主大驾……”

    张忠、马和、莫隆见阎历横无动于衷，站起身来追上，跑到前面拦住去路，极力挽留。

    “圣主，天无国在此等候圣主数百年，就是希望圣主有朝一日回来，统治天无国。”

    “圣主，天无国不能没有您啊！圣主……”

    “圣主，请您留下来，无论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一声令下即可。”

    “那我想离开这里，是否一声令下就可以了？”阎历横冷屑问道，料想这些人也不会给他满意的答案，所以不多说，再次绕路走人。

    只要他像前两关那样，对这里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不敢兴趣，说不定就能走到最后，只有走到最后才有希望能离开这里。

    “圣主，天无国地广物博，珍奇异宝数不胜数，圣主可舍得离开？”

    “圣主，您是天无国的领袖，万千佳丽由圣主人选。”

    “圣主，请……”

    张忠、马和、莫隆一直拦着阎历横不让他走，还将上千位美女叫出来，一排排地站着，任由阎历横挑选。

    上千位美女一出现就齐齐向阎历横微微作揖，用各种动听的嗓音，齐声说道：“圣主万安。”

    阎历横之前被紫嫣一个女人缠着都已经够烦了，现在冒出上千个，那还得了？

    “不准再缠着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阎历横警告张忠等人，拂袖离去，对那些美女连看的*都没有，更不可能被她们的美色所惑。

    他的心中、眼里已经被一个女人全部占去，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了。

    即使如此，张忠、马和、莫隆还是不放弃，又追上阎历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恭敬挽留，而是用强硬的手臂逼他留下。

    “圣主，我天无国已经等了数百年，好不容易等待圣主出现，若圣主硬是要走，那就别怪属下冒犯了。”

    “圣主，天无国上下子民都盼着圣主出现，圣主若是丢下他们不管，只怕他们不会同意。”

    “圣主，天无国不能没有您，您如今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留下做天无国君王，否则……”

    “你们是在威胁本座吗？”阎历横刚开始对这些人还算客气，没用‘本座’自称，但现在他们变脸了，他也会变脸，拿出王者的威严，在气势上没有输掉半分。

    虽然对方人多，但他能看得出来，这些人不能拿他怎么样。

    一个幻境而已，只要他保持清醒的头脑，任何幻术都可以破。

    “看来圣主是不愿意留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张忠、马和、莫隆三人说动手就动手，三人联手攻击阎历横。

    阎历横面不改色，见三人攻击攻来，先是闪避，然后反击，打出三把金剑，一把对付他们其中一人，三把金剑飞来飞去，很有规律。

    然而张忠三人的实力很强，没几下就把金剑给打退了，三人联手的情况之下处于优势。

    即使敌人处于优势，阎历横也不会有任何的退缩，继续跟他们打，谁知打着打着，人居然都不见了，甚至奇怪。

    刚才到处都是人，成千上万的人，一眼看不到头，可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张忠、马和、莫隆也消失了，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什么天无国，更没有什么宫殿……

    果然是幻境，不可当真。

    要不是他头脑清醒，还有之前遇到了两关，心里有所防备，恐怕还以为这个幻境是真的呢！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留下，因为这里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下一关是什么？”阎历横不屑说道，拂袖把手至于背后，继续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就听见周围传来奇怪的声音。

    吼……

    轰……

    咚……

    乱七八糟的声音，似乎什么都没有，根本无法从声音之中判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阎历横不慌不乱，遇到事情就停下脚步，慢慢观察再说。

    突然，周围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好小子，能轻易过了三关，不错不错，那么多年来，能过三关的人屈指可数，你不是第一个，但希望你是最后一个。”

    “你是何人？”阎历横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人，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不是幻境，而是真真实实的。

    只要把这个说话的人给找出来，说不定就能从他口中得知离开的办法。

    “你叫阎历横……嗯，有些来头，运气也不错，不但得神兵利器龙血剑，还得金龙神兽相伺左右，只是不知道你的运气在这里管不管用？”

    “你是陆翊萧？”

    “不错不错，还挺聪明的，那么快就猜到了我是谁。小子，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继续破解接下来的几关。只要你能再破两关，那么我们就能见面了。”

    “我不想破解你设下的幻术，我要离开这里。”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想离开，那就破关，拿走这里的某样东西。”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就继续关在这里，直到下一个闯关的人出现为止，而这个人必须闯下所有的关卡，取得我放在这里的力量，到时候你才能恢复自由。”

    “你……”

    “你不必气馁，加把劲，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哈哈……”

    周围的笑声慢慢变低，可见说话之人已经逐渐远去。

    阎历横没有再说话，只是怒视前方，对这个叫陆熠萧的人无比厌恶。如果让他遇见此人，他一定要他好看。

    但前提是他要能遇见才行，不遇见的话那又能怎么样？

    阎历横把心里的不爽全部收起来，不去浪费时间生气，慢慢找别的办法，还担心木若昕因为担忧于他，也闯到这个死亡之渊来。

    以他对若昕的了解，这种事绝对有可能发生。

    然而事实的确如阎历横所料，木若昕也进来了，只是在不同的地方，做相同的事。

    木若昕在天境之门走了好久，找了好多的地方，可就是找不到办法离开，走得累了就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仰玉明一直跟着木若昕，见她坐下休息，他也跟着休息，还与她多多交谈。

    “木姑娘，看你年纪如此之轻，想不到已经身为人妻，在下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得姑娘芳心？”

    “我的丈夫可伟大了，反正他比你好。”木若昕说话很不客气，可能是跟仰玉明混得有点熟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没那么多的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介意得罪对方。

    得罪就得罪，反正他们又是一路人。

    不过仰玉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更是对木若昕的丈夫有兴趣了，继续问：“哦，是吗？听姑娘这样说，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此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姑娘就多说一些你丈夫的事给我听吧。”

    “我为什么要把我丈夫的事说给你听？”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说？”

    “姑娘是害怕在下知道太多，出去之后对你丈夫不利吗？如果姑娘是在担心这个，那姑娘大可放心，我在这里答应你，不会对你丈夫如何。”

    “我干嘛要相信你的话？你说对了，我就是害怕你知道得太多，出去之后对我丈夫不利。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等你弄清楚我丈夫的底细之后，那我丈夫岂不是危险了？仰玉明，我告诉你，你少打我丈夫的主意，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离我远一点，别靠那么近。”木若昕见仰玉明坐得离她太近，挪动了一下位置，不愿意跟他靠得太近了。

    这一路走来，她都在暗中观察仰玉明这个人，越来越觉得他很诡异，可是哪里诡异她都说不上来，总之就是问题多多。

    这里是个幻境，说不定他也是个幻境，如果她一直跟这个幻境纠缠着，说不定这辈子都会被困在幻境之中，所以……

    木若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什么陷阱，或者进入了什么阵法，对仰玉明更是小心起来，然而这个小心她并不掩饰，直接表现出来，警惕地看着仰玉明。

    仰玉明见到木若昕那副怀疑又提防的样子，即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要问：“木姑娘为何如此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仰玉明，你到底是真人还是假人？”

    “木姑娘此言好笑，我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你面前，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说不定你就是个假的。”

    “我可以对姑娘保证，我绝对是个真人，不是虚幻之人。”

    “难说，有谁会承认自己是虚幻的。这里是个幻境，说不定你也是幻境之人，这里全都是幻境。”

    “姑娘多虑了，我的确是真人。这里是有很多幻境，但我真的不是。”

    “我不太相信。”木若昕又把位置挪得远一点，再离仰玉明远一点，已经不太愿意跟他一起去寻找出去的办法了。

    她刚才一直带着仰玉明找，可是找半天都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就像是在原地打转，要是继续让他跟着，说不定还是在原地打转。

    不行，继续这样打转下，那还得了。

    “木姑娘，我的确是真人，不信你可以摸摸……”仰玉明也挪动位置，做到木若昕身边去，想让她摸摸。

    木若昕立刻站起来，提高警惕看着仰玉明，警告他，“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

    “木姑娘……”

    “反正你就是离我远一点、”

    “木姑娘真的误会了，我……”

    “离我远一点，听到没有。”木若昕加大语气，就是不让仰玉明靠近，自己也往后退，结果掉到一个陷阱里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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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有笔无墨

﻿    木若昕脚下踩空，身体往下掉，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掉下去了，她本以为自己会摔到底，谁知身体掉到一半忽然停止，上头有人将她拉住，抬头看去，看到拉住她的人是仰玉明，有点惊讶，更是疑惑了。

    一个幻境里的人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的，除非他不是幻术变出来的，而是真实的人。

    仰玉明身体悬空，拉住木若昕之后就带她飞回上面，落地之后就松开受，温雅询问：“木姑娘可还好？”

    “你为什么要救我？”木若昕更看不透仰玉明，虽然仰玉明表面上一点恶意都没有，可她总觉得他身上隐藏着一股邪气，分不清好与坏。

    这种情况之下，叫她怎么去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为何不救？”仰玉明反问道，悠悠一笑之后接着说：“木姑娘方才所言所行并无不妥，换做他人亦会如此，谁人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之人。”

    “那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是假又如何？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姑娘心中亦有所疑，我又何必多做解释？前方路还远，若姑娘还信在下，那便同行吧。”仰玉明并不像之前那样废话连篇，说个不停，还走在前面领路，开始专心寻找出去的办法。

    木若昕看着仰玉明的背影，半信半疑，不过还是跟着他走，决定与他共同寻找出去的办法。

    她是不是太过疑神疑鬼了，在这种鬼地方，一个被封印百年的人，与她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加害于她？

    不管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等离开这里之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从此互不相干。

    木若昕把心定下来，不再去胡思乱想，不把心里花费在怀疑仰玉明的事上，而是用在寻找离开之法，一路走来，总觉得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有不一样的感觉，温温热热的，似乎有暖流从中流出，传到她身上。

    难道是跟那个六角菱形的石头有关系？

    木若昕很是好奇，用手去摸了一下额头上的百草刻印，那种温暖的感觉更明显。

    到底怎么回事？

    仰玉明虽然背对着木若昕，但却知道她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温雅询问：“木姑娘，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好像……小心后面……”木若昕正想说一说那种奇怪的感觉，忽然看到仰玉明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凶猛的庞然大物，慌急提醒他。

    即使如此，仰玉明还是处之泰然，并不慌张，慢慢回头看去，即使眼前那庞然大物对他张开凶猛的血盆大口，他也毫无所动，轻轻一挥手便将那庞然大物给击倒，击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冷笑，说道：“不自量力。”

    木若昕看到那个庞然大物已经够惊讶了，当看到仰玉明轻轻一挥就把那个庞然大物打倒，还打死了，更是吃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用手揉了几下，醒醒眼，再看，结果事实还是摆在她面前，她不得不相信，“你，你就这样把它打死了吗？”

    那可是一只比白虎还大的怪物，样子又恶心，想不到就这样死了。是怪物太弱，还是仰玉明太强？

    “不然呢？”仰玉明淡然反问，对刚才所做的事毫无反应，仿佛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它那么大，那么凶猛，你一下就把它给打死了，还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仰玉明，你深藏不露啊！”

    “是姑娘看得起在下，惭愧惭愧……”

    “嘻嘻！”木若昕回仰玉明一个干咧咧的笑容，不再追根究底问个不停。既然对方有意隐瞒实力，而她也不会向对方全盘说出底细，那就心照不宣吧。

    仰玉明知道木若昕笑中的意思，对她明白点点头，微笑说道：“若无其他事，我们继续向前吧。前方不远又有一亭子，想必里头会有玄机。”

    “亭子……该不会又要破棋局吧？”她可不相信还有第二次好运气，误打误撞破了棋局。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

    “好。”

    这个亭子和之前那个没有多大区别，还是建在荷花池中央，水面依然可随意走过，唯一不同就是亭子里的桌子上摆放的东西。

    之前那个亭子放的是棋，而这个亭子放的是画，一副仙居图，似乎画的是天境之门里的美景，画得栩栩如生，就像镜子里照出来的景物，无比真实。

    见到此画，仰玉明惊叹不已，“我从未见过画得如此逼真的画，仿佛把真实之地缩小放入画中一般。想不到世间竟然有人能画出此等佳作，佩服佩服……”

    “切……”木若昕不以为然，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在心里想着：画得再好也不如高像素的数码相机照出来的，少见多怪。

    不过这种地方能出现这样逼真的画，一定有蹊跷。

    “木姑娘是否有其他高见？”仰玉明听到了木若昕那个‘切’的不屑声，故而问问。

    “高见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何怪之有？”

    “你不觉得这副画少了点东西吗？”

    “此画堪称完美，何少之有？恕在下眼拙，还请姑娘指教一二。”

    “大白天的，而且是正午，你不觉得画一个月亮很奇怪吗？而且月亮还是圆的，说明这个时候离十五不远，或者就是十五。虽然也月亮在白天出现的情况，但从这幅画中看不出当天有何特殊的自然现象，画这幅画的人为什么要画个月亮上去？”

    听木若昕这样一说，仰玉明才主导角落里的月亮，对此甚为不解，“是啊，为何大白天的画一轮圆月呢？”

    “不知道。”

    “如果我们能解开这个谜题，说不定有所收获，让我好好想想……”仰玉明两眼盯着桌上的画看，还想坐下来慢慢看，可是刚要坐下就被人给拉住了。

    木若昕一见到仰玉明要坐下，立即拉住他，惊呼问道：“喂，你干什么？”

    “坐下细细观察。”

    “你还敢坐啊？难道忘记自己被石化百年了吗？小心这凳子把你的屁股黏住，到时候你就哭天喊地了，我可不敢保证能再次救你。”

    “多谢木姑娘提醒。”仰玉明还是那样的不慌不急，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处变不惊，似乎天大的事在他面前也不管是一件小事。

    木若昕看着仰玉明，不禁想起阎历横。这个仰玉明的镇定之力比阿横的还要厉害，能到达这种境界的人，肯定很有来头。

    奇怪，她怎么又去想一些事不关己的事了？

    不准想。

    木若昕强逼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画上，留意周边事物，发现桌上的墨汁竟然没干，就像是刚磨好似的，旁边还有作画用的颜料，各种颜色都有，颜料和墨汁一样，都像是崭新之物，就连笔也是新的。

    仰玉明说他在这里被困了百年，而陆熠萧数千年就死了，由此说来，这个幻境是在数千年前就设下的。以陆熠萧的能力，绝对可以把幻境搞得如事实一般的逼真，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破绽，除非是他故意为之……

    怎么说来，这里的墨汁、颜料和笔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

    如果是故意搞出来的话，那么要破解这个谜题就得从这些东西上下手。

    木若昕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拿起了旁边的笔，可是又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仰玉明见木若昕拿了笔，问道：“木姑娘可是要作画？”

    “恩。如果我把这幅画改正，说不定就能解开这个谜团了。”

    “此处有笔无墨，姑娘如何作画？”

    “有笔无墨？怎么会有笔无墨，这里那么多的墨汁和颜料，你没看到吗？”

    “有吗？”仰玉明再仔细看看桌面上的东西，除去画和笔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根本就看不到木若昕所说的墨汁和颜料。

    为什么木若昕能看见的东西，他看不到呢？

    仰玉明心里满是疑团，看了看桌面，又去看看木若昕，当看到她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时，大概能猜出了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跟她刚才吸取的六角菱形的石头有关？

    木若昕没有心思去理会仰玉明，拿着笔，看着画，想着该如何下笔？

    该从哪个位置上改正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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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画中之谜

﻿    木若昕持笔许久都无从下手，感觉手有点累，于是想把笔放下休息一会，岂知笔放不下了，一直粘着她的手，而她的脚也移不开，整个人被定在原地，只能上下动身，无法左右移步。

    “不会吧，这样也中招？”她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终究还是着了道。

    仰玉明见木若昕不太对劲，上前询问：“木姑娘，你怎么了？”

    “我被定住了，手里的笔也放不下来，粘住了。”木若昕还在试着把脚步移开，可这样的情况就像她刚才的屁股被凳子黏住一样，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结果。

    “如此看来，你只能破解画中之谜方能恢复自由，否则就可能被封印在此地，或者就如我之前那样，被石化。”

    “啊……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她就不随便乱动这里的东西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木姑娘莫急，待我想想办法。”

    “你在棋那一关都过不了，画这一关有什么办法？”

    棋、画……木若昕根据这两个字、两样东西，联想到其他的两个字、两样东西：琴、书，合起来就是琴棋书画。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破解了画这一关，她接下来还要过琴和书两关，或许过了这两关就能离开天境之门这个鬼地方了。

    一想到有个可能，木若昕就来了精神，继续研究眼前的画，想办法破解画中之谜。

    仰玉明也在帮木若昕想办法，可是他看到的东西并不全，所以很难帮得上忙，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放弃，努力研究那副画。

    画中是正午，却有着一轮圆月，如此景观颇为少见，画中之迷到底是什么呢？

    “哎……”木若昕看了半天，想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无奈叹了一声气，然而就在她叹气的瞬间，忽然发现画中的圆月闪了一下光芒，可是光芒瞬间消失无踪，这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出现了错觉，于是问问仰玉明，“喂，你刚才看到画中的月亮发光了吗？”

    “并没有，难道木姑娘看见什么奇景了？”仰玉明疑惑地看木若昕一眼，然后把目光转移到画中的圆月上，一点光都看不到。

    为什么木若昕能看到的东西，他看不到？

    “难道是我看错了？”

    “木姑娘不必着急，再仔细看看，说不定还有其他收获。”

    “嗯，我再看看。”木若昕把心定一定，不那么着急，认真看花，拿出耐性来，没过多久，果然又看到了画中的圆月又闪了一下白光，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可以肯定不是错觉。

    圆月发出白光之后，画中的景物无任何变化，还是正午时的景色。按理说如此景色应该是在太阳高挂的时候才有，不应该是月亮出现之时，如果把月亮改成太阳，那这幅画就完美了……月亮改成太阳……

    木若昕恍然大悟，持笔点墨，将月亮涂改成太阳。

    仰玉明见木若昕拿着笔在画中涂改，可又不知道她在改什么，问一问：“木姑娘，你这是作何？”

    “我要把月亮改成太阳。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如果不对的话，那我就极有可能会被封印在这里。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对的……”木若昕话说完的时候也把月亮涂改成了太阳，在画上最后一笔之时，所涂改成的太阳散发着炽热的金光，从画中照出，照在人身上。

    “这……”光线太强，强得刺眼，木若昕看得难受，只好用手挡住光线，待慢慢适应之后才将手拿开，看着眼前的画，开心说道：“仰玉明，我成功了，画中之谜被我破解了。”

    被涂改过的画更加逼真，画中的水就会因为威风拂过而荡起波纹，树梢会摇动，溪水直流，鸟蝶飞舞，如同真实之境。

    仰玉明也看着画，再抬头看向木若昕，面带微笑夸赞她，“木姑娘果真厉害，又破了一关。”

    “呵呵……狗屎运好一点而已。”木若昕试着把手中的笔放下，这一次成功放下了，而桌上的墨汁和颜料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那幅她涂改过的画。

    想不到谜底就这样被她解开了，说句实话，她真的很喜欢这幅画，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不行，不能贪心，否则她会因为这个‘贪’而付出代价。

    木若昕用修细的手指轻轻滑过那幅画，对它是爱不释手，可是她不能贪心，所以对这幅画她不得有非分之想，欣赏之后便把手收回，移开视线，看向远处，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山体变成了小桥流水、鲜花满园的仙境。

    “仰玉明，你看到前面那个地方了吗？好奇怪呀！”

    “何怪之有？”仰玉明顺着木若昕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美丽的仙境，而这个仙境刚才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令他甚是不解，“奇怪，方才那边是一处山体，为何突然变成此等美丽之地了？”

    “应该是我破解画中之谜的时候，那里就变了，或许下一关就在那里吧，我们过去看看。”木若昕说做就做，起步走人，当抬起脚时，心底蛮开心的。

    她的脚可以动了，好神奇呀！

    仰玉明这个时候没刚才那么洒脱和镇定了，在木若昕走后，眉头稍稍邹了一下，脸上露出丝丝不悦，低头怒视桌上的画，气愤得想将它毁掉，食指上燃起一点火苗，想将画烧毁，谁知在他把火苗弹出去时，画也跟着飞走。

    画自动飞起来，躲开了仰玉明弹出的火苗，然后朝木若昕飞去，飞到她面前，自行卷成画圈，飞入她的手中，示意让她带走。

    木若昕看着手中拿的画圈，满脑子的疑惑，“奇怪，怎么自己飞到我的手里了？”

    虽然她很想要这副画，但她不希望因为这副画而被困在幻境中。

    她被困在五彩之境五年已经够悲催的，如果还要被困在天境之门，那还得了。

    仰玉明烧画不成，心中之火更盛，只是在木若昕面前没有表现出来，如往常那样，温文尔雅，走过去说道：“看来此画想要跟随姑娘，姑娘真是好福气。”

    “跟着我，它为什么要跟着我？这里是幻境，里面的东西多半也都是幻术幻化出来的，我拿一个虚幻的东西干嘛？”

    “木姑娘有所不知，这里虽是幻境，但很多东西却不然，就拿你手中的画来说，这是一幅真画。我记得玄灵界曾传言有过一宝，名为仙居图，此图就如真境一般，持有之人可在图中休息、煮食，与家人共乐，就如同自家，换言之，姑娘拿有此画等同于把自己的家带在身边，随地可安家。”

    “哇……听起来比我的意境还神奇呢！”木若昕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手中的画了，应该说是仙居图。

    仙居图里的风景如画，有月亮又有太阳，说不定还有四季更替，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要是有仙居图，以后去哪里都不怕露宿荒野了，更不担心会没食物。意境虽然也有相同的功能，但就是没仙居图那样好。

    “嘻嘻……怎么说来，这幅仙居图我可以拿走咯。”

    “看样子是的。”

    “恩恩……这一趟收获也破丰呢！仰玉明，谢谢你。”

    “木姑娘为何对在下言谢？”

    “谢谢你告诉我这幅图的用处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不过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对我没有任何恶意，但你对这里有恶意。”

    被看出了心里所想，仰玉明也不再隐瞒，把怒意略微显露出来，不悦道出心声，“换成是姑娘被困在这里百余年，心中可还能做到不恨、不怒、不恼？”

    “说得也是。我曾经也被困在一个幻境中五年。五年的时间都让我生不如死了，更何况百年，而且我的情况比你好一点，没有变封印成石头。”

    “……”

    “好了，过去的事你生气也没用，我们一起努力，离开这个地方，怎么样？”木若昕伸出手，想和仰玉明握握手，表示友好。

    仰玉明明白木若昕的意思，犹豫了半响才把手伸出去，但脸上却充满了好奇和尝试……

    木若昕见仰玉明伸出手来了，再把自己的手往前伸一点，主动握上他的手，表示友好，“在我哪里，握手是表示友好的意思，我希望和仰公子一起努力，共度难关。”

    “你……没事？”仰玉明看到木若昕握住他的手竟然还安然无恙，更为震惊。

    为什么她握着他的手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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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断弦之琴

﻿    木若昕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握了仰玉明的手一会就自然放开，只是对仰玉明的反应有点费解，问一问：“仰玉明，你怎么了？难道你有洁癖，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如果是的话那干嘛把手伸出来？你不伸出来我也不会随便去碰，说明白就行了呀！”

    “木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意，也无此等洁癖。”仰玉明还处于惊讶之中，不过为了避免误会太多，不得不解释一下。

    “既然没有洁癖，那你干嘛是这种反应？”

    “实不相瞒，我的手自娘胎里出来就带有火毒，外人不可触碰。我一生出来，为我接生的稳婆就被火毒所伤，当场毙命。母亲不明缘由，见稳婆突然死去就急着把我抱在怀里，不小心触碰到我的手，也……”

    “啊……世上竟然有这么奇怪的事呀？我刚才也碰了你的手，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和平时没两样。难不成是毒性未发？”木若昕看着自己那只刚才握过仰玉明的手，表面上漫不经心，心里其实很害怕，怕自己中了什么火毒，性命不保。

    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的反应，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或者这与她百毒不侵的体质有关。

    说到这件事，仰玉明就惊讶和兴奋，也盯着木若昕那只手看，激动说道：“不可能。被火毒所伤，毒性立即侵入肺腑，顷刻毙命。你到此时依然无恙，可见你并不畏惧我手上的火毒。”

    “真的吗？”没有中毒就好，不然她可就惨了。

    “如此看来的确是真的。木姑娘，你是我见过不畏惧火毒的第一人。”

    “我从小与药为伍，根本不惧怕毒药，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木姑娘，虽然你是万木之灵，但却是凡人之躯，即使是百毒不侵的人也畏惧火毒，你为何……难道……”仰玉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并没有立即言明，而是把目光移到木若昕眉心的百草刻印上，猜测其中的缘故。

    难道与刚才那个六角菱形的石头有关？

    木若昕见仰玉明一直盯着她的眉心看，用手去摸摸那个百草刻印，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测。

    她以前可以随意隐藏眉心的百草刻印，可是吸了那块六角菱形的石头之后，眉心上的百草刻印一直都隐藏不掉，仿佛不受她控制了。

    怎么回事？

    “仰玉明，你想到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呀？”木若昕讨好般地问道，希望仰能从仰玉明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她总觉得这个仰玉明见识广博，知道的事很多。

    仰玉明悠然一笑，不做隐瞒，直言回答，“若我没猜错，姑娘应是得了陆熠萧前辈藏在此地一半的力量。这股力量与你万木之灵相合，所以才不畏惧我手上的火毒，加之你体内有神火与灵火之力，如此一来，我手上的火毒对你起不到任何的伤害。”

    “你的意思是说，我拿走了陆熠萧放在这里一半的力量，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自从吸了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之后，你是否觉得有源源不断的暖流从眉心传出？”

    “是啊！现在还有这种感觉呢！暖暖的，很舒服。”木若昕又去摸额头上的百草刻印，脑袋依然全是问号，比刚才更加疑惑了，“不对呀！如果我真的得到了陆熠萧藏在这里一半的力量，为什么我们还没离开天境之门？”

    “这……”仰玉明回答不上来了，显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按理说得到陆熠萧藏在这里一半的力量之后应该可以离开天境之门，可他们现在还被困在其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若昕看得出仰玉明是真的回答不上来，所以不为难他，经过刚才简单的交谈，对他了解了一些，没像刚开始那样处处提防他，甚至已经开始把他当朋友看待，“好了好了，别想了，还是往前走吧，说不定把琴棋书画四关都破了就能离开啦！走啦走啦！”

    仰玉明头一次感觉到木若昕对他的友善，那是真正的友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开心地笑了，随后跟上。

    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知道他身怀火毒还当他是朋友的人？

    木若昕从来就没因为仰玉明身上的火毒而把他当异类看待，这会满门心思都在研究手中的画，一边欣赏一边往前走，欣赏得太过入神，没注意前方的路，差点就撞到树上了，好在有人将她拉住。

    仰玉明见木若昕要撞树了，快速将她拉住，提醒她，“当心。”

    “啊……”木若昕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树木离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顿时尴尬回头傻笑，“呵呵……我欣赏画欣赏得太入神，没注意到。仰玉明，谢谢你咯。”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前面又有一个凉亭，会不会又要破什么谜呀？”

    “或许吧。”

    “那我们去看看。”木若昕把画卷好，快步往凉亭走去，还直接从水面上走过去，走进凉亭之中。

    同样是荷花池，同样有石桌石凳，桌上摆放着一把琴，一把断了琴弦的琴。

    对于断弦琴，木若昕并不陌生，因为她就拥有一把断弦琴，不过对琴她也不是很了解，生怕触动机关，所以不敢随意乱碰，只是站着看，时不时的还动一动脚，免得又被黏住了。

    “断弦琴……为何琴弦是断的？”仰玉明对桌上的琴充满疑惑，也跟着木若昕一样，走走看看，不会在原地停留太久，以免无法移动。

    “如果不是断弦琴，那才奇怪呢！我们闯了两关，每一关的东西都不是完整的，只要把它们弄成完整，说不定就破关了呢！让我看看这琴到底有什么玄机？”

    琴棋书画之中，木若昕对琴算是最为了解的一个，所以这四关之中，这关对她来说应该是最简单的吧。

    断弦琴，是不是要把她琴弦修好了才算破关？

    不太可能，直觉告诉她，这关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对了，我之前无意中得到玉火琴，这会要是能把玉火琴拿出来，或许有点帮助吧。”

    “木姑娘，你刚才说什么，玉火琴在你手中？”仰玉明无比惊讶地看着木若昕，似乎对玉火琴有所知。

    “前几天才落到我手里的，我本来不想要，还想毁掉呢！只可惜毁不掉，而且它非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是说玉火琴自愿跟随你？”

    “恩，它自己飞来的，我可没有强迫它。玉火琴被我放在意境里了，如今术法不能施展，我拿不出来。这个鬼地方，不但把人给困住，还把我的灵力给封印住，气死人了。”木若昕想到这些就生气，没处发泄就狠狠跺脚，踩地面出气，谁知踩了几下就地动山摇了。

    “怎么回事？”

    即使地动山摇，仰玉明也站得纹丝不动，待地面恢复平静之后才出言，“硬是有人生气了吧。”

    “有人生气，谁生气啊？那个叫陆熠萧的人吗？我告诉你，这里最没有资格生气的人就是他。”

    “哦，木姑娘何出此言？”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那个陆熠萧的家伙搞出来的，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你都没生气，他凭什么生气？”

    “木姑娘此言差矣。被困在这里的人都是有所贪求，若他们不贪不求，怎会被困在其中？实不相瞒，在下来此也是为了得到陆熠萧藏在这里的一半力量，岂知技不如人，反而被困其中，惭愧惭愧……”

    “人都是有*的，有*没有错，就看一个人怎么控制他的*。这个陆熠萧也真是，死就死吧，还非搞出那么多事来害人。如果他不想自己一生的心血白白流走，那就在生前找个传人，别死了之后还出来害人。我先声明，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一半的力量，我是为了救我的丈夫。”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见得有第三人，或许你的夫君在另外一个幻境之中。”

    “有可能。我现在是越来越火大了，你说这个陆熠萧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专门出来整人、害人啊？搞一个幻境已经够恶心的了，他还搞两……存心……啊……”木若昕一个劲地骂陆熠萧，骂到一半的时候再次地动山摇，比刚才凶猛得多，水里传出了爆破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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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四关已过

﻿    水面爆破之后，所喷出来的水全部都往木若昕身上洒，把她淋得浑身湿透，落汤鸡都没那么惨。

    仰玉明看到此等滑稽之事，不禁嬉笑出声，“看来陆熠萧是个孩子心性之人，死了都不忘玩上一把。”

    “仰玉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木若昕简单清理身上的水，把脸擦干净，忽然发现手中的画也湿了，慌忙将它打开凉一凉，“糟糕，画湿了。”

    可是打开画圈之后却看到奇妙的一幕，那些溅到画圈上的水并没有渗入画纸当中，而是从汇入画中的溪河里，成为画里的一部分。

    哇……这幅画也太神奇了吧，居然不怕水，还把外面的水给吸到里面去了。

    仰玉明也看到了画中奇景，对此并不惊讶，也没有因此就对这幅画产生占有欲，淡笑说道：“此画颇有灵性，姑娘有缘得之，当真福泽深厚，”

    “嘻嘻！狗屎运好一点而已。”

    “这样的狗屎运可不见得人人都有。”

    “听起来有点酸酸的味道哟！仰玉明，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得此宝物吧。”木若昕当然知道仰玉明并没有嫉妒，只是在调侃他。

    “我仰玉明想要的东西，如若不能得到，那便毁去。木姑娘如此聪慧，应当知道此话中的含义吧。”仰玉明忽然把阴邪的一面表现出来，那种霸者的气势不输给阎历横。

    看到这样熟悉的气势，木若昕立即联想到阎历横，不花时间再跟仰玉明闲聊，把心思都放在破解眼前的谜题上，“先不跟你打哈哈了，我还得出去找我的丈夫呢！还是赶紧想办法破关吧。”

    仰玉明刚才那句话不像是在开玩笑，这种人占有欲很强，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就宁可毁掉。

    她还是少跟这个人扯太多的好，免得一个不小心被他喜欢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仰玉明又听到木若昕提起她的丈夫，对此人越发感兴趣，不去帮忙寻找破关之法，而是在一旁询问：“木姑娘，在下真的很好奇，像你这般奇特的女子会被什么样的男子收服？”

    “收服……这个词用得也未免太不恰当了吧。在我的心里，我的丈夫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最好的丈夫，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仰玉明，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准确的说，你爱过一个人吗？”

    “爱……”仰玉明脸上露出了懵懂又迷糊的表情，显然对这个‘爱’字很陌生，但又很想了解爱的含义，那副模样还真有点小可爱。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人，也没有机会去爱人。一个生来便身带剧毒的人，连至亲之人都避而远之，更何况是外人。

    “看你这样子多半是没有爱过人吧，等你遇到你所爱的人就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爱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反正是一种很美好很美好的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美好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们的话题扯远咯。让我想想这个断弦琴到底有什么玄机？”木若昕停止废话，不想跟仰玉明聊太多，在心里决定从现在开始和他保持好距离，免得仰玉明会无意中喜欢上她，到时候……

    必须保持距离，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仰玉明此时此刻正在努力理解‘爱’的含义，没空帮木若昕破断弦琴之谜，与断弦琴相比，那个‘爱’的含义他更有兴趣。

    他活了数百年，怎会不知道男女之间所谓的‘爱’，只是以前未曾接触过，所以不懂，也没兴趣，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对‘爱’非常有兴趣，甚至还想体验一下。

    木若昕说爱是一种很美好很美好的感觉，到底有多美好呢？

    仰玉明一边想着‘爱’的感觉，一边看着木若昕，看着看着，看出了神，越看越觉得她好看。

    她是第一个碰了他没有被火毒害死的人，也是第一个对他表现出友好的人，让他知道了友情是什么。

    木若昕……真是个奇妙的女人。

    木若昕在想办法破解断弦琴之谜，装作不知道仰玉明在看她，也不想把心思花到那个方面去，就当没这回事就行。

    与其浪费心力去想一些没用的事，倒不如把时间花在正事上。

    断弦琴、断弦琴……这个断弦琴之谜该怎么解呢？

    她那把千年古琴就是断弦琴，同样可以弹出美妙的曲子，如果她用断弦琴弹出曲子来，是不是就可以过关了？

    木若昕想破了脑袋只想到这个办法，也不再多想，决定试一试，毅然坐下，两手放在琴上。

    仰玉明一直在盯着木若昕看，发现她坐下了，惊急过来，担忧问道：“木姑娘，你为何坐下了？万一像刚才那样，被困在其中可怎么办？”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会被困在这个幻境里，和被粘在凳子上没多大区别。无弦琴我能弹，断弦琴也一样可以……”木若昕把芊芊十指放到琴上，摆好手势之后就闭上眼睛，用感觉去弹奏，弹那首《无忧梦》曲，用心去弹。

    她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弹奏，想不到真的弹出了声音，琴声温婉柔长、动人心扉、美妙无双。

    听到木若昕所弹奏出来的琴音，仰玉明心中一震，目不转睛地看着弹琴之人，心里感觉好像多了点东西，暖暖的、甜甜的、很舒服。

    想不到木若昕的琴技如此之好，弹出的曲子更是妙不可言，如此动人心扉，太不可思议了。

    木若昕不睁开眼睛，就这样闭着眼睛一直弹，只用耳朵去听，听到美妙的琴音时，开心的笑了，然而她却不知道周围的的景观更是壮观。

    或许是因为琴音太过美妙，四周飞来了好多的蝴蝶，绕着木若昕飞，有的还停在她身上，宛如仙子伴蝶奏乐。

    在亭子外面，一圈又一圈，百鸟来朝，都被这美妙的琴声给吸引了，在亭外飞绕不肯离去。

    仰玉明见到此等奇景，早已是目瞪口呆，吃惊万分看着木若昕，对她有欣赏，有敬佩，还有……喜爱……

    他承认，他喜欢这个奇特的女人。

    木若昕一直闭着眼睛，直到把《无忧梦》曲弹完才停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竟然看到一只美丽的蝴蝶停落在她的玉指上，于是慢慢手指移到面前，对手指上的蝴蝶微微笑了笑，然后轻轻将她吹开。

    蝴蝶被吹了之后，慢慢飞走，绕着木若昕飞一圈，又停在她的头上，当她的发饰，为她增添美丽之色。

    不仅是这一只蝴蝶，周围全都是，不过琴声停止之后，蝴蝶们就逐渐散去，亭子外面的白鸟也相继飞走。

    仰玉明欣赏完一曲《无忧梦》之后，忍不住鼓掌夸赞，“妙，真是太妙了，妙极了。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就连天下第一琴仙曲中仙也未必能弹出如此动人之曲。木姑娘，想不到你的琴技如此之好，佩服佩服……”

    “仰公子过奖了，能弹出如此妙曲，我可不敢独占功劳，是因为这琴的缘故，所以我才能弹出这样的妙曲。”木若昕谦虚道，已经改口才称呼仰玉明为‘仰公子’了。

    听到‘仰公子’这个称呼，还有木若昕那个刻意表露出的陌生，仰玉明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可是又没有理由生气，强颜欢笑道：“木姑娘不必谦虚，若不是你有此等琴技，再好的琴也未必能弹出这样的妙曲。”

    “仰公子过赞了。琴是弹了，只可惜还是不能破解这断弦琴的谜底，破不了这一关……”

    “那到未必。”

    “什么？”

    木若昕正想问个明白，忽然感觉手指下压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她的手指所压的是琴弦，断弦琴不再断弦，琴弦已经自动修复好。

    “这琴是怎么回事呀？”

    “如此看来，这一关又被你给破了。”

    “破了吗？什么时候破的，怎么破的？我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一头雾水呢！”木若昕东看看、西看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试着站起身，看看屁股有没有被凳子黏住，结果令她很惊讶。

    她的屁股没被黏住，脚也能移动，手更是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简简单单地弹一曲就能过关啦？

    不会那么简单吧？

    仰玉明把四周看了一遍，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山体又变成了新的幻境，显然那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还看到周围的蝴蝶和鸟儿环飞，并未离去太远，心中大致能猜出了原因，简明道来，“这一关考的是你的琴技，若是你弹出的曲子能将蝴蝶和白鸟引来，那么你就过关了。”

    “啊……这么简单呀！”木若昕到现在还没办法接受那么简单的破解之法，不像之前两次那么难。

    “你觉得简单，如若换成其他人可就不简单了。我曾经听过天下第一琴仙弹琴奏曲，却不见得有姑娘此等功力，虽说也可令蝴蝶飞舞、白鸟来朝，但比起你的，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是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这一关我破了，下一关吧。”木若昕将放在桌上的画拿好，拿了就转身走人，没有任何眷恋，也不跟仰玉明废话太多，朝那个刚出现的幻境走去。

    琴、棋、书、画她已经过了三关，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只剩下‘书’这一关了。

    书也是她的弱项，她的毛笔字无论怎么练都还是那样烂，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仰玉明见木若昕已经远去，回过神来，想将那把琴带走，可是当他看向桌面上时，那把琴已经消失不见，桌上空空如也。

    琴呢？

    这地方还真有点邪门，他想要的东西、想碰的东西、想看的东西、想毁的东西，全都不能要、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毁。

    好你个陆熠萧，就是存心跟他作对，可恶。

    木若昕此时已经走远，知道仰玉明没有跟来，但她并不叫他，也不回头喊，只顾着往前走，走到下一个亭子之后就停下，一进到亭子就把注意力放到石桌上，果然如此她所料，这一关是‘书’。

    在石桌上，摆放着一张白纸，旁边有各种笔，还有刚磨好的墨汁。

    木若昕没有犹豫，随意挑了一支看得顺眼的笔，当她持笔之时，荷花池里的荷花花瓣飞了过来，在空中摆成一行字：请写出最美丽的字。

    这是叫她写出最美丽的字吗？

    这时，仰玉明过来了，看到荷花瓣摆成的字，虽然不惊讶，但有点小生气，不悦说道：“这个陆熠萧就喜欢这种整人的把戏。这世上的字有那么多种，没人喜欢的都不一样，对于你来说是最美丽的字，对于其他人来说未必，我们又如何得知他心中最美丽的字是何种字？”

    木若昕没有理会仰玉明的抱怨，在心里想解决谜题的办法。直觉告诉她，这行字的意思绝不会是表面上的意思，一定另有深意。

    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路走来，琴、棋、画的破解之法都令人意想不到，这一关的破解之法肯定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所以她不能照着字面上的意思去行事，而是更深一层的去破解。

    写出最美丽的字……写出：最美丽的字。

    想到这里，木若昕心里一震，虽然只是有点明白，有点把握，但她还是照着做了，直接用笔在白纸上写下：最美丽的字。

    没过多久，五个大字就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张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毫无美感，不过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写着什么。

    仰玉明不懂木若昕为什么写这几个人，不过对她写的字频频摇头，“木姑娘，你这字写得也太……”一点美感都没有，就算是个孩子写的字都比她写得美。

    看来这一关是过不了了。

    仰玉明以为木若昕过不了‘书’这一关，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等着她的手一直被比粘着，谁知……

    木若昕在纸张上写了五个大字之后，欣赏了一小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笔放下，结果笔并没有粘着她的手，而是被她放下了。

    笔放下了，言外之意她破关了。

    仰玉明看到这个结果，无比惊讶，不可置信地问：“这……这也能过关？”

    如此歪歪扭扭的字也能破了一关，他应该说是陆熠萧射的关卡太过简单，还是他想得太复杂了？

    当初他在第一关的时候，绞尽脑汁都破不了棋局，可是木若昕却轻易的破解了，只是简单把棋盘打乱。第二关，那幅画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把月亮改成太阳就行。

    至于第三关，那可就真的要看实力了。如果琴技不行，就过不了那一关。

    想不到琴、棋、书、画四关就这个给破了。

    “为什么不能过关？”木若昕放下笔，欣赏着自己写出的大字，解释道：“你没看到那些荷花瓣排出来的字吗？请写出‘最美丽的字’，不是要你写出美丽的字，而是要你写出‘最美丽的字’五个大字。哈哈，仰玉明，如何换成是你的话，你肯定也不会这样想，对不对？”

    仰玉明微微一笑，默认了。的确，如果换成他的话，他肯定会努力想着各种书法，写出最美的字，绝对不会钻这些文字的角尖。

    看来有时候太过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

    “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干嘛要想得那么复杂呢？”

    “木姑娘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

    “客气客气。好了，现在四关已经破了，前面也没有新的幻境出现，可我们依然还在这个地方，怎么回事呀？难道还有新的关卡要我破吗？不要呀！我还得去找我的丈夫呢！他碰了外面那块写有死林的石头就昏迷不醒了，我再不出去的话，肯定就要出大事了。”木若昕已经破了四关，没有心情再继续破了，很为阎历横担忧，情急之下对着空无一人的荷花池大喊：“喂……姓陆名熠萧的前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如果你听到的话，赶紧把我送回到我丈夫身边，我一定对你感激不尽。我都已经破了你四关了，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好不好？”

    “陆熠萧前辈，我不求你的力量，我只求回到我丈夫身边。从你设的四关里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何不帮帮我呢？我只是误打误撞进到了这里，你就放过我吧。”

    “陆熠萧前辈，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听着木若昕的喊声，仰玉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帮她，可是一想到她离开幻境之后就会回到她丈夫身边，心里又有点不太高兴了。

    他为何变成如此矛盾？

    他以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有任何的矛盾，可是……

    木若昕哪里有心情去管仰玉明在想什么，继续对着荷花池喊：“陆熠萧前辈，前辈，你能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如果你听到了，麻烦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有很着急的事要去做，我要回到我丈夫身边，还要照顾我的儿子，不能待在这里太久呀！”

    “前辈，你听到了吗？”

    过了许久，周遭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仰玉明阻止木若昕，不让她再喊，劝劝她，“木姑娘，你别再喊了。陆熠萧已经死了很久，不可能听得到你说的话。这里是他生前设下的幻境，就算你在幻境中见到他，那也只是以前留下的幻术。幻术终究是幻术，不可能变成真的。”

    “就算不可能我也要让它变成可以，我是不会在这里呆着的，我一定要出去。”木若昕不放弃，跑到荷花池里，在水面上乱走，边走边喊：“陆熠萧前辈，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得到我说的话，我所求不多，只希望能回到丈夫身边，你帮帮我吧，好不好？”

    “如果前辈愿意帮助我，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前辈。”

    “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仰玉明见木若昕走到荷花池上，也想跟着去，可是他却走不出亭子，似乎被困在里面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木若昕能出去，他却被困着？

    仰玉明用手慢慢放到前面，竟然摸到了无形的墙，四周都有，可见他被关了起来。

    仰玉明试着将四周无形的墙打破，可是因为不能使用术法，他真正的实力使不出来，用尽了此时最大的力量也打破不了这些无形的墙，只好对外面的木若昕求助，“木姑娘……木姑娘……”

    木若昕还在荷花池上走，对着没人的四周乱喊，可是却一点都听不到仰玉明的喊声。

    “陆熠萧前辈，你在哪里啊？”

    “出来一见，可好。”

    仰玉明不知道木若昕听不见，再喊：“木姑娘……木姑娘……”

    可终究还是没用。

    该死的，他竟然又被困住了，可恶可恶……

    木若昕喊了很久，喊得喉咙都痛了，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停下来休息一会，这会才想到仰玉明，感觉好像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回头一看，没看到他的人，望到远处，发现他还在亭子里，于是对他高喊：“仰玉明，你怎么不过来呀？快点过来啊！”

    “过来过来，你在里面呆着干什么？”

    仰玉明也听不到木若昕的声音，但可以看到她，知道她在跟他说话，极力回应，“木姑娘，我出不去，你看是否有办法为我解困？”

    “木姑娘……”

    “仰玉明，你别那么磨磨唧唧的了，快点过来，过来……”

    “木姑娘……”

    仰玉明刚开始并不知道他们彼此都听不见对方的说的话，后来才猜得出来，不再乱喊，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木若昕独自一人站在水面上，此时忽然很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想提醒她，可是又提醒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破了四关他们应该可以出去了，为什么他们还在幻境里？

    木若昕等了许久都不见仰玉明出来，还看到他在亭子里发愣，于是走过去叫他，一路上还低声抱怨，“真是的，明知道要急着出去，还愣着那里不动，难道想继续被困吗？”

    “他想我可不想。我还要去找阿横呢！小易那么久没见到我，一定急坏了吧。如果阿横没有回来，厉行和黑鹰他们肯定乱了方寸，万一金族的人追来，他们，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仰玉明也真是的，这个时候跟她闹什么？真想丢下他不管，自己出去算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她不会这样做，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也帮了她不少。

    仰玉明见木若昕走回来了，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很开心，对她笑了出来，等着她走近，谁知……

    木若昕走到一半的时候，本来可以当路走的水面，忽然变了，她一个踩空，掉进了水里。

    “啊……”

    仰玉明见木若昕掉进水里，更是着急，用手一指拳打无形的墙，希望能出去救人，可是打得手都肿了也没用，他依然还是被困在其中，看着木若昕逐渐消失在水面上。

    “若昕，若昕……”因为着急，称呼都改变了。

    该死的，等他出去之后，他一定要那个陆熠萧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可是一个死人，他再怎么做又能如何？

    “若昕……若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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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此人无聊

﻿    木若昕掉到水里之后，努力往上游泳，可是不管她怎么游，身体还是往下沉，水底似乎有股力量把她往下拉，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断努力往上游，一直游，憋着一口气游到岸上，此时已经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好险，差点就窒息而亡了。

    “呼……”木若昕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竟是一个阴黑的世界，如同死亡之城，毫无生机，远处还飘然黑烟，如同战火刚结束。

    她明明在一个仙境里，怎么转眼就到地狱了？

    怪哉。

    木若昕吃力爬站起来，先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整理一下，拧一拧，简单处理完就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深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触动机关。

    对了，仰玉明呢？

    木若昕这才想起仰玉明，把四周看了个遍，别说仰玉明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有点担心，于是出声叫唤，“仰玉明，你在哪里啊？仰玉明……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仰玉明……”

    无论叫多少声，叫多大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周围依然是一片死寂，无任何生命的气息。

    喊了许久，木若昕喊累了，也走累了，随意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给自己揉揉腿，心里头很是郁闷，嘴里不停抱怨，“这个陆熠萧一定是闲得太无聊，所以才有时间和心思整出那么多无聊的事，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难道他不知道这些无聊的事会给人带来很多麻烦吗？死都死了，还不安分一点，真是的。”

    “也不知道仰玉明现在怎么样了？该不会是也掉进水里了吧？”

    “就算掉进水里，以那个家伙的能耐来看也不会出什么事？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木若昕自言自语完，忽然感觉头顶黑压压的，好像有什么人站在她后面，回头一看，无比惊喜，立刻站起来，投入到他的怀中，“阿横……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阿横，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木若昕过于高兴，高兴得没注意仔细看阎历横脸上的表情，一直窝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可以非常肯定，眼前的阿横是虚幻的，而是真实的，虚幻的人不会有这种味道。

    阎历横一张脸都紧绷着，满脸的不悦，可是双眼中又暗含着欢喜和兴奋，还有焦急和担忧，复杂的心绪许久才能稍微平静，冷肃问道：“若昕，仰玉明是谁？”

    他一开始就听到她的喊声了，本想回应，可是却听到她在喊其他男人的名字，而不是喊他，心里很不好受，愤怒的同时又着急，生怕他在她心中的位置会被别人取代。

    在这种时候，她应该喊他的名字才对，而不是别人。

    木若昕听阎历横这样一问，抬头看他，看到他眉头紧蹙，还有脸上臭臭的表情，浑身的醋味，一看就知道是打翻醋坛子了，没办法，只好先把事情解释清楚，把他的心哄定，“傻阿横，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啊？我的心意如何，难道你还会怀疑？那个仰玉明在这里遇到的一个人，我们一起闯过了几关，刚才还在一起呢，这会走散了，所以才会叫一叫他，对他没别的意思。以后你要是再胡乱怀疑我，我就不理你了。”

    对于木若昕的解释，阎历横全然相信，还因为自己的多疑而感到抱歉，现在反过来到他哄人了，“若昕，对不起，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你只是在害怕，害怕失去我。傻阿横，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了，你还怕什么呀？”

    “我……”

    “这些年我真是白疼你了，你竟然还不相信我，哎……”

    “若昕，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不信你了。”

    “好，一言为定哦。”

    “恩，一言为定。”

    “嘻嘻，我家阿横还是那么的可爱，尤其是打翻醋坛子的时候，好酸呀！哈哈……”为了让气氛更欢悦一些，木若昕故意逗着阎历横，希望能看到他难得的笑容。

    只要见到木若昕开心的容易，阎历横也会跟着笑，满足又幸福的笑开颜，忘却之前更多不悦和苦难。

    在木若昕看来，阎历横笑了就好，然后言归正传，问道：“阿横，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直都被困在这里吗？我从那个仰玉明的口中得知，陆熠萧生前弄了两个幻境，一个是天境之门，一个是死亡之渊。我刚在天境之门破了琴、棋、书、画四关，还得了一幅画呢！”

    “画，什么画？”阎历横这才注意到放在石头上的画，不等木若昕回答，他已经拿了起来，打开欣赏，当看到画中的奇景时，只是略微吃惊，并不惊叹出口，将画卷回，还给木若昕，淡然说道：“此画大有来头，如今既在你手中，或许与你有缘，你且收好。”

    “我当然知道这幅画大有来头，画中的河流还能吸走外面的水，还可以到画中去休息，跟意境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比意境还要好哦。先不说这个，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死亡之渊。”

    “啊……死亡之渊，我竟然从天境之门跑到死亡之渊来了，难不成是陆熠萧听到了我的祈求，把我送过来的？”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若昕，为何你眉心上的百草刻印会出现？”阎历横对其他事的关心程度不高，只想知道木若昕此时的状况，心疼她湿透的全身，担心她会因此生病。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百草刻印吸了一颗六角菱形的石头之后就一直这样。仰玉明说是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可能就是陆熠萧藏在天境之门里那一半的力量。言外之意，我得到了陆熠萧一半的力量，所以才会这样。”

    “那你可有哪里不适？”

    “没有，感觉很好，比以前都要好呢！眉心里一直传来暖暖的气息，浑身都好舒服，即使衣服都湿透了，我也没觉得冷。”

    “没事便好。”阎历横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颜，用手温柔轻触着木若昕眉心上的百草刻印，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还没有被她完全吸收。

    不管如何，只要若昕没事就好。

    “阿横，那你呢？在死亡之渊里有遇到什么危险吗？按理说你应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最多遇到烦恼的事。”

    “目前为止暂未遇到惊险之事，但眼下的情况就不好说了。”阎历横看向四周，对这个如同死城的地方感到不安，直觉告诉他，危险就在前方。

    木若昕也感觉到了危急正在靠近，提高警惕，和阎历横背对背地站着，一人守一面，“阿横，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咚……咚……

    阎历横点点头，早就已经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像是有凶猛之物在靠近，一方面要提防前方危机，另一方面要保护好身边的人，镇静等那个凶猛之物过来。

    咚……咚……响声越来越大，靠近之后还伴随有震动之力，可见此物定是个庞然大体。

    木若昕见过这里的怪物，提醒道：“阿横，你要当心些，这里有一些怪物的，刚才我就遇到一个。”

    那个怪物被仰玉明一招击毙，不知道阿横能不能……她这是在想什么呢？竟然拿阿横和仰玉明比，太过分了。

    “只是怪物而已吗？”阎历横冷屑道，显然没把这里的怪物放在眼里，靠着耳力确定怪物所在的方向，转身看去，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敌方主动过来。

    “应该是吧。这里是幻境，不知道怪物是不是也是虚幻的。”木若昕顺着阎历横所看的方向望去，其实也听得出怪物就在这个方向，要不是灵力无法使用，她早就将各种神兽、灵兽召唤出来了，不会赤手空拳去战斗。

    没一会，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所来的怪物也逐渐映入眼目，那是一只巨大的蝎子，身体如铜铁，刚硬吓人。

    “哇……好大的蝎子呀！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阿横，千万不要被它的尾巴和爪子伤到，上面有剧毒。”

    “若昕，你站到我身后来。”阎历横将木若昕挡住，把她护于身后，自己去应对那只大蝎子。

    木若昕不愿意，非要和阎历横并肩作战，从他的身后站出来，“阿横，我百毒不侵，不惧怕蝎子毒，这里由我来应付比较好。”

    “你在说什么玩笑？”

    “我没有在说玩笑，我说的是事实。前面那么多关我都闯过了，这一关我也一定可以过得了。”

    “不……若昕……”阎历横还想多劝两句，但已经没有时间，那只大蝎子走到他们面前了，大蝎子的一只脚就足以将他们踩死。

    当大蝎子来到眼前时，木若昕才知道它的巨大有多可怕，比她之前看到的那只还要大。

    “我的天啊！这世上有这么大的蝎子吗？变异的吧。”

    “不管是什么，若敢伤你我分毫，我定将它碎尸万段。”阎历横上前一步，还是将木若昕当在身后，保护好他，站在大蝎子前，面不改色，气势不减。

    但奇怪的是，大蝎子并没有攻击人，只是站着不动，像是看不起眼前过小的猎物，又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又过了一小会，大蝎子还是无所动，都快变成蝎子雕像了。

    木若昕能感觉到大蝎子那目中无人的劲，并不畏惧于它，又站出来，很不客气地对那只大蝎子说：“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打就动手，不打就让路，你知不知道自己那个庞大的身躯把整条路都给堵死了。这种行为是很不道德的，知不知道？”

    大蝎子听了木若昕那些话，晃了晃尾巴，低头看着她，还是愣着不动，就这样盯着人看。

    “阿横，怎么办？它不攻击人，可是又不让路，难不成我们主动攻击？”

    “它的目的是将我们堵在外头，不让我们进去，并不是来杀我们。”阎历横看出了端倪，仔细研究眼前的大蝎子，想从它身上找出谜题的答案。

    大蝎子为什么不让他们过去？确切的说是陆熠萧为什么不让他们过去？

    不管为什么，他一定要过去，否则会被困在这里，直到老死。

    “这个陆熠萧又在玩什么把戏？没事弄出个大蝎子来干什么？此等种种加起来只说明了一件事：此人无聊。”不是一般的无聊，是非常无聊。

    木若昕口不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在乎得罪谁，而且这里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阿横，就算她说得再难听也不会得罪人，殊不知……

    大蝎子听了木若昕说的话之后，生气了，使劲摇晃尾巴，还用力跺脚，表示警告。

    咚……那跺脚的威力很大，把地面都给跺得震动了。

    木若昕有点站不稳，赶紧抓住阎历横的手臂，稳住身体，待震动过了之后继续抱怨，“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那四关设得一点水准都没有，现在又弄来一个大蝎子堵路，你把我们的路堵住了，难道是想把我们一直困在这里？”

    “死都死了，还搞那么多事，小心遗臭万年。”

    咚……大蝎子又跺了一次脚，这一次比刚才那次还要厉害，震得地面都开裂了。

    见情况不对，木若昕不敢再乱抱怨，乖乖闭嘴，换成在心里抱怨：什么嘛！敢做不敢让人说，真没度量。

    阎历横不在意木若昕说了什么，也没有把大蝎子的跺脚放在眼里，而是在一旁仔细观察，原本他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是大蝎子跺了几次脚之后他就看出了破绽，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拿在手中，然后对木若昕说：“若昕，你继续激怒它。”|

    “为什么？”木若昕不明白，看了看阎历横手中的小石头，更是费解，不过她并没有再多问，而是照做，之前是真的在抱怨，这一次是故意激怒大蝎子，“喂……你的主人叫陆熠萧，对吧？那家伙的本事也不见得有多厉害。如果厉害的话，怎么会设出那么简单的关卡呢？我一下就破了四关，每一关都很简单。”

    事实上并不简单，要不是她运气好一点，再加上仰玉明的帮助，她不可能破得了四关。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已经破了四关。

    大蝎子又因为木若昕所说的话生气，愤怒跺脚。

    咚……咚……

    在大蝎子跺脚的一瞬间，阎历横将手中的小石头打出，打到蝎子的脚关节上，让石头夹在里头。

    大蝎子的身体很大，脚也很大，脚动的时候里面的关节会有变化，可是一旦卡这石头，脚就收不回去了，也无法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木若昕还不大明白，不过觉得大蝎子所有的脚都卡着石头时挣扎的模样还挺好笑的。

    阎历横暂时不解释，走上前，来到大蝎子跟前，握住它一条腿，然后用力扯出来。

    木若昕怕阎历横中了蝎子毒，慌忙叫住他，“阿横，别乱碰。”可惜来不及了，阎历横已经伸手去碰大蝎子的腿，还扯了出来。

    奇怪，大蝎子并没有流血，脚也不是真脚，而是木头所制。

    阎历横扯出一条腿之后，看了一眼就丢到地上，接着又去扯另外一条腿，然后再继续，没一会就把大蝎子‘大卸八块’。

    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木头，木若昕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这……这只大蝎子是木头做的？怎么可能？”

    木头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逼真的蝎子？

    太不可思议了。

    “它本来就是木头。”阎历横冷笑到，把手中最后一块木头丢到地上，拍拍手，把灰尘拍掉。

    “阿横，你是怎么看出来它是木头的？”

    “它生气跺脚的时候，脚上的膝关节就会露出破绽。”

    “哦，原来如此。这个陆熠萧所设的关卡好像都一个样，雷声大雨点小，中看不中用。”

    对于这样的说法，阎历横并不认同，严肃说道：“若昕，这个你可就错了。这里所有的关卡都非常精密，虚幻之物与真实无两样，难以分辨。一旦分辨不出，你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我刚才遇到一个叫紫嫣的女人，从她口中得知，陆熠萧给了时限，如果我们在时限之内未能得到他的力量，就会被封印在这里，直至拿到这个力量的人才得以解困。”

    “叫紫嫣的女人，她漂不漂亮？”木若昕一听到女人就会联想到外面那些打阎历横主意的女人。

    阿横那么优秀，这里不同于人界，不会惧怕阿横额头上的魔纹，所以阿横在这里可是万人迷呢！

    “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也不相信我？”阎历横用相同的话来反驳木若昕，不过这样的玩笑并不开太久，说完就立刻解释清楚，“她是很美，但在我心中不及你。”

    “嘿嘿！这话我爱听。那她人呢？”

    “过于烦人，我不愿与她同行，所以分开了。”

    “哦，我明白了，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要跟着你，甚至想嫁给你，所以你才觉得她烦呀！”木若昕还是在开玩笑，可是见到阎历横那死板的表情，猜得出事实被她说中了，很是不爽，“不会吧，你在这里也能有桃花运？佩服佩服……”

    真是可恶，到哪里都有人跟她抢男人，可恶可恶……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

    “那你还在生什么气？”

    “我……我就是有点不太爽。你走到哪里都会有被女人看上，真担心以后出现一个比我还好的女人，到时候你……”

    “竟然如此不信我，该打……”阎历横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木若昕的闹大，以示惩戒。

    “啊……”木若昕捂着被打的脑袋，楚楚可怜看着阎历横，那样子就像是一只需要保护和疼爱的小绵羊。

    阎历横两手搭放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面带微笑看着她，然后在她的额头上温柔一吻，真诚向她承诺，“若昕，我向你保证，此生除你之外，不再有别的女人。”

    “一言为定哦。”

    “恩，一言为定。”

    “嘻嘻！傻阿横，其实我是非常相信你的，只不过想听点好听的。我家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就算再美再好的女人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有所动，因为你被我承.包啦！”木若昕两手捧住阎历横的脸，双脚踮起，往他唇上亲了一下。

    可是刚亲完地面就开始震动，将他们震得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小心。”阎历横一手揽住木若昕的腰，将她抱紧，固定在他的怀里，不让她受到伤害。

    过了一小会，震动停止了，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对于这样的震动，木若昕总结出结果来了，离开阎历横的怀抱，讥讽说道：“陆熠萧……前辈，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呀？看到人家夫妻恩爱，你眼红了吗？老是生气，一生气就会乱震，震又震不出个啥来，闹小孩子家家吗？”

    咚……地面又震动了，震得很厉害。

    木若昕站不稳，往阎历横身上倒，差那么一点点就摔得凄惨无比。

    阎历横倒是能站得很稳，所以才能稳住木若昕，不让她摔倒，并不阻止她继续激怒藏在暗处的陆熠萧，甚至还想用这个办法把此人逼出来。

    如果能早点见到陆熠萧，说不定就可以快点出去了。

    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想法一致，对他精明一笑，继续用言辞陆熠萧，“陆熠萧，你别玩这种小孩子把戏了，行不行？出来跟我们做点大人该做的事。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你提出你的要求，我做我们想做的事，如果没有冲突，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互帮助。”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出来，一直就在里头躲着，而我们会继续破你设下的关卡，大不了多花点时间而已。”

    “不过说句实在话，我觉得根本没必要继续这样下去。以我的猜测，后面的关卡都是大同小异，还不如出来和我们谈谈呢！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如果你真的死了，有什么心愿我们帮你完成。”

    “陆熠萧前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的话就震动一下地面，怎么样？”

    木若昕安静了一小会，等着地面震动，可惜地面一直都不动。刚才她不希望地面震动，现在她是非常希望地面震动。

    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阎历横刚开始还相信陆熠萧真的能听见木若昕说的话，但现在有点不相信了，不再奢望一个死人能出来与他们相见，而是靠自己，“若昕，不用再浪费唇舌了，他听不见的。一个死人如何能听得见他人说的话？这里只是陆熠萧生前设下的幻境，他不可能会料想得到有人与他言谈。就算他能猜得到，又如何猜得出别人会与他说什么？”

    “阿横，你说得也挺有道理的。可能是我太着急了，想着抄近路，所以才对一个死人抱有希望吧。”

    “若昕，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绝不会让你长期被困在其中。”

    “这个我相信，我们夫妻齐心合力，还没有做不成的事呢！与其把希望放在一个死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呢！”

    “说得没错。”

    “不管是人还是神，无论他生前有多厉害，死了之后还不是一个样。就拿这个陆熠萧来说，玄灵界的人都把他当神一样看待，都想得到他强大的力量，可是得到这个力量又能怎么样？死了之后还不是变成尘土。这个陆熠萧生前一点不受人爱戴，缺乏亲情、友情、爱情。”

    “你如何得知这些？”阎历横可没看出陆熠萧缺乏什么，对这个人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一个死人，叫他如何去了解？

    “从他设的幻境可以看得出啊！”木若昕捡起地上一根干木枝，把心里所有的猜测都说出来，“每个人都有邪恶的一面，只是大小不同而已，一个生命体是由正义和邪恶结合而成，当一个人的正义战胜邪恶之士，这个人的正义感就会很强，反之邪恶就会变强。陆熠萧把他的正义和邪恶分了出来，正义在天境之门，邪恶在死亡之渊，但不管是正义还是邪恶，都来至于他的内心，相互受到影响。所以即使我们身处死亡之渊，也未必见得有生命之危。陆熠萧所设的幻境里，都是枯燥无味的东西，没有任何情感在其中，由此可以看得出，他一生缺乏亲情、友情、爱情，多与死物为伍，什么琴棋书画，木制猛兽之类的东西。”

    听完木若昕这一席话，阎历横颇有感触，完全认同这样的说法，频频点头，“若昕，你说得没错。”

    他这一路走来，所遇到的都与亲情、友情、爱情无关，都是一些身外之物，可是又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似乎有人刻意不伤害他。

    在这个幻境之中，什么都是由陆熠萧控制，除非陆熠萧不想杀他们，否则他们难以全身而退。

    “就算是又怎么样？他缺乏的东西又不关我们的事。这个家伙是不是生前太缺爱了，所以死后才这么无聊，还是脑子不正常了。”

    木若昕又开始说陆熠萧的不好，而且说得越来越顺口，完全没有任何畏惧之意。

    可是说完之后，地面又震动了，震得很是厉害，旁边的东西全部都倒了下来。

    轰隆……不远处的小山，炸开了。

    “哇……这是怎么回事呀？”

    “若昕，不要再胡乱出言，这里应该有人听得到你说的话。”阎历横提醒道，因为不能确定危险什么时候来，所以不希望木若昕鲁莽行事。

    但木若昕却非要这样做，“要是有人听得到最好，我还巴不得有个人听到呢！”

    “若昕……”

    “阿横，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

    “这……”

    “我非把这个喜欢地动山摇的家伙给揪出来。”木若昕不害怕，继续说：“喂，我不管你是谁，有胆子就出来，别藏头露尾的，像个缩头乌龟。出来啊，快点出来，我才不怕你……”

    砰……又是一阵巨响，紧跟着还要一阵狂笑之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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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死城之谜

﻿    听到狂笑之声，木若昕和阎历横立刻提高警惕，两人一人看一边，提防有人突袭。

    “什么人？出来……”

    “小丫头，你不是一直喊着要见我吗？怎么这会却不知道我是谁了？”一个仙衣飘飘的老翁闪身出现，斑白的头发略显飘逸，一本正经之下略带着几分桀骜，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仙长，虽然一把年纪了，但童心未泯，嘻嘻哈哈地笑着。

    见到这样一个老翁，木若昕并不吃惊，早在过琴、棋、书、画四关的时候就能猜出陆熠萧是个老不正经的顽童，现在见到这个样子的他，还还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没那闲工夫去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急着追问离开这里的办法，“你就是陆熠萧……前辈吧，请问您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吗？“

    “你们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陆熠萧歪着脖子去问木若昕，还调皮地对她眨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一时一个样，没有停下来过。

    “你指的该不会是要我们找到你藏在这里的力量吧？”

    “没错没错，办法就是这样，而且是唯一的办法。这个幻境已经千百年了，这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破了天境之门琴棋书画四关，你是第一个，希望会是最后一个。小丫头，你可要加油啊！我看好你。”

    “呵呵……可是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耗了。陆熠萧前辈，我儿子还在外面等着我呢！麻烦你把我放回去吧，我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陆熠萧往前蹦了一下，跳到木若昕面前。

    阎历横以为陆熠萧想对木若昕不利，以最快的速度挡在前面，怒视着他，充满了敌意，严厉质问：“你想做什么？”

    陆熠萧逗着阎历横，嬉皮笑脸地说：“别紧张、别紧张，我不会对你的女人怎么样的，放心放心。这个小丫头很有趣，你也不赖，你们夫妻两在我的幻境里那是所向披靡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能不能真正解了这个幻境的谜底。”

    “……”他们解的谜还不够多吗？还解……

    “如果你们解开了所有的谜题，你们就能得到强大的力量，然后安然离开这里。得到我的力量之后，你们将会脱胎换骨，在玄灵界虽说不上第一，但绝对是强中强。”

    “我们对你的力量没兴趣。”

    “好小子，别把话说得太早，你身上的魔力如此之强，要是没有强大的力量掌控它们，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真真正正的魔。而且你也希望变强，这样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对不对？”

    阎历横没有做任何应答，只是用惊讶且警惕的目光看着陆熠萧，对这个人的防备之心更强。

    一个能读懂他内心所有事的人，他怎能不防着？

    “你也不用防着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挺多把你们封印在这里，直到真正解开所有谜题的人出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哼。”

    “你别哼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们夫妻两都是很有趣的人，有胆识、有学识，还有毅力，更难得的是有心中有爱。有趣有趣，我就喜欢这么有趣的人。小丫头对琴棋书画另有见底，小伙子对美人、财富、权势视如粪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稀奇稀奇呀！”

    木若昕当面反驳陆熠萧的话，只是在心里嘀咕：她过那四关都是误打误撞，全靠运气的好吧。至于财富，她可不会视如粪土，来多少她要多少。

    陆熠萧仿佛能读懂人心，知道木若昕在想什么，无视阎历横的阻挡，突然闪到她身旁，邪笑对她说：“小丫头，你就那么爱钱吗？如果我让你在金钱和丈夫之前选一个，你会怎么选？是要丈夫呢，还是要钱？”

    “你会读心术。”木若昕答非所问，不再乱想其他，严肃等着陆熠萧，对这个人虽谈不上喜欢，但也不厌恶，因为她觉得这个老头比外面那些人都光明得多。

    “哈哈……好说好说。你们两个人的心声那么大，我想听不见都难呀！虽然你没有回答，但是你的心声已经给了我答案。你的答案就是选择丈夫，看来你还不算是非常爱钱，哈哈……”

    “哼，那又怎么样？”

    “哼，又哼，你们夫妻两都爱‘哼’，有意思有意思，好玩好玩，真好玩。”陆熠萧绕着木若昕和阎历横转圈圈，边转边说：“小丫头，小伙子，你们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喜欢我喜欢。这样吧，我给你们一点优惠，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关卡就不用你们过了，你们只需要再过一过就行。过了这关，你们不但可以得到强大的力量，还能得到一份藏宝图，当然啦，你们还可以离开这里，还有被封印在这里的人，一并恢复自由。”

    “真的？”木若昕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我陆熠萧一向是说一不二。”

    “好，那么就请出题吧，我们夫妻两一定全力以赴。”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的手，不问他的意见，自己做了决定。

    不问她也知道，阿横肯定也会这样做。

    阎历横的确也决定这样做，为了确保万一，对陆熠萧提出一些条件，“最后一关，我要与她一起，你不得将我们分开。还有，一旦我们过了关，那些被你关在幻境里的人切莫让他们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可不想一出去就见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更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们获得了陆熠萧的力量，否则的话麻烦事可就多了。

    五彩神石的麻烦已经够多，再来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烦死？

    对于阎历横提出的条件，陆熠萧有些费解，问道：“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理解，第二个条件我就理解不了了。你的意思是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你们曾经来过这里吗？可是已经有两个人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瞒不了多久的哟。”

    “这个你无须担心，只要答应便可。”

    “好，我全都答应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吧，我可要开始了。”陆熠萧提醒了一下，身体慢慢变成透明体，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小丫头、小伙子，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哦，哈哈……”

    笑声慢慢变小，最后没了声响，可见人已经走远。

    陆熠萧走之后，木若昕才松了一口气，把封住的心松开，随心想事，抱怨道：“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随便对人使用读心术，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侵犯他人的**吗？坏老头一个……”

    木若昕刚抱怨完，地面就传来一阵震动。

    震动不大，但却足以令人摇晃几下。

    对于这样的震动，阎历横已经没放在心上，也不担心木若昕会因此受到伤害了，稳稳当当地站着，说道：“若昕，即便他已离去，但他还是能读到你此时心中所想，听到你之所言。”

    “这跟被人监视着有什么区别？”

    “无妨，我们坦坦荡荡，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读心之术，他要读就让他读吧。”

    “阿横，你还真是洒脱，这种事都能看得开，佩服佩服。”

    “不是看得开，只是接受事实罢了。这个事实我们改变不了，又何必去烦恼。”

    “说得对，何必去烦恼。算了，不想这个，还是想想这最后一关是什么吧？”木若昕把心思放到正事上，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虽然还是刚才的死城，但路和景物都有了稍许改变。

    “阿横，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只不过是环境有所改变，何怪只有？”阎历横对此并不以为然，早在这里的环境发生变化时他就已然知晓。

    “环境都变了，难道不奇怪吗？”

    “这里本就是幻境，随主人的念想而改变。陆熠萧既然说了要我们破最后一关，那么肯定不会继续让我们在这里带着。”

    “说得也是。阿横，你觉得这最后一关会是什么？以我对陆熠萧的了解，肯定又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谜题，我们可不想照着正常事去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到前面去看看。”阎历横还是那样的处变不惊，泰坦自若，尤其是在与木若昕相遇之后，他心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着急，甚至起了一点点贪念。

    陆熠萧刚才说得对，他的确是想变强，想要藏在这里的力量。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保护好身边在乎之人。

    木若昕何尝不是这样想，不用再着急找寻阎历横之后，她就把心思放在这里的力量上了，甚至还想着陆熠萧刚才说的财富。不过她也很清楚，这里是虚幻之镜，里面的东西多半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算了，一切随缘，有缘的话自会得到，无缘强求也不得。

    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并肩而走，在死城之中转了大半圈，看到的都是残破的房屋和事物，没有一个人影，到处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

    “阿横，这是个死城之谜该怎么解啊？”木若昕看了好久都看不出死城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找不到谜题。

    只有找到了谜题才能解开谜题，连谜题都找不到怎么解？

    “莫着急，我们再仔细找找。”阎历横的耐性比木若昕好得多，一点都不着急，慢慢走，仔细看，不放过周围任何的一角一落，就连一块烂木头也不放过。就因为看得仔细，所以走的速度非常慢，有时候还要停下来多看几眼，因此走了半天都没走完这个死城。

    木若昕走得累了，见阎历横停下来研究一块裂了的石头就随意找个地方坐下休息，抱怨几句，“这个陆熠萧也真是的，要我们破最后一关也不告诉我们谜题是什么，害我们在这里转了那么久，浪费时间。”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们都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了，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阿横，你说我们是不是成仙了呀？”

    “阿横，你怎么了？”

    阎历横听着木若昕的抱怨，没说什么，认真研究那块裂的石头，总算让他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了，“若昕，你过来看看。”

    “看什么？”木若昕走过来，两眼盯着那块裂开的石头看，刚开始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一头雾水，“阿横，这块石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你看看石头裂口之处。”

    “裂口之处……这个裂口平滑整齐，看样子应该是被锋利的利刃劈开的。那又怎么样？”

    “那你再看看其他裂口。”

    “其他的裂口……这个裂口好像不是利刃劈开的，而是被震裂的。奇怪，同一块一石头为什么会有不同的裂法？难道这块石头不但被震裂了，还被利刃劈过吗？可是不太像呀……”

    “我们把石头翻过来。”阎历横虽然说‘我们’，但还是自己动手做，用力把那块大石头给翻过来。

    木若昕上前去帮忙，因为不能使用术法，灵力又被封印，所以只能用蛮劲，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石头给翻过来。

    “啊……”

    可是石头翻过来之后，地面忽然发生了倒转，害得他们站都站不稳，随着地面的倒转翻滚，直到地面恢复平静，他们才得到解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地面怎么会倒转呢？”

    “若昕，你可还好？”阎历横先爬起来，然后去把木若昕扶起，刚才那个倒转把他们摔得不轻，身体撞到了好多地方，撞疼了。

    “不太好，我的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木若昕用手捂着撞疼的屁股，脸上虽然是痛苦的表情，但心里却很庆幸。

    这里到处都是石头，他们倒转的时候居然没有撞到头，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除了屁股，还有其他地方疼吗？”

    “阿横，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你呢，你有没有受伤？”木若昕缓过了疼痛，意识到阎历横也摔得不轻，关心关心他。

    “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我看应该是陆熠萧不愿意让我们受太大的伤吧，呵呵！”

    “或许。”

    “这样也好，无论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担心会有生命危险，嘻嘻！咦……奇怪，这里好像变了一个样，阿横，你看看……”木若昕这才注意到周围环境的改变，熟悉又陌生。

    这里是死城刚才的样子没错，只是倒过来了。可是到过来之后却少了几分死气，没那么像死城了，像是一个长久没有居住的地方。

    “这应该是此地的真实面貌。”阎历横猜测道，又去看那块大石头，在石头翻出来的一面看到了一张地图，一张残缺的地图。

    “是一张地图，什么地图呀？”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是这里的地图，只是残缺不全。只要我们按照这个地图走出死城，就可以破这最后一关了。”

    原来这就是死城之谜，要不是他细心发现了石头的端倪，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死城是倒过来的。

    “这里的地图。”木若昕仔细研究地图，试图用想象力把残缺的地方拼好，可是看得眼都花了也没拼得回去。

    “阿横，你有看出什么来吗？”

    阎历横摇头回答，然后又继续看地图，还用手去描绘，说出心中所想，“这地图断续不全，很多地方难以连合。你看看这里，明明是房屋，可是缺口之后却变成河流了，难道有个房屋是建在河流之上？但也不对，河流上有个长桥，什么房屋能建得如此之长？”

    “的确挺奇怪的，还有这里。外面明明是山，可是旁边断裂的地方之后却变成了平原，难道那么小的地方就可以有如此大的地貌改变？阿横，这地图真的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我们还要继续把时间花在上面吗？”

    “若昕，这里是虚幻之镜，然后事物多半都是虚幻而来，如果你是这个幻境的主人，你会花费心思想出一个残缺不全的地图来吗？除非有意为之……”

    “我明白了，这个地图是陆熠萧故意弄出来的，想要找到死城之谜就得从这个地图上下手。”

    “应是如此。”

    “可是这地图残缺不全，又连合不上，我们该怎么找呀？”

    “别着急，我们再仔细点看，总会看出不同之处。如果有纸笔，那该多好……”阎历横想把地图画下，带着地图边走边找，只可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四周也找不到笔墨，难道要他用血来画……

    就在阎历横打算用血画地图的时候，木若昕突然说道：“你要纸笔啊！我这里有啊！”

    木若昕把手中的画圈打开，找到话中存放笔墨的地方，试着伸手去拿。其实她也没抱多少希望，只是想试试，拿得出就拿，拿不出也无所谓，谁知结果她竟然拿出来了。

    “哇……阿横，你看你看，我把画中的东西给拿出来了呢！”

    “此画果然神奇。”阎历横终于开口夸赞木若昕手中的画了，将木若昕递来的纸笔拿到手中，然后将石上的地图画下来。

    木若昕在一旁看着，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就跟阎历横说，尽量让画出来的地图与石头上的一致。

    阎历横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下得很用心。地图太过复杂，他不得不小心作画，不然画出来的不一样，那麻烦的是他们自己。

    木若昕耐着性子在一旁陪阎历横，一点都不着急，没了刚才的烦躁，有时候还能盯着阎历横笑出来，逗逗他。

    “阿横，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阎历横作画的时候也有心情和木若昕开玩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认真的时候就不好看吗？”

    “当然不是，我家老公什么时候都好看。阿横，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仰玉明吗？”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虽然他相信若昕不会变心，但他还是不喜欢她老想着别的男人。

    “那个仰玉明长实在是……”

    “如何？”

    “好看得没话说。当然，在我眼里，阿横才是最好看，最帅的男人。说到那个仰玉明，我总觉得这个人大有来头。不知道他离开这个幻境之后会不会出去找我们的麻烦……”

    “他要是敢找你的麻烦，我定然不会放过他。”阎历横一边认真画地图，一边回应木若昕所言，还想着那个仰玉明。

    不管这个仰玉明是什么来头，只要他敢动若昕，他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放过他。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若昕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一点厌恶之意也没有，也没有讨厌和生气，可见此人还算有点人品。

    那又如何，反正若昕是他的，谁也别想和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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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古井之水

﻿    石头上的地图无比复杂，曲曲折折，繁琐至极，阎历横花了很多的心思和时间才画好，还对了好几次才放心。

    “好了，照地图上来看，我们此刻在这，城门在这，我们只要走出城门便可闯过此关。”

    木若昕把阎历横手中的地图拿来看，可是怎么看都不知道该如何走到城门，无奈感叹道：“这地图残缺得太厉害，很多路和建筑都连接不上，我们该从哪里下手呢？”

    “莫急，只要我们多用点心，定能走出这死城。从地图看来，这城也不算大，如果这条走错了，我们回头再走另外一条也未尝不可。”阎历横比木若昕镇定得多，颇有耐心研究那张残缺的地图，按照地图上的路往前走，时不时还看看身边的人，确定她的安然。

    木若昕跟在阎历横身边，时而瞄一眼地图，时而看看周围的环境，总觉得他们所在的地方和地图上画的不同，疑惑问了问：“阿横，你应该没画错地图吧，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地图不对。”

    “我已再三对过，地图和石头上所刻的无多大差异。”

    “那就奇怪了，照地图来看，我们应该在这条河流附近，而且河流旁边有一座高塔，可是你看看周围，除了房屋还是房屋，根本不见什么河流，更没有高塔。我们该不会是走错了吧？”

    “我看看。”阎历横停下脚步，再仔细看看地图，也很费解，实在看不明白就转回身，犹豫说道：“不如我们走回头，看看有何收获？”

    “也好，反正我们没走多远，回头的话用不了多少时间的，还可以回去再看看石头上的地图，对一对，或许是我们画的地图有差异也说不定。”

    “恩，回去看看。”

    木若昕和阎历横原路返回，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块刻有地图的石头了，而沿路所见之物也与方才有些不同，这样的改变他们竟浑然不知，要不是回头了，可能还浑浑噩噩往前走呢！

    “阿横，这里怎么不一样了？”

    “事有蹊跷，多加小心。”阎历横早就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异变，甚至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警觉性提高了不少。

    虽然那个陆熠萧表面上说不会让他们有生命危险，但此人的可信度有多少，那还是个未知数，在什么事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阿横阿横，你看那边。”木若昕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告诉阎历横，用手指着，然后走近去看，接着说：“这块石头就是我刚才坐的地方，我清清楚楚地记得，石头的旁边有一张烂桌子，可是现在桌子没有了，变成了一口井。”

    桌子变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若昕，你确定没有弄错？”

    “不会弄错的。刚才我闲得无聊，在石头上刻了个叉，这个叉还在呢！”

    阎历横有点不太相信，稍稍倾身向前去看，果然看到了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小叉叉，于是把视线往上移，移到那口不该出现的井上，过去研究研究。

    这个井和其他的东西不太一样，虽然古旧，但却一尘不染，像是经常有人使用或者有人清扫。

    一个处于幻境中的死城，除去陆熠萧之外，还有谁会无聊去清扫一个井，而且这个井本身就是一个虚幻之物，由陆熠萧的念想而生，并非真实存在。

    陆熠萧为什么要把一张烂桌子变成井呢？

    阎历横越想越觉得这个井有玄机，在旁边发生了麻绳，于是用麻绳绑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丢到井中，然后慢慢放绳子，放得略长一些。

    木若昕不明白阎历横此举的用意，问道：“阿横，你干什么把一块石头丢到井里呀？”

    “我想看看这井中有何玄机？”阎历横一直放绳子，没多久，拿着绳子的手感觉不到有重量的拉力，这表示石头已经到井底或者沉入水中，然后把石头拉回来，发现石头上没沾有一滴水。

    “咦……这石头竟然没湿，难道井里没水？”木若昕也看出了这点端倪，把头伸到井口里去看，可是才刚伸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是怎么回事，突然从井里有一股吸引力串上来，将她往井中吸去。

    阎历横反应极其迅速，似乎早在木若昕把头伸到井口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井中的吸引力，于是将她给拉回来，但自己却被吸到井里去了。

    “阿横……阿横……”木若昕被拉回来之后，不小心摔了一跤，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却看到阎历横被井给吃了，立即冲过去，想把他拉回来，但已经来不及，只能趴在井边上叫喊：“阿横……阿横……”

    奇怪的是，此时井里的吸引力已经全无，并没有将她也吸进去。

    “阿横，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阿横……”

    “阿横……”

    木若昕一直喊，可是却听不到阎历横的回应，只听到了自己的回音，无比着急和担心，顾不得太多，将帮着石头的绳子解下来，缠在自己的腰间，再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坚固之物上，然后利用绳子下井。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

    井里很暗，上面还有点光，到了下面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了，空间狭窄，氧气不足，在井里待得太长很难受。

    即便如此，木若昕也不打退堂鼓，抹黑爬到井底之下，可是到了井底却没见到阎历横，这让她更家着急了，急得骂人。

    “陆熠萧，你把我丈夫弄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如果我丈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对，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不把我们分开的吗？怎么，你要食言，是不是？”

    “谁食言了？”井口上方传来声音，但却不见有人。

    不管见不见，木若昕都不在乎，一个劲地找陆熠萧算账，“你要是不食言就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他就在你身边，你自己慢慢找。”

    “这个井我都摸遍了，根本就没见他。你到底把我丈夫弄到哪里去了？还给我……”

    “说了他就在你身边，你爱信不信。你们夫妻两只要走出这个死城就算过关了，好好努力吧，哈哈……”陆熠萧狂笑几声就消失了，不再理会木若昕。

    木若昕知道陆熠萧已经离开，不浪费口水再骂，而是想办法找到阎历横，继续再小小的井底摸索，可是井底太黑，她什么都看不到，摸到的也全都是冷冰冰的石头。

    她怎么突然忘记手中的画了？

    木若昕这才想起自己手中有一幅与众不同的画，将画圈打开，画里的日光从画中散发而出，将井底照亮。

    “不会吧，这也能行？”

    “管他呢！先找阿横要紧。”

    有了光线，木若昕已经将井底看得清清楚楚，大吃一惊。

    这个井也其他井完全不同，别的井周围是泥土，而这个井的周围就如同是用透亮的镜子建造而成，透过镜子，她能清清楚楚看到镜子另外一边的场景，里面都是水，而阎历横就被困在水中。

    “阿横……阿横……”木若昕拍打着镜子，叫唤被困在水中无法呼吸的阎历横。

    阎历横完全听不见木若昕的声音，但却可以看得到，用力游过来，因为太长时间没能呼气，喝了不少的水，在水中又无法开口，只能用眼神传达所要说的话。

    “阿横，你怎么样了？还好吗？你别在这里耗着了，赶紧往上游，到上面去呼口气，不然会窒息的。”

    “阿横……”

    “你赶紧游上去啊！”木若昕不断拍打镜子，叫阎历横先离开，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阎历横似乎明白了木若昕的意思，往上看了一下，摇摇头。

    木若昕顺着阎历横的目光往上看去，却看不到一点亮光，黑漆漆的一片，上面不知道离多远才能露出水面来，如果往上游的话，说不定还没游到顶，人就窒息了。

    她该怎么办才能救阿横？

    阎历横在水里待了太久，氧气不足，喝得水越来越多，开始力不从心了。

    只要看到阎历横喝水，木若昕就急，很是心疼，猛拍镜子，甚至想把镜子打破。

    阎历横在水中猛摇头，不让木若昕把镜子打破。镜子一旦破了，水就会流出去，到时候若昕也会跟他一样被困在水中。

    “阿横，你一定要挺住，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挺住。想办法，我要想办法……我一定要想出办法来。”木若昕逼着自己保持冷静，越是情况紧急的时候就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出办法来。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这里的水就像大海一样，一望无际，就算她把镜子打破了也改变不了被水淹死的结果，除非能把这里的水全部弄走或者……

    等等，把水弄走……木若昕想起了她手中的画回吸水的事，虽然不知道这幅画能吸多少谁，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横就这样死去，所以必须试一试，如果真的不能，死她也要和阿横死在一起。

    木若昕做下了决定，左手拿着打开的画圈，右手将头上的一根簪子取下猛戳透亮的镜子，戳了好几下都没能戳出个洞来，心里着急，很后悔刚才没从上面带一块石头下来。

    阎历横见木若昕在戳镜子，并不知道她真正的用意，以为她想过来跟他，不断对她摇头，不希望她这样做。

    但木若昕视而不见，几下戳镜子，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戳出了一个小洞，水立马就从洞里流出，被画圈吸走。

    可是一个小洞远远不及，等画圈把里面的水吸完，她的阿横已经死了……继续戳……

    阎历横看到流出去的水都被吸到画中，恍然大悟，也帮忙戳破透亮的镜子，两边一起合力，终于把透亮的镜子给戳裂，加上水的冲击力，没多久就把镜子给冲破了。

    镜子破了之后，里面的水蜂拥而出，但都被画圈吸走，流如画中的江河里。

    木若昕还是左手拿着画圈，右手将阎历横从里面拉出来，解救他。

    阎历横因为在水中待得太久，又喝了很多水，被木若昕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不过他还是多看了木若昕几眼，对她露出了笑容，接着就昏了过去。

    “阿横，你怎么了？阿横……”木若昕一看到阎历横闭上眼睛就急得团团转，将手中的画圈放到地上，想用两只手救阎历横，可谁知她一放开画圈，那些从镜子里流出的水就不再往画中流，而是往他们身上扑来……

    “啊……”

    “这……”木若昕情急之下，不得不将画圈拿起。

    奇怪的是，她一拿起画圈，水又流进画中了。

    看来这幅画必须要她拿着才能发挥作用，否则就跟普通的画没两样。

    没办法，她现在只能用一只手救人。

    不过这难不倒她。

    木若昕一手持画，一手抢救阎历横，尽量把他喝的水给挤出来，还给他做人工呼吸，拼了命的就他。

    “阿横，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

    “你放心，这笔账我非找那个陆熠萧算不可，不把他的毛八光，我不姓王。”

    拜托，你本来就不姓王，好吧？

    好在木若昕对医术方面有一定的造诣，知道此时此刻该怎么做才能救人，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把阎历横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的，可是她手中的画还在洗镜子中的水，那镜子里的水源源不断，如同江河、瀑布，永远都流不完。

    照这样下去，她的仙居图肯定吃不消。

    “咳咳……”阎历横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见木若昕安然无恙，他放心了许多，可是却也发现了这里的水一直流不完，急着想办法解困。

    “阿横，你醒来啦！谢天谢地，我真怕救不回你。还好还好，你没事了。”木若昕一手抱住阎历横，心里满是害怕，刚才那种差点失去所爱的恐惧还在。

    要是她再晚一点，阿横岂不是就死掉了。

    这种事真的好可怕。

    “别担心，我没事了。你呢，还好吗？”阎历横见木若昕一身湿，心疼不已，而自己也是如此狼狈。

    “我也没事，不过再不把眼前这个问题姐姐，我们可就有事了。这里的水很多，永远都流不完，我不知道仙居图还能撑多久，万一撑不住了，我们就会……”

    “莫着急，我来想办法。”阎历横站起来，看看四周，又看看井口之上，突然想到了办法，说道：“若昕，你身上绑有绳子，借助绳子之力爬上去，然后把绳子丢下来，我再爬上去，这样就可以脱困。”

    “我明白了。”木若昕明白地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往上爬，而是将腰间的绳子解开，绑到阎历横的腰上。

    “若昕，你这是做什么？”

    “阿横，你先上去，然后再把我拉上去。”

    “不行，你先上去。”

    “好了，你就别跟我争了，快点上去吧。这个仙居图只有在我手中才能发挥作用，一旦我上去了，这里的水就会流出来，到时候你想上去的话就会很难。快点上去，别浪费时间。”

    “可是……”

    “阿横，你就别再可是了。有时间在这里可是，还不如快点上去，到了上面然后把我拉上去呢！快点快点……”

    阎历横虽然不想把木若昕一个人丢在井底，但还是照着她的话去做，决定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井口上，然后救她。

    木若昕在井底看着阎历横往上爬，时不时地提醒他，“小心点哦。”

    “你也小心。”阎历横一步一回头，回头看到木若昕安然才放心继续往上爬，费了很大的劲才爬到上面，即使累得筋疲力尽也不稍作休息，立刻把绳子丢回井中，大喊道：“若昕，赶紧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木若昕听不到阎历横的声音，也看不到绳子下来，奇怪的是，镜子里的水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而她也不再是身处井底之中，而是一个装满金银财宝的宝库。

    “咦，我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哇……好多的金子，好多的珠宝呀！”

    木若昕是个财迷，一见到金子两眼就发亮，冲到金子堆上，捧着一个大金元宝，爱不释手，脸上笑得像朵花。

    “嘻嘻……发财啦发财啦！好多的金子，好多的宝石呀！”

    “哇……这宝石晶莹剔透，一定很值钱。”

    “是我的啦！这个也是我的。”

    木若昕忙着收财宝，见到喜欢的就拿，可是双手拿不了太多，如果见到更喜欢的就把之前拿的丢掉，如此周而复始，搞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那些才好。

    如果意境能用的话，那该多好，她就可以把这些财宝全部放到意境里去了。

    哎……可惜她的意境不能用。

    木若昕无奈感叹一声，拿财宝的兴致也没那么强了，见到喜欢的就拿起来看一看，看了两眼就丢掉，然后又拿其他的，还是看看又丢，完全没有刚开始那个强烈的*。

    这时，陆熠萧又出现，笑得很诡异地说：“小丫头，你既然知道仙居图的用处，为何不把这些金银财宝全部收入仙居图中呢！这样你也可以把这些金银财宝带走，而且可以全部带走。”

    “陆熠萧……前辈，你的意思说要把这些财宝全部给我吗？”木若昕见到陆熠萧并不惊讶，拿起一定金元宝走到他面前，对他放出花一般的笑容。

    陆熠萧忽然觉得有种阴深深的感觉，像是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说得：“这是当然啊！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过我先声明，如果你离开了这里，那剩下的财宝你就拿不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在这里随便拿，只要我可以拿得走就行，是不是？”

    “当然。你还可以用你手中的仙居图来装，想装多少就装多少。”

    “哦，是吗？”木若昕往后走两步，拿了两定大金元宝，每一定都有拳头那么大，又回到陆熠萧面前，再次对他放出花一般的笑容，可是突然变连，疯狂大吼，还用金元宝打人，“陆熠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一个虚幻的世界，里面的东西能当真吗？你的金元宝，你自己拿去享用吧。”

    “刚才你差点害死我的阿横，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啊……”陆熠萧被金元宝砸了两下，闪身离开，不敢再逗留。

    这女人不是很爱钱吗？怎么看到那么多的金银珠宝脑袋还那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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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我活腻了

﻿    被金元宝砸了一段时间之后，陆熠萧才做出反击，将木若昕手中的金元宝变没了。

    木若昕本来还想砸陆熠萧，出出气，可是手中的‘武器’突然没了，她只好停手，看到陆熠萧被她砸得那么浪费，很解气，心情也变好了许多，还拿他开玩笑，“想不到被人称之为神的陆熠萧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你到底是真神还是假神？”

    “我只是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陆熠萧稍微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发丝，装回高人的样子，清清嗓音，严肃问道：“咳咳……小丫头，你真不要这里的金银财宝？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更多，我还可以向你保证这些金银财宝全绝对是真的，不是虚幻之物。但有所得必有所失，你拿了这些金银财宝就得失去……”

    不等陆熠萧说完，木若昕就给他答案了，还拿起一旁的珠宝往他身上砸去，“去你的金银珠宝，拿假货来坑我，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坑的人吗？陆熠萧我告诉你，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稀罕，连你那个什么鬼力量我不稀罕。我才不稀罕一个死人的东西呢！”

    “你，你这小丫头这么不讲道理呀！”陆熠萧又被金银财宝砸了一身，但是并不反击，只是用言语反驳。

    “明明是你不讲理，还怪我不讲理。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死人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你那么客气吗？”

    “你这还叫对我客气啊？你是一点都不客气。”

    “去你的。姑奶奶我今天不管你是死人还是活人，一样揍。”木若昕越砸越狂，刚开始是一只手拿珠宝砸，现在是两只手，速度又快，快得让陆熠萧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这个该死的臭来头，把他们夫妻两整得那么惨，不好好修理他，她就不是木若昕……

    “喂，你别砸了。”

    “我就砸，不想再被砸的话那就把我们放出去，以后你爱咋咋滴，不关我们任何事。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别出来净做活人的事。”

    “什么死人死人的，我有说过我死了吗？”陆熠萧火大了，一气之下把现场的金银珠宝全部变走，让木若昕没东西再砸他。

    木若昕早就料到这些金银珠宝会消失，所以刚才才使劲砸，这会金银珠宝消失了，她也砸累了，砸够了，坐在地上休息，死瞪着陆熠萧，忽然想到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很是不解，疑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没死？”

    “谁说我死了？”

    “谁都说你死了啊！”

    “谁见过我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陆熠萧也累得紧，坐到木若昕旁边，慢慢向她道出缘由，“其实我没死，只不过活腻了。”

    “活腻了……这可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居然有人说自己活腻了。”

    “换成是你孤孤单单活个千百年试试？就如你所猜测的一样，我生前缺爱，缺亲情、友情，更没爱情之说。小丫头，你知道我多么羡慕那些有亲朋好友陪伴的人吗？虽然他们很平凡，但他们却很幸福。快乐的时候大家一起笑，伤心的时候大家一起哭，困苦的时候大家一起扛，那种才是人该过的日子。你懂不懂？”说着说着，陆熠萧突然哭起来了，像个小孩子似的。

    木若昕对陆熠萧深表同情，可是看到他一把年纪还哭成个泪人，实在汗颜，想找块手帕给他擦擦眼泪，可是身上没有手帕，就连她的衣服也是湿的，起不来任何作用，只能用言辞安慰他，“好了好了，你别伤心了。亲朋好友有时候还得看缘分呢！不过也得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如果你一直都不去交朋友，又怎么会有朋友呢？”

    “谁说我没出去交朋友？我去了，可是没人愿意跟我交朋友。”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们就是不愿意跟我交朋友，表面上对我友好，心里就想着从我身上捞到点好处，有的甚至还想害我，想要我毕生的功力，要我的武功秘籍，这种人能交吗？我一遇到这样的人我就火大，一掌把他们给劈了，然后……”

    然后再也没人跟他交往了，甚至见了他就躲，像是见到瘟神似的。

    说了半天，木若昕恍然大悟，感慨道：“这就是拥有读心术的悲哀。”

    时刻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人，能交到朋友才怪。

    “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天生就能读懂人的心思，那有什么办法？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哇哇哇……”陆熠萧说着说着，大哭起来，还把木若昕抱过去，拿她的肩膀擦泪水。

    “啊……这……”木若昕好无语，越来越同情陆熠萧这个孤寡老人了，楞了一下之后，慢慢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哄哄他，“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就是想哭……呜呜呜……”

    “这……”没搞错吧，她的肩膀居然也会有给人当纸巾的一天。

    “呜呜呜……小丫头，我读得出你的心思，你对我毕生的功力、武功秘籍都没有*，你一心只想出去和你的家人团聚。还有，你虽然大声骂我，还打我，可是你却一点伤害我的心都没有，你别我见到的那些人要光明得多了。”陆熠萧哭够之后继续大吐苦水，那样子着实罕见。

    木若昕开始习惯了，所以并不惊讶，也不再表现出干巴巴的表情，尽量去安慰陆熠萧，开导他，“其实人都是有*的，就算是圣人也会有*，人还有梦想。有着相同梦想的人走到一起，他们就会有更多的话题，就能成为好朋友。但人又有着各自的性格，即使梦想一样也会因为性格不同而产生摩擦，成见和误会由此而来，所以避免不了各种的争斗。如果你想交到真心真意的朋友，首先你得真心真意对待别人，没有付出，怎么会有收获？”

    “你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了，可是我上哪里去找和我有相同梦想的人？如你所说，人有着各自的性格，万一我和那个人的性格不和，产生摩擦怎么办？”

    “那就需要双方的宽容之心多一点，度量大一点咯。其实没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只要不是深仇大恨，没必要闹得反目成仇。”

    “也有道理。这些道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你整天就知道琴棋书画，要么就是练武，会知道这些才怪。你想知道这些，要到柴米油盐的生活当中才能知道。”木若昕和陆熠萧聊了一段时间，也休息够了，站起身来，换个脸色，双手叉腰对陆熠萧吼，“喂，你现在能把我放出去了吗？还有我的丈夫，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虚幻的世界固然美丽，但却不真实，人只有活得真实才是真正的活着。”

    陆熠萧没再伤心了，泪水说完就完，也站起身，恢复那个嘻嘻哈哈，每个正经的样，可是又要故意装一装得到高人，摸摸白发，高深莫测地说：“小丫头，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太为难你们，很快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想不到我多年的心结居然被你这小丫头轻易给解了，想不到啊！”

    “啊……这也能算是心结吗？”那么丁点的小事居然是心结，说出去肯定笑死人。

    不过从陆熠萧的性格那方面去想也合情合理。几个关卡设得那么简单的人，心思能复杂都哪里去？

    “这怎么不能算是心结？我几千年交不到一个朋友，心灰意冷就给自己弄了个坟墓，人还没死就跑到坟墓里去了。我以为我会在坟墓里死掉，所以就在坟墓外头设了两个幻境，看看有没有人能破解得了。几千年过去了，来的人不少，但都是一些别有心思的人，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所以你就把这些人都封印在幻境里。”

    “没错。”

    “那你干嘛不把他们给杀了，比封印省事得多。”

    “杀人不好玩，封印着他们才好玩，无聊的时候可以拿他们来耍一耍。”

    “老顽童一个。”

    “老顽童，这个词不错，我喜欢。小丫头，你已经得到我一半的力量，至于能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也不再为难你们两个，你先出去，你的丈夫随后就会醒来。”陆熠萧忽然变得很神秘的样子，用手对木若昕一挥。

    “喂……”木若昕还有话要说，可是还没来得及说，眼前强光刺目，照得她难受，不得不用手去挡住光线，然而当光线散去之后，她已身处外面的树林之中，不是幻境里，还听到了熟悉的叫喊之声，还有打斗声。

    “妈妈娘亲……”木小易抱着黄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见到木若昕忽然出现，顾不得四周的危机，朝她冲过去……

    然而就在木小易冲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就朝他挥剑而去。

    木若昕放下遮挡眼睛的双手，还没来得及回应儿子的叫唤就看见他遭遇危险，情急之下一掌打过去。

    “啊……”那两个想要杀木小易的人被木若昕的掌力击飞，把后面的几棵大树撞倒之后才落地，口吐鲜血，几乎断气了，就算没断气也已经浑身残废。

    不会吧，她的功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

    “妈妈娘亲……”木小易冲到木若昕的怀里，丢开黄金，紧紧抱着她，“妈妈娘亲……你终于回来了，小易好想你。爸爸爹爹一直都不醒，金族的人又找来了，行叔叔、黑鹰叔叔他们都受了伤，尤其是火叔叔，伤得好重好重，都快死了，呜呜……”

    “小易不哭，别忘了，你可是小小男子汉呢！不能哭。”

    “是，小易不哭。”

    “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

    “妈妈娘亲，你快点救救行叔叔和黑鹰叔叔他们，他们快挺不住了。金族的人下手非常狠，说是要把爸爸爹爹抢走，叔叔他们不愿意就跟金族的人打了起来，可是金族的人很厉害，我们都打不过……”

    “金族……”木若昕把四周的人都扫视一遍，看到了金族的三大宗长，还有许多的虾兵蟹将，金族的人正在大开杀戒，尤其是三大宗长，下手毫不留情，就连对阎厉行也一样的心狠手辣。

    该死的老家伙，太欺负人了，可恶可恶……

    木若昕很火大，火大得不得了，因为太过生气，眉心上的百草刻印散发出耀眼的绿光，然后她瞬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将所有的神兽和灵兽召唤而出，再催动草木生长，用藤条将那些虾兵蟹将缠住，又把凤血剑和水灵斧召唤出来，一手拿一把武器，飞身冲到三大宗长中间，救下阎厉行和黑鹰，并和三大宗长战斗。

    “你们三个该死的老家伙，真是太过分了。厉行身上流的也是金族的血脉，你们居然也能下此狠手，你们的心难得是石头做的，一点都不痛吗？”

    “臭丫头，你总算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呢！”

    “如果你再躲着，这里的人全都得死，包括你的儿子……”

    “凤血剑……水灵斧，想不到你的运气那么好，不但神兽和灵兽多，神兵利器也不少。”

    “水灵斧不少水族之物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大家小心一点，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你看看她眉心的百草刻印……”

    三大宗长都盯着木若昕眉心上的百草刻印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化了。

    这是万木之灵的标志，她竟然是万木之灵。

    木若昕的出现，让阎厉行和黑鹰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停止战斗，来到木若昕身边，过于欢喜，表达了出来。

    “大嫂，你总算是回来了，不然的话我们可就死定了。”

    “夫人，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就真的要去跟阎王报到了。”

    “夫人……”

    “你们没事吧？”木若昕回头看看大家，发现众人都伤得很重，身上的伤口在不停的流血，于是拿药给他们吃，“赶紧把药吃了，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再给大家好好治伤。”

    “谢谢大嫂……”阎厉行第一个把药瓶子拿过来，先分给大家一人一颗，最后才自己吃。

    木小易紧紧挨着木若昕，怒视着那三个宗长，不是一般的讨厌他们，“妈妈娘亲，这三个老头太坏了，他们老是想把爸爸爹爹带走，我好几次都差点被他们给杀了呢！”

    按理说来他应该早就死在三大宗长的手里了，可是每到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总能躲过，似乎有什么人或者力量在保护着他。

    “吱吱……”黄金刚才被木小易丢到地上去了，这会自己爬起来，跳到他的肩膀上，好好呆着，跟着木小易一起瞪那三个老头，对他们表现出敌意，“吱吱……”坏蛋，坏蛋……

    不仅是黄金，白虎、火凤、阿狸、汪星人全都上场了，四个在木若昕前面排成一排，个个都火冒三丈瞪着三大宗长。

    “吼……”

    “唧……”

    “呦……”

    “汪……”

    单单是这四个家伙的气势已经够吓人了，更别说是它们后面那个木若昕，手中的凤血剑令人畏惧，那水灵斧的寒气更是逼人。

    不仅如此，周围的藤枝随时随地会冒出来，只要一被藤枝缠住，那就无法挣脱了。

    三大宗长这会已经不敢贸然动手，站在一边与木若昕对峙，想动手，可是又不敢，但也不想失了金族的威严，所以只得用言辞攻击。

    “木若昕，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再多管我们金族的事，那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你们早就已经手下无情，还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他们早就死在你们的手里了。这个时候还跟我谈情，可笑至极。你们三个给我听着，我木若昕与你们势不两立，今天不让你们见点血，我誓不罢休。”木若昕火气更盛，对这三个老头恨得是咬牙切齿，不会因为他们是长辈而尊敬半分。事实上他们也不值得她去尊敬。

    “木若昕，跟我们金族作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跟我木若昕作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顽固不化。”

    “是你们冥顽不灵。要是我的亲朋好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了。摆阵……”三大宗长又开始了攻击，三人摆出一个三角形的阵势，阵势一摆，周围狂风卷起，剑气四射。

    “大嫂，小心，那是三金剑阵，威力无比。”阎厉行知道三大宗长要摆的是什么阵，提醒木若昕。

    “三金剑阵，我还三才剑阵呢！”木若昕不知道那个三金剑阵是什么，心里虽然没个底，但在气势上也不输人，把眼前的神兽和灵兽看了一遍，对它们发号施令，“白虎，把他们的剑阵给我吼掉。小凤、阿狸，给我放火烧。汪星人，放飞爪。”

    “是，主人。”

    “吼……”

    “唧唧……”

    “呦……”

    “汪汪……”

    白虎的吼声震天动地，把三大宗长刚摆出的剑阵给震歪了，再多吼一声之后剑阵就被震散了。

    火凤和阿狸的火力很猛，把三大宗长身边的金系之力全烧掉，就连金剑也被火力融化。

    汪星人飞爪一出，如同暗器四射，三大宗长只能在无数个飞爪中闪避保命，根本没时间再去摆阵。

    木若昕最后补上一击，飞身越起，先将水灵斧丢去，然后再用凤血剑横扫。

    三大宗长见水灵斧飞来了，及时闪避，可是他们闪过了水灵斧却没能闪过凤血剑的剑气，最后都被剑气所伤，震飞倒地。

    “啊……”

    “这……”

    这怎么可能？就算木若昕手中有凤血剑，以她不到二十年的功力是不可能击败他们的。

    “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了？”

    “难道是万木之灵的力量？”

    “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金族的人看到三大宗长被木若昕打得那么狼狈，士气大减，个个都惧怕后退，没人敢上前。

    谁敢上前？一上前就会被藤枝给缠住。如今三大宗长都败了，他们更不可能打得过木若昕。

    想不到他们金族竟然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你们这三个臭老头，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金族有什么了不起？就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样也想争霸一方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木若昕打倒了三大宗长，但是并没有再给他们一击，而是将凤血剑收回。

    她何尝不想马上把三大宗长全部解决了，可是她不敢鲁莽行事。刚才的力量突然变强，是什么原因她还不能确定，万一三大宗长还有什么杀手锏，那她该怎么办？

    先看看再说，如果三大宗长还打，那她就继续跟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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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邪恶之力

﻿    三大宗长受到凤血剑的剑气所伤，外加木若昕身上那股神秘力量的压.迫，他们已经不敢再动手，相反，他们还很害怕木若昕对他们动手，心里都悬着。

    如果木若昕再来一击，他们这把老骨头就散了。

    即使形势对他们很不利，三大宗长也不愿意降下自尊，还要保持宗长的威严，大言不惭地说话。

    “木若昕，你别得意，要不是你有凤血剑在手，你以为你能奈我们如何？凤血剑也未见得天下无敌，我们会有办法对付你的。”

    “凤血剑出自金族，我们自有办法对付它，你给我们等着。”

    “走……”

    三大宗长用尽最后的气力将那些被藤枝缠住的人救下，然后带他们离开。

    四大护法不太情愿让三大宗长就这样走了，想去追，但木若昕阻止了他们，不让他们去追，“别追了，让他们走吧。”

    “夫人，如果放他们走，他们一定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不如趁早将他们都解决了，以免后患无穷。”风护法还是不愿意将金族那些人放走，可实际上他们人已经走远，但他还想追。

    他们差点就死在这帮金族人的手里，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

    “就算你现在追过去能保证将他们一并杀死吗？三大宗长并非浪得虚名，我只是将他们打退一时，如果继续打的话，未必能赢得了，说不定到时候反过来被他们杀。”

    “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你们身上的伤，要是让伤口继续流血，搞不好会失血过多而亡。大家都坐到一块，我来帮你们治疗。”木若昕首先治疗受伤最严重的火护法，没有询问他的意见，仔细、认真帮他们治伤、处理伤口。

    其他人做到旁边，耐心等着，但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问题要问。

    阎厉行是个急性子，第一个开口询问：“大嫂，我大哥还昏迷着呢！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有见到大哥吗？”

    “你们放心吧，他没事，等一下就应该会醒过来了。”木若昕也不能确定阎历横什么时候能醒，但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就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不着急，先给众人治疗伤口。

    “大嫂，说一说你和大哥的奇遇吧，我们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里边一定经历了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说。”

    “夫人，你身边那幅画是哪里来的？”黑鹰发现了木若昕放在地上的那幅画，很是好奇，随意问问。

    “这幅画是……”木若昕想回到，突然感觉到远处有陌生人正在靠近，可这个陌生的感觉并不强烈，似乎又带有一种熟悉之感。

    来者到底是什么人，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

    不过这个人还在一里之外，按理说她应该察觉不到一里之外的人，怎么这会居然能感觉得到了？

    难道是……木若昕想起陆熠萧说的话，还有那块六角菱形的石头，用手摸了摸眉心的百草刻印，上面依然有暖流在串，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传到她身上。

    她刚才突然变得那么强，难道与这个有关？

    “大嫂，水灵她的伤势很重，你快点看看她。”阎厉行担心水灵，本来想叫木若昕第一个就治水灵的，但因为火护法的伤势比较严重，所以就让她先救火护法，可是她这会在发呆，他只好出声叫她。

    木若昕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水灵，然后按顺序给大家伙治疗，“你别担心，她的伤没有大碍，我先给他们止血，免得他们失血过多。”

    “可……”阎厉行还想说，水灵不让，拉住他的衣袖，对他摇摇头，以此表达心中之意。

    阎厉行当然明白水灵的意思，不过他也没办法，只好慢慢等着。他总觉得的大哥和大嫂对水灵的意见很大。他知道水灵是幻影宫的人，但水灵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一件伤害他们的事。

    算了算了，这种信任不是一两下子就能有的，要靠时间和事实去证明。

    木若昕简单回了阎厉行一句之后就忙着给其他人止血，一个一个来，到最后才给水灵看伤，也是简单处理一下，并没有花太多的心思，而是又去给其他人检查伤势，边检查边骂。

    “这三个臭老头，下手也太狠了吧。要不是我医术够好，还有万物回春的能力，你们这几个早就成废人了，严重的还有可能一命呜呼呢！真后悔刚才不多砍他们几下，好给你们出出气。”

    “真是气死我了。”

    “小冷，你的手臂还疼吗？”

    冷尘摇摇头，就算是疼也否定回答，“不疼。”

    “不疼才怪，手筋都断了，换成是其他大夫，你这辈子就别想拿剑了。”

    “……”冷尘无言，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虽然受了伤，但他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心里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

    以前不管受多重的伤，生多大的病，从来没人这样关心过他，他的生命就像蝼蚁一样，非常渺小，在很多人严重不值一钱。

    可是现在不同了，无论是受伤还是生病，他都有人关心。

    “你一个月之内不能用右手，尽量不要动武，不然对你的伤势不好。”木若昕帮冷尘把伤势都处理好之后就去给其他人处理，下一个是黑鹰，将敷在黑鹰肩膀上的布巾拿掉，仔细看看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深得见骨，血肉模糊，气得她又是一顿大骂，“该死的家伙，竟然把你伤得那么重，回头我一定也要他们三个臭老头尝尝这种滋味。”

    药物碰到伤口的时候，黑鹰痛得紧邹眉头，可是他一声也不吭，咬紧牙关挺住，也跟着木若昕一起骂三大宗长，“那几个老头我肯定是会找他们算账的，新账旧账一起算。亏他们几个还装出一副圣人的样子，下手比地狱来的魔鬼还要狠。”

    “他们几个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比魔鬼还魔鬼。”

    “你们的伤势都太严重，必须好好休息才行，休养期间不能有任何的万一，否则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等会我把你们的伤处理好之后，你们都到意境里去。”木若昕又去给另外一个人包扎伤口，过于认真，不小心把刚才注意到的事给忘了，而这会也没注意。

    刚才在一里外的人此时已经来到附近，就躲在某个角落里。

    来者是楚清风和紫兰，两人一看到前方的木若昕等人就立即止步，没有轻易上前，见到他们这些人伤得如此严重，而阎历横则是躺在一块石头上，昏迷不醒，心有所惑。

    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将魔王和木若昕夫妻两打到呢？

    紫兰也看到了木若昕等人，更是看到了黑鹰，见黑鹰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很是着急，差点就忍不住想冲上前去看他了，但理智最后还是将她拉住，没有让她上前。

    黑鹰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她在玄灵界的事吧。

    她多么想回到黑鹰身边，回到大家的身边，可是……

    楚清风当然知道紫兰想干什么，见她还站着不动，问道：“你不过去看看吗？”

    “夫人的医术极好，有夫人在就够了，我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紫兰口是心非地回答，知道楚清风还会继续说这件事，所以回答完之后就转移话题，反问道：“大哥，你说是谁把他们伤得如此之重？主上和夫人虽然是从人界而来，在玄灵界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人物，但他们所有人合力，不可能会惨败至此。”

    “刚才来的路上见金族的人仓皇逃走，想来是他们的杰作。”

    “不可能。金族的人奈何不了主上和夫人，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将他们打成这样。主上都躺着不动了，我从来没见主上伤得如此之重。”

    “……”楚清风回答不上来，冷眼看着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阎历横，巴不得他就这样躺着，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但他知道，他所希望的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因为若昕不会让她心爱的丈夫一直躺着。从若昕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阎历横根本没什么大碍，不然她也不会有心情在骂人。

    木若昕这个时候还没注意到楚清风和紫兰的存在，只顾着给大家伙包扎伤口，还一个劲地骂三大宗长。

    楚清风也将自己隐藏得很好，不会让人轻易发现他，一边要藏好行踪，一边要寻找死亡之渊的入口，可是在茫茫是大树林里，他怎么样才能找到入口呢？

    “大哥，这树林很诡异，阴深深的，真的会有死亡之渊的入口吗？”紫兰受不了树林里的阴气，冷得抱手臂。

    “我可以肯定，死亡之渊的入口就在这个树林中，只是不知道在何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分头去找？”

    “不要，我们对这里不熟，分开很容易遇险，还是在一起吧。”楚清风不想紫兰也冒险，可也不离开去找死亡之渊的入口，依然站在原地看木若昕，还在想着阎历横不要醒过来。

    如果阎历横长时间不醒来，他就过去找若昕……

    紫兰知道楚清风在想什么，不打扰他，在旁边耐心地等着。这五年来她已经习惯在大哥身边默默地呆着，有时候呆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就这样安静地呆着。

    大哥不希望主上醒过来，但是她可以肯定，主上一定会醒过来，所以大哥最后还是会失望的。

    楚清风和紫兰都以为阎历横是受了伤，昏迷不醒，殊不知……

    阎历横并没有受伤，而是灵魂被困在死亡之渊中，还在井口边上等着木若昕上来，拉着绳索不放，可是等了好久，也拉回了绳索，就是没见到木若昕，心里焦急万分，情急之下用绳索绑住自己，返回井中，但已经看不到木若昕的踪影，这让他更是着急。

    “若昕……若昕……”

    井下已经和之前不同，并没有什么镜子，也没有什么水，和普通的井没两样，就一个枯井。

    “若昕……”阎历横在井下找不到木若昕，越发着急，可是他依然不放弃，继续找，使劲拍打井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但拍了好久，终究什么奇怪的事都没有发生。

    奇怪了，若昕明明在井下的，为什么不见人了呢？

    这里是幻境，除非幻境的主人动了手脚，否则一个大活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阎历横猜想这是陆熠萧搞的鬼，爬回到井边上，怒言骂道：“陆熠萧，你给我出来，你将若昕弄哪里去了？”

    陆熠萧闪现出现，不过并没有离阎历横很近，而是在十步远的距离，笑呵呵地看着阎历横，回答他，“放心放心，她没事，我已经把她送出幻境了。”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阎历横不相信，不相信陆熠萧有那么好心，轻易就把他们给放出去了。

    他们在这个幻境里被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出去，最后一关还没破呢，陆熠萧不可能放他们出去。

    “反正这是事实，你爱信不信。”

    “你……”

    “小伙子，我说的是事实，你就尽管放心，那个小丫头已经得到了我一半的力量，出了幻境。只要你也得到我一半的力量，那你也可以出去了。那丫头得到的是我分离出来善念的力量，而在死亡之渊封存的是我邪恶之力。邪恶之力一直不被人所认可，而且邪恶之力还会吞噬人心。如果你的毅力不高强，就会可能被这个邪恶之力吞噬。”

    “我不要你的邪恶之力，我只要离开这里。”

    “我刚才说过了，你只有等到这里的邪恶之力才能离开此地。”

    “你……”真是气死他了。他不想要什么邪恶之力，他只想出去找若昕，找小易。

    “我知道你身上有魔力，那也是邪恶之力的一种。既然你能掌控魔力，那么应该也可以控制我的邪恶之力，将他收为己有。邪恶之力只要控制得当，一样可以为善。”

    “你到底想怎么样？”阎历横真的没有耐性跟陆熠萧玩，木若昕离开了，他心里就急，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呆着，片刻也不想。

    陆熠萧可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慢和阎历横解说清楚，“每个人都有他们邪恶的一面，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邪恶之力，只是个人的强弱度不同罢了。只有善意和邪恶和在一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就如那个小丫头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了控制不住就会成为一件坏事。如果控制得当的话，它可以成就一个人。”

    “那又如何？”

    “如果把一个人的善念和邪念强行分开，你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废话少说。”

    “好吧，那我就简洁点说。我因为把自己是善念和邪念强行分开，所以设下两个幻境之后就无力掌控了，最后也被困在这幻境当中。虽然我能控制幻境，还可以把人封印在这里，也可以让人出去，但我自己却出不去。”

    说了半天，阎历横总算是明白了，冷笑道：“所以你才要我们找到封存在这里的力量，打破幻境，这样一来，你也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说白了你这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

    “谁会为别人做那么多的事？你们跑到这里来不也是为了自己吗？”

    “哼。”

    “你别哼啊！我说的都是事实。数千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能打破幻境。来的人虽然很多，但他们都不是我要等的人。一百多年前，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本以为他能打破幻境，谁知道他终究还是被困在天境之门里。”

    “此事与我无关。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我放出去。”阎历横不想听废话，只想快点离开。

    但陆熠萧却一点都不着急，还在慢慢说：“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邪恶之力是很难掌控的，必须要有强大的意志力才行。你已经过了女人、权势、财富这一关，但有一关你还没有过。”

    “什么？”

    “仇恨。”

    “仇恨……”一说到仇恨，阎历横就眉头紧蹙，杀气四溢，心中满是对金族等人的怨恨。就因为心中的愤恨难抑，所以脸上的魔纹闪得好严重。

    陆熠萧看到阎历横脸上的魔纹，无奈地摇摇头，感叹道：“你最终还是过不了仇恨这一关。”

    “……”

    “人很容易会被仇恨控制，一旦被仇恨控制就难以保持清醒的头脑，以至于理智全失。在这种情况之下，邪恶之力是最容易失控的。”

    “……”阎历横恍然大悟，赶紧把心中的仇恨收起来，没有去想那么多，可是没能收得太快，脸上的魔纹还在，心里还有怨气。

    就因为这样，陆熠萧再次摇头感叹，“哎，可能你也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小丫头有清纯之力，又是万木之灵，她心中的善念极强，对万物有爱，所以她能轻易拿到善念之力。可是你不同，你的仇恨太强，难以控制邪恶之力。”

    “我可以不要你的邪恶之力。”这种力量，他不屑。

    “你不要的话就得永远困在这里。”

    “你不守信用。”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

    “当时说好的，你不会将我们夫妻两分开，可是你最后还是把我们分开了，这不是食言是什么？”

    “小伙子，你要搞清楚，我是大发慈悲，让那个小丫头先出去了。你不感激我也就算，竟然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那你也大发慈悲，放我出去。”

    “不行不行，放你出去了，那我们怎么办？我还想靠你把我救出去呢！小伙子，其实你的意志力很强了，只要把仇恨放下一点，你就可以控制那个邪恶之力。”

    “哼。”

    “你别哼啊！老是哼了哼去的，你以为很好啊！真是不懂，仇恨有什么好的？它能让你快乐，让你幸福吗？”

    “这个与你无关。”他无法忘记母亲的死，这个仇恨他放不下。

    “怎么会与我无关。你要是不能得到邪恶之力，就不能打破这个幻境，也不能出去，到时候我也出不去，大家都出不去。”

    “我可以出去，只是你不愿意放我出去罢了。”阎历横气愤反驳，等着陆熠萧，真想打他。

    陆熠萧呵呵笑，嘻嘻说道：“嘿嘿，你要想出去，那就好好努力，前方有着新的考验等你，加油哦。”

    “你……”阎历横还想说，可是陆熠萧已经不见了，他只能干生气的分。

    可恶，他还要被困..........真是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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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另有玄机

﻿    阎历横被陆熠萧气得怒火中烧，但也没因此失去理智，强行把心中对金成远的怨恨压下，不让仇恨控制自己，尽量保持平静，等心静下来之后好好琢磨陆熠萧刚才说的话。

    邪恶之力……如此说来，只要他能控制邪恶之力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这股邪恶之力到底在哪里？

    就在阎历横沉思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才的死城，而是如同地狱一般的鬼域，四周不仅阴气沉沉、诡异万变，还弥漫着弄弄的血腥味，沿边墙壁和石头上都能看到鲜红的血渍，甚至还有尸骨，前方还有一个血池，沸热冒着血泡，恶心至极。

    这是什么地方？

    阎历横知道这里是陆熠萧变出来的幻境，不过这个幻境太过真实，和现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置身其中仿佛是真实的际遇，最让他难受的是这里有一股无形之力，时刻让他心中的怨气、怒恨翻滚，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

    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把怨恨给压.下去了，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还越来越严重。

    阎历横用手捂了一下心口，感受那处里的怨恨，用手压一下，企图以这样的方式俩减小怨恨，可是外面那股无形之力太强，他在这里待得越久，怨恨就越发控制不住，此时已经觉得满心愤恨。

    照这样下去，他非变成一个充满仇恨的怪物不可。

    不行，他还要和若昕一起幸福到老，绝不能变成充满仇恨的怪物……

    阎历横想到了木若昕，想到了木小易，还想到了其他人，心中的怨恨慢慢减少了一些，并没刚才那么严重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又忍不住地想起母亲的惨死，想起父亲的无情，想起多年来所受的苦，他心里就恨……

    “为什么会这样？”愤恨又一次的无法控制，阎历横难受得紧捂心空，另外一只手撑在墙上，呼吸也变得急促，双眼时而是红色，时而又恢复墨黑色，脸上的魔纹闪个不停，气脉混乱，浑身感觉像是被火烧一样，很是难受，可一旦他控制不住这股无形之力，他就会变成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怪物，还有可能受魔力所控……

    如果他变成另外一个他，是不是就会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阎历横又想到木若昕，不可否认，若昕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他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包括对金成远、金族的怨恨……

    “若昕，等我回来。”阎历横强逼着自己不要去想仇恨的事，想着快乐的事，和木若昕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他们可爱的孩子，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笑了出来，而心里的怨恨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身体没像刚才那么难受了，等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站直身，把扶在墙上的手收回来，这才发现手掌上全都是鲜血。

    怎么会这样？

    阎历横看到手掌上的鲜血，心里的怨气又冒出来的，但这个时候他能控制得住，心里的爱帮他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血呢？

    就在阎历横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滴滴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岩壁上有血冒出来，滴到地上，而地面也全都是血，这里就像是一个血窟，前面那个血池已经溢满，里面的血正在往外冒，如水流一般往低处流来。

    阎历横就站在低处，看到血往他这边流，赶紧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站着，静静观察。

    他去过不少如地狱一般的地方，可从来就没到过如此诡异又恶心之地，如果这是一个真实之镜，那得杀多少生灵才有这样多的血？

    还好这里只不过是幻境。

    阎历横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眼前所见到的血都不是真的，而是虚幻的，所以感触并不大，观察了一段时间没观察出所以然来就不观察了，把心思放在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上。

    要离开这里，就得找到邪恶之力，可是他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邪恶之力呢？

    不管这个邪恶之力有多难找，他一定要找到，只有找到了邪恶之力他才能出去见若昕……

    阎历横不放弃，沿着高处的石头往前走，来到那个血池旁边，看着里面浓浓的鲜血在冒泡，若不是他见过许多大场面，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恶心吐了出来。

    血池之前已经没有路，周围就像个封闭的密室，没有任何出口，也不大，一眼可以看完四周之物。

    这个地方除了血池之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之物，不足为奇，如果此地真有玄机的话，那么应该就在血池里。

    阎历横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血池上，集中精神注意看，还从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头，丢到血池中。

    掉入血池的小石头，一碰到的里面的鲜血就化成灰烬，可见血池里的威力很大，不可轻易触碰。

    碰不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要他一直这样站着？

    绝对不可能。

    这个血池能将石头瞬间化成灰烬，显然不是鲜血之力，难不成是陆熠萧所说的邪恶之力？

    如此说来，邪恶之力就藏在血池之中。

    阎历横猜出了血池的玄机，脸上露出了丝丝笑意，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怎么做才能拿到藏在血池里的邪恶之力呢？

    记得若昕说过，陆熠萧所设的关卡都不按常理出牌，过关之法都极其简单，不会有多难。

    也就是说，要拿到血池里的邪恶之力并不难，只要他能看出血池的破绽就行。

    血池有什么破绽？阎历横还在研究血池，可是看了半天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没办法，只能继续观察。

    等等，那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注意到了血池的异样，发现血池竟然会变形，只是变化不大，所以他刚开始没注意，这会一直盯着看才微微察觉到这些异样。

    血池是用岩石建造而成，按理说不会轻易变形，除非另有玄机。

    他现在灵力被封，魔力也一同被封，无法使用，只能靠拳脚功夫解困，而血池里力量太强，如果不小心碰到里面的血，他就有可能像那块石头一样，化成灰烬，所以不能轻易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去碰血池。

    可是不碰血池又怎么能拿到邪恶之力呢？

    阎历横愁眉莫展，一时半刻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继续努力想，看到地上有很多的小石头，随手拿起几颗往血池里丢，而掉进血池里的石头都会化成灰烬，不过有一颗石头被他不小心砸到了血池的岩壁上，轻轻的一点力道就把血池给砸破了。

    血池破了个小洞，里面的鲜血就从洞里流出来，汇入地上的血流，往低处流去。

    原来一颗石头就可以把血池周边的岩壁砸破，那毁掉这个血池岂不是很简单？

    阎历横又捡起很多的小石头，专门往血池的岩壁上砸，把血池砸得千仓百孔，里面的血流得更快，没多久，原本溢满的血池慢慢地流完了。

    等血池里的血流完之后，阎历横才走近去看，发现血池的底部有一颗六角菱形透亮的石头，与木若昕所说的那颗形状一样，唯独颜色不痛，这一颗不是光亮的白色，而是透亮的红色，像是白色的水晶石吸了血，染红了。

    若昕在天境之门得了一颗这样的石头，他在死亡之渊也见到了这样一颗石头，看来这定是邪恶之力了。

    阎历横又把手里的石头往血池丢，还砸到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上，发现丢出的石头没有化成灰机，而是完好无损，开心一笑，于是到血池里去拿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刚拿到手中，心中的怨恨又开始冒出来，情况比刚才严重得多。

    “嗯……”阎历横一手紧捏着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另外一只手紧握成全，放在心口上，把哪里的怨恨给挺回去，坚决不让它们出来作祟。

    他要控制这股邪恶之力，唯有这样才能继续往下走。

    “想控制本座，绝不可能。”

    阎历横把心一横，更为用力捏着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咬紧牙关挺住身体上所有的不适，额头上的魔纹闪得很厉害，可是过了一段时间，魔纹渐渐消失了，倒是眉心上的闪电之印却出现了。

    闪电之印出现后，那颗六角菱形的石头就灰尘粉光，飞入阎历横的眉心之中，没了。

    这个情况和若昕遇到的一样，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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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幽冥教主

﻿    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事，阎历横没有任何惊讶之色，静静站在原地不动，感受从眉心传来的力量，抑制因为这股力量而汹涌的怨恨。

    与此同时，在那颗红色透亮的六角菱形石头消失之后，周围立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的幻境全无，变成黑茫茫的一片，周围闪着许多的光点，如同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

    如果不仔细看，他还真的以为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这时，陆熠萧朝着阎历横慢慢走来，走到他五步远的距离时就停下脚步，面带微笑看着他，开心说道：“小伙子，不错不错，你竟然能掌控得住这个邪恶之力，真是不错啊！”

    “想不到你还是强金之灵，身上有着神龙之力，难怪有这样的本事。”

    “等了数千年，总算是让我等到了两个能破除我幻境的人，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从今以后，你就拥有了这个邪恶之力，今后为善为恶，就看你自己了。你还真是不错，不错不错，哈哈……”

    阎历横听了陆熠萧半天的废话，早就不耐烦了，于是打断他，不悦说道：“你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别着急嘛！既然你得到了邪恶之力，我一定会放你出去，只不过有些事要跟你说一说。”

    “有话就快说。”

    “既然你已经得到邪恶之力，我自然会放你出去，你急什么？”

    “哼。”

    陆熠萧不理会阎历横的冷哼，慢慢说：“当年我太过意气用事，做了不少的不可原谅的事，得罪了不少人，害的人也不少，所以你们出去之后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还没死，我可不想一出去就过着被人追杀的日子。不过看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没多少好日子可活，是不是？”

    “此事我答应你。”阎历横答应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打算把在死亡之渊里所遇到的事说出去，更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得了邪恶之力，免得争抢的人接踵而来。

    “哈哈……爽快，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算了算了，有些事还是我自己去做会比较好，让你们去做的话可能会变得乱七八糟。你们夫妻两运气不错，福气更是不错，相信今后一定大有所为，我拭目以待，哈哈……”陆熠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不说，洒脱隐身离开。

    阎历横才不管陆熠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陆熠萧一走，他就立刻想着该怎么出去，突然强光刺目，令他争不开眼，于是用手去挡，待光线弱去的时候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身边有着他所珍爱之人陪着，心中无比欣慰。

    不对，还有两个外人的气息。

    阎历横以醒来就察觉到楚清风和紫兰的存在，即使他们躲在隐秘的暗处，也躲不过他敏锐的洞察力。

    木若昕帮所有人把伤势处理好之后就陪在阎历横的身边，耐心等他醒来，一见到他睁开双眼就兴奋不已，“阿横，你醒啦！真是太好了，等了半天，总算是等到你醒了。”

    “爸爸爹爹，你睡了好久哦。”木小易也很兴奋，把怀里的黄金丢了，扑到阎历横身上，表达心中的喜悦。

    黄金摔了个狗吃屎，晕乎乎的，楚楚可怜看着它那个没良心的主人，可是看到主人那么开心，它也不好打扰，乖乖巧巧地跳到他旁边陪着，“吱吱……”

    木小易现在没心思去理会黄金，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阎历横看，满脸开心的笑容，“爸爸爹爹，你这一觉睡得真久，我好害怕你会醒不过来。不过现在醒过来了，嘻嘻！”

    “大哥，你醒了。”

    “主上……”

    所有人都围过来，个个都高兴得几乎喜极而泣了。

    但阎历横却没有任何回应，把周围的人看了一遍，发现他们个个身上都有伤，心中尤为不悦，然后将注意力放在暗处那两个人身上，随手一挥，射出两把金剑，金剑直朝楚清风和紫兰飞去，威力极强，速度如闪电，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金剑已经飞得远远的了。

    阎历横突然飞出两把金剑，令所有人震惊又疑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还以为阎历横失控了，心里悬着，甚至做好准备，用清纯之力帮他压.制魔力。

    但她还没动手，后面就发现了新的情况。

    金剑射来，楚清风不得不闪躲，可是一闪躲就会暴露行踪，不仅如此，他还得救紫兰。

    如此一来，两人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楚清风脸上带着面具，紫兰也带着面具，除去阎历横之外，现场的其他一时之间没能立刻认出这两人，所以提高戒备，当他们是敌人。

    木若昕这才知道阎历横出手是因为有敌人，刚才悬着的一颗心这会放平了，站直身，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带面具的人，严肃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躲在暗处？”

    刚才她已经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谁知忙着忙着就忘记了。

    这两个人身上有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会是谁？

    “一定是金族派来的人。”阎厉行胡乱猜测，此时此刻更恨金族的人，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身上有伤，他早就动手了。

    “就算是金族的人也不怕，这次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再逃走。”黑鹰也怀疑是金族的人，对楚清风和紫兰表示出敌意。

    紫兰见黑鹰这样，心里很想解释，可是理智却不让她解释，所以一直沉默不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

    面对阎历横众人的敌意，楚清风处变不惊，也不多言，只是定定地看着阎历横，等待他下一个攻击。

    阎历横从石头上站起来，站到前面去，挥袖一甩，冷言质问：“楚清风，你又想如何？”

    楚清风……这个名字让木若昕听得吃惊万分，甚至还有点不太敢相信，“阿横，你刚才说什么？他是楚清风？”

    想不到竟然是楚清风，难怪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这个是楚清风，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楚清风是身份一出，除了木若昕之外，其他人的敌意还是很强烈，并不松懈。

    楚清风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真实的面容，那是一张如冰山一般的脸，冷峻至极。

    “好久不见。”

    “我宁可永远不见。”阎历横对楚清风的敌意可不是那么简单，还把他当情敌看待。

    这个该死的楚清风，一直都盯着若昕看，他想干什么？

    “但我们还是见着了。”

    “楚清风，你来此有何事？为什么要暗中监视我们？”

    “那你们来此又有何事？”楚清风不直接回答阎历横的问题，也不想回答，反问一句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木若昕身上，想问候她几句，但话到嘴巴又卡回去了，终究没有说出口。

    木若昕在心里暗自感叹一声，虽然楚清风暗中监视着她，但她相信他没什么恶意，也猜得出他来这里的目的，不多问，也不想问，免得越扯越纠缠不清，把注意力转移到楚清风身边的女人身上，问道：“楚公子，你身边这位是……该不会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楚清风不回答，看了紫兰一眼，尊重她的决定。紫兰不愿意露面，他也不会逼迫她，由她来决定。

    紫兰不说话，转过身，轻巧一跃，飞上树梢，然后就飞走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黑鹰看到这个女子的身影，总觉得很严肃，让他想起了紫兰，但他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紫兰。

    紫兰并没有来玄灵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阎厉行见跑了一个，慌忙提醒，“大哥，大嫂，他们走了一个，我们不追吗？”

    “……”阎历横不说话，死瞪着楚清风，那眼神锋利得能将人杀死。

    木若昕无奈摇摇头，说道：“不追了，由她去吧。”

    “他们暗中跟了我们那么久，一定别有居心，难道就这样让她走了吗？”

    “如果他们另有居心早就动手了，不会动到现在。”

    “那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的问题还真多，少说一句不行吗？”木若昕驳斥不过阎厉行就直接训斥他，懒得再回答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看向楚清风，用一种带有陌生的礼貌问道：“好久不见，这几年来过得还好吗？”

    “并无好坏。”楚清风冷漠回答，这股冷漠比在人界的时候还要冷，而语气之中多了几分冷厉之气，像是一柄常常见血的刀刃。

    “看你这个样子，在玄灵界应该混得不错吧。”

    “还行。”

    “那就好。人活着其实就是过日子，只要日子过得好就行。我记得你身边从来不带任何女子，你能让刚才那位女子陪在你身边，还出手救她，看来她对你而言一定很不一般，是个非常重要的人。”

    楚清风知道木若昕误会了他和紫兰的关系，但他不解释，以沉默回应。

    可是这样的沉默却让木若昕误解为默认了，还真把他们当成一对看待，出言道喜，“这样很好啊！如今你身边已经有佳人陪伴了，就应该要好好珍惜。你来这里是为了死亡之渊吧？”

    “是。”楚清风不隐瞒，直言回答，凡事都在心中猜想，做掂量。他是来找死亡之渊，但他知道他们也是。

    既然他们也没有找到死亡之渊，那他应该也很难找到。

    “其实……”木若昕想把死亡之渊的事告诉楚清风。

    但阎历横不让，抢先一步回答，“你想找死亡之渊就自己去找，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寻找死亡之渊，只是无意中闯入。”

    “阿横……”阿横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你？不管是为什么，总之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就暂且不要乱说的好。

    楚清风能感觉到阎历横对他的不友善，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但他对这种不友善还是感到很熟悉，并不惊讶，也不会因此放在心上，更不多说其他，转身就走，当背对着所有人时停下脚步，提醒道：“你们最好当心一些，许多人都想要你们的命。”

    “包括你在内。”

    “如果我想杀你们，刚才就已经动手。阎历横，你我虽然合不来，但也没有到拼死拼活的地步。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楚清风不多话，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阎历横虽然对楚清风没有任何好感，但对于楚清风最后说的那些话，他完全相信。

    即使没人告诉他，他也知道有很多人要杀他们。如今得了陆熠萧的力量，他可以不用太畏惧强敌，但也不能轻敌，小心为上。

    待楚清风走远之后，木若昕才开口问：“阿横，你刚才为什么要骗他？”

    “我骗他什么了？”阎历横理直气壮反问。

    “你……”

    “我们的确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若昕，有些事我回头再告诉你，这里可能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

    “好，厉行他们被金族的三大宗长所伤，个个都伤势不轻，可能难以上路，我让他们到意境中去吧。”木若昕伸出手，将众人都收到意境里，这样好方便行事。

    木小易并没有进意境，死活要跟着父母，把坐在他肩膀上的黄金拉下来抱在怀里，笑嘻嘻地说：“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没有受伤，所以不用躲着了，我跟你们一起走。”

    “好，那你要听话，不能乱走哦。”木若昕摸摸儿子，并没有逼着他进意境，而是让他在外面呆着。

    阎历横也没什么意见，将金龙召唤而出，带着妻儿飞上去，与空中翱翔，到了上面，私下无人的时候才敢木若昕说死亡之渊的事。

    “若昕，你可有将在死亡之渊里所遇之事跟其他人说？”

    木若昕摇摇头，严肃回答，“我一出来就看到三大宗长在大开杀戒，将他们打退之后就忙着给大家治伤，并没有时间去说太多的事。更何况当时水灵在场，我有分寸的。”

    那么多人想要死亡之渊里的力量，如果被人知道这个力量让他们夫妻两得到了，指不定会有很多麻烦事找来，她当然不会乱说。

    “那就好。你记住，从今以后这件事不可对任何人说。一来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这是陆熠萧所要求之事，我已经答应了他，不会告知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阎历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看向一旁的儿子，单单是那眼睛就够明白的了。

    木小易不等阎历横开口提醒，他已经主动承诺，“爸爸爹爹，你放心吧，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小易，此时关乎重大，不可随意乱说，你切记清楚。”

    “我记清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儿子，回头爹爹教你更大的本事，这样你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好啊好啊！这样出门在外，我就不怕被人欺负了。爸爸爹爹，你什么时候教我本事呀！”

    “回头就教你。”

    “好耶！”木小易开心极了，在金龙的背上蹦蹦跳跳，迎着风欢呼。小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没有爹爹也无所谓，可是现在他终于知道，没有爹爹是万万不行的。

    木小易看着儿子的笑容，再看看阎历横，心中满是幸福。经过这次的奇遇，他们都脱胎换骨了，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体内的力量在不断变大，但随之而来的可能是麻烦越大，树大招风呀！

    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开树林之后，树林里的各处突然出现很多人，有些人还被石化着，过了一段时间才将封印破开，恢复自由。

    还有的人被封在光点里，出来的时候一时间适应不了外面的光线，眼睛眯了很久才能睁开。

    这些人零散的分布在树林里，有些相隔不远，走几步就能看到了，但见到对方却不认识，以为是路人，个个都恍恍惚惚，感觉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好像经历了什么大事，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些人当中包括紫嫣在内，而仰玉明早已经摆脱石化的封印，屹立在树顶上，看着高空飞过的金龙，若有所思。

    天境之门和死亡之渊这两个幻境都破了，如此说来，陆熠萧的力量已经被人得到，而这个人就是木若昕……

    想不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一个小丫头，而且是一个有趣的丫头，只可惜……

    紫嫣在树林里迷迷糊糊地走，努力回忆过往，想到自己来找死亡之渊，后来被困在死亡之渊里，在刚不久还遇到了一个她中意的男人，只可惜这个男人看不上她，还把她给甩了。

    可恶，陆熠萧的力量就这样被别人得到了，她被困了那么久，结果竟然什么都没得到，如今物是人非，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样了。

    紫嫣乱走一通，在树林里遇到了和她一样的人，但她并不去理会这些人，因为她很清楚，从这些人的嘴里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现在应该去哪里呢？那么多年过去了，家不再有，身边的亲人恐怕也已经离世，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紫嫣感慨的时候，忽然看到树顶上站着一个人，抬头看去，发现这个人有点眼熟，再仔细看的时候，大吃一惊，立刻下跪醒来。

    “属下叩见教主。”

    仰玉明低头看了一眼紫嫣，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是很深，一半多年的光阴让他忘记了很多不重要的人和事，只记得重要的部分，所以没有离开紫嫣，飞身而去。

    他是幽冥教的教主，这个他真真切切的记得。

    可恶，陆熠萧的力量就这样被别人得到了，她被困了那么久，结果竟然什么都没得到，如今物是人非，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样了。

    紫嫣乱走一通，在树林里遇到了和她一样的人，但她并不去理会这些人，因为她很清楚，从这些人的嘴里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现在应该去哪里呢？那么多年过去了，家不再有，身边的亲人恐怕也已经离世，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紫嫣感慨的时候，忽然看到树顶上站着一个人，抬头看去，发现这个人有点眼熟，再仔细看的时候，大吃一惊，立刻下跪醒来。

    “属下叩见教主。”

    仰玉明低头看了一眼紫嫣，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是很深，一半多年的光阴让他忘记了很多不重要的人和事，只记得重要的部分，所以没有离开紫嫣，飞身而去。

    他是幽冥教的教主，这个他真真切切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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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半月之城

﻿    从死亡之渊出来，木若昕本想和阎历横去金族找三大宗长算账或者直接去木族打听父亲的消息，但因为伤员太多，只好先找个地方养伤，所以在附近一个城镇里落脚，就当是休养生息。

    阎历横本意是要回魔城，骑着神兽不用半日即可到达，但木若昕不乐意，非要在外面呆着，说是要增加对玄灵界的认识，没办法，他也只好留下了。

    半月城，顾名思义，在这座城里，无论何时何地，夜空上的月亮都只能看到一半，另外一半不知何故无法看到，只有在月圆之时才能有短暂的机会看到整个月亮。

    虽然月有残缺，但半月城的人在这里却过得很幸福，最主要的原因是半月城有一个优秀的领袖……简远溪。

    在简远溪治理下的半月城，繁荣昌盛，夜半可闭门就寝，无鸡鸣狗盗之辈，外来者若敢在此生事，定会受到严重的惩处，久而久之，半月城就成了许多人心中的美城、乐土。

    但半月城有一个规定，外来者不可在城里居住超过半月，若要长期逗留需向上报备，得到批准方可留住。

    木若昕来到半月城的第一天已经从客栈的掌柜那里得知半月城的规定，她也没打算待半个月，所以就住下了，在阎厉行、黑鹰那几个伤员养伤的期间，她就带着儿子在城中四处瞎逛，看看热闹，长长见识，有好玩的就玩，有好看的就看，不亦乐乎。

    阎历横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往一堆陌生人里钻，可是为了妻儿，他就算再不喜欢也得去，即使半月城是天平之地，他也要跟着，一家三口在一起才完美，他喜欢这种感觉。

    “爸爸爹爹，哪里好像又有个比武招亲，你要不要去看看呀？”木小易见阎历横一直死板着脸，故意逗逗他，增加一点乐趣。

    阎历横一见到‘比武招亲’四个大字就眉头紧蹙，止步不前，冷言说道：“天色已不早，我们回去吧。”

    木若昕看看天，发现才刚过了正午，低头去看阎历横，疑惑问道：“阿横，你在怕什么呢？”

    木小易窃笑回答，“妈妈娘亲，在夜灵镇的时候，爸爸爹爹差点就上了比武招亲的擂台哟。”

    “什么，你去比武招亲？”

    “若昕，事情并非如此。”阎历横急着解释，不过还是先瞪木小易一眼，然后才说清楚，“当时是小易硬拉着我去看热闹，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嘻嘻！瞧你急成这样，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肯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不过你被别人看上就另当别论咯。”

    “那与我无关。”别人看上他是别人的事，的确与他无关。

    “怎么会与你无关，要不是你太过优秀，也不会频频被人……”木若昕故意调侃阎历横，只是想逗他开心或者逗他着急，看一看他脸上的其他表情，可是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把她的话给打断了。

    “啊……”一个男子从前方的擂台飞来，然后跌落在木若昕面前，摔了个狗吃屎，极是狼狈。

    男子呈一个‘大’字，倒趴在地上，鼻青眼肿，一看就知道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哎哟……疼死我了……”

    “老兄，你没事吧？”因为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木若昕好心问问，谁知刚问完，又有一个男子飞来，同样摔到她跟前。

    “啊……”这个男子也不例外，摔在地上，倒趴着，身上全是伤，好在只是拳脚之伤，不然肯定死翘翘了。

    “真疼啊！”

    “喂，你们都还好吧？”木若昕再关心问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又有一个男子飞来，摔到这两个男子身上，叠着。

    “啊……”

    三个男子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狼狈，都趴着呼呼哀叫，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也没人过来扶他们一把。

    木若昕并不多管闲事，就这样站着看，见周围的人群都稍稍往后退一两步，她也带着儿子后退，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这时，一个穿着劲装的女子，手持长鞭，在一队人马簇拥下走来，走到那三个男子面前的时候就用鞭子狠狠甩了一下地面，历声大骂，“你们三个混蛋，敢在我半月城恃强凌弱，看我今天不扒了你们的皮。”

    三个男子相继爬起来，一个个歪歪扭扭地站着，即使被打得跟猪头一样，还在大言不惭，“臭丫头，你别太嚣张，我们可是天星门下的人，得罪我们，以后有你好受的。”

    “你们说自己是天星门的人就是天星门的人吗？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否则就给我滚。”女子很犀利，又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不过还是往地面上甩，并没有伤人。

    “臭丫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是贪狼门主手下的人，贪狼门主派我们来找半月城的城主，商讨重大事宜。”

    “既然你们是贪狼门主派来的，那就应该有他的令牌或者手信，可是你们一样都没有，不仅如此，进我半月城之后还恃强凌弱，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你不知道我半月城的规矩吗？”

    “我们只不过骂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几句，看了几眼这里的女人，难道也有错？”

    “你们把人家的手都给打断了，还好意思说是骂了人家几句，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吗？你们三个，马上给我滚出半月城，不然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看我不把你给收拾了。我们一起上，一定能打得过这个臭丫头。”三个男子商量之后就一起动手，对拿鞭子的女人出手，而且毫不留情。

    女子毫不畏惧，拿紧手中的鞭子，打算等那三个男子靠近的时候就把鞭子甩出去，可就在她准备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人冒出来，抢先一步把那三个男子给打倒了。

    一个手拿折扇的白衣男子，冲人群中闪身进来，扇子一挥，就将拿三个男子给打倒了，然后将扇子合上，拱手抱拳向女子道歉，“这位想必就是简依笑简二小姐吧，在下莫尚河有礼了。”

    被打倒的三个男子见莫尚河一来，不顾身上的伤，立刻爬起来到他身边，添油加醋说事。

    “莫右使，您总算来了。这半月城的人欺人太甚。”

    “就是就是，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前来求见半月城城主，可是才刚进城不久就被这个疯丫头辱骂、殴打，这个臭丫头可是出言侮辱我们天星门，莫右使，您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才是。”

    “没错，这丫头太欺负人了。”

    对于这三个男子的说法，莫尚河并没有任何回应，目光始终在简依笑的身上，温文尔雅地笑着，静如柔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莫尚河不理会身边那三个男子，依然对简依笑礼貌说话，“二小姐，让您见笑了。”

    “原来是天枢门下贪狼门主的莫右使，幸会幸会。这三个人自称是贪狼门的人，就请莫右使证明一下吧。”简依笑也拱手抱拳回礼，认得出莫尚河，所以刚才的怒气少了几分，以礼相待。

    来者毕竟是天星门下的人，她多多少少要给对方一点面前，否则半月城难以在玄灵界生存。

    天星门是玄灵界最强的势力，尤其是天星门的总门主，高深莫测，鲜少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就连天星门下的七大门主都神秘至极，更何况是天星门的总门主。

    总之这个天星门惹不得。

    好在天星门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门派，所以很多事都可以靠商量解决。

    “不瞒二小姐，这两人的确是我天枢门下之人，贪狼门主派我来此出行任务，我因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所以就先派两个人来跟你们城主说一声，晚些道来，岂料他们二人不懂规矩，还请二小姐见谅。”莫尚河温雅回答，但他迷.人的微笑之中却暗含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气和冷厉。

    “原来真是你们贪狼门下的人。莫右使，我就不明白了，天星门下人才辈出，你们为何派两个人渣到我半月城来？是瞧不起我半月城呢，还是故意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如此二小姐可解气？”莫尚河再次打开手中的折扇，折扇上画有一匹狼，扇子一挥，里面就飞出三支锋利的毒箭，对准那三个男子飞去，每一根毒箭都射中人的喉咙。

    那三个男子连痛叫的机会都没有，被毒箭射中之后立即毙命，倒在地上，双眼瞪大着，死不瞑目。

    简依笑想不到莫尚河会出手那么狠，也印证了江湖上对贪狼门的评论之言。贪狼门是七大门中最为心狠手辣，果然不假。

    就算是这样，简依笑也没有露出半点的畏惧，看到那三个男子死去，心里的气早就没了，不再去追究，跟莫尚河说正事，问道：“不知莫右使来我半月城有何事？”

    “此事要等见了你们城主方能说，不知二小姐可否替我向城主通传一声。”

    “我哥哥现在正在为我姐姐炼丹药，需要三天的时间，明天才能炼成，这个时候恐怕没时间见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等一日。”

    “那好，需要我给你安排住处吗？”

    “有劳二小姐。”

    “不用客气。莫右使，半月城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吧，还请你遵守我半月城的规矩。”

    “这是自然。”

    “请。”

    几番交谈之后，简依笑就带着莫尚河离开了，随后有人来清理那三个男子的尸体，将他们抬走。

    很快，大街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做买卖的做买卖，玩乐的玩乐，在这里的人都过得很开心，很幸福，但仔细看了之后才知道，这里的人多半都不简单，健步如飞，即使是老人也精神抖擞。

    木若昕还在看着莫尚河和简依笑离开的方向，对这两个人挺有兴趣的，尤其是那个莫尚河，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过于费解，问道：“阿横，你对那个莫尚河的了解多不多？”

    “你问这作何？”阎历横不太高兴，不喜欢木若昕对别的男人有兴趣，就算是陌生男子也不行。

    “我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想了解一下。”

    “你怎么到哪里都有觉得熟悉的人？”

    “阿横，你别闹了，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他身上的灵气和我小时候接触到的一种灵气很相似，甚至可以说，他的灵气和我的有一点点像。”

    “你的意思是说……”

    “他一定跟我爸爸接触过，不然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爸爸的灵气？”木若昕还在看着莫尚河，对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

    妈妈身上也有爸爸的灵气，她从小就接触这种灵气，感觉不会错的。

    从这个人的身上，或许能找到爸爸。

    “他是贪狼门下的右使，是贪狼门主得意的手下，怎么会和你爸爸有关系呢？若昕，你会不会弄错了？”阎历横一点都不希望木若昕跟别的男人牵扯上，不过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和他的岳父有关，他可以接受那么一点点。

    “贪狼门……难道我爸爸在贪狼门？”

    “有这个可能，又或者没有可能。贪狼门属天星门下，是厉害又神秘的门派，里面的人都不简单，岳父是从人界而来，虽然来了几百年，但也未必能进得了贪狼门。”

    “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不经过证实怎么知道真假？阿横，我要怎么做才能接近那个莫尚河？”

    “……”阎历横不回答，也不想回答，可是他不得不回答，“他是贪狼门下的人，想要接触他，必须接触贪狼门。若昕，你想清楚了吗？一旦接触贪狼门，可能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发生。”

    “身不由己，比如说……”

    “比如说你想做什么、喜欢什么都不能由你自己决定，只要上面人一个命令，你必须绝对服从，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严重啊！那算了，我还是另外想办法吧。”她可不会为了一个不知道的答案而丢掉自己的自由。

    木若昕在心里做了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开心笑了笑，说别的，“好啦！不管这些了，我们玩了那么久，你们肯定饿了吧，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吃饱了再说。小易，你饿了吗？”

    不等木小易回答，黄金已经先回答了，“吱吱……”饿了饿了，它早就饿了。

    “黄金，你急什么呀？我都还没回答呢！”木小易和黄金抱怨两句，然后对木若昕笑米米地说：“其实我早就饿了。”

    “你这小子，饿了也不说。”

    “这不是有事吗？怎么说？妈妈娘亲，你刚才说要去接触那个叫莫尚河的人是不是？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

    “哦，我家宝贝居然有办法，说来听听。”

    “那个莫尚河不是要去找半月城的城主吗？我们就到半月城里混混，说不定能混出个好消息来。”

    木小易所说的办法其实阎历横早就想到了，不悦反驳，“不行，此事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哦。”木小易乖乖应了一声，不再多。

    木若昕心里有数，知道阎历横在防着什么，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问，不想搞得那么麻烦。

    她相信爱和，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阎历横怎么会不知道木若昕在打什么主意，更知道瞒不了她多久，不过现在不想告诉她，把儿子抱起来往前走，“小易，肚子饿了是不是？爹爹现在就带你去找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要吃好吃的，黄金也要吃好吃的。”

    “没问题，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木若昕无奈摇摇头，随后跟上，刚走一步就感觉有人在暗中看着她，不过她并没有打草惊蛇，往前走。

    阿横故意不说，该不会是跟这个暗中监视她的人有关吧？

    怎么最近监视他们的人那么多，他们也没惹什么人啊？

    麻烦的事真的是一件接一件，永远都搞不完似的，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无所谓，不管这个监视她的人是谁，只要他敢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木若昕瞄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人，当做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这时，突然有个人从楼上掉下来，挡住了她的去路，此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白头发的寸天凡。

    寸天凡此时喝得醉醺醺的，像是被人从楼上给扔下来，而楼上的人还对他大骂。

    “臭小子，没钱就不要来喝酒，以后再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没钱……木若昕看着醉倒在地上的寸天凡，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个没钱的人，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干脆不理他，可是这个时候又有一帮人冲过来，围着寸天凡打。

    “臭丫头，吃了那么多天的霸王餐，你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你欠了我们赌场那么多钱，还钱……”

    “快点还钱……”

    寸天凡就这样被打得满头包，可是他却不还手，让人这样打。

    木若昕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住手，但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了，仿佛将寸天凡的怒火转移到她身上。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这话一出，寸天凡就从地上蹦起来，讨好般地对木若昕说道：“嘿嘿，多谢多谢！多谢夫人慷慨解囊，哈哈……”

    木若昕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寸天凡，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明明喝得大醉，这会却一点事都没有，难道刚才是装的？

    没钱……木若昕看着醉倒在地上的寸天凡，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个没钱的人，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干脆不理他，可是这个时候又有一帮人冲过来，围着寸天凡打。

    “臭丫头，吃了那么多天的霸王餐，你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你欠了我们赌场那么多钱，还钱……”

    “快点还钱……”

    寸天凡就这样被打得满头包，可是他却不还手，让人这样打。

    木若昕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住手，但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了，仿佛将寸天凡的怒火转移到她身上。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这话一出，寸天凡就从地上蹦起来，讨好般地对木若昕说道：“嘿嘿，多谢多谢！多谢夫人慷慨解囊，哈哈……”

    木若昕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寸天凡，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明明喝得大醉，这会却一点事都没有，难道刚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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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　一定不会

﻿    寸天凡一蹦起来就死缠着木若昕，那脸皮可以说是比城墙还厚，好话说尽，没节操地拍马屁，“阎夫人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这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就因为夫人是个大好人，所以福泽深厚，幸福美满，而且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停……”木若昕不是那种爱听马屁话的人，受不了寸天凡这股马屁劲，大声喊停，一根见血地说话，“寸天凡，你这马屁拍得也太假了吧，一脸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样子，还自导自演这出走投无路的苦情戏吗，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

    这个寸天凡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怎么可能会穷到连酒钱都付不起？就他身上那块玉就价值连城了……

    还有，她的吼声一出，那些讨债的个个都闷不吭声，哪里还有讨债的样子，对寸天凡恭恭敬敬的意思都写在脸上了。

    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寸天凡还是不承认自己是在演戏，继续装可怜，求帮助，“阎夫人，您这可就不对了，我此时的的确确是有事相求，请您江湖救急，帮帮忙。我在此答应夫人，日后一定以双倍奉还。”

    “我为什么要对你江湖救急？我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手下跟着，你干嘛不去找他江湖救急？”

    “他是我爹派来的人，非要把我抓回去，我不愿意，所以天天都想办法把他给摆脱掉。前几天好不容易把他给甩了，可身上的钱已经用光，所以……呵呵……阎夫人，您就帮帮忙吧，在下定会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只要你今天帮了我，在我被我爹抓回去之前，我随你差遣。”

    “我不是好人，所以你还是找别人江湖救急去吧。我身边的人够我差遣了，而且我也没钱……”木若昕不屑冷笑，还是不为所动，不上寸天凡的圈套，挥挥手走人，

    寸天凡可不让木若昕轻易走掉，快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继续求，“阎夫人，你刚才不是说帮我把欠的钱给付了吗？怎么，你想食言？”

    “我刚才可没说要帮你付账……”她本来想说这句话的，但被人打断了。好在被人打断了，不然这件事会一直纠缠下去。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明明说……”她好像真的没说帮他付账。该死，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快打断她的话了。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寸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请你让一让。”木若昕把寸天凡推开往前走，而且走得很快，直接小跑到阎历横面前去。

    阎历横和木小易在前面等着，把刚才所发生的事都看在眼里，因为很确定木若昕不会有任何危险，所以他们才在一旁看。

    “妈妈娘亲，你为什么不帮帮白发叔叔呀？”木小易见寸天凡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有点同情他，所以帮他求求情。

    “为什么要帮他？”木若昕没好气地反问。

    “因为他遇到困难了呀！而且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是朋友，朋友难道不应该相互帮助的吗？”

    “小易，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明白。总之这个白发叔叔居心不良，以后你见到了就离他远一点，他给你什么东西都不要，知道吗？”

    “哦。”木小易还是不太懂，不过他还是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妈妈说的话总是不会错的，所以白发叔叔居心不良，不能相信。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寸天凡，不止是寸天凡，只要是不熟的人他都不相信，处处提防着，所以对寸天凡没有任何好感，更不会相信他，冷漠说道：“事不关己，我们走吧。”

    “好，回去吧。”木若昕点点头，还真的不理会寸天凡，带着儿子跟丈夫离开。

    寸天凡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木若昕远去的背影，等人走远之后阴冷一笑，低声自言自语，“这小女子果真不简单，看来这招不管用了。”

    这时，明左使从暗处走来，到寸天凡的身旁，微微鞠躬，恭敬说道：“少主，莫右使就在半月城中，奉门主之命前来向简远溪讨要一物。”

    “哦，是什么东西要惊动莫右使的大驾，让他亲自来拿？”寸天凡坏坏地邪笑，表面上是一副损人的样子，实则没有任何恶意。

    “前不久有个传言，说半月城的城主种出了一株半月香，此药相当珍贵，放眼整个玄灵界也未有一株。门主下了话，不管用任何代价和手段都要得到这株半月香。”

    “如果你们想用钱买或者拿珍宝来换，恐怕永远都得不到这株半月香，除非你们恃强凌弱，强行把半月香夺走，那还有可能到时候。据我所知，简远溪种这株半月香的目的是给他的妹妹治病，你觉得他会把救命的东西拿出来吗？”

    明左使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微微冷笑，淡然回答，“这是莫右使的任务，与我无关，我用不着去烦恼这个问题。”

    “说得也对，用不着去烦恼这个问题。”

    “少主，木若昕识破了你刚才的计谋，并不让你跟在左右，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明左使转移话题，不愿意多说一些不关自己的事。

    寸天凡无所谓的耸耸肩，把目光移到木若昕离开的方向，自信满满地说：“我自有办法。”

    他就不信他堂堂贪狼门的少主会应付不了一个小女人？

    木若昕回到客栈之后，刚一进客栈的门就看到寸天凡的身影，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悦的表情，气鼓鼓地瞪着他。

    这个家伙为什么非要跟着她呢？

    阎历横也看到了寸天凡，更知道木若昕在气什么，但他并没有把寸天凡放在眼里，冷漠看着寸天凡，说道：“若昕，不必在意此人、此事，当他是过往的陌生人就可。”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总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我要是有陆熠萧的读心术，那该多好啊！”有了那个读心术，她就可以知道寸天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只可惜她没有这个本事。

    “无论他想得到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如愿。走吧，小易已经快饿坏了，先去吃东西。”

    “好。”木若昕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都甩掉，不去多想，往客栈里头走，走到里面一点才看到阎厉行、黑鹰等人已经坐在桌子旁，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就等着他们回来用餐。

    “大哥、大嫂，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菜都凉了。”阎厉行第一个打招呼，比以前要热情许多，也是一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样子，有事相求。

    木若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阎厉行所求的是什么，不过知道也不说破，直接坐下来吃饭，还把木小易抱上凳子，给他夹菜，“小易，你一定饿坏了，赶紧吃。”

    “谢谢妈妈娘亲。妈妈娘亲你也吃。”木小易也夹了一块肉到木若昕的碗了，然后不忘给父亲也夹一块，“爸爸爹爹，你也吃。”

    “小易真乖。”阎历横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的笑容只有在至亲至爱的人面前才会出现，也只有在这些人面前他才能感觉到人活着的真正意义。

    “大嫂……”阎厉行想说话，但声音有点低，客栈里人多，太过吵杂，根本没多少人听得见，不等他说完，话已经被人打断了。

    木若昕忽然想到一件事，放下手中的筷子，郑重其事地说：“阿横，你和小易相认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给他取个名字了呢？之前我只是给他取个小名，这大名还是你来取比较好。”

    阎历横再次微笑，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摸摸儿子的头，温和说道：“瞧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的确该给小易取个大名了。”

    “我的小名叫小易，大名叫木小易、阎小易、喜小易、怒小易、哀小易、乐小易……嘻嘻……”木小易把自己用过的名字都列出来，说得很特意，似乎以自己有这些名字为傲。

    这可是喜怒哀乐四个爷爷给他取的名字，为了这些名字，他们差点就拼个你死我活，来之不易啊！他应该好好珍惜这些名字才是。

    “这些不能算是你的大名，都是小名。”阎历横严肃回答，沉思了一会，顿了顿，继续说：“若昕，我相信你给小易取名时定有自己所思。易字破有含义，可以是简单、容易之意，谦和、能容，以此字取名不错。既然如此，那就不需多做修改，就叫阎易吧。”

    “阎易，阎小易，也不错啊！其实名字不需要取得那么繁琐，好听就行。是不是啊，小易？”

    木小易正在吃美食，对名字的事不太感兴趣，一张嘴里塞满了东西，有人问话他就猛点头，“恩恩，是是是……”

    反正就只是一个称呼，叫啥都一样。就算他叫阎易，见到了喜怒哀乐四个爷爷之后都不管用。

    “看来我们家小易有新的名字了。阎易……阎易……”阎厉行逗一逗木小易，如今的阎易，但心里还是不忘记所想要做的事，看了旁边的水灵一眼，不再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直接问道：“大嫂，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水灵姑娘的解药你研制出来了吗？”

    “最近发生那么多的事，我们才刚刚回来，我哪里有时间去研究解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她研制出解药的。她身上的毒太深，我从未见过，想要彻底解掉，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木若昕还是用推脱之词拒绝把解药拿出来。

    在没有确定水灵会不会对他们构成伤害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拿出解药的。

    “大嫂，以你的医术怎么会那么久都研制不出解药呢？”阎厉行不相信，急着想要解药。

    水灵拉了一下阎厉行的衣袖，不让他再多说，而她也不想说话，只是以眼神传达意思。

    她身上的毒要是能解早就解了，更何况木若昕不到三十岁的年龄，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帮她解毒？

    阎厉行明白水灵的意思，但他还是要再多问几句，“大嫂，依你看来，水灵身上的毒有多少机会可以解掉？”

    “你当我是神仙，什么都能知道吗？她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你知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又怎么帮她解毒？”木若昕都是以反问的方式反驳，把问题推到水灵身上。

    水灵跟着他们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却极少说话，几天都见不到她说一句话，就连身上的毒也不多说。

    这种高深莫测的人，她不防着点怎么行？

    “这……”阎厉行觉得木若昕说得有道理，于是就去劝劝水灵，“水灵姑娘，不如你将你身上所中之毒的缘由告诉我大嫂吧，或许这样对你有所帮助，我大嫂也能更快研制出解药。”

    水灵不愿意多说，站起身就往楼上走，什么都不管了。

    “水灵……水灵……”阎厉行想去追水灵，但阎历横不让，命令他，“给我坐下。”

    “大哥……”

    “坐下。”

    “大哥，水灵她……”

    “你给我坐下。”

    听到阎历横语气中的怒意，阎厉行知道不能再违抗，所以乖乖坐下，但心思全都在楼上，在水灵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胃口吃饭了。

    水灵为什么不愿意说中毒的缘由呢？

    他相信水灵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水灵走远之后，木若昕就好好劝劝阎厉行，不希望他陷得太深，“厉行，她跟我们是不是一路的还不知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大嫂，我相信水灵她不会害我们。这一路来她帮过我们不少，在三大宗长杀来的时候，她不顾身上的伤救我，我能感觉得到她是真的关心我、在乎我……而且我总觉得她很熟悉，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

    “那你就去问她，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你们以前真的认识，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她研制毒药，在这之前，我不会完全相信她。”木若昕把话给挑明了说，不怕阎厉行误会和生气。

    “大嫂，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她真的是朋友，我不会不管她，但是如果她敢伤害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水灵她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

    “那就让时间去证明这一切。”

    “……”阎厉行辩驳不过木若昕，只能选择沉默，心中还是向着水灵。他的直觉不仅一次地告诉他，水灵是不会害他们的。

    一定不会。

    绝对不会。

    进过这个简单的小吵，吃饭的气氛变得僵硬了不少，木若昕也不怎么说话，好好吃饭。

    水灵回到房间之后，把房门关上，肚子一人带在里面，不想见任何一个人，但房间里还是有人。

    火妖来了，还是那样来无影去无踪，一到水灵面前就说损人的话。

    “我还真以为这些人会把你当自己人看呢，想不到，呵呵……”

    “水灵妹妹，你跟着他们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甚至为了他们和金族的人大打出手，他们居然还不相信你，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很过分呢？”

    “我看那个叫木若昕的女人不是研制不出解药，而是不想帮你研制出解药，她压根就没把你当自己人看待。”

    “既然他们不把你当自己人看待，你又何必心烦这件事呢，直接做自己该做的事不就行了吗？”

    “对了，宫主要我来跟你说，时间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动手了呢？”

    水灵不回应火妖的任何一句话，但却听得很清楚，就因为听得清楚，心里才不好受。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就差不多快要过去了，她的伤势也在逐渐好转。

    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自己的伤好起来，这样她就能一直跟着阎厉行，更不用去烦恼宫主交代的任务。

    可是……

    她该怎么办，难道要她真的去偷五彩神石吗？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更不想和阎厉行他们为敌。

    火妖当然看得出水灵在想什么，提醒她，“你是不是想违抗宫主的命令？水灵，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敢违抗宫主的命令，那只有死路一条。不仅是你，；连同你的喜欢的人也一并得死，你可想清楚了。”

    “我真搞不明白，那些人那么样对你，你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拿走五彩神石不就得了。如果真的拿不到，那就把那个孩子给杀了，直接取……”

    “还有，宫主要我告诉你，他最后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你如果拿不回五彩神石，那么就这个任务就由我去完成。”

    “我可告诉你，我不会手下留情。谁要是阻止我拿五彩神石，我就要他的命，包括你喜欢的人。”

    言外之意，她要杀了阎厉行。

    火妖这句话虽然是在上提醒，其实是在威胁。

    听到这里，水灵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放心，五天之后，我会拿到五彩神石。”

    五彩神石和阎厉行的性命相比，后者比较重要。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水灵妹妹，别怪姐姐我没提醒你，你和那个阎厉行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有勇气跟他在一起，那就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宫主是不会放过他的。”

    “当然，他身边还有两个厉害的人物，就是他的大哥、大嫂，可是你确定这两个人是宫主的对手吗？”

    “言尽于此，至于该怎么做，就看妹妹自己的决定了。对了，我来的时候还打听到一件事，火灵芝很有可能就在木若昕的手里，这个女人瞒人的本事还真够强的，得到了火灵芝居然一声不吭。”

    “不过也只是有可能，并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火灵芝真在她的身上，我一定会抢回来。”

    火妖又是一个劲的自言自语，说完之后见水灵还是那副死样子，对她不理不睬，索性就不说了，从窗户飞身而去。

    水灵不理会火妖，在心里想着那些烦恼的事。

    她要开始动手了吗？

    一旦动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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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实在抱歉，今天跟新晚了，么么大家，嘻嘻~~~~~~~~~~~~~~~~~~~~~~~~~~~~~~~~~~~~

    以后依依会尽量更新早一点，(*^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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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半月城主

﻿    半月城夜空，的确只能看到月亮的一半，其余的一半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有时候甚至整个月亮都看不到，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透着诡异之色，和白天一方乐土截然不同，白天像是天堂，夜晚像是地狱。

    即使如此，半月城的人也敢夜间随意出门，有的夜不闭门，在这种诡异的地方也能过得比外面的人还要幸福、快乐。

    木若昕虽然对半月城的月亮很好奇，对这里的事更好奇，不过她本来不想和这样一个奇怪的城市牵扯上，只打算做个过客，但今天见了那个叫莫尚河的人之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她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那个莫尚河跟爸爸到底有没有关系？

    阎历横夜里醒来，发现枕边人不在，心瞬间慌了一阵，当看到人就在附近时才松了口气，起身下床，来到木若昕身旁，温柔询问：“若昕，怎么了？夜里不睡觉，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莫尚河跟我爸爸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花了五、六年的时间，却还是打听不到爸爸的任何消息，感觉自己好没用。”木若昕心情有点低落，不像平时那么的无忧无虑，整得就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儿。

    “这是什么逻辑？你被困在五彩之镜里五年之久，这五年的时间可不能算在其中。”

    “反正就是过了五、六年了，我还是没有打听到爸爸的任何消息，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如果妈妈知道我那么没用，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你以前不是说凡事随缘吗？还想那么多作甚？别着急，等厉行他们的伤势好得大半了，我就陪你去木族，打听岳父大人的消息。”阎历横将木若昕搂入怀中，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下，心中有些自责。

    身为一个丈夫，他似乎没为妻子真正做过什么事，早早就承诺于她，帮她寻父，到现在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反而还让她为他忙上忙下。

    看来他该为她做点什么了。

    木若昕自我调节能力极强，前一秒还在多愁善感，下一秒就笑得没心没肺了，大咧咧地说话，“阿横，你今天不大愿意跟我说关于莫尚河的事，为什么？别说你不知道，我不相信。”

    一说到莫尚河这个人阎历横眉头就邹起来，不大喜欢提起这个人，但就算再不喜欢也得说：“他是贪狼门下的右使，在此之前无人知道他的来历。虽然他只是贪狼门下的右使，但贪狼门一切事宜几乎都是他说了算。”

    “这么牛？听起来这个家伙不太好应付呀！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接近他，弄清楚他到底跟我爸爸有没有关系？”

    “你想直接接近他，恐怕很难，而且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如果通过其他人接近他，那会简单得多。”

    “看来你早就想到办法了，对不对？嘻嘻……好阿横，赶紧告诉我呀！快点快点。”她就知道阿横不会因为害怕麻烦而不管这件事，果然……嘿嘿！

    堂堂魔王，怎么会害怕麻烦呢？更何况他们刚从死亡之渊出来，已经脱胎换骨，才不会害怕那些麻烦事呢！

    再说了，这件事可是关系到她父亲，阿横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阎历横微微笑着，轻点了下头，详细说来，“据我所知，半月城城主对灵草之药颇有研究，喜爱种植各种稀有珍草，其中一种名为半月香，是最难种活的一种灵药，即使种得活也未必能开花，就算开了花，若是采摘不当也会失了药效。数月前曾有传言，半月城城主种出了半月香，此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纷纷有人愿出高价购买，包括天星门的人。”

    “半月香，我在我爸爸写的医药书上见过，是一种集天地灵气的灵药，和火灵芝齐名，非常珍贵。不过半月香很难种得出来，之所以难，不是因为气候、水土之类的自然原因，而是因为半月香的灵性，它就像是一个很有脾气的生灵，如果它不喜欢种植的人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任凭你如何浇水施肥，它都不会生根发芽。就算生根发芽了，在生长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它随时都有可能选择重新回到土里或者死亡，留下种子，等待新的主人来种植。如果半月城的城主真种出了半月香，那这个人的涵养一定很好，值得我们去认识认识。”

    木若昕说了半天，突然觉得好像有点跑题了，赶紧扯回正题，“阿横，你怎么突然提起半月香了？这跟莫尚河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莫尚河种出半月香的。”

    “莫尚河说来此是出行任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任务就是想尽办法拿到半月香。我们也可以以求购半月香为由，进半月城见简远溪，这样就有机会和莫尚河碰头了。”

    “好主意，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咱们就去半月城。事情解决了，好困呀！睡觉。”木若昕是个典型的行动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往床上倒去，呼呼大睡了。

    阎历横无奈地摇摇头，过去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不过脑海中去想着其他的事，还用手去摸摸眉心上的闪电之印，有点苦恼。

    额头上的魔纹已经够让他引人注意了，如今还有个闪电刻印，这到哪都会被人盯着，实在不好。

    这个闪电刻印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任由他隐藏呢？

    阎历横为这件事烦恼不已，再去看看木若昕眉心上的百草刻印，想起了在死亡之渊里的奇遇，还有那个邪恶之力，有点担心自己日后会控制不了这个力量。

    算了，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无用，就如若想所说，一切随机缘而去吧。

    第二天，木若昕起了个大早，留下一封书信给店小二，让店小二转交给阎厉行等人就和阎历横离开了。

    阎厉行醒来的时候看了，生气又无奈，愤然说道：“大嫂也真是的，居然把我们丢下，自己跟着大哥出去了。”

    “夫人在信中有说去做什么事吗？”风护法并不生气，尊重阎历横和木若昕任何的决定和安排。

    黑鹰也生气，此时还有心情在吃早餐，照顾阎易和那只奇奇怪怪的黄金。

    事实上，除了阎厉行之外，其他人都不生气，心情好着呢！

    阎厉行把信拍到桌面上，气愤坐下来，继续抱怨，“大嫂说有点事要和大哥去办，叫我们在这里等他们，还有就是照顾好小易，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了。有什么事急成这样，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样一来，水灵的毒又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解了。”

    水灵知道阎厉行是为了她才生气，但她不想多说话，所以在心里感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在，这个时候是她偷取五彩神石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以后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可是……

    就在水灵矛盾的时候，阎厉行突然对她说：“水灵，你放心，等我大嫂回来，我一定叫她帮你研制解药。我敢肯定，我大嫂一定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就看她用不用心而已。”

    大嫂是万木之灵，世上没有她解不了的毒，就看她愿不愿意？

    水灵轻轻点头，还是没有说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阎易身上，打着他身上五彩神石的主意。

    阎易正在津津有味地吃早餐，偶然从盘子里夹一些好吃的给黄金，对于大人们说的话他没兴趣，就算有兴趣也插不上话。

    妈妈娘亲和爸爸爹爹有事去忙了，又不是不回来。就算他们不出去，所有人也是待在这里养伤，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真不知道行叔叔在气什么？

    寸天凡坐在客栈二楼的位置上，清楚地听见了阎厉行等人的谈话，猜不出木若昕和阎历横去了哪里，于是问问一旁的人，“明左使，你知道他们夫妻二人去做什么事吗？”

    “不知道。”

    “这对夫妻还真难应付，不过这样才好。”

    “少主，你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做之事毫无进展，恐怕再过不久，门主就会差人将你‘请’回去了。”明左使对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事不感兴趣，因为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好少主，其余的跟他无关。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派人去查一查，看看他们夫妻两到底去做什么事？尽快给我答案。”寸天凡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地吃早点，说完事之后就把目光转移到楼下的众人身上，心里想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到底去做什么了？

    他还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此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的？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早就出了客栈，在外面溜达了一段时间，准备到了中午才去找简远溪。

    简远溪是半月城的城主，住的地方自然不一样，就如同一个皇宫，不但城墙高，而且守卫众多。

    当然，如果他们想进去的话很容易，不过这样就是悄悄的潜入，一旦被发现可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所以……

    木若昕到了城门口就对礼貌对守门的守卫说：“这位小哥，麻烦你去向你们城主禀报一声，就说魔城城主有事求见。”

    “魔城……”守卫看了一眼阎历横，能感觉得出他的不凡，而且城主也有交代，若是有人求见都理当禀报，所以并没有拒绝，进去禀报。

    没多久，守卫就回来了，恭敬说道：“两位，我们城主有请。”

    “多谢！”

    阎历横本以为他们会被拒于门外，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进去了。或许就因为太过简单，他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不愿去相信世上有如此容易之事，于是低声提醒木若昕，“若昕，小心有诈。”

    “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半月城城主如果真能种出半月香，我相信这个人的人品一定不会太差，所以你就放宽心吧。”木若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跟着守卫走，沿路注意这座宫殿的构造和环境。

    这里的宫殿说不上华贵，但很宏伟，有着权势的象征，有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不过这里还有一种亲民的味道，可见半月城的城主很爱他的子民，所以半月城的人才能生活得如此幸福。

    在半月城最高的塔顶，有着一个用巨大水晶雕刻而成的弯月，在阳光的照耀下，时刻闪烁耀眼的光芒。

    这个地方还真是漂亮呀！

    阎历横可没觉得这里有什么漂亮的，对于他来说，除了魔城之外，再好的地方在他眼里都是陌生之地，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价值。

    守卫带着木若昕和阎历横走过长长的长道，一条道没有任何的拐弯，就如同一根直线，直达宫邸中央，在那里，一个身穿白色镶玉衣袍的男子就坐在那里，桌上摆放着一盆花草，形状奇特，有笔直的枝干，也有弯绕的藤条，枝干和藤条结合，摆出了各种模样，而是如同人一样，一个姿势做久了，累了就会换个姿势。

    “城主，人带来了。”守卫来到男子面前，单膝下跪，恭敬禀报。

    这个男子就是半月城的城主，简远溪。

    简远溪挥挥手，让守卫退下，然后站起身，面向木若昕和阎历横，以礼相待，“这位想必就是魔城之主吧，而这位应是城主夫人。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对于这种客套话，阎历横都不太喜欢，更不会说，所以保持沉默，不说话。

    木若昕则相反，应对如流，“哪里哪里。这位应该就是半月城的城主了吧，你好啊！想不到半月城城主竟然如此年轻，还真是意外呢！”

    这个男子长得如玉一般，美极了，柔中带刚，刚种带柔，不会因为长得美而让人误以为是女子。

    简远溪悠悠笑笑，还是说客套话，“夫人言重了。魔城之主何尝不是年纪轻轻就已经贵为一城之主。”

    “我们那个魔城跟你这个可不太一样哟。”

    “同样为城，有何不一样。当初半月城也是这样的一个小城，慢慢的就成了今天的模样。”

    “说得也对。”

    “两位来此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说两城之间的事吧？请坐……”简远溪坐了下来，顺带请人坐下。

    木若昕很不客气，一屁股蹲的就坐下，坐下之后就欣赏桌面上的那盆花草，还拉阎历横来看，“阿横阿横，你快看看这个草，长得很特别呢！枝干有直有弯，非常有趣。哇……它还会动呢！”

    “这个该不会就是半月香吧？”

    “和书上说的一模一样，好特别呀！”

    “嘻嘻！它还会动，就像正在跟人说话一样。你好啊，我叫木若昕。”

    阎历横对这个不感兴趣，虽然坐下来了，但还是死板着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温文尔雅类型的男人有意见，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当初楚清风也是这样的温文尔雅，只是后来才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冷。

    说好听一点是温文尔雅，说难听一点就是虚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谁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

    简远溪当然知道阎历横的冷漠还有那股不友善的意思，但他当做没看见，只和好谈的木若昕说话，“两位来找我，不知道有何事？我已经得知你们住在我半月城里，而且身边的人都受了伤，在此养伤。你们如果是想多住一段时间的话，我可以批准。”

    “哇……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个都知道。”

    “城里有陌生之人来，下面的人都会前来禀报一声，如果来的人是故意找麻烦的，我们会早早动手，请他们离开。”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呢？”

    “你们身边的人皆受了重伤，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所以来此修养，怎么会有恶意。两位还没说清楚来意呢！”简远溪又扯回正题，故意把半月香放在桌面上让木若昕看。

    从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对着半月香看开始，他就知道知道他们的来意，只是他们不说，他也不会乱说。

    最近为了半月香来的人真的不少，但都被他说退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真退还是假退，搞不好背地里会来暗招。

    “我们是为了半月香而来。”木若昕收回视线，看着简远溪，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心里其实不然。

    她虽然喜欢半月香，但却不是为了半月香而来，而是为了……

    算了，还是不要那么快说比较好，看看后头的情况再说。

    “果然如此。两位想必也是要买半月香吧。很抱歉，这个半月香我不卖。”简远溪没有怀疑，相信了木若昕说的话。

    不是他不怀疑，而是来找他的人都是为了半月香，这没什么好怀疑的。

    他种得出半月香本来是好事，但最近他却觉得不是件好事了，麻烦不断，恐怕会打断半月城的宁静。

    但是为了妹妹，他又必须种半月香。

    “我们愿意花高价购买，或者拿宝贝来换，只要城主肯割爱。”

    “对不起，我不卖。”

    “我们愿意出很多钱的。”

    “多钱钱都不卖。”

    “那你怎么样才肯卖？”

    “这个药是给我妹妹的药，是我妹妹的救命药，我不会卖。现在就等时机成熟采摘了。”

    “啊……真的不卖呀！我们真的可以出很多很多钱的，只要你愿意。”

    “实在抱歉。两位如果是为了半月香的话那就请回吧，我真的不卖。”

    “你的妹妹得了什么病？我是个大夫，可以帮她看看，如果我治好了你妹妹的病，你愿不愿意把半月香卖给我？”

    “这……”简远溪在犹豫，可就在这是，有人却插嘴说上一句。

    “我也愿意花高价购买。”

    …………………………………………………………………

    但是为了妹妹，他又必须种半月香。

    “我们愿意花高价购买，或者拿宝贝来换，只要城主肯割爱。”

    “对不起，我不卖。”

    “我们愿意出很多钱的。”

    “多钱钱都不卖。”

    “那你怎么样才肯卖？”

    “这个药是给我妹妹的药，是我妹妹的救命药，我不会卖。现在就等时机成熟采摘了。”

    “啊……真的不卖呀！我们真的可以出很多很多钱的，只要你愿意。”

    “实在抱歉。两位如果是为了半月香的话那就请回吧，我真的不卖。”

    “你的妹妹得了什么病？我是个大夫，可以帮她看看，如果我治好了你妹妹的病，你愿不愿意把半月香卖给我？”

    “这……”简远溪在犹豫，可就在这是，有人却插嘴说上一句。

    “我也愿意花高价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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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七日之约

﻿    就在木若昕和简远溪商量的时候，莫尚河来了，一来就插上一句，打断两人的谈话，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但身上总是隐约散发着一股强势的邪气，和简远溪的儒雅简然不同，一种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种令人心生警戒。

    莫尚河一到现场就强大的气场，开门见山说事，“简城主，这株半月香我贪狼门愿不惜代价‘购买’，至于令妹的病，我会请最好的医师给她治疗。”

    说是‘购买’，但却有着一种威逼之意，显然是在用贪狼门的势力威逼人。

    对此，简远溪还是毅然拒绝，“莫右使，这株半月香是我为妹妹而种的，只会用在舍妹身上，不做其他用途，还请莫右使原谅。”

    “简城主，我们门主对这株半月香那是志在必得，你可要三思而后行。”

    “莫右使言重了，半月香不是普通的灵药，恐怕不是你我说了算，去留还得看它自己的意愿。”简远溪把事情推到半月香身上，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交出半月香。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半月香有它的灵性，只要它不愿意，谁都得不到它。

    莫尚河也知道这个道理，此时竟素手无策，无奈看着桌上的半月香，心里各种烦躁。

    难怪简远溪会轻易把半月香放在众人面前，周围不设任何防卫，全是因为半月香的灵性。

    一旦有人扰得半月香不悦，那半月香的药性就全失，和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

    见莫尚河久久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出声，气氛陷入僵硬之中，简远溪只好主动开口，打破这一的僵局，向莫尚河介绍现场的其他人，“莫右使，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魔城之主，这位是他的夫人。阎城主、阎夫人，这位是贪狼门的莫尚河，莫右使。”

    被介绍之后，阎历横不做任何反应，还是冷冰冰、死板板地站在那里，不屑于这种介绍。

    木若昕就不同了，笑呵呵地跟莫尚河打招呼，“莫公子，你好呀！”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莫尚河，当然要好好跟他打个招呼咯。

    莫尚河起先并不把旁边的两人放在眼里，甚至因为这两人跟他抢半月香而不高兴，但出于礼仪，还是意思意思一下，“两位，久仰大名，幸会幸……”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因为看清木若昕的容貌而震惊不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像，实在太像了，简直就是本人。难道她是木无忧？

    不对，按照年纪来算应该不是，更何况她是魔城城主的夫人。

    看到莫尚河这样震惊的反应，木若昕感觉怪怪的，不过并不把好奇表现出来，更把自己心中所想隐藏得很好，灵动地问：“莫公子你怎么了？见到我竟然反应那么大，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我长得太吓人了？”

    莫尚河回过神来，目光虽然还在木若昕身上，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的震惊，拱手抱拳、微微弯下腰，礼貌道歉，“对不住，失态了，还请阎夫人见谅。”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你刚才的反应真的很不对哟，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只是姑娘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所以惊了一下。”

    “哦，那我长得像谁呀？”

    “这个不说也罢。”莫尚河不愿意多说，忽然感觉到身旁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在看他，心里打了个警，转眼看过去，对对方投去一个微笑，简单点点头示意。

    就在莫尚河看到木若昕震惊得失态时，阎历横已经对莫尚河产生敌意。他就是不喜欢其他男人对他的女人有别的目光。

    对于阎历横那犀利的目光，莫尚河并不以为意，全然不放心上，看了一眼之后就把视线移开了，回到简远溪身上，继续跟他商讨购买半月香的事，“简城主，如你方才所说，这半月香是令妹的救命药，倘若我能治好令妹的病，不知城主是否愿意将半月香卖给我。”

    “这……”简远溪还是不愿意，但又不太好直言拒绝，看了看木若昕，忽然想到一计，说道：“刚才阎夫人也提出了相同的条件，不如这样，你们可以暂且在我这里住下，谁能治好舍妹的病，我会好好考虑考虑卖半月香之事。”

    只是‘考虑’，并没有答应，所以就算他们真的治好了他妹妹的病，他也可以不卖半月香。

    然而这种文字游戏只能忽悠得了普通人，忽然不了精到家的人。

    木若昕常常玩这种文字游戏，怎么会不知道简远溪话中的意思，但她此行并不是为了半月香而来，所以很欣然地答应，“好，我同意。”

    莫尚河也是泛泛之辈，自然也知晓其中暗含的意思，不过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去争取，同样也答应了，“我也同意。”

    简远溪和声笑着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之中谁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我会考虑将半月香卖给他。我会立刻差人准备好厢房，三人可放心住下，不过这期限还是得定一定。半月香还七日便可采摘，就以七日为限，七日之后若是你们都无法治好舍妹的病，那我就将半月香摘下给舍妹治病。”

    不过简远溪提什么样的条件，木若昕都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我没意见。”反正她要的又不是半月香，才不管这个呢！

    但莫尚河可就没能回答得那么干脆了，犹豫了片刻，还看了木若昕一眼，对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感到疑惑。

    据他所知，简远溪的妹妹得了罕见的病，从小就得靠药维持生命，请过无数的大夫都没能治好。这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就如此胸有成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实力？

    不管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实力，他都不能让半月香落到她的手上。

    经过各种思考和犹豫之后，莫尚河也点头答应了，“好，我也没有意见。”

    “既然两位都没有意见，就此事就这样定了。三位可先回厢房休息，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那就谢谢咯。阿横，我们在这里住几天，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也不错，对不对？”木若昕挽着阎历横的手臂，对他嬉皮笑脸，尽量讨好，还撒点娇。

    她先斩后奏，阿横肯定不太爽吧。

    不过没关系，哄一哄就好。

    阎历横虽然有点不太爽，但还谈不上生气，而事情已经定了，他就算有意见也没用，索性就接受事实，宠溺说道：“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嘻嘻，我就知道我家阿横最好了。”

    “但我也有个条件。”

    “阿横，你没事提什么条件呀？”木若昕嘟嘴抗议，有点不太高兴。

    就算是这样，阎历横还是坚持要提出自己的条件，“治病救人可以，但不可耗尽力竭，更不能以伤害自身为代价去救人，否则一切免谈。”

    “傻阿横，你也太小看我的医术了吧。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有见过我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吗？更何况我还有秘密武器呢！”就算真的遇到疑难杂症，她还可以查查那本无名之书，说不定绝症都有可能可以治得好。

    “无论如何，你都得答应我的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阎历横才罢休，但还是不跟其他人说话，尤其是那个莫尚河。

    听了他们夫妻两这番对话之后，莫尚河更相信木若昕是真有实力，而不是虚张声势。

    就算如此，半月香他也要拿到手，如果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简远溪将木若昕、阎历横和莫尚河安排在同一个院落中住下，并派了下人和侍女来服侍。

    回到房间中，木若昕就把门关上，先检查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才拉着阎历横说话，“阿横，我今天的感觉更强烈了，那个叫莫尚河的人一定跟我爸爸有关系，我们只要从他身上下手，顺藤摸瓜，一定有爸爸的消息。”

    “你确定？”阎历横还是不太喜欢莫尚河那个人，但此人跟岳父大人有关系，就算他不喜欢也得接受。

    “我非常确定。你记得他看到我第一眼时的反应吗？那个反应夸张得不得了，仿佛就像是认识我。以他那种有实力的人，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也不会如此震惊，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一定有非常的意义。”

    “那又如何？他已言明，你只是长得像他的一个朋友。”

    “就算再像也不至于反应那么大吧，除非我和他那个‘朋友’长得是一模一样。我和我妈妈长得很像的，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我怀疑莫尚河把我当成我妈妈了，他一定见过我妈妈。”

    “岳母大人不是已经……”

    “说不定他见到的是画像之类的东西呀！总之一切皆有可能。阿横，现在我们有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里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好，我帮你。”阎历横多想，更把对莫尚河的厌恶给压下去了，选择帮木若昕。

    他们此行就是为了莫尚河而来，当然得弄清楚这件事。

    与此同时，莫尚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对刚才的事有诸多猜测，甚至派出手下去查木若昕的底细。

    “来人啊，马上给我去查查魔城之主的夫人是什么来历？”

    “是。”手下接了任务就退下，即刻去办。

    这时，明左使从房间的角落里出来，站到莫尚河面前，恭敬说道：“少主命我前来询问右使，可需要帮助？”

    虽然同为贪狼门的使者，但左使却要对右使毕恭毕敬的，显然两人的地位不对等，右使的地位要高一些。

    莫尚河在跨进房间的第一步就已经知道明左使在角落里，只是不出声，等他自己出来，带着一丝冷漠，简单回答，“不用。”

    “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复命了。”

    “等等……”

    “右使还有何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

    “少主命我前来打听魔王夫妻两此行的目的，如今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你认识他们夫妻？他们是何来历？”莫尚河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木若昕的来历，本来不想和明左使说太多话，但为了解惑，不得不说。

    对于这些问题，明左使不做任何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他们都是五年前从人界而来，在玄灵界创立了魔城。虽然魔城小有名气，不足十人，但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而且有神兽、灵兽追随。少主有意将他们拉拢到贪狼门，所以近期一直跟着他们，只是他们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因而月余了尚未有进展。”

    “从人界来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木若昕。从她所用的灵力看来，她是木族的人，但她又不承认自己是木族的人。”

    “既然是五年前才从人界而来，当然不会跟这里的木族有多少关系。姓木……这丫头有点意思。”

    明左使还以为莫尚河只是在探清敌情，所以才问那么多关于木若昕的事，就怕有回答不当的地方，所以问个清楚，“不知右使还有何问题要问？”

    “没了，你回去复命吧。”

    “是。”

    莫尚河不理会明左使的离开，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满脑子想着刚刚得到的讯息。

    她叫木若昕，用的是木族的灵力，那她应该是木族的人无疑。既然是木族的人，多少跟义父有点关系，长得像不足为奇。

    可是长得也太像了吧。

    不行，他得弄清楚这个叫木若昕的女人跟义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到半天的时间，半月宫城里的人都知道那个七日之约，但没人对这个有任何信心，更不抱有任何的希望，只等七天之后采摘半月香。

    简远溪有两个妹妹，一个叫简依柔，一个叫简依笑。简依柔自小就得了怪病，得靠药物维持生命，平日里都不能出什么门，整天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病，最多也只是在自己的花园里逛逛，一旦有个什么小病小痛都要躺上个把月。

    好在简依柔有个好哥哥，还有个好妹妹，在这两个亲人的照顾和保护下，她才能活到现在，才能活得那么衣食无忧。

    三兄妹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小聚，每逢过节都要一起吃饭，平时也会在一起吃，感情好得不行。

    简依笑得知木若昕和莫尚河两个人都说能治好简依柔的病，立马屁颠屁颠地跑来说好消息，“姐姐，姐姐……”

    花园中，蝶舞齐飞，但却因为突然而来的声音给震到，纷纷飞走了。

    一个脸白如纸的柔美女子，依靠在停边的栏杆上，欣着蝴蝶飞舞，但因为突然有人闯入，她什么美景都没得看了，不过来的人却让她很高兴，立刻面带笑容地抬头看去，温柔说道：“笑笑，你都那么大了，整日好毛毛躁躁的，哪里有姑娘子的样？小心嫁不出哟。”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我也不想嫁人。再说了，姐姐都还没嫁，我怎么可能会嫁？”

    “不准说这种说，哪有女孩子家不嫁人的道理。姐姐这病身子骨，恐怕是没人愿意娶的，但你不同呀！改天姐姐跟哥哥说，让他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不要，姐姐不嫁，我也不嫁。”

    “这样会耽误你的终身幸福的。”

    “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嫁人。”

    “笑笑……”

    “姐姐，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个。”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简依柔一直都是温柔如水，即使没有说赢妹妹也不伤心，但心里还是想着给妹妹找个好人家。

    她病成这样，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她不能连累了妹妹呀！

    为了她，哥哥尚未娶妻，妹妹也没有对象，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简依笑可没想那么多，一心只想给姐姐治病，把好消息说出来，“姐姐，我跟你说哦，今天来了两个人，他们两个好像医术都很好的样子，都很有把握治好你的病。哥哥给了他们七天的时间，如果他们真的能治好你的病，那就好啦！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哥哥种的半月香还有七天就可以采摘，到时候你一样可以好起来。”

    “是吗？”简依柔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管是有人给她治病还是半月香，她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就算半月香真的是灵药，那也未见得能治好她的病。

    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这样就不用连累哥哥和妹妹了。

    “当然是真的。尤其是那个叫莫尚河的人。姐姐，你知道莫尚河是谁吗？你整天在家里，当然不知道。他就是贪狼门的莫右使，来头可不小呢！听说医术非常好。”

    “是吗？”医术再好的人也治不好她。

    “其实个个早就想请莫尚河来给你治病了，只是因为他是贪狼门的右使，很难见到一面，所以才没能请上。如今他自己来我们这里，希望可大着呢！”

    “我看他是为了半月香而来吧。笑笑，你有空就去跟哥哥说，要他不要因为半月香而得罪天星门的人，如果天星门想要半月香那就给他们吧，免得找来无妄之灾。”

    “姐姐，半月香可是你的救命要，怎么能给别人呢？除非莫尚河能治好你的病，不然我和哥哥说什么都不会把半月香给别人。”

    “笑笑……”简依柔充满了担忧，就怕这个半月香会给他们半月城带来灾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简依笑可不这样觉得，心里就想着给姐姐治病，“姐姐，你放心好了，哥哥做事很有分寸的，而且有我帮着他。还有还有，今天来的人还有魔城之主，是个很特别的人。他的夫人也说精通医术，只是她年轻和你差不多，看起来应该没什么本事。”

    “人不可貌相，你别以貌取人。”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换成是她的夫君，那还有点可能。那个魔城之主一点都不把哥哥放在眼里，见了哥哥没说一句话，都是让他的女人在说。”

    “是吗？”简依柔倒是对木若昕比较有信息，或许她是不想接触陌生的男子吧。

    也罢，一切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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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黄金千万

﻿    木若昕留在半月城宫里的目的是因为莫尚河，而莫尚河的目的则是为了半月香，两者之间其实没有任何可争之意，但莫尚河不知道，只当木若昕是对手，可又对她的身份有多种猜测，一时间心绪复杂，忘却了该做的事，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木若昕身上。

    天下间真的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就这样，安安静静过了两天，这两天没人提出要去给简依柔看病，也没人来催，仿佛就当没这回事，尤其是简远溪，打从那天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就放着木若昕和莫尚河在那里，不闻不问，不过在衣食住行上却给最高的待遇，没有丝毫怠慢。

    事实上，简远溪并不指望木若昕和莫尚河，不相信他们能治好他妹妹的病，所以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半月香上，只要再过五天半月香就可以采了。

    虽然没人来催，但吃、用、住都是别人的，还有仆人和婢女侍候，木若昕总觉得过意不去，几天没能探到莫尚河一点消息，让她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于是就先把这件事给暂时搁置，去办另外一件事，打听到简依柔的住处之后就自己寻去。

    简依柔是女儿家，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闺房不宜有男子进入，所以阎历横并没有跟着木若昕一起去，而是留在房中，暗中莫尚河的一举一动。

    赶巧了，莫尚河也是今天来给简依柔看病，但却被拒在院门外，任凭他如何说，守卫就是不让他进去，原因很简单，他是个男的，如果想进去，除非得到城主的允许。

    “莫右使，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实在是不合礼数。莫右使如果真有诚意，不如先去和我们城主说一声，只要有城主的命令，我们一定让您进去。”

    “是莫某考虑不周，对不住，我这就去同你们城主说。”莫尚河并不和守卫争执，也不拿身份欺.压人，对谁都是温润如玉、谦谦有礼。

    就因为莫尚河的淡雅如风，半月城宫里的人对他的印象极好，不知不觉中暗地里给了他一点小帮助。

    相反，阎历横可就没那么得人喜欢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种事，只要他在乎的人喜欢他就行，其余的无关紧要。

    木若昕也来到简依柔的院子外面，碰见了准备要离开的莫尚河，于是跟他打个招呼。

    “莫公子，好巧呀！你也是来给间大小姐看病的吗？”

    “原来是阎夫人，的确很巧。”莫尚河对木若昕拱手抱歉，每次见到她那张脸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越看越觉得难以置信。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她该不会就是义父心心念念的人吧？

    看年纪不太像。

    “莫公子是已经给简大小姐看过病情了吗？”

    “尚未。简小姐未出阁，闺房不宜男子随意闯入，所以我得先去和城主说一声，得到他的允许方能进去。”

    “哦，是这样啊！那的确是应该说一声，不然对简大小姐的名声不好。”

    “的确。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莫尚河再次拱手抱歉、点头行礼，这才起步离开。

    木若昕没有多理会莫尚河，观察了几天也够了，现在不需要再继续观察，所以莫尚河一走，她就问守卫能不能进去给简大小姐看病，本以为她同为女子，应该可以进去，岂料也被拒在门外。

    有没有搞错，别人都是求她治病，她现在主动给人治病却还被拒在门外，这身价一下暴跌的感觉可真是不太爽呀！

    算了，一切随缘吧，反正她问心无愧。

    木若昕可没打算去向简远溪请示批准，被拒在门外之后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懒得去医治那位简大小姐。

    可就是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院子里突然跑来一个婢女，慌慌张张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的病犯了，而且非常严重，赶紧去告诉城主和二小姐，快……”

    “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病重了？”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去通知城主，找大夫来。”

    “好，我马上去。”

    这位简大小姐一生病，几乎把整个半月宫城都给惊动了，简远溪即刻放下手中的事，火速赶来。简依笑也来了，速度之快令人无法想象。兄妹两人在院门外面碰见了木若昕，但因为急于进去看简依柔的情况，根本就没工夫理会木若昕，直接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木若昕还想和简远溪打个招呼呢，谁知这招呼还没打，人已经走远了，她只好把已经到了喉咙里的话给卡回去，喃喃道：“搞得那么惊天动地，有那么严重吗？我要不要进去看看呀？”

    都没得允许，如果她擅自进去了，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罢了罢了，她今天就做个烂好人吧，至于能不能给简依柔治病，那就看简依柔自己的缘分了。

    木若昕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走进了院门，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挡她的路，更没人拦她，院子里的人忙进忙出，看了她也当她不存在。

    她好像成了个多余的人，确切的说是个像空气一样的人。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她好歹也是个小美人，也算得上是个厉害的角色，竟然被人如此无视。

    镇静、镇静，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简依柔院子里的人很多，一旦主子出事，他们做下人的都吓慌了神，该忙事的忙事，没事忙的也找事忙，就是不让自己停下来。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简依笑慌急的喊声，“姐姐，你一定要挺住，知不知道？一定要挺住呀！还有三天就可以采半月香了，到时候你的病就能治好了，你只要再挺三天就行。”

    “柔柔，答应哥哥，一定要挺过这三天，答应哥哥……”

    简依柔面如纸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看着她两个至亲的人，虽然要死了，但她却一点都不害怕，此时此刻还能笑得出来，撑着虚弱的身体，拼尽最后一丝气说话。

    “哥哥，笑笑，你们别伤心，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太多。此生能有你们这样好的哥哥和妹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每天看着你们为了我竭尽心力，我真的好难过。如果我死了，那你们就不用再为我而劳累，这样的话你们可以活得更好一些。”

    “柔柔，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哥哥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只要再过三天你就可以长命百岁，像平常人一样活下去，你不能放弃。”

    “是啊！姐姐，你不能放弃。我和哥哥努力了那么久，就为了等三天之后，采吓半月香救你，你怎么可以放弃呢？如果你放弃了，那岂不是让我和哥哥的心血白费？所以姐姐，你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我恐怕真的……不行了……咳咳……”简依柔用尽最后一口气说话，可是这口气却不够她说完一句话，中途已经剧烈咳嗽，还咳出了好多血，一直吐个不停，将枕头染得血红一片，把简远溪和简依笑都吓坏了，两人不知所措，简依笑更是急得大哭，紧握着简依柔的手，不断哀求她。

    “姐姐，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呀！我求求你了，求你挺住，好不好？那么多年你都挺过来了，难道就不能再挺三天吗？姐姐，只要你挺过这三天，以后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你不是想光半月城吗？我以后天天带你出去逛，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柔柔……”简远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到简依柔吐那么多血，心里都乱套了，连忙大喊：“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赶紧去把大夫找来，快……”

    这时，一个守卫跪在地上，无奈说道：“城主，城里的大夫都来给大小姐看过了，他们都素手无策，现在去请他们，他们都只要摇头，说无能为力，所以……”

    所以他们根本就请不来大夫。

    “再去请，只要能让柔柔多活三天就行，只要三天。谁能让柔柔多活三天，我愿意付他黄金千万两……”

    木若昕在门口外面听，一听到‘黄金千万两’，双眼就发光，走进门去，笑着问道：“简城主此话当真？”

    “你……”简远溪想问木若昕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话到嘴巴又吞了回去，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而且突然想到木若昕和莫尚河的七日之约，知道她懂点医理，所以就简洁一点回答，“是，只要你能让我的妹妹多活三天，我愿意付你黄金千万两；如果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我愿意将半月香赠送于你，再加黄金千万……”

    “好，黄金千万，这个你可记好了。”她只对黄金感兴趣，至于那个半月香嘛！虽然她也很想要啦，但这个东西太多人在抢，如果她拿了的话一定是个烫手山芋，到时候是是非非就能把她给淹死。

    所以，还是黄金比较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阎夫人能治好我妹妹的病，再多的黄金我都愿意出。”简远溪看出了木若昕爱黄金，于是就拿更多的黄金来诱.惑她。在玄灵界，黄金根本不算什么宝贝，只是普通人家购买东西之用，毫无灵力，不能增加功力。

    没有灵力的东西往往都不怎么值钱。

    “这可是你说的哦。嘻嘻！”赚了赚了，赚翻了。不过她也要先看看简依柔的病，搞不好连她也治不好呢！

    木若昕收起开心的劲，到床边坐下给简依柔诊断，很快就诊出了她的病情，眉头邹了邹，严肃问道：“简大小姐在娘胎中时，令堂可有吃过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好像没有。”简远溪回答不上来，这毕竟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当时他们都还小，哪里记得那么多。

    简远溪不知道，简依笑就更不知道了，摇摇头，“不知道。姐姐出世的时候我还没出世呢！不知道娘亲当时吃了什么或者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阎夫人，依你之见，我妹妹她是怎么回事？”

    “中毒。”

    “中毒。”简远溪和简依笑异口同声惊喊，两人都无法相信这种说法。他们请过很多的大夫，没有一个大夫说是中毒，都说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怪病，世间少见，个个都素手无策。

    “阎夫人，你可有看错？我妹妹她真的是中了毒吗？”

    “不可能呀！姐姐一出生就带有这个病，爹娘生前对她特别照顾，从小就请来最好的大夫给她治病，无论是吃的、用的还是穿的都很干净，怎么会中毒呢？”

    “看来两位还没弄清楚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简大小姐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种毒是母体传给了孩子，所以你们的母亲也是中这样的毒。听二位所言，令堂已经不在人世，那么我斗胆问一句，令堂死的时候是不是面如纸白、额头上隐约有黑色的血丝，双唇也会稍微发黑。这种毒的症状并不明显，而且是在人死后才显露出来，所以很多人误以为这是死人死掉的模样，不会怀疑他们是中毒而死，大夫也诊断不出来。”

    “哥哥，娘亲死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简依笑不知道，去问简远溪，但看到简远溪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原来他们的娘亲也是这样死的。

    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娘亲和姐姐是中毒了，今天第一个人这样说……

    简依笑突然觉得木若昕是个高人，为救姐姐，砰的一下，直接给木若昕跪下，磕头求她，“阎夫人，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姐姐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我r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仅是简依笑，简远溪也跪了下来，求木若昕，“阎夫人，还请您出手相救。”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快点起来，我又没说不救，而且刚才也说好了，黄金千万两。你们花钱请我来治病，这是一桩买卖，没有求不求的，都起来吧。”木若昕把简依笑扶起，对这三兄妹的感情实在敬佩，就算没有黄金千万两，她也会因为他们的兄妹之情而出手相救。

    或许是简依柔命不该绝，又或者是老天爷眷顾简依柔，竟然让她这个时候出现在半月城，碰到了这件事，刚巧她前不久还用火灵芝炼制出了十颗灵药，到现在还没用一颗……

    木若昕无奈笑笑，转身面对着躺在床上的简依柔，两手交叉，口中默念着咒语，突然翠绿的绿光从她的手指上飞去，散在简依柔的身上，而床边更是长出了许多藤枝，将整个床都绕满，然后爬到简依柔身上。

    藤制爬满整个床榻之后就开花，甚至美丽。

    “这……”简远溪和简依柔都看呆了，根本不知道木若昕在干什么，不过也不敢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看。

    五行之力中，木系之力有着起死回生之能，而世间唯有一人有这样的能力，那就是万木之灵。

    这个小女人难道是万木之灵？

    简远溪不太相信，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猜测这些，两眼一直看着简依柔，等待奇迹的出现。

    木若昕并不像在人界那样，施法救人的时候还要把现场的人清理出去，这会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施法，用木系之力给简依柔续命，再把她身体里的毒慢慢吸出来。

    因为是从母体里带出来的毒，毒性深入骨髓、血肉，想要完全吸取干净那是不可能的，只能靠药物来清楚，这就得看火灵芝的了。

    木若昕施法过后，从腰间的小包拿出一颗药喂到简依柔的嘴里。

    一旁的婢女见状，立刻倒茶水递过。

    药丸在茶水之下，进入了简依柔的体内，并慢慢发生作用。

    没多久，简依笑脸色没那么白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木若昕，感觉很陌生，微弱问道：“你……是谁？”她还想问得再清楚一点，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再问了。

    “我是你哥哥和你妹妹请来的大夫。”木若昕给了简依柔一个很理性的回答，然后面向简远溪和简依笑，说道：“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要按照我开的药方，不出一个月定能清楚干净。过几天我会给她输送一下灵气，这样她的生命力会更勉强一些，到时候就能抵抗病毒了。”

    “阎夫人，这是真的吗？你就这样把我妹妹的病治好了？”简远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他请了玄灵界最好的大夫，甚至把有医仙之称的大夫都找来了，但都素手无策，想不到她一个小丫头竟然轻易就解决了。

    简依笑也不相信，“我姐姐真的好了吗？”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这是事实，谁让她遇到了我呢？我一般不会轻易给人治病的，要是遇到我看不顺眼的人，就算你给我再多钱我也不救。之所以出手相救，一是看在那黄金千万两的份上，还有一个是你们兄妹三人感人的感情，令我很感动。只要不出意外，一个月之后她就能像平常人一样了。这三天的时间我每天都会来帮她输一次灵气，让她的毒能清除得更快。”

    “那……多谢阎夫人……”简远溪还是不太相信，不过简依柔现在有好转是事实，他道声谢也是应该的。

    木若昕当然看得出简远溪的不相信，再次向他保证，“我保证她已经没事了。你们可别小看我刚才给她吃的那颗药，那颗药和你的半月香一样珍贵的呢！药效也不会比半月香差。那颗药可是很贵很贵，贵得要死，贵得我肉疼，整个玄灵界都没几颗。”

    “那敢问是何药？”

    “秘密，我不想说出来，说出来的话麻烦很大。”

    “那我就不逼夫人了。黄金千万两我会让人准备好，稍后送到夫人房中。”

    “好呀好呀！我最爱数黄金了。好久没有黄金进账了，上次在幻境里见到的那些，好想把它们都带走，只可惜是虚幻的，哎……”要是那些金银珠宝都是真的，那该多好。

    简远溪无话可说，就当木若昕是个爱财之人。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她能治好她妹妹的病就行。

    “柔柔，你听到了吗？你的病好了，再过一个月，你就能像平常人一样了。”

    “姐姐，太好了，你的病终于好了。真是太感谢老天爷了。”

    “还得感谢阎夫人。”

    “是老天爷把阎夫人送来的呀！”

    木若昕不想打断他们三兄妹的热聊，把房间里看了一遍，再转了一圈，看到窗边放着一盆长得很漂亮的牡丹花，而牡丹花的根枝有一根小小的幼草，很不显眼，要不是她自己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根幼草，于是就问一问：“请问这盆牡丹花是谁送来的？”

    简依柔看过去，想了想，温柔答复，“前几天婢女门刚换上的，因为我酷爱牡丹，所以她们都会在我房中放置牡丹花。”

    “那么你还记得放这盆牡丹花的婢女是哪一个吗？”

    “当然记得。我平时不出门，每天见到的人都是身边的婢女和仆人，虽然婢女和仆人很多，但跟他们相处久了，我都记得的。这盆牡丹花是阿兰放在那里的，不过她是听我的命令行事。阎夫人，你是不是喜欢这盆牡丹花，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愿意将它送给你。”

    “简大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那能不能把那个叫阿兰的婢女找来，让我见一下。”

    “当然可以。”

    命令下了之后，没一会阿兰就来了。阿兰还以为是简依柔有吩咐，没有多想就走进了房中，按照平时的礼仪行事。

    “奴婢见过城主、大小姐、二小姐，不知大小姐叫奴婢有何事？”

    “阿兰，不是我找你有事，是阎夫人找你有事。”

    “阎夫人……”没等阿兰反应过来，木若昕已经到了她身旁，绕着她走了一圈，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问道：“你就是阿兰。”

    “是的，奴婢阿兰，见过阎夫人。”

    “你侍候简大小姐多久了？”

    “回阎夫人，已经有三年了，承蒙小姐照顾，阿兰才能有今天。”

    “哦，那你在此之前是做什么的？”

    “奴婢家里是染布的，后来生意不好，家里实在困难，所以才到了这里当婢女。”

    “染布的，那你会染布吗？”

    “当然。”

    “阿兰姑娘，你的主人是谁？”

    “阎夫人说笑了，奴婢的主人自然是大小姐。”

    “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你家大小姐是你的主人，那你为什么要害她？”

    这句话吓得阿兰花容失色，立刻跪下喊冤，“阎夫人，您可别冤枉奴婢呀，奴婢哪里还过小姐了？奴婢希望小姐长命百岁都来不及，怎么会害她呢？”

    “还了，别演了，你身上的荷包早就把你的身份给泄露了，你再演下去也没用。”木若昕不相信阿兰，手一挥，用藤条将她困住。

    阿兰死命挣扎，可是怎么都挣脱不掉，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敌这根藤条，于是更极力地喊冤，还向简依柔求救，“阎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绑着我？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夫人您生气了？小姐，救救奴婢……”

    没人明白木若昕此举的用意，简依柔向来宅心仁厚，看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于是为阿兰求情，“阎夫人，如果阿兰有冒犯您的地方，我愿意替她向您道歉，还请阎夫人大人有大量，莫要跟一个婢女计较。”

    “你啊，差点都被她害死了，居然还帮她说话，如果今天我不出现，你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吧？我呢是想好人做到底，帮你把身边的歼险小人给除掉，如果你执意要保这个小人，那我也没办法。”

    “这……”

    听这情况说得如此严重，简远溪不得不开口了，站起身来，严肃而又礼貌地说道：“阎夫人此言何意？还请诉说明白。”

    木若昕把阿兰身上的荷包给拿下来，再把牡丹花上那根幼草也摘了，全都放到简远溪面前，说清楚，“这种草命叫催魂草，它其实并没有什么毒性，带在身上不仅能熏香，还能有助于清除污秽之气。但它还有一种功能，那就是能让毒性更快、更大的挥发，如果中毒的人遇到催魂草，毒性就会越来越强，到最后中毒身亡。催魂草极其难找，千金难求，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你这个婢女出身染坊，又家道中落，怎么可能有钱买催魂草。更奇怪的是，在牡丹花的根茎上放有一棵小小的催魂草。催魂草未干，应该是刚放着不久，药性很强，大小姐想必就是因为催魂草的关系，所以今天毒性大发，差点死掉了。”

    “怎么……可能……”简依柔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若昕，再看看阿兰，说什么都不相信阿兰会害她。

    这三年来，除了哥哥和妹妹，就属阿兰和她最亲，她甚至已经把阿兰当妹妹看待了，可是没想到……

    简远溪不是不相信，而是非常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气得想杀人，质问阿兰，“你说，你为什么要害大小姐？”

    到了这个时候，阿兰还不承认，还争辩，“城主，冤枉啊！这个都是阎夫人的一面之词，怎可能信？单凭一个荷包就说奴婢是害大小姐的人，这奴婢不服。”

    “你不服是吗？那我会让你信服口服。”木若昕手指一动，绿光闪过，缠在阿兰身上的藤枝上长出了好多的针刺，刺入阿兰的身体当中。

    “啊……”阿兰痛声大家，咬紧牙关挺着，还是不肯承认，依然争辩，“阎夫人，你这是要对我屈打成招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承认的，我没有害大小姐。”

    “谁说我是在对你屈打成招了？我是在对你下毒。”

    “你……”

    “现在你也中了毒，而解药就算催魂草。你必须在一天之内弄到催魂草，否则性命堪忧。这颗催魂草太小，不够解毒，而你的荷包里的催魂草也太久了，药效已经不大，也解不了毒，所以你如果想解毒的话，必须找到新的催魂草，否则就去见阎王吧。”木若昕说完，把藤条收回，放了阿兰。

    “你……”阿兰用怨恨的目光瞪着木若昕，慢慢站起来，杀气极强，恨不得把木若昕给杀了，可是又不敢轻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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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是否要追

﻿    对于阿兰那个怨恨的眼神，木若昕不以为意，提醒她，“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哦，再不赶紧去找催魂草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说过这种毒只有催魂草能解，我手上没有催魂草，所以就不了你。”

    阿兰恨透了木若昕，但这个时候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控制好心中的怒火，不鲁莽行事，再次跪下，委屈哭诉，“城主，大小姐，奴婢真的是冤枉的，那个什么催魂草，奴婢真的不知道。荷包是奴婢在街上买的，牡丹花是奴婢从花园来移过来的，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

    如果她这个时候动手，必定会暴露身份，那就是死路一条，如果不动手，回去找催魂草，或许还能活命。

    想不到这个木若昕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都看清楚了，可恶。

    阿兰说得也有道理，木若昕的说辞证据不足，这种情况之下让简依柔两难为。

    简远溪也不想胡乱冤枉人，再问木若昕，“阎夫人，你可还有更有力的证据？”

    “更有力的证据就是这个奴婢自己解了毒，那时才有。如果你们非常非常相信她，那我愿意帮她解毒，到时候后果你们自负，反正死的又不是我，这件事和我也有关系，我犯不着掺和进去。”木若昕非常有自信，绝对的怀疑阿兰，只是她现在的证据的确也不太充足，不过有的证据她不太好说。

    从阿兰那个眼神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杀气不小，一个普通的婢女怎么会有这样的杀气？

    还有她身上隐藏的灵力，虽然刻意隐藏，但她还是可以感觉得到。

    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木若昕不想再说太多废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往门外走，“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好累了，我要回去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们要真是相信这个婢女是无辜的，明天这个时候之前随时可以差人来找我要解药。不过事先声明，找我拿解药的时候必须有简城主的谕旨，否则谁来了我都不给。回去睡觉……”

    木若昕话说完就走人，不想再东扯西扯，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所做的是了。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把阿兰揪出来，是不是太冲动了点？

    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万一她离开之后这个婢女又使坏，她那颗用火灵芝炼出来的昂贵灵丹岂不是浪费了？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事她懒得管那么多。她自己的是都忙不过来，管那么多干嘛？

    “阎夫人……”简依柔还想为阿兰求情，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有点相信木若昕，可是又相信阿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阿兰原以为木若昕会一直缠这件事，想不到她竟然就这样走了，还留了她一条生路，于是楚楚可怜地向简依柔哭诉。

    看着阿兰哭得那么伤心，又那么诚恳的哀求，而这些年来阿兰也没做过什么错事，都是本本分分、规规矩矩。因此，简依柔最终还是心软了，请求简远溪下谕旨让木若昕拿出解药。

    但简远溪不太愿意，委婉拒绝，“柔柔，这件事就交给哥哥去全权处理吧，你好好养病就行。不过你的婢女我要先暂时带走，其他人也一并更换。笑笑，这几天是关键时刻，你没事就陪着柔柔，千万不要让她再出任何差错。”

    “哥哥，我知道了，我这三天都陪着姐姐，跟她一起睡。”简依笑早就已经决定这样做。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阿兰是歼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着点总是好的。

    阿兰还是不肯，还想继续求简依柔，但简远溪并不让她开口，命人把她给押下去了，心里琢磨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木若昕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把刚才带走的催魂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处理。

    阎历横正在屋里看书，见木若昕回来了，还在忙别的事，很是好奇，于是过来问问：“若昕，你在做什么？”

    “我刚才得到了一种很珍贵的草药，正打算把它们封存好，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什么草？”

    “催魂草。”

    “催魂草……这也算是珍贵的草药吗？”据他所知，催魂草根本没什么大的作用，用处最多的就是拿来熏香。

    “你别小看这棵草，它的用处可大着呢！刚才我并没有把催魂草的用处说完，存有一点点私心，所以故意不说。催魂草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吸取各种外来的毒，不过这是有前提条件的，只要方法正确，带在身上可以百毒不侵哟。不过这里的量很少，只够两个人用，我想给你和小易一人做一个。”

    阎历横听了，无比感动，心里暖暖的。虽然他们已经成亲多年，还有孩子了，但他却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少得让他没有安全感，害怕随时会失去她。

    他已经死去她五年，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如果再失去一次，他一定会发疯。

    “好了，我先把催魂草收好，等回去了再慢慢弄。”木若昕把催魂草收入意境之中，刚弄好不久就有一个侍卫来禀报，说是简远溪让她过去一趟。

    简远溪的旨意是只让木若昕一个人去，但阎历横不乐意，非要跟着去，否则就不让木若昕去。

    侍卫没办法，只好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事后再向简远溪道明清楚。

    简远溪并不生气，挥挥手势，让侍卫退下。此时房间里只有三个人，一个婢女和仆人都没有，外面有层层守卫守着。

    守卫如此森严，这让阎历横深感不悦，还以为简远溪想要暗中对付他们，做好了开打的准备，显露出敌意，严厉质问：“你这是何意？”

    “魔王莫急，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二位帮个忙。”简远溪礼貌相待，友好示人。

    木若昕感觉到他的友好，拉了阎历横一把，让他把杀气收回，自己上前去跟简远溪谈，“不知简城主想要我们帮什么忙？”

    “演一场戏。”

    “我很乐意相助。”

    “那就多谢了。”

    阿兰被关到了地牢里，没多久就感觉到一阵眩晕，最后昏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然而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木若昕，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木若昕手里把玩着一根奇怪的草，一副很悠闲的样子，但脸上的笑容却带满了邪气，令人畏惧。

    阿兰并没有畏惧木若昕，扶着墙壁站起来，直视着木若昕，质问她，“你是来杀我的吗？”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你……阎夫人，你我近日无怨、远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只是把事实揭露出来，并没有害你啊！阿兰姑娘，我要救简依柔，可是你却要害她，我要是不把你揭露出来，万一她一命呜呼了，我那黄金千万两岂不是泡汤了吗？”

    “原来你是为了钱。”

    “钱是好东西，谁都喜欢的。”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此话一出，木若昕惊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心里惊惑。一个小小的婢女，能拿出比黄金千万两还多的钱吗？

    阿兰此话一出等于是不打自招，但她还没有意识到，继续拿金钱来诱.惑木若昕，“只要你不坏我的事，放过我，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小小的婢女能比得连半月城城主有钱吗？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个傻子。”

    “我是没有那么多钱，但我的主人有，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会让主人给你更多的钱。”

    “你的主人是谁？”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

    “那么很不好意思，这笔买卖我们就做不成了，反正简远溪有的是钱，而且就快到我的手上了，我何必多生事端，走那么多弯路。”

    “你……”阿兰本想跟木若昕好好谈，但根本就谈不来，怒火冒涨，杀气败露，出手攻击木若昕。

    木若昕早就有防备，很轻易的就闪过了阿兰的攻击，并回她一击，一掌就将她打飞撞墙。

    阿兰撞到墙上之后掉落，大吐鲜血，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伤势极重。想不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娇娇小小，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她一招都接不了。

    可恶……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不太可能，找你家主子来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一天的时间就快过去了，现在只剩下两个时辰，你要是不赶紧去找催魂草，那就死翘翘咯。”

    “你……”怎么只剩下两个时辰了？难道她昏睡了很久。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简依柔不愿意为她求取解药，她只能靠自己了。

    阿兰再次努力爬起来，趁着木若昕没注意，用手洒下白.色粉末，待粉.末散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踪影。

    木若昕没有去追，只是得意笑笑，玩着手中的草说道：“简城主，你交代的事我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哦。”

    简远溪从地牢外面走进来，拱手抱拳，向木若昕致谢，“多想阎夫人。”

    “不用不用，你只要记得付钱就行。你可别忘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她答应简远溪演这场戏，还答应让阿横去办这件事，可不是免费，而且得重金酬谢。

    “阎夫人放心，待此事完毕，我一定将金银送上。”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一定。”

    阿兰逃出了半月城，往城外跑去，出城之后就往天空放出一个烟雾弹，到了远处的山崖之后，气还没喘过来就忙着跪求。

    “主人，我中毒了，求主人赐我几颗催魂草解毒。”

    “谁告诉你催魂草能解毒的？”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就连眼睛也用黑纱布蒙着，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而他的身穿被大大的黑袍遮住，无法判断。

    所以这个人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根本不知道。

    “是魔城的城主夫人木若昕给我下的毒，她说了，只有催魂草才能解毒。主人，我的身份已经败露，恐怕不能再待在半月城了。”

    “那留你还有何用？”

    “主人……”阿兰这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抬起头，双眼里满是恐惧，看着这个神秘的男子，浑身在颤抖，“主人……”

    她为主人牺牲了三年，给人为奴为婢，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甘心啊！

    “任务失败，你还有脸求活吗？”男子伸出手，挑起阿兰的下巴，嘲讽于她。

    “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你的这个任务就是你这辈子全部的任务，就算任务完成了，你也没有任何价值。”

    “主人……”阿兰想起了多年前的事。当时染坊没了，她家道中落，爹爹要她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人，她不愿意，于是逃婚了，后来差点被抓回去，活活打死，好在主人出现，救了她，还教她武功，让她到简依柔身边做卧底，等待指示。

    前几天，她得到了主人的指示，把催魂草放在简依柔的房间，暗中杀死她。

    她按照主人的要求，一件一件的完成了，可是就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了一个木若昕，坏了她所有的事，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就算如此，她也不该死呀！难道主人多年前救她，只是为了这个……

    阿兰越想越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直以为有个强大的依靠，原来却是如此……

    男子对阿兰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对她的恐惧视若无睹，挑着她的下巴继续说：“任务失败了，你就该自我了断，而不是跑出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中了别人的圈套？”

    “什么？”

    “朋友，既然来了，那就请现身相见吧。”

    周围的黑光突然凝聚，凝聚成了阎历横。

    阎历横站在十步远的距离，看着那个黑袍男子，因为他穿的也是黑色的衣服，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同样透着一股神秘之气。

    “你是何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管这件事。本来你们魔城可以置身事外，不牵扯进来，现在你们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行了。坏了我们的是，你们就得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非常非常重，重到你付不起。”

    “是吗？我到很想知道你想要本座付出什么代价？”想威胁他，没那么容易。

    “你身边的至亲至爱将会一个一个离去，到最后你一无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这个本事动得了他们？”

    “小小魔城竟然有如此大的口气，真是不知量力。”

    “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那可以试试……”男子废话完之后，用手指划出一道蓝光，蓝光割破了阿兰的喉咙。

    “啊……”阿兰当场死亡，死之前心中满心不解、不甘，还有愤怒。想不到她就这样死掉了……不甘心啊！

    阎历横其实可以出手救阿兰，但他没有救，等着黑袍男子攻击过来，然后于他对打。

    黑袍男子的武功不弱，非常的强，如果是这之前遇到这样的强敌，他没有十分的把握取胜，但是现在，他有了从死亡之渊里得到的邪恶之力，完全可以取胜。

    几十招对打之后，黑袍男子逐渐败退，身上有许多的小伤，都是被阎历横的金剑所划，伤势虽然不重，但看起来却极其狼狈。

    “想不到魔城之主竟然如此厉害，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何止厉害，简直就是强到不行，天星门的七大门主恐怕也不过如此，可能还未比得上。

    难怪魔城这一路来势如破竹，天不怕地步，原来他们真有实力。

    “说，你到底是谁？若是不说，本座就揭下你的面纱。”阎历横也停手了，逼男子自己揭下面纱。

    黑袍男子自知不敌，现在已经无心应战，而是想办法全身而退。

    正巧这时，木若昕来了。

    “阿横阿横……有逮到那个家伙吗？”

    黑袍男子听到是女子的生气，以为此人好对付，于是做好了准备，没等女子靠近，他已经冲过去了，如同光一样，闪瞬而过。

    木若昕是来找阎历横，岂料还没到就遭受攻击，还在她反应够快，躲开了攻击，并反击回去，浑身有着数条绿藤围绕，每一条绿藤就像是一把会弯曲的长剑，刺向攻击她的人。

    黑袍男子本以为能挟持木若昕来威胁阎历横，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实力也如此强，没几下他又败了。

    “你……”

    今天遇到的敌人未免也太强了吧？一个已经难以对付，想不到又来一个。

    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么强大？

    木若昕打退黑袍男子之后就飞到阎历横身边，跟他并排站着，一直瞪黑袍男子，气呼呼地质问：“喂，你这人有病啊，随随便便就出手打人，讲不讲道理？哦，想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人是不会讲道理，对不对？”

    “黑衣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种把浑身上下都蒙透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知道我们是敌非友，所以无所谓啦！”

    “你们魔城当真要管这件事？”黑袍男子知道打不过，所以不硬站，斗斗嘴，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

    “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半月城的城主给了我们很多的钱，我们当然要帮他办事咯。”

    “我也可以给两位很多钱，只要两位帮我办事。”

    “不行不行，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不然就乱套了。我先收了半月城城主的钱，那就要先帮他办事。等我帮他办完之后再接你的买卖，你说行不行？”

    “哼，也就是说，你们非要与我为敌？”

    “谁跟你为敌了，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知。半月城城主的意思是把你抓回去……”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黑袍男子溜得很快，那逃命的功夫简直就是一流。

    就连阿兰都能轻易从半月城的地牢里逃出来，更何况是这个厉害的角色。

    黑袍男子逃走了，阎历横问道：“是否要追？”

    “不追，追又没钱。简远溪只是说要我们找出另外一个幕后指使者，又没说要我们抓去。我们回去吧，回去数钱，走走走……”

    为了这些钱，她可是得罪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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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最厉害的

﻿    虽然没有抓到黑袍男子，但阿兰这个歼细已经得到证实，简远溪依照承诺，将黄金千万送上。

    木若昕坐在装满黄金的箱子上，很有心情地慢慢数，一定一定地数，黄金已经干净得闪闪发亮，她还要拿手帕擦一擦，擦得更亮，直到满意为止，有时候还往金元宝上狠狠亲一口，这才收到意境中，接着再擦另外一定金元宝，不断重复做相同的是。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那么多黄金啦！真爽。

    阎历横坐在一边喝茶，看着木若昕数黄金，时不时暗自叹气，感慨万分，似乎在跟那些金子扛上了，心里醋意满满，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如果我和银子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个？”

    某女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先救银子。”

    “什么？”晴天霹雳啊！

    “因为你不会沉下去，银子会。”

    无语……

    要不是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在乎他，甚至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这会肯定要气得发疯。

    没办法，谁让他爱上这个喜欢金子的女人。

    木若昕又擦完一定金元宝，丢到意境中，终于抽空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苦闷样的阎历横，逗逗他，“你不会在吃金子的醋吧？”

    “我什么都没说。”是又怎么样？反正他就是不承认。

    “阿横，你好呆好可爱呀！居然跟金子吃醋，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呢？哈哈……阿横，我发现你有的时候可爱得像个小孩子，可好玩了。”

    “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于我，要笑就让他们笑去。”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那些无甚重要。

    木若昕点了数次头赞同阎历横这样的说法，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

    阎历横顺了顺心，不去跟那些金子计较，更不去吃死物的醋，想想他们在半月宫城里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的时间里没能查到莫尚河跟木长流有任何关系，倒是帮简远溪查出了个歼细，惹上了一个神秘的人物。

    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得换另一种方式去查这件事。

    “若昕，不如我们走一趟贪狼门，或许会更有收获。”

    “简大小姐的毒还没清楚干净，我得留下来帮她解毒，如果这个时候离开的话，前面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总不能救人救到一半不管吧？”

    “也对，那我就独自去一趟贪狼门。”

    “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其实也不用急于一时的，反正都已经那么多年了，再晚个几天、几个月也没关系。”

    “你放心，现在没人能轻易伤得到我。贪狼门神秘莫测，人去多了反而不便，此行我只是要查请莫尚河的底细，不是与他们争斗，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与他们动手，一个人去反而方便行事。”

    “这样啊！”木若昕想了想，虽然有点担心，不过她应该相信自己的丈夫，于是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两颗药丸，从金子上跳下来，走到阎历横面子，把手中的药丸提给他，“这是上次用火灵芝练出来的药，可以解毒也可以治伤，还可以增强功力，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吃了它都能捡回一条命。我一共有十颗，给简依柔吃了一颗，这两颗你拿好，一颗现在就吃掉，一颗留在身上背着。”

    阎历横微微笑笑，什么都不说，将药丸给拿了过来，吃了一颗，另外一颗收好。

    刚把药给吃完，简远溪就来了，而且还是带着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而来，让人一箱一箱地摆在木若昕面前。

    “阎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你我之间的账已经结算清楚，简城主今日又拿来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大概又是想跟我做新的买卖吧，不妨开门见山。”木若昕见过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比这里多的都还见过，所以此时此刻并没有被那些珠宝给惊呆住，先把事情问清楚。

    天底下没那么多免费的午餐可以吃，想要得到这些金银珠宝，那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请阎夫人在这里多留数日，为舍妹治病。这些就当是给夫人的酬劳，夫人若还有别的要求可以尽管提，我一定会尽量满足。至于半月香……”

    “简城主是不想把半月香拱手让人吧。”

    “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想将它让出。”半月香是她花了数十年，呕心沥血种植出来的，这数十年寒暑，他日日夜夜都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不知不觉中对半月香已经有了抹不去的感情，即使到了采摘之日，他恐怕也舍不得采。

    如今妹妹的病已经另有办法可治，他想一直留着半月香。

    木若昕冷屑一笑，说道：“我对你的半月香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你不想给的话，那我也不会强求。既然我已经决定出手救令妹，就一定会救人救到底，所以我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过我有一个小要求，还望城主答应。”

    “尽管说。”

    “我的儿子和家人还在城中的客栈里，我想把他们接过来一起，不知城主可否答应。”

    “如此，自无不可，随后我便差人将你的家人请到宫中来。除此之外，不知夫人还有何要求？”

    “我不喜欢受礼数的约束，如果宫里有什么达官贵人要我下跪磕头行礼之类的，我可办不到。我也不喜欢随意被人差遣，更不会随便给人治病，还请城主处理好这件事。”

    “可以，我答应你。那这半月香你是否真的不要了？”简远溪想不到那么简单就说服了木若昕放弃半月香，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所以再问一次。

    木若昕再次冷屑笑过，提醒道：“简城主，半月香是珍贵灵药不错，但它也是个烫手山芋，我不取它，自然会有另外的人想夺得，留着它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不过半月香是有灵性的草药，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如果它认你为主了，那么它就是你的，如果它不认你为主，即使你强行把它留在身边也未必能得到它。总之一切看缘分吧，言尽于此，希望对简城主有所帮助。”

    “多谢阎夫人的金玉良言，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我是不是可以收下这些金银珠宝啦？”

    “当然……”

    “哇哦……”木若昕疯狂地扑到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上，拿了一定最大的金子，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狠狠亲了一口，“又有那么多的收入，发财啦！哈哈……”

    看到木若昕的反应如此夸张，简远溪有点震惊，想不到堂堂魔城的女主人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也太……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阎历横早就习惯了木若昕这种爱财的举动，见怪不怪了，也不担心木若昕在半月宫城里会遇到什么危险，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离开，前往贪狼门。

    在人界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若昕，要帮她寻找父亲，可是五年了，他却什么都没做，是时候该花多点心思在这方面了。

    因为木若昕能治好简依柔的病，所以莫尚河没能通过这件事赢得半月香，只能另寻他法，打算再找简远溪好好谈谈，可是简远溪却以公事繁忙为理，拒而不见。

    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采摘半月香，他必须在这一天的时间里让简远溪心甘情愿地交出半月香。

    可是要简远溪心甘情愿交出半月香，谈何容易？只要他不愿意，就算硬抢也没用。

    简远溪何尝不知道莫尚河想要什么，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下逐客令，但这样一来就彻底得罪了贪狼门。贪狼门的势力太大，得罪的话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不能轻举妄行。

    局势就这样僵持着。

    第二样一早，简远溪派人将阎厉行、黑鹰等人请到宫里来，并把他们都安排在和木若昕同一个院子里。

    木若昕起了个大早，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等着她可爱的儿子和亲朋好友到来。

    “妈妈娘亲……”阎易见到木若昕，把怀里的黄金一丢，朝她飞奔而去。

    黄金就这样被狠狠地抛弃了，还摔了个七晕八素，四条短短的腿张开，趴在地上，脑袋晕乎乎。

    主人每次见到他的娘亲都要把它狠狠地‘抛弃’，它好桑心好桑心呀！所以它决定，主人下次再见他的娘亲之前，它要先把主人‘抛弃’，免得又被摔得狗吃屎。

    木若昕对黄金的‘惨’视而不见，跟儿子来了个大拥抱之后就问个不停，“小易，这几天过得好吗？有没有顽皮捣蛋呀？”

    “没有没有，我这几天很乖很乖的，都乖乖待在客栈里，没有乱出去玩。反倒是行叔叔和黑鹰叔叔不乖，他们老是出去。”

    阎厉行和黑鹰对阎易打小报告的行为很不满意，但也没生气，逗逗他。

    “小易，你太没良心了，见了娘就这样忘恩负义。”

    “就是就是，以后咱们都不跟你好了，哼。”

    “行叔叔，黑鹰叔叔，你们之前又没有跟我说不能把这些事告诉娘亲，如果你们说的话，我一定不会告诉妈妈娘亲的。而且我也没忘恩负义，我哪里忘恩负义了？”

    “臭小子，不知道是谁吵着要大晚上地上屋顶看星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要去抓鱼？早知道就不陪你看星星，也不带你去抓鱼了。”

    “就是就是，以后咱们都不跟他玩了。”

    “行叔叔，黑鹰叔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打小报告就是了，你们别生气嘛！妈妈娘亲说生气很不好，会容易长皱纹，长皱纹就不漂亮了。你们两个长得那么好看，要是满脸皱纹的话，恐怕就没女孩子喜欢你们咯，到时候讨不到媳妇可别怪我。”

    “你……”

    “哈哈……”

    这两大一小滑稽的对话，惹得众人开心大笑，就连不苟言笑的冷尘也笑了出来。

    跟着这些人在一起，总能时刻享受快乐，无比的幸福。原来人可以活得这样的舒服。

    但现场里有一个人笑不出来。

    水灵脸上带着面纱，随意她笑没笑并没人知道，事实上她一点都没笑，心里纠结至极。

    这五天的时间里她也曾想过要去偷取阎易身上的五彩神石，而且她已经去偷过一次了，可是没能找到，因为担心惊动大家，所以她不敢找太久，很快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那以后，她就没再去找过五彩神石，昨天又见到了火妖，被催促尽快完成任务，否则将要受到处罚，就连阎厉行也会被牵连。

    所以她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找到五彩神石，拿回去交差。只要能保住厉行的命，就算他恨她，她也在所不惜。

    木若昕眼睛尖锐得很，观察里更是敏锐，能从人的眼神之中看得出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她早就发现水灵不对劲了，只是没有点破。

    看大家还是相安和乐地在一起，想必这五天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她就暂且不计较了。

    “大家的伤势都好了吗？还要不要紧？火护法，你的伤势是最严重的一个，好了吗？”

    “多谢夫人关心，已无大碍。”火护法已经完全接受木若昕这个女主人，不再有任何的排斥，对她敬仰恭敬。

    “没事就好。我会在这里暂时住上一段时间，大家也可以在这里继续养伤。”

    “夫人，主上呢？”风护法没见到阎历横，开口问问。

    阎厉行随后也跟着问：“对啊，怎么不见我大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呸呸呸，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阿横有点事出去了，过几天就会回来，我们在这里等她。”

    “哦，这样啊！”阎厉行点点头之后，突然满面笑容地来到木若昕身旁，好声好气地求她，“大嫂，既然这段时间有空，你不妨给水灵看看，看看她的毒能不能解？我知道大嫂你一定能解她的毒，你不是有那本无名天书吗？如果你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到无名天书里找找。”

    木若昕不太高兴阎厉行把她身上那么贵重的东西在外人面前说出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冷漠，严肃说道：“我现在正忙着给半月城城主的妹妹治病，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马虎，等我把城主妹妹的病治好了再帮她解毒。水灵姑娘的毒虽然已经深入骨髓，但并没有性命之危，你大可放心。”

    “大嫂……”

    “对了，我今天还没去给城主的妹妹治病呢！得先去忙了。”木若昕找事情岔开这件事，然后对一旁的婢女说：“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们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先让他们休息。”

    “是，阎夫人。”

    “大嫂……”

    “厉行，我要赶时间，你的事晚点再说。”木若昕不让阎厉行把话说完，先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就叮嘱阎易，“小易，妈妈有点事要去忙，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妈妈回来之后再陪你玩。这里不是咱家里，也不是随便的客栈，而是一个皇宫，规矩多，你要乖乖的哦。”

    “妈妈娘亲，我知道了，一定乖乖的，不会惹麻烦。”阎易重重点头，答应了木若昕。

    “真的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以你为荣。”

    “我也以妈妈为荣。”

    “恩恩，乖啦！那妈妈先去忙了。”木若昕哄了一下儿子，然后就起身离开，不想听阎厉行的祈求。

    从刚才水灵不笑的事件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别有居心，她是不会轻易给这个女人解毒的。

    再说了，火灵芝很贵的，而且才炼出了十颗药，现在已经用掉了两颗，只剩八颗了，一颗在阿横身上，她包里有七颗，绝对不能随便用掉。

    “大嫂……大嫂……”阎厉行还想再求一求木若昕，但水灵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表示不要。

    她怎么会看不出木若昕不想帮她解毒，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对木若昕抱有过任何的希望，解不解毒都无所谓。如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拿到五彩神石。

    阎厉行没有再追着木若昕哀求，又急又无奈地感叹，“哎……真不知道大嫂都在忙什么？一个月前都答应说帮你研制解药了，到现在都没个进展。难道……”

    难道大嫂还在怀疑水灵，其实她根本就没打算给水灵解毒？

    这句话阎厉行没敢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殊不知水灵早就知道了。

    木若昕走后，婢女就为众人安排住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然而这个院子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莫尚河并没离开半月宫城，早上起来就想着去找简远溪好好谈谈，谁知一大早就听见外面有吵杂的声音，于是出来看看，竟然看到一堆的陌生人，还有一个长得跟阎历横无比相似的孩子。

    不用多问，这些人肯定就是魔王一行人中的，那孩子也是魔王的孩子。

    想不到这对夫妻如此厉害，看来想靠治好简依柔的病拿到半月香是不可能的了。

    “行叔叔、黑鹰叔叔，冷尘叔叔，这位叔叔是谁呀？”阎易第一个发现莫尚河站在角落里，表面上是在问众人，其实是在提醒大家，有人。

    不过这个叔叔有点眼熟。

    对了，他不就是在大街上一下子就杀死三个人的叔叔吗？

    莫尚河的功力远在这些人之上，因为站的地方比较角落，所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阎易的提醒，把众人的目光都引来了，所有人都看着角落里的莫尚河。

    莫尚河并不惊讶，淡然一笑，走出去，向众人拱手抱拳行礼，“在下莫尚河，各位，有礼了。”

    “莫尚河，贪狼门的右使。”

    “想不到贪狼门的右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莫右使有何事？”

    “诸位莫要误会，我同诸位一样是这里的客人，住在这里。”

    “客人……”

    “在下还有事，就不与诸位多谈，先告辞了。”莫尚河不愿意说太多的话，简单打过招呼就离开。

    如今魔王身边所有的人都到了半月宫城里，凭他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对付，如果他们想抢夺半月香，他毫无胜算，必须做点防备才行。

    这些人其实他倒是不放在眼里，他们所有人当中就只有魔王和木若昕难对付。

    总之半月香他一定要得到，不然就毁尽，如此方能回去交差。

    “这个叔叔很厉害的哦。”阎易还记得莫尚河杀人的时候那个样子，虽然不认识他，但知道他很厉害。

    不过一定没他的爸爸爹爹厉害，反正他的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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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化成人形

﻿    因为木若昕的关系，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等人在半月宫城里都得到最顶级的待遇，随意进出，合理的要求都能得到满足，想吃什么都有，想睡哪里都行。

    一说到吃方面，就属黄金最为嘴馋，刚到宫城不久就已经弄清楚膳房的具体位置，半夜里悄悄溜出来去找吃的。

    阎易半夜醒来不见黄金，知道它又半夜里悄悄到厨房去偷吃的了，于是就去找它。

    宫城的夜里不比外头，安静的同时还有森严的守卫，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大批是人，尤其是近两天，半月香采摘的时期将近，宫城里的守卫增加了一倍，日夜都不放松警戒。

    即便是这样，黄金也能穿过重重的守卫，溜进膳房里找吃的。

    一般的地方，即使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半夜里厨房也没什么好吃的，就算有也已经冷得味道全变。但半月城的宫城不同，即使是深夜，厨房里也有热乎乎的饭菜蒸着，只要上头一有命令，他们就立刻把食物送去。

    黄金跳上一个正放在炉火上蒸着的蒸笼，用牙齿把蒸笼的盖子咬破，咬出一个大洞，当看到里面蒸着一只鸡时，开心得口水直流，二话不说，把鸡叼走，到角落去慢慢啃。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它都好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鸡了。

    膳房里还有人，听到有动静就过来看看，结果看到黄金在啃他们蒸在蒸笼里的鸡，气急败坏，拿着木棍追打。

    “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把城主的鸡给吃了，看我不打死你。”

    “别跑……站住……”

    黄金叼着还剩下一半的鸡，在膳房里上跳下串，躲避那根追着它打的木棍，把整个厨房搞得乱七八糟，碗碟尽数掉摔在地上。

    霹雳哐啷……厨房里不断传出碗碟摔碎的声音，把外面经过的守卫给惊动了，赶紧进来看看。

    “老李，你这是在干什么？”

    “有只畜生把城主的鸡给偷吃了，我正想抓它呢！这家伙溜得很，怎么都打不中，你们帮帮忙。”

    侍卫的加入，让厨房里更乱，到处都能看见挥打的目光，甚至还有光亮亮的刀，全部都往黄金身上打、砍。

    黄金身材娇小，即使嘴里叼着半只鸡，它也能轻松闪过各种打来的木棍、砍来的刀，还从那些人的头顶上跳过去，跳出了厨房。

    糟糕，这次偷吃被发现了，它要赶紧回去找主人才行。

    “它跑了，快点追……”

    黄金想着跑回去找阎易，可是前面的路都被人给堵住了，后面又有人追赶，它只好往别的方向逃，逃着逃着，不知不觉中逃进了放置半月香的香园中。

    香远里的守卫要比外面多几倍，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是黄金。

    所以黄金跑到香园里的时候已经被重重侍卫包围，数十把亮光光的刀子指着它，如果换成是普通人，即使是武功高强的人，随随便便都会被砍成七八段，但它例外。

    “吱吱……”黄金不高兴了，嘴里叼着鸡，抬起头来，怒视那些包围它的人，发出警告的声音：别惹我，否则要你们好看。

    守卫根本听不懂黄金的警告，更没把一只小小的畜生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它长像奇特，所以好奇看看。

    “这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呀！”

    “我也没见过，长得龙不像龙、虎不像虎、鸡不像鸡。这畜生是打哪来的？”

    “是膳房那边跑来的，应该是偷吃被发现了，被人追着，所以串到这里了。”

    “那还不赶紧把它弄走。这里是香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何必那么麻烦，直接砍死算了。”

    “那就砍吧。”

    “吱吱……”别动我，不然咬死你们。

    黄金不断发出警告，可是没人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更没人把它这只小小的畜生放在眼里，为以防万一，举起刀来要砍下去。

    黄金见情况不妙，刀下来了，把嘴里的鸡扔掉，跳到刀上，三两下把一把刀啃成碎片，然后又跳到另外一把刀上，继续啃，咔咔咔的几下，把十几个人的刀都给啃没了，“吱吱……”

    把你们的刀都啃掉，看你们还怎么砍我？

    这只小小的东西居然可以把刀咬成碎片，太不可思议了。

    所有的守卫都因为刚才惊奇的一幕看呆了眼，傻愣得都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目瞪口呆看着手中只剩下刀柄的刀，再去看看那只小东西，更为傻眼。

    黄金才懒得理会那些傻呆呆的守卫，啃够了那些硬邦邦的刀子就回去啃自己那半只鸡，叼在嘴里，趾高气昂地走人。

    但这个时候守卫们回过神来了，另外一层的守卫又把黄金拦住，不让它走。

    “你这个畜生，敢到香园里来撒野，当我半月城是什么地方？”

    “把它抓起来，抓不住就直接砍了。”

    “是。”

    守卫们得到指令，又开始对黄金进行追杀，而且比刚才更为疯狂。

    阎易到厨房里找不到黄金，出来找找，远远地就看见守卫在追根黄金，于是赶紧跑去，当他赶到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人拿刀要砍黄金，及时开口阻止，“住手。”

    “别伤害它，它是我的宠物。”

    “吱吱……”黄金本来想把那些刀子都啃成碎片的，主人的出现让它停止了想要做的事，然后蹦过去，跳到主人身上，躲到他怀里，嘴里还有半只鸡，送给主人。

    “吱吱……”主人，这是给你的。

    主人常常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好吃的当然也一起分享，所以它把一半留给主人了。

    “谢谢黄金，你真好。不过我现在不饿，你吃吧。”阎易拒绝了黄金给他的美食。不是他不饿，而是鸡都脏了，上面全都是灰土，怎么吃啊？

    黄金还以为阎易是真的不饿，所以就自己吃，三两下就把半只鸡啃完，只剩下骨头，而这些骨头全部都落在阎易身上。

    阎易把骨头扫开，抱怨了几句，“黄金，你把我的新衣服弄脏了，坏蛋。以后不准在我身上吃东西，听到了没？”

    “吱吱……”听到了。

    突然冒出个小毛孩，让守卫们更是吃惊，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守护好香园里的半月香，质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敢在半月城里撒野？”

    阎易是今早才刚到宫城，这里的人大多都还不认识他，要不是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守卫早就动手了。

    “我叫……”阎易正想做自我介绍，但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给打断了。

    一个身穿华贵衣裙的女子，在众多婢女的簇拥下，盛气凌人地走来，一到现场就以高高在上之姿说话。

    “是谁敢在香园里撒野？”

    守卫见了女子，纷纷拱手抱拳，鞠躬行礼，“见过香菱小姐。”

    香菱没把这些守卫放在眼里，对他们的鞠躬行礼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没叫他们免礼就先询问阎易的事，“这是谁的孩子？竟然不看好，让他夜里闯香园，你们可知道香园里放置着半月香。万一半月香出了差错怎么办？”

    没人回答，个个都把头低得更低，不敢抬头去看香菱。

    香菱是太傅之女，自小就跟着城主一起长大，和城主一起学习、练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甚至有传言，香菱将会是未来的城主夫人，事实上香菱在半月宫城里已经以城主夫人的身份自居了，尤其是在半月香采摘之其将近的时候，香菱更是入住了香园，想要和简远溪一起摘下半月香。

    这个城主夫人不太好惹，也没人敢惹。

    因为没人回答，香菱很不高兴，怒声吼道：“给我回答。”

    “回香菱小姐，这孩子看着眼生，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不管他是谁家的孩子，半夜私闯香园就是死罪，趁着还没惊动到城主，你们解决了吧。”

    “香菱小姐，看这孩子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该请示一下城主，免得……”

    “这点小事也需要请示城主吗？还是说你瞧不起本小姐？”

    “不是不是，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属下知错了，请香菱小姐恕罪。”

    “哼。看在半月香即将得以采摘的份上，本小姐不跟你计较。赶快把这臭小子给我处理掉。”

    “是。”

    守卫们不敢得罪香菱，只好对阎易动手。

    阎易把香菱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抱着黄金微微后退，但双眼中却无任何畏惧之意，有的只是疑惑。他现在是逃跑呢，还是跟这些人打一场？

    如果是逃跑的话，他完全可以逃得掉，可是这样逃走也太丢脸了吧，一点都没面子，他可是堂堂小男子汉。

    但他年纪小，武功又不高，真打起来恐怕没有什么胜算。

    到底是跑还是打呢？

    就在阎易犹豫不决的时候，守卫已经挥刀砍过来。

    阎易正在思考，没反应得过来，傻愣愣地站着原地不动，等着那把刀砍来。他以为他肯定会被砍得很惨，谁知……

    黄金从阎易的怀里蹦出来，跳到守卫挥来的刀上，四只爪子紧抱住刀子，然后用牙齿把刀子啃成碎片，再用嘴叼着最后一块碎片，蹦到守卫的手上，用碎片扎上守卫的手。

    “啊……”守卫痛声惨叫，本想离开把手上的小东西甩掉，岂料它又蹦走了，这一次竟然是蹦到他的脸上，用四只爪子把他的脸划了好几个大叉叉。

    “啊……”

    “吱吱……”黄金美美的完成任务之后就蹦回到阎易的怀里，瞪着大大的葡萄眼，对香菱发出强烈的敌意。

    虽然它小小的，但它知道这里最坏的就是这个女人，讨厌的女人……比主人的娘亲还讨厌。（好像主人的娘亲也不怎么讨厌吧。）

    所有人都见识到黄金那口牙齿的厉害，不过还是没有任何的畏惧，等准时机，打算再攻击。

    香菱是个耐性极差的人，没能立刻完事让她很生气，厉声大骂，“饭桶，全是饭桶，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全部给我上，把那孩子解决了。”

    “是。”

    因为这是上头的命令，守卫顾不了那么多，即使向一个小孩子挥刀，他们也要做。

    黄金还想冲出去啃刀子，但阎易不让，把它紧抱着，使用疾风步溜人，可是因为对环境不太熟，他本来想逃回所住的地方，结果却反而往香园里头溜去了。

    阎易闯入香园，立刻触动了香园里头的机关、阵法，被困其中。

    香园的机关、阵法一启动，简远溪立即感觉得到，赶紧穿好衣服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擅闯香园？”

    香菱正想带人到香园里去抓阎易，却因为简远溪赶来而停下了，立刻换了一张面貌，走到他面前，柔声依依地说：“溪哥哥，是一个小男孩，带着一只奇怪的兽物，闯到香园里去了。”

    “小男孩……该不会是……”简远溪猜到了可能是木若昕的儿子，立刻跑进去，想从阵法中解救阎易，却不料竟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香菱随后也跟了进来，同样看到无比惊奇的一幕，傻眼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易闯进的是放置半月香的房间，而这个房间已经被藤蔓爬满，藤蔓上开满了各色各样的小花，闪闪发亮，还有许多条笔直的枝干，如同柱子一般，冲破屋顶，屹立于放中。

    最惊奇的是，这些藤蔓居然绕着阎易转，每一根藤蔓从阎易身上转过之后就爬到枝干上，开出更美更亮的鲜花。而房中的机关、阵法已经全破，构不成任何的危害。

    阎易置身于藤蔓之中，开心地笑着，很是喜欢这些藤蔓，有藤蔓靠近他就用手去点一下，摸摸它。

    “好漂亮呀！跟妈妈娘亲用灵力幻化出来的藤园一样漂亮。”

    “你们好啊！嘻嘻！”

    “吱吱……”黄金顽皮，蹦到藤蔓上，随便拉来一条荡秋千，还邀请阎易一起来玩，“吱吱……”主人主人，快来快来，好玩好玩。

    “看起来真的很好玩，只是……”这些藤蔓看起来那么细，他坐上去会不会把它们压断呀！

    藤蔓似乎知道阎易在担心什么，主动伸出一根粗.大一点的藤蔓给他。

    阎易明白藤蔓的意思，慢慢坐了上去，可是屁股才刚碰到，后面突然传来严厉的斥责声。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盗半月香。”

    这一个斥责声，让阎易把屁股收回，没有坐到藤蔓上，而是转身回来，镇静面对着简远溪和香菱，天真无邪地辩解，“我没有，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而且是你害我闯进来的。黄金只不过是偷吃了你们的一只鸡，你们犯得着对它喊打喊杀的吗？妈妈娘亲说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给钱，大不了我给你们钱就是了。”

    “半月香乃是世间珍奇灵药，岂是金钱之类的庸俗物可以等价的？你这个小毛孩，擅闯香园，还死不承认，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这个女人真讨厌，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那你们还想怎么样嘛？妈妈娘亲说过，半月香是有灵性的灵草，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就算偷也偷不来。”

    “莫要再狡辩了，你爹娘没教你做做人要诚实吗？”

    “你爹娘没有教你做人要懂得尊老爱幼吗？连最基本的美德都没有，你这个人的人品一定是烂透了，没人品。”

    “你……”香菱被阎易气得火冒三丈，冲动之下出手攻击他。

    简远溪正要阻止香菱，可是不等他出手，房中的藤蔓已经先行动了。

    就在香菱要对阎易动手的时候，房间里的藤蔓发出嘶嘶的声音，有几根藤蔓快速攀爬，从上、从小、从中间往香菱身上缠来，将她浑身缠住，然后勒紧，吊在半空中。

    “啊……溪哥哥，救我，救我啊！溪哥哥……”

    简远溪对香菱的举动甚是不满，但还是为她求情，“香儿，看在我的份上，饶她一次吧。”

    藤蔓似乎有点不太乐意，犹豫了很久才放开香菱，而且是直接收回藤蔓。

    香菱原本是被吊在空中，藤蔓全数收回的时候她就从上面掉下来，摔了个狗屎吃，有多狼狈有多狼狈，有多丢脸有多丢脸。

    该死的，竟然害她在溪哥哥面前丢那么大的脸，这笔账她一定会讨算清楚。

    藤蔓收回之后就回到阎易身边，在他身上徘徊不去，看得出来，这些藤蔓很喜欢阎易。

    黄金还在藤蔓上荡秋千，玩够了之后就蹦回阎易的怀里，“吱吱……”主人主人，这个好好玩，好好玩。

    “知道知道，我知道好玩。”阎易抱着黄金，小小的脑袋飞速运转，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因为所知有限，所以根本就解不开这个谜团，心里突然有点慌慌的。

    他该不会是闯了什么大祸吧？

    都是黄金害的，不然他也不会惹上这个大麻烦。

    “吱吱……”主人主人

    简远溪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不理会香菱，走到阎易身边，蹲下来和他平齐对视，和蔼可亲地说：“你就是魔城的少主，对吧？”

    “应该是对的吧。风叔叔他们有时候会叫我少主的。这位叔叔，看你的样子是个有说话权利的人，你相信我刚才的解释吗？我并没有要偷你的半月香，我只是不小心闯进来的，而且是被人给追着走投无路才进这里来的。”

    “叔叔相信你，叔叔不但不怪罪你，反而要谢谢你！”

    “谢谢我，为什么呀？我闯了那么多祸，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不，我不生你的气，我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让半月香成熟了。”

    “什么意思？”

    “半月香一直以来不肯出来，但却因为你出来了，而且还开出了好多的花。你知道这些花有多么宝贵吗？它们都是很好的药材，可以治好我妹妹的病。我本来以为半月香只能开一朵花，谁知道它开了那么多朵花。”

    “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以后会明白的。半月香愿意认你为主，我尊重她的选择，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几朵花，可以吗？”

    “啊……不太懂……”乱七八糟的，他糊涂了。这半月香明明不是他的，为什么这个叔叔要问他要呢？

    就在阎易一头雾水的时候，房间里的藤蔓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然后慢慢凝集，变成一个人，站在那里，令人震惊。

    半月香化成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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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阎易哥哥

﻿    半月香化成人形，变成一个年纪和阎易相仿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七彩花裙，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俏丽人，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亮，圆圆嫩嫩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浅浅的酒窝让人看得都醉了。

    这样一个清甜人的小姑娘，来历神秘，令人无比惊讶，都傻呆呆地看着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一颗草竟突然变成了人？

    小女孩轻踩着脚下的草鞋，向阎易缓缓走去，到他面前停下，很甜美地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半月香，谢谢你把我唤醒。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阎易。为什么说是我把你唤醒的？”

    “是你身上的五彩神石唤醒了我，而你又是神石的主人，所以说是你唤醒了我。”

    五彩神石……现场的人在这之前不知道阎易拥有五彩神石，经半月香这样一说，全部都知道了，吃惊之余还抱有一点小心思。

    谁人不知拥有五彩神石成为天下至尊，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多少人穷其一生也未能追寻得到，就连天星门的总门主也不例外。

    就因为数千年来、甚至是数万年、数千万年来都没有五彩神石的消息，渐渐的世人以为那是传言中的神物，慢慢的就没人再打五彩神石的主意，谁知五彩神石竟然问世了，如此说来，这一切不是传言，而是真实之事。

    阎易一直记得父母亲的嘱咐，不得轻易让人知晓他身怀五彩神石，是眼下好像瞒不住了呀！怎么办？

    香菱第一个从惊讶从回过神来，在简远溪耳旁提议、进言，“溪哥哥，趁着五彩神石还没落入他人的手中，你赶紧占为己有，一旦失去先机，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五彩神石是比半月香珍贵百倍呢！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要抓紧。”

    “你闭嘴，少说一句。”简远溪向来温文儒雅，不喜欢拿身份压.人，是个谦谦君子，但实在是受不了香菱了，语气凶了些，然后不理她，看着阎易和半月香，心里虽然还有点点想着五彩神石，不过并没有想过用卑鄙的手段抢夺，五彩神石和半月香相比，他在意的还是半月香多一些，慢慢走上前，顿在半月香面前，和蔼亲地问：“香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半月香摇摇头又点点头，天真无邪地回答，“我知道的，你就是种养我的人，按理说算是我的父亲。我知道养育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我也知道你像用半月香给你妹妹治病。”

    半月香面带微笑看着简远溪，并不排斥他，右手掌伸出来，七彩之光闪过后，她的手掌上就出现了两朵七色花，晶莹剔透，闪着耀眼的光芒。

    “爹爹，这两朵花是我报答你的种养之恩。一朵你以拿出给你的妹妹治病，另外一朵你以自己吃了。给……”

    爹爹……听到这个称呼，简远溪心里无比激动，还真把半月香当成是他的女儿了，越看越喜欢，喜欢到应了一声，“哎……真是爹爹的好女儿。”

    “爹爹也是我的好爹爹呀！这些年你对我那么好，我都知道的。本来我灵力不足，还不能化成人形，今天要不是遇见了五彩神石，我能还要数百年才能修炼成人形。”

    “这或许就是你的机缘吧。”又或许是老天爷的意思，是老天爷让阎易无意中闯进香园，唤醒了沉睡在半月香里的生灵。就因为是五彩神石的作用，所以半月香提早化形，因此是个小女孩。

    “什么是机缘？”

    “就是你和五彩神石的缘分。”

    “缘分……”半月香看向阎易，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开心说道：“阎易哥哥，你听到了吗？爹爹说我们有缘分呢！”

    “或者我们只是萍水相逢。”阎易不愿意跟来历不明的人扯上关系，简单辩解之后就看着简远溪，严肃问道：“这位叔叔，既然你的半月香没有损失，那是不是以放我回去了？”

    不等简远溪有回应，香菱已经先开口，盛气凌人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除非把五彩神石留下。”

    简远溪很不高兴，怒视着香菱，更严厉地斥责她，“香菱，你怎如此过分？给我安分点，不然就回你家去。”

    “溪哥哥，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呀！如今你已经得到半月香，要是再有五彩神石的话，必定能成为天下至尊，到时候还怕天星门吗？自从半月香生根芽之后，你一直害怕天星门来夺取，一旦你有了五彩神石，就以什么都不怕了。”

    “凡事遇不求，你明白吗？”

    “五彩神石都自己给你送上门来了，这不是老天爷的安排吗？溪哥哥，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把五彩神石给夺过来呀！如果你不忍心动手，那就我来。”香菱不愿意让五彩神石就这样从她的面前溜走，不顾简远溪的反对，对阎易出手，欲抢夺五彩神石。

    阎易身形一闪，躲开了香菱的攻击，再用疾风步逃跑，结果冲出门口的时候撞到了人，撞了个满怀。

    木若昕夜里听到半月宫城里的守卫嘈嘈杂杂，起来问个究竟，得知是有一个小男孩抱着一个奇怪的小东西闯入了香园，立即到阎易的房中去找，没找到儿子，直接上香园去找，结果一进门就有个东西往她怀里撞，好在她站得稳，要不然就被撞倒了。

    待回过神来，看清怀里的人儿竟是她的宝贝儿子，开心不已，“小易，总算让妈妈找到了。你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妈妈娘亲，有坏女人欺负我。”阎易向木若昕诉委屈，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畏惧之色。

    木若昕了解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能随便让人欺负，但还是怒声高吼，“是哪个恶心的女人欺负我的儿子？”

    香菱不知道木若昕的来历，心里还想着念着五彩神石，木若昕狂，她更狂，不愿意在气势上输半分，“你在说谁恶心呢？”

    “谁应了就是谁呗，这点道理都不懂，比猪还蠢。”

    “你……你敢骂我？”

    “骂你又怎么样？你欺负我儿子，难道还不允许我骂你吗？”

    “臭丫头，找死。”香菱气急败坏，吵嘴已经不能解气，于是就出手，而且动作极快，招数狠辣，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数。

    “香菱，别……”

    木若昕站在原地不动，简单挥动了一下手指，几条光条从她的手指从流出，接触到空气之后变成坚韧的藤条，如数往香菱的身上飞去，将她缠得严严实实。

    怎么又是藤条？

    “你……放开我……”香菱浑身被藤条绑得像个粽子，四肢无法动弹，根本没办法再攻击人，此时此刻正在拼命挣扎，想把身上的藤条挣脱掉，谁知她越是用力挣扎，藤条缠得越紧，无奈之下只好向简远溪求救，“溪哥哥，救我……”

    简远溪暗自感叹一声，虽然很气恼香菱刚才的所作所为，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得不为她求求情，“阎夫人，还请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她是你什么人？”木若昕答非所问，并没有立刻答应放了香菱，还想继续修理她。

    敢动她的宝贝儿子，不把这个香菱整个半死，她气难消。

    “她是我师父之女，从小与我一同长大，算是我的一个妹妹吧。”

    妹妹……这个回答让香菱备受打击，差点伤心哭了出来。她以为溪哥哥是把她当成妻子看待的，想不到居然是妹妹。

    她只是妹妹。

    “只是妹妹吗？”木若昕还要再确定的问一次，以此来折磨香菱。

    “是的，只是妹妹。”

    “既然她是你的妹妹，那你这个做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好好教教自己的妹妹为人处事的道理？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具体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我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招惹你们，更不会蛮不讲理欺负人。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事情大致弄清楚，如果简城主是为了一只鸡要城府我的儿子，那么我愿意付钱买下这只鸡，连同打破的碗碟一同赔偿。”

    “阎夫人言中了，此事并非如此，今晚之事只是一个误会，我在这里向夫人赔个不是，还请夫人多多原谅。”

    “好吧，看你的份上，我就饶她一次。”木若昕把藤条收回，放了香菱。

    香菱还是有点不太甘心，一边揉着被弄疼的手臂，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木若昕，恨得是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溪哥哥竟然要对她低声下气的。

    该不会是……

    香菱已经猜出了木若昕的身份，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此时已经没心思再去恨木若昕，就怕简远溪因为这件事讨厌她。

    她早几天就听从半月宫城里住进了一些厉害的人物，这些人有能力治好简依柔的病，所以宫城里的人对他们都是毕恭毕敬的。

    糟糕，她闯大祸了。

    简远溪并不在这个时候和香菱计较，向木若昕道谢，“多谢阎夫人。”

    “你不用谢我，我只给她一次机会，如果还有下次，就算是天皇老子来给她求情也没用。”

    “我在这里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好，我相信你。小易，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也累了吧，妈妈带你回去休息。”

    “我今天要和妈妈娘亲一起睡。”

    “没问题。”

    阎易牵着木若昕的手跟她走。

    半月香小跑着跟上去，喊住他，“阎易哥哥，等等我……”

    阎易哥哥……木若昕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回过头来看，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还看到她头上的花环，傻眼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身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木系之力？

    “我要跟妈妈娘亲回去了，你不要跟着我，去跟你的爹爹吧。”阎易不想让半月香跟着，委婉拒绝了她。其实他也并不讨厌半月香，只是不太习惯有个人跟着。

    “是我想跟着你呀！阎易哥哥，你让妈妈娘亲也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呀？”半月香楚楚怜的哀求，抬起头来，巴巴地看着木若昕，求她，“妈妈娘亲，你也带我走，好不好？”

    拜托，不是什么人都能称呼她为‘妈妈娘亲’的好吧。

    不过这个小女孩挺讨人喜欢的，她以后要是也能有这样一个女儿，那就好了。

    木若昕并没有回应，只是用喜爱的目光看着半月香。

    简远溪舍不得半月香，在木若昕答应之前挽留她，“香儿，你刚才不是把我当成爹爹了吗？你现在还小，应该留在爹爹身边，爹爹会照顾你。”

    “是我舍不得阎易哥哥呀！他是唤醒我的人，我想跟着他。”

    “那也得等你长大了才行。你现在还那么小，跟着他不仅不能照顾他，反而会给他添麻烦。听爹爹的话，先留下来，等长大之后再去找他，好不好？”

    “恩恩……爹爹说得也挺有道理的。”半月香点点头，被简远溪说服了，然后走回到简远溪身边，学着阎易牵起简远溪的手，向他道别，“阎易哥哥，我现在就不跟你走了，等我长大之后再去找你，你要记得我哦。”

    “好，我会记得你的。”阎易礼貌回应，其实根本没想过以后和半月香还有什么相见的机会。想到这里，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小难过，不舍得。

    阎易还想跟半月香道别什么的，突然看到香菱那个恶心的眼神，啥话都不想说，走人。

    这世上讨厌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木若昕带阎易离开香园，外面的守卫没人敢阻止，分两边后退，把路让出来。

    然而木若昕一走，香菱就噼里啪啦抱怨不停，“溪哥哥，你真的不打算把五彩神石抢过来吗？如果你不抢，自然会有别人去抢，要是被天星门的人抢走了，那你岂不是更为难。我知道抢人东西不好，但那不是一般的东西，就算再圣洁的人也会起念头的。”

    “够了，以后不准再提五彩神石的事。香菱，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非常不满，你现在开始，你回家里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入宫城。”简远溪不听香菱的废话，更不去想五彩神石，心里都是刚得的‘女儿’，将她竖着抱起来，亲切地逗她，“香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爹爹会请老师教你读书识字，学习武功。”

    “好啊好啊！我肚子好像饿饿的，有没有东西以吃呀？”

    “当然有，爹爹现在马上让人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

    “谢谢爹爹，爹爹真好。香儿喜欢爹爹……”

    “爹爹也喜欢香儿。”香儿是他花了心血种植出来的，其中的感情比父女之情还重，把她当成他的女儿不为过。

    父女两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秀着他们的父女之情，走人了，丢下香菱在那里无人问津。

    香菱好气好恨，恨不得能变成简远溪怀中的半月香，她终究不是。

    她出生的时候，简远溪已经种下半月香，爹爹为了博得简远溪的喜爱，故意在她的名字里取一个香字，希望简远溪能像对待半月香一样对待她。

    结果终究还是不令人满意。

    她不甘心啊！她怎么能甘心？

    简远溪走后没多久，简依笑就来了，看到香菱还在，感叹说道：“香菱姐姐，你快点走吧，不然哥哥会生气的。我从来没见过哥哥那么生你的气，刚才我已经把事情打听清楚了，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

    “我哪里错了？”香菱已经难过得要死，简依笑又来说，这等于是雪上加霜，她实在无法忍受，大吼了出来。

    简依笑本来想好好说话，谁知香菱是这种态度，而她也是脾气暴躁的人，也吼了回去，“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错？就是简单一只鸡而已，被你们闹得鸡飞狗跳，你不觉得很过分吗？阎夫人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许你对我的救命恩人如此无礼。”

    “笑笑，连你也向着那个女人？”

    “什么那个女人？她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

    “她……”香菱无言反驳，知道用这个理由不能辩解出任何事，毕竟简远溪和简依笑太过在意简依柔，于是拿其他事来说：“我们不说这个，就说五彩神石。你也知道五彩神石意味着什么，如今它就在你们身边，你们难道不想下手为强吗？”

    “哥哥说了，五彩神石有灵性，会自己认主人，就算你想抢也抢不到。香菱姐姐，你今天真的错了。哥哥在气头上，你还是先离开吧，等他气过了再说。”

    “笑笑，你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难怪哥哥不喜欢你，你真是……”算了算了，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说那么多难听的话实在不好。

    “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香菱往门口走出，夸出一步的时候还回头再三强调自己说的话。

    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后悔。

    简依笑无奈地摇摇头，并不觉得他们会后悔。半月城向来与世无争，根本不想做什么天下至尊，只想有一方安之地。这些年来他们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治疗姐姐的病上，如今姐姐的病快好了，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求，只求平安快。

    至于那个五彩神石，得到了未必是好事，说不定是烫手山芋呢！

    半月香化成人形、五彩神石在阎易身上，这些事太多人知道，根本瞒不住，第二天早上已经传遍了整个半月宫城，许多人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件事。

    传言，谁得到五彩神石就能成为天下至尊，如今五彩神石在一个小毛孩的身上，难不成他会是天下至尊。

    这如何能？

    莫尚河也知道了半月香化成人形的事，更知道五彩神石的下落，立刻飞书回去禀报。

    半月香已经化形，又有灵性，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很难得到她一朵花。如此看来，他这个任务算是失败的，如今只能将功补过，另立大功相抵。

    拿五彩神石回去交差，会比拿半月香回去交差要好上百倍。

    不仅是莫尚河在打五彩神石的主意，就连外面得到消息的人也纷纷打起了主意，想方设法混进半月宫城，接近阎易，找机会偷取五彩神石。

    水灵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而且还多了很多竞争对手，不过这对她而言是件好事。

    如果她偷了五彩神石，阎厉行未必会认为是她偷的，毕竟现在想抢夺五彩神石的人很多，未必能肯定偷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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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同病相怜

﻿    刚开始并没多少人知道五彩神石的下落，经过香园那件事一闹，阎易如今已经成为许多人眼中的目标，人人都想夺取他身上的五彩神石。

    木若昕想不到消息会传得那么快，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很生气，可又不知道该去气谁，深知五彩神石已经藏不住，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让人看，用一根刀剑砍不断，火融不灭的金蚕丝线将五彩神石串好，戴到阎易的脖子上，并在金蚕丝线上施以术法，外人不得随意触碰，更不能轻易拿走。

    阎易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把五彩神石戴在脖子上，随人都可以见，但却动不得，只能看着心痒痒。

    水灵这两天的目光都在阎易挂在脖子上的五彩神石，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拿到手，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人的眼皮底下。

    木若昕从来就没真正相信过水灵，一直防着她，起先还看不出水灵的企图，但这两天就看出来了，不由自主地为阎厉行感到担心。如果水灵真是为了五彩神石才留在厉行身边，厉行知道真相后一定很难过吧。

    像这种女人，她要早点处理掉才行，免得节外生枝。

    旁晚的时候，木若昕给阎易洗澡，故意把五彩神石拿下，和衣服一起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就给儿子洗澡。

    大大的浴桶里，阎易正在里头玩水，黄金在里面游泳，有时候还被阎易摁到水里，呛着了，喝了不少的洗澡水。

    “吱吱……”主人坏坏……

    “我哪里坏了？我是在帮你洗白白。你看看你，身上那么脏，不洗干净怎么行？”

    “吱吱……”我哪里脏了，我干干净净、香香的。黄金在水里悠着，把尾巴翘出来，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干净的尾巴。

    “既然你已经干净了，那就别浪费水。”阎易一把抓住黄金的尾巴，假装要把它丢出去。

    黄金死死抱着阎易的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哀求叫呼，“吱吱……”主人……

    “胆小的黄金，逗你玩的。”

    “吱吱……”

    “回来继续洗吧，记得洗干净点。”阎易又把黄金丢回到浴桶中，和它一起洗。

    木若昕在一旁给儿子洗澡，实则心不在焉，故意把时间拖得很久，眼睛的余角时不时瞄向旁边衣架上的衣服。过了那么久，她以为这个计谋不管用，正打算给儿子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动静，于是给儿子打个安静的手势，在用眼神告诉说按照计划行事。

    阎易看到木若昕的手势，知道该怎么做，点头之后就把黄金从水里揪出来，然后又丢回到水里，跟着戏玩。

    “黄金，你太脏了，要多洗洗。”

    “你看看你的毛里头还有灰土呢！”

    “这里也要洗洗……还有这里……这里……”

    “吱吱……”黄金被弄得七晕八素，晕乎乎的，还喝了不少的水，呛得难受，一气之下用四肢划水，把水踢到阎易脸上去。

    主人今天坏坏，老欺负它，它好桑心呀！

    “黄金，你顽皮是不是？看我怎么修理你。”

    “还来！”

    一人一*就这样在浴桶里玩翻了天，戏闹之声不断。

    木若昕时而出声说一下，但心里则是希望阎易和黄金闹得越大声越好，眼睛的余角瞄着一旁的衣服，看到衣服一点点的移动，于是幻化出自己一个分身，从角落绕到前面，清楚地看见水灵正在想方设法偷取她放在衣服上的五彩神石，但她并不动声色，躲在暗处看，等水灵把五彩神石拿到手上之后她才出声。

    “厉行，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所相信的女人。”

    水灵一听到木若昕的声音，吓了一跳，吓得差点把刚拿到手的五彩神石给弄掉了，但她最后还是拿稳在手，心慌意乱看着前面的木若昕，然后又回头去看看后面那个木若昕，发现有两个。

    糟糕，她竟然忘记了木若昕会幻影术。原以为木若昕还在里头，谁知已经到外头来了。

    不仅是木若昕，阎厉行随后也从角落里走出来，满脸的伤心和绝望，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双眼所见到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他不相信也改变不了。

    他一直都在大哥、大嫂面前保证水灵不会做对不起他们的事，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都相信不了。

    “水灵，想不到你真是为了五彩神石而来，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水灵看到了阎厉行眼中的伤心、绝望和愤怒，不喜言语的她无从辩解，也难以辩解，事已至此，她只能选择将五彩神石带走，拿回去交差，以后的事以后再做打断，可是正当她想逃离的时候却发现手中的五彩神石慢慢化成光粉，最后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糟糕，这是一个陷阱。

    木若昕将真正的五彩神石拿出来，让水灵看一眼就收回去，用讥讽的口吻说道：“这是一个让你露出真面目的陷阱。水灵姑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水灵摇摇头，无话可说，也不动手，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在等木若昕随意处置。

    阎厉行往前走一步，站在木若昕前面，伸手拦住她，带着愤怒求情，“大嫂，看在她曾经助我们退敌的份上，饶她一次吧，就这一次。”

    “她之所以帮你们退敌那是因为她想骗取你的信任，留在我们身边，给自己创造盗取五彩神石的机会。”木若昕不愿相信水灵一丁半点，从水灵盗取五彩神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这个人当成敌人。

    “大嫂，就当是看在我的面上，饶过这一次吧。这一次之后，我和她从此再无任何瓜葛。”

    “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早点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这样你就不会……”

    “大嫂，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木若昕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了，给水灵下了严厉的警告，“看在厉行的份上，我饶你一次，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子。你马上给我滚……”

    即使被误会，水灵也不辩解，辩解也无用，她的的确确有别的目的，所以一句话不说，转身走人。

    当转过身之后她才让双眼中的泪水流下，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哭泣，快速离开。

    阎厉行因为这件事深受打击，情绪很是低落，没心情做任何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想见。

    他第一次对某个女人动心，可是这个女人却是别有目的，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他，他真的好气。

    然而再气又能如何？就算把命气没了也改变不了事实。

    黑鹰知道阎厉行心情不好，拿了两坛子好酒来找他，与他共饮。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好酒，今天我们就痛痛快快地喝，不醉不归。”

    阎厉行见到酒就直接开封，不倒入被子中，整坛子往嘴里灌，想要一醉解千愁。

    黑鹰也一样，不用杯子，不用碗，一整坛子地喝，大大地喝了一口才有感慨道出心中之事。

    “其实不单单是你一个人难过，我也难过。你觉得水灵背叛了你，所以你伤心，但我觉得紫兰抛弃了我，因此我也伤心。”

    “什么紫兰抛弃了你，是你抛弃了紫兰才对。别忘了，紫兰还被你扔在人界呢！”

    “我觉得紫兰也来到玄灵界了。”

    “胡说八道。如果紫兰来了玄灵界，为什么不来找我们？魔城在玄灵界虽然名声不大，但只要仔细打听都能打听得到。”

    “所以我才觉得紫兰抛弃了我。在夜灵镇的时候，我曾经看见一个长得很像紫兰的人，于是我跟着她，但跟着跟着就跟丢了。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紫兰，看花了眼或者是某人长得和紫兰极其相似。后来在死林的时候，在楚清风身边的那个女人，身形酷似紫兰，就连她的眼神也像极了。就算如此，当时我也没认为她就是紫兰，直到前几天晚上……”

    “前几天晚上怎么了？这些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凡事都还不能确定，我不想胡乱说。前几天晚上，我们还住在客栈的时候，夜里有一个人悄悄潜入我房间。我以为是有敌人来袭，所以假装沉睡，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她并没有伤害我分毫，而是帮我把滑下的被子盖好，还坐在*边陪了我一小会。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气息我不会弄错，她就是紫兰。可是我不明白，她既然到了玄灵界，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很害怕……”

    “你怕她移情别恋了，是不是？”

    黑鹰没有回答，默认了，心里更是难受，只好借酒消愁。

    如果紫兰真的移情别恋了，他唯有成全她。

    阎厉行也是个感情上受到伤害的人，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黑鹰，也只能借酒消愁，感叹万千，“哎……这世上并不是两个人相爱就能幸福在一起的，我现在更能深刻的体会和理解我大哥了。幸福来之不易，他要好好的守护，否则就会失去。”

    “在爱情上，我们从来就没拥有过，又何来失去？”

    “最起码你和紫兰曾经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就算以后没有了，那也有美好的回忆。我呢，连美好的回忆都没有，有的都是欺骗、利用。”

    “你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心？”

    “那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抛弃你的女人伤心？”

    “说得是，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木若昕在门外，手里还捧着热乎乎的饭菜，把阎厉行和黑鹰刚才的说的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无比惊讶。

    紫兰也来玄灵界了吗？就是楚清风身边那个人吗？

    紫兰为什么不回到他们身边，而是跟着楚清风？

    木若昕想不明白，看了看手里的饭菜，知道现在送进去也是浪费，所以就不送了，交代婢女好好照顾里面那两个人，自己则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想事情，可是没待多久，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即使不问她也知道来者是谁，慢慢转身回来，与他打招呼。

    “那么晚来找我，是想叙旧还是有事要跟我说？”

    楚清风站在木若昕身后，见被发现了，不再放轻脚步，走到木若昕身边，和她并排站着，观赏夜中的荷花，冰冷中带着丝丝温柔，说道：“只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你觉得这样的回答我会相信吗？楚清风，楚公子，我不管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老实回答我。”

    “一定。”

    “那天在死林跟着你的女人，是不是紫兰？”

    “是。”

    “你居然承认了，你真的承认了。”

    “承认了又如何？她的确是紫兰，我只是在说事实罢了。不是你让我老实回答的吗？”

    “真的是紫兰，那她为什么不回到黑鹰身边，而是跟着你？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回不到黑鹰身边？”

    “我只能告诉你她是紫兰，其他的要看她自己的意愿，她愿不愿意说，由她自己决定。”

    “你……”木若昕差点就被楚清风给气炸了，可是又不好对他动手，只能慢慢把气给减下去，接着问：“你和紫兰是什么关系？”

    “我只能告诉你，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既然不是，那她为什么要跟着你，而且你也让她跟着？据我所知，你根本就不喜欢有人跟着你，特别是女人。”

    “原来你如此了解我，这让我不胜欣慰。”

    “你……”

    木若昕觉得从楚清风的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问了，看了他一眼就走人，“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你请便吧。”

    楚清风没有追着木若昕而去，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这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真实目的，趁着她还没走远，赶紧问：“你是不是去过死亡之渊了？”

    听到这个，木若昕停下了脚步，犹豫了片刻才回过头，神秘地笑着，玄乎乎地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你……”这会轮到楚清风很无语，想不到木若昕会用他的话来反驳他。

    “原来你也想得到死亡之渊里的力量。”

    “没错，我是想得到那里的力量，不仅是我，很多人都想得到。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力量落入了谁人的手中。”

    “这个就靠你自己慢慢去查吧。”

    “你不愿意告诉我？”

    “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楚清风，来到玄灵界五年了，你一点都没变。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我也不想伤害你，如果你要伤害我身边的人，那么我只能伤害你。”

    “……”楚清风沉默不严，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若昕，在你心中，我哪里不及阎历横？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五年前，在人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回答过你了，同样的问题我不想浪费唇舌回答第二次。不管你以后要做什么，我请你都不要伤害我在乎的人，否则我们将是敌人。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她真是要跟他断绝所有的关系吗？

    不过也对，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木若昕故意放慢脚步，以为楚清风被她刚才的话激到，回告诉她关于紫兰的事，谁知他一声不吭，没办法，她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

    这个楚清风，怎么越来越讨厌了，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他对她还不死心吗？

    这种类型的人往往有两种病，一种是痴情，另外一种就是固执。

    不管是哪一种，总之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木若昕是这样想的，但她却不知道自己今晚和楚清风在月下相见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

    香菱虽然被赶出了香园，但以她在宫城里的地位想要继续进来并不难，而且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木若昕的一举一动，今天果然有点收获了。

    已婚女子夜里私会其他男子，要是这样的事让魔王知道了，一定有好戏看吧。

    香菱将木若昕夜里私会男子的事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一大早的就很多人知道了，这些人表面上不敢乱说什么，但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还以为魔王夫妻两感情甚好，恩爱无比，想不到还另有隐情。

    木若昕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外面对自己的流言蜚语，见到谁就跟谁打招呼。

    “早上好……不对，是中午好。”

    “大嫂……”

    “夫人……”

    阎厉行和黑鹰、四大护法见到木若昕，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来就低着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们怎么个个都奇奇怪怪的呀？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呗，干嘛这个样子？”

    “这……”

    “其实……”

    阎易可没有吞吞吐吐，知道什么就直说：“妈妈娘亲，外面好多人都在说你昨天夜里去私会男子。爸爸爹爹不在，你私会的男子是谁呀？如果爸爸爹爹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我知道妈妈娘亲一定不会做不对的事，但我就是不喜欢妈妈娘亲和别的男子在一起，我比较喜欢爸爸爹爹……”

    “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这些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不是我说的。我很相信妈妈娘亲的，嘻嘻！”

    “从哪里听来的？”

    “这里的婢女和仆人都在说呀！说你昨天夜里私会男子，有人看见了的。”

    “我私会男子……我……”木若昕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人误会了，这种事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越解释事情就会越传越多，干脆不理会。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反正你妈妈我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爹的事。这种流言蜚语你们不要去理会，过一段时间就会淡了。”

    “嘻嘻！我就知道妈妈娘亲不会做这种事。”

    “傻小子，你妈妈娘亲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风护法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不过他很相信木若昕，提醒道：“夫人，属下觉得是有人故意诋毁夫人，夫人不得不妨。这里已经是个是非之地，我们是不是要离开？”

    “还不能走，要等阿横回来才行。至于这个故意诋毁我的人，我会有办法把她揪出来。今天晚上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敢在她头上动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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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要低调点

﻿    整整一天，木若昕对外面的流言蜚语都置之不理，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置之不理，流言越传越盛，从开始的低调言论到后来的大肆放言，传来传去，说的人多了，意思也慢慢的变了。

    什么？魔王的女人竟然在外面有别的男人，这可不得了啊！

    不管外面怎么传，木若昕都不理会，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要不是为了等阎历横回来，她早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不过就算要离开，她也要把这个流言蜚语也处理干净。

    晚上，木若昕还是和昨天一样，半夜里到荷花池附近转悠，不久就有个带着帽子的神秘男人走来，和她近距离地站着，远远看去还真像是夜里私.会的男女。

    没过多久，香菱就带着一群婢女、仆人和守卫从角落里冲出来，将木若昕和那个神秘的男人围住，大声嚷嚷地喊：“快来看看，快看快看，想不到魔王的女人果真在外面有其他的男人，真是太令人想不到了。”

    婢女、仆人们可不敢像香菱那样大声嚷嚷，只敢小声小意的议论，心里其实还有点害怕。

    他们三更半夜这样出来管闲事，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点？

    香菱可不管有没人跟她一起大声嚷嚷，以为抓到木若昕的把柄了，心存报复，高调说不停。

    “阎夫人，你这样半夜里来私.会别的男子，就不怕你的丈夫生气吗？据我所知，你的丈夫可是魔城的一城之主，这样的身份一定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吧。”

    “我真想知道你的丈夫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呵呵……”

    木若昕对香菱各种讽刺和挖苦无所畏惧，见她笑得那么得意，回她一个神秘的邪笑，反问道：“我也很想知道简城主知晓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带人跑来这里搞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香菱脸上得意的笑容没了，换成着急和害怕。如果溪哥哥知道她又在惹是生非，肯定会更生她的气，甚至以后都不理她了。

    怕什么？她又没做错任何事。

    就在香菱以为自己没做错事的时候，站在木若昕身旁的神秘男子摘下了帽子，露出真实面貌，众人立刻惊讶不已，纷纷把头低下，没人敢吱半声。

    这个神秘男子就是阎历横，是木若昕的丈夫。

    半月宫城里的人几乎都见过阎历横，知道他是谁，但香菱并没有见过，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木若昕的丈夫，还以为是木若昕背着自己的丈夫私.会的男人，高声大嚷。

    “哟……阎夫人眼光还是真不错，净是挑长得英俊的男人下手，这个长得还真不赖。可惜不管他长得再英俊，终究名不正言不顺，而你只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是吗？”

    “难道不是吗？今天那么多人看到你在这里私.会男人，你还能如何辩解？”

    “那你回头看看有多少个人在笑？”

    “他们……”香菱还很理直气壮，可是回过头来，看到身后的婢女、仆人个个都低着头，一声不敢吭，似乎在害怕什么事，有的人还不断给她打眼神，示意她错了。

    “你们怎么回事？干嘛都这样的表情？”

    阎历横一直都没有开口，不过却用冷厉的双目怒视香菱，暗含强大的杀气，突然出手，掐着她的脖子，质问于她，“是你想杀本座的儿子？”

    他一回来就听到很多关于木若昕的流言蜚语，还得知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杀他的儿子，这种人不好好教训教训，她还真以为他的儿子好欺负。

    “你……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啊……”香菱想出言呵斥阎历横，可是她想要说的话都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就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谈说话了。

    这个男人好可怕，像魔鬼……不是像，他本来就是个魔鬼。

    “你说本座是谁？”

    “你……”

    “本座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身边的人，你既然踩到了本座的底线，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阎历横不手软，掐得越来越用力，想要把香菱掐死。

    香菱无法挣脱自救，只好向旁边的婢女、仆人和守卫投去求助的眼神，还想开口对他们下命令，可是她根本就说不出话，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城主有令，不得对魔王夫妻两不敬，更不能对他们动手，他们哪里敢胡乱行事？

    木若昕也不给香菱求情，心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会轻易软下，别开头，眼不见为净，任由阎历横处置香菱。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她深有体会，所以她不会再随便心软，况且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心软。

    没人求情，阎历横下手更重了，想要将香菱掐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简远溪突然飞身而来，落在阎历横身旁，为香菱求情，“还请魔王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她该死。”阎历横不想放过香菱，但凡是伤害他妻儿的人，他一点都不想放过。

    “她的确该死，还请魔王看在我的份上，饶她一次。”

    “本座的夫人之前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本座为何还要给她第二次？”

    “不如这样，我愿拿出黄金千万换她一命，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怎么又是黄金？阎历横一听到黄金眉头就邹，因为他已经知道木若昕肯定会答应。

    果然……

    木若昕本来是侧身对着所有人，一听到黄金千万就立马转身回来，一脸的财迷，兴奋回答，“好，一言为定，拿黄金千万两换她的命。阿横，放了她吧。”

    嘿嘿，太好了，又有千万两黄金入账，这趟半月城之行还真是收获破丰啊！

    “仅此一次。”阎历横放开了香菱，准确地说是将她甩开，甩倒在一旁。

    香菱被掐得几乎断气，浑身软绵绵的，被甩倒之后就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根本没力气爬起来，还妄想着简远溪扶她一把，可惜这只是妄想。

    简远溪别说是扶香菱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一直都在阎历横和木若昕身上，向他们致谢，“多谢两位手下留情。”

    “简城主，这不是我们手下留情的结果，是黄金千万交换的结果。你的信誉我是信得过的，所以就先放了她，回头你再把黄金千万两送来给我吧。不过要尽快哦，我们要离开了。”

    阿横已经回来，简依柔的病也好得差不多，她没必要再留下。

    “两位就要离开了吗？”简远溪似乎还不想让阎历横和木若昕离开，可是又想不到挽留的理由。

    “不离开难道还在这里定居啊？”

    “若是两位有此意，我没有意见。”

    “多谢城主的美意，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就不久留了。不过走之前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不知城主是否愿意告知？”

    “阎夫人不妨直说。”

    “半月城的月亮为什么只能看到一半？”

    “这……”简远溪面色凝重，似乎不想说，像是在担心什么。

    木若昕只是好奇问问，并没打算一定要追根究底，见简远溪犹豫了很久都不回答，也不逼他了，“如果简城主不便说那就不说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阎夫人客气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在半月城的北部有一个叫食月林的地方，那个地方一到夜里就会冒出许多的黑气，将月亮遮挡住，就好像把月亮吃了，所以这里才取名为半月城。相传，食月林中有数不尽的宝物，还有神兵利器，许多人都想进去拿宝物和神兵，但进去的人从来就没见出来过，而且食月林里布满了毒雾，没有防毒药物防身是进不去的。”

    “数不尽的宝物……”木若昕两眼又发亮，脑海里闪过一定又一定闪闪发亮的黄金。

    该不会是像是人界那个叫失魂谷地方吧？或许可以去瞧瞧。

    阎历横早看出了木若昕的心思，直接对她下命令，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不准去。”

    “阿横，那里又数不尽的宝物……”

    “也有数不尽的危险。厉行他们伤势初愈，小易年纪还小，难道你想让他们为了钱财之物去冒生命之险吗？再说了，你已经有很多黄金，还有那么多做甚？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岳父大人，不可胡乱冒险。”

    “好啦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如果我跟那个数不尽的宝物有缘，一定会有机会遇见的，到时候再拿，嘻嘻！”

    阎历横很无语，但并不再反对，总之一切随缘就行，话说得差不多了就把木若昕带走，不想再跟一干陌生之人处太久。

    他就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一样。

    阎历横和木若昕走后，简远溪就把注意力放在今晚闹事的婢女、仆人和守卫身上，对他们下责罚之令，“天亮之前，你们统统都离开宫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这里不用你们这等不守本分、不规矩之人。”

    “城主开恩，奴婢知道错了。”

    “城主开恩，小的知道错了。”

    不管婢女和仆人、守卫怎么求饶，简远溪就是不心软，处罚完这些人之后就对香菱下处置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再踏入宫城半步，如若不然，我就将你远嫁他方。”

    “溪哥哥……”香菱还坐在地上，尽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诚恳认错，“溪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请你以后称呼我为城主。”

    “溪哥哥……”

    “称呼城主……”

    “溪哥哥……”

    “来人，香菱对城主不敬，杖责二十，撵出宫城，不得擅入，若有违者，立杀无赦。”简远溪懒得跟香菱再争辩，下了一个处罚的命令就走人，不理会后面的大声求喊。

    “溪哥哥……溪哥哥，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溪哥哥……”

    这时，半月香跑来了，见到简远溪就投入他的怀里，天真无邪地说：“爹爹，爹爹，你去哪里了？我醒来见不到你，睡不着。”

    简远溪将半月香竖着抱起来，和蔼可亲地回答，“爹爹来处理一些事，刚处理完，正要回去陪香儿呢！”

    “可是爹爹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遇到难事了？能不能跟香儿说说，说不定香儿能帮到爹爹。”

    “一点小事罢了，爹爹能处理得好。你半夜出来，怎么不多穿一点，这样会着凉的。”

    “不怕不怕，香儿不冷，而且那些衣服太复杂，我不会穿。那爹爹冷不冷？香儿给你呼呼……”

    “有香儿的呼呼，爹爹一点都不冷。”

    “真的吗？那我继续给爹爹呼呼。”

    “恩恩，呼呼真暖和。”

    简远溪待半月香如亲生女儿一样，还把自己的姓氏给了她，改名简月香，找人给她做了许多新衣服，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和武功，不过她生来灵力就强，学武比一般人来得都要快。

    简月香现在是更依赖简远溪了，一刻见不到她就急着寻找，尤其是半夜醒来的时候，找不到会着急，如果是白天，她就不会那么着急，但还是会去找。

    第二天早上醒来，没见到简远溪，不等婢女给她梳洗换衣，她就随随便便穿上衣服，自己跑出去找爹爹，一路问人寻去，得知简远溪正在城门口给木若昕等人送行，立刻赶去。

    “爹爹……爹爹……”

    简远溪刚跟木若昕道别完就听到简月香的叫喊声，回头看去，蹲下身来迎接她，“香儿，那么早就醒了吗？”

    “做了个噩梦，睡不着，所以就醒了。可是醒来看不到爹爹，香儿就来找了。咦，那不是简易哥哥吗？简易哥哥，你好呀！”简月香见到阎易，甜甜地向他打招呼。

    阎易礼貌回应，“香妹妹，你好。”

    “简易哥哥，你这是要走了吗？”

    “对啊！我跟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还有叔叔们要走了。”

    “我想跟着你，可是我又舍不得爹爹，你别走好不好？”

    “可是我爹爹和娘亲要走，我也舍不得他们呀！你还是跟着你爹爹吧，毕竟你年纪还小，需要爹爹的保护，就算我一样，有爹爹和妈妈的保护。”

    “可是我没有妈妈呀！”简月香拿自己和阎易相比较，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于是就去问简远溪，“爹爹，我为什么没有妈妈呀？”

    这个问题可把简远溪给难住了，想了许久才回答得上来，“你的妈妈在某个角落等着爹爹去找她，等爹爹找到了就把她带回来，这样香儿就有妈妈了。”

    “真的吗？阎易哥哥，我也有妈妈的，在某个角落等着爹爹去找她。”

    原来小孩子是那么好骗的。

    除去阎易和简月香之外，其他大人都知道简远溪话中的意思，但并没有点破，待着两个奶娃娃聊了一阵子之后就离开。

    “爹爹，我好舍不得简易哥哥呀！”简月香很是依依不舍，想跟着简易走，可是又想留在简远溪身边，好矛盾。

    “你和他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认识不深，何来舍不得？”简远溪不希望简月香小小年纪就对谁那么不舍，还想把她多留在身边几年，看着她长大。

    “他是唤醒我的人呀！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要等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才能化成人形。对于我来说，他是我的恩人呢！我是不是应该报恩？”

    “就算要报恩也得等你长大才行，长大了才有能力报恩呀！”

    “那我要快快长大。”

    “好，我的香儿要快快长大。好了，我们回去吧。”

    “恩恩，爹爹抱抱……”

    “好，爹爹抱抱……”

    香菱在城门口的不远处，看着简远溪和简月香相处得那么亲密，虽然知道他们只是父女之情，但还是忍不住嫉妒恨。

    不过这个嫉妒她可以忍受，毕竟简月香还是个小女孩，对她构不成威胁，现在也没人对她构成威胁。

    而她要做就是找木若昕算这笔账。

    香菱把目光从简远溪和简月香身上移走，转到远去的木若昕身上，此时此刻的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愤恨。

    她香菱对天发誓，一定要木若昕这个臭女人付出十倍的代价。

    哎哟……她的屁股啊！疼死了，想不到二十杖责那么重，打得她的屁股都差点开花了，要不是她有点功夫低着，早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说，这口气她非出不可。

    木若昕离开半月城就没想过要回来，所以不担心还会遇到香菱，心里还在为腰包鼓鼓而开心。

    来了一趟半月城，得了好多好多的金子，这下真的发财啦！

    不行，要低调点，低调……

    “阿横，我们现在去哪里呀？你昨天回来跟我说去贪狼门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我爸爸的消息，我们还要去一趟贪狼门吗？”

    “不，去木族。”

    “木族……也对，去木族的话或许可以打听到消息。想想我真是没用，搞了那么久，一点爸爸的消息都没打听到，惹到的麻烦倒是不少。对了，小易身上的五彩神石已经众人皆知，这一路上恐怕不太平呢！”

    “无妨，我能保护得他。谁要是敢动他，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不用那么暴力，温柔点啦！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比如说用毒！嘿嘿！”她在阿横去贪狼门的这段时间，闲着无聊炼制了许多整人的毒药，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

    阎历横不做声，慢慢走在大街上，板着一张脸，一张阎王脸，任谁见了都退避三舍，不敢轻易靠近。

    因为太多人知道五彩神石在阎易身上，所以阎易所到之处都备受人关注，刚出半月宫城不久就已经遇到很多窥视的目光。

    莫尚河在一间酒楼的二楼上，喝着酒，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从楼下走过，于是对一旁的手下下命令。

    “暗中跟着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鲁莽行事，随时向我禀报他们的行踪。”

    “是。”

    这时，寸天凡来了，坐到莫尚河的对面。

    莫尚河并不起身，就这样坐着，只是用简单的语言向寸天凡打招呼，“少主来找属下，所为何事？”

    “我在你眼里还算是个少主吗？”

    “当然……”

    “我看一点都不像。”

    “少主何出此言？”

    “算了算了，我来这里不是跟你拌嘴的。五彩神石的事你莫要多管，这件事交给我，你回去跟我爹复命去吧。”

    “我只听从贪狼门主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你……”就在寸天凡想要发飙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敲锣的声音。

    “来来来，百味楼今天开张，各种美食免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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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恭候多时

﻿    百味楼……这个让木若昕想起了炎烈火，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往声源处望去，还真看到了百味楼，而且和人界的百味楼几乎一模一样，由此可见，这个百味楼多半和炎烈火有关。

    阎历横也略有惊讶，同样望向百味楼，当看到这个‘百味楼’和人界那个几乎一样时，心中并没有见故人的欢喜，有的是各种浮躁和不悦，甚至有不详的预感。

    炎烈火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阿横，是百味楼哎！说不定是红毛怪开的，我们去看看。”木若昕说完就朝百味楼奔去，心想着能见到以前的朋友，说不定还能见到小夕。

    红毛怪来玄灵界也有五年了，以他对小夕的执着不可能不去找，搞不好他们现在已经成亲，有小萝卜头了呢！

    阎历横并不太想去百味楼，但木若昕已经去了，他不得不跟着去。

    阎易本来想跟着木若昕一起奔去百味楼，见阎历横不动，他也不动了，主动牵住父亲的手，问道：“爸爸爹爹，那个百味楼是什么地方？妈妈娘亲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不过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罢了。”阎历横轻描淡写地回答，言语间还带着丝丝厌恶，显然对这个地方没多大好感。

    “吃饭的地方，那就一定有好吃的咯。”

    “是吧。”

    一听到‘好吃的’，黄金就立刻吱声，竖起耳朵，两眼发光看着前面的百味楼，“吱吱……”

    又可以吃到好吃的了。

    这里的百味楼和人界还真的是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人的面貌而已，各种规矩、装饰都相差无几。

    因为是免费吃，客人非常多，所以没一会已经爆棚，还有许多客人找不到位置坐。

    木若昕进到百味楼之后，看到的是人山人海，但她并不急着找位置坐，就算想找位置也找不到，而是忙着找炎烈火，实在看不到就问这里的店小二。

    “请问你们的楼主在不在？”

    “我们楼主……”正当店小二想要回答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武装的男子，手持长剑走来，到木若昕面前停下，拱手抱拳，微微鞠躬示意，恭敬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魔城的城主夫人吧，我们楼主早已经恭候多时，夫人这边请。”

    “恭候多时……”言外之意，红毛怪早知道她会来？有问题。木若昕并没有立刻跟男子走，而是继续问：“我都还不知道你们家楼主是谁，为什么要去见他？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免费吃喝，对你们家楼主没啥兴趣。”

    这句话让随后跟着而来的阎历横听到了，心里舒服了许多。若昕这个人就是太重感情，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这一点，她一定会吃大亏。

    男子看到随后而来的阎历横，微微笑了笑，很淡定回答，“我们楼主说了，与诸位是故友，所以才在厢房中设宴，款待诸位。”

    “你们楼主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楼主说的是真是假？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人说是我的故友，我又要去见的话，那我岂不是忙死？”

    “这……”

    “叫你们楼主亲自出来，等我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确定是不是我的故友再做决定要不要跟他叙旧？”

    “这……”

    “你别在这来这去的，有这个时候在这里‘这’，还不如去请示一下你们的楼主。如果他有诚意款待我们的话，理应亲自出来相迎，否则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不是鸿门宴？”

    “几年不见，你还是那样的犀利。”炎烈火从楼上走下，来到木若昕身边，面带微笑向众人打招呼，“各位，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

    “红毛怪，真的是你呀！五年来你也没变多少，还是那样的俊。”木若昕亲眼见到炎烈火才露出故人相见的喜悦，但她总觉得炎烈火身上有一股邪气。不过这也正常，红毛怪在人界的时候是火炎宫的少主，本来就邪里邪气的。

    “你们的变化也不大，力量更强大了吧。”

    “力量当然是逐渐强大，难道是慢慢变弱吗？”

    “说得也是。”

    “红毛怪，我问你，你找到小夕了没有？”

    “我……”一提到这个炎烈火面色就凝重，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你还没找到呀！玄灵界虽然很大，但要找个人也不算太难，只要你有心，尤其是在五年前来玄灵界的人，根本就没多少个，稍微打听一下就该有消息才对。”

    “她在土族。”

    “土族。这也不奇怪，之前我就怀疑小夕是土族的人了。既然她在土族，那你为什么不去土族找她？”

    “这个我等会再慢慢告诉你，我在厢房里准备了各种美食，你是要上去一边吃一边听我讲，还是要站在这里听我讲？

    “当然是边吃边听。小易，走，咱们去吃好吃的。”木若昕拉起阎易的手往楼上走，冲着百味楼的美食而去。

    她对百味楼的美食还是念念不忘，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厨师有没有人界的厨师厉害？

    阎历横看着木若昕带儿子上楼，心中有所警戒，带他们母子两走得稍微远一点时，质问炎烈火，“你想做什么？”

    炎烈火笑着回答，“故友相见，当然是和你们好好叙叙旧，还能做什么？”

    “不管你有任何目的，若是敢伤害本座妻儿分毫，我定要你付出百倍代价。”

    “魔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身边的自己人，任何人都不相信，时刻怀疑他们在算计你们。你这样活着不觉得很累吗？学学你的妻子，那样才能活得快乐一些。”

    “哼……那你可活得快乐？”

    “我……”

    “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真以为本座好骗？”

    “魔王尊上多虑了，我并无恶意。百味楼早在你们到半月城之前就已经开始筹建，并不是因为你们才开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尽管好吃好喝。”炎烈火又是一阵阵潇洒不羁的大笑，然后往楼上走去。

    但阎历横始终不相信炎烈火，交代身旁的人，“一会不要胡乱吃这里的东西，也不要随意触碰奇怪之物，多加小心。”

    “是。”

    木若昕带着儿子进了厢房，还真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没等她惊叹出声，黄金已经蹦到桌子上，守在那盘烤鸡旁，等着开动。

    又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烤鸡了。自从跟了主人之后，它的口福不浅啊！所以说，它跟对了主人。

    “黄金，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阎易把黄金给抱回来，不让它乱吃。

    黄金在被抱走之前用嘴把整只烤鸡给叼走了。别看它嘴巴小，力量可大着，叼千斤重的石头、钢铁都没问题，更何况是一只烤鸡。

    “真是嘴馋。”

    “吱吱……”

    “不管你了，你自己到一边去吃，别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吱吱……”就这样，黄金叼着烤鸡到桌子边上慢慢啃，不担心有人追打它，津津有味地吃。

    真好吃啊！

    木若昕坐了起来，拿着筷子把桌上的菜都动过一遍，表面上像是在看看这些菜做得怎么样，实则是在检查这些菜有没有毒？

    没毒，可以放心吃。

    或许是她多心了吧，红毛怪应该不至于下毒害他们。

    “小易，这个菜很好吃的，你尝尝看。妈妈很喜欢吃，可就是做不出这个味道。”

    “真的吗？我尝尝……”阎易吃了木若昕给他夹来的菜，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当着炎烈火的面说：“也没有很特别的好吃，跟外面做的红烧肉差不多呀！我觉得还没妈妈做的红烧肉好吃呢！”

    “有吗？”木若昕疑惑一声，也夹了一块来吃，刚放进嘴巴里就听到阻止声。

    阎历横这个时候进厢房里，一进来就看到妻儿在吃桌上的食物，赶紧制止，“别吃……”

    可惜已经太迟。

    木若昕把嘴巴里的红烧肉吞到肚子里去，然后才回应一声，“为什么不吃？百味楼的美食可是很不错的呢！不过这个红烧肉的味道的确没有以前的好吃了，果然换了厨师，啥都不一样了。”

    “若昕，出门在外，你怎可如此不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人，防谁呀？”她当然知道防谁，但不想直说。红毛怪在半月城开百味楼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今天一定会来？

    所以从刚才那个红衣男子说楼主‘恭候多时’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怀疑了，更在心里做了各种防备。

    炎烈火也不点破，清然笑着回答，“当然是防我。魔王尊上从人界防我防到玄灵界，真是够累的。”

    “本座不跟你做言辞之争。”他也懒得争。

    “何必如此？若昕和令郎都已经吃了这里的东西，相安无事，你又何必再多虑？再说了，你妻子的医术可是相当了不得，解毒的功夫也是一流，就算我真要暗害她也不可能用毒。”

    “哼。”

    木若昕听阎历横和炎烈火争那么久，重要开口说话了，放下手中的筷子，严肃问道：“红毛怪，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昕，连你也怀疑我？”

    “难道你不值得怀疑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恭候多时’？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对不对？”

    炎烈火不再装，鼓掌说道：“厉害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那么夫妻二人的眼睛，难怪你们一路来都能化险为夷。”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红毛怪，你知不知道，在我踏进百味楼的大门前，我是多么的希望能看见一位故友，跟他叙叙旧，可惜……”

    “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见令郎的五彩神石一用。”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借’到？”阎历横已经亮出龙血剑，指向炎烈火。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也做好准备，随时动手。

    即使大敌当前，炎烈火也没有丝毫慌张，依然镇静自若，坐下来倒酒喝，充满阴邪地说：“你们既然进了我百味楼，那就由不得你们胡乱行事。事到如今我也不防直说，这个百味楼就是为你们而开的，不管你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走进来，总之就是进来了。”

    “这里进来容易，出去可就不见得那么简单。”

    “红毛怪，你要五彩神石做什么？难道也和那些人一样，想做天下至尊？”木若昕对炎烈火太失望了，突然觉得他配不上何夕。

    或许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如果我说拿五彩神石是去换小夕，你相信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相不相信？”

    “五彩神石是何等重要之物，就算你相信了，魔王未必会相信，就算你答应给，魔王未必见得愿意给。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做这种手段。不过我相信你保证，只要把小夕换回来，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躲回五彩神石。”

    “我现在要听的不是这个。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小夕到底怎么了？”

    炎烈火脸色沉重，带着愤怒回答，“我来到玄灵界之后就立刻打听小夕的消息，几个月之后得知她在土族，于是就找去。我用了几个的时间，花费了很大的气力才进了土族，可是却无法将小夕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天天都在流血。我想救她，但是凭我的力量根本就敌不过土族。就算这样，我也没有放弃，每天都在想办法救小夕，五年来，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终究还是救不出她。直到前几天，土族得知五彩神石的下落，直到我们跟你们有点关系，于是就提出条件，只要我能拿到五彩神石，并交给土族，他们就把小夕还给我。”

    “既然是为了小夕，那你干嘛不直接跟我说，非要搞出什么鸿门宴？”

    “如果我直接向你伸手要五彩神石，你会给吗？你的丈夫会答应吗？”

    “这……”

    “谁能证明你所说的是真是假？”阎历横还是对炎烈火有所怀疑，对于炎烈火所说的事，他并不完全相信。

    只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的事，他不会轻易相信。

    “看吧，你们果然不信。与其浪费时间和你们直说，让你们有所防备，不如干脆一点，用点小手段取得。你们放心，我要的只是五彩神石，不会伤害你们分毫。”

    “你觉得你能拿得到五彩神石吗？”

    “我当然知道五彩神石是有灵性之物，不会轻易由谁拿走，但办法我自有。”炎烈火把目光放在阎易身上，显然他在打阎易的主意。

    木若昕一急，把儿子抱过来，警告炎烈火，“红毛怪，我警告你，不准你动我的儿子。如果你敢伤害他，我跟你势不两立。”

    “为了小夕，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昕，你先别着急，我不是要伤害他，我只是拿他去跟土族做交换，换小夕。”

    “你疯了，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别人？如果小夕知道你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换回她的自由，她一定不会原谅你。”

    “那总比让小夕每天都流血来得强。你知不知道小夕现在活得有多痛苦？土族的未来的族长受了重伤，已经昏迷数十年，眼看着就快不行了，可是在五年前，他们发现了小夕，于是拿小夕的血来给他们的少主续命。小夕每天都要流那么多血，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我不能让她继续活在地狱之中，所以……”

    所以他一定要拿五彩神石去换小夕。

    “红毛怪，你听我说，我和阿横还有大家一定会帮你把小夕救出来，你先别着急，也别胡乱行事，这样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万一你把五彩神石交给土族，他们还是不放人，你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救小夕，哪怕只有一点点成功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若昕，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你们，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些五年来我都快疯了，已经不能再等下去。”

    “我向你保证，一定帮你把小夕救出来，怎么样？”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炎烈火用手指着阎历横，这次轮到他的双眼中充满怀疑了。

    他相信若昕一定会尽力救小夕，但他不相信阎历横。如果他们夫妻两愿意齐心协力的话，或许还有可能救出小夕，但……

    阎历横不出声，只是对炎烈火不屑冷笑。又不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要救？

    木若昕明白炎烈火的意思，看了阎历横一眼，向他保证，“我向你保证，他也会救小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要救小夕。”

    “你想救小夕，那你怎么救？要拿我儿子去换吗？万一土族的人食言，那你怎么办？结果还不是一样。既然这件事我知道了，那我就一定会管到底。小夕是我的好姐妹，我不会不管她，这点你完全可以相信，不是吗？”

    “我……”炎烈火犹豫了，突然没了之前那么坚决，可是过了一小会又开始发狂，突然冲到木若昕面前，想要抢阎易。

    木若昕早就料想得到炎烈火会来这招，所以炎烈火一动，她就把阎易给护好，挡在前面，谁知……

    朝她冲来的只不过是个分身，真身则是在她后面，正要动手抓她的儿子。

    木若昕一着急，也幻化出分身与炎烈火对抗，阻止他抓她的儿子。

    不仅如此，阎历横也行动了，闪身过去，三两下的就把剑架在炎烈火的脖子上，嘲讽他，“你没有任何胜算。”

    “想不到你们夫妻两的实力强了那么多，之前是我轻敌了。”

    “红毛怪，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木若昕还不想与炎烈火为敌，想救他。他只是因为小夕入了心魔，只要他肯相信她，这个心魔完全这个除去。

    “事到如今，就算是我相信你们，你们可愿意相信我？”

    “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把小夕救出来，这样可以了吗？”

    “那你愿意用你的儿子去换吗？”

    “当然不愿意，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

    “除了这个办法，再也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你愿意把五彩神石双手奉上。”

    “不可能。”阎历横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炎烈火是诚心诚意请求他们帮助，或许他会好好考虑考虑，现在不需要任何的考虑，这种人他不想帮。

    “既然不可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刚才说过，这个地方来得容易，出去可没那么简单。你们真以为事情就这样吗？”炎烈火神秘邪笑。

    突然，厢房里四面八方的墙壁发生了变化，出现了好多的闪光的砖块，不断移动，把厢房弄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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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憋一憋吧

﻿    厢房变成了封闭的空间，木若昕警觉提高的同时也暗自无奈感叹。如此一来，阿横就更不可能帮红毛怪了，甚至可能成人敌者。

    她最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可终究还是发生了。

    厢房被闪光的砖块围得严严实实，四面八方全都是这样的转开，就像是被关进一个四方体的笼子当中，一个强大的法阵，而且那些砖块还在不停的移动，强光刺眼，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很难寻找出法阵的破解之法。

    阎历横看到厢房里出现了奇怪的砖块，分了一下神，就那么一瞬间，当他回过神来之后，炎烈火已经消失在他的龙血剑前，隐身到移动砖块的墙壁之中，并留下一句话。

    “若昕，为了小夕，借你儿子一用。”

    木若昕深知不妙，赶紧护好身旁的儿子，想把他抱在怀里，可是却扑了个空，什么都没碰到。

    儿子明明就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碰不到？

    “小易……”木若昕急了，两只手都伸出去，要把儿子抱起来，可是她的手却从儿子的身体上扫过，根本就什么都抓不到，也碰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也察觉到不对劲，也伸手去碰碰儿子，结果一样，什么都没碰到。

    该死，他们中计了。

    阎易抱着黄金，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的表情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过任何的改变，也没说过一句话，就这样呆愣愣地站在哪里，如同一个影人，只有影子在那里，真人似乎已经不在。

    “小易，你别吓唬妈妈呀！你怎么了？”木若昕心急如焚，已经急得乱了方寸，还在用手去摸影人，妄想着多摸几下就可以把儿子给要回来，可现实是残酷的。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不让她再做无用之事，安慰她，“若昕，小易已经被炎烈火带走，这里只不过是小易的一个影子罢了。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把小易救回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打从他们走进这个房间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陷阱，包括炎烈火废话连天说那么多，这样只不过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制造出计划将小易带走。

    炎烈火，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儿子。

    木若昕从来就没把炎烈火当敌人看待过，一直当他是朋友，是故人，但是从此时此刻开始，她不再把炎烈火当朋友，虽然还谈不上敌人，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炎烈火，你敢动我儿子，我要你好看。”

    “若昕，你不用太担心，小易有五彩神石护体，还有黄金陪着，不到最后还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阿横，你说得对，小易哪会那么容易让自己吃亏。我们先破了这个屋子的阵法，然后出去救小易。”

    “恩。”

    在阎历横和木若昕着急、难过和商讨的时候，四大护法和冷尘已经将这个屋子翻了个遍，也曾试过破墙而出，但都不行，这里的墙壁比铜墙铁壁还要坚硬，又有法阵，实在难破坏，万一不小心弄错了什么，指不定会发生更危险的事。

    “主上，四面墙壁太过坚硬，难以破除。”

    “退后。”阎历横让所有人退后，右掌心中凝聚出紫黑色之气，额头上、脸上的魔纹全数浮现而出，随着紫黑色之气越来越浓郁，魔纹闪现的血光则越来越强烈，待凝聚到一定程度时，将手掌心中的紫黑色之气打到墙面上。

    砰……一声巨响之后，墙壁上的砖块停止移动，光芒也没之前的强烈了，没一会被击打的墙面就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痕，从下到上，当裂痕到底顶端的时候，整块墙壁都脱落。

    一面墙壁的砖块脱落之后，另外几面墙壁的砖块也随之掉落，如此一来，厢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已经不见炎烈火的踪影。

    “红毛怪呢？”木若昕将四周扫视一遍，没看到阎易，也没看到炎烈火，心中又急又怒，快速追出门去，闪身飞出百味楼，可是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却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追了。

    阎历横随后也追出来，身影一闪就出现在木若昕身边，同样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眉头邹了邹，冷漠又严肃地问旁边的黑鹰，“土族在哪个方向？”

    “那边。”黑鹰指着方向说道。他们在玄灵界虽然不久，但对这里的人和事所知不少，这五年来他们为了找夫人，各个方面的情报都有搜集到，也随时能用得上。

    “追。”阎历横挥袖一扫，将身边的人全部带上飞上空中，然后召唤出金龙，驾着神龙飞去。

    金龙从半月城上空飞过，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许多人跟着金龙跑，想看个仔细，甚至有人还想将金龙射下，占为己有。可惜他们的速度都比不上金龙，才追了一小会就没影了。

    阎历横不管下面那些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土族赶去，途中仔细观察下方，看看有没有炎烈火的踪影。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他上土族要人也是一样的。

    事实上，炎烈火并没有带阎易马上赶往土族，而是将他藏在百味楼地下迷宫之中，直到手下来禀报，说阎历横等人已经骑金龙往土族的方向追去，他才出来。

    阎易被关在一个火光所制的大管子中，管子上下两面都被火条子封住，那里的温度极高，随便碰一点都能把你的手烫伤。

    管子里有浮力，阎易悬浮在中间，只要不乱动，身体就不会碰到旁边的火光和上下的火条子。

    呜呜呜呜，他从小最怕的就是火了，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的火呀？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在哪里？小易好怕！

    阎易紧抱着吃饱喝足正熟睡的黄金，身体缩成一团，虽然害怕，但却没有慌张，镇定地待在管子当中，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炎烈火，眼中有怒意。

    他不喜欢这个叔叔，不喜欢不喜欢……

    炎烈火看得出阎易眼中的愤怒，并不在乎，还跟他说点心里话，“小子，我也不想这样对待你，如果可以，我很想做你们的朋友，但是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只能牺牲别人，而这个别人就是你。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拿你换了小夕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说不定你爹娘有能力把你救出去。”

    “坏叔叔，我不想跟你说话。”阎易撇开头，不跟炎烈火说话。说了也是白说，反正这个坏叔叔不会放他走。

    这个死黄金，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得着，叫也叫不醒，真是的。

    “呼呼……”黄金睡得很沉很沉，还打起了小呼噜，一脸美美的笑容，像是正在做美梦，任凭你怎么弄它就是不醒。

    “不愧是魔王的儿子，身处险境还能如此镇定，换成是其他人家的孩子，早就哭天喊地找爹娘了。”

    “哼，我说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你叫小易对吧？小易，叔叔这样做是有苦衷的，等叔叔把心爱的女人救出来之后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妈妈娘亲都说帮你救人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抓走？你真的能保证用我可以换回你想换的人吗？我才不相信呢！那个土族能做出那么卑鄙无耻的事，人品肯定不怎么行，绝对是那种食言变肥的人。坏叔叔，你别赔了葫芦又赔饼哦。”

    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炎烈火懒得去纠正阎易的用词，听得懂就行，无奈感叹道：“目前来说这是最快、最好的办法。我相信你爹娘会帮我救小夕，但他们不会急得马上去救，至于什么时候救都是未知数。小夕每天都被人放血，我担心她熬不了太久，所以我等不了了，只能用这种办法。小易，你愿意帮叔叔这个忙吗？”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妈妈娘亲说了，表面上看起来可怜的人未必是真的可怜。总之我现在很不高兴，不想理你，不要和你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得罪了。”炎烈火刚才还妄想着能哄骗得阎易心甘情愿帮他，可是这小毛孩太精明，跟他娘一个样，很难骗，所以只能按照原计划行事。

    阎易见炎烈火久久不跟他说话，心里其实挺闷的，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开口，但因为尊严问题，他说什么都不会开口。

    这个叔叔又不是什么好人，干嘛要跟他说那么多话？

    炎烈火可不管阎易心里在想什么，等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开有半天之久的时候就动身，用黑布蒙住管子，还弄了十多个一模一样的管子，方别放在不同的车辆上，每一辆车都有人押送，往不同的方向走。

    这十多辆马车之后，只有一队车马是运着阎易的，这辆马车上不仅有阎易，还有改装了的炎烈火，一行人悄悄上路，乔装成过路的商人，掩人耳目。

    寸天凡站在半月城的城门口，看着朝不同方向驶去的马车，再看看地上留下的车轮印，大致已经能猜测得出哪辆马车有问题，但这会却是犹豫着要不要管这趟事。

    没多久，明左使从城里出来，站在寸天凡的身后，微微鞠躬，恭敬禀报，“少主，魔王等人已经离开半月城，不知去了何方？”

    “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大致的方向你总该打听得到吧？”

    “回少主，他们是骑着神兽离开，速度太快，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有紧急的事要办。”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们有紧急的事要办。他们进了百味楼不久，出来之后就匆匆忙忙离开，肯定在百味楼里发生了一些事。刚才百味楼的十几辆马车刚出城，其中一辆马车的车轮印比较深，说不定里头有玄机。”

    “少主的意思是……”

    “跟着这辆马车走，一定会有收获。”寸天凡说做就做，话还没落下，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何方了。

    明左使赶紧跟上，速度却不及寸天凡快，没一会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跟着少主还真不是一个好差事，累死累活不说，还什么功劳都没有，不像莫尚河，随随便便出个计谋就能立下大功。

    要不是心服口服，他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屈身于莫尚河之下。

    因为管子被黑布遮着，里面漆黑一片，啥都看不到。

    阎易身体还悬浮在半空中，因为害怕触碰到那些火条子、火光，他还是不敢乱动，紧紧抱着怀里的黄金，绞尽脑汁想办法脱身。

    这个坏叔叔有点聪明，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查到他的行踪，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必须自保、自救。

    “黄金黄金，你给我起来啦！醒醒。”

    “呼呼……”黄金还在睡，睡得很香，怎么都叫不醒。

    阎易很生气，干脆用手去拧它的耳朵，把它叫醒，“黄金……”

    可是刚喊一声就被外面的人下警告，“安分点，否则让你尝尝被火烤的滋味。”炎烈火听得到里面的声音，也猜得到阎易可能在想办法逃离，所以警告一下。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伤害木若昕的儿子，只要救了小夕，他还想着这些人做朋友。

    可是一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只能选择牺牲别人救小夕。

    “坏叔叔……”阎易嘀咕一声，见黄金还是不醒，懒得再叫它了，不理它，继续安静带着，想想别的办法。

    他现在被一个火笼子关着，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他不怕火。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一天他像爸爸爹爹那样强的话，或许还有可能。

    被警告之后，阎易就不再出声了，炎烈火也没有再警告他，两人安静地带着。

    可能是因为身体悬空的关系，阎易感觉不到一点马车颠簸的感觉，不知不觉中美美睡了一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某个房间之中，看样子应该是个客栈。

    炎烈火见阎易醒了，将食物放到管子里，也放食物悬浮着。

    “吃吧，这是你的晚餐。”

    “这样怎么吃？”阎易还真有点饿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悬飞着吃过东西，更何况他现在想尿尿……

    “坏叔叔，我要尿尿。”

    “在里面尿……”

    “可是会臭的。”

    “你尿过之后我会让人来清理。”

    “坏叔叔就是坏，讨厌死了。”难道他真的要这样子尿尿吗？

    算了，还是憋一憋吧。

    寸天凡跟着炎烈火的马车而来，也住进了这家客栈之中，无声无息地在隔壁住下，打算夜里去弄清楚那个用黑布遮住的笼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炎烈火并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但就算不知道，他一路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夜里睡觉也不敢睡得太沉，做好随时有人来袭的准备。

    阎历横和木若昕都不是泛泛之辈，又有神兽坐骑，速度会比他快千万倍，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半夜时，寸天凡穿上夜行衣，悄悄潜入炎烈火的房间，慢慢靠近那个用黑纱布盖着的笼子，正当他打算将黑布掀开，炎烈火就醒了。

    “什么人？”炎烈火一醒来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管子旁边，不用多问也知道他是来救阎易的，二话不说就开打。

    寸天凡为躲避炎烈火的攻击，闪到了旁边，离那个管子更远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办法掀开黑布，所以选择跟炎烈火打。

    只有把敌人打败，他才能想做他要做的事。

    寸天凡武功极高，但炎烈火也不差，更有地狱炼火，随便放一把火都能把人烧得连渣都不剩。

    寸天凡还没摸懂炎烈火的来历，所以不做拼死之战，过了十几招之后，知道炎烈火的实力了才开始攻击。

    可是两人打得太厉害，炎烈火又在不停的放火，此时已经把客栈给烧起来了，外面不断从来逃命的声音。

    “着火了，快跑啊！”

    “着火了。”

    火势极大，而且非常猛烈，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烧掉，就连摆设的磁瓦也不例外，所以很多人都没能从这场大火中逃出。

    阎易还被关在管子里，听到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大声问道：“坏叔叔，到底大声什么事了呀？着火了吗？”

    听到阎易的声音，寸天凡惊讶不已，开口出声了，“是小易吗？”

    “这个是……白发叔叔的声音……是白发叔叔……”

    “真的是小易。”寸天凡得知被关在里面的人是阎易，一气之下把脸上和头上的黑巾拿开，露出真实的面目，警告炎烈火，“不管你是谁，有何目的，现在马上把小易给我放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可能。”炎烈火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掉阎易。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抓到，怎么可能轻易给放了？而且他还等着拿人去换小夕呢！

    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能放走阎易，也不可能让任何人把人救走。

    “你就不怕在玄灵界无法立足？我要你马上把人放了。”

    “那就先打倒我再说。”

    说了两句，炎烈火和寸天凡又打起来，在大火中打不停，先是在里面打，然因为打得太过激烈，结果打到外面去了，把阎易一个人留在大火之中。

    火势太猛，此时已经把房间烧得面目全非，就连管子外面那个黑布也已经被烧掉。

    黑布被烧掉之后，阎易才发现自己置身于火海当中，而他天生就怕火，看到这样的大火就怕，不小心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好大的火，我要被火烧死了，烤熟了……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救我救我，救救我……”

    “都是那个坏叔叔害的，我要被烧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

    “白发叔叔，救我，救救我……”

    火势真的太大，但奇怪的事，这里的火根本就烧不到管子里，即使外面的东西已经被烧完，里面还是一点事都没有。

    阎易亲眼看到大火猛烧的场面，已经吓得哭了，可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慢慢地不再害怕，静下心，让情绪稳定一些，观察外面那些大火。

    奇怪，这些火为什么烧不到他？

    是因为这个管子也是火，所以才没烧得到吗？

    这时，黄金因为受不了那么热的气息，热醒了，一醒来就看到被大火包围，吓得浑身毛发竖起，先是跳了起来一下，然后就往阎易的怀里钻，躲起来。

    “吱吱吱吱……”

    天啊，它只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就要被烤了？

    难道主人要把它烤了吃？

    可是不对呀！主人也在这里，难道它和主人一起被烤？

    “吱吱……”火，好大的火，好热好热……黄金受不了这里的火，蹦跳不停。

    可是阎易却一点都不觉得热，甚至是一点都不难受。

    奇怪，如果是管子的原因，黄金为什么会觉得热，而他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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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麒麟雕像

﻿    大火越来越猛烈，已经火光冲天，不仅是客栈，就连周围的房屋也惨遭牵连，尽数被烧毁，到处是一片凄惨的哭叫声，还有烈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因为不是普通的火，又是深更半夜，所以修为不高的人极难从大火中逃生。不过玄灵界的人自小都多少会习点武，这样才能在玄灵界立足下去，险中逃生的本事都不弱，都逃到外面，看着突然燃起的大火，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会突然起那么大的火？

    寸天凡还在高空中和炎烈火激斗，打得火热朝天，直到后来才发现客栈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这才停止打斗，赶紧折返救人。

    “小易，小易……”寸天凡想冲进火海中救人，奈何火势太大，他根本就抵抗不住，直接被火力弹回来，实在没办法穿过这样的火势进去救人。

    炎烈火也知道大事不妙，已经没心情跟寸天凡打，飞身投入火海当中，到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客栈里寻找阎易。

    客栈此时已经被烧得只剩半个框架，到处都是火，如果真的还有人在里头，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炎烈火感到心慌意乱，内疚万分，即使知道阎易生还的可能性极小，甚至没有可能，但他还是不放弃，在火海中继续寻找。

    小易的魔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就算是魔王的儿子，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呀！

    大火继续在烧，炎烈火努力在找，直到天亮，火势渐渐退去的时候，他才绝望的从已经被烧成灰的客栈里走出来。

    寸天凡一直在外面等着炎烈火，见他出来就冲上去，揪出他胸前的衣襟，愤怒质问他，“小易呢？”

    炎烈火忙了一个晚上，身心都很疲惫，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跟寸天凡争斗，有气无力地拉开寸天凡的手，冷漠回答，“答案那么明显，还需要问吗？”

    “你害死了小易……”寸天凡火气很大，手被推开之后又再次揪住炎烈火的衣襟，力道比上次要大得多，几乎把炎烈火整个人都提起来了，接着继续怒吼，“他只是个孩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良心？还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还真是够残疼的……”

    炎烈火本来不想跟寸天凡争，可是听了不爽的话，实在不爽就把寸天凡推开，吼回去，“要不是你胡乱闯进来，小易会被烧死吗？是你害死了小易，不是我……”

    “做错了事你还有理了。你抓了小易，这是事实；你放火烧客栈，这也是事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你什么都不懂就别在这里乱说话。”

    “我不需要懂你的事，总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从今以后，你休想在玄灵界立足，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炎烈火突然对寸天凡打出一个火球，趁着寸天凡闪躲的时候逃走。

    寸天凡闪过了火球，本来还想还击，谁知炎烈火已经逃走了，正当他要去追的时候，明左使赶到，叫住了他。

    “少主……”

    就是这一声，让寸天凡闪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炎烈火从哪个方向逃走，心里恼怒至极。

    可恶，竟然这样让他给跑了。不过这天底下还没有他想找而找不到的人，

    炎烈火逃到十里远的地方才停下休息，无力靠在一棵树上，慢慢往下滑，然后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欲哭无泪。

    他本来只是想拿小易去换小夕，然后再结合木若昕跟阎历横的力量把小易给救出来，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如此一来，不仅是魔王恨他，就连若昕也恨他了吧。他害得人家的儿子尸骨无存，人家不恨他才怪呢！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路追往土族而去，可是路上却没有看到炎烈火的踪影，于是打算到土族外面去等。

    不管炎烈火现在在哪里，他一定会来土族，用小易交换小夕，他们只要在土族外面守株待兔就行。

    等把小易救回来之后，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红毛怪。

    所有人都在土族外面等着炎烈火出现，殊不知阎易此时此刻就在土族。

    阎易躺在一张有着精致雕刻的石床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美丽晶石和闪耀的灯光，那些灯光都是从石头里面散发出来，很是漂亮。

    “哇……好美呀！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置身于火海当中，不过一点都不觉得热，也不觉得难受，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困好困，慢慢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置身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吱吱……”黄金躺在枕头边上，伸了个大懒腰，显然也是刚睡醒。醒来的时候发现阎易就在旁边，于是就蹦到他的怀里，求抱抱。

    “吱吱……”主人主人，我想吃烤鸡。

    “没有烤鸡。”阎易懒得理会黄金，一把将它丢开，然后起身下床，把鞋子穿好之后就在房间里转一圈，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

    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石头，非常漂亮的石头，床、桌子、椅子、柱子就连屋梁也都是石料雕刻而成，整个房间里很少有跟石质没有关系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到处都是石头。

    不过这里的石头还蛮漂亮的，上面的雕刻很精致，就像是把真实的东西刻在里头，还上了色彩。

    黄金被甩开之后，先是沮丧了一小会，然后又蹦到阎易的肩膀上，继续讨要烤鸡，“吱吱……”

    主人主人，肚子饿了，吃烤鸡才烤鸡……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昨天自己差点被烤了都不知道吗？”

    “吱吱……”它昨天差点被烤了吗？没错，它昨天差点被烤了，而且是被好大好大的火烤。

    黄金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大火，吓得钻到阎易的怀里，身体不断在颤抖，还没从那场大火的恐惧中走出来。

    阎易知道黄金在害怕，没再把它丢开，而是简单抱在怀里，继续四下寻找，只是看看，没有轻易乱碰这里的东西，就算看到再好玩、再喜欢的东西也不碰。

    没多久，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走了进来，一脸慈祥的笑容，进门就和蔼可亲地说话，“孩子，你醒来啦！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看到这位老爷爷笑得那么慈祥，人又那么的和蔼可亲，阎易心里的防线降低了不少，礼貌回答，“谢谢老爷爷，我没有哪里不舒服。老爷爷，这里是哪里呀，你又是谁？”

    “这里是我家，乡亲们都叫我土三爷。昨天我刚好出门办事，夜中在客栈投宿，谁知客栈夜里竟然起了大火，我看见你被关在笼子里没人管，所以就把你给带回来了。”

    “这样啊！”奇怪，这件事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当时并没有被那些大火所伤，不可能会因此昏死过去，所以应该记得所有的是才对，为什么对这个老爷爷一点印象也没有。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爹娘是谁？”

    “我，我叫小易。”阎易只回答了一半，而且不说自己的姓氏，也没有道出自己的父母是谁，但又不是在说话，对眼前这位老爷爷可以说是半信半疑。

    妈妈娘亲说了，出门在外不能随便就信人，也不能随便就怀疑人，要懂得自我保护，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爷爷是好是坏，或许真的是好人，但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还是防着为好。

    自称是土三爷的老爷爷往前走一步，来到阎易面前，伸手轻轻摸摸他的头，更为和蔼和亲地说：“原来你叫小易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特别惹人喜欢。你爹娘是谁，告诉爷爷可以吗？这样爷爷会派人去通知你的爹娘，让他们来接你回家。”

    “我爹娘他们现在很忙，应该暂时没空管我。土三爷爷，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么小的年纪竟然就离开父母双亲，一个人在外面冒险，哎……不如这样，你先在土三爷爷这里住下，等你爹娘有空了再让他们来接你，好不好？”

    “我看情况吧，谢谢土三爷爷……”奇怪，他怎么觉得这个土三爷爷老是在盯着他脖子上的五彩神石看呢？

    土三爷的确时不时地盯着阎易脖子上的五彩神石看，为避免怀疑，他看了一会又把视线移开，继续哄骗眼前的小孩子，“小易，你一定饿了吧，等会我让人把好吃的送来。”

    “土三爷爷，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呀？”

    “不为什么，因为爷爷喜欢你。”

    “嘻嘻！谢谢爷爷！”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孙子，那该多好。小易，你不用客气，尽管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爷爷一定尽量满足你。”

    “好。”

    “那爷爷先去忙别的事了，你好好休息。”

    “好，爷爷慢走。”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这个奇怪的爷爷给送走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这个爷爷很慈祥，很和蔼可亲，可是到后来，他却觉得这个爷爷别有居心，那个慈祥跟和蔼可亲越来越假。

    总之这个人信不得，这个地方也待不得，早点离开早点妙。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就更难逃出去了。

    阎易很乖巧地在房间里待了半天，在脑中想着各种逃离的办法，可是都没有几个是能用得上的，决定先把这里的环境弄熟，然后再另做打算。

    阎易以出门走走为由，暗中熟悉这里的环境，但不管他走到哪里，后面都有好多个婢女和仆人跟着，明着说是怕他迷路，给他带路，实则是在监视他。

    这些婢女和仆人都不是普通人，就算穿着普通的衣物也难以掩盖他们高强的武功，个个都健步如飞，动作灵敏。

    看来他入虎穴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妈妈娘亲跟他说过的，既然已经入了虎穴，那他倒要看看这里的虎子是什么？

    阎易以各种玩耍为理，到处乱跑乱串，什么地方都去，可是很多地方都被拦住，不得进去，首先就是一处刻麒麟神兽雕像的大石门，不但紧闭着，上面还有十个大锁锁着，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大石门外面放着一个麒麟神兽的雕像，威武神气，而石门四周都有人看守，不随意让人靠近。

    越是这样神秘的地方，阎易就越是想进去，虽然看守的人不让，但他还是不肯离开，留在原地问东问西。

    “大哥哥、大姐姐，这里面的什么东西呀？需要用十个大锁锁着？我想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对不对？”

    “这里面放的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没有上面的允许，谁都不能随便进去。小公子，我们还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为什么？我在画像上看过这个东西，我知道是什么，是麒麟。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放一个麒麟的雕像？你们是不是信奉麒麟？”

    “这……是的，我们这里信奉麒麟。”

    “我听妈妈娘亲说，在人界信奉麒麟的的确大有人在，但是在玄灵界信奉麒麟的可是头一回听说呢！你们为什么信奉麒麟呀？但凡是信仰都有一个传奇的故事，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把这个传奇的故事告诉我，好不好？”

    “这……”这叫他们怎么回答？

    “大哥哥、大姐姐，这个故事不能说给别人听吗？”

    “这……”

    一系列的问题把众多的婢女和仆人都给难住了。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不能说，怕说多了会坏事，可是不说又不行。

    就在婢女和仆人为难的时候，一个穿着华丽衣着的男子走了过来，头上戴着一条用晶莹剔透的玉石雕刻而上的头链，看样子是个有点身份的人。

    男子一过来，众人就像他微微鞠躬行礼。

    “见过离石公子……”

    “不必多礼。”离石轻声回应，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冷漠、暴戾还是温文尔雅。

    行礼之后，众人就纷纷退到旁边，让出道来。

    离石从众人让出的道路走过，来到阎易面前，略微向阎易表示友好，“你就是土三爷救回来的孩子吧，你叫小易，对不对？”

    “是，我叫小易。大哥哥，你叫离石吗？这个名字好奇怪呢！”不仅是名字奇怪，人也奇怪，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奇怪。

    他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对，我叫离石。这是爹娘取的名字，自有它的意义吧。小易，你刚才是在问我们为什么信奉麒麟吗？”

    “是呀！所有的信奉都会有故事，我想听听这个故事。”

    “那好，离石哥哥就跟你讲讲这个故事。来，我们边走边说。”离石牵起阎易的走，带他慢慢离开原地，用口中的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家族遇到了很大的敌人，这个敌人太强，我们实在打不过，眼看着就要被灭全族了，突然有一天，一只神兽从天而降，帮我们击退敌人，救了我们全族的人，从那以后，我们族就将麒麟供奉为神。”

    对于这个故事，阎易听了并没有多大的感触，觉得离石所说的故事只是在敷衍他，瞎编出来的，拿来哄骗三岁小孩，根本就不能算是个故事。

    就算知道是瞎编的，他也不能马上就点破，拿出五岁小孩该有的反应，继续好奇询问：“那后来呢？后来那个神兽麒麟出哪里了？”

    “后来它就回到天上去了，从此以后在天上守护着我们全族。”

    又在瞎编……“那你见过神兽麒麟吗？”

    “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出生，我怎么可能见过神兽麒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一见，只是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

    “我娘亲曾经说过，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只要你诚心诚意的，相信肯定能实现梦想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就连金龙神兽、火凤神兽和白虎神兽都出现了，麒麟神兽怎么可能不出现，对不对？”

    离石这句话里话中有话，暗含着各种意思。

    阎易年纪小，脑袋里理解不了那么多，虽然只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但他觉得离石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实在不知道怎么理解才好，干脆就回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给他。

    “嘻嘻！”

    这个大哥哥怎么突然提到金龙、火凤和白虎了，这三只神兽都在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那里呢！

    要是妈妈娘亲在的话就好了，一定能识破这个大哥哥的谎言。

    算了，他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阎易听完离石所谓的故事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回到原来的住处，而回来的路上却没有注意到周边的景物，忘记把路线给记住了。

    真是糟糕，早知道就不听什么鬼故事了。

    不过他记得去那个大石门的路，那里一定有秘密，说不定就是所谓的‘虎子’。

    “小易，天色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点休息，晚上别到处乱跑，知道吗？这里的人都还没有全都认识你，万一把你当成是坏人抓起来，那可就不好了。”离石哄骗着阎易，让他安分待在房间里，心里只把眼前这个人当孩子看待。

    事实上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但离石错了，阎易是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离石哥哥，我知道了，一定不会乱跑。如果我晚上饿了想吃东西，那怎么办呢？”

    “外面随时都有人候着，如果你想吃东西的话就吩咐他们。”

    “真的吗？”

    “当然。”

    “谢谢离石哥哥。”

    “不用客气。”离石摸了摸阎易的脑袋，当手接近他的脖子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五彩神石上，双眼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想占为己有的光芒。

    这一点点的小细节都被阎易给看到了，只是装作没看到，一直天真笑着，“离石哥哥，天色不早了呢！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要回去休息了？如果你有空的话，那就多给我讲点故事吧。”

    一说到故事，离石就把视线收回，不再去看着那块五彩神石，随便找个借口拒绝，“小易，对不起，离石哥哥还有事情要去办，就不能给你讲故事了。如果你想听故事，我让别的人来给你讲，好不好？”

    “算了算了，我不听故事了，我要睡觉。”

    “那好，你好好休息，哥哥明天再来跟你玩。”

    “好。”阎易走到床边，坐上去，自己脱了鞋子躺着，闭上眼睛睡觉，其实一点睡意都没有，脑海里全都是那个麒麟雕像。

    直觉告诉他，那个大石门里有很大的秘密。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秘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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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看你的了

﻿    半夜里，阎易悄然醒来，确定四下无人偷偷起床，从窗户缝里往外瞄，看到外面站着好多人，一看就知道是看管他的。

    说什么好好对待，其实是把他当囚犯，只是牢笼比较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想关他，没那么容易。

    阎易想了很多方法都出不了这个房间，大门外面似乎被锁着，窗户外边都是人，只要他一有所行动，立刻会被人发现。

    “黄金，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出去把门外的锁都给我咬断，再引开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力。”阎易把黄金放到窗户上，交代它要做的事。

    黄金萌萌点头，知道该怎么做，站在窗户上，张开嘴巴，咔咔咔的三两下，把窗户咬出了一个小洞，刚好够它钻出去。

    黄金的身子娇小，就像一只小猫咪，夜里出没不易被人发现，而且外面那些看管的人似乎也累了，有的已经打起了盹，其他的也没多少精神，到现在还没发现有异样发生。

    阎易从黄金咬出的洞往外看，心里其实也蛮紧张的，担心黄金把事情搞砸。如果事情搞砸了，他再想第二次逃出去可能就是难比登天，说不定会直接被关起来。

    不过他现在和被关起来也没多大区别。

    黄金出了窗口，轻悄悄地从窗户上跳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大门前，蹦上去把门口上的大锁给咬掉。不过这样一来，它就被发现了。

    “什么东西？”

    “快抓住它。”

    外面的守卫见到黄金，一窝蜂的勇上去抓拿，搞得乱成一团，殊不知阎易趁机打开房门，用疾风步逃离了。

    想关他，没那么容易。

    黄金看到阎易已经逃走，蹦到一个守卫的脑袋上，对其他人扭屁股，然后又蹦下来，往相反的方向跑，把追着它的守卫耍得团团转。可是没多久就惊动了很多人，管事的纷纷赶来，包括那个离石也在其中。

    离石带着人将黄金团团围住，认出了它是阎易的宠物，深知大事不妙，慌忙下令，“马上回去，看看人还在不人？”

    那些负责看守阎易的守卫，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半响才反应过来，立马赶回去看看。

    离石并没有走，下完命令就把目光转移到黄金身上，伸手想把黄金给抓了，可是任凭他速度再快也是扑空。

    黄金灵活得很，动作又敏捷，怎么可能轻易被抓住，看着离石伸手过来，立即蹦开，对他发出敌意的叫声。

    “吱吱……”

    这些坏人真讨厌，讨厌讨厌……警告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咬死你们。

    “把它给我抓了。”离石见抓不到黄金就命人一起上。

    围着黄金的人听了命令之后就拔刀，对地上的小东西乱砍一通，可是砍了半天都没砍中。

    黄金左闪右闪，上跳下串，躲避那些砍来的刀，有时候还跳到刀子上，一点都不害怕被砍中。

    离石见状，手中凝聚一团土气，然后往黄金身上打去，将它困在一个透明的石罩中。

    “吱吱……”黄金这下蹦不走了，用爪子扒了几下，发现没用，很是生气，张开嘴巴，把石罩啃破，然后从里头钻出来，一出来就蹦走，速度太快，谁人都没追得上。

    “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离石公子，它跑了，要不要去追？”

    离石正想回答，此时回去探察情况的人匆忙来禀报了，“离石公子，大事不好了，那孩子已经不知何去向，如今不再房中。”

    “什么？”离石看着黄金跑走的方向，已经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眼下只好不管那只东西，先带人去找阎易。

    “马上去找，守住所有的出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抓到了不可鲁莽行事，立即禀报。”

    “是。”

    这时，来了一个中年妇人，气势汹汹地朝离石走来，一到他面前就扇了他一个大耳光，并严厉斥责，“你是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土族养你这种人有什么用？”

    “伯母，我一定会把那个孩子找到。”

    “人都跑了，你以为有那么容易能找到吗？就算找得到，你以为你就有能力把他抓回来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把人放跑，不想让鹏儿醒过来，是不是？只要鹏儿不醒来，你就是土族唯一可以继承族长位置的人。我告诉你，就算鹏儿醒不过来，我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坐上族长的位置。”

    “伯母，我并无此意。”

    “别叫我伯母，叫我夫人，我不是你的伯母。离石，我现在警告你，如果这件事出任何差池的话，那你就休想在土族立足。来人啊，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孩子给抓回来，死活不论。”土族夫人怒斥完离石之后就带人亲自去追找阎易，自始至终都没给离石一个好脸色。

    离石看着土族夫人走远，刚缓过一口气，土三爷又来了，一见离石就严厉训斥，“离石，你是怎么办事的？如此小事都能办砸，你叫我以后还怎么在族人面前护你？”

    “三宗长，我……”离石无言辩驳，就算是有也不想辩驳，任由长辈训诫。

    “我原本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让族里的人重新接受你，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三宗长，对不起，我一定尽力弥补过错，一定把那孩子给找回来。”

    “不用了。宗长门商量后一致决定，这件事你不用再管，回自己的房间好好呆着去。”

    “是。”他又再一次成为遭受族里嫌弃的人。

    离石黯然伤心地离开，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一个人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脸上尽是各种忧伤和难过，谁知走着走着，无意中发现躲在树上的黄金，本想将它抓拿，可是又想到三宗长刚才说的话，犹豫过后，决定不管此事，视而不见地走人。

    当年，他和族长的儿子离鹏，也就是族长的少主一同出外玩耍，那时候年轻气盛，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在外头惹了不少事，结果被人追着打。后来离鹏被打成重伤，要不是宗长们极力抢救，恐怕早已魂归西天。可就算留住了一口气，终究是个活死人，而且每天都得靠珍贵的药物和灵气续命。

    这几十年来，宗长们已经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为救离鹏牺牲太多，加上年事已高，根本就撑不了多久了。好在五年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无意中吃了他们圣果的人，于是这个人就成了离鹏的保命符，每天都得放血给离鹏续命。这个人就是何夕。

    何夕被关在一个坚固的石室中，这个石室和其他不同，没有窗户，只有一闪布有机关、法阵的石门，外面还有层层的守卫，就连墙壁上也有术法防着，她根本逃不出去。

    现在的何夕比以前更加瘦小，脸无血色，神情呆滞，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有躯壳，没有灵魂。

    这时，石室的石门打开了，一个婢女穿过法阵，手里端着刀子和碗，走到何夕面前，二话不说就拿刀子割破何夕的手腕，然后用碗接血，接了大半碗之后就帮她把伤口包扎好，再给她一碗补药，没好气地说：“快点把药喝了，这样血才能长得更快。”

    何夕不想喝，也不动，就算手腕被割破了她也没眨一下眼睛，被婢女骂了也无动于衷，像一个雕像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对何夕这样的反应，婢女并不觉得奇怪，很熟练地把药碗拿起，掐住何夕的下巴，把药往她嘴里灌。

    “赶紧把药喝了，我可没空在这里陪你耗。”

    被强行灌药，何夕才有点点反应，稍微挣扎了几下，可是挣不开，只好放弃，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那碗苦死的药喝下，之后愤怒瞪了婢女一眼，只是一眼而已，然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好想哭，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哭过，哭得很伤心。可是不管她怎么哭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慢慢的她不哭了，努力活着，等炎哥哥来救她。

    五年前，她无意中来到玄灵界，降落的地点竟然是土族种植圣果的地方。看到那个长得很漂亮的果子，她没多想就摘了吃，吃了圣果之后恢复了活人该有的知觉，记起了所有的人。

    她有疼爱她的炎哥哥，有一个好姐妹若昕姐姐，还有其他的朋友，可是那么多年来，她就只见过炎哥哥，其他人就再也没见过了，恐怕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

    炎哥哥，你什么时候才来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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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何夕阿姨

﻿    阎易逃出房间之后，一直躲躲藏藏，遇到人多的地方就藏到茂密的草丛里或者隐秘的角落中，实则没地方躲就跳到屋顶上趴着，等人过了之后再下来，然后继续往白天所记得的路寻去，找那个有着麒麟雕像的大石门。

    可是寻找他的人太多，几乎随处都能见到人，他闪闪躲躲，举步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有时候为了躲避追捕他的人，不得不往其他方向跑，结果迷了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糟糕，迷路了。

    也罢，既然逃出来了就不能再被抓回去，哪里能走就走哪里吧。

    阎易不再想着去那个有麒麟雕像的大石门，而是先摆脱追捕他的人，弄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不知怎的，居然来到一个宏伟的石宫，石宫外面布满了层层守卫，几十层阶梯上，每一层阶梯前后两端都站着一个守卫，个个都威严挺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守卫那么森严，这个石宫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妈妈娘亲说过，有时候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说不定躲在这里头会是安全的。

    可是要混进守卫这么森严的地方好难好难，难得几乎是不可能，只要他一靠近，说不定就被人发现了。

    该怎么办好呢？

    就在阎易没辙的时候，黄金回来了，悄悄从旁边没人的角落跑到阎易身边，然后蹦到他的怀里，安静待好，发出一声胜利的萌叫，“吱吱……”主人主人，我回来啦！

    “黄金，你真棒，想不到你那么厉害，看来不必妈妈娘亲那些灵兽弱。”

    “吱吱……”那是当然。它可不是一般的兽类哦。

    “嘘……有人来了，别出声，躲好。”阎易见到前方有人走来，立刻往墙角里躲，把黄金抱紧，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土族夫人带人寻来，到了石宫下面的时候就随意问个守卫，“有见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吗？”

    “回夫人，没有。”

    “如果见到，立刻把他给我抓住，要是他反抗，格杀勿论。”

    “是，夫人。”

    “走，去别的地方找。”土族夫人在这里找不到阎易，交代几句就带着人往别的地方去找，行事犀利狠辣。

    阎易在角落里听到土族夫人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点毛毛的，更不敢出半点声音，就连呼吸也尽量放到最轻。

    这个女人好可怕呀！

    “吱吱……”主人主人，需要帮忙吗？

    “让我想想。这里的守卫看起来比刚才那些要精明得多，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就算摆平了也不能悄无声息地混到这个石宫里头。该怎么做才好呢？”

    “吱吱……”不知道。

    正当阎易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婢女带着众多的仆人走来，后面跟着的仆人两两扛着一个大箱子，总共有五个箱子。

    看到那个箱子，阎易灵光一闪，想到了一计，把黄金放到面前，交代道：“黄金，一会你过去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我趁机躲到箱子里。记住，一定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分散，这样才能保证不被发现。”

    “吱吱……”黄金萌萌点头，信心十足。

    “那你去吧，记得要多加小心。”

    “吱吱……”

    婢女带着人走到石宫阶梯下的时候，先向守卫简单报备一声，“这是夫人在外为少主采购的药材，夫人让我将药材送到里面去。”

    “桃红姑娘，夫人每个月都会送外面购买药材，这些我们都知道，你直接进去就是了。”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上。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药材？”

    “这里的土族，一般人撒野不得，检查就不必了，桃红姑娘忙去吧。”

    “那桃红在这里谢过各位了。”桃红向守卫微微鞠躬行礼，然后起身，正打算要往前走时，突然一只奇怪的东西朝她跳过来，蹦到她的脸上，四只爪子狠狠抓着她的脸，就这样贴在她脸上了。

    “啊……什么东西？快点拿开，拿开……”事情来得太突然，桃红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胡乱挥舞双手，原地转了好几圈，越转越晕，双眼被挡着，什么都看不到，用手去拿又感觉到有爪子抓她的脸，担心容貌被毁又不敢太用力扯，可是不用力又对脸上的东西无可奈何，只好向外求救。

    “快来帮帮我，把这个东西拿开，快……”

    后面的仆人纷纷把箱子放下，过来帮桃红拿走紧贴在她脸上的黄金。

    黄金灵活得很，一见有人来就往别的地方蹦，蹦到一个人的头顶上，又蹦到另外一个头顶上，一个接着一个蹦，把全场的人都弄得晕头转向，有时候还咬人，把这里的人激怒，让所有的人都来追赶它。

    就算被所有人追打，黄金也不怕，一蹦一跳的，轻易就能躲开所有的攻击，还有办法整人。

    “吱吱……”打坏蛋，打坏蛋……

    “把这个畜.生给我抓起来。”桃红的脸已经被黄金抓伤，挂了彩，现场最气愤的就是她，恨不得把黄金抽筋扒皮，不断下令要人抓住黄金。

    桃红是土族夫人身边的红人，很多人都会卖她点面子，为她做事，所以都帮她去抓拿黄金了。

    如此一来，原本威严挺拔的守卫全都乱了套，追着黄金跑，有时候不看路，自己人撞上了自己人，撞得七晕八素的。

    阎易躲在角落里偷笑，一有机会就用疾风步，快速跑到箱子旁边，随便挑一个，打开就钻进去。

    还好箱子里的药材都没放得太满，刚好够他钻进去。

    没人注意到阎易的一举一动，甚至根本不知道有这号人物，都在忙着追捕黄金。

    黄金见阎易躲到箱子里去了，然后蹦到高空上，变成好几个，这边闪一下，那边闪一下，闪得眼花缭乱，根本就扑捉不到它具体的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高空上一闪一闪的影子时，黄金已经钻到箱子里去找阎易，乖乖巧巧的躲着。

    一人一兽就这么躲到箱子里，没人知道。

    这个时候，现场所有的人还在看高空上那几个闪来闪去的影子，看得眼花头晕，一个守卫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气之下拔刀而出，挥刀对那些影子砍去，可是怎么都砍不到。

    后来又多加了几个守卫用刀子砍，现场更是混乱。

    土族夫人带人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气得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吼把所有人都吼住了，纷纷下跪请罪，但没人出声。

    桃红也跟着，捂着受伤的脸，委屈哭诉，“夫人，有只畜生在这里捣乱，把奴婢的脸给抓伤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土族夫人为了找出阎易已经够头疼的了，根本没心思去管一个婢女的死活，心情不好，不理会桃红的委屈哭诉，更为严厉的训斥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一只畜生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为你是问。”

    “夫人，奴婢知错了。”

    “马上回自己的岗位，做自己该做的事，谁要是再乱搞，我定要他好看。”

    “是。”

    土族夫人的一句话，所有人立即回自己的位置站好，不敢再出半点声音，连动都不敢乱动。

    桃红此时也不敢吱半声，挺着一张被抓花的脸，带人把药材送到石宫里。其中有两个仆人在扛起箱子的时候，感觉重了些，但生怕被责骂，所以没敢吭声，跟着队伍把箱子扛到石宫里面，按照往常的位置放好，然后退离。

    等周围都安静之后，阎易才慢慢打开箱子的一个缝隙，瞄瞄外头，发现没人，这才把箱子打开，从里面跳出来。

    这里是一间存放药材的屋子，什么千年人参、千年灵芝比比皆是，随手一拿就是价值连城的灵草灵药。

    “好多药材呀！”

    “吱吱……”黄金对一株千年人参有点感兴趣，闻了闻就把人参吃掉，虽然味道不太好，但可以填填肚子。吃了一株千年人参，还叼一株送到主人面前去，孝敬他，“吱吱……”主人主人，给你……

    “人参……”阎易一看就知道是人参，还知道这株人参的价值很大，犹豫了一下也把人参给吃了。

    妈妈说过，人参是好东西，可以吃可以吃。

    “黄金，要是能把这里的药材都拿回去给妈妈，那就好咯。然后妈妈可以用这些药材去帮助更多应该帮助的人，你说是不是？”

    “吱吱……”

    “如果能弄给像意境之类的东西，想带多少东西回去都可以，你说是不是？”

    “吱吱……”是是是……主人说什么都是。

    “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东西呢？”

    “吱吱……”不知道。

    “有人来了，快躲起来。”阎易听到外面有动向，立即把黄金抱在怀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躲在药材架子下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然而进来的两个人有点偷偷摸摸，一老一少，两人都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进了屋子就东张西望，尤其是防着门口外面，确定没人才开口说话。

    “要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爹，我带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交给父亲。

    中年男子拿过鸡蛋之后，回头张望，确定没人才往里面走一点，来到一个架子前，将架子上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像鸡蛋的东西，偷梁换柱，把盒子里的鸡蛋拿走，再把自己带来的鸡蛋放到盒子里去。

    非常巧的是，阎易就躲在放置盒子的架子下面，担心被发现，所以往里头靠得更近一些。

    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吧，父子两都没注意到架子后面藏着一个人。

    可就在父子两即将偷梁换柱成功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声响，生怕来不及把鸡蛋藏好，只要先把鸡蛋放回盒子里，再把盒子盖上，装做若无其事地清点药材。

    “夫人这次买的这批药材真是不错，尤其是这几株千年人参和灵芝，求之不易啊！看样子应该有数千年了。”

    “爹，明天应该给少主用什么药才好？”

    “新药刚来，不如就用新药吧。夫人说了，一定要给少主用最好的药，次一点的就给那个女人补血。”

    “依我看，那个女人恐怕熬不了多久了，如今她已经面壁直白，骨瘦如柴，只怕……”

    “放心，只要找到五彩神石，那个女人就没有任何的价值，死就死吧。”

    ……

    父子两装模作样地聊了点正经事，等外面没有任何动响了才停止，张望了几下，然后打开盒子，想把那个鸡蛋拿走，可是当他们打开盒子之后，在盒子里只看到一个鸡蛋，另外一个鸡蛋已经不翼而飞了。

    “爹，不见了。”

    “我当然知道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外面又有动静了，好像有人，怎么办？”

    “今天真邪门。先离开，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换，走。”

    父子两把盒子盖好，整理整理衣衫，随意拿了点草药，故作镇定走出去，顺带把门关好。

    这两人一走，阎易就在角落里偷笑，摊开手掌心，里面是一颗鸡蛋，准确来说是一颗像鸡蛋的蛋。

    黄金不知道什么是鸡蛋，头一次见，所以有点好奇，用鼻子去闻闻：“吱吱……”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鸡蛋吧。”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鸡蛋，虽然长得像鸡蛋，可是根据那对父子说的话可知，这个鸡蛋又不是一般的鸡蛋。

    不管是什么，先收着了，反正已经是到他手上的东西。

    “吱吱……”鸡蛋，什么是鸡蛋？烤鸡……黄金一听到有个‘鸡’字就老想烤鸡，越想越馋，差点想把鸡蛋给吃了。

    阎易不让，把鸡蛋收好，“这个不能吃，你要吃就去吃别的。这里那么多珍贵的药材，我们带不走，那就能吃多少吃多少。记得哦，其他的不要乱吃，就吃人参和灵芝。”

    “吱吱……”不好吃。

    “不好吃也要吃。你现在不吃，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东西吃，到时候饿死了你可别怪我。”

    “吱吱……”我吃。

    就这样，一人一兽把药房里所有的人参和灵芝都吃了，吃撑了肚子，吃饱之后就悄悄离开药房，先探探风，确定没什么人才慢慢出去。

    石宫很大，路子曲曲折折，头一次进来的人很容易会迷路，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阎易再次迷路，抱着黄金转来转去，好几次都转回原地。还好没遇到什么人，不然在这种没有任何藏身的走道中，他很容易被发现。

    这时，一个婢女端着药从拐角处走出来，阎易离开往另外一边拐角躲着，还听到那个婢女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三更半夜还要侍候一个快死的人，真是晦气。这女人的命还真是够硬，天天流那么多血，流了五年都没死。”

    天天流血……阎易听到这句话，忽然想起炎烈火说过的事，猜想婢女口中所说的人可能就是何夕，于是瞄紧了婢女，看到她在一个石门面前比划了几下，然后就走进去了。

    阎易把婢女比划的动作都记好，等婢女走了之后也到门口去比划，门竟然开了。

    何夕正在屋里吃着冷饭冷菜，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并没有反应，只管吃自己的，心里还以为是那个婢女又回来骂她，所以才不理会。

    在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她每天除了要贡献出大半碗血之外，还要遭受各种怒骂，有时候一天要被骂好几次。刚开始她还有点受不了，慢慢的就麻木了，别人怎么骂她都没感觉，左耳进右耳出。

    阎易走了进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正逼着自己吃难吃的冷饭冷菜，带着同情，细声问问：“请问你是何夕阿姨吗？”

    突然听到这样奶声奶气的声音，还带有‘阿姨’尊敬的词语，何夕惊讶得浑身都震住了，猛然回头看去，竟看到一张酷似阎历横的脸，更为激动，丢下手中的筷子，颤抖站起身，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是……谁？为什么跟我一个……朋友长得那么……像……”

    因为太久不说话，声带都有点不生疏了，说话结结巴巴。

    “我叫阎易，是妈妈叫木若昕。请问你是何夕阿姨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姐姐一定是妈妈跟他提过的何夕阿姨。

    “你是若昕姐姐的儿子……你长得可真像你爹呀！”何夕更加的激动，冲到阎易面前，蹲下身来紧抱着他，心里非常兴奋。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故人了，还是一个她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朋友、姐妹。

    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

    “何夕阿姨，你脸色好差呀！都白得跟纸一样了，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你的手腕上怎么有血，是不是……”

    “这些都不重要了，能再见到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叫阎易是吧，那你妈妈呢！是不是也跟你一起来了？她在哪里？”

    “我是一个人来的，妈妈和爹爹现在应该在外头急着找我呢！”

    “什么？你一个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不怕，我会有办法逃出去的。”

    “你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你是若昕姐姐的孩子，阿姨不能让你在这里白白送死，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出去。可是阿姨现在自身难保，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可怎么办才好？”何夕一心想着把阎易平安送出土族，可越想越着急，甚至不惜妄自使用灵力，结果因为身子太弱，差点倒地晕过去。

    “何夕阿姨，你没事吧？”阎易扶住何夕，虽然他年轻小，力道不大，但要扶住弱不禁风又骨瘦如柴的何夕是绰绰有余。

    “没事，我失血过多，灵力几乎全无，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那你快点坐下休息。”

    “没时间休息了。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天一亮他们就会来取我的血，到时候你肯定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后果……”

    “那就让我来想办法。”

    “你……”她能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想出好办法吗？

    “何夕阿姨，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出办法逃出去的，而且是带你一起逃。黄金，你说是不是？”

    “吱吱……”是……

    何夕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阎易怀里的小东西，觉得它很是可爱，但太小，还是不相信这两个小家伙有能力跟土族抗衡，“小易，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可以，妈妈和爹爹还有叔叔们都是这样叫我的呀！”

    “那好，小易，你听阿姨说。这里是土族，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土族石宫的地下密室之中，出口只有一条，我们要么杀出去，要么逃出去。无论是哪一种，成功的可能性几乎都是零。阿姨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总之你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自己这条命，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不仅要保住我的命，还要保住阿姨的命。我听妈妈提起过你，你是妈妈的好姐妹，见到你，我当然要把你救出去。”

    “阿姨只会成为你的包袱，所以一旦有事，你不要管我，只管逃走。”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丢下女孩子自己逃走呢？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阿姨，你这些饭菜看起来都好难吃的，不如吃这个吧，我刚刚拿的。”阎易从怀里拿出两株千年人参，给了何夕。

    他本来想带回去给妈妈的，眼下只能先救救急了。

    何夕知道这个是人参，但多少年的不知道，还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助她恢复灵力，没有多想，将灵芝给吃了，尽量让自己的灵力恢复，这样她才能把小易救出去。

    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吃了两株千年人参之后，她的灵力竟然恢复了七八层，就连力气也有了点，只是身子骨还是那么的瘦小，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不过有这样的效果，她已经很满足了。

    “小易，这东西可真好，我的灵力恢复了蛮多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应该有机会逃出土族。我被关在土族五年，虽然大多的时间都是暗无天日，不过对这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趁着现在天还没亮，我们赶紧离开，等天一亮，恐怕就没机会再走了。”

    “好。”

    何夕牵着阎易的走，带他走出了房门，为提防太早被人发现她已经逃走，将房门关上，然后按照记忆往外走。

    这个夜里，石宫里的守卫似乎少了很多，以往这里时常有人巡逻而过的，今天却久久看不到一个人。

    “奇怪……”

    “何夕阿姨，奇怪什么？”

    “今晚的守卫怎么会那么少？”

    “因为他们都在外面找我去了，所以这里没什么守卫。”

    “原来如此。那我看看附近的情况。”何夕发动自己探知的能力，探知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事物，看看哪里有人，哪里有路。

    因为有千年人参的帮助，她现在的灵力足够她探知整个石宫的环境，并将出去的路子记在脑中。

    “小易，跟着我。”

    “好。”

    “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打倒，不能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引来其他人。”何夕话刚说完就停到‘咚’的倒地声，惊讶不已。

    “这……”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阎易已经将出现的两个守卫给电晕了，守卫倒地发出‘咚’的声音。

    “阿姨，不是你说的吗？被人发现的话必须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打到。”他可是非常听话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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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逃出土族

﻿    何夕有探知的能力，可以知道周围有多少人，具体所在的位置，还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阎易有雷电之力，可以远距离就将人电晕，而且声响不大，不易惊动周围的其他人。两人齐心合力，比肩作战，一步一步朝出口走去。

    石宫的出口只有一条，就算有其他的出口也很难找到，甚至布有层层机关、陷阱。

    何夕的确探知到了一条密道,可是这条密道太过复杂，里面还有她探知不到的机关、阵法，所以她没有选择这条密道，而是选择正门那边的出口。

    两人小心翼翼躲在角落里，时不时探头出来看，看到有人就把头给缩回去，然后细声商讨着该怎么办才能逃出去。

    直接冲出去或许不能，可是一旦惊动太多人，凭他们两人的本事，很难逃得出去，结果可想而知，肯定会被重新关起来，而且关得非常严。

    “阿姨，要不我把他们全部电晕，然后冲出去。”

    “不行，这样很容易惊动土族那些厉害的人物，到时候我们想逃出去就更难了。”

    “那我让黄金去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然后我们就快速跑出去。”

    “你刚才用过这招了，第二次还管用吗？”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没有十成的把握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哦。”

    “我有办法了，跟我来。”

    “好。”

    何夕带着阎易慢慢往回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用同样的方法，见到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电晕。

    这种办法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要是那些被他们电晕的守卫被发现，他们逃出来的事也就被发现了，到时候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会变得非常困难。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往前走。

    “阿姨，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土族少主住的房间，只要在那里制造出混乱，土族的人一定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里，然后我们就可以趁乱逃走。”

    “明白了。阿姨，你真聪明，和妈妈说的不太一样。”妈妈说何夕阿姨是个很单纯又不懂世事的小姑娘，可是在他看来并不是这样，何夕阿姨聪明着呢！

    “人经历的事多了，总会慢慢长大，从各种教训中学会很多事。”

    “这个我懂，妈妈说过的。”

    “好了，我们先办正事要紧，闲话等出去以后再聊。”何夕拉着阎易躲到一个角落里，然后把手放在墙壁上，通过墙壁探知周围的人，确定具体位置就和阎易说，让阎易出手将那些人击倒。

    阎易按照何夕说的去做，加上有黄金一蹦一哒的帮忙，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把门外看守的人给击倒，然后进入房中。

    这里是离鹏所住的房间，门外的守卫并不多，只有两个，因为是半夜，所以没有照看的婢女，但房间里的灯烛亮着，时刻不灭。

    离鹏安安静静躺在*上，紧闭着双眼，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味，如同一个活死人。

    何夕看着躺在*上只剩下一口气的离鹏，不知道为何，对他有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恨他，可是又像是同情他。

    按理说她应该恨这个人才对，毕竟他喝了她五年的血，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事都跟他没有关系，都是其他人做的。

    “阿姨，你怎么了？”阎易见何夕看着离鹏发呆许久不动，叫了她一声。

    “没事。小易，我们走。”何夕回过神来，把躺在*上的离鹏给拉起来，把他的手臂横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吃力拖着往门外走，到了外面之后找地方躲好，然后用了一招开天辟地，把离鹏的房间劈成两半。

    轰隆……开天辟地的威力太大，不仅把离鹏的房间劈成两半，还把整个石宫都震动了，很多墙壁和地面都出现了严重的裂痕，屋顶上时不时有石土掉落。

    石宫一震动，里面所有的人都慌成一片，以为发现了什么天灾，纷纷往外逃命，只顾自己，无暇顾及他人。

    土族夫人此时正带人在外面寻找阎易，听到石宫那边传来响声，立即回头看去，慌急询问：“石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没一个知道，所以无法作答。弃妇攻略

    这时，一个石宫的守卫跑过来，慌慌张张禀报，“夫人，不好了，石宫突然出现强烈的震动，墙壁和地面出现了许多裂痕，像是天灾降临。”

    “什么，天灾？那有把少主救出来吗？”

    “属下……”发生天灾，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他人，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该死。”土族夫人已经猜得到答案，火冒三丈，对前来禀报的族民伸手一挥，将他石化。

    居然敢丢下她的儿子不管自己逃命，这种人难道不该死吗？

    被石化的人没多久就四分五裂，魂归西天了。

    “马上去石宫。”土族夫人看都不看一眼被她杀死的人，带人火速往石宫的方向赶去，此时已经没心情去找阎易，只想着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她抓来阎易的目的是为了救儿子，如果儿子死了，那她做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儿子救出来。

    何夕想不到一招开天辟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刚开始她只是制造混乱，想不到这里的人却把开天辟地弄出的结果当成了天灾。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这个天灾来得更真实一点。

    何夕再次使出开天辟地，力道用得没有第一次大，但还是把石宫震得一塌糊涂，而里面的人甚至是外面的人更把这种震动当成天灾，纷纷逃命。

    看混乱已经差不多了，何夕就带着离鹏往出口的方向前进。

    阎易紧跟在后面，还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这里震动得那么厉害，还有好多石头从上面掉下来，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呢？

    难道是因为何夕阿姨？

    “小易，跟紧了。”

    “哦。”

    因为震动太厉害，石宫频频出现裂痕，几乎要倒塌了，所以里面的人已经逃得差不多，何夕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很顺利地走到门口，而且大门还是开敞着。事实上，石宫只是出现裂痕和震动，偶尔掉一些小石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危害。

    看到大门，何夕很高兴，叫了一声阎易，然后往外走，“小易，快点出去。”

    “好。”

    可就在这时，土族夫人带着人来了，在大门外面撞见了正在逃走的何夕，还看到她的儿子在何夕的手上，于是冲上去，将把儿子抢过来。

    何夕速度快了一点点，立即用手掐住离鹏的脖子，威胁土族夫人，“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已经不复存在，有的是一个为了生存而拼命的人。

    “何夕，你要是敢伤害我儿一根毫发，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好活，这样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用处。被你们折磨了五年，我已经受够了，今天要是逃不出，我会自我了断，到时候你的儿子也会跟着一起死。”

    “你别乱来。不如这样，只要你把鹏儿跟这个孩子给我留下，我就放你走。”有了这个孩子，何夕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处，放走她也无所谓。

    “不行，这个孩子我要带走。”

    “不可能，这个孩子是救鹏儿的良药，我绝对不会让他走的。何夕，你可得想清楚了，为一个孩子继续留在这里，值得吗？我知道你这五年来活得很痛苦，现在就是你重新获得自由最好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

    “废话少说，我不但要离开，也要带这个孩子离开，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一拍两散。我先掐死你的儿子，然后再跟你同归于尽。你想清楚了，为一个孩子送上自己儿子的命，值得吗？”

    “你……”

    “我没有耐心等你慢慢考虑。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给我答复，那我们就一拍两散。一……”

    “何夕，你别乱来。”

    “二……”

    “你给我住手。”

    “三……”南宋英豪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把我的儿子放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容易受骗上当的小姑娘吗？如果你还是这样认为，那你就错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五年的我，不会再轻易被你蒙骗。都给我退开，不然我杀了他……”何夕拿离鹏当人质，挟持着他，一点点往外走，时刻提防有人袭击，还不忘叫上阎易，“小易，我们走。”

    “好。”阎易紧跟着何夕，帮忙提防周围的人，看到有某些靠得太紧就放出电击力，把他们电倒。

    “啊……”遭受电击的人都很狼狈，头发冒烟，脸也黑了，僵硬倒在地上，时不时抽筋一下。

    见识到这样的电击力，其他人不敢再随意上前，就怕一个不小心被电得面目全非。

    土族夫人本来不把阎易当回事，可是见识到他的雷电之力后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问道：“你是谁？跟金族有什么关系？”

    她之所以抓这个孩子回来，只是因为他身上有五彩神石，其他的她都没有来得及详细调查。

    如果她早知道这个孩子跟金族有关系就不会搞出那么多事了，直接到金族求五彩神石用一下，相信以五族之间的关系肯定能借得到。

    “我不想跟坏人说话，我不要跟你说话。”阎易神气撇开头，不想回答土族夫人任何的问题。

    黄金觉得好玩，也学着阎易撇撇头，吱吱几下，“吱吱……”我也不要跟坏人说话。

    “你……”

    “小易，别理她太多，集中注意力，先离开这里。”何夕吃了很多苦，受到很多的教训，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处事稳重，知道轻重的人，不会轻易让土族夫人转移她的注意力。

    五年前，她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太过天真，被土族夫人所骗，上了她的当，以至于被关了五年，而这五年里，她受到了极其残忍的虐待。

    她在困境中成长了，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单纯天真的小姑娘。

    “阿姨，我知道的，所以我不跟她说话。”阎易年纪虽然小，但自小受到木若昕严格的培训，即使小小年纪也知道身处险境该如何自保，当然不会轻易转移注意力。

    事实上，土族夫人的如意算盘并不是这个，以为阎易和金族有关，打算救回儿子之后就到金族去借五彩神石，所以放何夕走，“你们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们，但你们也不能伤害我的儿子。”

    “就算你不想让我们走也得让。”何夕理直气壮的驳上一句，依然挟持着离石，往土族出口走去。

    她已经探知到出口的方向，只要土族夫人不对他们发动攻击，他们要逃出去并不难。

    土族夫人很惊讶，不明白何夕是怎么知道土族出口的方向，过于费解，忍不住开口问一问：“你怎么知道出口在哪里？”

    这五年来，她一直把何夕关在密室里，只有那么一两次让她出来，可是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又把何夕给关回去了，所以何夕不可能熟悉土族的环境。

    何夕现在已经明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意思，不会向土族夫人泄露她太多的秘密和本事，“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何夕，看来我小看你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你心肠太坏，所以你儿子在替你受罪，你还不知道悔改，如果哪一天老天爷看不下去了，不用我动手，它就会取走你儿子的性命。”

    “你……”

    “所以人还是讲点良心比较好。”

    “要不是你偷吃了土族的圣果，我需要这样做吗？”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们土族的圣果。再说了，圣果已经成熟，你为什么不摘下来，非要等我去摘？我摘了你又怪到我的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我……”她怎么不想摘，可是摘不了啊！这个圣果很是奇怪，已经成熟百年，却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任凭他们刀砍火烧都没用。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五年前的某一天，圣果园里莫名出声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把圣果给摘了，还吃下了肚，差点没把她气死。

    为什么这个女孩能摘下圣果，而他们却不能？

    “不跟你废话，全都给我退开。”何夕看到周围的人似乎又靠近了一点，对他们下警告。绝世逗神

    阎易又劈出一道雷，把靠近的人电倒，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

    早知道电击力那么有用，他早早就用啦！

    不过现在用也不算晚。

    “你走，马上走，出了土族就放开我的儿子。”土族夫人不再妄想着抓回何夕和阎易，只想救回儿子，所以她不介意放走他们。

    反正这两个人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放了之后可以派人再去收拾他们。

    “等我离开这里再说。小易，这边走。”何夕挟持着离鹏，以后退的方式往出口移动，因为速度太慢，走半天才走了一半，手臂都酸疼了。

    即使这样，她也得撑着。

    何夕逃出了石宫，并挟持离鹏的事，没多久就已经惊动整个土族，土族的宗长和各种管事的人纷纷赶来，想帮忙把离鹏救下，而离石也在其中。

    见到离鹏命悬一线，离石并不是太想救他，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这件事。无论离鹏是死是活，对他都没有任何的影响，他这些年在土族遭受各种不平等的待遇，都是因为离鹏而起，所以他恨。

    可是离鹏是他小时候最好的玩伴，还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怎么可以恨呢？

    当年又不是他硬要带着离鹏出去玩，发生这样的意外也不是他能预料得到的，土族凭什么把所有的事都怪到他的头上？

    这些年，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离石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地往前靠近了一点。

    何夕看到了，警告于他，“你给我站住，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废掉他一条胳膊。”

    不等离石有反应，土族夫人已经动手，把离石给拉回来，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愤怒训斥，“你已经害过鹏儿一次，难道还想害他两次不成？离石，我警告你，要是鹏儿今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甚至要你陪葬。”

    “伯母……”

    啪……离石又挨了一巴掌，是土族夫人打的，受了一个耳光子之后伴随的是激烈的言语怒骂，“我说过了，不准叫我伯母，你不配。你是我们土族的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要不是因为你，鹏儿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滚……”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

    土族的其他人，包括宗长在内，都冷眼旁观看着离石被土族夫人训骂，没一个人出面为他说一句话。

    离石受了委屈，但又不能辩驳，只好低着头离开，心里不由自主的加大对离鹏的恨意，对土族的恨意。

    他是土族人，但他很土族，土族没有给他任何家的感觉，有的是各种的侮辱和折磨。

    他要离开这个地方，永远的离开，不再回来。

    离石做出了决定，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不管身后其他的事，在心里告诉自己：从今以后，土族所有的事都不再与他有关。

    何夕其实挺同情离石的，对离石的遭遇也知道一点，但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资格去同情别人，也不敢分心去同情，否则稍有不慎，死的就是她和小易。

    所以在没有安全离开土族之前，她不会多管任何事，只要确保自己和小易的安全就行。

    “小易，注意点，别被人给抓住了。”

    “阿姨，你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我很厉害的哦。”

    “阿姨知道你很厉害，但这些人都太过卑鄙，不得不防着点。”

    “好。”

    何夕很小心，一路上都没有分心，所以土族夫人没有任何机会出手，只能让她离开。

    就这样，何夕挟持着离鹏，带着阎易出了土族，可是出了土族之后，她依然被很多人包围，实在难以脱身。

    “何夕，你已经出了土族，该放人了吧。”

    “我还没安全呢！”

    “那你想怎么办？”

    “我……”就在何夕要回答的时候，周围突然闪出两个人影，档在了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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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不是传说

﻿    阎历横和木若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出来，一来就对阎易狂抱狂亲。冰火中.binhuo.

    “小易，妈妈的心肝宝贝，总算把你给找回来了。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什么伤？”

    “小易，告诉爹爹，吃亏了吗？有没有被人欺负？”

    母爱和父爱果然还是有点差别的。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我很好呀！也没吃什么亏，没受什么欺负。”

    “那就好那就好，心肝宝贝，真是把妈妈给吓死了。回头妈妈一定替你把这笔账给讨回来，绝对让那个红毛怪好看。”

    阎历横在一旁点头附和，横眉竖眼，怒意全都写在脸上。这笔账他当然要找炎烈火算清楚，不然这口气难消。

    “乖儿，你真的没事吗？”木若昕还是不放心，把儿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直到非常确定他没事才放心，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儿身上，所以忽略了旁边的其他人。

    “妈妈，你真的没事，有事的是其他人。对了妈妈，我找到何夕阿姨了哟。”阎易见木若昕久久不发现身旁的另外一个人，只好提醒她。

    “何夕……”

    “若昕姐姐……”何夕见到木若昕的那一刹那，惊喜万千，激动不已，兴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到等他们母两叙完旧提起了她，她才出声，还把手中挟持的人质放开，让他倒在地上。

    岁月并没有给若昕姐姐留下任何的痕迹，若昕姐姐依然是那么的俏丽动人，反观她，变化大，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年轻可爱的小女孩，虽然用不上‘老’字，但和以前相比，成熟少了。

    木若昕见到何夕，同样的惊讶、激动、兴奋，可更为她的消瘦、沧桑感到心疼，紧握着她的手，触摸着她的脸，含泪说道：“小夕，真的是你吗？你瘦了好多，脸色怎么会那么白呢？”

    “若昕姐姐……我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何夕放声痛哭，紧紧拥抱着木若昕，把这五年来所受的委屈，所吃的苦全部都哭出来，不再压抑着。

    这五年来她只要想哭就会把眼泪强行顶回去，不让它们流下来，坚决不哭，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哭瞎双眼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所以她不哭。但是现在她可以好好的哭一场了。

    “好妹妹，别哭了，从今以后，姐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若昕姐姐……”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应该高兴才对，不哭不哭……”

    “恩，我不哭，我应该笑的。”何夕用手把眼泪擦干净，可还是忍不住抽泣，不过这是喜而泣，然而在她正高兴得不行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她旁边闪过，将躺在地上的离鹏给带走了，紧接着传来一阵怒吼之声。

    “何夕，你这个践人，今天我非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土族夫人将离鹏给救回来了，然后就对何夕发飙，根本不管现场有什么人，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来的只不过是一男一女而已，能成什么气候？刚才要不是她的儿被何夕挟持着，她早就把何夕千刀万剐了。

    何夕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掉以轻心，让土族夫人把人质给救回去了，心里很是着急，“糟糕。”

    没了人质，他们很难从土族众多高手中全身而退。

    “小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若昕刚才只顾着叙旧，还没空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土族夫人那样一吼，把她的注意力给吼过去了。

    不等何夕回答，阎易已经先说出口，“妈妈娘亲，这个女人可坏了。她每天叫人取何夕阿姨的血给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儿吃，还把何夕阿姨关在密室里，给阿姨吃剩饭剩菜，还想抓我去救她的儿。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认为我能救她的儿，总之我知道她是个坏人。”

    “吱吱……”黄金附和一声。坏人，是坏人。

    “臭小，你们手中已经没有人质，还敢大言不惭。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全都给废了，为我儿出气。”

    “坏女人好凶呀！我怕怕……”阎易对土族夫人吐舌扮鬼脸，挑衅她，对她是一点都不害怕。

    有爹爹和娘亲在，他才不怕这个坏女人呢！

    “臭小，你找死……”土族夫人到现在还无视阎历横和木若昕，当他们不存在，受不了阎易的挑衅和嚣张，对他大打出手，一招落石下去，无数的石头从她前面的地上飞起，然后朝阎易飞去。

    这一招落石的威力很强，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足以将眼前这几人全部活埋，可是谁知……

    阎历横见土族夫人出招了，瞬间移动，闪身挡在妻儿前面，随意伸出手，化出一道金光防御墙，轻而易举的就把飞来的落石全部挡在外头，当落石快完的时候，另外一只手飞射.出几把金剑，对准土族夫人射.去。

    土族夫人处于惊讶之中，想不到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抵挡她的落石术，见金剑射来了，赶紧闪避，可是金剑的威力强，上面还有雷电之力，速快，任凭她闪得再快也来不及，手臂还是被金剑所伤，划出了一个大口。

    “啊……”

    这个人……好强。她以为这几个人的实力不怎么样，想不到……

    阎历横将所有的落石挡掉之后，收回手，冷屑道：“雕虫小技。”

    这是土族夫人引以为傲的招数，想不到竟然被人说成是‘雕虫小技’，这让她怒火难耐，再加上之前所受的气，明知道眼前的敌人很强，她还是要跟他们抗衡。

    “是不是雕虫小技，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敢到我们土族的底盘上撒野，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木若昕不认同这样的话，出言反驳，“哟哟哟……话可不能这样说，做人做事还是讲点道理比较好。是你们先打我儿的主意在先，难道还不让我们来讨个说法吗？换成是你的儿被人抓走了，你还能心平气和的跟对方坐下来喝茶聊天吗？”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算是个东西，难道你是个东西吗？”

    “你……”

    “你什么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木若昕的儿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我不管你为什么打我儿的主意，如今我儿安然无恙地回到我身边了，我也不跟你计较那么多，如果你还是不识趣的话，那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

    “哼，小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也不瞧瞧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这个呀！让我想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现任土族族长的夫人，对不对？”

    “既然知道，你还敢惹我？”

    “我连金族族长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好笑。你要打我儿的主意，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不知己知彼，怎么能战胜？难怪你会失败至此，原来如此。”

    “你……狂妄的臭丫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土族的厉害。来人啊，格杀勿论。”土族夫人下了最恨的命令，命令所有人都一起上，大开杀戒。

    土族的大宗长也都在现场，对土族夫人的处世之道有点不满意，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话可说。

    就算他们现在指责土族夫人做事不对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眼前这几个人绝不能轻易离开土族，否则他们以后还怎么在玄灵界立足？

    连几个年轻人都应付不了，可以在他们土族随意撒野，这种事一旦传出去，他们土族的威望可就大大受损了。

    土族那些普通的族人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听从指令往前冲。他们也曾经是土族里一等一的人物，在人界的时候，他们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到了玄灵界，他们只能算是无名小卒，结合全力才能在一个角落里立足。

    看到那么多人冲从来，木若昕懒得动手了，将神兽和灵兽召唤出来，让它们替她去打。

    “各位乖乖，你们就好好玩一把吧。”

    “哟……”阿狸第一个蹦出去，跳到谁的身上就咬谁，或者用爪抓，实在不行就喷火，玩得不亦乐乎。

    “唧唧……”火凤并没有变身，以小白鸟的样战斗，用小小的尖嘴使劲的啄，啄啄啄……

    “汪汪汪……”汪星人用咬和神爪，把敌人吓得屁股尿流。

    要说最令人畏惧的还是那只庞大的白虎神兽，单单站在那里就足以把人吓得魂飞魄散，无胆再战，只留下惨叫的哀呼声。

    “救命啊！啊！！！！”

    土族的大宗长原本还想着到最后关头的时候出手，可是见了白虎之后都吓呆了，已经不敢轻举妄动。

    五族各有一只守护神兽，但都已经失踪上万年，久远得他们还以为守护神兽只是一个传言而已，想不到今天竟然能亲眼所见神兽的风采，只可惜不是他们土族的神兽。

    “这世间竟然真有神兽存在，不可思议了。”

    “既然有白虎神兽，那我们土族的神兽也必定存在，只是不知在何地？”

    “没错，麒麟神兽一定不是传说。”

    土族夫人当然也因为见到白虎神兽而惊讶，但她并没有惊讶久，很快就回过神来，见自己的人纷纷落败，即使知道这些虾兵蟹将无法战胜神兽也气得对他们大骂。

    “废物，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土族养你们有何用？全部都给我上……上……”

    没人听土族夫人的命令，个个都忙着保命，东跑西躲、上跳下串，躲避那些灵兽的攻击，有些还往土族里面跑，不想再待在外头。

    土族夫人见有人要往里面跑，把他们给揪回来，丢到中间去，让他们继续受灵兽的攻击。

    可奇怪的是，那些灵兽并不攻击她丢回来的人，反而把她给包围住了。

    “你们这些畜.生，想干什么？”

    “呦呦……”坏人……讨厌……

    “唧唧……”打坏蛋……打坏蛋……

    “汪汪……”帮主人打坏人……

    白虎一直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并不屑跟这些无名小卒打，趴坐在一旁看，该它出手的时候再出手，如果不用它出手就不出手。

    黄金觉得好玩，从阎易的怀里蹦出来，同其他灵兽一起包围土族夫人，对她发出敌意和厌恶。

    “吱吱……”坏女人……坏女人。

    土族夫人就这样被无知奇奇怪怪的兽类给包围了。这些兽类虽然娇小，但战斗力却强，就那么几下已经把她手下的人弄得乱七八糟。

    该死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收服如此多的灵兽，甚至还拥有神兽。

    难道她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吗？

    土族夫人越想越害怕，看到大宗长在一旁干站着，非常不爽，对他们发飙，“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救我。”

    大宗长本来就对土族夫人的行为处事不满意，如今事态恶化，为避免给土族招来无妄之灾，他们只能选择置身事外。

    “这是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在外面招惹是非，可你就是你听，总以为自己能呼风唤雨。这夜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

    “原本这件事不会弄成这样，但是却因为你的处理不当致使土族惹上如此大的麻烦。为了土族的生死存亡，这件事你自己解决，我们不会干预。”

    “你们……”气死她了，这个老头摆明了是想要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什么叫她处理不当？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按照他们的指示去做吗？如今惹上了厉害的人物，他们却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的头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这些老家伙的自私自利，她总算见识到了。

    大宗长不理会土族夫人气成如何，将她交给木若昕和阎历横，任由他们处置。

    “几位，抓令郎之事只是她一人的主意，如今我将她交给你们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大宗长，你不讲道义了。既然你们如此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抓这个孩拿五彩神石的事，明明就是你们个老头商量后的决定，还骗我说五彩神石可以救活我的儿。我是为了救儿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救活我的儿，我都会尽量去做。你们就是利用我这个弱点，骗了我，利用我。现在出事了，就想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死了，一定会拉你们下去做个垫背的。”土族夫人蹲坐在地上，抱着昏迷不醒的儿，犀利放言，此时此刻最恨的是土族的大宗长，而不是那些外人。

    她丈夫死得早，儿又昏迷不醒，一个女人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被这个老头欺骗、利用，她能不恨吗？

    土族夫人这些话让大宗长无言以对，但即便这样，他们也不会因此出手救她，更不想惹上这种麻烦事，继续放大义之言来反驳。

    “我们只是让你去查查这个孩的来历，再从长计议，可是你却先把人给抓来了，这可不能怪我们。”

    “哼……你们是族里辈分最高的前辈，是带领土族从人界前往玄灵界的功臣，就算我真的有理也说不过你们。今天这件事我认了，但从今以后，我跟土族再无任何瓜葛。以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行事作风，土族迟早会落败，我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你……”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土族夫人紧紧抱着儿，将头低在他的额头上，含泪对他说：“鹏儿，是娘亲没用，没有帮你爹把族长的位置守好，也没能把你伤只好，娘亲真的一点用也没有。鹏儿，你会怪罪娘亲吗？”

    “下辈，娘亲还要做你的娘亲，到时候娘亲一定会把你保护好，绝对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她为了救自己的儿，付出了一生，牺牲了一切，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看到土族夫人那个伟大的母爱，木若昕真的被感动了，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土族夫人，但她更不喜欢土族大宗长的嘴脸，就跟金族那大宗长一样，自私自利。

    阎历横看出了木若昕心软了，在她没有任何行动之前问她，“若昕，你想作何？”

    “嘻嘻，阿横，你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你放心啦，我没想做什么。看在这个母亲伟大的母爱的份上，我决定放她一马。”

    “……”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吗？

    答案是不能。

    土族夫人听到木若昕说要放她一马，无比惊讶，甚至不敢相信，吃惊问道：“你……你真的要放过我吗？”

    “同为母亲，我能理解你心里的苦，但我不认同你的做法。救儿果然重要，可是不能以伤害他人为前提而救他。即使你用这种方式救活了他，那他也是个罪人，老天爷不会善待他的，随时可能将他拥有的新生取走。”

    “我明白了，谢谢你！”她这几十年来为了救儿，的确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越做越疯狂，而这几十年来都没有人出言阻止过她，放任她去做。

    就因为没有任何人阻止，她变得肆无忌惮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是能救自己儿的事她都做。

    然而今天，头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是不对的。

    “虽然你抓了我的儿，但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意思，而是受人欺骗和利用。再加上我的儿并没有受到伤害，所以我就暂且原谅你吧。”

    “这位夫人，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一定很厉害，求你救救我的儿吧。只要你能救活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土族夫人将儿放下，给木若昕磕头，诚心诚意求她。

    木若昕看了一下离鹏的脸色，知道他的伤势很严重，但对她来说并不难治，不过她不想轻易出手救人。

    “夫人，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算了，如果以后有缘再见的话，我会出手相救。告辞……”木若昕说完，对阎历横使了一个眼神。

    阎历横明白，伸手一挥，将所有人都带走，飞到天空上，并及时召唤出金龙，乘坐金龙离开。

    金龙一出现，更把下面的一干人等给吓傻了，尤其是土族的大宗长，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他们竟然看到了两只神兽，不可思议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出现的神兽是只，并非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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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你们猜拳

﻿    木若昕和阎历横带着何夕离开了，留给土族人无数的惊讶和震慑。

    土族夫人也带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离开，从此和土族断绝关系。就算她不离开，三大宗长也容不下她，与其在土族里卑微的活着，不如到外面走自己的路，说不定这样还能有别的办法把儿子治好。

    对于土族夫人的离开，三大宗长毫不惋惜，商量着让离石暂代族长之位，可是却发现离石也走了，但他们也不怎么在乎，眼下只想拿到五彩神石，成为天下至尊，还有就是找到麒麟神兽，壮大土族的实力。

    只是不知道这麒麟神兽是在人界还是在玄灵界？如果在人界的话，那他们就没辙了，总不能跑到人界去吧。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拿到五彩神石，成为天下至尊。

    不仅是土族的三大宗长想要五彩神石，很多人都想要，也都知道五彩神石在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上，个个人都以为从一个五岁孩子身上拿走五彩神石是一件容易的事，殊不知……

    阎历横一路上都觉得有人跟着他们，只是不点破，暗中提防着，保护好身边的人，往前面不远的客栈走去。

    这一路上，木若昕跟何夕一直聊个不停，两人都把这五年来的遭遇一一说出来。相比之下，木若昕则是幸运得多，何夕较为凄惨，令人心疼、同情。

    “小夕，以后你就跟着我，就不会再随便被人欺负了。”

    “若昕姐姐，我想去要炎哥哥……”何夕一直想把这句话说出口，此刻终于说出来了，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些朋友，所以话到嘴边就卡着，没能全部说完。

    “虽然我现在很生红毛怪的气，但我也不能否认他真的爱你，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可是……”只要一想到炎烈火为到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连她也算计，还差点烧死她的儿子，她火气就大。

    何夕也知道炎烈火为了她做过什么事，包括他抓走小易，想拿小易去交换她的事。虽然炎哥哥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却是为了她才这样做，不管怎么样，炎哥哥还是她心目中的炎哥哥。

    “若昕姐姐，你们现在都好好的，能不能原谅炎哥哥？炎哥哥欠下的债，我愿意替他偿还。”

    “我的傻妹妹，你何必这样？”说实话，她还真不想轻易就饶过红毛怪，可是小夕这边实在是太难拒绝。

    “炎哥哥做那么多只是为了救我，就算他真的做错了，那也是为了我。若昕姐姐，我求求你，原谅他好不好？小易，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这个嘛……”阎易瞄了一眼旁边的阎历横，看到他横着一张脸，不用问就知道他不同意了，又去看看木若昕，在木若昕眼中看了一点点的小哀求，但不是很强烈，可有可无。

    这可把他给难倒了。一个不同意，一个在求他，两个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该怎么选择呢？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不如这样吧，你们猜拳，石头剪刀布。如果爸爸爹爹赢了，那我就不原谅坏叔叔；如果是妈妈娘亲赢了，那我就原谅坏叔叔，你们说好不好呀？”

    小鬼头，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居然叫他们夫妻两猜拳。

    这时，几人已经走到客栈门外。

    阎历横不作声，走进客栈之中，不回应原谅炎烈火那件事。掳走他的儿子，想用他的儿子去换人，还差点把他的儿子烧死，叫他怎么原谅？

    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炎烈火。

    木若昕是世上最了解阎历横的人，就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才没有开口为炎烈火求情，只是给何夕一个无奈的表情。

    阿横大多时候都是听她的，但在某些情况下则不然，比如现在……如果阿横能轻易原谅红毛怪，那他就不是她认识的阿横了。

    “若昕姐姐，原谅炎哥哥真的不可以吗？”何夕这五年来看过太多丑陋的面孔，已经学会察言观色，当然看得出来阎历横不愿意原谅她的炎哥哥。

    她希望能和炎哥哥在一起，还希望能和这些朋友像一样那样好，如果魔王不能原谅炎哥哥，她真的会很难过。

    心爱的人和至交好友，她都不想失去。

    “你给他一点时间，不让他揍红毛怪几拳，他的气很难消的。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下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阿横的几拳可是很厉害的。”野医

    “啊……”

    “放心放心，就算你的炎哥哥被打残了，为了你，我也要努力把他治好。他怎么说都是我妹妹心爱的人，我总不能不管我妹妹的终身幸福吧。你们熬了五年，好不容易熬出头来，无论如何我都会成全你们的。”

    “谢谢若昕姐姐。”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红毛怪不能让阿横出了这口气，不行。”

    “那好吧，你可要拦着点魔王，千万别把炎哥哥打得太疼。”

    “知道知道……咦，什么声音？”木若昕走到客栈门外，突然听到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惨烈，像是有人在打斗，赶紧跑进去看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炎烈火被打飞，撞到二楼的围栏上，把围栏撞坏，然后从上面摔下来，口吐鲜血。

    不等炎烈火有一丝一毫喘气的机会，阎历横又出招，想继续打他。

    但炎烈火并没有打算还手，就这样倒在地上任由阎历横打……

    何夕一见到炎烈火被打成这样，立即冲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展开双臂护着他，额前的发丝被阎历横打来的掌风吹动，只差那么分毫她就被一掌打在额头上了。

    “小夕……”炎烈火受伤太重，见到何夕的时候过于惊讶，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她，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她，当看到阎历横的掌心在她额前停住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木若昕也回过神来了，快速走来，将阎历横的手拉开，劝劝他，“阿横，打也打了，你就消消气。总不能真的把他打死了，你才罢手吧。”

    “他难道不该死？”阎历横虽然收回了手，但是却还很生气，刚才要不是何夕挡在前面，他早就一掌把炎烈火打成残废，甚至是打死。

    “是是是，他该死，但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

    “哼。”

    “好阿横，这件事咱们就先记着，以后红毛怪要是再敢对咱们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们再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怎么样？”

    “哼。”阎历横还是不大愿意，但也知道不能再伤炎烈火，不是他伤不到，而是有人不让。

    算了，眼不见为净，只要不看到这个人就好。

    “小易，跟爹爹回房间去休息。”阎历横心里实在不爽，需要一点安慰，但她没有向木若昕要，而是向儿子要。

    他的女人现在哪里有心情安慰他，恐怕只想着怎么为炎烈火求情吧。

    阎易乖巧地走到阎历横面前，点头应答，“好。”

    阎历横将儿子竖着抱起来，然后往楼上走去，不留下只字片语。

    阎易对后面对木若昕眨眨眼睛，木若昕则是对儿子点点头，母子两用眼神交流，很清楚对方想要说什么，母子连心呀！

    阎历横一走，何夕就想把炎烈火扶起来。可是炎烈火不起，两手紧紧搭在何夕的肩膀上，仔仔细细看着她，确定是他心爱的小夕之后，激动、高兴得差点就哭了出来，然后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小夕，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被魔王给打傻了？”

    他来这里只是想向木若昕和阎历横请罪，任由他们处置，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他心爱的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炎哥哥，是我，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我没用，花了五年的时间都没能把你救出来。早知道他们夫妻两如此强大，一开始我就应该相信他们，让他们去救你。”他就是因为不相信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实力，所以才把他们的儿子抓走，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夫妻两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他来玄灵界五年了，这五年里遇到不少的人，见过最强大的人就是土族那些宗长，他们实在太强，强得他不相信同样跟他从人界而来的木若昕和阎历横能战胜得了。

    但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平步青云

    “不仅是若昕姐姐和魔王救了我，真正救我的是小易。他闯到了土族的石宫里，把我从密室里救了出来，我们一起逃出了土族。”

    “什么，那个小鬼头……”炎烈火很不敢相信一个五岁的小毛孩能从土族里把人救出来，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炎哥哥，你的伤没事吧？若昕姐姐，快点把他治一治。”

    “放心，他死不了，挺多瘸上一个半月。就让他慢慢瘸吧，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已经很轻了。我要是再出手救他，阿横肯定会生气，说不定到时候会把他打得更惨呢！”木若昕只是帮炎烈火简单看了一下伤势，并没有出手救他。

    她虽然为红毛怪求情，但她也没忘记这个家伙掳走她儿子的事实。就当是给他一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若昕姐姐……”何夕不忍心让炎烈火瘸着，还想继续求木若昕。

    炎烈火拉住了她，摇摇头，不让她再求。以他对魔王的了解，做了这样的事还能从他的手底下活着，已经算是很幸运了，他哪里还敢有再多的奢求？

    这样也好，小夕回来了，魔王的气出了，以后他再做点弥补的事，说不定就能万事大吉了呢！

    木若昕帮着何夕把炎烈火扶起来，然后就放手，担心何夕一个人无法把炎烈火扶到房间里，于是想叫个人帮忙。

    “你们谁帮小夕把人扶到房间里去？”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还有冷尘一直都在旁边冷眼观看，不仅不出手，连吭都不吭一声，听到木若昕说的话之后就纷纷找借口离开。

    “大嫂，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做，先走了。”

    “夫人，我也有事要忙。”

    “夫人，我去看看主上有何吩咐？”

    “夫人……”有些人找不到借口，干脆不找借口了，直接走人。

    这个时候谁去帮炎烈火就是跟主上作对，更何况他们也在生炎烈火的气，没出手打他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现在只剩下冷尘一个。按理说冷尘应该很听木若昕的命令才对，但这一次他却不听，扭头就走。

    一个个离开了，客栈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诧异的掌柜和店小二。

    木若昕正想叫店小二帮忙，谁知这个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人，一进来就对木若昕慌急大喊：“阎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易他……”

    来者是寸天凡，他是专程来找木若昕，想把小易被火烧死的事告诉她，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旁的炎烈火，甚至惊讶，非常不解，疑惑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本来就在这里呀！寸天凡，你刚才说什么？小易怎么了？”木若昕此时此刻比寸天凡更着急，还以为儿子又出事了呢！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儿子才刚回来，还有阿横守着，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事了？

    “小易被这个家伙放火烧死了，你不知道吗？”

    对于寸天凡的指责，炎烈火不认同，他不会跟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干人等争辩任何事，但对寸天凡他不会给任何面子，强烈反驳，“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还跟我大打出手，房间里会着火吗？小易差点被火烧死的事，你有一半的责任。”

    “你少在这里给我血口喷人。你把小易给抓了，还把他关起来，我只是想去救他。谁知道一打起来你就不断放火，难道你在放火的时候不知道这火很厉害，会烧毁屋里所有的东西吗？”

    “你……”

    “你什么你？做错事了还有脸说话，我现在就好好教训你，给小易报仇……”寸天凡越吵越火，还差点动起手来。

    何夕挡在前面，不让寸天凡伤害炎烈火分毫，“我不准你动他。”

    “你……小姑娘，你是谁啊？”寸天凡没见过小夕，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看还是不认识，但能看得出她气血不足，是长期失血的缘故。

    看到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秦时明月之死生契阔

    没办法，谁叫他心眼好呢！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总之我就是不准你动他。”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不会轻易就把家底向人外泄，更不会随便告诉别人她是谁。

    “这种人也值得你如此护着？”

    “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他还是我的炎哥哥。更何况炎哥哥已经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你还想怎么样？若昕姐姐都已经不追究，你凭什么追究？”

    “什么，不追究了？”寸天凡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不可置信地质问木若昕，“喂，你怎么回事呀？儿子都被烧死了，你竟然不追究？”

    “呸呸呸，你儿子才被烧死了呢！”木若昕两手叉腰，连呸了好几声，不爽寸天凡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但她可以看得出来，寸天凡是真的关心小易。如果不是看不透这个人的来历，或许他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

    但是不行，这个人太过神秘，说不定是第二个‘水灵’，想尽办法赢得他们的信任，然后藏在他们身边，做他们要做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小易没死？”

    “寸天凡，你别老是死死死的，我儿子活得好好的，哪里死了？再乱说话，我把你的白发拔光。”

    木若昕的这句话，正巧被赶到的明左使听到了，把剑指向木若昕，警告她，“再敢对我家公子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寸天凡对明左使的所作所为很不爽，正想严厉斥责他，但有人比他先一步开口了。

    木若昕冷屑一笑，反过来警告明左使，“你再不把你的剑收回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明左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了一掌，伤势还不轻。

    不过出手的并不是木若昕，而是寸天凡。

    寸天凡很生气，出手将明左使打成重伤，怒言斥责他，“既然你如此不听令，那就给我滚。”

    明左使爬起来，单膝下跪请罪，“公子息怒，属下知错了，还请公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哼。掌柜，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寸天凡并没有明确的说给不给机会，只是冷哼一声，再叫掌柜准备上房，然后就往楼上走去了。

    明左使站起来，跟着寸天凡一起上楼。

    经过刚才那件事，还有寸天凡那器宇不凡的气势，木若昕更能确定此人来头不小，高深莫测。以寸天凡刚才出手的力道来看，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这个人整天跟着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为了五彩神石吗？

    木若昕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叫来店小二帮忙，把炎烈火扶到房间上去。

    客栈对面的酒楼里，靠门边的桌子上坐着两个人，把对面客栈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水灵和火妖一静一动看着对面的客栈，即使已经没戏可看，她们还在看着。

    水灵一如既往的安静，不发一言，目中带有淡淡的忧伤和无奈，脸上依然蒙着面纱，遮住那张丑陋不堪的面容。

    火妖则是和以前一样，一连串地说个不停，“水灵，你我这次的任务都失败了，好在宫主仁慈，给我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拿到五彩神石回去交差。”

    “不过……我要先提醒你，别为了某个男人而忘记自己该做的事，否则这个后果你一个人去承担，别把我扯进去。”

    “对了，你应该没忘记我们走之前宫主说的话吧。宫主说了，男人是天底下最不能信的东西，你要是信了，这辈子注定是失败的。我现在有点明白宫主为什么不帮你把脸治好了？不是宫主治不好，而是她不想给你治，免得太多的男人为你痴狂，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会被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把魂给勾走了，比如说那个叫阎厉行的。”

    “……”水灵对火妖说的话置之不理，见对面已经没有可看的，于是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她不想帮宫主去抢夺五彩神石，可是又不能不听令行事。如此一来，她只好和厉行做敌人了。

    可是她不这样做，宫主就会派其他的人来做，到时候厉行会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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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带我去吧

﻿    炎烈火被阎历横打瘸了，但他一点都不生气，就算一瘸一拐地走路，他也能开心笑出来。

    找回心爱的人，基本得到友人的原谅，就算瘸着他也开心，更何况他又不是终身瘸，只要个把月就能恢复如初。

    何夕日思夜想都想回到炎烈火身边，五年的劫难过后，让她对人生更有感触，更为珍惜眼前所拥有的幸福和快乐，每天除了照顾炎烈火之外还要和木若昕多叙叙旧，谈谈人生。

    要不是因为何夕，木若昕早就离开了，不会还待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客栈中。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要出来长长见识，到哪里都一样，只是到现在始终还没有父亲的消息，让她很郁闷。

    她知道应该去木族打听消息才对，但直觉告诉她，爸爸极有可能不在木族。

    就算有这样的直觉，她还是要去一趟木族，否则一切的猜测都不实际。

    半夜里，木若昕做了一个梦，实在睡不着，然后悄悄爬起来，尽量不吵醒枕边人，独自一人到屋顶上吹风、看星星，看着看着，突然好想吹吹曲子，可是又担心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只是把巴乌拿在手中，并没有吹曲。

    她怎么会突然间那么想念妈妈呢？只要一想念妈妈，她的心里就有阵阵的痛。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妈妈被万邪之灵取走性命，但还是很难过。

    万邪之灵真的会杀死妈妈吗？

    木若昕一个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没发现后面有人来，直到身旁坐下了一个人她才注意到。

    “阿横，是不是吵醒你了？”

    “在你起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醒了。若昕，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在想寻找父亲的事？”阎历横能猜得出木若昕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事，在为何忧愁，就因为如此，他才更觉得自己没用。

    之前是实力不如人，现在得到陆熠萧的邪恶之力后他在玄灵界已经算是强中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帮不到身边的人，不能为她排忧解难。

    木若昕把头靠在阎历横的肩膀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感慨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妈妈找到爸爸，如今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却只顾着过自己幸福的生活，忘记了该做的事，妈妈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失望、伤心吧。”

    “若昕，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我相信岳母大人一定不会失望、伤心的，她会为你高兴。没有哪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我相信你的母亲也一样，只要你幸福，她一定会很高兴。至于找人的事，你不是说过吗，人和人之间要看缘分的，如果无缘，就算你踏破铁鞋也寻不着。你别太难过，我会尽力帮你打听岳父他老人家的下落，现在虽然还打听不到，但并不代表以后打听不到，只要我们在一起，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噗……阿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说会道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可什么都没教你。”

    “这叫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你说我是朱还是墨？”

    “猪……”

    “死阿横，你才是猪呢！”

    “终于笑了，不伤心了。”阎历横把木若昕逗到笑，自己也笑了，心情大好。

    “阿横，谢谢你。”木若昕又把头靠到阎历横的肩膀上，看着天下的星星，有感而发，“要不是有你，我的人生可能就是一条线，不会那么的精彩。遇见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收获。”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之中最为幸运之事。”

    “噗……阿横，你也会肉麻呀！不过我喜欢，呵呵……”

    “肉麻吗？”他全然不觉得。对自己的妻子说点好听的话，有什么不对？更何况他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没什么不对。

    “不肉麻不肉麻，反正我喜欢。嘻嘻！”木若昕嘻嘻笑了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拿着巴乌，想着阎历横都已经醒来了，干脆就吹一曲。

    幽婉绵长的巴乌曲声，悠悠入耳，恬静怡人，宛如置身梦幻之镜中，令人不愿意醒来，无比舒适。

    阎历横不是第一次听到木若昕用巴乌吹奏《无忧梦》曲，所以不惊讶这首曲子有此等功效，在旁边享受着如此妙音，几乎忘我。亿万豪门的替身媳妇

    或许就是因为曲子太过好听，让他差一点没有注意旁边有人靠近，直到那人离他们很近的时候他才发现，立即发出警戒之声，“是谁？出来。”

    一听到阎历横发出不对劲的声音，木若昕就停止吹奏，同样也感觉到有外人靠近，提高警惕。

    “是人是鬼？给我出来。”

    绿光一闪，莫尚河便出现在屋顶上，激动而不解地看着木若昕，激动得久久没能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她，想着她刚才吹的曲子。

    那首曲子……

    “是你。你干嘛跟着我们？”木若昕对莫尚河有所防备，虽然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但她还是不愿意轻易相信。有时候感觉会是错误的，她还是相信事实会比较好。

    事实就是她以前从来就没有认识这个人，对方是敌是友不知道。

    阎历横对莫尚河也是同样的态度，对莫尚河的敌意要比木若昕强，几乎是把他当成敌人了，冷厉质问：“你为何跟着我们？有何目的？”

    被质问两次之后，莫尚河才回过神来，先拱手抱拳行礼，友善说道：“两位莫生气，我只是被刚才美妙的曲音吸引而来，并无恶意。”

    “你能听到我吹的曲子，说明你就在附近。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附近？是跟着我们来，还是正巧路经此地？”

    “我说是后者，你会相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总不能我走了就不给你走吧？莫公子，既然在只是正巧路过，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各做各的事，互不相干。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啦！你呢爱干嘛就干嘛去。阿横，我们走吧。”木若昕不想跟莫尚河磨叽太多，站起身来，挽着阎历横的手臂，想要离开。

    莫尚河及时喊住她，“等一下。”

    听到这个‘等一下’，阎历横眉头就邹，对莫尚河的警戒心更强了，防着他随时有可能攻击他们。

    贪狼门下的人都并非善男信女，他不得不妨。

    “莫公子还有什么事吗？”木若昕只是回头询问，身体并没有转过来，但心里其实很想弄清楚为什么会在莫尚河身上感觉到熟悉。

    不过她很清楚，当面问莫尚河这个问题他是不会如实回答的，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先凉着他。

    “我能问一问夫人刚才所吹奏的曲子之名吗？”

    “那只是我随意吹奏的，现在还没有名字呢！莫公子还有问题吗？”

    “夫人既然不愿意如实相告，那我就不问了。我建议夫人去一趟万木阁，或许会有所收获。”

    “万木阁……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呀！阿横，你听说过吗？”

    “万木阁乃是与幽冥教齐名的教派，行事怪癖，亦正亦邪，不与玄灵界任何势力有来往，除非有人来犯，否则他们不会轻易犯人。但他们有时候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白了，天星门又何尝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阎历横在回答的时候还不忘讥讽莫尚河一顿。

    对玄灵界那些势力帮派，他都持同样的看法，不认为有什么正义之门，就如同在人界的时候一样，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其实大多都是伪君子。

    莫尚河当然能听得出阎历横是在讥讽他，但他并不计较，也不想计较，淡然回应，“去不去由你们决定，我只能告诉你们而已。”

    “那么我就多谢莫公子了。”

    “我并没有帮夫人做任何事，夫人言重了。”

    “这是基本礼貌。莫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啦！”

    “告辞。”

    “拜拜……”木若昕对莫尚河简单挥手拜拜。

    刚说完拜拜，阎历横就挥手，黑光一照，直接用传送术传回房间，留下一头雾水的莫尚河。

    拜拜……那是什么意思？莫尚河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也闪身离开。办公室行政男

    回到房间里，私下无人的时候木若昕才把刚才隐藏的激动表现出来，兴奋地问：“阿横，你说那个万木阁会不会跟我爸爸有关系？”

    “去一趟不就知道了。”阎历横早就猜到木若昕会这样，所以并不惊讶，也做好了决定去一趟万木阁。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如莫尚河刚才说的，或许我们去万木阁真的能有什么收获。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也许有这个味道的原因就是万木阁。阿横，你说我爸爸会不会在万木阁呀？”

    “若昕，你先别着急，如果岳父大人真的在万木阁，我们去了一定能见到他。你不是说你和岳母长得十分相似吗？他看到你之后一定不会怀疑你的身份的，再加上你是万木之灵。不过万木阁并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这个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为什么？”

    “传言，万木阁的阁主性情怪癖，阴晴不定，时而疯狂时而幽静，让人难以捉摸。要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闯到万木阁的地界，那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天星门在玄灵界虽然是最强的势力，但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万木阁和玄冥界，这两个亦正亦邪的门派能在玄灵界中久盛不衰，肯定有一定的实力，或者他们隐藏着更大的实力，只是不屑跟天星门争第一。”

    “听起来还蛮神秘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一趟万木阁。要是爸爸真的在哪里，我就可以给妈妈一个交代了。阿横，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傻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当初我就说过了，要帮你找岳父大人，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怎么会不愿意和你一起去？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想尽办法让你进万木阁，让你见到万木阁的阁主。”

    “好阿横，有你真好。那我们这一趟去万木阁是两个人去，还是带着大家一起去？”

    “厉行在为那个叫水灵的女人伤心，黑鹰在为紫兰伤心，四大护法伤势还没痊愈，我不想带他们去犯险。至于冷尘，他只听从你的命令，由你决定。还有小易，就先让厉行和黑鹰他们照顾着吧，我们就自己……”

    就在阎历横说话的时候，还没说完，阎易就抱着黄金从外面闯进来，跑到父母双亲面前，诚恳哀求，“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爸爸爹爹，妈妈娘亲，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和你们分开。带我去，带我去，好不好？|”

    黄金见阎易求得那么辛苦，也帮忙求求，“吱吱……”带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反正主人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坚决不和主人分开。

    木若昕看到可爱的儿子，不想带他去，可是又拒绝不了他，很是为难，只好先劝劝他，“小易，我们不是去玩，而是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你不怕吗？”

    “不怕不怕，只要和爸爸爹爹、妈妈娘亲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也不是弱者，能保护好自己。要不然我怎么能把何夕阿姨从土族里救出来呢？”

    “这……”

    “妈妈，你就带我去吧，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乖乖听话。”

    “吱吱……”乖乖听话。

    “爸爸爹爹，带我去吧，好不好？”

    “吱吱……”带我们去吧，好不好？

    阎易说一句，黄金就重复一句，帮着求。

    慢慢的，木若昕心软了，阎历横也心软了，而且他也不放心让阎厉行和黑鹰照顾自己的儿子，毕竟他们两个都有感情上的问题，不能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的办事，只要一关乎到自己心爱人的事他们就会乱。

    与其这样，不如带着儿子一起去。

    木若昕和阎历横想到一块去了，对他点点头。

    阎历横也对木若昕点点头，两人很有默契的决定，再次留下书信，连夜离开。

    不是他们想悄悄的离开，实在是难以拒绝那么多人跟着。要是他们直接跟其他人说，他们会非跟着去不可，不带他们去，他们就自己去。更何况他们这一次去的地方很危险，实在没办法保护那么多人，留下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与其那么麻烦，不让悄悄去，留下书信交代一些事宜就好。

    木若昕和阎历横留下书信离开了，而且信上并没有写着去什么地方，只是说有事要办，让其他人先回魔城里养伤或者修炼，等他们回来。通天国

    又是同样的信，阎厉行看了火气很大，差点气得把信给撕掉，愤愤不平的说个不停。

    “我大哥和大嫂最近是怎么了？老是把我们丢下自己走，难道我们受了伤就成了他们的包袱不成？他们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黑鹰把信看完，虽然也有点生气，但并不像阎厉行那么夸张，还好好劝劝他，“主上和夫人这样做一定是有他们的用意，你就不要生气了。而且主上和夫人说得也没错，我们的确该好好养伤和修炼。才出来不久，我们就老是被人打败，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的确该好好修炼，加强功力。”

    “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反正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那去哪里？”

    “我……”

    “你是不是想去幻影宫找水灵？我不准你去。”黑鹰和阎厉行差不多是同命相连，能猜得出他想做什么，所以抓住他，从现在开始看好他，不让他轻举妄动。

    幻影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的实力又弱，一旦出了事根本不能自保，如今主上和夫人又不在，如果他们真出了事，根本没人能来救他们。

    其实他也想去找紫兰，但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忍住。

    “黑鹰，你这是要干什么？”阎厉行挣扎了几下，发现黑鹰还是不放手，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严厉质问他。

    “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总之我不允许你去幻影宫。”

    “谁说我要去幻影宫了？”

    “你嘴上没说，但你脸上都写着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多少都能猜得出来，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幻影宫。”

    “你……”

    “水灵靠近你的目的是为了盗取五彩神石，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去冒险吗？”

    “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想？我只是想去找水灵问个清楚，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还需要问吗？奉命行事而已。

    黑鹰把阎厉行抓得更紧，为担心阎厉行挣脱开，还让风护法一起来，“风护法，看好他，别让他做傻事。”

    风护法也不希望阎厉行去幻影宫，所以听从了黑鹰的命令，看好阎厉行，也劝劝她，“你想要问的问题之前不是都问过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阎厉行一点都答不上来，想到水灵偷取五彩神石的那一刻，他心里如同刀割一样的痛。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愿意给水灵一个解释的机会。

    “行了，你就别想太多了。幻影宫的人不会轻易就放弃五彩神石的，总有一天她们会自己找上门来，到时候你不想见都得见，何必自己跑一趟？还有，我们应该听从主上和夫人的安排，先会魔城养伤，修炼，只要变得更强才能成为主上和夫人的助手，否则只会拖累他们。”

    “可是……”他还是不想回去。

    但不得不回去。

    “别可是了，收拾东西，我们就出发吧。”黑鹰给其他人眼神，让他们去收拾东西，自己则是跟风护法一起看守者阎厉行，到现在还不相信他会乖乖的跟他们回魔城。

    冷尘也在一旁，手里揣着木若昕给他留下的信，心里虽然不好受，但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打算跟黑鹰他们回魔城，自己悄然离去。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听得太清楚，不过他倒是清楚的听到莫尚河提起过‘万木阁’这个地方。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木若昕和魔王应该是去万木阁了，只要他朝着万木阁的方向走，一定能找到他们。

    对于他来说，在玄灵界他只有木若昕一个亲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亲人有了一种无法割舍的感情，那是一种亲人间相互依靠的亲情，绝非男女之情，这个他可以非常肯定。

    他孤独了很多，不再想回到以前孤独的日子。

    黑鹰和风护法忙着看住阎厉行，其他人又去收拾东西了，阎厉行心情不好，什么都不想管，所以没人注意到冷尘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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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一片沙海

﻿    木若昕不仅单独留了一封信给冷尘，还留了一封给何夕，将该交代的事情简单交代一下，至于他们按不按照信上写地做，由他们自己决定。

    这些人都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主观意见，她应该给他们一些自由的空间，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事，当然，结果也由他们来承担。

    阎历横只知道万木阁大概的位置，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而且这一路上问了不少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万木阁在哪里，有些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单单是寻找万木阁的具体位置就要费很大的力气了，更何况是进去？

    不过这些困难对于木若昕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就当成一个有深度的旅程来看待。

    阎易继承了木若昕随遇而安的性格，即使被困在寸草不生的沙漠里，他也能开心玩沙子，累了就到父亲的背上睡大觉，饿了就找母亲拿吃的，对于人生，他完全不懂，只想永远陪在双亲身边，享受他们的爱，而他也会爱着他们。

    “爸爸爹爹，我累了。”

    “来，爹爹背你。”阎历横蹲下身，把儿子背到背上，只要稍稍用点点力就足够了，就算这样背一整天他也不会累。不过这得看人来决定，如果是他不愿意背的人，一刻他都不想背。

    “爹爹的背真舒服。”

    “累了就睡吧。”

    “好。”

    黄金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不能享受阎历横舒服的后背，只能窝在阎易小小的肩膀上。但它这样也能睡得香飘飘的，美梦不断。

    木若昕一直忙着找路，手里拿着一张残缺的地图，在沙漠中寻找出路。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转了几天，怎么都走不出去，要不是身上带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只怕得打道回府了。

    沙漠而已，她又不是没有挑战过，没什么大不了。但她可没挑战过一张画得奇奇怪怪又残缺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她在进沙漠之前，无意中遇到一支商队，从一个商人的手里买来的。听那个商人说，这就是去往万木阁的地图，只是放置已久，又没有精心保存，所以地图残缺了，有些角落已经霉化，有的则是被虫子咬破，马马虎虎还是能看得到里面大致画的路线。

    可她按着地图走了好几天还是在沙漠里打转，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完全不知道来时是从哪个方向，哪条路来。

    “若昕，天色将暗，我们先找个地方歇脚吧。”阎历横无怨无悔地跟着木若昕走，见天色略微暗了点就提醒木若昕停下找地方歇脚。

    沙漠不比外面的美丽世界，随时有可能遭到狼群的攻击，又或者遇到沙尘暴。这里的沙尘暴有移山填海之势，就算是他也难以抵抗，只得多加小心。

    木若昕再多看一眼地图，还是找不到任何出路，也找不到所谓的万木阁，只好暂时把地图收好，找地方歇脚。

    “就在这里吧。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沙漠，走了几天都没见到一处水源，看来附近肯定是没有人的。”

    “会不会是那个商人欺骗了我们？”阎历横轻轻把背上的儿子放下，先让他暂时睡在沙子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盖上，再与木若昕研究那张地图，越看越觉得不像是真的地图。

    “若昕，这地图多半是假的，继续照着走我们永远走不出这个沙漠。”

    “我倒不觉得是假的。这张地图是用羊皮纸描画而成，从质地来看应该有很大的历史了。你再看看上面那些花纹，像是某种标志，摸着还有种奇怪的感觉。直觉告诉我，这地图不假，应该是另有玄机，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中的玄机。”

    “就算如你所说，这地图另有玄机，但一时半刻也难以找出其中的奥秘，你是要在这里一直浪费时间吗？”

    “再找找吧，过几天还是一点结果也没有我们就离开。反正我们不愁吃喝，如果外面风沙大，可以到意境里去，又或者到仙居图里。你还没有进过仙居图吧，等哪天有空我带你进去看看，里面比意境要好上十倍呢！”

    “再好也不过是个幻境。”

    “可是这个幻境大有用处呀！像我们这样天天在外面溜达的，可以在里面建一个自己的房子，这样的话，不管我们到哪里都可以住在自己的家里，不好吗？”他来了，请闭眼

    “是是是，夫人说得极是。先把火升起来吧，以免有猛兽靠近。”阎历横看了看四周，总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自从进了这个沙漠，他隐约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时刻在盯着他们，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但他又无法真正确定这个感觉是真实的还是幻想的，毕竟他提防得太多，总是会疑神疑鬼，把没有的当成有的了。

    相比而言，木若昕倒是随意得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把地图收好之后就从意境里取出柴火，先把火堆点上，再开始准备晚餐，还把神兽和灵兽全都召唤而出，让它们坐镇。

    有这些神兽和灵兽坐镇，相信周围那些猛兽应该不敢轻易靠近吧。

    阿狸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火凤争吵，争*，争功，争吃的。

    汪星人还是那么的淡定，坐在一旁守护者它的主人。

    白虎还是依然的威武霸气，高高在上，不屑于跟那些比它弱小的生灵交际，孤芳自赏。

    晚上一家人在火堆旁吃晚餐，有着可爱的萌*陪伴，同样别有一番乐趣。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沙子地下却暗流涌动。

    深夜时，在火堆不远处的一个沙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头来，睁开眼睛看看在火堆旁边睡觉的人，又钻回到沙子中。

    阎历横感觉到有动静，立刻坐起身，用敏锐的双眼观察四周，可是却看不到一点点的动静，心里觉得很奇怪。

    他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怎么一下子又没了呢？

    难道又是错觉？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也醒了，看到阎历横那副紧张的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提高警惕。

    “我总感觉我们被人盯着。”

    “有吗？”

    四周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更何况这里方圆数千里都没有水源，就连兽类都难以生存，更何况是人。

    除非有人像他们一样，有着可瞬间飞出沙漠的神兽，或者储备有充足水源的幻境。

    “总之小心为上。你继续睡吧，我来守夜。”

    “用不着守夜。有白虎、阿狸和汪星人他们，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们比我们反应还快呢！明天还要继续找路子，我们要把精神养好，睡吧。”木若昕哄着阎历横睡下，不让他辛苦守夜。

    怕什么？他们都是精锐之师，又有诸多神兽、灵兽，还怕被人吃了不成？

    阎历横微微笑笑，不跟木若昕争执这个，躺回来，闭上眼睛休息，但他根本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他总感觉自己不是置身在沙漠之中，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里，四周有着诡异的冷风吹过，还有叶子被风吹动，嘶嘶作响。

    冷风他可以接受，但是这叶子的声音他实在不解。

    在一片尽是沙海的沙漠之中，怎么会有风吹叶子的响声呢？

    阎历横怎么都想不明白，因为想不明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问问木若昕，“若昕，你有听到风吹叶子的声音吗？”

    “风吹叶子……”木若昕仔细听一听，还特地闭上眼睛，认真地听，还真的隐约听到风吹叶子的声音，很是惊讶，“阿横，我听到了。不仅听到，我还感觉到这附近有木灵。”

    有木灵的地方就一定有植物，有生命力。可是在她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海，一点生命力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木灵？

    但她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假的，附近真的有木灵存在，只是木灵的气息很微弱，像是故意隐藏了起来，她花很大的气力才能感觉得到。

    为了确定附近到底有没有木灵，木若昕决定用自己万木之灵的能力去感应。在发动能力的时候，全身泛着翠绿色的光芒，额头上的百草刻印闪闪发亮。

    闪婚妻子偷心记

    这时，在某处沙海里，又冒出一个头来，一出来就看到木若昕浑身发着绿光的模样，没时间看得太清楚，又钻回到沙土里。

    不是他没时间，而是他不能在上面待太久，否则很容易被发现。

    这次来的几个人和以前来的不太一样，被困在沙海里几天了，他们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身边还有很多*.兽，看着挺厉害的。

    如此强敌，他还是先回去禀报再令做打算吧。

    躲在沙海里的人往下一钻，没一会就出现在一片美丽的花草丛中。与其说是花草丛，不如说是个种植草药的地方。

    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正在搭理草药，将可以采摘的草药采放到篮子当中，把一些杂草除掉，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气息，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仙子。

    刚才从沙海里回来的人来到种植草药的地方时，小心翼翼地从中间的小石路上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轻，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到哪棵花草，惹上麻烦。等走到女子身旁时，单膝下跪，恭敬禀报。

    “南姑娘，前几天闯入沙海的人还未离去，也未因为无水而倒下，他们还在继续寻找万木阁。”

    女子对身后禀报的人并不是太上心，久久不回应，还在一心一意弄她的草药，直到把手中那株草药弄完才回应，“几天并不算什么，有本事让他们在沙海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看他们还能不能支撑得住？就算是天星门下的七大门主来了，也未必能走得出这个沙海，更何况是那些无名小卒。”

    “依属下看，他们来头不小，身旁带有许多的灵兽。要是属下没有看错的话，其中一只是木族的白虎神兽。能让神兽相侍左右之人，定不简单，不知此事是否要禀报阁主？”

    “木族……”一听到木族，南倾城那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颜上就露出了丝丝不悦，沉默了一会才冷言说道：“不必了。阁主交代过，他要闭关一段时间，炼制上好的丹药，再加上十五将近，阁主不喜欢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你继续盯着那些人，三天之后他们再不离开，那就送他们一场沙尘暴，到时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属下知道了。”

    南倾城交代完诸事之后，等下属一离开，她的脸上就全被怒意所侵占，和刚才判若两人，没有一丝一毫与世无争的气质，愤然自言自语，“木族，又是木族，为什么又是木族？”

    “别说是木族，就算是那个女人来了，我也不会让她有一丁半点的机会。”

    她守候了阁主那么多年，爱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在阁主身旁做事，就算是每天只是看着他，她也心满意足了。

    然而这一点点的幸福，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更不让任何人抢走。

    就在南倾国愤怒自言自语的时候，一个同样穿着绿色衫衣的男子走了过来，温柔问道：“倾城，你怎么了？”

    “东方青，你又擅闯药林，难道不怕被阁主责罚吗？阁主说过，不允许你随便进药林，你还不快点离开。”南倾国不给来者任何的好脸色，只是稍微收起怒意，对他大放严厉之言。

    东方青并不以为然，还是很温柔地说话，“阁主闭关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出来。阁主之所以不让我进药林，只是怕我弄伤了他珍贵的药草，只要我小心一点就好，这样阁主是不会责罚我的。”

    “你别仗着阁主仁慈而肆意妄为，别忘了，有些事阁主是不会原谅的。”

    “既然你知道阁主不会原谅有些事，为什么还那么傻？”

    “我的事不用你管。”

    “倾城，阁主不适合你，别再犯傻了。阁主爱那个女人爱了几百年，就算那个女人死了，他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想给她起死回生，你在阁主的眼里只不过是个手下，最多是一个他救回来的孤儿，他不可能对你有男女之情。”

    “东方青，你说够了吗？”南倾国对东方青所说的话很不喜欢，因为不喜欢，所以选择不听，也不想跟他争辩，拿着药篮走人。

    东方青拦住南倾国的去路，再次劝他，“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一直错下去。”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让开。”

    “倾国，你以为阁主不知道你的心思？他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让你进阁楼，所以才立下了一条规矩，但凡女子不但进入阁楼。这条规矩是为你而立的，你看不明白吗？”遥远的他.

    “东方青，你再多事，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这是为你好，不想你继续错下去。”

    “既然你今天皮痒了，那我就帮你扰扰。”南倾国很生气，将手中的篮子往东方青身上砸去，然后对他大打出手。

    东方青的伸手明显比南倾国要好，但他并不还击，只是闪避，边闪边劝说：“倾国，你这样做只会害了自己，知不知道？”

    “我说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如果我不管你，你就完了。”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她爱阁主爱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她何尝不知道阁主爱的是别人，但那个女人多半已经死了，只要她一直陪在阁主身边，相信总有一天阁主会接受她的。

    南倾国抱着这样的幻想，所以很执着，可又因为所爱的人不爱她而心烦意乱，本来只是想随便跟东方青打打，谁知出手越来越重，结果把药林毁了一角，吓得她立刻收手，还对东方青发飙。

    “都怪你，如果你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对你出手，不对你出手就不会毁了药林。东方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东方青想不到会把药林弄毁，虽然只是毁了一个小角落，但在阁主的眼里，这已经是很大的错误了，是要受到极重的惩罚的。

    这时，有属下赶来，看到药林有损，大为吃惊。

    东方青故意傻笑一番，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把责任都扛了下来，“呵呵，看我这毛手毛脚的，一进药林就会在这里闹出事来，难怪阁主不让我进药林。”

    “东方公子，这……”

    这两个属下听了东方青的话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因为他们不说第一次见到东方青损毁药林。

    但奇怪的是，一般人损毁药林，阁主必定重罚，甚至要处死，可是东方青损毁药林，不管损毁得有多严重，阁主挺多只是罚他面壁思过，严重的不过也就是打打他的屁股，不会把他怎么样。

    看来阁主有意偏向东方青啊！

    “不用你们押我去阁主那里，我自己去领罪。”东方青说道。

    属下们恭敬回应，“东方公子，阁主正在闭关，谁也不见。公子所犯下的错，就等阁主出关之后再做处罚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阁主出来我再亲自去请罪。”

    “属下明白。”

    没人为难东方青，都让他离开。心里以为东方青是阁主最喜爱的下属，所以才不重罚他，这样的话他们多多少少也要卖他一些面子。

    南倾国在其他属下面子也不敢怎么造次，怕一个不小心会传了什么不好的言语到阁主的耳朵里，影响她的印象，但她并不感激东方青替她背黑锅。

    南倾国在其他属下面子也不敢怎么造次，怕一个不小心会传了什么不好的言语到阁主的耳朵里，影响她的印象，但她并不感激东方青替她背黑锅。

    这明明就是东方青的错，关她什么事呀？要不是东方青来闹，她也不会弄坏药林，所以东方青应该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南倾国给自己找了下台阶的借口，然后转身离开，一转身就忘记了刚才所有的事，想着回去把刚才采的草药弄好，拿出给阁主。

    这是她唯一见到阁主的机会，其他时候她都见不到。

    东方青说阁主设下女子不得进入阁楼的决定是针对她，但她并不觉得。是阁主太爱他死去的妻子，不想跟别的女子有牵扯，所以才设下这个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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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最近更新都很晚，依依每天要去学习，时间很紧，希望大家原谅，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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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　迷之沙漠

﻿    木若昕原本以为自己真处于一片沙海当中，当昨天晚上见到那些诡异的事之后，还有感觉到的木灵，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很有可能是个幻境。

    玄灵界能有天境之门和死亡之渊这样的幻境，当然也会有一片沙海的幻境，只是一山比一山高，这个沙海的幻境要比天境之门和死亡之渊厉害得多，厉害得她被困在其中几天都未有觉察。

    不仅是她，阿横也有同样的察觉，如此更证明了此地的诡异。

    可就算他们发现这片沙海的异样，却还是无法解开这里的谜底，始终被困在沙海之中。

    又过了三天，木若昕和阎历横在沙海里已经待了六天，却还是一无所获，每天见到的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再无其他。

    虽然在沙漠里待了很多天，木若昕和阎历横都没有打退堂鼓的念头，依然想方设法破掉这里的幻术。

    幻术终究是虚幻之物，不管再强大的幻术都有它的破绽，只是大小程度不同而已。

    夫妻两继续研究那张残缺的地图，坚决不放弃，可还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地图到底应该怎么看才是正确的呢？”

    “这张地图残缺不全，我们暂时不要看它为好，还不如自己找寻出路。”阎历横将地图收起，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一张残缺不全的地图上。

    这几天他们把时间全都花在地图上了，结果一无所获，可见继续研究也没什么收获，何必再浪费时间？

    木若昕赞同阎历横的做法，不再去想着地图的事，坐在沙丘上，看着儿子和*兽们玩耍，忽然觉得那是一副美丽的画圈，忍不住要为这副画面配上曲子，拿出巴乌，吹上一曲，还是那曲《无忧梦》。

    阎易跟在父母亲身边，就算在沙漠这种不毛之地他也能玩得很开心，无聊的时候就把黄金埋到沙子里，只给它留出一个头，还有阿狸和火凤，就连汪星人也不能幸免，都成了他的玩具，只好白虎例外。

    黄金被埋到黄沙里之后就慵懒的呆着，香喷喷地睡大觉，完全不介意被黄沙埋着。

    阿狸被埋之后就立即蹦出来，不愿意待在沙子里，可是一出来又被埋，反反复复，到最后它干脆也不出来了，学着黄金睡大觉。

    火凤偷偷把沙子一点点往阿狸的脑袋上搬，把它的头给埋起来，只要见到阿狸一动，它立刻飞上高处，窃喜偷笑。

    “唧唧……”死狐狸，臭狐狸，来啊来啊！

    “呦呦……”阿狸很生气，死瞪着火凤，真希望自己也能长一双翅膀，飞到上面去。

    这只讨厌的鸟，仗着自己有翅膀欺负它不能飞，真是个坏蛋，坏死了。

    “唧唧……”死狐狸，臭狐狸……

    “呦呦……”死鸟，臭鸟……

    对于阿狸和火凤这种吵吵闹闹的相处方式的相处方式，大家早就司空见惯了，由着它们吵去，反正也吵不出什么来。

    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原本毫无生气，但此时却增添了一丝生气。有人在笑，鸟在飞，狐狸在跑，狗在坐，虎在趴，还有清幽的曲声。

    这根本不是沙海中能出现的奇景，但是却真真切切的出现了，这一家人以及他们的*兽其乐融融，勾画出一张幸福之画。

    负责监督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人并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躲在远远的地方暗中观察，本以为他们会因为缺水缺食物而倒下，却不料他们根本不愁吃喝，六天了还能随心所欲地吃喝玩乐。

    真不明白，他们的食物和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监督的人暗中察看了一段时间就回去禀报，将沙海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向南倾城说清楚。

    南倾城不相信，决定去看一看，可是当她看到木若昕那张脸时，吓得不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女人没死？

    就算没死，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这对阁主而言就是背叛。背叛的人罪该致死。

    南倾城对木若昕的恨意极大，与杀之而后快，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身旁突然有黑光闪过，紧接着原本该是在远处的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速度之快令她完全察觉不到。

    早在几天前阎历横就已经发现有人暗中监视他们，但他能感觉得到，监视他们的人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虾兵蟹将，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当做不知道此人的存在，就等更大、更厉害的人物出现。绝世双宝：辣妈搞定抠门爸

    果然，他今天终于等到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将我们困在这里？”

    南倾城虽然对阎历横的身手感到惊讶，但却不害怕，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冷笑反问：“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

    “回答本座的问题。”阎历横对南倾城示下达命令，不想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用这么大的口气说话？不管你们有多大能耐，总有一天会被活活困死在这迷幻沙漠。我知道你们带了很多粮食，但这粮食总有吃完的时候吧？”

    “这不是本座要的答案。”

    “你想要的答案我不会给你，奉劝公子一句，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有这个气力不如离开，或许还有一心生机，否则必死无疑。”

    “那本座倒想知道你有没有气力从本座的眼皮底下活命？”阎历横冷厉说道，突然对南倾城打出一道金光。

    金光太过刺眼，南倾城被迫闭上眼睛，待金光闪过之后才勉强能睁开眼睛，但这个时候她已经被困在一个带有雷电的金球之中。

    金球上闪着雷电之力，只要稍稍碰到就会被电得浑身发麻，有着刀割之痛。

    “雷电之力，你是金族的人。”

    “是或不是都与你无关，若本座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就乖乖地待在里头。这是本座设下的结界，除本座之外，无人能解，你逃不掉。”

    “是吗？”南倾城不屑一笑，突然往地下的沙子里钻，瞬间就消失了。

    阎历横赶紧追去，可是什么都没追到，南倾城刚才站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沙土，他已经在这个地方打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但还是毫无所获。

    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木若昕正在吹巴乌，吹得浑然忘我，久久才发现阎历横已经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不远处跟一个被他关在金球里的女人谈话，可是这个女人突然钻到沙土里，消失不见了，她立即跑来，不过女人没见到，只看到了一个大坑，而这个大坑和那个消失的女人无关，是她的亲爱的丈夫打出来的。

    “阿横，那个女人是谁呀？”

    “不太清楚，但她身上的灵气和莫尚河有几分相似。”

    “莫尚河……难道她是莫尚河派来的人？”

    “这个很难说。若昕，我们似乎已经进了别人撒下的大网，务必小心。”

    “怕什么？危机关头，实在没办法就骑着神兽飞走，我就不信飞不出这片沙漠？就算飞不出去也没关系，咱们到已经里头，他们能耐我何？”

    自从已经用水晶石修复之后，在五彩之镜又被她改造了一番，现在已经更为强大，可以隐身在空中，肉眼无法看到。

    “总之小心为好。别让小易一个人……”阎历横正想说不要让儿子一个人在远地方玩，谁知回头一看，儿子不见了，而阿狸、火凤、汪星人和白虎则是跟着他们。

    “小易呢？”

    “小易不是在……”木若昕以为儿子在原地，可是一回头，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神兽和灵兽全都跑到她身边来了。

    “小易，小易……你在哪里啊？小易，快点出来，别吓唬妈妈。”

    “小易……”

    夫妻两开始慌急寻找儿子，但把周围都找遍了也找不到。这片沙漠并没有什么高丘，一眼望去几乎都是水平线，没有阻隔，可以看到周围很远的地方，可就是看不到他们的儿子。

    “阿横，小易怎么会不见了？他一个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是我疏忽大意了。”阎历横很是自责，心里有不详的预感，猜得出儿子已经遇到危险，而这个危险或许跟刚才那个女人有关。

    他本来不打算用武力解决这件事，毕竟这里或许和他的岳父大人有关，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对方敢抓走他的儿子，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也不给面子。再问天道

    阎历横很生气，飞升到半空中，凝聚强大的力量，从空中打下一道金光。

    金光穿过沙土，然后发出强大的爆破声，将沙土炸得满天飞，还伴随着强烈的地动山摇。

    轰隆……一阵巨响过后，沙海不见了，变成了一片美丽的绿土，到处生长着茂密的花草，高大的树木，树林里有鸟儿在唱歌，蝴蝶在飞舞，树上偶尔能看到松鼠搬松果，是一个非常梦幻的地方。

    如此梦幻，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里是幻境。

    木若昕认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个幻境，毕竟他们之前也是在幻境。

    就算是幻境，她也要把儿子给找回来。

    “阿横，既然你能把沙海的幻境给破了，之前为什么不早点破？”

    “如此幻境需要很大的灵力支撑，与施术者息息相关，一旦幻境被迫，施术者必定会受到反噬。若这里真是万木阁，而万木阁又与岳父大人有关，我强行破除幻术，势必会伤到施术者，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不想用这个办法。”

    他们虽然被困在沙漠之中，但是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虽然时而有人在暗中监.视，可他并没有感觉到恶意，没必要出狠手破幻术。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现在小易不见了，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我们先四处找找，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再破这层幻术。”

    “好。”

    阎易其实是被南倾城给抓起来了，用同样的方式，将他直接拉出沙土之中。

    抓了阎易之后，南倾城就想着在他身上做文章，谁知道突然一个强大的震动，让她感到有点害怕。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震动应该是那对夫妻做出来的，如果此事影响了阁主炼药，后果将不堪设想。

    糟糕，她太过心急，实在不应该把这个孩子给抓回来，现在闯下大祸，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南倾城无计可施的时候，东方青来了，一来就着急询问：“倾城，刚才到底在怎么回事？”

    南倾城不想让东方青知道她太多的事，可是她已经来不及把抓来的阎易给藏起来，就算她想藏也藏不了。

    东方青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奇奇怪怪的*物，疑惑问道：“倾城，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他……”

    “刚才的震动之声，是不是跟这个孩子有关？”

    “我……”

    “你回答我。”东方青不再是以前那样温柔、体贴，处处让着南倾城，而是严厉审问她。

    万木阁不允许外人进来，更不允许阁内的人将外人带进来，后者所要受到的处罚比前者还有重，他当然生气。

    南倾城早就习惯了东方青的温柔，他突然凶了，让她好是生气，越生气就越不想说实话，赌气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来管我。”

    “你把一个外人带到万木阁，这还叫跟我没关系吗？你把我这个守护使当摆设了是不是？于私，我可以让着你，于公，绝对不可能。”

    “什么叫公，什么又叫私？是公是私只是你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

    “不是我愿不愿意，而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倾城，你实话跟我说吧，或许我还能帮你，如果你还是痴迷不悟，阁主不会饶恕你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场震动的影响有多大？”

    “我……”

    “那个震动把阁主差点就要炼成的灵丹全毁了。你现在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吧？”

    “什么，全毁了？怎么会……”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了，难怪东方青不给她讲私情了，而是阁主让他出来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办，她闯下大祸，一旦阁主将她赶出万木阁，又或者……

    南倾城越想越觉得害怕，于是对东方青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求他，“东方大哥，我知道不该把一个外人带到万木阁，但我也是有原因的，你帮帮我吧。”魅影之唯

    “什么原因？”

    “这个孩子是闯入迷之沙漠那对夫妻的孩子。我刚才会过他们夫妻两了，实难对付，于是我就想把这个孩子抓来，看看有没有别的用处？我并不是想把外人带到万木阁，只是……”

    “我明白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先回房间去，事情没解决之前不要乱出来，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了。”南倾城回答得很忧伤，一脸的难过。她在万木阁那么久了，还痴恋阁主，可是到现在在万木阁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不能和东方青比。

    她不明白，东方青也是阁主带回来的孤儿，为什么阁主对其他孤儿那么好，对她就那么冷漠呢？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东方青知道南倾城在伤心难过，正想安慰安慰她，却不料发现刚才躺在地上的娃娃不见了，惊讶问道：“那个孩子呢？”

    “在地上啊！”南倾城很确定她抓来的孩子就扔在地上，可是当她往地上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影，那孩子不知所踪了。

    “怎么会不见了？他被我打晕，我就把他扔在地上，怎么可能不见了？”

    “事有蹊跷，你先回房间去，我来处理。”东方青看着阎易刚才躺的地板，蹲下身来查看一下蛛丝马迹，但什么都没看到。

    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逃走的人，实力肯定要在他之上。

    可是一个奶娃娃，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实力？

    “来人啊，给我搜，一定要把那个孩子给找出来。”东方青下了命令，但才刚说完，一个同样身穿绿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个男子和东方青相比略显得严肃一些，古板一些，一来就冷漠说道：“不用找了，孩子被阁主带走了。”

    北邢天只是来跟东方青说一声，说完就转身要走。

    “什么，阁主来过？”阁主来过，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如果阁主来过，那他和南倾城说的话岂不是全被阁主听到了？

    东方青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北刑天要走，立刻跑到他前面，询问清楚，“刑天，你刚才说阁主来过了，那他是不是？”

    “阁主已经听到你和南倾城说的话，至于他会如何处罚你们，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

    “东方，有些话我要跟你说清楚。不管你对南倾城是什么心思，我劝你适可而止，她想要的东西阁主不可能给她，而你想要的东西她也不可能给你，就算你为她去死，她也不会对你有半分感情。我们都是阁主赋予新生的人，绝对不能背叛阁主。如果让我知道你背叛阁主，不用阁主出手，我就会先杀掉你。”

    “别说得那么恐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背叛阁主了？我对阁主向来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好了，收起你那个马屁的功夫，对我不管用。破除迷之沙漠幻术的人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交给你处理？那我去做什么？”

    “阁主说了，让你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

    北刑天不管东方青如何的不愿意，转身走人，去做自己还做的事。

    对于他来说，他的世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阁主。是阁主给了他生命，他的一切都是阁主的，但凡有谁对阁主不利，他绝对不会放过。

    东方青知道改变不了事实，只能唉声叹气。北刑天的生命是阁主给的，他的生命又何尝不是？

    他们都不会背叛阁主。

    如果真要他在阁主和南倾城中选一个，他或许会选阁主吧，毕竟南倾城和他们一样，都是阁主给的新生命。

    在阎历横破除迷之沙漠的幻术时，万木阁深受影响，发生强大的震动，把所有人都惊到了，包括在闭关中的万木阁阁主。

    一个头发乌黑，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在一间长满草木的房屋之中，精心炼制着丹炉里的丹药，但是刚才那场强大的震动将他准备要炼好的丹药全毁了，令他很是生气，即刻出关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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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好伤心啊

﻿    阎易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大大的叶子上，叶子像小船一样，有点小悠晃，如摇篮车般，睡着很舒服，身上还盖有一张软绒绒的白毛毯子。

    就因为身上盖有这张毯子，阎易醒来才没有危机感，不过却也没有卸下所有的心防，警惕看了看四周，看到一屋子爬着有条不絮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各种各样的鲜花，还有奇奇特特的花草，一屋子全是植物类的东西，简直就像是个小花园。

    不过这个屋子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味道很是奇怪，有点难闻，可是闻了之后感觉还挺舒服的。

    “这是什么地方呀？”

    “吱吱……”黄金也刚醒来，对身处之地一无所知，慵懒窝在阎易的怀里，还想继续睡一会。

    这时，一个身穿绿黑长袍的男子，手里端着食物走进来。男子墨发长披，右边脸上爬着从耳朵后面的发丝中长出来的小小藤条，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是真正的藤条，还以为是血管发绿凸显又或者是用绿色墨染而成。小藤条紧贴着男子的脸，像是一条条勾画得很有意境的线条，细小的叶子无比精巧，

    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身上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像是和蔼可亲，又仿若是暗藏杀意，眉宇间还隐约透着一股怨恨之气。

    即使这样，阎易也不畏惧所见到的人，反而觉得他有点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他又非常肯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阎易抱着黄金，从那片大大的叶子上跳下来，往前走几步，到离男子还有几步远的距离时停下来，礼貌询问：“这位大叔叔，你是谁呀？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是万木阁。”男子冷漠回答，但言语中却依稀带有慈爱，像是刻意把这份慈爱埋葬，不愿表露出来，将饭菜放到桌上后就冷言说道：“吃饭吧。”

    “我……还不饿……”事实上他已经饿了，但是妈妈曾经说过，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所以再饿他也得忍着。

    但黄金并没有那么大的意志力，一看到吃的就扑上去，先闻闻，对这些菜的味道不大喜欢，可是它额了，不喜欢也吃。

    “吱吱……”黄金在几道素菜里找自己比较吃的，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点点肉，直接吃了。

    男子见黄金开吃了，虽然有点不大高兴，但也不阻止它，冷漠问道：“可是怕我在饭菜中下毒？”

    “妈妈娘亲说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吗？”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懂的还真不少。放心吧，这饭菜没有毒，如果我想要杀你，你早已魂归西天。”

    “既然不杀我，那你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并不是我将你抓来。算了，现在说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你且回答于我，你的父母为何要来万木阁？”

    “万木阁，这里是万木阁吗？”阎易两眼发光看着男子，真希望这里就是万木阁，不过很快就不激动了。

    就算这里真的是万木阁又怎么样？如果他的外公不在万木阁，一切都是白搭。

    男子观察着阎易的反应，见他激动之后又失落，很是不解，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爹爹和娘亲了。大叔叔，我爹爹和娘亲来这里只是找人，没有恶意的，你和那个万木阁的阁主熟不熟呀？能不能搭个线，让我爹爹和娘亲来这里找个人，如果这个人真的不在这里，我们就离开。”

    “找人？你们要何人？”

    “找我外公。”

    “你外公，你外公叫什么？”

    “我外公叫……”阎易话刚要说出口，突然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此人一进来就开口大吼。

    “死老怪，今天你要是不把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给我，我就把这里全拆了。”

    来者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穿得很邋遢，有些衣服还是倒着穿，头发乱七八糟，说话和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皱纹，可见年纪已经很大，不过却非常有精神，活力十足。

    男子对闯入者并不惊讶，处变不惊，淡然回应，“我这里没有返老还童的药。”

    “怎么可能没有？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这么年轻，我这么的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几百岁了，就因为吃了返老还童的药，所以才那么年轻。是不是？”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相信。”

    “那你还多此一问？石老怪，我今天有事，没空和你瞎扯，你哪里凉快哪里去。”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石老怪射.去。

    石老怪接住茶杯，捏了个粉碎，然后冲上去对男子大打出手，怒言不止，“死老怪，木老怪，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返老还童的药，我就跟你没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你会有今天吗？你要是真有义气就跟我一起变老，别自己一个人变年轻了，我看得心里不爽。”

    “我说了，没有返老还童的药。”男子并不做太多的还击，只是时而出一招，其余的都是闪躲，有意让着这个来闹事的老头。

    “没有返老还童的药，那你为什么一直都是那么的年轻，我却变得那么老了？不公平不公平，真的太不公平了……”石老怪突然不打了，坐在地上大哭，像个孩子似的。

    男子很无语，摇摇头，蹲下来，慢慢和他解释清楚，“或许是跟我种植的药草有关。你也知道我与草药有着奇妙的关系，各中因果不得而知，数百年来容貌不变，甚至连一根白发也没有，如果不是我有意为之，那就是我身边某些事物的功效。至于是什么东西的功效，我目前还不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不知道。”

    “呜呜呜……你太不讲义气了。当年一起结拜的时候咱们是一样的，可是现在我看起来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呜呜……我好伤心啊！好伤心啊！”

    “好了好了，我帮你练几颗养颜丹，虽然不能让你变回年轻的模样，但可以减缓衰老，也能减少你脸上的皱纹。”

    “真的吗？”

    “我炼的丹药还有假的吗？”

    “死老怪，我就知道你是讲义气的人。”石老怪拉起男子的袖角，当做手帕擦眼泪，那可爱又古怪的模样还真有点滑稽，令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阎易已经很努力的憋着了，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这个爷爷真的好可爱呀！跟他的喜、怒、哀、乐四个爷爷有得一拼。

    突然好想念那四个爷爷呀！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石老怪听到孩子的笑声，立即停止哭泣，丢开手中的袖角，注意力全被那个纷嫩、可爱的孩子给吸引了，两眼发光看着他，就这样爬过去，呵呵笑地问：“死老怪，你从哪里弄来那么纷嫩的一个小男孩呀？他该不会又是你赋灵搞出来的人吗？你那几个得意的下属不也是这样来的吗？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一个义子，是用刚死去之人的魂魄注入植物之中，让他重获新生。”

    “他是别人家的孩子，与我无半点关系。”男子冷漠说道，但言语中却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抗拒。

    事实上，他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就因为喜欢，所以他才把这个孩子从南倾城那里带走。

    “既然跟你没关系，那我就把他带走。你有那么多得意的下属，还有义子，我什么都没有，不如把这个孩子送给我吧。正巧我缺个徒弟，这孩子看起来不错，我打算收了。”

    阎易见石老怪‘虎视眈眈’的朝他爬过来，有点害怕，紧抱着黄金一步一步后退，后面实在没地方可退了，他就绕开石老怪，跑到男子的后面去，寻求保护。

    这个怪老头和这个怪叔叔相比，他毕竟相信这个怪叔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怪叔叔很亲切，不会伤害他。

    “哎……你别跑啊！这粉雕的、玉琢的还真是好看，可爱得我心里喜欢得痒痒的。木老怪，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收这孩子做我的徒弟，不然做我义子也行。你有义子，我也得有个义子，这样才公平。”

    “我不要。”阎易直接拒绝。这个老头老得都可以当他的爷爷了，还要做他的义父，他才应该喊不公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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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真的好蠢

﻿    石老怪因为阎易的拒绝而生气，脸色大变，站起身来，怒言大吼，“你不要也得要，我看上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就要将他毁灭。你是想要我拧断你的脖子，还是想要我收你为徒弟或者义子？”

    “两个都不要。”阎易毫不畏惧地回答，两眼等着石老怪，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

    这个老爷爷真讨厌，讨厌死了。

    “你敢说不要？”

    “就不要。我有四个师父了，他们都比你好，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师父呢！”

    “那我收你做义子。”

    “我有爹爹，不缺干爹。”

    “你这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老子非要收你做义子不可。”

    “你收你的，我不承认你能怎么样？”

    “你……”石老怪很生气，冲过去一把将阎易拎起来，用力晃了几下，把他晃晕之后再严厉威逼，“说，你认不认我做义父？”

    “不认。”阎易年纪虽然小，但是个有骨气的人，不会轻易屈服，对石老怪的讨厌更强烈了，强烈到已经无法尊重这个老人，一气之下对他施电。

    啪啦……一道电力贯穿石老怪，把他点得僵硬不动。

    阎易还以为自己的电力成功攻击了石老怪，气呼呼地警告他，“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妈妈娘亲说了，做人要懂得尊老爱幼，但是对待为老不尊的人不必跟他们客气。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再电你一次，电得更厉害些。快点把我放下来。”

    石老怪被电过之后的确僵硬不动，但不是因为被电而僵硬不动，是因为惊讶。这个黄毛小子居然有这样的雷电之力，看来根骨肯定不错。

    “小子，你是金族的人吗？”

    “你……你没事？”奇怪了，他的电力竟然对这个老头没效果，这怎么可能？

    “就你这点小本事还奈何不了我，换做是你爹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小子，有我这么厉害的义父，你不觉得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吗？赶紧给我磕头，认我做义父。”

    “我不要。黄金……上……”阎易还是不愿意认石老怪做义父，自己被拎着实在难受，又挣脱不掉，只好叫坐在地上的黄金出手。

    黄金正犹豫着该不该出手，一听到主人的命令就不犹豫了，蹦到石老怪的头上，胡乱抓了几把他的头发，把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搞得更加乱，然后又蹦到他的手上。

    石老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发型，不介意被黄金弄得更乱，见黄金跳到他的手上，歼.笑问道：“小东西，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感觉挺舒服的，继续挠。”

    “吱吱……”黄金站在石老怪的手臂上，对他露出不屑的眼神，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往他的手臂上咬一口。

    石老怪知道黄金要咬他，但他并不放在眼里，以为这种小东西的牙齿根本奈何不了他，谁知……

    “啊……疼死我了……啊……”石老怪被黄金咬得呼呼大叫，痛得用力甩手，把阎易和黄金一起甩掉了。

    男子眼明手快，把阎易接住，一并把黄金也给接住了，然后慢慢放到地上，斥责道：“石老怪，你在这里闹得也够了，我今天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你先回去吧。”

    “我事都还没办完，你叫我回去？”

    “你要的东西我过几天再给你炼。”

    “我现在要的不是返老还童的药，是这个孩子。他今天要是不认我做义父，我就跟他没完。你把这个孩子给我，我要把他带回去，直到他认我做义父为止。还有这个奇奇怪怪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把我咬得那么疼？”石老怪更生气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阎易认他做义父。

    阎易还是相同的态度，坚决不认，“就算你把我杀了也一样，反正我不会认你做我的义父。我有爹爹、娘亲，还有四个可爱的爷爷，好多个俊俏的叔叔，还有美丽的阿姨，他们个个都比你优秀千倍百倍，你凭什么做我的义父？”

    “你信不信我把你爹爹娘亲，那些爷爷、叔叔全都杀了？”

    “你别被我爹爹杀死就不错了，还想杀他们。”

    “你……好，我现在就去把你爹爹给杀了，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石老怪就是个急性子，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气冲冲地离开了，扬言要去杀阎易的父亲，但他连人家的父亲是谁都没问就走了。

    阎易暗自窃笑，嘲笑着石老怪那个蠢脑袋，真的好蠢。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坏爷爷能不能打赢爹爹，但他可没说自己的爹爹是谁，这个坏爷爷要去杀谁呢？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男子早就看出了阎易的机灵，也知道石老怪的糊涂，没弄清楚自己要杀的人是谁就走了，但他并不提醒石老怪，让他去犯蠢。石老怪走后，他就看向阎易，冷漠问道：“你爹爹娘亲是谁？”

    “你又是谁？”

    “我是万木阁的阁主。”

    “什么？你是万木阁的阁主……”阎易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万木阁‘阁主’的人，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

    不是说万木阁的阁主很难见得到吗？他怎么会轻易就见到了呢？

    还有还有，万木阁的阁主看起来好年轻呀！不过听刚才那个坏爷爷说，万木阁的阁主其实年纪很大了，至于是真是假，他就不能确定了。

    不管是真是假，小心为上。

    “我的确是万木阁的阁主。你刚才说你的爹爹和娘亲要来这里找人，能告诉我找什么人吗？”

    “妈妈娘亲说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人，我凭什么相信你呢？虽然你刚才稍微帮了我一点点，但大多时候你都是袖手旁观，所以我不太相信你。”

    “好小子，你很机灵。那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

    “除非……”阎易正想说，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震得整个房子都差点翻过来了，将他的话打断。

    轰隆……又是同样轰鸣的响声，比上一次的还要强大。

    这时，一个万木阁的手下跑进来，单膝下跪，慌急禀报，“启禀阁主，有人破了幻木之林，冲进万木阁了。”

    “这次来的人本事倒不小，不仅破了迷之沙漠，还破了幻木之林，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有三头还是六臂，竟然能连闯我两关幻境。”万木阁的阁主本来对闯入迷之沙漠的人没什么兴趣，而且交由手下的人去处理，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又破了一层幻境，闯到万木阁来了。

    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他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

    “把这孩子看好，不要让他乱走。”

    “是。”

    “大叔叔，你要去干什么呀？”阎易想跟着男子，但是却被男子叫住了。

    “你给我留下来，哪都不准去。”

    “大叔叔，你是不是要去对付我的爹爹和娘亲？”

    “原来他们是你的双亲。我倒是很想去会会他们。不过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过得了我东西南北四大守护者才行。”万木阁的阁主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不再和阎易多说废话。

    “大叔叔……其实……大叔叔……”阎易想追着去，但是却被人给拦住了。

    手下不让阎易出房门，将他拦住，“阁主有令，不让你乱走，没有阁主的允许，你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

    “我不，我要出去。”要必须得出去，去找爹爹和娘亲，给他们通风报信才行。

    “阁主不允许，你走不出这个房门。”

    “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试试。”阎易不相信，快步走出房门，可是一只脚才刚伸出门槛，房间里所有的藤条都动了，变幻莫测，这门口封住，不让他出去。

    这些藤条很是厉害，上面长满了锋利的毒刺，密密麻麻全都是，碰不得，就连靠近都会让人觉得难受。

    “糟糕，出不去了，怎么办呀？”

    “吱吱……”黄金不太想去咬那些藤条，慵懒地待在阎易的怀里。那些藤条都有毒的，咬了可不得了，嘴巴会疼死。

    万木阁的下属以为房间里那些藤条真的能困住阎易，更何况他只是个五岁的小毛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转身离开，打算到外面的院门里守着。

    就算这个孩子真出得了房门，也出不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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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他的幻觉

﻿    木若昕和阎历横被困在幻木之林里，转了半天都转不出去，气恼之下用同样的方法打破幻术，冲出幻境。

    可是他们一出幻境，还没弄清楚身处何地就已经遭到攻击，周边的万木缠枝朝他们猛烈攻击，密密麻麻的藤条如千百只长蛇往他们身上缠绕而来，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些藤制撕成粉碎。

    阎历横手持龙血剑，横剑挥舞，将攻击而来的万木、藤枝斩断，实在来不及干脆就放一把烈火，将其烧毁。

    木若昕是万木之灵，还是万木之主，能号令天下间所有木灵。但是对这里的木灵，她却难以控制，要费很大的气力才能阻止它们。她本不想对这里的木灵动用利剑，尤其是使用凤血剑，一旦被凤血剑所伤，这里的木灵将会死去，难以再生，可是这些木灵出乎她的意料，她不得不动用凤血剑。

    “怎么回事？这里的木灵根本不听我的命令。”

    “不听令吗？”因为木若昕的关系，阎历横终究还是不想伤害这些木灵，因为它们跟木若昕息息相关，伤害它们或许会间接伤害到他心爱的人。不过他现在已经没什么顾忌的了，就如同对一个不听令的手下，一个背叛的手下，无需心软。

    阎历横用灵力幻化出数十把金剑，金剑里里外外排成一圈，飞到半空之后猛烈刺下，每一把金剑都刺中下面的木枝藤条，刺穿之后再将它们劈成两半，切成无数段。

    一个大招下来，周围的攻击他们的植物几乎都别消灭殆尽，只有几根细小的藤枝还在残喘，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攻击？

    对于这几根细小的藤枝，阎历横并不放过，随手一挥，放出几道金光，将它们全部斩断。

    对待敌人，他从来就不会心软。

    错综交杂的木枝藤条被清理之后，周围总算是平静了一点，但地上一片狼藉，尽是残枝败叶。

    阎历横以为这一战结束了，将龙血剑收回，眉宇间略显不屑。这一路来，要不是看若昕的面子，他早就将这里尽数摧毁。

    木若昕也把剑收回，看着地上那些残枝，心里虽然有点难过，但却不后悔这样做。她现在没心思去管这些木灵，只想赶紧找到儿子。

    “阿横，我们连破万木阁的两处幻境，这里应该不是幻境了，看着也很真实，不知道小易会被他们关到什么地方？他们要是敢动小易一根头发，我一定把这里铲平。”

    “继续往前走便知，随便找人来审问。”阎历横不想浪费时间去猜测，往前走。

    这里就只有一条路，周边全都是茂密的树丛，不需要纠结走哪一条路。

    而树丛的深处，北刑天透过林木之镜把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对这两个闯入者的实力大为吃惊，深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在北刑天琢磨的时候，南倾城来了，先是看了一会林木之镜，那是一面可以照出树丛中发生之事的镜子，此时镜子中的画面是木若昕和阎历横肩并肩地往前走，这一幕让她看得很不愉快，用质问的口吻问道：“刑天，你为什么让他们通过万林之阵？”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让他们通过了？”北刑天冷漠中带着一丝怒意回答，对南倾城的质问很是不爽，还反过来质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南倾城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北刑天，实则是来阻止木若昕和阎历横继续往前走。

    她不能让阁主看到那个女人，不然她这些年的努力和等待就全部白费了。

    好在北刑天并没有见过阁主藏在密阁里的画像，不然他看到这个女人的容貌之后肯定会立即去禀报阁主。整个万木阁，除去阁主之外，就只有她见过密阁里的画像。

    所以，她现在只要利用北刑天除掉这个女人就行。

    北刑天不知道南倾城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可以肯定她另有所图，所以心里防着她，不让她坏事。

    “阁主已经将此事交由我全权负责，你别在这里添乱，回房间去待着，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阁主自会对你所犯下的错误进行处罚。”

    “刑天，我这次来就是想将功折罪，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我知道我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阁主肯定会重罚我，所以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减轻自己的责罚。”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你别那么不进人情嘛！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就像是一家人，彼此间就像是兄弟姐妹一样，你难道忍心看到我受罚吗？”

    “倾城，我不是东方，不吃你这一套，你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真当我们是兄弟姐妹，当年就不会对落雁那么狠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自利，落雁这些年受了多少苦？这些年来，你有过内疚吗？”

    “我……”

    “我不想见到你，如果你不想像犯人一样被押下去，那么现在就自己离开。”北刑天对南倾城的态度要多冷有多冷，冷得其中带有强烈的厌恶和谴责之意。

    南倾城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反正她就是不走，也赌北刑天不敢把她怎么样？

    他们四个人都是阁主亲手培育出来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相信阁主会偏向于哪一个。

    “刑天，我知道你因为落雁的事恨我，这个我没什么好说的，但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保护万木阁。这一次闯入万木阁的人实力不凡，凭你一人之力难以对付，不如我们一起联手，说不定还有胜算。”

    “不用。落雁已经出来，她很快就会来帮我。”

    “什么，落雁出来了？这……刑天，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阁主的意思？”

    北刑天对南倾城的反应很不满意，更加生气了，带着讥讽，严厉质问她，“倾城，落雁出来了，你似乎不太高兴？是不想她出来，还是……”

    南倾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对，赶紧收回惊讶，强颜欢笑，“呵呵……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落雁被关了应该有十年了吧，我一直都盼着她出来呢！”

    “不管你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这里都没你的事，你走吧。”

    “我已经十年没见过落雁了，当然要留下来看看她。”真是奇怪，阁主怎么会突然把西落雁给放出来呢？

    当年她私闯密阁，被西落雁撞见，为了避免受到责罚，她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西落雁身上，害得她被阁主关了十年。

    十年过去了，西落雁出来了，她会不会记恨十年前的事？

    南倾城越想心越慌，总感觉西落雁出来不是什么好事，可这件事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北刑天从南倾城脸上的表情中看到了她的慌张和着急，还有心虚和阴狠，对她更是厌恶，想继续开口，将她赶走。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传来悠扬的琴声，无比动听。

    听到这样的琴声，北刑天严肃、冷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来了，她总算来了。

    南倾城的反应则是跟北刑天相反，一点都笑不出来，心中更为慌张和着急，差点就想要逃避了。

    但她不能逃避，西落雁和闯进万木阁那个女人相比，除掉那个女人比较重要。

    一棵大树上，一位身穿绿衣的女子，肤若美瓷，唇若樱花，如水镜之花，似幻如梦。

    女子手持竖琴，轻坐于树梢上，纤纤玉指拨动着琴弦，琴声悠扬动人，但却藏有极大的杀伤力。

    北刑天顺着琴声看着，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树梢上的女子，开心地笑了。落雁，总算见到你了。

    西落雁在树上弹琴，弹得很专注，只是给了树下的北刑天一个水柔的微笑，然后又继续弹。

    木若昕一听到琴声就停下脚步，还叫住阎历横，“阿横，等一等。”

    “怎么了？”阎历横停了下来，看着木若昕，从她的表情上看答案，此时也听到了琴声。

    这个琴声很优美，听着感觉很舒服，整个人似乎要飞起来了，眼前隐约出现美好的景象，像是真实的，又像是虚幻的。

    阎历横有点被自己所看到的美好景象所惑，伸手想去触摸。

    木若昕拉住阎历横的手，稍微用点力，提醒他，“阿横，别相信你看到的景象，那是你的幻觉。”

    经提醒，阎历横从迷惑中醒过来，集中注意力，刚才所看到的美好景象都消失不见了。

    原来只是他的幻觉。

    “这个琴声有摄魂之力，让令人产生幻觉，一个不小心你就会陷入自己的幻境之中，除非你自己能清醒，否则很难从中走出来。”

    “若昕，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提醒，我恐怕……”

    “就算没有我的提醒，你能战胜这个琴声，我相信你。又是比音律，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琴声厉害，还是我的巴乌厉害。”木若昕将巴乌取出，先闭上眼睛，轻轻吸一口气，仔细听了听对方的琴音，这才开始吹奏，用那首《无忧梦》曲反击。

    《无忧梦》曲不是一般的曲子，配上灵力吹奏，威力更胜。

    巴乌声和琴声交织，曲调不协调，很是凌乱，然而两种乐器之声交织的结果威力极大，将旁边的树木都震断了。

    砰……一个大树倒了下来，正巧是北刑天旁边的一棵大树。

    北刑天看着倒下来的大树，很是担心，担心她会被对方的曲声所伤。落雁的琴声几乎能和曲种仙匹敌，世间少有人能比，想不到闯入的这两个人之中就有一人如此精通音律。

    惊讶的不仅是北刑天，还有南倾城。南倾城现在很矛盾，希望木若昕将西落雁杀死，可是又希望西落雁将木若昕杀死，总之这两个人她都不希望她们活着。

    他们都是阁主一手培养出来的，可是西落雁处处都比她优秀，经常得到阁主夸赞，西落雁的存在让她完全得不到任何人的重事，所以她不希望西落雁活着。

    但那个闯入万木阁的女人，跟阁主心心念念了几百年的女人长得是一模一样，万一真的是那个女人找来了，她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得到阁主的爱？

    所以这两个都要死，一个都不能活。

    南倾城处于矛盾的煎熬当中，无意中露出了杀气。

    北刑天打从十年前就对南倾城有很大的意见，尤其是现在，时时刻刻都提防着她，一看到她露出杀气，以为是对西落雁的杀意，所以警告她，“南倾城，只要有我在，你别想再害她。十年前你能成功，十年后，你未必还能如意。”

    一听到北刑天的警告，南倾城才知道自己刚才犯的错，赶紧把杀气收好，但她无言辩驳，只好沉默不语，安静等待着西落雁和木若昕交战的结果。

    木若昕也想不到自己这一次的对手音律如此厉害，比那个曲中仙的弟子柳絮要厉害得多，她好几次险些就被对方的琴音给打回来了。

    阎历横见到木若昕眉头邹着，知道敌人的实力很强，有点担心，说道：“若昕，为何不用千年古琴或者玉火琴？”

    用千年古琴和玉火琴来应战，威力会更大，说不定一下子就能赢了对方。

    木若昕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回答阎历横的问题，一直吹奏着巴乌，与西落雁的竖琴之声对战。

    两人在音律方面的实力不相上下，久久未能分出胜负。

    不过这样的曲声倒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了。

    万木阁的阁主独自一人站在药林之中，看着地上生长茂盛的草药，本想打理草药之后再去看看闯入者是谁，又或者不必去看，毕竟有北刑天和西落雁在外面挡着，无论是什么闯入者都难以闯进来，但突然而来的曲声，让他震住了。

    “这是……”

    因为巴乌吹奏的《无忧梦》曲和竖琴弹奏的曲子混在一起，两首曲子都听得不是很清楚。

    东方青走来了，见阁主在发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上前问问：“阁主，您怎么了？”

    万木阁的阁主打了手势，示意让东方青安静，继续认真听着曲子。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无忧梦》曲。这是他为无忧谱写的曲子，世间少有人懂得，可以说是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无忧知道这首曲子，而他并没有将此曲教给他人。

    是谁还知道《无忧梦》，难道是无忧来了？

    可是木族的人说无忧已经死了，怎么会……

    “无忧，是一定是无忧……”

    “阁主，什么无忧？”东方青不太明白，也不敢问太多，把手中的信递上，“阁主，这是少主写给您的信。”

    “先放着。”万木阁的阁主没有理会东方青给的信，满脑子里全都是听到的曲声，从交织的杂音中辨别出到底是不是《无忧梦》曲。

    没有错，的确是《无忧梦》曲，一定是无忧来了。

    “无忧……”万木阁的阁主确定之后，急匆匆地想去见那个吹奏《无忧梦》曲的人，可就在他分神的时候，一个迎面走来的手下撞了他一下，撞过之后，这个手下就狂笑。

    “哈哈……木长流，今天总算是有机会动手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阁主。“东方青见木长流被袭击，立即冲上来，对那个‘手下’出手，想要制服她，可是却没能抓到，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万木阁里什么时候隐藏了一个这样的高手，他们竟全然不知。

    “我何止要刺杀他，我还要将他千刀万剐，就算是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到底是谁？”

    木长流看着眼前的手下，对她完全不认识，但却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强烈的怨恨，还有她那双如利刃般的双眼，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你是谁？”木长流冷冷淡淡地问，对这个‘手下’做的事并不以为然，将刚才被划伤的手背擦了擦，擦掉上面点点的鲜血。

    刚才这个手下撞了他一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背给划伤了。如果是平时，任何人都难以伤到他，可是就在刚刚，他闪了一下神，分了一下心，全然不顾任何事，包括自己的安危，只想知道那个吹奏《无忧梦》曲的人是谁。但就在这一刻，让别人有机可乘。

    不过无所谓，一点小伤而已，就算中毒，以他百毒不侵的身子，根本不用担心。

    “你竟然问我是谁，难道你忘记族里给你定下的亲事了吗？也对，你心里只有木无忧，为了木无忧能和全族的人为敌，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木族嫡系一脉还在人界的时候，族里的人只要一到适婚的年龄，只要有长辈提出，族长就会为他们指婚。她就是当年族长指婚给木长流的人，可是木长流却从未睁眼瞧过她，心里、眼里有的全都是木无忧，为了木无忧，甚至不惜与整个木族为敌。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微不足道、无足轻重的人吗？当他跟木无忧私奔的时候，可以想过她的感受？

    当年她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木长流只是一时糊涂，总有一天他会清醒的。可是过了几百年，他一直没有清醒，反而她清醒了。

    “你是……木贞。”

    “没错，我就是木贞，想不到过了几百年，你居然还记得我，你说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继续恨你呢？”

    “你恨我？”

    “难道我不该恨你吗？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却跟着别的女人私奔，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受到了多少的耻辱，被族人耻笑了多久，在族里受到的是什么待遇？这几百年来我活着的目的就是要亲手杀掉你。今天我总算是等到这个机会了，你该死。”

    “当年指婚之时我就已经向族里坦言，除无忧不会娶任何人，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们之间的婚约。不管孰是孰非，你恨也好爱也罢，我都不在乎，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今天饶你一次，下次我绝不会再心软。你马上滚出万木阁……青儿，把她赶出去。”

    “是。”东方青上前，就算知道自己实力不如木贞，但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阁主有令，让你立即离开万木阁。”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我要亲眼看到你死去才会走。只要你死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就算是死也无憾。”

    “就凭这点小伤，你以为能要我的命？”木长流将刚才被划伤的手背亮给木贞看，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但木贞却并不惊讶，冷屑地笑着说道：“我谋划了那么多年，熬了这么多年，你以为只是简单划你的手背一下子吗？木长流，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没用，这种毒肯定能要你的命。除非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取他的血解毒，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只可惜这样的人不存在，就算是存在，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来到你面前，你就等死吧，哈哈……”

    为了毒死木长流，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研制出这样的毒药，就算是自己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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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知道错了

﻿    听完木贞说的那些话，无论真假，东方青都急得发慌，挥手向天空放射出一道绿光，绿光飞到一定高度时绽放成花。

    远在树林里的北刑天、西落雁、南倾城，一见到天上的绽放的绿光，立即停下手中的事，火速往回赶。

    西落雁的离开，琴声截然而止，不再与木若昕的曲声相抗衡。

    木若昕也停止了吹奏，疑惑不解地看着前方，胜负未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停止。

    阎历横先不关心对手为什么会离开，而是关心木若昕的情况，就怕她有个什么万一，“若昕，怎么了？”

    “和我作战的人好像有什么急事突然离开了。”

    “那她可有伤到你？”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如果真伤了他最爱的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那个人揪出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没有，琴声如心，我能听得出来刚才那个弹琴的人是个很温柔的人，向往和平，不喜欢争斗，这样一个人不会是个坏人，只是情非得已才跟我动手的。”

    “不管如何，切莫大意。”在他的认知里，对手就是对手，敌人就是敌人，与温柔无关。一个人就算再温柔也不可能对他的敌人温柔。

    “先不管这些了，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过去瞧瞧，或者可以趁乱把小易救出来。”

    “没错，当务之急是先把小易救回，其他再做打算。我能感觉到前面有一股很强的怨恨之气，想必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阎历横看着前方，因为邪恶之力的缘故，再加上他体内的魔力，只要周围有恶念，他就能感觉得到，若稍微不小心，在这些恶念的影响下，他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从死亡之渊里得到的邪恶之力。

    误怒、误恨、误贪，只要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他就能控制得住这股邪恶之力。

    好在他体内的冥道和阴魔已经除去，否则他根本不能如此轻易控制这股邪恶之力。

    木若昕明白这些道理，所以才时刻关心阎历横的心绪，只要他有稍微的心浮气躁亦或者是心绪不宁，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帮助他，让他尽快恢复平静。

    “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们没有得选择了，只能往前走。不管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莫要多管。”

    阎历横点头应答，然后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警惕四周，担心会有突袭。

    木若昕也没有掉以轻心，几乎和阎历横并肩而行，时而回头看看后方，提防有人从背后偷袭，确定没有危机之时才往前看。

    这里虽然只有一条路，但这条路却很长，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前方有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无法看到这条路的终点。而周边尽是茂密的草木，地上百花齐放，及时是珍奇花草这里也应有尽有。

    这条路虽然长，但走了很久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就连那些木灵也乖巧地带着不动，然而越往里面走，木若昕心口就越发的疼，有着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小易出事了？

    木若昕往这个方面去想，加快脚步，想着快点把儿子找到，为了尽快找到人，还把阿狸和火凤召唤出来，让它们也一同去找。

    之所以只让阿狸和火凤去，是因为它们体质小，容易隐藏，便于行动，还不还被人轻易发现。而汪星人和白虎的个头相对要大一些，只要往那里一站，很快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阎历横也没把金龙召唤出来，和木若昕稳步往前走，沿路找寻儿子。

    殊不知，阎易此时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待在房间里掰叶子，门口那一块地方的藤蔓上的叶子几乎都被他给摘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条，但藤蔓上的毒刺他还没有解决。

    他不知道这些毒刺的毒性有多强，所以不敢轻易触碰，也曾经试过用灵力幻化出金剑砍掉，或许是他的灵力太弱，幻化出来的金剑根本砍不动这些藤条，弄得他有点火大。

    如果他不能解决掉这些藤枝，怎么出去找爹爹和娘亲？

    “黄金，你牙齿那么厉害，有没有办法把这些藤条处理掉？”

    “吱吱……”黄金用力摇头，然而它的摇头不是因为它没有办法，而是它不想用它的嘴巴去碰那些刺，就算被刺了没有中毒也会很疼的。嘴巴疼的时候吃什么东西都不舒服，它才不要去碰那些刺呢！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吱吱……”不知道。反正它什么都不知道，被关着又不会死，它才不怕。

    “要不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一听到放火烧，黄金就急，到现在还没忘记那天在客栈里被火烤的场景，害怕再被烤一次，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去咬掉那些带刺的藤蔓，“吱吱……”

    黄金的牙齿不是一般的锋利，咔咔咔的几下就把门口那一块地方的藤蔓给咬掉了，而且没被那些毒刺所伤，只是嘴巴稍微被刺到了点，有点小痛。

    要不是怕被火烤，它才不会用自己的嘴巴去咬那些有此的藤蔓呢！这些藤蔓的味道又不好，比那些青菜还要难吃。

    阎易没多在乎这些，见出口打通了，很是兴奋，抱起黄金就往外跑，为了防止被人抓回来，他还用上了疾风步，谁知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人都去哪里了？”

    阎易走了许久都看不到一个人，又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胡乱走一通，走了好久才听到有声音，于是顺着声源去寻去，却不料看到好多的人在包围一个妇人，那个妇人面目狰狞，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还不断狂笑放言。

    “这就是你辜负我要付出的代价，我要你不得好死，要你永生永世都见不到你想见的人。不过你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因为她早就已经归西，又或者灰飞烟灭，哈哈……”

    木长流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如果这半个时辰不能解毒，他将会死去。

    刚开始他不相信木贞能炼制出这么厉害的毒，以为凭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完全可以不惧怕毒类。但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他现在根本无法解掉身上中的毒，身体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毒性所侵，开始隐隐作痛了，手指正在抽筋僵硬，再过不就他可能会无法动弹。

    就如木贞所说，这种毒只有用血脉相连之人的血方能解毒，而且是唯一的解毒方法，然而炼制这种剧毒也必须付出相同的代价，因为他们是以血为引炼制而出，在炼制的过程中，他们早已中了相同的毒。

    言外之意，木贞用的是和他同归于尽的方式报复。

    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北刑天四人围在木长流身边，个个都面带惧色，慌张焦急，想尽各种办法为木长流解毒。可是木贞已经说得很清楚，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找到血脉相连的人，取他的血解毒。

    现在只剩下半个时辰了，这么短的时间叫他们上哪里去找和阁主血脉相连的人？就是有时间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人，因为阁主在这个世上已无血缘之亲，哪里有血脉相连的人？

    “怎么办？再不解决，阁主真的会……”

    “不会的，阁主那么厉害，怎么会被这点小毒毒死？阁主，您的医术如此厉害，这世间根本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一定有办法解毒的，是不是？”南倾城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平日里的假装的文静已经全部露馅，但这个时候没人去管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都一心想着帮木长流解毒。

    北刑天急在心里，不像其他人说个不停，即使很清楚地知道解毒的办法只有一种，还是质问木贞，逼问出其他的解毒办法，“说，这种毒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解毒？”

    西落雁扶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木长流，知道说再多的废话都没用，于是把目光转移到木贞身上，和北刑天一起逼问她，“你要是不说出其他的解毒办法，我定然不会轻饶你。”

    她不是个喜爱争斗的人，但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介意染上血腥。

    木贞连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哪里会惧怕这些逼问，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

    只要能杀掉木长流，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整个人似乎失去了支撑力，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又哭又笑。

    “哈哈……木长流，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如果当年你多看我那么一眼，起码对我说一声‘对不起’，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恨你。可是你对我一点内疚都没有，从来就没觉得对不起我，整天就想着和木无忧双宿双飞，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其实并不爱你，但我恨你。”

    “我们之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却连一声道歉都没有，害得我在族里备受耻笑，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

    ……

    对木贞的问责，木长流并不驳斥，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地上，试试看能不能运气解毒，但最后还是不行。实在无法解毒，他才慢慢抬起头，把目光移到木贞身上，这个时候才开始认真地看她。

    木贞和他的岁数相差不远，可以说是同龄人，但她和他一样，并没有岁月的痕迹，此时看起来只是中年的模样，只是她的怨恨之气太盛，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了。

    正如木贞所说，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这一点他的确不对，自从失去无忧之后，他可以说几乎忘记了还有一个叫木贞的女人，更不曾记得有对不起她，所以根本没想过跟她道个歉。

    当年族长一给他和木贞指婚，他就忙着推掉这门亲事，结果当天就被关了起来，之后无忧来找他，提出了私奔的事，他答应了，之后就一直在为这件事努力，久而久之，更把木贞这个人抛到脑后，要不是今天她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想不起有这号人物。

    木长流静思了一会，暗自感叹一声，为自己当年的疏忽向木贞道歉，“木贞，你说得没错，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可是你也知道，我与无忧死生相许，为何还要同意长辈们向族长提议指婚？如果你不点头同意，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婚约，你在木族里也不会受到耻笑，如此说来，你所遭遇的不幸可算是自作自受。”

    “你……”木贞被木长流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却无言以对。的确，当年要不是她点头同意这门亲事，长辈就不会向族长提议，族长也不会给他们指婚。

    怎么到最后成了她的错了？

    “木长流，你太卑鄙了，竟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的头上。今天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你死，我只要你死。”

    “无忧已经不在，你认为我会怕死吗？”

    “你……”

    木长流不怕死，但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北刑天都怕他死，就算是拼死也要救他。

    “阁主，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

    “对这个女人用酷刑，她一定会说出其他的办法？”

    “没时间了，要尽快，半个时辰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半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而木长流身上的毒性已经侵入到心脉之中，脸色已经开发发黑，但他却依然没有任何畏惧，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几百年没有无忧的陪伴，他很孤独，刚开始他还想着把无忧找回来，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但几百年过去了，无忧又没有跟着木族一同前往玄灵界，还活着的可能性极小。

    无忧死了，他也心灰意冷，生死已经不重要。

    阎易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什么事，但能看得出来那个大叔叔好像快要死了。他以为自己躲得很好，突然被人叫了一声，把他吓了一条。

    “孩子，你过来。”

    孩子……是在说他吗？

    木长流早就发现躲在角落里的阎易，只是没有出声罢了，心想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该交代的事还是要交代清楚，首先就是把阎易叫过来。

    阎易有点小紧张，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但最后还是慢慢挪动脚步，走过去了，带着点点同情和不舍，关心问道：“大叔叔，你怎么了？”

    “我要去一个地方了。”

    “去什么地方？”

    “一个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

    “妈妈娘亲说，没有烦恼的地方未必是好地方，人本来就是活在烦恼之中，就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有柴米油盐的烦恼。大叔叔，你别走，好不好？虽然我不太认识你，可是我并不讨厌你。对了，我妈妈娘亲的医术可厉害了，说不定她能救得了你。爹爹中了很厉害很厉害的毒，娘亲都能解得了，我想你的毒她也可以的。”

    但没人相信说的话。整个玄灵界，就算是医神的医术也未必有他们的阁主好，连阁主都无法解的毒，恐怕这世上真的没人再能解了。

    对于解毒的事，木长流一点都不着急，吃力伸出手，很是喜爱地摸了摸阎易的小脑袋，对一旁的四人交代道：“回头把这个孩子给放了，连同他的父母也给放了。至于万木阁，让尚河回来处理，如果尚河不愿意做这个阁主，你们之中谁愿意就谁来做。”

    “阁主……”

    “阁主，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活着。”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解毒的，一定会有的。”南倾城过于焦急，一把将西落雁推开，这个时候不想让任何人碰木长流。

    西落雁不跟南倾城争，和北刑天对视，两人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从木贞的嘴里问出其他的解毒之法。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要动手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只红色的狐狸，灵巧跑到阎易身边，对她摇首摆尾。

    “呦呦……”小主人小主人，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它比那只死鸟更早找到小主人，主人一定会夸它的。

    “阿狸，你怎么来了？”阎易将怀里的黄金丢掉，转而去抱眼前的阿狸，阿狸暖呼呼的，他还蛮喜欢的。

    “呦呦……”主人让我来找你。

    这时，火凤也找来了，飞到阎易的肩膀上，扑动可爱的小翅膀，跟阿狸争功劳，“唧唧……”找到小主人了，找到小主人了，我找到小主人啦！

    阿狸很不爽，跟火凤吵起来。“呦……”是我先找到小主人的。

    “唧唧……”不管你，反正我找到小主人了。

    “呦……”

    “唧唧……”

    一狐一鸟吵得不可开交，把一旁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不过南倾城除外。

    南倾城见过阿狸和火凤，所以一点都不惊讶，她现在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很怕怀里的人死去。

    她该怎么办才能救阁主？

    阿狸和火凤还在吵，阎易一手抓一个，将它们分开，“你们两个整天就知道吵吵吵，难道就不能学会和平共处吗？”

    “呦……”

    “唧唧……”

    阿狸和火凤垂下头来，知道错了，不再吵。

    火凤比阿狸的反应快，马上就抬起头来，决定将功补过，不再唧唧地叫，而是说人话，“小主人，我去把主人找来，主人和主公还到处在找你呢！”

    “那你去吧。”阎易放开火凤，让它去。

    火凤一得到自由就飞走，途中没人阻拦，就算有人阻拦也拦不住。

    所有的人都因为一只小鸟会说人话而感到惊讶。就算是鹦鹉也不可能把人话说得那么顺，更何况这只鸟根本不是鹦鹉，除非灵性很强的鸟类才有这样的能力。

    如此说来，那是一只灵鸟。

    但没人知道那是一只神兽。

    不管是灵鸟还是灵兽，都没能把众人的注意力吸走太久，很快大家就把目光转回到木长流身上了，万木阁的弟子更是统一跪下，像是在给他们的阁主送行。

    可就在这时，木贞又开始发狂了，不知道撒出了什么毒粉，弄得所有人都很不舒服，而她就趁这个时候挥剑砍来，以搏命之势胡乱攻击人，先是杀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弟子，然后就朝东方青等人砍去。

    东方青、北刑天挡在前面，但他们中了毒，行动有些不便，不过还可以应战。

    可木贞的目标并不是这些人，和他们简单过招之后就绕开，朝着木长流冲去，即使木长流中了毒，她还要再给他补一刀，这样才能消除她心头之恨。但是要杀木长流，首先得把挡在前面的小娃娃给弄走或者杀掉。

    木贞没有犹豫，选择了杀掉阎易，然后再去杀木长流。

    现场没人在乎阎易的生死，所以没人出手救他，唯有黄金和阿狸两只小东西紧张万分，做好准备攻击木贞。

    然而就在它们要行动的时候，木贞所站的地方突然长出两根长长的藤枝，将她全身缠住。

    “呦……”主人来了。

    “吱吱……”主人的娘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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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找到你了

﻿    万木阁是以木为主，地上平白无故冒出藤枝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除去阿狸和黄金兴奋之外，其他人都没多大反应，甚至认为这是阁主为救那孩子而出的手，毕竟阁主用的也是木系之力。首发哦亲

    可事实上，出手的另有其人。

    不过木贞也是出自木族，擅于掌控和使用木灵之力，即使全身被藤枝缠着，她也能从中挣脱出来，然后用同样的招数反击攻击她的人。

    木若昕想不到有人能如此轻易就破了她的藤枝，还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以相同的招数反击，由此可见，对方也是使用木灵之力的人，极有可能出自木族。

    只可惜她对木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不会因为对方是木族的人就会手下留情。

    木贞用相同的招数，以灵力催动草木生长，在木若昕的脚下弄出几根藤枝，想将她缠住，岂料她的藤枝才开始发芽就已经被对方给打回去了。

    同样是木系之力，除非对方的灵力比她强好多，否则她的藤枝不可能轻易就这样被打回去了。

    “你是谁？”木贞还没有看清楚木若昕的容貌，加上她身边有个男人挡在她面前护着她，那威严的气势极其吓人，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令人心生怯意。

    阎历横挡在木若昕的前面，并没有出手，只是站着不动，没把木贞放在眼里，只是轻蔑瞄了木贞一眼就不看她了，把视线移到阎易身上，脸上冷漠又严肃的表情稍稍退去，换上了慈爱和温柔，轻声说道：“小易，过来。”

    “爸爸爹爹……”阎易把怀里的阿狸丢掉，奔向自己的父亲，投入他的怀中。

    阎历横将儿子竖着抱起来，将他脸上的灰土擦掉，关心问道：“小易，可有被人欺负？”

    “没有，有个大叔叔对我还蛮好的。可是那个大叔叔中毒了，好像快要死了。”

    “他怎么对你好了？”阎历横并不相信阎易口中所谓的‘好’，所以反应不大。把他的儿子抓了，还能算是‘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虽然把我关在房间里，但是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他都把你关在房间里了，还叫对你‘好’吗？”

    “这个……”

    “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人，知道吗？”

    “知道了。”

    父子两忙着叙旧，唏嘘一顿之后就回头看向木若昕。

    木若昕此时刚好又把木贞的一次攻击打退，但她并没有立刻反击，而是走上前来，先抱抱自己的宝贝儿子。

    “小易，来，让妈妈抱一抱，看看妈妈的心肝宝贝是不是被人欺负得瘦一圈了。”

    阎易从父亲的怀里转换到母亲的怀里，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乖巧听话，天真可爱。

    “妈妈娘亲，我没有瘦一圈，好像黄金瘦了一圈，一直吵着要吃烤鸡。”

    “黄金的肚子是个无底洞，吃多少都不够，不吃也不会饿死，你别理它。”

    “哦。”

    黄金在一旁听了木若昕说的话，好是伤心，欲哭无泪。怎么可以这样说它呢？太伤心了，真是太伤心了……

    就在木若昕和儿子热络闲聊的时候，木贞看到了她的真实面貌，过于惊讶，吓得后退几步，一个不小心，踉跄地倒坐在地上，用手指着木若昕，惊慌大喊：“木无忧……你，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就算没死也不可能……”那么的年轻才对。

    木无忧和她同龄，她虽然有机缘能保持容颜，但终究还是不能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可是眼前这个‘木无忧’，挺多不过二十出头，年轻貌美，完全没有因为岁月而有任何变化。

    她是如何做到的？

    木贞叫了一声‘木无忧’时，木长流立即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长得和木无忧一模一样的人，弄得他也以为来者就是木无忧，顾不得身上的痛，吃力站起来，吵着对面人走去，“无忧，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南倾城想把木长流拉住，但终究还是没那个勇气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木若昕走去，为了保住自己这些年来的等待，不惜在木长流兴奋的时刻说一些伤人的事实。

    “阁主，您看清楚了吗？她是不是真是你所认识的人？据我所知，她已经嫁人生子，现在是人妻人母，会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一定不是，就算是她也要让阁主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已经嫁人的女人，又为别人生了孩子，没有资格获得阁主的爱。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对南倾城的所言所行很是不满，纷纷给她眼神示意，叫她闭嘴。

    但南倾城根本看不到，注意力全在木长流身上，不想他宰往前走，希望他回来，为此不惜走上前去，企图拦住他。

    东方青把南倾城拉住，不让她再做啥事，低声提醒她，“你别再犯糊涂了。”

    “我……”是的，她犯糊涂了，连她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和画像里的一模一样，阁主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等了那么多年，终究是白等了。

    东方青把南倾城拉住之后就没人再说话了，安静地看着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木长流把木若昕当成了木无忧，还以为自己所爱的人回来了，无比欢喜，可是他已经身中剧毒，根本没有力气走到她面前，走到一半已经无法再往前，用手捂着心口，身体摇摇欲坠。

    后面的人见状，想上去扶木长流，但有人的速度更快。

    木若昕在看到木长流之后已经把怀里的儿子放下，激动得双眼泛泪，差点高兴得要哭出来了，见木长流站不稳要摔倒，立马冲上去扶着他。

    踏遍千山万水，历经重重磨难，她总算是找到爸爸了。

    她找到爸爸了。

    “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总算找到你了……”木若昕太过兴奋，太过激动，不知道该如果表达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欢喜，扶住木长流之后就将他拥抱住。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抱自己的父亲，原来父亲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木长流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觉得到木若昕对他的感情不是所谓的男女之情，到现在他才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无忧，于是轻轻将她推开，颤抖问道：“你是谁？你说的‘爸爸’又是何意？”

    “我叫木若昕……是……”

    木若昕……木长流不给木若昕把话说完，一听到她的自我介绍不是‘木无忧’，心里刚才的欢喜顿时全无，又陷入绝望之中。

    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她终究不是他的无忧。

    “你叫木若昕，不是无忧，不是我要找的人，你不是……”

    “我……”

    “无忧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爸爸，你怎么了？我是……”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我不会为难你们。”

    “爸爸，你听我把话说完呀，我是……”木若昕一直想要说出真相，可是次次都被木长流打断，好不容易有机会要说了，就算没机会她也会争取机会，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木长流就已经因为毒性发作，倒了下去。

    “爸爸……”

    后面的四个人，还有万木阁众多的弟子，一见到木长流倒下，纷纷冲上去扶住。

    但不管这些人的速度有多快，都比不上木若昕快。

    木若昕再次把木长流扶住，因为力道不够，自己也站不稳，坐到了地上，看着父亲那张发黑的脸，知道他中毒了，赶紧给他看看。

    “爸爸，你怎么中毒了？谁下的毒？”

    现场上，除了阎历横和木小易，没人知道‘爸爸’这个称呼的意思是什么，还以为是个名字，以为木若昕把木长流当成了别人，但他们都没有心情去追究这个，都为木长流的生死而着急。

    万木阁是木长流一手所创，这里的弟子都曾经受过他的恩惠，甘愿在这里听他调遣，没人希望阁主死去，都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几百年来，阁主容貌都未曾有过变化，他们以为阁主是长生不老，永远不灭，却没想到今天会死。

    “阁主……”南倾城对木长流的紧张全都表现在脸上，很不希望木长流死前还待在别人的怀里，想把人从木若昕手里抢过来。

    但她一上前就被人拦住了，拦她不是东方青，也不是北刑天，更不是西落雁，而是阎历横。

    阎历横见过南倾城，更知道是她把他的儿子给抓走的，所以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见她要靠近过来，立即在前面化出一道防御墙，不让她靠近。

    要不是看在岳父大人的份上，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废了她。

    南倾城被一道金光透明的防御墙给挡着，只能看到木长流，却靠近不了，摸不到，很是气愤，双手捶打防御墙，甚至想把防御墙打破，但她的力量根本不够，别说打掉这个防御墙，就连一点裂缝都打出来。

    东方青不忍心看到南倾城继续伤害自己，将她拉回来，劝劝她，“倾城，你别着急，他们看起来并没有恶意，说不定和阁主是旧识。”

    “旧识又怎么样？阁主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我知道，但你着急又有什么用，你的着急能救得了阁主吗？”

    “我……”

    北刑天对南倾城的吵吵闹闹很不满，厉声呵斥她，“闭嘴，你再吵我就把你打晕，让人扛走。”

    这个时候木若昕正在给木长流把脉，需要安静。他没有忘记刚才那个小孩子说的话，这个小孩子说他的娘亲医术很厉害，一定能解阁主的毒，所以现在，这个女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西落雁和北刑天想到一块去了，还想起刚才在树林中和木若昕音律对峙的场景，对这个人很是佩服。从这个女子的曲音中可以听得出来，她不是什么恶人，相反，她有一刻很善良的心，身上有着一股清纯之气，不像是个普通人。

    更难得的是，这个女人居然长得跟阁主的爱人一模一样，她和阁主所爱的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谁人都看得出来木若昕在给木长流查看情况，谁都希望木长流能继续活着，但有一个人除外。

    木贞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管眼前这个长得和木无忧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木无忧，她都要这个女人死。

    木贞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木长流和木若昕身上的时候，悄悄站起来，在后面运好气，决定用十成的功力将万木贯穿木若昕的身体而过，所有当把气运好之后，配合全身的灵力，对木若昕进行远程攻击，对准她的身体，打出一道绿光。

    绿光飞出去之后，穿透地面，又重新穿出来，但出来的时候不再是绿光，而是锋利的木枝，朝木若昕飞射而去。

    木若昕正在认真给木长流诊断，一听到地面发出的响声就眉头紧邹，眉头一邹，她额头上的百草刻印忽然闪现，然后抬起头来，怒视那个朝她攻击而来的木枝，对它怒声大吼，“给我退下。”

    木枝极大，又伴有强大的攻击力和灵力，按理说不可能会因为人的一句话而停止攻击，但奇迹的事，它停下来了，眨眼间变成无数个绿光点，慢慢消散。

    看到自己搏命一击的结果竟然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木贞深受打击，但她也看到了木若昕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更为震惊。

    “你……”

    这是他们木族万木之灵的象征，一个只存在传说中的神物，但他们所知道的只是一个‘物’，并不是人，可她今天看到的万木之灵竟然是一个人。

    万木之灵是人，这如何可能？

    随着百草刻印的出现，木若昕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人看呆了眼。

    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子竟然有这等实力，太吓人了。

    阎历横站到面前去，龙血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用手指着木贞，警告她，“你若再敢动手，本座定将你斩于龙血剑之下。”

    他刻意强调龙血剑，目的就是想让木贞知道手中之剑的厉害。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龙血剑的威力，只要被龙血剑所伤，如果没有好的运气，遇到绝世神医，必将会流血过多而亡。

    “龙血剑……这是龙血剑……”木贞当然知道龙血剑是神兵利器，之前不怕死，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突然怕了。

    木长流都还没死，她怎么能死？

    她要亲眼看到木长流死去才甘心。

    只要再等一刻，木长流就毒发身亡了，她的心愿就了却了。

    龙血剑的出现，不仅是木贞惊讶，其他人同样惊讶，只有陷入昏迷之中的木长流不知此事，所以没有任何反应。

    阎易现在已经猜得到木长流的身份了，比刚才还要关心他，紧张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娘亲，外公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木若昕大致已经诊断得出木长流中的是什么毒，只是不能完全肯定，问一旁的人，“你们可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南倾城想回到，但东方青比她快一步开口，“是这个女人下的毒，说是要血脉相连之人的血才能解毒。”

    “果然如我所料。”

    “这位……夫人……你是否能解阁主的毒？”

    “这天下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能解他的毒了。”

    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怀疑木若昕的实力。

    北刑天着急催道：“既然夫人能解毒，那就快点解毒吧，我们一定会重重答谢。”

    “我救自己父亲，需要答谢吗？”

    “你说什么？”

    “父亲……”

    “阁主是父亲？”

    “这怎么可能？”

    “信不信随便你们。”木若昕不在乎有多少人相信她说的话，将左手的手指轻轻咬破，挤出一滴血来，滴到木长流的口中，帮她解毒。

    木贞看到木若昕真的拿自己的血给木长流解毒，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更为气愤，怒声骂道：“原来你是木长流和木无忧那个践人生的孩子。”

    “注意你的用词，再跟出言不逊，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客气，你们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你爹娘生前害我如此之惨，现在他们的女儿又来坏我的好事，你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们一家人本来就不是东西，何来好坏之分？”

    “你……”

    “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吵。阿横，看着她，我要给爸爸运功解毒，中途绝对不能受到打扰，否则前功尽弃。”

    “你尽管放心解毒，其他事交给我。”阎历横又设下了一个结界，结界里只有他和木若昕还有他们的儿子阎易，其他人都在结界外面。

    他的结界有金系之力、魔力、邪恶之力，三种力量加在一起，无比强大，想要破掉这样强大的结界，世间只怕没有几人。

    结界设下之后，木若昕就开始用自己天生的能力给木长流解毒，很是专注，没有一点一滴的分心，更不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她。

    有阿横的结界，还有阿横在，现场的人想要靠近她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仅如此，北刑天、东方青和西落雁也一起做起了护法，不让任何人靠近木若昕，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木长流。

    南倾城也想出一份力，也想救木长流，但是其他三人都不怎么相信她，甚至可以说防着她，只要她靠近一点点，他们就瞪她，不让她靠近。

    从刚才知道木若昕是阁主的女儿之后，她对木若昕就没什么敌意了，现在只想为阁主做点事，可是没人相信。

    他们都是阁主一手带出来的人，为什么他们三个如此不信她？

    木贞看到木若昕在给木长流解毒，木长流的脸色慢慢好转，显然毒性正在排出，心里很是不甘。

    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可以杀死木长流，偏偏突然冒出个木若昕来，可是那么巧合的是，她居然是木长流和木无忧的亲生女儿。

    难道是木无忧冥冥之中在保护着木长流吗？

    保护？她倒要看看木无忧怎么保护木长流。

    木贞不希望木长流活，事实上她不希望与木长流和木无忧有关的人活着，心情很是复杂，火气极大，冲动之下做了很不该做的事，胡乱在周围进行攻击，想以此来打扰木若昕的治疗。

    既然这个女人说不能受到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那她就尽量搞破坏，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反正她不在乎生死，死就死吧，死了能把木长流拉着去见阎王，那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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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右使少主

﻿    对于木贞的大肆破坏和干扰，起初没人理会，之所以不理会，不是因为害怕她，而是因为她还没有造成实际性的影响，还有就是她跟木长流的关系有点复杂，如何处置她交由木长流来决定是最好的选择。

    木贞在旁边搞破坏，把周围的东西打得稀巴烂，见没人阻拦，胆子大了些，突然对有结界保护的木若昕进行攻击，可是她的攻击一点作用也没有，都被那个强大的结界化为乌有。

    阎历横不可能让木贞继续攻击结界，即使知道她破不了这个结界，他也不允许，于是随手一挥，一道金光扫向木贞，将她击飞，然后再打出一个金球，将她困在其中，留她一条命，并没有杀死她。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木贞拼命捶打金球，试过各种办法，终究还是没用，一直被困在金球当中，眼睁睁地看着木若昕给木长流解毒。

    差一点点她就能成功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个木若昕，偏偏还是木长流的亲生女儿。

    她不甘心啊！

    “木长流，我要你死，要你死……放我出去……”

    南倾城实在无法忍受木贞了，想过去把她给杀了。东方青不让，将她拉住，用眼神提醒她，这个人她不能动。

    木贞和阁主的关系特殊，就算要杀她也得有阁主发话才行，更何况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那里叫喊，何必再跟她计较。

    但事实上，南倾城现在也杀不了木贞，因为木贞外面的金球相当于是个强大的结界，除非阎历横亲自撤去，不然谁都动不了木贞。

    南倾城知道这一点，开始对阎历横有意见了，不能动木贞就去质问阎历横，“你为什么要保护这个女人？如果你夫人真是我们阁主的女儿，那我们阁主就是你的岳父，你这样护着一个要杀你岳父的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阎历横朝南倾城投去冷厉的目光，不回答她任何问题，而是反过来质问她，“对于一个掳走本座儿子的人，你说本座是不是该将她碎尸万段？”

    “我……”南倾城被阎历横可怕的表情给吓到了，颤抖后退了一小步，哪里还敢吭声。

    一个能连破阁主两个幻术的人，那得有多可怕才行？

    “哼。”阎历横对南倾城冷哼一声，暂时不动她，但也没有原谅她，一切等木长流醒来之后再说。要不是看在岳父大人的面上，刚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废掉她了，不会还让她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说话。

    现场的人大多心思都在木长流身上，期盼着木若昕能顺利解毒，至于其他事，他们根本无心理会，尤其是北刑天和西落雁，无论南倾城怎么闹，他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焦急等待结果。

    木若昕是木长流的女儿，血脉相连，解毒并不是难事，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然后再简单运功解毒，再给他注入一些清纯之力就完事了。

    然而解毒完毕之后，木长流还没有醒来，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这让木若昕百思不解，再给他把把脉。

    内伤不轻，难怪没醒来。

    所有人都看到木若昕停止了治疗，但木长流并未醒来，开始质疑她的医术，并质疑她的身份了。

    如果木若昕真是阁主的女儿，为什么她的血没能解毒？

    但很多人只是质疑，并没有说出口，只有一个人例外。

    南倾城因为着急和担心，加之对木若昕有点点意见，混乱之下有些口不遮拦，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带着责备之意，质问木若昕，“你不是说自己是阁主的女儿吗？为什么阁主的毒还没有解？木若昕，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吧？”

    木若昕对南倾城更有意见，但这个时候没功夫跟她争辩，仔细给木长流诊断，然后给他喂药。

    一见木若昕给木长流喂药，南倾城就急，厉声质问：“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要给阁主下毒吧？”

    “他是我父亲，我怎么可能下毒害他？你别吵……”

    “你是不是阁主的女儿还未得到证实，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信不信随你的便。”

    “你……”南倾城和木若昕发生了口角，一生气就想出手打人，明知道自己不敌，但她还是要动手，可是这一次不仅被东方青给拦着，还有另外一个人出言阻止。

    “给我住手。”莫尚河突然出现，一来就对南倾城发令，对南倾城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走到她面前，训她几句，“那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行事鲁莽冲动，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一点？”

    “少主，我……”南倾城在莫尚河面前不敢再放肆，可是又不太甘心，低着头在心里抱怨：她只不过是担心阁主而已，这有什么错？他们对木若昕一点都不了解，怎么可以放心把阁主交给她？

    莫尚河只是训了南倾城几句就不理她了，转身面向阎历横，对他拱手抱拳，简单行礼，然后谦谦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想不到贪狼门的右使竟然是万木阁的少主，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阎历横的回应略带怀疑和讥讽，对莫尚河更不信任了。

    他本来就不会信任陌生人，这并不奇怪。

    “以后你自然会明白。”莫尚河不想解释太多，看了一眼木长流，因为有结界隔着，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看了一下就回头去问东方青和北刑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女人对阁主下的毒，说是要血脉相连之人的血方能解毒。可是血脉相连的人我们已经找到，却不见有效，不知其中有何原因？”北刑天简单回答，而他的答案中间接透露着对木若昕的怀疑。

    他们跟了阁主几百年，只知道阁主心里爱着一个人，但这个人他们从未见过，而且阁主也没有什么亲人，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谁人都会怀疑。

    东方青对木若昕有同样的怀疑，但他并不说这件事，而是指着被困在金球里的木贞，火冒三丈开骂，“就是这个女人对阁主下的毒，不知道她在万木阁里隐藏了多久。”

    “即便如此，以阁主的实力怎么会被人偷袭？”莫尚河还是不相信，以他对阁主的了解，就算近在咫尺的敌人也难以伤到他，除非阁主之前就受伤了。

    经莫尚河的提醒，其他人才感觉到事有蹊跷，北刑天更是大胆猜测，“有人以强横之力破了阁主两层幻术……”

    以强横之力破除幻术，施术者必定会受到反噬，反噬的严重程度根据破除幻术者的实力强度而定，破除幻术者越强，施术者所受到的反噬则越强。

    听到这里，阎历横大致明白了，是他伤了岳父，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木若昕心思缜密，随时都注意着阎历横的心理动态，知道他正在自责，安慰他，“阿横，这件事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太多了，当时的情况那么复杂，很难判定谁对谁错。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要怪就怪那个把小易掳走的女人，要不是她把小易抓走了，我们就不会着急，不着急就不会用强招。”

    责任推来推去，又推到了南倾城身上。

    南倾城火大无比，顾不得那么多，跟木若昕争吵起来，“木若昕，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是你们先私闯万木阁在先，我前去阻止有什么不对？”

    “你前来阻止没有什么不对，但你不该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你……”

    “够了，别再吵了。”莫尚河怒声呵斥，没了往日的温文儒雅，有的是严厉和气愤，但他气愤的不是木若昕，而是南倾城，于是对她施以责罚，“你马上去回去面壁思过，没有允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少主，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受罚？他们私闯万木阁，我奉命前去阻止，虽然我把他们的孩子抓了，但我并没有伤害他，这也有错？”南倾城不服，跟莫尚河顶了起来。对于这个少主，她并没有太多的尊重，事实上他跟他们一样，都是阁主养大的孩子，只是阁主对莫尚河不太一样，从懂事开始就让他做万木阁的少主，而事实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是万木阁的少主。

    “你……”

    “少主，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请少主收回命令。”

    莫尚河有点无言以对，平日里也知道南倾城对他不服，毕竟他少主的身份只是空有虚名，想了想，索性不跟她争，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身上，语气放得很是缓和，温柔又小心地问：“阎夫人，我义父的伤能否治得好？”

    他知道魔王的理会，连受魔王两招强横的攻击，任谁都难以招架，更何况阁主的身体这些年来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大病小病缠身不断。

    “你放心吧，我历尽千险万苦才找到父亲，无论如何都会把他治好。她的内伤不轻，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你们先把他扶回房间休息，我去给他煎药。”

    阎历横听了木若昕的话，将结界撤去，其他的什么都不做，只是冷漠站在一旁，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自责，毕竟是他伤了岳父。

    结界撤去，莫尚河亲自上前扶住木长流，走之前还要问一下，“阁主真的是你的父亲？”

    他已经有八成的肯定木若昕就是木长流的女儿，但还是要问一问，确定答案。

    “不是你让我们到万木阁走一遭吗？怎么还问我这样的问题？其实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让我来一趟万木阁，是不是？”

    “我也不能太过确定，所以才没有带你们来，而是让你们自己走一遭。那首《无忧梦》是义父所创，天底下除了义父之外就只有义母知道，而我只是无意中听到义父奏过一次，自那一次之后义父再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奏这首曲子。”

    “为什么？”

    “他不希望这首曲子流传出去，以免有心之人作祟。刚开始的时候，木族就利用这一点混到义父身边，想借机杀死他。”

    “木族的太过分了，已经拆散我恩爱的双亲，还想要他们的命，可恶可恶……总有一天，我会替爸爸讨回这比账。”

    “此事不急，木族现在也已不成什么气候，万木阁若想动他们，他们随时都要灭族之祸。我先安排你们住下，等义父醒来再确定一些事。”莫尚河交代得已经很清楚，对一旁的手下交代好，让他们好生款待这几个人。

    只要义父还没承认木若昕这个女儿，他们就不会轻易承认，就算在心里已经肯定这个事实，也要等阁主亲口承认才行。

    木若昕没有意见，阎历横更没有意见，跟着万木阁的人来到他们暂时的住处，然后她就开始煎药，为此不惜拿火灵芝炼出的丹药做为药引。

    阎历横和阎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其他事他都没有任何感觉，唯独伤了木长流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

    都说父子连心，阎易只要稍稍看一下父子的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样子安慰道：“爸爸爹爹，你别难过，妈妈娘亲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把我掳走的女人。”

    “小易，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事情既然是做了就要勇于承认，一味找借口推卸责任不是男子汉所为，明白吗？”

    “明白是明白，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爹爹呀！”

    “放心吧，爹爹没事，相信你娘亲一定能把你外公治好，或许会比以前更好。”

    “恩恩，妈妈娘亲的医术可好了。可是爹爹，万木阁的阁主既然是娘亲的爹爹，你的岳父，我的外公，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好像被这里的人囚禁了，外面还有人看守着？”阎易看向门外，对这种被人监视着的待遇很不喜欢。

    他才刚不就从一个房间里逃出来，现在又被关到另外一个房间里，真的很不高兴。

    “你就当他们不存在便可。”阎历横完全不把外面的看守放在眼里，很是不屑。他想要离开这个房间随时都可以离开，谁都阻拦不了。

    “我刚开始也能当他们不存在，可是久了觉得很碍眼。”

    “那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妈妈娘亲好久呀，什么时候才出来？”

    木若昕到意境里去煎药了，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专心煎药，不敢有半点马虎。

    这是她活了那么大第一次为父亲煎药，感觉还挺不错的。

    然而药还没煎好，南倾城就取药了，无比盛气凌人。

    “不是说你们给阁主煎药吗？药呢？”

    阎易对南倾城没好印象，对她扮了鬼脸。

    在南倾城看来，这个鬼脸意味着不敬，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礼的小男孩，但又不得这样做，只能把心里的怒火忍住，继续询问药的事，“木若昕呢？不是说她要跟阁主煎药吗，怎么不见她的人？她该不会是想以煎药为由，在万木阁里打探什么吧？”

    “坏女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妈妈娘亲才不是这种人呢！她是真的在给外公煎药。”

    “别外公外公叫得那么亲热，只要阁主还没承认你们，你们就是私闯万木阁的人，到时候可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就算这样又怎么样？阁主什么话都没说，你凭什么说一大堆？”

    “你……我不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

    “那是因为你计较不过我。”

    “臭小子，不要以为有你爹娘护着你，你就可以放肆，信不信……”南倾城想略微给阎易一点警告，可是却被一道犀利又冷酷的目光给吓得把话全部吞回去，不敢再乱言，想了想，换个好一点的态度说话。

    “我只是来拿药的，请问药煎好了吗？”

    她不怕木若昕，不怕这个小鬼头，但她却怕那个有魔王之称的男人。这个男人的一个眼神就足以将她杀死，她能不怕吗？

    “药煎好若昕自会送去，你回去。”阎历横终于开口说话了，话说得是那么的冷漠、严肃，没有一丁半点的感情，就如同千年寒冰窖中发出来的气息，能将人冻成冰。

    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南倾城选择了硬着头皮留下，非要拿到所谓的‘药’不可，还以各种理由来说服他们把药交给她。

    “一直以来阁主的膳食都是我负责，药也是由我来煎，你们虽然可能是阁主的亲戚，但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我们不会放心让你们接触阁主，万一你们也是木族派来刺杀阁主的，这可怎么办？我的怀疑虽然让你们很不高兴，但并不是没有道理，你们所用的也是木系之力，极有可能是木族的人。”

    南倾城所谓的‘木系之力’很明显是指木若昕。

    说完之后，顿了顿，把整个屋子看了一遍，没看到木若昕的踪影，又发言质问：“请问尊夫人去哪里了？”

    “她在给我外公煎药。”阎易没好气地回答，对南倾城越发的讨厌。

    “她进这个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请问她去哪里煎药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妈妈娘亲就是在煎药。”

    “你……”南倾城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再次想发飙，可是每一次都没阎历横犀利的目光给吓得把话吞回去。

    这时，西落雁来了，一进来见到南倾城有点惊讶，但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跟她说话，而是温柔有礼、落落大方地对阎历横说：“阎城主，我家阁主请你们一家人过去。顺带问一句，阁主的药煎好了吗？”

    “这位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外公醒了，是不是？”阎易很兴奋地蹦到西落雁面前，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姐姐。

    “阁主确实醒了，一醒来就想见诸位，请跟我来吧。”

    “稍等片刻，若昕还没把药煎好。”阎历横对西落雁的态度稍加满意一些，再加上她是给木长流来传话的，他多少该给她一点尊重，至于另外一个女人，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尊夫人还在煎药吗？那她现在在何处？”

    “来了来了。”房间里凭空出现木若昕的声音，然后绿光一闪，她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还端着刚煎好的药，笑呵呵地对西落雁说：“药刚煎好，这个时候喝效果最好，还请姑娘带路吧。”

    “请。”

    “我……你……”南倾城真的很想把木若昕手里的药抢过来，可是惧怕阎历横的同时又害怕西落雁跟她算旧账，无奈之下只好把气憋着，跟他们一起去。

    直觉告诉她，阁主醒来之后万木阁的人员关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到时候她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真希望木若昕不是阁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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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父女相认

﻿    木长流醒来之后，满脑子全都是那个长得和木无忧一模一样的人，心里有很多的疑惑，还有很多的猜测，就算已经猜到正常的答案，还有莫尚河等人的说法，他更能确定自己猜测的不错，但他还是要确定一下，不敢高兴得太早，免得更失望。

    莫尚河陪在木长流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东方青和北刑天也在，在他们的心中，木长流就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父亲着急的事，他们同样会着急，也因为他高兴而开心，如果木若昕真的是阁主的女儿，那么阁主数百年来的心愿也算是实现了。

    没多久，西落雁带着木若昕等人，而众人还没进门时，木长流就已经把伸头往外探，迫不及待要见这个极有可能是他女儿的人。

    不是极有可能，是非常肯定的事。

    木若昕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进来，不等西落雁说话，她已经快步走进屋内，来到*边，将煎好的药双手送到木长流面前，即使什么都没得到承认，她也用儿女该有的态度孝敬、关心他。

    “爸爸，你醒啦！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先把药喝了。”

    从木若昕进入房间的第一刻，木长流整个人都紧绷着，两眼直盯着她看，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一直随着她转，感觉无比亲切。

    这就是他和无忧的女儿吗？

    原来他和无忧有个女儿，可是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几百年来没尽过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爸爸，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就算有花也得先把药给喝了，然后再慢慢看，接着呢我们再来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ok？”

    对木若昕说的话，木长流半懂半不懂，但他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冷寂了几百年的心终于有了点点回温，面对这个长得跟他的妻子一模一样的女儿，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不知不觉中已经张开嘴巴，要把女儿送到嘴边的药喝下。

    可就是在这时，南倾城突然冲进来，大喊一声，“等一下。”

    这一喊，把屋里平静而温馨的气氛全给喊没了，每个人眉头都邹了一下，对南倾城的大喊很不满。

    东方青知道南倾城不对，在木长流发飙之前来到她身旁，劝住她，“倾城，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回你房间去。”

    “怎么会没有我的事？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你们怎么放心让阁主喝她煎的药，万一她是木族派来毒害阁主的，那怎么办？”

    “倾城，够了，别再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们不要因为她长得像阁主心爱的女人就那么相信她，容貌也是可以改变的。木族的人知道木无忧长什么样子，弄来一个跟木无忧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是难事。”

    “来人，把她关进大牢，听候发落。”木长流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严肃的处罚命令，言语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任何的不忍。

    这些年来南倾城的所作所为他早已不满，看来她是一个失败的作品，一个失败的作品就毁掉。

    “阁主，我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罚我？”南倾城不甘心，强烈争辩。

    “十多年前是你闯进密阁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落雁甘愿为你受罚，东方为你求情，我这才没把事情捅破。你以为落雁这十多年来真的是被简单的关着吗？倾城，那么多人关心你、爱护你，你却不知道珍惜，这样的人，不该出自我之手。”

    “阁主，我……”南倾城突然害怕了，心里在发抖，但她还是不相信木长流真的狠心将她灰飞烟灭，继续硬着头皮放言，“阁主，十年前私闯密阁的确是我的错，但今天我错在哪里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阁主着想，阁主难道就不怀疑这个女人是木族派来的吗？说不定她和木贞是一伙的，共同演了一出戏，以此博得阁主的信任。”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木若昕将药碗放下，站起身来转向南倾城，对她拍手称赞，但接下来又立马将她损得一文不值，“想象终归是想象，不切实际的东西，拿想象和现实相比，现实往往会更加残酷。南倾城，如果我真是木族派来的，凭我们夫妻二人之力，你认为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风言风语吗？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如果你再过分一些，不管你背后有谁撑腰，包括我父亲再内，我都会让你永远闭嘴，以后想说话都难。今天是我和父亲相认的好日子，我不想看到有人破坏，听明白了吗？”

    “木若昕，你……”

    “我找父亲找了那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是如果有人破坏我们父女团圆的美好时刻，我是不会跟她客气的。你可以问问莫尚河，我木若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木若昕一提到莫尚河，众人就稍稍把目光移到莫尚河身上。

    莫尚河对着东方青，给了他一个眼神，再简单点点头，表示此人不可惹。

    东方青明白莫尚河的意思，将南倾城强拉出去，“走吧。”

    “你放开我，放开我……”所有人当中，南倾城最不怕的就是东方青，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强行挣扎，可是怎么都挣扎不开，最终还是被东方青给强行‘押’下去了。

    如果是以前，东方青根本不会这样对待她，可是现在为什么？

    说来也奇怪，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的功力都在增强，唯独她的止步不前，好像比以前弱了，这个她很不明白。

    没人理会南倾城被东方青‘押’走，木若昕更不理会，完事之后就把药碗重新拿起来，亲自喂木长流喝药，“爸爸，喝药吧，喝了之后这个药之后，不管什么伤，什么病都会好的。”

    “你……”木长流想先问清楚关于木无忧的事，无意中闻到了药中含有火灵芝的味道，惊讶不已，“火灵芝，你竟然有火灵芝？”

    一个舍得用火灵芝给他疗伤治病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害他？

    “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你女儿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呢！来，先把药吃了，然后我再慢慢解答你心中的疑惑。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我吧，尤其是想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外公外公，你要相信妈妈娘亲，她真的是你跟外婆的女儿，而且妈妈的医术可好了，都是外婆教的。”阎易坐到*边，两眼圆溜溜地看着木长流，打从知道木长流是他的外公开始，他就把这号人物放在心里重中之重的位置了。

    木长流好是开心，用手摸了摸阎易的脑袋，对那声‘外公’更是喜爱，拥有亲情的感觉真的很美。

    “小易，真是个好孩子。”

    “那当然，我爹爹和娘亲都那么优秀，我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外公，快点喝药吧，不然凉了。”

    “好，外公喝药。”木长流再摸了摸阎易的脑袋，这才伸手把药碗拿来，一口气时喝完，完全不担心药中有毒。

    但有人却担心。

    北刑天和西落雁对木若昕的身份只是半信半疑，虽然没有像南倾城那样挂在嘴上，但心里却还是有所怀疑，见木长流把药给喝了，心里多少都悬着点，直到木长流没有异样，他们才放心。

    木长流把药喝了，将药碗放下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木若昕手腕上的镯子，无比激动，将她的手拿起来，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说道：“这……这是无忧的镯子……你真的是……”

    她真的是他和无忧的女儿，错不了了。

    “这是妈妈给我的，爸爸你应该认得吧，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更知道它的用处和来历，对不对？如果你还对我的身世有所怀疑的话，我可以让十方出来证明，他说的话总不会有假吧。”

    “不怀疑，我什么都不怀疑了，你真的是我和无忧的女儿。我竟然有个女儿，我有个女儿，我有个女儿……”木长流太过激动，喜极而泣，两手摸着木若昕的头，用手描绘她的五官，再拍拍她的肩膀，对这个女儿很是满意。

    他跟无忧的女儿，长得可像无忧，身体也好，实力还不一般。

    等等，这是……

    木长流不小心触碰到了木若昕的脉搏，惊了一下，停了下来。对于一个医术高超的医者而言，只要探到脉搏就能知道她身体的大致情况。

    这个情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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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一件大礼

﻿    木若昕见木长流从兴奋和激动变成了呆愣和惊讶，很是不解，问一问：“爸爸，你怎么了？”

    阎历横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到现在都一言不发，他本来也不喜欢说话，更不懂得在这种场合该怎么说话，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然后等着若昕介绍他，他再开口出言，可是一看到木长流握着木若昕的手脉，脸上的表情还那么奇怪，他一着急，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上前担忧问道：“岳父大人，若昕怎么了？”

    岳父大人……一听到这个称呼，木长流就把目光转向阎历横，把这个女婿上上细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多多少少有点满意的，确切地是非常满意，但他还是不悦斥责，“你就是这样做我女儿的丈夫吗？”

    “不知岳父大人此话何意？”

    “看来你这个丈夫做得很不尽责，我女儿跟着你一定吃了不少的骨头。”

    “我……”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阿横对我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此生有他这样一个好丈夫，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说出来，我给你解释解释。”木若昕为阎历横说话，虽然找到父亲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她也不能让自己的丈夫受委屈。

    “亏你还是学医的，对自己的身体如此不清楚，如何称得上是个医者？”木长流训斥完阎历横之后又训木若昕，但字里行间中充满了慈爱。

    “我的身体怎么了？我一直很好，最近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呀，怎么回事？”木若昕还是不明白，干脆自己给自己把把脉，结果也惊讶得目瞪口呆。

    阎历横见到木若昕那个表情，更慌了，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事，慌忙来到她身旁，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看看到底哪里不对，嘴上问个不停。

    “若昕，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之前交战的时候受了伤？还是在沙漠或者幻林中出了什么事？你别不吭声，赶紧告诉我。”

    阎易也着急了，担心的劲也不小，老子问完他就接着问：“妈妈娘亲，你身体出问题了吗？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要不要紧？妈妈娘亲，你快点说，到底哪里不舒服？”

    “你们父子两一直问不停，我哪里有说话的机会呀？”木若昕故意刁侃一下他们父子两，脸上并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表情，倒是笑得很神秘，似乎憋着不大笑。

    阎历横从木若昕的表情上多多少少可以猜出她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了刚才的担忧和焦急，严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笑一个我再告诉你。”

    “你……”这是在故意刁难他吗？

    “妈妈娘亲，我对你笑，那你告诉我吧。”阎易一说完就对木若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木若昕轻轻捏了一下儿子纷嫩的脸蛋，用眼睛的余角瞄着阎历横，窃笑地说：“妈妈告诉你，你就快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咯。”

    “真的？我快要当哥哥啦！”

    “太好了，我快要当哥哥了……爹爹爹爹，我快要当哥哥了，你要当爹爹了……”

    废话，他本来就当爹了好吧。

    阎历横这才反应过来，兴奋得差点想把木若昕抱起来原地打转，可是因为木长流在场，他无论如何也要控制好激动的情绪，等到私下里再做现在想做的事。

    “若昕，这一次我一定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小易出生的时候他没看到，也没有陪她度过最为艰难的时刻，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陪在她身边，等着他们第二个孩子出世。

    “这一次你要是再不能陪在我身边的话，我可就真的要动手抽人了。”

    “你要打随便打，我绝不还手。”

    “打你我不但手疼，心也疼，我才不打呢！我现在有爸爸撑腰，不怕你。”木若昕溜到木长流身边，挽抱着他的手臂，虽然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但性子却一点没变。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性子恐怕很难变咯。

    被女儿挽抱着手臂，亲人围绕在身边，木长流发自内心地笑了，做了几百年的严肃人，今个竟然也会开玩笑，“好，以后爹给你当靠山，谁要是敢动你，爹就收拾他。”

    “听到了没有，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哦。”

    “听到了。”阎历横敷衍回答一句，心里暗自补上一句：就算没有这个父亲，他也是她的靠山。

    “你叫若昕，是无忧给你取的名字吗？”木长流在父女团聚的喜悦中不忘思念心爱之人，急着想知道木无忧现在的情况，甚至认为他们还有重逢的机会。

    无忧能为他生下一个女儿，证明她还活着，只要还活着，任何事都会有希望。

    “是的，名字是妈妈取的。”

    “那你母亲呢？”

    “她……”一说到这个，木若昕的脸色就变，凝重低下头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找到父亲的确是一件开心的事，但她也必须得告诉父亲母亲已经死去的事，这会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

    木长流不笨，看木若昕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那种从天堂瞬间掉入地狱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只有亲生体会的人才能明白。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要知道所有的事实。

    “若昕，告诉我吧，如实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住。”几百年过去了，他本来就不敢再奢望能见到无忧，就算一个人能长命百岁也该魂归尘土了。

    “爸爸，不如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长痛不短痛，说吧。”

    “那我说了，你千万不要太伤心，因为那是妈妈心甘情愿做的事，她无怨无悔。”

    “恩。”木长流闭上眼睛，点点头，尽量做好心理准备，可事实上，不管他怎么做准备，终究还是会很难过。

    等了几百年、念了几百年的人，终究是一场空，他能不难过吗？

    莫尚河、北刑天和西落雁都在场，见木长流如此伤心难过，真想阻止木若昕，不让她说出事实，可是他们却又无法阻止，只能在一旁提心吊胆地呆着。

    木若昕慢慢地、详详细细地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木长流，要把这种难过的事说一遍，其实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她都这样难受了，更何况是才刚刚得知事实的爸爸……

    “万邪之灵……怎么说是万邪之灵杀了无忧……”木长流听完所有的事，只对其中一个人印象深刻，那就是取走木无忧性命的万邪之灵。

    他不知道万邪之灵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这个是这个东西杀死了他最爱的女人。

    木若昕早就料到木长流会这样想，这也是木无忧预料到的，所以早早就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只是借木若昕的口说出。

    “爸爸，妈妈说了，这是一笔交易，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与万邪之灵无关。任何交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妈妈说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所以她不恨万邪之灵。其实妈妈很感激万邪之灵，要不是因为有他，妈妈也不能逃出木族，更不能将我平安生下。要说可恨的话，就是木族那些人可恨，硬生生把你们拆散不说，还要杀你们，他们的心也太狠了，是木族的人把妈妈逼得不得不跟万邪之灵做这个交易。”

    “交易，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交易，还真是……木族，是你们毁了无忧，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木长流的恨意瞬间从万邪之灵身上转移到木族上，他本就对木族有着强大的恨意，现在是更恨了。

    这几百年来他和木族的争斗也没少，好在老天垂怜，让他每次都能从木族的追杀、谋害中逃脱，最后还创下了万木阁，成为一方的霸主。

    “现在不是想着报仇的时候，报仇是人生之中最不好的东西，我们不该老想着它，在事实面前，我们应该勇敢接受事实，快乐的生活下去。爸爸，你已经生病了那么多年，虽然只是小病，但不好好治疗的话，长期下去可就会变成致命的大病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治病，好好疗伤。怪不得阿横破了两次幻术就能把你伤成这样，敢情是你自己病得不轻吧。”

    “可是你母亲的死……”

    “妈妈临走前一点没有任何的痛苦，她是开心的，她很感激万邪之灵。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要我找到你，让你知道她这辈子的心意到死不变，然后要你好好的活下去。这可是妈妈唯一的心愿，无论如何，你总要帮她实现吧。”

    “你这丫头，跟你母亲一个样，都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木长流的恨意又因为木若昕的劝说减缓了许多，而他这个时候也不希望任何不好多东西影响他们父女团圆的快乐，见一旁的阎历横，又打量了他一次，严肃问道：“你娶了我的女儿，可有让她受到什么委屈？你们之前说的话，我都还记得，为什么小易出生的时候你没有陪在她身边？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自己的妻子怀孕了不知道，妻子生产这种大事你也不在身边，你到底是怎么照顾我的女儿和外孙的？”

    阎历横还是头一次没人训得不敢以强硬的态度回应，不过木长流所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他只有认错的份。

    “岳父教训得极是，小婿今后一定改进。”这是他想到最能好应答的话语，应该不会有什么错吧？

    这种场面他还真是不喜欢，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

    哎……难啊！谁让对方是他最爱之人的父亲，他的岳父呢！

    “听说你是魔城之主，短短五年就让魔城在玄灵界占有一席之地，并将金族大败，声明燥热。”

    “那是外人所传之言罢了。”但却是事实，不过在岳父面前，他必须低调，还不知道这个岳父对他这个女婿满不满意呢！

    万一岳父对他不满意，他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咯。

    “无风不起浪，想来你也有点本事，不然怎么可能连破我两个幻术。虽然我还不大了解你，但看在若昕和小易的份上，我就暂时接受你，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替我女儿做主，休了你。”

    ……

    不用那么狠吧。他现在有点后悔找到这个岳父了。

    “噗……”木若昕在一旁偷笑，实在觉得阎历横现在这个样子好笑，而且很可爱。她的阿横可从来不会让人训得如此厉害呢！

    不过这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阿横很爱她，非常在乎她，因为在乎，所以才这样忍着吧。

    阎历横白了木若昕一眼，对她的幸灾乐祸没啥感觉，只要她开心就好。

    算了，暂时受点委屈吧。

    阎易可不同，他很是向着自己的父亲，见木长流训了他父亲那么久，有点不满意了，为父亲打抱不平，“外公，你错过爸爸爹爹了，他非常疼爱妈妈娘亲的呢！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哪怕只是骂几句，他会气得把对方的脖子拧断。反正爸爸爹爹很好啦！对妈妈娘亲好，对我也好，以后也会对外公好的。”

    “你这小子，尽是向着你爹，难怪长得那么像你爹。”木长流看向阎易，很是喜爱，也捏了一下他纷嫩的脸蛋，那种血缘之亲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虽然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和北刑天还有莫尚河都是他养大的孩子，但感觉终究不一样。

    不是他偏心或者自私，事实确实如此。

    “不是因为我长得像爹爹才这样，是因为爹爹本来就是这样的。外公，我跟你说哦，爹爹真的很好很好，好得不得了，他是世上最好的爹爹，也是最好的丈夫。前者是我认可的，后者是妈妈认可的，妈妈经常挂在嘴边，说爹爹是最好的丈夫，不信你问妈妈，她可以作证。”

    “你这小鬼头……”

    “我已经不小啦！再过几个月我就六岁咯。”

    “真的吗？再过几个月就是我的好外孙六岁的生日了吗？”

    “是呀！”

    “那外公给你办个生日宴，好不好？”

    “好。”

    “来，给外公抱抱。”木长流把阎易抱起来，抱着就舍不得放下了，心情好之后感觉什么都好，以前的病痛消失不见，不知道是药的疗效还是心情好的缘故，又或者两者皆有。

    木若昕站起身，走到阎历横身边，紧握着他的手，不曾忘记她还有一个好丈夫，对他半眯眼睛，逗逗他，“好阿横，是不是在伤心呀？”

    “没有。”阎历横口是心非地回答，事实上是有点伤心。以前若昕心里只在乎他一个男人，现在多了个父亲，把她的心分走了一部分，他当然会伤心，可是这样的事实他又无法改变，只能接受了。

    “好啦好啦！刚才我都是在开玩笑的，你别绷着一张脸咯。我今天送给你一件那么大的礼物，你应该高兴才对。”

    “礼物，什么礼物？”

    “那么快就忘记了吗？”

    “什么？”阎历横还没反应过来，看到木若昕的手放在腹部上，这才明白，开心地笑了，“没错，你今天的确是送了我一件很大的礼物。”

    这个礼物值得开心，就算有任何不开心的事他都可以忘掉，更何况只是找到岳父而已，岳父又不会跟他抢妻子。

    “嘻嘻……这才对嘛！难得我们一家团圆，不如我们吃个团圆饭吧。”

    “好，这是个好主意，必须要吃个团圆饭。”木长流马上同意木若昕的提议，还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了，而且不是吩咐一般人，“尚河，你交代下去，今晚弄一顿丰富的晚餐，我们吃一顿团圆饭。”

    “好。”

    这时，东方青来了，刚好听到说团圆饭的事，知道这顿团圆饭有他们的份，于是就问一问：“阁主，那今晚倾城是不是也来吃饭？”

    木长流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你让她出来吧，如果她再闹事，我一定不会轻饶。”

    怎么说都是他养大的孩子，还真不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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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果实化人

﻿    阁主亲自交代，少主亲自传令，厨房里的厨师们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认认真真准备这顿晚餐，比平时都要小心一百倍，虽说平时也是这么小心，但这一次更加小心。

    晚餐准备好之后，大家围着大大的圆桌坐好，木若昕肯定坐在木长流身旁，另外一边则是阎易，随后是阎历横和莫尚河，接着才是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北刑天，九人围城一桌，这意味着这几个人的亲密关系，乃是一家人。

    阎易怀里依然抱着黄金，但不像往常那样放开它，而是紧紧的抱着，不让它挣脱出去。

    黄金打从一看到桌上那只香喷喷的烤鸡就移不开视线了，好几次都想蹦到桌子上直接把那只烤鸡给啃了，可是主人不让，它只能看着流口水。

    烤鸡烤鸡，它的烤鸡呀！

    餐桌上的气氛非常好，其乐融融，时而杯酒相碰，时而戏闹欢乐，笑声连连，使得整个万木阁都充满了生气，在旁边侍候的下人和外面的守卫都也跟着心情好了。

    但有人的心情却不是那么的好，自始至终都没笑过，就连碰杯也只是敷衍行事，心中的各种怨气和意见依然不减。

    南倾城虽然能出来一同用餐，可是她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反而是一件令人非常不愉快的事。以前阁主就算心情不好多多少少会看她一眼，就算不跟她说话，叹气总该有的，但是阁主现在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只有那个所谓的女儿，还有所谓的孙子、女婿。不仅是她，就连莫尚河、东方青以及其他人在他心中的位置都已经发现改变，不再是重要之人，倒像是可有可无之人。

    木若昕虽然不是木无忧，不会跟她抢夺阁主的爱情，但却抢走了阁主所有的注意力，甚至是所有的疼爱。有了这个女儿，阁主日后恐怕不再有其他的想法，即使没有木无忧，他也会因为这个宝贝女儿会快乐的活下去，更何况还有个孙子，木若昕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这些人对阁主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她以后在阁主的眼里算什么？

    这无疑是一场夺取她所有的饭局，她怎么会高兴得出来？

    东方青时刻注意着南倾城，知道她一直紧绷着脸，曾经无数次在下面用手扯扯她的衣袖，警告她不要乱来。

    就因为有这些警告，南倾城到现在都没有发飙，一直忍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如果真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即使同归于尽她也不会让木若昕过得舒坦。

    木若昕是个观察入微的人，擅于察言观色，即使一直在和大家说说笑笑也都知道南倾城现在的嘴脸，只是她现在心情好，不跟这个女人计较，等过几天她闲下来了，再慢慢算账。

    “爸爸，莫尚河是你的义子，那他们四个是不是也是你的义子义女？他们的名字是你取的吧，很特别呢！”木若昕在间接打听南倾城，但没有说得那么明显，就想是话家常，随便问问。

    “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在我心里他们就像是我的孩子，名字是我随心而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孩子……听到这个词，除去南倾城之外，其余四人都笑得很开心，就连不苟言笑的北刑天都笑出来，只有难情绪例外，眉头邹得更紧，对‘孩子’这个身份很不喜欢。

    她不要做阁主的孩子，她要做阁主的女人。

    可惜没人在乎南倾城的反应，木长流也不怎么理会她，继续笑呵呵地说：“他们五个人很特别，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样。数百年前，我偶然得了五颗奇特的种子，不知为何物，于是便将它们种于土中，细心栽种。然而这五颗种子一年后才发芽，三年长叶，十年才有点样子，三十年开花，五十年结果。”

    “哇……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呀！这五棵种子种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木若昕惊讶问道，其实心里多少猜到了一点。五颗种子，五个人，单从‘五’这个数字就能猜出点大概了。

    他们五个人，该不会就是那五颗种子种出来的吧？

    “那五颗种子所结成的五个果实均长得像人形，如初生婴儿一般，于是我更为细心照料他们，看看他们日后能长成什么样子。不久后，有一对诚心诚意前来求助的夫妇在迷之沙漠中跪求了五天五夜，我心有不忍，于是就让他们进了万木阁。这对夫妇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前来，他们的儿子一出生便染有怪病，命在旦夕。若换成是大人，我或许还能救他一命，但他是个刚足月的孩子，又因为随着父母连日奔波，更为虚弱，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回天乏术。孩子的父母为保住这孩子的一口气，一个月来每日都靠自己的灵气为孩子续命，夫妻两得知孩子无救时深受打击，不久便去世了。”

    “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这个我明白。那后来呢？”木若昕接着问，隐约察觉到莫尚河的脸色有点微变。

    难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我见那对夫妇可怜，又同情那孩子，心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强行将孩子的生灵抽出，注入那五颗果实中的一颗。没想到被注入生灵的果实竟然活了，变成了初生婴儿。于是我将这孩子收为义子，取名尚河，从他的父亲和母亲中各取一字为名。”

    “孩儿多谢义父赋予新生之恩。”对于这份恩情，莫尚河铭记在心，从懂事以来，即便知道自己的来历，他也把木长流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你的机缘和造化，那五颗果实刚结果你就出现了，证明你与它有缘。”

    “若是没有义父一手栽培和养育，怎会有今日的我？”

    “好了好了，这些话你都说了很多年了，今天就不要说了吧。”

    “是，义父。”

    “爸爸，那他们四个也是你抽了生灵注入果实变化而来的人吗？”木若昕问的时候刻意看向南倾城，心里对她还是有意见。

    爸爸种出了五个人生果，好吧，她也不确定那是不是人生果，反正就是像人的果子。这五个人之中，有四个人品德兼优，非常优秀，就只有一个……不好说，实在不好说啊！

    “他们四个的情况和尚河不同。尚河是抽取了人的生灵注入果中化成人形，他们四个是集日月精华，吸天地灵气，慢慢修炼化成人形，从结果到化成人形，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如此算来，他们只做了几十年的人，想来你们也知道妖族吧。”

    “哦，原来他们是妖族，我大概是明白了。”原来他们四个是妖族，而且是木灵所化的妖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没见过树妖，在人界的时候，那颗千年树妖不就是被她给灭了吗？

    妖族……听到这个词，南倾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拍案而起，对木若昕发飙，“木若昕，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

    木长流对南倾城的言行举止很不满，严厉训斥她，“倾城，你给我坐下，如果再乱来，那你就回房中面壁思过。”

    “我……”南倾城不敢顶撞木长流，只好乖乖坐回去，但心里却极其不服。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妖，可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要和阁主在一起。

    木若昕已经大概了解南倾城火爆脾气的原因，不想再刺激她，所以不提这件事了，说其他的。

    妖族是一个性情暴力的种族，脾气更是火爆，心魔比人要大得多，要控制住妖性，不是件简单的事。

    “爸爸，这几百年来，木族的人一定找过你很多麻烦吧。你又没有吃什么大亏？”

    “刚开始的确会吃点亏，好在我运气不错，遇到了贵人，而当时木族也是初到玄灵界，未能站得住脚跟，玄灵界不是他们能兴风作浪的地方。当木族在玄灵界站住脚跟之时，我也建立了万木阁，就这样明争暗斗了几十年，木族自知不能明着杀死我，就改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所以我才在万木阁外面设下了两层幻境，目的就是阻止木族的人潜入。”

    “贵人，什么贵人呀？”

    这时，石老怪突然破门而进，把屋里所有人都给惊动了。门口其实没关，但还是被他给踹破了，一进来就怒火大吼。

    “木老怪，那个臭小子呢？让他告诉我他老子是谁。”

    他出去溜达了一圈才想起来还没弄清楚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只得浪费时间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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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两个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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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老怪突然闯进来，对于这样的出场方式，现场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一点都不惊讶，只有阎历横和木若昕无比惊讶，而阎易这是吓得紧拉着木若昕的手，低声说道：“妈妈娘亲，这个怪爷爷非要收我当义子，还说要去把爸爸爹爹给灭了，好可怕的。”

    “什么，义子？”木若昕更为惊讶，看看石老怪那模样，当她儿子的爷爷都显老，怎么看都像是个能当义父的人。

    阎易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阎历横还是听到了，眉头紧蹙，甚是不悦，冷怒说道：“本座便是那孩子的老子，你找本座有何事？”

    说话的语气、态度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魔王的威严尽数显现，威武霸气，震惊全场的人。

    莫尚河不是第一次看到阎历横威武霸气的样子，但还是有点震惊，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一个人背后没有任何强大实力支撑的人竟然也能有如此气势。

    在玄灵界，能有这样气势的人屈指可数，只有那些实力强大到连神魔都可怕的人才会有，比如天星门的总门主、幽冥教的教主、不死堂的堂主，即使是幻影宫宫主、无心门门主以及天星门下七门的门主也没有这样的气势。

    魔城之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实力有多强？

    石老怪看到阎历横那气势，虽然自己也很强，但还是有点点吞吞口水，双眼中不仅有惊讶之色，还有佩服之意。

    这个家伙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人类寿命，可是却有如此强大的气势，身上那股力量可是强得可以把人吓瘫。

    他到底是谁？

    木长流当然也能感觉得到阎历横的强大，也知道石老怪是个爱面子的人，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台阶给他下，那么这场架肯定是要打起来的，就算拼了性命他也要和阎历横战到底，所以给他搭个台阶，让他下来。

    “石老怪，这都是误会。小易是我的外孙，如果你要收他做义子的话，那岂不是跟我女婿一个辈分了？”

    “什么，这小娃是你的外孙？你之前不是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怎么我一转身，他就变成你的外孙了？木老怪，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啊？把好事都占尽了，你让我还怎么活？你就不能给我留口饭吃吗？”

    “来来来，我早就给你留了一口饭了。来人，摆碗筷……我让你坐到小易的旁边，这样可以了吧。”

    这个时候是东方青坐在阎易的旁边，听完木长流说的话，东方青主动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一点，让下人从他和阎易中间插进一张椅子。

    他们都知道石老怪和阁主的关系，自然尊敬。

    但阎历横不知道，脑海里还全都是石老怪要杀他。

    木若昕扯了一下阎历横的袖子，对他眨眨眼睛，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生气，静观其变。

    从爸爸对这个石老怪的态度来看，此人和爸爸的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准她还得把他当长辈看待呢！

    阎历横明白木若昕的意思，稍稍把心里的不悦收住，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不吭声。

    阎历横那吓人的气势收回去了，石老怪才刚继续口不遮拦地快言快语，“木老怪，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收的义子成了你的外孙，不公平不公平……老天爷对我真是太不公平了……呜呜……明明我和你一样大，你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帅，我却那么老……呜呜呜……你有那么多的义子义女，现在突然又多了个外孙，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哇哇……不公平啊！”

    这个几百岁的老人就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令人很无语。不过这只是阎历横和木若昕而已，在其他人看来，石老怪这样的行止很正常。

    “这些都是我数百年来努力的成果，你就知道疯，怎么可能得带这些？尚河、青儿还有刑天他们，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你有把哪个孩子养大吗？至于小易，这的确另外很意外，或许是上天对我的垂怜吧，让我*之间有了女儿，有了外孙，还有了个女婿……”

    “木老怪，你能不能别继续打击我啊？你什么都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不公平不公平……呜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外孙……”

    “不可能。”

    “那我要当他的外公。”

    “我已经是他的外公了。”

    “我不管，你是他的外公，我也要做他的外公，我要跟你平起平坐。”石老怪说完，立马笑脸嘻嘻地对阎易凑过去，连哄带骗地说：“小易乖乖，叫外公好不好？只要你叫我一声外公，我就把所有的绝学都传给你，把所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都给你，好不好啊？”

    “不太好。”阎易把身体往木若昕那边挪过去，不愿意跟石老怪靠得太近。

    石老怪有点生气了，笑脸全无，怒声大吼，“为什么不太好？”

    “因为我已经有外公了，怎么可能再叫你外公？这样的话，我外公就会吃亏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让我外公吃亏？”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谁他.妈说的道理？”

    “我妈妈说的道理。”

    “你妈是哪个家伙？让她出来跟我单挑，赢的人说的话才有道理，这叫拳头硬的道理，懂不懂？”

    “前辈，我就是孩子他妈，你有何指教？”木若昕把儿子护过来，对上石老怪。其实她能感觉得到，石老怪并没有恶意，不过她不太喜欢让儿子跟来历不明又不了解的人走得太近。

    “你就是他.妈？”

    “没错。”

    “我怎么看你这娃好像有点眼熟呀！像是在哪里见过。木老怪，这娃不就是你画像里的人吗？我的老天呀，人从画里出来了，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

    木长流推了一下石老怪，让他做好，慢慢跟他解释，“石老怪，她是我的女儿，叫若昕，小易的母亲。我们一家人今天难得吃一顿团圆饭，你就别瞎闹了，要么就一起吃团圆饭，要么就去玩你自己的。”

    “团圆饭……团圆饭……我当然要吃团圆饭。你家就是我家，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你的外孙就是我的外孙，你的女婿就是我的女婿，反正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不准有意见，不然我跟你急。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的难全过了，现在可不能一个人享福。”

    “真拿你没办法。”

    “嘿嘿……谁叫咱们是拜把兄弟，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违背誓言的人可是要天诛地灭的哦。哈哈……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婿了，我有外孙了……吃饭吃饭……”石老怪自己乐自己的，反正他觉得快乐就是快乐，现在美美的吃饭。

    从木长流和石老怪的谈话中，木若昕和阎历横多多少少已经能猜到这个疯老头的身份，介于他是木长流的结拜兄弟，他们多少还是得给他点尊敬的，更何况对方一点恶意也没有，不如就这样吧。

    “爸爸，你刚才说的贵人到底是谁呀？”木若昕接着问刚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不等木长流回答，石老怪就抢先说了，“他的贵人不就是我咯。”

    “那当然。你爹刚到玄灵界的时候，那个狼狈的样，简直是没话说，要不是遇到了我，他就算没被木族的人杀死，也会被豺狼当成食物吃掉，所以我是他的贵人。”

    木长流不服，辩驳回去，“你当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吧，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要不是我妙手回春，你恐怕已经到阎王哪里去报到了。”

    “木老怪，你别挖我的血泪史行不行？那是我不小心，遭了小人的道，结果那小人还不是被我给废掉了。”

    “不行就是不行，别拿不小心当借口。”

    “我说你这死老怪今天怎么就那么奇怪？平日里都不喜欢跟我说什么话，今天居然和我斗起嘴来了，你哪根筋不对呀？哦，差点忘了，你今天又得女儿又得女婿，还得了一个可爱的外孙，你心情好得都要飘到天上去了，当然会跟我斗几句。”

    “行了行了，我们两个都是彼此彼此，谁也不说谁，吃饭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得再提醒你一次，记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别过上好日子就把兄弟给忘了，就算你长得再帅，终究还是跟我拜过把子的兄弟。”

    “知道了。”

    “嘿嘿，这烤鸡真好吃。”石老怪直接捧着整只烤鸡吃，啃得满嘴的油，吃得是津津有味。

    黄金看着那只烤鸡，两眼泪汪汪了。呜呜呜，它的烤鸡，就这样被一个老头给吃了，好伤心呀！

    主人，你赔我烤鸡……

    阎易很无辜地在心里回应黄金的哭诉：那不是我的错。

    他本来想着等会开动吃饭的时候把烤鸡的一只鸡腿拿给黄金的，可是谁会想到突然冒出个疯老头，把整只烤鸡都吃掉了。

    其实他也好伤心的。

    石老怪啃着烤鸡，差不多啃完才发现有两道满是怒火的目光在看着他，抬头望去，发现是阎易还有他怀里的小东西，疑惑问道：“你们两个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把黄金的烤鸡吃了。”阎易哀怨回答。

    “吱吱……”你吃了我的烤鸡。黄金更是生气，怒视着石老怪的双眼都要起火了。

    木长流接着调侃一句，“石老怪，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要把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给小易，可是一转眼，你就把人家的烤鸡全吃了，实在是……”

    “哎呀……我的娘呀！我都没注意这事，一时高兴给忘了。小易，不如这样，回头外公给你补偿十只烤鸡，怎么样？”

    “你又不是我外公。”他的外公只有一个，反正他只认一个。

    “你外公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外公的外孙也就是我的外孙，那我当然是你的外公啦！”

    “那你的钱是不是也是我外公的钱？”

    “当然……”

    “那把你的钱全部拿出来吧。看你穿得那么破，肯定也没钱，算了，就当我没说。”

    “谁说老子没钱，老子有的就是钱。”

    “别吹牛了，如果你真的有钱，会穿得那么破吗？”

    “我这叫个性，懂不懂？总之外公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以后你想吃烤鸡的时候找外公，外公一定让你吃个够，你想要钱的时候也来找外公，外公绝对会给你花不完的钱。”

    “真的假的？”这种疯老头的话，能信吗？

    “我像是那种会说假话的人吗？”

    “像。”

    “哪里像了？”

    “哪里都像。”

    “你……”

    这一老一小的争不听，木长流只好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快点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小易，一会外公让人再准备一只烤鸡，你在拿去喂黄金，这样好不好？”

    “好。”面对木长流，阎易就极其听话乖巧，这让石老怪心里不舒服了，又开始念叨。

    不公平啊不公平……真的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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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三样宝贝

﻿    一顿团圆饭在石老怪加入之后更为活跃，刚开始会以为他很烦，久而久之会有种很轻松的感觉，吃饭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轻松、开心。

    但自始至终南倾城都没有开心过，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她却无甚胃口，用筷子死插碗中的白米饭，以此来发泄心中不快。

    她何尝不想像大家一样开开心心的吃饭，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木若昕夺走了阁主所有的注意力，她哪里还能开心得起来？

    这顿团圆饭就这样在多数人的欢乐中，少数人的悲愤中结束。饭后，木长流将木若昕单独叫到自己的房间中，父女私下里好好聊聊，想着把这些年来欠下的父爱全部都补偿回来，为此不惜将所有的珍藏都拿出来。

    “若昕，这些年来爹欠你们母女的太多，这辈子恐怕都弥补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补你们，这些年来我偶然得了些珍奇之物，全部给你吧。”木长流将一个小木箱子从房间墙壁上的暗格机关取出，放到桌面上，轻巧将箱子打开，让里面的东西尽数亮在木若昕面前。

    这箱子如果是在别人的手里，恐怕把箱子里的宝贝尽数毁去也打不开，因为箱子不但使用连环锁扣，外面还施了法，除去箱子的主人，只有正确的打开方式才能打开，然后这个正确的打开方式就只有木长流一个人知道。

    这意味着箱子只有木长流能打开，只有由木长流打开才能得到里面的东西。

    木若昕根本就没想过从木长流这里得到什么宝贝，也不曾想过让他做任何补偿，可是当她看到箱子里的奇珍异宝时，眼睛都看呆了，现在只有惊讶，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

    “哇……这是草吗？看起来长得好像是人呀！还会发光。这个是地图，什么地图？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爸爸，这又是什么呀？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特别，不像是普通凡物。”

    对箱子里的东西，木若昕一件都不认识，但对每一件都很感兴趣。

    木长流不着急，一件一件解释，“这叫命草，整个玄灵界恐怕只有这一棵，物以稀为贵，你熟读我留下你母亲的医书，应该知晓这命草为何物。”

    “命草，这就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赋予新灵的命草吗？我还以为命草只是个传说，想不到真的存在。”

    命草，顾名思义，有赋予新生的能力，但这种草千百万年难得一见，即使想长生不老的王者和霸者都不曾将希望寄托在命草之上。

    “这的确是命草，是我两百年前偶然所得。我将命草收藏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找到你娘，用命草赋予她新生。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个知道命草存在的人，就算是我的结拜兄弟，尚河、刑天他们也不知道这棵命草的存在。若昕，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我却私藏如此好的东西，不愿拿出与人分享？”

    “谁没有私心？就算是圣人、天上的神仙也未必见得就真的公正廉明。就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得看事情来定，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一同分享一同承担的，难道一个人和自己的妻子幸福美满也要和他的兄弟共享？再说了，你藏着命草并不是自己享用，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妈妈新生，这并没有错。”

    “你这丫头，真会安慰人。”

    “嘻嘻！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个是命草，我知道了，那这个呢？”木若昕转移话题，将箱子里另外一件东西拿出来问，那是一张地图。

    地图她见得多了，但没见过那么奇怪的地图，这可以说根本不是地图，只是一张纸上画了很多不同大小的点，还有不同的颜色。

    木长流将地图拿过来，铺开放在桌上，问道：“你听说过魔域吗？”

    “魔域，魔城我听说过，魔域没听说过。”魔城就是她和阿横的家，她当然听说过，至于魔域……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寻常的地方。

    “很久以前，魔族曾入侵人界，在人界一领域集聚，修建魔宫，人界将那个地方称为魔域。魔域是一个曾经居住过魔族的地方，那里有着魔族留下来的各种秘密和珍奇异宝，还有强大的力量，传说还有魔兽。后来人魔大战，魔族大败，不得不退回魔界。魔君担心人界会通过魔域深入了解魔族，于是在离开之前将魔域封印，不让任何人靠近。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之力逐渐变弱，有一队人无意中闯入了魔域，并沿路记下路线，画下了这张地图。听说，这一队人在魔域里得到了好多的宝贝，满载而归，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全都突然离奇的死去，而他们带回来的宝贝因此全都成了不详之物，被人尽数毁去，唯一留下的只有这张地图。”

    “这能算是地图吗？都是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张地图。”

    “这本来是一张完整的地图，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这样。不过从这张地图的薄厚可以看得出，这好像是被人切过的，所以才会那么薄。据我猜测，许多年之后，人类忘记了前人留下的教训，误以为这是一张藏宝图，所以争夺不断，有人在地图上做了手脚，才变成今日的模样。”

    “哦。”

    “这地图不重要，你不用想太多。我之所以收着就是不希望再有人为了所谓的宝藏而白白送命。魔族虽然已经退回魔界，即使时过久远，他们在人界依然还有踪迹，我有一种预感，人魔大战还会再次发生。”

    “嗄……”木若昕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说阎历横身具魔力？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一次说太多也消化不了，更何况爸爸身上有伤，病也没好，免得承受不住。

    木长流把地图卷好，放回箱子中，拿了另外一件东西，那是一颗石头，确切地说是一颗像石头的种植。

    “这是神藤之种。”

    “什么，这是神藤……那个传说能与上古神器相提并论的神藤……”木若昕再次惊讶，把神藤之种拿在手中仔细观看，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像是一颗种子，明明就是一块石头。

    要石头生根发芽，长出神藤，这怎么可能？

    “这的确是神藤的种子，颇具灵性，若是在普通人的手里，定认为这是一块石头，将之丢弃。我曾经在一本古书里见过有关神藤的记载，书中写道，只有有缘人才能令它生根发发，再现神藤之威。我不知道神藤的有缘人是谁，今日交给你，或许也是一种缘分吧。”木长流把神藤的种子放回箱子中，然后把箱子盖上，将整个箱子都递给木若昕。

    “若昕，这些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如今我将这些东西送给你，就算是我送给女儿第一份礼物。”

    “给我，为什么要给我呀？东西放在你这里和放在我这里有什么区别吗？”

    “爹老了，不中用了，这东西当然是留给后辈才能物尽其用。还好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万木阁有这些东西，不然这几百年来万木阁早就被踏平了。如今我把这东西交到你的手里，说得好听一点是礼物，说得难听一点则是烫手山芋，你很有可能会因此招来祸端，所以切记，莫要让人知晓你有这些东西。”

    “爹，你放心吧，财不露白的道理我是懂的。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木若昕横手一挥，将箱子收入意境之中。之所以怎么轻易收下，并不是对这些宝物的贪心，而是想将这个烫手山芋转移到自己的手上，让父亲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这些东西能出现在她面前，还到了她的手中，说明她和它们有缘。

    “我可怜的孩子，从小没有爹，小小年纪就得一个人出来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木长流又开始自责、感慨了，看着木若昕小小的脸蛋，很是心疼，以为她是吃太多的苦，所以才那么娇小。

    “爸爸，我跟你说实话吧，从小到大我唯一吃苦的地方就是被妈妈用各种手段逼着修炼。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无怨无悔。但是我出来之后，可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头，因为只有我让别人吃苦头的份。这句话绝对不夸张，绝对属实哦。”

    “哦，是吗？那跟爹爹说说，爹爹要知道你所有的事，从小到大，点点滴滴，大事小事，你都跟我说。”

    “好。”

    父女两就这样在房间里嬉笑聊不停，直到深夜也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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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你们双修

﻿    木长流要单独和木若昕见面相聊，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不认为有什么奇怪，但南倾城就是认为不合理，很奇怪，频频在东方青面前挑拨。

    之所以在东方青面前挑拨，那是因为只有东方青理她，其他的人根本不理她。

    “东方青，你不觉得阁主私下见木若昕太奇怪了吗？凭长得像、带着木无忧的手镯，还能说一些很多人都知道的往事，这些根本不足以证明木若昕是阁主的女儿。我怀疑这个女人一定别有居心，冒用阁主女儿的身份潜入万木阁，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东方青开始对南倾城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很温柔的劝解，“倾城，你难道还不明白？是你的心不对，所以觉得别人不对。木若昕是阁主的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如果她真的另有居心，凭她的本事，你以为万木阁能阻挡得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哼，不就是阁主的女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她真的是阁主的女儿好了，和阁主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陪在阁主身边的是我们，不是她。她凭什么一出现就把我们该拥有的一切给夺走了？”

    “她夺走了什么？”

    “她……”夺走了她的阁主……这句话南倾城有点说不出口，但脸上气愤的表情已经写得清清楚楚。

    “哎……”东方青感叹一声，带着一点无奈，继续劝解南倾城，“阁主只是将我们当成他的孩子，你所想要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给你，所以你还是想开点吧。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去招惹木若昕，这个人你招惹不起。”

    “我知道，她有一个很厉害的丈夫，我惹不起她。”南倾城愤然道，这话说得哪里想是不敢招惹，怨恨之重实难消除。

    “就算没有她那个厉害的丈夫，你也惹不起她。”

    “东方青，你怎么老帮那个女人说话？是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

    “是你太过偏激，她是万木之灵，我们是木妖，你若惹她，最后只有灰飞烟灭的份，所以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惹她。你喜欢阁主，她只是阁主的女儿，不会跟你抢你想要的东西。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东方青有点生气，头也不会地走了，对南倾城可是说是有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他曾经答应过阁主，一定会帮南倾城除去妖性，就算不能完全除去也会让她稍微控制一些，可是他努力了那么多年，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人类有这样一个词，叫‘无药可救’，或许南倾城真的无药可救了吧。既然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他又何必再浪费时间，更何况他已经给了她十年的时间，现在他该做的就是去向阁主请罪。

    南倾城看着东方青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的背影有点不太一样。她以前经常看见东方青离去的背影，那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却觉得有点冷，好像要失去什么东西似的。

    自从木若昕这个女人出现之后，她失去的东西还少吗？不管木若昕是什么来头，她都要灭掉。

    “我要你死。”南倾城脸上忽然出现了狰狞狠戾的表情，随手一挥，将旁边的木枝斩断。

    不远处，北刑天和西落雁坐在树顶上，一同欣赏着美丽的星空，隐约听到树枝折断的声音，事实上只要是万木阁里的木类有异样，他们都能感觉得到，或许是同类的缘故吧。

    两人一听到折枝的声音就飞身而去，在附近的角落里停下，看到南倾城发狠毁木枝，但并不理会，转身离去，走远了才开始说刚才见到的事。

    先开口的是北落雁，言语间有着对南倾城的担忧。

    “刑天，倾城的怨恨之气越来越重，妖性也更强烈了，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木若昕不出手，阁主也不会放过她。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帮到她？”

    “为什么要帮她？”北刑天冷漠反问，从来就没想过要帮南倾城，甚至认为木若昕的出现是老天爷的意思。

    他们是有木灵修炼而成的木妖，就算已经成妖，他们终究还是木灵，但凡木灵都要听从万木之灵的指令。

    木若昕就是万木之灵，无论木灵的实力有多强，只要是万木之灵降下的责罚都无法抵抗，结果不是被打回原形就是灰飞烟灭。

    “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如同兄弟姐妹一般，无论她做错了什么，我们都应该帮帮她，如果能将她引回正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起长大不假，如同兄妹倒是谈不上，你别忘了，十年前她是怎么对你的？虽然阁主明着是在罚你，但暗地里却是给你更好的修炼，但我还是忘不了南倾城当年这样的害你。我能控制住自己的仇恨，不去找她算在，已经是极限了，我做不到再为她的生死付出任努力。”

    “刑天……”

    “落雁，你也不要再白费心力了，阁主说过，南倾城生来妖性太强，她若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妖性，将来必然是个祸害。阁主在很多年以前就想过要将南倾城打回原形，甚至想过将她毁去，可终究是于心不忍，于是就让东方青时常点化她。东方青点化了她那么多年，一点效果都没有，看来她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人了。”

    “哎……说是这样说，如果真要阁主下手，我想阁主肯定也下不了手的。不管南倾城再怎么不济，她还是阁主一手养大的孩子呀！”

    “所以木若昕出现了，万木之灵来了……”

    “这……”

    万木之灵，有号令天地木灵之力，更有惩罚为恶木灵之能，如果南倾城不回头，最后接受的将会是万木之灵的惩罚。

    就在北刑天和西落雁闲聊的时候，黄金叼着一只烤鸡从他们中间钻过，后面还有一个追根的声音。

    “黄金，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

    阎易追着黄金跑，黄金从哪里钻他就从哪里过，可是当黄金从北刑天和西落雁两人中间相隔的小缝隙钻过去时，他也从这个地方冲过去，结果撞到了两人身上。

    北刑天和西落雁将阎易扶住，问道：“小易，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北叔叔，西姐姐，原来是你们啊！我在追黄金……”阎易摸着被撞疼的鼻子，老实回答，追了也挺累了，此时已经不想再追。

    “它是你的*物，还需要追吗？你只要说一声，它不就回来了吗？”

    “它要是那么听话，我就不用追得那么辛苦了。”

    “哦，这是为何？”

    “石老怪补偿了好多烤鸡给我，一共有十只，黄金一下子吃了九只，只剩下最后一只了。哪有做主人的没能吃，*物就把东西给吃完了呀！”

    “所以你就追它要烤鸡？”

    “嘻嘻……现在不追了，让它吃吧，撑死它。”阎易对黄金消失的方向扮了鬼脸，不在乎那只烤鸡了，现在是对北刑天和西落雁感兴趣。

    “北叔叔，西姐姐，你们大晚上的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在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西落雁找一个最合适的答案回答。她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说她和北刑天在约会吧？

    “两个人一起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吗？”阎易又问。

    “一个有点无聊，所以找个伴。”

    “哦，这是不是所谓的双修啊？”

    “这……”西落雁的脸刷的一下全变红了。这五岁的小娃娃，怎么懂的东西那么多啊？真不知道他的爹娘是怎么教他的？

    “嘻嘻……西姐姐害羞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经常大半夜里出来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呢！我早就见怪不怪啦！”

    “你这小子。”

    “我这个小子可是很不错的呢！对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爸爸爹爹一个人会很孤单的。”

    “为什么？”

    “妈妈娘亲和外公聊到现在都还没有聊完，爸爸爹爹一个人肯定睡不着，所以我要去陪他。爸爸爹爹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作为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让他孤独呢！我本来还想拿一只烤鸡去给爹爹吃，可是那个臭黄金……算了算了……北叔叔，西姐姐，我走啦！”

    阎易一个人说不停，说完就走，可是刚转身，突然背后飞来一把剑，对准他的心脏射来。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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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一片混乱

﻿    飞剑的速度很快，上面带有强大的木系灵力，仿佛穿破层层空气流，将阻碍之物全部震走，只认准它要刺的目标。

    “小心。”西落雁眼明手快，挡在阎易前面，正准备出手将那把飞剑打下，但有人的速度更快，已经冲到前面，往那里一站，飞剑四周的气流被散去，剑身被他两只手指夹住。

    北刑天将剑夹住之后，轻轻用力，将剑锋折断，然后把剑锋反射回去。

    反射回去的断剑威力更甚，冲突气流之后，快速朝着刚才发出飞剑之人射去。

    攻击阎易的是南倾城，她就是看到北刑天和西落雁在场才攻击的，因为有他们两个在场，就算她出手也不会把阎易伤得多重，甚至可以说伤不到他，她只是想出出气而已，可是她万万没想不到北刑天居然反击。

    虽然同为木灵所化，但北刑天的实力远在南倾城之上，这个反击又是带有强大灵力的反击，硬接下来必定会被震伤，所以只能闪避。

    南倾城为了闪避北刑天反射回来的剑锋，不得不从藏身的角落里跳身出来，而她这一出来就暴露了自己，无疑是告诉所有人，刚才就是她偷袭阎易。

    她原本的计划只是给阎易一个惊吓，就算北刑天和西落雁知道是她干的，也会念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不看在这相识一场的份上，看东方青的面子也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是北刑天的反击，让她彻底暴露，让阎易知道刚才攻击他的人是她。

    阎易一看到南倾城现身就用手指着她，嫩稚的声音中带着厌恶和气恼，“又是你这个坏女人，这一次居然想杀我，你太狠了。”

    南倾城不理会阎易，站直身，怒视着北刑天，气恼说道：“北刑天，你居然真的对我下那么狠的手。”

    “是你做的事太过分，怪不得任何人。”北刑天理直气壮反驳，对南倾城没有丝毫不忍。这样的人，不对，应该说是这样的妖，即使是同类，他也不会心软一分。

    西落雁对南倾城的所作所为也极其不满，从来就没有正面跟她吵过，这一次忍不住开口斥责她，“倾城，这些年来你在万木阁怎么胡闹，我们都让着你，但你今天做得真的太过分了。小易是阁主的外孙，你居然对他下手，一旦让阁主知道此事，这万木阁将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南倾城没好气道，本想解释自己刚才所做一切的用意，可是突然觉得这样的解释可能没人会相信，所以解释的话就没说，只是怒视着北刑天，恨得咬牙切齿。

    她刚才用的是十成的功力，如果说目的只是吓唬阎易，谁会相信？

    她似乎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坏女人，我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不会放过你的。”

    “臭小子，要不是你有个厉害的爹，再有个厉害的娘，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就算没有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我也可以收拾你。”阎易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气得不得了，可以说他自出生以来就没那么生气过，额头上被白玉布巾遮住的闪电刻印散发出强烈的金光，金光从布巾从射出来，无比耀眼。

    与此同时，天空上风起云涌，雷电交加，时不时传来震耳的雷鸣之声。

    轰隆……巨大的雷声，将所有人都吓得一震，天空变得越来越诡异，雷电划过边际，如同老天发怒。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是即将有倾盆大雨的迹象，但阎历横却能感觉得到，那是金族的神龙之力，感应到不对，于是出来看看，跟着感觉到。

    在这里拥有神龙之力的人只有他和小易，小易的神龙之力可以说是还没有觉醒，不可能随意使用，除非在他暴怒之时，神龙之力才会出现。

    到底是什么事让小易如此生气？

    木若昕和木长流在屋里聊着这些年来的事，父女两说得正开心着，突然传来的雷鸣之声，让他们觉得很奇怪，一起出来看个究竟。

    这样巨大的雷电声，诡异的天空，把万木阁许多人都引来了。

    然而这样的影响，是南倾城始料未及的，此时此刻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怕的不是眼前这个小毛孩制造出来的雷电，而是担心这件事惊动阁主之后她所要受到的惩罚。

    她只是因为太生气，想办法出出气，吓唬吓唬阎易，谁会想到会闹出那么大的事来？

    南倾城怕了，于是向一旁的西落雁求助，“落雁，帮帮我。我刚才并不是有意那样做的，我只是太生气，想要吓唬一下这个孩子，根本没想过要杀他。帮帮我……”

    西落雁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倾城，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小易已经亲眼看到你的所作所为，现在又气成这样，就算我们有心帮你，恐怕也帮不了。我当然知道你刚才那一击并不是真的想杀小易，如果你真的想杀他，不会当成我和刑天的面动手，因为这样你毫无胜算，但这件事……”

    对这件事，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扭转乾坤，现在就看木若昕和阎历横夫妇愿不愿意放过南倾城了。

    北刑天自始至终都不吭声，对南倾城一点都不同情，还担心西落雁心软，于是将她拉过来，把事情说明白，“落雁，这件事于我们无关，你们掺和进去。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后悔路可走。之前魔王对南倾城掳走小易一事就已经很不满，要不是看在阁主的份上，恐怕魔王早就杀了她，如今又闹这一出，魔王不可能放过她。”

    听着西落雁和北刑天这些话，南倾城心里很烦，知道他们说得在理，可还是烦躁的怒吼回去，“够了，你们不想帮就算了，还说那么多的话来打击我做什么？”

    “倾城，这件事我们真的没办法帮你。”西落雁其实也挺想帮南倾城的，可是真的帮不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她怎么帮？

    “既然如此，横竖都是死，那我就干脆做到底。”南倾城突然起了杀念，浑身都是杀气，然后出手攻击阎易，想把他杀死。

    阎易此时处于愤怒之中，虽然站着不动，但他的四周有着强大的金光护体，神龙之力保护着他，攻击他的人都会被神龙之力震飞。

    南倾城全力攻击，但还是抵不过神龙之力，被那股力量震飞，震得受重伤，口吐鲜血躺在地上。

    这时，东方青刚好来了，一来就看到南倾城被阎易震飞，摔到地上，于是过来看看她。

    “倾城，你怎么了？”

    东方青一来，南倾城就拉着他的手，阴狠说道：“东方青，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把他给我杀了，快点去，把他给我杀了。”

    东方青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不知道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南倾城所要求的事。

    “杀他……他是阁主的外孙，怎么可以杀？就算他不是阁主的外孙，他一个小孩子，杀他做什么？就算他真的惹到你了，你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要你杀了他，听到没有？”

    “不可能，我不会杀他的，他是阁主的外孙，我不会对他出手。”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无所谓喜欢与不喜欢。我们一起长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走上错路。这些年来阁主让我时常点破你，减除你的妖性，可是看来我失败了。”东方青把自己的职责说了出来。

    南倾城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东方青这些年来一直让这她，对她好，完全只是因为阁主给他的任务，并不是喜欢她。

    她错了，她全都错了，错得很离谱。

    受到打击，南倾城的妖性更强，杀气更重，手掌凝聚全部的力量，一掌往东方青的心口打去，打得他心脉断裂。

    “啊……”东方青没有任何的防备，完全想不到南倾城会对她下手那么狠，心脉断裂的疼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东方……”北刑天冲过来，接住东方青的身体，交给西落雁之后就和南倾城打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而天空的诡异越来越大，感觉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了。

    阎易怒视着南倾城，小小的手掌上不知何时凝聚了金光，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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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　灰飞烟灭

﻿    对于阎易的攻击，南倾城不放在心上，以为他一个小孩没什么力量，所以这个攻击她选择挡下，没有躲避，岂料这个小娃的力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那金光打来的时候，她竟然无法抵挡，金光穿过她的身体，如同数把利剑穿透而过，其中一道金光直穿她的心脏。冰火!中.binhuo.

    “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夹在雷鸣之中，显得更为凄惨，紧接着血腥味弥散。

    此时，阎历横赶到，木若昕和木长流也一同赶到，看到的是南倾城被道金光穿过身体，鲜血飞溅，然后倒躺在地上，身上不断有绿光散去，脸色渐渐失去血色，双足已经隐约显现出植物的根状。

    “倾城……”东方青捂着心口坐在一旁，同情看着躺在地上，灵力消散的南倾城，虽然不忍，但却也知道她是咎由自取。

    阁主早就跟他说过，南倾城妖性烈，魔性强，杀性盛，若是无法压制，必会害人害己，最终走死亡之。

    可是谁也没想到，杀死她的竟然会是一个五岁的小孩，换做是谁都心有不甘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甘心……”南倾城静静地躺在地上，眼中尽是不甘，泛着泪光，任由体内的灵气涣散，之前只是足部变成根状，现在腿部已经变成径，显然要变回原形了，手上慢慢有枯黄的叶出现，风轻轻一吹，枯黄的叶随即被吹走。

    她就要灰飞烟灭了，可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想做，她还要留在阁主身边，一直一直陪着他，永远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倾城……”西落雁双眼含泪，将头埋入北刑天的怀里，没有勇气看着南倾城一点一点的消失。

    一个刚才还跟他们同桌吃饭的人，现在就没了，生命就是这样，来的匆忙，去得也匆忙……

    北刑天不说话，对南倾城的死完全没感觉，甚至有点点小高兴，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虽然他对南倾城有诸多的意见，但她已经快要死了，他又何必再多伤她。

    “阁主……”南倾城拼着最后一口气，看向木长流，在生命的尽头还是放不下这段感情。

    木长流当然知道南倾城的感情，对她的死感到惋惜，但并不同情，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感慨道：“你这又是何必？”

    “阁主，如果没有木无忧，你有没有可能……我要的不多，只是希望你能多注意我一点，多关心我一点，多对我笑一点……”

    “傻孩，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只是把你们当成我的孩，而你想要的并非男女之爱，是父爱。你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虽然给了你们生命，但是却没有悉心教导你们，即使发现你妖性强也没有多花点心思去帮你除去，而是简单交代东方注意此事，却不想会变成这样……”如果他当初多花点时间在这些孩身上，或许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在这之前，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无忧身上，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又怎么会管其他的。现在想来，只有一个悔字。

    如果他多注意一点南倾城，多关心她一点，多对她笑一点，或许她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

    “父爱……”南倾城看着黑暗的天空，忽然觉得上面有好多的星星在跟她打招呼。她笑了，因为她从阁主的眼里看到了心疼、不舍、关爱，她要的就是这些东西，没想到在死之前可以得到，她或许没有遗憾了吧。

    南倾城慢慢闭上眼睛，身上的灵气已经几乎散尽，身体上就只剩下头部还是人形，其他的均已经变化植物的样，而且是干枯之状，最后全部化成绿光，散在天地间，就连一缕发丝也没有留下，仿佛天地间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

    木长流亲眼看着南倾城化为乌有，而他此时能做的就只有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得到上天的垂怜，重新获得一线生机。

    现场的人大多都沉寂在南倾城死去的事当中，只有个人例外。

    阎历横打从一到现在开始就将阎易抱入怀中，帮他将神龙之力压制回去，然后就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阎易因为初次使用神龙之力，身体负荷不了，这个时候已经陷入昏迷当中。好在阎历横及时赶到，帮他把神龙之力压住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金族虽然传承了神龙之力，但这种力量并不是随意能够使用的，尤其是初生的婴儿，身体弱，实力不够，难以承载这种力量，因此但凡传承了神龙之力的人，神龙之力是处于沉睡之态，只有当拥有足够强的实力时才能使用神龙之力，除非身陷险境或者暴怒之时，这个力量才会突然觉醒。

    木若昕则是站在阎历横身边，紧张、仔细地把儿检查一遍，确定他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之后先是沉默了一小会，等南倾城灰飞烟灭的时候才开口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木若昕的声音，木长流从伤心中醒来，无奈摇摇头，并没有因为南倾城的死而怪罪任何人，挺多只是同情和惋惜，其他的没什么，自责一阵之后开始责问缘由了。

    “刑天，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倾城不知道为什么袭击小易，小易一气之下将她杀了。”北刑天的回答很简洁，不过很清楚。

    “袭击小易……”木长流听到这件事，眉头锁得紧紧的，显然很生气。刚才还在为南倾城的死感到惋惜，现在则是变成在生她的气。

    南倾城明明知道小易是他的外孙，却还要胡乱袭击，也难怪会有这样的下场。要不是她已经死了，他定会重重责罚她。

    西落雁看得出木长流在生气，也知道这里很多人都对南倾城恨之入骨，出言调和一下，“阁主，不管倾城做过什么，她已经付出了代价，就让她随风而出吧。我看小易只是累，应该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若昕……”木长流看向木若昕，想对她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口。本来该是他们父女两开开心心的相认，没想到却因为南倾城的死变让气氛变得很凝重。

    木若昕知道木长流想说什么，就算再生气也把这口气散去，无奈地说：“人已经死了，过往的一切是是非非也应该跟着她一起死去。爸爸，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南倾城真的有幸得能入轮回，希望她好好做人。”

    她是很想给儿出口气，但人都已经死了，她还能怎么样？

    所以这件事只能算了。

    阎历横老早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发怒，只是冷眼观看，抱好怀里的儿。

    如果不是南倾城死得快，他来之后肯定将她碎尸万段。

    “咳咳……”东方青突然咳了一声，嘴角流出好多血，这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莫尚河将东方青扶起来，看到他伤势破重，关心问道：“东方，你怎么伤得如此之重？”

    “没事。”东方青用手擦掉嘴角的血，不想多说，向木长流请罪，“阁主，是我没用，没能帮倾城除去妖性，以至于……”

    “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已经够好的了，这或许是她的命，你无需自责。你的伤势很严重，我看看……”木长流过去给东方青把脉，东方青有点不愿意，但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当知道东方青的心脉断了，木长流震惊又慌张，“心脉已断……你的心脉怎么会断了？是谁下得狠手？小易刚才发出的金光并没有打在你身上，你怎会伤成这样？”

    “阁主……这或许是我的命吧。”东方青套用木长流刚才说的话，微微哭笑。只要是人都知道，心脉一旦断裂，必死无疑，他活不成了，除非有人愿意耗费自己的灵力和修为替他续命，但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阁主，这是倾城下的手。”北刑天稍稍压低声音，道出事实。

    “哎……”

    “大家不用这样，这世间的生灵从它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开始走向死亡，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好伤心的。或许倾城觉得一个人孤单，要我去陪她吧。”东方青把生死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自己快要死了而伤心难过，比其他人都要洒脱得多。

    “你这孩，在说什么鬼话？有我在，你死不了，就算不能将你的心脉真正修复好，我也有办法让你继续活下去。尚河，把他扶回房间去，一会按照我写的方给他煎药。”

    “是，义父。”莫尚河将东方青扶走，其间不曾说过什么话，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阎易杀死南倾城的那股力量是神龙之力。

    神龙之力，顾名思义，来自于神龙，那是一种远不神兽要力量的神物。他知道金族的守护神兽是金龙，也知道金族拥有神龙之力，但他却从未见过金族的人使用过这种力量。如果金族真的有这样的力量，他们早就在玄灵界争霸了，甚至想要骑到天星门的头上。

    只可惜金族里并没有神龙之力，金成远作为金族的族长，挺多拥有一般的雷电之力，不见有神龙之力，而金族的其他人也没有。

    就因为金族没有神龙之力，天星门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如今这神龙之力出现在一个孩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莫尚河心里有很多的想法和猜测，但他都没有明说，等把一切事情都办完之后才来找木长流，私下与他说这些事。

    木长流对阎历横其实知道的并不多，更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历，和女儿相认还不到两天，他连心爱之人的事都还没有问完，又怎么有时间去问其他人的事。

    不过听完莫尚河说的这些猜测和想法，他也有所猜测了。

    小易拥有神龙之力，这股力量显然是与生俱来的，就是不知道阎历横有没有神龙之力？

    “尚河，我知道你现在是贪狼门的右使，不过我不允许你做出伤害我女儿的事，否则……”木长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不是他不相信莫尚河，而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做的事。当年他让莫尚河出去打听无忧的下落，并注意木族的一举一动，却不料他阴差阳错之下救了贪狼门的门主，成为了贪狼门的右使，有了今天的地位。

    一个人所处的地位高了，他的所思所想会有很大的变化。

    “义父，有些事真的很难做到两全。我想你还不知道小易身上拥有五彩神石的事吧。”

    “什么，小易身上有五彩神石？”

    “没错，他身上拥有五彩神石，这已经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外面有很多人都在打五彩神石的主意，这些人当中，不仅仅有我们天星门，还有幻影宫、无心门，往后还会有更多的势力争夺。魔王夫妇的实力固然厉害，但并不是最强者，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保护得住五彩神石，更何况五彩神石并不是在他们身上，而是在小易身上，稍微有点心机的人，只要不跟他们夫妻两起正面冲突，从孩身上下手，很容易得手。”

    “你说那么多，到底想说什么？”木长流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严肃看着莫尚河，心里着实的乱。

    他才刚找到女儿，还没有和女儿、外孙一起过幸福开心的日，烦恼就来了。

    “义父，我想要五彩神石。”

    “这是小易的东西，以若昕他们夫妻两的性格，不可能给你，你若硬抢也毫无胜算。”

    “我知道。不过义父可就不一样了，只要你去开口，这个胜算就会很大。义父，五彩神石是所有强者都想得到的宝物，就算我不来夺，天星门也会派其他人来，可能是更厉害的高手，还有其他的势力。五彩神石留在小易身上，那是一件其危险的事。我认为天星门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五彩神石，希望义父……”

    “尚河，你变了。”

    “义父……”

    “是你背后的天星门想要五彩神石，还是你想要五彩神石？这些年来你一直才外面闯，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贪狼门的右使，享受到了权势的滋味，这个时候叫你放弃一切，恐怕不可能的吧。”

    “义父，这两者间没什么冲突吧？小易手中的五彩神石是那么的耀眼，就算我不夺，别人也会来夺，而且下手不会留情。与其让别人占了便宜，倒不如把它给我，岂不是更好？我一拿走五彩神石，交到门主手中就会散出消息，说五彩神石已经落入天星门，这样小易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了。”

    “说得可真好，继续说。”

    “义父……”莫尚河见木长流一直不答应，心里有点着急，一着急就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将一些私欲表露出来。

    木长流活了几个年头，看过的人很多，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此时他见到的莫尚河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人，而是一个被**左右的人，心里不由的透起一股寒意。

    刚刚失去倾城，难道又要失去尚河？

    这些可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呀！

    莫尚河见到木长流那个眼神，知道有些事已经隐瞒不住了，干脆说出来，“义父，我从贪狼门出来，接下了夺取五彩神石的任务，按照贪狼门的门规，如果我没能完成任务，那么就得把右使的位置交出。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我不想……”

    “尚河，你让我失望了。天星门的右使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得让你灭了心性，要对我下手？”

    听了这句话，莫尚河吓得规在地上，惊慌不已，“义父，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义父好，希望大家都好，而这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义父出面，让魔王夫妻愿意将五彩神石交出。今日就算我不取五彩神石，也会有其他人来取，难道义父想看着自己的女儿每天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吗？”

    “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每天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不过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吃亏半分，受半点委屈。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来看待，但如果你敢伤害若昕，便是与我为敌。今天的谈话我不会向若昕透露半句，但你只要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我绝不轻饶。”

    “义父，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非常清楚。”

    “你为何如此糊涂？”

    “糊涂的是你。你以为五彩神石想拿就能拿得走的吗？五彩神石是天下至尊的证明，它具有灵性，会选择自己的主人。既然五彩神石选择了小易，那么小易就是它的主人，这就跟黄金一样，你认为黄金会跟你走吗？”

    “我……”

    “你回去吧，别再打五彩神石的主意了。让天星门换其他人来，你只要保持中立就行，这样我不会怪你，相信若昕也不会怪你。”

    “义父……”

    “我累了，你走吧。”木长流挥袖一甩，把莫尚河打飞出房间，并把门关上。

    而这一幕刚好被西落雁看见了，看到莫尚河从房间里飞出来，差点摔倒，好心上前去扶他。

    “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莫尚河拒绝了西落雁的好意，不让她扶，也不跟她多说，转身就走，心里更为凌乱。

    本以为能说服义父，让义父帮忙，劝说魔王夫妻把五彩神石交出来，这样他就可以回天星门交差了，可是没想到义父竟然不答应。

    他把该说的，该做的都说了，都做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强行盗取。

    西落雁不明白莫尚河为什么会被阁主打出来，但她能猜得到其中的事不简单。

    阁主从来不会轻易对他们动手，除非是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

    看来阁主这次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阎历横把阎易抱回房间，然后就时刻守着，木若昕也守在旁边，很担心有人再来伤害他们的孩。

    要不是南倾城已经死了，今夜或许没那么快就宁静下来吧。

    “若昕，你在想什么？看你发呆很久了？如果累的话就休息吧，反正天快亮了，没事的。”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小易今天的反常。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南倾城要杀他，他生气之下有这样的反应吗？”

    “这……”阎历横刚想说，突然感觉门外有人，警惕一声，“谁……”

    门口外面的人听到了声音，闪身就跑，跑得快。

    阎历横立刻追了出去，一下也不见了。

    木若昕没有追，担心是调虎离山，守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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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不太可靠

﻿    阎历横追了出去，没多久就看见一个黑影在万木丛林中飞串，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在地上如影瞬闪，时而在树顶飞串，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实在追逐。

    但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阎历横来说，想要追上并不是难事。他也知道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际，不过有若昕镇守，他不担心这贼人能弄出什么大事来。

    黑影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且越来越快，没一会黑影已经串出大丛林，飞往更远的地方。

    然而就在黑影以为摆脱阎历横，停在一棵大树顶上时，想回头看看后面的情况，谁知一回头就听到前面传来冷厉的命令之声，“摘下面纱，说出谋后主使着与你们的阴谋，本座饶你一命。”

    黑衣人回过头，看着站在对面树顶上的阎历横，先是差异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与他废话太多，再次施展自己最为擅长的轻功，继续在树顶上飞串，最后飞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阎历横本想继续追，但这里离万木阁已经太远，如果这真是调虎离山之计，他继续往前追或许可以把那个黑衣人抓住，但意义不大，若昕现在身怀有孕，要是真遇上强敌……

    阎历横不再浪费时间去猜想这些，急忙往回赶……

    在阎历横追黑衣人出去之后不久，又有另外一个黑衣人闯入房间中，一进来就对躺在床上的阎易动手，想要把他抓走。

    木若昕早就防备，黑衣人一出现她就动手，催动灵力，让床边长满了藤枝，将阎易护在其中，再用藤蔓攻击黑衣人，想要把他缠住。

    黑衣人的身手很灵活，无论藤蔓怎么攻击他都能闪避，闪避不开就将攻击他的藤蔓打断，实力不弱，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把阎易抓走，单单是躲避那些藤蔓的攻击就已经让他够吃力的。

    几根藤蔓无法将黑衣人抓住，木若昕又再弄出几根来，加大攻击。

    “想要打我儿子的主意，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用问她也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五彩神石的you惑力那么大，谁不想得到？

    黑衣人不话，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短刀，短刀极其锋利，可谓是削铁如泥，很轻易就把那些攻击他的藤蔓给隔断了，然后冲到木若昕面前，选择对她出手。

    只有先把这个女人处理掉，他才能做他想做的事。

    木若昕想不到黑衣人手里会有这样的神兵利器，能将她的藤蔓隔断，还瞬间闪到她面前，打出招招致命的攻击，要不是她身手灵活，闪避得快，早就被他手里那把短刀给伤到了。

    黑衣人的匕首只要一攻击便会发出紫光，留下一条一条炫丽的弧度。

    “这是……紫金刀……”

    这把刀她听妈妈提起过，同样出自金族，和龙凤血剑一样，是难得的神兵利器。

    这样的神兵利器皆有灵性，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主人。黑衣人能将紫金刀的功力完全发挥，可见此人来头不小。

    在木若昕惊讶的时候，紫金刀再次攻击过来，这样的神兵利器即使被刀气伤到也是很严重的事，为就自保，她只好用凤血剑抵挡。

    同样是神兵利器，强强对决时那股冲击力暴泄而出，剑气、刀气将周围的东西全部切毁。

    一击之后，黑衣人没有立即再进行下一击，而是拿着紫金刀，冷眼看着木若昕，一言不发。

    木若昕用凤血剑指着黑衣人，双眼犀利如她的剑锋一般，冷厉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五彩神石，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缘才行。你以为五彩神石是靠抢就能得到的吗？”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木若昕，紧握手中的紫金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本以为将阎历横引开，而他就趁机将阎易带走，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实力如此了得，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说是吗？无所谓，反正你今天必须留下点东西，否则别想轻易逃走。”木若昕再让屋里藤蔓四起，将这个房间，里里外外全部用藤蔓包围，不留一丝缝隙，再布下一层由金系之力的结界，将黑衣人死死困在房间里。

    看到四周全部都是藤蔓，还有金系之力制造出来的结界，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想不到这个女人不仅能操控木系之力，还具有金系之力。一个人拥有两系的力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尤其是拥有相生之力，例如水生木、火生土，只要你够强，这些力量可以同时获得，但相克的两系之力却是极难掌控，可以说根本无法掌控，例外金克木、水灭火，同时拥有两种相克的力量，无疑是一件自取灭亡的事。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同时掌控两种相克的力量？

    木若昕不管这个黑衣人在惊讶什么，现在就想把他困中，虽然不指望能从他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她还是会试一试，来个杀鸡儆猴也不错。

    “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今天你都别想回去了。我木若昕不是个还惹是生非的人，但别人若是欺到我头上，我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客气。”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用手中的紫金刀，全力往结界上砍了一刀，虽然在结界上砍出了一条裂痕，但却还不能破开这个结界，而他已经没有机会再砍第二刀。

    木若昕看见黑衣人想破结界而出，立即对他展开攻击，手中的凤血剑朝他刺去，随时召唤藤蔓，从各个方面攻击黑衣人。

    不得不说，这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强的黑衣人，对方不但伸手了得，对她的招数更是了如指掌，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使用的是木系之力，想必很多人都知道，就算不知道稍微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但很少人知道她还拥有金系之力，这就是黑衣人为什么在看见她制造出的结界时无比惊讶，还想着尽快破结界逃走。

    当她是好欺负的人吗？

    “我说过，你今天很难逃得出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木若昕加大攻击，在有限的空间里对战黑衣人。

    即使在这种困境中，黑衣人也能应对自如，虽然一时半刻不能破开结界逃出去，但也不会让人手到擒来。但这不是长久的办法，这样消耗体力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就在黑衣人无计可施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爆破声，声响无比巨大，震得整个房间都摇动了，屋顶上的瓦片稀疏掉落，灰尘满天，而门口处的藤蔓已经被炸得倒下，结界也因为出现更多的裂缝。

    黑衣人趁机往结界上再砍几刀，结界最后还是裂开了，而他立即逃走。

    木若昕想追，可是又不放心把儿子一个人留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逃走，心中满是疑惑。

    刚才那一个爆破声应该是有人将门口外面的藤蔓给炸开，给黑衣人制造逃走的机会，由此可见，黑衣人不止一个。

    竟然不止一个，她又怎么能放心将儿子一个人留下？

    “可恶，以后别让我逮到，不然有你好看的。”

    爆破声太大，把万木阁其他人都给惊动了，首先赶到的是木长流，见现场一片狼藉，还有打斗痕迹，很担心自己的女儿，赶紧冲到房间里看看。

    “若昕，若昕……你没事吧？”

    “爹，我没事。”木若昕把凤血剑收回，再将床边的藤蔓全部撤去，看到儿子安然无恙的睡着，刚才的怒火消减了一半。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黑衣人闯进来想要抓小易，不对，不止一个黑衣人，有一个把阿横引开了，还有一个跟我对打，另外一个在外面出手救援，如此看来，至少有三个人，而且都是很强的人。”

    “万木阁中少有外人，而且常年不与外界接触，怎么会有黑衣人闯进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木若昕不想把自己猜测地说出来，把周围的人扫视一遍，真的很难判断出到底谁有问题。

    在木长流赶来之后，除去受了重伤的东方青之外，北刑天、西落雁都来了，外面还有万木阁的从多弟子……

    木若昕扫过所有人，对万木阁的人了解不多，少一个人、多一个人她都没什么主意，本来不觉得奇怪，可是突然赶来的人却让她有诸多的怀疑。

    莫尚河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人，虽然前后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但他最后的出现却让木若昕不得不有所怀疑。

    莫尚河为什么是最后一个赶到？难道是住的地方比较远吗？

    或许吧……

    莫尚河先是向木长流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说话，问问事情的缘由，“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半夜来睡着睡着遇到黑衣人袭击的事不是头一次见，没什么大不了的。”木若昕轻猫淡写地说，表现出一副对此事漠不在乎的样子。

    她不在乎，但木长流在乎，愤怒不已，“敢在我万木阁撒野，就算是天星门的人，我也要他们给个交代。”

    木长流这句话暗含其他的意思，莫尚河听得出来，尽量保持平静，一笑置之，不多言。有时候说太多反而会坏事，这种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义父这句话，无疑是在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关，毕竟就在前不久他才跟义父说了要五彩神石的事。

    木若昕没听出木长流话中“爸爸，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人，不过对方用的是紫金刀，从这个方面去查，应该不难查出结果吧。”

    “紫金刀……这种神兵利器就如同当年的龙凤血剑一样，已经消失很久，如今在谁的手中还真不太清楚，最近也不见有人使用过。若昕，你是不是弄错了？”木长流问道。

    “那个人用的刀的确很像传说中的紫金刀，物有相似，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刚才和那人打了一架，可有受伤？别忘了你现在身怀有孕，这头三个月可是不得有半点差池。你也是个医者，该知道其中的道理，需要爹给你瞧瞧吗？”

    “爸爸，你刚不是说了吗？我也是个医者，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清楚？放心吧，我肚子里的宝宝好着呢！不是我自大，一般人想要从我这里拿到好处，那可比登天还难。刚才和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使用全力，否则他定跑不了。”

    她这话说得不假，要是当时她全力以赴，说不定能将那黑衣人斩于剑侠。怪只怪她妄想从黑衣人的口中得到一点消息，这才让他有机会逃脱。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好。刑天，你马上下令，加强守备，若是有可疑之人，立即拿下。”木长流对北刑天下了任务，却未对莫尚河说什么。

    莫尚河才是万木阁的少主，按理说这些事应该交由莫尚河去做才对，但木长流却交给了北刑天去做。

    从这个角度去看问题，木若昕对莫尚河的怀疑又增加了一分。她可没忘记莫尚河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贪狼门下的右使。

    这个人不太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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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七彩天蛇

﻿    阎历横追着黑衣人回来之后，得知木若昕已经和黑衣人大战一场，虽然打退了黑衣人，但他心里却还慌着，一整夜都难以入眠，担心黑衣人再次出现，满脑子全都是各种猜疑。

    他回来的时候若昕已经跟他说了心中对莫尚河的诸多怀疑，事实上他也怀疑此人，毕竟这在之前，莫尚河就跟他们抢过半月香，对于五彩神石，想必莫尚河也有抢夺之心吧。

    就算莫尚河不想抢，他背后的势力不见得不想，身不由己的时候也是有的。

    阎历横就这样胡思乱想，一直到天亮才不小心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天亮的缘故，光明来了，他的心才稍微放松一些。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昨天一夜没有睡，醒来的时候小心翼翼下床，见儿子也醒了就给他打一个安静的手势，顺带把他也抱下来。

    阎易很配合，啥都不出声，跟着母亲的手势做事，穿戴好衣服之后就出去找水梳洗然后找吃的。

    “妈妈娘亲，昨天晚上那个南倾城……”

    “昨天晚上的事妈妈都知道了，你不用想太多，那女人咎由自取，活该有这样的下场。小易，答应妈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乱用神龙之力，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掌控不了这样强大的力量。就连你爸爸都不敢随意使用，更何况是你？”木若昕一边帮着儿子梳头，一边对他说教，心里还有其他的担心。

    不知道阿横身上的魔力有没有传给小易？

    魔力虽强，但却不是人可以轻易掌控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是很生气很生气，太生气了，所以……”他昨天真的很生气，那个叫南倾城的女人真的太讨厌了。

    “就算生气也不能以伤害自己的代价去跟你的敌人战斗。以后有空让你爹爹好好教你武功，只有变强了就不用再害怕被敌人伤害啦！”

    “好，回头我就让爹爹教我武功。”

    “你爹爹昨天太累，让他先休息吧，娘亲去给你弄好吃你的，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娘亲做的饺子。”

    “好，咱们到意境里去，娘亲给你做饺子吃。”

    木若昕回到房间里，写了个纸条放在阎历横的枕边，然后就带着儿子到意境去了。

    阎历横醒来，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不见妻儿，心里着实慌张，但看了枕边的纸条之后就松了口气，用手在空中轻轻一点，白光瞬间将整个房间扫过，然后在桌面上空出现了一个绿点，于是便飞入这个绿点当中。

    这个绿点是意境的入口，除去他们一家人之外，外人很少知道。

    意境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世外桃源，只不过终究是个幻境。人要活得真实才算活着，幻境只是一时的调剂品罢了。

    阎历横来到意境，熟门熟路地找到厨房，一进门就闻到很香的饺子味，弄得他肚子叫咕咕……

    在妻儿面前，他不再是那个冷漠冷板又严肃无趣的魔王，而是一个逗趣、温柔、慈爱的丈夫兼父亲。

    “你们母子两偷偷来吃好吃的，竟然不叫我？”

    “爸爸爹爹，你醒啦！”阎易见到阎历横就笑米米打招呼，手里还捧着刚出炉不久的饺子，递过去，“这是妈妈做的饺子，可好吃了，刚出炉的，热乎乎的呢！爸爸，这碗给你。”

    阎历横心里暖烘烘的，非常庆幸有这样一个好儿子，正想说点感言时，木若昕却突然说道：“你爸爸还没刷牙洗脸，不能吃。”

    “哦。爸爸爹爹，你要先去刷牙洗脸才能吃，不然不能吃。”

    这对母女，真是……好吧，他的确没有洗漱……

    木若昕又盛了一碗饺子出来，放在桌上，对一旁的阎历横说：“赶紧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饺子，久了会成驼，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遵命，夫人。”阎历横来了一句幽默的话，然后去洗漱。对意境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哪里有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刚开始他以为意境只是这个千年沉香木镯的灵气化成，再加上前人强大的力量将这个空间制造出来，后来他才慢慢察觉到，这个意境之所以能够一直存在，并不是前人强大的力量，而是靠若昕的灵力支撑。

    换言之，意境里所有的功能都得靠若昕的灵力支持，一旦没有灵力，这个空间将不复存在。

    还好这个意境需要的灵力不多，不然他不可能让若昕继续支撑这个空间。

    一家人吃饱喝足之后，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美丽的草地上坐着，看看山，看看水。

    木若昕想起了木长流给她的三样宝贝，于是拿出来给阎历横看，并跟他说清楚这三样宝贝的来历和用处。

    对于命草和神藤种子，阎历横听说过，所以不太惊讶，看一眼就放下了，让他感兴趣的则是那张魔域地图。

    不知道为什么，但凡关系到魔族的事他都很有兴趣，而这种兴趣似乎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他身上的魔力。

    不管是什么原因，看看也无妨，自从冥道和阴魔被他除去之后，体内的魔力就已经为他所有，不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来。

    “魔域……”

    这张地图很不全，泛黄的纸上就只有各种各样的‘点’，这些点根本看不出是路线还是什么，想要用这张地图去找魔域，那简直不可能。

    “若昕，岳父大人怎会有这些东西？”

    “爸爸说是偶然得到的，他也知道魔域的危害性，所以才把这个地图封存，不让任何人知晓。距离上一次的人魔大战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久得世人几乎忘记有魔族这样一个强大的种族存在。近段时间，魔族的活动开始频繁了一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恩。先是冥道和阴魔，再来是阴魔、心魔、梦魔，这些魔族的频频出现，不见得是巧合。对了，那个梦魔呢？”阎历横一想起梦魔心里就慌，可不想再让梦魔缠着木若昕，毕竟她身上情况不一样，身怀六甲的人实力再强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被玄灵界的大门吸进去的时候，梦魔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在五彩之境的时候也没见他出现过，或许他已经离开了吧。”

    “魔族果然是不信守承诺之辈。走了也好，免得她伤害你。”

    “我并不认为梦魔是那种人。”

    “他不是人，他是魔，总之你小心一点。”阎历横似乎对魔族有着极大的意见，明明自己身怀魔力，却还排斥着魔类。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张地图就让它永远沉睡吧，那些魔域什么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又不是那种要干大事的人，我们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幸福。对了，你说这个命草和神藤该怎么处理？”木若昕转移话题，将地图放下，拿起命草和神藤，相比之下，比起魔域的地图，她更感兴趣的是命草和神藤。

    命草不用说，那可是好东西呢！不过前提是你要能令它生根发芽。至于神藤，传说居然强大的威力，可驭神灭魔，不过前提是你要能征服它，而在征服它之前，你必须让它愿意为你出世，这个和命草的有点相似，就是让它生根发芽。

    两个东西都是不凡物，明明已经拿在手中，却仿佛在天边。

    说到神藤，木若昕就想着了那条已经死了很久的绿藤，心中有点小难过。

    她失去了绿藤，如今得到了神藤的种子，这是不是老天爷的意思？

    “若昕，你是万木之灵，想要种出这两样东西比一般人容易，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一定能让它们生根发芽。不过命草和神藤不是凡物，要种出它们需要耗费很大的心力，甚至要耗费你的灵气。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宜劳累过度，这两个东西就等你把孩子生下之后再说吧。”阎历横将命草和神藤的种子放回箱子中，并把箱子盖上，不着急这些东西，搂着娇妻，另外一只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脸上尽是柔情，“这次我一定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陪你度过这十月怀胎之苦。”

    “不就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而已，我没觉得有什么苦。”她当然不觉得苦，当初在五彩之境的时候，一睡就是半年，醒来不久便要生产，那种挺着大肚子的辛苦她还的确没有真正体验过。

    这一次恐怕没那么好的运气咯。

    “要不我们先回魔城，让孩子在家里出生是最好的。如今你已经寻找父亲，心愿已了，若想多陪在岳父大人身边，我们可以接他回魔城一起住。”

    “我的心愿是了却了，可是你的大仇却还没有报呢！金成远虽然可恨，而且也死了，但那个女人还逃在外，以她的狠劲，只要一有机会就一定来找你算账。还有金族的三大宗长，他们对金龙和龙凤血剑不可能就此放弃，说不定正在外面到处找我们呢！”

    照这些看来，他们的麻烦好多呀！

    “仇可以以后再报，反正那个女人跑不了。你和孩子比较重要。”

    “这个报仇其实也要讲一个缘字，等你报仇的时候到了，就算你不去找那个仇人，她也会自己送上门来。不过生活在仇恨之中的人是很不快乐的，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的人，仇恨这种东西就放下吧，等以后那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了，我们再跟她好好算账。至于金族那三大宗长，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们可以不用多去理会。生命是有限的，我们应该用有限的生命去做开心的事，对不对？不过小易身上那颗五彩神石会是个麻烦，而且这样的麻烦会一直不断。”

    阎历横看向一旁正在和黄金玩耍的儿子，在心里做下决定，“过几日我就开始教他武功，让他的修为提高，让他变强，等他有足够的力量时，那便不再是件麻烦事。五彩神石选择了小易，那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成为天下至尊，一个要成为天下至尊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好主意，反正我现在也怀孕了，不适合到处乱跑，一会跟爸爸商量之后，不管是回魔城还是继续留在万木阁，你都能好好教小易武功，而我就在一边安心养胎。小易是天赋之力属金，他只能修炼你的金系之功，至于我的木系嘛！”木若昕说到一半，低头看看肚子，摸了摸，继续说：“就看看这个是传承金系还是木系咯。”

    不管是金系还是木系，这些都不重要，五行之力本就相生相克，没用哪一种是最好的，也没有哪一种是最坏的。

    阎易在一旁追着黄金，打算要教训它昨晚晚上独吞了十只烤鸡。黄金来来回回地跑，就是不让被抓到。

    “黄金，你给我站住，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独吃。”

    “吱吱……”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那你还不给我站住……”

    “吱吱……”跑啊！主人发飙啦！它不跑能行吗？听说主人昨天因为追它差点被一个坏女人杀死了。呜呜……这是它的错吗？不是，这是烤鸡的错，是那个坏女人的错。

    “看我的……”阎易一个疾风步，再一个漂亮的翻身就把黄金给逮住了，然后狠狠地抽它的屁屁。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黄金可怜巴巴地看着阎易，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心，“吱吱……”它知道错了，呜呜……实在是烤鸡太好吃了，它忍不住啊！

    “十只烤鸡，你留一只也好啊！我还想拿去给爸爸爹爹吃呢！可是你居然全吃完了，你比猪还猪。我怎么感觉养了一头猪呢！”

    “吱吱……”人家不是猪……它怎么可能是吃，它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吃货……

    “你就是猪……”

    “吱吱……”

    听着阎易和黄金那幼稚的言论，坐在一旁的阎历横和木若昕不禁笑了出来，这一幅温馨的画面实在太美了。

    木若昕看着可爱的儿子，突然发现他的手上有一条细小的小蛇在爬动，那蛇虽然小，但从它吐出的舌头来看却是一条带有剧毒的蛇，吓得她浑身僵硬，连气都不敢多喘，也不敢惊动那条蛇，慌张说了句，“小易，别动。”

    阎易正抱着黄金打它的屁股，教训它，听到木若昕的话才停下来，以为木若昕是叫他不要打黄金了，笑嘻嘻地回答，“妈妈娘亲，你放心吧，我没用力打，打得很轻的，黄金不会疼的。”

    “我叫你别动。”

    看木若昕的神情不对，阎历横也紧张了起来，仔细看着阎易，发现他的袖口里隐约露出一条小蛇的蛇头，这下也慌了，“小易，不要动。”

    爹娘都叫他不要动，阎易就僵僵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怎么了？这样不动好辛苦的。”

    “小易乖，别乱动，不然会有危险的。”木若昕站起来，慢慢走到儿子身边，一下子不敢移动太多，怕惊扰了那条蛇。

    她不知道那是一条什么蛇，但有剧毒是真的，如果是那种非常厉害的毒，一旦被咬，立刻毙命，那就糟糕了。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不让她上前，而是自己去，“若昕，你别动，我去。”

    “还是我去比较好，那条蛇有剧毒，一般人越是被咬了，可能只有死路一条。我是万木之灵，百毒不侵，就算被毒蛇咬了也不会有事，但……”

    “无需再说，我去。”

    “可是……”

    “你放心，一条小蛇而已，我应付得来。”阎历横使用传送术，瞬间闪到阎易身边，以最快的速度将缠在阎易手上的蛇打掉，并把儿子抱起来，瞬间闪身后退，离那条蛇远远的。

    小蛇被打落在一旁，昏昏沉沉的，一时半刻还没有醒过来，在地上晕了一会，然后乱动。

    那是一条身上有着七色彩鳞的小蛇，只有筷子般大小，头上似乎还有像龙角一样的东西，身上隐隐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小蛇被打掉之后，阎易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条蛇，一条可爱又漂亮的蛇，“奇怪，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对这条蛇不是很了解，阎历横只是带着儿子远远站着看，不轻易靠近，在旁边仔细观察，隐约已经猜得出这条蛇的来历。

    木若昕也在看着这条蛇，眼中尽是惊讶，“奇怪，这里是意境，没有我的允许，这种东西根本就进不来，它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在外面的时候它就一直跟着小易，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阎历横说，看着儿子，问道：“小易，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可有见过这条蛇？”

    “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昏睡到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就跟着妈妈一起到意境里做饺子，什么地方都没去。这条蛇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呀！”阎易无辜的回答。

    身上有一条蛇，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阿横，这是什么蛇，你知道吗？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蛇。这蛇有剧毒是肯定的，不知道它跟着小易多久了，而且竟然没有伤害小易，这有点奇怪。”木若昕在周末撒下一下雄黄，不让那条蛇靠近过来。

    小蛇从昏沉中恢复过来之后就朝着阎易爬去，可是却因为雄黄而止步，然后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似乎在伤心。

    “这是七彩天蛇，有着和神兽比拟的力量。小易，这东西怎么会跟着你？”阎历横看出了这条蛇的来历，更为惊讶。

    七彩天蛇，可化腾蛇，曾经是女娲娘娘身边的神物，与上古神兽有得一拼。

    “七彩天蛇，我的妈呀！这东西不是应该在天上的吗？怎么会跑到我的意境里了？”

    “这个就得问小易了。”

    “问我……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呀！”阎易更无辜地眨眨眼睛，表示对这件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这蛇是从什么时候缠着他的，其他的怎么可能知道？

    “不管它是什么蛇，总之没有咬伤小易就好。只是现在该怎么处理它？它虽然是七彩天蛇，可是却有剧毒，一个不小心被它咬了，后果不堪设想。得想个法子把它弄出意境，其他的再说。”木若昕发愁道，其实很庆幸遇见七彩天蛇，可是对这条蛇却有着一切忌惮。

    七彩天蛇不是神兽，而且它现在还是幼儿，灵力不强，不通人性，万一乱咬，那可麻烦了。

    “我用结界将它困住，然后带出意境吧。”阎历横手中已经凝聚了金光，正准备要对小球打出去，突然听到旁边一句让他吓了一条的话。

    “糟糕，我的蛋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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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小小伤心

﻿    我的蛋坏掉了……木若昕听得是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过来看看，“什么蛋坏掉了？”

    阎易从身上的小腰包里拿出一些蛋壳，摊开手掌，略微伤心说道：“这个蛋坏掉了。”

    “小易，你怎么把鸡蛋带在身上？”

    “这个是我从土族里带出来的，一不小心就把它给忘了。”

    “你干嘛从土族里带一个鸡蛋出来？”

    阎易将在土族药房里所看到的事全部说出来，对于这个蛋他当时只是觉得好奇，顺手就拿走了，后来并没有放在心上，至于蛋是怎么坏掉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木若昕把蛋壳拿过来瞧瞧，这个蛋外面虽然看起来像鸡蛋，但里面却不然，上面还残留着神秘的灵力，这灵力很强，不像是弱者之物。

    从这种不凡的蛋壳里孵出来的生命可不是一般，或许……难道是那条蛇？

    阎历横也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对那条小蛇的来历感到更疑惑了。如果这条蛇真的是从蛋里孵出来的，那么它极有可能把小易当成母亲来看待。

    小蛇因为惧怕雄黄，不敢越过雷池一线，小小眼睛里泛着泪水，楚楚可怜看着阎易，似乎在求关爱。

    阎易感觉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得到小蛇心里的难过，可是又害怕它身上的剧毒，矛盾着。

    “妈妈娘亲，它在哭，在难过，在伤心……”

    “你能感应到它心里所想的？”

    “一点点，它好像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伤心。”

    “它可能是从这个蛋里孵出来的，误以为你就是它的母亲，一个母亲如果不要自己的孩子，孩子当然会伤心。不过它不是一般的蛇，牙齿上有剧毒，一旦被它咬到，可能连我都素手无策，所以……”木若昕也有所感应，知道七彩天蛇认小易为主，确切地说是把他误认为自己的母亲，所以才一直跟在他身边。

    如果能和七彩天蛇灵契，那将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只是这条七彩天蛇太小，恐怕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光有强大的灵力和毒性，稍有不慎就能置人于死地。

    这样危险的蛇，她怎么能放心让它时刻待在自己儿子的身边。

    小蛇见阎易久久不要它，哭得更伤心了，把身体卷成一圈，软趴趴地呆在原地，等着它的‘母亲’过来。

    阎历横也担心七彩天蛇会咬人，可又希望儿子能收服这条灵蛇，免得便宜了别人，于是教他一招术法，让他在收服这条七彩天蛇的同时又不用害怕被咬。

    “小易，一会我教你结界之术，你学会之后就用结界将它困住，带在身边，直到确定它不会胡乱咬你，你再把结界撤掉。它现在还很小，想要跟它灵契还不可能，等它稍微长大一点，懂得人性之后你再与它灵契。”

    “哦。”

    “看好了，结界之法需要把灵力运转到手掌之中……”

    阎历横开始教阎易结界之术，木若昕不打算打扰他们，到意境之中，免得木长流找不到他们一家子而着急寻找。

    此时已经将近中午，婢女在房门外等候了许久，就是不敢随意去打扰里面的人，直到见木若昕出来了才上前侍候。

    木若昕拒绝了婢女的侍候，事实上她从来都不需要婢女侍候，凡事都亲力亲为。一个人如果连穿衣吃饭都要其他人来做，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今日万木阁的气氛并不是那么的好，不像昨天那样的活跃，或许是因为南倾城的死，又或者是因为昨天的黑衣人，整个万木阁的戒备森严了几倍。

    在这之前，万木阁并不设有巡逻对，守卫也极其的少，可是自昨天之后，这里的守卫多了，也有人巡逻了。

    北刑天负责万木阁的安全，各处戒备都由他来安排。

    木若昕在万木阁里随意走走，想欣赏欣赏风景，无意间和北刑天碰头。

    北刑天向木若昕简单行礼，正打算要去别的地方，但是却被木若昕给喊住了。

    “北公子，请留步。”

    “小姐有何吩咐？”北刑天对木若昕的态度恭敬了几分，已经当他是木长流的女儿。如此说来，他称呼她一声小姐不为过。

    “我想你跟你一些话。”

    “小姐请说。”

    “南倾城的死我很抱歉，你们不会因此而恨我们吧？我知道你们四个人是一起长大，就算表面上怨恨对方，事实上彼此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对于南倾城的死，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你要怪罪的话就算到我的头上，请不要……”

    不等木若昕说完，北刑天就打算她的话，回答她，“小姐多虑了，她的死活我不在乎，而且她所做的事也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没什么好怪罪的。如果她不做这些事，那么她就不会死，如此说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看来你豁达得多。没什么事了，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

    “阁主在药楼替东方治伤，小姐如果想找阁主的话可以去药楼寻找，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到尽头之后向左拐，很快就能看到药楼了。”

    “东方青的伤势严不严重？好像是心脉断了，是不是？”木若昕想起了还有个东方青，这才稍微注意一下。

    她对万木阁的人都不太熟，彼此间也没什么感情，只要是不熟悉的人、不在乎的人，她一般都不怎么关心他们的死活，久而久之这就养成了一种习惯。从昨天到现在她都不曾关心过东方青的伤势，看来有点不对。

    说到东方青，北刑天脸上就露出忧愁之色，感慨道：“心脉已断，恐怕很难恢复如初了。”

    想到东方青，北刑天就更加的痛恨南倾城。东方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能下如此狠手，这个女人真是……

    “我当初也遇到一个心脉受损的人，他本来就该死去的，是靠着家族里的人用灵力续命，我想东方青现在的情况应该跟他差不多。”

    “小姐的意思是有办法帮东方把受损的心脉恢复？”

    “应该可以吧，我会尽力试一试。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木若昕简单点点头，然后就离开，朝药楼走去。

    经过她的观察，由五个人生果化成的人之中，除去南倾城和莫尚河，其他三个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值得相交，所以东方青值得她出手相救。

    所谓的药楼是一颗大树里面，把大树的树干挖空，在里面建造房子，外面有着各种藤条防守，一旦有外人靠近，藤条就会自从攻击，将外来者抓住。

    木若昕是第一次到药楼，这里的藤条并不认识她，将她当成陌上人，靠近了就立马攻击。

    木若昕反应很快，很轻易的就闪避开了藤条的攻击，也不强行进去，而是在外面喊。

    “爸爸，你在不在里面啊？我进不去呀！”

    “让她进来。”木长流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声音不大，但却很有振威之力。

    外面的藤条听到这个命令，乖乖爬回到树上，不再胡乱攻击木若昕，让她过去。

    “嘿嘿……这个地方有趣，以后我也弄一个。”木若昕纵身飞起，飞到树干里头的阶梯上，对这棵树的构造很喜欢。

    可以当房子用，可以荡秋千，这么好的地方当然要弄一个才行。

    进入树干里，里面并不算太大，只是一个小房间，但构造却极其巧妙，看起来不大的房间却像是一个能装很多东西的地方，而且东西和设置井井有条。

    里面有一张小床，东方青现在就躺在那张小床上，木长流则是在给他治伤，看起来很是疲惫。

    木若昕走过去，看了一眼就知道木长流是在用自己的灵力给东方青续命，于是阻止他。

    “爸爸，你这样做只是能让他多活几天而已，几天之后你又得给他输送灵力，不然他就会死去，你有多少灵力输送给他？而且你自己的伤都还没好，又有好多小病小痛缠身，真的不宜再做这样的事。”

    木长流收回手，停止给东方青输送灵力，脸色略显苍白，无奈地感叹一声，说道：“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吧。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很是优秀，平日里虽说有点吊儿郎当，但却很有分寸。就因为他是个好孩子，我才让他去点拨倾城，想不到倾城竟然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哎……这孩子我舍不得放弃呀！从两百多年前开始精心培养它们，看着它们生根发芽，然后修炼成人，我真的……”

    “爸爸，以你的医术也不能把受损的心脉修复好吗？”

    “心脉受损只有死路一条，就算能活下来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几百年来我只是苦心专研起死回生之法，对治病治伤的东西都是忘了许多，现在想来着实有点可笑。”

    “我就曾经给过一个人修复心脉，或许也可以帮东方青把心脉修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你……”木长流开始是疑惑看着木若昕，慢慢的恍然大悟，“没错没错，你是可以帮他修复心脉，我差点忘记了你是万木之灵，有万物回春的本事。这些青儿有救了。”

    “瞧你高兴得……看来这个东方青对你很重要吧。我有点小小吃醋哟。”

    “傻丫头，在我心里你很重要，他们也很重要，你们都重要。他们都是我养大的孩子，这些年来对我极好，我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看来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若昕，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呢？”

    “爸爸，我没有别的意思啦！我虽然是你的女儿，但也是阿横的妻子，作为人妻，我要随着自己的丈夫而去的。不过只要爸爸愿意，我绝对欢迎你到我们家去长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留在万木阁，有东方青和北刑天这两个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的。不过那个莫尚河有点信不过，爸爸，你以后当心一点，毕竟他是贪狼门的右使。我听说贪狼门的右使全力极大，几乎可以跟贪狼门主相提并论了，这样的人，不得不多防一点。”

    “我知道的，你们也多加小心。先给青儿修复心脉吧。”木长流转移话题，心里还有些乱，打算回头再跟木若昕好好说说关于莫尚河的事。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女儿，那是他和无忧的女儿，就算莫尚河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也不允许莫尚河伤害他的女儿。

    两者之间，他只能选一个，而且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莫尚河一早就离开了万木阁，到外面和两个黑衣人接头。

    黑衣人见到莫尚河就单膝下跪请罪。

    “右使，属下无能，未能完全任务，请右使责罚。”

    莫尚河轻轻摇摇手，并不是很生气，若有所思地说：“魔王夫妇两的实力太强，你们能把事情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那把紫金刀从今以后不得再用，以免泄露了身份。为了以防万一，你把紫金刀交予我吧。”

    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掏出紫金刀，双手递给莫尚河。

    莫尚河把刀拔出来看了看，夸赞道：“的确是一把好刀，只可惜要送人了。”

    凭着紫金刀，木若昕一定能追查得出昨夜黑衣人的来历，他只有把紫金刀‘送’出去才能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送’给谁好呢？无心门、幻影宫还是……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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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只取一瓢

﻿    东方青心脉受损的情况极为严重，一时半刻不能全部治愈，只能慢慢来，这就意味着木若昕还得在万木阁多留一些时日，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那么快离开，找了父亲那么多年，总得在身边多陪陪他吧。

    木长流拒绝了到魔城长住，非要留在万木阁，陪着他那些草药。要不是突然出现一个女儿，他或许连活下去的心思都没有，如今有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可爱的外孙，他必须好好活下去，就算死后他也有脸面去见无忧。

    万木阁草药丰富，就算再难找的灵药这里都有，所以救治东方青不缺药，再加上木若昕和木长流两个顶级的医者，再有木若昕万物回春之力，最多只需要几天就能把东方青的心脉修复好。

    而这几天的时间里，阎历横则是全心全意教儿子术法和武功，助他逐渐走上强者之路。

    小易拥有五彩神石，注定了不会是一般人，势必会走上巅峰，这样的一个人必须要够强，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则难以掌控大局。

    不过这强者之路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走完，不但要有高深的武功，还要经历各种磨练方能成大气。

    阎易的天赋极好，一些简单的术法一学就会，再加上自小就接触武学，基本功不错，修炼起来比一般人要事半功倍，短短几天的时间不仅把结界之术学会，就连传送术也小有所成，对雷电之力的掌控比以前好了许多。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这几天在忙着给东方青修复心脉，而他也忙着教儿子金系之力的基本功，几天都没能和心爱的妻子一起谈谈心，看日出日落，着实想念，他今天要放下其他事，说什么也要妻子陪他一会。

    “爸爸爹爹，今天我们学什么呀？结界之术、传送术我都会了的，接下来学什么？”阎易一大早就蹦蹦跳跳地来找阎历横，等着学新的本事。

    黄金蹦跶蹦跶的跟着，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常常窝在主人的怀里享受，很多时候它都得自己走路，顶多在主人休息的时候能在他的肩膀上呆一会。

    呜呜呜，主人自从有了那条小蛇之后就不怎么理它了，它好伤心啊！

    七彩天蛇此时此刻卷在阎易的手腕上，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镯子，任凭阎易怎么甩手，怎么蹦跳，它都能安安稳稳地呆在上面，把头卷入身下，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极少会醒来。

    阎历横刚开始也不放心让七彩天蛇这样跟着阎易，但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这条蛇真的很粘小易，也没有什么恶意，似乎还很乖巧听话，慢慢的他也就放心了。

    “小易，我们今天休息一天，暂时不练，叫上你娘亲，我们一起休息。她这几天忙着给人治伤也挺累的，再不休息的话可不好哦。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不能累着。”

    “恩恩，这几天妈妈娘亲都不怎么陪我，也没做好吃的。爸爸爹爹，我们现在就去找妈妈娘亲，快走吧。”阎易拉起阎历横的手往外走，走得有些急，显然迫不及待的想去见木若昕。

    木若昕这个时候正在和木长流一起给东方青做最后一次的治疗，用万物回春之力替他修复心脉，完成之后慢慢将手掌上的绿光收回，逐渐将气息平住。

    木长流把刚煎好的药拿过来，送到东方青面前，说道：“把药喝了，用不了几天你的伤势就能痊愈了。”

    “多谢阁主。”东方青诚心感谢，把药碗拿过来，吹了吹就一口气喝完，到现在都还有点做梦的感觉。

    心脉断裂，那是必死无疑的事，可他却活了下来，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阁主，小姐，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

    “用不着说什么谢谢，都是一家人。对了，这几天你还不能随意动武，不然之前所做的治疗都白费了，切记。”木长流提醒道，发现木若昕的气色不是很好，略有疲惫之色，过来关心问问：“若昕，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

    木若昕的确是有点累，连续几天给东方青输送灵力，为他修复心脉，不累才怪，不过这些小累是值得的。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之前我在人界的时候曾经给过一个人修复心脉，那时候花了很多的时间，将近一年才把药材找齐，费的灵力也不少。相比起来，这一次倒是轻松了许多。”

    “修复心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是有你的万物回春之力，恐怕连我也素手无策。东方青这一次遇到你，算是他运气好了。不过你现在怀有身孕，持续这样耗费灵力对胎儿不好，从现在开始，你得好好休息才行，不得再劳累了。”

    “爸爸，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清楚得很，没事的。不过也的确得休息了，不然有人会生气的。”木若昕对木长流扮了鬼脸，丈夫每天夜里入睡前在她耳边啰嗦的话，她多多少少会放在心上。

    再不好好休息，要是阿横一生气，只怕会直接把她带回魔城，到时候她只能乖乖安心养胎和待产的份了。

    这离生产还有十个月呢！她怎么待得住？

    “你说的是我那个女婿吧。这几天忙着给东方治伤，到现在都没有时间和这个女婿聊聊，看来我得找他喝一杯了。哈哈……说曹操，曹操到……”木长流已经感应到阎历横和阎易的气息在不远处，话刚落下，这两人就出现了。

    之前阎历横和阎易也来过药楼找木若昕，所以外面的藤条认识他们，并没有阻拦，两人上药楼是轻而易举的事。

    “妈妈娘亲……”阎易一来就朝木若昕奔去，还向一旁的木长流打招呼，“外公好。”

    “小易好。来，让外公抱一抱……”木长流把阎易竖着抱起来，对这个孙子是越来越喜欢。

    阎历横则是走到木若昕身旁，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知道她是累着了，无比心疼，“一定累坏了吧。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今日必须好好休息。”

    “就算我想继续下去也不行啊！东方青的心脉已经修复好，剩下的就由他自己调养，没我什么事啦！”木若昕笑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阎历横生气之前先把他给哄好。

    阿横虽然对她百依百顺，但有些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依从他，一旦真的生起气来，没人能拉得住。

    “如此便好。”就算没有修复好他也不会再让她这样累下去，如果是以前或许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呢！

    “你们父子两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呀？不去练功吗？”

    “今日便做休假日吧。练功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有力气了才能把功练得更好。”

    “说得有道理，咱们今天就放个假。好久没有大家一起吃一顿了，这里丛林较多，我们来个野炊吧。”

    木长流不太明白木若昕这句话的意思，疑惑问道：“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吃饭吗？怎么成了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自从上次吃了团圆饭之后，每天吃饭他们都是一起，可以说是天天在吃团圆饭。

    “爸爸，我的意思是其他的人。”

    “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吗？”

    “也不算是人啦！是我的灵兽，好久没让它们出来透透气了，它们可能会不太开心呢！走，找个好地方，我们享受一下快乐的时光。”

    东方青在一旁听得心里痒痒的，总觉得魔王这一家子有着一种强大的亲和力，令人很是向往，忍不住也要加入他们。

    “那个……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虽然我的伤还没有全好，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有什么问题？只是坐在那里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而已，当然可以一起。不如把北刑天和西落雁也一起叫上，这样可以更热闹一些。”木若昕不排斥这些人，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几个特别的人。

    万木阁一处花草茂盛的草地上，一群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有的还手忙脚乱。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对这种野外做饭的事并不太了解，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万木阁，根本没有在外面露宿过，可以说是连生火都不会，做什么事都出错，可是这样的出错却可以引来一阵阵的笑声，让他们在尴尬的同时心里又甜滋滋的。

    亲朋好友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应该就是这样吧。

    不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小小的一处草地，不但有人的嬉笑声，还有动物的戏闹声，地上跑的有，天上飞的有，好不热闹。

    木若昕把所有的灵兽和神兽全部召唤而出，让它们都出来呼吸点新鲜的空气。阎历横也把金龙召唤出来，不过金龙却不太喜欢和陌生人相处，找个安静的地方盘着，闻闻花香、听听鸟声，其实感觉也不错。

    三只神兽外加好几次灵兽再加萌宠，这样的阵势任谁看到了都会被惊呆，甚至以为是在做梦。

    不过这也的确像是在做梦。

    这世间能有幸遇见一只神兽已经很了不得，这里却一下子冒出了三只，还有一只不为人知的七彩天蛇，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没人相信。

    阿狸和火凤一如既往的吵，其实早就已经吵出了感情，要是不吵的话它们会觉得少点什么，会觉得生活没什么乐趣了。

    汪星人还是像以前那样的乖巧，坐在旁边，时而看阿狸和火凤争吵，而是看看主人，随时待命。

    白虎和金龙一样，保持着神兽的威严，时时刻刻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白虎对火架上的美食很有兴趣。

    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一趟，它今天非要大吃一顿不可，而且它刚才已经跟木若昕说了，它要吃美食。

    白虎要吃、阿狸要吃、火凤要吃、汪星人要吃、黄金要吃，不知道金龙要不要吃，反正他们几个人是一定要吃的，这得要多少食物才够啊？

    不过还好，他们人手够多，就算人手不够还可以让弟子来打下手，至于食物，完全足够。

    黄金从一开始就坐在火堆旁，看着上面那一只只黄灿灿的烤鸡，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蹦上去，把那些烤鸡全啃了。可是经过上次的教训，它已经不敢这样做，不然主人会生气，主人一生气就不理它，以后它想吃烤鸡都难。

    烤鸡啊烤鸡，美味的烤鸡。

    阎易在一旁玩蛇，可是不管他怎么弄，七彩天蛇就是慵懒地卷着身体睡觉，不理他。

    树丛外面有些弟子围观，但他们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那头老虎一口吞了，还有条龙。据说那只红色的狐狸和那只小白鸟会喷火……老天，他们的小姐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有那么的灵兽和神兽。神兽他们听说过，没见过，就连灵兽也极其少见，据说天星门的七大门主挺多也只是有灵兽而已，根本就没有神兽。

    从这个方面来说的话，还是他们家的小姐和姑爷厉害。

    “黄金，你给我忍住，要是敢乱来的话，今天你休想再吃到任何的东西。”木若昕给烤鸡上调料，不忘警告一旁满嘴留口水的黄金。

    “吱吱……”黄金垂下脑袋，再次又抬起来，继续流着口水看烤鸡，慢慢等。心里眼里除了烤鸡还是烤鸡……

    阎历横在一旁切菜，和木若昕在野外做餐太多，他现在的刀工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想要切成什么样都没问题，刷刷刷的几下就能完全，如果菜多的话直接用灵力幻化出几把金剑，咻咻咻就能搞定。

    因为这次要弄的食物太多，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都得来帮忙，木长流在一旁看得手痒痒，也要过来帮一下，就算是添乱他也要，反正他就是不要在一旁干看。

    没过多久，树丛一角慢慢散发出香碰碰的味道，让人闻得口水直流。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过……”北刑天突然说了一句感言。以前他见过的人生活都很枯燥，不是练功就是比武争夺名誉，要么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要做一方的霸主，反正每天的生活都没有多少意义，都在争斗和杀戮中度过。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想离开万木阁的原因，他不想跟那些无聊的人一起生活。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人原来也可以不无聊，只要你有心，可以让生活变得很美好，比如现在……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他们就能享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快乐，真的很奇妙。

    不仅是北刑天有这样的想法，东方青和西落雁也一样，突然见对人的生活有了兴趣。

    以前他们都只是无聊的过日子，心里时刻都觉得缺少一些东西，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缺少什么，这一刻他们知道了。

    如果南倾城自小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或许她的妖性没那么强，或者……

    东方青打住脑海里的想的那些事，不希望这些不愉快的过去影响他们现在的快乐，吃这没事，听着笑声，不愿意浪费这样的好时光。

    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多时辰的食物，总算是能吃了，一到吃的时刻，阿狸、火凤、白虎、黄金还有汪星人可不会客气，不过它们也不敢明着抢，主人放下来的食物他们绝对会抢。

    白虎的虎威很猛，它的东西可没人敢抢，所以它可以自己享受。

    至于金龙，它对人类的食物没多大兴趣，继续做个安静的神兽。

    吃饱喝足之后，一干人围着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经过木若昕的允许，木长流现在已经可以抱阿狸，摸汪星人，让火凤站在他的手指上，这让他非常的激动。

    想不到他也有这样的一天，可以见到那么多的神兽、灵兽，这种眼福恐怕整个玄灵界也没几个人吧。

    “若昕，你的福气可真好，竟然有那么多的灵兽和神兽相侍左右。”

    “它们都是在我和阿横认识之后才拥有的，或许可以说这样的福气是阿横给我的。”木若昕把头靠在阎历横的肩膀上，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有一个好丈夫。

    她是幸福的，幸福的可能会令人妒忌。但这是她努力争取来的幸福，是她用心呵护而来的，如果每个人都用点心，或许都能像她这样幸福。

    阎历横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着儿子在一边玩耍，再感受着心爱之人在身边。

    其实他没什么可求的了，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要流走，这样的快乐能一直保持着，那该多好。

    但他知道这并不切实际，或许很快这样的快来就会没有了，所以他要珍惜眼前的点点滴滴。

    “虽然我还不是很了解这个女婿，不过看样子他可以给我女儿幸福，单单是这个原因就足够了。小子，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女儿，不管你有多强，我都不会放过你。”

    “岳父大人请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话说得很容易，可是要做起来就难了。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下你确实可以这样承诺，可是日后会变成什么样那可就说不定咯。如果你能一直这样，这才是好样子。”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这足够了。”

    “好，我暂且相信你。日后你若是伤了我女儿的心，我绝对不饶你。虽然我打不过你，但还是有办法让你活得很痛苦，甚至可以让你……”

    “爸爸，那么好的气氛，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嘛！多扫兴呀！”木若昕打断木长流的话，不让他说。虽然这没什么，不过她就是不喜欢，她不喜欢听不吉利的话，就算是真实的事她也不喜欢听。

    “好好好，不说不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然……”

    “爸爸，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咯。只要我们坐上神兽一飞，瞬间可以消失，到时候哭死你……”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吃肉吃肉，喝酒喝酒……”木长流用眼睛瞄向一旁的金龙，虽说很希望跟它亲近亲近，但看金龙那样子似乎不太喜欢陌生人，白虎也是，所以还是算了。

    这东西看看就好，其他的不多想。

    就在众人享受快乐时光的生活，万木阁的一个弟子突然跑来禀报。

    “启禀阁主，不好了，万木阁外出现了大批木族的人，他们已经过了迷之沙漠，正在幻木之林，看样子环幻木之林也难以阻挡他们。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幻境的破绽，正开始进攻万木阁。”

    “木族……”木长流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不是因为木族来袭不高兴，而是不高兴被人扫了他的兴致。

    这个混蛋的木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不仅是木长流，木若昕和阎历横同样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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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木族来袭

﻿    万木阁外，一群身穿绿衣衫的人正在快速前进，遇到前方有树木之类的障碍物直接砍掉，毫不留情，犹如一批攻入城池的军队，肆虐破坏一切。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深绿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男子手持奇特法杖，法杖顶端是一个木枝包裹的绿球，散发着强大的木灵之力。男子轻巧站立于树顶上，扫视着下面的大军前进，脸上时刻挂着一抹阴笑。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跃上树顶，略微站在中年男子身后，恭敬说道：“父亲，万木阁的幻木之林已经攻破，接下来可以直接进攻万木阁。那神秘人给的消息果然可靠，木长流受了重伤，支撑不起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这两个幻境，只要找到破绽就能攻破。现在我们已经接近万木阁，只要将里面的人团团包围，定能将木长流擒获，逼他交出无名天书。”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此时脸上已经有着胜利的笑容，看着手中的法杖，仿佛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兴奋不已。

    “几百年来，木族不知派了多少人对付木长流，可是都未能将他擒获，就连前任族长都对付不了他，这严重损毁了我们木族的威望，导致我们木族在五族之中的地位不如其他族。今天，我木榕真终于可以为木族出这口气了，并夺回无名天书。”木榕真高举法杖，像是要把多年来憋在心中的怨气发泄而出。

    木族在人界的时候就是一方的最强者，在人界，只要一提到木族没有哪个敢不放眼里，可是到了玄灵界，木族却成了三流势力，只是勉强能在这里站住脚，根本没有震慑之力。

    所以木族急需变强，必须要变强，否则难以兴盛。而要变强的第一步就是将属于木族的宝物全数收回。

    木族的第一件宝物则是集结祖先所有精血的无名天书，这本书不但记载了各种医术精髓，还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据说这个秘密与木族的一个宝藏有关，如果能得到这个宝藏，木族将可以变得更强。然而这本书在几百年前被木长流盗走，至今都还没回到木族。

    第二件宝物则是木族的守护神兽，白虎神兽。不过白虎神兽不是他们想找就能找得回来的，就算找到神兽也未必能将它带回木族，所以他们暂时不把精力放在神兽上。

    第三件宝物则是万木之灵，但万木之灵和守护神兽一样，失踪了上万年之久，久得他们都认为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并不是真实的存在。

    相互比较之后，他们唯一觉得有可能可以夺取回来的宝物只有那本无名天书，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一定要木长流把无名天书交出来。

    “正明，传我的命令下去，进攻万木阁。”木榕真用法杖指向前方下令，整个人似乎有点疯狂。

    木正明同样也很疯狂，早就巴不得要进攻万木阁了，接下命令就飞身而去，带着众多族人朝万木阁进攻。

    或许是和万木阁有过太多的争斗，又或许是要在玄灵界立足，此时的木族大军已经有正规军队的气势，势如破竹，攻过幻木之林后就攻入万木阁，与万木阁的弟子厮杀起来。

    万木阁的弟子并不多，把婢女和仆人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人，而且这些人之中有些还是残疾人，行动多有不便，还有五分之一的人年事已高，根本没有战斗力。

    没了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的保护，万木阁的防守线可以说是几乎等于零，很快就被木族的人团团包围，成为俘虏。

    万木阁中还有一道防线，那就是这里种有不少的毒草，可是这些毒草对木族的人毫无作用。

    木正明将万木阁的弟子以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全部都抓起来，用带毒的藤蔓将他们困在一处，高声大喊，威逼木长流现身。

    “木长流，万木阁所有的人都在我们手中，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一个一个将他们给杀了。”木正明话一落下就挥剑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杀死，接着又把剑抵在另外一个人的脖子上，继续说同样的话，用同样的方法把木长流逼出来。

    木榕真在一旁，对木正明的所作所为全然不介意，如果换成是他，也会这样做。

    杀了一个老者之后，木长流并没有出现，木正明也不心软，举起剑，还想再杀一人，但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顺利，剑挥起的时候却斩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

    一条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木正明的身旁冒出来，将他的手缠住，不让他再胡乱杀人。

    因为这里到处都是藤蔓，所以没人注意到这条藤蔓的出现，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想不到是敌人的。

    木榕真很快就反应过来，用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就将那条缠着木正明的藤蔓给打落，对此并不以为然，“雕虫小技。”

    木正明手臂恢复了自由，继续将手中的剑挥下，要把剑下的人斩死，可还是不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爬到了他手上，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可不得了，几乎把他整只手给废了。

    “啊……”

    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时正紧咬着木正明的手背不放，狠狠地咬、死死地咬，咬得差不多了就串逃，上下乱跳，动作敏捷，身手矫健，速度极快，根本没人能抓得到它，即使是藤蔓也难以将它抓到。

    木榕真用法杖对着黄金一直，一道绿光便从法杖上的绿球飞出，追着黄金不放。不久后，绿光变成了一条如长蛇一般的藤条，继续追着黄金不放。

    黄金上跳下串，左钻右蹦，只要有一点小空隙它都能钻过去，实在没有空隙就直接把挡路的东西咬破，继续串。

    追着黄金的藤蔓绕得太多，缠来缠去，把自己缠得动不了了，最后化成绿光，尽数消散。

    就算没有藤蔓的追逐，黄金也不停下来，四处乱串，在很多个人的人头上蹦来蹦去，最后蹦到木正明的头顶上，用爪子胡乱抓。

    “吱吱……”

    抓了一小会，不等木正明反应过来，它有蹦走了，这一次没有再贪玩，从几个人的头顶上蹦过之后就跳到一个人的怀里，乖巧地待着不动。

    这个人自然是阎易，它的主人。

    “黄金真棒。看在你那么棒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上次自己独吃那么多只烤**。”阎易抱着黄金，摸摸它可爱的小脑袋，其实早就原谅它了。

    黄金爱吃烤鸡他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那些烤鸡都是石老怪的，他不怎么想吃。

    “吱吱……”主人……得到主人的原谅，黄金开心极了，用脑袋往阎易的身上蹭，表示它此时的兴奋。

    而这个时候，木正明已经回过神来，气得是火冒三丈，将旁边档视线的人推开，捡起地上的剑，指着阎易，杀气腾腾地说：“臭小子，这畜生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让它整我们的？”

    “是啊！它是我的宠物，也是我让它这样的做的。”阎易无视木正明的杀气腾腾，就算被剑指着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之所以不害怕，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强，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些跳梁小丑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有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在，这些人恐怕要倒霉咯，而且不是一般的倒霉，是非常倒霉。

    “臭小子，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

    “不信。”

    “你不信？”

    “当然不信，因为你没那个本事。”

    “你……”木正明火大极了，气得七窍生烟，早已经失去理智，只想将阎易杀掉。

    木榕真也不容许一个小毛孩这样羞辱他们木族，所以让木正明杀，根本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的君子之道。这个小毛孩能出现在万木阁，一定跟木长流有关系，但凡和木长流有关系的人，他皆不会放过。

    所有的人都以为木正明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一个只有五岁的小毛孩，可事实却让他们大为吃惊。

    在木正明的剑刺过来的时候，阎易则轻轻一挥手，在前面制造出一道金光强，挡住木正明的剑锋，然后再挥挥手，制造出一个结界，将木正明困在结界之中。

    这些术法是他刚刚和爸爸爹爹学的，正巧试试看效果如何？

    出现一道金光强已经够让木正明震惊了，想不到还有结界，而这个结界他一时半刻破不了，就算能破也要消耗很大的灵力。

    金克木，他们木族本来就比较惧怕金系之力，因此和金族保持着较好的联盟关系，事实上他们五族来到玄灵界之后都是联盟的关系，唯有如此他们才能在玄灵界站稳脚。

    拥有金系之力的人不一定是金族的人，在玄灵界使用金系之力的人很多，就连天星门里也有拥有金系之力的人。

    所以看到阎易使用金系之力，木族的人并没有立刻怀疑他来自金族，不过也不知道这个小毛孩的来历。

    木榕真见木正明被困结界之中，而且这个结界不弱，为防止儿子受到伤害，只得亲自出手，破除结界，救出自己的儿子。

    阎易虽然能制造出结界，但实力还太弱，根本不是木榕真的对手，结界破去的时候，他很识相的往后溜，躲到北刑天的后面去，对木榕真扮鬼脸。

    他一个小毛孩都得让木族的族长出手，真是笑死人了。

    看到阎易那鬼脸，木榕真真的好是恼火，用法杖狠狠地撞了一下地板，厉声叱骂阎易，“小鬼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侮辱我木族。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木榕真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你来啊！”阎易又对木榕真扮了个鬼脸，反正他就不是不怕。他的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都还没出场呢！怕什么？

    “父亲，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小毛孩。”木正明肝火正旺，哪里受不得了刚才的侮辱，现在只想把那个小毛孩给杀了出气。

    “正明，稍安勿躁，万木阁的人今日全部都必须得死，这个小毛孩也不例外，暂且就让他多活一小会。”木榕真没有因为怒火而忘记该做的正事，轻蔑看着北刑天，用讥讽的口吻跟他说话。

    “想必你就是木长流一手栽培起来的人吧，看这气势应该是北刑天。据我所知，你并非人类，而是木灵，确切的说是妖。既然你是木灵，应该知晓和我木族作对有多大的危害。我木族受上天眷顾，对木灵的掌控要比一般人强，时间的木灵多半都得听命于我们木族。你如果这个时候投降，归入我们木族门下，为我所用，我会饶你一命，否则将你打回原形，让你永生永世都不可再修炼成人。”

    “木族长，这恐怕你要失望了。从现在开始，你伤不到万木阁任何一个人。”北刑天手中的剑并没有出鞘，一直不苟言笑的他，这个时候竟然对着木榕真笑，而且是阴邪的笑。

    如果是以前，木榕真破了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他们万木阁或许还有点损伤，但也不至于会遭受灭顶之灾，但这次不同，有魔王夫妻两在，这木榕真怕是得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损失惨重。

    不过他有点不太明白，木族在怎么知道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的破绽的？魔王夫妻两当初都找不到这两个幻境的破绽，最后凭着蛮力破除幻境，木榕真并没有这样的蛮力。

    “好大的口气，凭你也想当住本族长？”

    “还有我。”西落雁出现了，与北刑天并肩而战，手包箜篌，不爱争斗的她这个时候也露出了战意。

    为万木阁而战，她愿意。

    “你应该就是西落雁吧。听说还有一个东方青，不过他受了重伤，这个时候跟废人没什么两样吧。那个南倾城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你们三个。木长流身受重伤，现在恐怕连我都打不过，又怎么护得了你们？”

    “你怎么知道南倾城死了，又怎么知道阁主受伤之事？”北刑天惊讶不已，心里的疑团更大。

    这些事只有万木阁的人才知道，而且这几日万木阁根本没人出去过，事实上万木阁极少跟外界接触，就算是木族也难以打听到他们万木阁的事，尤其是刚刚发生不久的事，他们不可能知道。

    但他们现在知道了，能解释事情这样发展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万木阁里有内歼。

    难道是木贞？木贞虽然被关在牢里，但要把消息传出去并不是太难。

    “知道便是知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北刑天、西落雁，你们若是识时务，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是木灵，也算是和我木族有点关系，我还真是有点不忍心呢！”木榕真冷笑道，的确是不舍得将北刑天和西落雁杀死。

    灵力修炼成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两个如果能为木族所用，木族的实力就更强一分，这样的人才难得，能拉拢就尽量拉拢。

    “木族长，你恐怕要失望了。”西落雁柔笑道，笑的时候手指轻轻拨动箜篌的琴弦，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但只是一个声音而已。

    对于这个声音，木族的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当是一阵风吹过。

    木榕真也没有把这个声音放在心上，到现在还想着拉拢北刑天和西落雁。木正明则是对西落雁的美貌垂涎三尺，想拥有此佳人，但他很清楚，今天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是木族的关键时刻，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大事。

    任凭木榕真如何说，如何利诱，北刑天和西落雁就是不为所动，还将他们当成敌人。

    木榕真失去耐心了，不再浪费口舌，打算要将北刑天和西落雁杀死。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只有除掉，免得成为他的绊脚石。

    “所有木族的人听令，格杀勿论。”木榕真举起法杖，大声下令。

    命令一下，木族的普通组族人则把利器亮出，打算将那些俘虏全部杀死。可奇怪的事，他们却没法下手，眼前出现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景象，都是他们向往已久的美景。

    “哇……好多的宝贝，好多的宝贝啊！”

    “好强大的力量，我变强了，我真的变强了……”

    “美人，别走啊！过来……”

    不仅是普通的族人，就连木正明也出现了一个幻觉，这些幻觉之中，不但有宝贝，还有强大的力量，无数的美人，反正他想要的应有尽有。

    所有的人之中，只有木榕真没有出现幻觉，发现情况不对，手中的法杖一挥，帮所有人除去幻觉，让他们清醒过来。

    “你们都清醒一点，那些都是假的，不要被幻觉所蒙骗。”

    回到现实之中，所有人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之物，集中注意力，不想再出现幻觉。

    木正明也恢复了理智，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没有了，但他的战斗力更强，第一个冲上去开打，然而他并没有对西落雁出手，而是对北刑天出手。

    北刑天还是没有把剑，只是闪避木正明的攻击。

    木正明的实力并不弱，是木族的少主，从小便得到木系之力的滋养，灵力要比他强很多。

    北刑天知道这样闪躲不是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把剑跟木正明作战。虽然同为木系之力，但他身为木灵，会被木族的一些术法所控制，要是对方的实力比他强，他很容易会变成对方的傀儡。

    西落雁知道北刑天不是木正明的对手，过来帮他，“刑天，你没事吧。”

    “没事，小心一点，他懂得收服木灵之术，一旦成为他的傀儡，恐怕……小心……”北刑天的话还没说完，木正明的攻击就来了，他只能先战斗。

    木正明一个人对付北刑天和西落雁两个人，还是游刃有余，并没有太大的压力。不是他太强，是因为他懂得收服木灵之术，如果他的对手是木灵，即使比他强也不见得能打败他，相反会被他打败。

    “你们两个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做梦。”

    北刑天和西落雁被木正明缠着，实在难以脱身。

    不过木正明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对付其他人。

    阎易在一旁看着，看了一小会又无奈摇摇头，有点无聊的样子。

    木榕真看到阎易，想起刚才的侮辱，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索性就趁机将他杀死。

    木榕真真的对阎易出手了，可是才刚靠近过去就被一股很强大的金系之力弹飞，要不是他够强，只怕伤得很重。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金系之力才对，可是……

    难道万木阁里还有拥有强大金系之力的人？这不可能啊！他得到的消息中并没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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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木灵法杖

﻿    对于木榕真被弹飞的事，阎易一点都不惊讶，对他那狼狈的样吐吐舌头，心中暗想道：这只是开始，要是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出面的话，这家伙不知道有多惨呢！

    敢这个时候来找他外公的麻烦，找死。

    木榕真虽然被强大的金系之力弹飞，但以他的实力可以在后期强行把身体稳住，不过还得需要借助法杖的力量才能做到。

    如此强横的金系之力，恐怕就连金族的宗长都没有这样实力，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木正明还在跟北刑天和西落雁缠斗，虽然略占优势，但终究还是不能将二人打败，最多只是打个平手。

    木族其他族人的实力平平，但他们人多，人多也是一种力量，可以消耗强者的气力和灵力，其中还有不少人的实力在中上水平，他们也是不可小视的人群。由此可见，木族这一次对万木阁发动了大部分的精英，显然想一举将万木阁踏平。

    要做出这样的进攻，前提是必须要对敌方了解透彻，单靠探子打探消息不可能有多大的收获，尤其是像万木阁这种封闭式的地方，更难以打探里面的消息，若想要得知里面的确切消息，唯一安.插卧底或者得到内部之人的相助。

    对于这种事，阎历横最为敏感，当初建立魔城的时候在这个方面下了很多功夫，木族来袭的时候，他已经隐约猜到这其中的蹊跷，至于这个是谁，他不想妄加猜测。

    “想不到木榕真竟然能破了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的幻术屏障，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木长流站在万木阁一处阁楼上，俯视着下面一片绿色大军，心底有点寒。

    木族这次的袭击，表面看上去像是突然而来，其实是有备而来，不然不可能做到势如破竹。

    “阿横，对这件事你怎么看？”木若昕也有所怀疑，但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会轻易乱说话，即使心里有怀疑的人也不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先解决当下之事为上策。”在木长流面前，阎历横也不多说是是非非，只做该做的事。此时就算说再多关于内歼的事也无益，不如把精力放在解决问题上。

    就算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说，木长流心里也有数，只是一时间还难以接受罢了，有阎历横这句话，木长流觉得松了一口气，于是顺水推舟，把注意力放在木族上。

    “历横此言有理，现在多说无益，还是先把眼前之事决绝为好。”

    “爸爸，你放心，有我们在，木族那些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先让小易等人整弄他们一番，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关键时刻出手即可。”木若昕暂时没有马上出手的打算，站在高处看热闹，此时已经把阿狸、火凤和汪星人召唤出来，让它们随时待命，但她并没有把白虎召唤出来。

    白虎是木族的守护神兽，一旦木族的人见到了白虎非要打它的主意不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拿白虎对付木族的人。虽然外面的人已经知道她有白虎神兽，但那是极少部分的人，玄灵界那么大，她现在只是走了一个小角而已，留一手总是好的。

    万木阁四周皆是丛林，唯有中间不大不小的地方有着特别的房屋建筑，那是万木阁开辟出来的天地，但这片天地此时正上演着一场场刀光剑影的战斗。

    北刑天和西落雁联手对抗木正明，实在难以分出胜负，他们用尽的全力挺多只是能拖住木正明，不让他去伤害万木阁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木正明想要把北刑天和西落雁打败，虽说有着掌控木灵之术，但对修炼成人的木灵作用却不是很大，打了很久都没能将这两个人打败，反而消耗了自己很多的体力和灵力，无奈之下只好向一旁的木榕真求助。

    “父亲，这两个木灵太强，还请父亲将他们收服。”

    木榕真从刚才被强大的金系之力震回来之后就一直认真观察四周，想找到那个拥有强大金系之力的人，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个人太强，能把身上的气息和灵气全部隐藏，就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就在木榕真分神的时候，忽然听到木正明的求助，回过神来，见他还没有将北刑天和西落雁打败，于是出手相助，用法杖对着这两人一挥，随后，一道绿光从法杖顶端的绿球射.出，朝北刑天和西落雁横扫而去，一招将他们打倒。

    “啊……”

    法杖的灵力很强，西落雁被伤到了肩膀，忍不住痛吟一声，用手捂着被打伤的肩膀，转头看一眼，发现肩膀上受了极其严重的伤，皮肉都烂了。

    北刑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法杖伤到了胸膛，那里同样是皮开肉绽，痛得他一时间难以起身，但他首先关心的却是西落雁，“落雁，没事吧？”

    “没事。”即使受了重伤，西落雁也咬紧牙关挺住，坚决不吭声。

    “北叔叔、西姐姐，你们受伤了。”阎易走过来，顿在北刑天和西落雁两人的中间，看到他们伤得好重，开始对木榕真手里的法杖有点害怕了。

    这法杖能轻易把北叔叔和西姐姐打伤，看来不是寻常的东西，一定很厉害。

    北刑天和西落雁一被打倒，木正明就狂妄放言，“就凭你们两个木灵也想阻碍我木族的大事，简直是找死。世间木灵，皆以我们木族马首是瞻，你们以为木长流能保得住你们吗？痴心妄想。如果你们现在投降的话，我会在父亲面前为你们求情，如何？”

    “木正明，你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没有结束呢！阁主到现在都还未出现，你们得意什么？”北刑天冷笑反驳，把木正明说的话全当废话。

    世间很多木灵的确都是以木族马首是瞻，不是因为木族够强，而是因为木族有着掌控木灵的术法，是万木之灵的拥有者。说到底，真正让木灵马首是瞻的是万木之灵，而非木族。不过从所皆知，万木之灵乃是木族所有，这就意味着木族在这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数万年来，千千万万的木灵都未曾见过万木之灵的真实面貌，都不知道那是何物，只知道万木之力有着号令天下所有木灵的力量。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你还指望那个木长流吗？他要是再不出现，不但你们要死，这里的人全部都要死。”木正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真的以为木族这一次进攻万木阁赢定了，就因为有这样的认为，所以才特别的嚣张，比他老子还嚣张。

    木榕真觉得万木阁里隐藏着一个拥有金系之力的强者，所以不敢太过嚣张，更不敢掉以轻心，甚至有点怀疑他们中了圈套。

    那个神秘人为什么会给他们万木阁内部的消息？对于这个神秘人他们一无所知，可他们却轻易相信了他，还带着木族中大部分的精锐之士前来攻打万木阁，万一这是一个陷阱，那他们岂不是狼入虎口？

    木榕真在一旁担心，木正明则是在一旁得意，狂言不断，“既然你们还指望着木长流，那就叫他出来啊！如果他再不出来就是缩头乌龟。你们居然指望一个缩头乌龟，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木长流出自木族，他的底细我们一清二楚，你认为他真有本事护得了你们吗？”

    “木正明，凡事无决定。既然你们能破了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那么应该也知晓阁主受伤之事。就算阁主真的受伤了，你们今天也讨不到好处，反而会吃大亏。”西落雁不屑道，自始至终都相信胜利会属于他们。

    如果是以前，她没有那么自信，但现在不同，魔王夫妇两就在万木阁，以他们的手里，灭了木族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她倒要看看他们父子两到最后会哭成什么样子？

    “西落雁，其实我还真舍不得杀你，可是不管如何舍不得，我都不会让一个有异心的人活着，如果你现在认错的话，我或许还会饶你一命，否则……”

    “大话可别说得太早，等我们阁主现身再说吧。只要我们阁主还没现身，任何你们想不到的事都会发生。”

    “你也太瞧得起木长流那个老家伙了吧？虽然他也挺厉害的，但和我父亲相比，那还差一大截。他是我们木族的叛徒，木族绝对不会轻饶他，这一点你们该清楚。”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你……”木正明跟西落雁磨那么多的嘴皮子，就是希望这个女人能服软，跟他道个歉，如果他心情好的话或许会收了她，可她偏偏是个死心眼，说什么都向着木长流，真是让他火大。

    “既然你那么坚持，那我就一定会让你后悔。”

    “哼。”西落雁到现在还是很自信，脸上从未有过死色，她相信胜利会在他们这边，绝对的相信。

    北刑天也相信。他们只不过是出来打头阵，戏弄戏弄木榕真和木正明，真正的强者在后头。

    “刑天和落雁受伤了，他们已经无法再战，如果再被木灵法杖所伤，他们一定会被打回原形。木灵法杖中蕴含有天地间最为纯正的木灵之力，如果能吸取里面的灵力则能增强功力，可是一旦被里面的灵力所伤，尤其是木灵，则是相当于其他相同力量的十倍伤害。若昕，你是万木之灵，现在只有你能对抗得了木灵法杖。只不过一旦让木族的人知道你是万木之灵，只怕麻烦是无穷无尽的，白虎神兽也一样。”木长流有点担心，看着木若昕的额头，这才稍稍松气。好在百草刻印没有时刻出现，不然若昕的身份很容易被发现。

    “爸爸，你也太瞧得起木族这些跳梁小丑了吧？对付这些人何须动用万木之灵的力量。虽然那个木灵法杖挺厉害的，但终究是木系之力，金克木，你认为那个法杖在阿横面前还有威力吗？”木若昕可没把那个木灵法杖放在眼里，不过她倒是挺感兴趣的。

    这东西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可惜在别人的手里，如果硬抢的话，只怕有不少的麻烦。

    也罢，如果真的是属于她的东西，她自然会得到。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能小看木榕真，他是木族现任族长，实力比前任族长强几倍，据说他现在的实力几乎可以跟木族的宗长相抗衡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木族族长有多强？阿狸，你上……”

    “呦……”是主人。阿狸接到命令，从高处蹦下来，小巧的身体在错综复杂的藤蔓中穿梭，或许是因为它太小，没什么人主意到它，直到它来到木榕真身后，也没人注意。

    “呦……”这些坏蛋真讨厌。好久没有喷火了，憋得难受，今天就好好喷喷火吧。

    阿狸钻到木榕真的后面，晃了一下小脑袋，看了看他的衣服，嘴巴凝聚一团小小的火焰，然后像吐口水一样吐到木榕真的衣服上。

    木榕真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四周，还在寻找那个强者，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角着火了，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全放在别的事上，根本没人去看木榕真，尤其是木正明，还在大放厥词，似乎想用言语把木长流激出来，可是他说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既然说的没有效果，那只有用做的了。

    “木长流，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听说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和北刑天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木正明用手中的剑指着北刑天，剑锋已经抵在北刑天的喉咙上，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北刑天就死翘翘了。

    木正明对北刑天的死活完全不在乎，剑一指向他就动手，想杀一个人把木长流逼出来，可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惊叫声。

    “族长，你的衣服着火啦！”

    “着火啦！”

    “奇怪，怎么会着火呢？”

    “什么火？”木榕真还没反应过来，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个个都一副惊讶而慌张的样子，而他自己也感觉到背后一团热，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衣服已经燃起了一大团火，就算身为族长的他也一时乱了方寸，慌张大喊：“着火啦！快灭火，快灭火……”

    他们木族最大的克星虽然是金族，但同样也觉得火族。在木族，火是必须小心翼翼的使用，一旦不小心，可能会把整个木族给烧毁了。

    木榕真自小就是金贵之身，除去修炼的苦之外，其他柴米油盐的事都没有沾过，就连火也很少接触，所以当看到自己后面着火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等着族人帮他灭火。

    灭火一般要用水，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攻打万木阁，一时半会哪里去找水？唯一的灭火方法就是用东西拍打扑灭。

    这种灭火方式让木榕真挨了不少的打，屁股本来就被烧得一塌糊涂，再被打几下，那可真是难受啊！

    阎易其实早就看到了阿狸，也知道阿狸放火，就是憋着不出声，也不敢露出其他表情，免得被木榕真看出什么破绽，所以憋了好久，终于在这一刻憋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有人被烧屁股了，哈哈……真好笑，太好笑了……”

    木榕真被烧了屁股，那个疼得他连站都是个问题，但为了保住族长的威严，就算再疼他也得站着，还恶狠狠的训斥那个嘲笑他的毛孩，“臭小子，等会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

    “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被烧了屁股的家伙，哈哈……”

    “你……”

    “父亲，事有蹊跷，暂时别跟一个小毛孩计较，免得中了敌人的歼计。”木正明提醒道。

    父子两角色互换了，刚才是儿子火冒三丈，理智全无，现在是老子……

    木榕真也知道这个道理，刚才实在是气恼，所以才有点乱，经过木正明的提醒，他稍稍把火燥压下，不去理会一个小毛孩，办正事要紧，因为屁股受伤，让他脸面全失，他必须做点能挽回脸面的事，于是把主意打到北刑天和西落雁身上，因为这个两个人也在嘲笑他。

    “木长流，不管你使了什么阴招，今日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那么这场火的代价就是这两个人的命……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两个木灵的命……他们的命我收走了……”木榕真挥动手中的法杖，打算要将北刑天和西落雁打死，可是手才刚动，突然一阵强烈的剧痛，痛得他差点就把法杖给扔了，大声痛叫，“啊……”

    木灵法杖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即便是死也不能丢弃，所以在剧烈疼痛的时候，木榕真还是紧握法杖，瞧见手背上有一只奇怪的东西，于是想把它抓走，但却扑了个空……

    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串出来了，蹦到木榕真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他一口，见木榕真伸手来抓它，马上又蹦走。

    木榕真想追，无奈屁股疼，追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金蹦走。

    “该死的畜生，今日我定会将你生吞活剥。”

    “吱吱……”黄金蹦到一个人的人头上，把屁股对着木榕真，扭了两下，然后又蹦到阎易的怀里去。

    阎易抱着黄金，夸赞它，“黄金，好样的，回头给你烤鸡吃。”

    “吱吱……”烤鸡……它最喜欢吃烤鸡了。

    “臭小子，原来是你搞的鬼。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木榕真本来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跟一个小毛孩计较，可是这个小毛孩屡屡坏他的好事，他不能再忍受了，挥起手中的法杖，想要出手。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成功的出手，可还是有意外发生。

    “族长，不好了，你的衣服又着火了。”

    “什么，又着火了？”木榕真回头一看，发现火势不大，用掌风将火熄灭，这一次反应得快，因此没有受什么伤，也因为反应得快，让他发现了纵火元凶，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这怎么会有一只红色的狐狸？”

    阿狸发现形迹败露，立即串逃，逃到阎易身边，也跳到他的怀里，和黄金挤温暖。

    “呦……”小主人……

    “阿狸也很棒。”阎易怀里抱着两只小宠物，对它们都很喜爱。

    可是这一幕却让木榕真气得跳脚，“臭小子，又是你搞的鬼，可恶可恶……”

    他今天是来对付木长流的，却不料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吃那么多的亏，要是不把这个毛头小子撕碎，他的脸面何在，他的尊严何在？

    “切……”阎易对木榕真扮了个鬼脸，一点都不害怕。

    而某个高处上，木若昕将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随即转头看向停留在她肩膀上的火凤，说道：“小凤，到你了。”

    “是，主人。”火凤接下命令，扑动翅膀飞了下去。它一定要好好表现，必须表现得比那只臭狐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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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获得法杖

﻿    木榕真还在跟阎易计较，而且是大大的计较，那杀气腾腾的样子，显然是非要将对方杀死不可。

    或许被烧的不是自己，被咬的也不是自己，木正明并没有太生气，有着一些理智考虑全局，觉得他们父子两现在都被一个小毛孩玩得团团转，仔细想来，这似乎是处于被动状态，要是被对方玩得晕头转向，忘了正事，那现在的优势可能到最后就变成劣势了，再加上北刑天和西落雁刚才自信的言辞，这个小孩子更为可疑。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木正明赶紧提醒木榕真，“父亲，别中了他们的诡计。木长流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让一个小毛孩来应对我们，这其中肯定有诈，我们要多加小心。”

    木榕真虽然很生气，但他也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人，以他族长的身份，跟一个五岁的毛头小子大动肝火，的确是有点过了，说不定还真的会中敌人的诡计。

    看来这口气他只能先咽下，等把木长流抓到之后，他再和这个小毛头算账。

    “臭小子，就让你多活几个时辰，等我收拾完木长流，再来收拾你。”

    “切……”阎易还是对木榕真扮鬼脸，还瞧见了火凤飞来，小小的嘴巴露出了一条弧度。

    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北刑天和西落雁也发现了火凤，两人都在暗中偷笑。这个木榕真，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有多强吧？

    火凤现在是小白鸟的状态，飞在高处，很少人会注意到它，更没人能想得到它就是火凤神兽。

    火凤在木榕真头顶上方盘旋，看准时机出手，在木榕真挥动法杖的时候就对他喷火。

    一条火炬从天而降，对准了木榕真的头顶冲来。

    木榕真感觉高空上方有异样，抬头一看，发现有巨火飞来，立即闪躲，可是闪躲之后，还有巨火攻击他，他只能再闪，接着又闪。

    那些巨火落到地面，并没有立即熄灭，而是将那些藤枝烧着，木族的人为了躲避烈火，纷纷乱串，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火从天而降。

    趁着木族乱成一团的时候，北刑天和西落雁则是将那些被俘虏的万木阁弟子全数救走，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此时大火如同倾盆大雨，不断从天上下来，地面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可奇怪的事，这些火不少其他东西，专门烧木族的人和物，弄得他们要多惨有多惨。

    这世上有如此奇怪的火吗？

    木族的人天生就有点怕火，尤其是烈火，小小的灼烧就能令他们身受重伤。但他们以前遇到的火都不是很厉害，就算是火族的族火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威力，今天他们所遇见的火真的是……太厉害了。

    “救命啊！救命啊！”

    “啊……”

    下方全是哀嚎声，有人抱着头乱跑，有人在地上打滚，有的人身上已经着火，在火海中备受煎熬。

    对于这种凄惨，木若昕没有任何的同情，不会有点滴的心软，冷眼看着。对这种人心软，只会让他们有机会反击，到时候吃亏的会是自己。如果换一个立场，他们未必见得会对你心软，所以她何必对他们心软？

    木正明刚开始还能抵抗得住这些可怕的火，可是到后来也支撑不住了，向父亲求助，“夫人，救我……”

    木榕真有木灵法杖，多多少少能抵抗一点烈火的灼烧，可他却没有能力救其他的人，见儿子向他求助，不得不分出一点力量来救他。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空中那只喷火的小鸟，即使再难受也凝聚力量，将它打下。

    火凤遭受到攻击之后就停止喷火，朝阎易飞去，停在他的肩膀上，扑动它小巧可爱的翅膀邀功。

    “唧唧……”小主人，完全任务啦！

    阎易用手指摸摸火凤的小脑袋，夸赞它，“小凤真厉害，回头我让妈妈娘亲给你弄红烧肉吃。”

    “唧唧……”红烧肉……它本来不怎么喜欢吃红烧肉的，可是被那只臭狐狸传染，弄得它现在也喜欢吃了。

    火凤不再喷火，过了一段时间，地上的烈火逐渐消散，慢慢的没了，但地面却如同热锅一般的烫，烫得让人无法在上面九站不动。

    这一场大火让木族损伤惨重，实力弱小的人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已经失去战斗力，实力稍微强一点的人身受重伤，挺多只能勉强站立，想要与人动手，那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如此一来，木族这一次进攻万木阁的人之中就只剩下木长流和木正明还有一些战斗力，而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被烧毁，脸黑得像块炭，头发不断发出焦味，时不时的蹦一下，免得脚底被烤熟。

    看到这样的惨状，木榕真气得肠子都要断了，但更多的是后悔。如果他之前不轻易相信那神秘人的话，这样的损伤就不会有了。他们木族本来实力就不够强，经过这一次的损伤，可能会比以前更弱，要是玄灵界一些比他们强的实力要将他们吞并，他们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看来那神秘人给的消息全是假的，说不定这个神秘人就是木长流派来的。他真是笨，居然不经过任何的调查就相信了那神秘人。

    “父亲，你看……”木正明用手指着在一旁不断得意笑着的阎易，此时此刻不敢再小看这个小毛孩，确切地说是不敢小看他身边那些宠物。

    那些宠物，蹦跳得厉害，身手敏捷，最可怕的是它们会喷火。

    想不到他们木族竟然会在一个小毛孩里翻跟头，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岂不是会被人贻笑大方？

    “又是这个臭小子……我定不会饶他。”木榕真这次是真的火大了，也不再把阎易当成一个无举轻重的小毛孩看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这个小孩。

    木正明不像刚才那样出言劝阻，而是让木榕真动手，事实上他也想要杀掉这个小毛孩。他们在这个小毛孩身上吃了大亏，岂能轻易饶过？

    “不好，那两个家伙生气了，要杀我了。”阎易故意装出一副很慌张的意思，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在木榕真的法杖挥动的时候，使用传送术，把自己传走了，传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身后去。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玩够了，剩下的你们来玩吧。”

    “小易真棒！”木若昕先赞儿子一句，然后看向阎历横，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阿横，我不太想在木族的人面前露面，剩下的交给你来处理吧。”

    “何须我动手？”阎历横不屑道，把目光转移到木长流身上，看看他有什么意见？

    木长流感叹道：“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吧。”说完，飞身而下，立于木榕真身前，冷厉斥道：“木榕真，这些年来我已不再和木族作对，你却如此咄咄逼人，今日有等下场，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木长流，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想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木榕真见到木长流，怒火更盛了，紧握着手中的法杖，恨不得现在就动手，可是他刚才被烈火灼烧，伤势不轻，现在动手恐怕不是木长流的对手。

    可是他已经来了万木阁，如果不动手只有死路一条，以木长流刚才的狠劲，想必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所以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拼死一战。

    不管木长流再强，他都是出自木族，用的是木系之力，只有木灵法杖在他手中，他就不惧怕木长流。

    看到木榕真还不放弃，木长流再次感叹，摇摇头，无奈说道：“我与木族的恩恩怨怨已经过去几百年，木族的宗长都已不再对我有这般杀念，你又何必？你并没有参与当年的事，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怨恨从何而来？按理说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恩怨才对，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木族而讨伐我，这未免有些过了吧？”

    “少说漂亮话。你木长流永远都是木族的罪人，如果你现在把无名天书交出来，我或许还会给你留个全尸，否则……”

    “无名天书不在我手中。”

    “怎么可能？当年你逃出木族的时候就一并把无名天书给盗走了，怎么可能不在你手上？木长流，你少在这里骗人了，赶快把无名天书交出来。”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无名天书的确是我从木族盗出，但在人界被木族追杀之时已经弄丢，如今在何处我也不知道，多半可能在人界。”

    “你骗人，无名天书一定是你手中。”

    听到木榕真左一口无名天书，右一声无名天书，木若昕忽然想起自己得到的那本没有名字的书，那本书很特别。

    难道木榕真所说的无名天书就是她得到的那本？

    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吧？

    木长流的确没有无名天书，但木榕真一口咬定无名天书就在木长流的手里，这件事实在难以说得清楚，说不清楚的事最后都是用武力解决。

    木榕真仗着手里有木灵法杖，就算身受重伤也不把木长流放在眼里，心里就想着靠法杖的力量打败木长流。

    木灵法杖是木族历代族长的武器，也是权利的象征，时时刻刻都在吸收着天地灵气，随着时间的久远，法杖的力量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如果是凭真本事，木长流不出十招就能把手上的木榕真打败，可要是面对木灵法杖，那可能连自身都难保，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木榕真动用法杖。

    木榕真身上的伤不轻，要是不能动用法杖的力量，他根本不是木长流的对手。好在木长流身上也有伤，他还能应付一小会。

    这种难分上下的局面持续了很久，木若昕看得焦急无比，生怕木长流受伤，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叫阎历横出马，“阿横，我爸爸身上还有伤呢！他这样子很难对付得了手持木灵法杖的木榕真，你去助他一把。”

    “对付这种小角色，还用不着我出马。小易，你去……”阎历横观察了一阵子，已经摸清楚木榕真全部的底细，更清楚他的实力，对此很不屑。

    这样的鼠辈，就算他还没拥有从死亡之渊得来的邪恶之力也不会放在眼里。

    “爸爸爹爹，我打不过那个家伙。”阎易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逞强。

    “你下去用结界将他困住就行。”

    “可是我制造出的结界不够强，那个木族的族长可以打破。”

    “这一次他打不破的。你把木榕真困在结界里头之后再把木正明也困住。不用想太多，只管按照爹爹说的去做就行。”

    “好。”阎易想了想，重重点头，非常相信他的父亲，使用传送术，一下子就把自己传到下面来了，趁着木榕真和木长流打斗之时，出手将木榕真困在结界之中，然后又把木正明也困在里头。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制造结界的时候，阎历横趁机将自己的一股金系之力注入其中，如此一来，这个结界的强度大了很多很多。

    木榕真第二次被阎易困在结界中，对此他不以为然，以为自己能破一次这个小毛头的结界就能破第二次，连法杖都不用，想单掌将结界震破，结果却一点效用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一掌不行就两掌，但两掌还是不行。奇怪，这个小毛头的金系之力怎么突然变强了那么多？不正常……

    木榕真知道单靠自己的实力破不开这个结界，只能动用法杖的力量，可奇怪的事发生了，他所处的结界里刮起了龙卷风，把他吹到半空中，不断打转，转得头昏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啊……怎么回事？”

    “父亲……”木正明也被困在结界里，本来还想着等木榕真破开结界之后来帮他，可是看到木榕真在结界里被龙卷风吹得那么惨，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悬起来了。

    他们这一次进攻万木阁可以说是大败、惨败……万木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拥有金系之力的强者？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木榕真还被龙卷风吹得天昏地暗，身上又有伤，根本经不起这个的折腾，而他能感觉得到，这个龙卷风里带有雷电之力，不断往他身上打来，就想是几十把剑在他身上划，最后实在挺不住，晕了过去。

    木榕真晕过去了，无力再拿住法杖，法杖从他手中脱落，随着龙卷风一起转。

    木若昕看到那个法杖，突然有种想占为己有念头，想到木榕真那么讨厌，干脆就占为己有了。

    “阿横，趁没人注意，把那个法杖给我拿过来。”

    阎历横原本没打算要任何东西，不过妻子既然想要，那就拿吧。

    法杖在结界里随着龙卷风转动，而此时龙卷风忽然加大，里面仿佛混入了黄沙一般，只是偶尔能看到转动的木榕真，至于法杖早已被黄沙掩盖，不见踪影。

    但没人知道，法杖此时已经落入阎历横的手中。

    阎历横得到法杖之后，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送给木若昕，“给你。”

    “阿横，谢谢你！”木若昕拿过法杖，兴奋不已，感觉无比熟悉，在法杖落入她手中的第一刻，似乎就跟她建立了某种亲密的关系，不可分割了。

    “这就是木灵法杖吗？好神奇的法杖啊！它……它在发光呢！”

    法杖落入木若昕手中手，顶端的绿球忽然散发出强烈的绿光，绿光映射在木若昕的脸上，她眉心上的百草刻印慢慢的浮现了出来，同样散发着强烈的绿光，和绿球上的光芒是一样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历横看到这样的奇景，先是惊讶了一会，随后就没什么反应了，淡然说道：“你是万木之灵，此乃木灵之力，原本就会听你号令。这法杖真正的力量其实才刚刚被你激活，以往只是出于睡眠状态。就算是处于睡眠状态，也足以让世间的木灵忌惮。”

    “被我激活了吗？你一直在找我吗？”木若昕对着法杖的绿球说话，仿佛能读懂它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法杖原本就是属于万木之灵的，只是万木之力数万年未曾出现，因此才成了木族历代族长的武器。

    “缘分果然是如此的奇妙啊！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木灵法杖听了木若昕这句话，顶端的绿球散发出的光芒更强烈，而木若昕额头上的百草刻印也一样，光芒万丈。

    这边光芒万丈，但那边却是昏天地暗。

    阎历横顾着跟木若昕说话，没有理会那边被困在结界里的木榕真和木正明，等他的注意力转移过去的时候，木榕真早就被龙卷风卷得不成样了。

    阎历横将龙卷风收回，再将结界撤去，同时也将木正明的结界撤去。

    木正明愣住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木榕真那个乱七八糟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死了呢！

    难怪北刑天和西落雁刚才说他们得意得太早，果然如此。

    战斗停止之后，北刑天和西落雁再次出现，将木榕真和木正明押着，至于其他的族人，请示木长流怎么处理。

    “阁主，木族的人皆已被擒，如何处理？”

    “除去木榕真和木正明，其他的人全部丢出万木阁。”木长流并没有为难木族那些普通的族人，放他们离去。他也是木族人，身上流着是木族的血，对于族人，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的，他能狠心的就是那些伤心过他的人。

    按照木长流的指示，北刑天和西落雁将木榕真与木正明关押，其他的人则是赶出万木阁，让他们自行回去。而万木阁外面的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重新布下，想要再次破这两个幻术闯进万木阁，恐怕不容易。

    幻术终究是幻术，不管做得多真实，总会有破绽，但每一次的破绽都不一样，这就增加了破除的难度。

    木榕真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大牢里，恼火不已，想要动身体，这才发生全身上下起码有三处以上的地方骨折，动一动都痛得死去活来。

    木正明过来轻轻扶起木榕真，“父亲，你醒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法杖呢？”木榕真一醒来就找法杖，发生法杖不在手中，更为焦急。

    “从我们被关到这里开始，我就没见过法杖了，八成是被木长流给拿走了吧。”

    “什么？这个该死的木长流，居然拿走我的法杖，可恶可恶……啊……”木榕真一生气，浑身就痛得不行。

    他们本来想找木长流拿回无名天书，谁知这天书没得到，法杖却丢了，气他想撞墙。

    “木长流，这件事没完。你以为你拿走了木灵法杖就能相安无事了吗？木族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大牢里不断传来木榕真的辱骂声，但都没人理会，当他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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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11号的更新送上，依依今天木有空，所以熬夜写了出来，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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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灵心苏醒

﻿    对于木若昕夺走木灵法杖的事，木长流心里总是有些担心，担心她日后会成为木族追杀的对象。虽然他这个女儿很强，还用有众多的灵兽与神兽，但未必见得就能躲得过木族的追杀。这些年来他见识过木族的手段，知道他们的卑鄙，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样的敌人防不胜防。

    但木灵法杖已经在若昕的手中，就算这个时候还回去也不见得木榕真会解气。

    木若昕得到木灵法杖之后，细细研究了一番，忽然想起在人界落叶村的时候得到的绿灵，那是木族的生物，绿灵上的灵气和法杖上的绿球极其相似，像是同出一处的东西。

    因为好奇，木若昕把绿灵拿出来，结果立马就被法杖上的绿球吸走，合二为一，法杖瞬时光芒万丈，整个屋子塞满了耀眼的绿光，绿光外溢，从门缝、窗户透射而出，笼罩着整个万木阁，致使万木阁成了翠绿之色。

    当法杖光芒万丈的时候，被关在大牢里的木榕真有多感应，浑身一震，惊讶不已，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木灵心苏醒了，这怎么可能？”

    木灵心乃是木灵法杖力量的源泉，万年来一直处于沉睡状态，这也是木灵法杖力量弱小的主要原因，除了万木之灵，就算是天神也没办法让木灵心苏醒，木长流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让木灵心苏醒？

    又或者是他弄错了，木长流虽然是木族的人，但他却不是木族嫡系一脉，体内流的血统并不纯真，根本不可能有能力让木灵心苏醒。

    “父亲，你在说什么？”木正明并不知道木灵心的存在，更不知道木灵法杖的秘密，所以不知道木榕真在说什么，但看木榕真这样的反应也能猜出发生大事了。

    木灵心的秘密只有拇木族的宗长和族长知道，新的族长只有在接任族长之位的那一天才能知道这个秘密。

    “木灵心苏醒了。”

    “什么是木灵心？”

    “木灵法杖之心，蕴含着天地间最强盛、最纯正的木灵之力，与万木之灵同出一脉。苏醒的木灵心能号令千万木灵，具有抵抗神魔之力，但这种力量只有和万木之灵同时使用才能发挥，若是在一般人的手里并没有多大的力量。不过就算是一点力量也足以和众多强者抗衡。在木灵法杖之中还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和上古天神之力有关，至于是真是假，暂时未可知。据说，只要能解开这个秘密，就能得到无上的力量。”木榕真因为太过惊讶，将木灵法杖的秘密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木正明迟早会是接任族长之人，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也没什么。

    “原来木灵法杖中暗含着如此多的秘密，难怪木长流要把法杖夺走。如今法杖已经落入木长流的手中，这可怎么办啊？”

    “就算法杖落入木长流的手中也没关系，但我实在想不明白，木长流为什么能让木灵心苏醒？据我所知，要想让木灵心苏醒，不单单要靠万木之灵的力量，还得依靠我们木族的生物绿灵方能让它苏醒。绿灵在人界的时候已经被盗，极有可能是木长流将它盗走的，但当时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木长流所盗，而且他被抓回来的时候身上也不见有绿灵，绿灵从此失去了踪迹，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照这样看来，绿灵肯定是被木长流偷走的，不然他怎么可能让木灵心复活。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木正明突然有一种恐慌的感觉，这种恐慌前所未有。

    他一直以为靠着木灵法杖的力量可以把木长流打败，将其擒获，可事实和他所认为的完全不一样。木长流的实力，大大超出他的想象。

    “我如今身受重伤，法杖又不在手中，想要离开这个大牢都难，其他事就更无能为力了。哎……”木榕真重重感叹，现在更是后悔当初的鲁莽。如果他没有听信那个神秘人的鬼话，就不会来攻打万木阁，不来攻打万木阁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都是那个神秘人害的，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相信他。可恶……”

    在木榕真气愤恼火的时候，大牢的深处传来疯狂的笑声，笑声中似乎有愤怒、有怨恨，还有凄凉和悲哀以及不甘。

    “哈哈……就凭你们也想和木长流斗，别做春秋大梦了，你们是斗不过他的，哈哈……”

    木贞也被关在大牢里，但她所在的牢房里木榕真父子两的牢房有点距离，中间隔了好几道厚厚的墙，根本看不到对方，就连声音也很小，要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

    突然的笑声，让木榕真听得有点不悦，但身处困境，他也没那个资格咆哮，于是用冷硬的口吻问道：“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是什么人，终究和我们一样是阶下囚，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阶下囚，哈哈……我的确是阶下囚。那又怎么样？有木族的族长和少主陪我做阶下囚，我这面子也够大的，哈哈……”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是谁？我是谁？哈哈……我是谁重要吗？木长流虽然害了我一生，可你们木族也是罪魁祸首。如果你们没有胡乱给我指婚，我就不会有今天，所以说，你们也是害我的凶手。我不但要杀木长流，我还要毁掉木族，我要毁掉你们所有人……哈哈……”木贞越说越疯狂，看起来像是个疯子，但又像是假疯，所言所行中都带有强大的怨恨，不仅有对木长流的怨恨，还有对木族的怨恨。

    她恨，她好恨，她恨所有毁了她一生的人。如果没有木族的指婚，如果没有木长流的无情，她或许可以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有自己可爱的孩子……可是这样美好的人生全都被木族和木长流给毁了，她能不恨吗？

    木榕真已经隐约猜到木贞的身份，更为惊讶，“你是木贞，你竟然还活着？”

    “木贞，就是那个族里指婚给木长流的女人吗？”木正明也知道此人，虽然没见过，但听说过。为了对付木长流，他当然会把木长流的一切都调查清楚，所以对木贞也知道一二，说白了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看样子错不了，她就是木贞。”

    “我是木贞又怎么样？我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把木长流给杀了，就差一点点，可是平白无故冒出个木若昕来，坏了我所有的好事，我好恨啊！”木贞更为发狂，在大牢里乱打乱喊，发泄心中的怒火，然后又阴笑阵阵，讥讽木榕真父子。

    “凭你们木族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斗不过木长流，你们是斗不过他的，你们斗不过他，因为他有一个宝贝女儿，还有一个厉害的女婿，只要有这个两个人存在，你们木族永远都斗不过他，哈哈……”

    木榕真并不知道木若昕这个人的存在，更不知道阎历横的存在，现在脑袋里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长流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了？还冒出一个女婿来。他之前和木长流作战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陌生的人，除了那个小孩子……

    木榕真猜不透，干脆就直接问木贞，“木贞，你给我说明白一点，谁是木长流的女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哈哈……我恨木长流，但是我也恨木族，我恨你们。”因为怨恨，木贞没有说出自己知道的事，只是疯疯癫癫地笑，后来就不理会木榕真了。

    木榕真有了很多的方法逼问木贞，但还是没能问出什么东西来，因为感觉到木灵心的强大力量，心里无比慌张。

    对于木灵心的苏醒，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后来心里感应到了纯真的木灵之力，证明了他的感觉没有错，木灵心真的苏醒了。

    难道木长流真的有让木灵心苏醒的办法？

    事实上，让木灵心苏醒的人是木若昕，但木若昕并不知道木灵法杖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让木灵心苏醒了，只是看着法杖发出的光芒更亮，好生欢喜而已。

    “阿横，你看你看，这个法杖又发光了，好强烈的光啊！”

    阎历横当然知道木灵法杖在发光，他一直都在看着呢，但让他更为关注的是木若昕额头上的百草刻印，此时那个百草刻印所散发出的不仅仅是绿光，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有七彩之光，只是绿光太强，几乎把七彩之光全部都盖住了。

    “若昕，你可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他不在乎那个法杖有什么妙处，他只担心这个法杖会不会对他的妻子产生危害，还有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事其次。

    “不适，没有啊！不但没有，我反而觉得很舒服呢！这个法杖上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到我的体内，让我觉得浑身暖呼呼的，轻飘飘的，感觉要飞起来了呢！”

    “果然如此？”

    “恩恩，如果你的天赋属性也是木的话，或许就能体验到这种感觉了，只可惜你不是。”

    “没事就好。这法杖是木族之物，若被木族的人知晓落入你的手中，肯定会前来夺回，你小心一些。”

    “以前我老想着去木族找爸爸，现在爸爸找到了，我也不想跟木族的人有太多的牵扯，毕竟我身上有木族想要的东西太多，所以以后在木族人的面前我尽量不动用这个法杖，也不让白虎出现，他们没凭没据的，能拿我怎么样？而且我感觉这个法杖好像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木若昕紧握着法杖，和法杖里的木灵心感应，虽然那种感觉很亲切，但她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觉得这个法杖和她很亲。

    木长流来找木若昕，在门外听到了她说的话，之前的担忧少了许多，进入房间之后看到那个木灵法杖散发出耀眼的绿光，甚至惊讶。之前他已经被笼罩着整个万木阁的绿光所惊，待看到木灵法杖散发出的光芒时，更为惊讶。

    “若昕，这法杖在你手中为何能散发出如此光芒？”

    “爸爸，你来啦！万木阁的琐事处理完了吗？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木若昕把目光从木灵法杖上转移走，看向木长流，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有刑天和落雁处理，我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若昕，这法杖……”木长流只想说法杖的事，急着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刚才我把绿灵拿了出来，谁知马上就被法杖给吸走了，然后就成了这样。”

    “绿灵在你手中？你如何得来？”

    “我在人界一个叫落叶村的地方偶然所得，哪里似乎有爸爸的灵气呢！爸爸，这个绿灵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啊？”

    木长流回忆着往事，暗自感叹一声，想拿一拿法杖，没有问过木若昕就伸手去碰，结果却被一股力量弹开。

    “这……”

    “咦，这是怎么回事？”木若昕见木长流的手被弹开，很是不解，把手中的法杖摇摇晃晃，看看是哪里有问题。

    木长流微微苦笑，淡然说道：“看来这法杖只认你了。”

    “认我？”

    “这是木族历代族长的信物和武器，这个法杖守护了木族数千年，一直以来都是唯族长所用，若在其他人的手中则是凡物。可不知道为什么，它在你的手里所发出的力量更为强势。”

    “我也不明白，感觉和它挺亲的。会不会跟那个绿灵有关啊？爸爸，你和落叶村有关系吗？”木若昕现在是一堆的问题，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她得到爸爸的第一个线索就是落叶村，虽然现在已经找到爸爸了，但总觉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弄清楚。

    万邪之灵为什么要把她送到推迟了几百年后的时代？木族的生物绿灵为什么会在一个平凡的小村落里？

    “绿灵的确是我从木族盗出。当初盗取绿灵只是想拿它来换无忧，可是当时我掉落悬崖，身受重伤，不能立刻回木族做交换。然而当我伤好回去之时却得知无忧失踪的消息，一时无法接受，闯入木族之中，要不是当时运气稍微好一点，我早就命丧木族里了。后来逃到落叶村，于是就把绿灵藏在那里，打算日后再去取，可是没想到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取了。但我更加没想到，这绿灵竟然会被你找到，这或许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怎么说的话，这绿灵的确是你从木族里盗出来的咯。”

    “怎么，你嫌弃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盗窃之人？”木长流开玩笑道，其实心里是挺害怕的，害怕自己的女儿会嫌弃他这一点。

    “爸爸，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也有偷东西的时候，不知道偷了多少人的金银珠宝呢！”

    “你这丫头。总之这法杖尽量少在木族人面前使用，还有白虎，也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她是你的，不然木族就算倾尽全族的力量也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没这么安稳的日子可以过了。”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你认为这件事能瞒多久？”

    阎历横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一句，“那就将木族铲平。”

    他不会留一个安全隐患到以后，免得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铲平……若是在人界，你或许有这个力量，但玄灵界，以你目前的实力还做不到。”木长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冷，不是在讥讽阎历横的自不量力，只是有点感慨而已。

    木族的实力远比表面上的强大，不仅仅是木族，其他四族也一样，不是说灭就能灭的。

    阎历横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以为是木长流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力量，“岳父大人，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有所不知。五族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如此简单，他们早就无法在玄灵界立足了。五族相生相克，彼此之间若是为敌，那么就会土崩瓦解，他们知道这个弱点，所以当初立好了盟约，无论是哪一族有危险，其他族都必须全力相帮。你们之前在金族大闹，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五族联手对付，所以千万要小心一些。因为五族联手的实力不弱，所以玄灵界各方的势力都想拉拢他们，留为己用，这些势力之中包括天星门在内。如果五族真的投靠了天星门，那么你们的敌人将会是天星门。对于天星门，我想你们应该也有点了解，他们高深莫测，实力很强，不是你们夫妻二人可以抵抗的。”

    一说到天星门，阎历横立即想到莫尚河，之前早就因为对莫尚河有所怀疑而心存不满，如今木长流说出来了，他也顺带说说。

    “岳父大人对天星门如此了解，想必是通过莫尚河吧。莫尚河身份天星门下贪狼门的右使，对天星门的了解一定不少，权利也不小。”

    “这……”一说到莫尚河，木长流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对于各种的怀疑和猜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都不太想说。

    “呵呵……”

    “岳父大人，你对天星门知道多少？可否跟我们说说？要是以后真的与天星门为敌，也好知己知彼。”

    “其实我对天星门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很强大的势力，据说是玄灵界里最强的门派。不过玄灵界的门派很多，大大小小不计其数，有些门派喜欢低调，隐藏于山野之中，不出来与人争斗，他们的实力其实也不可小视。”木长流无论怎么说话都避开莫尚河，感觉都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于是找个借口离开。

    “今天太忙，东方的伤势我还没能去看呢！这会也该是给他看看了。若昕，你们夫妻两最近不要太过高调，等风头过点之后再说。我去忙了。”

    木长流说走就走，阎历横没有留他，木若昕也没说什么，心里很明白。

    爸爸似乎在保莫尚河，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这……”一说到莫尚河，木长流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对于各种的怀疑和猜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都不太想说。

    “呵呵……”

    “岳父大人，你对天星门知道多少？可否跟我们说说？要是以后真的与天星门为敌，也好知己知彼。”

    “其实我对天星门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很强大的势力，据说是玄灵界里最强的门派。不过玄灵界的门派很多，大大小小不计其数，有些门派喜欢低调，隐藏于山野之中，不出来与人争斗，他们的实力其实也不可小视。”木长流无论怎么说话都避开莫尚河，感觉都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于是找个借口离开。

    “今天太忙，东方的伤势我还没能去看呢！这会也该是给他看看了。若昕，你们夫妻两最近不要太过高调，等风头过点之后再说。我去忙了。”

    木长流说走就走，阎历横没有留他，木若昕也没说什么，心里很明白。

    爸爸似乎在保莫尚河，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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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动身离开

﻿    木族这次攻打万木阁，以惨败收尾，但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那些被放走的木族之人没有将这种大事公诸于世，悄悄逃回木族。

    次日，木长流独自一人站在万木阁的最高处，面色凝重看着满天繁星，久久一动不动，当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才稍稍收回视线，用眼睛的余角往后瞄了一眼，并没有转身面向来者，而是就这样背对着他，用带有斥责的口吻质问道：“对于这件事，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吗？”

    莫尚河站在木长流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本想再上前，但听到责备的质问之后身体忽然僵硬，抬出一半的右脚瞬时挺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站在原地不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不语。

    看来义父已经猜得到是他把万木阁内部的消息透露给木族，说得难听一点，他和歼细、背叛者没有多大的区别。

    “义父……”

    “不要叫我，在你心里可还有我这个义父？要不是因为多年来的父子之情，我早就在众人面前揭发你，和你断绝关系，将你赶出万木阁。”木长流转身回来，冷怒斥责莫尚河，从他发红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此时此刻的怒火有多盛。

    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丧德的事，他能不生气吗？

    “义父，我也是身不由己，还请义父原谅。”

    “不要用身不由己来当借口，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即使是死也不会去做违背良心的事，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到达这种绝境。为了所谓的任务，你出卖了万木阁，出卖了我。尚河，你让我彻底寒透了心。我以为你在外面历练多年可以变得更加优秀，想不到……”

    对于木长流的训斥，莫尚河强烈反驳，“义父，你常年在万木阁，不问世事，自然不知道玄灵界中强者为尊的道理。在外头，如果你不够强，那么就只能活在别人的脚底下，任人践踏。我好不容易才爬到贪狼门右使的位置，从我进贪狼门开始，所接下的任务皆能圆满完成，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才在贪狼门中站稳脚。这次门主交给我的任务是拿到五彩神石，我必须完成，否则我这些年来在贪狼门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

    “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何错之有？我唯一错的就是不该告诉木若昕万木阁的存在，这样她就没那么快找到你，如此一来我即便是和她正面交锋也不会有所顾忌。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当时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我认了。不过我不会就此罢手，五彩神石我势在必得。义父，若你心里还在意我，那就帮我拿到五彩神石。”

    “你认为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这几百年来你心心念念木无忧，木若昕是你们两个的女儿，在你心里，她自然比我重要，而且你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女儿太多，会在有生之年尽量弥补对她的亏欠，所以你不可能帮我。”

    “不得不说，你的心思很缜密，也很会猜别人的心思。就因为知道我这样的心思，所以你才选择背叛。尚河，我现在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了，这一次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揭穿你，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们不再是父子，而是敌人，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女儿一根毫发，你好自为之。”木长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表面了立场，然后起步走人，劝说的话没有多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说了也没有用。他了解莫尚河的性子，有些事不是你说得多他就会听的。

    一个被权势、命令、虚荣蒙蔽心智的人，岂会是两三句话可以让他回头？

    莫尚河也没有多说，脑海中回荡着木长流说的那些话，心里的怨和怒越来越强烈，似乎觉得某些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木若昕没有出现之前，他是义父眼里最重视的人，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事，义父都会支持他，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义父眼里最重视的人已经不是他，而是木若昕。

    从此以后，他将不再会得到义父的关爱和支持。

    既然如此，那他更应该靠自己的力量在玄灵界站稳脚，如今已经失去万木阁支持，他不能再失去贪狼门这个靠山。所以，五彩神石，他志在必得。

    在木长流和莫尚河夜会的时候，两人皆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早在莫尚河回万木阁的第一时间，阎历横就察觉到了此人的气息，于是跟着气息寻找而来，却不料听到了木长流和莫尚河两人的谈话。不过这个谈话的结果他还算满意，所以没有现身，更没有出手。

    木长流终究是选择站在他们这边，没有因为莫尚河而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个他很满意，就因为满意，所以才卖一个面子给木长流，给莫尚河一次机会，对这次木族攻打万木阁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木族攻打的是万木阁，针对的是木长流，和他似乎没多大关系。

    木若昕晚上的时候睡得很沉，并不知道阎历横出去了，白天有时间就研究那个木灵法杖，虽说能感觉到法杖里那个强大的力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法杖有点怪，可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只能慢慢研究，这一研究就研究了好几天。

    这几天的时间，万木阁极其安静，各自在做各自该做的事，没人提起前几日木族攻入万木阁的事，也没人谈论被关在大牢里的木榕真父子，聊得比较多的则是那平白无故出现的绿光，那一夜瞬间笼罩整个万木阁的奇景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

    这种蕴含强大木灵之力的光芒，如此奇异的景观，比起那木族的狼狈更让人感兴趣，但极少人知道那是木灵法杖引发的奇观，更没多少人知道木灵法杖就在木若昕手里。

    之所以没多少人知道，那是因为木长流将此事压了下来，叮嘱知道这件事的人守口如瓶，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只有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知道，就连莫尚河也并不知晓。

    万木阁就这样处于平静之中，而这样的平静里隐约透着温馨，经常能看到开心的笑容。

    但有人却开心不起来，时刻处于恼怒和怨恨之中。

    木长流把木榕真父子关在大牢里，凉他们好几天才理会，可是去到大牢里，这对父子的戾丝毫不减，他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掉头走人。

    或许是斗了几百年，他累了，也厌倦了，又或许是得知木无忧已经被万邪之灵所杀，他早已无心思再去斗，即使见到木族的人他有时候也会心软，但这个心软并不表示他可以放过一个对他满是杀意的人。

    就这样，木榕真和木正明依然被关在大牢里，父子两本想在牢里好好养伤，待伤势好了，灵力恢复之后杀出去，可是后来他们才发现，他们所在的牢房颇为诡异，不但无法吸取周围稀薄的灵气，反而体内的灵气被抽走，永远都无法恢复功力。

    “该死的木长流，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木榕真知道是木长流动得手脚，此时此刻除了大骂泄愤，他什么都做不了。

    木长流对木榕真的大骂置之不理，事实上他根本就听不到。万木阁的牢房建在地下，阴暗又潮湿，不适合人居住，下面的声音更难传到上面来。

    又过了几天，木若昕放弃了研究木灵法杖，决定不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法杖上，从意境出来，到外头让温暖的阳光晒晒。

    转移间她到万木阁已经有一段时日，这段时间和爸爸相处得很好，让她真真切切地明白父爱是什么，原本她还想多留一段时间，但阎历横这个时候却面色凝重找来。

    “若昕，厉行他们出事了。”

    “他们出什么事了？”

    “黑鹰传来的消息，厉行被幻影宫的水灵引出魔城，之后便失去了踪迹，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水灵……”木若昕想到这个女人，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起先她觉得这个女人不坏，虽然冷门寡言，但也算是个性情中人，对厉行很好。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把厉行引出魔城。

    魔城外面布有强大的结界，那结界中有着魔力，无论再强的人也难以破除这个结界，所以想要动里面的人，唯有将他们引出来。

    “那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黑鹰、四大护法已经寻过很多地方，始终没有厉行的消息。黑鹰他们的实力较弱，一旦遇上强敌，恐怕自保都难。玄灵界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他们几人的实力在这五年来毫无提升，现在还不能独自在玄灵界闯荡，所以我们……”

    “好，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去跟爸爸道别，然后就离开。阿横，趁这个时间你在万木阁外面布下一个结界吧，这样就算是迷之沙漠和幻木之力被破了，敌人也打不进来。我会提醒爸爸，让他不要给莫尚河再进入万木阁。”木若昕交代完了就急着去找木长流，把情况说明，然后离开。

    她也想在这里继续陪着爸爸，但她不能不管厉行，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表面上是他们的手下，事实上她把他们全都当成自己至亲的家人，这些人她都要守护，因为他们是阿横要守护的人。

    木若昕离开之后，阎历横就开始给万木阁布下结界，这个结界和魔城的结界一样，其中不带有着强大的金系之力，还有魔力，两种力量结合在一起，放眼玄灵界，没几个人能破。而且结界的强度是随着他的力量壮大和变强，从死亡之渊出来之后，他的力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因为现在布下的结界恐怕要比魔城那个结界更强。

    有了个这个结界，就算木族全族来袭，也不见得能讨到一点好处。

    木若昕将事情简单和木长流说了，并依依不舍的道别，并提醒木长流，千万不要让莫尚河知道进入结界的办法，如果莫尚河要回来，则让人将他带进来，离开的时候让人带他出去，就是不要说出进出结界的办法。

    木长流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事，一想到要和女儿分开，心里就难过。

    “若昕，你真的要离开了吗？可不可以留下来多多陪陪我？以历横的实力，他一个人去也能把人找到，更何况你现在还身怀有孕，不宜乱走。”

    “爸爸，我当然也想留下来多多陪陪你，但这件事我不得不去做。阿横虽然强，但他的心却是很脆弱的，他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也不想离开他身边。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我会很想他的。当然，我也会想爸爸，嘻嘻！”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也罢，既然你已经嫁为人妻，自然是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过在外头可要注意些，如果有什么事就派人来通知我，虽然万木阁在玄灵界没什么名气，但也是有一定的底蕴的，多多少少有点说话的分量。在玄灵界有很多的强者，他们都跟我有交情，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报出你是我的女儿，若对方和我有交情，自然会卖个面子。”

    “哇……想不到爸爸在玄灵界还有这等声威啊！嘿嘿！”

    “这玄灵界的强者虽多，但医师却不见得有几人，尤其是强大的医师，更为稀少。在这种以武为尊的地方，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人战斗，有战斗就会有伤亡，有伤亡就需要医师，如果他们想活命，那就必须要找医师，而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中闯出了一点名头。你的炼丹之术不错，但火候还不够，以后有时间就多加练习，在这种地方，一颗强大的丹药往往可以改变很多的事。”

    “哇……原来还有这种事啊！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从小学医是因为妈妈的要求，还因为是想继承爸爸的衣钵，想不到今天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你不要小看医者，在玄灵界，医者的地位不比那些武功高强的人低。虽然在玄灵界的人寿命较长，但终究有走到尽头的一点。一些修炼到高峰的人或者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地位的人，他们都想活得更久，长寿则是他们最为需要的东西，而靠药物来延寿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

    “受教了，我以后一定多加学习医术。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爸爸，当初木族攻打进来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什么无名之书，是不是这本书呀？”木若昕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本无名之书，于是拿出来给木长流看看。

    这些天她忙着研究那个木灵法杖，差点就忘记了这件事。

    木长流看到无名之书时，脸色大变，惊讶又欢喜，将书本拿过来，翻开几页看看，激动说道：“没错，这就是无名天书，想不到居然会在你的手里。若昕，你还真是好运气啊！”

    “这本是我在人界的时候得到的，当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后来抱着它睡觉才知道其中的蹊跷。”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紫兰，要不是紫兰，她也得不到无名天书。

    想到紫兰，木若昕心里就感叹，总觉得和止紫兰的缘分走到头了。

    希望这是她的错觉吧。黑鹰那么喜欢紫兰，如果他们的缘分到头了，这真的会是一件令人很伤心难过的事。

    “无名天书乃是木族的宝物之一，既然你已经发现其中的作用，那我就不必说了。但据我所知，无名天书中还隐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与木族的祖先有关，但至于是什么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这种流传太久的事，只有木族中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知道，而这本天书已经丢失很久，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或许更加少了吧。”

    “我才不管这本书有什么秘密，反正我知道怎么用就行。里面有很多的医学典籍，各种解毒的方法。”

    “你说得没错，这本书对医师来说诱.惑力极大，你要好生保管好。财不露白的道理你懂，所以不要轻易让人知道你有这本书。不仅是无名天书，你手中的宝物尽量少在外人面前亮出，这样可以避免招来很多的麻烦。神兽也少用，玄灵界窥视神兽的人千千万万。就算是五族的神户神兽也未必见得就真的是属于他们的，在玄灵界，是强者说了算。”

    “爸爸，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在轻易在外人面前亮出这些东西了。”木若昕想把无名天书收好，但想想又递给木长流。

    “爸爸，这本书要不就留在你这里吧，可以对你有用。”

    “我这把老骨头了，要这有什么用？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拿着吧。以后有时间就多回来陪陪我，这样就足够了。”

    “要你去魔城住你又不去，真是的。”

    “就算我去了魔城，你会在魔城里一直陪着我吗？”

    “我……”木若昕无言以对。的确，就算爸爸去了魔城，她也未必见得会天天留在魔城里陪他。

    以她的性子，不出来玩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外面还有那么多的麻烦，一件一件的解决，恐怕不容易啊！

    “傻孩子，别多想了，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你和历横注定不是池中物，我相信你们一定成为玄灵界最为耀眼的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永远待在一个地方是不可能的，你们需要出去多多认识外面的时间。”

    “我知道了。”这其实也是她想做的事。她对玄灵界还不太了解，当然要出去多看看。

    “还有，小易身上的五彩神石，切记小心一点。如今已经有太多的人知道五彩神石就在小易身上，想来你们的麻烦会不少，所以……”

    “爸爸，五彩神石的事其实根本就不用担心，你以为五彩神石是那么容易可以拿到手的吗？”

    “这……”

    “五彩神石既然认了小易为主，那么它就会发挥它的作用保护它的主人，现在之所以没有发挥作用那是因为他它的主人还没有危险，要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奇迹就会出现了。那些对五彩神石不了解的人，实在可笑。”

    “虽说如此，还是小心为妙。你什么时候走？”

    “救人如救火，我们今天就走了。阿横现在大概已经把结界布好，所以我要走了。”

    “好吧，一切小心，为了避免送别之苦，我就不去送你了。”

    “放心，我会回来的。嘻嘻！”木若昕对木长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就离开了。

    反正她会回来的。

    更新晚了，抱歉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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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最近很安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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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　一宗三帮

﻿    阎历横和木若昕刚出万木阁不久又接到了黑鹰传来最新的消息，说是在一处名为黑水山脉的地方传来阎厉行的消息，于是两人带着儿子一路询问黑水山脉的位置，费了一番功夫才到离黑水山脉最近的黑水城。

    黑水城，顾名思义，是一个极其‘黑’的地方，所谓的‘黑’，并不单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这里，只要你够强，你可以为所欲为，即使是烧杀抢劫也没人会管，但前提条件是你得够强，起码得比你的对手强。

    黑水城没有城主，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主的地方，但却有几股强大的势力盘踞于此，简单来说是一宗三帮，一宗指的是瘟流宗，三帮分别指的是阴帮、狠帮、绝帮，这一宗三帮都并非什么善男信女，但凡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人和事，往往是用毁灭的手段应对，斩草除根，因此在黑水城一带闯出了凶名，无人敢惹。

    不过敢在黑水城混的人也绝非善类，都有一些保命的绝活，个个心性高傲，眼高于顶，容不得半分亵渎，而且大多是小肚鸡肠之人，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都会大打出手，甚至不惜伤人性命，然后将败者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

    所以在黑水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的含义表现得淋漓尽致，每天都有很多人为了得到心仪之物而大开杀戒。

    之所以有人会将宝物带到这种地方，那是因为这里有一个颇具盛名的拍卖会，名为鬼市。鬼市背后有着强大的背景，但极少人知道这个背景是什么，只知道鬼市不能招惹，就连一宗三帮也不敢在鬼市里撒野。所以在黑水城，只要得到鬼市的庇佑，那就无人敢动你。

    对于这些一宗三帮，还有那些鬼市以及黑水城的风气，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感兴趣，他们来这里只是想进入黑水山脉寻找阎厉行，而黑水山脉并非能随便进入，山脉的四周有着一道无形之门，每个月会开启一次，一次开启的时间只是短短三天时间，而距离山脉之门开启的时间还有五天，这意味着他们得在黑水城待五天。

    木若昕和阎历横初到黑水城，对这里的人和事并不是很了解，虽然一路走来听说了不少，但一些具体的东西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也不屑知道。

    “先找一处地方落脚，等黑鹰以及四大护法来了，五天之后一同进入黑水山脉。”阎历横说道，目光一直在道路两边扫视，寻找落脚的地方，可是这一路走来，他却没有看到一家客栈，颇为奇怪。

    黑水城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来的人却不少，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为何没人开客栈呢？

    木若昕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见到一旁有个老者走过，于是就上前问问：“这位前辈，打扰一下，请问在黑水城哪里可以找到落脚的客栈？”

    老者并没有立刻回答木若昕的问题，而是抬起头来，先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那娇小的身子，不屑一笑，冷言道：“小女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多谢前辈关心，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留在黑水城，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在黑水城没有客栈，你若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除了成为一宗三帮的客人之外就是成为鬼市的客人，要么你们就到城外的黑水之地露宿。那黑水之地遍布着许多猛兽，去了那种地方，只有成为猛兽盘中餐的下场。”

    “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吗？”

    “有。”

    “还请前辈告知，晚辈万分感谢！”

    “在黑水城还有一个名为医堂的地方，专门招揽各地的医师，不过那个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如果没有一点医术，恐怕连门都进不去。里面的人不但医术极佳，炼丹之术也颇为厉害，但位置有限。你要想在医堂落脚，必须提出申请，将里面实力最低的一人打败，然后占据他的房间。如果你们是两个人，那你就必须打败两个，以此类推。”

    “啊……”听了这些，木若昕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这黑水城还真是个奇葩，找个住的地方都那么难。虽然她的医术不错，但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起冲突，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待五天。

    一宗三帮不是好地方，她肯定不会去的，医堂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排除了这几个地方，那就只剩下鬼市了。

    鬼市，一个专门办拍卖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冲突吧。

    “前辈，请问怎么样才能成为鬼市的客人？”

    “很简单，只要你能拿出让鬼市看得上眼的宝物，在那里进行拍卖，你就能成为鬼市的客人。”

    “宝物……”她身上的宝物的确不少，但她都不想拿出来拍卖。真的好为难啊！

    老者见木若昕楞了半天不说话，无奈摇摇头，起步走人，心里暗想着：这小女娃一看就知道没什么阅历，铁定拿不出能让鬼市看得上眼的宝物。

    木若昕还在发愣，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老者已经走远。

    阎历横在旁边把那位老者的话听得很清楚，眉头一直锁得很紧，可见心情不太好。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玄灵界来说不算是真正的强者，可是没想到连找个住处都如此的难。难道要他把那一宗三帮的灭了其中之一，抢一个地方来住？为了一个住处这样兴师动众，实在有些过了。

    就在阎历横郁闷的时候，木若昕突然说道：“有了。”说完，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打开，倒出一颗药丸，放在手掌中，继续说：“这是我用火灵芝炼出了丹药，以火灵芝的珍贵，想必应该可以入鬼市的法眼。”

    “这火灵芝炼出的丹药总共也才十颗，之前你已给我两颗，后来又用此药救了岳父和东方青，算来已经所剩无几，还是留着吧，以备不时之需。”阎历横不赞同，不想把那么珍贵的丹药拿出来，即使是一颗也不愿意。

    “没关系的，一颗而已，而且又不是白白给鬼市，我只是拿出来拍卖，说不定还能换到比这更好的东西呢！”

    “这……”

    “就这样决定啦！走吧。”木若昕已经做了决定，打算用掉一颗丹药换取一个落脚的地方。

    阎历横无奈地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带着儿子跟上。丹药固然珍贵，但就如若昕所说，或许能换到更好的东西。

    木若昕并不知道鬼市在黑水城的哪一个方向，刚才那个老者又离开了，所以只能再找另外一个人问问，但这一次却不是那么顺利。

    “这位前辈，请问鬼市该怎么走？”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木若昕身上，每一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很不友善，就像是一群豺狼遇到了喜欢的食物，伺机扑杀。

    被询问的同样是一个老者，但这个老者并没有回答木若昕的问题，而是反问于她，“小姑娘，要去鬼市可得有宝贝才行，你有什么宝贝？”

    “既然前辈不肯告知鬼市所在，那晚辈就告辞了。”她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财不露白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懂，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更是让她心生警惕，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只要她一说出自己所要拍卖的宝贝，这些人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抢夺。

    哎，这地方果然不太好，但还不足以吓到她。

    老者想不到木若昕小小年纪如此精明，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言辞辩驳，惊愣了一小会。

    然而就在老者惊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盛气凌人之声，那声音之中充满了挑衅、威胁和轻蔑。

    “新来的吧，难怪这么不懂规矩。这里是我阴帮的地盘，想要走过，那就得留下一点东西。我对你们拿到鬼市拍卖的东西很感兴趣，不想缺胳膊断腿的话，那就把东西交出来，如果我看得喜欢，说不定会让你们安然离开。”来者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强势的护卫，其中一个护卫无比高大，足足有两个人合起来那么大，其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巨剑，光在那里一站就够吓人的。

    老者听到声音，转眼望去，立即眉开眼笑，讨好般地说：“原来是阴帮的少帮主，幸会幸会。”

    阴帮的少帮主，名为阴元，出了名的阴，和他的父亲一样，喜欢阴人，不过更喜欢欺人，但凡看到宝物出现在他们的地盘都会出来抢夺。

    “我又不认识你，幸会什么？”阴元对那位老者没有任何的印象，想来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所以对他很不屑，把注意力全放在木若昕身上，想着该如何抢到他想要的东西。

    能拿到鬼市拍卖的东西均非普通之物，他必须要在这个人成为鬼市的客人之前把东西给抢过来。

    “小姑娘，那么眼生，应该是新来的吧。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只要你交出想要拿到鬼市拍卖的东西，我就放你走。当然，如果你想跟着我吃香喝辣也行，瞧你长得不错，我挺喜欢的。”

    此言一句，彻底把阎历横给激怒了。他可以把阴元的挑衅和恶言暂时当做没看见，但他不允许任何人打他女人的主意。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在进入黑水山脉之前惹来其他的麻烦，免得到时候不能顺利进入黑水山脉。

    但事无绝对，如果这些人真把他惹毛了，他不介意在五天之内把阴帮给铲平了。

    “在本座没有大开杀戒之前，立刻滚。”

    阴元看了阎历横一眼，虽然觉得此人不太好惹，但他从小就没被人这样警告过，这口气哪里咽得下，毫不顾忌地驳斥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阎易一直拉着阎历横的手，站在旁边，听了阴元那些话，极是讨厌，骂回去，“你才不算是什么东西呢！讨厌鬼。”

    “哪里来的小鬼头，竟然……”阴元仔细看了一下阎易，发现他和身边那人长得极像，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父子，顿时讥讽道：“原来是父子两啊！敢在我阴帮的地板上撒野，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说是你的地盘就是你的呀！这里又没写有你的名字。”

    “牙尖嘴利，毛都没长齐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我阴帮的厉害。当然，今个小爷我心情好，只要你们父子两给我磕头认错，然后再把这个女人连同你们要拿到鬼市拍卖的东西一起交出来，小爷我会考虑饶你们一命。”

    阎历横不回应，但脸上布满了怒意，双眼中的杀气如同地狱里的炼火，无比吓人。

    可惜某些人骄纵惯了，又仗着身后那些随从，即使知道眼前的人有点强，但还不足以将他吓到，继续大放厥词。

    “小爷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一眨眼的工夫要是不答应，那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木若昕都没吭声，对阴元这种自寻死路的人不会有半点的同情，如果动手的话不会有丝毫的心软，更不会手软。他们虽然初来驾到，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

    木若昕只是不做声，阎历横不仅不做声，而且直接动手了，一掌就把阴元拍飞，冷厉警告他，“本座的耐性也是有限的，不想死就马上滚。”

    这一掌把阴元拍得很重，胸口上直接裂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内伤更为严重，就只剩下半条命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必须要人扶着。

    到了这一刻，阴元才明白自己惹到的人有多强，但这口气他着实难以咽下，被人扶起之后就对后面的随从下令，“格杀勿论。”

    听到‘格杀勿论’四个字，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纷纷用凄冷的目光看着那黑袍男子和那娇小的女人，脑海里想象着他们凄惨的下场。在黑水城，得罪一宗三帮的下场非常惨，可能连祖宗十八代都会被挖出来鞭尸。

    但面对这样的局面，阎历横却面不改色，依然震怒万分，杀气更盛，无惧那些阴元的随从，更不把那个扛着巨剑的高大莽汉放在眼里。

    莽汉用剑指着阎历横，嚣张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那就怪不得大爷我了。”

    小子……对于这种称呼阎历横感到很陌生，不知道多久没人敢这样称呼他了，对于这样的称呼，显然是一种侮辱，没将他放在眼里。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但谁要是惹到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你想死，本座送你一程。”阎历横依然是一掌就把莽汉给打飞了，还将莽汉的那把巨剑折断，用断剑穿透莽汉的身体。

    “啊……”莽汉一声惨叫，被自己的断剑订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嘴里猛吐鲜血，痛苦呻.吟了一小会就去见阎王了。

    莽汉这样的下场，吓得其他人不敢再轻易动手，无比颤抖后退。那可是他们阴帮里的高手，想不到对方一掌就解决了，这样的实力可真吓人。

    周围的人群先前还不怎么瞧得起阎历横等人，可经过刚才的一战，现在已经不敢有方才的那些想象。这一男一女看似年轻，但实力可却非同一般，阴帮惹到这样的人，可能要倒霉了。

    不过事无绝对，阴帮能在黑水城纵横，帮里肯定有更为强大的人，谁是最后的倒霉蛋还未知。

    阎历横展现出的实力让阴元开始有点忌惮，不敢再鲁莽行事，便后退便颤抖放言，“你们给我等着，今天的事还没完，我阴帮绝对不会放过……你……”这后边的声音已经很低，显然人早就跑远了。

    落荒而逃还大放厥词，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木若昕自始至终都没说话，更没出手，等阴元逃走之后不屑一笑，然后换上友善的微笑，礼貌询问方才的老者，“请问鬼市怎么走？”

    老者已经不敢像刚才那样瞧不起人，对阎历横那可怕的实力有所惧怕，对方问什么他立刻好声作答，“鬼市就在黑水城的正中央，朝着最高的楼走，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通往鬼市。”

    “多谢！”木若昕向老者点头道谢之后就起步离开，而她身旁时刻跟着一个高深莫测的男子，冷漠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阎历横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也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所以无所谓，心里只想着保护好身边的人，还有就是把住处的问题解决。

    两人一走，周边就开始热闹起来，纷纷猜测这两人的来历，还猜测着阴帮的人会如何对付这两人。

    武斗是黑水城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每天都有人伤亡，所以这种打斗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被打伤的一方是阴帮的人，而且是阴帮的少帮主，这事情可就大了。阴帮是黑水城一大势力，得罪他们可不见得能轻易了事。

    木若昕一直以为鬼市只不过是个拍卖会，挺多也就像百味楼那样，建一个高楼，再弄无数个厢房，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黑水城的鬼市竟然如同一个宫殿，虽然不像真正的宫殿那样宏伟，但气势也不小，光是门口外面的大门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门外的守卫颇多，上面还有一道道像符文一样的法阵，显然是强者设下的，一旦有人硬闯鬼市，这里的法阵就会启动，要是不够强那就只能把命留在这里了。

    鬼市在黑水城已经有将近千年的历史，根基深，底蕴大，背后有着神秘势力做靠山，放眼整个玄灵界，就算是天星门也不敢随意动遍布在各地的鬼市。

    “这鬼市也太牛了吧，百味楼和它相比，简直就没得比。”木若昕看着眼前的宫殿，实在无法把这个宫殿和拍卖会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帝皇住的地方，可惜在这里却是个拍卖的鬼市。

    “你若喜欢这种地方，回头我将魔城改造成这般模样。”阎历横对眼前的建筑没什么感觉，这种陌生的地方就算再宏伟华丽他也不喜欢。

    “我只是说说罢了，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嘻嘻！”

    “你啊！”

    “好啦好啦！不扯了，先看看怎么样才能进去吧。只要成了鬼市的客人，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什么阴帮的很快就会找来。我并不是惧怕他们，只是不想处理麻烦事。”木若昕不再那么磨磨唧唧，手里揣着丹药往前走，对鬼市门外的一个守卫说道：“我有一物要到鬼市进行拍卖，不知有何手续要办？”

    话刚说完，后面突然冲出一群人，将他们全部围住。

    “敢伤我儿，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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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进入鬼市

﻿    阴帮的果然找来了，气势汹汹，尤其是领头的中年男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怒不可遏，他便是阴帮现在的帮助阴正。

    阴正带着阴帮的强者找来，趁着木若昕和阎历横还没有进鬼市之前将他们拦下。

    一旦让他们进了鬼市，想要动他们可能就难了。

    “就是你们两个打伤了我的儿子？”阴正冷怒道，目光扫过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最后将视线锁在阎历横身上。据下面的人带回的消息，就是这个人一掌将他儿子打成重伤，然后又一掌打死了他们阴帮的一个强者。

    这个人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不管是打哪里冒出来的，但凡敢惹他们阴帮的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

    “是又如何？看来本座当时应该下手再重一分，将令郎的半条命也一并送去给阎王。”阎历横冷肃回答了阴正，并以强盛的杀气回应他的怒气。

    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更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像这样的麻烦能一次解决就尽量一次解决，免得后患无穷。

    “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知道我阴帮的厉害。来啊，把他们三人全部给我杀了。”阴正下了命令，阴帮的人全部行动，一拥而上，只有那十几个见识过阎历横实力的人站在原地不动。

    他们平日里只是仗着阴帮狐假虎威，其实没什么本事，真要遇到强横的人，他们最好还是躲在阴帮强者的背后，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对于阴帮的攻击，阎历横很是不屑，手一挥，一道弧形金光从前面横扫而过，将那些阴帮那些冲上来的虾兵蟹将给扫飞，然后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阴正面前，伸手欲掐住他的脖子。

    阴正反应不慢，一见到那些被扫飞的弟子就提高了警惕，这才躲过了阎历横的第一击，然后立即反击，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大斧，重重往阎历横身上砍下去。

    “拿命来。”

    这一砍将周围的地面都震裂了，许多砖块石头全飞到半空中，下面的人无不闪得远远的，生怕石头掉下来的时候砸到自己。

    木若昕将阎易带走，轻巧往后飞跃，躲开那些石头，实在躲不开就挥挥手，将石块挥到另外一边去，两脚落地之后就护着儿子不动，静观其变。

    她相信阿横的实力，决绝这些人不难，所以不用她帮忙。

    对于阴正的大斧头，阎历横也没放在眼里，站在原地不动，只用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将斧头最锋利的地方夹住，死死地固定着，暗自看看阴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只是这样‘强’而已吗？

    他离开玄灵界的时候只有十五岁，而那十五个年头都是在金族之中，从未去过任何地方，对玄灵界外面的人和事一无所知，对玄灵界所谓的强者都不算太了解。五年前回到玄灵界之后，他忙于找人，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花太多的精力，所以了解不是很多，现在或许应该花点心思去了解了解了。比如眼前的阴正，这种实力就能在黑水城争霸，简直是笑掉大牙。

    “就凭你，还杀不了本座。”

    “你……”阴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自己的斧头，不服气，用力往下压，想要把阎历横砍死，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斧头都没有动分毫，就连抽也抽不回来了。

    只是两根手指就能抵抗住他全力的一击，这实力恐怖的简直无法让人活了。

    就算是这样，阴正也不想认输，硬着头皮顶着，还用狂言来掩饰心中的颤抖。

    “报上名来，我阴帮不杀无名之辈。”

    “凭你还不配知晓本座的名讳。”

    “你……”

    “本座不喜欢拖着一个麻烦太久，所以你今天的结果只有一个……死……”阎历横不打算放过阴正，在他看来，彻底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麻烦的根源除掉，可在他准备要动手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一阵妖媚之声。

    “哟，今天是什么日子呀，鬼市的门前竟这般热闹。”一个妖艳的女人从鬼市的大门里走出来，衣着暴露，细小的蛮腰，露着肚脐，一身火红飘逸的裙衫，着实迷人。

    但阎历横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个女人，对那甜美的声音也毫无感觉，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杀死阴正，那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从鬼市走出来。

    他们想要进鬼市，多多少少得给鬼市一点面子。

    阴正把目光转向那妖艳的女子，煽风点火地说：“亚红，这里算是你们鬼市的地盘，此人要在鬼市里惹事，你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阴帮主，亚红正是为此事而来。”

    “哦，是吗？那自然最好，不如我们两人一同联手，灭了这个敢在黑水城惹是生非的家伙。”

    “黑水城本来就是一个可以惹是生非的地方，惹是生非可是一点错都没哦。不过我鬼市大门之外土石飞扬，破坏至此，这事我们可不会不管。阴帮主，您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呢？”亚红虽然妖娆，一脸媚笑，说话却非常的犀利，话中有话。

    阴正现在还没能拿回斧头，深知自己打不过阎历横，所以极力找外援，而这个外援就是鬼市，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都要和鬼市打好关系。

    “亚红姑娘，刚才动手的时候没注意，把这里的路给弄坏了，回头我一定差人把这里修新，保证亚红姑娘满意，呵呵……”

    “既然阴帮主这样说了，那亚红就不客气咯。不过这时间可不能拖太久，毕竟门外要进出的人很多，万一哪位贵客不小心摔着了，亚红可担待不起呢！”

    “一定一定，明日我就让人来修。”

    “那就这样说好咯。”

    “好好好。亚红姑娘，这个在鬼市门外闹事的人，你看应该怎么处置？”阴正见亚红久久都不提联手的事，只好自己主动开口问。

    亚红看了阎历横一眼，对他露出了一个媚笑，一手叉腰，妖娆说道：“他似乎并没有在我鬼市门外闹事吧？门外的路坏成这样，乃是你的大斧所致，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债不是人家欠下的，我又怎好意思去找人家讨要？不过两位，你们想要打架可否换个地方，我这鬼市乃是做生意之地，这打打杀杀的会影响我生意兴隆哦。”

    “你……”阴正差点被亚红气得暴走，可是又不敢得罪鬼市的人，只好把这口气给忍了，用力将打斧头抽回来。本以为这一次还是无力抽回，所以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是没想到对方突然放手，致使他往后摔了一大跤。

    “啊……”

    摔跤还不打紧，可是被自己的斧头压着，那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哈哈……”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阴正如此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阴帮的弟子也是偷笑。

    谁会想到平日里凶神恶心的阴正竟然会如此丢脸。

    阴正听到笑声，怒视扫视众人，然后把斧头拿起来，起身面对着阎历横，用斧头指着他，“小子，敢不敢跟我换个地方一战？”

    小子……又是这样的称呼，若是长辈如此称呼他，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但别人这样叫他，他强烈的觉得那是一种侮辱。

    “不必。”阎历横冷漠回答，打算也一掌把阴正拍死，可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旁边的亚红突然开口了，“这位公子，你若想要杀人，能否换个地方。我这里是做生意的，沾血了晦气，会影响我的生意。”

    对于亚红这些话，阎历横能听得出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意思，用警告的眼神看她，严厉质问：“你想救他？”

    “公子说笑了，鬼市和阴帮并无关系，我自然不会在乎他们的生死。但这里是鬼市大门外，我是这里的管事，总得把门口这片地扫干净吧。看公子如此面生，想必是初来驾到，亚红我买公子一个面子，只要你不在这里杀人便好，其他事亚红不会插手多管。”

    听了亚红这一席话，阴正更气了，知道一时半会杀不了阎历横，于是阁下狠话逃走。

    “小子，你给我等着，阴帮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完的时候，人都已经跑得老远。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两一个样。

    阎历横并没有去追杀阴正，放其离开。之所以不杀，不杀他没有能力杀，而是他暂时不想和鬼市成为对立的敌人，毕竟他还要在鬼市落脚。

    看到阴正如此狼狈的逃跑，亚红嘴角上扬，冷讽一笑，摇摇头，然后又换了个明媚的笑容，对着眼前那黑袍男子放电。

    “公子好身手，不知从何处而来？到黑水城所为何事？”黑水城时刻都能看到新面孔，但像这样俊俏的男子还真的难以见到，勾搭几句过过瘾也行。

    阎历横不喜欢说这种场面上的话，丢给木若昕一个眼神，表示让她出场。

    即使没有这个眼神，木若昕也知道该自己出场了，轻轻推了推儿子，示意让他去找爹爹，然后自己走上亚红，很客套地说话。

    “亚红姑娘，我们夫妻两来这里只是想拍卖一物，不知有何手续要办？”

    “夫妻……”亚红眼里有点点失落，想不到这个俊俏又优秀的男人竟然被人给霸占了。不过只是失落一小会，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又开始用刚才妖娆的样子说话。

    “本来按规矩你们得在前厅等候鉴定宝物的人，待他鉴定你们所要拍卖之物有足够的价值时，你们才能将所要拍卖的东西放到鬼市拍卖。不过既然我来了，那就给你们一个例外，只要你们拿出的东西能入我的法眼，后面的事就全省下了。不知两位要拍卖何物？”

    “一颗不知名的丹药。”她当时只是想把火灵芝快点用掉，免得被人抢去，所以将火灵芝炼成丹药，还在其中加了几味药，可以说这个丹药的药方是她自己创的，到现在还没有取名字。

    “丹药……”听到丹药，亚红两眼顿时冒出了光芒，不太相信木若昕能炼制出丹药来，不过另外一个理由却从她的心底冒出，又恢复了迷人的媚笑，问道：“不知是何丹药？可否拿来让我一看？”

    在玄灵界，往往是以强者为尊，但医师也很重要，不管再强的人都会生老病死，到时候就得寻找医师。据说，一个厉害的医师能让一个垂死之人重新又活回来，甚至还能长生不老。

    当一个人强到不能再强时，他们所追究的不再是力量，而是寿命，这就是为何医师在玄灵界中重要的缘由。

    不过想要成为一个医术精湛的医师，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病小痛寻常医师可以治，但因为各种修炼而产生的副作用寻常医师那就素手无策了，必须得找更厉害的医师。

    对于木若昕所说的丹药，亚红则是认为并不是她亲自炼制而成，只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

    木若昕也不知道亚红在想什么，拿出丹药给她看，“这个，不知亚红姑娘能否看出这颗丹药的价值？”

    “这是……”亚红在闻到丹药上的味道时，比刚才更惊讶了，“这是火灵芝的味道，竟然是火灵芝……居然有人能把火灵芝炼成了丹药？”

    先不说这颗丹药的效用，治病、解毒、疗伤都可以，单单是里面的火灵芝就足以让人挣破脑袋去抢。火灵芝的效用无人不知，不仅能治病疗伤解毒，还能增强人的功力，让一个平凡人变得不平凡。

    这种地方，价值连城啊！

    “是吗？里面有火灵芝啊！我想想还要不要拿来拍卖？”木若昕将丹药拿回来，从亚红刚才的反应中她已经猜出了这颗丹药的价值，绝对很值钱，拿来换几天的住处，似乎有点浪费了。

    她现在真的很舍不得浪费这颗丹药。

    “这位夫人，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想来夫人并不知晓这丹药里的奥秘，不过没关系，夫人可以提出各种条件，鬼市一定会尽量为您找到合适的买主。”亚红的态度完全变了一个样，对木若昕恭恭敬敬的，心里在懊恼。

    早知道刚才她就不说出火灵芝的成分了，这单生意可以给他们鬼市大赚一笔呢！如果对方不卖，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那你说说我能在这里换到什么东西？”

    “钱、各种珍贵的药材、术法秘籍，还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夫人吃亏的。当然，如果夫人对这些东西都没兴趣的话，这里还有很多的小兽，珍奇异宝。”

    “亚红姑娘，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进鬼市，如果看到心仪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拿丹药来拍卖，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两位，不，是三位，里面请。”亚红可高兴了，迫不及待要把木若昕请到鬼市里去，在前面带路，突然忘记了还没问对方的姓名，于是问问：“看夫人不像附近的人，不知从何而来，该如何称呼？”

    “我叫心若，这是我的丈夫叫恒立，我的儿子小易。”木若昕把名字都倒过来了，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留一手。

    后面的阎历横听到她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毫无反应，只是在心里淡淡笑笑。这妮子，又想玩什么把戏呢？

    阎易抱着黄金，乖巧地跟着双亲，也听到了木若昕刚才说的话，心里提醒自己：在这里有人问他的爹爹和娘亲叫什么名字时，他就说叫昕若、横厉。

    不过他的名字好像还没有倒过来呀！

    进入鬼市之后，木若昕更为大开眼界，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四合院，四合院里头又还有小院，而最中间的空地这是一个大大的露天拍卖场，可以容纳上千人，二楼上还有雅间，不过这是招待非常的贵宾用的，普通人就算再有钱也进不去。

    亚红将木若昕和阎历横带到客房之后，交代了下人好生招待，然后就立即去找鬼市的鉴宝大师，品宝老人，将这件事告诉他。

    品宝老人虽然不是鬼市的掌权人，但在鬼市却有一定的权利和地位，阅历丰富，对玄灵界诸多珍奇异宝都有了解，假货根本逃不出他的法眼，所以鬼市所拍卖的东西大多由他鉴定。

    得知是一颗用火灵芝炼制而成的丹药，品宝老人惊呆了，忍不住想亲眼看看，但又怕唐突了人，所以只要忍着。

    “亚红，你真的没看错，真的是火灵芝炼出的丹药？”

    “错不了。前段时间火灵芝刚问世，结果没多久又销声匿迹了，很多人都以为火灵芝是被武家独吞，不过武家已经败落，这火灵芝多半不是在他们手中，至于在何人之手，至今还是个谜。听说武家怀疑是魔城的人将火灵芝盗走了，但很多人却不这样认为。当时去武家的高手众多，魔城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门小派，别看他们用了一个‘魔’字，其实实力不怎么样。所以我认为火灵芝也不是被魔城盗走，可能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背黑锅。”

    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个很久很久以前的魔族，魔族的可怕至今对玄灵界和人界有所影响。但人魔大战之后，魔族就没什么作为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听说魔族已经在久远的人魔大战之后被灭族。

    但这只是听说。

    因为魔的可怕，很多人都喜欢用魔给自己的门派或者联盟取名，以此来增加气势。她认为魔城就是这样的心里，用一个魔字来吓人，其实不足畏惧。

    亚红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认为的完全是错的，但现在也没人给她纠正，因为品宝老人也这样认为。

    “不管火灵芝到底落入谁的手里，总之现在出现了一颗用火灵芝炼成的丹药，务必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我当然知道上面很想要这颗丹药，但那个叫心若的女人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想卖这颗丹药。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留下，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珍宝换她手中的丹药。”

    “亚红，此事不可张扬，越少人知道越好。后天就是拍卖大会了，鬼市的人会越来越多，一旦走漏风声，很多人都会把主意打到那颗丹药上。我现在马上通知总部，看看上头有什么指示。在指示没有下来之前，一定要把这颗丹药看好。”

    “我知道，所以我把他们夫妻两安排在鬼市里最偏僻的地方，那里平时没什么人进出，寻常的客人也去不到那个地方，消息没那么快会走漏。”

    “好，做得好。我现在就去给总部送消息。”品宝老人行动极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亚红则是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描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在黑水城那么多年，总算是见到一件能让她往上爬的好东西了，她绝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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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号的更新送上啦！依依要忙，所以凌晨先更新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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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小弃小气

﻿    从踏进院子的第一步开始，木若昕就觉得不对劲，周围太过安静，安静得隐约带有一股诡异的味道，虽然来了不少的仆人，但在她看来，这些仆人更像是来监视他们的。

    鬼市是一个拍卖场，一个做生意的地方，而且三天之后将会有一场大型拍卖会，按理说这里应该会有很多的客人才对，但四周却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得让人有点不安心。

    阎历横对诡异这种奇怪的现场毫不在意，一进鬼市就先把这里的环境扫视一遍，尤其是他们暂住的地方，每个角角落落他都不会放过，只要感觉到有一丝的危机，他便会多留个心眼。

    只要是陌生的地方，他都住得不放心，即使是客栈他也觉得和这个所谓的鬼市没多大区别，在外面住哪里都一个样，没必要想太多。

    “两位贵客，奴婢叫小青，是亚红姑娘派来服侍二位的，二位若有任何吩咐大可和奴婢说。”婢女小青鞠躬向木若昕和阎历横行礼，声音极其甜美，衣着光艳耀丽，虽说是个婢女，但气质却不凡，看似娇柔弱质，却是深藏不露，小小年纪便有沉稳大气、处变不惊之态。

    这鬼市里头，一个婢女都能如此不简单，可见这个地方也非常不简单。

    “小青姑娘是吧，我们来黑水城大半天了，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不知能否给我们准备一些食物？”木若昕和平常一样，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吃饭的时候吃饭，不担心鬼市的人会在饭菜里下毒。

    以她的直觉来看，鬼市想要的应该是她刚才拿出来的丹药，既然有所图就好办。

    “三位请稍等，饭菜一会就送来。”小青再次鞠躬示意，然后退下，所言所行均不失礼节，显然受过很严格的训练。

    过了一小会，饭菜果然就送来了，而且颇为丰盛，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但却没有人动筷子，只是坐着看。

    黄金坐在桌子的边缘上，狠狠盯着中间那盘烤鸡，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把烤鸡给啃了。可是主人没动，他不敢动，要不然主人会生气的。

    “吱吱……”主人主人，可以吃了吗？

    阎易一把将黄金从桌子上拉下来，抱在怀里，以行动来告诉它还不能吃。虽然他年轻小，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也知道不能随便吃，万一有毒怎么办？

    小青见没人动筷子，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主动解释清楚，“三位贵客大可放心，但凡能成为鬼市的客人，鬼市皆会盛情款待，定会让贵客满意。这里的菜皆是出自一流厨师之手，保证美味且干净，诸位大可放心食用，若是对菜色不满意可以提出要求更换。鬼市是个做生意的地方，重视声誉，但凡有损声誉的事皆不会做出。”

    “我知道这些菜没毒，之所以没有动筷子是因为太过惊讶。我们才三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一桌子的菜？”木若昕自小研习医术，对毒类也颇有了解，看得出这些菜都没毒，就算有毒她也不怕，只是吃惊菜肴的数量。

    这一桌菜起码够十个人吃，这鬼市的盛情款待还真是够大的。

    “因不知道三位爱吃什么菜，所以奴婢让厨房把最拿手的、最好的菜都上了。三位不用客气，尽管食用，还有什么吩咐大可和奴婢说。”

    “暂时没有了，你先下去吧。”

    “那奴婢先告退了。”就在小青要退出房间的时候，看到门口外面有个小男孩，眉头不悦地邹了一下。

    小男孩头发凌乱，衣着有些破，脸还有点脏，但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凸显出了他的与众不同，只是小男孩年轻太小，大概也就五六岁，所以没多人把他当回事。

    小青走到外面，用冷厉的目光瞪着小男孩，斥责他，“谁让你到这里来的？马上离开，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小男孩回瞪小青，骨子硬得很，显然不太情愿离开，瞪了小青一眼之后就把目光转移，投到屋里那张摆满美味佳肴的餐桌上，其意不明而喻，而他那小小的肚子里隐约传出咕噜的响声。

    他饿了，想吃那些美食。

    小青见男孩不愿意离开，直接把他撵走，“快走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小男孩还是不大愿意，挣扎了一下，两眼死死盯着那美食看，眼中透着无尽的渴望。

    “你这小鬼，怎么就那么不听话？马上离开。”小青加大力量，甚至使用武力，强行把小男孩拉走，因为太过用力，不小心把小男孩本就破破的衣服扯破了，肩膀以及胸膛一大片的肌肤都露了出来，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衣服被扯破，小男孩很生气，用力将自己的衣服抢回来，尽量把衣服穿戴好，即使衣服很破，他也极其注重着装，身上有着一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但这个高贵之气因为他的衣着破烂而不被人所觉察。

    小男孩把衣服整理还之后，怒眼瞪着小青，表达他对小青扯破他衣服的极度不满。

    小青根本没把小男孩的愤怒放在眼里，更不把扯破他衣服的事放在心上，小男孩不听话，她很生气，干脆就把他拎起来，带走。

    这一次，小男孩没有再挣扎，任由小青拎着走，双眼还在看着那桌丰盛的美食，不过眼中除了渴望之外还有失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吃不到那些美食了，可就在他失望的时候，屋里有个人突然开口了。

    “等等……”木若昕观察了那个小男孩很久，也发现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害，说不同情是骗人的，但她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同情心泛滥，不过在看到小男孩那铮铮铁骨的性子时，她很是佩服，没由来的喜欢这个小男孩，心底想帮帮他，哪怕给他吃上一顿好的也行，所以她开口了。

    “小青姑娘，这是哪家的孩子呀？”

    小青没有把小男孩放下，就这样拎着他和木若昕说话，“这是鬼市一个护卫的养子，那护卫三年前出任务死了。会长见这孩子可怜，所以就让他留在鬼市中，给他一口饭吃。这里是贵客住的地方，他本不能来这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闯进来了，奴婢这就将他带走。”

    “不用了，让他留下吧。我看他八成是饿了，饭菜那么多，就让他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恐怕不太好吧。三位是鬼市的贵客，这小毛孩如此脏乱，怕是会影响几位的胃口。”

    “没关系，相见即是有缘。”木若昕见小青久久不肯把小男孩放下，于是就亲自出马，将小男孩从小青的手里‘解救’出来，带回屋里，还让他坐在阎易的身边。

    小青有点不知所措，想想还是先禀报得到指示在行事。上头交代，这三个客人非常重要，一定要好好照顾着，不能出半点差池，客人任何的吩咐和要求他们都得尽量答应。

    不过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客人没意见，让那孩子留下也行，反正他只是想吃好吃的。

    “小朋友，你一定饿坏了吧。来，尽管吃，不用客气。”木若昕夹了几块肉到小男孩的碗里，言笑中露出一丝丝的慈爱。

    她已经是个母亲，知道该如何照顾好一个孩子，尤其是一个从小就缺乏父母爱的孩子。

    小男孩刚开始还并没有动筷子，只是愣愣地看着碗里的大白米饭，还有那香碰碰的肉块，越看越想吃，但不管有多么的想吃他都能控制住，抬起头来看着对他展露那慈爱之笑的木若昕，双眼中慢慢浮现出感动，泪光差点就要出来了，不过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忍了回去。

    “饭菜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吃的，吃饭吧。”木若昕见小男孩不动筷子，于是就将筷子放到他的手里，再把一碗汤放到他面前。

    小男孩更激动了，本来已经顶回去的泪水又开始浮现，在眼睛里打转，刚刚明明饿得要死，很想吃这些美味佳肴，但是现在他只想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感动的人，喉咙卡了很久才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

    “谢谢！”

    “不用谢！快吃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阿横，小易，我们也吃饭吧。”

    “好。”阎易把黄金放到桌面上，先扯下烤鸡的一条腿给黄金，然后才拿起筷子吃饭，吃一口又瞄一眼旁边的小男孩，瞄了一眼之后又吃一口，接着把身体往阎历横一边歪去，低声问道：“爸爸爹爹，这个小男孩有问题么？妈妈娘亲很少会对外人那么好，如果他另有所图，那岂不是很麻烦？”

    “好好吃饭，你娘亲自有分寸。”阎历横相信木若昕的处事能力，更相信她的敏锐力，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出手相助的人，若是出手了，证明那个人有值得她出手的地方。

    小男孩耳朵很尖，似乎听到了阎易说的话，瞄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说话，继续吃自己的饭，越吃越快，到最后是狼吞虎咽，吃完就主动夹菜，夹不来就用手抓，仿佛一个饿了几百年的人。

    “慢点，小心噎着了。这里的东西很多，肯定够你吃，慢点慢点。”木若昕担心小男孩会噎到，不断提醒他，不过好在没噎着。

    这一顿饭就在小男孩的狼吞虎咽，其他人的小扒一口中度过，而桌上所有的菜盘皆干净得几乎连渣都不剩，实在令人吃惊。

    这一桌足够十个人吃的饭菜，大部分却都被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给解决了，谁能想到一个小男孩的食量能如此惊人。

    小男孩拿着一个大大的菜盘，舔着上面的残渣，显然还没吃够，不过他脸上已经挂着大大的满足，把菜盘舔干净之后轻轻放下，举止投足间有着一种莫名的高贵，看着木若昕，真诚向她道谢：“谢谢！”

    木若昕碗里的饭只吃了一半，其余的时间都在惊讶看着小男孩，直至听到他的道谢声才回过神来，微笑回答：“谢谢！”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但小男孩的眼神和表情却写满了‘报答’之意，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这顿饭的恩情，他会记得，以后一定会报答。

    “这是鬼市的饭菜，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不用太过客气。”

    小男孩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木若昕，吃饱了也不起身离开，似乎舍不得离开。要不是这个漂亮的姐姐出面，鬼市不可能给他吃那么好的东西，所以他最应该感激的人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姐姐。

    小男孩沉默寡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符，看着让人有点心疼。

    木若昕想动手去摸摸小男孩的头，可是小男孩却把头偏开，像是不想让人触碰，但偏开之后他又把头给移回来，像是同意让木若昕碰。

    木若昕并没有再伸手去碰小男孩的头，而是把手收回来，温柔问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弃。”

    “小弃，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很少人会用‘弃’字取名，因为这个字的意思不太好。

    “义父。”

    “好吧，既然是你义父给你起的名字，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谢！”小弃再次向木若昕道谢，然后起身走人，自始至终就只跟木若昕说话，其余的两人他就只是看了一眼，大概知道他们长什么模样，其他的不在意。

    看着小弃离开，木若昕并没有挽留他，而是让他走，等人走远之后才感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爹娘疼爱，还要在人屋檐下求生存，又没有生存的能力，只得任由他人欺负。”

    “妈妈娘亲，那个人看起来很凶呢！尤其是他的眼神，可凶了。”阎易想起小弃刚才那眼神，虽然不害怕，不过却不太喜欢。

    那么凶的人，谁会喜欢？

    “可能是被人欺负得太多，对谁都有点憎恨吧。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只可惜身世太可怜，哎……”

    “这世上可怜之人何止千千万万，不必想太多。”阎历横淡淡地一句，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他并不是没见过可怜的人，比小弃可怜的还多得是，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没什么感觉。

    “好啦好啦！小弃的事就到这里吧。折腾了一整天，吃饱喝足了，先休息一下吧，趁着有时间就把精神养好，指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要大战一场。”木若昕伸了个懒腰，把对小弃的同情压到心底，不让这样的同情心泛滥。

    同情心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往往会成为敌人对付你的工具，所以这种东西该收的时候就要收。

    她不是圣人，更不是济世为怀的菩萨，只要不是在乎的人，她一般不会在意多少。

    为了安全起见，木若昕和阎历横没有让阎易独自睡一个房间，而是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免得出什么意外。

    深夜时，门外突然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声音很小，小得就是像是一阵风吹过，一般人都不会注意。

    阎历横不是一般人，常年以来高处警惕让他练出了极好的耳力，感官也很厉害，不但听到了外面奇怪的声音，还感觉到了有其他人的气息，这个气息还有点熟悉，就是白天的时候跟他们一同吃饭的小弃。

    三更半夜的，这个小男孩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阎历横看了看旁边的妻儿，发现他们睡得很香，于是就把外面的人当做不存在，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早在入睡前他就已经在房外设下了结界，没有他的允许，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小弃的确在房间外面，靠着门口缩成一团，身上有着新的伤痕，破旧的衣服被鲜血染得半红，眼睛一张一合，小小的脸蛋惨白如纸，缩在门外不动，身体隐隐在发抖，抖了一会之后就不再抖了，眼睛也没再张开，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木若昕起了个大早，给儿子穿好衣服后就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就看到有人倒进房间里，那小小的身板让她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立即蹲下看看，“小弃，你怎么了？小弃……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还流了那么多血？”

    听到木若昕的叫喊声，阎历横和阎易快速走来看看，看到小弃脸色苍白的倒在木若昕的怀里，僵硬的手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

    “妈妈娘亲，他不就是昨天那个叫小气的人吗？”阎易问道，心里忽然有点同情这个说话小气的人。

    如果换成是他变得那么惨，一定会非常非常痛苦。

    阎历横没有说话，只是紧邹眉头。他昨天晚上就知道小弃在外面，只是没想到他一直待到现在。

    或者可以说，他晕到现在。

    “这孩子全身都冷冰冰的，脉搏很弱，如果再不救他的话，他会死。身上那么多的伤，看来他昨天应该是被人给打了。谁那么狠心，连一个小孩子都能下如此重的手？”木若昕给小弃把了一下脉，这才知道小弃的情况很危急，顾不得那么多，把人抱起来，往屋里走，放到床上，开始为他治疗，并使唤一旁的父子两。

    “阿横，你去弄点热水来。小易，你去弄点姜汤来，在我没有把事办完之前，不要让外人进来。”

    “哦。”阎易看了一眼阎历横，见父亲没意见，他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奇怪，他们不是来这里找行叔叔的吗？怎么变成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了？

    木若昕在给人治病救伤的时候很专心，不喜欢有外人打扰，这一点阎历横和阎易都很清楚，把热水和姜汤准备好之后就安静地带着，当感觉到外面有人靠近时，两人就出去应付。

    小青一早就带着众多婢女前来侍候，见阎历横和阎易在门外，于是向他们鞠躬道歉，“真是抱歉，奴婢不知三位贵客醒得如此之早，来晚了，还请三位贵客原谅。”

    “我妈妈娘亲还没有起来呢！你们先别打扰她，好不好？”阎易说道，撒谎撒得一点都不脸红。他知道撒谎不好，但有些谎撒了并没有坏处。

    “既然这样，那奴婢就先不打扰尊夫人休息了，两位既已醒来，不知可想先用早膳？若两位要进膳，奴婢就差人送来。”

    “不用了，我们等娘亲醒来再吃。”

    “好，那奴婢稍后再过来。”小青又鞠了个躬，然后带着身后的众婢女离开，走之前瞄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才加快脚步离开。

    奇怪，昨天晚上逃到这里的那个小鬼头呢？怎么没见人？

    要不是上头再三交代，绝对不能惊扰了住在这里的贵客，她昨天晚上一定带人冲进来，把那个小鬼头给抓走。

    也罢，只要没惊扰到贵客就行，其实事可以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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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我跟你去

﻿    木若昕只是稍微给小弃输入一点灵力，用万物回春的能力治疗他身上的伤，按理说一个小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肯定要昏睡一整天才能醒过来，但小弃却是在接受治疗之后的半个时辰之内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脸色瞬间布满警惕和恐慌，但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那种警惕和慌张就慢慢消散了，乖乖躺着不动，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酝酿了好久才开口说话，还是那一句简单而又充满真诚的话。

    “谢谢！”

    木若昕正在拧着热毛巾，然后给小弃擦脸，惊讶小弃醒来的速度，“小弃，你可真厉害，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能醒来，要换成是其他人，肯定要昏睡很久呢！”

    “我……”小弃发现身上的感觉不一样了，低头看了看，看到自己身上穿的并不是那件破旧的衣服，而是一件崭新的衣服，心里疑惑的同时又有激动，再次看向木若昕，用眼神问她：这衣服是你的吗？

    木若昕看懂了小弃的眼神，面带微笑，点点头，温柔说道：“你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了，而且上面沾了很多血，不能再穿了。这是我儿子的衣服，不过他并没有穿过，所以我就拿来给你穿啦！”

    “谢谢！”

    “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义父说别人对你好的时候要跟对方说谢谢。”

    “你义父一定是个非常好的人。小弃，能告诉我你昨天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房门外吗？还有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被问到这些问题，小弃先是低头沉思了一下，心里有着强烈的愤怒，但他能控制得很好，不把这个愤怒在对他好的人面前表露出来，平静说道：“昨天我吃了你们的饭菜，有人不高兴了，所以处罚了我。后来我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了你的房门口。还好那些人没有再追来，所以……”

    得知鬼市因为一顿饭而这样虐待一个小孩子，木若昕气得火冒三丈，愤怒大骂，“这些人也太没良心了吧，一顿饭而已，有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吗？看来这鬼市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到木若昕的骂声，阎历横和阎易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进来看看，相继开口询问：

    “若昕，怎么了？”

    “妈妈娘亲，什么人惹你生气了？”

    “除了鬼市那些没良心的人，还能有谁？既然好心收留了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对他稍微好一点？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收留呢！我看这个鬼市跟那些什么一宗三帮的没多大区别，都是一些可恶的人。”木若昕越骂越来劲，骂完之后就看着小弃，心疼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能熬到现在不容易啊！”

    小弃心里更加的感动，眼泪在眼晕里打转，不过他终究没有哭，强忍着泪水说道：“鬼市留我，不是因为好心，是因为义父用自己的生命替鬼市找到了一件宝贝，鬼市看在这个宝贝的份上才留我的。”

    “什么宝贝？”

    “不知道，义父死的时候我没在他身边，他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找到的宝贝也被鬼市的人拿走了。不过我听说那个宝贝很值钱，鬼市把它拿来拍卖，卖出了非常好的价.格。”小弃从刚开始的沉默寡言慢慢变得比较善谈了，说的话多了不少，可见他在心底已经非常相信木若昕。

    自从义父死了之后从来就没人对他好过，漂亮姐姐是这个世上第二个对他好的人。

    “既然鬼市这样欺负你，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我……”

    “哎……不过仔细想想，你年纪那么小，无依无靠，如果离开鬼市，可能连黑水城都走不出去，又怎么有能力去其他地方？这个鬼市也真是的，做生意也不讲点良心，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在木若昕不断辱骂鬼市的时候，阎历横感觉到外面有人靠近，及时提醒她，“有人来了。”

    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有人推门而进，来者是小青。

    小青这一次并没有带其他的婢女来，是独自一人，敲门进入房间之后就把腰弯下九十度，鞠躬了才挺直腰，正想要道明来意，结果看到床上的小弃，惊讶得忘记该说的话了。

    “这……他怎么会在这里？”果然还是被这个小鬼头惊扰了贵客，要是上面的人知道，她肯定被罚得不轻。

    小弃见到小青，立即把表情凶起，瞪着她不说话，双眼中的愤怒和厌恶已经将他对小青的感觉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小青无视小弃的愤怒，很快就回过神来，收起方才失态的惊讶，稍稍鞠躬，虽然话说得很恭敬，但却带有明显的瞧不起某个人。

    “夫人，真是抱歉，让您受到惊扰了，回去奴婢一定好好责罚这没爹没娘的小鬼头，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叨扰几位贵客。今日之事是奴婢的错，还请三位原谅。”

    “你们鬼市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又岂会在意我的原谅？”木若昕用更为瞧不起人的口吻反驳小青。

    小青听得出这句话的意思，知道木若昕在为小弃打抱不平，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把这件事从自己身上引开，“夫人，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凡事皆是听命行事，夫人若有何建议，可跟我们会长提，相信会长一定会采纳善言。正巧奴婢是丰会长之命而来，请三位贵客到厅中一见。”

    “好个伶牙俐齿的婢女，但我不喜欢，如果我跟你们会长说你这个婢女让我很不舒服，不知道你们会长会有什么反应？”

    “你……”小青想不到木若昕会这样反驳，一张脸瞬间白了，想生气又不敢，想出手更为不敢，只好把这口气咽下，换上新的笑容，依然恭敬说话，“夫人言重了，若奴婢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夫人指出，奴婢一定改正。”

    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她就不会让小弃逃躲，可恶。

    “小青姑娘，记住，人活着如果连良心都没有了，那么她肯定是个废物。”木若昕很直接地骂了小青一句，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立即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你们会长要见我吗？带路吧。”

    小青那个气得牙痒痒，可是又不敢乱来，只能忍。她忍，等这些人离开鬼市之后，她会让他们知道得罪她的下场是什么？还有那个小鬼头，她绝对会彻底处理掉。

    小弃能感觉到小青身上传来的杀意，小手不知不觉中拉住了木若昕的手，想从她身上找一些依靠，但又没有拉太紧，似乎在纠结。

    义父说凡事要靠自己，不能靠别人，所以他不能太依靠别人，可是他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还有点想一直跟着这个漂亮的姐姐。

    木若昕感觉到了小弃传来的恐惧，反过来紧握着他的手，哄着他，“不怕，有我在呢！我现在要去见一见那个会长，你是要跟我去，还是留在这里？”

    “我跟你去。”

    “那好，先把鞋子穿了。”

    “好。”

    阎易看着小弃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地上的鞋子，气鼓鼓地抱怨，“妈妈娘亲，那是我的鞋子。”衣服给了别人也就算了，可是鞋子……呜呜，这是爸爸爹爹给他买的新衣服和新鞋子，他都没穿过呢！

    便宜那小子了。

    “你的鞋子那么多，肯定穿不完，而且你很快就会长大，脚也会变大，鞋子到时候就穿不了啦，何必留着浪费。”木若昕一边给小弃穿鞋子一边哄自己的儿子，“回头妈妈给你买新的，这双就当你送给小弃的礼物，好不好？”

    “好吧，就当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这才是妈妈的乖儿子。”

    小弃没有说话，目光一直都在木若昕身上，听着她和阎易的交流，好是羡慕。他如果也能有这样疼爱他的娘亲就好了。

    小青打从听到木若昕说要带小弃一起去见会长的时候就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夫人，会长大人并没有说要见小弃，所以他不能去。”

    他还想趁着这些人离开的时候解决小弃呢！如果小弃一直跟着，那她怎么行动？

    小弃瞪着小弃，用手扯扯木若昕的衣服，请求她带他一起去。

    木若昕点点头，给小弃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牵着他的手，对小青冷厉道：“你听好了，不是你们会长要见我，是我愿意见你们会长。如果你们会长不愿意见小弃，那么我也不愿意见他。”

    “这……好吧，请随奴婢来。”小青没辙，只好妥协，在心里把小弃骂个千百遍。

    该死的臭小子，走着瞧，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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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灵兽小豹

﻿    鬼市大厅位于东面，那是一个招待特殊客人的地方，一般的客人则是在外面的外厅招待，而会长也不会轻易露面见一般的客人，由此可见木若昕和阎历横乃是鬼市多么贵重的客人。

    不过对于这个所谓的‘贵客’，木若昕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一家三口外加一个与他们毫无任何关系的小男孩小弃，来到大厅里见所谓的‘会长’。

    黑水城鬼市会长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大老板，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铜臭味，因为发福而挺着个肥肚子，手里时刻拿着一个金算盘，看到贵客来了，立即笑脸迎上。

    “两位贵客，不，是三位贵客，幸会幸会。撇人九鬼，人称九爷，若诸位看得起在下，叫一声九鬼就行。”

    “九鬼九爷是吧，不知叫我们前来有何事？”木若昕大概已经猜到九鬼的目的，不过却装作不知道，兜兜圈子。

    阎历横依然是老样子，冷漠不言，不喜欢这种说客套话的场合。

    阎易拉着阎历横的手不放，双眼小瞪着小弃，满是不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然霸占了他的妈妈，可恶可恶。

    小弃一直都拉着木若昕的手不放，就算拉不到手也要扯着袖子，说什么都不放手，紧紧粘着她。

    木若昕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因为同情和心疼小弃，所以就任由他了，此时此刻专心应付九鬼。

    九爷只是瞄了小弃一眼，没把他放在眼里，客客气气和木若昕商谈，“夫人是聪明人，恐怕已经猜到九鬼我的目的了吧。那颗含有火灵芝的丹药，不知夫人可否愿意让出，我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交换条件？”

    “不过是一个带有火灵芝成分的丹药，值得你们这样做吗？”木若昕现在是越来越怀疑手中那些丹药的价值，似乎这个价值比她所认为的要高。

    对于火灵芝，她只是在书中见过，书上写有什么她就知道什么，至于书上没有写的，她就不知道了。

    “实不相瞒，鬼市有一个重要的人急需要这颗丹药，上头交代了，只要有火灵芝出现，无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它换取到。前段时间火灵芝出现在武家，我们曾派人前往，可惜后来火灵芝不知所踪。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自然不想错过。夫人只要愿意割爱，可以提出你的任何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

    “我来黑水城只是为了进黑水山脉救一个人，因为寻不到住的地方所以才想方设法到鬼市混个落脚地，并不是真的想将那颗丹药拿出来拍卖。如果鬼市真的有诚意想和我交换手中的丹药，那就等着先把人给救出来再谈，如何？”

    对于木若昕的回答，九鬼一点都不惊讶，笑呵呵的回应，“好，既然夫人已经提出自己的条件，那九鬼我又怎么会不拿出自己的诚意呢？像你们这样空手想进入黑水山脉，那可比登天还难。黑水山脉每月才会开门一次，每次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时间恐怕都不够你们走过黑水山脉的三分之一之地，所以你们想要在里面救人，那可得有真本事才行。就算真的有本事，那也得看你们能不能在黑水山脉中找到正确的方向。黑水山脉里遍布着各种猛兽，相传远古之时，魔族曾将一批魔兽投放到黑水山脉，至于那里的魔兽有没有灭绝，至今无人可知。但有一点可以非常肯定，进入黑水山脉的人皆是九死一生，百千人进去能有一人活着回来已算幸运。数百年前，曾有一人从黑水山脉逃出，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后人从他口中并未有得到太多关于黑水山脉的消息。”

    “怎么厉害啊？”木若昕若有所思着，心里的怀疑逐渐扩大，看向一旁的阎历横，问道：“阿横，你真的确定黑鹰的消息准确？”

    “应该没错，敌人是故意放出消息，让我们进入黑水山脉，而他们所图的也不过是那件东西而已。”阎历横虽然当着外人的面说重要的事，但某些关键的信息却不会透露出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既然是敌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那么只要我们进入黑水山脉他们就一定会主动出现。”

    “应是如此。”

    “这样的话我们就等着四天之后进入黑水山脉吧。黑鹰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

    “好，等他们。九爷，我们需要在鬼市住上几天，不知能否行这个方便？至于丹药的事，等我们从黑水山脉回来再说。”木若昕看向九鬼，把自己的要求和条件都说完，不让九鬼再有任何的机会唧唧歪歪。

    九鬼也并不着急，很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慢慢来，并在多方面给木若昕提供帮助，“夫人莫着急，我这里刚好有一份黑水山脉的地图，这是几年前鬼市的一个护卫得到底。说来还挺巧，这个护卫就是小弃的养子，呵呵。我将地图借给夫人一用，夫人从黑水山脉平安归来后再还上。”

    一听到是义父得到的地图，小弃就激动，双眼紧紧盯着那张地图看，很想要，可是他没有冲动行事，只是盯着地图看，握着木若昕的手加大了一点力道。

    木若昕能感觉到小弃的激动，更猜得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将九鬼借来的地图收下，简单道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九爷借图。”

    “小事一件，不用客气。”

    “九爷，你就不怕我拿了地图不还吗？”

    “我在鬼市干了几十年，见得人多了，我相信夫人不是那种不讲信义之人，将地图借给你，我很放心，呵呵！对了，后天鬼市有个拍卖会，我已让人给三位贵客准备了上好的厢房，三位可前往凑凑热闹，若是有中意的宝贝，可不要错过哦。能在我鬼市拍卖的东西，皆是一等一等的好货，绝不会让夫人失望。”

    “好，那天没事的话我一定会去凑凑热闹。九爷，如果没什么事，那就先回去了。”

    “好好好，三位请。”九鬼态度极其恭敬，还亲自送木若昕等人出门，不敢有丝毫怠慢，心里暗想着：那颗丹药，他一定会想办法得到。如果真到最后这个女人还是不愿意让出，那他只好用非常手段了。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在鬼市里受到的是上宾的待遇，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连同小弃也过上了几天好日子，致使他更不愿意离开木若昕了，能粘着她就尽量粘着，就算是惹得某人不高兴他也不在意。

    母亲被人霸占走，阎易很生气，这几天也一直粘着木若昕，暗地里跟小弃争斗。

    妈妈是他的，他不允许外人抢走。

    木若昕是个很细心的人，当然知道这两个小毛头的心思，所以做事的时候不会顾此失彼，两边都要照顾好，事实上她的心里是偏向自己的儿子多一点，不过这一点她能掩饰得很好。

    因为木若昕，小弃这两天很幸福，每天都能吃到饱饭，就连鬼市的拍卖会他也能去看，而且还是在高级的厢房中。

    黑水城的鬼市拍卖会每个月一次，除非有极其重要的物品临时要拍卖。因为一个月才一次，所以很多人都在这个时候集聚黑水城，涌入鬼市，有的是拿物品来卖，有的则是来买，各取所需，大大的拍卖大会上足足有数百人，场面很是壮观。

    “哇……好多人啊！我从来都没有一次见过那么多人呢！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看你们看，那个不是上次和你们打起来的人吗？就是那个阴帮的帮主……”阎易对这等壮观的场面很是好奇，一直站着外面，扶着围栏看不停，看到阴帮的人就指着大喊。

    对于那个阴帮，木若昕和阎历横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让他们担心的倒是这个看热闹的儿子。

    “小易，那个围栏不算高，你注意点，别摔下去了。”

    “妈妈娘亲，放心吧，我知道的。爸爸爹爹，你看看那边那个，看起来好阴森啊！呼……感觉不像是好人。”

    阎历横顺着阎易所指的方向看去，同样是二楼高级厢房中，于他们的对面，是几个穿着黑色道袍的‘道士’，那道袍上画着骷颅头，所以说这些‘道士’并非真正的道士，像是邪派中人。

    这就是瘟流宗的人，行事与他们的派名一样，充满邪气。

    在瘟流宗所在的厢房附近以及楼下都没有人，所有的人对瘟流宗避而远之，就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所以在偌大的拍卖场，除了一个小角落之外，其他地方都挤满了人。

    在二楼的其他厢房里还有狠帮和绝帮的人，都在上下左右打量着现场有能力和他们抢东西的人。

    在黑水城，不出意外，那些稀世珍宝都会落入一宗三棒的手里，其他人就算得到了宝贝也很难拿得出黑水城，因为想要躲过一帮三宗的追杀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久而久之，这黑水城的拍卖会就成了一宗三帮的争夺之战，而其他人多半只是来瞧个热闹或者是拿物品来拍卖的人。

    拍卖会一开始，亚红就站在中央那个大大的圆台上，高声喊着，“各位，很高兴大家来参加这一次鬼市的拍卖会。黑水城鬼市今日要拍卖的第一件物品乃是一张臧宝图，据说这臧宝图所指示的宝藏中可能有天神留下的一件神兵利器，至于是什么神兵利器，只要拿到臧宝图的人，找到宝藏之后才知道。这张臧宝图已经经过品宝老人的鉴定，绝对是真货，起价一万两黄金。”

    “我出一万五千两黄金。”阴帮的人首先出价。

    狠帮的人随后加价，“我出两万两黄金。”

    接着绝帮的人也跟着加价，“我出两万五千两黄金。”

    最后一个是瘟流宗的人加价，“我出五万两黄金。”

    这个数字一出来，把现场的人都惊愣了，想不到瘟流宗竟然会花五万两黄金买一张可能什么都没有的臧宝图。

    亚红虽然说这张臧宝图的宝藏可能有天神留下的神兵利器，听好了，只是可能，并不是肯定，万一这臧宝图里没有天神的神兵利器，那岂不是亏大了。

    没人跟瘟流宗的人抢，阴帮、狠帮、绝帮也不抢，之所以不抢，并不是因为害怕瘟流宗，而是对这张臧宝图没兴趣。

    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人加价，众人都以为这张臧宝图会归瘟流宗所有时，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十万两黄金。”

    这个声音引起了众人的主意，纷纷将目光投向那说话之人，只见一个段白发的少年，手持折扇，泰然站在原地不用，无视周围传来奇异的目光，此人正在寸天凡。

    明左使一直跟在寸天凡的身旁，做好他随从的分内之事，其他的不多管。

    听到是寸天凡的声音，木若昕先是惊讶了一会，然后又露出怀疑之色。这个寸天凡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碰见，这一次是巧合还是别有居心？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是白发叔叔。”阎易认出了寸天凡，本想和他打招呼，可是距离有点远，人有多，他才没有打招呼。

    阎历横倒不觉得遇见寸天凡是一件好事，冷板着一张脸，眉头稍微有点收缩，显然心中不太顺。直觉告诉他，这个寸天凡肯定另有所图，至于图的是什么，他已经猜到一二……五彩神石。

    接近他们的人大多都是为了五彩神石而来，这并不难猜。

    “先看看再说，能不和这个人照面就不照面，当做没见到就行。”木若昕发了一句话，然后就不吭声了，安静看热闹。

    其他人也安静地看着，尤其是小弃，一直都没有说话，挨着木若昕坐，不想离开她太远。只有在这个漂亮姐姐身边，他才有那种安全感，那种幸福感，所以他不想离她太远。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下面的热闹。

    瘟流宗的人因为寸天凡跟他们抢东西而气愤不已，但他们并没有立刻以武力解决，事实上在鬼市的拍卖会上不能动用武力，否则就会被请出鬼市，从此不能再来。

    虽然不能动用武力，但他们可以动用财力。在玄灵界，钱并不是最珍贵的东西，甚至可以说价值不大，用多少来换取宝贝都是值得的。

    “我出十一万两黄金。”瘟流宗的人加价。

    寸天凡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冷屑一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加价，“二十万两黄金。”

    “二十一万两黄金。”

    “三十五万两黄金。”

    “三十一万两黄金。”

    “四十万两黄金。”

    瘟流宗都是一万一万的加，而寸天凡则是十万十万的加，从他那漠不关心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的财力极大，当然，这也可能是是装出来的。不过在鬼市面前装大款，到最后拿不出钱来的话，下场会更惨。

    “一头白毛的臭小子，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吗？”瘟流宗的人没再加价，而是气恼质问寸天凡。

    寸天凡撇嘴笑笑，慌着手中的折扇，然后掏出一张银票，上面的面额是一百万辆黄金。

    “这是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你说我能拿得出来吗？”

    一百万两黄金……这个数额让场上的人虚寒了一下。虽说这一百万两黄金不算很多，但拿来买一张可能没有任何价值的地图却是太多了。

    当然，如果有人嫌钱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木若昕两眼直盯着寸天凡手中那张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心里不由地想起炎烈火，尤其是在镇龙山庄时，她赚炎烈火的钱赚得是开心极了。

    这白头发的小子看起来也挺有钱的，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搜刮一点，虽然她的钱也不少，但她从来不嫌钱多，嘿嘿！

    阎历横看一眼木若昕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由着她去，谁让这‘钱’是她的乐趣呢！

    瘟流宗的人见到寸天凡手中那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气得牙痒痒，经常在鬼市拍卖会上混的他们很清楚，如果知道某个人对某样东西志在必得，那就把价.格抬到最高，让对方的损失达到最大，这样他们就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带着这样的心里，瘟流宗的人继续加价，“四十一万两黄金。”

    果然，寸天凡同样加价，“五十万两黄金。”

    “五十一万两黄金。”

    “六十万两黄金。”

    ……

    价.格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加上去，最后加到了一百万两黄金。

    到了一百万两黄金之后，瘟流宗的人不再往上加，而是对寸天凡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以胜利之姿挑衅于他。

    寸天凡当瘟流宗的人不存在，事实上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对于拿一百万两黄金拍下一张可能没有任何价值的地图这件事，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亚红早已被寸天凡那气魄吓呆，现场安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继续主持拍卖会，“一万两黄金，还有没有比这个更高价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张臧宝图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

    “既然没有人加价，那么恭喜这位公子，你获得了这张藏宝图，小女子在这里预祝公子能寻得图中宝藏。”

    “多谢！”寸天凡优雅地向亚红拱手行礼，但行举之中却流出中一股高雅之态，不像是出自平凡人家的人。

    对于这种人，亚红见得多了，也不会把对方的身份刨根究底，卖出一件物品之后就接着卖第二件。

    “这一次黑水城鬼市拍卖会的第二件物品是一颗灵兽的真丹。品宝老人通过鉴定，确定这颗真丹是一只拥有上千年修为的灵兽所有，这颗灵兽真丹的属性乃是属土，可以给天赋为土系之力的人增强功力，起价五十万两黄金，有谁愿意买吗？”

    “五十一万两。”阴帮还是第一个开口。

    “五十二万两。”狠帮第二个。

    “五十三万两。”绝帮第三个。

    “五十五万两。”瘟流宗第四个。

    这一宗三帮所出的价.格相差不大，显然对这个数有点不太舍得。灵兽的真丹虽然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真丹里的灵力完全吸收，一个弄不好还会被反噬，所以说这东西也不算得有多值钱，不过有总比没有要好。

    现场大多数的人都以为寸天凡刚才拿出的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已经是他全部的家产，所以没人想过他还会竞争这颗真丹，结果……

    “一百万两黄金。”寸天凡一口价，让全场的人都没敢再跟他抢。

    亚红这次被震惊到，目瞪口呆看着寸天凡，和其他人一样，不太相信寸天凡还能拿出一百万两黄金。

    瘟流宗的人更为恼火，怒声质问寸天凡，“臭小子，你有一百万两黄金吗？”

    寸天凡又拿出一张银票，上面的面额还是一百万两黄金，把现场的人都吓得傻眼了。

    黑水城一直以来都是一宗三帮最为有钱，十几年来从未出现有谁的财力能比得过他们，今天终于出现一个了。不过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才行，否则的话，一出鬼市就会被一宗三帮的人解决，而他在拍卖会上所买到的东西都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一百万两黄金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瘟流宗的人想再挑衅无法继续了，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心里已经决定等寸天凡离开鬼市暗中下手。

    在黑水城，烧杀抢劫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几乎天天会发生。

    亚红吞了吞口水，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见不再有人加价，继续喊：“一百万两可还有人想要再加？若是没有，那么这颗真丹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恭喜这位公子，你获得了这颗真丹。那么接下来将拍卖鬼市这次最为珍奇的宝贝，一只还处于幼年的灵兽。”

    这时，两个年轻的男子将一个小铁笼抬上来，放在地上。铁笼里关着一只奇特的小豹，小豹四只小爪上散发着淡淡的土石之光，从中可以看出他的属性是土，只是小豹的尚且年幼，灵力不够强，根本挣脱不开那个小小的牢笼，只能在里面凶猛大喊，可它的眼里却带有无尽的绝望。

    “这是一只处于幼年的灵豹，年纪虽然小，但它的的确确是灵豹，如果能和它灵契，待它强大之后可以为你所用，增强战斗力，起价两百万两。公子，你是否对这只灵豹感兴趣。”亚红首先就去问寸天凡，心里可是想着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只要她能在黑水城的拍卖会赚够一定的钱给鬼市，那么她就能往上爬，到时候可以去更为厉害的地方，不用再留在黑水城这个鬼地方了。

    “我的属性并非属土，要这只灵豹没用。据我所知，想要和灵兽灵契，那必须是在灵兽心甘情愿之下才能成功，如果是靠这种手段得到它，恐怕跟它灵契的可能性极小。”寸天凡摇摇头，简单说了缘由，表示对这只灵豹不感兴趣，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楼上的木若昕身上，对她微微一笑。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只灵豹最终所得之人会是她。

    木若昕接到了寸天凡的目光，深知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索性就不再躲着，会他一个微笑，然后把注意力放到灵豹身上。

    她并不是想要和这只灵豹灵契，只是同情它，想帮它重获自由。

    看来今天她要大出血咯。

    不过没关系，这点小钱她还是出得起的，大不了以后从其他地方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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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接受了她

﻿    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灵豹小兽一出现，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医堂不等亚红说出起价他们就开始喊价了。

    “这灵豹我医堂要了，五十万两。”

    虽然是灵兽，但只不过是一只年幼的灵豹，能不能成功和它灵契还不确定，所以灵兽即使是珍奇，不过在世人却不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一个有可能毫无作用的东西，搞不好还会被反噬。

    因为是医堂的人开口，场上就算是有人想要这只灵豹也得把念头打消。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不会蠢到跟医师作对，那跟自寻死没多大区别，除非像鬼市这种有强大背景的人或许不会把小小的医堂放在眼里，但纵观天下，又有几天拥有如鬼市那般的强大背景？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

    木若昕不是第一个开价的人，也认为会有人出来跟医堂竞价，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开口，就连一宗帮的人都像缩头乌龟一般，屁都不放一个，显然不敢得罪医堂。

    之前她还不觉得医师这个职业有多么的厉害，就算身边的人多次告诉她医师的重要xing，她也没有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厉害的医师。但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她慢慢有感觉了。

    医师在玄灵界绝对是吃香喝辣的职业，非常有‘钱’途。

    没人出来和医堂竞争，亚红心里气得牙痒痒，可不想就怎么便宜把一只灵兽卖出去，但又无计可施，于是把目光投到寸天凡身上，看看这个新来的小财主有没有意向，不过她不能把时间拖得久，最多十息，十息之内没人出更高的价.格她也只能认了。

    十息之后，还真的没人再加价，亚红暗自叹气一声，努力挤出笑容，大声说道：“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买这只灵兽？如果没有，那么这只灵豹就归医堂所有。”

    亚红的话落下之后，现场比刚才还要安静，安静得连小小的风声都能听得见。

    如此平静，亚红再次感叹一声，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就算再心疼也得把这只灵豹卖给医堂，“现在我宣布，灵豹小兽归……”

    就在亚红高声响起的时候，突然有人出声了。

    “我出五十一万两黄金。”木若昕开口加价，并不像寸天凡那样高额巨加，而是一小点的加。

    她才不会蠢到把钱白白送给别人呢！

    有人加价，医堂的人立即变了脸se，并不是以更高的价.格将木若昕压下去，而是出言警告她。

    “臭丫头，敢跟我们医堂抢东西，你活得不耐烦了吗？识相的就滚远一点，否则让你吃不完兜着。我们医堂只要一声令下，这黑水城将没你们的容身之地。”

    “废话真多，你们要是出不了比我更高的价钱，那么这只小豹就是我的了。”木若昕并不畏惧医堂的警告，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想得到那只小豹，她还懒得跟这些人扯。

    有人竟然敢跟医堂抢东西，现场的人无不惊讶万分，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楼上的娇小人儿，对她不知死活的行举感到可笑。

    在玄灵界，哪怕是再强大、再位高权重的人也都不会轻易得罪医师，更别说是得罪与医师相关的组织和门派，如果有，那么这个人不是自寻死就是脑袋坏掉了。

    “臭丫头，看来你是非要和我们医堂过不去了。那么走着瞧，等出了鬼市就是你们的死期。”医堂的人不惧怕木若昕等人现在是鬼市的客人，不过他们也把话说得很清楚，是等对方离开鬼市才会动手，所以鬼市在这方面不会给医堂闹翻。

    “六十万两黄金。”医堂的人加价，说得一点都不心疼，显然他们的财势很大。医堂的财力比一宗帮都要来得强大，就算那四个帮派加起来也未必有他们的钱多，刚才之所以跟木若昕生气只是因为这个女人胆敢跟他们医堂抢东西。

    如果是平常，只要他们医堂开口，从来就不会有人敢加价竞抢。

    不过医堂还是低估了木若昕。

    “六十一万两黄金。”木若昕依然加价，也只是加那么一点点，尽量不让自己的腰包出多的血。

    “七十万两黄金。”

    “七十一万两黄金。”

    “八十万两黄金。”

    “八十一万两黄金。”

    ……

    竞价还在继续，不过亚红脸上已经浮现出开心的笑容。越是这样激烈的竞争越好，不管哪一方赢，他们鬼市都是最大的获利者。

    想不到这个心若如此有胆量，竟然敢跟医堂较劲，不知是蠢还是背后有强大的势力做靠山？

    亚红想到这里，无意中看了阎历横一眼，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前更为吓人。要不是她时常见得这种高深莫测的人，恐怕真会被阎历横身上的气势吓到。

    不过在黑水城，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而且都是气质不凡，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黑水城活下去，所以那个气势逼人的家伙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特别。

    就在亚红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灵兽小豹的价.格已经到了万两黄金，而这个数目是医堂所出。

    万两黄金买一只幼小的灵兽，真是大大的不值得。不过医堂有钱，不在乎在金钱上吃点亏。

    木若昕开始有点肉疼了，一下花到几万两黄金，她还真的不舍得啊！可是……

    在木若昕犹豫的时候，那只被关在牢笼里的灵兽小豹突然叫出了声。

    “嗷嗷……”嗷嗷的声音还带着幼儿的稚嫩，虽有凶形，却无凶势。

    在场的人没人听得懂灵兽小豹这个叫声里的意思，但有着与万物生灵沟通能力的木若昕却听懂了。

    你们这些坏人，放我出去，坏蛋坏蛋……我要找娘亲，我要找娘亲……

    灵兽小豹在叫喊的时候双目死瞪着医堂的人，看见它对医堂有着大的怨恨。

    听到小豹这样的叫喊声，木若昕就算再肉疼也继续加价，而且这一次不再是一点点的加，直接来个大的。

    “五万两黄金。”

    这个价格一出来，现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低声窃窃私语，似乎不相信这一个小女人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五万两黄金，那可是很多很多的金啊！钱这个东西在玄灵界虽然比不上那些稀世珍宝，但没有钱却是寸步难行。

    为了一只没多大用处的灵豹，居然花五万两黄金，简直就是白痴，傻蛋。

    价.格加到了五万两黄金，医堂的人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镇静，不仅恼怒，还很焦急，对木若昕恨得牙痒痒，不再加价，而是对她使用口角之争。

    “臭丫头，好大的口气，你能拿出五万两黄金吗？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添乱，鬼市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像你们这样的人捣乱的。”

    亚红没有帮医堂的人说话，心里非常清楚，木若昕绝对能拿出这个钱。如果她拿不出来，只要她愿意用那颗丹药来换，鬼市也会替她把这个五万两黄金给付了。

    木若昕冷冷一笑，用带着沉香木镯的手往前轻轻一挥，几大箱就凭空出现，箱里装的都是金光闪闪的黄金，把人都给看呆了。

    “哇……好多的黄金啊！”

    “那么多的黄金，她怎么能带得了在身上？光是一箱都难抗了，更别说几大箱。”

    “该不会是是障眼法吧？”

    亚红是个眼睛很锋利的人，木若昕到底是不是在用障眼法，她一清二楚，就因为清楚，所以更为惊讶。她惊讶的不是那几大箱的金，而是木若昕能带着那么多黄金在身上。

    她曾经听说过一种叫做存物空间的能力，当一个人的修为达到某个程时就能在一些器物上开辟空间，贮存事物，能力越强，所开辟出来的空间越大，甚至可以开辟一个新的空间，有着另外一个ri月星辰的世界。

    但这种开辟空间的能力非常难，就算是天星门的总门主也不见得有这样的本事，据她所知，整个玄灵界有这种能力的人不超过五个。

    看来这对夫妇背后的势力非常大，恐怕连他们鬼市都难以抵抗。

    木若昕将装满黄金的箱收回到意境中，挑衅道：“金我有，不知医堂可还有话要说？”

    她不喜欢把金存到钱庄里，所以她没有所谓的银票，有的都是现场的金银。

    医堂的财力虽然很大，但跟木若昕相比还差一截，这个时候他们还能说什么，只好把火气往肚里咽了。

    这个臭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那么多钱？

    亚红见医堂的人不再加价，不等十息的时间到，她已经开口说话了，“我现在宣布，灵兽小豹归这位夫人所有。今天黑水城的拍卖会暂且到这里，下一个月将会有新的一批珍奇异宝到来，届时希望大家继续捧场。”

    拍卖会散去，客人们相继离开，而拍买下东西的人则需要到里面把钱付清楚，然后才能领取你买的东西。

    这一次拍卖会一共卖出了样东西，其中两样被寸天凡买走，一样被木若昕买走，两人去领取物时就这样照面了。

    寸天凡见到木若昕，还是那样嬉皮笑脸的打招呼，“阎夫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寸公，为什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你？是巧合还是……”木若昕不跟寸天凡罗里吧嗦那么多，直接把话挑明了问。

    “夫人可别误会，这一次相遇的的确确是巧合。听闻黑水城有鬼市拍卖会，所以我才来长长见识，却不料在这里遇到了各位，哈哈，真是有缘啊！”

    “既然寸公是来见识鬼市的拍卖会，现在也见识到了，那咱们就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扰。”

    “别这样说，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几位来此地有何事啊？说说看，或许我可以帮到几位也说不定。”

    “你不在我们背后放冷箭，我们已经很阿弥陀佛了。”

    “这……”

    就在木若昕和村天的斗嘴不休的时候，亚红来了，一进门就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不过这是客人的**，他们无权过问，所以不多问，一来就说正事。

    “这位公，这是您拍买下的地图和真丹，一共是两万两黄金。”

    “心若夫人，这是您拍买下的灵兽小豹，一共是五万两黄金。”

    “两位请先验货，然后付款结清。”

    寸天凡拿起地图和真丹，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看了，没多大兴趣，然后看向木若昕。

    木若昕将关着灵兽小豹的牢笼放到桌面上，并没有离开打开牢笼的门放它出来，而是先跟它沟通沟通。

    “小豹，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是相信我就叫一声。”

    灵兽小豹刚开始还不怎么相信木若昕，对她发出强烈的敌意，“嗷嗷……”滚开，你们这些坏人类。

    “人可并全都是坏的呢！也有好人的。”

    “嗷嗷……”我不相信你，滚开。

    “你如果不相信我，那还能相信谁？我买下你，并不是一定要你为我做什么，只是……”

    “嗷嗷……”滚开，坏人坏人，滚开……你们都是坏人，抓到了我的娘亲，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你们好看，坏人……

    “嗷嗷……”

    “你的娘亲被抓走了吗？被谁抓走了？”

    “嗷嗷……”医堂那些坏人……等等，这人怎么能听懂它说的话呀？

    灵兽小豹之前过气愤，也过紧张害怕，所以一时半会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跟一个人类交谈了那么久，而这个人类竟然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这个人类好特别啊！

    木若昕不知道灵兽小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说多事，干脆用最为简单的办法，将阎易怀里的黄金抱过来，摸着黄金的脑袋和灵兽小豹继续交谈。

    “小豹，你看看，我养有很多的*物哟。它的名字叫黄金，不过它是我儿的*物。”

    “吱吱……”黄金乖巧回应着木若昕，从她的怀里跳到她的肩膀上，静静地呆着，晃晃小脑袋，动动耳朵，摇摇尾巴。

    “吱吱……”相信女魔头吧，虽然她很小气，但她是好人，主人也是好人。

    灵兽小豹似乎听得懂黄金说的话，对木若昕的敌意慢慢变小了，最后竟然哭了起来，两眼泪汪汪。

    “嗷嗷……”他们都是坏蛋，放火烧了我的家族，杀死了我的爷爷，抓走了我的娘亲，都是坏蛋。

    “小豹乖，那些坏蛋以后会有报应的。我现在把门口打开了，你要乖哦。”木若昕觉得和小豹沟通得差不多了，就动手去开牢笼的门。

    但亚红却阻止了她，劝说道：“心若夫人，这灵兽小豹年纪虽小，但可凶了，我建议您还是多关它几天再把它放出来。如果它出来了不听话，逃走了不要紧，万一伤到几位贵客，那可就麻烦啦！”

    灵兽小豹对亚红说的话很不满，停止哭泣，凶凶地对她吼一声，“嗷嗷……”你这个坏人。

    亚红并不知道木若昕有一种可以跟万物生灵沟通的能力，更不知道木若昕能听得懂灵兽小豹说的话，这才好心提醒，想不到却惹得灵兽小豹这般愤怒。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这只灵兽小豹再凶也不过是阶下囚，根本不用惧怕。

    木若昕只是对亚红微微笑笑，并没有听她的劝告，而是将牢笼的门打开了。

    牢笼的门一开，灵兽小豹并没有立即跑出来，还在犹豫着。

    亚红早就做好准备，只要灵兽小豹一旦有任何伤人的举动，她会将它打倒，再次关入牢笼之中。

    “心若夫人，您要小心啊！这畜生不是寻常的灵兽，它乃是魅影狂豹的后代，身上流着魅影狂豹的血，一旦发狂，恐怕我们现场所有的人都没办法制服它。”

    “既然它发狂起来那么厉害，那你们当初是怎么抓到它的？”木若昕问道，并不把牢门关上，就这样开着，等灵兽小豹自己出来。

    她既然能跟小豹沟通，就不怕它会伤害自己。

    “实不相瞒，能抓到这只灵兽小豹那还得多谢医堂的人。医堂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一直药物，看看如何才能强行让灵兽与人灵契。黑水山脉附近刚好有一个魅影狂豹的家族集聚，医堂花了数年的时间，研制出一种药，可以让魅影狂豹的力量暂时处于封印状态，一旦药效过了，它们可就不得了啊！”

    “医堂前些ri对魅影狂豹展开了大杀扑，不过魅影狂豹为了让这只小豹逃离，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鬼市在后来一个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这只受伤的小豹，这才抓得住它。”

    “原来医堂的人那么可恶！难怪这只灵兽小豹那么痛恨医堂的人。”木若昕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小豹还不出来，于是就伸手把它从牢笼里抱出来。

    亚红还是很担心，赶紧阻止木若昕，“心若夫人，不可……它……”

    阎历横并不阻止，阎易也没有反应，父两都知道木若昕有一个特殊的能力，根本不担心灵兽小豹会伤害她，所以才不吭声。

    寸天凡不吭声，不是因为他知道木若昕的特殊能力，而他相信木若昕有这个能力驯服这只小豹。

    一个拥有诸多神兽和灵兽的人，想来她肯定有一种亲和力，能让灵兽轻易归顺。

    木若昕伸手到牢笼里的时候，小豹只是对她凶了一声，然后躲在角落里发抖，看着木若昕的手慢慢靠近，它很害怕，可是又觉得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不会伤害它。

    它真的能相信这个人类吗？

    娘亲说人类都是坏的，一个都不能相信，可是它觉得这个人类很好，它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呜呜呜，它到底该怎么办，是相信这个人类还是相信娘亲的话？

    如果它选择错了，那么它就完蛋了。

    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灵兽小豹纠结矛盾的时候，木若昕的手已经伸进去，把它抱出来，放到怀里，摸着它脏兮兮的毛发，哄着它。

    “乖，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这一幕让亚红看啥了。

    这个灵兽小豹竟然接受了一个人的虎摸，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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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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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我也要去

﻿    在木若昕温柔的虎摸下，小豹子更为乖巧听话了，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的天堂，疲惫的身心在这种天堂的地方不再紧绷着，慢慢放松下来，最后进入了梦乡。

    它真的好累好累了，之前它不敢闭上眼睛，更不敢睡觉，就怕闭上眼睛睡着之后会被人给宰了。

    不过现在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灵兽小豹在木若昕怀里变得乖顺已经让亚红惊讶不已，想不到竟然还美美地去见周公，实在让她不可置信。

    在玄灵界里，普通的灵兽并不稀奇，但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让一只灵兽撤去所有的心防，乖乖巧巧跟着，这就稀奇了。玄灵界里灵兽虽多，不过心甘情愿为人类所用的灵兽却极少。灵兽被人类擒获之后，要么抵死相抗，要么玉石俱焚，总之就是不会任由人类摆布，不过也有个别例外。如果一个人可以成功的跟一只灵兽灵契，那么他的功力将能突飞猛进，战斗时还能有一个得力的住手，这样的好事谁不想？只可惜要与灵兽灵契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因为灵契必须是双方心甘情愿才行，哪怕一点点的强迫、威胁都不可能成功。

    看来这个叫‘心若’的女人不简单啊！

    就因为不简单，所以才要更加谨慎对待，万不可得罪了此人。

    “心若夫人可真是厉害，竟然轻易就收服了一只灵兽，纵观整个玄灵界，恐怕也无几人有此等能力，亚红真是佩服佩服。”

    “只不过是走运罢了。”木若昕清淡回应，不会轻易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显露出来，留点底牌，随手一挥，几大箱子的黄金便出现凭空出现在地上。

    “亚红姑娘，这里是五百万两黄金，你清点一下。”

    五百万两的金子就这样没了，呜呜呜，她好心疼啊！肉更疼。来到玄灵界之后，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入了，再这么下去，只怕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看来她得想个法子赚赚钱才行。

    亚红不但口才好，就连点数的能力也很强，一眼扫过就已经算出这几大箱子的数量有多少，更能确定那些金子全都是真活，绝无掺假，所以笑得更灿烂。

    “心若夫人可真是厉害，轻轻一挥手便能让五百万两黄金凭空而出，厉害厉害。”

    “钱付清了，货我拿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木若昕不想浪费时间和亚红扯东扯西的，早已发现亚红的目光在她的镯子上扫过了很多遍，显然是发现了她镯子不是凡物。

    能在鬼市里混得那么好的人，肯定有过人的本事，尤其是在这种与珍奇异宝打交道的地方，没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可不行。

    亚红的确是发现了木若昕手腕上那镯子的不凡，忍不住问一问：“心若夫人，这镯子相比是用千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看着雕工应该是出自一位高超的雕刻师之手。且不说这镯子的质材和用处，单单是这雕工就能让无数人高价购买。不知道夫人这镯子从何而来？”

    “家传的东西，其余的我可就不太清楚了。”

    “呵呵，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镯子应该是被高人于其中开辟了空间，而夫人那些黄金先前就存放在镯子里的空间中，对吧。”

    “是又怎么样？亚红姑娘难不成对我这镯子有兴趣？”

    “珍奇异宝，谁不感兴趣？有缘得见，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是吗？亚红姑娘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木若昕对亚红是越来越反感，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所图不少。她不想和这种人有太多的牵扯，就连是一句话她都不想和对方多说。

    “没什么事了，夫人请。”亚红往旁边退了一小步，让出道路来，然后就对一旁的寸天凡恭敬说道：“这位公子，这是您拍买下的地图和真丹，一共是两百万两黄金。”

    一听到地图和真丹，木若昕就好奇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藏宝图她不稀罕，但那颗真丹她倒是想见识见识，毕竟她还没见过灵兽的真丹呢！

    灵兽的真丹只有通过两种途径才能得到，一是灵兽自己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真丹交出来，不过这样的话，灵兽很快就会死去。还有另外一种途径是将灵兽杀死，开膛破肚，取出真丹，不过这种途径必须在灵兽没有自己毁掉真丹之前将真丹取出，否则就是白忙活一场。

    大多的灵兽宁死也不会让人取走自己的真丹，所以一旦遇到无法对抗的强敌，它们会在死前将自己的真丹毁灭，就算是死也不让敌人得到任何好处，这就是真丹珍贵的原因。

    见到这颗真丹，木若昕第一感觉不是占有，而是愤怒，只要一想到曾经有一只修炼千年的灵兽被人杀死，开膛破肚，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在死亡之渊的时候，陆熠萧曾经说过，她万木之灵，心中的善念极强，对万物有爱，所以她能轻易拿到善念之力。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对万物有爱的能力，所以只要一想到千年灵兽被人剥取真丹，她心里就难受。

    或许灵兽也有害人的时候，但大多数的灵兽都是生活在自己的领域，极少到俗世与人争斗，只要人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一般不会伤害人，除非是在它们感觉危机的时候才会主动攻击人。

    对于灵兽，木若昕觉得它们大多都是有灵性的，灵兽不是魔兽，它们吸取了天地灵气，经过锤炼才成形，比一般的猛兽要强许多，这样的生灵值得尊敬。

    寸天凡注意到了木若昕对真丹有与从不同的感觉，但装作不知道，把银票给了亚红，然后将真丹和地图收好，对亚红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显然完全没有被她那举世无双的美貌迷倒，笑米米地说道：“阎夫人，咱们刚才还只是聊了一半呢！不知夫人来此所谓何事啊？该不会也是因为黑水城的拍卖会吧？这个我可不太信哟。相逢即是有缘，看来我和夫人缘分不浅啊，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可尽管说。”

    木若昕本来不想多加理会寸天凡，但寸天凡的纠缠不休实在让她很不爽，干脆就彻底把这个纠缠不清的家伙给解决了。

    “寸公子，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就算跟你再有缘分那也没用，难不成你对我这个有夫之妇还有非分之想？”

    一句话，把原本沉默不言的阎历横给惹怒了，脸上的魔纹瞬间浮现，双眼闪着血光，杀气无比强烈，突然闪到寸天凡面前，用带有强大雷电之力的拳头打向他。

    寸天凡反应不慢，虽然躲过了那一拳，但还是被那雷电之力所伤，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划破，上面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见寸天凡受伤，明左使一怒之下对阎历横拔剑，结果剑才刚出鞘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撞到一旁的墙壁上，口吐鲜血，伤势不轻。

    想不到这个魔城之主的实力如此可怕，早已经在他们的预料之外。当初在魔城外面看到此人的实力并没有现在这般强横，为什么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强了那么多？

    寸天凡见明左使连剑都没能出就被打倒了，而自己也身受重伤，震惊之时还能保持冷静，用手将嘴角的血渍擦掉，即使有伤在身也能风轻云淡地说话。

    “好强，如此实力想来在玄灵界无几人能敌，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哈哈……阎夫人，你这招也太狠了点吧，我们也算是有过数面之缘，上次我还好心冒险去救你的儿子，想不到你那么快就忘恩负义了。”

    “趁本座没动手之前，困。”阎历横不听废话，更不想见到寸天凡那张嘴里。他当然知道若昕刚才那句话只是逗着玩，不过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跟他的女人有缘，而且说得还不止一次，这让他无法忍受。

    他的女人，天皇老子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噗……”木若昕轻嗤一笑，并不同情寸天凡，还阴嗖嗖的讥讽他，“寸公子，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的儿子并不是被你所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不清楚的地方？”

    明明就是想打他儿子那颗五彩神石的主意，却说得那么好听，当她是蠢蛋吗？

    “呵呵，当时我的确没有将令郎救出，看来是在下唐突了。今日之事乃是在下的不对，希望夫人多多原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也并非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不过在这里奉劝公子一句，不要去招惹聪明又漂亮的女人，不然会被她们报复的哦。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寸公子真想和我们做朋友，那就拿出朋友的诚意，不要老是出现得那么诡异，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人和人之间一旦有了猜疑，那么就很难成为朋友，成为对手的可能性很大，也有可能成为敌人。阿横，小易，我们走。”木若昕留下一串另有深意的话，潇洒走人，根本不理会铁青着一张脸的寸天凡。

    寸天凡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一开始的计划就是错的，要不是木若昕今天提醒了他，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错误。

    他这次出来的任务是要拉拢玄灵界其他的势力，原本是想拉拢五族，后来发现魔城之主实力不弱，所以换了目标，想将魔城拉拢过来，却不料这个魔城之主太难驾驭，本以为跟他们亲近之后再亮出身份，然后诱之以利，便能成功，但是现在他才明白，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片面的想法，想要掌控这行人简直就是难比登天。

    明左使从地上爬起来，看了寸天凡一眼，知道他心里的纠结，此时大胆提议，“少主，这些人太难掌控，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吃大亏，还是放弃吧。”

    寸天凡没有回应明左使，看向一旁的亚红，冷肃说了一个字，“走。”

    亚红还在现场，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完全袖手旁观，就当是在看热闹，直到寸天凡离开了她才恭送。

    “欢迎公子下次再来。”

    她本来想询问这个白发公子的姓名，但最后并没有开口。这个时候问得太多很容易得罪人，干脆不问，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些人对鬼市而言只是过客。如果鬼市真想查一个人的底细，无论他是谁都能查到。

    她对那个白发少年没兴趣，但那一家三口他们鬼市是非要查清楚底细不可。

    “亚红，我已经让鬼市在外的探子调查那一家三口的底细，但并没有叫心若、恒立的夫妻，倒是有一对夫妻和他们极其相像，女的叫木若昕，男的叫阎历横，身边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而且那孩子身上有五彩神石，他们都是从魔城而来。”早在木若昕和阎历横来鬼市的第一天，九鬼就派人去调查两人的底细，花了几天的时间，总算有点眉目了。

    “若昕、历横，心若、恒立，只是把名字倒过来了而已，看来是他们。魔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门派，甚至连门派都算不上，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强者坐镇，难怪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于玄灵界中建起一座城。”亚红知道了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底细，虽说很敬佩，但还是忍不住把主意打到五彩神石上。

    五彩神石，天下至尊，但凡有点念想的人都会动心。不过她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得到五彩神石，所以就算再心动也要放弃。

    “之前我们鬼市也得到一点关于魔城之主的消息，但当时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是大错特错。他们后天就要去黑水山脉了，派出黑风三煞，暗中跟着，若有机会就将那颗丹药和五彩神石拿到，若是情势不对，就让他们三人出手相助，成为朋友之后，很多事都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呵呵！”

    “明白了九爷，我这就去通知黑风三煞。”

    鬼市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他们忽略了一点，忽略了阎历横的性格，这位魔城之主是一个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人，想要跟他做朋友，那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仔细算来，阎历横从人界开始，身边相信的人就只有木若昕、厉行、黑鹰、四大护法，就连冷尘他都没有绝对的信任，更何况是其他人。

    次日，黑鹰和四大护法到达了黑水城，按照指示到鬼市找阎历横，双方把各自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当初他们按照主上和夫人的指示，回魔城养伤和修炼，可是没过多久，幻影宫的水灵就出现在魔城外面，因为外面设有结界，她无法进来，只能在外面徘徊。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大的动静，可是过了几天，水灵和火妖就在魔城外面大打出手，打得甚是激烈，两个女人打了一天一夜都不停休，终于惊动了魔城里的阎厉行。

    阎厉行得知水灵和火妖激战，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露面，黑鹰和四大护法也不给他出去，可是过了一天，外面的两个女人还在打，水灵更是受了伤，阎厉行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至今还没找到。

    黑鹰事后想了想，非常肯定这是水灵和火妖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把阎厉行给引出去，好将他擒获。

    不仅是黑鹰这样认为，所有人也都这样认为，包括得知事情前因后果的阎历横和木若昕，都认为这是水灵和火妖的计谋。

    知道又能怎么样，人都已经被她们给抓走了。

    “主上，幻影宫派人送信来说，要您带着五彩神石到黑水山脉去换人，这个恐怕是一个陷阱。”黑鹰有点担心，可是又不能阻止魔王去黑水山脉救人，毕竟那人是魔王的亲弟弟。

    不过他相信魔王的能力。打从跟魔王开始，他就没见魔王输过，就连真正的魔他都能战胜，还有什么不能战神的？

    “就算是龙潭虎穴，本座也要闯上一闯。幻影宫，这笔账本座记住了，半年之内，本座要幻影宫在玄灵界消失。”阎历横将手中的茶杯捏碎，脸上、额头上的魔纹全数显现出来，而且血光极强，双眼满是杀气。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人，但别人要是惹到他头上，他绝对十倍奉还。

    木若昕在一旁喂小豹子吃东西，耳朵听着黑鹰和阎历横的谈话，心里有着各种疑问，待他们说完之后才说：“黑水山脉每个月才开门一次，我很想知道幻影宫的人是怎么样进黑水山脉的？难道她们上个月就已经进去了？可是厉行失踪还不到一个月吧。”

    木若昕这么一说，众人才想到这个问题，也一样的费解。

    难道幻影宫的人可以随意进出黑水山脉？

    “不管幻影宫的人是如何进入黑水山脉，我们都要闯一趟。”

    “闯当然要闯，不过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们手里有黑水山脉的地图，如果地图不假，那到了里面应该不会迷路，挺多会遇见各种猛兽。我们都是精锐之师，难道还怕这些猛兽不成？更何况我们还有神兽，这黑水山脉对我们而言不足畏惧。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幻影宫会在黑水山脉里设下一个让我们都意想不到的陷阱，那可就糟糕了。我听说黑水山脉里有一处地方迷雾很重，一旦闯到这个地方，即使手上有地图也走不出去，只能在里面转悠，直到死为止。”

    听到木若昕说着黑水山脉的可怕，阎历横突然有点担心了，于是说道：“若昕……”但他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想说什么，不让他说完，“你想叫我一个人留下来吗？不可能。无论如何我都会跟着你去，生死相随。”

    阎易过来，拉着阎历横的手，很坚决地说：“爸爸爹爹，我也不会自己一个人留下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妈妈娘亲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一家人齐心，什么困难都可以解决的。”

    有这样的家人，阎历横真的很感动，知道他们不会独自留下，所以点头答应了，“好，一起去。”

    如果他不让他们去，恐怕他们也会自己去，与其如此，还不如带上。更何况若昕的本领不比他弱，出了事有能力保护自己。

    黑鹰、四大护法都没有任何退缩，坚持要去。主上去什么地方，他们就去，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是跟着主上一辈子，他们也心甘情愿。

    门口的角落里，小弃锁在那里听着里面人的谈话，心里暗自说道：我也要去。

    明天无论如何他都会跟着漂亮姐姐一起去黑水山脉。

    黑鹰、四大护法都没有任何退缩，坚持要去。主上去什么地方，他们就去，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是跟着主上一辈子，他们也心甘情愿。

    门口的角落里，小弃锁在那里听着里面人的谈话，心里暗自说道：我也要去。

    明天无论如何他都会跟着漂亮姐姐一起去黑水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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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猛兽围攻

﻿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已经起身出发，前往黑水山脉。

    亚红和九爷前来相送，并告知黑水山脉的入口，提醒他们黑水山脉最为危险的地方有哪些。

    对于亚红和九爷别有用心的提醒，木若昕只是客套的简单道谢，并不是打心底里感谢他们，挺多聊几句就道别了，然后进入黑水山脉。

    黑水山脉是一个凶地，虽然凶名不是很大，但也算是一个让人惧怕的地方，百年前甚至是千年前，还有许多人敢去闯黑水山脉，但随着一个一个勇士的有去无回，渐渐的让人心生胆怯，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再胡乱去闯黑水山脉了。

    今天是黑水山脉大门开启的日子，不过进去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行人，根本没有其他人再进去。

    亚红和九鬼站在入口处，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进入黑水山脉，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开口想谈。

    “九爷，您说他们能出来吗？丹药和五彩神石还在他们的手里，万一他们在黑水山脉里有个什么意外，那这两样东西岂不是也跟着没了？”亚红问道，心里想的全都是自己的利益。

    如果能得到丹药和五彩神石，凭借这两样东西她在鬼市的地位可以提高很多，甚至有望能进入鬼市的总部。这样大好的机会，她怎会错过？

    “放心，就算他们真的有意外，我也不会让那两样东西有意外。黑风三煞……”九爷一脸的歼笑，完全不担心得不到想要的两样东西，阴冷对空无一人的身侧喊了一声，很快，三个黑影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然后单膝跪在九鬼面前，异口同声说道：“参见九爷……”

    “你们三个应该知道这次的任务了吧，能成功夺得东西自然最好，但东西到手之后这两人绝不能留，必须让他们葬身黑水山脉。如果不能成功夺取东西，那就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务必让他们平安归来。明白吗？”

    “明白。”

    “好，你们出发吧，暗中跟着，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

    “是。”

    黑风三煞接下命令就遁入地中，从地下前行，进入黑水山脉。

    就在黑风三煞刚离开不久，小弃就急匆匆的跑来，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黑水山脉的入口，想要追上木若昕。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守在大门外，就等着漂亮姐姐出发，可是不小心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漂亮姐姐已经离开，他只能火急火急的赶来。

    “小弃……”亚红见小弃往黑水山脉的入口冲去，不忍心看着他去送命，想出手把他拉回来。

    但九鬼不让，阻止了亚红，“不用管他，让他去。”

    “他只是个小孩子，在一般的地方都无法自保，又怎么能在黑水山脉中活下来。九爷，这……”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他。这小子性格很倔，就算鬼市把他养大，他也不会有感恩之心，不会为鬼市所用，这样的人何必浪费粮食养大？要不是看在他那个义父冒着生命危险为鬼市得了一件比较值钱的东西，我早就把这来历不明的小鬼也撵出去了。鬼市的规矩，不养吃白食的人。”

    “但他还是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亚红，鬼市不是善堂，是做生意的地方，善心这种东西在鬼市不值钱。想要在鬼市混，那就把你的善心给杀死，否则你永远都只能在黑水城当个小兵，明白吗？”九鬼严肃教导亚红几句，然后走人。要不是亚红这些年来的表现很好，这几句教导话他都懒得多说。

    鬼市只看重利益，看重价值，对善心这种不能创造任何利益和价值的东西，鬼市根本不屑，甚至会将太有善心的人逐出鬼市。善心这种东西大多情况下只会影响利益，不会创造利益，所以他们不需要。

    亚红看着小弃消失在黑水山脉入口处的背影，无奈摇头叹气，把刚才突然冒出来的点点善心给埋葬，跟着九鬼一起离开。

    善心这种东西，的确对她没有任何帮助，那么多年来她应该习惯了才对，今天怎么会对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发出善心呢？

    小弃只顾着往黑水山脉里冲，在经过九鬼和亚红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尽快追上木若昕，跟着她。

    “漂亮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黑水山脉的入口处并没大雾，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地上的草长得极其好，野花开得惊艳有神，充满了灵气，还有很多草药，虽然只是普通的草药，但依然令人惊讶。

    “哇……这地方简直就是块宝地，怎么会是凶地呢？灵气充沛、草木旺盛，还有很多草药，想必一定会有更为珍奇的东西，怎么看都是宝地，哈哈……这是九灵草，这是虎耳草，这是醉仙酿……哇……这些草药可以炼制很多丹药呢！”木若昕一进到黑水山脉就被这里的草药给吸引了，一路走来一路摘，手上拿不完就丢到意境里。

    如果用这里的草药炼制成丹药拿去卖，肯定能大赚一笔。

    哈哈，发财啦，发财啦！

    阎易帮着采药，妈妈采什么药材他就采什么，然后送到妈妈面前。

    “妈妈娘亲，给……”

    “小易真乖。”

    黄金看了看阎易摘的草药，熟悉了那个草药的形状和味道之后就蹦到地上，要是看见了就用嘴巴去拔，拔好之后就送到木若昕面前。

    “吱吱……”按理说它应该送到主人面前的，但它知道它吃的烤鸡大多都是主人的母亲烤的，所以讨好一下主人的母亲对它肯定有好处。

    “哟，原来黄金也那么乖啊！嘿嘿！以后给你弄烤鸡吃。”木若昕收下黄金送来的草药，再摸摸它的脑袋，哄哄它，然后又继续采，采着采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叫，于是停下来，回头看去，无比惊讶。

    “这小子怎么也跟来了？”

    “漂亮姐姐，等等我，等等我……”小弃追来了，前面有很多人，但他的眼里就只有木若昕，跑得非常快，前一秒还在远处，下一秒就到近处了，当来到木若昕的面前时，立即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只是稍微有点急。

    “漂亮姐姐，等等我……”

    “小弃，你怎么来了？这个地方很危险，你不该来的。”木若昕蹲下身，拿出手帕，想给小弃擦擦汗，可是却发现他一点汗水也没有，连气也不喘。

    这小毛头跑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竟然没有气喘吁吁的，换做是她都不可能做得到。

    好奇怪啊！

    “我想跟着你，漂亮姐姐，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小弃，我这次去的地方真的很危险，随时有可能会死，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在危机关头护你周全，所以……”

    “我不怕，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漂亮姐姐，你带着我吧，说不定我能帮到你。我实话告诉你哦，其实我在鬼市里受到欺负的时候都会躲到这里，有时候一躲就是好几天，实在找不到吃的才回鬼市的。我对这里有点熟，说不定能帮到你呢！”

    “什么，你既然经常跑到黑水山脉里来，这里的入口不是一个月只开一次吗？你是怎么进来的？”木若昕惊讶至极，开始对小弃的身份有种特别的怀疑。如果事实真如小弃说的那般，那么他和黑水山脉应该有一些微妙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她目前还不知道。

    小弃摇摇头，很认真的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黑水山脉的入口每个月只开一次，但每次我想来的时候都能进来，有时候一个月还好几次呢！不过这件事我并没有跟别人说，因为我讨厌他们。漂亮姐姐，你是除了义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说到后面，小弃的双眼都泛红了，但他却不让自己哭，很坚强的把泪水吞回去。

    “小弃，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随意进出黑水山脉，但我这一次是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你怕不怕？”

    “不怕，我什么都不怕，真的。”

    “那好，你就暂时跟着我吧，以后我给你找户好人家，让他们收养你。”不是她不想收养小弃，而是她不知道身边的其他人能不能接受小弃？

    阿横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不信任外人，即使是一个小孩，他也不会信任，更不会喜欢。如果小弃跟着她，只怕阿横要不开心了。还有其他的人，都是只相信自己人，对外人都有一种排斥感，让他们接受小弃也挺难的，冷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过去了那么多年，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始终都没有真正的承认冷尘是自己人。

    阎历横的确不喜欢身边有个陌生人，在木若昕和小弃交谈的时候，他挺担心她会收养小弃的，还好她最后只说是暂时，不然他会很不爽。

    虽然只是暂时，但小弃已经很高兴了，极少露出灿烂笑容的他，笑了出来，“谢谢漂亮姐姐。”

    “你啊！”

    一旁的阎易，气呼呼地瞪着小弃，低声抱怨，“又来抢我的妈妈，可恶。”

    黄金坐在阎易的肩膀上，听到了他的嘀咕抱怨，也帮主人增强气势，“吱吱……”可恶。

    木若昕耳朵尖得很，听到了儿子的抱怨，哄哄他，“小易，这样可不对哦。人的一生不仅有跟自己的亲人打交道，还要跟外面的朋友打交道，你应该和小弃做好朋友，好兄弟，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似的吃醋。不管妈妈对谁好，你是妈妈的亲儿子，这个永远都改变不了。以后和小弃好好相处，做好朋友，知道吗？”

    “我尽量吧。”阎易一时间哪里能明白这些人生的大道理，虽然也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但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好吧好吧，他真的很小气，小气到不希望自己的父爱、母爱被任何人抢走一丁半点。

    木若昕哄完儿子之后又去哄小弃，“小弃，虽然你不是我的儿子，不过我们能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以后我会尽自己所能帮你走上人生的正规，让你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干坏事，要做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还要跟小易做朋友，知道吗？”

    “漂亮姐姐，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做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也会跟……他做朋友。”小弃看向阎易，虽然还不大习惯跟人做朋友，但为了能跟在漂亮姐姐身边，他会努力的。

    “那好吧，我们努力做朋友。”阎易比较开朗，慢慢接受了小弃存在的事实，所以努力跟他做朋友。

    队伍里多了一个小弃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一个小毛头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不过阎历横还是多留了个心眼，对小弃并不是完全相信。事实上除了自己人，外面的人他谁也不相信。

    虽然这个小毛头才五岁，但他毕竟是鬼市的人，说不定是鬼市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这个他不得不想好对策应对。

    进入黑水山脉半天了，这一路走来全都是茂密的树林，旺盛的花草，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多见，这个树林仿佛永远都走不完似的。

    黑水山脉的入口只开启三天，如果三天他们没有把事情办完也必须出去，否则就会被困在这里，等到下个月入口开启才能进去。然而入口一旦关闭，整个黑水山脉就会布满毒气，听说这种毒气极其厉害，中毒之人顷刻便会死去。

    既然入口关闭之后黑水山脉里会布满毒气，那小弃为什么能随意进来，而且还能安然无恙的出去？

    木若昕采了半天的草药，在意境里已经堆满了一个仓库房，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采药了，而是琢磨着小弃的来历，实在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直接去问清楚。

    “小弃，你是说你可以随便进出黑水山脉？”

    “是啊！鬼市里没有好人，他们经常欺负我，打我，有时候我就逃到这里来，躲个几天再回去。”

    “你知不知道黑水山脉的入口关闭之后这里会布满毒气？”

    “好像听人说过，我不太清楚，这里给我的感觉蛮好的。”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爹娘是谁？”

    “不记得了。”

    “那你义父是在哪里找到你的？”

    “义父说是在黑水城的一个角落里找到我，见我可怜，所以才把我带回鬼市。为了让我留在鬼市，义父答应了鬼市的人一定会在三年之内找到一件值钱的东西，否则就带我离开鬼市。为了我，义父真的很拼命，每天都在找宝贝，去了很多危险的地方，每次都是遍体鳞伤回来。终于有一次，义父找到了一件宝贝，可是得到宝贝之后，他却死了。鬼市的人只是把义父的尸体抬回来，并没有安葬，而是丢到城外喂野兽。我跟着那些抬义父尸体去城外的人，等他们离开之后就把挖了一个坑，把义父埋了。有时候我心情不好就会去那里陪陪义父，还好义父的坟没有被野兽挖开，一直很好。”

    “你小小年纪就能挖个坑把你义父安葬了？”这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办到啊！

    小弃点点头，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伤心低下头，深沉继续说：“我力气不够大，费了好多的劲才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义父埋进去。这样的坑很容易就被野兽给挖开的，可是到现在义父的坟还是好好的。在我挖坑的时候，周围曾经出现过好多的野兽，但它们并没有攻击我，看了一会就掉头走了。很多人都说城外可怕，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就算在那里睡一夜醒来也没事。”

    “难道城外的野兽不吃人？”

    “不是，有很多人在城外被野兽吃掉了，而且很惨呢！”

    “那就奇怪了。”野兽会吃人，可是却不吃小弃，这是为什么？

    木若昕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已经很肯定小弃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阎历横在一旁听着小弃那些话，虽然也感到惊讶，但是对这些话却是半信半疑。

    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轻易相信，搞不好这是鬼市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言，让小弃被下来，说给他们听。

    小弃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他，他也知道除了漂亮姐姐之外，其他人对他都没什么好感，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我知道附近有个东西，那个东西我曾经在鬼市见过，好像叫什么菩提子，不过那里有一头大大的猛兽守着。我曾经不小心听亚红说过，那个菩提子是一种很值钱很值钱的东西，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菩提子，那可是好东西啊！非常非常好的东西。可是你说那里有猛兽守着，你为什么还能见过？那只猛兽愿意给你看它守护的宝贝吗？”木若昕疑惑道，对小弃说的菩提子不是很相信。

    菩提子，传说中的灵药，乃是一位得道高人圆寂之时用其血肉滋养而成，可想而知其中的价值。曾经有很多人为了菩提子拼杀，不过最后落入谁的手里就不知道了。

    “我去过那里，还在那只猛兽的洞里待过，所以我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什么，你在猛兽的洞里待过？它怎么会让你进它的洞里？”

    “当时下大雨了，我为了躲雨就跑到它的洞里。刚开始它很凶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出声了，乖巧的趴在那里，对我一点恶意也没有。如果当时我把菩提子拿走，恐怕它也不会生气。不过我没有拿，那东西对我没用，我为什么要拿走？如果拿回鬼市被鬼市的人看到了，他们肯定会占为己有的，所以我宁可留给那只猛兽。我不止一次去过猛兽的洞里，偶尔还会去看看它，陪它完。只是不知道它愿不愿意把菩提子给你们？”

    “嗄……”到了最后，还得看那只猛兽愿不愿意？

    对于菩提子，阎历横的确是有所心动，但他不相信小弃，不会让木若昕去冒险，于是用另外的事来转移话题。

    “若昕，我们此行是来救厉行，时间不多了，还是不要把精力浪费在其他的事上。菩提子固然是好，但想到得到谈何容易？你如今身怀有孕，还是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到黑水山脉已经有半天，但却不见厉行的踪影，三天的时间恐怕真的不够。”

    “对不起，我看到宝贝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是应该先救人。可是我们该到哪里去找人呢？”

    这时，周围突然传来兽类的吼叫声，还有很多的猛兽慢慢靠近，每一只都凶神恶煞，把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团团包围。

    “吼……”

    糟糕，他们被猛兽围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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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兽王之力

﻿    树林里突然出现那么多的猛兽，体型巨大，尖牙暴露，满目狰狞，像是遇见了喜爱的食物，需要拼杀才能获得，而在拼杀之前它们先会用最为凶狠的一面将对手吓怕，以威严的气势将对手的攻击力降到最低。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这些东西是什么呀？长得好可怕啊！”阎易将四面八方的猛兽扫视一遍，吓得浑身抖了一下，稍微往阎历横身边靠去，增加安全感。

    这些猛兽简直就像是怪物，像犀牛，但又像大象，高得让人感觉黑压压一片，起码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这些怪物不但大，而且还很多，密密麻麻的一片，将他们所有人包围住。

    伴随着猛兽的靠近，可以感觉到地面上传来的震动，那是猛兽移步塔地而产生的震动，一只猛兽可以震动周围几丈远的地面，所有的猛兽加起来造成的震动相当于一个大地震，要不是有强大的实力站稳住脚，早就被震得人仰马翻了。

    阎易紧抓着阎历横的手，借力站稳，不让自己被这些震动力震倒。小弃则是紧拉着木若昕，也借一点她的力量站稳住脚，其他的人则不需要，本身的能力足够应付这些震动。

    但猛兽的数量还在增多，多得一眼望不到头，即使是再强大的人面对这么多的猛兽也不敢有十成的把握全身而退。

    “吼……”靠前一些的猛兽对着它们包围的人发出凶猛的吼叫声，那锋利的尖牙上飘散着血腥味，想来经常嗜血残杀。

    “吼……”后面的猛兽听到前面猛兽的吼叫生，也跟着吼了一声，每一只的吼声都带有凶猛的气势，不但对眼前的猎物虎视眈眈，还要对周围的同伴发出警告，好像是在说‘这些猎物是它的，谁也不准跟它抢，否则要你们好看’。

    而其他的猛兽大多不服，也都认为眼前的猎物是他们自己的，坚决不退让。

    即使这些猛兽之间有着强大的竞争之意，但它们并没有对彼此的同伴出手，大部分的注意力还在猎物上。

    “这些畜生怎么会突然出现？”阎历横眉头邹了邹，疑惑看着眼前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猛兽，心里颇为疑惑。

    他们进入黑水山脉之后就一直很低调，只是采了一些草药，其余的什么都没做，应该不至于会那么快引来这些猛兽才对？

    除非有人将它们引到这里。

    “大家小心，这些猛兽应该是有主人的，无论我怎么跟他们谈话他们都不听。”木若昕一开始就已经动用天生特殊的能力和这些猛兽交谈，希望它们能退去，谁知这些猛兽不但不听她的话，反而更为凶猛。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不该发生才对，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而这样的事实她只能想到一种原因。这些猛兽有主人，而且它们完全听命于主人，主人不让它们做什么，它们绝对不会做。

    如此看来，就算她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让这些猛兽乖乖听话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它们斩杀。可是密密麻麻的猛兽，不计其数，真要斩杀的话要杀到什么时候？

    “小心，它们过来了。”黑鹰见一只猛兽朝他冲来，手掌一转动，掌心凭空出现一大颗水珠，水珠快速变化成一柄剑，凝结成冰，然后用冰剑将冲上来的那只猛兽斩杀。

    一剑砍到猛兽的脑袋上，虽然阻止了猛兽继续前进，可是却没有伤到它分毫，猛兽那身皮就如同刀剑不如的盔甲一般，保护着它们。

    被人砍了一剑，猛兽很生气，对黑鹰怒吼一声，“吼……”

    这一吼声威力极强，将黑影手中的冰箭震碎，把他也震得倒退几步，惊讶无比，脸色很是难看。

    他的武功修为虽然不高，但也不会弱到这个地步，竟然连猛兽的皮都切不开，还被对方震退，这如何可能？

    “又来了。小心……”后来又有四只猛兽冲上来，风火雷电四大护法分别用自己的绝招将它们击退，但仅仅是能将它们击退而已，并不能伤害它们，而击退一只猛兽所气力很大，如此可以想象，要对付千千万万只猛兽，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他们不可能，主上未必？

    风火雷电虽然无力击杀猛兽，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信心，更没有失去斗志，依然相信他们的魔王能够应付这些猛兽。

    他们的主上和主母可不是一般人，金龙神兽和火凤神兽一出，这里的猛兽想必就不足畏惧了。

    不过看主上和主母的样子似乎不太想动用神兽的力量。

    “连你们都无法伤到这些猛兽，看来它们的实力挺强的，不好对付。”木若昕从黑鹰和四大护法的无能为力看出了这些猛兽的实力，但她还是要试一试，右手掌打开，金光闪过之后，凤血剑就出现在她的手中。

    木若昕手持凤血剑，指着离她最近的一只猛兽，冷厉说道：“我不想杀你们，但你们却似乎不想放过我们，所以我只能杀了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皮到底有多硬？”

    她就不信这些猛兽的皮能硬得过凤血剑？

    被木若昕用剑指着的猛兽，感觉到木若昕身上传来的威胁，对她怒吼一声，然后狂冲而上。

    “吼……”

    阎历横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紧握着龙血剑，冷目看着那只朝木若昕狂冲而来的猛兽，随时做好准备将它斩于剑下。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动手，在没感觉到妻子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不会出手。

    木若昕紧握着凤血剑，两眼直盯朝她冲来的猛兽，在猛兽离她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挥剑向前横扫，一道威力强大的金光剑气像一轮金黄色的弯月飞出，横穿过猛兽的脖子，一剑将猛兽的脑袋砍了下来。

    猛兽的脑袋被砍掉之后，滚落在地，但它的身体并没有立即倒下，而是站立了一小会，过了一段时间才倒下，脖子上的伤口处鲜血横流。

    “我还以为有多赢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否则下场就会跟它一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救一个人，不是来和你们为敌，如果你们执意要跟我作对，那我也只好大开杀戒。”

    对于木若昕的警告，即使同伴掉了脑袋，其余的猛兽也没有任何畏惧之意，反而越发的凶猛，那尖利的牙齿更为显露，吼声也更大了。

    “吼……”

    想在猛兽身上用‘杀鸡儆猴’这一招，只是杀一只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除非能把现场所有的猛兽灭到三分之一的数量，它们才会心生畏惧而逃离。

    阎历横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在木若昕那一剑挥下之后，也挥下一剑，将靠近他的几只猛兽劈成两半。

    阎历横的功力比木若昕要强很多，这一剑下去直接把猛兽的身体劈飞了，鲜血在空中飞溅，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看到阎历横一剑就把数只猛兽劈成两半，小弃浑身突然一阵，心里感觉好痛好痛，尤其是看到那些血淋漓的猛兽尸体，他居然有点心疼，甚至想要救它们。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些猛兽围攻漂亮姐姐，他应该很讨厌它们才对，怎么可能会同情他们？

    他到底怎么了？

    事实上，小弃自始至终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即使被不计其数的猛兽包围，他也没有过恐惧，那些猛兽所造成的震动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为什么？

    不管是为什么，只要是和漂亮姐姐为敌，不管是人还是兽，他都讨厌，绝对讨厌。

    “这些畜生并不听我的话，看来只有大开杀戒了。”木若昕又试着和猛兽交谈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一点作用，这些猛兽比之前刚为凶猛，很明显把他们当成不可放弃的食物。

    “我不管你们的主人是谁，今天挡我去路者，杀无赦。”木若昕将凤血剑收回，摆弄十指，淡淡的绿光从她的手指上飘散而出，慢慢散开，飞到各处，落到地上，然后生根发芽，将那些猛兽全部捆绑住。

    地面上突然冒出藤枝来，那些猛兽已经有点惊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身上被好多藤枝缠着，将它们的四肢和身体缠着，限制它们的行动。

    为了将身上的藤枝弄掉，所有的猛兽都在乱挣扎，可它们越是挣扎，那些藤枝将它们缠得越紧，就连摔倒了也难以爬起来，愤怒之下不断发出吼叫声。

    “吼……”

    这些该死的藤条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怎么扯都扯不完？

    “吼……”

    滚开，滚开，该死的藤条。

    没人听得懂这些猛兽在说什么，但木若昕却听得懂，不过对它们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的感觉，并不因此而放了它们。

    这些猛兽太过凶残，就算背后没人指使，这些危险的生物也不该留着。

    在黑水山脉一处高崖上，水灵和火妖就站在那里，看着下面被猛兽包围的一行人。

    水灵一如既往蒙着面纱，冷若冰善，双眼冰冷得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又隐约有着淡淡的忧伤。

    火妖则是不同，猛兽刚开始围攻木若昕等人的时候，她是幸灾乐祸，等着这些人成为猛兽的口中食，但她万万也没想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竟然有神兵利器，这样的神兵利器能将猛兽身上那层刀枪不入的甲皮破掉。

    为什么这两个人老是有那么多的宝贝，仿佛全天下的好东西都被她们搜刮走了。可恶……

    但让她更为气愤的事，木若昕竟然能用藤枝将不计其数的猛兽捆住，限制它们的行动。

    如此一来，猛兽失去了攻击力，又无法逃走，如果木若昕和阎历横大开杀戒，那么它们只有等死的分。

    “可恶……本以为这些猛兽能起到一些作用，就算杀不死魔王夫妻也能伤到他们，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灵力，可是想不到木若昕竟然有这招……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火妖骂了一段之后，发现水灵一点反应都没有，干脆把心里的火忘她身上发，“水灵妹妹，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呀！我们就快完成任务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水灵不理会火妖，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对于水灵的冷漠少言，火妖早就习惯了，就算是没人回应她也能长篇大论。

    “水灵妹妹，可别说姐姐没提醒你，这次要是不能完全任务的话，我们两个可都会没命。你死不要紧，姐姐我还不想死，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破坏原定的计划。再说了，你把阎厉行从魔城里引出来，在这些人的心里你早已经是敌人，你认为他们会对一个敌人心软吗？”

    “这些话虽然难听，但可都是实话，姐姐我是为了妹妹好，你可不要错怪姐姐哦。再说了，这件事跟姐姐也没多大关系，是宫主要你这样做的。”

    “哎……这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郎有情妾有意，原本可以做一对神仙眷侣，但造化弄人，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除非你能得到五彩神石，献给宫主，说不定宫主她老人家会放你自由，让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姐姐觉得宫主是不会放你自由的，甚至会让你成为魔城最为痛恨的人。”

    火妖说了那么多，水灵都没反应，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脸上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似乎是在担心，又似乎很无脑，恶狠狠的瞪着火妖，一言不发。

    她何尝不知道火妖说的那些道理，如今厉行在大护法的手里，她根本就没那个能力救他，就算有这个能力也不敢救，否则……

    老天爷，她该怎么办才好？

    火妖终于见到水灵脸上有不一样的表情了，很是高兴，哈哈大笑之后就不再跟她废话，而是看向下面，看着那些被猛兽围困的人。

    不过这时候猛兽完全处于劣势，根本就没有任何攻击力，那些缠在它们身上的藤条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就算被扯下来又会重新长回来，然后缠回去，越缠越紧。

    看来这批猛兽是没办法帮他们做到任何事了。既然没用，留着做什么？

    火妖冷屑一笑，不再多看，转身走人。

    水灵多看了一小会，知道火妖已经走远，她不得不跟上，所以最后也走了。

    但愿魔王夫妻能闯过这一关吧。可是闯过这一关之后，下一关又怎么办呢？

    哎……

    因为要专心应对数量庞大的猛兽，而火妖和水灵所在的距离很远，所以阎历横并没有发现她们。就算没发现，他也能猜得出幻影宫的人肯定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有半点心软。

    在木若昕用藤枝将那些猛兽缠住之后，阎历横便把龙血剑扔上天空，然后幻化出数十把龙血剑，那数十把龙血剑四面八方飞射，将猛兽斩杀。

    一时间，全都是猛兽死亡前的惨叫声。

    对于这样的惨叫声，阎历横没有感觉，黑鹰没有感觉，四大护法也没有感觉，阎易挺多只是把眼睛闭上，不会对此有任何的同情，木若昕除了感叹一声，什么都没有。

    但小弃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个声音，“不要。”为什么会发出这个声音？他不知道。即使叫出声了也已经来不及，那数十把金剑已经在几个眨眼的功夫里以最快的速度将猛兽斩杀，没有留下任何一只。

    斩杀完猛兽之后，数十把剑飞了回来，重合成一把剑，飞到阎历横的手中。

    阎历横收回剑，然后厉眼看向一旁的小弃，眼神尤为可怕，像是在审问他，又像是在质疑他。

    不仅是阎历横，黑鹰和四大护法也有相同的眼神，对小弃充满了怀疑。

    阎易只是安静地看着，不出声，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小弃刚才那一声‘不要’，显然是对猛兽的不忍。一个饱受世间欺凌的人，面对可怕的猛兽，绝对不会对它们有心软，如果它心软了，那就证明他跟这些猛兽有关系。

    见到众人的眼神如此可怕，小弃也害怕了，微微往木若昕身上靠，想在她身上找点安全感。

    这些人怎么回事？

    木若昕对小弃也有点怀疑，可是不忍心伤害他一个小孩子，于是蹲下来，好好跟他说。

    “小弃，你告诉我，你和这些猛兽有关系吗？或者说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它们？如果你老是回答我的问题，就算你跟它们有关系，我也会原谅你。”

    “我……我跟它们没有关系。”小弃有点结巴的回答，之所以结巴，不是因为他在说谎，而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跟这些猛兽有关系。

    一想到这里，小弃就害怕，如果他真的跟这些猛兽有关系，漂亮姐姐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

    “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你，你对这些猛兽有感情。”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漂亮姐姐，你相信我，我和这些猛兽真的没有一点关系，我是说的真的，真的真的。”小弃一着急，不断的解释，同样的话重复了好几遍，就怕木若昕对他有误会。

    “小弃，不说实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这些猛兽出现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害怕，握着我的手并没有任何颤抖的意思。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

    “漂亮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和它们没有关系，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猛兽给我的感觉有点亲切，就好像是自己人一样。可是我可以非常肯定，我跟它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为了躲避鬼市那些人的责罚，我经常躲到有猛兽的地方，但它们见了我都不攻击我，慢慢我的就对它们有点不一样的感情了。所以……”说到最后，小弃的声音都没有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都已经说对这些猛兽有感情，那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些感情和漂亮姐姐比起来，当然是漂亮姐姐重要。可是他又觉得猛兽也很重要，但又似乎不是很重要，总之很矛盾。

    “原来如此，可能你对它们有不一样的感情吧。别担心，别着急，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理你的。”木若昕摸摸小弃的脑袋，不再追问他太多。

    可就在这时，一头凶猛的猛兽从天飞来，要往木若昕身上打去。

    阎历横即刻闪到前面保护。

    小弃看到了猛兽要伤的人是木若昕，大喊一声，“不准伤害她。”

    这一喊，直接把突然飞来的猛兽给震惊到了，猛兽的身体在空中突然停下，惊讶得看着小弃。

    那是……

    那是……兽王之力。

    猛兽突然停下来，让所有人都很诧异，纷纷看向小弃，心中的疑惑比刚才更大。

    一个猛兽，为何会听一个小男孩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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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病的不轻

﻿    攻击木若昕的那只猛兽因为震惊而停在半空中，惊愣看着小弃，却忘记自己此时此刻处于半空中，也忘记了保持平衡，结果巨大的身体从空中快速滑落。

    “吼……”猛兽发出一声惊慌之叫，四肢乱舞，从上掉下。

    下面的人唯恐被这等巨物压扁，纷纷闪到一边，目光随着那掉落的猛兽而动，看着它重重的掉到地上，将地面震动，尘土飞扬，大地几乎开裂。

    威力如此大的震摔，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去见阎王了吧，可这猛兽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挺多只是晕乎一小会，没多久就站起来了，看到小弃，立即颤抖后退，发出一种带有害怕的叫声，然后慢慢往树林深处退去，当退到一定的距离时，快速跑走。

    妈妈个咪啊！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只猛兽慌张逃走的原因是因为小弃，但没人知道小弃为什么能令猛兽惧怕逃离。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小弃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个个都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看，有点害怕，低下头来，微微往木若昕靠去，想找到安全的地方躲着。

    在鬼市里受到的欺凌太多，刚开始他还可以忍受鬼市里的人对他又打又骂，可是后来他真的无法忍受了，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他会跑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现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木若昕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就已经在他心底萌芽了。

    你们都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只猛兽为什么会听我的话。

    小弃瞄了一下阎历横，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可是一看到阎历横那可怕的表情，小弃就吓得把目光收回，把头低得更低。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即使面对更为凶猛的猛兽他也不觉得害怕，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可怕呢？这个让他感到害怕的人偏偏又是漂亮姐姐的丈夫，他要想和漂亮姐姐在一起，就得跟这个可怕的人在一起，真是悲催。

    木若昕能看得出小弃的害怕，知道他吓坏了，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先压下，让众人把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收起来，“阿横，你们不必如此，我相信小弃不会有任何的恶意。”

    “他为何能让那猛兽停止攻击？这其中必有蹊跷，想来他和那些猛兽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阎历横对小弃的怀疑依然很严重，即使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也不会掉以轻心。

    不是他太看得起这个小男孩，而是他们此时身处险地，任何可能会让他们身首异处的人和事他都得加倍小心。虽然一个大人这般对待一个小孩有点不道义，但道义和他所在乎的人相比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坚持道义的结果会让他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他宁可不要这个道义，宁可做一个真正的魔王。

    “这件事的确有蹊跷，小弃之前也说了，他不仅可以随意进出黑水山脉，而且这里的猛兽也不会伤害他，这其中的缘由想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不要那么凶，别把他吓坏了。”木若昕柔声说了阎历横几句，让他把那可怕的表情收起来，然后用慈母一般地对小弃说：“小弃，你告诉我，在这之前你有没有见过这些猛兽？”

    “偶尔见过一两只，最多是三、四只，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一片。以前见到它们的时候，它们都不会伤害我，有时候一见到我就躲起来，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小弃冷静回答，刚才的害怕已经没有了，恢复以往的冷寂，目光犹如猛兽一般的犀利，看起来年纪虽小，但去而有着许多大人没有的稳重和冷酷，还有一股野兽狂野之气，只不过被他隐藏得很好，表面上看不出多少这种狂野之气。

    小弃回答完之后，抬头看向木若昕，用极少显露出来的渴求表情，哀求道：“漂亮姐姐，请你相信我，这些猛兽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是我让它们来袭击你们的。”

    他年纪虽小，但却很清楚这些人都在怀疑他，怀疑他是歼细，可他真的不是呀！而且他更知道这世间很多事需要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哪怕你解释再多也没用。

    “别着急，我相信你。”

    “真的吗？你相信我？”

    “对，我相信你。”

    “可是那些猛兽……”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都能号令万木生灵，当然有人也能号令天下群兽。有些事根本就解释不清楚，所以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谢谢，谢谢你相信我，谢谢！”小弃连说了好几个谢谢，足以见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激动。原来被人相信是一件那么开心的事。

    木若昕已经这样说了，阎历横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心里有个数就好，而且他也感觉不到这个叫小弃的男孩身上有任何的恶意，有的只是不舍、渴望，还有依赖。

    阎历横不说，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保持沉默，把心思放在对付周围的险境上。

    木若昕拿出地图，看了一会，犹豫着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忽然间觉得这个犹豫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将地图收回，怒视前方，严肃说道：“我们都已经进入黑水山脉了，为什么不见幻影宫的人？黑水山脉只开三天，如今差不多已经过去一天，剩下不到两天了，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话题终于扯到正题上了，阎历横也才彻底把小弃的事放到一边，眉头紧蹙看向前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可能中了敌人的诡计？其实早在进入黑水山脉之前他就猜到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为了救唯一的弟弟，他选择深入虎穴。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把厉行救出来。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逼他们出来。”阎历横大掌一挥，星星点点的火光就从他的手中飞散，随着风飘落到周围，一点点小火光就能将周围两三丈远的地方焚毁，连同那些猛兽的尸体也被烧得灰飞烟灭，可以说是转瞬间就将血腥的场面全部清理干净，只不过清理得有点过头了，连花草树木也一并被清理掉，只剩下一大片黄土。

    将周围的东西焚烧之后，阎历横右手掌中拖着一团火焰，放言警告，“幻影宫之人，若再无人现身，那本座就将此处夷为平地，将黑水山脉变成黑火山脉，届时其中的一干生灵皆可去向阎王报到。”

    这无疑是在说放火烧山。

    黑水山脉一望无际，几乎没人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一把火很难将这里烧尽，从万木丛林来看，这里水分充足，周围肯定有溪流湖泊，很难燃起大火。所以放火烧山的警告着实有些可笑。

    无论是人界和玄灵界，无疑都是生存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为各种私欲和目的争斗不休。阎历横在世间闯荡那么多年，阅历丰富，所思所想都会比一般人要精细得多，当然知道黑水山脉极难放火烧尽，就因为知道，他刚才才放火将周围的事物烧毁，让躲在暗中监视他们的人清楚他的能力：他绝对有能力让黑水山脉彻底化为灰烬。

    木若昕看到周围光秃秃的一片，有点哭笑不得，心疼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采摘的珍贵灵药。

    “阿横，放几道雷或者飞几把金剑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把这里全都烧掉啊！那些珍贵的灵草灵药非常难得，大部分都是上百年以上的草药，这些草药不但可以治病治伤，还能炼丹，更能卖钱。你一把火把它们全都烧了，这跟烧钱有什么不同。”

    哎……虽然她已经采了不少的灵草灵药，可还是觉得心疼啊！

    木若昕心疼感叹之后又立即严肃起来，因为某人已经黑着一张脸了，“好吧好吧，我有点粉末倒置了。来黑水山脉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草药。”

    阿横的脸色真臭，不过这也证明了他内心的焦急。自己唯一的亲弟弟落入歹人的手中，生死不明，他能不着急吗？

    阎历横没心情和木若昕拌嘴，放了一点火没有效果，正打算继续烧毁更远的地方，手中的火苗刚燃起，空中就传来一个嚣张的大笑声。

    “哈哈……不愧是魔王，有点本事，不是依靠‘魔’字来增强自己的气势，哈哈……”

    “来者何人？速速现身。”阎历横没心情浪费时间去跟讨厌的人费唇舌，只说一句话，犀利的双目扫视四方，尖锐的耳朵判断声音的来源处，当确定之后就朝正确的方向打出一道巨大的旱雷。

    轰隆……雷声巨响，泪光乍现，从天际滑下，劈向不远处的一座高峰上，雷电之力极其强大，差点就把高峰劈成两半了。

    而雷电之下，一抹深紫色的身影从高峰中飞出，然后悬在半空中，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圣者，俯视下面那些蝼蚁之辈。

    众人抬头看去，看见一个身穿紫色长群的中年妇人，双目阴狠且带有强烈轻蔑之色，像是在告诉所有的人：我比你们高贵一千倍，至上一万倍，根本不把你等蝼蚁之辈放在眼里。

    这个紫色妇人飘悬在半空中，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无比强者，好似能将周围的生灵都震慑退去。

    不过这些震慑之力对某些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更强的人和气势他们都见过，又怎么会被这个紫色妇人吓到？

    “我道以为魔城之主是个什么人的神奇人物，却不料是个毛头小子，却敢自不量力的与我幻影宫作对，当真可笑。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肆无忌禅、肆意妄为，哼，殊不知是井底之蛙。玄灵界强者如云，你们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一路来没遇到真正的强者，如果你们遇到真正的强者，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如果想活命的话，把五彩神石留下，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

    紫色妇人这席狂妄之言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可以说是完全没作用。

    木若昕和阎历横是什么人物？那可是经历许多大事的人，见过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与这个紫色妇人想象的之人，都是一来就大放厥词，以为自己是多么的了不起，殊不知自己就是个屁，甚至连屁都算不上。

    幻影宫很强吗？如果强的话为什么还需要五彩神石助他们成为天下至尊？

    紫色妇人并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在下面人的眼中是多么的可笑，还在继续大放厥词。

    “听说你们不但有五彩神石，还有神兽。如果你们把五彩神石和神兽一并交出来，我会让你们甚至让魔城在玄灵界成为一流的势力，否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木若昕冷屑一笑，轻蔑问道：“你谁啊？打哪冒出来的？来了也不先做自我介绍，一个劲的自言自语，难不成是个神经病？看样子还病得不轻呢！”

    她不知道玄灵界一流的势力有多强，但她可以想象得到这些一流势力里的人几乎是大同小异，都喜欢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本身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的强还要装逼，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拜托，能不能来几个正常一点的人啊！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些爱装逼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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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弄错了吗

﻿    紫色妇人依然悬飞在半空中，裙衫随风飘动，若是个年轻的女子，此情此景，定能将世间男子迷得晕头转向。

    “我乃幻影宫大长老，你们要找的人在我的手里，想要他活命的话拿我要的东西来换。”

    “幻影宫……大长老……”木若昕加重语气重复大长老说的话，把最关键的信息放在脑子里再三琢磨。

    厉行在这个什么大长老的手里，要想救人，除了交出她想要的东西，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木若昕琢磨其他办法的时候，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速度快如闪电。

    阎历横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闪身飞出去，一抹黑影向空中飞去，飞到一半就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则是在大长老的面前。

    大长老此时此刻正得意着，欣赏下边那些人的惊讶和惧怕，还认为这些人没有任何的能力抓到她，可就在她自以为了不起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抹黑影，她还没看清楚这抹黑影的具体轮廓，人已经被对方攻击，浑身被雷电之力包围，那雷电犹如千刀万剐，令她痛不欲生。

    “啊……”大长老一声惨叫，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悬飞于半空之上，于是从上面掉落，摔得很是严重，在落地的一瞬间，能清楚地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她乃是幻影宫的大长老，对付一般的小辈那是绰绰有余，即使是天星门的高手，她也能大战几百回合，想不到竟然连这些小辈的一招都接不住，这等奇耻大辱要是传出去，她还能混下去吗？

    阎历横一招将大长老从高高在上打到地下，然后闪身落地，瞬间来到大长老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两眼怒红，威逼道：“本座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若不把人交出来，那你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臭小子，跟幻影宫作对，今后你就休想在玄灵界立足。识相的现在就将我放了，我或许还能给你们指条明路，不然……”大长老用幻影宫来吓唬阎历横，可是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能感觉到对方那可怕的杀气，还有他脸上、额头上奇怪的纹路，无比散发着如魔鬼一般气息，顿时吓得直咽口水。

    天啊，这就是魔城之主的魔王吗？居然如此强大，如此可怕，如此……

    “本座从来不受人威胁。”阎历横说的是事实，他不喜欢受到威胁，无论是谁，只要让他感受到威胁，哪怕是一点点，他绝不心软，更不会手软。

    于是乎，某夫人的脖子就遭殃了，不断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而且身上的灵力正在涣散，就好像是人强行抽走一样，然后散发在天地之间。

    紫色妇人这下真的感觉到害怕了，也真正的知道自己这一次面对是什么样的敌人，多年来从未有过这种颤抖的感觉，此时全身都在发抖，带着一丝哀求，弱弱地说：“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这就把人交出来。水灵，火妖，把人带出来。”

    命令一下，火妖就带着行尸走肉一般的阎厉行从远处走来，水灵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像是在防止阎厉行逃走。

    阎厉行眼神空洞，火妖走，他就走，火妖停，他也停，就像是一个很听话的傀儡。

    火妖来到离阎历横十步的地方就停下脚步，满脸惊讶且不可置信地看着大长老，心里有点点慌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看来她们低估了魔王的实力。连大长老都不是对手，要想得到五彩神石，唯有宫主亲自出马才行。

    “大长老，这……”

    大长老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很丢脸，可是再狼狈、再丢脸也没有性命来得重要，刚才不可一世的气势已经全无，有的只是心惊胆战的害怕，紧张无比，“魔王，你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本座何时说过要放你？”阎历横冷厉道，手腕稍稍用力，当场就将大长老掐死，这样还不解恨，还一把火把她烧得尸骨无存。

    “大长老……”火妖过于震惊，满脸的恐慌，忍不住叫了一声，更想不到阎历横竟然真的下了如此狠手。

    人质都还在她们这边，阎历横就痛下杀手了，难道他不在乎自己弟弟的死活了吗？

    震惊的还有水灵，水灵眼见大长老被烧成灰烬，心里极其复杂，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厉行可以获救了，之所以伤心是因为她的对厉行的感情在此画上了句号。以魔王的狠劲来看，此人是绝对不会接受曾经伤害他们的人，而她不仅伤害了厉行，更将他们一行人骗入黑水山脉这等凶地之中。

    火妖惊讶过后，以最快的速度回过神来，颤抖后退两步，本想挟持阎厉行保命，谁知一回头，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他们是什么时候把人给救走的？

    阎历横将大长老掐死之后，放火的瞬间就已经趁着火妖和水灵震惊之时，快速传送到阎厉行身旁，将他带走，然后闪到四大护法身后。

    而此时，木若昕早已在给阎厉行诊断，确定他是中了毒，立即解毒。

    “放心，他只是中了点迷失心智的毒，身上的功力暂时被封，毒解之后，过个一两天就能好了。”

    阎厉行毒解之后，原本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神色，恢复意识就看到如此多的熟悉面孔，再结合脑中最后的记忆，有点链接不上，甚是不解。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要去办什么事吗？对了，水灵……水灵她……”

    记忆慢慢恢复，阎厉行想起了自己被水灵引出魔城，然后落入一个身穿紫色裙衫的中年妇人之中，接着就没了记忆，但他可以猜得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一个要抓住他的阴谋，而幻影宫抓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威胁他的大哥，逼大哥交出五彩神石。

    可惜这些人太不了解他大哥了，他或许打不过那紫色的妇人，但他的大哥、大嫂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捏死。

    想起了所有的事，尤其是水灵将他骗出魔城，害他落入歹人之手，原本对她的那点喜爱，这一刻却变得模糊不清了。

    为什么她要这样做？难道她之前对他的好都是假的吗？

    阎厉行站了起来，看向前方，发现水灵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虽然她戴着面纱，但他能猜得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惊讶、惶恐、不安、矛盾。无论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总之她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伤透了他。

    “水灵……姑娘，或许从一开始你的计谋就很高深，即使上次我大嫂揭穿了你，我还带着一点幻想，以为你不再会伤害我，伤害我，可惜我错了。我承认自己曾经喜欢过你，但这点喜欢已经在你的阴谋和伤害之下化为乌有，从此以后，我们连朋友都不是，而是对手，是敌人。”

    如此决绝的话，水灵听了很是伤心，想解释说自己是身不由己，可又无从开口。真的是身不由己吗？如果她真的不想伤害厉行，真的爱他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顾，那么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宫主而伤害他呢？

    所以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她真的不想伤害厉行，可是……

    对于水灵的不解释，阎厉行没有任何的感觉，只当自己做了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整理好心态之后就对一旁的黑鹰嬉笑。

    “哈哈……你这家伙，上次揍我那拳，等我好了之后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就你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劲，还想连本带利，再多练几年吧。”黑鹰调侃道，以此来让气氛活跃，让不开心的事飘散。

    木若昕这个时候可没心情逗趣，给阎厉行解毒之后，目光就一直锁定在火妖身上，对于敌人，她不会留着，免得后患无穷。

    不仅是木若昕，阎历横也在看着火妖，杀气尤重。

    火妖感觉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可怕，那杀气就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深知不敌，于是做好逃命的准备，在两人没有出手之前，飞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可是飞到上空的时候，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无论她怎么往前冲都冲不出去。

    怎么回事？

    水灵并没有逃，站在原地不动。就算她想逃，能逃得了吗？她曾经和魔王一行人待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解此人的行事作风，对于敌人，他从不会手下留情，而且定要取对方的性命。

    她和火妖今天是必死无疑。

    果然，在火妖逃走的时候，阎历横随后就飞出一把金剑，从后刺穿火妖的身体，干净利落地将她杀死。

    金剑在火妖的身上穿心而过，火妖受到致命之攻击，身体失去平衡，从空中落下，就如同大长老刚才一样，摔得很惨，黑血不断从她心口的伤处溢出。

    想不到她竟然就这么死了？不甘心啊！可是面对那么强的对手，她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魔城之主，并非传言中的简单，是他们幻影宫低估了对手。

    黑色的血，怎么会是黑色的血？

    对于火妖流出的血是黑色，众人稍有惊色，但并没有任何的同情。

    不过水灵并不惊讶，似乎这黑血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火妖死了，那么下一个就轮到她。

    水灵将脸上的面纱摘下，露出一张上白下黑的脸，从来不主动开口的她，这一次主动说话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杀就动手吧。”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手中已经凝聚出金光，打算用同样的招数将杀死水灵，可是突然有人拉住他，不让他出手。

    “大哥……”阎厉行拉住阎历横的手，想说求情的话，可是又说不出口。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是绝对不会让水灵活命的，所以水灵今天必须得死，除非大嫂愿意求情。不过看大嫂那样子，显然是不会求情的。

    “这如此对你，你还不忍吗？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你，你竟然还对她心软，活该被人利用。”阎历横怒斥阎厉行，对他的仁慈感到生气。仁慈不该用在敌人的身上。

    “我……”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必须死。上一次本座已经说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本座说过的话，那就不会食言。”

    阎历横几乎没有在阎厉行面前用‘本座’自称，但他现在却用了，这意味着他此时此刻很生气，生气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哥，我并不是……”他想说他不是想求情，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明明就是在求情。

    真的好可笑的矛盾。

    阎厉行到了这种地步都对她心有不忍，水灵心里感动又惭愧。对于一个如此爱她的人，她竟然利用了他的爱。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的谋划，但她却参与其中。

    水灵微微苦笑，很平静地说话，“厉行，你不必如此，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的活该。我不想伤害你，可宫主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个恩情我不得不报。其实你对我也算有过救命之恩，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我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要害，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我救过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弄错了？”阎厉行在脑海中回忆所有的事，竟然找不到一点曾经救过谁的记忆。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家族中的动.乱逃到了人界，在五年前才回到玄灵界，这五年之中他从来就没有出手救过谁。

    所以他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救过水灵，那么就是水灵认错人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只野狼……”

    “野狼，我见过，但并没有见过你。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某些原因逃到了人界，五年前才回到玄灵界。水灵姑娘，或许你真的弄错了。”

    “弄错了吗？弄错了，这怎么可能？你身上的味道我绝对不会弄错，这个味道和当年救我的人一模一样，虽然他蒙着脸，但……”水灵越说越不能肯定这件事，因为她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了。

    那个救她的人应该是阎厉行，可仔细想想，时间又不对。如果阎厉行真的从小就逃到了玄灵界，那么他怎么可能救她？

    那她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谁还重要吗？

    阎厉行从水灵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备受打击，显然她弄错了恩人，可是他对她的那股熟悉感依然还有，总觉得两人似曾相识，但又很陌生。

    “水灵姑娘，你到底是何方人士，或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有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们，墨影夫人其实没有死。”

    一句话，让全场的人震惊，就连阎历横的杀气也在此刻消失殆尽，突然闪现到水灵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逼问道：“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事？”

    他何尝不知道水灵此举可能是想要活命，但这件事对他很重要，即使知道可能有阴谋他也要问个清楚。

    不仅是阎历横，阎厉行也冲了过来，同样激动逼问水灵，“你快点说，你是不是知道我母亲的消息？”

    木若昕走上前，将阎历横的手拉回来，劝说道：“阿横，你先松开手，这样子让她怎么说？反正她逃不掉了，我们有时间慢慢审。”

    阎历横听了木若昕的话，把手收回来，不过眼神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如冰峰利剑一般，随时要穿透人心。

    “咳咳……”水灵脖子得到自由之后，咳了两声，缓缓气才慢慢道来，“我的叔叔和墨影夫人是朋友，确切地说，叔叔他喜欢墨影夫人，因为墨影夫人的身份太特殊，他知道此生无望，所以选择守护墨影夫人。”

    “你的叔叔难道是……”阎历横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不过他现在不想知道别人，只想知道自己母亲的消息。

    “魔王如此聪明，想来应该猜到了。叔叔当年被仇家追杀，身负重伤，被墨影夫人所救，带进了金族之中。叔叔对墨影夫人一见钟情，奈何墨影夫人已经是人妻，还有两个儿子。所以叔叔选择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离开了金族。没多久，叔叔得到一个消息，金族族长有了别的女人，冷落墨影夫人。叔叔一气之下想尽办法潜入金族，换了一张脸，暗中保护着夫人。后来夫人被盖上不洁的罪名赐死，叔叔暗地里把毒酒给换了，换了一种假死的药，趁着金族大部分的人追杀夫人的两个儿子时，将夫人带走，并一把火烧了夫人的房间，让所有的人都误以为夫人的尸首被大火烧没了。”

    “怎么说，母亲她还活着，她还活着。”阎厉行激动得几乎快哭出来了，他回来只想着报仇，却不料母亲还活着。

    阎历横也很激动，很兴奋，但对此事他还有怀疑，所以没有阎厉行表现得那么夸张，继续问：“那后来如何？”

    既然母亲没有死，为什么不出现？

    水灵继续说：“金族虽然算不上一流的势力，但还是有实力的。夫人喝下毒酒，会有专门的人来检查她石头已经真的死了，想要瞒过所有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此，叔叔犹豫了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那颗假死药有很大的副作用，要是不小心，夫人就真的变成死人了。叔叔把夫人救走之后，立即带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全力救她，整整花了十天。十天之后，夫人被救活了，但身体却很虚弱，可她一心想着她的两个儿子，即使站不起来，爬她也要爬着去找儿子。叔叔无奈之下，只好告诉她，她的两个儿子已经被金族的人追杀致死，尸骨无存。夫人伤心欲绝，日日以泪洗面，后来一病不起。叔叔为了给夫人续命，花了很大的气力，到处寻找灵药，需要在付出一臂的代价下找到了一颗奇草，那棵草可以为夫人延续生命。”

    “你叔叔现在在哪里？”

    “叔叔是我们家族里最有天赋的一个人，无论修习任何武功或者术法都能快速练成。可是他却不喜欢家族的规矩，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天赋而做上家主的位置，因为那个位置是他的大哥，我的父亲的，所以他选择了离开，从此音信全无。后来家族遭受仇人灭门，我侥幸被幻影宫的宫主救下，之后就一直为幻影宫效命，直到现在，至于叔叔的行踪，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何当初不早说，非要在死之前才说？你到底是何居心？”阎历横到现在还不是真的相信水灵。

    故事是可以编造的，只要稍微用心去打听这些事，知道其中的缘故，随便都可以编出一段精彩的故事。想要他轻易相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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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　借火一用

﻿    对于水灵说的这些事，所有人都带有怀疑，不会轻言相信。试问，在无凭无据之下，谁会相信片面之词？不过这个时候却没人出声，陷入无边的回忆和猜想中，尤其是阎历横和阎厉行兄弟两，他们对水灵所带来的消息带有一点点的希望。

    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那该多好。

    木若昕看得出阎历横和阎厉行两人心中的渴望，担心他们因此失去正确的判断，于是走到水灵面前，拿出一颗黑色的丸子，递给她，“这是一颗毒药，用十八中毒草毒虫炼制而成，只有知道毒药的成分才能配制出解药，而这个世上知道此毒药成分的人只有我一个。服下这颗毒药，每五天需要服一次解药，你敢不敢把这颗毒药给吃了？”

    水灵没有任何犹豫，将木若昕手中的药丸拿过来，吃了。大长老和火妖已经被杀，魔王定是不会轻饶她，横竖都是死，吃毒药又何妨？

    “大嫂，你这是为什么？”阎厉行见水灵把毒药吃了，有点想要阻止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阻止，亲眼看着她把毒药吃掉。如果他想阻止，那完全是可以阻止的，但一想到水灵的欺骗和谋害，他心中就有气，不愿救一个骗他、害他的人，只是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个明白。

    “厉行，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以后她说的话你不要轻易相信。之前她利用你的关系和我们走到一起，想借机盗取五彩神石，计谋落败，我们看在你的份上，饶她一次。后来她又利用你的感情，将你骗出魔城，以至于你成为幻影宫的人质，用你威胁阿横，而这一次的计划又落败，还亲眼目睹大长老和火妖的惨死，她知道阿横不会让她活命，所以又拿你母亲做文章。先不管她所说的事是真是假，如果她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事留到今天才说？早在之前她就应该把这些事说出来，但她到了现在才说，明摆着是拿这件事来当保命符。我不否认她对你的确有情，但这份情连她自己都没弄清楚，所以她在幻影宫和对你的感情之间徘徊。她想得到这份感情，又想效忠幻影宫，想要鱼和熊掌兼得。”

    随着木若昕的深入分析，阎厉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惊讶中带有伤心、难过、绝望、冷漠，还有放弃。

    对于水灵，他的确有过爱，有过情，但这份爱和这份情随着她一次次的欺骗和阴谋算计慢慢的消散了。或许她不是有意的，但她的的确确骗了他、算计了他，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让他放弃这个女人。

    他阎厉行要的是单纯无邪，一心一爱待他的女人，不是一个欺骗和算计他的女人。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他不会因为这个不值得的女人而伤心难过。

    水灵听了木若昕的分析，心中大乱，一时间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她很肯定自己对厉行的感情，为了厉行她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为什么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她明明知道墨影夫人的事，却一直都说出来，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才说，难道她真的拿墨影夫人当保命符吗？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不是，之所以伤害厉行，是为了宫主，为了报答宫主的救命之恩。

    水灵不断在为自己找心安理得的借口，但她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没人在乎她有任何的借口。

    木若昕也不再说废话，严肃又冷漠地提醒且警告水灵，“水灵姑娘，你现在中了我的毒，如果你想要死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人，只要五天不来我这里领取解药就可以了。如果你想活命，那就给我乖乖的呆着，对我任何的命令都得绝对的服从。”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水灵问道，对木若昕有着一种想怨又怨不来的矛盾。不是怨不来，而是她没那个本事怨。

    “你拿出了一张足以让你保命的保命符，和我的婆婆扯上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关系，对我们而言，你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价值，等你的价值不再有的时候，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水灵只是回了木若昕一个带有忧伤和焦急的眼神，并没有再多说，在心中暗想：等到她那点微不足道的价值没有之后，就是她的死期了。

    真不愧是魔王夫妇，行事都那么的狠厉。

    木若昕懒得再跟水灵废话，如今已经把阎厉行救回，离黑水山脉入口关闭的时间还有两天，这意味着她可以在黑水山脉继续溜达，多采一些珍稀的灵药。

    “阿横，既然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要不用剩下的时间多采一些灵草灵药吧。只可惜周围所有的花草树木都被你给烧光了，不然的话就可以多采一点。”

    阎历横看了木若昕一眼，无奈摇头，双眼中尽是柔情，正要开口就被打断了。

    正事办完之后，木若昕就一直想着那些灵草灵药，对阎历横抱怨完，忽然想到小弃刚刚说的菩提子，立即打起了主意，“小弃，你刚刚说的那个菩提子在哪里啊？能不能带我去瞧瞧？”

    “漂亮姐姐，你想要菩提子么？”小弃闪着大大的眼睛，平静反问，字里行间中没有任何的起伏，比现场所有人都要镇静得多，仿佛是一个没有荡起任何波纹的湖泊。

    “想啊，我当然想，想得不得了。金银珠宝我喜欢，灵草灵药我也喜欢，神器法宝自然也不例外。这个黑水山脉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倒像是一个宝库，一个专门装着灵草灵药的宝库。小弃，你除了知道菩提子的所在，还知道啥？带我去找好不好呀？”

    “好。”

    “哈哈，小弃真棒，那赶紧带我去。”

    “恩，跟我来。”小弃在前面带路，对黑水山脉极其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黑水山脉地域辽阔，随处可见茂密的树林，这种地方就像是一个迷宫，很容易迷路。

    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后，再次见到茂密的花草树木，各种灵草灵药，木若昕就开始采了，乐不思蜀。

    “哇……这里的草药可真多啊！你们别闲着，赶紧帮我采，快点快点。”

    于是乎所有的人都成了采药人，都弯着要在四处采药，除了水灵之外。

    水灵逼不得已跟着木若昕一行人，但却无法跟他们融成一片。她羡慕这行人的感情，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她都极其羡慕，她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可这是痴人说梦。

    从厉行对她的态度，还有厉行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厉行真真正正的放下她了，此时正跟大伙乐呵呵地采药，不小心采到杂草还被木若昕奚落一番，虽然是奚落，可他们却笑得很开心，那一幅幅幸福的画面不得不让人羡慕。

    如果她当初珍惜厉行对她的感情，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可是选择了厉行，宫主那边该怎么办？

    或许真的如木若昕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想鱼和熊掌兼得的人，太过贪心。

    在木若昕的命令和各种指挥下，阎历横、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就连小易和小弃都成了采药人，还加上黄金，一行人边往前走边采药，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已经采了好大一堆的灵草灵药。

    光采还不行，还得分拣处理，把草根上的泥土处理干净，这样东搞西搞，才走了一段不长的路，天已经渐渐暗下。

    天色已晚，光线不足，实在难以继续前进。木若昕就随地休息，生火做饭，各忙各事，就连高高在上的魔王也得切菜。

    这些人身份尊贵，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生活起居从不假他人之手，凡事亲力亲为，丝毫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乃是卑贱之事，反而做得很开心，从中找得生活的乐趣。

    饭菜做好之后，大家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水灵却还依然靠着树坐在地上，身心疲惫看着那些令她羡慕的画面。

    木若昕拿了一些吃的给水灵，不过却不是同情她，而是来给她下达命令，“白天的时候我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处置你，所以才让你跟着，可是后来我发现让你跟着非常不习惯，你的存在会严重影响我们的行事和心情，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任务，如果你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把解药给你，从今以后互不相干。当然，你要是再来招惹我们，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我要你去打听你叔叔的消息，并把他现在的行踪告诉我。搞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叔叔叫啥呢？说说吧。”

    “保昆宇。”水灵的回答很简洁，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保昆宇……这名字还听好的。我给你一个月的解药，一个月之后如果你还打听不到你叔叔的行踪，那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我叔叔早已失踪多年，你让我到何处去寻？”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动用幻影宫去查也行，总之一个月之后我要知道你叔叔的下落。”

    你直接说明想借幻影宫的信息网找人不就行了……水灵真的很想跟木若昕辩解，但她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即使心中有千万的愤慨，她也会努力压下去，沉默不语。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黑水山脉的入口每个月开一次，每次只开三天的时间，你们幻影宫是如何进入黑水山脉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那些围攻我们的猛兽跟你们脱不了干系吧。”木若昕问完一个又问另一个，手里拿着几颗解药，有意无意的在给水灵试压，警告她：你要是不如实回答，那就别想要解药了。

    以水灵的机智，怎会不知道木若昕的用意，就算不为那些解药，以她现在的处境哪有不说实话的全力，所以只好老实回答。

    “黑水山脉的入口其实是幻影宫的祖师所设，我们有特别的办法进来。换句话说，这里其实是幻影宫的地盘。只不过随着时间的发展，这里的猛兽越来越多，幻影宫对黑水山脉的管理不强，等发现这里的猛兽已经造成威胁时为时已晚。于是幻影宫和这里的兽王协议，我们保证这里的安静，不让外面的人随意进来，作为交换条件，猛兽在黑水山脉之中必须听从幻影宫的命令。”

    “我明白了。这些解药你拿着，一个月之后用你叔叔的消息来换取解药，要是没有你叔叔的消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木若昕把解药给了水灵，随便把吃的也给她，让她走。

    水灵拿了解药和食物，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阎厉行一眼，看看他有没有挽留她的意思，但没有，所以她只能绝望的离开。

    离开之后，她心里忽然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像是挪开了一块大石头。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在感情和恩情中煎熬，想要感情又想要恩情，所以弄得她非常难受。现在感情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只剩下恩情，所以她不必再纠结，等找到叔叔之后她就可以没有任何的牵绊效忠宫主。

    看来今天的事对她来说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水灵走了，阎厉行的确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那里吃东西，和黑鹰、四大护法逗笑。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阎厉行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

    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心欲绝。天底下好女人多得是，他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弃跟着木若昕，这几天里不再挨饿，甚至还有新衣服穿，他很高兴。虽然感觉和这些人还没有完全融入，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漂亮姐姐而已。

    “好了，大家吃饱就好好休息吧。我到意境里去处理那些草药，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就拿去炼丹了。”木若昕说完就想钻到意境里。

    阎历横拉住她，瞄了一眼她的腹部，担忧道：“若昕，你现在怀有身孕，这种费心费力的事还是少做为妙。事实上我并不赞同你去找什么菩提子，你的安危才是最为重要的。”

    “放心吧，我自己就是个大夫，会有分寸的。我今天大致看了一下这些草药，很多都是年份久远的，但将它们采摘之后并不能留太久，否则药效全失。我今天两个时辰就出来，你们在外面好好休息吧，有事就叫我。”

    “若昕……”

    “安啦，相信我。”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钻到意境里面去了，嗖的一下，一道小小的绿光闪过，绿光消失之后，木若昕也跟着消失。

    对于这样的场景，其他人并不觉得惊讶，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但小弃却是第一次见，因为看不到木若昕，他感到很害怕，可他很清楚的知道，木若昕并没有离开，只是躲到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去了，所以他要在这里等他。

    木若昕一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找地方休息，每个人都有一件厚厚的皮袄，暖呼呼的，但惟独小弃没有。

    阎易来到小弃身边，挨近他坐着，把身上的皮袄分他一半。

    “我们一起盖吧。这个皮袄蛮大的，足够我们两个一起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到了深夜也蛮冷的呢！”

    “我……不……”小弃想说他不需要，可是皮袄已经盖过来了，里面的温暖让他无法抗拒，拒绝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些人之中，虽然除了漂亮姐姐对他好，但其他人对他也不像鬼市那些人对他那么坏，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比鬼市那些人要好。

    他们给他吃的，给他穿的，还给他皮袄盖，这些人对他真的很好很好，他喜欢他们。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太过温暖，小弃在皮袄盖上来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之中，睡得可沉了。

    树林的夜晚比外面要阴森得多，冷得多，还充满了各种诡异之上，时不时会传来猛兽的吼叫声。

    不过这种情况对阎历横这等经常在野外露宿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安静休息。

    而在意境里，木若昕更感觉不到外面的情况，在一片另外的天地里研究她的草药。

    这次来黑水山脉的收获可以说是非常的大，还有两天的时间，如果继续采药，那么所得的草药真的可以炼制好多好多的丹药了。只可惜她的炼丹技术还不到家，没能力练成高级的丹药，不过低级一点的倒是可以。

    低级的丹药也是可以卖钱的，如果拿去鬼市拍卖，一定可以赚不少的钱吧？

    一想到钱，木若昕的动力就十足，开炉炼丹，用的还是那个青玉龙鼎。不管是什么鼎，以她现在的能力就只能炼制一些比较低级的丹药，更何况她也没多少丹方。

    “开始吧。”木若昕在准备动手炼丹的时候先摸摸自己的肚子，把里面的小生命安抚好。

    “乖宝宝，妈妈要炼丹咯，你可不能出来搞怪，知道吗？做个乖孩子，这才是好孩子。”

    才一个月不到的孩子，能听得懂这些吗？

    木若昕可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事实上她知道孩子听不懂，但她还是要说，说完就动手炼丹。

    她手头上的治伤丹药已经不多，避毒的也没多少，百毒丹更是早已经断货，这些东西都必须尽快补齐，免得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没药可用。

    炼丹必须要用到火，这是她最大的难题。她属木，木中带金，却没有一点点的火系之力，以往炼丹都得借用外来的火，这样的效率会很低，炼出的丹药也不是很好。

    如果她有火系之力，火系就……

    等等，阿横有火力，她让阿横来放火不就行了吗？如果不用阿横，还有阿狸火凤呢？

    “哈哈……我的运气就是这么的好啊！没有火系之力却有火狐、火凤，天助我也。阿狸、火凤，你们出来吧。”木若昕把阿狸和火凤召唤出来，想借用它们的火力炼丹。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炼丹呢，不知道效果如何？练出来就知道了。

    使用外力的火力，这可以大大减小她的体力消耗，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阿狸，小凤，借你们的火给我用一用啊！”

    “呦……”

    “唧唧……”

    “我叫你们放火你们就放火，叫你们收你们就收，知道了吗？千万要记住，不得马虎一分，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呦……”是主人。

    “知道了主人，一定不会马虎的。”

    如此一来，一人一鸟一狐就开始炼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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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哪里的蛇

﻿    木若昕在意境里忙着炼丹，阎历横在外面等着，等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到了将近四个时辰的时候，已经无法再等下去，在周围布下结界，然后也进入意境之中。

    他的女人他怎么会不了解？这妮子要是遇上感兴趣的事哪里还会顾及自己的身体，他可没忘记她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呢！

    阎历横一进到意境里，第一个感觉就是非常热，像是置身于一个锅炉当中，锅底下正烧着火，里面奇热无比，再加大点火力就能把他们给烤熟了。

    “若昕……”如此烫热的地方，阎历横心中的担忧瞬间水涨船高，就怕有个万一，立即往木若昕平常炼制丹药的地方赶去，越靠近越热，甚至还能闻到烈火的味道，前面不远的地方通透这火光，仿佛着火了一般。

    “若昕……”

    这个妮子，明明叮嘱她不要太过费心费力，她就是不听。早知道会这样，之前他就跟着她进意境里来了。

    木若昕炼丹的地方是意境里天地灵气最为旺盛之地，周围放置着好几大口天地灵石，不仅耐高温，而是在高温的灼烤下会散发出不一样的灵气，这种灵气一旦进入丹炉之中就能使炉里的丹药品质更加。要不是有这些天地灵石，她没有木火之力，根本不可能炼出那么多的丹药。不过现在好了，用阿狸和火凤的灵火以及神火炼丹，效果更佳，而且她还不用费多事气力。

    她得到阿狸和火凤已经有五六年了，怎么就没想过用它们的火力来炼丹呢？

    “小凤，你收火，快。你的神火太厉害，青玉龙鼎承受不了这样的火力，快收火，不然鼎就要爆了。”

    “是，主人。”火凤停止喷火，还把外面的神火给吸回来，免得把鼎给弄爆了。

    想不到她的神火那么厉害，嘿嘿！总之比那只臭狐狸厉害就行。

    阿狸还在喷火，但它能想象得到火凤此时此刻正在得意，很不屑的瞄了它一眼。你的神火比我的灵火厉害又怎么样？能帮到主人的火才是最好的火，哼。

    神火和灵火交加，致使周围火光四射，仿佛将青天白云都给染红了。

    木若昕站在火光中心，远远看去就像是置身于火海之中，正被大火燃烧。

    阎历横赶到的时候，见到这一幕，吓得心惊胆战，不顾一切地冲到木若昕面前，想将她强行带走。

    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刻，木若昕哪里会走，一见到阎历横出现就喊住他，“阿横，你别乱动，要是扰乱了这里的灵气流，炉里的丹药可就全毁了，不要动，不要动，站着不要动。”

    不要动，她竟然还叫他不要动，她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阎历横心中除了焦急之外还有怒火，正想痛斥木若昕一番，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周围虽然有很大的火力，但他只感觉是像在大太阳底下暴晒，其他的就没有了。

    只要这些火力没有危害就行，毕竟若昕是一个惧火之人。他本来就不同意她经常跟丹药打交道，一个没有火系之力的人想要炼制丹药谈何容易。

    不过……

    “阿狸，火小了，加点，不要加太大。”木若昕注意看着丹炉里的火，精神之力尤为集中，只有在阎历横闯入的那一刻分心了一小会，紧接着又专注炼丹了，手指上凝聚着天地灵力，随时看情况注意丹炉之中。

    “呦……”阿狸接到命令，往丹炉里再喷一道火，然后就站在那里盯着看，随时待命。只要这一次帮主人炼出丹药来，主人一定会夸奖它的。反正它比那只臭鸟有用，哼哼。

    火凤看出了这点端倪，心情有点失落。神火厉害又怎么样？帮不到主人就是一文不值。呜呜呜呜，它不要做一文不值的神兽，呜呜呜呜……

    木若昕正专心炼丹，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事，不仅要在关键的时刻给丹炉里加入天地灵气，还得往里面加草药。

    这次在黑水山脉采的草药太多太多，采的时候她并没有多注意，采了就往意境里丢，直到刚才分拣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些草药之中有好多世间上极难找寻的灵药，可以炼制传说中人人都想争夺的复灵丹。

    复灵丹，在战斗中消耗巨大的灵力之后，只要服下就能瞬间复活灵力，继续战斗。如果遇到强敌，复灵丹可以起到大大的作用。平时服用的话可以增强灵力，增加修为，突破自己。

    这种好东西，谁都想要，可惜听说过的人很多，见过的人却少之又少。不是因为没人炼，而是因为炼复灵丹所要求的条件太大，不仅要有旺盛的天地灵气，还要有特殊的炼制之火，更需要清纯的木灵，还有各种难以找寻的灵药，外加天时地利人和放能成丹。

    木若昕在分拣草药的时候正好凑集了复灵丹所需要的草药，于是开炉炼丹。这是她第一次炼制复灵丹，成功与否还未可知，所以她不能有半点马虎，如果一旦失败，那她这四个时辰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阎历横从木若昕的神情之中看得出她此时此刻的专注程度，也看得出现在是丹药的关键时期，所以他不出声，静静在一旁看着，虽说会担心，但只要这里的火没有伤害就行。不过想来是他多虑了，这些火是阿狸的灵火，阿狸早已和若昕灵契，它的灵火根本不会伤害它的主人。

    青玉龙鼎里的灵火奇怪的翻涌燃烧，火中的灵力逐渐被丹炉里的丹药吸走，火势因此逐渐变弱，在火势变弱的时候，木若昕就会让阿狸加火，然后她在一旁加入天地灵气，选择正确的时间丢入所需的草药。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空突然出现如漩涡一般的卷云，卷云中似乎闪有雷电，但并不是很明显，此等异象持续了一刻钟便消失，而异象消失的时候，青玉龙鼎里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那香气蕴含强大的天地灵气，包含有金木水火土四中灵力。

    “哇咔咔……阿横，我成功啦，我真的成功啦！我居然成功了，太棒了。”木若昕兴奋不已，蹦到阎历横面前欢呼，不等阎历横有所反应，她又跑到丹炉前，将丹炉打开，把炼制好的丹药取出，数了一数，一共有五十颗。

    “哇……五十颗，这么多，我还是第一次一炉就炼出那么多丹药呢！阿横，给你一颗试试。”木若昕给了一颗阎历横，让他吃。

    阎历横拿过丹药，先看了看，虽然他不懂炼丹，但光看此丹的成色就知道是上等的好东西，单单是一颗就能掀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是五十颗。

    他是应该庆幸呢，还是应该悲哀？

    “吃饱，这东西绝对是宝贝，相信我。我也吃……”木若昕像是把手中的五十颗复灵丹当成糖果，随随便便拿一颗就往嘴里送。

    阎历横眼明手快地将木若昕手中的丹药拿走，不让她吃，严肃说道：“你现在身怀有孕，吃这些东西固然能增强自身的灵力，但极有可能会对胎儿造成影响。这东西你留着以后吃，现在不准吃。”

    “哦。”这些道理她懂，刚才高兴过头了，一时没注意。宝宝，你可别怪妈妈呀，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孕妇，肚子平平的，都没啥感觉，有时候都能忘记自己正怀着孩子。

    “我不吃，那你吃吧。赶紧增强自己的实力。我们现在是内忧外患，不仅仅是你要增强实力，厉行、黑鹰还有四大护法也都要增强实力，免得遇到敌人的时候他们应付不来。等会出去了，一人给他们发一颗。”

    “内忧外患……外患是有，但何来内忧？”阎历横将手中的丹药吃了，还挑木若昕的话来问。

    他从来就不担心过内忧的问题，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轻易相信陌生人，更不愿意轻易接受陌生人的原因。

    魔城就那么几个人，都是出生入死的亲人，这些人宁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所以他不担心内忧，至于外患嘛……目前来说他得罪较大的势力也就是金族、幻影宫，至于天星门和鬼市，目前还处于平衡状态，不过他能肯定，日后这些势力定会与他为敌。

    五彩神石在小易的身上，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如今幻影宫已经和他撕破脸皮，其他的还在暗处争夺，什么时候到了明处，那就是真正对立的时候。

    木若昕现在所想的和阎历横想的都不一样，阎历横在想未来的事，木若昕则是在想复灵丹的效用，自己不能亲身体验，也只好等别人告诉她效果了。

    “阿横，怎么样？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体内的灵力瞬间暴涨，就好像修炼了五十年一样，功力增加了五十年？”

    这些效果是书上所说，具体是不是，她不知道，因为她没得吃。她想吃啊，可是有人不让。

    阎历横吃下复灵丹的时候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他自身的灵力就很强，多几十年和少几十年多他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复灵丹……

    “若昕，这复灵丹到底是用什么灵药炼制而成？”

    “啊，你是在问配方吗？我是跟着书上给的药方炼制的，里面的成为有金龙草、木耳草、水润香、火凤枝、土开兰，还有一味药是炼魂木，其他的当然还要，不过都是一些辅助的药材，只有这六味药是奇特的，每一味药都极其难寻，尤其是炼魂木，那简直就是世间罕有，几乎绝迹。我爸爸留的医书上写着，炼魂木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魔族用完，就算剩下几根小木枝也被各方的强者搜刮用掉了，时至今日应该所剩无几。想不到在黑水山脉竟然有炼魂木，你说我们的运气是不是很好啊？虽然用炼魂木来炼制复灵丹有点浪费，不过我觉得好东西不用那才叫浪费呢！那边还有好多的草药没有分拣，或许里面还有炼魂木，一会我们去瞧瞧。”

    “还瞧什么瞧，你都忙了五、六个时辰了，身体能承受得了吗？不许再忙活，乖乖去休息。”阎历横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还将木若昕横抱起，把她抱到房间去，免得她又去忙活别的事。

    这女人不管不行。

    “有五、六个时辰了吗？”木若昕愣愣地问，自己回算一下时间，还真的有五、六那个时辰了，那相当是十几个小时，难怪她现在那么累。

    真的好累了。

    木若昕一落到阎历横温暖的怀抱里就昏昏欲睡，就那么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已经睡着了。

    阎历横无奈地摇摇头，双眼中尽是柔情。他的柔情唯有在她面前才能显露，他其实并不是个冷漠之人，但他就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一点都不喜欢。

    阎历横抱着木若昕走后，阿狸和火凤跟上，但没人发现阿狸的毛发变得光鲜亮丽了许多，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身体好像也大了一点，四只上的利爪像是一把把刚刚磨得锋利无比的刀刃。

    别说其他人没发现，就连阿狸自己也没发现，只是跟着主人走。

    火凤没注意看阿狸，飞到阎历横的肩膀上站着，近距离地陪着它的主人。以前它还听怕主公的，但是现在一点都不怕了，哈哈！

    木若昕在意境里带了十几个小时，外面已经天亮，众人醒来见不到他二人并不惊讶，更不着急，该干嘛就干嘛去，只有小弃心生焦急，把四周看了一遍又一边，就是没有找到他的漂亮姐姐，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阎易早就已经醒来，正在一旁练功，无意中看到小弃那着急的劲，于是过来看看他，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漂……漂亮姐姐呢？”小弃带着一点结巴问，可见他着急的程度有多大。

    “哦，你是在问妈妈娘亲吗？她和爸爸爹爹在意境里，放心吧。”

    “意境，意境是什么地方？”

    “意境就是……意境就是意境，反正是一个好地方。你不要担心，妈妈娘亲是不会丢下我们的，嘻嘻！”

    不会丢下我们……他说的是我们，不是他自己。难道说他们已经接受他了？

    小弃想到这里，脸上不知不觉中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阎易到一旁拿了一杯水，递给小弃，“先漱漱口吧，然后去洗把脸，等黑鹰叔叔他们做好了早饭就能吃了。”

    “漱口，什么是漱口？”小弃疑惑不解，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漱口，不过眼前那个装水的杯子倒是让他很喜欢，晶莹剔透的，漂亮极了。

    “漱口就是……漱口就是漱口，就这样……咕噜……吐……”阎易演示一遍，交小弃漱口，还教他洗脸，反正关于生活起居的问题他都教，慢慢地发现这个小弃其实比他还要笨，就连筷子都拿不好，衣服也不会穿。

    好吧，就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好好教教他。

    在阎易的教导下，小弃慢慢的学会了生活上的各种事，洗脸、漱口、穿衣、梳头，然而在这会学习的过程之中，他逐渐了接受了阎易这个朋友，这是除漂亮姐姐之外他第二个接受的人。

    在教会小弃各种生活上的事之后，两个小鬼头就在草地里追逐玩耍，还把黄金抛来抛去，用草随便编了一个球踢，感情渐渐浓厚，原本不苟言笑的小弃此时此刻已经满脸笑容，不再有往日的忧愁和冷厉，有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该有的天真和欢乐。

    玩累之后，两个小家伙就躺在草地上，两人都是呈大字形，看着蔚蓝的天空。

    “小弃，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阎易突然开口问。

    “不知道，从我懂事开始就一直跟在义父身边，后来义父死了，我就在鬼市里待着。义父活着的时候很忙很忙，天天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还受了重伤回来，根本没时间陪我。我知道义父那么辛苦是为了我，所以我很乖，我不会吵着要义父为我做什么。可是义父死了，我都还没来得及为他做什么，他就死了。”

    “生死有命，你不要太难过了。妈妈娘亲说人活着的时候只要不问心无愧，那么死了之后就可以入轮回，重新投胎转世做人。你的义父肯定是个好人，所以他去轮回了，重新做人了。”

    “真的吗？”

    “当然，我妈妈娘亲说的话可都是有根有据的。”

    “这样就好，希望义父能出生在一个好人家，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小弃现在的心情好了许多，尤其是得知义父已经入轮回，重新做人之后，以前那种压在心头的难过顿时消散而去，不过新的烦恼又接着随之而来。

    他到底是谁，他的父母又是谁？为什么他没有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这些问题恐怕他这辈子都弄不明白了。

    小弃甩开脑海中的烦恼，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阎易，心中忧愁全无，又看到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等人在一旁做自己的事，忽然觉得安全感极强，只不过没见到木若昕还是觉得有点怕怕。

    “小易，漂亮姐姐什么时候从那个叫意境的地方回来啊？现在都已经过午时了。”

    “过就过呗，反正妈妈娘亲休息够了就会出来。我告诉你哦，妈妈娘亲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妹妹呢！也有可能是弟弟，反正她得多多休息。意境那个地方很安全，如果妈妈娘亲在意境里，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担心，等她出来就好。”

    “哦。你准备有妹妹或者弟弟了吗？”

    “那当然，我准备当哥哥了呢！所以说我很快就是个大人咯。”

    “啊……”妹妹、弟弟……其实他也想当哥哥……

    这两个小毛头聊得有多离谱，没人知道，也没人管，谁知聊着聊着，两个小家伙不小心就睡着了。

    距离不远，黑鹰和四大护法都随时注意着那两个小毛头，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其实这根本就是多余，外面有魔王布下的结界，就算真有危机，冲进结界的凶者都会被他们发现。

    “这两个小毛头睡着了。”阎厉行盘腿坐在属下，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一眼就看出了那两个小鬼已经睡着。

    旁边的黑鹰则是在清理他衣服上的黑羽，云淡风轻地说：“都玩大半天了，不睡着才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小易能那么快和那个小弃成为朋友。希望这个小弃不是我们所猜测的那样才好。”

    “我觉得他挺单纯的，不像是鬼市派来的歼.细。”

    “你觉得，你的眼睛我可不相信。当初你也觉得水灵单纯，结果还不是遭了她的道？”黑鹰突然提到水灵，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赶紧道歉，“厉行，我其实没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啊！”

    阎厉行微微笑笑，摇摇头，淡然回应，“没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阎厉行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一旦拿起，我会真心真意、至死不渝，一旦放下，那么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了。你别小看我，我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弱，在你看来，我是那种轻易被打倒的人吗？本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博才多学，不知道有多少好女子倾心,既然挑错了，那就再挑。”

    “你少吹点会死啊！真是的。”

    “什么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不过你那件事又怎么说？你打算怎么处理？”阎厉行想到紫兰，于是也随便问问。

    一说到紫兰，黑鹰就满脸苦笑，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一口才说：“我不知道。她好像故意躲着我，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楚清风，时刻跟他在一起，或许她……”或许她已经移情别恋了吧。这句话他没勇气说出口。

    或许他真应该学学厉行，拿得起，放得下。

    “紫兰会出现在玄灵界，无疑是五年前跟着我们一起来，只是当时我们不知道。她来到玄灵界之后一定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事是让她留在楚清风的重要原因。这五年来我们魔城在玄灵界虽然没有什么大名气，但只要稍等用点打听就能打听得到。紫兰若想来找你，早就好来了，不可能等到现在。黑鹰，你还是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吧，做好放下的准备。”

    “呵呵……”放下，真的有那么容易能放下吗？要是紫兰真的移情别恋了，他不放下又能如何？

    君子有成人之美，他不会勉强紫兰的。

    黑鹰不愿去想这些烦恼的事，继续喝酒，喝到一半突然听到旁边人惊叫，吓得他被呛到了。

    “咳咳……”

    “天啊，那是怎么回事？”阎厉行突然惊叫出声，猛然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阎易。

    “什么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你想吓死人啊？”黑鹰也站了起来，顺着阎厉行的目光看去，同样给被惊到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四大护法相继来看，反应几乎一样。

    “天啊！”

    在阎易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身上散发着七色彩光，头上还有奇怪的麟角，身体绕成一圈，将阎易圈在里面，而它则是趴在地上，温顺的呆着，对周遭的一切事物毫无恶意，仿佛在保护它所圈着的人。

    嘶嘶……

    蟒蛇身上的七色彩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法宝，发出一种令人有争夺**的光芒。

    凭空出现一条巨大的七彩蟒蛇，谁来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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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黄金白银

﻿    阎易暂时还不知道身边多了一条大彩蛇，睡得正香，暖暖的阳光晒在脸上有点热，清风吹过之后带着一点凉意，很是清爽，尤其是身边传来那股冰冰凉凉的感觉，更是舒服。

    “恩恩……”阎易发出享受的美声，微微挪动身上，往蛇身上靠，小手不轻易间搭到上面，感觉冰冰的，凉凉的，滑滑的。

    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那么舒服？

    或许是因为太过舒服，阎易都舍不得醒来，继续靠着蛇身睡觉。

    小弃也睡着了，睡着睡着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睡意惺惺的睁开眼，结果被眼前的大蟒蛇下了一跳，立刻从地上弹跳起来，以为蟒蛇要吃阎易，慌忙提醒他。

    “小易，快点醒醒，醒醒啊！有大蛇要吃你。”这个大蛇好像跟他以前见过的大蛇有点不太一样，似乎不畏惧他。他在黑水山脉里见过不少的大蛇，那些大蛇见了他都会露出敬畏，但这条大蛇却不会，甚至没把他当回事。

    奇怪，这条蛇为什么会跟其他的不一样呢？

    小弃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些，喊了一声见阎易不醒，继续喊：“小易，快点起来啦！再不起来就要被大蛇给吃掉了。”

    事实上那条大蟒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恶意，不仅对阎易没有恶意，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恶意，乖巧温顺的趴在地上，尾巴和头刚好围城一圈，圈里躺着睡得正香的阎易，那是它的主人。

    阎易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人在叫他，于是慢慢睁开眼睛，揉了几下，还没发现异样，呢喃几句，“谁在叫我呀？好像是小弃的声音？”

    “小易，快点起来，起来，有大蛇……大蛇……”

    “大蛇……什么大蛇？”阎易坐起身来，到现在还没发现周围的异样，用手揉揉眼睛，看向一旁的小弃，发现他离得蛮远的，疑惑问道：“你不是睡在我旁边吗？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奇怪，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阎易一只手在揉眼睛，另外一只手搭在大蟒蛇的身上，感觉有点奇怪，低头看去，发现一道七彩亮光闪过，随着阳光的照耀而闪动。

    这是什么东西？

    慢慢抬起头来，阎易看到了一条大大的蟒蛇趴在地上睡觉，蟒蛇头上长着奇怪的麟角，乖顺盘着，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香甜。

    这难道是一直缠绕在他手腕上的七彩天蛇？

    不可置疑，这的的确确就是那条小小的七彩天蛇，单看它身上的鳞片就已经知道答案，还有头上的麟角，分明跟那条小天蛇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而已。

    老天啊！这小小的蛇怎么瞬间长那么大了？昨天明明还是筷子般的大小，今天就像一棵树那般的大了，要是它爬动起来，肯定会惊天动地。

    确定身边这条大蟒蛇其实就是那条小小的七彩天蛇，阎易并没有任何的畏惧，摸了摸它头上的麟角，和它说说话。

    “你是七彩天蛇吗？”

    七彩天蛇听到阎易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他，点点头回答。

    “哇……你长得也太快了吗？一转眼就长那么大了，怎么大的身体，不可能再缠在我的手腕上吧？不如这样，这里正好是一片树林，适合你生长居住，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七彩天蛇猛摇头，双眼泛着泪，说什么也不愿意，身体突然间缩小，一眨眼的功夫它已经变回原来的小七彩天蛇了。

    看到这般奇景，周边的人都惊讶得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没有看错吧，原来一条巨大的蟒蛇瞬间就变成小蛇了。

    阎易也很惊讶，看着趴到他手上的小蛇，用手接住它，让它待在他的手掌心里，摸着它头上的麟角，似乎能感觉到它心里想说的话。主人，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带我一起走。

    可惜七彩天蛇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神来传达心中所想，不等阎易答应，它已经卷回到他的手腕上，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早知道主人看到它长大会把它赶走，说什么它都不让自己变大。还好它能控制身体的大小，不然可就惨了。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了。也罢，等你愿意离开的时候就离开吧。不过我先说明哦，如果你长大了，可不能这样跟着我，不然会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到的。”阎易见七彩天蛇又变回原来的样子，缠在他的手腕上，就像是一个手镯，他还真舍不得把它送走。

    妈妈娘亲说过，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凡事随缘而行就对了。或许他和这条七彩天蛇有缘吧。

    小弃亲眼目睹了七彩天蛇从一条巨大的蟒蛇变成一条小小的小蛇，还缠在阎易的手腕上，吃惊万分。他之前也见过小易手上的蛇形手镯，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一个真正的镯子呢，想不到会是一条真正的蛇。

    不仅小弃这样想，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也这样想。之前他们都见过小弃手腕上的那条蛇手镯，均以为是镯子，却不料……

    阎厉行走过来，看了看阎易手腕上的七彩天蛇，关心问道：“小易，这种可怕的东西你拿来的？它这样跟着你，会不会乱咬你？你爹娘知道这条蛇的存在吗？”

    “行叔叔，你放心吧，它不会伤害我的，而且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都知道它的存在，说它是七彩天蛇，非常厉害的呢！不过它非要跟着我，要是不让他跟它就哭，我也没办法呀！”阎易摸着手腕上的七彩天蛇，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他非常喜欢。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练功，练完功之后又燥又热，但这条七彩天蛇都会散发出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令他的燥热瞬间消失无踪。所以说，以后要是没了这条七彩天蛇，他肯定不会习惯。

    还好七彩天蛇能变回原来的小样子，不然就算他再喜欢也得放它离开，总不能带着一条大蟒蛇乱跑吧？

    咦，妈妈说有一种术法叫做灵契，如果我和七彩天蛇灵契了，那岂不是就可以像妈妈一样把灵兽、神兽收入身体之中？

    看来他得赶紧跟妈妈学习灵契之术才行。

    “小弃，这蛇看起来有剧毒，你可要小心点，不要被它给咬了。”阎厉行还是不放心，多提醒几下。他何尝不知道七彩天蛇的离开，但小易年纪太小，他很担心小易掌控不了这条七彩天蛇。

    “我知道，妈妈娘亲说任何人只要被七彩天蛇咬到一口，中了它的毒之后就会立即毒发身亡，连她也没办法救治。不过我可以肯定，七彩天蛇不会伤害我的，而且它很温顺。”

    温顺……再温顺的东西只要变得巨大就不再是温顺了，单单是那体型就能把人给吓倒。

    “七彩天蛇并非凡物，如果它真的认你为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你并没有跟它灵契，凡事要小心一些，一有不对的情况就把它扔了。”

    “行叔叔，你放一百个心，它真的不会伤害我。我到现在也没给它取个名字呢！该取个什么名字给它好呢？它身的鳞片散发着七彩之光，而七彩光下则是银白色的鳞片。有了，就叫它白银吧。黄金白银，哈哈……”

    黄金在一旁听到主人的大笑，瞄了他一眼，再瞄向他手腕处的七彩天蛇，有点小小的不爽。

    吱吱……主人收了另一只宠物，以后是不是就不喜欢它了？呜呜……好伤心啊！

    阎易哪里知道黄金在伤心，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七彩天蛇身上，叨叨不停地跟它说话，“记住哦，你以后的名字就叫白银，知道不？白银白银，它是黄金，你是白银……”

    可不可以不要取那么俗的名字啊？不是黄金就是白银，想钱想疯了吗？

    阎厉行和黑鹰等人无语，可就算再无语也没用，又不是它们的宠物。说来也奇怪，主上、夫人都有灵兽、神兽，就连他们的小主人也得到了黄金和七彩天蛇，为什么他们毛都没有一个？

    这人比人简直能气死人。

    “奇怪，这午时都已经过了，主上和夫人为何还不出来？”黑鹰看看天色，心里开始有点不淡定了。如果主上和夫人在里面忙的话都会给他们捎个信息来，可今天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出事了？

    “可能是在忙吧。大嫂昨天采了那么多的草药，想来肯定要花很多时间处理，分拣完之后还要开炉炼制，花多一点时间是正常的。我们再等一等，要是日落之时他们还不出来，我们再进去瞧瞧。”阎厉行其实和黑鹰一样有所担心，不过这点小担心影响不大，因为他相信他的大哥和大嫂。这两个人都是高深莫测的人物，就连他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更何况是别人？

    好像从死亡之渊回来后，大哥和大嫂的灵力都增强了很多，只不过在外人前他们会尽量压制，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实力。

    如此说来，大哥和大嫂在死亡之渊里一定有奇遇。

    阎厉行陷入沉思之中，傻愣愣地站在那里。黑鹰派了一下他的肩膀，叫醒他，“在想什么呢？楞那么久？”

    “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实力在五年来都没有太大的突破，这样的实力在人界还能独步天下，可是到了玄灵界就像是象棋中的‘兵’，想要攻打将帅，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只怕还没过楚河汉界就已经被杀掉。”

    “何止你有这样的感觉，我也有。五年来实力止步不前，多次身陷险境都需要主上和夫人搭救，如果是在人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得尽快把实力增强，不然只会成为主上和夫人的累赘，拖他们的后腿。”

    一旁的四大护法听到阎厉行和黑鹰说的话，深有同感，虽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全写着了。

    这时，后身突然传来一道轻灵的声音。

    “想要在短期之内提升实力，不但需要靠内在的努力，还要靠外在的辅助，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木若昕和阎历横从意境里出来就听到阎厉行和黑鹰说的话，于是拿出复灵丹，递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刚刚炼制而成的丹药，名为复灵丹，阿横已经吃过一颗，瞬间增加了两百年的功力，你们现在没人吃一颗，正好利用黑水山脉雄厚的天地灵气，把丹药的效用发挥的极致。”

    “复灵丹……”众人如见至宝看着木若昕手中的丹药，个个都目瞪口呆，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复灵丹，传说中可以瞬间提升灵力的神丹妙药，如果在战斗中灵力大减，处于劣势，有此药就可以扭转乾坤。”黑鹰把对复灵丹的了解说出来，不过他的了解仅限于普通层次，并没有深入了解，只知道复灵丹表面的功效，其他的并不知道。

    除了医师，世上又有几人知道复灵丹的真正妙处。

    “大嫂，你在意境里面待那么久，该不会就是在炼复灵丹吧？这东西我只听说过，从未见过，想不到今天却有幸见到了。我还听说炼制复灵丹所需要的草药极其难寻，很多医师穷其一生也凑不齐所有的草药，由此可见这丹药的珍贵。不过据说复灵丹最多只能增加五十年的功力，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两百年了？大嫂，你是不是弄错了呀？”阎厉行一边刚获得的丹药，一边提出疑问，想吃又舍不得吃。

    这可是复灵丹，多么珍贵的灵药，单单是这一颗就能引起无数人前来抢夺，更何况是那么多颗。

    木若昕微微笑笑，淡然说道：“普通的复灵丹的确最多只能增加五十年的功力，但我炼制的复灵丹和别人炼制的不同，其中不仅蕴含有天地灵石的灵气，还有我清纯的灵力，外加阿狸的灵火，还有就是炼制的草药，都是有上千上万年之久，和一般的灵草灵药不可同阶而论。好啦好啦！别废话那么多，赶紧吃了吧，提升你们的实力，然后继续给我采药。这里的草药真的很丰富，说不定还能炼出更多更珍奇的丹药呢！至于小易和小弃，你们两个的年轻还小，修为不够，不适合瞬间提升实力，先把基本功练好吧。等你们有所进步了，我再给你们灵丹妙药。”

    “妈妈，我一定会很努力的练功的。”阎易拍拍胸膛保证。

    小弃学着阎易，僵硬又机械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带有一点生涩说道：“我，我也一定会努力的。”

    “你们两个真乖，一定要好好努力哦。”

    “是。”两个小毛头异口同声回答，两人似乎越来越融合了，不再有刚开始那些陌生。

    这时，突然轰的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原来是风火雷电四大护法在服下复灵丹之后，一起试试如今的功力，结果把前面的几十丈范围的地方全都给炸平了。

    果然增加了两百年的功力，真是神奇的药啊！

    看到风火雷电的实力提升得如此恐怖，阎厉行和黑鹰也想试试，结果还没出招就被人怒吼阻止。

    “给我住手，谁要是再敢胡乱毁掉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我就跟他急。你们知不知道这样的毁坏要浪费多少灵草灵药？暴殄天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大嫂，我们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是不是增加了两百年，这想要毁坏这里的花花草草。再说了，这里地域辽阔，我们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肯定采摘不完，毁了一点点不要紧的吧。”阎厉行虽然没有出手试功力，但却跟木若昕争辩，结果被臭骂了一顿。

    “谁说地域辽阔就可以任意毁坏的？万物皆有生命，除了必要的使用，其他的能手下留情就手下留情。刚才你们四个这一击，不知道让多少生灵瞬间死去，其中还有不少生长了上万年的灵药，真是浪费。从现在开始，除非遇到袭击，谁都不准动用武力伤害这里的花花草草，不然的话……哼……”

    “知道了大嫂。”

    “是，夫人。”

    对于木若昕的训斥之言，阎历横没有任何意见，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随着她去吧。

    把留个没头没脑的男子骂了一通之后，木若昕清清嗓音，一本正经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是赶紧去找菩提子吧，沿路要是见到草药就采，远一点的就不去了。虽然这里的灵草灵药很多，但人的**无穷无尽，要克制一下才行。”

    拜托，所有的人当中就只有你对灵草灵药有兴趣好吧，我们都没兴趣。大家伙心里都在嘀咕着，不过一想到吃了那颗增加两百年功力的丹药就啥都不说了，乖乖听话，乖乖采药，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好的丹药呢！

    “小弃，你带路吧，我们现在去找那个菩提子。”

    小弃先点点头，然后郑重提醒道：“漂亮姐姐，那个菩提子就在南面的一个大大的山洞里。不过那里有猛兽守着，里面有一只大的，外面有好多只不大不小的，看样子不好对付。我虽然进过那个山洞，不过知道在外面一点点的地方呆着而已，没有深入，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你带我们过去就行，如果能得到菩提子就拿，得不到的就放弃吧。世间灵药大多都有灵性，若是无缘强求不得。”木若昕虽然爱灵草灵药，但很理智，能控制好心中的私欲，做人做事有遵从一个原则……凡事随缘，不必强求。

    “那你们跟我来哦。”小弃在前面带路。

    阎历横轻轻挥挥手，将周围的结界撤去，而结界撤掉的那一刹那，他立刻感觉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

    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在意境里，对外面的事没多注意，刚刚出来的时候见众人都安然无恙，所以才没有注意，当撤掉结界的时候，灵力扫过周围，他才感觉到了有其他的人的气息。

    看来他们被订上了。

    这些人最好只是盯着，如果他们敢有做多余的事，他一定会让他们全都到阎王那里去报道。

    不仅阎历横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木若昕也察觉道了，为避免打草惊蛇，于是在阎历横耳边低声提醒他，“不必理会，我们做我们的事，他们要是敢出来坏我们的事，那就不用客气。”

    阎历横点点头，本来也打算这样做，只是留个心眼，不理会那些暗中监.视他们的人，起步往前走。

    在某个地方的地下，藏着三个身穿大大黑袍的男子，这三个人就是九鬼派出来的黑风三煞。

    黑风三煞跟着阎历横等人有一段距离了，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没跟上，跟丢了，昨天晚上才找到他们，于是躲在暗处，等待动手的机会。可郁闷的事，他们要下手的对象一个晚上不见踪影，等到白天也不见人，直到午时过后这两人才凭空出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老大，他们走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走，你以为我看不见吗？老三，有没有接到九爷最新的指令。”

    “没有。这里是黑水山脉，没什么人，就算九爷派人来传达信息也未必能传达得到。说不定还会在这里迷路，成为猛兽的口中食。”

    “说的也是。不过九爷这次交代的任务未免太难了点，这些人的实力看起来都不弱，尤其是领头的那个，脸上有奇怪纹路的，我实在看不出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还有那个女人，居然有复灵丹，而且还是一下子增加两百年功力的丹药，要是能把她给抓了，好处肯定不少。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管他们省不省油，落到我们黑风三煞的手里那就是他们倒霉。大哥，依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现在只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再不动手恐怕就没机会了。”

    “老二，你听到他们刚才说要去什么地方吗？”

    “好像说是要去找什么菩提子……菩提子……”菩提子，那岂不是传说中的神物，仿佛是不存在的东西，能找得到吗？

    “没错，他们是要去找菩提子，似乎那个叫小弃的小鬼知道在哪里。我们先跟着，拿到菩提子之后再动手，一举两得。”

    “是。”

    黑风三煞打的如意算盘和精响，却不知是自不量力，或许等他们知道自己的自不量力是已经是离死不远了。

    在小弃的带领下，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来到了那个存放有菩提子的山洞。山洞外面有好几头猛兽守着，每一只猛兽看起来都不简单，实力很强，比他们昨天杀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而山洞里面可能还有更为厉害的猛兽。

    “漂亮姐姐，就是这个山洞，里面有菩提子。”小弃带到山洞外面的就停下，没敢将这些人带得太靠近，免得惊动里面的猛兽。虽然他不害怕这些猛兽，但看了昨天的一战，他不敢保证这些猛兽不会攻击漂亮姐姐，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就是这里啊！里面一共有多少只猛兽？”木若昕数着外面，问着里面。

    “应该是只有一只吧，我以前进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一只，外面的很少进去的，除非到了晚上或者里面的猛兽叫它们的时候。”

    “如果能用和平的方法拿到菩提子就尽量用和平的方法，实则不行的话再想想别的办法。小弃，如果让你现在过去和那些猛兽待在一起，你敢不敢？”

    “敢啊！”

    “那你能不能和它们试着交谈一下，看看它们愿不愿意把菩提子给我？”

    “哦，那我去试试。”小弃点点头，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往山洞走去。那些守在外面的猛兽看到小易，起初只是有点点的警戒，后来就没了，任由他走进山洞里。

    小弃进了山洞，在山洞的中间趴着一只巨大的猛兽，似乎正在睡觉，不过小弃走进来之后它就醒了，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他，于是又闭上眼睛，不理会。

    小弃不知道这些猛兽为什么不会伤害他，但他们不伤害他，他也不想伤害它们，可是漂亮姐姐想要菩提子，他只好尽力了。

    “那个……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好不好啊？”

    听到小弃说话，猛兽再次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像是在回答：可以。

    “我想要一些菩提子，你能给我吗？”

    猛兽显然听得懂小弃的话，可一听到他说要菩提子，猛兽的情绪就有点激动了，像是生气，像是不愿意，可它最好还是往一旁的石头挪去，用大大的爪子把石头翻开，从来下面拿出了两颗菩提子，递给小弃。

    小弃好惊讶，好兴奋，拿着两颗几乎跟他拳头一样大小的菩提子，激动道谢：“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菩提子，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猛兽听了小弃的道谢，刚才那点生气和不愿意全都没有了，摇摇头，像是在说不用谢，然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趴好，继续睡觉。

    得到了菩提子，小弃开心万分，迫不及待要拿去给木若昕，一跑出洞口就大喊：“漂亮姐姐，我拿到菩提子了，漂亮姐姐，我拿到菩提子了……”

    可谁知旁边突然冒出三个黑衣人，将他拦住，还把他手里的菩提子给抢走了。

    黑风三煞就在一边等着，听到小弃那样狂喊，得知菩提子在他手里，立即行动，三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速度快且目标明确，在阎历横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将小弃手中的菩提子抢走，并劫持了小弃。

    木若昕见小弃被劫持，不再躲着，冲出来，气愤大骂，“你们三个混蛋，竟然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害不害臊啊？抢东西也就算了，还劫持人，快点把人放了。”

    “哈哈……小姑娘，你别着急啊！等我们把拿的东西拿完，自然会放了他。听说你身上有很多灵丹妙药，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否则这小娃娃可就要回归西天了。”

    “你们这一路跟着我们，为只是一些丹药而已吗？”

    “哟，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跟着你，那为什么还让我们得逞？其实就是你们实力不如我们，哈哈哈……这世上没有我们黑风三煞办不成的事。”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快点把小弃放开，我留你全尸。”

    “好大的口气，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时间不多，我不跟你耗费，赶紧把你身上所有的丹药都交出来，否则我就立刻拧断他的脖子。”

    “不可饶恕。”木若昕很生气，正想要动手，催动草木生长，将黑风三煞绑住，谁知突然天摇地动，凶猛的吼声从山洞中传去，那吼声的威力极大，如同一道强大的风力，把周围的石头和草树都给吹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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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它给我的

﻿    “吼……”巨大的吼声还在持续不断，前面山洞外的几只守护兽也跟着叫吼，对挟持小弃的人发出强烈的敌意，将黑风三煞包围住。

    “畜生，退回去，都给我退回去。”黑风三煞的老大拿出一瓶药，向那些包围他们的猛兽撒去，并斥责它们，命它们退下，像是这些猛兽的主人，可又有点不太像，关键在于他手中拿的药。

    这种药可以让凶猛的猛兽暂时失去意识，听从他们的命令，不过药效不长，挺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受到药物的影响，围攻黑风三煞的几只猛兽突然不再怒吼，乖乖巧巧离开，到原来的位置上趴着，还把眼睛闭上。

    看到这一幕，木若昕突然一震，盯着黑风三煞手中那瓶药，大概已经猜得出那是什么药。想不到鬼市的人竟然有控制猛兽的药，如此说来，那鬼市岂不是可以轻易进入黑水山脉？

    鬼市做买卖的地方，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卖，黑水山脉里有那么多灵草灵药，鬼市又有控制猛兽的药，按理说不会放弃这块宝地才对，为什么他们没打这些灵草灵药的主意？

    就在木若昕想不通、猜不透的时候，前面山洞里突然冲出一只更为巨大的猛兽，像是一只大蜥蜴，身上的皮如同坚甲，坚不可摧，一只脚比人还大，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地上急速奔跑，造成的震动极大，砰砰砰……附近的高山仿佛被震得摇摇欲坠。

    “吼……”大蜥蜴冲出来之后就用尾巴扫向黑风三煞其中一人，紧接着一只大脚踩向另外一个人。

    黑风三煞自知抵挡不住大蜥蜴的攻击，只好及时闪避，又是跳又是蹦又是滚，用尽各种办法躲开大蜥蜴的攻击。

    大蜥蜴并没有停止攻击，直到把黑风三煞逼得退到远处才停下，还对他们发出严重的警告，“吼……”你们这些杂碎，再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就把你们一口吞了。

    黑风三煞虽然不知道大蜥蜴在说啥，但可以从它的表情中猜得出大致的意思，即使有点小害怕，不过却没有退缩，三人同时拿出一瓶药，全部撒向大蜥蜴。

    一瓶药的药力就能使几只猛兽失去意识，三瓶的药力可见有多强。

    不过结果并没有众人预料的那样，大蜥蜴失去意识非常短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虽然还有点迷迷糊糊，但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变得比刚才更为凶猛，吼声越发恐怖。

    “吼……”这一声巨吼，威力极大，几乎把天上飞过的小鸟给震裂了胆。

    黑风三煞也被这吼声给吓到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已经全无，内心深低充满了恐惧，但表面上却不肯显露，为了面子和尊严死撑着，依然保持强者的姿态，不过私下里却低声抱怨。

    “九爷不是说这个药能对付黑水山脉的猛兽吗，为什么对这只没效果？”

    “会不会是这只比较厉害，所以才没有效果？就好比我们人一样，修为越强，对毒的抗性越大。”

    “可我记得九爷明明说这个药对黑水山脉所有的猛兽都有效，该不会是九爷故意骗我们的吧？”

    “别瞎猜，九爷怎么可能骗我们？那小子有猛兽保护，我们奈何不了他，如今看来只能对那个丫头下手了。老二、老三，趁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在猛兽身上，我们攻其不备，一举把那丫头给拿下。”

    “是。”

    黑风三煞把目标转移到木若昕身上，想着将她一个人抓走，拿回去交差，却不知这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

    三人配合极好，两人引开其他人的注意力，一人攻击目标，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结果会如此的……惨……

    黑鹰和阎厉行被黑风三煞的其中一人引来了注意力，两人对付一个。四大护法则对付另外一个人，二对一和四对一，虽然是以多欺少，但都是一招制胜。

    黑风三煞的老大瞄准木若昕，心里也想着一招将她拿下，谁知他才刚冲到一半，自己的两个兄弟就被打飞回来了，而他这个时候过于惊讶，忘记了止步，结果和他的两个兄弟一样，也被打飞。

    三兄弟相继被击飞，摔落到地上，伤势极重，大半条命都快没了，只剩下一口气，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没有任何的战力，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他们黑风三煞在玄灵界也是颇有名气的强者，想不到竟然连几个小辈都打不过，甚至一招都抵挡不住，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们还怎么混？

    “咳咳……老大，这些个小辈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

    “何止是强，简直是太强了。”

    “放狗屁，他们是仗着人多才赢的，要是一对一单打独斗，老子绝对不会输。”黑风三煞的老大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比小辈弱，用尽全身的力气爬站起来，怒视着前面那几人，怒火烧遍了全身，气得是咬牙切齿。

    这一战来得快而且来得突然，但结束得也很快，同样也很突然。

    小弃还没反应过来，那三个挟持他的人已经被打倒，立即想到他的菩提子，于是怒气冲冲的跑过去，把被抢走的菩提子要回来，然后踹那三人一脚，这才跑回到木若昕身边，将菩提子给她。

    “漂亮姐姐，这就是你要的菩提子，是那只猛兽给我的。”小弃指着后面的大蜥蜴，心里充满了对它的感激。刚才要不是它冲过来救他，恐怕他还在黑风三煞的手里呢！

    “它给你的？”木若昕现在的惊讶比得到菩提子的喜悦还大，全然不敢相信凭小弃一人之力竟然可以从大蜥蜴的手中得到菩提子，更不相信那只大蜥蜴竟然会把珍贵的菩提子给小弃。

    小弃和大蜥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和黑水山脉又有什么关系？

    “漂亮姐姐，菩提子得到了，你为什么不开心呢？”小弃把菩提子给了木若昕，为的就是能看到她笑容，让她开心，可是菩提子拿来了，漂亮姐姐却没有笑，他着急。

    “姐姐当然开心，非常开心呢！小弃，你能告诉我，那只大蜥蜴为什么会把菩提子给你吗？”

    “不知道，我就跟它说我想要菩提子，然后它就自己拿来给我了。”

    “啊……”

    “吼……”大蜥蜴好像知道小弃是在说它，于是对他点点头，轻叫一声，那叫声之中没有任何的恶意，不仅友善，还带有尊重之意。

    尊重，一只大蜥蜴会尊重一个小孩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大蜥蜴看了看小弃，又看看木若昕，不理会其他人，往山洞走去。

    所有的人都以为大蜥蜴是回山洞去了，谁知它进去之后没多久又出来，然后来到小弃面前，张开大嘴巴，好几颗菩提子就这样从它的嘴巴里掉出来，滚落在地上，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九颗，加上木若昕手上的两颗，那就是十一颗。

    “这么……多的菩提子……”木若昕看到那么多的菩提子，眼睛都瞪圆了，要不是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菩提子。刚才看到小弃拿出两颗她已经够惊讶了，想不到还有九颗。

    大蜥蜴应该是把山洞里所有的菩提子都拿出来了，可它为什么要这样做？

    木若昕不明白，站在大蜥蜴面前，用余生具有的能力与他交流。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菩提子都拿出来？如果你不拿出来，我们也不会抢的，你能给我们两颗，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的。”

    “吼……”大蜥蜴嘻嘻吼吼的回应，除了木若昕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之外，小弃也懂，他以为木若昕听不懂，所以翻译给她听，“漂亮姐姐，它说这里有菩提子已经被人知道，就算我们不全部拿走，过不了多久也会有人来拿。它已经老了，没能力守护这些菩提子，留着也不知道做什么用，所以全都给你了。”

    木若昕轻柔拧了一下小弃的脸蛋，把他没有说的说出来，“我还知道它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把菩提子给我的。小弃，这下子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哟，哈哈……这次带你来，果然是对的。”

    “漂亮姐姐开心就好，那我以后可不可以跟着你呀？我不想回鬼市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这……”木若昕有了一点犹豫，看了阎历横一眼，没有询问他的意见，自己做决定，“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不过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跟在我身边不能赶坏事，要做个好孩子，不然我随时都会把你赶走。”

    “我一定不会做坏事，一定会做个好孩子。”

    “那我就把这个当成男子汉大丈夫的誓言咯。有你在身边，小易有个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恩恩，我们是好朋友的。”

    “对啊，我们是好朋友。”阎易回应道。

    “哟，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了好朋友了？”木若昕调侃道，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小毛头站在一起很顺眼。也罢，就当是收个义子吧，她和小弃有缘，而且小弃也帮了她不少，单单是那些菩提子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恐怕用几十座城也换不到这些菩提子，甚至连一颗都换不到。

    “我们两个本来就是朋友。”

    “是是是，你们两个本来就是朋友。”木若昕不浪费时间逗趣，把那十一颗菩提子收到意境里。

    而黑风三煞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十一颗菩提子，还看到这些菩提子全部被木若昕收走了，如果他们出去之后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些人肯定会成为玄灵界的敌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黑风三煞能想到这些，木若昕和阎历横怎么会想不到，所以两人心里早就有了决定：这三个人绝对不能活着离开黑水山脉。

    虽然她不喜欢杀人，但有时候不得不杀。

    木若昕将阎易和小弃收入意境中，然后转身背对着黑风三煞，意思已经很明显。

    阎历横没有转身背对，也没有亲自动手，只是微微点头，下达指令。

    四大护法接到这个指令，挥起剑，想要将黑风三煞斩杀。

    黑风三煞知道此时此刻性命攸关，为了活命，想尽各种办法。

    “等一下。”黑风三煞的老大先开口了，而他的办法是威胁，“我们乃是鬼市的人，你们这样做无疑是和鬼市为敌，在玄灵界，即使是天星门也不愿意和鬼市敌对，你们可想好了。和鬼市为敌，那就是自掘坟墓。”

    老大拿出鬼市强大的势力做威胁，然而他话才刚说完，剑已经抹过他的脖子。

    风护法将老大杀死，然后就把剑收回鞘中，至于其他两个，不用他管。

    看到老大死了，黑风三煞的老二心里又慌又乱，满是恐惧，头一次感觉鬼市这个强大的背景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用求饶的方法保命，“几位，你们如果饶我不死，我愿意为你们效劳，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只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求饶也没用，同样也是要去见阎王。

    火护法杀了老二之后也把剑收回。现在只剩下老三了。

    老三看着老大和老二，脑子一团乱，心里更乱，脸上布满了恐惧，话都说不出来了。

    威胁没用，求饶没用，那还有什么办法能保住一条命？

    对了，钱……

    “如果你们愿意饶我一命，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金子、法宝、权势、地位、美女……啊……”

    雷护法不等老三说完，一剑将他给杀了，不想再浪费时间。

    虽然主上和夫人什么都没说，但他们也知道菩提子的重要，一旦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手中有那么多的菩提子，那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更何况这三个人已经触到了主上的底线，必死无疑。

    将黑风三煞解决之后，阎历横仔细观察四周，确定不再有其他人才放心。

    “入口关闭的时间还有一天，我们回去吧。”

    “回去是肯定的，不过一天的时间很足够，我们就沿路继续采草药吧。为了增加劳动力，我决定让阿狸、火凤和汪星人也出来帮忙。至于白虎嘛，以它的性质恐怕不会太乐意做苦力。算了，就咱们几个。”事情弄完了，木若昕又想着灵草灵药的事，虽然得了十一颗菩提子，但在她看来还不够。

    于是乎，众人都成了采药人，一路回去一路采，就算是到了黑水山脉的入口也还继续采，只要在入口关闭之前出去就可以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但九鬼却没有得到黑风三煞任何的消息，心里有着诸多的猜测。

    他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三天之内必须要完全任务，如果完全不了就和木若昕等人打好关系，不过必须给他送来消息。可是这三天里他并没有收到黑风三煞的任何消息，这事很是奇怪。

    黑风三煞没有消息，有三种可能。一种是被黑水山脉的野兽给吃了，一种是夺得灵丹妙药心生贪念，私吞逃走，还有一种就是被魔王给杀了。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他想要的东西没得到，他想巴结的人也没巴结上，说不定还活引来一场大麻烦。

    亚红也猜出了点大概，于是来找九鬼商量对策，“九爷，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至今还不见黑风三煞传来消息，只怕……”

    “只怕他们多半已经死了。虽然他们也可能拿着丹药私吞而逃，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逃不过鬼市的追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死不承认就行。虽然黑风三煞是我们派出去的，但谁有证据？魔王等人回来，只要无凭无据，我们还是对他们笑脸迎人。上面已经派了高手下来，这几日便可到达，我们只要把魔王拖在黑水城几日，等高手来了就好办。亚红，注意盯着黑水山脉的入口，要是魔王等人出来，别让他们离开黑水城，想尽办法留下他们。”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亲自出马吧。”亚红也不敢掉以轻心，和九爷商量完之后就赶往黑水山脉的入口，等魔王等人出来。

    这一次事关她的升迁，她一定要多加努力才行。只要这件事办好了，她得到的好处绝对不会少。

    不仅是鬼市盯着黑水山脉的入口，就连黑水城的阴帮、医堂也在盯着，个个都在等里面的人出来，好实行他们的计划。不过前提是这些人能活着出来。

    黑水山脉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人少之又少，这些人要是真能活着出来，除非很有本事或者运气很好，否则只有死。

    水灵也在黑水山脉的入口附近，在一个茶楼里等着，双眼一直盯着黑水山脉的入口看，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她自己也不知道。

    按理说她应该去查叔叔的下落，然后拿叔叔的下落去换解药，可她却没立即行动，而是在这里坐着等，为什么？

    她是在担心阎厉行吗？

    明知道阎厉行对她已经完全死心，她为什么？

    就在水灵沉思的时候，她的对面突然来了一个身穿黑红色衣裙的中年妇人，坐了下来就自个倒茶喝，边喝边看着黑水山脉入口处，阴森说道：“在等你的情郎出来吗？”

    “二长老……”水灵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后来才意识到要给二长老行礼。

    “不用行礼了，这里不是幻影宫，一切从简。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大长老和火妖呢？”

    “她们……”

    “她们怎么了？这一次宫主派出了我和大长老来助你们，你把现在的情况跟我说一说吧。”

    “二长老，其实大长老和火妖已经死了。”水灵如实回答，但并没有立即说是被谁杀死的，也没有说自己中毒的事，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说出来她未必会受到责罚，可是魔王等人将会被幻影宫更多的高手追杀，厉行……

    一想到阎厉行已经不在乎自己，她心里就更为矛盾，到底该不该说？她现在和魔王已经是敌对，而她所认为的救命恩人又另有其人，她实在不该再为了阎厉行而跟幻影宫作对。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大长老和火妖死了？她们是如何死的，凶手是谁？”

    “是……”

    “快点说，凶手是谁？是不是魔王那些人？”

    “我……”

    “除了他们还有谁？哼，该死的魔王，居然敢杀我幻影宫之人，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二长老发狂的时候，外面也传来了骚.动。

    “有人从黑水山脉的入口出来了，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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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以牙还牙

﻿    黑鹰第一个从黑水山脉的入口出来，紧接着是阎厉行，然后是阎历横，几个人出了入口就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前方的奇观。

    这里的人会不会太多了点？多得一眼望去都是人，几乎连个缝隙都看不到。

    木若昕手里拿着刚采到的草药，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放到意境里，但她一脚已经跨出黑水山脉的入口，一出来就看到人上人海，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看，大多数的目光都很凶，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些人怎么这样盯着她看？难道是因为她手上的灵草灵药？

    想到有这个可能，木若昕赶紧地把手里的药收好，将眼前的人扫视一遍，还没等她看完，亚红就笑呵呵地朝她走来，扭着婀娜多姿的身段，妖娆妩媚，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哟……阎夫人，您可总算是从黑水山脉回来了，这段时间可真把我给急死了呢！现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夫人脸色红润、眉开眼笑的，想必在黑水山脉里没吃啥苦头吧。您在鬼市的客房还留着你，若是累的话可以去歇息歇息。”

    木若昕并没有立即拆穿亚红的虚情假意，更不提黑风三煞的事，也以虚假的笑容回应她，“亚红姑娘真是太客气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打算今天就离开黑水城。”

    “什么，今天就离开，会不会太仓促了些？你们刚从黑水山脉回来，身心俱惫，还是留下来多休息几日，鬼市愿意招待诸位贵宾。”

    “我们有急事要办，就不多逗留了，日后有缘再见。”木若昕早就已经猜出亚红那点心思，没有撕破脸皮，委婉拒绝。

    亚红心里一急，本不想惹到这行人，但为了达到目的，只有得罪了，不过脸上还是挂着妖媚的笑容，意有所指地说：“阎夫人，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的，等诸位从黑水山脉回来就商量那颗丹药的事，夫人该不会忘记了吧？先前鬼市已经表达出极大的诚意，不惜将黑水山脉的地图借出。如今诸位平安归来，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我从未向鬼市借过黑水山脉的地图，那是你们自己拿出来的。我曾仔细看过那张地图，并不是原图，所以在黑水山脉里我根本就没照着地图走，如此说来，这张地图于我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如果这就是鬼市所谓的诚意，那我无话可说，地图归还给你们。”木若昕把地图拿出来，丢给亚红。

    “这……”亚红接住木若昕丢来的地图，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好她身经百战，楞一下就立刻反应过来，加重了语气，“阎夫人，地图的事可以不说，但我们之间可是说好了的。你要借鬼市之地暂住几日，我们答应让你入住，但前提条件是你得拿那颗丹药来做交换，我们也愿意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如今你们在黑水城的事办完了，却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似乎不太道义吧。”

    “亚红姑娘，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我并没有答应拿丹药出来做交换，当时也并不是非要借住鬼市不可。亚红姑娘当时在场，应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阎夫人，这样的争论一点意义都没有，不如我们就直接谈谈吧。夫人如何才愿意让出那枚丹药？”

    “很抱歉，这颗丹药我不卖。”

    “夫人的意思是不愿意咯。”

    “没错，不愿意。”你们都派人来追杀我了，我还跟你们做什么狗屁买卖？

    “这可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鬼市的背景你应该很清楚，站在鬼市对立面的人很难在玄灵界中混下去，夫人要三思啊！”亚红心里已经气得牙痒痒，可是又不得不保持心平气和的模样，无论情况再坏，她也不能把鬼市和魔城的关系恶化。

    要不是为了那颗丹药，她才不会再这里废话半天。如果最后还是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那就只能动用武力了。

    “亚红姑娘这话可是有点咄咄逼人哟。我自己的东西我不愿意卖就会成为鬼市的敌人，你们这是在强买强卖吗？据我所知，鬼市是个很讲商业信誉的地方，怎么在你这里却不太一样啊！”木若昕不惧怕亚红的威胁，更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本来不想和鬼市闹得太僵，但对方实在是不讲道理。

    其实根本就不用再废话，单凭鬼市派出黑风三煞对他们下手这件事，他们就已经把鬼市当成敌人看待。

    “信誉当然要讲，我现在不就是在夫人‘好好’商量吗？

    “不用再‘好好商量’了，无论怎么商量，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不卖。“

    “既然如此，那亚红就不再多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鬼市的客人。”亚红脸上的笑容顿时全无，冷厉道完就往后退，双眼中满是怒意，甚至还有杀气。

    亚红后退时，后面的人就迎上，将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围住，将他们堵在角落里。

    此时黑水山脉的入口已经关闭，变成了一面墙，此处根本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前面又被不计其数的人堵着，想要脱身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杀出一条路，另外一种是从高空飞走。

    从高空飞走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只要把神兽召唤出来就可以做到，但似乎没这个必要。

    对付这种无名小卒，何须用逃？

    那些围堵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人群中，阴帮和医堂的人几乎都是在最前面，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中的利刃随时会出动，致人死地。

    阴帮和医堂跟木若昕等人有恩怨，他们会如此是情理之中的事，但瘟流宗、绝帮、狠帮的人也都是这样，一宗三帮原本水火不容，但这会却同仇敌忾，团结一致对外。

    眼红在后面看好戏，美丽的红唇微微上扬，心中暗自讥讽道：想要跟他们鬼市作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鬼市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先让一宗三帮去消耗魔王夫妻两的气力，尽量拖延时间，等鬼市的高手到了再收拾他们。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竟然也敢妄想跟他们鬼市作对，可笑。

    然而亚红不知道，自己这会的得意才是最为可笑的事。

    阴正对魔王等人早就已经恨之入骨，之前因为有鬼市庇护，他不能随便动手，如今他们不再是鬼市的贵客，那么就算他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你们几个小辈，没了鬼市做靠山，我看你们还能怎么嚣张？今天我就为我儿出口气，让你们知道我阴帮的厉害。”

    医堂也因为木若昕在拍卖会上抢走他们的灵豹而怀恨在心，同样瞧不起失去鬼市作为依靠的木若昕和阎历横，出言嘲讽他们。

    “哼，没了鬼市，他们要是能活着走出黑水城，我把头砍下来给他们当球踢。”

    “不必跟他们废话，反正迟早是要死的人，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动手。”

    有人带头先动手，后面的人都跟上。

    阎历横冷屑一笑，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对一旁的众人说：“你们刚服下复灵丹，功力虽有提升，但依然虚浮，这一战就是给你们把功力练实了。”

    “大哥，明白。”

    “主上，这些人就赏给我们练练手吧。”

    “之前吃了复灵丹，正愁着没地发挥呢！”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六人站到前面，先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关节，然后发挥十成的功力，将那些攻击他们的人打倒，一宗三帮的人被打得四散，有些被抛到高空，然后从上掉落，发出惨烈的叫声。

    “啊……”掉下来的人直接把下面的人砸倒，个个都晕头转向。

    不过一宗三帮的人实在太多，前面一批倒了，后面一批立马接上，一批又一批，源源不断，像是永远都打不完似的。

    但六人却希望永远打不完。复灵丹虽然能给他们曾经功力，但要是没有实战来彻底发挥药效，恐怕最后不能完全吸收。

    “太舒服了。再来。”阎厉行一拳打倒一个人，发挥了十成的功力，不仅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舒服，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串动，将前所未有的力量传遍他的全身，随着经脉运转。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不仅是阎厉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感觉，越打越勇，越打越有劲，打倒的人太多，地上都铺满了，实在再没有空地可站，干脆站到人身上去打。

    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弟子倒下，一宗三帮的领袖才感到有点惊讶，这才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敌人不一般。

    医堂的人大多都是空有一身医术，武力值却很低，有些连普通的虾兵蟹将都打不过，保命绝技就是使毒。可是他们撒出的毒药已经不少，对方却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是什么道理？

    木若昕能闻到医堂撒出来的毒药喂，所以暗中将这些毒给解了，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手中轻轻一点，一团小小的绿光便散了出去，光点太小，根本没人注意，而且现场胡乱，那些人都顾着打架，如此更没有人注意到她。

    医堂的人下了很多毒都不见有效，但他们依然锲而不舍，这种毒没用就换另外一种，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同样的想法：那么多毒，总有一种是他们的克星。

    可是没多久，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身上有点痒，有点热，还有点……总之那感觉怪怪的。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身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我身上也有点不太对劲，又痒又热，还有点疼。”

    “我也是，我也是。”

    “好像是越来越痒，越来越热，越来越疼……啊……”

    到最后，医堂的人都在那里使劲的挠痒，使劲的脱衣服，使劲的痛叫，那场面可壮观得很啊！

    不仅是医堂的人，一宗三帮也都有同样的现象，到最后全都无心战斗，都在那里挠痒痒，多衣服。

    “怎么回事？”阴正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的功力深厚一点，还能挺得久一点。

    “不好，大家都中毒了。”

    “中毒。谁下的毒？”

    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医堂的人身上，在他们看来下毒的人只可能是医堂的。他们当然知道医堂不会对自己人下毒，只是刚才太过混乱，搞不好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快点把解药拿出来啊！”

    “快点快点。”

    很多人都去逼问医堂的人要解药，可是医堂的人的情况和大家都一样，不仅没有解药，就连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这毒不是我们下的，我们没有解药。”

    “啊……不行了不行了，痒死我了，好热啊！”

    突然起来的变故，是的现场乱成一锅粥，早就已经失去战斗力，个个都在那里挠啊挠，脱啊脱。

    没了敌人，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也没得打了，不过他们也已经打得差不多，浑身舒坦，在一旁看热闹，哈哈大笑。

    “哈哈……这伙人可真是太有趣了，真有趣，哈哈……”

    “这就是脱衣舞吗？哈哈……”

    后面的亚红，看到情况不对，不断往后退，就怕自己也中了毒，然后在那里挠啊挠，脱啊脱。

    虽然大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一定是木若昕搞的鬼，她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打听了过这个女人，得知她是一个医术精湛的人，也是个用毒高手。

    玄灵界的医师地位本来就高，尤其是厉害的医师。以木若昕现在的医术，只要放出话来，玄灵界就会有很多高手为她效命。但她不能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否则一宗三帮还有医堂的人都不愿意帮她做事了。

    如今鬼市派来的高手还没到，她该怎么办才能将木若昕留在黑水城里呢？

    就在亚红不知所措的时候，阎历横已经悄无声息的呆着所有人离开，就这样原地消失，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消失，大多数人都乱七八糟的，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

    “人呢？”亚红见不到木若昕，心里一着急，往前走了两步，但只是两步，两步之后就停了下来，接着后退，不敢靠前，怕中毒，无奈之下只好赶紧回去找九鬼商量。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木若昕离开黑水城。其他人可以走，唯独木若昕不行。

    阎历横使用传送术，把众人带出黑水城，瞬间就到了黑水城一里外的地方。

    黑鹰、阎厉行两人还在笑，笑得实在停不下来。

    “哈哈……那些人真的太好笑了，个个都在跳舞，好笑好笑，哈哈……”

    “这当然好笑，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一宗三帮恐怕就没脸见人咯。不过这还是便宜了那些家伙。”

    “放心吧，不会便宜他们的。以我大哥的性格，你认为他会放过那些和我们作对的人吗？我们可都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恶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大嫂，刚才的毒是你下的吧，我们所有人当中就只有你会下毒，我可不认为这些毒是医堂人下的。”

    “没错，是我下的。”木若昕承认道，还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医堂的人用毒，她为什么不能用？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我就知道是大嫂下的。大嫂，那些毒只是能让他们发痒、发热、发痛吗？”

    “对啊！三天之后就会好了。”

    “什么，三天之后就会好了，那岂不是很便宜他们？大嫂，你干嘛不下猛一点的毒？这些人日后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你这是把麻烦养着。”

    “我从来不炼制剧毒，更不喜欢炼那种要人性命的毒，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算了，他们这些人都是听命行事，说起来也是无辜者，何必做得太绝。好啦好啦，别说了，赶紧走吧，这里离黑水城不远，要是敌人追上来，那又是一场麻烦。”木若昕看着不远处的黑水城，总觉得这个地方对他们还有危险，所以不想逗留。

    就在这时，阎历横突然严肃说了一句，“已经追来了。”

    “啊……”众人吃惊不已，纷纷看向前方，但前方一个人都没有。

    “大哥，没见有人追来啊！”

    “哪里有人？”

    “什么人，别躲躲藏藏的，出来。”风护法已经做好御敌的准备，虽然他也看不到任何的敌人，不过他相信魔王所说的话。魔王的感觉从来不会错过，他说敌人已经追来，那就是肯定追来了。

    “来者不弱，你们先退下。”阎历横冷然说道，挥挥衣袖，往前走一步，用犀利的目光将前面扫视一遍，然后把视线锁定在一处，严厉道：“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

    木若昕也感觉到了有陌生人的气息，虽然没有阎历横那么敏感，但能感觉到就可以了。

    这个敌人竟然能如此快速追上他们，看来实力真的很强。

    “哈哈……传言都说魔城之主不是泛泛之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哈哈……”空中传来一阵阵疯狂的笑声，前面二十步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妇人。

    妇人站在那里大笑，气焰很嚣张。不过笑完之后就怒着一张脸，痛斥身后的人，“躲着干什么？给我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

    水灵躲在妇人的后面，本不想出来，可是妇人这样说，她不得不出来，一出来就要面对阎厉行，还要面对木若昕。

    见到水灵，阎厉行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暗自感叹一声，而且已经猜到这个妇人的来头。

    和水灵在一起的，除了幻影宫的人还有谁？

    “原来是幻影宫的人。水灵，我交代你的事，你不赶紧去做，却找来帮手对付我们，看来你并不担心没有解药了。”木若昕冷笑道，更把水灵不当回事。在黑水山脉的时候水灵就已经该死，要不是她和墨影夫人有点关系，阿横早就要了她那么条命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容忍她所做的一切。

    阎历横已经显露出杀气，很明显的是针对水灵的杀气。

    水灵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不敢和阎历横对视，不知怎的，却把目光转移到阎厉行身上，心底隐约有着这样一个念头：只要厉行像以前那样护着她，魔王和木若昕就不会为难她，甚至放她走。

    可是她在厉行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眷恋，任何的爱慕，任何的担忧和关心，有的只是冷漠。

    一个人的感情真的可以那么容易放下吗？如果太容易放下，那么说明这个人之前爱你爱得不够。

    想到这些，水灵心里很不舒服，矛盾更大。她之前明明可以为了厉行去死，为什么现在却有种恨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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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真的存在

﻿    二长老把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行人扫视了很多遍，无论看多少遍都只看到八个成年人，根本没有小孩，心中大为疑惑，努力保持强者的气势，带着怒意低声质问一旁的水灵，“你不是说他们一行人中有两个小孩吗？在哪里？”

    她原本的计划是挟持那两个小孩其中一个，以此来威逼魔王等人就范，毕竟他们人太多，就算她的武功全都在他们之上也难以取胜，不过要从这八个人的眼皮底下抓个孩子，她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可这行人中根本就没有小孩，她的计划全盘落空，眼下除了硬拼，没有别的路子可走。

    都是这该死的水灵，给她带来的信息有误，要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陷入这种困境。

    水灵曾经和木若昕待过一段时间，知道木若昕有些特殊的本领，随身可以携带很多东西，还有一个如同仙境一般的秘密之地，从其他人的口中隐约得知那是一种叫意境的地方，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太清楚。就因为不清楚，这会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二长老的质问，只好沉默不语，心中凌乱如雨。

    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奢望感情，更不该奢望拥有天长地久的感情。难怪宫主不愿意让她恢复容貌，原来感情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东西。

    二长老见水灵不回答，心中虽然有点恼火，但也不再质问她，更不想把精力花在对付自己人身上，尤其是大敌当前。原本她并不把魔王放在眼里，但是当看到一宗三帮以及医堂的惨烈下场之后，哪里还敢小看这些人，尤其是那个魔王，并非简单之人，单是那身可怕的气息就能把人震慑，恐怕连宫主也未必……呸呸呸，她在想什么，这些小人物怎么能跟她们幻影宫的宫主相提评论？

    二长老尽量压制心中的不安和紧张，不涨他人之势灭自己的威风，以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处事，不相信这些小辈能在她面前翻出风浪。

    “把五彩神石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年轻人，你们还有很多日子可活，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为好，聪明人就该有聪明人的样子，做出明智的选择。”

    “如果你们愿意效忠我幻影宫，我是很乐意为你们引荐，宫主是个爱贤才的人，以各位的能力进我幻影宫一定能有所作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说完了吗？”阎历横真的很不想跟陌生人废话，尤其是讨厌的人，早就想动手了，认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看来这个幻影宫必须得连根拔起，不然像今天这样的麻烦就会一直不断。

    “这位想必就是魔城之主魔王吧。我乃是幻影宫的二长老，刚才所说的一切，不知魔王意下如何？我们幻影宫十分有诚意邀请诸位加入？”

    “噗……”木若昕讥讽一笑，笑声中带有强烈的不屑，摇摇头，阴嗖嗖地说：“我们杀了幻影宫的大长老和火妖，两者之间的矛盾早就已经不可调解，幻影宫能容得下我们才怪。你只是幻影宫的二长老，并不是幻影宫的宫主，一旦我们交出五彩神石，下场恐怕还没有比做幻影宫的死敌要好吧。漂亮话我们就不多说了，若是要动手的话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死路，那我就成全你们。”二长老好话已经说尽，也不想再拉下脸皮和这些人说废话，手掌中已经凝聚出一团火焰，显露出自己的天赋属性：火。

    她之前已经看过这些人出招，金属性的居多，火属性只有一人，这个人的实力远比她弱得多，所以在天赋属性上，她占有绝对的优势。

    “火……”木若昕看着二长老手掌中的火苗，并没有那种惧怕的感觉，这种火只是普通的火，与灵火和神火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种火也拿出来秀，真丢人。

    当然，二长老并不觉得丢人，反而以手中的火为荣，自以为是道：“怎么样，怕了吧？如果你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不自量力。”

    “臭丫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自量力。”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个火力的厉害。”二长老其实不想和魔王撕破脸，更不想跟他们动手，但现在是非动手不可。

    她不容许这等小辈轻视。

    二长老将手掌心的火苗打出来，火苗飞出来后就变成一条小小的火蛇，朝木若昕攻击而去。

    木若昕站在原地不动，及时火蛇飞来，她也感觉不到一点火热，手指轻轻一动，一点绿光飞出，击向火蛇，瞬间将火蛇打散，最后消失在天地间。

    她的天赋属性是木，木的确是惧火，但那种火力小得微不足道的火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个事，一巴掌就能拍散。二长老的火力实在太弱，跟她平时做饭做菜用的火没多大差别，挺多只是厉害那么一点点而已。

    火蛇散去，二长老惊讶得脸色大变，即使是亲眼所见也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她的火力仅次于玄灵界火族所用的族火，就连火族都有所忌惮，这个女人动动手指就把她的火蛇给打散了，这要多少实力才能到达？

    难怪大长老和火妖会被他们杀死，这些人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很多。

    木若昕打散了二长老的火蛇之后，阎历横随后有丢出一个火球，火球在二长老一丈远的地方落地，然后围着二长老烧成一圈，紧接着火势迅猛增大，如同高墙一般，将二长老困在其中。

    “咳咳……”事情来得太突然，二长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困在火圈里，等她反应过来之后，想用轻功飞出火圈，岂料火圈的火势高比城墙，火中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纵使轻功再好也飞不出去，那股引力会将你吸回来，困在火圈中。

    这到底是什么火？让她这个天赋为火属性的人都惧怕，身体仿佛要被融掉了。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是阎历横的地狱炼火，比灵火还要厉害，与神火齐名，就连火族都忌惮，更何况是普通的火。

    阎历横不给二长老任何求饶的机会，直接一把火把她灭掉。

    地狱炼火的毁灭力极大，二长老只喊了两声就灰飞烟灭了，死前的痛苦可谓是少之又少，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待遇。

    早在二长老手掌中凝聚火苗的时候，水灵就已经后退数步，刚开始还认为二长老有点胜算，后来才知道一点胜算都没有，就连一点点的反抗都做不到，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没人同情二长老的死，就连水灵这个同为幻影宫的人也没有心生同情，有的只是惊讶，各种凌乱，不知所措。

    之前她以为找到救命恩人了，所以无所畏惧的跟他在一起，追随他，即使是死也无怨无悔，可是当她得知阎厉行并不是她的救命恩人时，她突然有了一种求生的*。

    她不能死，如果死了就无法找到当年那个救她的人，所以她要活下去，但这还要看魔王和木若昕的意思，如果他们要她死，她绝对活不成。

    水灵并没有逃走，站在原地不动，等着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处置。

    阎历横的确想要杀水灵，但为了母亲，就算再想杀他也忍着，让这个女人多活几天。

    木若昕自然知道阎历横的心思，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人，对水灵的一忍再忍已经将近到达极限，虽然这一次还是没有痛下杀手，不过却给她一个严厉的警告。

    “水灵……姑娘，不要以为你有种有墨影夫人的消息就能肆无忌惮，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耍一次花招，那么下次你会跟你所带来的帮手一样，灰飞烟灭。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木若昕向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给你治脸吗？”

    水灵听到这里，浑身突然一震，抬头看着木若昕，显然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以我的医术要治好你的脸那是绰绰有余，我之所以一拖再拖，拖到现在也不给你治，就是因为我不相信你。虽然你为了厉行受伤，对他的情义也是真的，但我始终是不相信你。从你盗取五彩神石被抓，我就更不相信你了，在黑水山脉你道出了墨影夫人的消息，给我惊喜之余又让我对你多了一份鄙视。水灵，我瞧不起你这样的人，就算你楚楚可怜又怎么样？就算你身世坎坷又如何？这世上比你可怜的人多得去了。你留着墨影夫人作为最后的筹码，不就是为了今天吗？好，我放你一马，也给你一个承诺，一旦你找到你叔叔的行踪，我就会给你解药，让你继续活着。”

    “叔叔他一直都住在金族附近，并没有离开太远，你们只要到金族附近仔细寻找就能找到他。在金族附近有一个小城，名为换日城，叔叔多半隐居在城中，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实不相瞒，在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叔叔的行踪，的确是在换日城无疑。”水灵又说出了一点消息，说得很镇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不惊。

    说出这个消息，恐怕又会遭到木若昕的鄙视吧。但这些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相信木若昕是个守承诺的人。

    木若昕的确是个守承诺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将解药丢给水灵，轻蔑一笑，讥讽道：“你果然还留有一手，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手？之前在黑水山脉只是说出了墨影夫人的消息，并没有说行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你肯定是不相信我会给你解药，所以选择隐瞒这个消息。现在之所以说出来，那是因为我的承诺。水灵姑娘，你这般不信任我们，看来以后只能是桥归桥、路归路，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井水犯了河水，那么我会让你这口井变成枯井。”

    真实的目的被拆穿，水灵也不争辩，默认了这样的事实，把目光转移到阎厉行身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阎厉行一点反应都没有，和平常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等着木若昕把事情解决完毕然后启程。

    这个女人他已经放下，就无所谓了，是生是死两不相干。更何况得知这个女人一直留着一手时，他心里非常气愤。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那么重要的事都瞒着他，以此来做保命的筹码，呵呵，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爱。

    阎厉行的冷漠，让水灵的心沉到了深底，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也不再抱有希望，抬起头来，恢复往日的冷漠和严肃，说道：“换日城虽然不像黑水城那般可是惹是生非，但却有着相当大的势力，你们去到那里做好低调一点，惹到了那里的势力可不见得会像这一次能轻易脱身。”

    “这所谓的相当大的势力有没有包括幻影宫？”木若昕冷屑反问，根本不在乎换日城有什么势力。她只是去找人，又不是去惹是生非，知道倒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才会动用武力。

    “希望后会无期。”水灵不回答木若昕这个问题，拿着解药飞身而去，心里是真正的希望能跟他们后会无期，但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宫主对五彩神石志在必得，只要五彩神石还在这些人身上，那她跟他们就还有相会的时候。

    到时候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水灵一走，木若昕就蹦到阎历横面前，欢呼说道：“阿横，你刚才听到了吗？婆婆她很有可能在换日城哦。我们现在马上出发去换日城吧，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乱蹦乱跳的，哪里想个孕妇？”阎历横拉住木若昕，免得她动了胎气。

    上一胎他没能陪着她，照顾她，这一胎他要双倍补回来。

    “放心吧，没事的，我是医师，自有分寸。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换日城，换日城就在金族附近，骑上金龙的话不到半天就能到了。”

    “你啊！”阎历横表面上没有木若昕那样激动，其实心里比她还急着要赶往换日城。

    如果母亲真的活着，那就好了。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出发不过。是骑金龙去，还是骑火凤去？”

    “火凤虽同为神兽，但年纪和经验尚浅，还是让金龙带我们过去吧。”

    “恩恩。”

    就在阎历横准备召唤出金龙的时候，黑鹰突然惊讶一声，脸色极其难看，“糟糕……”

    阎厉行差点被黑鹰的惊叫吓到，对他翻白眼，不悦说道：“你不要那么惊惊咋咋的好不好？一点都不稳重，真是难成大器。”

    “你才不稳重呢！我只是突然想到……”

    “突然想到什么？”

    “以前主上让我去查寻夫人的行踪时，我无意中查到了换日城，要进入换日城，必须得经过一处奇怪的石林，要是没有熟悉的人带路，我们极有可能会在其中迷路。

    “怕什么？我们直接骑着金龙从上面飞过去不就得了，难道还要从石林走过去吗？”

    “听说那个石林很诡异，但凡是从上面飞过的鸟都会掉落下来，当场死掉。不管是什么鸟，即使是有一定修为的鸟兽也会这样。久而久之，就不再有鸟类从石林里飞过去了，那里的人就给石林取了一个别名，叫魂断林。”

    “魂断林。”

    “金龙是神兽，和其他的鸟类不同，应该可以过去的吧。”木若昕并不认为那个魂断林能阻止得了金龙飞行，对金龙很有自信。

    神兽之所以称之为神兽，那就是因为它们异常强大，如果和一般的鸟类相同，那还怎么能称之为神兽。

    “或者可以吧。”黑鹰没有木若昕那般的自信，毕竟他是亲眼看到石林的可怕，亲眼目睹一行巨大的鸟类从石林上空掉落，无一生还。

    金龙神兽固然厉害，但并不是无敌，世间能人异士、妙法奇阵多不胜数，搞不好就有一个是金龙的克星。

    “阿横，金龙是你的，你来做这个决定吧。是直接飞过去，还是从石林里走过去？”木若昕把这个决定权交给阎历横，让他来决定。

    阎历横一直都不开口说话，直到木若昕说了他才回应，“不管是飞过去还是走过去，现在都必须离开这里。我能感觉得到前方有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若是再不走的话，恐怕又是一场拼杀了。”

    战斗他不怕，他只是不想理会太多的事，至于那些人，多半是鬼市派来的强者。目前他还不知道鬼市的真正实力，更不知道他们后面的背景是什么，在没有基本了解这个鬼市之前，他不想跟他们做正面的战斗。

    “不会吧，有人追来了。”木若昕也感觉到了前面那几股强大的气息，而就在她刚说完话，人已经被阎历横带上金龙，腾飞而去。

    其他人也一样，上了金龙，化成一道金龙，瞬间消失在空中。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刚离开一会，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就出现了三个中年男子，这几个中年男子气势颇为强，一来就盯着地上那个大大的火圈看，但他们却看不出这是什么火力造成的。

    “他们人呢？”

    “刚才还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但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看来已经走得很远。”

    “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就在这里，怎么可能一转眼就走得那么快？以我们的能力，难道还追不上几个小辈？”

    “你别小看魔城那几个小辈。据我手下打听得知，这些人中不仅拥有灵兽，还有神兽，不过很少人见到他们使用神兽，虽然少，但却是真正有人见过。总之我们这一次要对付的人不弱，大家不要轻敌。”

    “是你太看得起那几个人了。神兽，我就不相信，你以为神兽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鬼市这些年来费劲多大的精力都得不到一只神兽，就只得了一个较为厉害的灵兽，这神兽只是传说中的神物，不可能存在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小心一点。”

    一个男子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土，发现还是热的，于是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这里的土还是热的，人应该就在附近，可能是找地方躲起来了，大家仔细找找。”

    几个中年男子还真的以为附近躲有人，所以分开寻找，可是找遍了都找不到，最后才相信他们要追的人已经走得很远很远。

    这世上能有这等速度的人局指可数，恐怕就连天星门那些门主都不可能做到，魔城那些小辈是如何做到的？

    真的是神兽吗？

    木若昕和阎历横拥有神兽，刚开始在玄灵界传开的时候，众人只当成一个笑话，以为这是魔城故弄玄虚，想以此来增加声势，所以没有多少人相信，而亲眼所见的人太少，这些人的言辞没多大作用。

    神兽，真的存在吗？

    答案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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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爱妻如命

﻿    石林，又称魂断林，乃是进入换日城的必经之地，这里就连换日城普通的民众也没有足够的能力从魂断林里活着走出来，所以换日城的城民要想出城，必须由引路人带去，进城也得由引路人带入，这个引路人就成了换日城里炙手可热的人，而这样的引路人都来自同一个世家，路家。

    路家在换日城里的地位可以说是举足轻重，如果谁得罪了路家，那么这辈子就别想出换日城，可想而知路家在换日城里的地位有多高，就算再强大的家族也不敢轻易得罪路家。

    换日城并不是个大城，站在高处可以一眼望尽，但这个不大的城却有着诸多玄机，还有天大的宝藏，只可惜这个宝藏到现在也没人发现。

    相传，在数万年前，某个武功修为已经出神入化至神境的人物，陨落之时徒手建造了换日城作为自己的墓地，并在换日城外建立石林，以此为线，不让世人打扰他在地上长眠。世人得知此事，认定换日城和死亡之渊一样，有着强者的传承，于是纷纷冒险闯入，即使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也没能阻扰这些人，就像死亡之渊一样，至今还有人在寻找，为的就是那些飘渺虚无的传承。

    一万年前，终于有一队人成功闯过石林，进入了换日城，成为换日城的第一批城民，而这一队人之中就有一个是路家的祖先，精擅各种奇门遁甲和妙法灵阵。路家先祖经过九死一生，这才闯过了石林，并带领其他人一起进入换日城，时至今日，路家在换日城里的地位始终超然，不可取代。曾经有人想混入路家，学得那走出石林的本领，但终究因为血脉的问题以失败告终。原来路家的祖先在换日城打下一片天地之后就已经意识到路家地位的问题，于是在石林里多加了一道法阵，这个法阵唯有路家的后代才能开启，只有通过这个法阵才能真正进入石林。

    木若昕在石林外的一处小茶棚里听着某位老者和同样前往换日城的小辈说起换日城的来历和故事，对这个换日城开始有了一点了解，总结来说就是换日城其实是一个坟墓，一个强者的坟墓，而进入换日城的人多半是为了那个强者留下的传承。

    如果传承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那世上就不需要修炼了，只要找到一个强者的传承就能一步登天，变成强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啃老，啃着老辈们留下的力量。

    不过她也传承了陆熠萧的善念之力，算不算是啃老呢？

    “路家的人出来了，快点快点。”刚才还在听老者讲故事的几个年轻人，一见到石林里走出一小队人，立马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这位应该是路家的前辈吧，晚辈想要进入换日城，还请前辈引路。”

    从石林出来的一小队人，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一副心比天高的样子，很是瞧不起眼前的诸人，只是瞄了一眼他们的衣着，然后显露出明显的轻视，冷屑问道：“知道规矩吧？”

    “知道知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少年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笑盈盈的送到中年男子面前，“这里头是一百两黄金。”

    接着其他少年也拿出金子，全都送到中年男子面前，无一例外全都是一百两黄金一个。

    中年男子收到金子之后，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但还是感觉不太够，瞄了一眼旁边还坐在茶棚里的人，像是很不屑跟他们说话，可还是开口了，“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要进换日城？如果是的话就赶紧的，五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换日城的接引每个月只有两次，初一和十五，今天刚好是初一，要是过了今天再想进换日城就得等到十五，明白吗？”

    中年男子多说一点消息，就是希望更多的人把金子给他，这样他就能多赚一些。

    路家到这一辈一共有五个兄弟，除去老大作为家主，不宜降尊当路引，其他的四个兄弟则是轮流，每个月轮两次，每一次所赚得的钱都可以归自己所有。如果不归自己所有，他们干嘛还要辛辛苦苦的在石林来回跑做路引？

    所以说，进入或者出来的人越多，他们今天就能赚越多的金子。

    这些事木若昕早就听茶棚里那位老者说过了，所以很清楚其中的缘故，更知道今天这趟路引不能错过，所以早在得知每一个人所要付的路引费用是一百两黄金时，她就已经暗地里让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进入意境，只留她和阿横两人在外头，如此一来就可以省下了六百两黄金。

    可别小看这六百两黄金，这个数目已经足够普通人家好好生活一辈子。

    “这位想必就是路五爷吧，我们夫妻二人的确要进换日城，初来驾到，实在不懂这里的规矩，希望五爷多多包涵。这里是两百两黄金，请五也收下。”木若昕学着那几个少年，拿出黄金递给路五爷，巴结又讨好他，不过心里却在滴血：我的两百两黄金啊！呜呜呜……我的金子啊！

    虽然这两百两黄金和她意境里的金山银山相比就像是从一大湖泊里打了一杯水，但她还是心疼，不过为了进入换日城，再心疼也得拿出来。

    阎历横冷冷站在一旁，心里犯着嘀咕：不就是两百两黄金而已吗？回头十倍找回给你。

    玄灵界虽然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地方，天灵地宝才是最为值钱的，但庞大的金子也是可以压死人的。

    路五爷收了木若昕的金子，感觉今天的收获不错，乐呵呵道：“恩恩，果然是个懂事的人，哈哈……好了好了，付了钱的人都准备好，跟着我进入石林，要跟紧了，如果半路走丢，我可不管。在石林中无论看到什么东西，切勿乱碰，否则丢了性命那你就别怪任何人，怪你自己。走吧。”

    路五爷在前面带路，而他身边还有几个随从，那些付过钱的人纷纷跟上，途中不敢有任何的贪念，更不敢去碰任何东西。

    木若昕则不同，早就被石林里的奇观给震到了，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拿东西，但都被阎历横阻止，用眼神提醒她这里的东西不能碰。

    所谓的石林，根本就不是‘石’林，虽然也有不少的天地巨石，但这些石头很奇怪，大多的石头上都长有草，而且不是一般的草，随便一株都是价值连城的灵草灵药，和黑水山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有石头和灵草灵药，这里还有一种特别的晶石，散发出浓郁的晶灵之气，传到上空，这应该就是鸟类无法从上方飞过的原因吧。

    晶石，好东西，她想要，非常想要。

    不能要……阎历横拉住木若昕的手，阻止她，不让她乱动这里的东西。这个石林里到处都是奇灵法阵，而且异常强大，一旦触动这些法阵就很难脱身。这些法阵都是那位建造换日城的高人所设，以他现在的实力恐怕还无法正面对抗。

    木若昕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就算再想要，她也忍着，心里已经开始想办法，看看如何才能从这个石林里拿到一些灵草灵药或者晶石。

    那个建造换日城的强者到底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晶石和天地灵石？她以为她意境里的天地灵石已经够多，可今天和石林里的天地灵石一比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少得可怜。

    总有一天，她会拥有比石林还要多的天地灵石，哼。

    路五爷虽然在前面带路，不过却时刻注意着后面的人，提防他们乱碰乱拿，时不时的还丢来一些提醒和警告的话语，“石林里一共有上千个法阵，与这里的一花一草乃至一颗小石子都有莫大的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想死在石林里的，最好乖乖跟着我走，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否则……”

    其实就算路五爷不提醒，众人也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这一路来没人敢胡乱碰这里的东西，更别说是拿了。

    石林有上千个法阵，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就因为知道才不敢随意乱闯，非得花一百两黄金请路引带路。之所以舍得花那么多钱，那是因为换日城里有强者留下的传承，只要他们得到这个传承就能立即变成强者，从此纵横玄灵界，到时候别说是一百两黄金，就算是一百万两黄金也是挥挥手就能得到。

    这行人之中，除了木若昕之外，其他人都觉得花这一百两黄金不心疼，但她心疼。人家花了一百两黄金，你好歹也有个代步工具吧，竟然还要走的进去，可恶。

    石林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呈一个半弧状，将换日城围住，两位一个半弧则是高山大川，上面被人施了封印，无法上去，所以石林就成了进入换日城唯一的途径。

    而这石林半径长度大约有两里，徒步走需要两个时辰，途中弯弯绕绕，再精明的人都可以把你转晕。

    木若昕跟着路五爷走，也被转晕了，早已经累坏，此时此刻正待在阎历横的背上休息，昏昏欲睡。

    阎历横很精神，背着木若昕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个什么事，就算路五爷弯弯绕绕地走，他也能将所走过的路线全部记在脑海之中，若是重复再走，哪怕是一点点的小拐角他也不会走错。

    这条进入石林的路他必须记住，若是在换日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想要离开也不难。刚才他已经过将金龙的神龙之力打向天空，看看能不能任意飞转，谁知这神龙之力飞向空中之后就好像被吞噬掉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此可见，想要骑着神兽离开换日城，飞过石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石林之中必定有一种东西是克制神兽之力。

    既然不能使用神兽，那他只好记住石林的路线，再破解这里的阵法。天下间只要是他阎历横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步行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换日城，一个井井有条、热闹非凡的小城，而这个小城里能听到普通老百姓柴米油盐的声音，还能听到江湖人士打磨切磋的场景，更有莺莺燕燕闻音起舞，很是热闹，就像是一方的乐土，比那所谓的半月城还要来得惬意。

    如此圣地，难怪那么多人想要来。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以天星门那种一流的势力，怎么会防着换日城这一块肥肉不吃呢？难道他们瞧不上换日城这里暗藏的传承？又或者说，这里早已经被天星门或者其他一流的势力掌控，之所以留着以前的面貌，是因为还没有找到那位建造换日城强者的传承。

    不管是什么，这都不关她的事，她来这里只为了找人，不是找传承。

    路五爷只是把人带到换日城的城门外，然后就离开了，一句话也不多说。其他的人随后进入换日城，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另行打算。

    等所有人都走之后，木若昕就将意境里的人放出来。

    一从意境出来，阎厉行就抱怨连天，“大嫂，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为了省一点小钱就把我放到意境里啊？你这意境虽然好，但终究只是个幻境，这种地方拿来存放东西还好，若是长期住在里头，无疑是在浪费生命。试问，谁愿意活在虚幻的幻境之中？”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世上多少人想在我这个幻境里待着都不得呢！随便你，你以后要是不想呆在意境里，若是遇到按照人头收取费用，那个费用你自己掏腰包。”

    “掏腰包就掏腰包，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嘿嘿！”

    “你有多少钱？”

    “你想干嘛？”阎厉行捂紧腰包，可不希望自己变成他那个大哥一样，身无分文。他可以非常确定，大哥身上的钱一定全部都被大嫂搜刮完了。

    “不想干嘛，只是想知道你有多少钱？”

    “不多不多，只是够我喝点小酒，吃点小菜而已。大嫂，你就放过我这点小钱吧。”

    “瞧你说的，我是那么爱钱的人吗？”

    不是才怪……众人心里一直暗道，只不过没说出来。

    木若昕何尝不知道这些人的花花肠子，不跟他们计较，也不否认自己爱钱，还很坦诚地说出来，“钱可是个好东西呢！没有钱的话我们现在恐怕还进不来这里。仔细想想，我真的真的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大发横财了，哎……”

    拜托，你意境里那些金银珠宝都已经堆满几个仓库了，还不觉得够吗？

    “算啦算啦！暂时不想发横财的事，我相信我以后的财运肯定会很好。我们先进城，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打听保昆宇的消息。”

    “的确要先找地方休息。若昕，你今天已经累坏，其他事就交给他们去做吧。”阎历横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肯定是有关于木若昕的话，对于这样的事，众人早就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没办法，谁让他们这个主子爱妻如命呢！

    “今天的确是累了，要是再不休息恐怕对宝宝不好。”木若昕摸摸平坦的腹部，不忘这里还有一个小生命。

    “走吧。”

    换日城不同黑水城，黑水城没有客栈，而这里的客栈满大街都是，而且都客满如流，生意好得没话说，客栈外面还有招揽客人的伙计，有的还是娇艳的没人在叫.客。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呀？本店有上好的上方，美味的酒菜，包君满意。”

    一路走来，这样的话听得很多，大同小异。

    阎历横只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落脚，可是走完一条又一条的大街，都没有找到安静的地方，全都是闹哄哄的。

    换日城不大，人多，所以这里能用的地方全都被用上了，连耕地都少得可怜，全都是高大的建筑，满满的人，只有那几个大家族的地盘算得上清净，可是那样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所以只能在闹事之中落脚了。

    闹事其实也有闹事的好处，消息来得快，一旦换日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这里的人会立刻知道。

    经过一番寻找，阎历横因为心疼爱妻，终究还是在一间客栈里住下，这间客栈和别的客栈没有多大区别，人多，而且几乎客满，剩下的房间也不多，正巧刚好够他们一人一间。

    而这个客栈还有另外一个特点，就是每天会有一场莺歌燕舞，功客栈里的客人欣赏，而这些跳舞唱歌的女子都是从舞歌房而来，舞歌房虽然算不上换日城的大势力，但她们却和几大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是这个关系让她们在换日城站稳住脚，平日里没什么人敢动他们。

    不过想要在换日城为非作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你做了，那就必须得做得天衣无缝，否则一旦被抓，那就是死也不了事。

    来换日城的人多半是为了传承，并不想惹麻烦，所以一旦有冲突，大家伙都会各让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才早就了换日城盛世的一面。

    客栈里刚好是莺歌燕舞的时候，阎历横才刚好上楼就听到下面弹唱生声，还看到各色艳丽的女子在台上起舞，顿时后悔选择了这个客栈。

    其他客栈或许也这样人多，这样吵杂，但不见得会有这些莺莺燕燕。

    “若昕，我们换个客栈。”

    “为什么要换？我觉得这里挺好，那么多的人，消息肯定很多，我们来这里是找人，要靠消息，住在这里最合适了。至于那些莺莺燕燕嘛，只要你不看，她们自然就影响不到你们。难道你认为自己的心不够定，害怕了？”木若昕解释完还调侃一下阎历横，好久没这样逗他了，觉得很好玩。

    这个男人她是非常相信的，就因为非常相信，所以她才选择了他，伴随他一声，和他共同进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除你之外，我心里再无其他人，这个你难道还不相信我？”阎历横一急，脸色都变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些莺莺燕燕，就怕木若昕误会他。

    听说女人怀孕之后就会变得多疑，看来是这样的。

    “瞧你急得，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换地方了，就住这里吧。我今天有点累，想休息。黑鹰、四大护法，你们若是有空就四处打听一下保昆宇的消息，尽快找到他。至于这里的莺莺燕燕，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接触，有毒。”

    “有毒。”阎厉行和黑鹰异口同声道，有点不解。

    这时，一个妖艳的女人从楼上走下，刚好听到了木若昕刚才那句话，冷眼讽刺。

    “姑娘这话说得可真伤人啊！我们哪里有毒了？”

    看到这个女人，除了阎历横之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惊呆了，欣赏着她倾国倾城之姿。

    这个女人真的好美啊！美得真的不能再美了。一眼就能让人谜了心窍，二眼就能让人失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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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各人感悟

﻿    女人越美越像带刺的玫瑰，好看但是会伤人，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些浅而易现的道理谁都懂，可是一旦真正站在美色当前，什么道理都变得不懂了，只沉溺在美色当中。

    这女人美得简直一个笑容，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迷失自己，神魂颠倒的跟着她转。

    此女名为玉玲珑，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歌舞房的房主，手下有着上千名天姿国色的佳丽，分布在换日城角角落落，大致各大世家，小至市井小店都有歌舞房的人，按照姿色、才艺等级划分，能进入歌舞房的人姿色都不凡，所以等级的划分大多是从才艺上分高兴，才艺佳者有更大的机会接触大人物，获得大利益。

    就因为歌舞房的人分布换日城的角角落落，所以她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歌舞房从起先的以歌舞为生，到后来成为买卖信息的组织，这从根本上已经改变了本质，不再是做皮相生意。

    在换日城，宁可得罪某些大世家，也万不能得罪歌舞房，否则你明天就会成为整个换日城的追杀对象。

    木若昕刚来到换日城，只在外面打听了一些进入换日城的方法和消息，根本不知道什么歌舞房，从表面上猜测她们的身份就是歌舞姬，或者再高级一点的，背后有一些世家门阀撑腰，其他的还真没猜到。

    就算猜不到也不要紧，反正她也没打算招惹什么人，即使是歌舞姬她也会卖她们一些面子。

    “这位姑娘误会了，我所谓的‘有毒’另有所指。”

    “另有所指吗？愿闻其详。”玉玲珑从楼梯上走下来，在最近一个位置优雅坐下，身上淡淡的幽香逸散而出，周围的人无不沉醉其中，早就被这位美艳不凡的女子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玉玲珑也很奇怪，所有男人见到了她都神魂颠倒，就算定力再好的男人也敌不过她的一颦一笑，幽香轻散，很少见到不为她美色所动的男人，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见到了七个，而且个个俊逸不凡，这样的男人放眼换日城，还真没几个能比。

    越是这样的男人，她玉玲珑就越是要挑战，尤其是那个脸上有奇怪纹路的，从那气势来看，显然是这些人的带头老大。

    擒贼先擒王，搞定了这个，其他的就容易得多了。

    “姑娘有所不知道，这些个家伙涉世不深，阅历不多，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多多关心一下。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些小子连英雄还不算，想要过这美人关可是一件难事，让他们明白宁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道理更是要难。所以我要带他们多多历练，让他们知道何为人间真情。”木若昕虚虚实实、飘飘渺渺的回答，暗中观察玉玲珑，查看她的实力。

    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会武功，而且还不弱，不过却在她之下。

    其实这也很正常，她原本的实力就不弱，在天境之门传承了陆熠萧的善念之力，恐怕这玄灵界里头，没多少个女人的实力能胜于她，不过前提条件是在较为公平的时候，要是对方千军万马，就算她再厉害也敌不过。

    “姐姐既然是带弟弟出来历练，那自然就是让他们多多接触人和事，这样达到历练的效果，若是一直在姐姐的羽翼下躲着，这历练有何意义？”

    “姑娘说得也有道理，那么敢问姑娘，这美人关该如何历练才能过关呢？”

    “既然是美人关，那当然是要从美人那里才能得到过关的办法。”

    “哦，是吗？还请姑娘指教一二，又或者拿出实地演习，让小妹我开开眼界。”

    “几位应该是今日才刚到换日城的吧，不如我们来赌一场，可好？”玉玲珑又站了起来，起身时那股幽香之气略微浓烈，此时此刻已经飘满整个客栈，到处都是让人飘飘然的香气，而台上的歌姬已经停止奏乐舞动，静静呆着，没人出声，看热闹。

    客栈里的其他客人除了欣赏玉玲珑的天香国色之外，也在看热闹，平日里过得太无聊，巴不得有点好戏来看。

    “赌，赌什么？”木若昕本不想惹是生非，但她看得出来玉玲珑不想息事宁人，非要把事情搞大。

    搞大就搞大，难道她还怕一个歌舞姬不成？惹毛了她，她就让阿狸和火凤一把火把换日城所有的歌舞房都给烧了。

    “你那边有七位英俊不凡的男子，我们就赌他们七个。”

    “赌他们七个？怎么赌？”

    “我这边派出七个女子，七局四胜，若是你那边有四个男子臣服于我派出的女子手下，那么就算我赢了。”

    “好啊！既然是赌，没有赌注怎么行？不知道这位姑娘拿何做赌注？”木若昕在问玉玲珑的时候已经在琢磨着自己该拿什么来做赌注。

    既然那么久没有发横财了，这次就大发一笔。

    “若是我输了，诸位在换日城的衣吃住行全包在我身上，我还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二十个消息。”

    “这赌注的*力不大，要不我们一赔一，赌黄金，如何？”

    “也行，不知你想要赌多想？”

    木若昕伸出五个指头给玉玲珑看，让她猜。

    玉玲珑看一眼就说出了一个数字，“五百两黄金。”这数字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大概可以聘请一个中级医师。

    木若昕摇摇头，否定了玉玲珑这个数字。

    否定了，玉玲珑又再猜，“五千两黄金？”

    “五万两黄金？”

    五千两黄金、五万凉凉黄金全都被否定，木若昕不再打哑谜，直接说出来，“五千万两黄金，一赔一，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五千万两黄金。”

    五千万两黄金，这个数字太过庞大，大得全场震惊。虽说玄灵界不太看重金子，自认为清高，不悦世俗的铜臭为伍，可要他们拿出五千万两黄金，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一辈子都做不到。

    别说五千万两黄金，就是五百万两也难拿得出来。

    玉玲珑刚开始只是想戏弄戏弄木若昕，还有就是引起那七个俊男的注意，所以才找事，要开赌局，谁会想到对方竟然把赌注搞得那么大，这让她骑虎难下了。

    五千万两黄金啊！就算把她所有的歌舞房都给卖了也没这个数。早知如此，她就不开什么赌局了，调侃几句就行。

    木若昕见玉玲珑久久不答复，以激将法来激她，“姑娘，是不是不敢赌了？如果不敢赌的话你说一声，免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谁说本姑娘不敢了。要赌当然可以，但我得确定你有没有五千万两黄金？如果没有，一旦我赢了，你拿什么给我？”

    “姑奶奶我既然说得出口，自然拿得出来。同样，我也问一句，如果我赢了，你能不能拿出五千万两黄金来给我？我也要确定你有这样的赌注才行。别说什么银票，我要亲眼看到黄灿灿的金子。”

    “你……”

    “怎么，做不到吗？”

    “哼，那你又做得到吗？”五千万两的黄金，那简直就是一座金山，她一时半刻是弄不出来，但她也不相信对方能弄得出来。瞧他们几个，身上连个包袱都没有，就算有银票，在换日城也换不到五千万两黄金。

    玉玲珑心生一计，原本是讨论赌局，演变成了讨论赌注，双方各持一词，各有各的理，不相上下，但总体来说是木若昕在上风，无论是言辞、气魄、胆量都略微比玉玲珑要强。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终决定明日午时开局，但前提是双方都必须拿出五千万两黄金才能开始，拿不出的一方就算是输。

    本来是一场美男美女的比试，却变成了财富的比试，谁拿得出金子谁就是赢家。

    玉玲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事，刚开始的时候明明很理智，暗自决定要无声无息的把这个赌局收回来，不冒这样的险，可是后来却不知怎么的，脑门一热，竟然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回来之后仔细想想，这才知道原因在什么地方。

    今天她和木若昕争论的时候，一步一步掉进她的文字陷阱之中，对方时而用激将法，时而用引.诱法，还有那必胜的自信，让她觉得很不爽，她不相信自己会输，所以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应了赌局。

    应下这个赌局，这就意味着明天她必须拿出五千万两黄金，一旦拿不出她就输了，而且就算拿得出也未必能赢。那七个男子看起来都不简单，意志力坚定，恐怕不会轻易受美色所迷，要是她输了，这五千万两黄金就飞到别人的口袋里了，她肉疼啊！

    “春时，夏凉，秋水，冬雪，你们马上到路家、石家、莫家、苗家，联系各大家主，向他们借金子，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五千万两黄金筹出来。”

    “是。”

    歌舞房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换日城的大世家借钱了。

    玉天晶得知赌局一事，立即来找玉玲珑，问个明白，“姐姐，你怎么会答应这样的赌局呢？五千万两黄金，我们一个小小的歌舞房，到哪里去弄那么多黄金？换日城不像外面，不能所以进去，各大钱庄的金子本来就有限，短期之内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五千万两黄金，只有把四大世家的金子全部合在一起才能有这个数目，你这不是让歌舞房往火坑里跳吗？而且我今天去打听了一下，那些人是今天才来到换日城的，跟你没什么冲突，你为什么要去惹这件事呢？虽然我们歌舞房在换日城的地位不低，但也不等于能对抗任何人和事，姐姐……”

    “行了，这件事我只有分寸。我是歌舞房的房主，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真为歌舞房着想，那就想办法筹金子。不过以你这种姿色，别说是借钱了，不把人吓跑就不错了。”

    “姐姐……”玉天晶又气又恼，但并没有自卑，知道多说无益，只好负气离去。

    玉玲珑懒得理会玉天晶，此时正绞尽脑汁想办法筹集黄金，决定不惜代价也要筹到五千万两黄金。

    这一赌不仅关乎她的面子，还关乎歌舞房的生死存亡，她拼了。

    木若昕和玉玲珑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回到房间了就立马开始清点黄金，点出五千万两黄金，摆满了整个屋子，心里想着明天将会多得这里一倍的黄金，心里就乐呵呵的。

    她对阎历横、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这几个人的定力是非常有信心的，想用区区美色就将他们臣服，做梦。

    换日城虽然如同神话般的存在，但太过封闭，缺少对外的交流，信息不通，可以说是固步自封的发展，就算平时有很多的外人来，也没多大的效果，因为这些人大多都很平凡，带不来外面重要的发展。

    这种地方只适合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不适合争斗。

    “若昕，该休息了。”阎历横在一旁看着木若昕，在她清点金子一刻钟之后就命令她休息。以他对她的了解，要是没有一个命令，她可以数金子数到天亮。

    “好好好，我知道啦！阿横，明天我们就可以多赚五千万两黄金咯，哈哈……之前我还想着该怎么样大发横财呢！没想到天上那么快就掉下馅饼给我了。我本来也不想惹这些是非，但今天那个叫玉玲珑的女人真的很欠扁，目中无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损人，更可恶的事她竟然敢打你的主意，哼哼，我会让她知道打我男人的主意的下场是什么？”

    “你又知道她在打我的主意？”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

    “女人的直觉。她今天和我争论的时候就给你抛了八十六次媚眼，看了你一八五十八次，对你笑了一百零七次，试图勾.引你五十九次，她以为我不知道吗？哼……”

    阎历横惊讶地看着木若昕，开心又无语。这些次数她是如何算出来的？难道是用女人的直觉来算的吗？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既然她敢打我丈夫的主意，那我就让她知道打这个主意的代价有多大。其他事我还可以忍一忍，唯独这件事不能忍。”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任凭她如何的天姿国色，我心中早已有所属，定然不会为她所惑，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谁说我在生气了？我在算计她，看看怎么把她弄得倾家荡产。”

    “那你算计完了吗？”

    “算计完了。”

    “算计完了就休息，其他事交给我去做，无论如何，我明天一定让你赢得五千万两。”

    “这才是我的好阿横嘛！好累了，我要去休息了。”木若昕平静下来之后，忽然觉得好累，脱鞋子睡觉，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阎历横在旁边陪了她一会，确定她睡着之后才离开，离开之前才房间周围设下结界，不让任何外人靠近，然后去找其他人。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已经在房中集体等候，见阎历横来了就站起身恭迎，不等他们行礼，阎历横已经挥手阻止，“不必多礼了，算来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以后都不需要行什么礼？说说你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收获？厉行，你先说。”

    “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在感情上，真的不能是脑门一热，单凭一点虚无缥缈的感觉就认定了对方，否则伤得最深的是你自己。不过还好，我已经从这个泥潭里走出来了，未来我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女人，更美的爱情。”

    “你能有如此感悟最好。黑鹰，说说你的。”

    “这段时间跟着主上和夫人在外面历练，我心里总觉得空空的，每天夜里睡下就会想起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已经离我远去。我现在做不到像厉行那样洒脱，但我已经做好了放手的准备。如果她真的另有所爱，我会成全她，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其实夫人说得很多，凡事随缘即可，如果有缘自会在一起，如果无缘强求不得，所以随缘吧。”

    “恩，风，你说。”

    “主上，属下这次历练最大的感悟就是要变强，要有足够的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才能在困境中得以生存下去。目前来说，属下们的实力都太弱了，好几次都得靠主上和夫人出手相助才能化险为夷。”

    “没错，实力很重要。火，你说说。”

    “主上，属下的感悟和风一样，实力很重要。”

    雷护法和电护法点点头，看来感悟跟风护法和火护法一样。

    在人界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够强，可以独步天下，但到了玄灵界他们才知道自己有多弱，几个金族的小辈就能将他们打个半死，那还怎么混？

    他们现在迫切需要的是实力，要变强。

    阎历横点点头，都赞同这些说法，还提出了自己的其他感悟。

    “实力固然重要，势力也不可小觑。玄灵界的强者虽然多，但若是一个强者的话，他们不可能有纵横玄灵界的能力，这就需要一股势力，只有势力够大才能在玄灵界站稳住脚。”

    “魔城的势力太弱，就我们几个人，一旦天星门来袭，他们的强者将我和若昕困住，那你们就很难应付了。不过组建势力也不是一件好事，得步步为营、精心策划，还要提防各方势力的吞噬。这样活得很累，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想要在玄灵界立足，除非你无欲无求，隐居于士，否则你就不可能活得轻松。小易的五彩神石已经众所周知，就算我们隐士也未必能置身事外，总会有人找来的，想要保全所有人，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如果五彩神石落入天星门的手里，想必就没多大人敢去争抢了吧。”

    “不仅仅是五彩神石，我估计我们以后会得到更多的天灵地宝，会引来更多人的注目，到时候麻烦会不断，一旦引起玄灵界一流势力的注意，我们就有点麻烦了。事实上我们已经引起一流势力的注意。”

    “大哥，你具体想要说什么？”

    “无论主上作何决定，我们都誓死相随。”

    “好，我要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魔城的势力。让魔城可以成为跟天星门相提评论的势力。既然已经无法安静的活着，那就高调的活着，用另一种方法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你们明白吗？”

    “明白。”

    “不过这势力不是什么人都会要，我会经过精挑细选。”

    想要成为他魔城的人，进他魔王的麾下，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一但成为他的人，他会真心相待。

    从现在开始，他要改变以往的想法，发展势力，成为玄灵界的强者，甚至是统一玄灵界。

    !!--by:dafiuesz|6908|493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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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医名城下

﻿    木若昕和玉玲珑的打赌瞬间传遍整个换日城，想不出名都难，这还引来了另一方的赌局。

    现在的换日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坊都开了一个相似的赌局，赌木若昕和玉玲珑谁输谁赢，赔率比木若昕提出的一赔一要高，是一赔六，就连四大世家的人也开了赌局，同样是一赔六。

    以路家、莫家、苗家、石家为中心，四家合力开局，全压玉玲珑胜。四大世家之所以全压玉玲珑胜，乃是因为他们已经全部同意借钱给玉玲珑，五千万两黄金在四大世家合力下完全可以拿得出，这场赌可以说是稳胜。

    既然稳胜，他们为何不借此多赢点钱？

    换日城里的人都知道四大世家的实力，即使是外来人也明白局势，所以都跟着四大世家压玉玲珑胜。

    有四大世家撑腰，玉玲珑想不赢都难。

    木若昕睡了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夜幕即将降临，但换日城却依然热闹非凡，甚至比白天还要精彩，简直就是真正的乐土，到处充满欢乐的笑声。有四大世家的管制，加上魂断林的可怕，即使是嗜血的江湖人来到这个地方也必须安分守己，否则就别想再离开，就算打不过你也能把你困死。

    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前期的四大世家或许还能做这里的守护者，秉持公道正义，可是久而久之，后代子孙在这种优越的环境中逐渐滋长蛀虫，到了现在，每一个世家里都有一些不正之风，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古往今来，盛极则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即使祖先乃是一代圣人，也无法保证后世子孙能一直传承他的圣明，尤其是那些没有任何压力的大家族，更为容易走向衰亡。

    对于这些四大世家，木若昕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要不是玉玲珑打阎历横的注意，她也不会跟这个女人扛上。不过既然扛上了，那就全力以赴，先赚一笔横财再说。

    “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换日城竟然比南耀国的都城还要繁荣，而且治安还那么好，这里的管理者一定是个优秀的人才。”木若昕对这种太平盛世极其喜欢，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还有琅琳满目的商品，要是有热闹看就凑凑。

    阎历横对这些则没有任何感觉，听了木若昕的夸赞后不齿一笑，“这并不是管理者的功力，而是石林的威胁力。若是没有那个称之为魂断林的石林，这个地方恐怕比黑水城还要乱。”

    “啊……不会吧？”

    “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换日城的另外一面了。”

    “换日城的另外一面……”就在木若昕琢磨的时候，前方不远传来凶狠的咆哮声，将路中间的人群全部赶到两则，要是谁的动作慢了，则会遭受皮鞭之痛。

    “让开让开，再不让看有你们好受的。”

    “滚……”

    前方，一顶华丽的大八人大轿，正在不慢不急的前进，轿子很大，几乎把一整条街的宽度占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则是随从行走，没有多余的地方留给普通人，所以必须将那些人赶到旁边。

    轿子里飘着红色轻幔，隐约能看到里头坐着一位佳人，威风吹起轻幔，略微可见其中的华贵，不逊帝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拥有这样的架势？

    轿子里的人只是静静地坐着，完全不管外面的手下如何驱赶民众，更不在乎谁被打了，谁被踹了，红唇略显轻笑，眉目中透着轻视，对那些蝼蚁平凡之人毫不在乎。

    前面有四个男子穿着相同的武者衣装，手持皮鞭，驱赶群众，跑得晚的就会被他们抽鞭子。不过换日城里大多人都有点功夫底子，就算是庸庸碌碌的人身手也算是敏捷，想要不受丝毫伤害闪躲是一件简单的事，但也有例外，尤其是那些带着孩子的妇人、老人、伤残人士，这类人挨的鞭子可就多了。

    一位妇人的孩子正在哭闹，妇人强行将孩子拉到旁边，但孩子不依，挣脱之后又跑到路中间去，正巧装上了那四个男子中的一个，摔在地上。

    男子大怒，挥鞭子往孩子身上打，“臭小子，活腻了是不是？居然敢撞我，滚。”

    男子一脚将孩子踹飞，孩子的母亲立即接住，紧紧抱着，不敢吭一声，只能疼在心里。

    看到这一幕，木若昕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要出手教训那些可恶的人，但阎历横不让，拉住她。

    “别冲动。在没弄清楚对方是何来头时，莫要鲁莽。”

    “可是你没看到他们很过分吗？一个小孩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如此之人不配享受天地赋予的生命资源。”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要你够强，你就是天地。切莫强出头，先弄清楚对方的来路。”

    “哼。”木若昕很不爽，但还是忍住了这股怒火，没有意气用事，愤愤不平地问一旁的人，“请问这人是谁啊？架势如此之大？”

    “姑娘是今天刚到换日城吧，难怪不知道石家的千金大小姐石佳姿。石大小姐乃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更难得是她一出生便带有一种特别的能力，能让枯死的花草树木复活，还能催发草木生长，更有医治百病的医术，人称她为医仙。而且石佳姿的天赋极高，很多东西一学就会，是换日城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人才之一。”

    石家原本是换日城四大世家实力最弱的一个，因为石佳姿才逐渐变强，如今已经成为可以跟路家平起平坐的大世家。虽然石家没有做路引的能力，但却有一个医术极佳的石佳姿。石佳姿的医术可以说是换日城里最好的，不过能请得动她出手诊治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几大世家想要请她出诊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在这种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之下，石佳姿的气势当然越来越高，就连一些长辈都不敢得罪她。

    “能令枯死的花草树木复活，催发草木生长……哼……”木若昕冷冷一笑，右手的中指暗暗发出一点绿光，用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方式打向石佳姿。

    她倒要看看是她这个万木之灵厉害还是这个石佳姿厉害。

    除了阎历横之外，没人知道木若昕暗中对石佳姿动了手，不过现场也有不少的强者，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视，这些人在木若昕出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苗头，可是又不知道不对的苗头在哪里，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他们刚刚明明感觉到有清纯的木系之力在波动，难道是错觉吗？

    不仅是这些强者感觉到不对劲，坐在轿子里的石佳姿也觉得不对，本来好好的，突然一瞬间全身的灵力像是被封住了一般，无法使用。

    这是怎么回事？

    石佳姿不信，把灵力凝聚在手指上，根据意念催动，想要让周围长出花草，可是并没有花草长出来，就连一根芽也没有。

    她的灵力到哪里去了？

    “停轿。”石佳姿心里一慌，大声叫出。

    命令一下，外面的八个轿夫就听了下来，稳稳站着。

    婢女上前鞠躬，恭敬问道：“大小姐，前往不远就到路家了，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我……”石佳姿想说自己的灵力全都没有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卡了回去，没敢出口。

    要是让人知道她的灵力全无，那岂不是很丢脸？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或者只是暂时，等过几天就好。

    石佳姿抱着这样的幻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恢复平日里高冷的姿态，说道：“没事，走吧。”

    “是。”

    就在石大小姐叫停轿的时候，把周围的人群都吓到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这个大小姐，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石佳姿的轿子继续前行，用的还是同样的方法，驱赶周围的群众。不过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驱赶，因为识相的人早就闪得远远的。

    轿子还没走远，木若昕就掩嘴偷笑，“噗……”这个石佳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货，把她的灵力封印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还好这个石佳姿天赋属性是属木，要不然想要教训她还没那么容易呢！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暗中对石佳姿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小声问问：“若昕，你刚才做了什么？”

    “只是施了一个封印法，教训教训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走吧，这没热闹可看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顺便打听一下保昆宇的消息。”

    “之前我已经让黑鹰和四大护法出去打听，但全无消息。”

    “不会吧，全无消息，换日城就那么丁点大而已，有没有漏了哪里？”

    “或许是漏了哪里吧，他们还在打听中。”

    “哦。婆婆当年因为假死药而留下了后遗症，保昆宇带她四处寻访名医，如果他真的在换日城，那么他肯定会找这里最好的医师，我们只要从医师这个方面入手去查，想必肯定有所收获，尤其是那些医术比较好的……”木若昕说着说着，忽然想到石佳姿也是个医师，而且还是换日城里医术最好的，惊讶不已。

    不会那么巧吧？她才刚教训石佳姿一顿，却得知这个女人可能跟她要找的人有关，好乌龙啊！

    不过这个叫石佳姿的女人真的很欠教训。

    阎历横也猜到了其中的道理，不由自主地看向石佳姿远去的方向，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保昆宇要找医师，那就是会找最好的，而换日城最好的医师则是石佳姿，所以下一步他应该从石佳姿入手。

    就在阎历横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时，木若昕突然说道：“有啦！我想要一个简单而且又有效的办法啦！”

    “什么办法？”

    “医名城下。”

    “医名城下？”

    “对啊！如果我的医术比石佳姿的好，传遍换日城之后，你说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第一件会发生的事就是石佳姿会找你的麻烦，以她性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可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要是敢对付我，我就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哼。如果我的医术比石佳姿还厉害，不用我们去找，保昆宇会自己送上门来，届时我们还能见到婆婆呢！这个办法不好吗？”

    “好，好极了，我怎么没想到如此精妙的办法呢？”阎历横两眼发亮，就像是见到母亲了，开心得不行。

    “不是你没想到，而是你心里太过在乎我，太怕我受到伤害，所以凡事以我的安危为重，不愿意让我去冒任何的风险。阿横，在你看来，我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人吗？我的实力如何，这世上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如果你不动用魔力，未必能打赢我。”木若昕很有自信，尤其是得到陆熠萧的善念之力后，那种强大的感觉让她做什么事都肆无忌惮。以武为尊的世界就是这样，只要你够强，啥都好办。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的若昕已经和我一样强大了。”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我？就算你用魔力也未必能赢得了我，别忘了，你只有一只神兽，我有两只神兽，还有三只灵兽，那只刚收的小豹子也算。要是打起来，我施展全力，你确定能将我打败吗？”

    “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小看你了，你这小妮子。”阎历横轻轻捏了一下木若昕的鼻子，在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跟她打，能有几成的胜算？

    答案是一成都没有，就算他比她强，面对心爱之人他肯定下不了手，所以只有输的份。

    “好啦好啦！别浪费时间在这里东拉西扯，我们应该开始实行计划了。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成为换日城医术最好的人呢？”木若昕开始计划这件事。她不能像普通的医师那样开个门面，这样会降低了档次，也不能到处去行医，必须要做得神秘莫测而且还必须让众所周知，这样才出场方式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败石佳姿。

    以她的医术，想要打败石佳姿一点都不难，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她不想等那么久。

    “这件事等明日的赌局过后再说。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回去吧，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大战。别忘了，明天可是有五千万两黄金进账。”阎历横哪里舍得让木若昕去头疼这些事，转移她的注意力，自己去想办法。

    不过这的确不是难事。

    “对哦，我差点忘了明天还有一场赌局了。哈哈……明天的金子又多仓库，太棒啦！”

    因为木若昕和玉玲珑把赌局设在客栈里，所以这个客栈一大早就挤满了人，等着好戏开场。

    四大世家的人都来了，都找最好的位置坐下，不过来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人，少主小姐什么的，老一辈的则暗中观看，不想出来失了身份，但他们都很想第一时间知道输赢。

    这一次他们四大世家押注押得可大了，一旦输了那就是没了一半的财产，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呢！不过赢了的话，四大世家就可以把五千万两黄金平分，这是一笔庞大的数目，不过前提条件是对方能拿得出来才行。

    玉玲珑一早就让人把五千万两黄金抬到客栈，一箱一箱堆成一座小山，还好这个客栈是换日城中最大的客栈，位置够大，能容纳几千人，不然很难放得下这些金子。

    接近午时了，木若昕还没露面，客栈里等待的人已经有点不耐性，难听的话语纷纷冒出，都是类似于木若昕拿不出钱，不敢出来赌。

    “妈的，没钱就不要赌，答应赌了就做缩头乌龟，这人还真是太窝囊了。”

    “就是就是。”

    “我听说这次和玉玲珑赌的人叫木若昕，前段时间在夜灵镇、半月城闹得风风火火的人也叫木若昕，据说是从魔城出来的，本事不小呢！”

    “魔城？没听说过，玄灵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魔城了？”

    魔城五年前才建立，行事低调，五年来只是找人，并没有太多的是是非非发生，也就没什么名气，整个玄灵界知道魔城存在的人少之又少，除非刻意打听，否则不会知道魔城的存在，所以这些人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普通人都已经等得不耐烦，更何况是四大世家的人，某些耐性不好的人已经恼怒拍案。

    “这算什么狗屁？耍本公子吗？要是再不出来，本公子就将他们赶出换日城，以后永远也别想进来。”路家的少主路有为怒吼道，吼的时候对着楼上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叫人直接去撞门。

    “看来他们应该是拿不出五千万两黄金了，这场赌的输赢已经知晓，大家不必再耗着了吧？”莫家少主莫生云温文尔雅道，但都是表皮之像，实则比路有为还要火大。

    让他堂堂莫家少主在这里等半天，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们要是再不出来，老子一把火把这个客栈给烧了，他奶奶的，这样耍弄老子，活得不耐烦了吗？”苗家少主苗青方爆粗口大骂。

    “何必在这里耗着，直接派人把他们从房间里撵出来不就得了。”石家少主石登思说道。

    这一个一个的少主素质都不咋地，表面上人模人样，其实就一坨屎。

    石佳姿也在旁边，心里烦着，并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还在着急灵力失去的事。这件事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就连自己的父亲母亲她也不敢说，就怕说了一切都没了。

    她今天的地位都是靠一身的本事得来，如果没了这身本事，她将一文不值。

    为什么她的灵力会突然消失？灵力消失，这就意味着她不能使用灵力给人治病，单靠基本的医术根本不能成为换日城最厉害的医师，没有灵力如何炼制丹药？

    可恶可恶……

    这个时候没人去注意石佳姿，虽然她长得倾国倾城，但那高冷的姿态让人望而止步。这样的佳人只有那些世家的少主、公子才能配得上吧。

    “佳姿，你今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苗青方就坐在石佳姿的旁边，看到她脸色不对就关心一下，谁知却得来的却是一桶冷水。

    “与你无关，给我闭嘴，真烦。”

    “是是是，我闭嘴，我闭嘴。”

    要不是看因为你那医术，那天生的本事，我才不会多看你一眼。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多得事，歌舞房的玉玲珑就比你美，你以为我稀罕啊！

    苗青方在心里暗自说道，不再理会石佳姿，端正坐好，继续等。

    这时，楼上的房门终于开了，此人手里抱着一个箱子，到了门外就把箱子往下扔，不偏不倚，刚好扔到玉玲珑堆放金子的对面，扔了一箱之后又再扔一箱，确切的说是用脚踢，将箱子往楼下踢，整整齐齐的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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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　七局七胜

﻿    房门打开之后，黑鹰走了出来，还抱着一个大箱子，往楼下丢之后又跃身踹从屋里飞出来的箱子，要么就是用手挥，一个人就搞定了一箱的金子。

    屋里有人给丢来箱子，源源不断，他又踹又挥，全都弄到楼下，排整齐了，当五千万两黄金足够时才停下，拍拍身上的灰土，完事。

    这样的身手虽然值得夸赞，但并不是什么大本事，所以在场的人不惊讶，惊讶的是那些金子。

    换日城钱庄里的金子全都被玉玲珑换来了，四大世家不可能帮对方，那对方这些金子是哪里来的？

    这些人昨天明明是两手空空而来，今天就冒出那么多的金子，谁信啊！

    玉玲珑不相信对方真的能拿出五千万两黄金，不经过对方的同意就把人家的箱子打开，里面放满了一排排的金条、金元宝，金光闪闪，是绝对绝对的真金子，比她的还要真，假不了。

    这怎么可能？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金子？

    没一会，木若昕就出现了，身旁始终有着一位器宇不凡又高深莫测的男人，这个男人俊逸不已，气势逼人，一身王者霸气，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把木若昕的光彩都盖过去了。

    这样的男人，这样优秀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尤其是脸上有纹路的人，更为少见，而且还如此英武霸气。

    在玄灵界脸上有纹路的人不多，但都是大凶大恶之徒，而且长得不是一般的难看，但也有例外，比如眼前这个。

    阎历横出现的那一刹那，原本郁闷不已的石佳姿顿时来了精神，一颗芳心在就此系上了此人，为此不惜主动开口打听。

    “苗青方，这人是谁啊？”

    这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苗青方看得出石佳姿对那男人有意思，很巧妙的回答，“他就是和玉玲珑打赌那女人的丈夫。”

    言外之意，人家已经有老婆了，你就别再打人家的主意。

    这个答案让石佳姿很不喜欢，不悦瞪着苗青方，冷厉责问：“我没问你这个，你别答非所问。”

    “不知石小姐想问的是什么？”

    “我问的是那人的名字，来历。”

    “哦。他是魔城之主，姓阎，名历横。他本是金族族长金成远的长子，金族的少主，二十多年前因为家变而逃出金族，后来下落不明，直到五年前才出现，创建了魔城。不过他出现的时候一直在找人，据说是找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正巧在前几个月找到，夫妻两团聚没多久。”

    “还挺有意思的。”石佳姿阴冷一笑，眼里透着强烈的占有欲，阴谋已经油然而生。她石佳姿看上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如果得不到，她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如果是在外面她不敢如此有把握，但在换日城，她就有相当的把握。

    苗青方见石佳姿还不死心，暗自不爽，用提醒的方式打击她，“这魔王爱妻如命，凡事以妻为尊，虽然贵为魔城之主，但实际上都是他的女人说了算。”

    “哼，那倒未必。”

    她就不信一个王者会轻易受女人摆布，而且还是一个娇娇小小的女人，看上去没半点本事，更没有强大的背景。她不同，她是石家最为高贵的大小姐，一出生便得到上天的垂爱，天赋异禀，更是换日城中医术最好的医师，这样的身份放眼玄灵界，还没几个能比得上。

    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

    木若昕从楼上走下，把速度放得很慢，边走边将全场的人扫视一遍，对那些普通人则是简单扫过，注重打量那些坐在贵宾席上的人，看过玉玲珑的愤怒之后就把目光停留在石佳姿身上，对这个目中无人、高傲自负且冷血无情的女人很是厌恶，尤其是发现她竟然在打阎历横的主意，更为可恶。

    敢打她男人的主意，找死。

    木若昕瞄了阎历横一眼，那犀利的目光中带着阴冷和警告。

    阎历横只是回了她一个温柔如水的笑容，即使身边有无数的姹紫嫣红，他眼中也只有一缕香。

    得到这个温柔的笑容，木若昕满意极了，挺起胸脯往前走，在玉玲珑对面的位置坐下，两腿交叉坐着，阴笑阵阵，对上玉玲珑的媚笑，挑衅道：“玉房主，五千万两黄金我已经拿出来了，那么开始赌吧，早点赌完我好早点数钱。”

    这话说得明显是肯定自己是赢的一方。

    玉玲珑本来就很恼火，还很着急，就怕一个不小心输掉了五千万两黄金，所以对木若昕小小的挑衅都无法忍受，平日里的沉稳干练全无，只想争一口气，赢得那五千万两黄金。

    两军对垒，一开始就输了阵势，那就等于输了一半，所以她在气势上绝不能弱于对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没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赌？”

    “昨天已经说过，双方各派出七人，两两组成一局，七局四胜。为了简单化，我们就赌最简单的，赌骰子。”玉玲珑挥挥手，后面就站出了七个国色天香的年轻女子，每一个都美到骨子里，各有各的风姿，如同七仙女下凡，各有各色。

    客栈中间放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上一排过去放着七个骰盅，七个女子分别站在一个骰盅前，等着自己的对手。

    “原来是赌骰子啊！这简单。阿横，你们上吧，一定要赢哦，就算那骰子里面有文章你们也得给我赢。”木若昕用一种轻暖又俏皮的口吻对一旁的阎历横说，不过后半句却是对其他人说。

    这些骰子她都没验过，不能确定其中有没有文章，毕竟赌场里在骰子上做文章的事很平常。

    玉玲珑不笨，现场很多人都不笨，木若昕的话着实是让人有点怀疑。骰子如果有问题，那就摆明了不公平，就算是玉玲珑赢了也不体面，反而会遭来各种指指点点，连同四大世家的信誉也会受到影响。

    四大世家虽然在换日城权势倾天，但也有着一定的约束，如果名声太坏，则会引来换日城外面的大势力所灭，尤其是那些匡扶正义之势。不仅如此，自家的先祖也不会放过他们，各大世家还有家规和家法，在外头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木若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在骰子里动手脚不成？”玉玲珑怒言质问，话说得底气十足，毫无半点虚假，听不出任何的慌意。

    在这种情况之下好能保持这样的心态，显然是坦坦荡荡。

    但木若昕却不这样认为，也不和玉玲珑争辩，给了阎历横一个眼神，让他们上场。

    随后，阎历横、阎历横、黑鹰、四大护法七人都站了出来，一人对上对方的一个女子，七人各有千秋，冷傲、清雅、幽默、严肃各种男人特殊均表现得淋淋尽致。

    一下子就出来七个俊秀的男子，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也都被他们深深吸引了。老天爷简直一点都不公平，为啥人家长得那么俊，气质如此不凡，而他们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太不公平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七个男子一出现，对面的七个女子都柔柔一笑，发动各自的魅力，勾人心魄，要把对方的魂给勾走，只可惜这是痴人说梦。

    这七个男人经历的风风雨雨、生生死死早已将他们锤炼成毅力、定力极强之人，对美色的抵抗力强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就算眼前的女人再美，一旦让他们感觉到危机，他们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谁说男人就不能杀女人？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只有一条命，别人要害你，你何必还留情？

    七个女人不管眼前的男人多冷漠，她们依然大放媚眼，伸出芊芊玉指，将桌上的骰盅打开，让众人看清楚里面的骰子。

    “各位，这盅里有三个骰子，今天我们就来比大小。至于比大币小，就由我们的房主和这位夫人做决定。”

    七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站在长桌子的长边，而木若昕和玉玲珑则是站在宽边相对，两人也对上了一局。

    玉玲珑手里也有个骰盅，用手压着盖子，带着一丝冷屑，妖媚问道：“木若昕，你觉得必大还是比小好？”

    “无论大小都一样，客随主便，这个决定权就留给玉房主来决定吧。”木若昕坐了下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股自信让人真真让人看得很不爽。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大小真的一样，输赢还要看各种本事，而且还得加点运气。不如就用骰子来决定吧。”玉玲珑说完，手轻轻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的骰盅就飞了起来，她立即伸手去接，很熟练的耍了一些高难度的杂耍，然后把骰盅啪的一下放到桌面上并打开。

    “一二三，六点小，不如就比小吧。七局一起开始，赢四局着胜，谁的点数小谁就赢。开始。”

    玉玲珑那一声‘开始’刚落下，七个美丽的女子芊芊玉手同时拍案，七个骰盅同时飞起，高度完全一样，同一时间落入她们的手中，相同的高难度杂技排成一排，形成一道惊人的风景线，把现场的观众都看得惊呆了。

    想不到这些小小的姑娘家竟然有如此本事，真是高啊！和这些小姑娘赌，只怕会输得倾家荡产。

    不过这并不奇怪。歌舞房不仅仅是训练女子的轻歌曼舞，但凡是涉及到男人喜好的东西，她们都学，酒色财气，样样精通，赌乃是最基本的本事。

    经过一系列相同且高难度的杂技，七个美丽的女子玉手同时拍在桌子上，压着骰盅，然后同时打开，七个骰盅里的三个骰全部都是一点，七个三点，全部小。

    看到这样的结果，玉玲珑得意的笑了，向木若昕投去胜利的眼神，挑衅道：“七个三点小。木若昕，这样的结果你还能赢得了我吗？”

    木若昕瞄了一眼，冷冷一笑，很是不屑的反驳，“为什么赢不了？”

    “七个三点小，难道你还能弄出比这三点还小的点数？”

    “玉房主，亏你在这一行混了那么久，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比三点还小的点数是什么？哥们几个，拿出你们的本事，让她开开眼界。”

    阎历横第一个动手摇骰盅，不像那些女子耍什么杂耍，简单摇几下就放到桌面上，然后打开。

    三颗骰子整整齐齐叠加在一起，最上面一点露出了一点红红的红点，只有一点。

    这一幕又让现场的人看呆了眼。

    一点是比三点还小的点数，这谁都知道。

    “高手，果然是高手啊！”

    “看来玉玲珑并不是稳赢。”

    “如果她不赢，那我就惨了，我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压她赢呢！”

    “我也是，我也是，哎……”

    “你们都别哭丧了，如果玉玲珑输，比你们更惨的人多了去了。”

    说的正是四大世家的人，此时四大世家那些少主、少爷们的脸上难看到了极点，有些已经急得额头满是冷汗，就怕会输。

    他们把全部的身家都拿出来了啊！要是输的话，真的会很惨。不仅他们惨，就连家族也很惨，因为输了，意味着五千万两黄金就怎么白白落入一个女人的兜里。虽然这是他们四大世家借给玉玲珑的钱，但他们很清楚，玉玲珑根本就还不起，就算杀了她也没用。

    玉玲珑已经开始慌了，知道背后那些支持她的人正在着急，更知道自己输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想认输。

    “七局四胜，你们才赢了一句，若想胜的话必须还要赢三局。”

    她就不信这些人真的能摇出那么多个一点。这样的一点简直比豹子还要难搞，而且她在骰子里做了手脚的。

    七局四胜，她只在他们三个骰盅里放了正常的骰子，其他四个都是有文章的，绝对不可能赢。

    阎历横已经赢了，于是回到木若昕身边，在一旁坐着观看，根本不担心会输。

    他的手放到骰盅上就已经知道里面的骰子有问题，不过这并不能难倒他，而且他知道也难不倒他这些兄弟。

    “到我了。”阎厉行第二个动手，也是简单的摇晃，不过比阎历横多弄了一些花样，摇多了几下就把骰盅放到桌面上，然后打开，又是三颗骰子叠加在一起，一点小。

    这样的结果，让人再次吃惊，那些押玉玲珑赢的人都快要哭了。对方明明技艺高超，玉玲珑竟然还不自量力要跟人家赌，这下好了吧，往思路上走。

    “这，这怎么可能？”玉玲珑心更慌了，真的不敢相信对方连续能出两个一点，要是他们再出两个，那她就完蛋了。

    五千万两黄金啊！就算这些人放过她，四大世家也不会放过她。

    无论如何，这一局她都不能输。

    “只是胜了两局而已，你们还没赢呢！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还能再搞出两个一点。”

    “风，你继续。”木若昕喝了一口茶，润润喉，这才开口。

    “是，夫人。”黑鹰恭敬回答，然后动手摇骰盅，不搞那些杂技，简单摇几下就放到桌面上，也不搞神秘，立即打开让众人看结果。

    三颗骰子叠加，还是一点。

    “哇……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是神，每一个都那么厉害。”

    “就是就是，太厉害了。”

    “会不会是骰子出了问题啊？”

    “这骰子是玉玲珑那边出的，你觉得玉玲珑会给他们赢的几乎吗？”

    “说的也是。”

    玉玲珑这的快要崩溃了，眼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剩下最后一局，如果对方再赢一局，她就可以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只给了对方三个正常的骰盅，现在已经出现三个一点了，难道这三个骰盅都是正常的？

    有可能，所以只要后面他们不能再弄出一点，赢的就是她。

    “木若昕，还剩最后一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弄出一个一点？”

    “玉玲珑，到现在你还在做美梦吗？姑奶奶我玩骰子的时候你恐怕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也罢，谁让你惹得我不爽，今天我就让你好看。风、火、雷、电你们四个一起上，结果一起出，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弄出一个点来。”木若昕不管玉玲珑气得有多大，更不管她有多着急，依然保持镇静。

    周围的人，尤其是四大家族，有些已经快急得晕过去了，浑身的冷汗。

    老天，要是真输的话，那五千万两黄金可就没了呀！没了这些黄金，四大家族的实力起码减少一半。

    他们当初怎么会答应帮助玉玲珑呢！要是不趟这个浑水，就不会有这样的损伤。

    都是这个玉玲珑害的。

    四大世家的人原本把玉玲珑当财神爷，但现在已经恨她入骨，真希望时间能够倒流，让他们回到过去，拒绝玉玲珑的借款。

    玉天晶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同样着急，但她爱莫能助，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赌局，所谓的不公平不是针对她的姐姐，而是针对别人，如果别人赢了，她没有话说。

    或许歌舞房这些年来过得太安逸，老天爷看不过去了。

    玉玲珑在等着最后的结果，睁大双眼看着四大护法摇动骰子。

    不仅是玉玲珑，其他人也都看着，眨都不眨眼睛，就怕错过最精彩、最关键的一刻。

    风、火、雷、电四大护法同时摇骰子，也不搞那些花色的杂技，简单摇几下就放到桌面上，四人同时打开盖子，结果更为让人震惊。

    四个全都是一点。

    七局七胜，木若昕完胜玉玲珑。

    玉玲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瘫软坐到椅子上，脸色极其苍白。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在四个骰盅了做了手脚，对方不可能会赢，可是结果。

    在玉玲珑崩溃的时候，四大世家的人也崩溃了，有些人不服，大吼不断。

    “这算什么赌局？老子不信，一点都不信。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对于，肯定有问题。重来，重来。”

    “必须重来，换了骰子，再来。”

    全场闹哄哄的，就是不肯认输。

    笑话，认输就等于把金灿灿的金子给人，他们怎么舍得？尤其是四大世家，那可是五千万两黄金啊！心在流血着，就算用一些卑鄙的方法，他们也不能让一个女人赚走他们的五千万两黄金。

    “这算什么？哪里有问题了？骰子是你们出的，大小是你们决定的，桌子是你们的，我们能做什么？没本事就不要赌，赌了就要愿赌服输。”木若昕讥讽道，深知这些人不会轻易让她赢，于是站起来，随意拿了一个骰盅，说道：“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玉玲珑，只要你能赢了我，那么这一次就算你赢。”

    玉玲珑听到这句话，又来了精神，猛然站起，回答道：“好。”

    这一次，她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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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就是我的

﻿    木若昕说再给一次机会，不仅是玉玲珑来了精神，重新看到了希望，就连四大世家的人也都像死而复活一般，个个都生龙活虎起来，紧紧盯着木玉二人，希望这一局能赢回来。

    要是不赢，他们也只好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减少损失了，必要的时候不惜染上鲜血，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吃这个大亏。

    他们四大世家乃是换日城的主宰者，在换日城，他们就是天，他们就是地，谁要是不服，把脖子伸出来。

    这些只有四大世家感想，其他的人是一点都不敢想，只想着能靠四大世家捞回一点。

    因为个个都押玉玲珑赢，几乎把大半的身家都押上了，要是玉玲珑输，他们也很惨，如果玉玲珑赢，那就皆大欢喜。

    于是乎，木若昕成了全场人的敌人，没一个人希望她赢，全都盼着她败。

    对此，木若昕不以为然，没当回事，就连和玉玲珑的这一场赌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样子，身边还有七个非凡的男人，每一个看起来都相当不好惹，就因为不好惹，所以四大世家的人不动，没人敢乱来。

    “玉房主，你我这场赌是额外多出来的，要是不加赌注的话，那多没意思，对吧？”

    “你想加什么赌注？”玉玲珑手掌压着骰盅，对待这场赌很严肃认真，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输了，那她在歌舞房奋斗的十几年就全没了，就连这条小命也很难保住。

    四大世家如果在这次赌局中损失惨重，必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她只能赢，不能输。

    “我是一个凡事都讲利益的人，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我不会做。如果这场赌没有赌注，那我会选择放弃，保留之前的结果，七局七胜，拿走你那五千万两黄金的赌注就行。”

    “直接说出你想要的好处吧。”玉玲珑不想再听木若昕的废话，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这场赌关乎她的生死，她只能放手一搏，别无选择。

    “三件事。”

    “什么三件事。”

    “如果我赢了，那你必须为我做三件事。你放心，这三件事绝对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我不会让你去摘星星捞月亮。”

    “好，如果你赢了，那我就为你做三件事。不过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的命。”玉玲珑此时对木若昕已经有极大的怨恨，恨不得杀了她，浑身充满了杀气。

    阎历横一感觉到玉玲珑的杀气，杀机立即浮现，以更为强大的气势将她的杀气逼退，以雷霆之怒警告她，敢动他的人，死。

    不过这个气势他只是暗中对玉玲珑施加，没人知道，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真实的实力。这个世界虽然以武为尊，但尊上无论走到哪里都太过引人注目，很多事都不太好办。

    阎历横那种能将人震慑得将近窒息的威严之势，把玉玲珑吓得花容失色，颤抖后退了一小步，要不是多年来老练的心态，相信她早已吓得腿软倒地。

    天啊，她竟然惹到一个那么强大的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早知道这个人那么强，昨天打死她也不会去招惹这号人。

    没人知道玉玲珑是受到阎历横强大的气息震慑才颤抖后退，但她脸上的恐惧却没能瞒过任何人的眼睛，四大世家的人开始急了，不断给玉玲珑施加压力，出言警告。

    “玉玲珑，当初你可是打包票能赢的，今天要是输了，那你今后就不用在换日城混了。”

    “玉姑娘，我莫家借出了一千三百万两黄金，这个数目你应该知道有多大。莫家不会吃这样的亏，所以你要一定要赢，否则……”

    “玉玲珑，他***，你要是不赢，我剁了你的手。”

    ……

    四大世家对玉玲珑试压之后，其他人的胆子也肥了，也对玉玲珑出恶言，虽然声音不大，但隐约还是能听得到。

    玉玲珑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其余人，早就已经被阎历横给吓得三魂七魄少了一半，这个时候别说是赢了，就连说话的勇气都已经没有，愣愣地站着，心里充满了后悔。

    她真是自寻死路，仗着在换日城里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肆无忌惮，殊不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她现在就倒霉遇到了，而且遇到的还是一只大鬼。她只是一个歌舞房的房主，能力再强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讨男人欢乐的女人，仔细想来，自己根本就没本钱嚣张。

    哎……后悔啊！

    就在玉玲珑心力交瘁、备受煎熬且受人警告和威胁之时，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姐姐，这一场我替你来赌。”

    “天晶……”

    玉天晶突然出现，面不改色站了出来，将玉玲珑手中的骰盅拿走，对上木若昕。

    “我来跟你赌。”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木若昕冷屑道，一看到蒙面纱的女人就想到水灵，总之就是不爽。

    这些女人，怎么那么喜欢蒙脸？是长得太美还是长得太丑，亦或者是故作神秘，吸引人的注意。

    不管是什么，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她很不屑，就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懒得。

    不管美丑，那都是铁定的事实，干嘛蒙着脸，难道就不能活得光明正大一点吗？

    面对木若昕的不屑和冷肃，玉天晶没有任何怯步，镇定回道：“我叫玉天晶，是玉玲珑的妹妹。今天就由我替姐姐和你赌一局，如果？”

    “你姐姐是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得了癌症，又或者哪里出了问题不能和我赌这局？”

    “这位夫人，你何必如此出言伤人？”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姐姐又没事，为什么要你来代替她？除非你说你的赌技比你姐姐好，这样的理由才能说服我。”

    的确，玉天晶的赌技要比玉玲珑好很多，不仅是赌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论是哪一方面，玉天晶都要比玉玲珑优秀得多，唯一比不上玉玲珑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玉天晶的容貌还算过得去，歌舞房的房主绝对不会是玉玲珑。

    玉天晶不说话，静静看着木若昕，那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但也暗暗透着无奈和忧伤，显然她不喜欢出面，但不得不出面。

    如果她不出面，不但歌舞房要完蛋，就连她的姐姐也要完蛋，所以她就算再不喜欢露面也得露面。

    玉玲珑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但她就是不服，不甘心，可事到如今，她又能说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玉玲珑在掌管歌舞房，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只有极少人知道玉天晶的存在，但没人知道玉天晶的能力要比玉玲珑强上百倍。

    四大世家的人担心这场赌会输，对不知道能力多少的玉天晶没有任何信心，于是出面阻止。

    “哪里冒出来的臭丫头，一边去，这里是你捣乱的地方吗？”

    “要是害本少主输钱，一定扒了你的皮。”

    “玉玲珑，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要是输的话，你她***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在四大世家的逼迫下，玉玲珑即使想让玉天晶上场也不敢，只好自己来，“不用，这点事我还能应对，你别在这里添乱。”

    “姐姐，对方实力很强，你……”玉天晶很担心，不是担心输，而是担心玉玲珑的生死。虽然这个姐姐对她不好，但毕竟还是她的姐姐，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死去。她可以肯定，如果姐姐输了，四大世家的人绝对不会痛下杀手，就连歌舞房也别想再在换日城立足。

    她昨天就已经劝过姐姐，只可惜姐姐不听，事已至此，她又有什么办法？

    玉天晶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也知道这一场赌自己无法上场，于是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身上，希望能在她那里得到一线生机。

    木若昕接触到玉天晶的目光，看得出此人的重情重义，对她从刚才的没有好感渐渐变成了欣赏。这个蒙面的女子绝对要比水灵好上十倍，单单是从她不畏生死，敢于替姐姐出战这一点来看，此女就值得相交。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因为此女而改变任何的决定，赌还是要继续，钱还是要赚，总不能因为一个值得有点点欣赏的人就不赚钱了吧。

    不可能。

    木若昕就当没看见玉天晶的请求，一副悠哉的样子，不过却催促道：“你们商量好了吗？商量好了就开始吧。时间那么宝贵，我可不想浪费在这种事上。”

    “我来和你赌。”玉玲珑站了出来，手按骰盅，鼓起勇气，大声说道：“这一次我们比大，谁的最大谁赢。”

    “好，比大。”

    “那就开始吧。”玉玲珑一说开始就马上开始，拿起骰盅摇晃，从刚才的七局中得到了教训，不再耍任何的杂技。

    杂技固然能令人赞叹，但却不能影响结果，她现在要的不是赞叹，而是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必须是赢。

    玉玲珑不耍杂技了，木若昕却耍了起来，手指轻轻一动，骰盅就飞了上来，绕着她转圈，圈子越转越大，在周围的观众面前飞过，差点就打到了四大世家的公子们身上，好在他们身体往后倾，这才躲了过去。

    骰盅飞了一圈，然后回到木若昕的手上，木若昕接住骰中，丢到上方，当骰中落到一定程度之后，用手按住，把骰盅按到桌子上，不动。

    这个时候玉玲珑早就结束了，刚才只是在叹为观止的欣赏木若昕的杂技。她以为自己耍骰盅的杂技已经出神入化，想不到有人比她更牛。

    看来她是真真的撞到了行家，还自以为是的要和人家赌，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玉天晶看出了木若昕的技术很高超，感觉很不妙，她更知道玉玲珑的骰盅里是几点，趁木若昕还没开出结果，急忙说道：“姐姐，先看看你的有几点吧？”

    她知道玉玲珑的是三个六，豹子，最大。但她也知道木若昕的骰盅里也是三个六，她必须让玉玲珑先打开，这样才有一步的胜算。

    可惜有点晚了，因为木若昕已经打开骰盅的盖子。

    “六六六，豹子。”

    对于木若昕能摇出豹子的结果，现场的人都不惊讶，从她那个高超的技术就能看出她的实力，弄出一个豹子不难。

    对方已经出豹子了，如果玉玲珑也是豹子，那就是平局，还有一点点希望，否则一点希望都没有。

    对于平局，玉玲珑还是有点开心的，很自信地打开骰盅的盖子，她以为里面是三个六，可是看的竟然是两个六，一个五，和自己预料的一点都不一样。

    少一点，那可是差之千里的结果啊！

    “怎么会是这样？明明是三个六，同样是豹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玉玲珑几乎要崩溃了，脸色很苍白，毫无血色，到现在也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她的技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结果才对。

    结果出来了，不仅是玉玲珑崩溃，四大世家的人也同样慌张着急，怒不可遏，已经知道结果，所以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五千万两黄金，绝对不能白白给了别人。

    “哈哈……我赢咯。玉房主，你拿来的那五千万两黄金现在归我啦！还有，你答应替我做三件事，我回去想想要你做什么会派人通知。哥们几个，把金子全部给我抬走。”木若昕自己宣布结果，还不忘拿她赢来的东西，至于其他人是什么脸色，她一概不管。

    这种人就算你给他好脸色，他也不见得会对你有多好，所以何必理会，如果真要打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搬金子。”黑鹰对四大护法说道，自己也动手搬，可是才刚要动，立即就被人阻止，还受到了威胁和警告。

    “全都不许动，这些金子乃是我们四大世家所有，谁要是敢动就是跟我们四大世家过不去。”开口的是路家的少主，路有为，那种说话的口气简直就比地痞无赖还要无赖。

    他就无赖了，怎么着？这换日城向来都是他们四大世家说了算，而且他们路家还是四大世家中最强大的一家，掌握着换日城的出入口，谁要是得罪他们，他们就让此人永远被困在换日城，永远都出不去。

    路有为开口了，莫生云也跟着开口，同样输了不认账，仗势欺人，“你们几个是刚到换日城吧，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四大世家是好惹的吗？我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让你们在换日城寸步难行。比如现在，我只要说，换日城哪家客栈酒茶楼食管敢招待你们，那就是跟我们四大世家过不去，这样的命令一下，你们觉得还能在换日城混下去吗？”

    “何必那么麻烦，直接把他们丢到魂断林里不就得了。”

    “***，说得那么多废话干啥，把金子抬回去，哪家拿了多少就要回多少，至于那个臭娘们的五千万两黄金，咱们四大世家平分了。”石家的少主粗口连连，已经派人去拿那些金子。

    木若昕岂会让到手的金子被人抢走，横手一扫，现场所有的金子就消失无影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地方。

    金子呢？

    一共是一亿两黄金就怎么消失不见了，实在让人震惊。

    没人注意木若昕是怎么做到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金子的消失与他们有关，纷纷发出怒言。

    “金子哪里去了？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金子拿出来，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没错，把金子全部拿出来，本少主或许还留你们一条狗命，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老子的金子是那么好拿的吗？再不拿出来，老子把你们的手全给剁了。”

    ……

    各种各样的骂语层出不穷，但木若昕却完全不理会，坐在那里不动，喝着茶，等那些人骂够了才开口问道：“这些钱都是我赢来的，为什么要给你们？”

    “这些金子是我们的。”

    “没错，是我们的，拿出来。”

    “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这些钱是我的，你们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我赢了，这些钱就是我的。”

    “哼，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吗？你让一个人站出来给你证明看看？”路有为冷笑道，然后看向周围的人，用一种带有警告口吻问道：“你们有谁可以出来证明那些金子是她的？能够证明的人站出来。”

    笑话，站出去了就不能活着站回来，谁敢站出去。

    没人站出来，所有人反而后退了一步，不敢出来作证，因为他们都惹不起四大世家。

    如果是在外面，这四大世家根本不算什么，随随便便一个地方的小势力就能把他们给灭了，但在换日城不同。

    在换日城，四大世家就是天就是地，他们说是他们的，那就是他们的，没人敢有任何的异议。

    没人站出来给木若昕作证，四大世家的人霸道更为极致。

    “臭丫头，到现在你还敢说那些金子是你的吗？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动手了。瞧你那娇滴滴的样子，本少主还真有点舍不得下手，不过惹恼了我，就算你再娇滴，我也把你咔嚓了。”路有为警告木若昕，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权势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这件事关乎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做。

    木若昕没有因为路有为的威胁而生气，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润润喉才说：“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认为这些金子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你再喊也没有用，我来换日城并不想搞什么事，如果非有麻烦上门，那我不介意出手处理，因为我的处事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人双倍奉还。”

    “好大的口气，双倍奉还，就你吗？回去好好相夫教子吧，这才是你们女人该做的事。少废话，把金子拿出来。”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些金子是我赢来的，不是你的，我绝对不会拿出来。今天的赌局已经结束，东西我也拿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散了吧。”

    “散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散了吗？”莫生云也出来了，阻止木若昕离开，逼她拿出金子。

    不仅是莫生云，其他世家的人也都站了出来。

    不过玉玲珑并没有站出来，而是弱弱后退。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些人的可怕，但她知道，尤其是那个脸上有纹路的，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四大世家这会恐怕要吃大亏了，她还是少说为好。不过这对她或许有好处。她已经得罪四大世家，如果这些人帮她教训四大世家，或许她还有活命的机会。

    玉玲珑想着想着，突然间变了立场，不过并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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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东风山玉

﻿    四大世家一心想着拿回五千万两黄金，还想着抢走木若昕那五千万两黄金，多余的废话也不说，直接以武力解决，命人动手。

    对于这种混乱的场面，魔城等人早就司空见惯，面对即将而来的战势，毫无怯色，随时能应对自如，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手时，上方突然传来剧烈的砰响上，随后一黑一白两个身形，冲破屋顶，那冲击力无比强大，瞬间将客栈的整个屋顶撞破，瓦片滚滚而落下，砸在众人的脑袋上。

    阎历横甩掌一挥，将上方掉落下来的瓦片挥走，以金系灵力撑开一道光墙，为身边的人遮挡碎瓦砸落，直到碎瓦掉完才将光墙撤去。

    此时，客栈里大半的人都被碎瓦砸得七晕八素，就连四大世家的公子哥也不例外，头破血流的人大把，刚才全是惊叫声，此刻全是痛叫呻.吟声，一个比一个惨，一堆人横七竖八的躺着，要不是有点功夫底子，恐怕会更惨。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而且毫无预兆，屋顶被撞破到碎瓦如暴雨般下落就那么眨眼的功夫，根本来不及逃走，就算反应过来想要逃也因为人员过多而被挤回来，你冲我冲，你挤我挤，结果谁都冲不出去，只能享受被碎瓦砸的滋味。

    不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挺多只是受点伤，在地上哀痛呻.吟一下就自己爬起来了，伤得严重一点的人则需要人搀扶。

    “哎哟……”

    四大世家的那几个少主、公子哥，伤得也不轻，最严重的则是路家的路有为，脑袋都被砸破了，鲜血直流。路有为捂着额头上的伤口，站稳之后就开口怒吼，“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路有为骂完之后石家少主石登思也跟着骂，“他奶奶的，是谁敢伤老子？老子非要把他的毛拔光不可。”

    莫生云和苗青方虽然没有骂，不过脸色也很不好看，怒到了极点。

    四大世家中，伤得最严重的是石佳姿，不仅脑袋破了，就连脸也破了，身上不但被许多碎瓦砸到，就连屋顶的一根横梁也压到了她的腿上，痛得她几乎晕过去，此时此刻正躺在地上*，等着其他人来救她。

    因为她灵力呜全无，所以根本抵挡不住上面掉落下来的碎瓦，那根横梁更是将她的腿骨也压断了。

    她最近怎么那么倒霉啊？

    路有为和石登思骂完，见到现场之中多了两个人，一黑一白，看起来均是中年之令，两人这会扭打成一团，就在方才的赌桌上，狠狠的拼杀，不是高手和高手之间的战斗，而是像泼妇一般扯发拧腿，你推我的下巴，我扣你的嘴巴，你踢我的腿肚，我咬你的手指，两人还吵个不停。

    “白东风，你居然敢打光滑的脸，我费了你的手。”

    “黑山玉，你敢扣我的嘴，我掐碎你的下巴。”

    “你爷爷的。”

    “你奶奶的。”

    “你混蛋。”

    “你王八蛋。”

    两个人吵完又打，抱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如果这两个人的性别不同，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们现在做的事。

    不过两人却把自个的名字报出来了：白东风、黑山玉。

    玄灵界中，高手如云，隐士众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人知道最强者到底是谁，但有一个排行榜，排行榜上的前十人就连天星门也不敢随意招惹，这个排行榜被称为玄灵十强。

    白东风和黑山玉在玄灵十强中并排第五，合称东风山玉，两人为了这个第五，据说争了整整两百年，到现在都没有争出结果，依然是并排第五。

    因为白东风和黑山玉常年争夺玄灵第五，所以时不时就会有消息传出，两人的名字在玄灵界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一听到他们的名字立即把气焰收起，不敢随便招惹。

    四大世家的少主和公子刚才还在臭骂，一听到白东风和黑山玉这两个名字，立即把嘴给闭上，不敢再骂，脸色也变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后退数步，让出空地给他们两个打。

    传说中的玄灵第五强竟然是这样比试高下，真真令人出乎预料。所谓强者的鄙视，不是气贯如虹，一剑劈断整个山脉的吗？怎么会是这种女人式的打法？

    不管是什么打法，总之这个两个人不能惹。

    白东风和黑山玉还在打，滚了几圈，白东风在上面，狠狠揍了黑山玉几拳，然后黑山玉又压着白东风，滚几圈，处于上方，又狠狠的揍几拳，边打边骂，粗口连天。两人就这样打着，没人上前阻拦，还让出地方来，就在一旁观看，两人就这样打到筋疲力尽才停下，两两横躺在地，呈一个大字形，看着那个被他们撞破的屋顶，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

    “呼……累死老子了。”

    “老子才累死了呢！”

    “他娘的，等老子休息够了，一定把你大卸大块。”

    “你爹的，等老子休息够了，一定把你剁成肉酱。”

    ……

    两位传说中的强者，方方面面都不跟退让，非要争出个高低不可，现在争不出来就继续争，相信总有一天会争出来。

    其实白东风和黑山玉刚开始争夺第五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武力决斗，可是两人打了两百年也没打出个结果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单纯的武力争斗延伸成为各种争斗，穿衣、嘴功、蛮力等等，他们都要争，谁也不让谁，争来争去就争出了今天的结果。

    看着这两个可爱又有点滑稽的‘前辈’，木若昕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她只是暗暗的笑了一下，并没有笑出太大声，声音小得恐怕就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殊不知这两个拼命争夺玄灵第五的家伙竟然听到了，两人立即翻身而起，以威严之势看着那个嘲笑他们的人，本想以前辈的身份训斥并教训她，可是看了一眼之后立即改变注意，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紧接着往前冲。

    “这……”木若昕见白东风和黑山玉朝她冲来，还以为两人是要对她出手，所以做好防备。

    不过这个时候阎历横早就已经闪身到前面，挡住那两人，打出一道金光，金光化作锋利的剑气，扫出去。

    白东风和黑山玉同时跳跃而起，躲开那一道剑气，两人在空中悬飞，然后慢慢降落，但并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定定看着眼前的人，两人都惊呆了。

    这是……万木之灵……

    这是……强金之灵……

    原来玄灵界真的有如此宝物，还以为只是传说呢！如果这不是传说，那么关于五行之灵的事就是真的了。

    白东风和黑山玉起先只看到了木若昕，还以为只有她一个是五行之灵，后来阎历横的出现，让他们更为惊喜，两人停止战斗，不用经过任何商量，达成共识：一个一个。

    有了这样的共识，两人不再失态，清清嗓音，恢复强者该有的姿态说话，“你们两叫什么名字？”

    “何方人士？”

    “家住哪里？”

    “有何家人？”

    “可曾拜师？”

    “有无病痛？”

    ……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让阎历横听得很头大，眉头邹了邹，冷漠道：“与你等无关。”

    “哟，小子气势不错嘛！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气魄，不错不错。”

    “那小女娃也不错，竟然面不改色，处变不惊，很有前途。”

    小小年纪……阎历横不喜欢被人这样形容，他从不认为自己还小，所以被人这样形容，他很不高兴。

    “白东风、黑山玉，玄灵十强之五，二位也算是登高望重的前辈，还请自重。”

    “哈哈……我们两就是这副德行。不过小子，我很欣赏你，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白东风直接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笑得裂开着嘴，此时正兴高采烈等着阎历横给他下跪拜师。

    玄灵界里不知有多少人想拜他为师呢！但他都看不上眼，就连天星门那些个家伙他都看不上，所以被他看上的人，那一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东风心里想着：快点拜师吧，拜师拜师，跪下拜师。可谁能想到，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没兴趣。”阎历横更为冷漠的回答，知道白东风和黑山玉没有恶意，收起杀气，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来表达自己心中所有的意思。

    他没有拜过师，也不屑拜师，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值得他叩拜为师。

    这个答案对于白东风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怒火中烧，“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没兴趣。”

    “你……你竟然没兴趣拜我为师？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人想要拜我为师？你小子走了是多好的运，竟然不识抬举？”

    白东风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在场所有人心里想的，众人对阎历横是羡慕又嫉妒，还有各种疑惑。

    能拜在白东风门下，等于一跃跻身于高者之界，那可是无上的尊荣，不仅能得到荣耀，还能得到实力，多么美好的事啊！这小子竟然没兴趣，真真的脑袋被驴踢到，坏了。

    “没兴趣。”阎历横依然面不改色，从他冷漠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这样的结果让白东风更为恼火，一气之下想要出手教训阎历横，但一旁的黑山玉却疯狂的嘲笑他。

    “白东风，我还以为你的魅力有多大呢！想不到连收个徒弟都收不到，真是太丢脸了。你还是别跟我争第五了吧，退下去做第六。”

    “去你娘的，你才退下去做第六。黑山玉，有本事你就让他答应拜你为师，没本事就别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

    “哼，那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小子，我乃是玄灵第五黑山玉，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黑山玉拿出强者所有的气势，希望能用这股气势换来满意的答案，岂料……

    “没兴趣。”阎历横还是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把黑山玉也惹火了，那脾气比白东风还要火爆，大吼骂道：“臭小子，你敢拒绝我？你知不知道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去见阎王。”

    “那你可以试试？”

    “试就试，谁怕谁？”

    就在阎历横和黑山玉即将开战的时候，木若昕突然出面制止，“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那多伤感情啊！”

    “还是这小女娃懂事。丫头，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黑山玉转变得很快，收不到阎历横就收木若昕，反正他们两个一个是强金之灵一个是万木之灵，先天之力不分上下。

    “咳咳……这个嘛！我已经有师父了，怎能再拜师呢？两位前辈就不要为难我们夫妻两了。”

    “什么？你已经拜师了，你师父是谁，把他叫出来，我要跟他决斗。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老杂毛敢跟我抢徒弟？”

    不仅是黑山玉怒言开骂，白东风也骂了，所骂之言大同小异，无非都是因为收不到徒弟，所以很不爽。

    他们是玄灵第五，除非是玄灵前四位，其他人没有任何资格跟他们抢。据他们所知，玄灵第四早已收了徒弟，早在二十年前就隐士传技，至于第三，听说还没收徒弟，此刻正在某个地方逍遥快活，而第二跟第一，这两人如同神魔一般，毫无踪迹，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任何事，就连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很清楚，神秘莫测。

    这两个五行之灵应该不会正好就是前四的徒弟吧？

    “小女子姓木名若昕，乃是万木阁阁主木长流的女儿，自小习得父亲一身的本事，立志将他老人家的医术发扬光大，而我的师父则是以为普通人士，自然不能与两位前辈相抗衡，不过在小女子心中，师父是半个父亲，无论他强大与否，他都是我认定的师父。我已拜有家师，还请两位前辈多多包涵。这位是我的丈夫，他生来就不喜欢受约束，所以也请两位多多包涵。”木若昕很委婉的拒绝了白东风和黑山玉的收徒之意，还特地将自己的木长流的女儿告知众人。

    离开万木阁的时候爸爸跟她说过，如果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可以报出他的名头，或许能有一些作用。她现在之所以报出父亲的名字，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困难不能解决，而是别有用意。

    保昆宇如果真的在寻求名医，得知她的来头后，一定会来找她，她就慢慢等着。

    “原来是木药人的女儿，难怪难怪……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为难你们，日后你们若是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什么找你，找我不行吗？”

    “为什么要找你？”

    “白东风，你不要太过分？”

    “黑山玉，我哪里过分了？”

    两人说着说着，又打起来了，黑白两道光从破陋的屋顶上飞出，直冲云霄，眨眼间没了踪迹。

    来的时候惊天动地，走的时候地动惊天，真不愧是能进入玄灵十强的人。

    白东风和黑山玉走了，却留下一圈目瞪口呆的人，傻傻愣愣地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此刻已经忘记先前决定做的事，脑海中还有着玄灵第五强的身影。

    连玄灵第五强都想收为徒弟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连玄灵第五强都敢拒绝的人，来头能小到哪里去？

    因为这个认知，四大世家不敢再招惹阎历横和木若昕，最起码现在不敢，等回去跟长辈们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一场伴随着各种乱七八糟时间的赌局就这样结束了，其中木若昕的收获最大，得了五千万两黄金。

    所有人都在心疼自己的金子，但心疼又能怎么样，人家来头太大，能抢得过吗？

    所以还是认命吧。

    众人散去，店小二开始清理现场，掌柜在盘算损失，算得比任何人都蛋疼。他拿了一半的家产押玉玲珑赢，结果输了。输了不打紧，客栈的屋顶全破，东西全毁，偏偏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已经远去，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木若昕回到房间里，立即清点那五千万两黄金，笑得嘴不合拢。

    “哇咔咔……大赚一笔，赚翻啦！”

    “好多金元宝呀！金灿灿的。”

    所有人都在房间里，看着木若昕数金子，很是无语。没见过怎么爱金子的女人，更没想到魔王竟然会喜欢爱金子的女人。

    阎易和小弃都坐在一旁，看着某个人数金子。阎易已经习惯，但小弃却是头一次见，所以一直盯着看，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心里默默说道：原来漂亮姐姐那么喜欢金子，那他以后见了金子一定要告诉漂亮姐姐，什么宝藏、金矿之类的，漂亮姐姐肯定会喜欢的。

    “宝贝金子，亲个……嗯……”木若昕数完最后一定金子，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丢到箱子里，然后把这一箱金子都放到意境里，拉拉袖子，说明这是她的了，事实上这本来就已经是她的。

    木若昕清点完金子，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场，刚才是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咳咳几声之后就严肃起来了，“咳咳……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说一件事。保昆宇如果真的在换日城，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寻求最好的医师给婆婆治疗。据说换日城最好的医师是石佳姿，我现在要把石佳姿的位置抢过来，所以劳烦大家去查一件事。这些年来石佳姿治疗的病患中没有治好的人有哪些？”

    “若昕，你要这些作何？”阎历横其实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他不希望她这样做。普通医师治不好的病肯定是很难治，除非用清纯之力、万物回春，可这样做对自己会有损耗，他不希望她冒一点点的险。

    “如果我把石佳姿治不好的病都只好了，那我的医名肯定很快传遍换日城，过不了多久保昆宇就会找上门来。我猜保昆宇肯定用了别的名字，所以想要打听到他的消息很难。阿横，我上门治病的时候你们都跟着，注意看看病人，确定她的身份。”

    “可是……”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一点点灵力我还是耗得起的。自从得到木灵法杖之后，灵力很充沛，就算我灵力不足，它也会帮我补上。”

    “如此就好。”

    “恩恩。好了，事不宜迟，马上开工。对了，我昨天让你们去各个赌场下注，现在也该去收金子了吧。”木若昕把正事说完又开始说金子的事。

    昨天得知各个大大小小的赌场都在赌她和玉玲珑谁赢谁输，于是她就让其他人带着金子去押自己赢，一赔六，赢来的多多少少也有一千多万两黄金吧。

    哈哈，她真是赚翻了。

    木若昕的确是赚翻了，而她的名字也随着这件事而传开，就算没有这件事，单单是白东风和黑山玉这两人的出现就可以掀起轩然大坡。

    现在的木若昕，在换日城里可谓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连同她的来历也被传得沸沸扬扬，都知道她是万木阁阁主木长流的女儿。

    那万木阁的阁主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一等一等医师，医术出神入化，炼出的丹药千金难买，只可惜此人常日待在万木阁，极少出来，而想要进入万木阁比登天还难，想要找木长流治病成了一件痴人说梦的事。不过现在冒出了一个木若昕，自称是木长流的女儿，尽得其父相传，只是不知医术习得有几成？

    对于木若昕的医术，很多人都不太相信，所以没多少人前去找她求医，甚至怀疑她的身份。你说你是木长流的女儿就是吗？我说我还是天星门门主的儿子呢！

    不过这样的认知很快就被推翻了，只因木若昕治好了连石佳姿都治不了的病，一时间医名城下，上门找她求医的人日益剧增，就连琢磨着报复的四大世家也改变了初衷，想请木若昕治疗顽疾。

    不过这件事对石家的打击很大，尤其是石佳姿，换日城医术第一的名头已经不再有，就连平日里说喜欢她的人都消失不见了，石家的名势也因此逐减，不如以前盛名。

    “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了。该死的木若昕，该死的木若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石佳姿在自己的房间里砸东西，把所有值钱的都砸了，还不解气，继续砸，继续吼。

    “她凭什么跟我比，凭什么？只要我一个命令，她就别想活着出换日城。”

    “木若昕，木若昕，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于叔，派人给路家稍话，路家要是敢让木若昕众人离开换日城，那就是跟我石佳姿过不去。”

    一个沧桑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看着石佳姿砸东西，不上前阻止，也不出言劝阻，让她砸，接到指令就退下，照办。

    这时，石家家主走了进来，看到一屋子值钱的宝贝没了，心疼不已，可是又舍不得怪罪最为宝贝的女儿，只好把这个心疼咽下，好好劝劝。

    “佳姿，你这是闹的什么？要是传出去，这可是要闹笑话的。”

    “爹，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你咽得下吗？”

    “我当然咽不下，所以我已经有所行动了。你放心，不出三日，那些人都会变成死人。”

    “真的？”

    “当然。”

    旁边的宇叔把父女两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得到指令就退下，到外面之后就抬头看看天空，眼中的沧桑突然没了，微微笑了出来。

    魔城，阎历横，金系之力，难道是他们兄弟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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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怎么回事

﻿    不到三天，木若昕的大名已经传遍整个换日城，她的医术更是被称赞绝顶，短短的三天时间，换日城里的人就把她当成木长流那种神级医师看待。

    有其父必有其女，现在绝大多数的人已经相信木若昕就是木长流的女儿，更相信她的医术，所以城里那些有患有疑难杂症的人都蜂拥而来，求医治病。

    木若昕所住的客栈，天天都爆棚，排队已经排到大街上，有些人甚至为了排队大打出手，谁都不允许有人插在他们前面，不过这也是有提前条件的。

    四大护法在客栈外面维持秩序，按照人人平等的准则做事，先到先能就医，谁要是敢插队就滚蛋。

    刚开始有些人仗拳头硬或者背景强想要插队，但很快就被四大护法踢飞，并重重警告和提醒所有人，人人平等，想要求医治病，必须按照先后顺序排队。起先有人不服，还想着拿拳头说是，结果打不过，只好灰溜溜的离开或者乖乖排队。

    这些来自那个什么魔城的人，实力也太强了吧，居然凭着几个人生生将换日城里的一干高手全部打败，而且出手的人还不是他们的老大，可想而知，他们的老大实力有多强。

    玄灵界就是一个看拳头的地方，你的拳头硬，你就有权利嚣张，做你想做的事，要你想要的东西。

    起先四大世家也看不惯木若昕的嚣张，也曾经派人去施压，但结果都很惨，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就是莫名其妙中毒，而且中的还是一般人解不了的毒，就连石佳姿也素手无策，而且石家派出去暗杀木若昕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甚至是尸骨无存，让原本胸有成竹的石家主开始有点害怕了。

    他害怕的不是魔城那几个小辈，而是东方山玉那两个玄灵界十个不能惹的人，还有万木阁的阁主木长流。虽然木长流修为不高，但他是一个能号令强者的医师，这个人还是少惹为妙。

    木若昕对外行医的目的是为了引来保昆宇，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一点收获都没有，慢慢的她的热情也被磨走，从开始的任何人都医治到后来的收钱看病，可就算她定下天价，还是有人拿得出来。

    真是奇怪，不是说换日城里的黄金都被玉玲珑给输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冒出来？

    其实她很乐意赚这些钱，靠技术赚钱，很正常，可是魔王大人不乐意啊！第一天还没意见，第二天就板着一张脸了，第三天直接对外挂上一个牌子：求医看病，进门万金，顺眼者除外。

    光是进门就得拿出一万两黄金，其他的还得另外算。这还不打紧，要是让魔王大人或者魔王夫人不高兴，说了不中听的话，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治病治伤其次，不要被对方再打一顿就阿弥陀佛了。

    至于那个顺眼者，谁知道他们看谁顺眼？

    介于第三天来求医的人依然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魔王大人第四天直接挂出求医看病，进门百万金的牌子，这才让人群少了些许，可还是有很多人来。

    小小一个换日城，哪来那么多疑难杂症，明明是普通医师就可以治好的病，这些人非得来排长队，还要拿出百万两黄金，这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不是他们自找苦吃，而且谁都想和万木阁的阁主扯上点关系，要是运气好一点，说不定就能得到对方的青睐，以后闯荡的时候多了一张保命的王牌，做起事来比以前要简单得多，更容易飞黄腾达。

    木若昕得知这些人来求医的目的只是为了套近乎，立刻改变策略，继续开门医诊，但前提还是进门得交百万金，然后随便给他们看看，扎扎几针完事。

    原来赚钱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哈哈……

    这样一来，魔王夫人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黄金入库，每天都数到手软，而魔王大人则是每天都怒着一张脸，督促某人休息，要是不听话直接把她抱离黄金。

    到了第五天，木若昕已经赚了将近一亿两黄金，而这个时候前来求医的人已经不多，一个上午就有那么一两个，到后来一个都没有，闲得打哈欠，不过门外的四大护法依然精神抖擞，不会因为没人就打瞌睡，警惕四方，提防任何危机发生。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满面沧桑的男子，男子的头发黑白相杂，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但却显得很苍老，身上尽是忧愁和困苦以及无奈的气息。

    男子在客栈外面停留了好久，想进去又不进去，手里揣着一个小钱袋，看着门口外面的牌子，唉声叹气。

    “哎……”

    进门就要一百万两黄金，他现在只有十两黄金，连门都进不了，怎么求医？

    “哎……”

    风护法一直注意着这个中年男子，直到男子第五次叹气才主动开口问他，“请问阁下有何事？若想求医请按照上面的数额办事，若是没有黄金，只要主上和夫人看你顺眼，那可免费为你治疗。”

    看得顺眼，什么样的才叫看得顺眼？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我这里只有十两黄金，不知可否进门？”

    “进去吧。”风护法没有为难这个男子，直接让他进去。事实所谓的进门百万两黄金只是要对付那些想套近乎的人，如果是真正有困难者，又着实走门无路，他们定会前来求助。

    中年男子想不到怎么轻易就能进去了，就因为太过轻易让他觉得这似乎是个陷阱，但为了救他心爱的人，就算是陷阱他也要进去。

    前几天他还不太相信木若昕的医术，所以错过了前几天的免费进门时期，当他确定木若昕着实有真本事时，进门所需的费用已经高达百万两黄金。虽然他拿不出那么多钱，不过他还是要来试试，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客栈里并没什么人，除去那些修补屋顶的匠工之外，就只有掌柜和店小二。

    掌柜一见到男子就笑脸迎上，“原来是石管家，幸会幸会，想必您也是来找神医治病的吧。”

    “何掌柜，好久不见，看你满面*，想必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石昆拱手抱拳，客套几句，不经意间看到旁边有两个小男孩在玩耍，其中一个男孩让他很是震惊。

    这……这个小孩怎么长得和墨影的大儿子如此相似？

    阎易正和小弃在玩木头，两人手里一人拿着一块，比赛雕刻，突然发现有人盯着他看，于是抬起头来，疑惑问道：“这位叔叔，请问有何指教？”

    “没，没有。”石昆收起惊讶，不去胡思乱想，问旁给他带路的风护法，“请问木医仙在哪里？”

    木长流有木神医之称，本来换日城的人也想把木若昕成为木神医，为了避免重复，所以改称为木医仙。

    “这边请。”风护法将石昆带到楼上，还将石昆刚才的异样全记在心里，向木若昕详细禀报。

    木若昕得知之后，和阎历横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有同样的猜测。保昆宇终于来了。

    保昆宇在门外等了一会，风护法禀报完之后就带他进了屋里。屋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威武霸气，女的小鸟依人，均是深藏不露。

    “在下石昆，见过二位。”

    “石昆……”木若昕知道保昆宇刻意用假名字，并不拆穿，正常说话，“先生姓石，和石家是什么关系？”

    “在下乃是石家的管家。我知道木医仙和石家有点不愉快，但我此行前来所做的事和石家没有任何关系。”

    “哦，那跟谁有关系？我看石管家并不像是患有疑难杂症之人，最多只不过心力交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复。”

    “木医仙弄错了，在下来此并非是为我看病，而是希望木医仙能随我走一趟，为内人治病。”

    内人……这个词让阎历横听了很不爽，但并没有冲动提出异议，只是冷冷地站着不动，眉头紧蹙。

    内人，那岂不是说母亲已经嫁给保昆宇？

    如果这是母亲心甘情愿的，他无话可说，毕竟保昆宇对她很好，而且金族的人对母亲不好，尤其是金成远，母亲改嫁，他没有任何意见。

    每个女人都想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他不会因此而生气。

    “正好今天没什么人来求医，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随你去看看吧，顺便欣赏一下换日城的风采。”木若昕没有答应得那么爽快，停顿了很久，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才说。

    事实上，她展现医术的目的就是为了等保昆宇上门求医，如今终于等到了。不过这个人是不是保昆宇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等见到墨影夫人才能肯定。

    石昆更想不到木若昕会轻易答应，而且还不问他要任何的酬劳，心里欢喜的同时又有点不太放心，总觉得这两人似乎另有所图。

    别人都得花那么多钱才能看病，为什么他一分不花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人来求医，闲得无聊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机会难得，他不想放弃。

    木若昕答应之后，石昆就带路，带他们夫妻两去自己住的地方，可谁知半路上竟然遇到了石家人拦路，而且来的人还很多，非常的多。

    石佳姿带着上百人，把路堵住，不让石昆过去，更不让木若昕和阎历横过去，而她身边站着五个实力强大的守卫，她自己则站在中间，轻笑道：“昆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难道是想带着这位木医仙去给你的妻子看病？”

    “大小姐，既然你知道，为何拦我的路？”石昆很不高兴，以前对石佳姿那种尊尊敬敬的态度没有了，怒视着她。

    “你这些年来吃石家的，用石家的，现在竟然吃里扒外，我按照家规带人来抓你，有什么不对？”

    “这些年我的确是吃石家的，用石家的，但这些都是我劳动所得，并不是无偿享受，我不欠石家，石家也不欠我的。大小姐，当初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忠心效命，你就会为我的妻子治病，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在石家做牛做马，你却依然不愿意施手救我的妻子。或许是上天垂怜，终于让我等到了木医仙，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治好我妻子，但我可以肯定她的医术绝对不在你之下。如果连她都治不好，那你多半也治不好了，届时我会带着妻子离开，去寻找更好的医师。”

    “哼，就凭你这种卑贱的人也想要我施手出诊，可笑。昆叔，说句实话，这些年来你对我真的很不错，任劳任怨，我也挺感动的，本来还想过一段时间就去给你的妻子治疗，想不到你却背叛了石家。”

    “莫要如此说，如果你想救的话早就出手了，不会等到现在。石佳姿，别人或许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我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我之间没有任何恩怨，我来换日城只是为了找医师救我的妻子，既然你没那个能力，那我便走人。”

    “你以为石家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石昆，你把我石家当什么了？不对，我应该叫你保昆宇才对。你到了石家做牛做马，这才得以跟我们同姓石。”

    “保昆宇，他果然是保昆宇。”木若昕惊讶道，不过说话的声音较小，只有阎历横听得见。

    阎历横的惊讶和激动不亚于木若昕，此时此刻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自己的母亲。

    如果水灵说得没错的话，那么保昆宇的妻子就是他的母亲。

    石佳姿并没有听见木若昕说的话，但她却时刻注意着阎历横的一举一动，低声对道：“一会动手的时候，其他人的死活我不管，但那个男人我要抓活的。”

    “是，大小姐。”

    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修为比这里所有人都高，任凭石佳姿说话声再小，她也能听得见，就因为听得见，心里再很不爽。

    我靠，又是一个想要抢她男人的女人。

    阎历横听了石佳姿那些话，眉头尽是不悦之色，对石佳姿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对她堵住大道的事感到很生气。

    他现在急着要去见母亲，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在这里挡道，该死。

    石佳姿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自掘坟墓，一心就想着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威胁保昆宇，“昆叔，我现在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你把后面那个女人给杀了，我就可以不计较你的背叛，还会给你妻子治病，你觉得如何？”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相信你说的话，但现在，我一点都不相信。石佳姿，要不是看在你的医术份上，你以为你能叫得动我？整个金族都拿我没办法，你又能如何？这些年来我对你也了解了不少，你的医术有几斤几两我更是清清楚楚，在我看来，你那些雕虫小技还不必上外面某些医师，只不过你这个井底之蛙不知道罢了。”

    “保昆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石大小姐，就算我今天依了你说的去做，你恐怕也不会遵守诺言。像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怎么可能将我们这些蝼蚁之人放在眼里？不过有件事你或许并不知道，在我的眼里，你比蝼蚁还不如。”

    “你……”

    “今天既然撕破了脸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想如何就尽管来吧。”

    “哼，我会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来人啊，给我上，若有谁反抗，杀无赦。”

    石佳姿命令一下，她身边的人都开始亮出武器，虾兵蟹将先冲，后面的强者正在吟唱各种术法，更强大的人则是不动，等到千钧一发的时候再出手，这样才不会辱没了他们的能力。

    可是谁知，那些虾兵蟹将才刚要冲上去，还没走得两步，全部都被冰封住了，随后冰层碎裂，冰块脱落，而这些人全部都僵硬得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没了战斗力。

    保昆宇随手一挥，一道强大的寒气从他的手中飞出，吹到那些冲上来的虾兵蟹将身上，只要稍微碰到一点寒气就会被冰封，然后他再一挥手，冰层碎裂。

    看到这一幕，石佳姿惊讶得傻眼了，想不到保昆宇的实力那么强，随手一挥就解决了几十个人。

    她一直以为保昆宇只是个普通人，就算会武功也只是三角秒，想不到……失策失策。

    就算是失策，石佳姿也不愿意后退，让其他人再上，“你们给我上，杀了他。”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欺辱，今天要是不杀一个人，她以后还怎么在换日城混？

    所以今天保昆宇必须得死。

    石佳姿身边又一波人冲了上去，这些人的实力比较强，抵抗力也比较好，对那些寒气还能稍微顶得住，可他们又错了。

    寒气顶过去了，可是又出来了好多冰剑，将他们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这比要他们的命还要来得残忍。

    出手处理这些人，保昆宇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拿出当年行走江湖的气势，怒斥道：“就凭你们这点实力，还不是我的对手，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如今，石佳姿身边就只剩下那五个守卫可用，但他们似乎被保昆宇给吓着了，没人敢上前。

    石佳姿很上前，大骂他们，“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大小姐，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是啊是啊！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我们……”

    他们的本事是吹出来的，事实上他们根本没多大本事，平日里就仗着石家行事，如今遇到强者，他们没辙了。

    谁会想到那个石家的管家如此厉害，此人的实力恐怕比石家主还要高，他们怎么对付得了？

    “我不管，你们今天要是杀不了他，那就是你们死。给我上……快点……”

    保昆宇是一个在江湖上血拼过很多人的人，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不会因为任何不关心的人和事而心软，在那五个人没有冲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出招，将他们全部冰封，然后又解封。

    冰封之后，寒毒会瞬间流遍全身，就算及时解封，那些人也受了很大的伤，除非实力比他强，否则占时不会有任何的战斗力。

    保昆宇并没有对石佳姿出手，而是讽刺她，“大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灵力被封的事吗？你不说，并不代表我看不出来，事实上你爹也看得出来了，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他正在想尽办法给你解除封印。这个封印不解，你就是一个废人。你要是再挡我的道，我会让你永永远远变成一个冰人。”

    “你……”石佳姿脸色苍白无比，哪里还敢说什么，连动都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保昆宇离开，她还看到了木若昕对她的嘲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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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　五大奇药

﻿    保昆宇把木若昕和阎历横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四周尽是竹林，依山傍水，着实是个风水宝地，但却被一层薄雾笼罩，就像是穿上了一层白纱，无论近处远处看去都是朦朦胧胧，像是云端深处，又如水中之月，透着深沉的诡异，而竹林的外围是一片坟地，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到了夜里更有鬼哭狼嚎，如此之地，鲜少有人到来，因而这里人烟稀少。首发哦亲

    竹林里的湖边上，有一间精致的竹屋，看似简单，实则无比坚固，竹屋外有一层看不见的水墙，一旦碰到则会被冰封。

    好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来，所以多年来被冰封的人局指可数。

    穿过竹林，来到竹院，进入竹屋，这一路来有保昆宇的带路，所以畅通无阻。

    但进入竹屋之后，保昆宇并没有立刻让木若昕去给墨影看病，而是略有警惕，严肃问道：“两位，你们为何愿意同我来此？我只有十两黄金，根本请不起好大夫，而木医仙更是百万难请，若不是有别的原因，两位肯定不会来这里。”

    “你既然怀疑我们，为什么还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木若昕巧妙反问，早在离这个竹屋有十丈远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屋里有一道微弱的气息，犹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就会油尽灯枯。

    这道微弱的气息应该是墨影身上传出来的吧。

    阎历横也察觉到了那道微弱的气息，就因为察觉道，所以才毫不犹豫跟着保昆宇进入竹屋。事实上他早就已经感觉到保昆宇心中对他们的怀疑，只是不点破而已。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任谁都会有怀疑，他理解这一点，因此不怪保昆宇。

    “或许是因为我走投无路了吧。墨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如果再找不到神医为她治疗，不出三个月，她就会……所以就算对你们有怀疑，我也要赌一把。其实从你们和玉玲珑打赌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们，我看得出你们并不坏，所以……”保昆宇零零碎碎说着心中的想说的话，或许是不善于表达，又或者是太过绝望，话都说不全了。

    但他却没注意到，他无意中说出了‘墨影’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阎历横兴奋至极，箭步上前，努力压制心中的欢悦，激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墨影……是不是金族族长夫人墨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保昆宇听到‘金族’，尤其是金族族长的时候，脸色大变，从起先的怀疑变成了警惕和防备，把木若昕和阎历横当敌人看待，还做好动手的准备。

    玄灵界很少人知道金族的族长夫人叫墨影，处了五族之外，其他人几乎是不知道，更不知道墨影夫人还活着。

    这些人既然知道墨影是金族的族长夫人，那么他们和金族肯定有关系？

    他真是大意，竟然将敌人带到自己的隐秘处，失算失算。

    对于这种小误会，阎历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解释恐怕误会越大，只是板着一张脸，很不喜欢这种气氛。

    木若昕站了出来，打算自己解释，不过对保昆宇还有所保留，“你就是水灵的叔叔保昆宇吧。我们并不是金族的人，你不必担心。”

    “水灵，你们和水灵是什么关系？”

    “这个关系有点复杂，以后你见到了水灵再慢慢让她告诉你吧。实不相瞒，我们来换日城的目的只是为了找你，确定的说是找墨影夫人。”

    “你们找她做什么？在世人的眼里，墨影早就已经死了二十年，就连金族也不再追寻她，你们既然不是金族的人，为什么还要找她？”保昆宇的警惕更强烈了，已经把木若昕和阎历横当成敌人看待，手掌心中的水汽正在凝聚，随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墨影是他要守护的人，除非他死，否则谁也别想伤害她。

    “儿子来找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不对？”

    “儿子，母亲？”

    “他叫阎历横，原来叫金历横，是墨影夫人的大儿子。至于信与不信，由你自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金成远的死一定跟你有关系吧。”

    “没错，金成远是我雇了杀手杀死的，如果你们是想来报仇的话，那么就动手吧。”

    “保前辈，我们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这一次是来寻母，不是来报仇。”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只能用行动来证明。阿横，暂时限制他的只有，我到里面去看看婆婆。”木若昕懒得跟保昆宇废话，简单丢给阎历横一句话就往屋里走去。

    保昆宇见木若昕要走进屋内，着急想要动手，但他手中的冰剑才刚凝聚成形，自己就被一道金光打中，然后被困在一个金球之中，无论他怎么做都破不开这个金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若昕往屋里走去。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两个人，他们的实力比他要强得多，竹屋里的封印对他们完全无效。

    墨影所在的房间里设都三个封印，门口一个封印，屋里一个封印，床边一个封印，想要靠近里面的人，必须先把这三个封印全部解除。

    木若昕用灵力包裹全身，走进了那个设有许多封印的房间之中，然后来到床边，看着上面躺着的人，尤为惊讶。

    一张透着寒气的玉床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女人很美，看起来很年轻，像是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裙衫，紧闭双目，脸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即使半生不死，却也不影响她身上的高贵气质。

    这就是金族的族长夫人，前一代金族圣女，阿横和厉行的母亲，她的婆婆吗？

    真是美极了。

    墨影躺在寒玉床上，用寒玉上的灵力维持生命，要不是因为有这块寒玉，恐怕她早就已经香消玉损。

    看来保昆宇对墨影着实用心，为了给她续命，不惜找来一块寒玉，或许就是因为这块寒玉，保昆宇才穷困潦倒吧，以至于没钱请大夫看病，不得不屈尊在石家当下人。

    “婆婆……儿媳来看您了，顺便给您看看病。”木若昕很尊敬地向墨影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始把脉，先看看情况如何。

    这时，阎历横把保昆宇带到了放中，然后将保昆宇丢在一旁，不理会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惊喜万分，坐到她的身边，握着她冰冷的手，激动道不停。

    “母亲，真的是你。母亲，我是历横，我回来了，厉行也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母亲，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冰？是不是冷了？孩儿给你搓搓，暖暖。”

    看到这一幕，保昆宇之前还在恼怒，还在使劲挣脱，这会却停下了，震惊看着阎历横，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他真的是历横，墨影的大儿子。

    如果是真的，那墨影岂不是有救了？

    “若昕，我母亲如何？可有解救之法？”阎历横激动过后就急着要救母，不过所有的指望都在木若昕身上，但又担心木若昕，担心她因为耗力过度而有所损伤。

    “婆婆的气息很弱，按理说她早在很多年前就死去了，之所以撑到现在只是靠寒玉的灵力来维持生命，一旦离开这块寒玉她就会立刻死去。”木若昕收回手，慢慢说道，目中有着复杂的无奈和焦急之色，接着说：“当初为了假死，吃了一些特别的药，虽然后来解毒了，但却没有很及时，导致毒药浸入肺腑。不过就算及时解毒情况也很不妙，因为这种假死药的药性太过霸道，只要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就会让人致死。不过也因为这种药的症状很死人无异，很难查出其中的端倪，所以这种假死药对那些想要用假死之计瞒天过海的人是一件难得的宝贝。”

    “那现在该如何救治？若昕，你有把握救好母亲吗？”

    “这个我还真没有把握。婆婆体内不但有假死药的副作用，长期靠着寒玉维持生命因而体内还有寒毒，两种毒混在一起，更为霸道。婆婆现在是气若悬丝，但她却顽强的撑着，似乎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母亲……”

    “想要救婆婆，必须要用五大奇药。这五大奇药分别是雷灵火根、宝玄木枝、天冰雪莲、劫炼火心、劈山断草。这五大奇药我们目前一样都没有，就算有还必须得到福泽深厚的地方，借助那里的天地灵气，更好的发挥药效，利用万物回春之力才能把婆婆体内的两种毒都祛除。”

    “雷灵火根、宝玄木枝、天冰雪莲、劫炼火心、劈山断草……这些都是什么东西？”阎历横对灵草灵药根本不了解，但听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就知道都是一些非常难找的灵药。

    无论再难找他也要找，必须把母亲救活。

    “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天地之宝，可遇不可求，所以我才说没有把握。除非我们能找到这五大奇药，否则婆婆……”

    “一定可以找到的，一定可以的。若昕，你说是不是，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恩，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我们的运气一直都那么好，只要我们诚心诚意，相信老天爷都会帮我们。”木若昕不希望阎历横因为这件事而动了心魔，就算是谎话也要说出来安抚安抚他，心里着实是一点底都没有。

    五大奇药啊！这只是在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叫她上哪里去找。黑水山脉里的那些灵草灵药对她来说已经够珍贵的，可是那些灵草灵药和五大奇药相比，简直就是没得比，相当于一个天一个地。

    为什么天底下最难的事都落到他们身上呢？

    “若昕，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阎历横何尝不知道木若昕刚才是在安慰他，等心平静之后才面对现实。

    好不容易找到了母亲，却没有办法救治，哎……

    “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了。不过我可以让婆婆的情况好转一些，每天醒来一两个时辰是可以的。”

    “真的。”

    “当然啦！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医术？”

    “我相信。”

    “那我现在就给婆婆治疗，你到意境里去，按照我给你的药方抓药，然后立刻煎好送来。”

    木若昕以最快的速度把药方写好，给了阎历横，然后就开始为墨影治疗，用清纯之力、万物回春之能，再加上一颗火灵芝炼制而成的丹药，用灵力催发药效。

    阎历横拿到药方就到意境里去了，赶紧抓药煎药，其他的事都不管。

    保昆宇才凉在一旁，想要从金球里出来都难，他本来想大喊大叫的，可一看到木若昕全神贯注为墨影治病，他就没出声了，担心会惊扰到木若昕，进而影响她的治疗。

    他现在已经相信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一个是墨影的儿子，一个是墨影的儿媳妇，绝不会害墨影。

    墨影，你的儿子回来了，你看到了吗？他们不仅回来了，而且已经有所成就，实力很强大，不会再随意被人欺负，你看到了吗？

    保昆宇在心里暗自对墨影诉说，眼泪不知道何时已经流下，多年来压抑在心里的痛苦此刻全部倾泻而出。他虽然不知道那个五大奇药是什么，但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希望，只要找到五大奇药，墨影就有救了，多年来的迷茫此刻终于有了确切是目标，那就是五大奇药。

    木若昕为墨影治疗之后，累得几乎虚脱，好在有木灵法杖给她输入缺失的灵力，不然她可就倒下了。

    为了救婆婆，她这一次耗费的灵力真的很大，希望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才好。

    “若昕，你的脸色甚是难看，可有哪里不舒服？这里交给我，你先去休息吧。”阎历横端着刚煎好的药，看到木若昕累成这样，心疼不已。母亲他要救，但妻子他也必须要照顾好，为人子、为人夫的责任他都要尽全力去做。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太多。不过有木灵法杖给我输送灵力，很快就好了，我到一边做做就行，你赶紧给婆婆喂药。婆婆是金族的人，她的天赋之力是金，你喂她吃完药之后就给她输送一些金系之力，这样对她更好。但不要输送太多，一旦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就会心脉爆裂而亡。”

    “我明白，你先休息，这里有我。”

    “恩。”

    终于完事了，保昆宇一直都不敢吭声，到这个时候才说话，“两位，能不能先把我放出来？我已经相信你们的身份，知道你们不会伤害墨影，所以我也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的敌意，请先把我放出来吧。”

    阎历横想了想，对着保昆宇挥一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坐到床上给墨影喂药，脑海中尽是小时候有母亲在一旁的快乐记忆。

    小的时候，父亲很忙，经常不见踪影，短则几天看不到，多则一个月甚至是几个月。在他的记忆之中，有的只是母亲的慈爱，没有父亲的爱，虽然父亲同样给了他生命，但他却没有一点感觉，见到金成远的时候那种感觉和见到陌生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见到母亲不同，每次见到母亲心里总是暖暖的，很幸福，尤其是母亲开心的时候，她的笑容比院子里的金花还要美。

    所以得知母亲还没有死的消息，他万分欢喜，为了救母亲，就算赴汤着火，他也要去。

    保昆宇恢复了自由，来到床边，看着阎历横一口一口的喂墨影吃药，心里的感觉好复杂。

    他恨金成远，非常非常的恨，即使金成远已经被他雇的杀手杀死，他还是恨。因为阎历横是金成远的儿子，不知怎的，他竟然把金成远的恨意转移到了阎历横身上。他知道阎历横是阎历横，金成远是金成远，可他就是忍不住会去恨。

    如果不是金成远的可恶，墨影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个世上他最恨的人就是金成远，就算金成远死去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你恨我？”阎历横感觉到保昆宇的恨意，冷厉问道。

    “确切的说是恨金成远。因为你是金成远的儿子，所以……”保昆宇不隐瞒，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不过说到一半他就觉得自己的这股恨不对，所以尽力收回，向阎历横道歉。

    “抱歉，我不该把对金成远的恨放到你身上，毕竟你和金成远不同。当年你也是受害者，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早就死了。墨影身上的假死药之所以没有能完全清除，是因为她得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死去，倍受打击，所以抵抗力不足，这才能毒性攻入心脉。我当时本不想告诉墨影她两个儿子的情况，可她不断逼问，如果我不说，她就不吃药，我很无奈。可是说了，我也很后悔，哎……”

    不管说或者不说，结果都是这样，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阎历横看得出来保昆宇对自己目前的深情，那种真心不必他对若昕的少多少，所以他对保昆宇有一种尊敬，那是对爱的尊敬。很少男人能对一个女人如此痴情，尤其是在这种男尊女卑的世界中，男人三妻四妾，很难做到从始而终。

    母亲没有得到金成远的爱，那是她的不幸，但她得到了保昆宇的爱，那是她的幸运。

    “这些年你一直在换日城？”阎历横随便问问，想多了解一点保昆宇。

    “刚开始我带着墨影四处寻医，可是找了好多的医师都没有用，他们都治不好。我也想去找那些传奇的神医，但他们一个比一个难找，我能力着实有限，经过多番努力，终于找到一个厉害的医师，但这个医师也没有办法。十多年前，我无意中听说换日城有一个神医，天生就有万物回春之力，于是我就寻来了。但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所有的钱都拿去换了这块寒玉，而且还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为了这块寒玉，我几乎被十多个高手杀死。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换日城所谓的神医竟然是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心比天高，目中无人，要不是特别尊贵的人，她根本不会出手医治。为了请这个小女孩出手，我不惜去她家做仆人，用我的忠诚去换，但……”

    “你所说的这个神医就是石佳姿吧。据我观察，这个石佳姿的医术还没有外面普通的医师好，之所以被称之为神医全都是因为她天生的能力。不过她这个天生的能力不强，根本治不了太大的伤。”木若昕说道，一想起石佳姿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气成什么样了？

    一定非常好看吧。

    回头一定去瞧瞧，顺便再教训教训她，哼。

    敢抢她的男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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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母子相认

﻿    在阎历横和木若昕的精心照料下，墨影第二天悠悠醒来，睁开就朦朦胧胧看到个人影，但她唯一熟悉的就是保昆宇，见保昆宇在一旁，她才没有惊慌，只是昏昏沉沉，一身无力，即使躺在寒冰床上也没有感觉，身体在多年的冰冻中似乎已经麻木，但她心里却依然想着那两个可爱的孩。

    她这一次不知道又昏睡了多久，一年、两年、年，无论过去多少年，她始终难以接受两个儿已经死去的事实。

    “昆宇，我又昏睡了多久？这两位是……”墨影许久才有力气开口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那个额头上有奇怪纹的男让她有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还有他此时此刻的目光，很是怪异。这样的目光，如同在黑暗中待了许久，好不容易出来见到温暖的日光，像是两个至亲之人久别重逢。

    这男的眼神，真像啊！

    不等保昆宇做介绍，阎历横已经激动得开口说话，“母亲，我是历横，我是历横……”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墨影也激动了，原本身体毫无气力，可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能坐起身来。

    历横，那是她大儿的名字！难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大儿？

    难怪如此熟悉，难怪……

    “母亲，我是历横，您的儿，历横啊！”

    “你是历横，我的儿，真的吗？像，真的像了，这眉毛，这眼睛，还有这鼻，就是我大儿的。是我横儿的容貌，长大以后的容貌。我的大儿……”墨影越来越激动，即使身体僵硬如冰，她也要伸手去触摸儿的脸，真真切切摸到他了才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她的儿，真的是她的儿，她的儿没有死，而且长大了，回来了。

    “横儿，我的横儿……”

    “母亲……”

    “我的横儿……”墨影喜而泣，哭得哗啦啦，紧紧拥抱着儿，生怕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是空的。

    她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每一次在梦里都很开心，但醒来之后却更为难过，这一次应该不会是梦了吧，她有很真实的感觉，儿的身体是暖的。

    那种慈母之爱，让阎历横觉得好温暖，在流落人界十多年之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暖，如今回到玄灵界，他有感觉到了，真好。

    阎历横也紧紧抱着墨影，母两久别重逢，拥抱在一起，那温馨而又感人的一幕，让木若昕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妈妈没死，那该多好。其实妈妈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她根本就不能确定，因为她并没有亲眼看到万邪之灵动手，更没有看到母亲真正的死去，所以妈妈的生死，她这的不能确定。

    她当然希望妈妈没有死，可万邪之灵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奇怪，她想哪里去了？

    阎历横和墨影拥抱许久之后，从母爱中缓过来，不忘和木若昕一同享受这样的爱，赶紧做介绍，“母亲，她是孩儿的妻，叫木若昕。这些年来若是没有她，孩恐怕早已凶多吉少。我们还有一个儿，叫阎易，若昕肚里还怀着一个呢！”

    “婆婆……”木若昕把心里的难过手中，挤出微笑，先跟婆婆打好关系。古往今来影响夫妻感情最大的因素就是婆媳关系，如果婆媳关系不好，再相爱的两人也会在各种矛盾、磕磕碰碰之中渐渐没了感情，严重一点的还会成为仇敌。

    不过她相信墨影夫人不会是那种难以相处的人。

    “哎……这水灵灵的女娃竟然是我的儿媳妇，真好。婆婆也没什么见面礼，这个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母亲在我出嫁那一天送给我的嫁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尽管收下。”墨影将脖上戴的项链拿下，送给了木若昕。

    这是一条黄金项链，链条并没有什么特别，但那颗吊坠却是与众不同，一朵指甲大小的金花之中，镶着一颗金色的晶石，晶石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婆婆，这礼物贵重了，我……”木若昕看得出那颗晶石的价值，上面散发出的灵力不比五彩神石弱。这样的东西，肯定价值连城，甚至有很大的秘密。

    “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没什么的。这是婆婆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收下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婆婆。”

    “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气。如果真要说谢谢，那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的儿找到了幸福。我虽然常年昏睡，但以前的事还记得很清楚，他从金族逃离出去，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心里非常难受。你的出现，让他黑暗的世界有了一点点的光芒，让他能开心的继续走在人生的道上，更让他的生活不仅仅是有仇恨，所以我该谢谢你。”墨影看得很透着，更了解自己的大儿。要不是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力量，他一定会深陷仇恨之中，无法自拔。

    但儿现在好好的，心中虽然还有仇恨，但并不是他人生的主导，他心中有爱，这份爱来自他的妻。

    这世间最美好的幸福都是由爱带来的，她也很金族，但她更爱她的两个儿。

    墨影一想到两个儿，立刻环顾四周，怎么看都没发现另外一个儿，心急了，“横儿，行儿呢？你的弟弟呢？”

    “母亲，你别着急，厉行他没事，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只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这里，晚些我会带他来见您。”阎历横赶紧说道，担心墨影过着急而影响身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们两兄弟没事，我就放心了，此时此刻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母亲，你放心，孩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痊愈起来。您恐怕还不知道吧，您这个儿媳妇可是一等一的医师，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做不到的事。”

    “真的吗？想不到我的大儿媳竟然还是一个厉害的医师。”

    “婆婆，我虽然不敢自称第一，但在医术方面也算有点造化，一旦五大奇药凑集，我保证母亲的身体能回到从前，健康长寿。”木若昕信誓旦旦地说，其实心里悬得很。

    五大奇药真的不好找，恐怕玄灵界还没有这种东西呢！但为了让婆婆开心，有信心活下去，她只好打肿脸充胖了。

    事在人为，她一定会努力去寻找五大奇药。

    “好好好，我一定等着，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墨影何尝不知道木若昕的苦心，但她并不想点破，免得大家都不开心。儿没有在当年的灾难中死去，她已经谢天谢地了，不敢再有多的奢望。

    如今她只盼着能见见小儿，抱抱孙，再等另外一个孙或者孙女出生，如此便死而无憾。

    她会努力的活着，尽量活着。

    “婆婆，五大奇药还没找到，所以您体内的毒暂时未能清除，我只是帮您暂时压制，您每天只能醒来一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会处于昏睡之中，这些日我会开个方，让您先把身 ...

    体调好，每天尽量能多醒着一些，不过醒来的时候却不能离开这寒玉床半个时辰。寒玉床是您续命的重要东西，若是离开了它……”

    “我知道，躺在寒玉床上那么久，难道我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早在第一次睡在寒玉床上的时候，昆宇就跟我说了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墨影终于提到保昆宇了，看向他，看到保昆宇又苍老了许多，心疼不已。

    “昆宇，你的白发又多了些，这些年一定过得非常苦吧。”

    “不哭，只要你能活着，我做什么都不苦。”保昆宇激动得泪水直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刚毅，柔情全部表现出来，紧握着墨影的手，舍不得放开她。

    墨影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让保昆宇握，另外一只手轻抚着他斑白的发丝，心里好难受。

    她从来就没有给过这个男人一点的温暖，一点的幸福，而这个男人却为了她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这二十多年来都活在地狱之中。她欠他的实在多，恐怕这辈都还不完。

    如果她不是金族的圣女，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这样该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嫁给懂得珍惜她的男人了。

    女人这一辈就想要一份简单到老的爱，平平凡凡、幸幸福福的过一生。但这份简单的爱却是难以得到。

    “昆宇，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当年我不给你吃那个假死药，你现在就不会……”

    “如果当年你不给我吃假死药，那我早就已经走在黄泉上，不可能有机会再见到我的儿……”

    “墨影……”

    “昆宇，欠你的，恐怕只有来生……”

    “今生还未完，何必谈来生？墨影，你别想多，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能为你做这么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过现在好了，你的儿、儿媳妇已经找来，相信我们大家一起努力，肯定能把你治好，到时候……”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相守到白头了。

    保昆宇没有把心里的渴望说出来，忽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墨影了。墨影现在还像以前那么年轻，那么美丽，而他却已经老去，根本配不上她。

    墨影心思细腻，怎能不知道保昆宇心里所想，郑重其事地说：“如果我真的能好起来，我愿意做你保昆宇的妻，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因为我……”

    因为她曾经嫁过人，而且还是嫁给一个人渣。她还有两个儿，这样的女人真的已经不值得任何男人去爱。

    “如果会嫌弃，这些年我早已放弃，但我并没有放弃。不过……”保昆宇看向阎历横和木若昕，就怕他们不同意。如果他和墨影结为连理，那他就成了这两人的继父，身份可不同呀！

    阎历横没有多大的反应，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意见，不反对也不支持，只是在心里暗自道：只要母亲开心那便好。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既然保叔叔对婆婆的情义如此之深，我们当然不会有意见。婆婆能得到保叔叔的爱，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木若昕说道，把阎历横心底深处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呵呵……多谢，多谢！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们在换日城里得罪的人不少，四大世家全部得罪完了，继续待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祸事，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要离开换日城，就必须得经过家，否则难以走过那个魂断林，更过不了家祖先设下的法阵。

    墨影第一次醒来不能维持多久，不到一个时辰就昏睡过去了。

    木若昕将墨影连同寒玉床一起收进意境中，打算带她离开，到外面更广阔的地方寻找五大奇药，也带她回魔城定居，或者去万木阁。

    婆婆身体不好，在万木阁定居要比在魔城定居好一倍，因为万木阁有一个医术比她还好的人，她的爸爸。

    保昆宇没有犹豫，跟着木若昕等人离开。但他已经和石家撕破脸，只要一出现在换日城里，立刻会被石家的人攻击，所以要离开，不得不先解决石家的麻烦。

    不仅仅是保昆宇，木若昕也得罪了石家，得罪了石佳姿。

    石佳姿灵力被封的事已经人尽皆知，石家众多高手都素手无策，无奈摇头，叹息不已。

    如此霸道的封印，恐怕只有施加封印的人才能解开。可他们连施封印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找那个人呢？

    不管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麻烦，木若昕都不会躲躲藏藏，离开竹屋之后就往客栈走去，去找其他人，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但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四大世家已经联手将客栈包围，更出动了大批高手，对付里面的人。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被困在客栈之中，六人齐心合力御敌，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游润有余，随着高手越来越多，他们有点力不从心了，对方不但采取了人海战术，还使用了车轮战，目的就是消耗他们的气力，进而将他们杀死。还好他们都是常年在外历练的人，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道打过多少场，体力比一般人要大得多，就算这样日夜开打，他们也能撑几天，不过最多也只能撑天。

    如果天都在打，他们不得休息，滴水不进，很快就会倒下。

    今天已经是第天，从魔王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四大世家就联手攻打而来，直到现在也未曾撤去，想要将客栈里的人活活困死。

    阎厉行其实可以自己逃走，只要使用传送术，他完全可以保命，但他的功力不够，不能带着其他人一起走，最多只能带两个。黑鹰和四大护法都是他的好兄弟，任何一个他都不想留下，所以他只能自己留下来，而兄弟们并肩作战。

    四大世家的人根本不在乎死亡人数，派出的一批人死了之后又派出另外一批，但他们又不敢采取全部进攻的方式，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耗掉对方的气力。

    “第十五批的人，给我上。”石家主是这一次联手攻击的总指挥，第十四批只剩下几个人的时候立即派出第十五批。

    刚开始的时候四大世家还是很有斗志的，可战了天，死了不少于千人，这让不少人的心里有了畏惧的感觉，就算是接到指令也没有勇气第一时间冲出去战斗，而是看着旁边的人，有人冲他们才冲。

    斗志随着一场又一场的战斗而被减弱，到最后毫无斗志。

    这些四大世家的人明明就是要他们去当炮灰，到现在也不派出他们各大世家里的高手去战斗，只是让他们这些投靠的弟去送死，真他.妈的可恶。

    谁都知道四大世家的人只是拿他们当炮灰，但谁也不敢说出来，迫于无奈之下只好冲出去，可是冲出去不久就被杀死了。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六人集齐在一块，背对背，围城一圈，无论敌人从哪个方面来攻击，他们都能发现，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但这样的战术不能杀出重围，只要在拖延时间。

    “怎么办，大哥和大嫂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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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天蛇出击

﻿    天的战斗，把这个号称换日城最大最好的客栈几乎夷为平地，四面墙壁都只剩下不到一半，屋顶已经没有，所有东西尽数被毁，下面埋了不知多少死去的人，周围尘土飞扬，柱木尽碎，附近的居住的人早已经迁移，不敢逗留。

    如果是一般人来闹事还可以靠其他办法解决，但四大世家联手而来，那就只有自认倒霉，谁让这换日城是四大世家的天下。

    阎易和小弃两个小毛孩躲在一张翻倒的大桌后面，时不时的冒出小脑袋，看看外面的情况，如果攻击的人多，他们会尽量利用旁边的资源御敌，能打一个是一个，打不过就躲起来。

    翻到的桌周围有一个小小的结界，将他们保护其中，只要他们不出来就不会受到伤害。

    这个结界是阎厉行所设，因为功力不足，所以结界不是很强大，如果遇到实力强一点的人，没几下就可以破掉了。

    说来说去还是实力问题，如果他跟大哥一样强，现在哪里还会如此狼狈，放一个大招就能把外面那些什么四大世家的人消灭殆尽。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这四大世家的人没完没了了，继续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先倒下。必须想办法突围。”黑鹰说道，此时已经不再想着阎历横和木若昕来解救，而是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脱困。

    他不能永远靠主上和夫人，否则一辈都成不了事，在主上和夫人身边也会成为累赘。

    不仅是黑鹰有这样的想法，其他人亦有，包括阎厉行，这个时候迫切希望增强自己的实力。

    如果他勤快练功，说不定……算了，不去想那些如果，还是想想眼前吧。

    “事情并没有恶劣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四大世家的攻势越来越弱了吗？”风护法主意到了四大世家的攻击力，在心中做出大胆的猜测，轻声道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四大世家刚才派出来的人多半都是外来者投靠，和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所以他们才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不过这些外投靠者已经死得差不多，我们还活着，如果四大世家想要继续进攻，必须得动用他们世家的力量。言外之意，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要想给四大世家致命的打击，就看接下来的战斗。”

    “没错，瞧瞧那四大世家家主脸上的表情，个个都是苦瓜脸，一副舍不得的样，又气又急，谁都不想损耗自家的力量。”火护法随后说道，同样看得出四大世家的家主此时此刻的心疼和舍不得，又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化被动为主动，将六人的力量分散，一同出击，对付四大世家的人。”雷护法说道，浑身上下已经有十几道大大小小的伤痕，虽然不是致命的重伤，但流的血不少，伤口已经结块，鲜血和衣服凝结在一起。

    电护法的情况比雷护法还要验证，肩膀被刺穿了一剑，但他依然面不改色，手持长剑战斗，心中怒火不止，气到致的时候连连爆粗口。

    “他奶奶的，要是真把老惹毛了，老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黑鹰和风护法都不赞同电护法这样的做法，强烈反对，异口同声道：“不行。”

    “不管敌人有多么可恨，多么强，你都不允许用同归于尽的办法，因为那样不值得。”

    “不错，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愚蠢。这些王八蛋哪里有你的命值钱。电，不准你再有同归于尽的想法。”

    “老只是随口说说，你们真的以为我会去跟这些杂碎同归于尽吗？他们根本不配。”电护法当然知道这样的道理，不过他刚才是真真正正有过同归于尽的念头，好在兄弟们及时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

    主上说过，和不值得的敌人同归于尽，那是傻才会做的事，也有损自己的英明。

    所以在四大世家面前，就算战死他也不会用同归于尽的办法。更何况他有把握杀出一条血来，何必同归于尽？

    “好了，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些。我们六个人应该如何分成四个力量？四大世家的实力不相上下，我们应该先从哪一家下手？”黑鹰把话题扯回来，开始琢磨如何作战。

    四大世家派出了第十六批的人之后就没有再派人来，而是在外头堵着，堵得死死的。

    石家家主迫不及待想要将魔城众人赶尽杀绝，可他又舍不得动用自家的力量，所以不断游说其他世家，希望他们先去打头阵，等把魔城那些人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时，他们才出去收拾局面，这样的话既不用损耗自家的力量，又可以达到目的，多好。

    但其他个世家的家主也有同样的想法，都想着到最好再出手，赚最大的便宜。

    如此一来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僵持不动。

    但这样的僵持对四大世家没有任何好处，时间拖得越久越糟糕，一旦魔王夫妇回来，情况会非常不妙。

    “兄、莫兄、苗兄，魔城诸人一来到换日城就让我们四大世家吃了那么大的亏，难道你们不想出一口气，把损失的拿回来吗？”石家家主说道。

    其他人不笨，都知道石家主的用意，巧妙反驳。

    “石兄说得是。魔城诸人是让我们四大世家吃了很大的亏，但最亏的是石兄，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痛恨魔城的人，所以这样出口恶气的机会我们就留给你了。石兄先行，小弟随后就来，一定帮石兄将这些魔城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对对对，我苗家一定会助石兄一臂之力。”

    “我家也一样。”

    说到最后，家连起来给石家施压，逼着石家打头阵。

    不过石家主还是不愿意打头发，依然跟家家主争论，就这样耗费时间。

    白东风和黑山玉两人看到四大世家那副恶心的样，真想冲出去把他们的脖全部拧断。

    平时耀武扬威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强，家里有多少多少的高手，可一旦遇到大敌，个个都像是缩头乌龟，一点气魄都没有。

    这种世家也能在换日城里称王？真是可笑。

    “老黑，看来你要输啦！输的人要当我一年的小弟，这是我们刚才打得赌。”

    “老白，你别高兴得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么明显的结果你还看不出来吗？四大世家再这样争下去，里面那几个小辈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然后齐心协力杀出来。以四大世家贪生怕死的劲，只要自家的人死了一些，他们会立刻吓得落荒而逃。”

    “我不信。他们怎么说好歹也算是一方的霸主，要是真面临那样的困境，他们一定会使出全力退敌。总之我还有赢的可能，你别打岔，看仔细点。”黑山玉其实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但他就是不想认输。

    从四大世家家主那些争辩的言辞就已经能看出结果，他们一个都不想牺牲自家的力量去战斗，又想着拿最大的好处，继续这样下去 ...

    ，这四大世家很有可能会被魔王全部灭掉。

    白东风对此不屑一笑，喝了一杯酒，阴嗖嗖地说：“换日城里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忘记了战斗的意义，更忘记了做人的基本原则，还有支撑一个世家永垂不朽的信念。四大世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灭亡是早晚的事。”

    “哼，那又怎么样？我们赌的只是这一次四大世家会不会真正联手战斗，而不是未来。”黑山玉反驳道，把话说得清楚一些。

    他们只是赌眼前，并不是赌未来。他又不是傻，当然看得出四大世家已经走到头。

    “是是是，我们只赌这一次。不过我还是相信我会赢，因为四大世家绝对不可能真正的联手，反而会因为这件事闹矛盾内斗。”

    就如白东风所所，四大世家的人从刚才的客客气气变成了剑拔弩张的争辩，说话越来越难听，到最后成了粗口骂人，谁也不让谁，乱成一团。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正在商量着该怎么分成四个力量对付四大世家，谁知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外面却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于是六人竖起耳朵认真听，没一会就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四大世家的人都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力量去打先锋，所谓的打先锋就是去送死，聪明人都不会这样做。

    就因为没人愿意，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局面，吵到最后不行就干脆直接动手。

    这就是所谓的四大世家联手，敌人还没有打败，自己就先内斗了，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其实四大世家的实力并不强，之所以能在换日城里争霸，只是因为从外面来换日城的人都不屑跟他们争，而外来者到换日城的目的是为了找传承，不是为了争什么霸者。换日城和外面的玄灵界相比，简直就是一杯的水和大海里的水相比，根本就没得比。

    在小地方做个小皇帝固然不错，不过过渺小，只要出了换日城，就连一根草都不是。

    传承并不是那么容易寻找到的，不仅要看机缘，还要看运气，如果把换日城走遍了走没有接触到任何传承之力，那就再无希望，所以他们会选择离开。

    如此一来，四大世家才能一直在换日城里争霸天下，其实他们连个屁都不是。只不过日过得好，从小就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以至于到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是井底之蛙，不知外面的天地有多大。

    阎易也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和小弃两人暗暗偷笑，两人经过商量，决定先从石家下手，因为石家的人他们看得最不顺眼。

    “黄金，你看准那个人，一会出去之后就跟我狠狠的咬他，把他折腾死也不要紧。”

    “吱吱……”是，主人。

    黄金接到任务，从变成废墟的客栈角落边上慢慢串出来，在密密麻麻的人群脚下小心穿梭，来到石家主的脚底下，趁着没人注意，猛然跃上，跳到他的肩膀上，张口往他的脖上狠狠地咬下去。

    黄金的牙齿很锋利，就连钢铁都能咬断，可想而知石家主现在有多惨。

    “啊……”石家主正和家主、莫家主、苗家主争辩谁去打先锋的事，谁知脖突然被咬，而且咬得很厉害，比用剑抹脖还要严重，被咬之后，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惨叫一声之后，手按着被要的脖，倒了下来。

    黄金事成之后立刻逃窜，不过并不是逃回阎易身边，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跑，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

    其实就算它不跑也没人去追它，因为石家的人早已经惊讶得忘记该做什么了，眼睁睁地看着石家主倒地。

    石登思在石家主倒地之后才反应过来，上前扶他，惊慌不已，“爹，你怎么了？爹，你别吓我啊！爹……”

    “咳咳……想不到……不想到我最后竟然会死在一只畜生的手上……想不到啊！”石家主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算再害怕也得接受事实，突然很后悔提议四大世家联手。

    所谓的联手，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联手，每一家都不想牺牲自己的人，又想拿最大的好处。

    “爹，你不会死的，你不会的。爹……你死了，我怎么办啊？爹……”

    “登思，如果爹死了，你就是石家的家主。记住爹的话，永远都不要相信四大世家会联手，永远都不要信。这一次咱们吃了大亏，就当是一个教训，你以后一定要……一定要将我们石家发扬光大。”

    “爹……你别死，你别死啊！姐姐，你不是神医吗？快点来救我们的爹啊！”石登思没有办法了，看到一旁的石佳姿愣着不动，催她来救命。

    石佳姿在石家主被咬的时候就已经急得失去了神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他们石家要完蛋了。

    如今爹死了，她的灵力被封，神医之名已经不复存在，从此以后还有谁会信服他们石家？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姐，你到底在想什么？赶紧救人啊！你的医术那么好，难道还救不了爹吗？你不说自己可以起死回生的吗？赶紧的啊！”

    “我……”其实她的医术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超凡，大部分用的都是灵力去治疗，以耗损自己灵力为代价去给人治病，虽然把人的病治好了，自己也要损失很多的修为，所以她才会不轻易出手给人治病。

    事实上，她对医术根本就不了解，就连医纲都没有读完，天下草经也是一知半解，哪里懂得那么多。

    “你吱吱呀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救爹。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姐姐，这可是咱爹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无能为力。”石佳姿终于说出了心里最不想说的话，无能为力。神医在任何病痛面前不能说无能为力，不然就会有损神医之名。此时此刻她心慌意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所以不小心说了出来。

    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你无能为力？”石登思这会才想起石佳姿灵力被封印，又想起石佳姿这些年来从为给人治过病，就连家里的亲切生病受伤她也不管，还要找其他的医师来救治。

    如今仔细想来，他也差不多明白了。

    他这个姐姐根本就不是神医，而是一个骗。

    可不管她是什么，她终究是自己的姐姐。

    石家主死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死不瞑目。

    家、莫家、苗家位家主都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没人出声，在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被咬的不是他们。

    四大世家联手随着石家主的死更不成形，现在别说继续进攻了，就连说话的胆都没有。

    黑鹰看出了四大世家此时的软弱，于是和众人一鼓作气，杀出去。

    四大护法扶着四大世家的其他兵将。黑鹰和阎厉行则扶着家主、莫家主、苗家主。

    兵将不能对付，基本是一招了事，最多不过两招。

    但那个家主却不是省油的等，而且他们有个，黑鹰和阎厉行才有两人，二对，每个人的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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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这是事实

﻿    突然出现的巨蟒，把客栈外面的一干人等吓得魂飞魄散，惊慌逃串，有少部分的人吓得瘫软倒地，直接晕过去。

    天啊！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大一条大蛇来，而且还是一条七彩色的巨蟒，太不可思议了。

    一条两丈多高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能把整个人给吞了，对面前的人发出嘶嘶怒吼，像是给附近的人下警告，谁要是再敢乱来，它就把谁给生吞了。

    路家主和莫家主哪里还敢乱来，见到巨蟒的那一刻就立即停止战斗，带着自己人火速离开。

    “快走快走，快点走。”

    “好大的蛇，快跑啊！”

    不仅是四大世家的人在逃串，那些外来的强者也都在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那条大蛇给吞了。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却能看得出这条大蛇的来历，那是传说中的七彩天蛇，与神兽齐名，若是能收服，不仅能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日后还多了战斗助手，横扫玄灵界不在话下，就连天星门也要忌惮三分。

    只不过这七彩天蛇不易收服，据说一般是在幼年认主，只要是它认定的主人，极难再会顺从其他人。

    事实上，许多灵兽都是在幼年认主，所以对于灵兽，大多的人都希望能找到一只年幼的，然后慢慢培养。成年的灵兽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很难与之灵契，与其如此，倒不如选择幼年的灵兽。

    白东风和黑山玉见到七彩天蛇的那一刻早就惊呆了，酒杯从手中滑落，滚掉在地，摔成粉碎。

    这是……七彩天蛇……世间竟然真有七彩天蛇。

    “老黑，我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到了传说真的七彩天蛇，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老白，我可以非常肯定，我们现在所见到的都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的眼前。那是七彩天蛇，真的是七彩天蛇……而且还是一直幼年的七彩天蛇，更难得的是它现在是无主之物，并没有与任何人灵契。”

    “幼年的七彩天蛇……那还等什么，赶紧将它收服啊！”白东风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一条白影，闪瞬间已经悬飞在七彩天蛇的头顶上，双掌凝聚一团金白色的光，欲将七彩天蛇收服。

    七彩天蛇看到了白东风，对他仰头张开大口，凶猛警告他。

    但白东风不以为然，一心只想收服七彩天蛇，手掌将周围的灵力全部凝聚，想一举将七彩天蛇拿下，还用霸者的威严镇.压它。

    “小东西，你听好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跟了我不会辱没你。”

    七彩天蛇虽然还没有跟任何人灵契，但心中却早已有了认定的主人，就是那个给它取名白银的人。

    哼，我都已经有主人了，绝对不会再认你做主人，你省省心吧。

    白东风并不知道七彩天蛇心里在如何想的，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所想的是什么，那就是将这条与神兽齐名的七彩天蛇收入羽下。

    黑山玉也在打七彩天蛇的主意，白东风飞身而出的时候他就紧跟上，在七彩天蛇头顶上的另外一端现身，双掌也在凝聚灵力，一个圆形的土色光球在他的双掌间不断变大，对此不退让半步，势在必得。

    “老白，这七彩天蛇我要定了，你最好别跟我抢。”

    “开什么玩笑？你说要定了就是你的啊？我还说我要定了呢！老黑，别忘了，刚才的打赌你输给了我。”白东风也不让步，加快掌力的运转，尽量让手中的灵力达到高峰，然后抢先出手。

    他要是不抢先出手，这七彩天蛇就会被黑山玉抢走，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才的打赌和七彩天蛇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别扯到一起。总之这七彩天蛇我要定了。”

    “那咱们就各凭本事。”

    “好，各凭本事。”

    不仅是白东风和黑山玉，换日城里一些修为较高的人都纷纷露面，想将七彩天蛇收服。只是当他们看到白东风和黑山玉两人双掌中那强大的力量时就望而止步了。

    有这样的强者在场，他们出去只有送死的份。七彩天蛇固然是个宝，但还是不如自己的性命来得好，所以只能干看着了。

    玄灵界千万年来都不曾出现过一只神兽，甚至连灵兽都少得可怜，尤其是血统纯正的灵兽，更是难得一见。

    其实在人魔大战之前，神兽和灵兽还是有迹可寻的，它们都在一些强者的手中，可是人魔大战之后，神兽就没了踪迹，灵兽也渐渐减少，血统纯正的灵兽更是将近绝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世人慢慢忘记了这等神物，只有当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接触古时的人和事多了才慢慢知道其中的细节。

    七彩天蛇是继人魔大战之后首个出现在玄灵界的神物。

    其实并不是，首次出现在玄灵界的神物是金龙和火凤还有白虎，因为知道的人少，换日城里那些强者才以为七彩天蛇是首个出现的神物。

    不管什么原因，玄灵界再次有神物出现，这是事实。

    “小东西，乖乖跟着我的吧，我会让你变得更强大。”白东风双掌中的灵力已经凝聚得差不多，准备可以动手了。

    黑山玉的也差不多，就等最关键的一刻动手。他和白东风战了两百年，还没有分出胜负，如果得了七彩天蛇，那么他就肯定能赢白东风。相反，如果白东风得了七彩天蛇，那输的人就会是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白东风得到七彩天蛇。

    就在白东风和黑山玉准备要动手的时候，七彩天蛇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彩光，无比耀眼，光线太强，射得人睁不开眼睛，待彩光散去的时候，七彩天蛇已经没了踪迹，不知道哪里去了。

    白东风和黑山玉两人的双掌中还凝聚着刚刚集齐而来的灵力，但因为七彩天蛇消失的消失而楞住，好不容易凝聚而来的灵力就这样散去了，两人飞落下地，站在七彩天蛇刚才待的地方，疑惑不已。

    “哪去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七彩天蛇呢？”

    两人实在找不到，又见阎厉行和黑鹰两人在一旁，虽然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收服七彩天蛇，但还是对他们有所怀疑，不悦质问：“说，是不是你们把七彩天蛇给藏起来了？”

    “如果是我的话，劝你们马上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了白东风和黑山玉的话，不远处那些也想打七彩天蛇主意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阎厉行和黑鹰身上，那种羡慕嫉妒恨，整得心里实在难受。

    谁不想要一只无敌的神兽，谁不想成为横扫玄灵界的强者，可能力有限，他们只有羡慕的分。

    “两位前辈的话可真是好笑至极，敢问这七彩天蛇可是你们的？如果不是，你们又凭什么要我们交出来？且不说我们手上没有七彩天蛇，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轻易交出。两位前辈此等做法和强盗土匪有何不同？”阎厉行言辞凿凿的反驳，话说得不卑不亢，不会因为眼前这两个是玄灵十强而有丝毫的怯意。

    强者值得人尊重，而不是值得畏惧。如果值得尊重的强者他们自然不需要畏惧，因为这样的强者不会蛮不讲理。

    如果不值得尊重的强者就更没必要对他们畏惧了，因为他们不会因为你的畏惧而有任何的改变，相反，这样只会丢掉自己的尊严。

    黑鹰也是这样想，四大护法亦然，对白东风和黑山玉的威胁毫不畏惧，六人站了出来，排成一排，齐心应对。

    “两位前辈，你们两人都是玄灵界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是我们六人合力也不能伤到你们一根毫发。但如果两人欺人太甚的话，我们绝对会死战到底。”

    “没错，死战到底。”

    ……

    白东风和黑山玉两人无言以对了，不仅仅是无话可说，还对这六人的胆识颇为欣赏。

    放眼玄灵界，哪个见了他们两人不是恭恭敬敬、避之不及，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是这般跟他们对战。

    这些魔城出来的小辈，果然个个都不一般。

    “你们这些小辈，果然有胆。虽然你们说的话让老子很不爽，但不可否认，你们说的很有道理。”黑山玉先把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收回，拿出长辈该有的气节，与小辈说话。

    如果他们真的用抢的方式得到七彩天蛇，恐怕两人明天就会多了一个罪名：强盗土匪。

    白东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明白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头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咳，“咳咳……这个……还望莫怪，我们只是太激动了，没别的意思，真的没别的意思。”

    七彩天蛇固然重要，但他们的名誉也很重要。事实上，玄灵十强的名誉影响很大，一旦有一点点的不正之风，很快就会被传得天下皆知，就算你解释也没用，因为那种传播的力量实在是太大。

    见白东风和黑山玉没有再用威胁和逼迫的方式处理时间，阎厉行和黑鹰也就松了一口气，对这两人的态度也尊敬了不少。

    “白前辈，黑前辈，久仰大名，晚辈有礼了。”阎厉行拿出江湖那一套做事的调调，尽量不要与这两人发生冲突。

    他们所有人都受了很重的伤，此时此刻是死撑着站立，要是再有战斗的话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能不发生冲突就尽量不要发出冲突吧。

    “你们这些小子，老夫方才看得很满意，想不到玄灵界还有你们这样优秀的后背，真是难得啊”白东风点点夸赞，那是出自真心的夸赞。

    他在玄灵界见过不少的后辈，那些后辈大多都是仗着自家的强大的势力耀武扬威，目中无人，除非来一个比他们后台更强大的，他们的耀武扬威和目中无人才会转变才见风使帆、阿谀奉承。

    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和事，他们早对玄灵界的晚辈寒了心，所以一直都没有收徒，虽然这里头有一点点其他的原因，不过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些大家族的后辈太惹人讨厌。

    “你们几个当真是厉害，以六人之力大战四大世家，还让你们给赢了，虽然是险胜，其中还有七彩天蛇的相助，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这是事实。你们几个的脾气很对老子的胃口，只可惜老子想要收的徒弟不是你们，而是其他两个。”黑山玉将眼前的六人扫视一遍，就算他们的资质也很好，但他还是想要收强金之灵、万木之灵为徒。

    如果见到他们两人之前没有见过强金之灵和万木之灵，或许他们就会收这六人为徒了，只可惜……

    “多谢前辈抬爱，我们这一生只会忠于魔城，至于拜师从未想过。”

    “前辈，我们主上和夫人是不会拜师的，希望两位能够理解。”

    魔王是何许人也？就算魔城的规模再小也不影响魔王的威严，若非魔王心甘情愿，哪怕再强大的人要收他为徒，他也不见得会拜师。

    “明白，当然明白。说得深奥一点就是有志气，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不想降低身份去给人带小徒弟。”

    “如果前辈是这样想，那晚辈无话可说，而且这件事也不是我等能决定的。”

    “说的也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做决定。老子我跟你们说那么多废话做啥？”黑山玉恢复了火爆的脾气，没处发泄就拿一旁的白东风出气。

    “姓白的，今天要不是你搞乱，我早就把七彩天蛇给抓到了，你怎么赔偿我的损伤？”

    白东风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拿黑山玉出气，“同样的话我也反过来问你。要不是你今天乱搞，我早把七彩天蛇给抓到了，也不至于让它跑掉。姓黑的，你又如何赔偿我的损失？”

    “放你狗屁，又不是老子让他跑掉的，明明是你犯的错。”

    “放你猪屁，你简直比猪还要笨。是我先出手的好吧，要不是你后来添乱，影响我凝聚灵力，我哪需要花那么多时间，早就出手了。别忘了，刚才的那次打赌你输了，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当一年的小弟，你就等着给我当小弟吧。从现在开始，一年之内你都得听我的，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狗爬你绝对不能蛙泳。”

    “他娘的，你……”黑山玉简直快要气爆了，可是又无言以对，干脆飞身走人。

    今天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日子，不宜出门。

    “姓黑的，你别跑，老大我都没允许你走，你这个小弟怎么能走？给我站住……”白东风也飞身而出，化作一道白光，追着那道黑光而去。

    这两人奇怪的人走了之后，阎厉行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才累得倒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现在只要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们杀死。

    不过四大世家的人早就被七彩天蛇给吓跑了，其中石家主和苗家主已经身亡，就剩下两个，如果最后他们再拼死一战，未必会输。

    虽然结果很惨，伤势很重，但这一次他们并没有需要主上和夫人出手相助，而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打败了敌人，这种成就感真的很美妙，即使倒躺在地，他们也能笑得出来。

    “哈哈……真爽啊！”

    “没错，太爽了。”

    “爽极了。”

    “哈哈……”

    “原来我们也可以靠自己的本事打败敌人，哈哈……”

    “话虽然这样说，但敌人的实力相对弱一些，我们能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如果遇到的敌人再强一些，恐怕我们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没错。看来我们得尽快增加实力才行。”

    “哎，也不知道主上和夫人的怎么变得那么强的？想当年夫人的实力还不如我，可是现在却已经强过我百倍，这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不然会气死。”

    “当然不能比，人家可是万木之灵，咱们要比人家多努力十倍才行。这些年来我们的修为几乎是原地不动，别人都在进步，我们却没有进步，难怪会这么惨。”

    “说得不错。等主上和夫人回来之后，我一定要跟他们好好讨教讨教，尽可能的提升实力。”

    六人就这样东倒西歪的躺在废墟上，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也不在乎身上的伤口，抒发心中的感想。

    一场大战之后，他们的心境不一样了，和以前相比成熟了很多，知道了更多。

    阎易和小弃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到那六人的身旁，蹲下来瞧瞧。

    “行叔叔，你的伤口在流血啊！黑鹰叔叔，你的也是。”

    “风叔叔，你的手骨好像断了。”

    “火叔叔，你的眼睛怎么了？”

    ……

    两个小毛头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关心一遍，再帮他们看看伤势。阎易和木若昕混久了，多少也懂得一点治疗伤势的小知识，但身上没有药，也没有治疗伤势的法术，情急之下只好想想别的办法。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重新找一个住的地方，因为之前住的客栈已经夷为平地，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死人，这种地方哪里还住得下？

    可是经过这一场大战，换日城里的其他客栈都不敢让魔城的人留宿，能打发就把他们打发走，打发不走就跪下来哀求。

    不是他们不想让这些人住宿，而是他们可能会带来的麻烦太可怕了，连换日城里最好的客栈都承受不了，他们又怎么可以？

    阎易和小弃带着受伤的六个大人寻找新的客栈，顺便找一些医馆求医，但全都被拒在门外。因为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他们也不会多加为难，实在不行就找别家。

    可别家也是一样，没有一家愿意让他们住下。

    就在阎易和小弃累得不行，阎厉行和黑鹰等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玉玲珑来了，诚心诚意的请他们到歌舞房住下。

    黑鹰原本还在犹豫，但眼下不得不找个地方疗伤，就算再不相信玉玲珑也跟着去了，心里是这样想的：如果玉玲珑敢耍心眼，单凭小易手上的黄金白银就能让她万劫不复，怕什么？

    就这样，阎厉行和黑鹰等人在歌舞房住下，然而住下之后才发现这里其实和外面所说的不太一样。

    这里的女子都很特别，多才多艺、超凡不俗，但为了生计不得不在这里做事。这些女子大多都很自重，不像青.楼的姑娘，大多都是以礼相待。

    见到这里的女子之后，阎厉行和黑鹰才有点放心，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做什么，伤得太重，只能躺在床上。

    真不知道主上和夫人回来之后见到这样的场面会是什么反应？

    说来也奇怪，主上和夫人去那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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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好好算算

﻿    木若昕和阎历横回到客栈时只看到废墟一片，大吃一惊，担忧万分，询问路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震怒至极。

    不过还好，没有听到自己人有死亡的消息，最多不过是重伤。不管伤得再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行。而且没听到有孩子受伤的消息，这让他两松了一口气。虽然恨不得马上去找四大世家算账，但还是得把这口气搁着，先找到人要紧。

    一路打听后才得知是歌舞房的人出手相助，在任何客栈都不敢吭声的情况下把阎厉行和黑鹰等人接到自己府上。

    所有人当中，除去阎易和小弃，其他六个都伤重躺在*上，动弹不得，凡事都得要人料理。

    对于歌舞房的女人，众人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所以无论任何事上都留个心眼。不过以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再多几个心眼也没用，就算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将他们杀死。

    玉天晶不明白玉玲珑此举的用意，私下找她问清楚。

    “姐姐，你为什么要让这些人住在歌舞房？”

    “这些人来历不凡，实力强大，我为歌舞房找个强大的靠山有什么不对？”玉玲珑心情甚好，修剪着盆栽，对玉天晶爱理不理，言笑间透着深沉的邪气，显然另有所谋。

    玉天晶怎会不知道玉玲珑在谋算什么，好心提醒她，“姐姐，义母生前再三交代，要我们本本分分经营歌舞房，切莫妄想太多，尤其是不要卷入太多的是非纠纷之中，更不要和其他势力缠斗。歌舞房就算没有靠山，只要本本分分就不会惹来灾祸。希望姐姐莫要忘记义母临死前的叮嘱，以免误入歧途。”

    玉玲珑听了这些话很不高兴，咔的一下，把盆栽里的花枝折断，抬起头来，怒视玉天晶，严厉斥道：“别拿义母来压我，她早死十多年了。歌舞房这些年来有这样的成就全都是我一个人呕心沥血拼出来的，该怎么样经营歌舞房我比你还懂，你少一副什么事都知道的样子，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姐姐……”

    “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哎……”玉天晶无奈感叹，没有再多劝，转身离开。

    玉天晶一走，玉玲珑就把整个盆栽砸到地上。

    哐啷……响声很大，仿佛将整个歌舞房都震动了，可见玉玲珑此时的怒气有多大。

    玉天晶再次无奈感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忧愁往前走。她自始至终都没忘记义母的嘱托，不能让歌舞房从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要单独存在，简简单单的经营，平平凡凡的活着，如果遇到此生的良人便可嫁之。

    可是大多数的男子都不愿意娶一个歌舞姬，所谓的海誓山盟只不过是捧场做戏，想要寻得良人，谈何容易？

    玉天晶越想越烦乱，心中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好是难受，所以打算到花园里散散心，结果却看到不远处黑光一闪，紧接着一男一女便凭空出现，就是魔王夫妇。

    凭空出现，如此神奇的术法，只怕玄灵界中无几人能够做到，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两人的实力。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用传送术直接进入歌舞房，省去通报之类的步骤，凭感觉需找一个地方现身，谁知一现身就遇到了人，虽然很不高兴，但也不至于怒下杀手。

    “这里就是歌舞房吗？这里……”木若昕看着四周优美的环境，感觉很奇怪，仿佛置身于拥有旺盛灵力的丛林之中。不过这里并没有太多的花草，连大树都没有一颗，只是有一些小花草，还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其他的皆是奇特的建筑加以美观，让人觉得这里的的确确是个花园。

    木若昕做了个深呼吸，吸进的一团气流遍全身，就好像把身体里的杂质驱除了似的，无比舒坦。

    这个地方很奇特，很玄奥，看来应该有蹊跷。

    玉天晶轻步上前，微微作揖行礼，宛如大家之女，端庄得体，“两位想必是来寻你们的朋友吧。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均在那边的院子养伤，另外还有两个小男孩，他们都安然无恙。既然两位已经来了，那就请带他们离开吧。”

    “是你。”木若昕认得玉天晶，那天有胆站出来和她一赌的女子。或许是因为水灵的关系，让她对带面纱的女子有一种排斥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太喜欢。但她很清楚，眼前的女子并不是水灵，此女的品性比水灵要优秀十倍。

    “魔王夫人好记性，既然还记得小女子，真是小女子的荣幸。两位并不是普通人物，天晶在此就不拐弯抹角了，就开门见山说话吧。四大世家联合下令，换日城里任何人都不得给诸位提供衣食住行，谁要是敢违抗此令就是与四大世家作对。歌舞房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只是一些无依无靠的姑娘栖身之所，不敢得罪权贵，还请两位多多原谅。”

    “既然你们害怕得罪四大世家，之前为什么又要让他们住进来？”

    “实不相瞒，这并不是……”

    就在玉天晶想要解释的时候，玉玲珑出现了，打断她的话，笑脸迎来，“原来是魔王尊上和尊夫人大驾光临，欢迎欢迎……里面请，里面请。两位的朋友都在这里养伤，你们大可放心。”

    对于玉玲珑的热情，木若昕倒是更喜欢玉天晶的真实，不过在没弄清楚对方的意图时暂时，她暂时还不想翻脸。

    “玉房主，你在我这里输了五千万两黄金，应该是对我恨之入骨才对，怎么今个却这般热情？”

    “夫人莫怪，之前小妹不知两位的来头，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多多原谅。为表歉意，我愿意和四大世家对着干也给诸位一个养伤的地方。”

    “那怎么说来我还得感谢玉房主咯。”

    “不必客气，各位在我歌舞房中大可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妹一定会尽量满足，只希望两位不要计较小妹之前的冒犯之举。”她现在和四大世家已经撕破脸，关系恶化到不能再修复的地步，要不是四大世家忙着对付魔城，恐怕早就来灭她的歌舞房了。

    既然她和魔城共同的敌人都是四大世家，她何不好好借一借这股力量，把眼下的麻烦解决。

    “那就看玉房主的诚意如何了？玉房主，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我那些朋友了吧？”木若昕没有给玉玲珑明确的答案，转移话题，事实上她现在最为关心的是大家的伤势，而不是这个玉玲珑。

    “当然当然，我给两位带路，请。”

    玉玲珑亲自招待魔王夫妇，之前对阎历横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念头，现在一点都没有了。她从来不相信男人能靠得住，所以为了长远的利益她可以放弃男人。当然，如果利益和男人兼得的情况下，她会两者都要。

    木若昕不去琢磨玉玲珑的心思，阎历横也不理会，等见到阎厉行和黑鹰等人之后就立马给他们治疗，在治疗之前将玉玲珑支开。

    玉玲珑很识趣，对方只是点一下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退了下去，开始盘算别的事。

    如此魔城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她的歌舞房中，她和四大世家可谓是敌对了，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利用魔城的力量灭掉四大世家。当然，路家可以留一两个血脉，用于进出魂断林。

    “春时，夏凉，秋水，冬雪，你们四个立即悄悄把一个消息散发出去，就说魔王夫妇回来了，得知四大世家联手围攻魔城众人的事，势必要四大世家付出血的代价，近期就会上门逐个血洗满门。”

    “是。”

    玉天晶听到了玉玲珑发出这样的命令，赶紧出来阻止，“姐姐，你这是要挑起魔城和四大世家的大战吗？”

    “是又怎么样？四大世家不会放过歌舞房，与其等着他们来灭咱们，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不可以。义母说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与任何势力发生冲突，如果真遇到不可避免的危机就放弃歌舞房，留住性命，日后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谈何容易？就算我们有能力东山再起，你认为四大世家的人会放过我们吗？四大世家在魔王夫妇两那里吃了大亏，这口气难以消除，他们暂时又没能力与魔城对抗，势必会拿我们来出气。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总之这件事你别管，歌舞房的事你都不需要管，免得给我添乱。”

    “姐姐……”

    “滚……”玉玲珑用力把玉天晶推开，不想跟她说太多废话，忙着去准备其他事。

    玉天晶真的好无奈，想要阻止玉玲珑，可是又阻止不了，左思右想之下，于是去找了魔王夫妇，直接说明来意。

    “诸位，我知道你们很有本事，就算是离开了歌舞房也能活下去。我希望你们能够马上离开，拜托了。”

    “你这是在给我们下逐客令吗？”火护法一身的伤还没好，躺在*上不动。不过在木若昕的治疗下，已经好了很多，现在说话的底气都很足。

    “我并不是在给你们下逐客令，我很自私，只是想遵守义母的叮嘱，不让歌舞房参与到任何势力的争斗之中。你们都是聪明之人，有些事不用我说也明白，所以请诸位原谅。”

    “天晶姑娘不必为难，我们走便是。”阎厉行此时已经能下*走路，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看到玉天晶如此焦急和为难，更难得的是她的真诚，不知怎得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尊敬，所以不想为难她。

    “多谢公子。”

    “不必言谢，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大嫂，四大世家在全城下了禁令，不让任何客栈给我们投宿，而我们又个个都有伤再身，看来只能……”

    “知道啦！你们几个就给我好好待在里头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去做就行。天晶姑娘，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走。”木若昕只是简单说了一下，给电护法做最后的治疗。

    “各位的大恩大德，天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如果我们走了，你们势必要独自面对四大世家，以歌舞房的实力，恐怕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吧。”

    “话虽如此，但义母叮嘱之事我万万不可违背，这是我在义母面前发下的重誓，即使歌舞房不复存在也不要与任何的缠斗。”

    “姑娘是个重誓言之人，看在你这一点，我不为难你。”

    “多谢！”玉天晶再三道谢之后才离开，为了确定魔城的人到底会不会走，她刻意在门外的院子里等着，没多久，果然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离开，但只有他们两人，其他的人却没有见到，不解之下到房间里一看，什么人都没看到。

    奇怪，明明走的是两个，怎么会所有人都不见了？

    木若昕让众人到意境里养伤，然后和阎历横离开了歌舞房，两人打算现在就去找四大世家算账。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进入意境之后，却在里头看见了保昆宇，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甚至奇怪。要不是木若昕用传音告诉他们这两人的来历，他们只怕要动手了。

    阎厉行得知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就是他的母亲墨影，激动不已，喜极而泣。

    “母亲……真的是你？想不到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母亲……我是厉行，你睁开眼睛看看。”

    “她每天只能醒来一两个时辰，刚不久才醒过一次，这一时半会的是不会醒的。”保昆宇提醒道，看到那么多人挂彩，心里也猜到了个大概，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呆着。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好起来？”

    “你大嫂说了，必须要找到五大奇药，否则很难……”

    “五大奇药……那是什么东西？”

    “五大奇药是玄灵界的至高之宝，从玄灵界开世到现在只在传说中存在够，从未有人见过。”

    “那岂不是比神兽还要来得难找？”

    神兽已经够稀奇了，却没想到还有比神兽更稀奇的。

    保昆宇何尝不知道五大奇药稀奇的道理，在木若昕提出这个药方的时候他就没有多大的希望。五大奇药，能找到其中一种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更何况是五种都找到，这种事的希望真的很渺小很渺小。

    对于这种渺小的希望，阎厉行的并不像保昆宇那样消极，很积极的往好的方面去想。

    “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肯努力，一定会有希望的。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五大奇药，治好母亲。”

    这是他此刻开始最大的目标。

    其实木若昕对凑齐五大奇药的事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只是担心阎历横太过焦急，所以才说了出来，让他心里有一点点的希望。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阎历横沉默不语，把五大奇药放在心底，暂时不去想，现在只想找四大世家算账。

    据说发起联手的是石家，那么就先从石家开始。

    石家现任家主死了，对石家的打击很大，还死了那么多的外来投靠者，以至于弄得世家里的外姓人人心惶惶，就怕石家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去当炮灰，有的人甚至已经偷偷溜走，不过没能成功，那些偷偷溜走的人皆被抓回来，处以极刑。

    石登思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烧着纸钱，没有哭泣，心中满是怨恨，想着要把魔城的人千刀万剐。

    但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是倾整个石家也不是魔城的对手，所以他再恨再怨也只能放在心里头，等找到更大的靠山时再找魔城算账。

    “爹，您放心，孩儿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孩儿已经给天旋门送去了消息，请求他们的帮助，相信很快就会有回应。天旋门与我们石家一直交好，他们一定会帮您报仇的。”

    “爹，您就放心吧。”

    石登思烧着纸钱，想着魔城的人被天旋门灭掉的场面，心里无比痛快。

    天旋门是天星门下的七门之一，实力在玄灵界中乃是数一数二，除非是天星门总门主出面，否则没有他们做不成的事。

    “爹……女儿也一定会为您报仇的。”石佳姿同样披麻戴孝，和石登思跪在灵堂前烧纸钱，心中的怨恨不必石登思少多少。

    想不到一件简单的事居然变得那么严重。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结果有多严重，魔城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而且是血的代价。尤其是木若昕那个女人，她定要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你还有脸说，这事都是你惹来的。”石登思对石佳姿有气恼，只因她没能力救父亲。

    而石佳姿失去神医之名，灵力被封之事传出去之后，在世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已经没几个人把她放在眼里。

    事情的起因全都是从石佳姿带人围堵保昆宇开始，并企图抢别人的丈夫，失败之后还怂恿自己的父亲与其他世家联手去灭魔城。

    要不是有她的怂恿，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件事能怪我吗？我……”石佳姿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过错，就算真的是自己的错，她也不

    魔王夫妇的出现，让石登思和石佳姿吓得脸色惨白，如同见到魔鬼一般。

    “你，你们怎么来了？”

    天啊，天旋门的人还没来，这两个人倒是先来，怎么办，怎么办？

    会接受，更不会承认。

    “难道不怪你吗？是你害死了咱们的爹，是你……本以为你真的是个神医，想不到是个骗子，你把我们石家骗得好惨！”

    “登思，我是你姐姐，你给我放尊重点。”

    “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你……”

    “如果你真还当自己是石家的人，现在就去把魔城那些人给杀了，哼。”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魔城的人全部杀光。”石佳姿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就连外面的人也都听见了。

    正巧这个时候，阎历横带着木若昕道来，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让阎历横的杀气更浓烈，势必要将石家灭掉。

    “哟，好大的口气，想要把魔城的人全部杀掉，可你有这个本事吗？”木若昕讥讽道，和阎历横并肩而站，却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杀气，只是磨磨嘴皮子。

    在来的了路上，阿横不止一次命令她不能动手，不然她刚才已经狠狠的扇石佳姿几个巴掌了。

    怀孕的人的确不该杀戮太重，不然会影响胎儿。为了宝宝，她就多忍忍吧。

    “当然是来算账。咱们的账要好好算算。”

    “来人啊！快点把他们赶出去，快点.......”石登思已经吓得几乎瘫软，叫喊声中带着颤抖。不过不管他怎么叫就是没人来，外面的人几乎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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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因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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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曾经见过魔城其他人的实力，石家的人不会因为魔王的出现就吓得落荒而逃。

    魔城那些个手下都那么厉害了，魔城之主想必更加的恐怖，这样可怕的人物哪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够惹得起的？

    石登思喊了好久都不见有人来保护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棺材后面，这一刻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个习武之人，敌人太过强大，让他只想找个更为强大的人保护，而在生死之际他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即使人死了，他依然惊慌大喊。

    “爹，快来救我，爹……快来救我……”

    不仅石登思吓得屁滚尿流，石佳姿也是三魂七魄尽乱，以往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现在尽数化为乌有，极为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她不明白，石家在换日城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任谁到了这里都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而她的医师之名也让人有所忌惮，更有很多人是因为她才来到换日城，并不是为了所谓的传承。

    就因为这样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她认为不好有人敢动她一根毫毛，可是魔城的人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天真。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这里是石家，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石佳姿明明吓得很害怕，腿都在发软，但嘴里吐出的言辞却还有嚣张之意。

    “石大小姐，灵力被封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木若昕似笑非笑，阴邪且天真，带着一种戏耍的调子，玩味地看着石佳姿。

    这一‘看’让石佳姿心口一惊，脸色更为惨白，两腿不由自主的颤抖后退，已经猜到自己灵力被封和木若昕有关，可她却不想承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说我的灵力被封了？”

    如果她的灵力真的是被这两人所封，足以见得他们有多么可怕，可怕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现在总算是真正的明白了。

    “既然你拥有催发草木生长之力，又有万物回春之能，那你应该知道万木之灵的存在吧，也应该知道万木之灵的权利是什么？”

    “万木之灵……万木之灵……”那是万木灵力百万年凝聚而成的精华，已经有了灵魂之物，掌管世间所有木灵，更有控制和封印木之力的能力。

    难道木若昕是万木之灵？

    想到这样的可能，石佳姿脸都绿了，简直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你，你是万木之灵，这怎么可能？”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所以多行不义必自毙乃是真实存在。石佳姿，你在换日城里作威作福、欺凌弱小的日子到头了。我现在以万木之灵的身份收走你的木之灵脉，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动用木之力。”木若昕说话的同时右手食指冒着绿光，说完之后轻轻一勾勾手指，石佳姿身上奇异般绿光闪现，而且一出现就往木若昕的手指飞去，仿佛是被吸走了似的。

    “不要，给我回来，回来……”石佳姿用手去抓住那些飞走的绿光，不想失去木之力，可是那些绿光就想是水流，根本就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飞走。

    最后，一条细小的绿光藤从石佳姿的眉心飞出，飞入木若昕的手指中，之后，石佳姿身上的绿光逐渐散弱，没一会就消失殆尽了，而她自己则虚软倒地。

    一身的灵力都被散去，她现在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虚弱，随便什么人都能将她杀死。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原因很简单，她惹到了很不该惹的人。

    “从此以后，你没有权利动用木之力，我也不会允许你玷污了这种神圣的力量。”木若昕无视石佳姿的面如死灰，对她更是没有半分的同情，完事后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在丈夫身边待着，其余的事交由老公去做。

    石登思亲眼看到了木若昕只用一根手指就将石佳姿的修为尽数毁去，那种力量着实让他胆战心惊，这会连救命都已经没有勇气喊，扑通跪下，磕头求饶。

    “魔王尊上，魔王夫人，求求你们饶过我吧，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自从那天和夫人赌了之后就没有再出来惹是生非，一切都是石佳姿搞出来的，是她怂恿父亲联合四大世家之力对付你们，是她要杀你们，不是我。只要你们肯放我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们换日城的传承之地在哪里。”

    换日城传承之地……这东西you惑力的确很大，木若昕和阎历横皆有不小的兴趣。

    他们夫妻两就是因为在死亡之渊得到了陆熠萧的传承，所以才有今天的实力，如果再得到其他的传承，岂不是要牛翻天了？

    不过传承两种不同的强大力量会不会产生排斥呢？

    这些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传承的力量。

    石佳姿想不到石登思为了活命竟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头上来，心中大怒，同样为了活命而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还伴随着冷厉的辱骂。

    “石登思，你这个懦夫，到底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石家就算现在不被别人毁灭，今后到了你的手上同样会毁掉。传承，你以为我就不知道换日城的传承之地在哪里吗？那种地方和地狱没有任何分别，你是想让他们两个去送死吧。”

    “石佳姿，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他们两个去送死了？你少在这里害我。”

    “是你先害我。”

    “我是你弟弟。”

    “我还是你姐姐呢！”

    “你……”

    姐弟两就这样吵得不可开交，明明是同一血脉，此刻却像是仇敌一般，互不相容，互不相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亲人之情。如果石家主现在还活着，看到这一幕想必会气得撞墙吧。

    木若昕对他们姐弟两人的争吵不敢兴趣，只想知道换日城传说已久的传承在哪里。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吵得烦死了。既然你们知道所谓的传承在哪里，那就给我们带路吧，没准我一个高兴就会饶你们不死。”

    “好，我马上带你去，马上就带你去。换日城传说许久的传承其实所有人每天都能见到，就在城后的山上，我带你们去。”石登思迫不及待的冲到前面带路，生怕石佳姿抢了他唯一的活命机会。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所以就算对不起自己的亲姐姐，他也无所谓。

    石佳姿有着同样的想法，虽然一身的修为被散去，但她还想继续活着，为了活着，她只能跟自己的弟弟争抢。

    “传承之地的具体位置只有我知道，你最多只是知道大概方位而已，能有什么用？城后的山峦那么多，那么大，就算找上几百年也未必能找得到。两位，跟我来吧，我会把你们带到传承之地，但希望你们能遵守刚才说的，饶我不死。”

    是饶‘我’不死，不死饶‘我们’不死，显然石佳姿根本就在乎过石登思的生死，只想自己活命。

    石登思火大至极，一怒之下对石佳姿出手，一掌就将她打得没了半条命，愤怒大骂，“石佳姿，你这个践人，这都是你逼我的。身为姐姐，居然为了活命而不顾自己的亲弟弟，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活着。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简直罪无可恕。我挺多只是纨绔一些，欺负人的时候总有个度，可你不同，你的残忍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其中一个人被你害的人我印象很深刻，就是小红，你应该记得她吧？”

    石佳姿因为修为被散，现在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抵抗力也非常弱，石登思的一掌几乎要了她的小命，刚才被掌力击飞，撞到棺木上，把灵堂都撞乱了，还滚落在地，大吐鲜血，一身白布麻衣染得血红，身上好几处骨折，五脏俱损。

    想不到自己的亲弟弟居然对她下那么重的手，想不到啊！

    但她现在已经不指望这个弟弟有任何心软，对于他说的小红则是很模糊。

    “小红，她是谁？”

    “呵呵，她是谁，你果然忘了她是谁。她就是三年前负责给你梳头的婢女，可是你却因为她弄断了你一根头发将她活活打死。当时我还跟你求过情，可是没用，你就是不肯给她一条路，把她打死之后就丢到野外去喂狼了。这件事你居然忘记得了，呵呵，你忘记了，难怪每天能睡得那么安稳。”

    有石登思这些提醒，石佳姿总算记得小红是谁了，心里忽然有一种毛毛的感觉，四周的阴森之气让她感到害怕，因为她已经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尤其是小红死前瞪她的眼神，好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石登思，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更别在我面前冲好人。王家的三个女儿被你歼.淫之后转手卖掉，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把病人给治死了却说是药铺的药出了问题，还以正义之名把药铺里所有的人都杀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哼，你和莫生云合谋，算计李二的钱庄，还把李二一家十口全部杀死，毁尸灭迹，你以为我也不知道吗？”

    “你……”

    姐弟两就这样相互揭发对方的罪行，每一桩都是丧心病狂的而行，单是一桩就让人无法忍受，更别说是那么多桩。而且还不止石家，莫家、苗家、路家都是一丘之貉，平日里所做的事都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这些罪行，木若昕真是恨不得把两人的皮都扒了，可是刚要动手，阎易和小弃居然从意境里出来了，怀里的黄金一到外面就乱串。

    “黄金，你给我回来，回来……”阎易想去追黄金，但木若昕不让，将他拉住。

    “小易，你不好好待在里面，出来干嘛呢？还有小弃你，你怎么也不在里面呆着，外面现在很危险。”

    “漂亮姐姐，我不怕。”小弃很沉稳，那种临危不惧的气势不亚于一个王者。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现在是多事之秋，在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你们就别出来添乱了，知道吗？”

    “不是我想要出来，是黄金非要出来，死拉着小易，没办法，小易只好带着黄金出来，而我也跟着出来了。”

    “黄金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再乱来我就把它丢了。”木若昕气愤道，正想把黄金训一顿，只可惜它早没影了。

    “妈妈娘亲，黄金说这里有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非要出来不可，所以我就把它带出来看看。”阎易回答道，一副很相信黄金的样子。

    黄金说有很好吃的东西就一定有。

    “这吃货比我还要厉害。它要找吃的就让它去，你们两个都给我回里面去待着。”木若昕手一横，把阎易和小弃都收回到意境中，不让他们去犯险。

    石家虽然已经不成气候，但能在换日城呼风唤雨那么多年可绝对不是白菜豆腐，该防的还是要防着点。

    看到木若昕凭空把两个小孩弄没了，石佳姿和石登思更是惊讶的傻眼了，不可置信。从她说的话中可以猜得出，她身上一定有另外的空间。

    纵观整个玄灵界，能随身携带另外空间的人不外乎都是那种有能力横扫玄灵界半边天的人，或者是什么大势力的后辈。这样的能力，别说是他们石家，就连整个换日城也没有，这些东西他们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

    老天，他们到底惹到什么样的人物了？

    “石大少主，你还愣着干啥呢！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传承之地吗？”木若昕提醒道，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傻呆着。

    “好，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石登思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要在前面带路。

    石佳姿不服，还想要争一争，可是她现在的伤势很重，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争抢了，无奈之下，只好大骂。

    “石登思，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带他们去传承之地就能活下去吗？你做梦，没有我，你根本就打不开那里的机关。只有我知道传承之地在哪里，也只有我才能打开那里的机关。”

    此时，石登思已经走远，不过还是能听到石佳姿的大骂，为了不让木若昕和阎历横对他有误会，主动解释。

    “魔王大人，你们大可放心，别听石佳姿的。她之所以知道传承之地在什么地方那是因为她偷看了石家的密谱。石家的密谱只有石家家主和未来继承家主的人才能看，她只不过是偷看了一遍，哪里像我，天天都能看到。那些什么机关的，我都能解决，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带路吧。要是跟耍花招，我会立刻让你去见阎王。”木若昕美目警告石登思，在心里讥讽他：如果石家那个什么密谱的真有那么神，那个传承早被石家给吞了，怎么可能还有？

    不过传承这种东西往往伴随着九死一生的风险，除非有相当的气运和机缘，加上强大的实力，否则还是远观的好，别去打它的主意。

    “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这边走。在换日城的后面是一座连绵的山峦，在山峦的最高峰就是传承所在地。我想你们肯定很纳闷为什么我们石家知道传承所在却又不占为己有？其实这是有原因的，不仅是我们石家知道，路家、苗家、莫家的人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得到这个传承又是另外一回事。在这里我先把话说明白了，那个地方里危机重重，一千年前天星门的总门主曾经来过，但却无功而返，从此以后天星门就没再打这个传承的主意。在好长一段的时间里，换日城可以说是天星门的天下，直到他们放弃这里我们四大世家才有出头之日。据说这个传承和创立玄灵界的那位大能者有关。”

    “创立玄灵界的大能者？玄灵界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吗？阿横，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木若昕完全糊涂了，以为玄灵界就像人界和天界那样是自然存在，想不到是人为创立。

    “小时候曾经听说过一点，但我并没有当真，现在想来，或许真的有其事。”阎历横若有所思道，在脑海中寻找对玄灵界的认识。

    玄灵界并不是天然而成，而是人为所创，创立玄灵界的这个大能者名叫玄霄，因为此事太过久远，久得世人几乎已经忘记他的存在，还以为玄灵界就像是人界和天界一样是自然存在的。

    数十万年前，只有人界、天界和冥界，三界之地，后来玄霄以其通天只能创立了玄灵界，经过漫长的岁月，玄灵界渐渐有了生机，成为一个大陆。

    “玄霄，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呢？怪怪的。”木若昕两手相叠平放在心口上，心中默念着玄霄这个名字，那种亲切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一个跟她的灵魂有关系的人。

    这怎么可能？她是父亲是木长流，母亲是木无忧，这是真真确确的事，这种亲切的感觉应该是对双亲才有，怎么会对一个数十万年前的大能者有关联呢？

    “若昕，你怎么了？”阎历横看到木若昕的脸色不对，关心问问，对于那个传承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让心爱的妻子去冒险。

    但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阻止不了，而且他有把握保护好她。

    大不了躲到意境里，或者用神龙之力、魔力。更何况他的若昕也不是弱者，死亡之渊里传承到的力量可不是虚的。

    不过他能感觉得到，陆熠萧绝对没有玄霄强大，所以陆熠萧的力量比不上玄霄的力量，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如。

    玄霄是什么人？那是创立玄灵界的大能者，超越神魔的神秘人物。

    这样的神秘人物应该不会死才对，但他还是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无人知道。

    “我没事，我很好。阿横，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去冒险要什么传承，但这一次我非去不可，因为那里……确切的说是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它要我去。”木若是话说到最后已经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见。

    心底的那个声音之前是没有的，当她听到‘玄霄’这个名字之后，突然有了这样的叫唤声，那个声音不断对她说，要她去找个传承，就如同当日凤血剑的叫唤。

    她不清楚心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叫唤，但她可以肯定，那个所谓拥有传承的地方，她非去不可。

    “既然如此，那我与你共同进退，一同前往。”

    “恩。我就知道我的老公最好了，嘿嘿！”

    “我之好由你而来，因你而生，若是无你，便不会存在。”

    “哟哟哟，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顺溜了，不过我爱听，哈哈……”

    石登思在前面带着路，听到后面那夫妻两的对话，心里不屑笑道：等到了传承之地，我要你们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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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是渺小的

﻿    换日城的整体形状其实是一个圆形，西北面是魂断林，东南面是连绵山峦，山峦两侧和魂断林两侧天衣无缝接壤，想要钻这个空隙的好处根本不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换日城得意长久存在的原因。

    大能者留着的古迹，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毁灭的，更何况外头还有层层关卡防护，想要找到传承确切的位置，只怕要经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危险。

    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走之后，石家大厅的灵堂上突然出现一个幽深的黑衣人，一把抓住只剩一口气的石佳姿飞身而去，仿佛幽灵一般，一来一去就只是一个影子闪过，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的面容。

    换日城东南面的连绵山峦上，三道人影一前两后缓缓前行，在前面的人时不时往后瞄，目光闪烁，心里盘算着如何取后面两人的性命，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就连肚子里有多少弯弯绕绕的肠子都瞒不过后面两人。

    就算没有那闪烁的目光，一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往往与他心中所想相关联，如果不能完全掩饰，那么随时随地都会对外面的人放出恶意的警示，让人先一步有所防备。

    对石登思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木若昕暗暗无奈感叹，本不想赶尽杀绝，但有时候不得不痛下很手。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菩萨心肠的人，更不会悲天悯人，她在意的只是她的亲人、朋友，其他的漠不关心。

    所以，如果石登思真敢有所举动，她会将他所有想要做的事扼杀在摇篮中，并从他从此再也有没有任何机会去做任何事。

    阎历横心里的想法和木若昕一样，但两人都只字不提，只是时而催问石登思还有多久才到。

    他们已经走了一天，眼看着就要天黑了，夜中行路对他们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们不喜欢。只要不是急火燎原的事，他们都可以慢慢来，对于那个什么传承的东西，他们压根就没多大**，只不过是随机缘行事。

    如果这个叫什么玄霄的传承真和他们有缘，就算没有石登思带路，他们最后也会找到，更会得到。如果没有缘，就算放在他们面前也得不到，所以这缘分很重要，无缘莫强求。

    “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山峦的最高处。要不是不能使用轻功，这一天的路程都能免去。”石登思再一次回答木若昕的催问，笑得虽然很马屁，但却暗含着谋算，他以为自己掩盖得完美无比，却不知道早已经被人发觉。

    换日城东南面的连绵山峦和其他地方的山峦不同，只要上了山，任何事物的重力就会增加几百倍，举步维艰，抬脚都很吃力，连一张纸丢出去都会立刻掉落在地，就如同在一般的地方丢出石头，所以这里的山峦没有任何的飞行兽类，因为他们在这里飞不起来，就连其他的兽类也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这种恶劣的环境，连人都无法生存，其他的生灵就更不用说了。人类要上山，一身的轻功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去。山上并没有路，需要从崎岖不平的山中穿过。

    木若昕这一天真的走得很吃力，要不是本身的修为强些，她早就累到了，更何况她腹中还有一个小生命，到了晚上，突感有点不适，立即停下休息。

    阎历横心疼爱妻，赶紧得给她清出一块好地方让她休息，并把火堆点上，准备吃的，甚至有放弃的念头。

    什么传承都没他老婆孩子重要，传承可以没有，但老婆孩子不能没有。

    石登思可不想停，一个劲的催，“魔王大人，这里不能停啊！不然会有相当大的麻烦。我们必须继续赶路，再走两个时辰大概就能到了。”

    “闭嘴。”阎历横现在不喜欢听到和他心里所想不同的言辞，他要打道回府，石登思要继续往前，这摆明了跟他唱反调，要是惹毛了他，他就一掌拍死这个家伙。

    “好，我闭嘴，我闭嘴就是了。”石登思被阎历横那股强横的气势给吓着了，不敢直视，低头看火堆，琢磨了一整天的谋害突然间不敢再想。

    这两个人好可怕，好可怕，如果失败了，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但如果成功了……

    成功和失败各占几成？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失败的可能性会很大，就因为失败的可能性太大，所以他琢磨了一整天都没下决定。

    “呕……”木若昕吃了一口阎历横递来的烤鸡，立刻反胃想吐，害喜的症状伴随腹中胎儿的生长开始出现了，再加上今天的劳累，她现在真的是很难受。虽然她还可以继续前行，不过为了孩子，她不能逞强。

    “若昕……”阎历横知道这是害喜，是孕妇必经的历程，但他还是很心疼，舍不得爱妻受半点的苦，可这个孩子他也很疼爱。

    矛盾啊！

    “放心，没事的，只是害喜而已。当初怀小易的时候害喜更严重呢！现在算是轻的了。”

    不过怀小易的时候她可没多大感觉，半年的时间都在昏睡中度过，醒来没多久就生产了，连挺大肚子的感觉都没多少。

    “不如你到意境中，等到了再出来。”

    “不用不用，还没到那种地步，我没那么娇弱，这点苦我还是吃得了的。放心吧。”

    在木若昕看来，意境只是个存放东西的容器，不能太过依靠，凡事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拼过去，不能遇到点点困难就躲起来，这种作为她不屑。

    阎历横当然知道木若昕如何想，更知道劝不动她，所以一切作罢，在旁边精心照顾着。

    木若昕是医师，有办法对付害喜，简单吃了一颗药丸就没事了，然后好好休息。

    一旁的石登思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低头看火堆，心里窃喜着。看来老天爷也在帮他。既然如此，那这两个人就别想活着下山。

    哼，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尤其是怀孕的女人，别以为自己真的能和男人相比。

    阎历横感觉到石登思身上的阴邪之意越来越重，尤其是那股杀意，已经很明显了。之前这家伙挺多只是敢想想而已，并没有下决定，但现在他已经下决定了。

    既然做了个决定，那么就没有必要给他活命的机会。

    不过就算是要杀也要等到达目的地之后。

    石登思一整晚都缩在一棵树下，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就怕一不小心把某人给吵醒了。其实之前他还是敢动动身体的，只是之后被某爱妻如命的人下了很严厉的警告，导致他连气都不敢喘。

    其实他很纳闷，这两人身上根本没带有包袱，怎么能凭空拿出那么多的东西，一堆好吃好喝不说，连皮袄都出现了，而且还有毛绒绒的毯子，舒舒服服的枕头。

    他曾经听说过一种储蓄的东西，不过那东西的制料无比昂贵，即使是有钱也买不到。还有一种相当于储蓄装备的东西就是另辟空间，不过这需要相当强大的实力，据说连当年的玄霄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在事物上开辟空间。

    这两个人身上到底是有储蓄装备还是有另辟空间？

    某少主异想天开的想要将这样的宝贝占为己有，却不知是在痴人说梦。

    在山峦上的一夜，风平浪静而过，夜里什么事都没发现，就连动物的叫声都没有，风声小得几乎听不到。

    木若昕一觉睡到天大亮，醒来的时候阎历横已经给她做好早餐，夫妻两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旁的石登思吞口水地看着，虽然很想吃，但他没那个脸讨要。

    如果跟人讨要吃的，那他岂不是成要饭的了？他堂堂石家少主，怎么可能去跟别人要饭？

    可他现在实在很饿呀！

    木若昕对石登思视而不见，吃饱喝足之后就简单收拾，然后催促上路。对于一个想要谋害她的人，她不会有任何的同情心，哪怕是这个人在她面前饿死。她也能做到无动于衷。

    不是她冷血无情，而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尤其是对敌人。

    石登思一直等着木若昕主动把食物送给他吃，可等到最后都没等到，只好忍住空空如也的肚皮继续在前方带路，心里把这两个没有同情心、铁石心肠的夫妻给骂给千百遍。

    想他堂堂石家少主，居然有被饿肚子的时候，当真好笑。原来饿肚子的滋味相当不好受，哎……

    就算是饿着肚子，石登思也要撑着，在前面带路，或许是因为饿得没多少力气了，行走的速度放慢了许多，原本两个时辰就可以走完的路居然花了八个时辰，等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照。

    石登思这个时候已经累得不成样，到达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道：“这里就是玄霄传承所在地，只要你们有本事把这个山峰劈开，那么通往传承的入口就会出现，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你们有能力打开入口的大门，那你们就能进去，不然我也无能为力。就因为这个入口太难打开，数万年来四大世家才没有打这个传承的主意。别说是入口，就连那山峰我们都劈不开。”

    最高处的山峰就像是一个塔尖，上面很细小，下面稍微大些，然而所谓的细小也有一座小山那么粗.大，而且这个山峰外面全都是坚硬的岩石，即使是龙凤血剑也很难将其劈开。

    难怪那么多人来换日城都找不到所谓的传承，实在是太难得到了，就算你知道传承在什么地方也未必有本事拿到。

    “把山峰给劈了，那么大的闪，几乎有半个换日城那么大，就算是神魔也没那个本事劈开吧。”木若昕仰头看着那高高的山峰，仿佛直冲云顶，没任何的信心把这个山峰劈开，而且心中有点怀疑。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大能者传承之地吗？有什么证据？她不相信石登思的片面之词。

    阎历横沉默不言，静静待在木若昕身边，对所谓的山峰没兴趣。

    石登思见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动，继续诱骗他们，“魔王大人，玄霄的传承就在这里头，你们如果不把山峰劈开，入口就无法出现。只要入口出现了，我将第一血滴到门上就能开启。所以你们只要把这山峰劈开就行。”

    笑话，这个山峰连天旋门门主都没本事劈开，就算是天星门总门主也没那个本事，这两个刚刚初出茅庐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不过不要紧，他只要他们对山峰动手，然后……嘿嘿！

    “石登思，你这不是在耍我们吗？这么大一个山峰，岂是轻易就能劈开的？”木若昕感觉被耍了，很是不爽，严重怀疑石登思此法的可信度，但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

    “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玄霄传承之地的入口，早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被人取走了，不会到现在还能原封不动的保留着。”石登思理直气壮反驳，可是反驳之后立即感受到来自某魔王大人的犀利目光，吓得怯怯缩脑。

    他在换日城见过不少的强者，比这对夫妇还要强的人他都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魔王却给他一种很恐惧的感觉，就仿佛见到了地狱里的魔鬼，深渊里的幽灵，好可怕。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就暂且相信你吧。”木若昕相信了石登思所说，而且她也能感觉得到此地的不同寻常，带着狐疑问阎历横，“阿横，你有把握把山峰劈开吗？”

    “若是我一人之力，恐怕有些困难，如果结合龙凤血剑，加上神龙火凤之力，定能将山峰劈开。”阎历横带着一种不太热切的口吻回答。其实他不想把这个山峰劈开。且不说劈开山峰是不是真有入口？就算是有，山峰劈开之后他们所要面临的危险很大，万一山崩地裂，他们躲闪不及，岂不是直接被岩石埋葬？

    不过这并不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大不了瞬间躲入意境之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合力将山峰劈开吧。如果劈开之后没有入口，我就把这个石登思给劈了。”木若昕已经亮出凤血剑，拿剑指着石登思。

    被剑指着的第一瞬间，石登思浑身仿佛被千万只剑穿透而过，吓得两腿都发软了。

    这女人的手上怎么突然冒出一把剑来？那把剑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剑气很强，剑锋极利，剑势逼人。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宝剑，当真了得。只可惜落入女子之手，真真是明珠暗投啊！

    在石登思暗暗为凤血剑叫屈的时候，阎历横手中也凭空出现了一把剑，那把剑的剑气更强，剑势更逼人，剑上的刚阳之气如同空中太阳一样的炽烈。

    妈呀，这对夫妻简直是逆天了，竟然一人手持一把绝世宝剑，这样的宝剑要是放到玄灵界肯定可以引发一场狂热的争夺，肯定会有数千万人为之牺牲。

    木若昕不再用剑指着石登思，和阎历横双目相对，两人很有默契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催动自身的灵力，注入剑中，还把丹田之中神兽的力量也注入进去。

    龙凤血剑被注入强大的灵力和神兽之力后，强光夺目，剑上凝聚的剑气越来越强大，待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动飞出主人之后，按照主人心中所想，飞往山峰，双剑并齐，从中间将山峰劈开。

    轰……山峰被劈开的瞬间，天摇地动，巨石滚滚。

    阎历横即刻抬头撑开一道隐墙，挡住那些滚落的巨石，一手将爱妻搂入怀中，护好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背会里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哈……真是两个笨蛋，被我骗了吧？不过我也没有骗你们，这里的确是玄霄传承之地，只不过是没有说完而已。这个山峰不能强行劈开，否则会触动附近的机关。哈哈……你们就等死吧，哈哈……”石登思大笑而去，飞一般的往山下跑，很快就没了踪影。

    逃命的时候居然可以怎么快，上山的时候总不见他有这样的速度？

    阎历横现在一手要撑住以灵力制造出来的光墙，一手要保护心爱之人，没有功夫去理会石登思，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

    不过没关系，等回去之后他一定把石家给灭了，绝对是鸡犬不留。

    轰……

    碰……

    一块块巨大的岩石从山峰从滚落，还往山下滚去，而脚底那股震动仿佛是从山中土下传来，晃动得特别厉害，差点就来个倒转了。

    不过事实上并没有，但震动和落石之后，紧接而来的却是如红雨一般的火箭，密密麻麻，向四面八方飞射。

    火箭落到地上，并没有将干枯的树枝燃起，而是神奇的熄灭了。

    即使是这样，阎历横也不敢掉以轻心，加强灵力的输出，让光墙的抵抗力更大一些。但他的灵力属金，火箭上的火力比地狱炼火还要强大，没几下就把他的光墙给烧得无影无踪。

    光墙没了，火箭还在下，无奈之下他只好再弄出一道光墙抵挡。

    木若昕能感觉得到火箭上那些火非同寻常，阎历横恐怕抵挡不住，想把他带到意境里，可是更奇怪的事出现了，她竟然打不开意境的入口，手腕上的沉香木镯仿佛变成了普通之物，没了之前的灵性。

    “怎么回事？意境进不去了。”

    “什么？”得到这个消息，阎历横大吃一惊。一个吃惊等于一个分心，结果不小心被一支火箭伤了手背。

    只是小小的划伤，他的手背即刻腐烂，伤口还在恶化，从一点小伤口扩大到整个手背，几乎把他整只手掌都被废掉了。

    还好木若昕及时处理，用药缓解了伤势，否则阎历横这只手掌真的要废掉。

    但他们处理伤口的这段防御却很低，火箭更为迅猛朝他们飞射而来。他们想躲，可是两条腿就好像被紧紧的粘住似的，根本就挪不开。

    “小心。”木若昕用迅速用灵力变出一根藤条，与一根朝他们射来的火箭同归于尽。藤枝接触到火箭的瞬间，立即被烧得灰飞烟灭，但火箭只是落地而已，并没有消失。

    不过落地的火箭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困境，即使是在死亡之渊他们也从未遇过，看来他们的实力和这个大能者相差真的很远很远，也可以从中看得出来他们有多么的渺小。

    原来他们是渺小的。

    就算再渺小，此时此刻也得想办法活下去，绝不能平白无故死在这里了。

    “阿横，用火力试试，看看能不能有效？”

    “恩。”阎历横点点头，然后动用火之力，制造出一个结界，谁知，还是没用。

    火对火，还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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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送上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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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我不认识

﻿    火箭攻势越发凶猛，犹如暴雨席卷，天空都映成了红色，不断有火箭落地，也不断有火箭无端飞来，源源不断。但奇怪的是，这些火箭不管射到任何东西都会自动熄灭，不造成任何的破坏，除了射中人亦或者其他血肉生命体才会发挥威力，而这个威力异常强大，只要沾到一点就是要命的伤害。

    阎历横和木若昕左闪右躲，尽量避开对他们飞射而来的火箭，实在避不开则用金剑或者藤条对抗。

    可是这样做却很耗费体力，想要在密密麻麻的火箭雨中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真的是一件极难办到的事，就如同站在暴雨之中，要用尽各种办法不让衣服沾到一点雨水。

    这可能吗？

    可能是可能，不过很难。

    木若昕和阎历横就这样左闪右躲，出剑出藤，并肩作战，在火箭中坚持了将近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他们尝试了不下百种方法，但始终没能脱困，只能继续在如同红雨磅礴中奋战。

    一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木若昕体力已经快要耗尽，已经吃撑不了多久。

    阎历横见状，站到木若昕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这样一来，阎历横就不能再左闪右躲，必须要定定站在木若昕前面，只要他乱动，那些火箭就会攻击他身后的人，所以他只能强行挡住飞来的火箭。

    一道金色透明的光墙再次出现，如一个大圆盘之状，在阎历横手掌心的灵力掌控下阻止那些朝他们飞射而来的火箭。

    一支支威力极为霸道的火箭射在光墙上，立即火熄掉落。但阎历横却要承受很大的攻击力，咬紧牙关挺着，脸上的血管均膨胀而起，几乎要爆破了。

    “阿横……”木若昕很是担心，想说点没用的废话，但话到嘴边就被她卡着了，转而利用这短瞬的时间想法子脱困。可是她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意境不能用，神兽召唤不出，连轻功都使不上，如果是逃走，只怕你一转身就被火箭穿身而过了。

    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阎历横就这样死撑，既然是被震伤五脏六腑，他也不收手，若是光墙变弱，他立即输入灵力，坚决不让这道光墙被毁。

    如果这道光墙一毁，那就是他和若昕的死期了。

    阎历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口中满是血腥味，但他却死撑着，把嘴里的血吞回去，不让木若昕知道他此时的伤势有多重。一旦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躲在他的背后，而是要与他共同进退。可他不希望她犯险，所以身上所受的内伤他必须挺住，绝不表露出来。

    “阿横，你不要紧吧？”木若昕站在阎历横的后面，看不到阎历横脸上的表情，只好随口问问，时而瞄一两眼，没瞄到啥有用的东西，索性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解决当下的问题为好。

    “无妨。”阎历横把嘴里的鲜血吞回去之后才回到，还说得中气十足，将受伤掩饰得完美无限。

    不过掩饰终归只是掩饰，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异样。

    木若昕何尝不知道，正心急如焚中，催动草木生长，长出密密麻麻的藤枝树木，形成一道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木墙。她本来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想给阎历横减径一点负担，却不知误打误撞，这道木墙还真的能挡住那些火箭。

    火箭碰到树木之后就熄灭掉落在地，再无任何杀伤力。

    其实这样的应对办法很容易就能想得出来，无数的火箭飞出，周围的花草树木竟无一受损，从此就能看出对付无数火箭的办法。

    只是木若昕和阎历横太忙，时时刻刻都在闪闪躲躲，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周围与自己无关的事物，所以才忽略了这点。

    有了木墙的阻挡，那些火箭都被挡住了，阎历横总算是能喘口气了。木若昕立即给他检查伤势，发现他的内伤不轻，想要出手治疗。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的手，不给她治，“若昕，我并无大碍，不用耗费气力为我疗伤。”

    “我是大夫，你的伤势如何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内伤很重，外伤也不少，要及时处理。”

    “这点小伤并不算什么。你方才也耗费了很多气力，该好好休息才是。”

    “真拿你没办法。你不接受我的治疗，总接受我的丹药吧。把这个吃下去，可以让你的伤势瞬间好一半。”木若昕知道拗不过阎历横，所以就不再浪费时间去纠结这件事，干脆直接给他一颗丹药，这样来得实在。

    其实她自己也是累得发慌，要不是木墙起了作用，后果不堪设想。

    阎历横没有拒绝，把丹药拿了直接服下，药效立刻生效，内伤好了一大半，外伤的伤口已经结巴，已无大碍。

    而这个时候，火箭的攻势似乎已经停止了，原本被映红的天空此时已经恢复原来的色彩。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木若昕并没有一下子就全部把木墙撤走，而是用手指轻轻划出一道缝，透过缝隙偷偷看看前方的情势，待确定真的没有火箭时才把木墙撤走。

    前方，不再有不计其数的火箭飞来，被劈开的山峰露出了一块大石盘，石盘上刻有阴阳五行卦，卦中间有个锁眼。

    这个石盘就这样立于山顶之巅，盘面极大，足足可以将整个山头覆盖。

    “这是……”木若昕抬头看着眼前的大石盘，那个阴阳五行卦，心中大概能猜出这东西的来头。

    “这应该就是所谓玄霄传承之地的入口吧。”

    “应是无疑，却不知道如何开启？石登思曾说，这个入口需要他们石家人才能打开，只可惜……”阎历横看着石登思离去的方向，眉头紧蹙，怒意极大。如果石登思还在他面前，他一定一掌拍死。

    此次回去之后，他定会取石登思的狗命。

    石登思，是等死，那就等死吧。

    “我倒觉得未必。”木若昕不认同，走进一点，来到石盘下，认真观察。

    “我记得石登思曾经说过，不仅仅是石家有办法打开这个入口，路家、莫家、苗家同样有能力打开入口。这四大世家的崛起不到十万年，而这个传承之地已经有数十万年的岁月，无论怎么算都跟四大世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连天星门的人来了都得空手而归，凭四大世家那点本事能有什么气候？所以我敢断定，打开入口的方法绝对不是石登思说的那种，而且打开方法和四大时间没有任何关系。”

    “不错，你说得很有道理。”阎历横点头赞同，“玄霄此人我也略有耳闻。据说是数十万年前，他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迅雷般成长，只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玄灵界的玄帝，一统玄灵界。成为玄帝之后，玄霄不惜耗费重资建立玄霄宫，每年数次对外征美，不到一年的时间，后宫佳丽便已成千，三年后真正做到后宫佳丽三千。而与玄霄共同患难走到今天的发妻却沦为冷宫一可怜的女人，不久便郁郁而终。发妻死后，玄霄的运势急剧下滑，不知何故一身修为渐渐散去。玄霄心中惶恐，日以继夜赶到换日城，从此再不见此人出过此城，而他的事迹也到此结束，至今无人知晓他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看来这个玄霄不见得是什么好人，花心大萝卜，贪恋美色，忘恩负义，这样的人怎么能开创出玄灵界这么美丽的地方呢？其实世间的男人都差不多，贫苦的时候觉得发妻千般好、万般好，一旦飞黄腾达了就会把发妻沦为下堂妻，甚至休弃。休弃还算是好的，有些发妻很有可能会被别的女人阴谋害死，而她的丈夫却不为她伤心半分。”

    早知道玄霄是这种烂人，白送她都不要他的传承。

    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其实在石登思说玄霄乃是开创玄灵界之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诸多怀疑。我在金族出生，一出生便是金族少主的身份，所以可以接触到很多古书典籍，其中就有一本书记载着金族的来历。天地初开时，灵气浓厚而浑浊，有一位大能者将浑浊的灵力区分为五行，然后从五行之力中找出合适的人作为首领，发展本行。这就是金族的邹行，但那时候还没有真正的五族。数百万年之后，五行之力渐渐泾渭分明，五族也相应而生。五族中人只能修炼本族的术法，若是修炼其他则会被反噬，有害无利。就算天赋再好的人，最多也只能修炼两种属性。比如你我，火中金、金中木，若想金木水火土一并修炼到家，绝不可能。”

    “可时间依然有这种奇怪的事发生。不知是哪两个族的一对男女，因为相爱而结合，但却遭到族中反对。这对相爱的男女为了能厮守一起，毅然决定离开本族，到外面去过自己的生活。可是这样做却犯了五族的大忌，遭到了五族人的联手追杀。在逃亡过程中，他们两生下了一个孩子，一个男婴。他们自知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将这个孩子偷偷放在一户人家门前，然后就离开了。”

    “最后这两人被各自的族长带回，但五位族长都知道他们有一个孩子，于是每天对他们严刑拷打，逼问孩子的下落。这两人死也不说，最后被折磨致死。但他们死的时候却笑得很开心。”

    “这两个人真的好可怜啊！什么五族的禁制，什么狗屁的规矩，简直就是惨无人道。五族的人太不是人了，是人渣。呜呜……那后来呢！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木若昕听得眼泪哗啦啦，感动又气愤。难怪现在的五族那么的乌烟瘴气，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腐烂了。

    “那个孩子被一户农家收养，天赋异禀，不到五岁就已经无师自通，修得一身的本事，十五岁便已经名震玄灵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份的暴露，因为他长得和他的父亲极其想象，身上还有父母亲留下的东西，这些东西将他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五族又开始联手对付这个孩子，非要置他于死地。可是随着一次一次的逃亡和战斗，这个成长为少年的孩子，实力在不断提升，身体里拥有五种属性的灵力，金之力、木之力、水之力、火之力、土之力，每一种属性他都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哇……这个人太牛了，后来呢！”

    “后来金族出动所有强者围攻他，但他怜悯苍生，不希望天下苍生因为他这一战而受到牵连，于是在和五族强者联手对战的时候，以自身之能，创造出玄灵界，把自己和五族的强者困在其中，在里面大战。”

    “原来玄灵界是这样来的啊！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没有后来，这怎么可能？这个少年和五族所有强者对战，不管输赢，总应该有个结果吧？我敢肯定一定是他赢，老天爷是会疼爱好人的。”

    “至于谁输谁赢无人知晓，因为当时没人能去玄灵界观战，而玄灵界已经独自成为秘密空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如此数百万年过去了，至于那一场战斗的结果，真的没人知道。”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猜五族一定输得非常惨，要不是五族现在在玄灵界的地位不会那么低，因为五族在此时玄灵界人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先辈地位，照此说来，当年五族的人应该死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死也废了。”木若昕对五族的意见很大，不想给他们说任何好话。

    不过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看看现在的五族，连一般的势力都比不上，可见他们的祖辈没有留给他们任何的资源。

    阎历横微微苦笑，不想去评论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看向立于山峰上的大轮盘，疑惑说道：“玄霄数十万年前才出现，而玄灵界早已存在数百万年，从这个时间差就能判断得出石登思所说之事的真假。所以玄霄肯定不是创造玄灵界的人，或许他只是得到了某种与这位创造玄灵界之人有关的东西，因此才有了这样的传说。”

    “不管玄霄有啥机遇，总之就是个渣，对这样的人渣我才懒得理会。阿横，我们回去吧。”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的手，想要带他离开。

    “好，我们回去。”阎历横也有同样的想法，对玄霄的传承很不屑，跟着爱妻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们转身之际，突然一个黑影闪过，待他们回头一看，那黑影已经飞到大石盘上，而他手中还拎着一个人，毫不犹豫的将此人扔到锁眼中。

    这个人就是石佳姿。

    石佳姿被砸到锁眼上之后，鲜血流在了石盘上，石盘沾染到石佳姿的血，突然转动，还散发出五行之光。

    黑衣人飞身而上，在空中看着大石盘转动，待时机到来的时候，终身飞向转盘里散发着绿色的卦块中，然后就消失无影了。

    而石佳姿则是从石盘上掉落，重重摔到地上，身上的骨头都摔了个粉碎，已经身亡，但她却死不瞑目。

    突然起来的事件，让木若昕和阎历横愣着了，两人亲眼看到黑衣人丢死石佳姿，又看到黑衣人飞入石盘之中，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啊？不是说这里使用不了轻功吗？为什么他能飞得起来？”木若昕一连串的疑问，而且还没问完，试着看看能不能使用轻功，结果是不能。

    她也不算太弱吧，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能使用轻功而她却不能，太欺负人了。

    “或许此人的修为异常强大，比你我都要强大数倍。”阎历横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他早就知道玄灵界高手如云，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实力竟然比这样的高手要差那么多。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行，否则难以保护身边的人。

    “这样的修为太可怕了，简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阿横，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事不关己，走。”

    “好。”

    木若昕和阎历横是想走，真心的想走，可是才没走几步，后面一股强大的引力便把他们给吸走了。

    “啊……”木若昕惊叫一声，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瞬间被吸到了石盘当中，而且是吸入发着绿光一挂的地方。

    阎历横也被吸入了石盘之中，不同的是，他是被吸进发着金光一卦的地方。

    两人被吸入石盘之后，石盘停止了转动，恢复原来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地上的那个死人却有说明了刚才真真正正发生了一些事。

    木若昕被吸入石盘之后，本以为会摔得很惨，心里慌得很，毕竟她怀着身孕，经不起摔打，可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却轻飘飘的飘了下来，如同鹅毛被风吹起，风走后慢慢降落，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腹中的孩子当然没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木若昕飘然落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阎历横，可是把四周都看遍了走没有找到，却找到了刚才那个黑衣人。

    和她不同，这个黑衣人摔得挺惨的，歪歪扭扭的倒躺在地上，气息很弱，只剩下一口气了，看他手脚发软的样子，显然四肢骨头已断，脸色很是苍白。

    刚才这个黑衣人不是挺牛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如果不是刚才见识过黑衣人强大的实力，木若昕一定会好心的过去关心关心对方，但她现在不敢。

    万一她过去了，这个黑衣人对她出手怎么办？以黑衣人的实力，想要杀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站得远一点比较好。

    黑衣人双目注视着木若昕，似乎是在等她过来扶他一把，可是她却久久不来，连一句都不说，真气死他了。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先开口，但话说得很吃力。

    “小姑娘，过来扶老夫一把。”

    “我为什么要扶你？”木若昕反问道，带着一种漠不关心、事不关己的态度。

    的确是事不关己啊！既然事不关己当然要漠不关心，因为关心可以害死人的。

    “你……你这小姑娘怎如此没有修养？看到老人家摔跤了，难道不该扶一把吗？”

    “老人家摔跤了的确是该扶一把，可是这也要看对象的。前辈刚才如此厉害，可不是一般的老人家，恕晚辈胆小，不敢冒险行事。”

    “我与你无冤无仇，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难说。是敌是友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保持陌生人的关系比较好，大家自求多福。”

    不是她狠心，也不是她没同情心，而是这个时候真的不能随便出手，万一这是一个陷阱，她就只有哭死的份了。

    莫名其妙被弄到这种鬼地方，眼前的人又是深藏不露，她一个小女子自然得多点心眼。

    黑衣人真真被木若昕给气得咬牙切齿，不再和和气气说话，用威严的气势警告她，命令她，“臭丫头，从来没人敢这般跟我说话，你要是不好好表现，老夫日后定要你小命。”

    木若昕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帮忙，但听了黑衣人的警告之后犹豫就消失了，做好决定，不帮。

    “前辈，你是谁我并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有实力的人就有说话的权利。你的实力真的很大，轻轻一捏就能把我捏死。既然你那么强大，为什么还需要我这个蝼蚁之人相助呢？求人帮忙都不会，你以为随随便便的警告和施威就能逼人就范吗？当真可笑。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要说是我，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都能把你弄死，你凭什么警告我？还说要我的小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先把你的小命给要了？”

    “你……好你个臭丫头，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不管是仗权利欺负人，还是仗武力欺负人，我都讨厌。虽然你一把年纪了，但你为老不尊，我可不会给你任何尊重。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一个死老头跟我有没关系，我干嘛要听你的？”

    “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就自己在这里享受吧。”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给我回来。”黑衣人大声怒吼，想要去把木若昕抓回，可是身上的骨头都断了，一时半会好不了，不能动弹，只能待在原地不动。

    但他现在必须要马上往深处走，否则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还便宜了这个臭丫头。

    他不甘心啊！

    黑衣人很生气，太过生气了，一气之下用最后的气力怒吼一声。

    “啊……”

    吼声想起之后，周围瞬间长起了许多的树枝藤条，将所有的路口都堵住，不让木若昕离开，还有无数跟带有毒刺的藤枝，蓄意待发。

    “这是……”木若昕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神色。

    黑衣人依然木若昕的惊讶是害怕，吓唬她，“臭丫头，知道害怕了吧？你现在乖乖听我的话，我还可以原谅你，否则你就等死吧。”

    “老头，想不到你那么讨厌。不过你以为这些能拦得住我吗？”

    “哼，小丫头口气不小。我乃是天旋门大护法，知道我的身份了，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天旋门大护法……我不认识……”木若昕丢下一句‘不认识’，手轻轻一挥，把那些挡路的藤枝弄开，然后往前走。

    这一幕让黑衣人惊讶得傻眼了。

    怎么可能？这个小姑娘竟然简简单单将他催发出来的藤枝给收服了，怎么可能？

    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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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　传承之地

﻿    木若昕将拦路的藤枝弄开之后，头也不会的往前走，根本不管后面那人对她的辱骂，只想着赶紧找到阎历横，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何方，但她却不慌，顺着心意走。

    无论怎么走，她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阿横的。

    阎历横和木若昕掉落的地方不同，也不像黑衣人那般摔得全身骨头散架，亦是轻然飘下，双脚落地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把周围的环境大致扫视一遍，该注意的地方全都注意了，该防备的地方也防备好，但见不到木若昕，让他心里很不安，不过他依然能保持镇定。

    他相信若昕有能力自保。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比如厉行或者黑鹰、四大护法，他可就不太相信了。这些人虽然身经百战，但实力总差一筹，以他们的能力还应付不了中等强者。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下宫殿，规规整整，和神剑山庄那个地下禁地有点相像，不过却宏伟得多，也神秘得多，四周有一股奇特的气流，不断往人设身上拂过又飘走，就好像是一个一个检察官，检查来者的身份、特征。

    阎历横走在一条看不进尽头的暗道里，这里本应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可墙壁上却透着光，将暗黑的通道隐约照亮。不过这点亮度很低，近一点的地方才能看清楚，要是远一点的话则是很模糊。

    一整条暗道都是如此，笔直向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弯度，周围的墙壁也没有任何的岔路，就是一条道。

    可是这条道真的很长，长得很离谱，阎历横走了将近半天都走不到尽头，也没发现任何的岔路口，更没有看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能继续往前走。

    这条暗道一看就知道是人工修成，既然是人造的，那就肯定有尽头，所以他只要坚持走下去，一定能看到另外的天地。只是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万一是一年、十年，甚至百年，那他岂不是要在这里待很久？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不要说一年，一个月他都不肯。

    暗道两边的墙壁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是镶了金粉，一路闪亮到底。

    阎历横没有放慢步伐，加快脚步，途中用了不下百种方法击打墙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但始终是没有任何的异样。

    两边的墙壁不但坚硬，而且有一股奇热的力量包裹，受到攻击会把力量反弹。阎历横要不是能抗得住，早就倒下了。

    他用强大的力量往墙上打了不下一百次，这等于往自己的身上打一百次，可想而知这样的攻击力有多大？

    既然用蛮力没效果，那就该用术法。金之力起不到作用，相反那墙面会把他施放出来的金之力吸收，就仿佛是在吃美食。

    金之力没用，拳打脚踢没用，就连剑刺刀劈也没用，而传送术也施展不出，神兽召唤不出，除了用蛮力之外就只有灵力有作用，可是那样的作用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阎历横停止了尝试，但脚步却没停下，坚持往前走，心里再着急也要逼着自己保持冷静，好好想想办法。

    他现在除了火之力没有使用出来，其他的力量都尝试过了。

    难道火之力有效用？

    有没有，试过就知道。

    阎历横没有任何犹豫，手掌托起一团火焰，往墙壁上打去。他本来不抱任何希望，还做好了被火焰反击的准备，却不料奇迹发生了。

    火焰打到墙壁上，立刻烧出了一个大凹坑，而被烧的地方不再有粉光闪亮，而是烧焦一般的黑。

    见状，阎历横又拖起一团火焰，比刚才的火焰要大上一倍，继续往墙壁上那个凹坑打去。

    再次受到火焰的攻击，凹坑更大了，仿佛要被打穿一般。

    原来这两道墙壁惧怕火力。阎历横得知这一点之后，加大火势攻击，之前只是一只手掌，现在改用两只手掌，每一只手掌上都有一团巨大的火焰，两团火焰都往凹坑里打。

    轰……一声爆破巨响，紧接着是金光夺目。

    阎历横一时间适应不了那个的强光，用手微微遮挡住双眼，待适应之后才把手放下，看到的竟然是一条金光大道，无论是道路还是两边的墙壁抑或是顶上的道顶，都是用黄金建造，如同黄金镜子，站在上面能映照出人影。

    阎历横不做犹豫，改变方向，走上金光大道，看着左右两边的金子墙壁映照出自己的身影，顿时不悦的邹起眉头。

    他怎么感觉这些镜面就像是一双双锋利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

    金光大道仿佛也没有尽头似的，害得阎历横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一大段路之后就有点不耐烦了，然后同样用火力攻击墙壁，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连火力都没用了，其他的也没用，他只能继续往前走。

    除了继续往前走，他还能如何？

    不知道若昕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跟他一样走在这样一条没有尽头的暗道上？

    事实被阎历横猜对了，木若昕也是走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暗道上，这个暗道原本应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因为墙壁上的粉光照样，闪着弱弱的绿光，使得整条暗道都透着暗暗的绿光，这样的光线很弱，只能隐约照亮眼前，远一点的地方这是模糊一片，只知道那是一片绿光。

    木若昕同样用了千百用方法试图离开这里，墙壁也打过，力量被反弹回来之后她就没再鲁莽行事了，每一次的攻击都把力量改小一点，看看有没有作用？

    要是平常，她肯定不怕力量反弹，但她现在身怀有孕，不得不小心一些。

    用蛮力会反弹，用木之力则会被吸走，神兽、灵兽召唤不出，意境打不开，她能用的力量几乎全都用上了，就只剩下金之力。

    一般情况下她不怎么用金之力，毕竟这种力量和她的木之力刚好相克，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用。

    现在到底用还是不用？

    木若昕还在犹豫着，可她的手掌上已经凝聚出一团金光，然后往墙壁上打去。她本以为金光会反弹，做好了闪躲的准备，殊不知墙壁被金光打出了一个坑，以这个坑为中心，周围的墙壁都失去了光彩，黯淡无光。

    原来金之力有作用？那加把劲。

    木若昕用金之力打了墙壁五六次，终于打出了一个岔路，这条岔路很奇特，是一条用藤木制成的暗道。

    与其说是制成，不如说是许许多多的藤枝盘根错节而成。这些藤枝还有生命力，说明它们还是活的，还有根。

    既然有根，那它们就会生长。不过能让那么多藤枝长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暗道，着实不易，换成她，恐怕也没那个本事。

    不过这条暗道和外面那条没多大区别，同样是走不完，看不见尽头，但光线却比之前那条要大得多，就如同站在日光之下，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万一看不到的就是尽头。

    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啊？

    也不知道阿横怎么样了？真担心他会出事，万一他找不到自己，心慌意乱，魔力控制不好，那可就糟糕了。

    如此一来，夫妻两都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奇特道上，一条是金光大道，一条是万木之道，两条道都对应了他们的天赋属性。

    阎历横和木若昕刚开始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没有其它的对比，也不知道其中暗含的意思，所以只能一直走，各位为对方担心。

    阎历横感觉又走了半天，还是走不到尽头，回头也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方向，心情越来越糟糕，心里越来越慌乱，很担心木若昕，急着想把她找到，很生气的用拳头打了墙壁一拳。

    “可恶……”

    他明明知道玄霄不是玄灵界的创造者，明明知道这里有危险，可他还是让若昕来了，如果他当时极力阻止，眼下的困境根本就不会遇到。

    他以为自己能应付得了任何事，想看看石登思在玩什么把戏，所以就来了，却不知道自己的自以为是让身边的人陷入险境。

    他不够强，他真的不够强，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应付所有的事。不管这里是不是玄霄的传承之地，他知道自己不是敌手，眼下只能尽力而为，努力找到若昕，带她脱险。

    “可恶……可恶……如果若昕有个三长两短，本座一定将此地夷为平地。”阎历横用狠狠地打了墙壁一拳，发泄心中的愤怒，谁知这一拳打得是地动山摇，天和地仿佛要倒光来了，而且不只是摇晃一次，是不断的摇晃，不断的转动。

    阎历横根本就站不稳，整个人跟着金光大道的转动而滚动，他曾经试过很多次保持身体平衡，可是做不到，刚站稳，脚下的地面就翻转了，把他转来转去，转得头昏眼花，满头冒金星。

    虽然被转得很厉害，阎历横却不为自己担心，而是担心木若昕。如果木若昕也被这样转来转去，那还了得？要是一般的情况还好，偏偏她是个孕妇，经不起这样的转动。

    想到这些，阎历横再一次狠狠的自责，责备自己的鲁莽、自以为是、自不量力。

    不知道转了多久，阎历横晕过去了，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那条巨龙双眼看着他，一动不动。至于后来怎么样他完全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木若昕走在万木之道中，心里也极其慌乱，找不到阎历横，担心他，于是试图喊一喊：“阿横，你在哪里？有听到我说的话吗？阿横……阿横……”

    没有任何的回应，就连回音都没有，可想而知这条道有长。

    “混蛋混蛋，这个什么狗屁玄霄，活着的时候丧尽天良，死了还要兴风作浪，简直就是个大混蛋。如果阿横有个什么万一，我就把你的坟给挖了，拿你的残骸鞭打，把你……”

    木若昕实在太生气了，气得没处发泄，只好骂一个和这里最相近的人。可是还没骂完，周围的藤枝出现了异动，乱长乱爬，速度极快，一闪而过。

    突然，一根藤枝将木若昕缠住，把她往前拉，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啊……”

    木若昕惊叫一声，整个人仿佛在急速飞行，眼前的东西闪得太快，弄得她头昏眼花，她试图挣脱过，也试过用木之力挣脱，更用万木之灵、万木之主的身份来命令那跟缠着她的藤枝，可是没有用，那跟藤枝依然缠着她，拖着她飞行。

    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过，万木之灵、万木之主的力量从未被这样无视过，这种情况让她感到很心慌，此时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

    她以为自己很强大，尤其是在死亡之渊得到了陆熠萧一半的传承之后，她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了，就算对付不了那些高手中的高手，但只要夫妻两合力，再加上灵兽和神兽的力量，肯定可以走遍玄灵界，无所畏惧。

    可是见识过这里的强大之后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可笑。什么强大，她明明就是一只小虾米，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她今天遇到的劫难，完全是自找的，自找苦吃。

    木若昕暗自讥讽了自己之后，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之中。但在她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竟然是一只老虎，一只有点像白虎的老虎，它比白虎要大得多，那双眼睛起码有她的头那么大，看着她，一动不动。

    至于后来怎么样，木若昕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昏了过去，没了意识。

    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几乎是同时陷入昏迷之中，两人也几乎同时被送入一个奇异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几乎和换日城同宽，和天同高，中间的地方，建有五尊大雕像，分别是金龙、火凤、白虎、玄武、麒麟，这五个雕像背对背，围城一圈，各自前方是一条相应的大道，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而顶上则是五行之力，就想是一个扇面，和下面的雕像对应颜色。

    阎历横从金光大道飞去，落到了金龙雕像的面前，躺着不动。

    木若昕从万木之道飞去，落到了白虎雕像面前，躺着不动。

    在两人出现的那一刻，金龙雕像和白虎雕像的双目居然闪了一下光芒，之后就没有动静了，仿佛是在等那两人醒来。

    在五个雕像的中间，悬浮着一颗五彩光球，被守护得极好，而光球之下则是一道漩涡，不知道漩涡之下是什么。

    在金龙的一个爪子下，有一个白骨，白骨是以坐立的姿势，身上还穿着衣服，不过衣服却没有任何的损坏。

    在金龙的另一边的爪子上，也有一个白骨，这个白骨是躺着的，身上的骨头有断裂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死前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这个白骨身上也有衣服，不过那衣服却已经破烂不堪，只剩下极快碎裂的小布，不过白骨上却有不少的珍奇之物，手骨上更有三枚戒指。看那姿势像是趴着，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抓另外一个白骨，只可惜距离还有些远，他没有力量到达，死不瞑目。

    阎历横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是躺在冰冰凉凉的地上，睁开眼睛一看，对上的竟然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那眼睛起码有他的头那么大。还好这眼睛是石头，如果是真的眼睛，就算他是魔王也会被吓一跳。

    身上的酸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另外一边，白虎雕像下面，木若昕也醒来了，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白虎那个大大的眼睛，把她吓得不经。

    “还好还好，还好是雕像，不然我就被吓死了。”

    阎历横听到木若昕的声音，很是激动，立刻回应，“若昕，是你吗，你在哪里？”

    “阿横，是阿横，阿横，你在哪里啊？”

    两人爬站起来，顺着声源处寻去，阎历横从金龙雕像的爪子拐过去，木若昕从白虎雕像的爪子拐过去，刚好见到对方，立即迎上，紧紧拥抱。

    “若昕，真的是你？太好了，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很好，孩子也很好。你呢，你有没有事？你的气息很混乱，肯定是受了伤，不要紧吧？”

    “没事，这些伤都是我自己打的。”

    “难道是打那些墙壁反弹的？”

    “你也知道？”

    “恩，我也遇到同样的事。看来我们所走的道路同样通达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木若昕理出了一点思路，然后看看四周，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五条不同的道路，每一条道路的颜色都不同，对应着金木水火土，还对应着相对的神兽。

    “恩，我也遇到同样的事。看来我们所走的道路同样通达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木若昕理出了一点思路，然后看看四周，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五条不同的道路，每一条道路的颜色都不同，对应着金木水火土，还对应着相对的神兽。

    这个神兽的雕像和五大神兽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它们的神韵，好像有着比他们所拥有的神兽要强很多很多。

    而神兽的后面那个五彩光球更是散发着让人震慑的力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难不成就是玄霄的传承之地？

    有这个可能，而且非常有可能。

    地上的两个白骨引起了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注意，两人观察了一下，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里有一具白骨肯定是玄霄的，而且就是那具骨头断裂的，而例外一具极有可能是玄灵界真正的创造者。

    这个创造者即使已经身死，但他的气势还在，衣服没有破损，端正的坐着。

    从此可以推测得出，玄霄自从力量渐渐散去的时候就回到这里找原因，可不知道什么缘故，身手重伤，最后准备到达目的地了却没能挺过去，最后身死。

    木若昕很瞧不起玄霄这样的人，很生气的踢了他一脚。

    这一踢可不得了，玄霄的尸骨立即化为灰机，但他身上的却没有消失，而是留了下来。

    三个戒指，一把剑。

    对于这些东西，木若昕没有一点兴趣，不拿，骂道：“玄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活该。谁叫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哼。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你活该有今天。”

    木若昕话刚说完，天地摇动，那五大雕像突然发光了，似乎还会动。

    发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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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好安静啊！依依17号结婚了，还在坚持更新，亲们多多给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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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不无道理

﻿    天摇地动之后，那颗五彩光球突然飞出，先在阎历横头顶上停了一下，洒下五色光粉，然后又飞到木若昕头顶上，同样停了一下，洒下五色光粉，完事之后则飞回原来的地方，化成五条不同颜色的光条，飞入周围那五个雕像之中。

    得到相应的五行之力，神兽雕像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即使是石块也机械的动了，以金龙为中心，其他神兽缓缓靠来，排成一条直线，然后威武注视下方那两个只有它们爪子大小的人，眼眸之中的神色很是复杂，像是看到了希望，但又在怀疑，在犹豫，在审查，在判断……

    五双巨大的眼睛，眼眸有金色、绿色、蓝色、红色和黄色，每一种颜色对应着五行之力，而这里的每一种五行之力都极其强悍，有着通天彻地之能，站在这样强大的力量面前，即使是阎历横也感到威压极大，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歪念头，从未想过将眼前这些强大的力量占为己有，只想着该如何才能保护好身边的妻子，全身而退。

    “阿横，咱们会不会是在做梦啊？石头怎么会动呢？而且变成了活物一般。”木若昕一直以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怕怕的，尤其是对上那五双大大的眼睛，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它们其中一只给吞了。

    传承就是传承，怎么可能轻易能得到？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好奇了，害得所有人跟她一起身陷险境。虽然阎厉行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都在意境里，可是意境现今无法打开，要是她有个什么不测，里面的人将会永生永世被困。

    她真不该好奇啊！

    “我也不太清楚。”阎历横试着将金龙召唤而出，但一点用都没有，所有的力量就好似被封印住，无法使用，犹如一个普通之人。

    “白虎召唤不出来，其他的灵兽也一样。”木若昕也试过召唤白虎和火凤，同样召唤不出来，这会连灵力都无法使用了，就像是一个不会任何武功和术法的普通人。

    刚才在暗道里的时候还能用灵力，到这里竟然不能用了，这意味着他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更没有自保能力。

    “无妨，先看看再说，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严重。”

    “为什么？”

    “因为我没感觉到它们身上有任何的杀气，不过有怒气。”

    “怒气，难道是因为我们的擅自闯入，让它们很不高兴？”

    “或许吧。”

    就在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五只雕像一般的神兽又动了，把头低下，将大大的双眼移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着，还闻闻味道，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五只雕像神奇般的相互对视，还点头，像是在达成某种共识。

    达成共识之后，这五只雕像又缓缓移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背对背，围成一圈，身上的光芒渐渐暗下，最后变回石头雕像，一动不动。

    而就在这时，从那颗五彩光球之中传来一道声音。

    “但凡能到此地者皆与我有缘，缘起于此，希望有缘人能完成我托付之事。我乃玄灵界开创者修云，因父母乃是来自两族之人，故而被五族联手诛杀。我侥幸活下，但却依然不能逃过五族的斩尽杀绝。于是，我选择了与他们正面对战，好在有天所佑，给予我了诸多机缘，成就了非凡的我。后与五族强者对决，因担心涂炭生灵，便以己能开出玄灵界，与五族之人大战了三个月，最终将五族强者尽数斩杀，而我也身负重伤，回天乏术。”

    “玄灵界乃是我临时开创出的空间，各方面多有不足，然而在开创空间之时，无意中带入了不少无辜之人。当时我已经无力将他们送回去，只好让他们继续留在玄灵界中。”

    “玄灵界并非如天地那般稳固，随着我的身死，周边支撑之力会逐渐薄弱，数十万年亦或者数百万年之后，将不再能支撑这片天地，进而倒塌。若玄灵界倒塌，活在这个空间之中的人将无人能幸免。我无力再为后人支撑起这片天地，只好把希望寄托于后人，若后人能有机缘来此，希望能继承我之力，拯救这片天地的生灵。”

    “若是得我之力，倒行逆施，我将收回赋予尔之力，切记切记。”

    听完光球说完，木若昕和阎历横完全明白了。数十万年前，玄霄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修云的传承，但他却没有按照修云的要求做事，倒行逆施，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以一人之力支撑起玄灵界那么大的一个空间，还让这个空间和人界一样，有日月星辰、风雨雷电，这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

    木若昕看着那个五彩光球，没有上前，站在原地不动，扯了一下阎历横的手，问道：“阿横，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了解，这位修云前辈留下传承为的只是寻找一个能重新支撑起玄灵界的人。只可惜数百万年来这里只来了一个玄霄，而玄霄倒行逆施，最后并没有完成修云前辈托付之事。我本不想多管闲事，玄灵界那些生灵的死活与我何干？但我所在乎的人，所爱的人全都生活在这边天地里，我虽然不在乎其他生灵的死活，但我不能不在乎你们，所以……”阎历横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上面那颗五彩光球，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要这份传承不是为了支撑玄灵界，拯救千万生灵，而是要守护所珍惜之人，为了这些人，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牺牲自己。

    得到玄霄的力量，无疑能让自己变强，非常的强，不过他的初衷却不是为了变强才要这个传承。但不可否认，他想由此变强。

    木若昕也往前走两步，牵起阎历横的手，和他共同面对，“阿横，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能为了我们支撑起玄灵界，我们也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我们是一个整体，谁都不可缺。”

    “恩，我们是一个整体，任何人都不可缺少，所以这片天地我一定要撑起来。修云能凭一己之力撑起玄灵界数百万年，我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

    “你肯定可以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既然修云前辈将神魂之念留在那个球中，想必就要从这个球入手。”

    “可是它飞得那么高，我们现在又飞不上去，怎么拿？咦，它飞下来了……”五彩光球飞了下来，悬在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前面，没有主动选择哪一个人来传承，而是让他们决定。

    木若昕先一步将阎历横推上去，“阿横，这个传承之力你就手下吧。”

    “若昕，我……”阎历横其实是想把这个传承之力给木若昕，让她变强，这样她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得到这份传承之力就必须肩负起支撑玄灵界的重任，他不希望她被这个重任压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修云的传承，他来继承。

    阎历横没有推脱，没有犹豫，为了珍惜之人，毅然伸出手来，触碰那个光球。

    光球一被触碰，立即五光四射，所有的光力都飞入阎历横的身体之中。

    被光力注入的那一刻，阎历横整个人慢慢的飘了起来，身体感觉要爆开了似的，极其难受，忍不住吼出来。

    “啊……”

    听到阎历横那么痛苦的叫声，木若昕很是担心，紧抓着他的手不放，“阿横……坚持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阎历横咬紧牙关，忍住身上传来所有的痛苦，因为太过痛苦，魔力乱串，额头上、脸上的魔纹闪着浓烈的血光，他双眼发红。

    “啊……”

    “阿横……你一定可以的，一定要挺住。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为了小易还有我们没出生的第二个孩子，你一定要撑过去。”

    “我一定会撑过去的。”阎历横坚持住，坚决不让自己失去意识，那么真痛苦也要保持清醒，能感觉到疼就证明他还有清醒。

    “阿横，加油……”木若昕一只手紧紧拉着阎历横，不让他的身体飘得更高，抬头看着他，视线不敢移开半刻，但她却没注意到，五彩光球的一部分光力却注入了她的身上的，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这部分的力量却很庞大。

    木若昕因为靠阎历横太近而无意中得到了修云一小部分的传承，以及她腹中的胎儿，同样得到这份力量的洗礼，但这种微妙的变化没人发现。

    光球所散发出的光力实在太多，阎历横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光球所散发出的光力吸收完，其中有百分之一的力量被木若昕和她腹中的胎儿所吸走。

    等到光力全部被吸收之后，光球随之消失了，阎历横的身体还悬浮在上空中，身体散发着五彩之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在他的体内流串，改变他的筋脉，让他不再是火中金，而是让他拥有一个能容纳五行全部力量的体质。

    脱胎换骨又是一次的痛苦，阎历横咬紧牙关挺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以免木若昕担心。

    木若昕也得到了少量的传承之力，浑身发热，颇为难受，腹部有些许疼痛。但她无暇顾及太多，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阎历横身上，用另外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带着丝丝哀求，柔声求道：“宝宝乖，爸爸和妈妈这个时候很关键，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一句柔柔如水的话语下去后，腹部的疼痛慢慢减缓了，而且连同自己也不再感到难受。

    这时，阎历横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肌肤的毛孔里溢出很多汗水，这些汗水都带着一点脏，像是排毒。更了不得的事，他额头上和脸上的魔纹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阿横……”木若昕不知道魔纹消失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可以肯定阎历横已经没有生命大碍，之后他将是一个有着通天彻地之能的强者。

    经历了脱胎换骨之苦后，阎历横感觉舒坦了许多，但却渴得难受，身体慢慢降落下来，他已经无力站立，倒坐在地上。

    木若昕赶紧去扶他，关心问道：“阿横，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没事，只是太累了，很渴。”阎历横有气无力道，身体虚脱得太厉害，不过他却能感觉得到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血液也都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好强。

    “意境暂时用不了，吃的和喝的都在里头，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弄水来，只要出去才能解决这件事了。”

    “无妨。”阎历横淡然道，手指轻轻一动，数十滴水珠便从空中凝聚，然后集合到阎历横的手掌心中，形成了一团水。

    阎历横将这些水喝下，暂时解渴。

    木若昕再次震惊，“阿横，你竟然能使用水之力，这……这难道是修云前辈给你的本事？”

    “不仅是水之力，五行之力我都兼有，而且这五种力量没有强弱之分，处于平衡状态，无论我想用哪一种力量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哇……那岂不是说你也可以使用木之力咯。”

    阎历横不回答，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心中默念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手指跟着指动，周围凭空长出了许多的藤枝，而且灵气很纯，不夹杂任何不该用飞灵气。

    “木之力，太好了，阿横你简直是太棒啦！”

    “人越是强大所要肩负的责任就越大。我不否认自己很想变得如此强大，但这个力量始终是属于别人的，不是我的。”阎历横并没有木若昕那样开心，似乎在排斥这种力量。

    只有属于自己的力量用起来才舒服，但这个是修云的力量，不是他的。

    “你别钻牛角尖啦！什么别人的力量，自己的力量？你能一路走到这里，靠的都是你自己，你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得到这份力量的，所以你不需要排斥。如果换成是别人，你觉得有多少个能劈开山峰、躲过火箭，还要经过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完的暗道，还有一连串的折腾，换成是别人，早死千百回了。”

    “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什么不无道理，是很有道理。总之这份力量是属于你自己的，你要好好把握，说不定你还可以再强，比修云前辈还要强，到时候就不会觉得是在用别人的力量啦！”

    “若昕，你真的是我心魔的克星。”

    “那好用说。”

    “此地事已完毕，我们先出去吧。”阎历横心结打开，不再去纠结那个问题，也不再排斥刚得到的力量，决定顺其自然而去。

    无数人想得到这份力量，他得到了却在排斥，说出去恐怕真没人相信。只有了解他的若昕才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有此妻，夫复何求？

    “出去，怎么出去？难道要往回走？我不觉得往回走能走出去。”木若昕看了看四周的五条道，虽然觉得这五条道有点不太一样，灵气比之前弱了许多，但她还是不觉得这五条道是个安全的通道。

    “不是，出口就在这个漩涡之中。”阎历横指着五只神兽雕像的后面，之前五彩光球悬浮的地方，那里有个漩涡。

    “你怎么知道？”

    “修云前辈的传承之力中带有这些事件的描述，所以我知道。我带你离开。”

    “等等……”

    “你还有何事？”

    “你等等……”木若昕松开阎历横的走，小跑到玄霄尸骨原本待的地方，将那三枚戒指拿走，不过却没有拿那柄剑。

    “若昕，你这是……”

    “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不过他的钱财怎么能不要？说不定这是他搜刮别人得来的，我拿也不为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三枚戒指应该是纳戒，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宝贝咧。不管有什么宝贝，现在到了我的手，它们都是我的了。”木若昕把三枚戒指收好，放到腰间的小包上，并没有当场打开。

    反正已经得到，回去再慢慢看也不迟。

    “还有何事吗？”阎历横问道。

    “没有啦！我们走吧，也该回去了呢！回去找个石登思算账，我非要把他的毛拔光不可。哼……”

    阎历横不言，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带着木若昕飞入漩涡之中。

    那个石登思，必死无疑。

    石登思回到石家，立即召集人马，好好整顿，以家主的身份处事。在他看来，阎历横和木若昕早就已经变成尸体，他现在算是报仇了。既然已经报仇，那他就要好好整顿石家，让石家恢复往日的面貌。

    经过这一次的大难，石家的士气低下，外来的投靠者都离开了，而本家的人也收拾细软离开，剩下的人真的不多，原本几千人的家族，现在只剩下几百人。

    就算石家只剩下几百人，路家、莫家和苗家也不敢来找他们的麻烦，因为换日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断魂林里，那些阵法突然间不再运转，此时不用路引也能从中走过去，而那一段连绵山峦，不再有任何的异样，鸟儿可以飞过。

    换言之，现在的换日城和玄灵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异样，世人想走就走，想来就走。

    如此一来，路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许多曾经被路家欺负过的人纷纷站出来出口恶气。

    不到几天的时间，路家已经成为换日城的过街老鼠。

    不过就算这样，路家的实力也还在，若是遇到找麻烦的人，他们多多少少有能力反抗。

    路家本想向莫家、苗家求助，却没两家委婉拒绝，理由都是一个样。多事之秋，无能为力。

    石登思才不管什么路家、莫家还有苗家，他并没有把木若昕和阎历横死亡的消息放出去，而是利用这个资源好好发展。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要除掉一个地方：歌舞房。

    歌舞房胆敢擅自收留魔城的人，就是在跟她作对。

    所以歌舞房必须要灭掉。

    玉玲珑还想着借助魔城之力除掉想除掉的人，还想借助魔王之手发展歌舞房，成为换日城的大势力。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玉天晶居然把魔城的人都赶走了，更可气的事，魔城的人走之前却没有给她任何的感激，这让她很是火大。

    为了这件事，玉玲珑把玉天晶狠狠打了一顿，还把她关了起来。

    可是没多久，石登思来了，这让她感觉末日来临。

    如果魔城的人不来，魔王不出手相助，她玉玲珑可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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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号越来越近了，明天依依很忙哟，更新各种不确定。亲们说依依更得少，其实每天都6000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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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　赶紧带路

﻿    石登思确定魔王夫妇两已经身死，派人查了换日城所有的地方，确定魔王那几个手下不在，于是才带着石家剩余的精英出动，闯入歌舞房中，把所有的仆人杀死，抓走所有的女人，并将玉玲珑打得遍体鳞伤。

    玉玲珑想不到石家还有这种力量，轻而易举就把整个歌舞房给毁了。

    因为玉天晶被关在歌舞房的地下牢笼中，那个地方很隐秘，除了歌舞房个别人，极少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所以玉天晶很幸运的逃过了一节，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独自待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沉思，像是在等待。

    她的确是在等待，等待那个她从小就称之为姐姐的玉玲珑将她放出去，但玉天晶不知道，这件事恐怕一辈子都等不到了。

    玉天晶很有耐性的等，突然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以为是玉玲珑来了，站起身过去看看，却没看到任何一人。

    “姐姐，是你吗？”

    “姐姐，我知道你其实是挺关心我的，你只是拉不下这个脸而已。没关系，妹妹知道你的心意就行。”

    玉天晶还真的以为是玉玲珑将她放出来，开开心心走出了牢门。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跳入漩涡之中，两人在虚空内飘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出现在歌舞房的院落中。

    “奇怪，我们怎么到歌舞房来了？难道那个漩涡是直通歌舞房？”木若昕一脑门的疑惑，四处看了看，总觉得歌舞房好像不太一样了。

    阎历横则是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往前走几步，在一处拐角的台阶上看到了一具尸体，那是歌舞房的下人，此人身体还没冷透，看得出刚死不久，地上的鲜血还没有干。

    木若昕也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恶心干呕，“呕……”

    血腥味那么浓，肯定死了很多人。不过死的都是仆人，那些漂亮的才女全都不见了。

    “阿横，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凶手来势汹汹，突然而至，见人就杀或掳。歌舞房都是一些女流之辈，尽管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但却不顶用，更何况对方来的人数不少，尽是高手，歌舞房更是难以抵抗。”阎历横对这件事漠不关心，完全不在乎。不管歌舞房被谁所灭，这都不关他的事。

    歌舞房曾经为厉行和黑鹰等人在关键时刻提供过住宿，但却别有所图，他不会感激她们。

    “除了四大世家，我想不到还有谁如此痛恨歌舞房。歌舞房的房主玉玲珑害得四大世家损失了五千万两黄金，以四大世家都很小肚鸡肠，不能从我们身上报复只好拿歌舞房开刀。其实说来歌舞房的其他人还真是无辜，引发这件事的人是玉玲珑，要不是玉玲珑的自以为是，歌舞房也不会有今时今日，更不会……”木若昕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杀意，立即提高警戒。

    在木若昕提高警惕的时候，阎历横已经出手，只是简单地挥挥衣袖，一股无形之力将那个杀意击散，紧接着一道强风袭来，将发出杀意的人卷到他面前。

    玉天晶很是狼狈地摔到阎历横和木若昕面前，摔得极重，口吐鲜血，脸上的面纱早已不见，一张丑陋不堪的面容显露在外，像是被划了几十刀，而且伤口处于溃烂之中，不见有任何好转之势。

    这样的面容，比水灵的要恐怖百倍。

    面纱不见了，玉天晶并不在乎，更不介意被人看到她的真实容貌，此时怒意极大，恨意很强，用尽所有的力气爬站起来，对阎历横和木若昕露出她的愤恨，质问他们，“魔王大人，歌舞房并没有得罪两位，那一场赌局我们输了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你们竟然在这里大开杀戒，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她从大牢里出来，结果看到的竟然是满地的尸体，很多人都不见了，尤其是那些容貌和才艺具佳的女子。

    可想而知，来这里大开杀戒的人，对歌舞房有着严重的怒意，还想霸占这里所有的佳人。

    但从一点来看，似乎并不像是魔王的行事作风。魔王爱妻如命，就算把美人送到他面前，他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

    阎历横知道玉天晶误会了一些事，只是冷冷淡淡、简简单单回了一句，“此事与本座无关。”

    “这里才刚经过大战，而你们又恰巧在这里，难不成你们也是刚来的？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总之你们现在的嫌疑最大。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我玉天晶势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玉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夫妻二人是闻到了血腥味才过来瞧瞧，此事真的与我们无关。现在乃是大白天，歌舞房有那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人多多少少会看到一些，我们不妨到外面去打听打听，或许会有所收获。”木若昕很是心平气和，对玉天晶有着一种特别的同情。

    同为女子，她知道容貌对女子而言有多么的重要，尤其是身边还有数不清的美女，这种天与地差别的相比，没多少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她可以看得出玉天晶平静的心态，并没有因为容貌的缘故而愤世习俗，更没有对周边之人有任何的恨意和嫉妒，这样的一个人，心性和人品绝佳，所以才对玉天晶有一种特别的同情，很想帮她恢复容貌。

    好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好，我这就到外面去打听打听，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真是你们做的，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会报仇。”玉天晶重新拿出一条纱巾，把脸蒙上，然后往外走去，到外面打听消息。

    石登思带人来灭歌舞房的时候，一路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把歌舞房的众多佳丽抓走之时，更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几乎整个换日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所以玉天晶不用怎样打听，稍微问问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愤怒之下想直接冲到石家，把石登思千刀万剐。

    木若昕其实一直跟在玉天晶后面，见她冲动行事，于是出面阻拦。

    “玉姑娘，以你现在的实力，你认为冲到石家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是去送死罢了，何必？”

    “死的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可以说得那么轻松。歌舞房是我的家，里面的姐妹都是我的亲人，我答应过母亲，一定要守护好歌舞房。可是我没有做到，就算是死，我也要报仇。”玉天晶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只想着报仇报仇，其他的不想管，也不在乎。

    歌舞房算是被毁了，虽然死的只是一些仆人，但院子里的东西被破坏得七七八八，已经无法还原。

    母亲曾经说过，歌舞房的任何院落不得有任何的改动，若是有朝一日毁了五分，那么歌舞房将不再存在。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中守护着歌舞房，不断提醒姐姐要谨遵先祖遗训，守好本业，不要参与其他势力的争斗，可姐姐就是不听，前几年还好些，后几年的野心越来越大，想让歌舞房和四大世家并驾齐驱，自从前几天赌输之后，更想着要灭掉四大世家。

    “死的不是我的亲人，我当然没有任何的压力。也罢，你要报仇就去吧，就算你没那个能力报仇，我们夫妻两也要杀石登思。”

    “你想帮我报仇？”

    “玉姑娘可别会错意，石登思在我们夫妻两的眼里已经是非死不可的人，就算他没有对歌舞房下手，我们也不会放过他。既然同路，那便一起走吧。阿横，我们走。”

    “恩。”阎历横轻声应答，起步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玉天晶，仿佛在他眼里此人不存在。

    玉天晶总觉得阎历横有点不太一样，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好像比以前更强大了，但似乎又没多大的变化。

    不仅是阎历横，就连木若昕也不太一样，似乎比以前更为闪耀。

    魔王夫妻两失踪了几天，再次出现的时候却不太一样了，难道他们失踪的这几天里遇到什么事吗？

    玉天晶没有深入去想这件事，因为事不关己，不用多想，跟着魔王夫妻一起去石家。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大，别说是杀石登思，就连石家一般的守卫她都不是对手，报仇根本无望。既然魔王夫妻想要杀石登思，那她就借他们之手报仇，顺便救人。

    石登思灭了歌舞房，带回几十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点了十多个看中的，剩余的十多个则是让其他人挑选。

    玉玲珑也在其中，不过没人挑她，大家心里都有相同的认知：这个女人应该留给少主，不，应该是家主。

    把抓回来的美人分了之后，石登思才开始对付玉玲珑，一脚踹到玉玲珑浑身是伤的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在玉玲珑的脸上轻划。

    “玉房主，其实我爱慕你已经很久了。不仅是我，路有为、莫生云也同样爱慕你，要不是有他们两个阻碍，我早就已经将你手到擒来。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管你，也没有能力管你。现在的路家、莫家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动用自家的力量呢！所以我这个时候出手，那是绝对的能成功。要不是我们三大家相互争斗，你以为你们歌舞房能混到现在吗？”

    “石登思，你到底想怎么样？”玉玲珑心惊胆战地看着那柄光亮的匕首在她脸上划来划去，虽然还没有划出伤痕，但她还是很害怕。

    容貌对一个女人比命还重要，如果没了这张花容玉貌，她绝对做不到像玉天晶那样若无其事的活着，她一定会死掉。

    “想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怎么样？玉玲珑，以前我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你，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多么的恨你、讨厌你吗？”

    “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石家怎么会惹上魔王这种可怕的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石家又怎么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所以我要你玉玲珑付出千百倍的代价……”石登思一个切齿，用匕首在玉玲珑的脸上狠狠划了一刀。

    “啊……不要，不要……”玉玲珑感觉到了疼痛，立即吓得胆战心惊，往昔所有的镇静化为乌有，卑微求饶。

    “石少主，只要您肯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别毁我的容貌，求您……”

    “你那么在乎你的容貌吗？你越是在乎，我就越是要毁掉。”

    石登思不管玉玲珑的求饶，又在她的脸上划了数刀，感觉还不太满意，继续划，划了几十刀才满意。

    “哈哈……玉玲珑，想不想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啊？我给你拿一面镜子来……”

    “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吧。”玉玲珑知道自己的容貌已经被毁，心早死了。

    她现在的脸肯定比玉天晶的还要丑，这样的面容叫她以后怎么活下去？

    “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但不是现在……”石登思拿来一面镜子，放到玉玲珑面前，给她照照。

    玉玲珑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很丑，可是当看到镜子中的模样时，直接吓得没了大半条命，一口气悬在那里。

    “玉玲珑，怎么样，你对你现在的容貌还满意吧？”

    “哈哈……”

    石登思折磨着玉玲珑，感觉很爽，正想继续折腾她，突然外面有人大喊。

    “家主，不好了，有人……啊……”

    砰……

    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后，两扇门同时被撞得倒地，而前来通报的人则是死在门上，一动不动了。

    “什么人……你，你们，怎么会……”石登思见情况不对，站起身来，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可是才刚走一步，两道人影却吓得他频频后退。

    怎么会是他们？他们不是死在山上了吗？

    来者是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如北斗泰山降临，若是与之为友，则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荣耀，若是与之为敌，则如天崩地裂，世界末日将临。

    这样的敌人，好比神魔，放眼人世间哪个敢惹？

    不对啊！之前他明明没觉得魔王夫妻有这么强的气势，怎么这会变得……难道他们得到了玄霄的传承？

    想到有这个可能，石登思脸色惨白得紧，已经感觉到自己离死不远。其实就算魔王没得到玄霄的传承，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找他算账，就算魔王没有得到玄霄的传承，他也不是对手。

    “石登思，看到我们还活着，你一定很惊讶吧。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还活着？”木若昕跨过门槛，走进来，一步一步靠近石登思，杀气逐层增大，笑里藏刀。

    阎历横也一起走了进来，如剑峰一般的双眼时刻发出凛冽的寒意，仿佛是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宝剑，上阵杀敌。

    木若昕和阎历横靠近一步，石登思就退后一步，双腿抖得厉害，最后软得站不住，倒坐到地上，但他依然往后退，借助双手的力量将身体往后挪，颤抖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早知道魔王夫妻这样都不死，他之前就不会做那样的事，不做那样的事，现在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后悔啊！

    “石登思，你居然也知道害怕？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今天就算我不杀你，有人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玉天晶走了进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石登思，恨不得马上砍他几刀，可是她很快就注意到旁边的玉玲珑，尤其是看到玉玲珑脸上的伤，震惊不已，火速过去看看她。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

    玉玲珑傻愣傻愣的，双眼一直呆瞪着不动，眼神空洞至极，犹如死了一般，直到听到玉天晶多次的呼唤才慢慢回过神，而回过神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朝石登思冲去，两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掐，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上，非要把要石登思掐死不可。

    “石登思，我要你死，要你死……你去死吧，去死吧……”

    “咳咳……”石登思处于胆战心惊之中，注意力全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身上，没注意到玉玲珑，所以玉玲珑冲过来的时候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样被她给掐着。

    过后，他想反抗，欲出手将玉玲珑打死，可是突然一把剑挥下，将他的手给砍了。

    “啊……”

    玉天晶在旁，看着玉玲珑掐石登思，一见到石登思要反抗，立即挥剑而下，砍了他那只想要打人的手臂。

    手臂被砍，痛得石登思死去活来，加上玉玲珑的死掐，没一会就断气了，死状极惨。

    即使石登思已经断气，玉玲珑还在掐，一直掐就一直骂。

    “你给我去死，去死……我要你死……”

    玉天晶知道玉玲珑受到的打击很大，大仇已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姐姐，上前好好安慰她。

    “姐姐，石登思已经死了，你先冷静一下。”

    “死了，他怎么可以那么痛快就死了？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继续折磨他。”玉玲珑受到的打击太冲，已经崩溃了，神智不清，但怒意和恨意全在，掐死石登思后就猛打他的尸体，又打又踹。

    “石登思，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死去的，我要你魂飞魄散……”

    “姐姐，你别这样。他已经死了……”

    “死了又怎么样？谁说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的？我要石家彻底灭亡，我要这里的人全部都死，死……”玉玲珑真的疯了，开口闭口都是杀杀杀、死死死，打了一掌玉天晶，然后又朝木若昕打一掌，见到谁就打谁。

    玉天晶看到玉玲珑要对木若昕出手，深知大事不妙，大喊叫住她，“姐姐，不要啊！”

    如果姐姐真动了魔王夫妇，那就必死无疑了。

    阎历横见玉玲珑冲来，本想出手将她打死，但木若昕却阻止了他，亲自动手，用藤枝将她捆绑住，丢到玉天晶面前去，警告道：“我只给他一次机会，下次若还对我出手，那么结果可就不会像这一次那么好了。”

    “多谢！”玉天晶不知道该如何感激这两个如同神一样的人物，如今能做到的只是一声道谢。

    “你们好自为之。阿横，我们走吧。”

    “恩。”阎历横点点头，对木若昕轻易放过玉玲珑的事没什么感觉。只是一个疯子罢了，不必在意。

    就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要出去时，黄金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

    “吱吱……”

    跟我来，跟我来，我发现宝贝啦！

    “真的假的？”木若昕能听得懂黄金说的话，但她却没有把内容说出来。

    “吱吱……”真的，真的。其实他是想带主人去的，可是主人不在，它只好把主人的母亲带去。反正都一样。

    “那赶紧带路。”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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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笨笨主人

﻿    玉天晶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在做什么，也不感兴趣，他们两人走后，她就生前把缠绑玉玲珑的藤枝拿掉，细柔劝说：“姐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你别这样。”

    “过去……没事了，怎么可能？难道要我像你一样一辈子做个丑女人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玉玲珑的情绪还是很激动，整张脸都布满了血，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很致命，足以要了她的命。

    “姐姐，其实容貌并不重要。母亲和义母都说过，人一辈子不是靠这张脸而活，要靠心。只要有一颗平常心，生命中会有很多的快乐。”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嫉妒我，恨不得我也跟你一样变成丑八怪。玉天晶我告诉你，我不会像你这样活着，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如今我算是毁了，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但你也别想活着……”玉玲珑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对玉天晶出手，把玉天晶的剑给夺过来，一剑刺去。

    玉天晶闪避不及时，手臂挨了一剑，紧接着又挨了一剑，之后她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小心应付，只是闪躲，并不还手。

    “姐姐，你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吗？我要杀了你。”

    “姐姐……”

    “杀，杀，杀……”

    玉玲珑的杀气越来越盛，对玉天晶疯狂砍杀，玉天晶还是不还手，一味的闪。

    “姐姐，住手。”

    “今天你必须死。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脸是我毁掉的，哈哈……就连母亲和义母都不知道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谁叫你长得比我美，母亲和义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只有把你毁了才能有出头之日。果然，自从你的容貌被毁之后，母亲和义母总算把心思放到我身上了，哈哈……”

    听到这种残酷且无情的事，玉天晶不但惊讶，还很心痛，更是心寒和绝望。想不到她一直尊敬的姐姐竟然就是害她毁容的凶手，真真想不到啊！

    难道她们之间就没有姐妹之情吗？

    玉天晶处于悲伤之中，一个不注意，被玉玲珑刺了一剑，剑穿腹部而过，鲜血横流，直到这一刻她才相信玉天晶这个亲姐姐真的忍心对她下手。

    “姐姐……”

    “哼。”玉玲珑没有任何犹豫，把剑拔出来，杀死玉天晶之后就持剑走出去，到了外面，见人就杀。

    玉玲珑的武功并不高，在杀了几个人之后就被石家的其他人给杀了。

    而此时的石家，早已乱成一团，许多人在收拾东西离开，把值钱的全部都带走了。

    玉玲珑的尸体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死的时候居然是笑着，可见她对生命已经再无任何眷恋，所以死得很快乐。

    木若昕和阎历横跟着黄金走，来到石家的后院之中，一道坚硬的石门前，石门的角落有一个小洞，这洞刚好能够黄金钻进去，显而易见，这个洞是黄金的杰作。

    “吱吱……”里面有好东西。黄金摇着尾巴，很是得意的样子，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在炫耀一番。

    “黄金，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木若昕蹲下来瞄了瞄那个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到。

    “吱吱……”好东西，好东西。

    “到底是啥好东西？”

    “吱吱……”总之就是好东西。

    木若昕败给黄金了，问不出答案，只好自己想办法。

    而就在这时，阎历横已经将手掌放到石门上，只是轻轻一动，整个石门就化成了粉末。

    “哇……好厉害啊！我刚才看过了，这石门的用材可不是一般的石头，就连我恐怕也打不出一点的痕迹，你居然轻而易举就把它给化成粉末了。厉害厉害……简直是太厉害了。”木若昕这才知道阎历横的强大有多大，大得不敢相信。

    难怪修云能开出玄灵界，实在是他所拥有的力量太强了。

    “好了，别愣着了，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阎历横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收到背部放好，心里下了个决定。

    这种强大的实力越少人知道则越好。一个人不管再强，终究难敌各种阴谋算计，所以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让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才好。

    他现在的实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强到什么程度，感觉一手能翻天。

    “等等，厉行他们在里面待很久了，还是先让他们出来吧。”木若昕将意境的门打开。

    门一打开，阎厉行和黑鹰就先钻出来，紧接着是四大护法，然后小易和小弃也出来了，所有人看起来像是憋得很难受，难得出来透透气，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其实意境里的空气要比外面好多了，但里面就是没有海阔天空的感觉，刚开始进去的时候还觉得新鲜，有心情欣赏风景，待久了会觉得闷，不是环境，而是人太少，没事做。

    “大嫂，以后别有事没事就把我们关到意境里，会死人的。那个地方只适合做仓库，住人不行，快要把我闷死了。”

    “夫人，我们说什么也是堂堂男子汉，总不能一遇到困难就躲起来吗？大丈夫要有面对困难的勇气和能力，只有在磨练中才能变得更强。老是躲着，实力怎么长进？你们夫妻二人就极少在意境里待着，所以实力突飞猛进，我们呢？”

    “主上，夫人，其实我们……”

    “我们也不太喜欢待在意境里。”

    ……

    六个大男人，那抱怨声能震动天地。

    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其实这一次是事出有因。前几天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处在那个地方，意境根本就打不开，直到回来了才能把你们放出来。抱歉抱歉啊！不过你们说得对，除非很有必要，否则不会再把你们放到意境中。你们的实力也确实需要增进一些，不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木若昕为这六个人担心。他们夫妻两不能时刻护着他们，而且他们是男人，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总是躲在别人的后面让人保护，应该站到前面来，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大嫂，你说得太对了。你那个意境的确是个好地方，灵力充沛，山清水秀，可太枯燥无味了，来来去去都是我们几个人，一点新鲜事也没有，这种地方让那些喜欢隐世的人去住可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错，意境太过安逸，对我们的实力没有多少作用，我们体内的灵力很充沛，就缺乏实战提升实力，要是一直呆在意境里，那实力就永远得不到提升。”

    “是啊是啊！太安逸了。”

    ……

    “好啦好啦！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了。你们放心，以后你们就算是想进意境，那还得看我心情好不好？哼……”木若昕神奇反驳，在她心里，意境永远都是好地方。这可是妈妈留给她的宝贝，能不好吗？

    “妈妈娘亲，我不会嫌弃意境的，嘻嘻！”阎易呆萌呆萌的扯着木若昕的衣袖，眨眨圆溜溜的眼睛，心里精着呢！

    意境可是个宝地，累了可以当落脚地，遇到困难可以当避难所，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唯独少点人，但那不重要。

    反正他觉得意境是个好地方。

    小弃凡事都向着木若昕，木若昕说是好的，他就觉得是好的，“漂亮姐姐的东西，一定都是好的，我以后还会进去。”

    “还是小易和小弃最好，以后咱有啥好东西先给你两，其他人如果有剩下的就给，没剩下的就让他们看着馋，好不好？”

    “好。”两个奶娃娃异口同声回答，这一回答对阎厉行和黑鹰、四大护法来说等同于是晴天霹雳。

    糟糕，他们好像无意中把某个不好惹的女人给惹到了，以后要想从她那里拿到好处，恐怕会比以前难得多。他们可是清清楚楚，意境里头放有数不清的灵药，可以炼制许多丹药。

    意境虽然是个无聊的地方，但丹药却是好东西啊！

    “咳咳……大嫂，其实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意境很美，适合居住的，以后没事了可以进去坐坐。”

    “是啊是啊！那地方很美很美，美极了。”

    “对对对，那地方非常的美，哈哈……”

    一群虚伪的男人。

    木若昕其实是在跟大家伙开玩笑，对于这几个人，她是绝对没有丝毫的偏心，一视同仁，不过偶尔开开小玩笑还是可以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黄金找到了这个地方，说里面有宝贝，我们正要进去看看，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要。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机缘和实战。大哥，大嫂，一会有什么好东西，你们可别都独占完，要考虑考虑兄弟我的感受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们得这个*那个兽，还有那么多的天灵地宝，我们羡慕嫉妒恨啊！”

    “介个……主上，夫人，要是有……可以让一点给属下们啊！”

    黑鹰和四大护法原本对阎历横有的只是尊重和绝对的服从，不知从何时起，相互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调的上下属关系。现在的他们，敢和魔王称兄道弟，还敢开他的玩笑，魔王不但不会生气，有时候还会调侃几句呢！

    阎历横看到众人憋屈的样，觉得很是好笑，事实上他已经笑出来了，轻声应答，“可以。”

    他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兄弟们和他一起走到今天，他总不能把所有的好处都占完吧。

    突然间，阎历横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的武功和术法，很快就在其中选择处六中，迫不及待要说出来。

    “厉行，我这里有一套剑法，名为剑神诀，以金系之力发动无形之剑更为精湛，很合适你，回头我把这套剑法传授给你。”

    “剑神诀……大哥，你啥时候懂这种剑法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大哥的实力他很清楚，可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剑神诀呀！

    “我就是知道。”阎历横不解释，转而看向黑鹰，说道：“黑鹰，我这里有一种名为飞羽灭魄的术法，是以自身的灵力为基础发出暗器，练好了绝对是例不虚发。你一直都习惯用羽毛作为暗器，有了这套术法，身上的毛就可以少掉几根了。”

    “主上……”黑鹰感动又激动，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呜呜呜，主上真是太有情有义了。

    阎历横对黑鹰说完又看向风护法，继续道：“风护法，有一种功夫名为风天破，配合剑法一起使用，再加上心法，保准你走遍天下，难逢敌手。”

    “火护法，灭玉魂咒适合你，发动此咒可灭千军万马。”

    “雷护法，雷霆幻灭法拥有极强的雷霆之力，运用好了可以倾天地。”

    “电护法，飞沙走石之术，堪比空中飞鸟，来无影去无踪，你可要好好修炼。”

    听完阎历横逐个要传授的高超武学，六人都惊讶得傻眼了，阎厉行更是用手拧了一下黑鹰的手。

    “啊……你干嘛啊！”黑鹰疼得大叫。

    阎厉行不理他，喃喃自语，“奇怪，我怎么一点都不疼？”

    “废话，你拧的是我，当然不疼，但是我疼。”

    “哦，原来你疼啊！”

    “我不疼，难道你疼吗？”

    “你疼就好，你疼的话那我就不是在做梦了。哈哈……太好啦！哈哈……”阎厉行兴奋得蹦蹦跳跳的，活像是个淘气的小孩，而且是个捡到钱的小孩。

    众人无语。

    阎历横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回头我再将相应的武功传给你们，现在先进这里瞧瞧。”

    “好好好。我在前面开路。”

    “我也要开路。”

    阎厉行和黑鹰冲到前面去了，四大护法没有那么没规没距，乖乖站着。

    阎历横轻轻用头点一下，说：“你们也一同去吧，若里面真有什么宝贝，你们喜欢大可以拿。”

    “多谢主上。”

    得到允许之后，四大护法也跟着走进去了，还加快加布，追上去。

    说得好听一点是开路，说得难听一点则是先进去找宝贝，谁先找到就是谁的。

    黄金一直用嘴巴咬着阎易的衣服，想把他拉进去，可是又不敢太用力。

    “吱吱……”

    主人主人，快点进去，有宝贝，有宝贝。

    “黄金，你干嘛呀？你的牙齿那么利，再咬下去，我这件新衣服就报废啦！”阎易把自己的衣服给扯回来，还好黄金没多用力咬，不然一件新衣服就没了。

    “吱吱……”有宝贝，有宝贝。

    这个主人咋那么笨呢？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本想着给主人的，谁知便宜了那六个大家伙。

    呜呜呜，我怎么跟了一个笨笨主人呢！

    阎易对里头的宝贝没兴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着阎历横，抱怨道：“爸爸爹爹，你给每一个叔叔一种高深的武功，可是却没有给你最亲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太不在乎我了？我好桑心呀！好桑心。”

    “你这傻小子，你是爹爹的宝贝儿子，爹爹怎么可能只教你一种？等你把基础打好了，我把一身的本事都教给你，这难道还不够？”

    “够啦够啦！太够啦！我就知道爸爸爹爹是最好的。”

    “那当然。”

    “你爸爸爹爹好，难道你妈妈娘亲就不好？”木若昕在一旁吃醋啦，其实就是开点玩笑。父子两缺少了五年的相处时间，感情能这般好，莫过于血浓于水。

    “妈妈娘亲也很好。”阎易一手拉着阎历横，一手拉着木若昕，父母亲都要。

    小弃在一旁羡慕地看着，头一次对父母之爱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拥有感。他也想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虽然漂亮姐姐对他很好，但她毕竟不是她的母亲。

    他的父母到底是谁？

    木若昕瞧见小弃那伤心的样子，过来哄哄他，安抚他幼小的心灵，“小弃，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是不舒服的话，可要跟我说哦。你是不是也想学武功？”

    “想。”小弃低声回答，那梗咽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的忧伤。

    “好，以后我教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们两个现在赶紧进去，黄金说里面有宝贝，说不定真的有宝贝呢！万一被那六个大家伙拿完，你们可就亏大发啦！”

    “对对对，小弃，我们赶紧进去，拿宝贝要紧，快走快走……”阎易拉起小弃，快速冲进里头。

    小弃也跟着跑，其实对那些宝贝没多大兴趣，但他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这种有人关心，有人在乎，有人朋友，有同伴的感觉。

    阎历横和木若昕并没有冲进去，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缓缓走进。

    他们之所以放心让其他人进去，那是因为他们能确定里面没有任何的危机。之前那一道石门上不仅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上面还石家了许多封印和咒印，只要动石门就会触动上面的咒印，进而灰飞烟灭。

    不过阎历横已经将石门连同上面的封印和咒印化去，此时已无作用，里头自然是安全的。

    石门里面，其实就是一个仓库，仓库分到好几个小仓库，里面堆放着各种天灵地宝，还有金银珠宝。不过金银珠宝极少，并没有多少，从箱子上积累的灰尘可以看出，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连个打扫的人都没有，从而可知，石家的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仓库的存在。

    不过现在这个仓库里的东西归他们了。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在众多的天灵地宝中寻找他们喜欢的东西，可是找了半天都没啥收获。不是东西不好，而是他们不懂用。

    拿灵药吧，他们又不知道这些灵药的作用，更不懂得治病炼丹，要了又啥用？

    拿法宝吧，那就更不切实际了，但凡法宝都有相应的术法配合才能使用，他们又不懂配合的术法，拿了还是没用。

    拿金子吧，感觉太不划算了，好不容易来到这种尽是天灵地宝的地方，只拿到了俗物，不划算不划算。

    所以说，仓库里的东西到了六大美男子的面前，全都是没用的东西。

    呜呜呜，他们咋那么悲哀呢！有好东西不懂用，白白便宜了某些人，太悲催了。

    木若昕进了仓库，二话不说，先把所有的金银珠宝搜刮，放到意境里，反正这个没人跟她抢。

    可是当她把金银珠宝拿走之后，整个仓库突然晃动起来，顶上的石块突然裂出了好多条裂痕，似乎要塌了。

    “不好，快走。”阎厉行和黑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可是他们刚好走，仓库的晃动就消失了，没事了，只因有人将整个穹顶撑住。

    阎历横轻轻一挥手，用一道金光把穹顶撑住，不温不火地说：“继续。”

    这里头的东西他可没打算放过一件，就算厉行和黑鹰等人不拿，若昕肯定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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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　天地之参

﻿    穹顶被强大的力量撑住，仓库不再晃动，即使有裂痕也塌不下了。

    众人知道魔王的实力，继续放心的找心仪的宝贝，但找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不是没有收获，而是他们不知道拿了这些东西有啥用？

    木若昕把金银珠宝拿走之后就站着不动，让那六大美男慢慢挑，挑多少都没关系，总之剩下的全是她的。

    这时，黄金叼了一个小盒过来，送到阎易面前。

    “吱吱……”

    主人主人，好东西，好东西……

    “啥好东西？”阎易不明白，不过他相信黄金寻宝的本事，将盒拿到手上并打开，里面放着一根小小的人参，闪着白光，盒打开的一瞬间，人参立即化成小小的人形，串跑而去。

    黄金早有准备，在人参要逃走的时候扑上去，一口将人参咬住，不让它跑，再次送到阎易面前。

    “这是啥东西？”阎易把人参拿在手上，看着那小小的人儿在他手中挣扎，其实挺不忍心的。

    妈妈娘亲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要善待之。这个东西虽然是植物，但它已经修炼成人形，有了灵性，实在不应该再把它当成普通的人参食用。

    “吱吱……”好东西，好东西，快吃了，快吃了……黄金笑得眼睛咪成一条线，像是做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

    它当然了不得，它找到那么好的东西没吃，留给主人吃，它很伟大的。

    “你叫我吃这个，那岂不是吃人？”

    “吱吱……”吃饱吃饱，好东西，好东西。

    阎易还是没那个勇气吃掉手中的‘人’，拿给木若昕，“妈妈娘亲，黄金说这个是好东西，我看应该是人参之类的，你觉得呢？”

    木若昕把人参拿过来看看，大吃一惊，“这，这竟然是天地之参，这东西简直能跟五大奇药相提并论，如果给婆婆吃了，如果给婆婆吃了，婆婆身上的毒能解掉一半。”

    “真的吗？那给奶奶吃，给奶奶解毒。”

    阎历横很是激动，迫不及待要把人参拿给墨影吃，“若昕，那你赶紧拿去给母亲服下。”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天地之参的确能把婆婆身上的毒解掉一半，但只是一半而已，剩下的另一半如果一年之内无法解除，那么就再次变大，甚至比现在的情况还要严重。所以我不建议给婆婆吃天地之参，除非实在找不到五大奇药，或许可以试一试……但……”木若昕越说越没底气，实在不敢拿墨影的生命去赌，因为她赌不起。

    阎历横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赌，但他也赌不起，所以不再对天地之参有啥兴趣。

    看来还是得去找五大奇药才行。

    “你先别着急，我们运气那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五大奇药的。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去哪里都不怕，等这里的事完之后，我们立刻打听五大奇药的消息，相信一定能打听到的。我听说玄灵界最大的城市叫做聚灵成，天星门就坐落在那个地方，起他麾下的谋士之门天权门也在那里。大城市消息会灵通一下，我们可以去那里打听。”

    “好。”

    聚灵城，他也曾经去过，那是为了去打听若昕的消息，而这一次再去则是打听五大奇药的消息。当年打听若昕的消息没有收获，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收获？

    五大美男听了木若昕和阎历横不痛不痒的闲谈之后，又开始他们的寻宝，所谓的寻宝只是在他们曾经摸过的宝贝上再摸一次，每一个人都犹豫着该拿什么？

    他们不像木若昕有一个能装下很多东西的意境，拿多了带不走，所以只能挑自己非常喜欢的。

    挑来挑去，啥都挑不上眼，还是那个原因，不是这里的东西不好，而是他们不懂用。

    找了整整一个时辰，六大美男终于放弃了，垂头丧气的来到木若昕面前。

    “大嫂，这里都是天地灵药，你都拿去炼丹吧，炼好之后给我每一种给我十颗就行。”

    每一种十颗，你当是大白菜啊！

    木若昕很不爽地瞪了阎厉行一眼，刚好反驳，黑鹰又说了，“夫人啊！这些东西我也都不要了，你都拿去炼丹，炼好之后每一种给我来十颗就行。”

    紧接着，四大护法也一起上，要求都差不多，每一种都来来十颗。

    在玄灵界，丹药比黄金还值钱，一颗好的丹药往往可以换到几辈都花不完的钱，甚至可以爆发一场巨大的抢夺战。

    “每一种来十颗，你们每个人都要，算起来那是多少颗了？你们当我炼的丹药是大白菜吗？”木若昕反驳了，反驳的时候已经开始捡天灵地宝，拿的第一株就是以万年来计算的灵芝，这颗灵芝的药效不比火灵芝弱多少。

    天啊，想不到这里的天地灵药那么多，发啦发啦！

    不仅仅是一万年的灵芝，五万年的都有，还有几万年的人参，各种灵药都一个比一个值钱。

    有了这些灵药，加上在黑水山脉所得，还真的能炼出很多中丹药，而且数量不菲，刚才六大帅哥的要求不是不可能哟。

    见木若昕捡得那么开心，又看到她奇异的神色，任谁都知道眼前的天材地宝有多么的好。

    可是再好又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是无用。

    捡玩灵药之后，木若昕开始捡灵物，拿到的第一个宝物就是一块暖玉，惊喜万分，“暖玉，居然是暖玉。阿横，你看看，是暖玉哦。”

    “那又如何？”阎历横早看出了那是暖玉，但他没多少兴趣，只要爱妻开心就成。

    “这个暖玉比婆婆现在用的寒冰玉好上很多呢！如果用暖玉换了寒冰玉，婆婆就不需要再受寒毒的侵蚀，我可以慢慢的帮她把体内的毒清除掉，这样一来，就算没有五大奇药也可以把婆婆身上的毒给解了。”

    “真的吗？竟然是如此好之物，那赶紧拿去给母亲。”

    “等我说完。要想有这样的效果，需要很多暖玉的，不求大块，小块的也行，拼凑起来起码要有婆婆现在所躺的寒冰玉那么大。可是我们如今手中才有一小块，连一点小角都比不上。”

    “哎……我以为……”每次都是有了希望又失望，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若昕，以后若是不能有把握治好母亲的东西，你大可不必拿出来啦！”

    “好好好，我知道啦！不该让你心情起伏那么大。不过这也是一种好的开始啊！天地之参、暖玉，这些对婆婆都有好处呢！如果再得一颗天地之参，婆婆的毒就可以解了，如果得一块大大的暖玉，那也成。不过天地之参几万年才能长成，这世间恐怕没第二颗了，至于暖玉。据说所知，暖玉一般都是小小一块，而且其珍贵，若想拼凑成一大块，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多得恐怕连玄灵界都没有。”

    “不管多难，我都要把母亲治好。”

    “大嫂，你是我们所有的希望，可一定要把母亲治好哦。”阎厉行也想为母亲出点力，可他那点本事真的不行，运气又没其他人好，治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等哪天他运气好了，说不定一下就遇到好东西了捏。

    “说得好像不是我母亲似的？我既然嫁进了你们家，你们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办法救她的。”木若昕把暖玉收入意境中，继续把仓库里的天材地宝刮，任何东西都不放过，即使是一根小木头也不例外。

    黑鹰看到木若昕连木头都要，嘲笑道：“夫人啊！你咋把什么都当宝呢？连木头都要，真是的。你若想要木头，以你木之力随时可以有，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个大笨蛋，不识货的东西，这是一般的木头吗？这叫天云木，听说只有在灵族才能长出，在人族之地根本就没有。对于人类来说，天云木就像是天上的星星，能得到一点屑沫就很不错了，那么大一块，简直就是做梦才能得到。”

    “啊，原来这东西这么宝贵啊！那它到底有啥用？”

    “天云木的用处可大了，可以做药，只要放进一点点粉末就能让丹药的成功率大大提升，还能提升丹药的质。如果做成盒，一个小小的盒就能装下几千几万斤的东西，相当于一个储备装备。听说很多人喜欢把它弄成戒指或者其他饰，随身携带，到哪里都能带着很多的东西，用处就跟我的意境差不多。当然，天云木只能用来存放东西，人不能进去，也没有美丽的环境。”

    “真的啊！夫人夫人，你赶紧做个戒指给我。”

    “你不是说这东西不值钱吗？”

    “哎呀呀，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夫人，你就别跟我计较了，给我做一个戒指吧。”

    “咳咳……”阎厉行咳咳几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力，然后讨好般地说：“大嫂，我亲亲的大嫂，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没有自家人的呢？是不是？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东西应该先给自家人吧，嘿嘿！”

    “夫人……”

    四大护法欲言又止，但他们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回头每人一个戒指。你们可以提供你们喜欢的图案，我跟着制作。但不能复杂，免得增加我的工作量。”

    “大嫂，你不如把那块木头分了，我们自己弄。”

    “自己弄，你们会弄吗？浪费材料还差不多。你们以为天云木是那么好弄的？一个不小心，你们连渣都不剩。”

    “既然如此，那大嫂还是你来弄吧，呵呵！”

    “哼。”木若昕这样做其实还是有私心滴。虽然她的阿横啥都没说，但谁不想有个储备东西的装备？最好的当然是先给我的老公，至于你们，其次吧。

    “妈妈娘亲，我也要，我也要……”阎易争着要一个。

    小弃看到了也想要，目光其渴望。

    但都被拒绝了。

    “你们还小，用这种东西不好。等你们以后长大了，我再给你们。”

    “为什么？”

    “难道你们小小年纪就想存私房钱了吗？”

    “啊……”

    拜托，这跟私房钱有关系吗？

    众人汗颜。

    结果，阎易和小弃都没得，不过他们并不伤心。又不是永远不得，等他们长大了还是会有的，说不定他们运气好，自己能找到天云木。

    其实这个仓库是黄金找到的，黄金是他的*物，按理说这里的东西都属于他的。

    呜呜呜，白白便宜了别人。

    不对不对，这个别人可是他的妈妈，不能算是别人吧。其他的是他的叔叔，也不算是别人啦。

    好吧，他就认了，等下次黄金再找到宝贝的时候他自己去拿，不带这些人，自己去拿，哼。

    刮完石家的宝贝，魔王等人若无其事的退出，走出石门，回到石家大院，谁知却看到玉玲珑横尸在那里，而且没死多久，但看她的样似乎死得很快乐。

    木若昕看到玉玲珑的死状，立即想到玉天晶，火速往大厅赶去，“不好，玉天晶恐怕已经遭了玉玲珑的毒手，快回去看看。”

    阎历横本想劝住木若昕，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他知道劝不住。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玉天晶的死活，毕竟那个女人跟他们没任何关系。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木若昕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玉天晶躺在血泊之中，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上前给她止血，喂下丹药之后就使用万物回春之力，尽力救她一命。

    玉天晶受伤很严重，失血过多，此时就剩下半口气了，如果换成一般的大夫来诊治，结果肯定是说此人已死，回天乏术。

    但木若昕则不是，就算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她也能拉回来。

    不过玉天晶的伤势很重，血流过多，虽然经过木若昕的治疗，但一时半刻还醒不了，所以大量的灵气维持生命，意境很适合她。

    木若昕没有犹豫，将玉天晶带进意境安置好，并拜托保昆宇照顾一下，她则每天会进来看看。

    其实不用进来，手镯在她手上，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意境里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她想不想知道而已。

    木若昕带玉天晶进意境的时候，正巧配到墨影醒来，婆媳两这才有机会好好的聊一聊。

    “若昕，来，和我聊聊，难得两人见面，平时我又昏睡不醒，想和你聊聊都不得。这几天不见你们夫妻二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行而那小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我心里头着实感激。要不是有你，横儿恐怕走不到今天。若昕，真的谢谢你。”

    “婆婆，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我为阿横做了很多，阿横也为我做过不少，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值得我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我想在他心里，我也是一个值得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我占的便宜比较多，嘻嘻！不过我知道，其实这都是阿横让我的。”

    “你这丫头的嘴可真伶俐，不过我喜欢。横儿此生有你照顾，我放心多了，就算真的死去，也……”

    “婆婆，你放一个心，我一定能把你身上的毒清除干净的。既然厉行跟你说了那么多，那总有说我的医术很厉害吧，而且还有我的来历，我的来历可不一般哟。”

    “这些我都知道，可五大奇药当真是难寻，因为这种东西只有在传说中有过，世人根本无缘见到，你们又该上何处去寻找？其实此生能再见到两个儿，我已经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你是死而无憾，那阿横和厉行呢？如果你死了，他们会非常的痛苦。他们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可如今又重新见到活生生的母亲，要是再让他们承受一次失去母亲的痛苦，我不敢保证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住？阿横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都没有将这份痛苦淡忘，要是再让他痛上一次，后果我不敢想象。”

    “这……”

    “还有厉行。当年他还小，不懂事，但他现在懂事了，承受失母之痛亏更大，你别看他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心里很脆弱的。婆婆，不知道厉行可有跟你说起水灵的事？”

    “那孩没说，但我从黑鹰嘴里倒是听了一点。这个不要紧的吧，行而现在已经放下了。”

    “现在是放下了，你可知道他放下之前有多痛苦，差点就死掉了。任何人心里都有脆弱的地方，因人而异，阿横和厉行的弱点就是情，他们真的在乎在乎情了，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抑或是友情，他们都会用生命去守护。这样的人，很难承受得住失去亲人的打击。”

    “这……”听得木若昕说得那么严重，墨影突然间连死都怕了，所谓的怕不是真的怕死，而是怕自己死后那两个儿承受不住打击。

    所以她必须得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墨影紧紧握住木若昕的双手，求她，“若昕，我求求你一定要解掉我身上的毒，无论吃多少苦我都愿意，求你了。”

    “婆婆，你真是说哪里的话？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帮你解毒的。你放心，我和阿横在一起运气可好了，经常能遇见好东西，那五大奇药对我们来说或许不是很难找。”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婆婆。”木若昕把得到的暖玉拿出来，给了墨影，“这是暖玉，其实给你用是最合适的，但暖玉小，灵力不够，若是待在身上则会被寒玉的寒气抵消，等于不带。保叔叔常年跟在你身边，多多少少会被寒毒入侵，这暖玉若是让他带着，可以防止寒毒入侵的。婆婆，这块玉你就送给保叔叔吧，别到时候你的毒解了，保叔叔却……”

    “好，我一定会转交给她。若昕，你这孩真好，阿横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啊！”墨影是越来越庆幸有木若昕这样一个好媳妇，突然想到阎厉行，操心问问：“若昕，行儿也老大不小了，你给他物色一个媳妇吧，婆婆相信你的眼光。”

    “婆婆，厉行才刚刚经历过一次感情的打击，恐怕短时间之内不会接受感情，这个得过一段时间才行。不过凡事无绝对，缘分到了自然会遇见他的那个她。放心，厉行那么优秀，不会娶不到好妻的。”

    “你说得也对。哎，都怪那个什么水灵的……可那个水灵和你保叔叔又有一点关系，这可真让人透疼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多想？”

    “说得也是，不想了。若昕，你肚里那个应该差不多两个月了吧。我这次真幸运，可以看到我的另外一个孙儿出世，呵呵！”墨影盯着木若昕的肚看，低声呢喃，“要是个孙女就好了。”

    孙她已经有了，现在就差个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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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千金一令

﻿    换日城外围的魂断林失去了往日的诡异，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地方，别说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人也能轻易走进走出，那连绵的山峦也不再是飞禽走兽望而却步的地方，只要一阵风，即使是一根羽毛也能飞过。

    对换日城这样巨大的改变，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因为何，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加上四大世家的没落，换日城里外来的人更为疯狂的寻找传说中的传承，为了所谓的传承，相互厮杀，甚至连意见不同也会发展成为见血的争斗。

    曾经受过四大世家欺辱的人，趁机报复，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无冤无仇的则是浑水摸鱼，到里头拿点值钱的东西。他们为了来到换日城，花了不少的金钱，差不多都是被四大世家给吃了，这个时候不拿回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换日城陷入极其混乱的局面中，弄得人心惶惶。

    木若昕在石家找到那么多的宝贝，非常肯定另外的三大世家也有好宝贝，所以在搜刮完石家的宝贝之后就去搜刮别家，悄无声息的潜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同的是，在离开之时都有大大的收获。

    在换日城外来者对四大世家进行报复的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早已经离开，正在前往万木阁的路上。

    玉天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房间里的床椅她都未曾见过，但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安全，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让她匪夷所思。

    据她所知，不管医术再好的医师都没有那个能力让一个受了致命之伤的人那么快就好了大半，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而现在的她，根本不像是受过致命重伤的人，此时此刻已经能下床走动，行动自如。

    到底是谁救了她？

    玉天晶甚是疑惑，慢慢走出房间，想找个人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当来到大厅看到墙上挂的相片时，猜出了个大概。

    上面的‘画像’无比清晰，一眼就能看出是谁，或许除了这几个人，不会再有任何人会出手救她。

    他们为什么要救她？

    玉天晶带着更多的疑惑往外走，想找到木若昕，问清楚一切。

    可是走出了房屋之后，周围都是花草树木，远一点的是山水，到处都是如诗如画的景象，美不胜收。

    在她的印象中，换日城是没有这样一个地方的，木若昕到底把她弄到了什么地方？难道已经离开换日城了？

    一想到离开换日城，玉天晶就想起玉玲珑的无情，忽然对换日城没了多大的想念，但她还是有所不舍，毕竟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有着她有生以来最美好的回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玉天晶伤心断魂的时候，忽然听到丝丝欢呼声，这声音还有点熟，很是好奇，于是收起悲伤，顺着声源处寻去，来到一个别样的房子外面，那房子看样子像是个仓库房，而里面不断传来木若昕惊喜的哇叫声。

    “哇……那么多的黄金，发啦发啦！这下真的发死啦！”

    “呸呸呸，死什么死，死了以后还怎么发？”

    木若昕正在仓库里头清点从四大世家里搜刮到的财宝，一一分类，之前她已经有好几个仓库的黄金，这会又得让十方再弄出几个仓库来，方能把在四大世家里所得的黄金装完。

    他之前以为红毛怪够多金的，想不到竟然比不上换日城一个世家的一半财产，可想而知四大世家是多么的富有。

    偏偏这样富有的世家却为了五千万两黄金而兴师动众，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活该啊！

    玉天晶看到一屋子的黄金，不想惊讶都难，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带着谢意，轻声问道：“夫人，请问……”

    “嘘……先别吵，免得一会我数错啦！”木若昕对玉天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继续数金子，沉溺在金子的快乐之中。

    虽然是在数金子，但她比谁都清楚眼下所发生的事，只不过这件事无关大雅，可以暂时不理会。

    玉天晶很是无奈，只好尊重木若昕，不出声，在一旁等着她把金子点完。

    这时，保坤宇走来了，见到玉天晶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向她点点头示意，然后站在仓库外，看着里面的某人在数金子，感叹一声，说道：“若昕，那块暖玉……”

    “嘘……”木若昕还是做了个噤声的作用，不想被人打扰她现在做的事。只要不是天大的事都不能影响她数金子。

    保坤宇对木若昕爱财的事也略有耳闻，只是想不到会爱到这种地步，更想不到这样一个爱钱的女人竟然如此的重情重义，如此的与总不同，就算是爱钱爱到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炽烈。

    玉天晶见到保坤宇，难得遇到一个能说话的人，当然要把事情弄清楚。

    “你是石家的管家，石坤。”

    “我曾经的确是石家的管家，但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名字叫保坤宇。你是歌舞房的二当家玉天晶姑娘吧。”

    “正是小女子。原来是保前辈，幸会幸会。保前辈，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让若昕自己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既然若昕在忙，那我晚些再过来。”保坤宇并不打扰木若昕，和玉天晶简单聊两句救离开了，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玉天晶也没有多问，在一旁等着木若昕，看着她纸热金迷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到到一个男人最真诚的爱，煞是令人羡慕。

    一个女人，不管武功再厉害，修为再高，依然希望有一个真心真意爱她的男子，陪她共度一生，尤其是那种修炼到可以活得长长久久的人，千千万万年的独孤，真的很难忍受。

    木若昕对玉天晶的离去视若无睹，表面上是不理她，其实心里都有分寸。现在的玉天晶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独自想一想，只有等她自己想过了，别人才能帮到她。

    不过她现在真的很忙，有很多的金子要清点，很多的灵药要炼制，忙死啦！

    木若昕把自己困在意境里两天，把金子清点清楚，把不能保存的灵药炼成灵丹，大功告成之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时候出感觉都累，背部酸得很，轻轻锤了锤，发现一旁的玉天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玉天晶这两天一直跟着木若昕，把她所做的任何事看到一清二楚，刚开始还能保持镇静，到后来真的不能了。

    “你，你竟然会炼制丹药？”

    “会炼制丹药很奇怪吗？我是个医师，会炼制丹药很正常的好吧。”

    “医师会炼制丹药的确很正常，但你的炼制方法以及丹药的成功率和品质都高到吓人，恐怕就连医堂那些能爬上高位的人也都不如你。”

    “医堂，我并不太了解那个门派，不知道这个门派里有多少精英，精英的层次有多高，我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

    “没兴趣。”

    “没兴趣？”

    “是啊，没兴趣的东西干嘛要浪费时间去弄清楚，没意思。对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木若昕终于问出口了，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直想问，只是担心打击到玉天晶，所以出没问。

    “我的脸……”玉天晶用手触着蒙有面纱的脸，回想起往事。

    以前她或许不明白，但今天有点明白了，她的脸其实是姐姐的杰作。十年前，她和姐姐意外遇敌，敌人并没有杀她们，只是在她的脸上花了数十刀，然后扬长而去。

    当时姐姐吓晕了，醒来的时候一问三不知。本来她的脸是可以治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伤口恶化，不断溃烂。经过调查出知道，是她的药有问题，被人下了一种可以让伤口永远不能愈合且会溃烂的毒药，从此以后，她的脸就变成了这样。

    仔细想来，在她的药出问题之前，她曾经看到姐姐三番两次的独自一人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当时没多想，以为姐姐只是来看她，现在想来，姐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恨她了。

    为什么？她们是姐妹，亲姐妹啊！

    玉天晶到现在还接受不了玉玲珑不顾姐妹之情，对她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事实，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她就心如刀割。

    木若昕大概能猜得到玉天晶的脸被毁的原因，更从玉天晶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可以确定自己所猜测的没错。

    “你也别太伤心了，这老天爷其实是长有眼睛的，坏人一定会有他的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玉玲珑死了。”

    “什么，姐姐死了？怎么死的？”玉天晶惊讶万分，看得出来她并不希望姐姐死，即使姐姐对她很残忍，但她还是不忍心。

    “被石家的高手杀死的。其实她死了会比活着要好。玉玲珑是一个很爱容貌的人，脸被毁成那样，她还有活下去的**吗？”

    “这……”

    “事已至此，不必多想了。我能把你的脸治好，不过你到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不需要。”玉天晶很直接的拒绝了木若昕的交易，转身离开，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安静。

    其实这里到处都是没人的地方，她呆了两天，除了看到木若昕就只看到一个保坤宇。

    她不知道木若昕想问什么样的问题，但她不想回答。

    像木若昕这种高深莫测的人，不可能会问一些简单又没有意义的问题，要问也是问一些她不能回答的问题，所以她拒绝。

    木若昕虽然对玉天晶的拒绝有点惊讶，但并不以为意，淡然说道：“随便你，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说吧。你继续在这里养伤，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保叔叔。”

    “这里是什么地方？”玉天晶问道，语气中似乎带有一点紧张。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言外之意，你不想回答。”

    “你有不回答我问题的权利，我也有不回答你问题的权利，这很公平啊！你自己随便溜达吧，我要去忙别的事了。”木若昕说走就走，绿光一闪，整个人就原地消失了。

    玉天晶想追都追不上，只有惊愕。

    这是什么书法，竟然能让人一下子消失不见？

    难道是传说中的传送术？

    木若昕从意境出来后，听到屋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正想出去看看，阎历横就进来了，一进来见到木若昕格外高兴。

    “若昕，你终于出来了。要是再出来，晚些我可就要进去找你了。”

    “我进去的时候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会忙几天，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等忙完了就会出来。”

    “我担心你累着了。”

    “我是那种让自己累坏的人吗？嘻嘻！对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人在打架。”木若昕抬头望去，只见一抹白影和一抹黑影打到不可开交。

    原来是寸天凡和冷尘打起来了，没人上前劝架，就让他们打着，分出个胜负，旁边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不仅是魔城的一干人等，还有客栈里的大小客人以及小二。

    掌柜也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只要寸天凡和冷尘打坏东西，他就急忙记上，还在后面备注几金几两，记下一笔就喊一声。

    “桌子两张，二金。”

    “碟子十个，一金。”

    “翡翠花瓶一个，一百黄金。”

    ……

    现场之中，除了寸天凡和冷尘的打斗声之外就只有掌柜的算账声。

    原来冷尘一直都在寻找木若昕，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赶到这个木若昕等人歇脚的城镇却碰到了寸天凡。

    寸天凡一见到冷尘就有莫大的敌意，没说两句就大大出手。

    冷尘对寸天凡的出手并不惊讶，回击。

    “想不到阎王殿的杀手也不过如此，看来是我太高看阎王殿了。就凭你们这些实力也妄想兴风作浪，找死。”

    “贪狼门的少主三番两次接近魔城等人，欲意何为？”

    “与你无关。”

    “魔王夫人乃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想对付她，那就先过我这关。”

    “你一个杀手居然有朋友，倒是让我吃惊呀！你问我三番两次接近魔城等人有何目的，我也问你三番两次靠近他们有何企图？别说你们是什么朋友之类的，我不信。阎罗殿的杀手绝对没那么简单。”

    ……

    两人的谈话，让一旁的人听到一清二楚，都惊讶到目瞪口呆。

    一个是贪狼门的少主，一个是阎罗殿的杀手，这两个来历都不简单啊！冷尘和他们是一起来的玄灵界，虽然可信，但他已经成为阎罗殿的杀手，其中就有可怀疑的事了。

    为什么他会成为阎罗殿的杀手，为什么他成为杀手之后还要接近他们？

    杀手的身份很敏感，可以这样说，他接近每一个人都极有可能有不寻常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刺杀。

    难道他要刺杀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或者所有的人？

    因为身份被捅破，寸天凡和冷尘才停止了打斗，两人都因为突然而来的事感到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都很敏感，如今捅破了，想要和魔城等人正常的交往那是不可能的，无论贪狼门抑或是阎罗殿，魔城的人都会有防备。

    木若昕并不惊讶寸天凡是贪狼门的少主，但她惊讶冷尘是阎罗殿的杀手，有点接受不了，亲自出来问他。

    “冷尘，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以你的人格担保，你到底是不是阎罗殿的杀手？如果你是阎罗殿的杀手，那你回来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友情还是有别的目的？”

    “没有目的，只是因为当年的承诺。你信吗？”

    “我信。”当年的一个承诺，冷尘就守到今天，所以她相信冷尘的为人。

    “你真的相信我？”冷尘对木若昕的相信有点惊讶，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阎历横的怀疑和敌意还有提防，却不料木若昕是如此的信任他。

    有一个如此信任他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让他觉得独自一个人活着也并不孤单。

    “为什么不信？你是一个杀手，你的任务就只有杀人。之前你有无数个机会杀我，但是我依然能活到现在，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让我相信你，更何况在人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建立了可以信赖的友谊，所以不管什么情况，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信你。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人说我朋友哪个哪个，我就怀疑了，那我还配做别人的朋友吗？冷尘，我相信你，绝对的相信你。”

    “若昕，谢谢你。”冷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激动，这一刻就算让他为木若昕去死都可以，这种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真诚的友谊。

    谁说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可以有单纯的友谊？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如果我随随便便就相信别的话，然后怀疑你，那出是混蛋。”

    “呵呵！”

    “嘿嘿，原来冷冰冰的冷尘笑起来那么好看呀！这一笑不知道迷死多少佳人哦。”

    “尽拿我开玩笑。”

    “我说的是实话。不仅是你，还有你你你你……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啦！难道想一直打光棍下去？你们这简直就是祸害世间的其他男人。”

    “大嫂，我们怎么祸害世间的其他男人了？”

    “就是就是，咱们啥都没做，怎么就祸害了？”

    四大护法也同此一问。

    “你们一个长到比一个帅，世间多少美少女的心都在你们身上悬着，你们一天不娶，她们就一天等着，而其他的男人就少了机会，难道不是祸害他们吗？赶紧把自己的另一半找到，娶回来暖被窝也好。”

    ……

    众人无语。

    寸天凡一直想插个话，可是发现自己竟然插不上，甚至觉得尴尬极了。

    木若昕说相信冷尘，那意思岂不是不相信他？他是贪狼门的少主的身份已经暴露，恐怕再想和这些人靠近不太可能了。

    “那个，魔……”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分。”木若昕不给寸天凡说话的机会，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对他吼，然后热络的对其他人说：“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正好我今天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吃个饭，然后我把好东西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真的吗？”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能不能现在就看看？”

    “不能，先吃饭，我饿。”木若昕的一个命令胜过千言万语。

    千金一令，威力无比。

    寸天凡看着木若昕等人离开，有点抓狂。

    他跟着这些人那么久，就算不能将他们纳入麾下，起码也能交给朋友吧。谁知什么都没有。

    可恶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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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七份玉印

﻿    众人聚餐过后，木若昕拿出这两天炼制的丹药分发，全都按照当初众人提出的要求分发，每一种丹药上百颗，有治伤的灵丹，增加灵力，提升修为的，还有一些整人的玩意，每一种丹药的品质都是上乘。

    大家伙把各种瓶瓶罐罐拿在手中看不停，爱不释手，就像是得到了世间珍品，无比爱惜。

    “大嫂，你也太厉害了吧，短短两天就炼出那么多的丹药，神了。”

    “夫人早神了，要是让别的人知道咱手中有如此好的东西，恐怕刚出门，这东西就要易主了。得先收好出行。”黑鹰把丹药看过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就立即收好。财不露白的道理他也懂，要是让人知道他身上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不被抢出怪呢！他现在的能力自保都是个问题，更别说保护身上的财产了，所以不让外人知道为好。

    对于木若昕的炼丹技术，众人在兴奋的时候心里都有同样的认知：为其保密。

    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太多的人知道木若昕的炼丹技术，未必是一件好事，可能还是一件恐怖的事。

    冷尘也在一旁，看着除他之外的人都得到那么多的丹药，要是说他心里没有任何波动那是骗人的。他的确羡慕，有了这些灵药，可以说是得到了许多的新生，如果在战斗中受伤立即服下丹药，恢复战斗力，又可以反击，若是不敌，还有能力逃离险境。

    他是个杀手，每天都在道口子上讨生活，灵丹妙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但他现在不好意思开口向木若昕要，也不奢望她会给他。

    不管是在人界还是在玄灵界，他都没有为木若昕做过任何惊天动地的事，尤其是到了玄灵界，他可以说是没有为木若昕做过一件事，哪怕是一点点小事也不曾有。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好意思开口向木若昕要那么贵重的丹药……

    就在冷尘不敢有任何奢望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好几个漂亮的陶瓷瓶子，让他无比震惊。

    “这是……”这是给他的吗？

    虽然还没有得到木若昕确切的答案，但他心里却已经能肯定这个结果了。

    “这是给你的啊！”

    “给我的？”

    “恩，给你的。拿着吧。人杂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备点药在身上以防万一。这些只是我随便炼出的丹药，算不上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拿去吧。”木若昕把手中的那几个陶瓷瓶子丢给冷尘，故意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是无关紧要。这些丹药都是她随随便便炼出来的，算不上是精品，但和外面一些名为珍贵丹药相比却好得多。

    “谢谢！”冷尘压下心中的感动和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手里揣着那几个瓶子，爱不释手地看着。

    他手中的这些丹药若是拿出去卖，恐怕可以换来一座金山了。

    “朋友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更何况这些东西我有很多。但我有归有，却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所以你们就闷声用，不要出去高调宣扬，知道吗？”

    “大嫂，这些我们懂，你放心吧。”

    “是的是的，我们都懂。”

    ……

    的确，大家都懂这些道理，心照不宣。

    冷尘将丹药收好，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因为他欠木若昕的太多，再三思量之后出开口说道：“若昕，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比较好，可是……”

    “如果为难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不会勉强你的。”木若昕轻然道，不会对任何人刨根究底，包括身边的其他人，她也会尊重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即使是至亲至爱的人也不例外。

    “凡事有先后，早在人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有承诺，到了玄灵界，成为杀手只不过是为了生计。如今生计已无问题，而且之前我做事也有一定的原则，所以现在说出来也不算是违背道义。”

    “那好，你说吧，我听着。是关于那个阎罗殿的吧。”

    “你知道？”冷尘很惊讶，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精明百倍。

    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与她为敌，就算你武功比她高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魔王，一个高深莫测、阴晴不定、爱妻如命的魔王。

    “其实这个一点都不难猜，只是我不想去猜而已。既然你现在选择跟我坦白，那我就仔细、认真地听。”

    “阎罗殿可能与魔族有关，你们务必要小心。另外，楚清风很有可能就是阎罗殿的阎王。不过这件事我还没有查清，只是见过阎王的一个背影，那身影和气息与楚清风极其相似。但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不敢妄自乱说。我曾经见识过魔王身上的魔气，大概知道魔气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在阎罗殿曾经感觉到，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我却可以肯定那是魔气。”

    一提到魔族或者与魔族有关的人和事，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尤其是阎历横，原本是面无表情，此时已经是严肃冷酷，身上有淡淡的魔气散发而出，眉头紧皱。

    魔族，这个是他人生之中第二个噩梦，原以为已经可以彻底摆脱，想不到依然牵扯不清。

    自从得到了修云的传承之后，他的实力变强了，金木水火土之力都掌握在手，在这五种力量的压制下，魔力可以说是从此以后不再可能爆发而出。

    可是现在，他一听到有关于魔族的事，体内那股魔力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这是为什么？

    木若昕担忧看了看阎历横，心底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种不祥的预感，致使她对冷尘说的事特别关心，非要弄个清楚不可。

    “小尘，你确定自己的感觉没错吗？你在阎罗殿里感觉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魔气？”

    冷尘点点头，肯定回答，“错不了。我曾经与你们相处过一段时间，魔王身上的魔力多少还是有点了解，魔气给人的感觉很特别，只要接触过一次就永生难忘。若不是曾经接触过魔气，我恐怕已经成为阎罗殿控制的对象。”

    “此话怎讲？”

    “要成为阎罗殿的杀手，条件是非常苛刻的，一个人要从百个人之中厮杀而出，你要将身边所有人杀死，方能走进阎罗王的第一层。进入第一层之后，会再次面临一场厮杀，规则还是和第一层一样，活到最后的人才能进入第二层。到了第二层之后，则是会接到一个任务，任务成功了，你出能进入第三层，如果任务失败，那就只有去见阎王的份。一个杀手只要能进入第三层，就有几乎接触阎罗殿的一些高层人物。而我现在正处于第二层的考验中，接受了一个任务，正在执行。”

    “什么任务？”

    “偷取贪狼门的至宝，贪狼印。”

    “贪狼印，那是什么东西？”

    “起先我也不清楚，后来经过调查出知道，贪狼印其实是一块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玉印的其中一部分。这块玉印被分成了七分，分别在天星门下的七个分门之中。我接到的是偷取贪狼门的贪狼印，其他人或许接的是偷取巨门门的巨门印亦或者是破军门下的破军印，总之一共有七块。这七块合拼就是一块完整的玉印。”

    “上古宝物，听起来的确是一件难得的宝物，而且其中肯定隐藏有很大的秘密。阎罗殿不是个杀手组织吗？他们要上古玉印做什么？”

    “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后来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这样的记载。据说，人魔大战之时，人类的大能者用一块天地宝玉将魔君封印其中，然后将这块天地宝玉投入汪洋大海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块天地宝玉重新回到了陆地上，并成为一件拥有起死回生之说的宝物，所以引来多方人士争抢。后来这块玉落到了五族的手中，不知怎么的，又遗落到玄灵界，还被分成了七分。”

    “或许是当年和修云大战的五族强者将这块玉印带着了，随着他们被困玄灵界，这块玉印也跟着留在了玄灵界？”

    “修云，这人是谁？”冷尘根本不知道玄灵界乃是一个人造的空间，所以听不懂木若昕话中的意思。

    不仅是冷尘不知道，相信很多活在玄灵界中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一个人为创造而出的虚幻之地。若是修云留下的残力不能再支撑这个地方，那这里所有的人都将会死去，彻底消失。

    “一个伟大又可怜的人。”木若昕不详细说，也没心情去说那些古老的故事，眼下只担心阎历横会受魔族的影响。

    她本来可以不在意魔族的任何事，但现在为了自己的丈夫，不能不在意了。

    阎历横和木若昕想的不一样，他不担心什么魔族，而是在想着自己现在活的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

    他们是生活在一个人造的空间之中，虽然这个空间很大，有自己的日月星辰，但还是一个人造的空间，一个虚幻的地方，如同意境。

    在这种地方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

    “阿横，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木若昕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去问阎历横，这一问出知道他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在担心魔族的事，所以安慰安慰他，“阿横，你放心吧，就算魔君真的来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战胜他的。”

    “或许吧。”阎历横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对所谓的魔君并没有任何的排斥感，反而很期待与之见上一面。

    在他被冥道和阴魔侵蚀的时候，非常痛恨这种魔类。案例说他应该也痛恨这些魔类的老大才对，可为什么却没有这种感觉？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魔力出来作祟了？”

    “没有，只是想到一些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真的吗？”

    “真的。”阎历横不希望木若昕想太多，所以暂时不想告诉她心中那些奇怪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肯定，他现在还能控制到好体内的魔力，虽然这股魔力日益剧增，越来越强，不过他的实力也越来越强，足以压制。

    就算压制不了也没什么，他体内已经没有阴魔和冥道，不用担心被其他的灵魂占据肉身，成为别人的傀儡。

    “要是有什么事你可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恩。”

    木若昕得到阎历横的肯定回答出稍稍放心，继续问冷尘，“小尘，你刚才说楚清风是阎罗殿的阎王，真的吗？”

    冷尘点点头，不过却没敢肯定回答，“应该没有错，那人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还有跟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子，很像是紫兰姑娘。”

    此话一出，黑鹰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但很快就被他压下了，沉默不言，不想让人看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

    原来紫兰真的和楚清风在一起。

    就算紫兰决定和楚清风在一起，难道就不该跟他打个招呼吗？说一声有什么难？他又是那种会强迫他人感情的人。

    阎厉行拍拍黑鹰的肩膀，对他微微笑笑，用眼神安慰他：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

    黑鹰回阎厉行一个苦笑，啥也不说，继续听冷尘说：“我听阎罗殿的其他手下称楚清风为阎王，应该是真的。不过阎王并不是阎罗殿地位最高的人，相反，只是阎罗殿一个对外的管理者而已。阎罗殿真正的实力其实是在内部，那些人不轻易出动，只有在楚清风无法完成的事上他们出会出现。不过一个能坐上阎罗殿阎王的人，实力要求很高，不可小视，恐怕连天星门也难以奈何到了他。如此一来，阎王在对外的事上根本不用阎罗殿内部的人出马，一切交给阎王办理就行。”

    事情越来越复杂，木若昕有点搞不明白了。

    不是说天星门是玄灵界最强的势力吗？怎么突然又说阎罗殿其实比天星门还厉害？

    到底谁更厉害一点？

    这些大势力，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以捉摸。

    “此事顺其自然吧，不必多想。若真与我们有关，他们迟早会找上我们。”阎历横比任何人都快速反应过来，不去烦恼这些事。

    其实他是在心里自己烦恼。

    他身上有魔力，就算不是魔族中人，只要是魔族的事都会牵扯到他身上，至于牵扯有多大还未知，说不定他最后会成为全人类的敌人，到时候或许连若昕也会诛杀他……

    阎历横不敢往下想，因为那样的事情他无法接受。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木若昕怎么能不想？她是最了解阎历横的一个人，最清楚他的情况，不是说不想就能解决的事，不过她也没有老是挂在嘴边，在心里想着就行。

    魔族，他们这一路走路似乎都很魔族息息相关。先是阿横体内的冥道和阴魔，后来遇到了音魔、梦魔，还有从爸爸那里得到关于魔域的地图以及魔族的一些事，现在又得知一些。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线绑着，绳子的另一端揣在某个人的手里，他们会随着这个人的摆弄而走路，每一步都由这个人来定。

    说到难听一点，他们现在其实就是提线木偶。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种能耐操控他们？

    事情似乎大条了，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这些人脑袋不怎么灵光，这个时候不会轻易发表意见，免得被喷。

    不是他们的脑袋不灵光，实在是这件事太过严重了。

    木若昕调整一下心态，换上开心的笑容，打破僵凝的气氛，开心说道：“想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还不如开心一点呢！对了小尘，你把这些事说出来，阎罗殿的人会放过你吗？还有，你似乎还没完成任务，没有完成任务岂不是要死……眼下最大条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个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刚刚已经说了，就因为我曾经接触过魔气，知道那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在阎罗殿里感觉到有魔气的味道时我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其实阎罗殿的杀手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有机会往上爬，接触阎罗殿高层的人和事，修习更为高深的武学；另一类则是靠自己的能力成为阎罗殿的杀手，但这样一来只能做杀手。阎罗殿要你去杀什么人，你只能接受任务，不能问为什么，更不能过问阎罗殿的任何事，连多看一眼都不行，否则必死无疑。不过这样的杀手只要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条件为阎罗殿杀三个人，三个你有能力杀死的人。”

    “如果我不知道魔气的存在，或许我会成为第一类，想办法修习更高深的武学。就因为我知道阎罗殿和魔族有关，所以我走了另外一条路，一条随时可以脱身的路子。现在的我，其实也不算是阎罗殿的人，说到通俗一点就是阎罗殿雇我杀人，我从中赚一些吃饭钱。”

    “小尘，我有点不太明白。你本来就是杀手，为什么还要通过阎罗殿赚钱？自己出去找生意不好吗？”木若昕疑惑问道，对阎罗殿的感觉更难以形容了。

    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对他们动手？

    如果是友，为什么她有一种莫大危机的感觉？

    “在玄灵界，一些普通的杀手就算接到生意也会很快被灭，因为阎罗殿不允许他们存在。”

    “原来是这样。”

    “好了，此事先说到这里。若昕，你也累了，该休息了。”阎历横打断话题，不让木若昕继续聊下去。

    要是再继续聊下去，这女人恐怕就寝食难安了，她现在是特殊时期，稍有不慎就是一条命。

    “的确是有点累了，吃饱之后困困的。你们自己聊啊，我去睡觉，等我睡醒了之后再说。”木若昕不雅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听阎历横的话，让他更安心一些。

    对于阎罗殿的事，目前来说只能是顺其自然，如果主动去查，恐怕会有很大的麻烦，毕竟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查了就肯定是敌人了。

    算了，一切随缘吧，想太多也没用。

    木若昕一走，冷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到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心里有点抖，所以随便找个借口离开。

    之后，阎历横也离开了，众人散去。

    寸天凡一直在想办法偷听魔王等人谈话的内容，奇怪的是一点都没听到，见到众人散去了，他也识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琢磨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魔城的人肯定不会入贪狼门的麾下，更不会跟他做朋友，毕竟他抱有别的目的。

    或者可以说他们是敌对的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和冷尘站在同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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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五族围攻

﻿    魔君被一块天地宝玉封印的事，无论是在人界还是玄灵界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几乎没人知道，随着时间的久远，世人早已忘记了魔族的存在，更不担心什么人魔大战。

    但就算是少有人知道，始终还是有人知道，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那么魔族想要翻身就势必会遇到人类的阻止。

    对于魔族，木若昕的感觉很复杂，不觉得他们和人类有多大的区别，毕竟任何生灵都有权利求到更好的生存环境，在这片大陆上，原本就不是由人类主宰。但她毕竟是人，为了自己的家园，她不得不与魔族为敌。

    可是她的丈夫与魔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者可以说他的丈夫其实也算是魔，她如果与魔为敌，那岂不是要与自己的丈夫为敌？

    这个她做不到。

    私下无人时，木若昕拿出了木长流给她的那三件东西，忽然间对那张魔域地图起了兴趣，看了很久都没放下，但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魔域，魔族在人界建造的居住地，魔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个地方一定还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不是该去探索探索？

    原本她并不想主动去理会有关于魔族的事，但牵扯到她最爱的人，那就非管不可了。

    阎历横推门进屋，看到木若昕正在研究那张魔域的地图，即使不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走不过，将地图收好。

    “还没发生的事何必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先放一边。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回万木阁暂时不离开，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另做决定。”

    “好，都听你的。”木若昕没有任何异议，听从阎历横的安排，这个时候乖巧到让阎历横有点不太适应。

    “若昕，你怎么了？平时若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肯定会再三拒绝，今日怎么如此爽快便答应了？”

    “三从四德的‘美德’其实我偶尔也会有的，难道你没发现？”木若昕调侃道，故意拿阎历横逗趣，逗他开心，免得他会胡思乱想，进而产生心魔。

    现在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人和事就是她心爱的丈夫，就算是拼了自己的一条命也要保他周全。

    但木若昕不知道，现在的阎历横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魔王，他心中有爱，为了这份爱，他可以战胜一切，更可以珍惜一切，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魔类的傀儡。

    “三从四德，原来你也会三从四德？”

    “我怎么就不会三从四德了？”

    “你不是说你生长的那个时代没有这些迂腐的东西吗？”

    “我今天心情好，心血来潮，想迂腐一下，你有意见吗？”

    “绝对没有意见。”

    “这还差不多。”木若昕能感觉到阎历横现在的心绪很平静，没有掩饰一丝一毫的不快，放心了许多，就因为放心了才有心思说正事。

    “阿横，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万木阁吧。先把婆婆送到那里去，以我爸爸的医术，说不定不用五大奇药也可以治好婆婆的病了。然后就按照你说的，在那里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于魔城，等我们在万木阁安顿好之后我想让厉行和黑鹰他们去打里，顺便发展一下，这样一来也可以锻炼锻炼他们的能力，增强实力。如果他们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凡事有我们帮他们挡着，他们永远都长不大。”

    阎历横频频点头，很是赞同木若昕这样的决定。

    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的确是需要好好锻炼锻炼才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阎历横和木若昕等人就骑着金龙，悄无声息地离开，前往万木阁。

    玄灵界虽然是个人造的虚幻之地，但地势辽阔，即使是金龙的速度也要飞上半天才能到达万木阁。

    然而此时的万木阁上空仿佛被浓厚的雾层笼罩，远远看去就如同一朵大大的乌云居于天顶之上，将所有的光线遮挡住，致使下面暗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日光。

    在万木阁的外围，有闪电围绕，还有土石岩壁包围，更有烈火燃烧，方圆百里寸草不生，如同地狱一般。

    木若昕来到万木阁外，原本应该是迷之沙漠的地方，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沙漠幻境，有的是高低不同、错综复杂的土石岩壁，岩壁上的石头极其锋利，难以攀爬，若是想用轻功飞跃则会被周围的雷电所伤，真真是寸步难行。

    不过这只是对于许多人而言，对个别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阎历横看到万木阁外面变成这副面貌，能感觉到到里面传来剑拔弩张的气息，眉头微微邹了邹，带着一丝不悦，严肃说道：“万木阁出事了。”

    “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出事了。这里又是雷电又是岩壁，还有烈火，上面更有浓郁的雾气，可以说是四种灵力的结合布成的阵法。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布出这样的阵法？”

    “难道……”木若昕想到了五族，心里大感不妙，急着想进去看个究竟。

    “爸爸一定出事了，万木阁被这样的阵法困住，里面的任何人都出不来，只能任由敌人宰割。阿横，你有办法将这些土石岩壁弄开吗？哎……要是小夕在的话就好了，她的一个开天辟地肯定就能解决这样的问题……”

    不等木若昕说完，轰的一声，眼前的土石岩壁便被硬生生的劈成两半，两边的岩壁分隔开，留出中间一条道，一条笔直的小道。

    阎历横随手一挥便将眼前的土石岩壁劈开，一副轻而易举的样子，淡然说道：“走吧。”

    这一举动把阎厉行和黑鹰等人看到啥眼了，忍不出提出疑问。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这……好像主上的实力精进了不少，比以前强了……数十倍。”说数十倍其实还少，应该说是上百倍。

    他们几个人明明都在一起，为什么某个人的实力突飞猛进，而他们的却在原地踏步。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日后再说，走吧。”阎历横不想解释，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现在所用的力量全都来自于修云的传承，在他看来这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所以即使变强他也不觉得是什么光彩的事。

    木若昕知道阎历横变强的原因，这个时候也不想多说，急着进万木阁看看里面的情势。

    希望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木阁里，到处都是人，地上的花草树木已经被消灭到一颗不剩，就连珍奇的草药也一并被连根拔起。

    这些人中，穿的衣服各不同，有金色，有红色，有绿色，有黄色，还有蓝色，对应着五族的属性，一看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五族的人在万木阁中烧杀，如果见到珍贵之物则占为己有，若是拿不走就直接毁掉。

    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至于万木阁里的人，五族见一个就杀一个，比强盗土匪还要蛮横，简直毫无人性。

    万木阁其实没多少弟子，仆人也极少，大多都是行动不便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只有死路一条。

    而此时的万木阁早已经血流成河，成为五族的囊中之物。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都身负重伤，三人拖着一口气，拼死也要保护身后的木长流，用自己的生命来争取一线生机。

    其实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一线生机渺茫至极，几乎是不可能有，因为万木阁外面布有强大的阵法，这里的人无法出去求救，更放不出任何的消息，现在的他们就如同笼中鸟，唯有等死。

    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要拼死一搏，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木长流身上的伤不比其他人轻，甚至更为严重，此时此刻已经站不直身，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按住胸口上的一道伤口，阻止血流。这种方法根本没多大的用处，他现在必须要止血，还要好好调戏，可惜这个时候没有这样条件。

    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身边的人也都会跟着死去。

    五族的人将木长流连同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个缝隙都没有，但他们却没有立刻攻上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木长流并非简单之人，临死之时肯定会有大招，谁要是第一个冲上去，谁就必死无疑。

    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求死，这个送死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去做吧。

    五族的人怕死，木长流等人坚决到底，不轻易放弃，局势就这样僵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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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　各谋其利

﻿    五族这次围攻万木阁，多半没有族长参与，不是族长不来，而是来不了或者没有族长又或者族长的实力还太弱。

    金族族长金成远刚死不久，金美凤带着金耀礼逃离在外，至今下落不明，金族族长的职位就这样一直空着，此次五族联手围攻万木阁是由几个宗长带领。

    如今的金族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不过在几大宗长的带领下还能保持往昔五族之首的气魄，不至于太惨。其实这一次的五族联手围攻万木阁他们并不想参与，但不得不参与，如果不参与，则会失去在五族之中的威信。

    参与了也没什么，五族联手灭一个万木阁，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们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木族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没能消灭万木阁，还把族长和少主都弄到万木阁的大牢去了，真丢人。

    对木族的耻笑，金族众人都只是藏在心里，没敢多说，毕竟这是会影响到五族一心的事，不能乱说。

    木族此次围攻万木阁同样也是由族里的宗长带领，此次全力出击的目的不仅要救出木族族长木榕真和少主木正明，还要灭掉万木阁，杀了木长流，一劳永逸，此后可不必再心烦此事。

    水族则是由水族的族长水东来领头，少主水旋月一同跟来，明着是所谓的五族一心，实则是想趁机到万木阁找点灵丹妙药。木长流在玄灵界可是出了名的医师，肯定收藏有不少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能得到这些东西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值得。

    火族亦是由族长和少主带领族下的弟子前来，族长火绝人、少主火沧影，两人答应五族联手的目的亦是为了万木阁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到做足，免得落得个五族不一心的罪名。

    至于土族，自从被阎易大闹一场之后，到现在都还是一团乱，虽然有几位宗长主持大局，但终究没有族长来得好，毕竟他们都已经活了几百岁，甚至上千岁，随时都有可能归于黄土，不能给族里带来任何的未来。一个家族或者门阀的未来发展都系在年轻一辈的身上，如果没有年轻一辈或者年轻一辈之中没有优秀的佼佼者，这个家族、门阀势必会走上灭亡之路。

    现在的土族就面临着就是这样的困境，没有年轻的一辈。离鹏已经被族长夫人带走，不知去向，就算他还在族里也是活死人一个，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至于离石，虽然也算是年轻的后辈，但终究不是族长的血脉，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才会考虑他。

    五族各自内外的情况都不是很好，明着还呐喊五族一心的口号，实际上已经是在各谋其利，各求其势，根本不关心其他族的死活。这一次要不是万木阁里有好处拿，他们或许不会来。

    因为五族各为其利，所以在没有利益的事前，他们的积极性很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积极性。木长流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支撑到现在，如果五族的人一开始就齐心协力，一鼓作气将他斩杀，他此刻已经是个死人，绝不能撑到现在。

    不仅是木长流，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都是因为五族的各有私心支撑到了现在，虽然身负重伤，不过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木长流、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四人被五族的人包围了整整一天，到现在都还在原地呆着，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不过却也没得到正确的处理，伤势有点恶化。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半点退缩，更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木长流因为这几个孩子的拼死相保而感动不已，更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可他又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自己。

    “你们别管我了，能逃就自己逃。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不是你们……”木长流想劝这几人独自逃命去，但他心里很清楚，五族的人不可能放过他们。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他们必死无疑。

    “阁主，我们不走。”

    “对，我们不走，要死就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

    “不走。”

    三人很决绝，在死亡面前没有丝毫的退缩。

    就是这三人的气魄，让五族那些宗长、族长们暗自惊叹，很是渴望族里的年轻一辈能有这样的人才，可惜都没有。

    不知是何原因，五族百余年来都没出过天资聪慧的人才，就连好一点的都没有，所有的后辈都和那些普通人没两样，甚至连那些普通人都不如。长此发展下去，五族必亡。

    就因为这些原因，金族的人才希望阎历横能回来接管金族，把金族发扬光大，谁知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悔不当初啊！

    这些后代子孙发展的事眼下还是后话，现在最要紧的是从木长流那里得到好东西，什么灵丹妙药、天材地宝。

    木族的人见其他的族的一直没有行动，心里很是不快，不悦说道：“我们这样包围他们已经一整天了，难道还要继续包围下去吗？一人上去砍他们一刀不就完事了，用得着搞那么复杂？”

    “这些人是你们木族要杀，并不是我们要杀，我们只是来帮你们开路而已。如今人已经送到你们面前，你们却迟迟不动手，这是何意？”

    “没错，说要杀木长流的是你们木族，到了这个时候却要我们动手，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

    “咱们虽然五族一心，但族内的私事却不好多加干涉。如今万木阁大势已去，木长流就只剩半条命了，就留给你们木族去解决吧。”

    “恩，我们土族也是这样认为的。”

    四族的反驳一致，都把杀木长流的事推到木族身上，事实也是该木族出手，毕竟他们和木长流无冤无仇。而且得罪木长流可不是一件好事，木长流是一个医师，在外的声望极高，一旦这里的事传出去，他们五族就别想还有安宁的日子了。

    所以五族围攻万木阁的事，必须要做得滴水不漏。

    对于四族的反驳，木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好这时，派去寻找木榕真和木正明的人回来了，也找到了他们父子两，同时还带来了木贞。

    木贞精神有点失常，但又不像是真疯，出来之后，见到五族的人就狂笑，“哈哈……哈哈……五族联手，五族一心，哈哈……”

    对于木贞这种状况，木榕真和木正明早已经见怪不怪，懒得理她，父子两因为重获自由开心不已。

    “太好了，总算是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是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呆在那里了呢！”

    “这都要感谢宗长们。”木榕真不顾狼狈的形象，恢复一族之长的雄风，向一旁的木族宗长道谢。

    木正明现在哪里有心思道谢，他老子道谢也就够了，而他要做的则是先出口恶气，抢了一个人的剑就朝木长流刺去，大喊道：“木长流，拿命来……”

    木榕真想阻止木正明，但已经来不及，“正明，不要……”

    晚了，此时木正明已经拿剑朝木长流刺去，途中没有任何的阻拦，也没人上前帮忙，都在原地不动，静静地看着。

    在木正明刺剑过来的时候，东方青和北刑天两人联手，不顾身上的伤势，强力反击，一招就将木正明杀死，一人打掉他手中的剑，一人刺穿他的心脏。

    “啊……怎么会……”木正明睁大眼睛看着心口上的剑，再吃力回头看看身后的人，然后倒在地上，眼睛睁得更大，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

    他们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冲上来？

    如果所有的人都一起冲的话，肯定能将这四个人杀死。

    为什么，为什么？

    “正明，正明……”木榕真想冲过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可是他还没动就被宗长们阻止了。

    “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待着。”

    “大宗长，这是为什么？你们既然已经将他们逼到这个地步，只要一起动手，他们必死无疑，而且伤不到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人。为什么你们不动手，为什么？”木榕真痛失爱子，受到的打击太大，几乎快要崩溃了。

    他们父子两好不容易从万木阁里的大牢出来，可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阴阳相隔了。这根本是不该发生的事，但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就因为你们的鲁莽，做事不经过大脑，所以出会落到木长流的手中。我们五族已经将他们包围一整天，至今都还没动手，你们倒好，一出来就胡乱行事，活该有此下场。”对于木正明的死，木族的宗长并没有多大的愤恨，那反应就跟死了一个普通的族人没两样。

    对他们来说，值得他们心疼的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天才，能给木族带来希望的人，而不是这种脓包。

    只是死了一个脓包而已，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他们都已经山穷水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以你们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了这几个人？”

    “木榕真，注意你的态度。”

    “我……”木榕真知道再多的争辩也无用，因为他看出了宗长们的冷漠和不在乎。他们根本不在乎他儿子的死活，所以出如此的漫不经心。

    他就只有一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是这个儿子死得好冤，好冤。他不恨杀死他儿子的东方青和北刑天，更不恨木长流，而是恨木族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长。

    木榕真不再多说，安静退到一旁，把心里的怨和恨都压着，此时此刻不再觉得自己是什么木族的族长，而且觉得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说得好听一点是一族之长，说得难听一点则是一个傀儡。

    既然你们如此对我，那就别怪我如何对待你们。

    木族的宗旨压根就没把木榕真放在眼里，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不能给木族带来希望的人都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木正明如此，木榕真也是如此。

    可是除了他们两个，木族这一代的年轻后辈就没人了，这意味着木族没有任何的希望。

    哪怕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他们也不会对两个庸才另眼相干。

    木族的宗长没有多看木榕真一眼，而是伸手向他问要东西，“把木灵法杖拿出来。眼下是木族的危机关头，必须要借用法杖之力。”

    木榕真冷冷一笑，回答道：“木灵法杖已经被木长流抢走，你们若是想要就去找他要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非常庆幸木灵法杖被抢走了，而不是在他的手上。

    “什么？木灵法杖被抢走了。你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木灵法杖落到别人的手中，真真无用。”

    “木灵法杖是我们木族现在唯一能在生死关头扭转乾坤的东西，你怎么能把它弄丢了呢？”

    “你们父子两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木族在你们的管理之下，不但没有任何的进步，反而越来越不如人，真是让人丢脸。”

    ……

    木族的三大宗长一个轮着一个，把木榕真骂了好多次，宗长的形象大为受损。

    不是他们不想保持形象，实在是事情太严重了。没了木灵法杖，木族可以说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除非族里能尽快出现一个天才，一个能带领他们变得更为强大的领导者。

    只可惜这个比奇迹还要难。

    木榕真忍受着宗长们的辱骂和训斥，没有还口，但心中的怨恨则是越来越盛，一一把这笔账给记住。

    就算是本族的人，他也不允许这些人这般辱骂他，更何况他还要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报仇。

    所以他不会告诉这些人万木阁和魔城的关系，更不会告诉他们木长流和木若昕的关系，就让他们继续惹这个大麻烦，他等着魔城的人来收拾这些人。

    直觉告诉他，魔城的人迟早会来算这笔账。

    五族的人的确不知道万木阁和魔城的关系，更不知道木长流和木若昕的关系。就算是知道，他们或许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之所以不放在心上，而是在他们眼中，那魔城根本不足为据。

    不过金族的人却知道阎历横和木若昕的厉害，但却不知道木长流和这两个人有关系，如果知道，或许他们就不会趟这个浑水了。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

    木族的宗长把木榕真骂过一顿之后就向木长流索要木灵法杖，“木长流，把木灵法杖交出来。”

    木长流不屑冷笑，讥讽道：“这东西不在我手中，信不信随你们。所谓的五族一心，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有点失望。”

    他还以为五族真的是一条心呢！原来也是各谋其利罢了。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五族的确是一条线，只不过慢慢的产生了分裂，不再是一条心了。

    “如果你不把木灵法杖交出来，我就把这里的人全杀了。”

    “这里的人就剩下我们四个，你还想怎么杀？”

    “你……”

    “那就杀他们三个……”一个木族的宗长以灵力幻化出一根带有锋利毒刺的藤条，甩向东方青，将东方青的脖子缠住，狠狠地勒着，以此来威胁木长流。

    “木长流，你要是再不交出木灵法杖，我就把他的脖子勒断。”

    东方青微微冷笑，对脖子上的藤条毫不在意，更不害怕那所谓的毒刺，用手一扯，藤条就断开了。

    木族的宗长大为吃惊，不敢相信自己强大灵力幻化出来的藤条在一个小辈的手里竟然被毁，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不仅是这个木族的宗长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其他宗长也一样。

    而其他族的人看到这一幕暗自庆幸没有鲁莽行事。这些人看起来简单，实则不简单，要不然怎么可能支撑到现在。这个亏就让木族来吃吧，他们接下来只要等着拿好东西就行。

    此时此刻，就只剩下木族的人在奋战，其他族的人已经退到一旁做观众。

    木族的人何尝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只是现在没有功夫去理会。

    刚刚被东方青扯断藤条的宗长很是不服，加大功力，以更为浓厚的木系灵力幻化出藤条，再次朝东方青打去，还是用藤条缠住东方青的脖子，这根藤条比之前那根要强上十倍，可是……

    东方青还是微微冷笑，很是不屑，手稍微用力一扯就把脖子上的藤条给扯断了。

    这些人或许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吧。他并不是人，而是木灵，甚至可以说是木妖，木系之力对他们来说没多大作用，除非是万木之灵或者是万木之主，否则其他木系之力对他们根本没用。

    “怎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以我的能力不可能对付不了这个小辈，怎么可能……”

    木族的三大宗长还在莫名其妙之中，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莫名其妙，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如果这几个小辈的实力很强的话，为什么还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不对啊！

    木榕真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不说，和其他族的人一样，在旁边看好戏。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事，他一定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但他现在不会说，这个时候没人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爽快。

    可就在木榕真暗暗爽快的时候，那个疯疯癫癫的木贞突然说出了真相。

    “哈哈……你们这些蠢货，笨蛋，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木灵，是木妖，他们不会害怕你们的木系之力的。哈哈……蠢，真蠢，蠢的要死。难怪木族今天会变成这样，原来都是一群蠢货，哈哈……”

    听了木贞的言辞，木族的宗长才明白过来，立即向金族的人求助。

    “金大宗长，他们既然是木灵，那肯定畏惧你们的金系之力，还请诸位帮个忙，将这三个不是人的东西给灭了，木族定会感激不尽。”

    “既然如此……”金族的宗长正想答应，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木贞又突然癫狂说道：“哈哈……金族，金族的人，你们不怕得罪魔王吗？听说那个人也是用金系之力，而且非常的厉害哦。你们是他的对手吗？”

    “魔王，阎历横……”得到阎历横的消息，金族的宗长都激动起来了，纷纷看向疯疯癫癫的木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阎历横和阎厉行的下落，之前还有点消息，可是后来全无消息，派人在魔城外面守着，守了一两个月都不见一个人影，在外打探也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这些人就好像从天地间消失了一般。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他们的消息，不管真假，能不能信，他们都要赌一把。

    金族耗不起那么多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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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太可怕了

﻿    木贞的一句话，使得金族的人有所顾忌，甚至有退出的意思。

    其他族的虽然不知道阎历横的来历，但都跟着金族行事。金族是五族之首，如果是金族都畏惧的人，他们不会轻易去招惹，免得卷进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就算没有损失也会带来浪费。

    现在的五族经不起任何的风吹浪打，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他们行事要处处小心，没有万全的把握宁可不动。这次五族联手对付万木阁，他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各方面的调查、判断才敢做出决定，否则就算万木阁有再多的灵丹妙药和天材地宝，他们也不会来。

    此刻，金族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们也应该有所变化。

    五族之中，就木族的态度没有变化，但却害怕其他族的人退缩，无奈之下拿木贞开刀。

    木族的大宗长怒冠冲天，一掌将木贞打个半死，冷厉训斥，“谁允许你在此妖言惑众了？木贞，你身为木族中人，不为木族做过任何事，如今还要破坏本族的大事，像你这种族中败类，早该天诛地灭。今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清理门户。”

    对于活着已经没有任何念想的木贞而言，死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就算只剩下一口气，她也能笑得出来。

    “哈哈……我妖言惑众，这笑话当真是好笑。大宗长，你觉得我是在妖言惑众吗？我是木族的人没错，敢问，木族可有为我做过什么事？如果没有，我为什么要为木族做事？不要说什么生我、养我之恩，那全都是狗屁。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木族就不存在，更不会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得更贴切一点，是我们这些普通的族人养活了你们这些伪君子。这就好比一个君王，食民膏而生，没有所谓的庶民，怎么会有君王。我们都是木族祖先的后代，身上同样流着祖先的血，凭什么你们就可以高高在上，我们就得低微卑贱，凭什么？”

    木贞这些话，说到的不仅是木族普通族人的心坎里，还有其他族的普通族人也深有感触。

    是啊！他们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脉，都是相同的祖先，凭什么他们就只能卑微的活着？

    这不公平。

    因为木贞这些话，引得不止一族的普通族人骚.动，事态有些严重了，各族的掌权者都担心底下的普通族人起有反叛之心。一个人反叛或许还能压.制得住，十个也还可以，但百个、千个、万个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长期以来的不平等的待遇，使得各族内部都出现了许多的问题，或者是被权利压着，又或者是个人的压抑，只要有一个引导线，这些问题就会全数爆发而出。

    木贞今天的一席话等于就是一个引导线，虽然这个引导线不算强，但还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其他族的人刚才还在为阎历横的事犹豫不决，想着该不该继续帮木族对付万木阁，这会忽然一同担心本族内部的问题。

    如果这些普通的族人听了木贞的话，就算不反叛，心里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五族和一般的门派、组织不同，不是对外招揽弟子来发展实力，而是由嫡系、旁系各系血脉发展而来，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流有先祖的血，身份不同。

    同样的身份，同样的血脉，他们凭什么只能居于人下，连一条狗都不如？

    “木大宗长，这疯女人是哪里来的？净在这里胡说八道。”

    “如果是你们族里的，赶紧清理清理，这种人留着定是个祸害。”

    “没错。五族上下一心，岂能容她这般胡说八道？”

    “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一个人，少了谁都不行，明白吗？”

    ……

    各族都在极力稳住族民之心，任何冠冕堂皇的言辞都说得出来。

    “诸位放心，我现在就给大家一个交代。”木族大长老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把木贞杀死，给众人一个交代。明着是在给人交代，实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那些听了木贞的言辞有所骚.动的人，让他们知道反叛的下场。

    五族经过数十万年的发展，就算族里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先祖，流着同样的血，但在利益和权势面前，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木贞死在了木族大宗长的手里，死状凄惨，但她死的时候却笑得很安详，而且双目正好看向木长流，向是在跟他告别。

    对于木贞，木长流心里对她始终还是有点内疚，毕竟这个女人是因为他而毁了一生。如果他当年做得好一点，多关心一点身边的人，哪怕是委婉的拒绝，或许木贞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木贞死了，木长流因为对她的内疚而对木族那些宗长感到气愤，沿用木贞之前说过的话，延伸其意，说道：“大宗长，你以为杀了她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吗？五族发展至今已经有数十万年，可以说是一个很悠久的种族。这数十万年来，一代又一代的人才都出自不同的血系，有时候嫡系的后辈不如旁系的，由旁系后辈接任族长的事不是没有过。既然如此，族里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做族长，你们凭什么断他们往上爬的道路？其实在五族前往玄灵界的时候，所带来的人全都是嫡系一脉，可几百年过去了，嫡系一脉的子孙慢慢变成了旁系一脉，身份地位都一落千丈。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你……”

    “木长流，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木长流这些话，不仅惹怒了木族的人，把其他族的也给惹怒了，纷纷站出来叱骂他。

    “木长流，你别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要是将我们给惹毛了，我们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个人留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杀了。”

    “杀了，杀了。”

    各族的人都在喊杀了，但只是喊而已，并没有人付出实际的行动，每喊一次都看一看金族三位宗长的反应。

    金族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过激的话，虽然很想像其他族那样对木长流动手，可他们不能，因为木长流可能跟魔城有牵扯，跟阎历横有关系，单凭这一点，他们就不能乱来。

    其他族的人或许还没见识过魔城的实力，但他们见识过，金龙神兽、火凤神兽，龙凤血剑，单单是这些东西他们倾尽全力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还有魔王、木若昕这两个高深莫测的人物。

    但如果不出面处理这件事，族内的异心会越来越重，所以他们必须要对木长流动手，只有这样才能稳住浮动的异心。

    如果对木长流出手，那就必须把消息封锁，不能让这里的任何事传出去。

    金族做好了决定，几大宗长相互对视，点点头，都表示赞同，然后由大宗长出门说话。

    “木长流，你如此煽风点火，不过是为了争取活命的机会。只要有我们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来我们并不想对你出手，只将你留给木族处理，但你刚才的那些话已经过了我们的底线，所以你今天必须得死。”

    “底线……哼，是你们害怕的底线吧。据我所知，现在的五族嫡系一脉都没有优秀的后辈，有些甚至连族长都没了。可你们不甘心让旁系一脉的人继续族长，所以就让族长之位一直空在那里。请问你们是何居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的道理吗？没有君主，何以成国；没有家主，何以是家？现在的五族，还能称之为‘族’吗？”

    “木长流，你找死……”金族的三大宗长再也忍受不了木长流说的那些言辞，三人同时出手。

    其他族的人也一起出手，这次没人有任何的犹豫，都打定主意将木长流碎尸万段，绝不让他活着。

    木长流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在五族动手的时候，用最后一口气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保护好。可他这口气的能力真的很渺小，根本抵挡不住五族宗长的联手攻击，眨眼间就已经被攻破，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要被四分五裂了。

    但他不害怕，面带微笑等待死亡的到来。

    无忧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等他很久，他也应该去找她了，不能让她再等那么久。

    “阁主……”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冲上去，想救木长流，可是他们不敌五族宗长，又身受重伤，即便是不顾生死地冲上去也无济于事，还没有任何的机会出手已经被击飞，伤势加剧，倒躺在地上，无妨动弹。

    “阁主……”

    他们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阁主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老天爷，你开开眼，看一看吧。难道你真的没有眼睛吗？”西落雁用尽最后的气力，仰天大喊，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出来。

    东方青和北刑天没有这般大喊，但他们心里也是一样的不甘，不能动弹，不能去救木长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五族宗长联手攻击。

    在五族宗长要打到木长流的时候，三人齐声大喊：“不要……”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天空忽然传来巨大的响雷之声，十几道大雷奇准无比地劈向五族宗长，阻止他们攻击木长流。

    轰隆……

    雷电交加，乌云密布，被烧焦的地面突然长出了许多的数值藤条，瞬间长得高高大大，每一根藤条都有人的一条胳膊那么大，甚至还有更大的。这些藤条长得很高，和天空中的雷电交集，暗压压的一片，甚是恐怖。

    “怎么回事？”

    五族宗长为了躲避突然而来的雷电，不得不收手，退回原地，看看情况。

    可是当他们退回去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裂出很大的缝隙，简直就是把一块地分成了好几块，震动不停。

    不仅如此，地上还冒出了强烈的寒气，冻得人直发抖。

    而另外一边的人则是受到烈火焚烧之苦。

    一时之间，五族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到现在还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在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被困在一个结界之中，无法离开，就如同被关进了一个牢笼里。

    五族之中，以宗长的实力最强，几个宗长联手都破不掉一个结界，这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

    “你们这些老家伙，欺负人欺负到我家里来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你们还以为自己是神了。”木若昕身穿一袭绿衫，从空中飘飞而下，犹如仙女下凡，灵气动人，轻慢飞落在木长流身边，无视其他人的惊讶，立即过去把木长流扶起来，并喂他吃一颗疗伤药。

    “爸爸，你还好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没事，死不了，你赶紧去看看他们，他们的伤势比我严重多了。快……”木长流拒绝木若昕的治疗，催着她去救其他人，那三个拼死保护他的孩子。

    女儿来了，他知道局势已经逆转，此时能活下来的都不会死。但万木阁活下来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其他人都已经……

    “爸爸，你别着急，我马上去看看他们。”木若昕其实已经知道木长流的伤势如何，喂了他吃疗伤药之后就安心多了，然后去看看其他人，逐个给他们治疗，喂他们吃药，帮他们止血。

    在木若昕做这些事的时候，阎历横其实早就已经到来，只不过没多少人注意到他而已。

    但金族的人却注意到了，尤其是金族的宗长，他们的目光此刻并不在木若昕身上，而是在阎历横那里，还有阎厉行。

    真的是他们。他们似乎比以前强了很多，很多……

    阎厉行和黑鹰等人在附近寻找有没有活口，可是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只好回来禀报。

    “主上，这一路来都没有活口，万木阁的人可能都已经被杀死了。”

    “死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伤残人士。五族实在太没人性了，对待弱者都能下如此重的受，这等残忍，比妖魔还要可恶，当诛。”

    “没错，五族太过惨无人道，比黑水城那些一宗三帮还要狠得多，该灭。”

    阎历横没有说什么，沉默不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一直在木若昕身上，从未离开过，更不在意金族人此时如何看待他。

    对于金族，他从来就不在乎，如果要灭，那就灭吧，一切看若昕的意思，若昕想要灭，那他就灭。

    五族的人本来在惊讶木若昕的出现，可是听到黑鹰等人的禀报时，这才注意到这些人的存在，对他们说的话感到很生气。

    他们五族乃是神人之后，居然被人说成比妖魔还要可恶，还扬言要诛灭他们，怎么可能？

    五族的人对这些言辞都有很大的意见，但金族没发话，他们也不好意思多说，不过并不表示金族的人不说话他们就可以容忍这件事，如果到了最后金族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会有所行动。

    金族的宗长见到阎历横，惊喜不已，因为之前受过的教训，所以他们这一次不会再那么高高在上的说话，挺多只是拿长辈的身份说说。

    “历横啊！既然你来了，那就回族里吧，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金族的少主，是金族的血脉，金族需要你。”

    “是啊！回来吧，我们都希望你回来。至于你的女人，我们也不再强迫你休她，只要你愿意回来就行，其他的事好说。”

    “说来都是我们的错，如果当年我们阻止你爹，不让他一意孤行，娶那个什么金美凤，你们兄弟两也不至于会遭遇那么多不幸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回来吧。”

    对于宗长们的好言好语，阎历横全当没听见，置之不理，缓缓起步，走向木若昕，和她一起蹲下来，柔声问道：“若昕，可需要帮忙？”

    “你又不懂医术，帮不上忙的。你帮我把这些家伙看好就行，他们这样对待我爸爸，我一定要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木若昕正在忙着给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处理伤口，心里不忘记算账的事。

    万木阁是她爸爸的家园，也是她的家园，她怎么可能轻易原谅这些毁坏她的家园的人。更何况他们差点就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爸爸给杀了，这些人不可饶恕。

    “他们已经逃不了，你大可放心。”

    “其他人不在乎，那几个什么宗长、族长的，给我看好了。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我就找他们算账，把他们的毛全部拔光，哼。”

    听了木若昕这些话，五族众人忽然脚底下有一股冷意传来，穿遍全身。

    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娇娇弱弱，小巧可人，但说起话来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等等，刚才金族的人叫那个男人‘历横’，该不会真的是魔城的魔王吧？

    五族虽然比较封闭，但对外面的事也知道不少，最近名声大热的人物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们却不知道这几个人和万木阁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会来趟这个浑水。

    土族的宗长见过阎历横和木若昕，更知道他们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拥有五彩神石，心里是各种滋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初抓了人家的儿子，后来土族被那个小子搅得天翻地覆，他们都没能捞到一点好处，可见那个小子的来头很不小，他的父母更不是泛泛之辈。

    惨了惨了……

    五族之中，只有金族和土族跟阎历横、木若昕打过交道，知道这两人的可怕，但水族、火族和木族却没有跟着两人照过面，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只是从他们的年龄去判断，以为这些人只是小辈，不足畏惧，扬言警告他们。

    “哪里来的小辈，竟然敢这般对待我们，识相的快点把我们放开，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现在的小辈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真真可笑。”

    “臭小子，还不赶紧把我们放出去，否则……”

    “都给我闭嘴。”木若昕听了这些话，觉得很烦，手一扬，那些长得老高的大藤条就动了，将说话的那几个人缠出，拉到高空去晾着。

    “啊……”

    面对这种可怕的事，就算是活了几百年的宗长也吓得惊慌大叫。

    要控制那么大的藤条，那得用多少灵力才能做到啊！

    这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恐怕连木灵法杖都做不到这样的事。

    这小姑娘的实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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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义子不弃

﻿    看到那些大放厥词的宗长这般下场，其他人就算敢怒也不再敢言，把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吞到肚子里。

    水族族长水东来见本族的宗长被大藤条缠到高空上，想出手相救，但两股强大的气息将他压迫得不敢轻举妄动。这两股气息的强大是他有生以来从未见过，恐怕就连天星门的那些门主也没有这样的气场吧。

    不仅水东来不敢轻举妄动，火族族长火绝人也亦然，不过他们此时被困在结界之中，就算想救人也无能为力。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如此强大？

    该不会就是木贞刚才所说的‘魔城’之人吧。

    如果魔城真的如此强大，那么他们这一次的五族联手对付万木阁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五族的人越想越后怕，越想越后悔，悔不该当初为了一点小利益而让一族陷入这等危机之中。如今的五族，真的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风吹浪打。

    木若昕忙着给人治伤，阎历横在一旁看着，其他人则四处搜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活口或者扑灭正在烧毁房屋的大火，总之众人都忙得不行，就连阎易和小弃也都没闲着，把万木阁能抢救的天材地宝都抢救过来，免得白白被烧成灰烬。

    一时间，万木阁由原来五族肆意妄为的局面变成了魔城诸人的天下，从原来的危机四伏、山穷水尽变成柳暗花明，倒是五族的人四面楚歌。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旦木若昕把手中的事忙完，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噩梦的开始了。

    木长流、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四人的伤势极重，如果换成别的医师，哪怕是高级的医师，他们唯有死，但木若昕不同，天生的拯救生灵之能让她有能力救下这些人，还有各种灵丹妙药相助，只是要多费一点时间，多用一些灵力和丹药罢了。

    经过半天的抢救，木若昕总算是把木长流、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只不过伤势太重，这个时候只能勉强站立，其他事根本做不了。

    木若昕扶着木长流，让他慢慢站起来，一直关心着他的伤势，只要每做一件事都要问问：“爸爸，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特别难受吗？”

    “没事了，我也是个医师，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若昕，想不到你的医术已经到了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换成是我也未必能救回大家一条命，很好，很好。”木长流为有这样一个好女儿感到欣慰，感到骄傲。

    这是他和无忧的女儿，他们的女儿很优秀。谁说圣女跟普通族人相结合就不能生出优秀的后代？他的女儿比木族那些嫡系一脉的子孙要优秀百倍、千倍，这个时候恐怕整个木族都不是她女儿的对手。

    “我的医术再好都是跟爸爸学的，没有爸爸留下的医书，哪里有今天的我。所以我的今天要归功于我有个优秀的父亲大人。”

    “你这小丫头，嘴儿真甜。”

    “这可要因人而异了，换成是别人，我的嘴边可是毒得很哟。”

    “呵呵……”

    “外公外公……”阎易抱着黄金跑来，跑到木长流的面前停下。

    小弃这些日子以来都跟着阎易，几乎把阎易当成了自己的镜子，阎易做啥他就跟着做啥，有时候做了才知道不太对劲。就比如现在，阎易对一个人跑去并叫喊外公，他也不由自主地跑过去，同样叫喊外公。

    “外公外公……”

    木长流见到外孙，当然开心，可突然又有一个年纪和自己外孙差不多的小男孩也喊他外公，这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疑惑地问一旁的木若昕，“若昕，你和历横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他们两离开万木阁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来？

    “爸爸，这是我……这是我收的义子，小名叫小弃，大名叫阎不弃。”木若昕在介绍小弃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干脆就作为义子来介绍。

    这段时间她观察过小弃，这孩子心性单纯，虽然来历不明，但一定不简单，如果好好教育以后定能成大器。

    也罢，就当是收了个义子吧。

    “义子……阎不弃……”小弃先是一惊，心底就像是炸开了花，高兴得不行，但他却能把这个情绪控制得很好，要是换成其他孩子，遇到这么开心的事，肯定会跑过去拥抱那个给他欢乐的人。

    从今以后，他有父母亲了，虽然只是义父义母，但他已经很满足了，因为义父义母对他都很好，比谁都好。

    “不弃，过来，见见你外公。”木若昕对小弃招招手，让他过来。

    小弃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他还是愣愣地走过去了，抬头看看木若昕，再看看木长流，不知不觉地，嘴里叫了出来，“外公……”

    “好好好，好外孙，呵呵……好孩子……”木长流受了伤，行动不便，不能好好抱抱小弃，只能勉强用手虎摸他的脑袋，夸赞几句。

    “阎不弃，不弃，永远不放弃，这个名字很好。外公家里现在太乱，等把这些事解决了之后，外公再给你一些见面礼。”

    “谢谢外公。”

    “不客气不客气。”

    “外公，你好像也没给我见面礼哟。”阎易也晃到木长流面前，也想讨多一份爱。不过他现在已经不介意和小弃分享好东西了，因为他们是兄弟。

    “你这小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给了你见面礼了吗？”

    “那是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第二次的见面礼还没给呢！”

    “哈哈……”阎易这些话，把众人惹得开怀大笑。

    但五族的人却一个也笑不出来。从这几个人的谈话之中他们已经大概猜得到万木阁和魔城的关系，就因为知道了这个关系，心里出更加悲催。

    木长流几百年来没有娶妻，哪里来的女儿？

    不过木族的人却从木若昕的容貌看出了端倪，三大宗长刚开始并没有看清木若昕的容貌，再加上时过境迁，他们对木无忧记得也不大清楚了，看了许久才看出来，因为看了出来，无比惊讶。

    “这……是无忧……”

    “这小姑娘跟无忧长得真的很像。”

    “岂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她是木长流的女儿，难道也是木无忧的女儿？”

    “应该错不了，她肯定无忧的女儿，木族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想到这个可能，木族的三大宗长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是该惊喜还是该惊愕？

    木无忧曾经是木族的圣女，她的女儿也应该是木族的圣女，言外之意，这个高深莫测的女娃是他们木族的圣女。

    一想到木族有如此强大的圣女，木族的宗长们就开心不已，早忘记了之前所做的种种错事。在他们看来，只要是木族的人，不管是何身份，都该为木族奉献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木若昕如果真是木无忧的女儿，那她就应该回归木族，为木族的未来做出奉献。

    木榕真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二丈摸不着头脑，但他能感觉得到木若昕对他的威胁很大。

    不仅是威胁，而且还是敌人，这个女人他非要灭了不可。

    “宗长大人，她可是魔王的女人，木长流的女儿，此女实力强横，可不会轻易任由你们摆布，你们最好做个心理准备。”木榕真在一旁挑拨，心想着挑起木若昕和木族的战斗，无论两方哪一方有损伤，他都能达到目的，如果是两败俱伤，那就更好。

    “那又如何？不管她是谁的女人，谁的女儿，身上流着都是我们木族的血。只要是我木族的儿女，都得为木族的利益做出奉献。”

    “没错。想不到木无忧竟然有个女儿，要是早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当年就算是倾尽全力也要将她找出来。”

    “现在找到也不算晚。”

    “不错。”

    木族的三位宗长一个劲的自已认为，却不知道所想的事要面临的困难有多大，几乎是不可能实现，更不知道他们所要摆布的人有多么可怕，就算是知道他们也不会把事情往坏的方面去想，在他们看来，但凡是木族的人都得为木族效忠。

    木若昕也听到了三大宗长所说的话，心中不屑冷笑。

    一群没头没脑的老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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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血债血偿

﻿    木若昕没有发话，阎历横则安静不动，任由木族那几个老顽固自以为是地说话，对这些人的迂腐和不自量力感到可笑。

    真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掌控若昕，他们还真以为自己算个东西吗？

    真是可笑。

    这时，黑鹰和四大护法等人又把万木阁搜寻了一遍，真真正正确定没有任何幸运者才回来禀报。

    “主上，夫人，万木阁的人除了阁主和这几位，都已经不幸被杀，就连药林里的药材也尽数被毁，花草树木五一列为，当真是‘铲草除根’。”

    一句‘铲草除根’听得五族的人心里直发毛，但长年来的高高在上致使他们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屈尊降贵，更不会让自己的威严受损，尤其是在本族人的面前，这种事更不会发生。

    在怀疑木若昕是木无忧的女儿之时，更是拿出长辈的身份行事。

    木族的三大宗长里，有两个已经被大大的藤条缠到高空上，还有一个相安无事，是三宗长。

    大宗长和二宗长现在不太方便，只好由三宗长出面说话。不过三宗长被困在结界里，不能到木若昕面前去，只能在原地质问于她。

    “丫头，你是不是木无忧的女儿？”

    “是又怎么样？”木若昕停下脚步，以凌厉的目光看向三宗长，身上一股凤凰之势瞬间燃气，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之威。

    面对这等凤凰神威，那股强盛的气息，三宗长不由地吞吞口水，说实在的，心底在颤抖，可又不想在一个小辈面前失了威严，即使再抖也要硬着头皮强撑着，表现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继续用长辈的身份说话，而且是在训斥于人。

    “丫头，就连你娘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你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老头，你是不是活太久，脑子不好使了，净在这里说瞎话？你有见过谁会对自己的仇人尊尊敬敬、好言好语吗？你们这些人差点害死我的父亲，把我的家毁成这样，还想要我对你们恭恭敬敬，可能吗？别说是对你们态度不好，就算是把你们给杀了，这种事我也做得出来。你们都不要着急，账我会跟你们慢慢算，而且要算得清清楚楚。”

    “你……”

    “我本来不想对五族赶尽杀绝，也不想管你们的闲事，但你们既然来招惹我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分，我必还人十分。五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火绝人本来还不想那么快和木若昕翻脸，甚至还想着和这样的强者结交，毕竟他们火族和魔城没多少恩怨纠结，但听了木若昕这些话，深知结交无望，干脆就不再忍受这种窝囊气，怒斥反驳。

    “小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如此大放厥词，你可有相当把握能对抗得了五族联手？”

    “五族联手，你们现在不也是五族联手吗？可是你们现在的境况如何？我反问你一句，你有把握从这个结界里出来吗？等你出得来的时候再来给我叫器吧。”

    “区区一个结界，能耐我何？”火绝人没把困住自己的结界放在眼里，刚才也没有试图破结界而出，而是呆在里面静观其变，但他心里有相当的把握，认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可以破除这个结界。

    这些结界乃是金系之力结成，火系之力是金之力的克星，他是火族的族长，天生具有火系之力。这些结界要困住其他人或许可以，但想要困住他……不可能。

    火绝人在手掌中凝聚中一团火焰，打向一旁的结界，企图想破界，但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火之力竟然奈何不了结界上的金之力。

    火绝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加大火力，再次攻击结界，可是他打出去的火力都被结界无声无息的吞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即使是用尽全力的攻击结果还是一样。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爹，我们联手试试。”火沧影提议道，和父亲联手，尽全力一击，但结果还是一个样，被他们父子两不断攻击的结界没有丝毫的破裂，连一个裂痕都没有，依然像之前那般坚固。

    结界上明明是金系之力，按理说用火系之力破界不可能没有任何效果，哪怕是一点点的震动效果都应该会有，可眼前的事实竟是一点都没有。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火绝人和火沧影父子两这才意识到对手的强大，这种强大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甚至已经强大到整个火族都无法抗衡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这样强大，那么木若昕刚才的言辞就不是大言不惭了，而是拿实力说话。

    金族的三大宗长曾经和魔王夫妻两打个交道，知道他们的实力，但只知道他们当时的实力，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两个人的实力好像又增进了不少，那样的实力已经到了他们无法估量的地步。

    这样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火绝人父子两联手都无法破除阎历横设下的结界，这个让其他族的人深受打击，气焰瞬间降到最低，已经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不少强者都在试着破除结界，但都没有一点效果。

    金族和木族的人刚刚还想着让阎历横和木若昕回归本族，为本族效命，这个时候不敢再有太多这样的想法。此时此刻，他们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如何还敢要求太多？

    木若昕看着那些在试图破除结界的人，冷嗤一笑，手轻轻一扬，将那些被大藤条缠住的人放下。

    十多个几百岁的老顽固就这样从高空中直接掉落，摔得要多惨有多惨，浑身的老骨架都快要散了。

    “啊……”

    “哎呦……”

    他们都是五族之中地位最高、身份最为尊贵的宗长，是带领五族从人界前往玄灵界的功臣，几百年来都被族人至高无上的供奉着，连骂都没人敢骂一句，哪里有人敢打他们，就算是想打也没那个本事。

    可他们今天偏偏就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还摔得个狗屎吃，脸面全无，这叫他们如何可以忍受？

    哪怕是死，他们也要争回这张老脸。

    “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简直是不可饶是。”

    “绝对不能饶恕。老朽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你们付出代价。”

    “没错，哪怕是同归于尽，你们两个小辈今天也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有所交代。”

    那些被木若昕摔得七零八落的宗长，杀气极重，尤其是对木若昕，已经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

    阎历横不喜欢这样的杀气，往前跨了一步，站到木若昕面前，冷漠道：“要动本座的女人，就先过本座这关。”

    金族的三个宗长见阎历横站了出来，还对他抱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他能过回金族，为金族的未来尽一份力，所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依然还好言相劝。

    “历横，你这又是何必？只要你们夫妻两肯跟各位长辈低个头，认个错，所有的事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就让它们过去吧，我们不追究你们的过错，也希望你们能过放下过去的恩怨，重新开始。”

    “是啊！五族现在很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五族本是一心，何必把事情闹成这样？”

    “五族一心，说得可真是好听。当你们联手围攻万木阁的时候，可有想过五族一心？难道我父亲就不算是五族的人吗？”木若昕替阎历横反驳，对金族三大宗长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感到可笑。

    “小丫头，我们好言好语，你何必冷嘲热讽，难道非要见血出肯罢休？”

    “对，今天不见血，我誓不罢休，血债要血偿，万木阁的血不能白流。”

    “你这小丫头，怎的不讲理呢！”

    “我不讲理，我不讲理还是你们不讲理？各位宗长大人，在你们血洗万木阁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讲理呢？你们所杀的那些人都是老弱妇孺，病残人士，面对那些人，你们应该有怜悯之心才对。可是你们没有。既然你们连一点点良心都没有了，这样的人就不该浪费有限的资源活着。但凡是在万木阁沾染鲜血的人，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木若昕怒气极盛，历声一喊，四周的藤条随之抖动，为其增威。

    这一刻，刚才那些想要杀木若昕的宗长开始有一种胆怯的感觉，好是后悔。

    他们真不该答应木族来攻打万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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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　箭毒之阵

﻿    木若昕此时的杀气比那些宗长还要盛，为万木阁那些冤死的人愤愤不平，更要为自己的父亲出口气。

    要不是她及时赶来，这会她的爸爸早就被那些可恶的老顽固给杀了。所以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五族的人，哪怕是把五族全灭了，她也在所不惜。

    木族的三位宗长站了出来，还企图以长辈的身份威逼木若昕听话就范。

    “你叫木若昕是吧。身为木族圣女，就该有圣女的样子，这样没规没距，难道你娘没有教你该如何做一个圣女吗？”

    在五族，凡事都以位高者为尊，尤其是宗长，只要是宗长的命令，就算是要老子杀了亲儿子也得照办，何况是一个圣女的言行举止。

    “圣女，谁说我是木族的圣女了？规矩，你们的规矩与我何干？不要提我母亲，你们不配。要不是你们这些老混蛋，我父亲和母亲会天人永隔吗？要我为木族做贡献，敢问木族可有为我做过什么？”木若昕真真觉得这些老顽固好笑，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去要求别人的子女为他尽忠尽孝，而他又不曾为那人的子女做过任何事。

    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

    “木若昕，你这样是亵渎木族先祖，先祖在天有灵，定会惩戒于你。”

    “先祖，如果先祖知道你们这些老顽固的独断专行，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把你们一个一个都给灭了。”

    “你……”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们好言好语相劝，你却这般刁蛮无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没错，今日我们就代表木族，处置你这木族的败类。”

    木族的三大宗长怒了，三人站成一排，一同出手想要教训教训木若昕。

    阎历横想要出手，但木若昕不让，轻轻将他推开，“阿横，这几个老家伙交给我来处理，正好我要提爸爸妈妈出口气。要不是这些老家伙不通达情理，硬生生的将相爱的两人拆散，我爸爸妈妈也不会一生孤苦。我今天就就让这几个老顽固知道拆散一对有*造成的悲剧有多大。我的悲剧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轮到他们悲剧。”

    “好，木族等人交由你来处理，其他的我来。”阎历横不和木若昕争，把木族的人留给她，让她好好出出气，免得被这口气给憋坏了。至于其他族的人，统统交由他处理。

    或许从今以后，五族将不复存在。之前他本想之对付金族一个，现在看到五族都是一个样，索性就全灭了。更何况他们联手围攻万木阁，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不可饶恕。

    木族的三位宗长听到木若昕说要一个人对付他们三个，不禁冷冷一笑，很是不屑。

    “木若昕，你太不把木族放在眼里了，今日就让我们代替木族先祖好好教训教训你。”

    “不必跟她废话，这种人只有将她打趴，她才会怪怪听话。”

    “动手。”

    三大宗长一起动手，不管任何的道义，即使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他们也不在乎，他们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可以扬眉吐气的结果。

    于是乎，三大宗长三人发动各自最大的招式，准备给木若昕最为狠辣的一击，速战速决。

    木族的宗长虽然顽固、独断专行，但他们却是木族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人，三人联手的力量更是不能小视。

    木若昕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她还要分出一部分的力量保护腹中的孩子，面对木族中最为强大的木系之力，她没有信心可以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抵抗得住，所以不得不借用木灵法杖之力。

    木灵法杖一出，木族的三大宗长都为之震惊，招式出到一半立即收回，转而逼木若昕交出木灵法杖。

    “原来木灵法杖在你的手里。赶紧交出来，我们给你一条生路。”

    “把木灵法杖交出来。”

    “交出来。”

    “有本事你们自己来拿。”木若昕用木灵法杖对着三大宗长横扫，一道强大的木之力便扫射而出，如同一把绿色的弯刀，飞向三人，只是被一点残光扫到便如同万剑所刺，痛苦难耐。

    三大宗长个个捂着被残光所伤的部位，大口喘气，差点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他们及时防御，眼下只怕早就死翘翘了。

    “奇怪，木灵法杖的威力好像比以前强大了不少。”

    “何止不少，简直就是强上了百倍。”

    “这是怎么回事？”

    木灵法杖在他们的手中根本不曾有过这样的威力，可是到了木若昕的手里却变得如此强大，是何原因？

    三大宗长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答案，木灵心苏醒的事连木长流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你们不是要木灵法杖吗？来拿呀！”木若昕晃着手中的木灵法杖，挑衅道。她本来可以轻而易举把这三个老顽固解决，但她不要这样，她要这几个老顽固备受折磨而死，让他们对自己的悲剧印象深刻一些，即使是死也不会忘记。

    “小丫头，你也太小看木族了。”

    三大宗长忽然脸色大变，每个人身上都冒着绿光，脚下出现了一个五星连线的法阵，法阵之中藤枝满布，每一根藤枝上都带有致命的毒刺，毒刺仿佛置于弓弦上的箭，随时都有可能飞射而出。

    木长流见到这样的阵法，无比恐慌，焦急万分，赶紧提醒木若昕，“若昕，小心，那是木族箭毒之阵，一旦被困在阵中，就算是摆阵之人身死也难脱困。千万记住，不要被毒刺所伤，连碰都不要碰，上面的毒很霸道，即使百毒不侵之躯也会被毒死。”

    木长流的提醒有些晚了，木若昕此时此刻已经置于阵中，在她身边一丈远的地方全都是毒刺，悬飞着，每一根刺比利箭还要锋利可怕。

    一根毒刺飞射而来，木若昕及时闪避，躲了过去，紧接着又飞来第二根毒刺，木若昕又闪，然后越来越多的毒刺飞射而来，密密麻麻，就如同她在换日城那山峦上遇到的火箭一般，根本难以躲避。

    无奈之下，木若昕只好以自身的灵力催发草木生长，筑起四道木墙，挡住那些毒刺。

    毒刺射到木墙之上，刺上的毒立即腐蚀了墙上的一块，由此可见这毒有多么的霸道。

    阎历横在一旁看着，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出手，但他却忍住了。这个时候出手，虽然能助若昕化险为夷，但她心中定然会不解气，所以还是让她自己解决为好，若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再出手也不迟。

    看到局势逆转，木族的三大宗长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着木若昕在箭毒之阵中垂死挣扎，很是兴奋。

    “臭丫头，看你还有何能耐？”

    “木族的箭毒之阵，一旦被困在阵中，不管你再强也只有死路一条。”

    “乖乖等死吧。”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木族的三大宗长因为困住木若昕而得意洋洋，却不知他们的得意在其他人看来有多么的可笑。

    拜托，你们只是困住了一个人，不是困住了所有的人，得意个什么劲啊？最厉害那个还在一旁看着呢，只要他一出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吗？

    众人心中所说的这个人正是阎历横。

    不仅是阎历横，还有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等人，这些人的实力虽然稍若，但却也很强的战斗力，要想打倒他们，恐怕要付出的代价很大。

    “大哥，要不要帮帮大嫂？”阎厉行看不下去了，有点担心木若昕会出事，毕竟她是个孕妇，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他本来不想问，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他的大哥有任何举动，实在忍不住了才问问。

    “我自有分寸。”阎历横目不转睛看着被困在箭毒之阵的木若昕，不敢有任何的闪神，一旦情况不对，他会立即出手。

    要是他的女人掉了一根毫发，他会让木族付出全族的代价。

    木若昕可没想过要阎历横来帮她破阵，也不需要。她要独自一人破了木族引以为傲的箭毒之阵，她要以一己之力为爸爸妈妈讨个公道，她要让木族的人知道，就算木族的圣女和普通族人结成连理，也能生出优秀的后代。

    木若昕手指木灵法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与木灵心相感应，打算人杖合一，将木灵法杖的灵力发挥到极致，破掉箭毒之阵。

    木灵法杖上的绿球，随着木若昕的念想而动，光线越来越强，仿佛把整个天地照得发绿。而法杖上散溢出来的灵力尤为清纯，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生根发芽，原来被烧光的地方又重新变成了茂密的树林，掺天大树顷刻间长成。

    这样的变化，让木族的三大宗长傻眼了，刚才还对自己所设下的箭毒之阵信心满满，这一刻这慢慢地失去了自信。

    之所以失去自信，不是因为木若昕的强大，也不是因为木灵法杖，而是他们感觉到了万木之灵的气息。

    万木之灵，主宰世间木灵之力。箭毒之阵是以木之力为根源，一旦根源归木若昕掌控，那么这个箭毒之阵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糟糕，不好，箭毒之阵反过来被她控制了。”

    “这怎么可能？除非……”

    “除非她是万木之灵。”

    万木之灵……此时，木若昕身边的那四道木墙已经全部被腐蚀完，化为乌有。不过她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需要木墙的保护，整个人悬飞而其，手持木灵法杖，紧闭双目，眉心之中强烈闪过，然后出现了一枚百草刻印，那是万木之灵的印记。

    百草刻印出现之后，木若昕慢慢睁开眼睛，一道光柱从眉心之中飞射而出，射.入箭毒之阵的阵眼当中。

    这个时候，箭毒之阵才是真正反过来由她掌控。

    木族的三大宗长这个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木若昕就是万木之灵，打死他们也不敢对她造次啊！

    只可惜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怎么办，她是万木之灵。”

    “哎……想不到她竟然是万木之灵。”

    “是啊！没想到木无忧和木长流生出的女儿竟然是万木之灵。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我绝对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早知道……这个世上如果有‘早知道’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三位宗长，你们现在还有何话要说？如果有那就尽快说完，我好送你们上路。”木若昕甩了一下木灵法杖，杀意已起。

    不要说三大宗长非死不可，就算她不想杀他们，他们也活不成了。处于箭毒之阵中，除非有能力自保，否则不死不休。

    这箭毒之阵并不是她弄来的，所以三大宗长的死跟她的关系不大，就算关系很大也不要紧，因为她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这些人害得她的双亲那么惨，还想杀死她的父亲，他们不死，天理难容。

    三大宗长没有反抗，只是定定地看着木若昕，每个人脸上都有深深的悔意。

    他们后悔啊！真的好后悔。

    木榕真在一旁看着，虽然三大宗长即将死去让他很开心，但木若昕的可怕更让他胆战心惊。

    原来他之前攻打万木阁的时候所要面临的敌人如此强大，他能活到现在真的很幸运了。

    最终，木族的三大宗长死与他们所布出来的箭毒之阵中，死状极惨。

    三个宗长都死了，木族元气大伤，只剩下一个不成气候的木榕真，族人的士气很低落，都像是惊弓之鸟，唯唯若若躲到一旁，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木族，算是完了。就算剩下的人都能活着回到木族中，外面那些小势力也会趁机将他们灭掉。

    木族的悲剧，把金族、水族、火族和土族吓得不轻，尤其是那些宗长，哪里还敢有刚才的气焰，早就吓得脸色发青，两眼直看着木若昕，生怕她一会就来找自己算账。

    他们这次可真是被木族给害惨了。

    木族的三大宗长被箭毒之阵杀死之后，木若昕才慢慢收回灵力，然后飘然落地，双脚落地的双脚，眉心上的百草刻印逐渐隐入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万木之灵的标志。

    万木之灵，木中之灵，木之力千百万年来的精华凝聚，可掌控世间所有木灵之力。哪怕一个天赋属性是木系的人修炼得再强大，到了万木之灵面前也是小兵小将一个。

    能与万木之灵并驾齐驱的是强金之灵，利水之灵，焚火之灵，盈土之灵，这些都是千百万年失踪成迷的东西，能出现一个已经是罕见，哪里去找第二个？

    金族之前还曾经嫌弃过木若昕，这会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居然嫌弃万木之灵，人家万木之灵不嫌弃他们就不错了。

    “那个，其实我们火族和这件事真的没多大关系。我们只是受了木族的蛊惑，所以才和他们联手围攻万木阁的。虽然我们杀了不少万木阁的无辜之人，但我们愿意补偿。只要你们能原谅我们这一次的过错，多大的补偿我们都愿意。”火绝人第一个先放下身段和尊严，以求得火族的生路。

    这样强大的人，白痴才会与他们为敌。面子可以以后再挣回来，命没了可就是真的没了，怎么挣都挣不回来。

    火族开了头，土族的人也随之放下身段尊严，求取生路。

    “其实这件事和外面土族也没多大关系，至于所杀之人，我们也愿意补偿。只要几位开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过前提条件是我们力所能及之事。”

    水族也跟着求取生路。

    “水族也愿意为此事出做任何补偿，还请魔王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才是。”

    木族的三大宗长虽然死了，但族长还在，还有很多的族民。

    木榕真不想就这样死了，也放下身段和尊严，求取活路。

    “魔王大人，之前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奉命行事，实在是无奈之举，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木族愿意为此事做出赔偿，只求魔王大人冠宏大量，给我们一次机会。”

    木族、火族、土族、水族都放下身段和尊严求取生路了，金族的还在犹豫不决。

    再怎么说阎历横也是金族的人，难道他真的要对金族赶尽杀绝？

    应该不会吧。

    可是想想木若昕的残忍，她是木族的人，能对木族下此狠手，阎历横又何尝不能？

    想了想，金族也决定服个软，说些好听的，求取生路。

    “历横，这件事我们五族的确是不对，听信了木族的煽动，所以出酿成这样的大错。其实这都是先祖留下来的遗训，五族必须一心，否则灭亡之期不远。总之这次是我们错了，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机会，我们愿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补偿。”

    “是啊！历横，就算不看你爹的面子，那就看你娘的面子吧。我们三人是看着你娘亲长大的，自小就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只是后来犯了些糊涂，酿成大错。”

    “仔细想来，我们还真是对不起墨影这孩子。墨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的为人如何我们比谁都清楚，当年她遭到金美凤的陷害，我们竟然无一人站出来为她说话，真是惭愧。”

    金族的三大宗长，此时此刻是真真的在后悔，在认错。当年他们要是站出来为墨影主持公道，或许后来所有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哼。”阎历横对三大宗长的认错、道歉只是嗤之以鼻，很是不屑。他很想让母亲亲而听听这些人说的话，可一旦让母亲出来，这些人势必会有更大的要求。

    他可以拒绝任何人的要求，但却拒绝不了母亲的要求，所以还是不要让母亲出来的好，更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母亲还活着，否则母亲肯定会被这些人利用。

    木若昕何尝不知道这层道理，所以一直不把墨影叫出来，甚至还封闭了出口，不让外面的任何声音传进去，免得节外生枝。

    不过她眼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她最痛恨的只是木族，围攻万木阁的罪魁祸首也是木族，木族的三大宗长已经被她所杀，其他的人或许也有罪，但却是罪有可恕。

    “爸爸，木族算是完蛋了，这些人该怎么处理就交给你来决定吧。”木若昕把这个‘难题’丢给木长流。

    木长流微微苦笑，感叹道：“就算把他们全杀了，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又能活过来吗？我无意造就杀戮，你就随便惩罚一下，拿点补偿，让他们走吧。我人累了，心也累了，不想和他们斗了。其实这几百年来就只有木族在和我作对而已，唯有这一次五族联手。除了木族之外，我和其他族的人并无太大的恩怨。”

    他不是不想为万木阁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而是真的不想造就太多的杀戮。

    不管是杀好人还是杀坏人，总之都是手染鲜血。这种事不该是一个医师做的事。

    “好，就依爸爸所言，对他们施以惩戒，拿点补偿。”木若昕重重点头，然后走出来，面向各族的人，大声说道：“你们听好了，我父亲慈悲为怀，不忍造就杀戮，所以决定放你们一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此事付出一定的代价。每族的宗长和族长必须亲手给那些无辜被你们杀死的人挖坟，并将他们埋葬，还要给他们上香叩拜。另外，每一族的人都要拿出三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作为补偿。听好了，是价值连城，如果我觉得算不上价值连城的东西就不作数。比如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暖玉啊！灵药啊什么的。听说有几样东西特别的好，称为五大奇药，分别是雷灵火根、宝玄木枝、天冰雪莲、劫炼火心、劈山断草。这样好了，每一族的人拿出一种奇药，在另外拿出两件无价之宝，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内如果没有任何音讯，那我就上门讨去。至于哪一族负责哪一样奇药由你们自己来决定。”

    听到五大奇药的时候，五族的人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可是又不敢拒绝，只能把苦往心里咽。

    五大奇药，这可都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叫他们上哪里去找？更可悲的是，时间只有一年。

    别说是一年，就算是十年，百年也找不到啊！

    五族的人个个都在心里叫苦，五大奇药，哪里能找得来？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有能力拿到手。

    不仅仅是五大奇药，还有另外两种无价之宝。不过这个无价之宝倒是比较容易一些，只要把族里的宝贝拿出来也就完事了。

    就在五族为五大奇药伤神伤脑的时候，木若昕突然清清嗓音，又开口说道：“除了三件无价之宝外，五族还要另外支付八千万两黄金，用于重新修建万木阁。听好了，是每一个族八千万两黄金。”

    每一个族八千万两黄金，五个族就算四亿两黄金，这样庞大的数额真真能吓死人。

    重新修建万木阁最多不过百万两黄金，哪里需要那么多？

    可是这些抱怨没人敢说，还是只能咽在肚子里，认了。

    不认能怎么样？谁叫他们技不如人，还自不量力的上门招惹人家，活该。

    “好，这些我们都答应了，希望魔王大人和魔王夫人能遵守承诺，不要再为难我们。”

    “没错，希望魔王大人和魔王夫人遵守承诺。”

    “你们放心，我木若昕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你们一一达到我的要求，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们。不过要有个时间限定才行，不然这些账我要等到何年马月才能收回？五大奇药可以一年之后，无价之宝和八千万两黄金两个月之内必须要送到万木阁，否则……”

    五族的人一听到木若昕的‘否则’都吓得不轻，哪里还敢乱想，赶紧答应了。

    “好，两个月之内必须会按时送到万木阁。”

    “对对对，两个月之内一定会送到。”

    “这还差不多。那你们现在就赶紧去把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给埋了，记得上香磕头，谁要是不诚心，我定不饶他。”

    “好，马上去。”五族的人灰头灰脑的溜走，分散四周，去找那些被他们杀死的人，给他们收尸埋葬，还要上香磕头。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们就不杀这些人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想不到这个叫木若昕的女人一个命令威力如此之大，可以使得五族的人这般惧怕，只怕连魔王的命令也没有这等威力吧。

    只听过千金一诺，如今多了一个，千金一令，果真是千金令啊！

    对于这个千金令，阎厉行、黑鹰等人早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却是惊讶至极。

    这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人，她的一令竟然这般厉害，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随着木若昕的命令一下，阎历横收回所有的结界，放开五族的人。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就全跑得无影无踪了。

    五族的人全部走之后，木若昕才严肃问道：“爸爸，万木阁外面有迷之沙漠，还有幻木之林，更有阿横设下的结界，即使是五族联手也未必能攻打进来，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这……”木长流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还以为五族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打进来的，经木若昕这一提醒，放才觉得事有蹊跷。

    在今天见识过阎历横的结界之力后，他完全相信万木阁外面那层结界不是五族联手能攻破的。更何况还有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做保护。

    之前没有结界的时候，单单是幻木之林和迷之沙漠就能阻止木族的人进攻万木阁，如今再加上结界，哪怕是五族联手也没这个本事，为什么五族能势如破竹的攻入万木阁内部？

    阎历横早就想到了这些问题，只是刚才不想问，现在静下来了才有心情问问：“岳父大人，在五族联手围攻万木阁之前，你可有告诉其他人结界的出入之法？”

    “这……”

    木长流还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甚至不想去怀疑。

    但北刑天却直接说出来了，“半个月前，莫尚河曾经回来过，得知万木阁外面布有结界，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后来在阁里待了几天。这几天他一直都在阁主身边，对阁主格外的好，好像阁主将结界的出入之法告诉了他。莫尚河得知结界的出入之法后，没几天就离开了，过了不久，五族的人便联手攻打而来。万木阁外的结界对五族之人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轻易就被他们给破了，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更不必说。”

    事实真相越来越摆在眼前，木长流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莫尚河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可以说就是他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再没有良心也不会这样对待他这个养父吧。

    可事实摆在眼前了，他还能怎么样？

    在这之前，魔王就曾经叮嘱过，不要让莫尚河知道结界的出入之法，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对莫尚河守口，说了出来。

    言外之意，万木阁的这一场灾难是他带来的，是他害死了那些无辜的人。

    想到这些，木长流心里好是难过，泪水流了下来。

    看到木长流哭，所有人都已经确定这件事和莫尚河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们不明白莫尚河为什么要这样做？

    “爸爸，你别伤心难过了，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不然会加重伤势的。这件事我会查个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是莫尚河害了万木阁，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若昕……”

    “爸爸，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养育之恩，更不要说他是我兄长之类的话语。莫尚河这个人，我不相信，也不会当他是朋友。在我看来，他比南倾城还要可恶百倍。”

    “罢了，他种的因就该由他吃这个果，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将万木阁毁去他就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吗？他想要的是五彩神石，可五彩神石并不在我手中，就算我死了，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厉行、黑鹰，你们负责其他人，这里乱成一团，他们伤势很重，要好好照顾着。另外，提防一下暗中的小人。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莫尚河有关，那么五族之后肯定还有其他人，所以我们要务必小心。”

    “是，夫人。”

    万木阁外，一处高崖上，莫尚河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方向，那是万木阁的方向，手中的折扇不断紧握，差点就把折扇捏碎。

    他不想这样做，但是不得不这样做。贪狼门门主已经开始怀疑他有不忠之心，甚至知道他和万木阁有关系，为了表示忠诚，他只能主动请命，灭了万木阁。

    他本来不想的，可是回到万木阁的时候，得知万木阁外面有一层结界，无论他怎么问，东方青等人都不肯告诉他们结界出入的办法，就连义父也不怎么愿意告诉他。

    所以他才下定决定，灭了万木阁，以此来表示对贪狼门的忠诚。

    义父，不要怪我，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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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天命所归

﻿    战后的万木阁，一片狼藉，虽然那些无辜死去的人都已经妥善安葬，但却还残留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此时的万木阁犹如一座死城，毫无生气。

    木长流站在万木阁的最高处，看着这个被毁坏的家园，心里很是难过，还有许多的惆怅和悲伤。

    他做梦也没想到莫尚河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直到现在他也还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心里还有点点的希望，希望这些事都不是莫尚河做的，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莫尚河背叛了他。

    “尚河，莫要让为父失望才好。”

    在木长流后面，并排站着三人，分别是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在这三人后面的远处又站着两个人。

    木若昕和阎历横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四人，不去打扰他们，让他们独自安静安静，独自想想，消化某些必须接受的事实。

    “我实在想不明白，莫尚河为何要对万木阁赶尽杀绝？”阎历横心里一直有这个疑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贪狼门的利益和万木阁的利益相冲突时，莫尚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或许是贪狼门的人已经察觉莫尚河跟万木阁的关系，要他在两者之间选一个，而莫尚河选择了贪狼门，放弃了万木阁，所以才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木若昕所说的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但她觉得自己猜测的一定没有错。

    莫尚河是个爱慕虚荣和权势地位的人，万木阁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但贪狼门可以，他会选择贪狼门，说明这个人的品行已经无药可救。

    这种人，死一千一万个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或许吧。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继续呆在万木阁待产，还是回魔城？”阎历横深情款款地看着木若昕，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事。

    现在的万木阁死气太重，百废待兴，不适合待产，他不太愿意让心爱的妻子在关键时刻留在这种地方。

    即便不太愿意，他还是会尊重妻子的决定。

    “当然留下来。这个时候我必须留下来，必须要和爸爸重新万木阁。阿横，你看到爸爸那无比舍不得的眼神了吗？他舍不得万木阁，因为这是他一手建立的家园，是他为妈妈建立的国度。万木阁其实是根据妈妈心中所幻想的幸福家园而设计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帮爸爸重新这个家园。”木若昕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毁坏的建筑，心里真正怪的不是五族，而是莫尚河。

    虽然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相信自己的猜测和直觉。如果不是里应外合，以万木阁的强大防御，即使再多一个五族联手也不可能攻破，所以万木阁肯定有内鬼。

    万木阁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剩下的人唯独莫尚河有嫌疑，很多事不需要证据都可以非常的确定了。

    但木长流就是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非要一个确凿的证据来逼着自己接受，如果没有这个确凿的证据，他心里始终会给莫尚河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幻想。

    相比于木族这些年对他的追杀，莫尚河的背叛让他更觉得难受。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不知该怎么安慰木长流，只好让木若昕来劝。

    木若昕拒绝了，并没有去打扰木长流，而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自己则是和其他人着手重新万木阁的事，另一方面则是等着莫尚河的出现，看看莫尚河对背叛万木阁的行为有何说法。

    只可惜等了一天又一天，还是没有等到，五族都已经相继把两样无价之宝外加八千万两黄金送来了。

    言外之意，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莫尚河还是没有出现。

    早在五族离开万木阁的时候，木若昕就刻意把万木阁遭受围攻的消息散发出去，以贪狼门的情报网，莫尚河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但他却没有回来看看他生长的地方，真相不言而喻。

    就因为真相已经非常清楚，木长流心里才更难受，每天都要为此叹气无数次。

    今天是五族来送宝和黄金的日子，五族似乎是商量好了，一同前来，来的人数和上次五族联手围攻万木阁无差多少，几乎都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敢有任何的恶意，恭恭敬敬地来送宝。

    对于五族拿出的那些所谓的物价之宝，木若昕几乎都是摇头否定，但看在黄灿灿的金子份上，她就暂时不计较了，毕竟无价之宝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更何况五族的实力在玄灵界算不上强大，就算真有无价之宝早就被其他强大的实力给抢走了，哪里还轮到他们拥有。

    不过没关系，有黄金就行了。

    想不到五族所拥有的黄金数量那么庞大，说拿出八千万两黄金就能拿得出，看他们一副好不心疼的样子，显然她要的数目少了。

    早知道多要点啊！

    木若昕挺着个小肚子，在一箱又一箱的黄金前来回点数，数得不亦乐乎，浑然忘我。

    “哇……好多好多的金子啊！”

    “发财啦！”

    金子这种东西在玄灵界并不是很重要，只要你够强，想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在实力和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面前，金子就显得次要得多。

    就因为次要，所以五族才能存有数不胜数的黄金，不管他们存有多少都不会被其他势力放在眼里。

    五族是从人界而来，在人界黄金可以买到一切，所以到了玄灵界，即使黄金不再那么有用，五族也会很看重，几百年来存了不少的黄金，拿出八千万两黄金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只是老一辈的人的想法，在年轻一辈的眼里，黄金并不是重要之物，可有可无，所以当他们看到木若昕挺着个肚子点数金子的时候觉得很可笑。

    以魔王的实力，想要什么宝物都不难，哪怕是上古之宝都不是问题，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喜欢黄金这等普通且庸俗之物，真真是太没品位了。如果他们拥有像魔王夫妇两那样的实力，绝不会把黄金放在眼里，直接将各大门派最为至宝的东西给夺来。

    木若昕不管别人的看法，只管自己开心就好。她就是喜欢黄金，喜欢那种金光闪闪的场面，喜欢金子相撞的声音，喜欢金子的味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她喜好黄金有什么错？

    既然玄灵界的人都不看重黄金，那她就把这里的黄金全收了，能收多少就多少。

    木若昕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在日后不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多的金子，起码要多弄十个仓库出能装得下，我得赶紧让十方建造仓库才行。”

    “四亿两黄金，十个仓库装得下吗？好像不太够呀！那就弄二十个仓库吧。”

    木若昕在那里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然后用心语通知意境里的十方，让他开始建造仓库。

    十方是意境之灵，只要意念一动就可以把意境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弄二十个仓库对他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可是想到意境里已经有几十个仓库的黄金，他就郁闷。

    怎么多的黄金积压在这里什么用？这样的黄金和一般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十方虽然郁闷，但还是得按照主人的指令办事，动动念想，动动手指头，在意境的一处空位置建造出二十个仓库。

    仓库建好之后，木若昕就把清点完毕的黄金收入意境中，存放好。

    就这样眨眼的一瞬间，四亿两黄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样的能力，令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

    四亿两黄金啊！堆放起来可以形成一座大山，居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木若昕这个女人的能力还是真可怕到令人毛骨悚然。

    女的都已经这般强横，男的就更不必说了。

    “咳咳……”金族的大宗长清清嗓音，调整一下心态和脸部的表情，此时已经没有往昔的傲气，更没有把自己放得高高在上，而是很虚心，很诚恳地说话。

    “历横，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你可有想过以后该做什么？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回金族？金族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们，咳咳……只要你们肯回来，任何合理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们。”

    “哼。”阎历横不想说废话，一个冷哼已经把态度表明。他不屑于回金族。

    木若昕明白阎历横的心思，替他回答，“多谢大宗长的美意，我们心领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对于金族，我们夫妻二人已经没什么感情，回去未必见得对金族是一件好事。不管是人和事亦或者是物，只要没有感情，就不可能会尽全力待之。别忘了，你们五族还没有把欠万木阁的账还清，五大奇药的事你们该不会是忘了吧？与其有这个时间想别的事，不如想想该如何才能找到五大奇药。”

    ……

    木若昕一开口，全场没人再多言。

    不是他们无言，而是不敢多言，万一不小心惹到了这个古灵精怪的魔女，那可就麻烦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挺着个大肚子，孕妇通常都是不太讲理的特殊人群。

    这时，火绝人站了出来，先是对木若昕弯腰鞠躬，这才恭敬说道：“实不相瞒，在数日前我已经得到五大奇药其中一味的消息。在隐灵山一带曾出过一味药，经多方鉴定，乃是雷灵火根。”

    “雷灵火根，这消息可确定？”木若昕激动了。

    不仅是木若昕，阎历横也很激动，直直盯着火绝人看。五大奇药终于有消息了，这意味着母亲的病有希望了，他当然激动。

    阎厉行也很激动，站出来催问：“你快点说，这雷灵火根现在在哪里？”

    “咳咳……你们那么激动做啥？只不过是一个雷灵火根罢了，得到固然是好，得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木若昕把众人激动的情绪压下，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们迫切需要五大奇药。

    要是让有心的人知道他们极其需要五大奇药，恐怕会因此遭受威胁，所以还是不要太张扬得好。

    “大嫂，你怎么……”阎厉行不明白木若昕为什么会这样说，五大奇药对他们真的非常重要，怎么变成可有可无了，所以他想要问清楚，可是话才刚出口就被人给打断。

    “厉行，虽然这雷灵火根能为你增加功力，但这种东西讲究一个缘字，不可强求。”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刚才那些话中暗含的意思，早已经把激动的情绪压下，顺便也找个理由堵一堵阎厉行的嘴。

    “大哥……”

    “好了，不必再多说。功力是靠修炼而来，老想着借助天材地宝增强实力，是很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万一那天材地宝不适合你，甚至还可能有反噬，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

    阎历横说了那么多，黑鹰和四大护法都隐隐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就只有阎厉行还是个愣子。

    黑鹰无奈地拉住他，间接提醒道：“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依靠雷灵火根啊？想打赢我也不必这般着急，这雷灵火根有没有还是个未知数呢！如此珍贵之物，任谁都想得到，你在这里大声嚷嚷有什么用？嚷得大声这东西就是属于你的吗？”

    “这……”阎厉行总算是明白了，楞乎乎的傻笑，“呵呵……的确是我异想天开了。”

    “咳咳……火族长，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雷灵火根的消息可确定？”木若昕把话题扯回来，努力装出一副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事实上她非常在乎，哪怕这个消息不确定她也会往隐灵山走一趟。

    隐灵山是玄灵界五大灵山之一，那里的玄奥不比夜灵山少，天星门下有两个分门就处于隐灵山一带，或许雷灵火根的消息是真的也不一定。

    “有八成的可能。前段时间隐灵山闹得沸沸扬扬，好像就跟雷灵火根有关，似乎是各大势力都在抢夺这一株天地灵药，不过最终落入鬼市的手中。鬼市得此灵药，并未占为己有，而是拿出来拍卖，拍卖会就在一个月之后。不过这次的拍麦比较特别，他们不收入黄金一干俗物，而是要拿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去换取。只要是他们觉得值得、划算就会和你交换，否则就算你拿再多不相干的东西出来也没用。”

    “我知道了。”木若昕心里已经有些底了，甚至怀疑鬼市弄出这个拍卖会的真正目的是她，确切的说是她手中的丹药。

    难道鬼市真的很需要她手中这颗丹药吗？

    如果一颗丹药可以换来雷灵火根，那值得了。

    火绝人把雷灵火根的消息说出来，见木若昕如此沉思，弱弱问道：“那个魔王夫人，五大奇药之一的雷灵火根的消息我已经给您了，不知这算不算是把欠下的都还上了？”

    “火族长，话可不能这样说，做人做事要老实才是。当初我们明明说好的，是你们要拿出三件无价之宝来给我，其中五大奇药必须有其一。我要的是药，不是药的消息，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原以为一个消息可以抵消一点账目，想不到还是没用，消息白给了。

    其他族的人从火绝人那里得到了教训，哪里还敢投机取巧，心里暗自叫苦，就算再没希望也得去找什么五大奇药。

    “好了，东西既然已经送来，我就不留诸位啦！万木阁现在百废待兴，实在不方便招待各位，所以很不好意思，只能请诸位原路返回。”

    木若昕的逐客令，下得实在是让人无言反驳。

    金族的人还想多劝劝阎历横，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可是看到他那张冷漠得不能再冷漠的脸，心里也慢慢的寒了。

    他们现在实力不如人，没法强行威逼，只能认了。

    金族的人不说话，火族的人吃了一瘪，其他族的人都很识趣的离开，尤其是木族的，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放了东西就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似乎和其他族的感情生疏了不少，已经没了所谓的五族一心的感觉。

    木榕真现在对五族一心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了，从来不妄想其他族的人会帮他，所以无用的话他不想多说，走人。

    五族的人离开之后，木若昕立刻和众人商量如何拿到雷灵火根的事。

    “阿横，雷灵火根的消息想必不会有假，我甚至认为这是鬼市给我们设下的局，目的是要我们拿出丹药和他们交换。不管怎么说，雷灵火根我们一定要拿到手，隐灵山必须走一趟。”

    “可是你现在……”阎历横低头看着木若昕已经鼓起的肚子，不忍心让她劳累奔波，“不如这样吧，你留下来好好安胎，我自己去隐灵山即可。”

    “你自己去，肯定办不成事。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很多事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鬼市的目的如果真的是我手中的丹药，那我就非去不可。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但……”

    “就这样决定啦！我和你一起去，至于厉行、黑鹰他们就让他们分散出去，一则可以历练历练，而则可以打听另外其他四种奇药的消息。”

    “大嫂，我想跟着……”阎厉行想说要跟着木若昕和阎历横，但话到嘴边就卡回去了，没有说出来。

    如果继续跟着大哥、大嫂，他永远都不会真正的长大，所以他要自己出去闯出一条路，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

    不仅是阎厉行有这样的想法，黑鹰、四大护法也有这样的想法。

    冷尘其实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万木阁，而是去别的地方去历练了，这就是为什么冷尘的实力比他们的进步要快的原因。

    所以独自历练是非常有必要的事。

    “大嫂，我明白了，下次你们再见到我的时候，我一定会以全新的面貌让你们刮目相看。”

    “恩恩，好样子。我们等着对你刮目相看。”

    经过简单的商量，最终做出了决定。木若昕和阎历横前往隐灵山寻找雷灵火根，其他人则是出去历练和打听消息，而万木阁的人则留下来重建万木阁。

    经过木若昕两个月的治疗，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的伤势已经痊愈，实力更胜以前了，所以留下他们守护万木阁没什么问题。而且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已经重新起了作用，阎历横又布下了新的结界，只要不再有里应外合，万木阁不会有任何的危机。

    木长流想不到木若昕会那么快就离开，但他也知道这个女儿不可能永远留在他身边，因为她不是寻常人，她有她的事要做，甚至有她的天命。

    天命……难道真的是这几个孩子的命运吗？

    天命所归，天意难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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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　乌鸦来了

﻿    木若昕在离开之前想来和木长流道个别，但木长流却闭门不见，让西落雁代为传话。

    “若昕小姐，阁主要我代他给您传个话，阁主将要闭关，所以就不来给小姐和姑爷送行了。小姐如今已是玄灵界的风云人物，所怀异宝无数，万木阁中已无什么东西能为小姐和姑爷所用，只望小姐和姑爷多加珍重。若有时间可随时回万木阁，这里永远都是小姐的家。”

    “爸爸也真是的，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他那么伤愁干嘛？算啦算啦，反正这两个月来万木阁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们完全可以搞定，我会留下足够的物资，让你们能更好的重建万木阁。”木若昕对木长流的不见并不意外，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对待。

    她能理解爸爸此时此刻的心情，孤独了几百年，最怕的就是离别之苦，哪怕只是暂时的。

    不过还好，她并不担心爸爸还有轻生的念头，因为现在有她，有小易，还有她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孩子。他们都是爸爸的牵挂，爸爸不会丢下他们而去的。

    于是，木若昕在阎历横布好结界的时候，夫妻两就乘骑金龙离去，将一干人等留下。

    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去，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六人忽然觉得前方一片迷茫，不知道该从何而去，去往何处，似乎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看来他们都太过依赖主上和夫人，完全失去了个人的主观之念，难怪主上和夫人要他们独自出去历练。

    “一直跟着主上和夫人，我们的确不会有任何的进步，唯有亲自出去历练一番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诸位，我先行离开了，希望下次相见之时，大家都已经更上一层楼，告辞。”黑鹰在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开之后就向众人道别，然后飞身一跃就消失不见了。

    他虽然没有金龙、火凤那样的强大神兽乘骑，但自身的轻功却也不赖，老是乘坐坐骑自身的轻功难免会生锈，还是多动动手脚来得好。

    “既然如此，那我也出发啦！各位兄弟，多多保重，后会有期。”阎厉行确定纳戒里的灵丹妙药和金银珠宝都在，这才安心出发，期待着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奇遇，然后脱胎换骨，成为像大哥和大嫂一样的传奇人物。

    出门在外，身旁无至亲可信之人，日常所需的东西都不能少，灵丹妙药和金银珠宝就更少不得。

    还好从大嫂那里得了几百颗丹药，有治伤的，有增加灵力的，还有下毒整人、防身的，总之应有尽有，如果遇到不敌的对手，为了活命，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也不为过，反正他有不承认自己是个君子。

    木若昕其实早就给六人准备好了充足的物资，无论是丹药还是金钱，只多不少。

    阎历横也把各种的武技书写下来，分别给了六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指点他们，六人的武功、修为都大有所进，凭着个人的实力要在玄灵界混足不是难事。

    随后，四大护法四人也相继离开，每个人走的方向都不同。

    莫尚河一直都在万木阁外面远处的山崖上，看着万木阁的一举一动，先是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乘坐金龙出来，两人朝隐灵山的方向而去，没多久又看到黑鹰飞身出来，快步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奔，接着是阎厉行，后来是四大护法，这六人去往的方向都不同，让他看得一头雾水。

    魔城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木若昕和阎历横朝隐灵山的方向去，大概是为了鬼市的拍卖会，这点他可以猜得出来，可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这六人，平日里和魔王形影不离，怎的今天分散而去呢？

    这其中定有蹊跷，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来人。”

    莫尚河只是轻言一句，周围忽然出现两个带着狼面具的人，两人在莫尚河的身后两步之远的地方单膝下跪，恭敬回道：“右使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派人跟踪魔城所有人，务必要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去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接触，住在哪里，事无巨细，都要向我一一禀报。”

    “是。”

    他既然选择了贪狼门，从此以后便不再是万木阁的少主。

    “义父，莫要怪孩儿不孝，是你们对我不义在先。”

    他本来不想对付万木阁的，毕竟木长流是他的养父，没有这个养父就没有今天的他。可自从木若昕出现之后，义父就变了，变得不再相信他。他只不过是想要夺得五彩神石而已，义父可以不帮，可为什么要偏向于木若昕，为什么？

    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早向木若昕说出万木阁的存在，或许今天的局面就不会有，他还是万木阁的少主，还是木长流最为钟爱的义子，同样还是贪狼门的右使。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灭掉魔城之后，这件事就能画上句号。

    莫尚河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去的方向，冷冷阴笑，一脸邪气，昔日的温文儒雅早已经变质变味，如今散逸出来的是阴小人、伪君子的气息。

    但莫尚河不知道，他的行踪早已暴露。

    阎历横在出万木阁之时早就察觉到莫尚河的存在，只是不理会罢了，站在金龙之上，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因为太高，或许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那一眼莫尚河并没有接触到。

    对于莫尚河躲在山崖上的事，木若昕是后知后觉出发现，而且是看到了阎历横奇怪的表情才发现的。

    看到莫尚河的那一刻，木若昕气得差点想冲下去收拾她，但她最后还是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

    从阿横能忍住不对莫尚河动手就可以看得出来，还不到动莫尚河的时候，留着他以备日后的一网打尽。

    贪狼门，势必要为万木阁那些枉死的人付出代价。

    阎历横还以为木若昕会气得冲下去修理莫尚河，所以做好了阻止她的准备，谁知她竟然没有，微微地笑了。

    “若昕，你长大了。”

    “我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可能没长大？”木若昕把鼓起的小腹挺出来，一副很‘大人’的样子，但她娇小的身子外加古灵精怪的表情，实在是像个小女孩。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娇小的‘小姑娘’已经身为人妻、人母，要不是她挺着个大肚子，恐怕大多数的人都当她是个小女孩。

    “是是是，你已经长大了。若昕，此次去往隐灵山凶险万分，你务必要小心。凡事不要强出头，由我来，切莫记得你现在……”

    “我记得我记得，我现在是个孕妇，凡事都会小心。这句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你说得不腻，我听得都腻。我每天都挺着个大肚子，难道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木若昕两手盖着耳朵，表面上虽然是在抱怨阎历横的啰嗦，但心里其实觉得很幸福。

    世间有多少女子能有这样的好丈夫？反正除了她之外她没见过第二个。

    “你啊！怀着身孕都不安分，真是拿你没办法。”阎历横轻轻捏了一下木若昕的小鼻子，眼神很是柔和，一言一笑都透着无限的*溺。

    要不是雷灵火根的拍卖在一个月之后，他绝不会让若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去犯险。

    不过有一件事他始终弄不明白，鬼市是如何知道他们急需五大奇药的？他们与鬼市的接触只有在黑水城，以黑水城鬼市的实力来看，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鬼市的背后到底是谁？

    隐灵山，和夜灵山一样，是玄灵界五大灵山之一，而且就在夜灵山的东边，两者之间只隔有一条深沟，在深沟底处，时常有奇怪的震动，但此地深不见底，从来没人能到达过底部，虽然曾经有人爬下去过，但因为太深，要么回头，要么无归，所以这个深沟又被称为震魂沟。

    要从夜灵山去往隐灵山，必须要经过震魂沟。

    震魂沟有一个怪像，只要到十五月圆之也，沟上会聚满乌鸦，数目多得可以把整个沟都堵住，形成一条由乌鸦搭起的鸦路。

    而一旦鸦路形成，震魂沟深处的震动会更加剧烈，沟上的地面都会有明显的震动感，一些石块会被震到深沟底下。

    这样的震动，久而久之，时间一长，原本只有一条巴掌那么大的深沟逐渐变成有数丈之大，此时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沟，而是渊，不是深沟，是深渊。

    曾经有人想过利用鸦路走过震魂沟，可那些乌鸦会吃人，一旦有人靠近，它们就会集体补上，瞬间可把一个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一到十五月圆之夜，震魂沟附近都不会有人出没，就连兽类也没有，方圆百里都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气。

    今天刚好是十五，才是中午，在震魂沟附近的人就已经纷纷离开，形色匆忙，一刻不敢逗留。

    木若昕和阎历横行经这里，因为不知道隐灵山的具体位置，所以下来问问，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地，召唤回金龙之后就走出来，见到第一个人就上前问路，可是问了好几个都没结果，那些人被堵住去路还很不高兴，出言极凶。

    “让开，别挡道。”

    “没见我在赶路吗？让开……”

    “想死啊！还不快点让开。”

    不管问多少人，那些人的反应都差不多，这让木若昕觉得很是疑惑。

    要不是跟着木若昕经和陌生人接触得多了些，以阎历横的脾气，早就出手教训人了，绝对不可能像现在那样安静地呆着。

    “阿横，这些人看起来走得很匆忙，像是在逃命似的。他们都是从前面过来，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或许能知道些什么。”木若昕不再拦路问人，直接往前面走。

    阎历横自然跟上，两人所走的方向和路上的行人相反，这样的逆向行驶成了一大景观，经过的人都会看他们一眼，有的人会露出无奈的表情，有的会露出同情，还有的会露出不忍，但也有人露出嘲笑，有的甚至是幸灾乐祸，总之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表情，木若昕和阎历横均置之不理，只管走自己的路。他们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目光和看法的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们都不在乎，只在乎能活得好，活得开心，活得幸福。

    越往前走，人越来越多，但这些人的脚步也越是急促，可以说是在争分夺秒，一刻都不敢停留，即使是结伴同行的人也不跟自己的伙伴说话，顾着赶路，有些人甚至用跑的，实在不行就直接用轻功飞走。

    这样的现象让木若昕心里有点不安，当来到震魂沟前时，一条绳桥上有着好多人相拥相挤前行，前面的人在赶，后面的人在推，稍微弱一点的人则会被人推倒，被踩着走。

    此时桥上就有这样一个人，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女子，两手抱着头，护住头部，卷身缩在地上，任由上面的人踩踏而过。

    女子试过很多次想要站起来，可她刚要起来就被后面的人给踩回去了，身上被踩得很疼，一张小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双手被踩得鲜血之留。女子一直在痛喊，一直在喊‘不要’，一直在喊救命，可那些从她身上踩过去的人都当做没听见，只顾着赶自己的路，想要快点走过这条绳桥，离开震魂沟。

    桥上的人实在太多，阎历横把木若昕护好，两人站在桥头上看着，虽然听到细微的求救声，但他们却没有看到那个被踩的女子，只因桥上的人把她给掩埋了。

    直到桥上的人走完，剩下零星的几个，他们才看到，而女子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木若昕虽然同情，但并没有立刻出手相救，待桥上的人走完才走上去，来到那个被踩的女子身旁，看了她一眼。

    女子被踩得遍体鳞伤，如此柔弱之人，无论是谁早就晕死过去，甚至是死了，但她却没有，依然顽强地撑着，使劲往前爬，实在爬不动了，看到眼前有一个人站着，什么都不顾，也不看不问，用带血的手抓住那人的群衣求救。

    “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一定会答谢你的，一定会的，救……”

    女子求救的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不过即使是晕了，她的手依然紧紧揪着木若昕的群角不放。

    木若昕被女子的顽强所感，更因为她那句‘我一定会答谢你的’这些话起了动，所以做出了决定，救她。

    木若昕本来想把这个女子直接放到意境里去的，可想了想，终究没有这样做，而是让阎历横扛着她走。

    意境是她的一个底牌，不是万分相信的人她不想让其轻易知道，更不会让人胡乱进去。而且里面有她的婆婆和保坤宇，还有一个玉天晶。

    说起玉天晶她就郁闷，期初她隔三差五就进去会会，看看她能不能想通，可这个玉天晶就是死脑筋，到现在还在为她姐姐的死伤心断魂。后来她干脆就丢着不管，任由这妮子伤心去，等她伤心够了再说。

    阎历横不是很乐意抗一个陌生的女人，但拗不过木若昕只好扛着了，不过他只抗到桥的另外一端，过了桥之后就把人丢到地上，不再多管。

    他不喜欢碰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的女人，要不是妻命为难，他绝对不会抗这个女人。

    过了桥之后，木若昕就简单给女子治疗，还给她吃了一颗疗伤的丹药。丹药服下不久，女子就醒了过来，虽然还很虚弱，但脑子清醒得很，一眼看就出了木若昕是她昏迷之前求救的人。

    之所以认得出，不是因为她看到了木若昕的容貌，而是因为木若昕那身衣裙，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多谢姑……夫人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紫陌，今后定会答谢。”紫陌原本想称呼木若昕为‘姑娘’，但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之后立即改口了，再加上她身边有个男子，猜想这两人定是夫妻，所以称为‘夫人’是没错的。

    “你叫紫陌，名字可真特别，也很好听。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木若昕纠结于紫陌的名字。

    能有这样一个特别名字的人来头定然不会太简单，更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所以这个叫紫陌的人，一定有来历。

    “这名字是我娘给我取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我娘也没有跟我说，所以我随母姓，我娘叫紫嫣，我叫紫陌。不知恩人如何称呼，紫陌日后定会好好答谢。”

    “原来如此。”木若昕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姓名报上，而是好好打量紫嫣。她相信紫嫣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个女孩的眼神很单纯，单纯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这样的人犹如一缕甘泉，不曾受过污染，令人怜爱。

    或许她更多的是同情紫陌的身世吧。同样从小没有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不过她比紫陌要幸运得多。

    “恩人，不知该如何称呼？”紫陌得不到木若昕的回答，再次诚恳询问，举止投足间都带有大家之秀的风范，显然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但不会武功，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我叫木若昕，这是我的丈夫。”

    “紫陌再次多谢两位恩人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结草衔环，报答恩情。”

    “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不知……”

    木若昕还没说完，紫陌突然惊慌叫了出来，“糟糕，不好，我们走错方向了。”

    原本她是要从隐灵山去夜灵山，可是在过桥的时候被人踩得晕过去了，结果救她性命的人却把她带回了隐灵山，现在想要再过桥已经来不及。

    “走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你再从桥上走过去不就得了，又不是隔了十万八千里。”木若昕不以为然地回答，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隔着一个绳桥而已，虽然这个绳桥有点长，还有点悬，不过并不是不能走过去。

    “恩人有所不知，这里是震魂沟，每到十五月圆之时就会聚集很多吃人的乌鸦。这些乌鸦一来，定会将这条绳桥咬断。据我所知，这条绳桥是一户商家为了运送货物而暂时建起的，而商家每三个月才会运一次货物，所以他们三个月之后才会重新搭建一条绳桥。震魂沟地势险要，唯有高手才能在这里搭出一条桥，一般人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紫陌还没说完，又是一阵惊慌大叫，“不好了，乌鸦来了。”

    天空不远处，仿佛有一片黑云飞来，速度极快。

    那么大的一片黑云，如果是乌鸦集聚而成，那得有多少只？

    而且还不止一片黑云，另外一个方向还有几片黑云同时飞来，那些黑云全都是乌鸦形成，可见数目之大有多么的恐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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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前无古人

﻿    越来越多的乌鸦集聚震魂沟，首先停留在一条绳桥上，不到眨眼的功夫，一条大约十丈长的绳桥已经成为乌鸦们腹中的食物，后来到达的乌鸦没有食物则是在空中盘旋，或者停留在沟边上。

    有些乌鸦更为犀利，一看到不远处有生人，立即飞补而去。

    一大群的乌鸦来势凶猛地扑来，木若昕这才感觉到危机，不过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条火龙便从身旁飞出，在乌鸦群中卷了一圈，将扑来的乌鸦尽数烧成灰烬。

    但这群乌鸦化为灰烬了，另外一群乌鸦又扑来，而且数目比之前的要大得多，来势更为凶猛。

    阎历横用火之力凝化成一条火龙，将第一批攻击他们的乌鸦烧死，见还有一批要扑来，另外一只手则是打出一道寒气，将那些乌鸦全部冰冻住。

    被冰住的乌鸦，瞬间停在半空中，然后随着冰块的碎裂四分五裂。

    即使死了两批乌鸦，对其他的乌鸦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它们一批又一批的袭来，一次比一次凶猛，数量也更加的多，到后来所有的乌鸦一起上，密密麻麻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缝隙。

    “糟糕，这里的乌鸦太多了。”木若昕也出手了，手中的风血剑闪现而出，横剑一挥，一道强烈的金光剑气如一个大弯月扫射出去，剑气所到之处，周边的乌鸦全部血溅当场，身体被分成两半。

    木若昕挥出一道剑气之后，又往另外一个方向挥去，同样的强大剑气，将袭击他们的乌鸦斩于剑下。

    可是乌鸦的数量实在太多，现场的死光了，远处又不断有别的飞来，这些乌鸦就像是着了魔咒，毫不畏惧死亡，死得越多，它们就越勇。

    “这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不能再这样耗费气力了，必须想办法脱困。”

    阎历横也在斩杀乌鸦，空隙之余看了一眼木若昕，发现她脸上有点点疲惫之色，立即布出结界，将乌鸦全部档在结界之外。

    就算是有结界阻挡，这些乌鸦还是不放弃，不断用嘴巴啄结界，企图攻进去。可是啄破了嘴也啄不出一点缝隙，倒是累得连飞都飞不起来，倒趴在地上。

    然而这一批累了，另外一批会继续，前仆后继，不会轻易放弃。

    “若昕，可还好？”阎历横布下结界之后立即关心爱妻的情况，因为过于着急，额头上的魔纹已经闪现而出，闪着诡异的血光。

    自从得到修云的传承之后，他脸上的魔纹可以由自己控制，但在特殊的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住。

    “没事。”木若昕淡然回答，气息平稳，显然没有在逞强，而她手中的剑蓄意待发，做好随时出剑的准备。

    “这些乌鸦好像很厉害，根本杀不完，真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乌鸦，而且还是会吃人的乌鸦。”

    一直躲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身后的紫陌，见识到两人强大的本领，方才的害怕已经减了不少，弱弱回答，“这些乌鸦每到十五月圆的时候都会从不同的方向飞来，停留在震魂沟旁。在这*之中，除了石头之外，他们见到什么就吃什么，尤其是活物，只要是能吃的，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啃食，所以附近一带的人将其称为吃人鸦。十五之日，日落之前，方圆百里的人一定要离开，否则都会成为吃人鸦的口中肉、腹中食。”

    “吃人鸦不同于其他的乌鸦，它们体型较大，力量很强，即使是有武功修为的人也难敌几只吃人鸦联合攻击。恩人只凭二人之力便能斩杀如此多的吃人鸦，此等奇迹已经是前无古人了。紫陌原以为今日定会死在此地，谁知竟幸运遇得两位高人，两位又再次救了紫陌一命，紫陌日后定会报答今日之恩。”

    “我们现在还被吃人鸦包围着，能不能杀出去还不一定呢！你这个报恩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木若昕说得很漫不经心，字里行间中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和担忧之意，可见她并不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

    笑话，她还有很多帮手没叫出来呢！这些吃人鸦固然厉害，只可惜还不足以让她感到害怕。

    “紫陌虽初识两位恩人，但从刚才的简单交锋中已经看得出，两位定能杀出重围。紫陌别无所求，只希望恩人能救我一命，我……”

    “安啦安啦！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多谢恩人。”紫陌心中大喜，看了看周围的吃人鸦，发现它们还在啄结界，于是将心底所知的都说出来。

    “我曾经听我娘说过，数百万年前，这里曾经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原本震魂沟是不存在的，因为那场大战，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震魂沟。而那场大战之后，其中一人掉进震魂沟里，不知是死是活。只是从那以后，震魂沟便变得诡异至极，沟底下时常会有震动传来，有时候震动会非常剧烈，致使上面方圆百里都地动天摇。”

    “数百万年前的大战……那个时候玄灵界才刚创造出不久吧，难道是修云和五族强者的大战……”木若昕猜测着，觉得自己所猜测的答案离真相不远。

    玄灵界是修云在数百万年前以自身之力开辟出的一个空间，数百年前，在这个空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就算是有也不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所以震魂沟的那场大战，一定是修云和五族强者的战斗。

    “修云……”紫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陷入冥思之中，似乎认识这个人。

    “紫陌姑娘，你知道修云？”整个玄灵界知道修云存在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他们之外，几乎没有，而他们也是在不久前才得知此人的存在，紫陌应该不会知道吧。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可是记不得太清楚了。”

    “你听过这个名字……这……”

    “我真的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已经过去太久，当时我还小，记不得清楚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是坏人，而且是个好人。这个名字给我的感觉好亲切呢！就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很多事我都记不清了。”紫陌用手按着头部，努力去想那些被她忘记的事，但想得头疼都想不出来。

    见紫陌那么痛苦，木若昕也不好再勉强她，“紫陌姑娘，如果真的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嘴上这样说，但木若昕心里却对紫陌有着浓厚的兴趣。但从紫陌的名字就看得出她来历不凡，如今又对修云有特别的印象和感觉，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呢！

    “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没能帮上你忙，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我若是想起来了，会告诉你们的。”

    “无妨。”

    “哎呀，光顾着说话，忘记那些乌鸦了。你们可别小看它们，这个结界虽然厉害，但他们以千千万万的生灵和血肉为代价，配合震魂沟底下传来的巨大怨气，过不了多久，定能将结界击破。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此地吧。”紫陌见外面的乌鸦开始以自杀的方式破开结界，心中感觉大为不妙，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只好提醒木若昕和阎历横。

    阎历横看着外面那些乌鸦不断自杀，鲜血残留在结界上，那种嗜血的气息似乎和他体内的魔力起了共鸣，还有震魂沟里传来的怨气，不断激出他压制的魔力。

    魔力在体内四串，魔纹全数浮现而出，有些魔力已经散逸出来，以紫黑色之起围绕身旁。

    “阿横，你怎么了？”木若昕见阎历横情况不对，着急又担心，看到紫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散逸出来，心里已经猜出大概的原因，赶紧想办法帮他压制。

    木若昕拿出巴乌，吹奏《无忧梦》曲，试试最简单的办法，可是效果好像不大。

    紫陌看到阎历横那一身的黑气，大为吃惊，用手掩住嘴巴，低声惊道：“魔……魔力，他……他是魔族的……”

    “他不是……”木若昕停止吹奏巴乌，不太喜欢紫陌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悦反驳，然后以纯正之力帮阎历横压制魔力。

    紫陌被木若昕一说，意识到自己失言，于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他应该是人类，只不过被魔力所侵，处于人魔之力缠斗之中。这里的怨气太重，想要帮他压制魔力，必须先要离开，否则不管你耗费多少灵力都没用。”

    “多谢。”经紫陌提醒，木若昕恍然大悟，召唤出火凤，带上紫陌，一同飞出吃人鸦的包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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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　紫陌善理

﻿    火凤神兽一出，神火之力顷刻间将结界周围的吃人鸦焚为灰烬，展翅飞起时带着赤焰之火，令那些吃人鸦无法靠近，只要靠近就会被顷刻间烧成灰。

    火凤载着木若昕和阎历横以及紫陌从吃人鸦群中腾飞而出，在空中划下两道长长的火炬，烈火将飞追而来的吃人鸦尽数烧灭，远远腾飞而去。

    紫陌僵硬坐在火凤的背上，吃惊不已，尤其是看到那些吃人鸦一批又一批被烧得连灰都不剩，更为震惊。

    想不到两位恩人竟是这等厉害的人物，看来震魂沟对他们而言并非什么凶险之地，那些吃人鸦更构不成威胁。

    只不过……紫陌看向心绪还未平复的阎历横，对他的身份有点感兴趣。

    魔族……玄灵界怎么会有魔族呢？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两位恩人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魔族的。

    不可能。

    “恩人，恩公，这只凤凰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火凤神兽吧。”

    “是火凤神兽没错，你知道的事还真不少呢！看来你娘亲一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木若昕间接询问紫陌的来头，之前已经觉得她来头不小，但还是小看了她。

    一个知道魔族，又知道神兽的人，就算身世简单，但她周边之人定然不简单。

    “我也不大清楚，从我懂事开始，娘亲就是一个人，后来娘亲去世了，就剩下我。我原本是住在隐都城，那是隐灵山最为繁华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门派坐镇，所以诸事皆有规矩条例，不过是相对而言。玄灵界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只要你有实力便可把黑说成白的，因此所谓的规矩条例只是用于普通之人。”紫陌说到这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眼眸中带有无奈和无助，但又有着顽强之力，没有因为自己凄惨的遭遇而愤世习俗，乐观看待任何人和事，凡事以平静的心态去面对，即使身上穿的衣着破烂，浑身是伤，她也能笑着去面对。

    对于紫陌这样的良好的心态，木若昕有点自叹不如，很是欣赏，因为欣赏，更为喜欢她这个人，欲与之相交。

    “紫陌姑娘，听你之言，想必你在隐都城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吧。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跟我说说，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娘亲死了之后，我一个弱小的女子常常会被人欺负，本来还有一点点家产，吃穿住行不是大问题，勉强可以度日。可是隐都城的一户大人家的少爷看上了我，想要纳我为他的小妾，我不愿意，当场就拒绝了他。”

    “后来你遭到那位少爷的报复，所有的家产全都没了，还受尽欺凌，差点连小命都没了。你被迫无奈，只好离开隐都城，离开隐灵山，对不对？”

    “恩人，你是如何得知的？”紫陌睁大眼睛看着木若昕，对木若昕能准确无误地说出她所遭遇之事尤为惊讶，心里把木若昕当神看待了。

    “这种狗血的事每个地方一抓就一大把，不难猜。”

    “原来如此。我得罪了的隐都城首富千大富之子千子豪。千家的财富之大，在隐都城无人可比，就连坐镇于当地的天旋门也要敬让千家三分。据说千家的财富大得可以毁灭整个隐灵山，而且千家广交各地的豪杰之士，只要千家令一出，受过千家恩惠的人以及好友皆回来为他们赴汤滔火。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为让人惧怕的是千家的背景靠山。千大富有一女嫁给了天旋门的少主赤水为妾，算是天旋门的亲家。”

    “又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家伙。”木若昕可没把什么千家放在眼里，对于所谓的天旋门也没有多害怕。

    贪狼门她都得罪了，多得罪一个天旋门又怎么样？

    不过她现在根本就没和天旋门打过照面，说得罪未免也太早了吧。

    就在木若昕以为没有得罪天旋门的时候，紫陌接下来说的事让她大吃一惊。

    “天旋门和换日城的石家有点关系，好像石家乃是天旋门的附庸家族。”

    “什么，天旋门和石家有关系？”

    “是的。”

    “这也太……巧了吧。”她才刚灭掉石家不久，想必那时候石家已经向天旋门发出求救之信，天旋门大概也知道石家被灭的事了吧。

    原来她和天旋门早就已经结下梁子，注定要做敌人了。

    “恩人，难道你们和石家有关系？”紫陌猜测着，不过并没有往深一点的地方猜，也不想费太多脑袋去猜。

    娘亲说过，做人简单一点比较好，简单等于快乐，活得太复杂会很累。

    “呵呵……不好意思，两个月之前，我把石家给灭了。”

    “啊……那你们岂不是和天旋门为敌？”

    “看来是的。紫陌姑娘，我们要去隐都城办点事，你若是想要离开隐灵山，我可以立即送你走，然后再回来，反正不会花太多的时间。”木若昕故意这样说，目的是试探紫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紫陌因为害怕而不愿跟他们同行，那么他们的结交也就到此为止了。试问，若是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报恩的人连一点义气都没有，这样的人即使来头再大也不值得结交。

    反之，那她一点会珍惜紫陌这个朋友。

    “我怎么可以现在离开呢？若是恩人和恩公与天旋门不是对立，那我还能放心离开，但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我不能让恩人和恩公独自去隐都城冒险。我自小在隐都城长大，虽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又无任何力量，但我知道隐都城里很多事，可以给恩人和恩公带路，还能让恩人和恩公尽量不会与天旋门的人碰头。前面往东走不远就快要隐都城了，城外到处都是天旋门的人，如果让天旋门知道火凤神兽飞入城中，势必会引起很大的动静。在隐都城外面有一个树林，那里是毒蛇猛兽聚齐之地，平时很少人会出现在那里，我们可以在那个地方落地。树林里的毒蛇猛兽虽然可怕，但火凤神兽却是它们惧怕之物，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担心会被毒蛇猛兽攻击。”

    紫陌的反应，让木若昕很是满意，更对她的分析力以及细心欣赏不已，还有她的指导之能。

    他们这一行人中，除了她和阿横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个劲的蛮干，缺少的就是这种谋算之力。

    这个紫陌丫头，不错不错。

    “好，就按照你说的，在树林里落地。”

    在紫陌的指引下，火凤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飞到了那个树林中，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悄然落地，然后变成小白鸟，收起神兽本色。

    变成小白鸟后的火凤尤为可爱，站在木若昕的肩膀上叽叽卖萌，时不时地扑动小翅膀。

    紫陌伸手想摸一摸火凤，但火凤不让，飞起来闪躲，飞到木若昕另外一个肩膀上。

    虽然这个陌生人和主人谈得来，但主人还没说她是自己人，所以它不会给她碰的。

    就算是自己人也不能随便碰，它可是神兽，火凤神兽，除了主人之外，谁也不配碰它。

    当然，主人的朋友除外，主人的男人更除外。（有时候主人的男人很可怕，所以它在主人的男人面前要乖一点。还有，主人男人的金龙神兽也不好惹，那样子看起来太凶了，一点都不友善，哼。）

    紫陌没有勉强火凤，收回手，柔声夸赞它，“好可爱的小鸟呀！想不到它竟然会是神兽火凤。我要是也有这样一直可爱的小鸟就好了。”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只要你善待它们，它们也会善待于你。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我看你颇具天地灵性，只要你有心，日后定会有这样一只灵物相随左右。”木若昕伸出手，让火凤落到她的手指上，然后将火凤递到紫陌面前，让它好好摸摸。

    主人有令，火凤不得不从。既然主人接受了这个人做朋友，那它就给她摸摸吧。

    “真的好可爱。”紫陌摸到了火凤滑滑、绒绒的羽毛，更为喜欢了，那种发自于内心的自然之爱使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犹如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看到紫陌这样的变化，木若昕尤为震惊，觉得紫陌身上的气息和她的很是相似，但又截然不同。

    同样是纯正之力，只不过性质不同。

    紫陌到底是谁？

    “紫陌姑娘，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正明你的身世的？”

    紫陌摇摇头，很平淡地回答，“没有。娘亲生前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只是教我识字做人，让我待人待事都有与之为善，莫要心生恶念，哪怕是对极恶之人，也可善待之。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皆是生灵，众生乃是平等的，只有先善待之，方能得到善待。”

    “难道你对那个千子豪也要善待吗？”木若昕虽然很欣赏紫陌的善念，但却不是全部认同。

    人为善是好的，但不能愚善，就如同人不能愚忠。对付大恶之人，就该用非常手段，与之为善，那只会害人害己。

    这些道理木若昕并没有跟紫陌说。虽然她没有完全认同紫陌的善理，但却尤为欣赏，因为这个世上太缺少像紫陌这样的人了，只不过这样的人很容易吃亏。这不，紫陌不就是在吃亏吗？

    “千公子固然不对，但也是一个生灵，我虽做不到与之为善，但也不会因此而憎恨于他。看来我还是做得不够好，不能达到娘亲所说的为善之境。”

    “我真是服了你了。”

    “嗷嗷……”这时，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狼叫声。

    阎历横听到之后，立即打断两女的谈话，“这里非说话之地，还是先行离开吧。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我们要赶紧进城才行。”

    “阿横，你还觉得难受吗？”木若昕不忘关心阎历横，刚才没有打扰他，是让他一个人好好调息。

    “已无大碍。”

    “吼……”这时，树林里传来了老虎的吼叫声，接着还有各种凶猛之兽的叫声，而且叫声越来越大，周围还有嘶嘶莎莎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紫陌惊慌说道，周围还不见任何毒蛇猛兽，但她却已经能断定被包围了。

    果然，过了不久，四面八方来了许许多多的猛兽，有些猛兽还能看得出是什么，有些则是直接喊不出名字来，根本不知道那是啥东西，总之就是很可怕。

    有狼群，有虎群，还有蛇，有熊……等等，这些猛兽的形状很是怪异，长得比普通的兽类要大，而且身上还有尖角或者利爪。

    “嗷嗷……”

    “吼……”

    “嘶嘶……”

    猛兽的种类虽然不同，但它们的目标都是眼前的三人，对于不同种类的猛兽暂时没有敌意，可以先放着不管。

    如此一来，所有的猛兽都对木若昕、阎历横和紫陌三人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但除了紫陌之外，木若昕和阎历横都面不改色，完全没将这些猛兽放在眼里。

    “我只是路过这里，不想死的就全部给我滚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木若昕警告道，天生能跟任何生灵交流的她此刻知道这些猛兽在说什么。

    这些猛兽无疑都将他们当成了食物。

    听到木若昕说的话，猛兽们相互对视，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但它们并没有撤去，依然围着不走，凶猛之势没有减去多少，可见木若昕的话对他们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它们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听一个人类的话，人类只是他们的食物。

    “嗷嗷……”

    “吼吼……”

    “嘶嘶……”

    所有的猛兽在惊讶过后，更为的凶狠，两眼都在冒光，显然不会放弃这个到嘴边的美食。

    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我本来不想对你们出手，也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懂得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嗷嗷……”

    “吼吼……”

    可笑又愚蠢的人类，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赶紧乖乖的让我吃。

    猛兽们大多都是在说类似的话，没有多大的出入。

    “恩人，这些猛兽平日里都是吃人的。这里其实是天旋门和那些大家族处置罪人的地方，谁要是犯了错或者得罪他们，他们就会把这个人捆绑住，丢到这树林之中给这些猛兽当食物。之前我建议在这里落地，那是因为有火凤，可如今火凤已经变成一只小白鸟，它们就不惧怕了，所以……”紫陌忙着提醒道，还想说要火凤变身，把这些猛兽给吓走，可是她话还没说出来，突然飞出了数十把金剑。

    那数十把金剑在分别飞入猛兽之中，飞旋转动，只是一会的功夫，那些猛兽就全部死于金剑之下。

    将猛兽斩杀完毕之后，那数十把金剑就化为金光，慢慢消散于天地之间。

    阎历横以灵力幻化出数十把金剑，只用了一招飞剑就把周围所有的猛兽给斩杀了，这些事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啦。

    看到这一幕，紫陌惊讶得呆住了，真的不知道她这两个恩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她有一种预感，这两人要是进入隐都城，势必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

    也罢，不管他们再强，始终是她的恩人，恩人无所谓强大，报恩也无所谓强大，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好了，我们走吧。”阎历横将猛兽斩杀完之后，淡然说了一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从那些猛兽的尸体走过去。

    周围全都是猛兽的尸体，有些猛兽被劈成四五段了，到处都是鲜血。

    对于这样的场面，木若昕并没有任何感觉，忍住那股血腥味，跟着阎历横走。

    紫陌对于这些死去的猛兽有点同情，在心中为它们默默祈祷之后才赶紧跟上去。

    而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到了晚上，隐都城的戒备较为森严，出入城门口都要仔细检查。

    准备到城门口的时候，紫陌有点紧张了，脚步逐渐放慢了下来。

    木若昕察觉到紫陌的异样，回头问问：“紫陌，你怎么了？”

    之前还叫‘紫陌姑娘’，这会已经改口直接叫紫陌了。

    对于这些微妙的变化，紫陌并没有注意到，这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

    “前面不远就是隐都城了，我……我得罪了千家，那里很多人都认识我，恐怕就连城门的守卫也都认识我，只要我一进城，千家的人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他们就会派人来抓我，可能……可能会连累两位恩人，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点事而已啊！你放心，跟着我们进城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姐妹，谁要是敢动你，我就拔了他的皮。”

    “啊……这，这不太好吧。”紫陌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很激动，很感动。

    好久没人这样关心过她了，虽然她平日里可以过得很风轻云淡，但她也渴望有人关心，她也想有一些朋友，只可惜在隐都城没什么人愿意跟她做朋友。

    刚开始还是有的，后来因为千家的事就没有了，许多以前的朋友见到她都唯恐避之不及。

    这种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不是不是，恩人怎么可能不配，是我不配才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的，英雄莫问出处，朋友也亦然，不会因为身份的高低而有任何的不同。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是因为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如果我和你们一起进城，你们立刻就会成为千家要对付的对象，很快就会引来天旋门的人，这对你们不好。不如这样吧，你们先进城，我后来再进去，这样千家的人就不会怀疑到你们身上了。”

    “然后呢？如果我们先进城，你后来进城，万一你被千家的人抓了，我们势必要去救你，到时候同样要和千家对着干，有什么区别？”

    “这……”

    “有些事迟早要发生的，既然是早晚的事，何必搞得那么麻烦。更何况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再说了，你都没有因为我们和天旋门是敌对而退缩，我们又怎么能因为你和千家有恩怨而不管你？”

    “可……”紫陌真的无言以对，觉得木若昕说得很好道理，可她还是不忍让他们受连累，但她还没有想出应对的话语时，人已经被木若昕拉着走了。

    木若昕挽住紫陌的手臂，拉着她往城门走去，“走啦走啦！有姐姐我给你罩着，谁也动不了你。”

    要是天旋门真那么厉害，她就把所有的神兽和灵兽放出来，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再说了，她还有一个很厉害的丈夫呢！

    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言。不是他不说话，而且这些事对他来说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不值得他浪费唇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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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无门无派

﻿    木若昕、阎历横和紫陌来到隐都城外的时候天已经暗下，城门口的守卫正在仔细检查每一个进出的人，不过现在的人流已经很少，零零星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形色略有匆忙，大多都是急于进城。

    天要黑了，这个时候当然没什么人会出城，所以守卫多半不检查出城的人，只检查进城的人，对待普通人，他们的态度尤为恶劣，要是遇见身穿华丽衣服的人则会毕恭毕敬，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向他们示好。

    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身后带着十多个随从，正往隐都城的城门口走去。

    男子队伍后面不远，木若昕、阎历横和紫陌跟着走，三人很清楚地看到了城门口守卫的势利行为。

    “哟，这不是月家的月痕少爷吗？如此风尘仆仆回城，想必是为了月老爷的大寿吧。听说月痕少爷拜得舞上人为师，这些年来一直跟着上人学艺，只有在月老爷寿辰之时方会回来拜寿，孝心可嘉啊！”

    “家父寿辰，为人子者该当回来祝贺，尽些孝道，乃是本分。天色已晚，月某就不多聊了，告辞。”月痕面对狗一样讨好他的守卫依然能保持君子之度，谦谦有礼相答，没有任何的少爷架子，礼数周全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那十多个随从均是一副狐假虎威之势，仿佛前面那人给他们的荣耀极大，让他们自我感觉高人一等，走起路来趾高气扬，那气焰比主子还要嚣张，典型的狗仗人势。

    木若昕对那十多个随从嗤之以鼻，本来还挺欣赏那个谦谦有礼的翩翩公子，但因为这十多个随从的缘故，让她对月痕的印象大打折扣，不由自主地将他跟莫尚河想到一块去。

    莫尚河表面上也是这样的温文尔雅、谦谦有礼，但实则是伪君子、真小人，不知道这个叫月痕的公子哥会不会也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人？

    不管是不是，反正这个人跟她没多大关系。

    木若昕在月痕之后进城，但却被守卫给拦住了。

    “站住。你们三个是什么人？来隐都城做什么？”

    “听说鬼市在隐都城即将开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我等三人想来开开眼界，还请各位大哥行个方便。”木若昕逼着自己客客气气地说话，不想一来就和这里的人起冲突。

    “原来是冲着鬼市是拍卖会来的，进去吧。”

    “多谢！”

    “走吧走吧走吧。”守卫有点不耐烦，挥手赶着这些人走，可是突然又改了口，“慢着……”

    守卫注意到了躲在木若昕后面的紫陌，见紫陌躲躲藏藏，似乎还有些紧张，故意把脸档住，不让人看，所以立刻改口，还走过去看个清楚，才看了个侧脸就认出来了。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紫陌姑娘。你不是离开隐都城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被认了出来，紫陌不再躲藏，挺直腰，站于人前，面对人渣的守卫也能温婉有礼地说话。

    “的确是我。隐都城是我的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怎舍得离开？”

    “紫陌姑娘，你的那些事几乎整个隐都城的人都知道，就不必隐瞒了。前几天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隐都城，这会却又回来了，想必紫陌姑娘定是找到了靠山，回来给自己讨公道的吧。你找来的靠山该不会就是这两人吧？男的如此年轻，女的还是个大肚子，就凭他们两只怕没能力跟千家较劲，所以你这次回来，就别想再逃得出去，除非千少爷愿意。”

    “我这次回来并不是要为自己讨公道，你怕是误会了。”

    “就算你想给自己讨公道怕也没那个能力。既然你已经被我发现，那就别想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我已经派人通知千家，相信千家的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哈哈……”

    听了守卫这些话，紫陌尤为担心，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位恩人固然强大，但千家也不是好惹的，她不希望因为自己个人的事害了两位恩人。

    “两位恩人，要不……”

    紫陌为了不将木若昕和阎历横牵扯进来，想在守卫面前故意划清界限，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木若昕给打断了。

    “紫陌，有些事迟早是要面对的，不必遮遮掩掩，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任人欺负。”

    “恩人……”紫陌好是感动，突然间觉得木若昕很‘亲’，就像是姐姐对妹妹一样。

    不过她的年纪比恩人大，可是她不能让恩人叫她姐姐呀！

    “好啦！不要老想着连累不连累的事，到最后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

    “啊……哦……”紫陌有些不太明白木若昕说的话，楞了一下才明白。两位恩人和天旋门有恩怨，天旋门比千家要厉害得多了。

    真为两位恩人担心啊！

    守卫见紫陌和木若昕聊得那么好，显然两人是认识的，于是就将他们看成一伙，事实上他早就将他们当成是一伙的。

    “哼，到了这隐都城，那就不是你们能说了算的地方，乖乖地等着千少爷来收拾你们吧。”

    “这隐都城自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地方，那么敢问，隐都城可是千家说了算的地方？”木若昕嘲讽问道，此时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不再是刚才的客客套套，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小的守卫放在眼里。

    “臭女人，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请问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你……”

    “如果你敢当着众人的面说隐都城是千家说了算，那我就无话可说，乖乖在这里等着千家的人来收拾我。”

    “你……”守卫还真的不敢说这句话，被木若昕气得脸色发绿，差点就头顶冒烟了。

    千家虽然是隐都城的首富，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商贾之家，一些小事上还有说话的权利，如果牵扯到大事，那么他们就只有靠边站的份了。

    隐都城确切地说来是由天旋门说了算，他要是敢当着众人的面说隐都城是由千家说了算，那么不到半天，他立刻会死于非命。所以这种话他可不敢乱说，连想都不敢想。

    木若昕早就知道守卫不敢说这句话，所以才拿来对付她，更猜得出千家在隐都城的地位。

    一个商贾之家，就算富可敌国，没有超强的武力作为后盾就等于是一块任由人宰割的肥肉，不足畏惧。

    “怎么，你不敢说吗？你左一个千家，右一个千家，我还以为千家在隐都城有多么的了不起，原来只不过是个没有说话权利的富商而已。给你一个忠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千家能对付得了任何人，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后果会很严重。”

    守卫原本还很嚣张，根本不怕木若昕一干人等放在眼里，可听了木若昕这席话之后，心底忽然冒出一股寒气来。他怕的并不是木若昕这个娇小的女人，而是这个女人身旁的那个男人，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尤为凌冽，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呢！

    “恩人，千家的人来了。”紫陌看到不远处赶来的人，那带头的是一个头戴金冠的公子哥，一身的铜臭味，于是提醒道，还因为害怕而稍稍躲到后面一点。

    这段时间她被千子豪欺负得真的怕了，怕见到千家的人，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习惯，只要一见到千家的人她就会躲。

    守卫正在骑虎难下，得知千家的人已经到来，立即换了张脸，笑盈盈地迎上，拍须溜马一番，“千少爷，您总算是来了。这些个人可嚣张了，不但没把小人放在眼里，更不把千家放在眼里。他们方才说的那些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小人都说不出来。”

    守卫借机添油加醋，欲利用千家之力为自己出口气。

    木若昕当然知道守卫那点小心思，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此刻正在打量那个千家的少爷，千子豪。

    果然是首富的身份，穿金戴银，一身的衣衫全是用金丝线缝制，身上的带有法宝护身，腰间挂着一块暖玉，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纳戒，想必里面有很多的好东西。

    千家的钱……她很有兴趣。

    千子豪其实长得不错，算是个美男子，但太过于目中无人，还很*，见到木若昕的时候就色心大起，要不是因为木若昕挺着个肚子，他恐怕会直接把人给抢了。

    这小妮子长得还真不赖，娇小玲珑，很合他的胃口。只不过是别人的，还怀着孩子，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阎历横看到千子豪对木若昕有非分之想，怒意四起，杀气骤然而升。

    跟随千子豪来的人之中有几个武功修为不低，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立即提高警惕，提醒道：“千少爷，这两人武功不弱，多加小心。”

    “武功不弱，难道还能打得过你们三个？你们三人皆是天旋门中一等一的高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两个小辈？再说了，这两个人之中，有一人挺着个大肚子，确切说来，你们只要对付一个人就行。三人对一个，还没有胜算吗？”

    “当然不是，只是……”

    “不是就结了，哪里那么多的废话？紫陌那个臭女人害我颜面尽失，不把她抽筋扒皮，我誓不罢休。”

    抽筋扒皮……紫陌听到个词身体缩了一下，微微颤抖，弱弱地瞄看千自豪，细声于之争辩，“千少爷，我并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这般为难于我？我唯一的家已经被你所毁，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何不大发慈悲，网开一面，放过呢？”

    “想要我放过你很简单，只要你肯点头，做我的小妾，我们之间什么问题都没了。紫陌，你放心，我一点会非常的疼爱你的，绝对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何？”

    “可是我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如何嫁你？就算嫁给了你，对你也是不公平的，只有相爱的两人结成连理方能幸福。千少爷，你已经有十几个小妾了，何不好好珍惜她们？”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女人再多我也养得起。紫陌，投入我的怀抱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来……”千子豪对紫陌展开双臂，好言哄着，希望紫陌能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中。

    等这个女人投入他的怀抱之后，他一定会狠狠的*她，然后再将她卖到*.去，这样才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对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他不会留在身边。

    紫陌哪里知道千自豪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两人没有感情，不能成亲在一起，而且千子豪已经有太多的女人，她不想和那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所以还是委婉地拒绝。

    “千少爷，真的对不起，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娘亲说过，如果勉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并不是说不喜欢千少爷，实在是对你没有男女之情，还请千少爷多多原谅，放过我吧。”

    “臭女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千子豪耐性没了，脸色大变，很是凶恶，对一旁的手下说道：“给我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抓回去。”

    “是。”后面的几个随从听令，要上前去抓紫陌。

    木若昕站到紫陌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一手还摸着自己小鼓鼓的肚子，冷笑道：“想要动她，那就先过我这关。”

    “女人，劝你还是回家好好生孩子吧，别来这里多管闲事。”

    “就是，别自不量力了，滚一边去。”

    “让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再说一次，想要动她，那就先过我这关。”木若昕不想和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废话，对千子豪的厌恶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这种人她最讨厌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伙一起上。”三个随从可不会因为木若昕是个孕妇而对她客气，三言两语之后就动手了。

    木若昕不屑一笑，站着不动，等着看这些人凄惨的下场。

    在三人准备对木若昕动手的时候，阎历横就已经先出手，简简单单地挥挥衣袖，三道金光强势飞出，将那三人打飞上天。

    “啊……”

    “救命啊！”

    三个人被打飞上天的时候，令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目光随着那三人而动。

    “啊……”

    砰……三人相继从高空中掉到地上，摔得七零八落，断手断脚，要不是有点功夫底子，恐怕早就死翘翘了。此时虽然没死，多半也成了废人，和死无异。

    阎历横从出手到收手，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三个被他打飞的人，而是冷目直射千子豪，用眼神警告他。

    如果千子豪再敢有任何惹他不爽的言行举止，他不介意将此人杀之。

    千子豪接触到阎历横那可怕的眼神，吓得直咽口水，两腿不知怎么的，竟然在发软发抖，可他又不肯放弃面子和尊严，非要坚持不可。

    他就不信天旋门的三个弟子合起来还对付不了一个人？

    千子豪其实并不知道，他身边那所谓的天旋门一等一的高手其实都是天旋门中最为不济的弟子，皆是没有任何培养价值的庸才，所以才派他们出来到一些附庸家族里做事。这些弟子平日里的任务只是仗着天旋门的名号狐假虎威，真要打起来，只怕随随便便一个武者都能把他们捏死。

    偏偏千子豪不知道，那三个天旋门的弟子也不会让他知道，平时会把自己吹得有多么的厉害，千子豪相信了，而且非常的信。

    就因为相信这三个天旋门的弟子，千子豪这会出敢跟阎历横叫器，“看什么看？你以为你瞪着我，我就会怕你吗？臭小子，我会让你知道瞪我的下场是什么？把他给杀了。”

    听到这个名字，天旋门那三个半桶水的弟子瞬时吓得不轻，但他们不得不保持强者的风范，好言相劝。

    “少爷，这人想必有些来历，背后很有可能有强大的靠山，惹了他们，恐怕千家会有不少的麻烦。”

    “没错。看他的灵力雄厚，应该是出自大门派。该不会是天星门下其他门的弟子前来隐都城的吧？”

    “这很有可能。鬼市要在隐都城开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天星门下其他门的弟子来了不少，他们既有可能也是。”

    听了这三人的话，千子豪心里更怕了，可是面子也很重要，于是干脆问清楚，“你们是天星门下哪一门的？报上来，本少爷可以无条件给你们让行，并保证日后不在找紫陌的麻烦。”

    天星门他惹不起，所以见好就收吧。

    “很抱歉，我们并不是天星门下的。”木若昕回答道，回答得很漫不经心，不以为然，在她的语气中似乎并不把天星门当个事。

    她已经和贪狼门为敌，还和天旋门有恩怨，以后多半会与天星门对立，所以何必把天星门当个事？

    “你们不是天星门下的？”得知这个事，千子豪刚才的害怕瞬间全无，气焰又涨了不少。

    “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门下的？”

    “我们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撒野。来人啊，给我好好教训这几个人。”千子豪最后还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跟他一起来的人，除了天旋门那三个半桶水的弟子之外，其他人都跟着嚣张，上前将木若昕、阎历横和紫陌三人包围住。

    天旋门的那三个弟子除外，三人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不断力劝千子豪。

    “千少爷，不可如此。他们虽然不是天星门下的人，也有可能会是一些不好招惹的人物。此时隐都城来了很多高深莫测之人，这些人之中就连天旋门也要忌惮三分，千少爷要三四啊！”

    “不错。切莫因一时之气而……”

    千子豪不想听这些废话，在他心里，只要不是天星门的人都不用放在眼里，所以这个时候他是非要保住自己的尊严不可。

    “不用再多说，本少爷今日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人。今天谁要是不上，明天就可以在隐都城消失了。”

    千子豪这句话，把天旋门的三个弟子都堵得不敢再多说一句，为了能继续在隐都城骗吃骗喝，今天就算是被打得很惨也要出手。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在他们要出手的时候，已经被地方打倒。

    阎历横剑眉紧蹙，怒挥一手，数道金光飞出，将包围他们的人全数伤筋断骨，还把千子豪当场给去势了。

    “啊……”千子豪捂着下身打滚痛叫，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定有多错。

    事情怎么会这样？那天旋门的三个高手为什么起不到一点的作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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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　恩人朋友

﻿    千子豪所带来的人大概有三十人，这三十人在同一时刻届被斩断经脉，有些连手臂都没了，有些则是腿被砍了，总之惨不忍睹。

    要在一瞬间将三十人伤筋断骨，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这些人当中还有三个是天旋门的‘高手’，可见这等实力有多么的可怕，然而做出这等惊天动地之事的人只是简简单单挥了一下手，根本就没怎么出手就已经将这三十人打倒。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可怕。

    最惨的还是千子豪，命根子没了，以后有再多的女人也没用。

    城门的守卫看到千家的人如此之惨，吓得满脸发青，哪里还敢吭半声，此时此刻都在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他们刚才对这些人的态度也很恶劣，要是他们有千子豪的地位和权势，恐怕会做得比千子豪还要嚣张，当然，他们也会比千子豪要惨。

    阎历横只负责出手，其他的概不负责。所以事后都是木若昕出来说点风凉话。

    “早就警告过你们了，也给你们提过醒，你们就是不听，没办法，你们就自认倒霉吧。紫陌是我的姐妹，以后千家要是敢再来找她的麻烦，我会直接杀上千家，把你们灭得鸡犬不留。换日城的石家听说过吗？如果你们想成为第二个石家，欢迎来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再多灭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大家族，权当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吧。”

    换日城的石家，不就是两个月前一日被灭杀满门的大世家吗？

    天啊，他们竟然招惹到了魔城，还很有可能是魔王夫妇。

    千子豪虽然是出身商贾之家，但跟很多的武学世家打有交道，知道不少江湖上的事，对换日城石家的事也有所耳闻。当从木若昕口中听到这件事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个月前，天旋门就秘密给附庸的家族下了命令，让他们切莫招惹魔城的人，尤其是魔王夫妇，否则后果自负。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惹到的人竟然是魔王夫妇？

    可是不对啊！听说魔王额头上有奇奇怪怪的纹路，这男人的额头上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魔王？

    千子豪不知道阎历横得了修云的传承，魔纹可以由自己控制了，不会随意浮现出来。事实上，整个玄灵界除了木若昕之外，没人知道阎历横得了修云的传承，就连修云这个人也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过他们今天倒是遇到了一个知道修云存在的人：紫陌。

    “千少爷，我刚才那个忠告，你还记得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千家能对付得了任何人，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后果会很严重。请问现在的后果严重吗？如果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让你再严重一点？”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还请魔王大人和魔王夫人饶命啊！”千子豪哪里还有刚才的气焰，这会是苦苦求饶了。

    从千子豪的口中听到‘魔王大人’和‘魔王夫人’的称呼，木若昕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更猜得到隐都城里有一个大陷阱在等着她。即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她也不得不来，因为雷灵火根，她志在必得。

    “原来你知道我们是谁。”

    “我……”他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招惹这两个人。如今这两人可是玄灵界最为风云的人物，天说他们有一个儿子，此子身怀五彩神石……总之他们一家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可怕的人物。

    “我倒要看看这隐都城是龙潭还是虎穴？哼……我们走。”木若昕不再和千子豪废话，起步走人。

    阎历横就更加不会废话了，紧跟着爱妻，随身保护。

    至于紫陌，在为那三十个人默默祈祷之后才离开。虽然这三十个人有点惨，她心有不忍，但她知道，从今以后，千家不再敢来找她的麻烦。

    两位恩人又救了她一次，她欠这两位恩人实在太多太多，今生今世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像他们这样厉害的人物，哪里需要她这种弱不禁风的人的相助？

    “紫陌，快点走啦！先找个地方落脚。”木若昕见紫陌在发愣，回头叫了她一声。

    “啊……来了。”紫陌收回胡思乱想，小跑追上木若昕，跟在她身边，没有因为木若昕的强大而感到自卑，心里一直在想如何报恩。

    娘亲说过，任何人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无论贫富贵贱，都是独一无二的人，所以不需要自卑，因此她不会因为木若昕的强大而感到自卑，反而会因为有这样一个姐妹感到高兴。

    “紫陌，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应该知道这里什么地方比较合适落脚吧？”

    “其实隐都城的客栈和酒楼多半都是天旋门下的产业，要么就是天旋门附庸家族的产业，住哪里都差不多的。我们刚才伤了千家那么多人，尤其是你们把千大富的独生子给……千家等于是绝后了，所以千家不会放过你们。”紫陌说的是‘我们刚才伤了千家那么多人’，而不是说‘你们刚才伤了千家那么多人’，足以见得她的担当，不会明哲保身。

    木若昕细心发现了这一点，对紫陌更是越来越欣赏，越来越信任，打心底把她当朋友。

    “这样的话住哪里都不好。有什么地方是不属于天旋门或者天旋门附庸家主的产业呢？“

    “有一个地方或许……不行，那个地方已经被千家给占去了。“

    “什么地方？”

    “我家。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竹屋，那是和我娘亲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天旋门根本就不曾放在眼里，要不是千子豪娶我不成的缘故，那地方千家是不会看上的，不过现在已经被千家霸占。不过据我所知，千子豪虽然抢占了我家，但却不加以管理，只是放着不管，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能住进去。不过……”

    “好了，就住你家。不管千家的人有没有把这个房子占为己有，我都要帮你夺回来。在隐都城的这段时间，我们就住那里。”

    “可是那里有些破旧，之前千子豪曾经带人来打砸，毁得不成样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收拾。好妹妹，在前面带路吧。”

    紫陌也很想让木若昕住到自己家里，可是家里实在太破，她真的不好意思，本想再拒绝拒绝，可是一句‘好妹妹’就让她把什么都忘了，点头答应，“好。”

    妹妹，恩人叫她妹妹了，说明她们的关系更亲了一些。虽然她的年龄比恩人大，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情谊，即是恩人也是朋友，恩人朋友。

    她总算是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了，虽然这个朋友是她的恩人，但她已经非常的满足。

    阎历横没有任何意见，这点小事由木若昕决定。不过他却也相信紫陌。他见过不少的女子，能让他完全相信的除了若昕之外几乎没有，当然母亲除外。就连紫兰他也未曾全然相信过。而他和紫陌才认识一天不到，那种绝对的信任就已经有了，很是不可思议。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紫陌身上有一股力量迫使他去相信，这股力量跟他所得的修云传承有些相似。

    紫陌和修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或者修云和紫嫣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阎历横虽然有诸多的疑惑，但不会因为这些疑惑而不信任紫陌，跟着她走。

    在木若昕、阎历横和紫陌三人离开之后，月痕则从一处楼上走到楼台中，看着下面那三十多个千家的人，还有被去势的千子豪，微微冷笑，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道，全数遭报。千子豪这些年来作恶多端，早该有此报应。”

    “少爷，那两人应该就是魔王夫妇了，要不要派人盯着？”

    “为何要派人盯着？就算是天旋门的门主亲自出马也未必有能力盯着他们，我们又何必自不量力？再说了，月家与魔城无恩无怨，何必卷入这等是是非非之中？回来之时，我师父曾再三告诫于我，天下风云大变，天命之人应劫而生，能交之自然是好，若是不能就莫要卷入这风云之中。好了，今天的事就当是看了一场好戏，我们回去吧。”月痕再看了千子豪一眼，再幸灾乐祸一次。

    其实他早就想教训千子豪了，只因千家和月家关系太过复杂，他不好出手，所以忍到现在。

    好在今天有人替他出了手，爽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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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　篱笆之力

﻿    紫陌带木若昕到自己那个已经被千子豪抢占的家中，正如紫陌所猜测的那样，一个简陋的竹屋，根本就没入千家的眼，所以这里无人问津，始终是一片狼藉，好在损坏的东西不多，竹屋的整体结构还好，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下了。

    木若昕在走进竹屋的院子之时就大略把这里的环境过了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里不简单，并非寻常的竹屋。

    照紫陌所说，她和母亲在此相依为命数十载，这竹屋没有翻新过，过了数十年依然坚固如石，甚至比那些大户人家的房屋要牢固得多，每一根竹子都没有丝毫的腐朽，只是看上去显得老久，不仔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这点蛛丝马迹。

    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别的原因，否则这个竹屋不可能在风吹雨打几十年中没有任何的改变。

    阎历横也主意到了这个竹屋的特别，在紫陌收拾屋子的时候就和木若昕私下说出自己的发现。

    “若昕，这屋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皆设有隐形之阵，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竹屋无异，一旦动其根本，必会触动此地法阵，届时只有死路一条。”

    “隐形之阵，这是什么阵法？”

    “是一种护本的法阵。这个法阵和别的法阵不一样，它平日里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一旦动到这来不能动的东西，这个法阵立即会启动。这种法阵很奇特，摆阵之人必须要有相当的修为才能摆得出来，在我没有得到修云前辈的传承之前，也无力摆这样的法阵。就因为我得到了修云前辈的传承，所以我才能感觉得到这个隐形之阵的存在。”

    “如此说来，整个玄灵界没几个人能察觉得到这个隐形之阵咯。”

    “若是之前，则无一人知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阵是修云前辈所设下的。”

    “啊……难怪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这个竹屋的奇特之处。可是不对呀！修云前辈已经死了几百万年，紫陌却说这房子是她和她母亲十多年前就来住下的。不管怎么算，中间隔了几百万年的时间，修云前辈和紫陌母女两怎么会有关系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能感觉得到这里的灵气和修云前辈的灵气尤为相似，甚至很有可能是相同的。”

    “看来紫陌肯定和修云前辈有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恐怕很难知道。”木若昕猜测着紫陌和修云的关系，但每一个猜测都觉得不对。

    父女……不可能，修云死了几百万年，紫陌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两人的年龄相差太远。

    师徒……不可能，修云都死了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收徒？

    难道紫陌的母亲和修云有关系？

    但从时间来算也是不可能的。修云和五族强者大战之后已经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绝无可能有时间收徒，更没有时间谈情说爱，生儿育女。

    紫陌的来历仿佛是一个无解之谜。

    紫陌把房屋简单收拾好就过来请木若昕和阎历横进去坐，很是热情的招待他们，因为条件有些，所以她有点不太好意思，连个茶杯都弄不来，只好暂时用切开的竹子当杯子用。

    “两位恩人，居所简陋，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我就随便泡了点茶，请两位恩人将就将就，稍后我会把一些生活用品准备好，弄些吃的来。”

    “紫陌，你不用那么麻烦了，生活所需之物我随身都带有，要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你和我们坐一会吧。”木若昕拉着紫陌的手，让她坐下，无论是态度还是言语都非常的友善。

    紫陌很爽快，直接就坐下了，非常喜欢和木若昕聊天，“恩人，你有什么问的就问，我如果知道一定会回答。”

    “你不用恩人恩人的叫我，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这……真的可以吗？”紫陌有些受*若惊，不是觉得称呼木若昕为‘姐姐’吃亏，而是认为多了一份难得的情谊。这样的好事来得太过突然，她很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当然可以，这一路走来，你的善良，你的义气，我都非常欣赏，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好姐妹呢！我看起来比你年长一些，做你的姐姐应该不为过吧？”木若昕其实是从表面上的年龄来说事，她看起来的的确确是比紫陌大，而紫陌看起来就像是个刚懂人事的小姑娘。

    木若昕不知道，但紫陌知道自己的年龄其实比木若昕要大得多，但她的学识和阅历却比木若昕少，所以称对方为姐姐也不为过。

    “姐姐……”

    “好妹妹，就冲着你这一声‘姐姐’，姐姐我以后一定会罩着你。紫陌妹妹，我这里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回答。”

    “姐姐尽管问，我这里没什么不可回答的事。”

    “那好，我就直接问了。你的母亲是什么时候到隐都城住下的？”

    “这个我不大清楚，从娘亲平日里所说的话中，我隐约能猜得到，母亲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了，而且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隐都城，也没有所谓的五大灵山，更没有什么天星门。五大灵山是后来玄灵界的强者划分出来的，而且我还知道，每一个灵山上都隐藏着一个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紫陌很如实的回答，没有任何的隐瞒，单纯无邪的她犹如一张白纸，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众不同的灵气。

    木若昕听到紫陌这样的回答，大为吃惊，“很久很久以前，那你母亲到底活了多久？”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母亲从来不跟我说这个。从我懂事以来，母亲一直都是郁郁寡欢，好像是在思念什么人，有的时候还会偷偷地哭。有一次我问母亲为何哭泣，母亲只是跟我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有机会去寻找和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这个母亲还真是够神秘的。那你母亲和修云可有关系？”

    “不知道。我曾经无意中听到母亲自言自语提到修云这个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无论我怎么问母亲都不跟我说，就连我父亲是谁母亲也不告诉我，她只要我活得开心就行。”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父亲就是修云？”

    “我……”紫陌脸上露出了忧伤之色，稍稍低头，对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

    木若昕见紫陌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不再为难她，“你别难过，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需要一定回答。”

    “我没有难过，只是每次听到修云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都好奇怪。我其实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修云，因为母亲常常会自言自语提到这个人。能让一个女人这般牵肠挂肚的人，肯定是她最为心爱之人，这个人最有可能是我的父亲了。可是母亲不曾肯定回答过我，我也不能肯定修云是不是我的父亲，虽有怀疑，但不能确定。”

    “你母亲为什么不肯告诉你生身父亲的谁？”

    “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曾一次问过母亲我父亲到底是谁，母亲有时候是沉默不言，有时候则是伤心流泪，甚至心痛难过，我看得不忍，慢慢的以后就不问了。母亲只要我活得开心、幸福，要努力活着，其他的不必去纠结。这些年来我一直按照母亲说的去做，活得开心，努力活着。可是自从拒绝千少爷之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疏远我，就连我上街买东西，那些商贩都不愿意把东西卖给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饿得只能在附近挖竹笋吃。还好这里的竹笋够多，不然我真的会饿死的。母亲说过，人生就是酸甜苦辣的集聚，遇到困境和挫折是难免的，要勇敢去面对，不要怨天尤人，那是对自己生命的放弃。”说到自己凄惨的遭遇，紫陌并不怨天尤人，而是一平常心去面对。

    听了紫陌这些话，木若昕更是佩服，打心底里欣赏紫陌这个人，恐怕就连她也做不到紫陌这样的境界。

    “好妹妹，以后你要是没地方去了可以跟着我们，不过你要是有更好的去处，姐姐一定会祝福你。”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着你们吗？”

    “当然啦！其实我身边有蛮多人的，他们都是大帅哥哦。如果你看上哪一个尽管说，姐姐我帮你做媒。”

    “啊……姐姐，你说着什么呀？”紫陌已经是个懂得男女之情的人，不过却是涉及不深，木若昕说得那么直白，她一张脸全红了，尴尬极了。

    “我说的难道还不明白吗？我跟你说哦，我身边那些帅哥可都是一等一的好男人，天底下可是很难找到像他们这样的好男儿哦。当然，最好的那个已经被我承包啦，其他的嘛……其实也不错的。*眼里出西施，说不定在你的眼里别人会是最好的。”

    “姐姐，不跟你说了，你净说这些东西。”

    “哟……紫陌妹妹脸红了呀！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哪有，姐姐你别胡说。”

    “好好好，姐姐不胡说，等以后再慢慢介绍那几个家伙给你认识。我还有一个儿子，一个义子，他们……”木若昕正想把自己的儿子和义子介绍给紫陌认识，突然外面传来了巨吼声。

    竹屋外面的竹林里，来了好多人，所到之处皆是将高长的竹木砍去，行为及其恶劣。

    这些人的带头者乃是一个中年男子，体型微胖，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金算盘，一身的金丝蚕衣，显然是富豪之人。

    这男子便是千大富，千子豪的父亲。

    千大富得知儿子被人去势之后，怒不可言，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千家所有的高手来报仇。

    他千大富就千子豪一个儿子，千家的独苗，如今命根子被人给割去了，这简直就是要他们千家断子绝孙，此等大仇怎能不报？

    “那个叫紫陌的丑丫头就是住这里吗？本老爷今天一定要把她活剥了，让她给我儿子的命根子陪葬。”

    “是的老爷，那个叫紫陌的丫头就是住这里。据手下们回报，紫陌带回的那两人和她一同来了竹林的竹屋，此时多半是在竹屋中。”

    “不管她在哪里，即使是天涯海角，本老爷也要把她揪出来，碎尸万段。还有她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是老爷，听少爷那些随从说，这两个的来头不小，好像是……”

    “不管是什么来头，害我千家断子绝孙的人，我绝对不放过。给我见树砍树，见屋烧屋，见人杀人。”

    “是……”

    有千大富这样的一句话，千家随从而来的人士气大涨，在竹林里肆意砍伐，连一根草都不放过，踩死了才甘心，而且还是争着踩，仿佛多踩一根就能多立一份功劳。

    没多久，千大富带来的人就已经来到竹屋外面，将竹屋包围住，对里面的人大喊。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受死，否则一把火将这里烧成灰烬。”

    “出来，快点出来受死。”

    ……

    来来回回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话，不过紫陌听了却非常着急，惊慌不已。

    “糟糕，不好，千大富出动了所有的高手，一定是为了给千子豪报仇来了。姐姐，你们从后门赶紧离开，或许还来得及。”

    “千家的高手很厉害吗？”木若昕端坐着不动，悠哉喝茶，很是不以为然。

    她已经能感觉得到外面那些人的气息，对这些人的实力已经很了解，多半都是些小角色，不足畏惧。

    连千子豪身边的守卫都如此不济，千家又怎么会有什么真正的高手？那些所谓的高手大概都是骗吃骗喝的吧，真到动刀动剑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不知道千家的高手有多厉害，但我听说千家有很多的高手。千家是隐都城的首富，广交善友，尤其是江湖中人，无论是正派邪派，他们都结交，只要千家令一出，这些人都会出来为千家做事。母亲曾经说过，做人莫要自视甚高，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人，所以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不要轻敌。我知道姐姐和姐夫的实力很强，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为好。”

    木若昕本来没把千家的人放在眼里，听完紫陌说的话之后，就算千家的人是酒囊饭袋，她也得放在心上了。

    “傻妹妹，千家来了那么多人，你以为后门还能出得去吗？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除了杀出重围，没有其他的活路可走。”

    “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连累了你们。”

    “又说这等瞎话，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姐姐不爱听。我不会对千家掉以轻心，所以你也不必着急，如果真打不过，我们还可以溜。整个玄灵界的溜功，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啊……”也对，有火凤神兽在，溜走不是件难事。

    在木若昕和紫陌相谈的时候，阎历横已经喝了三杯茶水，每喝一杯就暗暗不屑冷笑一次，比木若昕还要不把外面那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他本来已经放过千家，既然他们要找死，那他只好成全他们了。

    千家的下属在外面喊了大半天，里面的人还是不出来，但他们也不敢轻易攻打进去，毕竟里面有两个很是厉害的人，所以得先请示千大富再行事。

    “老爷，里面的人不出来呀！”

    “要不我们干脆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看他们出不出来？”

    “好，放火。”千大富同意了这个提议，命人放火。

    没多久，竹屋外面的院子便燃起了大火。

    “糟糕，他们放火了。”紫陌看到火光，心里急得团团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还想出去救活，但却被木若昕阻止了。

    “紫陌妹妹，你现在出去不但灭不了火，还有可能把自己给烧死了。”

    “可是再不灭火的话，我们就会被烧死了呀！”

    “那倒未必。”

    “什么？”

    “烧了那么久，你难道没有察觉异样吗？”

    “什么异样？”紫陌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异样，从窗户望去，看到外面还是熊熊大火，烧得极旺，火势冲天，眼看着就要烧到院子里来了。

    不过那些火似乎都没烧进院子里。

    “咦，这是怎么回事？”紫陌观察了一下，发现了异样，尤为惊讶和不解。

    以竹屋为中心，外面的院子都有竹篱笆围着，竹篱笆把竹屋围成一圈，那大火就在篱笆外面燃烧，烧了半天，篱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按理说篱笆早就该被烧成灰才对，但它们都没事，还将外面绝大的火势阻挡在外，保护好中间的竹屋。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火烧不进篱笆里？姐姐，是不是你和姐夫把火给挡在外面呢？”紫陌想到的第一种可能就是木若昕和阎历横出手挡火。

    她见识过两位恩人的能力，有挡住这些火不是没有可能。

    “紫陌，你何时见我们两出过手？”

    “啊……不是你们把火挡在外面的，那是谁？”

    “或许是那些竹子吧。”

    “那些竹子，这怎么可能？”紫陌怎么想也想不到，的确是那些竹子将大火挡在了外面，她更加想不到这间看似简单的竹屋，实则暗藏极大的玄机，只不过这个玄机很难得知罢了。

    外面的大火还在燃烧，把篱笆外围能烧的东西全部都烧了，直到没有东西可烧才渐渐熄灭，但奇怪的事，那些篱笆竟相安无事，连点木屑都没有被烧掉。

    看到这种奇怪的事，千家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但他们也不怀疑是竹子的缘故，而是认为是人为，是紫陌带来的那两个人所为。

    想到这些，千家的人不敢再多有隐瞒，将一些不清不楚的事都说出来。

    “老爷，其实把少爷弄成那样的人是魔城的人。最近有不少的传闻，都是关于这对夫妇的，听说很不好惹。他们刚灭了换日城的石家，如今到我们隐都城，恐怕……”

    “你是说他们会灭了我千家吗？”千大富心里当然怕，但一想到千家从此断子绝孙，心里的怨恨就强大的盖住了理智，不管什么魔城，魔王，只想为儿子报仇，下来道：“继续给我烧，放桐油来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

    于是，大火再次燃起，比前一次还要凶猛得多。

    可是不管火势如何凶猛，始终无法烧毁那些围着院子的竹篱笆。

    此时，篱笆外面是地狱火海，而里面却和平常无差，一花一草都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此等篱笆之力，让紫陌着实费解，不知何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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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没有区别

﻿    千大富让人在篱笆外面再放了一把大火，还浇上了桐油，火势威猛，不仅将竹林烧得面目全非，就连土地也被烧得干裂，到最后还伤了自己的人，烧死了几个。

    但千大富并不在意死的那几个人，哪怕死更多个他也不在乎，一心只想出口怨气，报仇。

    千家的下属们见火势太大，有种‘引火烧身’的感觉，现在都已经停止放火，甚至会有意无意地灭火。有几个是平日里比较入得千大富法眼的人，这会大胆出言相劝。

    “老爷，这火太大了，弄不好会烧到咱自己的。”

    “是啊！这火都烧半天了，那篱笆却依然好好的，说明这里肯定有古怪。”

    此时此刻，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竹屋外的篱笆有古怪，就连千大富心里也悬着，但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没有回头路可走，如果走了回头路，那这笔账岂不是从此以后没得算了。

    “烧，给我继续烧，哪怕烧上三天三夜，也要把这里给我全烧了。”

    千大富已经失去理智，为了报仇，根本不管任何的后果，还下命继续烧，不过没人听令。

    再烧下去就等于是烧自己了，谁会笨到听千大富的命令继续烧？

    火又烧了半天，冲天大火逐渐弱了下来，慢慢熄灭。竹林外面到处都是浓烟，呛死了不少人，千家又死了好多个，千大富一张脸都被熏黑了。

    谁会相信放火的人会把自己给烧到？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那些竹篱笆还是完好无损，篱笆里面的东西没有因为这场大火而受到丝毫的损失，就连浓烟也飞不进去。

    这等奇事，把千家的一干人等吓得惊慌失措，就连千大富也颤抖了，额头上猛冒冷汗。

    看来他这次要对付的人绝非庸辈，极有可能是非常不能惹的人。

    千大富想到这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努力保持镇静，问一旁的人，“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两人是魔城的什么人？”

    站在千大富最近的一个男子欲哭无泪地回答，“很有可能是魔王夫妇。老爷，玄灵界最近出现了两个风云人物，传得是沸沸扬扬，就是这魔王夫妇，他们在前不久刚灭掉了换日城的石家，似乎连鬼市都忌惮他们。”

    “你干嘛不早说？废物……”千大富心底怕得发慌，没处发泄，于是一脚把回答他问题的人给踹倒，然后继续踹，边踹边骂，“你要是早说的话，老爷我还会做这样的事吗？被你们给害惨了。”

    被踹的男子根本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两手护住头部，任由千大富踹，在心里抱怨着：明明是你不听我们说的话，现在却怪我们，这算什么事呀？

    千大富踹累了之后才停下，不敢再停留，慌忙离开。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要对付的人是魔王夫妇，只是他不相信以千家的实力对付不了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直到熊熊大火烧不掉那些竹篱笆，他才不得不相信自己要对付的人有多么的厉害。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千家能惹得起的，所以这次的事只能自认倒霉了。

    所有人都认为竹篱笆烧不掉的原因是魔王夫妇出手，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此刻，木若昕和阎历横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子在一边帮忙打下手，紫陌楞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无比羡慕他们的幸福和温馨。刚开始她还担心外面的熊熊大火，可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本以为母亲留给她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竹屋，想不到竟有这等玄机，或许她其实并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竹屋。

    不过既然母亲生前不告诉她，那肯定是不希望她知晓，所以她不会刻意去探索这个竹屋的玄机，就让它一直这样吧。

    现在，她只想听从母亲的话，好好的活着，活得好好的。

    “姐姐，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紫陌不想闲着，想融入这个大家庭，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只好开口问问。在刚不久她才知道姐姐带着两个孩子而来，这两个孩子就躲在一个镯子里头。

    她知道那个镯子有玄机，应该就是有人在里面开辟了新的空间，称之为意境的地方。

    “那你负责烧火吧，别让火灭了。”即使紫陌不提，木若昕也会给她找个活干。

    想要让紫陌融入这一个整体，首先就要让她和他们一同享受生活的点点滴滴，哪怕是劳动也不例外。

    “好，我来烧火。”紫陌从来没觉得烧火是一件开心的事，但她现在觉得了，看着那一动一动的火苗，仿佛像是她的内心，激动不已，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很……幸福。

    母亲，我现在感觉到幸福了，你一直要女儿幸福，指的就是这个，对不对？

    她当然知道母亲所说的幸福指的不仅仅是这个，但她现在没有太大的奢望，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就很满足了。

    知足常乐，不就是这样的道理吗？

    千大富狼狈‘逃’回千家，一进门就听到打砸声，不用猜想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千子豪因为变成太监深受打击，伤势还没好就起来发怒，乱打乱砸，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之后就出来砸别的，见到不顺眼的人非打即骂，整个千家都乱成一团。

    千大富回来之后，听到这样的打砸声，只是感叹一声就到安静的地方，想想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千家吃了这一个大亏，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千家或许对付不了魔王夫妇，天旋门未必？

    千大富经过再三的思考和犹豫，决定向天旋门求助，不过一封求助信写了半天没写出来，写写改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写好让人送去。

    虽然千家是天旋门的附庸家族，但毕竟只是个商贾之家，在天旋门的眼中无足轻重，天旋门很有可能不会因为他们千家而跟魔王夫妇大动干戈。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但千大富还是送出了那封求助的信函，还发出了千家令，看看那些和他们千家交好的江湖人士有多少人愿意前来相帮。

    经千家这样一闹，不到一天的时间，几乎整个隐都城都知道魔王夫妇两在紫陌家中，而因为前段时间千家大少爷对紫陌疯狂折腾的缘故，使得全隐都城的人都知道紫陌，这样一来，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行踪不言而喻，要想找他们很容易。

    对于魔王夫妇两的事迹，随着两人一到隐都城都就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传得沸沸扬扬，期初两人还并未这般的家喻户晓，现在连三岁小孩都知其大名。

    月家同样是隐都城里的大户人家，是比千家历史更为久远的家族，从开家至今已有数千年之久，相对于其他家族而言，算得上是个古老的家族。一般的家族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实力，不出百年就会被别的势力所吞或者灭掉，月家背后并没有大背景，实力也算不上强大，能存活数千年之久已经是奇迹。如果不是月痕拜得舞上人为师，只怕月家早已不复存在。

    物上人乃是玄灵十强第四，排名在白东风和黑山玉之上，月家有这样一个靠山，任何一方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月家家主月放闲以子为傲，有点爱吹牛，尤其是拿引以为傲的儿子来吹，得知月痕赶回给他贺寿，只要和朋友聊天的时候都会拿出来说，特别是在千大富面前，更是吹得天昏地暗，以此来灭千大富的气焰。

    月放闲得知千子豪被魔王夫妇两去势的事，开怀大笑。

    “哈哈……想不到千大富也会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那千子豪作恶多端，早该有此下场了，哈哈……说来那千子豪也够倒霉的，魔王夫妇两才到隐都城他就捅上去，自己找死不说，还把他老子害得那么惨，哈哈……痛快……”

    月痕听了父亲一番开心之言，虽然赞同，但也开口劝说，提醒一番，“爹，这次回来，师父他老人家叮嘱过，玄灵界风云大变，我们月家并无能力自保，所以这段时间切莫惹是生非，凡事低调为好。我们不依附任何的势力，难免会受到各种打压，但这对我月家并没有根本的影响，只要我们不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定能躲过这场大变。”

    “痕儿，你所说的不该招惹的人指的是不是魔王夫妇？”

    “他们是其一。师父说这一次风云大变伴有天命之意，谁人都不可阻挡，否则万劫不复。前段时间师父夜观星象，发现天上出现了五颗天命之星，如果每一颗天命之星是一个人，那么五颗天命之星将会是五个人。魔王夫妻只得二人，还有三人尚未可知。若是不想像千家那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天命之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天命……到底是什么天命？”月放闲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招惹什么人，只想平平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偶尔吹点小牛，喝点小酒，看点小事，活得开心就行。

    但如果关乎到月家生死存亡的事，他可就不能那么悠闲了。

    “这个连师父他老人家也窥探不出来。之前师父因为窥探天命之星而遭到了天罚，如今还在闭关之中。师父闭关前对我再三警告，前往不要妄自用渺小之力窥探天机，否则将会是自取灭亡。所以我并不能肯定魔王夫妇两是不是天命之人，不过以他们的实力来看，大有可能。”

    “不管他们是不是天命之人，他们除掉了千子豪这个人渣，老子就欣赏他们。痕儿，你放心吧，月家不会得罪这样的人，除非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如果他们执意要跟我月家过不去，即使他们是天命之人，我也要打，哼……”月放闲握起拳头，说话可没月痕那样的文质彬彬，而是大老粗一个，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父子。

    但他们又确确实实是父子。

    月痕淡然一笑，抬头看向星空，看到两颗星星唯有耀眼，虽然没有动用窥探天机之术，但心里也能猜得到这两颗星星意味着什么。

    天命之星，天命之人……只是不知这天命到底是什么？

    玄灵界已有数百万年的历史，从未有过天命之说，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来呢？

    如果阎历横和木若昕就是天命之人中的两个，那么另外三个会是谁？

    月痕把近段时间玄灵界崛起的人过一遍，发现还有一个人很可疑，就是阎罗殿的阎王。

    这阎罗殿的阎王是几年前击败老阎王之后成为新阎王，没人知道这个新阎王的来历是什么，只知道这个人很年轻，身边时常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随同。

    有人说那个女子是阎王的红颜知己，但两人的关系似乎又不是这样，至于是什么关系，到现在还是个迷。

    楚清风此时此刻也在隐都城之中，一处隐秘的地方，正听着下属禀报打探来的消息，那是关于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消息。

    对于木若昕和阎历横，他时刻都注意着他们，无论大事小事，他都要知道，得知木若昕来到隐都城时，那张百年不变的冰山面孔露出了担忧之色。

    紫兰就站在楚清风身边，看着楚清风的一举一动，当看到他脸上的担忧之色时，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声气，挥挥手，让禀报的手下退走，等无人之时才开口说话。

    “哥哥，你还是放不下她。”

    “放下和不放下有什么区别吗？”楚清风冷漠反问，脸上的担忧还在，眉头锁得很紧。

    他已经努力试着放下木若昕，可实在是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要放下，心里放着一个人的感觉虽然苦，但却是一种幸福，因为那说明了他不是一个无情之人。

    只要若昕过得好，过得幸福，那就足以。

    “是啊！放下和不放下有什么区别？就算放不下，心里还有一种依恋可以拿来回忆。”

    “紫兰，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黑鹰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只要回到他身边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回去吧，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哥哥，五年前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再有改变，哪怕是死了，我也不会后悔。哥哥，我会陪你走完这条路。而且我也没有回头可走了，如果我现在回到黑鹰身边，你觉得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信任我吗？主上和夫人对我已经有很多的怀疑，难道你要我告诉他们我的身份？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是不会对我太过相信，毕竟我是你的妹妹。我为什么会突然回去？是不是你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等等……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在那边反而不好过。就当我和黑鹰有缘无分吧，更何况……你说过的，水族和汐族有着很深的恩怨，一旦黑鹰知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早知道会害得你那么苦，一开始我就不该认你，让你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多好。”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恨你。哥哥，你已经扛了太多的东西，就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吧。我知道你很后悔当初在神剑山庄的时候选择了灵铁，进而失去了所爱，即使你后来努力补救，但终究还是晚了。我不想像你一样有这样的后悔，身为水族的公主，我觉得我该为水族做一些事，尽一份责任。”

    “哎……你这丫头何必这样死心眼？你自小就失踪，水族对你无半点恩情，其实你大可以不管的。”

    “就算是这样，我身上流的依然是水族的血。哥哥，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说说眼下的事吧。鬼市故意把魔王夫妇两引到隐都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紫兰专业话题，不想和楚清风在谈那些事。

    反正都已经做了选择，多说无用，只会平白增添烦恼而已。

    她现在的路是要和哥哥一起为水族尽一份责任，为了这份责任，他们都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

    楚清风点点头，也不再说这些事，把心思放到眼前的正事上，“鬼市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搜寻灵丹妙药，招纳医师炼丹。木若昕会炼丹，而且身上有别人所没有的丹药，医术极佳，想来这就是鬼市把他们引到这里的原因。”

    “恩恩，有道理。鬼市既然想要丹药，何不挑明了说，只要他们诚心诚意的跟魔王夫妇两谈，拿出一些交换的东西，定可以达到目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鬼市行事向来是高深莫测，就连天星门也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更何况是我们？”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观察观察再说。这次鬼市拍卖的东西，那一件我们无比要得到手。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谁也在打那个东西的注意，如果有，先处理掉。”

    “我已经让人去打探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

    “恩。”

    就在楚清风和紫兰聊得起劲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楚清风把脸上的寒气弄得更重，对外人都是冰冷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活人之情。

    手下推门进来，恭敬说道：“启禀阎王，外面有一男一女求见阎王，说是有大买卖要和阎王做。”

    “一男一女，他们是什么人？”楚清风听到一男一女还以为是木若昕和阎历横来了，所以有点激动，可是听了手下说完之后，所有的激动全无，有的是怒火。

    “是金族的金美凤而她的儿子，两人带了许多的天材地宝来求见阎王，说是要和阎王做比大买卖，望阎王能见他们一面。”

    紫兰听到这来，不屑地笑了笑，心里暗想道：金美凤来找他们的目的无疑就是想雇佣杀手刺杀木若昕和阎历横，真是不自量力。

    事实上，金美凤这段时间寻找阎王已经找了很久，好不容易得到消息，知道阎王在隐都城，所以风尘仆仆的赶来。更让她想不到的事，木若昕和阎历横竟然也在隐都城，那样正好。

    只要阎罗殿的人愿意和她做这笔买卖，她肯定可以取了木若昕和阎历横那两人的狗命。

    金美凤还在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这样的算盘永远不可能。

    楚清风起先并不想理会金美凤，虽然金美凤要杀木若昕，但他相信木若昕要对付一个金美凤不难，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哪里想到金美凤竟然能找到这个地方来，这意味着他的行踪已经暴.露。

    如此看来，金美凤母子两不可留。

    “你把他们带到偏厅，我稍后就去见他们。”楚清风答应了，然而冷漠的语气中却暗含杀意。

    紫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所以先去做准备。

    不管金美凤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行踪，总之他们母子两必须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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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是敌亦友

﻿    金美凤得知阎罗殿的阎王愿意见她，高兴至极，已经开始想象木若昕被杀的场景，光是想象就已经让她兴奋得飘飘然。

    离开金族之后，她一直在想尽办法雇佣阎罗殿的杀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非要与阎罗殿的阎王见上一面，不惜花费高价让阎罗殿派出最为厉害的杀手去杀木若昕。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阎王，并得阎王同意见上一面，这样一来，她的愿望不久就可以实现了。

    跟在金美凤身边的金耀礼，瘦了不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脸上尽是怨愤的表情，身上的衣服爆了一点线都要抱怨半天。

    “娘，你看看我的衣服，又坏了。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泡过温泉，很多天没有吃上一顿好的，很多天没有人好好侍候过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回金族？”

    他是金族的少主，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要不是魔城那些人，他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吗？

    他一定会让魔城那些人付出代价，只要他回了金族，一定会把魔城给灭了。

    金耀礼还在做着白日梦，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实力的问题，一直都认为金族能敌得过魔城，不过前提条件是金族的宗长得出马。

    “只是爆了一点线而已，回去缝缝就好。”金美凤对自己的儿子很无语，可又舍不得打骂，只好认了，心里幻想着等回到金族之后就好。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有点不成器，但再不成器也是她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伤天害理的事她也会做。

    “缝，你居然说缝？我堂堂一个少主，金族的少主，身份是何等尊贵，你居然叫我穿缝补的衣服？这简直就是侮辱我的身份，我不管，我要马上换件新的衣服。”

    “就算要换也得等把这里的事办完了才能换。”

    “那就先换了衣服再办这里的事。”

    “你……”金美凤真是快被这个没用的儿子给气死了，恨不得甩他几个耳光子，可又实在舍不得，而且场合也不合适，只好把怒火咽下，用手帮他把爆裂的线条处理一下，柔声细劝，“这样不就好了吗？今天的事很重要，关系着我们母子两日后能不能回金族，所以你就多多忍些，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弄出什么事来，否则我们母子以后就只能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娘亲身上还带有些值钱的东西，可毕竟有限，一旦用完，那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听了这些，金耀礼就算再笨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把心里的愤怨忍下，以大事为重。

    “好吧，先办正事要紧。等把魔城的人都灭了，回到金族之后我再把这段时间吃的苦统统补回来。”

    “是是是，就该这样想。你只要记住，咱们现在吃的苦都是阎历横和木若昕那两个混蛋害的，只要他们活着一天，咱们母子两就别想有好日子可过，所以这两个人必须要死。再换个角度想，就算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也要杀我们。墨影是我害死的，阎历横和阎厉行兄弟两绝对不会放过我。”金美凤一想到阎历横那可怕的样子，心里就在打颤。就因为太过害怕这个人，她才要想尽办法除去。

    只有这个人死了，她才能活得安心。

    金美凤的话，全数落到楚清风的耳中。

    楚清风其实早就已经来到，只不过在角落里不出来，听听金美凤和金耀礼说的话，之前觉得金美凤很该死，现在觉得更该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们找错了人。

    楚清风将脸上的面具摘下，从里面走出来。

    金美凤一看到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认出此人是阎王，上前恭敬说道：“阎王大人，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你我素未谋面，何以知晓我就是阎王？”楚清风冷漠质问，对金美凤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很是不高兴。

    世人只知道阎王的存在，却不知道阎王真正的长相如何，然而金美凤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阎王，这其中应该大有文章。

    “你我虽未谋面，但我早已听闻阎王的大名。阎王器宇不凡，此地唯有你才有这般气势，不用多问，我一看便知是阎王大人。”

    “那你可知道见过我真实容貌的人会如何？”

    金美凤心里本来就很紧张，听了楚清风这句话，更为惊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吱吱语语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

    这还用说吗？见过阎王容貌的人肯定都是去向真正的阎王报道了。

    据说阎王都是戴着面具示人，可这会却没有戴，而是以真实面貌和她相见，这意味着什么？

    杀意，金美凤感觉到了楚清风身上传来的杀意，还有周围，到处都是杀气。

    “阎王大人，我并无恶意，只是来和阎王谈笔生意。如果阎王不想跟我做这笔生意，明说就好，不必……我……”金美凤到最后语无伦次了，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此时已经不敢幻想雇佣阎罗殿的杀手去杀木若昕和阎历横，只想着保住小命。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尽办法求见阎王，可是不管她出多诱.人的条件，阎王就是不见，这足以说明阎王不想跟她做买卖，但她却没有因此放弃，而是锲而不舍，不断寻找机会和阎王见上一面。

    今天阎王终于答应见她一面了，起先她还很高兴，但现在很想哭。阎王这哪里是和她见上一面，分明是要杀她，否则也不会以真实的面貌出来。

    即使知道阎王的意图，金美凤还是不愿意放弃，争取任何可以争取的机会。

    “阎王大人，我愿意拿我手中所有的珍宝与你做笔买卖，事成之后，我会支付你更多的酬劳，你只需帮我杀两个人，如何？”

    “我的确会杀两个人。”楚清风冷讽答道。他是会杀两个人，就在今天，而且这两个人就在他面前。

    “是吗？不知阎王大人要杀的两个人和我想杀的两个人是否是相同？”一定要相同才好，这样她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这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这……我想杀的人是魔城中的两个，木若昕和阎历横，不知阎王可听说过此二人？这两人是有些难以对付，如果阎王愿意替我杀了此二人，我愿拿出金族一半的财物答谢阎王。”金美凤已经吓得一身冷汗，索性就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部说完，寻求一丝一毫的希望。

    这个阎王身上的气息未免也太过冰冷了吧，简直可以把人冻死。这样一个美男子可惜了。

    楚清风越来越觉得金美凤可笑，手指上摆弄着一团蓝光，那蓝光中透着冰冷的水汽，晶莹滴透，而他说的话就如同那水汽一般的冷。

    “金夫人，你既然打听得到我的行踪，为何打听不到我与魔城的关系？”

    “什么？你……你和魔城有什么关系？”就在金美凤惊诧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从她眼角飞过，削断她一缕青丝，飞向后方。

    “啊……”蓝光从金耀礼的喉咙穿射而过，金耀礼惨叫一声便倒地身亡，死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为什么死？

    “耀礼，耀礼……”金美凤慌忙冲到儿子身边，抱着他的尸体，悲痛至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金美凤其实早就感觉到周围的杀气，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和阎罗殿无冤无仇，阎罗殿为什么要杀他们？

    “阎王大人，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可以拒绝我的雇佣，可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难道有人出钱雇你杀我？是不是魔城那几个人？”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就你这种微不足道的渺小人物，在我这里尚不能入眼，更何况是在魔王夫妇二人的眼中？他们夫妻二人要是真想杀你，你绝对活不到今天。而你如果想杀他们夫妻二人，那是自寻死路。我与他们相识数载，是友亦是敌，曾经共同患难，也曾拼死大战。无论是哪一种关系，只要谁敢动他们，我都不会放过，所以……”楚清风突然闪到金美凤面前，身后一抹蓝影紧随。

    “你……你要干什么？”

    “刚才我问过你这样的问题，你可知道见过我真实容貌的人会如何？你并没有回答，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答案告诉你。一般人见过我真实容貌都会死……你也不例外。”楚清风手指一弹，打出一道蓝光，然后闪身离去，当转过身之后戴上面具才离开。

    而他身后，金美凤同样被穿过喉咙而死，死前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到死了那一刻才明白楚清风说要杀的两个人是谁。

    是他们母子两。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来。而且她更加想不到的是阎王竟然和魔城有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楚清风走出偏厅的大门，紫兰就朝他走来，身后带着几个人，到了楚清风面前时先对后面的人吩咐。

    “进去把那两个人清理了，直接扔到大街上即可，另外将两人的身份传散出去。”

    “是。”后面的手下听令办事，到厅里把金美凤和金耀礼两人的尸体抬出来，按照吩咐处理。

    楚清风并没有看一眼被抬出来的母子两，背对着，看着不远处的假山，然后走过去，站在假山面前，若有所思。

    紫兰走到楚清风的身边，与他聊聊。

    “哥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

    “金美凤何以知晓我的行踪？她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没能力打听得到我的落脚处，更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我就是阎王。”

    “哥哥的意思是说……”

    “恩，我们身边有歼.细，又或者阎罗殿那些老怪物开始不相信我了，所以派人监视我，一旦我不能为他们所用，他们会立刻让人取代我。”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对抗不了那些老怪物，万一他们真要对你不利，那就糟糕了。哥哥，我们得想个法子把那些老怪物稳住才行，不然……”

    “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当然对抗不了那些老怪物，如果有魔王相助，那胜算就大了。我刚才竟然对金美凤说我和魔王是敌亦友，真不知道当时为何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或许在我心底，其实早就想过与魔王结盟，只不过没有确定而已。”

    “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想要联合魔城之力一起对付那些老怪物吗？万一此时泄露，而魔城又不愿与你联合，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你要三思啊！”

    “我会仔细考虑的。”楚清风不再与紫兰多说，起步往前走。

    紫兰没有跟上，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楚清风远去的背影，很为这个哥哥担心。

    其实她也很清楚，要想摆脱老怪物的控制，必须借助魔王之力方能有点希望，可是哥哥与魔王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还是情敌，魔王怎么可能会帮自己的情敌？

    她可怜的哥哥呀！

    或许只有她出面才能起到一点作用，只希望主上和夫人还当她是以前的紫兰，莫要将她看做是敌人才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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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　两小魔王

﻿    金美凤和金耀礼的尸体无缘无故被抛扔在大街上，无人问津，好几天才有好心的人替他们收尸，然而这两人横死街头的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传来传去，传出了此二人为魔王夫妇所杀。..

    阎历横出自金族的事鲜少人知，之前魔城不成气候，魔王也碌碌无名，随着名声大起，他的事被传得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传出各种事迹，尤其是阎历横曾经是金族少主的事，更是被传疯了。

    听说，魔王的生母是被金美凤所害……

    听说，金美凤曾经追杀魔王和他的弟弟……

    听说，金族前不久被魔王大闹一场，几乎灭族……

    ……

    一连串的传言把阎历横生平大半的事迹都传遍了整个隐都城，到哪里都能听到谈论他的声音。

    木若昕和阎历横在紫陌家里住了几天，从紫陌那里了解到隐都城里的势力分布，那些是需要注意的人，那些是需要提防的人。

    天后，两人带着两个小毛头上街溜达，熟悉熟悉环境。

    隐都城是玄灵界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人口非常之多，因为有天旋门坐镇，所以这里的秩序还算良好，很少有人肆意妄为，但那些大家族和大势力的人除外，譬如千家、月家这样的家族，还有就是天旋门中的弟。

    好在天旋门还算是个讲理的地方，就算实质是以权压人，表面上还要装一装公平大意，以高洁圣明的姿态存在于世。

    不过那些高洁圣明是相对而言，一旦有人触及他们的底线抑或者妨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

    天旋门之下是千家和月家，千家是天旋门的附庸家族，自然无人敢招惹。月家是隐都城几千年来一点一点发展至今，到月放闲这一代已经是一八十九代了，因为有着悠久的历史，所以世人多多少少对月家都会有点顾忌，只要不牵扯到利益冲突，就连天旋门也不会去动月家，而月家一向是安守本分，从不与人有实质性的争端，因此能在隐都城千年不倒。

    原本隐都城是天旋门、千家、月家争霸之地，几年前突然冒出了一个鬼市，当时没人把其放在眼里，以为鬼市只不过是个做生意的组织，可是后来才发现鬼市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的实力相当强大，足以跟天星门相抗衡。

    从此，隐都城又多了一方势力：鬼市。

    鬼市在隐都城的地位仅次于天旋门，近些年来几乎已经和天旋门平起平坐，有时候连天旋门都不敢招惹鬼市。

    鬼市时常有很多天材地宝卖出，如果进入鬼市黑名单，就算你再有钱也难以得到那些天材地宝，事实上是根本得不到。为了长远着想，而鬼市目前暂为表现出恶意，所以天旋门与之一直都是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次鬼市广发请帖，邀请各方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之士前来，天旋门也在其中，千家和月家这两个地头蛇自然也没少。

    不过千家得罪魔王夫妇之事传开后，鬼市曾间接地通知他们大可以不必来参加一个月后的拍卖会。

    一处高砖红瓦的二楼上，一个年轻的男半推窗户，从窗缝中看着下面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当某几个人出现时，立即锁住不放，一直盯着看，低声询问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

    “方老，这两人便是魔王夫妇吗？”

    “回少主，是的。”方老恭敬回答，瞄了一眼窗缝，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致，但他可以想象得到，魔王夫妇就在下面，眼中浮现出了大的愤恨和杀意，怒道：“石家就是被这两人所灭，我恨不得将这两人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区区一个石家，也值得你这般气恼？”赤水冷屑道，轻轻把门窗关上，不再多看，从他的言辞和语气中可以听得出他根本就不在乎石家的死活。

    一个没有多大用处的附庸家族，何必在乎？

    “可石家毕竟是我天旋门的附庸家族，说得好听一点，是我们天旋门的一部分。魔王夫妇就这样轻易把石家给灭了，等于是打了我们天旋门一巴掌，我没有少主那般的量，如何不气？”

    “这与量无关吧。方老，有些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休想利用天旋门为你报私仇。你这些年私下里收了石家不少的好处吧，这个好处可能比石家供奉给天旋门的要多得多。”

    听到这个，方老吓得浑身虚汗，立刻跪在地上认错，“少主，请原谅属下的糊涂，属下只是……只是……”

    他虽然是少主的导师，但也只是一个下属，少主小的时候他或许还可以忽悠行事，如今少主长大了，心思缜密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毛头，所以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行事，把他当小孩看待，哄骗过去。

    既然事情已经被知晓，唯有认错才能有活可走。

    “方老这是何必，我并没有怪罪你之意。若我再有怪罪，早就降罪于你了。起来吧，这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天旋门里那么多人，谁不贪一点，不贪的反而显得不正常。”

    “谢少主……”方老用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着实吓得不轻，即使赤水说不怪罪他，他依然还在害怕。

    少主说不怪罪难道就是真的不怪罪了吗？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少主的心思，此人看似轻柔温雅，实则阴邪残忍，笑里藏刀，但凡惹到他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但却不会知道他是何时下手，以什么样的方式下手。

    “你我主仆十数载，实则师徒，不必言谢。依方老所见，鬼市这次大张旗鼓邀请各方之士来参加拍卖会的原因是什么？”赤水巧妙专业话题，在警告完方老之后又施以慰言，可谓是恩威并施，把方老不敢再做任何弯弯绕绕的想法，短时间之内都得安分守己，乖乖听话。

    “这个属下真的猜不出来，不过或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这一次拍卖的物较为珍贵，为赚钱更多的利益，所以才广发请帖吧。”

    “我倒不这样认为。魔王夫妇为什么会突然来隐都城？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难道不奇怪吗？鬼市定是对魔王夫妇有所图谋，至于他们谋的是什么，目前尚未可知。不管鬼市在谋什么，这次拍卖的回梦枝天旋门势在必得。出去打听打听，到底还有谁在打回梦枝的主意，有的话暗中处理掉。”

    “是。”

    “希望魔王夫妇两不是为回梦枝而来，否则还真不好办。”

    其实很多人以为魔王夫妇是为了回梦枝而来，毕竟这一次鬼市拍卖的东西中就属回梦枝最为珍贵，那是一种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灵药，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不过那只是传说，回梦枝真正的作用是让人脱胎换骨，让一个资质平平的人一夕之间变成天才。

    谁不想成为天才？只有资质上佳的人在武一界中才有出人头地的几乎，若是资质平平的庸才，那将永生永世被人踩在脚底下，永无出头之日。

    然而资质乃是天生，若要改变谈何容易？回梦枝数十万年才得一枝，错过了这枝就得等数十万年，一生能遇到回梦枝出现，那是万分的荣幸。

    为了这回梦枝，许许多多的武之士涌入隐都城，就算是没有鬼市的请帖他们也来。

    相比而言，此次拍卖中的雷灵火根倒是没多少人注意，大多数人的注意的只是那回梦枝。

    而雷灵火根对一般人并没有什么用处，虽然是五大奇药，但必须配合其他四种奇药一起用才有效果，而且效果要比回梦枝大得多。

    如此一来，一种奇药的引.诱力就小得可怜，没人会妄想收齐五大奇药，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木若昕和阎历横并不知道鬼市这次拍卖的东西具体有什么，只是听说有雷灵火根，所以才赶来，对于其他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趣。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尽情在隐都城里游玩，当然，前提是没有遇到讨厌的人。

    阎易和阎不弃两小在热闹的大街上串跑，哪里热闹往哪里看，玩得不亦乐乎。

    阎不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沉默寡言，比以前活泼了许多，有了一个五岁孩该有的笑容，整天跟着阎易疯，两个小毛头整人的本事一流，一些个地痞*被他们整得哭天喊娘，跪地求饶。

    这不，两人又在教训一个欺男霸女的*，一人装恶人，一人装好人，但不管是恶人还是好人，都是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几乎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一番较量过后才知道他们的可怕。

    木若昕和阎历横坐在一旁的茶棚看着，任由那两个小‘为所欲为’。别看这两个家伙年纪小，整起人来可是个老油条，他们现在很放心让这两个小鬼独自出去，只要不是遇到特别强大的人，他们都能自己解决。

    这个两个小比一般的大人要聪明和强大，哪里还需要他们保护左右？

    “这两个小，真是安静不下了，让他们在竹屋里带几天，肯定把他们给憋坏了吧，难怪那么野。”

    “男儿本就好动，这不足为奇。若不是小易身上有……我恐怕会让他开始出去历练了。”阎历横看着阎易，有所担心，但又很郁闷。

    儿身上的五彩神石失踪是个麻烦，若他有能力自保则好，若是无能力自保那就是个很头疼的事了。

    他其实很想先代为保管五彩神石，可终究还是没有这样做。

    五彩神石既然认了小易为主，那就只有在主上的手中才会发挥它的作用，代为保管对小易而言未必是好事。

    “还是那句老话，顺其自然，不必多想。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迟早会长大，我们哪里能替他们做那么多？就让他们从小会如何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吧。”木若昕比阎历横想得开，并没有过担心儿的安慰，反而觉得他是个福星高照的人，就算没有父母在身边，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她木若昕的儿，怎么可能会是个脓包？

    “说得也是，顺其自然就好，何必想多。”阎历横想通了，举起茶杯，正要喝茶，忽然听到旁边的客人在闲聊，而且聊的就是他。

    茶棚里有不少的茶客，都显得在天南地北的聊着，聊来聊去，还是聊到今日热门的话题上，那金美凤母被魔王所杀的事。

    听到这事，阎历横和木若昕都一头雾水，疑惑不已。

    他们什么时候把金美凤母给杀了？他们连这对母的面都没见过好吧。

    “阿横，此事你如何看？”木若昕问道。

    “金美凤母两或许真的已经来了隐都城，但被人给杀了，至于杀他们的人是谁，恐怕很难说。金美凤母两被迫逃离金族，以他们两的个性，势必会找我们报仇，而他们唯一的报仇方式就是雇杀手来杀我们。据冷尘所说，在玄灵界最为厉害的杀手组织是阎罗殿。金美凤在没有雇到杀手之前，不可能会来找我们自寻死，但她却来这里了。”

    “没错，她来了，而且死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遭遇刺杀，说明金美凤并没有雇到阎罗殿的杀手，所以金美凤来隐都城，是为了雇佣杀手。”

    “以金美凤的谨慎，绝对不可能一到隐都城就得罪这里的大势力，而且千家已经被我们吓得胆战心惊，近日来闭门谢客，不会轻易出来招惹是非，更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至于月家，那就更不可能。紫陌说过，月家一向安分守己，是相对的公平正义之家，所以月家也不会对金美凤母下这等狠手。”

    “有没有可能是天旋门的？”木若昕把声音压低，猜测道。之所以压低声音，不是惧怕天旋门，而是不想招来多的麻烦。被麻烦事缠身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就算她有能力解决麻烦，但也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她不想把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

    “有可能是天旋门做的，也有可能是……阎罗殿……”阎历横在说到阎罗殿的时候眉头邹得很紧，脸上尽是不悦的表情。

    冷尘说阎罗殿的阎王很有可能是楚清风，虽然只是猜测，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猜测没有错。

    金美凤不是傻，怎么可能去招惹天旋门的人。一定是在雇佣杀手的时候遇害，而遇害的原因则是她要杀的人是对方所不允许的。

    由此看来，阎罗殿的阎王有可能就是楚清风。

    阎历横越想越不爽，手里捏着茶杯，一个不小心就捏碎了，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木若昕无奈摇摇头，给阎历横换上一个新的杯，调侃他，“又打翻醋坛了吧。就算楚清风真对我有意，可也要看看我的态才行啊！我不点头，他就算对我再有意思又能怎么样？我觉得我们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为何是人？”阎历横不解，其实是想问为什么不是你们两个人谈？可是他没这样问，一想到自己的爱妻要和楚清风单独相处，他心里就不爽。

    光是想象就难以接受，要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他肯定会疯掉。

    “免得你胡思乱想啊！如果我们两个人单独谈，你心里肯定会不好受。与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好好谈谈。都是从人界一起来的，其实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没必要你死我活的。等把雷灵火根的事解决之后，我就找一找阎罗殿的阎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楚清风？如果是，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不是……呵呵，那就离他们远一点。”

    木若昕也有一种直觉，阎罗殿的阎王就是楚清风。就因为是楚清风，所以金美凤母两才会惨死。

    “好，我们也的确该谈一谈。”阎历横把木若昕重新倒给他的茶一口饮尽，茶水下肚之后情绪才平缓了一些，抬头一看，居然看不到两个小毛头的身影，有些着急了。

    “小易和不弃呢？”

    “咦……刚才不是还在那边玩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木若昕这才发现两个儿不见了，连忙过来寻找，问一旁的摊贩。

    “请问，刚才在这里的两个五岁的小男孩去哪里了？”

    “这两位小爷听说西南一带有一帮恶霸，两人就随着一位老者去了，说是去给那位老者讨公道。”摊贩如实回答。

    “老者，什么样的老者？”

    “一个穿着褴褛，满头白发的老者。那老者挺面生的，应该是才来隐都城不久。”

    “这两个混小，走也不说一声，真不让人省心。阿横，我们快点赶去，免得他们……”木若昕担心儿，急急忙忙要去找。

    阎历横则不着急，拉住木若昕，细柔道来，“就让他们受点教训吧。唯有这样他们才能长大，才能成长。一直待在我们身边对他们不见得是好事。”

    “可他们还小，才五岁……”

    “可是他们却比一个成年人要厉害，这已经不是年龄的问题。小易身上有五彩神石，还有黄金、白银，本身的武力不弱，大可放心。不弃和小易在一起，定然也不会有事，且放宽心。”

    “江湖险恶，我怎么能放心？走走走，快点去看看，免得出什么意外。”

    “哎……慈母多败儿。”

    “我这是担心儿的安危。你不去，我自己去。”木若昕不管了，儿要紧，快速追去。

    阎历横没办法，也只好跟上，心里一点都不着急。

    谁要是摊上他这个儿，友善还好，否则只有自找苦吃的份。

    阎易和阎不弃两人跟着一个老者走，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对方走，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到偏僻的角落中。

    到了没人的地方，老者才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对着阎易和阎不弃，阴邪一笑，然后用很和蔼的口吻说道：“好孩，听话，把五彩神石交出来吧，交出五彩神石才是好孩。”

    “交出五彩神石……是好孩……”阎易两眼空洞，像是失了魂一般，机械重复老者的话，还把手伸到脖上，想把里面的五彩神石拿出来。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五彩神石的那一刻，突然像是被一根针给刺到，虽然不是很疼，但却疼得他恢复了神智。

    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手为什么会拿着五彩神石？

    就在阎易一头雾水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老者说话。

    “好孩，把五彩神石拿出来给爷爷，爷爷给你们好玩的，好吃的，你们想玩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来吧，把五彩神石给爷爷，乖。”

    啊……难道这就是妈妈娘亲说的摄魂术吗？

    他差点就着到了，真是没用。

    阎易其实已经恢复了神智，但却继续装做被控制的样，浑浑噩噩说道：“爹爹和娘亲说不能把五彩神石随便给人，不能……只能给认识的人。”

    “爷爷就是你认识的人，把五彩神石给爷爷就好。”

    “爷爷……我并不认识一个叫做爷爷的人。”

    “你……”老者气得真想一掌拍过去，可是又担心把摄魂术给拍没了，只好把这口气忍住，继续好好地哄。

    “爷爷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身份。好孩，把五彩神石给爷爷吧，爷爷会疼你的。”

    “爹爹和娘亲说不能把五彩神石给不认识的人，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老者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管他说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没用，这孩不认识，不会把五彩神石交出来。

    老者只是急着拿到五彩神石，如果他稍微花点心思去注意别的事，其实他早就可以发现阎易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但是他没有，还在想着如何从阎易手中骗到五彩神石。

    “好孩，我是你爷爷呀！你怎得不记得呢？”

    “我没有爷爷呀！”阎易的神情其实已经有点恢复常人的样，现在是真真正正地在和老者说话，心里觉得这老者很蠢，很可笑。

    怎么蠢的人也出来行骗，不被人骗去才好。

    骗……阎易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能整人又能得到好处的计谋，心底暗自得意笑笑。

    “你有的爷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爷爷现在有急用，你能不能把五彩神石借给爷爷呢？”

    “不行，爹爹和娘亲说不能随便把东西借给别人，要有东西抵押才行。”

    “要东西抵押吗？”

    “恩恩，五彩神石是宝贝，那就一定得拿宝贝来抵押，而且要很多的好宝贝。”

    “好好好，爷爷现在就拿宝贝来跟你换。”老者还真相信了阎易的鬼话，开始在身上找寻宝贝，急于得到五彩神石，一下把所有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这是收魂，这是连理枝，这是醉仙酿，这是碎灵石，这是束灵符，这是……”

    一堆的宝贝，但阎易却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有啥用，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宝，所有全收了。

    “恩恩……好……好。”

    阎易把老者给的东西全都抱在怀里，但却没有把五彩神石给对方，而是在那里逐一欣赏，心里想着把这些东西拿回去，爹爹和娘亲会有多高兴？

    “好孩，爷爷已经给了你那么多的宝贝，你是不是该把五彩神石给爷爷了？”老者见阎易不给他五彩神石，只好开口问，还得哄着。

    “爹爹和娘亲说五彩神石非常的宝贵，天下所有的珍宝加起来都没它宝贝，这点东西恐怕不够换呢！”

    “什么，不够……可是这……”老者想说这已经是他全部的家当了，但话才刚要说出口，突然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阎易已经脱离他的控制，一气之下，大打出手。

    “臭小，你敢耍我。”

    阎易虽然在看宝贝，但无时无刻都提防着老者，老者一出手，他就即刻闪躲，成功躲开了，还拉了阎不弃一把。

    其实不是拉了一把，是阎不弃自己闪开的。

    阎不弃两手环抱置于胸前，一副很神气的样，鄙视看着老者，“老头，你摄魂术的火候还不够，想控制我们两，做梦吧。”

    “你……”老者想不到自己的摄魂术连两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气急败坏，想要出手，可是忽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确切地说是一个结界里。

    这是怎么回事？

    阎易设出结界，把老者困在里头，然后和阎不弃开心聊天。

    “不弃，原来你也没有被这老头的摄魂术控制啊！我还以为……”

    “我才不会那么没用呢！不过你刚开始是真的被他的摄魂术给控制的，只是后来才清醒的。你要是再不清醒，我就揍你一拳，把你打清醒。”

    “既然你没有被他的摄魂术控制，为什么不早点说，还乖乖地跟他到这种地方来？”

    “刚开始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所以就没打草惊蛇。而且我们两最近了不少的本事，刚好可以用这家伙来试试，看看咱两的进步有多大。如果一直在义父义母身边，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进步在哪里。小易，咱们也长大了，是时候该有一番作为了，老跟在父母身边没啥用。该的本事咱也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靠自己练习，靠机缘。”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武功进步了多少，今天就拿这老头来试刀吧。妈妈娘亲说做人要懂得尊老爱幼，不过敌人例外……”阎易往老者身上扔了好几道雷。

    轰隆……啪啦……

    “啊……”老者被雷击中，浑身冒烟，还没缓过来，突然一个大拳头砸来，把他打飞。

    “啊……”

    接下来，一连串的惨叫声不断。

    木若昕和阎历横听到雷声，又听到惨叫声，两人加快脚步赶来，可是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老头，原本就已经褴褛的衣服更破，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衩，而是还被烧得露了几个洞。

    那老者白白的头发被烧得冒烟，有了点点黑影，一脸的皮青眼肿，整个人被锁在墙壁上，惨不忍睹。

    看到这样的杰作，木若昕松了口气，安心了许多，不再着急，而是严厉盯着那个被打的老者看，即使他已经奄奄一息，她还是要质问。

    “说，是谁派你来的？”

    老者抬起头来，看到是木若昕和阎历横，又把头给低回去，不想回答他们任何问题。

    这两人的儿都如此厉害了，他们两岂不是更加恐怖？

    起初他还很纳闷，五彩神石在一个五岁的小毛头身上，他的父母又是两个小辈，根本不足畏惧，无论是谁，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把五彩神石躲过来，可是这五彩神石至今还在那五岁的小毛头身上，根本没人去抢，这是为什么？

    原来他错了，那五岁的小毛头简直就是个小魔王，不对，是两个小魔王，其中一个把他劈得生不如死，另外一个蛮力很大，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两个小魔王都这般厉害，魔王夫妇还得了？

    “既然你不说，那留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我没有任何耐性去逼供。既然我那两个儿心慈手软，没有对你痛下杀手，那么就由我们夫妻两人来处理掉你吧。”

    一听到这话，老者就有些害怕了，抬起头来，看着木若昕，忽然间觉得这个女人比地狱里的鬼魅还要可怕，心底直打颤。

    可就算是再害怕他也不能说。

    “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好，我成全你。”木若昕冷漠一笑，转身背对着那老者，慢步往前走。

    阎历横也转身走人，但在转身之际，挥袖甩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化为金剑，穿过老者的胸膛。

    “啊……”老者惨叫一声，睁大眼睛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两人真的说杀就杀。

    不管是什么人，在没有问出任何有用之的消息之前根本不会这样干脆的下杀手。

    可是这魔王夫妇却不同，他们根本不在乎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些许事来，而且正如木若昕所说，她没有任何耐性逼供。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小看魔城，尤其是魔王夫妇。

    后悔啊！

    老者死不瞑目，死前一脸悔不该当初。可惜已经晚，晚……

    木若昕走出那偏僻的地方后，并没有急着去寻找儿，而是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走。

    阎历横与她并肩而走，护她左右，心里在笑，脸上时不时露出笑容。

    “阿横，你在笑什么呢？”木若昕早就注意到了阎历横在笑，可是他久久不说，她只好主动开口问。

    “你心里在笑什么，我心里就在笑什么。”阎历横幽默回答。以他对木若昕的了解，当然也知道她心里在笑，在高兴着。

    “哦，你知道我心里在笑什么？”

    “儿长大了，有出息了，做父母的当然为其高兴。就让那两小在这隐都城好好历练历练吧，这对他们有好处。”

    “我也是这样想的。刚才还在担心这两小会吃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有黄金、白银护着，哪怕是遇到再强的对手他们也能自保，我放心了。”木若昕是真的放心了，放手让儿出去闯一闯，或者能闯出一些名堂来也说不定。

    “我也放心了。出来那么久，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走吧。”阎历横搀扶着木若昕，想要带她回去休息，可就在这时，有个普通的老姓朝他们走来，弯腰鞠躬，双手将一封信函递给他们。

    “两位想必就是魔王大人和魔王夫人吧。这是我家主人给两位的信。”

    “你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说了，让两位看过信函之后，到小舍一聚，定会知晓他的来历。”

    “如此神秘。如果我连这封信都不收，更加不看呢？”木若昕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封信，凡事总是小心谨慎。

    万一这信上有毒怎么办？

    虽然她毒不侵，不过有些毒还是害怕的，而且她现在怀有身孕，一旦伤身肯定会伤及孩。

    “魔王夫人果然小心。不过我家主人有一句话要我跟夫人说。天境之门，棋局妙破，救命之恩，定会答谢。”

    “原来是他。”听了这句话，木若昕放心了，伸手把信拿过来当场就打开阅读。

    阎历横当然也知道是谁，心里有点不爽，酸酸的，探头过去，一同看信上的内容。

    好在信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邀请他们到某个地方一叙。

    写这封信的人应该就是若昕在天境之门里遇到的那个神神秘秘又高深莫测的家伙吧，叫什么来着：仰玉明。

    他差点就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只是这家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呢？

    他可没忘记这个家伙对若昕有那么点点的好感，而且不止一点点。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如期赴约。另外也代我传句话给你家主人，以后要见我须亲自来，这种发送信函邀请要我前去的活我不会干第二次。我知道你家主人身份尊贵，但就算再尊贵也没用，我挺着个大肚很累的。”

    “啊……”送信的人想不到木若昕会冒出这样一句话，诧异至，久久才回过神来，点头应答，“是。”

    想不到有人敢这样对他们主人说话，要不是主人再交代，一定要以礼相待，切不可盛气凌人，更不可动手，要不然他肯定会因为木若昕刚才那些话而发怒了。

    他们主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幽冥教的教主，是连天星门门主都惧怕的人物。

    教主虽然失踪了那么多年，可是他现在回来了，而且比以前强大得多，放眼整个玄灵界，就算是玄灵十强也未必敢这样对教主说话，更何况教主本来就是玄灵十强之一。

    可是没办法，教主有令，他不得不从。

    送信的人走后，阎历横立刻满是醋意地问：“若昕，这个仰玉明见你到底所谓何事？此人亦正亦邪，来历不明，不可大意了。”

    “多半只是老朋友见个面，话话家常，还有可能是有时想求。放心吧，我对仰玉明有救命之恩，以我目前对他的了解，他定然不会伤害我。还有哦，我纠正一下，他要见的不是我，是我们。你不要乱吃醋啦！都说女人爱吃醋，我看你们男人才爱吃醋。”

    “谁让我的妻那么优秀，处处皆有人窥探，我要是不好好看着，那怎么行。”阎历横已经放心，暂时把仰玉明列入情敌的范畴。

    他虽然不了解仰玉明，但看样不像楚清风那样惹人厌，应该不至于老惦记着他的女人。

    “我的丈夫也很优秀，而且也处处有人窥探，随时随地都想把他勾走，我也得好好看着呀！”木若昕幽默反驳，逗逗阎历横。

    “你啊！”

    “我怎么啦？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一走来，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对你投来爱慕的目光，你当我都没看见呀？”

    “好啦好啦！回去吧。至于小易和不弃，相信他们玩够了会自己回去。明日我们要去赴仰玉明的约，今天必须休息好。”

    “恩恩，走吧。”木若昕很放心地回去，不担心那两个儿有什么事。

    该担心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些惹到她儿的人。

    仰玉明站在隐都城一处高崖生长的树上，两脚轻轻踏着那小小的木枝，两眼俯视着下方的隐都城，站在高处，可以把整个隐都城放入眼中。

    树下，一个身穿白衣的女远远地看着仰玉明，想上前，可是又不敢。女就是紫嫣，那个从死亡之渊里出来的女。

    紫嫣想不到她一出死亡之渊就能遇到教主，更想不到教主还将她留在身边。

    她以为教主对她有意思，可是那么久了，教主对她还是那样的冷漠，一点感情都没有。

    教主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不明白，很想问明白，可是她不敢问。

    教主，你到底将紫嫣放在心里的什么地方？

    她其实知道教主并不是喜欢她，她甚至能感觉得到教主心里有个人，至于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

    不过她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她倒要看看教主喜欢的女人到底有多优秀，比她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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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　石人之府

﻿    阎易和阎不弃两小子将那企图骗取他们五彩神石的老者痛打一顿之后，商量着四处逛逛，本来只是打算逛一会就回去，结果一个不小心迷了路，转着转着，竟然转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更是找不到路出去。

    那是一个迷雾弥漫之地，雾气很重，只能隐约看得见周边的事物的地方，周遭的水汽很重，温度要比外面高些，就好像附近有个大锅炉，弄得周边皆是热气。

    这里的树很是奇怪，全都是光秃秃的树杈，水汽凝结在上面，银光闪闪，仿佛一颗颗银光树。

    除了光秃秃的树杈之外，还有一样奇怪的东西，那一排排石头奇形怪状的石头，仿佛各种各样的石雕，尤其是人物的石雕为多，大部分都是，有些石头栩栩如生，似若真人。这样若似真人的雕像摆满了道路两旁，不计其数，皆是年轻之人，男子为多，女子较少，年纪上一点的也有。

    这些人物石雕整整齐齐排放着，或持拿刀剑，或赤手空拳，各色各样的武器应有尽有，就连他们身上的衣物、行囊也雕刻得逼真至极，更为难得的是，每一个人物雕像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每一个动作都独一无二，就如同一个雕像国度，这里的人是雕像。

    但雕像始终是雕像，不会像真人一样有生命，和死物没有丝毫差别。

    可是这些雕像给人的感觉却很奇怪，就好像是活物一般，双眼直盯着前面开，连眨都不眨眼睛。

    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毛孩在众多的雕像中穿梭，这些雕像很整齐地摆放在道路旁边，绝对没有一个占道，两个小毛孩走在小道上，左看看右看看，毫无畏惧之色。

    若换是普通之人，在这等阴森之地，即使是一个成年人也都会吓出一身冷汗，这两个小毛头经无畏前行，说他们有胆识呢还是说他们无知？

    “这是什么地方？”阎不弃看了半天都看不出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一路走来就只看到雕像，好多好多的雕像，这些雕像都放在道路两边，尤为奇怪。

    “大概是雕像垃圾场吧。”阎易很无所谓地回答，怀里抱着毛茸茸的黄金，如果抱累了就把它丢一边去。

    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周边的雕像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其他，要是看到好奇的东西就会把黄金丢下来，去摸别的东西。

    突然，某个雕像上的一柄剑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把黄金丢开，走到雕像面前，用手轻轻摸摸那雕像手中的剑，剑虽然也是石头雕刻的，但给他的触感却是无比真实。

    真是一把很漂亮的剑，之所以说漂亮，不是剑的本身，而是剑柄以及剑身上的花纹，雕刻得非常的美丽。

    他喜欢的不是这柄剑，而是这柄剑剑柄上的雕刻。那雕刻似龙似凤，似花似草，似风似云，似水似雨，那美丽的线条勾画出一副充满玄奥又梦幻的图案。

    “哇哇，真漂亮啊！”

    “只是一柄普通的剑而已，哪里漂亮了？异父异母的龙凤血剑比这个漂亮得多。”阎不弃也走过去看，对阎易所说的那柄剑没多大感觉，反正他就是不觉得漂亮。

    “我可没说这剑漂亮，我说的是剑柄以及剑身上的雕刻漂亮。你不觉得上面的图案很奇怪吗？普通的剑不太可能会有这样的图案吧。”

    “这图案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就是花花草草，雨雨水水，风风云云，就算又像龙又像凤好了，那又怎么样？就算上面的图案再漂亮、再奇怪，它也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我曾经听妈妈说过，喜怒哀乐爷爷也说过，事物反常必有妖，同样的道理，要是东西奇怪定有蹊跷。我们这一路走来见过的雕像千千万万，数都数不清，而且这些雕像的雕工都极好，这里随随便便一件雕像都价值连城，而且看样子是出自同一个雕刻师之首。一个雕刻师，就算活了千年万年，恐怕也难以雕刻出那么多价值连城的雕像吧。你刚才有没有注意，这些雕像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仿佛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人。雕刻师要雕刻出那么多个地方人的气质出来，就必须在那种地方待上一段时间。而且……”

    “停……”阎不弃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脑子都浆糊了，只好喊停叫苦，“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听不懂，你能不能用简单一点的方式说？”

    “简单来说，这些雕像很奇怪，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些雕像有问题。”阎易把雕像上那把剑摸过一遍，用他强大的记忆力将上面的图案全部记入脑中，打算回去画出来让爸爸妈妈研究研究，不说定能研究出个惊喜来。

    阎不弃把脑袋都想破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见地上的黄金慵懒地趴着，突然来了一句，“黄金的牙齿那么利，你何不让它把雕像咬掉，看看里面有什么玄机？”

    “有道理。可是这样一来就得毁坏雕像，再也不能复原。”

    “这里那么多的雕像，毁坏一两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说得也是。黄金，去把那个人的腰包给咬下来。”阎易随便看了看，他本来就不像破坏这里的雕像，但又想知道雕像里有没有玄机，所以就选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让黄金去咬。

    黄金一听到主人有命令，立刻打起精神，顺着主人用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雕像上有个小小的腰包，然后蹦跳上去，三两下就把那个腰包给肯没了。不过啃了腰包并没什么奇怪的事发生，雕像还是雕像，只不过是有了点点的损坏。

    阎不弃见到这样的结果，更不觉得这些雕像有什么奇怪，因为最近和阎易混得熟了，心里有啥就说啥，不像以前那样老闷着不吭声。

    “瞧吧，这些雕像就只是石头而已，不管雕刻得再逼真，它还是石头。”

    “真的只是石头吗？”阎易有点不太相信，把头探过去，瞧清楚一点，心里总有一种直觉。

    这些雕像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他能感觉得到上面有不同的气息，隐约带有一点点活物之气，但这点活物之气太过小，小得几乎没有。而且这么多的雕像，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千百神兵，百万种姿势表情，就连服饰都南北各异。

    如果说这是一个城的人，他绝对会相信，但摆在他面前的的的确确是石头。

    就在阎易疑惑不解，探头上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很细小的疏疏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紧接着看到他眼前那个雕像出现了一条裂痕，然后又多了一条，裂痕在不断增多，最后整个雕像碎成一地。

    更为奇怪的是，雕像碎成一地的时候竟然会流血，只不过血不多，只有一点点。

    “雕像会流血，雕像居然会流血，这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可能？”阎不弃不信，亲自过来看，直到事实摆在眼前他才不得不相信，“奇怪了，这雕像怎么会流血呢？这不可能呀！”

    “可是它真的流血了。”

    “难道石头也有生命？”

    “我曾经听妈妈说过，她遇到过一个雕像，但那个雕像不是石头。”阎易回想起无意中听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私下里的谈话，虽然听到的内容不多，但也能拼出个大概。

    “雕像不是石头是什么？”阎不弃还是不解。

    “是人。”

    “怎么可能？”

    “是真的。那应该是一种术法，把人给石化了。这里的雕像或许并不是雕像，而是真正的人，只不过……”阎易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周围传来极其阴森、诡异的笑声。

    “嘿嘿嘿……又有新鲜的血液送上门来了……嘿嘿嘿……好久没有闻过新鲜鲜血的味道了，哈哈哈……”

    “什么人？给我出来。”哪怕声音再阴森诡异，阎易也不怕，警惕看着四周，提防随时有人袭击他们。

    阎不弃看多了可怕的场面，这点声音根本就吓不到他，反而将他面对危机时那种防备和警惕激发出来，全身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集中在拳头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打出惊天动地的一拳。

    别看他身板小，力气可不小，一拳可以把一块大石头打碎。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气，他就不知道了，反正天生就有。

    义母说他这是天生神力，哈哈……

    “藏头露尾的家伙，有种出来。”

    “嘿嘿……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当真够狂。不过我喜欢，越是狂的人，血越有味道。你两小子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哈哈……今天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只可惜你两太小，加起来都不能让我填饱肚子，不过没关系，总比没有得吃要好。”

    “想吃我们，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阎易在周围布下结界，将他和阎不弃保护在里面，在没有知道敌人的底细之前不会轻易动手。

    爸爸妈妈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现在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贸然出手绝对占不到一点便宜。

    今天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只能靠他自己了，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解决困境，也是他成长的第一步，意义很是重大呢！

    “结界……想不到你两小子还真有点本事，比我遇见的很大人都要强，难怪敢闯入石人之府。”

    “石人之府……什么是石人之府？”

    “但凡是进到我地盘上的人都会成为我的食物，被我吸食血气之后就会变成石头。你们这一路走来，想必也见过不少的石头了吧，他们曾经都是我的食物，只不过已经被吃了。好久好久没有吃过鲜血的血气了，久得我几乎都快忘记鲜血的味道是什么了。这味道是多么的美味啊！我本来不食人肉及骨，只吸食血气，不过你们列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到我的府邸，我几十万年来连鲜肉都没得吃，更别说是新鲜的血气。所以我要把你们吃得连渣都不剩，一点都不剩，乖乖让我吃吧……哈哈……”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想要吃我们，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连脸都不敢露的人，本事能大到哪里去？”阎易这是*裸的激将法，要是有点头脑的人绝对不会上他的道。

    不过也有例外，就算再有头脑的人，要是经不起刺激也没办法。

    那躲在暗处阴森诡异之物，听了阎易这些话，有些生气，不过却也还好，但他依然还是中计现身了。

    一个透明的黑影飘飞在空中，看不清容貌为何，只看得到他的头部、四肢，可以知道他是一个人形的怪物，至于是什么，长什么样还真看不出。

    “我已经出来了，你们就乖乖的让我吃吧。”

    “这是什么东西，长得真恶心。”阎不弃看到飘飞的黑影，连个脸都没有，身体还是透明的，着实觉得恶心，还直接说了出来。

    殊不知，这句话却让黑影极为不爽，愤怒大骂，“臭小子，你说谁恶心呢？”

    “这里熟了你之外，没有比你更恶心的了吧？”

    “你……你敢说我恶心，那我就让你变得更加恶心……”

    “这可要看你的本事了。”

    “哼……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奶娃娃，竟然在我府上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黑影生气了，两手一伸，从地上卷起许多的石头，还带着尘土，那些石头和尘土尽数悬飞在空中，以龙卷风之态转动不停，待数量够之后，黑影两手一挥，将两边的石头和尘土分别砸向阎易和阎不弃。

    每一边的石头和尘土数量都可以降阎易和阎不弃两人活埋。

    但这些石头和尘土全数被结界挡在外面，还被阎不弃一个拳头全部打散，大飞。

    黑影见到这样的结果，有些惊讶，楞了一下，“还真有点本事，看来我小瞧你们了。不过你们这点本事对我来说只是小伎俩，接下来我要你们活埋在此。”

    黑影又伸出双臂，还是刚才的招数，将地上的石头和尘土卷飞起来，只不过附近的石头和尘土都在刚才被卷完了，已经所剩无几，他只好将周围的雕像全部震碎，用雕像的碎石头来充当。

    许许多多的雕像不断出现裂痕，然后碎成一地，接着就被强行吸到周围的大漩涡中。

    越来越多的雕像碎裂，周围那两个大龙卷漩涡也越来越大，几乎已经可以叠成两座小山。

    看到这样的攻势，阎易知道自己的结界抵抗不住，想另外的办法应对。

    “不好，这招太厉害了，我的结界抵抗不住。”

    “那我一拳打飞。”阎不弃还想靠自己的拳头解决，不过阎易却阻止了他，“不行，这些不是普通的石头，而且还有这个黑影在控制，万一你的拳头抵不过，你就会被他打得粉身碎骨，还要被活埋。”

    “那怎么办？”

    “这样办……”阎易把阎不弃拉下来，趁着黑影将那些石头攻击过来的时候，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结界撤掉，打出一道金光之墙，然后快速用传送术将两人传到其他地方。

    阎易修为不够，平时一个人传送都要用尽全力，这会要两个人传送，可把他累坏了。

    看来他还是不够强啊！

    难怪爸爸老是说要变强，他其实觉得爸爸已经很强了，可是爸爸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强，原来真的不够强。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天外有天，人物有人，你如果不够强，那就只有被人欺负、被人杀的份。

    “你还好吧？”阎不弃见阎易气喘吁吁的，关心问问，其实心里补上一句：传这一点点距离有什么用？那黑影转身就能看到他们，到时候还是在劫难逃。

    不过能多喘一会气也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奇迹。

    只是奇迹有那么容易就发生吗？

    “还好，只是有点耗力过度。平时看到爸爸爹爹使用传送术那边轻巧，我用起来却这般费劲，太不公平了。”

    “这哪里能比？你这简直就是把自己跟街边可怜的乞儿相比较，根本不能比。如果你年纪小小就像义父那样强，那很多人岂不是要撞墙了？”阎不弃变相安慰阎易，说话比以前幽默风趣多了。

    “好吧好吧，我只是在做白日梦而已。”

    “现在不是做白日梦的时候，那黑影好像发现我们了。”

    “那还等什么……快跑……”阎易还在喘着气，但一看到黑影转身回来，立即拔腿就跑。

    阎不弃听到‘快跑’这两个字之后，两脚也开始跑动，跟着阎易往后用力奔跑。

    黑影打下了一大招，就是用那些雕像碎裂的石头打出来的，直接打出了一座小山。他本以为已经把那两个小毛头埋在石头下面，还为此高兴了一下，可是后来觉得不对劲，身后有两人的气息，回头一看，还真看到他们，高兴瞬间转为愤怒。

    “你们……”

    黑影正想狂怒大吼一番，可是还没吼，那两个小鬼已经拔腿跑了，把他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追上去。

    “你们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在这石人之府，不管你们怎么跑，都跑不出去，你们这样只是在做困兽之斗而已。就算我不追你们，你们也会活活累死，要么饿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我的食物。”

    “美味的食物，乖乖让我吃吧，别再跑了。”

    “这恶心的东西尽是在说鬼话，有谁会乖乖的让别人吃？”阎不弃努力地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看，看到黑影在追他们，但并不害怕，还有心情低声讽刺他。

    “这东西本来就像鬼，说不定他就是鬼，当然在说鬼话。快点跑，他要追上来了。”阎易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黑影的速度比他们快，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心里着急啊！

    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那黑影说得对，就算他不追，他们也会活活累死。

    怎么办，难道真要成为这恶心之物的口中食吗？

    “吱吱……”黄金一直在跟着阎易跑，主人说的话它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见主人累得快跑不动了，于是停下来，独自面对那追来的黑影，对他发出凶恶之意，还张大口，露出它那锋利的牙齿。

    “吱吱……”不准动我的主人。

    “黄金，你干什么？快点跑啊！”阎易见黄金不跑，回头叫了它一声，可是黄金根本不听，一个小东西就那样站在前面，企图挡住黑影。

    阎易哪里忍心眼睁睁地看着黄金被吃掉，于是折返，跑回来想把黄金抱走。可是他才刚回头跑几步，忽然看到黄金的身体在发光，那光线太强，无比刺目，照得他根本睁不开眼睛。

    “黄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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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至尊神兽

﻿    黑影见前方有一只小得几乎可以让他无视的小东西，索性就当它不存在，打算直接踩过去，谁知才刚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个让他无视的小东西竟发出强烈的金光，硬是将他逼停，更让他惊讶的是，金光逐渐弱下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庞然大物。

    “吼……”黄金瞬间变得如白虎那般巨大威武，左右两边的利齿如同两把尖利的石槌，四肢上的利爪更是像刀刃那般锋利，深深刺入土地之中，那黑暗之火似的双眼，仿佛地狱烈火，注视着人时像是时刻将对方炼烧。

    不仅如此，黄金身上平白多出了一套盔甲，金光闪闪，更为凸显他的威武霸气。

    连神兽和灵兽都没有的盔甲，居然会出现在黄金身上，那一身盔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大有来头，上面散发出的灵气无比强横。

    “吼……”黄金由原来‘吱吱’的萌萌叫声变成了凶猛的大吼，一吼可震动天地。

    “这……这是……”黑影看到黄金的突变，傻眼了，那模糊不清的面孔上露出震惊和恐惧之色，只不过没人看得见，只有他自己知道。

    “哇……黄金，你变得好威风啊！比白虎威风多啦！”阎易走到黄金脚下，此时的他就只有黄金一只脚那般大小，也跟它的脚一般高度，站在黄金脚下，他显得渺小至极。

    不过阎易并不害怕黄金突然变成的模样，还敢用手去摸它，极其欣赏它身上的盔甲。

    “黄金，你这身盔甲是哪里来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定刀剑不入吧。”

    “吼……”黄金点点头，虽然还是吼声，但吼出来的时候比前两声要柔和得多。

    由此可见，黄金虽然变大了，但它对主人还是如往昔一样。

    “黄金，你真帅，尤其是这身盔甲……不过你更帅。想不到我的黄金竟然那么厉害，哈哈……这下好玩了。”阎易踮起脚，伸长手，想要去摸摸黄金的脑袋。

    黄金明白阎易的意思，主动把头低下来让他摸。

    如果黄金不低头，阎易根本就摸不到它的头，就连它的脖子都难摸得到。

    阎不弃也被黄金突然的变化给震到了，惊愣了好久才回过神，走上来和阎易一起摸摸。

    “真的好酷啊！比我见过任何的兽类都要酷多了，威风多了。黄金真是个好样子。”

    “吼……”被这样夸赞，黄金兴奋极了，还有点小得意，不过在主人面前却没有任何的嚣张，不管它的主人有多么弱小，它都依然会尊重和忠于自己的主人。

    当然，主人的朋友它也同样会尊重。

    “好黄金，咱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就看你的了。”

    “一定可以的，我相信黄金。”阎易摸着黄金的大大的脑袋，对它非常有信心，而且他已经能感觉得到那个黑影身上传来的恐惧。

    黑影早在看到黄金变身后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因为过于惊讶，所以忘记了逃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某人已经下了击杀令。

    阎易不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婆婆妈妈浪费时间，趁势而上，下令道：“黄金，把那个恶心的东西给我灭了。”

    “吼……”黄金收到主人下达的命令，对黑影发出凶猛的吼叫声，那锋利的牙齿在金光的映照下，发出令人畏寒的锋芒。

    不过这个时候黑影也恢复了状态，把身体悬飞得更高，不敢靠得太紧，但又不肯轻易放过到嘴边的美食，决定铤而走险，赌一把。

    “想不到至尊神兽竟然认你为主，真是想不到啊！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至尊神兽只是刚刚觉醒，力量最多只有一成，想要从我的石人之府逃出去，可没那么容易，想要打败我，更是没那么简单。就算你们有至尊神兽又如何，你们终究不是修云，达不到那个层次，奈何不了我。就算是修云也奈何不了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还活着？只要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一定找修云那个王八蛋算账，绝对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让他永生永世做猪做狗，做牛做马……”

    黑影说了一大堆，但阎易和阎不弃就只听了一句：至尊神兽。

    如此说来黄金是至尊神兽咯。

    可至尊神兽是什么？他们只听说过灵兽、神兽，要么就是普通的野兽，从来就没听说过至尊神兽。连金龙、火凤、白虎那些个神兽都达不到的档次，会是什么样的神兽？

    “黄金，原来你是至尊神兽啊！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至尊神兽，不过光听这样的称呼就知道一定来头不小。不管你是什么来头，都是我的黄金，对不对？”阎易摸着黄金身上的毛发，再摸摸它身上的盔甲，突然间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害怕失去它。

    这样的神物怎么可能一直做他的小*物，它的来头越大，它离开他的可能性就越大。

    黄金点点头，笑着回答阎易，虽然身体变大了，但萌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而且威武的‘吼’声还变成了可爱的吱吱声。

    “吱吱……”

    主人放心吧，我永远都是你的黄金。

    阎易现在还没有联想到五彩神石，不知道是五彩神石的关系黄金才会跟着他，更不知道是这五彩神石将来会带给他更加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他现在也没想那么远，只想先解决掉那个恶心的黑影，离开这个叫石人之府的地方。

    石人之府，石人……食人，越想越恶心恐怖。

    “黄金，你有没有信心打败这个恶心的东西？”阎易指着悬飞在高空上的黑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反正跑不掉，不如拼力一搏。

    “吼……”黄金对飞在上面的黑影凶猛一吼，充满了信心，以这样的方式来肯定回答它的主人。

    它有信心，绝对要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给灭掉。这是主人交给它的任务，它一定要做到。

    “很好，咱们一起并肩作战，把那恶心的东西给灭了，就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吧。这家伙害死那么多的人，也该有报应了。”

    黑影听到阎易的话，疯狂嘲笑，“哈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小子，你可知道你要面对的敌人是谁？三百多万年前，一代尊者修云都无法灭掉我，你又能耐我何？要不是修云那个臭小子坏我好事，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数百万年……终于等到封印松动，待三个月之后破封而出，偏偏来了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算来你们也有些本事，比我这几百万年来所遇见的人都要强得多，最让我意外的事，你们竟然会是至尊神兽的主人，哈哈……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阎易现在是一脑子的浆糊，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黄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也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解决这个恶心的东西，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明修云那臭小子已经死了，否则至尊神兽绝不会认新的主人。只有前一任的主人身死，至尊神兽才会沉睡，待新的主人出现时，它才会觉醒。不过看它现在的样子应该还没完全觉醒，所以你们就乖乖给我吃吧，哈哈……修云死了，死得好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人能对付我了，哈哈……”黑影越说越兴奋，狂笑不止。

    阎易则是越听越糊涂，啥都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弄明白了。这个黑影的克星是一个叫做修云的人，只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他生前曾经是至尊神兽的主人，也就是现在的黄金。

    可黄金好像对以前的事完全不记得，就如同一个新生的生命。如果黄金以前真的跟过其他人，那它应该像金龙和白虎那样，有着久远的记忆才对。

    “黄金，你以前的主人叫做修云吗？”阎易低沉问道，心里满是难过和压抑。

    黄金摇摇头，吱吱回答，“吱吱……”显然，它的答案是否定的。

    它以前的主人不是修云，确切地说它根本不知道以前的事。

    就在阎易难过和压抑的时候，阎不弃突然说道：“至尊神兽，兽中至尊，每一次的轮回它都会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至尊神兽出世，天下间必定风云大变。至尊神兽和其他的神兽、灵兽不同，一旦前任的主人身死，它们要经过一次轮回，就好比人一样，入轮回，重新开始。所以确切来说，黄金不曾有过任何的主人，你是它的第一任主人。不过至尊神兽的轮回和一般的轮回有所不同，它并不是身死之后灵魂投胎转世，而是活着的时候将灵魂封入新的柔体之中，这个柔体是它用自身的修为炼制而成，等于是一个新的生命。在把灵魂封入新的柔体中时，它的记忆会暂时被封印，只有等它真正觉醒的时候才会想起以前的事。不过就算它想起以前的事它也不再是以前那只至尊神兽，而是一只新生的至尊神兽。”

    “你明白了吗？”

    “有点明白了。不管怎么说，黄金还是我的黄金……是不是，黄金？”阎易摸着黄金，爱不释手，这个时候差点就忘记了大敌当前。

    “吱吱……”黄金把头低下来，和阎易的头相蹭，摩擦几下，表达它心中所想。

    主人主人，我还是你的黄金，你还是我的主人。

    “呵呵……黄金真好。那么我们现在就一起战斗，把这个恶心的家伙给灭了，怎么样？”

    “吱吱……”好。

    “灭我，你们有这个本事吗？”黑影并不畏惧眼前的至尊神兽，不过还是得小心应付。虽然这只至尊神兽还没有完全觉醒，也只有一成的力量，但它是至尊神兽，是连神魔都畏惧之物，就算只有一成的实力，他也要小心谨慎。

    但让他更为不解的是另外一个毛小子。

    黑影看向阎不弃，带着疑惑，质问于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至尊神兽的事？”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知道至尊神兽的事又关你什么事？我才不要回答你这个恶心家伙的任何问题呢！”阎不弃两手环抱，把头扬起，不屑回答黑影的问题。

    不过他心里却有同样的疑惑。

    他为什么会知道至尊神兽的事？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只不过是把脑海里的东西说出来而已，至于是怎么来的，他根本不知道。

    他的问题其实比那个黑影的还多呢！

    阎易也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更想把黑影给灭了。等把这家伙灭了之后再好好问不弃不就行了。

    “黄金，先下手为强，动手。”

    “吼……”黄金对着上面的黑影发出一声巨吼，这吼声有白虎的怒吼那般效果，只不过威力稍微小一点点。

    一个吼声下去，地动山摇，差点就山崩地裂了，周围的雕像被震出了好多的裂痕。

    黄金怒吼一声之后，扬起一只前爪，前爪上的五个利爪划出了五道锋利的金光，金光如同五柄金剑朝黑影飞射而去，与其同时，天空雷鸣不断，闪电交加。

    轰隆……一道道雷光朝黑影劈去。

    黑影躲避那五道锋利的金光时，还有闪躲天空中的雷电。他是闪开了，但那些金光和雷电全都击中了周围的石雕，一眨眼的功夫，很多石雕就已经变得粉碎。

    但这些雕像粉碎之后并无鲜血流出，可见他们活着的时候已经被黑影吸干了血气。

    黄金见黑影能躲避他的金光和雷电，又扬起另外一只前爪，前爪上的五个利爪则是划出了五道绿光，那绿光同样朝着黑影飞去，只不过在天空中突然变成了藤条，九转十八弯的飞向黑影，将他缠住。

    “什么……”黑影才刚闪避过一道巨雷，还没反应过来，那错综复杂的藤条就飞绕而来，将他浑身都缠住了。

    想不到至尊神兽一成的功力竟如此厉害，如果它恢复了十成，那岂不是很恐怖？

    人类有句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他已经等了数百万年，再多等几天也无妨，可不能栽在这两个毛头小子身上了。

    “哈哈……好小子，还真有本事。不，不对，不应该说你有本事，真正有本事的是至尊神兽。要不是你有至尊神兽，早就被我吃了。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这样一闹，石人之府外面的封印起码还要三个月之后才能消失。多谢多谢！我就不陪你们了，先让你们多活几天，到时候我会连本带利跟你们讨回来。你们可别想修云那臭小子一般死得那么早，那样我会很伤心的，哈哈……”

    “不好，他要逃了。”阎不弃看到情况不对，纵身一跃，跳得和黑影一样高，然后一拳朝黑影的头打去，可是什么都被打到。

    黑影整个人都被藤条缠着，但却在藤条之中凭空消失不见了，那些个藤条没了缠绕之物，纷纷落到地上，化成散散绿光。

    “别想逃……”阎易设下结界，想要拦住黑影，不给他走。

    结界是设下了，但却被黑影轻而易举的给破了，然后逃之夭夭。

    无奈之下，他只好叫黄金出手。

    “黄金，快点拦住他……”

    “吱吱……”黄金很想出手拦住黑影，可是身体突然冒出金光，待金光消散之后，它又变回原来小小的样子了，而且很是疲惫，软趴趴的趴在地上。

    阎易以为黄金受伤了，将它抱到怀里，心疼不已，“黄金，你怎么了？怎么又变回来了？”

    “吱吱……”黄金累呼呼地回应一声，然后就窝在主人的怀里睡觉，呼呼噜了。

    “这……”

    这都能睡得着？服了。

    此时，阎不弃正好从空中飞到地面上，站稳之后就走过来，看了一眼阎易怀里的黄金，脑海里又出现了好多的东西，他也就直接说了。

    “至尊神兽还没有完全觉醒，可以说等于没觉醒，所以现在战斗对它来说是很费力的事。战斗过后，它必须要休息，有可能要睡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定。”

    “那要怎么样黄金才能完全觉醒？”

    “这个恐怕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的本事？”

    “五彩神石在你身上，这意味着你将会是天下至尊。至尊神兽的来由其实和天下至尊有关，它本是天下至尊身边的一只特别的兽类，听说是由五彩神石孕育而来，只有它的主人达到相应的条件它才能逐渐觉醒。你是天下至尊，有着无可比拟的力量，只要你变强了，你的神兽就会慢慢觉醒，慢慢恢复它的实力。”

    “听起来好复杂呀！”

    “其实一点都不复杂，总之你要变强就对了。”

    “我当然知道我要变强，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懂得这些东西？你和我的年龄差不多，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可是你知道的东西真的太多太多，甚至比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知道的都要多。不弃，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以前有人告诉过你吗？”

    “没有。这个该怎么说呢？说了你也不相信。”阎不弃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知道那么多事的原因，事实上他所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很多东西都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那些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更别说是让别人相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说说看吧。”

    “我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你信吗？”

    “这个嘛……我勉强信吧。”阎易其实很难相信，但他相信阎不弃不会说谎，所以勉强相信了。

    阎不弃没必要骗他，他们现在是很要好的朋友，是兄弟，彼此之间根本不需要欺瞒。

    “我最近觉得自己很奇怪，随着我实力的增涨，我脑子里出现的东西越来越多，就和黄金的觉醒相类似，只要我有足够强的实力，我可能会知道更多的东西，到时候或者就能知道我是谁了。”

    “啊……还有怎么奇怪的事呀？”

    “义母不是说天下无奇不有吗？不过不管我是谁，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恩恩，你也是我们永远的家人。”

    “好啦，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黄金现在累倒了，万一那个恶心的家伙再跑回来那就糟糕了。”阎不弃越来越老成，这会不太相信一个小孩子了，倒像是个成年人，做出该做的反应和决定。

    他到底是谁？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跟他的身世有关？

    他不知道，似乎也不想知道，他只想一直跟着义父义母，快快乐乐的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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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只有月家

﻿    黑影虽然逃走了，但阎易和阎不弃却未能成功离开那个石人之府，两人转悠了半天结果回到了原地，很显然，他们迷路了。

    “这里九拐十八弯，很容易迷路，我们现在就是处于迷路之中。要是我也有个会飞的神兽就好了，直接飞走。”阎易看向天空，想着父母两的金龙和火凤，再看看自己怀里那个呼呼大睡的小不点，虽说没有看不起它的意思，但还是有点淡淡的忧伤。

    不知道至尊神兽会不会飞？

    如果会飞的话，那他的黄金可就比金龙和火凤强大啦！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迷宫，会迷路很正常，不过想要走出去并不是特别难。我已经沿路做下了记号，再走一次的话绝对不会走回原点。让我觉得不正常的反而是那个恶心的黑影，他完全可以回来收拾我们，但却不见来，很是奇怪。”阎不弃留意四周，时刻提防着黑影回来偷袭，可是都过去大半天了，啥事都没发生。

    按理说黑影应该会回来才对，他对至尊神兽如此了解，怎会不知至尊神兽未完全觉醒的时候战斗之后便会疲惫不堪，必定要沉睡休息。

    没了至尊神兽相助，凭他们两个小毛头连黑影的一根手指都敌不过，如果黑影折返，那他们绝对是凶多吉少。

    这等好事，以黑影那性格怎么会不做？

    如果他不做，那就说明还有比这更好的事要做，或许他已经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早就跑得没影了，不会再来的，放心吧，他不会来的，我们现在只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接下来该往哪边走呢？”阎易说得极其回答，正努力寻找正确的方向离开。

    其实刚才走过一遍，他的脑海里已经有大概的地图，如果再走一次，定然能走出去。

    还好他有个超强记忆的脑袋，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转多久才能转出去，搞不好死都转不出去。

    “你怎么知道他肯定不会来？”阎不弃还是不大明白，其中的缘由想不通。

    “那个恶心的家伙走之前不是说了吗？石人之府外面的封印已经消失，他被困在这里几百万年，难得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会恐怕已经跑远了。”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个。没错，那个恶心的黑影刚才不止一次说封印松动的事，看来是至尊神兽的威力将封印给提前打散了。这种恶心的东西跑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了。”

    “肯定会死很多人。那个恶心的东西以人的血气为食，饿了那么久，一旦出去肯定会先饱餐一顿，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遭殃。这些都是你我力所不及的事，暂时就不要想了，先离开再说。走这边……”阎易往一个方向走去。

    但阎不弃却有不同的意见，“应该是走这边才对吧。刚才我们是从那边出来，再走那边，岂不是走回原路？”

    “不会的，一般人绝对不会走这边，所以他们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地方。这里的路线有些奇怪，弯弯绕绕，岔路口极多，不过我已经大概清楚这里的分布，你跟着我走就行。只要那个恶心的东西不出来拦阻，用不了多久我们定能走得出去。”

    “好吧，我听你的。”阎不弃没有坚持自己的认为，相信阎易。阎易的记忆力超强，能过目不忘，刚才走了一圈，想必已经把这里的路线都记下个大概了，在他的脑海中应该有一种地图，只要按着地图走，任何迷宫都难不倒他。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阎易的带领下，两人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走出石人之府，往隐都城走去。

    在隐都城郊外不远，有一个叫平花村的地方，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个从石人之府出来的黑影，正在平花村疯狂吸食人的血气，只要是个人，无论是老弱妇孺，他都不翻过。

    被吸食血气后的人都会化为石雕，变成没有任何生命的石头。

    不到半日，整个村子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变成石雕，东倒西歪分布在大街小巷之中，只有那些出村子的人幸免于难，但这些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村里发生了此等大事。

    黑影将平花村的人吸食得差不多时，非常满足，然后往别处飞去。这些人都太过普通，他们的血气太过平淡，吃再多也没意思，所以他要去吸食那些武功修为较高的人，这样味道不仅更好，而且还能增进他的功力。

    “哈哈……我终于自由了，我自由啦！修云，你困住我几百万年，可有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你做梦也想不到玄灵界上的人会成为我黑罗刹的食物吧。几百万年的时间，孕育出了千千万万的人，这些全部都是我的美食，哈哈……”

    平花村那些幸存的少数人，躲在隐秘的地方，听到了黑罗刹的狂笑声，已然知晓他是谁。

    不过他们只知道黑罗刹这个名字，至于此人是何来历，他们全然不知。

    如此恐怖之人，闻所未闻，怎么会突然就冒出来了？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阎易和阎不弃两人离开石人之府后，匆匆赶回隐都城，两人走的是另外一条道，所以并不知道平花村的事，回到隐都城时，天已经黑了，只能赶着夜路回竹屋。

    木若昕第一次让儿子出去历练，虽然知道他们有能力自保，但还是免不了为他们担心，尤其是天黑之后，更是坐立不安，一直伸长脖子，看着外面，只要有点点风吹草动就问：“是不是儿子回来了？”

    “不是。”阎历横略有沉重回答，心底也开始担忧了。儿子天黑未归，就算他再怎么相信儿子有能力自保也会担心。

    他以为儿子第一次独自出门历练，挺多只是随便玩玩，天黑了会自己回来，岂料结果会是这样。

    难道他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阎历横越想越担心，甚至不敢往下想，很是害怕自己所想的事会发生。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早知道今天就不让他们自己跑出去了，虽然他们有点本事，但年纪太小，阅历太浅，还不足以独自混迹江湖。都怪我，我不该让他们自己出去的。”

    “若昕，你别太过担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忘了，小易并非普通之人，他会有自己的机缘和造化。在我看来，不弃也绝非简单的人物，他们两人在一起，定不会出什么事。”

    “话虽这样说，但他们毕竟还小，我着实不放下。”

    这时，紫陌端着茶水进来，送到木若昕面前去，“姐姐，你在这里呆很久了，喝点茶水吧。”

    “紫陌妹妹，这隐都城要如何才能找到一个人？”木若昕哪里有心思喝水，正处于担心之中，急得团团转，再也没办法坐等，决定主动去寻找。不过要在隐都城里找个人还真是大海捞针，尤其是像他们这样人手不多的，等他们一点一点去找，恐怕要出的事早就出了。

    “除非是像天旋门、千家、月家、鬼市那样的大势力，否则想要在隐都城里快速找到一个人非常难。天旋门、千家我们都已经得罪，不好让他们出面帮忙寻人，鬼市有意将你们引到这来，想来定有所图，如果向他们求助，只怕会受他们所制。”

    “所以说，我们现在能求助的只有月家。”

    “可以这样说。月家还算是比较正义的世家，数千年来都未曾做过大歼大恶的事。月家是少主月痕，是舞上人的徒弟，是个谦谦君子，若得他相助，想要在隐都城找出个人来，定然不难，除非此人被天旋门所囚。”

    “月痕……阿横，我们现在就去月家走一趟。紫陌，你在竹屋里等着，如果小易和不弃回来了，你就快点来通知我。我会让汪星人在这里陪着你，有它在，你大可放心。”木若昕将汪星人召唤而出，命它在竹屋里好好保护紫陌。

    紫陌想不到木若昕居然还用有一只灵犬，震惊极了。

    “姐姐，你和姐夫到底收服了多少神兽和灵兽啊？”

    “姐姐……”

    这会哪里还有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人影，夫妻两早就用传送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惊讶不已的紫陌，还有乖巧的汪星人。

    “汪汪汪……”

    终于又可以为主人效力了，有白虎和火凤在，真的很难有它出手的机会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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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不可尽信

﻿    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月家大门外，此时虽然已经天黑，但大街上依然灯火通明，月家更是大门敞开，时而有人进进出出。

    月家门外的守卫见到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立即认出了他们，吓得有些慌乱，都楞住了，不知该做何反应，心里除了惊慌之外还有诸多疑问。

    这两个不就是前几天将千家大少爷去势的可怕人物吗？怎么突然出现在月家？难道月家也得罪他们了？

    这怎么可能？月家主和月痕少主早在千家大少爷被去势的那天就已经下了命令，绝不能去招惹这两个人，而且月家这几天也没人在外惹是生非，绝对不可能惹到魔王夫妇两。

    “两位，请问……”一个守卫精神未定时不由自主地开口说话了，颤音很是明显，足以见得他怕得发抖。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位传说中很可怕的魔王夫人竟灵动柔人的回应，“麻烦帮我通报一下你家主人，魔城木若昕有事求见。”

    “啊……”守卫先是惊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一边说话一边往后退，“好好……好，小的这就去，请两位稍等……”

    只是一会的功夫，守卫就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月放闲和月痕父子两。

    月放闲一听到守卫通报说魔王夫妇求见，立即出来迎接，不敢有分毫怠慢。

    “两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魔城城主和城主夫人吧，在下月放闲，是月家现任家住，这是小儿月痕。”

    “月家主客气了，既然你已经知晓我两的身份，那我就不用再做自我介绍了。实不相瞒，今日冒昧前来是想请月家主帮忙寻个人。因为事态紧急，所以连夜前来，还请月家主和月少主多多海涵。”

    木若昕的大方有礼，让月放闲和月痕着实吃惊了一把，想不到这个传闻中可怕至极的魔王夫人竟然这样一个人。

    看来江湖传闻果然不可尽信。

    “哦，寻人吗？这对我月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派人出去跑跑腿而已，夫人大可直说，我月某人定当尽全力为夫人寻到。不知夫人所寻之人是谁？若是与天旋门有关，月某人恐怕有心无力。”月放闲并不是那种会打脸充胖子的人，知道月家的实力有多少，所以不会为了刻意讨好魔王夫妇而去得罪天旋门。

    在隐都城，除了天旋门之外，他月家不会惧怕任何人。

    “月家主言重了，只是今日我的两个儿子贪玩，在城里走失，至今未归，我夫妇而人此地不熟，不知该往何处寻，所以才前来求助月家。若月家主能帮我寻到儿子，我一定会铭记月家这份情，更会好好答谢。”

    “原来如此，我现在就派人到城中四处搜寻，若令郎此刻在城中迷失，不出一个时辰定能有消息，若是……不是月某人故意说些不吉利的话，实在是……”

    “月家住但说无妨。”

    “其实早在半年前隐都城里就相继有孩子丢失，起先只是一些无父无母的乞丐，然后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半年里丢失的孩子不下百个，弄得人心惶惶，每个父母都把自己的孩子给看紧了。尽管如此，还是时不时的有孩子丢失，至今尚无音信。”

    听到这个，木若昕花容失色，更为担心自己那两个儿子，非常的后悔让他们独自出去，急忙打听清楚丢失孩子的原因。

    “月家主，如此多的孩子失踪，难道就没人侠义之士出来管一管吗？据说这隐都城乃是天旋门坐镇，算起来天旋门算是这里的主人，难道他们就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如果天旋门不管这档事，那么这些孩子的失踪就极有可能跟天旋门有关。

    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天旋门虽然不是真正的正义门派，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们就算是要做也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应对之策。

    “天旋门刚开始派了几名普通弟子前来调查此事，但并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后来天旋门门主又派了门中的大护法前来调查，而大护法却无故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天旋门丢失一个大护法，乃是极其严重的事，他们连本门的大护法都寻不回，又怎么有闲功夫管别的事？”

    “天旋门的大护法……”这个怎么那么耳熟啊？

    对了，不就是她在修云传承之地里遇到的那个黑衣老者吗？

    木若昕并没有把自己见过天旋门大护法的事说出来，阎历横也不说，夫妻两很有默契，一起隐瞒这件事。

    如果让天旋门的人知道他们曾经见过天旋门的大护法，那麻烦可就多了。

    “其实两位也不必太过担心，这半年来失踪的孩子皆是无依无靠或者贫苦人家的，这些孩子的失踪并没有太多人去关心，所以这件事闹得也不是很大。令郎身份特殊，多半不会成为这些掳走孩子之人的目标。说了半天，还没请两位到府上坐坐，喝杯茶水呢！寻人需要些时间，两位不如就先在府上稍等一会，一有消息就能立刻得知。”

    “这样啊……”木若昕并没有立刻答应，看了看阎历横脸上的表情，见他并不是太过排斥，这才点头答应，“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痕儿，让人准备上好的点心和茶水。”月放闲笑盈盈地将木若昕和阎历横迎入附中，并吩咐月痕去打点一些事。

    “是。”月痕很明白，点头答应之后就去打点了，待来到远一点的地方就停下脚步，对身旁的护院说：“马上派人盯紧千家，一有消息立刻回报。还有天旋门那边，也要时刻注意着，若是有事，要第一时间知道。”

    千家和魔王夫妇可以说是仇深似海，但他们又无力对付魔王夫妇，若是得知他们月家和魔王夫妇有来往，定会将对魔王夫妇的仇恨转移到他们月家身上，所以这个时候一点要注意千家的一举一动。

    月家无心卷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但身在江湖，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

    也罢，就按照师父说的，若是不能撇得一干二净，那就做个正确的选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木若昕和阎历横刚进入月家不久，千家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不出月痕所料，千家果真将对魔王夫妇的仇恨转移到他们月家身上。

    千大富气得将桌上的茶器给打翻，拍案站起，大声怒骂，“好个月家，好个月放闲，竟敢公然与我千家作对，真是好极了。”

    千子豪更怒，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已经够让他气的，更气的是他竟然还不能报仇，本以为这口恶气只能自己咽着，毕竟他们惹不起魔王夫妇，但想不到在这个时候月家扯了进来，那就不一样了。

    “月放闲，月痕，他们父子两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暗中跟我们千家作对。尤其是那个月放闲，仗着自己的儿子是舞上人的徒弟，整天在那里大肆吹捧，我早就看不惯他们的嘴脸了。爹，我觉得这次的事一定跟月家有关，说不定就是他们怂恿魔王夫妇对付我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千子豪现在只想找个对象出气，就算月家真的是无辜的，他也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更何况他所猜测的事并不是没有可能。

    “这……这也不一定吧。月放闲之前和魔城并没有任何的交集，怎么可能……”千大富还有点理智，没像自己的儿子那样胡来，不过他也并不会因此而放过月家。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明白吗？我被魔王夫妇去势的时候，正好是月痕回到隐都城的那一天，而且两人前后进城，单凭这一点，月家就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还是先将此事向天旋门禀报，看看天旋门有什么指示再说。在没得到天旋门的指示之前，你我切不可轻举妄动……”

    “爹，天旋门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他们只知道要我们的钱，你还对他们抱有希望吗？别傻了，就算我们千家死光了，天旋门也不会心疼一分半点。换日城的石家，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这……容我再想想。”千大富还是不敢轻易做出决定，有所忌惮。

    千子豪火大极了，不理会自己的父亲，独自走出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对付月家。

    无论如何，他都要月家为他的命根子付出代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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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　圣兽之王

﻿    在千家得知木若昕和阎历横到月家的同时，天旋门、鬼市也知道了这件事，让原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月家瞬时的变成了注意的对象。

    隐都城如今最为风云的人物就属木若昕和阎历横二人，有关于他们的人和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人或者是芝麻绿豆的小事都会被传得风风火火。

    然而不管传言再风火，任何一方的势力都没敢对这二人动手，虽然在暗地里谋划了很多，但都没有轻易出动，最多只是嘴上动动，似乎都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动手的时机。

    楚清风也得知了木若昕和阎历横到月家的事，还探听到他们两人去月家的目的，不知不觉中，竟然也帮着思索那两个孩子会去了什么地方？

    “紫兰，你带些人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消息。”

    “哥哥，你……好，我带人出去找一找。”紫兰本想劝一劝楚清风，让他不要这样痴迷不悟，但话到嘴边就改变主意了，没有劝他，而且照他说的去做。

    哥哥对木若昕这般痴情，可以说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从此可以看得出她对黑鹰的感情，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她可以轻易放弃她和黑鹰的感情，却不曾有试着努力去守护，虽然她是不想将黑鹰牵扯其中，但这也是她对他们感情的不信任。

    如果当初她选择回到黑鹰身边，或许主上和夫人会因为她而跟哥哥联手，共同对付阎罗殿那些老怪物。

    也罢，事到如今只能顺其自然了。

    另外，仰玉明也知道了这件事，此刻正边下棋边思索，猜测会是谁人先对魔王夫妇下手。

    紫嫣站在仰玉明身边，看着他下棋，心里想的事情和仰玉明完全不一样。如果她能成为教主身边的女人，坐上教主夫人的位置，想必地位不会比那魔王夫人要低，甚至还有可能更高。

    幽冥教教主，那可是大有来头，那魔城之主魔王岂能与他相提并论，更不要说那个魔王夫人了。

    所以，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抢走属于她的地位。

    “紫嫣，带上地冥四鬼，出去给我寻找魔王那两个儿子的下落。记住，务必尽快要给我找到。”仰玉明手持白子，下到棋盘上，随后对一旁的紫嫣冷漠发令。

    紫嫣正在幻想着自己的美梦，有朝一日凤飞天下，突然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甚是不解，疑惑问道：“为何要去寻找魔王的两个儿子？”

    “是不是本教主做任何事都要向你禀明缘由？”

    “属下知错，请教主恕罪。”紫嫣这才从幻想的美梦中醒来，清楚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只不过是教主身边的一个奴婢，一个毫无地位的人，在教主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更没有权利过问教主任何事，尤其是教主下达的命令，她只有遵命照做的份，没有问为什么的资格。

    “记住，本教主要的是魔王那两个儿子的下落，不是他们的性命，你若自作主张行事，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是，奴婢一定谨遵教主之命，务必尽快打听到此二人的下落。”

    “希望你不会让本教主等太久。下去吧。”

    “是。”紫嫣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没惹得仰玉明不高兴已经很庆幸了，转身退下之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人知道幽冥教教主的来历，就连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教主曾经入过死亡之渊，而在她出死亡之渊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他，不知是教主得到了死亡之渊里的传承还是她在死亡之渊里见过的那个人？

    不过她认为教主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如今的教主比以前更为强横，更难以捉摸。

    仰玉明无视紫嫣的离开，对紫嫣心里所想的东西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要不是紫嫣也曾经进过死亡之渊，他绝不会将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留在身边。至于留在身边有何用处，他目前还不知道，或许是时候未到，又或许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总之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在他身边留太久，相信很快就会让她离开了。

    不仅是楚清风和仰玉明得知木若昕与阎历横去月家的目的乃是为了请求帮助，寻找两个儿子，千家、天旋门、鬼市也在不久之后知道了这件事，同样暗中派人出去寻找。

    一时间，整个隐都城的大势力都忙于寻找两个孩子的下落，不知道的普通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回家闭门，免得惹来无妄之灾。

    对于这些事，木若昕和阎历横完全不在乎，现在只想着赶紧把儿子找回来，人虽然在月家，但心却急得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话说，阎易和阎不弃这两小子离开石人之府后就回了隐都城，然后赶回竹屋，谁知在半路上竟然遇到奇怪的事，两人就停下来看看，但是这一停被困住了，到现在都还没脱困。

    两人回到隐都城的时候天已经大黑，街道上虽然还有人，但偏僻一点的地方却是静得可怕，然而那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还有一丝弱弱的怪光，更为诡异的是，只要目光接触到那个怪光，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贯穿了身体，神智开始慢慢变得不太清醒，心里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去碰那些奇怪的东西，但身体还是无法控制地靠近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阎不弃的神智较为清醒，一只手拉住旁边的腐朽木头，另外一只手则是拉住阎易，不让他再往前走。

    这时，阎易也恢复了神智，甩甩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和今天那个老头对他使用摄魂术的感觉很相似，很是恼火。

    “可恶，到底是谁又在我身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天被人摄魂两次，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忍无可忍了，非要把这个暗中对他下手的家伙揪出来不可。

    “小心，这个人的摄魂之术很厉害，就连我也差点着了道。他的摄魂之术比起今天那个老头的起码强上百倍。”阎不弃郑重其事的提醒，对于这个暗中的敌人有所惧怕。

    能在他身上使用摄魂术的人，实力定然是非常可怕，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别说是逃走，就连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黄金到现在还未醒，一旦遇到强敌，他们很难应付。

    “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吗？”阎易没像刚才喊得那么大声了，谨慎小心了很多，紧抱着黄金，慢慢往后退。

    可是他每退一步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吸力将他吸过去，要不是有阎不弃拉着他，恐怕他早就被吸走了。

    前面拐角的地方，依然有奇怪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像风铃一样的清脆悦耳，还有那奇怪的光芒，若隐若现，那光芒射入眼中，就能一点点的控制你的神智。

    “不要看前面那个光，也不要听那个声音。”阎不弃察觉到了异样，赶紧提醒阎易，把视线转移开，还用手挡住那些光线。

    阎易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也照着做，把怀里的黄金举高一点，挡住眼睛，回头问阎不弃，“怎么了？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阎不弃点点头，回答道：“那是魔族之物，名为魂魔眼，据说是魂魔的眼睛。魂魔以各种生灵之魂为食，尤为喜爱人类的灵魂，越是纯净的灵魂他们越喜欢，不过也有的魂魔喜欢狂虐的灵魂，就如同心魔一样，有的心魔喜欢喜和乐的情绪，有的心魔喜欢怒和悲。我们遇到的这个魂魔不知道喜欢的是哪种灵魂？不管他喜欢哪一种，总之我们已经被他当成了食物。”

    “魂魔……魔族……我的天啊！怎么又冒出个魔族的东西来了，这可不好办呀！”阎易不再像之前那样的信心满满，开始有点担心了。

    他从小就听妈妈娘亲说关于魔族的事，更知道爸爸爹爹被魔族折磨得有多惨，险些就成了魔族的傀儡。

    连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都难以对付的敌人，他又怎么能对付得了？

    “的确不好办。据说人魔大乱时，有不少的魔族混到人界中，分布在各地，虽然人魔大战之后，魔君被封印，混在人界里的魔类也随之销声匿迹了，但他们并没有被灭，而是藏了起来，等待魔君冲开封印而出，到时候再侵入人界。不管再强大的封印都有时限，人魔大战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就得都快被人忘记魔族的存在了，由此说来，魔君身上的封印应该已经变弱，可能过不了多久魔君就会冲出封印，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

    “又或者魔君已经冲出封印了，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啊……那岂不是很糟糕？”

    “的确很糟糕，不过我们现在身处玄灵界，魔君就算冲出了封印也不可能会在玄灵界，而是在人界，所以我们一时半刻还遇不到他。”

    阎不弃越说越玄乎，阎易越听越心惊，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画面，他的双亲手持龙凤血剑，骑着金龙、火凤在一片黑色的海面上和一个黑影火拼，之所以说是黑影，那是因为他看不清楚这人的相貌，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飞来飞去，速度快如闪电。

    突然，那黑影射.出了一把巨大的黑剑，那黑剑朝着他的爸爸爹爹飞去。黑剑的威力太过强大，爸爸爹爹抵挡不住，被击飞了。

    黑剑击飞阎历横之后，还继续攻击他。木若昕见状，飞到前面去抵挡，结果挡不住，被一剑穿心而过……

    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画面，阎易吓得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嘴里惊叫出来，“不要……”

    惊叫出来之后他才知道这只是他脑海里的幻觉，不是真实的事，大大松了口气，用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感叹道：还好只是自己的幻想，不是真的。

    他的脑袋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他该不该告诉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呢？

    “小易，你怎么了？”阎不弃见阎易的脸色很难看，又听到他刚才的惊叫，很是担心他。

    “没，没事……”阎易惊魂未定，忘记了自己正用黄金遮挡前面那奇怪的光芒，此时一只手正擦着冷汗，眼睛的余光见到光芒就瞄看过去。

    阎不弃立即提醒他，但已经太迟了。

    阎易刚收到惊吓，心绪混乱，这个时候很容易收到外界的影响，所以一见到那个奇怪的光芒，他的神智就有些迷糊了，眼神慢慢变得空洞，逐渐转身看过去，还起步往前走。

    阎不弃不让，跑到前面拦住阎易，“小易，清醒一下，那是魂魔的控魂之术，切莫相信了他。醒醒……”

    阎不弃不但要叫醒阎易，还想打醒他，无论是摄魂还是控魂，初期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尤其是肉.体的触打。

    所以阎不弃要动手打醒阎易，躲在暗中的魂魔是绝对不允许的，出来阻止。

    “臭小子，你要是敢坏我好事，我一定先把你吃了。”

    一个带着阴邪之前的光火从角落里飞出来，直接攻击阎不弃。

    阎不弃躲开了光火的攻击，但却未能阻止阎易。

    此时阎易已经落入魂魔的陷阱之中，难以脱身，而阎不弃只要再往前一步，他也会落入那个陷阱里。

    得到一个，魂魔兴奋又诡异的大笑，“哈哈……今天又可以饱餐一顿了。美味，美味，一定很美味。这小毛头的灵魂味道真是与从不同，肯定要比其他孩子的灵魂要好吃得多。”

    “原来你喜欢吃的是孩子的灵魂。魂魔，你这般扰乱人界，难道就不怕被能者之士斩杀吗？”阎不弃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大人，除了身体还是个小孩子之外，其他的全都不像，而是一个气魄豪壮的异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强烈逼人。

    魂魔惊讶于阎不弃的突然改变，但看了几眼之后疯狂大笑，“哈哈……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圣兽之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圣兽之王……”他是圣兽之王吗？

    没错，他是圣兽之王，他记起来了，他就是圣兽之王。

    “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圣兽之王。如果你连自己都不记得了，那肯定不会记得我。几百万年前，就是你将我封入地下，让我难以见天日。几百万年之后，我好不容易冲破封印而出，本想恢复实力之后再去找你报仇，想不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当年你和修云那个王八蛋，害得我失去几百万年的自由，受了几百万年的孤独和折磨，今天我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修云……圣兽之王……”阎不弃现在的记忆还很混乱，没有理清，心里乱得很，头也很疼。

    他这个时候需要好好静一静，自己一个人想一想，把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东西整理出来才行。

    可是他没有时间，眼前的敌人太强，不弱于在石人之府里遇到的那个黑影。

    阎不弃想到那个黑影，这才发现黑影散发出来的气息和魂魔有点点相似，脑海里又多冒出一些东西来。

    他想起了自己是圣兽之王，和至尊神兽一样，曾经是修云身边的战将，还有很多很多，他没能理清出来。

    “哼……看来当年你为了封印我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至今也为能恢复，还变成了一个小毛孩。如此说来，你今天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不过我不打算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你折磨了我几百万年，我如果让你轻易死了，那岂不是很亏？”

    “我要先狠狠地折磨你，把你的折磨致死之后再将你的灵魂抽出来，继续折磨，然后一点点的把你的灵魂吃掉，让你成为我的腹中食。”

    “不止这些，在你死之前，我要把你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都杀光，吃光……你越是在意的人，我就越要杀……杀……”

    阎不弃不理会魂魔的言语，趁机理清思路，已经理出了个大概，知道自己的来历和过去，更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只是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那些记忆冲击出来伤了他不少的元神，现在他根本不是魂魔的对手。

    不过也还好，魂魔的实力也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只有能力吸食孩子的灵魂。

    一般来说小孩的灵魂之力都较弱，抗拒力不强，吸食之后不需要任何的压制就可以直接使用，这是魂魔在受伤或者虚弱之时食物最好之选。

    他本不想给义父义母带来麻烦，可眼下真的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这样做了。

    “你要想杀我，那得问过我的义父义母才行。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害了我，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

    “义父义母……拿两个人类吓唬我，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就能吓唬到的吗？”

    “魂魔，你忘记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被封印的吗？是因为你太小看人类，结果被人类所封……那我的主人……曾经的主人……”

    “闭嘴，我才不是被人类封印的，是我是被你封印你的。”他宁可被圣兽之王封印，也不要被一个人类封印。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他是被圣兽之王封印的，而且圣兽之王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要不是你被我的主人打伤，我又怎能轻易封印你？虽然我付出的代价不少，但却不是完全因为你。在这之前，我与主人并肩作战，已经身负重伤。算了，和你解释这些没用，如今我的主人已经死去，但我还有义父义母，他们断然不会放过你。”

    “好大的口气，有种把你义父义母的是谁说出来，回头我让他们死在你面前。”

    “魔城之主。”

    “魔城之主……好，我记住了，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们死在你面前的。现在你就乖乖的跟我走。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杀你，因为我要慢慢折磨你。”魂魔根本没把什么魔城之主放在眼里，先动手将阎不弃抓住。

    不过这个魔城之主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对了，不就是隐都城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人物吗？

    不管是什么人物，只要是和圣兽之王有关的人，他统统都要杀。

    阎不弃本不想束手就擒，无奈抵抗力太弱，没几下就被魂魔给抓了，和阎易一样，一同落入魂魔的手中。

    他现在不担心魂魔会对付他，只阎易。魂魔与他有仇，定然不会让他死得太快，但阎易不同，万一……

    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出阎易呢？

    硬拼肯定是不行，等义父义母来救也不太现实，只有他自己想办法了。

    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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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　被发现啦

﻿    阎易和阎不弃是被魂魔抓走，这种悄无声息的事，很难打探得到，就如同这半年来失踪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过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孩子回到隐都城时还是有人看见了，但只是看见而已，至于后来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月家的人只打听到了这两个孩子从外面回到隐都城的消息，之后的就再也打听不到。

    楚清风、仰玉明还有千家、天旋门、鬼市的人也都只是打听到这点消息，更多的就没有了，所有人的猜测的结果都一样：这两个孩子定然是和那些半年来失踪的孩子一样，不知被什么人给抓走了又或者遇到了什么事？

    木若昕坐立不安等了一整夜，等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更是心急如焚，懊恼自责。

    “我真不该让他们自己出去，他们年纪还那么小，自保能力都不够，哪里能去历练？我不该的，不该的……”

    木若昕因为儿子的失踪而自责，却不曾想过自己在这般年纪的时候早已经历很多不可能的事。

    她现在才明白妈妈当年是如何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累的。可是这些苦和累都非常必须，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能练出一身的本事，以后才有能力自保。

    如果没有妈妈的狠心，恐怕也不会有今天的她。

    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木若昕还是还难受，自责又担心，一整夜未免，滴水未进。

    阎历横这会不仅要担心外面失踪的儿子，还要担心妻子，时不时的劝她吃东西。

    “若昕，你莫有太担心了，小易是个有福气之人，定不会有事。倒是你，一整晚都没睡，也没吃东西，吃点吧。”

    “我不想吃。”

    “就算你不想吃，肚子里的孩子总要吃吧。”

    木若昕摸了摸肚子，为了孩子着想，就算再吃不下也要逼着自己勉强吃点。才吃了几口，看到月痕来了，立即放下碗筷，上前询问：“是不是有消息了？”

    月痕先是无奈叹了一下气，然后沉重回答，“还是没有消息，不过到得了另外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昨天夜里，不仅我月家派人出去寻找两位小公子的下路，千家、天旋门和鬼市都有派人出去寻找。另外还有两个不知来路的人马在打听此事，到了今天早上，两位小公子失踪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千家、天旋门和鬼市找我儿子干什么？”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们另有目的，又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恕月某直言，两位一进城便得罪了千家，千家乃是天旋门的附庸家族，这就等于得罪了天旋门，令郎出事，或许会与他们有关系。”

    “月少主所说的只是猜测，但我想要的是确切的答案。如果真是他们动了我的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打扰了*，很是抱歉，我们夫妻还有事要做，就先告辞了。”木若昕并没有全部都听月痕的猜测之言，有自己的判断，已经知道月家没有能力帮她找回儿子，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道别离开。

    月痕知道自己失言，为此道歉，“月某失言了，还请两位多多原谅。本想请两位在府上多住几日，既然两位有事要办，那月某就不留两位了。若日后有想月家能帮到两位的地方，两位尽可来找。”

    “会的，多谢月少主。我就不去与你父亲告辞了，就劳烦月少主代为传话。”

    “这不是问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木若昕只有跟不熟的人才会说话这般客套，一旦她跟你说话太过客套，就说明她对此人没有完全信任，好感度不强。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信任和好感，她和月家本就没有利益的牵扯，更无仇怨，虽然会感激月家这一次的相助，但并不代表她会当月家是自己人。

    就拿月痕刚才那些猜测的话来说，表面上是为了她儿子，实则另有他意，用意其实很明显，就是想借助她之手对付千家、天旋门和鬼市。

    就算月痕不出此策，她和千家、天旋门、鬼市也必有动干戈的一天。

    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开的速度极快，才刚出房门，黑光一闪，两人就已经到了月家外面，除了月痕和少数的护院之外，根本没人发现他们离开。

    “阿横，你觉得月家的人如何？”木若昕和阎历横并肩走在大街上，细声交谈。

    “不如何。”阎历横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对月家的人没什么好感，不过也没有什么反感，就当是陌生人。

    事实上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的关系，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一个儿子一个义子失踪已经够让他头疼的，身边还有一个孕妇要照顾，他忙都忙不过来，怎么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人和事。

    “其实我觉得他们还算是不错的，和我们之前所见过的那些家族、世家相比，月家算是少有的‘好’家族。我们一到隐都城就得罪了千家，千家不敢向我们报仇，得知我们和月家走得极近时肯定会将对我们的仇恨转移到月家身上。如此说来，我们这次到月家求助倒是给月家带来了一个大麻烦。我木若昕可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月家也算是为我们尽心尽力做事了，我们总不能害了他们吧。”

    “你想如何？”

    “现在还不能说如何。一旦千家对月家动手，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先给你打个底……”

    言外之意，到时候你得出手。

    阎历横早就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木若昕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以沉默回应她。

    无论月家是个什么样的世家，但至少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意。他们给月家带来了麻烦，这个麻烦自然是要帮他们解决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去见一个人。”木若昕说道，没说一句都带有沉重的忧伤和悲叹。

    她可没忘仰玉明昨天的邀请信函。

    不知道以仰玉明的实力能不能帮她找到儿子？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要去见什么人，更为沉默不言，跟她一起走，心里有个疑问？

    这个仰玉明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见他们？而且还非要他们亲自过去，凭什么？

    不过既然若昕愿意过去，他就无话可说了。

    紫陌和汪星人在竹屋里等了一个晚上都等不到阎易和阎不弃回来，到了早上又没见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归来，非常担心，再也坐不下了，决定亲自到月家走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

    汪星人当然也跟着一起去。

    紫陌不能像木若昕那样把汪星人召唤到丹田里，所以只能带着它走在大街上。出来之后她才知道阎易和阎不弃两人失踪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一条那么大的狗出现在大街上，着实吓人，而且这条狗长得很像狼，那些狼狗不分的人便直接认为那是狼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一头‘狼’，但他们却认得出紫陌，见紫陌和这‘狼’走在一起，远远地就躲开。关于紫陌的各种事迹，瞬时又传开了。

    听说紫陌和魔王夫妇感情很好……

    听说魔王夫妇是紫陌请回来的保镖……

    听说紫陌住的那个竹屋很诡异，烧都烧不掉……

    关于紫陌的种种，传来传去，传得面目全非，到最后直接把她传成一个怪物。

    紫陌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带着汪星人去月家，把路上的人都吓得不轻，见她就跑。

    “汪星人，你说他们是怕我还是怕你呀？”紫陌见太多人吓得落荒而逃，实在不解，于是问问一旁的汪星人，聪慧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就算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穷家女，但她背后有魔王夫妇两撑腰，狐假虎威，到哪里都不怕有人欺负了。

    原来‘狐假虎威’的感觉也不错嘛！嘿嘿！

    “汪汪汪……”汪星人突然对旁边某个走过的人发出凶猛的叫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附近的人都看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路走来，紫陌身边那条狗都没有叫过，更没有无缘无故对谁发难，可偏偏对这个路人那么凶，那这个路人肯定有可疑之处。

    路人被汪星人这样吼叫，眉头紧蹙，很是不悦，用犀利的目光警告它，如果再叫就扒了它的皮。

    但是这样的警告没用，汪星人更是越叫越凶。

    “汪汪汪……”

    没人听得懂汪星人在说什么。

    紫陌刚开始以为汪星人只是见到陌生人才随意乱叫，后来仔细想想又不对，于是也对眼前这个路人有些许怀疑。

    汪星人不是一般的狗，它是灵犬，颇有灵性，绝对不可能随便对人发出这样的凶猛叫声，还企图攻击人。

    如果汪星人所做的事没有错，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有问题。

    紫陌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路人，不过却还是礼貌说话：“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我的狗不太懂事，吓着你了。”

    就算这个人真的有可疑，但和她要找的人完全没有关系，她没有能力多管闲事。

    “那姑娘可要把你家的狗看好了，若是不小心让它咬到了不该咬的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路人阴冷警告紫陌，那话说得让人听得浑身直冷颤。

    明明就是一个年轻的公子，但说起话来却如此阴森，实在吓人。

    “公子现在不是相安无事吗？”紫陌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路人’很可怕，见汪星人还叫个不停，于是蹲下来，摸着它的脑袋，安抚安抚它。

    “好了好了，别叫了，你这样对一个陌生人凶有什么用呀？这……”

    紫陌还想多劝几句，突然感觉手中传来了汪星人心中所想的事，大为吃惊。

    为什么她的手碰到汪星人之后能感觉到它想表达的意思？

    现在汪星人正在对她说，这个路人身上有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主人的味道，而且味道很重。

    言外之意，这人跟阎易和阎不弃的失踪有关。

    这个人那么阴森古怪，定不是好人，说不定就是他把阎易和阎不弃抓走的呢？

    就在紫陌心底不断猜想的时候，那路人已经起步离开。

    汪星人想要追上去，但紫陌却把它拉住，在它耳边低声说道：“别打草惊蛇，要是惊动了他，咱们自保都是问题，更别说是救人了。”

    汪星人很听话，乖乖的不叫了，两眼注视着那路人离去的方向。

    紫陌也看着，等那人走得远一些的时候再悄悄跟上。

    “汪星人，我们走……沿路做个标记，说不定能有用。”紫陌拿了块石头，打算做标记，可是又不知道做什么标志才好，左思右想之后直接写上三个字加一个箭头。

    汪星人→

    希望姐姐和姐夫能看得懂这个标记吧。

    紫陌就这样和汪星人一直跟着那路人走，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早已经被对方觉察。

    早在紫陌和汪星人跟踪开始，那路人便已知晓他们，只是不知道他们跟着他的动机为何，所图是什么，所以才没有理会他们。起初他还以为这女人和她的狗不会跟太久，谁知他们竟然跟了那么久，当真让他起了杀念。

    到了一处无人的树林里，路人突然停下脚步，站着不动，微微往后瞄，不屑冷笑，阴邪说道：“小姑娘，你打算这样跟着我跟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父母没有告诉过你，不能随随便便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吗？”

    呀呀！被发现啦！

    紫陌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自己不擅于跟踪，被发现是很正常的事，所以走出来，站在那路人身后，即使不会武功，面对这样诡异的人物她也无所畏惧。

    “跟着公子只是因为公子身上有一个熟悉的味道，像是我要找的人。”

    “哦，是吗？不知姑娘想找的人是谁？说出来看看，或许在下能帮到姑娘。”路人转身过来，面对着紫陌，那脸上的笑容阴森至极，充满邪气。

    看到这样一个人，紫陌定然不会相信，更不会轻易把自己要找的人，要做的事说给对方听，“那么请问公子近日都与什么人接触？”

    “我这几天接触的人可多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姑娘想要找的人？”

    “哦，是吗？”

    “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谁呢？”

    “那公子也没告诉我最近见到的人是谁？”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今日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吧。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倒霉的，怪就怪你有一条倒霉的狗，或者我应该称它为灵犬吧。想不到这玄灵界竟然还有灵兽……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玄灵界只不过是修云那狗东西弄出来的虚幻之境，当时连根草都没有，几百万年之后竟然有这般景象，不错不错。”

    “你到底是谁？”紫陌开始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来头不小了，甚至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行事。

    她啥本事都没有就来跟踪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你觉得我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的灵犬那么厉害，你可以问问它。”

    “我……”

    “汪汪汪……”汪星人对路人发出叫声，战意已起，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紫陌再次蹲下摸摸汪星人的头，弄清楚它想要说的是什么。

    魔……他是魔……

    “什么……他是……”紫陌刚弄明白，突然一团黑气袭来便失去了知觉，在视线模糊之时，她好像看到了那陌生的路人朝她走来，而汪星人飞身扑上去，却被他手一挥打飞。

    魔……他们不是都被封印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呢？

    路人将用黑气将紫陌弄晕之后，还将汪星人打伤，然后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着她，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笑得更为阴森。

    “哈哈……看来我最近运气真是不错，轻而易举就把圣兽之王给抓了，现在竟然还遇到了这等奇异之体的人，真是好运气啊！”

    “小丫头，若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还不知道隐都城有这等美味呢！你的灵魂要比千百万个普通人的灵魂加起来都滋补得多。”

    “哈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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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烦厌之人

﻿    木若昕和阎历横并没有与出来寻找他们的紫陌碰头，按照仰玉明信上写的地址前去，一个名为五柳庄的地方。

    五柳庄……木若昕沿路打听了许久才找到，所谓的五柳庄其实之前是一个茶庄，半个月前才被人买下，改成了现在的五柳庄。

    柳庄，顾名思义，以柳为主，门外就种有两根垂柳，迎风吹动。

    不过五柳庄时刻紧闭大门，鲜少有人出没，至今无人知晓这五柳庄的主人是谁，只知道里面有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还有不知多少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人物。

    木若昕和阎历横来到五柳庄门外，正要去敲门，谁知才刚迈步往前走，前面的门突然自动开了，里面还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琴声，颇有诗情画意。

    闻琴声知其意，木若昕单单是从这琴音之中就能听出弹奏之人是她所熟识的人，而这个熟识的人八成就是那邀请她来五柳庄的家伙：仰玉明。

    阎历横不太懂音律，所以什么都听不出来，但他的感觉却不怎么好。但凡是别个男人和他女人的关系好一点的，他的感觉都不好，之前有个楚清风，现在多了个仰玉明。

    当然，仰玉明是否真对他的女人有别的意思还尚未确定。就因为尚未确定，他才能安静地站在这里，否则早就打进去了。

    “阿横，我们进去吧。”木若昕听了一会琴声就对身旁的阎历横说道。

    阎历横有点不太乐意，虽然知道迟早是要进去的，但还是要拖几下，“未有人出来迎接，何以进去？若里面是个陷阱，那可不好。”

    “放心吧，里面不会有陷阱的。刚才那一曲是仰玉明为迎接我们亲自弹奏的，我们只要直接走进去就行。”

    “若真有诚意，为何不亲自到门前相迎？”

    “没办法，有些家伙就爱故弄玄虚，尤其是那些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的。我不否认仰玉明那家伙有点本事，而且来头很大，所以他有资本故弄玄虚。进去吧，如果他找我们没什么要紧的事，我们就马上离开。小易和不弃现在还下落不明，我也没心情跟人喝茶聊天。”

    “恩。”阎历横得到稍微满意一点的答案才肯起步往前走，去前面那个所谓的五柳庄。

    他倒要看看那个仰玉明有什么来头？如果是友，那还好，如果是敌，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仰玉明坐在一个栽满柳树和各种鲜花的院子之中，闭眼抚琴，一身白衣超凡脱俗，远远看去，仿佛一飘飘仙人，那美妙的琴音引来蝶舞飞翔，威风吹过，周边的垂柳依依而动，如同仙女起舞，甚是美丽。

    而在仰玉明旁边，站着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

    女子同样身着白衣，宛若仙子，静然站着一旁，看着那飘逸俊朗的弹琴之人，听着那美妙的琴音，似乎已浑然忘我。

    木若昕和阎历横听着琴音走来，其实也没怎么走，就是进门之后一直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弹琴的仰玉明，还有他身边那位大美人。

    阎历横远远就看到了紫嫣，觉得她颇为眼熟，不过一时半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不是阎历横想不起来，而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大部分全在仰玉明身上，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人的事。

    虽然还未靠近，但他已经能感觉得到仰玉明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最为强大的一个人，那气息无比强横，不像是寻常之人所有，甚至可以说不像是人类所有。

    人不管修炼到何种境界，就算已经升仙入魔，多多少少还会有人的气息，但仰玉明却没有这样的气息，他严重怀疑仰玉明不是‘人’。

    随着阎历横慢慢靠近，紫嫣看清了他的容貌，第一眼就认出了阎历横是她在死亡之渊里遇见的那个人，很是吃惊。

    “怎么会是……”

    怎么会是他？

    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这个人，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位佳人。当然，她并不认为那个女人比她优秀，只不过那女人挺着个大肚子，身份已然明显。

    难道这个大肚子的女人就是他拒绝她的理由吗？

    紫嫣越想心里越别扭，原本宛如泉水一般轻柔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怨愤之色。

    然而在紫嫣脸色发生变化的时候，琴声也截然而止，后面还发出了一些杂音，那是仰玉明两手拍在琴弦上发出的声音。

    这些杂音使紫嫣吓得回过神来，立即将心里的怨愤守住，就算再不爽也得掩饰住，不敢表现出丝毫。

    她知道仰玉明两手拍放在琴弦上的用意是什么，是警告她不要乱来。反正她现在已经有了教主，至于另外一个，不必再在乎。

    “仰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木若昕轻悠悠地向仰玉明打招呼，那语气就像是跟很要好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样，称呼虽然生疏，但给人的感觉却一点都不生疏，言语间并没有卑躬屈膝之意，像是在跟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说话。

    幽冥教主是何许人也？恐怕整个玄灵界都没有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吧。虽然最近魔城夫妇两名声燥热，但绝对不可能跟幽冥教主平起平坐。

    不过那男的曾经去过死亡之渊，想来也不是简单之辈。

    或许阎历横是紫嫣曾经看上过的男人，所以认为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不知不觉中已经将阎历横看成是厉害的人物，虽然比不上仰玉明，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人知道紫嫣心底在想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不过也没人关心她在想什么事，更没人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挺多只是欣赏一下她的美貌，然后就没下文了。

    “的确是好久不见，看来你又将为人母了，恭喜恭喜。”仰玉明谦谦有礼地说话，拂袖之间尽是君子风范。看到这样的一个人，任谁都不能把他和幽冥教主联系在一起。

    “这些客套话就少说吧，不知道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就不浪费时间在这里和你聊天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有急事要做。”

    “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那么快就知道我派人去寻找令郎的事了。只可惜我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结果和月家一样，没能帮到你的忙。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既然趟上了，就一定会管到底，不管是谁抓走了你的儿子，哪怕是天旋门，我也会要他们把人安然无恙的交出来。”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谢了。还是说说你的‘正事’吧。如果我认为你的‘正事’并不是很紧急的话，我暂时不会帮你做什么。我的儿子已经失踪了一天*，你可能还没有子女，不会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跟你多说也没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今日找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用你的善念之力，帮一个人祛除邪念。”

    “急不急？”木若昕没有问仰玉明要为何人祛除邪念，而是先问这件事急不急。如果不急，她则是什么都不问，把这件事先搁着，把儿子找到之后再来帮这个忙。

    如果着急的话，那就看情况来定。

    “本来并不是很着急，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前几天，那人身上的邪念越来越重，已经快要失去自己的本性了。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或许一天，或许两天，也有可能可以撑一个月，甚至更久，所以急不急我无法回答于你。不如这样，我帮你寻找儿子，你替我办这件事。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答谢。”

    “你帮我去找儿子，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找得到？万一你找不到，我又浪费了宝贵的时间，那我儿子岂不是危险了？这笔买卖我似乎亏得很，不做。”

    “我幽冥教要找的人，即使他从玄灵界跑到人界甚至是天界，我也能把他找回来。”

    “幽冥教……”阎历横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有点惊讶。

    难道仰玉明是幽冥教的人？

    看起来不太像啊！

    木若昕听到阎历横惊讶之声，对这个幽冥教也很是好奇，之前也有所了解，但并不多，索性就直接问清楚，“仰玉明，你和幽冥教是什么关系？”

    木若昕直呼仰玉明的名字，一旁的紫嫣立刻出声呵斥，“大胆，竟然敢直呼教主的名讳，你们……”

    可是还没骂完已经被旁边一道冷厉的目光警告，吓得她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言，但心里着实不服，还有很多的疑问。

    教主从来不让人直呼他的名讳，怎么会允许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叫他的名字呢？

    这个女人和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教主喜欢的人吧……

    紫嫣越想越玄乎，越想越觉得木若昕是她的威胁，嫉妒和敌意油然而生。

    木若昕打来到院子里就看了紫嫣一眼，欣赏了一下她的美貌，以为她只是仰玉明身边的一个婢女，所以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紫嫣这样一发话，再次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看到了紫嫣眼里的嫉妒和敌意，顿时起了防备之心。

    这个女人难道只因为她直呼仰玉明的名字就对她有敌意？不太可能吧。

    阎历横是个很敏感的人，周围只要有杀气、敌意，哪怕是一点点他都能察觉得到，紫嫣的敌意根本瞒不过他，所以此时狠狠地瞪着紫嫣，越瞪越觉得此女眼熟，后来联想到木若昕是在死亡之渊里认识仰玉明的，这才想起紫嫣是何人。

    “原来是你……”

    “咦，阿横，你认识她呀？”木若昕并没有因此阎历横认识紫嫣而吃飞醋，而且她能感觉到阎历横眼中的厌恶之意。

    奇怪，阿横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大美人了？

    不过这人虽美，但品行却不咋滴，光有一张好皮囊罢了。

    “之前与你说过的，在死亡之渊遇到一烦厌之人，便是她。”

    烦厌之人……这个词让紫嫣听得怒火飞涨，可是这会没她说话的份，她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但脸上已经布满了怒意。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说她是烦厌之人。想她紫嫣不但拥有倾国倾城之貌，更是曾去过死亡之渊的人，在玄灵界能与她有相同机遇的人，寥寥无几，多少人想跟她攀关系都不得，这男人竟然说她烦厌……实在可恶。

    “哦，就是那个在死亡之渊里一直缠着你的女人吗？还说要对你以身相许，是不是？后来被拒绝了，恼羞成怒，欲对你出手……原来是她呀！长得的确是不错，只可惜……”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紫嫣终于忍不住，怒言警告。

    可是她才刚说一句就被仰玉明出手教训，一掌五指山下来，打得她倒在地上，整个人晕乎乎的。

    仰玉明不想说太多废话，刚才已经警告过了，不会再警告第二次，所以直接出手。

    他可不会因为紫嫣是个女人就心慈手软。不管是谁，触到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放过。

    “教主……你……”紫嫣挨了一巴掌，又正在气头上，差点就想开口质问仰玉明，还好她及时把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那她就必死无疑了。

    “本教主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你还要如此，那就怪不得本教主心狠手辣了。哼……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对我的朋友不敬，那你就自我了断吧。”

    “我……”

    “还想多言吗？”

    “是，奴婢知道了。”紫嫣哪里还敢多说话，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吃力站起来，在一旁安静地待着，把心里的怨和恨都藏好，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教主竟然为了这两个人打她，这笔账她会记着，日后定会找他们算账。

    木若昕见过像紫嫣这样的女人太多，不用想也知道紫嫣心里在想些什么，更知道她要做什么，不屑冷笑，旁敲侧听提醒她。

    “这人啊就该有点人的度量，如果是小肚鸡肠，那以后就只有‘鸡’的命运了。不过我这里有好多个朋友喜欢吃烤鸡，那可是人间美味啊！”

    木若昕这些话，间接讽刺紫嫣没有度量，还警告她不要自不量力，否则就只有被人烤了吃的份，如同那烤鸡一样。

    到底谁会变成烤鸡还不一定呢！臭女人，你给我等着。

    木若昕间接提醒了紫嫣之后，还看到她眼中暗藏的敌意和仇恨，很是不爽，今天她心情不好，所以不会给敌人任何的尊敬，干脆把话直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别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你也别想着靠那个什么教主撑腰，要是惹恼了我，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若昕，何必为了一个婢女生气，若你还是不解气，我就将她交给你，任由你处置，如何？”仰玉明突然说道。

    这句话把紫嫣吓得花容失色，不敢置信。

    教主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他竟然真的舍得随随便便把她交给一个女人处置。

    “我现在没心情也没时间去和一个婢女计较。仰玉明，既然你的事不是那么着急，那就先帮我把儿子找到，如何？我虽然不知道幽冥教有多厉害，但我相信你的实力。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和阿横自己去找也不会太难。”木若昕很快就把紫嫣这号人物抛到脑后了，现在只想着找儿子，至于其他的靠边站。

    “我刚才已经说，既然已经管了这件事就会管到底。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的消息。”

    “那就多谢了。”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更何况我还对你有时想求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夫妻两的实力大增，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前在死亡之渊，你们还没有这般实力，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竟有这等进步，实在令我惊讶。想必你们一定是又遇到了其他的机缘，所以才有今天的实力。”

    “我们的确又遇到了别的机缘，不过我不想详细说明，希望你能理解。”

    “这是自然。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我要出去找我的儿子，可是……”

    “可是你两对隐都城不熟，出去寻找就如同大海捞针，就算再怎么找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不然你们也不会去求助月家。把这件事交给我吧，不出三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令郎身怀五彩神石，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大可放心。这几天你可以在隐都城住下，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在五柳庄住下，我欢迎至极，不过有人似乎不太愿意。”

    仰玉明说到某人的时候看向阎历横。

    阎历横的脸色早就臭得不成样了，看到木若昕和仰玉明聊得那么起劲，他都已经很不爽了，如果还住在这个地方，他岂能受得了？

    木若昕无奈笑笑，顾及一下阎历横的感受，所以拒绝了仰玉明，“我会在附近找一家客栈住下，但在这之前我得先去一个地方。”

    “回紫陌住的竹屋，是吗？”

    “你怎么知道？”

    “这个不难猜。顺便送你一个消息。在一个时辰之前，紫陌在隐都城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路人，然后她便暗中跟踪那路人而去，还沿路做下了标记。不过后来她失踪了，我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她，估计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个时辰之前的事你就打听到了，那为何还打听不到我那两个儿子的事？”木若昕在担心紫陌的同时又担心自己的儿子。

    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个暗中的敌人很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根本不是天旋门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天旋门，难道是鬼市？

    但好像不太可能。鬼市想要的只不过是她身上的丹药而已，既然鬼市已经知道她需要雷灵火根，就不会对她的儿子下手。

    这个暗中的敌人到底是谁？

    木若昕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离开五柳庄之后就按照仰玉明说的标记一路寻去。

    两人走之后，紫嫣才将心里的愤恨表露出来，可是立即遭到仰玉明的严厉斥责和警告。

    “你要是敢动他们两，我会亲手了结你。”

    “教主，奴婢不明白，教主为何屈尊与这两人结交，他们值得吗？”紫嫣大胆开口提问，现在最恨的就是木若昕。

    这个女人夺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难道不该恨？

    “不要以为自己去过死亡之渊就很了不起，在本教主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当然，在魔王夫妇两人的眼里，你同样是微不足道。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的实力都比你强上千倍，你不信的话可以去试试。”

    “什么……”

    魔王夫妇两居然比她强千倍，这怎么可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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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不得不说

﻿    木若昕和阎历横出了五柳庄就沿路寻找紫陌留下的标记，从看到第一个‘汪星人→’开始就不停地找，跟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树林里就没了指示，而树林里有一些打斗的痕迹，不过并不是很多，也不明显。

    “标记到这里就没了，难道紫陌形迹败露？”木若昕做出最坏的假设，不过她可以肯定紫陌一时半刻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紫陌的身世奇特，在千子豪百般折磨之下都还能活着，还有那不可思议的竹屋，想必她定有护身之宝，所以暂时不必为她的安危担忧。

    “此地残留有魔的气息，虽然很淡，几乎微不可察，但我能感觉得到在不久前这里有一个魔族之物来过。”阎历横嗅到了树林里残留下来的魔气，而他体内的魔力因为这点点的魔气有点骚.动，就像是一个被囚禁在暗地里很久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点点光线时无比的激动，渴望要出来。

    不过这点小骚.动对阎历横没有任何的作用，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控制得住体内的魔力，为他所用。

    “又是魔族……玄灵界只是修云以自身修为创造出来的空间，当时只是用于与五族强者联手的大战，按理说不可能有魔族在里面才对，可为什么会有？

    当初她被玄灵界入口那个漩涡吸进去的时候，依附在白虎玉坠里的梦魔不知所踪，很有可能也到了玄灵界，只是不知在何处。

    难道会是梦魔？

    木若昕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却不能完全肯定，所以不会轻易乱说。

    “看来魔族在玄灵界中存在了很久，以魔的性格来说，他们不会安分守己待着，肯定会将这里变成他们的天下，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们躲在暗处，谋划着他们想要做的事。他们之所以要躲在暗处谋划，必定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不能随意行事。魔是不生不死之身，想要彻底消灭他们，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大能者一般都是将降服的魔族封印。即使再强大的封印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弱，玄灵界已有几百万年之久，几百万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封印消弱松动，就拿被天地宝玉封印的魔君来说，过不了多久，天地宝玉的封印即将失效，而魔君届时便会破封而出，到时候人界会变成什么模样，可想而知。”

    “听起来好严重。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去管那么久远的事，我只想快点把儿子找到，把紫陌找到。阿横，你说紫陌的失踪和小易、不弃的失踪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

    “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既然紫陌在这里消失的，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找，相信一定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找是肯定要找的，我先试试和汪星人感应，看看能不能借助与它灵契的关系找到它。如果汪星人一直在紫陌身边，那找到它就等于找到紫陌了。如果抓走紫陌的人和抓走小易和不弃的是同一个人，事情可以变得很简单。”木若昕开始催动术法，借助与汪星人的灵契感应它的所在。

    阎历横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有走开，等待消息。

    没多久，木若昕就睁开了眼睛，此时脸色尤为难看，紧抓着阎历横的手，慌张说道：“阿横，我看到汪星人了，也看到紫陌了，还看到不弃和小易，他们都被关在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好阴森，好恐怖，好黑暗，好冰冷。不弃在受折磨，小易被铐着，紫陌掉在一个布满黑气的地方。”

    “你能看得出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吗？”阎历横听了这样的消息，惊讶又焦急，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期初他还以为是天旋门或者鬼市的阴谋，越到后来越觉得不是，到了最后竟然扯到魔族身上。

    他本不想和魔族有太多的牵扯，即使身上拥有魔力，他也不想，可很多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的。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地方，不过我可以借助与汪星人的灵契追寻过去。直觉告诉我，方向在那边……”

    “那我们就往那边走……”

    “恩。”木若昕一刻都不想停留，她停留多一刻，儿子就多一分危险，早点过去他们就少一分危险。

    在与汪星人灵契的作用下，木若昕很快就来到了关押众人的地方，但只是她的感觉已经到了，可眼前却什么都没看到，这里是一个高崖上，前边不远就是深渊了，根本没有路再往前走。

    “怎么到了这种地方？”木若昕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她的感觉很强烈，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要找的人就在附近。

    “或许这里别有洞天。魔族能隐秘如此之久，想必藏身之地一定很隐秘。不过不管他藏得再隐秘，他身上的魔气始终不能全部掩盖。”阎历横闭上眼睛，靠着魔力之间的相互吸引来寻找，没多久，他果然感觉到附近有一股魔力，而且异常强大。

    这股魔力他之前未曾遇见过，看来不是他见过的。

    “阿横，有感觉得到吗？”

    阎历横睁开眼睛，点头回答，“就在山崖之下。”

    “火凤……”木若昕召唤出了火凤，然后和阎历横乘飞到山崖下，当飞到一半时，阎历横突然说道：“停……就是这里……”

    在阎历横说停的时候，火凤已经停止往下飞了，就这样悬在山崖的中间。

    “我能感觉得到这里的山崖壁上有魔气溢出，所以出口很有可能在这里。”

    “这里……可是这里只有一堆草藤，别的什么都没有。”

    “草腾……”

    这时，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同时想到了入口的所在，就是那堆草藤后面。

    草藤后面确实别有洞天，是一个洞口，一把草藤掠开，里面就会传来很阴森的气息，阵阵凉意吹来，令人毛骨悚然。

    而洞口深处，则是一个如同地狱的地方，到处布满了黑气，还有浓浓的血腥味，洞里随处可见尸骨，触目惊心。

    在洞口深处那地狱般的地方，汪星人被一团黑气缠住，动弹不得。紫陌也被吊在黑气之中，无法逃脱，阎易只是简单被关着，坐在角落里，闭着双眼，这会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最惨的是阎不弃，被绑在一根木架上，当成猎物一样的烤，可偏偏被架得有些高，在这种情况之下，烤不熟，又烤不死，时刻要忍受烈火灼烧之苦。

    那火不像是一般的火，而是冒着黑气的火，那烟雾浓黑呛鼻，极其难闻。

    在火堆旁边，一团黝黑又发着丝丝光烈的火团飞来飞去，时而在阎不弃的上面，时而在下面，时而又在左边或者右边，开心的时候就往阎不弃身上打几下，再骂几下，嘲讽两句。

    “哈哈……圣兽之王，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人类一直以兽类为食，常常把捕猎到的食物架在火堆上这样烤，烤熟了就吃。可你身为圣兽之王，却还甘愿为人类做事，真是可笑可笑。”

    “我今天就让你常常你那些同胞所要面临的命运，当然，它们可是要真正的被烤熟，被人吃，而你不会。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要慢慢的，好好的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阎不弃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炽烈的疼痛，一声不吭，任凭魂魔如何折磨他，如何嘲讽他，他也不理会。、

    跟这种魔物浪费唇舌毫无意义，还不如省点力气，等待时机。

    他不认为他们会死在这个地方，所以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就算没有人来救他们也一定会有奇迹发生，他只要熬过去就行。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和修云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讨回来。如今修云那混蛋死了，那我只好把对他的愤恨算到你的头上。”

    “圣兽之王，等你死了之后如果心里不爽快，可以去找修云算账，是他害了你。”

    ……

    阎不弃还是不说话，逼着眼睛，安静地待着，眉头时而邹一下，那是因为受到下面魔火的侵袭感到痛苦。

    魂魔说了好多话，也打了很多次，说得他嘴巴都累了，可阎不弃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他还不想让阎不弃死，所以再生气也得忍住，不能痛下杀手。

    他只是暂时不想杀圣兽之王。

    圣兽之王可以暂时不杀，但其他的他可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你痛苦……我还说过，我要把你所有的亲朋好友一个一个全都杀掉。这小子是你的朋友吧，就送他先开始。”魂魔朝阎易飞去，才刚飞到一半，后面就传来了凶恶的警告声。

    阎不弃可以忍受魂魔随意折磨自己，但他绝对忍受不了魂魔对阎易动手，所有魂魔一朝阎易飞去，他就睁开了眼睛，对魂魔发出警告。

    可是他这样的举动却让魂魔更为兴奋。

    “哈哈……想不到你那么在乎这小子，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对你越是重要的人，我就越要折磨他，让他在你面前受尽所有的痛苦。人类有句话，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现在就让他来陪你一起享受这魔火的味道……哈哈……”

    “你……混蛋……”

    “你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呀？生气吧，愤怒吧，我就喜欢看你愤怒的样子，你越是愤怒我就越开心，哈哈……”魂魔狂笑不断，由一团黑光变成人形，那是一个奇异的模样，虽有人之形，但却无人之魂，身上穿着黑甲皮衣，脸上的魔纹如同鬼画符一样，延伸到脖子下，就连手上也有魔纹。还有那发光的双眼，很是可怕。

    这还是阎不弃第一次看到魂魔真正的面貌，但他并没有吃惊害怕，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就如魂魔所说，他是圣兽之王，还对魂魔施加过封印，两者自然曾经见过，会觉得眼属于也很正常。

    “圣兽之王，我的形体已经能恢复如初，再过不久我就能和当年一样强了。这一次没有修云，我看你还能耐我何？哈哈……等我把玄灵界的人全部杀光之后我再去人界，把那里的人也全部杀光，到时候人界就是我们魔族的底盘了。等魔君破封而出，我们魔族再杀上天界，哈哈……”

    “痴心妄想……别说天界，就连人界你们也占领不了。”阎不弃再和魂魔多说了一句话，而且是在嘲笑他。

    魔族一直想侵占人界，还意图攻向天界，只可惜那都是痴人说梦。

    就连当年的人魔大战都未曾赢得了，又何以赢得天界之战？

    “是不是痴心妄想，你以后会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一天。我虽然不想马上杀死你，但也不会让你活太久。等我把你所有珍惜之人全部杀光之后，我就会送你到地府去和他们团聚了。”

    “哼。”

    “你不相信也得接受这样的事实。现在我就让那小子陪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魂魔手一挥，在阎不弃旁边弄多出一个带有魔火的架子，然后将阎易丢到架子上，同样把他绑到一根木头上，架着烤。

    阎易只是在身上悬飞出来的时候睁开了一下眼睛，但很快又闭上了，并没有因为被架在魔火上而惊慌害怕，依然紧闭双目，不发一言。

    现在就算他喊破了喉咙也没用，何必浪费那个精力去喊，还不如想想办法脱身。

    “好小子，竟然也是个硬骨头，小看你了。”魂魔见到阎易的意志力也这般强大，有点小小的惊讶，还有点点欣赏。不够这点惊讶和欣赏并不能让他心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

    只有人类才有心，他是魔，怎么会有心？

    紫陌看到阎易和阎不弃都被架到了魔火上烤，很是焦急，企图以善念来说服魂魔。

    “众生平等，就算是魔族也是一种生灵，难道你们就不能与人类和平共处？人类跟其他的生灵都能和平生活在这片大陆上，只要你们愿意，与之为善，一定可以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

    “哈哈……”魂魔听到紫陌这些话，大笑几声，然后飞到她面前，嘲讽反驳她，“和平共处……那我倒要问问你，人类和那些生灵和平共处了？”

    “很多呀！万物皆有灵性，也有生命，草木生长，鸟语花香，这些也都算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说鸡、鸭、猪、狗，还有水里那些数不清的鱼类，他们也是生灵，可曾能与人类和平共处？不能，因为他们都是人类的食物。你们人类可以拿他们做食物，我们魔族为什么不能拿你们做食物？你们有你们的道理，难道我们就没有我们的道理吗？”

    “这是自然循环的定律，不是你说的那样。人类可以从事种植、养殖，还可以……”

    “借口，全都是借口……你们人就爱说一些冠冕堂皇的道理来欺骗其他生灵，它们会上你们的当，我可不会。等我们魔族统领人界之后，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等你们统领人界，那人界就会变成地狱了，别说是兽类，就连花草都长不起来，这就是你们魔族的本性，也是你们不能和其他生灵成为朋友的原因。如果你们不改变这种恶性，终究有一天会灭亡。之所以灭亡，不是被其他的种类所灭，而是你们自己灭亡。不懂得自然之道，没有怜爱之心的生灵，是得不到任何庇佑的。”阎不弃突然又冒出一句。

    “怜爱之心，难道你们人类就有吗？想想你们人所做的事吧，比我们更加的残忍……而且你们人类还自相残杀，每天都有不少的人死在你们同胞的手上，”

    “这样的种族怎么配活着？”

    “难道你们魔族就没有自相残杀吗？你说没有，我绝对不信。”

    “有又怎么样？反正不会像你们人类一样，爱恨情仇不断。你们是那么的渺小，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说得没错，弱肉强食……所以你们魔族注定成不了人界的住宅。你们没有爱，就算同胞死了，你们也不会伤心，不会流泪……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对牛弹琴……”阎不弃又把眼睛闭上，不想再和魂魔说废话。

    这种魔性过强的魔类，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有又怎么样？反正不会像你们人类一样，爱恨情仇不断。你们是那么的渺小，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说得没错，弱肉强食……所以你们魔族注定成不了人界的住宅。你们没有爱，就算同胞死了，你们也不会伤心，不会流泪……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对牛弹琴……”阎不弃又把眼睛闭上，不想再和魂魔说废话。

    这种魔性过强的魔类，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既然没救了，说再说也是没用。

    还不如不说呢！

    “不说了，是你说不过我吧。哼……你不想跟我说，难道我还想跟你说不成。反正我不是要跟你说话，我是要好好的折磨你，让你慢慢地死去……让你看着你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这个小子是你重要的人吧，我就先从他下手。杀把他杀了之后，我再去查查你身边有什么重要的人，把他们抓来，然后再杀……杀……”

    魂魔现在杀意很重，非要杀个人不可，而现在眼前他能杀的就只是阎易。

    本来可以杀紫陌的，但这个女人很特别，现在杀了有点可惜，等以后再吃会更好一点。

    对了，还有一条狗呢！确切的说是灵犬。

    “魂魔，劝你不要乱来。”阎不弃一看到阎易有危险就着急，真担心阎易会出事。

    阎易虽然可能是天下至尊，但也只是可能，万一不是，那岂不是很危险。

    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到小易？

    阎不弃都急死了，但阎易却还镇定自如，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真是让人服了。

    紫陌也很担心阎易，还在希望能感化魂魔，“你不要这样，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忍心对他下手吗？你要杀的话就杀我吧，不要杀他。”

    紫陌这句话，让阎易听了很感动，睁开眼睛看向她，向她道谢：“紫陌姐姐，谢谢你。”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必谢我，我……”

    “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的，放心放心。”

    “啊……”

    “我真的没事，真的真的，有事的可能是别人哦。”

    “臭小子，你是在说我有事吗？”

    “当然……”

    “找死……”魂魔想出手杀阎易，可是突然七彩光闪过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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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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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奇怪思想

﻿    就在魂魔对阎易出手的时候，原本安静缠绕在阎易手腕上的小蛇，突然发出七彩之光，瞬间变成一条参天大蟒，对着魂魔张开血盆大口，极其凶猛，要不是魂魔闪得快，只怕这会已经成为它的口中食。

    “七彩天蛇，怎么会是七彩天蛇……”魂魔见到七彩天蛇的时候，大为吃惊，对阎易的身份充满了怀疑还有些许忌惮，已经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杀他。

    本以为圣兽之王跟在这小子身边只是凑巧，是这小子运气好，可谁知这小子身边竟然还有个七彩天蛇，那可是能与神兽比拟的神物，要不是因为这条七彩天蛇尚且年幼，刚才那一击他就算能躲得过也必定会重伤。

    一个能得到圣兽之王和七彩天蛇相伺左右的人，来历绝非一般，就算他现在还是个平凡的人，以后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岂会随便死去，也不可能随便被人杀死。

    七彩天蛇变身之后，第一次攻击没能伤到魂魔，对他大口怒吼，然后再攻击，一个扫尾过去，虽然还是没打到魂魔，但却把整个山洞震得几乎倒塌，灰土和石块不断砸落。

    魂魔看到自己的藏身之地被毁坏，气恼不已，本不想跟一条七彩天蛇过不去，但现在已经过不了那么多，气得只想杀人。

    只不过是一条幼年的七彩天蛇，如果全力以赴，未必没有胜算。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藏身之地，算得上是我的‘家’，你们把我家搞成这样，不可饶恕……不管是圣兽之王还是七彩天蛇，我都要你们付出十倍的代价……我要杀了你们……”

    魂魔气急败坏，想要对七彩天蛇出手，可是出到一半却忽然改变了方向，朝阎易打去。

    不是他不想对七彩天蛇出手，实在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才临时变了卦，转而对阎易出手。

    本以为这样可以杀掉这个小毛孩，就算杀不死也要至他伤残，谁知又发生了变故，突然的金光强闪现，紧接着伴随威猛的怒吼之声，吼声震耳欲聋，震天动地，“吼……”

    吼声威力太大，山洞再次遭到强烈的震动，岩壁上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裂痕，土石砸落，不断有山壁爆裂的声音传来，原本固若金汤的山洞已经变得岌岌可危。

    魂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金光太过刺目，等强光散去后，眼前出现的竟然是一只庞然大物，高得几乎要将洞顶撑破。

    “这是……至尊神兽……”

    居然是至尊神兽，这小子到底还会给他多少惊讶？

    圣兽之王，七彩天蛇，至尊神兽，无论哪一个都是可以毁天灭地的狠厉角色，而他居然一下子三个全都遇到了，这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倒霉？

    如果是为友，遇到这样的事肯定是好事；但若是为敌，则是倒霉到家了。

    黄金本来并不被魂魔放在眼里，抓回阎易的时候就随便丢到一旁，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可谁会想到这样一只不起眼的东西竟然会是至尊神兽，与五彩神石有着密切的关系。

    黄金休息够之后，醒来就看见自己的主人遭受攻击，想都没想，身体里的力量立即觉醒，变身至尊保护主人。

    “吼……”

    “黄金，你终于醒啦！真是谢天谢地，这下有救了。”阎易看到黄金就好像看到了救星，开心不已。

    阎不弃也很开心，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有至尊神兽在，还有七彩天蛇，看来他们这次死不了了。

    这这样的奇迹下还能死的话，简直是个大笑话。

    紫陌看到变身后的黄金，尤为惊讶，双眸中尽是激动，就好像是见到了熟悉之物。

    “这是……至尊神兽，是……”

    她明明没有见过至尊神兽，为什么会觉得它那么的熟悉，这种感觉很亲切，是她有生以来，除了娘亲之外感觉到最亲切的东西。

    这是为什么？

    “吼……”黄金又对魂魔吼了一声，正要扬起大爪，欲对魂魔出手。

    魂魔知道自己在这种以一敌三的情况下不可能占到任何便宜，现在就算是全身而退都很难，所以再看到黄金要对他出手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将一旁的紫陌掐到手中，拿她当人质。

    “你们都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吼……”黄金收回了爪子，没有乱来，投鼠忌器，在乎紫陌的生死。如果是别人，它或许不会在乎，偏偏紫陌是它刚认识的人，可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呀！

    “紫陌姐姐……”阎易不小心喊了一句，而这一句更让魂魔觉得紫陌的价值很大。

    原以为这个女人和这小子不相干，现在看来他们关系很不一般啊！这样也好，如此一来，有这个女人当人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还有你，全都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就先拧断她一条胳膊。”阎易将紫陌的手臂往后掰，警告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

    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没办法，只好乖乖后退，可他们的体型太大，最多只能后退两步，再后退的话就要撞墙了。

    一时半刻杀不了魂魔，也救不了紫陌，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就先把阎易和阎不弃从魔火上救下来，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至于这个想办法的差事当然是交给它们的主人，反正它们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的。

    “魂魔，你放了紫陌姐姐，我可以放过你这一次。”阎易严肃认真说道，是真正在跟魂魔谈判。

    但魂魔却不相信，“你当我是好骗的吗？放了她，你们怎么可能放过我？这女娃可不简单，体质特异，吃了她的灵魂，我的功力可以增涨好几倍。你们那么在意她的生死，一定是知道她的价值。这样也好，我也懒得啰嗦了，你们全都给我后退，谁也不准上前，否则我就折磨她。”

    “小易，不弃，你们不要管我……啊……”紫陌正想说几句，可是却被魂魔反扭手臂，痛得她难受叫出了声。

    “臭丫头，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反正你只要活着就行，至于活得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趁着现在还能回头，尽早回头吧。只要你真心悔改，我可以原谅你这次所做的事，并且会为你求情。”紫陌还是妄想用善念感化魂魔，凡事善而待之，即使是对自己的敌人也尽量与之为善。

    她相信任何生灵生来都是善良的，只要真心诚意的对待他们，他们一定会发现善之美，即使是魔族也不例外。

    魔虽然被世人称之为最恶的生灵，但她肯定，魔也有他们善良的一面，只是这一面藏得太深，深得几乎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少在这里跟我讲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我不吃这一套。你叫紫陌是吧，名字倒是挺好听的，还生得一副好体质，长得也不错，只可惜命不好。像你这样的宝贝，人类要是知道的话，早就供奉你为神了，可他们偏偏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也好，要是他们早就知道的话，你恐怕也不能活到现在，更不能为我所用。小丫头，乖乖做好我的人质，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哎……你这样痴迷不悟，迟早会吃大亏的呀！”

    “轮不到你来对我说教。走……你们都不准过来，不然我就费掉她的手臂。”魂魔不笨，所以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说没有用的话，挟持着紫陌慢慢往后退，打算先逃离，等逃走之后再想别的办法。

    反正这些人当中只有这丫头对他的作用大，其他人则是没什么作用。虽然他很想杀圣兽之王，不过人类有这样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都已经等了几百万年，再多等一段时间又何妨？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全身而退，他可不想再被封印几百万年。更何况这个山洞要不了多久就会塌，他要是再多说废话，搞不好会被活埋呢！

    为了紫陌的安危着想，阎易和阎不弃一时半刻真的想不到任何办法。他们之前还打算趁着魂魔不注意，把紫陌救出来，可是后来不得不放弃这样的办法，因为魂魔时时刻刻都紧紧挟持着紫陌，没有丝毫的松懈。

    “怎么办？”阎不弃见阎易还没想出办法，着急无比，低声问他。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家伙太狡猾了，只要我们一动，不等我们靠近，紫陌姐姐恐怕已经遭到毒手。而且他周身都有魔气保护，防御很强，我们普通的攻击对他没有任何作用，要是攻击力道过大，会伤到紫陌姐姐的。”阎易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因为考虑得太过全面，所以才没有敢胡乱行事，一点一点往前挪动，可是他一动，魂魔就会警告于他。

    “你再动，我就割掉她一只耳朵。”魂魔不是说笑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利刃，已经放到了紫陌的耳朵上，只要他稍稍用点力就能把紫陌的耳朵割下来。

    紫陌的耳朵已经被利刃伤到，丝丝鲜血流了下来，沾染在魂魔手中那把利刃上。

    不过血流得很少，几乎微不可察，所以没人注意到这一点，更没有发现那血沾染到利刃上时发出了点点红光。

    红光沿着利刃往上爬，传到魂魔的手上。

    当红光传到时，魂魔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奇痛无比，只是手指上收到一点点如针刺的伤，可是却全身都痛，不仅是外面痛，里面也痛，心脏如同被千万支箭穿射而过，身体犹如被扔到刀山火海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魂魔疑惑不解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声，紧接着一道金光射来。

    魂魔眼明手快，带着紫陌闪躲，可是山洞太小，他这样一闪已经被逼到没退路的地方。

    这时，木若昕和阎历横夫妇两从洞外的通道走进来，一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势，有些惊讶，不过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听了一些，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魂魔见到突然而来的两人，先是邹了一下眉头，很是不悦，看了一眼木若昕，再看看阎历横，脸上瞬间大变，各种表情都有，有惊讶，有欢喜，有希望，有伤心，但更多的是激动。

    “魔……”

    木若昕擅于察言观色，在看到魂魔见了阎历横之后脸色大变就起了疑心，不会给他乱说话的机会，在他说话的时候打断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的儿子和我的朋友？”

    “你的儿子……”魂魔看向阎易，再看看木若昕和阎历横，心里更为复杂。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来啦！”阎易跑到双亲面前，很热络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魂魔大骂，“这个讨厌的家伙是魔族的魂魔，专门吸食灵魂，非常的讨厌。他想要吸紫陌姐姐的灵魂，还想要杀我和不弃，反正他就是一个天大的坏蛋，混蛋……紫陌姐姐落到他的手里了，我暂时想不到好的办法救紫陌姐姐。不过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来了，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小易，不弃，你们两个有没有受伤？”木若昕先关心儿子的情况，当然也没忘记还有个义子，虽然阎不弃不是她亲生的，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之间有了感情。

    “我没事。”

    “义母，我也没事。”

    “都受了怎么重的伤还是说没事？等回去之后我再给你们好好治一治。这次就当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妈妈娘亲，我们是出来历练，不是出来乱跑。”

    “义母，我们这次出来遇到了很离奇的事呢！还有，我其实，其实是……”阎不弃想说自己其实是圣兽之王，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义母知道自己是兽类，不是人类，会不会就不把他当儿子看待了？

    心细的木若昕怎么会不知道阎不弃心里在想什么，用手拍拍他的肩膀，慈爱说道：“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木若昕的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觉得义母是个说话不算的人吗？”

    “不是。”

    “那你还担心什么？”

    阎不弃说不出口，阎易就干脆替他说：“妈妈娘亲，其实不弃是圣兽之王。”

    “圣兽之王……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呀！”她怎么没听说过有个圣兽之王啊？

    看来这天下的东西她知道的还太少，尤其是那些神物。

    “当然厉害，他可是封印魂魔的人哦。还有还有，黄金是至尊神兽……黄金……”阎易正想好好介绍自己的爱宠加战宠，威风一下，可谁知回头一看，不仅没看到至尊神兽，就连七彩天蛇也没有了。

    此时此刻，所谓的至尊神兽已经变会黄金的样子，而七彩天蛇也恢复原来的小蛇样，爬到阎易的手腕上，像个镯子一样缠在那里不动。

    “黄金是至尊神兽……什么至尊神兽呀？”木若昕只看到呼呼大睡的黄金，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不过这至尊神兽又是什么东西？

    其实在刚来到这个山洞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山洞里有一个高大的兽物，只是当时急着对付魂魔，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只庞然大物，搞得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阎历横一直在提防着魂魔，不过耳边却听着那母子两的谈话，得知有圣兽之王和至尊神兽两个他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听名字应该很厉害，应该是神物。

    但让他更疑惑的是魂魔看他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敌意，没有杀气，似乎有很强烈的尊重。

    这个魂魔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的反应呢？

    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魔力？

    阎历横想不明白，不过他并没有开口问魂魔，也没有掉以轻心，护好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丝毫的伤害。

    “魔……”魂魔激动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又卡回去了，改说别的，“两位想必就是近期在玄灵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魔王夫妇吧。既然能凭一己之力找到我的藏身之地，果然有点本事，名不虚传。”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动本座的儿子，那就做好受死的准备。”阎历横可不会因为魂魔是魔族而怯步，也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半魔而将魂魔当成同胞看待。

    总之动他在乎之人的人，他必定不会放过。

    “误会误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你的儿子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放开她。”阎历横不想跟魂魔狡辩，见紫陌还在他手中，直接命令他放人。

    “这丫头拥有圣灵之体，不管是吸食她的灵魂还是喝她的血都能增加自身数倍的功力，还能通过她吸走天地间的灵气，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魔王大人难道不知道她是拥有圣灵之体的人？”魂魔还是没有放开紫陌，而是将紫陌身上的价值全部说出来。

    魂魔以为说出紫陌的价值阎历横和木若昕就会起了别的念头，谁知……

    “放开她，都在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以为你们魔族不生不死不灭，本座就奈何不了你，本座若想杀，谁也活不了。放人……”

    “当然，你要是想杀，谁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是个识时务的人，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没有资格跟你们谈任何的条件。好吧，这丫头我就放了，不过你们也要答应放过我。”

    “本座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魔族如果真讲起信用，会比你们人类更守信用。我以对魔君的忠诚发誓，定会遵守承诺。如何？”

    “好，本座答应你，不过是这一次放过你，如果下次再遇到，那可就不好说了。”

    “下次在遇到，或许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丫头，算你好运，走吧。”魂魔真的放走了紫陌，一放开紫陌就立刻溜走，逃跑的速度快如闪电。

    他当然要逃得快一点。魔王是答应放过他了，可魔王身边那女人可没答应，那女人看起来也不简单呢！

    魔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木若昕其实并没有打算对魂魔出手的意思，不过她看到魂魔逃走的时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很是费解。

    “奇怪，这个魂魔败得落荒而逃，为什么却那么开心呢？难道另有所图？”

    “或许吧。先出去再说，这里快要塌了。”阎历横当然知道魂魔另有所图，但现在他们没有选择。

    如果刚才和魂魔动手，能赢是肯定的，但却不能立刻消灭他，相反，身边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周围的魔气多侵，所以他选择了让魂魔离开。

    这虽然是一个原因，但却不足以让他放走魂魔，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

    阎历横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点不太对，用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可是感觉又不太强烈。

    到底是什么在左右他的思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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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真正使命

﻿    阎历横和木若昕刚带人离开，整个山洞就倒塌了，连带上面的山崖也跟着塌陷，形成不小的震动。好在附近没什么人，即使是山崩地裂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远在隐都城的人虽然都隐隐感觉到震动，但这个震动太过微小，他们还以为打架引起的，所以没放在心上。

    像这种引起地动山摇的强者之战时常发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自然没有人会放在心上，最多只是会猜想到底是哪里的强者发生了大战，毕竟能引起震动的强者并不多，整个隐都城也就寥寥几个。

    木若昕看着眼前那塌陷得无比严重的山崖，心里直冒冷汗。还好他们及时离开，要是再晚那么点点，只怕就要被活埋了。

    要是被这样巨大的悬崖活埋，任凭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逃出，就算逃得出也定会受重伤。

    这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把山崖震塌成这样？

    逃出山洞之后，阎历横并没停留片刻，让金龙直接飞回隐都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竹屋。

    金龙的速度极快，一闪即过，一般人肉眼根本无法觉察，但还是有少部分的人看出了端倪。

    在金龙飞过隐都城的那一刻，同一时间，楚清风、仰玉明以及一些黑暗里的人物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天空，有的人微笑，有的人则是眉头紧皱，颇为不悦。

    魔王夫妇两的实力在整个玄灵界来说已经算是佼佼者，只怕那所谓的玄灵十强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诸多的灵兽、神兽。

    在玄灵界有灵性的兽类极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有的只是普通的野兽，再好的是聪明一点的野兽，经过训练之后可以成为战兽，但终究不是灵兽，更不是神兽。

    玄灵界无论是何种条件、资源都要比人界优秀百倍，甚至是千倍，可不知为何却不能生养出人界所有的灵兽，还有更多的灵物。

    至于这个原因只有极少人知道，但这极少人却影响不到整个玄灵界，而他们也很少露面，久而久之就没人去探究这件事，也没人记得这件事，渐渐淡忘了。

    试问，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空间又岂能与天地间真实存在的人界相提并论？

    在隐都城一座宏伟的高楼上，最高处的雅间中，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子站在窗户边，抬头看着金龙刚刚闪飞而过的高空，在金光闪过的那一瞬间，没人知道他脸上露出的是何表情，那是一个愤怒、不甘、渴望、羡慕、嫉妒结合而成的复杂表情。

    男子带着鬼面具，一身黑衣，右手食指上带着一枚刻有骷髅头印的戒指，而身上的衣服也有着骷髅花纹，远远看去就已经非常吓人，更别说是靠近来看。

    男子望着天空久久之后才收回视线，但并没有回过头，就这样看着窗外，背对身后的人，冷漠严肃问道：“殷琼，拍卖会诸事可都已经准备好？”

    后面一个穿着极其妖艳的女子恭敬回答，“回圣主的话，已经准备妥当。”

    “该来的人可都来了？”

    “除了天星门总门主以及天星门下摇光门门主没有来之外，其他邀请的人都已经来到，其中包括幽冥教教主仰玉明，阎罗殿阎王。不过阎罗殿来的只是阎王，并非那些老怪物。”

    “无所谓，那些个老怪物虽然强横，但却对我却没有任何可用，来不来都行。放出消息，拍卖会改在三日后举行。”

    “是。”殷琼作揖回复，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然而当她退出这间房的房门时，气势骤然大变，如同女王降临，对一旁的下属发号施令。

    对于这个鬼市里地位极高的女人，除了鬼圣之外，没人敢对她说一个‘不’，更没人敢对她有任何的不尊重。没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更没人知道她的实力，只知道她是个狠角色，一个狠得你无法想象的角色。

    殷琼在鬼市之听命与鬼圣，除去鬼圣之外，她谁的命令都不听，也不会给除了鬼圣之外的人任何好脸色，她的美貌、妖艳、智慧全都只给鬼圣一个人。

    在殷琼吩咐完事宜后，亚红就走过来。

    在殷琼面前，亚红显得卑微无比，会毫无地位，连说话都要卑躬屈膝。

    “殷主，为何要将拍卖会提前了？”

    “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千万不要多问，如果圣主想让你知道自然会说，不说你就不要问，否则就回你的黑水城去。”殷琼没有回到亚红的问题，而是严厉警告于她，说完就走，从未正眼看过亚红一眼。

    “是，属下知道了。恭送殷主……”亚红哪里还敢多问，退到一旁，鞠躬等着殷琼离开，直到人走远之后她才敢站真，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鬼市的总部，虽然比黑水城那一个小小的拍卖场要强大得多，但这里要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尤其是像她这种没什么势力背景的，来到这个地方只能做个卑微的下属，连普通领事的眼都入不了，更别说是像殷主和圣主这样的人。

    她只是在黑水城发现了一颗圣主所需要的丹药，然后把这个消息往上禀报，立下了这一个大功才能来到总部。

    但来到总部之后她才发现这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黑水城她还能呼风唤雨，来到这里简直就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与其在这里卑微的活着，倒不如回到黑水城做她的山大王来得好。

    哎……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让魔王夫妇知道是她害得他们被鬼圣注意，还被鬼圣算计，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将她千刀万剐？

    亚红一想到魔王夫妇两的可怕就心惊胆战，更加的后悔。在黑水城的时候魔王夫妇两的名声还不算大，一般的势力都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是短短几个月，他们已经成为整个玄灵界都可怕的人物。

    早知道他们这般厉害，当初她就不会去招惹他们。至于他们手上那颗丹药，那只是对鬼圣重要，对她一点都不重要，她完完全全可以一直在黑水城吃香喝辣，呼风唤雨。

    或许就是因为亚红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没能入殷琼的眼，而殷琼离开后不久就派人出去散播消息，说亚红此时此刻也在隐都城，并且是这一次拍卖会的主持人。

    这个消息一出，虽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不过对某些人来说可是一个大大的消息。

    木若昕此时正在竹屋里给阎不弃治疗伤势，阎历横则是沦为煎药之人，不过这点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认为煎药这等事会侮辱了他魔王尊贵的身份。事实上，和木若昕在一起的日子，日常的饮食起居都是他们自理，没有任何的仆人，所以他早就习惯了。

    至于其他的‘人’，阿狸在竹林里溜达，说是溜达，其实是在守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回去禀报。火凤变成小白鸟的样子飞到隐都城里打探消息，一旦有什么关键的消息就回去传达。

    白虎则是不屑于做这等小事，觉得那是辱没了它的身份，要么就不出来，出来的话就一直趴在那里，啥都不做。

    金龙也是同样，自认为是神兽，那点小事不屑去做。

    从山洞回来之后，木若昕就忙翻了天，为阎易、阎不弃、紫陌三人祛除他们身上残留的魔气，还要给受伤的汪星人治疗，偏偏还得挺着个大肚子，累个半死。

    在意境里的保坤宇曾说要出来帮忙，但却被木若昕回绝了，让他在意境里好好照顾墨影。

    墨影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昏睡之中，但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木若昕虽然能第一时间察觉得到，但却不能立即进去照顾她，所以只好让保坤宇在里面。

    意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玉天晶，到现在还没有从悲伤之中回过神来，一直想着姐姐的残忍还有惨死，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木若昕好几次都想放弃玉天晶了，让她出来，自生自灭，这样一个毫无觉悟、经不起打击的人，实在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理会。如果等她把眼前的事忙完，玉天晶还是这副老样子，她绝对会放弃这个人。

    阎历横按照木若昕说的，把药煎好之后就送来，一见面就看到木若昕疲惫不堪的样子，好是心疼，急忙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过去扶她。

    “若昕，他们身上的魔气一时半会还不足以致命，你不必须这样折腾自己，免得累坏，动了胎气。”

    “不要紧，我有分寸的。这个魂魔的魔力太强，和我们之前所见到的都大为不同，强大得多。我不知道这样的魔力残留在人的身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可以猜测得到这个影响一定很大，所以我要尽快将他们身上残留的魔气祛除干净，免得他们会受到伤害。在他们三人之中，以不弃伤势最重，不过他却比任何人的情况要好得多，很是奇怪。”木若昕看着一旁坐在法阵里的阎不弃，想起了他是圣兽之王的事，到现在还没有消化完。

    圣兽之王……到底是什么？

    “可你也不能不在乎自己呀？我现在不担心他们，只担心你。有你在，他们就算有事也会变成没事，可是你……如果你有事，那谁还能救你，我……”阎历横忽然觉得医术的重要性，恨不得自己就是一个神医。

    难怪医师在玄灵界里的地位如此重要，原来如此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自己的情况，我难道还不清楚？而且意境里还有很多的灵丹妙药，放心放心……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对，你可以把我送回万木阁，我爸爸的医术绝对不低于我。”

    “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当然，我能有什么事？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玄灵界的灵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浓厚，而且还有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什么奇怪的现象？”

    “灵气这种东西如同瀑布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它们是由天地间的生灵所淬炼出来的精华。而玄灵界里的灵气就好像是一个装满米的米缸，用的人越多，米会越来越少，在没有任何增加的情况下，米缸里的米迟早会见底。言外之意，玄灵界不会生产灵气，而原有的灵气每天都在被千千万万的人所用，到现在已经没多少了。”

    “玄灵界是修云前辈以自身之力制造出来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的东西都是固定的，灵气也不例外，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任何一个人为制造的空间，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就算里面的资源再富足也会被用完的时候。就拿你镯子上的意境来说，若不是你通过自身之力，为里面注入灵气，这个意境绝不可能会像现在这般生机勃勃，灵气充沛。”阎历横似乎早就已经想到这一点，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在奇怪的并不是这个。”木若昕摇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重问道：“阿横，你还记不记得修云前辈在传承之地留下的话？”

    “记得……他要得到传承之力的人支撑起玄灵界……”难道……

    就在阎历横想到其中的道理时，木若昕已经说出来，“修云前辈的意思可能是要你用自身的灵力支撑玄灵界。现在的玄灵界已经不是几百万年前那个玄灵界，不是一点点灵力就可以支撑得起的。现在的玄灵界恐怕你耗尽自身所有的灵力才能勉强支撑，可是这样一来，你会因为灵力耗尽而死或者被体内的魔力所侵，后果不堪设想……阿横，我突然觉得得到修云前辈的传承不是一件好事了。或许玄霄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没有按照修云前辈所说的去做，因此才有那样的下场……”

    木若昕说到后面，越来越害怕，拥抱着阎历横，整颗心都在颤抖，“阿横，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我不怕玄灵界那些所谓的强者，什么天星门、无心门、幻影宫，那些我都不怕，就连魔族我也不怕……可是我害怕你因为没有遵照修云前辈所说的去做，会落得跟玄霄一样的结果。”

    “不会的，我与玄霄的情况不同。”

    “哪里不同了。”

    “我并不是强烈想要得到修云传承之力，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当时因为感激修云前辈让我变强，所以我才会想过帮他完成夙愿，但在传承之地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明确说过，我会尽力完成，而不是一定要完成。所以我对修云前辈没有任何的承诺……”

    “修云前辈早死了，他不可能听到你说的话……”

    “就如你所说，修云前辈已经早死，就算我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又能耐我何？”

    “可是玄霄也一样啊！他同样是没有按照修云前辈所说的去做，然后……然后……”木若昕已经不敢往下想，现在很是后悔去找什么传承。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武功修为还是靠自己修炼得来比较实在，拿别人的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阎历横将木若昕搂在怀里，安抚她，“放心吧，你所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因为我不会让它发生。更何况你刚才所说的只是你的猜测，或许事情会有所转机也说不定。”

    “可万一……万一……”

    “万一真是如此的话，大不了我就将修云前辈的传承之力全部放弃，回到原来的起点。在我心里，什么玄灵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那些几个人，我只保你们几个，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如果修云前辈要我做的事会伤害到你们，就算是和他作对，我也不会去做那件事。而且现在的玄灵界和以前大为不同，魔族四起，就算支撑起来了，这里的人也必定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修云前辈如此深明大义，想必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万一……”

    “没有万一。不要去烦这种还没有发生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自己，安心养胎生孩子。”

    ……

    木若昕哪里放心得了，嘴上不说，心里却在不停的想。

    她该怎么做才能改变阿横和玄霄一样的结局呢？虽然这个结局还不一定是一样的，但她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才行。

    就在木若昕心烦意乱的时候，火凤飞回来了，在她面前扑动着小翅膀，叽叽地说：“唧唧……主人主人，鬼市改了拍卖会的时间，改在三日后举行。拍卖会的主持人是黑水城的亚红……亚红……”

    “亚红……她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一听到这个名字，很多费解的事终于想通了。其实早就想通了，只是不去想而已。

    鬼市一直以来只是个做买卖的组织，很少得罪人，可鬼市却莫名其妙的对他们夫妻发难，这其中必定有别的原因。

    虽然她知道这个原因和在黑水城的鬼市有关，但却没想到亚红一个小小人物竟然能做出那么大的事来，她之前还以为是那个九爷呢！

    想到九爷，木若昕问道：“有没有九爷的消息？”

    “唧唧……没有，没有……”

    “没有九爷的消息，却有亚红的消息，如果不是鬼市的人刻意隐瞒，就是亚红拿九爷当垫脚石，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不管是哪一个，总之他们不是友而是敌。”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她不会允许一个对他们存有歪念想的人兴风作浪，那些隐患必须要扼杀在摇篮中。

    “好了，不要去想这些事了，你刚才耗费了那么多的灵力，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处理。”阎历横不想木若昕劳力之后还要劳心，真担心她撑不住。

    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她了，她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即使能得天下，能成为至尊，那又有何意义？

    他不想要孤独一生，哪怕活得少一点，他也要和心爱的人幸福、开心的走到尽头。

    “有些事真的要费点心思去解决才行。如果鬼市这一次的谋算和亚红有关，那么他们必定是为了我手中的丹药而来。既然他们对我们有所求，我对他们也有所求，何不跟他们做个交易？拿一颗丹药换雷灵火根，这个买卖很划算呢！鬼市如果真的是冲丹药而来，事情就好解决得多了。”木若昕将丹药拿出来，得意一笑，因为她已经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鬼市要的只是丹药，对他们没有恶意，更没想过要谋害他们，那么他们和鬼市其实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

    只是不知道鬼市和天旋门是什么样的关系？

    希望不是盟友的关系才好，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很多事可以通过鬼市解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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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　水族的人

﻿    鬼市突然把拍卖会提前，让很多人费解，不过却无人敢多说，接受这样的变化。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鬼市的东西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有能力可以争到的，那些个东西只是他们闲暇之时挂在嘴边的乐趣罢了，说说聊聊足以。

    不过对于有目的而来的人来说，鬼市突然改变拍卖会的时间却是一件非常重大的改变，他们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做很多的变动，尤其是需要用在拍卖会上的财物，大多都还在半路上，三天后能不能到达隐都城是个大问题。

    鬼市是个极其讲究原则的地方，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拍下鬼市的东西，必须钱货两清才能离开，否则把命留下。

    没钱你来买什么东西？耍人玩吗？

    所以对那些拍下东西又无力支付钱物的人，鬼市绝不会轻饶，非要见血才肯罢休。刚开始的时候还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人不把鬼市放在眼里，结果无论这些人有多大的来头都被鬼市尽数斩杀，久而久之，再也无人敢在鬼市胡闹，拿不出钱物来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喜欢之物被其他人买走。

    如今鬼市把拍卖会提前，很多接到邀请帖的人都心急如焚，想尽办法筹集财物，或者催催正在押送财物的人，让他们尽快赶来。

    楚清风对鬼市这一次拍卖的东西其中某一件志在必得，所以也因为鬼市突然改变时间而恼火不已，想尽办法筹集财物。可时间太短，原本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筹集物资，现在只剩下三天不到，他如何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筹到一大笔钱物？

    阎罗殿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个杀人组织，在外头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所以凡事只能靠自己。

    紫兰也听说了鬼市改变时间的事，急着来找楚清风商量对策，“哥，鬼市把拍卖会提前到三天后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财物还没筹齐好，阎罗殿那些老家伙们到这会都还没决定好拿什么东西来和鬼市做交换。如果我们拿不到他们要的东西，只怕要吃不少的苦头。”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天意，再急也无用。”楚清风只是恼火、着急了一下，后来就全然无所谓了。

    “你怎么还能这样淡定，我都快急死了。那些老家伙早就已经开始不信任你，万一他们想要换个人，那你就危险了。哥，雷灵火根，我们一定要拿到，不然……”

    “照现在的情势来看，我们断然拿不到。就算拿到，我也不想给那些老怪物。紫兰，这样受制于人的生活，难道你还想继续过下去吗？”

    “哥，你的意思是说？”

    “我想找魔王好好谈谈，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以魔王现在的实力，加上若昕和我，就算不能彻底消灭那些老怪物，也能脱离他们的掌控。现在我们该想的不是雷灵火根，也不是如何讨好那些老怪物，而是想想该如何做才能让魔王答应出手相助。我和魔王之间有点误会，恐怕他……”

    有点误会，哪里是有点，分明就是敌对，情敌。换成是任何男人都不会帮自己的情敌吧。

    “哥哥，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吗？一旦你找了魔王，就等于站到了那些老怪物的对立面，今后你将不再是阎王，而是阎罗殿要追杀的对象。不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哪怕是死也无怨无悔。”

    楚清风面带微笑看着紫兰，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为有这样一个好妹妹而感到欣慰，“紫兰，这些年真是苦了你。我不再想过这样的日子，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哥哥做了决定，那妹妹就会支持到底。不如我先去找夫人，跟她把我们的情况说一说。主上很听夫人的话，只要夫人愿意帮我们，主上那边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主上还是不情愿帮我们，但夫人愿意的话，主上为了夫人的安危也还是会出手的。”

    “不必，这一次我要亲自去找魔王，跟他谈一谈。”

    “那好，如果你和魔王谈不拢，那我再去找夫人也是一样的。”

    “恩。”

    鬼市把拍卖会提前到三天之后，对木若昕和阎历横没任何的影响，这几天打算在竹屋里替紫陌和两个儿子好好疗伤，等三天之后直接去参加鬼市的拍卖会就好。

    不过阎历横却有另外的想法，正当他要和木若昕谈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一股熟悉的寒气，脸上柔和的表情瞬间变得横眉怒眼。

    这个寒气的味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要感觉到一点点他就知晓来者是谁。

    该死的楚清风，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他想干嘛？

    木若昕正在配药，无意中看到阎历横脸上的表情，甚是不解，所以放下手中的活，过来瞧瞧，问问：“阿横，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是不舒服呢还是谁惹到你了？”

    “没事。若昕，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阎历横把脸上不悦的表情收住，换成温柔的笑容，然后再竹屋的周设下结界，紧接着就闪身离开了，根本不给木若昕多问他一句的机会。

    “阿横，你去干什么呀？阿横……”木若昕想问一问，可是人早就不见了，想问也没办法。不过她并不担心，以阿横现在的实力，到哪里都不会有危险，而且他是个那么黏她的人，肯定不会离开太久，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

    奇怪，今天的天气怎么变得冷冷的，难道是变天了吗？

    木若昕看看天空，感觉有点冷，可是这风和日丽的天气，怎么会冷呢？

    不过这种‘冷’有点熟悉……难道……

    木若昕已经猜到了可能是楚清风来了，刚才不担心，现在非常担心，不是担心他会遇到危险，而是担心他和楚清风打起来。

    她不知道楚清风现在是什么实力，如果真如冷尘所说，楚清风是阎罗殿的阎王，阎罗殿和魔族有关，那楚清风岂不是与魔为伍。

    事情牵扯到魔族，那就大条了，她怎能放心得了？

    木若昕左思右想，坐立不安，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跟去看看，可是她才刚要走出结界，却看到不远处有个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紫兰站在竹林里，远远看着木若昕，想过去又没有勇气，被木若昕发现之后就躲到竹子后面，心里很紧张。

    一会见到夫人，她该从何说起好呢？不知道黑鹰有没有在那里？如果在的话，她又该如何面对她？

    这些问题她之前都没有想过，到了这里才意识到，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夫人看到了她。

    “紫兰……”木若昕见到紫兰，更能肯定楚清风就在夫人，也知道阎历横去找他了。本来她还担心这两个男人会打起来，但看到紫兰那紧张、无助的表情之后，她就不担心了。

    楚清风和紫兰同时出现，想必肯定是有事找他们。既然有事，就算是打起来也会点到为止，不会有闹出伤亡，可以不必担心。

    木若昕走出院子，出了结界，朝紫兰走去。

    紫兰躲在几颗大竹子后面，背对着木若昕，虽然没有往后看，但她知道木若昕正朝她走来，心里更为紧张。

    夫人走过来了，她该怎么跟夫人说呢？

    就在紫兰紧张至极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紫兰……”

    木若昕突然间来到紫兰身后，叫了她一声，那速度快得让人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夫……夫人……”紫兰看到突然出现的木若昕，虽然紧张见到她，但却更为震惊她的实力。

    看来夫人的实力增进了不少，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连夫人都有这样的实力，主上就更不用说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瞧把你吓得脸都白了。虽然五、六年不见，但我们也算是老相识，还曾经一起共同患难过，我更是曾经将你当成知己好友，闺中之蜜，你至于吓成这样吗？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见到我才会这般紧张害怕？”

    “不，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主上和夫人的事，从来没有。”紫兰极其肯定回答，这个回答让她心里的紧张少了些许。

    “既然没有，那你在紧张害怕什么？”

    “我……”

    “不如就先说说你和楚清风是什么关系吧？你和楚清风同时出现，想必找我们肯定有事。看来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站太久，到屋里来说吧。”木若昕往回走，当走到结界外面时，手对着结界一挥，结界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漩涡，那是一个临时的进出口。

    紫兰见过这样的结界，知道这个小漩涡只会出现一小会，所以没有时间犹豫，赶紧跟上。

    在紫兰进入结界之后，那个小漩涡就消失了。

    这时，紫陌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了紫兰，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来历，还说了出来。

    “水族的人……”

    听到紫陌说‘水族的人’，木若昕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看紫兰，再看向紫陌，问道：“紫陌妹妹，你说她是水族的人？”

    “是啊！她身上有水族的灵气，应是水族之人。姐姐，她是谁呀？看起来好像有点……”紫陌不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不会胡乱说话，只是给木若昕投去一个提醒的眼神。

    这个女人身上沾染有魔气，恐怕不单单是水族之人那么简单。

    “紫兰，我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如果你说的话能让我原谅你这些年来的离开，我会重新把你当朋友看待。”木若昕坐到院子里的竹凳上，连介绍也不说，就要紫兰说正事。

    “姐姐，原来她叫紫兰。我叫紫陌，我们的名字只相差一个字，真巧呢！在我娘亲备选的名字当中也有紫兰，只不过后来选了紫陌。”紫兰没说话，紫陌都是说了一大堆，对紫兰没有多大的好感。

    确切来说，她对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只有让她觉得亲切的人她才会有好感，否则都是普通的感觉，是陌生人。

    “紫陌，这些事我们回头再说，先让她说。”

    “哦。”紫陌没有再多说，坐到木若昕的旁边去，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木若昕，一杯给自己，至于紫兰，她想了想也倒了一杯，不过却犹豫着要不要递给她。

    紫兰并没有坐下，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所以不可以浪费，干脆直接跪在木若昕面前，求她相助。

    “夫人，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求您和主上，帮帮我哥哥吧，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你哥哥……你哥哥是谁啊？你怎么突然冒出个哥哥来了？”

    “楚清风就是我哥哥，也就是现在阎罗殿的阎王。”

    “楚清风是你哥哥，而不是你的……既然楚清风只是你的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来和黑鹰说清楚？你知不知道黑鹰这些年过得有多苦？表面上是没什么，但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他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一个人躲起来伤心难过，借酒消愁，你何以忍心让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受这样的折磨？偏偏你和楚清风又不是那种关系，我真不知道你在怎么想的？真是气死我了。”木若昕很为黑鹰抱不平，本来不需要承受的痛苦，可是却承受了五、六年，她能不气吗？而且黑鹰还以为紫兰移情别恋了，有一段时间几乎是行尸走肉，还好他身边有几个兄弟，还有他们，要不然黑鹰真的支撑不下去。

    “我也想回去他身边，可是我不能。当时魔城实力太小，一旦把你们牵扯进来，只会多几个悲剧的人而已。更何况主上当时只想着找到夫人，其他的事他根本不会多理会。”

    “你越说越玄乎了，说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跪着了，起来吧，坐着说。”木若昕把紫兰扶起来，让她做到旁边，还将紫陌倒好的茶放到她面前去。

    从紫兰刚才说的话她已经大概能猜得到其中的缘故，想必紫兰是不想连累了她在乎的人，所以才没有回来吧。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她什么都可以原谅。

    “当年玄灵界入口开启的时候，我和哥哥也来到了玄灵界，因为是初来驾到，对这里一无所知，偏偏这个时候遇到了阎罗殿那些老怪物正在物色合适的阎王人选，结果他们看中了哥哥，于是把哥哥诱.骗到阎罗殿里。其实我们从来就没相信过那些老怪物，也处处提防他们，但我们终究低估了他们，自以为能全身而退，所以才跟着他们去阎罗殿，结果就成了他们的提线木偶，成为他们做事的工具。当时我也想过要找黑鹰帮忙，可是一想到那些老怪物的强大我就害怕。我自己已经完了，不想再把黑鹰也拉到这个泥潭之中。”

    “你说的老怪物是什么？”木若昕非常能理解楚清风和紫兰当时的无助，她刚到玄灵界的时候同样如此，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就是阎罗殿真正的主人，神秘又古怪，我和哥哥在阎罗殿五年多都没有见过他们真正的容貌，不过我们却发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这些老怪物极有可能与魔族有关，或者可以说他们本来就是魔。我和哥哥与主上都相处过，知道魔气是什么样的，所以不会弄错。那几个老怪物可能就是魔……”

    “又跟魔族有关……玄灵界到底混入了多少个魔族之辈？”

    她怎么感觉玄灵界的魔比人界的要多很多。按理说不可能才是，为什么会如此？

    “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似乎被什么束缚着，不能离开阎罗殿，想要做什么事，要什么东西，只能派人出去帮他们完成。我和哥哥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取得鬼市拍卖会上的雷灵火根。可是鬼市突然改变了拍卖会的时间，我们这边钱物还没有筹集好，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这个惩罚很有可能会让我们两人都丧命。”

    “雷灵火根……”阎罗殿那些老怪物要雷灵火根做什么？

    雷灵火根虽然是五大奇药之一，但单处一支的药效并不大，和一般的灵药无差异。

    难道他们也想集齐五大奇药？

    “恩，就是雷灵火根。他们很擅长窥探人的心思，我和哥哥心里想什么都瞒不住他们，所以我们的反叛之心他们早已知晓，更知道我们想联合魔王之力诛灭他们。不过我们只是在心里想，并没有说出来，更没有任何反叛之举，因此他们也不提，可是他们却用另外一种方式控制我们。”

    “什么方式？该不会是血咒之类的吧？”木若昕随便猜了一下，突然想到血咒，便提了一提。

    她小时候无意中听到万邪之灵和妈妈说起血咒的事。中了血咒的人，除非施咒人身死，否则就算是死也要给施咒的人为奴为婢，若是有反叛，则会万蛊锤心而死。死后还没了结，尸体还能被施咒人所用。

    这种无论生死都没有解脱的血咒，甚是可怕。而修习这类咒术的人多半会被视为邪魔，所以在人界早已被禁止，但在魔界却不没有。

    紫兰一听到‘血咒’这个词，脸色惨白如纸，手轻轻按到心口上，低下头来，沉重说道：“是的，就是血咒。我和哥哥都中了那些老怪物的血咒。除非他们死，否则我们这辈子都得不到解脱。夫人，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去找你们？万一……万一害得你们也中了那些老怪物的血咒，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我……”

    “真是个傻丫头……”木若昕彻底原谅紫兰了，握着她的手，安慰她，“我曾经说过，我们是一个整体，缺少谁都不行。你遇到了那么大的困难，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不过就算早点来找她，她未必有能力相助。但现在已经不同，他们实力大增，又得到了修云前辈的传承，对付那些老怪物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

    “那些老怪物真的太厉害了，我和哥哥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几个。要不是这一次事态紧急，我…我……我希望.......”紫兰说着说着，又跪了下来，恳求木若昕，“夫人，这一次虽然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我还是希望夫人和主上能出手相助。你们现在的实力如此之强，我们联手起来，会有很大的胜算的。”

    “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就算不管也得管，因为雷灵火根我志在必得。”

    她想要雷灵火根，阎罗殿的老怪物也想要，利益有冲突，迟早是要照面的。

    不如先下手为强，先发制人，胜算才会更大。

    就这么办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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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　她才不怕

﻿    木若昕听紫兰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去找阎历横，担心两个牛脾气的男人在一起会发生世界大战，所以得赶去制止。

    阎历横见到楚清风，就如同见到了死敌，分外不顺眼，牙痒、心痒手更痒，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只想动手打人，甚至是杀人。但碍于君子之度，绅士之风，涵养之深，他就算再想动手也得忍着。

    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君子，也没想过要做个君子，但这个时候，他非要讲究这点君子之风不可。无论是在武功还是气度抑或者是涵养上，他都不愿输楚清风一筹，这些东西会在无形之中影响某个女人对他的印象，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影响他也不想有。

    楚清风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和阎历横争女人，而是为了联手的事，所以在见到阎历横的那一刻，他并没有冲动行事，还把藏在心底深处的敌意压住，不让它们出来串动。

    其实他也很清楚，他和木若昕这辈子都不会有可能，除非阎历横移情别恋或者做了什么让木若昕无法原谅的事，否则他们夫妻两不会分开，而是能够恩恩爱爱、幸幸福福白头偕老……说不定还能升迁化境，进入非凡之境，不死不灭，长久永存。

    以魔王现在的实力来看，升迁化境不是没有可能。恐怕他连等若昕的来世的机会都没有。

    魔王和阎王相见，那场面可以说是剑拔弩张，可两人偏偏又没有动手，只是冷视着对方，各种不友善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气势上。不过楚清风较为柔和一些，因为他是来求助的，不是来战斗，既然有求于人，态度定然也好点，否则还怎么谈联合的事。

    阎历横见到楚清风，一个劲的恼怒，冷瞪，啥也没说。

    楚清风也半天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楚清风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也没有时间能浪费了，不得不先开口。

    “魔王尊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不出现，我们都无恙，你若出现，我们照样能无恙。不知阎王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莫不会还是那等抢人妻子的卑鄙之事吧？”阎历横说的话字里行间都带有强烈的敌意和嘲讽，显然对楚清风的敌意已经不可调和。

    笑话，哪个男人可以可以大度到跟一个对自己妻子有意图的男人做朋友？

    “魔王尊上言重了……”楚清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阎历横这样问辞，干脆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今日我来是想和魔王尊上商量一件事。”

    “该不会是想要本座让出妻子之事吧？”阎历横的话题还是围绕着这个不放，即使已经看得出楚清风此次的目的绝不是为了他的爱妻，但他还是忘不了这个家伙曾经要抢他妻子的事。

    有些事，会让人刻苦铭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就如同烙印一样，印在人的心里，永远都消失不去。

    “不是。”

    “不是？那本座真想不出阎王大人找本座还有何事可商量的？”

    楚清风知道这样斗嘴下去吃亏的无疑是自己，因为他没有这个时间。在他决定来找魔王商量联手的事时，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一定会做出了相应的对策，所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联手的事说成，否则将要面临很大困境，可以说是死境。

    他死不要紧，但他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也给害了。

    所以为了避免进入那样的死境，他必须要尽快说服魔王，答应联手的事。如果要尽快说服魔王，那废话就不能再多说，只有开门见山了。

    “我今日来找魔王尊上，乃是想和尊上谈联手退敌之事。以魔王尊上的能力，想必已然知晓我的来历，那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和紫兰被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下了血咒，身受他们控制，这五年来一直是他们的行事工具。这一次来隐都城，便是奉命而来，为的是雷灵火根。本来我们的计划是在拍卖会上买下这株奇药，可鬼市突然将拍卖时间做了修改，改至三天后，我们这边的财物还未到，就算再给十天的时间也不可能到，所以……”

    “你是想要本座助你灭掉阎罗殿那些老怪物，解除身上的血咒，是吗？”阎历横不想听楚清风那些与自己无关的废话，所以直接明说他的意图，然后嗤之以鼻，“本座凭什么帮你？阎罗殿从未与本座为敌，近日无怨远日无仇，本座何必趟这个浑水，去招惹那些老怪物。不要跟本座说他们是魔族中人，虽然本座身受魔族所害，但冤有头债有主，本座不会迁怒与他人。”

    言外之意，我就是不想帮你。

    哪个男人会天真到帮自己的情敌？虽然这个世上有这样的笨蛋，但绝对不是他。

    “看来魔王尊上对阎罗殿那些老怪物的了解不少，不过若要说到无冤无仇，那倒未必。你们当真以为那些老怪物真的对你们没有意图？只不过是被我挡下来了而已。你以这样的速度迅势发展，就算你没有主动去招惹任何人，你已经得罪了很多人。我不知道那些老怪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隐约可以猜得出一点点。他们绝不会把任何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就算是整个玄灵界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想要做的事就是打开玄灵界连通人界的入口，去往人界。”

    “那又如何？”

    真真可笑……人界的人想要来玄灵界，玄灵界的竟然想要去人界，真是好笑啊！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些老怪物没有真正来招惹他，那就行。

    “据我所知，要想打开玄灵界连通人界的入口，除了灵珠之外，唯有将玄灵界彻底毁灭，让这个虚幻的空间消失。”

    “你知道玄灵界是个虚幻的空间？”阎历横有点惊讶，想不到楚清风也知道这件事，他还以为整个玄灵界就只有他和若昕知道呢！毕竟他们得知这件事也是在修云的传承之地，那个地方已经有几十万年没有去过，玄灵界这个时候应该没人知道这个秘密才对，除非有活了几十万年的人。

    玄灵界的人虽然寿命长久，但绝对不会能活得了几十万年的，就算是升迁化境的人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寿命。

    既然没有人能活那么久，楚清风又怎么会知道？玄霄当年是绝对不会将这样隐秘的事公众于世的。

    楚清风冷冷一笑，淡淡说道：“我不仅知道这是一个人造的空间，还知道这个空间即将无力支撑，过不了多久就要随着灵力的淡薄而消失了。如果玄灵界是以那样的方式消失，那么这里的人无论是多强大的人或者是魔，都必须跟着一起消失，必死无疑，烟消云散。阎罗殿那些老怪物或许就是知道这个，所以才迫不得已的想办法打开通往人界的入口，欲前往人界。”

    玄灵界消失，这里的人都必死无疑……这个突然而来的坏消息让阎历横忧心忡忡，一想到身边所珍爱之人会消失，他就惊慌。

    早在得到修云的传承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玄灵界可能会因为支撑不住而消失，但他却不知道玄灵界的消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这个影响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

    为了珍爱的人，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或者是忤逆修云的命令，他也在所不惜。更何况他根本就没对修云有过任何的承诺……

    楚清风从阎历横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心里的波动，知道已经成功一半了，继续说：“魔王尊上武功修为如此之高，想必也感觉到了玄灵界里灵力逐渐稀薄了吧。等这里的灵力稀薄到不足以支撑这个虚幻的空间时，那就是我们共同死亡的日子。灵珠化为残珠，分散在人界各地，所以在玄灵界是没有办法使用灵珠打开通往人界的入口的。不过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似乎已经找到了别的办法，至于是什么办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他们也不曾告诉过任何人，但想来不会是什么温和的办法，损人利己是绝对的。”

    “你是想说，为了若昕和魔城的一干人等，本座有必要和你联手，将阎罗殿那些老怪物诛杀，是也不是？如果玄灵界真要消失，就算诛杀了那些老怪物又能如何？杀了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本座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这……”楚清风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服阎历横。他本以为阎历横为了木若昕，为了魔城的一干人等会选择与他联手，可是万万没想到魔王竟然会这样想？

    其实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阎罗殿与魔城从未有个恩怨纠葛，这些年他在暗中做了些手脚，避免了和阎罗殿和魔城的交集，而魔城这些年来只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势力，不足畏惧，没能引起那些老怪物的注意，所以双方到现在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桥归桥，路归路。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让阎罗殿和魔城有点战火，说不定早就能借魔王之力把那些老怪物给解决了。只是他当时担心魔王的实力不够，来了也只不过是送死，更何况那时若昕生死未知，踪迹不明，总要有人去寻找的。

    “阎王大人如果只是单纯想利用本座之力出掉你的心腹大患，那本座只能对阎王大人说一声对不起了，因为本座不会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买卖，亏本亏到家去了。”

    “那些老怪物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和魔城有冲突，那是因为之前你们太过渺小，早在几个月前，你们就已经成为他们的目标，至于是什么目标，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随便提醒你一句，他们会读人心，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读得出来，所以我与魔王尊上的恩恩怨怨、纠纠缠缠，他们早已知晓。你想置身事外，怕是已经不可能。以我对那些老怪物的了解，在我来找你商量联手之事的时候，你们已经成为他们必须要除去的目标，相信很快我们就会遭受不同的绝境。嗯……”楚清风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用手捂住心口，眉头紧蹙，心中暗道：不好。

    与此同时，和木若昕走在一起的紫兰也有一样的反应，心口奇疼无比。

    木若昕见紫兰疼成这样，虽然赶时间，但还是停下来看看她的情况，“血咒的缘故吗？”

    紫兰点点头，收回手腕，不让木若昕浪费时间把脉，“夫人，时间已经不多，我们还是赶紧去跟哥哥与主上汇合吧，说不定阎罗殿的人已经来了。”

    “来就来了，那又如何？”木若昕对阎历横的实力非常相信，只怕阎罗殿那些所谓的老家伙亲自出动也未必是对手。

    “那些老家伙的实力非凡，我与哥哥联手都不能接住他们一招。我知道主上和夫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但人有力穷时，而他们都很有可能是……魔……”

    “凡是挡我财路者，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算是妖魔鬼怪来了，我也照砍。”

    “夫人……”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连阿横都对付不了阎罗殿那些老家伙，那整个玄灵界就没人能对付了，我们只有等死的份。按照你刚才说的，玄灵界已经支撑不了多久，那些老怪物为了能顺利逃到人界活命，短期之内定然会有大动作。”

    看来玄灵界要乱了。

    不过这样也好，越乱越好，最好乱得不成样。只有乱了他们才能从中寻找利益，可以不为修云留下的使命所羁绊。

    试问，一个乱得不成样的虚幻空间还有必要将浪费精力将它支撑起来吗？

    答案当然是没必要。

    “夫人，主上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听闻玄灵界有十强，第一是谁至今无人知晓，因为位居第二的人戈墨已经强得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连阎罗殿那些老怪物都不敢去招惹他。不过戈墨这个人很神秘，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露脸的次数可以说是少得可怜，有人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戈墨不称第一，谁又敢爬到那个位置？不仅是玄灵十强，还有天星门、幽冥教、无心门、幻影宫，这些门派组织的势力都很强，真正的高手多半都不会出来路面，只有办重大的事时才会派出一两个。你不要认为什么长老、护法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这些人空有一些虚衔，实则没什么实力，真正有实力的人是被门派供奉着，只有遇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可怕。”

    “原来长老、护法是那么不值钱呀！”木若昕压根就没管什么玄灵十强，也不在乎什么天星门、幽冥教，至于无心门和幻影宫，她更是没放在心上。

    这些大势力中，天星门已经有形无形成为他们的敌人，幽冥教有仰玉明坐镇，看来不会和他们成为敌人，至于无心门跟幻影宫，那都是跳梁小丑了，等黑鹰、四大护法等人的实力提升，到时候随随便便派出几个都能灭掉。实在不行就让白虎出马，吼个几声，把他们的大本营给震塌掉。

    “那些人只不过是给门派跑腿的，并无什么实力。本来幽冥教没什么可惧怕的，可失踪十多年的幽冥教主突然回来，那就成了一个不定数了。幽冥教主仰玉明是个阴晴不定，高深诡异的人，很是捉摸不透。”

    “那家伙算不上阴晴不定吧，我看人挺好的，最起码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光明磊落得多。”

    “啊……夫人，你，你认识幽冥教的教主？”紫兰甚为惊讶。

    “紫兰，很多事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还是先赶过去跟他们汇合，免得生什么变故。”

    “哦。”

    “我没让紫陌跟来，就是怕待会如果有恶战保护不了她。走……赶紧过去，这周围的气息有点不太对劲……”木若昕感觉到了周围的空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很强的敌意和杀气，担心阎历横那边已经遭到毒手，所以想赶紧过去。

    不是她对阎历横和楚清风两人的实力没信心，实在是他们两个人要是真打起来，那就是你死我活，这样会白白便宜了别人。

    可就在木若昕急着往前赶的时候，周边的地面上突然冒出好多黑气，那些黑气冒出来之后，慢慢化成人形，将她们团团包围住。

    这些黑气化成的人，只是有人形，但是却无人魂，一个个都是黑脸干瘦，说他们是僵尸也不为过。

    与此同时，从地上还冒出一个诡异的声音。

    “嘿嘿嘿……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们还想逃吗？乖乖受死吧。”

    听到这个声音，紫兰脸色大变，尤为惊慌，“不好，是阎罗殿的魂傀儡……”

    “魂傀儡，那是什么？”木若昕一听到魂就想到鬼，天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鬼了。

    但现在哪里是害怕的时候，就算再害怕她也要去面对，不然就交代在这些傀儡身上了。

    不过就是灵魂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阎罗殿那些老怪物喜欢收集人的灵魂，用灵魂修炼魔功。一些弱小的灵魂不入他们的眼便被用来制成魂傀儡，成为他们的做事的工具。那些老怪物不信任任何人，但却很信任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魂傀儡，但有些事魂傀儡不能完成，所以才有了阎王。不过阎罗殿的每一代阎王不会超过十年，最短的是一年。很多代的阎王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发现了老怪物的秘密，想要抽身而出或者消灭他们，都会相反的被他们所杀。如今轮到我和哥哥了……”

    “真是可恶，这种魔物要是去了人界，那还得了……”木若昕想象着人界被这些魔物控制后的结果，心里着实发毛。

    只不过人界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玄灵界只不过是修云以一己之力创造出来了，怎能和人界相比？

    或许他们该回人界了。

    “紫兰，想不到你们兄妹两只走了五年的时间，我还以为你们会走更远呢！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对你出手，可是没办法，既然选择背叛，那就只有接受背叛的下场。”

    “就算我们不背叛，你们会放过我们吗？我们知道的秘密越来越多，死是必然的事。”

    “只要你们一直忠心耿耿，那是绝对不会死的。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是你们兄妹两咎由自取。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就不跟你废话了，今天我就拿你们两个的灵魂回去交差……”

    “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吗？”木若昕轻蔑问道，根本没将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放在眼里。

    要打，她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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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决定联手

﻿    那些魂傀儡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只受人控制，所以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畏惧，在看到木若昕发动强大术法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怯步。

    而躲在暗处操控魂傀儡的人始终没有露面，所以不管木若昕使出多强的招式他都不怕，如果魂傀儡全部战死，他还可以逃走，因此在面对木若昕发出威力强大的术法攻击时，他全然不怕，控制着那些魂傀儡，让他们顶上去。

    木若昕打算速战速决，而且决定只出一招，如果一个大招效果不大，那她不会再硬拼，所以第一招也是最后一招，她要拿出十成的功力。

    若是她十成的功力都对付不了这些魂傀儡，她还打个屁啊！还是趁着有点力气的时候溜吧。

    十成功力发动藤枝攻击，威力相当可怕，那些从地上冒出来的藤枝还带着的晶莹绿光，如一条条灵活的猛蛇，直接从地里串出来，在空中错综复杂缠绕，每一根藤枝都如利刃一般锋利，那晶莹的绿光在飞快的速度之下也变成了刀刃，只是一点点就可以将周围的石头切成两半，切口极其光滑，可见这绿光的威力。

    单单绿光就有这等威力了，那整根藤枝岂不是更可怕？

    然而不管这些藤枝有多么的可怕，对那些魂傀儡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就算被藤枝穿身而过，被撕得四分五裂，他们也没有惧怕，更没有退缩。

    傀儡就是傀儡，和死物没有任何区别，怎会害怕？

    魂傀儡和傀儡不同，就好比人和灵魂的差别，所以想要打倒这些魂傀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是遇到其他人，或许对这些魂傀儡没辙，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木若昕，那就另当别论了。

    木若昕生来怕鬼，说得好听一点是鬼，说得难听一点则是人死后的三魂七魄。有些人死了并不是全都去往轮回，重新投胎做人，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无法入轮回，三魂七魄飘散在外，成为了所谓的孤魂野鬼。

    因为怕鬼，所以她对三魂七魄之类的典籍看得极多，尤其是专研如何对付他们。

    在发动攻击的时候，木若昕加入了一些对付鬼魂的药，如果她的攻击无效，那么这些药多多少少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躲在暗处的人看到木若昕发动的万藤攻击，很是不屑，冷笑嘲讽道：“他们并非实体，就算刀剑砍过，他们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你那些藤枝同样也伤不到他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样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哈哈……”

    木若昕以十成功力发动的藤枝攻击，密密麻麻在空中飞串，哪里有魂傀儡，它们就往哪里飞，说得更确切一点是‘刺’，每一根藤条都像是一柄会随意弯曲转弯的剑，不断朝目标刺去。

    魂傀儡是没实体的，任何东西都无法打中他们，更伤不到他们，但那万藤攻击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人的意料。

    紫兰本来不抱任何希望，正打算跟木若昕说一说这些魂傀儡的特点，可是她还没说就已经被眼前看到的一幕吓得震惊不已，不可置信，一手掩住惊讶的大张的嘴，问道：“夫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魂傀儡受到藤枝的攻击之后就像是被烈火灼烧，没一会就灰飞烟灭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现场上的魂傀儡就已经没了一半。剩下的那些要不是背后操控的人及时将他们转移到别处，只怕也都被烧得没影了。

    不仅是紫兰惊讶、无法相信，就连那躲在暗处的人也都疑惑惊问：“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魂傀儡……居然有人能真正的消灭魂傀儡，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魂傀儡是什么，那就是人死后的三魂七魄，没有实体，任何东西都可以穿透他们，但他们却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除非是那些专门抓鬼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在玄灵界根本就没有，因为这门技术并没有从人界传到玄灵界，就算是几百年前从人界而来的五族也没有人懂得这门技术。

    对了，五年多前似乎也有一批人从人界而来，好像就是魔城那些人……魔城……

    不等木若昕回答，那躲在暗处的人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而且是个**不离十的答案。

    其实这个答案并不难猜，只是他们几百万年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所以一时半会才没能想到。

    木若昕手里拿着一瓶药，一边说话一边往外撒药，而这个时候已经撒了大半瓶，药.粉随着风势吹到周围。

    “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噬魂草的东西？”

    “噬魂草……难道……”

    “没错，就是噬魂草。”木若昕说完的时候，瓶子里的药也撒完了，于是将瓶子丢掉，与此同时，那些魂傀儡一个一个的烟消云散，到最后一个都不剩，只剩下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这个人没有收到噬魂草的伤害，想必不是魂体。只要不是魂体，那就好办得多了。

    “不可能，玄灵界根本就没有噬魂草。”

    “玄灵界没有，并不代表人界没有。你要杀我，该不会连我的底细都没有查清楚吧。五年多前玄灵界的入口曾经开启过，那时候有不少的人从人界来到了玄灵界，我就是其中之一……废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既然你不肯露面，那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片竹林的美丽吧。”木若昕正想出手将方圆一里之地都封住，可是这会却没有感觉到那个躲在暗处之人的气息了，想来此人已经逃走。

    紫兰见木若昕要动手，上前对她说道：“夫人，他已经走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老怪物身边的魂使，专门为老怪物收集和训练魂傀儡的人。此人不知跟随老怪物多少年，算来也是个怪物了。魂使从来不会轻易现身，一旦情况不对，他会立即逃命，他逃命的功夫异常之好，身上还有老怪物给的法宝。除非我们能在他没有离开之前将他杀死或者揪出来，否则是绝对伤不到他的。这个时候他想必已经逃到百里之外了吧，若要追只能骑上神兽，轻功是追不上的。”

    “我才没那个闲功夫去追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现在还是先去找阿横要紧，万一他们也受到了袭击，那可就糟糕了。不说了，赶紧走……”木若昕没有在浪费时间，加快速度往前走，要不是因为挺着个大肚子，不然她早就飞着去了。

    希望阿横他们不要遇到魂傀儡才好，他身上可没有什么噬魂草，遇到魂傀儡的话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殊不知，在木若昕被魂傀儡包围的时候，阎历横和楚清风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唯一不同的是包围他们的魂傀儡数量多出了好几倍，而躲在暗处操控的人比那魂使要强得多。

    阎历横和楚清风本来还在争论，商量着联手的事，但阎历横不肯，对楚清风敌意很强，所以说到最后火气太大，差点就要动手了。可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周围的情况不对，紧接着就被许多魂傀儡包围，而这时候正在和那些魂傀儡大战。

    魂傀儡不是实体，利刃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就连龙血剑也没有用，挺多是剑气能将他们震退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

    剑没用，阎历横只能用别的方法打，一开始用普通的金系之力，但完全无效果，于是改用其他系的力量打，同样是没用，到最后不得不用魔力，可结果还是一样。

    不过在阎历横强大的攻击下，那些魂傀儡多多少少有些损伤，有几个还灰飞烟灭了。

    看到几个魂傀儡灰飞烟灭，那躲在暗处操控魂傀儡的人很是不悦，怒声骂道：“你居然敢毁了我的魂傀儡，不可饶恕，我今天一定要将你，你们碎尸万段……”

    “本就是敌对，死于敌人之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按你之言，难道你允许你杀人，不允许别人杀你？可笑……”阎历横一手操控着十柄金剑，金剑在那些魂傀儡中飞旋，另外一只手操控着十团炼火，炼火同样也在魂傀儡中燃烧，这两种力量加起来虽然一时半会不能将那些魂傀儡消灭殆尽，却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阎历横实力强横，本就有着可以让人魂飞魄散之力，现在要对付人死后的灵魂也不是难事，只不过要多费点劲而已。

    相比之下，楚清风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好了，这会已经将玄武神兽召唤出来助战，要不是有玄武神兽，只怕他早已经被那些魂傀儡撕成粉碎。他并不指望魔王会帮他、救他，所以只能想尽办法自救。事实也果然如此，魔王根本就不会出手助他。

    在阎历横的眼里，楚清风就是敌人，他是绝对不会出手救一个敌人的，更何况他现在自保都有些困难，虽然这个困难不大，但他不想冒任何的风险去救自己的敌人。

    不过楚清风也没想过阎历横会救他，他现在的自救之法就是尽量拖延时间，拖延到阎历横把所有的魂傀儡都消灭完，他自然就完全了。

    阎历横刚开始并不知道楚清风在打这个主意，后来慢慢看出来了，本来还想将那些魂傀儡全部斩尽杀绝，但现在已经不这样想，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才会出杀手，其他情况只是将那些魂傀儡打退。

    可即便是这样，那个躲在暗处操控的人也无法忍受阎历横这样的对待他的魂傀儡，暴怒如雷，差点就要跳出来跟阎历横火拼了，但又没有把握打赢对方，所以只好躲着大骂。

    “该死的东西，你竟然毁掉了我那么多魂傀儡，该死该死……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活，我一定要把你生扒了，然后将你的灵魂拿回去制成新的魂傀儡……魔城之主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想要本座的命，那就要看你能不能从本座的手底下活着回去。”阎历横对那些围攻自己魂傀儡已经没有兴趣，谁要是攻击过来，他一阵风就可以把对方挥飞，而且距离很远，几乎看不到身影了。挥飞那些魂傀儡之后，阎历横就把注意力放在那个躲在暗地里的操控的人身上，打算把他揪出来，就地正法。

    今天这个人必须得死，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那躲在暗处的人藏得极好，无论是天上、地下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周围都是竹林，能躲藏的地方很少。

    然而不管藏得再好都躲不过阎历横那双利眼，还有他敏锐的感觉。

    没多久，阎历横已经知道那个操控的人躲在哪里了，一个箭步上前，如一道黑影闪过，人已经来到一颗竹子面前，还用手掐住那颗竹子，紧捏着不放。

    在阎历横掐住竹子的那一刹那，竹子里发出极其惨烈的痛叫声，“啊……”

    痛叫声发出之后，那些魂傀儡就乱成一团，显然失去了控制，不再像刚才那样攻击人，乱飞乱串，根本不成样。

    楚清风因此而脱困，但他并没有立即收手，而是也来到阎历横掐着的那颗竹子前面，一柄冰剑凭空从手中冒出，然后往竹子上刺去。

    被冰剑刺穿，竹子里又发出惨叫声，“啊……”这次的惨叫声比上次要惨烈得多，而且竹子上还流出了不少的黑血。

    阎历横虽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操控的人，但却对楚清风的先下手很不爽。明明是他找到的人，凭什么由楚清风来处置？

    阎历横因为不太爽，所以放开了手，谁知他一放手，那竹子就即可就消失无踪了，想要再抓住它，根本就不可能。

    楚清风因为阎历横的放手而生气，愤怒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放手？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放手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阎罗殿的命使，是那些老怪物最为信任的人。在阎罗殿除了那些老怪物就是命使最为厉害，放走了他，只要他回去向老怪物一禀报，我们很快就会遭到一大批魂傀儡的攻击。你知道这一大批是多少吗？相当于几十万的军队，任凭你魔王再厉害也难以抵挡……”

    楚清风还想骂，阎历横因为受不了就出言打断了，口气一样是很不爽，很生气。

    “本座要如何做，与你何干？这是本座抓到的人，应由本座处理，你未经得本座的同意擅自动手，你把本座当什么了？阎罗殿……本座从来就没想过与他们为敌，这次要不是因为你，本座会和他们动手吗？”

    “你……”

    “楚清风，你最好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你在求本座，不是本座在求你。不过本座现在可以告诉你，本座不会跟你联手，若是真要灭阎罗殿，本座自己会去。”

    “我知道你很强，但你根本不知道阎罗殿真正的实力。我曾经与天星门的各路的门主交涉过，他们和阎罗殿那些老怪物相比根本就是不能比。虽然我从未见过天星门的总门主，但从七大门的门主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总门主也强不到哪里去。玄灵界的人都认为天星门是这里最强的门派，其实不然，最强的是阎罗殿，尤其是那些老怪物。凭你一个人之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阎历横，你该不会是想让若昕陪你去冒这个险吧？”楚清风想到有这个可能，火气更大了，刚开始还称呼阎历横为魔王尊上，现在干脆直接连名带姓一起喊。

    谈了那么久都谈不成功，想来多说好话也无用，他又何必再低声下气地说话。

    如今魔王也惹到了阎罗殿的人，牵扯进来了，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的事。

    “这件事与你无关，若昕更与你无关。楚清风，你最好弄清楚，若昕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自重。”

    “若昕是你的妻子没错，我喜欢她也没有错。你可以给他幸福，我认了，我成全你们，但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他。阎历横，其实我早就已经没有跟你争若昕的念头，我只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只要你对她好就行。她爱的人是你，对我可能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或者友情罢了。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怪任何人，也没再有过多的幻想。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难道你就不能放下成见，与我一起共同对付敌人？言尽于此，至于你如何决定，我不会勉强，但请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多为若昕想一想。你真的有把握一个人对付得了阎罗殿吗？如果你是想拉上若昕一起去冒险，那我绝不同意。与其带若昕去冒险，不如带我这个‘敌人’，我的实力和若昕相差不了多少，甚至比她要强，如何？”

    楚清风说的话很有道理，就因为有道理，阎历横才有了其他的反应，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虽然得到了修云的传承，变得异常强大，在这之前他或许还认为自己是玄灵界最强的一个，但现在并不这样认为了。

    玄灵界里最强的人或许是他，但最强的魔并不是。如果阎罗殿那些老怪物全都是魔族的，那事情就大了，凭他一人之力真的很难对付得了阎罗殿那些老怪物。

    还有，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些老怪物到底有多少个，万一他们很多个呢？

    或许楚清风说得对，与其让若昕跟他一起去冒险，倒不如带上这个‘敌人’一起去，到时候他根本不用在乎楚清风的死活，只要保住自己就行。

    楚清风见阎历横似乎有联合的意思，本来已经放弃了，现在又重新有了希望，继续说服他。

    “今天我们联手杀了阎罗殿那么多魂傀儡，更重伤命使，相信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平。我对阎罗殿的了解比你们多得多，就算我的实力不如你，但我知道敌人的底细，我们联手赢的机会就大得多了。阎历横，难道你就不能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合作一次吗？”

    “恩怨……我们之间没有恩怨，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虽然你说已经不再想要抢若昕，但本座不信你。”

    “那你要如何才信？”

    “无论如何都不信。”

    “你……”

    “信不信你是一回事，联不联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联手了？”楚清风很是惊讶，想不到阎历横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还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他已经看得出阎历横的意思了。

    联手。

    “同意，本座决定和你联手，共同对付阎罗殿，不过只是对付阎罗殿而已，之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他可不想因为这次联手把楚清风弄在身边，到时候就糟糕了。

    说不抢他的女人，才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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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今天小年夜哟，(*^__^*)嘻嘻……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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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　陌生一点

﻿    木若昕和紫兰赶到的时候，看到现场一片狼藉，满是打斗的痕迹，金光寒气还未完全消散，看得出是这两人的杰作。

    就因为看得出是谁的杰作，木若昕才着急，忙着寻找熟悉的身影，待她看到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时才松了口气，挺着个肚子，姗姗走来，以训言开场。

    “你们两个都是站在高端上的人，说话做事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啊？武力是要对付真正的敌人的，不是用来斗气的。如果你们真觉得对方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干脆一点一次打个痛快，不要打了这次下次还打。”

    木若昕这些训言，很明显有偏向性，偏向于自己的丈夫。什么叫痛痛快快打……那必须得有相当的实力才行，要不然只有被对方痛打的份，甚至很有可能小命不保，这个小命不保的人自然就是实力弱的那一方。

    楚清风这五年来武功修为虽然有所进步，可和阎历横相比却还是差得一大截，要他和阎历横痛痛快快打一场，等于是自找苦吃，自掘坟墓。

    如果楚清风知道阎历横得了修云的传承，只怕此刻的感触要更为深刻。

    若昕啊若昕，你的心里果然只有阎历横，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明知我实力不如阎历横还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若我的实力强过他或者和他相差不远，你是否还会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如果一个不小心伤了阎历横，只怕你会恨我一辈子吧。

    明明已经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为什么还这般的难受？

    紫兰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哥哥此时此刻正难过着，所以过来安慰安慰他。

    “哥，何必想那么多，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你真的放不下，可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她开心幸福，你就足以。夫人现在可以说是全天下最为幸福的女人，即便是你恐怕也给不了她这样的幸福，如此你又何必再有过多的妄想？”

    紫兰这些话真真是刺到楚清风心底最痛之处了，但又是的的确确的事实，无可改变的事实。

    的确，如果若昕跟着他未必能有现在的幸福，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选择他，就算魔王是个半人半魔的怪物，但总比他在神剑山庄时的选择要强得多，谁让他当年选择了一件死物，放弃了挚爱。

    他给不了人家幸福，还曾经伤害过人家，凭什么要求人家跟着你，还要爱你？

    想通了这些，楚清风似乎并没有以前那么难过了，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以前只是自欺欺人说不会再妄想，更不认为魔王能给若昕幸福，但现在他彻彻底底接受了现实，一个残酷又真实的现实。无论哪一个方面他都不如魔王，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想要的太多，根本做不到像魔王那样拿一切去爱一个女人。若昕不是白痴，当初之所以会选择魔王，想必就是魔王对她爱到极致吧。

    试问，他拿什么和魔王比？

    “紫兰，放心吧，我没事。”

    “没事就好。哥哥，我已经和夫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而且夫人已经同意联手的事。”

    “魔王也已经答应联手。”

    “啊……真的吗？”紫兰有点不太相信，看向阎历横，这一看可不得了，吓得不经。

    她在阎罗殿里混了五年，虽说没见过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但实力强横的人她见过不少，那些魂使、命时、天使、地使，哪一个不是强得可怕的人物，可是当她看到魔王尊上的时候，这才真正的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外，人外有人。

    从主上身上散发出那股神秘又强大的气息可以看出，他的实力相当可怕，恐怕就算是阎罗殿那些老怪物也无法抗衡的吧。

    但事情也不能完全决定，她毕竟没有见过阎罗殿那些老怪物，只是单从感觉来评断。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非常肯定，主上现在的实力强得无法想象，恐怕整个玄灵界没几个人能称得上是他的对手，那些个玄灵十强只怕也不如吧。

    阎历横见到紫兰，对她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甚至有一点点反感，在心里认为她配不上黑鹰。就算她的离开是情有可原，就算楚清风只是她的哥哥，但她这五年来不做任何解释的离开，就已经不可原谅。

    任何一个真正的男人都不会觉得躲在女人背后，受女人的保护是一件光荣的事，哪怕实力不足，他们也要站在前面，保护自己的女人。

    如果若昕一直以来都是若昕在保护他，那他根本就没有脸活下去。

    紫兰哪里知道阎历横在想什么，以为他那个冷厉的眼神是在生气，气她的离开，怒她伤害了黑鹰。不过她不想解释，别人或许不知道，不过她知道，魔王尊上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听一个他厌恶的人或者不在乎的人的解释，更不会在乎他们的感受和死活，唯有能让魔王尊上耐性听解释的人只有夫人，有时候就连黑鹰、四大护法也做不到。

    所以主上对她的误会唯有等夫人来解释，在这之前，她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不能解释，紫兰又有点害怕，所以不敢出声，只能低声问问楚清风大概的情况，“哥，你和主上打起来了，有受伤吗？合作的事有没有……”

    她这不是多此一问吗？都已经打起来了，还怎么可能淡成合作联手的事？

    不过没关系，夫人那边谈成了就行。再加上她们来的路上被阎罗殿的魂傀儡袭击，魔城与阎罗殿之间已经是敌对。有着共同的敌人，就算彼此有点不合，也会联手一同对付强大的敌人，她相信夫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更何况她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诉清楚，合作联手的事只要夫人愿意，主上那边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

    紫兰以为楚清风和阎历横没有谈成，只是打了一场，谁知结果竟出乎她的意料。

    “魔王已经答应联手，刚才命使带了大批的魂傀儡来袭，企图将我两杀死，要不是某人乱来，命使早已经被杀，只可惜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留下了一个强敌。”楚清风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阎历横，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显然说的‘某人’指的就是魔王。

    阎历横耳朵利得很，楚清风又没有刻意把音量降低，就算把音量降低了他也能听得到，就因为听到了，所以很不爽，理直气壮反驳回去。

    “人是本座抓到的，是杀是放由本座来决定，你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楚清风，本座虽然答应和你联手，但并不代表我认可你这个人，以后如果没事，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本座的眼皮底下，否则本座可不能保证控制自己会不会下狠手？”

    “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若非必要，我们不会见面。就算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最好把时间错开。”

    “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在打什么主意？想跟着我们吗？”

    “既然决定了联手，短时间内我们暂时还不宜分开，阎罗殿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来袭，到时候……”

    “不必，本座所说的联手是端阎罗殿老窝的时候，至于平时，大可不必联手。你若连阎罗殿的小喽啰都对付不了，又有何资本与本座联手？”

    ……

    楚清风无言以对，也没有再往下说的打算。他本以为阎历横答应联手之后大家会暂时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样好一同对付阎罗殿，想不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原来魔王所说的联手仅限于端阎罗殿老窝的时候，平时还是各做各的事，各保各的命。

    其实这也很合情合理，如果同住的一个屋檐下，他楚清风岂不成了要靠魔王保护？就算他的实力真的不够强，但男人的尊严他还是要维护的，哪怕是死他也不会让这个尊严受损。

    楚清风已经做了决定，直接对一旁的紫兰说：“紫兰，你就留在魔王夫妇身边吧，我一个人在外面行事方便得多，一旦有什么事可以全心全力应付。”

    “哥哥，你一个人，可以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留在主上和夫人身边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这五年多来我们兄妹两一直都是相依为命，我知道没有我你也可以活下去，但……”

    但是这样会活得很辛苦，要是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办？要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了没人怎么办？

    这些话紫兰很想说，可是她没有说出口。哥哥是个很好强的男人，不喜欢把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更不喜欢说出来，所以她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暗暗道。

    我可怜的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没事，这些年来你做的已经够了，是时候回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了，只是希望还来得及。”楚清风摸了摸紫兰水柔的黑丝，为有这样一个好妹妹感到自豪，也在担心妹妹的幸福，生怕她和幸福擦肩而过，如同他一样。

    黑鹰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只是不知道离开了五年多，黑鹰的心有没有改变？

    “哥哥……”

    “好好照顾自己，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只要你能开心快乐，幸福美满，哥哥就满足了。”

    “哥哥……”

    阎历横听着兄妹两依依不舍的道别，很是无语，心里暗自嘲讽道：要把紫兰留在他们身边，有询问过他们的意见吗？

    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没经得他们的同意就擅自做决定，就像刚才杀命使一样，要不是楚清风这家伙多事，他会放走那个命使吗？

    阎历横其实想把心里这些话全部说出来的，但他可以肯定说出来会被木若昕反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说。这个紫兰以前就曾经在若昕身边服侍过，若昕对她多多少少有点感情，这个时候拒绝她留下，怕是不可能的。

    果然……

    “紫兰，你就留下来吧。你留在楚清风身边反而会拖累他，他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打不过还可以逃，带上你恐怕就难了。难道你不想了解黑鹰这五年来的事，然后赢得他的原谅，重新回到他身边吗？”木若昕之所以留下紫兰不是为了楚清风，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黑鹰。

    黑鹰对紫兰念念不忘，即使是五年了也没有改变过，既然这其中只是一个误会，她当然要想尽办法促成这两人的好事，免得他们遗憾终身。

    这样一来，紫兰就算是他们这边的人了，保护她的周全自然应当。

    对于楚清风，木若昕可没想过保护他，其他关心的话也没有多说，就以一种冷漠的态度对他。

    只有这种态度才能让楚清风彻底放弃对她的痴恋，然后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如果她表现任何的关爱，都会让他越陷越深。

    所以……陌生一点最好。

    “夫人，谢谢你能原谅我，我……”紫兰感动道谢，其他的话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没那个勇气说话，在魔王尊上面前，她感觉比以前的普通婢女还要低微了。

    以前主上看她眼神没那么冷厉，现在全然当她是个陌生人，甚至是一个他厌恶的人。

    当然厌恶，伤害了他最好的兄弟，魔王能不厌恶吗？

    木若昕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楚清风说过一句话，关于合作联手的事要么通过紫兰来说，要么就从阎历横的嘴里得知，反正他们联手就对了，至于其他的大可不必多说。

    木若昕的陌生，让楚清风感觉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和紫兰道别完就转身离开，也没有和木若昕说过一句话，转身过后，心里和眼眸中有着绝望，真正的决定。

    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和魔王一比，今天才知道根本就比不了，不管是哪一个方面，他都比不了。

    既然比不了，又怎么有资格跟他抢红颜呢？更何况人家都已经嫁了，还生育了子女。

    这段没有开始过的感情，真的可以结束了。

    结束这段感情，楚清风不但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轻松了好多，冰山一般的脸孔上有了点点阳光的笑容。

    爱一个人很难，但也可以很简单，就看你如何去想而已。

    楚清风走了，除了紫兰依依不舍的目送之外，阎历横和木若昕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还催着紫兰快些走人，免得阎罗殿人来袭。

    这里已经不是什么完全的地方，整个竹林除了那小小的竹屋之外，只怕到处都不安全。

    紫兰跟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回到竹屋中，此刻紫陌已经做好了午餐，等着他们回来吃饭。

    再一次回到魔王夫妇身边，紫兰的感觉却大为不同了，不管说话做事都有一种难以融入的感觉，没有了以前的整体感，不再像是这个大家庭的人。

    对于紫兰，阎历横并不想多理会，更不会去关心她，吃饱之后就和木若昕谈正事。

    “若昕，阎罗殿对雷灵火根志在必得，我们也非拿到不可，你觉得该不该等到拍卖会那天再与他们进行争抢？”

    “阎罗殿会派谁来做代表进行争抢，我们不知道，所以等到那天再行动，只怕有点晚了。不过有一件事你们注意到了吗？”木若昕把弄着手中的水杯，笑得很阴森。

    每当木若昕露出这样的笑容时，那就表示她对自己所猜测的事非常肯定。

    “什么事？”

    紫陌也很好奇，竖起耳朵听，而紫兰站在一旁，更是仔细听。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敢坐下来，自觉得身份低微，不能与主上跟夫人平起平坐。

    如果是以前，夫人早就叫她坐下来了，主上也不会介意，但是现在……

    木若昕现在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个点点小事，先解决大事要紧。

    “从鬼市放出消息要举行场拍卖会的时候都从未说过拍卖现场会拍卖雷灵火根，一切都只是外面的人传出的消息，而且当初我们得的消息是可能，并不是肯定……”

    “对啊！这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如果鬼市这一次的拍卖没有雷灵火根，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阎历横一想到这里，怒火就来，很是不悦。

    他是为了雷灵火根而来，如果没有，那他来做什么？来这里还牵扯出了那么多事，非他所愿。

    木若昕现在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个点点小事，先解决大事要紧。

    “从鬼市放出消息要举行场拍卖会的时候都从未说过拍卖现场会拍卖雷灵火根，一切都只是外面的人传出的消息，而且当初我们得的消息是可能，并不是肯定……”

    “对啊！这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如果鬼市这一次的拍卖没有雷灵火根，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阎历横一想到这里，怒火就来，很是不悦。

    他是为了雷灵火根而来，如果没有，那他来做什么？来这里还牵扯出了那么多事，非他所愿。

    “非也……鬼市肯定有雷灵火根，而且他们的目的在于我们，说白了就是我手中的丹药。他们之所以突然把时间提前，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来到隐都城，其他人有没有来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主动去找鬼市的人商量，做比交易。只要他们肯做这个交易，很多麻烦事都可以避免了。我们还可以无声无息的拿走雷灵火根，不必让阎罗殿的人知晓。或许鬼市的想法和我们一个样，只是在等我们的行动罢了。”

    “若昕，你确定自己所猜测的没有错？”

    “要不然鬼市为什么要把时间提前，而且还提前那么多？当初他们之所以定在一个月之后，那是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但鬼市万万想不到我们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所以才把时间给提前了。我还敢大胆的猜测，鬼市非常急着需要我手中的丹药，他们没有时间可以耗，所以才会把时间改了。”

    “那又如何？”

    “这就说明他们并不想把雷灵火根卖给别人，就等着我主动找上门去……或者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来。还有，他们放出亚红在隐都城的消息不就是等我去找亚红吗？”

    “你真的决定主动去找他们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能在拍卖会之前把雷灵火根就拿到，这样可以避免阎罗殿人的纠缠。阿横，明天我们就去找亚红，不过最好是悄无声息的去。”

    “我知道了。”

    紫兰和紫陌都只是在听木若昕说，对她的敏锐分析敬佩至极。鬼市只是一点点的小提示她就能猜到那么多的东西，神了。换成是她们，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吧。

    这样的心机，阎罗殿那些老家伙恐怕真的比不上。

    一群只躲在暗处的老怪物，能比得上才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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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第一高手

﻿    第二天，木若昕和阎历横经过简单的打听就直接找到鬼市在隐都城的所在地，而且一路上的指引人很巧妙的将他们引到亚红面前。

    亚红得知魔王夫妇找上门，又慌又怕，紧张得不得了，想不通魔王夫妇两怎么会找上她？木若昕和阎历横可以说是大大重量级的人物，而且还是鬼市高层等着要见的人，甚至求着要见，这两人来了，按理说应该是由很有话语权的人接见，就算是鬼圣亲自出来招待也不为过。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是她和魔王夫妇先打了照面。

    如果魔王夫妇知道是她出卖了他们夫妻两，会不会立即将她送去见阎王？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亚红更为心慌，情急之下去找殷琼，以为殷琼会为了木若昕手中的丹药而出面，谁知竟如何找也找不到她，问人也无人知道她的行踪。

    怎么会这样？这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鬼市为了得到木若昕手中那颗丹药，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打听到雷灵火根所在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得到手，如今这等关键时刻，怎么那些有话语权的人都失踪不见了，还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这其中必有蹊跷，该不会……

    亚红不笨，已经猜到其中的蹊跷是什么，此刻觉得上面的天已塌，而她身边早已没有高个子顶着，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只有被压死的份，除非这天不塌。只是她不明白鬼市为何要这样算计她，她做错了什么？

    她根本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鬼市的事，更没有做错任何事，相反，她还立下了一大功劳。

    亚红虽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现在却有更为紧急的事要办，那就是想办法让这个天塌不下来。

    既然鬼市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干脆搏一搏。

    见到亚红的时候，木若昕并没有很生气，很是平静，拿亚红当陌生人看待，态度不温不火。

    “亚红姑娘，好久不见，日渐漂亮了。今日我们夫妻二人来此是想和鬼市有话语权的人见上一面，劳烦亚红姑娘通报一声。”

    亚红在黑水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待了那么久，见过的人多不胜数，哪怕不认识，只要听对方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就能知道他们有没有恶意，甚至可以猜得出他们想要做什么。所以木若昕那不温不火的语气和态度，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深知自己头顶那片天暂时不会塌，如此一来她的性命无忧了。生命不受到威胁的时候，亚红立即想到鬼市的无情无义，于是要为自己出口气。

    既然鬼市已经打算取她性命，就算魔王夫妇不杀她，回头也逃不出鬼市的手掌心。凭她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从鬼市的追杀中逃生，所以就算死她也要鬼市付出惨重的代价。

    “原来是魔王大人和尊夫人，数月不见，两位越发的耀眼了。亚红很是后悔当日没有好好结交二位，落得今日这般田地，怪我咎由自取。”

    听着亚红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木若昕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不过仔细回想一路来的情况，慢慢有点头绪了。

    之前鬼市刻意放出亚红在隐都城的消息，目的就是想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借刀杀人，除去一个鬼市不想留的人，所以今天她来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亚红。鬼市以为他们一定会杀掉将他们当垫脚石往上爬的人，就算不杀也会重残……只可惜鬼市算错了一点。

    亚红的确是将他们当垫脚石往上爬，如果是自己人则罪大恶极，但站在亚红的立场去看，事情就变得合情合理了。亚红是鬼市的人，和魔城根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人，她利用魔城往上爬有什么不对？换成是她，她也会这样做。

    所以木若昕根本就不生亚红的气，倒是对她一开始就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很感兴趣。从亚红那些话可以猜得出来，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妙，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不然眼眸中不会露出那种绝望。

    不过木若昕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会因为亚红的处境危险就同情她，救她，依然只当她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虽然亚红利用他们往上爬是合情合理的事，但她不会同情这样一个人。

    因为不同情，毫不相干，所以木若昕不想和亚红扯太多的废话，直接说正事，“亚红姑娘，我们这一次来是想和鬼市有说话权利的人见上一面，谈一笔交易，麻烦你派人前去通知一下。”

    “你是不是想用手中的丹药来换取鬼市的雷灵火根？”

    “亚红姑娘果然聪明，正事。”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入了虎穴未必有虎子。雷灵火根乃是稀世奇药，玄灵界到底有没有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是拥有了。两位能走到今天，想必一定有很多的奇遇，不知有没有弄清玄灵界的来历？”

    “玄灵界的来历？你知道？”木若昕故意一问，其实心里已经有所怀疑。她当然知道玄灵界只是修云以自身之力创造出来的一个虚幻空间，但这个秘密很少人知道，亚红只不过是个小人物，她怎么会知道？

    亚红微微冷笑，似乎知之甚多，如同一个博智之人，娓娓道来，“玄灵界只是一个虚幻之地，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撑，如果有一天这里的灵力不足以支撑起这个虚幻之地，那么玄灵界就不存在了。试问，一个虚幻之境，如何能真正生长出天地奇药？”

    “亚红姑娘果然见多识广。”

    在一旁的阎历横听得很清楚，得知玄灵界根本就没有雷灵火根的时候，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严肃问道：“既然玄灵界没有雷灵火根，那你们鬼市为何还对外宣称拍卖雷灵火根？”

    “魔王尊上恐怕是误会了，鬼市从未对外说过要拍卖雷灵火根，所有的传言之前都加上了‘可能’、‘或许’这样模糊不清的字眼。还有，小女子有件事要说明，并不是我们对外散播这样的传言，而是鬼市……自始至终小女子都从未参与过这件事，对于两位，只有一件事与小女子有关，那就是将两位拥有灵丹妙药之事告之了上头的人。”

    “本座再问你一次，鬼市到底有没有雷灵火根？”

    “为了表达歉意，我愿意如实相告。虽然鬼市上层之人没有将此事告之于我，但我从多方面打听得知，鬼市根本就没有雷灵火根，什么耗费了巨大的人力、无力寻找奇药，全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子虚乌有。如果鬼市真的有雷灵火根，大可直接去找两位交换丹药，不必大费周章搞什么拍卖。之所以搞这个拍卖，目的就是想将两位骗入鬼市控制的底盘中，若是两位不肯将灵丹妙药交出来，那就很难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两位或许神功盖世，但鬼市的鬼圣却也不是泛泛之辈。在鬼圣身边还有一个叫殷琼的女人，此女很是神秘，武功更是高深莫测，鬼市除了殷琼之外，极少有人能在鬼圣面前说话。”

    亚红说的这些，几乎是把鬼市的机密都说了出来，说的时候还面带微笑，毫不畏惧。

    鬼市……她曾经万分忠诚的组织，现在居然要背叛了。不过这都是被逼的。

    或许是因为亚红说得太多，木若昕有点不太相信了，怀疑道：“这等机密的事你怎么知道？还随随便便说出来，你就不怕鬼市上面的人惩罚你吗？”

    亚红苦笑回答，“惩罚……我现在不就在面临着鬼市的最大惩罚吗？我在黑水城的时候为鬼市鞠躬尽瘁，还找到了鬼圣急需的灵丹妙药，立下了功劳，可是换来的却是这等待遇。两位如此聪明，想来应该猜到其中的缘由了吧。至于我如何知道这等机密之事，这就不好说了。我连玄灵界的来历都知晓，这点小事又如何会不知道？我本来是一心一意效忠鬼市，只可惜他们……罢了，多说这些全无意义，你们赶快走，晚点就来不及了。你们想要的五大奇药在玄灵界没有，唯有在人界或者天界才有。玄灵界灵力日渐稀薄，支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两位有本事，尽快回到属于你们的人界。”

    “你……到底是谁？”木若昕再也不认为亚红只是一个小人物，可是又猜不出她到底是谁，只好开口问了。

    “一个本就该死的人而已，不足挂齿。走吧……这里是鬼市的底盘，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你不走吗？”

    “我还走得了吗？”

    “如果我们带你走呢？”

    “这……”亚红从来就没有想过木若昕和阎历横会反过来救她，所以她才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是当木若昕说要带她走时，她的心里又燃起了点点希望。

    如果魔王夫妇肯带她走，暂时罩她一阵子，她一定不会死。可是她不明白木若昕为什么会这样做？

    按照魔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救一个曾经害过他们的人，木若昕也不例外。

    太多的疑问让亚红不知该从何问题，就这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若昕，一言不发。

    木若昕不想浪费时间拐弯说太多，干脆说得明白一点，“我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但我错了，你身上有很多的谜，非常玄奥，我对你身上的谜很感兴趣。当然，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你在我身边敢做出任何我认为‘不正确’的事，那就对不起了，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好，我答应你，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做出你认为不正确的事。”亚红一口就答应了，而且还刻意强调木若昕刚才强调的字眼。

    什么叫做‘我认为不正确’，只要是对方觉得不正确的都行。

    “好了，我们走吧。”

    达成协议，木若昕正要带亚红走，可是还没有动，周围突然横穿出来好多的光柱，地面上也冒有，就好像在墙上横竖画了框，密密麻麻的框。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屋子就变成了一个由光柱做成的方形笼子，笼子里一共关着三个人。

    随后，一面墙上突然移动出一扇门，然后还听到层层铁门的开启声，过了不久才听到很轻微的脚步声，不过只是阎历横听得到，木若昕和亚红根本就什么都没听到，但两人被关在笼子里也不着急，等着后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肯定鬼市此次的拍卖会只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们夫妻的陷阱。

    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这个拍卖会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可是为了雷灵火根，哪怕知道是陷阱，他们也要来，结果却让他们很失望。

    其实就算是个陷阱也好，只要有雷灵火根就行，可偏偏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没有，这让他们很恼火。

    阎历横两眼直盯着那扇门，听着脚步声，等着里面的人走出来。从脚步声可以听得出，那是一男一女，两人的武功修为都极高，尤其是那个男的，若是以前，他根本就对付不了，但现在……居然敢这样设计、耍弄他，该死。不管这个鬼市的背景有多强，他都会让他们从玄灵界消失。

    随时脚步声慢慢传来，只见一男一女前后相继从门里走出来，走出门之后，女子就稍稍站到男子的右侧往后一点，将眼前的人扫视一边，然后就和旁边的男子恭敬说道：“圣主，一切如您所料，已经将此三人抓获，由圣主处置。”

    鬼圣带着面具，没人知晓他的真实面貌，不过也没人对他的面貌感兴趣。

    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无论他长什么样都无所谓，反正都要死。

    亚红虽然不确定魔王夫妇是不是能杀得了鬼市，但也对鬼圣的面貌没兴趣。以她的见识，怎么会不知道鬼圣的面貌，就算是他的来历恐怕也知道得很清楚呢！

    “这个女人，该处置了。”鬼市看向亚红，面具之下的双目充满了怒意和杀气。他本以为亚红只不过是个为了名誉、利益、地位不择手段的普通女子，想不到她竟然知晓那么多的事。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好好用这个人才，但是现在，他只能除掉她。

    “是。”殷琼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就对亚红出手，从中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暗器，形如弯月，朝亚红射去。那暗器和一般的暗器不同，暗器在发出的时候周围的气流走被包旋着，锁定了目的之后就对目标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如一巨大的吸铁石，将目标吸住，让她无法逃离，连闪躲都不行。

    “弯月环……”亚红一眼就能看出暗器的来历，并能说出它的名字，与此同时也猜到了殷琼的身份，只是她没有时间说，因为暗器已经飞到她面前，差一点点就要刺入她的心脏之中了。

    弯月环，是数十万年一位擅长暗器的高手独创的暗器，配合专门的心法，威力极大，只要实力在发出暗器者之下的人皆无法闪躲，必死于暗器之下。若是对高于自己实力的人下手，只要躲在暗处偷袭，完全可以降对方杀死。

    亚红虽然知道的东西很多，但她却是个武功修为极低的人，根本对抗不了弯月环。这一刻，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岂料即将要刺入她心脏的弯月环竟破天荒的被劈成了两半。

    能将弯月环挡下者，实力定在那发动弯月环者之上，而能将弯月环毁掉者，实力远远超出此人，若是反击定可以将此人易如反掌地杀死。

    由此可见，这个把弯月环劈成两半的人实力远在殷琼之上。

    殷琼看到自己的弯月环就这么被劈了，很是吃惊，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劈断她弯月环的人。

    木若昕只用了一片叶子就将殷琼的弯月环切成了两段，而片叶子在将弯月环切断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损伤，而是继续往前飞，朝殷琼射去。

    殷琼因为太过吃惊，只顾着看她的弯月环，没有注意到飞来的叶子，要不是旁边的鬼圣替她挡下，只怕她现在已经殒命。

    连木若昕都能断她的弯月环，可想而知魔王夫妇两的实力有多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圣主……”殷琼开始觉得他们的谋算似乎有点不自量力了，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圣主是什么人？那可是玄灵十强第一，玄灵界无人可敌，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两个小辈？

    她虽然没有这个实力，但她要相信圣主有这样的实力。

    鬼圣没有回应殷琼，两眼看着木若昕，没人知道他面具之下的表情是什么，只听到他冷冷说道：“想不打魔城之主的城主夫人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你……至于魔城之主……”

    连魔城之主的女人都低估了，更何况是魔城之主。

    “是吗？不过我有点高看了鬼市。你应该就是鬼市最有说话权利的人吧。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就暂且称你为人吧。”木若昕的反驳很高调，在气势上不输一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必还要输阵？从现在开始，她就要鬼市彻底输个精光……

    “木若昕，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否则……”殷琼对木若昕说的话很不满，想教训她，可是木若昕的实力在她之上，她现在只能逞点口舌之快了。

    “你就是殷琼吧。你的这句话我反过来送给你。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否则……你应该懂的。我木若昕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对一般人都不会心软，更何况是对敌人。你们算计我们夫妻二人，如今又将我们关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笼子里，想来应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既然做好了准备，那就等着我们夫妻两的反击吧。原本我并不打算和你们鬼市为敌，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我手中的丹药。实话告诉你，像那样的丹药我有的不止一颗，比这种丹药好上百倍的都还有。当初我还打算拿来换取落脚之地，可见在我眼里这颗丹药并不算是太过珍贵。如果你们能真心诚意来和我要，付点金子之类的，完完全全可以轻而易举拿到手，根本不用费那么多的劲。可是你们却谋划出一个那么滑稽的陷阱，就是为了一颗丹药，真是可笑……”木若昕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颗药丸，亮在众人面前，晃了几下，让药香散发出去。

    见到木若昕手中的丹药，再闻到那盈盈的香气，亚红都看呆眼了，极其惊讶。

    “这是……这竟然是还魂丹……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能治疗一切的伤，能解百毒，还能增强功力，延年益寿。你竟然有还魂丹……”

    “像这样的丹药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我却不会随随便便给人。你们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我是个很爱金子的人，你们鬼市那么有钱，拿出我满意的价.格买一颗丹药那是绝对有这个能力的，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呢？”

    亚红、殷琼甚至是鬼圣都没有将木若昕那一连串的话听在耳朵，心里不断回荡着木若昕的说的那半句话：像这样的丹药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还魂丹啊！那可是还魂丹，整个玄灵界都没出现过一颗，只是书籍上记载有过，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岂是金钱可以买到的？

    他们就是担心木若昕不肯卖，所以才谋划了这么多。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算是拿几个金库去换他们也愿意。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能用金钱来换吗？

    殷琼很了解鬼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好她来开口。

    殷琼调整了一下心里，脸上挤出了稍微温和的笑容，柔声说道：“既然夫人有如此多的还魂丹，卖几颗给我们可好，至于价钱方面，你随便开。”

    “不好……我从来不会跟我的敌人做买卖。我知道你们鬼市的财力很大，金子一定很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成王败寇，你们要是变成了败寇，那些金山银山不全都是我的了吗？既然都是我的，我干嘛还要跟你们做买卖？像你们这种阴险的人在最不讲信用的，随时都有可能倒打一把，我才没那么笨呢！”

    “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错，我在这里给两位赔不是了。”

    “赔不上，你这样也叫赔不是吗？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都还被关着你，你如果真的有诚意的话，为什么不先放了我们？”

    “这……”殷琼无言以对，看了看鬼圣，等待他的指示。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贸然将魔王夫妇放出来，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万一把他们放了，他们立刻动手或者逃走，那可如何是好？

    鬼圣没有给殷琼任何的指示，从木若昕拿出还魂丹之后就一直和阎历横对视，用眼神在打架，表面上是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实际他已经处于下风，更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想不到魔王竟然如此厉害，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今天的谋局，他定然占不到半点好处，甚至还有可能重伤，再严重一点的话恐怕连命都没了。

    情报有误，他对魔王的了解并非所知道的那样，所以……

    鬼圣和阎历横暗中交手之后，知道对方的实力很强悍，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于是立即带上殷琼逃走，那逃跑的速度快得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阎历横一看到鬼圣要逃，立即使用传送术，追到外面去，紧追其后。

    好不容易见到了鬼圣，对方又是他的敌人，怎能放他活着离开？

    所以鬼圣今天必死无疑。

    “阿横……”木若昕见阎历横去追鬼圣了，叫了一声，叫声中带有担忧，不过却并不是很强烈。

    以阿横的实力绝对可以自保，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鬼圣竟然……”亚红到现在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鬼圣逃走的方向。

    那可是鬼市呀，玄灵界第一高手，居然连打都没打就先逃走了？这怎么可能？

    亚红不知道，其实鬼市已经和魔王打了一场，而且是大败，怎能不逃？如果不逃，就只有死的份了。

    “鬼圣竟然逃走了。”木若昕把亚红没有说完的话补完，不过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的惊讶。

    “那可是玄灵界第一高手，就算是玄灵界十强中的九强加起来也不敌的人物，怎么会……”

    “哦，原来玄灵十强的第一强是鬼圣啊！我很好奇，这个玄灵十强的排行榜是怎么排出来的？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称之为第一，太好笑了吧。”

    “是通过比武排出来的。”

    “要是一些不喜欢争名夺利的高手不出来比武，那这个排行的有什么意义？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这……”

    的确，这世上有很多人并不在乎名利，尤其是那些武功修为到了登峰超级的地步的人，他们更向往恬静的生活，无论外面多么精彩，他们只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强的。

    “什么玄灵第一强，我看是浪得虚名，切……”木若昕不屑道，手轻轻一挥，周围就冒出好多的藤枝，那些藤枝出来之后就将周围奇怪的牢笼尽数拆毁。

    “这……这可是死亡之笼，就算是龙凤血剑也斩不开的，竟然被你……”亚红又是一阵惊讶，想不到木若昕幻化出来的藤枝竟然可以摧毁死亡之笼。

    这对夫妻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已经是她无法猜测的了。

    可怕，极其可怕，绝对的可怕。

    “就这么点牢笼也想困住我，真是好笑。现在该干什么呢？”木若昕搓搓手，打起了鬼市金库银库的主意。

    鬼市的鬼圣都逃走了，那这里岂不是群龙无首，如果再有个熟门熟路的人给她带路，鬼市的金山银山就全都是她的了。

    亚红单看木若昕那表情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心里一个劲的苦笑，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想不到和天星门同样强大的鬼市，大本营竟然就这样简简单单被魔王夫妇两个横扫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有多少个人相信？只怕没人相信吧。

    要是亲眼所见，恐怕她也不会相信。

    “亚红，你对这里熟，麻烦给我带路吧。你是那么知识渊博，见多识广的人，连玄灵界的来历都知道，想必也知道鬼市的金山银山在哪里吧？现在就是你做正确的事的时候咯。麻烦带带路啊！顺便告诉里面那些虾兵蟹将，让他们尽早散去，不然我可不会客气的哟。”

    正确的事……这简直就等于是你的命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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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心安理得

﻿    阎历横没打算放过鬼圣，所以穷追不舍，而且非常放心把木若昕一个人留在隐都城，那个所谓鬼市的大本营。

    那里如果真是鬼市的大本营，他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给鬼圣当球踢。至于若昕的安全，他完全不担心。

    最厉害的鬼圣此刻正被他追杀中，隐都城里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若昕的对手，他当然不会担心。

    鬼圣想不到阎历横会这样对他穷追不舍，已经追出隐都城外几百里了，而且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可是他使出全力的速度，即使是修云在世也未必能追得上，可这个魔城之主竟然追上了，不仅追上，还追得轻而易举，此时此刻已经在他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更将周围锁住，不让他有另外的逃走之路。

    “谋算、戏弄本座之后，不付出一些代价就想轻易离开吗？”

    即使知道阎历横的实力在自己之上，鬼圣面对他时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依然以高姿态说话，“魔城之主，虽然我谋算了你们，但并没有对你们造成任何的伤害，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即便你实力再强，终究势单力薄，以鬼市的财力兼实力，足以让你们在玄灵界寸步难行。若是我请动一些世外高人，灭掉你们也是极有可能的。今日之事的确是我的过错，我万万没想到还魂丹对你们而言是如此普通之物，只要通过金钱就能购买得到。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便我愿意拿出无数金钱，你们也不会跟我做这个买卖吧。”

    “没错。”他们绝对不会跟谋算他们的人做买卖，这种人只能是敌人。如果现在跟鬼圣做买卖，虽然能赚到很多的金钱，但却留下了一个极其大的隐患。这种不安于室，野心勃勃的人，在尝到一点好处之后绝对会想着全部占有。如今他们已经展现出可怕的实力，鬼圣是绝不会让这种时刻能威胁到他的人物存在的。

    所以对鬼圣这种人只能是敌人，能今早灭掉最好。

    阎历横已经把事情想得清清楚楚，利弊更是算得准准确确，了然留下鬼圣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所以此刻就算鬼圣说得天花乱坠，他也不会丝毫的心动，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必除鬼圣。

    鬼圣不笨，深知其中的道理，所以在得知计划失败的第一刻他没有选择和声和气跟阎历横、木若昕谈交易，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这般谋算魔王夫妇，根本没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隐都城，以魔王夫妇两的行事作风，一旦脱险，势必也不会放过他，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逃离。

    “听说尊夫人是个爱财如命之人，魔王何不跟尊夫人好好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呢？”

    “本座之妻的确爱财，但她更爱没本的买卖。就算隐都城不是鬼市的大本营，其中也有不少的金银财宝，此刻多半已经落入她的口袋中。”

    “……”鬼圣无言反驳，心底气得打结，不过脸上戴着面具，无人知道他脸上的表情。

    殷琼跟在鬼圣身边多年，如何不知鬼圣现在的怒火，于是站出来和阎历横强辩，“你们夫妻两真卑鄙，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

    鬼市的财物都是由她搭理，她知道隐都城里放了多少财富，不过藏得极好，换成是别人，里面还机关重重。换成是别人，她根本不担心里面的钱财被盗走，可如果是木若昕，那就难说了，更何况还有亚红在一旁相助。

    “卑鄙……你们的所作所为难道就不卑鄙？难道就允许你们谋财害命，不允许别人杀人放火？”

    “你……”

    “本座百里追来，不是为了与你们唇枪舌战。既然你们敢做，那就该有面对此等下场的心里准备。”阎历横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感觉废话说得太多了，不想再多说一句，右手掌中已经凝聚出强大的灵力，随时会动手。

    “圣主，你先走，我来拖住他。”殷琼站到前面，决定牺牲自我为鬼圣争取逃走的几乎。

    “他很强，你……”鬼圣有些舍不得，但却没有说什么，虽然还在纠结，但似乎已经接受了殷琼的牺牲。

    “他的确很强，不过要拖住他一时半会，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圣主，快走，他已经开始动手了。”殷琼话还没说完，阎历横的攻击已经袭来，她只好强行接下。然而强行接下的结果则是没了半条命，内伤极重，口吐鲜血。

    殷琼受伤倒地，已经爬不起来，当看到身后的鬼圣已经无影无踪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隐隐有点伤心难过以及失落。

    圣主真的就这样走了……他走了，在她接下魔王攻击的那一刻，无声无息的走了。

    为圣主而死，她无怨无悔，可为什么在这一刻会觉得如此难受呢？

    因为情势的缘故，殷琼就算难受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决定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鬼圣的安全逃离，所以在阎历横要追去的时候，她拼了命的纠缠，几乎是用身体相缠。

    殷琼死命抱住阎历横的一条腿，不让他去追鬼圣。

    阎历横的第一目标是鬼圣，根本就没把殷琼放在眼里，见鬼圣逃走，立即要追上去，谁知却一条腿却被人紧紧的抱着，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很不喜欢，非常厌恶，所以二话不说，将抱着他腿的人震开。

    “啊……”殷琼已经是用尽所有的力量缠住阎历横，当身体被震飞的那一刹那，她能清楚的听到身上无数处苦头碎裂的声音，口中的血腥味更浓，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将她的衣衫染红了一大片。

    殷琼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飘荡，然后落地，把最后一口气摔没了。谁能想到鬼市一个高深莫测的强大人物如此简单的死去。

    此时鬼圣已经逃得很远，殷琼给他争取到的点点时间足以让他摆脱魔王的追踪，但他隐约感觉到身后有股悲凉之意传来。

    不用回头看，更不用去想，他知道殷琼已经死在魔王的手中了。这一次计划的落败，让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笔账，殷琼的仇，他定会从魔王身上讨回来。

    鬼圣逃得已经很远很远，但他还在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让自己停下，除非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但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安全感，所以必须继续逃。

    魔王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数月之前，他曾细细打探过魔王夫妇两的实力，就因为知道他们有多大的实力，他才敢做出这样的谋划，想不到……

    鬼圣做梦也不会知道阎历横在换日城里得到修云传承的事，事实上，这件事除了木若昕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阎历横追了好远没能追到鬼圣，到最后还是放弃了，折返回去。若昕虽然有能力自保，但走得太远他始终不安心，只得回来。

    当阎历横回来的时候，木若昕已经把鬼市在隐都城的分据点的财物搜刮殆尽。

    不是她搜刮的速度快，实在是……

    “这怎么可能？鬼市每年、每个月几乎都进行拍卖，每一场拍卖所得的金钱都是天文数字，可是这里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木若昕看着搜刮到的财物，全然无法接受，一箱金子都不到，也没什么值钱的宝贝，简直比一般的商家还要穷。

    亚红也想不到鬼市在隐都城的财物会如此之少，感觉是不可能的事。

    “不会这样少的，只有可能是我们还没找到。鬼市的财物一直由殷琼打理，我们仔细找找，或许还能找到别的。只不过藏宝的地方一定有机关陷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以肯定，这里不但有很多的金银，还有很多的天地财宝。我非找出来不可。”木若昕将那一箱金子收到意境里，然后把阿狸和火凤放出来，让它们去找。

    阿狸的鼻子灵，火凤的眼睛厉，很快就找到了藏宝的地方，但那里却满是机关陷阱，奇门阵法，这可把木若昕给难住了。

    她对以理在行，对奇门遁甲、妙法奇阵之类的东西可是一点都不在行。

    “这里的阵法奇特，凭我们两个女人的力量是闯不过的。如果硬闯，只有死的份。”亚红站在阵外，提醒木若昕，对于里面的金银财宝，她没怎么动心。

    命都没了，要钱干什么？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些绝对难不住这位魔王夫人。

    “机关陷阱、奇门阵法……要是阿横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追到鬼圣。”木若昕想到阎历横，忽然有点担心起来，因为阎历横已经去了许久，此时还不回来，说明追杀鬼圣有点难度。

    以阿横的实力追杀鬼圣都有难度，足以见得鬼圣的实力有多强。就算实力不强，逃命的本事绝对强。

    就在木若昕开始担心的时候，阎历横忽然出现，站在她身边，“若昕……”

    “阿横，你回来啦！”木若昕见到阎历横，无比兴奋，不过并没有惊讶，更没有被吓到。

    亚红却被吓到了，目瞪口呆看着阎历横，嘴不合拢。

    天啊，这魔王说出现就出现，简直就是让人防不胜防，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吧。

    阎历横连看都不看亚红一眼，见木若昕安然无恙，放心了，温柔问道：“你在这里有何发现吗？”

    “这里应该就是藏宝的地方了，可是外面布满了机关陷阱和奇门阵法，我过不去。你是知道的，我对这方面的不太懂……呵呵……”何止不太懂，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我来。”阎历横轻声应答，然后先观察观察周围，确定都是一些什么机关，什么阵法，等确定之后就一一解决，就连公认最为难解的散魂之阵都被他轻易给破了。

    亚红又是一次的震惊，无法相信这世上会有这般厉害的人。散魂之阵，顾名思义，若是被困阵中，就会魂飞魄散。这个阵法不但结阵难，所需要的条件更是苛刻，极少有人能布得出来，就连天星门也不例外。鬼市在这里用上了散魂之阵，想必里面一定放有很宝贵的东西。

    按理说有散魂之阵守护的东西是绝对万无一失的，整个玄灵界恐怕没人能拿走这里的东西。

    可眼前这对夫妇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将散魂之阵破掉，然后堂而皇之、畅通无阻地进入鬼市的藏宝圣地。

    这种事说出去，只怕没人相信吧。

    阎历横将机关陷阱和奇门阵法一一破去之后，木若昕就走进去，当最后一扇由玄铁打造的大门被推倒时，里面金光夺目的宝贝尽数展现在人前，看得人是眼花缭乱，那奇珍异宝更是琳琅满目。

    “哇……好多金子，好多宝贝，好多灵药，好多典籍，好多神兵，好多……”

    世间能说得出值钱的种类，这里全都有。

    阎历横本以为这里只是鬼市一个据点，就算有很大的财富也不会多到哪里去。而且鬼市一直都是以做买卖为主，金子应该居多才多，可是这里的金子虽然不少，但却没有那些天材地宝来得多，这有点粉末倒置了。

    亚红走进藏宝库，将里面的东西扫视一边，脸色越来越难看，接着是生气，一脸的怒气。

    “这……”

    木若昕注意到亚红的异样，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看上那些宝贝啦？如果我不是很需要的话，你就尽管拿好了。”

    “不是。这里的东西……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以高价卖出去了，只有少部分的东西是新物，未曾被拍卖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东西应该是在别人的手里才对，是不是？”

    “是的。鬼市卖出去的东西绝无可能再收回之理，这也是为什么玄灵界的人都愿意来鬼市买东西的原因。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株血参卖出了八千万两黄金，那一株冰晶灵芝卖出了五千万两黄金……这些我都很清楚的记得，还记得它们的买家是谁。可是为什么这些东西依然还在鬼市的手里？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卖掉之后，收了钱又把东西抢回来咯，这还用问吗？

    亚红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她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效忠的组织竟然是这种面貌，那她以前所做的事岂不都是在害人？

    原来她一直都在害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还是有自己的原则，毕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即使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个平衡点的。

    亚红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愿意说出来，但木若昕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嘲讽鬼市，“为什么？当然是想做没本的买卖咯。外面把鬼市传得有多么的守诚信，原来是这样守诚信的。”

    ……

    亚红什么都不说，心里正难受的。或许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并没有觉得害过人有有多难受，之所以难受只是因为自己这样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人竟然会被鬼市给骗了。

    这世上只有她骗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骗她？

    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她被骗了好多年，直到现在才知道。

    “既然这些都是不义之财，那我拿了之后就更加心安理得了。阿横，我们先搬东西，回去再清点清点看看到底有什么，值多少钱。”木若昕话一说完，横手一扫，一边的金子都全部消失了，再往另外一边一扫，那边的财宝也消失了，尽数到了她的意境之中。

    在意境里的保坤宇，感觉到房屋有震动，于是出来看看，这一看大吃一惊。

    看来魔王夫妇又有新的收获了，而且收获还颇大。照他们这样的好运气，收齐五大奇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木若昕只是急着把东西全部收到意境里，并没有一件一件的看。这里的天材地宝实在太多，都堆积在一起了，如果一件一件来看，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才才能看完，而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底盘，所以只好先把东西带走，去到了自己的地方的时候再慢慢点。

    就因为没有仔细看，所以木若昕根本不知道自己收进意境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要觉得是个宝她就收了。

    阎历横没有阻止，就站在一旁看，将这些东西都交给木若昕打理，而他要做的只是保护好身边的人，提防异变。

    奇怪的是，他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已经把所有的机关陷阱和奇门阵法破掉，但也不见得会这般安全吧。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亚红过了许久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然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藏宝库已经所剩无几。

    不过她并没因为木若昕拿得太多而不满，而是赶紧提醒她。

    “不要拿太多了，鬼市的藏宝库其实都是一个机关，如果里面的东西少得太多，则会触动这里的机关，到时候我们恐怕……”

    亚红的话还没说完，藏宝库就开始震动了，这个震动是突然而来，来得没有任何的预兆，而且震动得极其厉害。

    阎历横见情况不对，带上木若昕，以最快的速度闪出藏宝库，转眼睛已经到外面的大街上。

    但亚红可没那么好的待遇，被震得无法站稳，翻滚在地。

    “啊……”

    木若昕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亚红的求救声，她本来想叫阎历横去救亚红的，可是眼前的高大房屋顷刻间全部埋入土中。看到这样的局面，她根本不敢让阎历横进去。

    想不到最大的机关竟然会是藏宝库本身，谁会想得到。

    “里面还有很多的宝贝没拿到呢！可惜了。还有亚红……我……”

    木若昕觉得有点愧疚，不过也只是点点愧疚而已。对于亚红，她并没有多大的好感。虽然这个人知道的东西很多，不过心术有点问题。

    “还好及时出来，不然……”阎历横有点惊慌，紧紧搂着木若昕，怕了。

    要不是他速度够快，只怕两人都已经被埋在里面。

    以后这种危险的地方，他还是少让若昕来得好。

    至于那个亚红，与他无关。

    “阿横，你说那个亚红会不会可能还活着？”

    “不知道。”

    阎历横不回答不可能，而是说不知道。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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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就是胡编乱造的，额鹅鹅鹅鹅鹅鹅饿，玄幻文呀！！！！！！！！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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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城中大变

﻿    隐都城之行，虽然没有得到雷灵火根，但却得了无数的天材地宝，黄金白银。

    回到竹屋之后，木若昕立即钻到意境里清点从鬼市里得到的财物，所得到财宝中每一样都让她振奋不已。这里的东西，哪怕是一点边角、碎末都千金难求，随便一样东西放出去都能引起争夺之战，可想而知这些东西多么的价值连城。

    木若昕将真金白银放到别的仓库去，把灵石宝玉又放到别的仓库，灵草灵药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直接放到丹炉里炼丹。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在外面历练，身边没有她这样的医者，对丹药的需求会大一些，所以手中只要有多余的灵草灵药她就会拿去炼出现成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的意境里已经有数不清的仓库，空地几乎都已经用完，就连水边一些肥沃之地也都建起了一个个仓库，那原本是用来种植草药的。

    从黑水山脉出来之后木若昕就很少在意境里种植草药了。不是她不种，而是仓库里的草药用都用不完，一些较为常见且库存数量较多的草药根本无需再种，只需要种一些珍贵或者数量少的草药即可。

    就因为不需要种太多的草药，意境里的肥沃之地才空出了一些，改为建造仓库之用。

    十方起先还能接受这一个一个建起的仓库，可是后来实在是无法接受了，于是愤然地来找木若昕抱怨。

    “这是意境，是灵地，你居然拿意境当存储之用，真真浪费。尤其是那些金子，多得都能堆成几座大山了，还要往里面堆，是想用金子把这里填满吗？其他那些灵石宝玉、灵草灵药就不说了，这些东西或多或少都蕴含有天地灵气，放在这里无妨，可是那些金银铜铁，一点灵性都没有，要来何用？若只是衣食住行之需，这里的足够你们花上十辈子都花不完了，你还要……你……你……”

    木若昕坐在无数的天材地宝上，一件一件挑选分类，阿狸和火凤还有汪星人在一旁帮忙，只有白虎高高在上地卧着，不屑做这等有辱身份的事。

    对于十方的抱怨，木若昕根本就不在意，认真清点她的财宝，正乐不思蜀着，随意回应十方，“这意境我本就是拿来当存储之用，不然带着它干什么？当神物那样供奉着吗？十方爷爷，我知道你是意境之灵，可我并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活呀！你要是真不乐意让我用，那我就去换个意境用，相信以我和阿横现在的能力，一定可以造出个来。如果有了新的意境，那这个我恐怕就……”

    “好好好，你用，你用，你尽管用，我没有任何意见了。”十方立即改变了态度，哪里还敢抱怨，就怕木若昕不用这个意境了。

    他非常了解木若昕的性格，不管是什么无价之宝，如果对她没有任何的用处，她绝对不会在乎，该丢就丢，该卖就卖，她不会有丝毫的心疼和不舍。

    废话，没用的东西留着做什么？不累赘吗？

    如果木若昕真的不用这个沉香木镯了，极有可能是封存起来当个留念之物。若是封存，意境就等于被封住，无法吸取外面的灵气，只能消耗里面原有的。在意境里，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一山一河，都靠着灵气运转。里面的灵气或许够他们用上千年、万年，可终究有用完的时候。

    这个沉香木镯之所以到现在还有着强者的灵力，那是因为它世代相传，从未被封存过。一旦封存，就如同一个人在等死。

    所以木若昕一说要换个意境，十方就着急了，赶紧改bt度，不敢再有任何抱怨。

    木若昕自然知晓这其中的道理，不过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换个意境来用。这里有着她和妈妈美好的回忆，她好好爱护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丢弃？至于刚才那些话，多半只是吓唬吓唬十方，而她心里有数，会拿捏分寸，绝对不会让意境里的任何东西受到损毁，哪怕是这里的环境她也会保护好。

    这时，墨影在保坤宇的搀扶下慢慢走来，见到木若昕坐在那堆积成山的天材地宝上，很是担忧和着急，催她下来，“若昕，你赶紧下来，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那么高的地方，这多危险啊！快下来，免得伤了胎儿。”

    “娘，放心吧，没事的，我是个医者，又怀过一胎，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倒是您，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木若昕从天材地宝上轻巧飞身下来，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却不影响她的灵敏身手，飘来飞去都不是问题。

    好像从修云的传承之地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轻盈很多，就算是肚子大了也没有增加多少重量。

    难道和修云的传承有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修云的传承有关，但木若昕可以肯定她腹中的胎儿很好，再过几个月肯定能生出个健康的宝宝。

    墨影看到木若昕从那么高的地方‘飞’下来，更是心惊胆战，虽然知道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她还是上前去搀扶，并柔声细语地训斥，“你啊你，肚子都大起来了，还那么好动，有什么事让横儿去做就行，干嘛要自己亲自动手？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危险的事，知道吗？”

    “我也没做什么事呀！只不过是坐在那里分分捡捡，一点都不累的。”

    “既然只是分分捡捡的小事，那就让其他人去做，你不必亲力亲为。”

    “好吧，我听娘的。”木若昕拗不过，只好妥协了，不过也只是敷衍了事而已，如果遇到特别的事，她肯定是要自己动手的，比如炼丹……

    “若昕，这段时间你们忙进忙去，面对大敌，可要小心些。听说金美凤和金耀礼母子两已经被人杀死了，不知是不是你们……”

    “娘，我对天发誓，金美凤和金耀礼绝对不是我们杀的。至于是谁杀的，我们也不知道，说不定是他们母子两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惹祸上身了。不管是谁杀的，都是为娘报了仇，出了口恶气，他们是罪有应得。”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已经不再恨他们。上天让我两个孩子平安健康长大，还让他们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真的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于那些仇啊恨啊的，就让它们随风散去吧。若昕，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努力为我寻找五大奇药，这五大奇药都是天地间最为珍稀之物，可遇不可求，需要有一定的机缘，所以你们不必再为此事烦忧，一切随缘即可。活了那么久，我对生死看得很开，活着的时候能和你们一起开心、幸福，那就足够了。”

    “娘，你放心，我和阿横一定会集齐五大奇药的。就算无法集齐五大奇药，我也会想别的办法救你。”

    “傻孩子，你这又是何必？”

    “娘，你知道吗？自从寻到你之后，阿横的心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魔力，情绪很稳定。如果你有什么万一，他恐怕……恐怕……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也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救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阿横，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墨影本来对生死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听了木若昕这些话，突然很害怕自己死去。她的害怕并不是怕死，而是怕她死了之后她的儿子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有这一个原因，不管活得多么痛苦，她都要活下去。

    “坤宇，从明天开始，只要我一醒来你便带我好好走走，我要尽快将这身体锻炼好。”

    “行，我一定会帮你。”保坤宇巴不得墨影好好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在这之前，墨影醒来的时候都只是做着不动，跟人说说话，没多久又陷入昏迷之中了。他也曾经劝她锻炼，增强体质，可是她对生死无念头，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木若昕今天这番话，看来是有用的。

    “娘，我回头问问阿横，看看有什么武功术法适合你修炼，你有时间的话可以修炼一下。保叔叔，你也要好好修炼才行，不然以后怎么保护我婆婆？这是能增强功力的药，不过你现阶段只能吃一颗，多吃的话很有可能把自己的身体撑爆，只有等你完全把药力吸收完，并融入自己的身体才能服第二颗。对了，我从鬼市那里带回来了一些神兵利器，你随便挑，看有喜欢的就拿去。”木若昕很大方，把一瓶要丹药给了保坤宇，然后指着一边堆放兵器的地方，让他去挑。

    “谢……谢谢！”保坤宇激动无比，双手接过木若昕递来的丹药，到现在还没能消化这样的好事。

    他从来没为木若昕和阎历横做过任何事，虽然一直照顾墨影，但那是他自己的私心，是他为了所爱的人心甘情愿做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从木若昕和阎历横出现，他不仅过上了好生活，不再需要出去低声下气地赚钱，更不需要再卑躬屈膝的去求人，如今能和墨影在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相厮相守，他真的很满足了。

    然而不仅如此，木若昕还给他灵丹妙药增强功力，更让他任选神兵利器，那些神兵利器他看了一眼，每一种都是难得的绝世神兵。

    这样好的机遇，岂不是要让他更上一层楼。

    墨影见保坤宇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微微一笑，温柔说道：“收下吧，这是孩子们的一点心意。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或许能成为一个风云人物，有一个幸福的家，承欢膝下……”

    “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只是和你一起白头到老，相守终身。墨影，你能接受我，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墨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既然嫁给了金成远就一定会做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到底，如果金成远死去，她绝对会守寡终身，哪怕是有再好的男人要给她幸福，她也会拒绝。

    但墨影却接受了保坤宇，之所以接受，不是因为金成远的背叛和无情，也不是因为感激保坤宇，而是真真正正认了他这个人，这个她欠了很多很多的男人。

    墨影真正认了保坤宇为自己的男人，是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的，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保坤宇真的已经很满足，就算和墨影在这方天地活到老，到死，他也无怨无悔。

    “真是个傻瓜。我现在给不了你太多的幸福，只能……”

    “这样就够了。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该回去休息了，走吧。”保坤宇扶着几乎无法站稳的墨影，带她回屋去。

    墨影这会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没有跟木若昕再多说，让保坤宇扶着回去。

    木若昕明白，不打扰他们，交代阿狸和火凤还有汪星人继续分捡天地财宝，然后就去看她炼制的丹药了。

    可是才刚要起步，突然听到紫陌的呼唤，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于是就出去看看。

    紫陌知道木若昕随身带有一个意境，所以见不到人的时候喊几声就行。

    “紫陌，出什么事了，那么着急？”

    “姐姐，出大事了。”

    “该不会是阿横和楚清风又打起来了吧？不可能呀，楚清风又不住在竹屋里，虽然偶尔会过来瞧瞧，可也不至于会跟阿横打起来吧？”

    因为阎历横不愿意和楚清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所以楚清风只好到隐都城里找个客栈落脚，但他闲着无事都会到竹屋外面转转，很多次都跟阎历横打了个照面，不过两人并没有打起来，只是各自给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而已。

    “不是不是，他们并没有打起来。”

    “不是他们打起来了，那是什么？我现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是着急的事？该不会是鬼圣带人杀回来了吧。也不可能啊！这才三天不到呢！”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隐都城里出大事了。千家一夕之间全部变成了石雕，城里好多人也都变成了石雕，现在整个隐都城是人心惶惶，都没人敢出门。千家原本打算对付月家，而且已经集结好了人力，可是就在他们要出动的前一天，千家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全部都变成石雕了。有人怀疑这是月家做的，不过月家也被吓得不轻，闭门不出。”

    “全部的人变成了石雕……该不会是小易和不弃说的那个家伙吧？”木若昕曾经听阎易和阎不弃说过石人之府的事，那里的人被一个恶心的黑影吸食了血气，成为了石雕。

    放眼整个隐都城，能有这种本事的人几乎是没有，除非天旋门的高手出动了。不过就算天旋门的高手出动也未必能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更何况千家是天旋门的附庸家族，天旋门不可能对千家动手。

    月家虽然和千家是敌对，但月家并没有这个实力，所以绝对不是月家所为。

    不是月家，不是天旋门，鬼圣又已经离开，那么只有可能是石人之府那个恶心的黑影。

    “的确和小易他们说的情况很相像。”紫陌也听阎易和阎不弃说过石人之府的事，所以和木若昕有同样的猜测，继续说道：“不仅是千家，隐都城外面很多的小村子、小城镇都遭遇了相同的事，能逃出来的人很少，很多人几乎都是一瞬间变成了石雕，根本没有时间逃跑。”

    “怎么会这样？”

    “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没什么人能逃得出来，所以消息才很难传出，直到千家出了事，这件事才传了出来。这个时候，隐都城里还有很多的人在受害，时刻都有人变成石雕。这可怎么办呀？姐姐，你本事那么大，可有本法解决此事？”

    “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很难下定论。阿横呢？他去哪里了？”木若昕见不到阎历横，首先先关心他的情况，至于两个儿子都在意境里养伤修炼，她不会担心。

    “他说要出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

    “哦。那……紫兰呢？”

    “紫兰姑娘担心兄长，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兄长了。”

    “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外面现在很不安全吗？她去了能帮什么忙？真是的。”木若昕说得虽然很生气，但却非常担心紫兰。

    如果紫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向黑鹰交代啊？

    可是她现在又不能随意出去，万一阿横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木若昕没办法，只好把白虎召唤出来，让它去找紫兰。

    白虎有点不太乐意，拒绝道：“不去。我只保护自己的主人，其他人不想保护，也不值得我去保护。”

    人类在它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能成为它主人的人类才值得它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其他的连看一眼它都懒得，更别说是去保护了。

    “这是主人的命令，你敢违抗吗？”

    “这……”

    “白虎，一般情况下我很少让你做事，那是尊重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这样拒绝我的命令。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虽然你高高在上，但我还是你的主人。你若是连我的命令都不听，那我宁可放你离去，让你自由自在。”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我现在就去。”白虎一看到木若昕生气就妥协，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子，立即跑出去寻找紫兰了。

    它虽然是神兽，但却还是要奉人类为主，它可以不理会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人，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主人，更不能不理会自己的主人，尤其是主人对它下达的命令，必须执行。

    哎……它怎么会跟了这样一个主人呢？不过是个好主人，这一点它是承认的。

    紫陌看着白虎跑出竹屋，一转眼就不见了，回过神来，问一旁的木若昕，“姐姐，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在这里等阿横他们回来，没什么事不要乱出去。我可以大胆猜测，这里是整个隐都城最为安全的地方，恐怕就连天旋门也没有这里安全。”

    “这……”紫陌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但不知道此时此刻能说些什么。

    这个房子是母亲留给她的，如今成了保护她的地方。她是该探究这里的奥秘，还是应该让这个竹屋继续神秘下去？

    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但到现在都还没能纠结出结果来。

    木若昕见紫陌那么纠结，干脆指点之下她，“你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应该都是给你的，你放着不动，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你母亲给你留了什么，或者想要对你说什么？”

    她本来不想指点，想让紫陌一个人去想通，可是紫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想不通这个。

    “姐姐，我明白了。”紫陌明白了，没有再纠结，已经做好了决定。

    其实不是她想不通，而是她不想去破坏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不过有些东西是必须要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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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血魔横行

﻿    此时的隐都城已经乱成一团，人人自危，大白天里街上空无人烟，一片萧条，偶尔能看到几个栩栩如生的人像石雕，每一个石雕都千奇百怪，表情不一，服饰不同，男女老少皆有。

    原本热闹非凡的大街，时常爆棚满座的茶舍酒楼，络绎不绝的客栈，此刻都已经紧闭大门，哪怕连点窗户的缝隙都不漏。

    一阵不大不小的风从吹过，萧静的大街上能清楚听到风过留痕之声，呼呼的听得人心里直打颤。此时此刻，哪怕是一丁点的声音都可以把人吓得魂飞魄散，那些无人打理的老久房屋，房门窗户时不时随风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像是一阵阵可怕的警告声，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一夕之间，一个玄灵界数一数二的繁荣之地变成了空前绝后的死城，可怕之城，人间地狱，若不是亲生经历，亲眼所见，只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然而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却有一娇小的身影在四处寻看，惊慌且焦急，想喊又不敢喊，只能靠自己的双眼寻找，可是找半天都找不到，更为着急。

    这个娇小的人影就是紫兰，正在寻找楚清风的她无比着急和担心，但又不敢乱叫，就连走路也得尽量放轻脚步，免得被那个会将人变成石像的恐怖之人发现。

    她不知道这样跑出来对不对，但她真的很不放心哥哥，尤其是听到紫陌说城里的人不管藏在哪里都会变成石像，她就更着急了。如果只是紫陌说的那样她到不会这般着急，可偏偏紫陌又从阎易和阎不弃那里知道这个恐怖之人的来历。哥哥老是觉得他的实力不错，万一他强出头，遇到那个恐怖的黑影，那就糟糕了。

    所以她要赶紧找到哥哥，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千万不要强出头。

    紫兰这些年一直都跟着楚清风，即使不说彼此也能轻易找到对方，还有血脉相连的因素在这里，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意外，稍稍花点时间就可以找到对方了。

    可是她已经找了很久，到现在都没找到哥哥，真的好担心。

    希望哥哥别遇到那个专门吸食人血气的怪物才好。

    然而楚清风此刻正躲在隐秘的地方，暗中观察局势的变化，在周围施放出冰冷的寒气，冻结自己的气息，不让人轻易察觉。

    或许就是因为他将气息冻结，所以走过那么多的地方都没有被发现吧。

    而此刻，阎历横也在城里探查情况。与楚清风不同，阎历横并没有刻意屏住自己的气息，只是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得极好，在一个地方不会停留太久，最多只看一眼，然后就闪身离去，即使被人发现踪迹也无力追上。

    阎历横大概在隐都城转了一圈，发现有不少的人已经遇害，都变成了没有生命的石雕，而且这些石雕中大多数的人实力都不弱，都是自小修习武功术法，可是这样一群实力不弱的人却都变成了雕像。说得好听点是雕像，说得难听一点则是死亡，这些人无疑都已经死了。

    “魔气……”阎历横在几个石雕上闻到了魔的气息，可见这几个人才刚被变成石雕不久，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魔气，要是再过一会，只怕这点魔气全都没有了。

    果然和魔族有关。

    如今的玄灵界已经是魔族横行，可是这里的人对魔族的了解太少，单凭他一个人只怕难以应付。

    不过这些魔类至今都没冒犯到他，他没多大的怒火，所以对消灭这些魔类没多大的兴趣。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也不会以什么天下苍生为己任，修云交给他的任务只是支撑起玄灵界，并不是要拯救什么人，他大可不必多管此事。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些魔类不要来招惹他。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阎历横在隐都城的大街上溜达了许久都没有遇到那个专门吸食人的血气的魔怪，虽然隐都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不过他并没有任何感觉，溜达了一圈就打算回竹屋。

    可他回去的时候正巧经过月家，瞧见一抹黑影飞入，深知那就是专门吸食人血气的魔类，所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瞧瞧，要不要出手相助？

    虽然月家的人曾经帮过他，即使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份情还是在的。言外之意，他欠着月家的一份人情。这个人情是否该现在还上呢？

    就在阎历横犹豫不决的时候，隐约听到月家里传来惊恐的慌叫声，不过叫声都很短暂，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然后就没了，还有就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和物品倒落之声。

    显然，此刻月家大院里乱成了一团，每时每刻都有很多人死去。

    阎历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飞身进入月家，这个问题还没有纠结出结果的时候，他人已经来到月家的大院里，而院子里到处都是人形石雕，每一个石雕上的表情都是惊恐、害怕、绝望、挣扎，还有不少的人在逃跑，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逃出大门。

    一团黑雾从上空席卷而下，片刻就将周遭的人变成了石雕，其他人还来不及跑也被黑雾追上，也变成了石雕。

    月放闲和月痕父子两都在大厅里，焦急万分，想不到任何的办法来解决眼下的危机。

    早在千家遭遇这样的事时，他们就做出了相应的对策，紧闭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出。本来他们想疏散人群，逃离隐都城，可是每一个逃出去的人都摆脱不了变成石雕的命运，所以他们只好改变策略，躲在家里想别的办法。

    “爹，家里的老弱妇孺都已经转移到密室，你也去吧。”月痕先开口，叫月放闲躲到密室中去，自己则留下来应对。

    留下来的人无疑是等死。月放闲哪里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送死，所以把生还的机会留给他。

    “痕儿，你到密室去吧。你还年轻，爹已经老了，所以……”

    “爹，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在这里送死。爹若是不去密室，我也不会去。”

    “你这孩子，为什么就怎么的……哎……”月放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别人都希望有一个孝顺又有担当的好儿子，他现在却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太过孝顺，太过有担当。

    如果是千家或者其他世家，即使是亲父子也会抢着活命的机会，平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根本就没有一个亲缘的样。

    “爹，这是月家数千年来面临的最大的劫难，如果上天真要亡我月家，即使我们躲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福祸相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不管是福是祸，我们都应该去面对。其实就算藏在密室里，也不见得就真的安全，万一……”月痕没有往下说，一张俊逸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他这一次回来只是给父亲祝寿，想不到却要面临这等灭顶之灾。在他回来的时候师父曾对他说过，不要参与到当下的风起云涌之中，他前段时间曾经出手帮过魔王夫妇，虽然没有帮到任何的忙，但却也是出手帮忙了，因此引来千家的报复。然而千家还未动手却已经家破人亡，现在又轮到了他们月家，难道真应了师父的所说的，他不该让月家卷到当下的风云之中，即不该出手帮魔王夫妇两。

    然而事已至此，就算真的不该出手相助，他们也助了，还能如何后悔？而且此事来得蹊跷，只怕连师父他老人家也始料未及，所以未必和他出手助魔王夫妇有关。

    “你说得对，如果上天真要亡我月家，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痕儿，看来月家这一次真的要……”

    “爹，事情还没到最后的关头，不要轻言放弃。外面的声音似乎小了很多，那个可怕的人该不会已经走了吧？”

    “要不爹出去看看？”

    “别……我已在周围布下了奇阵，屏去了我们的气息，虽然不能起到绝对的作用，但还是能抵挡一时。现在千万不能出去，一旦出去，若是被发现，只怕……”

    如果被发现，那就只有变成石雕的份了。他能感觉得到敌人的强大气息，那种气息他从未见过，不像是任何一种灵力，至于是什么，他尚未可知。

    月放闲知道随便出去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即便外面安静无比，他也不敢轻易出去，耐心等，就算等个一两天也要等。

    可就在父子两以为一个奇阵能挡得住外面的敌人时，突然一声巨响，大门被无形之力给撞破了，紧接着一团黑气飞入，绕着月放闲和月痕父子两转一圈，并没有立即吸食他们两的血气，而是阴森诡异地笑着说道：“哈哈……原来比较美味的东西臧在这里，不过也算不上是多美味，只不过比外面的美味一点点罢了。”

    看着一团黑气在上空飞绕，那恐怖又强大的气息把月放闲吓得手心全是冷汗，两腿直发抖。

    这奇怪的黑气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能有这般强大的气息？比那魔王还要可怕三分。

    话说那魔王也不见得有多可怕，起码人家是人模人样的，还很讲道理，而这个黑气的东西，连个人样都没有，但却说着人话。

    月痕也被吓得不轻，不过长年在外历练，加上有名师指导，即使面对无比可怕的敌人，他也还能勉强保持镇静，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与我月家有何恩仇？”

    “人，我怎么会是那种蝼蚁一般的东西。月家，月家又是什么东西？”黑气狂傲道，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却能从他说话的语气中猜得出他此刻的不屑和轻蔑。

    他根本就不将人当回事。

    他当然没把人当回事，在他看来，人只不过是他的食物而已。

    但月痕并不知晓这其中的道理，义愤填膺地反问：“既然阁下与月家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月家下此狠手？”

    “这里的味道比较浓，所以我就来啦！这里比那个什么千家的味道要好一点点，吃了那么多血气，真是舒坦啊！我现在虽然吃饱了，不过多吃两个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小子，你身上的味道真香，怪怪让我吃吧……”

    月放闲一听到黑气说要吃月痕，即使再害怕也站出来，挡在儿子前面，“你要吃就吃我吧，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爹……”月痕感动得流泪了，想不到父亲是这般爱他。他从小就跟随师父，极少留在父亲身边，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居然觉得师父比父亲要重要。

    可是他现在才知道，父亲同样重要。

    “痕儿，你是月家唯一的根苗，爹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你。如果真要死，那爹必须死在你前面。”

    “爹，我……”

    “不必多说，我缠住他，你想办法逃走，千万不要辜负了爹的一番心意。快点走……”月放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黑气出手，争取几乎让自己的儿子逃走。

    月痕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去，所以没有逃走，即便是逃也没有这个机会，更来不及，因为月放闲的攻击对黑气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好一个父子情深啊！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画面了，我还以为人类早就没了这样的感情呢！不过你们的父子情深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感兴趣的是看到你们自相残杀。哈哈……”黑气连动都没动，月放闲就被弹飞，摔到地上，口吐鲜血，不过伤势并不重，显然黑气是刻意的手下留情。

    黑气将月放闲弹飞之后，又飞到他面前，以一种煽动和引.诱的口吻说道：“只要你杀了你儿子，我就留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说完之后，又飞到月痕面前，以相同的口吻说道：“只要你杀了你爹，我就给你留一条活路。”

    “你们父子两，我只让其中一个活，谁杀死了对方，就能活命。来吧，动手吧，为了活命而奋斗吧。是父亲杀死儿子，还是儿子杀死父亲呢？”

    黑气满心期待地等好戏上场，可是等半天都等不到，结果等到的竟然是父子两争先恐后为对方而死。

    “爹，这些年来孩儿没能尽到孝道，就让孩儿在死前尽一尽孝道吧。”

    “你这傻小子，爹把你养大，难道只是想要你尽孝道而已吗？爹活了那么大把岁数，已经活够了，可是你才刚刚开始。痕儿，记住，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

    “不，爹，我也要你活下去。”

    “有你这样的好儿子，爹已经知足了，所以……”月放闲不等月痕动手，自己便动手了，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刺入心脏。

    事情来得太突然，月痕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当他出手的时候，匕首已经刺入月放闲的心脏之中。

    这样的变故对他打击极大，撕裂喊出来，“不……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要……”

    “男儿有泪不轻弹，要坚强，知道吗？好好活下去，不管活得有多么的难，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活下去，知道吗？答应爹，一定要活着，要活着……”月放闲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就已经断气了，死的时候还紧紧握着月痕的手，像是在要求他必须活着。

    “爹……”月痕还是不断流下男儿泪，痛苦不已，虽然知道活下去很难，但他还是答应了，“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不管活得有多么的艰难，我一定会活着的。”

    活着，可能吗？眼前的敌人比他强大数十倍，如果对方不让你活，你就算有十条命也活不下去。

    可明知道这样的事实，月痕还是对着父亲许下了这个承诺。

    这时，黑气又嬉笑狂道：“哈哈……精彩精彩，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吗？真是太精彩了……活着，那要看我答不答应才行。”

    月痕抱着月放闲的尸体，慢慢回过神来，停止哭泣，冷漠质问：“你不是说我们两人之中能活一个的吗？”

    父亲要他好好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换来他的活命，所以他不能让父亲白白的死去，一定要想尽办法活下去。

    “我有说过让你们两人之中一个活着吗？我刚才的原话是‘你们父子两，我只让其中一个活，谁杀死了对方，就能活命’，听清楚了，是谁杀死对方，谁就能活命。你爹并不是你杀死的，所以你也不能活命。”

    “你……你在耍我们。”

    “是又怎么样？区区蝼蚁人类，也妄想能从我手底下活着，除非天地倒转。”

    “你到底是谁？有种就报上名来。”月痕放下月放闲，站起来，满是仇恨地瞪着眼前飘在上空的黑气。

    黑气见到月痕那股怨恨之气，更为兴奋，开心极了，“恩恩……味道真是好啊！多恨一点，多怨一点，这样你会变得更加的美味。”

    “怎么，不敢报上大名来吗？还是怕我r后寻你报仇？”

    “报仇，就凭你？别做梦了。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到嘴边的美食，我岂会不吃。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魔族血魔。数百万年前，我本想吸食修云的血气，却不料反被他封印在玄灵界，就这样被封印了几百万年……几百万年啊！你们生活在修云创造的玄灵界中，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子孙，既然他已经死了，那我只有向他的子孙报仇。不仅是你们，整个玄灵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修云……他是谁？”月痕根本不知道修云是什么人，不过又好像隐隐听说过，只是记忆太过模糊，记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了。

    至于魔族，他从师父那里听过一些，可是所知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魔族的魔君在人魔大战之中被天地宝玉封印，至此魔族不敢再侵临人界，肆意生事。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这等遥远的族类竟然被他遇上了。

    还有，血魔说玄灵界是修云创造，这又是怎么回事？

    月痕又太多太多的疑问弄不明白，本来还想问一问，可谁知黑气并不回答，而且对他动手。

    “修云是谁？修云是该死的王八蛋，比那斯万邪之灵还要可恶。懒得再跟你废话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到阴曹地府去找修云那王八蛋问吧。”黑气要对月痕出手了，确切地说是要吸食他的血气。

    可就在黑气吸食到一点的时候，突然出现一道黑光，没一会黑光又消失了，而且月痕也跟着一同消失。

    刚刚那个……如果换成是别人，黑气会怒火三丈，但他现在一点都不生气，只有震惊。

    他刚才感觉到了异常强大的魔气，那魔气和魔君的尤为相像……难道是魔君？

    哈哈……想不到我黑罗刹出来没多久就得到了魔君的消息，真真是太好了，有魔君在，踏平人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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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准备过年咯，嘿嘿，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过年期间，依依不断更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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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灶下之石

﻿    阎历横救走了月痕，只用了极少的时间，连身影都未曾让黑罗刹看清楚。

    但即便他的速度很快，月痕还是被黑罗刹吸走了一些血气，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异常虚弱，必须及时救治，否则会有生命之危。

    因为月痕的情况紧急，所以阎历横救了人之后就快速赶回竹屋，可偏不巧的是半路上遇到了楚清风。他本不想和楚清风照面，可偏偏就遇上了，即使他的速度很快，终究还是被楚清风发现行踪。

    楚清风其实根本就没发现阎历横的踪迹，只不过和阎历横接触得多了，熟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所以阎历横闪瞬即过的时候他能察觉得到。

    楚清风跟上阎历横，目的很单纯，只是向看看这位魔王尊上这个时候出来溜达什么？

    阎历横知道楚清风在后面追，于是加快速度，一闪一闪地从屋顶上飞过，就闪了那么几下，人影已经消失在百里之外的城郊，没一会就来到竹林中，闪瞬间已回到竹屋里。

    木若昕正在竹屋里等着阎历横回来，虽然不担心他的安危，但也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一颗心都悬在那里，直到一个黑影闪入屋里，她才露出了笑颜，开心说道：“阿横，你回来啦！咦，这不是月家的少主月痕公子吗？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月痕虽然受了重伤，不过并没有昏死过去，还有点点清醒，直到救自己的是魔王夫妇，可是他这会一点力气都没有，能坚持不晕过去已经是很艰难了，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力气，只好把感激的之意暂时放在心里，等好了之后再好好答谢。

    阎历横可不想一直扛着月痕，进了竹屋就将他丢放到凳子上，不温不火地回答，“月家也遭到了那来历不明之物的攻击，我到的时候月家里的人几乎都已经变成了石像，只来得及救这一人。若不是月家先前曾帮过我们，我定然不会出手相救，既然欠下了这一份情，自然是要还的。若昕，你给他看看伤势如何？”

    “好。”木若昕很赞同阎历横这样的做法，点点头就去给月痕查看伤势，之前已经听阎易和阎不弃说过类似的情况，所以并不惊讶，如实说道：“就跟小易和不弃说的一样，血气被人吸走了，要不是你及时将他救出，只要再多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回天乏术了。现在只要让他好好休息，多吃一点补气补血的食物和汤药，过几天就好了。”

    “恩。”阎历横对月痕的生死没有多大的关心，知道对方死不了只是简单应一声就好，其余的不多言，正想要说说自己出去溜达一圈的收获，谁知紫兰却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跑来。

    “姐姐，姐姐……姐姐……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紫兰匆匆进来，情绪很是激动，刚要开口说出为何事激动时，突然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立即改口，问道：“这位公子是……”

    月痕长年在外，鲜少回隐都城，就算回来也只是在家里呆几天，外面的人只知道有他这个人存在，并不知晓他的真实面貌，所以紫陌见到月痕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来，不过却能快速调整好仪态，以优雅之姿示人。

    月痕也是个有教养的世家公子，按理说他现在应该起身，谦谦有礼做自我介绍才对，可他伤势太重，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更别谈站起身了，所以他只能向木若昕投去求助的目光。

    之所以是向木若昕投去求助的目光而不是向阎历横，那是因为他觉得木若昕身上的气息比较平和，较为亲切，这样的人心地往往都很善良，乐于助人。

    月痕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他选择向阎历横投去求助的目光，多半得不到任何回应。

    木若昕收到月痕的求助信息之后就出言相助，“紫陌妹妹，这位是月家的少主月痕公子，因为受了重伤，现在无法说话，亦难动弹。月少主，这位是我的好姐妹紫陌。”

    “原来是月家少主月痕公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

    月痕听了紫陌那清脆、动人的声音之后，全身都酥麻了。他在外行走那么多年，又是月家的少主，见过不少的国色天香，可让他有感觉得寥寥无几。眼前这个叫紫陌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给她一种神秘又清新的感觉，在她身上隐约有着一股与从不同的气质，有着超凡脱俗的气息，又有恬静平凡的味道，像是遥不可及的天上星，又像夜间可触摸到的萤火种，让人觉得可望不可及又触手可得。

    紫陌……不就是近端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人吗？也就是千子豪想要的女人。

    看看眼前的紫陌，再想想千子豪那副嘴脸，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得比。之前他没有见过紫陌，对千子豪要抢娶民女的事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理会。可是现在，他竟然会觉得生气，非常的生气。

    如果千子豪得逞，那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紫陌虽然与世无争，不过并不是不懂世俗之礼的人，月痕现在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点不太习惯，还有点不太喜欢，可是出于礼貌，她不好当面说破，所以选择置之不理，不理会他，和木若昕说正事。

    “姐姐，我刚才在厨房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是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来问问姐姐的意见。”

    “什么东西？”木若昕是个观察力很敏锐的人，即使月痕重伤在身，她也能看得出月痕对紫陌别有意思，只不过紫陌对月痕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她也就顺水推船，回应紫陌的话，岔开这个话题。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一块长得像木头又像是石头的东西，就在炉灶下面，时常被火烧的地方。刚才我本来想做饭的，可是点火点不着，所以就搞了一下炉灶下面，谁知却发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奇怪，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在房子里四处寻找奇怪之物，看到一点点不正常的东西就说奇怪……呵呵……”

    “哦，是这样啊！那等我安置到月少主再和你过去看看。”木若昕没有在月痕面前说太多关于竹屋机密的事，故意缓了一下，转而对阎历横说：“阿横，月少主的伤势我已经给他稍稍治疗过了，只要让他好好休息，回头再给他弄点药就好。我记得还有一间屋子是空着的，你把月少主带到那间屋子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阎历横真的很不想干这种活，可是这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合适的人能干了，所以再不想也得干。

    早知道那么麻烦，他就不把这个月痕救回来了，反正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救与不救都差不多。

    月痕虽然受了重伤，但脑袋却还很清醒，而且人又不笨，从木若昕和紫陌的对话中可以听得出来那厨房里肯定有不得了的东西。只不过那是人家的东西，与他无关，他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不错了。现在他对什么宝贝都没有兴趣，只希望能保住这条命，好好活下去，然后不断变强，为父亲报仇。

    阎历横按照木若昕说的，将月痕带到空的屋子里，而且是直接丢在没有任何被褥的床榻上，也不管人有没有放好，丢了就转身走人，到厨房去看那奇怪的东西。

    这个竹屋别有玄机，任何奇怪的东西都可能是关键之物，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月痕其实也没有多大的要求，能活下来他已经满足了，更不会奢望一个冷漠寡言的人能对他有多好。据他所知，魔王夫妇从来就不会关心不相干的人，更不会在乎外人的死活，魔王愿意出手救他，想必是看在前些日帮忙找人的份上。然而他们并没有找到，所以对魔王夫妇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恩情。

    所以，他不能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魔王夫妇身上，凡事都要靠自己。他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此时此刻的月痕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言笑风声，更没了昔日的温和君子，有的只是满腔仇恨，欲报大仇。

    他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杀死仇人，为父亲报仇，只要能报仇，他什么都愿意做。

    对于月痕的仇恨，木若昕没有任何感觉，确切说是置之不理，阎历横就更加不会管了，只是负责救他一命，还一份人情。

    紫陌带着木若昕到厨房里，然后将炉灶上的锅拿开，并把里面的草木灰给清理掉，里面就露出了一块像木头又像石头的东西，而且这块东西很大，显然整个炉灶下面都是。

    因为还不能确定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所以紫陌不敢随便吧炉灶给弄坏了，现在每碰一样东西都很是小心翼翼，当宝一样。

    以前她不知道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有多珍贵，但从上次千家的人攻打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从那时候起，她对竹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很在意，哪怕是一个杯子，她都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以前她没注意到这里的奇怪，但现在却注意到了。

    她住在这个竹屋少说也有十多年了吧，可这里的竹子受尽风吹雨打都没有丝毫的腐烂，这可就乖了。

    木若昕好好研究了一下炉灶下面的那个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像木头，摸起来像石头，而且触感很是奇妙，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就仿佛吃了极好的灵丹妙药，不断有灵力从手指那里传到身体之中，使得浑身的血液更为流畅。

    “好舒服啊！这是什么东西呀？”木若昕虽然还不知道炉灶下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绝对是个宝贝，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把炉灶砸了，把那东西拿出来好好看看，可是现在我真的舍不得，也不敢，万一不小心破坏了这里的阵法，那岂不是很糟糕。”紫陌无比爱惜地摸着炉灶，突然很是想念去世的母亲，回忆起和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她的回忆里没有任何特别的事，都是母亲对她的淳淳教导，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并没有对她说什么重要的事，至于这个竹屋的奇妙更是只字未提。

    母亲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木若昕看得出来紫陌不舍得，而这东西并不是她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叫紫陌把炉灶给砸了，万一真是阵法的关键之物，砸了岂不是会毁掉这里的阵法？所以不管这东西如何的宝贝，她都不能乱动。

    “紫陌，你仔细想想看，你的母亲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母亲很少和我说这些事的，她平时都只是教导我该怎么做人，要么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且母亲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大的要求，我努不努力学她都不在乎，我想学就学，不想学的话母亲也不会逼我学。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的烦恼，都是那么的快乐，直到母亲去世，我才……”

    “照这样看来，你母亲绝对是个武林高手，不然就是个阵法高手。难道她就没有传授这方面的功夫给你？”

    “没有，母亲从来都不教我武功的，而且我也没见母亲动过武，我觉得母亲应该是不会武功的。”

    “不可能，你母亲绝对会武功，而且武功奇高，术法亦然。”

    “你怎么知道？”

    “这里残留有强大的灵气，单是这个炉灶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炉灶看似平凡，实则不然，每一个边边角角都是强大的术法切割，再以天然之术加以掩盖，所以在一般人的眼中，这个炉灶也就成了平凡之物。”阎历横一直都在研究那个炉灶，当心中的猜测接近答案的时候就说出来，说指尖触摸着炉灶，从中感觉它上面残留的灵力还有留下的记忆。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炉灶了，只不过当时以为这只是一个用特别材资建造而成的炉灶，而且又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就没有多加研究。如今仔细研究之下，方才知道此炉灶大有来头，不光是材料，就连造术也是无比惊奇。

    难怪他觉得最近的东西吃了之后都很特别，就好像吃了仙丹一样，可偏偏又是寻常的食物，原来蹊跷在这炉灶之中。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建出这样一个炉灶来？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的母亲是一个武功修为极高的人。”紫陌忽然觉得自己对母亲的了解实在太少，几乎可以说是不了解。

    和母亲在一起那么久，她竟然不知道母亲会武功，是她对母亲不够关心，还是母亲不愿意告诉她？

    “看来是的，除非……”木若昕一边看着厨房里的东西，一边研究。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竹屋并非你的母亲所造。我记得你说过，这个竹屋早就有了，你和你母亲是直接搬过来住的，对吧？”

    “对，我和母亲是直接搬过来住的。搬来的时候我还小，不怎么懂事，所以根本就不会去追问竹屋的来历。后来长大了，也住得久了，习惯了，这个问题也就忘了问了。而且母亲很少和我说过去的事，除了教我识字做人之外，其他事她都不跟我说的。母亲……她好像……”紫陌说着说着，难过低下了头。

    母亲到死都不愿意跟她说心底的秘密，这是为什么？难道她这个女儿在母亲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木若昕看得出紫陌在伤心难过，于是安慰安慰她，“傻妹妹，胡思乱想什么呢？你母亲没有告诉你，或许是为了你好吧。有些事知道了未必会是好事，不知道反而是好的。”

    “真的吗？姐姐，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母亲是很在意我的，对不对？”

    “当然，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果善意的谎言或者善意的隐瞒能换来子女一生的幸福快乐，没有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承受那样的痛苦的。紫陌，如果你不想知道这些事，那就停止往下探究，留下这间竹屋，让她成为你永恒的圣地。可如果你知道了一些事，很有可能会失去现在的快乐，将要承受很多的苦恼。你选择哪一个？”

    “我……”紫陌犹豫了，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做出选择，呆呆地看着那个炉灶。

    她知道答案就在炉灶之下，可是一旦知道了这些事，她真的会痛苦吗？

    “你慢慢想，不着急的，就算外面再危险，我们待在这里会很安全，所以不急。阿横，我们先出去，让紫陌妹妹一个人好好想想。”木若昕拉着阎历横离开，不打扰紫陌。

    阎历横真的很想很想探究炉灶下面那个宝贝，但他还是控制住了，不去多想，和木若昕离开。

    到了外面之后才开口说道：“若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炉灶下面的东西乃是一块天地宝玉，就和传说中封印魔君的天地宝玉相类似。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至于是不是尚未可知，而且我也没见过封印魔君那块天地宝玉是什么模样。不过……”

    “不过什么？”一提到关于魔君、魔族之类的事木若昕就慌，总觉得阎历横和这些东西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

    冥道已经死了，阴魔也死了，阿横的体内虽然有魔力，但却没有魔魂、魔念，应该不会再和魔族有任何的纠缠了。

    “不过类似于这样的东西我似乎见过。”

    “你见过……类似的东西……在哪里，什么时候？”木若昕更慌了，直接是吓得心惊胆战。

    类似于天地宝玉的东西……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天地宝玉，除非是那块封印魔君的……不，不可能，阿横不怎么可能会遇到魔君，不可能。

    木若昕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心里又慌又怕。

    阎历横见木若昕慌成这样，还哭了，哪里忍心继续往下说，先安抚好她，“瞧你吓得？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虽然见过，但只是类似而已，而且那东西我并未接触。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阿横……”木若昕紧紧抱住阎历横，深情哀求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好，好不好？”

    “不会的，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阎历横也紧紧抱住木若昕，把心里同样担忧的事压下。

    事情还没到这种严重的地步，他还是不要说出来让若昕徒增烦恼了，他相信自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魔君……魔族……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他也不想理会，他要的只是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幸福到老。

    玄灵界，那有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如果真的纠缠不清，他会用一切的办法彻底解决，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保护好身边之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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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　相看两厌

﻿    楚清风一追着阎历横而来，其实早在半上的时候他已经追丢了，之所以能追到这里那是因为他知道阎历横必定会回竹屋，所以就直接来了，然而刚到就听见木若昕和紫兰谈说炉灶下那奇怪东西之事，很是好奇，想探个究竟。

    不过他很清楚阎历横的实力，即使悄悄潜入也会被发现，所以干脆就光明正大进去瞧瞧，一来名正言顺，二来也能看看妹妹的情况。

    这个时候阎历横正和木若昕柔情依依相拥，察觉到楚清风的到来，让他很是不悦。

    木若昕也感觉到了楚清风身上那股寒气，突然想到紫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担忧不已，“糟糕，紫兰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真担心她会遇到那个吸人血气的怪物。”

    “腿长在她身上，她要出去那是她的事，生死有命，一切随缘，这不是你一直坚守的原则吗？”阎历横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紫兰，确切地说是不在乎她的死活。

    不管紫兰当初为什么离开，他心里已经横出了一条界限，这条界限只怕短时间无法消失。只要有这条界限在，紫兰对他而言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哪怕她是黑鹰的爱人，也不例外。更何况黑鹰已经过了最为痛苦的时候，甚至已经放弃了，如今紫兰对他的影响已经没那么大，他还不想让紫兰回到黑鹰的身边呢！

    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并没有经得黑鹰的同意，所以他才勉为其难地留下紫兰，等日后他们两人见面了再让他们自己决绝这些私人的问题。

    木若昕能听得出阎历横对紫兰的不在乎，但对此无可奈何，她总不能勉强一个人去在乎另外一个人吧，这根本不是外力所能左右的事，所以只能顺其自然。

    “话虽这样说，但紫兰毕竟是我们从楚清风那里接过来的，如今人家的妹妹下落不明，总不好向人家交代吧。紫兰应该是去找楚清风了，他们兄妹两这些年来朝夕相处，一定有特别的办法在任何情况下找到对方。可是现在楚清风来了，却不见紫兰，紫兰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怕只怕……”

    “她是楚清风的妹妹，不是你的妹妹，就算出了事也与我们无关。奇怪，这个楚清风来了，为何却不吭声？”阎历横觉得有点不对劲，放开木若昕，全神贯注用心感应楚清风的一举一动，发现楚清风正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来楚清风应该是听到了刚才若昕和紫陌的谈话，知道厨房的炉灶下有宝贝，正要进去探个究竟呢！

    不过可没那么容易。

    “若昕，我们去看看。”

    “好。”木若昕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跟着阎历横往厨房走去。

    紫陌这个时候还在厨房里沉思，眼睛直盯着炉灶看，直到察觉有人走进来，她才抬起头看看来者，见是楚清风，心里有点疑惑，不过还礼貌向对方打招呼。

    “原来是楚公。楚公来这里是找令妹吗？”

    嘴上虽然这样问，但紫陌心里却在怀疑。自从紫兰住进竹屋之后，楚清风几乎是天天来，有时候一天来好几趟，白天来，晚上又来，但不管是什么时候来，楚清风绝对不会到厨房里来，可现在他却来了，只能说明厨房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能让曾经的阎王感兴趣的东西岂会是凡物，想必就是那炉灶之下的天地宝玉吧。

    “是的。在外面看不到她，所以才到厨房里看看。”楚清风撒了个小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个炉灶上，很想知道炉灶下到底是什么宝物。

    紫陌单从楚清风的目光就能看得出他意欲何为，但她不想让不熟识的人乱碰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有所企图的人，可对方并没有明确表明要做什么，她也不好乱言拒绝，所以只好用其他的话题来转移。

    “紫兰姑娘并不在厨房里，她出去了，应该是去找楚公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一听到紫兰出去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楚清风心里就像是炸开了锅，轰的一声，电闪雷鸣，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个炉灶下是什么东西，只担心自己的妹妹。

    “紫兰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干什么？”

    楚清风一口气问了紫陌个问题，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字都带有强烈的寒气发出。紫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还被楚清风发出的寒气所冻，浑身冷得快要僵硬了。

    好冷啊！

    木若昕和阎历横正好来到厨房外面，看到厨房外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霜冻住，阎历横手一挥，以烈火之气将那层霜冻化掉，然后走进厨房，怒视楚清风，不发一言。

    紫陌这会已经被冻得发抖，好在外面的霜冻已经被化掉，又有点点烈火之气，不然她这会肯定冻成冰块了。身体恢复了点温之后就向楚清风不悦地抱怨。

    “楚公，请你下次说话的时候好好控制住体内的寒气，不然这里的其他人可都要遭殃了。”

    楚清风没功夫理会紫陌，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来了，严肃看向他们，冷厉质问：“紫兰呢？我妹妹呢？”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哪里，本座又如何会知道？”阎历横以不同的‘冷’驳斥回去，从不给楚清风什么好脸色。

    他虽然答应和楚清风联手，但并不表示认可了这个人，他们的立场始终不会是一样的。

    “阎历横，当初我是相信你们能保护好紫兰才让她留在你们身边的，你们就是这样回应我的‘相信’吗？”

    “本座从来就不需要你的相信，对你的相信也很不屑。”

    “你……”楚清风担心自己的妹妹，虽然心底不敢承认，更不敢去想，但他知道紫兰很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隐都城里的高手不少，但最后还是变成了石雕，紫兰又怎么有能力躲过那个专门吸食人血气的怪物呢？

    紫兰……

    楚清风快要急疯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气急败坏之下直接对阎历横出手。

    阎历横是绝对不会吃这样的大亏的，还巴不得楚清风动手呢！两人之中只要有一个先动手，那绝对是大打一场。

    木若昕在一旁看得很火大，挺着个大肚直接站到两人中间，阻止他们打架，怒声斥道：“打打打，就知道打，要是能把紫兰打回来，我绝对不拦你们。楚清风，你的妹妹不见了，这能怪得了我们夫妻二人吗？我们夫妻对你可没有任何的承诺，当时只是说紫兰跟在我们身边可保周全，听清楚了，是跟在我们身边，不是我们要随时随地随行保护她。紫兰是自己跑出去的，难道我还要把她绑着不成。妹妹不见了不会出去找，在这里瞎闹，你别那么幼稚行不行？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理智一点，成熟一点？”

    木若昕这顿臭骂虽然明显是向着阎历横，但也说得在里。

    楚清风自知理亏，先行收手，也不说一句话，化作水汽，飞身离开，赶紧去找自己的妹妹。

    木若昕把楚清风臭骂一顿之后就对阎历横说：“阿横，我们也一起出去找找吧。不看生面看佛面，如果紫兰出了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向黑鹰交代？就当是卖给黑鹰一个面吧。”

    “若不是看黑鹰的面，你以为我会让紫兰住到这里？也罢，事已至此，为避免有所遗憾，还是尽力而为吧。不过我一人去便可，你且留下，这样我才能放心。”阎历横其实真的不想管紫兰的死活，可是为了黑鹰，就算再不想他也得去找找，免得留下遗憾。

    如果因为他的不管，紫兰就此死去，黑鹰知道之后会不会责怪他的不管？

    以他对黑鹰的了解，责怪不会有，嘴上也不会说，但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兄弟不舒服，所以现在只有让自己不舒服了。

    木若昕并没有硬要跟着阎历横出去，而是安心待在竹屋里等着。挺着个大肚，跟出去只会平白添麻烦，倒不如好好待在家里等着。看来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得回去好好待产了，再这样乱跑乱串，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阎历横和楚清风走后不久，紫陌就来到木若昕身边，艰难地开口说道：“姐姐，我想好了，我要知道尽量知道关于母亲所有的事。”

    “你真的选择好了吗？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还是劝你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事一旦知道，恐怕会对你有大的影响，甚至会改变你的一生。你真的决定了吗？”木若昕再次提醒紫陌，让她思后行。

    虽然她很想知道竹屋的秘密，但她还是回尊重紫陌的决定，如果紫陌不愿意，她就不会继续去探究这个竹屋，就让竹屋保持现状吧，或许多年之后会有其他人来发现这里的秘密。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玄灵界能继续存在才行，否则这个秘密将不会有人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玄灵界并不能长久存在下去，终有一天会消失。

    紫陌重重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我想好了，我要知道母亲的事。不管这些事对我的有多大的影响，是好是坏，但始终是和母亲有关。我不要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哪怕下一刻就要死去，我也要知道自己的来历。姐姐，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也想知道母亲和父亲的故事，哪怕是一个不好的故事，我也想知道。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感觉我活了很久很久了，久得有点不可思议，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可是这样的感觉又很强烈。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幻觉，可是后来慢慢的觉得不像是幻觉，而是真实的事。我好像曾经在一个冰窖里待了好久，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般，不再走动，我就这样在冰窖里待着，过了好久好久，终于感觉到了丝丝的温暖，可是后来怎么样了，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我又可以非常肯定，我的记忆没有任何的缺失，从襁褓中的婴儿到姗姗步到现在的我，每一个时期的记忆都很完全。既然我的记忆是完整的，为什么我又觉得自己曾经在冰窖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呢？”

    “这……”这个问题还真把木若昕给难住了，回答不了，想了想，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紫陌，你的记忆有没有被改写过？”

    “改写记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吧。”

    “怎么不可能？人的记忆其实是可以改写的，就看改写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而已？连玄灵界这种异常强大的虚幻空间都能有，为什么不能改写一个人的记忆？紫陌，你再仔细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木若昕本来就觉得紫陌不简单，现在就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紫陌，这个知晓很多事的小姑娘，不懂一分半点的武功，却能安然走到今天，难道只是幸运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幸运的话，前段时间她怎会被千家折磨成那样？在这个弱肉强食、武者为尊的世界里，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没有任何武功的漂亮女是绝对不可能安然活着，尤其是还在最为繁华的地方居住，要么被人掳去藏娇，要么就被人强娶当妾，运气好一点的或许可以遇上心仪之人，再好一点的话可以遇到一个有能力保护她的人。

    但现在看来紫陌什么都没有，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紫陌按照木若昕说的，很努力去想，可是想到头都大了都没有想到任何的东西。有些记忆，你越是刻意去想就越想不起来。

    “姐姐，我想不起来，想得头都疼了。”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做这个决定？”

    “恩，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如果真如姐姐所说，我的记忆被改写了，那我会想办法把属于我的记忆找回来。姐姐，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对，姐姐一定会帮你。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悲观，说不定事情并没有我们说的那么严重。你母亲不愿意告诉你多的事，或许是有她的用意，或许是这件事过危险，又或许是她已经放下的事。事已经放下了，又何必让后人想起，徒增烦恼。”

    “姐姐说得对，母亲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母亲真的做错了什么事，那就由我这个做女儿的替她弥补过错。姐姐，你说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查起，是厨房那个炉灶吗？”

    看着紫陌坚决的目光，木若昕知道她真的做好了选择，做出了决定，所以自己也做出个决定，用尽所能为她找出答案。

    “我们还不知道炉灶之下的什么东西，还是不要轻易乱动的好。紫陌妹妹，你母亲生前可有留下什么手记、书籍之类的东西，或许我们可以先从这方面着手。”

    “让我想想……母亲是个才华横溢的人，诗词歌赋无不精通，每天闲着没事就会写写字，画画。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母亲很认真的在写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母亲那么认真过。不过母亲并不让我看那是什么东西，事后我也找不到了，所以就没有多想。对了，母亲的房间里还有很多的书籍、字画，不如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打一些蛛丝马迹？”

    “这样真的好吗？”木若昕其实是很想去看的，只不过要尊重一下死去的人，还有紫陌。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姐姐，其实我知道玄灵界的灵力日渐稀薄，过不了多久这里将会变成一个蛮荒之地，花草树木不断凋零，河水断流，到时候人也无法继续生活下去，不能繁衍生息。一个即将无法存在的空间，还有什么好执着的？”

    “紫陌，你是如何知道玄灵界的灵力日渐稀薄的？你并不会武功，不会任何的术法，如何能感觉得到？”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生来就和玄灵界的灵力有着亲密的感应，甚至还能感觉到它们的喜怒哀乐，是它们告诉我，它们在不断的减少。”

    “玄灵界是修云前辈以自身之力创造出来的空间，可以说这里的灵力全都是来源于他，就算其中借助了天材地宝，那也脱离不了本源的实质。你居然和修云前辈的灵力有亲密的感应，如果说你和修云前辈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相信。”

    “修云……”紫陌两手重叠，覆盖在心部上，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之中又闪过好多的画面，可是闪得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唯一看清楚的就只有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她很熟悉，是母亲。可是在母亲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影又是谁呢？

    难道是姐姐所说的‘修云前辈’？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们先去你母亲的房间看看。”木若昕不让紫陌再去艰难的回忆，免得头疼，而且直接去查。

    如果紫嫣月真的不想让紫陌知道任何事，那她一定会把所有相关的东西都毁灭。如果她想让紫陌知道，就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让她们去查找。

    反正闲着没事，就查一查吧，或许还能有点收获。只是不知道阿横那边怎么样了？

    阎历横出来帮忙找紫兰，可是走了很多地方都没见到，只见到大大小小的石雕，整个隐都城已经变成了空城、死城，就连坐镇隐都城的天旋门也没了声响，似乎也遭到了同样的事。

    天旋门有没有遭遇同样的事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把紫兰找到，保她一命，给黑鹰一个交代，仅此而已。

    楚清风同样也在找妹妹，四处寻找，一见到石雕就停下来仔细看看，看看其中有没有紫兰的，没有看到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寻找，结果妹妹没找到，却和阎历横撞上了。

    两人相看两厌的男人打了个照面，那局面还真有点僵，要不是楚清风过于担心自己的妹妹，只怕会和阎历横僵到底。

    刚才木若昕对她的一顿臭骂其实还是有作用的，不仅仅是紫兰的因素，还有那一句‘只要跟着就能保她周全’，言外之意，如果紫兰不跟着他们，他们就不管她的死活了，是不是？

    看来让妹妹跟着魔王夫妇也不是万分完全的事。

    阎历横也没有对楚清风发难，走自己的，和楚清风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两人擦肩之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声。

    “啊……”

    一声尖叫过后，一道黑影和一道蓝影瞬间朝声源处飞去，眨眼见就消失不见了。

    阎历横和楚清风在听都尖叫声的时候已经飞身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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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四魔之势

﻿    现在的隐都城早已成为死城，又如人间地狱，每时每刻都有人被吸食血气，化成石像，失去生命，有些人还来得及叫出声，有的则是在毫无知觉中变成了石雕。

    阎历横和楚清风随着叫声而来，两者相继而到，从听到叫声到赶到现场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然而这半个刻中的时间里已经有十多人变成了石雕。

    “紫兰，紫兰……”楚清风在石雕堆里寻找紫兰的身影，每看到一个石雕不是紫兰都放松了一些，然后继续看下一个，当把现场的石雕全都看完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还好都没有紫兰，还好还好。

    阎历横并不像楚清风那样疯狂寻找，站在原地不动，随意看看，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不过不是在找紫兰。

    他已经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为何却还是不见那吸食人血气的怪物？不过现场上残留的魔气让他更加确定此时与魔族有关。

    唯有歪魔邪道才会吸人之血气为食，或者用来修炼，增加功力、修为。

    不过这个魔类还算聪明，至今未曾惹到他，否则绝不可能逍遥到现在。

    或许就是因为黑罗刹没遇到阎历横，没有惹到他，所以阎历横才没任何怒意，没有怒意就不会急着去解决这个吸食人血气的东西，没有动力去追寻他的踪迹。

    如果黑罗刹一直不跟阎历横照面，或许阎历横永远都不会插手管这档事，即使事情就发生在他跟前，只要他所在意的人不受伤害，其他人的死活他可以无视，完全无视。

    但他从此时的所见所闻可以预测得到，如果让这个邪恶之徒继续为祸下去，迟早是祸害到他们头上，所以不可留着。

    带着这样一种心态，就算这个吸食血气的恶魔躲着，他也要想办法揪出来。

    “紫兰，紫兰……”楚清风还在寻找紫兰，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正追寻而去。

    阎历横也跟着去了，不过并没有刻意放快速度，而是跟在楚清风后面，打算看情况出手，其他时候他只做个看可。如果没有楚清风跟着，他见到那吸食人血气的怪物时绝对会直接消灭，而不是做一个看客。反正他就是不想轻易随了楚清风的意，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目的。

    楚清风发现了紫兰留在现场的发簪，发簪上有她的灵念，照着灵念就能追踪到现在所在的位置。不过灵念很弱，想必她在施术的时候时间非常紧迫，所以灵念不强，而且很弱，想要靠这微弱的灵念找到对方，除了一定的实力之外还要有相当的运气。

    希望紫兰不要有什么危险才好，她既然有时间留下附有灵念的发簪，那一定有时间逃走才是。

    这也只是楚清风把事情往好方面去想而已，连灵念都留得如此之弱，可想而知紫兰当时的处境有多么的危急，急到她连多一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楚清风最不希望的就是紫兰遇到那吸食血气的怪物，但事实却是非常的残酷，紫兰遇上了，而且还落到他的手里。

    黑罗刹吸食了月家之后就一路往外吸，只要见到人就将他们的血气吸干，或许是之前吸得太多，撑得有点难受，于是将暂时没有吸食的人抓走，光到他临时弄的牢笼里，等饿的时候再吃，而紫兰就在这些人当中。

    紫兰因为担心自己的哥哥，所以才从竹屋里跑出来，本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可以暂时躲开黑罗刹，想不到还是遇上了，而且还落在了他的手里，成为他的食物。还好她被抓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留下一支带有灵念的发簪，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原本不知道黑罗刹这个名字，只是后来听黑罗刹自己狂傲自喊，这才知道的。

    黑罗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对了，不就是前不久在平花村为恶的人吗？之前还在阎罗殿的时候，阎罗殿的探子曾有这样的消息回报，当时她没在意，毕竟在平花村没有她在意的事，近段时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更是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都没有和自己的哥哥说起。

    想不到这个黑罗刹如此厉害，从平花村一路杀到隐都城，如今的隐都城几乎已经被他所毁。

    “真是好味道啊！好多年没吃那么饱了，吃得真舒服。哈哈……过几天再去吃，用不了多久我的实力就完全恢复了，到时候可以去找魂魔、厉魔、恨魔、怒魔他们，一起杀到人界，救出魔君，统领人界，哈哈……”

    黑罗刹过于高兴，自言自语一番，把心里想做的事全都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被他抓来之人的面说的。很显然，他根本不担心所说的事被这些人知道。一群即将成为他口中食的蝼蚁，何足挂齿？

    魂魔、厉魔、恨魔、怒魔……紫兰将这些名字在心底念了一遍又一遍，越念越觉得有点熟悉，确切地说，除了第一个魂魔，后面那三个她都有点熟，不过只是一点点，再多也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她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这几个名字呢？

    紫兰认真回忆，很用力很用力去想，希望能快点想起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全都想起来了。厉、恨、怒……这不是阎罗殿那三个老怪物相互称呼的名字吗？只不过在后面多加了一个魔字而已。

    难道这个黑罗刹和阎罗殿那些老怪物有关系？

    如果黑罗刹真的和阎罗殿那些老怪物有关系，那说明他也是魔类……魔……

    紫兰被自己分析、猜测出来的结果吓了一跳，想不到除了阎罗殿之外，外面还有那么多魔类在横行，还想要杀到人界去，太可怕了。更奇怪的事，这些魔类横行那么久，玄灵界的强者为什么还不出来替天行道呢？

    紫兰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再往下的结果会让她更加胆战心惊。

    “我倒是谁出来了，原来是你这家伙……那么多年不见，你的实力也不见涨多少啊！”又是一个黑影飞进来，然后化成一个人形，但只有人形，没有实体，只是一团黑雾悬浮着。

    黑罗刹也是同样的形体，飞到上面去迎接另外一个黑影，兴奋地和对付打招呼许久，“原来是厉魔呀！哈哈……的确好久不见，算起来有几百万年了吧。不过这几百万年过去了，你也一样没有任何的进步，甚至是退步了，这可不好。”

    “还不都是修云那臭小子干的好事。把我和恨魔、怨魔三魔封印在一个鬼地方，几百万年都出不了。要不是玄灵界的灵力日渐稀薄，封印松动，只怕我们还被关在那鬼地方呢！不过这些年来我们倒也不是毫无所获，利用修云那臭小子保护的人类当工具做事，要么当食物，其实也美事一件。这几百万年来我们在玄灵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即使被困在一个地方，我们也能为所欲为，利用人类破坏了玄灵界的灵脉，不然你以为这里的灵力为什么会稀薄得那么快？”

    “我说怎么封印会提起松动，原来是三位的杰作啊！哈哈……那如今这玄灵界岂不是你手中之物？”

    “当然……那所谓的玄灵十强，其中有一大半已经被我们灭掉，玄灵界最强的势力天星门，那也是我们一手扶持起来的，还有幻影宫和无心门，也全都是我们手下的势力，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而已。我就是让这些人自己斗，不管是谁输谁赢，我们都能从中得益。”

    “天星门……我虽然刚出来，不过却也知道这天星门在玄灵界的位置，人人都说他们是最强的。原本我打算明天就去把那什么天旋门给灭了，不过天旋门隶属天星门，看在三位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对他们动手吧。不过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之前我也吃了不少天旋门的人，那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可不要怪罪。”

    “没关系，天旋门这些年做不出什么成绩来，那大护法更是私自去找修云传承，这等不听话的人，不必留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几百万年前被修云那臭小子伤得几乎魂飞魄散，又被封印了几百万年，伤势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要不是这段时间有大量供我食用，只怕我的伤势和功力还要好几年才能恢复。”

    “行行行，不必客气，如果天旋门不够，那贪狼门也让你吃，要是还不够的话，天机门、天权门、玉横门、开阳门、摇光门你都可以吃了，只要留天星门总部就行，我留着他们还有点用处。”

    “什么用处？”

    “留着他们去对付最近刚刚崛起的魔城。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魔城……我出来之后也听过不少关于魔城夫妇两的事，听说他们很是厉害呢！一夕之间可以毁灭一个世家。”

    “哼，再强也不过是个蝼蚁之辈，何足挂齿？前段时间他们夫妻两伤了我手下两名大将，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大？要不是我的伤势未愈，实力没有恢复，我现在就直接去找他们夫妻两算账了，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魔城什么魔王的交给我吧。我的实力差不多都恢复了，对付人类的小喽啰不是问题。看你的样子也是刚刚才破封印出来，先回去养伤，当我把魔王夫妻两给灭了再去找你们共商大事。”

    “好，魔王夫妇两就交给你了。我刚破封印出来，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否则伤势会更加严重，得先回去了。对了，如果你遇到一个叫楚清风的人，还有他的妹妹，也把这两人个解决了。”

    “行，没问题，我全都给你解决掉。”

    黑罗刹和厉魔就这样当着许多人的面把他们的来历以及准备要做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但他们一点都不在乎，更不担心今天所说的事传出去。

    厉魔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一眼，和黑罗刹商量完就走了。

    在厉魔来的那一刻，紫兰就猜出他的身份了，所以躲在最里面，尽量掩盖自己的水灵之力，还有控制好体内的血咒。非常庆幸厉魔刚才没有催动血咒，不然她一定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恐怕只有死的份了。

    厉魔走了之后，紫兰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嘲讽这两个笨蛋。两魔都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就决定行事，简直就是漏洞百出。要不是阎罗殿那些老怪物控制了人类为他们做事，以他们的智商只怕难以做到这门大吧。然而她更想不到的是，天星门竟然是阎罗殿下面的势力，可是阎罗殿这些年杀过天星门的人也不少，很多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而那些老怪物竟然一点都不阻止。

    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厉魔只是让黑罗刹去杀魔王夫妇还有楚清风、紫兰，可并没有跟他说清楚这几人的特征，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兵，多半情况下是讨不到什么好的果子吃。

    厉魔消化完刚才吸食的血气之后，感觉舒坦了很多，身体里有一点点空余的位置时就开始吸食新的血气，把抓来的人当食物一样吃。

    被关着的那些人，看到厄运开始了，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好多都是曾经风云的人物，曾经拿刀拿见砍杀的英雄，可是此时此刻却吓得像一只小绵羊，连句话都不敢说，一声也不敢吭，不过也没有人求饶。

    不是他们不求饶，而是他们知道求饶没用。连天星门都是这些可怕之物的手下，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看来只有等死的份了。

    厉魔不是很饿，所以吸食了一个人之后就停一会，消化消化，等消化了一点之后再吸，就这样停停顿顿吸食了一天，一共吸了三十多个人，现在就只剩下那么十多个了。

    此时此刻，那些被关的人早已经心如死灰，虽然还在恐惧着，但已经接受死亡的命运。

    紫兰还算是幸运的，缩在角落里，到现在还没有被吸食到，但知道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她，所以心里一直悬着，希望哥哥能看到她留下的发簪，可是又希望没看到。

    黑罗刹的实力太强，万一哥哥不是对手，来了岂不是找死？

    她死了也就死了，可哥哥不能死，水族还要靠他去复兴。

    就这样，紫兰陷入了矛盾的煎熬之中，希望楚清风来救她，可是又不希望。不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黑鹰来救她，就连黑鹰这个人也未曾想过，然而在临死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都不想黑鹰，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对黑鹰的爱到底有多少了？

    如果只是一点点，当初离开他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那么的难过；如果不只是一点点，为什么到死她都没有想过他？

    这个问题紫兰现在根本不会去想，满脑子祈祷着楚清风不要找来，很是后悔当时丢下那根带有灵念的发簪。

    “不……”又是一个人成为了黑罗刹的食物，而此时只剩下五、六个了，这五、六个人都挤在一起，不断往里面靠，好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但不管怎么挤怎么靠，终究还是有一个人要成为黑罗刹的食物。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又三个变成了石雕，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是紫兰，另外一个是年轻的男子。

    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异常的冷静，恐惧也比其他人少很多，看穿着像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实力也不错，而且一头的白发，但还是落到了黑罗刹的手里。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来到隐都城不久的寸天凡。

    寸天凡是冲着鬼市的拍卖会而来，为了雷灵火根而来，想不到拍卖会没有去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成为了一个魔物的餐盘中，真真可笑，然而让他更想不到的事，天星门竟然是这等魔物一手扶持起来的。

    也就是说，他这些年来所做的事完全都是替这等魔物效力，而且这些魔物竟然还当他们是蝼蚁，想杀便杀，想吃便吃，真是可气。

    但可气又能如何？实力不济，只能任人宰割，这一向都是玄灵界奉行的原则，不是吗？

    现在只剩下寸天凡和紫兰了，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没有任何要害对方的意思，只是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凉。两人发现对方都在看自己，于是相互回应一个微笑，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更不会问下一个会是谁？

    寸天凡是男子，明白身为男子应该挺身而出的道理，可眼前的敌人不是他能应付的，所以之前有好几个女子被吸食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待着，如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静静地看着她被吃掉，变成雕像？

    不过说不定是他先被吃的呢！

    说来也奇怪，黑罗刹过了很久都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再吸食人，寸天凡和紫兰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虽然是两个时辰，但她被关的地方一直都是昏暗昏暗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也不知道。

    突然，黑罗刹睁开了眼睛，两人都紧张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恩恩，又消化掉了一点血气，可以再吸食一点了，从哪个开始呢？”黑罗刹看到只剩下两个人，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干脆，而是犹如了起来。

    一个是俊男，一个是美女，要是放在人类里，绝对会被当宝一样，但在他的眼里，不管长得多好看，都是蝼蚁。

    “女的细皮嫩肉的，应该好吃一点。”

    寸天凡听到了这句话，挡道紫兰前面去，虽然也害怕，但还是站出来了，“你要吃就先吃我。”

    “公子……”紫兰想不到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子竟然会这样对她，突然想起了黑鹰，那种感觉好像平淡了好多好多，已经不复以前了。

    难道这五年多的时间她真的放下了黑鹰吗？

    这怎么可能？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让你英雄救美。”黑罗刹把目标转移到寸天凡身上。

    紫兰看到了心急不已，出声阻止，“不要，你要吃就吃我吧。”

    寸天凡也想不到紫兰竟然这样不害怕死，还愿意为他去死，心里也一阵感动。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大敌当前，哪里能感动呀！

    “哼，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刚才好久不吃，现在吃两个都没问题。我两个一起吃……”

    寸天凡和紫兰两人都被黑罗刹吸到手中，感觉身上的血气一点点在减少，力气慢慢消失。

    然而在他们接受死亡的命运时，突然一柄冰剑飞了进来，将他们从黑罗刹的手中救下。

    “是谁，是谁在坏我的好事？”

    黑罗刹很生气，将寸天凡和紫兰扔到一边，想先教训这个坏他好事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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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你可走了

﻿    楚清风跟着发簪的意念，再加上一点自己的判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用了一天多的时间，终于找到紫兰确切的位置，前来相救。好在来得及时，在千钧一发之际把人给救下了。

    虽然楚清风来得快，但紫兰和寸天凡还是被黑罗刹吸走了不少的血气，只剩下半条命了。

    “紫兰，你没事吧？”楚清风飞出一柄冰剑之后就冲到紫兰身边，扶着她，看到她脸色极其苍白，担忧不已，不过庆幸的是小命保住了。

    而一旁的寸天凡，同样只剩下半条命，不过却没人在乎他的死活，连看多一眼都不被人看着，堂堂贪狼门少主竟然会变成一个没人放在眼里的无名小卒，还真是悲催。

    但如果让世人知道贪狼门、天星门其实都是阎罗殿的势力，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想必他们的身份、地位会一落千丈吧。

    “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的，快点走……”紫兰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如何让楚清风逃命，用尽所有的力气把他推走，可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徒劳。

    “走，有那么容易吗？坏我好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黑罗刹已经出手，将出口堵住，没打算让楚清风活着离开。

    楚清风并不着急，也不在意，先把紫兰护到身后才面向黑罗刹，感觉到黑罗刹身上那股浓烈的魔气，已经了然他的来历，肯定道：“你是魔族的。”

    “小子眼力不错，也破有见识，竟然知道魔族，有点来头。我待在这个玄灵界已经几百万年了，见过的人不少，吸食过的人更多，但你还是第一个能一眼就看出我是来自魔族的。有趣有趣，我还以为自修云之后这玄灵界再无第二人知晓魔族的存在，想不到还是有的。哈哈……这下有点意思了，不然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还真是无聊呢！等等，你刚才叫这丫头什么来着……紫兰，难道你是楚清风？”黑罗刹突然想起厉魔走之前交代要杀的人，好像就有一个叫紫兰，他的运气该不会那么好，不用去找这两人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吧？

    “是……”楚清风正要回答，紫兰却突然打断，焦急否定道：“不是，我们不是……我们真的不是。”

    楚清风虽然不知道紫兰为什么会这样回答，然而多年来的默契让他知道事出必有因，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他不说，黑罗刹就会相信吗？

    “你这个丫头刚才听了我和厉魔的谈话，知道我要杀紫兰和楚清风，所以才那么快急着否认，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们既然知道魔族，那多半就是厉魔所要杀的人了。就算不是，我也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哈哈……”

    “紫兰，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清风一头雾水，只是随意问问，想知道个大概。

    紫兰也知道现在不是详细说明情况的时候，只做简单的回答，“他叫黑罗刹，和阎罗殿那几个老怪物是一伙的，都为魔类。不仅如此，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都是那些老怪物背后创建的，都是他们为达到目的的工具。”

    “原来如此。”

    连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都是那些老怪物掌控的工具，那这个玄灵界几乎已经成为他们统治的天下。

    楚清风微微苦笑，冷言道：“那这玄灵界应该改名为魔界了。”

    这里已经被魔族控制，是魔族的天下，难道不应该称之为魔界吗？虽然此魔界非彼魔界，不过同样是魔族统领的地方，人类为之鱼肉。

    “魔界……就这个破地方也配称为魔界，真是可笑。真正的魔界要比这里好得多，大得多。这里只不过是修云那毛小子自不力量创建的虚幻空间而已。”黑罗刹嘲讽道。

    “哼。”楚清风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反过来讽刺回去，“只不过是一个人为创造出来的虚幻空间，却已经能把你们困住几百万年，你好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你……”

    “黑罗刹，你要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大言不惭，那就去找魔王较量，你要是赢了他再到我面前吹嘘。”楚清风三言两语就把矛盾转移到阎历横身上，心里正算计着。

    以他的实力要是和黑罗刹硬战，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运气不好的话还会死在对方的手里，而且他还要保护紫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战胜黑罗刹，唯有魔王出手，情势才会有所好转。

    他可以非常肯定，阎历横就在附近，躲在一个他无法看到的地方。

    就连黑罗刹也没有发现魔王，看来魔王的实力定然在黑罗刹之上。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魔王的的确确比他强，无论是哪一个方面都比他强。

    躲在暗处的阎历横听到楚清风这句话，气得是火冒三丈，本来还想帮他解围，这会干脆就躲着不动，等楚清风伤筋断骨，没了半条命，残了废了他再出手。

    阎历横刚做好这样的打算，可是却不料黑罗刹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无法忍受，直接出手。

    黑罗刹一听到魔王，又想起厉魔的交代中也有这一号人物，大笑道：“魔王，魔城之主吗？不怕告诉你们，厉魔要我杀的另外一号人物就是魔王，还有他的女人，也一并要除去。等我杀了你们几个，接下来就会去找魔王夫妇了，我倒要看看最近传得风风火火的魔王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阎历横突然闪现而出，一脸的火气，怒视着黑罗刹，杀意四起，因为过于愤怒，额头上的魔纹已经闪现而出。

    黑罗刹见到魔王，尤其是看到他额头上的魔纹，无比惊讶，“是你，原来是你，竟然是你，真的是你……”

    这不就是救走月痕的‘人’吗？

    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得出黑罗刹的惊讶之中带有狂喜和兴奋，只不过被他的惊讶掩盖住了许久。

    听着黑罗刹的惊讶，还有他那说话的语气，激动的情绪，众人都看向阎历横，满是怀疑。

    很显然，黑罗刹是认识魔王的，可魔王似乎不认识黑罗刹，这是怎么回事？

    “想要杀本座，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阎历横可不管黑罗刹的惊讶和兴奋，杀气越来越重，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黑罗刹刚才说的那句话话：厉魔要我杀的另外一号人物就是魔王，还有他的女人，也一并除去。

    他的女人除了若昕之外，没有其他，然而想要杀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哪怕是动她一根毫发，他也不会允许。

    “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我收回刚才那些话。就算是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不会去杀你还有你的女人，绝对不会，呵呵，真的不好。”黑罗刹这话带有明显的畏惧和恭敬，还有讨好之意。

    他不是不会杀，而是不敢杀，真的不敢。

    那个混蛋的厉魔，竟然要他去杀……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回头他一定找厉魔好好算账，哼。

    “误会，是误会吗？本座刚才听得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不是要杀本座吗？本座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动手吧。”

    “我刚才说错了，真的说错了。我没有要杀你，真的没有，口误，口误，绝对的口误。是厉魔要我去杀你们的，我当时有点糊涂，不明不白的就答应了，我现在不会去帮厉魔做这件事。你要是怪罪的话就去怪厉魔，当然，还有恨魔和怒魔，他们都藏在阎罗殿里。”

    魔就是魔，不会为情所困，更没有什么兄弟情义，苗头稍有不对就会转向。

    黑罗刹已经把阎罗殿的三魔全部招了出来，说得一点都不心虚，没有丝毫的内疚。

    “哼。”阎历横不是笨蛋，当然听得出黑罗刹对他的畏惧和恭敬，本来还想直接消灭黑罗刹的，可是这会又不想了，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计，以君者的霸气，冷严道：“你说这是口误，那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是一个口气。”

    “证据，什么证据？”

    “把阎罗殿那三魔捆到本座面前，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光明正大也好，不折手段也行，只要把他们捆到本座面前，本座就相信那是你的口误，否则天涯海角，本座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要你形神俱灭。那三魔你不必好好招待，只要捆到本座面前即可，缺胳膊断腿都无所谓，留一口气就行。”

    “这……要我一个人对付那三魔，这实在是有点……”那三魔的实力也不小，他一魔如何能一敌三？

    “你不照做也行，那本座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阎历横伸出右手，紧握成全，故意让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吓唬黑罗刹。其实也不算是吓唬，如果黑罗刹真的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他会将黑罗刹杀死，永绝后患。

    黑罗刹听到那骨头咔咔咔的响声，见过无数尸骸的他这会竟然会感到害怕，尤其是看到魔王额头上那闪着血光的魔纹时，他浑身都在发抖了，不知不觉中已经答应下来。

    “是，我一定将三魔捆到您面前，由您处置。”

    “本座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要是完成不了任务，那就把你自己捆到本座面前来。”

    “是，一个月之后，我一定将三魔捆到您面前。”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出去之后，若是再吸食无辜之人，本座也不会放过你。”

    “这……要是不吸食人的血气，我如果有能力去战胜阎罗殿那三魔？魔……”黑罗刹为难了，可是看到阎历横那不好的脸色，吓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三魔怎么搞的，竟然跟这人作对，简直就是找死。

    “本座允许你可以吸食天星门下一干人等，还有幻影宫、无心门，但凡是阎罗殿隶属之势，你皆可吸食。”

    “是。那我现在就出发了。”黑罗刹迫不及待要离开，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杀紫兰和楚清风了，至于寸天凡更是没功夫搭理，得到阎历横的允许之后就想离开。

    但楚清风不让，很是不悦地对阎历横进行训斥，“你这是放虎归山，万一他走了之后，伙同那三魔来对你，你可怎么办？”

    “你若喜欢，大可直接动手，本座绝不阻止。”阎历横冷漠道，说完转身就走，走的时候只瞄了寸天凡一眼，其他的话什么都没说，没一会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楚清风真的很想把阎历横好好骂一顿，可是眼下的情况和场合不对，阎历横一走，他赶紧带上紫兰离开。

    寸天凡也不傻，在阎历横转身走的时候，他已经起步离开，因为身上有伤，又没有人相助，所以走得相当吃力，得扶着墙壁而行，心里甚是害怕黑罗刹对他下手。

    他可没忘记魔王走之前说过的话，允许黑罗刹吸食天星门下的一干人等，而他就是天星门下贪狼门的少主，也就是说，如果黑罗刹现在把他吃了，魔王也绝对不会出手相救。

    寸天凡第一次觉得贪狼门少主的份上是个麻烦，是催命符，很想摆脱，可身份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得了的。

    不过黑罗刹并没有打算对这里的任何人动手，而且直接离开了。从答应阎历横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一定的原则，自此刻起，除了天星门、无心门、幻影宫还有阎罗殿的人之外，他不能吸食其他人的血气。

    如果黑罗刹知道寸天凡是贪狼门的少主，只怕早就扑上去，把他吸得一干二净了，不可能放他离开。

    可以说，寸天凡这一次的运气相当好，若是阎历横当场说出他的身份，结果就不同了。

    如此说来，魔王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吧。

    完事之后，阎历横就回到竹屋，不在路上多待片刻。如今他大仇得报，金族那些残留的老宗长对他来说已经不能影响到他任何的情绪，更对他起不到任何的威胁，现在的金族灭与不灭都无所谓，就算他不灭，以金族现在的情况，还有玄灵界的情势，用不了多久也会被灭。

    所以他现在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仇恨，尤其是在金美凤和金耀礼死后，他心中的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只想和心爱的人相思相守，幸福到白头，还有就是为母亲集齐五大奇药，治好母亲的伤，一切就圆满了。

    现在，他要回到若昕身边，陪着她。只要若昕陪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很安心，很幸福，什么魔族、玄灵界全都不重要，而且体内的魔力也会控制得很好。

    若昕，是他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人。

    楚清风带着紫兰也往竹屋赶去，虽然速度赶不上阎历横，但也慢步了多少，阎历横才到竹屋没多久，楚清风也到了。

    木若昕还没来得及从阎历横的嘴里问清楚情况，就看到楚清风带着重伤的紫兰回来，只好先把事情放下，上前去看看紫兰的情况。

    “和月痕公子的情况一样，被吸食了血气。不过你被吸食的血气较多，恐怕一时半刻恢复不来，需要好好休养。”

    “夫人，我……对不起。”紫兰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低头道歉。她一声不吭地跑出去，想必夫人一定很生气吧。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干嘛要说对不起？紫兰，我虽然当你是姐妹，但很多事却没办法做到完美。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自己来选择吧。”

    “夫人，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一声不吭的跑出去了，请您原谅。”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担心自己的哥哥，那是人之常情。失去那么多的血气，回房间里好好休息吧，等会我让紫陌给你煎药送去。紫陌，你送紫兰回房间去休息，照顾她一下。”

    “姐姐，我知道了。紫兰姑娘，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紫陌一直就站在旁边，听了木若昕说的话，照办，扶紫兰回房间去。

    紫陌对木若昕的称呼是‘姐姐’，对紫兰的称呼是‘姑娘’，从称呼就可以看得出紫陌对两女的亲疏，甚至可以看得出来紫陌一直把紫兰当外人看待。

    事实上，除了阎历横和木若昕还有阎易、阎不弃那两个小毛孩，紫陌都把其他人当外人看待。

    楚清风看着紫陌扶紫兰回房，还不想离开，心里其实是想留下来，同样住在这个地方。不过他知道阎历横绝对不会答应，所以没有多加妄想。

    “人已回来，你可走了。”阎历横下逐客令，而且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逐客令，没有一点一滴的委婉。

    楚清风不走，一想起阎历横处理黑罗刹的事就来气，刚才是场合不对，现在大可以直接骂了。

    “阎历横，你这样放黑罗刹离开，难道真的不担心他和其他三魔联手来对付你吗？这等魔物，应该尽数斩杀，而不是放虎归山。你以为他真的会感激你吗？你错了，魔物是不会心存感激的，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敬畏，敬就是敬，畏就是畏。”

    “本座刚才已经说过，你若喜欢，大可自己出手，本座绝不阻止。你想杀黑罗刹自己去杀，不要老往本座身上打主意，本座如何行事，那是本座之事，与你无关。”阎历横还是以相同的理由反驳，对上楚清风，横眉怒眼。

    “你……”楚清风被气得火冒三丈，又无言相对，只能咬牙切齿，说些负气之言，“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我等着看你后悔的样子。”

    “本座做事从不后悔，倒是阎王大人，一直在后悔当中，不是吗？”

    “阎历横，你不要太过分了。”

    “楚清风，是你过分还是本座过分？想要黑罗刹又不想出力，妄图借助本座之手行事，这就是你楚清风的行事作风吗？本座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呀！”

    “你尽管逞口舌之快，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哼。”楚清风说不过阎历横，愤然离去，心里把阎历横骂了个千百遍。

    该死的魔王，该死的阎历横，竟然就这样把黑罗刹放走了，难道他不知道黑罗刹是魔族之物吗？

    等等，好事不太对，那黑罗刹见到阎历横之后就变得毕恭毕敬了，连一招半式都没有对过，若不是知道阎历横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那就是阎历横的身份令他感到畏惧。

    能让魔族之物感到畏惧的只有……魔君……

    不要告诉他阎历横是魔君，他不会信的，绝对不信。魔君此时此刻还被封印在一块天地宝玉中，而那块天地宝玉不在玄灵界，在人界。

    除非……

    除非阎历横在人界的时候就已经……

    楚清风不敢往下想，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很为木若昕担心，折返回竹屋，想把事情弄清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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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　有完没完

﻿    楚清风走之后，阎历横就慢慢地把事情的经过和木若昕说一遍。

    木若昕得知这等惊天动地的事，简直无法相信，玄灵界经过几百万年的发展，竟然发展成为魔族的鱼肉，被其玩弄和利用，而且全然不知。要不是黑罗刹破封而出，大肆作乱，只怕这个秘密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如今的玄灵界，还能值得他们付出巨大代价支撑起来吗？

    答案当然是不值钱，她不会让阿横浪费丝毫的力量去支撑这个已经沦为魔族领域的地方。

    “阿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放黑罗刹离开？万一他真的和其他三魔联手对付你，那可怎么办？”

    “所以我才放寸天凡离开。”阎历横阴冷一笑，浑身充满了邪气。

    “这跟寸天凡有什么关系？”

    “这四个魔类的弱点就是太过自以为是，小看了人类，以为这些蝼蚁的生命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们也算是聪明，利用人类的聪明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只需要躲在暗处控制几个人就行。如果整个玄灵界的人都知道阎罗殿的真实面目，势必会大乱。人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奋起，到那时候蝼蚁的力量也足以让那几个魔物大吃苦头，甚至还可能将他们消灭。放寸天凡出去，他有两种选择，一是找地方躲起来养伤，并且把所知道的事散播出去；二就是回到贪狼门找他的父亲询问清楚，以贪狼门门主的地位，是绝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阎罗殿卖命，为魔物卖命，这种难以接受的事实足以让他深受打击，然后向其他门的门主求证。这样一来，天星门其实是阎罗殿隶属之势的事就会传出去，那四魔的存在也不再是秘密。”

    “我明白了。天下大乱的时候，以那四魔的智商，势必是用杀戮来解决。玄灵界那么多人，老谋深算的，武功高强的，决然领袖的，应有尽有，这些人要是齐心协力，那四魔就算再厉害也会大大吃苦头。你刚才不是说除了黑罗刹之外，其余的三魔还没有恢复实力吗？如果这个时候面临大敌，他们肯定吃不消，哪里还有时间联手来对付我们？阿横，你这招可真是高呢！还能利用四魔梳整一下玄灵界，等战争结束之后，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还值得耗费精力去支撑？”

    “其实我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想将玄灵界暗藏的魔类都揪出来，一网打尽。如果杀了一个，惊动其他个，他们找地方躲起来，一躲就是几百万年，那还得了。我可不想等那么长的时间。”

    其实他最最最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助这些魔物的力量毁掉这个不需要存在的虚幻之地。如果这个地方毁了，他就不需要耗费精力去支撑，如此一来就不算是违背对修云前辈的承诺了。

    玄灵界都毁了，叫他怎么去支撑，是不是？

    不过阎历横并没有将心理真正想做的事说出来，自己心理明白就好。

    “恩恩，这个办法好。还是我的阿横聪明，有勇有谋、沉稳干练、英俊不凡、器宇轩昂、秀外慧中、贤良淑德……”

    “等等，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是用在这里的吗？”阎历横正听着木若昕夸赞自己，听得飘飘然，谁知到最后竟然听到两个不该出现的词，要不是他打断，只怕还会出现更多不该出现的词。

    木若昕讪讪笑笑，挽着阎历横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总之我的老公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好的老公，无人可比。”

    “这还差不多。比起那楚清风，我优秀得多吧？”阎历横这一问，似有意似无意，表面上像是没有任何的恶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的用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楚清风又回来了，而且就躲在不远的地方偷听他们夫妻两谈话。反正他们也不是在说什么大不了的事，相信楚清风不会泄露出去，随便再打击打击他，让他知难而退。

    木若昕并不知道楚清风就在现场，两手捏着阎历横的脸，亲昵回答，“当然啦！我的老公比楚清风优秀得多了，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正确的选择呢！”

    楚清风本想回来弄清楚一些事，可走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听到阎历横和木若昕正在说一些关键的事，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也想听听他们心里真的想法，于是就躲在外面偷听。

    他知道自己的行踪是瞒不过阎历横的，谁知听了半天也不见阎历横将他揪出来，索性就继续听，谁知听到最后竟然听到一些令他很受打击的话语。

    这绝对是阎历横的阴谋，不过却也是事实。原来他在若昕的心里竟这般不堪，之前他还当着她的面大骂魔王纵虎归山，想不到那是人家魔王的计谋，而他倒是成了木若昕口中的‘有勇无谋’之辈。

    若昕连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想必就是要让他死心吧，呵呵……

    楚清风已经忘记自己折返的目的，伤然离去，短时间之内恐怕不会出现在木若昕和阎历横的面前。而紫兰在他们身边，他非常放心。

    楚清风走了，阎历横暗暗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木若昕瞄见之后，气嘟嘟地说：“怎么样？满意了吧？我可是随了你的心意呢！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还胡思乱想。说白了，他只不过是自尊心在作祟，说到‘爱’，他真的不如你。我和他相处甚少，彼此之间还不算太了解，他对我就更是不懂了，又如何谈得上‘爱’呢？挺多只是有点好感，再加上不甘心的作祟，于是变成了心魔，到现在都还在受心魔的折磨。如果当初我放弃你而选择他，他未必会像现在这般珍惜这份爱，更不会对我有多少的浓情蜜意，五年的夫妻之路，只怕早已经冷如冰水，不复当年之温。说白了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他自认为比你优秀，而我却选择了你放弃了他，让他的自尊心受损，他不服而已。”

    “你到是很了解他呀！”木若昕虽然是在说楚清风的缺点，但阎历横听得还是酸酸的。

    就算是缺点，那也得了解一个人之后才会知道，尤其是这种深入的了解。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太过了解，太了解了证明她心里有那个男人的分量，他不爽。

    “你乱吃什么飞醋啊？谁说我了解他了？我如果真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这个麻烦事？”

    “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深入？”

    “以前不了解男人，所以不知道，和你相处久了，慢慢知道一些男人的特性，所以就知道咯。换个立场来想，如果当初我选择了他而放弃你，你会如何？”

    “我……”换了个角度去想，阎历横无言了，眉头紧蹙。如果当初若昕选择的不是他，而是楚清风，他绝对会疯掉，就算没疯掉也已经变成傀儡，不再是自己。

    突然间，阎历横知道了楚清风的感觉，对他的讨厌似乎少了一点点。不过只是一点点。

    也罢，下次见到楚清风的时候大不了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放走黑罗刹，至于事情是不是如他所猜测得那样去发展还未可知呢！

    事实就是如阎历横那样猜想的发展，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黑罗刹在离开隐都成之前先去光顾了天旋门，将天旋门的一干人等的血气吸食干净，然后满足离开，再去别的地方光顾。

    他要对付厉魔、恨魔、怒魔，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而他的实力则需要靠吸食人的血气来增强，所以才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前，他不会贸然去找三魔。

    不能对无辜的人下手，那他只好对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下手咯，嘿嘿！

    黑罗刹虽然离开了隐都城，但隐都城已经不复当日之盛，已成为死城，到处都是人像石雕，侥幸活下来的人则是快速离开，没几日，隐都城就真真正正变成一个死城，荒无人烟了，就连坐镇此地的天旋门也没能逃过此劫。

    天旋门的少主赤水，在黑罗刹杀入天旋门的时候并不在场，所以逃过了此劫，还有一些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弟子，也幸免于难。只不过现在的他们无比落魄，在一座死城之中，即使有再多的金钱也难有发展。偏偏天星门有这样一个规定，七门若是没有上面的指令，即使一门灭亡，其他门也不得施以援手。

    所以赤水现在是求助无门，又不敢回隐都城，生怕遇到那吸食人血气的怪物，可独身在外，无家可归，又不知该何去何从。

    赤水只是漫无目的地乱走，谁知竟然跟逃离出隐都城的寸天凡遇上了。两人都异常的狼狈，不知道何故，竟然坐到一起了。

    寸天凡将所有的事告诉赤水，赤水大吃一惊，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天星门竟然是魔物的走狗，而我们也是……”

    有是魔物的走狗。

    做了那么多年的走狗，他们竟浑然不知，还引以为荣，真是可笑啊！

    “这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恐怕连我们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个秘密，或许只有天星门的总门主知道吧，不过也不一定。不管知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整个玄灵界都已经是魔物手中之物，若是我们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任由其宰割。”

    “寸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魔王让黑罗刹去对付其他三魔，还允许黑罗刹吸食天星门下的一干人等。我要尽快将这个消息传给我爹，让他尽早做好准备。虽然躲不过，但也要拼一拼。赤水兄，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你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尽快让所有的人知道，我赶回贪狼门通知我爹，沿路也会把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相信那些隐士的高人知道之后一定会出面应对的，到时候联合所有人的力量定能将这些魔物消灭殆尽。”

    “好，就以寸兄所言行事。”

    赤水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目标，如今有了一个，就好像有了动力，做起事来也有干劲了。

    有了寸天凡和赤水两人散出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还有那些从隐都城里逃出来的人一起散播还有印证，越来越多的人知道阎罗殿背后的掌权人乃是魔族，天星门是阎罗殿旗下之势，幻影宫、无心门也不例外。

    这个消息一出，轰动了整个玄灵界，不到几天的时间，玄灵界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于是纷纷发挥自有的力量反抗，还尽可能的通知那些隐士的高人，让他们出来相助。

    整个玄灵界都快没了，还隐什么世？

    本来隐都城的事已经结束，按照计划，木若昕和阎历横会回到万木阁，等待孩子出生，可眼下一件事将他们困住了，暂时无法离开，那就是紫陌所住的竹屋。

    那天木若昕和紫陌在紫嫣月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书，书名是《过往云烟》，名字不怎么奇特，但内容却令人吃惊。

    这本书紫陌曾经见过，不过并没有看过，书被压在书架的最底层，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土，可见许久没人理会了。

    木若昕当时只不过是随意翻翻，刚开始并不觉得这本是有什么奇怪，只是写了一些花花草草、云芸雨雨的雅事，她本来已经没有耐心看了，谁知胡乱一番，既然发现书页之中还有夹层，于是把所有夹层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拼揍出了一本小记，这本小记上，把紫陌以及紫嫣月母子两的来历、所遇写得清清楚楚，上面还有紫嫣月对紫陌的嘱咐。

    紫陌看完小记，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化完，更难以接受，所以整天都呆呆的，一动不动。

    木若昕不去打扰她，让她好好静一静，一个人想一想，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好。

    不过木若昕并没有把小记随便给人看，就只是私下里给阎历横看过。

    阎历横看完之后同样大吃一惊。

    “紫陌竟然是修云的女儿……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吧。修云几百万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他的女儿到现在还活着，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岁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活了几百万年的……怪物。虽然其中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被冰封，可一个人被冰封如此之久，如何还能活下？既然紫陌是修云的女儿，为什么修云的传承之地里没有任何关于她们母子两的事和物？这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紫嫣月那些诗词和书画之中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修云只是单向的爱恋，只是不知道修云的心意为何？修云一次中了奇毒，需要阴阳调和才能解毒，紫嫣月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为他解毒，但修云并不知道。从那以后，紫嫣月便有了紫陌。”

    “紫嫣月是何来历？竟然能让紫陌冰封百万年不死，还能在玄灵界中建造出如此奇妙之地？这样的人，当真已死？”

    紫陌都能活几百万年不死，紫嫣月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对于阎历横的疑问，木若昕回答不了，无奈感叹道：“哎……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就好了。想必紫嫣月一定是个奇女子，还是个痴情的女人。为了修云，竟然跟着来到一个虚幻之地。你说她是不是可能去找修云了？”

    “找修云为何要将女儿撇下？这没有道理啊！”

    “说得也是。两个一起找岂不是更好？”

    ……

    这是一个很难弄得清楚的题，时隔几百万年，世上只怕无人知道问题的答案了，只能等他们慢慢去查。

    就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聊得进入沉寂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木若昕将小记收好才应声。

    阎历横也端坐正，脸上换上了平时的冷酷，一言不发。

    月推门而入，温文尔雅地行礼说道：“我是来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的。如今我伤势已经痊愈，又得知杀害家父的凶手，所以我想出去为父报仇。此次前来还要跟两位告辞，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需要我之处，尽管开口。不过两位神通广大，想必根本不会用到我的地方，呵呵。”

    这几天他已经得知黑罗刹的事，对黑罗刹是恨之入骨，要不是有伤在身，他早就去找黑罗刹报仇了。

    不过黑罗刹是魔物，只怕拼个玉石俱焚也报不了仇的。

    “月痕公子，你真的决定了吗？你的仇人是黑罗刹，不是我打击公子，以你的实力在黑罗刹那里过不了两招。你去找黑罗刹报仇，无疑是去送死，这不是明智之举。”木若昕劝劝月痕，不过也只是劝劝，不会勉强他。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做的事，勉强是没用的。他们已经救过月痕一次，还了那份人情，已经两不相欠，所以月痕现在要做什么她都不会拦着。

    “我知道实力悬殊，所以我打算去找我的师父，请师父他老人家出山。”

    “听说你师父是玄灵界十强第四，叫舞上人对吧，也好，能拍第四，实力肯定不小。”

    “那在下便告辞了。”月痕想不到木若昕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去对付黑罗刹。

    他本以为魔王夫妇会出面除去这个败类，可是看他们两的样子似乎没这个打算，而他又不能要求他们出马，所以只能这样了。

    真不知道这魔王夫妇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黑罗刹四处为恶，他们有除去的实力竟毫无作为，难道真的不关心外面任何事吗？

    其实月痕也明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他们月家一直以来奉行的就是这样的原则。知道现在他才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多么的令人气愤，尤其是那些有实力的人。

    可是他们夫妇两已经救他一命了，他还能怎么样？

    算了，为今之计只能请师父出马。

    对于月痕的离开，木若昕和阎历横没有多大的感触，事实上这正中他们的下怀。

    玄灵界那些强者都不出来，他们凭什么出去充英雄？他们连玄灵十强都排不上呢！

    月痕一走，紫兰就进来了，恭敬说道：“夫人，外面有一个叫印玉明的人求见。跟着来的还有一白衣女子。”

    印玉明，不就是幽冥教的教主吗？奇怪了，夫人怎么会认识这种神秘的人物？

    “印玉明……对了，之前答应帮印玉明一件事来着，差点就忘记了。”木若昕才想起来在印玉明那里还有一件事没做，于是出去见客。

    今天要不是印玉明自己来，她恐怕要好久才会想起这件事呢！最近的记忆力真是越来越差啦！

    难道她老了吗？

    阎历横不爽了，心里抱怨道：一个走了一个又来，有完没完？

    再不完的话，他也要赶完，打完，真是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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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　是神是魔

﻿    隐都城大乱，已经变成死城，少有人烟，几乎无人，但印玉明所带领的幽冥教却毫无损伤，来的时候有多少人，现在就还有多少人，仿佛不曾经历过黑罗刹地狱般的残酷嗜杀，尤其是印玉明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恨不得上去揍他几拳。

    印玉明的确不关心隐都城其他人的死活，甚至是整个玄灵界的人的死活他都不在乎，在这世上他在乎的人只有寥寥几个而已，哪怕是天塌地陷，只要不威胁到他，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不在乎的人全部都死去，即使世间只剩下他自己，他也可以活下去。

    一个人要学会享受孤独才能明白生命的真谛，如果连不会享受孤独，长生不老反而会是一种折磨。

    黑罗刹离开隐都城几天之后，印玉明见木若昕不来找他，于是就亲自上门来找她。

    紫兰端上茶水招待印玉明，或许是在阎罗殿里待久了，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杀人的戾气。

    在紫兰端茶靠近过来的时候，印玉明立即察觉到了她身上的戾气，有所警惕，不过并没有贸然动手。

    但一旁的紫嫣却在发现紫兰的戾气时，动手了，只是一招就把紫兰打飞，撞到一旁的门板上，摔下来的时候口吐鲜血，伤得不轻。

    紫兰只是按照礼仪来给客人送茶水，想不到会遭来这样的袭击，之前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她是硬生生地挨下了紫嫣一招的全部攻击，本来就伤势未愈，现在似乎更严重了。

    “你……咳咳……”

    印玉明对紫嫣的出手很不满意，但现在开口阻止为时已晚，在外面、在别人的地方，他不想做一些影响心情和气氛的事，所以暂时不开口，沉默不言。

    就因为印玉明的不言，紫嫣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对，打伤紫兰之后还振振有词的审问：“说，你到底是谁？欲意何为？”

    紫兰捂住被打得胸口，想先爬站起来，可是用尽气力也爬不起来，只好趴在地上，抬起头来瞪着紫嫣，不悦回答道：“给你们端茶送水，还有何为？就算你们不喜欢喝我送来的茶水，也不至于出手伤人吧。”

    “哼，端茶送水，说得可真好笑，一个端茶送水的人身上会有杀手的戾气吗？你是个杀手，我肯定不会看错。”

    “没错，我曾经是个杀手，那又如何？你以为杀手是什么人都会杀的吗？不值得的人，我们连看一眼都不会看，比如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杀手浪费时间和精力多看一眼。”

    “你……找死。”紫嫣被紫兰的话语激怒，还想出手，要把紫兰杀掉。

    就在这时，木若昕来了，一出现就冷厉呵斥，“住手，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你胆子不小嘛！你做这样的事，可有得到幽冥教主的许可呢？”

    “我……”紫嫣无言反驳，确切地说是不敢反驳，再气也要怒火咽到肚子里去。

    这个木若昕可不是一般人，连教主都要敬让她三分呢！所以还是不要胡乱招惹比较好。

    事实上，如果木若昕不出现，印玉明在紫嫣出手的时候就会先把她给解决了，省得见了心烦。幽冥教有很多的人在外面都是狐假虎威，仗着有他这个教主就肆无忌惮，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真是一群可笑的白痴。

    他虽然是幽冥教的教主，但却不会随随便便给教里的人撑腰，更不会给他们做什么后盾，谁要是在外面胡乱惹麻烦，惹到无法解决的麻烦，他是绝不会出面替他们解决，死活不管。

    印玉明见木若昕来了，站起身上前和她打招呼，“莫气莫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你若是不解气，我就把她交给你，任由你来处置。”

    “这么一个大美人任由我处置，你舍得吗？”木若昕调侃道，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将倒在地上的紫兰扶起来，顺便给了她一颗疗伤的丹药，简单嘱咐，“把药吃了，然后回房间去好好休息吧。”

    “多谢夫人。”紫兰把木若昕给的药吃下，那是一种绝对相信的吃下，不怀疑这颗丹药有任何的问题。吃下丹药之后先是狠狠瞪了紫嫣一眼，然后才遵照木若昕的吩咐做去，回房间休息。

    紫兰离开前那狠狠地瞪一眼，木若昕看得清清楚楚，更是深有感触，在心里暗自感叹：紫兰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的柔情姑娘，而是一个时不时会展现杀意的人，一个不知道沾染多少鲜血的杀手，虽然那些已经成为过去，但她终究不能从这样的过去变回最初始的那个柔情的姑娘。

    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紫兰还能不能给黑鹰带来幸福？

    “恕我多言，你还是不要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这样的人身上为好。她已经被鲜血侵染过，又不能做到濯清涟而不妖，所以注定无法回头。留在身边对你的害处远远大于益处。”印玉明突然说了一段颇有深意的话。

    木若昕知道他话中的深意是什么，就因为知道，所以迷糊了，问个清楚，“那么依教主之言，我该如何是好？”

    “放她离开，一切随缘。如果她最后还能保住一点点原本的性情，那还是有希望的，反之则不然。”

    “一切随缘。”真是好熟悉的一个词，以前她老是把这个词挂在嘴边，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淡忘了。

    虽然紫兰是她的好姐妹，但再好的姐妹也不能事事帮到尽善尽美，如果没有一定的缘分，无论她多么的努力，最终结果也不尽然如意。与其如此，不如让她随缘而去，若是有缘，结果自然会是好的。

    “印玉明，想不到你的一句话竟然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呀？”

    “不是我的一句话让你想通了很多事，是你心里的田地杂草太多，无法种出最好的东西，我所做的只是帮你把一些杂草拔掉而已，剩下的杂草则是靠你自己去拔了。”印玉明把木若昕看得很透彻，所以才能一眼就点破。木若昕对在意的人太过在意，为了那些所谓‘在意’的人，她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们从一无所有到幸福永久。然而她在乎的人不少，想要给那么多人幸福永久，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管多在乎的人，他们的幸福快乐都不是你该负责的事，就算他们的实力不如你，你也不能把别人的幸福快乐当成自己的责任，负责到底，因为那些都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硬是要把这个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那只会让你烦恼不断，甚至会适得其反。

    “听君真理，回头我一定把心田里的杂草拔光。印玉明，你今天来找我，想必是为了当日所说的事吧。虽然我无法确定能帮你那位朋友完全把邪念、恶念祛除，但我会尽力而为。其实每个人都有恶念，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即使是神佛也不可能做到心无杂念，所以要完全祛除恶念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把神佛的恶念放大，他们就会瞬间变成魔，所以恶念要控制在一定的程度，要是超过了一定的界限，那就很麻烦咯。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那位朋友是谁呢？你怎么没把他带来呀？该不会是想要我亲自走一趟吧？”木若昕不等印玉明开口，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说完了，还把大肚子挺出来，没好气道：“我挺着个大肚子，你好意思让我亲自跑一趟吗？更何况上次我已经说了，绝对不会再接受你第二次的邀请。你要是想见我，或者要我帮忙，那就自己上门来。”

    “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了一大堆，而且还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你不觉得是在浪费口水吗？”

    “我说的是废话？那你告诉我什么才不是废话？难道你不是为了上次说的事而来？”

    “我的确是为了上次说的事而来，不过却不是让你替我那位胖友祛除恶念，而是向要讨要几颗还魂丹。我知道你手头上有不少的还魂丹，可否给几颗？我要得不多，就十五颗。”

    “十五颗……印玉明，你也好意思开口。像还魂丹这种神级的丹药，一颗都难求，你一开口就是十五颗，你当着是糖果吗？十五颗没有，最多只能给你三颗。”木若昕虽然说得很气愤，但很明显，她答应给还魂丹了，虽然只是三颗，但这三颗放到外面，足以令天地变色。

    紫嫣刚开始还以为印玉明来这里是要木若昕帮忙祛除恶念什么，想不到是来拿还魂丹，而让她更为惊讶的是，木若昕竟然有还魂丹。

    还魂丹只是在传说中有过，她根本就没见过，连药方都不曾听说过，想不到今天居然有机会亲眼所见，要是能得到一颗，那该多好？

    紫嫣很想要一颗还魂丹，她现在已经确定印玉明会得到三颗，回头她好好和教主说说，让教主给她一颗，应该可以的吧。

    只要她乖乖听话，不会有问题的。

    对于十五和三这两个数据的差距，印玉明表示不满，“那么小气，多给几颗不行吗？别跟我说你没有，我知道你有，而且还不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丹炉里现在还在炼着药吧。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起码有不下百颗还魂丹，虽然你藏在意境里，但瞒不过我。”

    木若昕早就感觉到了紫嫣身上传来贪婪的气息，只不过当做没看见，只跟印玉明说话。

    “你居然能感觉到我意境里的东西，本事不小呀！我到现在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好你个印玉明，居然对我留了这一手，哼。”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你不也对我留了很多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修云的传承应该是你们夫妻得到了。魔王的实力之所以会达到这等巅峰，想必和修云的传承有关吧。而你在修云的传承之地也得到了一些润泽，尤其是腹中的胎儿，虽然还未出世，但身体里却已经有一股清纯又强大的灵力，出生之后，哪怕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定然也是个高手。”

    “你……你知道我们得了修云的传承？”木若昕刚才还有心情和印玉明开玩笑，现在就因为惊讶变得严肃了。

    他们夫妻从来不把修云传承的事告诉任何人，就连紫陌也不知道，可印玉明却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在五柳庄第一眼看到你们，我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们不想说，我也不会乱说。只不过现在情况不同，我真的很需要还魂丹，希望你能帮帮我。”

    “帮你是没问题，但你总要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吧？还有，你怎么知道修云这个人，你难道也去过修云的传承之地，或者你和修云本人有关系？”木若昕冷静了，坐下来和印玉明好好谈，无视一旁的紫嫣。

    她可以肯定，就算紫嫣知道了她和印玉明的谈话，这些谈话也绝对传不出去，因为她相信印玉明。

    “魔王夫人果然聪明，事情总是猜得那么准。”

    “哦，是吗？愿闻其详。”

    “其实我并不认识修云，也不曾见过他，更没有去过什么修云的传承之地。但我认识一个人。”

    “谁？”

    “紫嫣月。”

    听到紫嫣月这个名字，旁边的紫嫣突然一阵。虽然这个名字和她的名字只是多了一个字，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紫嫣月到底是谁？

    虽然她不知道紫嫣月是谁，但她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对教主很重要，远比她重要得多。

    印玉明根本就不理会紫嫣，继续说：“我和紫嫣月是故友，亦是知己。说白一点吧，她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可是她并不爱我。在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有心爱的人了，并且为了心爱的人默默付出，几乎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那个人是修云。”木若昕说道，现在已经能猜得到一些苗头。不过只是一些苗头而已，想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得听印玉明慢慢说。

    她本想让紫陌一起来听，可又担心印玉明说的事会刺激到紫陌，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等自己听完之后，盘算盘算看看该不该告诉紫陌再说。

    印玉明点点头，接着说道：“是的，这个人就是修云。你们夫妻两得到了修云的传承，想必已经知道玄灵界的来历。这个地方只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并非真实存在。是修云以一己之力开出来的意境。”

    “是的，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个意境已经快要消失，因为这里的灵力无法支撑这个虚幻之地。”

    “的确如此。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年修云大战五族强者联手，交战太过激烈，原本只是在荒无人烟的树林之中交战，可是打了三天三夜之后，不知怎么的就打到附近的村庄去了。交战所产生的破坏力极大，没一会村庄已经毁掉了一半，死了不少的人。后来修云实在不忍，情急之下以自身之力开出了一个空间，将那五族所有的强者和自己都困在空间里大战。可是在开辟空间的时候，无意中将其他人也带了进来。”

    “就是这些人让玄灵界发展成这样的吗？”木若昕又问，想到现在的玄灵界已经成为魔族统领的地方，心里就好不爽。

    被异族当狗使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差不多吧。修云当时在人界里最为强大的大能者，许多人敬之，但也有不少的人畏之，甚至想要灭之。不只是人，还有魔族。”

    “怎么又扯到魔族了？”

    “魔族魔君是被人界的一位大能者封印在一块天地宝玉之中，所以魔族最为痛恨人界的大能者，但凡出现一个能令风云变色的人物，他们就会想办法除掉，免得此人会妨碍魔君破封而出。我可以大胆的推测，五族和修云之间的矛盾，有一大半是魔族做的手脚。在修云和五族强者大战的时候，不少魔族的魔类躲在暗中观看，想要渔翁之利。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修云竟然会弄出一个虚幻的空间，不仅将自己和五族的强者困住，还把躲在周围的魔类也都困住了。这就是玄灵界为什么会有如此多魔物的原因。”

    “原来如此。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出来解决他们呢？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难吧。”

    “你错了，或者说你太看得起我了。魔族不死不灭，想要灭掉他们，难比登天。就连修云都没有能力消灭他们，我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如果修云有能力消灭他们的话，几百万年前就不会选择封印他们了。”

    “有道理。那修云封印了那些被困在玄灵界的魔类之后，又怎么样了？我知道他肯定是死了，但在他死之前应该还发生了什么事吧？说来听听。”

    印玉明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往事，脸上露出了一些忧伤的表情，过了一会才又开口说：“修云将五族强者打败之后，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那一场大战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只不过修云的情况稍稍好一点点，结束的时候还能留着一口气。如果那个时候他好好养伤，绝对不会死，但……”

    “但是什么？你别说说听听的，真是婆妈。快点说。”木若昕听得起劲，受不了印玉明说一下又停一下，催道。

    “两败俱伤之后，五族的强者牺牲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都身负重伤，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力。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在玄灵界的魔类就出来了，一方面将损伤惨重的五族强者全部灭掉，另一方面则是想要把修云杀死。因为情况紧急，修云没时间疗伤，不得不出来对付那些魔物，可是大战了好久，发现怎么都打不死，为了玄灵界那些无辜的生灵，修云只好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那些魔物封印住。但施加封印之后，他也活不成了。”

    “后来呢？你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紫嫣月呢！我想知道紫嫣月和修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的应该是紫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印玉明直接说出了紫陌的存在，还看向紫陌所住房间的方向，冷冷哭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若昕越来越觉得事情好事有点大条了，不知怎么的，有点紧张。紧张害怕的不是接下来知道的事，而是印玉明这个人。

    她之前就知道他的来头不小，也知道他高深莫测，可是却不知道他如此的……恐怖。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人是鬼？是神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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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过年真是安静呀！想必亲们都去拜大年了吧。

    (*^__^*)嘻嘻……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啦啦啦啦啦啦！爱你们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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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　到尽头了

﻿    提到紫陌，印玉明似乎一点都不陌生，显然对紫陌知之甚多。

    印玉明拿起面前的茶杯，那是一个竹子所制作的杯子，杯子上的切口平滑整齐，一般人看不出这个杯子的奇特之处，但有点见识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切口不是随便人能做得出来的，需有相当高深的武功修为才能做到。

    印玉明看过杯子，轻轻小饮一口，然后才慢慢道来，“紫陌是修云和紫嫣月的女儿，以你的聪明，想必已经快猜到这个了吧，或者你已经猜到了抑或者是看到了。”

    “我在紫嫣月的房间里看到了一本小记，上面的确写了一些关于紫陌的身世，但只是简单地写了一点，并不是很详细，只知道紫陌是修云的女儿，曾经被冰封许久，至于为什么会被冰封就不得而知了。印玉明，你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对吧？”木若昕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极其肯定，已经认定印玉明知道这件事。

    或许整个玄灵界就只有印玉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印玉明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茶杯，无比深奥地反问：“你知道这个杯子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不要拐什么弯子了，快点说，我没心情去猜，也不想去猜。”

    “这杯子所用的竹子并不是普通之物，而是用特别的东西种植出来，那是一块天地宝玉，将肥沃的泥土放到天地宝玉上，然后在土里种下竹子，再然后用生长出来的竹子制成这个杯子。这样的竹子在生长过程中不断受到天地宝玉的滋润，更因为天地宝玉的缘故，能很好的吸收日月精华，再人为加以细心照料，可以说是比五大奇药来得稀奇。”

    “想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杯子，竟然有这等来历。那这间屋子所用的竹子是不是全都用天地宝玉种植出来的？所以它们才水火不侵，异常坚固。”

    如果整个竹屋的竹子都是用天地宝玉种植出来，那得要种多少竹子？一块小小的天地宝玉同时也不能种出那么多吧？虽然可以分期种植，但她研究过了，这里的竹子几乎都是一个年份，不怎么分先后，由此可见，这些竹子全都是同时种植出来的。

    一块天地宝玉再大也不过是一块大石头，能大得像田地一样种植东西吗？

    这是令人无法相信的事实，但却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印玉明用凝聚了灵力的手指，在杯子上擦拭了几下，然后将杯子放到木若昕面前，让她看。

    被擦拭过的杯子，上面出现了一些图案，印玉明手中那个杯子的图案是一朵兰花。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竹子的独特，那就可以知晓其中的厉害。这里的杯子、碗筷、桌椅，任何竹子所制的物品上都有一些花纹刻印，形状不一。而这些刻印上都记载着紫嫣月的一些记忆。不过想要读取上面记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甚至连我也不能做到。有些东西被紫嫣月设了特定的封印，只有她认定的人才能读取到上面留下的记忆。比如我手中这个杯子，你摸摸看。”

    木若昕将印玉明递来的杯子拿在手中，当手指碰到杯子上的兰花刻印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画面里，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如柔水一般的轻柔美丽，在一片大大的竹林之中，浇灌着她刚刚种下的新竹。

    女子在给新竹浇水的时候，还会跟眼前的竹子说话，仿佛当那些竹子是她的好朋友，真诚相待。

    “小八，你今天真是太不乖了，怎么可以这样偷懒呢？快点出来啦！不然好吃的都被小五、小六它们吃完咯。”

    “你们要好好成长，等你们长大的时候，修云哥哥就回回来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看到一片美丽的竹林。修云哥哥是最喜欢的竹子的，更喜欢许许多多的竹子。为了我，为了修云哥哥，你们要加油，好好长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哟。”

    一个杯子，就这一点点短暂的画面，一点点简单的话语，但却透露出了许许多多的信息。

    这个叫紫嫣月的女子，深深爱着修云，爱得很小心翼翼，爱得无怨无悔，爱得爱屋及乌。

    原来是修云喜欢竹子，所以她才会如此在意这些竹子，甚至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木若昕从杯子上读到了这点信息，尤为惊讶，于是换了个杯子，用力擦擦，看看有没有图案出来，然后读取上面的信息。可是不管她怎么擦，就连灵力都用上了，但杯子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图案，还是和平时没两样。

    “奇怪，为什么你擦两擦就出现图案了，我擦那么久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上都有封印，你没有得到紫嫣月的认可，所以不管你怎么擦都无法解开上面的封印，更读不到上面的任何信息。”

    “还要得到认可才能解开封印啊！真麻烦。算了，还是你来告诉我紫嫣月和修云的故事吧，还有紫陌。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你了，那你就给我十五颗还魂丹，怎么样？”

    “那就要看看你所说的事值不值得我拿十五颗还魂丹来交换咯？”

    “你这死丫头，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也罢，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几百万年，玄灵界也快要支撑不住，消失于天地之间，这里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就算说出来也算是违背承诺，更何况我所承诺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印玉明先是一番感慨，并没有切入正题，听得木若昕好是不爽，干眼瞪着他，让他赶快说。

    她现在要听的可不是这些，是关于紫嫣月和修云的事。

    不过印玉明身边那个婢女好像叫紫嫣，名字就和紫嫣月相差一个字，这两者会不会有关系呢？

    木若昕狐疑地看了一眼紫嫣，发现紫嫣正直盯盯地看着印玉明，脸上尽是惊讶的表情，但印玉明却不理会她，只顾着说自己的事。

    “紫嫣月其实不是人，是一个竹灵，是修云所种植的竹子修化为灵，变形成人。有天地宝玉的滋润，再有修云强大灵力的相助，一根本来不可能修炼成灵物的竹子却破天荒的修炼出来了。对于紫嫣月的出现，修云也很是惊讶，不过慢慢地却也接受了她，让她跟在左右。”

    “竹灵，想不到竟然是一个竹灵。竹子修化成灵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为什么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呢？我还见过很多植物修化成灵的人呢！这一点都不奇怪好吧。更何况还有天地宝玉的滋润，那就更容易修炼成灵了。”木若昕反驳到，不过并没有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的身份说出来，只是说这个事而已。

    她从来不认为植物修化成人是奇怪的事，不然那些千年树妖、藤怪怎么来？

    “可是她修化出来的并不是一般的竹灵，而是人和灵的共同体。紫嫣月可以说是个人，也可以说是个灵，极其特殊。她不但有竹的灵韵，还有人的魂魄。”

    “怎么可能？灵再怎么修炼也很难变成真正的人，两者本质不同，后天再怎么改造都无法变成对方，最多也只是相近而已。”

    “但这种不可能的事的的确确出现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印玉明说完，看了紫嫣一眼，不过只是看一眼而已，看过一眼之后又把视线转移到木若昕身上，继续说：“我过于惊讶这样的事，于是仿照修云之法，也种了同样的竹子，而且还是借助修云的天地宝玉种植。”

    “结果呢？”木若昕看了一眼紫嫣，心里有所猜测。紫嫣该不会是印玉明种出来的竹灵吧。

    “结果……还没有结果的时候，修云就和五族强者发生大战。我知道紫嫣月肯定会随时待在修云身边，甚至不惜为他牺牲，所以我很不放心，大战之时，我也在一旁看着。当时我实力太弱，根本帮不到修云的任何忙，只能待在旁边看着。不仅看到修云几次败退五族强者两手，还看到紫嫣月好几次要冲出去帮修云。紫嫣月虽然修化的竹灵，但在那些强者面前，她就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一旦冲到战局之中，必死无疑。”

    “修云和五族强者交战所产生的破坏力，岂是一个灵体能承受的？后来呢？”

    “紫嫣月每一次冲到战局之中，都会被修云给推回来，以抱她周全。后来我告诉紫嫣月，她这样做不但帮不到修云，反而会害了他，紫嫣月才没那么鲁莽行事。”

    “你说得不错，的确是这样，后来怎么样了？照你这样说，修云在开出虚幻空间的时候，也把你给带进来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活了几百万……年……”木若昕说出这个数字，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一个活了几百万年的人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在一旁的紫嫣，在听到木若昕说‘几百万年’的时候，早已经惊讶得目瞪口呆。教主竟然活了那么久，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了。不过她好像也活得不短，很久很久以前就跟着教主，至于有多久，她都快忘记了。还有她的来历，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是谁？父母是谁？

    印玉明没理会紫嫣的惊讶，接着说：“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已经活了几百万年。很匪夷所思，是不是？其实当你知道其中的缘由就不觉得奇怪了。我之所以活得那么久，那是因为修云的缘故。当初修云大战五族强者联手之后，身受重伤，是我先找到了他，然后照顾他。修云原本打算等把伤养好之后才将无辜被困在玄灵界的人放回人界，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玄灵界竟然有魔族在里面，而且趁虚而入，已经将五族剩下的人杀死，还要去杀害其他人。修云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不顾身上的伤势，强撑着要去消灭那些魔物。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但他放心不下紫嫣月，于是给了我一些丹药，增强了我的功力，还给了我与玄灵界相同的寿命。”

    “和玄灵界相同的寿命，那岂不是说玄灵界在，你就在，如果玄灵界没有了，那你也就……没有了……”说到这个，木若昕脸上露出了吃惊和难过的表情。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非常清楚，玄灵界的灵力日渐稀薄，过不了多久就无法支撑，要消失于天地之间。

    印玉明的生命和玄灵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玄灵界没有了，那他就要死去……这种事，真的难以相信啊！

    “没有就没有了，我已经活得太久，久得都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我看着玄灵界慢慢发展起来，像人界那样，可是又看着魔物在玄灵界四处横行，渐渐消亡，早已就心淡如水，没什么可伤心的。就算玄灵界今天消失，我今天死去，我亦能平静面对。”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可是关系到你生死的大事，你说得这般的云淡风轻，难道以为这样很英雄吗？别跟我说什么活得太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人活着的意义不是用时间去定义的，而是自己去定义。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想办法保住玄灵界，保住这条命。以你之能，就算做玄灵界的王也不为过。”

    “刚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想要把这里建成一个美丽、祥和的国度。所以一开始我很努力将所知、所学、所能传授给那些无辜被困在玄灵界的人，让他们变得强大，有能力自保，能在玄灵界活下去。可是慢慢的，当他们有了强大的本事，有了充足的物资，他们想的不是如何让这个地方变得美丽、太平，而是出去争强好胜，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得头破血流。刚开始我还会出面解决，可是这样的事不断发生，而且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大。”

    “这很正常，不是吗？这就是人的*。”

    “你说得没错，这就是人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有*的地方就有战争，这是不可避免的。我想通了这个道理，于是就以假死从世人面前消失，换了一个身份活着。我在一旁看到玄灵界的人相互残杀，心真寒透了，每到夜里我都会看着夜空问一句：修云，当年为了这些人付出生命，值得吗？”

    “修云觉得值得，那就值得，你觉得不值得，那就不值得。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印玉明，或许是你看多了这个世间的悲哀，所以才会有这样消极的心里吧。可是你换个角度去想，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也不少的，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可能是我活得太久了吧。这个暂且不说，不重要。”印玉明打住话题，不想老在自己身上转，所以把话题说回来，“修云带着伤出去对付那些魔物，又是一场激烈的大战，比和五族强者联手所战还要激烈得多。因为魔族不生不死不灭，想要消灭他们，真的好难好难。修云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知道无力消灭这几个魔物，于是就用剩余之力将那些魔物封印。然而他自己则命不久矣，可在这个时候他都还想着玄灵界那些无辜的人，在他死的地方建出了一个传承之地。因为力不从心，时间不多，所以那个传承之地建得不是很好，中间出现了一些问题，冒出了一个玄霄。”

    “既然修云已经死了，而且传承之地有不完善，为什么玄霄还会死在那里？难道是你……”

    “没错，就是我做的。玄霄得到了修云的传承之力，竟然不按照修云所愿行事，那留着何用？于是我将玄霄所得到的传承之力吸收回来，放回到修云的传承之地。不过这时候传承之力只是之前的六成。”

    “你的意思是说，阿横得到的传承之力只有六成？”

    “错，是五成。”

    “为什么？”

    “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吸走了一成，所以他只得了五成。就这五成的功力，只怕很难支撑起玄灵界。而且这个时候那些魔物破封印而出，又掌控了整个玄灵界，玄灵界还要不要继续存在，已经不重要。如果玄灵界的消失可以灭到那些魔物，值得。”

    “没错，就是我做的。玄霄得到了修云的传承之力，竟然不按照修云所愿行事，那留着何用？于是我将玄霄所得到的传承之力吸收回来，放回到修云的传承之地。不过这时候传承之力只是之前的六成。”

    “你的意思是说，阿横得到的传承之力只有六成？”

    “错，是五成。”

    “为什么？”

    “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吸走了一成，所以他只得了五成。就这五成的功力，只怕很难支撑起玄灵界。而且这个时候那些魔物破封印而出，又掌控了整个玄灵界，玄灵界还要不要继续存在，已经不重要。如果玄灵界的消失可以灭到那些魔物，值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玄灵界千千万万的生灵，他们是无辜的。”

    “以前想过，但现在不会想了。当初修云就是觉得那些人是无辜的，所以才会为了他们而死。难道我还要步修云的后尘吗？若昕，你无法了解一个活了几百万年，看过许许多多沧桑之事的人心里的想法。一开始我很喜欢这个玄灵界，可是现在我很厌恶，恨不得它离开消失。这里的人都辜负了修云的一片苦心，而让他枉死。我不否认这其中有一些无辜的人，但那样的人太少太少……少得几乎没有。”

    ……

    木若昕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词来反驳，从她来到玄灵界的所见所闻，这里的人的的确确大多数都是令人厌恶的，到现在还没发现几个让她感觉良好的。而紫陌又是那么特殊，可以不算。

    这些人真的值得他们拿生命去保护吗？

    她不知道。

    “这本来就是一个虚幻的地方，本来就不该存在，不是吗？”印玉明看到木若昕若有所思，对她指点了一下，顿了顿又继续说：“一个人根本不必为了其他人的生命而负责，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其他人的死活又与你何干？”

    “这……”

    “我们是人，不创造天地的神佛，你去负责别人的生命，那谁来负责你的生命？我在玄灵界看得太多这样的事，麻木了。所以在魔王得到修云传承之力的时候，我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要求他去完成修云的留下的使命。玄灵界，到尽头了。”

    到尽头了……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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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大年初六咯，(*^__^*)嘻嘻……再次祝亲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来，别忘了依依哟

    依依结婚也有一个多月了，慢慢的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以后会好好更新的，么么哒大家，(*^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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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　五血印阵

﻿    阎历横本不想出来见印玉明，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离开的消息，又有点好奇印玉明和木若昕的谈话内容，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看看，可是才刚到门外就听见印玉说‘玄灵界’完了，很是震惊，止步不前，站在外面听。

    如果玄灵界真的完了，那可是一件严重的事，他们所有人都还在玄灵界呢！

    印玉明当然知道阎历横在外面，不过当做没这回事，接着说：“以魔王现在的功力，根本支撑不起玄灵界，就算支撑得起，他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很有可能是生命的代价。我想你肯定不愿意他为此付出生命吧？”

    “不错，我宁可让他放弃修云的传承之力，也不会让他有生命的危险。虽然玄灵界有很多无辜的生灵，不过我不愿意做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事。在本身利益损失不大的情况下，我会兼顾他们，但在无法保证自身安危之时，我只能放弃他们。”木若昕明明白白承认了自己的私心，不过她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

    她把心爱的人、家人摆在第一位，有错吗？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把天下苍生当成己任的人。

    “你所思所想所言，和我刚才之言有何不同？你没必要去负责别人的生命，不是吗？”

    木若昕恍然大悟，点头应道：“没错，我所说的和你所说的没有什么不同，天下苍生的死活与我们何干？我们虽然有不弱的实力，但却是我们努力得来，并不是上天平白无故赐予的。”

    “你这样的说法我不说对，也不说错，虽然想法和我一样，但对错却极难定义，有人会说我们这样的想法是错的。”

    “那就让这种人去拯救苍生，去做他认为对的事。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都有权利决定自己人生的路该怎么走。很多人常常用‘身不由己’来当借口，我觉得这样的人很可笑。这世上没有什么身不由己，只有自己不够努力。”

    “或许吧。”

    木若昕微微冷笑，沉默了一下，回想和印玉明的谈话，颇有感触，感觉明白了很多事，可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对了，瞪着印玉明，不悦道：“印玉明，话题扯远了吧。七拐八拐的，你到现在还没说清楚修云、紫嫣月和紫陌的事呢？如果说得不让我满意，那你今天一颗还魂丹也别想得到。”

    “这些不都是和修云有关的事吗？”印玉明不爽的反驳，不过却没有争辩多少，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说道：“修云为封印五魔力竭身亡，死前曾交代于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紫嫣月他身亡的事，只需要稍加照顾她即可，而紫陌……”

    “等等，五魔，怎么会是五魔呢？不是四魔吗？黑罗刹是血魔，阎罗殿里有三个老怪物，分别是厉魔，恨魔，怒魔，加起来是四魔，怎么会是五魔呢？还有其中一魔是什么？”

    “魂魔……是一种专门吸食生灵之魂的魔类。当时修云真正封印的只有三魔而已，就是阎罗殿那三魔，而另外两魔则是需要至尊神兽和圣兽之王相助才能完成封印，分别是血魔，魂魔，所以血魔和魂魔的封印较弱，比其他三魔要早破封印而出，而最早破出封印的是魂魔。但魂魔出来之后行事较为低调，只是在暗中抓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吸食他们的灵魂，在半年前，他就已经来到隐都城，先从那些无人关心的孩子下手。”

    “隐都城半年前开始就不断有孩子失踪，难道是魂魔搞的鬼？”

    “不错，是魂魔。魂魔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所以很难追踪到他的踪迹。就在前不久，血魔也破封印而出了，还疯狂嗜杀，一夕之间将隐都城变成死城，如此一来，必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如果有魂魔和血魔的帮助，被修云封印的三魔相信很快也能破封印而出，恐怕现在已经出来了。如今的玄灵界魔物横行，除非能消灭所有的魔王，否则这玄灵界没有补救的必要，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只希望五族无法打开通往人界的入口，生生死死被困在这里，与玄灵界同生同灭。不过这个希望我想必是要失望了，我从死亡之渊出来后就得到消息，三魔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办法打开人界的入口，而且已经找到正确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很血腥，可是对于魔族来说，这样的血腥算不上什么大事。”

    “血腥的办法，什么办法？”木若昕脸色大变，即使已经猜到，但还是要问。

    血腥的办法，顾名思义，就是要用的鲜血。玄灵界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想要鲜血，就得从人的身上去取。

    她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种血腥的场面了。

    “五血印阵。”

    “五血印阵，这是什么阵？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在外面的阎历横，听到五血印阵的时候，有为吃惊，也更为担忧了。

    这五血印阵必须要是要五行之力者的鲜血聚成，而且血量要求极大，血量越大，阵法越强。一旦阵法形成，只怕整个玄灵界都将处于血泊之中，不管实力如何强大，哪怕是神魔，亦是难以抗衡。

    这种阵法太过霸道，太过血腥，而且要求极大，所以早已经被列为禁术，唯有魔族还流传着。

    在玄灵界的魔类要摆五血印阵打开通往人界的入口，那岂不是连他们也要成为印阵的血源？

    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阎历横在心里做出了一个极端的计划，如果没办法在五血印阵形成之前灭掉五魔，那他就毁掉玄灵界，拼上一拼，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要为妻儿争取一线生机。

    如果此时木若昕知道阎历横这样的决定，一定会狠狠骂他一顿，只可惜她不知道，此刻正在听印玉明说。

    印玉明又饮茶一杯，脸色比之前凝重许多，接着说：“五血印阵，需要用天赋分别是金木水火土的人的血，这就是金族几百年前来到玄灵界得意生存至今的原因，不然以他们渺小之力，早已被玄灵界其他势力所吞灭，不会留存至今。五族无疑是五血印阵最好的血源，不过那些人远远还不够，只是能作为初始的血源。”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加以阻止，以你之力，就算不能消灭那五魔，也能破坏他们的事。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五血之阵形成？”

    “玄灵界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五血之阵只是加快灭亡的脚步而已，迟早是要灭亡的，何必阻止？你不是想知道关于修云、紫嫣月和紫陌的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一次是印玉明主动把话题转回来，不想再在那些生生死死的理论上浪费时间。

    “你说吧。”木若昕知道印玉明是刻意回避她问的问题，不过并没有追根究底，尊重对方。

    “紫嫣月是竹灵，从她还没修炼成人形，她就已经爱慕修云，修炼成人形之后，更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他。修云刚开始对紫嫣月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有的最多也不过是朋友的情谊，可是后来日久生情，紫嫣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打动了他，令他打开了心扉。但修云是个不擅表达情感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意，即使已经喜欢上紫嫣月，但他却装做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也不说。紫嫣月固然有意，可是却没有太多的奢求，只求能留在修云身边，看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着。有一次修云不小心中了奇毒，需要阴阳调和才能解毒。当时修云神志不清，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紫嫣月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并在那次之后怀上了紫陌。”

    “这些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紫陌为什么会被冰封？是谁冰封了她？”

    “紫嫣月怀着紫陌的时候，正好是五族准备联手灭掉修云之时。为了不让修云分心，紫嫣月甚至不告诉他中毒之后发生的事。后来到了玄灵界，紫嫣月和修云分散了，又动了胎气，无力去找修云，后来又发生了魔类大乱的事，她自保都是个问题，所以只好暂时躲起来，想等身体好了之后再出去。可是没过多久，腹中的胎儿开始长大，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也没勇气出去找修云了。后来我找到了她，在找到她的时候，修云已经身死。修云临死之时告诉我，不要让紫嫣月知道他死去的事，让她有一个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你骗紫嫣月，说修云没死，是不是？”

    “我的确是骗了她，骗她修云还在跟五族强者以及那几个魔物纠缠，一时间无暇他顾。紫嫣月当时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一下子就相信了，虽然每天都在担心修云，都盼着他回到自己身边，但她还是耐心地等着，等腹中的孩子出世之后再出去找修云。后来孩子出生了，取名紫陌，但孩子满月之后，紫嫣月却要求与我合力将她冰封。”

    “为什么？我就是不明白这个，把孩子冰封和出去找修云有什么冲突？难道紫嫣月就没想过让修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木若昕真的无法理解紫嫣月这样做的用意，可她又相信紫嫣月这样做是为了紫陌好。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她相信紫嫣月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紫陌出生的时候，修云早已死去，但当时的玄灵界条件太过恶劣，就连草木都少得可怜，简直就是个荒芜之地。紫陌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已经病了十多次，有几次很是严重，差点连命都没了，是紫嫣月用自身的生命力为她续命。在那种情况之下，如果想保住孩子的命，除了送她回人界之外只有将她冰封，灌入强大的灵力。依当时的情况，回人界是不可能的，除非修云活着，以自己的念力将入口开启。紫嫣月以为修云还活着，所以才把孩子冰封，打算等找到修云之后再把孩子带到人界。这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可惜……”

    “只可惜修云已死。那后来呢？”

    “后来我一路陪同紫嫣月寻找修云，一路上保护她，照顾她，只字不提修云已死的事，更不会让她知道修云死在哪里，还刻意避开那个地方。就这样找啊找，找了一年又一年，十多年过去了，紫嫣月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对我由完完全全的信任变成了有所怀疑。”说到这里，印玉明微微苦笑，似乎在难过，可是又被他掩饰得很好。

    紫嫣在一旁看着，心里早已嫉妒得想要杀人。

    从教主的言语间她可以听得出来，教主喜欢那个叫紫嫣月的女人。她的名字是教主取的，叫紫嫣，难道是源于那个女人？

    教主只是属于她的，别的女人休想跟她抢。

    木若昕听得起劲，根本不理会紫嫣，继续问：“怀疑你什么？”

    “十数年过去了，我没有丝毫的变化，身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紫嫣月是竹灵，数百年，甚至上千、上万年可保青春，这并不奇怪，但我是个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十多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不是很奇怪吗？”

    “的确是很奇怪。然后呢？”

    “刚开始我还能用各种借口蒙混过去，可是又过了十数年，我依然如昔，任凭我再怎么说，紫嫣月也不会相信。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修云身死的事告之于她。紫嫣月身受打击，无法接受，几乎要疯了，要不是有紫陌，她只怕真的会随修云而去。经过多年的治愈，紫嫣月慢慢接受了修云已死的事实，把重心放在女儿身上。经过几十年，玄灵界的环境已经有所改善，这里的人也慢慢地多了，开始有了房屋建筑。这样的环境，一般人家的孩子都能存活下来，于是紫嫣月决定将冰封的紫陌解封，将她养大。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紫陌的体质和其他孩子不同，乃是圣灵之体，不但可以释放出清纯的灵力，还能净化浑浊的灵力。这样的体质，等于是拥有一个提取清纯灵力的法器，有了她，修为可以突飞猛进。”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老觉得紫陌不是寻常人，原来是圣灵之体。”

    圣灵之体，比她这个万木之灵还要厉害，如果实力足够，一人就可以控制五行之力。

    但圣灵之体在初始之期的时候异常虚弱，无法控制自身的能力，如果外界没有适合的环境，很容易就此死去。

    她现在可以理解紫嫣月为什么要封印紫陌了，换成是她，在那种时候也会用冰封的办法保住孩子的命。

    “紫陌解封之后，被紫嫣月小心翼翼地养到十岁，这十年来，紫陌无数次从鬼门关里走过，很多次紫嫣月都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这孩子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在紫陌十一岁那年，玄灵界爆发了一次动.乱，到处都是烽烟战火，刚长出的草木被无情摧毁，环境开始恶化。为了紫陌能活着，紫嫣月决定再次将她冰封，等战火过了之后再解封。可是从那以后，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直到十多年前紫嫣月才将紫陌解封。”

    “什么事？”

    “玄灵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到处在寻找强大的法器或者拥有特别体质的人。这个组织的实力异常强大，连我都难以追查得到。当时我的实力毕竟有限，所以很多事真的力不从心，还要为其他的繁琐之事烦忧。紫嫣月认为玄灵界是修云一手所创，是修云的之物，甚至可以说是修云的墓地，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地方，所以她决心将这个组织灭掉。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还是找不到这个组织的落脚之处，甚至差一点就被对方所杀。在一次激战中，紫嫣月受了重伤，神形几乎俱损，虽然在敌人面前勉强撑住了一口气，可是回来之后却已命不久矣。”

    “哎……”木若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感叹一声。差不多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心情异常的沉重。

    她现在不是在想什么修云、紫嫣月，更不是在想支撑玄灵界，而是在担心那个五血之阵。

    她可以猜得出来，那个神秘的组织就是现在的阎罗殿。

    “印玉明，你当时是没有实力对付那个组织，可是后来应该有这个实力了，为什么不去对付他们？”

    印玉明再次苦笑，看着手中的杯子，冷冷回答道：“没这个必要。”

    “我知道你不在乎其他生灵的生死，但你不想为紫嫣月报仇吗？”

    “人没死，为什么要报仇？”

    “什么，紫嫣月没死？可是你不是说她命不久矣了吗？”木若昕惊讶地站起来，站起来之后才觉得太过激动，忘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了，于是慢慢坐下，在心里猜想。

    印玉明一来就说要十五颗还魂丹，难道是拿去救紫嫣月的？

    木若昕只是在心里这样想，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印玉明既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猜得没错，我拿那十五颗还魂丹的确是用来救她。我花了两百多万年的时间都没有炼出一颗还魂丹，后来听说陆熠萧在他死的地方留下了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丹药，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我还是前去寻找了。不过在我去寻找的时候，紫嫣月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她想和自己的女儿度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替紫陌解除了冰封，让她们母女两在隐都城居住，就是你们现在所住的这个竹屋，母女两一起生活了多年。紫嫣月并没有教紫陌武功，更不想让她知晓自己奇异的体质。修炼武功之后，必然会通过自身之力吸收天地灵气，就算没人说，紫陌也会慢慢知道真相。虽然纸终究包不住火，但紫嫣月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快快乐乐的成长，至于以后的事，那就靠她自己去走了。”

    “我能明白紫嫣月的苦心，她一定为紫陌做了很多事吧。这个竹屋里有不少的秘密，如果这些秘密全都解开，相信紫陌会有极大的改变。”

    “紫嫣月的伤势太重，一直拖到看着紫陌长大已经是极限了，所以没多久她便在紫陌面前‘死去’。”

    “你不是说她没死吗？怎么又活了？这人到底是死还是活呀？”木若昕白眼等着印玉明，觉得他好啰嗦。

    说了半天都没把事情说完，比三姑六婆还要啰嗦。

    在外面听着的阎历横，和木若昕有同样的感觉，真恨不得进去打印玉明一拳，让他不要那么婆婆妈妈。

    当然，他想知道的不是紫嫣月的死活，而是五血印阵，那个可怕的东西。

    五血印阵，一个强大到他无法相信的阵法，面对这个阵法，他该如何做才能保住想要保护的人呢？

    不管有多么难，哪怕是拼个一死，他也要做到。至于修云什么的，与他无关，爱咋滴咋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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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　我也不准

﻿    对于紫嫣月是死是活的事，木若昕被印玉明弄得糊里糊涂的，不过有一件事她非常清楚，那就是被封印的五魔已经全部破封而出，正在外头肆意横行，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们下手。

    魔族的不死不灭，是个极难解决的问题，一旦纠缠起来，胜负未知，生死未知。

    就算不死，损伤在所难免，她如何能不担心？毕竟一打起来，她的丈夫就是主力，是所有的支柱。

    印玉明看出了木若昕的担忧，不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帮到她，只好避开这个话题，继续说关于紫嫣月的事。

    “紫嫣月不希望她的女儿活得太累，更不想连累女儿，所以在身亡之前以病态之像瞒了过去，让紫陌误以为她是自然病死的。这样一来，紫陌就不用卷到太多的是是非非之中，可以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活出她自己的精彩，活出属于她自己的人生，不必为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负责。我也用了冰封之法为紫嫣月续命，所以她现在还活着，只不过只剩一口气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可以治好紫嫣月的灵丹妙药或者天材地宝，去了许许多多的地方，可依然找不到任何丹药或者宝物能帮到她，在这期间，我甚至还花高价委托鬼市为我寻找，可是没想到……呵呵……”

    “鬼市……难道你是鬼市的掌权人？”木若昕惊讶道，不过却还很是怀疑。她曾经见过鬼圣，虽然鬼圣戴着面具，但她可以非常肯定，印玉明绝对不会是鬼圣。

    “我与鬼市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误会了。鬼市的鬼圣一开始只不过是个比较有天赋的商人，在武学一道也破有造诣。我本来对他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多一条路子多一个办法，所以就去找他了，还开出了令他心动的条件。他很爽快的答应，之后也很努力地位我寻找灵丹妙药和天材地宝，即使我被困在死亡之渊十数年，他也不曾食言，直到现在还一直在努力着。”

    “但你知不知道鬼圣曾经对我和阿横下杀手？就是为了我手中的还魂丹。印玉明，以你的能力，消息一定非常灵通，想要知道我拥有还魂丹并不难。以我们两的交情，只要你开口，我不太会拒绝，可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开口求要？鬼圣设局让我们来钻，你也来到了此处，在这之前肯定和鬼圣有过接触，大概也私聊过关于还魂丹的事。你应该早就知道鬼圣的阴谋，可是你却不闻不问不管，直到鬼圣阴谋败露之后你才来，这是为什么？”木若昕突然改用怀疑的口吻对印玉明说话，心里不但怀疑，还很不爽，很生气。

    她一直把印玉明当成朋友，直到刚才还一直都是，可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个曾经当成朋友的人。

    印玉明那么厉害，还是个活了几百万年的‘怪物’，连阎罗殿的事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鬼市的事。他知道鬼市的事，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坐视，看着两方相斗，哪一方赢了，他就站到哪一方。

    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她真的不想去怀疑印玉明，可种种事迹都在表明他可疑。

    紫嫣听到木若昕这样对印玉明说话，很是气愤，要不是碍于木若昕的特殊身份，她早就骂出口了，甚至很有可能会动手。

    但现在她只能忍着，而且自己心里也很乱。她和紫嫣月到底是什么关系？前世今生、替身、傀儡，又或者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印玉明到现在都没有理会紫嫣，认真和木若昕谈事，在面对木若昕的怀疑时，冷静回应。

    “因为我想借你和魔王之手，除掉鬼圣，只可惜到最后还是得我亲自动手。”

    “什么意思？你是说鬼圣死了，被你杀死的？你为什么要杀鬼圣，他不是在帮你做事吗？”

    “之前是在帮我做事，但之后就不是了。在我被困于死亡之渊之时，他已经和阎罗殿那些魔物为伍，就连他本人也已经是个半魔半人的怪物。我可以不在乎其他生灵的死活，就算再如何大歼大恶之人，我亦能无视他的所作所为，但我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耍弄。鬼圣既然想联合阎罗殿那些魔物对付我，那我就只好把他除掉。”

    “你要杀鬼圣，自己动手就行，反正你有这个实力，为什么还要借助我们之手？”

    “原因有二。一则我想知道魔王真正的实力；二则我不想过早让玄灵界那些魔物知晓我的存在。当日魔王追鬼圣而去是，最后还是让鬼圣给逃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将他截杀，了结所有的事。”对于木若昕的问题，印玉明是有问必答，而且是如实回答。

    就因为印玉明的如实回答，木若昕才消除了对他的怀疑，但还是有点不太爽，抱怨道：“这些事你可以直接来跟我商量，犯不着搞得那么神秘吧？印玉明，你知道吗？我现在真不想把还魂丹给你，如果不是关系到紫陌，我真的不会给你，这绝对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强，只要你不尊重我，我也不会尊重你。我把你当朋友，而你却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

    “对此，我向你道歉，还望你原谅。我在这里向你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朋友了，今日听你一席话，倍感激动。从现在开始，我会倍加珍惜这份友情。”印玉明极其真诚道，那一言一语，没有丝毫的虚假。

    木若昕看得出来，也相信印玉明的为人，一个活了几百万年的人，而且拥有极强的实力，根本不必对她这样低声下气，如果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她，到时候她也会乖乖把还魂丹交出来换取平安。

    但印玉明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向她道歉，并言明了珍惜彼此间的友情。

    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木若昕拿出了一个瓶子，递给印玉明，说道：“这就是还魂丹，里面一共有五十颗。十五颗是给你拿去救紫嫣月，剩下的三十五颗算是我送给你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多谢！”印玉明将瓶子拿过来，立即打开，先闻了一下里面的味道，那股丹药的香气就和书中所说的一样，而且更为浓郁。这是真真正正的还魂丹，而且还是极品的还魂丹，救紫嫣月根本不需要十五颗，五颗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紫嫣在一旁闻道了一点点还魂丹的药香气，感觉很舒服，本想私下再向印玉明讨要一颗，可是这会忍不住开口了。反正教主得了五十颗那么多，救紫嫣月只用十五颗而已，她要一颗也不为过吧。

    “教主，这还魂丹能不能给我一颗？”

    “你觉得呢？”印玉明带着一丝讥讽之意反问，然后把瓶子盖住，将目光移到紫嫣身上，那目光犀利如刃，寒冷如冰，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教主，我……”紫嫣吓得吞吞口水，话都不敢说了，心里暗暗道：不好，教主生气了。

    早知道她就不问教主要还魂丹了，不问就不会惹得教主生气。教主一生气，她只怕……

    “紫嫣，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和紫嫣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教主……”

    “告诉你也无妨。你同样是竹灵，是紫嫣月精心栽种出的竹灵。但你和紫嫣月又不同，紫嫣月靠的是天地宝玉，吸收天地灵气修化成人，而你是靠着天地宝玉，吸收紫嫣月的灵气修化成人形。当年我就阻止过紫嫣月，让她将你杀死，不然死的就很有可能是她。但紫嫣月不愿意，说什么竹子修炼成灵不易，杀了太可惜了。之后，紫嫣月经常用自身的灵力助你修炼，可是你修化成形之后，却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教主……这……这怎么可能？”紫嫣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段记忆，可是经印玉明一提，脑中若隐若现浮现出好多断断续续地画面，慢慢拼凑成一段完整的记忆。

    她是竹灵，是吸收了紫嫣月的灵力修化成行的。当她修化成形的时候，紫嫣月不愿意再给她吸收灵力，她一气之下，暗中下手，想要吞噬紫嫣月来增强自己的功力。

    然后……然后她本印玉明打成重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忘掉过去所有的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名字则是印玉明给她取的，至于为什么取名叫紫嫣，她不知道，或者和紫嫣月有关吧。

    难怪教主时常对她露出厌恶的表情，原来……原来……可笑的是，她还妄想做教主身边的女人，妄想得到他手中一颗甚至几颗还魂丹。紫嫣月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有一半的原因在她，教主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教主喜欢紫嫣月，自然是厌恶她的，因为是她间接害了紫嫣月，还曾经想要杀害紫嫣月。

    “想起来了？是吧？”印玉明知道紫嫣想起了过去的事，站起身来，拂袖转身面向她，冷笑道：“我之所以让你活到现在，就是因为结合你一身的修为，可以让还魂丹发挥更好的药效，而你这一身的修为从此会属于紫嫣月的。不过这本来就是属于她，只是被你贪婪地吸走罢了。”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紫嫣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印玉明如此讨厌她却让她或者，还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原因。此时怕得浑身发抖，两腿不断往后退，当退到门口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她不要变成紫嫣月的救命药，她只想活着，她要活着。

    紫嫣跑了，但印玉明却没有急着去追，而是先跟木若昕好好道别，“若昕，该说的事我都已经说完，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摸索和理解了。等我治好紫嫣月，会带她来见你，届时一起想办法对付五魔。在这之前，希望你能好好照顾紫陌，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做到。五魔已经破封印而出，玄灵界即将大乱，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实力是最为重要的。拜托了……”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好紫陌。我早就把紫陌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了，当然会照顾好她。紫嫣已经跑远，你再不追，恐怕就追不上了。”木若昕完全不同情紫嫣，对她的死活一点都不在乎。

    这种女人，死多一个那是造福于人。

    “她跑不掉的。只要在玄灵界，无论她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回去救紫嫣月才行。后会有期。”印玉明说完就走，人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就连在外面的阎历横也没有见到他离去的身影，可见速度之快。

    阎历横知道印玉明已经离开，所以走到厅里，直接来到木若昕面前，脸色很是凝重，心里很乱，情绪不稳，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若昕……”

    木若昕用食指点在阎历横的嘴上，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温柔说道：“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若昕，其实……”

    “不要有为了我去跟五魔同归于尽的办法，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想必你已经听到了印玉明刚才说的事，知道玄灵界现在的局势，但我不准你有任何极端的想法，更不准你有过激的决定。我要你好好的，要我们都好好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我决定的事。我已经找到了爸爸，也算是给妈妈一个交代了，剩下的人生之路，我可以义无反顾地跟你走。我不怕死，就怕没有你。阿横，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自己一个人离开，你不能，我也不准。”

    “好。”阎历横自始至终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得说，但现在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感受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她怕没有他，他又何尝不怕没有她？

    所以他没有选择，唯有消灭五魔，开启通往人界之门，方有一线生机。

    他相信他能做到，也必须要做到。

    关于修云、紫嫣月和紫陌的事，现在除了印玉明和紫嫣知道之外就只有木若昕和阎历横知道，两人暂时还没有告诉紫陌，打算等印玉明把紫嫣月带来的时候再说。

    紫兰被紫嫣所伤，喝过药之后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沉思，想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黑鹰不在夫人和主上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待在这里一点意义都没有？一来不能帮到哥哥，二来不能和黑鹰解释清楚事情的缘由，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黑鹰的思念不是很强烈，甚至觉得有他没他都是一个人，心好像冷透了。

    她修炼的水系之力本来就以冰冷为主，难道武功修为增强的同时，她的心也冷了吗？

    如果心冷了，为什么她还那么担心哥哥？

    紫兰想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

    木若昕看完信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不着急，只是把信放回信封里，交给阎历横。

    “阿横，你应该能找到楚清风吧。找到他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他，让他知道是紫兰自己要离开的，不是我们将她赶走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走？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太多，一切随缘吧。”

    “好，我一定会将信送到他手上。”阎历横接下了这个活，把信拿了过来，连看都不看一眼。从这个举动可以看出他对紫兰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在乎。

    要不是若昕交代，他才懒得管紫兰的事。虽然紫兰是黑鹰喜欢的女人，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呢？说不定黑鹰在这次历练中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或者遇到了新的所爱也说不定。

    紫陌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她也没心情却想太多，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自己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好，哪里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

    若昕姐姐似乎知道关于她的一些事，但就是不愿意告诉她，为什么？

    或许有她的理由吧。

    紫陌看得出木若昕对她有所隐瞒，但并没有刻意去追问，对于自己的事，自己去琢磨，自己去查。

    既然已经开始查了，不管后面知道什么，她都要勇敢去面对。

    现在的玄灵界，真的乱得不成样了。寸天凡和赤水两人在外散.播消息，刚开始没多少人相信，当他们在胡说八道，可是后来，得知天旋门还有幻影宫、无心门都在一夕之间被灭，情况就和寸天凡、赤水说的没两样，这样之后才有人慢慢相信。

    随着隐都城的事传出去，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寸天凡和赤水。

    可相信又有什么用？他们根本没能力做任何事，连自保都是问题，还谈什么斩妖除魔？

    寸天凡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给贪婪们传回消息。

    就因为得到寸天凡的消息，贪婪们一些重要的人物才能紧急撤离，保住了一条小命。

    贪狼门主和莫尚河站在高处看着贪婪们的大本营变成石雕场，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尤其是莫尚河，更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他当初选择贪狼门，是因为贪狼门能给他想要的地位和权利，可是一夕之间，贪狼门变得什么都不是了，连自保都是问题，还如何给他想要的一切？

    如果他当初选择万木阁，或许现在还是少主，虽然没有太大的权利和地位，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尽头这般田地，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玄灵界怎么会突然冒出魔族来呢？

    他曾经在义父那里听说过魔族的事，本以为只是传说，不是事实，谁会想到……

    他真想回万木阁，回到义父的身边，和东方青、北刑天他们一起守护万木阁，他……

    “怎么，后悔了吗？”贪狼门主突然问道，语气中带有强烈的讽刺。

    “我现在还有后悔路可走吗？”莫尚河没有隐瞒自己的后悔，承认了，无奈感叹。

    他现在没有回头路，只能向前走。就算是回去，只怕也进步了万木阁，万木阁外面有结界，那个结界他根本就闯不过去。

    义父，我后悔了，你可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其实你可以回去，说不定木长流会原谅你。那么多年的父子之情不是假的，只要你……”

    “我不会回去的，你不必多说。”莫尚河回答得很决绝，带着强烈的不满。

    他知道贪狼门主想要他回去做什么？他已经出卖了万木阁一次，绝对不会再出卖第二次。这次哪怕是死，他也不会再做伤害义父的事。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死，他也只能这样走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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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不可再回

﻿    黑罗刹按照阎历横所说，离开隐都城之后就先杀往贪狼门，然后再到逐一将阎罗殿隶属的势力除掉。

    明着是按照阎历横所的去做，实际却是为了自己。反正他要靠人的血气来修炼，只要是人，吸谁都无所谓。至于对付厉魔、恨魔和怒魔的事，更是急不得，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了只会白白送死，反正他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如先将那些什么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的人全部吸个干净再说。

    黑罗刹的大肆杀戮，弄得玄灵界人心惶惶，即使再有实力、势力、财力的人也不敢出来吭一声。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人出来反抗的，但后来得知先前死的人全都是天星门下的，还有那些数一数二的势力都无可避免，他们又怎么能对抗得了这等可怕的人物？

    因为没人站出来与黑罗刹对抗，致使黑罗刹所到之处畅通无阻，凭借高深的魔功，肆意妄为。不过他下手的对象是有选择的，凡事属于天星门、无心门、幻影宫的弟子以及效忠这些组织的家族或个人都是他下手的对象。

    然而整个玄灵界有一大半天的人和家族都以天星门为尊，效忠他们，再加上无心门和幻影宫，玄灵界几乎是没多少人可以幸免。

    一场如同世界末日的毁灭杀戮就此展开。

    天星门是玄灵界公认为最强的门派，甚至认为天星门的总门主是玄灵十强的第一，所以很多人都等着天星门的强者出来反抗，可是天星门下的七门一个一个被灭，也不见有什么强者站出来，令不少的人开始怀疑天星门的实力了。

    不是说最强吗？既然是最强的，敌人都欺负到家里了，为什么不见应敌反抗？

    天星门没有人出来应敌，某些有实力的人充耳不闻，坐视不管，让黑罗刹更是疯狂，刚开始只对限定的人群下手，可是慢慢的也对无辜的人群下手了。黑罗刹所到之处，不到一个时辰就成了石雕之地，死寂一片。短短几天的时间，玄灵界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变成了死城，空无人烟。

    天星门旗下的七门，除了贪狼门主事先得知黑罗刹来袭的事逃过一劫，其他六门的门主及其门下弟子都尽数化为石雕，昨日种种辉煌顷刻间化为乌有。

    天星门总门主得知此等重大的事时，已经是三天后，然而这短短的三天时间，他旗下的七门已经被灭得所剩无几，连同那些附庸家族也都一并被灭得干干净净，很多实力强大的人都不可幸免。

    对于这种拥有强大实力的敌人，天星门总门主并没有轻易出来应对，而是悄悄来到阎罗殿，找三魔商量对策。

    三魔得知此事之后，非但不生气，反而没当回事，似乎还挺高兴的样子。

    他们当然高兴，黑罗刹吸的血气越多，实力就越强，实力越强就能帮他们彻底脱困，他们还巴不得黑罗刹吸多点呢！至于那些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就算现在不死，以后也都要死。

    “三位尊上，难道就任由那黑罗刹肆意横行，杀害我门下弟子吗？如今天星门七门已被灭，附庸家族也尽数被毁，再不想办法对付此人，恐怕天星门就真的就此灭亡了。”天星门总门主对三魔的反应很是不满，心急如焚，要不是敌人太过强大，他早就自己出去应付了，犯不着来这里求别人。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天星门其实是属于阎罗殿，就连天星门下的七门及其弟子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他知道自己高高在上的总门主其实也是其他人的手下，并不比别人高贵多少。

    “既然你没有实力保护天星门，那就让它完吧。出去，这件事不要再来烦我们。”三魔一个不爽，将天星门总门主赶了出去，然后就不理会了，可见是真真正正的不在乎天星门的死活。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今天的决定将是他们毁灭的开始。

    三魔都以为黑罗刹和他们是一伙的，同一个立场，所以不管黑罗刹做什么，他们都不在乎，那些蝼蚁的人类还不足以让他们这般费心费神，如果这些蝼蚁的人类能给他们或者他们的同伴带来好处，他们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阻止？

    天星门总门主想不到阎罗殿那三个老怪物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连他们一手扶持起来的天星门都不在乎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整个玄灵界的人都认为天星门的总门主是个武功修为极高的强者，即使他没有参与玄灵十强的争夺，这些人也将他默认为第一，从未有人敢居于这个位置，甚至连想都不曾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确切的实力，真正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是阎罗殿那三个老怪物秘密培养出来的总门主，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也没有过去，从他懂事以来，他就知道自己是天星门的总门主，至死要效忠于这三个怪物，他甚至连这些怪物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就这样过去了很多年，这些年来他鞠躬尽瘁，尽心尽力效忠，可是到头来却换得这样的结果，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或许这三个老怪物至始自终都没有将他当成重要的人看待吧，他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工具。在他寿命尽时，他们会用另外一个培养出来的人代替他，这就是为什么天星门的总门主一直不灭的缘故，事实上早就已经换过好几代了，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而已。

    想通了这些，天星门总门主突然间也不再在乎天星门的存亡了，放下这些事，一身轻松地离开，决定从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给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

    天星门的总门主离去，不闻不问不管黑罗刹的事，之后短短几天的时间，整个天星门已经名存实亡。

    谁会想到，一个势力遍布整个玄灵界的组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消亡了，可见黑罗刹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

    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被灭之后，整个玄灵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天天有不计其数的人变成石雕，时时有人受害，无论躲在哪里都不安全，除了某些个别的地方。

    黑罗刹在玄灵界大肆嗜杀，只有几个少数的地方不曾前去，就算到了也会掉头离开，那就是五族所在之地，还有魔城以及万木阁，加上隐都城外的紫陌的竹屋，一共是八个地方。如果真的要算的话，应该是十个，阎罗殿也是其中之一，还有幽冥教，只可惜没多少人知道阎罗殿和幽冥教的所在之处，无从得知，只知道五族、魔城和万木阁。

    至于黑罗刹为什么不光顾这几个地方，没人知道原因，有些人的猜测是这些地方的实力比所谓的天星门要强。

    这样的猜测一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从起初的猜测变成了肯定，肯定这几个地方的实力比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要强。

    得知这几个地方比较安全，不少人纷纷前去避难，但都被拒在门外，而万木阁外面有强大的结界，根本无法进去，至于魔城，那就更不用说了。

    水灵做梦也想不到幻影宫会突然间毁于一旦，不可一世的宫主，实力横行的长老、护法，居然在黑罗刹手里走不过一招，最多也只能走五招，之后就全变成石雕了。

    不知是她运气太好还是黑罗刹故意饶她一命，她成功从幻影宫里逃出来了，一出来就得知五族、魔城、万木阁这些地方安全，立刻想到阎厉行，心中无比后悔。

    如果当初她选择了厉行，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以魔王的实力，应该能对付得了黑罗刹。

    对了，黑罗刹是从隐都城那边出来，而魔王此刻正好在隐都城，为什么没有传出魔王被黑罗刹杀死的事？

    既然没有消息传来，那就说明没有此事。魔王一干人等肯定还活着，而且是从黑罗刹的眼皮底下活了下来，除非实力够强，否则是绝对不会可能活下来的。

    水灵不知该何去何从，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却不料走到金族地盘附近。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密密麻麻地一片，在金族外面席地而息。这些人个个都面无表情，一脸死灰，沧桑不已，不管谁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些人，大多都曾经是风云一方的人，想不到会沦落到今日这副田地。

    金族，这是她曾经和厉行共同患难的地方，那个时候，是她一生之中最为开心的时刻，她忘不了当时厉行对她的好，那水一般的温柔，还有那捧在手中的呵护。

    厉行……她喜欢的男人，深爱的男人，可是她却背叛了他，伤害了他，放弃了他，现在又有何脸面去见他呢？

    就在水灵伤心断肠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震，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奇怪，这些人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该不会真相信五族能对抗得了黑罗刹吧？”阎厉行突然出现，从那些席地而息的人中走过，随意扫视一遍。

    他出来历练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但也破有收获，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鲁莽的少年，而是有了一份成熟的沉稳，有了一点该有的干练，分析力、敏锐力也增强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是来这里寻求庇护的。

    真是好笑，金族凭什么要庇护你们这些人？你们曾经为金族做过什么？就算做过，那也是伤害的事，绝不会是好事。

    换成是他，就算有再强的力量也不会去庇佑这些人。

    阎厉行在这些人中走过，刚开始没多少人注意他，可是慢慢的就有人抬起头来看他了，纷纷觉得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这里的人都是一副死样子，没点精神，死气沉沉的。但这个人却不同，神采飞扬，神态之中隐约透露出讽刺之意。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没有遭遇黑罗刹的追杀又或者不惧怕黑罗刹。

    没有遭遇黑罗刹追杀，说明他运气好又或者是黑罗刹不敢追杀的人。

    不惧怕黑罗刹，说明他实力够强。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这个人现在都是他们眼中的救星，强者。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开口和阎厉行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随他而动。

    水灵躲在一颗树的后面，偷偷瞄看阎厉行，眼晕不知怎么的，竟然酸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这个曾经她可以得到的男人，却被她的不珍惜失去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挽回？

    水灵心里存着幻想，正想出去和阎厉行见上一面，顺便跟他好好道个歉，希望能取得他的原谅，可是她才刚要动，却突然看到有一个精灵般的女人从天而将，一身鹅黄色的衫群，丝带飘如飞花，仙灵动人，可爱中带着温柔，纯真中带着女子的韵味，看着着实令人喜欢。

    只见那女子飞身落到阎厉行身旁，手中那条十九节的鞭子轻巧缠到腰间，与自身的腰带形成一体，然后小跑到阎厉行面前，带着一点女儿家的羞射，还有点点撒娇，轻灵说道：“真是讨厌，又输给你了。行哥哥，你就不能让让人家吗？”

    “可爱的凌薇妹妹，我好像已经让你很多了哟。”阎厉行轻轻拍拍女子的头，无论是语气还是动手都无比的温柔，带有浓烈的宠溺和爱护。

    “叫我凌薇就好，不要在后面加上妹妹，我不喜欢。”凌薇将阎厉行的手拿开，很是严肃地说，从她的严肃中可以看到她对阎厉行的爱慕之意。就因为爱慕，所以不希望做他的妹妹。

    “你不觉得加上妹妹会更加亲切一点吗？你都叫我哥哥了，我叫你妹妹才公平，对不对？”

    “不对，以后我不叫你哥哥了。”

    “那你要叫我什么？”阎厉行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个问题，反而还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那坏坏的笑容之中似乎藏有阴谋，但又是那么的迷人。

    “你不是说你大嫂叫你大哥‘阿横’吗？那我叫你阿行，怎么样？”

    “阿行，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可不可以换一个？”

    “怪怪的吗？没有吧。那叫阿厉，怎么样？”

    “可不可以不要‘阿’字啊！我可不希望你变成我大嫂那样的女人。换一个，换一个。”

    “为什么不希望我变成你大嫂那样的女人？每次你在说你大哥和你大嫂的时候都特别兴奋，还会流露出敬佩的表情，看得出你很是在乎他们呢！”

    “那不一样。我大嫂是我大嫂，你是你。我阎厉行的女人我做主，换一个换一个。”

    我阎厉行的女人……躲在暗处的水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如刀割般的痛，手指掐着树皮，几乎都要把树皮给扯下来了。

    才短短几个月，阎厉行就另有新欢了，还说什么爱她，全都是假的。

    可是这能怪他吗？当初是她先对不起他的，也是她先放弃这段感情的，现在人家又了新的开始，她有怪罪的资格吗？

    厉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后悔，你还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在水灵掐树皮的时候，发出了一点点声响，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还是被凌薇给听到了，警惕问道：“什么人？”

    被发现了，水灵并不紧张，还想着现身出来，站到阎厉行面前，问清楚他现在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

    水灵是这样打算的，也开始付出行动，可是还没等她整理好情绪，却已经听到阎厉行无情的话语。

    “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人，不必在意。这里已经离金族不远，我并不打算继续往前了，你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隐都城，我想把你介绍给我大哥和大嫂认识。”

    无足轻重的人……包括她吗？

    水灵听到这句话，心里更痛了，更想出去找阎厉行问清楚，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双脚就是不动。

    连那个叫凌薇的女子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阎厉行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知道她就在附近，但他却装作不知道，间接地告诉她已经另有所爱的事实，难道是不希望她出现破坏他的好事吗？

    就在水灵难过又矛盾的时候，阎厉行和凌薇已经消失不见。

    这两人走了之后，水灵才走出来，站在阎厉行刚才站的地方，感受他留下来的气息，心在滴血。

    看来她已经彻彻底底错过了这段缘，错过了这个人，失去了本来该属于她的幸福。

    不远处，阎厉行带着凌薇往前走，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和往常一样，但如果用心去看还是能看得出有那么点点不同。

    凌薇心里就只有阎厉行一个，虽然只相处了一个多月，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到阎厉行此时情绪的波动，见他久久不开口，于是主动点破。

    “刚才她在附近，是不是？”

    阎厉行知道凌薇口中的‘她’指的是水灵，对于此时，他不想对凌薇有任何隐瞒，如实说出来。

    “是的，刚到那里我就已经发现她的存在。既然她躲着不出来，我又何必让她难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所珍惜的是眼前之人，而非过去之人。她已经成为我的过去，于我心里已经不再重要。凌薇，你相信我吗？”

    凌薇重重点头，显然非常相信，“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的。从你解开我的命锁，我就开始相信你了。厉行，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我希望从今以后的路，能和你一直走下去。我的要求不多，只是希望能陪在你身边，这就足以了。”

    “你这傻丫头……要不是遇上我这样的大好人，你早就被人骗光光了。”

    “我不是那种单纯到好坏不分的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还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厉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现在玄灵界大乱，好多人都变成了石像，你可曾想过出来替天行道？”

    “不曾想过。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为了他们去冒险？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千千万万个人的其中之一，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我去救他们，等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谁来救我？我可没那么好心，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心的人。凌薇，你如果真的喜好我，那就先了解我，如果不了解我，我们以后的路很难走得远。我大嫂就是非常了解我大哥的人，所以他们现在很幸福，天底下恐怕没有多少对夫妻能做到他们那样的地步。我很羡慕我大哥能有一位这样的妻子，所以我希望的妻子也能是这样的。不过你可别学我大嫂，你可以对我好，就是不能变成她那个样子。”

    “我有点糊涂了，你既然希望有一个像你大嫂那样的妻子，为什么又不要我变成像你大嫂那样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像我大嫂对我大哥那样好的对我好，而不是要变成我大嫂那种性格的女人，懂吗？”

    “有那么一点点明白了。你是希望我对你好，但不希望我变成像你大嫂那样的女人，是不是？”

    “对，就是这个道理。”阎厉行其实就只是嘴上这么说而已，凌薇如果真变成木若昕那样的女人，他也只能面对现实，绝对不会嫌弃她，或者还会引以为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厉行，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这丫头还真是单纯，不过又精明得很，有时候让人爱到骨子里，有时候又……”

    “有时候又怎么样？”凌薇看似单纯无邪，其实脑子灵光得很，只听了阎厉行的前半句就已经知道后半句，故意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点都不生气。

    她喜好真实的阎厉行，就像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喜好他就要了解他。

    如果连对方都不了解，又如何谈得上喜欢呢？

    “有时候更可爱，嘿嘿！”阎厉行改口道，可不想随便得罪女人。得罪女人比得罪小人还要严重得多，尤其是得罪像他大嫂那样的女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还好他的凌薇不是那种女人。

    “厉行，那我们现在是要去隐都城吗？”凌薇是个说话做事都拿捏得很好的人，知道分寸是多少，该可爱的时候可爱，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体贴的时候体贴，当然，该严肃的时候还是要严肃的。

    “出来那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而且现在的玄灵界已经乱成一锅粥，随时都有可能面对大敌，回去或许可以帮到大哥和大嫂，又或者在他们的保护之下，我们能多一点活路。”不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实在是玄灵界突然冒出来的黑罗刹太过强横，并非他能对付得了，一旦遇上了，那就是九死一生。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回去比较，说不定结合所有人的力量可以打败这个大敌人。

    “你不是说你出来历练的目的就是不希望再活在你大哥和大嫂的保护伞下吗？怎么现在又要回去要他们保护了？”

    “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现在乱成这样，整个玄灵界都快变成死城了，不回去还在外面溜达做什么？你要是不想跟我去就别去。”

    “我……我没说不想去呀！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跟你去。”阎厉行一有点点脸色或者语气不对，凌薇就着急，忙着哄好他。

    “这还差不多。”阎厉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有那么点点大男子主义的得意，不过更多的是欣喜。

    这次历练他最大的收获不是武功修为，而是找到了人生中的另一半，虽然才认识一个多月，但他已经认定凌薇就是他这一生的女人。更难得的是，凌薇竟然不计较他曾经喜欢过水灵，还开导他，让他更好的走出那段伤心的过去。

    现在他已经完全忘记水灵，已经彻底将她从心里移走，此时他心里男女情感的位置只有一个人：凌薇。

    “厉行，你大哥和你大嫂会喜欢我吗？头一次见长辈好像是带礼物的，你说我该带什么礼物才好？还有，我穿这样的衣服合适吗？要不要换一换？”凌薇已经有了要见公婆的心里，想以最好的姿态去，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从他认识厉行开始，从他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他大哥和大嫂的事，至于爹娘很少提起，可见他的大哥大嫂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显然已经到了父母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去见他的大哥大嫂，不就等于是去见公婆了吗？

    “会的会的，我大哥和大嫂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大嫂那里好东西多的是，不用在带什么礼物了。至于衣服嘛！我的凌薇穿什么都好看，不用换啦！”

    “我是在跟你说正经的，你严肃点。你大嫂那里有好东西，那是她的，我的一份心意总是要给的。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就是能做一手好点心，你说我做点点心拿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跟你说，我大嫂就是个吃货，最爱吃了。”

    “你不是说你大嫂最爱金子吗？怎么又变成最爱吃了？”

    “啊……这个嘛！都爱，都爱啊！呵呵……”阎厉行有点心虚，不太好意思说了，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在凌薇面前说了不少大嫂的坏话，万一凌薇不小心说出去，那他就有罪受了。

    “金子我没有，点心我倒是能做出来。你放心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知道的。绝对不会把你说大嫂的那些坏话说出来。”

    “呸呸呸，什么坏话，我有说过吗？你不要含血喷人，冤枉好人。”

    “噗……你真阴险，说了居然不承认。安啦，我是不会出卖你的。”

    “难说。万一你跟我大嫂混熟了，肯定会出卖我的。”

    “一定不会的。”

    “你一定会的。”

    “一定不会。”

    “一定会。”

    ……

    凌薇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出卖阎厉行，但阎厉行觉得凌薇绝对会出卖他。其实说来也不算是出卖，只是两个女人的感情好了，很多事自然而然就会说出来。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大哥和大嫂真的喜欢凌薇，那也是好事。否则会像当初水灵那样，得不到大哥大嫂的喜欢，以至于……

    等等，他怎么又想到以前的事了？不该想，要全部忘记。

    阎厉行带上凌薇，一路往隐都城而去，沿路见到不少的石雕，虽然心里很是不平，但却不想多管闲事，快速赶路，还担心会遇到那个专门吸人血气的黑罗刹呢！

    阎厉行正在前往隐都城的路上，黑鹰和四大护法也一样，在得知黑罗刹的事后，他们立即放下手中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隐都城。

    幸运的是，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所谓的黑罗刹，平平安安。

    黑罗刹就算吸食血气的速度再快，也是需要时间消化的。把天星门、无心门和幻影宫的弟子以及附庸家族都吃掉之后，已经撑得太厉害，不得不先消化消化。

    就因为要消化，所以才放过了水灵，否则绝对会连她也吃掉。

    整个幻影宫，就只有水灵活着逃了出来，而且还是黑罗刹吃得太饱的缘故。可是出来之后，她却不知该何去何从。宫主死了，幻影宫没了，她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当得知阎厉行另有新欢时，她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样不公平？为什么？

    水灵越想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愤恨，不知不觉的，恨起了阎厉行，还有他现在的新欢，一个叫凌薇的小姑娘。

    凌薇……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不就是涟漪和正阳的女儿吗？涟漪曾经是幻影宫的人，正阳是无心门的人，两人本不可能走在一起，但他们还是相爱了，为了所谓的‘爱’，不惜背叛师门，躲到森山之中，过着隐士的生活。

    不过涟漪和正阳终究还是逃不过幻影宫与无心门的追杀，女儿落入了无心门的手中。为了救女儿，涟漪和正阳不惜动用了命锁，将女儿的性命和一把锁结合在一起，锁在人在，锁毁人亡。

    但也因为这个命锁，他们救回了自己的女儿，再次躲入深山之中，隐性瞒名，没了踪迹。

    幻影宫和无心门虽然想要追杀此二人，但也不愿意为了两个弟子耗费太多的精力，追杀了十数年都没有结果，又面临着两个门派大战，只好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因为这样，涟漪和正阳躲过了一劫，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记得涟漪和正阳的女儿就叫凌薇。该不会就是和厉行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吧？

    水灵虽然只是在猜测，但她已经可以肯定凌薇就是涟漪和正阳的女儿，如果是以前，她可以回幻影宫禀报宫主，宫主一定会派人去抓拿涟漪或者对付她的女儿。

    可是现在不一样，幻影宫已经不复存在，及时涟漪和正阳现在走在大街上，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拿他们没办法，也不会有人对他们怎么样。

    老天爷又一次的对她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她以前是那么的善良，即使执行任务也不忍心滥杀无辜，对人对事更是退让三分，知恩图报。这样算是一个好人了吧？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为什么？

    “厉行，你对我的情义只有这样一点点吗？”水灵看着阎厉行离去的方向，恨意更为强烈。

    以前拥有的时候她不觉得失去会是多么可怕的事，就算是阎厉行亲口说要跟她恩断义绝，她也感觉不到真正的害怕。可是当她今天看到阎厉行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时，她才知道害怕，才知道着急，才知道失去。

    “厉行，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只要你愿意，我们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你原因，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只要你原因。”水灵不断的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中也往隐都城的方向走去，跟着阎厉行的步伐而行。

    不过阎厉行的速度很快，不管水灵怎么走都跟不上，但她也不着急，慢慢地走。她知道阎厉行去了隐都城，所以她不怕跟丢。

    在阎厉行回来之前，黑鹰已经先回到，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武功修为大有进步，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感情上的床上对他的影响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大，伤口甚至已经愈合了。

    木若昕不想隐瞒黑鹰，阎历横也觉得该把事情和黑鹰说清楚，于是就把关于紫兰的事都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木若昕以为黑鹰会激动，会兴奋，会高兴，甚至会跑出去找紫兰，但她所认为的事统统都没有发生。

    黑鹰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只是淡淡的回答，没有过多的感慨，显然已经看淡了许多的事。

    对于黑鹰的反应，木若昕有点担心，关心问道：“黑鹰，你还好吧？其实紫兰当初离开是为了你好，现在她回来了，你应该跟她和好才对，这样你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

    “她的回来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的哥哥，因为情势所逼。如果没有这些因素，你觉得她会回来吗？差不多六年的时间，她对我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在她的心里，我从来都不是第一位。当然，她把哥哥，把亲情放在第一位没有错，但她的不信任我，她的自我以为，已经将她对我的情义深浅表达得清清楚楚。我对她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夫人，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木若昕无言以对，沉默不言。

    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只是不希望紫兰和黑鹰就这样错过，所以她才努力让他们和好。

    看来这个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有些缘，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再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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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都是狗熊

﻿    黑鹰回来不久，四大护法也都相继回来了，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显然这一趟历练都有不少的收获，最明显的是他们的实力，都增进了不少，也有了一点点对自己人生负责的心态，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着追随阎历横。不过这样的改变只是一点点，刚回来的那一刻还好，没过多久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了，站在阎历横身后，随时待命。

    好在这种情况不算太严重，起码比以前好那么一点点，阎历横也算是有点欣慰，心里其实更想和这些人做兄弟，而不是做主仆。

    “看到大家都平安回来，我真是高兴，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顿，好久没那么热闹了呢！要是厉行也回来了，那就大团圆啦！说到厉行，你们谁有他的消息？现在外面乱得很，我还真有点担心了。要是以前的话，以他的实力肯定可以应付得了，但现在血魔横行，他不是血魔的对手。”

    “夫人，你所说的血魔，难道是黑罗刹？”黑鹰问道，至今只知道外面横行的是黑罗刹，却不知黑罗刹的来历，更不知道他是魔族的。

    血魔……这名字一听就多半和魔族脱不了干系。

    “没错，就是黑罗刹，他是魔。现在的玄灵界差不多是由魔族掌控，硬碰硬的话我们可能讨不到任何的好处，甚至会吃大亏。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尽量待在这个竹屋里，没事不要随便出去，等时机到了我们再出手。”

    “时机，什么时机？”

    “具体什么时机以后才会知道。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介绍。她叫紫陌，是我的好姐们，你们可不要欺负她哟。”木若昕把紫陌推到众人面前介绍。

    紫陌早就从木若昕嘴里听说过这些人，不过只知道他们的存在，具体相貌还是今天才见。期初她还不相信有那么多个长得俊逸非凡的男子，毕竟一个美男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产生的，当木若昕说的时候她还以为夸大其词呢！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这些人，长得都异常俊美，什么类型的都有，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啊！

    紫陌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看男色的女人，可是这会却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了，一时间忘了回礼，直到被人提醒才回过神来。

    “喂喂喂，看傻眼了吗？放心，以后你想看就看，要看多久就看多久，我绝对支持你。如果有看上的，尽管跟我说，就算是五花大绑，我也帮你把他搞定。”木若昕这话一出，把紫陌弄得极其尴尬，别说是打招呼了，连头也不敢再抬，两边脸颊火辣辣的，奇红无比，哪里还有脸见人，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不仅紫陌尴尬，黑鹰、四大护法也有点难为情，个个都是一副干表情，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看他们一个个身经百战，阅历丰富，就连男女之事也颇为了解，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很青涩的。

    这里除了黑鹰之外，其他四个都还没谈过任何的感情，平日里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当面对这种事时，难免会尴尬。

    “你们这一个一个的都怎么了？活像被人放到火里烤似的，给你们介绍一个大美女，你们也该有点表现才对吧。个个都像个哑巴，一句话也不说，真没礼貌。”木若昕当然知道这些人在尴尬，但装作不知道，故意调侃他们。

    黑鹰也算是过来人，于是就站出来替其他人说话。

    “夫人，你就别拿大火开玩笑了。别看他们都是英雄，在男女之情方面其实都是狗熊。”

    狗熊这个词一出来，四大护法立即强烈反驳。

    “你才是狗熊呢！你全家都是狗熊。”

    “说我们是狗熊，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是个狗熊。”

    “就是就是。”

    “黑鹰，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当着主上和夫人的面，居然说我们是狗熊，你这兄弟也太没义气了吧。”

    “行了行了，我们都是狗熊，可以了吧？”

    “你爱是狗熊。”

    面对黑鹰，四大护法倒是敢跟他说说笑笑，嘻嘻闹闹，偶尔还斗斗嘴皮子，五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上下级之分，只有肝胆相照的兄弟情义。

    阎历横颇为羡慕这五人，能这般无拘无束地相处。他们在面对他时，终究无法做到这种地步，依然把他当主子看待，虽然这其中也有兄弟之情，但却没有那么强烈。

    他该怎么做才能融入他们之中，成为他们的一员，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王，不再是他们的‘主上’？

    黑鹰被四大护法说得一脸尴尬，心虚不已，不过还笑呵呵地狡辩，“我说的是在男女之情上，又不是说其他，你们别那么激动，太激动了不好。有美女在前，要保持好形象，形象知不知道？”

    一说到形象，四大护法才意识到他们刚才的失态。如果只有木若昕和阎历横在场，他们绝对不会有失态的感觉，不过多了一个紫陌，情况就不一样了，虽然想狠狠揍黑鹰一顿，但他们不得不忍着，一个一个努力挤出最为自然的笑容和紫陌打招呼。

    “紫陌姑娘，你好。”

    “呵呵，好……”

    四大护法原本的性格较为内向，平日里就和阎历横没两眼，沉默寡言，严肃死板。可是自从木若昕出现之后，随着阎历横的改变，他们也慢慢地改变了自己，尤其是出去历练一番回来之后，改变了更多，该笑说的时候就说，该笑的时候就笑，即使当着阎历横的面，他们也不像以前那样拘束自己。

    紫陌将这些人扫视一遍，越看越觉得他们可爱，当看到黑鹰时，目光停了下来，打量一下他。

    他就是喜欢紫兰的人吗？

    如此优秀的一个人，紫兰却不知道珍惜，太可惜了，换成是她……等等，她想哪里去了？

    黑鹰被紫陌这样盯着看，浑身不对劲，可是又不好意思多说，想办法从这样的‘苦海’挣脱出来，但一时半刻又想不到什么号的办法脱离‘苦海’，只能干着急。

    拜托拜托，不要这样看着我行不行？虽然我谈过恋爱，但被女人这样看着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就在黑鹰苦不堪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阎厉行的声音，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他要好好抓住才行。

    “是厉行回来了。”

    “大哥，大嫂，我回来啦！”阎厉行人还没到，但声音却先传到屋里了，而且不止喊一次，是喊了好多次，可是喊了那么多次都没见他走进屋，就在外面叫，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大哥，大嫂，你们在不在呀？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我回来啦！”

    按照阎厉行的性子，人回来了会直接冲到屋里，找熟识的人热络热络，绝对不会像现在那样在外面喊半天。

    大家本来还在厅里等阎厉行自己进来，可是等半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光听声音没用，没办法，大伙只好出来瞧瞧。

    谁知出来一瞧，那场面让人大吃一惊。

    原来外面不止阎厉行一个人，还有一个美娇娘。

    阎厉行带着凌薇回来，凌薇也打算见见‘公婆’，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可是到了门外的时候却产生了紧张的心里，不敢进去，怀里紧紧抱着装点心的盒子，不管阎厉行怎么拉，她就是不进去。

    “等一等，等一等啦！”

    “等什么？我大哥和大嫂肯定在里面，你进去就能见到他们了。你不是做了很多好吃的点心吗？趁着点心还是热的，快点拿进去。”阎厉行拉着凌薇，把她往里面扯。

    可凌薇就是不愿意，一只脚勾住旁边的竹子，怎么都不愿意进去，紧抱着盒子的同时还一个劲地说等。

    “等等，等一等，等一等。”

    “还等什么？都来到家门口了，你还要等，再等就天黑了。”

    “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先。”

    “这一路上你不是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现在还有什么好准备的？不用准备了，跟我进去就行，如果我大哥、大嫂不喜欢你，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替你揍他们。”

    “啊……”

    “你要揍我们吗？”木若昕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阎厉行说要揍她，于是调侃回去，挺着个大肚子慢慢走来，当走得近一点的时候看到一个精灵般的女子，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纯真又无邪，看着着实令人喜欢。

    好一个清新灵动的小美女，如同清泉里出来的一朵红，美丽极了。

    “大嫂，你怎么出来啦？呵呵……”阎厉行因为说错话，心特别虚，一脸的讪笑，尴尬不已，还变相向一边的阎历横求助，“大哥，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肯定是想我了，这个不用问也知道，哈哈……”

    “想把你揍一顿。”阎历横破天荒地回答，一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气息出现了。

    原来不可一世的魔王也会和人逗乐的时候。

    “啊……大哥，我才刚回来，你怎么忍心呢？”

    “不忍心，难道让你揍我？”

    “这个……那个，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嘿嘿！”

    “哼。”阎历横冷哼一声，但这个冷哼声里带有许多的开心之意，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现在一点都不生气。

    “好啦好啦！别顾着自己说话，免得把我们的小美人给冷咯了。厉行，还不快点介绍介绍。”木若昕将话题扯回来，让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凌薇身上，对这个小姑娘是越看越喜欢，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纯真的味道，简直就和天地间纯正的灵气相差不远。

    “介绍是当然要的。”阎厉行一把将凌薇搂到怀里，以实际行动来说明他们现在的关系，然后才郑重介绍，“她叫凌薇，是我阎厉行认定的女人。”

    简直的一句介绍，已经把凌薇的身份说得清清楚楚……她是阎厉行的女人。

    “你的女人……”

    后面的几个单身男子，异口同声发出了惊讶之音，个个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没有搞错，才出去不到两个月，这家伙就搞回了一个女人，桃花运也太好了吧。而且他和水灵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呢！不是吗？

    凌薇被阎厉行这样介绍，觉得更难为情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踩了他一脚，这才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将怀里的盒子递给木若昕，“大……夫人，您好，我叫凌薇。这个……这个是我做的一些点心，请您……笑纳。”

    说完这一句话，凌薇觉得比登天还难，然而不管再难她也要说完，可是说完之后自我觉得效果奇差，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回事？连话都说不好，在来的路上不是想好了该说什么话的吗？怎么这会一句都没说出来？

    糟糕了，如此一来，厉行的大哥和大嫂对她的印象肯定不好，肯定不喜欢她了。

    “什么大夫人，直接叫大嫂就行。至于这个点心，丢给她就好。我们这些人都不太讲究这些礼仪，你不用那么紧张。来，把点心给我。”阎厉行知道凌薇紧张尴尬，所以帮她搭台阶，还想把她手里的盒子拿走。

    可是在拿盒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盖子打开了一点角。

    凌薇本来就在起阎厉行的乱来，可是不经意间从给子那一点叫看到了里面点心的情况，立即将盒子抱紧，不让阎厉行拿走。

    “这个……这个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

    “你拿也行，直接给大嫂就好。”

    “啊……点心有点冷了，还是热一热再吃吧。怀孕吃冷食不太好的，对吧。”

    “什么冷了？不是刚做好不久的吗？怎么可能会冷？你刚才还说是热的呢！”

    “刚才是热的，但是现在冷了。还是先热一热再吃吧。”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到底怎么回事？点心出问题了吗？不会吧。这个点心也有我一份力，有没有问题我清楚得很呢！让我看看……”阎厉行没有征得凌薇的同意，直接把盒子的盖子打开了，然而看到的竟然是乱成一团的点心，好多点心都碎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薇觉得好丢脸，气呼呼地瞪着阎厉行，生气道：“还不是你害的。你刚才扯得那么用力，把点心都扯坏了。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点心，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送得出去？”

    “啊……我害的吗？没有吧。”

    “你……讨厌。”

    “我怎么又讨厌了？”

    “不理会了。”凌薇快被阎厉行气炸了，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不但起不到一点作用，反而让她更加难堪，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木若昕虽然什么都没有问，但光是听也听出了个大概，走到凌薇面前，将她手里的盒子拿过来，当场品尝，“只是形状有点变了，其他的都没问题呢！我尝尝。”

    “别……”凌薇想阻止的，可是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抢木若昕已经放到嘴里的点心，只好看着她吃下去，心里祈祷着：希望大嫂喜欢才好。

    她知道眼前这个大嫂是阎厉行很是看重的长辈，今天这一面非常重要，如果大哥、大嫂对她没有好印象，她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水灵。

    她不想成为第二个水灵。

    “恩，味道还真不错。阿横你也尝尝。”木若昕拿出一块点心，递给了阎历横。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刚才那句‘味道还真不错’，指的不单单是点心的味道，还有凌薇这个人。这一句话就说明了她已经认可凌薇，接受她进入他们的大家族。

    既然若昕已经接受，他没有理由不接受。

    阎历横没有犹豫，将木若昕递来的点心吃了，还没咽下就已经微笑说道：“味道的确不错。”

    味道的确不错……同样不仅仅指点心，还指人。

    夫妻两心照不宣，只是简单一个眼神就已经把心里要说的话全部表达完。

    “你叫凌薇是吧。名字真好听，是哪里人？”木若昕把注意力放回到凌薇身上，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院子里走，到厅里坐着说。

    后面，黑鹰、四大护法则将阎厉行围住，以‘严刑逼供’之法逼他把最近的遇到的事详细说出来。

    就这样，凌薇得独自一个人面对木若昕，至于阎历横，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到外面瞧瞧。

    他能感觉到，外面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凌薇被木若昕拉到厅里，询问来历，而她也如实回答。

    “我是在草木山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下过山，这是我第一次下山来。”

    “草木山，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山？”木若昕把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地名，但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一点信息，可见她对草木山是极其陌生。

    “草木山原本是一个荒山，并没有名字，草木山这个名字是后来爹娘给取的。”

    “哦，那你爹娘是谁？”

    “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是以前，不管是谁问我都不会回答的。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幻影宫和无心门已经不复存在，就算爹和娘出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

    “幻影宫，无心门。怎么又是幻影宫，难道你和幻影宫有关系？”木若昕一听到幻影宫就想起水灵，心里有点不太高兴。

    前一个是幻影宫的，后一个该不会也是幻影宫的吧？这厉行和幻影宫怎么就那么有缘分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幻影宫的人？”

    “此话怎讲？”

    “我爹是无心门的，我娘是幻影宫的，两个门派是死敌，按理说他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可是他们为了能在一起，不惜背叛师门，逃到深山之中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好在上天垂怜，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他们依然能相守到现在。”

    “原来如此，不知道你爹娘叫什么？方不方便说？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

    “没什么不方便的，无心门和幻影宫已经不存在，就算爹和娘现在离开草木山也没什么事。我爹叫正阳，我娘叫涟漪。”

    “你说什么？”木若昕惊讶得站起来，万万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巧妙的事。辗转百回，又绕到了这里。

    正阳、涟漪，那就是她从五彩之境出来的时候首先遇到的人吗？真正算起来，正阳和涟漪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凌薇看到木若昕反应那么强烈，突然感到好紧张，很担心她和阎厉行之间会横生出枝节，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难道认识我爹娘？应该不会吧，他们好久都不曾出过草木山，根本就不认识外面的人，更和外面的人没有纠结，你……”

    “你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木若昕慢慢坐下来，调整好心态之后才说道：“我和你爹娘认识，还曾经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呢！”

    “什么？”这次轮到凌薇惊讶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若昕。

    她爹娘没出过山，外面的人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不知道你爹娘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大半年前曾经救过一对母子。”

    “没有，我爹娘没跟我提过这些事，只是跟我说不要随便出山，不管遇到什么人都不能告诉他们家里的位置。”

    “难怪你不知道。你爹娘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时我急着出来寻找我的丈夫，所以没能好好报答他们，想不到竟然遇到了他们的女儿。缘分就是这样奇妙呀！凌薇，你爹娘现在还好吗？如今玄灵界大乱，黑罗刹应该没有杀到草木山吧？那里人烟稀少，想必黑罗刹是不会去的。”

    “我离开的时候爹娘都还好，不过他们年事已高，早已看淡了生死，两人已经做好决定，不会独活。所以，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人不在了，另外一人就会跟着去。其实爹娘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好，要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只怕他们撑不到现在。如今我已经脱离命锁，他们只怕……”

    不在有牵挂的人，生命走到尽头时不会挣扎，而是自然而去。

    想必这个时候，爹娘已经不在了吧。

    木若昕猜得出凌薇话中的意思，为这两个相思相守到死的人感慨不已，不过却觉得他们很幸福。

    生的时候能在一起，死的时候也能在一起，两人都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幸福了一生，相比大多数人，涟漪和正阳算是幸福了，而且幸福得多。

    既然没办法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那就把这份恩情报答到他们的女儿身上。

    “凌薇，你刚才说命锁？什么命锁？”

    一说到命锁，凌薇脸上就露出了难过，沉重说道：“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曾经落到无心门的手里。无心门主拿我的性命威胁爹娘，爹娘不从，于是将我与命锁结合在一起，锁在人在，缩毁人亡。然而一旦和命锁结合在一起，我将生生死死被困于锁中，只有等待有缘人才能出来。”

    “有缘人……该不会是厉行吧？”

    凌薇羞涩地点头回答，“是的。从小到大，我就一直被困在命锁里。虽然有爹娘的悉心照顾，但却无法见天日，想要出来，得耗费爹娘好大的功力才行，而且出来的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我必须回到锁里去。”

    “命锁，到底什么是命锁？”

    “简单地说来就是一个锁。这把锁外面看起来和其他的锁没什么两样，但里面却大大的不同。命锁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材质打造而成，里面加入了一种咒法，一旦与这把锁相结合，你的命运就会跟锁息息相连，所以称之为命锁。”

    “哦，原来是这样。”

    “要不是爹娘偶得这把命锁，只怕我早就死在无心门主的手上了。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所困，威胁到爹娘的性命。虽然我被命锁困了那么久，但我心里还是感激它的，要不是有它，我们一家人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爹娘更不能幸福地相守到老，到死。”

    “听起来很是有道理。那你和厉行又是怎么认识的？”木若昕又问，这可是她最想知道的事。

    阎厉行这家伙出去不到两个月，竟然带回来了一个老婆，这其中的过程她非要知道不可，不然难受。

    凌薇更害羞了，脸红彤彤的，身上散发着小女人恋爱中的美丽之韵，声音稍稍压低，回答道：“厉行无意中来到了草木山，在山中迷了路，正好遇到了我上山砍柴的爹。我爹本不想将他带回家中，所以只是给他指了个方向，让他知道下山的路。可谁知他却跟着我爹的脚步，找到我家里来了。”

    “这或许就是你们的缘分吧。后来呢！”

    “厉行的到来，让我爹娘都好担心，担心他是幻影宫派来的人，或者是无心门派来的人。后来经过观察和试探，发现他并不是幻影宫的人，也不是无心门的人。可即便是这样，爹娘还是不放心，所以防着他。厉行当然也知道爹娘在防着他，所以他只打算住一夜，第二天就下山去。可是就在那一天，他无意中发现了命锁，也无意打开了命锁，将我放了出来。”

    “你爹娘应该把命锁藏得极好才是，怎么会被厉行轻易找到呢？就算把命锁放在你爹娘的房间里，厉行也绝对找不到，因为他不会随意去翻别人的房间。这无意中的发现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巧合？我娘平时都把命锁带在身上，可是在厉行住进来的那一天，她不小心把命锁弄丢了，就丢在院子里。厉行吃饱饭的时候就到院子里走走，结果就看到了娘亲掉在院子里的锁。他以为只是一把普通的锁，随意地捡起来，可是不小心被锁给刮伤了，一点点的血滴到了锁上，然后我就出来了。”

    “啊……解开命锁那么简单吗？”木若昕还以为有多么神奇的事发生呢！想不到只是简单地捡起来就解开了命锁，虽然滴了一点点血，可是这点血就可以解开命锁了吗？

    她不相信，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否则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解开一个命锁，不然这个命锁也不会传得那么神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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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　已经结束

﻿    凌薇回忆着命锁解开那一瞬间的场景，还有爹娘曾经对她说过的事，结合起来得出了一个结果。

    命锁，既然是与命运相关联，那就跟命运有关。所谓命运，只不过是一个朦胧的说辞而已，真正的命运肯定和当时的天时地利有关，只是具体什么情况那就不太清楚了。

    凌薇觉得，阎厉行之所以打开了命锁，那是天注定的事。涟漪和正阳也是这样认为。命锁一直都是涟漪带在身上，从来没有掉过，为什么偏偏在阎厉行到来的那一天掉了？

    这一切都是命运，命运安排他们相遇，让他们走在一起。

    因为是命运，所以涟漪和正阳并没有阻止阎厉行和凌薇在一起，甚至还支持他们在一起，而凌薇也认定了阎厉行为自己的真命天子，形影不离地跟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阎厉行无法接受，还不止一次想把凌薇甩掉，可是总甩不掉。后来凌薇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慢慢打动了他，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走进了他的心。

    阎厉行并没有对凌薇隐瞒自己的过去，而是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让她知道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叫水灵的女人，但这个女人他已经放下，至于信不信由她自己。

    阎厉行想不到凌薇能看得那么开，并没有因为水灵的事而心存芥蒂，反而对他更好。

    男人在失意的时候，心灵是很脆弱的，而这个时候最容易走进他的心里。凌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用她的温柔、善良、体贴，走进了他的心里。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迹，而平凡无比，但平凡之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

    凌薇刚开始也知道按照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行事，谁要是能解开命锁，男的她就侍奉他一生，为奴为婢，为妻为妾都行。如果是女子解开命锁，她将会为对方做三件事，三件无条件的事，哪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还好解开命锁的人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如果是一个糟老头，那可就惨了。

    阎厉行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抱得美人归，让黑鹰、四大护法等人羡慕嫉妒恨，不过也真诚的祝福他，希望他能幸福。

    在众人说事谈笑的时候，阎历横则是在外面寻找那个多出来的东西，而且很快就找到了，如幽灵一般地出现在她身后，冷肃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不尽快离去，那本座可就不客气了。”

    来者是水灵，她一直跟着阎厉行和凌薇的身后，只不过不敢靠得太近，所以阎厉行才没有发觉她。

    这一路来，她看到阎厉行和凌薇说说笑笑，相亲相爱，嫉妒极了。因为太过嫉妒，所以怨恨越来越强，越来越不甘心。

    这明明就是应该属于她的幸福，凌薇凭什么占着？

    水灵跟到竹林之后，就不敢再往前了，而是在竹林里，看着阎厉行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愤怒。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离得如此之远，终究还是被魔王给发现了。

    现在的水灵，一无所有，不知何去何从，心中又有怨恨和不甘，更有嫉妒，所以当面对阎历横时，她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畏惧，而是勇敢对上他。

    “魔王尊上这话说得可有点不太讲道理。这片竹林难道是尊上栽种的？据我所知，好像不是吧。既然不是尊上栽种的，那就不属于尊上所管，我是去是留，不是尊上说了算吧。”

    “如果是本座说了算呢？”阎历横可不吃水灵这一套，即使在女人面前也不会因为什么君子之风而退让。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不在乎的人，不分男女。对于问题和麻烦事，他讲究的就是快速和效率，什么办法最快最有效，他就用什么办法去解决，哪怕是卑鄙无耻的手段，他也会用。

    所以就算这片竹林不是他重的，在这里他最强，自然是他说了算。

    水灵想不到阎历横会无耻到这种地步，本来还以为像魔王这种有身份的人会讲究一点点的规矩，岂知竟然不会。

    “如果我不离去，魔王尊上意欲何为？”

    “杀……”

    “你……”水灵能感觉得到阎历横身上传来的杀气，不怀疑他所说，更确定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害怕了，于是换个方式去应对，稍微委婉一点说道：“我来只是为见厉行一面。”

    “不见。”阎历横替阎厉行回答，多余的话不说，只说两个字，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

    “尊上不是厉行本人，何以替他决定？”

    “本座是他的哥哥，这便足以。”

    “你……”

    “幻影宫不复存在，你走投无路，想回来找厉行，是不是？”阎历横本不想和水灵说废话，但看到这种恶心的人，还是忍不住讽刺她几句，“你当厉行是什么？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意出卖、利用吗？在本座的眼里，你连普通的妇人都不如，根本配不上厉行。更何况你这张脸奇丑无比，只怕天下的男人没几个愿意要。就你这种条件，还妄想对厉行挥来挥去？你有这个资本吗？”

    水灵被阎历横的话打击到了，眼泪在眼晕里打转，最后流了下来，气得是咬牙气人，恨不得冲上去跟阎历横动手。

    可是她清楚魔王的实力，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动手的话只会自讨苦吃。

    这种时候，只有以委婉的方式，降低姿态才能达到目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厉行一面？我要求的不多，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你这一路跟着他来到此地，如果真想见他的话，早就可以见到了，为什么非要现在才见？本座不管你在打什么心思，总之本座不会同意你见厉行，有本事你就杀进去。要不是看在某个人的份上，本座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了。”

    某个人……水灵以为阎历横所说的‘某个人’指的是阎厉行，却不知道其实指的是保坤宇。

    保坤宇毕竟和水灵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而保坤宇又救了墨影，所以阎历横看在这层关系上，不打算多为难水灵，不过一旦她越线，他绝不会心软。

    然而水灵误会了，认为阎历横会看在阎厉行的份上，说明阎厉行心里还是有她，带着这样的想法，更要见阎厉行一面不可。

    “我之前只是没有想好，现在想好了，要见他一面，还请魔王尊上成全。”

    如果厉行真的还在意她，那心里就一定有她，只要她努力，一定可以挽回的，一定可以的。

    至于面貌……厉行曾经说过，这不重要的，而且厉行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面貌，但厉行却从未嫌弃过她，这足以证明厉行不在乎外貌。

    既然厉行不在乎外貌，就算她长得再丑，那又有什么关系？

    “本座再说一次，最后说一次，不见。”阎历横的耐性快没有了，不想再和水灵磨磨唧唧，说得越多，他就越是讨厌这个女人。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珍惜，甚至去伤害，去毁灭。然而失去之后却厚着脸皮想要得回来，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吗？

    当一个人的心被伤得支离破碎时，不管如何缝合，都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始终有残缺，感情亦是如此。所以他万分珍惜若昕，不会让他们的感情支离破碎。

    “你虽然是厉行的大哥，但你终究不是厉行本人，你代表不了他。魔王尊上，你难道一点都不尊重你的弟弟吗？如果他此时此刻想见我，而你又不让他见，日后他得知了，不难保不恨你。”

    “他已经带回他的女人，所以本座的这个决定他绝对不会恨。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拥有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你能这般厚颜无耻地来见厉行，可有想过当初所做之事是多么的羞耻？如果你连这点羞耻之心都没有，那你这个人死不足惜。”

    “魔王尊上何必这般出口伤人？”

    “若无此等事实，本座之言如何算伤人？倒是姑娘的行事非常伤人，差点害死人。本座当真不明白，像你这种人，为何没有死在黑罗刹的手下，成为他的食物？”

    “你……你怎么知道黑罗刹？难道你和黑罗刹有关系？”水灵气得糊涂了，只想往阎历横身上扣点罪名，可是又想不到，刚好阎历横提到了黑罗刹，她干脆就顺着说下去，能拖一时是一时，看看能不能拖到阎厉行出现。

    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在看到厉行的第一刻时，她就出来和他好好谈谈，说不定有希望。可是现在有魔王拦着，她的希望更加的渺茫。

    “黑罗刹近日横行玄灵界，谁人不知？幻影宫被黑罗刹所灭之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本座当然知道。你那么急着往本座的头上扣罪名，难道是想借助玄灵界其他人之力来对付本座吗？如今的玄灵界，你觉得还有谁有本事动得了本座？除非你去把那黑罗刹请来。”

    “你……”水灵再一次被阎历横说得无言以对，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差点冲动得要出手了，还好她控制住，不然……

    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魔王对她从来就没有好印象，就算说破嘴皮子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说。

    可是不说她又能做什么？离开吗？

    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里？

    她已经无处可去了，而且外面的人都在寻找庇佑，其中一个可以庇佑的地方就是魔城，而魔城的主人就在她面前。如此说来，现在有实力保护好她的就只有眼前的魔王，只要待在他身边，她就不必担心黑罗刹杀来。

    然而她很清楚，魔王是不可能让她留在这里的，更不可能庇佑她。

    她该怎么办？

    就在水灵不知所措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冷如冰霜的声音，接着一个身穿蓝白相间衣袍的男子，从天而降，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极其冰冷，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千千万万把利刃，随时会射到人身上。

    有这种气场、这种气质的人，除了楚清风，再无其他人。

    “想不到堂堂魔王竟然也会欺负一个弱质女人，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笑话？”

    “本座从来都不在乎名声，你想传出去，现在大可就去传，本座无所谓。”阎历横看到楚清风，虽然对他的敌意已经没那么强烈，但感觉却还是那么的不好。

    他们就算不是敌人，也不会变成朋友。

    “也是，像你这种连脸皮都不要的人，当然不在乎名声。”阎历横对楚清风虽然没了敌意，但楚清风对阎历横却有了敌意，不为别的，因为紫兰。

    他本以为把妹妹留在魔王身边能保她周全，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妹妹走了，虽然是自己离开的，但他还是很生气。

    为什么魔王夫妇没有拦住她？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他们夫妻两根本就不在乎紫兰的死活，如果他们在乎，就算紫兰想走也走不了。

    现在外面那么乱，万一紫兰遇上了黑罗刹，或者被阎罗殿的人抓到，那结果不堪设想。

    楚清风很生气，连带把木若昕也气进去了。

    可是气归气，他最多也只是能说说，如果真动手，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你又何曾要过脸皮？”阎历横反驳道，现在已经不想和楚清风动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楚清风之上，要打绝对可以打赢。不过嘴皮功却不知道高低了。

    不知道高低，那就分出个高低来。

    “哼……想不到魔王尊上的嘴皮功也那么厉害，佩服佩服。”

    “承认承认。”

    “你……”楚清风说不过阎历横，于是负气说道：“如果紫兰有个什么万一，我定会从你们身上讨回一个公道。”

    “真是可笑，你妹妹的死活与本座何干？”阎历横讥讽道：“本座只在乎一个女人的死活，那就是本座的妻子，当然，还有本座的母亲以及未来的女儿。至于其他女人的生死，本座从来不管。你要把妹妹的账算到本座的头上，本座阻止不了，但你要敢伤害本座身边的人，就算你妹妹不死，本座也弄死她。”

    “阎历横，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本座从来不觉得自己过分。换成是你，你会浪费精力去保护一个不重要之人的妹妹吗？”

    “不重要之人……她可是黑鹰的……”

    “顺便告诉你一声，黑鹰对紫兰已经死心，你们兄妹两爱咋滴咋滴，别来烦我们。”

    楚清风本来就已经够生气的，听了阎历横这句话，更是恼火不已，闪到阎历横面前，愤怒质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黑鹰对紫兰已经死心，你可满意？”阎历横还真的再说了一次，带着强烈的挑衅之意。

    “他怎么可以对我妹妹死心？他怎么可以？我妹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可以那么无情？”

    “做了那么多事，请问你妹妹为黑鹰做了什么？”

    “他为了保全黑鹰，宁可被阎罗殿的老怪物控制，受血咒的折磨之苦，难道这还不够吗？”

    “阎王大人，你说错了吧。她之所以会被阎罗殿的老怪物控制，受血咒的折磨之苦，那是为了你这个哥哥，不是为了黑鹰。说什么不想连累黑鹰，全都是借口。之所以回来，也是为了你这个哥哥，还有就是走投无路了。这世上还真多厚脸皮的人，当初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走投无路了再回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阎历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水灵也讽刺进去了，对这些人的厚颜无耻感到恶心。

    不珍惜的时候会找各种好听的理由丢弃，等到需要的时候却那么理所当然的回来，难道他们就没想过被他们丢弃的人的感受吗？

    厉行被水灵背叛、利用，黑鹰被紫兰抛弃，这两个女人都半斤八两，总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回来，还怪他们无情，试问，她们可曾有情？

    “紫兰当初这样做，虽然是为了我，但也是为了黑鹰，你们不能因此而否定她。我只是她的哥哥，不可能陪她走一生，但黑鹰……”

    “但是她在哥哥和情郎之间，选择了哥哥。楚清风，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其中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本座来教你？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紫兰和黑鹰不可能，只是不愿意去接受事实罢了，就像你当初失去若昕一样，你不愿意却接受这个结果。为什么你就不能勇敢的面对现实，做一个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人？之所以有今天这个结果，错不在黑鹰，错不在厉行，错在你们。你们做错的了事，却想要我们来承担后果，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水灵虽然没有插话，但她听得出阎历横对她的讽刺，对她的否定，还有对她的轻蔑。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选择。

    但时光不能倒流，所以她只能往前走，想办法挽回。

    “魔王尊上，纵使错在我们，纵使你实力强横，但这些事都与你无关。我只想和厉行当面解决这件事，只要厉行一句话，我以后不再来纠缠他。”说到底，水灵还是想要见阎厉行一面，心里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

    厉行当初对她那么好，为了她不惜和魔王夫妇大吵，这份感情怎么可能说没了就没了。

    她不相信。

    “好一句与本座无关？那本座问你，什么事才与本座有关？你且问问旁边那人，这件事真的与本座无关吗？”阎历横对水灵真的是受够了，不想再跟她废话，把她丢给楚清风。

    楚清风根本不认识水灵，不过看她的打扮却能猜出她的身份：幻影宫宫主的侍女水灵，一个有阴阳脸的人。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阎王吧。”水灵现在急着寻求盟友，所以像楚清风示好。

    楚清风压根就没把水灵当一回事，更不会帮她，虽然她还没有开口，但他已经先拒绝了，“你的事与我无关。”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想到阎历横刚才说的话：你妹妹的死活与本座何干？

    他都可以不在乎水灵的死活，更不关心水灵的事，为什么阎历横要关系他妹妹的死活？

    连他都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魔王。

    想到这些，楚清风突然不怎么生气了，虽然还是很担心紫兰，但却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和魔王没关系。其实他早就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在气头上，又没有朋友可以倾述，只好来找魔王斗气。

    表面上是在斗气，其实他是太过孤独，想来找个人说说话。然而整个玄灵界，除了若昕之外，他好像就只能跟魔王说得上话，即使全都是气话，都在斗嘴，那也不会感到孤独。

    他很害怕孤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孤独。他真的很羡慕魔王，魔王不但有木若昕这个红颜知己，还有阎厉行、黑鹰、风火雷电四大护法，这些人表面上是他的手下，但实际上却是兄弟。

    兄弟……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也一直都渴望拥有的。

    水灵听到楚清风那句‘你的事与我无关’，又被气了一阵，可是她现在没有生气的资格，逼着自己心平气和去问：“我们面临着相同的问题，如果一起联手，应该有点作用。”

    “与我联手，你有这个资格吗？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幻影宫还没被灭，你也只不过是个婢女，连幻影宫的宫主都没资格跟我联手，你又有什么资格？像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女人，连台面都上不了，蚂蚁般的力量，有何作用？如果你当初好好珍惜阎厉行，沾着他的光，或许你今天站在这里还有点说话的分量，但你没有。”

    “你不愿意与我联手就罢，何必这样出口伤人？”

    “很多事既然敢做，那就要敢当……”楚清风又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联想到自己，冷冷苦笑。

    他只会说别人，可自己又如何？

    他也是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阎历横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打击楚清风，因为他看得出来楚清风醒悟了好多。他虽然冷漠无情，但有些事他不屑之。

    “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水灵从楚清风和阎历横的谈话中猜得出楚清风一些事，所以用这个理由反驳回去。

    “你说得没错，我没有资格说你，也不想说你了，你想如何便如何，你的事与我无关。阎历横，若是有紫兰的消息，麻烦通知一声。对于黑鹰，我不想说什么，他和紫兰就好比我当初和若昕，一个错误的选择，终身错过，无可挽回。我希望你们在见到紫兰的时候，帮我多照顾一下，告辞。”楚清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却心平气和，姿态也放低了，低声相求。

    阎历横想不到楚清风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他离开，心里感慨不已。

    如果不是因为若昕，如果他们不是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如果……他们会成为朋友吗？

    然而有那么多的如果在，他们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楚清风走了，但水灵却还不走。不是她不走，而是她无处可去，现在只想见阎厉行一面，求得他的原谅，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这是她剩下唯一的路了。

    “你还不走？”阎历横见水灵还不走，真想把她给飞了。见过厚脸皮的女人，没见过这么厚的。

    “见不到厉行，我不会走，除非我死。”在说到‘死’子的时候，水灵心里其实有害怕。

    魔王可不是什么善类，杀人不眨眼，真要杀她的话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但她还是要赌，不赌就没有后路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阎历横懒得啰嗦了，正要挥手甩飞水灵。

    可就在这个时候，阎厉行出来了，“大哥，等等。”

    见到阎厉行，水灵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低下头来想逃避。其实魔王刚才说得很对，她要是真想见厉行，在来的路上有很多机会，犯不着现在才要见。之所以说要见厉行，只不过是她想留在这里的一个借口罢了。

    如今厉行就在她面前，她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

    对，一定要好好把握。

    水灵知道这样很可耻，但她还是勇敢抬起头来，看向阎厉行，主动开口道歉，并求得他的原谅。

    “厉行，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如今我知道错了，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很抱歉，我们已经错过，已经结束。不过你并没有错，你只是站在你的立场做你该做的事，所以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如今我已经有新的开始，而你已经成为我的过去。很多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永远都要不回来。”

    一听到这个答案，水灵就心急，激动反驳，“可是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我们无法重新开始。”

    “为什么？”

    “因为我不愿意。我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但这个开始不是你。你跟了我一路，应该见到她了，她就是我新的开始。”

    “你知道我跟着你？”

    “知道。”

    “可是你却装做不知道。你对我的情义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吗？”

    “那你对我的情义又有多少？在你利用我，谋害我大哥、大嫂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之间的情义？大哥、大嫂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哪怕是我最爱的人，我也不允许她伤害他们。你利用我害我大哥、大嫂，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这样的人，无论我多么爱她都可以亲手杀掉。对于一个不爱我的女人，我对她的爱很快会消失。如今我已经有了凌薇，而你不再是我心里的人。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算再见，我们就是陌生人。”

    阎厉行说完，转身就走，不管水灵是什么反应，什么感受。

    他来只是为了把话说清楚，不是为了安抚一个心里受伤的女人。这些日子以来他懂了很多东西，对于感情，他不再是盲目去爱，所以他可以很快的忘记水灵，选择凌薇。

    “厉行……”水灵想去追阎厉行，可是阎历横不让，将她打飞，并化下界限，不让她靠近。

    这种女人，真想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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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集齐回归

﻿    水灵被阎历横打飞之后，虽然伤重倒地，但她还是立刻爬站起来，想要去追阎厉行。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还能走的路，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然而就在水灵追上去的时候，撞到了阎历横划下的界限，因此被弹了回去，之后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走过那个界限，走不过去就见不到阎厉行，见不到阎厉行就没办法挽回，没办法挽回就无路可走，一无所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是做过对不起阎厉行的事，但那都是身不由己，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为什么？

    水灵心里的怨恨越来越大，随着失去所有而不可收拾，变得疯狂，此时此刻，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些阻碍她的人全都杀了。

    可是她根本就过不了魔王留下的那一道界限。就算过得了，进去也未必能杀得了人。先不说那个高深莫测、实力超强的魔王，也不说那个古灵精怪、深藏不露的木若昕，连他们身边的下属她都应付不了，更何况还有许多的神兽、灵兽，进去杀人，结果只有被杀的份。

    难道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吗？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阎历横根本就没把水灵当成一个人物看待，在他的眼里，水灵就如同一缕灰尘，轻轻一吹便可解决，若是不服对他动武，那就等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就因为没把水灵当回事，阎历横在划下界限的那一刻，在转身离去之际已经将她抛到脑后，回去和兄弟们好好聚一聚，了解他们这趟历练心得，看看他们的实力进步了多少。

    阎厉行出来和水灵把话说清楚，凌薇在院子外面等他，见他回来，并没有多问关于水灵的事，只是简单嘘寒问暖，“还好吧？”

    “我又没出什么事，为什么不好？”阎厉行幽默反问，显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心情和之前一样愉悦。

    “没事就好。”

    “傻丫头，你该相信你的男人是个了不起的人，这点小事怎么会应付不了呢！”

    “我当然知道你应付得了，我只是担心……担心……”

    担心你们旧情复燃……这句话凌薇没敢说出口，就算说得出口她也逼着自己闭嘴，绝对不能说。

    她之前既然选择了相信厉行，就不能再怀疑他，尤其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任何的怀疑都是对他的不尊重。就算证据摆在她面前，只要厉行不承认，她也还是回相信他的。

    阎厉行不笨，看得出凌薇的担心，用手捏捏她嫩嫩的脸蛋，戏弄中带着宠溺说道：“好你个小丫头，竟然不相信你的男人，该罚。”

    “我可没说不相信你。”凌薇推开阎厉行的手，气呼呼地反驳，但反驳得很是心虚，一看就能看出破绽。

    “你啊！连说谎都不会，还偏偏要说谎，结果搞成四不像，丑死了。”

    “谁……谁说谎了？我才没有呢！”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那我说有就有。”

    “你讨厌。”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地说，嘴上说讨厌，其实心里在喜欢，嘿嘿！好啦好啦！不逗你就是了。你刚刚和大嫂聊得怎么样？”阎厉行言归正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大哥、大嫂不能接受凌薇。

    如果大哥、大嫂不接受凌薇，事情会很难办。不过想来结果应该是挺好的，不然大嫂早就来找他商量接下来的事咯。

    “大嫂人很好，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凌薇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厉行用手捂着了嘴，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还慌慌张张的警告加提醒，“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讲话的吗？你还讲？万一被我大嫂听见了，那可就惨了。”

    “可是我觉得大嫂并不是那样的人……”凌薇拉开阎厉行的手，也压低声音，为木若昕辩解。

    很显然，凌薇已经被木若昕给收服了。

    阎厉行夸张道：“天啊！地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呢！”

    不到一天的时间，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就被木若昕给收服了，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天和地怎么对你了？”凌薇调侃道，以她的聪明机智，怎会不知道阎厉行在郁闷什么，不过在这样的郁闷中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开心和幸福。

    有时候生活中的某些郁闷也是一种幸福。

    “我不管天地怎么对我，我只管你怎么对我。总之你不准‘出卖’我。”

    “其实用不着我出卖，大嫂已经猜到你会对我说的话了，而且猜得**不离十。虽然大嫂知道之后表现出去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并扬言说要活剥了你的皮，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她很关心你。厉行，之前听你说你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大家庭，起初我还有点不太相信，可是今天亲眼目睹之后，我不得不相信。你的家人都非常的好，不但有强大的实力，最难得的是还有团结的精神，上下一心。大哥和大嫂对属下都像对兄弟一样，一家子都那么相亲相爱，很是让人羡慕呢！”

    “那当然，我们这个大家庭一直都是这样的相亲相爱……”阎厉行正洋洋得意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眯眼瞄着凌薇，阴邪道：“大哥大嫂叫得那么亲，说得好像你跟他们很熟似的。你才今天见到他们，什么时候跟他们熟成这样了？”

    “我和大嫂一见如故，大嫂可喜欢我做的点心了，一口气吃了好几块呢！至于大哥嘛！虽然我和他没说上什么话，但大嫂说大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好人……恩恩，我大哥的确是个‘好人’。”

    相对的好人，绝对的坏人，嘿嘿！对于别人来说，大哥绝对是个坏人，但是对于他来说，大哥就是个好人。大哥会对自己的人很好，对不在乎的人可以做到绝对的冷血无情。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的家人都很有个性，都是性情中人。还好大嫂没计较弄变养的点心，不然啊！”

    “我都跟你说了她是个吃货，只要是好吃的就行，外表其次。你看看她现在胖成那样……真是……哈哈……”

    拜托，人家现在怀着身孕好吧，能用胖来形容吗？

    凌薇瞪着阎厉行，脑子里突然想象着自己怀孕的样子，然后被阎厉行嘲笑胖，心里的火气就没打处来。

    而正好这个时候，木若昕出来了，而且刚巧听到阎厉行最后那一句话，阴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阎厉行背对着木若昕，忽然觉得背后阴森森的，不断有冷飕飕的风传来，心里感觉不妙，慢慢回头，讪讪笑着说道：“呵呵，大嫂你怎么出来了？好久没见，大嫂是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迷人了，哈哈……”

    “应该是越来越胖了才对吧？”木若昕冷冷讽刺道，虽然一脸的不悦，但心里是一点气都没有。

    看到厉行能从上一段感情的阴影里走出来，她很高兴，更为他能找到像凌薇这样一个好女孩而感到欢喜。

    缘分就是这样奇妙，刚开始的不一定合适，后来的也不一定不好，只要两人之间有缘，不管先后，迟早会走到一起。

    “才不是呢！大嫂是越来越美丽了。”

    “出去历练一段时间，武功没长进多少，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见长了。”

    “哪有？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看在凌薇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连同你在背后说我的那些坏话，我也不跟你算账了。你听清楚了，这可是看凌薇的面子。”

    “啊……”

    凌薇的面子竟然比他的面子还有用，太不公平了吧。

    女人其实就是一种不讲公平的高级动物。

    这时，阎历横回来了，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把目光透射到他身上，瞬间被他威严的霸气所侵染，无不露出尊敬之色。

    这不是一种卑微的尊敬，而是一种认可的尊敬，他们认可这一个人成为他们的头，心甘情愿听他的命令。

    阎历横对这种僵硬的气氛有点不太喜欢，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所想，暗自叹气，走到木若昕面前，当着众人的面，问道：“如今人已经回齐，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这原本应该是他要做的事，但他不想把太多的光彩集聚在自己身上，分一些出去，让大家一起享受这样的光彩。

    能走到今天，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其他人也都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他心里很清楚的。

    “我本来打算将修云、紫嫣月的事查清楚再走，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再查，这里的事也告一段落了。我还有三、四个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玄灵界又大乱，我想回万木阁去看看，看看爸爸那里有没有受到影响。虽然你限制了黑罗刹吸食的对象，但他未必会完完全全按照你说的去做。玄灵界那么多人，真有人无辜而死，我们也管不到那么多。”木若昕脸上满是担忧，要不是万木阁外面有阿横布下的结界，早在黑罗刹出来的时候她就会赶回去看看了。

    希望爸爸那里安好。

    “我正有此意。你们呢？”阎历横尊重问了问其他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别的去向？

    黑鹰、四大护法五人，那是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的，阎厉行就更不用说了。至于凌薇，注定跟着阎厉行走。

    现场沉默了一会，没人出声。

    沉默等于同意。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回万木阁。”阎历横等不到任何的意见就开始发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外面又有陌生的气息，很是不悦，眉头紧蹙。

    说是陌生其实也不是很陌生，这个气息他还算是熟的。

    “阿横，怎么了？”木若昕一看到阎历横的表情不对就知道有事发生，他不说她就主动问。

    “冷尘来了。”

    “冷尘回来了吗？”

    一个说是‘冷尘来了’，另外一个说是‘冷尘回来了’，虽然只躲了一个字，但意思却完全不同。前者明显有排斥之意，没有将此人当自己人，而后者却当成自己人，是自己人回来了。

    对于这点小细节，根本就没人注意，而且这样的话从阎历横的嘴里说出来才是正常的。

    “阿横，既然是冷尘回来了，那你暂时把结界撤去，让他进来吧。”木若昕很高兴冷尘能这个时候回来，把他当成了大家庭的一员。

    其实众人对冷尘的陌生也是情有可原的。冷尘在的时候只效忠木若昕一个人，只听她一人的命令，对于其他人都是不冷不热的，交流极少。

    不过冷尘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只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至于其他的，他全然不放在心上，尤其是别人对他的看法和好感，他完全不在意。

    真正的朋友，其实不用说太多。

    阎历横暂时把结界撤走，冷尘能轻易地走进竹林里。

    当冷尘走进来之后，阎历横立即又将结界布下，不允许任何不该进来的人进入这结界之中。

    水灵还在外面，实在是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见到冷尘进入竹林，还看到他走过了那个界限，于是也想跟着进去，但还是被弹了回来。

    “啊……”

    为什么别人可以走进去，她却不行？

    进不去，又不知该去哪里，她现在真的好迷茫，好无助。

    厉行，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痛苦？这就是你对我当日出卖你的惩罚吗？如果这真是你对我的惩罚，会不会过分了点？

    水灵认为是过分了，但其他人却不觉得过分，甚至还不够。阴谋算计害人，不杀你已经够仁慈的，你还妄想什么？

    冷尘来到竹林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附近有阎历横布下的结界，在结界被撤去的那一刻他也知道，所以才走进去，至于路上遇到的那个带面纱的女人，他是连看一眼都没有。

    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去看？

    竹屋外的院子，早已经坐满了人，紫陌和凌薇忙着准备茶点，其他人坐着该做的事，休闲自得地等着冷尘来到。

    冷尘到的时候看见院子里那么多人并不吃惊，和平常一样镇定。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永远都是放在木若昕身上，但那样的目光里没有夹杂多余的情感，只有尊重、友情和亲情。

    就因为没有多余的情感，阎历横才能忍受冷尘这样看着木若昕，看着他的妻子，不然他早就火冒三丈，大打出手了。

    “小尘，你回来啦！看你的样子，武功修为又增进了不少呀！不过人也瘦了不少，身上还有伤。”木若昕没有多犹豫，直接拿出最好的疗伤丹药给冷尘。

    “多谢！”冷尘没有任何的怀疑，吞下了木若昕给他的药，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个世上他最相信的人只有木若昕一个了，如果连她给的东西都不敢吃，那他还来这里做什么？

    “自家人，客气什么呀？你怎么会受伤的？以你的实力，除非遇到了黑罗刹，不然没人能伤得了你。”

    “黑罗刹没遇到，却遇到了莫尚河还有贪狼门的门主，跟他们起了一点冲突，所以打了一场，不敌，因而受伤。”对于战败，冷尘并没有任何的羞愧，说得平平淡淡，对胜败的事看得很开，胜或许值得高兴，但败也不必气馁。

    人生要经历好多的战场，不可能每一场都是胜的，失败再所难免。

    “莫尚河，你遇到他了……他竟然没死在黑罗刹的手里。你是怎么跟他们起冲突的？莫尚河现在在哪里？”

    “无意中听到他们密谋之事，他们欲杀人灭口，所以起了冲突。”

    “密谋什么事？”

    “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该不会是万木阁吧？”

    “没错，就是万木阁。如今黑罗刹横行玄灵界，无人可当，天星门旗下的七门已经全部被灭，幻影宫、无心门也无可幸免。而天星门的总门主此时不知所踪，有人传言他已经被黑罗刹所杀。如今的天星门已经名存实亡，但还有一些人物活着。玄灵界现在只有几个地方较为安全，其中一个就是万木阁。贪狼门主和莫尚河密谋要将万木阁占为己有，打算用苦肉计，先骗的木长流的信任，让莫尚河先回万木阁，然后再里应外合，行谋夺之事。”

    听完之后，木若昕气恼不已，拍桌子大骂，“该死的莫尚河，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爸爸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加养父，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

    “若昕，切不可动了胎气。”阎历横在一旁提醒道，不担心别的，就担心爱妻有个万一。

    岳父大人固然重要，但他也要顾好自己的爱妻。

    “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小尘，那你是怎么逃出他们的手掌心的？”

    “如果是单打独斗，他们绝不是我的对手，可一旦联手，我却无法应对，要不是靠着你给的丹药，只怕我早已死在他们二人手中。我逃走之时，他们追了一段时间，想必没那么快回到万木阁，你们有神兽，随时都可以先他们一步回去。”

    “没错。这一次我一定要把莫尚河那个败类给灭了。表面上一副君子之样，其实就是一个小人。”

    “……”

    冷尘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也不乱看，对于现场多出来的人也不惊讶，更不过问。

    木若昕受不了他这个冷漠又呆愣的样子，只好主动介绍，“小尘，这是紫陌。”

    不过木若昕只介绍紫陌一个，并没有介绍凌薇。

    凌薇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用特地介绍，以后他们肯定会认识。还是介绍紫陌要紧，看看谁能和紫陌对上眼？

    “紫陌姑娘。”冷尘形式打招呼，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紫陌也形式回应，“冷公子，你好。”

    简单的一回一应，没有任何的下文，木若昕已经知道这两人不来电，不再想着撮合他们两人的事。

    她这边那么多个美男子，难道就没一个和紫陌对上眼的吗？这么好的姑娘，她可不想便宜了外人。

    不行，回头她要加把劲才行，非要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和紫陌对上眼不可。

    “若昕，如今人已经回齐，不如我们早些回万木阁，你也好早些安心。”阎历横已经知道木若昕迫不及待要回万木阁了，所以不等她说，他已经先开口。

    “回去是当然要回去的，不过再回去之前还要先解决一件事。”木若昕说完，伸出手，轻轻划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闪了一下绿光，接着有一个人影便从镯子里飞了出来。

    又突然出现一个人，众人有点小惊讶，只有个别例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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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志同道合

﻿    出来的人并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而是一直被木若昕留在意境里的玉天晶。

    玉天晶本来在意境里待得好好的，突然绿光一闪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所见到的人虽然不陌生，但给她的感觉却很陌生。

    她怎么突然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玉天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之前所待的地方其实就是个虚幻的意境，还以为是个真实存在的地方。就因为觉得是真实存在的，她才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而且还是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

    虽然她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待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出不去又见不到什么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牢笼，她无时无刻都想着离开，但是离开了之后她却有点舍不得了，好像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不了外面的环境。

    “这不是歌舞房的玉天晶姑娘吗？”阎厉行认出了玉天晶，以一种陌生的口吻打招呼。

    至于其他人最多只是在看，没有说话，显然没把玉天晶当成重要的人物看待。

    “姐姐，你怎么能变出人来呀！真厉害。”紫陌跟在木若昕身边那么久，连意境都不知道，更没有进去过，所以不认识玉天晶。

    对于不认识的人，紫陌只是以平常的礼仪行事，不过其他人都没有和这个冒出来的人打招呼，她似乎也没这个必要打招呼了。

    “这个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木若昕先简单应了一下紫陌，然后看向玉天晶，严肃问道：“玉姑娘，想了那么久，你可有想通？”

    “想通什么？我有什么需要想的？”玉天晶知道木若昕的言中之意，不过去装做不知道，一脸的冷笑。

    被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么久，她早就已经没什么可想，无论有没有想通，结果都还是一个样，歌舞房没了，姐姐死了，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的确，你没什么需要想的，那么你可以离开了。这是一笔小钱，至于如何用，看你自己，就当是我答谢你当初收留厉行他们的恩情，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木若昕拿出了一小袋的金子递给玉天晶，在她递出那袋金子的时候，她已经决定放弃玉天晶这个人。

    一个太过固执的人很难摒弃以前的观念，就算留在身边，也不可能融入他们这个大家庭，她也不想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样的人身上，所以唯有放弃，以后的路由她自己去走。

    玉天晶本来想拒绝的，但一听到木若昕说这是报答恩情的酬劳就伸手去接了，心里也不想再和这些人有再多的纠缠。

    不管怎么说，歌舞房的毁灭，姐姐的死都和这些人有关，但他们又的的确确救了她一命，就当两不相欠，恩怨两消了。

    “那就多谢了。”

    “不谢！你我之间的账目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今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不过我要提醒玉姑娘，现在的玄灵界已经今非昔比，血魔黑罗刹横行，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已经名存实亡，阎罗殿乃是魔族所掌控的组织，你出去之后务必要多加小心。”

    “怎么会这样？”这个消息对玉天晶来说是大大的震惊。连天星门这个玄灵界第一强的大门派都灭亡了，可见黑罗刹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

    不过那又怎么样？她和那些大门派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只要不去管那些事就相安无事，即使她想管也没这个权利，更没这个能力。

    “我还要提醒你一点，这个黑罗刹是个专门吸食人血气的魔怪，遇上了就是九死一生，你最好小心点，自求多福吧。”木若昕把黑罗刹的可怕都告诉玉天晶，就当是她欣赏玉天晶的为人，给她多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吗？

    不过玉天晶现在离开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很有可能凶多吉少，就算没遇到血魔，遇到了魂魔，阎罗殿那三个老怪物也是一样的。

    但玉天晶并不知道外面有多么可怕，以为只要不去多管闲事就能自保，所以没有想过留下来，事实上她从来就不打算留在木若昕身边，现在终于能离开了，对她来说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自己小心的。告辞……”玉天晶没有多逗留，拿着木若昕给她的那袋金子离开了，心里想着回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重建歌舞房？

    但玉天晶现在不知道，她此时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很快她就会为这个决绝

    玉天晶走远之后，阎厉行突然问道：“大嫂，你既然救她一命，为什么不帮她把脸也治好？一个女人最为在意的就是面容了。”

    说到这里，阎厉行突然想起了水灵，水灵的脸同样也还没治好。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里已经不再为这个女人而伤神，要不是看到玉天晶，他恐怕都不会想起水灵的容貌也是被毁掉的。

    “我曾经给她恢复容貌的机会，但她却拒绝了。人各有志，由着她去吧。至于将来如何，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关。”木若昕能说出这样的话，表示她彻底放弃了玉天晶这个人。

    刚开始她也只是好心想帮帮玉天晶，不想看到这么好的一个人有如此悲惨的下场。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没有义务为不相干的人负责她的人生。

    “大嫂说得没错，人各有志，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别人管不着，就让她去吧。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才能走在一起，共享人生，就像我爹和我娘，两人虽然出自不同的门派，而且还是死敌，但他们却相爱相守了。”凌薇有所感慨，不过却看得很开。

    当然看得开，她又不认识玉天晶，此人是走是留，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是凌薇说得有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有道相同的人才会走上同一条道。”

    “嘻嘻！”道相同的人，志同道合……这里的人都是道相同的人吗？所以他们是一个大家庭。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大家庭。

    “夫人，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回万木阁了？”黑鹰不想谈论哪怕是一点点关于爱情的事，凌薇一说到她的爹娘，那种相思相守一生的情感，他的心里就凉飕飕的，不想再听。

    心之所以凉飕飕的，不是因为失去紫兰，而是在羡慕这些人的同时也渴望能拥有一个跟他相知相守到老的人，但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紫兰。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万木阁吧，事有突然，早一刻回去也好。虽然小尘说莫尚河和贪狼门的门主没那么快到万木阁，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爸爸，可不能让他给莫尚河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给害了。”一想到木若昕的无耻和混蛋，木若昕就气，也很着急，担心莫尚河会早早就到了万木阁，到时可就糟糕了。

    爸爸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绝对过不了莫尚河的苦肉计。一旦让莫尚河进入万木阁，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出发吧。”阎历横见木若昕急成这样，怕她急坏了身子，所以提议现在就出现。

    “等等……”紫陌突然喊住了，然后低着头，极其沉重地说道：“姐姐，我想，我想把炉灶下面那块天地宝玉挖出来一起带走，希望你们能帮帮我。”

    “你要把那块天地宝玉带走？紫陌，你想清楚了吗？如果没了这块天地宝玉，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很快就会被毁，不复存在。这里有你那么多的回忆，你真的舍得？”木若昕其实很想将那块天地宝玉带走，但不管有多么地想，她还是要尊重紫陌的意见，毕竟这是紫陌的东西。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爹已经不在，我娘……不知道印玉明能不能救活她？如果可以的话，那这个竹屋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紫陌，你怎么知道印玉明，难道你……”她并没有把印玉明所说的事告诉紫陌，紫陌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当日紫陌在外面偷听，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就算她感觉不到，阿横总是能感觉得到的吧。

    在这种情况下，紫陌如何得知那天她和印玉明谈话的内容？

    紫陌把头低得更低，满是歉意地说：“姐姐，对不起，其实……其实那天你和印玉明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只是忍不住，所以……”

    那天她不想偷听，而且她也从来不偷听别人私下的谈话，可是那天无意中听到印玉明说起紫嫣月，她就忍不住地往下听，全都听完了。

    “你是如何听到的？那天你并没有在外面偷听。”

    “其实……只要是在这个竹屋方圆一里的地方，只要我想听，任何声音我都能听得到。但是我可以保证，除了那一次之外，其他的时候我都没有偷听，一点都没有，我……”

    “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本事，一里之内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好是厉害呀！”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

    “你别急，我并没有生气。其实我还在纠结着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你呢！既然你已经知道，又能如此冷静应对，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圣灵体质的秘密，否则会灾难不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懂的，我都懂的。从今以后，我想跟着姐姐。我没什么好东西能拿得出手答谢姐姐的，就把那块天地宝玉送给姐姐吧。不过我并没有见过，至于是什么样的，具体如何，只能挖出来之后才知道。如果挖出来的时候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们不要见笑才对。”紫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早已经把事情想得清楚，没有再为过去的事纠结，只想着以后该如何快乐度过每一天。

    娘亲生前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要求她的吗？要开心快乐、幸福的活着。

    木若昕给了紫陌一个温暖的拥抱，为有这样一个好姐们感到欢喜。

    “紫陌妹妹，你是我第二个认识的好姐妹。以后有姐姐罩着你，你尽管放心，谁要是欺负你了，你来跟我说，我一定让他变得比猪头还要猪头。”

    “姐姐，你说到哪里去了？不过这话听得很是喜欢，我就喜欢有个人罩着我，让我无法无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生活。”紫陌也紧紧拥抱着木若昕，对这份难得的姐妹之情无比珍惜。

    活了那么久，她还是头一次交到这样的好姐妹，感觉人生离圆满不远了。她已经能看到，未来和这些人在一起，一定会非常的快乐，非常的幸福。

    “好，你尽管去无法无天，尽管去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姐姐我给你罩着。”

    “嘻嘻！姐姐，你不是急着要回万木阁吗？那我们还是赶紧把那块天地宝玉给挖出来，别耽搁时间了。”

    “我觉得这个竹屋不仅仅只有这一块天地宝玉值钱，一定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我们还没发现。既然你已经听到我和印玉明的谈话，那就应该知道这个竹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记载有你母亲的记忆。我们再一次离开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把竹屋留在这里任由它毁灭，实在可惜。”

    “可是我迟早是要离开的呀？母亲留在竹屋里的记忆我都读取过了，一部分是关于她对爹爹的思念，一部分是她的痴痴苦恋，还有一部分是她和爹爹留下的功法，我已经全部记在大脑里。而且那些记载母亲记忆的东西，在记忆被我读取之后，已经变成普通之物，没什么价值了。母亲既然还活着，我就不需要用事物来怀念她，是不是？”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只把那块天地宝玉带走吧。阿横，如果……”木若昕很是欣喜地看着阎历横，开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要不是因为木若昕是开心的样子，阎历横绝对会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担忧不已，所以现在能淡定地问：“如果什么？”

    “如果真的是天地宝玉，或许不需要五大奇药，婆婆也可以保住一条命。”

    “你的意思是说……”

    天地宝玉是何等之物？岂是五大奇药可比的。有天地宝玉胜过于有五大奇药，他怎么没想到呢？

    阎历横突然开心笑了出来，兴奋又激动，“没错，如果真是天地宝玉，母亲就有救了。”

    说句实在话，他之前虽然决定要集齐五大奇药救母亲，但却没有十足的信心。这五大奇药一药难求，要集齐谈何容易？就软他能集齐，只怕母亲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如今有了天地宝玉，再加上若昕的超绝医术，那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一想到这里，阎历横就迫不及待要去挖那块天地宝玉，“我现在就去挖。”

    拜托，那是人家紫陌的东西，你说挖就挖吗？

    只要是能救母亲的东西，不管是谁的，他都要抢过来。更何况就在刚不久，紫陌已经把这块天地宝玉送给他们了。

    虽然说是送给若昕的，但和送给他的有什么区别？

    天地宝玉就是天地宝玉，奇硬无比，阎历横费了好大的劲才挖开一点点，其他人更是把手都挖得起泡了都不见一点效果。

    但不管再难，他们也要挖，非挖出来不可。

    就这样，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行人因为天地宝玉有耽搁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等他们把天地宝玉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时间太过紧迫，木若昕来不及处理挖出来的天地宝玉，直接丢到意境里，然后乘坐神兽快速赶回万木阁，心里祈祷着：希望莫尚河的速度不要那么快，不然……

    但事实很残酷，莫尚河早一步到了万木阁，用了各种苦肉计骗木长流。

    木长流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又太过重情义，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无视莫尚河的苦肉计，可慢慢地就没办法无视了，不顾东方青、北刑天等人的劝阻，执意让莫尚河回到万木阁。

    现在的万木阁在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以前的面貌，甚至更好，花草树木旺盛，灵力充沛，最最重要的是外面有一层强大的结界，可以阻止黑罗刹。

    只要躲在这万木阁中，相信黑罗刹一时半会都拿他们没办法。

    莫尚河回到万木阁之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解决掉，免得他们坏他的事。

    其实他不想这样的，毕竟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都曾经是他的兄弟姐妹，他真的不必为了贪狼门门主一个失去所有的人而痛下杀手，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他现在回头，终究还要背负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骂名，在万木阁一点地位都没有。他不想卑微的活着，他要站在高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没有回头路可走，所以那些绊脚石，他要早一点清除掉。

    莫尚河做好了决定，在回到万木阁的第一天就想办法在众人的饭菜里下毒。

    不过现在的万木阁没什么人，平日里的饭菜都是由西落雁负责。

    西落雁对莫尚河有着极强的防备，只要一看到他就特别小心，在厨房里做饭菜的时候都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就因为西落雁的防备太高，莫尚河很难有下手的机会。他本来想在水里下毒，可是西落雁每一样东西都测试过，有毒无毒一下就知道了。

    这个女人未免太小心了吧。

    对莫尚河在厨房里转悠的行为，西落雁觉得很可疑，于是想办法把他赶走。可是不管她如何小心，终究还是着了莫尚河这个小人的道。

    莫尚河在饭菜里下毒无果，只好把注意打在使用的餐具上，结果可想而知……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一起中毒，临死之前无不愤怒瞪着莫尚河，不敢相信莫尚河会狠毒到这种地步。

    “莫尚河，你也太狠了吧。”

    “可恶……”

    “都怪我不好，我是没注意，让他有了下毒的机会，对不起。”

    对于三人的怨恨，莫尚河没当回事，冷笑道：“你们挡了我的路，我只有把你们搬开，才能继续往前走。到了黄泉路上，你们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挡道。”

    “你……”

    “莫尚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阁主已经让你回来，你还想怎么样？”

    “你该不会连阁主也想杀吗？他可是你的义父，是养育你的恩人。”

    “没办法，我想要的东西，他给不了，所以我只能自己努力去争取。至于养育之恩，当初我可没求他养育我。他既然选择把我养育长大，那就该负责好我的人生。”

    “你疯了，真的疯了，无药可救了。”

    “何必跟他们废话，快点动手，免得节外生枝。”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飞出来，一出来就对莫尚河下命令，显然把莫尚河当狗一样看待。

    这个人就是贪狼门的门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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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众叛亲离

﻿    贪狼门主的出现，让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都震惊不已，无法相信莫尚河那么快就把外人带进万木阁了。这样一来，万木阁的情势岂非已经很危急？三人均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莫尚河千刀万剐，可是他们现在中了毒，无力做想做的事，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莫尚河，你这个畜生，居然再一次骗了阁主。难道你这样做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什么心安理得，他连心都没有了，又怎么会去在乎这个。”

    “莫尚河，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无耻之徒，你到底想对阁主怎么样？”

    对于这样的辱骂，莫尚河并没有放在心上，其实这都是他预料之中的，甚至比自己预料得要好一点，他还以为这三人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他呢！现在看来还好还好。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这样的事，那就做好任何的心里准备，被骂是最正常不过的。

    “其实我也没想过要这样做，你们要怪就怪那个黑罗刹吧。要不是黑罗刹的突然出现，把我的一切都搞没了，我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万木阁上。”莫尚河说得很是理直气壮，没有一点错误的认知，显然他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是错的。

    就算是错的，他也不会承认，更不会去多想，承认、多想只会平白添加痛苦而已，最后他还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你的良心一定是被狗给吃了。”

    “我们就算是拼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就算拼得个魂飞魄散，我们也要阻止这个丧心病狂的无耻之徒。”西落雁是第一个做出玉石俱焚决定的人，而且已经开始实行，用尽全力，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催发出来，就连灵魂之力也不放过，不惧生死，只求能给莫尚河和贪狼门主致命一击。

    随后，东方青和北刑天也跟着做，两人和西落雁一样，打算玉石俱焚。

    莫尚河知道这三人不是普通人，确切地说并不是人，而是灵，是妖，三人虽然中了毒，但垂死之力还是不可小觑。

    一见苗头不对，莫尚河就退到旁边去，让贪狼门主来处理。这一退，把贪生怕死表现得淋漓尽致。

    贪狼门主见到莫尚河那个窝囊的样子，冷冷一笑，心里很是看不起这样的人，暗中讥讽道：这种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鼠辈，当初他怎么会觉得是个人才，还将贪狼门右使的位置给他坐呢？

    现在回想起来，要么是他有眼无珠，要么就是莫尚河太能伪装。然而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了莫尚河是个真真正正的小人，不可信也。

    虽然不可信，但现在他没功夫去理会这样一个小人，得先把该处理的人处理掉才行。

    贪狼门主暂时不管莫尚河，打算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先灭掉，然后再把木长流杀了，等万木阁落入他的手中之后，他再把莫尚河处理掉也不迟。

    贪狼门主并不知道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的来历，还以为他们是‘人’，是武功修为较高的‘人’，而且修的还是木系之力，所以贸然上前，想要用自己的金系之力将这三人杀死。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三个并不是‘人’，而是……

    “怎么回事？”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将自身的灵力全部合在一起，把灵魂之力也一起用上，那是几百年的灵力相加，再加上灵魂之力，威力虽然算不上无比强大，但足以给贪狼门主致命的一击。

    莫尚河见情势不对，这才想起来他忘记跟贪狼门主说东方青等人的来历了，虽然已经有点晚，但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门主，小心，他们并不是人，而是木灵，是木妖。”

    “你怎么不早点说？”贪狼门主得知之后，无比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把莫尚河给掐死，可是已经晚了。

    普通的人就算是耗尽灵魂之力也不可能给他致命的一击，但灵和妖不同，这种玉石俱焚的威力并不是他现阶段的修为可以抵挡得了的。

    “我……我忘了。”

    “你忘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得了？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想要我在这里送死？”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过。其实关于他们的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听义父说起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哪里知道。至于他们的真实来历，我也是刚知道不久的。”

    “回头我再跟你算这笔账。”贪狼门主急着逃命，没功夫搭理莫尚河，扫视着四周，寻找突破口。

    此刻，四周都已经被极强的木系之灵包围住，上面还附有极强的灵魂之力，除非有足够强的实力，否则很难冲出去。

    如果冲不出去，只能找突破口。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真的没什么突破口。

    莫尚河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被困在茫茫的绿烟之中，周围不断有草木生长出来，但他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么的可怕。从小他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怎么会害怕。

    但莫尚河不知道，他以前见过的绿烟和草木跟现在所见到的不同。如今在他面前的草木，有着极强的杀伤力，还有剧毒，只要碰到一点点就会中毒身亡。如果站着不动，不去触碰任何东西，那些绿烟和草木会自己长过来，将他困在毒阵之中。

    这些可怕的事莫尚河都不知道，到了现在还在气贪狼门主对他大吼小叫。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他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可怕。

    贪狼门主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突破口，现在又不能靠近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因为他们三人的周围全都是毒气，毒草，毒藤，一旦靠近，必死无疑。

    现在只有两种办法能保住小命，一是找出突破口或者制造出突破口，二是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杀死。

    后者是不可能的，只能用前者的办法。

    但前者的办法也很难，要是再逃不出这里，他就只能活活被毒死，要么就是被那三个木灵的灵魂之力杀死。

    如今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牺牲一个，打出突破口，然后逃出去。

    如果非要牺牲一个，那就只有一种选择：莫尚河。

    贪狼门主已经决定牺牲莫尚河打出一个突破口，求得一条活路，于是疯狂将周围生长出来草木切掉，在切出足够他逃跑的范围时，一把将莫尚河抓过来，用力把他丢到绿烟之中。

    “啊……”莫尚河想不到贪狼门主会这样做，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更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被贪狼门主给丢到绿烟之中，确定的说是毒烟。

    被丢到毒烟之后，他立即有一种强烈的蚀骨之感，仿佛全身的肌肉都要被融掉了，就连骨头也有这样的感觉，又如同被千千万万只虫子啃咬，极其难受。

    “啊……救命啊！啊……”

    原以为这些绿烟没什么大不了，就和他小时候在树林里见到的绿烟没什么差别，想不到差别如此之大，简直就是剧烈的毒药。更可恶的是贪狼门主，他竟然拿他当垫脚石？

    贪狼门主将莫尚河丢到绿烟之中，然后借助他的身体把绿烟冲开两边的那一刹那，起身飞出去，飞到莫尚河的身上时，更是把他当垫脚石，借力蹬一下，想飞的更快，更远。

    可谁知……

    莫尚河反应很快，虽然在绿烟里无比痛苦，但他的脑子却还清醒，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着什么，更知道贪狼门主要做什么。所以在贪狼门主蹬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两手紧紧抱住贪狼门主蹬他的那只脚，拼死也要把他拉住，同归于尽。

    他背叛万木阁，背叛义父，成为一个人忘恩负义的小人，全都是因为这个贪狼门主。如今贪狼门主要牺牲他，把他当垫脚石，他当然不会让这个家伙如愿。

    要死一起死。

    贪狼门主想不到莫尚河的反应如此之快，在最关键的时候死死抱着他的腿，不让他飞里，心里又急又气，用力狠狠地往莫尚河的心口上踹，想把他踹开继续逃命。

    可是不管他怎么踹，多用力踹，莫尚河就是不松手，而他的时间很有限，就只有一眨眼的功夫，被莫尚河这样一抱，错过了这点时间，现在他也身处绿烟之中，被剧毒侵蚀。

    “该死的莫尚河……去死。”贪狼门主很生气，在失去最佳的逃跑时机时，不再想着离开，而是把所有的怒火往莫尚河身上撒，将他踹到地上，狠狠地打，边打边骂。

    “狗奴才，去死吧。做狗就应该有做狗的样子，像你这种人，到哪里都只配做狗，不配做人。当初我就是看中你做狗的样子，所以才会让你坐上贪狼门右使的位置，你以为我真看中你的能力吗？要说能力，我贪狼门比你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狗又怎么样？到最后你还不是得求我，要不是有我，你能进得了万木阁吗？不然你现在还在外面，恐怕早就被黑罗刹给吃了。”莫尚河被贪狼门主痛打一顿，但他并不喊疼，无论伤势有多重，他都忍着，把心中的怒火也发泄出来。

    “那又怎么样？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迟早有一点会背叛我。莫尚河，你知道吗？你和那三个人，不，是三个灵相比，我更欣赏他们。一个人要是没了良心，就算再有能力，那也上不了台面，不可信。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把你介绍给总门主认识？因为你不陪，你没有这个资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他在贪狼门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的发展，难怪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都得不到上面的赏识，原来是这个贪狼门主在搞鬼。

    他真是后悔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算给他再多的权利和地位，他也不会背叛万木阁，不会背叛义父。

    莫尚河突然想到木长流，现在能救他的也就只有木长流了，于是用剩余的力气大喊。

    “义父……救我，义父……”

    他本来不想喊，因为这样一喊肯定会惊动义父，到时候他就杀不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了。

    但是现在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喊。就算活不成，他也要拉着贪狼门主陪葬。

    听到喊声的木长流快速赶来，可是到了现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但他并没有先出手救莫尚河，而是先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剩余的灵魂之力收住，不让它们再流失，强行将剩余的灵魂之力压回到他们的体内。这样一来，起码还能保住他们一条命，至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木长流先救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莫尚河心里火得很，更加痛恨那三个不是人的东西了。

    义父收养那么多的人，只认他为义子，按理说他才是义父最为重视的人，为什么义父来了之后不是先救他？

    为什么？

    这个时候，莫尚河还被贪狼门主虐待着。

    贪狼门主自知逃不过这一劫，行踪又已经败露，就算不死也难以逃脱，所以这个时候把怒火全都往莫尚河身上撒，但不急着把人弄死，慢慢折磨他，打击他。

    “莫尚河，我还以为你在木长流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木长流宁可先救那三个不是人的东西，也不救你这个义子。哈哈……真是好笑啊！”

    “也对，像你这种人，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先救你的。那三个虽然不是人，但他们对木长流忠心耿耿，单凭这一点，他们就值得木长流出手先救。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让木长流先救你？”

    “莫尚河，你知不知道天凡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他知道身为人子应该做什么？天凡为了我这个父亲，不管多危险就要把消息传回来。看看你，你又是怎么做人家的儿子的？对待一个养育你长大的恩人，你都能如此狠心对待，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天凡就是恶心你这副嘴脸，所以你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如。不过狗也有狗的用处，要不是有你，我怎么能轻易就进入万木阁，轻易得知魔王的事？哈哈……”

    莫尚河被贪狼门主又打又打击，已经快要崩溃了，真想一死了之，可偏偏又死不了。看到木长流正在全神贯注全力抢救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而漠视他的生死，他心里真的好难受，好痛苦。

    义父，义父……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希望义父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莫尚河这一次的的确确是真的认错，不是在用苦肉计，但狼来了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过，这个时候谁还相信他？

    木长流能感觉得到莫尚河现在的求助，也能听得到贪狼门主那些话，但他没有功夫去理会，现在必须要赶紧抢救东方青那几个，不然他们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在他的心里，这三个孩子早已像若昕一样的重要，他一个都不想失去。至于莫尚河，他是真正的死心了。

    养大的儿子又如何？就算是亲生儿子，在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后，他也不会姑息。

    “义父……”莫尚河见木长流那么久都不理他，心里好痛，比贪狼门主痛打他的时候还要痛。他现在真的很希望义父能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可是那好像是个奢望。

    随着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的灵魂之力被收回去，现场上的绿烟逐渐淡了，草木也慢慢退回到土壤之中，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毒气，一时间不会散去。不过这点毒气并不浓烈，武功修为高一点的人是不怕的。

    毒气的散去出乎贪狼门主的意料，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木长流来了之后竟然是先收住灵魂之力，破了东方青三人玉石俱焚布出来的毒阵。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逃出去，至于身上中的那点毒，只要用点时间就可以驱除了。

    贪狼门主看到了活的希望，立即撇下莫尚河离去，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本来还想把莫尚河杀了再走，不过想想还是留他一命，不浪费这个时间。

    这个人现在活着恐怕比死还难受吧，哈哈……

    莫尚河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木长流身上，已经没有心思去阻止贪狼门主的逃跑，心如刀割的痛，不断暗暗地呐喊：义父……义父……我知道错了。

    原来他错得那么离谱，什么权势地位，拥有的时候固然光彩艳丽，可是却比不上亲情来得重要。权势和地位光彩在表面，关心和疼爱则是在内里。以前他太过于想要表面的光彩，为了这个表面的光彩，他不惜牺牲内里的关系和疼爱，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权势、地位没有了，关系和疼爱也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义父……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木长流听见了当做没听见，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分心，打算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的情势稳定之后再理会他。

    之前他心软放莫尚河回来，本就对他还有所防备，如今出了这种事，他已经是彻底失望了，不管莫尚河再说什么，再做什么，他都不会原谅。

    一个人的心再软，还是有底线的，这个底线就是绝望。一旦触及到这个底线，任何话语，任何事都无法越过。

    “义父……”莫尚河时不时地喊着木长流，从开始的半刻中喊一次到后来一息之间地喊，速度是越来越快，可以看出他多么渴望木长流睁开眼睛看看他，关心关心他。

    义父，我也受伤了，也快死了，你能关心关心一下我吗？

    答案当然是令他失望的，因为木长流都没有睁开过眼睛，就算眼睛睁开了也只是看看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为他们疗伤，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管。

    这种感觉，真的好……冷，冷得他连活着的意义都看不到了。

    终于，在半天之后，木长流睁开了眼睛，但很少疲惫。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去理会莫尚河，而是赶到药房里去拿药，煎药，做后续的治疗工作。

    而这个时候，莫尚河终于顶不住，含泪晕死过去。这个时候他已经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真的不是什么好味道，很苦，比黄连还苦，恐怕这世上没有比这个更苦的味道了，苦得让人不想继续活下去，因为这样活的太痛苦。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你不会选择走这一条比黄连还要苦的路。

    可是他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今生没有，来生可不可以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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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　我不愿意

﻿    第493章：我不愿意

    木长流忙完之后，确定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的情况已经稳定，虽然只剩下一点灵魂之力，但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已经不能保持人形，均变回植物之样。

    确保三人性命无忧之后，木长流才去理会只剩下一口气的莫尚河，而且并没有竭尽心力抢救，只是简单治疗一下，让他醒来就好，至于醒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不重要。

    莫尚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趟在原来的位置，浑身疼得厉害，伤口并没有敷药，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比街头上的乞丐还不如，而现场已经没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的身影，显然是被木长流给送到别的地方去了疗伤了。

    义父既然已经将那三人安置好，为什么却没有开始给他疗伤，连把他弄到一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

    其实在莫尚河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愿意去面对而已，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义父虽然容易心软，但却是个有底线的人，更是个执着的人，他三番两次的背叛，早已经到了义父的底线，这一次恐怕义父不会再心软了。

    “义父……”

    “不必再多说，之前让你重新回万木阁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你想打鬼主意，那么我们之间的父子之情就此断绝。你莫尚河不再是我木长流的义子，从今以后是生是死都与万木阁无关。”木长流冷漠说道，言语中没有丝毫的情感，看得出他是认真的，不再有任何的不忍和不舍。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忍和不舍的？

    “义父，我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莫尚河又慌有急，挺着疼痛的身躯跪到木长流面前，请求他的原谅，这一次是真的在求原谅，没有任何的阴谋。

    他已经走投无路，要是义父不原谅他，将他赶出万木阁，他就真的一无所有，走投无路了。

    但木长流对莫尚河的心已经寒透，即使知道莫尚河是真的在认错，他也不打算原谅他，更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而且不止一次，可是你却不知道珍惜，现在你还想要我给你什么机会？尚河，很多事做了就是做了，既然做了就得付出代价。你可曾想过万木阁那百多个因你而死的人，他们何其无辜，可是却因为你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要不是若昕和历横，恐怕连我都不能幸免。这一切的一切，你可觉得有愧？完全没有，是吧。如果你真觉得有愧，又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地第二次谋害万木阁？”

    “义父……”

    “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我从小就教你做人的道理，那些道理你全都给忘了，只知道权势、名誉和地位。为了这些，你不惜杀害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同胞，杀害养育你成人的恩人，你真的太领我失望了。这一次你回来，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在用苦肉计，但我还是让你进来了，我在心里盼着你早日回头，希望你的真真正正的回头，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行动如此之快，才刚回来不到一天你就开始实行你的阴谋，我连一点准备都还没有做好。可怜的青儿、刑天和落雁，他们被我的心软和期盼给害了。我真的不应该让你回来，真的不应该。”木长流懊悔不已，老泪横流。

    他本想给莫尚河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先回万木阁，然后做好各种防备，可是他的防备还没做好，莫尚河已经动手了。虽然是莫尚河害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但他何尝又不是害他们的凶手？

    如果他不让莫尚河回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都是他的错。

    “义父，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受了贪狼门主的蛊惑，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其实不想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万木阁的任何人，更没有想过要害义父，义父，我……”

    “你真的没有想过吗？”

    “我……”

    “不管你有没有想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你造的孽，只有你自己来承担。如今玄灵界魔族横行，任凭天星门再如何的强大，也难敌魔族攻袭，唯有若昕和历横方能对付得了。”

    “魔族真的如此厉害吗？”莫尚河早就已经从寸天凡发来的消息中得知黑罗刹是血魔，是魔族的魔类。或许是从未接触过魔族，也很少听说，所以他才没觉得魔族有多么的可怕。

    如果真的可怕，为什么不出来争霸玄灵界？

    既然魔族如此厉害，木若昕和阎历横又怎能对付？除非他们的实力比魔族还要……强。

    想到有这个可能，莫尚河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

    如果魔王夫妇两真的强到这种地步，天星门又怎能奈何得了他们？他和贪狼门主如此算计万木阁，万一他们夫妇两来找他算账，天星门肯定罩不住他的，他所有的付出岂不都是白费？这无疑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

    “义父，魔王夫妇真的如此厉害吗？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后起之被，如何有能力与天星门对抗？有如何能强过魔族？”

    “信不信由你，他们夫妻两的实力远比你们所知。这一次黑罗刹为什么不敢动万木阁和魔城？就是因为他们夫妻两。其他的事我不想和你多说，你好自为之吧。现在就离开万木阁，以后是生是死，看你自己的造化。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义父，如今黑罗刹横行玄灵界，你让我到哪里去？我又能去哪里？”莫尚河拉着木长流的义父，苦苦哀求，只希望能留在万木阁。

    现在只怕除了魔城之外，就是万木阁最安全了。如果黑罗刹真的杀来，魔王夫妇两为了义父的安危，肯定会出手，所以这里最安全。

    早知道这样，当他再次回到万木阁的时候就把贪狼门主摆脱，自己在这里好好呆着，不管外面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保住一条命。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做了这等丧心病狂、狼心狗肺的事，你觉得你还有脸待在这个地方吗？走吧，如果不走，等若昕和历横一回来，你就必死无疑，以他们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多次谋害万木阁之人。这就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木长流寒心又无奈道，着实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但又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只好让他出去自生自灭。

    “义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子，你忍心吗？”莫尚河现在更清楚自己所处的局势，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唯一的希望就在木长流身上。

    如果得不到义父的相助，他必死无疑。

    他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木长流用力抽回自己的衣服，不让莫尚河扯着，转身背对着他，冷漠道：“若昕和历横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回到万木阁，一个时辰之内你要是不走，那就没有机会再走，唯有死在这里。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吧。”

    “义父……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救我。”

    “但是我不愿意。”

    “不愿意，你不愿意。”这个答案对莫尚河的打击很大，一脸死灰。

    义父不愿意救他，不愿意救他了，他该怎么办？

    “走吧，这里已经不属于你。”木长流不再和莫尚河废话，起步走人。他没有过多的时间陪莫尚河废话，贪狼门主还在万木阁中，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而已，这个人必须要防，不然会有很多变故。

    就算找不出来也不要紧，贪狼门主受了伤，一时半刻是不会出来的，然而一个时辰之后若昕他们已经回来，到时候就算贪狼门主出来兴风作浪，那也不怕。

    他为了救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耗费了好多灵力，现在要是遇到贪狼门主，只怕很难招架得住。

    木长流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想着要把贪狼门主找出来，但并没有打算把他揪出来，如果找到了人会当做没发现，让他继续躲着。等若昕他们回来之后再收拾他。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贪狼门主会暗中对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下手，吸取他们的灵力疗伤。

    为了确保万一，木长流离开之后就赶紧去守护好东方青三人，起码要守住这一个时辰。

    然而贪狼门主也不笨，深知自己行踪已经败露，手中又没有任何的筹码，一旦出什么事，对他则是非常不利。

    所以贪狼门主只是简单的调息就开始行动了，在万木阁里寻找能保命的筹码。而现在的万木阁已经没什么人，除了木长流之外就是那三个木灵，唯有控制他们四个其中的一个，他才有保命的筹码。

    好在莫尚河之前给过他万木阁的地形图，他对这里熟得很，知道哪里是重要的位置。

    没多久，贪狼门主就找到了木长流所在的位置，就连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也在同一个位置，但他们三人现在并不是人形，而是植物之态，被种植在肥沃的土壤之中。

    “哈哈哈，木阁主，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你是贪狼门主。”木长流一猜就猜得出来了。其实根本就不用猜，万木阁现在没什么人，除了他和东方青三人，就只有莫尚河跟贪狼门的门主。

    “木阁主真是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佩服佩服。”

    “哼。”

    “这次来见木阁主乃是想跟木阁主借一件东西。”

    “不借。”木长流不等贪狼门主说清楚要借什么已经拒绝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我死敌，还有什么东西可借？唯有一条命了。

    “这个恐怕由不得木阁主了，就算你不想借，那也得借。其实我要求不多，只要木阁主在我手中待个几天，等我办完事之后自然会放了阁主。”贪狼门主并没有把木长流的拒绝放在心上，继续阴深深地说着自己的话。

    “不如门主在我手上待几天，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再把门主给放了，如何？”

    “木阁主，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贪狼门主，请不要忘了这是我的地盘，由我说了算。”

    “哈哈……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哈哈……真是可笑。如果你真的能做得了住，当初五族围攻万木阁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惨烈，如果你真的能做主，那三个木灵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悲剧？哈哈……”

    木长流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见过更多比贪狼门主恶心卑鄙之辈，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司空见惯，不会因为贪狼门主的三言两语而动怒，镇静应对，“贪狼门甚至是天星门似乎比我这个小小的万木阁还要惨烈，还要悲剧得多吧？是不是，贪狼门主？”

    这样的反驳，对贪狼门主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贪狼门主变了脸，狰狞说道：“木长流，我会让你因为今天说的话付出惨重的代价。”

    “贪狼门主，我也会让你因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怎么？你是在等魔王夫妇两回来帮你吗？他们现在还远在隐都城，就算日夜兼程，也要花半个月的时间，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哦，是吗？”看来这个贪狼门主还不知道若昕他们的速度，只怕连神兽的实力都不清楚吧。

    真是个可笑的人。

    “看来你对魔王夫妇两很有信心呢！”贪狼门主表面上说得很得意，但心里其实在发慌。

    对于魔王夫妇的事迹，他多多少少有点耳闻，更从寸天凡哪里得到一点关于他们的消失。魔王夫妇两对很多事，很多人来说都是个变数，只要有他们存在，很多原本是按照计划发展的事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但他不相信这对夫妻真有那么厉害，一定是江湖上把他们传得太夸张了。一对年轻的夫妻能有什么实力？重重实际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贪狼门的轻敌，注定了他悲惨的下场，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

    木长流现在只是尽可能的和贪狼门主拖延时间，等木若昕和阎历横赶来，如果现在动手，他一点胜算都没有，还有可能害死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

    好在贪狼门主太过自以为是，这让他有机会争取足够的时间。

    “我对他们当然有信心。难道你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信心吗？或许他已经黑罗刹给杀了吧。”

    寸天凡是贪狼门主最为在乎的一个人，木长流的话惹怒了他，于是气愤地吼回去，“你的儿子才被黑罗刹给杀了呢！要不是天凡给我传回消息，我又岂能从黑罗刹的手中逃出来？所以就算你的儿子死了，任何人的儿子死了，我的儿子也不会被黑罗刹杀死。”

    “你就在那里自欺欺人吧。据我得到的消息，要不是有若昕和历横相助，你拿儿子早就被黑罗刹给吸干了血气。至于黑罗刹的事，也都是靠着若昕和历横他才知道。凭你那个没用的儿子，没了若昕和历横罩着，能从黑罗刹的手中活下来吗？别做梦了。”

    “木长流，你给我闭嘴，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的不重要，我认为是这样的就足以。”

    “你找死。”贪狼门主气急败坏，本来还不想那么快动手，但实在是忍不住，终究还是动手了。

    木长流和贪狼门打了起来，接一招躲三招，不会和贪狼门主拼命，还把他引到外面去，免得伤到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

    到了外面，木长流就没有再动手，继续耍嘴皮子，“怎么？堂堂贪狼门的门主竟然是一个面对不了事实的人吗？也罢，我且问你，你可知黑罗刹的来历？”

    说到黑罗刹，贪狼门主的注意力才转移了一点点，站在木长流十步远的位置和他对话，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回答，“当然知道。他是血魔，是魔族的魔物。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刚才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木若昕和阎历横能对付得了黑罗刹，现在你还有这样的信心吗？”

    “当然有。”

    “在自欺欺人吧。你知道什么是魔族吗？魔族不生不死不灭，任凭你再强也杀不死他们。木若昕和阎历横就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他们能杀死不生不死不灭的魔族吗？哈哈……”

    “如果我说他们可以你？”

    “又在自欺欺人，原来你比我还要可笑，哈哈……”

    木长流暂时不言，只是在心里暗笑。这么容易就争取到时间了，不知道是贪狼门主太笨还是太过自信？

    贪狼门主见木长流没有继续说话，以为他受到打击了，继续打击他，“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不是觉得魔王夫妇两很厉害，能对抗得了黑罗刹吗？怎么不继续吹了？”

    “哎……人太笨就是没办法。”

    “木长流，你在骂谁笨呢？”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你敢骂我笨？”

    “难道你不笨吗？”

    “你……”

    “万木阁外面的结界是魔王所设，连黑罗刹都闯不进来，由此可以想象，魔王的实力有多强。你进入万木阁都得靠莫尚河，难道就没有想到这个道理？”

    “我……”贪狼门主恍然大悟，脸上的狂傲瞬间变成了惊愕。

    是啊，他怎么会忽略了这个关键的信息呢？魔王所布下的结界能抵挡得住黑罗刹，显然魔王的实力在黑罗刹之上。

    那他现在来万木阁做什么？找死吗？

    贪狼门主也不算太笨，立即猜出了木长流跟他废话连天的目的，那就是在拖延时间。

    如果魔王真的有比黑罗刹还要强的实力，那从隐都城赶到万木阁所用的时间就不能用常理去算了，恐怕他们很快就会到……很快……

    很快……贪狼门主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必须在魔王夫妇两赶来之前把木长流挟持为人质，所以不再跟他废话，冲上去大打出手。

    木长流怎么说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武功修为方面还是有点成就的，面对贪狼门主的攻击，他还能应付得住，如果应付不了就闪躲，东躲西臧也可以争取到一点时间。

    贪狼门主之前已经受了伤，根本没多少力气和木长流玩抓迷藏，于是拿出看家的本事，决定用最狠的招数，就算把木长流打死了也无所谓。

    木长流见情势不妙，赶紧找地方藏身，可是身体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无法移动，更反抗不了。

    “糟糕。”奇怪，若昕怎么还不回来？按时间来算，应该早就到了才是。

    “木长流，去死吧。”贪狼门主大喊一声，然后用灵力幻化出一柄大大的剑，刺像木长流。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电闪雷鸣，空中吴运一片，还有极强的风力席卷而来，更有火球从空中掉落。

    “怎么回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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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真的可笑

﻿    突然而来的电闪雷鸣，极强旋风，滚滚火球，毁灭般的威力把贪狼门主所有凝聚出的灵力打散，更把他逼得东躲西闪，有时候躲闪不及，身上不少地方挂了彩，狼狈不已。

    但令人费解的是，明明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那些突然而来的闪电、旋风和火球只攻击他，不攻击木长流？这就好比一场大雨，同样站在露天之地，他被淋得一身湿，而木长流身上却是一滴雨水都没碰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贪狼门主或许费解，但木长流知道其中的缘故，抬头看着天空上的闪电和火球，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若昕他们总算是来了。

    贪狼门主无意看到木长流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彻底胜利的笑容，心里感觉很是不妙。

    难道是魔王夫妇来了？

    就在贪狼门主惊讶且着急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光，紧接着自己就被搁到，只是短短眨眼间的功夫，身上已经被划了数百道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痕虽然不致命，但却让他疼得无法动弹，伤口不断在流血，而他却无力止血，只能任由宝贵的鲜血流走，无奈地等待血流而亡。

    想他堂堂贪狼门门主，竟然落到这种田地，连对方是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这样慢慢死死去了。除非这个时候有人帮他止血，有人给他疗伤，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自认为自己的实力算得上是玄灵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算是玄灵十强也未必真的能击败他，可是这个他还没看清楚是谁的人，未现身就已经将他失败，显然实力远在他之上。

    实力远在他之上是个什么概念？恐怕神魔也不过如此吧。

    那道黑光自然就是阎历横。阎历横人还在万木阁外面就已经闻得到里面有陌上人的气息，更闻到了莫尚河的味道，所以他可以断定万木阁出事了，于是就先进来解除危机。

    还好阎历横早来了那么一刹那，不然木长流就变成一具死尸了。

    阎历横把贪狼门主打败之后就过来扶木长流，用一种稍稍生硬的口吻，关心问道：“岳父大人，可还好？”

    “还好还好，这条老命还在。贤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若昕呢？”木长流见到阎历横当然开心，可是开心了一会之后没看到木若昕的身影就有点急了。

    “若昕在后面，很快就到。”

    “哦，那就好，那就好。还好你们回来了，不然啊！哎……”

    “岳父大人放心，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人能在这里撒野。”阎历横冷厉道，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的贪狼门主，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蝼蚁鼠辈，何必挂齿？

    贪狼门主接触到阎历横那双强横的眼睛，感觉那双眼睛里随时随刻都有一股强大的霸气透射而出，还有阎历横身上那股气势，是他前所未见的，就连天星门总门主也没有这样的气势。

    这个人，真的强得可怕，与此人为敌，必是自寻死路。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魔王吗？

    “爸爸，你没事吧？”木若昕赶来了，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还是飞快地走来，见到木长流安然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木长流见木若昕挺着大肚子还这样飞快地走路，虽然见到女儿很是开心，但还是说说她，“你啊你，肚子都那么大了，还那么不知轻重，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放心放心，你女儿我厉害着呢！爸爸，我知道莫尚河已经进来了，他人呢？这次我非收拾他不可。”

    “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就让他去吧。”

    “不行。他两次谋害万木阁，这种人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不把他碎尸万段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昕……”

    “爸爸，你什么都不用再说，我不会放过一个谋害我父亲的人，不会放过。”木若昕是铁了心的要处置莫尚河，就算莫尚河现在是真真正正知道错了，她也不会放过。

    做了那么多的错事，难道一句‘知道错了’就可以不用受到任何的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如果犯了法，是不是只要说一句‘知道错了’就可以免除法律制裁？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木长流听得出木若昕的决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莫尚河，所以没有继续为莫尚河求情，一切就听天由命。如何莫尚河逃得过是他的造化，逃不过也是他该有的结果。

    一个人做错了事，那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避免不了的。

    就在这时，冷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人，一来就把手里的人丢到木若昕面前，冷漠说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被冷尘拎来的人就是莫尚河。

    莫尚河一身的衣衫已经破得不堪，又脏得出奇，一张俊俏地脸蛋上满是污泥，昔日贵公子的形象完全被颠覆，此时此刻就像是个街边的乞丐，软趴趴的样子更像是个窝囊废。

    莫尚河本来是想离开万木阁的，但走之前他得从万木阁里拿一点可用的东西，所以就去了药房，想拿一点疗伤和解毒的药，可是药还没找到，却遇到了冷尘，一个曾经被他和贪狼门主联手追杀的人。

    他和贪狼门主联手都无法杀死的人，以他现在这副残败之身又如何能应对？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结果，他被冷尘拎到木若昕面前。

    但他万万想不到，冷尘居然认识木若昕，而且还是木若昕的人。

    好像自从木若昕出现之后，他的一切谋算和计划都以失败而告终。如果从木若昕出现的那一刻，他就选择站在万木阁这边，或许现在会是另外一种结果，一种他会感到无比荣幸的结果。

    “莫尚河，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吧。”木若昕恨不得现在就把莫尚河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却不想轻易让他死，不想让他那么快得到解脱。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死也可以是一种解脱，所以死并不是最残酷的惩罚，而是永永远远活在痛苦之中，备受煎熬，每天都如同受到千千万万只虫子啃咬，这样的惩罚才是最残酷的。

    不过她也没打算让莫尚河活那么久，就算是备受煎熬地活着，那也是活着，难保他以后不会反击。永绝后患的唯一办法就是彻底消灭。

    “你杀了我吧。”莫尚河也知道木若昕不会放过他，虽然很不想死，但他不得不做好必死的心里准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活路可走？没有了，就算能活着，也会是非常痛苦，他不想活得那么痛苦。

    “我现在给你两种选择，一就是你自杀，一了百了；二就是吃下百种毒药，之后是死是活，看老天爷的意思。你选哪一种？”

    “你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像你这种人，不配痛快地死去。选一个吧。如果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我选的自然不会是第一种，那就只有第二种了。别说是上百种毒药，就算是上千种我也可以拿得出来。”

    “我都已经这副模样，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

    “不能。相比之下，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更惨。在你害人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下场。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磨磨唧唧，爽快点选一个吧。或者你直接放弃选择的权利，让我来帮你选。”

    “你……”莫尚河被木若昕气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她撕成千百块，可是他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只好把所有的怨恨都吞带肚子里。

    自杀，他没这个勇气，因为他不想杀，所以没有勇气自杀。

    毒药，上百种毒药，吃了之后或许可以立即死掉，也可能死不掉，但会非常痛苦，还可能会变成怪物。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想选。

    木若昕真的很了解他，知道他现在最害怕的是什么，所以才故意给他两个选择。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而且她身边还有更为可怕的人：魔王。

    莫尚河这会才注意到躺在血泊里的贪狼门主，无比震惊。想不到贪狼门主在魔王夫妇面前竟然是蝼蚁般的人物，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给干掉了。

    早知道魔王夫妇有这样的实力，当初就算给他再多的好处，他也不会选择站在贪狼门那边。

    对了，还有一颗五彩神石。

    莫尚河到现在还想着五彩神石，想着天下至尊，但他并没有看到阎易那个小毛孩。

    人去哪里了？

    木长流见莫尚河如此为难，虽然有点不忍，但很难启齿为他求情，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拖延一点点的时间，找个话题来说，问道：“若昕啊！小易和不弃呢！他们在哪里？我好久没见他们两个小子了，还真是想他们。”

    “之前在隐都城的时候，他们遇到的血魔，受了点伤，我让他们在意境里养伤呢！不过他们的伤已经好了，既然爸爸想见他们，我就让他们出来。”木若昕说完之后，手指简单挥了一下，两道绿光从镯子里飞出，落到地上，然后变成两个人。

    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子此时此刻正一人拿着一条鸡腿，啃得津津有味，满嘴的油脂，突然变了地方，让他们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咦，这不是在外公的家里吗？难道我们回万木阁了？”

    “应该是的。外公……”

    “真的是外公呀！”

    “好外孙，有没有想外公呀？”木长流一手抱一个，欢喜极了，本来只是想借这两个外孙给莫尚河拖延一点时间，可是见到外孙之后，他早就把莫尚河给忘了，尽情地和外孙拥抱。

    “有啊！我可想外公了。”

    “我也想外公。”

    “恩恩，外公也想你们。”

    “外公，我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很惊天动地的事。”

    “什么事？”

    “不弃他是圣兽之王，黄金是至尊神兽。厉害吧。”

    “啊……”木长流还以为只是小孩子之间一些不足以令他惊讶的小秘密，却不料竟然是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圣兽之王、至尊神兽……这些都不是一般人有机缘遇上的，想不到他竟然能见到，这都是托了女儿、外孙的福啊！

    “吱吱……”黄金有点小骄傲，跳到阎易的肩膀上，昂首挺胸，摆出一个酷酷的姿势，以为这样很威武，但它娇小的身子却和威武差远了，除非变成至尊神兽的模样。

    “外公，你会不会因为是我是圣兽之王就不当我外公了？”阎不弃虽然是圣兽之王，时不时会记起一些过去的事，但他还是很渴望亲情的。

    “当然不会，不弃永远都是外公的好外孙。倒是你不嫌弃外公就好。”木长流抱着阎不弃，到现在还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竟然会是圣兽之王。

    关于圣兽之王，他只听说过一点点，并不是因为圣兽之王不出名，而是关于它的事迹太少流传在外。

    “我怎么会嫌弃外公呢？不会的不会的。”

    “哈哈……”

    祖孙两甜甜蜜蜜相拥，画出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莫尚河看得很是羡慕，而且还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小的时候，义父何尝不是这般待他？可是长大后，他是怎么报答义父的？

    想到自己的所做作为，莫尚河更是无地自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脸面求取活路。但就算没有脸面，他也不会主动求死，等木若昕的处置。

    木若昕可不会让莫尚河蹦跶太久，就算木长流和两个外孙团聚的场面很温馨，她也在这个时候做血腥的事。

    “莫尚河，你想好选哪个了吗？要是没想好，我就帮你选了。”

    “随便你吧，反正你不会让我活，无论我选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

    “百种毒药，你做好准备了吗？”

    莫尚河想不到木若昕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女人竟然真那么狠毒，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来真的。虽然他刚才表现得很洒脱，很无所谓，可真要面对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害怕。一害怕，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向木长流求救。

    “义父，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的，对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你保证，从此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绝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面对莫尚河的求救，木长流只能无奈摇头感叹，转身背对着他，说道：“若昕，你如果真不打算放过他，那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义父，你不可以这样的。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尚河，事到如今，你的生死已经不是由我来决定了。”

    “不是的，你是木若昕的父亲，只要你一句话，她肯定会听你的。”

    “我也必须要对那些因为你死去的人有所交代，还有青儿、刑天他们有个交代。”

    “不……啊……”莫尚河还想继续求木长流救命，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剑封喉给杀死了，死的时候疼痛只是一瞬间，并没有痛苦太久，之后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到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他可以肯定不是木若昕动的手，也不是魔王，至于是谁，他能猜得到，但是看不到。

    就在莫尚河不断向木长流求救的时候，木若昕就给了冷尘一个眼神，让他把莫尚河给解决了。

    冷尘是个杀手，杀手的手法快、准、狠，尤其是在得到木若昕的指令，他更是会尽心尽力去办完这件事，所以一剑就把莫尚河给杀了，让他死得痛快一点。

    之所以让莫尚河死得痛快一点，不是他的意思，但他可以猜想得到，这是木若昕的意思，虽然她没有说，但他可以猜得出来。木长流发话了，作为子女，木若昕肯定想让自己的父亲好过一点，所以他才让莫尚河死得痛快一些。

    木长流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莫尚河已经被杀，痛苦地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悲伤之泪。

    他一方面为莫尚河的死感到悲伤，另一方面又为那些被莫尚河害死的无辜之人感到开心，非常的矛盾。

    或许现在最痛苦的就是他吧。

    “爸爸，像这种人你真的不必为他伤心。我知道莫尚河是你一手带大的，你难免有些不忍，可是你仔细想想，如果放他出去，以他的性格，他会善罢甘休吗？只要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们全部杀掉。像这种人，我是绝不会让他活太久的。现在外面魔物横行，就算让他出去了，他也未必能活得下来，一旦碰到黑罗刹，他是必死无疑。如果不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成为那些魔物的狗，然后去残害其他人。”

    “若昕，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没事。尚河会有今天，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因为我的一时心软，害得青儿、刑天还有落雁他们变回了原形，之前有害了万木阁其他的无辜之人。我总要给这些人一个交代的，否则他日九泉之下有何脸面去见他们？”木长流虽然伤心难过，但却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莫尚河的死而迁怒任何人，更何况是他让若昕给莫尚河一个痛快的，而且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太过伤心，他只是有点感慨罢了。

    亲手养大的儿子，却要亲手杀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虽然动手的人不是他，但却是他下的话，这和他亲手杀的没什么区别。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也不要再想这个人，就当是一场梦。万木阁又遭受一次打击，需要我们去修复，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对不对？”

    “对，你说得对。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帮青儿他们恢复原样。若昕，你是万木之灵，手中又有木灵法杖，帮他们恢复人形，应该不难吧。”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我不仅可以帮他们恢复原形，还能帮他们恢复原来的功力，甚至更进一步。爸爸，这次出去我可是有大大的收获哦，我找到了一块天地宝玉。对了，还有一个人，我想请爸爸出手救治，她是我的婆婆。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说，先处理这个人。”木若昕没忘记还有一个贪狼门主，看到这个人，她就想到寸天凡。

    如果杀了贪狼门主，寸天凡势必会与她为敌。

    不过她和寸天凡本来就不是朋友，为敌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是贪狼门主自己先来惹她的，为了自保，她杀了贪狼门主有什么不对？

    贪狼门主见话题终于转移到他身上，深知自己就要死了。他这个时候真的的很想见儿子一面，很想很想。

    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奇妙，感情摆在那里的时候，他们不懂得珍惜，等到要失去时才觉得可贵。

    人真的很可笑，真的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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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　只能是我

﻿    在是否要杀贪狼门主这件事上，木若昕和阎历横有着不同的意见，一个说不杀，一个则是说要杀，这种情况下，到最后都是阎历横妥协。

    木若昕不杀贪狼门主的理由则是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外面的局势还不明朗，天星门虽说已经被黑罗刹所灭，但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灭掉的？这里头肯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留着一个贪狼门主，说不定日后能派上用场。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贪狼门主必须变成一个废人。

    事实上，贪狼门主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如果没有及时给他止血疗伤，他就一命呜呼了。

    在木若昕的帮助下，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不仅恢复了人形，而且伤势也痊愈了，功力更是大有进步，真真正正的因祸得福。但这一切的福祉，都因为一个人，要不是有这个人，他们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好事。对于木若昕的恩情，他们三人时刻铭记于心。

    木若昕为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疗伤，木长流则是在给墨影治疗。

    阎历横本来还在为不杀贪狼门主的事郁闷，但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木长流救治墨影的事上，祈祷着能有点成效。

    木长流已经是当世间最好的医师，如果连他都没办法，那么……

    经过两天两夜的救治，木长流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疲惫。

    “爸爸，你还好吧？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木若昕一见到木长流出来就上前扶着他，看到他脸色太过难看，心里着实担忧。

    同为医师，她知道治疗墨影的难度有多大，差不多是要把四人救活。这死而复生的事，岂是容易能办到的？

    “没事，只不过是耗力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木长流强撑着已经快要站不直的身子，硬是在儿女面前露出无事的笑颜，不让他们担心。

    “岳父大人……”阎历横想问墨影的情况，可又不好意思问，毕竟人家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总不能只关心自己的母亲，不关心老丈人吧？

    阎厉行可没像阎历横那样想那么多，直接开口问：“木阁主，我母亲怎么样了？好了吗？”

    对于阎厉行的直问，没人有过多的意见，木长流也不在意，缓缓气之后才慢慢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后期好好调养，按时用药，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最多半年就能痊愈。”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木阁主了。”

    “要不是有那块天地宝玉，还有若昕那些天地灵药，恐怕也没办法救墨影夫人。好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而且这段时间若昕一直在给墨影夫人用药治疗，让她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所以事情才会如此的顺利。你们要谢就谢若昕吧，这都是她的功劳，我只不过是代劳罢了。我相信，要不是她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以她的医术，有了天地宝玉和那么多的灵药，肯定可以救得了墨影夫人。”

    “爸爸，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其实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高超的医术，我那点小本事，哪能跟你比呢？”木若昕挽着木长流的手臂，把什么功劳都往他身上推。

    “知女莫若父，你的实力如何，我还不清楚吗？”

    “嘻嘻！”

    “其实你之前早就做好了打算，是不是？如果我救不了墨影夫人，那你就会用尽所有的办法保住墨影夫人一口气，等把孩子生下之后再大耗元气救她一命。”

    “嘻嘻！什么事都瞒不过爸爸你，嘿嘿！”

    “你啊！”

    阎历横在见到木长流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救治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几乎把一生的功力都耗尽了，如果换成若昕来救，结果也是一样的，这等于是拿一个人的毕生功力来救另外一个人，而且还得有相当的实力和医术才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做到的。

    如此说来，若昕早就打定主意要耗费自己所有的功力来救他的母亲……这……

    “若昕，谢谢你。”阎历横向木若昕真诚的道谢，能有此妻，他已心满意足。

    “你别谢我，这一切都是爸爸的功劳，你要谢就去谢他吧。其实让爸爸耗费那么多的功力，我也很是不忍，不过我可以让他慢慢恢复，要不然可怎么可能忍心让父亲做那么大的牺牲呢？”

    “岳父大人，多谢！”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正如若昕所说，她有办法让我的功力恢复，确切说来，我也没付出多大的代价，是不是？更何况我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是个不懂武功的废人又如何？没有了武功，我还有一身的医术呢！再说了，你们也不会因此嫌弃我，我怕什么？”

    “自是不会嫌弃岳父大人。”

    “爸爸，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还要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呢！”木若昕挽着木长流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父亲看得极重。

    如果要救的人不是她婆婆，而且情况紧急，她也不会舍得让爸爸做这样大的牺牲。虽然可以恢复，但她还是很心疼的。

    “爸爸，回头我给你做好多好吃的，把我的拿手好菜全部都让你吃个几遍，让你吃到腻。”

    “你想让我吃成个大胖子吗？”

    “这个嘛……男人胖一点不要紧的吧？”

    “等你先把你的丈夫养胖了再说吧。”

    “嗄……”阎历横一脸的干硬，想笑又笑不出来，脑海里想象着自己变胖的样子，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简单开心地聊了一会之后，木长流就把话题转移，说正事。

    “若昕，如今玄灵界大乱，魔族横行，你们有什么打算？难道要这样一直躲着？魔族就是魔族，魔性难改，他们现在不对我们动手，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动手，我们必须要做好心里准备才行。玄灵界几乎没多少人知道魔族之事，更不知道他们的强大，所以不懂得如何应付。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玄灵界就会变成一个死城，到时候就算我们还活着，那又有何意义呢？”

    “爸爸，你知道修云是谁吗？”

    “修云，是谁？未曾听说过。”

    “他是紫陌的父亲，是玄灵界的开创人。阿横得到了他的传承，原本是要去做修云前辈留下的任务，但现在已经没个必要了。”

    “什么任务。”

    “玄灵界是一个虚幻之境，并不是真真正正生存于天地之间，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是靠着修云前辈所留下的灵力支撑，而这里的灵力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水缸，水缸下面漏了一个洞，每天都有水从洞里流出来，但却没有人从水缸上面加水，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大的水缸也会有流干水的一天。现在这个水缸已经没多少水了，除非有人往水缸里注水，否则过不了多久水缸里将会一滴水都不剩。”

    “其实我知道这里只是一个虚幻之地。我长年与花草相伴，又曾在人界待过，吸取着日月精华长出来的花草和这里的花草完全不同，表面上都是吸取了日月精华，但还是存在一定的差异。这些都是其次，既然历横得到了修云前辈的传承，是否有能力支撑起这个虚幻之地？”木长流看向阎历横，似乎是希望他能保住玄灵界，不让它消失。

    阎历横知道木长流的意思，但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沉默不言，心中暗道：他不想耗费任何的气力支撑起这个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的虚幻之地。

    木若昕深知阎历横的想法，所以当面如实回答了木长流的问题，“爸爸，玄灵界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我和阿横都不打算保住这个地方。爸爸，你对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留恋的吗？或者说，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毕竟是生活了数百年的地方，怎会没有一点的感情？人生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取舍，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而已。如果是以前，我定然舍不得离开这里，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不再是个孤家寡人，我有女儿，有孙子，还有一个好女婿，更有三个不错的义子、义女，只要这些人陪在我身边，去哪里其实都一样的。但关键是，我们能去哪里？要想回人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个我们也想过，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不过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错，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了，外面那些魔物，你们真不打算收拾吗？”木长流又把话题扯回来，显然还是不忍心看着玄灵界无辜的生灵枉死。

    这就是一个真正医者会有的心理吧。

    “爸爸，外面的事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还不知道玄灵界里到底有多少的魔物，贸然动手，根本讨不到一点好处。黑罗刹之所以会去灭掉天星门，是我们搞的鬼，而且我们已经警告黑罗刹，除了阎罗殿的人以及阎罗殿旗下的势力之气，其他无辜的人都不动能，如果动了，我们就会出手。所以现在外面那些无辜的人暂时还是安全的，我们此时要做的事就是等。”

    “等什么？”

    “等他们窝里反，狗咬狗。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出去打架吧。”木若昕把肚子挺出来抱怨，其实就是为了安抚好木长流，安抚好他那颗慈悲的心。

    换成是她，她才不在乎外面那些人的死活呢！

    “原来你们早已有了计划，那我就不必太多操心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啊，老了。”木长流没再多虑，放心把事情都交给年轻一辈去做。就算他想做也没这个能力了，还不如种种花，陪陪孙子，享受几年好生活。

    如果无忧在的话，那就好了。

    木长流想起了无忧，心情很是沉重，极其想念，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问了一个问题，“若昕，你是否亲眼见到万邪之灵杀了你母亲？”

    “这个嘛……没有。但母亲叫我走的时候，显然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万邪之灵似乎需要母亲的……命，所以……”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万邪之灵杀死你娘，是不是？连历横的母亲都活着，无忧她……”木长流突然激动起来，准确地说是突然有了点点希望。

    只要没有亲眼看到无忧的尸体，那她就还有可能活着，就算希望很渺茫，那还是有希望的。

    木若昕知道木长流抱着那一点点希望，可是她这些年来又何尝不是抱着这样的希望，但她还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悲伤和痛苦也就越大，为了不让爸爸因为一点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希望而承受更大的悲伤和痛苦，她只好绝了他的希望。

    “爸爸，有些事实，我们必须要去面对。我当然明白‘亲眼所见’的道理，但某些已经确定的事，何必还要抱有希望？我何尝不想妈妈还活着，我甚至自欺欺人地说她还活着。可是这样有什么用？母亲从小就不断地嘱咐我，离开之后永远都不要认为她还有活着的可能，也不要耗费精力去寻找她，否则她会很生气。”

    “无忧……”

    “爸爸，不管妈妈是不是还活着，但我知道她一点不希望我们活在悲伤和痛苦之中。只要我们活得幸福快乐，妈妈也肯定会幸福快乐的。”

    “会是这样的吗？”

    “会的。”

    ……木长流不再言语，抽回自己的手，黯然失魂地往前走。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忍不住去想。

    他不认为无忧已经死了，无忧肯定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已。

    在没有亲眼见到无忧的尸体之前，他不会相信她已经死了。

    既然无忧没死，那他也绝对不能死，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除非走到生命的尽头，或者得到无忧确切的死亡消息，否则他就不会相信她已经死了。

    “哎……爸爸真是个执着的人。”木若昕单单是看木长流那悲伤的背影就知道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走自己的路，选择了相信一个渺小的希望，这注定了他日后的痛苦。

    “我们又何尝不是执着的人？”阎历横有感而发，将木若昕搂入怀中，继续道：“如果换成是你，你没有亲眼见到我的尸体，你会相信我已经死了吗？”

    “当然……不会。”

    “是的，我们都不会，所以你我都应该能理解岳父大人此时此刻的感受。明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会抱着这样的希望活下去。其实这样也不错，起码能有活下去的动力，否则以岳父大人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们供养着他，他的寿命也不会太长。有时候执着未必不好。”

    “你说得有道理，那以后我再也不试着让爸爸接受妈妈已经死去的事实。其实我根本就没见到妈妈死去，也没见到万邪之灵杀她，更别谈看到她的尸体了。这件事很玄奥，想不到，猜不透。”

    “那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猜，一切顺其自然，随缘而行。”

    “恩。顺其自然，随缘而行。阿横，我们先进去看看婆婆吧，看看她的情况怎么？”

    “好。”

    “咦，其他人呢？”

    “早进去了。”

    “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婆婆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除了阿横之外就只能是我。”木若昕快速冲到房间里去，再一次忘记她是个孕妇，而且还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阎历横很是无奈，只好跟在后面保护好，免得前面的人摔跤了。

    现在母亲的生命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眼下可以把重心都放在魔族之上。

    他可以不在乎玄灵界其他生灵的死活，也可以不在乎魔族在玄灵界肆意横行，但一旦威胁到他任何的利益，他将不会心慈手软。

    虽然他不知道黑罗刹为什么会对他露出那种尊重之意，但这种魔物不可信，所以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今他所了解到的魔物有血魔黑罗刹，魂魔，厉魔，恨魔，怒魔，除了黑罗刹之外，其他四魔他都没见过，想来不会比黑罗刹弱到哪里去。如果五魔一起联手，胜负就未可知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保证若昕把孩子生下来，除非这些魔类在这段时间来惹他……

    不知道是黑罗刹散出的消息，还是其他四魔畏惧阎历横的强大，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魔物敢打阎历横的主意，就连空无一人的魔城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而魔城外面倒是成了很多人的避难之所。

    魔城之外，已经撑起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帐篷，好多人逃到这里避难，就连那些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也不例外。然而到了这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会因为你之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就能横行霸道。

    一些从小就高高在上的人，一时间还没办法面对残酷的事实，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还有点架子。你可以有架子，但不能招惹到任何人，否则就会遭来一顿打。这里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问题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人都不怕死。

    都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横竖都是一个死，谁还会在死前受窝囊气。

    避难场所有了，但食物却成了一个大问题。没人敢到离魔城太远的地方去寻找食物，因为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无声无息地死去。

    紫兰出来找黑鹰，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一方面还要躲避黑罗刹，心里有点后悔这样鲁莽地出来。如果她一直跟在主上和夫人身边，那是绝对不会害怕被黑罗刹所杀的，但现在……

    既然出来了，那她就没有脸再回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者是心里的作用，走着走着，她竟然走到魔城外面了。看到这里一大片的帐篷，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人，居然觉得自己跟这些人其实没多大区别。

    一个人要是没有依靠，除非无欲无求，无惧生死，那么就必须有个依靠，或者自身的力量很是强大，强大到可以阻挡任何事。

    都说知足常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其实她就是不知足，想要的东西太多，结果什么都失去了。

    她得到黑鹰的时候却没有好好珍惜，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哥哥的身上，把哥哥当成最重要的人。事实上，这两个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可是她却不能两者都兼顾好，或许是黑鹰得来太过容易，她没有珍惜的感觉，总以为黑鹰会是一直属于她的，谁知……

    是她不够爱黑鹰，还是她太过自以为是，太过不懂得珍惜？--6908+327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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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　洗衣做饭

﻿    只是半个多月的时间，黑罗刹就已经把阎罗殿旗下的各种势力消灭得差不多了，吸食了那么多人的血气，早已撑得他打嗝，撑得难受，再不好好消化消化，只怕他要撑爆，撑死。

    不过消化完之后也该是去办正事了，不然怎么向魔王交代？

    虽然他还不能确定魔王是不是魔君，但单从魔王身上的散发出来的魔力，还有那个熟悉的气势，他就臣服了。除非到最后真正撕破脸，真正的敌对，否则他不想和这个熟悉的‘人’作对。至于对付同族的魔，他到没什么意见。

    魔与魔之间，本就不是以感情相处，而是用实力说话，看不顺眼就打，想要爬到高位也得打，只有把上面的人打趴了，你才有机会爬上去。

    所以，他并不在乎什么同族之情，更不在乎同族的生死，一旦同族阻挡他的去路，他可以痛下杀手，毫不留情。所以对阎罗殿那三魔，他是没有一点的不忍，时候到了，他一定会把这三魔绑到魔王面前去，而现在就是时候到了。

    阎罗殿那三魔做梦也想不到黑罗刹会突然把矛头转向他们，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还帮着黑罗刹，更是牺牲旗下的势力为黑罗刹增强功力。

    黑罗刹在外面肆意横行了半个月，又花了几天的时间好好消化吸食到的血气，在状态极佳，功力大增的时候前往阎罗殿，进入阎罗殿之后，那是畅通无阻，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如果在阎罗殿里看到人，他就直接吸食对方的血气，不留以人。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阎罗殿里的人已经差不多都已经变成了石像，有些甚至化成了灰土。

    即使事态这般严重，阎罗殿的三魔也没有现身阻止，还让黑罗刹直接进来，更是让他为所欲为，一点都不在乎那些被黑罗刹吸食血气的人，在他们看来，那些蝼蚁般的人类都不足以让他们放在眼里，怎会在乎他们的生死？

    但三魔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孤立无援，无论是外面的势力还是内部的势力，都因为他们的不在乎，不理会而灭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有残余的实力那也只是微小之力，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在黑罗刹来到阎罗殿的第一刻，三魔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们还能清楚的感觉带黑罗刹的强大实力，都为此感到开心，也都等着他过来，帮他们把身上最后一道封印除去，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真正的恢复自由了。所以黑罗刹越是靠近他们，他们就越开心。

    殊不知，这只是他们自己认为的好事，事实并非如此。

    黑罗刹把阎罗殿‘走’了一遍，把所有的人都吸食之后才去找三魔。同为魔族，他可以从魔气中寻找到三魔的确切位置，那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大型石室，石室里堆满了人骨，随处都有冥火飘着，极其阴森恐怖。

    三魔就置身于那些堆积成山的尸骨中，正不断地从尸骨上吸取死气来治疗身上的伤势。

    他们都是被修云所伤，又被修云所困，封印在这个方寸之地，无法离开。好在他们遇到了愚蠢的人类，利用那些人才有了今天的大势，而且还能不断吸食新鲜的死气，从死气里提炼出微小的恶念，再以自身之力将恶念转化为魔力，如此慢慢积累，积累了数百万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完全破掉修云的封印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黑罗刹的帮助，他们不需要再吸取任何的死气，只要黑罗刹和他们联手，这里的封印不再是个问题。

    所以当他们得到黑罗刹破封印而出的时候，尤为惊喜，都期盼着黑罗刹前来救他们。如果没有黑罗刹的帮忙，他们恐怕还要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才能真正破掉修云的封印。可是他们已经等不了几十年了，现在就想出去。

    黑罗刹来了，成功进入了三魔所在的石室，但他并没有立刻动手破掉修云的封印，而是在石室里绕了一圈，把三魔现在的情况大致了解一下，然后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魔哪里知道黑罗刹在笑什么，急着求他把封印破除掉，“黑罗刹，快点动手，把封印给破了。我们一起动手，一定可以破掉修云的封印。这个封印已经有数百万年，早就已经松动，不比从前了。”

    “是啊！快点动手，我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我要出去，我要到人界去，大开杀戒，把所有的人都杀光。”

    “快点动手，出去之后，我们一起杀。”

    可是不管三魔怎么说，黑罗刹就是没动手，以黑影之形飘来飘去，一会飘到厉魔旁，一会又飘到恨魔旁或者是怒魔，依然在狂笑。

    “哈哈……哈哈……”

    三魔其实不笨，而且这数百万年来和人类相处，多多少少学会了一点谋算之术，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个个都严肃起来。

    “黑罗刹，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罗刹，我们牺牲旗下那么多的势力增强你的功力，你这个时候却不救我们？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趁这个时候对我们下手？别忘了，这里是玄灵界，是一个虚幻之境，就算你把我们全杀了，你也离开不了这个虚幻之地，只有合我们之力，方有一线希望？”

    “没错。我们还要到人界去找魔君，按照时间来算，魔君也该破封印而出了，说不定他早出来了。”

    “黑罗刹，就算你以前对我们有所不服，但看在魔君的份上，你难道就不能出手救我们一次吗？”

    “很抱歉，我已经答应一个人，要将你们绑到他面前。”黑罗刹终于开口了，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听到这句话，三魔立即从尸骨上飞起来，都是一团黑气，将黑罗刹包围住。

    既然立场已经确定，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黑罗刹，想不到你竟然沦落到为人类做事，真是可笑。”

    “真丢我们魔族的脸。”

    “你不配做我们魔族的魔。”

    “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谁，更不是为了人。”黑罗刹带着点点的骄傲反驳。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魔力超强的‘人’。我已经答应这个‘人’，要在一个月之内将你们绑到他面前，如今已经过了大半个月……所以……”黑罗刹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动手，趁着三魔还没有防备，将他们困住。

    其实单凭他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三魔，不过有修云的封印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还好当年他不是被修云直接封印，不然他的下场和现在的三魔一样了。修云的直接封印比他那个封印要强大的多，如果不是三魔数百万年来齐心合力，再加上一点好运，恐怕到现在也不可能破坏点点的封印，那就更别谈出来了。

    现在那个‘魔王’，拥有可以和修云相比拟的实力，就算魔王不是魔君，他恐怕也对付不了，所以他不想和魔王为敌。

    不过有些事他还是得防着比较好。

    黑罗刹阴笑了一下，然后动手，将三魔的魔力全部吸走，占为己有。

    “啊……”三魔发出了无比痛苦的叫喊声，还有痛骂声。

    “黑罗刹，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想要吸我们的魔力？”

    “可恶，快点停下，停下。”

    “黑罗刹，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魔力。”

    三魔现在是无比的愤怒，无比的怨恨，可是他们只能在心里愤怒，在心里怨恨，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连同归于尽都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还受到修云封印的牵制，此时又被黑罗刹所困，已经是身不由己。

    黑罗刹将三魔的魔力全部吸走，功力瞬间增强了数倍，从飘渺的人影变成了真实的魔体，不用再借住人类的躯体出现了。

    “哈哈……太好了，我终于恢复了，终于恢复了。”他吸食了那么多人的血气，虽然伤势能痊愈，功力能大进，但终究还是很难把魔体恢复，想不到吸食了三魔的魔力之后，他什么都恢复了。

    被黑罗刹吸走魔力的三魔，此时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但他们的怨恨和愤怒太强，实在不甘愿就这样死去，一直靠着意念支撑着。

    可是这样的意念根本不能帮他们脱困。他们放弃了数百万年来一手建立的势力，本以为可以恢复自由了，却不料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啊……几百万年来，我还从未如此舒坦过，真真是要谢谢你们了。你们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倒霉吧。哈哈……走，带你们去见魔王，哈哈……”事成之后，黑罗刹就带着三魔去向阎历横复命，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

    或许会成为魔王的手下，又或许会成为魔王的敌人，关键就看看魔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不过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原因，那就是魔王必须是魔，如果是魔君那就更好，如果是人，那一切面谈。

    他黑罗刹是不会为一个人类效命的。

    黑罗刹抓到三魔之后就立即往隐都城赶，还以为阎历横就在那里，殊不知……

    因为这段时间黑罗刹吸食的血气已经够了，确切地说是腻了，所以每天都不再有大批大批的人变成石像，不过现在还没人敢回自己的底盘上生活，依然聚集在魔城之外，或者是五族之外，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万木阁，但万木阁外面有幻境，所以没多少人愿意去那里，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就因为万木阁外面避难的人少，几乎没有，所以木若昕才没觉得事态有多严重，就算再严重也没关系，因为她已经做好了整个玄灵界都灭亡的心里准备。如今她要想的不是如何保住玄灵界，而是要想办法打开通往人界的入口，回到人界。

    到最后还是得回到原来的地方，虽然这只是一个过程，但她却不后悔走这一遭。如果不来这里，她又怎么能找到爸爸呢？找不到爸爸，她如何向妈妈交代？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一趟玄灵界之旅。

    “大晚上的，出来吹冷风，怎么不多穿点衣服？”阎历横将一件披风披到木若昕身上，然后找到她身边来，握着她的双手，给她吹吹暖气。

    “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漂亮，所以就出来看看了。你不是在指导厉行、黑鹰还有四大护法他们练功吗？”木若昕见到丈夫，习惯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继续抬头看着夜空，看着那些漂亮的星星，感慨道：“谁能想到，那么美丽的夜空其实是虚幻的。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虚幻的，就好像是南柯一梦。”

    “不管是真是也好，梦境也罢，只要有你，那便足以。”

    “你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像是抹了蜜似的。要是回到人界，只怕很多女人都要争先恐后的嫁给你。”

    “她们要嫁我，那是她们的事，我娶不娶她们，那是我的事。”

    “哟，说得那么潇洒，就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做到？”

    “我已说过，此生有你，足以。弱水三千，我只想取一瓢饮。”

    “好阿横，我相信你，绝对的相信你。”木若昕不再拿阎历横开玩笑，更紧紧地依偎他，心里其实很是庆幸。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个道理她当然懂，像阿横这样的好男人，只怕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就算是有，那也不是属于她的。此生能遇到这样一个好男人，她真的觉得很幸运，很幸福，非常的满足了。

    回想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什么人都不认识，一向不太喜欢出手救人的她，却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决心要帮这个人，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至于她和楚清风，其实她从来就没有任何感觉。不管楚清风说得多么地爱她，那也只是嘴巴上的功夫，真正为她做的事简直就是没有，甚至还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她，利用她。

    所以，在她的心里，楚清风根本没法和阿横比。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好好讽刺一下楚清风，你凭什么说爱我？爱只是用嘴巴说说而已吗？就知道分开我们夫妻两，做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这就叫爱我？

    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何必去打击人，尤其是打击喜欢自己的人。

    “今天晚上你似乎有心事，在想什么？”阎历横搂紧木若昕，这才切入正题，问得有些严肃，虽然没有明确地说，但语气却已经将他的指令表达得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一定要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感慨世事无常而已。虽然这个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在我们这些人没什么损伤，都还是完完整整的。我找到了爸爸，你找到了母亲，而且他们两位老人家都还健在，细细想来，上天待我们还真是不薄呢！”

    “是的，上天对我们真的不薄。”

    “呵呵……虽然我们都没是，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个别人。”

    “谁？”

    “小夕和红毛怪，还有出去的紫兰。虽然她和黑鹰已经不太可能，但我们毕竟曾经是‘姐妹’，说实在的，我真的不忍心……”

    “若昕，你只是一个人，不是神。只要是个人，能力就会有限，你一人之力能保护得了多少个人？就算你能保护得了，又能保护得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总之你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包括厉行和黑鹰他们也一样，我们都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如果他们真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也是他们的命，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

    “没有只是。不管是何夕还是炎烈火抑或者紫兰，就算是厉行、黑鹰他们，你也没必要保护他们一辈子。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有责任、有义务开始负责自己的人生。事实上，你比他们都要小，该是他们来保护你才对。至于何夕和炎烈火，那就更没必要去保护了。如果炎烈火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就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得到我们的帮助。若昕，你只要记住自己是个人，一个即将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人，你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你没有责任去保护任何人。”

    “你说得虽然很有道理，但我在乎的人，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还是会去保护的。关于小夕和红毛怪，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希望他们平安，至于保护……我终究是个人，能力有限，我保护不了那么多人。”木若昕两手合并，闭上眼睛，向老天爷祈祷。

    她是个自私的人，她的心里没有天下仓上，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一片天地，只要是活在自己这片天地下的人，她都希望他们能活得幸福，快乐得过着每一天。

    不知道小夕和红毛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黑罗刹？

    这个时候，小夕和红毛怪正在魔城里过着甜蜜的世外桃源的生活呢！某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某女，洗衣做饭样样都学会了。

    小夕坐在一旁，看着炎烈火洗衣服，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好几次要过去帮忙，甚至要自己洗，但都被炎烈火拒绝了。

    她只不过是肚子里多了一条小生命，炎哥哥至于这样吗？动都不让她动太多，每天不是吃就是睡，闷死了。

    自从得知她怀孕的事，炎哥哥就立即带她来魔城。他们本想来这里找若昕姐姐，可是却扑了个空，暂时又不知道若昕姐姐的去处，所以就在这里暂时住下，等着若昕姐姐回来。

    好在若昕姐姐给了他们进入魔城的办法，不然他们还进不来呢！这里的东西应有尽有，就算待上几年也不是问题。

    炎烈火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带何夕来魔城住下，所以外面的事他不知道，现在只是想照顾好自己的女人，等着他的孩子出世，至于其他的，懒得管了。

    其实这段时间的生活她真的很喜欢，每天都能和炎哥哥在一起，幸福极了。平平淡淡的生活，其实就是幸福，太过惊心动魄，会活得很累。

    过去的五年，她都活在黑暗的地狱里，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眼光，想不到……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她非常的感谢老天爷，让炎哥哥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炎烈火现在过得可开心了，虽然在洗衣服，但时不时会抬起头来看看何夕，一旦她有什么不对，立即提醒或者阻止，确保她的安全。

    想不到每天洗衣做饭生活也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早点发现的话，那就能早点享受到这样的幸福了。

    可是他们的宁静生活，突然有一天被打破了，魔城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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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　不相信她

﻿    紫兰到了魔城外面，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是在外面找个地方，搭个帐篷住下，而是想办法进入魔城，用以前的方法尽量去试，再结合阎历横与木若昕的性格特点以及爱好，不断地试，终于在三天之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成功了。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玄灵界的魔城，想不到这里的魔城竟然和人界那个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气息。

    时隔多年，想不到她又回到了这样一个熟悉的地方，当初，如果当初……

    回想以前的事，紫兰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或许是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她的心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老想着哥哥，而是想着黑鹰，这一刻，仿佛黑鹰成了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当初如果她在第一时间就回到黑鹰身边，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虽然当时哥哥的情况很不好，但并没有到威胁生命的地步，相反，她硬是要留着哥哥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多了一个中血咒的人，甚至因此成为哥哥的包袱。

    她的行为虽然是为了哥哥，但却没有帮到什么忙，还因此失去了很多很多。她当初的选择，真的没有考虑到黑鹰的感受，换成是她，如果黑鹰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她能忍受得了吗？

    原来……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可是现在才知道错，还来得及吗？

    事实是，已经来不及了，完全的来不及的。来不及不是因为紫兰知道错了，而是因为她当初的选择，还有后来所做的事。不管她在做什么事，都不曾想过黑鹰，更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这样的爱，其实很廉价。

    黑鹰就是看到了这份爱的廉价，所以在紫兰回来的时候，他放弃了。他想要的是一份刻苦铭心，一份至死不渝的爱，而不是一份廉价到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的爱，这种爱，他不屑之。

    “黑鹰，我回来了，你在那里呢？”紫兰一个人自言自语，无意中看到地上有一些生活垃圾，像是刚丢不久的。

    据她所知，主上和夫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回魔城，现在也不在，那魔城里的生活垃圾是谁丢的？

    难道是黑鹰？

    想到有这个可能，紫兰无比激动，冲着往里面跑，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可是跑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些她和黑鹰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最后溪水边看到了一男一女，但男的不是她要找的人，而女的……

    怎么会是他们？

    炎烈火正在洗衣服，突然感觉到附近有人，于是就放下手中的事，站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了？但他没有任何的敌意和防备。能来这里的人，只会是和魔王夫妇有关的人，不会是敌人，所以敌意和防备不需要。

    “是你，你是……紫兰。”炎烈火对紫兰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在他的记忆力，紫兰就相当于是木若昕的婢女，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忽略这个女人的存在，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她。

    “是紫兰姐姐。紫兰姐姐，你怎么来了？若昕姐姐有没有回来？”何夕见到紫兰，跑上去迎接她。

    炎烈火见状，急忙追上去，把她拉住，严厉训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这样乱跑乱跳，你就是不听，今天罚你多吃一碗饭。”

    “啊……多吃一碗，可是吃不下怎么办？”何夕这会并没有跑到紫兰面前，里她还有一半的距离，但被炎烈火拦住了，她也没办法，一想到要多吃一碗饭她就犯愁。

    自从怀孕之后，炎哥哥就一直叫她吃这个吃那个，整天吃不停，她现在都胖了一大圈了。肚子还没大起来已经这样胖，要是大起来的话，那还得了。

    “吃不下也要吃。”

    “炎哥哥，我真的吃不下的。”

    “说了吃不下也要吃。你每天吃的东西，有一半都是吐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每次你都是躲起来吐完了才出现在我面前，哼。”

    “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时候难受，又吐得厉害。我不想你太过担心，所以，所以……”

    “所以罚你再多吃一碗饭。”

    “啊……还要多吃一碗，刚才已经多加一碗了。”何夕一脸愁容，突然觉得吃饭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

    但在这个痛苦里，她却觉得非常幸福。

    紫兰想不到会在魔城里遇到何夕和炎烈火，惊讶还为退去，却看到他们小两口恩爱幸福的样子，很是羡慕，又想到了黑鹰，脑海中出现了好多好多的如果如果……

    如果她当初没有离开黑鹰，现在应该也可以像何夕和炎烈火一样幸福恩爱吧……

    如果她当初没有离开黑鹰，现在应该也怀上自己的孩子了吧，即将成为一个母亲……

    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包含太多的幸福，只因为她当初一个错误的决定，糊涂的选择，失去了这一切。

    如果可以重来，那该多好。

    何夕和炎烈火恩爱聊了几下之后才理会紫兰，对于紫兰，虽说是旧识，但却没什么太多的感情，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因为木若昕而存在，如今木若昕不在，那个感情自然也淡了很多，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炎烈火清清楚楚地记得，之前见过木若昕几次，好像都没见到紫兰。按理说紫兰应该陪在木若昕的身边才对，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除非木若昕也回来了。

    炎烈火不明白的事情很多，用最为平常长的方式问道：“原来是紫兰姑娘，不知道若昕她是否也回来了？”

    何夕并不知道炎烈火这样问的用意，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想问木若昕的消息，所以很兴奋地也问一问：“对啊对啊！若昕姐姐有没有回来呀？我可想她了。本来我是想让炎哥哥带我去找若昕姐姐的，可是炎哥哥不让，说孕妇不能劳累颠簸，所以我们只好在这里等她了。紫兰姐姐，你怎么会一个人回来呢？黑鹰没有陪你一起回来吗？”

    显然，紫兰和黑鹰的事很多人还不知道，就连紫兰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出来找黑鹰，至于黑鹰是否能原谅她，接受她，那就不得而知了，得见到人才知道答案。

    “没有，我只是一个人回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啊……若昕姐姐没有回来呀！我还以为她回来了呢！”何夕一脸的失望，对紫兰后面问的问题置之不理。

    炎烈火却很是注意着紫兰的一言一语，甚至是她的一举一动，在听到她说木若昕并没有回来的时候，就起了一点防备之心，故意风轻云淡地反问：“原来若昕并没有回来，那是她差你回来的吗？”

    如果不是木若昕差紫兰回来的，那么紫兰就有问题了。

    对于一个有问题的人，他不得不防。

    “我……”紫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沉重底下头来，想了想，干脆如实回答。

    “夫人并不知道我回了魔城，我只是和夫人说要出来散散心，顺便历练历练，后来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对于紫兰的如实回答，炎烈火并不相信。脱离了木若昕，他连魔王都不相信，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婢女。

    “散心，紫兰姑娘有什么心事吗？”

    一个婢女，就算有心事，那也没有资格出来散心，她以为她是什么大身份的人物吗？

    “我……”紫兰又一次的难以回答，顿了顿，然后问道：“不知道两位可有见到黑鹰？”

    “原来紫兰姐姐是在找黑鹰啊！你要找他的话应该去找若昕姐姐才对，他肯定会在若昕姐姐身边的。”何夕回答道，到现在还把紫兰当成以前的姐妹看待，不过她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人也成熟了，多少能发现一点不对劲。

    紫兰姐姐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同了，似乎多了几分戾气，身上还多了一点血腥的味道。

    “看来你们并没有见到他。”

    “我们没有见到他啊！紫兰姐姐，你和黑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没什么。”紫兰能感觉得到，如果继续这个话题，到最后她一定回答不上来，于是找机会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可知道外面发生的大事？”

    “什么大事？我和炎哥哥两个多月前就已经来这里住下来了，等着若昕姐姐回来，外面发生的事，我们不太清楚。不过也不重要，外面的事和我们无关。”

    炎烈火搂住何夕，然后才回答，“没错，外面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他刚才突然感觉到紫兰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阴冷，以前谋算太多，这种现象和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女人绝对是在谋算着什么，而且要谋算的对象就是他们。

    想要谋算他的女人和孩子，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她得逞。要不是看在若昕的面子上，他早就想对紫兰动手了，先下手为强。

    不过凡事还是要多想想，反正自有紫兰一个人，他足以应付。

    紫兰没注意到炎烈火搂着何夕的举动其实是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防备着什么，而她却认为这是人家恩爱的表现，所以没有多想，继续说道，把外面的情势简单说一下。如果她知道炎烈火开始防备着她，恐怕就不会在这里费唇舌了。

    被人防备着，尤其是曾经的朋友，那是一件非常令人伤心的事。

    炎烈火不是故意要防着紫兰，实在是她的到来以及她刚才的所言所行有点不太正常，为了自己的女人以及未出世的孩子着想，他不得不多点心眼。如果紫兰说是木若昕派她回来的，他一点不会有这样的防备，但……

    这个女人，或许已经不再是若昕的人了。

    何夕虽然没看出紫兰的异样，但多年的苦难让她对人和事的感觉变得非常敏感，能感觉得到紫兰的不对劲，还能感觉得到炎烈火那个拥抱的真正意思。

    难道紫兰姐姐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

    紫兰姐姐曾经是若昕姐姐身边最为信任的人之一，那种信任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可是……

    不过炎烈火和何夕对紫兰的怀疑和防备，都随着紫兰所说的事而转为惊讶，在得知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魔族横行的时候，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只不过短短的两个月时间，玄灵界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要何等力量才能做到？

    其实紫兰并没有全部说完，只是说了关于黑罗刹在玄灵界肆意横行，还有阎罗殿三魔的事，关于自己，关于玄灵界，关于修云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说。

    这些事她本来应该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这些事不该说，所以就没说。多年来在阎罗殿里的生活，让她养成了这种习惯，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只要不是和哥哥私下里，她对任何人说话都会有所保留，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太多的事。

    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老毛病犯了，没有说出一些事，而且也没觉得不说有什么不对。

    反正她又没骗人，只是不说而已。

    “紫兰姑娘，怎么说来，你是为了躲避黑罗刹才回到这里的，是不是？”炎烈火一针见血地问，对紫兰的出现更是怀疑得很。

    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神稍微有点闪烁，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所以根本瞒不过他。

    为什么会眼神闪烁，说明其中有鬼。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紫兰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所言所行似乎都有回转的余地，不会让自己走进死胡同。

    “哦，这又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黑鹰不在这里，那我就去别的地方找他。告辞。”紫兰不想再多说，简单道别就转身走了，刚回魔城不久就要离开。

    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阎历横跟何夕，她是一定会待上一段时间，或者可以说在这里避避难，个把月之后再出去，到时候她就不怕遇到黑罗刹的。

    但是现在不行。她能感觉得到炎烈火对她的不友善，一旦起了冲突，她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所以只能先离开。

    玄灵界那么大，她却没有一个容身之地，真是悲凉。其实她很想回木若昕身边，早已后悔当时冲动离开。想要见黑影，一直待在夫人身边就好，反正迟早能见到，她又何必出来找？

    当时怎么脑袋会犯晕呢？

    紫兰走后，炎烈火立即带着何夕去收拾东西，看样子也是要离开的。

    何夕不太明白，不解地问：“炎哥哥，你这是在收拾东西吗？为什么要收拾东西？是要离开吗？为什么要离开？你说要在这里等若昕姐姐他们来的呀！”

    “此一时彼一时，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必须离开。”

    “不安全，为什么不安全？难道是因为紫兰姐姐？”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我不相信她。她既然能自己进入魔城，那就一定知道进来的办法，万一她回头带人来，那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了。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离开，但现在不同，我绝对不能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这个女人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闪烁其词，说的话不是谎话就多半有所保留。对这样的人，我的疑心很重，但她又增进是木若昕的人，直接对她动手不好，连说翻脸的话都不好，万一冤枉了人家，以后见到木若昕的时候就尴尬了。不过想要弄清楚也很简单，直接找木若昕问就好。”

    “可是你知道若昕姐姐在哪里吗？”

    “你那个若昕姐姐快要生了，能跑哪里去？之前不是说去了隐都城吗？如果真如紫兰所说，隐都城已经成为一个死城，而木若昕又没有回魔城，那她就只有可能去一个地方。”

    “你是说万木阁。”

    “没错。你不是说你若昕姐姐的父亲是万木阁的阁主吗？这个时候她多半在万木阁，我们直接去万木阁找她。如果她不在万木阁，只要稍微打听打听也就得到他们的行踪了，这个不难。”炎烈火边说边收拾，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大多数都是何夕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带着何夕离开，出魔城。

    他本想让何夕在魔城里把孩子生下，谁知紫兰突然冒出来。真是个讨厌的人，害得他的小夕要劳累颠簸了。

    要是他也有个神兽就好了，咻的一下就能飞到千里之外。

    恩恩，看来他的确要找个坐骑才行。人家木若昕在魔王那里如此威风，他又岂能让小夕落了下风？当然，他的小夕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但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这里能得到最好的幸福呢？

    何夕虽然明白这次离开的原因，但她还是不相信紫兰会对他们不利，因为她感觉不到紫兰身上有敌意，挺多有点防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们已经离开魔城。

    炎烈火万万想不到，魔城外面居然住了那么多的人，一眼望去，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好多的草木都没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个个都一副慵懒的养，而且还一脸死灰，毫无生气。

    这些人之中，有穿得破破烂烂地乞丐，有穿着普通的平民，还有衣着华丽的贵族。但不管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都是平等的。

    这时，有人打到了一只野鸡，正开始要弄火来烤，可是火还没弄好，鸡却被人给抢了，而且抢走鸡的人直接生吃。就算生吃，也有不少人来抢，一片混乱。

    看到那人生吃一只鸡，何夕就反胃想吐。

    “呕……”

    真的好恶心啊！

    “小夕，怎么了？”一听到何夕的干呕声，炎烈火就急，还很担心，把她看了个遍，恨不得自己也是个医者。

    好在他最近恶补了不少医学之理，尤其是关于孕妇方面的，简单的病痛他还是能应付的。

    “没什么，只是看到那人吃生肉有点恶心想吐。”

    “那就不要看了。”

    “炎哥哥，难道玄灵界真的已经大乱，魔物横行？”

    “你放心，就算真的是魔物横行，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你。我们先走吧，这里实在太脏，呆久了你会难受。”

    “恩。”何夕点点头，在炎烈火的搀扶下，慢慢绕开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走，尽量不碰到任何人。但不管她多么的小心，终究还是碰到了，即使她已经立即道歉，但依然无济于事。

    那个被何夕不小心碰到的人，其实不过是衣服碰了一下，此时正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对着何夕大骂。

    “臭女人，敢碰老子，活得不耐烦了吗？”

    骂人者不知道，在他骂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旁边某个人的杀气已起。

    敢当着他的面骂他的女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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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　奇耻大辱

﻿    何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顿臭骂，但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对方虽然骂得难听，但她还是诚恳道歉。

    “对不起，对不……”

    但话才说一半就被人给打断了。

    炎烈火把何夕往怀里拉，护好他，然后挺起胸膛对上那个骂人者，用一种霸道又强横的口吻质问对方，“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骂人者见炎烈火的气焰那么高，看着不爽，挑衅顶回去，“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别以为你长得一头红发就能吓到人，惹毛了老子，老子让你这头红毛变白毛。”

    现在的玄灵界乱得没法整，到处都充满死亡，到这里的人没几个不是来避难的，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这里就只有一个身份：难人。

    只要是难人，那就人人平等。

    “既然你活得不耐烦了，那我就好心成全你，送你去见阎王。”炎烈火懒得废话，一招火掌就把骂人者打飞。

    “啊……救命啊！”骂人者被打飞之后，摔到地上，不断翻滚求救，身体通红炭，身上虽然没有一点火，但人却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正被大火灼烧，命在旦夕。

    然而任凭那骂人者怎么求救，旁边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待在自己的地方不动，冷言看着，个个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毫无所谓。

    过了一小会，那骂人者不再发出求救声，也没有在地上打滚了，而是倒趴在那里，偶尔惊鸾地动一下，没一会，连动都不动了，很显然已经断气死去。

    骂人者的死状奇惨，身上的衣服和之前没有不同，但身体却像是被滚烫的油水泡过，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但这样的死状却不足以让周围的人感到害怕，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漠不关心的样子，等那骂人者死透之后，他们就把注意力转移开，做自己的事去，对刚才所发生的事只当做一场不怎么精彩的戏来看，如今戏结束了，他们也该去做自己的事了。

    炎烈火还以为杀死那个骂人者会惹来一些不小的麻烦，谁知竟然连一点麻烦都没有，见现场没人出来管这档事，于是就带着何夕离开。

    见识过炎烈火的厉害后，没人敢去招惹这个人，见到他走来就稍稍往旁边移动，留出足够的位置让他们走过去，尽量不跟他们有任何的触碰。

    就这样，炎烈火轻而易举地走出了魔城外面那一带的地方，途中遇到不少凶神恶煞之人，还有不少曾经位高权重，富甲一方的，但这些人都毫无例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昔日的高贵尊上已经不复存在。

    从这些人的狼狈可以看得出，黑罗刹的实力到底是如何的恐怖，否则不可能影响到整个玄灵界的人都落得如此凄惨。

    炎烈火已经知道黑罗刹的实力强大，自知本身之力不敌，所以路上没有任何的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万木阁，去和木若昕汇合。相信他们几人合力，不管黑罗刹再强大也能应付得了。

    离开魔城百里之后，已经荒无人烟，就连城镇也都是空荡荡的，进去随处可以找到吃的东西，就连金银珠宝都能在地上捡到，而且数目还不少，但就是没有人，只有雕像，许多的雕像，各种各样的雕像。无疑，这些雕像都是人所化，是被黑罗刹吸食了血气。

    “炎哥哥，这个地方好阴森，好恐怖啊！两个多月前我们也来过，那个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呀！”何夕很是害怕，依偎在炎烈火的怀里，贴着他前行。

    “别怕！有我在呢！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炎烈火带着何夕，尽量加快脚步，为防止事情有变，要尽快离开。

    之前他还没见过人化成的石雕，只是单从魔城外面那些逃难的人来判断黑罗刹的实力，但见到石雕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黑罗刹。这个黑罗刹恐怕比魔王还要……强……

    比魔王还要强，那种力量是多么的恐怖。

    “恩。”何夕配合着炎烈火的脚步，虽然知道走太快对肚子里的宝宝太好，但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何夕本想快点离开这个恐怖的死城，没想到无意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确切地说是两个熟悉的雕像，心底那个被她埋葬的怨恨不知不觉冒了出来，脚步也停了，站在那两个雕像面前，怒视着他们。

    那是土族夫人以及他儿子离鹏，害她被囚禁五年之久的罪魁祸首，她岂能不恨？

    不过现在看到他们变成了雕像，她心里爽快的同时又有点点的同情，可是同情里又带有一点怨恨，着实复杂。

    原本这些个恩恩怨怨都应该随着人的死去而一了百了，可是她一想到自己那五年里所受的苦，她心里就好难受。她本不该是这样的人，做人应该宽宏大量才对，可是她……

    炎烈火见何夕突然停下，本想问问为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两个雕像，立即明白了，于是给了雕像一掌，将他们打碎，化成尘土。

    “小夕，这算是给你报仇了。这对母女，虽说有自己的理由，但却害你不浅，即使他们已经死去，我也要他们粉身碎骨。”

    他早就想找这对母子报仇了，只是小夕突然怀孕，他只好把重心先放在她和孩子上，至于报仇，可以晚点再报。想不到他还没动手，这对母子已经遭到报应，真是报应不爽啊！

    “哎……想不到他们母子会如此之惨，我现在都不知道还该不该恨他们？”何夕看着地上的石头碎块，心里更为复杂，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气愤。

    她虽然懂的世事多了，但却没了以前的天真无邪，没了以前的宽容之心，她竟然无法真正原谅这对母子，是她的心胸变小了还是……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万一真遇上那个什么黑罗刹的，只怕……”炎烈火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而且还是离开的方向，所以他无法继续向前，只好先找地方躲起来。

    “有人来了，先躲起来。”炎烈火带上何夕，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再用烈焰之气将他们的气息覆盖，不让人轻易察觉。

    来者可以说不是人，而是……魔。

    黑罗刹把阎罗额的三魔绑了之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该到哪里去找魔王复命？

    起先他是去了隐都城，但并没有找到魔王，稍作打听才知道魔王乃是魔城之主，于是前来看看，碰碰运气。

    就这样，黑罗刹带着三魔送上门飞过，一路上并没有理会任何人，现在他已经不屑吸食那些蝼蚁之辈的血气，除非是人中龙凤，他才会有点点兴趣。不过这一路来他并没有遇到感兴趣的人，本以为没有，岂料……

    那烈焰之气下有两道人气，能用烈焰之气来掩盖自己生命气息的人，想来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如果炎烈火不用烈焰之气还好，就是因为这烈焰之气，引起了黑罗刹的兴趣，注意到了他们两个。

    黑罗刹从上面飞下，在附近落地，以实体露面，手轻轻挥出一团黑气，将炎烈火的烈焰之气吞噬。

    “哈哈……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找到一点美食，不错不错，就算没见到魔王，也不至于一点收获都没有。好久没找到这样的美食了，今天总算是可以吃点好吃的了。啊……真是美味啊！一个是拥有极强火系之力的人，一个是拥有丰盈土系之力的人，两个都是人类之中万年难得一见的‘美食’，我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听了黑罗刹这些话，炎烈火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败露，所以没有再躲着，勇敢站出来面对。

    炎烈火站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身穿血红色衣袍的怪物，像人又像鬼，脸上全都是鬼画符。

    他见过相似的鬼画符，那就是魔王额头上的魔纹，但相比之下，眼前的鬼画符毫无尊者的震慑力，想必这个‘魔’在魔族中没什么地位，就等于是人类之中最为底层之辈。

    如果连这种层次的魔类他都对付不了，那自己岂不是弱爆了，他以后还怎么保护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想到这些，炎烈火就火大，心中烈火不断燃烧，双眼仿佛有着熊熊的火苗，原本就已经是红色的毛发变得更红了，像是带着火。

    “炎哥哥……”何夕知道炎烈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知道他们眼前的敌人有多强大，所以她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她好不容易才和炎哥哥团聚，现在又怀了孩子，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死去了。

    何夕心中求生的意识在增强，身上突然冒出一层淡淡的土色光辉，地上的土石随着她身上光辉的出现而不断摇动，几乎要飞起来了，一些房屋的墙壁则是出现了裂痕，屋瓦也在动，在碎裂。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石头的动响，而地面之下，仿佛有一把大火烧着，不断冒出蒸汽一样的东西，地面的温度也在升高。

    看到这些变化，黑罗刹并不放在眼里，而是不屑冷笑，讥讽道：“凭你们这等萤火之光也想和日月争辉，简直是不自量力。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没用的，还是乖乖让我吃了吧。”

    “我们是萤火之光，但你未必是日月之辉。换成是你，你会乖乖让人吃吗？想必你就是黑罗刹吧，原来竟是这等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哦，我忘了，你并不是人，而是魔。魔君尚且被封印在天地宝玉之中，你们就出来兴风作浪，难道真以为凭你们这点魔力可以在人界为所欲为吗？”炎烈火反过来讽刺黑罗刹，并没有因为黑罗刹的强大而心生畏惧。

    在这等强敌面前，尤其是没有心，没有良知的魔物面前，畏惧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唯有勇敢去面对，拼尽全力，方有一线生机。

    “魔君……这个我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人魔曾经有一战，那一战的结果就是魔族的魔君被人类的一位大能者封印在天地宝玉之中，从此不再能出来兴风作浪。”何夕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对于魔族，她还是有点点了解的，毕竟她是在人界出生，在人界长大，岂有不知人魔大战之事。

    不过那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事，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知道当时的具体细节，只知道一个大概的结果，就连那位大能者的名字也都没多少人知道。

    黑罗刹想不到眼前这两个人竟然会知道那么多关于魔族的事，还以为他们和玄灵界那些人一样，对魔族一无所知。

    但就因为他们知道太多，所以更不能留。

    “你们知道的还挺多的嘛！看来和修云那臭小子有那么点点关系。”

    这里的人，只要知道魔族的事就是从修云的嘴里传出来的，除非他们不是玄灵界的人……但这可能吗？

    只可惜事实就是这样。

    “我们和修云前辈有没有关系，你似乎都不会因此而放过我们，所以这个问题回答得一点意义都没有。黑罗刹，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是不是？”

    “没错，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因为我肯定要吃了你们。玄灵界那些蝼蚁之辈我吃得太多，早就吃腻了，好不容易找到美味，你觉得我可能会放过吗？”

    “那就要看你的牙齿够不够锋利？吃不吃得了我们两个？”

    “哈哈……就你们，我一只手都能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是吗？”炎烈火故意用言辞来分散黑罗刹的注意力，在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手，而且是以十成的功力，打出一掌威力巨大的火焰掌。这一掌打出去之后，十丈内的地方都尽数化为火海，草木尽被烧成灰烬，石头变成岩浆，如同一个炼狱。

    与此同时，何夕也一同出手，同样是十成的功力，一招出来，周边的房屋全部变成碎石，飞到半空中，以漩涡的形态集聚在黑罗刹的头顶上，只要那些碎石一掉下来就是一个泰山压顶，任凭再强大的人，如果闪避不及时就会被压在下面。

    周边是火海，上面是泰山压顶，这样的绝境，只怕是魔王也要应付得很吃力。

    黑罗刹看到情势不对，不敢像刚才那么嚣张了，但也没有把这点威力放在眼里，只不过打算小心应付而已。

    “哼，就这点实力吗？”

    “看招……”炎烈火做好了准备，但在出招之前还要喊一声。

    “看招……”何夕也跟着喊。

    这一喊，把黑罗刹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来，还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以及反击，但他万万没想法，这是一招声东击西的计谋。

    炎烈火和何夕故意吸取黑罗刹的注意力，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改变出招的方向，打向旁边牵制着三团黑气的特殊绳索。

    这绳索是黑罗刹捆绑三魔用的特殊之物，名为捆魔绳，乃是捆绑魔物特用的东西，但这种绳子很容易被摧毁，可以说除了魔力之外，随随便便的利刃都能将其砍断，火烧亦能。

    在炎烈火的大火与何夕的石攻之下，那捆魔绳瞬间断裂，被捆的三团黑气趁机飞逃而去。

    当看到炎烈火和何夕转变攻击的方向时，黑罗刹才知道不妙，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想要抓回那三魔更是不可能，于是气得发狂，气得跳脚。

    “可恶可恶，你们竟然把他们都给放走了，我绝不会饶过你们，你们该死……你们太可恶了，太该死了……啊……”

    这可是他要押到魔王面前的三魔，而且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任务，如今一个月之期就快到了，而魔城也就在不远处，可偏偏这个时候出了这种意外，他怎能不气？

    可是他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不知道该选哪一种好，立刻去追三魔还是先把这两个坏他大事的人给杀了？

    如果他去追三魔，这两个人就会趁机逃走，日后再找他们，恐怕不容易，而且魔王限定过，不允许他伤害别的人。

    如果他杀这两个人，那么三魔就会趁机逃走，想要再把他们抓住，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事，等他们伤势好了，势必会联手起来对付他，到时候他肯定不敌，结果可想而知……

    到底先选哪一个好。

    其实黑罗刹脑袋就是不灵光，有这个时候在这里纠结，还不如赶紧选择一个，不然两个都落空。

    炎烈火心底暗暗嘲笑着没头没脑的黑罗刹，再出一招同等威力的大招，打了之后就带着何夕快速逃离。

    黑罗刹正气愤，正在抓狂，正在纠结，无比凌乱，可是在他凌乱的时候，突然遭到炎烈火的攻击，反应不及，只能尽快往后退，结果还是被那可怕的火力灼伤，虽然伤势不重，但足以让他气得吐血。

    他竟然被两个蝼蚁的人类伤到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混蛋的人，我黑罗刹绝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

    就在黑罗刹狂怒大喊的时候，空中传来了三魔的声音。

    “血魔，人算不如天算，你给我等着，过不了多久，我定会来取你的狗命。”

    “血魔，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走着瞧。”

    现在的三魔已经完全脱离黑罗刹，不再受他所困，所以才敢以术法传音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魔是最为记仇的，这样仇他们是非报不可，即使是同归于尽，他们也不会放过黑罗刹。

    黑罗刹知道魔族最为记仇，不会像人类那种讲什么人情，所以顾不得太多，立即追去，打算在三魔伤势没有恢复之前重新将他们困住，免得后患无穷。至于那两个人，日后有机会再找他们算账吧。就算没机会也不要紧，反正他们都得死在玄灵界中。

    黑罗刹放弃了追杀炎烈火跟何夕，跑去追三魔了，对他来说，三魔的隐患比那两个人要大得多，所以他才能做出这个选择。

    但黑罗刹不知道，他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最佳时机，现在三魔已经逃远，炎烈火跟何夕也不见踪影，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去弥补这个错失。

    炎烈火跟何夕逃离黑罗刹的魔掌之后就快速前往万木阁，途中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到了最后，炎烈火干脆背着何夕前行，能多快就多快，就算耗损功力，伤到五脏，他也在所不惜。

    反正有木若昕这个神医在，那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现在只希望黑罗刹不要那么快追来，或者不要追来。如果真被追上了，他和小夕就完蛋了。

    千万不要追来啊！

    炎烈火其实根本不用着急，因为黑罗刹没有追来，而是去追三魔去了。只可惜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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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　一群土匪

﻿    万木阁虽然地处隐秘，但因为木长流的医术高超，就算是再隐秘也有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还不少，所以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万木阁的所在之处。

    炎烈火虽然是第一次来万木阁，不过并没有走什么冤枉路，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万木阁，只不过进不进去得去还是个问题。

    万木阁外面，依然有着两个幻境，一个是迷之沙漠，一个是幻木之林，还有阎历横布下的结界，想要进去，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炎烈火并不担心进不去，到了结界外面就放一把火，简单把结界烧一烧，然后就在外面边休息边等。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担心黑罗刹会追来，大可以放心的休息。黑罗刹要是会追来，早就追来了，不会那么多天还没追到，更何况这里已经是万木阁，那就做好得罪魔王夫妇的准备。

    “炎哥哥，你累坏了吧。如果我能有用一点，你就不会那么累了。换成是若昕姐姐，她一定不会拖累魔王的。”何夕心疼炎烈火，用手中的绣帕为他拭汗。背着她走那么长的路，不累才怪呢！

    “首先，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累，就算是累我也觉得开心，只要你没事，我就满足。其次，你是你，木若昕是木若昕，木若昕固然有本事，但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她千般好万般好，在我看来也不如你。最后，以后再也不准有‘不如谁谁谁’的想法。”

    “炎哥哥……”

    “都快当娘的人了，还像个傻丫头，这怎么行？”炎烈火用手摸着何夕的头，即使累得喘气也不忘关心爱妻，脸上尽是宠溺之色。

    何夕无比感动，感动得都快要哭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遇到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有时候她会以为这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真的是梦，那就让这场梦久一点吧，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突然，周围传来了鼓掌的声音，惊扰了两人的浓情蜜意，但他们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是高兴。

    木若昕从结界里走出来，一边鼓掌一边朝炎烈火跟何夕走去，很是满意且喜悦地夸赞，“好，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没有听到你这翻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你对小夕的爱至死不渝，但我现在相信你了，完完全全地相信你。红毛怪，你还真是个情种啊！而且还是个情痴，从认识小夕开始，尤其是当你认定她是你心中的唯一之后，为了小夕，你真的可以做到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像你这样痴情的男人，只怕世间没几个。”

    “谁说世间没几个？你身边不就有一个吗？再看看魔王身边那几个，哪一个不是认死理的人，只要是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除非对方先放弃他们。”炎烈火幽默回应，看了一眼站在木若昕身旁的阎历横，心中大为吃惊。

    此时的魔王，又更上一层楼了，强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如果单靠个人修炼，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修炼到这种层次的，除非另有机缘。可是这样的机缘，岂能说遇到就能遇到？

    不过也有可能，像魔王和木若昕这两人的好运气，那简直是好得没话说，拉屎的地方都能挖出真正的黄金，天底下谁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红毛怪，看在你对小夕如此痴情的份上，以前你做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送你一颗丹药，助你疗伤和提升功力，敢不敢吃，看你自己。”木若昕将一颗丹药丢给炎烈火，也不告诉他这是什么药，只是简单说了效用，直接丢过去，至于炎烈火敢不敢吃，她不在乎。

    炎烈火接过木若昕丢来的丹药，并没有立刻吃掉，而是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闻了闻，越看越闻越舍不得吃。

    木若昕虽然嘴上说得很不在乎，但看到炎烈火没有吃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不悦质问：“怎么，怕我给你的丹药是毒药吗？怕的话就别吃，还来给我。”

    “不是，这等好药，我想留给小夕，她比我需要。”

    听了炎烈火的解释，木若昕所有的不爽全部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感动。想不到红毛怪的痴情不必阿横轻多少，这样的好男人，世间真的难找呢！

    “炎哥哥，你背我走了那么多天的路，累得连内伤都有了，这颗药还是你吃吧，我不需要。”何夕把药推给炎烈火，说什么也不愿意吃这颗丹药。

    她能猜得到这颗丹药有多好，就因为太好，所以炎哥哥才舍不得吃，非要留给她吃。

    但也因为太好，她才要留给炎哥哥。

    “我这点小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用不着浪费这么好的丹药，所以你吃。”

    “不，还是你吃吧，你比我还需要它。”

    “你吃。”

    “你吃。”

    一颗丹药，被这两人推来推去的，让一旁的人看得很是无语，就连向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阎历横也露出了一抹笑。

    当然，阎历横笑得出来是因为他见过太多这种丹药，所以并不觉得是什么稀世珍宝，偏偏这两人当宝一样的推来推去，着实是可爱。但如果他知道这颗丹药丢出去，全天下的人都要争破头，恐怕就不会笑了。

    木若昕现在对炼丹的要求很苛刻，不是极品的丹药不炼，所以从她手中出来的丹药必定是极品，世间一颗难求。

    木若昕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住那两个相互推让丹药的人。

    “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只不过是一颗药而已，用得着这样推来推去的吗？红毛怪，你气息不稳，内息极乱，已经快要力竭，还是赶紧把药给吃了吧。至于小夕的药，我会另外给她。我给你的药虽然是好药，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尤其是孕妇，不能乱吃药，懂不懂？”

    “啊……小夕不能吃吗？”炎烈火有点傻愣傻愣的，还有点呆呆的，看着很是可爱。

    他只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小夕，哪里会去想那么多。

    “炎哥哥，有若昕姐姐在，少不了我的好处的。你赶紧把药给吃了吧，不然我就生气了。”何夕把药硬塞到炎烈火的嘴里，这才完事。

    吃过丹药之后，炎烈火觉得舒服了很多，但几天的劳累奔波，之前又和黑罗刹打了一场，身体确实已经支撑不住，在确定何夕没有任何的危险时，方才显露疲惫之色，在晕睡过去之前先把话交代清楚。

    “麻烦帮我照顾一下小夕，我要先睡一……觉。”

    炎烈火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一句话，整个人丢倒下去了，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炎哥哥，炎哥哥……你怎么了，炎哥哥……”何夕担忧不已，急忙向木若昕求助，“若昕姐姐，你快点帮我看看他，他到底怎么了？”

    “放心吧，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太累了。厉行，黑鹰，你们把他抬到里面去，找个好一点的房间让他好好睡一觉。小夕，走，我们聊天去。”木若昕拉着何夕的手，带着她走进结界之中。

    何夕还是不太放心炎烈火，很想陪在他身边，所以没跟木若昕聊多少就走了，安安静静地待在炎烈火身旁陪着他。

    木若昕也不勉强何夕，虽然还想跟她多聊几下，不过人家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她又何必勉强？

    不过重点的事也都差不多说完了，两边的消息相互交换过去，她倒是判断出不少新的消息：

    一是：黑罗刹果真对阎罗殿的三魔动手了，而且还抓住了三魔，但中途又让他们给逃了，现在黑罗刹和三魔已经成为敌对，随时都有可能引发大战。

    二是：紫兰曾经去过魔城，而且是一人前去，在没有得到他们指引的情况下竟然能靠着对他们的了解找到了结界的入口。这无疑是在提醒他们，结界的入口该做点变化了，否则只要稍微了解他们的人都可以随便进来，那这个结界还有什么用？

    三是：现在的玄灵界已经不同往日，除了五族、魔城、万木阁，其他的城镇都已经变成死城，而且满地的财宝无人问津。或许她可以趁机将那些无人问津的财宝全部收到自己的口袋中。

    对于这三个判断、猜测出来的事，木若昕最为想做的是第三个。现在整个玄灵界的城镇都是死城，空无一人，财宝满地都是，她当然要趁机发一笔啦！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厚道，但谁会丢着那么大的便宜不捡？不捡白不捡，捡了不白捡，反正她要定了。

    阎历横对那些财宝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让木若昕再出去溜达，但他清楚木若昕的性格，更知道她酷爱金子，所以拦是拦不住的，只好顺着她。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玄灵界虽然大乱，黑罗刹虽然强大，但他还能应付得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他会尽量让心爱的妻子活得开心、快乐。

    木长流也不同意木若昕这个时候出去犯什么险，又挺着个大肚子，应该好好待产才对。墨影也不同意，但他们都知道，拦了没用的，这些孩子都是喜欢在险境里打滚的人，越是危险他们就能从中得到越多的好处。

    就这样，木若昕和阎历横，带上阎厉行、黑鹰、风火雷电到玄灵界各地收财宝去了。

    炎烈火本以为来到万木阁可以好好待着，就算不可能一直待道何夕生产，但起码也不会那么快就离开，更何况木若昕那个大肚子更加的恐怖，要是平常人根本不会这个时候出去溜达，只可惜他不是平常人。

    没办法，木若昕要离开，他也只好跟着走。直觉告诉他，只有跟着魔王这一行人才是最安全的，嘿嘿！再说了，他们有神兽，坐在上面不费劲，就算一直在外面溜达也累不这。如果累了，木若昕还可以随时变出好多东西，只要有足够的钱，一切好办。

    说到钱，炎烈火就犯愁了。这里不是人界，他不再是火炎宫的少宫主，没有以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所以他犯愁了。这一趟出去收财物，他说什么也要拿点，以备不时之需。

    好在他也有个储物的装备，但他不会让木若昕知道，嘿嘿！

    “炎哥哥，你在笑什么？笑得那么歼诈？”何夕坐在金龙的背上，这不是她第一次乘坐金龙，所以没有紧张，安静得很，还有心情观察炎烈火，看到他笑得那么歼，开口问问。

    炎烈火立即把脸上的笑容收回来，换成一个平常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有吗？我笑得很歼诈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刚才明明就有。”

    “那是你眼花了。”

    “红毛怪，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啊？”木若昕虽然没有看到炎烈火歼诈的笑容，但却相信何夕说的。如果炎烈火真那样笑过，那就一定有问题。

    “你们人那么多，我哪里敢打什么鬼主意啊？你们不把我吃了才怪呢！”炎烈火把心里真实的想法掩盖得很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

    废话，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还怎么混？

    在金子方面，他必须有点心眼才行，要不然这一趟他将一无所获，全都到了木若昕的兜里了。

    “谅你也不敢大什么鬼主意？嗯哼……”其实木若昕根本没有想过要独吞，不过呢，一切还是要各凭本事滴。

    第一站，是离万木阁最近的一个小村落，虽然是村路，但却不像是贫困之地，随处可见红顶绿瓦，各种酒楼茶坊，歌舞房舍应有尽有，然而这样一个好地方却一个人都没有，房屋明明还光鲜亮丽的，可却是一副萧条之像，风吹过都能留下明显的痕迹，呼呼声更是声声入耳。

    这一个小村落，大街上随处可见珍奇之物，黄金像烂白菜一样，到处都是，无人理会。

    “哇……好多好多的黄金啊！发大了，发大了……阿横，小易、不弃、黄金、阿狸、小凤、白虎，快点给我捡。”木若昕一进村子就开始捡金子，其他珍宝也不放过，捡了就往意境里面丢，尽量塞，还把所有的神兽、灵兽放出来，让它们做苦力，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虎也不例外。

    白虎不太情愿做这种有辱身份的事，可所有人，所有的兽都在做，它也只好跟着做了，要不然主人一个不高兴，不喜欢它了，那可不好。

    其实一进到村子，很多人都开始捡财宝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捡财宝而来，看到的自然就捡，而且捡到之后都统统交给木若昕，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木若昕开头说的那句话。

    阿横、小易、不弃、黄金、阿狸、小凤、白虎……这些个人捡来的财宝才要统统交给她，至于其他的人，她可没这个要求，其实他们大可以收到自己的腰包中。不过，他们给她，她也快乐地收下。

    不过有两个人例外。

    炎烈火进到村子也开始捡东西，但他并不是冲着金子捡，而是专门找那些稀世珍宝，偶尔也捡捡黄金，当平时零用。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一个小小的存在，竟然会有那么多的珍奇异宝，如果把整个玄灵界的城镇都走一遍，只怕他那个小小的储物的装备不够装，到时候岂不是全都便宜木若昕了？

    何夕很细心的发现炎烈火只要珍奇异宝，所以一发现珍奇异宝就拿来给他，没有给木若昕，至于黄金，她也懒得捡，反正有很多人在捡。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地方会掉那么多的财宝呢？就算是黑罗刹杀来，这些财宝也不至于出现在大街上吧，黑罗刹对这种东西又没兴趣。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黑罗刹所到之处，都会疯狂席卷一番，不管人藏在什么地方，他都会揪出来，在揪人的时候，连带这些财宝也给揪出来了，因为他不要财宝，所以才会满大街都是财宝。

    第一个小村子虽然看起来不穷，但终究只是一个小村子，很快这里的财宝就被这帮‘土匪’抢光了。

    其实也没多少，阎历横一招龙卷风都差不多卷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那么多人七手八脚地捡拾下也很快干净了。

    第一个村子，他们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收完，然后乘坐金龙，前往第二个地方。

    木若昕手里拿着玄灵界的地图，逐个逐个城镇光临，不过她并没有去五族、魔城附近的地方，打算将那里留到最好。

    从何夕带回来的消息可以猜想得到，那里有很多人。

    人多的东西，好东西自然不会有多少，就算是有，那也是在别人的口袋里，她总不能从别人的口袋里硬抢吧？

    于是乎，一群‘土匪’在玄灵界里飞来飞去，所到之处，都会从那里‘抢’走数不尽的财宝。玄灵界的人并不怎么在乎黄金，甚至认为黄金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乱丢都不觉得心疼。这就便宜了木若昕，她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黄金不是好东西，相反，是非常好的东西。

    那些天材地宝虽然有很大的价值，不过呢，她口袋大，不介意把所有的黄金都带走，嘿嘿！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木若昕等人就去过了不下二十个地方，把那里的财宝统统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二十个地方的财宝，这是什么概念？这简直就等于是十座山那么大，于是，在某个地方多出了‘十座山’。

    十方在意境里看着那些不断叠高的金银珠宝，灵草灵药，心里狂郁闷。他跟过那么多代的主人，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极品，继续这样下去，整个意境恐怕就要被金银珠宝给霸占了，那他以后住哪里啊？

    呜呜呜……主人主人，你适可而止吧。

    想要木若昕适可而止，谈何容易，她现在正收得起劲呢？

    玄灵界虽然大，但金龙的速度很快，阎历横收财物的速度更快，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慢慢来，到最后干脆连土渣也一起放到意境里，至于后续的工作，那不关他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还能把捡到的东西上缴，可是后来见得多了，如果看到喜欢的就会往自己的储物装备里丢，但最后，他又得拿出来，因为他们的储物装备满了，装不下了，如果想装更好的，只能拿出来，丢给木若昕。

    他们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储物装备小，以为够大，够装东西了，毕竟里面相当于一个小屋子，可是现在他们才知道，远远不够，真的不够。

    炎烈火也一样，身上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东西了，只好精挑细选，看到更好的就把其中一样丢掉，放进去。

    这样一来，全都便宜了木若昕，她无论多少都能装得下。这样的结果，她早就猜到了，所以才不介意他们一开始就往自己的兜里装东西，反正他们装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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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侥幸险胜

﻿    出来第一天，炎烈火、阎厉行、黑鹰以及四大护法的口袋都装满了，即使往外丢出一些也没用，他们所得的数量已经确定，后面看到的好东西，就算再心动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落到木若昕的口袋里。

    连续三天的收取，木若昕在意境里弄出几十座财宝山，而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当中。

    十方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意境一半的地方都已经被那些个黄金财宝之类的东西霸占，心里很是不舒服，于是在木若昕进到意境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找她诉苦、抱怨，并大胆地说一些警告。

    “若昕，如果你再这样下去，这个意境迟早会撑不住，不复存在。你当然可以找别的东西取代，但这个镯子的意境真要没了，你真的舍得？”

    “不就是用了一半的地方吗？可能连一半到不到，把所有的用地加起来，最多也是三分之一而已吧，哪里有一半了？十方，你一个人能住得了多少地方？空出来的地难道留着发霉吗？”木若昕看得出十方的意见很多，这会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她不怕他生气，更不怕他有意见，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得顾及一下，毕竟他是意境之灵，和她的妈妈有点交情，不看生面看佛门，妈妈的面子她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的。

    “那你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堆放进来就不会发霉吗？放进来你又不用，等着发霉是不是？那些灵草灵药我就不说了，毕竟是拿来炼药的，多少都没关系，那些天地之宝我也不说，它们多多少少有点灵气，但那些黄金白银什么的，没用的东西，你要那么多干什么？都已经堆出十几座山了，够了吧。”

    “黄金白银怎么会是没用的东西呢？平时买东西都要用到的啊！你活了那么久，难道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黄金白银的用处可大着呢！我们八成有可能要回到人界，到时候吃的用的，哪一个地方不花钱？”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堆那么多吧？这些都够你们所有人用几十辈了，还不够？”

    “你见过嫌钱多的人吗？”

    “我……”的确，他还真没见过嫌钱多的人。言外之意，还会有更多的东西往里面堆放？

    救命啊！

    十方知道说不过木若昕，其实也没指望能说服她，抱怨几句之后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其实他并不担心意境会化为乌有，因为他相信木若昕是个有分寸的人，之所以出来抱怨，只是想提醒提醒她而已，至于该怎么做，他很相信木若昕。

    木若昕并没怎么理会十方，看着眼前的金山银山，一望无际的天材地宝，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玄灵界里只要是出土的宝贝都被她差不多搜刮完了，虽然还有很多她没发现的，但她并不打算费心费力去寻找，能轻易而举、弯弯腰、动动手就捡得到的她才要，其他得冒险去寻找的，就算再宝贵她也懒得去找。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有金龙这种一日万里速度的神兽，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把玄灵界跑过遍。

    现在的玄灵界真如炎烈火跟何夕所说，除了个别地方，其他的城镇简直就是死城，空无人烟。这里本来就是天星门的天下，天星门旗下七门，各种弟子，附庸家族几乎占了玄灵界人口的一半，剩下的也有大部分的人是幻影宫、无心门的人，这些都已经被黑罗刹吸食了血气，变成石雕。

    所以说，现在在玄灵界活着的人已经没有多少，绝大多数都跑到魔城外面，五族外面去避难，到现在还没敢回自己的家，就怕黑罗刹会无缘无故的杀出来。

    不过还好，他们已经很久没听到什么黑罗刹又灭了哪一个城镇的消息。

    不是没有消息，而是玄灵界的城镇该灭的都差不多被灭完了，就算没被灭的也被吓得跑完了，乱成一锅粥。

    “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去？”木若昕到意境里看完货之后就出来，然后研究地图，看看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已经没什么地方可去的了，只剩下只有五族和魔城这几个地方。

    五族……她来到玄灵界，除了到金族报仇算账之外，其他族的他们还真的没去过，只是在五族围攻万木阁的时候跟他们火拼了一场，那时候五族损失惨重，尤其是木族，几乎是灭族了。

    由此说来，现在的五族，其实就是纸老虎，随手都能撕碎，不足畏惧。

    “不必再看，除了五族，没地方可去了。”阎历横把木若昕手里的地图拿走，不让她再看，绷着一张脸，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

    这三天里，他们都没有停过，就算是晚上也在赶路，在收取财物，吃的东西简单又马虎，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不要紧，但……

    “最后一天，就最后一天了，好不好？”木若昕知道阎历横在生什么气，好言软磨的求他，希望能争取多一天的时间。

    一天的时间，那可是好多的金子呀！

    但阎历横却不答应，板着一张脸，严肃说道：“半天都不好。你看看你，这三天的时间瘦成什么样了？金银财宝再多，能有什么用？你现在拥有的，几十辈子都花不完。”

    “我知道，可是这个玄灵界迟早是要消失的，如果把这里之前的东西带走，那岂不是很浪费？”

    “这里比人界还大，你带得完吗？”

    “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多多益善嘛！是不是？好阿横。”

    “不必再多说，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跟我回去，要么就好好休息，二选一，你选一个。”阎历横还是不退步，只要是对爱妻和孩子不利的事，他半步也不会让，更不会由着木若昕胡来。

    他本来想说‘有没有命把东西带走还不一定呢！’，但这种不吉利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卡在心里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这些人随着玄灵界的消失而死去，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会把他们平安送回人界。

    “那我们就好好休息，等休息够了再出去寻宝，这样可以了吗？”木若昕没能说赢阎历横，只好妥协，暂时在原地休息，等休息够了再去寻宝。

    在她看来，玄灵界是一个迟早都要消失的地方，而且过了不了多久就要消失了，这里的东西留在这里太过浪费，不带走岂不是很可惜？如今玄灵界已经乱做一团，五魔随时都有可能出来大开杀戒，她只有这个时候有时间去收取金银财宝，一旦五魔出来，他们就得立刻投入大战当中，那时候连保命都没时间，怎么有工夫去寻宝呢？

    所以，趁现在有时间，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阎历横将金龙召唤回来，再把周围扫视一遍，确定没什么陌生的气息才对旁边的风火雷电下令，“去把那几个房屋收拾一下。”

    “是。”

    风火雷电接下命令，到附近的几个屋子去收拾，可是当他们把屋子的门推开时，阎历横突然大喊：“停……”

    但已经来不及。

    被打开的屋子，里面飞出好多黑乎乎地乌鸦，乌鸦扑动的翅膀上还带着黑烟，就算是一群从炭灰里飞出来的乌鸦，一飞出门来就找活人攻击。

    “嘎嘎……”

    这些乌鸦又黑又大，很是恐怖，和震魂沟的吃人鸦差不了多少。

    紫陌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乌鸦就算震魂沟的吃人鸦，赶紧提醒众人，“小心，这些是震魂沟的吃人鸦。”

    一句提醒的话落下之后，不仅仅是风火雷电推开门的那些房屋有乌鸦飞出来，其他房屋也有，而且是冲破门、窗飞出来的。乌鸦的数量多得吓人，除去密密麻麻攻击的那一群，天空上还有几十倍。

    阎历横见情势不对，赶紧布下结界，将所有人都护在结界之中，而其他人趁机将结界里的吃人鸦杀掉。

    “天啊！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吃人鸦？”木若昕看着天空黑压压地一片，无比震惊。那些乌鸦把日光都遮挡完了，虽然是大白天，但下面却非常的昏暗，到处有巨大的乌鸦飞过。

    “这里离震魂沟不是很远，吃人鸦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姐姐，你们可要小心了，这里的吃人鸦好像比在震魂沟那里的好要强，还好恐怖。”紫陌见到如此可怕的吃人鸦，并没有吓得花容失色，更不会像一般的女子那样躲到男子身后求保护，即使不会武功的她也和其他人一样，沉着稳重地站在原地不动，定定看着那些吃人鸦，做好防备。

    此时，黑鹰就站在紫陌身旁。他本以为不会武功的紫陌会吓坏，因此做好保护她的准备，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害怕，更没有寻求他人保护的意思。

    这样一个奇女子，还真是有趣。不过她的来历也很是奇特，经历更为不可思议，有这样的反应也没什么的，对吧？

    黑鹰和紫陌相互看了一眼，紫陌回了他一个简单的微笑，再点点头，可黑鹰却觉得无比尴尬，有点难为情，脸都红了。

    奇怪了，人家都没脸红，他一个大男人脸红个什么劲啊？

    “这里……这里有一股好强的魔力。”何夕用自己的探知能力，从地表面探知到一股强大的魔力，吓得有点点惊慌。之所以知道这是魔力，那是因为她见识过魔王身上的魔力，所以不会弄错。

    这股魔力，不比魔王的弱，甚至比魔王还要强。

    “魔力……”阎历横眉头紧蹙，陷入沉思之中，然后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和寻找。

    刚才他已经找过一次了，但没什么发现，甚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结果却和他感觉到的不一样。

    能躲避得了他的搜查的，除非实力在他之上，要就是多方有能力掩盖本身的气息。

    不管是哪一个，这个敌人都是他所见过最强的一个。

    “阿横，你还好吧？”木若昕现在对担心的就是阎历横，只要是牵扯到魔力的事，她就会担心他。

    “没事。”阎历横慢慢睁开眼睛，神情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依然像平时那样的冷静，在睁开眼睛之后，锁定一个方向直盯着看，冷漠道：“不是黑罗刹，有可能是阎罗殿的三魔，也有可能是……魂魔……”

    在阎历横无法确定的时候，阎不弃突然肯定说道：“是魂魔。大家小心一点，魂魔的摄魂术很是厉害，一打被他控制，就是九死一生。我和小易曾经遇见过他，要不是逃得快，恐怕……”

    “哈哈……圣兽之王，又见面了，我们可真是有缘啊！哈哈……”这时，空中传来很是阴森的笑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乌鸦，在空中扑动着翅膀飞着，而乌鸦身上，站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魔，魂魔。

    魂魔已经恢复了实体，可见他的实力回到了巅峰的时候，甚至比以前更为厉害。

    阎不弃看到魂魔恢复了实体，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把对魂魔的了解全部都告诉所有人。

    “大家千万不要对着魂魔的眼睛看，那是魂魔眼，如果看着他的眼睛，很容易中他的摄魂之术。从现在开始，不管你们看到什么样的画面都不要轻易相信，那很可能是你的幻觉。还有，大家要相互留意身边的人，如果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想办法将他们唤醒。”

    “哈哈……圣兽之王，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魂魔吗？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凭你们这些蝼蚁之力，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圣兽之王，看在修云的份上，我会把你留到最后，不过我还会让你看着你现在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死去。本想过几天再去找你算账的，现在没这个必要了，哈哈……”

    “魂魔，你虽然今非昔比，但今天却未必能杀死我们所有人，很有可能死的会是你。”

    “哼，你就尽管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吧。这几百万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你碎尸万段，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

    “不会。但我们也不会放你走。”阎不弃现在就像是一个大人，说话做事都很有气势，仿佛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大场面，随后压低声音，对阎历横说道：“义父，魂魔的实力太强，这里除了你之外，只怕没人能敌，硬站只是找死罢了。一会不必跟魂魔多说，也不要等其他人败了你才出手，第一个就你出手，我来帮你。”

    ……阎历横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不过他并不指望阎不弃能帮上忙。就算阎不弃是圣兽之王，但他现在还是个小毛孩，力量不够，何以帮得到他。至于其他人……阎不弃说得对，他们如果出去硬站，只是去找死而已，与其如此，又何必让他们去送死？

    不如……

    阎历横突然出身，黑光一闪，人已经从结界里闪出来，出现在魂魔的头顶上，龙血剑持在手中，以最快的速度刺穿他的心口。

    龙血剑穿过魂魔的心口而过。

    期初魂魔并不在意，剑刺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得意且不屑的狂笑，“哈哈……这等蝼蚁之力也妄想杀我，简直是不自量力，可笑至极，哈哈……怎么回事？”

    魂魔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脸上的得意和不屑瞬间消失，变成了惊讶和不可置信，还有恐慌。

    他刚才其实已经发生阎历横从结界里飞出来，并对他刺剑而来，但他没有闪躲，自认为不惧怕阎历横的攻击，所以就接了这一剑，谁知这一剑竟然会让他感觉到疼。

    他们魔是不生不死不灭的种族，不惧怕任何的利刃，就算是神兵利器也很难伤得了他们，可一旦他们感觉到疼，这就意味着这把武器是他们的克星，又或者持这等武器的人是他们的克星。

    难道这个人能杀死他？这怎么可能？

    阎历横听取了阎不弃的意见，不等其他人一个一个上去打，直接是自己出手，而且最好是在一招之内伤到对方，这样一来，他们的胜算才大，否则一旦让魂魔知道他有能力与之一战，势必会有防备之心，到时候就算打不过，魂魔也会逃走，以后想要再灭此魔，会有很大的难度。

    所以，他干脆一点，趁现在这个机会把魂魔给灭了，永绝后患。

    如果敌人太过自以为是，太过自恃过人，是杀他最好的时机。

    于是，阎历横冲出结界，在冲出来的时候，没有用丝毫的魔力，不让魂魔察觉到他体内拥有魔力，然后再以十成功力，将手中的龙血剑刺进他的心脏之中。等龙血剑稳稳地刺入魂魔的身体里时，他再催动体内的魔力，把魔力注入龙血剑，将魂魔杀死。

    普通的灵力、利刃或许杀不了魔物，但魔力却可以。

    “你……你怎么可能？”魂魔到死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用手紧紧握着刺在他心口上的龙血剑，瞪大眼睛看着阎历横。

    这个人……怎么会有魔力？而且魔力还那么强，那么的……熟悉。这股魔力，好像是……魔君的。

    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早知道这个人有魔力，刚才就不会那么轻敌，更不会让对方轻易把剑刺入他的身体之中，甚至连现身都不会。

    可是他无法早知道，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走好，不送。”阎历横又往龙血剑里注入了一股魔力，等把魂魔伤得形神俱灭的时候才把剑抽出来，然后再一剑挥向那些正在攻击结界的乌鸦，一剑的威力就把下面的乌鸦全部给灭了。

    那些吃人鸦，随着魂魔的重伤，命不久矣，实力也大减，有些乌鸦甚至无缘无故就消失于天地间了。

    天上原本密密麻麻，如同乌云一般的鸦群慢慢的变少了，日光从中透射进来，将下面照亮，天地又恢复了光明。

    “你……你是……魔……”魂魔想说‘你是魔君’，但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已经慢慢消失，化成黑气，像烟雾一样，消失了。这个消失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不在存在。

    对于魂魔最后要说的话，阎历横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还以为他说的是‘你是魔王’。

    魂魔死之后，所有的吃人鸦也跟着消失，原本的死城变会了死城的样子。

    阎历横从上面飞下来，回到木若昕的身边，心里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一战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并不是他的实力够强，而是有圣兽之王的指点，再加上魂魔的轻敌，才让他侥幸的险胜了。

    想不到魂魔的实力如此之强，黑罗刹他已经见过，不足畏惧，现在就不知道三魔的实力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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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天生异象

﻿    虽然魂魔被阎历横侥幸的灭掉了，但众人还处于当时可怕的局势之中，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魂魔那个强大的魔力，以及他所擦空的吃人鸦，都不是他们能敌得过的。本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吃个大亏，谁知还没做好开始的准备就已经结束了，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出乎意料的结果。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

    在阎历横与魂魔交战的那一刻，木若昕啥都不想，只担心阎历横的安危，那生死一线之际，她的心都快要悬得吊出来了，即使后来死的是魂魔，她依然在担心。

    魂魔是死了，但魂魔死前的惊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让她无法放心，那种惊愕和不可置信之下，似乎隐含着一种绝对的尊敬。

    魂魔为什么在死前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杀死他的人露出尊敬之意？难道与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有关？

    最后一句话：你是魔……

    显然这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很多人或许会觉得完整的话为‘你是魔王’，但她并不这样想。

    在这之前，魂魔肯定对他们一行人知之甚多，不可能不知道阿横魔王的身份，所以最后死的时候不会因为‘魔王’这个身份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魔王，那会是什么？魔君吗？

    木若昕无意中想到‘魔君’这个词，表情立刻变得惊恐无比，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了，而且吓得不轻，脸色极其难看。

    阎历横回到木若昕的身边，一开始以为她没有受到伤害，可是一看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异常惨白，立即扶稳她，关心则乱，话都说不好了。

    “若昕，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冷吗？还是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姐姐，你没事吧？”紫陌一直都站在木若昕的身边，她可以很肯定，木若昕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应该不会有事才对，难道是动了胎气。

    她虽然没有怀过孩子，但也知道这胎气动不得，轻则身体难受，重则胎儿不保。

    “没事。”木若昕回过神来，努力挤出笑容，免得让大家担心，尤其是阎历横，她必须先让他安心才行，“阿横，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阎历横显然不太相信，不过看到木若昕脸色没那么惨白了，已经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她出事，她要是有个万一，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刚才只是太担心你了，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没事就好。”

    “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虽然我实力比你弱那么一点点，但也不至于会那么容易受伤。我是谁啊！我可是木若昕，木若昕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木若昕挺着个大肚子，昂首挺胸，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为的就是掩饰心里的担忧，不想让阎历横知道，免得他胡思乱想。

    她的阿横绝对不会是魔君的，绝对不会的。阿横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虽然平时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情味，但比很多人都要好。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魔君？

    木若昕不说，但并不代表阎历横不知道，只是不点破而已，也不想去面对那些烦恼的事，用若昕的话来说，顺其自然就好。

    未知的事，现在多想无益，自会自寻烦恼，何必去想？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回万木阁……”阎历横这次并没有征求木若昕的意见，而是直接下令行事，话一说完，金龙就已经腾飞而出，继续为大家服务，心甘情愿做一只飞行坐骑。虽然这有点降低了它的身份，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它也只好认了。

    发生魂魔一事之后，木若昕已经没有十足的底气留下，也担心阎历横，所以就乖乖听话，回万木阁去。

    反正她这三天的收获也够大了，而且玄灵界也没剩多少个地方没去，就当是和那些地方的财宝没缘分吧。

    众人上了金龙，由金龙带着飞回万木阁，从此地回万木阁，距离有点远，大概要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木若昕都带在意境里清点这三天的所得，至于其他人也各自清点自己的所得，唯有阎历横例外。

    阎历横站在龙头上，直视前方，若有所思，那一朵朵白云从他身边飞过，甚至从他身上穿过，与他的一身黑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管他是不是魔君，他都必须要保护好所珍惜之人，就算他是魔君，也不过是换了个身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换了身份，并不代表什么都要换掉。

    有了这样的想法，阎历横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自己到底是不是魔君，就算是，他也能欣然接受。

    魔君，一个争议了数百万年之久的虚幻之物，虽然传言很多，但毕竟是传言，是否属实，那还需要去印证。

    就在阎历横若有所思，个人在清点财物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个巨大的雷鸣声，紧接着电光交加，风云突然变色，原本的艳阳高照变成了乌云密布。

    轰隆……又一个雷鸣声传来，把所有人的耳膜都快要震裂了，无比双手捂住耳朵，减少伤害，唯有阎历横站着不动，仰天看着那雷电，眉头紧蹙。

    天生异象，必有妖事。

    难道又是一个强敌？

    在玄灵界中，于他而言，能称得上强敌的没有几个，刚才已经除掉了一个，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三魔，至于黑罗刹，他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当然，如果黑罗刹要玉石俱焚，还是得小心为妙。

    从刚才和魂魔大战中，他得到了一个觉悟，不管敌人是否强大，都不要轻敌，否则无论你多强，都有可能因为你的轻敌而死在对方的手里。

    轰隆……雷鸣声不断，闪电如一条条巨大银光树根，一闪一闪，形态不一，变幻莫测。

    乌云几乎将整个天都覆盖住了，如同夜幕降临了，漆黑无比。然而在这漆黑的天地间，可见光少之又少，就算有，那也只是夜空上一点星，没多大的作用。

    “怎么突然变天了？该不会又冒出个魔物来吧？”木若昕在意境里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出来瞧瞧。为了安全起见，刻意把孩子留在意境里，不让他们出来。

    “情况有变，大家小心。”阎历横无法确定敌人是谁，所以只能提醒大家。

    早在情况不对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清点财物，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危急之事上，保护好身边的人，其他的不多说。

    他们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遇到这等情况，早已能保持镇静，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慌慌张张，乱成一团。

    “好像周围的灵力被抽干了，如同死物一样。”黑鹰本想吸取周围的灵力做好战斗的准备，谁知一点都吸不到。

    “金龙，下去。”阎历横没有回应黑鹰，不过却黑鹰说的事放在心里，让金龙降落。

    在落地之后，凌薇才弱弱地开口说道：“其实……其实我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确切来说，是我爹娘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而我只是听他们讲述，也在命锁里见过一点点。”

    “你见过……那这种现象是怎么回事？”阎厉行问道，众人也看向凌薇，等着她回答。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爹娘曾经见过，他们还以为只是自然现象，没怎么放在心里，直到后来这种现象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恐怖，他们才开始简单的调查了一下。调查之后发现，一旦出现这种异象，整个玄灵界的灵力会全部消失，好像被装进了一个什么大容器了。等这种现象消失之后，玄灵界表面上是恢复了平静，但灵力却比以前稀薄了，只是稀薄度没那么明显，没有用心去观察根本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如此说来，这个异像就不是自然现象了。阿横，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木若昕这个时候想把更多的决定权交给阎历横，让他来决定。反正她的决定要是不符合他的意都会被否决掉，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只要人不犯我，我不会去犯人。”阎历横简单说了一句，意思已经非常清楚。

    他不会主动去招惹这个人，可一旦这个人来招惹他，那就不好说了。总之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身边的人。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搞出那么大动静的人，迟早会站在我们对立的一面。”

    “那就等他站到我们对立的一面再说。现在，我们……”阎历横想说现在马上回万木阁，可是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就停住了，眉头邹紧，一脸的严肃警惕，像是感觉到了强大的敌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的战斗，是为了守护，不为别的。

    “阿横……是不是有敌人？”木若昕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各方面都提高警惕，但具体是什么敌人她还感觉不出来，猜测是三魔，但又似乎又不太像。

    刚才她并没有感觉到有魔力，除非三魔能把魔力隐藏得极好，但要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是不可能把魔力隐藏住的。

    如果不是三魔，那会是谁？

    “不知是敌是友，但对方却想将周围一切生灵之力全部收走，包括我们。”

    “那岂不是等于想要我们的命？”

    “哼，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哥，到底是谁啊？现在玄灵界能有这等本事的就只有五魔，刚才你已经消灭掉一个，那个黑罗刹应该没这样的本事，那就只剩下三魔了，难道是那三魔……”阎厉行做了一个很合情合理的猜测，而且所有人都是做这样的猜测，大同小异。

    除了三魔，他们已经想不到还会有何人有这样的本事？

    “不，还有一个人可以到。”阎历横极其肯定地说道，显然已经知道此人是谁。

    “人，玄灵界还有哪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对啊！玄灵界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木若昕也同问，其他人则都看着阎历横，等着他解开谜底，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阎历横把所有人都扫视一遍，然后将目光留在木若昕身上，带着一丝冷漠和讥讽，说道：“印玉明。”

    “印玉明，怎么可能？他应该不会……”木若昕想为印玉明找一点借口，可是竟然找不到。如果她没有听过印玉明之前一番的生命论，或许不会觉得是他，但听过之后，她就没有任何的怀疑了。

    印玉明并不在乎玄灵界任何的生灵，所以生灵之力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尤其是为了紫嫣月，他可以更加的疯狂，甚至可以把玄灵界所有人都葬送在这里。

    不要说他没有良心，也不要说他残忍，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一套他自己的道理，他认为对的道理。玄灵界已经成为魔族控制的地方，这里的人九成都是没心没肺，自私自利之辈，而且多半都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良知，印玉明更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同情，利用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的确是他，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做到这等事。”阎历横更为肯定地说，然后看向天空，双眼中放射出一种警告：如果印玉明刚对他身边任何一个人下手，他绝不会客气。

    “阿横，答应我，只要印玉明没有事先动手，你不可以动手，凡事先讲清楚。”

    “那是自然。”

    在木若昕和阎历横对话的时候，没人发现旁边的紫陌发生了异样，双眸里似乎有雪花飘落的场景，而她整个人也变得异常的冰冷。

    “哇……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啊？”何夕搓手颤抖，打了个寒颤，实在冷得紧。

    “好像是变冷了。别怕，有我在，就算是下雪也不会让你冷着。”炎烈火将何夕抱到怀里，以火系之力慢慢给她温暖。对于这里的冷，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好像真的变冷了呢！怎么回事？”木若昕也感觉到冷了，不过她的修为深厚，再加上在修云传承之地得了一点传承之力，可以抵抗得住。

    “好冷呀！”凌薇也冷得直发抖，身体好像要被冻僵了。

    “的确是好冷。”阎厉行抱着凌薇，自己其实也冷。

    连男子都觉得冷，女子就更不用说了。

    阎历横眉头邹得更紧，起先以为是印玉明搞的鬼，可后来感觉不是，经过多次的确定才排除了他的可能。

    这股寒气不像是出自印玉明之手，倒是有点像楚清风的，但只是有一点像，仔细感觉的话，还是可以排除楚清风的可能。

    既不是印玉明，也不是楚清风，会是谁？

    阎历横一头雾水，但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身边的人，只是无意中看了紫陌一眼，立即知道了答案，于是赶紧把木若昕拉到自己身边来，不让她站得离紫陌太近。

    “是她……不要靠近她。”

    经阎历横这样一提醒，所有人才注意到紫陌的不对劲，然后离她远一些。

    紫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异变，甚至不知道众人离她远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就这样大大地睁着，眼眸中依然有雪花飘落之景，就好像是她正在看一场飘雪，而别人看不到。

    “紫陌，你怎么了？”木若昕不希望紫陌发生什么事，颇为担忧，想伸手去碰碰她，但阎历横不让，“别碰她，否则会被冻成冰块。”

    “阿横，紫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呀？”

    “或许这个应该去问印玉明。”

    “这和印玉明有什么关系？”

    “若昕，你一直以来不是觉得紫陌的来历很神秘吗？印玉明虽然说她是修云的女儿，而紫陌也有相关的记忆，但这如何能证明？记忆其实是可以伪造的。如果紫陌真的是紫嫣月的女儿，印玉明如此的爱紫嫣月，为何在紫陌受尽欺凌的时候他不曾出手相救？而是让她自生自灭。”

    “这个……”木若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慢慢回想起印玉明那天跟她说的事，好像还有很多问题，比如：

    紫嫣月如果真的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在死之前一定会嘱咐印玉明照顾她的女儿。可是从紫陌的遭遇来看，印玉明从未照顾过紫陌，甚至不管她的生死，这有点说不通。除非印玉明没有按照紫嫣月说的去做。如果他不按照紫嫣月说的去做，那总有个理由，这个理由是什么，她暂时不去猜测。

    当初印玉明来找她，说要她帮忙祛除一个人的恶念，可是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印玉明是修云那一辈的人，活了几百万年，这样至高无上的身份，有谁能与之为友？所以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不太可能会为了所谓的朋友去做什么事。

    到目前为止，她对幽冥教的了解少之又少，连教主她都见过了，可是除了紫嫣之外，她没见过其他的成员。一个能和天星门相抗衡的组织，不可能没有一定的规模吧，难道印玉明一个人就是一个幽冥教？这个她不相信。

    还有很多的疑点，她以前没有花心思去想，现在想来，还很的是有很多地方有问题。

    不会吧，她觉得印玉明这个人不错啊！甚至和他一见如故，没有过多的交情就成为朋友了，这样的人，她应该不会看错才对。

    木若昕越想越不通，想得头都大了。

    然而就在木若昕想不通的时候，紫陌的身体慢慢结出一层冰，最后被冰封在里面，连她方圆十里的地方都变成一片冰地。

    阎历横在感觉不对的时候，早已带着众人飞到金龙上，在高空中看着下面白茫茫的一片，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紫陌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主上，夫人，她……”黑鹰看着下面被冰封的紫陌，心有不忍，想问问她的情况，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

    对于女人，他不想再有任何过多的关心，更不想有任何的牵扯。他已经决定，这辈子做个孤家寡人，和主上、夫人、一干兄弟们逍遥天地间。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找印玉明才能知道。”木若昕现在有点生气，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生气。

    是她自己要相信印玉明的，是她自己先把对方当朋友的，印玉明根本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算印玉明要杀玄灵界所有的生灵，只要不动到她身边的人，那他们也不会是敌人。

    可为什么她还会生气呢？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能找印玉明才能知道。至于紫陌……看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是不可能把她带走的。

    “紫陌，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姐姐一定会再回来把你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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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这等怪事

﻿    在阎历横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电闪雷鸣突然消失了，天上的乌云也渐渐散去，恢复了之前的阳光明媚，天空一片晴朗，似乎没发生过任何事，只有肉眼无法看到的某些东西在减少，而且少了许多。

    木若昕看着这一大片灵力缺失严重冰封之地，忽然间明白了玄灵界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那原本充沛的灵力为什么会日渐稀薄了。原来这里的灵力时不时就会被人大量抽取，

    虽然玄灵界只是个幻境，但这个幻境自成一个天地，虽不能与人界比拟，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会有，经过数百万年的滋润，就算这里人的人品再烂，环境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又不像现代有什么大的污染。可是事实却并非这样，玄灵界就快像是世界末日了。

    “天……好像变好了。”何夕看着恢复原本明媚的天空，虽然下面还是一大片的冰封之地，但她已不再觉得冷，不知道是因为炎烈火的温暖还是别的缘故，总之就是不觉得冷了。

    “不是天变好了，而是这里的灵力所剩无几了。”木若昕看到下面那些被冰封的草木，毫无生机，心中很是感伤。她是万木之灵，看到草木没了生机，就会感同身受，多少会感到难过。

    虽说这只是一个虚幻之境，但这里的人，这里的一花一草，任何的生灵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并不是虚幻的，她不能做到莫不在乎。可就算在乎又能怎么样？玄灵界的灵力已经稀薄到无法支撑这个幻境，迟早是要消失，如果让她牺牲阿横来换取这个幻境的生存，她不愿意，也不同意。

    “你们说的这些我不太懂，但是我曾经听我爹娘说过，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阎罗殿本是一家，而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些门派都曾经是某个组织旗下的分支力量，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这几个门派都各自**了，表面上毫不相干，甚至相互为敌，可不管他们怎么斗，即使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也没有哪一个门派会因此灭亡，似乎无形之中有那么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们。”凌薇突然回想起父母亲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于是就说出来，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又不太懂，所以说的时候也说不太清楚。

    简单来说，这些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种关系她弄不明白。

    “天星门、幻影宫、无心门都是阎罗殿旗下的势力，这我们之前就知道了，可是你今天却说，阎罗殿也只是一个分支的势力，这我就不得其解了。如果连阎罗殿都只是分支的势力，那它是哪一个组织的分支？难道……”木若昕只是做个大胆的猜测，并没有说出来，但阎历横却说出来了，说得极其肯定。

    “幽冥教。”

    “幽冥教……大哥，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个什么天星门、幻影宫的，包括阎罗殿，其实都是幽冥教的分支势力吗？”阎厉行大为震惊，虽然这个答案还没有得到证实，但他相信他大哥的猜测能力，大哥能说得如此肯定，绝不会是空口说白话。

    “那么看来，幽冥教才是最后的老大。”黑鹰同样震惊，到现在还没能消化这个消息。

    “阿横，眼下还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木若昕不想让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尤其是不能从他们这些人的嘴里传出去。如果幽冥教真的是最后的老大，事情就大条了。印玉明对他们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而他们对印玉明却知之不多，一旦打起来，哪怕他们人再多，胜算也不大，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印玉明那边到底有多少‘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暂时不要跟印玉明起冲突的好，因为代价会很大，大得她承受不住。

    但阎历横却还是非常肯定地说：“从死亡之渊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印玉明布下的局。若昕，你仔细想想当时在死亡之渊时的情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死亡之渊只是一个幻境，里面出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用常理去推断，因此所谓的不寻常根本不算什么。”

    “你不用去考虑死亡之渊里的其他东西，就想印玉明一个，当时你是如何遇到他的，又是如何与他相交的？”

    “当时他被封印成化石，变成一个雕像，原因是他过不了那盘棋局。之后我机缘巧合之下，破了那盘棋局，他的化石封印才消失，恢复原来的样子，再后来他就一直跟着我，然后……”木若昕回忆着和印玉明相识的过程，根本没发生有任何的不对。印玉明当时的反应和表现，不像是在演戏，完完全全就是真实的，她能看得出来，更能感觉得到。就因为觉得他这个人真实，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她才和他交朋友的，而且一路上他对她也颇为照顾，有时候还会露出对她的爱慕之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绝不会是假象，除非印玉明的演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阎历横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稳住她的身体，稳住她的情绪，告诉她一些残酷的事实，“若昕，你错了，其实我也错了，我们都被印玉明给骗了。如果印玉明真的和修云有渊源，那陆熠萧的死亡之渊是绝对困不住他的，凭他之力，即使陆熠萧在世也奈何不了他，区区一个幻境又如何能困得住他？至于他真是的表现，就算你不信，那也要信，实在是他的演技太好。或许未必如此，他对我们说的话，做的事，半真半假。就因为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所以我们才被他给蒙了。”

    “那他为什么要对我们布下这个局？是要害我们吗？如果他真的想害我们，以他的实力，早就可以做到了，不必那么的麻烦，是不是？如果不是要害我们，那是为了什么？他让我们在玄灵界里纵横，让你我的实力极大的提升，这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一点坏处都没有，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要做什么？”

    “其实我也想不出来。”阎历横充满了疑惑，张开自己右手的手掌，看着上面的纹路，回想在修云传承之地得到的力量，心里更加的费解了。

    他来到玄灵界所做的一切，都被印玉明看在眼里，甚至可以说他被印玉明当棋子摆着走，到现在才发生，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谁被人当棋子摆弄会觉得好受的？

    如果没有印玉明这一步一步的谋算，他或许不会走到今天。可是他真的不明白，印玉明让他得到陆熠萧的传承之力，还得到修云的传承之力，让他变得这般的强大，目的到底是什么？

    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没人能猜出个所以然来，个个都是一头雾水，根本就解不开这一团乱麻，连更头绪都找不到。

    木若昕想得头都大了，索性就不再去想，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甩掉，然后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事上。

    “不管印玉明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回万木阁，大家聚集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也都能及时应对。阿横，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恩。”阎历横其实也有这种不祥的预感，但他没有说出来，让金龙尽快飞往万木阁，赶回去。

    万木阁里还有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们必须赶回去保护。

    此时的万木阁，再次面临围攻。围攻的人是寸天凡，以及他所带领的天星门侥幸活下来的人，其中包括赤水，还有五族一干人。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贪狼门主被万木阁所困，现在生死未卜。

    得到这个消息，寸天凡顾不了太多，立即召集人马，到万木阁救人。天星门剩余的实力不多，他没把握能把人从万木阁里救出来，所以就联合了五族一起动手。

    五族原本就对万木阁恨之入骨，得知天星门的人要围攻万木阁，再三商量之后决定参与这件事。他们知道现在的玄灵界已经乱得不成样，人心惶惶，个个自卫，他们更知道黑罗刹没有杀入他们五族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五族实力够强，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们不知道。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想对策提防。只有把所有的力量捆在一起，才有对抗的实力。

    但这次参与围攻万木阁，他们想的并不是什么把力量捆在一起，而是想要出一口恶气。

    不过一切还得看情势来决定，如果情势不对，他们会立刻撤离，以保存一点实力。

    如今五族的宗长，也就是当初带领族人来到玄灵界的‘功臣’，非常之后悔。谁说玄灵界比人界好的？一点都不好。如果他们早知道玄灵界是这个样子，当初绝不会放着好好的人间乐土不待，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现在想回去都回不来。

    悔不该当初啊！

    “天凡少主，你真打算和那些人一起？”赤水看到五族的人，极为不相信，刚开始没什么话说，只是憋在心里，可是观察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寸天凡反问道，眼中闪着精明。聪明如他，又怎会没发现五族的不对劲之处呢！只不过他现在没人可用，只好勉为其难的用用这些没用的人了。

    什么狗屁五族，要不是当初上头有命令不能让五族灭族，他早就把这所谓的五族给灭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蹦跶到今天？

    “他们不是真正的来帮你攻打万木阁，只是想从中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人，对他们要小心，最好不用，如果要用，也不能用在刀刃上，否则只会坏事。”

    “多谢赤水少主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不知赤水少主如今有什么打算？”

    “天旋门已经被灭，天星门也不在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最近黑罗刹没有再向天星门的弟子下手，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他是没向天星门的人下手，但却向那些聚集在五族、魔城之外避难的人下手了，我刚不久才得到的消息。这一次黑罗刹比之前更为疯狂了，不管是谁，他都不放过。我们之所以现在还没事，只是侥幸而已，一旦遇上，结果依然会很惨。”

    “原来如此。”赤水微微苦笑，对于黑罗刹，他早已经从起先的畏惧到麻木。这样一个恐怖的东西，躲都躲不过，怕又能有什么用？如果运气实在不好，那也只有认命了。

    天星门早已走到尽头，或许整个玄灵界也已经走到尽头了吧。

    寸天凡知道赤水在苦笑什么，没有多言，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的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遭遇的事几乎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父亲还活着，而赤水的父亲已经死去。

    其实是不是真的活着他不知道，只是有消息说人落在了万木阁的手里，而且还有证据。就因为有这个证据，他才马上召集人手，来万木阁救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把父亲给救出来。

    可是万木阁外面的结界太过强大，以他们之力，根本是进步去的，所以在外面待一天了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待了一天都没进展，五族的人开始不耐烦了，纷纷抱怨。

    “你们到底要不要打啊？如果不打的话就说一声，免得让我们在这里干等。”

    “就是就是，不打你叫我来干什么？晒太阳吗？”

    “该不会是没那个本事打吧？”

    “没本事还召集人来这里？不嫌累啊！”

    ……

    五族的抱怨很多，越说越难听，已经不把所谓的天星门放在眼里。

    天星门都已经被灭，他们何必惧怕一个被灭的势力？

    对于五族的抱怨，寸天凡并不以为意，甚至是一点都不生气，不管他们抱怨得有多难听，他都能心平气和的答复。

    “各位请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想办法，只要能解决眼前这个结界，一切都好办。其实万木阁的实力并不大，他们当初是靠着魔王夫妇才能生存下来，如今魔王夫妇不在此地，只要我们能进去，速战速决，一定能‘达成所愿’。”

    “说谁不会？要我来说我也会，可关键是这个结界怎么进去？这可是人家魔王布下的结界，凭你的本事，能破得了吗？”

    “就是。天星门都没了，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一个侥幸从黑罗刹手里活下来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

    诸如此类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寸天凡身边的一些人听不下去了，和五族吵起来。

    “天星门是没了，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当初被万木阁打得屁滚尿流，现在想要报仇，没本事就说别人不济，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这种三流势力，我连看都不屑看呢！”

    “哼。”

    “你们说什么呢？谁是三流势力？”

    “就算我们是三流势力，那又怎么样？起码我们的势力还在，我们的大本营还在，你们呢？你们的老窝都被黑罗刹给端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嚣张，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这个杂碎，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么着？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你……”

    “打……”

    两方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从开始的斗嘴，最后干脆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说来还真是好笑，他们是一起来攻打万木阁的，可是还没攻打进去，自己人却先打了起来。

    看事情发展到这种严重的地步，寸天凡想出来阻止，但赤水不让，阻止了他，“不必去阻止，就让他们打。”

    “可是这样消弱的是我们这方的实力，这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虽然的确是削弱我们的实力，但这未尝不是一个惊动万木阁的举动。我们在万木阁外面围了那么久，里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继续下去，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还不如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看看万木阁有什么样的反应，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这……”寸天凡虽然还是不赞同赤水这样的做法，但眼下他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与其毫无作用地等，不如大搞一场，或许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就这样，寸天凡和赤水都不管双方的冲突，矛盾越演越激烈，起先还只是赤手空拳的打，可是后来却动真格的了，刀刀剑剑都已经拔出来，不少人身上都挂了红。

    即使情况如此严重，寸天凡和赤水也没有阻止，就在一旁看着。这些人心中都有一股怒火，不管是对黑罗刹还是对魔王夫妇的怒火都无从发泄，怒火交织后，结果就是这样。

    这些人看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一点都不理智，就让他们好好打一场吧。

    就这样，万木阁外面上演了一场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的乱战，死伤的人越来越多，然而他们都没发现，流在地上的鲜血都渗入了底下，地表上没有留下一滴。一个人受伤倒地，其实没有伤在药害上，伤口也不深，但血就是止不住，不断的往外流，流到地上，再被泥土吸入地下。

    刚开始没多少人注意这点事，现场的人都杀得眼红了，太过混乱，没人会去注意鲜血的事，只是看到一个一个人倒下去就没再起来过。这些人大多数不是被杀死，是流血过多而亡。可是没人这样的事，没人知道，现场还是那么的乱，还是那么多的人倒下。

    寸天凡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但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实在不解，于是就问问赤水。

    “你之前不是说不出人命就好，可是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如今想要阻止他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怎么会这样？”赤水也想不明白，两眼瞪大看着那些在厮杀的人，慢慢的才看出端倪。

    这些人好像都失去控制了，不过奇怪的事，明明伤势不重，就算倒地也还能爬起来，但这些人倒地之后就不曾再站起来，没过多久就死了。

    这时，突然有一个杀得红眼的人冲过来对赤水出手，赤水为了自保，将这个人的武器也夺走，然后在他的手臂上砍了一刀，再一脚把此人给踹到在地。

    被踹倒的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没动静了。

    他只是看了对方手臂一刀，绝不可能丧命，怎么回事……

    就在赤水想不明白的时候，发现那人手臂上的伤口，血流不止，那血仿佛是奔涌而出，流到地上，渗入泥土之中。更奇怪的事，泥土之上，没多少血迹。

    这等怪事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怎么回事，先阻止这些人厮杀为好。可是这些人都杀眼红了，根本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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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　一道封印

﻿    局势已经变得非常严峻，单靠寸天凡和赤水两个人根本没办法改变，而且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在这种泥菩萨过河的情况下，他们又如何顾得了他人？

    赤水看到那个被他看伤又踹倒的人这般离奇死去，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却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受伤，哪怕是一点点小伤都不行，尤其是见血，绝对不能见血。

    正好这时，寸天凡遭到攻击，但他并不想伤人，所以一味地躲避和劝阻，可是都没用。

    赤水只好提醒他，“千万不要受伤，哪怕是一根手指头也不能，否则你会血流而亡。”

    “什么？”寸天凡听了赤水说的太过玄乎，很是惊讶，分了神，结果手背被划出了一道伤口。好在他反应快，及时将伤口按住，不让血流出来，然后一脚把伤他的人踹飞。

    虽然他及时把伤口按压住，可还是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往伤口上串，只要他一松手，里面的血就会奔涌而出。

    一点小伤，竟然会那么严重，这也太邪门了吧。

    “没事吧？”赤水过来看看寸天凡的伤势，看到他按着伤口的手缝里不断有鲜血溢出，已经猜到了答案，再看看眼前混乱的情势，只好劝寸天凡先离开，“这个地方有问题，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妙，否则极有可能送命在此。”

    “可是……”寸天凡不想离开，不甘心看着万木阁外面的结界，气得是咬牙切齿。

    他此次来万木阁的目的是要救人，可是人还没救出来，他所带来的人倒是选乱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乱，这叫他怎么能甘心离开？

    自从把目标定在魔王身上后，他所做的事都没有成功过。不成功也就算了，付出了那么多，连朋友都交不上，如果交上了魔王夫妇这两人为友，现在的情况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你还想着救人吗？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怎么救人？可能人没救出来，你的命就先没了。听我一言，万木阁既然有本事将贪狼门主困住，那就有本事应对外面这些人，单靠这点力量，我们是没办法和万木阁对抗的。更何况现在这点力量已经所剩无几，靠不住。”

    寸天凡脸色很是沉重，一言不发，看着一个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每一个都不见有任何的生气，脸色像白纸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流血过多而死。还有极少部分的人在打，这些人的情况也没多好，肯定撑不了多久。

    除了五族的人之外，这些人可都是天星门侥幸活下来的，本以为能派上一点用场，谁知……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亡他们天星门吗？

    “走……情况好像不太对，快走。”赤水看到天象有变，一大片黑云覆盖而来，赶紧把寸天凡拉走。

    寸天凡回过神来，看向天空，也看到了那片黑云，顾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要紧，而且他身体里的血液都不断往手背的伤口上串，想要奔涌出来，再不想办法处理，只怕他也会血流过多而亡。

    在赤水的帮助下，寸天凡才得以快速逃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已经逃远了，可是却被一道强风给吹了回来，重重跌落到死人堆上。

    “啊……”寸天凡这一跌，没能把伤口按紧，鲜血不断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可恶……怎么会这样？”

    “是谁？”赤水没有受伤，在跌落下来的时候也有死人堆垫着，所以能立刻站起来，警惕四周。

    这个时候，刚才还在打斗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大活人。

    但在这一片死人堆里，他们却感觉到一个异常强大的气息，这个气息不仅强大，还很陌生，他们可以肯定，之前从未遇到过，由此可见，来者绝对不是魔王夫妇。

    放眼整个玄灵界，除了魔王夫妇之外，还有谁能发出这样强大的气息？

    就在寸天凡和赤水一头雾水又震惊不已的时候，天空已经被黑云完全遮住，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得一点战后的火光照耀，但却没多大用处。

    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从黑暗的天空中走出来，就这样悬空站在黑云下，脚下没踩一物，但却像是走在平地上那样的轻巧，不可一世地出现，对下面的生物，全当蝼蚁之辈，不管死活，全不放入眼中。

    印玉明现身万木阁外，站在空中，冷眼看着阎历横布下的结界，不久之后露出了屑笑，然后手一挥，一道紫黑色的光剑从他的手中飞出，刺向结界。

    紫黑色的光剑在结界外奋斗了几下才刺穿过去，将结界破除。

    看到光剑费了些劲才破得了这个结界，印玉明有点不太高兴，眉头稍稍邹了一下。

    想不到阎历横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强，不过还好，没有比他预料的强太大。

    万木阁外的结界破了，寸天凡和赤水尤为吃惊，更觉得眼前的人实力强大。他们用尽所有的办法都做不到的事，眼前这个人却轻而易举做到了，显然他的实力在魔王之上。

    他们觉得魔王的实力已经够恐怖的了，然而此人更甚，这样的实力要到什么境界才能有？

    赤水比寸天凡更快从吃惊中回过神，然后拉着寸天凡，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万木阁中，欲远离这个实力异常可怕的人，暂时说他是人吧，有这种实力的人，就算是人也不再是人了。

    “你……”寸天凡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赤水为什么把他拉进万木阁里，不过他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所以并没有继续问，而是用力逃。

    想必赤水跟他一样，已经猜到刚才那些人血流不止的原因，必定和这个可怕的‘人’有关，所以他们要尽快离开才行。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印玉明从来就没在乎过他们两个，所以才让他们轻易逃走。

    逃走……能逃得了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逃不了。

    万木阁外的异变，木长流已经知道，只是事情太过诡异，他才没有出来，原以为外面的结界可以阻挡这一行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结界竟然被破了。

    这可是魔王布下的结界，整个玄灵界应该无人能破才对。

    到底是谁把结界给破了？

    “阁主，因为结界被破的缘故，寸天凡和赤水已经闯进万木阁了。”北刑天负责打探消息，不管外面的事情变成什么样子，他第一时间必须回来禀报。

    “只是他们两个进来吗？”木长流似乎有点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不是他不相信北刑天，而是他不相信寸天凡和赤水。在他看来，寸天凡和赤水就算再修炼几十年也不可能有能力破得了魔王布下的结界。

    但事实是，结界被迫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所为，那就可得还有第三个人。

    “只是他们两个进来了，但外面却多了一个人。”

    “谁？”

    “不知道，此人我从未见过，也不曾听说过，实力之强，不在魔王之下。”

    “想不到玄灵界竟然还有这等人物。难道是天星门的总门主？”东方青猜测道。

    木长流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应该不会是天星门的总门主。如果来者真是天星门的总门主，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门下的弟子惨死？”

    “不管是谁，此人都是个强敌，我们要多加小心。现在小姐和姑爷都不在，只怕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敌不过这个强敌。”西落雁把最为紧急的事说了出来，其实这是大家所担心的事。

    之前他们以为有魔王的结界保护，可以暂时不惧怕，甚至完全不惧怕任何人来犯，就算真有人来犯，也有魔王夫妇这样的强者做后盾。但魔王夫妇现在不在万木阁，而且只是离开了三天，想不到这短短的三天里，竟然会有这般强大的敌人来袭。

    “也不知道横儿和若昕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墨影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孩子们的安危，担心他们有个什么万一。

    敌人连横儿的结界都能破，想必实力定在横儿之上，如果遇到这样的强敌，只怕……

    “墨影，你放心吧，他们几个都是福缘深厚的人，就算真遇到什么危险，也定能化险为夷。”保坤宇安慰墨影，虽然是安慰的话，但说的却是实话。那几个孩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一路走来，遇到的风风雨雨早就不少了，即使再大的危险也遇到过，不也照样没事。

    不得不说，他们不但机缘好，这运气也旺得实在没话说。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担心。如果是以前还好说，可现在的局势不同。我总感觉这天随时都会塌下来。”墨影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因为这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无比的担心，不断向老天爷祈祷，保佑孩子们都安然无事。

    “这些孩子们聚在一起，天底下没什么事是他们应付不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比较值得担心的是我们自己。万木阁外面的结界已经被破，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进来，这个敌人我们但靠我们这些人是无法应对的。”

    “这……”墨影其实不怕死，她一直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到了，就算现在死去，她也没有任何的遗憾。可是她不想看到身边的人死去，就算是刚认识的木长流，还有其他人，她也不想，所以不怕死的一些话她没有说出来。

    她可以不怕死，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死去，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撑着。

    “现在暂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眼下情况危急，我们只有见机行事了。”木长流说了句理智的话，然后吩咐一旁的东方青三人，“你们想办法暗中把寸天凡和赤水两个人给抓了，看看能否可行？若是不行，就让他们一直困在迷之沙漠和幻木之林里。记住，一切以自身的安危为主，如果行事有危险，选择放弃，明白吗？”

    “是。”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接下这个任务，虽然听着木长流的嘱咐，但他们已经决定要把寸天凡和赤水这两人给抓来，非抓不可。

    要不是这两个家伙带人来万木阁，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抓他们来出出气，叫他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西落雁倒是比两个男的要理智得多，以自身安危为主，时不时地劝劝他们。

    此刻，寸天凡和赤水已经进入万木阁，被困在迷之沙漠之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出来。

    他们早已从五族人的口中得知万木阁外不仅有魔王布下的结界，还有两个幻境，一个是迷之沙漠，一个是幻木之林，要想进入万木阁，必须要通过这两个幻境。

    然而要通过这两个幻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休息一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寸天凡刚才那个跌倒，导致血流过多，又因为逃了一段路，现在着实是累得走不动了。

    赤水虽然没有受伤，但在这种沙漠之地对他而言却是寸步难行，一天滴水未进，他也累啊！

    于是，两人就直接倒在沙地上，呈一个大字休息。

    寸天凡时不时还注意一下自己手背上的伤，发现血已经止住，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血到现在还止不住，就算那个可怕的人不追来，他也必死无疑。

    “你说，刚才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赤水喘气回答，一想起刚才那个从黑云里走出的人，心就会颤抖。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他吓成这样，哪怕是魔王，他也不曾被吓到，可是今天遇到的这个人，只是一眼，他就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了。

    “我也不曾见过，你说他会不会是天星门的总门主？”

    “应该不是，不然他们怎么会对自己门下的弟子下手？”

    “说得也对。不是天星门的总门主，那会是谁？难道是传说中那个玄灵十强第一强的神秘人？”

    “或许吧。”赤水对猜测这个强者的身份没有多大兴趣，心里是一个悔。如果他不跟寸天凡蹚这浑水，也不至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悔不该当初啊！

    但赤水没有把这个‘悔’字表现出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老是一副后悔的样子，不但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只好自认倒霉了。

    就在寸天凡和赤水两人休息的时候，天空突然撒下一张大网，他们躲避不及，就这样被网住了。

    东方青、北刑天只是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把这两人给抓住了，抓住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相信，想不到堂堂贪狼门和天旋门的少主，竟然那么没用，就怎么轻易而举的给人抓了，说出去的话，只怕没多少个人相信吧。

    事实是，寸天凡和赤水两人累得快要虚脱了，加上之前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还认为这一大片沙漠里不会突然冒出什么人来，所以没什么防备，谁知……

    “你们……是谁？”赤水瞪着东方青和北刑天，质问他们。

    寸天凡没有质问，暗自感叹一声，带着无奈，心平气和说道：“想必三位应该是万木阁阁主身边的那四位奇人中的三位吧。幸会幸会。”

    他曾经从莫尚河的口中得知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和北刑天这四人，今天虽然少了一个，但他还是能猜得出就是这四人中的三个。

    “贪狼少主，我们是应该夸你见多识广，还是应该认为你和莫尚河的关系太好，所以从他口中得知我们几人的事？”东方青冷笑讥讽回应，并没有同情这两个人的狼狈，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太多，和北刑天一起，尽快将他们押回去，免得节外生枝。

    寸天凡一从东方青的口中听到莫尚河的名字就知道多说好话无用，干脆就省点力气，好好休息，不再多说。

    很明显，莫尚河已经是万木阁的叛徒，只要是和莫尚河站一边的人，势必会被万木阁的人所仇恨。他是贪狼门的少主，也是莫尚河的小主人，万木阁的人肯定会对他恨之入骨。

    他当初就不同意对万木阁下手，可偏偏莫尚河还是选择了这样做，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他的父亲。真是个可恶的人。

    赤水再次自认倒霉，突然觉得只要跟寸天凡在一起，他就会非常的倒霉，做什么事都不成功，好几次差点连命都给弄丢了。

    这里又没他的事，他干嘛来这里多管闲事？万一惹到魔王夫妇，不等外面那个可怕的人来灭他，魔王夫妇就先把他给灭了。

    终于，赤水做了一个决定，等见到魔王夫妇之后，他要和寸天凡撇清所有的关系，免得再被牵连。说不定魔王夫妇能应付得了外面那个可怕的人，如果打起来，就算结果是两败俱伤，他也有逃脱活命的机会。

    但赤水万万没想到，魔王夫妇现在根本不在万木阁，他心里想的那些侥幸的事完全没有一点希望。

    木若昕和阎历横现在正在赶回万木阁的路上，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当他们赶回来的时候，万木阁外面的结界已经被破，而地上则是堆满了尸体，这些死去的人没有一个是万木阁的人。

    阎历横在这些死人之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认出了他们，但并没有同情他们的死，只是很是疑惑。

    五族的人怎么会全都死在这里了？死就死吧，反正这些人的死活他不在乎，可为什么他闻不到一点血腥的味道？血到底去哪里了？

    “阿横，这些人……是五族的人吗？”木若昕也认得出一些面孔，但有很多的生面孔，她不曾见过。

    “应该不全是，五族现在没那么多人。这些人的身体还未完全冷硬，想来刚死不久，可是为什么闻不到一点点的血腥味？”

    听阎历横这样说，所有人都开始嗅，还真嗅不到一点点的血腥味，很是不解。

    “真的，没有一点血腥味。”

    “这怎么可能？死了那么多人，死得又那么惨，肯定是血流成河才对，怎么可能没有血腥味呢？”

    “但事实就是没有。”

    “先别管这个了，还是快点进去看看吧。希望爸爸和婆婆都没事才好。”木若昕担忧里面的人，哪里有心思去管其他人的死活，顾不得那么多，急着往里面跑。

    “若昕……小心点……”阎历横追上去，护好木若昕，但他没想过把她拉回来，直到发现前面情况不对，才将她拉住，“等等，别进去，那里有一道封印。”

    可是已经来不及，木若昕的一只脚已经跨进封印里去了。

    “封印……什么封印？我的脚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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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都是假的

﻿    木若昕一只脚跨进了封印里，就好像被什么牢固的东西给卡主了，怎么都抽不回来，如果硬扯的话，就算这只脚没废也会受重伤。

    “你别乱动，让我看看。大家小心，不要乱走，以免被困入封印之中。”阎历横紧拉着木若昕，不让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被困到封印里，还提醒其他人，稳住局势，减少不必要的损伤。

    早在木若昕一只脚被卡在封印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乱动，他们无法确定周围有没有其他的封印，起码他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安全的，所以不动是明智之举。

    “这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封印呢？”黑鹰很是费解，双目搜寻四周，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现场太乱，尽是尸体，在不能移动的情况下，真的很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看这封印的威力不弱，一般人是做不到的，除了主上和夫人之外，整个玄灵界应该没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难道是三魔？”风护法第一个猜测就是三魔，在他的认知里，魔一般都很强，即使是魔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魔，到了人界也是个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强者。

    但沉默寡言的冷尘却在这个时候开口反驳了风护法的猜测，“不会是三魔。三魔现在如果有这样的力量，他们不会来万木阁闹，而是找黑罗刹报仇。我认为，最有可能者是你们刚才所说的幽冥教教主，印玉明。虽然不知道此人的目的为何，但他一开始就布下这个局，所谋绝非简单。”

    阎历横对冷尘另眼相看，想不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可以理出如此清晰的逻辑，在这一方面，其他人暂时没法跟他比，就连实力也一样。

    冷尘自从认识木若昕后，人生之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他却不像其他人那样时时刻刻跟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身边，求得他们的保护，而是独自在外历练，没有非常必要的时候他不会跟着他们。

    一个人的实力，要在不断的历练中才能突飞猛进，只有压力，才能有进步。冷尘不像阎厉行、黑鹰他们，就算遇到在大的危险也有木若昕和阎历横给他们罩着，所以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压力。没有压力，就难以进步，这就是他们的实力不如冷尘的最大原因。

    阎历横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这些年来忙着找木若昕，找到之后又连续不断发生一些事，根本没有时间放阎厉行、黑鹰等人出去历练。前段时间出去历练了一下，可没多久玄灵界就大乱了，虽说有点收获，但这点收获根本没多大用处。

    “印玉明，他一个多时辰前还在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比我们早一步来到万木阁，更没有时间设下这么强大的封印。冷尘，虽然印玉明够强，但你也不能乱给人家扣罪名。”阎厉行不认同冷尘的说法，与他争辩。

    冷尘不跟阎厉行争辩，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就沉默不言了，继续做他安静的美男子，除非木若昕亲自与他说话，否则没有非常必要，他不会开口。至于阎厉行的否认，他更是不以为然。

    一个实力在魔王之上的人，难道速度问题还解决不了吗？

    “厉行，我也觉得是印玉明。”凌薇说出了弱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阎厉行有点不爽，低声抱怨道：“你怎么向着别人啊？就算我猜错了，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向着别人吧？”

    “我……我不是向着别人，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什么？”

    “我只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向着别人了，你别生气。”凌薇解释不清楚，只好道歉。

    之所以道歉，不是因为她猜测答案的对错，而是刚才的所言所行。她这样直接反驳阎厉行猜测的答案，似乎太不过他面子了，就算阎厉行猜的答案是错的，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接反驳。

    娘亲说过，在外面，一定要给自己的男人留有足够的尊严，因为男人是非常在意这个尊严的，尤其是关乎面子的问题。

    别说男人，就算是女人也很在乎，所以她刚才说的话，已经伤害到了阎厉行的尊严，理应道歉。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凌薇。”

    冷尘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恶心得想吐了，还好他控制得住，不然真会吐出来。他明白男人在乎尊严，但他不赞同用这种方式来取得尊严。

    反正又不是他丢了脸面，何必多言？

    阎历横本想当场斥责阎厉行的幼稚和无知，但他现在没空，忙着想办法把木若昕从封印里解救出来。可是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而木若昕那只被封印困住的脚已经有大半被吸进去了，如果再没办法弄出来，只怕她整个人都会被困到封印里面去。

    “若昕，一会我用尽全力，暂时把封印定住，你要尽快把脚抽出来，知道吗？你们大家也一起来帮忙，不过要切记，不能乱动。”

    “好，我知道了。”木若昕点点头，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越是这种危机时刻，越是要镇定，否则情况会更加的糟糕。再说了，她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着也有点胆识吧，这点小事就把她吓得乱无方寸，她还怎么混？

    其他人也过来帮忙，但前提是不能随意乱动，所以离木若昕远一点的人就只能干看着，近的人则出手相助。

    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后，阎历横就用全力将困住木若昕那只脚附近的封印定住。他已经很高估这个封印，但想不到却还是低估了。即使用尽全力，也只是能定住封印的一点点，而且只能定住一眨眼的功夫。

    不过这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足以。

    在封印被定住的时候，木若昕以最快的速度把脚从封印里抽出来，然后退到阎历横身边去。

    其他人也慢慢往阎历横身边靠，围城一圈，做好防备。

    “若昕，没事了吧？脚可有受伤？”阎历横将木若昕拉到身边来，见她安然，这才放心了许多。虽然暂时定住这个封印耗费了他不少的功力，但只要若昕无事，那便好。

    “没事了。阿横，你一定累坏了吧？对不起，因为我的鲁莽，又让你吃苦了。”木若昕很是自责，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事，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很多事都是因为她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她少贪一点财宝，早点回来，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不对啊！她在外面的这三天，非常的顺利，无论到哪个地方，收获都非常丰盛，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样曝露在外，随手可捡到。之前她还以为是黑罗刹杀来的时候，那里的人逃亡时把财物丢下的，但现在却不认为是这样了。

    黑罗刹的速度非常之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玄灵界弄得差不多像个死城了，这样的杀人速度，任谁都没有时间去拿财宝。既然没人拿财宝，那些财宝又为什么会冒出来呢？黑罗刹只是喜欢吸食人的血气，对这种财宝之类的东西完全没兴趣，虽然在行恶的时候会将一些财宝弄出来，但绝对不会那么多。

    可是她所到的地方，见到的财宝，就算是大街上，也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多得你拿不完。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

    “阿横，我们中计了。”

    “何意？”

    “当初我们虽然限令黑罗刹只能吸食阎罗殿、天星门、幻影宫和无心门等三魔统治门派的弟子，但以黑罗刹的性格，绝对不会规规矩矩的行事，一定会有不少无辜的人受害。可是除了魔城、万木阁之外，黑罗刹也没有光顾五族，这是为什么？难道因为五族是无辜的吗？”

    木若昕说到这里，阎历横也想通了很多事，明白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原因，很是生气，眉头紧蹙，冷怒说道：“不是因为五族无辜，而是有人不允许。”

    “没错，是有人不允许。我们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可笑的是，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出现在那人面前。”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绝不会让他如愿。”

    “阿横，你稍安勿躁，不要动怒，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生气，一定要冷静。你越是生气，就越容易中敌人的诡计。不管现在的情势又多严峻，我们都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保持清醒的脑袋，才能做出理智的决定。”

    “恩。”阎历横点点头，就算再想生气也不让自己生气，努力控制好心中的怒火，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其他人也一样，这个时候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的问题，而是理智的看待任何事。

    现在不是想尊严、面子这些东西的时候，而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才能有机会反转局势。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没人说话，现场静寂无声。

    过了一会，木若昕才开口打破这个沉寂，“阿横，你我合力，再借助金龙、火凤、白虎的神力，或许可以把这个封印给破了。印玉明在这里设下一个那么强大的封印，目的就是不让我们进去，想必他此时此刻正在里头干一件大事。如果我们突然闯进去，势必会坏他的好事，而坏了他的好事，正好合我们的意，不是吗？”

    “不错，正是如此。”阎历横点头赞同，然后就把金龙召唤出来。

    木若昕紧接着也把火凤和白虎召唤出来。

    三只神兽同时出现，金龙、火凤于天空上腾飞，白虎在地上虎啸，三道强大的神力相互交织，天上风起云涌，一片怪异之像，仿佛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漩涡，把地上很多的东西都给吸进去了。

    一股强风吹来，阎厉行、黑鹰等人几乎就站不稳，差点就被风给吹走了。好在他们相互拉住，这才勉强站稳，没被吹走。

    而这其中，冷尘发挥的作用最大，是他用尽全力拉住了其他人，其他人回过神来之后才马上配合，不然他们就全部被吹走。

    这个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正在合力破掉印玉明设下的封印，在结合金龙、火凤以及白虎的神力之后，才能勉强在封印上打出一道裂痕，但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痕，还不足以马上毁掉这道封印。

    “好强大的封印啊！我们两人结合了三大神兽之力才能打出一道小裂痕，要是想立刻把这个封印打破，那得要多强的力量才行？”木若昕累得气喘吁吁，为了腹中的孩子着想，她刚才没有用上十成的功力，最多只用了八成多，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想不到他们用尽全力都破不了这个封印，难怪印玉明会用这个封印挡住他们的去路。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也猜不到，印玉明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他们阻挡在外？

    “若昕，你可还好？”阎历横也累得气喘吁吁，但他最先关心的还是木若昕，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还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可是这个封印还是没有能立刻破掉，这一道小裂痕，起码要用一个时辰的时间才会变大一点点，如果等这个裂痕变大再进去，只怕来不及了。”

    “那我……再试一试。”阎历横说的是‘我’，并没有打算再让木若昕出手的意思，而是要自己一个人。

    但木若昕不让，阻止了他，“不行。你之前为了把我从封印里解救出来，已经耗费了不少的气力，刚才要跟我合力破封印，更是耗费不少功力，现在不能再破封印了，不然你会被反噬的。我不知道万木阁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爸爸和婆婆他们，但现实是残酷我，我必须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做一个选择。妈妈曾经对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面临死亡的关头，如果不能两全，那就选择眼前。我不知道爸爸和婆婆怎么样了，或许还好好的，或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所以我选择眼前。”

    她这样的选择或许很自私，很不应该，但却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若昕……”阎历横感动又感叹。他又何尝不知道选择眼前的道理，但他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即要眼前，也要里面。他要保护好妻子，也要保护好其他珍爱之人。

    可是他现在好像没有这个能力。

    到最后，还是能力不够。原来要保护好身边的人，需要的能力如此之大。但不管这个能力要求多大，他都会努力达到，然后保护他要保护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现在不要多想，先调息一下，我再另外想办法。我就不信我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人，还斗不够一个老古董。”

    话虽如此，但事实又是另外一个样。所谓的老古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要是有现代化的大武器就好了，一个炮弹把封印给炸掉。只可惜妈妈从来不让她碰这种东西，她也只是在荧幕上见过，在书中看过。

    连木若昕和阎历横都没办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说多了反而会添乱，就算再害怕也不能乱来。

    就在众人无可奈何的时候，木若昕手腕上的镯子亮了一下绿光，然后阎易和阎不弃就从里面出来了。

    “妈妈娘亲，爸爸爹爹，不弃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阎易一出现就跑到木若昕和阎历横面前，很郑重其事地说话，怀里抱着的黄金也不太对劲，身上发着金光，眼睛炯炯有神。

    “不弃，你有什么要说的？”木若昕摸摸儿子，点点头回应，然后问阎不弃。

    阎不弃现在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个头虽小，但身上的气势却是个大人，很老成地说：“我刚才又想起了一些事，很重要的事，所以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

    “主人……我以前的主人，也就是修云前辈，他并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恋人，更不曾和哪个女子相爱过。所以紫嫣月这个人，绝不是像印玉明所说的那样，是主人的恋人，至于她是不是竹灵，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主人也不曾有一个叫印玉明的朋友，不过在我离开主人之前，曾经听主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他说玄灵界里来了一个‘人’，绝对不能让他出去。看主人当时的样子，好像是想要牺牲自己，将那个‘人’封印在玄灵界之中。”

    “我早就猜到印玉明之前在竹屋跟我说的那些故事多半是假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全都是假的。不弃，那可知道印玉明是什么来历？”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一个让主人都感觉到可怕的人。为了灭掉这个人，主人不惜牺牲自己，将整个玄灵界都封印住。就因为玄灵界被封印住了，所以这里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出不去，只能在这里生存。主人之所以留下传承之地，不是为了要玄灵界里的千千万万生灵，而是要把这个可怕的人一直封印在这里。至于这个人是不是印玉明，我无法确定，但相比**不离十了。”

    “原来我们一直都弄错了。怪不得印玉明不赞同我们支撑起玄灵界，原来别有所图。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他真不希望阿横支撑起玄灵界，为什么还让阿横顺利得到修云前辈的传承之力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主人当时让我去对付魂魔，我离开的时候主人还好好的，至于后来做了什么，我都不太清楚，只是猜测而已。”

    “那你的猜测是什么？”

    “主人既然可以把这个可怕的人封印在这里，那么实力就一定在他之上。所以传承之地里，这个人肯定碰不到，就算能碰到，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又或者，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到最后，阎不弃还是没办法说明印玉明的来历，连此人的实力如何都没能确定。就算修云的实力在印玉明之上，但那也是几百万年前的事了，几百万年之后，修云未必能敌得过印玉明。

    木若昕只要一想到被印玉明牵着鼻子走，她就火大，气得要打人，可是打不到，只好开骂。

    “该死的印玉明，我绝饶不了你。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这样玩我，我一定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可恶的混蛋，混蛋……啊……”因为太过生气，气得肚子都疼了。

    阎历横赶紧扶着她，劝说道：“你刚才还叫我不要生气，怎么自己却气成这样？如今已经明确印玉明是敌非友，不管他做任何事，那都没有错，因为我们是敌人。为了敌人的手段而生气，值得吗？”

    “我……我不是气他，我是气自己笨，我竟然笨到被他牵着鼻子走，到现在才知道，现在大概是到最后大结局的时刻了吧。”

    “我们才活了几十载，如何能跟那印玉明比？他可是比我们活多了几百万年呢！”

    “话虽然这样说，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阿横，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如果我们离开万木阁也是印玉明的阴谋，那么就算你不因为财宝离开，他也会想尽办法将我们弄走，进而达到他的目的。不管过程是什么样子，结果都是一样的。不过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可以从现在开始做好应对之策，虽然已经晚了点，但我们可以搏一搏，赌一赌。若是老天眷顾，或许我们能赌赢这把。”

    “怎么搏？怎么赌？”

    阎历横微微一笑，然后看向阎不弃，还有阎易怀里的黄金，说道：“圣兽之王，至尊神兽，想必不是简单之辈。以他们之力，在封印的裂痕上再打一击，或许能把裂痕扩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如今看来，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要是再配合龙凤血剑，威力是否会更大一些？”

    “当然。”

    “不弃，小易，你们听明白了吗？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我听明白了，我现在就让黄金快点变成至尊神兽。”阎易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早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木若昕说出打算的事时，他已经开始哄着黄金快点变成至尊神兽的样子。

    这个没用的黄金，就在石人之府的时候变成过一次至尊神兽，后来都没啥改变，还是以前那副没用的样子，搞得他越来越没面子。

    哼，今天它要是不变成至尊神兽，咱就把它给抛弃了。

    黄金身体虽然在发光，眼睛也炯炯有神，但却没有要变身的意思，一直窝在阎易的怀里不走。

    “臭黄金，你快点给我变，变成至尊神兽的样子。”

    “吱吱……”黄金摇摇头，表示做不到，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它是真的做不到啊！它是至尊神兽没错，可人家还没完全觉醒，啥都不知道，不知道……

    “你以为你摇头就能什么都不做吗？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变成至尊神兽帮我们度过难关，我就把你抛弃了。像你这么没用的神兽，我是绝对不会要的。如果你是个宠.物还好说，但你偏偏不是。既然你是神兽，那就该有神兽的样子，懂不懂？”

    “吱吱……”呜呜呜，主人主人，不要为难我，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也得做到，不然你就滚蛋。”阎易把黄金丢出去。

    黄金身体在空中抛出了个弧度，惊叫一声，身体上的光芒更大了，最后变得刺目，照得天地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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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滴血为剑

﻿    黄金在阎易的逼迫和威胁之下，在被抛出的那一瞬间，金光万丈，变身为至尊神兽，然后从空中飞下，四脚落地的时候，天地震动。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无比的巨物，除了阎易和阎不弃之外，其他人都傻眼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至尊神兽的真身，想不到会是这般样子，还真是够‘大’的，单单一只脚就能把人踩扁。

    这么大的东西，体型比白虎还要甚，够至尊的。

    “这才乖嘛！”阎易很满意地摸摸黄金的脚，以此表扬它。如果是平常，他会摸黄金的头部，但现在没办法，他够不着，只好摸脚了。

    黄金虽然变身成了至尊神兽，但只是身体变大了，心智方面却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脸委屈看着脚下的主人，欲哭无泪。

    它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

    变得那么大，以后还怎么窝在主人的怀里？呜呜呜，它实在太惨了。

    大家伙刚开始还觉得黄金变身至尊神兽之后非常的威武，可是后来，看到它那萌得不能再萌的表情，全都被打败了。

    这至尊神兽也太萌萌哒了吧，居然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人高马大的抽鼻子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原来黄金变成至尊神兽之后是这个样子在！真……帅……噗……”木若昕很想笑，但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笑，所以憋着，可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想笑。

    不仅是木若昕，其他人也是一样，黄金现在的样子让他们觉得太可爱，太……好笑了。

    “咳咳……我说小易啊！你这黄金神兽好像不太对劲呀！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阎厉行尽量严肃认真说话，控制好言辞中的讥笑之意。

    阎易不笨，事实上他很聪明，早就发现了黄金的不对劲，那体型和气势一点都不搭调，让人觉得滑稽。

    不过黄金能按照他说的变身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毕竟它还没有完全觉醒，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来历。

    “黄金，现在到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只要你把前面那个什么破封印给弄掉，我就给你好多烤鸡吃。”

    “吱吱……”真的？黄金一下子来了精神，不再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脑子里尽是想着香喷喷的烤鸡。它已经好久好久没能好好的吃一顿了，真不知道主人的母亲最近都在忙什么，都不给它做烤鸡吃。

    好吧好吧，它知道主人的母亲快要生小小主人了，可也不能不吃东西吧？

    “真的真的，只要前面那个封印没了，你想吃多少烤鸡都有。”

    “吱吱……”

    “黄金，加油吧，我看好你。”

    “吱吱……”一定把封印给破掉。黄金非常有自信地回答，就算不为别的，为了它香喷喷的烤鸡，说什么它也要把那个狗屁封印给毁掉。

    阎不弃看到黄金那个样子，完全不指望它。他能指望一只满脑子想的都是烤鸡的家伙吗？虽然这个家伙的实力很强，比他还强，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指望。

    “不弃，你做好准备了吗？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主。”木若昕还是把阎不弃当着一个小孩子看待，而且是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义子也是子，她既然认了这个孩子就会做好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放心吧，我虽然没有把握把这个封印全部破掉，但将那个裂痕扩大还是有自信的。”阎不弃还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但在面对木若昕时，却露出了一点为难之色，还有点点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和无邪。

    他之前没有想起任何过去的事，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叫木若昕为义母，可他现在已经想起来了，更知道自己的来历，到底还该不该称呼木若昕为义母呢？

    其实他想继续这样称呼她的，想一直做她的儿子，只是他的身份太过特殊，一时半刻他也没能想通，到底该不该继续称呼她为义母。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所以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想太多，等事情都解决了再慢慢去想。

    “你有自信就好，义母看好你，加油。”木若昕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自然看得出阎不弃现在的纠结，所以刻意在说话的时候把‘义母’两个字强调出来，让阎不弃知道，不管他是什么来历，她永远都当他是自己的义子。

    阎不弃很是感动，微微地笑了，笑容中满是幸福。就算活了千百年，他还是喜欢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

    “小易，你可别给我丢脸哦。你要是输给了阎不弃那个家伙，那以后我在他面前可就没办法做大哥了。我大哥的地位就靠你来保住了，你一定要给我加油，知道不？”阎易正忙着给黄金做心里工作，给它施加压力，可不想等会阎不弃的风头盖过黄金。

    如果阎不弃的风头盖过黄金，就等于盖过他，那他以后还怎么在阎不弃面前挺胸当大哥？

    黄金在阎易不断的施压之下，感同身受，频频点头，心里非常的清楚了。如果它一会的表现不如圣兽之王，那以后主人在圣兽之王面前就会很没面子。主人没面子，就等于他没面子，这事可不是一般的大，它得认真应付才行。

    不就是一个封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它就不信它堂堂的至尊神兽破不了一个臭封印。

    话说，它对自己这个至尊神兽的身份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这样说有点不太靠谱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不能输给那个圣兽之王。

    阎不弃是圣兽之王，已经觉醒得差不多了，实力随着他的觉醒而回来，所以圣兽之王现在的实力已经恢复八.九成，现在能运用自如。

    但至尊神兽却还处于觉醒初期，连记忆都没有找回，实力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世事无绝对，记忆没有恢复，并不代表实力没有恢复。

    于是，阎不弃和黄金合力，以最强的一击，往封印上的裂痕打去。

    封印受到强大的攻击，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裂痕处还有火花出现，可想而知，至尊神兽和圣兽之王的攻击有多强，不过也说明了印玉明设下的封印亦强大。

    连封印都这样强，那印玉明岂不是更强？

    想到这里，木若昕心里突然颤了一下，不知不觉中升起了一股寒意。来到异界那么久，她从来没见过什么敌人可以令她不知不觉中产生恐惧，直到现在……

    这个印玉明，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是魔君吗？

    不太可能，如果印玉明是魔君，在他们灭魂魔的时候，他一定会现身出手相救。但他并没有出现，所以他不太可能是魔君，而且她也感觉不到印玉明身上有魔力。

    不是魔君，那还有谁有这样强大的本事？

    想不通，猜不到，看不透……

    突然，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像是什么东西撕裂开了，不过这个声音很短暂，只是一下下就停了。在撕裂声停止的时候，封印上的裂痕处火花也渐渐少了，直到完全消失。

    木若昕睁大眼睛往前一看，惊喜不已，“太好了，裂痕扩大了几十倍，足以够我们进去了。”

    黄金和阎不弃这次联手的表现，可以说不分上下，都很优秀，分不出谁的表现更好一点，因为它们的实力都令人出乎意料。

    但这个结果黄金不满意，所以在木若昕惊喜之后，它抬起脚来，用力一踹，一只大脚从封印的裂痕处穿了过去，等它把脚抽回来之后，封印上就多了一个大洞。

    看到这个大洞，黄金才满意地点点头，退回来一步，然后阎易一个胜利的眼神。

    阎易也满意点点头，还带有夸赞黄金之意。

    对于这一大一小的幼稚，阎不弃视而不见，不屑跟他们争这个，只要能把封印破掉就行，其他的是浮云。

    黄金完成任务之后就变回原来的样子，蹦到阎易的怀里，继续窝在那里，慵懒的趴着，仿佛所有的事都与它无关。

    主人说会给它烤鸡吃就一定会给，不过它知道，现在情势不对，不是吃烤鸡的时候，所以它不闹，它乖乖的。

    “不弃，黄金，你们两个干得不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进去吧，早到一刻，里面的人就少一分危险。”木若昕见封印破了，急着想进去。

    但阎历横一把将她拉住，不让她第一个走进封印里，“我先进去，如果我没事，你们再进去。”

    “阿横，其实……”

    “不必多说，我先进去。”阎历横不听木若昕的劝说，也习惯了危险的事打头阵，所以把木若昕拉回来之后他就已经穿过封印上那个破出来的洞，进到里面之后，确定没事才让其他人也进来。

    木若昕随后进去，虽然急着进万木阁去救人，但还是不舍得让阎历横一直去冒险，可是阿横不冒险，让谁去？除她之外，其他人的实力都不够，难道让他们去冒险吗？

    就算她忍心，阿横也不见得会忍心，她知道，对于这些兄弟，阿横看得非常重要，在这些兄弟的实力未达到一定的水平之前，如果兄弟跟他在一起，他是不会让兄弟去冒险的。

    她的阿横，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可笑的是，世人却说他冷血无情，真真是有眼无珠。

    这些情感上的事，木若昕没有在这种紧急的时刻浪费时间来多说，而是跟在阎历横的后面，赶紧回万木阁去。不过在进入封印之前，她先把阎易和阎不弃收回到意境中，不让他们两个在外面蹦跶。

    虽然不弃是圣兽之王，小易又有至尊神兽，但这两头情况时好时坏的家伙很不靠谱，还是让他们在里面呆着省事。

    在封印被黄金踩破的那一刻，万木阁里震动了一下，不过并不强烈，只是轻轻的摇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站在万木阁中央的印玉明，封印被破的时候，眉头稍稍邹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言不发，站在原地不动，抬头看着天空的红云。那红云不断从万木阁的四周吸收鲜血，鲜血凝聚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红云，将大地都映照成了血红之色，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恐怖。

    旁边的地上，木长流、墨影、保坤宇、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还有被抓来的赤水和寸天凡，全都被困在一个地方，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只能坐在地上干看着，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才刚把寸天凡和赤水抓到，还没审问，突然就冒出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他们全部困住了，然后就丢在这里，置之不理，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话。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问，怎么骂，这个陌生人就是不说话，连看都不怎么看他们，显然把他们当成无关紧要之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场之中，没有一个人知道。

    然而过了许久之后，这个陌生人才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虽然知道稍稍邹眉头，但这是他们见过他之后的第二个表情，平时就是冷着一张脸，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猜不到他要做什么。

    “这些是……血吗？”东方青一直盯着天空那朵红云看，还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而且味道越来越大，实在忍不住好奇，低声问了一下。

    “想必是的。万木阁外面死了不少人，应该就是那些人的血。”北刑天回答道。

    “可是那些人也没这么多的血啊？”西落雁不解地问。

    总之问题很多，不仅仅是他们问出来的这些，还有很多在他们心里打转。

    这个陌上人是谁？他来这里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弄出那么大一朵红云？

    然而这些问题，他们已经问了那个陌生人无数次，但他从未回答，连一声都没吭过。

    这时，印玉明手一挥，突然一个人从万木阁的某个地方强行飞出来，落到他的手里。

    此人就是被木长流关在大牢里的贪狼门门主。

    “啊……”贪狼门门主现在可以说是个废人，一身的骨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突然从大牢里被吸出来，他已经够吃惊的，可当看到落入一个邪气极强的人手里时，更为震惊。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的邪气？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可以肯定此人的实力一定在魔王之上。

    贪狼门主虽然已经沦落到这等狼狈的地步，但他曾经贵为一门之主，还算是有点气魄，很快就能平静下来，问那个拎着他的人，“敢问阁下是谁，欲意何为？”

    “你无需知道。”印玉明同样不看贪狼门主一眼，不过却冷漠至极地回了他一句，然后将他丢到红云之中。

    贪狼门主虽然不知道那朵红云是做什么的，但他可以感觉得到那里充满了危机，所以极力反抗，可是他的反抗一点用都没有，如同一根毛羽，被风吹到空中去。

    “啊……”

    “爹，爹……”寸天凡看到自己的父亲被丢到红云之中，焦急大喊，想去救人，可是却无能为力。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在他看清楚父亲的面貌时，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人已经被丢到那红云之中，最后被红云吞噬。

    他当然希望父亲没事，但他不会自欺欺人，那红云极其可怕，人要是被其吞噬，怎么可能还活着？

    父亲的惨死，让寸天凡愤恨不已，对印玉明怒吼，“王八蛋，你杀死了我爹，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

    他来万木阁就是为了救父亲，为此他付出了很多，很大的代价，可是到最后还是没能把人给救出来，而且还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杀死。这叫他如何不恨？如果不怒？

    对于寸天凡的怨恨和愤怒，印玉明全然不放在眼里，依然认真看着天空那朵越来越大的红云，但眉头却再次紧邹。

    本以为外面那道封印可以阻止魔王夫妇等人，就算阻止不了，他们也不会那么快破封印进来，可是事实却非如此。他们不但进来了，而且将他设下的封印给破了。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魔王夫妇的实力啊！

    不过没关系，他的事就快办完了，就算他们闯进来也没用。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急急忙忙赶回万木阁，一进来就看到天空上有一朵血色的红云，而且这朵红云不断从万木阁四周的地下吸取鲜血，弄得万木阁就好像被一个血红色的盖子给盖着。

    万木阁的地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就算是外面那些刚死去的人，把他们的血全部都集中，也没有那么多。这简直就是玄灵界一半人的血才能做到。

    难道……

    “阿横，你有没有察觉到黑罗刹的存在？”木若昕突然问道，话说得有点缠，还有点紧张。

    阎历横将两只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稳住她，安抚好她，“不用害怕，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阿横，我……”

    “怎么了？”

    “以前不管遇到多强的敌人，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即使无数次身陷险境，我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化险为夷。但是这一次，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感觉这天就要塌了，而我们注定……”他们注定逃不过此劫，唯有死路一条。最后的这段话，木若昕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没勇气说出来。

    大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难道就要死了吗？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有出生，没来得及到这个世上走一遭，难道就要死了吗？

    她真的不甘心啊！

    “我相信这天塌不下来。”阎历横收回手，单手至于背部，看向天空的红云，以王者之气，将其俯视。

    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生生死死，他从来都没有认输过，哪怕到死的那一刻，他也不会认输，而且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所以现在，不管前方的敌人有多强大，他都不曾有过畏惧的心里，更没有害怕过。

    他会害怕失去至亲至爱，但他从来不害怕强敌。

    印玉明，不管你是什么人，本座都会将你杀之。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先看看万木阁现在的情势吧。阿横，我刚才问你有没有感觉到黑罗刹的存在，你还没回答我呢？”木若昕不再去想一些没用的事，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危机上。

    阎历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好好感应了一下，虽然感觉很弱，但他还是感觉到了，睁开眼睛回答，“黑罗刹的确在这里。不过他的气息很弱，不是受了重伤就是被人控制。”

    “那就对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朵血云所用的血，包括黑罗刹这段时间以来吸食的。”

    “没错。虽然只是猜测，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我相信自己的猜测。如果这些血包括黑罗刹吸食的，那么可以说明，黑罗刹一开始就是印玉明的人，可笑的是，我们又被耍了。”

    事实上，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耍，被印玉明牵着鼻子走，直到今天才知道。

    “若昕，不要被他们一时的胜利打击到，你要相信自己。只要我们齐心合力，一定可以改变现在这种局势的。”

    “恩。只要我们齐心合力。”木若昕恢复了斗志，把身边的人搜扫视一边，发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畏惧，哪怕知道前面的路九死一生，也能镇静面对。

    看来所有人当中，就数她最没用了，她得好好向他们学习才行。

    “大嫂，何必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咱们就游过去，总会有办法的，是不是？”阎厉行说道，还是以前那副吊儿郎当，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样子。

    黑鹰也亦然，“咱们那么多人，就算印玉明再厉害，拼个玉石俱焚，总能让他付出一些代价。这样想的话，心里就舒服多了。”

    “没错。”四大护法中气十足的回答，没有一个人害怕前面的那个强敌。

    木若昕微微一笑，看向前方，恢复了斗志，大声说道：“好，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印玉明想搞什么鬼？”

    印玉明虽然站在原地不动，但他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正在靠近，而且这些人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因为这些人不怕死，又有一定的实力，他才用封印将他们挡在外面，等大事成功之后，随他们的便。可是他们偏偏这个时候来破坏他的好事，那他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印玉明突然自言自语，阴邪笑了一笑，然后从地上抽取出一滴血，放在食指上，再将这滴血弹出去，弹出的方向刚好就是木若昕和阎历横他们既然所在的地方。

    而那滴血在被弹出之后，化成更小的血滴，在快速飞.射过程中，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血剑，足有成千上万把。

    这成千上万的血剑，每一把都可以撑得上是神兵利器，威力足以能跟龙凤血剑相提并论。可想而知，要挡住这么多柄神兵利器，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血剑飞.射而来的时候，阎历横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并以一己之力挡住首先飞来的一把血剑，然而挡住血剑的时候，他竟然被震退了数步。震退数步还不打紧，他居然无法将这把血剑弄碎，就算拿出龙血剑，也只是能与之抗衡，不能将其斩断。

    这到底是什么剑？

    木若昕见阎历横一个人应付不了这把血剑，于是用风血剑相助，龙凤血剑相结合，加上阎历横和木若昕两人的功力才将那把血剑给斩断了。

    可被斩断之后的血剑，竟然还能蹦跶，以断剑攻击人。

    众人围城一圈，背靠背，提防着血剑刺来。

    “这是什么东西呀？这么厉害？”木若昕用风血剑将攻击她的那半把血剑打飞，然后和阎历横靠在一起，问道。

    “从未见过。”阎历横同样把另外半把血剑打飞，回答木若昕的问题。

    就这样，两个断剑就在众人里飞来飞去，威力不曾有减。

    这时，龙凤血剑里传出了剑魂的声音。

    “主人，这是传说中的滴血为剑。血的主人越强，剑的威力就越大。这种剑无法完全毁灭，只有血的主人受伤或者死去，它们的威力才会大减或者消失。”

    “要想练到滴血为剑的境界是非常难的，几乎是不可能。古往今来，也只有一人曾经到过这个境界，也可以说不算是一个人。”

    “你们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印玉明吧？”木若昕一猜就是印玉明，也猜得出这个血剑就是印玉明搞出来的。

    显然，印玉明不想让他们继续往前，所以用血剑来阻挡他们。

    “不是，不是印玉明。”

    “不是印玉明，那还有谁？”

    “魔君。”

    “什么……魔君？”木若昕惊讶得喊了出来，在喊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居然看看向阎历横。很显然，她在心底已经觉得阎历横就是魔君，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没有真凭实据，叫她怎么相信？她也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丈夫是魔君。

    如果阿横真的是魔君，搞不好那些人类的大能者就会来对付他，又要把他封印，到时候她怎么办？

    所以她的阿横不可能是魔君。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在看着他，但他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还是冷着一张脸，听龙凤血剑的剑魂说话，心里则自己在想：如果他真的是魔君，那就有实力与印玉明一战了。但他不希望自己是魔君，否则以后的麻烦会更多。

    魔君这个身份太过敏感，他自称是魔王就已经让世人视为敌人了，如果真是魔君，那还得了？

    “没错，就是魔君。魔君武功修为也到了可以滴血为剑的境界，而且剑的威力极强。虽然我们未曾建过，但想必威力不会比现在这把血剑弱。”龙凤血剑剑魂继续说道：“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当年之所以能成功封印魔君，不是因为魔君被打败了，而是因为他赌输了。这件事只是听说，至于是否真实，不得而知。”

    “我现在不管什么魔君，你们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血剑？”木若昕恨不得把上面飞来飞去的两个断血剑给切了，可惜没这个能力。

    “这……”

    就在龙凤血剑魂想要回答的时候，阎历横突然慌张喊道：“小心……”

    前方，密密麻麻飞来无数把血剑，场面尤为吓人。

    一把血剑都那么厉害了，那么多把血剑，会有什么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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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成熟火心

﻿    血剑来势凶猛，好在阎历横反应及时，立即布下结界挡住，但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挡不住那多把血剑，可就算挡不住，他也得挡住，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他也要护好身边的人。

    “若昕，你快带所有人到意境里去。”阎历横两手撑在结界上，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抵挡外面那些血剑。血剑的威力太大，虽然只是抵挡了一小会，他已经受了内伤，而且伤势在不断加重，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鲜血。

    看到这种情况，木若昕哪里还能独自逃生，早就担心得慌了神，“阿横……你受伤了，我来帮你。”

    “来不及了，你快点带着其他人进意境，我只能支撑一小段时间，快点。”阎历横每说一句话，嘴里的血就会流出来，已经滴到他的衣服上。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当初说好了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我来帮你。”木若昕把手放到结界上，替阎历横分担一些，但她不能用全力，必须留一份力保护腹中的孩子。

    “若昕，你……”

    “阿横，我是不会离开的。”如果她这个时候离开，阿横就是九死一生，但如果她留下，说不定他们夫妻合力可以渡过这个难关。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丢下自己的丈夫独自逃生。

    不仅是木若昕，其他人也没有打算自顾逃命，纷纷出一份力，一起撑住结界，抵挡外面的血剑。

    “大哥，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来。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离开，要死就一起死。”

    “主上，我不会走。”

    “主上，我们都不会走。”

    阎历横为有这些兄弟感到骄傲，此刻感动不已，但这份感动却给他增加了力量，即使已经身受重伤，他依然还能撑住。

    为了心爱的妻子，为了有情有义的兄弟，他必须撑下去。

    所有的人都在出力，但只是能勉强抵挡一时，结界外面已经被无数把血剑包围住，一旦结界被破，外面那些血剑就会像千万支羽箭飞.射而进，而那时，他们已经无力抵抗，只能等着被射成刺猬。

    所以，就算拼死，他们也要撑住。

    虽然有结界挡着，但里面的人还是被外面的血剑震伤，个个嘴里都流出了鲜血，使劲撑着。

    结界在不断缩小，而且结界上已经出现好几条裂痕，被破是早晚的事，木若昕、阎历横等人只是在死撑，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所有人之中，凌薇的实力最弱，所以第一个喷血倒下。

    “厉行，对不起，我撑不住了。”

    “凌薇……”阎厉行担心凌薇的情况，想去看看她的伤势，可是手又不能移开，只能干焦急。

    在凌薇之后，风火雷电也相继支撑不住，重伤倒地，但就算倒坐在地上，他们依然出力，努力撑住这个结界，不让血剑攻进来。

    木若昕虽然留了一分力保护腹中的孩子，但终究还是受了伤，嘴角已经冒出血来。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收手，所以她只能对不起孩子了，希望老天爷保佑吧。

    “若昕，我打开结界的出口，你快点离开。”阎历横见到木若昕受伤了，心急如焚，顾不了太多，只想保她平安。

    “不走，我不走。”木若昕死都不肯走，受伤也要留下，出一份力，多余的话她也不多说。如果身边至亲至爱的人都死了，那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是命令。”

    “我不听这个命令。”

    “若昕……”

    “我不走，说什么都不走。”

    冷尘就在木若昕旁边，为了挡住外面那些血剑，他和其他人一样，也受了很重的伤。他本不想多说，只管尽力就行，就算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他也认了。可是听了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谈话，他实在忍不住，以一种训斥的口吻，斥责他们不理智的行为，“有这个力气说话，还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走到今日，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对方吗？你们两人之中，有谁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去？明知做不到，何必还多言？若昕，你不是有一群的神兽、灵兽吗？叫它们出来帮忙，以他们的神力和灵力，说不定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对啊！我怎么把它们给忘了。”木若昕这才想起自己拥有一堆的神兽和灵兽，赶紧将它们召唤出来。刚才是太慌、太急了，方寸大乱，所以才没想起那些小家伙、大家伙们。

    阎历横也一样，这才想到金龙，立即将它召唤出来。

    金龙、白虎一出现，不等主人吩咐，它们已经只带该做什么了，立即出手帮忙。

    火凤虽然不太懂，但从金龙和白虎那里看懂了，于是变身沐火凤凰，一起帮忙。

    “呦……”主人主人，我来帮你。阿狸跑到木若昕的脚下，用自己的脑袋顶住结界，小小的身子起了大大的作用。

    木若昕对阿狸本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阿狸来了之后，她感觉轻松了好多，而且外面的血剑已经没有再往前逼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是阿狸跑到她面前来才出现了这样的奇迹，但她不能就此认为全都是阿狸的功劳，毕竟其他人，其他神兽也都在努力，说不定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阿狸……谢谢你！还有白虎、小凤、汪星人，谢谢你们。”

    “呦……”

    “汪汪汪……”

    “唧唧……”

    这些富有灵性的神物和灵物，都在回应着木若昕的道谢，觉得很满足。

    不过白虎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深知血剑的威力，虽然这个时候不好打击大家的信心，但有些话它还是要说：“你们怎么会招惹到这种重量级的人物？血剑，滴血为剑，自古以来就只有魔君能做到。你们该不会惹到魔君了吧？”

    “鬼知道啊！白虎，你既然知道这是血剑，那有没有办法应付？”木若昕暂时休息了一下，先保护好孩子，打算情况危急的时候再出手帮忙，休息之时想办法解决眼下的难题。

    他们这样拼死抵挡不是办法，不管他们再强，气力总会有耗尽的时候，所以在气力耗尽之前，她一定要想出其他的解决办法。

    “应付的办法肯定是有，但我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看。”

    “再想也没用，这东西我只是听以前的主人提起过，从来没见过。就连我以前的主人也未曾见过。”

    “那金龙，你知不知道？”从白虎嘴里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木若昕就转而去问金龙。五大神兽之首的金龙，知道的东西应该比较多吧。

    但结果还是一样。

    金龙摇摇头，无奈回答，“不知道。滴血为剑，就连当初那个封印魔君的大能者都做不到，所以几乎没人知道应付之法。不过可以猜想得出，这个应付之法一定不简单，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连你都不知道解决的办法，那就难办了。可是不对啊！这些血剑的威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了，显然是在你们出手之后才有这样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若昕想不明白，不过她还是认为是金龙或者是白虎的功劳，毕竟后来出身的就它们有这样的力量。

    对于这件事，很多人都不明白，也都以为是金龙和白虎的功劳，要么就是火凤，毕竟他们是神兽。

    虽然还有比神兽更为强大的至尊神兽，但这个至尊神兽不靠谱，他们对它没任何的指望，更不认为现在情势好转是至尊神兽的功劳。

    事实上，也并不是至尊神兽的功劳，原因就在阿狸这只不起眼的小灵兽神兽。

    木若昕刚开始的时候还注意到了阿狸，可是后来在跟白虎和金龙说话的时候渐渐把它给忘了，也不认为它一只小小的火狐有能力抵抗那些威力强大的血剑。

    但事实却是，这一只小小的火狐，用它小小的身躯，努力发挥它的作用，慢慢削弱了外面那些血剑的威力。

    阿狸什么都不知道，它只知道要用力用力再用力，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一定要帮主人顶住，它要保护好主人。

    阿狸的这种精神，激发了它体内的潜能，身上的毛发更加的光艳亮丽，就像是烧得发红的木炭，事实上，它正只狐狸身就像是一块烧得发红的大木炭，只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它身上，而它的体型又过小，力量也几乎让人忽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它。

    就算没人注意，阿狸也在努力做事，努力为主人而奋斗。从主人救回它的那一刻起，它就认定了这个主人，主人的事，它都会尽全力去做，尽全力保护主人。

    它要保护主人，保护主人，它也要像金龙和白虎那样深得主人的喜欢，得主人的看重。

    “呦……”加油加油，它要加油。

    阿狸只顾着奋斗顶住，只要这个结界没有完全没破，它就会一直努力奋斗下去。但它却不知道，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因为血剑威力的削弱，阎历横等人又在不断的施力，结界比之前坚固了一些，血剑不但没能攻进来，反而一点一点的后退。

    看到这样的奇迹，阎历横喜出望外，加大力道，试试看能不能把外面那些血剑都震落。为了一举成功，他还向其他人求助。

    “大家猪我一臂之力，我试着看看能不能将血剑震落。”

    就算不能全部将外面的血剑震落，多多少少也有一点作用吧。

    阎历横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这一试，他决定用尽全力。

    听到阎历横说的话之后，即使是倒地的凌薇也努力爬起来出手相助，其他人也都做好了准备。

    木若昕不闲着，同样过来帮忙。

    但所有人还是忽略了小小的阿狸，这个最为重要的力量。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没有阿狸，不管他们怎么试，哪怕是倾尽全力也不可能应付得了如此多的血剑，最后只会被血剑杀死。

    阿狸也不知道，它什么都不知道，听阎历横说要帮忙，看到木若昕也来了，它就咬紧牙关，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尽最大的努力，发挥最大的作用。

    结果……砰……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如同爆炸一般，整个结界爆开了，而爆开之后，结界化成零零闪闪的金光碎片。金光碎片之数，是血剑的几百倍，可想而知，当这些金光碎片砸到血剑上时，一片金光碎片或许没多大用处，如果是好几片金光碎片一起砸上去，就能在血剑上砸出一道口子。

    在金光碎片上，还有一股极强的火力，这股火力可以将血剑融化，虽然一片金光碎片只能融化血剑的一小部分，但金光碎片的数量之多，足以可以把这里所有的血剑都融化掉。

    结界爆开的时候，阎历横等人被反弹后退，只能勉强站稳，其他的事都做不了了，因为他们都已经力竭。在结界爆开的时候，他们还感到着急，没了结界的保护，而他们又已经无力反抗，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后来发现结界爆开所化成的金光碎片威力之大，足以融化血剑，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他们吃惊。

    早知道结界爆开之后会有这样的效果，他们早就让结界爆炸了。

    但只有阎历横不这样想，他能感觉到那些金光碎片上有一种不属于他的力量，就是那股强大的火力。他虽然是火中金，但他的火系之力还没有达到这种火候，不足以有这样的威力。

    不是他的力量，那会是谁的？

    阎历横还不知道答案，于是将现场的人和兽扫视一边，尤其是目光移到火凤身上时，他多看了几下，但火凤的神火之力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金光碎片上的火力。

    由此可见，不是火凤的原因。

    不是火凤，那还有谁的火力如此之强？

    阎历横又想，把身边拥有火系之力的人和兽都过一遍，到最后才想到阿狸，然后朝它看出，发现阿狸的毛发极其光亮，它不像其他人那样累得虚脱，而是无比有精神地站在那里，两眼怒视着那些正在被金光碎片融化的血剑，身上的毛发每一根都带着极强的火力，而这股火力跟金光碎片上的一样。

    难道是阿狸？

    这……这怎么可能？一只不起的小灵兽，竟然有能力对抗血剑？

    “阿狸……”阎历横过于惊讶，不知不觉中已经叫了一声‘阿狸’，这一声‘阿狸’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阎历横的惊讶，众人也才注意到阿狸，就连金龙和白虎都累得喘气，就只有阿狸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和以前很不一样，大家也都同样惊讶。

    “阿狸怎么了？”

    “毛发变得好漂亮啊！”

    “它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阿狸，过来。”木若昕把正在瞪着血剑看的阿狸叫过来。

    阿狸听到木若昕的叫唤，于是收回视线，蹦到她面前，跳到她的怀里，变成非常温顺。

    “呦……”主人主人，叫我什么事呀？我刚才很努力很努力了，非常努力的。

    众人看到像烧红木炭一样的阿狸跳到木若昕的怀里，还担心她会被烫伤，可是之后看到她安然无事，也就放下了。

    事实是，木若昕抱着阿狸的时候觉得非常舒服，那发亮的毛发摩擦到她手上裸.露的肌肤时，仿佛有一股暖流传来，传到身体里的时候，散开，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冷的冬天里被一股暖和之气温暖着全身。

    “阿狸真棒。是不是你把那些血剑给解决了呀？”

    “呦……呦……”不知道呀！我只是在努力放火，然后就这样了。

    “你不知道？”

    “呦……”不知道。阿狸摇摇头，萌萌哒地回答。虽然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它看得出来，它好像做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大家都非常惊讶的样子，而且它能肯定那是一件好事。

    嘿嘿！只要是好事就行，等主人不忙了，它就可以有红烧肉吃了。

    阎历横把阿狸抱过来，好好研究了一下，对它上翻下翻，摸个遍。不过在触摸到阿狸的毛发时，觉得很舒服，原本他已经累得虚脱，可是现在竟然恢复了一点气力。

    他现在能非常肯定，融化血剑的火力就是阿狸的火力，可他不明白，阿狸的火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大了？他曾经见识过阿狸的火力，充其量也只是好一点的灵火而已，甚至不能和火凤的神火相提并论，可是现在，阿狸的火力竟然已经强过火凤的神火。

    这如何可能？

    阿狸被阎历横这样摸来摸去，刚开始的时候还勉强接受，到最后直接无法接受，从他的手里串出来，躲到木若昕的怀里去。

    “呦……呦……”主公，你干嘛把人家摸来摸去的？

    它不是不给主公摸，只是主公不像主人，摸得一点都不温柔，难受死了。

    “阿狸，别闹了，他只是想知道应付血剑的办法而已。”木若昕把阿狸抱出来，想给阎历横继续研究。

    阎历横摇摇头，没有再抱阿狸，说道：“虽然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但结果是好的就行。如今血剑已经被毁得差不多，前方路通了，我们赶紧过去。不知道为何，进了万木阁之后，传送术就无法施展，所以我们只能走过去。”

    如果传送术能用的话他早就用了，不会这样一步一步地走，浪费时间。

    “那好，大家每人吃一颗疗伤的丹药，路上一边调息，尽量恢复体力。”木若昕将最好的丹药拿出来分发，每个人都给一颗，就连金龙和白虎还有阿狸、火凤、汪星人也给，当然，黄金那只不靠谱的至尊神兽也有份。

    所有人服下木若昕发的丹药后就往前走，虽然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们很清楚现在的情势，现在是没有任何的休息之间的，多耽搁一刻，情况就越是糟糕。

    而这个时候，印玉明还在万木阁的中央之地，看着天空那朵红云，在血剑全部被融掉的时候，他的眉头再次紧紧邹起来，很是不悦。

    那可是上千把血剑，是滴血之剑，就算实力再强的人，哪怕比他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全部弄掉，而且还是融化掉了。能将他的血剑融化掉的东西只有一种：火心。

    只有火心还不行，必须是成熟的火心。成熟的火心，必须要有神火淬炼，经过各种复杂的演变才能达到。所以火心易得，却能成熟。

    想不到木若昕他们竟然会有成熟的火心，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也罢，反正现在阵法已经快好了，就算这些人过来做不了任何的改变，来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其实他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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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　非友非敌

﻿    木若昕和阎历横赶到的时候，天空上那朵红云已经形成巨大的血漩涡，威力之大，仿佛能把整个玄灵界都吞噬进去。

    “印玉明，真的是你。”木若昕这一路上都还对印玉明抱有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事实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毕竟他们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更没亲眼所见。可是，她现在亲眼所见，那点点希望不再有，即使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也得接受。

    她一直把印玉明当成是好朋友，还认为他们可以成为知己，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或许印玉明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棋子，按照自己的意愿摆弄，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不明白，像印玉明这样强大的人物，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非得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达到目的？

    印玉明见到木若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悠然笑笑，如威风一般，带着丝丝无奈，温和说道：“若昕，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所以我想方设法，不惜将玄灵界所有的珍宝洒落在各地，将你引到别的地方。但你的速度太快，或者可以说是魔王的速度太快，才三天的时间，你们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只好在万木阁外面施加封印，挡住你们，不让你们进来。只可惜，结果终究非我所愿。不过现在不重要了，血灵之阵已经差不多完成。”

    “血灵之阵，这个是血灵之阵吗？印玉明，你到底是谁？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不在乎玄灵界其他生灵的死活，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弄这个血灵之阵？还有，你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或者是想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木若昕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急着想弄清楚，但她更想过去救木长流等人，可问题是过不去啊！

    走到这里，她已经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堵无形的墙挡着她，如果她要往前走，必须将这面无形的墙推倒。然而她非常肯定，以她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所有人的力量都加起来也很难推倒这面无形的强。如果是以全盛之力，或许还能一试，但现在不行，他们所有人在应付血剑那一关的时候几乎都已经耗尽气力，现在才恢复一点点，如果强行推倒这面无形的强，只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现在，她能做的事，而且是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站在这里质问印玉明，把不明白的事统统问个明白。

    对于木若昕的问题，印玉明并没有正面回答，冷笑着，玄乎其玄地说了几句，“我是谁，如果你还能继续走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等到我们再见面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我是谁。至于这个血灵之阵的用处，其实也没什么大作用，只不过是能打开通往人界的出入口而已。至于你们，若我真想杀你们，你们还能活到今天吗？”

    “印玉明，为何你不杀我们？”阎历横能感觉到印玉明的强大，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强大，比他强得太多，如果上去硬拼，即使他没有受伤，处于鼎盛时期也难以伤到印玉明的一根毫发。

    如此种实力，要到何种境界才能达到？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要做的事。不管前方的敌人再强，他也不能后退一步。如果他后退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也就完了。所以他不能退。

    印玉明看向阎历横，稍稍露出欣赏之色，邪笑说道：“魔王，你是我见过最为优秀的‘人’，即使修云也不及于你。修云固然厉害，但他除了一身的本事，再无其他。而你不同，你不但有实力，还有至亲至爱与兄弟，有一个幸福的大家庭。站在人的角度上来看，你非常的成功，现在的你，即使想做一方帝主也非难事。更难得的是，你得到了若昕的心，看在她的份上，我不杀你，也不杀你身边的其他人。这一路来，但凡和你们走到一起，能成为你们至交好友的人，我都不会对他们下杀手，包括楚清风和紫兰。当然，还有万木阁的其他人，我都不会杀。”

    “何意？”

    “你不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要知道我不会杀你们就行。但这仅限于我，我不会出手杀害你们，然而一旦你们遇到危机，死于其他人或者其他事之下，那都与我无关。

    听了印玉明这句话，木若昕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印玉明不像是真正的敌人。如果是真正的敌人，他们早就死翘翘了。

    可如果不是敌人，那会是什么？印玉明到底有什么图谋？他说要打开通往人界的出入口，难道凭他的本事还无法打开这个出入口吗？

    木若昕越想越不明白，心情也越来越复杂，用一颗诚恳的心，严肃问道：“印玉明，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是朋友，还是棋子？”

    印玉明拂袖大笑，看向天空的红云，不屑道：“我是何人？你们又是何人？能当我的棋子，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若昕，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所谓的‘友情’，你们这一行人绝对活不到现在，我可以保证。”

    虽然印玉明不屑大笑，但他的眼眸中还是会露出一丝丝微不可察的苦意。

    但这点苦意没人发现，也没人有心思去发现，此时此刻早已因为印玉明刚才所言而雷霆大怒。

    任谁也都无法忍受被人当成棋子摆弄的事。

    不过阎历横却没有太过生气，只是把印玉明当成敌人看待，时刻提防着这个敌人。

    既然是敌人，那么敌人对他们做任何事都是合情合理的，他没必要生气，在这种问题上，唯有武力可解决。

    “若昕，一会要是动起手来，你要多加小心，我可能……”阎历横想说他可能没办法护她周全，但这句话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卡在喉咙那里了。

    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无论如果，他都要保护好心爱之人才是，哪怕敌人再强，亦是如此。

    “阿横，暂时不要动手，能拖一刻是一刻。我们刚才都耗力过度，现在动手的话，吃亏的肯定是我们。如果印玉明不动手，那我们也没必要跟他动手。虽然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我们和印玉明之间却还没有真正的恩仇，不是吗？至于所谓的棋子，那只能怪我们太笨，让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木若昕压了一下阎历横的手，不让他太过冲动。

    她能感觉得到印玉明没有对他们这些人没有任何的杀意，否则凭印玉明的实力，想要杀他们非常容易。印玉明说不会杀他们，想必是真的，不然万木阁所有人早就已经像玄灵界其他人那样，被扔到红云里面去了。

    阎历横何尝不知道木若昕所说的道理，他同样感觉不到印玉明身上有杀意，此人只不过是狂了些，但是人家有狂的资本，这没什么好说的。

    印玉明还在盯着天上那朵红云看，直到阵法成了之后才收回视线，将一件东西丢给木若昕。

    “这是安全进入血灵之阵的东西，你们要想活命，那就拿好了。”

    木若昕伸手接住印玉明丢来的东西，看了一眼，发现只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不过这块石头上面却又印玉明留下的一些灵印，看来玄机就在这灵印上。

    印玉明丢来石头，木若昕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接，等接到东西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如果这是一个致命的暗器，那她早就死翘翘了。可是在她伸手去接的时候，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非常相信印玉明，相信他对她不会有什么恶意。

    阎历横也有相同的感觉，就因为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才让木若昕接住印玉明丢来的东西。

    而印玉明丢出东西之后就起身飞向天上那朵红云，眨眼见他已经置身于红云的漩涡之中，并在那里停下，回头俯视下面的人，目光锁定在木若昕身上，给她更多的提醒。

    “血灵之阵一旦形成，整个玄灵界的灵力都将被它吸尽，所以玄灵界很快就会消失，你们若是不想死，尽快从这个出入口回人界吧。若昕，此时此刻，在你心中，我是敌是友？”

    “你……”木若昕一时之间还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说是敌人嘛，可对方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只是有一点点的欺骗和利用，但只是一点点，她并没有因此这点欺骗和利用有任何的损失，反而收获了不少。

    如果从这个方面去想，那印玉明就不是他的敌人了。可朋友也算不上，哪有朋友这样算计自己的朋友的？那样的朋友就不是真正的朋友。

    木若昕想了想，然后给了印玉明一个答案，“非友非敌。”

    “好一个非友非敌，总比是敌非友要好。若昕，我或许有所求，但我所求之事不会对你们造成太大的伤害，除非你们坏我好事。所以，你要切记，千万不要坏我好事，不然……就算我再不想杀你，也只能狠心下手了。”

    “能告诉我你所求的是什么吗？”

    “我的所求，或许是一种虚幻之物，又或许是一种执着，还有可能是一种追寻，也有可能是在寻找什么答案。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具体之物，又如何能回答你的问题？你们这一次回人界，或许要面对很大的难题，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印玉明，你可不可以不要搞这么神秘？直接说出来不好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追寻，那才有意义。”

    木若昕好无语，仿佛在印玉明身上看到了无线的忧伤和孤独，可又看到了心高气傲，高深莫测，她实在看不透这个人啊！

    印玉明没有再和木若昕多说，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身上，对他微微冷笑，很莫名其妙地说：“魔王，你很幸运，我有时候还真的挺羡慕你的。不过能不能幸运走到最后，那就看你自己了。各位，保重。”

    印玉明说完话之后就走进红云里的漩涡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红云的漩涡还在，只不过在不断缩小。

    “看样子这就应该是通往人界的出入口，不过好像快要关闭了。”冷尘一直都非常的冷静，没有因为印玉明是敌是友的事而纠结，脑袋非常清醒。就因为清醒，所以他才清楚知道一件事。如果不是和木若昕走到了一块，成为她的认可的好友，只怕他也和玄灵界的其他人一样，死掉了。

    这样说来，他是不是又欠了木若昕一条命呢？

    反正他已经欠了木若昕很多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再欠一条也无妨。

    阎历横回过神来，提醒木若昕，“若昕，出入口就要关闭了，要是再不进去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随着玄灵界一起消失。”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走就是个死，走的话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那就赌一把吧。”木若昕把手中的石头拿好，先过去看看木长流和墨影的情况。

    “爸爸，婆婆，你们都还好吧？”

    在印玉明离开之后，木长流等人都恢复了体力，现在已经能站起身，走出来了。

    “没事，都还好，力气恢复了。”

    “我们都没事的。”

    “若昕，出入口更小了，没时间再浪费，就赌这一把吧。”木长流看到红云上的漩涡越来越小，打断其他人的废话，抓紧机会。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有孙子死在这里，当然，其他人也很重要。

    “那就赌吧。爸爸，婆婆，还有保叔叔，你们和其他人一起，都到我的意境里去，这样可以防止不必要的走散。阿横，你也进去吧。”木若昕说完就已经开始把人陆续收到意境里去，尽量抓紧时间。

    可到了阎历横的时候，他却不愿意。

    “若昕，你到意境里去，我来带着石头进入血灵之阵中。”

    他是男人，是人君，这样危险的事应该由他来做才对，而不是让一个心怀六甲的妻子去做。

    “阿横，这个你就不要跟我争了，好不好？”

    “不行。若昕，你这样进入血灵之阵，极其危险，我不可能让你去冒这样的险。”

    “阿横，你听我说，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印玉明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块石头，而且是丢给了我，这绝对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这块石头能不能带那么多人一起走，我不知道，但它肯定能带走一个人。如果你们全部都到意境里，我带着石头进入血灵之阵，或许没有任何危险。可一旦这块石头对你们没有任何用处，那岂不是很危险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答应。”阎历横说什么都不愿意，紧握着木若昕的手，硬是要跟她一起面对所有的事。

    在被血剑包围的时候，若昕没有丢下他而独自离开，他又怎么可能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那么危险的事呢？

    他做不到。

    “阿横，其实……”木若昕真的很想说服阎历横，让他进到意境里去，但滑话到嘴边却没有说。

    站在阿横的角度去想，如果她是一个男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却要女人来保护，那男人的脸面何在？她了解阿横，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的男人，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女人独自冒险，所以说什么都没用。就算她用逼迫的办法逼他进入意境，从此以后，他心里会有一层阴影，会伤害到他的心。

    看来他们夫妻两只能是并肩作战了。

    木若昕不再多劝，握住阎历横的手，对他微笑，点点头说道：“好，我们一起面对。”

    “恩。”阎历横也笑了，笑得非常的开心。

    “虽然不知道印玉明给的这块石头用处有多大，但相比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他既然不想杀我们一干人等，就不会只给我们一个人的活命机会。放心吧，再大的风浪我们都见过，这一关绝对难不倒我们的，嘻嘻！”

    “我们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那是当然。只希望肚子里这个孩子能没事。”木若昕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心里有太多的感叹。

    怀这个孩子并没有怀小易的时候那么轻松，怀小易的时候直接就是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就生产，疼痛也只是一小会而已。然而怀这个，要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有好几次都是非常危险的，这一次也是。

    希望这个小生命够坚强，能活下去。

    “宝宝，你可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它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的。”阎历横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是我阎历横的孩子，我是魔王的后人，岂会是泛泛之辈。”

    “不害臊。”

    “好了，别多说，出入口就快要消失了，再不走的话，我们就只能困在这里，和玄灵界一起消失在天地间。”

    “好，我知道了。阿横，一会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要抓紧我，知道吗？”木若昕一只手拉着阎历横，另外一只手拿着印玉明留给她的石头，然后两人一起飞向天上那红色的云朵上，朝那个已经缩小得只能一点的漩涡飞去。

    就在两人飞到血灵之阵的时候，一道蓝光忽然从天而将，落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刚才站的地方。

    楚清风带着紫兰赶到，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天上那朵红云是什么，但他清楚地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飞进去，所以没有犹豫多久，带着紫兰也飞进去。

    紫兰紧紧拉着楚清风，像个小绵羊一样，躲在大哥的衣袖之下，寻求保护，但心里却非常担心。

    “哥哥，我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贸然进去好吗？”

    “如今玄灵界的灵力已经全部崩溃，过不了多久，这里就可能会解体，甚至可能会爆破。如果我们在玄灵界解体抑或者爆破之前不离开，那么就会死在这里。既然若昕和魔王会在这个时候进入那朵红云之中，想必一定有原因，我们跟着就是了。”楚清风没多想，只是赌一把，也只能赌。

    留下来只有死，跟着魔王后面走，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紫兰不是太懂，紧紧抓着楚清风的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好多好多的东西，现在只有哥哥了，如果连这个哥哥也一并失去，她还有什么？

    所以她不能失去哥哥，不能。

    就在楚清风和紫兰进入红云的漩涡之中时，漩涡就消失，通往人界的出入口也就关闭了。

    而与此同时，玄灵界就像是一块被重物击裂的石头，上面出现了好多裂痕，最后支离破碎，变成一道道光线掉入人界之中。

    在玄灵界破碎的时候，紫陌身上的冰层也逐渐裂开，周围的冰地也依然，当冰层全部裂开的时候，紫陌就化成了漫天的冰蝴蝶，飞往人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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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是不想做

﻿    进入血灵之阵后，木若昕和阎历横都紧紧拉着对方的手，就算所处之地异常平静，连一点风都感觉不到，他们也没有降低警戒，做好随时应对危机的准备。

    然而他们所担心的危机并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安静，他们也很平安，但是过了没多久，他们却听到了惊叫声。

    “啊……哥哥……救我……”

    “抓紧了，别放手。”

    楚清风和紫兰没有印玉明给的石头，进入血灵之阵后，两人就天旋地转，被强大的漩涡之力卷得无法稳住身体，仿佛要被吸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血灵之阵里的风力像刀刃一样在他们身上割划，他们感觉就像是时刻在被五马分尸。

    就算是面临这样的困境，这对兄妹也都在一起努力，从来没有想过牺牲谁，丢下谁，哥哥想要保护妹妹，妹妹想要给哥哥弄出一条活路。

    “是他们。”木若昕看到了楚清风和紫兰，犹豫着要不要帮他们一把。如果是平常，她肯定会帮的，但现在是关键时刻，万一她帮了别人却害了自己和阿横，那就不妙了。

    不要说她太自私，她本来就不承认自己无私，甚至认为自己就是个自私的人。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但身边的至亲至爱她非常在乎，所以她不会为了外人而让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受到伤害。

    “想不到他们也进来了。”阎历横冷漠道，没有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只是以平常心看待这件事。他当然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随意救人，不过他也没想过要救人。

    对于楚清风，他们一直都是敌人，直到后来他对楚清风有了点点同情，敌意才减少了一些，但他们还不是朋友。

    “阿横，你说他们会不会……死？”

    “就算会又如何？他们的死与我们毫无关系，你不用想太多。”

    “我知道，只是……”木若昕心里有说不出的纠结，想保护好阎历横和自己的同时对楚清风兄妹两伸出一点援手，可是她真的不敢冒这个险。

    楚清风，对不起了，她选择保护自己的丈夫。

    楚清风和紫兰被漩涡之力搞得一直在转，转得头昏脑涨的，但楚清风还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木若昕，看到她和阎历横都相安无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却一点都没有向他们求助的念想，也不怪他们不出手相助，微微冷笑，然后把心思放在保护紫兰上，哪怕是拼掉自己这条命，他也要把这个妹妹送到安全的地方。

    紫兰也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但她想的和楚清风完全相反。她希望木若昕和阎历横出手相救，所以她喊出了求救之声。

    “主上，夫人，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木若昕听到紫兰的求救声，心突然一软，伸出手想去救他们，可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为他们护航的那块石头出现了裂痕，吓得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阎历横拉住木若昕的手，不让她乱救人，“若昕，看来这块石头最多只能够两个人用，再多一个只怕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至于他们，听天由命吧。”

    “我知道。”木若昕沉重低下头，心里一直向紫兰道歉。她想救，但是救的话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两者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所以只能对不起紫兰和楚清风了。

    紫兰见木若昕把头低下，已经猜到他们夫妻两不会出手相救，心中顿时浮现出一股怨恨。

    为什么不救他们？他们有那么罪大恶极吗？她已经向他们道歉，也尽量做了弥补，难道他们还不能原谅她？

    她是有错，对黑鹰的不尊重，这的确是错了，可是这点错就那么罪大恶极吗？

    她不觉得自己的错有多大，而且她因为这个错误已经失去太多，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紫兰，那边有亮光，我将你推到那边，你做好准备。”楚清风看到了一点亮光，还能感觉到那亮光之中的地气，很明显，这是通往人界的入口。但周围的漩涡之力太强，如果两个人一起，根本不可能到达亮光那里，唯有牺牲一个。

    紫兰知道楚清风想做什么，强烈拒绝了，“不要……我不要这样。哥哥，我将你推到那边去吧。”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不可以？哥哥，我一直都是个累赘，要不是我拖累你，你也不会身陷险境，就让妹妹为哥哥做点事吧。”

    “紫兰，我不准你说这些鬼话。给我做好准备，我将你扔到那边。”

    “哥哥……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妹妹。”紫兰根本就没想过要牺牲自己的哥哥来换取自己的活命，倒是想着牺牲自己来换得哥哥的活命，所以不等楚清风动手，她已经先动手了，以最大的力量，再借助漩涡之力，把楚清风推往亮光那边。

    事情来得太突然，楚清风根本没做好准备，就这样被紫兰给推到亮光那边去了，受到漩涡之力的影响，他一时间没能力反抗，只能任由漩涡之力把自己卷走。

    “紫兰……”

    “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紫兰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楚清风远去的身影，在心里默默祝福他，希望他从此不再痛苦，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她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这条命，这个灵魂来换取他的活命。

    哥哥，我现在只剩下你了，如果没有了你，那我就一无所有，继续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我愿意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一切一切，换你一条生路，一生幸福。

    紫兰心里一直在这样想，忽然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让她无比惊讶。

    “你确定做这样的选择吗？”

    “是谁？你是谁？”紫兰看着身边周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漩涡里，而是在一个飘渺的黑暗世界之中，这个世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我是万邪之灵。”一个黑影在紫兰身边飘过，但只能看到影子，什么都看不见。

    “万邪之灵，那个可以实现任何梦想的人吗？”

    “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刚才说要用自己的一切来换你哥哥的生路，你确定要做这样的选择吗？你以为你刚才这样做就能让你哥哥活命？实话告诉你，在血灵之阵中，除非有引路石或者布阵人的带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那怎么样才能让我哥哥活下去？”紫兰急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给哥哥找出一条活路。

    “这就看你怎么选择了？如果你想要你哥哥活命，那就需要付出一些东西，用这个东西来交易。”

    “什么东西？”

    “你的命，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好，我愿意。只要你能让我哥哥活下去，那我这条命就归你，你想如何便如何？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木若昕和阎历横他们……死。”紫兰对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恨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达到了巅峰。这个恨不是因为他们不出手相救，具体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恨，恨极了他们。

    对于紫兰的这个条件，万邪之灵没有答应，拒绝了，“抱歉，这个做不到。”

    “你不是说可以达成我任何的心愿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再有，你只有一个愿望，如果你想要木若昕和阎历横死，那么我就不会给楚清风活路。如果你想要我给楚清风活路，那就不能要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命。两者你只能选一个，而且只能选后者，因为我还不打算杀木若昕和阎历横。”

    “这……”

    “我没时间让你慢慢考虑，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选择哪一个？如果你还坚持选择要木若昕和楚清风的命，那么我就会取消这次的交易。至于你和楚清风，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小姑娘，木若昕和阎历横不是一般人，你想要他们的命，恐怕永远都不可能。你的心里已经发生扭曲，你对他们的恨完全没有道理。他们不出手相救，何错之有？换成是你，你会冒着失去所有亲人的风险去救两个连朋友都不算的人吗？”

    “我……”紫兰知道自己的恨没有道理，可她就是恨，她恨。她明明可以和黑鹰重新开始，可是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黑鹰一面。如果木若昕真的愿意帮她，她要见黑鹰还不容易吗？她和黑鹰之所以走到今天，木若昕难辞其咎。

    她恨木若昕，她恨……

    但她不能因为这个恨而绝了哥哥的活路。

    紫兰没有犹豫多久，做出了选择，“我选哥哥。不过你能不能为我做一件事，就算不杀木若昕和阎历横，也让他们分隔两地，没那么容易走在一起。我知道他们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们什么事都这样的顺利。”

    她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凭什么木若昕和阎历横事事都顺利？

    “你想要我为你多做一件事，那还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万邪之灵只和人做交易，亏本的买卖从来不做。”

    “那你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答应就行，答应之后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不得拒绝，否则你和你哥哥……”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是让我去杀我哥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知道这条路是错的，但就算是错的她也要走上这条路，因为这条路能让她觉得舒坦。她没有能力跟木若昕和阎历横对抗，连动他们一根毫发的能力都没有，唯有如此，才能为自己出一口恶气。至于哥哥……希望他以后健康、幸福……

    楚清风被紫兰推开之后，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很难受，身体像是要被四分五裂了，可是不久之后，所有的疼痛感全部消失，也不再受漩涡之力的影响，现在已经能站得平稳，随心所以的行走。

    “紫兰。”楚清风站稳之后，立刻想到紫兰，还想着回去找她，可是四周全都是飘渺的虚空，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就连木若昕和阎历横也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不远处那个亮光，那个出口。

    怎么会这样？

    “紫兰，你在哪里？紫兰……”

    “紫兰，你听得到我的叫喊吗？”

    楚清风喊了好久好久，这是他有生以来喊得最多的一次，可是不管他喊多少次，怎么喊，始终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看不到紫兰。他能感觉得到，他已经失去这个妹妹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已经失去太多，这一生都不曾拥有过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有一个妹妹，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当初若昕也是这样，因为一点点的错失，他失去了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管他后来如何弥补，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他恨，他悔，他怒，他不甘心，可是这些都没用，结果不会因为他的很，他的悔，他的怒，他的不甘有任何的改变。

    最爱的人没能得到，最亲的妹妹也失去了，他还有什么？

    “啊……”楚清风备受打击，几乎崩溃，大喊一声，丝发飘散而出，慢慢变成了白色。这头白色的头发跟他的衣着甚是搭调，不但没有减少他丝毫的俊逸，反而更有味道，更加的神秘。

    看着自己那一头白发，楚清风有点惊讶，但并没有多在意，心依然频率崩溃，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进入那个光点，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木若昕和阎历横这个时候也在接近一个光点，不过在刚不久，他们听到了楚清风无比痛苦的叫喊声。木若昕听到那个声音，心情很沉重，但她并没有任何的后悔，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选择保护好自己的丈夫，这有什么错？如果楚清风和紫兰真的死在这里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命，她不需要对别人的生命做负责。如果她去负责别人的生命，那谁来负责她和她丈夫的生命？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弱肉强食，强者生存。

    “若昕，不必自责，他们的死活与我们无关。你若太在意他们，我可就生气了。”阎历横不喜欢木若昕老是这样关心别人，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应该只在乎他才对，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何必去管他们的死活？

    “我没有自责，只是感慨生命如此脆弱而已。以前，我们觉得自己的实力够强，足以保护好自己以及身边的人，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并不强大，某些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别人？印玉明曾经说过，没有任何人需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楚清风和紫兰的生命，我没有必要去负责，所以就算他们真的死了，我也不会自责。”

    “没自责就好。你要是太过在意他们，我会以为你心里有楚清风，那样的话……”

    “你说到哪里去了？这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相识一场，我和紫兰又曾经是好姐妹，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没能救他们，我心里的确是有点难过，但这点难过还没有力量影响到我。”

    “这就好。前面有光亮，应该是到出口了，小心一些。”阎历横紧拉着木若昕的手，看向前面的光点，心里想着回到人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当然是把木若昕带回魔城待产，她可是快要生了呢！

    想着想着，阎历横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他握着的手感觉好像不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握着不是木若昕的手，而是一块木头。

    怎么回事？若昕呢？

    “若昕……若昕……”

    阎历横找不到木若昕，心急如焚，急得快要疯掉了，四处寻找，可是在这种虚空的地方，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他该去哪里找？

    若昕刚才明明就在他身边，他还一直握着她的手，怎么眨眼间人就不见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昕，你在哪里？若昕……”阎历横不断叫喊，希望能得到木若昕的回应，心想着人虽然不见了，但他们现在相隔应该不远，喊叫声应该能听得到。

    可事实是，木若昕现在什么都听不到，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离开阎历横。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周围全都变成了黑暗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搞什么？印玉明不是说拿着这块石头就能平安通过血灵之阵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阿横，你在哪里？阿横……”

    木若昕叫了好久，叫得喉咙都痛了，可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更别说是阎历横的声音了。

    “阿横……你在哪里啊？”

    找不到阎历横，木若昕急得团团转，无意中看到手里拿着的那块石头，一气之下，狠狠地丢了出去，破口大骂。

    “印玉明，你个王八蛋，给的什么破石头啊？不是说这块石头能带我们出去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你要么就别给我石头，要给就给点有质量保证的，行不行？印玉明，你个大混蛋，如果阿横有个什么万一，我一定把你活剥了。”

    就在木若昕破口大骂的时候，一道白光飞来，落在她面前。

    印玉明来了，就这样直接站在木若昕面前，很幽默地说道：“若昕，你这样骂我可就不对了，我给你的石头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印玉明，你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看到印玉明，火气就大，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指着他骂，“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弄个天下大乱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累人的吗？累人也就算了，你能不能别坑人啊？”

    “这件事的确与我无关。”

    “这里是你的血灵之阵，怎么可能跟你没关系？”

    “是有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换来你们分隔两地。放心吧，你们是宿命姻缘，就算分开也是暂时的，迟早会再相聚。”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背后害我们？谁？”

    “这个我本来不想说，但看在你娘的份上，而且我也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承诺，告诉你也无妨。紫兰。”

    “紫兰……她……”木若昕瞬间明白了。原来她刚才的袖手旁观已经让紫兰产生了恨意，而且那么快就像对她动手。

    紫兰也太冲动，太不讲理了吧。

    “放心，你们只是暂时分别，过不了多久就会再见的。再见……”

    “要多久……喂，印玉明，你给我滚出来。啊……”木若昕还想继续问，可是印玉明已经不见了，她想喊，突然强光刺目，她没办法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之后的事好像就不太清楚了。

    但有一件事她非常清楚：紫兰已经不再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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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回到人界

﻿    木若昕身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白光太过强烈，眼睛很难睁开，就算睁开了什么也看不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能尽量保护好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祈祷着千万不要以摔落的方式回到人界，不然孩子很难保得住。

    要是她的孩子有个什么万一，不管印玉明是谁，她都活剥了他。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印玉明早就想到了，他可以让阎历横摔得断手断脚，其他任何人摔得只剩下半条命，但绝不会让木若昕有任何的受伤。

    拖木若昕的福，在意境里的一干人等都没有在这次的回程中受到任何的伤害，就连木若昕本人也是平平安安的抵达人界，只不过是以昏迷之态出现在一片绿幽幽的草地上，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凭空出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来到这里的，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

    这里虽然是一处空旷的草地，但望眼看去，依稀能看到宏伟的建筑，附近的花花草草整整齐齐，一看就能看出时常有人来打理。像这样的地方，绝对不是平凡人家。

    这时，一个端从茶水的婢女从草地旁的石子小路走过，见到了草地里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甚是疑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把这件事禀报上去。

    得到消息之后，立即有人来草地里，但来的人都不认识木若昕，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这人是谁？你们见过吗？”一个娘娘腔样的男子问道，说话也很娘，从穿着来，可知他是个太监。

    “回徐公公的话，这人不像是宫里头的，想必应该是外面的吧。”一个小太监讨好般的回答。

    徐公公听后，严厉训斥，“废话，我难道看不出她是外面的人吗？宫里头的宫女要是像她这般挺了大肚子，我会不知道？皇上至今未立后，连妃子都没一个，所以后宫里绝对不会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除非是和侍卫私通的宫女。可是宫里的宫女都归我管，哪个宫女私通侍卫，不管他们做得再隐秘，我都一清二楚。这个人……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不是宫里的。”

    “是是是，徐公公说得极是。那依公公之见，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就算她不是宫里的人，擅闯皇宫也是死罪。来人啊，把她给我关到大牢，让内宫按规矩处理，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

    “是。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关押到牢里去。”小太监得到徐公公的指示，狐假虎威地命令旁边的侍卫。

    侍卫们听令行事，把木若昕拖起来，押往大牢。不过看在她身怀六甲的份上，一路上他们会尽量小心一些。

    木若昕就这样被两个侍卫拖着走，刚开始她没什么感觉，还处于昏迷之中，直到被关进牢房，那阴暗又湿冷的感觉让她很难受，这才醒了过来。醒来之后，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牢房之中，一头雾水。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两只手臂有一种被人用力拉扯的感觉，很不舒服，又酸又痛，其他的还好，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没事。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算那个印玉明有良心，没让她摔得狗吃屎，可是却把她弄到这种鬼地方，太混蛋了吧。

    也不知道阿横现在在哪来，有没有受伤？

    木若昕在确定自己没事之后就立刻想到阎历横，不过她并没有多担心。既然印玉明不打算杀他们，那就不会让他们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只要印玉明不动手，以阿横的实力，天下间只怕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木若昕休息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看看四周，看得出这里是个牢房，是个普通的牢房，里面关的人几乎都是普通的人物。

    只是关押普通人物的牢房，想必应该是皇家的牢狱吧。

    皇家，她怎么到了皇家的牢房里来了？

    木若昕正疑惑着，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哭泣声，那声音充满了悲凉和无助，还有绝望。

    听了这样的哭声，木若昕心里很不好受，于是寻找哭声的来源。

    原来是隔壁牢房的一位年轻女子在哭泣，哭得甚是绝望。

    木若昕确定哭声的来源之后，于是用阎历横教她的传送术，直接把自己传送到隔壁的牢房里。谁知她这样的出现，把这个牢房里的人吓得不轻。

    “你……你是谁？是人是鬼啊？还是来杀我的人？你走来，不要过来。”女子吓得惊慌不已，躲到角落里去，手里拿着一只木制的簪子，当武器用，把木若昕当敌人来防备，还以为木若昕是来杀她的。

    看到女子这样的反应，木若昕更是不解。这样的普通弱女子，有谁会刻意派人来杀她？除非她的身份不一般。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人，不是鬼。”

    “那你是谁？”

    “我就是被关在隔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你的哭声，我心里很难过，所以才过来看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能告诉我吗？”木若昕其实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打算从小姑娘的嘴里问出点信息来。

    在她去玄灵界之前，这人界可是被她闹了个底朝天，想必很多人都认识她。但认识她的人不会要么就是至友，要么就是死敌。

    不管是至友还是死敌，这个都不重要，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怕任何人。

    “你就是刚才被关到隔壁的人？”小姑娘得知木若昕的来历，慢慢的没那么害怕了，警惕性也逐渐降低。

    “对啊！我就是被关在隔壁的人。等等，你什么？我是刚才被关进来的？”难道说她回到人界的第一个地点并不是这里，是有人把她关到这里的？

    哪个龟毛那么可恶？没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吗？居然还把她关到劳力，不可饶恕。

    “是啊！就在刚不久，大概是半个时辰前的事吧。你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都不知道吗？”小姑娘对木若昕更为惊讶了，不过已经没任何的畏惧，还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当看到木若昕一身的绫罗绸缎，穿金戴银，眼前一亮，猜想此人定有来头，于是跪了下来，磕头请求。

    “这位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小姑娘，你别这样，先起来吧。如果要我救你，那你也得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啊！还有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姑娘站起来，含着泪说道：“这里是东翔国的天牢。”

    “什么，这里是东翔国的天牢？”想不到她竟然回到了东翔国，而且还在天牢之中。是印玉明故意为之还是缘分使然？

    不管是什么，反正来了，那就从这里开始。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离开这几年，东翔国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清楚的记住东翔国那个恶心的公主东方红，在失魂谷里变成了白痴吧，很有可能死了呢！

    还有，蓝正司也是东翔国人，不知道他的心脉修复好之后，现在有什么作为？

    “没错，这里就是南耀国的天牢。如今的东翔国是四国之首，其他三国都敬东翔国为尊，而且三国每年都会派人到东翔国出使，以增进各国之间的感情。过几天就是各国使者到来时间了，我是负责伺候南耀国使者的宫女。这次南耀国出使东翔国的人是当今太子，南宫华。”

    “南宫华以前就是南耀国的太子，五六年过去了，他还是太子吗？”如果南宫华还是太子，那么南耀国那个昏庸无道的国君还活着咯。

    如果南耀国以前的国君还活着，那现在的南耀国一定……不堪入目。

    “我不小心将茶水溅到了南宫华身上，他便说我是刺客，后来我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就这样你就被关到这里来了？他说你的刺客，证据呢？”

    “不需要证据，南宫华贵为一国太子，他说是就是了。”

    “你知道南宫华的真正用意？”

    “我虽然知道个端茶送水的宫女，但伺候过的达官贵人很多，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大事情。四国以东翔国为尊，表面臣服，但实际上并不服，可他们又没有能力赢过东翔国，所以就弄出一点小动作来彰显他们的国威。在三国使者来之前，我们东翔国的国君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之策，要小心谨慎，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尽可能压低，要是真出了大事，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南宫华说我是刺客，上头只好牺牲我来安抚南宫华。不过我收到有人悄悄给我带来的消息，说是等各国的使者离开之后，皇上会赦免我。所以我只要能努力活下去，等南宫华离开了，我就没事了。可是……”

    “可是有人不想让你活下去，派了杀手来杀你，是不是？”木若昕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当初她一气之下杀了南宫辰，但是却没有杀南宫华，还以为南宫华经过那件事会吸取教训，有所改变，想不到还是老样子。

    不过南宫华就算再没品，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诬陷一个小宫女吧？

    木若昕觉得事情不对劲。她不是那种只听片面之词的人，就算这个小宫女真的是无辜的，她最多只相信一半，剩下的另一半看情况而论。不过南宫华不是好鸟，这个她可以非常肯定。

    小姑娘点点头，继续说道：“在我被关到这里的第三天，就有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毒了。还好我那天没心情吃饭，饭菜被老鼠所吃，结果老鼠死了。后来我都不怎么敢吃东西，昨天出现了一个怪人，他一进来就用凶恶的目光盯着我看，一副要杀我的样子。到了晚上，他又出现了，我知道她要杀我，所以我大声叫喊。好在昨天晚上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人才没有成功，我侥幸逃过了一劫。可是逃得过昨天，逃得过明天吗？南宫华起码还要五天才离开，这五天的时间里，我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杀死。”

    “你真的想要我救你？”木若昕突然阴冷发问。

    “想，我非常想。只要你肯救我，就算让我给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既然想要我救你，那为什么不说实话？南宫华虽然可恶，但以他的身份，犯不着跟你一个小宫女计较，更不会在乎你的死活。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你不说，我不会相信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不相信你就不会救你。”

    “我……”

    “看来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有所隐瞒。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反正这件事又不关我的事，你的死活更和我没关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你不说，那我就自己走了。”木若昕转身，作势要走，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走。

    她刚回来，对人界的情势完全不知道，要是能从这个小姑娘的嘴里得到一些，那她出去之后才好知道如何应对。

    这个破牢房，根本就关不住她，切。

    小姑娘看到木若昕要走，拉住她的袖子，一脸的为难，正在犹豫要不要说。

    “我……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事，但那是我不小心听来的，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说出去，而是想埋在心里。不知道南宫华这样害我，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

    “什么事？”

    “南宫华来的第一天，我便按照规矩前去伺候，可能是我去得有点早了，在门外不小心听到南宫华和他的随从说了一些机密的事。”

    “什么机密的事？”

    “他们这些带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舞姬，想要借这个舞姬之手刺杀某个人。但他们并没有具体说出刺杀哪个人，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我的老天呀，你知道了人家那么机密的事，你竟然还觉得自己的无辜的？你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够命大的，换成是别人，只怕早就下十八层地狱了吧。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听到的事说出来呢？”

    “如果说出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会被判污蔑之罪。污蔑一国太子的罪名可不小，足以问斩。更何况，即便是我说了，也未必有人相信。说出来，我只会死得更快而已，不说我还能多活一阵子，是不是？”

    “不得不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也是个倒霉的人。”

    “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说过要救我的。我可以感觉得到，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我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你不用着急，先坐下来，和我说说现在四国的情况？对了，你听说过魔城吗？”木若昕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做了下来，打算慢慢从小姑娘的嘴里弄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想这样聪明的小姑娘，即便是一个普通人，知道的东西想必也不会太少。

    既然回到了人界，那么魔城里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四国，一边去。当然，那些她的好朋友们也同样重要。

    小姑娘见木若昕坐下，也到她的身边来坐着，像是躲在她身边，寻求保护，很认真的回答问题。

    “魔城，当然听说过啦！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呢！”

    “哦，真的吗？说来听听。”

    “魔城是个非常神秘地方，世人只知道魔城大概在哪里，可是从来没有找得到过，也没有进去过。只有魔城自己人才能随意进出那里。虽然魔王和木若昕在六年前失踪了，但魔城并没有因此而衰落，反而发展得更加强大，现在已经是江湖之尊。不管是什么地方，哪怕是皇室，只要有魔城发出的魔城令，谁敢不从？不过魔城并没有称王之心，所以一直守着他们的地方，安分守己，只要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来对付你。可是如果你招惹了他们，那就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不错不错，看来他们这些年来过得不错呀！继续说。”

    “魔王夫妇无故失踪时候，曾经有几个大家族联手想要灭掉魔城，可是魔城没灭掉，他们的家族反而被灭了。从此以后，没人再敢有灭掉魔城的念头，那些大世家，大家族都纷纷惧怕。但凡是和魔城有牵扯的事，他们就不敢插手。不过魔城对外没有任何的争求，所以跟他们牵扯的事极少。这些年来，魔城里的人楼露面是越来越少了，只听说有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

    “谁？”

    “一个叫木云层的人，是木若昕的哥哥。此人不但功夫了得，而且饱读诗词，文才武略，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真的呀？”木若昕听到木云层有这样的成就，为他感到高兴。

    想不到她那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哥哥竟然可以有这样的质变，不错不错。想必他现在一定过得非常好。

    哥哥都过得这样好，那爹和娘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哈哈……等会她就起程回魔城，她相信阿横回到人界的第一件事也是回魔城，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相见了。

    小姑娘不知道木若昕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不过木若昕开心了，那她的事就好办了。

    “这位夫人，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

    “放心放心，只要你让我满意，我绝对保你小命。对了，这里是东翔国，那东翔国的蓝家你知道吧？蓝家现在怎么样了？”

    “啊……你不知道？”这会轮到小姑娘惊讶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若昕。

    “我该知道什么？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真的假的？说吧，蓝家到底怎么了？灭亡了？”

    “不是。”

    “那是什么？”

    “三年前，蓝家灭了东方皇族，自立为帝了。现在东翔国的国君是当时蓝家的家主，蓝正司。”

    “什么？蓝正司当皇帝了？他当了皇帝还把我关到牢里来？这算什么呀？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这家伙太可恶了。”

    “你，你竟然敢骂国君，你不要命啦？”

    “蓝正司的命还是我给他的呢！你说他敢要我的命吗？不过这小子混得也不错，竟然成了皇帝，一会出去会会他。不对，你刚才说南宫华要用舞姬刺杀一个人，该不会是刺杀蓝正司吧？”

    “这个……我不知道。”

    “肯定是蓝正司。不知道该说这个家伙的命好还是不好呢？”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对蓝正司的生死一点都不担心。以蓝正司的聪明和才力，想要刺杀他没那么容易。而且她回来了，南宫华的刺杀绝对不会成功。

    既然到了东翔国，还有一场热闹，那就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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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四国之首

﻿    木若昕很想把人界现在的情况了解得透透彻彻，可是眼前这个小宫女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能从小宫女的嘴里知道大致的情况，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毕竟是个小人物，能知道多说？

    木若昕就这样慢慢问，一点一点的从小宫女的嘴里挖出可用的信息，然后总结。

    原来现在的人界不再是那些大世家，大家族掌权了，而是以四国为尊，四国又以东翔国为首，江湖人士如果敢随意滥杀无辜，不管你是哪个家族的，一旦触犯国法都按律处置。

    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大家族不服，还想着过以前那种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日子，保持一贯的霸主作风，不把皇家放在眼里，结果被蓝正司派人给抄家了。

    如果其他三国没能力对付那种大家族，都可以向东翔国求助，只要是犯法了的，蓝正司绝对敢把对方给办了。

    当然，如果双方都是江湖中人，在拼杀的过程中死去，那又另当别论了。江湖人的事，江湖人自己解决，只要不伤及无辜，皇家不会插手。

    在蓝正司的带领和治理下，现在的人界还算是太平，虽然大大小小的事不断，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要比以前好很多，蓝正司也因此成了老百姓心目中的明君，一代圣君，在世人心中颇有声望。相比之下，其他三国的国君显得无比昏庸，之前是受各大家族的欺压，现在翻身了，不思为民谋福，而是想方设法从老百姓身上搜刮，用于奢靡挥霍或者招兵买马。

    所以现在的人界大陆，除了东翔国的百姓较为安居乐业之外，其他三国的老百姓大部分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毕竟是其他国的事，蓝正司不好干预太多，只能心感同情。

    木若昕得知蓝正司这几年来所做的事，非常敬佩，打心里尊敬他。不过这样一个优秀的国君，有人竟然想要谋害他，不可饶恕。

    “小姑娘，说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木若昕把自己想知道的事都问完了才问小宫女的名字。

    小宫女其实已经有点不耐烦，还担心南宫华派的杀手出现，看到木若昕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她心里没多少指望了。

    她能指望一个陌生人救她吗？

    虽然不指望，但小宫女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就算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她还是妄想着靠木若昕保住这条小命，所以木若昕的问题，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叫春桃。”

    “春桃是吧。你刚才说三国每年都会派使者到东翔国出使，以增进各国的感情。如果三国的使者都来了，蓝正司肯定是要招待他们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蓝正司什么时候设宴招待他们？”

    “就在今天，宴会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今天？”

    “是的，今天。在今天的宴会上，南宫华会让带来的舞姬起舞，然后伺机刺杀。虽然我无法确定南宫华到底要刺杀谁，但极有可能是皇上。”

    “你那个皇上不是省油的灯，南宫华的刺杀计划多半不会成功。但如果你是南宫华，你会选择用自己的舞姬去刺杀蓝正司吗？如果刺杀不成，那岂不是让自己陷入困境？我可不觉得南宫华会是这样笨的人，就算他真的这样笨，他身边的人也不至于这样笨吧？”

    “啊……”春桃虽然比一般的宫女聪明，但她终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宫女，对木若昕说的那些复杂的东西无法理解。不过她现在也不想去理解，只想保住自己这条命。

    “还不知夫人如何称呼？你……真的会救我吗？”

    “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说会救你就一定会救你，放心吧。”木若昕给了春桃一句安心的话，然后手一挥，把意境里的那些人全部都放出来，结果牢房一下子就人满为患了。

    “若昕……你还好吧？这是什么地方？”木长流第一个反应过来，见到木若昕，首先关心她的情况，然后才看看四周，想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不过他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一个牢房。

    “若昕，怎么只有你一个？横儿呢？”墨影看不到阎历横，急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内容大同小异，都是问问在血灵之阵里的情况，还有阎历横的消息，以及身处何地。

    木若昕慢慢地跟大家说清楚，但她并没有说出紫兰的事，只是说在血灵之阵的时候看到了楚清风和紫兰，然后观察黑鹰的反应。

    黑鹰听到紫兰，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在乎这个人，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放下了。

    看到黑鹰这样的反应，木若昕心里很是满意，不过她还是没有说出紫兰害她和阿横分开，打算让这件事顺其自然地发展。她不说出来，并不代表她原谅紫兰，相反，一旦遇见紫兰，她会好好的算这笔账。

    一旁的春桃，被突然出现的这些人给惊呆了，嘴不合拢地看着这些俊男美女，好几次的用力揉揉眼睛，要不是太过真实，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天啊！她这是遇到神仙了吗？凭空出现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已经够让她惊讶的，现在竟然来了那么多个，神仙啊！

    “你，你们……”

    “春桃，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不用害怕。”木若昕只是和春桃简单说了一下，其他的不多说，然后给这些人安排任务。

    “厉行，你带着我爹还有婆婆、保叔叔他们去魔城，先把他们安顿好。黑鹰，你和风火雷电出去寻找阿横，一旦有消息就往魔城里送。你们出去找人的时候，多注意一下现在的情势，但不要轻举妄动，凡事三思而后行。至于红毛怪和小夕，你们想去魔城也行，要是回火炎宫也可以，由你们来决定。”

    “若昕，那你呢？你去哪里？”木长流希望木若昕跟他们一起去魔城，对魔城他是一点都不了解，和那里的人更是不认识，有若昕陪着去，自然最好。

    “我留下来处理一点事，处理完之后我就会回魔城去。”

    “你要处理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吗？其实你不用那么着急把我们送到魔城，你有意境，我们大家跟着你也没什么，不是吗？更何况你快要临盆了，一个人在外不方便。”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觉得。”墨影极其赞同木长流的说法，也不想去什么魔城，想跟在木若昕身边。其实她真正想跟的人是她的大儿子，不过她知道，只要跟着这个大媳妇，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大儿子了。

    “爸爸，婆婆，整天呆在意境里，你们不觉得像是被关在牢笼里吗？”木若昕只是想让木长流等人先熟悉这里的环境，毕竟他们在玄灵界生活了很多，有些人则是从未来过人界，老带在意境里，怎么能熟悉这里呢？

    “不会，里面美如仙境，感觉就像是另外一个玄灵界，怎么会是牢笼呢？若昕，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临盆在即，得有人陪在你身边才行。”

    “是啊！若昕，你就不要把我们都送走了，我在意境里待着也挺好的。”

    “妈妈娘亲，我也不要和你分开。”

    木长流、墨影，阎易，三人态度都很坚决，不愿意先回魔城。这三人不愿意，保坤宇，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等人也都不会先离开的，如此一来，这行人还得留下。

    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尊重他们的选择，“那好吧，反正我也要在这里转转，带你们先熟悉熟悉人界也好。不过其他人的任务还是照旧，黑鹰和四大护法去打听阿横的消息。冷尘，你是不是想回去看看你的义父？如果想回去那就回去吧，既然回来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想太多。”

    “我想回去看看大哥。”回到人界之后，冷尘唯一有牵挂的人就是他的大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大哥永远都是他的大哥。

    “去吧。我这边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如果需要你的帮助，我会通知你的。”

    “好。对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帮我杀一个人。”

    “谁？”

    “南耀国的国君。”

    “不出十天，你就能收到他的死讯。那后会有期了。”冷尘毫不犹豫的接下了木若昕给的任务，而且不收取任何的酬劳，话一说完，转身面对牢门，没有拔剑，一手就把锁链给扯成两段了。

    锵……铁链的碎裂声，把周围牢房里的囚犯都惊动了。其实，早在木若昕把意境里的人放出来时，牢房里的其他囚犯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看得出他们来头不小，而且很有本事。

    不过这样的人，不大可能轻易被关到牢房之中，除非他们是来这里干大事的。

    来牢房能干什么大事？要么就是劫狱，要么就是来灭口的。

    其实他们都猜错了，木若昕等人一不是来劫狱，而不是来灭口，只是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里。

    冷尘徒手就能把锁链扯成两段，春桃看得傻呆了，不敢相信有人的手会那么硬，连铁链都能扯断。

    这些人，真的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大嫂，不如我和凌薇也去找大哥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没人愿意回魔城，阎厉行也不想回了，可也不想跟着木若昕，所以就找个借口离开，出去溜达溜达。

    木若昕一眼就看穿了阎厉行的心思，不让他如愿，“你必须回魔城，让三大长老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

    “大嫂，你其实可以派黑鹰回魔城带消息，我和凌薇去找大哥的。”

    “咳咳……夫人，那属下这就去执行任务了。”黑鹰为了避免被阎厉行抢走自己的‘任务’，在木若昕没有发话的时候就开口了，说完之后，也不等木若昕应答，闪身走人，咻的一下没踪影了。

    四大护法也纷纷效仿。

    “夫人，属下这就去找主上。”

    “属下也是。”

    ……

    就这么眨眼间的功夫，黑鹰和四大护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木若昕之外，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如此身手，令人惊诧。

    春桃又再次的被惊到，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感觉到疼痛，她才相信这是事实。

    她刚才好像听到这些人在说‘魔城’，难道他们是魔城的人？

    想到这里，春桃目瞪口呆地看着木若昕，猜测着她的身份。刚才有人叫这个女人‘若昕’，难道她就是魔王的妻子，木若昕？

    不会吧，她竟然遇到了这种神秘的人物？

    可是魔王夫妇不是失踪了五六年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喂，你们用不着这样吧？”阎厉行其实也没真的想要和黑鹰换任务，谁知黑鹰跑得那么快，让他有点错愕。

    不就是回一趟魔城吗？至于如此？

    木若昕暗暗窃笑，然后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厉行，现在没人做你要做的事了，所以只能你自己去做。你就当是带凌薇回家一趟，这样不就得了吗？”

    “说得倒是轻松，回去之后，面对三大长老，你以为容易吗？他们每个人的口水可以把你淹死。”阎厉行已经能想象得到三大长老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兴奋的样子，然后围着他，不断询问这五.六年来的事。

    惨啊！

    “少啰嗦。不过你在回魔城的路上稍稍看看点风景，没必要那么快赶着回去，十天八天的时间就差不多了。还有，千万不要大肆张扬，低调行事。”

    “我本来就是这个打算。哼……凌薇，我们走。”

    “大嫂，那我们先走了，你多多保重。”凌薇走之前向木若昕告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墨影才是她未来的婆婆，可是她心里却把木若昕摆在最为尊长的位置。

    不行，她可不能这样，毕竟墨影才是她真正的婆婆。

    “好了，去吧，路上小心。如果遇到恶徒，不用客气，尽管修理。”木若昕回应道，虽然和凌薇相处不久，但却知道凌薇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值得阎厉行珍惜。

    “伯母，那我们走了。”凌薇也向墨影打了一声招呼。

    “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墨影也简单回应一下，对凌薇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当然，她最满意的还是木若昕这个大媳妇。

    “婆婆，你就放心吧，以他们的本事，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他们。”

    “也是，你们这些个，随随便便哪一个都能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还怕什么？若昕，你是不是忘记另外两个人了？”墨影提醒道。

    “另外两个，谁啊？”木若昕还真没注意，直到墨影提醒她才看到旁边还有两个人：赤水和寸天凡。

    当时把所有人收到意境里的时候，她没有想太多，速度又快，结果把他们也带进了意境里。

    赤水和寸天凡看向木若昕，两人的伤都还没好，现在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寸天凡很干脆，直接和木若昕挑明了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虽然你爹跟莫尚河合谋，想要灭掉万木阁，占为己有，但他最后并没有成功，只是成了一个废人。我也没有杀死他，他的死不是因为我，想必你应该清楚。你们能走到今天，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你们走吧。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要在人界为非作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是我带来的，要是你们为祸人间，这也是我的罪过，明白吗？”

    “这里道理我懂，但有一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做。”

    “如果你有本事，那就尽管去做，不管结果怎么样，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但是切记，不要伤害无辜，否则……”木若昕知道寸天凡想要去做什么事，她并不认为寸天凡有这个能力。

    想要杀印玉明，就算她和阿横联手也未必能杀得了，何况是一个寸天凡？

    寸天凡不在乎这些，他忘不了父亲的惨死，誓死要找印玉明报仇。不过他并不指望木若昕帮到，他甚至认为到最后会和木若昕为敌。在万木阁的时候，他看得出木若昕和印玉明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人不像是敌人，倒像是朋友。

    如果木若昕真的和印玉明是朋友，那就是他的敌人。

    寸天凡没有多说什么，走出了牢房。

    赤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寸天凡走后，他也跟着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和寸天凡一起走，出了牢房之后，他选择走自己的路。

    再和寸天凡走一起，只怕会更加倒霉，他可不想跟印玉明为敌。人界，或许他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建立一个超级门派。

    保坤宇看过的人很多，所以对这些大门派的少主多多少少有点了解，在寸天凡和赤水离开之后就提醒木若昕。

    “若昕，他们两个留着，以后只怕会是个麻烦。寸天凡一心想报仇，为了报仇，他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赤水野心勃勃，从玄灵界而来，实力强横，他的目标一定是在人界争霸。这两个人，其实你不该让他们来的。”

    “我知道，但来都来了，难道你要我现在就对他们下杀手？保叔叔，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你放心，他们两个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寸天凡想要找印玉明报仇，痴心妄想。贪狼门主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人，我不认为印玉明杀了他是一件错事。至于赤水，他想要争霸人界，那就看他有没有能力和魔城对抗？你要是敢跟魔城作对，或者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有理由收拾他。”

    “你做事一向都有分寸，看来是我多虑了。”

    “谢谢保叔叔夸张。”

    其他人相继离开了，炎烈火跟何夕还在，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若昕，我和小夕就不去魔城了，我想回去找我爹，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火炎宫，我想重振。”

    “那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夕哦，如果你敢让她受委屈，我一定饶不了你。小夕，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木若昕握着何夕的手，依依不舍地跟她道别。

    “若昕姐姐，你放心，炎哥哥不会让我受任何的委屈的。”何夕非常相信炎烈火，不是一般的相信。

    “那可不一定哦。回了人界，这里就是他的天下。”

    “不会的，我相信他。其实我也想回去看看婆婆……”何夕想起了那个一手养大她的婆婆，很是思念。

    “什么人？”突然，炎烈火叫了一声，然后打了一团火出去，直接把躲在角落里的黑衣人打死了。

    不会吧，他只是从了一成的功力而已，就把人打死了，这人也太没用了吧。

    想不到他一成的功力那么厉害，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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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她回来了

﻿    炎烈火一个简单的小火球就把躲着的黑衣人打死，而且是全部打死，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黑衣人死之后，横七竖八地倒在角落里，每个人都睁大着双眼，一脸的惊愕，到死都无法相信他们刚才遇到的事。他们怎么说也是一等一的杀手，就算是刺杀武林高手成事也是五五之间，不可能一下子就莫名其妙地死了，更何况他们这次来刺杀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谁知……

    “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是所谓的杀手吧。”炎烈火走到黑衣人的身旁，简单看了看就得出了结论。

    杀手他见得多了，像这样的杀手最多只能接一下小人物的生意，稍微有点身份的人他们根本就杀不了。

    “杀手……”春桃一听到‘杀手’两个字，吓得脸色发青，不过还好，没有吓得瘫软倒地。之所以没吓成那样，是因为杀手已经死了，不会再来杀她。今天要不是遇见这些人，只怕她现在难逃一死。

    这些人，都不简单啊！能和魔城扯上关系的人，那简单到哪里去？

    “春桃，这些应该就是来刺杀你的杀手吧。如今已经被我们解决了，我答应你的事也算做到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个牢笼，不够出去之后遇到什么事，那我可不敢保证了；二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南宫华离开之后，你应该就能恢复自由了。两个选择，你选哪一个？如果我先第一个，我就帮你成功逃出这个牢狱，不过出去之后，你的安全我不负责，总不能叫我一直护着你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呢！如果你选择第二个，那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杀手已经帮你除掉，想必你短期之内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过了今天，南宫华不再会来找你的麻烦。”

    春桃不笨，明白木若昕话中真正的意思，所以聪明的她，选择了第二个。如果她选择第一个，逃出之后就是个通缉犯，如果没有人帮她，护她，她很快就会被抓回来，然后等待她的就是死亡。但如果她选择继续待在这里，肯定可以活下去，她相信木若昕的保证。

    “我选择留下来。你真的可以保证，过了今天，南宫华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因为他活不过今天。”

    “啊……你……”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尊重你的选择。爸爸，婆婆，保叔叔，还有大家，我们走吧。回到人界，总该出去溜达溜达才对，不知道以前那些人见着咱们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真是很期待呀！”木若昕想象着自己出现在那些曾经认识的人面前时，他们的反应，想必一定非常有趣，首先她就要看看蓝正司的反应是什么？

    过了五、六年，这个家伙应该娶妻生子了吧。

    如今的东翔国已经不再是东方一族统治，而是由原本四大名家之一的蓝家取代。蓝家取代东方一族成为统治者后，东翔国日渐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蓝正司因此被传颂，成为一代明君，圣君，而且年纪轻轻，长相俊美，不少佳人为其倾心。

    但这样的一个明君，圣君至今都没有立后，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偌大的后宫就只有他一个。有人说他是孤独的，但又有人说他是心有属所，不管外界的传闻如何，有一点众所周知，那就是蓝正司身边至今没有女伴，这让许多的女子心中有了些许希望，也为此而努力。

    可是不管她们怎么努力，终究得不到蓝正司的垂青，甚至连见一面都难。不是因为蓝正司身为一国之君就难见到他，事实上，想要见他很容易，但要看是什么事，如果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是肯定见不到他的。

    蓝正司身穿龙袍，正在认真的批阅奏折，即使是看到再不好的事他也能保持镇定，冷静处理。

    “看来东方一族还不肯安分，竟然和南耀国联合在一起。”

    东叔是看着蓝正司长大的人，一直保护他，教育他，辅佐他，可以说算得上是半个父亲了。即使蓝正司成为了一国之君，东叔也一直在蓝正司的身边，每天看着蓝正司批阅奏折，有时候还给出一点意见和建议，当然，最多的是劝说立后的事。

    “皇上，这东方一族大势已去，东方朔被东方傲害得已是个废人，现在隐居在树林深处，鲜少出来。至于那东方傲，草包一个，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至于他和南耀国联合的事，大可不必担心。回头给南耀国的国君一点警告，相信这件事很快就可以摆平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蓝正司温和一笑，将奏折放下，看了看窗外，问道：“东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宴会快要开始了吧？”

    “是的，宴会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刚才见皇上批阅奏折太认真，我不忍心打扰。只不过是去见见三国的使者，没必要这般准时，太过准时了，他们不会把你的尊敬当回事，反而会因此嚣张起来。这几年来，三国开始有点不安分了，尤其是我们助他们灭掉那些江湖家族之后，他们似乎不想再以我过为尊，都想着做霸主。”

    “东叔，你觉得这三国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当初皇上之所以取代东方一族，就是因为在东方傲的管制下，民不聊生，更可恶的是，东方傲竟然妄想灭掉我蓝家，还伙同其他名家一起，对我蓝家做出人神共愤的事。东方傲做这些，无非就是想做天下霸主，结果霸主没做成，连国都没有了，最后牺牲了几十万的兵马才侥幸活着逃了出去。如果其他三国想走东方傲走过的路，那结果只有一个，国破家亡。”

    “东叔，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初东方傲之所以会败，不是因为他实力不够，事实上他的实力够了。东方一族全族的力量加上江湖门派以及那些大家族，这样的力量，足以灭掉我蓝家，只可惜他们忽略了一样东西。”

    “民心。”

    “没错，就是民心。民心就如同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当初蓝家要是没有东翔国千千万万老百姓的支持，结果就算不是东方傲争霸天下，我蓝家也不复存在了。相同的道理，三国如今缺失民心，想必已经离国亡不远。如果是以前，东方傲和南耀国联合，或许我只能束手就擒，但是现在，即使东方傲和其他三国联合，也未必动得了我分毫。如今的东翔国已经今非昔比，魔城那边也发出了明确的规定，如果江湖中人敢肆意妄为，他们定会替天行道。”

    “没错，要不是有魔城压制着江湖上那些大家族，只怕这天下没那么容易得以平静。不过这也多亏有皇上的英明神武，要不是您爱民之心，天下哪有这样的祥和之态？”

    “东叔，这些年来溜须拍马的功夫长进不少啊！”蓝正司幽默逗了逗东叔。虽然他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但他真的很孤独，除了东叔之外，他没有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至于枕边人，他从未想过。

    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什么在她失踪之后，他却……

    蓝正司想到木若昕，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伤愁，清幽问道：“东叔，派出去的人可有打听到她的消息？”

    东叔知道蓝正司说的是谁，只要一说这个人，他就开始苦口婆心相劝，“皇上，人都失踪五、六年了，你何必还放不下？当初不是说好要放下的吗？”

    “如果她没失踪，或许我可以真的放下，可是她失踪了，生死未卜，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都应该找到她，不是吗？就算是朋友，也应该如此的。”

    “当初他们在收取各大名家和家族的残珠，不就是为了打开通往玄灵界的入口吗？这个时候，想必他们肯定在玄灵界。人在玄灵界，你让我如何找得到？皇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她是生是死，你也应该放下了。就算她没有去玄灵界，她身边有魔王，你和她永远都不可能的。”

    “东叔，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才明白？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然。如果她真的去了玄灵界，那我唯有祝福她。可一旦她是在世间某个地方受苦，如果我找到她了，不就能帮到她吗？这辈子我欠她的情太多，多得用一生都还不完，为她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自欺欺人。嘴上说没有太多的想法，心里不见得。你要是真把她放下了，为什么不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就算真的想找她，也不必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吧？皇上，你该醒醒了，别忘了，你现在是东翔国的国君，这君王的位置以后需要人来继承……”

    “好了好了，这些话你每天都说，你说得不腻，我听得都腻了。东叔，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去见见三国的使者了吧。我倒要看看南宫华能搞出什么把戏来？”蓝正司打断东叔的话，不让他喋喋不休的说下去，而且说的那些东西几乎每天都在重复。

    他何尝不想找个女人相守一生，曾经他也试着让自己去接受别的女人，可是他所接触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让他有感觉的。

    跟没有感觉的人生活，那是一件非常枯燥无味的事，他很有可能因此而冷落对方，这样一来，岂不是毁了对方一生的幸福？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一个人来得轻松自在。

    但东叔说的也有道理，这个皇位终究需要人来继续，他也该想想继承人的问题了。

    可是他真的很难跟一个没有感觉的女人同床共枕。

    蓝正司很纠结，这一纠结就纠结了好几年，而且这些年来他一直派人在外面打听木若昕的消息，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任务就是负责打听木若昕的消息。可是没想到，木若昕的消息打听不到，倒是打听到了很多其他乱七八糟又事关重要的消息，慢慢的，这个组织就成了他手中的情报网，所以东方傲和南耀国联合的事，他一早就知道了，也早已做好了防备。

    本想饶东方傲一条活路，让他在民间自生自灭，不过前提是他能安分守己，否则……

    罢了，既然他不能安分守己，那就灰飞烟灭吧。

    一个富丽堂皇的宴厅中，里面载歌载舞，但坐在旁边的人只有几个人在欣赏舞蹈，大部分的人各怀心思，有些这是焦躁不已。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可是蓝正司到现在没有来，实在气人，这摆明了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四国之首又如何？如果其他三国联合起来，这蓝正司能抵抗的住吗？

    在所有人之中，南宫华是最为坐立不安的一个，神色焦急，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紧张害怕，时不时地张望，然后低声问问身边的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人来了没有？准备得如何？”

    “太子殿下，放心吧，虽然还没有得到消息，但想必事情已经办好了。人也已经做好准备，就等蓝……”

    “嘘……小心隔墙有耳。没有成事之前，切莫乱说话，一旦事败，我们就撇得干干净净。无凭无据之下，蓝正司也不会把本太子怎么样。”

    “是。”

    南宫华和身边的人聊了两句，脸色好一点了，情绪也稳定了不少，但这种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做了不到一刻钟又开始紧张害怕，要与身边的人说话，否则他会受不了。

    这一次铤而走险刺杀蓝正司，如果搞不好，不仅他完蛋，整个南耀国也会完蛋，现在的蓝正司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不能惹的人。

    但为了走到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大的权利，他们只好把这个不能惹的人给灭了，否则他们是不可能往前走。

    南宫华就是在这种紧张害怕又想拥有更多的情况下，一直坐等着蓝正司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人。可是如果蓝正司来了，他可能会更加的紧张害怕。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选择。

    蓝正司在宴会开始的那一刻才出现，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除了东叔之外，就是两个侍卫，其他的就没有了。

    见蓝正司这样出现，南宫华心里暗暗窃喜，觉得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蓝正司身边没有人保护，而周围的侍卫还有外面侍卫大半都已经换成东方傲的人，等会只要把蓝正司困住，那就大功告成了。

    南宫华想着这样的美事，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也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蓝正司到了宴会现场，像往常一样和各国的使者说说客套话，与其说是各国的使者，不如说是各国未来的接班人，这些人差不多都是各国的皇族，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其他三国来的使者，其实都是各国的太子或者皇子，他们都是正统皇权的子孙后代。就因为是正统皇权，他们才不甘心居于蓝正司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皇帝。可是蓝正司太强，他们的国家正在日渐衰弱，根本不是蓝正司的对手，所以也只好认了。

    客套话说完之后，便是欣赏歌舞，还有各国带来的礼物已经助兴节目。这些助兴节目之中，有一个是天下第一舞姬的人献舞，不过现在还没有出场。

    蓝正司等着那个天下第一舞姬的人出场，也等着南宫华和东方傲合谋的好戏上场。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合谋起来有多大的力量？

    然而蓝正司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皇宫已经被另外一股力量所保护，就算他应付不了南宫华和东方傲的谋害，外面也有人保护他。

    木若昕带着众人离开牢狱之后就直接进皇宫去，而且走得是非常的正大光明，就像是走在自己家里一样。或许就是因为太过正大光明，那些宫女、侍卫见到了他们没敢乱来，还以为他们是宫中的贵客。

    现在皇宫里住着三国的使者，上头交代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与这些贵客发生冲突。

    “若昕，这皇宫怎么变得如此奇怪？”木长流从小就出生在人界，虽然是在木族长大，但对皇宫的事还是有点了解。皇宫里禁卫森严，除非偷偷摸摸，飞檐走壁，否则不可能像他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走。

    难道他去了玄灵界几百年，人界的皇宫规矩已经变了？

    “原来皇宫是这个样子的啊！真的好漂亮啊！”西落雁没有见过皇宫，就算是在玄灵界的时候也没怎么出去过，所以见到这种的宏伟建筑，反应都比别人要夸张一些。

    东方青、北刑天也是第一次来到人界，见到这里的人，每见到一个，他们的眉头就邹一下下。这里的人都非常的弱小，如果放在玄灵界，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把他们捏死。可是这些人居然是皇宫里一等一的侍卫。

    这种货色也算是一等一吗？

    墨影、保坤宇也没有来过人界，不过他们见多识广，对现在的所见没有太大的惊讶，如果不是因为要熟悉这个人界，他们早就回到意境里，好好待着去了。

    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家伙可就不一样了，四处溜达，看到什么东西都很好奇，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因为这两个小家伙的穿着都非常的高贵，宫女、太监、侍卫见到他们，都以为他们是哪个国的贵客，没敢招惹他们。

    “妈妈娘亲，这里好像挺好玩的。”

    “义母，我听说皇宫有一个叫做御膳房的地方，专门弄好吃的。”阎不弃现在并没有一点圣兽之王的气势，倒像是个贪玩又贪吃的小毛孩。

    “真的吗？御膳房真的有好多好吃的吗？”阎易一听到有好吃的，也来兴趣了。

    黄金更夸张，两眼发光，耳朵竖起，口水直流。

    “吱吱……”好吃的，好吃的，它也想吃好吃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饱饱的了，更别说是好吃的。

    木若昕轻灵笑了笑，俏皮说道：“皇宫的确有一个叫做御膳房的地方，专门弄好吃的，全国各地的美食在那里差不多都有哦。”

    “妈妈娘亲，御膳房在哪里？”

    “在哪里啊？”

    “我没来过东翔国的皇宫，我怎么知道在哪里？不过找个人问问应该不难，只是……”没等木若昕把话说完，那两个小毛头已经不见了，跑到不远处去询问一个路过的宫女。

    “请问御膳房在哪里？”

    “啊……”宫女很是惊讶，觉得莫名其妙，一时半刻没能反应过来，可是处于这种状态的她竟然用手指指了一个方向。

    “在那边吗？谢谢！不弃，我们一起去找御膳房吧。”

    “不是去找御膳房，是去御膳房找好吃的。”

    “找到御膳房不就找到好吃的了吗？真是的。”

    “废话真多，还不快点走。”

    “喂喂喂，你怎么比我还急啊？”

    “小易，不弃……”木若昕想喊住他们两，但话到嘴边就卡回去了，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在这人界不管遇到谁都足以自保，她何必担心？更何况不弃还是圣兽之王，小易有至尊神兽，她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也罢，就让他们去溜达溜达，如果真搞出什么事来，就让蓝正司多多包涵好了。

    “若昕，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木长流对皇宫实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既然来了，也要接接地气，就算再没兴趣也得走着，更何况他还要照顾好这个准备生产的女儿呢！

    “爸爸，那你想去什么地方？还有婆婆，保叔叔，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尽管去，不过不要走太远哦。如果遇到不能解决的事，叫我一声就好，我已经在你们身上都施了术法，方圆百里之内，我都能听到你们的叫喊声。还有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你们初到人界，身份又特殊，对这里什么都不懂，也应该多多了解一下。不过你们切记，人界是一个讲理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冲突，首先和对方讲理，要是对方不讲理，还动手了，那你们就动手吧，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

    听了木若昕的话，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其实真的很想到四处去逛逛，看看新鲜的事。如果老跟着木若昕，他们就得规规矩矩的，想玩又不能玩，一点都不尽兴。但他们只是想去玩玩而已，玩够了自然会回来，只是不知道阁主会不会答应？

    木长流当然知道这三个家伙在想什么，不等他们开口问，他已经答应了，“去吧，好好玩，但是切记，不要惹是生非，不要弄出人命。”

    “谢谢阁主。”

    得到木长流的允许，连一只沉稳冷静的北刑天也有点兴奋，迫不及待要逛逛这人界的皇宫。

    从今以后，他们就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当然得多多了解。

    “你们说我们先去逛哪里好呢？”

    “哪里漂亮就逛哪里？这皇宫里的花花草草开得可真好，我们去看看。还有还有，那个御膳房，我也想去，我想吃好吃的东西。”西落雁昔日的文静不再有，像是一只刚出笼的耳朵，蹦蹦跳跳的，和东方青与北刑天逛皇宫去了。

    逛皇宫……回到人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逛皇宫，这也太刺激了吧。

    木若昕一点都不担心这些人会出什么事，只要不弄出人命，不管出什么事都好解决。相反，要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惹到了他们，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就这样，木若昕身边只剩下木长流、墨影和保坤宇三人，而这三人看样子像是不想逛，所以一直待在木若昕身边。

    “若昕，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木长流再次问了木若昕这个问题，不过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

    那个叫春桃的宫女不是说今天就是蓝正司设宴款待各国的出使者吗？也就是说，今天这里即将有一场好戏上演，这场戏他们是非看不可。

    “爸爸，婆婆，保叔叔，蓝正司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现在有危险，我想去看看，如果他没事的话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好出手相救啊！还有那个南宫华，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东翔国。”木若昕一想到南宫华就来气，她到现在都没忘记南宫华对她所做的事。

    春桃虽然没有跟她说南耀国太多的事，但她从其他事可以总结得出来。现在的南耀国，已经是乌烟瘴气了，而南宫华竟然还想着做天下霸主。更可恶的事，竟然想谋害她的朋友，不可饶是。

    也罢，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

    “那我明白了，我跟你一起去吧。爹爹对这人界并不陌生，如今对我而言，最为重要的人就是你。不过我对你意境里那些无数的灵草灵药非常有兴趣。所以我会一直待在意境里研究那些草药，炼制丹药，有事的话你再叫我好了。”木长流对人界真的没有任何兴趣，好在她这个宝贝女儿身上带着一个开辟了空间的法宝，这样他就可以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同时陪在女儿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那好吧，我尊重爸爸的决定。”木若昕点点头，然后让木长流回到意境里。爸爸在意境里，她更是放一百个心。

    见木长流回意境里去了，墨影也有这样的意思，保坤宇自然是跟着墨影的。

    于是乎，到最后就只剩下木若昕一个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剩下木若昕一个人之后，即便是她正大光明的走也纷纷引来不少人怀疑的目光，甚至有人拦住了她的出路。

    “你是什么人？”

    蓝正司没有立后，也没有妃子，所以宫里头不可能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这女人一个人走来走去，肯定有问题。

    “一个找朋友的人。请问你们皇上设宴款待各国使者的地方在哪里？”木若昕玄乎乎地回答，一点都不惧怕侍卫的拦路，还向他们问路呢！

    一说到各国的使者，侍卫们的态度就变了，因为上头有交代，不可轻易和来使发生冲突，否则斩立决。这个女人多半是哪个国的使者带来的家眷，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真是的，这个女人都已经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差不多就要生了，是哪个王八羔子还带着人家出来乱溜达的？

    侍卫们心里在骂，但嘴上却不敢多说，恭恭敬敬地给木若昕指路。

    “就在前面不远，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然后左拐，再右拐。”

    “谢谢！”木若昕礼貌道谢，然后就按照侍卫指的方向走去，心里在窃笑。

    这个蓝正司的皇宫也太好闯了吧，那些侍卫感觉愣头愣脑的，竟然连外人闯入都不知道，而且还是大摇大摆地在皇宫里走呢！

    她倒要看看蓝正司的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宴会上，歌舞不断，虽然都是国色天香的佳丽起舞，但这些佳丽都没能引起任何人的兴趣，都是敷衍地看罢了。现场之中，每个人都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等着暴风雨的到来。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有心情欣赏歌舞呢！

    一曲歌舞毕，南宫华站了起来，做足了表面的功夫，向蓝正司恭敬行礼，然后说道：“东翔国君，我们南耀国这次带来了一个特别的节目，现在就献上，希望国君能喜欢。”

    南宫华并没有称呼蓝正司为‘国君’或者皇上，而是叫东翔国君。这本来也没错，但有着弯弯绕绕心思的人总能感觉得出这里头的文章。

    为什么要在前面多加东翔两个字？加了这两个字意思有什么不同？

    其实加不加本来没什么不同，但这个此从别有居心的南宫华嘴里说出来，意思就变了。为什么要加东翔两个字？东翔国本来是由东方一族统治，可是现在却被蓝正司给取代了，东翔国的国君，应该是东方一族的后代子孙才对。所以南宫华多加了东翔两个字，可见他并没有认同蓝正司这个国君，而是站在东方一族那边。

    蓝正司知道南宫华那点小心思，但并没有点破，一副所无其事的样子回应，“哦，是吗？那朕可要好好欣赏一番，大饱眼福了。”

    “为了这次出使东翔国，我不惜花费重金，请天下第一舞姬为东翔国君舞上一曲。”

    “南宫太子有心了，朕感激不尽。”

    “应该的，应该的。那就有请第一舞姬。”

    南宫华说完之后，一个如同仙子的女子，从门外飞身进来，然后落到中间的舞台上，挥着手中的彩带，翩翩起舞。

    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楚她的荣曼，但想来长得一定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样的女子，又是天下第一舞姬，有兴趣的人当然不少。

    刚才没怎么欣赏歌舞的人，现在都盯着天下第一舞姬看，就连蓝正司也在看。

    不过蓝正司看的不是那女子的舞姿，也不是那女子的美貌，而是等着她的刺杀。

    他早就得到消息，南宫华打算借第一舞姬之手刺杀他。其实在场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舞姬，而是一个杀手，一个杀人于无形的杀手，是杀手门近年来出现的一位神奇人物。

    听说，这个女杀手极其厉害，没有她杀不了的人。虽然有点夸大其词了，不过她是真有本事。

    杀手门自从五、六年被木若昕大闹一场之后，已经今非昔比，要不是最近出了这个神秘的女杀手，只怕杀手门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而杀手门的门主又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因为昔日树敌太多，所以现在时刻要人保护着，自己一个人都不敢出门，否则必死无疑。

    但就算这样，杀手门依然还是令人闻风丧胆，这些年来不仅出了一个神秘的女杀手，还有好几个极其厉害的杀手，和当年的第一杀手冷尘有得一拼。

    这个冒牌的天下第一舞姬，跳的舞也极好，真的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舞姬了，但其实她不是。现场除了南宫华和他手下的人，就只有蓝正司以及东叔知道在跳舞的这个人其实不是天下第一舞姬，而是杀手门那个神秘的女杀手。

    就因为不知道第一舞姬是假的，所以很多人都看得入迷，甚至想要一睹芳容。如果他们知道了事实，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吧。

    假舞姬在舞台上跳了好久的舞都没有动手，一直在跳，把南宫华等得急死了，心里一直不断地问：怎么还不动手？

    一曲都快要完了，居然还不动手？难道东方傲改变计划了吗？

    可是如果改变计划的话，为什么不跟他说？

    再所有人都盯着假舞姬看的时候，木若昕已经来到了宴会上，只不过没人发现她的存在。

    木若昕用传送术，直接把自己传送到宴会的一个角落里，再用障眼法隐藏，除非有人的实力在她之上，否则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不过这里有人的实力在她之上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木若昕来到宴会上之后，首先看的是那个正在跳舞的舞姬，然后再看看南宫华，看他那个着急又肮脏的嘴脸，最后才去看蓝正司。

    蓝正司和五、六年没多大改变，样子看起来还是一样，似乎没有因为时间而老去，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沉稳了，不过也更多的冷漠。在他身边没有见到任何的女子，像这样的宴会，就算妃子不来参加，皇后也一定得来的。

    看来蓝正司还没有新的对象。是没有遇到喜欢的，还是……

    木若昕一直在猜，她明白蓝正司曾经对她的心意，但她希望那个心意已经是曾经，她希望他放下了，他们可以做好朋友，而且只能做朋友。

    咦，这是什么味道？

    木若昕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不过这个味道和一般的花香没有多大的区别，随随便便一个香囊里都能散发出这样的香味。但一般人闻不出这个香味里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是……毒香。

    木若昕闻出了毒香的味道，看蓝正司那个样子，显然还不知道，于是用心音跟他说话。

    “有毒，尽量闭气。”

    “什么？”蓝正司听到了木若昕的声音，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呆住了，还猛然站起来，观察四周，寻找她。

    是她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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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姐妹再见

﻿    蓝正司突然站起来，一副惊讶又失控的样子，把现场的一干人等都吓得紧张不已，尤其是南宫华，还以为开始行动了，吓得满头大汗，可是乍一看，发现假舞姬还在起舞，根本没有行动。

    假舞姬没有行动的话，那蓝正司现在奇怪的反应跟他们的计划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他还紧张什么？

    没人知道蓝正司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就连东叔也不知道，低声问了问：“皇上，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蓝正司以为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幻觉，虽然很真实，但因为这个幻觉失态如此，已经是他不可能做的事，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慢慢坐下，顺便还找了个借口来解释自己刚才奇怪的举动。

    “天下第一舞姬果然名不虚传，舞姿卓尔不凡，今日一见，可谓是大开眼界。”

    蓝正司这样的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所以在场的人没觉得可疑，收回脸上所有莫名其妙的表情，继续欣赏台上的翩翩舞姿。

    但东叔却不相信蓝正司这样的解释，不过他没有多问，安静地待在一旁，等待出手的时机。他们早就知道南宫华和东方傲的阴谋，更知道在台上跳舞的天下第一舞姬其实是假的，所以南宫华和东方傲的阴谋不可能得逞，只会一败涂地。

    蓝正司坐回来之后，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着稳定，实际却不然，心里一直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虽然他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一种幻听，但太过真实，而且又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声音，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平时一个人孤独寂寞的时候，会出现这种幻听很正常，但是现在，处于这种生死谋算的关键时刻，而且敌人就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会出现幻觉才对，更不可能出现幻听。

    如果不是幻觉、幻听，难道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蓝正司又露出了惊讶之色，不过这一次的反应不大，表面上没有一点变化，只是内心无比激动。

    若昕回来了，他可以肯定，而且就在附近。

    木若昕一直在暗中观察蓝正司的反应，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等他做好准备之后才继续用心音跟他说话。

    “小心那舞姬所穿的衣物，上面涂满了毒香，一旦吸入太多，轻则全身麻痹，重则性命不保。防御之法，以茶水点于手上，涂在鼻息下，可大大减轻毒香的毒性。”

    再次听到木若昕的声音，蓝正司更为激动了，忍不住露出笑容，按照木若昕所说的去做，假装喝茶，暗中手指沾了一点茶水，然后把手指往鼻息一下一抹，这个举动做得是天衣无缝，没人察觉他做了什么。

    蓝正司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这种欢喜不是因为喜欢的人回来了，而是心中那个最为重要的‘朋友’回来了，一回来就在生死危机之刻出手帮他，这种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他的确还喜欢着木若昕，但这种喜欢没有丝毫的幻想，他愿意将这种喜欢当成最好的友情，把木若昕当成他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挚友。

    东叔发现了蓝正司老在笑，这和平常反差很大。平常，即使有再好的事情发生，蓝正司也不会笑成这样，最多也只是微微一笑，再多就没有了。可是现在，他已经笑了老半天，还在笑。

    他到底在笑什么？

    东叔越来越担心蓝正司，怕他已经中了南宫华和东方傲的暗算，于是倾身过来，私下里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关心问问：“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

    “没事。”蓝正司轻声回答，还低声告诉东叔防御毒香的办法。

    东叔听得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办，也把茶水抹到鼻息之下，然后继续看台上的舞姬跳舞，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

    皇上这是怎么了？不仅奇怪的笑着，还用这种不着边际的方法防御毒香，他怎么知道这种办法能防御得了敌人的毒香？

    真是奇怪。

    木若昕提醒蓝正司之后就没再出声了，把目光转移到南宫华身上，想着等会该怎么整弄他，谁知整人的办法没想出来，那个正在跳舞的假舞姬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舞姬的身形有点眼熟，会是谁呢？

    就在木若昕研究舞姬的时候，舞姬突然停止了起舞，然后飞身而起，手中射.出一把精致的小飞刀，而起是朝蓝正司射去。小飞刀飞的一半的时候，突然像开花一样，变成了数把，数把飞刀飞了一段距离，又以相同的方式变数，成倍增加，当飞到蓝正司面前的时候，已经有数十把飞刀，而且方向并不同，虽然都是朝着蓝正司射去，但范围去很大，几乎覆盖了半个宴会。

    在这种情况下，蓝正司要是闪得不够快，不够远，就算能躲得了其中一把，两把甚至更多把飞刀，但却不能完全闪躲，终究是会受伤的。

    这数十把飞刀都极其锋利，带有强大的威力，上面还抹有剧毒，普通的东西根本抵挡不住，而且速度极快。在一把小飞刀飞出然后变成数十把，这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般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就算是高手也无法在同一时间躲闪。

    东叔看到了飞刀，大喊一声，“护驾……”可是他还没喊完，飞刀已经飞到他面前了，而他根本就躲不了。

    别看这些飞刀极小，威力却异常强大。

    蓝正司一手拍在桌子上。这一拍，桌上的茶杯就被震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裂成许许多多个小碎片，以这些碎片击落那些飞刀，并用另外一只手接住往东叔射去的那把飞刀，冷冷一笑，用眼睛的余角瞄向台上的舞姬，将手中的飞刀射向她。

    舞姬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躲开了蓝正司射回来的飞刀，然后又继续飞射她的飞刀暗器，这次一次性就射出了三把飞刀，而这三把飞刀在飞射的过程中会发生变化，变成上百把。

    上百把的飞刀都对着蓝正司一个人射去，每一把的威力都极大，就算武功再强的人也难以抵挡。更何况蓝正司已经中了她的毒香，这个时候功力大减，是不可能挡得住她的飞刀的。

    但事实却不是如舞姬想的那样。

    上百把飞刀飞来，蓝正司依然可以轻巧的躲过。之所以能躲过，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够强，而是他坐的那张椅子另有玄机。

    即使是上百把飞刀飞来，蓝正司依然坐着不动，两手放在扶手上，当飞到飞来的时候，轻轻按下扶手上的机关，然后他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面透明的水晶墙。

    水晶墙坚硬无比，把所有的飞刀都阻挡下来，而且大部分的飞刀在和水晶墙发生碰撞时变了形，刀锋全断了。

    假舞姬看到这一幕，大为吃惊，但她不服，飞刀不能杀死蓝正司，她就亲自上阵，借力一跃，飞到半空中，她身上穿的那身舞服突然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的黑衣，双刀不知何时已经在手，然后跃过水晶墙，冲到里面去杀蓝正司。

    蓝正司还是坐在椅子上不动，单手和舞姬对打，一副很不屑的样子，非常有自信，还讥讽对方。

    “南宫华和东方傲就是这样计划谋杀朕的吗？这样漏洞百出的计划也想杀朕，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舞姬对蓝正司没有中毒感到惊讶，无法理解。她把毒抹在衣服上，用花香混合，只要闻到就会中毒，为什么蓝正司没有中毒？

    她就是以为蓝正司中毒了才冲进来刺杀他，可是事实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现在别说刺杀，就连她自己也自身难保。

    情况不对，还是先撤为妙。

    舞姬见情况不对，没有继续行刺，而是选择撤离，逃离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就是一道黑影闪过。

    “想走，没那么容易。”蓝正司再按了一下椅子上的机关，在舞姬飞出去之前，放下铁柱，让整个房子变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

    一道道铁柱凭空从地上、屋檐上落下，从横交错，将里面所有人都困住了，包括想要逃离的舞姬。

    舞姬飞得很快，可是再快也没有蓝正司按一按机关的速度快，她才飞到一半，整个房子就已经变成了插翅难飞的牢笼，不管是哪一个角落，都封得死死的，就连地底下都有铁网，如今就算是挖地三尺，她也逃不了。

    想不到蓝正司竟然会有这般精心的布局，看来他们上当了。

    可恶可恶，可恶……

    木若昕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出手，但此时她正在不断点头，心里暗暗夸赞着蓝正司的高明。

    想不到蓝正司竟然会有这样厉害的布局，就算没有她，想必他也能应付得了今天的刺杀。至于那个毒香，她可以想象得到，就算蓝正司中毒了，这个杀手也杀不了他。

    果然是能过成为君临天下的人啊！厉害厉害。

    因为蓝正司有能力保护自己，木若昕没打算出手，就继续在一旁观看。

    蓝正司知道木若昕就在附近，所以他才要好好的露一手，那多年才相见，他可不能让人给看轻了。对于这次的刺杀，他本来没想如何，不过既然木若昕来了，他就得把事情搞得有声有色。

    舞姬无法逃走，只好飞回到舞台上，冷眼看着坐在上面稳如泰山的蓝正司，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不悦问道：“你早就知道我要刺杀你，是不是？”

    “在朕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朕应该称呼你为天下第一舞姬舞如仙，还是应该称呼你天下第一女杀手黑蝴蝶呢？”

    “你知道我是假的？”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是天衣无缝，就连自己内部的人都没几个知道，蓝正司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蓝正司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这一次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看来南宫华和东方傲这两个草包根本不是蓝正司的对手，可笑的是，他们两个还想着和蓝正司这样一个聪明的人争天下，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过她也很笨，竟然会选择跟两个草包合作，真是可笑。

    “在南宫华和东方傲与杀手门接触的那一刻，朕就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你们后来走的每一步，朕都一清二楚。但朕唯一不知道的是你身上竟然带有毒香，要不是刚才有贵友提醒，现在的情况恐怕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有人提醒你？谁？”她就说嘛！她这次行刺带了毒香，连南宫华和东方傲都不知道，蓝正司都怎么可能知道呢？原来是有人提醒他，这个提醒他的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计划失败已经是定局。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就行。”蓝正司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前面的水晶墙就自动消失了。

    南宫华看到蓝正司站起来，吓得浑身发抖，非常的害怕，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上下牙齿在打架着，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蓝正司刚才说的话。

    原来蓝正司早就知道他和东方傲的合谋，如今他们的计划失败了，那接下来蓝正司就会找他算账。

    这可怎么办呀？

    撇清关系似乎已经行不通，蓝正司已经当面说出他的名字，如何还能撇清？

    对了，外面不是还有他们安排的人吗？怎么不见进来？

    南宫华急得乱了分寸，这个时候竟然开口询问身边的人，而且声音还没有刻意压低，以至于全场人都听得见。

    “东方傲安排的人呢？怎么还不来？”

    这一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了，就连站在南宫华身边的人也都一副惊讶的样子，吓得脸色惨白。

    南宫华这个笨蛋，明知道计划失败了，现在应该是撇清一切的对，他竟然自己招了，这不是往死里钻吗？就算蓝正司知道一切，可是没有真凭实据，只要矢口否认就行，笨蛋就是笨蛋。

    南宫华其实也没想说出来的，可因为害怕，乱了方寸，不小心就说出来了，现在一张脸黑拉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蓝正司走到前面去，站在黑蝴蝶和南宫华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笑道：“你们以为朕是那么容易就能杀死的吗？南宫华，朕对你们南耀国不薄，三番五次助你们平定内乱，帮你们稳住了皇权，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吗？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你和你父亲共同的决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南宫华自知已经没有后退的可能，干脆就什么都承认了，“是我和父皇共同决定的又怎么样？蓝正司，你只不过是个江湖中人，凭什么坐在这个龙椅上？你不配，你只是个蝼蚁的人物，不配做一国之君，更不配做四君之首？”

    “就因为朕出身江湖，所以才不配吗？那你告诉朕，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一国之君？是否像你们父子一样，把百姓当蝼蚁看，任意践踏，让南耀国的子民时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人才配做一国之君？”

    “哼，少在这里说大道理。我们是正统的皇家血脉，单凭这一点，我们就有资格做一国之君了。而你，凭什么？”

    “正统的皇家血脉，那么请问，你们的先祖在打下江山之前，又是什么身份？”

    “你……“南宫华无言以对，斗嘴斗不过蓝正司，一气之下对黑蝴蝶下令，”黑蝴蝶，我命令你杀了他。只要你杀了他，要多少酬劳都不是问题。“

    黑蝴蝶可没南宫华那么笨，这个时候她只想保住一条命，不想要钱。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蓝正司不死，她也很难逃脱，所以只好拼了。

    “蓝正司，拿命来。”黑蝴蝶为了自己的活路，于是再次对蓝正司出手，冲上去刺杀她。

    黑蝴蝶虽然有第一女杀手之称，但这个称呼并不是因为她的实力而得来，她的刺杀手段一般都是偷袭，突袭，很少正面交锋。所以这个时候，在和蓝正司正面交锋，她没有占到多少好处，反而慢慢的处于劣势。

    怎么会这样？蓝正司的武功竟然如此之好，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据她所知，蓝正司本来是个病秧子，根本活不了多久，后来被治好了。可就算治好了，几年的时间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强吧？

    看来他们多蓝正司的了解真的太少，这就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但就算失败了，这个时候也要拼上一拼。

    对于黑蝴蝶的攻击，蓝正司并没有放在眼里，也没有反击，只是简单的闪躲，翻身飞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然后下令。

    “来人啊！活抓他们。”

    命令一下，周围里突然出现好多人，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将南宫华和黑蝴蝶以及他们带来的人包围住，至于其他的人，谁要是跟乱动，视如同伙。

    但没人会笨到这个时候和南宫华站在一块，就连坐在南宫华身边的人都退开了，和他划清界限。

    南宫华一被包围，心里就怕，吓得发慌，想尽一切办法自保，让身边的人出去应站。

    “你们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出去打。谁要是能杀了蓝正司，我重重有赏。”

    拜托，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你的赏有个什么用？

    每个人都怕死，所以在这个时候，没人愿意站出来去送死，不仅没站出来，反而后退了。

    南宫华见到自己的人都后退，气得大骂，“你们这些饭桶，没出事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有多厉害，出事了就像缩头乌龟，你们……你们……”

    “南宫太子，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

    “实在是已经帮不了了。我们的计划已经失败，现在孤立无援，连命都保不了，要赏赐做什么？”

    “就是就是。”

    “你们……”南宫华指望不上这些人，唯一能用的就是黑蝴蝶，再次命令她，“黑蝴蝶，快点杀了蓝正司，快。”

    “你以为蓝正司是那么好杀的吗？笨蛋。”黑蝴蝶再也受不了南宫华的窝囊和愚笨，没好气地反驳他一句，把他说得一无是处。

    “你竟然说是我笨蛋，你……”

    黑蝴蝶很不爽，突然闪到南宫华面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警告他，“你要是再敢多说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就因为你们像猪一样蠢，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南宫华很害怕黑蝴蝶手中的刀，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敢在心里骂。该死的臭女人，等他回到南耀国，一定会要你好看。

    黑蝴蝶不说话还好，如果说得少也行，但她竟然和南宫华说了那么多话。就因为她说了那么多的话，才暴露了她真正的身份。

    木若昕只是觉得黑蝴蝶的身影熟悉，可是听了声音之后才知道她是谁：木彩蝶。

    想不到她们姐妹竟然会再见到，还是在这种时候见了，好奇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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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　饶她一命

﻿    没了南宫华的嚷嚷，宴场上安静了许多，但气氛却更加的紧绷了，除了蓝正司那一边的人，其他人都心惊胆战，无比紧张，生怕会被牵连。如果被误为南宫华的同党，他们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没人愿意靠近南宫华，更不可能在乎南宫华的生死，纷纷跟他拉开距离，以此来证明他们和南宫华没有任何的关系。

    南宫华求助无门，连他带来的人都退到后面去了，现在他又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真真是走投无路，可他又不甘心，更不想向蓝正司跪地求饶，一旦他跪了，名声脸面全无，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是不求饶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命都没了，要脸面有什么用？

    就在南宫华紧张害怕又矛盾的时候，黑蝴蝶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拿开了，这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两腿发软地坐下，用手轻轻拭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暗颤抖道：他怎么忘记这个女人是天下第一女杀手了？跟一个杀手叫吼，他活腻了不成？

    现在不能跟蓝正司叫板，也不能凶黑蝴蝶，他还能做什么？只能做个闷葫芦，啥都不说，啥都不做，找机会活命，至于名声和脸面，那是其次的东西。

    但事实是，蓝正司根本就没把南宫华放在眼里，当他是个跳梁小丑，目光一直都放在黑蝴蝶上，很显然，在现场所有的人当中，他只把黑蝴蝶当成一个人物看待，其余的根本没放在眼里。

    天下第一女杀手，这个名头还真是响亮，而且此人很神秘，他派了很多人查探她的底细都没能查出来，只知道她是杀手门里最近最强的杀手，短短几年的时间，她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就算当天没被杀死，第二天、第三天也会无故的死去。

    黑蝴蝶每杀死一个人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只黑色的蝴蝶，所以江湖人称她为黑蝴蝶，但凡是收到黑蝴蝶的人，一定活不过三天，至今还没有例外。

    这样一个神秘的女杀手，到底是什么来历？

    蓝正司一直看着黑蝴蝶，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黑蝴蝶对他的怨恨，这种怨恨不是因为金钱，更不是因为临死之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怨和恨。

    黑蝴蝶非常恨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这一点他能非常肯定。可是他不知道黑蝴蝶为什么这样恨他，他们之间无冤无仇，就算黑蝴蝶是拿人钱财才来杀他，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怨恨才是。

    “黑蝴蝶，南宫华和东方傲用了多少钱雇你来杀朕，阵在这里给你双倍，你去把这两人给杀了，如何？”蓝正司只是感觉得到黑蝴蝶对他的怨恨，不过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所以他假设这种怨恨并不存在，是他想太多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问，看看黑蝴蝶的反应是什么。

    如果黑蝴蝶愿意接下这桩买卖，证明他刚才感觉到的怨恨并不存在，是自己想太多了。相反，如果黑蝴蝶不愿意，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如何。杀你是我自己的意愿，如果是一个我不想杀的人，哪怕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去杀。但是如果是我想杀的人，就算分文不得，我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他杀死。而你就是我想杀的人，所以即使南宫华和东方傲没有找上杀手门，我也要杀你。”黑蝴蝶并没有掩饰自己对蓝正司的怨恨，把心里想说的，想做的全都说出来。

    只要是和木若昕有关系的人，尤其是关系好的人，她都要杀。蓝正司和木若昕的关系众所周知，这就是他该死的原因。

    但这个原因她不会跟任何说，她只管杀就行。

    “你想杀朕？朕不曾得罪于你，你为何想杀朕？不如摘下你的面纱，让朕看看，是否曾经相识。”

    “你我不曾相识。”

    “既然不曾相识，那你为何如此痛恨朕？”

    “不为什么，想杀就杀。”

    “看来你是真的恨朕，也不会告诉朕恨的由来。不过朕也不会多问，对于一个想要置朕于死地的人，朕不会让她太过逍遥的。你今天的刺杀已经失败，如今是朕的俘虏，朕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生死。所以你的恨对朕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不管你为什么会恨朕，只要你死了，你的恨也就烟消云散，朕以后也落得个清净。”蓝正司表面上说得很无所谓，一点都不在乎，其实心里非常想知道黑蝴蝶恨他的理由。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痛恨一个人，事出必有因，他当然想知道因果。只有知道因果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不过看黑蝴蝶对他的怨恨程度，似乎是不可调和的。

    所以，他没打算让黑蝴蝶服软，这种人只有永绝后患才能相安无事。

    黑蝴蝶刚才说的时候很洒脱，可是一听到蓝正司后面这席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小小的紧张，这个紧张里带有一点点的害怕。

    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木若昕还没有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只有活着才能找木若昕报仇。

    她刚才真的应该答应蓝正司的提议，收取双倍的钱去杀南宫华和东方傲，反正这两个草包没啥本事，杀他们很容易，而她也能为此脱离困境。

    后悔啊！

    如果现在答应蓝正司刚才的提议，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可能蓝正司不会相信她的吧。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学艺有成，等着找木若昕报仇，可是现在却落到蓝正司的手里，还不知死活地说要杀对方，她还有什么活命的机会？

    正如黑蝴蝶所想的那样，蓝正司并没有打算放黑蝴蝶一条生路，不管她是谁，对于一个要杀他的人，他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上路吧。如果不服，不甘，可以在黄泉路上等我，几十年之后，我会到黄泉路上再给你一次杀死我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你生前坏事做尽，死后只怕难得安宁。”

    黑蝴蝶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正处于煎熬和纠结之中，犹豫着要不要向蓝正司暂时服个软，可是听了蓝正司这段话，她实在受不了，赌气之类的话源源不断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哼，杀死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你以为这个样子就能将我困住吗？就算我逃不出去，我也会跟你玉石俱焚，所以不用等到几十年之后，我们很快就可以在黄泉路上再相见。”

    “死到临头还如此大言不惭。”

    “是不是大言不惭，你想知道吗？”黑蝴蝶将一只手上的黑手套脱下来，露出她一只黑色的手，亮给蓝正司看，阴笑说道：“我这只手上全都是剧毒，只要活物一碰，立即就会被毒死，而且尸体瞬间僵硬。不仅仅是这只手，我浑身上下都带有这样的剧毒，而且这种毒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此时是这种毒，下一刻又会变成另外一种毒，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毒。如果自身引爆，全身的毒就会迅速扩散，大半个皇宫的人都会中毒身亡。蓝正司，就算你逃得再快，你能快过我自己引爆自己的速度吗？”

    “朕的确快不过你自己引爆自己的速度，但是朕可以保证，在你引爆之前，将你关进一个封闭而坚韧的牢笼之中。除非你能将牢笼一起毁去，否则你所想之事全都不可能发生。这个牢笼乃是用玄铁晶石所造，世间少有东西能将其毁去，以你之力，就算再连练上百年也不可能做到。”

    “你……”玄铁晶石，她当然知道这种东西，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气愤。

    她唯一剩下的筹码都没有了，现在还能怎么样？等死吗？

    “不想死就给朕乖乖的呆着，或许朕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则……”蓝正司阴冷警告黑蝴蝶，话说得无比的犀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那个什么玄铁晶石所造的牢笼都不存在，是他子虚乌有地编造出来，用来吓唬对方的。他本来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想不到竟然真的把黑蝴蝶给吓住了。

    看来黑蝴蝶也不过如此，江湖把她传得太过了。

    黑蝴蝶还真以为蓝正司有玄铁晶石，所以这个时候没敢再乱来，就算是真的死路一条，她也要想办法争取活下去。

    她不想死在木若昕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找木若昕报仇，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木若昕一起，否则她不甘心。

    黑蝴蝶安静了，现场更加的安静，不再有任何人敢跟蓝正司对阵，南宫华更是吓得惊慌，差点就尿裤子了，心里还想着东方傲能来救他，毕竟这是他们合谋的事，东方傲怎么可能会不出现。

    蓝正司把黑蝴蝶的气焰打压下去之后就把视线转移到南宫华身上，带着讥讽问道：“你是不是在等东方傲的援兵呢？”

    南宫华被蓝正司这样一问，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浑身在抽筋，嘴边在战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蓝正司也太聪明了吧，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东方傲的援兵不可能会来，因为早在你们到达东翔国之前，东方傲以及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朕拿下。”

    “什么，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还和东方傲联系呢！他明明说，明明说……”

    “在东方傲被抓之后，和你联系的人是朕，并非东方傲本人。所以你们的每一步计划，朕都清清楚楚，恐怕比你本人还要清楚，明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东方傲的字迹，还有我们的暗语，这些东西，东方傲不可能告诉你，就算你找人模仿东方傲的字迹，即便是能模仿得一模一样，暗语也不可能知道。”

    “以你对东方傲的了解，如果是为了活命，他会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为朕做事？”

    “这……”的确，以东方傲的为人，为了活命，还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反过来被蓝正司算计了？

    想到这里，南宫华再也顾不得其他，跪下来求饶，“东翔国君，不，皇上，这一切其实都是东方傲的阴谋，是他指使我这样做的，跟我没多大关系啊！”

    “到现在你还能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南宫华，你觉得此事之后，朕会如何处置你和东方傲？”蓝正司字里行间之中，都带有对南宫华的轻蔑和讽刺，非常看不起这种没有胆识，没有骨气，又想争霸的人。

    这种人，死不足惜。要不是出生背景太好，放到民间或者江湖上，早就被人五马分尸了。

    “只要你不杀我，给我一条活路，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你觉得你还能为朕做什么？”

    “我……”他还能做什么？确切地说是还能为蓝正司做什么？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蓝正司已经是一国之君，四君之首，他想要做的事还需要用他南宫华吗？

    所以说，他现在是一点价值也没有，只有死路一条。

    一想到死，南宫华就怕，跪爬上前，向蓝正司磕头求饶，“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我愿意奉上无数的黄金白银，割让南耀国的土地。”

    “这件事只怕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吧。我会休书一封给南耀国的国君，让他拿黄金五千万两，以及南耀国一半的土地来换取你的活命，如果你父皇不肯，那你只好死在这里了。来人啊，把南宫华关入天牢，好好看守，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与他接近，否则视为同党，杀无赦。”蓝正司并没有当场将南宫华赐死，而是打算用他来换取金钱和土地。

    一旦南耀国的国土归他所有，那里的子民就可以不用再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可以得到解脱了。用南宫华一个人的命，换取千千万万个老百姓得意接解脱，这笔买卖非常的值。不过这还得看南耀国的国君愿不愿意交换才行，如果不愿意，那这一切就是幻想。

    “你们放开我，我是南耀国的太子，我是太子，放开我。”南宫华不愿意被人强行押去大牢，一路上极力挣扎，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结果都不会改变。

    南宫华被押下去之后，连同他带来的人也被蓝正司命令关起来了，就只剩下黑蝴蝶一个。

    黑蝴蝶知道蓝正司接下来就要处置她，她没有南宫华尊贵的身份，杀手门不会在乎她的生死，所以根本不可能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她的活路。作为一个杀手，就要做好随时死去的准备，这个道理，她从进杀手门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不知道蓝正司会如何处置她？

    果然，蓝正司处置了其他人之后就把目光放到黑蝴蝶身上，表情很阴冷，邪里邪气的，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黑蝴蝶，你是自愿摘下面纱，还是让朕帮你把面纱揭下。因为你浑身是毒，所以如果让朕来揭开你的面纱，朕必定会用非常的手段，而这个非常的手段会让你有所牺牲，你的容貌将无法保住。”

    “哈哈……容貌……容貌……哈哈……”黑蝴蝶疯狂大笑，不断重复着‘容貌’两个字，笑够之后，一手将脸上的面纱掀开，以真面目示人，一张有各种伤疤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鼻子、嘴巴都因为那些伤疤变形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刚才还在想着黑蝴蝶倾城之貌的人，这个时候都差点吐出来了。这女人的脸也太难看了吧。

    呕……

    黑蝴蝶知道很多人都在嫌弃她那张脸，都在呕吐，但她已经习惯，不在乎了，继续疯狂说道：“要我摘下面纱，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真实容貌吗？好，我给你看，让你看个够，看个满意。蓝正司，这副容貌如何啊？”

    蓝正司虽然也惊讶黑蝴蝶的容貌被毁成这样，但却一点都不同情她，冷漠反驳，“你的容貌如何，与阵无关，不管你是美若天仙还是丑如蟾蜍，那都不是朕的事。”

    “是，这的确和你无关，但是却跟一个人有关。我恨那个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将她挫骨扬灰。”

    “这个人是朕？”

    “不是。”

    “不是朕，那你为何恨朕？”

    “因为你跟这个人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好。既然我找不到那个人，那你就代替她，承受我的报复吧。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个原本活不了多久的人，竟然能成为一国之君，而且还如此的聪明，是我小看了你，低估了。一时的轻敌，结果……”黑蝴蝶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说到自己后悔的事上，说了一半就停止，不想再说。

    如果她早点知道蓝正司真正的实力，今天这场刺杀就不会这样漏洞百出。

    蓝正司根本就不关心黑蝴蝶报复之类的东西，只想知道她恨的那个人是谁，“你恨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谁？”

    “不说也罢。将死之人，不管你的恨意如何强烈，死后都归于尘土。黑蝴蝶，朕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你是自我痛快的了断，还是要朕动手？”

    “蓝正司，你想杀我就尽管来，想要我自尽，没门。就算我杀不了你，拉你身边的人去做垫背也不错。以我现在的能力，你觉得我能拉多少人给我做垫背的？”

    “有朕在，你一个都拉不到。”蓝正司扭动椅子上的机关，屋子里突然变得好冷好冷，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很快就把里面的东西给冻住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人都要冻住。

    “寒冰气，你居然可以在这种地方藏住寒冰气？”黑蝴蝶无法想象那么多的寒冰气就藏在周围。

    这可是寒冰气啊，寒冰之中还含有寒毒，如果被冻得太久，轻则身重寒毒，终身受煎熬，重则性命难保。

    不过这个寒冰气来之不易，就算有也很难保准，蓝正司是怎么弄来的，又是如何保存的？

    “朕刚才说了，朕绝对可以把你困住，而且不让你伤害一个人。黑蝴蝶，虽然你全身都是剧毒，活物碰不得。不过把你活活冻死，朕还是做得到的。不仅是活活冻死，活活烧死，乱箭射死，朕有很多很多的方法让杀死你。”

    黑蝴蝶之前不相信蓝正司有这个能力，但现在她信了。自始至终，蓝正司都没有和她正面交锋过，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单单坐在那里就可以将她弄死，如果蓝正司动起来，那结果会是什么？

    黑蝴蝶在寒冰气之中挣扎了几下，可是没多久就被寒冰给冻住了双脚，无法动弹，人也冷得发抖。

    难道她真的要被活活冻死吗？

    蓝正司没打算让黑蝴蝶活着，所以继续放寒冰气，把她冻死。可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饶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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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皇宫大乱

﻿    木若昕想到木文青，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会尽量留木彩蝶一命。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担心木彩蝶的报复。

    或许带着这样的仇恨，木彩蝶才有活下去的*吧。

    蓝正司虽然不知道木若昕为什么要留黑蝴蝶一命，不过还是照办，收回源源不断释放出来的寒冰气，饶黑蝴蝶不死。

    “念你不是主谋，朕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替朕做一件事，朕可以饶你不死。”

    木彩蝶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想不到在最后关头，蓝正司竟然收手了，还说给她一次机会，她真怀疑这是一场梦，又或者是蓝正司戏耍她的阴谋。但不管是什么，她现在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惧怕死亡，可就在刚才频死的瞬间，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怕死的。之所以怕死，不是因为她贪生，而是她不想在大仇未报之前死去，让木若昕在这个世上逍遥快活。

    就算要死，她也要把木若昕拉上一起。

    为了活命，为了报仇，木彩蝶接受了蓝正司给的这个机会，认真问道：“你要我替你做什么事？是要我去杀东方傲吗？”

    “不是。东方傲在朕的眼里微不足道，杀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朕随便派个人都可以办到，用不着出动你这个天下第一女杀手。”

    “那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一年之内，听朕的差遣，一年之后，朕还你自由，如何？”

    “我是杀手门的人，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只要朕一句话，天下之大，将不会再有杀手门的容身之地。冷不凡就算再厉害，他现在也只是个废人。经此一事，你觉得朕还会允许杀手门存在吗？如果你今天拒绝了朕给你的机会，不但你要死，杀手门所有的人都要死。相反，如果你接受了朕给你的机会，一年之后，只要你不与朕为敌，朕就会给你一条生路。”

    “这……”木彩蝶还在犹豫。杀手门现在的情况她是最了解的，已经不如往日。自从冷尘无故失踪，冷风出走之后，杀手门里已经没有任何的顶梁柱。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冷不凡才愿意花心思栽培她，而她也才有了今天。所以她非常清楚，一旦蓝正司要对杀手门动手，杀手门是绝对抵抗不住的，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在不断的逃亡中求生存。

    她不要那种生活，每天都在逃亡，那她哪里还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报仇就更别想了。

    弄清楚局势之后，木彩蝶接受了蓝正司给她的机会，“好，我答应你，这一年之中，听你差遣。但你要信守诺言，一年之后，放我自由。”

    “君无戏言。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朕给南耀国的国君送一封信。”

    “什么，送信？你居然要我去送信？”有没有搞错，要她天下第一女杀手去做信使，这不是侮辱她吗？她宁可去杀东方傲，也不做一个信使。

    可是她好像没有选择的机会。

    “送这封信极其危险，一个不小心，恐怕连命都丢了。”

    “愿闻其详。”

    “你带着这封信上路，一路上就会明白其中的缘由。”蓝正司将一封早就写好的信丢给木彩蝶。

    木彩蝶把信接住，拿在手中，并没有想过要拆开读看里面的内容。就算不看，她大概也能猜得到上面写的是什么，所以根本不用看。

    “好，我向你保证，一定将这封信送到南耀国国君的手中。除了这件事之外，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不着急，这一年之内你都得听朕的差遣，先把这件事办妥了，一旦有新的任务，朕会派人通知你。”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不过要切记你答应朕的事。如果你敢失约，不管你身处何地，朕都可以将你杀死。”

    “我黑蝴蝶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木彩蝶没有和蓝正司说太多，丢下一句保证的话就走人了。刚开始她还不太相信蓝正司真的会放她走，所以走出大门的时候，特别的小心，提防有人攻击她。

    不过她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直到她离开了皇宫，依然没有任何人追来，此时可以肯定，蓝正司是真的要放她走。

    她不明白，以蓝正司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手中的权利、力量，根本用不着她，更何况她还是刺杀他的杀手，用常人的思维去想，蓝正司不应该会放过她才对，可是她却活着走出来了，实在不解。

    虽然不解，但只要活着就好，不管蓝正司的目的是什么，她只听他的差遣一年，一年之后，两不相干。

    木彩蝶走后，蓝正司把周围的人都支退，包括东叔再内。

    东叔一直不满蓝正司将黑蝴蝶放走，还没得进言劝说就被支退了，这让他更加的不舒服，也更加的担忧，担心蓝正司会中敌人的歼计，被人谋害。

    可是没办法，君要他退下，他不得不退。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蓝正司才将君王的威严卸下，换回昔日的温文尔雅，激动而兴奋地在空无一人的房屋里说话。

    “若昕，是你吗？你回来了对不对？可不可以现身一见？”

    现场只剩下蓝正司，木若昕才把周围的障眼法去掉，出现在蓝正司面前，以朋友之礼，向他打个招呼，“嗨……蓝正司，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若昕，真的是你？”看到木若昕，蓝正司激动得跑到她面前去，差点就不能及时刹住脚，然而木若昕那个圆圆的大肚子非常的刺眼，让他无法忽视。但他并没有多问什么，依然满面笑容地看着她。

    这还用问吗？人家现在是身怀六甲，怀的孩子肯定是魔王的，这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如果还要问，那就显得自己笨了。

    “对啊！就是我。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成了东翔国的国君，以后见到你，我就得向你跪拜咯。民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木若昕开玩笑道，对蓝正司这个君王的身份没有丝毫的畏惧，但却很尊敬他。

    一个真正的国君，一个为老百姓谋福祉的君王，是值得尊敬的。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其实这个皇位并非我想做，而是逼不得已才坐上来的。”

    “哦，是吗？说来听听。”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你现在的情况这样站着，肯定会很累的。需不需要我让人为你准备上好的厢房，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在这里坐着聊聊就行。我刚回来，暂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行踪，所以麻烦你帮我保密。对了，我的一些亲朋好友正在参观你的皇宫，没经得你的允许就让他们去参观了，请你原谅。不过我有警告他们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闹出人命。如果他们还是闹出了一点小麻烦，还请你多多包涵。”木若昕一点都不客气，找了个看得比较顺眼的位置坐下，看样子是决定要和蓝正司聊一聊了。

    当然要聊，不聊怎么知道现在人界的情况？蓝正司身为一国之君，还是四君之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其他人都多，与其去找其他人打听，不如跟他打听。

    蓝正司并没有坐回自己的龙椅上，而是在木若昕旁边的位置坐下，亲自为他倒茶。

    “你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我欢迎他们参观。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他们多多原谅。对了，为何不见魔王？”

    “我们从玄灵界回来的时候，中途发生了一点意外，我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以阿横的实力，相信我们很快就能重逢了。说说你的情况吧，你是如何成为东翔国的国君的？”木若昕喝着蓝正司给她倒的茶水，吃着桌上现成的点心，一点都不拘束。

    “其实说来也简单。东方一族在很久以前就想灭掉居于皇权之上的江湖世家，叶家亡了之后，蓝家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欲处之而后快。但当时我和你的关系较好，他们迟迟不敢动手，直到你们无故失踪，他们才开始行动了。起先只是在生意上打压蓝家，然后是限制蓝家诸人进出都城，再后来更为过分，竟然明目张胆的跑到我蓝家来捣乱，明着说是追捕逃犯，其实就是想来蓝家搞破坏。这样的破坏，三天两头就会有一次，每一次不仅使我蓝家财富损失严重，还有很多弟子都会被打伤，有的甚至还被打死了。”

    “真的好过分啊！我记得东方一族有一个叫东方朔皇子，人好像不错的，就算他想灭蓝家，应该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吧？”

    “在这之前，东方朔已经遭到东方傲等人的陷害，被贬为庶民，而且被人暗中废去了武功，还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就这样，东方朔变成了一个废人，就此隐居深林之中，不再出来。东方朔被贬之后不久，东翔国的国君就病逝，东方傲继承皇位。东方傲登基没多久，就传来你和魔王无故失踪的消息，于是他就开始向蓝家动手了。”

    “你是受不了东方傲的打压，所以才……”

    “如果我不推翻东方一族，蓝家就会被灭，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所以我只能灭了东方一族。”

    “做得好，我支持你。那你再跟我说说现在人界的情况吧？有没有什么重大或者怪异的事情发生？”木若昕记得印玉明说过，人界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们。

    能让印玉明觉得是大麻烦的事，一定不是这些皇权斗争的小事。

    蓝正司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大事都说出来，“这些年来，国与国之间的大事就是我蓝家代替东方一族，然后成为四国之首。江湖上的大事则是魔城力压群雄，将肆意妄为，滥杀无辜的江湖之辈以及家族除掉，让江湖中人不敢再以武犯禁。还有就是五族最近频频出世，他们行事过于神秘，我至今还没有查到他们在做什么，似乎和一个传承的力量有关。不过这只是江湖传言，其他的我还没有弄清楚。”

    “五族……”木若昕听了蓝正司说那么多，就只有五族的事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五族频频出世，想来一定有大事发生，不然这些自以为超凡多俗，不可一世的人不会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呢？

    蓝正司说完了自己的事，也想知道木若昕这五、六年所遇到的事，所以开口问道：“若昕，你呢？这些年都在玄灵界吗？在玄灵界过得可还好，有什么精彩的事，说与我听听吧。”

    “好啊！精彩的事可多着呢！”木若昕把在玄灵界的一些事告诉蓝正司，专门挑好事说，不过一些特别的事她并没有说。

    不是她想刻意隐瞒，实在是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比如阿横得到修云的传承之力，小易的五彩神石以及圣兽之王、至尊神兽这些，还是不说比较好。

    就在木若昕和蓝正司闲聊的时候，阎易、阎不弃、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等人在皇宫里闹出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事。

    首先是阎易和阎不弃这两个小毛头，一路寻找御膳房而来，到了御膳房之后，见什么就拿什么来吃，黄金更是不客气，跳到放菜肴的桌子上，快速啃，一眨眼的功夫，一直烤鸡就只剩下骨架了。

    在厨房里的御厨和太监、宫女们都乱了套，刚开始并不敢动这两个小毛头，怕他们是其他国来的贵客，后来打听得知，这次各国来的使者中，根本就没有小孩，这才气得赶人，还把禁卫军给惊动了。

    阎易拿着一碟刚做好的菜，捧着吃，还有闪避追捕他的人，跑远之后则回头对那些人吐吐舌头。

    “来啊来啊！来追我啊！”

    “臭小子，站住。”

    “我就不站住，有本事你们来抓我。”

    “站住……快点追，别让他们跑了。”

    禁卫军在御膳房外面一圈又一圈的追，不管两边夹击，还是四面围剿，都追不到，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小毛头，还有另外一个小毛头呢！

    阎不弃虽然是圣兽之王，活了不知道几个年头，但他的性格不稳定，时而像是个成熟稳重的大人，时而又像是一个贪玩贪吃又调皮的毛孩，这个时候正跟皇宫里的禁卫军玩追捕游戏。就算被人追着，他也有空吃东西，吃完之后就串回到御膳房里，再拿另外的美食来吃。

    想不到人界的东西那么好吃，他要吃个够才行。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这可是给皇上和各国使者准备的，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偷吃皇上的膳食？”

    “皇上的东西就不能吃吗？有本事你们来抓我。”阎不弃和阎易一样，根本不知道人界的皇宫有什么规矩，更不知道御膳房里的佳肴不能乱吃。他们本来只是想吃一点点，吃了之后付钱，可是没想到，他们付钱了也没用，这些人还是追着他喊打喊杀的。

    既然他们要喊打喊杀，那他们就干脆吃个够，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除了阎易和阎不弃之外，还有一个大吃货：黄金。

    黄金虽然娇小，但食量却非常惊人，而且动作灵敏迅速，想要抓它，比抓阎易和阎不弃还要难，而且吃得最快的也是它，没多久，御膳房忙活大半天的食物就被它吃了一半了。

    “吱吱……”好吃好吃，真好吃，好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也好久没吃那么饱了，它一定要多吃点才行，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那么饱呢！

    “吱吱……”别动我，我要好好地吃。

    “吱吱……”走开。

    黄金正吃得开心，但被人一直追让它很不爽，蹦起来，一个爪子划下去，将某个侍卫的脸划出几道爪痕，以此来警告那些追它的人。可这样的做法，不但没能阻止那些人，反而引来更多的人，搞得它吃都吃不安定。

    “吱吱……”讨厌讨厌，它只不过是想好好吃一顿，反正这里东西那么多，给它吃一点又怎么样？

    人界的人真是太小气了，哼。

    就这样，阎易、阎不弃外加一直小黄金，把整个御膳房弄得一团乱。可不管再乱，他们都还有闲暇的功夫吃东西。

    得到消息的皇宫侍卫纷纷赶来，结果弄得御膳房里里外外人满为患，个个都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有的甚至直接倒躺在地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两个小毛孩跟一直小畜生也太能跑了吧，他们好歹是大内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事如果传出去，他们的脸往哪里搁呀？

    “喂，你们别追了，再怎么追你们也追不到的。我们只是想好好的吃一顿，吃饱了就走，而且会付钱的。”阎不弃坐在高高的屋檐上，看着那些累得七零八落的人，深表同情，于是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说话，希望他们能明白。

    妈妈娘亲说有钱好办法，他身上有的是钱，只要给钱不就结了，这些人为什么还是喊打喊杀的追杀他呢？

    人界真奇怪。

    “这里不是饭店酒楼，你以为拿钱就能买得到吗？”一个侍卫拿刀指着阎易，对他怒吼。

    “为什么买不到？只要有钱不就得了？”

    “哼，说得好听。先不说买不买得到的问题，你们口袋里有足够的钱吗？御膳房的东西可不是几个铜子能买得到的，没有千两黄金万两白银，你们……”

    “哦，原来要一千两黄金就可以了呀！你不早点说。”阎易不等侍卫把话说完，直接用储物装备里丢出一千两黄金。

    金灿灿的黄金一出现，全场的人都傻眼了，紧接着是轰轰烈烈的争抢，即使是累得趟在地上的人也立刻爬起来捡黄金。

    所有人都在忙着捡黄金，阎易、阎不弃和黄金则是在津津有味的享受美食。

    恩恩，真是好吃啊！

    这时，有一个侍卫进来禀报，“统领，御花园出现了三个怪人……喂喂喂，留点给我……”

    禀报的人话还没说完，眼尖地看到了众人在抢黄金，也加入到其中去。

    现在的御膳房，比刚才追捕的时候还要乱，乱上十倍。

    这一幕，让阎易、阎不弃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果然是万能的。

    看来他们要好好的存钱才是，有足够多的钱，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过他们好像已经有很多很多的钱了，在千年沉香木镯里头，还有更多更多，这就意味着能换好多好多好吃的。

    “吱吱……”好吃好吃。黄金就是一个典型的吃货，只管吃，啥都不管，没人来追它了，它吃得更香，更起劲。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的皇宫已经被他们和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等人搞得天翻地覆，乱成一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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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九木灵花

﻿    一千两黄金，千百个人原本每个人只要弯腰捡一下就能全部捡完，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阎易撒出的一千两黄金，大半天过去了都还没有被捡完，一堆人挤在那里，争得头破血流，有的还大打出手，弄得现场更加的混乱，乱得不可收拾。

    就因为太乱，所以那些金子很少有人能放到自个的兜里，刚捡起来，还没拿稳就已经有人过来抢了，抢来抢去，结果就是大打出手，金子掉在地上，被其他人捡起，然后同样的事情又上演。

    阎不弃手里那这一个色香味俱全的猪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下面那些争抢金子的人，简直无法置信。

    在玄灵界，金子虽然是交易所需要的货币，但其实根本没多少人在乎，即使真金白银丢在大街上，大多数人都懒得弯腰去捡。可是在人界，金子却是人人争抢的宝贝，为了金子，这些人连命都不要了。

    难怪义母那么喜欢金子，原来金子是那么多人拼命都想要的东西啊！换成是他，他也会喜欢金子呢！

    “这些人实在是太夸张了。”阎易也觉得下面那些抢金子的人太过夸张，一个个都为了抢金子挂了彩，有的甚至伤重倒地，时不时会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金子有那么值钱吗？这些人为了金子，竟然连命都不要，真的很夸张呀！

    “的确很夸张。不过这也证明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

    “说得对，有钱能使鬼推磨。以后见到金子，我一定要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有了金子，做什么事都好办，尤其是美食。”

    黄金正吃得津津有味，听到阎易这句话，觉得颇为有道理，于是就空出一点时间来，频频点头赞同，“吱吱……”

    没错，金子实在是太重要了，有了金子就等于有了美食，所以金子等于美食。看来它以后要努力找金子才行，有了金子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一千两黄金引起的大乱，让阎易、阎不弃以及小黄金明白了金钱的用途，但是却让东翔国的皇宫鸡飞狗跳。

    而另一边，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也闹得不小，把整个御花园都闹翻天了。

    其实他们也没做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花草树木极其漂亮，忍不住上前观赏一番，结果被巡逻的侍卫上前询问，他们的回答云里雾里，于是就被当成不明人士缉拿。

    他们试着解释过，可是越解释越乱，对方甚至拔刀对着他们，没办法，他们只好动手反抗了。于是乎，皇宫里就多了三个来路不明的刺客。

    事情越闹越大，皇宫里出动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不管来多少人都无法抓住那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最后只好向更上一级的人禀报。

    东叔得知此事，以为真的有刺客，而且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了一个刺客，对此事不敢掉以轻心，亲自带人前去抓拿。

    “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擅闯皇宫？说，你们是不是杀手门的人？别以为你们穿得人模人样就能蒙混过去，今天我非将你们就地正法不可。来人啊！杀无赦。”

    东叔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将对黑蝴蝶的怨气和痛恨统统撒到这几个人身上，认为他们就是黑蝴蝶的同伙。

    反正这些人来历不明，多半来者不善，干脆直接杀了，免得皇上又留给他们一条活路。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一直没有动手杀人，只因他们答应过木若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闹出人命，所以就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会手下留情，不然以他们的实力，再多的人来也都是一个死。

    “怎么办啊？这些人好像都不讲道理的。”西落雁一脚把攻击她的侍卫踹飞，然后退到北刑天身边，询问解决的办法。

    北刑天现在也是一团乱，不能闹出人命，只能将攻击他的人打退，“我也不知道，他们好像将我们当成那个什么杀手门的人了。”

    “看样子解释是行不通的，只能尽快脱身，去找阁主和小姐，方有办法解决。”东方青也把一个攻击他的侍卫丢开，丢到一群人之中，将那群人砸倒，然后带头飞走。

    “我们走。”

    北刑天和西落雁跟着飞走，速度极快，咻的一下就不见人影了。

    即便如此，东叔也不放弃，带人去追，“追，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杀无赦。”

    敢到东翔皇宫来闹事，难道以为他们东翔皇宫没能人吗？他今天就让东方傲那斯看看蓝家真正的实力。

    就在东叔带人极力追捕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的时候，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赶来禀报。

    “东大人，不好了，后宫内院那边出大事了，禁卫军、宫女、太监们都打了起来，乱成一团了。”

    “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东叔本不想理会这个太监，可是听了他禀报的事宜，尤为吃惊，更为不解。

    后宫内院那些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打起来？就算有人打起来，最多也就三、四个，而且不可能禁卫军、宫女、太监全都一起打起来。

    这件事透着诡异，难道是敌人的歼计？

    “好像是因为一千两黄金引起的。御膳房里出现了两个小孩和一只奇怪的畜生，那两个小孩丢出一千两黄金，引发了这场大乱。已经有很多人受伤，其中不少人伤势严重，更严重的事，还有很多人在打，阻止不住啊！”

    “为了一千两黄金如此大闹，真是没出息，当这皇宫是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地方吗？一大半的人继续去追那三个刺客，其他的人跟我走，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搞鬼？”东叔火气很大，因为追不到东方青等人而愤怒，又得知后宫内院里发生了这等事，火气更加大了，带人气冲冲地赶去，打算将搞鬼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今天皇宫发生的事太多，先是黑蝴蝶刺杀，然后又出现了三个不明来历的人物，多半是黑蝴蝶的童话，接着后宫内院又出现了两个小毛孩，还有一千两黄金。

    两个小毛孩怎么可能有一千两黄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极有可能是东方傲，或者是东方傲安排在皇宫里的歼细，他一定要把这个歼细给抓出来。

    此时此刻，在御膳房里还继续上演着争抢夺斗的大戏，好多人倒躺在地上痛苦*，还有的人落荒而逃，但更多的人在争抢黄金，有吵架的，有打架的，比战场还要激烈。

    这个时候，阎易和阎不弃吃饱了，坐在上面看，很是无语，也很无奈。他们只是想花钱买吃的，却不料引发了一场大战，这真的不是他们的本意，天地可鉴。

    黄金也吃饱了，确切地说是把御膳房里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了，现在正窝在阎易的怀里舒服的呆着，也瞪大眼睛看下面那一群乱成一锅粥的人。

    咦，这里的人好奇怪啊！又打又骂，打得一点都不精彩，不过骂得却很精彩。难道人界的人战斗的时候靠的是骂人的功夫，而不是拳脚功夫？

    “我们好像把事情闹大了。”阎不弃看着一个一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倒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们之前花钱买吃的，又没有叫他们打架，关我们什么事？”阎易理直气壮道，没觉得这件事跟他们有多大的关系。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都这个地步，其实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这些人太过贪婪，太过自私，一个一个都想要黄金，而且想要很多很多，甚至还抢别人的，这才是事情发生的主要原因。

    可是这个原因当事人是肯定不会承认的，所以最后的黑锅很可能是由他们来背。

    不过这点小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这一千两黄金毕竟是我们丢下去的。如果我们不丢下这一千两黄金，他们就不会打成这样。”

    “可是如果我们不丢下这一千两黄金，他们就不会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到最口苦的会是我们。”

    “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反正这件事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就对了。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玩玩，看看这个皇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好啊！”

    “吱吱……”黄金也凑一下热闹，点头赞同。好啊！

    然而就在阎易和阎不弃打算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走了进来，怒声大吼。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那些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人，立马停了下来，一个一个都紧张害怕地退到旁边，不敢吱声。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恢复理智，不再被那些金子所迷。

    废话，要是再闹的话，下一步就是上断头台了。金子固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有钱没命花的事，谁都不喜欢。

    “瞧你们一个个窝囊的样子，一点点金子就让他们乱成这样，如何保护好皇上？今天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按律处置，再罚两个月的月俸，谁要是不服，现在就站出来。还有，把你们从这里捡到的黄金统统交出来，谁要是敢私藏，死罪论处。”

    东叔的话一出，没人敢多说，都等着接受处罚，还把好不容易抢到的黄金全部丢出来。

    本来以为可以发一笔财，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如此，之前他们就不来抢了，得不偿失你啊！

    对于这些人的配合，东叔还算满意，本来还想多说一点训斥的话，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人身上，而是看向坐在房梁上的两个小毛孩，刚想质问他们，可是一看到其中一个孩子的长相，大吃一惊，脸色全变了。

    这……这孩子长得和魔王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了。别告诉他这孩子是魔王的？

    如果这孩子真是魔王的，那这就是一场闹剧，不会和刺客有关。

    不过人有长得相似，说不定是东方傲刻意找一个长得像魔王的人来捣乱，不排除有这种事的可能。

    因为阎易长得像阎历横，东叔就算再生气也得小心处理，把语气放得缓一些，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到东翔皇宫来闹事？如实招来。”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阎易很天真无邪地回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看得甚是喜欢。

    “你们把这里闹得如此之乱，险些出了人命，更把御膳房弄得乱七八糟，不是来闹事的，是来做什么？”

    “我们听说御膳房里有好多好吃的，任何美食都有，所以就来找吃的。妈妈娘亲说，吃东西要给钱，我既然吃了你们的东西，给钱是应该的。这一千两黄金就是我吃东西给的钱，谁知道我刚把金子撒下去，他们就一窝蜂的上来抢，劝也劝不住呀！”

    “胡闹，是谁告诉你御膳房的东西可以随便吃的？”

    “御膳房的东西不能吃吗？”

    “御膳房的东西是给皇上吃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吃到的，皇上若是不允许，就算你们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东叔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柔和，到后来好像没有多少怒气了，简直就是像平常的长辈训斥孩子。

    奇怪，他怎么不生气，反而跟这两个孩子好声好气的说话呢？

    太奇怪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以后大不了不去御膳房找吃的了。”

    “你们……”

    “这样还不行吗？这里的东西我们已经吃了，不可能吐出来，能不能给钱呢？”

    阎易说话很有礼貌，非常的客气，而且天真无邪，弄得东叔想生气都气不起来，但他还是提醒自己，切莫轻易相信表面之像，如果这两个小毛孩是在演戏，那他岂不是上当了。

    可是万一他们真和魔王有关，一个弄不好，就得罪了魔王，那可就麻烦了。

    东叔想了想，决定先弄清楚这两个小毛头的来历，“你们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

    “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说不能随随便便告诉陌生人我们的名字，更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

    “你……”

    “不跟他说了，我们走吧。”阎不弃站起身，直接撞破屋顶，飞身出去。

    “拜拜，我们先走咯。”阎易先向东叔挥手道别，然后从阎不弃撞破的那个洞飞出去。

    东叔见到这两个小毛孩的身手，大为吃惊。这样的身手，就连他都敌不过，可能连皇上都没办法打得过。

    想不到这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手，真是令人震惊。还好刚才没有动手，否则他现在是要多惨有多惨。

    阎易和阎不弃从屋顶飞走了，东叔并没有下令去追。

    一旁的太监以为东叔忘了，于是提醒他，“东大人，那两个小毛孩跑了，要不要去追？”

    “追，就凭你们，能追得上吗？”东叔现在是一肚子的怒火，没处发泄，正好这个平日里常常拍马屁的太监撞上来，于是就把火气发到他身上去。

    “这……他们只是两个小毛孩而已，能跑得多快？”太监觉得自己被骂得很冤，所以争辩了一下。

    “小毛孩而已，他们的确是小毛孩而已，有本事你去把他们追回来让我看看？如果你能把他们追回来，我就让你做大总管。没见过世面就不要说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那两个小孩，即使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有本事你去追啊！”

    “啊……这么厉害啊？”两个小毛孩而已，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吗？

    不太相信。但看东大人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应该是真的。

    “哼。传我命令下去，不要轻易去招惹那两个孩子，只要看着他们就行，将他们的行踪随时向我禀报。”

    “是。”

    这时，有一个侍卫紧急赶来禀报，“启禀东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三个刺客跑到了百花宫之中。属下不敢乱闯百花宫，所以来请示东大人。”

    “什么，他们竟然跑到百花宫里面去了？可恶可恶……”东叔一阵着急，不知如何是好，来回踱步，想了一会之后才说：“派人通知百花宫主，让她提前做好准备，如果可以的话，将那三个人拿下。我现在就去禀报皇上，看看如何处理？”

    事情一旦牵扯到百花宫就不好办了。

    百花宫主是前任家主的救命恩人，为报答恩情，皇上才将百花宫主接到皇宫之中，单纯辟出一片天地，让她在里面种植花草，并修炼武功。

    应百花宫主的要求，任何人都得随意踏进百花宫，否则以死罪论处。

    蓝正司其实不太愿意下这条禁令，也不太想让百花宫主在皇宫里住下，但为报恩情，他就算再不愿意，再不想，也得答应对方的要求。

    好在百花宫主住进皇宫之后并没有更多的要求了，只是在她自己的天地里种种花，练练武，久而久之，蓝正司也习惯了，只要百花宫主没有过分的行举，他也不会为难于她，就让她呆在皇宫里吧。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根本不知道皇宫的规矩，更不知道百花宫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地方，他们只是无意中进了这百花宫，而且是被这里的木之灵力吸引而来。

    他们在御花园的时候虽然看到了美丽的花花草草，但灵力却很少，基本没有，那些花草就算再美，也是普通的凡物。然而在这附近，他们却感觉到了很丰盈的灵气，而且是木之灵力，所以才被吸引过来的。

    “刑天，这里的花好漂亮啊！比那个什么御花园里的花还要漂亮呢！”西落雁被这里盛开的鲜花给深深吸引了，忍不住吸取那些鲜花散发来的灵气，没吸取一点，她的身体就感觉轻飘飘的，非常的舒服。

    这种灵力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好特别。

    不仅是西落雁，东方青和北刑天也在吸取这里的灵力。他们都是木灵所化，对木之灵力非常敏感，灵力的纯正度如何，他们闻一闻就知道了。

    这里的灵力，真的很纯正，对他们的修为大有好处。

    “你们看，那是什么？”北刑天看到了前面不远有一朵发光的花，于是指着问道。

    东方青顺眼看过去，尤为震惊，“那是……九木灵花。一般的木灵吃了它，可以立即化成人形，而且还能大大的增强功力。如果我们吃了它，功力起码可以在现在的基础上在强三倍。”

    “如果我们分成三分来吃，那岂不是每人增强一倍？”北刑天可不管太多，得知这是九木灵花之后，直接就过去摘了，然后吃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再摘下三分之一给西落雁，接着把剩余的部分给东方青。

    “等等……”北刑天的速度太快，东方青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只能无奈摇头感叹。

    这九木灵花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必定是有主之物，随随便便吃了，麻烦一定不小。而且九木灵花的种植很难，需要天命之气的滋养，否则根本就种不活。

    等等，天命之气……

    东方青刚想到一点头绪，突然空中传来暴怒之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百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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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　百花宫主

﻿    随着暴怒声传来，天上突然飘下漫天花雨，然后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如同仙女一般，飘然而下，不过却不是站在地面上，而是轻盈地站在花朵上，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近处一看，却是截然不同，那凶恶的表情比魔鬼还要可怕。

    女子一出现，首先看向种植九木灵花的地方，发现九木灵花不见了，更为震怒，狰狞大吼，“我的九木灵花呢？是谁把我的九木灵花摘走了？是不是你们？一定是你们，除了你们还有谁？把九木灵花给我交出来。”

    女子一连串的大吼咆哮，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吼完之后就直接动手，杀气极强，就像是祖坟被人给挖了一般，怒意强到了极点。

    “大家小心。”东方青提醒众人，第一个和女子过招，结果被对方的强大灵力震退。要不是他刚才吃了三分之一的九木灵花，只怕现在早已经受伤。

    想不到人界也有这样的强者存在，这个地方看来不比玄灵界弱多少。

    “东方……”北刑天拉住东方青，让他尽快站稳，还反击回去，用一根长藤攻击女子。

    西落雁则是直接冲上去和那女子动手，女人和女人打架，不会有什么欺负女人的想法，尽管打。

    女子躲过北刑天的长藤，然后和西落雁打起来，双方用的都是木系之力，基本功相差不大，打起来异常强烈，而西落雁刻意让着女子，所以难分上下，把周围美丽的花海损毁得面目全非。

    “原来是你们吃了我的九木灵花，可恶可恶……我一定要吸干你们的血，啊……”女子和东方青、北刑天以及西落雁都交过手，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有九木灵花的灵力，更是气愤，气得快要爆炸了。

    她的九木灵花，那可是她花了几十年的心血才种出来的，就差那么几天就可以收获食用，可是偏偏被这三个混蛋给捷足先登了，可恶至极。

    “九木灵花是我们吃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采摘并食下，这是我们的不对。但事实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可能让你杀，所以只好对不起了。”西落雁向女子道歉，心里着实觉得对不起人家，可事关生死，她只能动手。

    东方青和北刑天站到西落雁的两边，三人共同应对女子，虽然都觉得理亏，但他们不会站着不动让对方杀死。已成定局的事，那也只好这样了。

    “姑娘，没有事先经过你的同意就吃了你的九木灵花，这确实是我们的错。可九木灵花被我们吃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如今我们只能用其他的方式来向姑娘赔不是，但如果你要我们交出生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还请姑娘见谅。”东方青也好声好气的说话，毕竟错在他们，而且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底盘，只能先礼后兵了。

    “花是我摘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无辜。”北刑天站了出来，心底其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不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还吃掉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样了，但要他站着让对方杀，他做不到。

    “刑天，花我们也有份吃，怎么可能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西落雁不想让北刑天一人承担，坚决和他一同面对危机。

    东方青也一样，站了出来，“我也有份吃，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不过看对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唯有武力解决，不死不休。”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要不是我的话……”北刑天自责道。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也吃了，不是吗？”

    “落雁说得对，我们也吃了，所以我们也有错。其实这都怪我，如果我不说那是九木灵花，你也不会……”东方青更加自责，真希望自己不知道那是九木灵花。如果不知道就不会说出来，不说出来，刑天就不会去摘，不摘九木灵花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既然错了，那就一起面对。

    “你们都别争了，不管有没有份吃，你们今天都得死。我要吸干你们的血，挽回我的损失。”女子再次狰狞大吼，两手摆出一个狐爪的姿势，十指上的指甲突然变成，就和狐爪差不多。

    “小心，她又要动手了。”东方青提醒道，做好备战的准备。

    北刑天和西落雁也一样，即使错了，为了保住性命，他们也要全力以赴，不会让自己交代在这里。更何况现在是三对一，胜算很大。

    “我要吸干你们的血，去死吧。”女子疯狂扑上来，像是一只狐狸那般，用爪子当武器，死命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蓝正司赶到现场，出声阻止女子的攻击之举，“百花宫主，请手下留情。”

    百花宫主听到蓝正司的声音，就算再生气也停住手，努力压住心里的杀意，向蓝正司诉说心中的怒火。

    “你来得正好，这件事由你来解决是最好的。他们闯进百花宫，吃了我的九木灵花，你说该如何处置？”

    “他们是朕的客人，希望百花宫主卖给朕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你的客人？蓝正司，是不是你指使他们来摘我的九木灵花的？我知道你对我住在皇宫里甚为不满，但你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将我逼走吧？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走人。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九木灵花。”百花宫主有点不太讲道理，蓝正司稍稍向着别人，她就把怒火也发到他身上，甚至连他也一起恨进去。

    这里是蓝正司的皇宫，没有蓝正司的允许，谁能够随意进出？如果说这件事和蓝正司没有关系，她绝对不相信。更何况蓝正司刚才已经说了，这三个是他的朋友。

    蓝正司想不到百花宫主这般不讲理，本来念在她是父亲的救命恩人的份上给她几分薄面，但现在可不这样想了，拿出君王该有的威严，严厉斥责，“百花宫主，注意你言行。虽然你是朕父亲的救命恩人，但朕也不会允许你肆意妄为。这三人并不知晓百花宫乃是禁地，误闯了进来，朕刚才已经听到他们向你赔了不是，而朕也跟你赔了不是，你还要如何？是不是非要不死不休才敢罢手？”

    “好你个蓝正司，果然露出真实面目了吧。哼，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总之他们吃了我的九木灵花，那就得死。蓝正司，看在你爹的份上，今天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将他们三个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花了几十年才种出九木灵花，可是被这三个混蛋给吃了，除非让我吸干他们的血，否则我绝对不会罢手。你给我让开。”

    “既然如此，那朕只有抱歉了。他们是朕的客人，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将他们交出去，还请百花宫主见谅。”

    “蓝正司，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百花宫主，你也不要逼朕对你动手。这些年来朕对你可以说是予给予求，就算是报答你对家父的救命之恩也足够了，如果你执意要对朕的客人动手，那就先过朕这关。”

    “你……”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都不知道蓝正司为什么会帮他们，不过事情是因他们而起，他们不会袖手旁边。

    东方青站了出来，先向蓝正司道谢，“这位公子，多谢你相助。你身上有天命之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九木灵花之所以能开花，是吸取了你身上的天命之气，否则是绝对不会开花的。”

    百花宫主听到东方青说出九木灵花的种植条件，大为吃惊，脸色极其难看，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竟然叫蓝正司‘公子’，显然是不知道蓝正司的身份，也就是说今天这件事和蓝正司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她刚才竟然冤枉蓝正司是主谋。如果让蓝正司知道了九木灵花的种植条件，只怕……

    就在百花宫主着急、纠结的时候，东方青已经把九木灵花的种植条件给说了出来。

    “九木灵花，其名之中，‘九’字为重。这个九字不单单是指九木灵花上的九跟叶枝，还包涵着另外一层意思。九木灵花一共有九个根枝，每一个根枝就长出一片叶子，当长出九片叶子的时候才会结出花苞，然后吸取天地精华、万木灵气方能开花。然而这九木灵花的每一木枝要长出叶子，必须吸取足够的天命之气，没有天命之气，叶子就长不出来，没有叶子，开花就永远不可能。”

    “天命之气，何为天命之气？”蓝正司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一点大概，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百花宫主为什么要选择在他的皇宫里住下，想必和天命之气有关。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懂什么？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百花宫主用手指着东方青，叱骂他，不希望他继续说，可是现在又不能轻易动手。如果她动手了，势必会和蓝正司闹翻，她这个时候还不想和蓝正司闹翻。

    东方青本来觉得自己有错，有愧于百花宫主，可是百花宫主的不讲理，让他很是不悦，所以继续说：“所谓的天命之气，乃是天命之人身上的灵气、命气、运气。灵气，大家都可以容易理解，乃是一个人修炼所需的灵气。命气，指的是一个人的生命之气，没了生命之气，这个人就会死去。至于运气，也很容易理解，就是一个人的运势，如果没了运势，做什么事都会不顺。试问，如果一个人的灵气、命气和运气都被吸完了，那这个人跟死有什么区别？”

    “天命之人，具体指的是哪些人？”蓝正司又问，这一次语气中明显带有怒意，因为他已经猜得到答案了。

    原来百花宫主选择在皇宫里种植九木灵花是想吸收他的灵气、命气和运气作为养分。看来这是她一早就计划好的，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也都是假的了。

    他不会原谅一个这样算计、玩弄他的女人。

    “天命之人，除了个别上天指定的人之外，一代君王以及修炼到至高无上境界的人也算。百花宫主在这皇宫之中种植九木灵花，目的其实很明显，就是想吸收住在皇宫里的那位帝皇的灵气、命气和运气作为花的养分，好让九木灵花能开花。”

    “百花宫主，你有何解释？”

    “他一个毛小子，懂什么？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一个人的灵气、命气和运气岂是那么容易能吸走的？”百花宫主不承认，强词夺理争辩，这个时候真想把东方青给杀了。

    这三个可恶的人，不但吃了她的九木灵花，还让蓝正司知道了她所有的计划，可以说是坏了她所有的好事，她非要这三个人死不可。

    “百花宫主，关于木灵之类的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不要说是九木灵花，就算是五大奇药的种植方法，他也一清二楚。”西落雁昂首挺胸说道，这个时候把女人该有的一面表情出来。

    男人其实不太爱跟女人争辩说理，所以她只好出面了。

    “哼，三个乳臭未干的小毛贼，要不是吃了我的九木灵花，你们早就去见阎王了。”

    “看人不要只看表象，你的年纪最多不过五十岁，我说的五十其实已经很高算了，我们之中，随随便便一个人活的岁月都比你长，而且长好几倍。百花宫主，我们只是因为理亏，所以才没有跟你较劲，如果真要较劲起来，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又在说大话，你们以为你们是神吗？比我大几倍，那其实一百多岁了？”

    “不止。”

    “你……”

    “百花宫主，我的确不是在开玩笑。我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信不信随便你？九木灵花已经被我们吃掉，吐不出来了，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可以给你五十年的木灵之力，这样算来你也不亏，如何？”

    西落雁说要付出自己五十年的功力，北刑天就急，“落雁，花是我摘的，这五十年的功力我来给。”

    “刑天，虽然我们修炼的都是木系之力，但女子属阴，只有我给她的功力不会产生太大的排斥，这个你就不要跟我争了。平时都是你们保护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落雁……”

    “什么都不要说了，就这样决定吧，不要和我争，不然我会生气的。”

    东方青拉住北刑天，不让他跟西落雁争，“你就别跟她争了，只不过是五十年的功力而已，相信这点随时对阁主和小姐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姐那里有很多增强功力的灵丹妙药，阁主那里也有，落雁就算拿出五十年的功力，回头就能补上了。”

    “恩。”北刑天听完东方青的说辞才点头答应。他刚才太过担心西落雁，急得把木若昕那里的灵丹妙药给忘了。小姐那里的宝贝，比这九木灵花宝贝的多了去了，不必着急。

    百花宫主听了西落雁和东方青等人的谈话，一头雾水，但她一点都不相信对方会有五十年的功力给她，就算有她也不要，她只要他们的命。

    “你们在这里擅自做决定，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把你们全部都杀了，你们的功力就都属于我的，我为什么只要五十年？受死吧。”

    蓝正司挡在前面，不让百花宫主动手，警告她，“百花宫主，如果你敢在这里对朕的客人动手，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蓝正司，你再敢坏我好事，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反正九木灵花已经没有了，留你没有任何用处，杀了也无妨。”百花宫主杀心太强，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前只是想杀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现在连蓝正司也要杀，而且已经动手了。

    蓝正司跟百花宫主打了起来，但他并不是百花宫主的对手，没多久已经败下阵，还受了一点伤。

    东方青接住蓝正司，西落雁很是生气，不再手下留情，以数百年的功力对付百花宫主。

    很快，百花宫主就败下阵来了，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竟然真的打不过这个黄毛丫头，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个黄毛丫头的功力之深，好像真的有百年以上。

    这怎么可能？

    “你输了。要不是因为错在我们，刚才我肯定把你杀了。”西落雁只是将百花宫主打倒，并没有杀死她。

    “你……”

    “百花宫主，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接受我五十年的功力，九木灵花的事就此作罢，二就是继续跟我们打，不死不休。如果你选择第二种，那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你连我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两个？而且我们的阁主和小姐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在这里，如果他们来了，你会死得更惨。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百花宫主想了想，将嘴角的血丝擦掉，做了选择，“我选第一个。”

    如果这个小丫头真的有五十年的功力给她，那也不错，总比跟他们拼死好得多，更何况她根本打不过他们。

    “那你做好准备，我这就将五十年的功力给你。”

    “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西落雁说话一向算数。”西落雁还真的打算将自己五十年的功力给百花宫主，以此来弥补他们的过错。

    东方青和北刑天没有说什么，静静地看着，打算等会向木若昕拿灵丹妙药，帮西落雁补回这五十年的功力。

    可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百花宫主正在做另外的打算。

    百花宫主现在正接受着西落雁给她的五十年功力，可中途她突然紧紧拉住西落雁的手，打算将西落雁所有的功力全部吸干净。

    “你……”西落雁见情势不妙，想要收手，可是来不及了，她现在根本就动不了。

    “落雁……”东方青和北刑天想上去救西落雁，但是却被百花宫主下警告，“你们最好不要过来，否则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你这个混蛋，放开她。”北刑天气炸了。

    蓝正司也很生气，正想斥责百花宫主的无耻，突然一道绿光从天而降，将百花宫主和西落雁强行分开。

    百花宫主被弹飞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无力，惊恐地看着上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西落雁却是悬浮在半空中，身上有着花藤缠绕，散发着晶莹的绿光，那些花藤好像是在给她疗伤。

    众人看着那些花藤，除了百花宫主之外，其余的人一点都不惊讶，似乎对此很熟悉，还很高兴的样子。

    这时，空中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敢动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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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叔叔真帅

﻿    木若昕挺着个大肚子从不远处走来，双眼犀利地瞪着躺在地上的百花宫主，对这个人有说不出的厌恶。

    百花宫主看到老者是一个大肚婆，不屑一笑，努力爬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讥讽道：“原来是一个大肚子的女儿。哼，你不好好在家里生孩子，跑出来多管什么闲事？我警告你，你最好闪远点，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对于百花宫主现在的言行举止，众人都在心里嘲笑她。居然敢跟魔王的女人比狠辣，那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蓝正司也因为百花宫主的不自量力微微屑笑，带有轻蔑之意。然而这个轻蔑之意被百花宫主无意中看到了，很是不爽，怒声质问：“蓝正司，你在笑什么？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敌得过我，把我惹毛了，我让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

    “百花宫主，虽然朕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后招，不过朕可以非常肯定，你绝对伤不到他们任何一人，哪怕一根毫发都伤不到。”

    “蓝正司，你以为你是一国之君就能护得了他们吗？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们几个。本来我不想杀你，但是现在……”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北刑天受不了百花宫主那种自大狂妄的劲，出言讽刺她。

    百花宫主因为北刑天的讽刺大怒，气愤骂道：“臭小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不管你们是谁，今天都必须死，包括你蓝正司在内，我要你们死。”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木若昕站了出来，不让北刑天和东方青先动手，回头对他们低声说道：“你们刚刚吃了九木灵花，虽然功力大增，但还不稳定，现在不宜出手，好好在旁边调息，快点将新获得的力量稳定下来，我给你们护法。”

    “多谢小姐。”

    “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九木灵花配合上我炼制的丹药，效果会好上几倍。”木若昕拿出了两颗丹药，分别给了东方青和北刑天，见北刑天犹豫舍不得吃，干脆就说清楚，“落雁我已经给她服下了，你不用给她留着。我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

    “多谢小姐。”

    “好啦好啦！赶紧把药吃下，然后好好吸收九木灵花的力量。有我在，绝对不会有问题。”

    九木灵花蕴含的是木系之力，但能不能完全吸收还得看个人的造化，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她这个万木之灵在，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是绝对可以把九木灵花中的力量全部吸收的，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机缘吧。

    百花宫主到现在还不把木若昕放在眼里，只当她是一个经不起一点风吹浪打的孕妇，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她一尸两命。然而她并不知道，木若昕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百花宫主对木若昕那个目中无她的行为很是不满，怒意、杀气更为强烈。

    但木若昕依然把百花宫主当个屁，没把她放在眼里，先向蓝正司打听她的来历，“蓝正司，你的皇宫里怎么会有这号讨厌的人物？她跟你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哦。”

    蓝正司急忙解释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几年前，我爹出门遇袭，幸好她出手相救。虽然我爹在一年之后还是病逝了，但她对我爹始终是有救命之恩，我爹在死前曾交代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应百花宫主的要求，为了报恩，我才答应让她住进皇宫里，并另外开一片天地给她，就是现在的百花宫。”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之前我并不知道九木灵花种植所需要的条件，如今知道了，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当初我爹出门遇袭，只怕是她的阴谋，甚至连我爹的死恐怕跟她脱不了干系。虽说我爹是病逝，可是这病来得太过突然，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生病了，没几天就去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怀疑我爹的死因，可是都想不明白，现在我有天明白了。”蓝正司用带有仇恨的双目看向百花宫主，心中充满了愤恨。

    虽然他还没有真凭实据，但直觉告诉她，事实就是他所猜测的那样。百花宫主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恩人，而是仇人。可笑的是，他这几年来竟然尽心尽力的为仇人办事。

    百花宫主感觉到了蓝正司身上的恨意，心里大感不妙。蓝正司只有在东叔面前才会偶尔以‘我’字自称，在外人面前都是用‘朕’，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即使是当着外人的面，他也用‘我’字自称，由此可见，这个女人和蓝正司的关系非比寻常。

    不管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总之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这个时候能利用一下蓝正司也好，如果凭她一人之力杀掉这些人，就算能杀得死他们，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蓝正司，你少听那个女人胡说八道。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主较劲，活得不耐烦了吗？”

    “谁活得不耐烦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木若昕还是没有急着动手，继续从蓝正司那里了解情况，“她在你的皇宫里种九木灵花，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她在宫里种了很多花，以为她的目的只是单纯的种花，不知道什么九木灵花。刚才听了这位兄弟说了关于九木灵花的种植条件后，我明白了。”蓝正司微微苦笑，觉得自己蠢到家了。不但让仇人住到自己的屋檐下，还施以保护，更让她吸收自己的灵气、命气和运气，要不是若昕等人突然回来，他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仇人，他岂能轻饶。

    “既然你知道了，也明白了，那现在有什么打算？”

    “杀无赦。”

    “哈哈……蓝正司，想不到你一代君王，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百花宫主还在试着挑拨离间，不过暗地里已经做好翻脸的心里准备。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翻脸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九木灵花没有了，这些人她必须要杀。蓝正司非要护着他们，那她也只好连蓝正司一起杀。

    对于百花宫主的挑拨离间，蓝正司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反而因此深有感慨，“是啊！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好几年，我真是无用，根本不配做什么四君之首。百花宫主，今日就算你说破了嘴，朕也不会再信你，朕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为父报仇。”

    “哈哈……哈哈……”百花宫主狂笑，不再隐瞒，承认了她所做过的事，“没错，你爹是我杀死的，你想要报仇是吗？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若昕，这个人我要亲手杀，你不要插手。”蓝正司对木若昕严肃地说，语气中带有一点点的请求，希望她能给他这个报仇的机会。

    但是为了蓝正司的安危着想，木若昕还是拒绝了，“你不是她的对手，硬战的话会吃大亏的。难道为了亲手报仇，你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你报了仇，伯父也不会开心的，而且会生气。”

    “杀父之仇若不能亲手报，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开心。”

    “这样啊！那好，我把凤血剑借给你。凤血剑属金，金克木，而且又是神兵利器，你拿着凤血剑对付百花宫主，那是绰绰有余，如何？”

    “若昕，谢谢你！”

    “我们是好朋友，不用客气的。”木若昕把凤血剑拿出来，借给木若昕，再借之前先跟里面的剑魂打个招呼，“血凤，蓝正司是我的朋友，是个好人，你就帮帮他吧，好不好？”

    “看在他是个好人的份上，那我就帮他一次。不过以后不准这样随随便便把我借给别人。”凤血剑里传出血凤的声音，不过只有木若昕一个人能听得到，其他人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恩恩，我知道的。除了这一次，我以前都没有把你借出去过，不是吗？”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答应你啊！”

    “好。”木若昕和血凤打过招呼之后就把剑递给蓝正司，“这就是凤血剑，你拿报杀父之仇吧，大仇得报之后再把它还给我。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那个老妖婆伤你分毫。”

    “多谢！”蓝正司接过木若昕递给他的凤血剑，剑握在手中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剑中传出来，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凤血剑的威力吗？果然是神兵利器。

    百花宫主看到木若昕凭空变出一把剑，吃惊的同时紧邹眉头，不再把木若昕当着普通人看待。

    看来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有点本事，她要小心应付才行，不可轻敌。

    蓝正司拿着凤血剑，站到前面，用剑指着百花宫主，杀气极重，“百花宫主，今天朕就要为父报仇，拿你的命来吧。”

    “哼，你以为随随便便一把剑就能耐我何吗？蓝正司，你别太天真了。实话告诉你，这里的一花一草都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只要我动动手指，它们就会变成无坚不摧的利器，将你们所有人刴成肉酱。”百花宫主心里想着不可轻敌，但表面上的气势却不减。

    “不可以试试。”

    “不自量力，那你们就受死吧。”百花宫主的耐性终于没有了，不再废话，悬飞到半空之中，两手托起，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念咒语。

    没多久，整个百花宫的花草树木都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全数朝木若昕、蓝正司等人攻击。

    蓝正司用手中的凤血剑，将攻击他的花草树木全部砍掉。以凤血剑的锋利，砍断这些变异的花草树木是轻而易举的事。

    见识到凤血剑的威力，百花宫主楞了一下，无法置信。但她没有时间发愣，立刻把目光转移到木若昕那边，等着他们惨死，可是她想看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怎么可能？”

    那些攻击木若昕的变异花草树木，全都停在半空中不动，停了一会之后，突然想不缩回，就像是在逃命一样，非常惧怕眼前的人。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百花宫主怒视着木若昕，质问她，这个时候才把木若昕当成不简单的人物来看。

    她操控的植物，即使是木族的人也抵挡不住，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轻易而举的将她的植物震退回去。

    木若昕冷屑一笑，没有回答百花宫主的问题，而是反问她，“操控植物的术法如此厉害，想必你和木族有关系吧。难道木族的族长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吗？”

    在去玄灵界之前，她可是到木族大闹了一场，木族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不过眼前这个百花宫主似乎不认识她。

    “少跟我扯，说，你到底是谁？”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百花宫主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蓝正司，而是木若昕。以十成的功力催动术法，重新控制周围的植物，这次她不再攻击其他人，只攻击木若昕。

    “去，把她给我杀了。”

    上百上千条如同巨蛇一般的藤枝朝木若昕飞去，仿佛掌控血盆大口，要撕咬所攻击的人。

    对于这上百上千条像蛇一样的藤枝的攻击，木若昕非常不屑，手指轻轻一动，一点绿光飞了出来，在空中化做千千万万点小绿光，而这些小绿光瞬间变成更为巨大的藤枝，飞满天空，将百花宫主的藤枝全数吞噬，吞噬完藤枝之后就直接去攻击人。

    “什么？”百花宫主看着满天的藤枝，如同一条条绿色的龙，无比惊讶，然而她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些像龙一眼的藤枝就朝她攻击而来了。

    “全部都给我走开，听见没有？给我走开，我命令你们走开，走开……”百花宫主急得一团乱，一边闪躲一边乱叫，还企图催动术法，用自己的藤枝对付木若昕的藤枝，可是不管她如何催动术法，这里的植物都不听她的命令，更不给她操控。

    这种事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就算是在木族的族长面前，她也能任意自如的控制周围的植物，可是现在……在这个女人面前，她的木系术法竟然全都无效，这怎么可能？

    除非这个女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万木之灵。

    难道她是万木之灵？

    “你……”

    木若昕已经猜得到百花宫主知晓她的底细了，不等百花宫主说出来，她自己已经开口承认，“没错，我就是万木之灵。就算我不是万木之灵，你今天也奈何不了我。我木若昕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要是敢动我的亲人和朋友，那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木若昕，你，你是木若昕，魔王的……”她听说过木若昕这号人物，人世间一个数一数二不可惹的人，可是她偏偏惹上了。

    “想不到你还有点见识嘛！不过很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蓝正司，她就交给你了。”木若昕手一挥，将所有的藤枝收回，然后再一挥手，放了一把火，把百花宫主所种的花草树木全部烧成灰。

    从修云的传承之地出来后，她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火力，以前没敢轻易乱用，今天是她第一次使用，想不到威力还蛮强大的。

    “火……你竟然还有火系之力，那就不可能是万木之灵。”看到木若昕使用火，百花宫主又对木若昕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是不管木若昕是不是万木之灵，此人的实力都非常可怕，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今天她真是倒霉到家了，九木灵花被别人吃了也就罢，竟然还遇到这种恐怖的人物，倒霉倒霉。

    “我是不是万木之灵不重要，反正你活不过今天。”

    “你……”百花宫主还想跟木若昕斗嘴，甚至想逃跑，可就在这时，蓝正司突然拿着凤血剑朝她刺过来。

    百花宫主没办法，只好极力闪躲，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凤血剑的威力太过强大，即使没有被剑刃伤到，被剑气伤到也很严重，伤口血流不止。

    “这……”

    “拿命令来。”蓝正司可不会因为百花宫主是个女人手下留情，现在只想为父报仇，一剑没能杀死，又刺一剑过去。

    百花宫主见识到凤血剑的威力，不敢再低估，也不敢再逗留，飞身而起，想要逃走。

    可是她才刚飞起来，一道金光剑气就朝她的背部扫射而来，她闪躲不及，被金光剑气所伤，整个人从空中掉落，大吐鲜血，而背部被剑气所伤，伤口极大，血不断的流。

    难道她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不甘心啊！

    蓝正司拿着凤血剑，走到百花宫主面前，用剑指着她，“百花宫主，你的死期到了。”

    “蓝正司，你不能杀我。”百花宫主苟延残喘，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活命。

    “为什么不能杀？朕非杀你不可。”

    “如果你杀了我，那就永远不会知道蓝正爵的阴谋，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死在蓝正爵的手上。相反，如果你放我一条活路，我就会告诉你蓝正爵的阴谋，到时候你就可以……”

    “像你这种人的话语，朕一个字都不会信。”蓝正司没有给百花宫主一条活路，一剑抹了她的脖子，了结了她。

    “啊……”百花宫主惨叫一声，躺在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花丛中，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蓝正司的手上。

    本来差几天就可以得到九木灵花，然后离开这里，可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百花宫主就这样死了，没人同情她的死。

    蓝正司杀死百花宫主之后，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往回头，走到木若昕面前，把剑还给她。

    “若昕，你的剑。还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百花宫主就是我的杀父仇人，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灵气、命气和运气一直在被她当做种花的肥料。真的很谢谢你。”

    “咱们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的。如果太客气的话，那就见外咯。其实是我该向你说对不起才是，九木灵花是用你的灵气、命气和运气种植出来的，可是你却一点都没有得吃，真的很对不起呢！不过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愿意拿出五十颗上等的丹药。”木若昕说给就给，再给蓝正司的时候，在他耳边悄悄提醒她，“可一定要保管好哦，这里面的丹药，一颗就能引起天下大乱的呢！”

    蓝正司本来还想拒绝，可是听完木若昕这样说，赶紧把药收好，再次向她道谢，“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感激你了。”

    “又客气了，说了不用客气的嘛！我身上有的是灵丹妙药，给你的这些九牛一毛都不到。”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对了，刚才那个老妖婆说蓝正爵要害你，那家伙还没死啊？我记得他被阿横废了武功还有双腿，怎么还能出来蹦跶？”

    “没事，他我还应付得了，而且都在掌控之中。只要他不动，我不会为难他，毕竟都是蓝家的血脉，我不想手足相残。不过如果他做得太过分的话，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恩恩，这才对嘛！有些人，即使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果他想要杀你，那他就不算是你的亲人了，而是你的敌人，你大可以不必手下留情。对了，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我听了到了一些事，说有两个小孩子把你的御膳房弄得鸡飞狗跳的，希望你能多多原谅。”

    “两个小孩子？”蓝正司还没知道这件事，只知道了东方青三人闯百花宫的事，当听到还有两个小孩是，一脸的惊讶，心里有很多的猜想。难道是若昕和魔王的孩子。

    一定是的。

    就在蓝正司惊讶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叫喊声。

    “妈妈娘亲，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呀！”

    “义母。”

    “吱吱……”

    阎易和阎不弃以及黄金跑来了，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传来，到了木若昕面前之后，一个劲地说着他们刚才遇到的事。

    “妈妈娘亲，我跟你说哦，那御膳房里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可是那里的人说御膳房里的美食不卖的。我们不知道，还吃了好多好多，然后丢下一千两黄金。可是……可是……”

    阎易没说完，阎不弃就接着说：“可是这一千两黄金引发了一场大战斗，好多好多人为了一千两黄金打了起来呢！结果御膳房就成了战场。义母，我们不是故意闹出这些事来的，我们以为花钱就可以买到好吃的。对不起。”

    “你们啊！说了不要闹事，可你们偏偏闹出那么大的事来。还不快点向蓝叔叔赔个不是，如果他原谅你们，那你们就没事。如果他不原谅你们，那你们可就要挨罚了。”木若昕把两个孩子送到蓝正司面前，顺便向他介绍，“这是我和阿横的儿子，叫阎易。这是我收的义子，叫阎不弃。”

    “蓝叔叔好。”阎易嘴很甜，从木若昕说话的语气就能猜得出来蓝正司和自己的母亲关系一定很好，所以赶紧跟他打招呼。

    阎不弃学着阎易，“蓝叔叔好，叔叔真帅。”

    蓝正司看着这两个小毛头，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突然很想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儿子。

    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又哪里有儿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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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继承人选

﻿    蓝正司很快从下人的嘴里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他并没有生气，还开心大笑了出来，并且让御膳房赶紧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

    皇上的命令，御膳房里的人就算是拼了命也得赶紧办好，所以没多久，一桌丰盛的酒菜就上来了。

    “世间俗物，没什么好招待的，请诸位多多海涵。”即使是一桌的美味佳肴，蓝正司依然说是俗物，彬彬有礼地说话，毫无半点君王的架势，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人，正在招待自己的朋友。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之前就有点饿了，又和百花宫主打了一场，而且事后又要耗费气力消化九木灵花，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尽管饿成这样，他们也能保持基本的礼仪，注意自身的形象，不会乱来，也不乱说话。

    他们初到人界，对这里的规矩不甚了解，万一说错了什么，那可不好。

    而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鬼却对桌子上的佳肴毫无兴趣，就连黄金也乖乖地窝着，没有蹦到桌子上。不是他们对桌上的佳肴没兴趣，而是他们早就吃饱了，吃得很饱很饱，现在吃不下任何的东西。

    木若昕可不会跟蓝正司客气，菜上桌的时候她已经拿起筷子，毫不顾忌形象地吃，见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没动筷子，只好叫他们一声。

    “你们三个不饿吗？小易和不弃他们吃过了，现在肯定不饿，但你们应该什么都没吃，又折腾了那么多，不饿才怪。吃吧，不用客气的，我和蓝正司是老朋友了。”

    “不必客气，如果不够，我让御膳房再准备。”蓝正司也说一声，免得这三人太过拘束，不好意思动筷子。

    在木若昕和蓝正司的邀请下，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才动筷子吃。

    蓝正司看着木若昕吃东西，欣赏她的吃相，更欣赏她的为人，觉得她一点都不做作。不过他心里很清楚，他此刻欣赏的女人并不属于他，他们这一辈子最多只能做好朋友，其他的他不会有过多的妄想。

    “若昕，你慢点吃，如果不够，我再让人准备。”

    “好久没吃到这么接近地气的食物了，简直是太好吃了。玄灵界的东西虽然也好，可是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再美味的东西吃起来都不太对劲。不过我现在知道缺少什么了？地气。”木若昕津津有味地吃着，非常享受的样子。

    “地气，这是何意？”

    “玄灵界只是一个虚幻的空间，里面虽然也能种植出东西来，但却没有真正的天地灵气。任何东西，缺少了天地灵气，味道会相差很多的。还是人界好啊！”

    “之前那么多人争着要去玄灵界，想不到竟然只是一个虚幻之地。”

    “还不止这样呢！玄灵界里的人没几个能活着来到人界，差不多都死光光了，真的好可怜呀！不过如果让他们来到人界，只怕会更加的麻烦。玄灵界的人过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凡事都以武力解决，谁的拳头硬就是谁说了算，这些人真来到人界，这里的老百姓就要遭殃啦！”

    “说得也是。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回魔城。我相信阿横一定也会尽快回魔城的，所以回魔城就能见到他了，嘻嘻！”

    “那……何时起程？”蓝正司将对木若昕的依依不舍隐藏起来，不表现出一丝一毫，免得大家都尴尬。

    “本来我打算一回到人界就回魔城的，可是得知南宫华要谋害你，担心你应付不了，所以就来看看。如今你安然无恙，百花宫主也死了，想必你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所以我打算吃饱就起程。”

    “吃饱就起程，如此匆忙吗？”也就是说，他只有这一顿饭的时间跟她相处了。

    虽然不舍，但不得不舍。

    “不早点回去，阿横会着急的。你不用那么舍不得，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派人到魔城通知一声就行，我会尽快赶来。就算我无法赶来，我也会派人来助你。我给你的丹药你一定要收好，里面的一颗要就算你拿十座城池也换不到，异常珍贵。不但可以治病疗伤，还能增强功力。”

    “我一定会收好的。”事实上，这些丹药他自己都舍不得吃，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呢？这是若昕送给他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的。

    “其他事我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今非昔比，想必也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嘻嘻！”

    “呵呵。”蓝正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有千言万语，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情似乎很复杂，但又好像很平静。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在平淡的沉默中感到满足，前提条件是他喜欢的人过得幸福。他知道木若昕在魔王身边很信服，所以足够了。

    “蓝叔叔，我听妈妈娘亲说过，皇帝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你的那三千佳丽呢！在哪里呀？”阎易随意问了一句。

    但是这一句话，把刚饮了一杯酒的蓝正司给呛到了，“咳咳……”

    木若昕见蓝正司呛得那么厉害，故意训了阎易一句，“小孩子家家，不要随便乱说话，知不知道？”训完之后，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严肃问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现在的皇后是谁？可别告诉我你连皇后都没有哦？没有皇后不要紧，有妃子也行的。”

    “没有。”蓝正司轻轻摇头，回答得有点难为情，脸稍稍红了。如果是别人问他，他不会觉得这个问题有任何的敏感，可是木若昕问，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没有皇后还是没有妃子？”

    “两者都没有。”

    “啊……不会吧，没有皇后也没有妃子，那你这一国之君当得也太寒酸了吧，竟然一个女人都没有。蓝正司，难道你都没有想过立后封妃的事吗？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娶妻生子，以后谁来继承你的皇位？”

    “咳咳……我……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所以……咳咳……”蓝正司回答得更为尴尬，连话都不成句了。

    但木若昕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继续说：“没有合适的对象那就找啊！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只要一声令下，全天下的美女都会自动送上门来。在成千上万的佳丽之中，总有一个是合适的吧。”

    “若昕，其实我……咳咳……目前暂无立后的打算。”

    “没有立后的打算，那就先弄几个妃子呗，总比孤家寡人要好得多。这皇后也不是能随随便便立的，万一让一个蛇蝎女人坐上这个位置，会非常的不妙。”

    “其实……咳咳……我也没有册封妃子的打算。”

    “啊……为什么？说句难听一点的，你的年纪真的不小了，再不娶妻生子，以后恐怕……咳咳……”这会轮到木若昕不好意思说了。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蓝正司喜欢的是她，但她不想说破。只要蓝正司不说破，她就不会说破。

    蓝正司不说出来，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真爱，真爱是成全，是放弃，是祝福。另外一种解释就是爱得还不够，所以他可以克制对她的爱。以她对蓝正司的了解，前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他对她是真爱。

    就因为蓝正司对她是真爱，所以她才会帮他那么多，还一口气给了他五十颗极品的灵丹妙药，换成是其他人，她就一毛不拔了。

    蓝正司微微苦笑，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重反问：“若昕，如果是你，你愿意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嫁了吗？”

    “当然不愿意。”

    “我亦然。就算这一生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我也不会随便娶一个。至于继承人的问题，我会在我的子民中挑选出优秀的人才，加以培养。这个皇位不一定非要我的儿子来继承不可，只要是个贤能之人，且爱民如子就可以坐这个位置。我看你这两个儿子都不错，若是以后我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就让他们之中的一人来继续，如何？”

    “啊……”

    阎不弃听到蓝正司这样说，立刻把自己撇得远远的，“别选我，我不是人，当不了你们人类的君王。”

    阎易白了阎不弃一眼，心里暗暗抱怨道：你这不是摆明了把这个麻烦推给我吗？不选你，那就只能选我了。

    不过他真的很想知道当皇帝是什么感觉？嘿嘿！

    蓝正司只是随便说说，可是说出来之后，他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决定从木若昕的两个儿子中选一个来做继承人。但阎不弃说自己不是人，这就让他费解了。

    “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反正我不是人就对了。”阎不弃不回答，看向木若昕，让她来回答。

    木若昕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把事情说清楚，“他的确不是人，是圣兽之王，所以他不可能继承你的皇位。”

    “圣兽之王，他是圣兽之王……圣兽之王是个小孩子？”他虽然不知道圣兽之王是什么，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厉害。

    想不到一个小毛孩竟然是圣兽之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小毛孩？你别看他的样子是个小孩，其实不然哦。这件事有点复杂，总之他是做不了你的继承人的。至于小易，他的未来，我让他自己做主，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娶妻生子，这样才不枉此生。”

    蓝正司摇摇头，再次苦笑，回答道：“如果这一生都无法再遇到令我心动之人，我宁可不娶。”

    “你这又是何必呢？”

    “若昕，你不会明白的，其实我现在很快乐，真的。如果小易愿意做我的继承人，我会更加的快乐。小易，你远不远做蓝叔叔的继承人，以后东翔国的皇位由你来坐，好不好？”蓝正司哄诱着阎易，希望阎易能做他的继承人。

    虽然他还有时间去寻找另外一个令他心动的人，然后生育属于自己的孩子。但他是个认死理的人，心里已经认定了某个人，到死都不会改变，宁可孤独一生，也不会和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就因为心里已经认定了某个人，所以他现在可以确定继承人的人选。他无法接受别的女人，那也就只好这样了。

    “蓝叔叔，这样好不好？如果你以后有自己的孩子了，就让你的孩子来继承皇位。如果你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那我就继承你的皇位，怎么样？”阎易不笨，精明得很，心里明白事情的缘由。虽然妈妈娘亲和蓝叔叔都没有说破，但他看得出来，蓝叔叔喜欢妈妈娘亲，就因为太喜欢妈妈娘亲了，所以蓝叔叔才不会找别的女人，更不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而妈妈娘亲对蓝叔叔有点内疚，可是又无能为力。所以，他只好牺牲那么一下下，做这个皇位的继承人。

    其实他还真想当一当皇帝，享受一下用手至高无上权利的感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风八面，哈哈！

    “好，就这样说定了。小易，蓝叔叔收你做义子，好不好？”

    “这个嘛！要问问妈妈娘亲，妈妈娘亲同意的话，我没意见。其实我很喜欢蓝叔叔的。”

    “若昕……”蓝正司向木若昕投去一个祈求的眼神，希望她答应。他现在是真的很喜欢阎易，恨不得阎易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但那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就是收为义子。

    这次轮到木若昕无奈摇头，看在蓝正司祈求的份上，只好答应了，“好吧，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我也不逼你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有些事我只能说……对不起。”

    “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相反，你给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包括我这条命。”

    “那是你的机缘。”

    “可是这个机缘的关键是你。”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祝你早日找到心仪之人。”

    “多谢！”蓝正司开心一笑，然后把目光转移到阎易身上，用手轻轻摸摸他的脑袋，突然有了一种身为人父的感觉。

    “小易，以后我就是你的义父了，你现在能喊一声义父吗？”

    “叫干爹爹好不好啊？爹爹听起来比较亲。”阎易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可见他非常愿意认蓝正司做义父。

    “好，叫什么都行，叫父皇也行。”

    “不要，就叫干爹爹，接近地气又亲切。妈妈娘亲说，凡事接近地气一点比较好，不用搞得那么高高在上，这样会拉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

    “好，你喜欢就行。初次见面，干爹爹没什么东西好送的，就把我随身携带的一块白玉送给你。”蓝正司将腰间上的白玉拿下来，送给了阎易。

    那是一块中间镶有夜明珠的白玉，光泽亮丽，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哇……好漂亮的玉啊！妈妈娘亲，你看，这是干爹爹送给我的礼物，很漂亮呢！”

    “知道啦！你可要好好收着，别让人给偷去了。”木若昕叮嘱道，对蓝正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要她继续劝他去寻找另外一半吗？

    这世上有一种人，只要认定了对方至死都不会改变，蓝正司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不仅是蓝正司，她又何尝不是？她认定了阿横，到死都不会改变，所以她知道蓝正司现在的真正想法。

    真爱，不是一定要得到对方，而是希望对方能幸福、快乐，时刻给她祝福。

    这辈子能交到像蓝正司这样的好朋友，她真的很开心呢！

    吃完美味佳肴之后，木若昕就要起程回魔城了，临走之时送给了蓝正司一件礼物，一颗种子，一颗神奇的种子。

    “只要你能把这颗种子种活，并让它成长起来，以后它会是你手中的一把利器，一把锋利的利器。不过想要把它种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你细心的呵护，一个不小心，它就会死去哦。”

    “我一定会细心呵护它，让它成长起来。”蓝正司收了木若昕送给他的种子，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想过什么锋利的利器，只是当一种珍贵的礼物看待。

    只要是木若昕送给他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他都觉得是宝贝。然而他这个一国之君却没什么东西能送出手，因为他知道木若昕那里有比他宝贝得多的东西。

    “好啦！我们还会再相见的，不用这样依依不舍。还有，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我回来的消息，我暂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我了解。”

    “恩恩，那后会有期咯。”木若昕将火凤召唤出来，为了不让人知道她回来的消息，火凤一变身，她就立即飞上去，然后消失在天边。

    从火凤出来到消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根本没多少人注意到火凤曾经出现过，所以更不可能知道木若昕回来的事。

    蓝正司拿着木若昕送给他的种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就算没有得到，但他依然觉得幸福，因为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在蓝正司招待木若昕等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就连东叔也不例外。

    东叔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顶着被罚的风险跑来看看，结果只看到蓝正司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呆，上前去问问。

    “皇上，你这是……”

    “东叔，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了吗？”蓝正司收好种子，不让东叔看到，但他也不是刻意的收，只是很自然的收起，如果东叔发现了，他会如实相告。

    他从来就没把东叔当成外人看待，事实上，东叔在他的心里等于半个父亲，他对东叔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尊重。

    “都处理好了。想不到百花宫主竟然……哎……真是人心难测啊！”

    “将百花宫夷为平地，改建园林。”

    “是。”东叔在蓝正司身边站了许久，可是蓝正司都没有主动告诉他刚才招待的是什么人，他只好主动说出来，“皇上，是不是魔王夫人回来了？”

    “你知道？”东叔猜出来了，蓝正司不再隐瞒，也不想隐瞒。

    “我见到了一个长得酷似魔王的小孩，所以……”

    “东叔，他们回来的消息不要对任何人说，这是命令。”

    “是，我一定不会对其他人说。皇上，就算她回来了，但她还是属于别人的，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东叔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还是老话题。

    但蓝正司却不以为然，再有了阎易这个继承人之后，他更没有心思去想这方面的事了，冷然说道：“你不必再说，我自有分寸。”

    “可是……”

    “朕还有事要忙，你先退下吧。”蓝正司心意已决，不管东叔怎么说都没用。

    东叔真的急个半死，可是他着急有什么用？

    哎，爱情的力量真可怕，居然可以毒害一个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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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都要倒霉

﻿    以火凤的速度，从东翔国到魔城，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了，所以木若昕在回魔城的路上没花什么时间，还让意境里的其他人出来，一同坐在火凤的背上，让他们好好欣赏人界的美景。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不是真的人类，而是木灵所化，天地之间那股大自然之气他们很敏感的察觉到。

    以前没有对比，所以不知道，现在有对比了，他们才真正的明白，玄灵界和人界真的没法比。一个只是虚幻存在的地方，就算表面再光艳亮丽也比不上真真正正的天地人间好。

    “这种感觉好舒服啊！”西落雁站在火凤的背上，迎着风，展开双臂，让自己和大自然融合为一，此刻已经爱上了这个天地人间。难怪魔界的魔类一直想要侵占人界，原来这个地方太过美好，任谁都想在此落地生根。

    东方青和北刑天虽然没有西落雁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吹着柔和的风，闻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独一无二的天地灵气，这种美好的感觉，前所未有。

    之所以有这种美好的感觉，当然少不了九木灵花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天地人间独有的味道。

    “这个地方真好。”墨影依偎着保坤宇，欣赏一路过来的美景，赞叹万分，同时也颇有感慨，“我不明白，人界如此美好，当初五族为什么还要费尽心事去玄灵界呢？”

    保坤宇搂着墨影，和她一起欣赏人界的美景，还回答她的问题，“人其实很矛盾，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以前拥有的东西是多么的珍贵。金成远就是因为不懂得珍惜，所以我才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墨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金成远那样的。”

    “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只是你太傻，太笨了。当年你若不是为了我，现在可能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还可以……”

    “我可不这样认为，为你付出一切，我都心甘情愿。更何况……”保坤宇看向木若昕，以玩笑话来说：“如果不是跟着你们，只怕我的下场和玄灵界的其他人没多大区别，早就尸骨无存了，哪里有机会看到人界的大好风景？”

    “你别瞎说。”

    “我说的是真的。玄灵界没有几个人能存活下来，而我拖了你们的福，才能侥幸得以生存，如此说来，你们是我的就恩命人才对。”

    “越说越离谱，真是的。”

    木若昕有点听不下去了，只好插嘴说一句，“保叔叔，你有没有当我们是你最亲的家人或者朋友？如果你真的当我们是家人、朋友，那就别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不然我们可是会生气的哦。”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感激上苍让我遇见了墨影，遇见了你们，然后有了一个精彩的人生。”保坤宇满脸开心的笑容，任谁都能感觉得出他现在很幸福。

    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亲朋好友，当然幸福。拥有这些亲情，比拥有那些没有生命的金钱名利要好得多。

    “我相信你以后的人生会更加的精彩。”

    “非常期待。”

    “我们也很期待哟。”

    “哈哈……”

    现场一片欢乐，就连在飞行中的火凤也忍不住与大家同乐，不过它得负责飞行和相关的安全事宜，可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尽情的欢笑。

    等回到魔城，它一定叫主人好好奖励它。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火凤已经抵达魔城，但木若昕没有下命令，它只好继续悬在空中，等待主人的指令。

    木若昕站在火凤的背上，看着下面大大小小的房屋亭榭，傻眼极了。这还是她所知道的魔城吗？

    一行人之中，就只有木若昕知道人界的魔城是什么模样，所以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感觉，都在看着木若昕惊讶的样子，不明所然。

    不就是房屋亭榭吗，有什么好惊讶的？人界好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房屋亭榭，根本不足为奇。

    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些房屋亭榭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却出现了，木若昕当然惊讶。

    在她的记忆力，魔城外面全都是岩石峭壁或者是树林又或者是山川，方圆数百里内，没有一户人家，就算有人也是从远处而来的百姓打猎或者砍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房屋亭榭，这简直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城了。

    是谁允许他人在魔城外面建立别的城镇的？

    魔城所有人都知道魔王不喜欢和外人接触，所以绝对不会允许魔城外面有人居住，除了自己人之外。如果是自己人，根本不用在外面居住，而是在魔城里面。

    所以外面这些房屋亭榭，绝对和魔城没有多大的关系。既然没关系，他们为何能存在？

    木若昕一脑子的雾水，想不出更猜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本来打算立即回魔城的，但她现在改变主意了，现在到下面的小城去探个究竟。

    “小凤，找个没人的地方落地，我们到下面看看。”

    “是，主人。”火凤在空中绕飞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降落，等降到一定高度事，变回小白鸟的样子，接下来的高度就由其他人自己用轻功飞下去。

    这样做就可以完全的隐藏自己，避免被人发现它的存在。

    火凤变身回小白鸟之后就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扑动着可爱的小翅膀，晃晃脑袋，那股萌劲很是惹人喜爱，向木若昕讨要奖励，“主人主人，你好久都没有跟人家玩了，也没有给人家好吃的。我知道主人很忙，主人什么时候才不忙呢？好久没有吃红烧肉了。”

    “小凤乖，我现在有事要忙，晚点再给你弄好吃的，好不好？”木若昕把火凤拿到手里，用手温柔地摸着它的小脑袋，安抚好它。

    “那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千万不要急着把我召唤回去，人家最近好闷的。”

    “好，不急着把你召唤回去。要不这样吧，你到处去瞧瞧，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有的话回来向我汇报。魔城里的人你基本都见过，应该不会陌生吧？”

    “是主人，我一定完成任务，保证完成任务，绝对完成任务。”火凤巴不得有点事做，尤其是为主人做事，难得有任务，它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完成。

    只要多多为主人做事，主人一定会觉得它比那只臭狐狸好，甚至比那只自高自大的臭老虎还要好。嗯哼哼，它是主人心目中最棒的。

    “还是老样子。”木若昕见火凤还是和以前那样像个小孩子，无奈摇摇头，不过心里却非常的喜欢它。不仅是火凤，她所拥有的每一只神兽、灵兽，她都一样喜欢，不会厚此薄彼，更不会偏向于谁。

    能得到这些神兽和灵兽的相伴，是她的荣幸，不管它们的实力强弱，她都会好好待它们。

    “若昕，这里就是魔城吗？”木长流看着周围的建筑，觉得这里和外面没多大的区别，所以没什么感触。不过他能感觉得到附近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无比震慑，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人不会再此地胡作非为。

    这股强大的力量很像是他那个女婿的，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魔城了。

    “这里还不是魔城，是魔城的外面。以前这里根本没人，数百里内没有一户人家，可是现在却有那么多的房屋亭榭，俨然成了一个城镇，真是令人吃惊。五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绝对不可能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以自然的方式发展出一座城镇来，除非有人刻意建设。”

    “对这里的事我不了解，以你之见，这里有何问题？”

    “暂时还不知道，我得去了解了解才行。不过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很规矩，即使是江湖中人也恪守本分，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大家就当是来到一个新的地方，想玩就想玩，想吃就吃，不要那么拘束。”木若昕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大家太过紧张，所以尽量把这件事看得淡一些。

    只要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她何必去烦那么多？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这座新城镇的由来？

    魔城外面那些房屋亭榭，建得整整齐齐，颇有诗情画意，显然不是随意建出来的房屋，而是有人特定设计的。

    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在魔城外面建立一座城？她非要弄个一清二楚不可。

    城里的大街小巷异常热闹，整个城镇都繁华无比，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虽然称不上友爱，但也客客气气的，不管是富人贵族还是江湖侠客抑或者是普通的老百姓，在这里都很规矩。

    不过似乎也有例外。

    木若昕一路走来，对这个新城镇的秩序和风土人情都非常的满意，刚开始还不太喜欢魔城外面有一座城镇，可是看到这个城镇如此之好，慢慢的接受了它的存在。但后来看到的一些事，让她非常不爽。

    一个酒楼里，突然有个人被踹飞出来，紧接着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男子从里面翻身而出，把那个被踹飞出来的人狠狠地痛打一顿。

    被踹飞出来的人是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子，穿着普通的书生装，显然是个普通的书生。但这样一个书生却被人当街暴打，即使求饶也没用。

    “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打人者并没有因为书生的求饶而停手，继续打，直到酒楼里有一个声音传出来，他们才停手。

    “可以了。”

    酒楼里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男子从里面走出来，手中把玩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严重，走到那个被打得爬不起来的书生面前，轻蔑说道：“要我饶过你可以，但你必须在这张纸上画押。”

    这时，华贵男子身边走出一个下人，下人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书生，并催他画押，“赶紧画押，画押之后就能回家了。”

    书生看了纸上的内容，勃然大怒，不但没有画押，还气得骂人，“钱有才，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这等卑鄙无耻的事你也做得出来。要我将妻子让给你，你做梦去吧。”

    “就凭你这个文弱书生也配拥有此等倾城倾国的大美人，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是你的妻子不想再跟你过苦日子了，可你又不愿意休妻，所以只好求我出面。陈言是，凡事要有自知之明，如果没有自知之明就是不知量力了。在上面画押，这样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这真是她的意思，那你让她来直接跟我说，我并非不讲理之人。”

    “跟你说有用吗？如果有用的话你会到现在都不给她一封休书？不必再多说了，直接在上面画押，以后你和她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钱有才，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我是不会信的，除非她亲口对我说，否则我绝对不会在这封休书上画押，更不会将她让给你。只要我不在上面画押，也不写下休书，月蓉就一直是我的妻子，你若强行抢夺人妻，天地不容。如果此事让魔城里的人知道了，而且你们又是在木阎城行事，在魔城的底盘肆意妄为，魔城是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宁死也不会在这张纸上画押。”

    钱有才被陈言是说的话给气到了，踹了他一脚，不断打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我？还敢拿魔城来压我，找死。我告诉你，就算我把你给杀了，魔城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我钱家每年给魔城的钱，你这个穷书生根本就不知道。真要算起来，魔城里面所有的人都还得靠我们钱家养着，没有我钱家，他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你认为魔城会为了你这个穷书生而得罪他们的衣食父母吗？”

    “你……”

    “哼。本来想好好解决这件事，只要你画押，咱们就相安无事了，但是现在，我不会轻易饶了你，我会让你知道我钱有才的厉害。”

    “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我他.妈的让你报应，报应。”钱有才还在打骂陈言是，狠狠地踹，往死里踹。

    周围没什么人敢站出来见义勇为，出手相救，都在一旁冷眼旁观。

    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他们不敢救，也没这个能力救。正如钱有才所说，魔城每年都能得到钱家大把的好处，就算是钱家犯了事，魔城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相反，如果得罪了钱家，就等于得罪了魔城。

    这其中的厉害，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可能会笨到去管这档闲事？

    其实这种时在木阎城随时都能见到，都是那些和魔城关系极好的大家族仗势欺人。可是不管这些大家族如何的欺负人，都没有人敢说半句，只能干看着。

    不过现场没人知道，今天这一幕，却是钱家衰落的开始。

    木若昕本来就对钱有才的行为不满，当听到钱有才说魔城是靠着钱家才得以生存下去时，彻底的恼火了。

    她虽然离开了五、六年，不知道魔城这些年来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可以非常肯定，魔城里的财富足够里面所有的人吃上一辈子，绝对不用靠谁来养。

    这个钱有才看来是活腻了，居然敢这样诋毁魔城，她绝不会轻饶。

    一旁的木长流、墨影、保坤宇和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等人都把钱有才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他们对魔王夫妇非常了解，恐怕还真的会相信钱有才说的话，就算不会完全相信也会相信一半。

    以魔王的性子，那是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了。

    “看来这个钱有才要倒霉了。”阎易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阎不弃也跟着说了一句，“不仅是钱有才要倒霉，他们整个钱家都要倒霉。”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纷纷向他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心中感叹道：这两个小孩子竟然当着钱有才的面说这种话，真正要倒霉的是他们才对，而且是非常的倒霉，多半连性命都不保。就算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人也铁定是废了。

    如今就连江湖上的大门派以及朝廷里的达官贵人都不敢得罪钱家，可见钱家的势力有多大？

    其实钱家的势力并不大，钱也不是天下第一多，但他们却和魔城的关系很好。有魔城在背后当靠山，就算本身的势力不强，财力不大，也足以令人畏惧，不敢招惹。

    就因为钱家有魔城做靠山，所以在木阎城才能这样无法无天。不仅是钱家，只要是和魔城关系好的家族，在木阎城非常嚣张，时常仗势欺人。魔城并不承认自己乃是正义之士，所以外面的事他们很少会管，除非牵扯到自己的利益，否则不会轻易出面。

    就因为魔城不太管外面的事，所以那些和魔城关系好的家族才会如此嚣张。

    阎易和阎不弃这会说的话，已经惹到了整个钱家，就算他们是小孩，钱家也不会放过。

    钱有才正在痛打陈言是，突然听到两个声音说他要倒霉了，后面那个更不要命地说他们整个钱家都要倒霉了，这个让他听了非常不爽，宁可暂时放过陈言是也要先找这两个小毛孩算账。

    “你们两个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阎易两手置于胸前环抱，毫不畏惧地撇开头，底气十足地再说一遍，“我说你要倒霉了。”

    阎不弃也和阎易做着相同的动作，用相同的语气说道：“不仅是你，你们整个钱家都要倒霉了。”

    “你们……”钱有才想不到眼前这两个小毛头竟然还真的敢再说一遍，气得脸都绿了，无法忍受，气愤下令，“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做了，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担着。敢如此侮辱我钱家，不可饶恕。”

    “是。”钱有才身边的随从接到命令，个个都凶神恶煞地朝阎易和阎不弃走来。

    阎易看向木若昕，用眼神征询她的意见，问问是否可以打架？虽然在征询母亲的意见，但他心里已经有肯定的答案了。妈妈娘亲绝对会让他动手教训这个可恶的钱有才。

    木若昕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事情牵扯到魔城的名誉，她非管不可。

    阎不弃也看到了木若昕的点头，明白该怎么做了，所以准备动手开打。

    “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美味佳肴，现在正好活动活动，消化消化。”

    “没错，正好活动活动，消化消化。黄金，咱们又要并肩作战啦！”

    “吱吱……”黄金站在阎易的肩膀上，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精神，也做好了准备。

    主人要打，它当然要陪着主人一起打，还要好好地打，打得漂亮，打得精彩。

    钱有才那些随从，根本不把阎易和阎不弃放在眼里，就当他们是两个小毛孩，直接从上去动手开打，个个都很轻敌，结果可想而知，惨不忍睹。

    当然，惨的不是阎易和阎不弃，而是他们自己。

    “啊……”

    “哎哟……”

    但凡是对阎易和阎不弃出手的人，要么被他们打飞，要么被踹趴在地上，个个都发出痛苦的哀叫声。有那么一两个则是被黄金咬得乱蹦乱跳，痛得死去活来。

    “什么东西咬我？啊……疼死我了。”

    现场一片混乱，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往后退一点，生怕被牵连进去。

    钱有才看着自己的随从这般狼狈，觉得很丢脸，一脚把最近的一个踹开，气愤大骂，“连两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都是一圈饭桶，饭桶……”

    “少爷，这两个小毛孩很邪门的，不信你去试试？”其中一个随从状着胆跟钱有才把事情说清楚。

    结果被钱有才踹开，“去你的，没用就是没用，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道理？”

    钱有才踹开随从之后，打算亲自去教训那两个小毛孩，而且对自己非常有自信，“我就不信这两个小毛孩能有通天的本事？今天我非把他们的骨头给拆了不可。”

    “要拆我们的骨头，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黄金，上……”阎易根本不把钱有才放在眼里，懒得亲自动手，让黄金去教训他。

    “吱吱……”黄金接到命令，蹦的一下就跳到了钱财有的头顶上，然后在他的头顶上龙飞凤舞。

    “吱吱……”

    钱有才想尽办法都无法把头顶上的黄金弄下来，自己的头顶倒是变成了一个鸡窝头，乱得没话说。

    “这是什么东西？畜生，你敢在我的头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给我下来，下来……”

    “吱吱……”你这个坏蛋，我抓我抓，我抓死你。

    “给我下来……”钱有才两手不断在自己的头顶上抓，然而黄金没抓到，却把自己的头发抓得更乱，还拔断了许多，弄得他又疼又晕。

    “畜生，给我下来，下来……”

    “吱吱……”就不下来，就不下来……黄金还没玩够，而且主人也没叫它停，所以它不会停，更不会下来。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支利箭朝它射来。

    “黄金，小心啊！”阎易看到了利箭，赶紧提醒黄金，周围的其他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乱动，生怕那支利箭射到自己。

    这支利箭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来了，所以才不敢吱声，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让他们看傻了眼。

    射来的利箭并没有伤到黄金，而是被黄金咬住了。

    黄金咬着飞来的利箭，非常不爽，恶狠狠地瞪着利箭射来的方向，然后把嘴里的利箭啃碎。

    被啃碎的利箭不断从钱有才的头顶上掉下来。钱有才接住一部分，见到是利箭的残骸，非常吃惊。

    这可是玄铁所制的利箭，刀剑都很难砍断，但这会却碎了。能碎利箭的人，简直是太……太恐怖了。

    “吱吱……”黄金很生气，站在钱有才的头顶上，四个爪子狠狠地抓着，怒视前方。

    黄金的爪子很锋利，如此在钱有才的头顶上抓，疼得钱有才痛苦大叫，“啊……疼，疼死我了。余铁箭，你还不快点出来救我。”

    钱有才的话刚说完，又出现了两支利箭，都是朝着黄金射来。

    “吱……”黄金在钱有才的头顶上借力，跳跃而起，踩到那两支利箭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后面将它们全部都啃成几段，紧接着漂亮地落地，再从地面上借力，蹦跳而起，跳回到阎易的肩膀上。

    “吱吱……”主人，有大坏蛋来啦！

    “不怕不怕，再大的坏蛋来我也会让他变成臭蛋。”阎易摸摸黄金的头，安抚它，突然有三支利箭朝他射来，情急之下，他手一挥，挥出了三道金光。

    三道金光在空中变成了三把金剑，一对一地将那三支利箭从中心切过去，并以强大的威力射向利箭的主人。

    早在利箭出来的时候，全面的人都已经闪到远去，所以这个时候金剑没有伤到任何的无辜之人，直接朝利箭的主人射去。

    在前方，一个武者穿扮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弓，后面背着许多的箭，正着急着应对朝他飞来的三把金剑。

    他能感觉到那三把金剑的威力，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如果逞强接下，他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现在，唯有闪躲。

    男子躲开了三把金剑，三把金剑则把后面的一个摊位打得稀巴烂，还带有雷电之力。

    看到这一幕，男子脸色大变，就连钱有才也吓得不轻。想不到这两个小毛孩如此厉害，难怪会这般嚣张。

    不过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没办法和魔城对抗，现在能嚣张，并不代表以后还能嚣张。

    “余铁箭，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两个臭小子给我杀掉？”钱有才看到余铁箭不动，只好对他下命令。

    “这两人实力在我之上，少爷，只怕你这次惹到大麻烦了。”余铁箭还是没有再动手，相反，他还提醒钱有才。

    这两个小孩子并不简单，大有来历，单单是他们带着的那只小东西就厉害得难以对付，更何况是他们两个。

    木阎城里什么时候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了？

    “喂，你们还打不打？不打的话就轮到我们打咯。”阎易挑衅道，可没打算轻易放过钱有才。

    “你觉得他们还有能力打吗？”阎不弃也说了一句挑衅的话，很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当初他在鬼市的时候，就是经常受这种人欺负，现在他恢复记忆了，也有实力了，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算回来。

    “哼，你们别得意太早，得罪了我们钱家，以后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钱家跟你们没完。有种把你的爹娘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爹娘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交出这种无法无天的儿子。”钱有才不畏惧，还在叫器。

    木若昕站了出来，冷冷说道：“我就是他们的母亲，请问钱大少爷有何指教？”

    “你就是他们的母亲？”

    “没错。”

    “哼，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竟然敢在木阎城胡作非为，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并没有看到我的儿子胡作非为，我倒是看到了你在胡作非为。钱大少爷，我刚回来，心情还不错，如果你想这个时候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你……臭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谁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还言之过早呢！钱有才，我不管你和魔城是什么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和魔城再无关系。”

    “哈哈……你这个女人真是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我和魔城再无关系就无关系吗？你也不回去好好照照镜子，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哼……”钱有才还是那样嚣张，根本不把木若昕当成个人物看待，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周围传来细细的声音，那些话语让他心里紧张了起来。

    “这个人我见过，好像就是木大学士的女儿。”

    “木大学士的女儿，那不就是木若昕，也就是魔王的女人。”

    “没错，她就是魔王的女人，我见过她的。想不到她失踪了五、六年，突然又出现了。”

    “如果她真的是木若昕，那钱家真的要倒霉了。”

    “没错没错，钱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抱着宠物的那个小孩子，长得和魔王像极了。他该不会是魔王之子吧？”

    “八成是了。”

    “看来钱家真的要完蛋了。我听说魔王的女人非常不好惹，尤其讨厌仗势欺人。”

    “那是钱家活该，谁让他们平日里仗着魔城的势欺负人。”

    “没错。”

    听了这些话，钱有才的腿已经软得发抖，差点就站不稳了。天啊！他该不会真的惹到了魔王的女人吧？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不对不对，魔王夫妇都失踪五、六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她一定不是魔王的女人，一定不是。

    木若昕耳朵尖得很，已经听到了附近的老百姓说的那些话，显然她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也没必要再隐瞒。不过她不会允许钱家存在，绝对不允许。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在本少爷的底盘上撒野，今天本少爷就让你知道本少爷的厉害。”钱有才拿出了一个传讯的东西，发射出去。

    天空爆响一声。

    没多久，四面八成突然来了好多人，全都对钱有才恭恭敬敬的。

    “钱少爷，请问有何吩咐？”

    “把这个女人还有她的两个孩子给我杀了，快点，杀了他们。”

    “是。”这些人都刚到，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钱有才叫他们杀，那自然就是杀的，不用多问。

    “找死。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木若昕没打算亲自动手，而是让身边的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动手。

    这三个人，随随便便一个就能把钱有才召集来的人歼灭，但木若昕只说了教训，并没有让他们开杀，所以他们下手的时候会拿捏分寸。

    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三人，一人只用了一招就把钱有才召集来的人全部都打趴了，而且还无声无息地回到木若昕的身边，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回去的。

    这些人，实力都恐怖到了极点，异常可怕。

    就因为这些人的实力太过恐怖，钱有才才急着要把他们给杀了，否则留着他们，一定后患无穷。

    “你们这些饭桶，平日里吹自己多么多么的厉害，该用到的时候却一点用都没有，饭桶，饭桶。”

    “钱大少爷，不是我们太弱，而是敌人太强，他们真的太强了。”

    “是啊！他们真的很强，强得无法想象。”

    他们也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那么多人加在一起，竟然伤不到对方分毫，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动手的，这样的实力，无法想象的恐怖。

    “借口，全都是借口。”钱有才不相信这些人的说法，踹着他们大骂，“没用的东西，都躺着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把他们全都杀了，给我起来。今天你们要是杀不了他们，那你们就自己自杀，钱家不会养废物。”

    被钱有才这样威逼，那些被打倒的人没办法，只好勉强爬起来再战，可是他们真的无力再战了。就算还能再战，他们也不敢再啊！

    “钱有才，你不用再为难他们了，他们没能力杀得了我，即使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们全部去见阎王。”木若昕不想让那些无辜的人再受伤害，干脆就把话说清楚。

    “哼，少在这里大言不惭。我就不信你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能有多大本事？给我杀，给我……”钱有才还想继续下令，突然眼尖地看到了一个人，立刻变了脸色，上前讨好般地说。

    “原来是岩峰统领，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过来得正巧，我这里刚好遇到一点麻烦，恐怕不太好解决，不如岩峰统领帮我解决吧，回头我一定会好好答谢岩峰统领的。”

    来者是岩峰，身后还带了几个人，走过来的时候连看都没看钱有才一眼，直接走到木若昕面前，单膝下跪。

    “属下叩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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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奇怪之地

﻿    岩峰突然的举动，把钱有才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两腿斗得更加的厉害，最后还无力地瘫软下来，要不是旁边的随从扶他一把，他早就坐到地上去了。

    天啊！这个人大肚子的女人果真是魔城的夫人，魔王的女人，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完蛋了？他怎么偏偏就惹到最不该惹的人了呢？

    木若昕现在懒得看钱有才那个恶心的样子，已经给他判了死刑，所以不去理会，看向岩峰，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的记忆，慢慢地才想起来。

    “你是岩峰？变化好大呀！”

    现在的岩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着紫恋屁股后面转、毫无骨气的男人，而是一个顶天立地、颇有气概的男子汉，那一身武者装束，刚毅的面孔，比以前俊俏多了，人也很精神。

    “属下就是岩峰。当年多亏夫人了，否则岩峰不会有今日。”

    “这是你自己的造化，不用谢我。起来吧，不用跪着，在我这里没那么多的礼仪。看你这副打扮，这些年来混得应该不错吧，现在魔城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

    “魔城一切都好，具体情况还让三位长老和您详细说吧，属下不知该从何说起。”

    “也行，回头再让他们告诉我。那你现在先跟我说说钱家的事，这钱家和魔城到底是什么关系？”木若昕终于把话题扯回到钱有才身上了。

    一听到木若昕说‘钱家’，钱有才整个人就绷得紧紧的，不等岩峰说明，他已经爬到木若昕面前，跪地磕头，认错求饶，“夫人，小人刚才有眼无珠，冲撞了夫人您，罪该万死，还请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计较。”

    “你刚才不是自称‘本少爷’，怎么突然改口变成‘小人’了？”木若昕对钱有才冷嘲热讽，不管钱有才再怎么求饶，她也不会放过他。

    敢拿魔城当靠山作威作福，还说魔城是靠着钱家来养，更过分的事，竟然对她喊打喊杀，这种人她是不会轻饶的。

    “小人知道错了，请夫人饶过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魔城里的人都是靠你们钱家养着吗？照你这样说，那你岂不是魔城的衣食父母，我哪里敢动你呢？”

    “呜呜呜……夫人，您就别再拿小人开玩笑了，小人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这……”钱有才现在真想要一块豆腐撞死，面对木若昕那张似正似邪的脸，明明人畜无害，他却觉得比阎王还可怕。

    “我刚才已经说过，你们钱家完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木若昕突然严肃起来，对钱有才没有任何的同情，看向岩峰，再次问刚才的问题，“岩峰，你老实回答我，钱家和魔城到底是什么关系？”

    岩峰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钱家和魔城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木学士虽然已经不再是朝廷中人，但他却时常为那些吃不饱饭的老百姓着想，尤其是南耀国的老百姓。这些年来来，南耀国君王昏庸，不理国事，整日载歌载舞，一年之中就发出了三道加增赋税的圣旨,弄得是民不聊生。不过那昏庸的君王并不敢得罪江湖之士，更不敢招惹魔城，所以受害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木学士不忍心看到那些老百姓受苦受难，可又无能为力，恰巧这时钱家来魔城讨好，送上了黄金白银以及食物。为了那些老百姓，木学士收下钱家送的东西，拿去救助灾民，这就是钱家和魔城的关系。”

    “就因为拿了钱家的钱，你们才让他们借助魔城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具体缘由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不如让三位长老给夫人解惑吧。”

    “也好，我会把这件事弄清楚的。至于钱家……虽然可恶，但我魔城既然拿了人家的好处，一点情面总是会给的。钱有才，我今天饶你一条狗命，也放过你钱家，但从今以后，魔城不会再收钱家任何的东西，你们钱家和我魔城也不再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不要再打着魔城的名义在外面为非作歹，否则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木若昕得知木文青收了钱家的钱，她也不好做得太绝，不管钱有才如何可恶，拿了别人的东西是事实。

    不过她有一种预感，就算她不出手，钱家也完蛋了。没有魔城给他们当靠山，看他们还如何立足？

    “多谢夫人饶命之恩。”钱有才保住了一条性命，立刻向木若昕磕头谢恩，这会还没意识到木若昕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真正意思，更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噩梦，他只知道他的命还在。

    只要小命保住了，其他的都好办。

    钱有才向木若昕磕头谢恩之后就站起来，先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再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退到一边去，无意中看到了陈言是，于是拿他来开刀，不过已经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说话，而是好言好语相劝。

    “陈言是，这东西你就签字了吧，耗着月蓉姑娘，对你对她都没好处。再说了，你们并没有真正的成亲，只是双方父母生前订下的婚约。人家月蓉姑娘长得是花容月貌，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你这个穷书生。”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休妻，解决婚约，让月蓉亲自来跟我说，只要她一句话，我立刻就在这张纸上签字。”陈言是依然很有骨气地说，并没有因为被痛打一顿而屈服，也没有因为在场有太多的大人物而自卑紧张。

    刚开始木若昕就觉得陈言是这个人不错，现在更欣赏他了，本来不想管太多的闲事，不过……

    既然这个人看得顺眼，偏偏这个时候又让她给遇上了，说明他们有缘，可以的话帮帮他也无妨。

    但是她不会乱帮忙，除非陈言是有生命之危，否则她不会出手。

    钱有才说完一大段话，发现木若昕并没有对他生气，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态度有略微的转变，不是那么客气了，对陈言是说一些难听的话。

    “陈言是，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一个女人？你让月蓉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说这种事，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你那么穷，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给得了月蓉幸福？”

    “那我们就换到没人的地方去说，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她亲口对我说想解除婚约，我陈言是二话不说，立刻在这张纸上签字。”

    “你……”

    “钱大少爷，我话已经说清楚了，至于如何做，那是你们的事。只要月蓉一天不亲口对我说这件事，我就永远不会解除婚约，那她这一辈子都是我陈言是的女人。想要解除婚约，那她就必须站到我面前来，否则免谈。”

    “这还用说吗？月蓉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你，就是希望你主动解除婚约，而不是她先开口，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我和月蓉的婚约乃是父母所定，若是我先解除婚约，那就是违背父母之命，乃是不孝之为，我陈言是绝对不会做不忠不孝的事。既然是月蓉想解除这个婚约，那她就自己来说，如此我也算是对父母亲有个交代，不用做那不孝子。”陈言是言辞凿凿，语气中带有各种愤慨和讥讽。

    他当然知道是月蓉自己想要解除婚约，但又不想先开口，所以才找了钱有才来解决这件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月蓉肯定和钱有才好上了，想要嫁入钱家，做富贵人家的少夫人。

    无所谓，这样的女人他不屑留在身边，如果不是因为那父母之命，他早就解除婚约了。

    “你……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万两黄金，你主动解除婚约，可好？”钱有才到最后真的没办法了，只好拿钱来解决。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木若昕之所以会饶他一命，不就是因为他们钱家给了魔城很多钱吗？

    所以说，钱是万能的。

    但钱有才不知道，木若昕真真饶他一命的原因是因为木文青，而不是那些钱。

    “即使你给我百万两黄金，我也不会主动解除婚约。孝义和名誉是无价的，我不会为了金钱而做个不孝子。想要解除婚约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月蓉来和我说，她如果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说，那就私下跟我说，结果都一样。”陈言是不为金钱所迷，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

    木若昕在一旁频频点头，越来越欣赏陈言是的为人。像陈言是这种孝义两全的人，世上很少咯。

    “臭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你们刚才不是打过我了吗？还想打是不是？就算你们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在这张纸上签字。”

    “你……”钱有才哪里敢打人，木若昕还在旁边呢，他敢吗？

    他不敢，所以只好找别的机会再对陈言是动手。

    就在钱有才想要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时，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一脸的不悦，走到陈言是的面前时，冷漠说道：“你非要我先开口说解除婚约是吧？好，我现在就跟你说，我要和你解除婚约，这样你满意了吧？如果你满意了，那么请在这张纸上签字吧。”

    陈言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冷笑，点点头，然后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接着极其优雅的将纸张拿起来，彬彬有礼的送到那女子的面前去。

    “月蓉姑娘，收下这个，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生死不相关。”

    “哼，你非要毁了我的名誉才甘心，是不是？”月蓉并没有像陈言是那样以礼相待，而是出言中伤他。

    谁要是先提出解除婚约必定会被世人认作是不守诚信之辈，她还要嫁入钱家，如此一来，世人皆知道她是为了富贵才不要自己的未婚夫的，那她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可是如果她想要名誉，陈言是就不会解除婚约，不解除婚约她这一辈子都是他的未婚妻，那她还怎么嫁入钱家？

    名誉过个十年八年就会慢慢的好回来，所以她选择了解除婚约。

    “一个人想要拥有，那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就好比你想赚钱，那就必须付出一定的劳动，天下间没有白食，这里道理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而有所改变。”

    “你……陈言是，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没一句，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我一定会加倍偿还给你。你一个穷酸书生，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我从未对你指手画脚，我只是依照自己的原则行事。是你想要解除婚约的，那你就必须先跟我说，这难道不对吗？”

    “你……”

    “月蓉姑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你……你给我滚，滚……”月蓉本来就已经够活大的，还想着把陈言是骂一顿出出气，可是没想到却被对方气得更加厉害。

    今天所受到的欺辱，她一定会让陈言是加倍奉还。

    陈言言潇洒地走了，没有任何留恋，虽然穿着逐粗布麻衣，但却无法掩盖他的与从不同，还有他的骨气。

    木若昕微微点头，低声对岩峰说道：“回头把这个人带来见我。”

    “是，夫人。”岩峰不问为什么，只管听令行事，然后给后面的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其中一个手下看到岩峰的手势，明白该做什么，悄悄地跟着陈言是去了。

    钱有才见陈言是离开，也迫不及待的要走，走的时候还把月蓉拉上。

    “快走快走，快点走……”

    月蓉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心中的怒火难以熄灭，本来还想跟钱有才好好抱怨抱怨，谁知却被他拉着走，像是逃命似的，这让她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你有急事要去办吗？”

    “有，我有很着急的事要去办，快点走吧。”

    “什么着急的事啊？”显然，月蓉并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能看得出陈言是被打了一顿，但她并不知道钱有才得罪了木若昕的事。如果她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和钱有才划清界限了。

    “急着逃跑干什么？我说了不会要你的命就不会要你的命，真是的。”木若昕知道钱有才是在逃命，嘲讽了一句，但并没有把心思花在这种人渣上，看向岩峰，问道：“岩峰，这座城是怎么回事？这里叫木阎城是吧？”

    “这个……”岩峰一副难以回答的样子，想了好久都没能说出个答案了。

    木若昕知道他可能不太了解，索性就不为难他了，“好了，我回去在问问那三个老头吧。对了，魔王回魔城了吗？”

    木若昕直接问阎历横是否回了魔城，而不是问阎厉行和凌薇。不是她不问，而是她非常肯定，以阎厉行的脚程，一路上还吃吃玩玩，没有十天半个，恐怕是到不了的。

    “属下也想问夫人这件事，为何不见主上回来？”

    “怎么说，阿横还没有回魔城咯。奇怪，以他速度，应该早就到了才对，难道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还是……”木若昕不敢往下想。阿横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受伤？而且印玉明向她保证过，不会让阿横有生命危险的。

    可是，印玉明只保证没有生命危险，并没有说毫发无伤。

    这个该死的印玉明，如果她的阿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是，主上并没有回魔城。若不是见到了火凤，属下也不会知道夫人回来了。”

    “你见到火凤了，那它跑哪里去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跑哪里贪玩去了。也罢，先回魔城，把这里的事弄清楚再说。”木若昕本来还想好好逛逛这个木阎城，不过身份已经暴露，她现在走到哪里都会被好多双眼睛盯着看，好不舒服。

    墨影一直都没有出声，直到听岩峰说还没有阎历横的消息，她心里才着急，忍不住要问问：“若昕，你说横儿会不会有事啊？我真的好担心他的，他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他……”

    “婆婆，你放心吧，阿横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或许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耽搁了，我们在魔城里等他，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木若昕在安慰墨影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她何尝不是同样担心阎历横，可是如果她也一副焦急的样子，那其他人岂不是更急？

    她要对阿横有信心才行。

    “希望老天爷保佑他平安无事。这孩子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的生活，希望老天爷不要对他如此残酷。”

    “婆婆，阿横那么厉害，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金龙，咱们应该对他有信心，是不是？走吧，我带你去魔城看看。在魔城里有一个地方叫墨影楼哦。”木若昕试着转移墨影的注意力，不让她担心太多。

    “墨影楼……这个我听行儿说过。这两个孩子真有心，走，我们赶紧去魔城，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个墨影楼是个什么样子了。”

    “当然没问题，现在就走。”

    木若昕带着木长流一行人前往魔城，这一路上都被人当稀奇之物盯着看，让她越来越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样的目光，她喜好平凡一些，活得自在一些。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下，总是会有那么点点的不对劲，就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哎……谁让她太出名了呢！

    这些都是小问题，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横。以阿横的性格，回到人界之后肯定会立刻赶回魔城，就算受伤了，他也会让金龙载回来，不可能在外面逗留。

    但是阿横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这是为什么？

    没人知道，此时此刻，阎历横被困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四周就像是一块石头的纹路，时而发出晶莹的玉光，时而又是诡异的黑光。他在这个地方走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出口，也无法召唤出金龙，心里又急又烦。

    他要赶紧回魔城找若昕，可是出不了这个地方，又无法召唤金龙，不管他怎么打都没有丝毫的裂痕，根本就出不去。

    这个地方就和当初进入玄灵界时那飘渺之地相似，可又不太同。这里像是一个真实的地方，而不是虚幻之境，真是个奇怪之地。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印玉明明明说会让他们回到人界，这里根本不是人界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办法出去，见不到若昕，他心里无法平静。

    阎历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口，情绪越来越烦躁，又急又乱，他能感觉得到体内的魔力在四处乱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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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再回魔城

﻿    木若昕回到魔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纷纷跑出来看，直到亲眼所见，他们才相信，然后就是欢呼大喊。

    “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夫人真的回来了。”

    “夫人回来了，那主上也会回来的。”

    “一定会的。”

    但他们兴奋不了多久，得知阎历横并没有回来，个个都露出了失望。不过夫人能回来，他们也够开心了。

    三大长老听了下面的人来禀报，说木若昕回来了，期初他们还以为是在做梦，后来才知道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失踪了五、六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木文青夫妇得到消息急忙赶来，见到女儿之后才真正的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两位老人高兴得直流眼泪。

    “若昕，真的是你吗？”木文青还不敢相信，兴奋无比，激动问道。

    “若昕，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仅回来了，还怀着孩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木夫人比木文青还要激动，眼泪一直流，但又一直笑，任谁都看得出她此时此刻开心过头了。

    “爹，娘，真的是我，我回来啦！看到你们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来，跟你们介绍几个人。”木若昕走到木长流和墨影身边，先向他们介绍，“爸爸，婆婆，这两位就是我在南耀国的义父、义母。爹，娘，这位是我的亲身父亲，木长流。而这位是我的婆婆，也就是阿横的亲生母亲，墨影。”

    “什么，你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木夫人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开心又伤心。

    她早就把木若昕当成自己的女儿了，甚至还以为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可如今女儿的亲生父亲回来了，这就意味着这个女儿不再是属于他们的。

    “若昕，他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木文青也为此感到震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不管怎么说，女儿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是一件好事，他应该为女儿感到高兴。

    “对啊！他就是我的爸爸，我的亲生父亲。”木若昕敏锐的观察力早就看出了木文青夫妇两的伤心，所以紧握着他们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们真诚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身边有什么人，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都不会改变，你们永远都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我会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亲一样看待。”

    “若昕，我的好女儿。”木夫人更加的感动，紧紧拥抱着木若昕，苦得稀里哗啦。

    木文青也感动极了，偷偷将眼角的泪水擦掉，不让人看见。可是在这种场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怎么会没人看见呢？

    木长流早就听木若昕说过木文青夫妇，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们只有感激，“木学士，你们不必太过悲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就算若昕找到了我这个亲爹，但她也不会离开我们。从今以后，我们都会生活在这里。”

    “真，真的吗？”木夫人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确定清楚。

    “真的。我以后也会住在这里，望大家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木文青回礼应道，这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女儿不会离开他们，不然他们真的会伤心死的。

    这时，三大长老来了，虽然看到木若昕很高兴，但他们更希望看到阎历横，可是把所有人都看过了，就是没有阎历横的身影，着急问道：“若昕，少主呢？为何没跟你们一起？”

    “这……”就在木若昕想回答的时候，墨影突然上前激动说道：“你们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虽然人老了些许，不过还很精神，看到你们，我真的好开心。”

    “你是……墨影夫人。”

    “真的是墨影夫人。”

    “墨影夫人，没想到你还活着，这真是……”

    三大长老见到墨影，喜出望外，刚才还很着急，现在却开心地笑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悦在心中回荡。

    他们都以为墨影夫人死了，想不到还活着，真的想不到啊！

    “是他救了我，加上若昕和木先生高超的医术，我才能活到今天。老天爷待我真不薄，不仅让我见到了两个儿子，还见到了你们，我太开心了……”墨影也高兴得哭了出来，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语。

    当初他们三兄弟为了保护她的两个儿子，连命都豁出去了，她对这三兄弟无比感激。

    还好他们都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其实都是少主救了我们，当年要不是少主……哎……”

    “是啊！要不是少主情急之下接受了冥道和阴魔的交易，我们根本就逃不出玄灵界。”

    “不过还好，少主最后还是战胜了冥道和阴魔，不被他们所控制。这都要归功于夫人，要不是夫人的鼎力相助，少主只怕……对了，少主呢！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还有二公子，黑鹰他们呢？”

    三大长老开心过后，又想到阎历横，急着知道他的下落。

    “横儿他跟我们走散了，不过他应该很快就会回到魔城，和我们团聚。”

    “原来只是走散了，这就好，这就好啊！少主有金龙，不管走得多远，不用一日即可回来，我们等他便是。”

    “对，我们安心等他回来就好。”墨影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非常的担忧，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现在除了自欺欺人，还能如何？难道要她老是把不幸的猜测挂在嘴边吗？

    续完旧之后，木若昕就到墨影楼去看看，顺便带上其他人，尤其是墨影，让她去看看这个地方。

    墨影看到了儿子专门为她建造的房子，心中感动至极，哭了好久。

    木若昕知道墨影是在开心，所以不用安慰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打算把事情好好弄个清楚。

    “三位长老，你们谁来告诉我魔城外面的木阎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明知道钱家打着魔城的旗号在外面仗势欺人，为什么不出面处理？我知道魔城收了钱家不少的好处，可是我不明白，魔城什么时候缺钱了？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想要弄点钱还是问题吗？”

    三大长老早就料到木若昕会问这些事，对此也没有什么隐瞒，如实回答。

    “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没错，这件事有点复杂。因为南耀国国君昏庸无道，害得南耀国好多的老百姓都无家可归，许多孩子沦为孤儿。木学士不忍心见到那些百姓流离失所，于是就将一些和他有缘的人带到魔城附近，让他们在外面安身。刚开始只是有极少的人，可是后来人数不断增多，我们经过商量，干脆在外面建一座小城，好好管理，让大家安居乐业。”

    “听起来还不错，可是在我看来，外面那些人一点都不像难民，江湖人士居多，还有不少富家子弟，这又是怎么回事？”木若昕继续问。如果真的是难民，她还能接受，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可不想罩着外面那些烂人，魔城的旗号是可以随便用的吗？

    “哎……这件事说来有点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慢慢说。”

    “木阎城刚开始的确是只有难民居住，可不知怎么的，外面的人知道有木阎城的存在，纷纷前来。在这里有魔城罩着，没人敢乱来，南耀国许多的老百姓听说了，好多人都搬到这里来住，就连江湖人士也挤进来。人都来了，我们总不能将他们赶走吧。然而就在这时，南耀国好多地方发生了水灾，朝廷却一点作为都没有，好多人都活活的饿死了，灾区里到处都是尸体。可是在这种时候，朝廷竟然还要增加赋税，弄得民不聊生。木学士没有办法，刚好钱家想要讨好魔城，送来了真金白银还有粮食。这些粮食可以救活好多的人，木学士为了那些灾民，收下了钱家的东西，不过我们有提醒钱家的人，不可仗着魔城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

    “当钱家的人却仗着魔城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你们为什么不管？我相信，只要你们出面，钱家根本不会这般嚣张。”

    “其实刚开始钱家也算安分，借着魔城的名义，在外面好好做生意，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每年还拿出不少的钱给魔城，我们拿这部分的钱去救济灾民了。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变了，变成什么样了？”

    “木阎城里涌进的人多了，人和人之间的矛盾也就多了，刚开始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慢慢的发展成血腥的大事。有些江湖之士，要是看不惯某个人，夜里就会蒙面行凶。这样的事经常会发生，我们很难查到是谁所为，就算查到了，也要费一番功夫去追拿。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我们并非朝廷众人，也不是什么门派，缉拿这些凶手，根本不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为什么要去做？然而就因为我们不插手管这些事，木阎城里命案频频发生，最后吓得那些真正的普通老百姓不得不搬到别的地方去生存。如今留在木阎城的，大多都不是普通人。好在他们还忌惮魔城，光天化日之下不敢行凶，只得规规矩矩的。”

    “的确，要管理好一个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木若昕能理解三大长老的无奈。

    当初只是单纯的想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可是谁会想到变成这样？难道要他们驱赶进城的人吗？

    木阎成和魔城不同，外面并没有结界，里面的人来去自如，难以限制。更何况江湖上的人个个都有一定的身手，想要进城容易得多了。

    这样的城，其实已经变质。

    “何止不容易，简直难比登天。就算没有那些外来人的融入，平常的老百姓生活也是一团乱，每天都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啊吵，吵得不可开交。我们都不太喜欢管外面的事，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管不来，只好放着不管。”

    “我们能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责任去管他们生活上的琐事？如果他们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一定要这样乱吵乱闹，那也只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些人吵来吵去，见我们魔城的人不出面处理，竟然怨我们没有同情心，没有责任心。真是火大。”

    三大长老越说越生气，个个都一副委屈的样子，本来是好好说，现在成了抱怨，而且还抱怨不听。

    “你说他们吵就吵了，干嘛怪我们？”

    “就是。所以，我们决定不管他们了，让他们自生自灭。结果因为我们的不管，外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江湖人还是做生意的，都将这里当做了重要的据点，发展自己的势力，久而久之，就成了今天这副面貌。”

    “我们让钱家在木阎城任意妄为，就是希望将这些人逼走。可是普通的老百姓逼走了，却来了难以应付的江湖人士，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外面那些人呢！”

    听了三大长老的抱怨，木若昕大概了解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换成是她自己，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清官难断家务事，老百姓生活上是琐事，真的很难处理的。那些三姑六婆整天吵来吵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如果处理不好，两方的矛盾会更大。再说了，他们魔城又不是朝廷，犯不着为了老百姓的琐事心烦吧？

    那些老百姓也真是的，落难至此，有个安身之地就不错了，还有心情吵？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所以说，钱家在外面的行为，你们是一清二楚的咯。可是这样一来，魔城的名声岂不是被钱家给弄臭了？”

    “夫人，魔城何时在乎过名声了？”大长老反问一句。

    这个反问，让木若昕恍然大悟。是啊！魔城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了？当初魔城的名声更臭呢！外面的人听到魔城就吓得两腿发软，可见那名声有多臭。

    既然不在乎名声，那又何必理会外面的是是非非？

    “离开了几年，我差点都忘了魔城的原则了。不过钱家的好日子到今天为止，从今以后，钱家和魔城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你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知道。”

    “岩峰已经和我们说明了钱有才冲撞您的事。钱家不惹到魔城，不损害到魔城的利益还好，否则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夫人请放心，这件事我等已经差人去办了。”

    “那就好。那木阎城里真正的难民还有几个？”木若昕一直都注意着木文青的表情，在三大长老抱怨外面那些老百姓时，木文青的脸色极其难看。为了顾及木文青的感受，木若昕只好花点心思在难民的身上，毕竟这些难民是木文青亲自带回来的，总不能真的不管吧。

    木文青心里其实非常复杂，自责自己给魔城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可又不忍心看着那些老百姓无家可归。

    他曾经是南耀国的大学士，是一个为国为民的朝廷官员，就算现在不是了，但他心里还是想着南耀国的子民。只可惜国君昏庸无道，百姓难有好日子过，他只是尽点绵薄之力，可是万万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如今自己搞出来的大麻烦无法解决，他自责有无奈，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利，就让其他人去处理吧。

    “有肯定是有的，但已经不多了。当年木学士其实也没带多少难民回来，不到两百人，这几年中，有些人已经病逝，剩下百余人。这百余人里，有一部分已经搬走，有一部分去投靠了自己的亲戚，只有真正无路可走的人留下，大概有五十多人，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这些人我们私下里都有照顾的，所以他们的生活都不是大问题。至于那些自己搬来木阎城的人，我们则不会理会，他们的死活都不在乎，由他们自生自灭。钱家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负的也都是这些人，那些真正的难民我们有交代的。”

    “原来如此。那五十多个人依旧照顾着他们，至于其他的，可以不必理会。从明天开始，在城门口贴出告示。从今日起，但凡不是木阎城的人，进城不得超过三日，若超过三日，以每日百两黄金计算，一日不交钱，立马滚蛋。爹，你负责统计一下现在城里的人，给他们做一个详细的记录，以备查阅时用。”木若昕用半月城的管理方法管理木阎城，但现在只做了个大概的计划，后面还会做更为详细的计划，不过她得回去好好想想才行。

    要管理一个城，不是随便说说就能搞定的。

    既然木阎城已经建立起来，那她就把个城发展成她赚钱的地方。至于那些敢在她地盘上撒野的人，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三大长老不太明白木若昕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照着她说的做。

    木文青也一样，心里其实很感激木若昕。还好若昕没有将那些真正的难民赶走，不然他真的……这个女儿其实很贴心的。

    木若昕想到的事情其实很多，只是没有一点点地说出来，也懒得说了，有些事说出来这些人不一定会明白。而且她现在也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心思。

    阿横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哪里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人，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想办法找自己的丈夫呢！

    不过她相信阿横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若昕，我……”墨影看到木若昕说完了，想和她说点事，可欲言又止。

    “婆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跟我客气的。”

    “我想在这个墨影楼住下，不知……”

    “这个墨影楼本来就是建给你啊！之前你没在，所以我们就暂时住着，如今你回来了，当然是给你住。”

    “可是我住了，那你住哪里呢？”

    “魔城那么大，住哪里都行啊！”

    “可是……”

    “婆婆，你就放下住下吧，不用担心我。就算魔城没有我住的地方，我还有意境呀！住下吧，一会我让人收拾收拾，换上一些家具，你就可以住得舒服一些了。”

    “若昕，真的谢谢你！”墨影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木若昕，为自己的儿子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好妻子感到高兴。

    可是她的儿子现在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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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亲们冒泡泡了，亲们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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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　你是魔君

﻿    木若昕把墨影楼让给墨影住，自己则是选择在木文青夫妇两的院子里住下，连同木长流等人一起。

    于是，木文青的院子里热闹极了，房间差点不够用，就连平日里堆放杂物的房间也得清出来使用，不然有人就得打地铺了。

    不过因为木若昕住在这个院子，外面的人时常也会来，那就更热闹了。尤其是三大长老，这个走了，那个又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不管是魔城的事，还是木阎城的事，木若昕都没有多大的心思去管，时常盯着窗外看，心里越来越着急。

    天已经黑了，可是还不见阿横回来，他到底怎么了？如果没有事，应该回到了魔城才对啊！

    “阿横，你到底在哪来？现在有没有事？”木若昕越来越担心阎历横，越担心就越气愤，气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开口骂人。

    “印玉明，你这个大混蛋，要是我的阿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混蛋混蛋，你这个大混蛋，超级大混蛋……”

    住在旁边的人听到木若昕在骂印玉明，都明白她为什么而骂，所以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待着。

    在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做什么安慰的好，让木若昕一个人待着是最好的。

    “印玉明，你这个超级大混蛋，快点把我的阿横还给我。如果他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全身的毛给拔光了，如果……”

    就在木若昕骂得起劲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你至于那么毒吗？”

    “你……”木若昕听到了印玉明的声音，但她并不惊讶，而是回过头，怒视着印玉明，冲上去给他一拳，嘴里还臭骂着，“印玉明，你这个大混蛋，王八蛋，你……”

    还没骂完，木若昕的拳头已经打在印玉明身上，但奇怪的事，她的拳头并没有打到结结实实的胸膛，而是穿过去，就好比拳头打过一个影像中，没有任何的作用。

    印玉明站着不动，微微一笑，冷冷说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意念，并非实体，你打不到的。”

    “我才懒得管你这些。印玉明，阿横呢？你给我如实招来？”木若昕收回拳头，不再做无谓的事，站在印玉明的影像面前，愤怒质问他。

    “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已经平安回到人界，至于现在身处何地，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会不知道他在哪里？别骗人了，我不相信。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快点说。”

    “我的确感应不到他身处何地，但我可以猜得到。”

    “猜……那你猜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若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在玄灵界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们这一次回到人界，将会面临巨大的麻烦事，一个不好，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木若昕听得出来印玉明现在并不是在吓唬她，而是在严肃地说一个事实，但她还是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只想知道阎历横的下落，“这个我不管，你快点告诉我阿横在哪里？”

    印玉明再一次露出迷人的微笑，似乎有点无奈，还有一点点的感受，淡淡说道：“魔王的过去，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可以说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说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上拥有魔力，而且还能与自身的灵力共存，这是人不可能做到的事。一个人，即使是仙、灵、妖，一旦体内有魔力，要么沦落魔物，要么魂飞魄散，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迟早是会发生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可能。阿横一定可以控制住体内的魔力，不会变成魔物的。他以前就做到了，以后更加可以做到，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只是在跟你说一件真实的事。魔王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否则他体内的魔力不可能与灵力共存。魔力是不可祛除的，除非是有人将魔力吸到自己身上，但这需要相当强的功力才能做到，就连你现在的实力都做不到。”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木若昕用手把耳朵盖住，真的不愿意去听那些残酷的事实。

    这些事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她心里一直抱着一个希望，希望在关键时刻有奇迹发生。他们一路走来，遇到太多的奇迹，这一次相信也会有奇迹的。

    她把希望寄托在奇迹身上，所以她不会去想那些残酷的事实。

    印玉明无奈摇摇头，即使木若昕盖着耳朵不愿意听，但他还是要说：“你从小就是个勇敢的孩子，连母亲的死都能勇敢面对，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你以为冥道和阴魔真的只是靠你和魔王二人之力打败的吗？”

    木若昕慢慢把手拿开，抬起头来看印玉明，含着泪反问：“难道不是吗？”

    冥道和阴魔明明就是她和阿横一起打败的，这件事她参与其中，可以非常肯定的。

    “魔不生不死不灭，要想真正的杀死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是你们现在的实力，当初杀死冥道和阴魔还有可能，但当初你们还太弱小，不可能凭着自己的实力灭掉冥道和阴魔。”

    “那冥道和阴魔到底是谁杀死的？”

    “魔君。”

    魔君……木若昕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两个字，而且不是一般的怕。如果冥道和阴魔真的是魔君所灭，那魔君岂不是早就出来了，可能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她的阿横不可能是魔君，绝对不可能。

    “印玉明，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明明你就是魔君，是你。如果你不是魔君，黑罗刹怎么可能为你所用？还有玄灵界那三魔……”

    “玄灵界那些魔物在魔界充其量只算是小角色，就好比人界的普通老百姓，对于我来说，要制服他们，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

    “那也不能说明你不是魔君。”

    “我若是魔君，这人界早就不再是人类主宰了，而是魔。”

    “既然你不是魔君，那你是谁？”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印玉明还是不肯对木若昕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老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给木若昕追问的机会，紧接着说阎历横的事。

    “魔王身具魔力，还能使用灵力，更能保持清醒的理智，这或许有一部分的原因归功于他的意志力，但这部分的意志力作用不大，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木若昕本来还能自欺欺人不相信印玉明说的一切，可是到最后她真的无非再欺骗自己了。

    到了现在，她只能面对现实，只有面对现实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真正的原因是魔君还没有恢复，身上的封印还没有完全解除，等封印解除干净之后，魔王不再是魔王，而是魔君。到时候，阎历横不再存在，他早已被魔君吞噬，身体被魔君占有，成为另外一个生命。”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印玉明，你是故意来骗我的，对不对？阿横怎么会是魔君呢？魔君不是一直被封印在天地宝玉里吗？”

    “试问，人界多久不曾见过封印魔君的天地宝玉了？若昕，拿出你的坚强和勇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吧。或许你们可以改变这样的局面。你以为当初万邪之灵只是跟你母亲做交易才把你们母女两带到另外一个时空吗？”

    一听到万邪之灵，木若昕就更为震惊，瞪大眼睛看着印玉明，忽然觉得他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在玄灵界的相识，而是更早之前的。

    她可以非常肯定，在去往玄灵界之前，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印玉明，不可能认识他。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呢？

    “印玉明，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已经说过，你以后会知道的。”印玉明的影像在慢慢变淡，不过他的声音却依然清晰，“魔王此刻应该被关在他自己心中的魔域里，如果他走不出来，很有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了。他若是没能走出来，那你以后见到的魔王不再是魔王，而是魔君。所以……多加小心吧。”

    “印玉明，你把话说清楚再走，给我说清楚。”木若昕见印玉明的影像在逐渐变淡，不断用手去抓。

    她还有好多事没弄清楚，所以她不会让印玉明走。

    但印玉明的影像并没有因为木若昕的抓拿而有所改变，依然在慢慢变淡，不过这个时候还能听到印玉明说话的声音。

    “有些事要靠你自己去弄清楚。看在你娘的份上，我给你指一条路。集合五灵之力，再加上五大神兽，以及一块天地宝玉，还可再次封印魔君……”

    “五灵之力……封印魔君，那我要怎么做啊？”木若昕还在问，可是这会已经听不到印玉明的声音了，印玉明的影像也已经消失，显然他走了。

    印玉明虽然走了，但木若昕却无法平静，心里一直在想着印玉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五灵之力，五大圣兽，天地宝玉……这五大神兽她知道，就连天地宝玉她也有，可关键就是那个五灵之力。

    什么是五灵之力？

    这个该死的印玉明，每次都只是把话说一半。你要么就别说，要说就说完，干嘛只说一半？以为这样很酷吗？

    “阿横，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真的被困在自己心中的魔域里了吗？”木若昕不想去心烦那个印玉明，又开始为阎历横担忧了，尤其是听了印玉明的话之后，更加的着急。

    如果真的如印玉明所说，阿横是被困在自己心中的魔域里，那就算她找遍天涯海角，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他呀！

    这个只能靠阿横一个人自己走出来了。她相信阿横一定能战胜那个魔君的，一定可以的。

    阎历横现在依然还走在虚无缥缈的空间里，就好像是置身于一块石头的内部，而这块石头里的纹路虽然可清晰看见，但是却像无形之物，伸手摸不到，还能走过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阎历横在这个飘渺的空间里不知道走了多久，心里已经急得团团乱，一方面担心木若昕的安危，另一方面急着寻找出口，情绪越来越烦乱，体内的魔力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四处乱窜，越发难以控制。

    “嗯……”阎历横突然感觉到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穿出来，奇痛无比，用手按住心口的部位，强忍着痛苦，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痛苦的声音。

    因为太过痛苦，阎历横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极其难看，苍白苍白的，最后实在忍不住这种痛苦，单膝跪了下来，用一只膝盖撑着自己的身体，坚决不让自己倒下。

    他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如果他倒下了，谁来保护若昕和小易？如果他倒下了，就看不到他第二个孩子出世了。

    他曾经答应过若昕，一定会看着他们第二个孩子出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做到，因为这是他对若昕的承诺。

    “我不会屈服于这里的，我一定要出去。”阎历横忍住心口的剧痛，努力站起来，可实在是太痛苦，才站起来一下又倒回去了。因为这一站，他的心口更为剧痛，像是有万箭穿心，还有千千万万只虫子在啃咬，又如同冷热交替中的煎熬。

    总之世间所有的痛苦，这一刻他都承受着，而且是一般痛苦的千百倍。

    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就在阎历横痛苦难耐的时候，周围传来了一个充满威严又有强烈邪气的声音。

    “你不用再挣扎了，如今的你已经压制不住本君，还是放弃挣扎，这样少点痛苦。”

    “你是谁？”阎历横吃力问道，这个时候连说话都很痛苦，更别说是动手动叫了，而且他根本就看不到四周有任何人，也感觉不到。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荒唐，这如何可能？你是你，本座是本座，本座绝对不会是你，你也不会是本座。”

    “哈哈……当真可笑。当年若不是本君出手，你认为你还能活到今天？阎历横，当初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交易，如今本君只是来拿属于本君的东西，这有何不对？”

    “你……你是冥道还是阴魔？”阎历横想起了当初逃离玄灵界的时候，在关键时刻曾经和一个神秘人做的交易。

    他当时说过，只要对方能救他们所有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于是从此以后，他的体内就有了冥道和阴魔。

    可是他后来才知道，冥道和阴魔想要吞噬他的灵魂，要占有他的身体。他非常不愿意，所以才选择压制他们。虽然这样做有点违背当初的承诺，但之前他大仇未报，他不想死，因此才不断压制他们。到了现在，为了若昕，他也想好好活下去。

    “本君既不是冥道，也不是阴魔。”

    “那你是谁？本座只跟他们两做过交易，既然你两者都不是，那本座没必要对你履行任何承诺。”

    “哈哈……履行承诺，你会履行承诺吗？你愿意履行承诺吗？阎历横，本君知道你对人世间还有眷恋，不愿意就此死去。本君也想让你幸福过完这一生，但本君没时间了，所以只能让你牺牲一点。让你在玄灵界幸福的过了五、六年，这是本君给你最大的恩赐了，你应该感恩，而不是这样对待本君。”

    “你是魔君。”阎历横已经猜出了这个神秘人的来历，还说了出来。

    其实根本不用猜，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之前也有过种种的迹象，曾经不止一次，魔族见到他都吓得毕恭毕敬的，像是惧怕什么大人物。

    他可以肯定，魔族怕的绝对不是他。既然是魔族所怕，那只有魔君了。

    魔君不是一直被封印着吗？为什么他会遇到？

    “你很聪明，也很厉害，再给你一些时日，你会变得更强。你越强，你克制魔力的能力就越大，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下，你极有可能将我再次封印。本君本不想那么快将你杀死，但你的强大让本君不得不提前动手。让本君万万没想到的事，你竟然是天命之人。早知你是天命之人，本君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天命之人？”阎历横回想起金龙对他说过的话。金龙曾经说，他是有天命的人，可具体是什么天命，金龙并没有说。

    只可惜现在不能召唤出金龙，否则就可以把事情问清楚了。

    阎历横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飘渺的世界，只听到魔君的声音，根本就看不到人。

    就算看不到人，他也能感觉到魔君的强大威胁，只要稍有不慎，他就会被魔君所杀。

    他不能死，他还要回去找若昕，看自己的孩子出世。

    心中的牵挂，还有对木若昕的承诺，让阎历横坚强地站了起来，看着毫无一人的前方，霸气说道：“就算你是魔君，想要杀死本座，那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本座现在还不想死，如果你非要本座死，那本座只好拼死相抗。”

    “哼……不知量力，你当真以为自己够强了吗？你以为得到了修云的传承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本君告诉你，在本君这里，你依然是个弱者。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更没有活下去的资格。本君让你多活了那么多年，你该知足了，更该感恩。”

    “做不到。”

    “那本君在这里再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乖乖的交出自己的灵魂，心甘情愿让本君占据你的身体，本君答应你，即使占领人界，本君也不会伤害你所珍爱之人，尤其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本君绝对不会伤害她们，还会好好照顾她们。如何？”

    “本座的女人和孩子，本座自己来保护和照顾，不劳烦阁下费心。”

    “阎历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你想如何便如何，如果想要本座心甘情愿交出灵魂，那本座办不到。”

    “阎历横，本君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的选择。等本君占有你的身具之后，一定会将你所珍爱之人全部杀死，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废话少说，要动手就直接动手吧。”阎历横现在还很痛苦，但他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勇敢面对眼前的强敌，心里还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魔君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动手，一定是受到什么限制。如果他心甘情愿把灵魂交出来，那魔君就不会受到限制了，到时候他必死无疑。这个时候坚决抵抗，才是唯一的生路。

    他不管魔君有多强，总之他要回到若昕身边，回到孩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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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是敌非友

﻿    一切就如阎历横所猜测的那样，魔君现在还受到封印的限制，想要彻底控制阎历横还不能完全做到，如果强行为之，势必会反噬，所以他才哄骗阎历横心甘情愿交出灵魂，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解除封印，并在此亲临人间。

    所以阎历横的反抗是魔君解除封印最大的阻碍，甚至有可能彻底将他打败。

    但这些事实，魔君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依然用言语打击阎历横。

    “魔王，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越是挣扎，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本君乃魔界之主，就凭你区区一蝼蚁的凡人，岂能与本君抗衡。本君向你保证，只要你做出一点点牺牲，你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将平安无事，本君会让他们长命百岁，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本座也跟你做笔交易。只要你自己灰飞烟灭，本座保证替你一统天下，你想看的本座替你去看，你想吃的本座替你去吃，如何？”

    阎历横的反驳之言让魔君大为震怒，咆哮大吼，“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代替本君？当初要不是本君相助，你岂能活到今天？用你们人界的话来说，你就是个忘恩负义、不守承诺之辈。”

    “本座从来不以君子自居，你说的这些对本座没用。就算你当初对本座有救命之恩，但是这些年来你对本座的折磨早已经超过千百万倍，如今你没有资格与本座讨价还价。在没有遇到若昕之前，你知道本座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更何况，当初是不是你出手相救，这还不一定呢！如果是你出手相救，为何冥道与阴魔会在本座的体内？”

    “看来你还不笨嘛！”

    “哼。”

    “事到如今，本君也不瞒你了。当初救你的的确不是本君，而是冥道和阴魔。之后你无意中来到封印本君的地方，凭借着冥道和阴魔，本君就栖居在你身上了。不过你还是应该感谢本君，要不是本君相助，你如何能灭得了冥道与阴魔？”魔君阴邪的声音越来越诡异，声声清晰入耳，但始终不见其踪影。

    阎历横也没再寻找魔君的踪影，站在原地不动，保持高度警惕，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在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后，更为理直气壮地反驳，“那本座就更不必你有任何感激了。”

    “那本君也不会对你再有任何的客气。阎历横，你以为你真的能战胜本君？别做白日梦了，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本君的傀儡。到那个时候，本君会将你所有珍爱之人全部杀死，让他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尤其是你心爱的女人，还有你的孩子，本君一定会让她们受尽折磨而死。”

    魔君以为这样说就能让阎历横感到害怕，从而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灵魂和躯体，但他却弄错了。

    阎历横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心爱之人相守一生，白头到老，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心爱之人一分一毫，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亲朋好友。所以魔君刚才的那些话，已经触到了他的禁忌，哪怕是不敌，他也会拼到最后一口气，保护身边的至亲至爱。

    “总有一天，本座倒要看看具体到哪一天？只要本座还活着，你就休想出来。你现在还受封印的限制，只要过不了本座这一关，那你永远都别想出来。”

    “阎历横，本君小看你了。事实虽然如你所说，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今日本君出不了，明日、后日……不出半年，本君定能将你变成傀儡，永生永世受本君的控制。哈哈……本君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希望到那时候，你不会让本君失望，哈哈……”

    阎历横还以为要和魔君大战一场，然而随着魔君的笑声逐渐小去，一道强光刺眼而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而旁边也全都是石头，如同一座座叠峦起伏的石头山，一眼望去，看不到青葱大树，全都是石头，唯有石缝里长了点点小草，其他地方全都是灰色一片的石头，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仿佛沙漠一样，看不到丝毫的生机。

    如果是一般人，身处此等境地，无水无食，肯定撑不了几天。

    但阎历横醒来的时候却没有因为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而着急，先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除了一点点的擦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心口之处却隐隐作痛，但这种痛不是摔伤所致，而是从内部传出来的。

    这个魔君还真是幼稚，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屈服吗？做梦。

    阎历横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抬头遥望，始终看不到除了石头之外的任何东西，就好像处于一个只有石头的天地之中。

    “金龙……”阎历横想召唤出金龙，乘骑金龙，他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全是石头的地方，谁知金龙根本就召唤不出来。

    这是何故？

    阎历横再试了一次，但结果还是一样，金龙根本就召唤不出来，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阎历横疑惑不解的时候，心底传出了魔君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本君已经封断你和金龙的联系，短期之内，你不可能召唤到它。阎历横，虽然本君现在无力将你彻底控制，但想要对你做点什么事，那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这里是人界的极荒之地，方圆数千里全都是石山，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本君看你如何存活下去？哈哈……”

    魔君说的这些话，的确对阎历横有多打击，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并不是很严重，在这种情况下，他选择无视魔君的存在，想别的办法离开这片荒芜的石山。

    他曾经独自一人穿过一片大沙漠，同样是无水无食的情况，没有金龙相助，他依然撑过来了，所以这片石山对他来说不会比沙漠还难走出去。

    这一大片的山石异常荒芜，行走艰难，若不尽快走出去，极有可能被渴死、饿死在这里。不过庆幸的是，这里不会出现沙尘暴，飞禽走兽虽少，但不是绝对没有，所以饿不死他。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阎历横自己的猜测，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一片的大石山，不仅没有水源，也没有飞禽走兽，就算是有，想要找到也很费劲，甚至走一大圈都看不到一只会跑或者会飞的动物。

    即使身处这样的恶劣环境，阎历横也没有任何的屈服，一直往南走，遇到陡峭的山壁则直接使用传送术瞬间转移过去。如果是平常，在这种的大石山中行走对他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但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只要他调动灵力或运功，心口就会痛得厉害，那种痛，无比难受，心如刀割。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轻易使用灵力或者运功，一般都是靠双脚走。

    显然，魔君不想让他好受，用尽各种方式折磨他。

    哼，这点伎俩还奈何不了他。

    魔君最多也只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再多也无能为力了，而且他不能隔绝金龙和阎历横的联系太久，最多一两天已经是极限，之后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这次的作为被阎历横压制一段时间。

    过了许久，阎历横已经大概知道魔君行事的规律，当来到一个较高的山壁时，他没有再使用传送术瞬移上去，也没有使用轻功，而是找了个较为干净又平坦的地方坐下，闭目养神，好好休息。这一休息，整整一天*，不曾动过，也不曾睁开眼睛，就像是死了一般。

    寄居在阎历横体内的魔君，还想着多折磨他一段时间，可是因为阎历横的休息而没能得逞，还逐渐的被阎历横的意志力镇.压下去。

    “该死的……可恶……”魔君在剩余时间不多的时候，忍不住骂出声了。

    心底传来魔君的骂人之声，阎历横才睁开眼睛，冷笑道：“你的时间差不多了吧。”

    “你故意停下来的？”

    “你寄居在本座体内，若真能在里面任意妄为，那你早就能控制得了本座了，不用等到今天。所以本座可以大胆猜测，你在折磨本座的同时必定要耗费十倍的气力，当你仅有不多的气力耗尽时，你就只能安分的待着不动，不能有任何作为。”

    “你……”

    “现在你就乖乖地回去待着吧。”

    “阎历横，你别得意，本君很快就会来找你，很快。到时候，本君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拭目以待。”阎历横从来不会被人吓到，哪怕对方实力比他强数倍，他也不会因为几句狠话而心感胆颤。这会把意念之力加强，轻而易举就把魔君给压制住了，然后站起身，看着夕阳西下的天空，归心似箭。

    要不是魔君这样闹腾，他早就回去找若昕了。既然魔君已经被他暂时镇.压，那他得赶紧赶回魔城，早日和若昕相聚。

    阎历横确定魔君已经不能再折腾他的时候，再次召唤金龙。他本以为这次肯定能成功，岂料结果还是一样。魔君封断他和金龙的联系还没有完全失效，这意味着他还不能立即回魔城。

    “可恶……”

    没能召唤出金龙，阎历横并没有靠着双腿走，而是打算原地休息，等封断之力完全失效了再回魔城。靠着双腿走，走一天都走不了多远，与其那样浪费体力，不如好好在原地待着，等封断之力失效后，召唤出金龙，即可快速回魔城。

    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蓝光。一般人看不出那道蓝光是什么东西，但阎历横却看得清清楚楚，眉头紧邹着，很是不悦。

    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身上的衣衫有不少的破损，还无法召唤出金龙，功力也只有一半，如果让楚清风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开怀大笑。

    天空划过的那道蓝光是楚清风，乘骑着玄武快速飞行，像是赶去什么地方。但无意中发现了阎历横，于是停下瞧瞧，当看到阎历横那狼狈的样子时，心中还真的有说不出的痛快。

    从认识魔王以来，狼狈的人都是他自己，而魔王则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每次都是以威武神圣之姿出现。但是这一次，魔王可没那么的威风，像是一只落水狗。

    楚清风看到阎历横狼狈自然是痛快，但他不忘询问木若昕的情况，“你怎么会在这里？若昕呢？”

    “与你无关。”阎历横对楚清风说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与你无关’，但这次的感觉不同，不是以前那种神圣而又强大的气势，而是心烦气躁，不愿意让对方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几百次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吗？”

    “彼此彼此。你数百次询问若昕的情况，是否也能换点新鲜的？她是本座的女人，你最好弄清楚这个事实。”

    “这个事实我早就弄清楚了，但那又如何？她是你的女人没错，但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我关心她也是我的事，就算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去爱她。”楚清风本来不想和阎历横争论这个问题，而且他对木若昕也没有过多的想法了，只是放在心底。可是这次见到阎历横的狼狈样，让他心里好是痛快，忍不住趁机打击他一下。

    谁让这家伙平时那么讨厌，这次终于有机会奚落奚落他了。

    “爱……你的方式去爱她。那么请问阎王大人，你爱她的方式就是在本座面前动嘴皮子吗？难怪若昕不会选择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得爱一个人。”

    “你一个嗜血的魔王，难道就懂得爱一个人吗？”

    “起码若昕在本座身边过得非常幸福，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楚清风嘴皮子上斗不过阎历横，心里更加的不爽，可是他本来就没想过要和阎历横斗，更没想过斗嘴，但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楚清风找不到答案，也不想再去纠结这个问题，所以主动转移话题，看到阎历横那么狼狈，身上还有伤，猜测他一定不能轻易离开这个大石山，于是就拿这个来侮辱他。

    “魔王尊上，是不是遇到困难了？需要帮助吗？只要你开相求，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你。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不必。”阎历横的确是想离开这里，但不管再怎么想离开，他也不会向楚清风求救。

    他不想欠楚清风任何的人情，更不想跟这个人有牵扯。

    “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受了伤，一时之间无力离开这里，对是不对？”

    “是又如何？”

    “既然若昕没有在你身边，你一定急着去找她，对吧？”

    “哼。”

    “只要你开口相求，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这里是西边的蛮荒之地，数千里内无任何人烟，就连水源都没有。如果你想靠两条腿走出去，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得出去。这里的食物很少，就算你能打到野味，也没有水喝。”

    阎历横实在觉得楚清风心烦，不想理他，使用传送术，瞬间离开原地，到了山壁的高处，居高临下看着楚清风，把话讽刺回去。

    “楚清风，你还真以为本座没办法离开吗？做人做事不要做得太绝，给自己留条活路，否则别人也不会给你留活路。今ri你对本座的侮辱，本座记着了，他日定会双倍讨回。”

    楚清风抬头看着山壁上的阎历横，心绪好复杂。他本来就不想和阎历横斗，哪怕是斗嘴都不想，可是刚才看到阎历横太过狼狈，他就有点痛快，忍不住说了几句风凉话，但却一发不可收拾，越说越离谱，到最后成了这样的局面。

    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魔王，我不想和你斗，也不想和你争，你想如何便如何吧。”楚清风丢出一句无所谓的话，召唤出他的玄武神兽，然后飞身离去。

    他应该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寻找紫兰身上，而不是跟魔王斗嘴。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楚清风，在玄灵界的时候，本座对你有些许的同情，已经不想和你再有没必要的争斗。但是近日，你让本座不爽，他日本座定会双倍讨回，你等着吧。”

    “你……”

    “你我之间，只能为敌，要么就是做陌生人，绝无和平共处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奉陪到底。”楚清风本想让步，不和阎历横斗，但是男人之间的那口气真的让他咽不下，一时的冲动，不小心就答应下来了。

    和魔王斗，先不说胜算如何，就算是胜了，那又能怎么样？即使胜了，若昕也不会喜欢他，更不会选择他。

    “等着。”阎历横狠狠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走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试着召唤金龙，但还是召唤不出来。

    不知道魔君的封断之力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消失，要是再让楚清风见到一次，肯定会嘲笑他的。

    被人嘲笑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楚清风没有去追阎历横，骑到玄武身上，飞在高处，可一飞高起来，他就看到阎历横在大石山上慢慢地走，他着实不明白。

    魔王不是有金龙神兽吗？何须这样慢慢走？看魔王这个样子，受伤并不重，召唤神兽出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

    该不该帮帮他？

    为什么要帮他？阎历横这个人太过自以为是，整体一副永远不求人的样子，他早就看得不爽了。

    不过大家说什么都相识一场，既然遇见了，不帮有点说不过去。如果若昕知道这件事，只怕对他的印象又更差了一些。

    楚清风经过无数次的犹豫和挣扎，最终还是决定帮阎历横，重新追上他。

    “上来吧，我带你离开这片荒芜之地。”

    阎历横对楚清风的相助视若无睹，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接受楚清风的帮助，更何况他现在还没到绝境，只是和金龙的联系暂时被封断了，只要过一段时间，等封断之力消失之后，他就可以召唤出金龙，何须楚清风相助？

    楚清风不知道那么多，看到阎历横这样走，非常肯定他现在没办法召唤金龙，所以跑着追上去，劝说道：“你难道不想早一点回去找若昕吗？我可以帮你，无需任何条件。”

    “你我是敌非友。”阎历横只得下了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句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所以楚清风没有再追上去，心里烦透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别扭的人呢？真不知道若昕喜欢这个家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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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断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呜呜呜呜，依依以后会补上的，呜呜呜--9h+10758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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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要等的人

﻿    楚清风真的很想丢下阎历横然后独自离开，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最终还是追上阎历横，跟着他，心里无比排斥，但又没办法抗拒这样的排斥。

    明明不想做的事，却莫名其妙在做着，这是什么道理？

    阎历横见楚清风一直跟着他，尤为不悦，心烦不已，但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和楚清风说话，走自己的路。

    楚清风也是个闷葫芦，可以几天不说一句话。如此一来，两个沉闷的男人在一起，注定无趣。

    每过一刻钟，阎历横都会试着召唤金龙，可是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效果，天已经黑下，他只好找个地方休息，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楚清风，当他不存在。

    楚清风跟了阎历横一天，郁闷郁闷的，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走到现在，还在阎历横对面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拿出随身携带的粮食充饥，心里一直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为什么要跟着？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阎历横也说了，他们是敌非友，他没必要这样跟着自己的敌人吧？

    然而楚清风的举动在阎历横看来定是心怀不轨，所以处处提防他，随时都在防备着楚清风偷袭。他们敌对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楚清风今日又那么的奇怪，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意？

    于是乎，这两个闷葫芦男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安安静静。

    大石山的夜里很凉，石头虽然能挡住冷风，但这种凉意是从石头里渗透出来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冷。

    现在是夏季，按理说夜间不会如此冷才对，但是现在，就如同寒冬一般，就差下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这个大石山另有蹊跷，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不过这点冷意对楚清风来说不算什么，即使在北边的冰川之地，他也毫无感觉。就因为没有感觉，所以楚清风察觉不到这里的异像，依然在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举感到疑惑，还纠结这个问题。

    阎历横刚开始还以为是楚清风放出的寒气，所以运功抵抗，可是到后来才发现，这并不是楚清风水系之力的寒冷，而是另外一股力量的寒气，于是放开了抵抗，看看这股寒意的强度有多大？

    然而就在阎历横放开抵抗的时候，他的双脚开始冻得僵硬了，然后是上身，最后全身都僵硬得无法动弹，要不是他体内有火系之力护着，只怕就连五脏六腑也会被冻得僵硬。

    这的确不是楚清风的水系之力，但四周除了石头之外，再无其他，这个强大的寒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阎历横只是护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对外面的四肢并没有施加任何的保护，让外面的寒气侵蚀，结果没多久就被冻成了一个病人，变成了一个冰雕。

    直到阎历横变成冰雕，楚清风因为震惊才从自己的纠结中回过神来，颇为不解地看着阎历横，再看看自己的双手，更为疑惑。

    他并没有动手，魔王怎么会被冻成冰人了？

    怪哉。

    楚清风刚才是因为专注想别的事，再加上他不惧寒冷的原因，所以没有察觉到周围有异常，如今回过神来了，这才感觉到四周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气包围着他们。

    “到底是何人在作祟？出来。”楚清风不惧寒冷，所以这个寒气对他没有任何的伤害，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寻找蛛丝马迹。

    这时，大石山里传来一道阴邪的女子笑声。

    “哈哈……哈哈……好久没见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呀！哈哈……”

    食物……难道指的是他们？

    楚清风不屑一笑，冷讽反驳，“想要把我们变成食物，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哟……口气还真不小呢！到了我的地盘上，你们就已经是我的食物，哈哈……”

    “是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冰冷的寒气，寒气之中还带有寒毒，你们的每一个呼吸都会吸入不少的寒毒，此时此刻，你已经中了我的寒毒，命不久矣，就算你们的实力很强，但中了我的寒毒之后，不出两个时辰，必死无疑。我不需要动手，只要等两个时辰，等你们死了就行。哈哈……”

    “寒毒……有那么厉害吗？”楚清风再一次不屑冷笑，手一挥，将空中流动的寒气全部凝结成一颗颗小小的冰珠子。

    寒气凝结成冰珠子之后，像一颗颗小冰雹从空中掉落，叮叮咚咚地掉在石头上，发出稀稀疏疏的沙沙声。

    躲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发出惊讶之声，“你……你竟然不怕我的寒气？这怎么可能？你……”

    暗处的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事，更为惊讶道：“你是水族的人？”

    “是又如何？”

    “难怪你不怕我的寒气，更不惧怕我的寒毒，原来你是水族的人。水族的人更该死。”暗处的人突然愤怒至极，随着她的愤怒，周围无缘无故出现了千千万万支冰箭，全部对准楚清风。

    此时此刻，阎历横就坐在楚清风的不远处，如此一来，那些对着楚清风的冰箭也就对着他了。

    尽管被千千万万支冰箭对着，阎历横也无动于衷，依然坐在那里不动，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一个被冻住的人，无需放在心上。

    不过楚清风却没有这样想，他从来都不敢小看魔王，即便魔王此刻被冰封住了，他也相信魔王有能力破冰而出，只是时间问题。

    就因为相信魔王的能力，楚清风从未想过在这个时候保护阎历横，专心对付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对她刚才说的话很好奇。

    “你讨厌水族之人，为何？”

    “不为什么，就是讨厌。既然你是水族的人，那就拿命来吧。”暗处的人大喊一声，那千千万万支冰箭就全部射向楚清风，其中有一部分射到了阎历横身上，而且是穿射在冰层上。

    楚清风闪躲着那些冰箭，本来不担心阎历横，当看到那些冰箭射在阎历横外面那层冰层上时，尤为震惊。

    魔王难道怕这些寒气？

    不应该啊！魔王连他的寒气都不怕，又怎么会害怕这里的寒气？

    算了，不管他。

    楚清风只花了一眨眼的时间在阎历横身上，然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回来，放到周围的冰箭上。刚开始他还能勉强闪躲，可是后来，四面八成都有冰箭，周围的石头又全部被击碎了，他无处可躲，只好强行将攻击他的冰箭冻住，一气之下，以掌力发出一股强大的寒气，将周围所有的冰箭全部都冰冻住，再将冰箭化成水，消除它们的攻击力。

    在刚才的打斗中，他能感觉到这股水系之力里有种熟悉的感觉，还有这冰箭的术法，也是来自于水族。

    难道这个躲在暗处的人也是水族的？

    对于水族，楚清风了解不多，自小又没有在水族长大，对那里可以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哪怕水族的族长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没有多少感觉。在他的记忆力，只有母亲，母亲对他的关爱，对他的呵护，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但他也记得，母亲时常以泪洗面，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楚方和的关系，后来才知道，母亲嫁给楚方和只是一笔交易，两者各取所需。

    想到水千山，楚清风有说不出的恨，也有说不出的无奈。就算他再恨这个人也改变不了他们是父子的事实。

    “好强大的水系之力，看来你在水族中的地位一定不低。在我的印象之中，水千山的那两个儿子都只是泛泛之辈，大儿子水如天不用说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至于小儿子水如镜，还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但他的天资不高，心肠太软，难成大器。你到底是谁？”

    “欲知我的来历，就先报上你的大名。脸都不敢漏的人，没有资格问我任何问题。”

    “好狂……我倒要看看你没有狂的资本？”暗处的人再次发动攻击，还是以水之力攻击，周围的石头下面突然冒出一条条如蛇一般的水柱，在空中盘错交织，然后攻击楚清风。

    当然，在这样的攻击之下，阎历横当然不可避免，也会受到攻击。但结果还是一样，阎历横即使被攻击也一动不动，只是冻着他的冰层因为外来水增多的原因变厚了。

    楚清风用手接住攻击他的水柱，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分神去理会阎历横，开始感觉到敌人的实力非同一般，所以不敢轻敌。他的两只手只能接住前方的水柱攻击，侧方和后方以及头顶上根本就防备不到，所以只能以冰墙相护。

    现在的楚清风，置身于一个冰屋子之中，屋子只有一面是开着的，而这一面是他的正面。

    即使有这个屋子，外面的水柱依然不断攻击，一条水柱攻打过来，冰屋子的冰墙外面就会加厚一点，但里面却会出现裂痕。

    此人的水系之力如此强，只怕已经超出水千山。一个比水族族长还要强大的人，到底会是谁？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是此人的对手，但从玄灵界回来之后，他已经脱胎换骨，他很确定，整个人世间，除了魔王和若昕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这个也不例外。

    楚清风本来没打算把此人当成对手看待，所以目前为止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功力。但是现在，他必须用到四成才行，否则根本无法将对方打败。

    楚清风加强了攻击里之后，将自己建造出来的冰屋子震得粉碎，那一块块的冰块被震飞到空中，突然变成水状，凝结在一起，然后向周围扫射出去，仿佛是一大圈的蓝光将整个大石山扫过。

    被蓝光扫过的地方，全部都被铺上一层厚厚的冰，没有丝毫的断裂，就像是一块白色大纱布盖在上面。

    蓝光扫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里面突然串出了一个人，蓝衣漂亮地在空中飞转，躲开了那些蓝光，然后轻飘落地，脚尖站在冰层上，一张绝美的面孔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女人就像是冰一样的冷漠，但也像冰一样的圣洁，美得不可方物。这样的绝色佳人，如果去参加什么美男美女争榜赛，那绝对是第一。

    女子被逼现身，冷酷地脸孔上带有震惊，还有愤怒，瞪着楚清风，冷厉说道：“想不到水族也能出如此的人物，我还以为水千山坏事做尽，老天爷不会让他好过呢！不过想来你和水千山也没多大关系，要不然怎么会在水族落魄之时都不曾出手相助呢？”

    “你是什么人？”楚清风不理会女子那些话语，先弄清楚她的底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坏人，在她身上，他隐约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不可能。从他懂事以来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他并未见过，不可能有熟悉的感觉。

    “那你又是什么人？和水千山是什么关系？”女子也不回答楚清风的问题，反过来问他。

    然而这两个人的中间，正好坐着阎历横，他们就这样隔着阎历横说话。

    阎历横虽然被冻住了，但他的意识还在，能清楚听到外面的人在说话，还能随时破冰而出。不过他不想这样做，躲在冰层里头舒舒服服的休息总比出来打打杀杀要好吧。更何况这个女人明显是来找楚清风的麻烦，他何必出来帮楚清风？

    不出来，就这样看热闹。

    楚清风也没有指望阎历横出手相助，而且有信息打败对手，所以根本不在乎阎历横这会在做什么，两眼直视着眼前的女子，从她的年龄去判断一些事。

    这个女子最多不过二十出头，在这个年纪怎么会和水族有如此大的仇恨？而且她的功力像是百年以上，照理说不可能才是，除非有人牺牲自己，将本身的功力传给她。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关键是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来历。

    “你想知道我是何人，与水千山的关系，那就先把大名报上来吧。”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用花言巧语骗女人。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水千山是什么关系，只要你是水族的人就好。只要是水族的人，都该死。”

    “你想杀我？”

    “没错。”

    “你杀不了我。”

    “那就试试。”女子说了两句就动手开打，这一次是和楚清风打起了拳脚功夫。术法比不过对方，也只能打拳脚功夫了。

    但在拳脚功夫上，楚清风更为不弱，单手就可应付，最后将女子的双手双脚冻住，限制她的行动。

    “你……你放开我。”同样是水系之力，此人的功力竟然比她强那么多，这怎么可能？连水千山都不是她的对手，一个后辈又怎么可能赢得了她？

    “放开你可以，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哼。”

    “你是谁？为何这般痛恨水族之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的。不过在杀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的朋友还被我的寒冰困着，你或许可以破开冰层将他解救出来，但他中的寒毒里还有我独门的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你如果想救你的朋友，那就先放了我。”女子以为楚清风和阎历横是好友，所以拿这个来威胁他。

    楚清风微微冷笑，很淡然地说：“我与他是敌非友。”

    “别骗人了，刚才他受到冰箭攻击的时候，你明明就露出了担忧之色，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信与不信，随你。不过他未必需要我相救，以他的实力，岂会连这点冰层都破不了。不是他不破，而是他不想破。”

    “我才不信你说的话，你是在骗我的，对吧？”

    “还是刚才那句话，信不信随你。”

    “你……”就在女子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阎历横就破冰而出了，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懒得理会这两个人的事。

    阎历横破冰而出的时候，女子看傻了眼，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遇到一个水系之力比她厉害的已经够呛的，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看来她今天的运气不好，倒霉透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出来了。

    “现在信我说的了吧。”楚清风严肃道，不再对女子有任何的嘲讽，而是带着一丝柔和，问道：“你是何人，与水族有何恩怨？”

    “我不想告诉你。”

    “也罢。”

    “哼。”

    “你走吧。”楚清风解开了女子身上的束缚，放她离去。

    女子再次惊讶，无法相信，还以为是在做梦或者是对方耍弄她，“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为何不放？”

    “我刚才要杀你，你却放我走，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算你将水族灭个干干净净，我也不会杀你。”

    “你跟水族也有仇？”女子从楚清风的眼里看到的仇恨，突然间对他的愤恨减少了许多，甚至没有了。

    “或许吧。”楚清风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与水族的关系，只能给对方一个模糊的答案。他不承认自己是水千山的儿子，但身上又的的确确流着水族的血，这种感觉真的很矛盾。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是我的敌人了。我叫水珠，是曾经水族大长老的女儿。当年我爹还是水族大长老的时候，水千山还不是水族的族长，而当时的族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水族的族长之位向来传男不传女，如果族长无继承人，可在族中选择优秀者继承。我爹在族中的威望很高，大家都支持他做族长，可是水千山却从中作梗，陷害我爹，夺取族长之位。我爹就是被水千山给害死的，我娘带着我逃出水族，但依然被水千山派人追杀。”

    “水族的事我一无所知，你与我说这些无用。水珠姑娘，你若想报仇，尽管去报好了。”楚清风已经知道水珠的来历，多余的东西他不想听，所以打断了她的话。

    但有一个人更加不想听。

    阎历横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可是被楚清风和水珠吵得心烦意乱，于是使用传送术离开。

    阎历横一走，楚清风立即追上。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水珠不想让楚清风轻易离开，感觉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就连对方的名字她也还不知道。可是她没办法离开这里，除非……

    就在水珠无奈的时候，突然发现手掌上的印记消失了，开心不已，然后看向前方，赶紧追去。

    一定是刚才那个人解除了她的封印，他就是她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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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神兽消息

﻿    第525章：神兽消息

    水珠追着楚清风，楚清风追着阎历横，三人就这样在被铺了一层冰的大石山上追逐。

    不久后，楚清风追上了阎历横。

    阎历横对楚清风的追来感到不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想要质问楚清风，正好这个时候水珠追上来了。

    水珠的情绪很激动，追上来之后就紧紧揣着楚清风的袖子，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可因为过于激动，表达都不清楚了。

    “你……你就是我要等的人。我娘生前交代过，必须要我等到你出现才能离开这里，我等了二十多年，总算等到了，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水珠姑娘，你肯定是弄错了，我并非你要等的人。”楚清风用力甩开水珠的手，不喜欢陌生人这样触碰他，但基于礼仪，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分，除非到了他忍无可忍的地步。

    “不，我没有弄错，我肯定没有弄错。你是水暮兰的儿子，是不是？”

    “你如何知道我娘的名字？”楚清风刚开始还以为水珠认错了人，然而当水珠说出他母亲的名字时，他甚是震惊。

    “我不仅知道你母亲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的很多事。你是水暮兰的儿子，也是水千山的儿子。当年水千山为了争夺族长之位，谋害我爹，就连我和我娘都不放过，要不是你的母亲出手相救，我和我娘早就死在水千山的手里了。为了躲开水千山的追杀，母亲只好将我与这片蛮荒的大石山融为一体，让大石山的气息将我的气息覆盖，这样一来，水千山就没办法找到我了。”

    “那又如何？我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你如今追着我而来，所为何事？”

    “我娘生前曾交代过，除非遇到恩人取得解除与大石山融为一体的术法，否则我将永远离开不了大石山。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多年，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当然暮兰夫人的救命之恩，我必定会报答。”水珠在为解除术法的事而开心，但楚清风却觉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突然冒出一个与自己母亲有关系的人，还说要报恩，这什么跟什么？

    楚清风是一头雾水，阎历横则是满心的烦躁，要不是因为金龙无法召唤出来，他一定离这两个人远远的，懒得听他们的废话。

    水珠现在的眼里就只有楚清风，像一只从笼子里被放飞的鸟儿，无比欢乐，刚才的冷若冰霜已经全无，满脸开心的笑容，对着楚清风说不停，“你是暮兰夫人的儿子，还是水千山的儿子，虽然我恨水千山，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不会把水千山的仇恨放到你身上。暮兰夫人是我和我母亲的恩人，既然她已经不在世了，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母亲曾交代过，如果日后有缘再见暮兰夫人，不管她要求我做什么，即便是死，我也得答应。公子，不知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离我远一点就行。”楚清风突然觉得水珠很烦，刚才还认为她是冷若冰霜，不至于话太多，可是之后，他觉得留这个人在身边一定会烦死。

    反正他也不喜欢有人跟着，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可是母亲交代了，离开大石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先报恩，只有把恩情报答完了我才能去报仇。”

    “原来你做的是这样的打算。是不是没有报恩就不能报仇？”

    “是。”

    “若你一辈子都没有报恩，是不是一辈子不能报仇？”

    “这……”水珠难以回答了。再怎么说她的恩人也是水千山的儿子，她要去找恩人的父亲报仇，如果恩人不让她报恩，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报仇？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报仇。

    楚清风从水珠的眼睛里看到了仇恨，那是一种不可能轻易放下的仇恨，所以干脆跟她把话说清楚，“你要找水千山报仇，水千山和我的关系又非比寻常，若我不让你报恩，那你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何苦呢？我不在乎水族任何人的死活，你想杀谁便杀谁，只要不来烦我就行。”

    “可是母亲曾交代过，必须先报恩才能报仇。”

    “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

    楚清风和水珠之间的问题一时间无法解决，然而阎历横在一旁早就听得烦透了，刚才使用了一次传送术，现在心口还隐隐作痛，无法再使用第二层，又召唤不出金龙，只好靠着自己的双腿走路，谁知才刚走两步就被人给喊住了。

    水珠见阎历横往旁边的一个方向走去，当他是楚清风的朋友，所以好心提醒他，“不要往那边走，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什么大麻烦？”阎历横看得出来水珠不是在撒谎，所以问她。

    楚清风也看向水珠，等着她的回答。

    “再往前走一里就是西辰国划分的禁地了，一旦进入西辰国的禁地就会成为通缉犯，会被那里的人杀死。这些人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是吃了奇怪的药变成的怪人，蛮力很大，一拳头可以将一块巨大的石头打得粉碎，而且是不用任何功力的情况下，只是蛮力而已。我曾经因为好奇进去过，差点就死在那里了，所以我知道那里的可怕。如今的西辰国已经今非昔比，尤其是江湖各大门派和家族势力被消灭之后，皇权就成了最为可怕的东西。”

    “这里本就是西辰国的国土，西辰国国君将此地列为禁地，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不知这里有何蹊跷，可以让一国之君不惜耗费巨大精力在这里？”楚清风手一挥，将大石山上的冰层全部化去，开始研究这里的石头，但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觉得和普通的石头没两样。

    阎历横也拿起了一块小石头，放在手中琢磨琢磨，还以土系之力探知这块石头，但还是毫无所获。

    这里的石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水珠摇摇头，继续说道：“和这里的石头无关。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土族神兽麒麟将要问世，而且就在这个蛮荒的大石山。这个消息传出来后，西辰国的国君就下令封山，将附近的居民全部赶走，然后派了一大批的军队驻扎，日日夜夜都在寻找麒麟的消息。不过他们找了三年，到现在也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麒麟神兽。”阎历横对这个麒麟神兽有了兴趣，不过他很清楚，神兽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无缘，就算你寻上一辈子也寻不到它的踪迹。若是有缘，自然会相遇。

    就因为麒麟神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所以阎历横才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任何的念想，现在只想回魔城去和木若昕相聚。但前方的路被西辰国的军队给堵住了，除非他能召唤出金龙飞出去，否则只能靠双腿走过去。

    如今看来，只好的办法就是待在原地不动，等魔君的封断之术完全失效之后再离开。

    有了这样的打算，阎历横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楚清风，也不再看水珠一眼。

    楚清风见阎历横坐下了，甚是不解，走过去问问：“你难道不想马上回到若昕的身边吗？”

    “与你无关。”阎历横还是这一句，千年不白，闭着眼睛，不理会楚清风。

    “你的事的确与我无关，但若昕的事就与我有关。她见不到你肯定会着急，会担心，我不希望她着急又担心，所以……”

    “如何？”

    “我可以送你回到若昕的身边。”

    “不必。”

    “你……”楚清风就是想为木若昕做点什么事，而且他现在还得抗拒心中的排斥才能逼着自己去做，见阎历横这样的态度，很是不爽，一气之下，烦躁地骂了出来。

    “你以为我想帮你吗？要不是看在若昕的份上，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别人或许怕你，但我楚清风不怕。你我斗了那么多年，还不是老样子。”

    “你若想死，本座可以成全你。”

    “我承认你比我强，想要打败我很容易，但要杀我，可没那么简单。杀了我，你要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更何况你现在这副样子，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呢！”

    “你可以试一试？”阎历横睁开了眼睛，冷厉瞪着楚清风，那是一种不受人侮辱的警告。

    就算他现在状态不佳，他也容不得他人侮辱，否则他绝不会客气。

    “你能不能不要怎么拗啊？”楚清风知道阎历横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为了不让事情恶化，他只好退一步。

    若昕对他的印象太差，他只不过是想稍微改变一点点，这点小愿望阎历横都不肯帮他实现，真是可恶。

    “不能。楚清风，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是敌非友。”

    “行，那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楚清风这一次是真的被阎历横给气到了，不再管他，召唤出玄武，打算离开。

    在楚清风召唤玄武的时候，水珠则是大吃一惊，“公子，这，这不是水族的守护神兽吗？你怎么会……”

    据她所知，水族的守护神兽已经失踪了很久，久得都快让人给忘记了，还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但她现在亲眼所见，足以证明，这不是传说，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实。

    楚清风不理会水珠，乘骑玄武离去，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速度太快，水珠想追都追不上，但她不会轻易放弃，靠着自己的本事追，无论多难，她都要追上，“公子，带上我，公子……”

    水珠和楚清风离开之后，就只剩下阎历横一个人，落得个清静。

    没人打扰了，阎历横就开始试着召唤金龙，可是还是不行，因为强行召唤，所以被反噬了，心口疼得厉害，而这时，魔君又出来了。

    “哈哈……阎历横，知道本君的厉害了吧。本来本君最多只能封断你和金龙的联系两天，但是现在，本君可以封断更久。你每运功一次，封断之力就会加强，在你试图压.制本君时，封断之力也会加强，除非你不运功，也不压.制本君，否则你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彻底消除封断之术，哈哈……”

    “那又如何？”阎历横本来不知道这些，但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的惊讶，镇静应对。

    这个时候越是惊慌就越不好，反而会让魔君有可乘之机。

    “不能如何，只是可以把你困在这里更久，甚至可以把你活活饿死。如果你刚才接受楚清风的帮助，或许就可以离开了，只可惜……哈哈……”

    “不用他帮忙，本座一样可以离开这里。”

    “是吗？那本君就拭目以待了。哈哈……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前方一里有一队人正慢慢过来，大概就是你们刚才所说的西辰国的军队。你要是遇到了西辰国的军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哈哈……”

    阎历横没有再回应魔君，陷入沉思之中。前方一里有人在靠近，虽然危机重重，但何尝不是他离开的机会，到时间见机行事吧。

    一里之外，有一队装备精良的军队正在靠近，军队里的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利器，可以砍断这里的石块，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

    军队的领袖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后方研究并指挥。

    “二皇子，前面不远就是传说中的吃人之地了，如果继续前进的话，可能会遇到危险。”

    “是啊，二皇子，您金尊贵体，可不能以身犯险啊！”

    西门无鸿认真研究着地图，没有理会旁边人的劝说，更不在意他们说的话，无所谓道：“什么吃人之地，全都是骗人的。如果真有吃人的地方，那本皇子就把它给劈了。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前面就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他们西辰国在三年前得到一个消息，传说中的麒麟神兽就在这片荒芜的大石山中，而且就快要出世了。为了得到麒麟神兽，他们西门一族花费了极大的精力，耗损了许多的人力、财力、物力，如今已经找了整整三天，但依然没有找到麒麟神兽。不过他们没有放弃，继续寻找，就算把这片荒芜的大石山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麒麟神兽给找出来。

    “二皇子，不可呀！前面真的是个吃人的地方。以前有不少人曾来过这里玩耍，结果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是的，确有其事。二皇子，不如咱们先回去，派人来打探清楚再说。”

    “不必，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这片荒芜的大石山已经没剩几个地方了，说不定麒麟神兽就在这里。一旦麒麟神兽认本皇子为主，那本皇子就天下无敌了，到时候继承皇位的就是本皇子。”

    “这……”众将士知道劝说无用，只好让西门无鸿继续往前去冒险。

    打从得知麒麟神兽的消息，他们这个二皇子就煞费苦心的寻找，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上面了，现在劝他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麒麟神兽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如果真能找到，早就被人找去了，不会等到他们。而且他们还听说，这神兽都是有灵性的，不会随随便便认住，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得到。

    这些话他们都说了几遍了，可二皇子就是不听，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西门无鸿现在只想找神兽，其他都不想，想着得到神兽之后就能得到太子之位，然而他不知道，这神兽不是他想要就有的。

    的。

    对神兽有企图的的人何止西门无鸿，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只是不说而已。

    等找到神兽，落地谁的手里还不一定呢！

    嘻嘻，明天依依去扫墓了，大家开始扫墓了没有啊！

    这是依依第一次在婆家扫墓呢！哇咔咔

    祝大家心想事成，嘻嘻晚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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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麒麟雕像

﻿    西门无鸿带着军队在荒芜的大石山寻找神兽麒麟，风雨无阻，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他都坚持下去，找不到麒麟神兽绝不放弃。

    然而就因为西门无鸿这样的坚持，即使到了传说中的吃人之地，他也好不怯退，勇往直前，见山开道，如果是石头挡道，不管耗费多大的气力，哪怕拿人命去弄，他也要弄出一条道来。

    就这样，西门无鸿所带领的军队没多久就走了一里地，更快这些军队在多年的磨练之中已经有了许多经验，知道该怎么走才能到达目的地又能保护好自己。

    跟着西门无鸿所有的人，上至将军，下至兵卒，每一个人都想着得到神兽麒麟，之所以一直跟着西门无鸿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们忠于西门无鸿，而且冲着神兽而来。

    找到神兽之后，他们才不管西门无鸿是什么身份，直接上去抢，一旦得到神兽，就可成为至尊，到时候连西门无鸿都得对他们俯首称臣。

    有着这样的欲念，西门无鸿所带领的这支军队干劲很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坚持不懈，除非死去，否则绝不退缩。

    阎历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闭目养神，即使不看，他也能知道前方不远有一支队伍在慢慢靠近，而且他正等着这支队伍来到。

    他现在一时半刻根本没办法和金龙联系上，除非魔君不从中作梗，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当然可以在这个地方等着魔君的封断之术彻底失效，然后召唤出金龙回魔城，然而需要等多久，他根本不知道，万一要等上一个月，那他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办法离去。

    不过到了现在，阎历横也不曾后悔拒绝楚清风的相助。他不想欠楚清风任何的人情，哪怕是一句‘谢谢’他都不想欠。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西门无鸿的队伍终于来到了前面，而且用肉眼可以看到阎历横坐在石头上。

    “二皇子，前面好像有个人。”

    “还真是有个人呢！”

    “你们这不是废话吗？本皇子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前面有个人。”西门无鸿没好气道，把身边的一干人当成狗一样看待，到了必须时刻，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这些人来换取自己的利益。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来跟他抢麒麟神兽的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西门无鸿就很愤怒，二话不说，直接命人上去把阎历横包围住，“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围起来，不准他逃走。”

    西门无鸿的命令一下，十多个士兵就冲上去，把阎历横团团围住，并用武器指着他，提防他逃走。

    西门无鸿站在士兵外面，看着阎历横，摆出皇子的架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把前面的人放在眼里，轻蔑质问：“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西辰国的禁地吗？”

    阎历横本来还想通过西门无鸿离开这荒芜的大石山，可是西门无鸿的开场就让他很不满，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眉头却邹得很紧。

    他最讨厌的一种人就是这种类型，不用多问，也不必多说，这些人如果不适可而止，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西门无鸿见阎历横不回答，当做是侮辱他的行为，愤怒大骂，“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回答本皇子的问题，信不信本皇子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

    即使大骂，回应西门无鸿的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可恶，竟然敢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在西门无鸿身边的两个随从，看得出阎历横并非泛泛之辈，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所以开口劝一劝。

    “二皇子，此人看起来不简单，还是不要轻易惹之为好，说不定他就是传说中的吃人之人。”

    “没错，我们一路上山，费了好大的劲才开出一条道来，可是这个人却在我们之前来到这里，实力一定非同一般。我还听说神兽都有守护者，这荒芜的大石山已经被我们找得差不多，就剩下几个地方了，说不定此人就是守护麒麟神兽的人，以礼相待会更好。”

    就算随从说得有道理，西门无鸿也不听，已经被阎历横的无视和无礼气得七窍生烟，仗着自己是皇子，便无所忌惮。

    “本皇子不管他是谁，敢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本皇子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乱箭射死。”

    这个时候，即便西门无鸿下令‘乱箭射死’也没有人放箭，因为他们都在猜测阎历横的身份，怀疑他是神兽的守护者。

    可笑，他们是来找神兽的，又不是来杀人的，如今神兽的守护者就在他们面前，他们讨好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动手杀对方？

    然而这样简单的道理，西门无鸿却没当回事，觉得自己是当今的皇子就不可一世。

    如果是以前，皇子真的算不了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蓝正司灭了东方一族，自称为皇开始，皇家的地位有了显著的提升，不再受江湖势力所压。确切地说，现在没有哪一个江湖势力敢随便得罪任何一国的皇家，否则他们四国会联合起来灭掉这个江湖势力。

    不过有一个除外：魔城。

    西门无鸿就是因为身处这样的优势，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根本不怕得罪江湖人，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连本皇子的命令也不听了吗？谁要是敢不听从本皇子的命令，本皇子现在就将他就地正法。”

    即使西门无鸿这样威胁也没人听他的命令，个个都想着通过这个神兽的守护者得到神兽，为了保护好自己不被西门无鸿杀死，离西门无鸿近一点的人慢慢地挪动脚步，站到旁边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西门无鸿更为愤怒，拔出剑来，指着那些后退的士兵，大吼警告他们，“谁要是敢再乱动，本皇子就杀了他。现在都给本皇子听的，把此人乱箭射死。”

    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没人听西门无鸿的命令，不过终究还是有点点害怕，手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拿起弓箭，犹豫着要不要射箭？

    “放箭。给本皇子射死此人。”

    听到这个命令，有几个士兵的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箭射.了出去，不过却射歪了，没有射到阎历横。

    “饭桶，本皇子养你们这些饭桶有什么用？再射，射不死此人，死的就是你们。”

    被数十支箭指着，阎历横还是无动于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打算等自己的底线没了之后再动手，然后就在他准备要动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外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保护他，这股力量可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到底是谁在保护他？

    除了阎历横之外，其他人都感觉不到这股神秘的力量。而被迫无奈的士兵终究还是把箭射.了出去。

    数十支箭朝着阎历横射.去，眼看着就要射.到他了，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地动山摇，晃得特别离开，整个山体来了一个大翻转，接着又转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转动，把山上的人转得头昏眼花，好多人撞到了石头，因此丧命。

    西门无鸿还算是幸运的，抱住了一块又尖又小的石头，幸免撞到石头上。

    然而这样的大反转，阎历横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就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眼睛睁开了，在四周寻找这股神秘力量来自何方？

    他可以肯定，刚才的地动山摇就是那股神秘力量所为，而且是为了保护他才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对于这个保护他的力量，他心存感激，没有其他的想法，就只是想当面向它道谢！

    “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相救，可否让在下见上一面？”

    这个时候，地动山摇停止了，西门无鸿所带来的人在这一次的震动中死去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伤得也不轻，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还能站起来。当然，这几个人之中包括西门无鸿。

    西门无鸿惊魂未定，但听到阎历横说话的声音就算还处于惊慌之中也逞强地说上一句，“是谁敢偷袭本皇子？有种报上名来。”

    西门无鸿的几个随从也算是幸运，只是轻伤，这个时候爬过来，充满畏惧地劝说：“二皇子，对方实力太强，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否则我们都不能活着回去。”

    “是啊是啊！得不到神兽也就罢了，总不能连命都丢在这里吧。”

    “你们给我闭嘴。”西门无鸿现在的心情烂到了极点，心里当然清楚对方的实力太强，可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回去之后他将一无所有。

    不能继承皇位，一辈子都得寄人篱下，为人卖命，这种生活他不想要。

    所以他要改变这种生活，哪怕冒再大的风险，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改变这样的命运。

    “躲在暗处偷袭的家伙，有胆子你就出来，别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本皇子不怕你。”

    阎历横听到西门无鸿这些话，冷冷一笑，当他是个幼稚之人，懒得跟他浪费时间，耐心等着那个在暗地里保护他的‘人’。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人，暂且就当做是人吧。

    然而就在西门无鸿大骂的时候，大石山再一次的地动山摇，而且摇晃得比刚才还要厉害，刚才只是像秋千一样大幅度的摆动，现在直接来个翻转，就好像整个地面都翻过来了。当然，上面的人也跟着地面被翻到下面，这一次连阎历横也不例外。

    “啊……”

    在地面翻转的时候，惨叫声不断，又有不少人在这一次的翻转中失去生命，剩下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了，五根手指头就可以数得完。

    地面翻转过来之后，除了阎历横之外，其他人都摔得很惨，一个一个狗吃屎的样子趴在地上，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害，每个人的脸都被刮花了，没有一个例外。

    阎历横和其他人不一样，地面翻转过来的时候，他依然稳稳地站着，在其他人痛得死去活来之刻，他则是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地底下的地方，顶上还能看到树根狠狠扎着土壤，但这些树根都很干枯，多半都已经枯死，有些则是半死不活。不过从这些树根的大小可以看得出，它们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

    这里是地下？想不到地下竟然还有这方天地，可他为什么会到地下来？让他来地下的人又有何目的？

    阎历横心中满是疑惑，无视旁边那些摔得凄惨无比的人，用手掌拖出一小小的火团照明。

    火团的亮光一出现，西门无鸿才看得清楚周围的情况，大吃一惊，同时也吓得不轻，心里有点后悔刚才说那些话了。不过现在后悔没用，有那个心思去后悔，还不如想想办法往前走。

    但在看到阎历横能空手变出火团来时，西门无鸿不敢再招惹他。

    据他所知，能凭空变出火来的人除了火族之外，世间极少有人能做到。所以这个人八成是火族的人。

    五族既不属于江湖，也不属于朝廷，非常的神秘，实力又异常强大，所以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廷，都不会去招惹五族，更不会与五族为敌。

    他刚才怎么会惹到这个人呢？

    “二皇子……”西门无鸿的几个随从还很幸运的活着，不过有一两个伤势很重，走路都很困难，其他的事根本就做不了。他们想向西门无鸿求助，但看到西门无鸿同样惨的时候，话就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在这种时候，指望西门无鸿还不如指望老天爷呢！

    “一群没用的废物。”西门无鸿心情很不好，不能向阎历横发泄，也不能向那个暗中袭击他的人发泄，所以只好向自己的随从发泄，这样他才能舒服一点。

    “二皇子，这种情况，不是我们能抵抗得了的。”

    “是啊！刚才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还以为是死定了呢！”

    “还好还好，能活下来就好。”

    是啊！能活下来就好，经过这件事，他们都知道生命的可贵，如果能活着出去，他们不会再跟着西门无鸿去找什么神兽，好好过日子才是真。

    “饭桶。”西门无鸿还想多骂几下，突然看到阎历横走远了，心里有点害怕，赶紧跟上去，走的时候根本不管自己的随从，让他们自生自灭。

    “二皇子……”

    三个随从就这样一拐一拐地追着西门无鸿而去。其实他们根本不想往前，可是后面没有路，就只能往前了。

    阎历横知道西门无鸿跟着，但他懒得理会，因为他可以肯定，西门无鸿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一定是那个暗中保护他的人的意思，所以他现在不会对西门无鸿怎么样。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带着这样的疑惑，阎历横一直往前走，当走过满是树根的地道时，前方出现了好多颜色的亮光，走进一看才知道那是宝石发出来的亮光，好多好多的宝石，任何颜色的宝石都有。

    这些宝石不仅大，而且色泽极好，都嵌在地道的壁上，将整个地道照得发亮。

    不仅是石壁上，走道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宝石，这一条地道就像是用宝石建成的，活脱脱的宝石地道。

    阎历横走在前面，当看到这些宝石时，的确很惊讶，还想拿回去给木若昕。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样的*，没有动手去拿，碰也少碰，只管往前走。

    不过后面的人可就不同了，走进宝石地道之后，疯狂捡宝石，已经完全沉迷在宝石的世界中，就连从小锦衣玉食，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的西门无鸿也忍不住被这里的宝石所惑，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停一次，他都会捡一块宝石。

    他见过不少的宝石，就算是上等的宝玉他都见过，但他所见过的宝石根本就比不上这里的分毫。

    有了这些宝石，就算没有麒麟神兽，他也可以有能力抢夺皇位。

    “哈哈……这下可发了……哈哈……”等回去之后，他一定会带人来将这里所有的宝石统统都带走。

    西门无鸿想着这样的美梦，殊不知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梦。

    因为要捡宝石，西门无鸿等人的脚步自然就放慢了，没能跟上阎历横。不过还好，这里就一条道，想要追上去并不难。

    有了宝石的照明，阎历横早就已经把手中的火团收回，慢慢往前走。之所以是慢慢走，不是因为走不快，而是想把这里的环境看得更清楚，以免发生意外的时候能做出更好的反应。

    宝石地道虽然不短，但也不长，阎历横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走到头了，而尽头则是一个以宝石建成的巨大神台。神台之上，放着一只以玉雕琢而成的麒麟雕像。那块玉带着一点绿，又有一点黄，混了泥土之色，但光泽却异常的鲜亮。

    在神台的周围，是用宝石建成的墙壁，一共有五面墙壁，每一面墙壁的颜色都不同，分别是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

    这五面墙壁的宝石之光都射在神台中间的麒麟雕像上，使得麒麟雕像的光芒更加耀眼。

    “麒麟……”阎历横看着神台上那栩栩如生的麒麟雕像，并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石头看待，而是当它是真真正正的麒麟神兽。

    石雕化为活物的事他不是没有遇见过，这世间无奇不有，所以要以诚相待，尤其是对一个帮助自己的‘人’，更要真诚。

    他记得若昕曾经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你若真诚待之，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是你刚才出手相救吗？”阎历横对麒麟雕像礼貌询问。

    然而就在这时，西门无鸿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麒麟雕像，兴奋不已。

    “麒麟神兽……这是麒麟神兽的雕像，那麒麟神兽一定就在附件。哈哈……我西门无鸿终于找到麒麟神兽了，麒麟神兽是我的，是我的……哈哈……”

    在西门无鸿兴奋的时候，他的那三个随从也来了，每个随从的怀里都塞满了宝石，而且还把外套给脱了用来装宝石。这三个随从进来之后，也看到了麒麟神兽的雕像，反应和西门无鸿差不了多少。

    “真的是麒麟神兽啊！”

    “这麒麟雕像所用的玉石，那可是世间罕有，只要一小小块就可以发大财了。”

    “发大财啦！哈哈……”

    阎历横在一旁看着这些人，不屑理会，在心里暗暗讽刺他们。神兽岂是他们说得到就能得到的？这些无知之人，死到临头还未知，竟然在这里高兴？

    可笑之人，真是一群可笑之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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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神兽麒麟

﻿    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在麒麟雕像面前尽情地欢呼，早已忘记还有阎历横这号人物存在，更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居然开心成这样，等会岂不是要伤心死？再说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一个问题呢！

    阎历横懒得理会这些人，把视线转移到麒麟雕像上，心中怀着敬意，对它行了一个感谢之礼。

    他知道刚才的地动山摇是麒麟神兽所为，而麒麟神兽这样做极有可能是为了救他，即使他有能力自保，但对于帮他、救他的人，他依然会感激。

    “刚才多谢相助。但我有急事需即刻离开，还望行个方便，日后有机会定当答谢。”

    阎历横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周围还有吵杂的欢呼声，更是将他说的话给覆盖住了，那些在欢呼的人根本就没听见。

    不过神台上的麒麟雕像却有了不一样的异样，光芒更为耀眼了，而旁边的五面墙壁也一样发出更为强烈的光芒，那些光芒全都集中投射到麒麟雕像上。

    然而西门无鸿等人却没有发现这样的改变，欢呼过后就开始打麒麟雕像的主意。

    “这雕像是用上等的宝玉雕刻而成，简直就是价值连城，恐怕一整个王国都换不来。还有这高深的雕工技艺，世间能有几人有这等功夫？本皇子现在宣布，这个麒麟雕像是属于本皇子的了。不仅是这麒麟雕像，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皇子的。”

    西门无鸿这话一说出来，立刻惹他那三个随从不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身份这种东西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们现在只想得到更多。不过想要得到这里的东西，就得先把西门无鸿给解决了。

    于是，三个随从将西门无鸿包围住，个个都一副很不友善的样子，欲意何为全都写在脸上了，而且写得清清楚楚。

    “二皇子，我们跟你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想一个人独吞这里所有的宝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二皇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再为人卖命。所以很抱歉，这里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全部都让给你。”

    “杀了他，事情就都解决了，反正死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怀疑是我们做的。”

    听了三个随从这些话，西门无鸿暴怒如雷，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局势，依然仗着自己是当今的二皇子而高高在上，认为下面的人就算是为他去死也都是合情合理的事。

    “你们三个王八蛋，居然敢对本皇子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本皇子要诛你们九族。”

    “你想诛我们九族，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活着离开这里。”

    “就是。我们三个对付你一个，胜算很大。”

    “别再废话了，免得节外生枝，赶紧动手，一了百了。”

    三个随从慢慢逼近西门无鸿，都想着把西门无鸿杀死。

    西门无鸿心底突然串出好多的恐惧，无处可退，只好奋战，跟自己的三个随从打起来。

    虽然是三对一，但西门无鸿并不是个文弱之人，自小就习武，而这三个随从的武功也不高，打起来之后就乱成一团，一时半刻分不出输赢。

    但就在这四个人乱成一团的时候，神台上的麒麟神兽突然发出很强烈的光芒，把整个宝石洞照得光亮刺眼，令人睁不开眼睛。

    因为突然而来的强光，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暂时停止了打斗，用手挡在双眼上方，遮住那些刺眼的强光，等强光慢慢退下时他们才把手拿开并睁开眼睛看。这一看，结果大吃一惊。

    “这是……”

    “这是麒麟神兽。”

    “真的是麒麟神兽。”

    神台上的麒麟雕像变成了活物，一只全身泛着黄光的麒麟站在上面，仰天叫了一声，像是初醒时的鸣叫，还带着兴奋。

    麒麟雕像变成活物之后，周围的五面墙壁就失去了光亮，变成了普通的宝石，虽然还有光泽，但已经大大不如之前。

    阎历横抬头看着麒麟神兽，双眼之中没有任何的惊讶，似乎这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当看到麒麟神兽出现的时候，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呆地看着，而是面带微笑，很自然而然地向它打个招呼。

    “你醒啦？”

    麒麟神兽听到阎历横地说话声，低头看向他，还把鼻子凑到他面前，仔细闻闻他身上的味道，认真打量着它。

    看到麒麟神兽这些举动，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还以为麒麟神兽是在选择主人，要认主了，顾不得太多，赶紧冲上去，挤到前面，向麒麟神兽打招呼，并说出自己的来历。

    首当其冲地是西门无鸿，费尽所有的力气把其他人挤到旁边去，自己一个人站在麒麟神兽的面前，以命令地口吻说道：“本皇子乃是西辰国的二皇子，身份尊贵，你所认本皇子为主，本皇子绝不会亏待你。这里只有本皇子配做你的主人，所以你只能认本皇子为主。”

    西门无鸿的话才刚说完，他的三个随从就合力将他推开，三人挤到麒麟神兽的前面去，争相恐后道：“你别听他胡说。他是西辰国的二皇子没错，但却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子，在西辰国根本就没什么地位，只能对身边的下人吆五喝六，在其他人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心狠手辣，贪婪狂妄，野心勃勃，你跟着他，他绝对不会去做好事，肯定会去做坏事。”

    “就是就是。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大来头，但我们都是踏踏实实的人，如果有足够的能力，我们一定会为天下人做好事的。”

    “麒麟神兽，你选我做你的主人吧。”

    “选我吧。”

    西门无鸿愤怒万分，冲上来，一拳将其中一个随从打飞，再一脚踹倒一个，另外一个则是被他揪住衣襟，狰狞恐吓，“你们三个该死的狗奴才，居然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活得不耐烦了吗？如果你们再敢放肆，本皇子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三个随从现在哪里会惧怕西门无鸿的恐吓，为了争得麒麟神兽，即使是天皇老子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害怕。

    “二皇子，你以为你真就那么高贵吗？在我们面前你或许还能这样大吼大叫，可是在其他人面前，你连一条狗都不如。要不是蓝正司灭了东方一族，成为四国之首，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嚣张？你要是敢嚣张一点点，江湖的势力早就把你剁成肉酱了。”

    “在这种时候，只要得到麒麟神兽，就算是蓝正司我们都不怕，更何况是你西门无鸿。”

    “麒麟神兽是我的。”

    “是我的。”

    于是乎，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又打了起来，越打越厉害，衣服本来已经够破的，现在更是破得不成样，差点遮不住重要的位置。

    但阎历横根本就不理会这些人，站在一边，看着神兽麒麟，虽然也希望神兽麒麟认他为主，但他很清楚，神兽不会轻易认主，更何况他并非土族之人。据他所知，麒麟是土族的守护神兽，如果其他族的人想让麒麟神兽认他为主，那是比登天还难。

    白虎是木族的守护神兽，认若昕为主无可厚非。金龙是金族的守护神兽，人他为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除了沐火凤凰之外，但那个情况不同，所以麒麟神兽是不会轻易认他为主的。

    知道其中的缘故，阎历横对麒麟神兽就更没有别的念想了，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回魔城和木若昕团聚。

    再不赶回去，恐怕看不到他第二个孩子出生了。

    “麒麟神兽，我急着回去和我的妻子团聚，还请你开出道路，放我离去。”

    麒麟神兽本来正在打量阎历横，可是西门无鸿等人的捣乱让它很烦躁，没能看清楚，当阎历横再次说话的时候，它才把注意力又放回到他身上，无视那四个人的打斗，当他们不存在，此时此刻，它的眼里就只有阎历横。

    “你是金族之人？”

    “没错。”

    “还是强金之灵。”

    “正是。”

    “你已经得到金龙的认可？”

    “的确。”

    “但是你体内有土系之力，这是何故？不仅是土系之力，还有火系之力、木系之力、水系之力。你是金族之人，天赋属金，却能拥有相克之力，就算你是火中金吧，但其他五行之力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修炼五系之力，因为它们相生相克，会在你的体内打来打去，无时无刻都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伤害，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去。”

    听了麒麟神兽这些话，阎历横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是火中金，一开始只拥有金系之力和火系之力，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只是在得到修云的传承之力之后才拥有的。

    既然修云能同时修炼五种五行之力，那他直接继承过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麒麟神兽还在看着阎历横，越看得到的信息就越多，信息越多就越疑惑，“咦，你体内的五行之力竟然没有相互打来打去，这是怎么回事？除了五行之力外，你的体内还有另外一种力量，魔力。你竟然拥有魔力，还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思议。”

    它之所以会醒来，就是因为感觉到了纯正的土系之力，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金族的人，而不是土族的人。

    它要找的是土族的人，不是金族的。

    虽然结果让它有点失望，不过却遇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

    “你很奇怪。”

    “或许吧。”阎历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麒麟这句话，只是微微苦笑。其实很多人都觉得他奇怪，甚至认为他是恶魔，是嗜血魔鬼，只有他的至亲好友没有这样认为，但他的至亲好友少之又少，直到遇见了若昕，他的命运才发生了改变。

    “你不但奇怪，还很有趣。你拥有纯正的土系之力，我就是被那股力量唤醒的。虽然你并不是土族之人，但却是个有趣的人。”

    “是吗？”

    “是的。我既然已经醒来，就不会那么快沉睡。你将金龙召唤出来，让我见上一面吧，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它了。”

    “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暂时无法召唤金龙。”如果能召唤的话，他还会在这里吗？

    不过试试也好。

    阎历横试试召唤金龙，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岂料竟然把金龙召唤出来了。好在这个放置神台的地方很大，也够高，金龙出来的时候没有把这里撑破。

    金龙一现身，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更是看呆了眼，忘记了打斗，呆愣呆愣看着金龙，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不但见到了麒麟神兽，还见到了金龙神兽。可是不对啊！听说金龙神兽已经认魔王为主，而魔王早已失踪多年，这金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好像看到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龙。”

    “我也看到了。”

    “我也是。”

    既然都看到了，那就不是幻觉。

    “居然真的是金龙神兽，太好了，这金龙神兽是属于我的。”

    “什么属于你的，是属于我的。”

    “都给本皇子闭嘴。不管是麒麟神兽还是金龙神兽，都是本皇子的。”

    西门无鸿这一句话，又遭到他那三个随从的暴打。一只麒麟神兽就令那三个随从疯狂至此，那两只神兽岂不是更疯狂？

    金龙出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等场面，一头雾水，虽然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它清楚地听到有人说它是属于他的。真是可笑，它的主人就在这里，这些人还敢有非分之想，简直就是找死。

    “金龙，总算将你召唤出来了。”召唤出金龙，阎历横比任何人都开心，他已经能肯定，不到半天，他就可以回到魔城，见到若昕了。

    “主人，你这是何意？将我召唤出来有那么难吗？”金龙并不知道魔君施加了封断之术，还以为是主人没有召唤它呢！

    “一言难尽，回头再与你说个详细。它想见你，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还要赶着去见若昕。”

    “你……”金龙看向麒麟神兽，久远的记忆浮现出来，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拼凑在一起，过了许久才出现一点可用的信息。

    “你是麒麟，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啊！”

    “金龙，真的是你，真的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比我更早醒来，还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但我至今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本来以为主人来了，可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他。不过也好，能见到老朋友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麒麟和金龙叙旧，听它们的对话就知道它们是老朋友了。

    “任谁为主那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不一定非得选择土族之人。沐火凤凰都认了万木之灵为主，你又何尝不能认其他人为主？”

    “什么，沐火凤凰认了万木之灵为主，这怎么可能？它是火族的守护神兽，它要守护火族才对。”

    “但火族却没有守护好它。你知道沐火凤凰在火族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吗？其实沐火凤凰已经死了，现在的沐火凤凰是它的孩子，一个新的生命。既然是新生之命，那就无需遵守当初的承诺，守护火族。”

    “你刚才说什么？沐火凤凰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神兽不可能轻易死去的，就算是肉身死去，灵魂依然还能存在。”麒麟神兽接受不了沐火凤凰已经死去的事实，震惊至极。

    “它被火族之人关了不知多久，虚弱至极，又把自己所有的神力都传给了它的孩子，所以才会死去。沐火凤凰到死都遵守当初的誓言，守护着火族，而这个誓言随着它的死去也消失了。现在的沐火凤凰是它的孩子，不需要背负上一代的使命。”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这千千万万年来，我又何尝不是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有时候寂寞太久也是一种痛苦。真不知道这土族的后代子孙是怎么搞的，到现在都不出现一个拥有纯正土系之力的人，害我在这里孤独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拥有纯正土系之力的人，却偏偏不是土族的人，哎……”

    “用一个小丫头的话来说，这或许就是一种缘分。凡事随缘而行会过得开心一些。”

    “缘……的确，人类要有很大的机缘才能拥有像我们这样的神兽。”

    “你还别说，那小丫头的机缘不是一般的好。不但拥有木族的守护神兽，还得到了沐火凤凰，其他七七八八的灵兽一大堆。这个小丫头啊！”

    “听你这样说，我都对这个小丫头有点兴趣了。”

    “那丫头的确有趣。”

    阎历横在一边听着金龙和麒麟叙旧，快要不耐烦了，因为急着要回魔城，所以不得不打断他们。

    “你们叙旧能不能以后再叙，我现在有急事要办，金龙，赶紧的。”

    “是，主人。让我再与它说说，劝劝它就好。”金龙知道阎历横在急什么，既然认了阎历横为主，那它就都急主人之所急，这个时候虽然很想和麒麟好好叙旧，但不得不先替主人办事。

    “麒麟，我主人要急着回去，你是想继续在这里等待你的主人出现，还是跟我们一同离去？我可以向你保证，跟着我的主人，绝对不会辱没了你神兽的身份。”

    “能让你金龙认为主人的人，肯定非凡，认这样的人为主当然不会辱没我的身份。但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守护土族，认拥有纯正土系之力的人为主，除非土族之人先违背誓言，否则我不能违背誓言。”麒麟神兽其实现在很纠结，它真的想离开这个孤独的地方，可又不想食言，好纠结啊！

    “说得也对，这是我们当初的誓言。”想让土族放弃守护神兽，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麒麟现在根本不能违背誓言。

    阎历横听得更是烦躁，没心情听了，随口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你的主人，有可能等到海枯石烂都等不到。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出去找。那个叫什么何夕的小丫头，就是拥有土系之力的人，不但能开天辟地，还能以地探知周围之事……”

    不等阎历横说完，麒麟神兽就激动打断了他的话，“你刚才说什么？谁能开天辟地，谁能以地探知？”

    “何夕。”阎历横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突然之间明白了。说不定麒麟神兽要等的人就是何夕。

    “何夕……我要见见这个人，看看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跟你们走……”

    西门无鸿等人把麒麟和金龙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太多，直接冲上去，想把阎历横给杀掉。

    杀掉这个人，他们才能有希望得到金龙和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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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上了贼船

﻿    对于西门无鸿等人的幼稚行为，阎历横不仅懒得理会，也懒得动手，就站在原地不动。他非常肯定，不管是金龙还是麒麟都不会认这几个人为主，也不会让他们靠近，更不会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果然，西门无鸿等人还没靠近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飞了，他们几人本就伤得不轻，被这样一震，直接摔得爬不起来，趴在地上痛苦申银。

    “哎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西门无鸿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愤怒至极，可是他很清楚，现在的他极其渺小，西辰国二皇子的身份在这里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此时此刻，他和那三个随从没有多大的区别，在神兽面前，都是渺小的蝼蚁之辈。

    可恶……想他堂堂西辰国的皇子，未来的一国之君，竟然受到这种侮辱，他如何能忍受？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这些人对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而西门无鸿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在阎历横和金龙、麒麟的眼里根本就是狗屁不如，他的怒和恨一文不值，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麒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把西门无鸿等人给震飞了，对他们的存在很不屑，原本不想在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身上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但他们竟然敢在它的面前伤人，而且伤的还是它朋友的主人，这个它绝不允许。

    “你们这些蝼蚁之人，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信不信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上面死了不少的人，我不介意让那里增加几具尸体。特别是你这个什么狗屁二皇子，我不管你是皇子还是虫子，到了我这里，想活命的话，你就给我安分点，否则……吼……”

    西门无鸿本来还想拿身份来做文章，可是被麒麟这样一警告，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吓得脸色惨白，生怕小命不保。

    是谁说谁先找到神兽就能得到的？骗子，全都是骗子，这些神兽恐怖得要死，根本就不把人当人，随随便便一个喷嚏就能把他喷死。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他就不会费心费力找什么神兽了。他把所有的财力、物力都投入到寻找神兽之中，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回去之后根本无力争夺皇位，要么等死，要么替人卖命，再无其他选择。

    不过他现在管不了这些，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不仅是西门无鸿，那三个随从也意识到了神兽不是他们能轻易得到的神物，所以没了之前的你争我夺，安安静静待在旁边，免得没了性命。

    神兽没得到，总不能连命都丢了吧？

    这几个小人物安静了，麒麟就没再理会他们，把目光转移到阎历横身上，继续和他说刚才的事，“你刚才说有一个叫何夕的人拥有纯正的土系之力，能开天辟地，还能以地探知，是不是？”

    阎历横点点头，认真回答，“是。她的确有这样的能力，我能感觉得出来，她所拥有的土系之力异常强大，但她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懂得如何掌控，只有在危急时刻，她才会偶尔使用这股强大的力量。”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了，肯定没错。她继承了主人的力量，但还没有完全吸收，更不懂得使用，所以才会如此。我跟你们出去，你们带我去找这个叫何夕的人，如何？”

    “这自然不成问题。内人与何夕乃是金兰姐妹，找到她不难。”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在这个地方待了数万年，孤独了那么久，我真是迫不及待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自然不成问题，不过……”阎历横灵光一闪，把注意打到了那些宝石上，而且很不客气地直接开门见山说话，“内人喜爱宝石，这里的宝石如此之多，不知我可否将它们带走。”

    听到阎历横这句话，麒麟把头伸到他面前，眼睛几乎有他的头那么大，这两只大眼睛就这样盯着他看，严肃问道：“你想要这些宝石？那为何在来时的路上不捡？他们捡了不少，你可是一颗都没捡。”

    一说到宝石，西门无鸿和那三个随从立即紧张起来，把怀里的宝石揣得紧紧的，生怕被抢走。

    他们已经不可能得到神兽，冒了那么大的险，辛苦了那么多年，难道连一点收获都不得吗？

    然而不管西门无鸿等人把宝石揣得有多紧，那些宝石都会自己飞出来，自动落到麒麟神兽的脚底下。

    “还给我，这些都是我的。”西门无鸿无法忍受这些宝石都被收走，疯狂追上去，想要抢回这些宝石。可是当他靠近过去的时候，对上麒麟那双巨大的眼睛，吓得两腿发软，连话都不敢说了，更别谈抢回宝石。

    麒麟只是给西门无鸿一个警告的眼神，其他的话不多说，看向阎历横，再问一次，“他们都捡了那么多的宝石，你为何不捡？既然不捡，现在为何又向我讨要？”

    阎历横冷冷一笑，无所谓地回答，“这些东西对我而言可有可无，拿回去只是想博得红颜一笑，拿不回去也无妨，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既然要离开这里，这些宝石放在此处日后就便宜了其他人，与其便宜别人，我为何不拿？但这些宝石并不是无主之物，问过一声总比自己拿来得要好。”

    “你说得不错，这些宝石都是我的，只要我不给，谁也别想拿走一颗。看在金龙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在这些宝石之中随意挑选五颗，不管大小，你只能拿五颗。”

    “为何只能拿五颗？”

    “世间灵物之力形成五行之力，我很喜欢这个五字，所以给你五颗。你别小看我给你的五颗宝石，如果你选得对，选得合适，它们会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收获。至于剩下的宝石，当然是留给我的主人。给你五颗，那是看在金龙的面子上，不然我一颗都不给。”

    “那你给我多少颗？”金龙突然问道，它的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尤其是麒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确定一下，只好问个清楚，“金龙，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也要宝石吗？”

    “我不能要宝石吗？”此时的金龙少了一点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好玩的皮劲，和麒麟卖弄起了嘴功。

    跟着主人那么久，受到那个木若昕的影响，它的嘴皮功夫多多少少都有点进步吧。

    “你当然也能要宝石，只是你要宝石来做什么？你是神兽，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死，拥有强大的神力，怎么会对世俗之物感兴趣呢？”

    “谁规定神兽就不能对世俗之物感兴趣？人类喜欢送礼，送点小礼就可以解决很多事，逢年过节也要送礼，人家成亲要送礼，生子要送礼，过寿要送礼，杂七杂八的事都要送礼。这送礼总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才行吧。你这些宝石都不错，我要的不多，给千百来颗就行。”

    千百来颗还不多啊？

    麒麟对金龙翻白眼，不想给它那么多，但又不能拒绝，谁让它们是要好的老朋友，而且它要寻找的主人还得通过他们两……没办法，就只能破点财了。

    不等麒麟回答，金龙就自己决定了，而且还把选择权给了阎历横，“主人，你对宝石一窍不通，不知道哪些是上等货，哪些是下等货，你来帮我挑吧。”

    言外之意，这千百来颗的宝石都归阎历横所有。

    阎历横暗暗窃喜，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来挑。”金龙之所以向麒麟讨要那么多的宝石，其实全都是想给他。

    真不愧是他的守护神兽，不错不错。

    “你们悠着点，别把好货都拿完了，这些可都是我留给新主人的见面礼。”麒麟心疼那些宝石，有点欲哭无泪。

    主人还没有找到，它就先被打劫了。这世上有谁能打劫神兽的财物？你们还别不信，真的有这样的人，眼前就有一个。

    “你放心吧，这里的宝石那么多，就算我拿走几千颗，剩下的也足够你用来做见面礼了。”阎历横才不管那么多，走进宝石地道里，开始从里面挑选上等的宝石，打算带回去给木若昕。

    若昕见到这些宝石，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还好当初若昕给他做了一个储物的装备，要不然一千多颗宝石，还真不知道如何带回去呢！

    就这样，阎历横走到地道里去挑选宝石了，一路往外走，边走边捡，专门挑又大又好的宝石，其他的不管。

    还好他对宝石有一些了解，知道哪种是上等货，不然这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挑？

    因为地道有点小，金龙还可以呈‘一’字形成飞进去，但麒麟却不行，只能变成一团光跟着，一路上看到阎历横专门挑那些最好的宝石，心疼极了。

    这些宝石可是它数万年来所有的珍藏啊！想不到白白便宜了这个人。呜呜呜……以后叫它拿什么给主人做见面礼。

    没人知道那团黄光里的麒麟心里正在滴血，也没人管它，阎历横忙着挑选宝石，金龙则是跟着，因为受到空间的限制，它没办法自由腾飞，只能‘一’字慢慢挪动，时不时地帮主人翻找宝石。

    阎历横、金龙还有麒麟走进了宝石地道里，西门无鸿和他的三个随从也跟了进去，不仅跟着，也挑拣宝石。但奇怪的是，这些宝石拿到手中之后会自行飞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根本不让他们拿。没办法，他们只好放弃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跟着阎历横以及金龙的后面走。

    西门无鸿看着阎历横一颗又一颗的将宝石丢到自己的囊中，心里是羡慕又嫉妒，感叹不已。为什么有这样好运气的人不是他？

    宝石地道里的宝石几乎全都是上等货，随随便便拿一颗都是价值连城之物，所以阎历横很快就拿够了一千颗，当他想再拿的时候，麒麟开口阻止了。

    “喂喂喂，你已经拿了一千颗了，还拿啊？”

    不等阎历横回答，金龙就先反驳了，“这一千颗是我的，主人的那五颗还没捡呢！”

    “你们这两个土匪，呜呜呜，我的宝石啊！”

    “心疼个什么劲啊？这里的宝石那么多，这一千颗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活了那么多年，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就喜欢收集这些没用的石头，还当宝一样舍不得用。”

    “什么石头，这些可都是宝石，而且不是普通的宝石，是蕴含着天地灵气的宝石，人界万金难求。人类只要带一点点在身上就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女子还能美容养颜，你懂不懂？”

    “你这些宝石再怎么样也是石头，就像人类的金子，如果藏着不用，那就是废物，一文不值。你这些宝石如果不用，比金子还不值钱。”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麒麟被金龙气得差点吐血。这些宝石如此的有价值，到了金龙的嘴里却成了废物，它能不气吗？

    “为了几块石头气死，你不觉得很窝囊吗？”

    “你……”

    “好了好了，不就是几块石头而已，瞧你心疼成这样，以后出去了，如果还这样小气，小心讨不到主人的喜欢，到时候就算有再多的宝石也没用。我跟你说，那个叫木若昕的人类丫头，有一千种办法让你欲哭无泪，但也有一千种方式能让你快乐无边。你如果惹她不高兴了，即便你是神兽，你在她那里也是个渣。如果你得到她的喜欢，就算你是一只普通的兽类，她也会当你是个宝。所以啊……”

    “你在是说什么狗屁？我又不认那丫头做主人，为什么要讨得她的喜欢？”

    “因为何夕什么都听她的，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算你们狠。”麒麟真的无话可说了，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阎历横才不管金龙和麒麟的废话，正在认真寻找属于他的五颗宝石。当然，之前挑拣的那一千颗也是他的。

    刚才麒麟说过，五颗宝石只要选择得对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东西。不过这只是次要的，他已经拿了一千颗，从这一千颗里多多少少都能找出五颗对的石头吧？

    因为不想再在这个地方耗费时间，所以阎历横没有花太多的心思，稍微找了一下，这一次他不是找大的、上等的，而是找看得顺眼的，以这样的心态，找了五颗看得顺眼的石头，往储物装备里丢放，然后快速往前走。

    “金龙，出去之后我们就立刻赶回魔城。若昕一定等得着急了，我不能让她等太久，免得她担心。”

    “是。”

    “你拣选完了，是不是？”麒麟问道，没等阎历横回答，它已经使用术法，将阎历横和金龙瞬间送到地面上，就连西门无鸿等人也不例外。

    西门无鸿出来之后，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开心极了，赶紧爬起来，飞快离开，逃命去。

    他刚才在地道里的时候隐约听到阎历横说要去魔城，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吓得赶紧逃跑。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金龙的主人就是魔王无疑。他刚才还想着杀魔王来着，现在回想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说来也奇怪，魔王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西门无鸿哪里敢向阎历横问这些，猜出阎历横的身份之后就一直想着逃走，什么尊贵的身份都顾不上了，保命要进。他可是听说魔王嗜血，搞不好会把他的血吸干，所以还是走为上策。

    见西门无鸿逃得如此之快，那三个随从也急忙离开，一刻不敢逗留。

    殊不知，阎历横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只想着快点回魔城去，所以出来之后立即飞上金龙的背部，命它起程，“金龙，回魔城。”

    这时，麒麟追了上来，急忙说道：“等等，不是说好了带上我的吗？”

    “你跟着便是，难道还要金龙驮你？”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主人，没有与人灵契，平时就只能这样出现在人类面前，这样恐怕不太好。”

    “的确，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却是引人注目，还会惹来不少的麻烦。”

    “所以，我决定附在一块宝石上，这样你只需要带着宝石走便可。在没有找到我的主人之前，我会暂且跟着你，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现身相助。”麒麟说完，瞬间变成一团黄光，然后飞到一颗小宝石上。

    附了麒麟的宝石，自己飞起来，落到阎历横的手中。

    阎历横拿着麒麟宝石，有点无奈，但他没有心思再说一堆啰嗦的话，收好宝石就命令金龙起程。

    “走吧。”

    以金龙的速度，最多半天他就可以回到魔城，见到若昕了。

    然而这个时候，木若昕正在处理一件不大不小又极其伤脑筋的事。

    魔城在木阎城贴出告示，外来人士只能在木阎城待三天，超过三天则每天需要交一百两黄金。这样的告示一出来，许多外来者陪感不爽，但他们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认了。

    这是魔城的规定，谁敢多说一句？

    但也就因为这个告示，使得那些到木阎城经商或者办事的人叫苦连天，一百两黄金，而且是每天都要，一般的富有之家都还难出得起，更别说是其他普通人了。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钱家再次出来惹是生非，竟然对外说，只要成为他们钱家的人就可以在木阎城长久住下去。

    其实这也没错，魔城贴出来的告示只是针对外来者，对本地人没有这样的要求。如果外来者成了本地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于是乎，很多外来者不断想办法把自己变成本地人，甚至不惜用欺骗、隐瞒、暴.力的手段达到目的，弄得木阎城更是混乱。

    木若昕听着下人回来禀报的消息，很是不爽，拍案骂道：“又是钱家，他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不动他们，那是看在爹的面子上，别以为我真的怕他们。”

    “若昕，不要动气，小心动了胎气。你就快要生了，要是动了胎气可不好。”墨影在一旁监督着木若昕，看她那圆鼓鼓的大肚子，开心又忧愁。

    孩子都快要出世了，她的横儿怎么还不回来啊？

    “婆婆，我有分寸的，没事。我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我会一直担心阿横，会胡思乱想，我……”木若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纠正，“我是说我担心太过思念阿横，为了转移注意力，找点事做。”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婆婆，我们要对阿横有信心，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当然，他肯定平安回来。”

    这时，一个手下来到木若昕面前，恭敬禀报，“启禀夫人，木阎城里出了怪事，一夜之间，所有的食物都没有了。”

    “一夜之间，所有的食物都没有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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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　真的好惨

﻿    木阎城里所有的客栈，包括酒楼、茶楼，只要是买卖美食的地方，所有现成的美食均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持续了好几天，本来大家没放在心上，但怪事天天发生，又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他们才开始注意。可是注意了也没用，夜晚里守着都抓不到偷食物的贼，没办法，他们只好将这件事上报魔城，看看魔城能不能解决？

    其实客栈、酒楼、茶楼等地方晚上一般不会准备多少现成的美食，但有些菜必须要烹饪许久才能上桌，一般会在晚上开始炖，到了明天正好上桌。就是这些连夜蒸炖的菜也是最好的菜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连一点渣都不剩。

    木若昕本来不想管这档事，反正又不关她的事，然而当手下送来唯一的线索时，她立刻改变了主意：查，不仅要查，而且必须查到底。

    那个所谓的线索其实就是一块石头，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但在木若昕的眼里却不然，那是一颗代表着四位故人的石头。

    这颗石头在人界绝对不会有，即使在玄灵界也不会有，只有在五彩之境才有，由此可见，木阎城那些客栈、酒楼、茶楼消失的食物，很有可能与喜怒哀乐四个怪老头有关。

    当初从五彩之境出来的时候，她成功地到了玄灵界，可一直没有喜怒哀乐四人的消息，她曾经打听过，也找过，都没有结果。想不到回到了人界没多久，居然得到了与他们有关的东西，看来他们极有可能到了人界。

    为了一举成功，木若昕做足了准备，派人在各个地方都守着，但不能轻举妄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来禀报。

    当天晚上，木阎城所有的客栈、酒楼、茶楼都一如既往，在厨房里准备了许多的美酒佳肴，而且比平时要多得多。

    夜里三更时分，怪事都开始发生了。厨房里的美酒佳肴会自己飞起来，然后消失不见，玄乎得很。

    躲在暗处地人看到这一幕，无比吃惊，还以为是眼花了，用力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结果看到的还是相同的画面，厨房里的美味佳肴自个飞来飞去，飞到空中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种玄乎其玄的事，说出去恐怕也没人相信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些食物消失之后立即出现在某个隐秘的房间中，而房间里坐着四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在津津有味享受着美酒佳肴，边吃边赞。

    “真好吃，太好吃了。”

    “是啊！难怪有‘人间美味’这个词出来，人间的确是有太多的美味，这比做神仙还来得舒服。”

    “也只有人类能做出这样的美味，换成其他的生物，只怕根本就做不出来。”

    “没错没错。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很奇怪啊？前几天我们在厨房里找到的美食少得可怜，把整个木阎城的客栈、酒楼、茶楼都吃完了也没吃饱。但今天晚上却不同，单单是这一家客栈的美酒佳肴就够我们吃个半饱了，难道是这家客栈的主人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这该不会有毒吧？”

    “就算有毒也不怕，反正咱们不怕毒。”

    “也对。赶紧吃，吃完了到下一家去。不管今晚为什么多了那么多的美酒佳肴，咱们吃饱就溜，凭咱们的本事，难道还跑不掉吗？”

    “就是就是。”

    这四个老头就是五彩之境里的喜怒哀乐四人，这四人衣着怪异，有的把衣服穿反了，有的把衣服穿错了，还有的把女人的肚兜抱在头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但不管有多滑稽，他们四个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满头白发，不过皮肤却异常地好，并没有什么皱纹。

    木若昕接到消息，得知某个客栈的厨房里美酒佳肴自己飞起来，然后消失了，于是骑着火凤快速赶来，还特地把阎易和阎不弃带上，并将阿狸、白虎、汪星人召唤出来，带着它们一起走进客栈里，并让它们分头去找。

    喜怒哀乐四人见过她的神兽和灵兽，遇见它们应该不会动手，更不会逃走。但如果是其他人，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她所猜测的事没有错，如果猜错了，偷吃的人并不是喜怒哀乐，那今天就是白忙活一场。

    “妈妈娘亲，你确定真的是四位爷爷吗？”阎易走之前特地问了一下，一想到可能是喜怒哀乐四个爷爷，他就非常兴奋。

    终于可以见到四位爷爷了，他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了呢！

    “应该是他们没错，**不离十了。如果不是他们，你们也不要乱来，知道吗？”木若昕叮嘱道，此时已经能感觉到这个客栈的某个地方传来四股熟悉的气息，心里更加的确定自己的猜测。

    一定是那四个怪老头，肯定错不了。

    想不到她回人界没多久，没见到阿横，到是先找到了四个老朋友，缘分还真是奇妙呢！

    这里是木阎城最大的客栈，里里外外有很多的房子，想要从这里找到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木若昕并没有派人大肆寻找，而是让身边的人去找，还有她自己，靠着感觉寻去，来到后院的一间破旧柴房之中，柴房里传出香醇的酒味，还有各种佳肴的香味，更有四个熟悉的味道。

    木若昕可以肯定，她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头，不过她很清楚喜怒哀乐四人的实力，所以为了避免他们惊慌逃走，打好了招呼再进去。

    “四位老朋友，别来无恙啊！”

    听到木若昕的声音，喜怒哀乐四人都吃惊得停下啃食，抬起头来相互对视，个个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然后齐齐看向紧闭的大门，凑到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甚是可爱。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每个人说了一句之后，又相互对视，然后兴奋得把手里的鸡腿、猪脚等食物丢到，一窝蜂的往门口冲，结果把门口给撞破了，但他们却卡在门口里，出不去。

    “喂，你别挤了。”

    “你是压着我。”

    “你的手怎么扣着我的鼻子？”

    “你的脚还踩着我的脚趾呢！”

    木若昕就站在门外，看到这四人被卡在门口，那样子滑稽得不能再滑稽了，忍不住大笑出来。

    “哈哈……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还是老样子啊？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喜怒哀乐听到木若昕的笑声，四人立刻严肃起来，然后每个人用那么一点点力，直接把门槛给撞倒，就连墙壁也倒了一半，然后闪瞬到木若昕面前，四人都围着她看，从上往下看，当看到她的大肚子时，目光就移不开了。

    “这肚子好大啊！”

    “的确好大，比以前的还大。”

    “我觉得差不多，一样大的。”

    “奇怪，她的肚子为什么又大了？”

    听完喜怒哀乐四人之言，木若昕真的哭笑不得，不过心里也有点纳闷，为什么她每次准备要生产的时候都会遇见这四个怪老头，难道他们和她的孩子有缘？

    不管是不是有缘，总之见到他们，她很高兴。

    “四位老朋友，又见面咯，不过看你们这个样子，好像混得不怎么样啊！以你们的能力，在人界随随便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会如此的狼狈呢？”木若昕看着乐爷爷头顶上的红肚兜，差点笑喷了。

    就算他们不懂人界的穿衣方式，看过那么多人穿衣也该懂得一点吧，可以照他们现在的样子来看，简直就是一点都不懂。不仅是衣服，头发没有梳理，乱得像鸡窝，身上发出一股恶心的臭味，想必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惨，真惨，他们四个随随便便动一下手指都能让人界一方天翻地覆，想不到会惨成这样。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到哪里都应该被供奉起来才对，可是他们却不得不靠偷的方式来寻找食物。

    真的好惨。

    一说到这个，喜怒哀乐就欲哭无泪，一个人扯着木若昕一边的衣角，擦拭眼泪，逐个哭诉。

    “那还是都怪你们人类，不管吃的还是用的，都要用钱买，这钱又不好赚，我们只好夜里来偷吃的了。”

    “就是，你们人界到处都讲银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太可恶了。”

    “不仅如此，你们自己人都欺负自己人，相互残杀，哪里都有争斗，一点都不和平。”

    “还有还有，你们这里的尊卑贵贱太讲究了，有些人高高在上，有些人则是地下泥，一点都不好。”

    木若昕听着喜怒哀乐的抱怨和哭诉，再看看自己的衣衫，好是无语，不知道该跟他们怎么说清楚，干脆就先问问基本情况吧。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人界的？”

    “就是你离开五彩之境后，我们追了出去，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这里了。”

    “我们有找过那个玄灵界，但这里都没有。”

    “这里的人把我们当怪物，当疯子。”

    “就是，还不给我们吃的，问我们要钱，我们没钱。”

    “你们随随便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真是笨死了。”木若昕对这四个老头更无语了。活了那么久，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过想想好像也对，他们被困在五彩之境那么久，连自己的身世都忘记了，更别说是其他的事。

    “你不是说在人界不能随便动手打人的吗？不然的话会惹来很多麻烦。”

    “没错，这是你跟我们说的。”

    “你说不能随便仗着武力欺负人。”

    “恩恩，我们一直都有按照你说的去做，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多讨厌的人，我们都没有下狠手，最多只是简单教训一下他们。嘿嘿！”

    听这四个老人说得好像还很得意似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么的蠢。

    木若昕无语摇头，有气无力地感叹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我是有说过不能随便动手打人，但那是对好人而言，如果遇到坏人，就算你们把他打死都不为过，而且你们还是在做好事，在替天行道。”

    “什么是好人？”

    “什么是坏人？”

    “我看你们人界的人没有一个好人。”

    “全都是坏人。”

    “好吧，我真的服了你们了。”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什么？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喜怒哀乐伤心难过之后，马上就嬉皮笑脸起来，放开木若昕的衣衫，笑嘻嘻地跟她说。

    “木丫头，既然你找到了我们，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跟着你呢？”

    “对啊！跟着木丫头。我在人界听你们人类说，人都应该有个家，没家的人其实很可怜的。”

    “我们都没有家。”

    “我们想要有个家。”

    “你们放心吧，遇见我之后，你们就有家了。不过想要成为家里的一份子，可不能每天闲着什么都不做，尽是白吃白住哦。每个人每天都需要劳动，以自己的劳动来换取食物。但你们的身份特殊，我给你们一个优待。”

    “什么优待？”

    “你们可以暂时住在魔城，不过要替我保护好魔城的安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魔城里的每一个。你们做不做得到？”

    “有美酒佳肴吗？”

    “有，你们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而且每天都有专门的厨师为你们做美食。但是说好的哦，一定要保护好魔城的安危，否则……”

    “有美食就成。”

    “不错，有美酒佳肴就可以了。自从吃了你做的美食之后，我们一天不吃就难受，真的非常难受。”

    “简直是痛不欲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喜怒哀乐越说越夸张，配合他们的表情加动作，滑稽又可爱，简直就是四个活宝。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木若昕心里正盘算着其他。她很清楚喜怒哀乐四人的实力，在人界来说，那简直就是可以毁天灭地，有他们保护魔城，就算是魔君恐怕也无法轻易动得了魔城吧。

    还好这四个怪老头脑子不灵光，来人界差不多一年了竟然还不懂这里的人情世故，白白让她捡了个便宜。

    但木若昕不知道，不是喜怒哀乐四老不懂，而是他们不想去懂，因为他们觉得人界的人情世故、礼义廉耻太麻烦了，简直就是一种束缚，不适合他们。

    就在木若昕和喜怒哀乐四老聊得起劲的时候，前方突然冲出好多人，个个都举着火把，将四老连同木若昕一起包围住。

    其中有一个穿着人摸人样的年轻人，很是嚣张地说道：“这四个怪人就是今日在木阎城盗取食物之人，把他们拿下。”

    喜怒哀乐一听到有人要拿下他们，全都躲到木若昕的背后，简直就像是四个胆小如鼠的人，哪里像武功高强的前辈，可偏偏他们就是武功高强，这些人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蚂蚁还要渺小。

    “他们要抓我们。”

    “好凶啊！个个都那么凶，凶死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跑还是不跑？”

    “当然不跑，不是有木丫头在吗？跑什么跑？”

    如果是以前，他们绝对跑，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有靠山了，所以不用跑。

    天啊！你们四个人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就可以把这些人捏死，还需要靠山吗？

    木若昕把手拍在额头上，真的好无语，非常的无语。这四个人每一个都比她强，居然还要靠她老保护，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木丫头，靠你了。”

    “是的，全靠你了，这些人可凶了。”

    “他们太凶了。”

    “凶神恶煞的。”

    “你们这个样子，我开始怀疑刚才的决定了。”木若昕冷言道。

    “什么决定？”

    “你们连这些小喽啰都怕，还怎么保护魔城？把魔城交给你们，我非常不放心，我现在要想一想，还是让你们在外面自生自灭吧，免得白白浪费魔城的粮食。”

    “木丫头，你这话说得可真是伤人啊！我们不是怕这些小喽啰……”

    “不是怕他们，那是什么？”

    “我因为我们怕把人界的人都杀光了，然后就没人做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吃了。”

    “这也算理由？”这如果算理由的话，那天底下就会减少很多争斗。

    木若昕懒得解释了，更懒得说大道理，直接威胁喜怒哀乐四老，“你们今天晚上要是解决不了这些人，那之前说的事，免谈……”

    不等木若昕把话说完，旁边就飞出了四道影子，这四道影子瞬间回来，然而当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些包围他们的人早已经躺地，不知死活。

    “木丫头，这样可以了吧？”

    “你满不满意？”

    “如果不满意，我们可以将他们大卸八块。”

    “剁成肉酱也没问题。”

    “还算满意，这样就好，他们只不过是小人物，不必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的心思。”木若昕简单回了一句，走到那个领头人的面前，手指轻轻一动，这个人就从地上悬浮起来。

    这男子本来在装死，当悬浮到半空中时，立刻惊慌大喊：“救命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杀你。”

    “你问。”

    “你是谁？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是钱家的人，是家主派我前来帮助魔城抓拿偷食物的贼人。夫人饶命啊！我并不知道这四人和夫人相识，我……”

    “钱家，又是钱家。”木若昕收回手指，信守承诺，放过了那个人，不过对钱家更为讨厌了。

    她明明已经发话，钱家和魔城从此再无关系，为什么钱家还老是要扯上魔城？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再敢多管魔城的事，我要他们完蛋。”

    就在木若昕放出这句话的时候，四周突然飞出许多飞箭，如暴雨一般袭来。

    这样的攻击对木若昕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她随便就可以解决。但是她还没动，有人就先出手了。

    “快点保护好木丫头。”

    喜怒哀乐四人，闪得极快，分别站在木若昕的前后左右，将那些飞箭全部打落，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飞箭源源不断，打落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而且下一批的飞箭还带有毒烟，弄得四周全都是毒气。

    这时，空间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警告木若昕：“魔城夫人，别以为你真的能一手遮天，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生之地。”

    但这道洪亮的声音之后，天空突然响起了诡异的雷鸣，还有闪电飞下。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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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缘分使然

﻿    几道句雷而下，不仅把空中的飞箭全部都劈得粉碎，就连躲在暗处射箭的人也一并被劈得震飞出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苦连天地痛叫。

    木若昕不理会那些被震飞出来的人，一直抬头看着天空，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种诡异的雷电，不是阿横弄出来的还有谁？

    阿横回来了，她的阿横终于回来了。

    “阿横……”木若昕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随后，一道金光从天上闪下，瞬间就落到木若昕的面前，变成了一个人。

    阎历横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魔城，到了之后虽然惊讶于这里的改变，但还是想尽快进魔城去找木若昕，谁知突然察觉到附近有木若昕的气息，于是寻来，岂料一来就看见她被无数飞箭袭击，立即出手相救。

    他当然知道这些飞箭伤不到木若昕一根毫发，但他就是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人没伤到，有这样的行为，甚至有一点点的念头就不可饶恕了。

    “若昕……”阎历横一见到木若昕就疯狂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感受心爱之人在他身边的真实感，只有这种真实感能让他感到心安，也只有这种真实感才能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木若昕见到阎历横同样很激动，也紧紧地抱着他，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重重复复叫他的名字，“阿横……阿横……”

    “若昕，终于见到你了，看到你真好。”

    “我也是。阿横，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都快急死了，好担心你有个什么万一。不过我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都能逢凶化吉。我还派了黑鹰和四大护法出去找你，想不到你比他们还快回来。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我就安心多了。”

    “傻瓜，你应该相信我，不管多难，就算拼着最后一口气，我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不要说一些不吉利的话，回来就好。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木若昕离开阎历横的怀抱，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号一下。以她的医术，只要简单碰一下脉搏就能知道对方的基本情况，所以就算阎历横把手收得再快，她也从中得到了一点信息。

    “无妨……”阎历横不想让木若昕太过担心他，所以把手抽回来，不让她号脉，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横，你怎么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啊？体内的灵力不稳，还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里面打来打去。我知道那是魔力，但这一次的魔力和以前不同，强大了好几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若昕得知阎历横的情况那么糟糕，心急如焚，把所知道的灵草灵药和术法全都过一遍，可就是没有找到能救阎历横的药或者办法。

    难道真如印玉明所说，是魔君搞的鬼？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骗不了我的。阿横，你是不是和魔君对上了？”

    “若昕……”

    “在见到你之前，我见过印玉明，他把你的一些情况跟我说了，所以我知道魔君的存在，但印玉明并没有详细和我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阿横，我们是夫妻，不管将来如何，都应该共同面对，不是吗？你不必瞒着我，你越是这样瞒着，我以后就会更加的痛苦。其实说出来也好，说不定我们能一起想办法解决呢！”

    “好，回去我再与你详细说明。”阎历横在木若昕面前就是没办法拒绝她的一切，不管什么事都会被她说服。

    看来若昕真是他的克星，但他喜欢这个克星。

    “恩恩，一定要说清楚，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木若昕重重点头，但这是一个承诺来看待。

    喜怒哀乐围在旁边一直盯着这两人看，尤其是看到他们紧密相拥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意思。

    “木丫头，这就是你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吗？”

    “看起来很不错呢！长得和我年轻时一样的俊俏。”

    “你年轻时有人家那么俊俏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他长得是我和年轻时一样俊俏。”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不够俊俏吗？”

    “你又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没那么俊俏，还非得说自己有那么俊俏，真不害臊。”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最俊俏的那个人是我。”

    喜怒哀乐四个活宝就因为长相问题吵成一片，谁都不让谁，结果乱成一锅粥，差点就打起来。

    阎历横刚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木若昕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喜怒哀乐这四人，直到他们吵个不休，而他也和木若昕简单的寒暄了一下，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不过对于这四个怪老头，他一猜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若昕，这就是你在五彩之境相识的四位前辈吗？”

    一听到阎历横说出‘前辈’二字，喜怒哀乐立即停止争吵，拿出前辈该有的样子，清清嗓音，摆好架势。

    “咳咳……”

    木若昕将喜怒哀乐扫视一遍，忍住想笑的劲，尽量郑重其事的介绍，“没错，他们就是我在五彩之境认识的四位前辈，喜怒哀乐。”

    “四位前辈对内人的救命之恩，阎某感激不尽。”阎历横把喜怒哀乐当成了木若昕的救命恩人，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是，他能听得出木若昕对这四人的尊敬和重视，虽然嘴上刻意刁难他们，但心里其实非常在意他们。

    “客气客气，其实是缘分使然。”

    “是啊！那五彩之境极难进入，木丫头竟然会出现在那里，要不是缘分，只怕我们难以遇到，就算想救她也不能啊！”

    “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啊！”

    “其实你想谢我们也行，多弄点好吃的就可以了。”

    “自是没问题。”阎历横没有因为喜怒哀乐奇怪的着装而对他们有任何的讥讽，打心底里将他们当成可敬之人看待。

    “这小伙子比那木丫头好说话得多了。”

    “没错没错，这木丫头真是好福气，竟然能找到如此好的人，真是让人羡慕啊！”

    “如果你羡慕的话就自己去找一个呗。”

    “就他那个样子，能找到才怪。”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尽是找我的麻烦呀？”

    “你说错了，我今天没吃饱呢！”

    ……

    对于喜怒哀乐四老的争吵，木若昕很是无语，也懒得理会他们，反正她知道这四个活宝不管怎么样都会赖上她，赶都赶不走，不必恭恭敬敬地求他们留下，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先办别的事。

    “刚才是谁跟我说话，有胆的就站出来。”木若昕可没忘记就在刚不久有人说这里是她的葬身之地，她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本事让她葬身在这里？

    奇怪的是，刚才的洪亮之声一点都不见了，现场一片寂静，可以说是鸦雀无声。

    显然，那说话之人早已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了。

    “不敢出来是吧？没关系，从今以后，世上再无钱家。”

    这句话一出，躲在暗处的人就出来了，两条腿很明显地在发抖，而且抖得非常的厉害，差点连路都走不稳了，不得不扶着一旁的墙壁，站在远处，没敢靠近，当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时，咚的一下，吓得跪地求饶。

    “我……我刚才只是说着玩的，不可当真，求求您饶过我一次吧，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

    “你是什么人？”

    “我……”

    “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钱家的家主，钱……”钱家家主还没做完自我介绍，木若昕就已经给他做出了处分，“钱家的家主是吧？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就是在我面前自杀，一了百了；另外一条则是将钱家所有的钱全部上缴，一文钱都不得私藏，钱家的所有财产包括房屋，都归我。”

    钱家家主听到木若昕说完第一条路时，已经做出了决定，选择第二天。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第二条路也那么难走。

    这魔城夫人简直就是个土匪，比土匪更土匪，居然要他把所有的财富全部都交出来，连房屋都不留给他，这不是要把他逼到绝境吗？

    “钱家主，怎么样？你是选择第一条，还是选第二条呢？”木若昕阴深深地问，心里正在盘算着其他。不管这个钱家的家主选择哪一条，钱家所有的财产都会归她所有。

    敢惹她，那就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夫人，您把我所有的财产都拿走了，那我以后怎么活呀？”钱家主和木若昕诉苦，认为木若昕只是一个女人，女人通常都比较心软，比较有同情心，应该不至于做得太绝。

    但他弄错了，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比谁都要狠，尤其是对付那种人渣，她可以狠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我会给你一个碗，你可以拿着这个碗出去找吃的，只要你肯努力，一定不会饿死。”

    “你……你这是要我去做乞丐吗？我可是钱家的家主，一方首富，怎么可能……”

    “钱家主，你觉得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这钱没了可以再赚，如果命没了就真的没有了哦。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现在做不出选择，那我就帮你选一个。前几天你那个宝贝的儿子得罪了我，我看在我爹的份上才没有跟你们钱家计较，没想到你这个做老子的今天又来得罪我，你们当我木若昕好欺负吗？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还以为我是纸做的呢！”

    “我……呜呜呜……”钱家主没办法，当场就哭了出来，也没有做出选择，就在那里哭，毫无家主的形象。

    阎历横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刚才那些飞箭已经过了他的底线，所以他不可能轻易放过钱家，不过他也很清楚，一旦木若昕和钱家主把交易谈完，他就无法出这口恶气了，所以在他们没有说完之前，他就先动手。

    轰隆……一道闪电突然从钱家主的头顶上劈下。

    “啊……”钱家主一个惨叫，待闪光过后，他已经浑身被烧得焦黑，衣服破得不成样了，整个人躺在地上，时而惊鸾弹动一下，嘴里冒着白烟。

    “咳咳……”

    一个字，惨，两个字，真惨，三个字，真的好惨。

    然而不管钱家主宰惨，现场也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阿横，他还没做选择呢，你干嘛急着动手啊？“木若昕不是在同情钱家主，只是觉得阎历横动手太快了，她还没玩够呢！

    “这种人不必跟他们啰嗦，你若想要他们家的钱，直接拿便是。”阎历横说着土匪的话，霸气侧漏。

    “话是这样说，但……算了，就当是便宜他们吧。”

    人都被你们弄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还便宜吗？

    喜怒哀乐就在一旁看着，尤其是听了阎历横刚才说的话，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小子，有个性，我喜欢。”

    “有没有师傅啊？要不要拜我为师？”

    “还轮不到你呢！要拜也是拜我为师，是不是？”

    “哎哎哎，都别抢了，这个徒弟我已经定了。”

    “放你的狗.屁，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他，他怎么就被你定下了？”

    “就是就是。”

    “你是不是欠扁啊？”

    “反正他是我定下的。”

    “揍他。”

    喜怒哀乐又开始疯狂了，虽然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争争斗斗只是他们生活的调剂品。

    当一个人的武学修为到达巅峰时，其实是一件很孤独的事，能有个伴比什么都好。但他们不止一个伴，而是四个相伴，所以不管活多久，他们都不会孤独。

    木若昕其实还听羡慕这几个老头的，老到这种程度还有人相伴，那肯定是很幸福的。

    不过她更清楚，喜怒哀乐不喜欢规规矩矩的生活方式，疯疯癫癫、争争斗斗才是他们喜欢的。

    “喂喂喂，你们都别争了，你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能做得了他的师父。而且按辈分来说，他的辈分比你们高哦。”

    喜怒哀乐听木若昕这样一说，齐齐把目光转向他，个个都板着一张脸，异口同声质问道：“为什么？”

    “你们忘了吗？你们已经收小易为徒，你们全都是小易的师父，而他是小易的父亲。如果他也叫你们师父，这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好像有点道理。”

    “有道理。”

    “很有道理。”

    “非常有道理。”

    四人得到统一的结论之后，再一次异口同声地问：“那小易呢？”

    刚问完就传来一个童幼的声音。

    “爸爸爹爹，爸爸爹爹……”阎易远远的就朝阎历横冲过来，展开双臂，冲进他的怀抱里。

    “爸爸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小易好想爸爸爹爹的，想死了。”

    阎历横将儿子抱起，头一次觉得除了木若昕之外，其他人对他的思念很有味道。

    “小易，爹爹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听娘亲的话？”

    “就算爸爸爹爹在，小易也很听娘亲的话呀！”

    “真乖，这才是爹爹的好儿子。那有没有练功？”

    “有的有的，我的武功进步了很多呢！而且不仅这样，我还认了一个干爹哦。”

    “干爹……”阎历横眉头邹邹，好像不太欢喜，显然不喜欢有人分享自己的儿子，于是看向木若昕，问清楚情况，“若昕，这怎么回事？才一回来小易就多出了一个干爹，此人是谁？”

    “就是蓝正司。”木若昕如实回答，为了避免阎历横想太多，干脆直接一点，把事情说清楚，“蓝正司现在是东翔国的一国之君，但他到现在都没有继承人，所以认了小易为义子。如果以后他还是没有继承人的话，皇位就由小易来继承。当然，这还得看小易的意思，如果小易不愿意，我自然不会逼着他去做东翔国的皇帝。”

    木若昕刚说完，阎易就说道：“我不仅要做东翔国的皇帝，我还要一统四国，成为所有人的皇帝。不过前提是干爹把皇位传给我，如果他有别的继承人，那我就不去争了，也不做四国的皇帝。”

    阎易说要一统四国，做四国的皇帝，这句话让木若昕和阎历横都联想到了五彩神石的传说。

    传说拥有五彩神石的人便能成为天下至尊。

    东翔国、南耀国、西辰国、北隅国四国平分天下已经许久，即使四国实力不同，但从来没有那一国能一统四国，即使是蓝正司也没办法，虽然蓝正司统治的东翔国是四国之首，但如果他想要一统四国，极有可能会被其他三国灭掉。

    能过一同四国的人，不是天下至尊是什么？

    阎历横就是因为听了阎易这句话，所以才没有多说，不得不接受蓝正司成为自己儿子干爹的事实。

    这不是他接受不接受的问题，而是天命就是如此。

    “小易，你告诉爹爹，如果你真的当上了皇帝，还一统四国了，你会怎么做？”

    “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坏人全部都抓起来，放去做苦工，然后让所有的好人都过上好日子。最最最要做的事，那就是找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女人……阎历横一张脸都邹起来了，严肃问道：“你要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老婆。”

    “你……毛都还没长齐呢！净想这种事，到底是谁教你的？”

    “我整天听行叔叔说女人要么娶贤，要么就娶美的。贤惠的女人可以分担忧愁，美丽的女人可以养眼。但等我做了皇帝之后，还有什么忧愁需要女人来分担，交给那些大臣不就得了，要不然养那些大臣来干什么？所以等我当了皇帝以后，我要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做我的老婆。”

    “你这臭小子，做什么白日梦呢？你以为女人单单是美就可以了吗？如果她心如蛇蝎，那就有你受的？记住妈妈的话，女人越美越不靠谱。”木若昕不得不给儿子上一堂提前的课程，让他知道更多大人的事。

    现在不教，以后恐怕就来不及了，这个臭小子才六岁不到已经在想老婆的事了，真是让人又气又无语。

    “妈妈娘亲，你放心吧，我有办法收服她们的。”

    “还她们……你这臭小子敢情想要的不止一个老婆吧？”

    “很多人都是好几个老婆，我身为皇帝，当然要比其他人多才行，不然的话会有辱我的身份。而且你不是也说过吗？每个皇帝的后宫里头都有佳丽三千呢！我的要求没那么多，不会要三千个，三、四个或者五、六个要么七、八个再不然就是九个十个就够啦！”

    “你……”

    阎易的一番言论，把众人搞得哭笑不得，大多人只当他是个小屁孩不懂事，在那里乱说。

    但木若昕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以后的梦想之一。虽然她觉得感情贵在专一，一夫一妻制会更好，但儿子有儿子自己的想法，她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也罢，只要儿子以后幸福快乐，有能力的话要多少个女人都成。

    “你这傻小子。听娘的话，不爱你的女人，哪怕再美，你也不要在她身上浪费丝毫的感情，知道吗？”

    “知道的，不爱我的女人，我连口汤都不给她喝。”

    “臭小子，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如果你真的想一统四国的话，前提是你必须要有很强的实力。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得好好练武才行，否则的话以后出了事，可别来找爸爸妈妈给你擦屁股哦。”

    “妈妈娘亲，你放心吧，我知道的。这不，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我的四个师父就回到我的身边啦！爸爸爹爹教我的武功我基本都学完了，只要后期再熟练就行，至于四位师父的武功，我还只是学了皮毛呢！等我把他们的武功全部学完，嘿嘿！”

    阎易这一说，让木若昕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小易拥有五彩神石，是天下至尊，未来有巨大的使命。喜怒哀乐作为小易的师父，自然会助小易有所成就，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人界。

    看来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已经有自己的梦想，而且开始为自己的梦想奋斗了。

    “小易，妈妈以你为荣。”

    “小易，爹爹也以你为荣。”阎历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其中的道理他又岂会不知，而且他还知道，天下至尊之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小易必定要受到很多的磨练才能走上去。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嘻嘻！”

    阎不弃在一旁看着，突然之间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阎易身边，而且还有至尊神兽。

    他们本就是为天下至尊而生，当然会跟着天下至尊。

    不过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不会轻易把天下至尊的事说出来，为阎易保密。

    阎易现在还是个孩子，羽翼未满，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越安全。

    “喂喂喂，你们打算在这里楞到什么时候啊？我们都还没吃饱呢！”

    “就是就是，我们都还没吃饱呢！”

    “木丫头，你刚才说的，只要我们负责魔城的安危，你就负责我们的美食，你要说话算话。”

    “必须得说话算话。”

    “我木若昕从来都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答应你们的事绝对会做到。”木若昕说得很严肃，其实心里在偷笑，已经明白喜怒哀乐出现的缘由，所以故意将他们安排在阎易身边。

    “小易，你带着你的四位师父先回魔城，给他们弄些吃的，然后再把他们清理清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妈妈娘亲，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四位师父刷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香喷喷的。”阎易重重点头，向木若昕郑重的保证。

    然而喜怒哀乐听了阎易保证的话，浑身都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正等着他们。

    这个小鬼，从小就把他们四个整得死去活来，想不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样才有趣嘛！要不然的话，生活就变得一点乐趣都没有，每天都是重复相同的事，那活着有什么意义？

    “小易，快点带喜师父去吃好吃的。”

    “还有你怒师父。”

    “加上你哀师父。”

    “别忘了还你有乐师父。”

    “放心放心，一个都不会少。跟我走吧，要跟好哦，可别迷路了。”阎易人小鬼大地在前面带路，明明就是个小屁孩，但是却一副大人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又滑稽。

    阎不弃不知道是该跟着阎易走还是该留下，看看木若昕又看看阎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使命了，所以应该跟着阎易走。但木若昕是他的义母，他也该听义母的话。

    木若昕是个心细的人，发现了阎不弃的纠结，所以帮他一把，“不弃，你也去吧。以后你就是小易的好兄弟，你们兄弟两应该在一起才对。去吧，一起去玩，玩得开心点。”

    “多谢义母。那义母、义父，我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

    阎不弃得到木若昕的指点，心中再无任何的纠结，跑上去跟着阎易。刚才义母说阎易是他的兄弟，而不是他的主人，所以他可以和阎易做兄弟的。

    兄弟……原来有兄弟是这种感觉。

    木若昕让阎易和阎不弃带着喜怒哀乐先行回魔城，然后把阿狸、火凤、汪星人等召唤回来。

    阎历横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没什么意见，只是关心提醒道：“若昕，你就快要生了，凡事小心点，莫要逞强，要做什么事让我来。”

    “安啦安啦！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而且我还是个医师，心里有分寸的。”

    “一遇到好玩的是，你的分寸就没了。”

    “嘻嘻！不是还有你吗？你回来了，我就可以稍微任性一点点啦！好啦！我们快点出发吧，我早就想收拾钱家了。第一次得罪我，我没跟他们计较，他们不但没有感恩，还想杀我，我今天就让他们钱家知道，得罪我们木若昕的下场是什么？”

    刚好，钱家有钱，金子一定多多。金子，她喜欢。

    木若昕的意境里其实已经有数不清的金山银山，珠宝玉石更是多得没地方放，但她还是很喜欢金子。

    金子这种东西，多多益善才好。她这叫有备无患。

    阎历横带着木若昕，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随后，岩峰带人来到现场，将半死不活的钱家主带上，前往钱家。

    此时此刻的钱家，已经乱成一团，那些从客栈里逃回来的人，纷纷收拾东西离开，还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得知钱家主已经完蛋，那些投靠钱家的人都急急忙忙拿钱值钱的东西跑人。

    钱有才带人阻止，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就连平日里跟着他的人都拿东西跑走了。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把东西放下。这都是我钱家的东西，你们没资格拿，放下，快点放下。这是我的翡翠玉壶，你们竟然……那是我爹最喜欢的花瓶，都给我放下……”

    “混蛋，我叫你放下，听到没有？”

    不管钱有才如何大喊咆哮，拿东西的人依然拿东西，没人理会他，有些人还把钱有才推开，拿了就跑。

    钱有才差点就被推倒了，好在一直跟着他的月蓉将他扶住。

    “少爷，您没事吧？”

    月蓉现在已经跟了钱有才，成了他的人，而且已经以钱有才的妾室住进钱家，眼看着就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岂料发生这样的事。她后来才知道那天钱有才得罪的人是魔城夫人，不过好在钱家这些年来都有向魔城交好处，所以魔城夫人才没有计较此事。

    就因为魔城夫人没有计较，她才以为钱家和魔城的关系很好，可是今天发生的事她才明白，钱家和魔城的关系其实一点都不好。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不该跟着钱有才。

    可是跟都跟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全木阎城的人都知道她月蓉为了进钱家而背信弃义，抛弃自己的未婚夫。

    “你给我让开。”钱有才现在心情不好，哪里有心思理会女人，一把将月蓉给推开，然后去抢那些被人拿走的东西。

    “放下，这些都是我钱家的东西，给我放下。”

    “放下，听到没有。”

    “放你狗.屁。”其中一个人火大了，一脚把钱有才踩在地上，狠狠羞辱他，“你还以为你们钱家还是以前的钱家吗？告诉你吧，魔城很快就会把你们钱家踏平，你爹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就凭你们钱家也想杀魔城夫人，简直就是找死。”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竟然敢踩我的头。我告诉你钱有才，你们钱家完了，完蛋了。”

    “我不仅敢踩你的头，我还敢踢你。”

    “你……啊……”钱有才还想大骂，但是没骂出来，人已经被踹飞了。

    月蓉没敢去接他，只是等他摔到地上的时候才去扶他，心里寒透了。钱家完蛋了，那她岂不是也完了？

    钱有才无力阻止那些不断把钱家东西拿走的人，心里气极了，看到月蓉，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她身上，还打了她一巴掌。

    “践人，都是你把钱家害成这样的？要不是你，我会得罪魔城夫人吗？你这个扫把星，赔钱货，忘恩负义的践人。”

    月蓉没敢有任何的反驳，任由钱有才打骂，心里满满地全是后悔。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的背信弃义吗？

    就在钱有才打骂月蓉的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来了，而且是直接使用传送术进来。

    木若昕一进来就看到钱有才在打骂女人，虽然那个女人不值得同情，但她还是说两句。

    “只会打骂女人的男人，根本不是男人。”

    听到木若昕的声音，钱有才就好像听到了地狱的声音，吓得脸色白发，颤抖后退，结果站不稳，坐到了地板上。

    “你……你怎么来了？那天不是说好了饶我一命的吗？你还来做什么？”

    “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此一时彼一时，你难道不懂吗？你爹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很大的事呢！我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件大事回敬你们才行呀？”

    “不，那都是我爹的主意，不是我，不关我的事，都不关我的事。”

    “没用的家伙，像你这种人渣最适合下地狱了。但我既然说过饶你一命，就不会杀你，只不过你日后的生活如何，那可不是我管的范围了。你们钱家现在所有的钱都归我，房屋也归我，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滚蛋。跑得慢了，我会改变主意哦。”

    “我……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钱有才为了活命，连滚带爬地逃走，根本不管月蓉。

    月蓉连死的心都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所以她没有跑，浑浑噩噩地坐站在那里哭泣。

    完了，她这辈子真的完了。她还以为能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想不到……

    这时，一个魔城的护卫走了进来，向木若昕禀报，“启禀夫人，陈言是已找到。”

    “找到了吗？那真是太好了。刚要打瞌睡，天上就掉下枕头了，不错不错。带他过来见我。”

    “是。”

    一听到‘陈言是’这个名字，月蓉心里更难受，好想逃走，但她的两条腿却一点都没有挪动，好像是被什么黏住了，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稳，心里突然有其他的念想。

    如果陈言是原谅她，那她现在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木若昕看着月蓉，眼尖地看到了她露出的笑容，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她留下来也好，正好可以用来测一测陈言是是不是一个值得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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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诡异琴声

﻿    陈言是被人带到木若昕的面前，他知道木若昕的身份，但他并不畏惧，顶多也只是尊重她，尽量不招惹她。

    他只是一个穷书生，连一般有点势力的人都得罪不起，更何况是木若昕这个魔城夫人。对于这种人，能避则避，避不了则是尽量不要得罪，不过前提是自己的自尊不被受到侮辱。

    士可杀，不可辱，他虽然穷，但骨气却有，不会畏惧于强权之下。

    “不知道夫人见在下所为何事？”陈言是见到木若昕，以文人之礼打招呼说话，因为没见过阎历横，所以不知道他是魔王，没有向他打招呼，只想快点把事情解决，然后走人。

    他是真的不想和这些位高权重又实力强大的人有交集，更不想为他们做事。为这样的人做事，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死的一定是他，随时都有可能要做替罪羔羊。

    “找你来是想让你看一看着钱家的下场，让你心里舒坦一些。”木若昕没有开门见山说话，而是先探一探陈言是，看看他是否是个值得用的人。

    “只是如此？”陈言是有点惊讶，万万想不到堂堂的魔城夫人叫他来只是为了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

    这可能吗？

    “不仅如此，看看你眼前这位吧，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当初她背信弃义，嫌贫爱富，今日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是不是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月蓉本来还想着求得陈言是的原谅，可是木若昕的话让她觉得好尴尬，没脸见人，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这个可恶的魔城夫人，仗着自己有强大的靠山，尽是在这里欺负人，太可恶了。

    月蓉心里把木若昕咒骂了千百遍，恨透了这个女人了。要不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她依然可以在钱家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可是她恨又能怎么样？这个女人的强大，足以毁天灭地，难道要她去跟天地斗吗？

    陈言是看了一眼月蓉，眼中没有丝毫的异样，并没有因为月蓉的狼狈而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于她，只当她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淡然回答木若昕，“并无感觉。婚约已解除，她与我只不过是陌路人。我陈言是只是一个穷书生，没有能力为天下苍生谋福，她的遭遇虽然可怜，但我爱莫能助。”

    月蓉听了木若昕刚才的话，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听了陈言是这席话之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全然不顾形象，也不管谁错在先，指着陈言是大骂，“陈言是，你少在这里装清高。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见了一定很高兴吧，心里一定在想，这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心里怎么想的你就说出来，别搞那么清高。”

    “月蓉姑娘，刚才之言确实是在下的肺腑之言，你若不信，在下也没办法，欲做何想，由你自己。”

    “你……陈言是，你少在这里卖弄你的书生气，我看着心烦。你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姑娘误会了。既然在下与姑娘说不清，那就不必多说，你觉得如何便是如何吧。”陈言是不想和月蓉争口舌，是真的不在乎她的一切，看向木若昕，礼貌问道：“夫人，我已言明心中之感，不知可否离开了？”

    月蓉一听陈言是说要走，这才恢复了理智，赶紧把态度软下来，求得他的原谅。

    “言是哥哥，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鬼迷心窍，更不该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还请你看在我们的父母亲是好友知己的份上，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和陈言是闹翻，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月蓉姑娘，你我之间的婚约已不复存在，你我也不再有任何的关系。父母亲辈的感情，那是他们的感情，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还请你弄清楚。”陈言是对月蓉的态度始终都是很平淡，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不喜不怒不悲不乐，以平常心去应对。

    他的确没有因为月蓉的凄惨而幸灾乐祸，只把她当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这怎么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这感情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的。言是哥哥，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向你认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抱歉，你我之间无任何感情，过往之事如同云烟，已经烟消云散。”

    “不可能的，言是哥哥……”

    “姑娘若无其他是，那就请自重。在下还有事要去忙，就不与姑娘多说了。”陈言是再次把话说清楚，虽然很想离开这里，但他还是得征得木若昕的意见。

    “夫人，可还有其他事？若无他事，陈某就先走了。”

    “当然还有其他事。”木若昕对陈言是可以说是非常满意，满意了就跟他说正事。

    “陈公子，我想聘任你做木阎城的管理者，不知你是否愿意？”

    木阎城的管理者……这官听起来就不小啊！

    “夫人说笑了，陈某只是一介穷书生，何德何能做一城的管理者？”陈言是也吓得不经，他万万想不到堂堂的魔城夫人竟然会让他来管理一个城。

    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会轻易答应的。

    不仅是陈言是惊讶，就连月蓉也很惊讶，想不到陈言是这样一无所有的穷书生，立马就要变成木阎城的管理者了，而且还是替魔城办事。如果他们的婚约没有解除，那她的身份岂不是很高贵？

    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真不该和陈言是解除婚约。

    “陈公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木若昕当然知道陈言是不会轻易接受她的聘任，所以把话说清楚。

    “钱家从今天开始不复存在，但钱家的生意我并不想终止，所以需要一个人替我继续打理下去。不但如此，我还要在木阎城开一个拍卖楼，由你负责，魔城为你的后盾，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你如果愿意，我也可以让人传授你武艺，让你有防身之能。你心里肯定在想，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一个圈套，一个吃人的阴谋。”

    “不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魔城如此多能人，你为何偏偏找上我这个穷书生？”陈言是见木若昕那么坦诚，干脆也把话说清楚，但心里却觉得木若昕是个很光明磊落的人，不是那种阴小人。再说了，他一个穷书生，有什么值得堂堂魔城夫人算计的？

    或许真是他想太多了吧。

    “你有这样的怀疑，那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想要经营好那么大的生意，不但要有才华，还要有魄力和骨气。你的才华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你的魄力和骨气已经通过我的测试，所以你值得我相信。正如你所说，魔城能者很多，我根本没必要用一个外人。实话告诉你，这只是对于魔城而言，魔城之外，我需要另外一只手替我打理，而这只手就由你开始。”

    “你想让我做你的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赚钱的手。我木若昕爱财，这是人尽皆知的事。钱家的生意现在已经归我所有，如果经营得好，那绝对是日进斗金，何乐而不为？你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钱家所赚得的利润，我们一九分，你一我九。你可不要觉得这‘一’的分成很小，等你知道钱家的生意有多大时，你就知道这‘一’成是多少了，那是一个你无法想象到的数据。至于拍卖楼的收入，同样还是你一我九。不过我丑化先说在前头，做得好才有钱拿，做不好，那可是要受罚的。该说我都已经说完，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

    “先不说分成的事，我只想知道夫人为何如此相信我？如果我中饱私囊，将所得之财悄悄纳入自己的怀中，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一个信守承诺的人绝对会遵守他的承诺。陈公子，其实这是你一个翻身的机会，从此你不再是一无所有的穷书生，而是木阎城第一财阀的管理者，还是我拍卖楼的负责人，名誉权利、金银财宝都有了，不是很好吗？”

    “好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冲着夫人这句话，这个活我接下了。”

    “好，那接下来钱家的财产就由你来清点，别列出详细的表单，计算出钱家具体的财富有多少，然后交给我。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是熟练钱家所有生意上的运作，不要让它们停下，以魔城的名义继续做下去。我会派魔城一队人助你，并负责你的安全。”

    “夫人，陈某还有些事情要说明。”

    “什么事？”

    陈言是看了看四周，当目光落到月蓉身上时，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看向木若昕，说道：“我可否聘任一些信得过的人为我打下手？钱家的生意太大，我一个人根本管不来。还有，生意上的事，我能做主的到底有多少？是不是事事都要向您禀报，得到您的允许才可作为？”

    “不用，只要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是赚钱的事，并且不伤天害理，尽管放手去做。至于聘任的事，你可以聘任，不过如果你聘任的人出了问题，你要负全责。”

    “属下定会为夫人办好此事。”陈言是在木若昕面前该了自称，不再是‘我’、‘在下’或者‘陈某’，而是属下。由此可见，他已经承认了木若昕这个主人。

    其实木若昕说得很对，这是他翻身的最好机会，如果他拒绝了，这一辈子都会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

    与其如此，不如拼上一拼，说不定还能拼出一番事业。

    木若昕很满意地点头，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把钱家所有的财富和生意都交到陈言是的手里，让他去打理。

    “好了，你开始忙吧，尽快将钱家的详细账目给我弄出来。一会我会派人来助你，岩峰经常在木阎城里走动，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你可以去找他。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进入魔城的通行证。”

    “是。”陈言是没有再多说，恭敬目送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去，不过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站在木若昕身边的那个男人才是魔城的真正的主人。

    木若昕和阎历横一走，钱家就只剩下陈言是和月蓉，其他人早就跑光了。

    陈言是现在是干劲十足，立马开始工作，清点钱家的财物，然后成为这里半个主人。

    虽然他是在为木若昕做事，但这其中拥有的权力可不小，在生意上，他有全部的权力，后面还有魔城给他当后盾。

    他陈言是的精彩人生就要开始了。

    月蓉一直懒着不走，陈言是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说什么都不会走，还费尽心思，好话尽说求陈言是原谅。

    “言是哥哥，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言是哥哥……”

    她现在当然要努力巴结陈言是，说不定还可以做个贵夫人呢！想不到钱家的财产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归魔城所有，而且由陈言是来掌管。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打死她都不解除婚约。

    陈言是懒得理会月蓉，当她不存在，认真做事。

    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边欣赏周边的景色，一边聊天，时而看看星空，时而听听风声，那画面无比的温馨。

    阎历横心里的疑惑非常大，本来不想问，但这个疑惑越来越让他费解，只好问出来。

    “若昕，魔城能人如此之多，黑鹰、四大护法还有其他人都可以用，你为何要用一个外人管理木阎城？虽说此人重承诺，有骨气，但毕竟是外人。”

    他从来不相信外人，对外人很排斥，所以他难以接受让陈言是管理木阎城。

    “不管是黑鹰还是四大护法，即使是厉行，他们都不是这块料，让他们来做这件事，只会越搞越糟糕，到时候不仅一分钱都赚不到，还会亏本呢！我们当然也可以做，但你愿意每天都对着算盘珠子和账本吗？”

    “不愿意。”

    “那不就对啦！我已经派人查过那个陈言是，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只是缺一个平台。虽然我需要付出一成的酬劳给他，但他绝对可以帮我赚到更多，这一点都不亏。而且他还可以为魔城发展出一股势力，这股势力对我们大大的有用处。”

    “万一他发展的这股势力和我们作对呢？”

    “我刚才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就要相信他。如果他以后真的跟魔城作对，我会亲手处决他。不过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好吧，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相信你的选择。”阎历横停下脚步，握着木若昕的手，低头看看她的肚子，笑着说道：“还好赶上了我们第二孩子出世，不然我这辈子都会有遗憾。”

    “大不了生第三个咯。”木若昕调侃道，其实是在开玩笑。生完这第二个她已经没打算再有第三个了。

    生孩子是一件很累很重的货，十个月里都得小心翼翼的，到了后面还得挺着个大肚子，走路都不方便，她才不想再搞第三个呢！

    “只要你愿意，生多少个都没问题。”

    “你当我是母猪吗？”

    “如果你是母猪，那我是什么？”

    “公猪……”

    “那我们都是猪了。”

    “你才是猪呢！”

    木若昕和阎历横拌着嘴，两人都笑得很开心，满脸的幸福和满足，并不着急回去，漫步在无人的街头，晒着月光。

    今天是他们重逢的日子，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这样漫步对他们来说是比任何的庆祝方式都来得好。

    然而就在两人开心漫步的时候，周边突然传来诡异的琴声，琴声里带有一股扰乱人心智的力量，让人头昏脑涨，难受无比。

    不过这只是对一般人而言，对木若昕和阎历横，这点琴声没有多大用处。

    “小心。”阎历横把木若昕护到身边，提防四周，目光在扫视，想将那弹琴之人找出来。可是他看了很九都看不到这个弹琴的人，而且琴声越来越诡异了。

    “这个琴声……”木若昕不但没有抗拒这个琴声，还闭上眼睛好好听，琴声里那个扰乱人心智的力量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个琴声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若昕，你还好吗？”阎历横见到木若昕闭眼睛，还以为她受到什么伤害了，很是着急。

    木若昕把眼睛睁开，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放心吧。这点小伎俩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没事就好。这琴声甚是诡异，我们要多小小心。”

    “我知道。不过我隐约觉得这琴声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熟悉……”阎历横听木若昕说这琴声熟悉，于是就好好听一听，用意志力抗拒着琴声里的扰乱之力，慢慢的也觉得这个琴声有点熟悉。

    不仅熟悉，他可以肯定，这琴声他一定听过。

    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都在沉思，同时想出了答案，异口同声说道：“音魔。”

    刚说出‘音魔’这两个字，周围的琴声就消失了，换成了一阵阵邪笑声，“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几年不见，你们居然还记得我，我真的是很开心呀！哈哈……”

    “音魔，既然相识一场，你何不现身一见？”木若昕对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说道，对音魔没有任何的惧怕。

    她虽然和音魔有过交集，而且不止一次，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音魔的真实面貌。

    “小心，他是魔。”阎历横可不管音魔来意是什么，把他当敌人看待。

    事实上，他一直把音魔当敌人看待。但凡是魔类，都是他的敌人。

    “人有好坏，魔亦然，我相信这世上一定会有好的魔，就看我们能不能遇见了？”

    “若昕，不要这样冒险。”

    “这不是冒险，是面对事实。”

    “好一句面对事实。我喜欢，我喜欢，我真的喜欢。”音魔的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前方的夜空里出现一个漩涡，一个黑影从里面出来，然后飞到地上，慢慢变成人形。

    一个身穿银白色袍子的男子，长得妖魅至极，甚至有点女相，但又有男儿的乞丐，修长的十指均留着长长的指甲，脸上的魔纹就像是一条条的怪异的琴弦，在他的额头上画出一副特别的花纹。

    这就是音魔。

    看到音魔的真面目，木若昕第一感觉就是亦正亦邪，虽然妖孽，但却是个有个性的魔，一个与从不同的魔。

    或许这个魔会和他们成为朋友。

    与魔为友，看来不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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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不想成魔

﻿    音魔现身与木若昕和阎历横相见，那妖孽的长相，邪里邪气笑容，阴阳怪气的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但他身上又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时而和蔼可亲，时而巨人于千里之外。

    “怎么样？看到我的真面目，没让你们失望吧？”音魔摆着兰花指，说话很娘，动作也很娘，妆容也很女人，就连衣服也是中性，可男可女。但这样一个很娘的家伙，却时刻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息，即使是一句普通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不过那只是对你别人而言，对木若昕来说，音魔这种真实感让她觉得很舒服。娘娘腔也能做到如此境界，不得不令人佩服。

    “你就是音魔？好特别的一个……魔。”

    “什么音魔音魔，人家是有名字的，人家叫魔音。”

    “啊……”这没多大区别吧？

    魔音对阎历横抛去一个媚眼，用他那股娘劲说话，“哟……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魔王尊上吧，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阎历横是真的不喜欢魔音的性格，男不男，女不女，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就因为不喜欢魔音的性格，再加上他是魔，阎历横就更不想理他了，所以一句话多不说，两眼直盯着他看，当敌人来防备。

    “别这样看着人家好不好？人家会害怕的。”魔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抖抖身，不过他的双眸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阎历横不理他，他也懒得理阎历横，只跟木若昕说话。

    “小丫头，我们好久都没比过琴技了，今天不如就比一比，看看谁的琴技厉害？这五、六年的时间你都去哪了，害得人家找死都找不到，我不管，你今天可一定要跟我比试琴技。”

    “噗……”木若昕被魔音那个摆首弄姿搞得差点就笑喷出来，还好她的自制力够强，要不然……

    “你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话吗？”

    “没有，你说的话都没有错。魔音，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很赞？”

    “赞，是不是好的意思？”

    “恩恩。”

    “丫头，你可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我喜欢，我喜欢……”

    魔音的连续好几个‘我喜欢’，让阎历横听了很不爽，醋意乱飞，严厉提醒道：“她是本座的女人。”

    “我当然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难道你的女人我就不能喜欢吗？我可不懂你们人类的情啊爱啊的，这丫头我看得顺眼，就是喜欢。不过你放心，此喜欢非彼喜欢，我是不会跟你抢的。就算我想抢，只怕也抢不来，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我可不要。但是，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也不好轻易饶你，哼。”

    阎历横听完魔音这段话，身上的鸡皮疙瘩早就掉一地了，真的受不了这个娘娘腔，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

    魔音对阎历横是爱理不理，和他说了一段废话之后又看向木若昕，稍微严肃一点地问：“丫头，你到底要不要跟我比琴技？”

    “不是我不跟你比，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比吗？”木若昕把大肚子挺出来让魔音看，一脸的无奈。她现在连走路都觉得费劲，哪里有力气去比什么琴技，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比法，简直就是比武。

    “这……”魔音突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果我挺着大肚子跟你比，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是不是？”

    “的确是。那你这大肚子什么时候能消下去？我已经等了你六年，再等下去，人家花都要谢了。”

    “就算我现在把孩子生下来，那还要坐月子吧。没个一年半载，这身体是恢复不过来的。”

    “什么，一年半载？不可能，我最多给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定会来找你比试琴技，到时候就算你还挺着大肚子，也非要跟我比上一场不可。哼——”魔音突然改变了娘娘腔的说话方式，变成一个极其有魄力的魔，前后性格截然不同。

    “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那会我忙得脚不沾地，那有时间跟你比试琴技。”木若昕还是用拖的方式，一直拖住魔音。

    她有一种直觉，魔音很有可能因为琴技而帮助她。不管她的直觉是对还是错，先把魔音拖着比较好。

    不知道魔音遇到魔君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一想到魔君，木若昕看向阎历横，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魔音身上，问道：“魔音，你知不知道魔君的事？”

    “魔君……魔界之主，我当然知道。本来这件事我并不想说，但既然你问了，我就说说吧。”魔音看着阎历横，很郑重其事地说：“他体内的魔力和魔君有几分相似，以前还不是很明显，现在是越来越明显了。曾经我怀疑过他就是魔君，但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他好像又不是魔君，反正就是一个非人非魔的怪物。”

    非人非魔的怪物……阎历横听到魔音这样说自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不过理智告诉他，不必和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娘娘腔计较。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是非人非魔的怪物，只要若昕不嫌弃他就好。

    “喂，你再这样侮辱我的丈夫，我可就要生气了。”木若昕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她的丈夫，尤其是和自己比较好的人，她当魔音是半个朋友，当然不喜欢魔君损她的阿横。

    谁要是敢损她的阿横，她要谁好看。

    “不说就不说，这点小破事你都能气成这样，真是的。我刚才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魔王是凡人之躯，按理说是承受不了魔力的。魔力和灵力无法共存，一旦放在一起，两种力量就会相互打来打去，就算灵力特别强的人能暂时压制住魔力，但他的身体终究会受到伤害，绝不可能活得太就，一年都算是多了。而魔王创造出了这样的奇迹，让我实在匪夷所思，想不通这是何愿意？除非他人魔共体。”

    “本座是人，不是魔。”阎历横强调自己的种类，真不喜欢被人说是魔类。

    他知道魔君就寄附在他的体内，随时都有可能侵占他的身体，但他还是不喜欢被人说是魔类。

    他不想成魔。

    “我没说你不是人。”魔音反驳了一句，在嘴皮上不愿意吃半点亏。

    “好了好了，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魔音，你实话告诉我，阿横到底是什么情况？”木若昕很担心阎历横，虽然基本知道他的情况，但只是基本，具体的还是不太清楚。

    她必须要在阿横变成魔君之前解决这件事。

    “他的情况很复杂，作为魔界的一员，有些事我不便透露，想知道答案，你们就自己去寻找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不能。我可不会因为你们两背叛魔君。丫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可以保你一命，至于其他的，我可能就无能为力了。魔君虽然被你们人类封印，但这个封印是有时效的，按照时间来算，也差不多到封印时效的时候了，所以魔君破封印而出是迟早的事。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既然今天没办法和你比试琴技，那我三个月后再来找你。记住，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后，无论如何你都得跟我比一场，否则我就踏平魔城。”魔音给木若昕留下了一个时限，还放出了一个警告，然后就飞走了，飞向夜空，而黑夜融为一体。

    木若昕对魔音的警告没有任何的质疑，知道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三个月之后，如果她不跟他比试琴技，只怕他真的会踏平魔城。

    以魔音现在的实力，除非他们夫妻二人全力相抗，否则无法阻止他。

    “想要踏平魔城，那也要看本座答不答应？”阎历横根本就没把魔音的警告放在眼里，心里对这个娘娘腔有了很强烈的敌意。刚才要不是若昕在，他一定会对魔音出手，教训教训这个恶心的魔。

    当他这个魔王好欺负吗？

    “阿横，你不要生气，免得让别人有可趁之机。”木若昕赶紧安抚好阎历横的情绪，让他平静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他脸上的魔纹红光更为强烈了。

    魔纹发出的红光越强烈，说明他体内的魔力串得越厉害，此时此刻，只有她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阎历横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很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但多多少少还有点怒火，没办法完全不气。

    “若昕，你莫要理会那个阴阳怪气的魔音，只要有我在，他就休想动得了你。”

    “他对我其实没什么敌意的，只是想和我切磋琴技。阿横，你老实告诉我，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我能感觉得到你体内的魔力更强烈了，比以前强大了好几倍不止。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担心。”

    “终究还是无法瞒得过你。”阎历横用手温柔触着木若昕的脸孔，这张脸，他怎么都看不腻，看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腻，想这样一直看，一直看着。

    “为什么要瞒？告诉我吧，我想知道一切，越详细越好。”

    “好。”

    魔君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就如若昕所说，让她知道详细情况，给她有个心理准备，以后才能更好地去面对。

    阎历横不再有任何的隐瞒，把魔君的事全部都说给木若昕听，说得很详细，即使是魔君说过的话他也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压.制魔君多久，如果真的压.制不住的时候，他会选择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来保护所有的人。

    不过阎历横并没有把自己这样的想法告诉木若昕，只是在心里做下决定。

    木若昕听阎历横说完，即使心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她也极力掩饰住，不表露出一丝一毫，还强颜欢笑说点开心的事，逗逗他。

    “这样说来，我们还有时间呢！有时间就好，只要我们在一起，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要想太多，放宽心，你越是去想，说不定就是在给魔君制造机会呢！好了，我们都不说这件事了，嘻嘻！我们回到人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黑鹰和四大护法出去早你，花多点时间是情有可原，可是我让厉行和凌薇先回魔城，到现在都还没有见他们的踪影，真不知道他们两跑哪里玩去了？”

    “派人将他们叫回就好。”

    “不用不用。厉行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是要成家立业的，总不能一直依赖你这个哥哥吧。让他出去多闯闯也好，说不定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以厉行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魔君、魔音这样级别的强者，什么事他都能应付得了爱。不过在回魔城之前，我派冷尘去把南耀国的国君给处理掉。冷尘说十天之内会有消息，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你为何要冷尘去杀南耀国的国君？”

    “这个老不死的，霸占着皇位尽享齐人之福，却又不为百姓做事，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他多活一天，南耀国每天就有许多的老百姓死在他的压榨之下。干脆一点，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昏庸无道的狗屁国君给送去见阎王，换一个贤德之君去坐那个皇位，早日让南耀国的老百姓脱离苦海。”

    对于南耀国的老百姓，阎历横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根本不同情这些人。不过只要他的女人想做，做得开心，任何事他都支持他。

    冷尘答应木若昕十天之内取南耀国国君的性命，不过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先回了一趟杀手门，悄悄回去，不让任何人知道，暗中看看杀手门现在的情况。当看到冷不凡残酷训练死士时，心中满是凉意。

    现在杀手门的死士比他离开之前多了十几倍，这些死士是靠药物来增加功力，短期之内或许可以变得很强，但副作用非常大，每个人最多只能活五年，体质稍微弱一点的人，可能活不到三年。

    他不明白冷不凡为什么要训练那么多的死士，这些死士和杀手不同，不可能去执行刺杀的任务，只能正面杀人。

    杀手门的杀手本来就是要暗中偷袭的，除非实力很强，那才可以正面杀人。但这些死士的灵活度太地，就算杀得了人也没办法活着逃走。

    冷尘真的很想冲进去找冷不凡问个清楚，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冲动，暂时不管这件事，去找冷风，可是把整个杀手门都找遍了也找不到。

    哥哥去哪里了？

    找不到冷风，冷尘有点着急，于是抓了一个人来问：“说，冷风呢？”

    “你……你是冷尘……二少……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这个人是杀手门里的人，正巧认得冷尘。

    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冷尘放开了他，再问：“我哥哥去了哪里？现在如何了？老实回答我。”

    “在你离开之后，门主就将对你的怒意全部算在冷风身上，专门派他去执行一些很危险的任务，而且每一次都是派他一个人去，连个帮手都不给他。门主这次给冷风的任务很艰巨，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什么任务？”

    “到魔城取木文青的命。”

    别说是木文青，就算是魔城里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很难杀得了。魔城外面有结界，除了魔城里面的人，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去。所以想要杀木文青，除了等他自己出来，没有其他的办法。

    冷尘得知这样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对冷不凡不再有丝毫的父子之情，恨意极大。

    他恨冷不凡。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的消息。”冷尘交代了一句，咻的一下人就不见了，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被冷尘抓来询问的人，在看到冷尘的身手之后，很是纠结。他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门主呢？

    如果不说，一旦门主知道，他必死无疑。可是如果说了，冷尘知道，他也是死路一条。

    算了，还是说吧。就算说了，冷尘如果想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冷尘根本不在乎那人把他回来的事说出去，给他一句交代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以他现在的实力，难道还怕冷不凡吗？

    冷不凡很快就知道了冷尘回来的消息，又惊又喜又气愤，立刻派人去找，把全城都封住，不让冷尘离开。

    殊不知，冷尘早就已经出了城，此时此刻正在前往南耀国的路上。

    他要马上去魔城，但在这之前，他得先把答应木若昕的事给做完，这样才能去魔城。

    冷尘从回到杀手门，再到杀刺南耀国国君，只用了五天的时间，然后再用三天之间赶去魔城。

    他必须在哥哥刺杀木文青之前阻止他，如果哥哥遇上了魔王夫妇，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即使是他的哥哥，对于要杀木文青的人，魔王夫妇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木阎城一家普通的客栈里，冷风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擦着随身的佩剑。

    他来到木阎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从来都没有见木文青出魔城一步，所以他只好继续等着，谁知等来等去，到把魔王夫妇给等来了。

    魔王夫妇失踪了五、六年，突然又回来，还真是令人惊讶！

    就算魔王夫妇回来，他也不会放弃刺杀木文青的任务。只要把木文青杀了，他才能回去交差。

    自从冷尘失踪之后，他在杀手门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最后连木彩蝶都不如，这叫他如何能忍受？

    他无法忍受。为了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他接受冷不凡指派的任何任务，哪怕再难，再危险，他也会拼命完成。

    五年来，他接下的任务不计其数，没有一件是失败的，所以这一次刺杀木文青，他也不可能会失败。

    “木文青……”

    只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已，想不到竟然如此难杀。

    冷风想一直在木阎城待着，等木文青出来，然后刺杀。可是后来魔城出了什么规矩，说不是木阎城本地人不得在这里逗留超过三日，否则超过一日百两黄金。

    这个规矩几天前就已经放出来，而他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天，每天都得花一百两黄金。

    现在他的口袋已经空了，没钱了，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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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的亲们多多冒泡泡吧，嘿嘿！看到有泡泡，依依会很高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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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他不想争

﻿    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沿着木阎城最大的街道慢慢走回魔城，一路上边欣赏夜景边聊天，直至天亮才回到魔城。

    阎历横走进魔城的时候，把所有的守卫都吓呆了。不仅是守卫，任何人见到阎历横都非常惊讶，有些人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眼睛，掐手臂，直到确定眼前所见之人是真实的，他们才相信。

    魔王回来了。

    魔王回到魔城的消息，瞬间在魔城传开，简直就像是炸开了锅，人人都振奋不已。

    众人得知消息，不等阎历横走到里头，他们就已经冲到外面去，要亲眼瞧一瞧。

    三大长老的速度最快，消息刚传来，没一会，他们就已经来到阎历横的面前，一直盯着他看，高兴得老泪横流。

    “真的是少主，真的是少主……”

    “少主回来了，我们的少主回来了。”

    “好像瘦了一点，不过感觉比以前更有精神，更强了。”

    “少主……”

    “三位长老，许久不见，别来无恙？”阎历横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沉默寡言，见到熟人，能给他们一个微笑，还有简单的招呼和问候。

    他能有这样的改变，全都是若昕的功劳。如果没有若昕，他还是以前的他，甚至早就被魔化了。

    还好若昕，还好，还好……

    “我们都好，只是很想你和二公子，还有黑鹰他们。你们的事我们都听夫人说了，着实捏了一把冷汗。不过现在看到少主平安回来，我们就放心了，真的放心了。”

    “少主，你这些年来的变化很大，居然对我们笑，还笑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开心，这是我们认识的少主吗？”

    “这当然是我们认识的少主，这绝对是我们的少主。少主本来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只是小时候遭逢变故，所以才……算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过去就让它们过去吧，只要现在和未来好就行。”

    三大长老兴奋又激动，围着阎历横看，有说不完的话。但他们还没有说完，其他人又来了，结果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墨影得知儿子归来，火速赶来，当她来到现场的时候，阎历横已经被许多人围着，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挤进去。

    “横儿，横儿……我的儿，你回来了，你平安回来了。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

    “母亲，我很好，不必担心。”阎历横见到所有人都安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大家都好，那便足以。

    “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可把我给吓坏了，我真担心……好在老天爷保佑，你总算是回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我最重要的人都在这里，不管去多远的地方，我都会回来。”

    “是啊！这里是家，这个家真的很好。”墨影才在魔城住几天，但她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这里有家的味道，有爱的呵护。

    “好女婿，总算等到你回来了。”木长流也来看看，看到阎历横平安归来，很高兴。他就若昕一个女儿，阎历横是他的女婿，他当然关心。

    “岳父大人。”阎历横向木长流打了个招呼，可是刚说完，忽然发现木文青，这下纠结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木文青。

    难道也叫岳父大人？

    这恐怕不妥吧。

    木文青知道阎历横在纠结什么问题，干脆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不必太在意。我这辈子都被人称为学士，你就叫我一声木学士或者木先生吧。”

    “这……”阎历横还是觉得不妥，看向木若昕，征求她的意见。

    “不如这样好了，一个叫大岳父，一个叫二岳父。”木若昕给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虽然木文青只是她的义父，对她没有养育之恩，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木文青夫妇就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这份情值得珍惜。

    “在理，在理。其实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关键是在心。只要你心里有我们这些长辈，那比任何称呼要好得多。”木长流这个准丈人开口缓解，免得大家太过纠结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他和木文青夫妇相处，发现他们是非常好的人，关于学识，他还得向这位大学士请教呢！

    “对对对，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木文青也说道，还转移话题，“难得大家团聚了，不如今天我们好好聚一聚。夫人，你去准备酒菜，我们来为女婿接风洗尘，欢迎我们的城主归来。”

    “好，我这就去准备。”木夫人开心应答，巴不得有点事做，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与你一起吧。经过木阁主和若昕的治疗还有细心调养，我的身体好多了，练武都已经不成问题，下厨就更不用说。好久没给孩子们做饭了，我真想露一手。”墨影也想亲自下厨，想把这些年来失去的快乐全部补回来。

    “好啊！有墨影夫人帮忙，自然是事半功倍。”

    “我还得向木夫人请教呢！听说木夫人厨艺极佳，今天我可要开开眼界咯。”

    “哪里哪里，只是一点小技能，不足为道。”

    “干娘，民以食为天，食物可是非常重要的。像我这样的吃货，那真是……”木若昕真想感慨一番，但说到吃的，她忽然想起让阎易和阎不弃先把喜怒哀乐带回来，差点就把这四个活宝给忘记了，此刻见不到他们四人，疑惑问道：“小易和不弃已经先回来了，还带了四个人回来，他们在哪里呀？”

    “好像是在厨房……”木夫人回答得不太确定，隐约记得见过阎易和阎不弃带着四个奇怪的人回来，当时天太黑，她没看清楚，而且她相信魔城里不会有什么坏人出现，所以就没在意。

    “不会吧，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他们还在吃吗？难道不怕撑死？我去看看。”木若昕有点不太放心，想要去看看。

    但是阎历横不让，将她拉住，“他们几个既然回到了魔城，那就不会有什么事，你不必担心，要担心也是担心你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折腾一个晚上，岂能不累？回去休息。”

    “你不说还说，一说我就觉得累。当初怀小易的时候，根本就没那么累。”

    当然不累，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快要生了，根本就没有多辛苦。

    “累了就回去休息。等你休息够了，这酒菜也就准备好了，到时候就可好好享受美食。”

    “恩恩，听起来很美呢！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太幸福了。”木若昕一脸的陶醉，沉溺在幸福之中。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传来，告诉她这样的幸福可能会很短暂，也许只有一年、半年、一个月，甚至只有一天。

    只要魔君一天不除，她就有可能随时失去这样的幸福。

    “好了，回去休息。”阎历横扶着木若昕，想要带她回去休息。现在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

    可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前来禀报。

    “启禀城主、夫人，外面有一个叫冷尘的人求见。”

    不等阎历横这个城主回应，木若昕就先开口说了，“小尘回来啦！快点让他进来。”

    “是。”护卫听到木若昕的命令，直接去执行，并没有等阎历横同意。

    从这可以看得出来，魔城夫人的命令完全可以视为是魔王的命令。魔王有时候都得听城主夫人的，当然是城主夫人说了算。

    阎历横眉头微微邹邹，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但他不是因为木若昕居于他之上而不高兴，而是因为木若昕太过轻易相信外来的信息，所以不得不给她上一堂课。

    “若昕，下面的人来禀报，说是冷尘求见，你便信了，万一来的人不是冷尘，那又该当如何？”

    “怎么会？谁敢到魔城造次？”木若昕威严道，一下子就把这样的威严收起来了，慢慢和阎历横说清楚，“你放心吧，我做事一向都是有分寸的。这个时候没人敢到魔城乱来，而且之前我有跟你说过，我给冷尘指派了一个任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完成归来了。”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好。”

    “好，那下不为例。”

    “恩。”

    没多久，守卫就把冷尘带来了。

    冷尘手里拎着一个用黑布包住的东西，里面传来了很浓烈的血腥味。

    “小尘，这什么东西啊？”

    “南耀国国君的人头。”冷尘说完，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丢到地上，一个人头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些没有见过这等场面的人，都吓得不轻，纷纷把头转开，不去看那个人头。

    木文青虽然是个文弱的书生，见不得这样嗜血的场面，但他现在却一直盯着地上的人头看，心里好复杂。

    这是南耀国国君，他曾经为其效劳半辈子，视其为君，想不到今日却是以这种方式相见。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国君的人头，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

    无道昏君死了，南耀国的百姓就有出头之日了。

    “果然是天下第一杀手，说好十天就是十天。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杀南耀国的国君肯定用不了十天。”木若昕对冷尘很满意，但她却从冷尘的眼中看到了其他的事。

    冷尘是一个不善于隐藏心事的人，虽然冷板着一张脸，但他的目光却做不到真正的无情。

    就因为冷尘做不到真正的无情，所以他不适合做杀手。

    “我回了一趟杀手门。”冷尘如实回答，但接下来的话欲言又止。

    “然后呢？没了吗？”

    “我从杀手门一个人的嘴里得知，冷不凡派我哥哥来杀木文青。”冷尘看向木文青，见他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

    木文青没死，魔城里也没有发生刺杀的事，说明哥哥还没有动手。

    没有动手就好，事情还有可回转之机。

    “杀我，为何要杀我？我早已经不问世事，更没危害到其他人，堂堂杀手门怎么会杀我一个文弱书生？”木文青想不明白，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没有牵扯到任何的利益，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倒是可以猜出个大概。”冷尘看向木若昕，答案已经很明了。

    木若昕得罪过冷不凡，让冷不凡变成了一个废人，冷不凡找不到木若昕报仇，就把这仇算到其他人身上，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木文青。除了身边几人知道木若昕真正的身世之外，外面的人都以为木若昕是木文青的女儿。想要找木若昕报仇，当然把木文青算进去。

    “那我明白了。”木文青恍然大悟，但一点都不害怕。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害怕，但是现在，他没有必要害怕。

    “小尘，你竟然直接称呼冷不凡的名字，看来你已经不把他当义父看待。如果有一天你和冷不凡刀剑相向，你会手下留情吗？”木若昕严肃问道。得知冷不凡报仇的事，她当然要先解决掉，以绝后患。

    魔君随时都有可能杀来，她要以最佳的状态备战，所以那些微不足道的人物，能今早解决就解决，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冷尘冷冷笑笑，冷漠回答，“他从未将我当义子看待，我又何必把他当义父看待？所谓的养育之恩只不过是他培养杀手的手段而已，根本没有恩情。如果真的有刀剑相向的那一天，我不会手下留情。”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要全盘掌控杀手门，由你来坐镇。小尘，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如果你觉得难，可以跟我说，我派其他人去完全这个任务。”

    “你要掌控杀手门？”

    “难道不行吗？杀手也是一门职业，特殊的职业，做好了，会是一件好事。”

    “好，我替你完成这个任务，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你我之间还用‘求’吗？说吧，什么事？是不是跟你哥哥有关？”

    “是。我哥哥一定就在木阎城，等待机会动手刺杀木文青。我知道他这个任务一定会失败，所以希望你能手下留情，饶我哥哥一命。”

    “想要你哥哥不死，那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一定照办。”

    冷风这个时候还在木阎城的客栈里，重复数着剩余的银两，数一次就愁一次。

    他现在就只有几十两白银，过了今天，他就得离开木阎城了。但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可如何是好？

    店小二来到房间里送饭菜，顺便说一百两黄金的事，“客官，魔城出了规定，但凡不是本地人，在木阎城超过三天就得按照百两黄金一天来算。客栈已经超过三天了，如果没交百两黄金，明天恐怕……”

    “明天我自会给你。饭菜放下，人滚出去。”冷风心情不好，刚才还在为钱的事发愁，店小二就来跟他说钱的事，这不是让他更火大吗？

    店小二很害怕，乖乖把饭菜放下。

    正好这时，掌管来找店小二，在门外就跟他说：“赶紧把手上的事忙完，一会有大事要做。木大学士今天要出来统计本地人数，你马上去准备好。”

    “是是是，马上就来。”

    冷风把掌柜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情瞬间大好。

    木大学士不就是木文青吗？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动手呢！这一次的确是个好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

    但冷风不知道，其实这个根本就不是机会，但也不是致命的陷阱，而是改变他一声的机遇。

    木文青还真的出了魔城，到外面来统计人数。表面上是出来统计人数，其实是另有目的。

    在木文青的四周，随时都有换了普通老百姓衣衫的魔城护卫走动，保护他的安全。

    而在暗处，冷尘躲着，就等冷风出现。

    木文青知道自己这次出来是做诱饵，而且还很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以平常心走在大街上，还有心情欣赏这里的风景。

    他已经许久不出魔城，想不到外面已经变了个样，虽然还是同样的人，但言行举止上好了许多，不再是蛮横无理。

    “木大学士，我们祖孙两很早就在木阎城定居了，不是外来人。”一对祖孙见到木文青老盯着他们看，以为木文青在怀疑他们的来历，主动说清楚。

    “我知道，你们放心住下便是。”

    “多谢木大学士。”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木文青，向他说明自己是本地人，而非外来者。当然，其中也有一些顺水摸鱼的，但木文青并没有理会，只是一笑了之。

    是不是本地人，不是他一句话就能说了算的，回头还得好好查清楚。

    冷风打听到了木文青的行踪，于是赶来，从很远就一直跟着他，当走到一个菜市时，混到人群之中，准备动手。

    可是当他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他条件反射，立即跟后面的人打起来，结果不到两招就被对方给打退了。

    “哥哥，是我……”冷尘只是将冷风击退，没有伤他分毫，为避免更多的打斗，只好先开口表明身份。

    “冷尘，怎么会是你？你还活着？”冷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丢掉手中的剑，上前紧紧握着冷尘的手臂，再看看他身上的其他地方，激动又兴奋，还很满意。

    “真的是你，你不但回来了，还变得更强了，哥哥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回来就好，你知不知道哥哥担心死你了。”

    “哥哥，这些事我回头再和你慢慢说。刺杀木文青的任务，请你放弃。”

    “为什么要放弃？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和我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就一起回杀手门，到时候我们还是杀手门里最厉害的杀手。义父一定会重视我们的。”

    “你必须要放弃。”

    “为什么？”

    “因为这个任务你永远都完成不了。”

    “这怎么可能？现在就是大好的机会。而且再加上你，我们一定能把木文青给杀了。”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现在还有木文青的身影吗？”

    冷风刚才因为过于高兴，把木文青都忘了，这会抬头看去，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人呢？刚刚明明还在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冷尘，先不说那么多，赶紧去杀木文青。”

    “哥哥，你是杀不了他的，就算我也杀不了他。”

    “为什么？”

    “木文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故意将你引出来。附近全都是魔城的人，你认为你能在魔王夫妇的眼皮下把木文青给杀了吗？我回来了，魔王夫妇当然也回来了，要不是有他们夫妇，我不可能活着回来。魔王夫妇的实力，强到可怕的程度，只怕连魔君都难以杀得了他们，更何况是我们两？而且我也不想杀他们。”

    “不杀木文青，我们就没办法在杀手门出头。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义父全力栽培木彩蝶，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不必讨好他。木若昕已经决定掌控杀手门，由我们来坐镇掌管。”冷尘把木若昕的原话给改了。木若昕说由他来掌管，他却说是‘我们’。

    他不想和哥哥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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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　万花之王

﻿    冷风听完冷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情况说完，不管是态度还是说话语气完全都变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杀手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他这些年来那么卖命，就是想提高自己在杀手门的地位，如今有机会掌控整个杀手门，他岂会错过？

    “冷尘，以你现在的实力，踏平杀手门都不是问题，为什么还要替木若昕做事？是我们将杀手门掌控在手里的，凭什么让木若昕做杀手门老大的椅子？”

    “哥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也不想做杀手。”冷尘想不到自己的哥哥会有这样的想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他对哥哥的了解，一旦掌控了杀手门，行事将会极其疯狂，杀戮不断。

    他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不想时刻沾染血腥，不想以杀人为生。

    “不做杀手我们还能做什么？杀手其实是一种伟大的职业，随时掌控别人的生死，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

    “哥哥，对你而言，杀人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吗？天天活在血腥之中，你难道不觉得恶心？”

    “现在这种世道，你不杀别人，别人就杀你，如果你想活下去，那就只能杀别人。”

    “不，不是这样的。我跟着魔王夫妇这些年，看到了很多人间真情，那才是人应该过的生活。”

    “没志气。总之我是不会让木若昕掌控杀手门的，杀手门只能是由我来掌控。”冷风不听冷尘的劝说，执意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杀手门门主时是多么的风光了，还想要到时候要做的事。

    等他成为杀手门的门主之后，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木彩蝶，然后把这些年来跟他作对的人统统杀掉，杀杀杀……

    冷尘因为冷风身上那股强烈的杀气感到震惊，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从他心底冒了出来，还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他不该答应木若昕掌控杀手门，这样恐怕会害了他的哥哥。

    但事已至此，就算他说不做这件事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结果。如今只希望哥哥能自己想清楚了。

    南耀国国君被刺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个轰动不是挂白条哭丧，而是放鞭炮庆祝，庆祝这个昏庸无道的国君终于归西了。

    不过庆祝是一回事，却不知道是谁有这个本事将一个国君杀死？在蓝正司登上东翔国的皇位之后，大力压制江湖人士，其他国的国君因此也得到了较好的保护，没有什么人敢随意去招惹。

    在这种皇权居于任何权利之上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去刺杀国君，除非大有来头，要么就是非常有本事。

    但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蓝正司接到南耀国信使送来的求助信，看完之后并不处理，丢在一边，然后处理其他的事，突然想到南宫华还被关在大牢里头，问道：“东叔，南宫华近日可有什么异常之举？”

    “没有，刚开始的时候是一天到晚在那里骂，拿自己是南耀国太子的身份来威胁、吓唬人，现在虽然安静了一点，但时不时的还会骂人，甚至还想逃出大牢。”东叔如实回答，语气中满是对南宫华的讽刺。

    一个烂泥一样的人，即使身份再高贵，那也扶不上墙。这样的人要是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离死不远。

    “将这封南耀国信使送来的信给他看。”蓝正司将信交给东叔。

    “是。”东叔拿过信之后，看到蓝正司又在批阅奏折，处于关心，就算是说了千百次的话语，他也还要再说：“皇上，你这样下次不是办法，就算有魔王夫妇的儿子做继承人，你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幸福着想啊！世上女子千千万万，除去木若昕之外，难道就再没一个你心仪的？”

    “东叔，你怎么还再说这事啊？不管你再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好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今天不改变主意，并不代表明天不改。我会天天劝你，直到你改变主意为止，除非我死了。”

    “休要胡言，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

    “人终究会有一死，百年归于尘土，这是天地之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看到你成家，有自己的孩子。好了，不说了，我把这封信拿去给南宫华看。”东叔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经常劝说蓝正司，但并不是长篇大论了，而是点到为止。

    同样的话说得再多也没用，时常说一两句就行，说多了未必是好事。

    蓝正司在东叔走之后的确花了一点心思去琢磨他说的话，但却没有接受，冷笑摇头，然后继续批阅奏折。

    他今生认定了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无关其他，是自己太过执着。他克服不了这样的执着，所以选择勇敢去面对。

    还是那句老话，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就在蓝正司认真批阅奏折的时候，突然绿光一闪，御书房里出现了奇怪的藤蔓，瞬间将屋檐爬满，还朝他爬过来。

    蓝正司以为是木若昕来了，并没有立即闪躲，还温柔问问：“若昕，是你吗？”

    可是刚问完，一条藤蔓却朝他飞来，缠在他的脖子上，并将他浑身都绑住。

    “来者何人？”蓝正司用手拉着脖子上藤蔓，保护好致命的部位，想办法挣脱身上的藤蔓。但这些藤蔓太厉害，他根本就挣不开，而且越挣扎就越紧。更让他郁闷的是，不仅身上有一条藤蔓缠绑着，还有四条藤蔓像蛇一样盯着他看，只要他有一点点的挣脱，这四条藤蔓就会冲上来，将他制服。

    从这些藤蔓可以看出，控制藤蔓的人实力很强，他不知道是不是比木若昕还强，但一定比他强。

    “什么人？给朕滚出来。”

    “一个凡夫俗子，也敢对本尊大呼小叫，本尊就给你点颜色瞧瞧。”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里，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子之声，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女子的声音刚落下，缠在蓝正司身上的藤蔓突然长出了好多黑色的刺，深深刺进他的身体里。

    “啊……”蓝正司痛苦惨叫，外面的守卫听到声音，立即冲进来，可是他们根本就进不来，人刚走到大门就被藤蔓给飞出去了。

    现在整个御书房都被藤蔓包裹着，过得是水泄不通，外面的人根本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蓝正司被黑刺伤到后，嘴唇立刻变黑，脸也在发黑，很明显是中毒了。

    就算是中毒，蓝正司也没有妥协，冷厉说道：“有种你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我一出来，便是你的死期。”女子尖锐的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便从屋顶上飘飞而下，如同天女下凡，但她的眼神太过犀利，透着一股邪气，看来并非善类。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朕？”

    “你好意思问我是什么人？也对，你并没有见过我，当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百花宫主你总该认识吧？”

    “百花宫主……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既然是来者和百花宫主有关系，那就是敌人了。

    对于敌人，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这个敌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的机会，恐怕连自保都难。

    “我乃万花之王。百花宫主是我门下的一个弟子，虽然她偷走了我的九木灵花，但却始终是我万花之王的弟子。九木灵花是在你这里落入了他人之手，那我就从你这里开始算账。蓝正司，你真的以为成为东翔国的国君就能为所欲为吗？就算你压.制江湖人士，但人外有人，天外有人，这些年来不是因为江湖怕你，而是江湖不屑跟你计较。如果你真把江湖人给惹毛了，就算是十个东翔国也保不了你。”

    “既然是为九木灵花而来，那就不必多说废话，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蓝正司艰难按下椅子上的机关，结果椅子上就长出来许多的利刃，那些利刃全都是玄铁打造，锋利无比，将他身上的藤蔓全部割断。

    在身上的藤蔓被割断的瞬间，蓝正司奇迹腾飞而起，闪躲那四根盯着他看的藤蔓，并躲开他们，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落地。但这个地方只是暂时安全，整个御膳房都是藤蔓，不管他跑到哪里都会被藤蔓攻击。

    蓝正司闪过几根藤蔓之后，又飞回到刚才的椅子上，按下另外的机关。

    机关一启动，整个御书房不管是地面还是墙面，就连屋顶的瓦片都在移动，而且还有利刃里面，将爬在上面的藤蔓全都处理掉。

    一根根长长的藤蔓就这样被地面、墙壁、瓦片上的利刃给割断了，掉落在地上，然后枯萎。

    万花之王看到自己的藤蔓逐渐掉下来枯死，气得两眼冒火，变出更多的藤蔓攻击蓝正司。

    蓝正司左闪右闪，有机会就按下机关，利用机关自保。但这样终究不是办法，太过被动，稍有不慎，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可是他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自保，只能硬撑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久？那张椅子是你启动机关的关键之物吧。”万花之王已经发现椅子的秘密，用一根藤蔓将椅子给扯了过来。

    “不要……”蓝正司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就在万花之王将椅子强行拉走的时候，整个御书房就发生了一个大爆炸。

    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各种房屋碎石满天飞，烈火浓烟卷到半空之中。

    这个爆炸声太大，就连震动也很厉害，皇宫之外都能感觉到震动，所有人都看到天空的火光和浓烟，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东叔还没到大牢，听到爆炸声又看到火光和浓烟，心里焦急万分，火速往回赶。

    那是御书房的方向，皇上出事了。

    他知道在御书房的地下埋着很厉害的火药，这些火药的威力足以炸掉半个皇宫。

    他才刚离开，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

    当东叔来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御书房，全都是碎石木渣，还有一大堆干枯的藤蔓，不少干枯的藤蔓烧着着。

    “皇上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叔把现场一个侍卫拉过来质问。

    “属下是听到爆炸声才赶过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废物。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刚才被藤蔓打飞出去的侍卫回来了，将情况和东叔说明，“属下听到皇上的叫声，想冲进去护驾，可谁知一打开门就被一根藤蔓打飞。不过属下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满屋子的藤蔓，皇上被藤蔓才缠着。”

    “藤蔓……难道是木若昕？”东叔一听到藤蔓就联想到木若昕，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木若昕和皇上乃至交好友，而且还是个快要生产的女人，不会做这种事的。

    如果不是木若昕，又会是谁呢？

    “找，所有人都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皇上给找到。”东叔没有花太多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蓝正司。

    可是侍卫们把所有的碎石和木渣都搬开也没找到蓝正司，只找到一些无辜死去的宫女太监还有侍卫。

    “找到了吗？”东叔也亲自去找，见到每一个人都问相同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都相同。

    “没有，根本不见皇上。”

    “那就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东叔这辈子都没有娶妻生子，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蓝正司身上，将蓝正司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蓝家其他人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太伤心，但只要蓝正司一出事，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老天爷在六年前既然让他活了下来，这个时候就不会把他收走。”东叔在碎石之中不断地挖，把十指都挖破了，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时而自言自语，说一点让自己舒服一点的话。

    但是不管他怎么找，还是没有找到，无意中看到了一条干枯的藤蔓，想到了木若昕，于是赶紧写一封信给派人给木若昕送去。

    木若昕能力极强，只要她出马，一定可以把皇上给找到的。

    南宫华被关在东翔国的大牢里，每天过着生不日死的生活，不过这是他自己认的生不如死，和其他的囚犯相比，他过得算是好的了。

    御书房那个爆炸声，还有那个震动，他听得到，也感觉得到，但是看不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听到几个狱卒的聊天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的御书房发生了大爆炸，那可真是惨啊！”

    “那皇上岂不是驾崩了？”

    “呸呸呸，你才驾崩了呢！御书房虽然爆炸，但却没有见到皇上的尸体，但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真是匪夷所思啊！”

    “这世上的事本来就很匪夷所思，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以看得透的。”

    “说得也对。”

    听了狱卒的话，南宫华开心大笑，“哈哈……想不到蓝正司也会有今天，哈哈……真是老天开眼，大快人心啊！”

    “闭嘴，再敢乱说话，老子就赏你一顿鞭子。”

    “你打啊！有种你打啊！本太子现在不怕你们打。如果蓝正司死了，那我很快就能出去，到时候一定要你们好看。”

    “谁说我们的国君死了？这尸体还没见到，就不能说是死了。我们的国君有没有死我们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南耀国的国君早在前几天被人给杀了，连脑袋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这件事可是人尽皆知呢！”

    “不可能。”南宫华本来还想高兴高兴，可是听说了南耀国国君被杀的事，完全高兴不起来了。

    他虽然讨厌父皇，平时也巴不得见他死去，但绝对不能这个时候死。

    如果父皇这个时候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一些别有居心的人就很有可能趁机抢夺属于他的皇位。

    不行，他要回南耀国。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听到没有，放我出去。”

    “快点放我出去。”

    “闭嘴，你死都别想出去，好好的呆着，再乱喊乱叫，我就给吃一顿鞭子。”

    “别理他，他每天多这样，你越是理他，他就越得意。”

    “对对对，不理他。”

    狱卒不再理会南宫华，让他自己喊去。

    南宫华的确在喊，而且喊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会给你们很多钱，很多女人，给你们高官厚禄。”

    但是不管南宫华怎么说，都没有人理他，到时候旁边牢房的囚犯回了他一句。

    “命都没了，要高官厚禄做什么？你真以为东翔国的牢房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就算蓝正司死了，你也出不去。”

    “你给我闭嘴。”南宫华心情不好，不想听到任何不好听的话。

    “是你给我闭嘴才对，要不是看在我们有同样遭遇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再不给我闭嘴，我就把你的嘴给撕了。”

    “有本事你来啊！”

    南宫华以为有牢房保护，其他牢房的人伤不了他，殊不知他错了。

    隔壁牢房里的囚犯，一个狮子吼，直接把南宫华震飞，装到墙壁上，然后再摔下来，口吐鲜血，看样子伤得不轻。

    “咳咳……”

    “老子今天心情好，让你多活几天，再敢惹老子不爽，老子就把你废掉。”

    南宫华得到了教训，哪里还敢得罪这个人，也不敢再乱喊了，安分地待着。

    不能不安分，刚才那一撞，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撞伤了，现在连说话都疼得厉害，更别说是做其他的事。

    他真的不甘心啊！

    不知道现在是谁坐上了南耀国的皇位？

    不管是谁，等他出去之后，他一定会把皇位抢回来。他才是南耀国皇位的继承人，谁都不能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南宫华到死都不会知道，他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牢房了，而且命不久矣。

    蓝正司在御书房被炸得失踪的事，很快就传了出来，东翔国的老百姓忧心忡忡，但江湖上那些被蓝正司压.制的江湖人士则是高兴万分。

    没了蓝正司，他们终于又可以继续过着无法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一个身穿白色书生装的男子，坐在路边的茶棚，听着过往之人说起各种事，当听到蓝正司的事时，放下茶杯，往东翔国走去。

    木云层刚来到东翔国境外，想不到就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不去看看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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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　种子力量

﻿    东翔国离魔城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三天就可到达，但那也是三天之后的事了，三天时间对于一个生死未卜又身陷险境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极长的时间。

    御书房爆炸之后，蓝正司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在千钧一发之际，万花之王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他带到一个看似仙境，实则诡异的花林之中，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不像外面的草木有着大自然的味道，而是透着一股邪气，有些草木还呈紫黑色。

    蓝正司走在花林之中，尽量不去触碰这里的花草，凭着感觉往前走，寻找出路，但不管他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花林，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

    “万花之王，何必这般躲躲藏藏，有胆出来与朕一战。”蓝正司不再浪费气力瞎走，对着空无一人的花林大喊。

    他可以肯定这里是万花之王的地盘，而万花之王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看着他。所以想要出这片花林，那就必须过万花之王那一关。

    “本尊小看你了。如果是在那个爆炸之前，本尊会立即杀了你，但现在本尊改变主意了。你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木灵之力，但这股木灵之力并不属于你，本尊要想办法将你身上这股木灵之力占为己有。这片花林是本座亲手所种，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皆和本尊息息相关，它们可以替我将你身上那股木灵之力全部吸走，到时候，哈哈……”万花之王的声音从花林深处传来，狂傲又阴邪。

    “朕没有什么木灵之力，这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有没有本尊难道还不清楚？你骗不了本尊。总而言之，你身上的木灵之力本尊是要定了。”

    “朕说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蓝正司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其实不能确定。

    万花之王说他拥有一股与从不同的木灵之力，难道和木若昕给他的种子有关？那是种子的力量。

    蓝正司想起了木若昕给他的种子，正欲拿出来研究研究，但突然想到万花之王在暗中窥视，所以就忍住了，没有将种子拿出来，藏好。

    他身上不但有木若昕给的种子，还有灵丹妙药，或许这些灵丹妙药能救他一命。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他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蓝正司，你就好好待着在这里吧，不出五天，你身上所有的木灵之力都会被吸走，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万花之王突然有说了一句，但蓝正司没有理她，可能就是因为不理，所以后面就没有任何的声音了吧。

    与其和万花之王浪费力气斗嘴，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他有若昕给的灵丹妙药，应该不惧怕任何的毒药，所以就算这些花草有剧毒对他也起不了任何的伤害。

    天地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生必有克，就算这片花林是万花之王所种，那也必定有与之相克的东西或者办法，只要找到这个东西抑或者想到办法，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蓝正司在花林里慢慢地走，走累了就找地方坐下休息，他已经偷偷吃下一颗丹药，能感觉得到体内的力量在沸腾，而且不惧怕草木上的剧毒，所以随便坐。

    万花之王在自己的老巢里监视着蓝正司的一举一动，每当看到蓝正司去触碰花草，她就会开心笑出来。

    虽然花林里的花草能吸走他人的力量，但如果是在不接触的情况下，能吸收到的力量极少，不足十分之一。然而一旦接触，那就会把对方所有的力量全部吸走。

    她活了上千年，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与众不同的木灵之力，那股灵力，让她觉得比成仙还要舒服。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蓝正司身上的木灵之力全部吸走。

    万花之王看到烂在生死坐到了一颗巨大的红花旁，过于高兴，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可是她一动，身上的伤就会扯疼，疼得她难受。

    “该死的蓝正司，等本尊把你身上的木灵之力全部吸走之后，本尊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疼死我了。”

    刚才她把御书房的椅子拿走之后，引发了机关，结果一个大爆炸，把她给炸伤了，要不是她跑得快，恐怕现在已经粉身碎骨。

    当时她其实并不想把蓝正司救走，但在发生爆炸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蓝正司身上出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木灵之力，所以她改变了主意，冒着被炸死的危险将蓝正司带了出来。

    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要是不能得到一点收获，她岂能甘心？就算是把蓝正司榨出油来，她也要拿到他身上的木灵之力。

    蓝正司从小就和死亡打交道，所以就算处于生死之际，他也不会感到害怕，更没有丝毫的紧张，比任何人都要平静得多，静静地坐在那里休息，想办法脱险，实在想不到办法就只能等待奇迹了。

    不知道他的失踪会引发什么样的事？

    蓝正司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坏处想，但他万万想不到，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坏。

    南耀国国君被刺杀不久，东翔国国君又在爆炸中失踪，生死不明。皇权好不容易居于任何权利之上，因为蓝正司的失踪、生死不明又发生了变故。

    曾经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都是属于江湖势力，虽然有些家族已经被灭，但还有个别人的势力存在，当得知蓝正司在爆炸中失踪时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曾经是江湖上顶尖的家族，居于皇权之上。可就是因为蓝正司，他们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到最后被皇权欺压，这口气憋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出气了。

    蓝家本属于四大名家之一，虽然蓝正司已经成为东翔国的国君，但蓝家中却有少部分的人不服于他，特别是那些以蓝正爵马首是瞻的人，趁机作乱。

    蓝正爵自从被阎历横废去武功，更废了双腿，多年寻医无用，落得个终身都只能靠轮椅行动。

    就算变成这样一个废人，蓝正爵依然不忘报仇的事。他这些年来一直忍着，不去找蓝正司的麻烦，养精蓄锐，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要把当年所承受的痛苦全部还给蓝正司，再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

    “二爷，前面不远就是东翔国都城了，我们是现在进城，还是……”给蓝正爵推轮椅的人，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就算是把轮椅连蓝正爵一起扛在肩膀上也只是小菜一碟。

    蓝正爵手里拿着两把飞刀，当玩具耍，没有立即回答后面之人问的问题，阴森笑了笑，反问道：“现在东翔国都城里是什么情况？”

    “据下面的人来报，东翔国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东叔带着人到处去找蓝正司，几乎快把整个都城给翻过来了，但还是没有找到。”

    “在那种爆炸中还能活下来的可能，几乎是不可能。东叔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这个狗奴才把蓝正司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就算不能折磨蓝正司，我也要折磨这个老家伙。传我的命令下去，抓活那个老家伙，别把人给弄死了，我要活的。”

    “是。”

    “进城。”

    “是。”

    蓝正爵刚说完进城，而是后面的人也推动了轮椅。但就在这时，蓝正爵看到了一个人，于是给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下。

    “二爷，还有何事？”后面的人停下之后顺便恭敬问一句。

    “那人是谁？”蓝正爵看向不远处一个同样前往东翔国都城的人，问道。

    “回二爷，他叫木云层，是南耀国大学士之子，木若昕的哥哥。木云层这些年在江湖上颇有名声，据说文武双全，以侠义闻名，背后还有魔城撑腰，去到哪里都是个亮眼的人物。”

    “木云层，木若昕……”蓝正爵一听到‘木若昕’这个名字，他心里的怒火和怨恨就上升。他可没忘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是谁，可是这个人他惹不起，所以就算他想报复也从来不曾想过要找木若昕和阎历横报仇，而是把所有的账都算到蓝正司身上。

    但是现在不同了。木若昕和魔王已经在六年前失踪，就连魔王身边的高手也尽数消失无影，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只要魔王夫妇两不在，魔城的其他人就不足畏惧了。

    “把那人给我抓来。”蓝正爵下令。

    “是。”推轮椅的人接下命令之后就朝木云层走去，一脸的凶神恶煞。

    木云层正赶着去东翔国都城，可是到了城门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不善之意，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朝他走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但作为一个文人，木云层还是先和对方打招呼，问明来意，“敢问阁下有何指教？”

    “我家二爷要见你，束手就擒吧。”

    “你家二爷是何人？”木云层往后面看，看到了蓝正爵，但并不认识，文质彬彬地说：“我并不认识你家二爷。如果你家二爷想要见我，那需以礼相请，用这种方式，即使他是玉皇大帝，我也不会去见他。”

    “我家二爷要见你，你要是不乖乖听话，那我就将你擒过去。”

    “将我擒过去？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木云层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木云层，现在的他是个文武双全的侠士，虽然称不上天下无敌，但足以能够在江湖上立足，而且他还学会了魔王的传送之术，即使只学得五成，不过够用了。

    就算会传送术他也不会乱用，除非情况紧急，否则不用。

    “试试你就知道了。”魁梧大汉不多说废话，直接对木云层动手，打算将他击倒，然后扛他回去见蓝正爵。

    木云层以为魁梧大汉只是个空有蛮力的人，想不到他竟然难以对付的高手。

    魁梧大汉以为木云层只是个文弱书生，花拳绣腿，想不到武功如此厉害。

    木云层和魁梧大汉的武功在伯仲之间，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蓝正爵没耐性再等下去了，于是射.出一把飞刀，快、准、狠地朝木云层飞射而去。

    即使蓝正爵的飞刀很厉害，但他始终是个废人，飞刀的威力不算大，不过却足够了。

    木云层伸手接住蓝正爵的飞刀，可却因为分心接飞刀而遭到魁梧大汉的攻击，一个不留神，胸口挨了一拳。

    这一拳的威力不小，魁梧大汉的蛮劲就够他受的，更何况还有拳法。

    “恩……”木云层受了魁梧大汉一拳，被击退了数步，口吐鲜血，鲜血滴到白色的衣衫上，染红了一大片，有不少的血滴到地面上。从血的流量可看出，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要不是因为接飞刀分神，他不可能受魁梧大汉一拳。不过对于不讲光明磊落的人，根本不需要这些大道理，就算对方真的以多欺少，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在江湖之中，你若遇到是君子，那便和他将君子之道。但如果遇到的是小人，不管对方用多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那也不为过。

    “不知量力，乖乖去见我家二爷。”魁梧走到木云层面前，准备要动手扛人。

    而木云层已经做好准备，打算用传送术离开。可是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绿色光圈，将他围住。绿色光圈的光芒越来越大，光线太强，令人无法睁开眼睛。

    就因为出现了奇怪的绿色光圈，木云层才没有用传送术，就这样静静待在原地不动。

    魁梧大汉因为强光，不得不停下脚步，用手遮挡在双眼前，等强光退去的时候才把手拿开。但这个时候已经不见木云层的踪影，只有地上的血渍证明他刚才在这里待过去。

    人呢？

    魁梧大汉找不到木云层了，无奈之下只好回去向蓝正爵禀报，“二爷，人不见了。”

    “我看到了。”蓝正爵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甚至比魁梧大汉还要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绿光，他最讨厌的一种光就是绿光，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绿色。只要是和植物相同颜色的东西，他都讨厌，尤其是花草树木，他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绿色植物全都砍了。

    木若昕用的就是藤条，但凡是木类的东西都是她的住手，所以他看不得任何的植物。

    木云层是被一个圆形的绿色光圈给带走的，此人难道是木若昕？不太可能，木若昕已经失踪好多年，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救木云层。

    不过木云层是木若昕的哥哥，应该也可以用木系之力吧。

    蓝正爵自己猜测原因，最后得出的答案是木云层自己跑了，并没有人来救他。

    “传我的命令下去，全力追拿木云层，一定要在他回到魔城之前将他给我抓到。”

    “是。”

    “好了，不必多管木云层，我们进去吧。”蓝正爵很快就把木云层抛到脑后去了。

    他虽然想找木若昕报仇，还想把和木若昕相关的任何人给杀了，但他现在最想杀的人就是蓝正司，第二个想杀的人是东叔，其他的人可以暂时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

    “是。”魁梧大汉很听蓝正爵的命令，就像是一条忠诚的狗，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蓝正爵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个圆形的绿光圈和木云层没有一点的关系，更不知道木若昕已经回到人界了。

    木若昕在木阎城的作为，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来。不是那里的消息传得太慢，而是木若昕将消息封锁了，并告诫来木阎城的人，谁要是敢乱传出消息，她就让谁好看。

    所以要想知道木阎城的消息，要么慢慢等，要么就自己去打听，否则很难得到那里的消息。

    木云层被绿光圈带到了一片花林之中，正是蓝正司被困的那个花林。

    看到自己身处之地，木云层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提高警惕。但他刚才挨了魁梧大汉一拳，伤势不轻，必须好好调息一下，否则会有性命之忧。那一拳差点就打在他的心口上，就差一点点他就一命呜呼了。

    木云层虽然挨了魁梧大汉一拳，但他手里却还拿有蓝正爵的飞刀，因为觉得这把飞刀有点特别，所以就留着。

    这时，空无一人的花林里突然传来尖锐的女声。

    “哈哈……刚想喝人血，老天爷就送来了一个，真是天助我也。”万花之王的狂笑声传遍整个花林，不仅木云层听得到，就连蓝正司也听得到。

    蓝正司听到万花之王的声音，还以为万花之王指的是他，所以提高警戒。

    “万花之王，你想要喝我血，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留着还有用，我怎么可能要喝你的血？又有一个人到了我的花林里，你难道不知道吗？哈哈……”

    “又有一个人，谁？”

    “也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万花之王在自己的老巢里一挥手，外面的木云层就被甩到蓝正司的附近，摔得不轻，而且身上还要伤，这会伤得更重了。

    他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那么大的亏，看来他的实力还是不够啊！

    蓝正司看到了木云层，上前扶他一把，“木公子，怎么会是你？”

    “蓝正司，你……你还活着？”木云层以为蓝正司被炸死了，虽然只是听别人说，但他猜想事实**不离十，想不到人竟然还活着。

    “是，我还活着。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在木云层面前，蓝正司并没有拿出君王的架子，而是用朋友的身份和他说话，这都是因为木若昕。

    木云层是若昕的哥哥，他当然得尊重。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莫名其妙就来到这里了。”

    “你受了很重的伤。”蓝正司想把丹药给木云层吃，但又担心身上的丹药被万花之王发现，只好把一颗丹药悄悄踹在手里，然后偷偷塞给木云层，并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声张。

    木云层明白蓝正司的意思，所以点点头，假装咳嗽，把丹药给吃了。

    万花之王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管对不对，反正这两个人已经在她的手里，任他们插翅也难飞。

    “看来你们认识。哈哈……这样最好。蓝正司，我现在就把这个人的血吸干，你如果不想他死，那就乖乖的那那股与众不同的木灵之力给我。”万花之王本来想马上吸干木云层的血，可是看到他和蓝正司认识，于是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再慢慢等了，她要尽快拿到那股力量。

    “废话少说，要动手就尽管来。”木云层不让蓝正司为难，自己去面对万花之王。

    在江湖中混那么久，兄弟道义他还是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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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　偷出魔城

﻿    万花之王只是想留蓝正司，其他人她可不会心软，所以对木云层出手时毫不留情，一招足以致命。

    好在木云层刚才吃了蓝正司给的丹药，不仅伤势好了大半，就连功力也增加了不少，现在勉强能躲开万花之王的攻击。

    一招没能将木云层杀死，万花之王怒不可遏，再来一招，更大的一招，将木云层周围的花草全部变成利器用于攻击。

    这一招木云层是没办法完全躲开的，更无力接下，但在蓝正司的帮助下，他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最后躲开了所有花草的攻击，并将其中少部分的花草毁掉。

    但有一件奇怪的事，那些花草在攻击蓝正司的时候都会瞬间失去攻击里，变成毫无杀伤力的普通花草。

    就因为有这种奇怪的事，蓝正司和木云层联手才能接下万花之王这一招。

    万花之王更愤怒了，但她身上还有伤，刚才的两招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如果再出招或许有机会杀死木云层，不过她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才不会为了一个蝼蚁的凡人而伤害自己呢！

    “哼，算你们有本事。本尊就暂且留下这个人的一条贱命，过几日再来取，到时候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

    万花之王没再攻击木云层，花林里安静了下来，那些草木也变化了平常的样子，没有一点异样。

    “她怎么不打了？”木云层有点不解，随口问问。虽然万花之王没再攻击，但他依然保持高度警戒。

    “她是打累了，活着没能力打。以万花之王高傲的个性，做什么事都不会中途收手。她既然说要杀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现在这种情况说明了她如果想杀你定要费很大的气力，她不愿意耗费这个气力，所以选择晚点再杀你，不必理她。对了，你可有见到若昕？”

    “若昕……她不是失踪了吗？”

    “是失踪了，但又回来了，我前几天的时候还见到她呢！如果不是她，我恐怕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杀父仇人是谁。”

    “真的吗？若昕真的回来了吗？那真是太好了。”木云层差点就欢呼大叫起来，但因为身处险境，就算再高兴他也没有乱喊乱叫。就算不是身处险境，作为一个饱读诗书之人，也不会那么失态。

    若昕回来了，他的妹妹回来了，这下爹和娘总算是放心了吧。

    他这些年在江湖上跑，一方面是历练自己，增加阅历，另一方面是为了找妹妹。可是这些年来他走过很多地方都没有任何的结果，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木若昕接到东叔发来的求助信时已经是蓝正司失踪三天之后，看完信她就想立刻动身，前往东翔国去看看。

    阎历横不让，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木若昕这个时候离开魔城。作为一个丈夫，他岂能让准备临盆的妻子去冒险？

    他做不到。

    “阿横，你堵在门口做什么？让开啊！”木若昕知道阎历横此举的用意，但故意装做不知道。

    “我不准你这个时候去救蓝正司，你给我好好待在魔城里生孩子。”阎历横把话说得清清楚楚，那强硬的语气给人的感觉是一点商量都没有。

    “有火凤和金龙，去东翔国只是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在那里呆上一两天就可以了，然后再回来生孩子也不迟。我起码还要十天才生，你放心啦！”

    “十天不长，万一孩子提前出来，那就不好说了。总而言之，我不会允许你这个时候离开魔城。”

    “阿横……”

    “没得商量。”

    “你和我一起去，难道还怕出什么问题吗？就算半路上孩子出生，我到意境里生就可以了，并不一定非要待在魔城，是不是？我的问题可以有办法解决，但事关蓝正司的生死，我们晚去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阿横，你就陪我走一趟吧，我保证，两天之内一定回来。如果两天找不到蓝正司，我也会跟你回来。蓝正司是我在这里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阿横，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木若昕抱着阎历横，跟他撒娇。

    但阎历横还是面不改色，决定不改，态度也不改，“不好。”

    他怎么能让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去救别的男人呢？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你是打算用武力将我软禁在魔城里吗？”木若昕气呼呼地质问，光有气话，没有怒意。

    可就算是没有怒意，阎历横也看不得她生气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了，“好，我跟你去，但只有两天。两天之后不管蓝正司有没有找到，就算找到了他还救出来，你也得跟我回来。”

    “好，一言为定。两天之后，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跟你回来。”木若昕拍拍胸膛保证，其实心里有别的鬼主意。

    两天之后，搞不好就算她想回来也回不来呢！

    然而木若昕不知道，阎历横也有他自己的鬼主意：两天之后，就算是天塌了，他也要把她给带回来。

    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做到想他这样大方，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救别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在他妻子的心里只是朋友，但还是个男人。古往今来，男女之间极少有纯正的友谊，几乎是没有。

    看来这个蓝正司比楚清风要幸运得多，起码能得到若昕的关心，那个楚清风只会招人厌。

    为了安全起见，阎历横在出发之前找了木长流，打算把他也带上，理由很简单，木若昕这大肚子的孕妇需要一个懂医术的人在身边。

    木长流虽然不想出去颠簸，但为了宝贝女儿和宝贝外孙，他也只好前去了。

    木长流要出去，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自然也跟着。墨影本来也想去，结果被阎历横劝住，让她在魔城好好休养。

    木若昕本来只是想和阎历横两个人快去快回，结果却带上了一大队的人，差点连三大长老都得带上了，让她很无语。

    算了算了，阿横能答应让她出去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如果有太多的意见，恐怕出去的事也会泡汤。

    阎易也想去，打着去救干爹爹的名号，理由非常充分，但是阎历横的一句，他就只能在魔城里乖乖呆着。

    哼，不带他去，难道他就不能自己去吗？那可是他的干爹爹，他认了的干爹爹，既然认了，那就要尽到为人子的责任。

    “黄金，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他们不带我们去，我们自己去，好不好？”

    “吱吱……”好。黄金啥都不知道，阎易说什么它就应什么，凡事跟着主人走就对了。

    “你真的决定自己去吗？”阎不弃刚好走进门，听到阎易和黄金说的话，严肃问道。

    “刚来到人界，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就被爸爸爹爹关在魔城里了，更可恶的是，他们出去竟然不带我。既然他们不带我，我当然要自己出去。你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兄弟就应该讲道义，有情有义是不是？”阎易开始游说阎不弃，劝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他已经习惯身边有阎不弃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兄弟，哪天要是没这个兄弟了，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呢！

    其实就算阎易不劝说，阎不弃也会答应的，事实上，他也很想出去。就因为想出去，所以他才来找阎易。

    “好，我和你一起去。”

    人界这个美丽的地方，值得去看看。

    “好兄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该收拾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如果还差，到了外面再想办法。走起。”阎易在前面带路，一副老成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个小屁孩。

    阎不弃什么都没说，跟着阎易走。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里那些古老的记忆老是会涌现出来，搞得他都无法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快乐了。

    就算那些记忆力的画面真的是他的过去，但已经是过去，他不想活在过去，只想活在现在。

    因为受到这些记忆的影响，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小孩，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圣兽。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职，所以才会无怨无悔地跟着阎易，但他很庆幸也很高兴，阎易并没有把他当兽类看待，而是当兄弟看待。

    兄弟，值得珍惜。

    阎易和阎不弃一个是魔王的儿子、魔城的少主，一个是魔王的义子，圣兽之王，在魔城里进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们出去了也没人敢拦。

    魔城的守卫以为阎易和阎不弃只是到木阎城去玩玩，却不知……

    不过阎易和阎不弃没有神兽乘骑，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走，最快的速度也就是坐马车。

    阎不弃坐在马车上，看着一路的大好风景，每看到一个人都会多瞄两眼，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跟阎易说：“义父、义母他们乘骑神兽，不日就可到达东翔国。我们坐这马车，最快也要三、四天，等我们赶到东翔国的时候，说不定义父、义母他们已经回到魔城了，那我们此行的意义何在？”

    “何必纠结这个问题，就当是出来玩咯。”阎易像是一只刚从笼子里出来的小鸟，快乐极了，沿路的风景怎么都看不够。

    要不是想快点离开魔城，离得远远的，他才懒得坐马车，一路上慢悠悠地走，欣赏美丽的风景，那是多么惬意的事。

    “你不是要到东翔国去救你干爹吗？以你这样的速度，要何时才能赶到？就算你赶到了，恐怕也无用，该做的义父和义母他们都已经做完，你去那里最多也只是吃喝玩乐。”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出去吃喝玩乐。整天呆在魔城里，闷都闷死了，而且无法增长见闻。妈妈娘亲说，男人要成大事，必须要有丰富的阅历。这丰富的阅历只看书本不够，也不行，必须要亲自出去走一趟才能有深刻的体会。我现在就是出去增长见闻，丰富我的阅历。至于干爹爹嘛！有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出马，那是绰绰有余了，回头我再去看看干爹爹就行，顺便在路上给他准备一份大礼。”阎易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没有继承魔王的冷酷严肃，一副吊儿郎当的劲，那张小嫩嫩的脸上有着一股邪气，身上散发出亦正亦邪的气息。

    阎不弃听完阎易这席话，再看到他小小年纪就有亦正亦邪的气息，惊讶又无语。

    这个天下至尊和以前的天下至尊截然不同。以前那些天下至尊要么是江湖豪侠，顶天立地，要么就是心怀天下、悲天悯人，而这个……说不上来。

    真不明白五彩神石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小孩来做天下至尊？

    阎不弃这一刻无法想象，在多年之后，一个可怕的人物就会诞生，可怕的程度不小于魔王夫妇。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阎易唱着木若昕经常唱给他听的歌，越唱越兴奋，一路都在唱，黄金听得不亦乐乎，车夫听得入如痴如醉。

    小小歌星，就是这样开始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阎历横和木若昕，此时此刻还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已经出了魔城，正一路得意的笑着。

    为了不引人注意，木若昕和阎历横在东翔国都城外就让金龙落地，决定走进去。

    阎历横本想让木若昕到意境里去带着，他自己走进都城即可，但木若昕决定自己走，还以为锻炼为由说服了阎历横。

    可是在靠近城门的时候，木若昕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

    “若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阎历横一见木若昕停下就紧张，担心她有个什么万一。

    “我没事，我好像在这里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木灵之力，让我再好好瞧瞧。”木若昕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没一会就感觉到了，说道：“这里有人以木灵之力开辟了一个虚幻的空间。空间不大，但对于一般人而言，里面足以是一个永远走不出的迷宫。阿横，你不是也有木灵之力吗？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感觉到这个虚幻之境的存在。”

    阎历横其实能感觉得到的，但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木若昕身上，分一部分警惕四周的人，根本没有花费一点的心力去感应什么虚幻空间，木若昕说了之后他才去做，结果真的感觉到了。

    “的确有一个虚幻之地，很是诡异。怎么，你想进这个虚幻之地？”

    “东叔在信里说，蓝正司失踪之前曾在御书房遇到许多藤蔓的攻击。能以藤蔓攻击人的力量，定是以木系之力为主，而这个人拥有的木系之力一定很强，否则不可能在机关重重的地方将蓝正司杀死或者带走。人界和玄灵界不同，这里的人力量都比较渺小，除非对方不是人。拥有如此强大木系之力的人，就算是木族也不会有。这个能以木系之力开辟空间的人，要么已经修炼成精，要么就是不是人，我怀疑此人和蓝正司的失踪有关。”木若昕把汪星人召唤出来，对它说：“汪星人，你帮我闻闻，这里有没有蓝正司的气味？”

    “汪汪汪……”汪星人叫了几声，点头回答，然后开始发挥它的敏锐嗅觉，没一会就回来禀报了，“汪汪汪……”

    主人，这里不仅有蓝正司很淡很淡的气味，还有木云层的气味。

    汪星人对气味的识别里很强，只要闻过的气味就能记住，而且还能分得清楚。它曾经见过木云层，知道他的气味。

    “我哥哥难道也被困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

    “汪汪汪……”

    “阿横，我们要进这个虚幻之境，你来打开他。”

    阎历横在听到木若昕说‘哥哥’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将这里隐藏的虚幻之境强行打开，地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圆形光圈。

    “这就是入口。”

    “我们进去。”木若昕没有犹豫，站到圆形光圈上。

    阎历横更是没有犹豫，跟着站上去，和木若昕一起进入那个虚幻之境。

    万花之王正在自己的老巢休息，突然感觉到有人闯入她的花林，而且是强行打开入口，震惊不已，赶紧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一年一女是什么人？竟然能进到我的花林？”

    “哼，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到了我的底盘，那就是我的食物。我现在正缺人血养伤，既然不能吸那个人的血，那就吸你们的血好了。”

    万花之王到死才知道，她现在做的这个决定是非常错误的。

    木若昕进到花林之后，见到这里的花草都紧邹眉头。这里的植物虽然和外面差别不大，但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却是完全不同，简直可以用剧毒来形容。

    木若昕拿出两颗丹药，一颗自己吃了，另外一个给阎历横，“阿横，把百毒丹吃了，这里的花草树木全都有毒。”

    阎历横把丹药拿了过来，直接丢进嘴边里，吞了下去，然后发功，在这个虚幻之境里寻找有用的线索，结果感觉到了两个人的气息，一个是蓝正司，一个是木云层。

    “他们在那边，跟我来。”

    “他们，难道是蓝正司和我哥哥？”

    “正是。”

    “阿横你真厉害，那么快就找到他们了。”她还以为可以溜达两天呢！想不到一下子就找到了蓝正司，等把蓝正司救出个虚幻之境，她就得回魔城了。

    虽然生孩子很重要，但被关在一个地方真的很闷人的。

    阎历横岂会不知道木若昕在想什么，但他不能由她任性，尽快带着她去找蓝正司，再把蓝正司救出来，然后打道回府。

    但事情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竟然敢擅闯本尊的地盘，活得不耐烦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本尊正愁今晚的晚餐吃什么，你们就送上门来了，哈哈……”

    “小心。”阎历横护在木若昕的前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先把她保护好。

    “阿横，你放心吧，这个躲着不敢出来见人的家伙不是我的对手。”木若昕信誓旦旦地说。

    她已经感觉得到这个躲在暗处之人的木系之力，虽然很强，但强不过她。

    她是万木之灵，世间恐怕没人的木系之力比她强了。

    “哟哟哟，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挺着个大肚子竟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别以为你挺着个大肚子，本尊就会手下留情？在这里，即使是婴孩，本尊也不会对他们心软。”

    “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像你这种邪恶的木灵，不配享受天地间的灵气。今天我必收你。”

    听这家伙的说话声音她就觉得讨厌，还有说话的内容，更是无法忍受。所以，她不会让这个家伙既然留在世上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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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　你威胁我

﻿    木若昕听万花之王说的话不爽，万花之王何尝不是听了木若昕说的话火气暴涨，二话不说，在自己的老巢里控制花林里的植物攻击木若昕。

    这个大肚子的臭女人，比蓝正司还要讨厌，还要该死。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她不配享受天地间的灵气，真是可笑，她修炼千年，就是靠吸收天地灵气才能化作人形，她不配享受，难道那些蝼蚁的人类就配享受吗？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万花之王对自己的千年功力很有自信，认为自己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随便将一个人杀死，哪怕这个人再厉害，他终究只是个人，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但万花之王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认为’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木若昕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周围那些变异的植物朝她攻击而来，不屑一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阎历横不敢掉以轻心，护好木若昕，随时准备动手。就算敌人再弱，他也不能轻敌，一旦轻敌，任何无法预料的事都会发生，他不允许这种意外发生。

    “若昕，小心。”

    “阿横，你忘记我真正的身份了吗？这些植物的攻击对我没用的。”

    “你现在的情况特殊，不可轻敌。”

    “好，我知道了，不过这些都是小把戏，你不用那么紧张。”木若昕用手轻轻拍拍阎历横的肩膀，让她放心，此时那些攻击过来的植物已经离她很近，但她依然还没有任何反应。

    阎历横看得心惊胆战，打算自己出手解决那些植物，谁知他还没动手，那些植物就全部停止不前了，待在原地不动，东晃西晃，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木若昕用一只手指轻轻从一片大叶子上擦过，被擦过的大叶子，叶片的颜色变得光艳许多，不再是之前略带黑色的绿，而是天然的绿。

    “都乖乖听话，不然我会生气的哦。”

    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所有攻击而来的植物都乖乖退回去，即使是和万花之王有密切关系的植物也不例外，都听木若昕的话安静地待着。

    万花之王本来还以为这一招就能将木若昕杀死，就算杀不死也能将其重伤，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用将近八成的功力催动那些植物，竟然全都不动，还乖乖退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绝对不会发生，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万花之王实力远不及木若昕，所以窥探不到木若昕实力，更不知道木若昕拥有可怕的力量，那个力量不是她能抗衡的。不过相对于人类来说，万花之王这个千年怪物已经是不可战胜的了。

    就因为千年来的不可战胜，万花之王才以为主宰人界的人类渺小得可以任由她践踏，所以她不认为有任何人能战胜她，更何况还在她的地盘。

    这个大肚子的女人到底是谁？

    木若昕命令花林里所有的植物都退回去之后就开始反击，只是简单动动手指，整个花林里的花草树木都逆了天，不受万花之王的控制，中断和她的联系。

    万花之王是通过花林里的植物才能吸收到里面的力量，包括蓝正司拥有的那一股与从不同的木灵之力。如果花林里的植物不受她控制，那她待在这里就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耗费气力支撑这个虚幻之境。

    “该死的。”

    这个女人的本事也太大了，到底是谁？

    “臭丫头，竟然敢破坏我的花林，我饶不了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和你说才对，我是绝不会饶过你的。”木若昕正打算把整个花林弄得天翻地覆，把躲着不出来的万花之王给逼出来。可就在她准备要动手的时候却听到蓝正司的声音，还有木云层，于是就停手了。

    “若昕，你们怎么来了？”

    “若昕……真的是你，想不到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蓝正司是在骗我呢！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让我们好找呀！”

    “哥哥，几年不见，我该多你刮目相看咯。我从爹娘那里听了很多有关于你的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文武双全，很不错呢！记得当初那个什么神剑山庄的大小姐还嫌弃你，瞧不起你，就因为你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爱慕之意就把你关到大牢里，差点就把你弄得连命都没了。现在可以想象得出那个杨静的脸一定非常臭，臭死了，嘿嘿！”木若昕回忆过往，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其实也很美好。

    人都是在磨练中成长的，她这个哥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变成文武双全的侠义之士，可不简单呢！

    “这都是因为我有个好妹妹，还有三个好师父。若昕，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好好叙旧吧。此处乃是万花之王的领地，我们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出路，现在只能看你们的了。”

    “出去不难，但出去之前我要把这里的主人给解决，免得她为祸人间。对了，哥哥，你刚才说这里是万花之王的领地，那家伙是万花之王吗？”

    木若昕说的每一句话，万花之王在自己的老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真的想不到这四个人竟然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更让她吃惊的事，她竟然看不出其中两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难道这两个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这绝不可能。

    “她自称是万花之王，我知道的就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或许蓝正司知道得多一些。”木云层看向蓝正司，让他来回答。

    蓝正司刚才一直在阎历横，并不是在看木若昕。六年前他就远远落后于魔王，六年后更不如了，现在的魔王简直可用神魔来形容。

    或许就是因为蓝正司没有看着木若昕，所以阎历横心里才舒服不少，还有心情和他说说话。

    “你成了本座儿子的义父？”

    “这个……”蓝正司想回答，但是却被木若昕给打断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重点。蓝正司，你对这个万花之王的了解有多少？她为什么要把你抓到这个地方？”

    “她是百花宫主的师父，因为九木灵花之事迁怒于我，所以才将我抓来此地，说是我身上有一股与从不同的木灵之力，她想要这个木灵之力，所以才将我抓来此地。”

    “原来是百花宫主的师父，所谓名师出高徒，能教出百花宫主这么烂的徒弟，想必这师父也好不到哪里去。阿横，我肚子饿了，想去皇宫吃美食，所以你出手快点解决吧。”木若昕把最后一击留给阎历横，而且必须留给他。

    她只想做一个闲人，一个只管吃喝玩乐的逍遥人。

    去皇宫吃美食……阎历横从这句话中就能猜得出他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虽然他不想去，但爱妻想吃那里的美食，他也只好带她去了。

    与其说是去皇宫吃美食，倒不如说是送蓝正司平安回到皇宫。这个小妮子，以为他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

    虽然蓝正司也喜欢若昕，但他并没有把蓝正司当成真正的情敌。相比而言，蓝正司给他的印象比楚清风的好太多了。

    “说好了，吃完东西就得回去。”

    “恩恩，吃完东西就回去。”木若昕重重点头，其实也没有想别的，就是想把蓝正司送回皇宫之后，美美吃一顿，然后就回魔城生娃。

    阎历横对木若昕的回答半信半疑，不过还是先动手把这个虚幻之境给毁掉。金克木，直接用他天生的属性之力，而且只用不到两成的功力就把万花之王的花林给毁了。

    万花之王以为自己的花林能困住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花林已经没了。

    花林只是万花之王开辟出来的一个虚幻空间，被阎历横毁掉之后就消失了。

    前一刻还是强烈的金光和绿光交叉，下一刻就变成暖烘烘的阳光了。

    花林被毁之后，木若昕和阎历横以及蓝正司、木云层四人回到了陆地上，就在东翔国城门外不远处，那个曾经出现绿色圆形光圈的地方。

    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一个。

    随着花林的消失，万花之王的栖身之地也没了，被迫现身，出现在木若昕等人的面前。

    万花之王极其不甘心，这个时候不是想着逃跑，而是要报仇。

    “你们竟然毁了本尊的花林，该死，该死，你们全都该死，本尊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木若昕这次要亲自动手，只是简单一瞪眼，在她身后以及身旁的地面上就凭空长出来五棵巨大的藤条，像长龙一样飞向天空，停止不动，蓄意待发。

    “你……”万花之王看到木若昕以灵力幻化出来的藤条，比她自己的要离开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这样的实力，到底要修炼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有？

    “你是万花之王对吧。名字不错，但人很差。哦，说错了，你其实不是人，是修炼千年的木灵。”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你不该惹的人。”

    “少在那里故弄玄虚，有胆就将名字报上来。”

    “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的。凭你这种小角色，用不着我亲自动手，可是你现在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利用价值。”木若昕说得神神秘秘的，让人半懂半不懂，只见她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叫出来。

    “小姐，你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事吗？”东方青开口问道。木若昕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他们给弄出来的，如果真的这样做，那就一定有事。

    北刑天没有问，西落雁在等答案，然后开始做事。

    “你们吃了九木灵花，虽然吸收了其中的力量，但还不能完全和自己结为一体，为自己所用。想要将这份力量变成自己的，那就要经过一番的磨合，而最快的磨合方法就是和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是比自己强的人战斗。站在你们前面的那个人自称是万花之王，也是木灵。她大概修炼了一千年，你们三个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一千年的功力，实力是旗鼓相当的，正好当你们的磨合石。战斗吧，兄弟，拿出你们的实力里，不用客气，狠狠地打，往死里打。不要因为她是个女人的你们就不忍心下手，更不能对她有怜香惜玉，否则死的会是你们。”

    “原来是你们吃了我的九木灵花，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啊……”万花之王快要被气得爆炸了，实在无法忍受一连串的打击，不等东方青等人动手，她已经冲上去，想将他们三个人的血给吸干。

    “小心，她的杀气好强。”北刑天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西落雁依然，东方青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三个吃了九木灵花，再加上木若昕给的灵丹妙药，功力比以前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们只修炼了几百年，但现在每一个都拥有上千年的功力，单单是其中一个就足以将万花之王打败，更别说是三个联手了。

    万花之王是木灵，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也是木灵，木灵对木灵，用的全都是木系之力，致使周围地地面出现了好多突然出现的植物，东串西串的攻击。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是抱着磨练的态度应站，刚开始没有给万花之王致命的攻击，只是闪躲，探测一下自己的实力和万花之王的差距有多少？

    探测之后的结果，让他们吓一跳。他们之中随便一人轻而易举都能将万花之王打败。这样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过阁主了。

    万花之王越打越吃力，打得很累，气喘吁吁了。或许就是因为累了，她的火气才消减了一些，理智恢复了一点点，觉得自己现在的所做的事简直就是毫无意义，而且是在自寻死路。

    这些人都太强，她连这三个刚出来的小木灵都对付不了，后面那一男一女就更别谈了。

    人类有一句话叫做‘好看不吃眼前亏’，还有一句叫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最合适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哼，算你们有点本事，本尊来日再找你们算账。”万花之王想要逃走，一个闪身，人就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东翔国的城门上，对着远处的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的实力的确比不上这些人，但逃跑的能力未必……什么，怎么可能？

    万花之王还想多得意几下，可是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还有强烈的杀气，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变成了惊讶和恐惧。

    如果逃跑失败，她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内人交代，你今日必死无疑。”阎历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万花之王的后面，冷门严肃地看着她，但并没有立即动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对，你根本不是人，是一个怪物。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人类口中所说的魔王……一个非人非魔的怪物。”万花之王之前只顾着惊讶和气恼，没有注意到阎历横，此刻近距离的对视，她才感觉得到他身上有魔力的气息。

    魔力……那是一种相当可怕的力量，但这种力量不能和灵力共存，即使是神魔也无法让这两种力量同时存在自己的体内。这个人竟然能做到让两种力量共存……太可怕了。

    “本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死无疑，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魔王尊上，今日算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你可否给我一条活路。”万花之王得知阎历横的身份之后，说话语气和态度都该了，不敢再像刚才那么盛气凌人。

    “你的生死不是掌握在本尊的手里，只要那个人不让你活，那你就必死。”

    “你说的那个人是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应该就是魔王的女人了，在六年前，这个女人可是人界的风云人物，虽然得罪的人不少，但那些想要找她麻烦的人没几个活着。她还听说这个女人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很是神奇。

    有起死回生之力，木系之力又极强，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

    万花之王猜到了木若昕的身份，花容失色，惨白如纸，一脸的恐惧，千年的修为也抵不住此刻的害怕。

    是万木之灵，一定是万木之灵。天啊！她竟然得罪了万木之灵，还口口声声说要杀对方。

    如果她早知道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是万木之灵，在这个女人进入花林之前，她就逃得远远的，不会在这里等死。可是现在逃的话已经来不及，只能想别的办法自救了。

    万花之王从城门上飞下，来到木若昕的身份，千年的高高在上让她一时间无法对木若昕卑躬屈膝，最多只能做到客客气气地说话，“你是万木之灵。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还请你多多原谅。如果你愿意饶我这一次，日后我一定十倍报答你。”

    “你修炼成人不易，但是却误入歧途，以人血和人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所行已经罪不可赦。如果你想不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一身的邪功废去，从此做一个普通的凡人。万花之王，你意下如何？”木若昕想不到万花之王会那么快就求饶，但作为万木之灵，她职责所在，就算是自己的好友，她也不能就此放其离开，更何况万花之王是个可恶的木灵。

    “废去我千年的功力，那和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废去邪功，你依然还活着，不是吗？”

    万花之王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脸色又变了，又开始出言不逊，“万木之灵，别以为你木灵之主就能这样嚣张，我刚才跟你和和气气地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人去垫背。你信不信，只要我随便吹一口气，不出半日，东翔国都城大半的人都会死掉。”

    “你威胁我？”木若昕的表情也冷厉起来了，被万花之王威胁得很不爽。

    从小她就不喜欢被人威胁，现在就更不喜欢了。

    “我只是想活命，无奈之举。今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保证，日后不再找蓝正司的麻烦，你放我一条活路，可好？”

    “你或许不会找蓝正司的麻烦，但你会找其他人的麻烦。我的职责就是不允许木灵在人界滥杀无辜、为所欲为。万花之王，我已经给了你活路，你要是不走这条路，那就只能走死路。”

    “我两条路都不走。凭你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难道还真能把我怎么样？你……啊……”万花之王还想多说几句逞强的话，然后再动手，可谁知话还没说完，一把金剑就从她的背后穿射而过。

    如果只是金剑，根本伤不了她的神魂，可是这把金剑上有强大的金系之力，还有一点魔力，这是她抵抗不住的。

    难道她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

    阎历横听了万花之王和木若昕的对话，知道万花之王不会选择木若昕给她的活路，而他自己也没耐性再听废话了，直接出手，将万花之王解决，一了百了。

    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都是相同的结果，何必多说？干脆快点处理掉，好回魔城去。

    万花之王转过人来，恶狠狠地瞪着阎历横，然后横躺在地上，看着蔚蓝地天空，发下毒誓，“我以付出灵魂为代价，诅咒你们夫妻两不得好死，一生孤独，活着任人*、践踏，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木若昕冷笑道，根本不惧怕万花之王的诅咒，嘲讽道：“你以付出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真是好笑，你就快要神魂俱灭了，哪里还有什么灵魂？想要给我下诅咒，你就得奉献出更有用的东西才行。可是你现在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奉献得出来了吧？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因果报应。”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魔君就快要破封印而出了，到时候……哈哈……魔君会给我报仇的，哈哈……”

    万花之王在说魔君的时候，阎历横体内的魔力突然乱串出来，难以控制。但为了不让木若昕担心，阎历横强忍着，尽量不露出任何异样。

    应该万花之王的怨恨之气给魔君带来了一定的帮助，看来他以后要远离那些有怨恨之气的地方，这样才能更长久的压制魔君。

    “魔君……魔君真要出来，我会向他传达你今天的话的，一路走好。”木若昕用手从万花之王的身上扫过，结束一切。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魔君……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请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报仇……”万花之王的身体逐渐变成点点绿光，消失于天地之间，到死她的怨恨都没有减少丝毫。

    就因为万花之王的怨恨没有减少，阎历横才更难受，额头上、脸上的魔纹都出来了。

    木若昕一见到阎历横的魔纹，不问就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过去帮帮他。

    “阿横，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放心，我没事。”阎历横粗重喘息，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现在很痛苦。

    “万花之王.刚死，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邪气很重，这些邪气对你影响很大，不如你先到意境里休息一会。”

    “不，我不能让你……”

    “放心吧，就算我挺着个大肚子，很多事我都能解决，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在身边，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你要是不进意境，我就不回魔城。乖乖给我进去，不准废话。”木若昕拿出魄力里，直接把阎历横弄到意境里去，不跟他扯。

    阎历横进到意境里之后，无奈叹气摇头，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不担心。反正他又不是离开，而是一直跟着，这样也没什么。

    “小姐，就让我们来保护你吧。”东方青先开口，还给西落雁使了一个眼神，见西落雁不明白，只好说个明白，“落雁，你去扶着小姐。”

    “哦。”西落雁这才明白，过去扶着木若昕。她还是第一次这个扶着人走路，有点不太习惯。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却不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做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们不用那么大惊小怪，我还没生呢！就算生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木若昕对这些人真的很无语，不过却感到很温暖。

    除了阿横之外，这些人的友情是她最为珍惜的，有阿横，有他们，她真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若昕，你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听大家的吧。”蓝正司说道，看向城门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失踪几天，不知道东翔国乱成什么样了？

    木若昕单是看蓝正司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跟他说：“如果担心的话就回去看看呗，反正你现在已经出来了，也没伤着。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去你的皇宫混饭吃。”

    “欢迎你天天来混饭吃。”

    “天天去的话，有人意见很大的哦。”

    “那没办法了。”

    “我自然会有办法。走吧，里面肯定乱成一锅粥了，等你回去处理呢！”木若昕不动，没人动，只有木若昕动了，其他人才动。所以木若昕第一个先走，在前面带路，其他人随后就跟上。

    “我也去。”木云层追上去，跟着木若昕。他这些年在外面历练所见所闻不少，但都没什么奇遇，跟着若昕，说不定奇遇会有很多。

    “你当然也要跟着，难道你想自己一个人走？”

    “从未如此想过。”

    “那不就结啦！”

    “哈哈……”

    一行人幽默风趣走进城门，然而一进城门就感觉到不对劲，里面普通老百姓个个都一脸惊慌害怕，有写人甚至拿着包袱逃命似的往城门口走，但还没出城，他们手中的包袱就已经被抢了。

    抢包袱的不是什么强盗土匪，而是官兵。

    不仅是抢东西，有些官兵还抢女人，当街欺辱良家妇女。

    整个东翔国都城都是一片混乱，时刻能听到凄惨的痛苦叫声，还有无助的求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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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　皇宫大乱

﻿    看到官兵抢劫老百姓，还当街欺辱良家妇女，蓝正司大怒，冲上去将那些官兵打残，向来温文尔雅的他这个时候却开口大骂了。

    “如此禽兽之事都做得出来，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像你们这种人间败类，多死几个天下就能太平不少。”

    “哪冒出来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连爷的人都敢打，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过来，身后还带着几十个虾兵蟹将，个个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人人都做出一个仗势欺人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蓝正司懒得回答多余的问题，反过来质问对方，并观察对方的官服，猜测他的身份。

    从官服来看，那应该是普通的巡逻官兵，只是比较有点身份而已，官职没多大，小得几乎和平民老百姓没多大区别。

    “敢问爷是什么人？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爷身上的令牌吗？”

    “令牌……”蓝正司还真没注意到那人腰间挂着的令牌，对方提醒了他才注意看，而且得仔细看，不然看不出个究竟。

    “看到了吧，这可是李将军的令牌，我是李将军的人，识相的现在就给我跪地求饶，否则等会有你好受的。”

    “李将军。”

    “没错，就是李将军。”

    “李将军部下一向严明律己，怎会有你们这等人渣？”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骂我。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狠狠打，往死理打。”

    蓝正司根本就没把眼前的人当回事，懒得理他，在脑海中寻找有关李将军的信息。

    据他所知，李将军为人刚正不阿、公私分明、严守律法，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犯了错他也严惩不贷，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令牌给这些人渣？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木若昕走过来，随意问问：“需要帮忙吗？”

    “暂时还不用，这些酒囊饭袋我一人足以应付。”蓝正司微微一笑，柔声应答，一手接住朝他刺来的利剑，然后将剑折断，毫不留情地用断剑把那个拥有令牌的人杀死。

    这种人渣，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啊……”拥有令牌的人喉咙被断剑刺穿而过，惨叫一声，紧接着就倒地身亡了，两眼瞪得大大的，到死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然而领头人一死，树倒猢狲散，那些跟着耀武扬威的人立即丢下武器，仓皇逃跑。

    “快跑啊！”

    “一群无用之辈。”蓝正司没有去追那些逃跑的人，也没必要追，在心里开始做好详细的计划。

    东翔国都城乱成这样，皇宫里一定出事了。只有先把皇宫里那些捣乱的人收拾干净，外面才能太平。

    木若昕见到蓝正司温柔之外的另一面，开始明白他为什么可以成为四君之首了。

    作为一国之君，首先得拥有国君的气势和威严，还得有一颗爱民之心，该杀的人必杀，该罚的人必罚，当然，该赏的人一定要赏，这样才能管理好一个国君。

    君者，食民脂民膏，就该为百姓谋福，否则就是个昏君。

    “蓝正司，你刚才的样子好酷呀！作为一国之君就该这样。”

    “多谢！”蓝正司简单应答，看向前面，发现原本城里最热闹的一条街，现在却乱成一团，大白天的都看不到几个人影，就算有人都尽是一些老弱病残，迫于无奈出来寻找食物，整条街充满了悲凉。

    这是他统治下的东翔国吗？简直就是一个死城。

    他绝不饶这个趁机作乱之辈。

    这时，一个瘦瘦小小的老人跌倒在蓝正司的脚下。

    蓝正司蹲下身将老人扶起，关心问道：“老人家，可有摔伤？”

    “没事没事，摔死了也没什么，这世道根本就活不下去。”老人跌倒被扶起来之后，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有什么摔伤，说了一句无奈又充满悲凉的话语，然后就往前走去了，对其他人和事漠不关心。

    他连自己都顾不来，又怎么有能力去顾及别人，更没有精力去管别的事。

    “这世道根本就活不下去。”蓝正司重复着老人说的话，两眼一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颇为难受。

    他才离开没几天，东翔国就乱成这样了，如果他死去，那还得了？

    所以他要在有生之年将那些为祸人间之辈尽数铲除。

    “蓝正司，你别太过自责了，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真为自己的老百姓着想，那么等抓到那个罪魁祸首的时候，不管他是谁，你都不要心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的人，是无可救药的，如果你心软放过他，那么你的子民就很有可能生不如死。我相信你能做到，而且还是一个最优秀的君王。”木若昕安慰蓝正司，并给他打气，鼓励他。

    其实看到东翔国都城里的老百姓那么惨，她心里也不好受。她老是说自己不关心天下人，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可是事情真要发生在她面前，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就因为做不到置之不理，所以她才让冷尘把南耀国的国君给杀了。这个昏庸无道的君王死了，南宫华又没命回南耀国，这南耀国的君王之位就有机会落到和王的手中。她相信和王能做一个好国君。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轻饶。”蓝正司严肃说道，说完就往前走，去皇宫，打算就这样走进去，谁要是阻拦他，他就把谁给飞了。

    他现在不想浪费时间跟任何人磨，所以这个是最好的办法。

    木若昕没有多问，跟着蓝正司走。然而当他们来到宫门口附近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人说东叔正被押往刑场，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

    “午时三刻。”蓝正司看看天空，当看到太阳已经位于正中间时，焦急万分，“糟糕，来不及了。”

    “放心，来得及的。”木若昕将白虎召唤而出，暂时借给蓝正司用，“你骑上白虎，先回皇宫稳定大局，抓住那个罪魁祸首。东叔由我去救，只要他现在还没死，那我就一定能把他救出来。白虎，蓝正司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虽然我不想为主人以外的其他人效力，但看在他是主人好友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他一会吧。”白虎傲娇说着，对蓝正司很不屑，不过心里可不是这样想。

    好不容易回到人界，主人好久都不让它出来好好溜达溜达，趁这个机会，它要出去看看风景才行。

    木若昕怎么可能不知道白虎那点心思，就因为知道才让它去保护蓝正司，不然她随便派东方青、北邢天或者西落雁其中的一人去都可以。

    “若昕，请你一定要帮我救回东叔，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关心我的亲人了。”蓝正司虽然相信木若昕的能力，但还是想叮嘱一句。

    如果连木若昕都救不了东叔，那他又如何能救？现在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刑场的人就是她。

    “我一定会帮你把东叔给救回来。”木若昕不多说废话，直接使用跟阎历横学来的传送术，带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还有木云层死人，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若昕一消失，蓝正司就走到白虎面前，现在还没敢立刻跳到白虎的背上，而是先跟它培养培养感情。

    “白虎，我知道你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兽，能得你相助，是我的荣幸。此番若能平乱，我一定重谢于你。”

    “小伙子说话中听，我喜欢。”白虎从来不会轻易跟木若昕以外的人说话，因为蓝正司的话中听，再加上它闷了好久，想活动活动筋骨，所以应了蓝正司一句。

    “多谢白虎神兽。”

    “好了，你上来吧。上来之后可得坐好，免得在我奔跑的时候你掉下去了，主人回来的时候怪罪我。”

    “是。”蓝正司得到白虎的允许之后，跃到白虎的背上，第一次骑在神兽背上的感觉，让他受宠若惊。

    神兽果然不同凡响。

    “坐好了。”白虎在开跑之前还得先提醒蓝正司，担心它一跑，速度太快，蓝正司就摔下来了，这种事不是不可能。

    “我已经坐好了。”

    “那就出发吧。”

    白虎的速度真的很快，如风而行，像闪电一般，一闪而过，即使从人前奔跑而过，那人也看不到它清晰的身影，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那……那是什么？”宫门口的守卫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白影从远处闪冲过来，他们还来不及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更来不及做出反应，那道白影已经冲进宫门口了。

    因为白虎奔跑的时候产生的冲击力太大，它所到之处都会卷起一阵强风，把周围的东西都震飞，就连人也不例外。

    “啊……”宫门口的守卫被风力给吹飞了，撞到一边的宫墙上，都撞得不轻。

    而皇宫里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也都给震飞了。

    在远处的守卫看到情况不对，不等白影过来，他已经先回去禀报。

    “报……大事不好了，有一道白影正朝金銮殿冲过来。”

    蓝正爵穿着黄袍，坐在龙椅上，正过着做皇帝的隐，而下面的文武百官则是他所有的亲信，效忠于蓝正司的人不是被他杀掉了，就是被关在大牢里。

    侍卫的禀报让蓝正爵很是不爽，严厉质问道：“白影，你跟朕说一个白影，你觉得这有意义吗？朕要的是有用的答案，不是没用的废话。”

    “皇上，不是属下夸张，而是那白影……”

    侍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白影就冲进了金銮殿，直接从侍卫的头顶上飞过，然后在前面一点的地方落地。

    白影落地的时候，紧接着一头巨大的白老虎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白老虎身上隐隐散发着绿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而让人更为惊讶的是，坐在白老虎背上的人竟然是蓝正司。

    蓝正爵看到蓝正司的那一刻，眼睛都瞪直了，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怎么会是蓝正司？他居然没死，而且还骑着那么大一只老虎出现。这怎么可能？

    蓝正爵在惊讶，蓝正司又何尝不是？在这之前，他有很多种猜测，但惟独没有猜到这个作乱的人会是蓝正爵。

    一个废人，一个连自己都没办法活下去的人，竟然能够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将他的皇宫弄成自己的天下，这绝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办到的。

    “我的好哥哥，好久不见。”蓝正爵先从惊讶中回过神，邪里邪气的跟蓝正司打招呼，字里行间中都是敌意，强大的敌意，从这个敌意可以看得出来他无法容忍蓝正司的存在，有你没我。

    “看在同是蓝家血脉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离开这个皇位，然后把你所有的人都给扯了，回你自己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否则就休怪我不年兄弟之情。”蓝正司不说废话，直接给蓝正爵警告。

    其实他很清楚，放过蓝正爵是错误的决定，但他还是要这样做。不过他也可以很肯定，蓝正爵不会轻易罢手，所以他们兄弟之间，肯定有一战。

    “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吧。我现在是东翔国的国君，整个皇宫，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要我离开这个皇位？蓝正司，你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人，如果你死了，很多事都不会发生。都怪那个多管闲事的木若昕，要不是她把你给救活了，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废话吗？”蓝正爵一说到木若昕就火大，忽然想起之前见过的木云层，一并拿这件事来说，打击蓝正司。

    “对了，前不久我还见到了木云层，把他打得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不仅是木云层，只要是跟木若昕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这是在做白日梦。”

    “是不是在做白日梦，你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一定很奇怪，我一个废人都可能有本事在几天的时间里就掌控你的整个皇宫？不仅是皇宫，东翔国的军队里有一半都是我的人，如果我要把你拉下皇位，绝不是难事。”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蓝正爵对蓝正司莫不在乎的反应给激怒了，非常不爽，对他射出把飞刀。

    蓝正司接住飞刀，然后丢到地上，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知道飞刀上有毒，但他现在不怕毒。吃了若昕给的百毒丹，还怕什么毒？

    蓝正爵看到蓝正司接了他的飞刀，以为他中毒了，说话更为嚣张，“哈哈……蓝正司，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死？哈哈……”

    “这句话还是该我对你说。蓝正爵，你再不适可而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适可而止，请问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才叫适可而止？我被魔王废去了武功，还挑断了手筋脚筋，双腿更是给废了，我就是一个废人。我一个废人，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你才满意？蓝正司，我爹死的时候，我记得一清二楚，当时要不是我逃得快，恐怕也死了。蓝正司，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就只要你死。”

    “那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

    “很快就会实现了。别以为你弄了一只大老虎来就了不起，告诉你，我背后有高人相助，哪怕是魔王和木若昕在这里也奈何不了我。”

    白虎听了蓝正爵的话，很生气，对他大吼一声，“吼……”

    吼声的威力极大，差点就把整个金銮殿给震塌了，而坐在龙椅上的蓝正爵则是被震得从龙椅上翻下来，差那么一点点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蓝正爵双腿无法站立行走，所以从龙吟上摔下来的时候很惨，没有人的帮助根本就站不起来。

    旁边的魁梧大汉走过来，正打算把蓝正爵扶回到龙椅上，结果又来一个吼声，将他给震飞。

    “吼……”

    白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像魁梧大汉这种天生神力的人都敌不过白虎的一个吼声，可见吼声的威力之大。

    蓝正爵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把白虎放在眼里，以为它只是一头大一点的老虎，多几高手就可以把它制服了。可是听了白老虎的两个吼声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之前错误的判断。

    这个老虎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好多，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神兽白虎。

    什么像？明明就是神兽白虎好吧。

    但蓝正爵还没有把眼前的白老虎和神兽白虎想到一块。想不到一块也不能怪他，因为神兽白虎是木若昕所有，早就随着木若昕的失踪而消失不见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算神兽白虎没有跟着木若昕一起失踪，那它也不会效命于蓝正司。

    “蓝正爵，你没有机会了，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的话我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不死。”蓝正司没有介绍白虎，还是想劝蓝正爵自己投降。

    毕竟都是蓝家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杀害自家人。

    “束手就擒，你这是在做梦吧。你在皇宫里所设置的机关，我都已经全部改了，现在是为我所用。只要我随便动动手指，你就会被自己设置的机关弄死，你信不信？”

    “为什么你就是执迷不悟？”

    “我执迷不悟？我执迷什么了？我也是蓝家的子孙，我也有资格得到蓝家的一切，凭什么你全都占有了？蓝正司，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即使让我变成废人的是魔王，我最恨的人还是你。我恨你，恨你恨到骨子里。你不死，我绝不罢休。”

    听了这句话，蓝正司再也没有多言，不再劝说蓝正爵，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暗自向蓝家的先祖请罪。

    他今天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也是蓝家的后代子孙。

    “怎么，你闭着眼睛是在等死吗？如果是的话，我成全你。顺便再告诉你，动手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所以你此行不会太寂寞。”

    蓝正司睁开眼睛，冷漠看着蓝正爵，严肃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朕不容许你这败类为祸人间。”

    “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大言不惭，哈哈……蓝正司，我知道你背后有魔城撑腰，但我的背后也有一个比魔王还要厉害的人撑着，你觉得你现在有几分胜算？魔王夫妇已经失踪那么多年，而我背后那个人却时刻都在，随时都能要你的命。”

    “多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魔王夫妇已经回来的事吗？”

    “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赶来禀报，“报……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有人劫法场，把犯人给劫走了。”

    “什么，东叔被人劫走了？是谁把他劫走的？谁有这个能力？”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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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　跟你绝交

﻿    是我……蓝正爵听到这个熟悉得让他觉得恐怖的声音，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只有惊慌和失措。

    这是木若昕的声音，他不会弄错。

    木若昕不是失踪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这个对他来说如噩梦一般的女人，他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见到，哪怕再痛恨这个女人，再想将她杀死，他也不愿意见到她。

    木若昕突然出现在金銮殿里，认得她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不认得她的人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连路都走不稳，均不把她放在眼里。这部分人还想在蓝正爵面前立立功，刚才他们不敢对蓝正司吆五喝六，但是刚来的这些人，他们可不怕。

    “你们好大的胆子，见到我东翔国的国君竟然不下跪行礼，其罪当诛。”

    “你们还不赶紧跪下。”

    东叔被木若昕从法场上救回来，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心中的怒火更大，站出来和那些吆五喝六的官员对骂。

    “放你狗屁，东翔国的国君只有一个，就是这一位。上面那个什么是什么东西，凭他也配做我东翔国的国君？请问他为东翔国做过什么贡献了？我承认他是蓝家的二少爷，但那又如何？他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个皇位？”

    “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问题？”

    “将死之人，说的恐怕是你们吧。”东叔冲上去，将其中最为嚣张的一个掐死，然后将这个人的尸体甩到众人面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大殿之上没有得到皇上的允许就随意残杀朝廷官员，就算此人官职再高，受到的惩罚肯定不小，大多情况下是死路一条。

    那些吆五喝六的官员，看到东叔杀人，虽然心生畏惧，但并没有乖乖闭嘴，而是向上面的蓝正爵出手惩罚东叔。

    “皇上，这个人本就是死囚，如今又在大殿之上随意杀害朝廷官员，还请皇上将他绳之于法。”

    “没错，这种恶人不杀，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留着你们才是祸害。”东叔又把这两个说话的人给杀了，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像这种败类，死有余辜。

    又死了两个人，而且是蓝正爵身边的亲信，刚做大官不久。可就是他们死了，蓝正爵也没有多说一句，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就因为蓝正爵不说话，其他不服气的官员不敢再乱发言，安静地待着。

    “今天你们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皇宫。”东叔愤怒又严厉地大吼。他从木若昕那里已经知道蓝正司安然无恙的事，所以当看到蓝正司平平安安站在他面前时，他已经不惊讶，只有愤怒。

    “皇上，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你出事没多久，蓝正爵安.插在皇宫里的歼.细就开始作乱，把整个皇宫弄得乌烟瘴气，只要是不归顺他们的朝廷命官都被他们给杀了，归顺的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哎……”

    “东叔，凡事均有两面性，虽然我们这一次很惨，但却有不少的收获。”蓝正司不像普通人那样和东叔抱在一起，庆幸对方还活着，而是先处理当前的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绝不退步。

    “收获，有什么收获？这皇宫被蓝正爵这败类弄得乌烟瘴气，外面的老百姓苦不堪言，我真想不出能有什么收获？”

    “收获就是将蓝正爵安.插在我们身边的人一锅端，把这个祸害趁早除去。我刚才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既然他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作为一国之君，朕必须要为那些死去的忠良之士有个交代。”蓝正司面无表情地看着蓝正爵，对他不再有任何的兄弟之情，更不在乎什么血缘之亲。

    如果他今天不惩戒蓝正爵，日后还有谁愿意为他效忠？

    蓝正爵因为木若昕的出现惊慌了许久，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哼，你们真的以为能杀得了我吗？蓝正司，我成了一个废人都能走到今天，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单凭我一人之力，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些。”

    “那又如何？朕不管你背后有人撑着，今日不是你自行了断，就是朕取你性命。”

    “蓝正司，你以为有木若昕给你撑着，你就真能杀死我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杀不死我。”

    “你可以试试。”

    “我会让你后悔曾经活过。如果不是仗着一个女人，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一个靠着女人的窝囊废，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蓝正爵本来只是想说一点有气势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惧怕，可是蓝正司的咄咄逼人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说着说着，岂料把局势说得更为严峻。

    他真的很讨厌看到蓝正司得意的样子。

    靠着女人的窝囊废……这句话真的打击到蓝正司了，心里痛得无法言喻，虽然很难接受，但这却是事实。

    如果没有木若昕，就没有今天的他，他能走到今天，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木若昕。首先他的命是木若昕给的，其次木若昕和阎历横帮他稳住了蓝家的混乱局面，直到现在，他还得靠木若昕才能抢回皇位。

    他真的是一个靠着女人的窝囊废。

    木若昕细心观察着蓝正司脸上的表情，知道他被蓝正爵的话打击到了，所以上去安抚安抚他。

    “靠人首先得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有人能靠，值得靠，靠得住。你我之间不存在靠与不靠的说法，有的只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蓝正司，记住，你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靠谁得来，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一个成功的人，单凭他自己是无法做到的，还必须得有天时地利人和。我在你的成功路上属于‘人和’，但天时地利却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些说你是靠女人的人，典型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像这种人，当初如果我帮的是他，他现在一定会拿来耀武扬威，而不是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待。”

    “若昕……”

    “不用想什么靠不靠的？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是不把我当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难道还需要理由吗？难道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就不配做你的朋友吗？”

    “不，你是我蓝正司这一生最好的朋友。”

    “那不就结啦！不必去纠结那个人渣说的话，像他这种得不到天时地利人和的败类，是永远不会成功的。”

    “木若昕，你……”蓝正爵听了木若昕的话，气得想骂人，可是当看到她那双犀利的眼睛时，那些骂人的话全都卡在嘴里，没敢说出去。

    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恐怖，得罪她没有一点好处。还有她身边那几个人，除了木云层之王，其他的三个人好像都不简单。

    可恶，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把蓝正司给灭了，偏偏这个时候木若昕又冒出来多管闲事。

    人家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呢？但这个道理蓝正爵是不会想明白的，现在的他只有愤怒和不甘。

    “蓝正爵，看来当初你被废的还不够彻底，今天就让东翔国的国君将你废个彻底吧。”木若昕连废话都不想和蓝正爵说，对蓝正司说道：“这个败类交由你来处置，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我……”

    “等一下。”木云层突然开口，然后站到前面来，怒视着蓝正爵还有他身边的魁梧大汉，严肃说道：“我跟这两个人有一笔账没算，等我跟他们算清楚了，你再杀。”

    “哥哥，你跟他们有什么账要算啊？”木若昕问道。

    “若昕，在东翔国都城外，就是他们将我打伤，害我被那个什么万花之王困在花林里，差点就没命了。脱险之后，见到东翔国百姓的凄惨，我更是无法原谅这等恶人，不出这口恶气，我心里不舒服。”

    “原来是他们把你打伤的啊！那么这个账就得先算算了。蓝正爵，你打我哥哥，差点把他给害死了，我们现在要来讨个公道，你认为我们还是多管闲事吗？”木若昕用阴冷的双眼看着蓝正爵，食指上隐约泛着淡淡的绿光。

    蓝正爵一看到木若昕的手指发光就紧张，他可没忘记木若昕那些藤条的厉害，每次藤条出现的时候，她身上都会有绿光出现，尤其是手指。

    蓝正爵虽然害怕，但又不想妥协，于是拿出背后的撑腰人来下警告，“木若昕，我刚才已经说过，凭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我背后有人，你要是胆敢动我一根头发，我背后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老是说你背后有人，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对于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难道比魔君、万邪之灵那样的神魔还要厉害？实话告诉你，魔君我正在找他，如果找到的话，我一定把他撕成碎片。至于万邪之灵，我跟他也算得上有那么一点点交情。如果你背后的靠山不是这两个人物，那就不要说出来丢人现眼了。那些什么五族之类的，我统统都不放在眼里。我在玄灵界都可以把五族给灭了，难道还怕人界的五族？”

    “你……”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还是你背后的靠山分量不够？”

    “我……”蓝正爵真的没话可说了，早已吓得心惊胆战，于是对着空无一人前方求助，“尊主，救我，救我……快救我。”

    蓝正爵求救的话语一出来，在场的那些朝廷命官浑身都软了下来，一脸死灰。

    看来蓝正爵根本就斗不过蓝正司，连自保都不行，又怎么有能力保他们？

    “救我……快点救我。当初说好的，只要我们做了交易，你就会实现我一个愿望。你快点救我……”蓝正爵不断在呼救，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呼救，活像是个疯子，有的人还真以为他疯了，就连蓝正司也有这样的怀疑。

    蓝正司见到蓝正爵这等怪异之举，实在不解，问道：“若昕，他这是在做什么？疯了吗？”

    “不，他没有疯。”木若昕提高了警惕，观察四周。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就像是天空上的白云，飘渺虚幻，似有似无，而且这股力量似乎还有点熟悉。

    难道是什么熟人来了？

    在蓝正爵不断的呼救下，空无一人的前方终于有了回应，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

    “当初的交易是你要蓝正司身败名裂而死，并不是要我救你。”

    “可是蓝正司现在并没有身败名裂而死，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没完成。”

    “你说得不错，蓝正司现在还没有身败名裂而死。我可以让他马上身败名裂而死，但是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大门，那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你……”蓝正爵气得脸都绿了，可是不敢说气话，只能自己忍着，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当初的交易的确是说要蓝正司身败名裂而死，其他的并不包含。如果他这个时候要蓝正司死，那自己也活不成了，木若昕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

    木若昕听了那诡异的声音，冷冷笑笑，没好气说道：“印玉明，你给我出来。”

    “呵呵，还是被你给发现了，你这丫头不但眼睛够厉，耳朵也够厉，想躲你都躲不了。”印玉明一个透明的身影慢慢浮现在空中，然后飘落到地上，但并没有实体，只有一道影子，透明的影子。

    “又是这样的方式现身，你就不能真真实实站在我面前说话吗？”

    “这只是我的一个分身，我的真身远在千里之外，而且在忙其他的事，所以无暇过来。丫头，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看你这样子，过不了几天就要生了吧。恭喜你又要当母亲了，你妈妈若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怎么那么喜欢跟人做交易啊？之前和那个紫兰做交易，现在又跟这个败类做交易。我发现你选择做交易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样的人身上才有我要的东西。”

    “你要的东西？那是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

    “又是以后，你的以后到底要后到什么时候？我可没耐性等太就，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跟你绝交。”

    “绝交。”

    蓝正爵看到万邪之灵和木若昕如此随性的聊天，一颗心沉得更深了，深得见不到一丝的阳光。

    完了，他真的完了。最后的靠山竟然和木若昕是老相识，而且关系还不错，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谁会想到木若昕和万邪之灵都有交情，这个女人认识的人也太广了吧，连这种神魔都有认识。

    蓝正爵知道靠万邪之灵已经不可能，这个时候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溜，于是给一旁的魁梧大汉使个眼色，让魁梧大汉将他带走。

    魁梧大汉接到蓝正爵的暗示，偷偷将他抗起来，放到轮椅上，想将他带走。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木若昕和万邪之灵身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所以逃走的机会很大。

    但蓝正爵错了，这个时候他是一点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想逃走，当我是瞎子吗？”木若昕目光还在万邪之灵身上，看都没看蓝正爵，但她却知道他们在逃跑。

    木若昕一提醒，其他人都看过来，看到了蓝正爵狼狈要逃跑的样子，那些投靠蓝正爵的人心更死了，有人已经跪下来，向蓝正司请罪求饶。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蓝正司没有理会这些人，在他的心里，这些人都已经判了死刑，理会他们是浪费时间。

    “蓝正司，这个人交给你处理了。是死是活，都由你来决定。”木若昕把处置蓝正爵的权利交给蓝正司，还给了木云层一个安心的眼神。

    木云层虽然很想亲自为自己出口气，但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也只好算了。

    蓝正爵逃跑失败，万邪之灵又靠不住，只好向蓝正司认错求饶，“堂哥，皇上，刚才你不是说要给我留一条活路吗？我现在选择那条活路，你放过我吧。”

    “你已经错过了那个机会，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了。”蓝正司冷漠道，没打算轻易放过蓝正爵。

    在看到万邪之灵那虚幻缥缈的身影之后，蓝正司可以肯定这个叫印玉明的人不是人，看样子也不像是神，倒像是魔。

    他不会允许一个和魔做交易的败类留在这世上，否则后患无穷。

    “看在我们同是蓝家血脉的份上，你就饶过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错事了，我向你保证。”

    “你的保证对朕而言毫无价值，不值得相信。”

    “蓝正司，你就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吗？”

    “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好，既然你要我死，那你也别想活。”蓝正爵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就算是死，他也拉个垫背的，于是对万邪之灵漂浮的身影说道：“万邪之灵，我现在就要你把蓝正司弄得身败名裂，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你确定要做这个交易吗？”印玉明严肃问道。

    “没错，我就要做这个交易。”

    “交易之后，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知道这个代价是什么。”

    “不就是我的一条命吗？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就算是死，我也拉上一个垫背的。”

    “蓝正爵，你似乎弄错了吧。”

    “弄错什么？”

    “当初我们的交易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你的命只有一条，所以我只能实现你一个愿望。你先是要我将你手筋接好，然后又让我给你足够的金钱发展势力，算起来我已经实现了你两个愿望，你欠我两条命。但一个人只有一条命，这笔亏本的买卖我认了，那现在我就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印玉明伸出一只无形的手，将蓝正爵吸到他面前。

    “啊……”蓝正爵激烈惨叫，不断挣扎，“放开我，不放开我。当初我只是叫你帮我接好手筋脚筋，你说只能接一样，我并没有说这是我交易的愿望。”

    “我不管这是不是你交易的愿望，我只会替你做一件事。现在我要拿走你的灵魂了。”

    “不……啊……”

    蓝正爵惨叫不断，最后死在了万邪之灵的手里，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从空中掉来。

    万邪之灵杀了蓝正爵后正要离开，但是后面却传来了冷厉的话语。

    “原来你是万邪之灵。”木若昕冷厉道。

    怪不得她觉得印玉明有点熟悉，原来他是万邪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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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生产危机

﻿    印玉明并没有因为真正身份被木若昕知道而着急，还能淡定跟她说话。

    “我的确就是万邪之灵，看着你长大的人。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你还是襁褓里的婴儿，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厉害的人物了。不错不错……真不枉费你母亲在你身上耗费那么多的精力。”

    “少跟我扯这些，我妈妈呢！”木若昕就只想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下落，其他的都是其次。

    如果换成是别人，她一定认为妈妈已经死了，但如果万邪之灵就是印玉明，妈妈极有可能还活着。

    “她既然跟我做交易，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她的生命。她心甘情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取离开木族，然后生下你。我给了你们母女两十多年的时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和别人做交易，我只会给他们实现一个愿望，唯独对你们母女两，我帮她实现了三个愿望。第一个就是助她离开木族，第二个就是给她时间生下你，养育你，第三个则是将你送回来。丫头，你好好想想，当初我若不跟你母亲做交易，你们母女两的结果会是如何？恐怕你根本就没机会来到这人世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下馅饼。”

    “就算这是我妈妈和你做的交易，那你总该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吧？就算最后一面见不上，我妈妈的遗体呢？你要的只是她的灵魂，不是吗？”木若昕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理直气壮，只因万邪之灵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这是妈妈和万邪之灵的一笔交易，一笔心甘情愿的交易，她不能因此把万邪之灵当成杀母仇人。

    “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母亲的决定，我只是按照她说的去做。丫头，不要纠结于过去，更不要想着已经走了的人，好好珍惜当下，面对未来。”

    “印玉明，你敢拿自己的命来发誓，你当真杀了我妈妈吗？”直觉告诉她，印玉明不会杀妈妈，所以妈妈一定没有死。

    “你这丫头啊！”印玉明没有发誓，无奈感叹了下，然而这时，他的身影逐渐消失。

    木若昕着急了，狂声大喊：“印玉明，你发誓啊！你怎么不发誓？你是不敢发誓还是不能发誓？”

    “印玉明，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自称自己是邪灵吗？为什么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你出来承认啊！承认杀死一个人，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

    “印玉明……”

    木若昕撕裂喊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印玉明的回应，但这个时候印玉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人。

    “丫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不是今天。如果你真想知道真相，那就要先完成自己的使命。在你完成使命的那一刻，真相自然会出现在你面前。”

    “使命，我的使命……印玉明，你别买关子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杀我妈妈，妈妈一定还活着，你让我见见她吧。”木若昕态度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疯狂嘶吼，而是苦苦相求。

    “你求我也没用，使命未完成，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更见不到你想见的人。好丫头，不要纠结这件事了，努力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吧，未来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印玉明，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给我回来。”

    “回来，回来……”

    这次不管木若昕怎么喊，印玉明都不再有任何的回应，大殿里只听见木若昕的大吼声，其他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木若昕不在乎别人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现在的她只觉得好无助。她知道妈妈还活着，可是她却见不到妈妈。别人都觉得她很强，但她却觉得自己很弱小，连见妈妈一面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使命？

    “若昕，你还好吧？”木云层第一个开口安慰木若昕，心中满是疑惑，但不敢问。

    他在木若昕和万邪之灵的对话中听到了‘母亲’的事，他们的母亲不是在魔城里好好的吗？怎么会……

    这件事还是不要直接问若昕的好，爹娘一定知道，他回去问爹娘。

    “我……我没事。”木若昕刚才的情绪太过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突然气缓不过来，肚子又隐隐作痛，无法站稳，随便扶住旁边一个人，咬紧牙关，低声痛吟。

    “啊……”

    现场没人说话，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木若昕的痛苦申银声当然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顿时慌了。

    “小姐……”

    “若昕……”

    “来人，快传太医。”蓝正司急忙过来，本想亲自去扶木若昕，但碍于男女有别，只好作罢。

    “不用了，让阁主来吧。”东方青说道，可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木长流和魔王都还在意境里，偏偏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通知意境里的人，只好问木若昕，“小姐，该如何做才能让阁主知晓你现在的情况？”

    “你……”木若昕刚要说，突然天摇地动，整个房子好像都要翻过来了。

    木若昕肚子疼得厉害，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地面的摇动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都倒了下去，好在西落雁一直拉着，不然她真的会跌得很惨。

    不仅是西落雁，其他人在东摇西晃的情况下也都拉木若昕一把，保护好这个快要生产的孕妇。

    可是地面的摇晃越来越离开，到最后还出现了一条裂痕，把好好的一个大殿分成了两半。而且裂痕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一条大大的深沟，屋顶因为地面的裂痕，也产生了分离，柱子已经倾斜，瓦片不断掉落。

    “这里已经不安全，大家赶紧离开。”北刑天见到情况不对，一个人将木若昕横抱起，想冲去外面。

    但根本就冲不出去，大门外面也出现了一条裂痕，周围都是裂痕，他们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孤岛上，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不过这些深渊的宽度都不大，一个轻功就可以跳过去，但事情却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在裂痕的四周，还有一道无形的墙，撞上去会把人给反弹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滚出来。”

    木若昕站在中间，一手抓住西落雁，稳住自己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捂着越来越痛的肚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坐到了地上。

    “我快要生了……啊……”

    这个家伙，怎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出世呢？

    “小姐，要不你到意境里去，阁主和姑爷都在里面。外面由我们来应付就好。”

    “你们应付不了，这个人的实力太强。”木若昕忍着剧痛，把带着木镯的手放到眼前，打算将这里的人都带到意境里去，让他们躲过这场危机。可是在她把手伸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催动术法，一条细细的蚕丝线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缠到她的镯子上，将她的镯子给抢走了。

    “我的镯子。”木若昕伸手抓住镯子，不然蚕丝线将她的镯子夺走。可是她现在肚子痛得厉害，根本没那么大的力气抢。

    她的镯子是个有灵性之物，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没办法用。只要她不愿意，更没人能将镯子从她的手里摘下来。而这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蚕丝，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镯子从手腕上给脱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小姐。”西落雁也帮忙去抢镯子，结果镯子没抢来，自己却被拉到裂痕里面去了。

    “啊……”

    为了救西落雁，木若昕只好放开镯子，转而去抓住她，将她给拉回来。

    但这个时候沉香木镯已经被蚕丝线拉走，不知所踪。

    “阿横……爸爸……”木若昕不心疼失去一个有灵性的镯子，只是担心在意境里的人。

    希望他们没事才好，不然的话她真的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裂痕还在加大，大家小心。”蓝正司正在寻找出路，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如今他们几个人都被困在一个方寸之地，周围都是深不见底的裂痕，还有无形的墙堵着，根本就走不了。

    为什么他的大殿上会发生这样的怪事？难道和蓝正爵有关？

    蓝正司想到这个可能，于是寻找蓝正爵，但蓝正爵早就已经掉进裂痕里，尸骨无存了。

    不仅是蓝正爵，其他的官员都无法幸免，任凭他们如何逃都逃不出去。他们并不像木若昕那些人可以站在一块方寸之地上，不管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一股力量将他们拖到裂痕之中。

    “啊……救命啊！”

    现场全都是凄惨的求救声，而撕裂的痛叫声，哀嚎一片，乱成一团。皇宫大殿上的屋顶已经被硬生生的撕成两半。

    这样的强大地裂，就算只有一个地方出现，其他地方也会受到影响。此时此刻，整个皇宫都处于震动之中，每个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裂痕出现，很多东西都掉进了裂痕里。

    皇宫一片大乱，所有人都慌张乱跑，急着逃命。不过外面这些人并没有受到无形之墙的阻碍，地上的裂痕也小，只要会跑都能捡回一条命。

    整个皇宫，唯一跑不掉的人就是被困在方寸之地里的那几个。

    木若昕肚子疼得厉害，要生了，可她现在很担心意境里的阎历横和木长流，越担心就越乱，越乱就越痛，现在更是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好孩子，你能不能晚点再出生啊？啊……”

    “小姐，怎么办啊？”西落雁自己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如何接生孩子，看到这样的情况，急得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做呀？你们谁知道？”

    “若昕，你还能挺得住吗？”蓝正司蹲下来，关心问问。

    “我……好痛。没办法，我真的挺不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先别管我，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周围有无形的墙，撞上去会被反弹回来，我们根本就出不去。”

    “怎么会？白虎呢？”木若昕正想召唤神兽来帮忙，这才想到白虎还在外头，可是现场根本就看不到白虎的影子。

    “对啊，白虎呢？”蓝正司这会才想起还有白虎，同样看不到。刚才太过混乱，他们自顾不暇，哪里会去注意白虎。而且白虎是神兽，神力惊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保护。

    可是白虎到底去哪里了？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从裂痕下面听到一个巨大的吼声。

    “吼……”

    那是白虎的吼声。很明显，白虎在裂痕下面。

    “白虎……”木若昕试着将白虎召唤回来，可是根本就召唤不回来，催动术法只会让自己的肚子更痛。

    如果不先把孩子生下来，她恐怕什么事都做不了。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安心生孩子？就算她能安心生孩子，恐怕有人也不会允许。

    “若昕，你怎么样了？”蓝正司见到木若昕的脸色很难看，非常担心她，心里把自己痛骂一顿。

    他就是个窝囊废，在最关键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孩子看来是迫不及待要出世了，一点都不听话。啊……”木若昕能感觉得到肚子里的孩子很努力的要出来，可偏偏这个时候情况很糟糕。

    就算情况再糟糕，孩子还是得先生出来，不然在里面会闷死。

    “那你就在这里生，我们挡着。西姑娘，你来接生。”

    “我接生……我不会啊！”西落雁早就知道这接生的活会落到自己身上，可是她真的不会。

    她连阿猫阿狗生仔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给人接生呢？

    “不会也要会。”

    “可是……”

    “落雁，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你来帮小姐，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北刑天也劝西落雁，站起来找出口。

    前面虽然是裂痕，裂痕下面什么都看不到，深不见底，但他们连踩到裂痕上都做不到，四周的无形墙很厉害，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闯不过去，只要用力，整个人就会被反弹回来。

    “蓝正司，这里是你的皇宫，你对这里最了解了，你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木云层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情况。

    所有人都看向蓝正司，等待他的回答。

    蓝正司把四周扫视一边，回答道：“我曾经在这个大殿下面建造了许多的机关，周围也多有机关。但就算这些机关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裂痕。还有这些无形的墙，就算我倾尽东翔国所有的财富也不可能做得到。”

    很明显，眼前所发生的事和他的机关没有多大的关系。他那点机关和这样的大裂痕相比，根本就是没得比。

    如此大的地面裂痕，并非人力所能做到。

    “如果只是机关陷阱，的确不可能会造成这样大的破坏力。除了机关陷阱之外，你还放了什么东西？比如一些灵物……”

    “灵物……”

    前面虽然是裂痕，裂痕下面什么都看不到，深不见底，但他们连踩到裂痕上都做不到，四周的无形墙很厉害，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闯不过去，只要用力，整个人就会被反弹回来。

    “蓝正司，这里是你的皇宫，你对这里最了解了，你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木云层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情况。

    所有人都看向蓝正司，等待他的回答。

    蓝正司把四周扫视一边，回答道：“我曾经在这个大殿下面建造了许多的机关，周围也多有机关。但就算这些机关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裂痕。还有这些无形的墙，就算我倾尽东翔国所有的财富也不可能做得到。”

    很明显，眼前所发生的事和他的机关没有多大的关系。他那点机关和这样的大裂痕相比，根本就是没得比。

    如此大的地面裂痕，并非人力所能做到。

    “如果只是机关陷阱，的确不可能会造成这样大的破坏力。除了机关陷阱之外，你还放了什么东西？比如一些灵物……”

    “灵物……”

    “对，就是灵物。”

    “没有。灵物何其难找，就算是有我也舍不得用在这种机关陷阱之中。”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连蓝正司都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其他人就更加的费解了。

    木若昕虽然在生孩子，但她做不到专心生产，听着众人说的话，要不是因为疼痛影响着她，她或许能帮助大家逃出这里。

    “蓝正司，你想想看这里有什么机关能用？”木若昕忍痛说了一句话，然而就因为说这一句话，自己得承受更为强大的疼痛。

    “啊……好孩子，你别折腾你妈妈了，当初生你哥哥的时候可没那么痛呀！啊……”

    都说生第一胎是最疼的，她怎么觉得生第二胎比第一胎还要疼呢？而且不是一般的疼。

    “啊……”

    听着木若昕的痛叫声，西落雁手脚无措，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她能做什么？现在要什么都没有，她就只能干愣楞地待在旁边，最多等孩子生出来的时候用自己的衣服来包孩子。

    “小姐，我该怎么做呀？怎么做？”

    “你把我扶好。”木若昕在西落雁身上借力，可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始终都还没能生得出来。

    呜呜呜……她后悔了，早知道救回蓝正司之后就立马回魔城，这样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

    可是如果立刻回魔城的话，她就没办法知道妈妈还活着的消息。所以就算再痛苦，她也觉得值得。

    “小姐……”西落雁在给木若昕接生，因为男女有别，所有的男人都背对着，围成一圈，只有听到木若昕无比痛苦的叫喊声时，他们才会稍稍回头看一眼，但并不敢看太多。

    他们不是魔王，怎么能盯着他的女人看呢？

    “蓝正司，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让我想想。”蓝正司脑袋全乱了，哪里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其实不是他想不出办法，而是他能力有限，没有办法，但他又不能说出那样绝望的话。

    他必须想出办法来，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皇上……”东叔这个时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没办法。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但就因为安静下来了，木若昕生产的痛叫声一直在他们的耳边围绕，他们更加无法静下心来想办法。

    “痛死我了……你这孩子，没有出世就让你妈妈那么痛苦，啊……”木若昕撕裂惨叫，这个时候脑海里想到的只有阎历横，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喊一声：“阿横……”

    然后这个叫声就好像一种无形的力量，穿过很多地方，传到了正在意境中的阎历横耳朵里。

    “若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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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我的女儿

﻿    木若昕的沉香木镯被蚕丝线抢走之后，落到一只大蜘蛛的嘴里，大蜘蛛此刻就在大殿外面，嘴里叼着镯子，待在原地不动，两只大眼睛只盯着前面分成两半的大殿看。

    在大蜘蛛的后面，一个黑影漂浮着，时不时发出阴笑声，用嘶哑的声音自言自语。

    “很好，很好，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把你们全部收拾掉了。所有跟魔君作对的人，全都该死。哈哈……”

    四分五裂的大殿里，此时已经没有惨烈的求救声，只有女人痛苦的生产声，一声比一声剧烈。

    “啊……阿横……”

    木若昕每一个痛苦的叫声从大殿里传出来之后，被叼大蜘蛛叼着的木镯都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变化，除了镯子的主人，其他人都看不到这点变化，更感觉不到。

    阎历横在意境里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平静打坐，稳住自己的情绪，之前感觉还好，可是后来隐约听到木若昕的痛苦叫声，但这些痛苦的叫声若有若无，他还以为是魔君在作怪，用这样的声音来影响他的心绪。

    “啊……”

    “若昕……”阎历横克制着自己不要被这个声音干扰，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心绪有点不宁，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然而他的心绪越是不宁，心中的不祥之感越大，魔君出来作乱的机会就越大，所以他必须克制住，不受任何外力的干扰。

    木长流也隐约听到了木若昕的痛苦叫声，感觉像是女人生产的声音，而他的女儿就在这段时间临盆，所以这样虚幻的声音让他很紧张，但又不能确定所听到的声音是真是假，于是来找阎历横问问。

    “历横……”

    “岳父大人有何事？”阎历横睁开眼睛，站起身，礼貌问道，对木长流有着一种尊敬。

    “我好像听到若昕痛苦的叫声了，你有没有听见？”

    “岳父大人也听到了若昕的声音？”阎历横脸色大变，吃惊反问，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而就在这时，魔君的声音自他的心底串了出来。

    “哈哈……阎历横，我们之间的战斗就要开始了。今日就先送你一个见面礼，哈哈……”

    “魔君……”

    “当初给你一条保家人平安的路走，你不走，那就怪不得本君了。在你死之前，本君会让你的家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直到他们死光了才轮到你。”

    “你……若昕……”阎历横现在没心情和魔君斗嘴，急着去救木若昕，可是他按照正确的方式都没办法离开意境，好像被困在里面了，让他越来越着急。

    木长流并没有听到魔君的声音，也不知道魔君的存在，看到阎历横心急如焚的样子，猜到是木若昕出事了，于是也急着离开意境。但结果一样，根本就出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意境的出入口好像封住了，无法出去。”

    “魔君……”阎历横气得是咬牙切齿，这个时候真想把魔君切个稀巴烂，可是魔君就在他的体内，他没办法动手，只能干生气。

    “魔君……难道这是魔君搞的鬼？”

    “岳父大人，你且让开，待我强行将出口打开。”

    “好。”

    “别，别，别强行打开出口。”十方从地底下冒出来，全身都在发抖，好像在害怕什么。

    “十方，你是意境之灵，可有办法打开出口？”阎历横问道，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说话的口吻却像是在下命令，命令十方打开意境的出入口。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早在很久之前，魔君就已经在意境里设下了一道封印，只是封印没有启动，你们察觉不到。如今封印启动了，你们就等于被困在一个坚固的牢笼之中，无法逃离。意境所有的出入口都被魔君封住了，周围还有……”

    “本座不要听你的废话，你需要告诉本座出入口在哪里？”阎历横听了十方的一大段废话，很是不爽，怒意冒涨，干脆打断他的话，逼问关键之事。

    他现在不想知道魔君如何如何，只想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

    早知道如此，当初他就不该进入意境，随时跟在若昕身边，现在就不会被困在这里干着急。

    “我……出入口都被魔君给封住了，周围还有很强的魔力包围，就算我是意境之灵，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的我就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魔君在意境里设下封印，为什么不早点说？”木长流也很生气，质问十方。

    十方欲哭无泪，一脸悲伤，无奈道：“不是我不想说，是不能说。如果我说了，魔君就会将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真不该让除了木若昕之外的人进入意境，尤其是你。魔君就在你身上，是你将魔君带到了意境里，魔君才有机会在这里设下封印。”

    “够了，本座只想知道出去的办法，废话不想听。”阎历横不听十方的指责，虽然那是事实，但事实已经这样，他只能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让人责骂。

    “我没有办法。如果你们想要强行打开出口，劝你们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魔君设下的封印非同一般，你们是破不了这个封印的。”

    “哼，如果本座破得了呢？”

    “你……”

    “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本座强行破开结界，打开出入口，意境必毁。你乃意境之灵，一旦意境不复存在，你也将会死去，是也不是？你怕本座毁了意境，所以才以封印的强大为借口，不让本座强行破封。你以为本座会听你的吗？”

    十方的小心思被阎历横看穿之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跪下来求他，“魔王大人，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这个老头子吧。这些年我为你们做那么多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少在这里拿苦劳做文章。没有若昕，你能活到现在？废话少说，只要你打开一个出口，本座就不毁掉这里，否则……”

    “别别别……我告诉你们出去的办法就是了。”十方妥协了，可是立即遭来魔君的恐吓。

    一个不属于阎历横的声音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你这个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然敢于本君作对，本君定会将你五马分尸。”

    被魔君恐吓，十方又被吓到了，面对的是同一个人，但受到的却是两个威胁，两个相反的威胁，不管他站在哪一边，另外一边都会将他撕成碎片。

    他该怎么办啊？

    “你们，你们不要为难我一个老头子，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境之灵。”

    呜呜呜，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给我安静点。”阎历横怒吼一声，吼声威力极大，几乎将整个意境都震动了。

    十方以为这个吼声是针对他，却不知道是针对魔君。

    阎历横的这个吼声，在各种担忧的情况下，内心深处爱的力量被激发出来，将魔君暂时给镇.压下去了。但他并没有浪费时间去理会这些，吼完之后，右手掌中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光，随意朝上打去，一招就把意境打出了一个窟窿。

    意境被打出一个窟窿的时候，沉香木镯上就出现了一道缺口，缺口刚好在大蜘蛛的嘴边。

    在阎历横以魔力打穿意境的时候，沉香木镯损坏了，大蜘蛛的嘴边也被震了一下，有点痛痛麻麻，但它并没有在意，继续叼着镯子盯看前面四分五裂的大殿。

    而大蜘蛛后面漂浮的黑影，也还在看着，阴笑着，“哈哈……快点死吧，死吧。只有你们死了，魔君才能更快地出来。”

    “都去死吧，去死吧。”

    “你才应该去死。”阎历横的声音突然传出来，把黑影吓了一跳，东看西看，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到人，气愤骂道：“是谁在骂我？滚出来……啊……”

    才刚骂完就被一道紫黑色的光打穿了身体，然后发出惨叫声。

    黑影虽然被紫黑色的光打穿了身体，但还没死，只是受了伤，虚弱地漂浮在空中。

    “是什么人？什么人？”

    阎历横从意境里出来，一出来就看到眼前的大蜘蛛，还看到大蜘蛛后面的黑影，二话不说，一把金剑下去，把大蜘蛛劈成两半，然后将手镯拿回来。

    大蜘蛛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被劈成两半，见阎王去了，只剩下漂浮在空中的黑影。

    “啊……”四分五裂的大殿里传来木若昕痛苦的叫声，阎历横听得心疼又着急，顾不得那么多，冲到大殿里去。

    木长流也出了意境，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就跟着阎历横一起跑到已经不成样的大殿里。

    但他们刚进去就听到了一阵阵婴儿的哭声。

    “哇哇哇哇……”婴儿的哭声很响亮，像是在告诉全天下的人，她出生了。

    木若昕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才把孩子生出来，现在是累得无法动弹，一张脸惨白如纸。但看到孩子平安出世，再累再苦，那也是值得的。

    “我的孩子。”

    “小姐，是个女儿。”西落雁脐带剪掉，然后脱下自己一件外套，用外套将孩子包好，虽然孩子不是她生的，但她却觉得这个孩子无比的亲切，仿佛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原来凡人就是这样延续生命的，真的很奇妙呀！

    “让我看看我的女儿。”木若昕现在没力气抱孩子，只能用眼看，开心说道：“这是我的女儿，我跟阿横的女儿，阿横要是见到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若昕……”

    “若昕，我的好女儿……”

    木若昕正在为阎历横担忧，想他想得紧，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出现了幻觉，可是接下来又听到木长流的声音，她才知道那不是幻觉，立刻回头看去，看到阎历横和木长流朝他们这边跑过来，兴奋不已。

    “是阿横，还有爸爸。他们没事，他们从意境里出来了，太好了。”

    “是阁主……”

    “还有魔王。”

    所有人都在因为阎历横和木长流的出现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脱离不了这个困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魔王身上。

    “若昕……”阎历横跑过来，看到裂痕都不停下脚步，直接冲过去，可谁知却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了，还把他反弹回来。

    “这……”

    “这四周都有一道无形的墙，我们已经用了很多方法都解决不掉。不知魔王可有对策？”蓝正司礼貌说道，这个时候内心之中无比难受，一直在自责。

    他那么没用，怎么能保护好若昕？若昕选择魔王是对的，只有魔王才能保护好她，而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他就是个窝囊废。

    “雕虫小技。”阎历横刚才是不知道有无形的墙，所以才吃了一点亏，现在知道了，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一只手握成拳头，用紫黑色的气包裹着，一拳打到无形的墙上。

    就这一拳，无形的墙上就出现了好多的裂痕，反复一面玻璃被打裂了一样，哗啦啦的几下就没了。

    所有人都被阎历横这一拳的威力给震住了，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所有人都齐心协力都没办法打破一面无形的墙，魔王只是一拳就搞定了，这样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阎历横将一面无形的墙打掉之后，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闪身来到木若昕身边，看到她虚弱无力的样子，更为心疼，更为自责。

    “若昕，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来得刚刚好，一点都不晚。快点看看我们的女儿，可爱着呢！”木若昕迫不及待要让阎历横看女儿，可是她没有力气抱，只能扯着西落雁，把孩子抱到阎历横面前。

    “我的女儿……”阎历横将孩子抱过来，小心翼翼的抱着，一点都不敢用力，感觉一用力就会伤到怀里的小生命，她实在是太小了。

    “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有女儿了。”

    “恩恩，这是你的女儿。”看到阎历横如此开心，木若昕更是心满意足，刚才的痛苦她已经全部忘记了。

    当然，生孩子真的是一件很折腾人的事，但能让阿横开心，看到他的笑容，那就够了。

    “若昕，辛苦你了。你要不要紧？岳父大人，你赶紧给她看看。”阎历横并没有因为喜得千金而忘记了心爱的妻子，抱着女儿不放，让开一点地方，给木长流过来。

    木长流早就想过来了，可是这个方寸之地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就算其他人让开，他过去也很挤。要不是周围有无形的墙围着，旁边的人一个不小心就掉到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了。

    木长流过来简单看了看木若昕的情况，说道：“还好还好，只是太累，虽然耗费了不少的元气，但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不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孩子刚出生，受不了太恶劣的环境。若昕刚生产完，身体很虚，需要一个干净的地方休息。”

    “回魔城。”阎历横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魔城，而且他也想回魔城。

    “不行。回魔城起码要两个时辰，若昕现在不能受风，除非她可以待在意境里。但是意境现在还能用吗？”

    “意境……”阎历横眉头紧邹着，很是不悦，但他并没有抱怨，而且将手镯递给木若昕，“若昕，这个给你。”

    木若昕拿过手镯，一眼就看到了手镯上面有个洞，不过她并没有心疼，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它坏了。”

    “我打坏的。”

    “我知道。当镯子从我手腕上离开时，我就知道它已经不受我控制。它有了自己的新主人，而且也认了那个新主人。”

    “是魔君。”

    “什么，魔君。”木若昕本来还能淡定，可是一听到魔君就淡定不了了，再看看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越来越血红，感觉就像是一把火，正慢慢将他燃烧。

    意境没了就没了，虽然里面有个意境之灵，但这个意境之力已经认了新的主人，她不再在乎它，她在乎的只有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这些以后再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阿横，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事吗？”阎历横开心地笑了笑，然而他一笑，额头上的魔纹就褪去了一点点。

    发现这样的异样，木若昕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也开心地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来阿横只要开心，魔君对他的影响就会大大减少，她以后要让阿横开心才行。

    木若昕不知道，真正让阎历横额头上的魔纹褪去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开心就可以的，还有其他的因素，但这个因素任谁都想不到。

    阎历横抱着女儿，很是舍不得交给其他人，但他又想亲自抱妻子，干脆把孩子交给木若昕，然后再把木若昕和孩子一起抱起来，走人。

    他的女儿和孩子，他要亲自来保护和照顾，不想借他人之手。

    木长流真的很想抱抱外孙女，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开口，每当他想开口的时候都看到阎历横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没办法，他只好再等等，等以后再抱。

    反正是他的外孙女，他迟早是可以抱到的。

    “历横，你抱着若昕和孩子，打算去哪里？若昕现在需要休息，很好的休息，不能见风，更不能劳累颠簸。虽然你有神兽，可以很快回到魔城，但在回魔城的路上，木若昕就受不了了，孩子也会受不了。”木长流见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和孩子飞过了裂缝，不得不重复提醒他。

    其他人跟着阎历横走，一个轻功就去到了对面。

    蓝正司要带着东叔，所以是最后一个，当回到对面的时候，犹豫了一小会才说：“如果大家不嫌弃可以在这里暂时住下。虽然皇宫受到很大的损毁，但总有地方还是好的。”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都看向阎历横。

    只要魔王点头答应了，他们啥都不在意。

    阎历横本来不愿意的，但为了妻女着想，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现在只能如此了。”

    如果意境没坏，现在根本不用留在这里。

    看来他有必要再弄一个新的意境才行。

    “我马上让人去安排。”蓝正司开心说道，很高兴大家能留下，虽然是暂时的，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去，外面却传来一个阴森又嘶哑的声音。

    “哈哈……你们以为能逃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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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　有用就行

﻿    大殿外面，一个黑影悬浮在半空中，狂笑不断，大言不惭。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之辈也妄想从我的手中逃脱，别做梦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魔君即将出来，我要准备一份大礼才行，你们就是我要送给魔君的大礼，哈哈……”

    “看来是魔族的。”木若昕心里充满了担忧，尤其是对阎历横，很不放心，就怕他有个什么万一，毕竟魔君就在他的体内。

    如果有一天魔君控制了阿横的身体，霸占了他的意识，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她一定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彻底解决魔君这个问题。

    “魔族如何？挡我去路者……死。”阎历横不在乎什么魔族，更不管什么魔君，现在就想保护好妻女，带她们到安全又干净的地方休息。

    “阿横，你刚才已经用了太多的魔力，不要再用了，免得让某些家伙有可趁之机。这样的小角色，没必要耗费太大的力气，用我们的力量去解决就行。”木若昕见阎历横的魔纹在闪红光，知道他想用魔力快速解决眼前这个魔物，于是阻止他。

    魔力用得越多，反噬就越大，而且魔君还能从中受益。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

    “但这是最快的办法。”

    “最快却不是最好的办法。我希望你用最好的办法，而不是最快的办法。阿横，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希望你好好珍惜自己。如果将来没有你在身边，我即使是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在任何的情况下，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我，为小易，还有我们刚出世的女儿，为了我们，你一定要活下来。”

    阎历横被木若昕的话感动了，慢慢收住魔力，不打算用，该用自己的力量。

    “就算不用魔力，这个魔物也挡不住我的道。”

    “哈哈……魔王真不愧是魔王，就和世人说的一样，又狂又傲，自以为是。你以为杀死我们魔族的几个同类就很厉害吗？他们只不过是魔族之中最为下等的魔类，杀死他们并不代表什么。今天就我地魔就让你们瞧瞧魔族真正的力量，哈哈……”地魔更为疯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显然没将眼前所有的人放在眼里。

    在他来这里之前，总是听说魔王有多么多么的厉害，还灭了他的同族。今日亲眼见到，也不过如此而已。

    “原来是地魔，怪不得能把这里搞得那么乱。”木若昕低声道，虽然知道在她面前的是地魔，但她从来没有与地魔有过接触，不了解他，只能从他的名字里知道他的大概信息。

    地魔……大概是以土系之力为主吧。

    如果小夕在的话，这个地魔就该靠边站了。不过前提条件是小夕必须得比这个地魔要强。

    “地魔……”阎历横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邹得很紧，脸色很不好看。

    大家从阎历横的表情多多少少都能看得出一些事，知道眼前这个地魔绝非简单之辈，和他们以往见到的魔族不同。

    “若昕，这个地魔有何来历？”木云层不太懂，也想不明白，只好开口问。

    “这个我也不太懂，只是听我妈妈简单说过。魔君横行之时，身边有两个强力的助手，一个是天魔，一个是地魔。天魔和地魔在魔界之中实力仅次于魔君，两魔若是联手，差不多可以和魔君相抗衡了。但魔君被封印之后，天魔和地魔随之消失了，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直到今天……”木若昕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

    地魔以前不出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魔君要出来了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木若昕就担忧不已，用凝重的眼神看着阎历横，多余的话她不想说，免得气氛会更加不好。

    “听起来这个家伙很厉害呀！”

    “我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听别人之言，并不是亲眼所见，更没有亲自去探知虚实，所以不能全部相信。说不定这个地魔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只是别人夸大其词了。”她可不想灭自己的气势涨别人的威风，哪怕地魔再如何的厉害，她也要给自己一点信心，给她的丈夫一点信心。

    “说得也是。”

    “我连魔君都不放在眼中，这个地魔又算什么？”阎历横的话更有气势，双眸散发出金光，然后温柔地将怀里的人放下。

    “若昕，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很快就会把前路扫干净。”

    “阿横，不要逞强，一个人不行，我们大家一起上。”

    “我一人足矣。”

    “那你多加小心，如果情况不对，我再出手。”

    “好好休息，不必出手，我能应付。”阎历横在木若昕的额头上温柔一吻，让她安心。

    为了让自己的女人能够更加的安心，他必须速战速决，而且不能用魔力。

    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轻易动用魔力，除非生死关头……

    木若昕给阎历横一个微笑，在旁边看着，也让自己的女儿看看她父亲的威武。

    “宝贝女儿，你一出生就能看到你爸爸的风采，一定非常开心吧。今天你可以大饱眼福了。”

    “咿呀呀……”刚出生的婴儿无法言语，就连声音也很小，只能以听不懂的叫声来表达她的意思。

    “你也很期待是不是？”

    “咿呀呀……”

    “妈妈跟你一起期待呢！”

    “若昕，孩子让我抱吧。你刚生产完，又不能好好休息，现在累不得。”木长流终于找到可以抱外孙女的机会了，上去把孩子抱过来，越看越喜欢。

    “乖孙女，长得像你娘一样漂亮，外公以后一定疼你。”

    木若昕没有多说什么，把孩子给木长流抱，多看了一眼之后就把视线转移到阎历横身上，一颗心绷得很紧。

    阿横和地魔这一战，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结果一定是阿横赢，一定是。

    阎历横站到前面来，一个人面对地魔，双手之中已经凝聚出强烈的金光，十指的指甲仿佛变成了坚不可摧的金甲，锋利无比。

    “魔城之主魔王，阎历横，实则是金族的少主，自小因为变故流落在外。我说得对不对？”地魔把阎历横有关的事多说出来，想以此来打击阎历横，只可惜没用。

    “是又如何？”阎历横对金族的仇恨，早在玄灵界找到墨影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而且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不该死的人也都还活着，他还有什么好恨的？

    “不如何。就算你是金族的少主那又怎么样？哪怕你拥有魔力，你身上也都流着蝼蚁人类的血液，在我们魔族的严重，你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在本座的眼中，你连蚂蚁都不如。”

    “你……哼，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口舌之争，我不跟你争，咱们就在实力上见真章吧。今天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受死吧。”地魔一声大吼，吼声一出，地面上出现了好多条裂痕，好好的一块地面被分成了好几块。

    阎历横单独站在一块上，木若昕等人站在另外一块。

    “阿横，不用分心顾及我们，我们会保护好自己。只要你把地魔打败，我们就都安全了。”木若昕生怕阎历横因为地面分成好几块的因素受到影响，所以叮嘱他几句，免得他分心。

    “恩。”阎历横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后面的人都没有危险，这才放心把目光转移回到地魔身上，还设下一个结界，将自己和地魔困在里面。

    “结界……”地魔看到阎历横设下的结界，不悦地邹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暗说道：他已经很高估魔王了，想不到还是低估了他。

    这个结界很强，如果他强行打破结界离开，势必要耗费很大的魔力。为今之计，只有在结界里将魔王打趴，这样才能出去。只要把魔王打趴了，结界的力量自然会减弱，到时候他再出去杀其他的人，那不是很简单吗？

    做好这样的打算，地魔的眉头就平回来了，没有再邹着，阴笑阵阵。不过没人能看得见他的阴笑，更看不到他的面容。

    现在的地魔还只是一个黑影，一个像人形的黑影，有四肢，但五官却看不到，甚至可以说没有。

    “他们都说你很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哈哈……”

    “足以将你神形俱灭。”阎历横在嘴皮上也不愿输给地魔，但他可不想浪费时间斗嘴，不等地魔动手，他已经先发动攻击了。

    十数把金剑凭空而出，射.向地魔。

    地魔刚开始的时候想强行接下这些金剑，可是当金剑靠近的时候，他发现这些金剑的威力比他想象中的强，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闪躲。但不管他闪到哪里，那些金剑都追着他不放，而他又被困在结界之中，能闪躲的地方有限。

    该死……

    地魔暗自骂了一句，打出一团黑气，将其中的两把金剑吞噬掉。但只是吞噬两把金剑，还有好多。这些金剑不是同一个方向追着他，而是四面八方追，往前有，往后有，往上有，往下有，不管他往哪一个方向躲，都被这些金剑穷追不舍。

    不仅如此，阎历横也悬飞到半空中，只要金剑少一把，他就加一把，有时候加两把，就让金剑一直追着地魔。

    他倒要看看这个地魔有多少力气能逃？

    “可恶……”地魔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势，一气之下，选择强行接住那些追他的金剑，以强大的魔力把金剑打碎。

    金剑打碎的时候，变成点点金光，散飞而下，最后又凝聚在一起，形成新的金剑，继续朝地魔飞射而去。

    “该死的……”

    想不到这些金剑那么难缠，他真的小看魔王了。

    不过这些雕虫小技还难不到他。

    “魔王，你就这点本事吗？”地魔狂傲说道，不等阎历横回应，他又继续着说：“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地魔两手一抬，下面就飞上来了四块地板，前后左右为他挡住那些金剑的攻击，至于上下则由他自己来防御。

    阎历横的金剑此到地板上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无法动弹。

    大部分的金剑都卡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剩下的两把金剑被地魔强力毁掉。

    “哈哈……这点小本事也想和我地魔斗，真是不自量力，哈哈……”

    阎历横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金剑被毁而有任何的感触，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淡定，一点都不着急，这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当然是他意料之中的事。能够成为魔君的左右手，地魔的实力一定不小，区区几把金剑又怎能对付得了？

    他刚才只是在试探地魔的实力而已，不过并没有多大的收获，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地魔被困在结界里，战斗的空间缩小，限制了他的很多行为。如果不在结界之中，恐怕很难打败地魔，相反，如果在结界里，想要打败地魔不难。

    “原来如此。”阎历横发现了地魔的弱点，冷冷一笑，再幻化出数十把金剑，这些金剑的威力比刚才还要强，上面还带有雷电之力，一旦被击中，不但会被金剑的锋利所伤，还会被上面的雷电所击。

    “怎么又是这一招？你就不能换别的招式吗？”地魔一看到这些会追人的金剑就很不爽，想用激将法比阎历横换招式。

    但他弄错了。

    阎历横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激将法在他这里没有任何的作用，“不管什么招式，有用就行。”

    “魔王，有种我们真刀真枪打一场，别老是弄这些小玩意。”

    “你连本座这些小玩意都对付不了，有什么资格和本座真刀真枪打一场？”

    “你……”

    “废话少说，今日本座饶不了你。去……”阎历横袖子轻轻一挥，把幻化出来的数十把金剑飞射出去，还是用刚才的方法击杀地魔。

    不过他很知道，这样的方式是杀不死地魔的，最多只能给他造成一点小伤，甚至连一点小伤都没有。但他可以肯定，此法可以消耗地魔的体力。

    “真是小人，你们人类都是小人。”

    “你们魔族也没见得有多光明。”

    “魔王，你不要欺魔太甚。”

    “是你们先欺人太甚。”就算是斗嘴，阎历横也不给地魔占到丝毫的便宜。

    还好他跟着若昕学到不少的嘴皮功夫，现在派上用场了。

    木若昕等人在一旁听着阎历横和地魔斗嘴，觉得很有趣。

    木云层没见过阎历横的这一面，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疑惑问道：“若昕，那个人真的是你的丈夫魔王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在他的记忆中，魔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看到不顺眼的人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开打，绝对不会费唇舌。

    “他当然是我的阿横啊！人是可以改变的嘛！你自己不也改变了吗？”木若昕骄傲地回答，很有成就感。

    “说得也是。”木云层点头认同。他的确也改变了很多，起码已经不是当年手无缚鸡之力里的文弱书生。

    阎历横的耳朵尖着，能听到木若昕和木云层在说什么，更能听得出来木若昕话语中的骄傲，自己也觉得开心。

    不过地魔也听得到，他还觉得木若昕在幸灾乐祸。

    这些不自量力的蝼蚁之人，他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你们找死。”地魔生气了，大吼一声，地上所有的石头，就连整块地板也跟着悬浮起来，飞到半空中。

    木云层没见过阎历横的这一面，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疑惑问道：“若昕，那个人真的是你的丈夫魔王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在他的记忆中，魔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看到不顺眼的人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开打，绝对不会费唇舌。

    “他当然是我的阿横啊！人是可以改变的嘛！你自己不也改变了吗？”木若昕骄傲地回答，很有成就感。

    “说得也是。”木云层点头认同。他的确也改变了很多，起码已经不是当年手无缚鸡之力里的文弱书生。

    阎历横的耳朵尖着，能听到木若昕和木云层在说什么，更能听得出来木若昕话语中的骄傲，自己也觉得开心。

    不过地魔也听得到，他还觉得木若昕在幸灾乐祸。

    这些不自量力的蝼蚁之人，他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你们找死。”地魔生气了，大吼一声，地上所有的石头，就连整块地板也跟着悬浮起来，飞到半空中。

    一部分的石头和阎历横的金剑对抗，剩下的一部分石头则是攻击阎历横。

    阎历横得到修云的传承，五行之力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土系之力当然不会少。见到有石块攻击他，他漂浮在原地不动，无意中用处了土系之力，简单的伸个手就把那些攻击他的石头给定住了。

    但他很少用土系之力，所以并不熟练，还很生疏，只是定了一会，那些石头就没再受他的控制，其中一部分还是朝他飞射而来。

    木若昕见情况危急，大声喊道：“阿横，木可土，用木系之力。”

    阎历横听到之后，用了木系之力，从他的手掌里飞出了好多的光点，那些光点飞出去之后，在控制发芽，长成一条条藤蔓，然后将那些石头全部都缠住。

    原来无形之力还可以这样用。

    “对了，就是这样，见招拆招，阿横加油。”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地魔现在更为火大，恨不得冲下去把木若昕的嘴边撕个稀巴烂。可是他被困在结界之中，根本出不去，要么强行打开结界，要么把魔王打倒。

    如果强行打开结界，他势必耗费很大的气力，届时他根本无法和魔王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绝对不能强行打开结界。

    还有什么办法呢？

    地魔暂时还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继续用老的办法攻击。将地面抽出去一块像山一样的土块，让土块飞到半空中，打算直接用土块把阎历横给砸死。

    这个土块和之前的不同，被一层紫黑色的气包裹着。

    地魔本来只想用一块砸，但觉得不够，又再用了一块，把结界里所有能用的土石都用完，聚成两座大山。

    地面被抽出了一个大深坑，深坑下面隐约能看见火光。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这两座山上有强大的魔气，你的五行之力能破得了魔气吗？哈哈……”

    阎历横虽然不动声色，但也不敢小看这两个大山。然而就在他做好准备要防守时，突然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

    “是谁动了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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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　麒麟出击

﻿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除了阎历横和地魔之外，其他人都是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但怎么都找不到，一头雾水。

    阎历横听得出那是谁的声音，所以一点都不惊讶，很淡定地待着不动，两眼直盯着地魔看，提防着他，不给他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地魔听到那个声音，既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一头雾水的寻找声源，也不像阎历横那样淡定，似乎有点慌张，有点害怕，处于惊慌失措当中，过了许久才开口说话，而且说得带有点虚张声势的味道。

    “麒麟，咱们一直以来都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你若要插手管我的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别以为我地魔会怕你，神兽又如何，说得好听一点是神物，说得难听一点只不过是神界丢弃到人界的废物。你们已经被神界遗弃，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简直可笑。”

    这些话让麒麟听了之后非常气愤，从宝石里飞出来，一现身就攻击地魔，用头上的角猛烈撞击过去，并伴随有愤怒的嘶吼声。

    “吼……”

    吼声一响，结界之内的地面、石块都发出了裂开的声音，到处都是裂痕，尤其是地魔弄出来的两座大山，如今就像是一个被狠狠敲打了的鸡蛋，破开了。

    地魔要控制好这两个大山，本就很吃力，此时麒麟的攻击对他而言很有可能致命，所以他不得不放弃这两个大山，先对付麒麟。

    “吼……”麒麟撞到地魔身上，并从他的身体穿过去。

    地魔虽然只是个影子，但被神兽穿身而过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之前他已经被魔王的金剑消耗不少的体力，现在又被神兽穿身而过，继续打下去的话，他恐怕讨不到半点好处。

    麒麟从地面身上穿过去之后，折返回来，还想再穿一次，更想把地魔给灭了。但这一次并没有成功，地魔闪到了旁边，它扑了个空。

    “麒麟，你和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吧？既然没关系，那就不要多管闲事，等魔君出来，我会在魔君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魔君给你一席之地，如何？”地魔看得出麒麟并没有跟人类灵契，所以试着将它劝服，看看能否用不战而胜的方式解决麒麟。

    如果麒麟和魔王联手，他一点胜算都没有。而且金龙还没出，一旦金龙出了，只怕他更难以招架。

    难怪冥道和阴魔都被魔王所杀，原来魔王的实力真的太强，这一次他太过轻敌了。

    “不如何。只要有你这个魔物在，地脉就会受到严重的损害，我不会允许破坏地脉的你继续在人界逍遥下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是神界丢弃的废物，就算是废物，也足够把你碎尸万段了。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神界废物’的厉害。”麒麟现在不单单是为了地脉受损的事生气，还为地魔刚才的出言不逊火大。

    敢骂它是废物，是被神界遗弃的，该打，更该死。

    “自古神魔不两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神界的废物有多厉害？”地魔不想在气势上输给麒麟，明知道胜算不大，他还是要战一场。

    如果只有麒麟或者只有魔王，他的胜算很大，几乎不会输，但如果是麒麟和魔王联手，他的胜算就小得可怜了。

    “看看就看看，怕你不成？刚苏醒过来没多久，正愁找不到活动筋骨的机会，你就送上门来了，刚好合适。”

    “差不多。我也刚刚苏醒过来，也想找个活动筋骨的对象，你是最合适的。”

    “少说废话，受死吧。”

    “你才是受死的那一个。”

    麒麟和地魔斗嘴的同时还斗武，在空中打得稀里哗啦，时刻都有石块碎裂飞出，而地面不断有新的裂痕，要不是有结界控制他们的打斗范围，只怕整个皇宫都会变成深渊之地。

    阎历横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在麒麟和地魔开战之前，把结界加强，尽量不让他们的激战伤及到其他人。

    不过要承受得住麒麟和地魔的激战，得要很强的支撑力才行。所以阎历横不得不随时给结界加强，否则没过多久就会出现裂缝了。

    一旦结界出现裂缝，麒麟和地魔战斗的余力就会传到外面，伤到其他的人。

    “阿横，你别管他们，快点出来。”木若昕在外面看得心惊胆战，每次看到大块的石头掉砸向阎历横，她的心就绷得好紧好紧，担心他有个万一。

    其他人也跟着劝，都希望阎历横能出来，然后离开。

    “出来，他们已经打疯，待在里面很危险。”

    “快点出来吧。”

    但阎历横就是不出来，支撑着结界的同时想办法给地魔致命的一击。

    现在是消灭地魔最好的机会，如果让他逃走，以后想要杀他就更难了。地魔之所以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大半的原因是他的轻敌，还有一小半的原因是麒麟的突然出现，这些都是地魔料想不到的。一旦让他逃走，他日后必定会有准备，所以今天一定要消灭地魔。就算杀不死他，也必定要将他重伤。

    阎历横加强了结界的支撑力之后，将龙血剑召唤出来，在剑身附上雷电之力，还加了一点魔力，然后幻化出数十把与龙血剑一模一样的金剑，将龙血剑混在这些金剑之中，一起攻击地魔。

    “该死的家伙，趁人之危，小人一个。”地魔看到金剑，气得火冒三丈，可这个时候又没办法摆脱麒麟，除了骂几句，他根本无力再做其他，最多在金剑飞来的时候闪躲开。

    麒麟不管地魔在骂谁，反正这话让它听了觉得很不爽，骂回去，“你在人家生孩子的时候出手，难道不是趁人之危，难道不是小人？自己都是个小人，还有脸说别人小人，真不害臊。”

    “麒麟，你有种的话就跟我一对一打，以多欺少，你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我现在不就是跟你一对一吗？你别把那个人算进来，我跟他没关系，他出手与我无关。”

    “但他影响到我。”

    “影响不到我就行。”

    “你……”

    该死的麒麟，真该死。

    木若昕听了麒麟和地魔的对话，差点就笑喷出来。五族的神兽她都见过，除了楚清风的玄武不曾接触，还有眼前的麒麟，其他三个多多少少都跟她有关系。但麒麟神兽是她见过口才最好的神兽，嘴皮子功夫不必她弱。

    不过这个麒麟神兽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麒麟和地魔的斗嘴虽然有趣，但却是在激烈的战斗中，稍有不慎就是神形俱灭，所以很多人都在提心吊胆，没有心情去笑。

    阎历横这个笑点极高的人就更加不会笑了，这个时候正看着地魔，等着地魔被他的龙血剑杀死。

    龙血剑混在数十把金剑之中，自己也幻化成金剑的样子，很难分得出到底哪一把才是金剑。

    就因为分不出，地魔才没有注意，把所有的金剑都当着和之前一样应付。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剑里头，有一把足以给他致命的伤害。

    地魔闪过麒麟的攻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凝聚出强大的魔力，将追着他不放的金剑吞噬或者打落。然而当他准备吞噬一把正面朝他飞射而来的金剑时，却感觉到不对劲。

    这把剑不像其他的剑轻易被他吞噬，而是带有一股强大的金系之力，外面还有一层魔力包裹着。这层魔力与他的魔力相抗，削弱了他魔力的杀伤力，以至于这把金剑能轻易飞到他面前，射进他的影子身体中。

    “这……”地魔看着插.在他身体上的剑，很是惊讶，到现在才发现这把剑和其他的金剑不同。

    这是龙血剑，上面还有强大的金系之力。

    糟糕，他竟然被龙血剑伤到，真是太大意了。

    阎历横见龙血剑插.在地魔的身上，并不急着把龙血剑叫回来，而是让剑继续待在那里，多给地魔一点伤害。

    不过地魔却也知道这个道理，不会让龙血剑在他身体里待太久，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会离开这把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

    “啊……”地魔强行脱离龙血剑，发出一个痛苦的叫声，紧接着用剩余的力气冲破结界，快速逃离。

    他好不容易才出来，想不到出来没多久就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怕要费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甚至是不能恢复。

    都怪那个该死的魔王。不仅魔王该死，麒麟也该死，现场的人都该死。等他的伤好之后，他一定会回来把这些人全部碎尸万段。

    地魔逃得很快，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那是一种用生命来逃跑。

    阎历横本来想追，但他做不到将妻女丢在一旁，所以只好让地魔逃走。也罢，地魔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半会是无法出来兴风作浪的，那样的伤势，只怕是千百年都好不了。

    地魔逃走之后，阎历横就把结界撤去。不过结界已经被地面冲破，就算不撤去留着也没多大的意义。

    “阿横……”木若昕真的很想冲到阎历横的面前，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但他们现在隔着好大一个裂痕，就算两个断崖相对，偏偏她这个时候刚生产完，身体太弱，没办法飞过去，只能等着阎历横过来。

    只要阿横没事就好。

    木若昕过不来，阎历横只好过去，而且他也打断自己过去，身形一闪，回到木若昕的身边，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当然知道你没事。阿横，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吓死了。那个地魔真的好厉害，要不是突然冒出一个麒麟神兽，单凭我们是绝不可能轻易打伤地魔的。”木若昕扑到阎历横的怀里，抱了他一下就离开，把视线转移到麒麟神兽，看着它，疑惑问道：“阿横，这个麒麟神兽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呀？我好像看到它是从你身上出来的。可是不对啊！麒麟神兽并不是你的灵契灵兽，它怎么可能栖息在你身上？”

    “要不是它突然冒出来，我差点就把它给忘了。”阎历横忘记了把关于麒麟神兽的事告诉木若昕。

    不是他忘记告诉木若昕，而是他彻底忘记了麒麟神兽。

    对他而言，不相干的人和物，他极少会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的人和物，哪怕再有来头，他也很容易忽略掉。麒麟神兽就是被他忽略掉了。

    麒麟神兽听到阎历横说把它给忘了，感觉很受打击，走到阎历横面前，找他要个说法，“我乃神兽，你竟然把我给忘了？就算忘了我，你总不能忘了那一千多颗宝石吧。”

    “忘了。”阎历横就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说的是实话，他的确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千多颗宝石。

    “什么，你竟然忘了。”麒麟很生气，然而它一生气，地上的土石就飞起来，悬乎乎的，吊在上面，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

    木若昕担心麒麟会伤害阎历横，也看得出麒麟是个很爱斗嘴的神兽，所以亲自出面，跟它斗嘴，“忘记就忘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我家阿横的神兽，阿横没必要时刻把你放在心里吧。”

    “你这人类的丫头，竟然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教训你一顿？”

    “你说要教训谁一顿呢？”白虎的声音从一个地下裂缝传出来，然后绿光一闪，它就出现在地面上了，而且就在木若昕的身边，怒视着麒麟。

    它好不容易才从很深很深的地下裂缝上来，没想到一上来就听见有人要教训它的主人，无法忍受。

    “原来是白虎老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麒麟见到白虎，变脸变得很快，刚才还是气呼呼的，现在已经开始热络打招呼，寒暄寒暄。

    “反正比你好就对了。”

    “从你现在的样子来看，事实似乎不是这样子哦。白虎老兄，你为何如此的狼狈啊？”

    “我就算再狼狈也有主人疼爱，你到现在还没找到自己的主人吧，可怜货。”

    “没有主人，我照样可以活得很精彩。”

    “放屁。你身上的力量还没有彻底觉醒，才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吧。如果不是有人帮你一把，你现在恐怕还在睡着呢！帮你的人是魔王对不对？人家帮了你，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尽是说一些难听的话，小心引起群殴。三对一，你没有任何的胜算。”

    “什么三对一？”

    “我，金龙还有火凤，三个打你一个，你的胜算有多大。”

    这还用问吗？简直就是毫无胜算好吧。

    麒麟忽然觉得浑身在冒冷汗，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之前金龙已经跟他说过魔王夫妇的基本情况，但它并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事实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若昕，累不累？我先带你去休息。”阎历横听了麒麟和白虎斗嘴一小会，觉得很没意思，担心木若昕，怕她太累，承受不住。

    “还好，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木若昕强撑着回答，虽然很累，不过她还能撑得住。

    “不要逞强，你现在的脸色很难看。”

    “我真的没事。”

    “蓝正司，你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阎历横不理会木若昕，执意要带她去休息。

    “这一战把整个皇宫毁得稀巴烂，可能较为偏僻一点的地方会好些。你往西边去，只要你觉得合适的地方都行。”蓝正司很大方，已经不在乎什么宫廷礼仪，让阎历横自己去选。

    “打扰了。岳父大人，将孩子给我吧。”阎历横先把女儿抱过来，交给木若昕，然后再将木若昕横抱起来，带她离开，咻的一下，已经不见踪影。

    木长流看着空荡荡的手臂，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外孙女呢？

    对了，被他的女婿给抱走了。他都还没抱够呢！这个女婿，也太小气了吧。

    “皇上，你也累了吧，我给你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其他的事等休息好了再处理。”东叔惊魂已定，这个时候最关心的就是蓝正司。

    “东叔，我没事。你带大家找地方休息，其他的事我来处理。”蓝正司觉得很尴尬，不好意思说道：“真是对不住各位了，本来想让大家好好休息，却不想这皇宫变成了这副模样，只怕一时三刻没办法修理好，恐怕大家只能将就地住着了。”

    “没关系，这样的大战，会有这种场面是正常的。不过能亲临现场一观，很是刺激。”木云层回答道，不想让蓝正司太过为难。

    而其他的人，准确来说不能算是人，而是木灵。他们三个很少与人接触，更不曾在人界待过，不懂得这里的礼仪，所以没怎么说话。

    木长流对此很生疏，不过还是说说两句，“无妨，随意就好，不必太过讲究了。只是这皇宫毁成这样，真的很难修理，尤其是地块，四分五裂，人力是无法将其修复的，依我看，这个皇宫只能如此了。”

    “如此便如此吧，只是一个身外之物而已，人没事就好。”

    “国君好气度，佩服佩服。”

    “客气了。”

    白虎听了这些话，然后对麒麟翻白眼，不悦说道：“喂，这不是你的拿手本事吗？亮两手呗。”

    “就算是我的拿手本事也不能乱用，你当神兽之力是白菜啊！那么便宜。”麒麟反驳道，其实也挺想帮的，只不过不想降低身份，非要说几句场面话再说。

    “神力不拿来助人，那你留来干什么？害人吗？”

    “白虎老兄，你今天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我们那么久不见，应该说点好听的才对，是不是？”

    “鬼跟你说好听的。你刚才对我主人那么兄，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有，你竟然笑话我狼狈，这笔账你给我记着，以后我绝对会找你讨算清楚。”

    “用不着那么认真吧？”

    “哼。”

    白虎的不理会，让麒麟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它也知道事情有点大条了。如果他再继续这样高傲自大下去，只怕遭来的白眼会更多。

    真是倒霉，才刚出来，好事没遇上，坏事一大堆。它刚才大战地魔，救了这些人，他们不感激它也就算了，还凶它，什么嘛！

    麒麟心里一个劲的抱怨。不过抱怨归抱怨，事情它还是做的。

    只见麒麟一个跺脚，那些四分五裂的地块就慢慢的移动回来，重合在一起，变回原来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神奇之事，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块裂成这样还能修复，这也太厉害了吧。

    总算是看眼界了，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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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　天命使命

﻿    在地麒麟神奇的力量下，四分五裂的地块恢复了原样，但只是地面平坦了回来，房屋宫邸全都已经面目全非，整个皇宫被毁了大半，死伤的人更是不少。

    不过蓝正司并没有因此感到心疼，最多只是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哀婉，而且是那些值得他哀婉的人，至于蓝正爵阵营里的人，他一个都不同情。

    虽然皇宫毁了大半，不过在蓝正司的高明的管理下，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移到偏宫，设立了临时的大殿、书房，但凡是常常用到的东西，他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好。

    东叔是蓝正司身边最得力的住手，也是最忠诚的人，更是最亲的亲人，在这个时候即使再累他也配在蓝正司身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时不时地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皇上，夜深了，休息吧。你今天也够累的，虽然没有像魔王那样和地魔大战，但也受了不少的伤。魔王有那么多人照顾和关心，任谁都会嫉妒，但你不能因此就……”

    “东叔，你说哪去了？越扯越远。”蓝正司正在忙着处理后续的事，打算把蓝正爵的势力连根拔起，一点不留，这个时候还真的没有想太多，更没有任何的妒忌。他本来懒得理会东叔，可是越听越扯，只好开口阻止。

    “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却不是这样想。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你不爱慕虚荣，不贪图富贵，更不在乎权势，你看重亲情，重义气，你渴望着有人关心，有人疼爱，还有知己好友可以把酒言欢。魔王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你怎能不嫉妒？”

    “这不是嫉妒，是羡慕，是祝福。”

    “皇上。”

    “东叔，你的确很了解我，但还不够了解。我是很羡慕魔王，但我更珍惜拥有他们的友谊。我渴望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和他们一样，拥有彼此。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若昕一收到消息就赶来相救，全然不顾自己临盆在即，这就是朋友之间真正的友谊。在花林之中，当我看到若昕和魔王出现时，听了他们说是为我而来，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开心，那是因为我可以肯定，我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拥有他们真正的友谊。东叔，我现在拥有的不比魔王少，我为什么要嫉妒？当然，我们拥有的东西并不全相同。我得到的是若昕的友情，而魔王得到的是她的爱情。我愿意用真心去对待这份友情，用真诚去呵护，所以我希望东叔你也能帮我一起呵护。”

    听了蓝正司这一大段话，东叔深有感触，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移开了。他一直以为蓝正司是木若昕才如此，原来是他想太多了。

    “呵呵，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为了她。”

    “东叔，若昕现在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像现在一样永远幸福下去，拜托你不要老是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

    “好吧好吧，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得说。”

    “什么事？”

    “既然你对木若昕已经没那啥的念头，不如重新找个合适的，或许可以……”

    “一码归一码。好了，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蓝正司不想再重重复复说同样的话，直接不理会东叔，做自己的事。

    他的确对木若昕没有那种念头了，但他的心已经锁住，除非有一个人有能力敲碎他心里那扇冰封的门，否则他的心里永远都住不进任何人。

    其实保持现状很好，他不想改变。

    东叔知道这个时候说太多都没用，而且也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所以就没有再说了，去做自己的事。

    好好的一个皇宫被毁得稀巴烂，朝中的官员还有军权的事都没有解决好，谁又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的事。

    阎历横抱着木若昕在皇宫里找了一个自己觉得满意的地方住下，有任何需要他都没有让蓝正司去准备，而是叫自己的人去弄。

    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和木云层四人就成了打杂的，每个人负责一些事，弄被褥，弄吃的，弄热水，反正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得准备。

    好在这四个人都不简单，这点小事对他们来说很容易解决，出去溜达一下就搞定了。

    阎历横亲自给女儿洗澡，但又怕力度控制不好，所以让木长流在旁边帮忙。

    木长流真的很想抱抱外孙女，也想为外孙女做点事，可他只有旁观的份，弄得他很郁闷。好几次伸手想要把外孙女抱过来，但阎历横都不给。

    “我说好女婿，你打算抱着自己的女儿一个晚上吗？”

    “我在哄她睡觉。”阎历横很理直气壮地回答，坐在*边，抱着小小的女儿，和她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哄女儿睡觉，没有任何的童言童语，更没有轻轻的歌声。

    “哪有哄孩子像你这样哄的？就只是干瞪眼，如果瞪眼能把小孩子哄得睡觉，那可省事多了。”

    “可是她也没哭，不是吗？还对我笑。”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看看。”木长流想伸手去抱外孙女，但阎历横不给，非要自己抱，还有理由驳斥木长流，“直接看就行，不需要把她抱走吧。孩子很容易哭，她现在没哭就好。”

    “还真是在笑呢！”木长流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婴儿，竟然会笑得如此开心，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父亲，从她的目光可以看得出来，她很信赖眼前的人。

    他今天也抱了外孙女许久，但从来没见她笑得那么开心，难道小小的外孙女就知道谁更亲了吗？

    “那当然，她可是我的女儿。”阎历横这句话，说得很骄傲，很明显是在说他的女儿当然会对他笑。

    木长流无语了，没有再跟阎历横抢外孙女抱，就在一旁看着，心里突然觉得好难过。

    他也有一个女儿，但这个女儿他自小就没有抱过她一次，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和阎历横相比，他这个父亲真的很失败。

    木长流越想越难过，还很自责，把目光转移到熟睡的木若昕身上，然而过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

    “若昕，爹从来就没有给过你任何的疼爱，你历尽千辛万苦找到爹，可是我这个做爹的除了给你添麻烦，就没有给过你任何的帮助。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希望你能原谅我。”

    “爸爸，你说什么鬼话呢？”木若昕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听到木长流那一段话，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安慰安慰他，“我从来就不觉得你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在我心里，爸爸是个很伟大的人，不但人好，医术也好，还能种植住珍奇异草。爸爸，你知道吗？你在妈妈的心里是一个很完美的人，所以你在我的心里也是一个很完美的人，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和妈妈。”

    “可是我从来没有尽过一天作为人父的责任，更没有尽到作为人夫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无忧也不会……”

    “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妈可能还没有死。”

    听到这个消息，木长流浑身一震，惊讶无比，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愿意去相信，“若昕，你说什么？无忧没死，这是真的吗？”

    “在地魔来袭之前，我见过印玉明。”木若昕坐起身来，阎历横立即用一只手去扶她，还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在一旁陪着她，只听不言。

    木若昕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跟她笑了笑，这才看回到木长流身上，然后接着说：“其实印玉明就是万邪之灵。”

    听到这个消息，不仅木长流惊讶，就连阎历横也吃惊得忍不住开口问：“什么，印玉明是万邪之灵？这如何可能？”

    “若昕，这是真的吗？”木长流就算觉得不可能他也愿意去相信。他多么希望无忧还活着，每天夜里做梦都会梦到她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这是他的梦想，他几百年来的梦想。

    “印玉明没有明说，但从他说的那些话可以猜得出来，我妈妈应该还没死。可是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让我见妈妈一面，还说等我们完成了使命，真相自然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真是气人了。”

    “使命，什么使命？”木长流看看木若昕，又看看阎历横，似乎隐约猜到了一点，可是又搞不明白其中真正的意思。

    “使命……”阎历横重复念着这两个字，忽然想起金龙曾经说过他和若昕是天命之人，有天命在身，这或许和万邪之灵说的使命有关系吧，还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件事。

    可这个使命到底是什么？

    “阿横，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答案了？”木若昕看到阎历横沉思，以为他想到答案了。

    阎历横摇摇头，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还是错，所以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若昕，你可还记得金龙曾经说过，我们是天命之人，有天命在身。”

    “好像金龙的确是说过。不如你把金龙叫出来，我们问问它。”

    “不必问了，它如果真的想说，早就说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以前不说，并不代表现在不说。把它叫出来。”

    阎历横拗不过木若昕，只好把金龙召唤出来。不过屋子的空间有限，金龙出来的时候只能缩着，看起来很委屈。

    金龙对这样的空间很不满，出来的时候就抱怨几下，“主人，你要叫我出来也找个大一点的地方，这里实在是太小了，只要我一动，这屋子就塌了。”

    “那你就别动，这样呆着，我们只是叫你出来问一些事情而已。”阎历横虽然也觉得这个委屈了金龙，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办了。

    “有什么问题需要在这个时候问？”

    “金龙，你曾经说过我们是天命之人，这天命到底是什么？不要再跟我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我不吃这一套。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就把你的鳞片拔下来几片。”木若昕对金龙连恐带吓，逼他说清楚。

    金龙虽然不爽木若昕这种恶劣的态度，但跟她相处那么久，它已经了解木若昕的为人，不跟她计较，也不看着她，而是看着阎历横说话。

    “主人，这天命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定下了，早得可以追溯到当初封印魔君之时。那个时候，魔君带领魔族在人界肆意横行，把人界变成人间地狱。原本人、神、魔三界互不相扰，但魔君野心勃勃，想要侵占人界，不仅惹怒了人界，也惹怒了神界。人界和人界只有一天之隔，魔君在人界肆意横行，势必会影响到神界。而且神界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魔君侵占人界而不闻不问。”

    “好像有点大条，居然扯到神界去了。我们只是普通的人，怎么跟神魔斗？”木若昕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还觉得头顶上压着很重的担子。

    一直以来她只想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管什么天下苍生，也不管什么公理正义，她只管活得开心就好。

    可是一个天命让她没办法真正的逍遥，这个天命比一统天下还要难啊！

    “继续说。”阎历横也知道事情有点大条，但他更清楚，抱怨没有任何用处。如果这是天命，那他就必须去完成，如果完成不了，他可能会失去一切。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或许是上苍恩赐的，想要守护好这一切，他就必须完成天命。

    “魔君以为人类太过渺小，从不把人放在眼里，但他万万想不到，人类也有大能者，而且实力非常可怕。魔君就是被人类的大能者联手封印在天地宝石之中。不过即使是什么的术法也有时间的限制，当初封印魔君的时候，人界、神界都知道魔君总有一天会出来，于是人界和神界决定，定下天命之人。一旦魔君破封印而出，天命之人要将他再次封印。”

    “干嘛要弄得那么麻烦？神界的神不是很厉害吗？魔君出来的时候，让神界派一个神来收拾不就得了吗？为什么还非得搞什么天命之人？”木若昕还在抱怨，对这个天命有着一种很强烈的排斥。

    她不想做天命之人。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不是你们人类说的吗？如果什么事都有人替你们解决，你们还有什么可忧的？神界不会太过干预人界的事，人界的事还是需要靠你们人自己去解决。如果你们真的解决不来，神界才会干预，否则就会乱了秩序。木丫头，你懂得那么多的大道理，这个道理应该也懂得吧？就像你们人界一样，各国有各国的规矩，其他国不会干预别国的事太多，是不是？”

    “好像的确是这样。”自己的事当然是自己解决，不要指望别人。

    以前她在看神话故事或者电视的时候，总是很纳闷，明明随随便便一个神仙下来都可以解决的问题，非要让主角团受尽折磨，历尽千辛之后他们才出现，然后一招就把大反派搞定。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事还是得自己解决，不要指望别人帮你解决。

    木若昕恍然大悟，不再抱怨，想起印玉明曾经跟她说过封印魔君的办法，于是说出来，“印玉明和我说，想要封印魔君，必须集合五灵之力，再加上五大神兽，还有天地宝玉才行。五大神兽和天地宝玉我知道，可这五灵之力到底是什么？”

    “五灵之力其实就是五族的灵魂之力。像你，你是木族的万木之灵，拥有木族的灵魂之力，你是五灵之一。而我的主人则强金之灵，是金族的灵魂之力，他有是五灵之一。你们只要找到五族的灵魂之力就可以集合五灵之力了。”

    “啊……那该怎么找啊？”

    “用你的一句话来说，凡事随缘，只要有缘，定会相见。”

    “切。”

    “五灵之力，无非就是要到五族去找，能不能找到就看我们自己的运气。”阎历横说出了最简单的方法，一说完就听到怀里的女儿的笑声，于是低头去看她，对她笑了笑。

    他的女儿好像很特别，似乎听得懂他说的话。

    这可能吗？

    “或许吧。”木若昕有点累了，不过还是在想五灵的事。

    她一定要完成天命，这样才有可能看到妈妈。就算不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妈妈，她也要去做这件事。

    金龙见没人发问了，轮到它开始抱怨，“你们问完了没有？问完了就把我弄回去啊！这样子待着很难受的。”

    阎历横点点头，把金龙召唤回来，现在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只是看自己的女儿。

    “女儿，乖，爹爹疼。”

    “阿横，我刚才好像听到爸爸说在和女儿干瞪眼，是不是？”木若昕看着女儿，越看越喜欢。

    不知道她这个女儿会有什么样的传奇故事？是像小易那样有着惊天动地的人生，还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虽然她不知道答案，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女儿定不简单，单单是她那双散发光芒的双眼就很不一般了。

    “女儿看着我，我当然也看着她，这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

    “那就得了。”

    “嘻嘻！”

    “阿横，我刚才好像听到爸爸说在和女儿干瞪眼，是不是？”木若昕看着女儿，越看越喜欢。

    不知道她这个女儿会有什么样的传奇故事？是像小易那样有着惊天动地的人生，还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虽然她不知道答案，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女儿定不简单，单单是她那双散发光芒的双眼就很不一般了。

    “女儿看着我，我当然也看着她，这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

    “那就得了。”

    “嘻嘻！”

    木长流看着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家人幸福的样子，又想到了木无忧，渴望和她团聚。

    希望老天爷能给一个机会，让无忧回到他的身边。

    木长流感叹不已，不想影响大家的好心情，于是往屋外走去，一个人到外面静一静。

    如果不是遇到了女儿，他很有可能已经结束自己的生命，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找无忧。

    可是现在知道无忧没有死，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她。

    木若昕知道木长流在想什么，但这些事只能以后去完成，现在根本就做不到，她能做的就是努力完成使命，让妈妈回来。

    “阿横，我们一定可以完成这个使命的，是不是？”

    “是。”阎历横肯定回答，就算没有一点信心，他也肯定道。

    为了心爱的人，亲朋好友，哪怕再困难他也要完成这个使命。

    “嘻嘻！”木若昕把头靠到阎历横的肩膀上，逗着女儿，问道：“阿横，给我们的女儿取个名字吧。”--6908+566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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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　兮兮公主

﻿    一说到给女儿取名字，阎历横就严肃认真起来，没有想太久，很快就说出了一个名字，似乎是早就已经想好的。

    “你给儿子取名为易，我给女儿取名为兮，人者，易兮之，方为大道。就叫阎兮，如何？”

    “阎兮，小兮。虽然小名与小夕同音，但意却不同。易兮之，容易知足，兮有福焉，我觉得这样的名字很不错呢！就叫阎兮。为了和小夕同音区别，我们叫她小兮兮，怎么样？或者兮兮。”木若昕对阎历横取的名字很满意。其实不管阎历横取什么样的名字，她都满意。儿子的名字是她取的，女儿的名字总给让父亲取吧，要不然有人心里会不平衡呢！

    “兮兮，小兮兮。”阎历横用手逗着怀里的女儿，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在别人的眼里，阎历横或许是一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恶魔，但是在至亲好友面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优秀的父亲，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不过这样的一面，也只有亲朋好友才能见到，至于不相关的人，你只能看到他冷漠无情的一面，即使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小兮兮，一定要快快长大，长大以后爹爹教你厉害的武功。”

    “女孩子要那么厉害干什么？世上可没有两个魔王，万一她太厉害了，以后没人要怎么办？虽然我也希望女儿变强，不过我更希望她能温柔一点，做一个像水一样的女孩子，善解人意。”木若昕也逗着女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长大之后要做什么类型的女人，那还是由女儿自己来决定。

    “我的女儿谁敢嫌弃？”

    “没人敢嫌弃，只是不敢要而已。”

    “哼，能做我的女婿，那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做不做得成我的女婿，那还得看我答不答应呢？是不是，宝贝女儿。”

    拜托，你们的女儿才刚出生不到一天，用不着那么早就去想女婿的事吧？

    木若昕不和阎历横争这个问题，短暂的开心过后就是无限的忧愁，感叹道：“阿横，你说这个天命是不是真的指封印魔君的事？”

    “不知道。”阎历横清淡回答，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将妻子慢慢服下，让她躺回到床上，“你刚生完孩子，现在应该好好坐月子，其他的事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相信我，魔君一时半会还不能出来兴风作浪，这个时候你大可以安心的养身体。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我们才能以最佳的状态去对付他，是不是？”

    “是。”

    “好了，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好。”木若昕的确也累了，躺回到床上的时候，眼睛一闭，没多久就已经熟睡。

    阎历横在一旁守着，把女儿哄睡之后就将她放到木若昕的身边，让她们母女两一起睡，而他自己则看着她们母女两，越看越觉得幸福。

    这一刻的幸福，多少金钱都买不到，多少力量都得不来，上天对他真的很好了，让他拥有那么多的幸福。

    “若昕，谢谢你。”阎历横对着熟睡的木若昕道谢，然后在她的额头上温柔一吻。

    就在这时，木长流走了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觉得有点唐突，不太好意思，但又有事要找阎历横，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以轻轻的咳嗽声给他暗示。

    “咳咳……”

    阎历横早就知道木长流进来了，但他并不介意被人看到他们一家人亲们的场面，所以没有多大的反应，在木长流用咳嗽声暗示他的时候，他还在给木若昕和女儿盖被子，直到把被子盖好了才把木光转移到木长流身上，起步走过去，稍微压低声音，问道：“岳父大人，有何事？”

    “刚接到魔城传来的消息，小易和不弃这两个孩子偷偷溜出来了，现在不知所踪，真是让人担心。”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什么事的。”阎历横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那可是他的儿子，他当然有信心。

    “我知道他们两个有点本事，但毕竟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外面的尔虞我诈，人心险恶，万一被人给算计了，他们还傻傻的不知道，那就糟糕。”

    “无须担心，小易的性子你还不懂？他虽然年纪小，但心眼可不小，只要不遇到像魔君那样的人，他们都不会有事。我可以保证魔君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更没有能力去伤害他们，所以他们去到哪里都不会有事。”

    “但我还是不放心呀！我知道魔城现在人手很紧，无法派出什么人去找他们，就算派出去了，也未必能找得到，所以……”

    “岳父大人有何建议？”

    “既然若昕已经平安把女儿生下，又有你照顾着，有没有我在身边都不是问题，所以我想去找小易，顺便看看这个离开了几百年的人界。”木长流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还有他想做的事。

    在没有知晓无忧还活着之前，他对这个人界没有丝毫的眷恋，回到人界之后，他不曾想过好好去看看这个人界。但现在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要去看看这个人界，寻找美丽的桃源，等和无忧团聚之后，带着她游玩人界，寻找桃源之地居住。

    不过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先找到外孙，可不能让他在外面被人给欺负了。

    “既然岳父大人有此想法，我自当答应，不知有何地方可以帮到岳父大人？”

    “你只要把若昕和我的外孙女照顾好，就是最我最大的帮助。对了，我的外孙女取名了没有？”

    “叫阎兮。”

    “阎兮，兮。是一个很好的名字。好了，我先走了，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女儿和外孙女，我随时会回来的，要是让我看到一些不好看的事，那我就不客气了。”木长流调侃道，其实他知道阎历横比谁都能照顾好木若昕和阎兮，因为这个世上最爱木若昕和阎兮的人就是他。

    “是，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们。”

    “行了，回去好好陪着她们吧，不用送我。”

    “恩。”阎历横目送木长流离去，有些事他并没有问，不是不问，而是他知道答案。

    木长流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最重要的原因或许和木无忧有关，还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不愿意去面对离别时的痛苦，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别，但离别总会让人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很难受。

    木若昕依然还熟睡着，并不知道木长流已经离开。其实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又不是真正的生离死别，只是暂时的分别而已，木若昕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凡事随一个缘字，不会因为这种暂时的分别而伤心。

    木长流离开了，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跟着他一起离开，四人开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旅途。

    木云层并没有跟木长流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不过留下来的他觉得好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用的闲人，没事可做，就算是有事也轮不到他做。

    算了，闲人就闲人吧，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他也该闲一闲了，索性跟着妹妹回魔城，找爹娘把一些事情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蓝正司过来看看木若昕，并看看她刚出生的女儿。

    木若昕才刚得知木长流离开的事，虽然不是很伤心难过，但依然有点点的不舍，看到蓝正司来了才把注意力转移，拿他开开玩笑。

    “哟……这不是我们东翔国伟大的国君吗？今个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地方呢？”

    蓝正司听得出木若昕是在开玩笑，所以也跟她开玩笑，“地方虽然小，但人却不小。”

    “切……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回答‘这里是我的皇宫，我在自己的地盘上走动，有什么不对？’”

    “我没有这个回答，你很失望吗？”

    “不失望，是欣慰。”

    “为何？”

    “如果你真说出了这句话，那么说明在你的心里我们还是外人，我们这些外人现在就在你的地盘上。蓝正司，说句实话，你是我所有的朋友之中最为让人安心的一个。我们是朋友，真正的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你都可以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木若昕不再开玩笑，而是真诚说话，对蓝正司这份友谊很是珍惜。

    她知道蓝正司对她的心意，但蓝正司能做到将这份心意永远藏在心里，给她和阿横送上祝福，以她的开心为开心，因她的幸福而幸福。如果没有遇到阿横，她或许真的会选择蓝正司。

    不过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她的心早已经属于阿横的，就不可能再给别人。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蓝正司温和一笑，那是一种充满友谊的笑容，没有夹杂任何复杂的感情，更没有男女之情。

    就因为如此，阎历横对蓝正司才没有排斥感，甚至慢慢接受了他这个朋友，这个时候心情好，索性就和蓝正司说两句话。

    “东翔国被地魔毁成这般，你有何打算？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可尽管开口。”

    这是阎历横第一次对蓝正司说出这样充满友善的话语，让蓝正司有点受宠若惊，不过好在他反应得够快。

    “魔王既然开口了，那我绝不会客气，以后有需要帮的地方，一定会找二位。皇宫虽然被地魔毁得面目全非，但有麒麟相助，现在的情况好很多了。更何况地魔并没有拿走任何的财物，我损失的只是一些房屋罢了，只要重建即可。东翔国这几年的国库收入还不错，金钱方面不是问题，现在让我烦恼的就是蓝正爵安.插在军队里的亲信，这些人不揪出来，总归是个隐患。”

    “蓝正爵都已经死了，他们这些人还能成什么气候？”木若昕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还以为蓝正司早就解决了呢，想不到依然没解决。

    “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是出自蓝家，就是这一部分人让我感到不安。我曾经查过我二叔，他在外面似乎有一两个私生子，他们算起来也是蓝家的血脉，一旦以这种身份来做事，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就会发生。”

    “你的意思是说，蓝正爵还有兄弟？”

    “可以这样说。蓝正爵虽然与万邪之灵做了交易，但万邪之灵不可能给他提供太大的外力相助，有些势力他必须靠自己去发展。”

    “说得也是。以我对印玉明的了解，他这个人那么小气，是绝对不会帮蓝正爵做太多的事的。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慢慢把那一部分人给揪出来吗？”

    “或许吧。”蓝正司微微苦笑回答，看似不在乎这个问题，其实心里充满了彷徨。

    他不想血脉相残，之前杀蓝正爵，那是万不得已的事，如果可以，他希望蓝家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但他这个希望很有可能落空。

    木若昕看得出蓝正司在心软，给他狠狠上一堂课，“蓝正司，你不能心软，如果你心软的话，到最后死的人会是你。你太在乎所谓想血缘之亲，可是他们并不在乎你，他们只想杀你。你知道家和家族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外乎是大小的区别，这有什么可说的？”

    “不只是大小的区别。家是一个整体，就算时不时有小打小闹，但当有外来的问题时，他们能够共同去面对，一起解决困难，这才是家，和你一同住在这个家里的人称之人家人。家族是一个由几部分关系组成的大家庭，在这个大家庭里，几组关系的人相互争斗，甚至可以斗到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地步。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族人，不能成为家人。”

    “家人族人。”蓝正司沉思着，慢慢琢磨木若昕说的这些话，有所悟，但悟得越多就越痛苦。

    这样说来，他除了东叔之外，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其实他早就没家人了。

    “不要对你的族人心软，否则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或者是你在乎的人。想想东叔，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回来，东叔早就死了。”

    “东叔……”蓝正司浑身一震，无法接受东叔离开。

    既然无法接受东叔离开，那他只好选择保护。

    “若昕，你说得对，他们只是族人，不是家人。虽然族人之间相互残杀也不对，但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战，相信爹在九泉之下会明白我的。”

    “就算你爹还活着，他也会支持你这样做。”木若昕看得出蓝正司是真正明白了，不会有顾及什么血缘之亲而投鼠忌器，于是把话题扯到最关键的事上。

    “蓝正司，你要重建皇宫，那得花很多钱吧。虽然这些年你的国库收入不少，但以我对你的了解，国库里肯定没有多少闲置的银子。如果真要重建皇宫，你的腰包恐怕不够哟。”

    “这……呵呵……”蓝正司其实不想让木若昕和阎历横知道这件事，所以刚才才说国库收入不少。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国君，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穷得叮当响吧？那样的话多没面子。

    “没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至于这样吗？在金钱方面我可以帮你一点，但帮不了多少。意境里面其实有很多的黄金珠宝，但意境现在坏了，里面的东西我根本就拿不出来，所以没办法。不过前不久在木阎城，我刚做了一次土匪，等回魔城了，我让人给你送点重新皇宫的资金过来。”

    “若昕，谢谢你。”

    “大家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的。”

    “人人都说你爱财如命，但朋友有困难的时候，你会慷慨解囊，不了解你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了解我的人，我干嘛让他知道我太多的事？好啦好啦，别唧唧歪歪的，好好做你的皇帝，以后有个皇帝给我当靠山，很威风呢！”

    “你有魔王当靠山还不够吗？”蓝正司又开玩笑，把气氛搞起来，看向阎历横，虽然羡慕，但也很高兴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靠山当然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嘛！重建皇宫的事，我最多只能出点财力，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如果钱不够，不要死撑着，派人通知我一声就好。”木若昕在帮朋友方面，的确很大方，大方得你无法想象。

    如果不是木镯坏了，她现在就给蓝正司一座金山。

    不过就算镯子坏了，也妨碍不了她什么事。

    “多谢！”

    “不客气。”

    “说了半天，我还没看看你们的女儿呢？若昕，既然你们的儿子认我为干爹，不如让你们的女儿也认我做干爹吧。我现在就封她为公主，如何？对了，你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蓝正司看向阎历横怀里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他看到阎易的时候已经够喜欢的，现在又有个女儿，哎，真是羡慕呀！

    “你要做我女儿的干爹我是没意见，不过我还是想劝劝你，找个合适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天下的女人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你的，或者你的另一半正在世间的某个角落等你去找她。我希望你能有个美满又幸福的家庭。”

    “一切随缘吧，这不是你常说的吗？快点告诉我你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如果没有名字，我这个干爹可就给她取名字了。”蓝正司不想谈那些事，所以转移话题，还伸手过去，想抱一抱孩子，但他想起了阎历横之前连木长流都给抱，又怎么会给他抱呢？

    可谁知。

    “她叫阎兮，小名兮兮。”阎历横将女儿给了蓝正司，让他抱，还把女儿的名字告诉他。

    蓝正司抱着小小的婴儿，这一刻还在惊讶发愣，想不到阎历横竟然会让他抱孩子。

    “阎兮，兮兮……好名字。兮兮公主……”

    兮兮公主……蓝正司这话一出，把木若昕和阎历横都给惊到了。

    不会吧，还真的封为公主了。他们还在猜想这个女儿以后会不会是个平凡人，现在看来不用想了。

    都已经成为一国的公主，怎么可能还是个平凡人？

    对于蓝正司封阎兮为兮兮公主的事，木若昕和阎历横并没有任何意见，默许了。

    蓝正司抱着阎兮一会，突然想起木长流离开时说的一件事，问道：“听说小易偷偷离开魔城了，是不是？”

    “是，不过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我可是我东翔国为来的国君，身份不一般。我会派人出去寻找，找到之后好好保护他，谁要是敢动我的干儿子，我要谁好看。”

    显然，蓝正司已经将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了。一个是皇位的继承人，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这也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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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　两个魔鬼

﻿    阎历横和木若昕并没有在东翔国待太久，过了两天就离开，回魔城去。

    魔城那边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去处理，还因为两个小毛头的偷偷离开乱成一团，他们得回去坐镇，不然很容易出现问题。

    话说阎易和阎不弃这两个小鬼出了魔城之后，并不是往东翔国去，而是朝相反的方向前行，即西辰国的方向。

    天下太大，江湖险恶，两个穿着华贵的小毛孩没带任何的随从，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这不，两人才刚出来没几天，麻烦事就遇上了。

    阎易和阎不弃来到一个名为龙牙镇的地方，找了一间客栈落脚，但两人刚进客栈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盯着他们看的人，每一双眼睛都透露出邪恶之意，极不友善。

    不过阎易和阎不弃并没有把这些人邪恶的目光放在眼里，若无其事的走进客栈中，要了一间上房，然后在小二的带路下来到他们的房间，直到把门关上，两人才开始议论进到龙牙镇里所见到的奇怪之事。

    “小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镇很奇怪。”阎不弃先问。

    “有啊，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是非常奇怪。刚进镇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种阴深深的冷气从四面八方吹来，就像是走在乱坟岗上一样。还有，这里的每一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像是活人，像是乱坟岗上的……鬼……”阎易故意把话说得阴森恐怖，仿佛此时此刻就身处乱坟之地，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倒像是在吓唬人。

    阎不弃外表看来是个小孩，实则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想要吓倒他可没那么容易，很不屑地反驳一句，“你见过乱坟岗吗？”

    “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过。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嘿嘿！”

    “没有亲身经历过，说什么都是虚的。不过你拿乱坟岗来做比如还真是贴切，这里的确是有乱坟岗的感觉，所有的人似乎都像是……鬼……”

    “看吧，我说得没错呢！”

    “你不怕？”

    “我又不是妈妈娘亲，为什么怕？妈妈娘亲可怕鬼了，明明有实力一巴掌把鬼拍死，却还会害怕，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在说义母的坏话。”

    “我在说实话，实话不等于坏话，懂不懂呀？”

    “反正就是不好听的话。”

    “你不觉得话题扯远了吗？”阎易话说得很严肃，活像是个大人，但他那奶娃奶娃的脸始终会出卖他。

    “那就言归正传。”阎不弃也严肃回来。事实上，人家一直都严肃好吧，只是有人不严肃而已。

    跟着阎易混久了，阎不弃的性格发生了一点小变化，变成倾向于阎易那样的性格。

    不过这点变化他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恩恩，言归正传。”

    就在两人要继续说正事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店小二拿着热开水，敲门进来，礼貌问道：“两位客官，可需要热开水？”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花钱住店，你们难道连开水都没有？”阎易不悦反驳，拿出不符年龄的气势，给店小二一个下马威。

    这里的人都不像是好人，如果他们表现得弱小一些，恐怕很快就会被他们欺负。所以他们一定要表现得强大一点，这样才能慢慢玩。

    “是是是，小的疏忽了，这就给二位倒上开水。”店小二拿着开水壶走进来，往茶壶里倒水，然后把放在肩膀上的毛巾拿下，边擦桌子边问：“不知二位客官还有何需要？”

    “我看到你们这个客栈的人不少，你平日里都是怎么做事的？一般的客栈不是先得先把开水和饭菜准备好吗？”

    “饭菜……好好好，二位客官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来。”

    “快点。”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准备。”店小二恭恭敬敬退出了房间，并把门关上。

    店小二一走，阎易和阎不弃就相互对视，即使不说话，他们也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这家客栈很奇怪。

    “小易，这里很有可能是一家黑店，我们万事小心。”

    “黑店最好，这样我们就有理由白吃白住白拿啦！”阎易说得满不在乎，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但他并没有喝，只是看。

    阎不弃拿出一根银针，插.到水中，检查是否有毒？结果银针并没有变黑。

    “没毒。”

    “但我觉得有毒。”阎易肯定道，继续盯着杯子里的水看，可是不管他怎么看，水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这样盯着看有用吗？就算你从天亮看到天黑，再从天黑看到天亮，还是没用。”

    “我知道。”

    “知道你还看？”

    “就是因为知道才看。”

    “不明白。”

    “等会你就会明白了。”

    没过多久，又响起了敲门声，是店小二来送饭菜。

    “两位客官，你们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这些都是本店拿手的招牌菜，请慢用。”

    阎易看着店小二把一道道佳肴摆放在桌子上，从看到第一道菜起就觉得不对劲了。

    妈妈娘亲是个吃货，还做得一手好菜，从小他就接触各种美食，虽然没有深入研究，但对菜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的了解。店小二送来的这些菜，要么是地方不对，要么是时候不对，总之有各种不对。

    龙牙镇只是一个偏僻的小镇，方圆数百里没什么人，那种只有在大城市，大酒楼才能有的菜肴，他们这里很难会有，就算是有，一个小小的客栈，连食材都难以找全，又如何能做出一道菜？还有一些菜的季节不对。

    看来这个客栈的问题不少，而且不小。

    店小二摆放好酒菜，自始至终都没发现他拿来的菜有问题，摆放完酒菜之后还恭敬说道：“二位客官，酒菜已好，请慢用，小的先退下了。”

    “等等。”阎易叫住店小二，不让他走，还站起身来，朝店小二走去。

    “不知客官还有何吩咐？”

    “我们两个小孩子哪里吃得了那么多，你应该也没吃饭吧，不如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没等店小二拒绝，阎易已经用力将他按坐在凳子上，不让他离开。

    “这……这怎么行？二位客官别为难小的，不然我们掌柜肯定会生气的。”

    “放心，掌柜那边我替你解决。”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我说行就行。”

    阎不弃知道阎易此举的用意，拿筷子夹了一块肉，塞到店小二的嘴巴里，再把刚才那杯开水倒进店小二的嘴里。两人简直就是用硬塞的方式，逼着店小二把东西吃进肚子里。

    店小二有强烈挣扎，更动用武力反抗，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这两个小毛孩的手底下竟然无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更是被逼吃下自己送来的酒菜。

    天啊，这两个小鬼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把他弄得连喊救命的能力都没了。

    阎易用雷电之力把店小二弄得浑身发麻、发软，让他无力动弹，舌头更是说不清楚话语，然后把每一道菜都喂进他的嘴里，逼他吃下，时候就在一旁好好观察。

    “他什么都吃了，好像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我们太多疑了？”阎不弃开始怀疑是自己多疑的缘故，但感觉又好像有点不太对。

    事实和感觉，到底哪一个必须可信？

    “那倒未必？我曾经听妈妈娘亲说过，有一种毒单吃没事，但要是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就有可能变成剧毒，这个别的东西有可能是特殊之物，也有可能是平凡的东西，让人防不胜防。”阎易不相信，不再盯着店小二看，而是环顾四周，寻找可疑的东西。

    他可以肯定这家客栈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只是他暂时还没找到证据而已。

    “你说得也有道理，人心险恶，这个我在鬼市的时候深有体会。不过我从鬼市那里还学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阎不弃把店小二拉到地上，然后用脚踩着他的头，阴邪说道：“严刑逼供。”

    “两位……客……官，饶命啊！”店小二舌头太麻，说话极其困难，能说出来已经很勉强，想要大声喊出来那绝对不可能。

    别看这两个小鬼只是小毛孩，本事大着呢！而且说话行事都不同于常人，简直而已用魔鬼来形容。

    他们就是两个魔鬼，两个小魔鬼。

    “要我饶你性命不难，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一切都好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都还没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不知道？”

    “我……”

    “不跟他废话，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阎易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通透的金剑，然后把剑架到店小二的脖子上，威逼道：“老实说，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想要对我们做什么？幕后的老大是谁？藏金银珠宝的地方在哪里？”

    “你可真厉害，问题全问到了关键上。”阎不弃忍不住对阎易称赞。他在鬼市见过不少这样的事，严刑逼供看起来简单，真要做的时候你会发现事情可没那么容易。

    “人在江湖飘，必须磨好刀，只要刀磨好，绝对不挨刀。知不知道？早在出来之前，我就已经把刀磨好啦，所以没那么容易挨刀，挨刀的会是别人。”

    “听起来好像文采不错。”

    “什么听起来好像不错，明明就很不错好吧。”

    “行了行了，你文采真的不错，但眼下不是讨论你文采好不好，而是先弄清楚这家黑店的底细。”

    “那当然。”阎易见店小二久久不回答他的问题，把剑刃往店小二的脖子更贴一点，再次威逼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把你一只耳朵割掉，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位……客官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他们想……要劫财，还要把你们卖到龙窟，他们……”店小二舌头还麻得厉害，说一句话要费很大的劲才行，而且还说不完整。

    “劫财……这个好理解，世上的劫匪多如牛毛，不足为奇。但你们所说的龙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们卖到那里去？快点回答。”

    “龙窟是龙牙镇一个神秘的地方，小的身份低微，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里有专门的人到处收买年轻的男女，而且长得越好看，价钱就越好，年纪小点的为佳。”

    “像我们这样年纪的最好，是不是？”

    “是。”

    “我再问你，龙窟有没有钱？”

    “啊……”店小二想不到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惊讶，没能反应过来。

    阎易不理会店小二的惊讶，得不到答案就再逼问一次，“说，龙窟有没有钱？钱多不多？一般藏在哪里？”

    “这个小的哪里会知道。不过龙窟是个富饶之地，这倒是事实。听说龙窟里有一个金矿，每天都盛产好多黄金，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小的就不知道了。”

    “金矿……我见过金山银山、珠宝玉石，就是没见过金矿，看来要去开开眼界才行。”

    “啊……就你们也想……”店小二本来想说他们这两个小毛孩是去送死，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

    这两个小毛孩可不是一般人，是魔鬼，龙窟真要能收拾他们，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为什么要提醒他们两个？

    “小易，我们对龙窟一无所知，贸然前去，恐怕不太好吧。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悬，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阎不弃不想去冒险，更不想让阎易身处险境。他不是害怕，更不是没胆量，只是不想，不愿。

    在鬼市的时候，他遇过太多不幸的事，好不容易逃脱了才过上今天的好日子，他可不想又继续陷入那种噩梦之地。

    “是他们先惹上我的，不把他们搞倒、搞残，我怎么可能罢休？虽然我们对龙窟一无所知，但我可以从这个客栈着手，查清楚他们的底细。被人欺负了闷不吭声，这可不是我的行事作风。”阎易可不像阎不弃那样想太多，脑子里就想着做一件事，就是把这次招惹他的人全部搞翻。

    他可是未来的天下至尊，以后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怎么能在这点小事上出丑呢？

    “你有信心能把他们全部搞倒吗？”

    “实在不行，弄个结界把他们全部困住，再劈几道雷下去，多少都能劈倒几个吧？如果几道雷不够，那我就多劈几道，一直把他们全部劈倒为止。”

    “我服你了。”

    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不愧是未来的天下至尊。

    其实凭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别说是一个龙窟，就算是人界最大的门派他们也能掀翻。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吧。

    阎不弃想通了，不再犹豫，决定和阎易一起出去闹一番。

    “小易，你现在有什么计划了没有？”

    “当然有。”阎易把金剑收回，化成雷电，劈向店小二，把他劈晕，然后才继续说：“凡事得一步一步来，脚踏实地的才能慢慢走向成功。那个龙窟我们肯定是要搞的，不过得先把这个客栈给搞了。我在妈妈娘亲那里得到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并不会毒死人，不过却能让人浑身无力，而且有问必答。”

    “什么药？那么神奇。”

    “就是这个。”

    “这个是什么？”

    “神奇的毒药。”

    阎易将一个小瓶子递给阎不弃，然后在他耳边悄悄的把计划简单说一遍。

    阎不弃点点头，把药拿过来，答应了这件事，“好，今晚我一定会让所有的人都中这种毒。”

    “不着急，在下毒之前，咱们把掌柜叫过来好好玩一玩，嘿嘿！”阎易笑得特别邪，特别歼，让人有一种寒到骨子里的冷感，异常恐怖。

    店小二久久没回来，客栈里的其他人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好几次都想过去看个究竟，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轻举妄动，继续等。

    整个客栈的人，包括所谓的客人，都在看着楼上某个紧闭方面的房间，等着里面有新的消息传来。

    “奇怪，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里面就两个小毛孩，看样子多半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能出什么事？就算老么真的露馅了，以他的能力也足以制服这两个小毛孩。说不定老么是在里面哄小孩子呢！大家再等等。”

    “恩恩，老五说得没错，里面只不过是两个小毛孩，老么能够对付得了，我们再等等。”

    “好吧，再等等。”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楼上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安静得很不对劲。

    掌柜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再淡定地算账，走了出来，和大家在一块，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犹豫了许久，终于起步往前走，边走边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瞧瞧。一刻钟之后我还不出来，你们就上去。”

    “是。”

    然而没人知道，阎易和阎不弃这两个小鬼早就在客栈里溜达了好几圈，跑到厨房酒足饭饱之后又回到房间里头，躺下休息。

    至于那个店小二，被他们扔到床底下了，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喂，那药你下好了没有？”阎不弃翘着二郎腿问。

    阎不弃端端正正地靠在椅子上休息，淡然回答，“下好了，不出一个时辰，他们都会倒下。”

    “你确定？”

    “我确定。”他在茶水、酒水还有食物里都下了毒，能不确定吗？客栈里的人一直在外面坐着不动，除了喝茶、喝酒就是吃东西，其他事都不做。他刚才还转了好几圈，发现所有的人都喝了东西，吃了食物。

    “恩恩，那就好。这个黑店里头一定有不少的金银财宝，总之都归我啦！”阎易想着等把客栈的人都解决之后就去找财宝，忽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立刻提高警惕，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我知道。”阎不弃冷屑回答，根本没把这个来的人放在眼里。

    不过这个人的脚步声很小，步伐平稳，明显是个高手，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但这样的角色在他看来，也是小角色。

    果然，没一会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男子笑嘻嘻的讨好声，“两位客官，可否歇着了？我是客栈的掌柜，想来问问两位客官还有什么需要？”

    掌柜先是敲了一下门，说了一句话，没等里面的人同意，他就推门进去了。这本不合乎礼仪，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店，礼仪那些东西全都靠边站去。

    “人呢？”掌柜推门进来，没看到店小二，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看着躺在床上跷二郎腿的人，再看看端正坐在椅子上的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躺在床上的应该是主子，坐在椅子上的应该就是随从吧。不过这个随从的衣着也太好了点吧，差不多跟主子一个样了。

    难道他们不是主仆？

    “掌柜的，你这样随随便便进客人的房间，不觉得很没礼貌吗？”阎易还趟在床上不动，晃着自己的小脚，阴嗖嗖地说话。

    “这……呵呵，对不住，我一时大意，还请两位客官见谅。”掌柜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寻找蛛丝马迹，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奇怪的是，他没有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更找不到店小二的身影。

    人到底哪里去了？

    “好说好说。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一件事。”

    “客官想打听什么事？”

    “你知道龙窟在哪里吗？”

    一听到龙窟，掌柜立刻脸色大变，意识到这两个小毛孩非同一般，提高警戒，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床底下有人，是他熟悉的人。

    床底下的人不是老么是谁？

    这两个小毛孩，竟然悄无声息地把老么打败，看来实力不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我的客栈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

    “掌柜的，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在你的客栈里撒野，是你在你的客栈里想把我们怎么样才对吧？作为一个黑店的老板，你的脑袋应该时刻保持清醒才对。”

    “好小子，竟然知道这里是黑店，小看你们了。知道是黑店，你们还不跑？”

    “听说过黑吃黑吗？”

    “哼，凭你们两个小毛头也想黑吃黑，做白日梦的吧。”

    “是不是做白日梦，你很快就会知道。”阎易还是躺在床上不动，翘着二郎腿，上下晃着，只是手朝门口的方向轻轻挥了一下。

    就这样挥一下，原本开敞的房门自动关了起来。

    掌柜见情况不对，快速闪到门口，想把门打开。可谁知他的手才碰了一下门板，立即被电到，如果不是他及时把手抽回来，只怕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电得面目全非了。

    能随意使出这种雷电之力的人，岂是简单之辈？看来他们这一次真是摊上大人物了。

    “好厉害的雷电之力，不知道二位是何来历？”掌柜虽然被电了一下，但作为老大，该有的镇定多少还是有点，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一电就乱了方寸。

    “先把你的来历说一说，这样你才有资格问我们的来历。”阎易从平躺变为侧躺，一手撑着头部，似笑非笑地盯着掌柜看。

    掌柜到阎易脸上露出充满邪气的笑容，已经知道惹到了不能惹的人物，但箭在弦上，他没有后退之路，只能往前走。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两个小毛孩给灭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历，到了龙牙镇，你们就认命吧。但凡是来龙牙镇的人，只要够年轻，长得够好，无一例外，都要送进龙窟。从你们踏进龙牙镇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注定要被送进龙窟，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听起来好像挺可怕的，不过只是听起来，事实如何，那还是未知之数。喂喂喂，别岔开话题，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什么来历？不要告诉我你知道一个黑店的老板，这个我不会相信。能在这种地方开黑店的人，背后肯定有靠山，把你的靠山亮出来吧。”

    “哼，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懂的事还真不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龙窟的三当家，你们得罪我，就等于得罪了龙窟。臭小子，等你们到了龙窟，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原来你是龙窟的三当家啊！那你应该很了解龙窟咯。”

    “那是……这关你什么事？”掌柜越说越觉得不对，感觉怪怪的。他为什么要和这两个小毛头扯那么多？直接打晕带走不更省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现在想知道龙窟的具体位置，还要龙窟的地图，龙窟详细的藏宝之地，还有机关设置图。你是龙窟的三当家，这些东西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就凭你们两个黄毛小儿也敢在我面前造次，找死。”

    “不听话的人可是得吃苦头的哟。劝你还是乖乖的把我想要的东西都给我，不然会很惨哦。”阎易说话更加阴邪，动动手指，不知何时，黄金已经出现在掌柜的脚底下。

    掌柜刚才只顾着和阎易说话，而且火气不小，所以没有注意自己的脚下，更不知道自己时刻处于生死边缘。

    黄金悄悄来到掌柜的脚底下，等待阎易的指示，当看到阎易的手指动动时，狠狠地往掌柜的叫上咬了一口。

    “啊……”掌柜痛叫一声，低头看去，发现有一只奇怪的东西正在咬他的脚，不管他怎么甩都甩不开。

    “这什么东西？滚开……”

    黄金的牙齿比神兵利器还要锋利，即使是铁块它也能轻易咬碎，更何况是一条腿。

    这条腿的味道真恶心，要不是主人交代的任务，它才不会用它宝贝的牙齿去咬这个恶心的脚。

    “滚开，你这个畜生。”掌柜感觉一条腿都被咬得废掉了，无法站稳，于是想飞身出去找人求救，谁知……

    “啊……”

    整个房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困着，他根本出不去，而且只要一碰到任何东西就会被电。

    这也太邪门了吧？

    “早就跟你说了，乖乖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你就是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阎易一副很得意的样子，邪气更重，任谁看到现在的他都不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你……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东西？”掌柜现在只剩下一条腿能用，另外一条腿痛得死去活来，轻轻一碰更疼。

    “刚才不是说了吗？黑吃黑，我要黑吃黑。不弃，你上。”

    阎不弃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阎易一句话，然后拿着一条黑布上前，把掌柜的嘴巴给绑起来，再把他按坐在凳子上。

    桌面上已经放好纸笔墨砚，所要做的事已经很明显。

    阎易一个巧妙的翻身，从床上跳下来，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掌柜身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给掌柜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说：“掌柜叔叔，乖乖的把地图画出来哦，尤其是藏宝的位置，越详细越好。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不会亏待你的。”

    掌柜在看到阎易身形一闪的时候，早就已经吓得目瞪口呆，惊讶万分，无法置信。

    谁会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小毛孩会有这样的身手？如此身手，恐怕连他们的大当家也不是对手啊！

    不是恐怕，是真的不是对手。

    天啊，这两个小毛孩到底是何方神圣？简直比魔鬼还要魔鬼。

    “别把眼睛瞪那么大，不然眼睛会疼的哦。乖乖画地图，画好之后有糖吃。画得越好，糖果越甜呢！千万不要随便画，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好了好了，别再瞪了，快点画吧。”阎易用手把掌柜的眼睛稍微合上一点点，然后把他头转到正面，再把他的头弄低一点，让他看着眼前的白纸，用行动来命令掌柜画地图。

    掌柜还处于惊讶之中，没能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似乎已经不受他控制，他现在只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手，不在纸上画出龙窟的地图。

    他这是怎么了？被人控制了吗？

    这怎么可能？

    掌柜见情况不妙，用尽全力想向楼下的人求助，可是后面发生的事，让他彻底不再抱任何的希望。

    “你别白费力气了，下面的人是听不到这里任何的声音的。不信你看。”阎易把房间外的结界闪现一下，让掌柜看一眼。

    掌柜看到金光结界，一脸死灰，依然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这是金系之力的术法结界，一个小破孩怎么可能会如此高深的术法？就算是会，那也得有天赋才行。

    他们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总之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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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我要打劫

﻿    就算是被困在结界里，身体不受控制，掌柜此时此刻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头脑，靠意志力坚持着，坚决不画出龙窟的地图。

    但这样的坚持他不知道能多久，意识正逐渐模糊，等到完全失去控制的时候，他恐怕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最糟糕的是，他现在连话都不能说，身体又无法动弹，想向下面的人求救都不行。

    这两个小魔鬼到底是什么来历？

    “掌柜叔叔，你很不乖哦，不然的话会有苦头吃咯。乖乖听话，好好画地图，而且要画得好好的，画好之后，不仅有糖吃，还有果子吃。来来，快点画。”阎易把掌柜的手压下去，逼迫他尽快画地图。

    然而被阎易一碰，掌柜感觉身体更不受控制了，就连自己的思想都由不得自己，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进入了他的大脑，不仅把他脑海里的东西看个透，还能控制他整个身体，甚至可以将他脑海里的东西随意动用，就比如现在，他万分不愿意将龙窟的地形图画下来，可是身不由己，手中的笔已经在他万般无奈之下开始画地图了。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易和阎不弃两人凑到纸张前面，看着掌柜一笔一划将龙窟的地图画下来，在掌柜画好的时候，他们已经把纸张上的地图深刻记入脑海之中，即使没有地图，他们也熟知龙窟的大致情况。

    不过地图终究只是地图，龙窟里面的具体情况只有亲身走一遍才能真正了解。

    “这就是龙窟的地图吗？这里还有这里全都设有复杂的机关，这里有一个沼泽地，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泥泞之中。这里有一个箭阵，而这里有一个毒阵，还有这里……天啊，这个龙窟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外人进去的话，绝对是九死一生。金矿在最深处，而且只有一条路，路上每十步就有一个守卫，两把的墙壁上都是机关。看来想要得到金矿，就先得把龙窟给掀翻了，不然很难到手。”

    “九死一生，那你还去？”阎不弃白了阎易一眼，对阎易爱冒险的行为不是很赞同。

    谁愿意冒险？除非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地图都有了，干嘛不去？如果没有这张地图的话，那还需要犹豫犹豫，有了这张地图之后，我是非去不可。从这张地图上可以看得出来，龙窟一定是个财势非常大的地方。你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富贵险中求。是他们先惹上我的，我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那怎么行？”阎易已经打定主意要闯一闯龙窟，而且还要把龙窟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部收缴，尤其是那个金矿，不弄到手，那怎么行？

    “你的钱已经够多了，干嘛还要去冒这个险？义母那里的金山银山一大堆，花几十辈都花不完，你还要那么多做什么？”

    “谁说花不完的？就看你怎么花？我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钱财肯定不能少，少了就很难成事，就算能成事也得花费很大的气力。兵家有句话这样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现在就是在准备我的粮草，知不知道？再说了，我妈妈娘亲是有很多金山银山，但那是她的，不是我的，我要弄一个属于自己的金库。”

    阎不弃忽然觉得不管什么事到了阎易的嘴里都能成为很对的事，就比如闯龙窟这件事，明明充满危机，实属不该，但听完阎易这段话，好似也有道理了。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啊？

    阎易一副老成的样子，拍拍阎不弃的肩膀，以前辈高人的姿态说道：“这些道理太过深奥，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只要跟着我好好学习，你以后一定会明白。”

    什么太过深奥，什么跟你好好学习？拜托，他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年的圣兽之王，懂的事会比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少吗？

    阎不弃没有和阎易争论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争论，到最后肯定是自己哑口无言，所以他选择沉默。

    不沉默能怎么样？他又没有阎易那么好的口才，在嘴皮功夫上肯定是会吃亏的。

    “兄弟，好好跟着我吧。”阎易再一次拍拍阎不弃的肩膀，一副大哥我罩你的样子，把地图收好，然后将掌柜嘴边上的布条拿下，先给掌柜一个灿烂的笑容，再问话。

    “掌柜叔叔，虽然你把龙窟的地形图画下来了，但你还没告诉我龙窟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呢？我们从哪个方向进去会比较好一点？还有还有，龙窟里面肯定还有连你们自己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地道，那是一条专门给老大逃生用的，对吧？把那条地道还有各种详细的情况都告诉我，包括你们老大身上有几根毛，我都要知道。来来来，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掌柜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他是龙窟堂堂的三当家，竟然会栽在两个小毛头的手上，这一定是在做梦吧，梦还没醒呢！

    不管掌柜如果的欲哭无泪，在阎易的控制下，他脑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尽数吐出来，没有丝毫的保留，就连自己的私房钱藏在哪都说了出来。

    总之一个字：惨

    在楼下等掌柜的众人，见掌柜久久不出来，更觉得不对劲了，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

    “老大去了那么久还不出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老大不是说等一刻钟吗？”

    “现在早就过了一刻钟了。那两个小毛孩一定有古怪，老大和老么很有可能出事了，我们赶紧上去看看。”

    “走。”

    然而就在众人打算到楼上一探究竟的时候，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男孩。

    阎易审问完了掌柜就开门出来，站在走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若无其事的跟下面的人打招呼。

    “嘿嘿，大家晚上好，原来还有那么多人没睡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呢！”

    废话，他们根本就没睡好吧。

    阎易的若无其事，让众人很是费解。看这小毛头的样子，好像没发生任何事，可老大和老么进了他们的房间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就奇怪了。

    “小兄弟，刚才进你房里的人呢？”有人开口问道，而且是用一种哄骗小孩子的语气，把阎易当成一个不懂世事的小毛孩看待。

    “刚才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吗？”阎易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之前店小二进去了，之后掌柜又进去了，你应该见到他们才对。”

    “哦，原来你说的是店小二和掌柜啊！他们在里面睡着了。”

    “这怎么可能？”

    “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咯。”

    “你……”

    楼下的众人和阎易简单对话了几句，发觉情况不对，然后聚齐到一起，窃窃私语。

    “这小毛头说的鬼话，你们相信吗？”

    “就算不相信，可总是不对。老大和老么的确进去了没有出来，而且我们并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更没有叫喊声。这事怪异得很呀！”

    “难道他们对老大和老么用毒了？”

    “笑话，这怎么可能？两个小毛孩就算真的懂得用毒，那能和老大币吗？老大可是用毒高手，就算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遇到他也只有认栽的份。”

    “话虽然如此，但老大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这又如何解释？”

    众人在认真的私下商量议论，根本没发现他们之中多了一号人，连这个人说了话他们都没注意。

    阎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这群人之中，和这些人一起商量议论，还发表了言论。

    “老大是用毒高手，一般用的都是什么毒？别人的毒可比他的毒厉害多了。”

    “这不可能。老大是江湖声顶尖的用毒高手，那两个小毛孩岂会是老大的对手？”有人不服阎易的话语，理直气壮反驳，但他却没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继续和大家一起说事。

    别的人也没发现，注意力全都在议论上了，连身边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其实也不怪他们，平常很少会有人跟他们混在一起，就算是有，不出两天准完蛋或者被送进龙窟。

    “这也不一定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阎易又说道，心里早就笑翻天了。这些人蠢成这样也来开黑店，真是不自量力。

    “就龙牙镇这个破地方，能来什么大人物？就算真有大人物来，强龙不敌地头蛇，来到这里，那就是由我们说了算。”

    “就是。当年那些个什么四大名家、五大家族都惧怕我们，两个小毛孩算得了什么？”

    “两个小毛孩的确算不上什么，但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哦。”阎易再次说道，说完一句又把所有人扫视一遍，等着他们发现他的时候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

    可是都好久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真没趣。

    没办法，只好继续和他们玩，看看他们到底有多蠢，有多笨？

    “什么人不可貌相，那两个小毛孩穿得那么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贪玩跑出来的。对付他们两个，用得着那么费劲吗？随随便便一个人出马，把他们痛打一顿就完事了。”

    “不如你上去把他们痛打一顿，看看是什么结果？”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是不是……你……怎么是你？”终于有人受不了阎易的话语，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而且还说着气话，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主了。

    妈呀，这不是那两个小毛孩的其中一个吗？怎么会在他们这里？

    一个人发现了阎易，其他人也都发现了，纷纷看过来，都是一副惊讶得眼珠子要掉下来的样子，只顾着吃惊，根本没做出正确的反应。

    “怎么不能是我？”阎易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他非常有成就感，在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周围设下结界，把他们全都困住，接下来这里就是他的天下了。

    楼下的众人反应的确很迟钝，惊讶了好就猜回过神来，可是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阎易的身影。

    “那个小毛孩呢？”

    “去哪里了？”

    “在上面。”有人看到了阎易坐在屋梁上，于是告诉大家。

    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两条小腿前后晃动着，再往上看才看到一个小毛孩得意的笑脸。

    这小毛孩是怎么上去的？

    “喂喂喂，你们的反应太慢啦！等你们反应过来，可能脑袋都掉地上咯。”阎易坐在屋梁上说风凉话，那一个小版唯我独尊的样子，还真有点气势。

    “大家上，先把这个小毛孩修理了再说。”

    “没错，先收拾他，上。”

    有几个人使用轻功飞身跃起，打算把屋梁上的人给抓下来。可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飞到一半的时候，竟然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反弹了回来，摔得个七晕八素。

    “怎么回事？”

    “上面好像有东西。”

    “哪里有东西？”

    “我试试。”

    有人不信，亲自试过，结果还是一样，飞到一半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被反弹了回来，而且反弹之力很大，使得他们掉下来的时候和地面发生强烈的撞击，有些人脸部朝下，撞得是皮青眼肿。

    “邪门了，竟然上不去。”

    “这小毛头有古怪，大家小心。”

    “必须小心。”

    “喂，你们还上不上来啊？”阎易在上面挑衅说话，还想多看一看这些又蠢又笨的人出点洋相。

    “臭小子，你搞了什么鬼？”

    “敢在我们店里撒野，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老子一会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

    “呼呼，我好怕哟，真的好怕哟。”阎易用夸张的表情演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因为太过夸张，让人觉得非常虚，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笑话，现在这里他当王，他怎么可能会害怕？

    “臭小子，老子现在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蠢蛋，小爷现在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你……啊……”说这句话的人，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他的屁股，而且咬得不是一般的疼，那是一种痛不欲生的疼，疼得他哇哇大叫。

    “妈呀！救命啊！疼死我了。”

    这个被咬的人痛叫声太过恐怖，使得周围的人不敢轻易上前去帮忙，还纷纷退开，离得远点。

    “救我，快点救我，救命啊！什么东西在咬我的屁股，啊……”

    黄金在后面狠狠地咬着此人的屁股不放，直到把这个人咬得滚地才松开，然后蹦的一下，直接从地面跃到阎易的肩膀上。

    这一步又把众人看傻眼了，呆愣了。

    从地面到屋梁的高度不算小，轻功不算好的人都没办法一下子跳上去，这只小东西竟然轻而易举就上去了。

    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呢！

    “吱吱……”黄金跳到阎易的肩膀上，先萌萌哒地邀功。主人，任务完成。

    “黄金真厉害，等会给你弄好吃的。”阎易摸了摸黄金的头，让它待在自己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众人，冷邪说道：“你们的店小二和掌柜都倒在我的房间里了，谁要是不信大可以上去看看。不过前提是你们要能上得去才行。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哦，这个客栈的四周都已经布下了结界，刚才我并没有上雷电之力，但从现在开始，结界上面就有雷电之力，谁要是敢乱动，就会被雷电所伤。我这个人就是好心，虽然你们是坏人，但我还是会告诉你们该注意的事，我真是太善良了。”

    在屋里的阎不弃，听到阎易最后的一句话，恶心得差点把吃下的饭菜给吐出来了。

    这家伙竟然说他好心，说他善良，有没有搞错啊？虽然这家伙算不上是坏人，但离好人还是有一点距离的。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家伙，习惯了。

    不仅是阎不弃觉得恶心，楼下的众人也都有这样的感觉，不过他们听了这些话，总觉得像是被人侮辱了，而且是奇耻大辱。

    “臭小子，少在这里吓唬人。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吗？雷电之力是何等强大，岂是你能任意使用的？”

    “这小毛头就是在吓唬人，想把咱们吓倒了，然后他就能做他想做的事。”

    “不要相信他，我们一起上，一定可以把这小鬼大卸八块。”

    “对，一起上。”

    所有人都不相信阎易的话，全部往上冲，结果可想而知。

    “啊……”

    整个大厅都是被雷电击中的惨叫声，要多惨就有多惨，所有人身上都有雷电，浑身发抖着，疯狂乱舞，头发都冒烟了，没一会全部倒地。

    “咳咳……真的有雷电。”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居然有人能操控雷电，这还能算是人吗？

    “哎……早就跟你们说了结界上面有雷电之力，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阎易语重心长地说，奶娃娃一个非要像个大人说话，弄得四不像。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已经提醒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听而已。”

    阎易话落，身形一闪，直接从屋梁上闪身下楼，置身于众人中间。

    当看到阎易这样的身上时，躺在地上的人更为惊讶，活像是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人和事。

    这一个小毛孩的武功修为也太强了一点吧，竟然能瞬移，就算是他们老大的老大也做不到呢！

    看来他们这一次真的摊上大人物了。

    是谁说小毛孩就好对付的，拉出去砍了。这两个小毛孩单单是一个就比魔鬼还可怕，如果两个一起上，那他们岂不是更惨。

    “惨，真是太惨了。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是好人，善良的人，怎么会忍心让你们那么惨呢？虽然你们不是好人，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阎易又是一连串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说一半又停。

    有一个人恢复了一点力气，看到阎易那个阴邪的样子，心里在发抖，弱弱地问：“你想干嘛？”

    “那你们之前想干嘛？”阎易反问。

    “我们……我们……”他们想要打劫这两个小毛孩，然后将这两个小毛孩送到龙窟去。

    但这样的事他们能说出来吗？

    “我不管你们想要干嘛，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干嘛？”

    “那你要干嘛？”

    “我要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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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　勇闯龙窟

﻿    阎易把整个客栈的人全部都打劫得干干净净，差点连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给扒了，将客栈的角角落落都翻个遍，但打劫所得的东西令他非常不满意。

    这点东西全部加起来都不到十万两白银，连他身上百分之一的金钱都不到，他怎么会满意？

    看来只有龙窟的金矿才能让他有满足感了。

    阎不弃站在一旁冷酷地站着，对阎易打劫来的银两没兴趣，事实上他对啥都没兴趣，除非有事要做，不然他会一直干待着。

    “就这么点钱，真没劲。”阎易把打劫来的银两收到储物装备中，明明有钱收入，但他却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让现场的很多人惊讶到无语。

    那是十万两白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够很多人过一辈子的好生活了。可是这笔财富在这个五、六岁的小毛孩眼中，竟然只是‘这么点钱’，实在令人无语。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阎不弃对金钱的兴趣不大，不过见多了钱财的威力，多多少少他还是有点兴趣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说得一点不错，但也要因人而异，因事而行，用人类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君之爱财，取之有道。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留他们在世上只会是个祸害，趁早把他们处理掉，世间就少一些人受到伤害。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们才好呢？”阎易阴森说道，前半句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后半句却来一个疑问句，让人无法猜透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一个小毛孩的心思就那么的深，长大了还得了，那肯定是一个可怕的人物，是一个恶魔。

    “你打算把他们全都杀了？”

    “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妈妈娘亲常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已经被我们制服，如果全部杀掉，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前一句还说留着他们是祸害，下一句又来个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个小毛头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杀他们？”阎不弃根据阎易的话猜测，但还是猜不出来，不过以他对阎易的了解，这些人就算不死也残，总之以后不能再为非作歹。

    “不杀他们，万一他们去杀别人怎么办？”

    “说不杀的是你，说杀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真的好为难啊！哎……我这个人就是心太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烦恼。有句话怎么来说来着？做人难，做好人更难，我现在终于有深刻的体会了。”阎易一番感慨，说得好像自己是圣人，但那一脸的阴邪却让人觉得可怕。

    如果你算是好人，那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好了好了，少扯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如果你打算在这里耗费时间，我没意见。”阎不弃早就已经习惯阎易的自恋和自大，对这些没啥感觉，只是偶尔让他适可而止，做正事。

    “哎……谁让我是大好人呢！”阎易还来一句大大的感叹，小小奶娃，非要像个大人一般，老成说话，“我接下来要去龙窟，听说龙窟里有一个金矿。据说我所知，这金矿得通过开采才能变成金子，要不然就和一般的山没啥区别。开采金矿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

    “你是想要他们替你开采金矿？”

    “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嘿嘿！”

    你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如果还不知道的话那就是蠢蛋。阎不弃在心里暗暗道，但没有说这些废话，免得浪费唇舌，浪费时间，将那些被困在结界里的人扫视一遍，提醒道：“这些人恐怕不会乖乖的帮你开采金矿，很有可能在你背后捅一刀，你确定要用他们吗？”

    “谁要是不乖乖的帮我开采金矿，我就让他去跟阎王喝茶。前几天我从喜怒哀乐四位师父那里学到了一门新的术法，叫做控心术，只要我控制他们的心，就不怕他们在背后捅我一刀。其实我到现在还没用过控心术，正好拿他们来做试金石，看看我的控心术到底有多厉害。”阎易脸上的邪气越来越重，现在全身都是邪气，之前的天真无邪已经完全消失。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邪气，实在是太可怕了。

    “控心术，你竟然学会了控心术，那是一种非常高深的术法，而且非常危险。一旦你所控制的人脱离你的掌控，你就会被反噬，轻则身受重伤、功力有损，重则会有性命之忧。小易，别轻易使用控心术，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阎不弃担心阎易，苦口婆心地劝说。

    “放心吧，四位师父在教我控心术的时候早就跟我说过这些了。以我现在的功力，控制这些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是武功高强的人，我才不会用这招，起码现在不会用。”

    他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武功高强的人使用控心术，吃亏的很有可能是他自己。

    不过这里的人比玄灵界的弱太多，要想控制他们，这很简单。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妙。”

    “知道知道，我会小心的。你给我护法，我要使用控心术了，中途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好。”阎不弃退到一旁守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阎易站在原地不动，打算一下对所有人都用控心术，将他们全部控制。

    掌柜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也能说话了，得知阎易要对他们使用控心术，在阎易施法之前，先开口求饶，“少侠，饶命啊！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什么都肯为你做。”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控心术，但光听就觉得很可怕，而且这个施展控心术的人更为恐怖。

    在这样的人面前，想要活命，那就得像狗一样的求饶。

    “说说看你还能为我做什么？”

    “我可以带你们进龙窟，而且躲开所有的守卫，直接进入中央之地，见我大哥和二哥。”

    只要见到大哥和二哥，说不定他还能反击，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和这两个小毛头作对。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好吧，就由你带我们进龙窟，听清楚了，是直接去中央之地，早你大哥和二哥。”阎易早看穿了掌柜的心思，但他也有他的计谋，想跟他玩阴招，那就看能不能玩得过他。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他把龙窟的大当家给擒获，那龙窟不就是他说了算吗？

    嘿嘿！他真是太聪明了。

    掌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阎易的阴谋诡计之中，还在想着如何算计他，想着回去找他的大哥、二哥求救，所以在这之前，他会像狗一样，极力讨好这两个小毛头。

    “多谢两位少侠，只要你们肯留我一条活路，龙窟里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归你们。”

    “那好吧，前面带路，千万不要耍花招，不然你马上会变成四人。”

    “是是是，一定不耍花招。”

    “老大，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其他人看到掌柜有了活路，纷纷向他求救。

    但掌柜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能顾得了那么多人，只能无奈离去。

    “你们就先待在这里吧，好好休息，不出两天，你们就得开始替我工作啦！我已经在客栈外面布下结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你们可以在客栈里自由活动。我先走了，回头见。”阎易潇洒挥手，往客栈的大门走去。然而没人知道，在他挥手的那一刻已经施下了控心术，客栈里的人在他的控制之中。

    看来这人界不仅得有钱，还得有拳。如果拳头不够硬，就算再有钱也挨吃别人的拳头。

    他得好好练练拳头才行，要成为天下最厉害的人，比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还要厉害。

    阎易和阎不弃就这样把客栈里的人丢下，只带着掌柜一个人离开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人还不相信客栈外面有结界，试图闯出去，但结果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外面真有结界，而且这个结界很强。

    早知道这两个小毛头那么强，他们就离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还敢有别的心思？

    掌柜给阎易和阎不弃两人带路，一路上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没有刻意带错路，而是真真正正地将他们带进龙窟，还以三当家的身份让他们轻而易举通过重重守卫，堂而皇之的走进龙窟深处。

    这个龙窟其实就是一个矿脉，在矿脉里挖出好多个洞，那些洞经过加工，变成另一个个还算别致的房屋。

    不过龙窟里没有光线，时刻得以火光照明，而且里面的通气很差，身体稍微差一点的人，在里面待久了肯定会憋死。

    正如掌柜所画出的地形图一样，龙窟里面到处都是机关陷阱，每十步就有一个守卫，每一个守卫所站的地方都有机关，而且一旦有事情发生，里面的警铃就会响，不管你身手如何的快，也没办法躲过警铃响起之后的万箭穿心。

    “前面不远就是龙窟的中央之地了，我大哥和二哥就在那里，你们跟我来。”掌柜在前面带路，越是靠近中央之地，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得意，这个时候已经不像之前的狗样，开始有点人样了。

    但在阎易的眼里，掌柜不管是狗样还是人样，全都是一个死样。

    敢算计他，等会要你好看。

    有掌柜带路，龙窟里的机关陷阱和守卫形同虚设，没有任何的用处，一路走来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只有在进入中央之地的门外，他们被一个守卫拦住了。

    “前面是龙窟重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入。”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是我吗？”掌柜对阻拦的守卫大骂，粗暴将他推开。

    但守卫就是不让，挡住去路，冷硬说道：“三当家，你应该知道大当家下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外人不得进入龙窟重地。你可以进去，但是你后面那两个小毛孩不能进去。”

    “我让他们进去。”

    “抱歉，除了大当家的允许之外，即使是二当家也不允许带外人进入这里，还请三当家见谅。”

    “放你狗屁，再敢挡老子的道，老子要你好看。别以为你有大哥撑腰就能为所欲是，我告诉你，我……”

    就在掌柜大发雷霆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

    “三弟，什么事让你如此震怒呢？”

    一个书生穿扮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有点诸葛亮的味道，似笑非笑地走来。走近后就停下脚步，无视眼前的两个小毛孩，只跟掌柜说话。

    “三弟，你不在外面好好经营你的客栈，跑回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有新人要进龙窟了？这两个孩子年纪大约是五、六岁，长得是细皮嫩肉的，龙王一定会喜欢。”

    “二哥，我要进去，这个狗奴才就是不让，你说气不气人？”掌柜慢慢往中年男子靠近，企图脱离阎易和阎不弃两人的掌控，寻找靠山。

    阎易知道掌柜那点小心思，但他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打算先观察观察，了解了解情况再行事。

    这个人是龙窟的二当家，看起来比三当家厉害得多。还有他说的龙王又是什么？

    龙王……有点意思呢！

    二当家看了看眼前两个小毛孩，严肃训斥三当家，“三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里是龙窟重地，你随随便便带两个外人进来已经犯下大错，还想要带他们进到里面，如果大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二哥，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件事一定要见到大哥才能解决啊！”掌柜开始露出畏惧之色，身体在微微发抖。

    “什么事一定要见到大哥才能解决？这两个小毛孩吗？”

    “是。”

    “只是两个刚断奶的小毛孩，你按照以往去做就行，为什么非要见大哥不可？”

    “二哥，你……你不明白，他们……”掌柜已经吓得快尿了，跑到二当家的身后，这才把事情说出来。

    “他们是魔鬼，可怕得很，我是受了他们的威胁才带他们进来的。二哥，救我。”

    “两个小毛孩能威胁到你？”二当家不信，一点都不信，再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孩子，双眸之中露出轻蔑之意。

    两个奶娃娃，能有多大的本事？就算本事再大，到了他们的龙窟，那也只有死的份。

    “你别不信，他们真的很厉害，非常非常厉害，厉害得简直不是人，是魔鬼。”

    “夸大其词了吧。”

    “这是真的。”

    “哼，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奶娃娃有多厉害？”二当家不信，手中的羽毛扇轻轻扇一扇，扇子里就飞射出两支羽箭，射向阎易和阎不弃。

    那不是普通的羽箭，而是经过特殊处理，还用千年蜘蛛的毒液侵泡多年，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碰到一点点都会立即毒发身亡，更何况是两个奶娃娃。

    二当家对自己的羽箭很有信心，肯定眼前这两个奶娃娃无法躲过，所以另一只手里已经准备好解药，在他们中箭的时候替他们解毒。

    这两个奶娃娃还有用，有大大的用处，他可不想就这么把他们给杀了。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让二当家把眼睛都看直了，无法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

    在羽箭射来的时候，其中一支箭被阎不弃随手甩开，射到墙壁上。另外一支箭则是被黄金咬住，咔咔咔的接下，整支箭被黄金啃得碎了一地，而且黄金并没有因为箭上的剧毒有任何的异样，还一脸神气地坐在阎易的肩膀上，露出一个很不屑的表情。

    哼，就这点本事也想和它的主人斗，真是不自量力。想要动它的主人，那得先过它这关，如果连它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就是找死。

    掌柜见识过黄金的厉害，所以看到黄金把遇见啃碎并不惊讶，还对眼前目瞪口呆的二当家说：“二哥，我就说他们很厉害吧，你就是不信。那个小毛孩还没出手呢！他一出手，咱们准完蛋，还是快点叫大哥出来吧，要不然我们会很惨的。我本来就是想带他们去见大哥，然后让大哥收拾他们，可你们偏偏就是在这里拦路。”

    “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来头？”二当家还处于震惊之中，但神魂回来了一点，急着把事情弄清楚。

    “我哪里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到现在我连他们的名字是啥都不知道，只听他们称呼对方为小易、不弃。这应该只是简称，具体叫啥，我还真是不知道。”

    “如此来历不明的人，你竟然也把他们带进龙窟，你就不怕大哥活剥了你吗？”

    “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不带他们进来，他们就会把我杀了。你别看他们只是小毛孩，比魔鬼还可怕呢！”

    “你就不会带他们在龙窟里乱转吗？让他们死在机关陷阱之中，或许掉入沼泽之地，用不着真的把他们带到龙窟重地。你做事的时候用脑袋想一想。”

    “二哥，这些我当然有想过，但是不行。他们可以控制我的身体，就连我的思想都可以控制，想要骗过他们，以我的能力做不来。”

    “他们真的如此厉害？”

    “真的。”

    龙窟的二当家和三当家就这样当着阎易和阎不弃的面聊了半天，而且说的都是废话。

    在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情慢慢聊，心态还真是够好的。

    “喂，我说两位叔叔，你们聊够了吗？”阎易听了半天，但是得到的信息都不多，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所以只好打断他们。

    “臭小子，敢到我龙窟来撒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二当家还是不认为眼前的两个小毛孩有通天的本事，所以没有像三当家那样吓得浑身发抖，还有勇气说点场面话。

    “我才六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活得不耐烦了？你这人说话真是难听，我不喜欢。你要是再敢说难听的话，我就把你变成哑巴，让你以后永远都说不了话。”

    “好大的口气，毛都还没长齐，竟然说这样的大话，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吗？”

    “那你爹娘又是如何教你做人？据我所知，你们这个龙窟不是什么好地，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像你这种坏人，没有资格跟我说教，相反，我还可以教教你怎么样做一个好人。”

    “真是个狂妄的小子，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也会为你的臭嘴付出很大的代价，非常大的代价。”

    “你……”二当家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小毛孩斗嘴，还斗得面红耳赤的，顿时觉得有**份，于是清清嗓音，恢复刚才威严的气势。

    “咳咳……我不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更不与你逞口舌之快，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所言所行犯了大多的错误。”

    阎易也用一种大人的老成口吻，反过来对二当家说教，“我也不跟你这个井底之蛙计较，更不跟你争口舌之利，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奴隶，为我做事。”

    二当家好不容易把怒火忍住，可是听了阎易这句话，又被气得七窍生烟，怒声大吼，“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然敢说要我当你的奴隶。”

    “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罢了，你犯不着气成这样。妈妈娘亲说，生气会死很多细胞，很容易变老，还有各种的负面影响哦。所以不要生气，要心平气和一点，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少跟我扯这些，今天我非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

    “瞧你气成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书生，倒像是个江湖算命的骗子。淡定点，一定要淡定，知不知道？”

    “你……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二当家真是被气得脸都绿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不可遏，顾不得太多，直接出手教训阎易。

    他是堂堂的龙窟而当今，在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孩子这般侮辱，要是不出这口气，以后他还怎么混？这件事会成为许多人的笑柄，所以他绝不容许这两个小毛孩活着。

    “哟，生气啦！不是跟你说了吗？生气不好，会死细胞，你怎么不听呢？”阎易闪过二当家的攻击，闪得是轻而易举，在一个不大的地方，他却能做到像是在天空翱翔，任意自如。

    一招未能击败阎易，二当家更为气愤，用更大的招数攻击。

    “臭小子，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那恐怕你真的不用做人了，做鬼吧。”

    “你……可恶……”

    “你更可恶。”

    “该死。”

    “你更该死。”

    “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二当家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当都没用，反而被阎易耍得团团转，像个猴子一样。

    周围还不少的守卫，都看得发愣了，没有上前去帮忙，都吃惊得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小毛孩竟然可以多开他们二当家那么多的攻击，简直就是神人。难道真如三当家所说，他们是魔鬼？

    “你就这点本事吗？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加把劲。”阎易还在耍着二当家，把他耍得团团转。

    阎不弃觉得这样不妥，劝说一句，“小易，莫要贪玩。”

    可是话才刚说完，他们的脚下突然变成一个黑洞，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掉下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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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　战兽之战

﻿    阎易和阎不弃掉进黑洞之后，身体一直往下落，很快就摔到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因为地面奥凸不平，所以就算摔得不重，被扎得也疼。

    “哎呀……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啊！好像要开花了，疼啊！”阎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哀叫，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痛得死去活来，真的不是一般的疼，要命的疼。

    阎不弃摔得也很惨，全身的骨头差点就散架了，疼得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僵硬躺在地上抱怨，“叫你不要贪玩，你偏要玩，现在吃到苦头了吧？让你吃吃苦头也好，免得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好吧。”阎易很清楚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他会在心里改，但嘴上却不愿承认。

    心里明白就行，干嘛要承认，那会很丢脸的。

    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脚下会出现一个那么大的洞，而且这个洞有超强的吸引力，就像是一块大磁铁吸到铁制物，根本容不得你有任何挣扎，直接把你吸走。

    “这样的不小心还是少点好，不然小命难保。”

    “回头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讨算回来，不把那个什么二当家弄成一坨屎，我绝不罢休。”阎易挺着浑身的疼痛，吃力坐起身，想看看此刻身处何地，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可真黑啊！”

    “应该是地下面，所以才会那么黑。这里机关重重，务必小心，千万不可再大意了。”阎不弃也吃力站起身，想想应对之策。

    “地下面又怎么样？就算是将这里全部掀翻，我也要把那个二当家打成猪头。不过就是黑而已，难不倒我，嘿嘿！”阎易以灵力将一团金光凝集在手掌中，就如同手中拿着一颗金色的夜明珠，将漆黑的四周照亮。

    “吱吱……”光亮起来后，黄金就发出一声弱弱的委屈声，像一滩泥趴在地上。

    呜呜呜，摔得可真疼啊！这个地方真邪门，刚才不管它怎么跳都没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拉。

    “黄金，你没事吧？”阎易将黄金抱起，心疼摸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黄金摔得那么狼狈，看来这个地方不简单，他必须得小心才行。

    “吱吱……”主人，好疼啊！

    “不仅你疼，我也疼，浑身都在疼。”

    “吱吱……”可怜的主人。

    “可怜……是可气才对。我一定会让害我那么疼的人付出代价。”

    “吱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等你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在阎易和黄金说话的时候，阎不弃已经将把周围的环境大致看了一遍，了解基本情况。

    这里说得贴切一点其实就是一个坑，一个又深又大的坑，四周全都是石壁，而且是实心的，说明周围没有其他的洞穴密室，唯一的出口在上面。但是上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有多高，更不知道哪里还隐藏有机关陷阱，想要出去，恐怕得费很大的劲才行。

    “不就是一个大坑吗？有什么难的。”阎易根本就没把身处的大坑放在眼里，用平常的方式查看了一下，很快就知道唯一的出口在上面，四周是没有出口的，所以抬起头，往上看，疑惑说道：“不知道这个坑有多高？爬到顶上的时候会有什么机关？”

    “你打算爬上去？”

    “需要爬吗？”

    “不爬你怎么上去？难道飞上去？”

    “是走上去。”

    “走上去？怎么走？”

    “很快你就知道了。”阎易将手中的金光打出去，然后再凝集一团更大的金光，也大出去。

    金光打出去之后，变成一片片金砖，一层一层叠加，绕着大坑一圈一圈，就像是一条长龙，紧贴着石壁往上攀，铺出一条曲形的阶梯。

    “哇……还真有你的。”阎不弃想不到阎易还能用灵力铺出阶梯，这样不管这个坑有多深，他们都能走得上去。如果走完阶梯还没到上面，他们可以继续铺。

    “那是当然，我的本事还多着你，以后再让你开开眼界。走吧。”阎易踩到金砖上，一个一个阶梯往上走，走得一点都不费劲，没一会已经得很高。

    阎不弃在后面跟上，走到高处的时候往下看，虽然在高处，而且石壁的另一侧没有任何的围栏，但他并没有害怕，更不担心会掉下去。

    脚下的金砖有灵性，就算你走歪了，它也会移动到你的脚下，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会掉下去。

    然而就在两人走到一半的时候，下面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企图将他们吸回去。

    “又是这个奇怪的力量。刚才是大意，现在可不会再让你把我摔一次。”阎易一只手紧紧抓住石壁，不让那股吸引力将他吸回去，另外一只手往下打出一道金光，金光到了下面就变成一堵金墙，而且是一堵厚厚的金墙，挡出那股吸引力。

    有了这堵金墙，吸引力变小了，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不过阎易还是多加了一堵金墙，以防万一。

    两堵金墙堵在下面，挡住那股吸引力，上面就不再受到影响。

    “原来还可以这样。”阎不弃看着下面的两道金墙，彻底服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了那么多的本事，他怎么不知道？

    “厉害吧，嘿嘿！”

    “雕虫小技而已，还是别骄傲得好，继续努力吧。”

    “喂喂喂，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忠言逆耳。”

    “切。”阎易没有因为得不到夸赞而不爽，平常心对待，继续往前走。得到别人的夸赞当然好，就算得不到他也没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阎不弃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蛮佩服阎易的，毕竟没多少人能像他那样，小小年纪就有这等实力。

    真不愧是未来的天下至尊，果然非同凡响。

    “好像快要到顶了，小心一些。”阎易看到了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铁盖，于是放慢脚步，担心周围会有机关，还在合适的位置弄出一块大大的金砖，让金砖悬浮在半空中，然后走到金砖上，慢慢研究那个铁盖。

    阎不弃也站到金砖上，一同研究铁盖。

    “这个好像是用玄铁打造而成，恐怕很难打开。”

    “你忘了我天赋属性了吗？”阎易根本就没把上面的铁盖放在眼里，手中凭空变出一把金剑，然后用金剑将铁盖劈开。

    跟他拼金系之力，除非是爸爸爹爹，不然没几个人能挡得住他。玄铁又如何，在他眼里跟那些废铜烂铁没多大区别。

    铁盖的确是用玄铁打造而成，厚度很大，就算是数十个武林高手也未必能将它打开。

    但这样的铁盖在阎易的金剑下就像是一块软豆腐，一剑劈下去就裂开了。

    铁盖上面有两个守卫，当看到铁盖出现裂痕时，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用力揉揉眼睛，打算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再去看的时候，那个铁盖已经被劈成四块，还飞了出来。

    砰砰砰……铁盖碎块飞出来之后，撞到一旁的石壁上，发出强大的撞击声，撞击力也很大，把周围的地面都跟震动了。

    “怎么回事？”

    “他们出来了？”

    “这不可能。”

    “人都已经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两个守卫看到阎易和阎不弃从地下的深坑跳出来，惊讶得连嘴边都合不上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吓得不知所措。

    这可是以玄铁打造的铁盖，里面还加了晶石，重达数千斤。然而这样的铁盖，竟然被两个小毛孩四分五裂，还踹飞出来。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阎易出来之后，看到那些惊讶失魂的守卫，随手一挥，放出雷电之力，把他们全部都电倒，但凡是周围的守卫，他都不放过，在第一时间将他们都打倒，免得他们坏事。

    “搞定。”阎易把十丈远的一个守卫电晕之后，拍拍手掌，清理清理灰尘，很是神气的样子。

    阎不弃走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守卫，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这里的守卫很多，就算你把附近的守卫全部电晕了，很快也会被人发现，何必多此一举。”

    “那倒未必。”

    “什么意思？”

    “这里是通往龙窟重地的唯一通道，从这一段开始，我会布下超强的雷电之力，只要靠近的人都会受到雷电攻击，到时候他们就没办法过来了。”

    “那有如何？”

    “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到龙窟重地去好好玩一场啦！走吧，大哥带你去玩个够。”

    大哥……拜托，你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毛孩好吧，而他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圣兽。

    阎不弃无语至极，不过并没有和阎易争辩这个，跟着走去，看看能怎么个玩法？

    既然他们从坑里出来了，那就不会再被坑第二次，从现在开始，倒霉的会是别人。

    将阎易和阎不弃关到坑里之后，二当家和三当家就进到龙窟的重地之中，见他们的大当家，一个不胖不瘦，穿着像龙袍一样的人，在他身边还有一条大蟒蛇，看起来很是恐怖。

    “大哥，我这次也是逼不得已才把那两个小毛孩带进来的。我的目的其实就是让大哥出手收拾他们，因为我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请大哥原谅。”三当家即客栈的掌柜，已经不止一次向大当家认错，并说明缘由。

    二当家见识过阎易和阎不弃的实力之后也为三当家说说话，“大哥，三弟说得没错，那两个小孩的确很厉害。要不是大哥将龙牢打开，只怕我和三弟就要吃大亏了。”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随随便便把人带进龙窟，万一是别有居心的人混进来，岂不麻烦？”大当家很是生气，不管什么理由，他就是不允许随便带外人进来。

    “大哥，既然那两个小毛孩已经被您关到龙牢里，这事就不会麻烦，所以请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三当家并不敢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尤其是他已经画下龙窟地图的事，如果说出来，他会很惨，就算不死也难见天日。

    他当时怎么会糊里糊涂的就把地图给画下来了呢？

    不过还好，只要那两个小毛孩出不了龙牢，那张地图也就无用。

    “就因为他们已经被关到龙牢里，所以我才没有收拾你。三弟，我只是让你在外面抓抓人，想不到你竟然搞到这种地步，你不觉得丢脸吗？”

    “大哥，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那两个小毛孩太厉害了，不但会用毒，还会控制人。尤其是那个怀了抱着一只金黄色畜生的小鬼，他竟然说自己会控心术。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控心术呢！不过听这个术法的名字应该和摄魂术差不多吧。”

    “差得多了。控心术比摄魂术强大百倍，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未真正见过。要修炼控心术，必须得有强大的修为，否则就会乱了心智，走火入魔。那两个小毛孩最多不过六岁，即使有高人指点，也不可能拥有强大的修为，即使是我也达不到修炼控心术的境界。”

    “难道那个小鬼是在吓唬我？”

    “你说呢？”

    “可恶，我竟然被他给吓唬了，气死我了。”三当家还真的相信了大当家说的话，气得七窍生烟。

    其实大当家说得也没错，控心术的确是难以修炼，必须有强大的修为做基底。

    “大哥，如今那两个小毛孩已经被我们擒住，你打算如何处置？直接把他们丢给龙王吗？”二当家问道。

    “从你们所说的来看，这两个小孩的确有点本事，直接丢给龙王未免太浪费了些。我的蛇行功已经连到第九层，差一点就可以到达第十层了，如果吸了这两个小毛孩的功力，或许能有一点帮助。”大当家已经开始幻想吸走阎易和阎不弃的功力之后就能练成蛇行功，正开心着，感觉这两个小孩就是上天赐给他修炼蛇行功的礼物。

    他这些年抓来那么多人，其中不乏有武功高手之辈，但从来就没有遇过这样的高手，而且年纪还那么小，简直是太适合给他练功了。

    “那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闭关修炼？”

    “越快越好。这座金矿已经差不多开采完，等开采完之后，周围的龙之印就能全部毁去，到时候龙王就能为我们所用。一旦有龙王相助，这天下就是我们兄弟三人的。老二、老三，从现在开始，除了金矿的开采，其他的事全部暂停，直到我闭关出来。”

    “是，大哥。”二当家和三当家异口同声道，两人都在想着等他们的大哥修炼成蛇形功之后，再加上龙王的帮助，就可称霸天下。

    他们要金子有金子，要实力有实力，就算要神兽他们也有，为何不能称霸天下？

    “对了，刚不久得到最新的消息，失踪多年的魔王夫妇已经出现。其他人我到不担心，唯独担心他们夫妇二人，所以在我的蛇形功未练成之前，你们千万不要去招惹魔王夫妇，但凡是和魔城有关的人，你们都不要去招惹，知道吗？”大当家提醒道，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被他关到龙牢里的两个小孩就跟魔王夫妇有关系，而且还是他们夫妇二人的孩子。

    从龙窟招惹到阎易和阎不弃的那一刻开始，龙窟三兄弟的梦想就已经化为泡影，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三当家听到魔王，心里就在打颤抖，说道：“大哥，这个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魔王夫妇的厉害人尽皆知，我不会蠢到去招惹他们。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避开魔城，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大哥，魔王夫妇失踪数年再现，其中定有原因。我们要称霸天下，迟早会和魔王夫妇对上，不如趁早将他们除去。魔王夫妇是很难对付，但他们身边的人未必如此。这些年我派到木阎城的人都已经顺利在那里住了下来，成为木阎城的普通子民，只要他们在木阎城里弄点事出来，多多少少可以制造出一些混乱，这就是我们灭掉魔城最好的机会。”二当家的野心很大，这个时候已经想着要灭魔城了，甚至还想灭掉魔王夫妇。

    但二当家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大当家的认同，更是别拒绝了，“不可鲁莽行事。如果魔王还没回来，此计倒是可行。但如今魔王回来了，此计万万不行。我们要干的事很大，一着不慎，则满盘皆输，所以要小心行事。二弟，好好沉住气，不然我们这些年来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大哥，我知道了。”

    “恩。其实要制造混乱并不一定要在木阎城，在其他地方也可以。魔王夫妇回来之后首先去的地方就是东翔国，和蓝正司见了一面，并帮他解决了一件大事，可见蓝正司对魔王夫妇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有东方傲的消息吗？你可以利用一下东方傲，让他在东翔国搞一些事。只要蓝正司一出事，魔王夫妇肯定会去相助，届时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大哥，我明白了，我想你保证，你出关之时，天下必定大乱，就连魔城也不例外。”

    “好，大哥就等你的好消息。”

    三当家在一旁听，总觉得自己没多大用处，可又不想默默无闻，于是厚着脸皮问道：“大哥，那我干嘛呢？”

    “你……”大当家看向三当家，脸色就变了，严肃说道：“你回去好好面壁思过吧。”

    “大哥，都说了我是逼不得已，你怎么还生气啊？”

    二当家拍拍三当家的肩膀，安慰他，“三弟，你误会大哥的意思了。大哥的意思是要你好好休息，等他出光之后我们三兄弟一起干大事，称霸天下。现在除了开采金矿之外，其他的事都暂停，你的客栈自然也要闭门谢客，所以你理所当然要好好休息，明白吗？”

    “明白是明白了，但我想帮忙，我不想闲着什么事都不干。”

    “你这次受了不少的惊吓，也受了伤，就当是养伤吧。等你把伤养好之后，有得你忙的。”

    三当家还是不太愿意，但看到大当家冷酷的表情，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好吧，我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

    “这才是我们的好三弟。”

    龙窟的三位当家就这样在聊了半天，全然不知他们所说的话都落入了某两个人的耳朵里。

    阎易和阎不弃早就已经尽到所谓的龙窟重地，躲在一旁偷听，尤其是听到这三个龙窟的当家要称霸天下时，忍不住暗暗窃笑。

    想要称霸天下，也要先问问他这个未来的天下至尊答不答应？如果他不答应，那你们就是在做白日梦。

    阎不弃听了那些什么称霸天下的话，也很是不屑，不认为这三个人能实现这样的梦想。

    就凭这三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想称霸天下，太可笑了吧。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还想对付义父、义母，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不过他们说的龙王是什么？龙之印又是什么？

    对于龙王和龙之印，阎易也同样疑惑，但他并没有浪费脑细胞去想太多，安静躲在角落里继续听，时不时还往外瞄一眼，看看龙窟的大当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三当家他见过了，可以用草包来形容。二当家他也见过了，中看不中用。至于大当家嘛……好像还挺厉害的，还有他身边的那条大蟒蛇，差不多有他的七彩天蛇那么大了。

    这家伙应该不简单，不过想要和他的爸爸爹爹跟妈妈娘亲斗，那还差远了，金龙一个龙啸就能把他们吹飞。

    这时，大当家身边的那条大蟒蛇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把目光看向阎易和阎不弃躲藏的地方，然后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大当家从大蟒蛇的反应中猜得出来有人闯进了龙窟重地，于是提高警戒，把所有的机关都打开，将闯入之人逼出来。

    “什么人竟然敢闯龙窟重地？”

    大当家的怒声一落，紧接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飞箭，上面会有闸刀落下，地上会有烧红的铁棍出现，不管你躲在哪里，只要是在龙窟重地，如果躲着不动，那就一定会被这些机关弄死。

    “哇……这些可不是闹着玩的。”阎易在空中轻巧翻跃，多开那些飞箭、闸刀还有烧红的铁棍，然后跳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在阎易跳出来的时候，大当家就把机关都给关闭了。他还想拿这两个小毛孩练功呢，怎么可能把他们弄死？

    阎不弃也轻巧地躲过了那些机关，等机关关闭的时候，他就慢慢走到阎易身旁，和他并肩而站，冷视前方的人，那个龙窟的大当家，还有那条巨大的蟒蛇。

    如果不是见过七彩天蛇，他肯定会因为这条大蟒蛇感到惊讶，只可惜……

    “你……你们怎么从龙牢里出来了？”三当家见到阎易和阎不弃，简直就像是见到了阎王，吓得不轻，赶紧往大当家身边挪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两个小毛头给吃了。

    他在这两个小毛头手里吃的苦头还少吗？他不想再吃这样的苦头。

    “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可以从龙牢里出来。”二当家也很佩服阎易和阎不弃两人的实力，就算是他掉进龙牢里也出不来，更何况是两个小孩。

    “他们就是你们说的那两个小孩吗？”大当家还是第一次见到阎易和阎不弃，但因为他们是小孩，所以他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威严坐着不动，不可一世。

    就是两个小毛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两个小毛孩能从他的龙牢里逃出来，可见本事不小。不过这正合他的意，本事越大，对他的蛇形功就越有帮助。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大当家？”阎易用大当家相同的语气反问，两手至于胸前环抱，那神气的样子，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大当家身边的大蟒蛇听到阎易这句话，对他愤怒嘶吼。

    然而坐在阎易肩膀上的黄金，见到大蟒蛇对自己的主人嘶吼，它也吼回去，“吱吱……”

    敢凶它的主人，等会咬死你，哼……

    大蟒蛇听不懂黄金在说什么，但从黄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种警告，一种挑衅，这让它很是不悦，更为愤怒的嘶吼回去。

    黄金也不示弱，同样吼回去，“吱吱……”

    凶什么凶？你以为你个头大就了不起啊！我能比你更大呢！

    它的确可以变得很大，不过要觉醒之后，成为至尊神兽。就算它还没有觉醒，它也是至尊神兽，才不怕一条烂蛇呢！

    大蟒蛇还是听不懂黄金在说什么，但对黄金的行为很不满，想要攻击它。

    大当家阻止了蟒蛇，不让它乱来，对它说道：“放心，回头这东西是你的，不着急。”

    有大当家这句话，大蟒蛇才安静下来，吸着舌头，像是在等着吃美味。

    黄金傲娇地撇开头，不跟大蟒蛇看，依然不将它放在眼里。

    大当家看到黄金那个神气的样子，突然有了兴趣，问道：“小家伙，你肩膀上的那只畜生是何物？”

    “它可是至尊神兽。”阎易并没有隐瞒，非常得意的说出黄金的身份，但有人不信。

    “哈哈……至尊神兽，就它这个小不点也能称之为至尊神兽吗？你让五族的守护神兽情何以堪？”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随便你咯。”他就知道大当家不会相信，无所谓，反正他没吃亏。

    “你很有胆识，也有点本事，但你来错了地方，这里就是你们生命的尽头。”

    “你很狂妄，很自大，很有野心，但你生错了时候，这个时代是我的天下，你的宏图霸业势必要胎死腹中。”

    “哈哈……你说我狂妄，我看你比我还要狂妄，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真是可笑，哈哈……”大当家疯狂大笑，把阎易当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阶下囚，一个小毛孩，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难道不是笑话吗？

    “很好笑吗？”阎易冷飕飕地问，而且看着阎不弃问。

    阎不弃一直都没有说话，冷酷地站着不动，保持高度警戒，直到阎易问他，他才冷冷回答了一句，“不好笑。”

    “可是有人觉得好笑。”

    “那是因为他是个蠢蛋。”

    “哦，原来他是个蠢蛋啊！”

    “臭小子，你骂谁蠢蛋呢？”大当家听不好听的言辞，尤为震怒。

    “臭小子骂谁呢？”阎易反问。

    “臭小子骂你。”

    “哇卡卡卡……的确是你这个臭小子在骂我。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竟然有人说自己是臭小子，哈哈……”这会轮到阎易疯狂大笑，而且是嘲笑。

    大当家中了阎易的文字陷阱，更为愤怒，可是不管再气他都不能杀这两个小毛孩。

    只是不能杀，但可以教训。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大当家对身边的大蟒蛇下令，并没有让二当家和三当家动手。

    不是他不让，而是他们之前已经和这两个小毛头交过手，结果并不是对手，所以他才没有让他们出手。

    大蟒蛇接到大当家的命令，快速爬了出去，但他首先攻击的不是阎易，也不是阎不弃，而是黄金。

    虽然攻击的是黄金，但大蟒蛇太过巨大，攻击过来的时候如果不闪躲会被它活活压死。

    阎易用传送术，闪到一边去。

    然而黄金并没有跟他一起闪，而是和大蟒蛇对上。

    “吱吱……”敢瞧不起我，我就把你干掉。

    大蟒蛇虽然听不懂黄金在说什么，但它知道黄金现在想要做什么，那是一种战斗之前的挑衅。

    一只小得都不够它塞牙缝的小东西，竟然跟它叫器，真是自不量力。

    黄金和大蟒蛇对上了，但此时的它并没有变身至尊神兽，还是原来小小的样子。

    即使没有变身至尊神兽，黄金也不惧怕大蟒蛇，跟它都。

    大蟒蛇虽然有庞大的身体，但不够黄金灵活，几番斗阵下来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因为占不到便宜，大蟒蛇气得快要爆开了，不顾一切的攻击黄金，把龙窟重地弄得稀巴烂，有些机关都被弄坏了。

    大当家看到这样的情况，很是着急，气恼之下命令大蟒蛇，“我要你攻击他，没让你去攻击那个小畜生。”

    可是大蟒蛇这个时候已经被黄金气得失去理理智，根本不听大当家的命令，还在攻击黄金，每一个攻击都会破坏机关，差点就把整个龙窟重地都给弄塌了。

    “该死的。”大当家突然很后悔让大蟒蛇出手，但是现在根本叫不回来，非常无奈。

    如果他这个时候强行将大蟒蛇弄倒，那只小东西一定会趁机伤害他的战兽，届时吃亏的也是他自己。

    想不到一只小小的畜生竟然能有这样的本事，小看它了。

    “黄金，好样子，加油加油。那条蛇的皮好像不是普通之物，拿来做盔甲是绝佳的材料。这样的大蛇，蛇胆肯定是个宝，蛇血也一定很补，蛇肉更是美味。加油，把它干掉，吃掉，到时候你就会变得更强大。”阎易在一旁给黄金打气，刚开始其实没有这个打算，但看到黄金和大蟒蛇的大战之后，突发奇想，这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大的蟒蛇，浑身都是宝呢！他听说有一种蛇的眼睛比夜明珠还要珍贵，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大蟒蛇？

    不管是不是，反正就是捡到宝了。

    听了阎易这些话，大当家真是气得快要吐血了，原本还能保持王者的威严，但现在哪里还能镇静得了，早就气得破口大骂。

    “臭小子，竟敢打我战兽的主意，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既然你找死，我会早点送你去见阎王。”

    “大当家，你说话也太难听了点吧。这条大蟒蛇是你的战兽没错，但黄金也是我的战兽好吧。现在是战兽之前的战斗，输了的话就是技不如人，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再说了，你这只战兽那么大，我的战兽那么小，我处于劣势，应该是我着急才对，你急个蛋啊？”阎易理直气壮反驳，说他认为对的话，做他认为对的事。

    黄金对大蟒蛇，这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任谁看了都认为是大蟒蛇赢。

    其实这也不难看出来，大蟒蛇那么庞大威武，就算黄金再灵巧也很难逃出它的手掌心。

    不过黄金并不是一般的战兽，它是至尊神兽，岂是一只普通的大蟒蛇能战胜的？

    大蟒蛇追着黄金跑，在龙窟重地爬上爬下，毁坏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机关差不多都毁了，就连屋顶也掉了极快大石头下来，成了危房。

    可即便是这样，大蟒蛇也没有停止，越是追不到黄金它就越是要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大哥，继续这样下，这里会塌的。”二当家看到情况不对，提醒道。

    三当家早就吓尿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想不到一只小小的畜生竟然能和大哥的战兽相抗衡，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呜呜呜，他到底是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啊？如此恐怖。

    “停下，快停下，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停下。”大当家何尝不知大蟒蛇和黄金继续打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所以急着阻止，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就算是他亲自上前，恐怕也会被大蟒蛇攻击。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完全错乱了。

    这一个大错，很有可能影响到他全部的霸业，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大当家如何下命令，大蟒蛇就是不听，它已经被黄金逼疯了，理智全无，拼命的追，拼命地打。可是都没用，那只小得都不够它塞牙缝的小东西，竟然还在逃，看起来逃得一点都不费劲。

    “黄金黄金，你简直是太棒了，加油，我以为你荣。加油加油，加油加油……黄金第一，黄金最棒，黄金万岁。”阎易在一旁为黄金助威呐喊，第一次觉得黄金即使不变身也很厉害。

    大当家听到阎易的助威呐喊声，气急败坏，直接对他出手，“臭小子，去死吧。”

    然而在大当家攻击来的时候，阎不弃就已经冲到前面，挡下他的攻击，与他对阵。

    “想要动他，那就先过我这关。”

    “你不过也只是个黄毛小儿，能挡得住我吗？”

    “你可以试试？”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大当家拿出实力和阎不弃打，心里想着快点解决这个，然后去处理另外一个。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这一个竟然如此难以解决，实力似乎还在他之上。

    什么似乎，明明就是好吧。

    阎不弃是圣兽之王，有着数万年的修为，岂是一个普通凡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但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大当家更是不会知道，现在就和大蟒蛇一样，疯狂得失去了理智，只想杀掉眼前的人。

    “臭小子，我看你能挡住多少招？”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你能挡住我多少招？”阎不弃开始只是躲开大当家的攻击，没有反击，趁机弄清楚大当家的武功路数，摸清楚他的底。

    原来也不过如此，这样的实力连义父身边的四大护法都打不过，还想跟他打？

    阎易开始出招反击，只用了一招就把大当家给打飞了，而且只有一掌。

    “啊……”大当家被阎不弃一掌打飞，撞到墙壁上，然后掉落下来，吐了好多的血。在他和墙壁撞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可见他身上有好几处骨头已经折断、碎裂。

    “大哥……”二当家赶紧去扶大当家。

    “大……哥……”三当家吓得两腿发软，坐到地上去了。

    他一直都觉得这两个小毛头的实力很强，可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只是一招就把他的大哥打倒。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啊？

    他们真的不是人。

    大当家受了阎不弃一掌之后已经站不起身，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大半条命都没了，功力大大受损，就算现在马上闭关修炼，数年之内也不可能恢复如初，甚至永远都恢复不了。

    这世上真有如此可怕之人吗？想必连魔王夫妇也未必如此厉害吧？

    大当家之所以会输得那么惨，错就错在太轻敌，直到现在还轻敌。

    你连魔王夫妇的儿子都打不过，还想打魔王夫妇，真在自不量力，太无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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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自我介绍

﻿    在大当家被阎不弃打倒的时候，黄金也展开攻击，不再逃串，跃到大蟒蛇的脖子上，狠狠咬下去，拼命吸它的血。

    大蟒蛇被黄金咬着脖子不放，拼命挣扎，更发狂地乱打乱撞，将整个龙窟重地弄得稀巴烂，长长的大尾巴使劲往下打，只为把咬它脖子、吸它血的东西打下来。

    可是不管它怎么打，就是打不到，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因为血液不断流失，大蟒蛇的体力也在慢慢失去，越来越无力反抗，到后来连爬行都已经做不到，张大嘴巴，极度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

    谁会相信一只比兔子还小的东西可以杀死一条巨大的蟒蛇？

    看到大蟒蛇被黄金活活咬死，龙窟的三位当家傻了，呆了，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大当家是最为痛苦的一个，不仅毕生功力大损，就连他精心养出来的战兽也没了，甚至可以说什么都没了，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大得简直无法再活下去。

    他的龙窟，无坚不摧的龙窟，即便是以前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联手也动不了的龙窟，竟然被两个小鬼给毁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精心的策划，就是一场突然又充满戏剧性的战斗，只是一场战斗就把龙窟的根本彻底给毁了。

    天啊，这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全没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大当家现在是欲哭无泪，心如死灰，即使又怒又恨，但也无力作为，只能坐在地上，用半条命伤心。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二当家看着眼前如同废墟的龙窟重地，还有那条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大蟒蛇，再看看毫发无伤，神采飞扬的那两个小毛孩，此刻才真正相信三当家的话。

    这两个小毛孩根本不是人，是魔鬼，可怕的魔鬼。

    三当家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不轻，回到龙窟又被吓了一次，三魂七魄都会没了，这个时候傻愣愣地看着阎易和阎不弃，就怕他们两个会对他下杀手。

    他还不想死呢！

    黄金还在努力吸食大蟒蛇的血，可是蟒蛇太大，把肚皮撑得大大的都没吸完，只好放弃比灵丹妙药还要补的血液，跳回到阎易的肩膀上，洋洋得意邀功。

    “吱吱……”

    主人主人，那条大蛇被我干掉啦！

    “黄金真棒。我刚才说了，这条大蟒蛇浑身都是宝，尤其是它的血，可可是千金难求啊！你怎么不多喝点？”阎易走到已经死亡的大蟒蛇面前，用手摸摸蟒蛇的蛇鳞，赞叹道：“这蛇皮还真不错，如果做成衣服，比那个什么天丝蚕衣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弃，咱把这蛇皮给剥了，拿去做几件好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错。”

    “可行。”阎不弃虽然没有去摸那只大蟒蛇，不过光看也能看得出那身蛇皮是个宝，不仅刀枪不入，连术法攻击也能抵抗不少，做成贴身衣服穿在身上，那是绝佳的铠甲。

    “哇哇哇……这蛇血也是个宝啊，就这样流了怪可惜的，要不咱两也喝点，说不定能增强功力？”

    “恶心，不喝。”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这可是宝贝，难得的宝贝，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我曾经听喜爷爷说，世上有一种蛇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全身是宝，它们经过修炼可化成龙，如果能喝到这种蛇的一滴血，包你脱胎换骨，要是能得到它们的内丹，说不定还能长生不老呢！内丹，内丹，我找找看内丹在哪里？”阎易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喝了一点蛇血，本来还想再喝点，但注意力忽然被内丹吸引了，手中凭空变出一把金光短剑，将蛇头砍下来，在将它开膛破肚，在里面寻找内丹。

    最宝贝的就是内丹了，他非要找到不可。

    “真恶心。”阎不弃看着一条大蟒蛇被阎易大卸八块，虽然觉得恶心，但也被那颗所谓的内丹吸引了，还被阎易刚才说的话动了心，所以忍住难闻的血腥味，喝了一点蛇血。

    蛇血一下肚，他浑身的血液就变得异常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体里乱串，正一点一点变成他的力量。最让他震惊的是，圣兽之王沉眠的力量正在觉醒，完全的觉醒。

    难道这蛇血真的能帮他成为真正的圣兽之王？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阎不弃又再喝了一大口蛇血，身体里的血液更加沸腾了，力量充盈着他每一寸肌肤，就连身上的汗毛也变得不同，强劲有力。

    在一旁的龙窟三位当家，目睹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毛孩喝蛇血，并把一条大蟒蛇大卸八块的场面，更为震惊。

    如此血腥之事，两个五、六岁的小毛孩竟然做得面不改色，一点都不害怕，这得要多大的胆识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大当家看着自己的战兽被大卸八块，血被人喝，很是心疼，好几次都想爬过去喝一口，但他不敢，他怕。

    他杀过无数人，也吸食过人的血气，任何恶事他都能做得出来，他以为自己够狠，够毒了，今日见到这两个小毛孩他才知道自己还不够。

    “他们……他们太可怕了。”三当家看到阎易和阎不弃喝蛇蝎，把蛇开膛破肚，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心里就只有害怕，还有后悔。

    他干嘛要去招惹这两个魔鬼？如果不招惹他们，什么事都不会有。

    阎易不理会别人，忙着寻找大蟒蛇的内丹，而且找的时候还得小心，免得把蛇皮给弄坏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大蟒蛇的内丹，开始怀疑这条大蟒蛇是否有内丹了。

    “内丹呢，怎么没有内丹？难道还没修炼出内丹？应该不会啊，都长这么大了，肯定有内丹才是。内丹到底在哪里？”

    阎易喝了不少的蛇血，肚子撑得打嗝，坐在地上好好消化，无意中看到大蟒蛇的两只眼睛在发光，于是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内丹会不会在那两颗眼睛？”

    “眼睛。”阎易一直以为内丹是在大蟒蛇的身体里，要不是阎不弃提醒一声，他差点就把第一时间被砍下来的蛇头给忘了，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到蛇头上，将大蟒蛇的两颗眼珠子挖出来。

    “哇……这简直就是两颗大大的夜明珠嘛！肯定是个宝，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虽然不知道这两颗眼珠子有啥用，不过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内丹。难道这条大蟒蛇没有内丹？”

    “要修炼出内丹少则也要数百年。如果这条大蟒蛇真有数百年的功力，岂会轻易受人摆布？依我看它和普通的大蟒蛇没多大区别，只是大一点而已。”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满地都是血，恶心死了。”

    “满地都是。”阎易看了看地上，心疼极了，“哎……这些血都是宝，就这样浪费掉真是太可惜了。我拿瓶子装一点，带回去给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说不定会有用。不弃，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瓶子，都拿出来装血。”

    “没有。”阎不弃嘴上说没有，可手里却多出了两个瓶子，将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拿去装血。

    “你不是说没有瓶子吗？这两个是什么？”

    “这是我的。”

    “瞧你那个小气的劲，我又没说跟你抢，你至于吗？再说了，这条蛇的血很多，只要你有够多的瓶子，随便你装。”

    阎不弃不想多说，将瓶子装满蛇血之后就收到储物装备之中，当做是自己的私有物品。

    他也要准备点东西回去孝敬义父、义母，虽然给阎易拿着是也一样，但亲手带回去的感觉就是不同。

    阎易也没有多说，不计较这点小事，理解每个人都会有一些自己的私事，继续装蛇血。因为装蛇血，他的手上沾了不少的鲜血，这些鲜血无意中流到手腕上，被待在手腕上的七彩天蛇碰到了。

    七彩天蛇一碰到蛇血，反应很强烈，立即从阎易的手腕上爬下来，然后变身成巨大的天蛇，看着地上那条已经死去并且被大卸八块的大蟒蛇。

    “啊……白银，你醒来啦！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睡觉，所以没有叫你，这不，我正给你准备好东西呢！”阎易见到七彩天蛇，并没有惊讶，将手中的一瓶蛇血递给它。

    七彩天蛇似乎很生气，将阎易递来的瓶子打翻，张口嘶吼。

    “白银，你怎么了？如果不喜欢这个蛇血你可以不喝，干嘛生气？”

    阎不弃见情况不对，立即过来看看，不过他也没明白七彩天蛇为什么生气，只是猜测一下原因。

    “七彩天蛇也算是蛇的一种，这条大蟒蛇是它的同类，你杀了它的同类，它当然会生气。”

    “啊……是这样吗？”

    “有可能。”

    “白银，这条大蟒蛇要杀我，如果我不杀它就会被它杀，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而且这大蟒蛇已经死了，它身上的东西都是宝，不要白不要，是不是？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以后少杀蛇就是了。”

    七彩天蛇听了阎易的话，怒气并没有任何的减少，反而增加了，更为气愤。

    龙窟那三个当家人，看到七彩天蛇出现的时候，惊讶得差点忘记自己身处何地了。

    想不到这两个小毛头还带有这样的战兽，就算大蟒蛇能战胜那只小东西，也未必能胜得了这条七彩银光的大蛇。

    大当家对蛇类有不少的研究，看得出七彩天蛇并非凡物。刚开始看到七彩天蛇的时候，他还担心这条非同一般的大蛇会对他们造成更大的威胁，不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条七彩蛇似乎很生气，好像是因为那两个小毛头杀害大蟒蛇的事而生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情势就有转机的机会了。

    大当家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所以开始行事，对七彩天蛇说道：“他们两杀了你的同类，你一定非常气愤是不是？只要你愿意助我，我一定会帮你，为你的同类报仇，怎么样？”

    七彩天蛇听了大当家的话，怒火再增强了几分，对他张口血盆大口，嘶吼几声，还用尾巴把地上的石头扫起来，砸向大当家。

    大当家见大石头飞来，情急之下用全身的力气把三当家拉来做肉盾，挡下了那一块大石头。

    “大哥，你……”三当家一直躲在大当家的身后，以为这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但万万没想到却是最危险的地方。

    “大哥，这……”二当家看到大当家的所作所为，彻底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被石头砸得面目全非的三当家。

    他们是兄弟，同父同母的兄弟，可是大哥却……

    “哼，要不是老三将这两个小毛头带进来，龙窟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们也不用狼狈至此，他死不足惜。”大当家并没有因为拿自己的兄弟当肉盾感到内疚，反而很理直气壮。

    就是这个没用的兄弟拖了他的后退，早该死了。

    二当家无话可说，也不敢说，心里满是畏惧，担心下一个死的会是他，而是是被自己的大哥害死。

    大当家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去管那些他认为不重要的事，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想办法将七彩天蛇收为己用，不断诱骗它。

    “他们说您是七彩天蛇，那一定是神物吧，甚至可以说是神兽。只要您愿意跟着我，我一定让您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怎么样？过来帮我吧，我会拿世上最好的东西来孝敬您。”

    七彩天蛇懒得理会大当家，怒火还没有熄灭，但它接下来攻击的并不是大当家，而是那条死去的大蟒蛇。

    阎易见状，赶紧制止，“白银，你可别把这蛇皮打烂了，我还想拿去做铠甲呢！白银乖乖，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解决，不要那么生气嘛！”

    在阎易的安抚下，七彩天蛇终于冷静了下来，没像刚才那么疯狂了，翘起尾巴朝大蟒蛇的头劈下，劈出一颗散发白光的小球。

    小球出来之后就悬浮在半空中。七彩天蛇用嘴巴咬住，送到阎易的手中，发出了几个嘶嘶的声音。

    主人，这就是大蟒蛇的内丹。

    “找了半天，原来内丹在头里面啊！白银真棒，谢谢你。你别伤心，也别难过了，你的大仇我会帮你报的。虽然你不喜欢这条大蟒蛇，不过它的血真的是很好的东西，你勉强喝几口吧。来，张开嘴巴。”阎易将一个装到蛇血的瓶子送到七彩天蛇面前。

    七彩天蛇很听话，把头低下来，并张开嘴巴，等着主人将蛇血倒进它的嘴里。

    大当家看到这一幕，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碎了。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真不知道这条七彩天蛇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仅大当家不知道，阎不弃也不知道，于是问个明白，“小易，你知道它刚才为什么生气吗？”

    “知道啊！白银告诉我了。”阎易摸着七彩天蛇，安抚它的情绪。

    “那到底是为什么？”

    “那是白银脑海里一个世代传承下来的记忆。在很久很久以前，白银的种族曾是蛇界中最为高贵的一种，称之为天银蛇。第二尊贵的是一种叫地王蛇的种族。地王蛇族在蛇界中野心极大，一直想称王，成为最高贵的蛇族，所以它们将天银蛇视为敌人。天银蛇族并不喜欢战场，它们更多的愿意享受上天赐给的生命，可就因为它们这样的性格，才让地王蛇族有可趁之机。地王蛇族用最残酷的手段将天银蛇族灭掉，然后在蛇界中称王。白银的先祖在当时侥幸得以活下来，并且在它们的后代留下灭族的大仇。”

    “哦，我明白了。白银是见到了灭族的仇人，所以才那么的生气。”

    “就是这样的。”

    “白银乖乖，先回去吧，活在仇恨里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你会很痛苦。报仇的事我们以后再做，现在先把实力搞大。”阎易继续安抚白银，让它暂时不要太过生气，更不要被仇恨牵着走。

    白银点点头，乖乖听话，变会小小蛇，回到阎易的手腕上待着。

    大当家听完阎易说的话，整张脸的表情都僵硬了。他刚才还以为七彩天蛇是因为同类被杀才生气，想不到是因为见到了灭族的仇人才如此。

    呜呜呜，他今天的运气怎么会那么差呢？

    白银回到了阎易的手腕上，大蟒蛇现在已经是面目全非，连内丹都没有了，整个龙窟的重地已经变样，所有的机关全部损毁，无法运作。

    “事情搞完了吗？”阎不弃问道。

    “还差两个家伙就搞完了。”阎易看看手腕上的七彩天蛇，确定它没事才放心，然后将目光转移到大当家身上，阴邪笑着。

    终于到最后的关头了，嘿嘿！只要把大当家拿下，整个龙窟里的宝藏就全是他的，尤其是那个金矿，应该有不少的金子吧。

    大当家看到阎易那邪恶的笑容，知道接下来轮到他遭殃了，颤抖质问：“你，你想干嘛？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哦，你背后还有人撑腰啊？我还以为你是最终的老大了呢！如果你不是最后的老大，那你干嘛说要称霸天下？你想称霸天下，给你撑腰的人同意吗？”阎易一步一步朝大当家靠近，话说得满是邪气。

    “总之，总之我就是有人撑腰，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远一点。”

    “那你说说看，谁给你撑腰？”

    “是……臭小子，听说过魔王了吗？”大当家其实根本就没有撑腰之人，情急之下就随便搬出个大人物来给自己撑腰。

    “魔王……这个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是打不过他的。”阎易阴嗖嗖地说，逗着大当家玩。

    开什么玩笑，魔王是他老子，给他撑腰还差不多。

    大当家还真以为阎易怕了，更是虚张声势地说：“哼，怕了吧？怕的话就给我安分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魔王不会放过你们。”

    “哟哟哟，我好怕怕的。可是我记得你刚才说要把魔王夫妇给灭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我……你听错了，我没有这样说。”大当家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可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样？

    继续编下去吧，能编成什么样就什么样。

    阎易走到大当家面前，用手撑着下巴，给大当家一个灿烂的笑容，天真无邪地说：“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所以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阎易，是魔城之主魔王的儿子，还是东翔国国君的义子，请多多指教。”

    魔王的儿女，东翔国国君的义子……听到这样的身份，大当家直接晕了过去。

    他竟然对魔王的儿子说魔王会给他撑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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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　奇怪符文

﻿    大当家不知自己晕过去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一个透明的金光球之中，跟他被关在一起的还有二当家。

    二当家不理会大当家，坐在一旁发呆，面如死灰，毫无精神，即使大当家醒了，他也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地方？”大当家吃力坐起来，见到身旁有二当家，冷漠问道，可是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这让他很不悦，本来心情就已经不好，遇到不悦的事，他就更暴躁了，气愤骂道：“问你话呢！”

    二当家还是不理会大当家，就像是一具死尸，坐在那里不动。

    大当家更生气，用尽所有的力气，打了二当家一拳，“问你话，你就给我好好回答，装什么哑巴？”

    二当家挨了一拳，这才有点反应，将嘴里的血吐掉，爬起来，也回了大当家一拳，反过来骂他，“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当家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我们完了，全完了，什么都完了。”

    “你竟然敢打我？”

    “你都可以拿老三当肉盾，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如果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现，你是不是也会把我拿去当肉盾？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是什么。大哥，这些年来我和三弟一直对你惟命是从，恭恭敬敬，想不到最后你竟然……你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哥，你不是。”

    “当时情况危急，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可以，我何尝愿意牺牲三弟？二弟，你就不要跟大哥怄气了，先跟大哥说说现在的情况吧？那两个小毛头呢？”

    “我们被他们的术法所困，出不去。他们现在应该是在金矿，或许是在搜刮我们多年来开采的金子以及搜刮而来的金银珠宝。”

    “哼，他们对龙窟一无所知，如此贪财，只有死路一条。”

    “那倒未必。”

    “什么意思？”

    “他们手里有一张地图，我见过那张地图，那是龙窟的地形图，画得相当详细，连哪里有机关，哪里有守卫都画得清清楚楚。你我已经沦为阶下囚，守卫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只要避开那些机关，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我们放置金子和财宝的地方，将那些东西占为己有。”

    “他们怎么会有龙窟的地形图？龙窟里很多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三兄弟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难道……”

    “没错，地形图就是三弟画给他们的。不仅如此，他们还从我的大脑中找到了更为隐秘的地方。大哥，他们的实力相当可怕，可怕到你我都无法相信的地步。魔王的儿子都如此厉害，更何况是魔王？什么称霸天下，那全都是白日梦，呵呵！”二当家自我嘲讽，此时此刻觉得他们多年来的梦想全都是虚幻的。

    连魔王的儿子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对付得了魔王？如果过不了魔王那一关，他们不可能称霸天下，因为现在天下的霸主是魔王，只有将魔王打败，他们才能成为新的霸主。

    打败魔王，这可能吗？

    这不可能。

    听了二当家这些话，大当家也面如死灰，颓然坐到地上，无奈感叹：“魔王的儿子就有这样的本事，魔王肯定更为厉害。你说得对，什么称霸天下，全都是白日梦。可是我们为了这个梦付出那么多，难道就全打水漂了吗？我不甘心，我不服。”

    “不然呢？你认为自己有能力和魔王斗吗？你连魔王的儿子都斗不过，又怎么可能斗得过魔王？而且魔王身边还有许多厉害的人物，就连他的枕边人都异常可怕，你认为我们和魔王斗的成功机会有多大？一点都没有。”二当家比大当家更接受现实，虽然现实很残酷，但他接受了。

    “这不可能，我才是天下的霸者，天下是我的，所有跟我作对的人都得死。”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连这个地方都出不去，还想称霸天下，可笑。”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大当家使劲捶打金球，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他拳头击打力对金球而已就像是一小团棉花掉在上面，毫无作用。

    就在大当家发狂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龙吟声。

    “吼……”

    听到这个声音，大当家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一些，然后疯狂大笑，“哈哈……就算他们有地形图又怎么样？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金矿的深处是什么？我收拾不了他们，自然会有人替我收拾，哈哈……”

    二当家也听到了龙吟声，对此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不过他并不像大当家那样抱有太大的希望。

    那两个小毛孩实力强大，又有七彩天蛇，就算碰到再强大的怪物也能战胜，更何况是金矿深处那个被束缚的龙王。

    阎易和阎不弃把大当家和二当家困在金球里，并用他们两个制服所有的守卫，让龙窟的守卫全部听他们的命令。

    当然，想要让龙窟的守卫听他们的命令并不难，只要把大当家绑到大家面前，然后再给守卫一点好处，很容易就搞定了。

    如今龙窟里所有的人都听从阎易和阎不弃的命令，不管他们去哪里都行。

    阎易按照三当家画的地形图，找到了龙窟藏放金子和财宝的地方，数量之多，让人咋舌。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足足有几十个存放金子的大山洞，还有十几个存放其他财宝的山洞，加起来总共是四十五个山洞。

    四十五个山洞的金银珠宝，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哇……这下我们真的发财啦！”阎易躺到整整齐齐排放的金砖上，呈一个大字。

    阎不弃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看到这样多的金子也很吃惊，突然想到阎易是天下至尊。

    上天继续选择阎易做天下至尊，那么就一定会给他很多机缘，助他一臂之力。这不，才六岁而已，就已经有这样的财力，以后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机缘呢！

    “不弃，看吧，跟着我是不是有很大的收获呢？当初你还说不要来，嗯哼，要是不来，能有那么多的金子吗？”阎不弃坐在金子上和阎不弃说话，很是得意。

    “你还是不要得意太早了，我们虽然收拾了龙窟的大当家，但至今还没见到龙王的影子，还有那个什么龙之印的，这些肯定比对付大当家要难上百倍，等你先把这关过了再跟我得意。”

    “你当龙这种神物是大白菜，哪里都有吗？金龙在我爸爸爹爹那里，这里多半不会再冒出什么龙王。”

    “凡事不可太过肯定。金龙只是上古神龙用自己的一片龙鳞化成龙形，留在人间守护这片净土，真正的神龙根本就不在人界，而是在神界，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不仅是金龙，其他的四大神兽也是这样。虽然它们只是上古神兽身体的一部分所化，但神力却不同凡响，不可小视。金龙的使命是守护人界，守护金族，但其他龙族的龙并没有这样的使命，它们会在你们无法找到的地方生活。不过世间有太多的不可预料，还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龙族出现在人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这些事好像连金龙自己都不知道呢！不弃，你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啊！”阎易发现了阎不弃的异样，感觉他身上有一股热气传出，那股热气给人感觉暖呼呼的，但又似乎充满力量，可怕的力量。

    阎不弃微微笑笑，淡淡说道：“喝了那条大蟒蛇的血，我已经完全觉醒。现在的我可以说就是……”

    阎不弃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最后面的这个词他难以说出口。

    现在的他可以说就是圣兽之王，他是兽，不是人。

    如果不是人，他就不能跟阎易称兄道弟，也不能做义父、义母的义子了。不过他知道，不管是义父、义母还是阎易，他们都不会嫌弃他，更不会因为他是兽类而不当他是义子，是兄弟。

    就因为知道这些，阎不弃心里才舒服许多，没有因为完全觉醒感到着急，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好事。魔君即将出世，他变强了就可以帮到义父、义母，这不好吗？

    阎易知道阎不弃在想什么，从黄金堆上跳下来，落到阎不弃的面前，用手怕怕他的肩膀，像大哥一样地说话，“放心，不管你是谁，永远都是我的兄弟。咱们以后一起闯天下，一切吃香喝辣，当然，还有黄金和白银，嘿嘿！说不定以后我们的队伍里还会有更多的伙伴，哇咔咔！”

    “会的，你身边的伙伴会越来越多。”

    作为天下至尊，当然非同一般，别说是神兽，更厉害的神物都可能会有。

    “好啦好啦，别想那么多啦！大不了我把一个山洞的金子分给你。”

    “一个山洞的金子。”拜托，这里有好几十个山洞的金子，你就只给我一个山洞，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不过一个山洞的金子就多得他无法搬走，这是个大问题。

    “小易，你的储物装备能带走这里全部的金子吗？”

    “不能，我的储物装备都差不多满了，别说这里全部的金子，就连一个山洞的金子都装不下。”阎易有气无力道，开始烦恼这个问题。

    不过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小问题，不难解决。

    “我这里也没什么地方能装，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金子？放在这里还是通知魔城，让义父、义母派人来搬走？”

    “你开什么玩笑？妈妈娘亲的意境里已经有那么多金山银山，他们的金子够了，哪里还需要这些？这可是我以后称霸天下的‘粮草’，全都归我所有。”

    “可是你又拿不走。”

    “不一定要拿走，留在这里也不错。这里的机关设计精密，要不是有地形图，我都很难进得来。只要我在这里再加点东西，绝对是万无一失。”

    “你打算加什么东西？”

    “我跟乐爷爷学过一点阵法，这里的机关陷阱是很厉害，但阵法却没几个，而且都很弱，一旦我布下阵法，就更没人能进来了。这里的金矿还没有开采完，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继续开采？”

    “为什么不继续开采？”

    “你忘了那个大当家说的话了吗？如果把金矿开采完就会影响到龙之印，没了龙之印龙王就会出来。在还没有弄清楚那个龙王的底细之前，我暂时还不打算让它出来。而且金矿留着又不会消失，以后需要了再开采也可以，嘿嘿！”

    “算你聪明。”阎不弃不再有任何的意见，心里很是佩服阎易，虽然他比阎易长很多岁，但他依然觉得阎易是一个值得他尊敬的人。

    或许这就是天下至尊的魄力吧。

    阎不弃无奈摇摇头，微微笑笑，正想发表一些感言，忽然感觉到周围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就跟他们在坑里的时候一样。

    “小易，情况不对，提高警惕。”

    “我已经感觉到了。”阎易的实力不弱，当然能感觉到吸引力，在前面弄出一道金墙堵着，不让这股引力影响到他们。

    奇怪，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如此强大的引力？难道和那个什么龙王有关？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事情都还没解决呢！怎么可以离开？如果离开了，我的金子怎么办？不就是一股引力吗，没什么大不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小易，不要乱来，这很有可能是那个什么龙王的力量。”

    “如果真的是那个龙王，那我更要去探个究竟。走。”阎易不听阎不弃的劝说，执意要往深处走。

    阎不弃没办法，只好跟上。虽然前方不知有何凶险，有可能是九死一生，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就是相信阎易，相信他定能逢凶化吉。

    说不定这一次的冒险之旅又是一个机缘。

    阎易往金矿的深处走，越到里面，人越来越少，甚至没人了。在遇到最后一个守卫的时候，守卫将他们挡住，好心劝说：“两位少侠，里面关着一直可怕的怪物，贸然进去会很危险，说不定会被那只怪物给吃了。以前龙窟的三位当家时不时会将抓来的人丢到里面，喂养那只怪物。被丢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过，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金矿到这里就没了，所以往下走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会吃人的怪物，听起来有点意思。谢谢你的提醒，拿着这个离开吧，以后不要再回来。”阎易拿出几快大金条，给了守卫，并让他离开，替金条过去的时候，他还轻轻碰了一下守卫的手，给他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守卫看到金条，眼睛都看直了，欣喜若狂，“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虽然他们在龙窟当守卫，每天都能见到很多金子，但他们连一点金子粉末都没得到，就连吃都吃不饱，又无法离开。

    “真的是给你的。不仅你有，这里所有的人都有。你们都走吧，以后不要再回来。”

    “谢谢，我马上走，马上就走。”守卫拿着金条，兴奋地跑人了，直接跑出龙窟。

    以前他们从来不敢乱走，因为有机关，要是走错了就是死路一条。曾经有人试着逃跑，但没跑几步就被这里的机关杀死了，从此以后不再有人敢跑。

    但现在不同了，不管他们怎么跑都没事，这里的机关就好像全部坏了一般。

    “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不担心他们把龙窟里有金子的事说出去吗？”阎不弃问道，心里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如此多的黄金，只要听到一点风声就有人会打主意，这种事不用猜都猜得出来。

    “只要他们走出龙窟，立刻会忘记这里所有的事，所以不用担心。”

    “你在金子上动了手脚？”

    “嘿嘿！看他们也怪可怜的，本来我还想留他们帮我做事，但想想还是算了。他们应该像我们一样，被抓来的，我就当做做好事，救他们于苦海之中吧。妈妈娘亲说，做人要积德，我这是在积德。”

    “黑的你都能说成白的，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你是一定要进去探个究竟，是不是？”阎不弃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灯光的路，知道从这段开始，里面就危机重重。

    他不害怕，从来就没有害怕过，但他做事喜欢事先做好准备。

    “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岂不可惜？别那么紧张兮兮的，说不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走吧，进去瞧瞧。”阎易用手中的金光球照明，起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看周围的环境，分析情况。

    这里并不像外面那样整齐，路上有很多的坑坑洼洼，两边的石壁更是奥凸不平，一看就知道是随便挖出来的地道。

    但这一条地道是谁挖出来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越往深处走，那股吸引力就越强。只要感觉到吸引力太强，阎易就会在前方制造出金墙阻挡，然后往前走，走到之后又在前方弄出金墙，以这样的方式前行。

    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一个时辰了，但还是没有走到尽头，两边的石壁也没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是能隐约听到凶恶的吟叫声。

    “小易，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阎不弃听到了吟叫声，这个吟叫声之中不仅带有愤怒，还有无助很悲凉，同时夹杂着孤独。

    如此复杂的声音，真的会是那个龙王发出来的吗？

    在没有亲眼见到事实之前，不可妄下定论。

    “我知道，咱们来这里找的不就是那个东西吗？走，过去看看。”阎易一点都不怕，拿着金光球往里面走，到了更深的地方，不仅能听到凶恶的吟叫声，还有铁链的拖拉的声音，那种铁链的声音很沉，从声音就可以猜得出来不是一般的铁链。

    在这个金矿的深处到底关着一只什么样的怪物？

    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阎易和阎不弃又继续往前走，可是走得太深，里面又没有通风口，他们连呼吸都困难了。

    “小易，不行了，再走下去就算没有遇到什么怪物，我们就先被憋死了，赶紧回头吧，不然会窒息在这里的。”阎不弃再一次提醒阎易。

    但阎易始终不放弃，坚持下去，“我能感觉得到差不多就可以到头了，再坚持一下。”

    “就算走到头又能怎么样？这里没有空气，无法呼吸，你会死。”

    “再往前走一段路，如果还是这个样子，那我们就回头。”阎易终于妥协了一点点。

    其实不是妥协，他是根据实际情况来行事。

    他们已经走到深处，还是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再继续往下走，真的会窒息而死。

    他可不想死得那么窝囊，留着一条命，以后再进来探个究竟就是了。如果这一次不成功，那么下一次他肯定会把这里全部都挖通，直到挖出那个怪物为止。

    阎不弃拗不过阎易，只好跟他再走一段，不过心里有自己的决定。如果再走一段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他会强行把阎易带出去。

    金矿的深处再深处，是一道奇怪的门，门上刻有许多的符文，旁边还有很多的符咒。

    阎易走到了门前，盯着门上的符文看，看得眼花缭乱，啥都没看懂。

    “这些到底是什么文字啊，我一个都没看懂？眼花了。”

    阎不弃看了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是咒文，应该是封印这扇门的。由此可见，这扇门里面关的怪物一定异常凶猛。不过这些咒文已经很久了，九得都已经被腐蚀，有些咒文更是模糊不清。咒文一旦模糊，封印就会变弱，等这些咒文全部都看不清的时候，封印可能全部失效，里面的怪物就会出来了。”

    “咒文……什么咒文？”

    “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在我的记忆中很模糊，应该是没有接触多少。我不是人，很少看你们人类的书籍，所以知道的东西会很少。之所以懂得这些，是因为活得久了，自然就懂了。”

    “不要说得那么感伤嘛！不懂就不懂，世上不懂的事多着了。如果真的无法解开这个谜团，说明我们和这里无缘，没必要再追根究底下去。”阎易走到底了，感觉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事，所以没有多大的*再往前。

    不管门里面关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只要打不开这扇门，他就会对里面的东西失去兴趣。

    妈妈娘亲老是说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既然没有缘，何必强求，是不是？

    “刚才是谁非要进来的？”

    “进来是进来，打开石门是打开石门，这是两件事好吧。我进来了，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接下来的事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说得可真轻巧。”

    “嘿嘿！”

    “我们都不知道这门上的符文到底是什么，看来是解决不了了，还是回去吧，不然会被憋死在这里的。”阎不弃还是劝阎易回去。连他这个圣兽之王都觉得这里闷得快透不过气了，更何况是阎易这个人类，就算是未来的天下至尊，但现在还是个柔体凡胎。

    “你觉得透不过气吗？”阎易疑惑问道，突然好像又有什么奇怪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里密不透风，你难道不觉得难受？”阎不弃反问，但他从阎易的表情上看到了答案，很是惊讶。

    换做是其他人，走到这里早就窒息而亡了，可阎易看起来却一点事也没有，也没有任何难受的迹象。

    这是为什么？

    “我并不觉得难受。刚才一路上我还觉得呼吸不畅，可是到了这里，我就不觉得了，就跟在陆地上自然呼吸没有多大区别。”

    “这是何故？”

    “不知道。这和事实完全不符，其中必定有蹊跷。我再看一会。”阎易又把目光放到门上，看着那些咒文，不过还是一个字都没看懂。

    阎不弃没有打扰阎易，让他好好看，自己则是在一旁守着，提防突袭。他觉得附近有一股隐藏的力量，很是强大，随时都有可能攻击他们，所以必须提高警惕。

    “这些符文弯弯绕绕的，有些像蝌蚪，有些像虫子，有些是鬼画符，真不知道是啥意思？”阎易认真研究着咒文，有些咒文看不清楚了，他则是用手去擦一擦。

    当他把整个门口的咒文都看一遍后，该擦的也擦了，奇迹忽然出现。

    那扇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了响声，发动了一点点，不过只是一点点，再多的变化就没有了。

    石门动了一点点之后，门上的符文都发出了金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这是……”

    “小易，你怎么把符文给解了？”阎不弃看到情况不对，想把阎易拉过来，可是当他伸手过去的时候，石门上就出现两支金箭射向他，不让他碰阎易。

    阎不弃多开了金箭，以为就没事了，谁知那两支金箭竟然会转弯，追着他不放，他只好一直闪躲，根本就停不下来，没有空闲去救阎易。

    其实根本就不用救，阎易站在石门前，安然无恙，看着阎不弃被两支金箭追杀，实在不解。

    虽然不解，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身陷险境而不出手相救。

    “小心。”阎易射出一把金剑，将其中的一种金箭给打落了。

    然而一支金箭被打落之后，另外一支金箭也消失不见，但石门上又出现了两支金箭。

    石门上的金箭正想要飞射出来，阎易一掌拍到石门上，本来还想用手捏住那两支金箭，谁知金箭碰到他的手就消失不见了，而且石门上也不再有金箭出现。

    怪哉，这个石门好像害怕他呢！

    “小易，你太鲁莽了，怎能用手去碰金箭呢，万一……”阎不弃对阎易的出手相救很感动，但也很担心他，过来说说两句，还没说完就发现了异样，惊讶道：“门上的符文好像怕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纳闷着呢！”

    “小易，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在这里傻站着？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符文到底是什么，不过看样子它们似乎认识我或者认识我身上的某个东西。”

    “某个东西，会是什么？黄金、白银还是……”

    “五彩神石。”阎易和阎不弃两人异口同声说了出来，两人都猜到了五彩神石。

    阎易将五彩神石拿出来，只是拿出来而已，石门上的符文就全部从门口上飞出来，飞到五彩神石之中。

    五彩神石把符文全部吸走之后，石门就变成了一道普通的门，而且还自行转动，打开了。

    石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里面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是紫色的光。

    紫色的光照到阎易身上，阎易身上的金光就自行冒出来，和紫光融为一体。

    而一旁的阎不弃则没有任何的异样，目瞪口呆看着阎易身上的变化，脑袋里全都是问号，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担忧。

    既然是五彩神石打开了这道门，那应该会没事的。

    在阎易的金光和紫光融在一起的刹那，阎易额头上的闪电刻印出现了，散发着强烈的金光。

    远在魔城的阎历横，额头上的闪电刻印也突然出现，浑身一震，似乎被什么力量给触到了，但又没有什么伤害。

    木若昕正抱着女儿，哄她睡觉，看到阎历横出现奇异之像，急忙过来看看。

    “阿横，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而且是很强大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对我应该没有恶意，反而是一种亲切的感觉。”阎历横很是不解，充满了疑惑，用手摸摸额头上的闪电刻印，突然想到阎易。

    这是金族传人的标志，除了他的儿子，世上不会有人有。闪电刻印无故出现，定有事情发生。

    难道是小易……

    木若昕从阎历横的表情看出了一些端倪，也开始担心了，“阿横，是不是小易他们出事了？风火雷电出去找了他们好几天都没有消息，我担心……”

    “别太担心，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阎历横安抚好木若昕，不想她太过担心伤身，其实自己心理也很着急。

    闪电刻印不会无故出现，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至于是什么事，他不知道。

    “阿横，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的。小易那么多天都没有消息，肯定是出事了，不然怎么会没有消息？”

    “放心，小易他们实力不弱，在人界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机缘，所以才会如此。”

    “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出去找小易。”

    “若昕，你才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待在魔城里休养吧，我出去找小易。”

    “我没事了。孩子就先让婆婆照顾，我和你一起去找小易。”木若昕心意已决，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怀里的女儿，所以跟她道歉，“兮兮，真是对不起，妈妈要离开你几天了。你哥哥可能遇到了危险，所以妈妈要去找他，兮兮那么懂事，一定能谅解妈妈这样做的，是不是？”

    无论如何，她都找亲自去找儿子，只有亲眼看到儿子平安无事，她才安心。--9h+10978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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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　水晶宫殿

﻿    阎易破解了石门上的符文字谜，打开了石门，还被石门里散发出来的紫光包围，额头上的闪电刻印金光强射，将周围的地道全部照得发亮。

    奥凸不平的石壁，受到金光照射后，石块忽然发生碎裂，从石壁上掉落。

    没了这些奥凸不平的石块，两边的石壁变得整齐平滑，上面还刻印很多的文字。

    “这是……”阎不弃仔细观察了一下阎易现在的状况，确定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到石壁上，看看那些文字，了解大致情况。

    阎易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此时闭着双眼，享受紫光给他带来的舒服之感，浑身仿佛有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串，帮他活动筋骨，就像是冬天里泡在温泉中那般的美妙。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紫光是什么来历，但他能感觉得到，这些紫光对他没有恶意，给他一种亲切的感觉，如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难得再次相逢，无比开心。

    阎易毫不排斥接受了紫光之后，他的最后记忆是闭上双眼，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充盈着紫气的宫殿之中。这个宫殿和一般的宫殿不同，并不是建造在陆地上，而是悬浮着，四周除了这个宫殿，再无其他建筑。

    宫殿的建造用料也并非凡物，是一块块巨大的紫色水晶，晶莹剔透，不计其数的水晶建造出了这一座水晶宫。

    不过这座水晶宫静得出奇，四周无人，只有随风飘散的紫气，还有散发亮光的水晶雕刻。

    “这是什么地方？不弃呢？”阎易站在水晶宫的大门前，没有急着走动，而是先看看四周，首先要寻找的就是阎不弃，但并没有见到人。

    虽然没有见到阎不弃，阎易并没有急得团团转，而是保持镇静，开始探究眼前这座水晶宫。

    水晶宫的大门是紧闭着，门上雕刻这两条龙，栩栩如生。这两条龙面对面，张开嘴巴，眼睛更是肿肿有神，就像是真的眼睛一样。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阎易满脑子的疑问，好多东西想不明白，往前走了一步，结果整个人差点就飞了起来，还好他反应够快，把步伐稳住，要不然真的会飞出来。

    这个地方很奇怪，走路一点都不费劲，只要稍微用点里，整个人都有可能飞起来。

    这地方有点意思。

    阎易并没有因为这点怪异的事止步，继续往前走，来到水晶宫大门底下。他本来想先研究研究这扇门，谁知手才碰了一下，门自己自动打开了。

    “嘿嘿，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

    虽然他不知道这扇门为什么会自动打开，但凡是都有因果，他可以假设是有人把这扇门打开的，所以他要跟这个给他开门的人道谢。

    走进大门，首先映入眼目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水晶走道。走道两边是无数根大大的水晶柱子，每一根水晶柱子上都有不同的龙形雕刻，下面都会有一些字。

    阎易走到最近的一条水晶柱前，先是看看上面的龙形雕刻，然后才去看最底下的文字，那些文字像鬼画符一样，和石门上的符文有点像，他完全看不懂。

    头大，又是这种文字，他根本就看不懂嘛！

    算了，看不懂就看不懂，反正他只是来走走，随便看看，没任何别的目的。

    带着这样的心里，阎易走在水晶走道上，一边走一边看，刚开始还能认真看看水晶柱上的雕刻，到最后直接是不看了。

    不是他不看，实在是没啥好看的。虽然这些龙形雕刻都不一样，但在他看来，都是龙，没什么大的区别。

    “是谁建造这种莫名其妙的水晶宫呀？”阎易自言自语地问，没指望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但却有人回答了。

    “这是龙行宫，以龙宫晶石建造，每一块晶石中都有龙族之魂。”

    “什么人？”

    “五彩神石……呵呵，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五彩神石，是谁在说话？出来。”阎易只能听到声音，没见到人，听到对方提起五彩神石，心里就明白这个说话的人一定不简单，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我是建造这座宫殿的人，破净。”

    “破净……不认识，也没听说过。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就现身，不要躲在暗处说话，像个小人似的。我不喜欢和小人说话，你要是再不出来，那我就走了。”

    “莫急莫急，我出来便是。”

    水晶宫的屋顶上，突然出现四条紫光，从不同的方向飞来，然后凝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圆球。

    圆球从空中慢慢降落，飞到阎易十步远的地方，然后变成一个人形，不过是一个透明的人，就像是人的灵魂。

    一个身穿紫袍，长发披散而下的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长得极其俊美，身上透着文人的优雅，言行举止甚为得体。

    男子现身之后，先和阎易微微行了个简单的见面礼，然后温文尔雅地说：“我就是破净，建造这座宫殿的人。”

    “你为什么要建造这样的宫殿？还取名龙行宫，听这名字好像和龙有关。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的兄弟呢？”阎易有好多的问题，问都问不完，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叫破净的人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如果有恶意的话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啰嗦半天。

    “这座水晶宫已经不知建造了多少年，当时魔君还在人界肆意妄行。水晶宫建成之时，我便永远待在这里，对外面之事一无所知，所以不知今夕是何年。”

    “啊……魔君都被封印多少万年了，那这座水晶宫岂不是很久很久了。”

    “是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建造这座水晶宫？虽然这跟我没多大关系，但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一定有事，对吧？不要弯弯绕绕的，直接说大白话，说得明白一点，我可不想猜来猜去，浪费闹力。”

    破净点点头，用手指着某一条的水晶柱子，柱子上的龙形雕刻就动了，从里面飞出来，盘旋在他的头顶上，然后慢慢道来。

    “我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龙族的公主，并与她相识相知相恋相守。可是龙王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人龙是不可能结合的，所以我们被迫分开。但公主她并不愿意和我分开，她情愿舍弃龙身，变成一个普通的凡人，与我相守一生。”

    “听起来是一个很美的爱情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继续继续。”

    “公主要变成普通的凡人，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还有可能是生命的代价。我不希望公主受到伤害，所以骗她说我已经不爱她，让她放弃我们这段感情，好好回去做她的龙公主。”

    “然后呢？龙公主是不是离开了你，然后伤心欲绝？或者是因爱成恨？”

    “想不到你年纪不小，对男女感情之事懂得不少。公主起初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她用尽所有的办法逃出来找我，为此不惜和他的父亲反目成仇，更是与自己的族人大打出手，弄得龙族乱成一片。龙王一怒之下，与公主断绝了父女关系，并断了她的龙魂，让她从此以后不能再回龙族。”

    “哎……为爱执着的女人，可敬可悲。后来那位龙公主怎么样了？”阎易越听越有兴趣，还感觉手中的五彩神石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了，就好像在感伤。

    难道五彩神石和那位龙公主有关？

    破净虽然说得很淡然，但只要仔细观察，你就能发现他微笑之中隐藏着无限的忧伤。

    就算是这样，破净依然平静往下说：“公主被斩断了龙魂，修为大损，伤势很重，如果不能回龙族接受龙王的治疗，她必定会死去。”

    “那是肯定的。龙魂都断了，就算没有当场死去，以后也会死的。”

    “不管我如何劝说，公主就是不愿意回龙族向龙王认错，以求得龙王的救治，她宁可死也不回去。公主为我做到这般地步，我心中充满了感动，但也很是不忍。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还了她，所以我与一位凡人女子成亲，让她断了对我的念头。”

    “那公主一定恨死你了。”

    “是的，她恨死我了，直到死她也还在恨我，并对我下了诅咒，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化作孤魂野鬼，孤独永生。”

    “啊……那还真是……”阎易虽然有点感慨，也知道不少的人情世故，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对男女之事懂得更少，所以这个时候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言论为好。

    就当是听个故事吧，不说谁对谁错，只是听就行。

    破净似乎也没想过要阎易有什么评论，停了一下，继续说：“公主伤心欲绝回到龙族，向龙王认错，并得到了龙王的原谅。但从此以后，公主性情大变，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温柔可爱的公主，而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鬼。因为公主的性情大变，杀戮过重，龙族受到了牵连，其他族类因为不满公主的行事，纷纷联合起来对抗她。”

    “不是还有龙王吗？龙王难道不发挥一下他的作用？任由自己的女儿为所欲为？”

    “龙王早已经被公主暗害，不知关到何处，龙族的其他长老也是如此，那个时候，整个龙族就是公主说了算。公主痛恨人类，时常命龙族到人界杀戮，弄得人界怨声载道。不仅是人界，公主还大肆杀害其他族类，比如妖族、灵族。”

    “哇……这也太牛了吧。这样行事，就算能逞一时之快，到最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那个魔君，他够厉害了吧，结果还不是被封印住。连魔君都不能肆无忌惮的做事，更何况是一个龙族公主。破净哥哥，我没有贬低那位公主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你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的事，这没什么。”

    “呵呵，你还真是大度。那后来呢，公主怎么样了？”

    “公主惹怒了人族、妖族、灵族，最后被三族联合对付，将她擒获，并杀死。公主在死之前，曾下了一个诅咒。”

    “就是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化作孤魂，孤独永生。”

    “是的。”

    “破净哥哥，我听了怎么觉得这个公主最后还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呀？她并没有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要你天打雷劈，只是诅咒你不能入轮回，即使化作孤魂也得孤独永生。你有没有这个诅咒往别的方面去想？”

    破净听了阎易这句话，苦笑说道：“她恨我入骨，怎会希望我好好的活着？她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我，让我带着这样的记忆永生永世，连忘都忘不掉。”

    “我并不这样认为啊！公主是想要你永远记得她，等着她。只要你不入轮回，你就不用喝孟婆汤，不喝孟婆汤就不会忘记前世的事，这样你才能永永远远记住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公主真的很爱你，你真不应该伤害她。虽然她和你在一起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她觉得那样是值得的，是幸福的。你强行把自己的意愿加在她身上，那样对她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

    “这……”

    “虽然我不太懂男男女女的感情，但我从我爹娘身上还是看出不少东西呢！我爹爹如果像你一样，为了我娘亲好而伤害她，我娘亲一定会很生气，气得把天地弄翻都有可能。你们那么爱彼此，相互守护不好吗？非要以伤害对方，伤害了还说是为了对方好，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

    “你是说公主她并不恨我？”

    “恨当然是恨，但她应该更爱你。”

    “爱……听你一言，胜我千万年的苦思。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当初我不欺骗公主，不伤害她，或许就不会发生那多事。谢谢你，替我解开了那么多年的疑惑。”

    “打住，你的爱情故事对我来说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找我来想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有五彩神石？”阎易听完爱情故事也就没啥感觉了，把话题扯回来。

    这个爱情故事虽然凄美，但关他屁事……他一不认识那位龙族公主，二不认识什么破净，三又不是生在他们那个年代，干嘛要理会他们的事？

    破净再一次微微苦笑，没有再说自己和公主的故事，回答阎易的问题，“并不是我找你来这里，而是五彩神石将你带到这里。当初五彩神石曾经落入公主的手中，公主将它当做是一颗漂亮的石头，整天都戴在身上。我与公主的事，五彩神石就是最好的见证者。但五彩神石并没有认公主为主，也没有认我为主，所以我们和五彩神石都没有缘分。不过五彩神石却感谢公主对它的好，所以在公主死的时候，偷偷收了她的一缕魂魄，让她免于魂飞魄散。”

    “你的意思是说，五彩神石里有公主的一缕魂魄。”

    “是的。”

    “你怎么知道？”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我五彩神石告之于我。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办法让公主复活就已经被龙王给抓了。公主死后，龙王得以逃出，他心中的愤怒并没有因为公主的死而消失，所以全部都算到我身上。我被龙王抓了起来，过着非人的生活，日日夜夜受到折磨。”

    “这龙王也真是的，你又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干嘛要迁怒于你？不过这样说也不对，要不是你先伤害公主，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有些人就是笨，以为这样做是对所有人都好，其实全都是错的。做错了事他们还不知道，还在那里装清高，我去。”

    破净听得出阎易这话是在说他，但他没有生气，接受阎易的指责。他的确是错了，他不该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却不曾问过公主一句愿不愿意。

    为此，破净当着阎易的面道歉，“我的确是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我爱公主，但却没有尊重她。”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不对，你不是在跟我道歉，你是在跟她道歉。”阎易想起破净刚才说五彩神石里有公主的一缕魂魄，所以做了大胆的猜测。

    等等，这些事跟他也没关系，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破净哥哥，你扯了半天还是在说你和公主的事，我的问题一个都没解决呢！虽然五彩神石里有公主的一缕魂魄，但我也没办法把她弄出来啊！一缕魂魄很弱，如果没有很好的栖身之物，出来就会灰飞烟灭。”

    “是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如何为公主寻找一个栖身之物？五彩神石乃是天下至尊之物，它既然没有认我们做主，那就不可能为我们所用，更不可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所以我不得不寻找办法救公主。可我只是一个凡人，实力有限，做不到太多。后来没多久，五彩神石就被龙王发现并抢走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五彩神石，直到今天……”

    “你是不是想要五彩神石？”

    “是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如何为公主寻找一个栖身之物？五彩神石乃是天下至尊之物，它既然没有认我们做主，那就不可能为我们所用，更不可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所以我不得不寻找办法救公主。可我只是一个凡人，实力有限，做不到太多。后来没多久，五彩神石就被龙王发现并抢走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五彩神石，直到今天……”

    “你是不是想要五彩神石？”

    “不。五彩神石是一块有生命的石头，它认谁为主便会跟着谁，就算我想要，它也未必会跟着我。这座水晶宫就是我为公主建，这里可以承载公主的一缕魂魄。你是五彩神石的主人，我希望你能和五彩神石沟通沟通，让它将公主的魂魄放出来，并暂时保护一下，可好？”

    “啊……看你不是个坏人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只是试一下，结果是什么样子的，都不关我的事。”阎易拿出五彩神石，对着石头说话。

    “喂，你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个什么龙族公主的一缕魂魄啊？有的话就放出来呗，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见上一面也好。”

    “如何，神石可有说什么？”破净不等五彩神石有反应，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了。

    “你别着急，再等等。”

    “等了那么久，是我太着急了些，抱歉。”

    “没事，我再和它沟通沟通。”阎易见五彩神石没反应，又再和它说：“喂，你到是应个声啊？不然就放个屁……啊……”

    就在这时，五彩神石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很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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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　都向着他

﻿    五彩神石散发出强光之后，一缕白烟送里面飞了出来，呈龙形之状，然后变成人形，飞落到地上，激动含泪看着破净，眼中充满对他的思念和爱恋，一种层层误会解开之后的悲凉、惋惜、懊悔。

    她就是龙族公主的一缕魂魄，刚才在五彩神石里，她听到了破净将当年的苦衷说出来，心中豁然开朗。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原来从未背叛过她，而且和她深爱他一样，深爱着她。

    为什么她到今天才知道真相，如果早点知道，或许他们就不会分开那么久，更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心灵，真的是你吗？”破净见到龙族公主的一缕魂魄，又惊又喜，但却不敢向前，担心会伤害到她。

    任何生灵都有三魂七魄，缺少任何一部分，其他部分都会变得极其虚弱，有可能一碰就碎，所以他不敢乱动她。

    “净哥哥，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对不起。”心灵公主也没有上前，觉得自己愧对破净，没脸见他。

    “没有对不起的，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好在我终于等到你的一缕魂魄，也等到了五彩神石，更等到了天下至尊。算是老天爷的眷顾，又或者是上天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阎易听得乱七八糟，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看这对相爱相杀又相逢的恋人叙旧，打断他们的谈话。

    “两位，你们要叙旧可以，但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阎易很强烈喊了一句，结果紫光一现，强光刺目，让他看不清前方的事物，而这时，耳边传来阎不弃的声音。

    “小易，你怎么了？醒醒，快点醒醒！小易……”

    “喊那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聋掉了。”阎易用手盖住耳朵，有点受不了阎不弃的高喊声，然后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不动，前面那扇石门已经打开了，变成普通的石门，里面隐约能听到龙吼之声。

    奇怪，他不是在水晶宫里吗，怎么会在原地呢？

    “我要是不大声一点，你还在发呆呢！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我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

    “是啊！这里面关着龙族的一个背叛者，他曾助魔君为祸人间，所以被龙王封印在此。小易，我们快点走吧，不要再往前走了。”阎不弃已经把石壁上的文字看完，知道里面关着的是谁，所以才急着要把阎易拉走。

    但阎易不走，而是往石门走去，可是才刚要进去，突然就被人给拉住了。

    阎易以为拉他的人是阎不弃，头也不会，抱怨道：“你拉着我干嘛呀？你要是害怕就自己回去，别管我。放手放手，快点放手。”

    奇怪，这手怎么感觉那么冷呢？就像是被寒冰碰到似的的？

    “喂……”阎易实在受不了手中的冰冷，这才回头看去，结果看到的不是阎不弃，而是楚清风，各种纳闷。

    “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进到这里来的？”

    糟糕，楚清风来了，那些金子岂不是被他发现，还有可能已经被他给拿走了。

    失算失算，太失算了。

    “莫要鲁莽行事，里面关着的是一头魔龙，若放它出来，必是人间祸害。”

    “魔龙。你怎么知道里面关的是魔龙？”这个家伙老想打妈妈娘亲的主意，肯定没安好心，更不是什么好人，他才不想理他。

    不过现在也不是管那个魔龙的时候，他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的金子。

    “总之我就是知道。魔君即将出世，如果魔龙也出来，势必是魔君的一大助力，到时候想要对付魔君就更难了。小易，听话，回去吧，你那些金子我一个都没动。”

    他怎么知道我在担心金子的事？阎易心里嘀咕着，猜不透楚清风这个人，越来越觉得他高深莫测。

    难怪爸爸爹爹把这个家伙当情敌，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好了，回去吧，莫要在这里逗留。”楚清风把阎易当成个小孩子看待，哄他回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贴到石门上。

    石门被铁上符之后，重新合上，之前消失的符文重新再出现，就连两边石壁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阎易盯着那张符看，然后又看向楚清风，更是觉得他不简单，疑惑问道：“喂，你怎么会有这种符？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符。”

    “雕虫小技罢了，不足为道，走吧。”楚清风丢下一句冷漠的话，转身走人，走的时候甩了一下袖子，就那么一甩，石门外面就出现了一道厚厚的冰墙，将地道都冰封住。

    “快走。”阎不弃见情况不对，拉着阎易就跑。

    还好他们跑得及时，要不然就跟那个石门一样被冻住了。

    阎易很不爽，跑到楚清风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气愤骂人，“喂，你差点把我给冻住了，知不知道？你是不是打不赢我爸爸爹爹，所以想从我身上下手？”

    “我若想害你，何必阻止你进去送死？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带上现有的金子就离开吧。金矿不可继续开采，否则这里的龙之印将会失效。龙之印一旦失效，魔龙就会出来，到时候受到最大伤害的会是你的父母。”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龙之印？”

    “这不重要。”楚清风微微冷笑，突然化成蓝色的水汽，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十丈远的地方。

    “这家伙的传送术也不赖嘛！”

    “别传送术了，快点走，再不走的话就会变成冰人。”阎不弃原以为他们跑得已经够远，躲开了冰封，可事实并不是如此，里面的地方不断被冰封，逐渐往外延伸，他们要是再不走的话，就真的会变成冰人。

    “哇……这太太夸张了点吧。快跑……”阎易回头看到地道正在被冰封，把腿就跑。

    他还以为这次有个大冒险呢，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最可恶的是那个楚清风，不仅知道的事多，还弄得他不敢再打这金矿的主意。

    金子虽然好，但比不上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不管那个龙之印是不是真的存在，他都不能冒这个险。

    真是可惜了。

    阎易和阎不弃拼命跑，跑到关押龙窟两位当家的地方才停下，还见到了两个人，让他惊讶又难为情。

    “呵呵，爸爸爹爹，妈妈娘亲，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

    “小易，担心死妈妈了，你有没有什么事？不弃，你呢，还好吗？”木若昕找到了龙窟，才刚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审问被关在金球里的两个人就看到儿子跑来了，见到他们安然，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孩子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嘿嘿！好着呢！而且还遇到了一个大宝藏。”

    “好个头。体内灵气混乱不稳，气息不对，你吃了什么东西？不弃也是，还有黄金，你们是不是乱吃东西了？”木若昕给阎易把了一下脉，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体内却多出了一股力量，致使他的气脉不稳。

    “也没吃什么，就是喝了一点蛇血。”

    “蛇血……蛇血是能乱喝的吗？你真是……”木若昕因为太过担心儿子，又气又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阎历横见状，正打算安抚安抚她，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可突然感觉到楚清风的寒冰之气，注意力立刻转移过去，眉头邹得紧紧的，非常不悦。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家伙，真是气人。

    楚清风走了进来，见到木若昕的时候，对她微微一笑，就当是打招呼了。

    木若昕也看到了楚清风，想起紫兰，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和这个人说话，是敌还是友？

    “你怎么会在这里？”木若昕先打破沉寂。以她对阿横和楚清风的了解，如果她不说话，这两个人就会一直闷下去，变成闷葫芦，谁也不会开口。

    “无意中得知龙牙镇时常有人失踪的事，所以前来看看，在一家客栈中发现十几个被困在结界里的人，是他们告诉我这里的事。”楚清风回答道，面对木若昕的时候，说话的口吻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许多，目光不轻易间看到她的腹部上。

    肚子变小了，应该是生了吧，不知是男是女？

    “我还以为你是靠自己的本事找到这里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切。”阎易冷屑道，对楚清风所有的偏见都来自于他的父亲。

    父子同心，他当然要站在爸爸爹爹这边。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开吧。金矿不能再开采，否则魔龙会冲破龙之印而出，危害人间。你们来得正好，合你们二人之力，再加上我，或许可以将魔龙彻底封印在此处，让它永不见天日。”

    “本座为何要与你联手？”阎历横对楚清风的意见是越来越大，之前在玄灵界的时候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同情他，接受他，但在离开玄灵界的时候，发生了紫兰的事，还有在蛮荒之地的时候，这些这些的事令他对楚清风又有了不同的态度和意见。

    看来他和楚清风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不成为敌人已经很不错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做陌生人。

    不过因为紫兰的关系，还会有很多的变故。

    “魔龙乃是魔君的战兽，是魔兽。一旦魔龙出来，势必会变成魔君的左右手，还能助魔君破除封印。魔龙的实力非同小可，与魔君息息相关，如果想要封印它，势必还得通过魔君那一关。魔君与你有莫大的关系，你在封印之事上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甚至会弄巧成拙，所以这次的封印最多只是合我与若昕之力。”楚清风不理会阎历横的怒火，把话说得清清楚楚，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但他更多的是想封印魔龙。

    事到如今，他对若昕已经没有多少念头，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阎历横才不管这些，听到那句‘最多只是合我与若昕之力’，心里的怒火甚是强烈，反驳回去，“凭什么说本座起不到作用？楚清风，若昕都已经是本座的妻子，还为本座生下一儿一女，你还不死心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别无他意。”原来若昕生了个女儿。真好，有儿有女，还有很多的亲朋好友，真是令人羡慕。

    “事实如此，你自己心理有数。本座警告你，离本座的女人远一点，否则本座定不会客气，不管你是谁，本座也会将你碎尸万段。”

    “魔王，你实力强横，这的确是事实，但想要将我碎尸万段，那你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是相当大的代价。”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来试试，看看结果如何？”

    木若昕见两个男人越来越剑拔弩张，差点就要打起来了，不得不出面制止。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阿横，你先别生气，小易或许知道一些事。”木若昕只是劝说阎历横，对楚清风没有半句话，连看都不看他，直接去问儿子，“小易，你先来到这里的，跟妈妈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阎易点点头，如实回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里叫龙窟，龙窟的大当家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想要称霸天下。但他运气不好，还没称霸天下就得罪了我，于是我就把他的老窝给搞了。搞倒了他的老窝之后，我发现这里另有玄机，在金矿的深处，有一扇石门，石门里面好像关着魔龙。我已经破解了石门上的咒文，但却被这个家伙重新给弄回去了，还把整个地道给冰封住。事情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至于那个魔龙，我根本没见到。”

    阎易并没有把破净和心灵公主的事说出来。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见到的破净和心灵公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事件？总觉得像是一场梦，一场奇怪的梦。

    “看样子这里的确有玄机。阿横，事关重大，我们千万不能鲁莽行事，不如先出现再说。”木若昕劝劝阎历横，还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再和楚清风瞪眼。

    在木若昕和阎易说话的时候，阎历横一直都在瞪楚清风，楚清风也在瞪着他。

    楚清风的瞪眼，没带任何与木若昕有关的感情，完全是个人对阎历横的不满。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对若昕不再有任何的念头，刚才还救了他们的儿子，这个魔王不感谢他一声就罢，还这样瞪着他，什么意思？

    就算实力不如，但自尊也不能随意被人践踏。

    阎历横还在瞪楚清风，不过为了不让木若昕为难，只好把心里的不爽收一点点，想到紫兰，于是就把她来做文章，对楚清风兴师问罪，“你不是去找你的妹妹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该不是你妹妹躲在万邪之灵那里，你找不到她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万邪之灵？我妹妹怎么会和万邪之灵再一起？”楚清风一听到紫兰的消息就急，现在已经不是在和楚清风斗气，而是急着想知道紫兰的下落。

    回到人界之后，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紫兰，想不到最后竟然是在魔王的嘴里得到消息。

    “阿横，这件事或许跟他没关系，你不要乱来。”木若昕知道紫兰的所作所为都是她自己做的，和楚清风无关，担心阎历横和楚清风会因为这件事大打出手，又出面阻止。

    这两个男人八字一点犯冲，要不然怎么会一见面就搞得耳红目赤的，每一次都差点要打起来。要不是她阻止，恐怕真的打起来了。

    “若昕，紫兰是他的妹妹，这件事怎么会跟他没有关系？”阎历横反驳道，把对紫兰的怒意全算到楚清风身上。

    “阿横……”

    “他们是兄妹，妹妹做错了事，难道做哥哥的不应该承担一点责任吗？”

    “这……”

    楚清风越听越费解，一头雾水，情急之下，直接问木若昕，“若昕，告诉我，紫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木若昕暗自感叹一声，事到如今也只好据实相告，“紫兰因为我们在回人界的时候不对你出手相救，所以用自己的灵魂和万邪之灵做了一个交易。她恨我们，恨得要置我们于死地。但万邪之灵并没有彻底帮她，否则我和阿横不可能平安回到人界。但也就因为她，阿横才会在蛮荒之地吃了苦头，还让魔君有机可乘。楚清风，我与紫兰曾经是姐妹，她以前是多么的善解人意，今天何以会变成这样？在玄灵界的时候，她跟在你身边五年，是这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她吧。”

    “怎么会这样？她真傻，竟然拿自己的灵魂和万邪之灵做交易，她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那可是魂飞魄散啊！”楚清风得知紫兰做这样的事，心疼又气愤，但更多是无奈，还有感动。

    紫兰不会无缘无故和万邪之灵做这样的交易，难道是为了他？

    他能平安回到人界，这绝对不是巧合，更不是幸运，而是紫兰付出了灵魂的代价换来的。

    “那倒未必，紫兰现在多半还活着，只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罢了。紫兰竟然要万邪之灵杀我们，可见她对我们的恨意有多强，所以她一定会来找我的。”

    “若昕，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这一次我求你，给紫兰一个机会吧。”

    “我给她的机会还少吗？在玄灵界的时候，我给过她一次机会了，不是吗？”

    “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一次恐怕不是给不给机会那么简单的事了。楚清风，紫兰既然已经和万邪之灵做了交易，足以证明她是真的恨透了我和阿横，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会做伤害我们的事。我不允许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受到伤害，所以请你原谅。如果紫兰赶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必定伤害她，甚至会杀了她，我木若昕说得出做得到。”

    楚清风不再言语，可以说是无言再说，转身离去。

    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她？

    阎历横看到楚清风伤然离去，心里有说不出的爽快，更为欣慰。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若昕都向着他的，真好。

    “我们也走吧，出去之后再商量该怎么处理这里的事。”木若昕不去多想楚清风和紫兰的事，急着离开这个充满危机的地方。

    可是她才刚要走，突然的天摇地动，地面出现了裂痕，就连墙壁也有，从地下的深处，隐约传来一道龙吼声。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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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　魔龙出世

﻿    龙窟忽然强烈震动，地裂墙倒，龙吼震耳，情势非常糟糕。好在龙窟里的人已经撤得差不多，剩下的没几个，除了木若昕、阎历横等人，就只有被关着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大当家和二当家虽然已经失去所有，但他们依然很怕死，尤其是在无法反抗的天地之力面前，他们更是怕得要死，不等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反应过来，他们就开口求救了。

    “这里要塌了，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救我们出去。”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我不要死在这里。”

    阎易听到这两个人的求救，很是无语，讥讽问道：“你们不是要称霸天下吗？那么怕死，还怎么称霸天下？”

    有野心称霸天下的人，应该也有点胆识才是，可是这两个，野心极大，但胆识却很小，小得微乎其微。

    “我不要称霸天下了，只要你饶我一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是我也是，我不要称霸天下了。”

    以前的一帆风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死有多么可怕，只有身处死亡边缘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死的可怕。

    “切，把名头叫得那么响亮，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

    “对对对，我们是胆小鬼，求求你们饶过我们吧。”

    “饶过我们吧。”

    大当家和二当家早就已经被晃动的地面吓破了胆，更被那些撕裂的地痕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里。可是地面晃动得太厉害，不断有石头从上面掉下来，更可怕的是地面出现的裂痕越来越多，他们被困在方寸之地，想跑都跑不了，也没有地方闪躲，只要地面上的裂痕再多一点，他们就会掉到裂缝里去了。

    果然，大当家和二当家求救还没得到回应，人就已经掉到脚下突然出现的裂缝当中，掉下去的时候发出极其惨烈的叫声。

    “啊……”

    阎易伸出脖子，看了看大当家和二当家掉落的裂缝，浑身打了个颤抖。

    裂缝下面不知道有多深，就算不深，人掉下去也会被夹死吧。

    “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开。”阎历横话还没说完，已经施展传送术，带着妻儿离开，转瞬间已经到龙窟外面安全的地方。

    在阎历横所带走的人当中，并没有楚清风，阎历横压根就没想过要带楚清风一起走。

    笑话，他为什么要浪费气力去帮敌人？不过他很肯定，就算没有他相助，楚清风也能从里面逃出来，速度不会比他慢多少。

    的确，在阎历横出来不到一会，楚清风也出来了，速度只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一点点的慢速度如果是用在拼杀之上，那就是差之千里。

    他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还是比魔王差点一点点？他没有魔王的好运气，所以只能靠苦练，但结果终究是不如所愿。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楚清风心里虽然有不爽，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对龙窟的坍塌没有丝毫的兴趣，出来之后再向木若昕恳求一次。

    “若昕，给紫兰一个机会吧。她是那么的爱黑鹰，这些年虽然跟着我，但我知道她过得很苦。很多个夜晚，我都发现她以泪洗面，思念着黑鹰。”

    “我刚才已经说过，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我不管她有多爱黑鹰，但她最终的决定伤害了我们所有人，包括黑鹰再内，这是我无法原谅的。如果她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即使她是你的亲妹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木若昕在这件事上不愿意退步，态度很强硬。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能。如果她退一步，那她爱的人或者爱她的人就有可能受到伤害，她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害至亲至爱之人。

    “你当真不愿给她一次机会？”

    “楚清风，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发生过不少的事，你也经历了许多，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呢？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自私，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不管他人如何。既然你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那么就应该能了解同为自私的我现在是什么感想？你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受伤，希望她幸福美满，我又何尝不想让身边的人都快乐平安。你的妹妹很有可能会对我身边的人造成危害，所以我不得不将她拒之门外，所以请你原谅。”

    楚清风本来还对木若昕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毕竟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听了这席话，他彻底死心了。

    其实若昕说得也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即使是圣人也是如此，是他要求得太多了。

    “你妹妹对黑鹰的爱，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文不值。即使黑鹰还对紫兰有心，本座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阎历横发了话，一发话把气氛弄得很紧绷。

    楚清风现在心情不好，很想找个人打一场架，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也没有再多说，飞身离去。

    他和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连朋友都难做，更别说是成人亲人。

    木若昕看着楚清风离去的方向，无奈摇摇头，感慨一番，“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想，但造化弄人，那也没办法。为什么你们不能在逆境中成长，受到挫折之后坚强的爬起来？非要走这种极端的路子，将错误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却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只会让你们失去的东西更多。”

    “不必为这种人伤神。”阎历横冷漠道，对楚清风和紫兰的事一点都不关心，他在乎的只是身边值得在乎的人。

    “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没什么的。奇怪，楚清风怎么会知道这里封印着魔龙？这个家伙很是神秘呢，每次见他都给人一种猜不透、摸不清的感觉。”

    “那就不要去想他，眼不见为净，心不想为好。”

    “呵呵……到了现在你还吃楚清风的飞醋啊！”

    “没有。”

    “怎么会没有，都写在脸上了。我都已经嫁给你那么多年，孩子都有两了，你还担心个啥？如果我真的会变，早就变了，不会等到现在。好啦好啦，不要乱吃什么醋了，眼下可不是吃醋的时候。刚才龙窟里发生巨变，很有可能跟魔龙有关。魔龙是魔君的战兽，拥有可怕的力量，我们不得不小心。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个不小心，魔君就出来了，我们绝对不能让魔龙和魔君搞到一块，这对我们大大不利。”

    “我直接将整个龙窟封印住，这不就结了？”阎历横说做就做，不等木若昕回应，他已经施法封印，不仅封印，还在龙窟四周布下强大的结界，里面的任何生灵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

    “阿横，等等……”木若昕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阎历横已经开始施术设下封印和结界。

    这该如何是好？刚才楚清风说阿横不合适封印魔龙，可是他已经在施法封印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就在木若昕担忧的时候，龙窟里传来更强烈的龙吼声，震动也更为厉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不好，魔龙要出来了。”阎不弃察觉到异样，立即说出来，想办法解决，但还没等他想到半天，龙窟里传出一个巨大的响声，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土里飞串而出，在空中飞了几圈，这才化成龙形，并狂笑不断。

    “哈哈……哈哈……被困了那么久，总算是出来了。龙王、破净，还有人间的蝼蚁之辈，我定要你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哈哈……出来了，出来了，杀杀杀……”

    阎历横本来想施法封印龙窟，不让魔龙出来，可是在他施法的时候，魔君却不顾一切的出来阻挠，还以相当大的代价来控制他，放出魔龙。

    他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被魔君控制，但这一瞬间却足以改变整个大局。

    该死。

    “阿横，你没事吧？”木若昕没怎么理会在空中狂妄乱喊的魔龙，而是担心阎历横，生怕他被魔君所伤。

    魔君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安心。

    “若昕，对不起，我……”阎历横想和木若昕道歉，可是体内的魔力很难控制，好几次都差点对身边的人动手，没办法，他只好把两只手都教缠住，不让它们乱打人。

    现在身边都是他最为重要的人，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所以只能把自己控制好。

    “别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用对不起。阿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他的，你一定可以的。我来帮你。”

    “你才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不要为我耗费气力，我能应付得来。”

    “只是一点点而已，不要紧的。”

    “不行就是不行。”

    “好好好，我听你的就是了。”木若昕并没有不顾阎历横的意愿强行给他输入灵力，因为意境已坏，她现在拿不出巴乌，无法吹奏《无忧梦》曲，只好在一旁看着，给他鼓励。

    别人都觉得她很强大，无所不能，甚至可以起死回生，但她却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照顾不好，实在是气人。

    阎历横就地盘腿而坐，安静下来好好和魔君抗衡。

    但魔君似乎给魔龙传出了信息，命魔龙攻击他。

    “那条黑龙飞过来了。”阎不弃提醒道，话落就冲到前面，打断和攻击而来的魔龙相对抗。

    魔龙无视阎不弃，打算绕开他，直接去攻击阎历横，不过绕开之后，还是被另外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阎易也站了出来，挡住魔龙，不让它过来，还对它下警告，“喂，你这条黑不溜秋，恶心又讨厌的黑龙，离我爸爸爹爹远一点，不然要你好看。”

    坐在阎易肩膀上的黄金，随着主人的言语摆出不同的姿势，比如现在，它就摆出了一个神气的姿势，和主人一起对抗魔龙。

    它才不管金龙、魔龙，只要是和它主人作对的龙，它就会对付它们。

    “两个奶娃娃，加一只小畜生，你们以为能挡得住我吗？”

    “如果再加上我呢？”木若昕也站了出来，和儿子并肩作战，还把白虎、火凤和阿狸、汪星人所有的神兽、灵兽全部召唤出来。

    她从来没有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底牌全部亮出，这是第一次。眼前的敌人非同一般，就算亮出所有的底牌也未必是它的对手。她才刚生产完不久，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全力应战，所以只能靠这些神兽和灵兽了。

    魔龙看到木若昕身边的白虎和火凤，这才有了一点忌惮，但还是很狂傲，根本不把这些神兽、灵兽放在眼里。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上古五大神兽留在人界的一部分力量。虽然你们有神兽之力，但你们并不是真正的上古神兽，只是上古神兽的一部分而已，即使是上古神兽站在我面前，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们几个小东西？”

    “真是狂妄。”白虎对魔龙怒吼一声，但它的吼声没有任何的作用，伤不到魔龙分毫。

    火凤也很生气，对魔龙喷火，它的神火同样没能伤到魔龙。

    “主人主人，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厉害啊！我好像打不过。”

    “汪汪汪……”汪星人是灵兽，实力比神兽要小得多，但在敌人面前，它却没有任何的畏惧，非要出手，结果被魔龙一个喷嚏就打飞了。

    “别鲁莽。”木若昕在汪星人被打飞的时候将它召唤回来，此时此刻更清楚敌人的强大，不敢轻举妄动，在脑海中飞快寻找解决的办法。

    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等阿横把魔君压下去之后，局势就不会那么糟糕。

    可是阿横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魔君压下去呢？

    木若昕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多少，但她会尽全力争取到这个时间。

    “小易，不弃，不要和那个魔龙硬战，你们只需要拖延时间就好。记住，一定要拖延时间，直到你爸爸把魔君那个混蛋打败。”

    “妈妈娘亲，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为爸爸爹爹争取到这个时间的。”阎易和有信心地保证。

    阎不弃也同样，即使知道力有不及，但也是那样有信心的保证道：“义母请放心，时间的事就交给我们来解决，你在这里给义父护法就行。”

    “莫要轻敌，知道吗？”

    “知道了，放心吧。”

    木若昕根本就没指望这两个孩子能帮上什么大忙，刚才只是告诉他们战术而已，想不到他们竟然如此有信心，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呀！

    阎易和阎不弃向木若昕保证之后就往前走几步，站到魔龙面前，挡在他的前面。

    首先是阎易，一上来就对魔龙扮鬼脸，戏弄它，“切，想不到魔界的什么魔龙长得那么难看，真恶心死了。魔龙那么丑，那魔君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不弃，你说是不是？”

    “是。”阎不弃知道阎易在用言语拖延时间，所以就算是再惜字如金他也得说上一些话，讽刺魔龙，“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没头没脑，一出来就乱喊乱叫，一点教养都没有。”

    “魔也有教养吗？”

    “谁知道？可能没有吧，所以这家伙才这样没礼貌。”

    “恩恩，你说得对，这家伙一定是没有教养，所以才恶心又讨厌。那个什么魔君的，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结果还不是被人给封印住了，到现在还没出来。虽然弄出一条恶心又讨厌的黑龙，不过看样子好像也不怎么样，也话都不会说。”

    “是人才会说话，它不是人，自然不会说话。除非是修炼有成的灵，那样才会说人话。看它那个样子，哪里像是修炼有成的灵，倒像是鬼。”

    “明明就是鬼好吧。”

    阎易和阎不弃一唱一和，在魔龙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全都是一些打击人的言辞。

    魔龙生性狂傲，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打击，即使知道这两个小毛孩是故意的，但它还是很生气。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今天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哟，生气了啊？这样你就生气了吗？真是一点气度都没有。”阎易无视魔力的怒火，继续讽刺它。

    阎不弃也亦然，把能想到的言辞全部都用上，即使不成句也说：“它这种怪物怎么可能有气度，恐怕连气度是什么都不懂呢？长得丑也就算了，说话的声音还那么难听，跟这种怪物说话简直就是耳朵受罪。”

    “同感，它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非常难听。”

    “你们这两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们。”魔龙彻底被阎易和阎不弃激怒，不顾魔君交给它的任务，执意要先对着两个小毛孩动手。

    阎易和阎不弃达到目的之后，两人相互对视，得意一笑，在魔龙攻击来的时候，立即分两边闪开，两人站在魔龙的两边挑衅它。

    “我在这里，有种你来打我啊？”

    “我在这里，有本事你来啊！”

    魔龙气急败坏，想杀阎易，但又想修理阎不弃，可是不能同时进行，它只好先选择一个。

    魔龙选择了阎不弃，对他展开了强烈的攻击。

    阎不弃想要闪躲，但躲不及时，只能强行接下魔龙的攻击，被震得后退数十步，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不弃。”木若昕很担心，想过去看看阎不弃的情况，但是被他拒绝了，“义母不要过来，好好给义父护法，我没事。”

    “魔龙实力很强，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的没事。”

    “不弃……”

    “放心，敌人还没倒下，我是不会有事的。”阎不弃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了起来，抬头看着魔龙，双眼之中似乎燃烧着熊熊烈火，双手的指甲忽然变长，变得锋利无比，就连头发也变成了白色。

    看到阎不弃这样的变化，木若昕惊讶极了，忽然想到阎不弃的真正身份，所以才镇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

    不弃是圣兽之王，虽然重生了，带他体内带有还未觉醒的力量，一旦觉醒，以他的实力极有可能可以与魔龙相抗衡。

    圣兽之王并不像五大神兽那样，只是上古神兽身体的一部分变化而成，他是真真正正的圣兽。

    魔龙看到阎不弃变成的怪异模样，也露出了惊讶之色，有点不敢相信。

    竟然是圣兽之王，这怎么可能？圣兽之王不是跟着修远被五族强者两手给灭了吗？就算五族强者灭不了修云，魔族也派了五魔前去对付，他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圣兽之王还在，那修云那个大能者是不是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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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惊天一拳

﻿    阎易上下打量着变身后的阎不弃，夸张赞叹：“哇哇哇哇……超酷，超帅的，想不到你变身成圣兽之王是这个样子，差一点点就比我帅，比我酷了。”

    你这是在夸别人还是夸自己呢？

    阎不弃根本不在乎什么酷啊帅啊的，一心应敌，圣兽之王沉睡的力量全部觉醒之后，他感觉浑身都是劲，正好现在面临大敌，他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场。

    “看招……啊……”阎不弃将溢满的力量喊出来，就像是一团大火，冲向魔龙。

    魔龙回过神，不敢再轻敌，专心应战，强行接下阎不弃这一击，探一探圣兽之王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虽然很强，但它还能应付，而且得速战速决，它才刚破封出来，各方面都处于最弱状态，拖久了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可能会被圣兽之王打败。

    这些家伙当中最强的应该就是圣兽之王了吧。只要把圣兽之王打倒，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魔龙是这样认为的，殊不知大错特错，就因为这个错误，注定了它接下来要吃大亏。

    阎不弃的身体正不断有力量燃烧而出，无法完全发泄，身体胀得难受，打斗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缓解方式，打得越激烈，他就越舒服，所以这个时候魔龙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有多猛就攻击多猛。

    “啊……再看这招……”

    “啊……”魔龙一个不小心，挨了阎不弃一拳，痛声大叫。不过这一拳彻底将它激怒，立即反击。

    “敢打我，我要你的命。”

    “有本事你就来。”

    “小样，受死吧。”

    阎不弃和魔龙打得异常剧烈，从地上打到天上，再从天上打到地下，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木若昕看到阎不弃的实力，确定他没有生命之忧，这才松了一口气，专心给阎历横护法。

    不知道阿横现在和魔君的战况如何了？

    阎历横此时此刻正在和魔君斗意念，如果输了，这个身躯将永远不再属于自己。就算不为自己，为了所爱的人，他也要赢，不能输。

    “阎历横，放弃挣扎吧，你迟早都会变成我的傀儡，再挣扎也无用，不如乖乖献出自己的灵魂，本君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否则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得死。”魔君不仅和阎历横斗力，还用言辞攻击他，劝他放弃挣扎。

    如果不是魔王太过挣扎，意志力太强，他早就可以占据这个身躯，破除封印，再现人间。

    当初如果选择其他人，或许就不用那么费力了，很容易就可以掌控。可是他偏偏选择了最难搞定的魔王，一个已经能将灵力和魔力共存、创造奇迹的人。

    “如果你放弃挣扎，本座可以放过其他魔族，否则比将踏平魔界。”阎历横以相同的方式回复魔君，不愿妥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阎历横，你真的以为本君奈何不了你吗？”

    “少说废话，有什么招你就尽管使出来。”

    “哼，你现在就嚣张吧，过不了多久，本君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是最在乎妻儿吗？最近又多了一个宝贝女儿对吧。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地狱中受折磨，他们受折磨，你会觉得比折磨自己还要痛苦，是吧。”

    “的确如此，在本座的心里，他们比本座的命还要重要，所以本座不容得他们受半点伤害。为此，本座绝不会让你出来，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本座也在所不惜。”

    “话说得容易，真要做起来可就难了。本君或许现在还不能真正的控制你，但假以时日，你必是本君掌控在手中的傀儡，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你绝不会等到那一天的到来。”阎历横不想再和魔君废话，专心应战，不会让魔君有机会扰乱他的心绪。

    和魔君战斗，最为重要的就是心绪，一旦心绪混乱，结果会很严重，还极有可能失去一切。

    不过他知道，只要他战胜魔君，其他人就不会有事。

    魔君的战术就是想要扰乱阎历横的心绪，哪怕是让阎历横闪个神也好，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都没用。

    因为这个战术没用，所以他才想借魔龙之力破封，然而好不容易和魔龙取得了联系，并告之它全力攻击阎历横，可结果却不如他所愿，魔龙被圣兽之王缠住，他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再和魔龙联系上，不能给魔龙传递信息。

    可恶，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阎历横？摆脱不了这个人，他永远都出不来，所有的宏图霸业都无法完成。

    该死的魔王。

    魔君试过很多次给魔龙下命令，让它不要和圣兽之王恋战，想办法攻击阎历横。可是这道命令在阎历横强大的意志力下都被挡了回来，传不出去。

    因为收不到魔君最新的命令，魔龙不知道此时此刻攻击魔王的重要性，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只知道他很生气，气得非要把眼前的对手撕烂不可。

    “圣兽之王，想不到那么久不见，即使你已经重生，还是那么的强大。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将我打败，我拥有魔君给的力量，不死不灭，就算你再强大又如何，你真的能消灭我吗？只要你消灭不了我，那我永远都有机会将你杀死。”

    “别只做嘴皮上功夫，有本事拳头上见真章。”阎不弃打得正爽着呢！虽然打得很舒服，而且只要他没一招再加点力度就能把魔龙打退，但他却不这样做，每一招都拿捏好分寸，在逼退魔龙的同时又不伤它太多，这样魔龙才有实力跟他继续打，继续耗时间。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能拖延多久就多久，如果一下子就把魔龙打退，让它知道实力不如他，那魔龙肯定就会选择攻击其他人。

    与其如此，不如就和它玩玩。

    魔龙并不知道阎不弃真正的目的是在拖延时间，只是以为阎不弃的实力不如它，所以打了那么久都没有将它打败。

    如果它不是刚出来，而是全盛时期，早就把圣兽之王给打飞了。

    “就你这点小本事，还是先回家再练练吧。”魔龙依然不把阎不弃放在眼里，再次展开攻击，但是没有打到，气愤之下再打，越打越气，越气越打，打得都失去了理智，只想着打，其他的根本就不去想了，更是忘记了自己主人交代的任务。

    阎不弃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和魔龙天上地下打个不停，时而闪躲，而是主攻，总之就是不会给魔龙有任何停歇的机会，也不会出手太重，拿捏好分寸。

    然而这个分寸是有时限的，只要义父没事之后，他会马上把魔龙打趴。

    “可恶，当年我一个喷嚏就能把你给飞了，今天怎么会……”魔龙打得气喘吁吁，有点力不从心了，但它依然不服，还是要打，从来不认为是自己的实力不如圣兽之王，而是把原因归结在自己刚破封而出上。

    它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魔君还没有被封印之前它就已经被封印了，可想而知这时间有多么的久，久到它都已经忘记今夕是何年？

    被困了那么久，身体各方面都还没有恢复，实力当然也是如此，这个时候没能一下子把圣兽之王打趴，也是情有可原的。

    魔龙是这样自我安慰，殊不知是在自欺欺人。

    圣兽之王沉睡的力量已经完全觉醒，而且刚才还喝了非同一般的蛇血，功力大增，无法完全吸收，只能开打斗来消耗，将多出来的力量尽量变成自己的。

    “来啊，怎么不打了？”阎不弃见魔龙不动，挑衅一句。

    “小样，你别得意太早，等会我就要你哭天喊地。”魔龙受到挑衅，就算是再累它也要反击，就像是个没头没脑的糊涂蛋，一根筋到底，错了完全不知。

    “想要我哭天喊地，那你得拿出本事来才行，光说没用。”

    “很快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那就来啊！”

    “来就来。”

    阎不弃和魔龙又开始打，打得天昏地暗，地暗天昏。魔龙用尽全力在打，但阎不弃并不是这样，表面上似乎是在拼命打，实际上是在戏弄魔龙，拖延时间。

    阎易站在一边看着，本来以为阎不弃一个人很难对付得了魔龙，自己早就做好准备出手了，可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阎不弃把魔龙耍得团团转，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黄金，咱们可以好好看一场好戏了。”

    “吱吱……”看好戏，看好戏。

    黄金附和主人，回应一句，但却不像以前那么有精神看热闹，而是坐在阎易的肩膀上，浑身毛发竖直，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阎易发现了黄金的不对劲，将它抱到怀里，关心问道：“黄金，你怎么了？”

    不仅是黄金，就连白银也是相同的症状。

    白银已经没办法像死物一样安静待在阎易的手腕上不动，爬来爬去，最后还爬到地上，找舒服的地方串，可总是找不到，最后还变成七彩天蛇，不断攻击周围的石头和树木，像是在痛苦发泄。

    在白银变成七彩天蛇之后，黄金也变成了至尊神兽，同样是在找东西打，可那些石头和树木根本就经不起打，它们没办法发泄出来，见到上面飞来飞去的魔龙，于是就去攻击它。

    “吼……”

    魔龙对付圣兽之王一个已经很吃力，突然又多了两个，那简直是没法打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七彩天蛇，至尊神兽……哪来怎么多这种级别的东西？”

    它不怕人界所谓的五大神兽，但它忌惮天下至尊的战兽，圣兽之王、七彩天蛇还有至尊神兽，这些战兽和一般的战兽不同，它们经过千锤百炼，还得到天下至尊最好的培养，更拥有强大的修为，和人界那些神兽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只是对付它们其中一个，它或许还有胜算，但要是对付它们所有，即使是其中的两个，它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喂喂喂，你们怎么来凑什么热闹？别坏事，我可不是在乱打，也不是在玩，而是在做正事。”阎不弃见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也上来打，担心它们坏了他的计划，只好阻止他们。

    “现在浑身不舒服，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如果不能痛痛快快打一场，很有可能就会被烧死。”

    “我也是，不打不舒服，非打不开。”

    黄金和白银变身之后突然能说人言了，声音是一雄一雌，很明显黄金是雄，白银是母，但这两个声音不像是初出茅庐的幼儿，而是成熟稳重，精明干练。

    “你们要打可以，但不能把它打趴了，我们需要的是时间。”阎不弃知道黄金和白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是这样，所以很能理解他们。

    喝了蛇血，体内燃烧着雄厚的力量，如果不好好打上一场，这股力量就不能完成吸收，还有可能把自己撑出毛病来，就像是吃了泻药，一定要拉个痛快才舒服。

    “知道知道，不就是时间吗？我刚才已经听到了，知道怎么做。”

    “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知道，那你们就拿捏好分寸，千万不要搞出什么麻烦事，不然主人可是会生气的。”

    “我才不会像那个黑溜溜的东西那么笨。”

    “我当然也不会。”

    黄金和白银真的受不了了，赶紧去找魔龙打架，好好打一场，不过分寸拿捏得还算好，即使它们攻击很多次，但总是会让魔龙全身而退，最多只是伤点皮毛。

    “你们……”魔龙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它不是它们三个的对手，可是和七彩天蛇以及至尊神兽打过一场之后发现，它们两个联手起来似乎也没多强，只要它加把劲就可以把它们打倒了。

    怎么会是这样？按理说不该是这样才对。

    黄金、白银不给魔龙琢磨的时间，不断攻击它，但又不伤它要害，把魔龙从天上踹到地上，再从地上踢到天上，打得不亦乐乎。

    阎不弃刚才已经打过一场，此时眼睛不再发红，白毛发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手指甲都收回来了，恢复平时的样子。

    阎易来到阎不弃身边，和他并肩站立，实在是不明白黄金和白银为什么会这样，疑惑问道：“黄金和白银是怎么了？好像不对劲呀！”

    不仅是黄金白银不对劲，就连他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对劲，身体热热的，痒痒的，好像挠痒痒，更想打架。

    难道他和黄金、白银一样，控制不住的想要打架？

    “应该是蛇血的问题。黄金是至尊神兽，白银是七彩天蛇，它们和我一样，都不是一般的战兽。但同样，它们真正的力量并没有觉醒，喝了那蛇血，就像是火药被点着了，发现爆炸。它们现在已经完全觉醒，只是暂时还不能适应，也无法轻易接受蛇血带来的力量，所以才要舒展舒展筋骨。”阎不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已经没有以前少许的孩童无邪，只有历尽沧桑的成熟沉稳。

    他虽然已经重生，但却带有以前的记忆，点点滴滴都记得，除了一些太久的事记不起来，大体的记忆他还是有的。

    “我也喝了蛇血，现在好像也不太对劲了，怎么办呀？”阎易恍然大悟，本来还努力压制爆发而出的力量，但现在已经不压制了。

    再压制的话，他就会被活活烧死了。

    “不如这样，你也去找魔龙打一场？”

    “再加上我的话，它恐怕一下子就完蛋了。”

    “完蛋就完蛋，这不是正和我们的意吗？如果它完蛋了，你可以和黄金、白银切磋切磋，这样也是可以的。”

    “好，我也上。”阎易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手，现在终于可以出手了，感觉特别爽，尤其是飞出去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飞上了天。

    “太棒了。臭黑龙，看招……”

    魔龙正在左闪右闪，有时候根本就闪不及时，被黄金和白银追着打，突然又冲出一个小毛孩来，让它更无力招架。

    不过魔龙并没有把阎易的攻击放在眼里，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被他打一拳，根本就是不痛不痒，所以它并不打算闪避，而是接下阎易的攻击，可谁知……

    “啊……”

    阎易一拳就把魔龙打飞，然后掉落到地上，把地面撞出了一个大坑，在里面晕乎乎地待着，一时半会还没能缓过来。

    天啊，这小毛孩的一拳怎么比圣兽之王、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的攻击力还要强啊？

    挨这一拳，简直差点要了它的命，真是太厉害了。

    阎易想不到自己一拳就能把魔龙打飞，这一拳他只用了八成不到的功力。本来他想用十成的，但担心一拳就把魔龙打死了，这样就没法再玩，所以才用了八成。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八成的功力就把魔龙给打飞了。

    “哇……原来我的拳头那么厉害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刚才打出那一拳的威力，是从来就没有过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这样的威力他根本打不出来。

    可事实是他打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喝了蛇血？

    这也不可能啊？黄金、白银喝了蛇血也不见得功力会增强那么多，为什么他的会这么多？

    “小易，你这一拳也太厉害了吧，把那条黑龙打得都爬不起来了。”阎不弃在看到阎易那一拳的威力之后，到现在还惊讶不已，实在无法理解阎易的力量为什么变得那么强？

    蛇血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功效，所以这跟蛇血没有关系。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木若昕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从阎不弃变身和魔龙战斗，到黄金和白银也变成跟魔龙战斗，再到阎易那惊天动地的一拳，让她越来越吃惊，越来越激动。

    这简直就是惊天一拳呀！

    才短短几天不见，这些孩子们就有如此大的进步，现在差不多都比她强了。看来她这一次的确是瞎担心，以孩子们的实力，根本就不用她出手，他们靠自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孩子长大了，她也该放手了。

    其实六岁的孩子真的不大，在一般的家庭，这样的孩子只是刚学会吃饭穿衣，可能连话都没说得全。但她的孩子却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阿横，你可以放心了，小易他们已经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甚至还可以保护我们。所以你不要担心，不要着急，更不要受魔君的挑拨，好好为自己一战。”木若昕在阎历横的耳边和他说话，给他鼓励。

    她刚才必须分心保护孩子，但现在她完全可以放心了，所以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丈夫身上，帮助他战胜魔君。

    阎历横紧闭着双眼，但他的灵魂却在某一个地方和魔君的灵魂战斗，不过木若昕说的话他都能听得见，即使和魔君打得很吃力，他也会露出喜悦的笑容，还反过来打击魔君。

    “魔君，你想靠魔龙来破封，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魔龙连我儿子那一关都过不了，你认为它有能力走到本座面前吗？所以你注定失败，永远都破不了封印，不能出来为祸人间，更不能伤害本座身边任何一个人。”

    魔君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心里着急又愤怒，气魔龙的愚蠢，竟然被两个小孩耍得团团转。

    如今他没办法给魔龙下命令，只能靠他自己。但他之前给魔龙下了一道命令，已经耗费太多的力量，刚才又和魔王打了一场，到现在还在打，早就没什么力气了。

    这一次恐怕还是不能破封出来。

    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了。

    “魔王，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点？就算这一次你能赢了本君，那下一次呢？就算你能压制本君一时，但你的生命是有限的，等老去，将死之时，那就只能让本君为所欲为。”

    “到了那个时候，本座早已将你消灭。”

    “呵呵，是吗？本君可不这样认为。”

    “不管你如何认为，结局早已注定。”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本君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样只是刚刚开始。本君会在这里一点一点吞噬你，你以为暂时压住本君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错，大错特错，只要本君在你身体待一天，你魔力就会增强一分。魔力一旦强过灵力，你就会变成魔，哈哈……”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阎历横早已经不再受魔君那些话语影响，不管魔君说得再难听，他都不会乱想，能心平气和去面对。

    或许就是因为他能心平气和，外面又有最爱之人相守，所以他才能让心绪宁静吧。

    这样的感觉真好。

    阎历横再一次战胜了魔君，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目是木若昕担忧的目光，但很快就看到了两只巨大的战兽挤在一块打一条黑不溜秋的东西，那东西是魔龙，此刻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出来是魔龙，简直就是一条黑蛇。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不仅是两个巨大的战兽，就连他的宝贝儿子也在凑热闹。

    他们在搞些什么？好像打得很开心的样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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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只是分身

﻿    阎历横这一次耗费了不少的气力才把魔君暂时压制住，这个时候有点虚，如果魔龙真的太过强横，他未必能轻易将它打败。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似乎根本就不用他出手了，而且问题早已经解决，解决得干干净净。

    阎易把魔龙暴打一顿，将体内的力量激发出来，靠磨合的方式将这股力量变成自己的，痛痛快快打了一场之后，感觉浑身舒服了才停下。

    可是阎易停下之后，黄金和白银又上去，把魔龙再打一顿。

    魔龙那个惨得，简直令人不忍直视，早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恐怕连它亲妈都认不出它了。

    黄金和白银痛快打了一场，舒服之后才停下，变回原来的小样子，回到阎易身边，待回原来的位置上。

    “主人主人……打得好舒服啊！”黄金不再是‘吱吱’的说话，能人言了。

    “主人，那条魔龙还没死，小心一些。魔族不生不死不灭，一般的力量是消灭不了他们的。”白银也开口说人话了，虽然声音带着点点孩童的天真无邪，但却多了沉稳和干练，那是一种经过无数风浪和历练之后才有的特质。

    “黄金，白银，你们竟然会说人话了，而且和以前好像也不太一样。你们还是我认识的黄金和白银吗？”阎易一时半会没能完全适应黄金和白银的变化。他早就料想到它们会有点改变，只是没想到改变得如此之大。

    不过也好，黄金白银变强，以后打架的时候就不用他亲力亲为了。

    “主人，你不能因为我们变得比你强了就将我们抛弃。”黄金还是和以前那样的萌萌哒，即使已经完全觉醒，想起了以前的事，但它还是决定做一个重生者，重新开始。

    白银虽然没有像黄金那样卖萌，但还是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待在阎易的手腕上，做一支镯子，唯一不同的是它身上的光泽比以前要亮丽许多，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这样一个‘镯子’如果是女孩子戴，那倒霉什么，可要是男孩在戴，可就有点别扭了。

    阎易虽然觉得别扭，但白银不是真正的‘镯子’，更不是一般的‘镯子’，所以再别扭他也得戴着。

    这可是七彩天蛇，世间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宝贝，他怎么可能因为点点的别扭而嫌弃它？

    “抛弃你们？可能吗？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底牌，是我的打手，有你们在，我才能更好的称霸天下。”

    称霸天下……阎历横听到儿子的宏图壮志，只是无奈摇头，并没有反对他有这样的梦想。

    儿子有权利决定自己走什么样的路，只要不是歪道，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会鼎力支持。称霸天下也不是什么歪路，是一条靠实力拼出来的路，所以他支持儿子。

    “阿横，看来我们的儿子羽翼已经丰满，可以自由飞翔了。”木若昕看着儿子，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还有骄傲。她为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感到骄傲，感动自豪。

    “你舍得吗？”阎历横轻柔问道，在问木若昕的时候其实也是在问自己，舍得吗？

    儿子才六岁，还那么小，他们如何舍得让他现在就自由飞翔？

    “就算不舍得也得舍得，魔城只是他的起点，并不是他最终的归宿。其实也谈不上舍不舍得，我们有神兽，如果真想见儿子，不用一日就能见到了，这根本就不是大问题。”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一说到这个，木若昕就认真起来，看向阎历横，严肃回答，“接下来我想尽快找齐五灵，合五灵之力，再次将魔君封印。虽然这个封印不能完全消灭魔君，但可以让他数万年不能为祸人间，以后怎么样，那是后代子孙该想的事了，我想的只是眼前，只是你。”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横被魔君吞噬，也不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所以再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她一定要努力找寻五灵，再次封印魔君。

    这是她的天命，是她的职责，是她非做不可的事。

    “寻找五灵的事可以交给厉行和黑鹰他们去找，你现在得回魔城，好好坐月子。我听说女子生产完之后如果调理不当，会留下很多的后遗症，严重还会伤身。既然这里的事已经解决，那我们就回魔城吧。”阎历横虽然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柔和，但却带有强烈的命令之意。

    总之就是非回魔城不可。

    木若昕其实也没想去其他地方，女儿才出生几天，她怎么能任性乱跑呢？虽然才出来一天，但她现在想女儿想得紧呢！

    “好，我们回去。”

    “恩。”阎历横点点头，把目光转移到阎易身上，面无表情地问：“小易，我和你娘亲要回魔城了，你是继续在外头飞翔，还是和我们一同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就算不为别的，做哥哥的总得回去看看自己的妹妹吧。”阎易边说边朝阎历横和木若昕走去，走得好急，迫不及待要回去看妹妹。

    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这个妹妹给盼来了，当然要回去看，而且还要好好地看，看着妹妹一点点的长大。

    阎易走了，阎不弃本来也想走，但魔龙还没死，他不得不留下看着，免得它趁机逃走。

    不过魔龙被他们轮番打，打得很惨，伤势肯定很重。但魔龙是魔，就算伤得再重也不会像个死物一样待在那里不动。

    事情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阎不弃越看越觉得躺在大坑里的魔龙不对劲，于是打算过去瞧瞧。可是他才刚要上前，前方突然吹来一阵寒风，寒风中带有极其锋利的碎冰，打在人身上奇疼无比，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死翘翘了。

    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寒风？

    不仅是寒风，还有暴风雪，把周围百里之地都变成雪白雪白的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被冰封住了。

    “小心……”阎历横将木若昕抱到怀里，护好她，并在周围设下结界，挡住外面的暴风雪。

    阎不弃还在外头，即使寒风再冽、暴风雪再大，他也不肯到结界里躲着，依然想要向前，要把坑下的魔龙给看好，不让它逃跑。

    “不弃，快点回来。”木若昕大喊着，现在一点都不在乎魔龙的死活，只担心阎不弃的生死。

    就算那个魔龙再厉害，逃走了还可以再抓回来，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义子冒险。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阎不弃坚持要向前，抵抗着强大的暴风雪，任凭碎冰在他身上刮出伤痕，到了最后将身体里的力量爆发而出，把周围的暴风雪震开，然后在周身射下保护层，不让那些碎冰再靠近他。

    把暴风雪解决之后，阎不弃快速赶到坑里去看看，可是当他来到坑里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龙形状的黑色魔气，确切地说是魔龙是一个分身，真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了。

    “可恶……”阎不弃很生气，一个跺脚，震天动地，把周围地面上的冰层震裂，还将暴风雪发出的地方给震倒了。

    这一跺脚，暴风雪立即停止，但地面上还有残留的雪水，空气中的寒意依然还在。

    “这是……”木若昕虽然没有亲自到坑里去看情况，但她已经猜得出魔龙逃走了，空气中的寒气引起了她的主意。

    这股寒气有点熟悉，像是紫兰的，但带有很强的邪气。

    难道是紫兰……

    就在木若昕猜测的时候，空中传来了紫兰的说话声。

    “木若昕，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给我等着吧。”

    听到紫兰的声音，木若昕第一反应就是无奈感叹，轻轻摇摇头。就在刚不久楚清风还求她给紫兰一个机会，可是这样的情况，叫她怎么给紫兰机会？

    她是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的，哪怕这个敌人曾经是朋友。

    “是她。”阎历横也听出了紫兰的声音，更能感觉到她的敌意和杀气，于是以强烈的杀气震慑回去。

    想要杀他以及他身边的人，可没那么容易。

    “紫兰，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木若昕话说得很无奈，但也很无情，语气中并无对紫兰有任何的顾念旧情。

    “宣战……我们之间的战斗不是早就开始了吗？你和万邪之灵的交情那么好，想必他应该告诉你我和他做交易的事了。就是因为我的缘故，魔王才回到人界的时候才和你分离。虽然这个分离极其短暂，但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紫兰还是没有现身，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带有怒意、恨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由此可见，紫兰也不再顾念任何旧情，把木若昕等人当成真正的敌人了。

    “万邪之灵的确告诉了我，那我也很明确告诉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一旦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就算你和万邪之灵做了交易，你真的以为就能达到目的？万邪之灵是不会助你达到这个目的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万邪之灵的确不会助我达到这个目的，所以我才要自己努力。我已经知道你们要封印魔君的事，更知道魔君就是你们的死敌，所以……”

    “所以你要站到魔君阵营那边，和我们对抗，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在我看来，你们和魔君没什么两样，都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唯一不同的是你们是人，魔君是魔，其他的真没什么不同。”紫兰说话越来越阴邪，越来越狠厉，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善解人意，温柔婉约。

    木若昕单单是从紫兰的说话就能肯定她们已经是真正的的确，不再有任何的旧情。

    “如果你真要这样做，那我无话可说。但奉劝你在做这些事之前，先去找你哥哥商量商量，免得到时候和你哥哥兵刃相见。”

    “你……”紫兰刚才只是阴邪说话，没有在言辞中表现出愤怒，可是牵扯到楚清风，她就无法忍受了，气愤大骂，“木若昕，你真是够无耻，够卑鄙的。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魔王，可是却对我哥哥纠缠不休，要不是你一次一次的给我哥哥希望，他能到现在都对你痴迷不悟吗？你还想利用他来对付我，敢问一句，你打算如何利用他？是用美色勾.引，还是甜言蜜语？”

    阎历横再也受不了紫兰如此肮脏的言辞，冷怒说道：“你信不信本座将楚清风的人头拧下来，送到你面前？”

    “你……”

    “紫兰，我对你只有两个字，失望。口舌之争就免了吧，你想如何便如何，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至于你哥哥，我从未对他有过半点勾.引，更不曾跟他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到底是我对他纠缠不休还是他对我纠缠不休，你这个做妹妹的难道不清楚吗？我木若昕行得端做得正，不愧天地，随便你怎么说。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黑鹰一生的伴侣，你配不起他，从头到脚都配不起。”

    “木若昕，你不要太过分了。”

    “谁过分你自己心理清楚。如果你现在想打，那就现身，不要躲躲藏藏。”

    “哼，我会出来的，但不是现在。木若昕，既然你那么在乎魔王，我就从他身上开始下手。魔君就在他身上对吧，我有办法让魔君出来，到时候……你们给我等着。”

    木若昕没有再反驳紫兰的话语，而紫兰也不再说话，显然人已经走了。

    阎历横因为紫兰那些难听的言语感到气愤，双眼发红，魔纹闪着血光。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这样的挑衅，这样的威胁。紫兰……很好，此人不死，他誓不罢休。

    “阿横，别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在我看来她最多只是个跳梁小丑，没多大本事。我和印玉明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以为他真的允许紫兰伤害我吗？”木若昕安抚好阎历横，不让他动怒。

    “若昕，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你莫要轻敌了。万邪之灵虽然和你有点交情，但他阴晴不定，敌友不知，我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指望。紫兰的事，只能靠我们自己。”

    “话虽如此，但还可一搏。印玉明如果真想对我们怎么样，以他的实力早就可以动手，达到他的目的了，不用等到今天，更不用告诉我那么多关于封印魔君的事。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

    “印玉明很有可能喜欢我妈妈。他每次提到我妈妈的时候，眼睛都会发光呢！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经过我多次的观察，总算被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如何可能？印玉明是万邪之灵，他是邪魔歪道，不会有感情的。”阎历横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猜测，更不认为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个邪灵，会有感情吗？

    但木若昕却还是坚持这样的猜测，虽然还没有得到证实，不过她的直觉却告诉她，她是猜测离真相不远。

    “谁说邪魔歪道就没有感情？任何生灵都会有感情，就算是恨也是一种感情。好了，我暂时不说这个，先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吧。”

    邪魔歪道也会有感觉吗？

    阎历横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想到自己，浑身一震。他自己都是个非人非魔的怪物，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感情的事，果然很玄奥。

    木若昕来到阎不弃所站的地方，往坑下一看，立即看出在坑里的只是魔龙的一个分身，叹息道：“看来魔龙早就已经逃走了，你们刚才打的只是它的分身而已。”

    “义母，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能将魔龙看住。”阎不弃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深感自责。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已经够好的了，不用自责。魔龙既然能成为魔君的战兽，实力肯定不小，怎么可能任由你们打得无还手之力？如果它真是这样不济，魔君早就丢弃它了。”

    “话虽如此，但……”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你能平安无事，义母就开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魔龙跑了还可以再抓回来，但你要是有个什么万一，这就不好咯。”

    “谢谢义母。”阎不弃虽然已经完全觉醒，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有着比木若昕还多的人间越来，年龄比她还大，但是得到木若昕的关心，他却觉得很温暖，很幸福。

    这个温暖和幸福他不想失去。所以他一定要把魔龙给抓回来，绝对不能让它伤害义母和义父。

    还有那个什么紫兰的，如果敢来，他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

    “母子之间，不需要谢谢！好了，我们回去吧，难道你不想看看自己的义妹吗？她叫兮兮，是东翔国的兮兮公主哦。”

    “兮兮……妹妹。”这种感觉好奇妙啊！他又多了一个亲情，一个可以守护的人。

    “恩恩，兮兮妹妹。”

    “妈妈娘亲，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兮兮妹妹吧。”阎易催促道，恨不得马上就回魔城去看妹妹。

    他急着回去看妹妹没错，但刚才紫兰说的话他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脑海里。这个女人该死，和魔君一样讨厌。

    想要伤害他的父母双亲，那得先问问他这个未来的天下至尊同不同意才行？

    “好，回去了。”木若昕牵着阎不弃的手，带他走向阎历横那边，心里从未把阎不弃当成圣兽之王看待，而是当成自己的孩子。

    阎不弃任由木若昕牵着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身体里全都是暖流。

    阎历横将金龙召唤出来，带着众人到金龙背上，走之前先在龙窟四周设下结界。

    看到那个结界，木若昕开心笑了，但阎易却一脸苦相，心里在滴血。

    呜呜呜呜，他的金子，他的‘粮草’，就这样没了。妈妈娘亲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这些金子明明是他辛辛苦苦找到的，到最后连根毛都得不到，太惨了。

    木若昕知道阎易在心疼什么，但并不管他，阴冷冷地说道：“少在那里给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在自己储物装备里装满了金子。龙窟里其中两个装金子的山洞都空了，你能告诉我里面的金子都去哪里了吗？”

    “妈妈娘亲，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山洞里的金子被我那走啦？”

    “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难道我还不了解你？总之龙窟里剩下的金子你别想拿丁点，里面全都是我的。”

    “可是我答应给不弃一个山洞的金子，你不能也全要了吧。”

    “你不是拿了两个山洞的金子吗？把其中一个山洞给他。”

    “嗄……”妈妈娘亲，我可是你的亲亲儿子啊！你能不能不要连我也剥削？

    “少在那里给我装。以后再想私吞，有你好看的。不弃，以后你来负责监督，如果这家伙找到宝藏不和我分一杯羹，你就直接揍他，不用客气。”木若昕其实就是在开个玩笑，不过也是在给孩子们上课。

    爱财可以，但不能太过自私，有好东西得很大家一起分享。虽然她也爱钱，得到的金子也很少和身边的人分，但只要有事，她不会亏待任何人。

    阎易现在是欲哭无泪，但又觉得很幸福。被人剥削了还觉得幸福，这是什么道理？

    算了，不去想这个，还是想想该送妹妹什么见面礼好？

    “要送什么礼物给妹妹好呢？”

    木若昕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给阎易吓警告，“送什么礼物都可以，就是不准送钱，也不准送刀剑，更不准送武功秘籍。”

    “为什么？”

    “我要我的女儿做个温柔的女子。”

    “切。”阎易才不管这些，在自己的储物装备里寻找礼物，专挑好的找。

    什么温柔的女子，你自己都不温柔，还想要自己的女儿温柔，可能吗？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道理谁都懂。

    木若昕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只是想想而已，至于女儿将来要做什么类型的女人，她还真没有严格的要求。

    阎历横一路上都不说话，做个闷葫芦，心里一直想着紫兰的事。直觉告诉他，这个紫兰不除的话，日后定会搞出很多的麻烦事。

    无论如何，这个人废除掉不可。

    “阿横，你还在想紫兰的事啊？”木若昕的观察力很厉害，阎历横那点心思缜密能瞒得过她。

    “是。”阎历横没有否认，承认了。

    “不要去想那么多了，一切随缘就好。我知道紫兰和万邪之灵牵扯上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变化，实力也会变强，但我有信心对付得了她，你不用太过担忧这件事。”

    “她扬言要助魔君出来，此事非同小可。”

    “只是几句逞能的话而已。我已经能看到紫兰的结局，悲剧。”

    “总之此人我定要除去。”阎历横还是不想轻易放过紫兰，把这件事当重要的事来看待。

    其实木若昕并没有表面上说得那么莫不在意，心里早就已经把紫兰当做危险的人物来看待，只是她不希望阎历横想太多而已。

    看来紫兰不除，阿横心难平静，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至于楚清风那里，她才不管呢！

    楚清风在远处，忽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凉意，但他没有回头去看。

    只要有这样的凉意他都猜得出来有人在说他不好的言语，这个人不是魔王就是木若昕。

    他并不想给人的印象太差，而且已经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为什么结果都不如意呢？

    等等，那是紫兰吗？

    楚清风感觉到了紫兰的气息，立即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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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　换换尿布

﻿    木若昕并没有在路上耽搁，不像以前那样在外面游玩，而是尽快赶回魔城。

    女儿才出生几天，虽然有婆婆照顾，还有很多人保护，但她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照顾才满意。

    回到魔城，木若昕迫不及待要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她以为一进门就能看到女儿，岂料只看到墨影等人苦着一张脸，忧心忡忡。

    “婆婆，你们怎么了？兮兮呢？”

    “若昕，你们回来了。小兮兮……”墨影欲言又止，双目含泪，脸上的表情满是歉意和愧疚，自责道：“若昕，对不起，我没有把小兮兮照顾好，让她被人给抢走了。”

    “被人抢走了……这怎么可能？谁能闯过魔城外的结界到里面来抢人？”木若昕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极其担心自己刚出生不到几天的女儿。

    女儿还那么小，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折腾，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把她的女儿抢走？

    阎历横得知女儿被人抢走，愤怒不已，恨不得把抢走他女儿的人撕个粉碎，但他也想不出有谁能穿过他设下的结界进来抢人。

    “母亲，是何人所为？”

    他才离开不到一天，女儿就被人抢走了，谁的速度能如此之快？

    “其实这个人你们认识，就是那个叫印玉明的，他一来就把小兮兮给抱走了，还说过几天就会送回来。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这个印玉明抱走小兮兮到底是为什么呀？我想去找，可又不知道从哪里找起，真是急死人了。”墨影越说越着急，急得都哭了出来。

    “印玉明，他把我女儿抱走干什么？”木若昕做梦也没想到抱走她女儿的人会是印玉明。

    难怪能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孩子抢走，原来是万邪之灵。这家伙抱走她的女儿做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印玉明为什么抱走她的女儿，但她能肯定女儿不会有生命危险。

    “万邪之灵。”阎历横那个气得脸都绿了，但又无能为力。就算是魔君所为，他也还有办法，可是对万邪之灵，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连对方的行踪都难以寻到，想要将其揪出来并抢回女儿，谈何容易？

    可他真的不甘心啊！

    “阿横，不用太过着急，印玉明抱走我们的女儿一定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就等他几天。”木若昕只听阎历横说话的语气就能清楚地知道他内心的怒意有多盛，担心魔君这个时候又趁机出来作祟，赶紧先安抚好他。

    “事到如今你还认为他没有恶意吗？如果他没有恶意，为什么要帮紫兰对付我们？当初在玄灵界的时候，他把我们骗得团团转，难道都没有一点恶意吗？”

    “阿横，你不要激动，先冷静下来。不管印玉明有什么目的，就算你现在气得翻天也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让魔君从中得利。你只要冷静下来，才有能力救回我们的女儿。”

    阎历横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无法控制住这股怒火，真的很生气。

    不行，好不容易才将魔君压制下去，绝不能因为无用的怒火而让魔君又出来作祟。

    木若昕走到阎历横面前，踮起脚尖，两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用最为温柔的方式安抚他，“好阿横，就算你不相信印玉明总该相信我吧？我向你保证，印玉明不会伤害我们的女儿的。”

    其实她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印玉明抱走她的女儿，很有可能是为了她的妈妈。

    但这个猜测太不着边际了，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相信，又如何能让别人相信？所以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如果印玉明不把我们的女儿安然送回来呢？”阎历横终究还是信不过印玉明，虽然怒意被他强行压下去了，但信任这种东西不是可以随意控制的。

    “不要去想那么多如果，更不要把事情往坏处想，这样只会增添你心里的负担。你刚和魔君大战，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暂时就不要去想这件事了，就算想也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这……”这如何能做得到？

    “好了，去休息吧。你只有把状态调整好才有力气和万邪之灵抗衡，才有能力救我们的女儿，是不是？”

    “嗯。”

    “乖乖听话，好好去休息，暂时不要想任何事。”木若昕拉着阎历横往他们的房间走去，非要让他休息不可。

    反正现在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印玉明，不休息做什么？

    真搞不明白印玉明抱走她的女儿为的是什么？会不会真的是为了妈妈？

    印玉明抱走阎兮，一路上都在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是喜欢，忍不住用手去逗她。

    “小兮兮……小乖乖……你还真是乖巧，被我抱走了竟然一声都没哭，好胆识。”

    据他了解，人类的小孩都爱哭，尤其是刚出生的婴儿，即使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也会哭得撕心裂肺。可是这个小女婴在他怀里竟然不哭，有时候还对他笑呢！

    这孩子真小，真可爱。

    “小兮兮，乖乖听话，我带你去见你的外婆。”

    “你一定也很想见自己的外婆吧。好多人想见她都见不到呢，你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运气，肯定是让人羡慕死。”

    “嫩嫩的笑脸，真细腻……”印玉明抱孩子抱上瘾了，本来快速赶路，到最后连走都不走，停在原地，逗孩子玩。

    “呀呀呀……”阎兮一路上都很乖巧，不哭不闹，但这会却咿咿呀呀地乱说，小手小脚乱舞。

    印玉明根本听不懂婴儿呀呀呀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孩子要哭了，抱着哄哄，“乖……乖乖的孩子才有人喜欢，有人爱，知不知道？如果是肚子饿了，那你得等等，回到家里就有吃的了。”

    怎么手感觉湿哒哒的？

    印玉明已经很努力哄孩子，看到孩子不哭，正有点开心，忽然感觉一只手掌湿哒哒的，好像沾到水了。

    奇怪，哪里来的水？

    仔细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你……你竟然在我的手上撒.尿？”

    他是万邪之灵，三界之内都无人敢对他无礼，可是这样奶娃娃竟然敢在他的手上撒.尿，实在是……

    他能跟一个出生不到月的婴儿计较吗？

    印玉明是真的很生气，可一看到阎兮那张可爱又纷嫩的小脸蛋，还有她天真无邪的笑容，他的气就没了。

    真是奇怪，他见过的婴儿不少，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婴儿有过这种感觉，怎么唯独对这个小女婴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或许因为她是木若昕的女儿，木无忧的外孙女吧。

    “看在你娘和你外婆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下不为例，知道吗？”

    一个不足月的女婴哪里懂得你在说什么？

    都湿完了，得赶紧处理一下才行。人类太过脆弱，尤其是刚出生的婴儿，更是受不到一点风吹雨打。

    看来只能先到附近的城镇换换尿布了。

    印玉明并没有不顾阎兮的感受赶路，而是到附近的城镇找了一个布店，处理眼下的事。

    布店的老板是个年轻女子，从印玉明走进店里开始，她就一直盯着他那张俊脸看，花痴得很。

    “公子，还孩子是你的吗？”

    “不是。”印玉明亲自替阎兮换下湿了的尿布，不让任何人帮忙，可是换了半天都没换好，感觉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他可是堂堂的万邪之灵，竟然在这里给一个女婴换尿布，传到三界，谁信？

    “原来不是公子的孩子啊！那就好。”年轻女子显然对印玉明倾心了，在得知女婴不是他的孩子之后，更是心花怒放。

    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年轻女子在做着白日梦，但印玉明压根就没正眼看过她，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印玉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尿布包好，包好之后，特别的有成就感，将阎兮抱到怀里，对她开心笑道：“总算是大功告成了，我们走吧。”

    “公子，你要走了吗？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呢？”年轻女子急忙问道。

    “买你们店的布一定要报上大名吗？”印玉明丢下一定银两，转身走人，速度极快，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对这些凡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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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　邪灵情劫

﻿    一个充满诗情画意、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中，粉色桃花瓣如雪花般纷飞，明明不是桃花开的季节，但这里却开满了桃花，地上的绿草煞是好看，天边云雾如同白云飘下。

    印玉明凭空从桃花林一棵树的旁边走出来，那里就好像有一道无形之门，看不见，摸不着。

    一片飘落的桃花花瓣飞到阎兮的脸上，发出晶莹之光，若似一颗光芒万丈的宝石。

    看到这一幕，印玉明脸上略微露出惊讶之色，并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婴儿，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自言自语。

    “难道会是你？”

    “咿呀呀……”阎兮还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么久不哭不闹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会说话？

    “看来只是巧合而已。”印玉明将掉落在阎兮脸上的花瓣拿走，往外丢去。

    花瓣被丢出来之后，飘飞没多远就化成无数点晶莹的星光，消散于天地间。

    印玉明并没有留意花瓣的变化，抱着阎兮往前走。前方不远有一个美丽的湖，湖水清澈见底，湖面平静无波纹。

    湖水中央凸起一块绿地，绿地上建有房舍，一个二层高的楼房。

    一个女子正在湖边洗衣，长得和木若昕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点妇人的韵味。

    印玉明前一秒还在湖边，下一秒就来到了湖中央，抱着婴儿走到妇人身后，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妇人虽然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但空中气流的微变却告诉她有人来了，即使不回头看她也知道来者何人？

    “回来了吗？”

    “如此都还能被你发现，你还真是不简单。”印玉明邪里邪气说了一句，紧接着又换一种颇为友好的口吻说道：“无忧，这是若昕刚生下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我抱来让你看看。”

    “什么？”木无忧本来还在洗着衣服，听到印玉明说的话，惊讶不已，立即丢下手中只洗了一半的衣服，赶紧过来看看自己的外孙女。

    “这是若昕的女儿，我的外孙女吗？长得和若昕真的很像呢！”

    “玉明，给我抱抱。”

    “本来就是带回来给你看的，要抱多久都行，给你了。”印玉明将怀里的孩子递给木无忧，可是却有一种不舍得的感觉，过了许久才真正放手。

    他怎么会那么不舍得呢？

    怪哉。

    木无忧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外孙女上，没发现印玉明那点异样，抱着外孙女，脸上尽是喜悦。

    “若昕的女儿，我的外孙女。玉明，她叫什么名字？孩子还那么小，才出生没几天，应该还没有名字吧？”

    “有了，是她父亲取的名字，叫阎兮。”阎兮……这名字还真是好听。

    “阎兮，好名字。小兮，我是外婆，知道吗？”木无忧抱着阎兮，爱不释手，即使孩子不会说话，她也对孩子说个不停，时而还感慨一番，“想不到若昕现在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完成天命，不然现在所拥有的幸福都会失去。玉明，你就不能帮帮他们吗？”

    “这是他们的天命，不是我的天命，如果我什么都帮他们做完了，那他们做什么？无忧，我能帮的已经尽量帮了，剩下的事我无法再插手，所以请你原谅。我知道你想去见木长流，但在魔君还未被再次封印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你会死。不仅你会死，很多人都会死，甚至包括你最爱的人。”

    “我都知道。若昕他们还没有完成天命，福祉不够，是不可能让我这个该死而又没死的人好好地活下去的。你放心，在他们没有再次封印魔君之前，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

    “我和若昕能有今天，多亏有你。其实你心地很好，比很多人都善良，为什么还以万邪之灵自居呢？你其实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你，这样你就能拥有很多朋友，不必活得如此孤单。”

    “一个专门吸食邪灵的人，怎么可能心地好？无忧，你弄错了。”印玉明不想聊这个话题，刚才还是个翩翩书生，现在就变成一个冷言少语的人，话不多说，一闪就消失无踪了。

    木无忧无奈摇摇头，在心底感叹几下，然后就把视线放到怀里的孩子上，对她温柔慈祥地笑着。

    “小兮兮，乖孩子，知道外婆吧？”

    “长得真可爱。饿不饿啊？外婆给你弄点吃的去。”

    印玉明站在二楼某一处，看着下面的木无忧还有她怀里的孩子，心里很矛盾。

    他是万邪之灵，一个专门吸食邪恶灵魂的邪灵，这样的邪灵注定孤独永生，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不会任何生灵有感情。他已经孤独了不知多少年，从魔君第一次横行人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孤独很久了，直到现在他还是这样孤独。

    不过也不算是真的孤独。从二十多年开始，木无忧就一直陪伴着他，做他的知己好友。

    他们只是知己好友而已。木无忧心里爱的是木长流，不可能对他有男女之情，而他是邪灵，也不会有感情，能做到知己好友的地步，已经是奇迹了。

    可自从感觉到拥有好友的美好之后，他突然想要得更多，他希望拥有很多知心的朋友，就像阎历横有黑鹰、四大护法那样的兄弟，甚至希望有一个伴侣。

    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他是邪灵，是没有感情的，就算是友情也不该有。

    木无忧端着点心走来，放到桌面上，柔声说道：“这是我刚做好的点心，里面放了桃花，尝尝如何？”

    印玉明转身回来，只看到木无忧，没看到阎兮，有点担心，略带着点着急问道：“孩子呢？”

    “你是说小兮吗？她吃了点米浆就睡着了。”

    “哦。这是你新发明的点心？”印玉明得知阎兮没事，所以的担心和着急全无，坐下来品尝木无忧做的点心，吃一口就赞叹不已，“恩，味道还真是不错。”

    木无忧也坐下来，看着印玉明，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就像是在和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话。

    “玉明，你这次回来好像有很多的心事，能跟我说说吗？之前你离开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半年之久，从那之后，你就好像不太对劲了。你最近都在外面，我都没有时间找你好好聊聊，不知现在能不能聊聊？”

    “你想聊的恐怕是木长流吧？他现在很好，而且已经知道你还活着，正带着他身边的三个木灵四处寻找你。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在人界没几个人能伤得了他。他身边的三个木灵机缘巧合之下吃了九木灵花，功力大增，有他们陪在木长流的身边，更是万无一失。”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并不担心长流。玉明，虽然你我并未言明，但我知道，你其实把我当成很好的朋友，我也亦然。很多事我不该问，但作为你的朋友，你唯一的朋友，我还是要关心问一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笑话，我是堂堂的万邪之灵，三界之中都没几个敢跟我作对的，有什么困难是我解决不了的？”印玉明狂笑道，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却似乎不是这样想。他已经很努力去控制胡思乱想了，但还是控制不住。

    邪灵不能有感情，他不可能会有感情的。

    “自欺欺人有时候会很痛苦。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小兮兮抱回去？”木无忧不再逼问印玉明，转移话题。

    二十多年的相处，虽然不是朝夕相对，但她对印玉明还是有点了解的。真不知道印玉明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让他难以解决。

    “这个由你来决定。”印玉明继续吃点心，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时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有丝毫的异样。

    “我是过来人，能明白孩子无故不见的担忧和着急。你明天就把小兮送回去吧，免得若昕他们太担心了。”

    “那么快？”

    “这已经不快了。孩子不见一个晚上，全家人都寝食难安，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你……算了，不说这些。你慢慢尝点心，我去看看小兮。”木无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找个借口离开。

    她其实就是想知道印玉明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事，但她心里很清楚，不管她怎么问，印玉明都不会说，干脆就不问了。

    木无忧走之后，印玉明就惆怅起来，张开自己右手掌的掌心，看着手掌上的掌纹，上面的掌纹和一般的掌纹不太一样，一条条掌纹线似乎会动，形状时刻在发生变化。

    “难道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吗？”

    他横行三界，什么样的劫难没遇见过，但都被他轻易解决了，这一次的劫难也不会列外。

    只不过是情劫而已，只要他不对任何人动情，这个情劫自然就能轻易度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人界来说，情劫指的都是男女之情，到目前为止，他只是有木无忧这个朋友而已，他很清楚他们之间只是朋友的关系，没有男女之情，他甚至连朋友这个关系都不承认。

    如此说来，木无忧不是他的情劫。

    如果不是木无忧，那会是谁呢？

    想不通。

    印玉明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来，干脆不再去想，化烦恼为食量，吃点心。

    第二天一早，木无忧就依依不舍地抱着阎兮来找印玉明，想让印玉明将孩子带回去，可是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印玉明，把她弄得又急又气，还好最后在桃花林里见到了他。

    “玉明，你一大早的来这里做什么？害我找你半天。小兮刚吃饱，你带她回去吧。”

    桃花林里的花瓣飘飞更为离开，就算是落到地上的花瓣也会重新飞起来，弄得漫天都是粉色的花瓣。

    风不大，为何花瓣会如此飘飞不落？

    印玉明就是因为桃花林的异样，所以才早早就来这里探个究竟，可是看了好久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桃花飘落又起，是何征兆？”

    “啊……”木无忧完成不知道印玉明在说什么，在她看来，这片桃花林没有什么异样。

    她在这里住了许多年，桃花林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每天都有桃花盛开，有花瓣飘落，就和现在的一样，没多大区别。

    “你们人界拿桃花比作男女之间的情缘，称为桃花运。桃花飘落又起，指的是什么呢？”印玉明像是在和木无忧说话，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伸出手掌，接住几片飘落的花瓣，但很快它们就飞走了。

    正片桃花林都飘飞着花瓣，这些花瓣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飞舞，飞落到人的身上，

    木无忧现在头顶上已经有不少的花瓣，身上也有，而她怀里的孩子同样也是这样。

    阎兮再次被桃花花瓣贴着小脸，而且不止是一片，是很多片。那些掉落在她脸上的桃花花瓣，都会散发着晶莹的光芒。不过现在是白天，这点晶莹的光芒如果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到的。

    印玉明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桃花林上，根本就没去注意阎兮，更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木无忧也没有把事情和阎兮联想到一块。谁能想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会和桃花林有关系呢？

    “玉明，这些桃花是你种的，你让它们一年四季都桃花盛开，为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桃花开得好看而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印玉明实在研究不出什么结果，只好暂时放弃。

    “当然。你把小兮带回去吧。”木无忧低头看向怀里的怀中，看到孩子的脸上有些花瓣，所以将花瓣清理掉，没注意那些花瓣和别的花瓣有什么不同，觉得都是一样的花瓣。

    在印玉明看过来的时候，木无忧已经把阎兮脸上的花瓣都清理完，所以印玉明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让他觉得可爱的孩子。

    “你确定今天就送回去了吗？以后你想见她的话，可能没那么容易了。”

    “这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等若昕他们把魔君再次封印之后，我就可以和他们再相见了，不着急。小心点，这孩子可乖了，一个晚上都不哭不闹，给她吃什么她都吃。”木无忧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印玉明，犹豫了好久才把手收回来。

    印玉明再一次抱着阎兮，感觉还是那样的好，一看到她心情就舒爽。

    “小兮乖，玉明哥哥现在就送你回家。”

    摆脱，以你的年纪给人家当太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不是问题了，还哥哥……

    木无忧并没有因此说什么，随印玉明的喜欢，只是嘱咐他几句：“孩子小，受不得风，你路上一定要照顾好她。如果没什么事就快点把她送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

    “知道了。”印玉明敷衍道，其实一点都不着急，抱着阎兮看不停，慢悠悠地往桃花林深处走去，当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人就消失不见了。

    “若昕，小兮，你们一定要平安啊！”木无忧向老天祈祷，虽然思念亲人，但她不得不忍住这个思念。

    只要魔君被封印了，她就能见到亲人，能见到她最爱的人，在这之前，忍受一点相思之苦也是值得的。

    印玉明带着阎兮出来，但并没有立刻前往魔城，在路上停停走走，走走停停，要是看到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就过去欣赏一下，一点都不着急。

    “以前怎么没发现此地风景如此之美？小兮，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吧？”

    “小兮真是厉害啊！玉明哥哥都没发现这里的美，你却发现了。”

    “真是个好孩子。”

    印玉明抱着阎兮看风景，虽然阎兮只是个婴儿，还不会说话，但他却不觉得孤独，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更为奇妙。

    “小兮，你是不是想回到你母亲的身边了？”

    “好吧，玉明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去。以后你要是想玉明哥哥了就叫一声，玉明哥哥听到之后会来找你。”

    “咿呀呀……”阎兮说不出话来，只能呀呀乱叫，像是在回应印玉明说的话。

    不过印玉明并没有听得懂，一路上玩够了才赶去魔城。

    以他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根本就不用赶。更何况他已经和魔城的人说要把小兮带走几天，现在才一天呢！

    要不在外面玩几天？

    算了，还是抱回去吧。

    印玉明纠结之后还是决定把阎兮送回魔城，路上不再耽搁。

    女儿已经不见了一天，木若昕虽然能强逼着自己沉住气，但阎历横却没办法忍受了，心急如焚。

    可是再着急又有什么用？他根本不知道印玉明在哪里，就算想找印玉明算账也难。

    “阿横，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吃点吧。”木若昕把食物端进来，劝阎历横吃。

    “兮兮已经不见了一天，我担心，吃不下。”

    “不是说好了等几天的吗？现在才一天呢！”

    “一天我都等不及了。兮兮才出生不到十天，她还那么小，印玉明怎么忍心把她抱走？他把兮兮抱走了，有奶给她喝吗？兮兮现在肯定饿昏了。”

    “兮兮是个很乖巧的孩子，我相信她肯定会没事的。至于吃的东西，以印玉明的能力，难道还找不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有力气了才能想女儿，是不是？”木若昕硬是把筷子塞到阎历横的手里，让他吃饭。

    阎历横真的没有这个胃口，越想越不放心。

    墨影在门外看到阎历横这样的着急和担心，更为自责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兮兮是在她手上被抢走的，她的责任最大。如果她当时拼死保护兮兮，或许就不会被印玉明抢走。

    都怪她。

    保坤宇知道墨影在自责，过来安慰她，“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太自责了。印玉明是万邪之灵，就算是魔王夫妇两在恐怕也阻止不了他抢走兮兮。”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难受。”

    “若昕不是说了吗？印玉明并没有恶意，而且他也说了只是抱出去几天，几天之后就送回来，你要相信若昕。”

    “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希望老天爷保佑我的孙女平安无事。如果真有什么磨难，那就降到我的身上吧。”木无忧向老天祈祷。

    而这一幕都被阎历横全都看在眼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母亲的感受，正想过来跟她道个歉，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紧接着印玉明就从上空出现了。

    “原来你们都在啊！”印玉明正想打个招呼，可是所有人突然朝他冲过来，那气势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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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　如何选择

﻿    阎历横见到印玉明，就像是见到大仇人，话不说一句就先动手，打了再说。

    不仅是阎历横，木若昕也一样，就连门外的墨影和保坤宇也冲了进来，对印玉明大打出手，想方设法将他怀里的孩子抢过来。

    印玉明抱着孩子，招呼还没打完，一看到有人攻击过来，第一反应是先护好怀里的孩子，闪避所有的攻击。

    不过大家出手的时候也很有分寸，只打印玉明，绝不伤害孩子分毫。

    如果是黑心一点的人，定会拿孩子当挡箭牌，全然不顾孩子的死活。

    看到这一幕，木若昕将还要动手的阎历横拉住，并出声制止其他人动手，“停，大家都住手。”

    木若昕一喊，所有人都住手了，但并没有住口，尤其是墨影，根本不管印玉明另外一个身份，气愤骂人，“你这恶人，把我是孙女还来。”

    保坤宇担心墨影太过冲动会去找印玉明拼命，所以拉着她，不让她去做送死的事。

    阎历横同样也很气愤，不动手了就动口，“印玉明，你抢走本座的女儿，为的是什么？今日若是不将本座的女儿安然送还，本座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只是抱走几天，几天之后就会送她回来。这不，才一天而已，我就把孩子给送回来了。你们有必要气成这样吗？”印玉明没好气道，还紧抱着孩子，并没有立即归还。

    这么可爱的孩子，真有点舍不得啊！

    “本座并未同意让你抱走几天。”

    “我抱都抱走了，而且现在又平安送她回来，你们还气什么？”

    “把本座的女儿还来。”阎历横闪到印玉明面前，把他怀里的孩子抱回来，确定是自己的女儿才安心，而且还要检查看看女儿是否受伤？

    印玉明其实完全有能力不让阎历横把孩子抢回来，但他不得不松手。他今天本就是来送还孩子的，当然得松手？

    哎……以后想见小兮兮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为什么要想见一个出生不足月的孩子？

    “阿横，孩子没事吧？”木若昕走过来，将阎兮抱到怀里，只是简单一抱她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妈妈的味道。

    难道……

    木若昕原本只是猜测，当闻道阎兮身上的熟悉味道时，已经能肯定印玉明抱走阎兮的目的，还直接明白说出来。

    “印玉明，如果是我妈妈想要见兮兮，你大可直接和我说，我一定会让你抱着兮兮去给我妈妈见上一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印玉明装傻充愣，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妈妈很喜欢带自制的香包，这个香包的味道独一无二，世上不会再有人能做出相同的味道。兮兮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味，就是我妈妈做出的那股香。”

    木若昕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印玉明也只好承认，“是又如何？”

    “你终于承认了。”

    “你如此聪慧，话又说得这般明白，我还能不承认吗？无忧想见见自己的外孙女，我也只是帮她实现一个简单的愿望而已。本来我想让小兮兮多陪她几天，但她怕你们太过担心，所以要我第二天就把小兮兮送回来。为了圆无忧这个愿望，我可是……”印玉明差点把自己被尿了一身的事说出来，但想想觉得好像有点丢脸，所以就没说了。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只会丢脸，没啥好处。

    “你可是什么？”木若昕追问。

    “没什么。既然小兮兮已经送回来，那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

    “印玉明，你就不能让我见一见我妈妈吗？既然她还活着，而且在你的羽翼保护下，安排我们母女见上一面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木若昕抱着孩子走到印玉明面前，用满是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真相大白之后，阎历横对印玉明的火气没那么大了，墨影也亦然，此刻都站在一旁不说话，看看事情如何发展。

    不是他们不说，而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如保持沉默。

    印玉明刻意不去看木若昕的双眼，不想被她充满哀求的目光影响，看向阎历横那边，故意转移话题，“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运气好的话还有半年，运气不好的话就只有三个月。至少三个月，至多半年，魔君就能破封而出，到时候想要再次封印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们必须要在魔君破封之前将他再次封印，这样方能天下太平。”

    “印玉明，你少给我扯开话题。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准话，你别想走。”木若昕知道印玉明是在转移话题，虽然这个话题她也很感兴趣，但她现在更想见自己的妈妈一面。

    她一直以为妈妈已经死了，这些年来早已接受事实，可如今却得知妈妈还活着，她当然要想办法见到妈妈，甚至还要救她出来。

    “不是我不让你见她，是她不能见你，而且她也不愿意来见你。”

    “为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无忧曾是木族的灵女，她有自己的天职，但她却因为私人感情，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上天对她做出了惩罚。”

    “什么惩罚？”木若昕听到这些事，大吃一惊，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妈妈什么都没有做，更不曾害过人，为什么上天要惩罚她？

    “五族发展至今已**不堪，早就没了远古之时的圣洁，甚至已经面目全非，但即便是再不堪，五族依然存在。就拿你的木族来说，如今的木族如何，你是最清楚的，为何木族还能存在？就算木族其他人全都死去，但只要你还在，木族就在。我所说的木族并不是指一群人，而是木族的灵魂之力。”

    “五族的存在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五族的灵魂之力是魔君的力量来源，也就是所谓的五灵之力。木无忧身负五灵之力，却不曾想过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心里只想着儿女私情，为了私情不惜逆天改命，穿越时空，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妈妈之所以能穿越时空，不是因为有你相助吗？”木若昕越听越觉得玄乎，以前以为自己什么事多很清楚，现在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不懂。

    印玉明微微冷笑，摇摇头回答，“我是可以这样做，但你母亲也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她一出现在人间，她就会遭受天罚，至于会受到什么样的天罚，那就看老天爷的意思，轻则孤苦一生，重则家破人亡。”

    “这么严重？”

    “所以无忧即使再想念你，也不能来见你。若昕，如果你真的想见到自己的母亲，唯有完成天命，这样你的母亲才能免受天罚。”

    “难怪你会说等我完成使命的时候就能见到妈妈，原来是这个原因。印玉明，看来的心眼也挺好的嘛！既没有杀我妈妈，还帮助他，如此说来，你算是我的恩人呢！不过你却帮紫兰对付我们，这个让我很不爽。”木若昕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对印玉明不再有任何的敌意，不仅把他当朋友看待，心中还充满了对他的感恩，说话的口吻不再是夹枪带刺，而是像以前那样俏皮调侃，两手插着要，气嘟嘟地质问他。

    虽然是质问，但语气中却没有一点的怒意，更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只是和紫兰做了一笔交易而已，至于其他的都与我无关，而且我和她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等她死去，她的灵魂将会归我所有。放心吧，她翻不出多大的风浪，已命不久矣。我只是可怜她，所以才多给她一点时间。”

    “她扬言要帮助魔君对付我们，还救走了魔龙，这些对我们封印魔君都会有影响。你就算可怜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可怜吧，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放一条疯狗出来乱咬人，你不觉得很那个吗？”

    “这样一个小角色，你只要轻轻松松手指就能把她解决掉，何必如此担心？”

    “我的确可以动动手指就可以把她给灭了，但她是楚清风的妹妹，如果我们杀了她，楚清风势必会来找我们报仇。以楚清风的实力，不是我轻轻松松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这些你都想过吗？就知道做烂好人，完全不顾大局。”

    “怎么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了？”印玉明越听越觉得别扭。

    他是万邪之灵，又不少人间善使，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干？就算是封印魔君也不关他的事，他只不过可怜一个女人，怎么就成了不顾大局了？

    什么是大局？跟他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哪来的大局？

    “反正你难辞其咎。我不管，紫兰的事你必须帮我解决。”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恩怨，要解决你自己去解决。我是万邪之灵，是邪灵，是你们人类所认为的坏蛋，邪魔歪道，我为什么要管你们的事？”

    “你……”

    “走也。”印玉明说走就走，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见了，没人知道他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所以想追也追不上。

    不过也没人打算去追印玉明。

    阎历横听了木若昕和印玉明的对话，了解了一些事，也做了一些决定。封印魔君势在必行，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无法封印魔君，不仅他会失去一切，很多人都会因此受到牵连。先不说天罚，魔君降临人间，势必会是血雨腥风，尤其是和他有关系的人，魔君不会放过。

    看来他必须要把魔君封印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守护至亲至爱。

    “又是这样，话不说完就溜，什么万邪之灵，明明就是个心眼极好的家伙，却非要说自己是坏人。哪有人争着要当坏人的？”木若昕嘀咕抱怨，嘴上虽然是在损印玉明，但实则是在夸赞他，为有这样一个朋友感到高兴，感到骄傲。

    虽然她和印玉明的接触不多，但她可以肯定，他是一个性情中人。他好像不是人，暂且就当他是‘人’吧。

    “若昕，如今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有何打算？”阎历横问道。

    “计划还是不变，先把五灵找齐。刚才印玉明说五灵其实就是五族的灵魂之力，你、我是其中两个，那么还有三个。其实我们猜测一下的。楚清风很有可能是其中之一，他是水族的，还拥有水族的守护神兽，很有可能就是水族的利水之灵。红毛怪是火族的人，虽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但也不无可能是焚火之灵。最后一个盈土之灵，我猜是小夕。当初我们在镇龙山庄冒险的时候，她的探知能力还有那招开天辟地都很厉害，而且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使出来的，应该是她体内的灵魂之力在帮她。你带回来的麒麟不是一直想找土族的后人吗？还嚷嚷着要找小夕，所以小夕很有可能是盈土之灵。”

    听完这些，阎历横对炎烈火和何夕都没有意见，但对楚清风则是大大排斥，“那又如何？楚清风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会是利水之灵吗？”

    从他认识楚清风到现在，都不见楚清风做过什么光明正大的事，都是一些卑鄙无耻的勾当。这些事暂且不说，老想着抢他的女人，光是这种行为就够让人唾弃的。

    “阿横，你要客官看待每一件事，每一个人，不能夹杂着私人的感情和恩怨在其中，否则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没有夹杂私人的感情和恩怨，只是实话说之。当初在神剑山庄的地下，他为了得到灵铁所做的事，你忘了吗？还有之后的……总之这个人就是极其讨厌。”

    “讨厌归讨厌，但不可否认他有可能是利水之灵。”

    “就算他是利水之灵，你认为他会帮我们封印魔君吗？紫兰是他的妹妹，如果他听妹妹怂恿几句，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这……”木若昕本来对楚清风还挺有信心的，可是听阎历横这样一说，突然有一点不太放心了。

    阿横说得也没错，楚清风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如果紫兰真说点什么，或者要他做点什么，他很有可能就会答应了。

    希望楚清风不是利水之灵吧。

    可所有的迹象表明，楚清风很有可能是利水之灵，这个比红毛怪和小夕都能更为确定。

    “罢了，不要去想他，免得心烦。看看我们的小兮兮，见了外婆一面回来，一定很高兴吧。”阎历横现在已经不生气印玉明把女儿抱走的事，反而还开心。

    见亲人是好事，他当然开心。

    “那就不去想他了。”木若昕勉强笑了笑，嘴上说不想，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要想。

    她不是在想楚清风，而是担心楚清风站在他们对立的一面，不帮他们封印魔君。

    如果楚清风真的是利水之灵，事情会很糟糕。

    然而事情也确如阎历横和木若昕所猜测的那样，紫兰打算利用楚清风助魔君破封。

    楚清风那天感觉到了紫兰的气息，于是就追出去找，不到半天他就找到紫兰了。

    看到妹妹平安无事，他当然开心，但想起木若昕说的事，心中满是惆怅。

    “紫兰，你是不是真的和万邪之灵做了什么交易？”

    “哥哥，是谁告诉你的？木若昕吗？”紫兰现在说话都带有邪气，不再是以前那样温柔婉约的女子。

    “紫兰，你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变成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哥哥，看到你平安，我很高兴。既然木若昕已经告诉你我和万邪之灵做交易的事，那你也一定知道我要对付他们了吧。”

    “紫兰，不要再这样错下去了。”

    “我哪里错了？”紫兰突然激动起来，即使是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她的情绪也很爆炸，没有以前的乖巧听话，强烈争辩。

    “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让自己的哥哥好好活下去，我有什么错？木若昕她能为了自己的至亲至爱疯狂，我为什么不能？哥哥，我们从玄灵界出来的时候，在那个无力挣扎的虚幻之境，你也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冷酷无情。他们夫妻两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去而不出手相救，对付这样的人，哪里错了？如果我不跟万邪之灵做交易，你根本就不能活着回到人界。哥哥，这些你明不明白？我和黑鹰之所以走到今天，都是木若昕的阻拦。在玄灵界的时候，我已经向她认错了，可她还是不让我见黑鹰，只会跟我说一些大道理。什么一切随缘，笑话。如果真的是一切随缘的话，她为什么不让黑鹰和我面对面的谈一谈？”

    “紫兰，你冷静点。”

    “事到如今，你叫我还怎么冷静？哥哥，我失去了所有，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心在流血，你知不知道？我何尝不想变回以前那个善解人意，温柔如水的女孩，可是没用。不管我怎么做，木若昕都不会再给我机会，她不会让我和黑鹰在一起。”

    “紫兰……事情没你想的那样糟糕。你和黑鹰或许是有缘无分吧，我见过黑鹰，他已经明说了将你放下，所以这件事和木若昕没有关系。”

    “哥哥，以前我也是这样劝你的，但结果呢？你还是放不下木若昕，心里依然爱着她。同样的道理，我也放不下黑鹰。”

    她不仅放不下黑鹰，更放不下对木若昕的愤恨。她之所以走到今天，木若昕难辞其咎。

    如果木若昕当初不阻拦她和黑鹰重逢，在她和哥哥为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相救，哪怕是没能救成，她也不会怪罪木若昕。

    可是……

    楚清风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紫兰的变化，变得不再是以前的她，严肃问道：“你是不是拿自己的灵魂和万邪之灵做交易了？你卖出了自己的灵魂，失去了真正的自己，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是不是？”

    “不是。”紫兰否定道，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在肯定回答，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也严肃说道：“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把魔君放出来。”

    “不行。魔君一出来，人间必会血流成河，绝不能放他出来。”

    “可是只有魔君才能救我。我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两个月之后，我就会魂飞魄散。如果能得到魔君魔力的救治，我就有可能活下去，就算是万邪之灵也没有能力阻止。”

    “这……”楚清风犹豫了。

    一边是天下人的生死，一边是妹妹的生死。他虽然不在乎天下人，但也不愿意看到人间生灵涂炭，让魔族占领。

    他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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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　票还没补

﻿    印玉明将阎兮平安送回来之后，魔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众人过着平凡康乐的生活，一片祥和。

    木阎城在陈言是的管理下，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的木阎城，夜里都能放心出门，即使再恶的人也不敢生事，在城里必须得做个良好的居民，否则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轻则滚出木阎城，重则不死也残。

    这可是魔王夫妇两管制的城，相当于另外一个魔城，谁敢造次？

    就因为有魔王夫妇两的震慑，所以木阎城才能这个安泰的局面，在动.乱不断的世间，有一寸天堂之地，自然是人人向往。

    不过要想在木阎城长期住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就算你有权有势也没用。

    阎厉行带着凌薇以蜗牛般的速度慢慢回到魔城，岂料看到的竟是另外一番景象，震惊至极，刚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厉行，这就是魔城吗？”凌薇第一次来魔城，根本不知道以前的魔城是什么样子，到了木阎城之后，发现这里和外面截然不同，房屋整齐，街道干净又宽大，民风淳朴，哪怕是再凶神恶煞的人走在大街上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乱欺负人。

    这样的地方，不就是世人所说的天下太平吗？

    “这里是魔城外面。我记得魔城外面什么都没有，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人烟，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小城来？”阎厉行现在是百思不解，边走边看，走着走着，忽然有一个小斯朝他走来，将一张写有字的纸递给他，和和气气说道：“两位想必是刚到木阎城吧，那就得先看看木阎城的规矩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木阎城的规矩。”阎厉行更是一头雾水，简单看了一下纸上写的内容，满脑子的云雾。

    “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但凡非木阎城之人，只能在城里居住三天，超过三天以每天一百两黄金计算，且在城中时，不得惹是生非、仗势欺人。这都是谁定的规矩，只能住三天，三天之后每天就要一百两黄金，那住十天岂不是一千两黄金。”

    “这是魔城夫人定下的规矩。”

    “嗄……魔城夫人。”那不就是他大嫂吗？大嫂想钱想疯了吧，竟然用这种方式赚取。

    “正是魔城夫人。两位刚来，可在木阎城住三天，过了三天之后每天要交一百两黄金，如果惹是生非，那就对不住了。”

    “谢谢，这个我用不着，还给你。”阎厉行把手中的纸张还给小斯，然后带着凌薇走人。

    凌薇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事都不懂，初来驾到，所以在这种时候她一般都不会乱说话，等弄明白了再说，或者问个明白。

    “厉行，为什么住了三天之后就要收一百两黄金，而且还是每天一百两？”

    “回去问我那个爱钱的大嫂就知道了。”

    “那我明白了。大嫂竟然用这种方式赚取钱财，好像有点……”凌薇并不赞同木若昕这样的做法，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这个地方本来什么人都没有，可是现在到处都是人。这些人想要在魔城的地盘上安居乐业，当然得付出一点代价，世上可不会有免费的午餐，懂了吗？”

    “可是一天一百两黄金实在是……”

    “又不是每个人都得每天一百两黄金，是外来者。走吧，我们现在就带你回魔城，大哥、大嫂这个时候应该在家，母亲也在，我们趁这个时候赶紧把婚事给办了，免得以后肚子大了……”

    “讨厌，乱说什么，人家的肚子才没有大呢！”凌薇脸红得都不好意思抬头了，双颊火烫火烫的，甚是难为情。

    阎厉行弯下腰，从下面看凌薇，邪笑道：“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脸红个什么劲？肚子迟早都会大的，就像我大嫂一样，不是吗？”

    “你讨厌，我不跟你说了。”

    “你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

    “不理你了。”凌薇脸更红，不想再让阎厉行盯着看，绕开他往前走，因为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人身上了，她赶紧回神道歉，并将撞倒的人扶起。

    “对不起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没受伤吗？”

    阎厉行走上来，替凌薇道歉，“姑娘，真是对不住，应该没事吧。”

    被撞的人是月蓉，起初她并没有在意，可是当看到阎厉行的时候，痴楞了一小会，被他俊逸的外表所迷，然后又看到阎厉行的穿着不凡，心里多了点念头，暗自抱怨。

    她长得不错，一笑千人倒，本来就该像凤凰那样活着，可老天爷偏偏让她这般不堪，她真的好恨。

    眼前这个俊逸不凡的男人，她一眼就看得出他大有来头，比陈言是要厉害百倍。

    月蓉一想到陈言是，心中的怨恨就冒出来，灵光一闪，想到一计，于是挤出几滴泪水，楚楚可怜说道：“我没事，只是刚刚被我的未婚夫赶出来，心情不好，没有注意看路，所以才会撞到这位姑娘，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看到月蓉这般梨花带雨，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凌薇对她起了同情，尤其是听到她说刚被未婚夫赶出来，火气就更大，问道：“姑娘，你未婚夫为什么把你赶出来？”

    不等月蓉回答，阎厉行倒是先回应了，“不管为什么，把一个女人赶出来，而且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样的男人就该打。”

    听到阎厉行这样说，月蓉哭得更伤心了，企图博取这两人的同情心，利用他们去教训陈言是，“我未婚夫之前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如今他飞黄腾达了，嫌弃我，所以……”

    “如此的话，更该打。”

    “两位一看就知道是很有本事，我不求太多，只求能好好活下去。我未婚夫就在前面不远的钱庄，他是钱庄的老板。我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一顿饱饭了，今日想去找未婚夫拿点银两，岂知被他赶了出来。两位若是肯帮我，小女子一定感激不尽。”

    “一个开得起钱庄的人，竟然还让自己的女人饿肚子。凌薇，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我们才刚到这里，还是不要乱打架的好，免得……”凌薇并不想管闲事，她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喜好，只是不想惹事，更不想惹麻烦。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天下，怕什么？”阎厉行却不这样想，不顾凌薇的劝说，执意要替月蓉出头，气冲冲往前面的钱庄走去。

    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魔城的地盘上撒野？

    “哎……”凌薇还想劝一劝阎厉行，可是来不及了，阎厉行已经走远，她也只好无奈跟上。

    月蓉见到阎厉行往钱庄走去，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也跟着去。

    自从钱家倒了之后，她就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比乞丐还要不如。可即便她沦落到这种地步，陈言是也不愿帮她，更不肯原谅她。

    不仅是陈言是，整个木阎城的人都没几个肯帮她，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外来者身上。可是那些外来者多半都是冷血的人物，不会随意同情他人。

    不过她今天终于碰到一个了。

    阎厉行来到钱庄，一副找麻烦的样子走了进去。

    钱庄的人看到阎厉行，尽管他的气势凶狠，但还是上来恭敬招待。

    “这位公子来我们钱庄是想存钱还是……”

    不得招待的人说完，阎厉行就开口了，“把你们的老板给我叫出来。”

    陈言是正好在一旁核账，听到有人找他，于是放下手中的工作，先解决这件事。

    “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有何事？”

    “你就是这个钱庄的老板？”

    “也不算是，只能说是半个老板。”

    “我不管你是整个还是半个，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该打。”阎厉行没说够两句话就动手打人了，一拳把陈言是打得眼睛黑肿。

    陈言是被打得倒趴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劲才爬站起来，不过并没有因为被打就向阎厉行发飙，而是先把事情问清楚，“狼心狗肺，这位公子何出此言？不知在下做错了什么事，惹到公子了？”

    “你并没有招惹到我，但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我现在就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阎厉行说完，又是一拳过去。

    陈言是原本是一只眼睛被打肿，现在两只都肿了，鼻子也被撞得红通通的，眼睛睁不开，眯成一条缝。

    钱庄里的工作人员看到有事情发生，纷纷过来，扶着陈言是，质问阎厉行。

    “你这个人怎么乱打人啊？”

    “这里是木阎城，不能惹是生非，更不能仗势欺人，你不知道吗？”

    “像他这种人如果还不打的话，天理何在？”阎厉行理直气壮道，说得是振振有词，还想再打。

    凌薇冲了过来，拉住阎厉行的手，不让他再打，在他耳边低声劝说：“别打了，万一打错了怎么办？我们只听了那个女人的片面之词，无凭无据的，也不能尽信。”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信不信的？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做了狼心狗肺的事，那就该打。”

    “就算该打，你也打过了不是？别打了。”

    “两拳还不够。”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暂时不打他了。”阎厉行最终在凌薇的威胁之下停手了。

    陈言是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正想要问个清楚，无意中看到门口的月蓉，立刻猜出了个大概，问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叫你们来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位公子想必是刚到木阎城吧，所以什么事都不知道。公子不如到外面随便找一个人来问，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不管真相是什么，你身为她的未婚夫，竟然让她在外面饿肚子，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就该打。这里是你的钱庄吧。姑娘，你进去随便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阎厉行坐到陈言是刚才坐的位置上，仿佛把自己当成这里的老大。

    凌薇很想把阎厉行拉走，可是她还没动手，外面那个女人就快步走了进来，在她之前冲到阎厉行面前，激动问道：“公子，是真的吗？我可以拿这里的钱？”

    “当然，拿吧，随便拿。”

    “多谢公子。”月蓉顾不得太多，跑到钱庄里面，把一些还没来得及存放好的钱都包起来拿走，拿了整整一小箱，里面全都是黄金，重得她都快抱不动了。

    陈言是想去阻止，可是他一动就被阎厉行警告，“不要乱动，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谁都不准动，谁动我就打谁，打死不管。”

    陈言是是个文弱书生，武力值为零，一点都不能打，只有被打的份。而其他人也只是有三脚猫的功夫，不经打，所以只能乖乖待在原地不动。

    “你去通知一声，让巡逻的人过来。”陈言是低声对一个钱庄的工作人员说道。

    可是才刚说完就再一次被警告威胁，“谁都不准出这个大门，否则……”

    话都已经说得这样明白，谁还敢动？

    没人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蓉把钱庄里的现银拿走。

    月蓉以最大的能力搬拿金子，抱着一个小箱子，从里面吃力走出来，只是向阎厉行简单道谢一句就往外走了。

    “公子，真是多谢你们了，有了这些我就可以去过安安稳稳的日子。我先走了，日后若是有缘，一定会报答两位的。”

    就这样，月蓉从钱庄里搬走了一小箱的黄金，畅通无阻地走出门去，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行人中。

    现在的木阎城已经今非昔比，就算你把白花花的银子亮出来走在大街上也没人敢抢。所以月蓉搬着这箱金子走出去，根本就没人敢打主意。

    “你们惹上大麻烦了。”陈言是看着月蓉远去，一点都不担心那些钱。这是魔城夫人的钱，除非魔城夫人愿意，否则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拿不走。

    “我从来就不怕麻烦。”阎厉行壮言道。

    “虽然我不知道二位的来历，但我可以很肯定，这次的麻烦会让你们付出很大的代价。”

    “是吗？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付出很大的代价？”除了他那个大嫂。

    这件事该不会跟大嫂有关吧？

    好像有点可能。这里是木阎城，魔城的脚下，能在这里开上钱庄的，如果背后没有靠山，怎么可能开得起？

    难道……

    凌薇看到阎厉行脸色大变，也开始担忧了，“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大麻烦还算不上，只是很麻烦。”

    “怎么样个麻烦法？”

    就在这时，木若昕走了进来，前脚刚夸进门槛就开口说话了，“陈老板，我要你准备的金子都准备好了吗？”

    一听到木若昕的声音，阎厉行整个人都抽筋了，脸色很是难看。

    真被他给猜对了，这个钱庄真和大嫂有关，这下麻烦了。

    “大嫂，你怎么来了？”凌薇见到木若昕，立即和她打招呼，还上前去跟她热络热络，看到她的肚子小了，欢喜问道：“孩子生了对吧。是男孩还是女孩？”

    “凌薇，你怎么会这里？好久没见，你变漂亮了。之前让你们早点回魔城，想不到你们迟迟不回，我差点就要派人去找你们呢！可是阿横说让你们在外面历练历练也好，所以我就没有派人去找你们。”

    “都怪我，看到人间的美景，忍不住想要多留一会，多看一些地方，所以就耽搁了。”

    “没事没事，你初来驾到，厉行带你好好逛逛也是正常的。厉行呢？”

    阎厉行这个时候正想方设法躲起来不见木若昕，可是能躲吗？

    “厉行就在那里啊！”凌薇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指着一旁的阎厉行说道。

    木若昕看到阎厉行的行举怪怪的，问道：“厉行，你干嘛捂着脸不让我看？难道你脸上长出花来了吗？”

    “不是，我脸上没长花。”

    “既然没长花，那你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阎厉行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陈言是走上来，眯着两只被打肿的眼睛和木若昕说：“他帮月蓉从钱庄里拿走了一小箱的金子，还把我打成了这样。”

    “什么，月蓉那个臭女人拿走了一小箱的金子？”

    听到木若昕说‘臭女人’，阎厉行已经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帮错人了，更没脸见木若昕。

    完了完了，之前大嫂交代的事他没办好，本来想着用他和凌薇的婚事来蒙过去，谁知一回来就犯糊涂，帮了不该帮的人，这下真的有麻烦了。

    “阎厉行，你没脸见我了，是不是？”

    “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害我损失了一小箱的金子，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吗？”

    “我……”

    凌薇不忍心看到阎厉行被责骂，主动出来弥补过错，“大嫂，你先别生气，那个女人刚走没多久，我现在马上去追，一定能追上的。”

    “凌薇，这又不是你的错，不用你去追。阎厉行，你给我去追，追回来的金子全都给我交上来，并且在一个月之内再交出两倍的金子。”

    一听到这样艰巨的任务，阎厉行就急，不再躲着，看向木若昕抱怨，“大嫂，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不仅要我追回那些金子，还要我在一个月之内再交出双倍，我哪里弄得出那么多的金子？”

    “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木若昕其实没想这样为难阎厉行，但想到阎历横说过要好好锻炼阎厉行的能力，所以才给他这样的任务。

    这种任务已经是很简单了，身为魔城的二公子，难道连这点赚钱的头脑都没有吗？

    “大嫂，我这次回来是要和凌薇成亲的，你却让我去赚钱，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成亲……你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女人吗？连是非好坏都分不清，还想成亲？不是不给你成亲，但你必须要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完成不了呢？”

    “完成不了就继续做光棍。”

    “可是凌薇已经是我的人……”

    “反正都已经是你人，晚点成亲也没什么。”木若昕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想。

    这小子动作还挺快的，已经上车了，票还没补。

    不过这样也好，这证明他已经完全放下水灵。

    “大嫂……”阎厉行真是欲哭无泪，后悔莫及。

    他刚才要是听凌薇的话不多管闲事，那该多好。呜呜呜……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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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　我们是魔

﻿    阎厉行知道自己帮错了人，所以没有和木若昕说太久，赶紧出去把月蓉拿走的那些金子给追回来。

    月蓉拿到金子，急着要离开，可是到了城门口却发现有一个人挡在前面，心里非常紧张，把怀里抱着的金子箱护好，一副很怕被人抢走的样子。不过就算是再害怕，再紧张，她也假装镇静，在脸上挤出微笑，问道：“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

    挡道者不是别人，正是阎厉行。

    阎厉行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月蓉，所以干脆就到城门口堵着。而且大嫂已经派人四处寻找这个女人，他没必要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姑娘以为我该在哪里才对？”阎厉行阴冷反问，心里满是怒火。他刚刚随便找了个人问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原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嫌贫爱富不说，还忘恩负义，事后更是不知羞耻的要粘着陈言是。

    他怎么会被这种女人给骗了呢？

    “我不太明白公子此话的意思？公子要去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月蓉姑娘。”

    一听到阎厉行说出自己的名字，月蓉就知道对方已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把怀里的箱子抱得更紧，很害怕被抢走。

    自从钱家倒了之后，她就过着连乞丐都不如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受够，就算是死她也不想再去过那样的生活。所以好不容易拿到的这些金子，她宁死也要护好。

    “是你说要帮我的，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那就应该信守承诺，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是你先欺骗我在先。”阎厉行差点就被月蓉的厚颜无耻给气到了，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郁闷和纠结。

    他的确是答应月蓉帮他，如今反悔，似乎真还有那么一点食言而肥。

    “我对你只有欺瞒，没有欺骗，是你自己没搞清楚状况，怨不得我。你要真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那就信守承诺。这些金子是你答应给我的，既然你已经答应，那就不准要回去。”

    “你……”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件事上没辙，怎么办？

    凌薇因为不放心阎厉行，所以跟出来看看，正好听到月蓉说的那些话，在阎厉行没辙的时候出面。

    “他的确是答应了你，但我可没答应。我现在就要把这些金子全部拿回来，你有什么话说？”凌薇话一说完就想动手去抢月蓉怀里的箱子。

    月蓉把箱子护得很好，一看到凌薇有举动立刻大喊：“抢劫啊！有人抢劫，抢劫……”

    木阎城因为有魔王夫妇两震慑，所以没人敢在城里做坏事，抢劫更是不敢做。周围的人一听到有人喊抢劫，将目光投来，有些人还靠近过来看热闹，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在木阎城里抢劫。

    然而当众人看到被抢的人是月蓉的时候，议论纷纷。

    “这不是那个嫌贫爱富，背信弃义的女人吗？之前还嫌弃自己的未婚夫是个穷书生，跟钱家的少爷跑了。钱家倒了之后，她就想回到自己未婚夫的身边，可惜人家不要她了，但她却厚着脸皮死缠烂打。”

    “这种女人死了都不值得同情。”

    “她现在一无所有，有什么可抢的？”

    听了周围人的议论，阎厉行更是觉得丢脸。他在江湖上混迹那么多年，也算是个老油条了，想不到还会被一个弱质女流耍得团团转。

    没脸见人了，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月蓉也听到了周围人群的议论，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理会，抱紧怀里的箱子，警告道：“你最好不要乱来，这里是木阎城，是魔王夫妇两管制的地方，你们要是敢在这里抢劫，魔王夫妇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这个不用你操心。”凌薇不想和月蓉解释得太清楚，一个简单的闪身就把箱子给抢了回来。

    “我的箱子……把箱子还给我。”月蓉也不是省油的灯，箱子被抢之后就冲过去，想抢回来。

    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想从一个会武功的人手里抢东西，这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

    事实确实如此，月蓉抢了半天都抢不回来，周围没一个人帮她，弄得她心急如焚。

    正好这时，岩峰带这人巡逻经过。

    月蓉见到了岩峰，喊得更大声，“抢劫啊！有人抢劫，抢劫……”

    岩峰听到声音，火速赶来，刚好是背对着阎厉行，所以没有看到他，只看到了月蓉和凌薇。

    “发生什么事了？”

    “她抢我的东西。”月蓉用手指着凌薇，先说。

    凌薇没有说话，拿好箱子。事情发展到最后结果都一样，不管她说多少都没有任何改变，何必说那么多？

    “你抢了她的东西？”岩峰并没有只听月蓉的片面之词，先询问凌薇。

    “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抢。这东西并不是她的，我只是替人拿回来而已。”凌薇说道，看着岩峰后方的阎厉行，差点就笑出来了。

    阎厉行现在就站在岩峰的后面，脸上的表情有点可爱，又有点邪，还有点生气。

    他倒要看看这个岩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

    岩峰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先处理眼前的事，“姑娘，木阎城禁止行不法之为，你现在把东西还回去，我可以不计较，否则……”

    “你是谁？”

    “我乃魔城岩峰。”

    “魔城岩峰……没听说过。”

    “听不听说过无所谓，还请姑娘莫要在木阎城虎作非要，不然我就只能请姑娘离开了。”

    凌薇没在说话，只是微微冷笑，摇摇头。

    站在后面的阎厉行把手搭在岩峰的肩膀上，用一种同道中人的口吻说道：“岩峰，看来咱们都是同样的人，犯了相同的错误。哎……我被大嫂罚得不轻，不知道你会被罚成什么样子？”

    “二……”岩峰见到阎厉行，惊讶得差点忘记行礼了，好在他反应及时，立即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叩见二公子……”

    这一跪，把现场所有人都看呆了眼，尤其是月蓉，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二公子……岩峰唤此人为‘二公子’，难道他是魔城的二公子，魔王的亲弟弟？

    想到有这个可能，月蓉连死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这时，木若昕走了过来，明明长得娇小可人，但身上却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东西拿回来了没有？”

    凌薇把手里的箱子递到木若昕面前，柔声说道：“大嫂，已经拿回来了，都在这里。”

    “还是我们家凌薇出马有效率。”

    “大嫂，这金子都拿回来了，你就别再生厉行的气了，好不好？”

    “不好。一码归一码，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长见识。”

    “大嫂，你别说了，行不行？”阎厉行已经觉得够丢脸了，如果这件事还被当众说出来，那他还怎么见人？

    “不说就不说，反正你把我交代的事办完就成。”木若昕适可而止，知道要给一个男人留点尊严，不再说这件事，看向一旁的岩峰，责备他几句，“岩峰，凡事不能轻易相信，就算是亲眼所见也要再三求证过后方能下定论，明白吗？”

    “夫人教训得是，属下知错了，日后定改。”岩峰单膝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对木若昕有着一种打心底的尊敬。

    “好了，你起来吧。将这箱金子送回钱庄，陈言是会告诉你改怎么做。”

    “是。”

    岩峰按照木若昕所说，把那箱金子送回钱庄去，剩下的事不再多管。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统领，敢管夫人的事吗？恐怕就连魔王都不太敢管夫人的事，他又怎么敢？

    岩峰走的时候，月蓉也想趁机逃走，可是她才刚要动，两条腿就被凭空出地上冒出来的藤条给困住了，无法动弹。

    这里怎么会凭空出现藤条呢？

    木若昕知道月蓉要逃走，所以才把她绑住。

    “怎么，拿了我的钱，拍拍屁股就想走吗？”

    “钱已经被你拿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而且这件事也不能怪我，是他说帮我的。一个食言的男人，一个仗势欺人的女人，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月蓉气急败坏，当街骂人，也不管自己骂的人是谁。不过骂完之后心里很紧张，很害怕。

    她骂是魔城的女主人，一个创造无数奇迹的人物，一个可怕到无法言喻地步的人物。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让木若昕一个人拥有那么多，而她却什么都没有，太不公平了。

    “一个嫌贫爱富、背信弃义、厚颜无耻的女人，难道就是好东西吗？”跟木若昕斗嘴皮子，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想要斗赢她，几乎是不可能。

    “这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就算把天地翻过来都可以，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仗势欺人。”

    “你嫌贫爱富、背信弃义、厚颜无耻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你拿走我的钱，这就关我的事了。我木若昕的钱有那么好拿吗？”

    “你……这些钱是陈言是欠我的。”月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底气，显然她自己认为这是没道理的，但还是要说，因为她已经想不到任何的话语反驳木若昕。

    木若昕冷屑一笑，讥讽驳斥，“陈言是欠你的是他的事，与我何干？你当着众人的面前解除婚约，天下之人皆知你和陈言是不再有任何关系，他欠你什么了？”

    “我……”

    “我本来看在大家同为女人的份上，让你在木阎城继续待下去，如果你真的该改过自新，努力工作，定能过上稳定的日子。可是你却不思进取，更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厚颜无耻地缠着陈言是，更想从他那里弄到钱。我现在决定，收回给你的机会，你马上滚出木阎城，从此不可再踏进木阎城一步。”

    “你……”

    “需要我动手把你扔出去吗？”

    “你……你们给我等着。”月蓉哪里敢得罪木若昕，看到脚下的藤条已经不见，赶紧离开，走之前说的那些话多半都是吓唬人的，她根本就没这个胆。

    整个天下有多少个人敢和木若昕作对？她想不出一个。

    月蓉走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没多久就只剩下木若昕、阎厉行和凌薇三人。

    阎厉行到现在都还不敢抬头看木若昕，反正就是觉得丢脸。

    木若昕懒得理他，和凌薇走在一起，挽着手，边走边说：“凌薇，这是你第一次来魔城吧？我带你好好欣赏欣赏这里的风景，先在木阎城逛逛，然后再去魔城逛逛。”

    “大嫂，你就别处罚厉行了，好吗？”凌薇心里想的全都是阎厉行，不希望他受到一点点的责罚。

    “我们不谈他。如果你还要提起他的话，那我就把惩罚加倍。”

    “别别别，我不提就是了。”

    阎厉行跟在后面，把木若昕说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这个大嫂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好可怕的大嫂啊！

    木若昕带着凌薇在木阎城里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东西，全都丢给阎厉行拿，把他当成货车。

    阎厉行拎着大包小包，脖子上也挂着，虽然拿得不费劲，但这样有损他的形象，所以一路上他都觉得好难为情，差点就想把脸给蒙起来，不见人了。

    “逛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兮兮现在肚子也该饿了，我要回去喂她才行。”木若昕伸了个懒腰，刚说完话就听到阵阵琴声，脸色大变，眉头紧邹。

    这是音魔的琴声，她不会听错。

    “大嫂，怎么了？”凌薇见到木若昕的神情不对，关心问道。

    “凌薇，你到厉行身边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乱来。”

    “为什么？”

    “你过去就行，以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哦。”凌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听话行事，走到阎厉行身边去。

    阎厉行也看出了点不对劲，问道：“大嫂，是不是有敌人？”

    能让大嫂如此严肃对待的敌人，实力一定非同小可。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敌人，总之你们不要乱来就行。”木若昕提醒道，此时空中传来的琴声更大，更诡异，大街上的众人受到琴声的影响，纷纷倒下，抱头翻滚，痛苦不堪。

    “啊……我的头要涨开了。”

    “我的头啊！”

    阎厉行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刻把手里拿的东西都丢到地上，然后将穿来的琴声挡住，不让琴声伤害到他以及他身边的人。

    木若昕看到四周的人痛苦不堪，虽然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却不允许他们在她的地盘上死去，于是想办法应对。正好前面不远有一家琴行，于是闪身进去，随便挑了一把琴弹奏，用自己弹出来的琴音对抗音魔弹出来的琴音。

    木若昕并不想这个时候和音魔打，所以只是弹了几下就以强大的琴势将音魔的琴音打回去。

    琴势的威力太大，把整个琴行都给摧毁了，连一面墙壁都不剩，除了木若昕手下的那把琴，其他琴已经完全损坏。

    琴行的老板早就已经被音魔的琴声弄得痛苦不已，哪里还有心思去在乎自己的琴，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庆幸自己还活着。

    音魔的琴音被木若昕挡回去之后就没有了，有的是音魔那个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好久没有打一场了，打得可真是舒服啊！丫头，你的琴技进步了不少，不如我们再来。”

    “不是说好三个人的吗？现在才一个月都不到，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想食言吗？”

    音魔从空中走出来，飞落到木若昕面前，像个女人似得，翘着兰花指，说话还是那样的阴阳怪气。

    “我们是说好了三个月，可是我回去之后发现三个月真的好久，久得我都等不及了，所以才来看看，看看能不能提前？反正你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现在和我打一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你以为孩子生完了就没事啦？我现在还在做月子，做月子你懂不懂？月子没做完，我才不会跟你打。”

    “我不管，你今天非要跟我打不可，不然我就跟你急？丫头，不是我说难听的话，三个月之后你还能不能活碰乱跳的，这可就不一定了。想必你也该知道魔君破封的事吧。”

    木若昕一听到这件事就烦，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和音魔打，严肃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魔君的事？”

    “我知道一点，但不会告诉你。就算我再怎么欣赏你的琴技，你终究是人，而我是魔。我的立场自然得站在魔君那边，就算是两不相帮我也不能出卖魔君，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是不会让魔君出来的。音魔，你之所以提前来，目的一定不单纯吧？我不认为你是一个会食言的魔，所以你此行一定有别的目的。”

    听了木若昕这话，音魔再也不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再别扭的摆弄兰花指，站直了说话。

    “你真的很聪明，难怪能走到今天。我收到魔君令，助他破封。身为魔族一员，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最近是魔君破封最关键的时候，所以……”

    “所以你来了，给我们制造麻烦，然后让魔君有机可乘，是不是？”

    “是。”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那我不会再和你弹琴，从今以后，我们是敌非友。音魔，你想好了没有？”

    音魔犹豫了，纠结着，但身为一个魔，他有自己的责任。

    木若昕见到音魔在犹豫，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所以好好劝劝他。

    “音魔，我问你，如果魔君出来了，他首先要做的事会是什么？”

    “统治人界，将人类变成魔族的奴隶。”

    “原来你也很清楚。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对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如果魔君统治了人界，那么我必死。所以为了能活下去，为了我至亲至爱的人，就算魔君再厉害，我也要阻止他破封。音魔，你们魔君非要统治人界不可吗？人魔两界本来就可以互不相扰，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样做？”

    “因为我们是魔。”音魔的答案虽然简单，但却很明白。

    是的，他是魔，魔有魔性，他们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就算是有也极少。魔族在魔界能自相残杀，更何况是对人类？

    木若昕看着音魔，想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可是都没有什么结果。

    魔君竟然能给音魔发出命令，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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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是他的错

﻿    音魔的出现，尤其是他的那一句‘我们是魔’，把周围的小老百姓吓得不轻，胆小一点的人差点吓得瘫软在地。

    这世上真的有魔，还想要统治人界，看来这天要变了。

    木若昕并没有被音魔吓到，最多只是有点担心而已，但她更有信心，对音魔直言，“你回去告诉魔君，想要统治人界，还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人魔两界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魔族不在魔界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非要跑到人界来生事，还真以为人类好欺负吗？音魔，你如此喜爱音律，可知这音律是从何而来？”

    “魔界没有音律，我是来到人界之后才接触音律，自此就喜欢上了，无法自拔。显然，这音律是你们人类所创。”音魔看待问题很客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该承认的他还是会承认的，只是不知道木若昕问这些有什么用意？

    以他对木若昕的了解，在这种时候绝不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目的的。

    “你们魔拼的是蛮力，我们人靠是智力，智慧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你们魔族创造不出音律，而人类却能创造出来？不仅是音律，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是靠人的智慧创造的。千万不要小看人类智慧的力量，它比神魔还要高深莫测。我们人不仅有智慧，还有真情，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人间有情，情比金坚，可胜天地。”

    “就算如此，你们也无法阻止魔君破封。丫头，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和魔君作对的好，否则你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为魔君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嘴皮子功夫我斗不过你。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之后，你要么助魔君破封，要么和我大战一场。我若输了，日后不会再插手管魔君的事。”音魔说话带有些无奈，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帮魔君做是，但身为魔族一员，他又不得不为魔族做点事，否则日后很难在魔族立足。

    木若昕心思缜密，观察敏锐，当然看得出音魔的无奈，就算再不想和音魔打也答应下来。

    “好，一个月之后我和你大战一场，到时候希望你信守承诺，如果你输了，就不能插手管这件事。”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丫头，好好照顾自己，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全盛的你。哈哈……”音魔狂笑而去，化作一团黑气，飞向天空，消失无踪了。

    音魔走后，木若昕才松了一口气，真担心音魔刚才强行动手。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是音魔的对手。刚刚那个短暂的对战，她能感觉得出音魔让着她，所以她才能站在这里轻松说话。

    这个音魔真奇怪，嘴上口口声声说在帮魔君，但又不全力以赴，隐约中像是在帮她。

    这是她的错觉吗？

    “大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已经镇.压不住魔君，魔君要破封出来了吗？”阎厉行很担心，都快急疯了。

    他只是在外面贪玩了几天，想不到事态会变得那么严重。

    “回去再说吧。”木若昕不想在外面说这些事，头也不会地走人了，一路上都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些目光不像以前那样充满敬畏，而是带有畏惧和恐慌。不过他们怕的并不是她，是刚才和她说话的音魔。

    魔族虽然有不少的魔藏在人界，但他们都很少出现在人前，一般都是藏在人烟稀少的黑暗之地，所以普通老百姓平时根本就没机会接触魔族，甚至已经忘记魔族的存在。

    如今魔族再现，久远传下来的人魔大战之事也随时涌上心头，那种毁天灭地的幸存者太少，如果魔族赢了，人界里的人将会失去主宰人界的地位，变成魔族的奴隶，生命就像地上的蚂蚁一样，非常渺小。

    “魔君真的要出来了吗？”

    “可能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哎……这世道早就乱了。”

    一些人事后议论着，一个比一个感叹得更重。如果这件事是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他们或许还不太相信，但如果是从木若昕的嘴里说出来，那就真有其事了。

    木若昕回到魔城之后就先回房间，看看女儿。

    阎历横正在房间里陪着女儿，往常寡言少语、一本正经的魔王，这个时候竟然能笑嘻嘻地说着呆萌话语，努力逗女儿开心。

    “兮兮……看这里，这是爹爹今天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我就知道兮兮会喜欢。来，对爹爹笑一个，笑一个……”

    木若昕走进门就听见阎历横充满慈爱的话语，为了不让阎历横发现她心中的凝重，刻意说点玩笑话，活跃活跃气氛。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你对兮兮那么好，我都快要吃醋了。”

    虽然这只是玩笑话，但阎历横却当真了，刚才还能嘻嘻地说话，这个时候却急得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若昕，你想哪里去了？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样也会吃醋吗？兮兮是我们的女儿，是……”

    他只是太过喜欢女儿，所以才会这样，难道做得过头了？

    “瞧你急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我像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就算再小气我也不会跟自己的女儿吃醋。”

    “这种玩笑不要乱开，我受不来。”

    “好好好，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就是了。”木若昕走过去看看睡在婴儿床上的女儿，见女儿已经睡着，所以到旁边坐下，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想了一会才开口。

    “阿横，我今天见到音魔了。”

    “他又来找你比试琴技了？”阎历横并没有太过惊讶，也没有很着急，说话的语气很淡定。

    不是他不惊讶，也不是他不着急，而是他不认为音魔会伤害若昕。

    他见过不少的魔类，只有两个让他有不一样的看法。一个就是音魔，还有一个是梦魔，这两个魔和其他的魔有点不同，个性不错。

    虽然个性不错，但魔就是魔，该防的时候必须要防。

    “恩。”

    “不是说好三个月之后再比的吗，怎么又来了？”

    “他说是收到了魔君的指令，所以提前来战。阿横，魔君对外发出指令的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阎历横刚才还能保持镇静，但现在做不到了，眉头锁紧，一脸不悦，但也充满了忧愁。

    魔君在他的体内，如果想要对其他魔类发出指令，他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可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感觉，说明魔君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了，一旦完全不受他控制，事态会很严重。

    木若昕从阎历横的表情就能得到答案，所以不让他亲口回答，更加担心，也开始相信音魔刚才说的话了。

    音魔说魔君一定能破封出来，难道是真的。

    “若昕，你不用太担心，我不会让魔君出来的。”阎历横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为了让身边的人安心，他还是说一些好听的话。

    如果魔君真要破封而出，说明他剩下的时间不多。在有限的时间里，他只想好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珍惜相处的一点一滴。

    “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担心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更没有任何用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魔君破封之前将他再次封印。阿横，原本打算一个月之后再去寻找五灵，看来这世间要提前了。越快找到五灵越好，最好在魔君破封之前找到他们，合众人之力封印魔君。”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小兮兮还那么小，我真的很不放心她。魔城已经不安全，地魔、音魔、魔龙随时都有可能打进来，所以我不能把兮兮放在魔城。偏偏意境在这个时候坏了，真是头疼。”

    没有意境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把该带的人带上，而且不用费什么劲。如果她抱着女儿出去，做事不方便，还有可能照顾不了她。

    “不如我在魔城外面再加一层结界。”

    “没用的，魔君能避开你，悄无声息的给音魔送出指令，就可以将魔城外面的结界破掉。不仅是兮兮，魔城里的人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所以黑鹰、四大护法他们必须留下来保护魔城。还有厉行，他回来了，就让他和凌薇也留下来保护魔城里的人吧，找五灵的事就我们两个去，但……”

    但是她依然不放心，还有一点点的私心，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女儿还太小，经不起折腾，她必须把女儿送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什么地方才是绝对安全呢？

    “若昕，你在想什么？”阎历横见木若昕在沉思，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只好问一问。

    阎历横刚问完，木若昕就惊呼大喊，激动又兴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地方绝对安全了。”

    “何地？”这世上还有比魔城更安全的地方吗？阎历横心里暗自问道，不认为还有什么地方比魔城更安全。

    “印玉明那里。”

    “印玉明。”他无话可说了。

    怎么偏偏就忘了还有个万邪之灵。

    “印玉明那个家伙一定能保护好兮兮，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更何况还有我妈妈照顾兮兮，把兮兮交给印玉明，我放一百个心。”

    “万邪之灵行踪飘忽不定，除非他想见你，你才能见到他，若是你想见他，只怕……”阎历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承认印玉明是比他强，但他就是不爽。

    心爱的女人觉得其他男人比自己的男人强，这叫他把脸往哪里搁？就算事实如此，他还是很不爽。

    总有一天，他要变得比印玉明强。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印玉明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好像他就在现场一样。我怀疑他在暗中监视着我们，所以……”

    “所以如何？”

    “所以……”木若昕阴邪一笑，然后走到窗户旁，把窗户打开，对外面大喊：“印玉明，你给我滚出来……”

    震天动地的喊声，整个魔城的人几乎都听到了。

    印玉明此刻正在曾经和阎兮欣赏美景的地方休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前方的好山好水，脑海里想着阎兮嫩嘟嘟的脸，可是忽然感觉被后有一股凉意，似乎还听到了叫喊声，那声音是木若昕的。

    这个死丫头，用这种方式找他，准没好事。他是去还是不去呢？

    就在印玉明犹豫的时候，紫兰找来了，一来就开门见山说正事。

    “万邪之灵，我要跟你再做一笔交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印玉明不太喜欢被人随意找到，所以紫兰的出现让他很不高兴。

    “只要费多点心思，就一定能找得到你。”

    “你就那么肯定？”

    “我找你找很久了，直到今天才找到。万邪之灵，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紫兰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在下命令，而不是在求人，更不是在做生意。

    印玉明越听越不爽，深知紫兰的改变有他的原因，但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的缘故。

    一个不能保持本心的人，很容易就会被自己的心魔牵着走，紫兰现在就是被自己的心魔牵着走。

    不过对于这种人，他不想理会太多。

    “我现在不想和你做交易。”

    “你……”紫兰以为印玉明一说到做交易肯定就会答应，想不到他竟然拒绝了。

    可恶，居然敢拒绝她的交易，回头要你好看。

    印玉明可以清清楚楚听到紫兰心里说的话，不屑冷笑，但并没有说出来。想要他好看，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也妄想要他好看，简直是不自量力。

    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帮这个女人，以此借口拒绝她的交易也好。

    紫兰知道和印玉明生气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再气也忍着，就算印玉明拒绝了和她的交易，她还是要说清楚交易的内容，“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替你找来十个恶灵。”

    “我要的恶灵是本人心甘情愿付出，不是用强取豪夺的方式抽取他的恶灵。如果我真需要这种恶灵，世间万物的生灵我伸手就能拿到。这样的交易条件对我一点诱.惑力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做交易。”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现在看你不顺眼，我不喜欢被人随意找到，可是你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让我很不高兴。”

    “可是我现在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们人类不是常说一人做事一当吗？做了就要勇于承担。既然你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要承担我对此事不爽的后果。”

    “万邪之灵，我现在真的有很急的事需你帮忙，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就行。”紫兰见印玉明还是不答应，只好把语气放得柔和一点，以为这样会有用，殊不知……

    印玉明根本就没打算再帮紫兰，甚至会为了木若昕等人将紫兰除去，所以这个时候不管紫兰说什么，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不会帮她。

    “帮……你什么时候听说万邪之灵会帮人了的？我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你的任何人，没有义务帮你做事。”

    “那你怎么样才肯帮我？”

    “我被你弄得心情不好，怎么样我都不会帮你。奉劝你一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把魔君放出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你想活下去，那就用别的方式来说服我，否则就算魔君出来了，你还是要死。”印玉明给了紫兰一个忠告，不想再多说，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紫兰还是不放弃，看到印玉明要走，冲上去想把他抓住，不让他走。

    “万邪之灵，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只要你帮我做这件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万邪之灵……”

    “万邪之灵……你回来。”

    不管紫兰怎么喊，印玉明都没有再出现，显然人家已经走远了。

    楚清风从暗处走出来，来到紫兰的身后，沉重感叹一声，然后才劝说她，“紫兰，难道你真的不能回头吗？”

    “哥哥，你怎么来了？”紫兰见到楚清风，立即把状态调整好，不想让楚清风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你变得如此，我怎么能放心？听哥哥的话，不要再错下去了。连万邪之灵都知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为什么不知道？我不希望你这样错下去，如果你还把我当成哥哥，那就不要再做这件事了，更不要帮魔君破封，就算是哥哥求你的，可好？”

    “不好。哥哥，我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所以只能往前走。”

    “怎么会没有后退之路？你难道没听出万邪之灵刚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吗？她是想要你真正回头，做回原来善良的你，这样他就会放你一马，不再夺取你的性命。以万邪之灵的本事，他早就可以把你的灵魂抽走了，为什么还要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他这是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明白吗？”

    难怪印玉明在玄灵界的时候会救大家，原来他并不是传言中的那样恶。

    “改过自新，我错在哪里了，需要改过？”

    “紫兰……”

    “你们个个都认为我错了，可是你们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我为了哥哥离开心爱的人，难道是错的吗？我为了回到心爱人的身边，低声下气地回去求木若昕，难道也有错吗？我为了救自己的哥哥，不惜拿出自己的灵魂和万邪之灵做交易，这也有错吗？哥哥，你告诉我，这些都有什么错？”

    “紫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的？”

    “这……”楚清风无言相对，但还是觉得紫兰是错的，不过更多的是可怜她，恨造化弄人。

    当初如果他执意让紫兰离开，回到黑鹰的身边，或许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错的人是他，是他的错。

    “哥哥，你不用再多说了，我是一定要帮魔君破封的，除非我死了，否则这件事势在必行。既然木若昕让我失去一切，那我就靠自己的努力，夺回这一切。”紫兰不听楚清风的劝说，执意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转身离开。

    楚清风无奈叹气，不得不跟上自己的妹妹，想办法让她悬崖勒马。

    如果紫兰还要这样错下去，结果就是和木若昕为敌，下场唯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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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　我不放弃

﻿    木若昕往窗户外面呼唤印玉明，以这种方式来找人，可是说是既幼稚又白痴，一百个人里面会有九十九个认为她疯了。

    阎历横也不认为这样的方式会有用，但他相信木若昕，所以打算耐心等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发生。可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房间里就凭空多出了一个人。

    “找我有什么事？”印玉明真的来了，显然是听到了木若昕的叫唤才来的。

    看到这一幕，阎历横已经能很肯定印玉明无时无刻都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因为确定这件事，他才不爽，很生气。

    有谁被人监视了还高兴得起来？

    “哇……你居然能听见我的叫声，是我的叫声太大，还是你的耳力太好？”木若昕看到印玉明也吃了一惊，虽然很急着想见他，但还是因为他神奇般的出现而震惊。

    她只是对着窗外喊几声，没想到真的吧人给喊来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整个人界，只要是我想听的声音，没有听不到的。”印玉明自豪道。

    “也就是说，我的声音是你想听的咯。”

    “我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找你帮个忙，拖你照顾一个人。”木若昕把女儿抱起来，送到印玉明的面前，直接塞到他的怀里。

    印玉明怕孩子掉下来摔着，赶紧伸手出来抱好，感觉是莫名其妙，“你这是何意？该不会是想要我照顾她吧。我拒绝。”

    他要堂堂万邪之灵照顾一个婴孩，光是那件换尿布的事就让他很无奈，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没让你一个人照顾她。魔城已经不安全，我要出去办点事，不能将兮兮带在身边，免得她受折腾。左思右想，唯有你可以确保她的安全。印玉明，我把小兮兮拖给你照顾一段时间，你可以送到我妈妈那里，这样你就能轻松很多。这点小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还叫小事吗？”

    “这难道不是一件小事吗？我只是让你把孩子送到我妈妈那里，又没有要你一个人照顾她？以你的能力，就算魔君破封而出，降临人间，你也可以确保兮兮的安全吧。”

    “这是当然。”

    “那不就结咯。这事就怎么说定了，等我把封印魔君的是办完之后再找你要回小兮兮。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小兮兮少了一根毫发，我就扒掉你身上一块皮。”

    “你……”以印玉明的脾气，受到这种威胁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怀里的孩子对他‘咯咯咯’的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对他笑，这个‘咯咯咯’的声音，瞬间让他心软下来，不知怎么的就接受了这个照顾孩子的活儿。

    “好，我一定把她保护得很好，就算魔君降临人间，我也保证她毫发无伤。”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顺便给我妈妈带句话，告诉她，我一定会成功封印魔君，让她出来和爸爸相聚，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木若昕早就料到印玉明会答应，所以才不对他客客气气的，直接使唤他。

    “你的这句话我会带到。还有什么事吗？有的话一次说完，这次之后你们若想在见到我恐怕很难。不过在魔君重新被封印之后，我一定会来找你们。”

    “要你帮我们直接封印魔君你又不愿意，你还能帮我们做什么事？对了，我还有一个儿子，不如……”

    印玉明知道木若昕想说什么，不等她说完，他已经走人了。

    照顾一个女儿已经是他的极限，还想要他照顾一个儿子，办不到，就算办得到也不干。再说了，他们的儿子已经六岁，是个小魔鬼，他才懒得花费精力去应付一个小魔鬼呢！

    “走得那么快，我都还没说完呢！”木若昕气嘟嘟地抱怨，其实很明白印玉明跑得那么快的原因。

    算了，小易已经长大，又是未来的天下至尊，想必应该不会遭到魔君的黑手才是。

    “若昕，你真的放心把兮兮交给印玉明吗？”阎历横真的很舍不得女儿，就在印玉明离开的时候，他差点就想冲过去把女儿给抢回来了。

    但理智告诉他，抢回女儿是不明智之举，所以他控制住了，没有去抢。

    “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印玉明吗？放心吧，兮兮在印玉明那里比在我们这里要安全得多。只是兮兮太小，还不足月，这个时候离开亲母，不能喝母乳，不知道会怎么样？这些我之前都有想过的，但为了兮兮的安全，我只能从中做出一个取舍。阿横，我知道你舍不得女儿，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把兮兮留下来，很有可能会害了她，让她留在印玉明那里，或许会更好。”

    “就算不舍得又能如何？孩子都被印玉明抱走了。”

    “呵呵。”

    阎历横做了个深呼吸，接受女儿已经不再身边的事实，于是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严肃问道：“若昕，你打算何时出发？”

    “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迫，没有来浪费了，越快出发越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将该说的说完之后我们就出发吧。厉行、黑鹰、四大护法都必须留下来，没有他们坐镇，魔城很容易会出事。还有喜怒哀乐四人，他们是魔城最后的皇牌，有他们在，就算是魔君攻入魔城，也不能轻易得逞。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们就该全力以赴，去做封印魔君的事了。”木若昕看着阎历横，此时的眼神有点锋利，就好像不是在看自己心爱的人，而是在看仇人。

    心爱的人和仇人都在一起，她真的很无奈。尤其是想到魔君可能会控制阿横，她就更恨，恨不得现在就把魔君碎尸万段。

    魔不生不死不灭，以他们的能力，消灭一些小魔还行，但想要消灭魔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将他封印。

    阎历横点点头，然后就去做该做的事，将所有人叫来，把事情交代好，然后就和木若昕离开魔城，前去寻找五灵。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起初都想跟去，但后来被说服，只好乖乖留下，保护好魔城，守护好他们的家。

    喜怒哀乐四人在魔城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乐不思蜀，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而且他们答应过木若昕，要保护魔城，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做到，所以只能留下来做魔城的保护者。

    魔城这边有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喜怒哀乐四人坐镇，就算是铜墙铁壁，安全得很，即使是魔君也不能轻易打进来。

    木云层回到魔城之后，从双亲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间感觉什么事都变了。

    他一直认为的妹妹并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们家是靠木无忧和木若昕才有今天，如此说来，木无忧和木若昕是他们家的恩人才对。

    然而恩人有难，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感觉特别没用。

    实力，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什么事都可以变成可能。他该怎么做才能把实力提升呢？

    就在木云层烦恼不已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阎易和阎不弃两个小毛孩正想偷偷摸摸溜出魔城，于是上去拦住他们。

    “你们又想偷偷跑出去吗？”

    “嘿嘿！原来是舅舅啊！舅舅你好啊！”阎易对木云层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笑得好假，然后用讨好的语气说道：“舅舅，你就当做没看见我们，好不好？”

    “这怎么可能？上次你们偷偷跑出去，弄出那么大的事，把魔城所有人都急坏了，这次你们又想偷偷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外面大乱，你们涉世不深，很容易会遇到危险，听话，在魔城里好好待着。”

    “我不怕，我是……”

    “你是未来的天下至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但你只是未来的天下至尊，现在还不是。”

    “舅舅，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们出去？如果你不让，那我就只好先把你打晕，然后走人。其实我真的不想对舅舅你动手，但有时候……”

    木云层明白阎易话中的意思，知道阻拦不了他们，只好退步，提出一个条件，“你们要出去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带上我。”

    “嗄……”阎易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想了想，很痛快就答应了，“好，带上你，走吧。”

    “喂，你真打算带上他吗？”阎不弃似乎有点不太乐意，刚才一直不说话，现在才反对。

    “不带上他能怎么办？我可不想一直闷在魔城里。爸爸爹爹前两天把结界增强了，而且在出入口做了很大的改动，不像以前那样简单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今天结界的出入口，要是动作不快点，有可能得等好几天才能出去。快点走吧，一会出入口又会发生变化，到时候我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找到新的出入口。”

    阎不弃虽然还是很不乐意，但真的没有办法，所以只好接受新的成员加入，在心里暗暗说道：一个普通的凡人，实力不强，跟着他们，等于是一个包袱。

    但这个人是义母的哥哥，小易的舅舅，就算真的是包袱，他也得认了。

    魔城外面的结界被阎历横改动过，还加强了，所以想要出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必须得找三位长老询问出入口，然后得有三位长老的相助才能进出。

    就因为这样，魔城的出入口不再有守卫看着，所以阎易他们离开魔城的时候根本就没人发现。

    “终于又出来了。我回去就只是想看看妹妹，谁知道一回去妹妹就不见了。妹妹回来没多久，妈妈娘亲又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去，我现在想见妹妹一面都难。既然见不到妹妹，那我干嘛还留在魔城里？”

    “小易，我们这样出来，如果义父和义母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阎不弃还是有所顾虑，不希望木若昕和阎历横为他们操心太多，他只想做一个乖巧的好儿子。

    不过他是圣兽之王，不是一个小孩子，虽然有时候会受到重生的影响，但他的记忆中有着太多的回忆，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在做事的时候不会用一个小孩子的心思去想。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如果我们在外面闯出名头，又能保护好自己，他们不但不会生气，还会为我们感到高兴，夸我们有本事。所以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同时要弄出点名头来。上次龙窟的金子全都泡汤了，这次我要再去找一个新的‘粮草’。”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打算怎么个找法？”

    “现在还不知道，出去再说吧。”

    木云层跟着阎易和阎不弃，本以为自己是个大人，在这两个小毛孩面前应该是个领导般的人物，可实际却并非如此，而且正好相反。

    他怎么感觉是这两个小毛孩在领导他呢？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大人，有那么一点点的领导地位，木云层用长辈的身份说了些话，“小易，你年纪小，涉世不深，出门在外，不要随意相信人，更不要乱跑，知道吗？”

    可他万万没想法，得到的结果竟然是……

    “舅舅，你就放心吧，跟在我们后面，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大饱眼福，大吃一惊。而且我还会保证你的安全，只要你跟着我，我保你毫发无伤。”阎易以更为老成的口吻回应，说得简直就像是在江湖上混迹很久的老油条。

    木云层有点哭笑不得，也无言应对了，只好保持沉默，在心中感叹：真不愧是魔王的儿子，果然与众不同。

    就这样，阎易和阎不弃带着木云层出了魔城，离开了木阎城，再一次到外面去闯荡。

    此时魔城里的人已经发现阎易和阎不弃偷偷跑出去的事，急得团团转，又不能派人出去寻找，只能向老天祈祷，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魔王走之前再三交代，不管发生什么事，所有人都不得轻易离开魔城。

    木若昕和阎历横此刻已经远在千里之外，正在寻找火族的入口。

    何夕和炎烈火很有可能也是五灵之一，所以现在最先要找到的是他们。

    “阿横，你对火族的了解有多少？”木若昕在传说中火族所在之地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根本不知道怎么进入火族，所以就问问。

    “并不是很了解。火族极少和外界有联系，就算是与其他四族也不怎么联系。不仅仅是火族，其他四族也是一样的，所以火族的入口世人少有知道，甚至是不知道。”阎历横也找不到火族的入口，要不是拥有火系之力，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周围炽热的熔岩给烧死了。

    木若昕虽然惧怕火力，但她有沐火凤凰和火狐的力量保护，所以也不怎么惧怕周围的熔岩，在满是熔岩的地方待了许久也没有任何事，这个时候还能若无其事的说话。

    “我身为木族之人，又是万木之灵，进入木族的时候都费了很大的劲，其他族的就更不用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难道要花在寻找入口这种小事上吗？”

    “或许沐火凤凰和阿狸可以帮得到我们。”

    “啊……小凤和阿狸吗？”

    “沐火凤凰是火族的守护神兽，虽然它并非原来的那只守护神兽，但它集成了其母的神力，应该和火族有点联系。至于阿狸，它是火狐，同样是火族之物，又吞下了火族的圣物火心，让它们去找，或许能快一些。”

    “好，我这就叫它们出来帮忙。”木若昕将火凤和阿狸召唤出来，让它们去找火族的入口。

    火凤还是原来的小白鸟，没有多少改变，就算改变也看不出来，除非它变成凤凰之身才能看出它的改变。

    不过阿狸的改变却很大，身体明显大了好几圈，双眼变得更是犀利，四肢下的利爪如刀刃般锋利，浑身的毛发散发出火红的光芒，就像是一团红色的火在不断燃烧。

    阿狸变大了，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时，因为体型过大，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坐，尽量把身体缩起来才能勉强站一只脚在上面。

    “呦……呦……”主人主人，我长大了，长大了。

    “哇……阿狸真的长大了，变得好厉害的样子。”木若昕把阿狸抱到怀里里，发现它沉了不少，以前随随便便能抱，就像抱一个布娃娃，现在抱在怀里没多久手就酸了。

    “呦……呦……”变厉害了才能帮到主人。

    “对，变厉害了才能帮到我。不过我现在就要你们帮忙了。这里应该就是火族入口的所在地，但我们找不到入口在哪里，所以你们帮我去找找。”

    “呦……”是，主人。阿狸一接到任务就从木若昕的怀里跳下来，蹦的一下已经到很远的地方，再蹦一下又到另外一个地方，简直就像是瞬移。

    “唧唧……我也可以帮到主人。”火凤不愿落下风，赶紧飞出去找火族的出入口。

    绝不能让那只臭狐狸独自立功，不让它就更嚣张了。

    “去吧，小心点哦。”

    “唧唧……知道。”

    有阿狸和火凤帮忙寻找火族的出入口，木若昕和阎历横倒是闲了下来，找个地方休息，看看风景，聊聊天。

    “这个地方寸草不生，到处都是火烫火烫的熔岩，地面上甚至还有岩浆流过。真的无法想象，人在这种地方能生存得下去吗？”

    “火族人生来不惧火，而且天生带火，在这种地方生存对他们来说并不难。火灵之力越大的地方，对他们的修为更有帮助。不过火能消灭太多东西，所以外面的人不怎么愿意和火族的人来往。火族也不喜欢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久而久之，火族就成了一个**体，因为没有接触，信息不交流，所以外面的人对火族的了解少之又少。”阎历横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但是说完之后觉得都是一堆废话。

    世人何止是对火族不了解？五族在人世间都是以高深莫测、神秘至极存在，而且天生异禀的他们都自恃高人一等，看不起外面的人，更不愿意和外面的人接生，隔阂自然就有了。

    “我在想火族的人都靠什么为生？难道他们都是吃火吗？”

    “这……”

    “如果火族的人都是靠吃火来解决温饱问题，那红毛怪当初在镇龙山庄的时候就不会饿成那样了。那个时候我从他身上赚了好多的钱呢！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特别带劲。”

    阎历横回忆起当初在镇龙山庄时的事，不过他现在想的并不是炎烈火，而是木若昕那时候的不离不弃，就是镇龙山庄一行，让他彻底接受了这段感情。

    虽然镇龙山庄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但他却觉得犹如昨日。

    “阿横，你在想什么呢？”木若昕看到阎历横发呆，有时候还会傻笑，实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好问一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曾经美好的回忆罢了。若昕，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压制不住魔君了，我希望在我失去理智之前，你能亲手杀死我。横死都是个死，我希望能死在你的手中。”

    “呸呸呸，别说这种不吉利的鬼话，你再说我就跟你急。有我在，你一定可以压制住魔君的。不仅仅是压制住，我们还要将他再次封印，让他不能到人界来为祸。阿横，你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如果连你都失去信心了，那又如何能战胜魔君？信心很重要，只要有信心才能不放弃。如果没了信心，就等于放弃了。一旦你放弃，就算我在如何努力，否无法阻止魔君破封。”

    “我只是在说如果……”

    “我不准你说这样的如果。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战胜魔君，封印魔君，然后我们一家人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逍遥天地间。”

    阎历横对战胜魔君的事其实没有多大的信心，甚至认为自己会输，但听了木若昕这些话，就算再没有信心他也要坚持不放弃。

    “若昕，我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向魔君低头。为了你们，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会放弃，绝对不会。”

    木若昕投入到阎历横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温柔说道：“阿横，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就算不为你自己，为了我，为了小易，为了兮兮，为了大家，你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战胜魔君。有我们帮你，你一定可以的。”

    “好，我不放弃，我会战胜魔君。”

    “恩恩。”

    “真是好感人啊！哈哈……说得太感人了，只可惜你们改变不了任何事。”魔君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充满了邪恶。

    “这是魔君的声音，怎么会？”木若昕看向天空，但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听到魔君的声音。

    以前听到魔君的声音都是从阿横的身体里发出来，但这次却是从天上，为什么？

    阎历横也察觉到了这个异样，心里有很不祥的预感，但他不想说出来，眉头邹得很紧，身上的杀气、怒意达到了顶峰。

    魔君竟然可以不用透过他的身体发言，这说明魔君又更加的脱离他的掌控了，这是不好的兆头。

    “你们一定很好奇本君为什么会在外面说话，是不是？”魔君笑得更为狂傲，不过还是只有声音，看不到任何影子。

    “在外面说话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说话。”木若昕不甘示弱，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说话，输人不输阵，就算是言语上她也不让一分。

    “会的，用不了多久，本君就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和你们‘好好’的说说话。阎历横，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从本君的意见呢？没关系，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原因付出自己的灵魂，本君可以放过你身边所有的人，保证他们在人界过着太平的日子。”

    “你少在这里骗人，只有蠢猪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臭女人你给本君闭嘴，否则要你好看。”

    “你以为我怕你吗？本姑奶奶还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就连妖魔鬼怪也没怕过，就凭你这个连自己身体都没有的魔怪，我会怕你才怪。”

    “你……”魔君气得想要吃人，可是没办法，他现在最多只能在外面说话，更多的就做不来了。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做到的，等他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烂这个女人的嘴。

    阎历横能感觉得到魔君的怒意，更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就因为知道所以才生气。

    “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永远都不做到，因为本座不允许。”

    “不错不错，你现在竟然能读得到本君心里所想，真是很不错呢！不过这也说明我们的心意更相同了。等到我们的心融为一体的时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届时……哈哈……”

    “永远不可能。”

    “阎历横，嘴皮上的逞强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你真有能力压制本君，为什么本君还能给音魔传达命令，还能出来说话？虽然其他事本君现在暂时还做不到，但用不了多久，本君就能做到了。你现在后悔的话，只要说一声，本君就可以答应你所有的条件，否则你所有的至亲至爱都得死，而且不是像普通人那样死去，灵魂去到地府，重新轮回，而是魂飞魄散，永永远远的消失，不再回来。”

    “阿横，你别听他的鬼话，他是故意用这种难听的话来吓唬你的，如果你被他吓到，那你就输了。千万不要被他吓到，他用的是攻心之术，只要你不屈服，他就拿你没辙。”木若昕不跟魔君斗嘴，先安抚好阎历横的心绪，不让他乱了方寸。

    阎历横微微冷笑，淡然道：“这些话我听了不止一百遍了，对我造不成多大的影响，放心吧。”

    “那就好。”

    “不过他这样老在外面乱说也不是办法，咱们把他关回去。”

    “恩。这个我来。”阎历横盘腿而坐，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和魔君大战一场。

    他倒要看看这个魔君的本事有多大？

    “又要打了吗？哼，本君可不怕呢！再过不久，你就是本君的傀儡，到时候本君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魔君搁下一句气话，后面就没声响了，似乎受到什么控制，无法再像刚才那样说话。

    木若昕在旁边守着，不让任何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阎历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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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　进入火族

﻿    在阎历横和魔君灵魂相斗的时候，阿狸和火凤正忙着寻找火族的入口，由于天生带有火力，在大片的熔岩之地中它们能来去自如，就算是掉到熔浆里，它们也能相安无事，反而像是到了天堂，舒服得很。

    然而就算它们在熔岩之地来如自如，到现在也还没找到火族的入口。

    不过即使再难找，阿狸和火凤也没放弃，继续努力找寻入口。

    “呦……”这里不是入口。

    “呦……”这里也不是入口。

    “唧唧……”不是入口，不是入口。

    阿狸和火凤刚开始还想争着找到入口邀功，到后来懒得争了，只想尽快找到入口，所以从开始的相争到后来的齐心合力。

    木若昕把寻找入口的事都交给阿狸和火凤了，现在专心当阎历横的护法，有时候还想帮他一把，助他更快将魔君压制下去。

    阎历横这次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只是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把魔君压制下去了，但他自己也累得一团糟，现在只能勉强站立，如果还要打一场，他恐怕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阿横，是你吗？”木若昕看到阎历横睁开眼睛，真怕赢的人是魔君，所以紧张问一问。

    “是我。”阎历横柔声回答。

    得到满意的答案，木若昕激动地扑到阎历横的怀里，兴奋说道：“太好了，你又一次吧魔君打败了。我就知道我的阿横是最厉害的，我就知道你会赢，你一定会赢。你赢了魔君那么多次，以后也可以赢了他，我相信你。”

    “我会赢的。”阎历横轻轻搂着木若昕，就算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他要相信自己。

    就算不能赢也要赢，一旦输了，他将失去所有。

    “你会赢的。”

    “现在不是赢了吗？”

    “恩恩，赢了。”木若昕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心里的情绪很复杂，高兴的同时又充满担心。

    这一次能赢，那下一次呢？

    魔君出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而且时间相隔也越来越短，以前还不能出来说话，现在已经可以，再过一段时间，岂不是能随意伤害他们了吗？

    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好无助又好无奈。

    “我赢了，你怎么还哭呀？”阎历横用手擦掉木若昕脸上的泪水，知道她是过于担心才会这样，看到她哭泣，他心里揪成一团，甚是难受。

    “我没哭，我不哭。”

    “好了，不要哭了。如果你真的太担心，那就抓紧时间，找齐五灵，封印魔君，届时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对不对？”

    “对。”

    “你让阿狸和火凤出去寻找火族的入口，有消息了吗？”阎历横转移话题，不希望木若昕再去担心还没有发生的事。

    “它们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找到了没有。”木若昕擦干眼泪，不再哭泣，坚强起来，化悲愤为力量，把心思都放在寻找五灵的事上，想到阿狸和火凤，正要说，却看到它们回来了。

    “呦……”主人主人……阿狸跑回来，本想像以前那样跳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可因为体型太大，它只好刹住步子，没有往上跳，而是站在木若昕的面前，竖起耳朵，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呦……呦……”主人主人，找到入口了，是我找到的。

    火凤飞到木若昕的肩膀上，也想木若昕邀功，“唧唧……”什么你找到的，明明是我找到的好吧。

    “呦……呦……”是我发现的入口。

    “唧唧……”要不是我带你去那个地方，你能发现入口吗？所以是我找到的。

    “呦……呦……”你在那个地方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我去就找到了，是我找到的。

    “唧唧……”是我。

    “呦……”是我。

    阿狸和火凤就这样吵着，越吵越激烈，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木若昕只好大吼一声，喊停他们，“给我停下。”

    只是吼了一声，阿狸和火凤都没吵了，乖乖巧巧地待着。

    “你们认识了那么久，难道还不能和平相处吗？非要争什么功劳？在我的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我不会因为谁的功劳高就对谁偏心。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你们已经找到火族的入口，那就带我过去吧。回头我再好好奖赏你们，如果你们能和平共处，成为好朋友，我还会有特别的奖励哦。”

    特别的奖励。

    “呦……”

    “唧唧……”

    是什么？阿狸和火凤异口同声问道。

    “这个先保密，等你们做到我的要求再说。好了，前面带路，你们要是在吵，我就生气了。”

    “呦……”

    “唧唧……”

    遵命。阿狸和火凤再次异口同声说道，然后在前面带路。

    木若昕扶着阎历横，带着他一起走。

    “若昕，我可以自己走。”阎历横不想表现得太没用，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着。

    但木若昕硬是要这样做，不放手，“别逞强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好好调息恢复，到了火族可能避免不了要动手开打。之前我们把火族得罪得不轻，想必火族的人一见到咱们肯定是要动手的。不过就算是动手你也不要冲在前面，让神兽和灵兽去打，我们保存好体力。”

    “好，就依你所言行事。”阎历横没有再逞强，让木若昕扶着走，他一路上尽量调息好，以备进入火族之后应战。

    他们得罪过火族，还把火族族长的女儿火莲修理得差点连命都没了，火族大概把他们当成深恶痛绝的敌人了吧。

    火族的入口在一块巨大的熔岩上，这块巨大的熔岩就像是一出陡峭的高崖，旁边都是火石和岩浆，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攀爬上去。

    入口就在大熔岩的中间，但被不断从上往下流的岩浆给遮住了。在入口外面还有强大的阵法，想要进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呦……”主人，入口就在上面，我进去过了的。阿狸简单一条就跳到大熔岩的中间，然后穿过像水流一样从上往下留的岩浆，进到熔岩里面去。

    火凤紧接着也飞进去，用行动来说明入口所在之处。

    木若昕和阎历横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熔岩下面，先观察观察四周，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此地有阵法阻挡外来生灵进入，火凤和阿狸为何能轻易穿过阵法？”阎历横很快就看出了不寻常的地方，但很是费解。

    就算火凤和阿狸是火族之物，但它们已经离开火族许久，而且火凤并非真正的火族守护神兽，而火狐早已经失踪数千年，它们在外面经历了很大的改变，就算能穿过法阵，也不会像这样那么简单。

    “小凤是火族的守护神兽，阿狸是火族的火狐，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它们才能轻易穿过法阵吧。就算不是这个原因，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还是想办法进去吧。不过我们要提高警惕，很有可能一进去就会遭到攻击。”木若昕早就提高警惕了，但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她是不怕火，但火族入口的法阵对她而言还是有点难度的。

    “等我稍微恢复一点气力，我可将入口外的法阵破掉。”

    “不要。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恢复力气，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不过可以试试。小凤，阿狸，你们回来。”

    阿狸和火凤听到木若昕的叫喊声，从入口里出来，回到她身边去。

    “呦……”主人主人，有什么事？

    “唧唧……”主人，有事尽管说。

    “阿狸，火凤，你们听好了，我现在要你们去做一件事，你们务必要做好。阿狸，你先到火族里面制造混乱，顺便找找红毛怪和小夕，看看他们在不在火族？如果找不到他们，那就想办法弄清楚火族的焚火之灵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不过你不能盲目去找，也不能乱串，凡事要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一天之后如果找不到人，也打听不到消息，马上回来。”

    “呦……”是主人。阿狸接下任务，向上一蹦，直接跳进入口，消失在如瀑布一般的岩浆之中。

    火凤看到阿狸已经去执行任务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不等木若昕开口说，它就先问：“主人主人，那我做什么？”

    虽然主人要它和那只臭狐狸和平共处，但在为主人效劳的事上，它绝对不甘示弱。

    “火凤，你的任务非常重要，我和阿横能不能安然无事，就看你的了。你母亲是火族的守护神兽，你得到了你母亲的神力，应该不惧怕火族入口外面的阵法。我要你带着我和阿横，冲过那个阵法，进入火族。在冲过阵法的时候，你必须要用自己的神力保护好我们，知道吗？”

    “主人，我知道了，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小凤很骄傲地接下这个任务，然后飞到空中，变身成为沐火凤凰。

    “阿横，你说我这个办法好不好？”木若昕俏皮问道。

    阎历横看着火凤，微微一笑，温柔回答，“此法甚好。先让阿狸到火族内部制造混乱，让火族之人疏于防范，再让火凤将我们送进去。这或许是除了将阵法彻底毁去最好的办法了。”

    “既然有这种轻松的办法，为什么不用？让阿狸先进去制造混乱，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更多的收获。走吧。”

    “恩。”

    木若昕和阎历横乘骑火凤，做好准备，等待着一会的冲飞。

    火凤用自己的神力将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保护好，飞到和入口相同的高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阵法，飞进入口。

    因为速度太快，又有神力保护，木若昕和阎历横在穿过法阵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很安全地进入了火族。

    火族，地如其名，到处都是火，就连长的草都带火。不过这里能长出草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还以为火族是一个像火山的地方，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是这样，不但树，还有花有草，只不过这里的花草树木不太一样，叶子是火红色的，花要么是火红色的，要么就是黑色的，还有紫黑色的，看起来还蛮漂亮的嘛！”木若昕被火族里的花草树木吸引了，忍不住想动手去碰一碰，甚至还想摘一朵。

    阎历横不让，及时阻止她，“莫要乱碰这里的东西，小心有毒。”

    “你忘记了吗？我不怕毒的。”

    “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动的好。就算没毒，也可能会是其他机关陷阱，千万小心。”

    “好吧，听你的。”木若昕把伸出去想要摘花的手收回来，可就在她要收手回来的时候，那朵花突然变大，就像是张开大嘴，想要吃她的手。

    木若昕是个习武之人，对这种突发情况还是能应付得来的，看到那朵花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快速把手收回来，还往后闪了几步，离开那朵会吃人的话。

    “天啊，不得了，这花会吃人。还好刚才没碰，要不然我这只手恐怕就没有了。阿横，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

    “看你还敢不敢乱碰这里的东西？”阎历横刚才捏了一把冷汗，好在木若昕没事，不然他会急死。但那种差点伤害他心爱之人的花，他是绝不会放过的。

    阎历横亮出龙血剑，一剑就把那种花给砍掉了。

    花被砍下来的时候，竟然会流血，像人一样流着红色的血。

    “阿横，它这是在流血吗？”木若昕吃惊问道。

    “看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花，是一朵修炼有成的花妖。在门口之地就有这等花妖，里面不知还有什么怪物，所以……”

    “所以要小心。我知道了。”她已经从刚才的事吸取了教训，所以不会再乱来。更何况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冒险，也不是为了玩，而是有要紧的事办。

    不知道红毛怪和小夕有没有在这里？她之前派人去打听过，火炎宫已经不存在了，炎震天在几年前就回到了火族，从此就再无消息。

    由此推断，红毛怪和小夕回到人界之后，一定会去找炎震天。要找炎震天就得来火族，他们两八成是在这里，这个错不了。

    事实的确如木若昕所猜测的那样，炎烈火跟何夕此时的确是在火族，而且生活得还不错，但明争暗斗的事少不了。

    火族之前的族长是炎魁。炎魁只是火族旁系一脉的人，之前因为嫡系一脉的人都去了玄灵界，所以他才能当上族长，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自己是火族的族长。

    但炎震天回来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炎震天是火族嫡系一脉的后人，不管是天赋、血脉都比火族任何人要优秀百倍，按理说应该由他当族长才对。

    可是炎魁并不愿意把族长的位置交出来，但又不能和炎震天撕破脸，只好让炎震天先在火族里住下，见机行事。

    好在炎震天并没有想着要抢回族长的位置，对那个位置也没多大**。回到火族之后，他心里想的全都是远在玄灵界的儿子。想啊、盼啊！想了差不多六年，盼了差不多六年，终于把儿子给盼回来了，还有儿媳妇，更有即将出世的孩子。他现在每天高兴得嘴不合拢，更没心思去想族长位置的事。

    但他不想，有人想。

    炎魁一直都在担心炎震天会抢走他族长的位置，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提防着他，想尽办法把他除掉或者赶出火族。但炎震天是个老狐狸，不管他用什么招都能破解。

    之前他只担心炎震天一个，现在他还得多担心一个，那就是炎烈火，这个消失了五、六年又再次出现的人。

    不，还有一个，那就是炎烈火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如果是个儿子，那也很有可能跟他抢。

    可恶，要和他抢族长位置的人越来越多，想要全部将他们除掉，真的很麻烦。

    其实不管是炎震天还是炎烈火，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抢什么族长的位置，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尤其是炎震天，在外面拼了那么久，他真的是累了，现在就想过几年安稳的日子。

    炎烈火就更加不想要什么族长之位了，每天都粘着何夕，陪在她身边，照顾好她，看着她的肚子一点点长大，等着他的孩子出世。

    “来，我听听，孩子好像在叫我爹爹。”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孩子还没出世呢！怎么可能会叫你爹爹？就算是出世了，它还那么小，连话都不会说，又怎么会叫人呢？”何夕躺在铺满狐狸毛皮的躺椅上，两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存在，感觉很是幸福。

    “我就是能听见它在叫我爹爹。”炎烈火就算听不见也要说听得见。

    或许这是一种心理作用吧，他感觉孩子就在叫他，所以耳边就听到了孩子的叫声。

    “真是服了你了。”

    “那当然。”

    “炎哥哥，最近还遇到什么麻烦事吗？”何夕突然严肃问了点事，眼中带有担忧和关心。

    虽然他们在火族过得很安稳，但这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有很多的争斗，一个不小心，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麻烦事？要有麻烦也是别人。我本来无意争夺什么，但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你或者是我爹，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炎烈火冷厉道，双眼如火一般燃烧着。

    他何尝不知道炎魁在想什么，不过只要事情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就不想捅破。

    如今火炎宫已经不复存在，他们虽然是火族的人，但他和火族没有什么过去，更没有任何美好的回忆，这个火族有没有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如果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即使是毁掉火族，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你嘴上说得风轻云淡，但事实如何我很清楚。族长是不是要你在一个月之内从火神坛里拿出一百块火晶？整个火族就只有你和公公能进入火神坛。虽然我不知道火神坛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每次看到你从里面出来，表情都是痛苦，我心里也就跟着痛了。炎哥哥，其实我们可以到外面去生活的，我们可以去找若昕姐姐，和他们一起，没必要留在这里，是不是？”

    “傻丫头，不要想太多了。就算你想去和若昕他们住，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啊！你都快要生了，不宜颠簸，安心待产吧。至于其他事，你就更不用操心了，我能应付得来。每次进去火神坛，出来的表情痛苦都是装的，我可不想让炎魁知道太多。”

    “啊……”

    “好了，别想了。”

    “哦。”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吵杂的喊声。

    “火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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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　大闹火族

﻿    阿狸按照木若昕说的，到火族里制造混乱，因此以高调的方式出场，专门找人多的地方，喷了一口大火，然后蹦到高处，故意摆出高姿态，傲慢视人。

    火狐的出现，把整个火族的人都惊到了，就算是一团乱，他们也欢天喜地，纷纷赶来看看。

    火族族长炎魁，得知火狐出现的事，兴奋又激动，差点就高兴得失控了，顾不得族长的形象，和普通族人一样，赶紧赶来一睹火狐的风采，甚至认为这是火族重新辉煌的征兆。

    自从火族嫡系一脉去往玄灵界后，火族就大不如前，虽然在人间还是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很多东西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失去或者变质，到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如果火族再没有任何突破性的改变，将会走向灭亡。

    火族的出现，就是一个改变，一个新的希望。

    “这就是火狐吗？对，这就是火狐，是我火族的火狐。看这样子，应该只是初长阶段，而且体内灵力雄厚，初期应该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用不了多久，它就能成长为真正的火狐，拥有强大的力量，到时候谁还敢瞧不起我们火族？”炎魁见到火狐的第一眼就做起了白日梦，梦想着火族在火狐的帮助下，跃居成为五族之首，就算不是五族之首也不至于被其他族看扁。

    这火狐，他志在必得。

    炎魁已经在打火狐的主意，忽然想到炎震天，担心火狐被炎震天抢走，急忙下令，“封锁消息，不准将火狐出现的事泄露出去，尤其是炎震天父子两，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族长，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旁边的族人结巴道，其他人也都是一个样。

    火狐突然出现，这样的大事早就已经传遍整个火族，只怕每个人都知道了，炎震天父子两当然也不例外。

    事实也的确如此，现在整个火族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火狐出现的事，大部分的人都赶来看热闹，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还想着将火狐占为己有。

    火狐是灵物，它要认谁为主那是它的自由，谁也干预不了。所以就算是族长，也不一定能让火狐心甘情愿认他为主。

    火莲见过火狐，得知火狐出现在火族的时候很是震惊，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为了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她也赶来瞧瞧，人一来到现在，大吼一声，前面挤满的人就让出一条道来，不敢乱动。

    “都给我让开。”

    火族普通的族人听到火莲的大吼声，乖乖让出一条道来，给她走到前面去，只有那些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待着不动，其中一个就是火族的族长炎魁。

    炎魁也听到了火莲的吼声，但他并没有当回事，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火狐看，一刻都不愿意移开视线，就怕移开视线之后，火狐就被抢走了。

    “真的是火狐，这怎么可能？”火莲看到火狐，惊讶不亚于其他人，脑海中全都是问号，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火狐明明已经认了木若昕为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木若昕死了？

    不对。火狐一旦认了主人，必定是生死相随，如果木若昕死了，火狐要么一直守在她的墓前，要么会跟着死去，不会出现在火狐。

    “莲儿，你来啦！快看，是火狐，我们火族的火狐。”炎魁很是激动，兴奋不已，指着前面的火狐和火莲说。

    “爹，这火狐出现颇为蹊跷，咱们不能大意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火狐认了木若昕为主，所以它不可能会出现在火族，除非木若昕来了火族。”

    “火狐是我们火族的灵兽，认木若昕为主那只是因为它太小，不懂事。它现在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归处，所以就回到了火族。莲儿，这火狐我志在必得，你一向聪明，把爹想想办法吧。千万不能让炎震天和炎烈火父子两抢了去，否则我族长的位置很难保住。”

    “这……”火莲回答不上来。她没有任何办法让火狐认谁做主。

    炎魁可不管这些，想得到火狐想疯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族长的身份将其他人都逼走。

    “你们全都给我离开，谁都不准在此地逗留。”

    普通的族人不敢造次，所以都乖乖听话离开，但一些长老之类的人物就不见得会那么听话了。

    火族的几位长老，硬是不肯走，平时不会顶撞炎魁，但这个时候他们却敢站出来说话。

    “族长，这火狐乃是我们火族的灵物，族谱上记载着，火狐在幼小之时就可以在族中选择它的主人，不管这个人是谁，哪怕是最低微的普通族人，只要火狐选择了，那他就是火狐的主人。如今火狐出现，它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主人，族长何不让火狐自己选择？你以为把所有人都叫走，火狐就会认你为主吗？”

    “没错，火狐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主人，并不是只有族长才能做火狐的主人。”

    “我们有权利留下来，让火狐选择，看看火狐到底要任谁为主。”

    长老们的反抗，让炎魁很不爽，一气之下，怒声大吼，“你们都想反了是不是？我是火族的族长，火族的事我说了算，我说火狐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这样的霸道之言，让几位长老更是不服，顶撞之声更盛。

    “族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火狐是火族之物，并不是你的东西，而且火狐是灵物，有生命之物，它能选择自己的主人，就算你是族长，如果火狐不愿意认你为主，那你再怎么做都没用。”

    “火狐是我们火族共同的灵物，不是你一个人所有。再说了，你这个族长的位置还是我们让你坐的，你凭什么想一个人独占火狐。”

    反对之声越来越大，炎魁在众多的压.迫之下，又太想得到火狐，心里一急，失去了理智，突然对三位长老出手，想把他们全都杀了。

    只要杀了这些人，火狐就是他的。

    几位长老的功力也不弱，又是联手，和炎魁打起来，定不会马上就处于下风。

    就这样，炎魁和火族的几位长老打了起来，越打越恨，招招都致命。

    火莲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所有人都认为火狐的出现是火族重新崛起的开始，但她却认为是一些人灭亡的开始。

    火族不会灭，因为有炎震天和炎烈火在。炎烈火和魔王夫妇两的交情如此之好，出事了魔王夫妇两一定会出手相助，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死去，会轻易死去的人是……

    火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了阻止事态恶化，赶紧阻止，“你们别打了，这样打下去谁都得不到好处，只会让有心者占到好处。”

    “爹，几位长老，你们别打了，就算你们弄得两败俱伤，火狐也不会认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为主。”

    “别打了，别打了。”

    火莲的劝说的确有点作用，炎魁和几位长老慢慢手势，没打得那么厉害了。可就在这时，火狐跳到了火莲的面前，一副要认她为主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炎魁和几位长老都以为火狐要认火莲为主了，再加上火莲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就算你们打得两败俱伤，火狐也不会认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为主’。

    原来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火狐要认你为主。

    因为这样的认为，包括炎魁在内，都对火莲很是不满，愤怒瞪着她，个个都像是要把她撕成两半。

    “莲儿，你是不是要跟爹抢？我那么疼爱你，想不到你竟然要跟我抢，你太让我失望了。”

    “想不到火狐要认你为主。”

    “虽然我们很不甘心，但这是火狐的选择。”

    “没错，这是火狐的选择。”

    几位长老慢慢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收起对火莲的不满。但炎魁却没有，还是很愤怒，什么父女之情早就已经不顾，将火莲当仇人一样看待，厉声大骂。

    “我生你养你，从小到大都给你最好的，想不到你竟然要和我抢。莲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火狐认了木若昕为主，它不可能认我为主的。”火莲急忙解释，感觉更是不妙。

    难道火族要大乱了吗？他们的好日子走到头了吗？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就在火莲无言以对的时候，火狐突然走开，来到一位长老面前，抬头看着他，似乎像是要认他为主。

    这样的转变，解除了火莲的危机，但却另有一个人陷入危机当中。

    被火狐看着的长老，立即受到好几道犀利的目光直射，尤其是炎魁，那目光简直就想要杀人。

    “大长老，火狐是要认你为主吗？”

    大长老以为火狐要认他为主，早就兴奋得什么都忘记了，无视炎魁的质问，蹲下来，对火狐伸出手，想和它培养培养感情。

    “火狐，乖乖的，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来，来到我身边，和我灵契吧。”

    “呦……”火狐故意发出一声很乖巧的声音，像个温柔的小绵羊，慢慢朝大长老走去。

    炎魁在一旁看得火大，无法接受火狐认其他人为主。就连火狐认他的女儿为主他都不同意，更何况是其他人？

    “你想要让火狐认你为主，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命？”

    炎魁要对大长老出手，其他长老立即上前阻止，不让他去伤害大长老。

    大长老现在一心想要和火狐灵契，所以没有空理会其他，不管炎魁和其他长老的打斗，专心收服火狐。

    “火狐，乖，那边不安全，快点来到我身边。”

    火狐继续往前走，当走到大长老的手边时，突然蹦起，跳得高高的，然后往远处跑去。

    众人见状，立即追火狐而去，不管其他。

    “爹，长老，你们不要去追了，那个火狐已经……”火莲还想多劝劝，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炎魁和几位长老已经不见踪影。

    她可以非常肯定，火狐已经认了木若昕为主。如今火狐出现在火族，那么木若昕……

    难道木若昕来火族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火莲立即赶往入口，打算去那里看看。

    如果木若昕真的来火族，那将是火族的噩梦，确切地说是他们的噩梦。

    木若昕和阎历横进到火族之后，一路走一路看，把火族的大概环境都了解了，因为有阿狸在前面制造混乱，所以他们才能那么顺利就来到火族的中心之地。

    “这个火族看起来好像……”木若昕总结了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情景，但一时半会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好像什么？”阎历横淡然问道，刚问完不得木若昕回答，又接着说：“火族好歹也是五大族之一，至高无上，怎会潦倒至此？”

    虽然在入口的时候遇到了会吃人的花妖，但越是往里面走，看到的东西就越平常，都是一些房屋之类的，而这些房屋看起来都很破旧，有些甚至已经倒塌，而且无人问津。

    这简直就和外面的穷苦之城相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里非常热，到处都是火。

    “我也觉得饿，这里好像很……穷。应该不会啊！火族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很厉害的种族，随随便便一个普通的族人到外面就能掀起大风大浪，这样的一个种族，没道理会穷成这样？像火莲那种性格，如果火族真的穷到这种地步，打家劫舍的事她肯定做得出来。”

    “木若昕，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坏，打家劫舍的事，我做不出来。”火莲出来找木若昕，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就算木若昕进了火族，以她的实力恐怕也很难找到，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么轻易就找到了。不仅找到了，而且还听到了他们夫妻两的对话，气得半死。

    她火莲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人吗？

    “原来是火族的火莲大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木若昕见到火莲，一点都不惊讶，还阴嗖嗖的和她打招呼啊。

    “拖你们的福，至今还安好。不知二位来我火族所为何事？”火莲也阴嗖嗖地回答。

    这两人来火族，准没好事。

    “来找两个人。”

    “炎烈火跟何夕吗？”

    “看来他们在这里。那烦请大小姐带路，或者让他们来见我们。”

    “你想见他们不难，但在这之前你必须要把火狐给收回来。”火莲已经能想象得出火狐在火族里继续蹦跶会引发什么样的事。

    火族的很多人，就算不死，也会闹得很厉害，内斗避免不了。

    内斗有时候比明斗要恐怖得多。

    “在我没见都他们两人之前，一切免谈。其实我也不需要让你带路，我只要在火族转一圈，肯定能找到他们。如果有人来阻拦，说不定我会把火凤也放出来，到时候就不知道你们火族会乱成什么样子了。”木若昕不受火莲的威胁。

    笑话，一个小人物就想威胁得了她，那她以后还怎么混？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只要见两个人，见到了他们我就会把火狐叫回来。如果你不带我去见他们，那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多花一点时间罢了，到时候你们火族变成什么样子，我可不管。”木若昕反过来威胁火莲。

    火莲没办法，只能妥协，“好，你们跟我来吧。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见到人之后就把火狐叫回来。”

    火莲在前面带路，但她脑海里想着该怎么做才能把木若昕和阎历横除掉。

    火族唯一可怕的地方就算火神坛，那个地方就算是火族的人进去了也会被烧成灰，但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炎震天，还有一个就是炎烈火。

    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进到火神坛会变成什么样子？

    火莲刚开始并不想这样做，但想着想着，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于是就决定做了，在带路的途中，往火神坛的方向走去。

    只要能灭掉木若昕和阎历横，火狐的事好办。就当是为她当年吃的苦出口气吧。

    木若昕岂是那么容易算计的？在跟着火莲走的时候，早就多了个心眼，一路上发现周围的房屋越来越少，所以可以肯定，火莲不是带他们去见人，很有可能是带他们去一个可怕的地方。

    她到要看看这个火莲能搞出什么把戏？

    火神坛里的力量异常可怕，火族很多人进去都会化成灰，就连周围的地方也受到影响，如果住在火神坛附近，过不了多久身体就会出毛病，所以周围的房屋才越来越少。

    “若昕，事情不对劲。”阎历横也发现了不对劲，担心木若昕不知道，所以提醒她。

    “我知道，先看看这女人想玩什么把戏吧。我不在乎花一点时间除掉一个想要害我们的人。”

    “恩。”

    火莲没听到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谈话，在前面带路，到了火神坛的入口时停下脚步。

    “炎烈火就在里面，你们可以直接进去找他。”

    “火神坛。这好像不是人住的地方吧。”木若昕看到了旁边的石头刻的字，从字面上去理解，认为这个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地狱，但这里周围的气息和外面的不太一样，这是事实。

    “这的确不是人住的地方，不过炎烈火的确在里面。”

    “那好，你带我们进去找他吧。”

    “我不能进火神坛。”

    “为什么？”

    “因为……”火莲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停了一下才说：“火族有规矩，本族女子不得进入火神坛，否则会受到很大的惩罚，所以我不能进去。”

    事实是她根本就不敢进去，进去就是死，她才不会笨到进去找死呢！

    “如果我要你非进去不可呢？“木若昕用灵力变出一根藤条，缠住火莲的脖子，用武力来威逼她。

    就算是这样，火莲也不屈服，但很紧张，很害怕，“我进去就会死，你们放过我吧。炎烈火每天就会去火神坛拿火晶，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这个时候他应该就在火神坛里寻找火晶，你们进去就能看见他了。“

    “我不管你们火族的什么规矩，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放心，如果你因为进入火神坛而遭到惩罚，我会替你受罚。”

    “不行。我不能进入火神坛，不然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你进入火神坛会死，难道我们就不会死吗？你就是想把我们骗到火神坛里，让我们死了里面，是不是？”

    “我……”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如你所愿。为了让你看清楚一切，所以你也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木若昕不管火莲如何挣扎，如何害怕，将她拖到火神坛里面去。

    她本来只是想把火莲丢到火神坛就出来，谁知刚要动，周围就出现了一个法阵，将他们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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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　嫁夫从夫

﻿    火神坛的异动，对于见过大风大浪的木若昕和阎历横而言，这点小小的异动还吓不倒他们，当做是平常事看待，更何况他们在进火族之前就已经做好面对巨大困难的心里准备，所以这个时候能保持镇定，纹丝不乱。

    他们见过的场面比这个更惊心动魄，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如果连这点胆识都没有，遇上就一惊一乍的，那还怎么混？

    但火莲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在法阵出现的时候，她就吓得惊慌失措，着急无比，还想靠蛮力冲出去，可是这样做不但出不去，反而会被法阵震伤，每冲一次就会受到一次分筋错骨的雷击和比地狱炼火更为厉害的火力攻击，那些火的威力极大，即使她是火族的人也会受其所伤，差点就被烧死了。

    就算是这样，火莲也还是不会放弃，拼了命的要冲出法阵，脸上布满了恐惧，失去理智，撕声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火族的人，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死在火神坛里，放我出去。炎烈火，你给我出来，快点放我出去。”

    “我不要死在这里，不要……”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阵法依然还在，威力更大，就算站着不动也觉得难受，就好像置身于一个大熔炉之中，而且熔炉里雷电交加，异常可怕。

    木若昕和阎历横不理会火莲，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多了，所以在处理的时候很有默契。

    “阿横，这个阵法是金系之力和火系之力相结合布下的，你是火中金，实力应该在布阵人之上，这个阵法对你应该没威胁。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是不是还不知道。”

    “正如你所说，此阵融合了金火之力，而我恰好是火中金，这个阵对我没多大威胁，但我一时间也破不了它。若昕，你呢！可还好？”阎历横还是老样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首先关心的是自己心爱之人的情况，只要她没事，他就安心。

    “只是热了点，但总体还好，没事。”

    “这样会好些吗？”阎历横给了木若昕一个金罩子，可以隔绝一些火力。

    “恩恩，好多了，还是我家的阿横好，嘻嘻！”

    火莲出不了法阵，急得要死，可是当她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在秀恩爱时，气就没打处来，全然不顾他们的身份，愤怒大吼，“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我快被你们两个给害死了。这火神坛一般人根本不能进来，连靠近都难，你们……”

    火莲因为生气，说话不经大脑，有什么就说什么，说完才意识到这些话不该说，可就算她立刻闭嘴也来不及，根本收不回刚才说出来的话。

    “火莲大小姐，你这是不打自招吗？”木若昕阴笑反问，早就料到火莲没安好心，所以就算火莲真的他们夫妻两带到危险的地位，她也不惊讶。

    “我……我的意思是说，火族本族之人不能随便进入火神坛，外面的人其实是……可以的。”火莲赶紧改口，但话说得很结巴，整个人都紧张得很，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在撒谎。

    “连你们本族人都不能随便进入的地方，外人又怎么可以进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无所谓，反正你我是敌非友，你想害我也很正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尤其是对那些想要害我的人，对于那样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木若昕露出了杀气，那是对火莲的杀气。

    火莲感觉到木若昕身上传出来的杀气，吓得后退两步，高度警惕，颤抖问道：“木若昕，你想干嘛？”

    “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对于想要害我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会带我去找炎烈火和小夕吗？跟你走，只是想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而已，随便用你这个大小姐的身份做点事。”

    “你想要我做什么事？只要你放我一马，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是想找炎烈火跟何夕吗？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你们破掉这个阵法之后，我就马上带你们去找他们。”

    “如果是在这之前你提出这样的条件，我或许会答应你，但现在不会。至于这个阵法，我认为留着它会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我不会破了它。”

    “不破这个阵，你们也出不去。”

    “那倒未必。”木若昕把火凤召唤出来，用进入火族相同的办法，再结合阎历横的金系之力，两人很轻易就出了法阵，到外面去了，只留火莲一个人在里头。

    火莲看到这一幕，吓得更为害怕，顾不得大小姐的身份，低声下气哀求，“木若昕，求你放我一马，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救我出去，救我。”

    “你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是我有的，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那好，我问你，你们火族的焚火之灵在哪里？”

    “这……这个我不知道。”火莲现在不敢再耍任何的心眼，就怕木若昕一个不高兴，把她扔在火神坛的阵法之中。

    这个火神坛的阵法极其厉害，自从火族嫡系一脉去了玄灵界之后，火族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从这个阵法里走出来，哪怕是火族最厉害的人进去也都会立刻化成灰烬，直到炎震天和炎烈火这两人出现才有奇迹发生。

    “我刚问第一个问题你都不知道，那我救你还有什么用？阿横，我们走吧，想要红毛怪也不难，大不了把火族闹翻天，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木若昕假装要离开，看看火莲会不会因为着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火莲一着急，就算知道不多也全都说了，“你们别走，我说我说。火族的焚火之灵早就已经失踪很久，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个东西是我们火族的灵魂。就因为失去了焚火之灵，火族才会一跌不振。我知道的就只是这些，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完全没意义。看来你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反正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阿横，我们走。”

    “木若昕，你不是说要救我的吗？”火莲看到木若昕要走，更是着急，一急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如果她现在不被困，一定狠狠扇木若昕一个耳光子。

    “我有说过要救你吗？当初要不是你，我的好姐们小夕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你还三番两次想要害我，我怎么可能会救自己的敌人，你当我是白痴吗？”

    “你……”

    “阿横，我们走吧。”

    “恩。”阎历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轻轻点头应声就跟着木若昕离开。

    火莲气得发狂大骂，“你们两个王八蛋，一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永远求而不得，失去彼此。”

    木若昕还只是想吓唬吓唬火莲，如果火莲继续低声下气求饶，她或许真的会心软出手相救。但听了这些咒骂人的话，她就不可能心软了。

    敢诅咒她，那就去死吧。

    阎历横被人骂多了，对火莲的大骂无动于衷，一点感觉都没有，跟着木若昕走人。

    然而他们才刚走没几步就看到炎烈火从前面走来。

    “红毛怪。”

    “若昕，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炎烈火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直到真真切切听到他们的声音，他才知道没眼花，眼前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来找你和小夕啊！”木若昕走到炎烈火面前，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满意点点头，夸赞道：“恩恩，意气风发，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你过得不错，那小夕过得就更不错了。小夕呢！现在在哪里？按照时间来算，她再过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吧。”

    “拖两位的福，我现在过得还算可以，只是每天要应付一些麻烦的人物，有点不太爽。”

    “麻烦的人物，火族的人吗？”

    “真不愧是魔城的女主人，真聪明。从玄灵界回来之后，我就带着小夕去找我爹，谁知他竟然回了火族，我也只好来这里找他。火族的族长炎魁，一直担心我们会抢走他的族长之位，所以想尽办法对付我们，甚至要置我们于死地。我本来想把这家伙解决了，但是我爹不让，所以就拖到了现在。如今我每天都要到火神坛里替火族寻找火晶，从开始的一个月十块火晶到现在一个月得要一百块火晶。这不，我正要去火神坛寻找火晶呢！”炎烈火把大致的情况说完，往前一看，看到了被困在火神坛阵法里的火莲，虽然有点惊讶，但他并不关心。

    火莲一见到炎烈火，等他把话说完，立即对他下命令，“炎烈火，我现在命令你把这个阵法弄走。”

    “我为什么要弄走？”炎烈火从来就没想过要救火莲，当她不存在，继续和木若昕叙旧。

    “若昕，你们夫妻两亲自跑到火族来，应该不只是找我和小夕那么简单吧？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对不对？”

    “恩，我们来找你们的确有很重要的事，不如我们去找小夕，坐下来慢慢说。”木若昕也不理会火莲，顾着办自己的正事。

    “好，你们跟我来吧，我和小夕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那里离火神坛不远，我本来还担心小夕会受到火神坛的影响，想要她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但炎魁就是不答应，说我们只能住在这里。后来小夕说住在那里觉得很舒服，我就没跟炎魁争了。”

    “这个炎魁一定是个大坏蛋。”

    “那当然，你瞧瞧他生出来的女儿有多坏，他比他女儿坏上千百倍。”

    “这么坏啊！”

    “坏透了。”

    “你们……你们给我回来。”火莲听到木若昕和炎烈火在说她父亲的坏话，也说她的坏话，气得想杀人，可是当看到那几个人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又急得抓狂。

    然而不管她多急，多气，前面那三个人还是没有理会她，走远了。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如此狠心的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的冷酷无情？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火莲放声大喊。

    木若昕虽然已经走远，但还是能听到火莲的叫声声，冷屑一笑，没当一回事。

    冷酷无情……对付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这点还算是轻的了，没把她大卸八块，她就应该谢天谢地。

    “若昕，你真不打算救那个女人吗？”炎烈火突然问道。

    “怎么，你想救她？”木若昕反问，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瞪着炎烈火，不悦质问：“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差点就嫁给你了，你是不是对她有别的心思，怜香惜玉了？”

    “我对小夕那是一心一意，天地可证，日月可签，你别冤枉好人了。”

    “既然不是，你那么关心她干嘛？想她那样的人，死多一个天下就太平一些。”

    “她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都在针对小夕，我怎么可能关心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就好。如果你敢对不起小夕，我一定活剥了你三层皮。”

    炎烈火很是无语，不过并不害怕木若昕这些言辞，还觉得这些话充满了关心，满是友情。

    如果不是真正的关心一个人，就不会在乎他过得怎么样。

    “小夕，你看看是谁来了？”炎烈火一推开门，还没看到人就先说话了，可是说完话的时候也不见有人回应，这让他有点着急，立即冲到屋里去找，但什么人都没找到，把他急得半死。

    “小夕呢！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呢，这会去哪里了？”

    “红毛怪，你先别着急，或许她是去半点什么事了，一会就回来。”木若昕见炎烈火急成这样，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先安抚安抚他。

    “不可能。小夕一般都不会出门的，就算出去也会等我回来。除非是有人强行把她带走，不然她不会走出这个门。一定是炎魁那家伙，趁着我不在想对小夕下手。”

    “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在这之前，不要做任何的定论。”

    “在这里除了炎魁和火莲，没人会害我们。火莲被困在火神坛的阵法里，这件事一定不是她做的，所以只剩下炎魁。我现在就去要炎魁要人。”炎烈火根本就不听木若昕的劝说，像风一样冲出了大门，没一会就消失不见踪影了。

    木若昕无奈感叹一声，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找两个人都一波三折，那聚齐完五灵岂不是要费更多的周章？她没这个时间啊！

    “莫着急，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一个了吗？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就算何夕真被炎魁所抓，我们也能将她救回来，是不是？”阎历横一路上安抚好木若昕，不希望她为了他的事急成这样，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

    “我只是想早点找齐五灵，封印魔君，让你不用再受他的折磨。”

    “莫着急，我会为你争取时间的。魔君说一个月就能破封出来，我拼上一拼，也可以争取到多一点时间，所以你不必太过着急。”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们还是先去找小夕吧，如果红毛怪和小夕真的是焚火之灵和盈土之灵，那就只剩下一个利水之灵了，这样想的话，好像也蛮快的，呵呵！”木若昕故意说一些让自己心理舒服的话，说完就往前走，找炎烈火跟何夕去。

    她有一种预感，炎烈火就是焚火之灵，小夕就是盈土之灵，但剩下的利水之灵会是谁？会是楚清风吗？

    如果真的是楚清风，事情就不太好办了，中间夹着一个紫兰，而她又伤害了楚清风的心，楚清风应该不会轻易答应帮他们封印魔君的吧。

    算了，不想这些，还是先找到小夕要紧。

    何夕的确是被炎魁命人给带走了。

    何夕本来不愿意，但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又住在别人的地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了。

    “不知族长找我来有何时？”何夕见到炎魁的时候，有点吃惊，好在她这些年来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功夫，要不然这个时候一定会惊讶叫出来。

    在她面前的炎魁，哪里还像是以前威风八面的火族族长，而是一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身上全都是伤，脸上的伤也不轻。

    炎魁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他管不了，见到何夕就对她下命令，“听说你有探知的能力，我现在要你立刻探知火狐的去向，一定要把它给我找出来。”

    “火狐……火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何夕惊讶问道。刚不久她也听说火狐出现在火族的消息，当时她还以为是有人弄错了或者乱说的，所以没相信。

    “火狐是火族的灵兽，出现在火族有什么奇怪？你少废话，快点帮我把火狐找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族长，不是我不找，就算找到了它也不属于你。火狐已经和木若昕灵契，它是有主人了，找到也不会是你。”

    “我叫你找你就给我找，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发动探知之术要耗费很多灵力，我现在就快要生了，不想做这些。族长如果不同意，可以去找我的丈夫，只要我的丈夫同意，我就发动探知之术。”

    “你少拿炎烈火来压我，你当真以为我怕他……哎哟……”炎魁因为生气太厉害，把身上的伤口扯到了，痛得很。

    他就是趁着炎烈火不在才把何夕给叫来，如果找炎烈火商量，那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吗？嫁夫从夫，我丈夫同意了，我自然会做。”

    “放肆……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我说了算。我现在要你马上给我找火狐，你要是不找，我就把你开膛破肚。”

    “你……”何夕很生气，可为了孩子着想，她也只能忍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发动探知之数，寻找火狐。

    谁知她才刚开始找，火狐就自己出现了，还跳到她面前。

    “阿狸，真的是你吗？”因为火狐长大了一点，模样有些许改变，何夕不敢确定是不是它。

    “呦……”是我是我啦！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不是呢！既然你来了，那若昕姐姐是不是也来了？”

    “呦……”是的是的。

    “真的吗？太好了，可以见到若昕姐姐了。”何夕虽然听不到阿狸说的话，但可以从阿狸的表情读出信息，还想多问一点，突然一张大网从上面盖下来，她闪避不及时，就被网住了。

    阿狸也一样，被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网给网住了，挣扎了几下都挣不开。

    “呦……”坏蛋坏蛋，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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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　新的主人

﻿    阿狸的出现让炎魁眉开眼笑，但阿狸对何夕的友好却让他很不爽，担心即将到手的火狐被别人给抢去了，所以赶紧下手，免得节外生枝。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挣扎了，这张网是用地狱炼火淬炼过的蚕丝制作而成，经过千锤百炼已经变得坚不可摧，即使是火狐也没办法从网里挣脱出来。”

    “呦……”大坏蛋，大坏蛋。阿狸很生气，四肢脚下的利爪全部都露了出来，深深刺入泥土之中，双眼瞪着炎魁，浑身毛发散发着火光，锋利的牙齿显露出不可侵犯的霸气。

    然而阿狸这样的反应不但没有令炎魁感到害怕，却让他更为兴奋，疯狂的他只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完全不考虑坏的一面。

    火狐这般厉害，这下火族可以强大起来了。

    “炎魁，你想干什么？”何夕没敢太用力挣扎，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努力保持镇静。

    这个时候越乱越糟，只有保持镇定才能有转机。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想要的只是火狐而已。”炎魁现在的确是对何夕没有任何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火狐身上，一直想着该如何将火狐收为己有。

    这种畜生类的东西，只要给它好吃好喝就能搞定了。

    “火狐，你只要跟着我，不但有好吃的好喝的，我还会让你享受至高无上的待遇，怎么样，跟着我吧？”

    “呦……”阿狸对炎魁张开血盆大口，凶狠欲喷火，态度非常不好，显然就是不喜欢炎魁。

    它的主人只有一个，才不要这个坏蛋呢！

    “你不肯，你凶是吧？我让你凶，我让你不肯。如果你不肯，那就一辈子待在这张大网里，我会给你最为可怕的折磨，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愿意认我为主。”炎魁没多少耐性，心情也不好，用软的不行，立即就改用强硬的方式。

    他不在乎过程，也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结果。

    “呦……”我才不怕你呢！

    阿狸很生气，虽然被大网网住，但还是对炎魁喷火。

    炎魁早有防备，所以闪避及时，没受一点伤，还很得意地说：“想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要么甘愿认我为主，要么乖乖待着，否则有你好受的。”

    “呦……”坏蛋坏蛋，大坏蛋。

    “哈哈……有了火狐，我看谁还敢跟我作对。炎震天、炎烈火，你们都给我等着，火族族长的位置只能是属于我的，你们休想跟我抢，哈哈……”

    何夕对炎魁的大放厥词很是不屑，没有放在眼里，更是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看到阿狸气得不轻，先安抚好它，用手摸着它的毛发，温柔道：“阿狸，不要跟这种人较劲，没意义。乖乖的，如果若昕姐姐真的来火族了，那她一定会来救我们。”

    “呦……”阿狸收起火气，把竖起的毛发放下，坐在地上，对何夕萌萌点头。

    主人是一定会来救它的。

    “阿狸真乖。不过这点小事应该还不需要若昕姐姐亲自出马，我或许可以应付得来。”

    “呦？”是吗？

    “恩恩。你站稳了。”

    “呦……”好的。

    阿狸稳稳坐在地上，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炎魁就在旁边，把何夕说的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嘲讽道：“就凭你也想从这张网中挣脱而出，别自不量力了。炎震天和炎烈火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威胁，我早就想灭了他们，之前迫于种种压力，我动不了你们，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火狐，我才不怕你们。”

    “炎魁族长，刚才我说得够清楚了，火狐已经认主，所以你的白日梦是不可能实现的。先不说火狐这件事，你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再说。”何夕早在炎魁废话连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手中凝聚着强大的土系之力，待准备好之后，一招就往地面上打去。

    “山崩地裂。”

    一招山崩地裂，地面上不仅出现了不计其数的裂缝，似乎还在移动，墙壁和房顶因为地面的撕裂损毁严重，最后都倒塌了。

    地面出现裂缝之后，地下的岩浆清晰看见，尤为吓人。

    “快点停下，停下。我叫你停下，听到没有？”炎魁被地面的震动震得差点连站都站不稳，好几次险些都掉进裂缝之中。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低估她了。

    何夕这招山崩地裂，威力很大，不仅仅是她所在的房间被四分五裂了，整个火族都受到了影响，好多地方的地面上都裂开了，房屋受损极其严重，让原本就落魄的火族变得更狼狈。

    “出事了。”炎烈火还在半路上，因为地面的强烈震动让他感到不安。

    “出什么事了？”木若昕看着地面上的裂痕，想起了在东翔国皇宫里遇到地魔的场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确定地魔现在没有能力到火族来撒野，她会认为这是地魔的杰作。

    这不是地魔的杰作，那就只有可能是何夕的。

    “这是土系之力制造出来的影响，应该是小夕那招山崩地裂。小夕挺着个大肚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动武的，既然她使出了这招山崩地裂，那事情一定是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我赶紧过去，免得晚了来不及……”炎烈火话都还没说完就急急忙忙往前跑，身形一闪，人就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

    木若昕和阎历横赶紧跟上，虽然疑问很多，但他们并不想现在浪费时间去弄清楚。

    事有轻重缓急，这个时候最为要紧的事就是去救人，而不是浪费时间说废话。

    阎历横并不是着急去救人，只是跟着木若昕去，可是走着走着，一道泥黄色的光从他的兜里飞出来，变成一只大麒麟，挡住了他的道。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就是这个感觉……”麒麟突然出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兴奋难掩。

    周围还有火族的普通族人在逃串，当看到突然出现的麒麟时，尤为震惊，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看。而且在麒麟出现之后，地面不再震动，也不再开裂，所以站在原地很安全。

    “这是什么怪物？”

    “没见过呀！”

    “没见过的怪物。”

    被人说成是‘怪物’，麒麟很是郁闷，但它不跟这些人计较，看向阎历横，问道：“你说的那个叫何夕的人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是。”阎历横惜字如金，对不熟的人和物从来都是这样的冷漠。

    “太好了，总算是让我找到了。”

    “既然找到，那你可以走了。”

    “当然要走，哈哈……”麒麟还真的走了，走得非常兴奋，咻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阎历横对麒麟的离开一点都不心疼，就当是丢掉垃圾，落得一身轻松。

    “麒麟就这样走了，你真的舍得？”木若昕其实有点私心，希望阎历横能将麒麟收服，就想金龙一样，成为他的神兽。

    但这样的想法终究是不切实际。

    “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有何舍不得？五族的守护神兽都不会选择本族以外的人为主，所以你所想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沐火凤凰的情况不一样，所以不能一概而论。”阎历横知道木若昕心里在想什么，直接跟她说清楚。

    他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麒麟收服，所以从麒麟跟着他到现在，他从来不对麒麟做过多余的事，甚至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就当它不存在。

    “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不想这件事了。虽然你没有收服麒麟，但它也会是我好姐们的神兽，这样也不算是坏事一件。”

    “或许吧。”

    炎烈火刚才因为被麒麟挡住了道路无法向前，焦急万分，但也对突然出现的麒麟无比震惊。

    “这是……麒麟，它是打哪冒出来的？”

    “这件事以后再慢慢说，先去救小夕吧。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随时都会有危险，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一会，她就多一分危险。”木若昕不解释，起步往前走，速度极快，转瞬即逝。

    阎历横也是同样的速度前行，虽然他还可以更快，但为了配合木若昕的步伐，所以刻意放慢一些。

    何夕的一招山崩地裂，把火族弄得面目全非，房屋损毁极其严重，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房屋了，尤其是炎魁所在的那个房屋，可以说是直接夷为平地了，已经见不到任何的高墙瓦顶，就连地面也裂成了好几块。

    炎魁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强烈震动和地面撕裂中站稳，此时站在一块不大不小的地面上，四周全都是巨大的裂缝，下面有着火红火红的岩浆流过。

    在地面发生强大撕裂的时候，何夕凭空消失了，等震动过后，她则是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没被困在网里，然后过去把网拿开，解救阿狸。

    “呦……”阿狸对何夕露出一个夸赞的笑容，觉得她很棒，很厉害。

    “好了，没事了。”何夕摸摸阿狸的头，安抚安抚它。

    “呦……”阿狸用自己的脑袋在何夕的手上磨蹭，表示对她的喜爱和感激。

    炎魁看到这一幕，加上刚才的事，现在已经处于疯狂状态，就像是一个失去控制的疯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何夕，你这个臭女人，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谁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都让她不好过。你给我拿命来。”

    “阿狸，小心。”何夕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很紧张。

    她的实力时强时弱，刚才一招山崩地裂已经用了很多力气，如果还要和炎魁打，恐怕讨不到一点好处。

    现在只能看阿狸的了。

    “呦……”阿狸站到何夕的前面，保护好她。

    放心放心，这个坏蛋就交给我吧。

    可就在阿狸准备要和炎魁战斗的时候，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天而降，差点就把炎魁给踩到了。

    炎魁闪避得很及时，闪开之后正想开骂，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这是土族的守护神兽麒麟。

    麒麟神兽怎么会这里？

    “这是……”何夕看到麒麟的时候很吃惊，但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

    她应该认识这个庞然大物。

    “我的新主人，总算是找到你了。”麒麟看到何夕的时候，比刚才更为激动，如果它是一个人，肯定会扑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新主人，你说的是我吗？”

    “当然，除了你之外，没人配做我的主人。”

    “你是……麒麟。”何夕脑海里涌现出好多断断续续的画面，虽然不连贯，但她知道在她眼前的庞然大物是麒麟，是土族的守护神兽，确切的说是她的神兽。

    她是土族的人，虽然她从来没有得过土族人的认可，但从她所拥有的神力可以看得出来，她就是土族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土族人。

    “是的，我就是土族的守护神兽，麒麟。我的新主人，从今以后，我将追随你左右，为你效力，快来和我灵契吧。”

    只见过人追着神兽灵契的，没见过神兽追着人灵契。

    “你要和我灵契，可是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知道所有的事。新的主人，来吧，我们灵契。”麒麟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也不管周围有什么人，只想着跟何夕灵契。

    何夕一头雾水，不知怎么的，糊里糊涂就和麒麟灵契了，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推着她去做这件事。

    看到何夕和麒麟灵契，炎魁简直要气疯了，深知已经不是何夕的对手，打算趁着何夕注意力还在麒麟身上的时候偷偷溜走，可是他才刚走几步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炎烈火赶到现场，刚好看到炎魁要逃走，于是把路拦住。

    “炎魁族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炎魁抬起头来，看到炎烈火的时候还没怎么惊讶，可是当他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时，脸色大变，面如死灰。

    他虽然没有见过魔王夫妇，但外面的传言很多，光是听那些传言他就已经知道魔王夫妇的基本情况，所以只要一见到这两人，他就立刻认出来了。

    天啊，一下子面对那么多的强敌，这不是要他完蛋的节奏吗？

    “你，你们想怎么样？我是火族的族长，你们不能乱来。”

    “你们要是敢乱来，我让你们……让你们……”炎魁没胆子说太难听的话，这会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想办法反抗。

    炎烈火是不会放过他的，魔王夫妇两看起来对他的敌意很强，所以这些人不可能站在他这边，他们只能是敌人。

    对待敌人，唯有往死里打。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炎魁，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什么火族的族长，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屁，连个屁都不算。”炎烈火彻底恼了，突然闪到炎魁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起来，只是让他的脚尖勉强点地。

    他在玄灵界经历那么多，虽然吃了很多苦，修为也没有多大的进步，但也不是毫无所获，武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进步的，要修理一个炎魁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是火族的族长，你不能这样对我。”炎魁还是拿火族族长的身份说话，以为这个身份可以保住他的命。

    “火族族长又如何？动了我的女人，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不会放过。”

    “炎烈火，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你一条命而已。”

    “不……要……啊……”炎魁还想求饶，但炎烈火不听，也不想多说废话，直接把炎魁给掐死了，一了百了。

    周围有不少的火族族人，都亲眼看到炎烈火把炎魁掐死，虽然吓得不轻，但没人敢吭一声。

    想不到他们火族的族长竟然不能在炎烈火的手底下走一招，这也太没用了吧。

    炎烈火只是针对炎魁一个人，对于火族的其他人没有任何恶意，更没有想过要杀他们，所以杀了炎魁之后就走到何夕身边，柔声问道：“小夕，有没有伤着？”

    明明两只眼睛已经看得很清楚，心里也有答案了，但还是要多此一问。

    “没事，我很好，只是这个……“何夕指着站在她面前的麒麟，虽然已经和麒麟灵契，但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和麒麟灵契之后她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以前那个强大而又不能控制的力量慢慢受她控制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麒麟神兽，是土族的守护神兽，看来你在土族中的身份应该很特殊。如果你想弄清楚这些事，不如我们去土族走一趟。“

    “我不管什么土族、火族，我只是想和你过安安稳稳的日子。算了，既然麒麟要跟着我，那就让它跟着吧，反正有它在，我们以后遇到困难就更容易解决了。”何夕没有再纠结麒麟的事，把麒麟召唤回来，然后走到木若昕面前，握着她的双手，和她热络说话。

    “若昕姐姐，总算是见到你，这段时间我可想你了。”

    “小夕妹妹，我也很想你啊！”木若昕也握着何夕的手，姐妹两的感情胜过亲姐妹。

    “你的肚子没了呀！孩子生了对不对？是男是女？”

    “是个女儿，叫阎兮，名字里有一个字和你的是同音的。”

    “阎兮，真是好听的名字。”

    “咱们先不说这个。小夕，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们两帮忙。”木若昕的表情严肃起来，何夕也跟着严肃了。

    “若昕姐姐，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们一定帮你。”

    炎烈火在一旁郁闷。他都还没吭声呢，这小妮子就说‘我们一定帮你’，万一是他们两做不到的事，那怎么帮？

    魔王夫妇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世上还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吗？

    如果连他们都解决不了，谁还能解决？

    木若昕把找齐五灵，封印魔君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详细的就不说了。

    “小夕，麒麟认你为主，足以证明你是土族的盈土之灵，这个不用怀疑了。至于红毛怪是不是火族的焚火之灵，这个就难说了。沐火凤凰已经死去，火族没有了守护神兽，真的很难确定谁是焚火之灵。”木若昕盯着炎烈火看，满面愁容。

    如果以神兽来确定五灵的身份，那楚清风肯定就是了，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焚火之灵。

    没有沐火凤凰，该怎么确定炎烈火的身份呢？

    就在木若昕无计可施的时候，火凤飞了出来，飞到炎烈火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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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紫兰成魔

﻿    炎烈火从小虽不是在火族长大，对火族没有什么感觉，但和火族相关的事知道不少，关于沐火凤凰的事他更是清清楚楚。

    火族真正的守护神兽已经死了，眼前这一只沐火凤凰可以说跟火族没有多大关系，就算真的和火族有关系，现在也变得没关系了。

    “小东西，你有什么事吗？”炎烈火实在没办法把一只小小鸟当成沐火凤凰来看待，虽然知道它就是沐火凤凰，但视觉效果对他的影响很大。

    “唧唧……”火凤对着炎烈火‘唧唧’叫，除了木若昕之外，没人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小凤，你真的能确定他就是焚火之灵吗？”木若昕听懂了火凤说的话，但还是有点怀疑。

    小凤虽然是沐火凤凰，但并不是火族的守护神兽，而且年纪还小，各方面都还没有成熟，它话信服力不大。

    火凤飞回到木若昕身边，落到她的肩膀上，扑扑翅膀，重重点头，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回答，“它身体里有特别的火系之力，很强大，应该就是焚火之灵。”

    “很强大的火系之力？”

    “你指的是这个吗？”炎烈火伸出右手，张开手掌，动了动意念，周围的火全部都飞起来，就连地下的岩浆也喷涌而出，冲到天上，形成一条一条柱子，而这些火柱子还能随意弯曲，控制它们的人要它们怎么转，它们就怎么转。

    一时间，天上全都是火团在飞，火柱在绕，惊奇的一幕让火族所有人都看啥了眼。

    火族已经很就没有出现这样的大能人了，难怪炎魁不敢轻易动炎震天和炎烈火，原来他们父子两的实力可怕得无法想象。

    “世间之火由你操控，红毛怪，看来你真的是焚火之灵。太好了，五灵一下子就找到了四灵，剩下最后一个肯定是楚清风无疑。”木若昕确定炎烈火就是焚火之灵后，很是兴奋，但这个兴奋很快就被忧愁取代了。

    红毛怪和小夕是她的朋友，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她封印魔君的，但楚清风就不一定了。

    “若昕，你是在担心楚清风不肯相助吗？”阎历横对木若昕太过了解，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其实这件事他也有点烦。

    他曾经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向楚清风求助，就在前不久他还说过类似的话语，想不到那么快就有求于人了。

    虽然他很不想向楚清风低声下气说话，更不想向楚清风求助，但为了至亲至爱，为了长久的未来，就算是再不想，他也要降低身段求助。

    这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唯一能和若昕长相厮守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怎么能不担心？楚清风和红毛怪他们不同，他这个人有点自私。也不能这样说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私，就连我们也不例外。先不说他自私不自私的问题，有紫兰横插在中间，这件事就很不好办了。我们要封印魔君，紫兰势必会阻拦，与我们作对。如果我们一个不小心伤了紫兰，甚至杀死了她，以楚清风的性子肯定记恨，不会帮我们。”木若昕一想到楚清风就头大，烦得很。

    哥哥是个极品，妹妹也是个极品，这两个人都喜欢走极端路线，真难伺候。

    对于这个问题，阎历横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处理，所以沉默不语，心里暗暗想道：如果楚清风不愿意，那就打到他愿意为止。

    何夕对紫兰的事知道不多，所以听了木若昕的话感觉莫名其妙，满是疑惑，问道：“若昕姐姐，紫兰和黑鹰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侣吗？她怎么会和你们作对呢？虽然在玄灵界的时候她变了一点，但她后来知道错了，还回来向你认错。”

    “小夕，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件事一言难尽。你挺着个大肚子，站久了一定很累，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木若昕感叹道，心里不断想着解决的办法。

    就只差楚清风一个利水之灵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搞定。

    楚清风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紫兰，想方设法劝她放弃报复，可是作用都不大，紫兰心中的怨恨好像已经成为她的心魔，而且她被这个心魔牵着走，完全失去了自我。

    楚清风劝紫兰放弃报复，紫兰则是求楚清风相助，帮魔君破封。

    “哥哥，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妹妹我魂飞魄散而死吗？如今只有魔君能救我一命，只要我们助魔君破封，立下大功，魔君一定会救我的。哥哥，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生死，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紫兰，除了魔君，能救你的人还有万邪之灵。万邪之灵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让你找回本心。如果你能在他限定的时间内找回本心，他是不会杀你的，到时候我再让若昕出面求求情，说不定你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不会失去灵魂。紫兰，听哥哥的话，不要再错下去了，回头吧。”

    “万邪之灵和木若昕是一伙的，木若昕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木若昕不放过我，万邪之灵就更加不会放过我了，所以我唯一的活命的出路就是助魔君破封。”

    “你的心魔太重了，是谁告诉你魔君有能力救你一命的？”

    “自然是魔君告诉我的。”

    听到这句话，楚清风脸色大变，掐住紫兰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刚才说什么？魔君告诉你的，你什么时候和魔君见面了？”

    他那个温柔婉约的妹妹竟然入了魔道，任谁都无法相信的吧。

    “你把我弄疼了。”紫兰有点心虚，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不让楚清风掐着，也不敢抬头看他。

    就因为这个心虚，楚清风更加确定紫兰和魔君见过，就算没见过也和魔君接触过，比之前更加担心，更加着急。

    “紫兰，你真的和魔君有接触，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事情说到这个份上，紫兰也不再隐瞒，大胆承认了，而且还理直气壮说了一大堆的道理，“魔君说他会帮我，会救我，会给我想要的一切。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帮我，所谓的朋友全都抛弃我，视我为敌，只有魔君愿意帮我。人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善恶，这是木若昕说的。既然没有绝对的善恶，那为什么非要给魔君盖上一个‘恶’的罪名？善是什么，恶又是什么？木若昕杀过的人不少，玄灵界那么多的生灵她都可以不顾，她又能善到哪里去？我不管魔君是善是恶，我也不在乎什么善恶，谁肯帮我，我就帮谁。”

    “谁抛弃你了，谁视你为敌了？是你自己先站到敌对的一面，能怪得了别人吗？”

    “黑鹰不再爱我，是木若昕搞的鬼。在五血印阵里，木若昕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去也不肯出手相救，这不是抛弃是什么？亏我当初对她死心塌地的，她竟然这样对我，可恨。”

    “在五血印阵的时候，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别人？更何况她还带着那么多的人，一旦她出了事故，死的人会更多，她也有她的苦衷，如果可以的话，她肯定会救你。”

    “哥哥，你就不要为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说话了。我知道你喜欢她，但她不喜欢你，就算你把她说得千般好，万般妙，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不是在为她说话，只是说事实。”楚清风这句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确是在为木若昕说话，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紫兰当然知道楚清风心里的想法，很是无语，但也更为痛恨木若昕。这个木若昕，自己过得幸福却看不得别人幸福，她明明可以和黑鹰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可是却因为木若昕从中作梗弄得各自东西。

    既然木若昕看不得别人幸福，那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大不了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哥哥，我是一定要帮魔君破封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改变主意。我知道木若昕已经开始去寻找五灵，只要找齐五灵，结合五大神兽的神力就能再次封印魔君。只要你不肯帮他们，那他们就阻止不了魔君破封。”

    “什么？”楚清风并不知道什么五灵的事，从紫兰的嘴里得知，非常吃惊，但也非常纠结。

    如果他帮木若昕封印魔君，就会和自己的妹妹为敌，可是如果他帮自己的妹妹助魔君破封，就会跟木若昕为敌。

    妹妹和若昕，他两个都不想为敌。

    “哥哥，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一直缠着你吗？明知道你不可能答应帮我助魔君破封，但我还是浪费时间在这里劝你半天。”紫兰突然笑得很阴邪，蓝眸之中透着诡异的邪气，身上散发出一股紫黑色雾气。

    “这是……魔气……”楚清风认得出那是魔气，心里全乱了，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错，这就是魔气。要不是有这个魔气，你以为万邪之灵真的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吗？我之所以能多活一个月，全都是魔君给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已成魔。”

    我已成魔……这句话在楚清风的耳边不断回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唯一的妹妹，他一直想保护的妹妹，最后成了魔。

    紫兰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脸上出现了奇异的魔纹，浓黑的双眼，深紫色的双唇，杀气很重。

    “紫兰，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样子？我的妹妹是一个像水一般的女人，温柔婉约，恬静动人，善解人意，可是现在的你……不，你已经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不是这样的。”楚清风真的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事实，更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妹妹成魔了。

    “哥哥，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妹妹，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永远当你是我的哥哥。你放心，魔君答应我，就算他破封而出，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你觉得可能吗？”

    “这是魔君答应我的。”

    “若昕他们在寻找五灵，打算聚集五灵之力，合五大神兽一起重新封印魔君。我是五灵之一，我的存在对魔君而言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你认为他会让我活下去吗？傻妹妹，你上了魔君的当了。”

    “五灵只有聚集在一起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封印魔君，如果其他四灵死了，剩下你一个对魔君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魔君不会杀你。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下去的。”紫兰走到楚清风面前，突然给了他一个拥抱。

    楚清风没有太在意，以为这只是妹妹给哥哥的一个普通的拥抱，岂料……

    紫兰在拥抱楚清风的时候，运行体内的魔力，以魔力将楚清风封印住。

    “紫兰，你对我做了什么？”楚清风感觉到不对劲，立即将紫兰推开，但为时已晚，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外来抽走，就连召唤神兽的力气都不留给他。

    “哥哥，对不起，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这几天劝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答应帮我，所以我只好这样做了。不过你别着急，我只是暂时将你的功力封印住，这个封印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的，一个月之后封印自然会消失。”

    “你……封印我。”他对任何人都有防备，就算是对木若昕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防备，唯独对这个妹妹没有任何的防备，因为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相信的一个人。

    可是这个他最相信的人竟然践踏了他的相信，将他封印了。

    就因为太过相信，楚清风才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被紫兰封印。

    紫兰对封印楚清风的事感到有点内疚，但为了大局着想，她也只能这样做，而且认为这样做是好的，一点错的都没有。

    “哥哥，这个封印真的不会伤害你，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月之后，封印会自己消失，到时候你就能恢复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藏起来，任谁都找不到，伤害不到你。”

    “你是担心木若昕找到我，想把我关起来吧。”楚清风对紫兰的态度转变了，从刚才的完全信任，关心备至和担忧变得心生防备，冷言冷语还有气愤。

    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虽然这个背叛他的人是他的亲妹妹，但背叛就是背叛，不会因为任何身份有什么改变。

    “哥哥，你不要这样。”紫兰因为楚清风对她的改变感到紧张和害怕，心里的怨恨又多了一层，而且都算到木若昕的头上。

    要不是木若昕搞出那么多的事，她和哥哥会走到今天吗？

    所以这一切都要怪木若昕。

    “不这样你希望我怎样？紫兰，我对你太失望了。”

    “哥哥……”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但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你因为得不到黑鹰而迁怒于木若昕，最后还跟她为敌，现在为了活命又帮魔君破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从来不是为了我。”

    “如果不是为了你，在五血印阵的时候……”

    “少拿五血印阵里的事来说，或许那个时候你是真的为了救我和万邪之灵做交易，但在做交易的时候你已经心生扭曲。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我也不想多说，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帮我把封印解开，我还当你是我的好妹妹。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关起来，囚禁我，那么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楚清风的妹妹，而是魔君手下的爪牙，一个人神共愤的邪魔歪道。”

    紫兰听了楚清风这些话，更紧张了，心里还出现了一点动摇。

    可是她的心一动摇就会疼得厉害，疼痛的时候脑海之中不断出现木若昕的面孔，还有木若昕说的话，做的事，这些东西都让她非常痛苦。

    “哥哥，你现在或许不知道我的苦心，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是打算放弃这个机会吗？”楚清风严厉问道。

    “哥哥……”

    “机会我只给你一次，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才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以后就不要说做哥哥的无情。”

    “哥哥，你相信我，等魔君破封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紫兰最终还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楚清风心里无比的失望，凉透了，虽然嘴上说不再认这个妹妹，但血缘的关系能说不认就会断的吗？

    其实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不但没有保护好妹妹，还让她走入魔道，成了魔。

    既然如此，那魔君就更加不能出来。只要魔君不出来，事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他帮若昕封印魔君，再让若昕到万邪之灵那里去求求情，这样的话万邪之灵或许就不会要紫兰的灵魂了。

    楚清风打的是这样的主意，但紫兰却不是，而且刚好相反。

    只要魔君出来，一统天下，到时候谁还敢伤害她？

    “紫兰，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哥哥，现在就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听哥哥的话，不要再错下去了。”楚清风把口气放柔，希望能劝紫兰回头。

    但终究还是没用，紫兰心魔太重，受到魔力的影响太大，短时间之内没办法醒过来。

    “哥哥，就算你恨我，我也要这样做，因为这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机会。你以为封印魔君真的那么容易吗？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从魔君那里得知，封印魔君的五灵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完全。当初封印魔君的五灵就是这个下场。”

    “谁告诉你的？魔君？他的话能信吗？”

    “我相信他说的话。”

    “你……”

    “哥哥，这座山崖下面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在我那里准备了足够的粮食，就算在那里住上一年半载也没问题的。我现在就送你去那里，等魔君破封，一统天下之后，就是我们兄妹两再见的时候了。”紫兰不理会楚清风的怒火，带着他飞到山崖下。

    楚清风被封印住了，现在没有力气反抗，所以只能任由紫兰带着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妹妹竟然真的这样对他，他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该怎么办才能救回这个妹妹？

    紫兰急着带楚清风走，刚才又说话太过专注，没发现暗处有另外一个人。

    水珠一直在找楚清风，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竟然看到他被人封印，因为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她选择按兵不动。

    无论如何，她都要救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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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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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魔君必败

﻿    炎烈火从小虽不是在火族长大，对火族没有什么感觉，但和火族相关的事知道不少，关于沐火凤凰的事他更是清清楚楚。

    火族真正的守护神兽已经死了，眼前这一只沐火凤凰可以说跟火族没有多大关系，就算真的和火族有关系，现在也变得没关系了。

    “小东西，你有什么事吗？”炎烈火实在没办法把一只小小鸟当成沐火凤凰来看待，虽然知道它就是沐火凤凰，但视觉效果对他的影响很大。

    “唧唧……”火凤对着炎烈火‘唧唧’叫，除了木若昕之外，没人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小凤，你真的能确定他就是焚火之灵吗？”木若昕听懂了火凤说的话，但还是有点怀疑。

    小凤虽然是沐火凤凰，但并不是火族的守护神兽，而且年纪还小，各方面都还没有成熟，它话信服力不大。

    火凤飞回到木若昕身边，落到她的肩膀上，扑扑翅膀，重重点头，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回答，“它身体里有特别的火系之力，很强大，应该就是焚火之灵。”

    “很强大的火系之力？”

    “你指的是这个吗？”炎烈火伸出右手，张开手掌，动了动意念，周围的火全部都飞起来，就连地下的岩浆也喷涌而出，冲到天上，形成一条一条柱子，而这些火柱子还能随意弯曲，控制它们的人要它们怎么转，它们就怎么转。

    一时间，天上全都是火团在飞，火柱在绕，惊奇的一幕让火族所有人都看啥了眼。

    火族已经很就没有出现这样的大能人了，难怪炎魁不敢轻易动炎震天和炎烈火，原来他们父子两的实力可怕得无法想象。

    “世间之火由你操控，红毛怪，看来你真的是焚火之灵。太好了，五灵一下子就找到了四灵，剩下最后一个肯定是楚清风无疑。”木若昕确定炎烈火就是焚火之灵后，很是兴奋，但这个兴奋很快就被忧愁取代了。

    红毛怪和小夕是她的朋友，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她封印魔君的，但楚清风就不一定了。

    “若昕，你是在担心楚清风不肯相助吗？”阎历横对木若昕太过了解，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其实这件事他也有点烦。

    他曾经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向楚清风求助，就在前不久他还说过类似的话语，想不到那么快就有求于人了。

    虽然他很不想向楚清风低声下气说话，更不想向楚清风求助，但为了至亲至爱，为了长久的未来，就算是再不想，他也要降低身段求助。

    这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唯一能和若昕长相厮守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怎么能不担心？楚清风和红毛怪他们不同，他这个人有点自私。也不能这样说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私，就连我们也不例外。先不说他自私不自私的问题，有紫兰横插在中间，这件事就很不好办了。我们要封印魔君，紫兰势必会阻拦，与我们作对。如果我们一个不小心伤了紫兰，甚至杀死了她，以楚清风的性子肯定记恨，不会帮我们。”木若昕一想到楚清风就头大，烦得很。

    哥哥是个极品，妹妹也是个极品，这两个人都喜欢走极端路线，真难伺候。

    对于这个问题，阎历横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处理，所以沉默不语，心里暗暗想道：如果楚清风不愿意，那就打到他愿意为止。

    何夕对紫兰的事知道不多，所以听了木若昕的话感觉莫名其妙，满是疑惑，问道：“若昕姐姐，紫兰和黑鹰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侣吗？她怎么会和你们作对呢？虽然在玄灵界的时候她变了一点，但她后来知道错了，还回来向你认错。”

    “小夕，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件事一言难尽。你挺着个大肚子，站久了一定很累，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木若昕感叹道，心里不断想着解决的办法。

    就只差楚清风一个利水之灵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搞定。

    楚清风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紫兰，想方设法劝她放弃报复，可是作用都不大，紫兰心中的怨恨好像已经成为她的心魔，而且她被这个心魔牵着走，完全失去了自我。

    楚清风劝紫兰放弃报复，紫兰则是求楚清风相助，帮魔君破封。

    “哥哥，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妹妹我魂飞魄散而死吗？如今只有魔君能救我一命，只要我们助魔君破封，立下大功，魔君一定会救我的。哥哥，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生死，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紫兰，除了魔君，能救你的人还有万邪之灵。万邪之灵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让你找回本心。如果你能在他限定的时间内找回本心，他是不会杀你的，到时候我再让若昕出面求求情，说不定你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不会失去灵魂。紫兰，听哥哥的话，不要再错下去了，回头吧。”

    “万邪之灵和木若昕是一伙的，木若昕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木若昕不放过我，万邪之灵就更加不会放过我了，所以我唯一的活命的出路就是助魔君破封。”

    “你的心魔太重了，是谁告诉你魔君有能力救你一命的？”

    “自然是魔君告诉我的。”

    听到这句话，楚清风脸色大变，掐住紫兰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刚才说什么？魔君告诉你的，你什么时候和魔君见面了？”

    他那个温柔婉约的妹妹竟然入了魔道，任谁都无法相信的吧。

    “你把我弄疼了。”紫兰有点心虚，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不让楚清风掐着，也不敢抬头看他。

    就因为这个心虚，楚清风更加确定紫兰和魔君见过，就算没见过也和魔君接触过，比之前更加担心，更加着急。

    “紫兰，你真的和魔君有接触，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事情说到这个份上，紫兰也不再隐瞒，大胆承认了，而且还理直气壮说了一大堆的道理，“魔君说他会帮我，会救我，会给我想要的一切。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帮我，所谓的朋友全都抛弃我，视我为敌，只有魔君愿意帮我。人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善恶，这是木若昕说的。既然没有绝对的善恶，那为什么非要给魔君盖上一个‘恶’的罪名？善是什么，恶又是什么？木若昕杀过的人不少，玄灵界那么多的生灵她都可以不顾，她又能善到哪里去？我不管魔君是善是恶，我也不在乎什么善恶，谁肯帮我，我就帮谁。”

    “谁抛弃你了，谁视你为敌了？是你自己先站到敌对的一面，能怪得了别人吗？”

    “黑鹰不再爱我，是木若昕搞的鬼。在五血印阵里，木若昕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去也不肯出手相救，这不是抛弃是什么？亏我当初对她死心塌地的，她竟然这样对我，可恨。”

    “在五血印阵的时候，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别人？更何况她还带着那么多的人，一旦她出了事故，死的人会更多，她也有她的苦衷，如果可以的话，她肯定会救你。”

    “哥哥，你就不要为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说话了。我知道你喜欢她，但她不喜欢你，就算你把她说得千般好，万般妙，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不是在为她说话，只是说事实。”楚清风这句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确是在为木若昕说话，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紫兰当然知道楚清风心里的想法，很是无语，但也更为痛恨木若昕。这个木若昕，自己过得幸福却看不得别人幸福，她明明可以和黑鹰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可是却因为木若昕从中作梗弄得各自东西。

    既然木若昕看不得别人幸福，那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大不了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哥哥，我是一定要帮魔君破封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改变主意。我知道木若昕已经开始去寻找五灵，只要找齐五灵，结合五大神兽的神力就能再次封印魔君。只要你不肯帮他们，那他们就阻止不了魔君破封。”

    “什么？”楚清风并不知道什么五灵的事，从紫兰的嘴里得知，非常吃惊，但也非常纠结。

    如果他帮木若昕封印魔君，就会和自己的妹妹为敌，可是如果他帮自己的妹妹助魔君破封，就会跟木若昕为敌。

    妹妹和若昕，他两个都不想为敌。

    “哥哥，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一直缠着你吗？明知道你不可能答应帮我助魔君破封，但我还是浪费时间在这里劝你半天。”紫兰突然笑得很阴邪，蓝眸之中透着诡异的邪气，身上散发出一股紫黑色雾气。

    “这是……魔气……”楚清风认得出那是魔气，心里全乱了，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错，这就是魔气。要不是有这个魔气，你以为万邪之灵真的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吗？我之所以能多活一个月，全都是魔君给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已成魔。”

    我已成魔……这句话在楚清风的耳边不断回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唯一的妹妹，他一直想保护的妹妹，最后成了魔。

    紫兰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脸上出现了奇异的魔纹，浓黑的双眼，深紫色的双唇，杀气很重。

    “紫兰，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样子？我的妹妹是一个像水一般的女人，温柔婉约，恬静动人，善解人意，可是现在的你……不，你已经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不是这样的。”楚清风真的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事实，更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妹妹成魔了。

    “哥哥，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妹妹，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永远当你是我的哥哥。你放心，魔君答应我，就算他破封而出，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你觉得可能吗？”

    “这是魔君答应我的。”

    “若昕他们在寻找五灵，打算聚集五灵之力，合五大神兽一起重新封印魔君。我是五灵之一，我的存在对魔君而言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你认为他会让我活下去吗？傻妹妹，你上了魔君的当了。”

    “五灵只有聚集在一起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封印魔君，如果其他四灵死了，剩下你一个对魔君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魔君不会杀你。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下去的。”紫兰走到楚清风面前，突然给了他一个拥抱。

    楚清风没有太在意，以为这只是妹妹给哥哥的一个普通的拥抱，岂料……

    紫兰在拥抱楚清风的时候，运行体内的魔力，以魔力将楚清风封印住。

    “紫兰，你对我做了什么？”楚清风感觉到不对劲，立即将紫兰推开，但为时已晚，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外来抽走，就连召唤神兽的力气都不留给他。

    “哥哥，对不起，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这几天劝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答应帮我，所以我只好这样做了。不过你别着急，我只是暂时将你的功力封印住，这个封印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的，一个月之后封印自然会消失。”

    “你……封印我。”他对任何人都有防备，就算是对木若昕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防备，唯独对这个妹妹没有任何的防备，因为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相信的一个人。

    可是这个他最相信的人竟然践踏了他的相信，将他封印了。

    就因为太过相信，楚清风才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被紫兰封印。

    紫兰对封印楚清风的事感到有点内疚，但为了大局着想，她也只能这样做，而且认为这样做是好的，一点错的都没有。

    “哥哥，这个封印真的不会伤害你，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月之后，封印会自己消失，到时候你就能恢复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藏起来，任谁都找不到，伤害不到你。”

    “你是担心木若昕找到我，想把我关起来吧。”楚清风对紫兰的态度转变了，从刚才的完全信任，关心备至和担忧变得心生防备，冷言冷语还有气愤。

    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虽然这个背叛他的人是他的亲妹妹，但背叛就是背叛，不会因为任何身份有什么改变。

    “哥哥，你不要这样。”紫兰因为楚清风对她的改变感到紧张和害怕，心里的怨恨又多了一层，而且都算到木若昕的头上。

    要不是木若昕搞出那么多的事，她和哥哥会走到今天吗？

    所以这一切都要怪木若昕。

    “不这样你希望我怎样？紫兰，我对你太失望了。”

    “哥哥……”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但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你因为得不到黑鹰而迁怒于木若昕，最后还跟她为敌，现在为了活命又帮魔君破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从来不是为了我。”

    “如果不是为了你，在五血印阵的时候……”

    “少拿五血印阵里的事来说，或许那个时候你是真的为了救我和万邪之灵做交易，但在做交易的时候你已经心生扭曲。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我也不想多说，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帮我把封印解开，我还当你是我的好妹妹。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关起来，囚禁我，那么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楚清风的妹妹，而是魔君手下的爪牙，一个人神共愤的邪魔歪道。”

    紫兰听了楚清风这些话，更紧张了，心里还出现了一点动摇。

    可是她的心一动摇就会疼得厉害，疼痛的时候脑海之中不断出现木若昕的面孔，还有木若昕说的话，做的事，这些东西都让她非常痛苦。

    “哥哥，你现在或许不知道我的苦心，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是打算放弃这个机会吗？”楚清风严厉问道。

    “哥哥……”

    “机会我只给你一次，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才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以后就不要说做哥哥的无情。”

    “哥哥，你相信我，等魔君破封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紫兰最终还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楚清风心里无比的失望，凉透了，虽然嘴上说不再认这个妹妹，但血缘的关系能说不认就会断的吗？

    其实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不但没有保护好妹妹，还让她走入魔道，成了魔。

    既然如此，那魔君就更加不能出来。只要魔君不出来，事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他帮若昕封印魔君，再让若昕到万邪之灵那里去求求情，这样的话万邪之灵或许就不会要紫兰的灵魂了。

    楚清风打的是这样的主意，但紫兰却不是，而且刚好相反。

    只要魔君出来，一统天下，到时候谁还敢伤害她？

    “紫兰，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哥哥，现在就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听哥哥的话，不要再错下去了。”楚清风把口气放柔，希望能劝紫兰回头。

    但终究还是没用，紫兰心魔太重，受到魔力的影响太大，短时间之内没办法醒过来。

    “哥哥，就算你恨我，我也要这样做，因为这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机会。你以为封印魔君真的那么容易吗？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从魔君那里得知，封印魔君的五灵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完全。当初封印魔君的五灵就是这个下场。”

    “谁告诉你的？魔君？他的话能信吗？”

    “我相信他说的话。”

    “你……”

    “哥哥，这座山崖下面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在我那里准备了足够的粮食，就算在那里住上一年半载也没问题的。我现在就送你去那里，等魔君破封，一统天下之后，就是我们兄妹两再见的时候了。”紫兰不理会楚清风的怒火，带着他飞到山崖下。

    楚清风被封印住了，现在没有力气反抗，所以只能任由紫兰带着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妹妹竟然真的这样对他，他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该怎么办才能救回这个妹妹？

    紫兰急着带楚清风走，刚才又说话太过专注，没发现暗处有另外一个人。

    水珠一直在找楚清风，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竟然看到他被人封印，因为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她选择按兵不动。

    无论如何，她都要救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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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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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第570章:　知己知彼

﻿    楚清风被紫兰关到山崖下一个小木屋里，并在木屋外面布下阵法，不让他离开这个地方。

    楚清风看着木屋里堆放的粮食，直到这一刻才真的相信紫兰要囚禁他，心感觉很痛，就像是被人正面捅了一刀。

    “紫兰，你心里还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吗？”

    “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紫兰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句话直接脱口而出，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机械说话。

    “不，你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哥哥了。你对我没有起码的尊重，嘴上说着是为了我，其实都是在为你自己，用我来掩饰你那颗魔化的心。既然你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哥哥，的确是没有必要尊重我，将我封印囚禁是很正常的事。”

    “哥哥……”

    “你走吧，事到如今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楚清风转身背对着紫兰，闭上犯酸的双眼，坚决不让自己流泪。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死去的那天他哭过，其他时候他不曾掉一滴眼泪，即使失去心爱的人他也没这样伤心，现在真的想哭了。

    他想像魔王那样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他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好，还怎么去护别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魔王相差不了多少，但结果却……

    “哥哥，你以后就会明白我的苦心了。等我帮魔君破封，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回去重建水族。”

    楚清风不说话，背对着紫兰，对紫兰所说的未来一点都不憧憬。也不能说是不憧憬，而是他不认为有那样的一天。

    “哥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个月之后我再来看你。你身上的封印很霸道，是魔君亲自设下的，如果你强行破除封印，不但破不了，反而还会受伤，所以你不要妄想能提前解除封印。”紫兰见楚清风不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重重复复的话说再多遍也没用，所以也不再多说，没带一点内疚，毅然转身离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魔君破封，哥哥的事以后再说吧。

    紫兰离开了，楚清风心寒透了，如果紫兰不是他的妹妹，他绝对不会在乎她的死活，更不会为她感到心痛，心凉。

    就算这个妹妹再如何让他心寒，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妹妹走上不归路。

    该怎么办才能将身上的封印破除呢？

    楚清风试过很多种办法，也试过好几次召唤玄武，但都没有用，紫兰施下的封印太强，不对，应该说是魔君施下的封印太强。

    没办法破除封印，他就只能被困在这里，该如何是好？

    就在楚清风无计可施的时候，水珠走了进来，而且走得相当小心，尽量放轻脚步，来到楚清风身边时才低声说道：“恩人，我来救你。”

    “你……”楚清风因为功力被封住，五感的敏锐度也下降了，连水珠来到都不知道。

    要不是这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恐怕已经忘记她了。

    “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煞气很重，杀气更重，所以我没敢出来和她打照面。不过你放心，她已经走了。”水珠走到楚清风面前，常年不苟言笑的她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把话尽量说得好听一点。

    无论如何，她都要遵从母亲的遗命，报答当年的恩情。

    “你救不了我，还是快点走吧，免得被卷进这件事之中。”楚清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虽然被封印，受到囚禁，但他却表现得很淡然，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

    水珠刚才躲在门口外面，把紫兰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楚清风说的话她也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知道楚清风现在有很要紧的事去做。

    就算没有要紧的事做，被人封印住，还被囚禁着，任谁都不会高兴吧。

    “恩人，我曾经学过一些解封之术，让我试试吧。”

    “你会解封之术？”楚清风心底燃起了点点希望，但这点希望很快就熄灭了。

    这是魔君设下的封印，除了魔君本人之外，世上恐怕没多少人能解除了，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他虽然不知道水珠的解封之术有多高明，但他可以肯定，水珠是绝对不可能解除得了魔君设下的封印的。

    “水族有一门术法，名为解封之术。万法不离其中，封印术也是一样的，只要掌控其中的原理，想要解封不难。不过这门术法我学得不全，火候也不够，不知道能不能解除你身上的封印，暂且试一试吧。”水珠也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还是决定试一试，结果一碰到封印她就被震飞了，还被魔力所伤，嘴角溢出了不少的血。

    要不是她努力吞下去，现在就是吐血了。

    想不到这个封印如此霸道，而且力量很强，对她来说，强得太可怕了。她如果执意要碰这个封印，等于是以卵击石。

    看到水珠为了帮他解除封印而受伤，楚清风心有点不忍，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冷漠道：“这是魔君设下的封印，以你之力是万不可能与之对抗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

    “可是不解封，你就失去自由，不如我再试一次。”

    “试多少次都一样，魔君施下的封印，岂是轻易能解除的？普天之下，能解除这个封印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谁？”

    “魔王。”楚清风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疑惑地看着水珠，问道：“木屋外面也都有封印，你是如何进来的？”

    水珠竟然能在紫兰的眼皮底下穿过外面的封印进到木屋，这事不太寻常。

    水珠淡淡微笑，尽量控制好自己冷漠的口气，话说得柔和一些，“要学习解封之术首先得了解封印之理，如果不是太过强大的封印，以我的功力可以找到这些封印的破绽，从破绽之处随意进去不是问题。木屋外面的封印和你身上的封印想必弱得太多了，看样子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所以我才能找出封印的破绽。”

    “也就是说外面那些封印对你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以这样说吧。”

    “水珠姑娘，你不是一直想报恩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你带我去找魔王，找到魔王之后，这份恩情就算是报了。”楚清风根本就没想过要水珠报恩，而且也不觉得自己对水珠有恩，但他了解一个执着的人，如果不让她做完该做的事，她是不会罢休的。

    “好，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水珠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也没想太多，就是希望把欠水暮兰的恩情给还了，然后去找水千山报仇。

    但水珠却不知道，今天为了报答恩情所做的事将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改变她的一生。

    楚清风要找阎历横，阎历横何尝不在找楚清风，只是两人的行踪都很神秘，想要找到对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木若昕不想在火族耗太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之后，第二天就离开火族，去找楚清风。

    最后一个利水之灵肯定是楚清风，她和楚清风的关系太过复杂，中间有太多的恩恩怨怨，想要楚清风帮她封印魔君，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炎烈火跟何夕分别是焚火之灵和盈土之灵，木若昕急着要找齐五灵，所以再去找最后一灵的时候，非要把这两个都带上。

    炎烈火一开始的时候答应得很痛快，可是后来他就后悔了，非常不想跟着木若昕去找楚清风，意见多多，抱怨多多。

    “木若昕，你让我们跟着你去找楚清风，这没什么，但你总不能让小夕挺着个大肚子在外面奔波吧？你不是有那个什么意境吗？让我和小夕住到意境里面去，等你们找到楚清风的时候再叫我们出来也不迟。”

    “很抱歉，意境坏掉了。要不是意境坏掉了，我用得着那么麻烦吗？”木若昕说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很明白炎烈火心情，换成是她，阿横也会这样的吧，甚至更加抱怨。

    将心比心，她不能怪炎烈火，毕竟人家是来帮她的。

    “什么，坏掉了，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就不跟你出来了。”炎烈火反应很强烈，差那么一点点就想打道回府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让自己的妻儿平安，别的事他还真不怎么在乎。

    “你没问，我就没说咯。”

    “你……你……你故意的。小夕，咱们不跟他们去了，咱们回火族。”炎烈火拉起何夕的手，想要带她走。

    何夕没有走，硬是把炎烈火给拉住，温柔劝说：“你别这样。魔君即将破封，到时候我们躲哪里都不安全，可能孩子还没出世，我们就被魔君杀死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封印魔君。你不用太过担心了，若昕姐姐的医术那么好，有她在，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天大地大的，我们到哪里去找楚清风？楚清风那个家伙又不像魔王那样有一个固定的住所，难道我们要满天下的去找他吗？”

    “只要有心，一定能找得到的。更何况我们和楚清风也算是认识，用若昕姐姐的话来说就是有缘，只要有缘，就一定能见到。”

    “你想得太天真了。”炎烈火说话越来越没底气，显然已经被何夕说服了。

    木若昕看得出来，所以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看着前方，严肃说道：“楚清风出生于楚家，虽然他不是楚家的子孙，但那里总有他一些回忆。我们不如从楚家开始找，或许会有收获。”

    “我觉得若昕姐姐说得很有道理。”

    “你若昕姐姐说什么你都觉得有道理。”炎烈火没好气道，不过说话的声音并不大。

    木若昕不跟炎烈火计较这些，更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上，看向一旁的阎历横，感觉他的脸色不对，有点担心，问道：“阿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阎历横之前还是眉头锁紧，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但木若昕一说话，他的眉头就散开了，脸上也不再有痛苦的表情。

    “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想从楚家找起？那我们现在就去楚家吧。”阎历横硬是说没事，而且也表现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将金龙召唤而出，把所有人都带到金龙的背上，乘骑金龙前往楚家。

    他好像已经不能完全控制魔君了，有时候是魔君在控制他。

    看来魔君破封的事迫在眉睫，原本以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能有十天就不错了。

    若昕为了他的事已经操碎了心，他不能再给她施加压力了，更不能把所有的事都让她一个人扛，控制魔君的事，他来做。

    阎历横暗自做出了这个决定，可是他才刚做出决定，突然听到一个从心底传来的声音，那是魔君的声音。

    “哈哈，阎历横，你感觉到了是不是？你已经不能完全控制本君，相反，本君有时候可以控制你，假以时日，本君就能反过来彻底控制你。你放心，本君不会立刻让你死去，而是让你看着自己的至亲至爱，一个一个死去，最后才轮到你。”

    听到魔君的声音，阎历横不说话，闭目养神，努力去想一些开心的事。他不能受魔君言语的影响，否则局势会变得更糟糕。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君破封吗？现在封印已经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效力，到时候……哈哈……如果本君用你这具身躯和你心爱之人如胶似漆，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说实话，本君对木若昕那丫头也挺感兴趣的，要不是因为她，本君早就破封出来了。”

    “她不是说很爱你吗？如果这具身躯的灵魂换了，不知她能不能感觉得到？阎历横，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试试看你的女人能不能发现你的灵魂换了？”

    阎历横刚开始还能抵抗住魔君言语的影响，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一个不小心，闪了一下神，结果……

    木若昕一直都在担心阎历横，看到阎历横闭目养神，更加的担心，还认为他可能在和魔君做灵魂之战。

    夫妻那么多年，丈夫的点点滴滴她都了解得很透彻，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她都记得很清楚，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即使再努力掩饰也逃不出她的法眼。

    木若昕看了许久，发现阎历横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心里太过着急，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试着叫叫他。

    “阿横……阿横……醒醒，阿横……”

    在木若昕好多次的叫唤下，阎历横终于睁开了眼睛。

    阎历横睁开双眼之后，先对上木若昕担忧的目光，面无表情的顿了一下才挤出微笑，柔声说道：“若昕，你叫我有什么事？”

    “阿横……”木若昕听了阎历横开口的第一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脸色也变得很苍白，一颗心跳得好快，眼睛酸酸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哭，也挤出了微笑，温柔说道：“见你一直都不动，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才叫叫你的。阿横，你放心，不管多难，我一定会找齐五灵，把该死的魔君再次封印住，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让他彻底消灭，让他从此以后不再有机会出来残害生灵。”

    “若昕，你真的以为封印魔君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不管这件事有多难，我都要做到。”

    “有些事不是你说做到就能做到的，还要看实力。封印魔君，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所以……”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总之我一定要把魔君封印，把他封死，让他永生永世都不能出来蹦跶。”木若昕说话越来越气，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何夕以为木若昕是过于担心阎历横，于是安慰安慰她，“若昕姐姐，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还有时间，等找到了楚清风，集齐我们五灵之力，再加上五大神兽，一定可以把魔君封印住的。自古邪不胜正，魔君是不可能战胜我们正义的力量的。”

    “小夕，你说得对，邪不胜正，魔君必败。”

    “恩，魔君一定会败的，所以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楚清风，让他帮我们一起封印魔君。”

    “恩。”木若昕得了何夕的一点点安慰，情绪没那么激动了，但她并没有再和阎历横说话，而且坐在原地不动，一脸的忧伤。

    大家都以为木若昕是在担心阎历横，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阎历横来到木若昕身边，和她坐在一块，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木若昕这个时候突然召唤出阿狸。

    阿狸已经不是以前那只小小的火狐，体型大了，一出场就要占很多的位置，夹在木若昕和阎历横的中间。

    “呦……呦……”主人主人，你叫我出来也选一下场合吧，这里都没我的地方待呢！

    “阿狸乖，好久没和你们说说话了，先跟你们说说话。”

    “呦……”说话？说什么话？它们不是经常和主人说话的吗？

    主人好像有点怪怪的。

    木若昕没有回答阿狸的问题，把火凤、汪星人也召唤出来，差点就想把白虎也召唤出来了。白虎太大，召唤出来金龙恐怕就飞不动了，所以她只能召唤这些。

    “唧唧……”主人主人……

    “汪汪汪……”

    一下子出现那么多的灵兽，都围着木若昕身边，尤其是阿狸，大大的问题挡住了阎历横的视线，他看木若昕都看得不清楚，又怎么去抱她？

    阎历横虽然抱不到木若昕，不过并没有什么怀疑，也以为她是太过担心封印魔君的事，所以也说点话让她安心一点。

    “若昕，封印魔君是一件很难事，就算魔君最后出来了……”

    木若昕不给阎历横把话说完，中途就打断了，而且话说得特别冲，“魔君不可能出来，我也不会让他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会让魔君伤害阿横的，魔君想霸占阿横的身体，我绝不答应。”

    “但是这些不是你说不答应它们就不会发生的，该发生的事还是回发生，不会因为你的不答应就不发生。”

    “我会有办法不让它们不发生的。阿横，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到了楚家你叫我一声。”木若昕突然换了说话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然后抱着阿狸，拿阿狸当枕头，躺在金龙身上睡觉，时而还摸摸汪星人，双眼紧闭，就是不睁开眼睛。

    但没有人知道，一滴晶莹的泪水瞧瞧的从她的眼角流出，消失在发丝间。

    呜呜呜……她的阿横……阿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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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第571章:　唇枪舌战

﻿    木若昕枕在阿狸身上睡觉，很久都不说一句话，也不怎么动，过了许久还是这样，大家都以为她睡着了，所以都没有去吵她。

    炎烈火虽然在旁边，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何夕身上，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他是不会留意的，因此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只顾着心爱的妻子。

    阎历横坐在木若昕身边，刚开始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木若昕身上，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也不动了。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不动，实际上战斗异常激烈。

    阎历横只是闪了一下神，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即反抗，把自己的身体抢夺回来，不让魔君霸占。

    魔君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但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非常得意，狂笑不断，“哈哈……阎历横，你看到了吧，木若昕根本就分不出你我，只要有你这张脸，谁都可以成为她的枕边人……哈哈……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这丫头坏本君那么多好事，本来本君想马上将她杀死的，可是现在本君改变主意了。”

    “魔君，你错了，在若昕看到你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分出你我。”阎历横肯定反驳，话语中满是得意和欢喜。

    他就知道若昕一定看得出刚才和她说话的人是魔君，就因为这个满意的结果，他心里充满了温暖，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上来，所以才能快速将魔君压制下去，抢回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魔君刚刚还在高兴大笑，现在立刻就变得震惊愤怒。他刚才好不容易反过来控制阎历横，然后尽量模仿阎历横的言行举止，出现在木若昕面前。

    他以为他成功了，可他看到的事实也是如此，为什么阎历横却说他错了？

    “怎么不可能？若昕从来不会拒绝本座的怀抱，刚刚你想抱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魔君回忆当时的情景，火气越来越盛，忍不住大骂，“该死的臭女人，你给本君等着，总有一天，本君会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本君。”

    他刚才想要抱木若昕的时候，木若昕却突然召唤出火狐，还对他说了很多意有所指的言语，他刚开始没有多注意，现在想想才觉得不对劲。

    那些话明明就是对他说的。

    “本座不会让你等到那一天。”阎历横加强意念之力，把魔君完全镇压回去，让他不能再出来闹事。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一旦封印被破，魔君就会出来，到时候无论他再怎么做都没用，除非聚齐五灵之灵将魔君封印。

    阎历横将魔君镇压回去之后，慢慢睁开眼睛，虽然很疲惫，但他的心却是非常的温暖，看着身旁心爱之人，轻轻伸出手，温柔触摸着她的脸。

    只是被碰了一下，就这么一下，木若昕就睁开了眼睛，还瞬间坐起来，突然扑到阎历横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低声抽泣。

    “呜呜呜……阿横……”

    “若昕，怎么了？”阎历横搂着木若昕，虽然能猜出她为什么哭泣，但他还是想问问，他想亲口听她说关于分辨他和魔君的事。

    “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败给了魔君，我以为永远失去你去了。阿横，我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是不是？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梦。”

    “若昕，那不是一场梦，是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你先别急着伤心，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说。”木若昕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心里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提心吊胆的害怕。

    阎历横两手搭在木若昕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压着她，让她稳住，然后才慢慢说道：“魔君说他有信心让你分不出我和他，如果我的灵魂被他吞噬了，他将拥有我的身躯，成为另外一个我。他问我敢不敢赌一回，我赌了。”

    “你竟然赌了，万一他趁机把我们全不杀死，那怎么办？现在能封印魔君的就只是我们五灵，魔君只要随便杀掉我们其中一个，封印之事就不再可能完成。你这一赌，不但拿自己的性命在赌，也在拿大局在赌。阿横，我从来都没有因为你做的事而生气过，但这一次我真的生气了。”

    “莫着急，听我说完。我当然知道这场赌局之中的厉害关系，不过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封印还未完全消失，魔君现在每做一件事都要耗费很大的气力，即使是出来说话也要付出代价。封印还在，他就不可能完全控制我，如果他要在这个时候强行控制我，付出的代价以百倍计算。我估计他这一次要休息很久才能有力气出来闹腾，短期之内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此刻我的心口不再有任何的疼痛，身体感觉无比畅快，舒服至极。”阎历横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魔力竟然没有再影响着他，让他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看来魔君这一次强行控制他付出的代价非常大。

    虽然冒了很大的险，但结果还是值得的。

    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好的，但木若昕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到现在还惊魂未定，无法想象一旦魔君动手，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阿横，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好，我答应你。”

    “要说到做到。”

    “恩，说到做到。”

    阎历横将木若昕搂入怀中，紧紧抱着他，享受着这一刻拥有的幸福和甜蜜。

    木若昕安静地待在阎历横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声，都是那么的熟悉，这种感觉真好。

    炎烈火看到阎历横和木若昕拥抱在一起，也把何夕搂过来抱一抱。

    两对夫妻就这么在金龙的背上秀恩爱。

    何夕没有挣扎，任由炎烈火抱，视线一直在木若昕身上，想着木若昕刚才说的话，很是费解，实在琢磨不出头绪，只好问个明白，“若昕姐姐，你怎么了，好像怪怪的？你们说的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魔君来过了，你们不知道吗？”木若昕反问道，脸上挂着苦笑。

    就在刚才，他们所有人都横着脖子，毫无防备，等着魔君去抹。还好魔君没有动手，否则他们要多惨就有多惨。

    “魔君来过了，什么时候？”炎烈火是最为吃惊的一个，惊讶之中还带有一点慌张。

    魔君来过了，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和魔君相差甚远，如果真的和魔君动手，真的没有任何胜算。

    “若昕姐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一直都在这里，没见到魔君啊！难道……”

    “不会吧，竟然是……”

    何夕和炎烈火齐齐看向阎历横，已经猜出了答案，但还是无法相信。

    如果魔君真的来过，为什么不动手？只要魔君一动手。他们就算不死也残，失去能力，无法再施术封印。

    “是真的。不过你们放心，魔君现在已经被阿横赶走了，而且短期之内不会再来。”木若昕看到炎烈火一副要把何夕带走的样子，赶紧把话说清楚，免得再生事端。

    现在只要找到楚清风，说服楚清风就可以开始封印魔君了，她不希望再横生枝节。

    “短期到底有多短？该不会明天又来吧？若昕，不是我不够朋友，你也知道小夕现在的情况，挺着个大肚子，真的经不起折腾。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在火族等你，你找到楚清风之后就来火族，然后我们就开始封印魔君。”炎烈火还是想着要离开，不愿意让何夕去冒这么大的险。

    那可是他的女人跟孩子，他能不保护好吗？

    “这样一来一回要费很多时间的。我们现在的时间非常有限，经不起任何的浪费。就当是我求你们了，好不好？红毛怪，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小夕，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她周全，除非我死了。”

    “这……”

    “若昕，不准你说这样的话。”阎历横也极了，和炎烈火一样，都有一点私心，都希望自己心爱的人平安无事。

    但这个时候必须做出一些牺牲。

    “我只是随便说说，没什么的。”木若昕为了让阎历横安心，又先安抚了他一下。

    但这个安抚却让炎烈火很不满意，强烈质问：“随便说说，你只是随便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能让小夕去冒这个险了。若昕，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咱们是朋友，有些话我真的很难说出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小夕跟着你们去冒险的。”

    得知意境不能用的时候，他就不想跟着一起来了，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谊上，他一定会很干脆的拒绝。

    但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朋友和妻子，他只能选择一个。

    “炎哥哥……你别这样说，很伤感情的。当初我们有困难的时候，若昕姐姐都能不顾一切的帮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吗？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不能只顾自己。”何夕好好劝了劝炎烈火，心里已经做好决定，无论如何都会跟着木若昕去找楚清风。

    别人的事她也许可以不管，但若昕姐姐的事她一定要管。

    “现在不是讲情义的时候，而是……”炎烈火想说服何夕，可是话说到一半发现无话可说了，而且感觉很难为情。

    他竟然想说不讲情义，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虽然炎烈火没有把话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均用锋利的目光看着他。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炎烈火更觉得尴尬，讪讪笑着道歉，“抱歉抱歉，我口误，这不是我心里想说的话，你们别当真啊！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这个时候还真的难离开，他总不能做一个不讲义气的人吧？他有难的时候别人帮他，可是别人有难的时候他不帮，这说得过去吗？如果他今天真的只顾自己走人了，他可以肯定，从此以后，他将会失去两个重要的朋友，甚至会让小夕看扁。

    看来没办法回去了，只能往前。

    “红毛怪，你担心小夕，不想让小夕去冒险，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不对的。我知道让小夕这个时候出来犯险是很不厚道的事，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所以请你们原谅。”木若昕并没有因为炎烈火的言辞而生气，心里只是增添了许多的歉意。

    换成是阿横也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去冒险的，将心比心，她能理解炎烈火。

    “若昕，对不起，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眼下可进不可退，就算我们回了火族，也不见得就能相安无事。我和小夕是五灵之一，魔君如果真想对五灵下手，无论我们躲在哪里都一样，跟着你们或许还更加安全。”炎烈火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不过仔细想想这些话也很有道理。

    世间恐怕只有魔王夫妇两能和魔君相抗衡，跟在他们身边，有他们护着，魔君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如果到了别的地方去，没有强大的人保护，可能很快就死在魔君的手掌之下了。

    所以还是跟着比较好。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小夕的安全。”木若昕再次向炎烈火许下承诺，可事实是她对这个承诺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如果魔君刚才动手，她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有能力去保护别人？

    “我们是在一条船上的，大家相互保护就是了，我知道这一行的危险。”炎烈火做好心理准备，有时候会往坏的方面去想，但他还是逼着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

    自古邪不胜正，这个道理一直传到今天都没变，他相信魔君最后一定会败的。

    阎历横看不下了，本来不想多说，但不得不说：“你们放心吧，魔君要想动你们，还得过本座这关。本座不让他动你们，他就动不了你们。方才魔君出来了一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他却错失了这个机会，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木若昕、炎烈火、何夕三人异口同声问道，三双眼睛都盯着阎历横看，等着他解答。

    “魔君太过自负，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可以纵横人界，无人可敌。就因为他太过自以为是，太过狂妄，所以他犯了最不该犯的错误。对待你的敌人，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都不要太过轻敌，这个世间有一种东西叫做奇迹。如果我是魔君，刚才有机会出来，一定会想尽办法扭转乾坤，而不是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魔君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所以他不在乎这个机会，所以错失了这个机会。机会一旦错失，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事实如何还很难说，但应该**不离十。魔君现在可能懊恼万分，恨不得冲出来把我们全都杀了。所以魔君下次出来的时候，一定不会再做这等无聊事，你们要多加小心。”

    “阿横，你对魔君还挺了解的嘛！”木若昕笑道，但笑得还僵硬，显然不是开心的笑。

    她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阿横之所以那么了解魔君，那是因为魔君纠缠他多年，朝夕相处，能不了解吗？

    “这未必是坏事，须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阎历横倒是看得很开，没有因为这点事忧心，经过刚才的那件事，他忽然觉得心情更开阔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生气。

    或许是魔力暂时不能影响到他的原因吧。

    “恩恩，你说得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魔君那个讨厌的家伙那么自大，还那么讨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就让我们齐心协力，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封印起来吧，让他永远都出不来。”

    “对，我们要齐心协力，封印魔君。”何夕先附和木若昕说的话，看到炎烈火久久不发炎，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也说点。

    炎烈火收到何夕的眼神，就算再不想说也得说点，“对对对，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没有做不到的事。不就是一个魔君吗？我们的先祖能将他封印，我们也一定可以。”

    “对，祖先们可以做到的是，我们当然也可以做到。”木若昕突然有了信心，不仅是对自己有信心，对所有的人都有信心。

    前人能做到的是，后人为什么做不到？不管魔君再强，他终究无力改变天地，说明他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只要能力是有限的，事情就会有转机。

    就在木若昕、阎历横等人寻找信心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紫兰的邪笑声。

    “哈哈……几个自不量力的人在这里痴人说梦，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你们真的以为凭你们的实力可以封印魔君吗？就算你们真的能封印魔君，但可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话落，紫兰便出现在空中，浑身被黑气包裹着，身上的魔气被阎历横的还重，脸上全都是像鬼画符一样的魔纹。

    “紫兰……”一听到紫兰的声音，木若昕脸色就变得很不爽，满是厌恶。

    她当初还把紫兰当成好姐妹来看待，可是想不到……世事无常啊！

    “若昕姐姐，她真的是紫兰吗？”何夕完全认不出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紫兰，这简直就是妖魔鬼怪嘛！

    原来人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你又来作何？”阎历横见到紫兰，不仅又厌恶，还要杀意，差点就要冲出去把紫兰给杀了。

    但木若昕不让，将他拉住，阻止他，“阿横，不要上了她的当。她这个时候出现，目的肯定不单纯。她应该是想逼你出手，然后借机接触魔君，帮助魔君破封。”

    ……阎历横本来还想和木若昕据理力争，希望能在这个时候把紫兰给杀了，但听完木若昕说的话，他的杀意全无，杀气也慢慢消失。

    若昕说得对，这个时候不能乱来，万一是紫兰的设下的陷阱，那可不好。

    “木若昕，你又坏我好事。”紫兰的目的的确是这个，但一下子就被木若昕看穿了，让她很是生气。

    “好事……你现在做的事也算是好事吗？”木若昕反驳道，对紫兰的厌恶越来越深。

    “你别得意，等魔君一出来，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那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魔君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紫兰突然动手，而且是对木若昕动手。

    所有人都开始戒备，准备战斗。

    一个紫兰就敢来挑战他们四个，明显另有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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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第572章:　被嫌弃了

﻿    紫兰虽然攻击了，但她并没有拼尽全力，稍微有点不对劲就收势，退到远处，不再轻易进攻，而是继续耍嘴皮子。

    “木若昕，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强吗？如果你很强，那为什么还需要别人保护？有种就跟我一对一的打。”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对一打？现在是生死之战，不是切磋武艺，我不是笨蛋白痴，不会放着好好的优势不要，非要跟你一对一打。就算我跟你一对一，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轮嘴皮功，木若昕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就算是黑的她也能说成白的。

    “好大的口气，说那么大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嘴上说得漂亮有什么用，有本事就和我分出高低。”

    “这种小儿科的激将法我五岁的时候就用烂了，你现在才用，不觉得落伍了吗？想和我斗智，那要看看你的智商有多高，如果智商没我高，我劝你就不要在这里出丑了，否则会你会无地自容。还有，拜托你回去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演技，你的演戏实在是太烂了，满脸都写着‘我有企图’，明眼的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紫兰本来还想用言语刺激木若昕，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谁知却反被木若昕刺激，气得怒火中烧，彻底失控，狰狞大骂。

    “木若昕，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一直以来你都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你全都做，任意妄为，表面上说得正义凌然，事实上你比谁都要邪恶。”

    “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义之士，我还可以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但又怎么样，碍着你了吗？在你指着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以为你是谁？”

    “你……”

    “就你现在的鬼样，连人都称不上，还好意思在这里指责我，也不回去拿镜子好好照一照自己现在的丑样，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木、若、昕……”

    “怎么，我才说了几句你就气成这样了，你的气度也太小了点吧？也对，如果不是你的心眼太小，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在玄灵界的时候你以帮助哥哥为由，离开了黑鹰，说实话，我虽然为黑鹰打抱不平，但并没有真的生你的气。亲情友情爱情都很重要，这没什么可生气的。在你回来向我认错的时候，我有想过在黑鹰面前替你说说话，让他重新接受你。可是后来，你因为等不到黑鹰着急，心中的不平越发强烈，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怨恨，还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紫兰姑娘，我问你一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在黑鹰面前说三道四，黑鹰会不要我吗？”紫兰理直气壮反驳，因为太过生气，心中的怨恨极强，一个不小心就把正事给忘了，现在忙着和木若昕争吵。

    木若昕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紫兰越生气，她就越开心，但还不够，所以得继续加火。

    “我的确是黑鹰面前说过一些对你不利的话，但都是实话实说，我对得起天地良心。你脱离阎罗殿之后，回来向我认错，并求助，那时候说得多么的楚楚可怜。当时黑鹰并不在我身边，他出去历练了，一直都没有回来，你却认为是我故意不让你见黑鹰，心里开始对我产生了怨恨，结果自己离开了。”

    “是你让我去找黑鹰的。”

    “我并没有要你去找黑鹰，我只是要你看缘分行事，如果你们有缘，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离开了，黑鹰就回来了，你们就这样擦肩而过，或许你们真的是没有缘分的。可是你竟然把所有的事都怪在我的头上，我该向谁去喊冤枉呢？”

    “要不是你跟我说什么看缘分行事，我会去找黑鹰吗？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开，就可以等到黑鹰回来，就能见到他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紫兰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已经失去理智，变得疯狂了，就像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

    对于紫兰的失控，木若昕一点都不着急，心底暗笑，还要在加火，继续说一些刺激紫兰的话语。

    “你什么事都觉得是别人的错，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难道真的只是别人错了，你一点错都没有？任何事，只要是错了，首先应该从自身寻找问题，如果你本身有问题，那你就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大吼大叫。还记得当初你姐姐死的时候吗？”

    “她不是我的姐姐，你少给我扯其他人。”

    “她虽然不是你的亲姐姐，但是那么多年来的姐妹之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当时你姐姐要被处死的时候，你虽然很努力地为她求情，也想办法救她，但你却没有尽力。之前我没有注意，后来你变了，我才慢慢回想当年的事，发现好多的问题。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竟然被你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魔王要处死她，我能怎么办？以我当时的力量，连靠近你们都难，还怎么救人？”

    “如果你真的想救你姐姐，拿出你所谓的‘看中亲情’，加上黑鹰当时对你的爱恋，对我动之以情，就算你姐姐再坏，我也会饶她一条命。但你并没有，求情是求了，也做了该做的事，不过并没有尽力。后来你和楚清风去了玄灵界，你为了亲情，放弃了爱情，当时我就有点纳闷，一个那么看重亲情的人，怎么可能不尽力去救自己的姐姐呢？而且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紫恋并非你的亲姐姐，到了她死后才知道的。”

    紫兰本来还理直气壮，可是被木若昕说得无言以对了。

    难怪木若昕能让那么多人对她心服口服，她真的很懂人性。

    何夕无法想象温柔婉约的紫兰会变得那么凶残，心里有点寒颤，微微靠在炎烈火的身上，不发一言，在心中感叹：一个好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那么多吧，可是紫兰真的变了好多，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黑鹰吗？

    何夕轻轻伸出手，扯了一下木若昕的衣袖，低声问道：“若昕姐姐，她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了，你这样打击她，会不会逼得她大开杀戒啊？”

    “大开杀戒，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木若昕不屑道，而且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紫兰听到了木若昕说的这句话，感觉是在挑衅，实在是受不了了，怒意一来，又是一阵大吼。

    “木若昕，你少在那里得意。今天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把你变成残废。魔君给了我强大的魔力，助我修炼魔功，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对抗得住我的魔功。来吧，你们全都一起上，省得浪费时间。魔王，你那么爱妻如命，想必肯定会和我拼命吧。来，动手。”

    “本座定会取你性命。”阎历横被激怒了，恨不得马上把紫兰大卸八块。

    但木若昕不让，把阎历横拉住，不准他和紫兰动手，“阿横，你好好的呆着，不要乱动手。今天这一战谁都可以打，唯独你不行。”

    “为何？”

    “她明摆着是冲你来的，目的就是要跟你动手。虽然我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你和她动手了，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是赢的，而我们只有输的份。如果想要在这场战斗中取都胜利，你就不能够动手。”

    “但是她会伤害你。”

    “救凭她还伤害不了我。”

    “木若昕，你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今日我就要将你碎尸万段。”紫兰还是待在原地不动，虽然气得火冒三丈，但并没有贸然冲上来，只是说点气话，露点杀气。

    该死的木若昕，真难缠，都已经耗了老半天了，还不能和魔王动手，再这样下去，只怕今天是一无所获了，甚至还有可能付出代价。

    她应该怎么做才能逼魔王出手呢？

    木若昕早就已经把紫兰的盘算猜出了七八分，所以才会跟她废话半天，还不让阎历横动手，现在还是继续废话。

    “我是不是在大言不惭，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有那么多的神兽、灵兽，你认为我会怕你吗？你不要说‘有本事就别用神兽、灵兽’之类的话，有神兽、灵兽不用，那我要它们来当摆设吗？有本事你也找神兽、灵兽来和我打，没本事你就靠边站，出来凑什么热闹？想要和阿横动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木若昕，你真险恶。”紫兰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知道此次计划又失败了。

    她已经做得够天衣无缝的，想不到木若昕还是看出了端倪，不仅猜出了她的用意，还把她体内的魔力看得透彻。

    和这样的人斗，不下点功夫不行。

    “险恶……这叫险恶吗？真正险恶的你还没见过吧。你只是经历了一点点小磨难就败了，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险恶？你见过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在充满猛兽的树林里是怎么生存这里的吗？你见过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和穷凶极恶之徒拼命的场景吗？不要用你那一点点的遭遇来说事，我只能告诉你，你的人生经历太少。”

    “我知道你的嘴皮子厉害，斗嘴我肯定斗不过你，反正黑的你都能说成白的。”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根本就说不成白的，如果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说的人或者食物本来就是白的。如果你这次的计划成功了，你还会跟我说什么险恶吗？小姑娘，对于人心、人性，你了解得还不够，甚至是一点都不了解。知不知道魔君为什么会败，为什么到现在都出不来？因为他不懂人，不懂情。话说了半天，你的身体也应该到达极限了吧。”

    “你……”紫兰这才恍然大悟，但已经晚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体的支撑力已经到达极限了，撑不了多久。我刚才跟你废话半天，就是在拖延时间。魔功，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事实是这样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谈到魔力，我比你更加了解。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出身水族，但依然是柔体凡胎，你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魔力。除非你真正成魔，否则你根本不能随意用体内的魔力。依我的猜测，你应该还没有完全成魔，而是用了禁术，强化心中的恶念，以恶念之力来控制魔力。即便是如此，你的柔体凡胎还是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魔力，所以只要拖一拖，你便不战而败了。就像现在，你已经败了。”

    是的，她已经败了，这场战斗还没开始她就败了。

    紫兰身上的黑气慢慢消失，脸上的鬼画符一般的魔纹也不见了，变回原来普通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很疲惫，脸色异常难看。

    凡人之躯果然是承受不住魔力，她能支撑那么久，那是因为有魔君的缘故。

    没有了魔力，她得赶紧逃走才行，如果晚了，极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魔力一消失，紫兰就赶紧逃走，逃远了才从远处丢来一句话，“木若昕，这件事没完，我一定会再来找你们的，到时候……”

    到时候她不会再说那么多废话，直接动手。

    紫兰走后，何夕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木若昕，那是一种无比的敬佩的眼神。

    天啊，原来嘴皮子功夫也可以这样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敌人给击退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若昕姐姐，这样就完了吗？”

    “人都跑了，难道还不完？”木若昕反问，回想刚才和紫兰的斗嘴场景，有些话她也没有把握的。

    如果紫兰真的拼死一战，他们就算能把紫兰打败，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现在的关键时刻，她不希望出任何事，能不能就不打，保存好实力，封印魔君。更何况这个是紫兰，虽然她在楚清风面前说不会在乎紫兰的死活，但说归说，做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们有求于楚清风，如果对紫兰动手，恐怕……

    “若昕，莫要想太多，你一直都说随缘而行，在紫兰这件事上就随缘吧，至于楚清风……”阎历横说到楚清风也是一脸的无奈，有所求，但又有不满和敌意。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里。

    “我知道的，不管紫兰的事了。楚家应该差不多到了吧，好像就在附近，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我们在人少的地方落地。”

    “恩。”

    紫兰逃走之后，因为身体支撑不住，不得不先找个地方休息，坐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喘息，回想着木若昕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气愤。

    明明错的是自己，却非要说别人错了，这种事也只有木若昕才能做得出来吧。

    她现在受了很重的伤，该去哪里休息呢？想不到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紫兰充满了落寞，感觉好孤独，看着蔚蓝的天空，出现了幻觉，天空上竟然出现了黑鹰的身影，接着又出现楚清风的身影。她伸出手双手，想要抓住这两个人，可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幻影消失了。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黑鹰，哥哥……”

    “我只是希望能拥有你们的爱，难道这也是非分之想吗？哥哥……哥哥……”紫兰想到了楚清风，一时又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打算去找楚清风。

    但紫兰却不知道，楚清风早已离开。

    在水珠的帮助下，楚清风离开了木屋，但他身上的封印还在，现在的他就等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连一半的地痞流氓都打不过。

    “恩人，我们已经走得蛮远的，现在要去哪里呢？”

    “你已经帮我离开，算是完成了我给你的任务，等于把恩情抱了，你可以走了。”楚清风将水珠赶走，并不想让她再跟着，挥袖离去。

    水珠不走，跟上楚清风，“你的武功都被封印住了，万一遇到坏人，你怎么办？我不放心，所以要跟着你，直到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为止。”

    “不必。”

    “我救你出来，并不是要你死，所以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我要去做很重要的事，卷入这件事对你没有好处。水姑娘，你是个好女孩，应该有很幸福的生活，走吧，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不要再跟我的了。”楚清风把语气放缓，头一次很温柔地跟水珠说话。

    这个温柔让水珠暖到心坎里去了，更加不想离开，“每个人对幸福的看法都不一样，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认为嫁一个好男人就是幸福的事。当然，那的确是信幸福的事，但也有另外一种幸福。对我来说，能报恩，能报仇，就是幸福。”

    “恩情你已经报了，现在可以去报仇，水千山虽然是我的父亲，但他的死活我不在乎，也不管。”

    “在没有确定你已经安全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你不用急着赶我走，等我把恩情报完，我自己回走，因为我还要去报仇，不过报仇之前得先报恩。”

    “你这又是何必？”

    “我愿意。”

    “随你吧。”楚清风最后还是被水珠说服了，让她跟着，心里很纳闷。他从来不会被人轻易说服，怎么会被水珠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呢？

    或许是她说得在理吧。

    “恩人，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水珠跟着楚清风走，但已经走到岔路口了，不知道从走哪个方向，只好问一问。

    “封印魔君迫在眉睫，若昕肯定不会在魔城，此刻多半是出来寻找五灵了。我是五灵之一，她一定会来找我，只是不知道何时才会找来？”楚清风想到木若昕，心里就舒服很多。

    这些年来，若昕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那她会去哪里找？天大地大，想要找一个人真的很难。”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该从哪里走？前面有两条路，我不知道这两条路是通往哪里，所以你来选择吧。不管你走哪一条路，我都跟你走。”

    楚清风看了看前面的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回楚家的。

    楚家，算是他的一个家吗？应该不算吧，那里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家？

    楚清风对楚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回去看看，所以选择了往楚家去的那条路。

    不知道现在的楚家变成什么样了？可以猜得出来，肯定不会有多好。

    以前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亡的亡，散的散，没有一个例外，楚家也肯定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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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第573章:　少拍马屁

﻿    楚家在北隅国，曾经是北隅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随着皇权的兴起，楚家渐渐失去至高无上的地位，再加上内部的**，现在已经沦为三流家族，只是比普通的人家好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因为家族的落败，楚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威风，当年门庭若市，如今是冷冷清清，大门已经破旧，没了四大名家之威。

    现在楚家的家主还是楚方和，不过楚方和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意气风发，人不仅苍老了许多，就连身体也大不如前了，站一小会就会累得受不了了。

    楚美风到现在还没有嫁人，已经差不多是三十之龄，至今还待字闺中。

    如果是以前，上门提亲的人肯定踩断门槛，但是现在……

    在那种年代，三十岁还没嫁人，基本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楚美风急啊，可是急有什么用，没人愿意娶就是没人娶，难不成要她逼着别人娶她吗？

    不仅楚美风没有嫁得出去，就连楚家现在的少主楚晨风也没讨到媳妇。楚晨风现在已经过了二十，该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但就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想找个媒婆说亲，可是没有一个媒婆愿意替他们楚家说亲。

    就因为这样，楚美风嫁不出去，楚晨风娶不到媳妇，楚家日渐败落。

    楚夫人每天都在为儿女的婚事着急，时不时地来找楚方和说这事。

    “方和，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美风没人愿意娶就算了，可竟然没人愿意嫁给咱们晨风，这是什么道理？晨风长得一表人才，又是楚家的少主，虽然楚家已经不如以前，但还是四大名家之一，不应该没人愿意嫁啊！还有美风，长得如此貌美如花，以前想娶她的男人从城东排到城西，现在一个都不想娶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也在为这件事头疼啊！如今我们楚家上头是皇家，随时都有可能被皇家灭掉，谁还敢和我们家结亲？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推到皇家的头上，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儿子都在外面做了什么？还有你那个女儿，以前春风得意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两个孩子的名声都不好，谁愿意娶，谁愿意嫁？”楚方和说得满身无奈和忧伤。

    他刚开始也不相信事情真的会如此糟糕，可是没想到……

    按理说应该不至于这样才对，以前四大名家、五大家族还风光的时候，那些少主、小姐做过的事更过分，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事天天都有，也不见得会影响那么大，怎么轮到他们楚家时就变了个样？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什么我的儿子，我的女儿，难道他们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女儿吗？”楚夫人不满楚方和那句话，反驳回去。

    “好了，你就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给我争辩了。”

    “我也不是在跟你争。美风都三十了，还待字闺中，像她这样年纪的人，孩子都长大了，可是她……你是楚家的家主，快点想想办法啊！还有晨风，该给他找个媳妇了，我们也好抱上孙子，是不是？”

    “没人愿意娶，没人愿意嫁，我有什么办法？”

    “这还不简单，把城里所有的俊男美女都叫来，让他们一排排站，任由我们的儿子和女儿挑，他们看中了谁，谁就得娶，就得嫁，如果谁不愿意，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楚夫人话说得非常自私，就连脸上的表情，眼中的目光也都充满了自私，完全不在乎他人。

    楚方和瞪着楚夫人，气愤骂道：“你想死的话我不阻拦你，但你别把整个楚家也牵扯进去。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这种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竟然敢做这样的事，信不信你还没开始，皇家的兵马就已经把楚家包围了。北辰一族巴不得抓到我们的把柄，好将我们楚家连根拔起，你倒好，竟然想将把柄给人家，你怎么如此之蠢？就因为你太蠢，所以生出来的两个孩子都那么蠢？你看看蓝正司，同为四大名家之后，人家是什么成就，你儿子又是什么成就？”

    “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当什么真啊？”

    “哎……清风在的时候，把楚家的事搭理的井井有条，在外面为楚家奔波，我真后悔把他赶走。”

    “就算楚清风再好，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不能继承楚家的大权，也不能为楚家延续香火。再说了，当初他还对你大打出手，这样的人亏你还想着他。”楚夫人更不满楚方和夸赞楚清风，认为自己的孩子才是最优秀的。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她的女儿长得那么美，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比她脾气差的大有人在。还有他的儿子，长得一表人才，虽然没有什么成就，在外面喜欢欺负点人，但比她儿子更坏的还有呢！

    “要不是你老挑拨，我和清风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吗？自从娶了你这个女人进门，我发现楚家就没有一件事是好的。”

    “楚方和，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怪到我的头上，这事能全怪我吗？是你自己想要人家的藏宝图，还想要人家母女两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交出来。你知道楚清风的真正身份，也知道那个女人拥有什么样的宝贝。可惜，你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宝藏被楚清风一个人独占了，神兽玄武也同样落到了他的手里，你什么都没有。”

    “够了，你给我滚。”

    “哼。”

    楚方和与楚夫人的大吵，让躲在暗处的楚清风听得一清二楚，想到母亲的死，他心中充满了悲伤，痛苦不已。

    还好母亲不是除家人害死的，否则他一定会把楚家人杀个精光。

    “恩人，你还好吧？”水珠一直跟着楚清风，可以说是不离不弃，关心他的一切，看到他伤心，她自己也觉得难过。

    “没事，我们走吧。”楚清风收起心中的悲伤，不愿意去想，转身走人。

    现在的楚家大不如前了，偌大的院落没有几个巡逻的弟子，就连仆人也少得可怜，满地落叶无人打理，就算真有外人闯进来走上一圈也不会被发现。

    所以楚清风和水珠这样在楚家走动，真的是老半天都没人发现他们。

    楚清风来到祠堂，祠堂里有他母亲的牌位，他在牌位前跪下磕头。

    水珠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楚清风，所以就站在一旁看着，发现桌上有香烛，于是就去点香，递给楚清风。

    “上柱香吧。”

    “多谢！”楚清风没有拒绝，接过水珠递来香，为母亲上一炷香，然后再跪下，对着牌位说话，“母亲，孩儿回来看您了。孩儿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还找到了妹妹，可是妹妹误入歧途，不管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孩儿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管多难，孩儿一定会救回妹妹，不会让她一直错下去。”

    “恩人……”水珠第一次看到楚清风那么伤怀的样子，很是心疼他。她一个在蛮荒之地孤独过了那么久都没有这般伤心，恩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大骂声。

    “李大贵，名字粗俗不堪，竟然还敢说本小姐粗俗，本小姐不嫌弃你就不错了，你还敢嫌弃本小姐？回头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叫楚美风。”

    外面的人是楚美风，一个劲地在骂人，骂完之后就用力推开祠堂的门。

    “李大贵，你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楚美风推开大门，本来还要想骂，突然看到祠堂里的人，吓了一跳，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再看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真正正地看到了两个人。

    “你……你们……”

    那个跪着的人不是楚清风吗？他什么时候回来了？还有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长得极美，身上有一股冰霜的气息，可似乎只是对外人才会散发出来。

    “楚清风，你……真的是你，你不是死了吗？”人都失踪了六年，他们还以为他死了呢，想不到……

    “你希望我死还是活？”楚清风还跪着，但却背对着楚美风，冷言问道，话落就站起身，转过来正面看着楚美风，一双蓝色的眼眸里散发出强大的寒意，仿佛要把人给冻住。

    “我不管你是死还是活，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楚美风心情不好，对楚清风的印象也不好，当年的事她还记得，甚至把自己嫁不出去的原因归结在楚清风身上。

    就因为和楚清风斗了几下，她的一切都变了。如今楚清风没死，说不定就是他在暗中搞的鬼。

    “我来给母亲上香，不想被人打扰，你给我出去。”楚清风不理会楚美风的命令，还反过来命令她。

    “这是我家，该出去的人是你。”

    “你信不信我可以马上让这里变成不是你家？”

    “你……”

    “像你这种女人，换成是我也不会娶。你说别人粗俗，却不想想自己有多俗？出去，不要打扰我。”楚清风重新归下，还想再给母亲磕磕头，说说心里话，但有不该在的人在场，他很不爽。

    “你叫我出去就出去啊？别忘了，这里是楚家的祠堂，你又不是楚家的人，来这里干嘛？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就喊人了。”楚美风不甘示弱，站到楚清风面前跟他对上。

    “你说得对，这里是楚家，我母亲的牌位不该放在这里供奉。”

    “你什么意思？”

    “落地归根，母亲的牌位应该放在水族的祠堂里供奉才对。”楚清风又站了起来，无视前面的楚美风挡道，硬是将她撞开往前走，把他母亲的牌位拿了起来。

    楚美风看到这一幕，傻眼了，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楚清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楚家的祠堂，你别乱来。”

    “水珠，让她闭嘴，最好是永远闭嘴。”

    “你是想让她闭嘴多一点，还是想让她永远闭嘴多一点？”水珠问到，从楚美风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想动手了，因为她厌恶这个人。

    “永远闭嘴。”

    “好，我就让她永远闭嘴。”

    楚美风听了楚清风和水珠的对话，感觉不妙，颤抖后退，“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楚家的大小姐，你们最好别乱来，你……”

    “恩公有令，要你永远闭嘴。”水珠将一道冰气打入楚美风的嘴里。

    “啊啊……呀呀呀……”楚美风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喉咙很冰，冻得很难受，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发出声音。

    不会吧，她变成哑巴了吗？如果真的变成哑巴，那她岂不是更嫁不出去了？

    “恩人，好了，从此以后她很难再看口说话。”

    “恩，我们也走吧。”楚清风将手中的牌位拿走，看都不看楚美风一眼，直接往祠堂的大门走去，当走出门口时，突然又停下脚步，对跟着他的水珠说：“以后不用再称呼我为恩人。”

    “不叫恩人叫什么？楚公子？楚大哥？”

    “叫公子就行。”

    “好，公子。”

    水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跟着楚清风了，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的故事，她想知道他所有的故事。

    不过她知道公子是不会轻易和人说自己的故事的，所以她不强求。

    楚美风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急了，赶紧追出去，想求楚清风放她一马，可是当她追到外面的时候哪里还见人影。

    她明知道楚清风很厉害，竟然还跟他叫器，这不是去找死吗？

    这下真的是惨了。

    楚清风虽然被封印了，武功不能用，但水珠的本领也不小，区区一个楚家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随意来去自如。

    就在楚清风离开楚家的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刚好来到楚家，也是悄悄潜入，没有走正门。

    “干嘛不走正门啊？”炎烈火问道。

    “干嘛要走正门？”木若昕反问。

    “以你们的实力，走正门肯定是走得进的，犯得着偷偷摸摸的进来吗？”

    “以楚方和的为人，你觉得他会对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现在楚家大不如前，如果我们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会让楚方和从中得到好处。我可不想让这种人得到好处。”

    “若昕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何夕已经很努力去理解了，但还是不懂木若昕话中的意思。

    若昕姐姐说的话大多都很深奥，听不懂。

    不仅何夕听不到，炎烈火也听不懂，一脸茫然。

    只有阎历横听懂了，“你是不想让楚方和借我们之名重振楚家，是不是？”

    “还是阿横最了解我。我们今天是来找人，不是来找茬，不管我们有没有找到人，我们都出现在楚家了。一旦我们离开，楚方和肯定会用我们来楚家的事大做文章，以我们夫妻的名义告诉天下，楚家和魔城是有点关系的。如今不管是皇权还是江湖势力都惧怕魔城。有我们夫妻两当靠山，楚家就能东山再起，楚方和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只要让世人知道我们夫妻两曾经来过楚家，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就走了，他们楚家就能从中得到很大的好处。这种便宜我怎么可能让楚方和那样的人占到。”木若昕把其中的利益说清楚，然后召唤出火凤、汪星人，让他们到楚家去四处寻找，看看没有楚清风的踪影。

    何夕见木若昕并没有把阿狸召唤出来，随意问了问：“若昕姐姐，你怎么不让阿狸去找？以前你什么事都让阿狸做的。”

    “阿狸长大了，让它去找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

    “说得也对。”

    可怜的阿狸就这样被嫌弃了。

    呜呜呜，长大也是错吗？

    阿狸要是知道，肯定伤心死，说不定还会努力‘减肥’。

    “若昕，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阎历横问道，不想闲着。

    “我们……”木若昕正要说，突然看到楚美风从前方跑来，看上去很痛苦、很疯狂的样子，她本想躲起来，但临时改变了主意，站在原地不动，等着楚美风跑过来。

    楚美风因为说不出话，心急如焚，想要去找父母求救，可谁知半路上却遇到了好几个足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的人。

    这……这不是木若昕和魔王吗？还有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是火炎宫的少宫主。

    天啊，这些人不是失踪了好几年吗？怎么一下子就全都冒出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楚美风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木若昕用很平常的话语开场，但话说得很阴森，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楚美风一直摇头，想说话又说不出来，都快急死了。

    “怎么，楚小姐连句话也不想和我说吗？”

    “啊……”

    “楚小姐不想和我说话，我倒是有话要和楚小姐说。”

    “呀……”

    “若昕，她好像不能说话。”阎历横发现了楚美风的异样，不过不能完全确定，只是猜测。其实只要他打开楚美风的嘴巴看看就知道答案了，但他不想。

    除了若昕，其他的女人他不想碰，一点都不想。

    “我来看看。”木若昕走到楚美风面前，想看看她的舌头。

    楚美风后退，不让木若昕看，还是不断摇头，咿咿呀呀地乱叫。

    木若昕没有勉强楚美风，只是观察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一股寒气，已经确定她不能说话了。

    但这股寒气不是楚清风的，这股她可以肯定。

    “她的确不能说话了。”

    “为什么不能说话？”何夕问道，之所以问，不是因为关心楚美风，只是好奇。

    “她的声道被一道寒气所破，这道寒气很强，几乎把她的声道全毁了，恐怕她这辈子都很难再开口说话。”

    “哇……谁那么厉害啊？”

    “会是楚清风吗？”阎历横猜测道。

    “不是楚清风，那个寒气不对。”

    “不是楚清风，那会是谁？”

    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就一直在那里猜测，楚美风则是一直摇头，当听到木若昕说她这辈子都很难开口说话时，伤心跑开了。

    她只是和楚清风顶撞了两句，想不到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她一定会让楚清风付出十倍的代价。

    “就这样放她走了吗？”阎历横看着楚美风跑远，感觉怪怪的。

    “她已经不能说话，不放她走难道杀了她啊？不过我从她身上倒是找到不少有用的信息。能用寒气伤人的，除了水族之外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所以把楚美风变成哑巴的人多半是水族人。有水族人藏在楚家，楚方和知道吗？”

    “你真的的确不是楚清风？”他还是怀疑楚清风，虽然在楚美风的身上感觉不到楚清风的气息，但……

    阎历横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人，惊讶道：“我知道是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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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第574章:　一件小事

﻿    楚美风一天被吓了两次，两次都吓得不轻，惊慌失措去找楚夫人，用手比划了半天都没办法把事情说清楚。

    楚夫人此刻正在向自己的儿子楚晨风诉苦、抱怨，说楚方和的不是，心情本来就不好，见女儿叽叽呀呀半天都说不成一句话，气愤大骂，“你有事倒是说清楚点，别用手比划来比划去的，我看不懂。”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嗓子出毛病了？”楚晨风吊儿郎当道，虽然穿得人模人样，但身上却没有一点优良修养的气息，活脱脱就一个痞子流氓。

    “啊啊……咿呀呀……”楚美风很努力了，但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眼泪直流，这一刻终于能体会哑巴的苦。

    难道她这辈子真的不能开口说话了吗？

    楚夫人看到楚美风又哭又急，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担忧问道：“美风，你怎么了？不能说话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楚美风现在是一肚子的委屈，想说又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把要说的事全写在纸上。

    楚夫人看了楚美风写的东西，瞬间花容失色，惊恐不已，“楚清风回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还有魔王夫妇，这些人都失踪那么久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呢？美风，你是不是弄错了？”

    亲眼所见，哪里还能弄错？她还希望是自己弄错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些失踪多年的人为什么突然都出现在楚家？

    那么多重量级的人物突然出现在楚家，楚夫人慌了、乱了、急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楚晨风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着急，也不惊慌害怕，还大言不惭地说：“不就是来了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要是敢在楚家撒野，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你以为这些人是普通人吗？他们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捏碎。美风，你爹知道这件事了没有？”楚夫人问。

    楚美风摇头，意思是不知道，但楚夫人却理解成‘没有’，一脸坏笑，阴邪说道：“这或许是我们当家作主的好机会。”

    “娘，你在说什么呢？”

    “你爹对你们两很失望，现在已经不管你们了，还想着楚清风。如果你们再不争气点，他很有可能把楚家的大权交到楚清风的手上。如果这个时候你爹死了，我们就可以把罪名全部推到楚清风的头上，到时候……”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么好的主意？娘，还是你厉害。那我们该怎么做？”

    “你听我说，首先……其次……”楚夫人忙着算计毒害自己的丈夫，虽然是临时起意，但计划却做得天衣无缝，就像是早就预谋好的，现在只需要说出来。

    楚美风不能说话，只能听，心情很复杂，那种被人忽视的感觉让她很难过。她的亲生母亲在得知她无法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反而是在算计毒害自己的丈夫。

    难怪外面的人骂他们楚家的人骂得那么厉害，原来他们真的该骂。如今谁来关心她的死活？

    在楚夫人等人盘算阴谋的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等人已经在楚家走了好几圈了，该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但毫无所获。

    “楚清风不在楚家，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他了。”木若昕感叹道，因为着急想要封印魔君，越急越烦，抱怨了几句，“这个楚清风，不找他的时候就整天在你面前蹦跶，找他的时候就一直不见人影，专门跟我唱反调的吧。”

    “莫要着急，你不是一直说凡事随缘的吗？如果有缘，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的。”阎历横这个时候比木若昕淡定得多，虽然也很想把魔君封印，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心爱之人为他劳心劳力。

    都是他太没用，如果他够强大，就不担心会被魔君控制。

    “凡事随缘是没错，可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着急啊！这个楚清风，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若昕姐姐，就我们几个人找恐怕很难找到，不如派多一点人四处去找，这样的话会更容易找到的。”何夕见木若昕着急，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所以就提议了一下。

    “你说的这个办法虽然有用，但一般人的脚程很慢，需要的时间比较多，等他们出去找到人再回来禀报，说不定魔君早就已经出来为祸人间了。而且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楚清风的，只有我们亲自出马才有可能找到他。”

    楚清风并不是泛泛之辈，整个天下恐怕就只有她和阿横是他的对手，像这样的人，岂是寻常人能找得到的。

    “他不是水族的吗？楚家找不到，我们就去水族一趟，说不定会有收获。”炎烈火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谁知这一句却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水族……我怎么就没想到水族呢？红毛怪，真是太谢谢你了。”木若昕有了新的目标，情绪稳定了不少，虽然还不能确定楚清风在不在水族，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希望的。

    如果再找不到，她就把楚清风的画像撒满人间，逼他自己现身。

    这时，火凤回来了，飞落到木若昕的肩膀上，垂头丧气，低声唧叫，“唧唧……”

    主人，我什么都没找到，好没用的。

    “人都不在这里，你怎么会找得到呢？好了，别伤心了，这样一点多不可爱咯。”木若昕用手指点点火凤的小脑袋，安慰安慰它。

    “唧唧……”得到主人的安慰，火凤瞬间来了精神，欢乐蹦跳了几下，扑动翅膀。

    主人真好，主人真好。

    没多久，汪星人也回来了，很激动地跑到木若昕面前对她叫了几声。

    “汪汪汪……”

    汪星人是灵犬，嗅觉比一般的犬要好几倍，所以闻到了楚清风残留在祠堂里的点点气味，急忙想带自己的主人去祠堂。

    “什么，你闻到了楚清风的气味，在哪里？祠堂吗？”只有木若昕能听得懂汪星人在说什么，得到楚清风的消息，她比谁都要激动、要兴奋。

    还以为这趟一无所获，想不到还是有点收获的。

    就在木若昕打算跟汪星人去楚家祠堂的时候，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好多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看起来大多都是普通的仆人，有几个连刀子都拿不稳，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上了年纪，有的头发都全白了。

    “若昕姐姐，我们好像被发现了。”何夕无语地耸耸肩，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她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对付这些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只是来找人，识相的就给我让开，否则……”木若昕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随便伤害无辜的人，所以先警告警告，如果警告没用，她不介意采取武力。

    “他们是不会因为你的警告让开的，你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如今楚家已经落败，很多人都离开了，但他们却没有，足以证明他们对楚家的忠心。像这样的人，他们只听从主人的话，别人的话不会听。”炎烈火对这种大家族的了解并不少，所以能一眼就看出这些人的类型，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尽早提醒木若昕。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大开杀戒了。”

    “你们杀了我楚家的家主，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今天就算是拼个一死，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们轻易离开楚家。”

    “对，我们要为家主报仇。”

    “报仇，报仇。”

    木若昕正准备要动手，可是却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弄得满头雾水，“我们杀了楚家的家主，这是谁说的？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乱冤枉人。”

    他们悄悄地在楚家走了几圈，连一只虫子都没杀，什么时候杀人了，而且杀的还是楚家的家主？

    “哼，就凭你们私闯楚家，这就足够了。更何况是夫人亲眼所见，你们还想抵赖？”

    “少跟他们废话，先把他们抓起来再说。”

    “动手。”

    一群武力值几乎为零的人冲了上来，弄得木若昕有点哭笑不得。这些人大多都上年纪了，她还真不忍心动手。

    木若昕不忍心，阎历横则不然，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人，即便是老弱妇孺，他也不会心软，只是一道金光扫下去，那些冲上来的人就全部被震倒了，躺在地上痛苦申银。

    “哎呦……”

    这些人倒下之后，站在后方的楚晨风便清楚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按照计划，楚晨风带人来把魔王等人围住，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楚方和是被魔王等人杀害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强太多，一个人随随便便挥挥手就能把他带来的人全部打倒，那如果他们一起出手，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他在内，岂不是只要死的分。

    以前只是听说魔王夫妇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可怕，但没有亲眼所见，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认为世人夸大其词了，不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可是当他亲眼看到这些人的实力时，这才知道世人并没有夸大其词。

    “我……我是楚家的少主，你们最好别乱来，否则……”楚晨风吓得两腿发软，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势全无，现在有的只是胆战心惊、惊慌恐惧。

    “楚家的少主……我还以为是楚清风呢！”木若昕看到楚晨风被吓成那样，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欺软怕硬的人她见多了，这种人即使贵为皇帝，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楚清风这个野种怎么配做我楚家的少主，我……”楚晨风一时改变不了平日的行事作风，说话还是那么的嚣张，但说到一半就立刻停住，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场合不对。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他嚣张的份？

    “你们楚家的家务事我没兴趣，不想管，但是如果你想把莫须有的罪名放在我身上，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灭过四大名家其中的一个，想必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不介意让你们楚家有相同的下场。什么四大名家、五大家族，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你觉得我会怕你们楚家吗？”木若昕越看楚晨风就越觉得讨厌，那种自命清高、自以为是、自不量力的人就是欠扁。

    “你……你……”

    “你什么？”

    “你给我等着。”楚晨风阁下狠话，快速跑走了，活像是在逃命，事实也是在逃命。

    面对那么可怕的敌人，除了逃还能怎么办？

    “若昕姐姐，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吗？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会再回来找你的麻烦的。”何夕说道，这种人她见过的也不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人？

    “这种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去理会，还是找楚清风要紧。小汪，快点带我们去楚家的祠堂。”木若昕现在只想找到楚清风，然后封印魔君，其他的事她不想理会，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只要没压到她和她身边的人，她也可以不闻不问。

    “汪汪汪……”汪星人在前面带路，把木若昕和阎历横带到祠堂去。

    到了楚家的祠堂，木若昕直接走进去，虽然里面放着好多的牌位，但她当做没看见，把祠堂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楚清风。

    “小汪，你真的在这里闻到楚清风的气味吗？”

    “汪汪汪……”

    “可是并没有看到他啊！你有没有弄错？”

    “汪汪汪……”

    阎历横也在祠堂里四处查看，寻找蛛丝马迹，发现放置牌位的地方少了一个牌位，猜测道：“他应该来过，但已经离开了，还带走了一个牌位。”

    “带走了一个牌位，他该不会是把自己母亲的牌位带走了吧？你不是说在蛮荒之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水珠的人吗？这个水珠一直想要报恩，说不定是她来楚家，把牌位拿走的呢？水珠把楚美风弄成了哑巴，足以证明她来过楚家。烦死了，到底该去哪里找楚清风这个家伙呢？”木若昕越想越烦，因为找不到楚清风心情很不好，很焦急。

    现在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魔君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破封，她真的没有时间了。

    “若昕，别着急，我们会遭到他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定不会让魔君轻易破封。”

    “他都已经出来过一次了，我能不着急吗？”

    “我……”阎历横脸色凝重了起来，心中全是气恼和自责，更认为自己没用。

    木若昕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到了阎历横，赶紧把心绪整理好，向他道歉，“阿横，对不起，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担心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阻止魔君破封，我相信你。可我实在是太担心了，太过着急，所以……”

    “好了，你不用道歉，我明白你的用心。”

    “阿横，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把魔君封印住的，不会让他出来。”

    “我相信你。”

    “恩。楚清风很有可能回过楚家，我们到附近打听打听，或许会有收获。”

    “好。”阎历横一声温柔似水的回答，感觉把人都融化掉了。

    谁会相信嗜血如魔的魔王会如此温柔？

    “北隅国那么大，不如我们分头去打听吧。我和小夕一组，你们一组，天黑的时候回客栈集合，怎么样？”炎烈火提议道。

    木若昕知道炎烈火的小心思，也理解他疼爱妻子的心，干脆就把话说明白去，“你是想趁机带着小夕去找地方休息吧。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小夕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我也不忍心让她劳累奔跑。你们就在客栈等着吧，我和阿横出去打听就好。”

    “哈哈……魔王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啊！”

    “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实话。”

    “得了吧，如果你句句都是实话，小夕怎么可能轻易被你骗到手？”

    “什么骗？你说得也太难听了吧，小夕是我千辛万苦追求回来的，哪里是骗来的？”

    “噗……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不是说时间紧迫的吗，还吵？快点去找楚清风吧，早点找到早点好。”何夕打断木若昕和炎烈火的斗嘴，心里甜滋滋的。

    她也拥有像若昕姐姐那样的幸福，有一个爱她如命的丈夫，她知足了。

    “看在小夕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吵了。你们先去找客栈歇脚吧，沿路做下记号，我会去找你们的。”木若昕叮嘱了几句，正想离开，突然闻到一股很浓烈的火油味。

    “怎么会有火油的味道？”

    话刚落下，祠堂外面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因为火油的关系，火势极其凶猛，瞬间就把整个祠堂给烧了起来，还伴随有爆炸。

    这时，门外传来楚晨风疯狂的笑声，“哈哈……什么魔王，什么木若昕，我一把火就可以把你们烧成灰了。就凭你们也想跟本少主斗，嫩了点，哈哈……”

    楚夫人站在楚晨风身边，看着熊熊大火，听着爆炸的声音，虽然火势很大，爆炸的威力也很大，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晨风，你什么时候在祠堂周围放了那么多火油？这火油真的能把魔王几人烧死吗？可别弄巧成拙了，如果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

    “娘，你放心吧，这火油厉害着呢！别说是几个人，就算是几百个、几千个、几万个人也能弄死。爹老是罚我跪祠堂，天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地方，所以我在祠堂附近藏了很多火油，打算找个机会把祠堂给毁了。不过这件事我还没有做，所以火油一直留着，想不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你……你竟然想把祠堂给毁了，里面可是供奉着楚家先祖，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些人死都死了，还供奉他们做什么？”

    “你……”楚夫人看着疯狂的儿子，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算他们真的拿到楚家的大权，恐怕也逍遥不了多久，以她这个儿子的行事作风，肯定会给楚家惹来灭顶之灾，到时候结果会更糟糕。

    天啊，她这是在做什么呢？竟然

    “哈哈……烧吧，烧吧，烧，烧死他们，把他们烧死，烧，烧，烧……哈哈……”楚晨风看着大火，火势越大，他就越兴奋。

    可是突然，一个火球从祠堂里飞出来，向他攻击而来，还伴随有愤怒之声。

    “就凭你这小伎俩也想杀我们？找死……”

    “这……这是什么？救命啊！”

    火里怎么会飞出火球呢？而且火球还会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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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第575章:　自求多福

﻿    楚晨风费了很大的劲才躲开从祠堂里飞出来的火球，身上的衣服有好多处都被烧毁了，就连头发也被烧了一些，焦味很浓烈，手臂被烧伤了一大块。

    “差点就被烧死了，真是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火油爆炸会炸出火球来吗？”

    就在楚晨风气愤又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人从大火里走了出来，如此一幕，惊呆众人。

    炎烈火手里托着一个火球，毫发无伤、泰然自若地从熊熊烈火的祠堂里走出来，周围的大火即使已经烧到他的脚底下也伤不到他半分，反而畏惧躲开，炎烈火就像是一个火人从里面走出来，火红的双目中满是怒意，还有杀气。

    敢招惹他，还差点伤害他的女人和孩子，不可饶恕。

    “娘，那个是什么怪物？”楚晨风虽然是楚家的少主，但见识少得很，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就没出门历练过，也没见过天下的奇事，有时候甚至认为自己就是天下最厉害的，所以当看到炎烈火浑身带着火还能毫发无伤走出来时，吓得脸都绿了，活像是见鬼似的。

    那么大的火都不能烧伤这个人半分，不是怪物是什么？

    “晨风，这下咱们的麻烦大了，这……这些人我们惹不起啊！”楚夫人到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悔莫及。

    她也没见过外面的奇人异事，虽然楚家没以前风光了，但她自认为楚家还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然而今天见识到外面传奇人物的厉害，她才知道所谓的楚家有多么的渺小。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惹不起，那你还惹？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楚晨风过于害怕，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母亲身上。

    他只是想做楚家的少主，每天吃香喝辣，偶尔欺负欺负人，等以后继承楚家的家主之位，可没想过要搞出那么大的事。

    “你给我闭嘴。记住，一会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你都把所有的事推到你爹身上，知道吗？”楚夫人见炎烈火走近了，不得不把声音压低，尽力改变局势。

    殊不知，这是在异想天开。

    “火是谁放的？”炎烈火手里还托着火球，站在楚晨风和楚夫人面前，满是是火地瞪着他们，怒气冲天。

    “是……是楚方和下令放的火。”楚夫人反应够快，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楚方和身上，意图撇清一切。

    只要事不关己，至少可以保住一条命吧。

    “楚方和不是死了吗？死人怎么下命令？”

    “这……”楚夫人哑口无言了，差点忘记了就在刚不久将楚方和谋害的事。

    这事她弄得急了点。

    “敢动我的人，那只有死路一条。”炎烈火没打算放过楚夫人和楚晨风，正准备要将手中的火球打出去，忽然被人阻止了。

    “且慢。”楚方和并没有死，此刻在楚美风的搀扶下慢慢走来，严肃说道：“这两个人犯了我楚家的家规，如果少宫主不介意的话可以将这两人交由我来处置，我一定会给少宫主一个满意的结果。”

    “楚家主确定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吗？”

    “我确定。”

    “好，这两个人就留给你来处置，我会在一旁看着，如果结果我不满意，到时候楚家主可别怪我。”炎烈火把手中的火球收了回来，将身上的烈火退去。

    “你……你没死？”楚夫人见到楚方和还活着，整张脸都吓得发白了，浑身颤抖，心中满是紧张和恐惧，慢慢把目光转移到楚美风身上，不悦质问：“是你出卖了我们？”

    楚美风现在已经不能说话，所以对楚夫人的质问只是低头沉默，很是为难。她不想这样，可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

    “哼，要不是有美风，我差点就被你们母子两给害死了。自从你嫁入我楚家，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狠心对我下手。即使我楚家绝后，我也不会让你们这种人继续留在人世间逍遥。”楚方和很生气，很心寒，很失望。

    结发之妻竟然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谋害他，还有比这样的事更让人气愤的吗？

    “爹，这一切都是娘的主意，我只是听她的话去做，这不关我的事。”楚晨风见苗头不对，立刻倒戈，跪在楚方和面前，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自己母亲身上。

    “晨风，你……”楚夫人无话可说了，气自己的儿子没良心，也懊恼今天所做的事。

    “娘，这都是你的主意，是不是？是你说要谋害爹的，还说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楚清风身上，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去做而已。”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用的儿子。”

    炎烈火听了听去都是一些废话，没耐性再听，冷厉问道：“楚家主，我没工夫听你们废话，你若不马上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不介意现在就动手，为自己找一个满意的答案。”

    “少宫主莫急，我很快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楚方和先回应炎烈火，然后才下令，“把他们两个扔到祠堂，让他们去陪楚家的先祖。”

    “什么？爹，祠堂里的大火还没灭呢！把我们扔进去，那岂不是……爹，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都是娘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楚晨风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跪在楚方和面前，抱着他的腿求饶。

    楚夫人一脸死灰地坐在地上，知道已经没有活路可走，哭得稀里哗啦，撕裂大喊大笑，“啊……哈哈……楚方和，想不到你如此绝情绝义，难怪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都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报应，哈哈……”

    “你怂恿亲儿亲女谋害于我，难道就不是绝情绝义？我楚方和自认为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晨风，不要怪爹心痕，要怪就怪你有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把他们丢到祠堂里去，现在马上立刻。”

    “爹……不要，不要把我丢到祠堂，我不想死，不想死。”

    “你连亲爹都要谋害，我养你何用？就算楚家绝后，我也要清理门户。丢到祠堂里去，谁要是不听令，将于受到同样的惩罚。”

    楚家的下人刚开始不敢动手，可是楚方和下了警告之后，都开始动手了。

    楚美风拉拉楚方和的手，对他眨眼睛，在求情。

    楚方和明白她的意思，但置之不理，看向炎烈火，和和气气地问：“少宫主可满意这样的结果？”

    “还算满意。这火是他们两放的，结果烧的却是他们自己，爽快。”炎烈火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见楚家的仆人好久都不能把楚晨风和楚夫人丢到祠堂里，干脆自己动手，一招就把他们两个丢进去了。

    “啊……救命啊！我不要死，我不想死。爹，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楚晨风被丢进祠堂里，马上就被大火包围，瞬间烧成火人，苦苦哀求了一下就没声音了。

    楚夫人没有求饶求救，满腔怒火，临死之前不断下诅咒，“楚方和，你如此绝情绝义，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要你楚家绝后，灭亡。”

    对于楚晨风的求救和楚夫人的诅咒，楚方和都没有放在心里，满不在乎，急着想做另外一件事，“少宫主，你不是和魔王夫妇一起来的吗？他们人呢？”

    “就凭你们这种人物还不配见他们。”炎烈火丢下一句充满轻蔑和侮辱的话，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少宫主，少宫主……”楚方和还想去追，可是连对方从哪里离开都不知道，怎么追？

    他本来想借此机会重振楚家，最好能借到魔王夫妇之势，谁知他们两一直都没有出现，让他的计划全都落空了。

    可恶，他那么舍得牺牲妻儿，为的就是让魔王夫妇亲自现身，谁知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木若昕早就猜到楚方和在打这样的如意算盘，所以只让炎烈火一个人出场。本来她都不想让炎烈火出场，但炎烈火执意要亲自教训放火的人，所以就让他去了。

    想在她身上占便宜，没门。

    “若昕姐姐，楚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何夕在楚家外面的大街上等着炎烈火回来，心中满是疑惑。

    以她对若昕姐姐的了解，发生这样的事，若昕姐姐是一定会亲自出来教训招惹他们的人，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楚家已经今非昔比，我不出手就有它受的，如果我一出手，它则是立刻灭亡。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悟出了一个道理，苟延残喘比痛快死去要难受百倍。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浪费时间。红毛怪怎么那么久还不回来，在里面搞什么呢？”木若昕等了有半刻钟了，还没等到炎烈火，对于时间不多的她来说，这简直无法忍受。

    话一落，炎烈火就回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既然回来了，那我们就按照之前说好的行事吧。你带小夕去找客栈，最好找那种人流量比较大的客栈，向那里的人打听消息。我和阿横在附近去找找，随便处理一点事。”

    “处理什么事？”炎烈火好奇问问。

    “一件小事。”木若昕不多说，带着阎历横走人。

    “一件小事到底是什么事？”炎烈火还是很好奇，但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走了，就算再好奇也得不到答案，只好把好奇心压下，将注意力放到身边心爱之人身上。

    “小夕，刚才的大火有没有伤到你？”

    “有你还有若昕姐姐他们在，这点小火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再说了，我还有麒麟，别看我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真要打起来，我的实力也不小哦。”何夕得意道。自从得到了麒麟神兽，她觉得整个人就好像是脱胎换骨，那股隐藏的实力慢慢掌控自如。

    以前她总是隐约听到一个声音，说她有使命，难道这个使命和若是姐姐的使命一样封印魔君吗？

    不管是不是，总之这件事她必须要去做。

    “是是是，我们家小夕也是有神兽的人了。”炎烈火宠溺道，虽然很羡慕，但并不嫉妒。

    五灵之中，恐怕就只有他这个焚火之灵没有神兽吧，可是这能怪谁？沐火凤凰是被他们火族害死的，现在的小凤凰已经不能算是火族的守护神兽，所以他没有资格向木若昕讨要。

    就算他向木若昕讨要，那也得看看人家火凤愿不愿意跟他？

    “炎哥哥……五灵都有神兽，那个还没找到的楚清风都有，可为什么你没有呢？火凤在若昕姐姐那里，要不我去和若昕姐姐说说，看看她愿不愿意把火凤给你？”

    “傻丫头，神兽和灵兽都不是寻常物，它们很有强的灵性，不是随便能给来给去的，只要它们不愿意，不管你给谁都没用。”

    “这样啊！那怎么办呢？封印魔君的时候不仅要集合五灵之力，还要五大神兽的神力，你没有神兽，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木若昕和魔王他们两去操心，咱们不管。走吧，带你去找客栈休息，其他的事一边去。”炎烈火看得很开，就算没有神兽他也没啥感觉，还是一样活。

    难道没有神兽他就要去死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天底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死呢！

    何夕可没炎烈火看得那么开，自己有了神兽，知道拥有神兽的好处，所以很希望炎烈火也能有神兽，而且他本来就该拥有神兽。

    但炎哥哥说得也对，神兽不是寻常物，不是你愿意给就行的。

    对于这个问题，木若昕早就想过了，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所以搁到一边去，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楚清风。

    阎历横还记得木若昕刚才说有一件小事要处理，他虽然没问，但并不代表他知道这件小事是什么事，想了半天、猜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干脆就直接问明白。

    “若昕，你要去处理什么事？”

    “也不是去处理什么事，找人这种事单凭我们两个去找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来北隅国的时候发生的事吧？算起来北隅国的皇子北辰长日还欠我们一个人情呢！如果让北隅国派人去找，相信比我们亲自找要容易得多，而且更省时间。”木若昕回答道，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她有点记不得当时发生的事了，所以得好好想想。

    她记得当初来到北隅国的时候，北辰一族和司马家正在斗，因为看不惯司马家的嘴脸，所以她无意中帮了北辰一族灭掉了司马家。

    虽然帮了北辰一族，但北辰长日是个小人，和他接触的话肯定又要被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很麻烦呢！

    “北辰长日。”阎历横想了好久才想起这个人，印象不太好，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小人。

    找一个小人相助，那势必要有很多麻烦，虽然这些麻烦都不大，但他还是不喜欢。

    不过为了尽快找到楚清风，他也别无选择。

    “对，就是北辰长日。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现在的北辰国变成什么样子了？水族就在北辰国之内，我们可以让北辰长日替我们在附近找楚清风，然后我们就到水族去找，两边同时进行，省了不少时间呢！”

    “若昕，谢谢你。”阎历横听完木若昕说的这些，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他明白若昕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他，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夫妻之间用什么谢谢？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阿横，你会好好的，对不对？”木若昕不顾现场来来往往的行人，投入到阎历横的怀抱之中。

    她不知道这个怀抱还能抱多久，所以特别的珍惜。

    “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

    “要说话算话，不然就是小狗。”

    “恩，说话算话。”

    周围的行人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当街搂抱，都投来异样的目光，虽然觉得他们太过招摇，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女子坐着八抬大轿，在众多随从的保护下走来，远远就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在路中间搂抱，于是叫人把轿子停下。

    “停。”

    轿子一停，旁边的婢女就上前恭敬询问：“公主，有何事？”

    轿子里坐的是北隅国唯一的公主，北辰长月，也就是当初差点要嫁入司马家的人。

    北辰长月用一双犀利的丹凤眼看向前方，觉得木若昕和阎历横当街搂抱很刺眼，更可恶的是挡住了她的道，到现在还不闪开，这让她很不爽。

    “把前面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给我抓来。”

    “是。”

    木若昕和阎历横只是在街上短暂拥抱一下，感受拥有彼此的幸福，谁知突然被人包围了，那些人看起来个个都很不友善。

    “你们干嘛？”木若昕有点不高兴，不过也没生气，知道他们这样当街搂抱不太好，打算说说几句就好，可是没想到事情远比她预料的要严重。

    “你们挡了我们家公主的去路，还想问我们干嘛？公主命我等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押到她面前。”

    “公主，什么公主？”

    “大胆，竟然敢藐视我北隅国尊贵的公主，该当何罪？”

    “北隅国的公主，北辰长月吗？”她刚刚才聊到这号人物，想不到那么快就能见到了。

    缘分就是这样的奇妙啊！

    “放肆，经过直呼公主的名讳，这是大不敬之罪。”

    “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不然取来干什么？你们家公主在哪里？”

    “走，公主要见你们。”两个人上前将木若昕往前推。

    阎历横很气愤，想要出手教训这些人，但却被木若昕阻止了，“阿横，先别着急，看看情况再说。正好我心里火气有点大，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出出气，这是好事，而且我们可以更加容易见到北辰长日。”

    “你确定？”

    “我确定。放眼天下，还有哪谁能动我一根毫发？除了你和魔君之外。当然，还有一个万邪之灵，那家伙可以无视。”

    人家可是万邪之灵，连魔君都忌惮的人物，你竟然无视？

    如果万邪之灵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反抗，所以他们很快就被随从押到北辰长月面前。

    北辰长月刚开始还想着拿这两个当街搂抱的人开刀，可是一看到阎历横，立刻被他俊逸不凡的外表给吸引了。

    天下间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真是人间尤物啊！

    这个男人她要了，他只能是属于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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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第576章:　那就现身

﻿    木若昕见到北辰长月的第一眼，立刻从她的眼中看到她对阎历横的爱慕之意，还有强烈的占有欲，于是轻蔑笑了一下。

    很巧，正轻蔑的一笑刚好被北辰长月看到了，以高人一等的气势质问：“你在笑什么？”

    “敢问公主殿下，世上每一个人笑了是不是都要告诉你为什么？”木若昕不回答北辰长月的质问，还反过来问她。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本公主说话。”

    “胆子大的是公主殿下吧。据我所知，这世上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人，寥寥无几，而那几个寥寥无几的人下场都不见得有多好。”

    “放肆，竟然敢不把我北隅国的公主殿下放在眼里，你们该当何罪？”一旁的侍卫见木若昕态度太过嚣张，出言斥责。

    “北隅国的公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你们北隅国的皇帝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见得会把他放在眼里。”木若昕从来不会在嚣张跋扈的人面前低头，如果别人嚣张，她会更嚣张。

    一个人的阵势很重要，气场也很重要，输人也不可输阵，更何况她什么都不输。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刁民，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多嚣张？来人啊，把这个刁妇拿下，就地正法。”北辰长月无法忍受木若昕的嚣张，为保住自己公主的威严，不惜杀人见血。

    现在是皇权的天下，就连以前的四大名家、五大家族也不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更何况是一个普通妇人？

    如果连这个普通妇人都能侮辱她，那北隅国皇室的脸往哪搁？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原因是这个女人占有了她看中的男人，所以此女必须得死。

    “好一个仗势欺人的公主，本姑奶奶倒要看看你能多嚣张？”

    “死到临头还嘴硬。”

    “是谁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呢！如果你们北隅国的皇室都是这般仗势欺人的行事作风，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们北辰一族走到尽头了。我不介意你们北隅国出现另外一个‘蓝正司’。”

    另外一个‘蓝正司’，言外之意是要别人取代北辰一族，统领北隅国，如此言语，无论是出自谁之口都有谋反之嫌。

    谋反、造反，都是灭九族的死罪，这些话即使是权贵也不敢乱说，更何况是平民百姓。不过如果你的拳头够硬，那就可以列外。

    北辰长月听懂了木若昕话中的意思，更为气愤，现在不单单是为了抢男人那么简单，而是真正要维护北辰一族的尊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侮辱我北辰一族，看来你是活腻了。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成全你，让你不用再活着，去见一见阎王。”

    “别说是阎王，魔王、魔君、邪灵我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倒是觉得你想见一见阎王。公主殿下，麻烦你转告北辰长日……”

    木若昕本想表明身份，免得北辰长月糊里糊涂地走上绝路，可是北辰长月并不让木若昕把话说完，公主的脾气一来，架子一端，啥都不管，先宰了再说：“来人啊，把这个刁妇就地正法。”

    “是。”旁边的守卫拔出刀，走上前，想要将木若昕杀死，可是还没靠近，突然一道雷电从从天而降，将侍卫给劈倒了。

    轰隆……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突然打雷，怪哉。

    因为突然从天而降的雷电，把现场所有人都吓到了，个个都抬头看着天空，一脸茫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附近围观的老百姓还将此现象当成是老天发怒了。

    “一定是老天爷生气了，所以才会晴天打雷。”

    “没错没错，肯定是有人惹怒了老天，这人会是谁呢？”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朝北辰长月透去，认为惹怒老天爷的人就是她。

    北辰长月也被刚才的雷电吓到了，但她无法忍受周围传来的那种奇异的目光，感觉很没面子，为保住面子，就算老天爷真的生气，她也要将那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刁妇处决。

    “杀，将这刁妇给本公主杀了，杀……”

    木若昕无奈摇头，手中凭空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藤条，将坐在轿子里的北辰长月给拉出来，甩到地上，再用藤条将她绑成一个粽子样，阴冷笑了笑，讥讽道：“连北辰长日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你们北隅国，就连蓝正司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嚣张，你一个早在多年前就该嫁入司马家的人，凭什么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你……你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公主，本公主诛你九族，让你不得好死。”北辰长月气得理智全无，根本就没仔细听木若昕说的话，只顾着生气。

    她是高贵的金枝玉叶，是北隅国唯一的公主，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叫她怎么能不气？

    “你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木若昕很无语，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本公主不管你在说什么，总之你死定了。”

    “是吗？”

    “没错，不仅你要死，但凡是和你有关系的人统统得死。”

    “恐怕死的人会是你。”木若昕懒得和北辰长月费唇舌，随便对旁边的一个侍卫下令，“去帮北辰长日给我叫来。”

    “你……”侍卫一开始还不想听令，可是当感觉到木若昕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时，吓得把想说的话都给吞回去了，乖乖听令行事。

    北辰长月的随从都吓得呆在原地不动，没人敢上前去救驾，都在心底猜测这这两个人的来历，但没人猜出来他们是谁。

    不是他们猜不出来，而是魔王夫妇两失踪了数年，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那里去？

    “你们死定了，本公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本公主等着。识相的话现在就放开本公主，给本公主磕头认错，或许本公主还会饶你一命，否则……”

    “识相的话你就给我少说两句，否则本姑奶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木若昕反过来警告北辰长月，手中凭空变出一根大大的毒刺，抵在北辰长月的脸上，吓唬她，“这根刺上全是剧毒，如果不小心划伤了你的脸，那你这张脸就毁了。再让我听到难听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脸上划几划。”

    北辰长月真的吓到了，不敢再吭声，只敢在心里骂：臭女人，给本公主等着，等皇兄一来，定要你好看。

    北辰长日这个时候正在御书房和北隅国君商量要事，得知北辰长月被人捆绑丢在丢在大街上的事，觉得事有蹊跷，不想把事情闹大，打算弄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但北辰国君却不然，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不等北辰长日发表意见，他已经下令，命人带军队去处理此事。

    敢这样欺辱我北隅国的公主，岂能轻饶。

    北辰长日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所以执意要跟去看看，免得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至今都还没忘记司马家灭亡的真正原因，那是因为司马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会被灭。

    北隅国好不容易有今天，他可不能步司马家的后尘。敢当街对公主动手的人，绝非一般人，这种人很有可能连他们皇室都惹不起。

    木若昕就这样在大街上等着北辰长日，还随意指使北辰长月的随从，让他们去给她准备椅子、茶点，就这样在大街上喝茶吃点心，还不顾众人的目光，亲昵给阎历横喂食。

    “阿横，这点心味道不错，你常常，啊……”

    阎历横习惯了这些亲昵的举动，也不在乎外人的目光，张开嘴巴吃，虽然觉得点心的味道不怎么样，但感觉却很美妙。

    不知道这样幸福的时刻他还能享受多久？

    趁着现在还能享受就多享受吧。

    “是不是味道不错啊？”

    “恩。”

    “那再来一块。”

    北辰长月看上了阎历横，所以看到木若昕和阎历横亲昵的举动觉得尤为刺眼，当然，北辰长月现在还不知道阎历横真正的身份，只是看上了他俊逸不凡的外表。

    不管是什么人，以她北隅国公主的身份难道还配不上吗？

    臭女人，给本公主等着，等会要你好看。

    过了一段时间，整条大街突然被身穿盔甲、手拿兵器的军队包围，而且人数很多。

    北辰一族出动了军队，把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给吓到了，纷纷缩着不敢动，还被强迫蹲下，谁要是敢站立，谁就得死。

    所有的老百姓都蹲下之后，木若昕和阎历横就格外显眼。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殿下恕罪。”一个穿黄金盔甲的年轻男子走到北辰长月面前，下跪请罪。

    “李明山，怎么会是你？皇兄呢？”北辰长月还被捆绑着，但看到来者不是北辰长日，而是李明山，北隅国的大将军之子时，脸色异常难看。

    “回公主，属下封皇上之命，带人来救公主，至于太子殿下，属下就不知道了。”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本公主解开？”

    “是。”

    李明山正准备要动手帮北辰长月松绑，木若昕突然阴冷冷地说：“在你动手之前，我先给你提个醒。这个藤条上全都是剧毒，你如果用手碰的话，会立刻中毒，以后你的一双手就可以退休了。”

    “胆敢如此对待公主，简直没把我北隅国放在眼里，等会再收拾你们。”李明山气愤骂道，没有用手去解开藤条，而是直接拔出刀去割，可是结果却让他很惊讶。

    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竟然割不断一根藤条，这如何可能？

    北辰长月见李明山的刀没能割断藤条，心里开始有点慌了，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把火气都发泄到李明山身上。

    “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一根藤条都对付不了，你是怎么当上北隅国的少将军的？看来外面的传言没错，你就是靠着你爹才坐上这个位置，其实一点本事都没有。”

    李明山对北辰长月有爱慕之意，被心爱之人看不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为此，他更用力割藤条，结果一不小心伤到了北辰长月，割伤了她的手臂。

    “李明山，你想刺杀本公主吗？”

    “属下知错，请公主恕罪。”李明山哪里还敢再割，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了。

    这该死的藤条，怎么就那么硬呢，居然连他的刀都割不断。

    “如果你想要本公主恕罪，就把那个女的脑袋割下来，但不准伤害旁边那个男的，知道吗？”北辰长月看得出来身上的藤条不是普通物，所以不再让李明山割藤条，而是让他去杀木若昕。

    不过北辰长月后面的那一句将她对阎历横的爱慕全都表明了。

    阎历横没有一点反应，全当做是没听见，坐在原地不动，将这种事留给木若昕去处理。

    与其说是处理，不如说是玩。

    木若昕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是带着玩的心里，所以在玩的时候能怎么整就怎么整。

    “想要杀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不过那个什么月的公主，你是不是看上我的丈夫了？很对不起，我的男人永远都是我的，你永远都得不到。”

    “哼，本公主喜欢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北辰长月仗着有军队在场，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害怕，气焰又冒出来了，态度非常嚣张。

    北隅国最好的军队都在这里了，她怕什么？

    “他不是东西，他是一个人。”

    “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反正本公主看上了，他就是本公主的。”

    “那我送你四个字，自求多福。”

    李明山哪里会听木若昕的废话，按照北辰长月所说，先把木若昕给杀了。其实他还想杀阎历横的，只是公主不让，他只能忍着。

    不过只是现在不杀，以后就不一定了。

    公主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不能活。

    李明山拿着刀朝木若昕走来，指着她，没把她放在眼里，严肃说道：“敢惹我北隅国的公主，那你就只能下地狱去。”

    “敢用刀指着我，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拿刀。你是北隅国的少将军是吧，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木若昕没有和李明山打，不知道什么话后已经把汪星人召唤出来。

    “小汪，你去会会这个北隅国的少将军。记得要手下留情，可不能把人家的小命给弄没了，知不知道？”

    “汪汪汪……”是，主人。

    汪星人虽然是灵犬，但它的外表和普通的犬区别不大，在一般人看来，它就只是一只犬。

    木若昕让一只犬来和李明山战斗，这简直就是对李明山**裸的侮辱。

    李明山气得火冒三丈，愤怒大骂，“臭女人，敢这般羞辱本将军，看来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是不是羞辱你，打过之后才知道。你可不要小瞧我的小汪，它的本事可大着呢！如果你连它都打不过，我劝你还是滚到一边去，不要趟这个浑水，否则你就只有完蛋。”

    “你……欺人太甚。”

    “对付你们这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我很原因欺人太甚。”

    “找死。”李明山受不了木若昕的言语攻击，挥刀上去，想要将她砍死，谁知却被一条犬挡住了去路。

    汪星人按照木若昕所说，要和李明山战一场，所以挡在前面，做好战斗的准备，四只脚上的利爪微微露了出来，但没毛发遮挡着，没人看得清楚。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被吓到，那些利爪没一只都比李明山手中的刀要锋利得多。

    “汪汪……”汪星人对李明山挑衅叫了几声。

    李明山刚开始并不把汪星人放在眼里，现在也没把它放在眼里，只是因为它挡道，一气之下砍了它一刀，结果没砍到，自己反而被一只利爪抓伤了手。

    “啊……”

    汪星人一跃而上，避开李明山的刀，然后在他的手上爪了一把。

    李明山的手背被抓伤了，有三道深深的血痕，伤势很严重，伤口似乎在溃烂。

    “这……”这只犬的爪子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畜生，竟敢伤人，本将军今日就将你灭了，顿成一锅肉。”李明山不服，再次对汪星人动手，这次不敢轻敌，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可结果还是不如意。

    汪星人很巧妙地闪开了李明山的攻击，跳到他的后面，在他的后辈上又爪了一下。

    “啊……”李明山穿的是黄金的盔甲，一般的刀剑都砍不动，更何况是爪子。

    这只犬的爪子竟然能抓破他的盔甲，伤到他的身体，可见实力……

    可恶，难道他堂堂北隅国的少将军连一条犬都打不过吗？

    李明山还是不服，还要打，可每次进攻都会挂彩，到最后伤势严重得无法站立。

    北辰长月看到这一幕，气愤大骂，“李明山，想不到你这么没用。你这种人做我北隅国的将军，那简直就是害我北隅国。没用的东西，从哪来滚哪去，别在这里羞丢人现眼。”

    北辰长月嘴上骂得厉害，但心里却很紧张，已经感觉到自己这次惹上了不好惹的人。

    就算真不好惹，以她北辰一族的实力，难道还怕这两人不成？

    “公主息怒，属下还能再站。”李明山不想在心爱之人面前丢脸，硬是要站起来再站，可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盔甲破损严重，如果是在战场上，他早就死了。

    外人都以为他是靠着自己的父亲才坐上少将军这个位置，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他是靠着真本事坐上去的。

    然而他的真本事竟然打不过一条犬，这简直就是个大笑话。

    “都这样了，还怎么打？滚……”

    “汪汪汪……”汪星人对李明山轻蔑一叫，然后回到木若昕身边复命，“汪汪汪……”

    主人，完成任务了。

    “小汪真厉害，这一战打得实在是太漂亮的。先休息休息，等会再回去。”木若昕摸着汪星人的脑袋，夸赞它。

    她之所以让汪星人出战，并不是因为汪星人厉害，而是汪星人不容易让人觉得是异类。如果让阿狸和火凤出来，它们恐怕还没打，身份就曝光了，那还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汪星人在木若昕的脚下坐着，很乖巧。

    李明山觉得很羞愧，没脸见人了，打算抹脖子自杀，但就在他准备要动手的时候，一颗石子打过来，将他手中的刀子打掉。

    “经得起失败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大丈夫。”北辰长日来了，阻止李明山自杀。

    北辰长月一看到北辰长日就求救，“皇兄，救我，这两个人太不把我们北隅国皇室放在眼里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尤其是那个女人，一定要把她五马分尸。”

    “闭嘴，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你还有脸说。”

    “什么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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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第577章:　以防万一

﻿    80_80328北辰长日赶到现场，一眼就看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深知大事不妙，赶紧制止，以免事态更严重，而且并没有马上给北辰长月解惑，而是先向木若昕和阎历横道歉。

    “原来是魔王尊上和尊夫人，欢迎来我北隅国，舍妹年幼不懂事，又被我这个当兄长的*坏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多多原谅。”

    “魔王……尊上……”北辰长月知道阎历横和木若昕身份的那一刻，整张脸上的表情全都僵了，抽筋得五官几乎扭曲，眼中满满的全是紧张和害怕，虽然身体被藤条捆绑着，但也还在发抖。

    天啊，她竟然惹了全世间都无人敢招惹的人，这简直就是在和阎王打架，时时刻刻都有可能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木若昕将捆绑在北辰长月身上的藤条收走，带着轻蔑之意，阴冷冷地说：“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她不可能活到现在，但这件事我不打算就怎么算了。北辰长日，你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应该知道我的行事作风。”

    “夫人可以提出条件，只要我北隅国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完成，只希望夫人可以不计较此事。”北辰长日很聪明，知道此时此刻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即使丢点脸，他也不会和魔王夫妇对上。

    和他们两人对上，那是找死。

    “好吧，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来北隅国是为了找一个人，如果你能帮我把这个人找到，那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夫人要找何人？”

    “楚清风。”

    北辰长日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邹了一下，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在为难。

    北辰长月在恢复自由的那一刻就已经躲到北辰长日的身后去了，把木若昕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因为过于害怕，所以不敢吱声，直到听见‘楚清风’的名字才有点反应，低声嘀咕，“楚清风不是早就死了吗？”

    要他们去找一个死人，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嘛！

    虽然北辰长月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木若昕还是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也不弯弯绕绕说废话，直接把事情简单说清楚，“楚清风还活着，此时应该还在北隅国。北辰长日，我给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找不到楚清风，那你的妹妹可就惨咯。好好帮我找楚清风吧，找到人就把这个颗种子种到土里，我自然会知道。”

    木若昕将一颗像绿豆的种子递给北辰长日。

    北辰长日接过种子之时，感觉身上突然多了一个重担，这个重担差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还有许多的疑惑，正要问个明白，可是当他抬头起来的时候，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消失不见，不知所踪了。

    十天之内要他找一个深不可测、行踪飘忽，甚至有可能已经死去的人，这怎么可能？

    “皇兄，他们好像走了。”北辰长月直到木若昕和阎历横消失之后才敢开口说话，语音之中还有颤抖，可见心中的紧张和害怕还未散去。

    那是魔王，还有魔王的女人，魔城的女主人，两个可怕到极点的人物，她竟然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这种人物，还好没有皇兄赶来，要不然……

    北辰长日因为这件事非常生气，平时很少对北辰长月发火，这次真的忍无可忍，在大街上就严厉斥责她。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别以为一个北隅国的公主就能让你为所欲为，这世上还有很多人是你招惹不起的。除非你想让我们北辰一族像东方一族那样，被人取代。作为一个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瞧瞧你平日里都是什么样子？诗书礼仪样样不懂，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北隅国迟早有一点会因你而亡。”

    “皇兄，这事也不能怪我，是他们挡住了我的去路，还……”

    “你还有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如果你再这样，我不介意让魔王夫妇把你处置了。”北辰长日搁下狠话，气愤离去。

    北辰长月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北辰长日这样一骂，公主的脾气一发不可收拾，用手指着北辰长日的背影，骂道：“皇兄，你从来都没有这样骂过我，我一定要告诉父皇，让父皇替我做主。”

    北辰长日走在前面听到北辰长月这句话，心里凉凉的，感觉不太好。他那个父皇就和北辰长月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北辰一族实力很强，世上无几人能敌，殊不知那是自以为是。现在的北隅国根本经不起一点风吹浪打，要不是有蓝正司帮忙把江湖上的势力打压下去，北辰一族能有今天？

    看来他得早做准备才行，绝不能让北辰一族像东方一族或许司马家那样灭亡了。

    木若昕把找人的事丢给北辰长日，自己则是和阎历横前往火族。

    “以前来过水族，还拿了水族不少的水晶石，现在想想，咱们那个时候还真有点像强盗。不过这是水如天答应给我们的，我只是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次再去水族，不知道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只可惜意境坏了，要不然的话那上百颗水晶石还有水族的水灵斧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木若昕拿出意境失去灵性的沉香木镯子，心疼不已。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的办法修理木镯，但都没能修好，可惜了里面那么多的好东西，那些金山银山、灵草灵药，她真的好想念啊！

    “或许是意境之灵已死，所以这镯子才无法修复。但凡有灵性的东西都有生命，一旦失去生命就会如人一般，化为尘土。”阎历横将木镯拿过来，看了看，虽然是他弄坏的，但他并不心疼。

    别说是一个镯子，就算是一个人，为了救心爱的妻子，他都可以舍弃。

    “也许就是你说的那样吧。我现在每天都给镯子注入灵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作用？”

    “如何？”

    “目前为止……完全没作用。但我不会放弃，每天我都会坚持注入一点灵力，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哦。再说了，里面装有几乎是整个玄灵界的金银财宝、各种珍奇草药，就算不为别的，为了那些金子，我都得试一试。”木若昕把木镯重新带回手腕上，不会因为镯子失去了灵性就嫌弃它。

    虽然镯子没有了灵性，但是妈妈留给她的东西，她当然要保管好。

    “好吧，你高兴就好。”对于木若昕的爱财，阎历横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哪天她突然不爱财，那才奇怪呢！

    “我高兴还不行，你也得高兴才行。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修复镯子，而是想办法封印魔君。”

    “恩。若昕，你真的认为北辰长日可以找到楚清风吗？”阎历横严肃问道，眼中充满了怀疑。

    楚清风是何等人也，岂是一般人想找就能找得到的？

    “我对北辰长日根本没抱多大希望，找人的事还得靠我们。虽然没抱太大的希望，但也不能浪费一点一滴可用的力量。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能争取到一天是一天，哪怕是一刻也好。时间不多，我们就不要再浪费了，赶紧走吧，前面不愿意应该就是水族的入口了。”木若昕一想起封印魔君的事就来劲，加快脚步前进。

    只有把魔君封印之后，她才不会失去最爱的丈夫，才能过上逍遥快活、安安稳稳的日子，享受幸福、美好的人生。

    阎历横何尝不想早点将魔君封印，可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魔君破封在即。

    这几天魔君虽然没出来作祟，他的心口也不疼，就和平常无恙，但他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少了什么，又或者多了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不安，不过为了不让木若昕担心，他努力掩饰好，不表露出来。

    或许魔君已经在开始部署破封的事了。

    看来他要尽快找到楚清风才行。

    楚清风在水珠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楚家，此时正站在水族外面最高的冰川上，望着白茫茫的冰川，心情很是沉重。

    水族，这个让他痛恨的地方，但却是他的根所在。

    “公子，已经到水族门口了，你不进去吗？”水珠一直跟着楚清风，没有离开，但越靠近水族，她的恨意就越大。

    恩情她没有忘记，但仇恨她更没有忘记，这个时候她恨不得立刻冲进水族，把水千山大卸八块。

    可是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做不到，所以只能见机行事。

    “你的恩情已报，现在可以去报仇了。”楚清风手里拿着自己母亲的牌位，想念这世上唯一给他温暖和疼爱的人，就算是拿所有的一切去换，他也愿意换回疼爱他的母亲。

    但这是无法实现的梦。

    “公子，你不进去吗？”水珠问道，努力压制仇恨，弄得自己很难受。

    “进去看你报仇吗？”楚清风反问。

    “只要公子一句话，水珠可以留水千山一命，只要他一条胳膊就行。”

    “不必。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不过提醒你一句，以你的实力，不可能报得了仇。我建议你回去再修炼几年，等实力变得更强了再来报仇。”

    他其实是不希望水珠去报仇，但这样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之所以不希望水珠去报仇，并不是因为在乎水千山的死活，而是不希望水珠去送死。至于水千山，他对这个父亲的感觉很复杂，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

    “我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够，想要报仇难比登天，我更知道即使再练上百年也不可能是水千山的对手。”

    “那你还要报仇？”

    “有些仇不得不报。公子，水珠唐突问一句，你对令尊的仇恨有多大？如果……”

    楚清风知道水珠要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拒绝道：“我不会帮你报仇。”

    就算他再恨水千山，但水千山还是他的生父，他不能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痛下杀手。

    “水珠明白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仇我可以晚点再报，等公子身上的封印解除再说吧。这几天我又翻了一遍记载着有关解封之术的书籍，公子可否愿意再让我试一试，解除你身上的封印？”

    “有人来了。”楚清风答非所问，没有理会水珠说的事，手一挥，周围的小冰川突然移动，集合在一起，变成了大冰川，挡住前面的去路。

    “谁来了？”水珠看不到任何人，只看到高高的冰川，要不是她出身水族，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他们来了。”

    “他们……谁？”

    “魔王还有……”

    “公子，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带你去找魔王吗？如今人家找来了，你为什么不出去相见呢？”

    “我……”楚清风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心里很纠结，极其矛盾。

    他想帮木若昕封印魔君，但又不想和自己的妹妹为敌，还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希望紫兰能醒悟，能回头。

    如果他出去见魔王，势必会被他们要求帮忙封印魔君，不管他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会陷入两难之地。

    水珠虽然只是跟了楚清风一小段时间，但对他的了解也不少，猜得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公子这样做，是因为令妹吧。”

    “希望紫兰能回头，但……”

    这种希望很渺茫。

    木若昕和阎历横来到了水族，寻找水族的入口。但水珠外面的冰川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路也不对了，想要找到入口还得费点劲才行。

    “几年不来，这里的变化真大啊！冰川有那么容易发现变化吗？就算有变化，也不可能变化那么大才对。我记得我们以前来的时候，这些冰川都没有的，还有那个……那个，全都没有。”木若昕一路上都在研究变化极大的冰川，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走。

    阎历横并不着急，慢悠悠地跟着木若昕走，还有心情欣赏风景，“这其实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没个屁，一眼看去全是白的，一点色彩都没有。如果用这来形容一个女人的纯洁，那是绝对完美的，但如果用来比喻一个人的人生，那简直就是毫无意义。一个人活了一辈子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色彩都没有，多单调啊！不对不对，好像扯远了吧。我们来这里不是来研究冰川的，而是来找楚清风的。”

    阎历横无言，轻轻柔笑，摇摇头，跟着木若昕一起走，并不担心在冰川林之中迷路。

    这里本来就没有路，走到哪里都一样，时机到了自然可以进入水族。

    躲在暗处的楚清风把木若昕和阎历横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听到木若昕说来找他，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可一想到她找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要他帮忙封印魔君，心情又不好了。

    他现在求的不多，只希望木若昕能把他当做朋友来看待，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真的很难成为朋友，除非他大义灭亲，牺牲自己的亲妹妹，或许有可能。

    “公子，他们是来找你的，你真的不出去见他们吗？”水珠问道，脑海里浮现出楚清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公子说这世上恐怕只有魔王才能解除他身上的封印。如今人家魔王亲自找来了，公子却不出去相见，这是什么道理？

    “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个时候相见不如不见。”

    “可是不去见他们的话，你身上的封印就解除不了了。”

    “只需等一个月之后，封印就可以自行解除。”

    “哦。”水珠没有再逼着楚清风出去见魔王，尊重他的决定，说多了反而会让他更难受。

    这里是水族的地方，水灵之力很强，可以帮助楚清风掩盖所有的气息，不易被人察觉。

    就因为这样，所以木若昕和阎历横才没发现他们找要的人近在尺咫。

    “阿横，我们都转半天了，还没找到水族的入口。这水族的入口该不会改了吧？”木若昕在冰川里转了一大圈，什么收获都没有，干脆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之前还以为进入水族很简单的，想不到比进入火族还有难。她有沐火凤凰，还有火狐，想要进入火族当然不难，但水族……水族的守护神兽在楚清风那里，这可不好办啊！

    “莫要着急，只要时机到了，我们自然能进去。”阎历横还是一点都不着急，淡定得很。

    “这是在浪费时间，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时间再紧，也不能把自己给累坏了啊！你先休息一下，很快我们就能进入水族。”

    “什么？”

    “因为这个……”阎历横托起手掌，一股寒气便从他的手掌心里冒出来，这是水灵之力才能做到的事。

    “这个……阿横，你怎么也有水系之力啊？”

    “你忘了修云的传承吗？”

    “对哦，我差点就把这个给忘了。你很少用其他系的力量，所以我没怎么注意。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样做。”阎历横用手中的寒气打向四周的冰川，把冰川击碎，引起巨大震动。

    楚清风躲在暗处，因为冰川的震动紧邹眉头，两眼直直盯着阎历横看，很是不服。

    想不到魔王竟然也有水系之力，这简直是……

    为什么魔王事事都在他前面？难道他就不能有一次超越他吗？

    难怪若昕会选择魔王，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

    “公子，那个魔王也有水系之力，他该不会也是水族之人吧？”水珠也看到了阎历横，大为震惊，但她并没有注意到楚清风的不服和不悦。

    当初在蛮荒之地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她怎么就没看出他是这样强大的人物呢？

    “他是金族之人。”

    “金族……金族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我们水族的水系之力？”

    “不知道。”楚清风冷漠回答，语气中有很大的不爽。

    水珠听出来了，这时才感觉到楚清风对阎历横有的敌意，这种敌意……难道……

    公子喜欢魔王的女人。

    天啊！，这也太……

    阎历横将冰川都打散，弄得整个冰川林都在震动，但过了一会他却停了下来，阴冷一笑，说道：“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

    “阿横，你在叫谁现身呢？”

    “他。”

    “谁啊？”

    “楚清风。”

    “楚清风，他来了吗？在哪里？”木若昕一听到楚清风就激动，立刻四处看，寻找楚清风，还大叫出来。

    “楚清风，你给我滚出来。”

    楚清风眉头邹得更紧，更不爽了。

    被发现了，而且是被魔王发现的，他真的很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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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第578章:　下不了手

﻿    不管木若昕在怎么喊，楚清风就是不出来，还把躲藏之地的冰层加厚。

    发现是一回事，找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倒要看看魔王是不是真有能力将他找出来。

    水珠一直在旁边看着，好几次都想要出去了，但楚清风不动，她也只好不动，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公子，魔王夫妇在找你，而你也在找他们，为什么不出去相见呢？难道你真的还……放不下那个心有所属的有夫之妇？”

    “那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放下和放不下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楚清风一脸的苦笑，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经历，有苦无甜，活得不是一般的累。

    他活得那么累，不仅是为了活着，还为争一口气。他不认为自己输魔王一筹，就算魔王再厉害，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比他厉害，他起码有那么一两个地方是胜过魔王的。

    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没发现这一两个胜过魔王的地方是什么？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和他们相见？你说过，天下间除了魔君之外，就只有魔王可以或许能解你身上的封印。你这样躲着他们，又如何让他们替你解除封印呢？”

    “男人的世界你们女人很难懂。当年我一个错误的选择，错过了最爱之人，失去了一生的幸福。我不觉得自己比魔王差多少，可每一次他都赢我，这让我很不服。”

    “你这是在跟魔王斗气吗？”

    “可以这样说吧。”

    斗气，斗了好几年了，他都没服，但不得不承认，每一次他都看到魔王比他优越之处，他虽然尽力去改，可几年下来成效不见得有多大。

    阎历横可没打算耐着性子慢慢找出楚清风，几招下来已经把冰川弄得乱七八糟，毁的毁，裂的裂，地面震动不断。

    冰川发生这样的事，水族肯定会受到影响，负责巡逻的人便出来看个究竟，当看到冰川整体都有碎裂时，大为吃惊。

    “这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地震也不太可能弄出这样的场面吧。”

    “什么地震？水族千百年来都没有过一次地震，你想太多了。”

    “不是地震，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人为？”

    就在巡逻之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叫喊声，于是从声源找去。

    木若昕没有放弃，还在喊，喊得喉咙都疼了，还是没把楚清风喊出来，开始有点怀疑阎历横是不是弄错了。

    “阿横，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这哪里有楚清风的影子，全都是冰川，别说人了，连根草都没有。”

    “虽然他弄寒冰之气将自己气息掩盖了，但我还是能察觉得到。或许是他故意躲着不肯出来见我们。”阎历横用水系之力打了几招，把冰川弄得乱七八糟，但还是没有把楚清风给逼出来。表面上他还能保持淡定，实在心里很烦躁，很恼火，暗暗骂道：

    这个该死的楚清风，又想跟他玩什么把戏？

    他知道楚清风想在木若昕面前为自己争一口气，这几年前来一直都在为这口气努力，但他就是没有楚清风任何的机会。

    笑话，他为什么要跟楚清风这样的机会取得若昕的好感？

    “他用寒冰之气掩盖自己的气息，那就是说明他不想见我们咯。”木若昕沉重叹气，充满忧愁。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她在寻找楚清风的路上都在想，找到楚清风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紫兰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破坏。现在看来，楚清风是以不现身、不想见的方式躲避着。

    这种方式也间接地说明楚清风不是很想帮他们封印魔君。

    想到这里，木若昕心里更难受，更着急。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放弃，楚清风是最后一个五灵，只要他愿意，他们就可以马上封印魔君，到时候就万事大吉了。

    所以不能放弃。

    木若昕给自己打完气之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川大声说道：“楚清风，我知道你就在附近，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藏着，不出来吗？想必紫兰找过你了，也和你说了关于集齐五灵封印魔君的事，你不出来，是不是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和选择，你选择站在紫兰那一边？”

    “如果你真做这样的选择，那也请你出来和我说清楚，让我对你完全放弃。”

    完全放弃……这四个字传到楚清风的耳朵里，异常刺耳，面无表情的冰霜脸上五官都邹起来了。

    水珠听得很清楚，心中也有和木若昕一样的疑惑，重复问道：“公子，你的选择是什么？真的是不帮他们封印魔君吗？”

    其实她是希望公子出面封印魔君的，毕竟魔君降临人界不会是什么好事，届时人间千万生灵必定遭到灭顶之灾。

    可公子不愿意，她也没办法啊！

    “封印魔君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能得到失去的吗？”楚清风心中有一股气，虽然明白大是大非，但还是要逞点口舌之快。

    他从来就没想过帮助魔君破封，甚至愿意帮助魔王封印魔君，但不到关键的时刻，他不想出来，就让魔王着急着急，难受难受。

    “可魔君破封，对你也没有一点好处。”

    “那是后话。”

    “公子，我认为你应该站出来，就算不为天下人，为了你自己，你也该出来将魔君封印。上天给了你这份力量，就等于是给了你一个使命，如果你不完成这个使命，恐怕会失去更多。我在蛮荒之地呆了那么多年，虽然没有见过多少人，但世间奇奇怪怪的生灵我都见过的，也知道一些凡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的责任就越大。魔王实力为何如此之强，机缘破好，那是因为他的责任很大，如果他不够强，就无法负起这个大责。如果实力很强，却没有一颗责任心，那他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听了水珠的话，楚清风颇有感悟，忽然有点明白自己这些年来为什么止步不前，而魔王却走得越来越远了。

    在玄灵界的时候，他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做，虽然被阎罗殿控制了，但他却没有立即想办法脱离掌控，反而做了阎罗殿的阎王。在做阎王的期间，他享受了身为阎王拥有的权利，直到后来有点厌烦了才开始反抗。

    如果他一开始就反抗，根本就不用等到那么多年之后才脱离掌控，紫兰也不会因此和黑鹰分开太久，以至于失去一切。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他没有一颗责任心才造成的吗？

    水珠见楚清风脸色不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公子，水珠少与人接触，说话不知轻重，还请公子原来，莫要将刚才之言放在心上。”

    “你说得不无道理。实力越大，责任越大。魔王负有太多的责任，所以他的强大才会凸显出来，每当身边的人受到危害是，他就会感觉到实力的重要。而我……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打不过魔王的时候，我不会努力去增强自己的实力，而是想办法找出自己比魔王优越的一面。就因为这样，当紫兰被魔君控制的时候，我竟然……竟然……”

    他口口声声说要救回妹妹，可是却什么都不做，只知道用脑子去想，用心去着急。

    如果换成是魔王，到这个时候应该早就有行动了吧。

    “公子，你其实不用这样难过的。石灵曾经和我说过，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因为他们不完美，有残缺，所以他们是人。但人之所以为人，还有另外一种解释。人有坚持不懈的精神，有真情真爱，有团结一致，有错儿改之，有奋发向上。总之人有很多其他生灵没有的东西，只要我们用心去发现，就一定能看到自己的优点的。我觉得公子的优点可多了，痴情专一、爱恨分明，等等……好多的优点呢！这些只是我发现的，我没发现的肯定还有。”

    楚清风本来心情不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水珠这些话，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水珠，这一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他直到现在都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过客，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然而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心里似乎空出了一个位置，让她住下了。

    “公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记得初见之时，你那冷若冰霜、凶悍之势尤为强烈，为何突然变成温柔婉约、善解人意了？”

    “娘亲在世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在陌生人前，一定要强势，莫要轻易相信，更不要多言，即使本性不是如此，也要伪装得天衣无缝。人心险恶，很多事都极难预测，今天还是好得不得了朋友，明天或许就刀刃相见了。其实伪装成另外一种人真的很累，还好蛮荒之地没有什么人，我不需要时刻伪装。公子是在为我之前的冷言恶语生气吗？”

    “不是，你是一个好女孩。”楚清风以前从来不把目光放在水珠身上，今天突然多看了她几眼。

    其实水珠很美，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她真的就像水一样，温柔又善良。

    一个如此好的女孩要伪装成另外一种人，应该很难做到吧。

    “谢谢公子夸赞。”水珠被楚清风夸赞之后，心花怒放，低头笑了，笑得很娇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可就在这时，传来几道不曾听过的声音。

    难道除了魔王夫妇以外，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到我水族之地？”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到水族来撒野，那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奇怪，我怎么觉得这两人有点眼熟啊！”

    水族巡逻的人发现了木若昕和阎历横，和往常一样，只是水族出现外人，他们就立刻当做敌人来看待。

    只不过这两个敌人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是水族的人？”木若昕看到水族的人，心情好了不少。虽然没把楚清风喊出来，但喊出几个水族的人也不错，现在可以知道水族的入口在哪里了。

    “没错，我们就是水族的人，你们是谁？”

    “你们为何闯我水族，还将水族的冰川林破坏成这样，你们……”

    水族巡逻的人还想多骂骂，可不知道为什么，接触到阎历横那双冷厉的眼睛时，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这两个人……好像不太好惹啊！

    木若昕不回答巡逻人的问题，反而问他们，“水族现在是水做主？水千山、水如天还是水如镜？”

    “水族现在的族长乃是我们二公子水如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木若昕的问题，回答了一半才意识到不该回答。

    “哦，原来是水如镜成了水族的族长啊！还不错，水千山的几个儿子当中，就他品行不错，虽然实力没有楚清风强，但为人处事却让人觉得和舒服。他做你们水族的族长，我双手双脚赞成。你们能否带我去见一见你们水族的族长？”

    “你当我们水族的族长想见就能见的吗？”

    “就是你，你们……”

    “啊……我想起来他们为什么那么眼熟了。”突然有一个巡逻人惊呼大喊，叫喊的同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恐慌，两腿不断发抖，说话都结巴了，“他……他们是魔城之主和魔城夫人，魔……王……”

    “魔王……”接下来所有的人都跟着惊慌，吓得浑身发抖，两腿发软。

    天啊，怎么会是魔王？魔王夫妇两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有人说他们已经死了，想不到……

    当年魔王夫妇两到水族所做的事，他们至今还没忘记，只是当时没有能近距离的看魔王夫妇两的真面目，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

    “我们是人又不是鬼，你们至于吓成这样吗？”木若昕俏皮问道，逗着那几个吓得惊慌发抖的水族人。

    “魔王……尊上到我水族，所……为何事？”

    “不用那么紧张，得知你们水族的新任族长是水如镜，我一点恶意都没有。我和你们族长也算得上是朋友，烦请几位带我去见一见你们的族长，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们可以先回去通传，等你们族长答应了再来带我们进去也行。”

    “真的……可以这样吗？”

    “我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你们还不明白吗？快点回去向你们族长禀报，就说魔城之主和魔城夫人有事求见。”

    “好，我们马上去通报。快，快，快……”几个巡逻的水族人像逃命似的跑走，还在怀疑木若昕说的话，直到跑远之后才真正相信。

    他们还以为魔王夫妇两要灭口呢！想不到……好像魔王夫妇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世间的谣言真是害死人啊！

    “若昕，你为何要见水如镜？楚清风就在附近，还未进水族，你去找水如镜也见不到他。”阎历横问道。

    “水如镜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我们也算是朋友，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和朋友见个面也没什么的吧。去见水如镜未必能找到楚清风，但我别有他意。”木若昕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用意？”

    “以神兽来判断五灵的身份，这其实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有神兽，又是五灵之一就断定有神兽的人就是五灵。什么是五灵？你是强金之灵，我是万木之灵，小夕是盈土之灵，炎烈火是焚火之灵。这些都对应着金木土火，就差一个水，利水之灵。五灵不单单是指个人，还是五族的灵魂之力。如果楚清风真的不愿意帮我们封印魔君，水如镜或许可以取代他。一个水族的族长，多多少少都用有一点利水之灵的力量，我这是在以防万一。楚清风太过于以自我为中心，凡事都只想到自己，不为他人着想。当然，我们也是半斤八两，但我们不会做得那么绝。在玄灵界的时候，楚清风和紫兰被阎罗殿的三魔控制，前来向我们求助，我们都能不计前嫌帮助他们，可他们呢？一个要与我们为敌，一个袖手旁观，果然是一家人进一家门啊！”木若昕故意说这些话，说给躲在暗处的楚清风听。

    楚清风不笨，听得出来这是对他说的，就在刚才木若昕说他不如水如镜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很难受了，可是后面又听到这些，他真的……

    难道他在若昕的心里就真的如此不堪吗？比不过魔王也就算了，竟然连水如镜也比不过，这如何可能？

    “公子，你还好吧？”水珠听了木若昕那些话，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乱骂人，安慰楚清风。而且她心里明白，木若昕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

    人其实就应该接受别人的批评和意见，这样才能有所改进。

    不过这些话她没有说，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说这些话。

    “没事。”楚清风调整好心疼，正准备要现身的时候，水如镜却来了。

    水如镜得知魔王夫妇两来水族，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前来迎接。刚开始他还不相信，直到亲眼所见，他才不得不相信。

    “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

    “以为我们死了？”

    “还请二位莫怪，实在是你们失踪太久，这些年来没有一点消息，所以我才会认为……不过见到二位安然无恙，甚好甚好。难得来我水族一趟，里面请……”水如镜热情招待木若昕和阎历横。

    他能不热情吗？这两个人弹指间就能灭了他的水族，他哪里敢惹？

    其实也不用惹，魔王夫妇是很讲情理的人，只要你做的事合情合理，他们就不会把你怎么样。若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那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好久没来水族了，很是难忘你们水族的水晶石呢！”

    “啊……这……”水晶石百年才有一两颗，几年前一下子就被木若昕拿走了上百颗，现在还没长出新的呢！

    “开玩笑的，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好朋友的。走，带我参观参观一下你的水族，看看这些年来有什么样的变化？”

    “没问题，请。”水如镜带着木若昕和阎历横进了水族，一路上都热情招待，不敢怠慢。

    木若昕和阎历横离开后，楚清风才出来，心里无比难受。

    他不如水如镜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水如镜有多大的能耐？

    “我们也去水族。”

    “我……”水珠有点矛盾，但还是跟着去了。

    带了水族之后，她是不是应该找水千山报仇呢？

    真的好纠结啊！她现在不想做让公子不开心的事。虽然公子嘴上说不在乎，但真要面对的时候，恐怕就不是这回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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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第579章:　魔君破封

﻿    水如镜带木若昕和阎历横进了水族，一路上简单参观，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去，而是直接到厅堂坐下谈。

    “两位今日来水族找我，想必一定有要事，不妨直说。”

    “水族长还真是厉害，居然知道我们来这里有要事。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木若昕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其实也没什么心情参观水族，巴不得快点把事办完，早点将魔君封印。

    “但说无妨。”

    “我本意是来此找楚清风，但看样子他好像并不在这里，就算他在可能也不会出现见我。也罢，先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解决眼下的问题，如果你能，那就用不着找他了。”

    “哦，愿闻其详。”

    “你知道利水之灵吗？”

    “利水之灵，水族灵魂之力，我当然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要做的事和这个有关？”水如镜之前做过很多种猜测，猜测着木若昕来水族的目的是什么，但结果却让他颇为意外。

    利水之灵，好久都没人提起过这个东西了，就连他也是第二次听人提起。

    “既然你已经成为水族的族长，那就应该知道水族存在的真正意义。其实不仅是水族，其他族也一样。五族存在于天地间有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守护五灵，延续五灵之力，有朝一日，为封印魔君出一份力。如今魔君即将破封，必须要聚齐五灵之力才能将他再次封印。我已经找到其他四灵，现在就只剩下利水之灵还没找到。”木若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明白，说的时候很仔细观察水如镜的反应，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表情上读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单凭他的一面之词很难让人信服，就算是水如镜，心中也有怀疑和不解，很有可能对她有所隐瞒，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去寻找答案。

    “封印魔君……有这等事？可千百年来，我从未听水族的长辈提起过，即使是我的太祖爷爷也未有说起一二。如此之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水如镜的确没有完全相信木若昕所说，对她说的事保留怀疑。

    平白无故掉下来一个使命，这种使命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

    “魔君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万年，别说是你的太祖爷爷，就算是你太祖爷爷的爷爷也未必知道这件事。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也不太相信我说的一切，但事实就是这样。一旦魔君破封，人间将生灵涂炭，而五族也势必要面临灭族的危难。我实话告诉你，去往玄灵界的五族嫡系一脉，全部都死了，人界的五族实力太过渺小，别说是魔君，我手下的人随便一个都能将你们灭掉。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只是在说事实。”

    水如镜刚开始的确不信，还认为木若昕是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可怕，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合情理，很是纠结。

    以魔王夫妇的实力，别说是想要水族的灵魂之力，就算把水族给灭了对他们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没必要编造一个那么可怕的事件来骗他。

    “我相信你说的便是，但恐怕我帮不上什么忙。和其他族一样，水族的灵魂之力，利水之灵早已失踪许久，至今无任何消息。”

    “我知道，你们水族的利水之灵很有可能就在楚清风的身上。但楚清风不愿意出手相助，我只好来找你。水如镜，你能不能带我到你们水族曾经放置利水之灵的地方，哪怕是和利水之灵有关的东西。”

    “这……”水如镜犹豫了一下，但就是他这一个犹豫，立即遭到魔王双目锋利的攻击，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好吧，我带你们去。不过那里已经搁置很久，可能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那就劳烦水族长带路吧。”木若昕不在乎有没有结果，凡事尽力而为。

    只要她尽力了，就算最终不成功，她也没有遗憾。

    在木若昕、阎历横和木若昕于厅中相谈的时候，楚清风已经带着水珠来到水族，因为两个都是水族中人，又曾经来过，所以对这里的环境还算熟悉。

    水珠一路跟着楚清风，跟得紧紧的，哪都不去。

    楚清风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说道：“你可以去报仇了，不必跟着我。”

    “如果我真的杀死水千山，你会恨我吗？”水珠反问，虽然很想报仇，但她不希望楚清风恨她。

    “我已说过，水千山的死活我不在乎，你大可去做你想做的事，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要报仇，也得量力而行。就如公子说的，以我的实力根本报不了仇，去了只是送死。我现在不想死，只想一根跟着公子。”

    “你的意思是要放弃报仇？”

    “我……”水珠无言以对，想报仇，可是又不想楚清风恨她，心里好难受，不知该如何选择。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实际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跟着公子走。

    “跟着我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你走吧。”楚清风背对着水珠，稍微回头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看到就把头给转回来了，然后起步继续往前走。

    他心中只有一个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即使水珠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但他很清楚，这种感觉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被人关心、被人了解、被人放在心上，那种温暖的感觉，是亲友的感觉。

    木若昕在他心里已经根深蒂固，除非他死了，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重新投胎做人，否则都不会忘记她，更不会改变对她的感情。

    有人会说他放不下，可他并不想放下，这样拿着挺好，虽然得不到，但心里有一个人，让他觉得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我不走，在公子的封印还没解除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水珠态度还是那么的坚决，可见她和楚清风一样，都是很固执的人，不会轻易放下已经拿在心上的人和事。

    “你不必如此。”

    “我心甘情愿。”

    “恩情已经报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我们可以开始做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但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了。”

    楚清风真的说过水珠，干脆不再跟她争，由她跟着。木若昕说过，他做事都太过以自我为中心，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他失去的东西才会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水珠以后有什么样的造化，那是她自己的事了。

    “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水珠见楚清风不说话，主动问道，打破僵硬的气氛。

    “水族禁地。”楚清风冷漠回答。

    “水族禁地，那个地方连族长都不能随便去，你真的要去吗？”

    “你若是害怕可以不去。”

    “我不怕。”

    “……”楚清风继续往前走，但不知不觉中放慢了步伐，配合水珠的脚步。

    有时候他会在水珠和木若昕很像。

    不过只是像而已，再像也不是木若昕本人。

    这个时候，水如镜也带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往水族的禁地走去。

    “水如镜，你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木若昕看着四周暗黑暗黑的石头和水汽，感觉特别的阴森诡异，就好像是那种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的地方。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里的房屋都很宏伟，像是给身份很高贵的人住的，只是太过老久，看样子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她最怕的就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是再怕也得往前走，这是救阿横的希望，她不能放弃。

    “这里是水族的禁地，就是利水之灵曾经放置的地方。但我也只是从族谱上看到相关的记录，未曾从任何先辈口中听到此事。而且我知道这件事的时间不长，所以对这里的了解不多。族谱只有水族的族长才能查阅，我是三年前才成为水族的族长，很多事都还不是很清楚。”水如镜如实回答，不做任何的隐瞒。

    事到如今，还有隐瞒的必要吗？

    “这个我了解。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五族的灵魂之力都会无故失踪呢？一两个族的灵魂之力失踪也就罢了，五族的灵魂之力全部一起失踪，这蹊跷得很啊！而且……”木若昕脑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而且都解不开。

    她是万木之灵，是木族的灵魂之力，按理说不该是个人才对，怎么变成人了？

    不仅她是人，强金之灵、焚火之灵、盈土之灵还有利水之灵，全都是人，这该不会都是巧合吧？

    “五族虽然相生相克，但却鲜少有往来，千百年来都是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所以其他族的事我们知道的不多，几乎是不知道。水族灵魂之力已经失踪太久，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本身就是木族的灵魂之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水如镜，很谢谢你能帮我们到这个分上，连水族的禁地都带我们来。你或许是因为有点害怕才会这样做，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帮我们。其实你不用这样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但利水之灵对我很重要，如果在这里真的找到了，我希望你能借给我用。”

    “封印魔君，关乎天下苍生，危急水族生死存亡，身为水族的族长，我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帮助你们。”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走吧，我们在这里找一找，说不定会有收获。”木若昕只顾着找利水之灵或者相关的力量，太过于专注，一路上都没怎么注意阎历横。

    打从进了水族的禁地，阎历横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越往里面走就越不对劲，身体里有股气流在乱串，魔力试图冲出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压制得住，但后来渐渐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怎么回事？魔君好像有出来了。

    就在阎历横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从心底传来一道狂傲的声音。

    “哈哈……阎历横，是不是觉得已经压制不住本君了啊？哈哈……本君即将破封，等你们找齐五灵的时候，说不定本君已经一统天下了，哈哈……”

    “该死的。”阎历横用手紧紧捂着心口，试图将魔君压制回去，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用，忍不住骂出了口。

    这一骂就引起了木若昕的注意，回头一看，看到阎历横的情况不对，立即来到他面前，紧张查看他的情况。

    “阿横，你怎么了？是不是……”

    “没事，我一定能控制得住。”阎历横还是死撑着，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压制不住魔君。

    一旦承认压制不住，那就是等于失去一切，他不愿意。

    “我来帮你。”木若昕想用自己纯正的灵力帮助阎历横压制魔君，可谁知她一碰阎历横就被弹开了。

    “啊……”

    这个弹力很大，差点就把木若昕震倒，好在水如镜及时将她扶住，要不然会更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水如镜还不知道魔君就在阎历横体内，满头雾水。

    木若昕现在哪里有心思和水如镜解释清楚，急都快急死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大骂。

    “魔君，你要是跟伤害我的丈夫，我一定活剥了你的皮。你这个王八蛋，不准备动他，不然我跟你没完。”

    “混蛋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阎历横一直紧紧捂着心口，低着头，不管木若昕怎么骂都没有反应，久久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但脸上的魔纹增多了不少，而且更加的诡异，眼神比以前可怕得多，身上的魔气很重。

    看到这一幕，木若昕急得哭了出来。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她最爱的丈夫，而是可恨的魔君。

    这是魔君第二次控制阿横的身体了，之前那一次是阿横不小心，可这一次呢？

    不是说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吗？为什么魔君那么快就出来了？

    “你这个混蛋，把阿横还给我。”

    水如镜听到木若昕这些奇怪的言语，更是一头雾水，问道：“魔王不就站在你面前吗？你为何还如此说？”

    “呜呜呜……把阿横还给我，还给我。”木若昕真的哭了出来，哭得好伤心，完全不在乎形象了。

    丈夫都没了，她还要形象干什么？

    木若昕这一哭，把水如镜弄得不知所措，只好向阎历横求助，“魔王尊上，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见到本君，喜极而泣吧。”阎历横阴邪说道，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魔王尊上，你怎么了？”

    “什么魔王尊上，本君是魔君。该死。”魔君甩了水如镜一个耳光。

    就这一个耳光，把水如镜甩得好远，将他打伤倒地，连爬都爬不起来，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魔君，怎么会是魔君呢？

    “不准你伤害我的朋友。”木若昕停止哭泣，站到面前，挡住水如镜，不让魔君再伤害他。

    魔君看着木若昕，阴笑道：“本君第一次控制阎历横的时候，你就认出来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虽然你用的是阿横的身体，而且很努力模仿阿横，但有些东西是模仿不来的。”

    “你真的很厉害，非常厉害，竟然可以识破本君。如果你肯归顺本君，本君定不会亏待你。等本君统领人界的时候，你绝对能有一席之地，而且你想如何便如何，可好？”

    “如果我要你把阿横还给我呢？”

    “这个本君做不到。除此之外，本君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阿横，我谁都不要。你快点滚，把阿横还给我。”木若昕指着魔君大骂，差点就想跟他动手了。

    她并不是魔君的对手，现在打起来一点胜算都没有，反而会吃大亏。而且打的还是阿横的身体，她不忍心，也下不了手。

    可是如果这样什么都不做，魔君就能完全霸占阿横的身体，到时候……

    她该怎么办啊？

    “本君恐怕很难答应你这样。本君被封印之前，实体已经被毁，现在破封在即，如果没有一具承受得住魔力的身躯，本君恐怕很难行事。阎历横的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本君量身打造的，本君甚是喜欢。哈哈……”

    “你……”

    “你不是还要找利水之灵吗？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找，努力找，哈哈……”魔君狂傲大笑，笑完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魔君消失了，这等于说阎历横也消失了。

    木若昕更着急，往外追去，可是不管她怎么追都追不到，哭着大喊：“你这个王八蛋，把阿横还给我，还给我……呜呜呜，你把阿横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她真的失去阿横了吗？

    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吗？

    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

    水如镜在地上躺了一段时间，终于有力气爬起来了，但走路还不稳，不过他还是过来安慰木若昕，“你先别伤心，现在伤心无济于事，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

    “阿横都被魔君带走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就算五灵找齐，如果找不到魔君，也封印不了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之前也说还有时间的，结果……”

    “都是我没用，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利水之灵，说不定阿横就不会被魔君控制，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

    “你别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其实利水之灵根本就不在水族，你应该很清楚。如今魔君已经出来，你在这里伤心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快点想办法应付，那伤害降到最低。我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可能有性命之危，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了。”

    木若昕听了水如镜的话才想起他的伤势，拿出一颗丹药给她，“这是很要的疗伤药，你赶紧吃下吧。你会伤得那么重，都是我害的，所以我一定不会让你死。我也不会让魔君控制阿横，我一定会把阿横给救出来，封印魔君。”

    就算希望渺茫，她也要拼尽全力去救回心爱的丈夫。

    “多谢！”水如镜吃了木若昕给的药，突然看到前方有人走进来，仔细一看，很是惊讶。

    “怎么会是你？”

    楚清风和水珠来了，而且他们已经听到木若昕刚才的哭喊声，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木若昕，楚清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站着不动，感觉又失去了一样东西。

    木若昕见到楚清风，露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和怨恨，气愤质问：“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对不对？你故意不出来，就是希望魔君控制阿横。你果然还是那样的自私自利，令人讨厌。如果阿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放过紫兰。”

    但凡是有份害她丈夫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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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第580章:　意境复原

﻿    楚清风心里本来就很纠结，被木若昕骂了一顿之后，更是难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号，可又很想解释清楚。

    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水珠一直跟着楚清风，虽然不算是了解他，但也知道他心中大概所想，见他不解释，不认为看到他被人冤枉，所以替他把话说清楚。

    “你误会了，公子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有自己的苦衷，有自己的难处。”

    “既然有苦衷、有难处，那他为什么还来这里？他如果不想管这件事，大可以躲得远远的，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可是他没有，不想帮我们封印魔君还非要在我面前出现，存心来看我笑话的吧，还是说等着我给他下跪磕头，求他相助？”木若昕在气头上，明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楚清风，但她这个时候找不到撒气的对象，刚好楚清风来了，所以成了她的出气筒。

    这个楚清风也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不是这样的。公子被封印了，现在就等于是个普通人，他没办法。”水珠还想替楚清风解释，但说话的时候没一点底气。

    她很清楚事实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说话的时候才没有底气。公子故意不出来，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帮助魔王封印魔君，这些事其实用木若昕的话来说也很正确。

    “被封印的人还能躲避魔王的追踪，还真是厉害啊！我不管他是被封印好，被威胁也罢，刚才在冰川林的时候他没有出来，这足以说明他的立场。楚清风，你选择帮助紫兰，选择了魔君那一边，是不是？”

    “若昕，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给我一点时间，可好？”楚清风终于开口说话了，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求一个机会，但心里还是一团糟。

    “给你时间，那谁来给我时间？你被封印了，我和阿横联手，一定能帮你解除身上的封印，这个你是知道的。但你并没有出现，一直躲着不出来，这已经说明你选择的立场。如今魔君已经破封，说太多也没用，我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怪到你的头上，毕竟你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没有资格要求一个不相干的人非出手相助不可。”

    “若昕……”

    “楚清风，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一直都没有关系，就让我们继续做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吧。”木若昕是真的生楚清风的气了，阁下绝情的狠话，扶着水如镜离开。

    之前不管楚清风做什么，她都没有真正的恨他，甚至把他当朋友看待，只因为他对她的情义太深。

    一个爱你的人，不管你爱不爱他，都应该尊重这份爱，不该随意践踏。

    一直以来她都尊重楚清风对她的情义，多次拒绝的时候也不会把话说得太绝，即使是拒绝了，她还是把他当朋友，可结果……

    看来是她太过天真，成不了情侣的男女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楚清风看着木若昕离开，心口很痛，难受至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缓解这种痛苦。

    他从来就没想过不帮魔王封印魔君，可因为他的犹豫，他的纠结，他的躲藏，让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该说是谁的错？

    “公子，你还好吧？”水珠关心问到，问得小心翼翼，就好像是捧着一个易碎品，不得不保护好。

    “水珠，你实话跟我说，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自利了？”

    “这个不好说。从道义上来说，你的确有点自私自利，但从亲情上来说，你并非这样。道义和亲情，孰轻孰重，就看你怎么决定了。其实我并不觉得你太过自私，你和魔王夫妇是好朋友吗？我看不像，倒像是就恩怨的敌人。对于敌人，哪里来的自私自利，帮或者不帮，你都没有错。木若昕刚才说的那些话太过偏激，太过自私，她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却没有为你设身处地去想。不过封印魔君事关天下苍生，你不该把这种事放到个人恩怨上。”

    “是吗？”楚清风听了水珠的一番话，心里的难受缓解了不少。这些年来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样好听的话，就算是紫兰也不曾有，想不到一个跟着他没几天的人却对他如此了解。

    如果水珠是若昕，那该多好。

    “公子，他们都走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本来是要找魔王夫妇解除封印的，可事情弄成这样样子，魔王夫妇看来不会轻易帮你解除封印。”水珠现在只想帮楚清风解除封印，凡事都为他着想，至于其他的不在乎。

    看来她也和木若昕一样，只看到自己的利益，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你不是要报仇吗？”楚清风再做了个深呼吸，忍住心中的痛，不去想木若昕，为感谢水珠帮他那么多，还说了让他几乎没听过的好话，决定帮她做点事。

    “我的仇人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为了公子，我愿意暂时不报仇。”水珠又开始纠结了。

    她现在是该报仇，还是该为了公子放弃报仇？

    “我从未当他是我的父亲。”

    “就算这样，他还是你的父亲，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把你亲生父亲给杀了，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楚清风无言以对，沉默了一小会，感慨道：“水珠，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凡事都会为他人着想，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或许……”

    如果他在认识木若昕之前认识水珠，或许今天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公子，我们现在认识也不算晚啊！”

    “恩，不算晚。”但还是晚。

    楚清风在心中叹息一声，突然换了表情，恢复一样冷漠的样子，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水千山。”

    “公子，我现在不想报仇了。”水珠听了楚清风这句话，立即做出决定。为了公子，她可以放弃报仇。

    “这个仇在你心里住了那么多年，岂能说不想就不想？走吧，我带你去见他，至于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如果不把你心中的仇恨处理掉，你这辈子都不会活得好。”

    “谢谢公子。我答应你，不会杀水千山，挺多只要他一条胳膊。”水珠心里原本对水千山还有满满的仇恨，可在楚清风一点一点的关心下，仇恨慢慢淡化了。

    如果公子像一般人那样，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而阻止她报仇，她心中的仇恨恐怕会一直变大，说不定还会因恨成魔。

    但公子却不然，他非但不阻止，还亲自带她去找水千山报仇，公子真好。

    谁说公子自私自利来着？她到觉得公子很好。

    木若昕带着水如镜出来，简单帮他治疗伤势之后就打算离开。

    “你打算就这样离开吗？”水如镜问道，深知自己力量薄弱，但还是想帮一帮木若昕。

    “魔君已经破封而出，控制了阿横，现在就算楚清风答应帮助我们封印魔君，五灵也不可能集齐了，因为阿横就是五灵之一。我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用，当然要离开。魔君破封之后，人界肯定要生灵涂炭了，魔城岌岌可危，我得先回去看看。”木若昕已经接受阎历横被魔君控制的事实，暂时还想不到什么办法救阎历横，只好先回魔城看看。

    她很有可能会失去心爱的丈夫，但其他的亲人她一定要保护好。

    “真的很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不如这样吧，我将水族剩余的水晶石全都给你，希望这些水晶石对你有所帮助。”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水晶石都没有用完，还要那么多来干什么？谢谢你的好意，水晶石你还是留着吧。”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水晶石是水族千百年来水灵之力的结晶，其中蕴含有微小的神奇之力，这股奇力就和水族的灵魂之力相似。可以这样说吧，那些水晶石含有水族的灵魂之力，只不过太少，少的几乎察觉不到。如果是成千上万快的水晶石合在一起，你就能感觉到了。”

    “这个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木若昕虽然气水如镜说得晚了，但还是很高兴，很感激。

    找了那么久的利水之灵，总算有点眉目了，而且可以不用楚清风相助。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想，不过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强。

    “抱歉，一开始我有点私心，想为水族留下一些好东西。当你为了救我挡在魔君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将水晶石给你。走吧，我带你去拿。”水如镜把水族现在最好的东西全部都送了出去，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人间真情。和木若昕这份友情，他应该珍惜。

    “那我就不客气了。”木若昕跟着水如镜走，打算把所有的水晶石都拿了。

    如果意境现在可以用，那该多好，里面有一百多颗水晶石呢！

    虽然魔君已经差不多破封而出，五灵集聚也没多大的意义，但她还是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一以后还有机会，说不定那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也不知道阿横现在怎么样了？魔君反过来控制他，他会不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真让人担心。

    魔君从水族出来之后，先是在人界遨游一番，感受一下自由的味道，还杀了几个人，吸取他们的血气，以此助他更快破除封印。

    封印的效力已经很小，几乎可以忽视，但他就是不喜欢身上还有这道封印，一定要彻底破除才行。

    “哈哈……人界还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让人喜欢。等本君一统人界之后，这里就是魔族新的生存之地，哈哈……”

    “魔族……是时候将分散在人界的魔族召集了……哈哈……”魔君悬飞在高高的半空中，疯狂大笑，笑声如强大的音波慢慢传到人界各地。

    这样的笑声，普通人听了头痛欲裂，就算是习武之人也难受不已，只有魔族的魔类听了会感到神清气爽，纷纷赶来。

    “魔君破封了，魔君破封了。”

    “恭喜魔君，成功破封。”

    “恭喜魔君，一统人界。”

    隐藏在人界的魔类，全都赶来，其中包括天魔、地魔、音魔还有梦魔，加起来起码有上百个。

    人魔大战之后，魔君被封印，在人界的魔类要么被赶回魔界，要么就被消灭或者封印，没多少个还能自由乱串。

    可是魔君破封之后，这些不为人知的魔类全都出来了，数目之多，令人咋舌。

    天魔和地魔是魔君身边两个得力的助手，深得魔君的信任，而且实力很强，在魔界，除了魔君之外，就是天魔和地魔最强。

    “恭喜魔君破封。”

    “魔君破封了，那接下来就应该是一统人界了。这些年来人界那些蝼蚁之辈没少让我们吃苦头，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魔君，魔族之中有个别几个和人类走得甚是亲近，甚至和他们成为朋友，这几个该如何处置？”地魔看向音魔和梦魔，迫不及待要先将这两个喜欢跟他作对的家伙除掉。

    音魔和梦魔均怒视地魔，反驳他。

    “什么是和人类走得亲近？难道你们就不和人类走得亲近吗？我喜欢音律，寻找擅长音律之人和他们切磋琴技，有什么不对？”

    “魔也该一言九鼎，我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说到做到。更何况自从木若昕去了玄灵界，我就没有再跟着她了，这算是什么亲近？”梦魔对地魔的意见更大。

    当初木若昕前往玄灵界的时候，他就跑了出来，没跟着一起去。这些年来木若昕杳无音信，他也乐得自在。而且六年之后木若昕回来了，他也没去找她，而是躲着不见。

    如此还被人说成和人类亲近，怎能不气？

    “好了，你们都别再争了。本君刚破封而出，正是用人之际。来人界那么久，你们难道还学不会人类的团结吗？当初蝼蚁般的人类之所以能封印本君，就是因为他们能团结一致，可是你们呢？不管什么时候都做内斗，如何能成大事？以前是本君大意，所以被封印了，本君从中得到了教训，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内斗，本君绝不轻饶。音魔、梦魔，你们两注意点，不要做背叛本君的事，否则本君让你们灰飞烟灭。还有你地魔，不要仗着本君对你的赏识就肆意妄为，如果坏了本君的大事，本君也不会轻饶。”

    “是。”

    魔君一出场，那些有些许多私下恩怨的魔类都不敢再斗了，乖乖听话。

    地魔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不得不听令行事。为了魔君的大事，为了魔族的未来，他们就暂且放下私人恩怨吧。

    “魔君，如今您已经破封，接下来要做什么？一统人界吗？”天魔问道。

    就在这时，紫兰带着魔龙出现。

    魔龙一看到魔君，立即飞到他身边。

    魔君摸了摸魔龙，安抚好它，然后看向紫兰。

    这里都是魔，唯独紫兰是人，所以格外显眼，群魔都看着她，均露出不善之意。

    身处此等之地，紫兰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怕，对上魔君，问道：“魔君，当初我们说好的，只要我帮你破封，你就会让我继续活下去。如今你已经破封而出，是不是要实现当初的承诺了？”

    “本君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人有三魂七魄，缺少任何一部分都不行。万邪之灵在你身上施了一种术法，时间一到，你的三魂七魄就会自行飞走，到时候你将会死去。本君只要破了万邪之灵的术法，你自然就能活下去。不过有件事本君得跟你说明白了。”魔君面对紫兰的时候并没有责备她的无礼，而是和她说正事。

    虽然紫兰助他破封，但她终究是个人。

    只要是人，他就不会完全相信，不过他从人类的身上学到了一种技能，那就是利用。

    利用人类为他办事，其实也不错。

    “什么事？”紫兰问道，心底也没把魔君当真正的主子来看待，只是想要活命。但这个时候她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

    她从魔君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帮助之意，倒像是在利用她，等利用完了就会一脚踢开。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她付出了那么多，就是希望能活下去，能让哥哥活下去，而且活得好，活得幸福。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好像已经不是她能控制得住了。

    “要破除万邪之灵的术法，你必须要成魔，只有成为真正的魔，你才能继续活下去，否则本君也没有办法。”

    “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算是成魔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个半魔，非人亦非魔，只有成为真正的魔，万邪之灵才不能耐何得了你。其实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有成魔，然后跟着本君，这才有出路。木若昕已经将你当成必杀的敌人，你不成魔，那就要成鬼了，很有可能连鬼都成不了。”

    紫兰有点犹豫，有点纠结，有点气恼，但听了魔君这些话，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了。

    “好，我愿意成魔，但也请魔君遵守当初的约定。我帮你破封，你不仅要让我继续活下去，还不能伤害我的哥哥，除此之外，其他事我别无所求。”

    “放心，要不是楚清风在关键时刻躲着不出来，本君也不能那么快就破封而出。本君还要感谢他，怎么会伤害他呢？不过如果他要与本君为敌，那本君就不能保证会不会伤害他了？”

    “你……无论如何，都不准伤害我的哥哥，还有黑鹰……”

    “紫兰，之前说好的只有楚清风一个，怎么现在又多出了一个黑鹰？你是在耍本君吗？”

    “再加一个黑鹰，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我不在乎，还请魔君成全。”紫兰放缓语气，求魔君。嘴上在求，心里在纳闷。

    奇怪，她怎么突然想起黑鹰了，还为他保命？

    魔君阴森一笑，眼中闪过一点精明之光，但很快就消失了，轻松说道：“好，本君答应你。不过前提是他们不能来找本君的麻烦，否则本君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你最好和他们先说清楚，省得到时候死了冤枉。”

    什么楚清风，什么黑鹰，这两个人他岂会真的放过？但凡是和魔王夫妇两有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在一统人界之前，还是让他们多活几天吧，以后可就不知道了。

    人类，只配做蝼蚁！！！！他们魔才是统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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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第581章:　不能怪他

﻿    魔君破封而出，霸占阎历横的身体，在人界为所欲为，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有很多人受害，只是消息没有传得那么快，鲜少人知道，而且魔君行事一向狠绝，很少会留下活口，消息就更传不出去了。

    就因为鲜少有人知道魔君的事，所以各方人士均无任何准备，更有些人还在夜夜笙歌。

    而这一天的时间里，木若昕大半都在水族，在水如镜的帮助下，拿了好多水晶石，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很重，在没有意境的情况下，单靠她的双手根本不可能搬得走。

    以前就算是金山银山，她都能轻而易举的搬走，那时候她并没有觉得意境的重要性，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

    没有意境还真是不方便。

    水如镜记得木若昕以前可以随便拿走任何东西，即使是把整座房子搬走，她也能办到，就因为这样，他才把所有的水晶石放在她面前，以为她能搬走，见她久久不动，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于是问问：“怎么了？这些水晶石有什么不对吗？当然，这些水晶石比你当日拿走的那些要好上几倍，有些还很大。当日我并不是故意要将最劣质的水晶石给你，那时水族的事并不是我说了算，所以……”

    “我不是这样意思。”木若昕拿起一块中等大小的水晶，起码有她拳头那么大，几乎有一斤重。

    在她面前起码有数百颗水晶石，就是几百斤，这叫她怎么带走？

    “那是何意？这些已经是水族所有的水晶石了，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水族不再有任何是私藏。”

    “我知道你已经把所有的水晶石都拿出来，可问题是我拿不走啊！”

    “这怎么可能？虽然你不曾与我说过，但我知道你有一个宝贝，能装下很多的东西，带走这点水晶石对你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我是有，但现在没有了，那东西坏掉了。”木若昕把沉香木镯从手腕上拿下来，无奈叹息道：“如果意境没坏那该多好，现在真怀念拥有意境的日子。十方爷爷，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不断往意境里放一些对你没有好处的东西。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那就给我一个回应好不好？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往里面乱丢东西了，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怎么样？”

    “你以前之所以能拿走那么多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个镯子吗？”水如镜仔细看了看木若昕手中的镯子，看出端倪之后，用一种不屑的口吻说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镯子而已，虽然用的是年代久远的沉香木，但还是一块普通的木头。”

    “它以前一点都不普通，只是出了点意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哦，是吗？”

    “你别不相信，这个镯子跟了我二十多年了，我能不知道它的厉害之处吗？算了，我干嘛跟你说这些。不知道这个镯子还能不能修复？十方爷爷一定非常生我的气吧，要怎么样才能修复好镯子呢？”木若昕现在是真的心疼镯子，而不是舍不得镯子里面的金山银山，天材地宝，想办法修理镯子，但一点办法都想不到，现在一手拿着镯子，一手拿着水晶石，将两种东西合在一起，比划比划，谁知竟发生了奇异的事。

    水晶石碰到沉香木镯子之后竟然消失了。与其说是消失了，不如说是被木镯子给吸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水如镜看到了这一幕，尤为惊讶，现在才开始相信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木镯子。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试试。”木若昕又拿起另外一颗水晶石，同样和木镯放在一起，看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结果和刚才一样，水晶石消失了，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精华，然后灰飞烟灭。

    “这镯子竟然会吃水晶石，什么原因？”

    “两颗上等的水晶石就这样没了，可惜可惜。”水如镜的反应和木若昕完全不同，在为那两颗水晶石心疼。

    虽然他已经把所有的水晶石都送给木若昕，但看到木若昕如此浪费，不免有点心疼和叹息。

    “如果这些水晶石能把我的镯子修复好，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事到如今，也只有试一试了。”

    “你可想清楚了，这些水晶石价值连城，就算用钱也买不到，你这样用掉，会不会太浪费了点？”水如镜阻止道，还是不舍得让木若昕这样就用掉水晶石。

    “用一半留一半。如果这里一半的水晶石能把我的镯子修复好，那就不是浪费。”木若昕说做就做，立刻行动，将一颗又一颗上等的水晶石丢给镯子吸收。

    沉香木镯吸收了将近上百颗的水晶石，终于有了点点变化，从黯淡无光变得亮泽了，只是没有以前那样的光艳亮丽。

    “有效果了，再来。”木若昕用了上百颗的水晶石，见有效果，又继续用。

    水如镜看着眼前的水晶石一颗一颗的消失，刚开始的时候心疼不已，到后来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让木若昕用。

    反正他已经把这些水晶石都送人，别人怎么用那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木若昕用了将近一半的水晶石，终于把镯子上的缺口给修复好了，她能感觉得到镯子里面有另外一个天地，迫不及待要进去瞧瞧。

    木若昕进了意境，在水如镜看来就是突然消失不见了，着急不已。

    “人呢？去哪里了？”

    就在水如镜着急想要去找木若昕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启禀族长，有人闯入水宫。”

    “谁？”

    “还不清楚，但可以知道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该不会是楚清风和那个女人吧？

    “族长，该如何处置那一男一女？请族长示下？他们似乎正往老族长所住的地方前进，意图为何尚未可知。”

    水如镜眉头紧邹着，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可又担心木若昕会出什么事，一时之间难以做出正确的决定。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

    “启禀族长，有人闯入水宫，并打伤了水宫的多么守卫，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他到底要干什么？”水如镜已经猜得出来那两个闯入水宫的人其中有一个必定是楚清风。

    他知道楚清风同样是水族的人，而且还是族长的儿子，确切地说应该是长子。如果他父亲当初娶的是楚清风的母亲，那么现在的水族族长应该是楚清风，而不是他。

    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免得出什么事。

    水如镜最终还是离开了原地，前往水宫去看个究竟。

    楚清风说要带水珠去报仇，还真的带她去报仇，不在乎闯水宫有多大的危险，反正就是闯进去了。

    水珠一路上都跟着楚清风，不管遇到什么人她都没有动手，都是楚清风自己解决的，这让她觉得很奇怪。

    “公子，你不是被封印了吗？为什么还能打败那些人？”

    “在水族，只要我动一动念力就能随意使用这里的水灵之力。”楚清风简单解释，继续往前走，前方有人阻拦，他就动一动念力，控制周围的水灵之力，将阻拦他的人击败。

    刚开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靠意念来控制这里的水灵之力，到了后来才发现。

    不过这种能力只有在水族或者水灵之力旺盛的地方才能用，在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真不愧是利水之灵，水族的灵魂之力，看来这里的水灵之力都会听从你的命令。”

    “或许吧。前面不远应该就到水千山居住的地方了，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去，还是你自己去？”楚清风问道，这个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水千山的死活，可真要面对事实的时候，还是不能做到全然不在乎。

    “你不是说不在乎水千山的死活吗？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水珠问道，其实已经猜得出楚清风心里的纠结。

    但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就算能袖手旁观，心中定是万分难受。

    “公子，其实我没打算杀水千山，挺多只是要他一条胳膊，有可能连他一条胳膊都不会要。我去见他，只是想把所有的恩怨都清算完，免得心里老想着报仇。跟我去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水珠主动牵起楚清风的手，带着他一起往前走。

    楚清风立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让水珠牵着，冷漠道：“我跟你去便是。”

    楚清风抽回手的举动，让水珠明白他心里还是不能接受她，但她并没有因此伤心难过，反而觉得自己太随便了，“对不起，唐突了。”

    “无事，走吧。”

    “恩。”

    楚清风和水珠一起，两人同时走到水千山的房门前，然后将门推开。他们已经做好推开门之后看到任何一幕的心里准备，但当真的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还是惊到了。

    房间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满地的鲜血，血腥味很浓烈，有些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见行凶之人刚走不久。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楚清风冲到房间里，在一堆死人中寻找水千山，那副着急又担忧的样子，水珠全都看在眼里。

    公子还是很在乎他的父亲的，就算这个父亲不曾给过他任何的父爱，也不曾尽过任何父亲该尽的责任，但他还是在乎。

    还好她没有杀水千山，不然公子一定会恨她的。

    不过看样子有人替他报仇了。

    楚清风找到了水千山，将他扶起来放到自己的怀里，叫道：“醒醒，你醒一醒。”

    直到现在他也能忍住不喊一声‘父亲’。

    水千山并没有完全断气，在楚清风的呼唤下，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极其虚弱，已经撑不住了。

    “清风，是你啊！死前能看到你，我真的没有遗憾了。”

    “谁干的？”楚清风眼中尽是仇恨，浑身的杀气。

    不管是谁，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是魔王干的。”

    “他……”不，不是魔王，应该是魔君。魔王现在已经被魔君控制，所以这件事肯定是魔君干的。

    “我这一生做过很多的事，但只有一件事让我觉得深感愧疚，那就是辜负了你娘，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人这一生没有后悔可言，既然没有，那就不要去后悔。清风，我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你会恨我，那是应该。但不管你如何恨我，都不要去恨你的弟弟。如境虽然是水族的族长，但他的实力太弱，单靠他一个人是撑不起水族的，他需要你相助。”

    “水族的事都与我无关。”楚清风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其实已经软了。

    不管以前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都会随着死亡烟消云散。如果人死了，那还能怎么恨？

    “水族的守护神兽在你那里，按理说你才是水族的族长，我本来也有意将族长之位传给你，但你这些年来杳无音信，所以我才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了如境。既然如境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你就好好辅佐他，保护好水族。如果你还想要族长的位置，大可跟如境说，他会把族长的位置还给你的，我已经跟他说好了。”

    “我不在乎。”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什么水族的族长，甚至不打算在水族长久居住。

    “我……”水千山还想说，但生命已经走到尽头，千言万语都没能说出来，断气的时候眼睛都还争得大大的。

    就在水千山断气的时候，水如镜来了，一冲进来就看到水千山死在楚清风的怀里，悲愤不已，二话不说，直接对楚清风出手。

    水珠挡住水如镜的攻势，不让他伤害楚清风。

    “你要干什么？”

    “他杀死了我的父亲，你说我要干什么？楚清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算父亲愧对于你，你也不该对他痛下杀手。我要为父亲报仇，拿命来。”水如镜认为是楚清风杀了水千山，情绪很激动，理智全无，完全失去了控制，就想着报仇。

    楚清风还抱着死去的水千山不动，不理会水如镜。

    水珠替楚清风接下水如镜的攻击，刚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可到后来就招架不住了，被水如镜一掌打开。

    水如镜将水珠击退之后就对楚清风出手，而且出招极狠，一掌就往他的心口大去。

    好在楚清风挪了一下身子，但还是水如镜的掌力所伤，而且伤的还是心口的位置，顿时口吐鲜血。

    他的身体里还有封印，刚才处于伤心之中，没有用念力，结果就硬生生了挨了这一掌。

    “公子……”水珠看到楚清风受伤了，立即过来扶他，看看他的伤势，发现伤到的心口的部位，着急不已。

    “这可是要害的部位，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公子，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不用，暂时死不了。”楚清风没有让水珠带他离开，而是努力站起来，看向水如镜，微微苦笑，说道：“水族从此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人都被你杀了，你还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你都能下得了手，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水如镜还认为楚清风是杀水千山的凶手，对他的仇恨很强。

    “人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还有谁？”

    “人真的不是公子杀的，是魔王杀的。”水珠替楚清风辩解。

    “魔王早就已经离开，怎么可能是魔王？分明就是你们杀的。”水如镜其实已经相信水珠说的话，只是还在气头上，所以才不愿意去相信。

    魔王已经不是魔王，而是魔君，这样的事情肯定做得来。

    就算真的是魔君做的，楚清风也有错。

    “人不是我杀的，信不信随你。”楚清风还是一句话，不解释，说完就起步走人。

    水珠扶着楚清风，跟他一起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水如镜不让楚清风走，想将他抓回来，可是他才刚要上前，突然被一道强大的水汽给阻挡住了，根本没办法走过去，就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楚清风远去。

    “可恶……楚清风，不管你跑到哪里，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你，为父亲报仇。”

    但他的仇人真的是楚清风吗？

    不是，他的仇人是魔君。

    楚清风走远之后，因为伤势太重，又吐血了，但他还是强撑着。

    “公子，你的伤势真的很重，必须赶紧治疗，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水珠看到楚清风吐血，急了，扶着他赶紧离开水族，到外面去找大夫。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公子死去。

    但楚清风并不愿意跟水珠走，出了冰川林智之后就想方设法将她赶走，“水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恩情已报，仇恨已了，你大可以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公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我不会走的。真是奇怪，水如镜的功力也没有多强，为什么你会伤得如此之重？”

    “那是魔君封印的关系，我并不是被水如镜所伤，而是被魔君的封印所伤，所以伤势才会如此之重，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水珠，你走吧，不用跟我一个将死之人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走吧。”楚清风用力将水珠推走，不希望她看到他死的时候那个凄惨的样子。

    但水珠还是不走，说什么都不走。

    “我不走，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走的。公子，我带你去找大夫。我在蛮荒之地的时候认识一个石灵，他的医术很好，我带你去找他。”水珠说做就做，不顾楚清风的反对，硬是要把他带去找大夫治疗。

    楚清风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水珠推开，怒声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叫你不要跟着你非要跟着，你不觉得很可耻吗？给我滚……”

    “公子，你是故意说那么难听的话把我赶走，是不是？”

    “滚……”

    “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是不可能说这种痕话的。你生气的时候只会不理人，不会骂人。”

    “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水珠还是那样的坚持，不管楚清风怎么做，她就是不离开。

    楚清风真的还想把水珠赶走，但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伤势太重，倒了下去，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水珠将倒下去的楚清风背起来，带他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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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第582章:　兄弟情义

﻿    因为水千山的死，楚清风成了水族的罪人。

    楚清风并没有把水族的事放在心上，更不在乎变成水族的罪人，反正他从不认为自己和水族有多大关系。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个‘水族罪人’将会给他的子孙后代带来千年的麻烦。（详情请期待依依的新文）

    水如镜并没有去追楚清风，而是守着已经死去的水千山，心中万般难受。

    父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这唯一的亲人今天已经离他而去，从此他将会成为一个孤独的人。

    “族长，没有追到楚清风，让他跑了，请族长责罚。”负责去追楚清风的人无功而返，前来向水如镜请罪。

    水如镜满面伤然，双目中尽是愤恨，严肃说道：“传我命令，将楚清风以及其后人列入水族的仇人，无论何时，都必杀之，除非日月颠倒、海水倒流。”

    “这……族长，这是不是太严重了点？”

    杀楚清风一个可以理解，可牵扯到子孙后代，那就有点严重了。

    “换成你爹被人杀了，你会觉得这样做严重吗？”

    “可……可并没有人亲眼看到是楚清风杀的，而且和楚清风在一起的那个女人说是魔王所为。族长，我们可不能冤枉了别人，更何况楚清风是……”

    楚清风是前任族长的亲生儿子，这已经不是多大的秘密，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按理来说，楚清风才是水族的少主，才是应该接任族长的人。

    “到底你是族长还是我是族长？今日谁要是不听从命令，就以造反论处。”水如镜根本不管这些，现在只想杀了楚清风报仇。

    他当然知道楚清风并非杀死自己父亲的直接凶手，只是间接凶手，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总之就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

    如果楚清风早点出来，助魔王夫妇一臂之力封印魔君，魔君还有机会杀人吗？

    所以父亲的死，楚清风难辞其咎。

    水如镜狠话一下，没人再敢乱说，只能乖乖听令行事。

    这时，木若昕来了，把水如镜刚才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希望水如镜从此以后活在仇恨之中，所以劝劝他，“水如镜，以我对楚清风的了解，他是不会对自己的父亲痛下杀手的，我希望你能理智处理这件事，莫要走错了路。仇恨这条路真的很难走，走上这条路之后你会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甚至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你还在为他说话？要不是因为他，魔王就不会被魔君反过来控制。”水如镜愤愤反驳，心中的仇恨没有因为木若昕的劝说而消失，反倒是更强烈了。

    他就是恨楚清风。

    “他没有出来帮我们封印魔君是事实，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胡乱冤枉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对他还有别的恨意，不单单是因为水千山的死，早在很久以前，你就恨他了，对不对？”

    话说到这个份上，水如镜不再为自己辩解，现场就只有他和木若昕，干脆把话说出来。

    “没错，我恨他，从六年前我就开始恨他了。六年前水族遭逢大变，他拥有水族神兽，理应出来保护水族，但他没有，他却眼睁睁地看着水族任人欺凌，甚至还在背后捅水族一刀。”

    “六年前那件事是我和阿横引起的，起因你也知道，是水如天惹起的祸端……总之原因很多，这并不能怪他。”

    “怎么不怪他？要不是他把你抓来，藏在水族之中，魔王也不会为了你到水族大闹一场，很多事就不会发生，蜜儿也不会死，她……”水如镜过于愤恨，不小心把一些事说了出来。

    木若昕听到一个关键词，更加确定水如镜对楚清风的恨意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于是问问：“蜜儿，蜜儿是谁？”

    “她是水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族人，没什么身份地位，心思单纯、善解人意。我不希望她牵扯到权势的争斗之中，所以一直不让外人知道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本来一切都很好，不管是谁接任族长，待局势稳定之后我都能和蜜儿相守在一起，可是六年前的一场变故，蜜儿死了，死得很无辜，是被塔下的冰柱给压死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当时……”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魔王的错，是楚清风的错。他既然不承认自己是水族人，为什么还要藏身于水族？如果他不把你抓到水族，魔王就不会找来，魔王不来，六年前那场变故就不会发生。你知不知道，蜜儿死的时候有多惨？而楚清风刚好就在现场，以他的能力，想要救那些无辜的人很容易，但是他没有。蜜儿就这样死了。”

    “那个时候……”木若昕回想当时的场面，的确很惊心动魄，房屋里的冰柱和石块同时倒塌，不仅把里面的人都给埋了，就连外面的房屋也受到牵连，很多地方都出现坍塌。

    当时她只看到了水千山消失，其他人则没有多注意，现在想来很是后悔。那些冰柱和石头倒塌下来，不知道要压死多少人啊？

    “对不起，当时是我们太过冲动，太过意气用事，结果才造成了蜜儿姑娘的悲剧，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人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弥补这样的过错，对不起。”

    原来六年前在水族里痛痛快快的那一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不知道给多少个家庭带来了悲伤。她总是说不在乎别人如何如何，只要是不在乎的人，即使那人死在她面前，她也能无动于衷。

    然而缘分这种东西很奇怪，以前没有缘分并不代表以后没有，所以凡是都不能做得太绝了，否则……

    “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水如镜厉声吼道，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其实有责备魔王夫妇的意思，不过并不是很明显。

    当然不明显，他从来不觉得造成这种悲剧的罪魁祸首是魔王夫妇，而是楚清风。

    “人已经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过错。这是你们水族的水灵斧，我无意中得到的，为表歉意，我将它还给你们水族。还有这些灵丹妙药，不仅可以治伤治病，还能增强功力。这些金子也都给你，水族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急需很多的钱。蜜儿姑娘是你心爱的人，这些东西不及她一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弥补这个过错，所以希望你能收下这些东西。”木若昕从意境里拿出水灵斧，还拿出好几瓶的灵丹妙药以及数十箱的黄金，全部都给水如镜。

    她可是很少对人这么大方哦。

    不过这是她弥补过错能做的事，其他的她就做不到了。

    “水灵斧……这是我们水族的水灵斧……”水如镜的注意力全都在水灵斧上，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拿回水灵斧。

    当初水族将水灵斧赠予司马家，表面上说是赠予，其实只要他们想收回水灵斧随时都可以，可谁知司马家却把水灵斧给弄丢了，从此再无消息。

    “恩，这是我从司马家那里抢来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吧。我拿着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用，你现在应该很需要它。水如镜，真的很对不起，蜜儿的事……”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怪你，更不怪魔王，要怪就怪楚清风。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水族的人，为什么一有难事就往水族跑？因为父亲对他有愧，所以暗中帮了他很多。虽然楚清风不在水族，但他得到的东西并不比我少，甚至比我多，可能连水如天拥有的都比不了他多。我知道楚清风喜欢你，为此不惜把你从魔王身边抢走，带到水族藏着。这就是水族六年前那一场大灾难的起因，楚清风才是真正害死蜜儿的人。如今也是因为他，我的父亲惨死，如此大仇，岂能不报？”水如镜对楚清风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调解的地步。

    木若昕能感觉得出来，即使再劝说也无用，而且她也没这个时间，只好让水如镜走自己选择的路。

    “原来你对楚清风的怨恨如此之深，不过希望你听我一句，仇恨是扼杀幸福的一把利刃，早点放下就能早点得到幸福。如今魔君破封而出，我必须赶回魔城，就不能在这里多逗留了。对于蜜儿的死，我再次抱歉，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不起，我得走了，你多多保重。”

    “保重。”水如镜目送木若昕离开，等木若昕走远之后他才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东西上，那几瓶灵丹妙药还要那几十箱的黄金。

    有了这些，水族应该就可以重新辉煌起来了吧。

    就算没有楚清风，他也能让水族变回以前辉煌的样子。

    木若昕出了水族之后，虽然还在为当年做的事感到后悔和懊恼，但这个时候让她更烦忧的是丈夫的事，还有魔君的事，其实就是同一件事。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扭转乾坤呢？

    “十方爷爷，你和魔君有过一点接触，而且你活了那么久，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解决的办法吗？”木若昕对着手腕上的镯子说话。

    如今沉香木镯里的意境已经基本修复好，可以像以前那样使用了，而里面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唯一不同的就是意境之灵的脾气大了很多，只要他不爽，就会把意境的出入口封闭，不让任何人进入，就连她也不例外。

    以前她可以不把意境之灵当回事，不在乎它的感受，但现在不行了。

    也罢，现在是关键时期，等过了这个关键时间再给他上一趟教育课也不迟。

    “我虽然活了很久，但一直都活在意境里，哪里会知道外面那么多事？总之从今以后，除了你还有你的丈夫孩子之外，其他人谁都不可以进入意境里，不然我就把出入口封闭，让这个镯子变成普通物，看你们以后怎么办？这次要不是看在你给我那么多水晶石的份上，我才不会让你进来呢！”镯子里传出了十方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木若昕唯唯诺诺的，而是摆起了架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体谅一下你的感受，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放在我这里的金山银山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还没时间处理，放着先。魔君破封而出，阿横随时都有会有危险，我哪里有时间去处理那个。算了，还是先回去魔城找其他人商量商量吧。”木若昕召唤出火凤，乘骑火凤先去接炎烈火跟何夕，再一起赶回魔城，然而在半路上却看到了一个魔气很重的地方，但她并没有过去看个究竟，而是继续赶路，先回魔城。

    以她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和魔君抗衡，只有回去和其他人商量，或许才有对付魔君的办法。

    魔城的其他人或许没有什么能力，但喜怒哀乐那四个怪老头说不定能扭转乾坤呢？

    就在木若昕乘骑火凤从空中快速飞过的时候，下面的某个地方，魔君正站在高处看着，当看到火凤飞过时，露出歼邪的笑容。

    这女人应该是回魔城搬救兵吧。

    除了魔王，在人界还有谁能跟他相抗？什么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他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有四个人倒是让他有点忌惮，就是那个四个奇怪的老头。

    “天魔，地魔。”

    “魔君有何吩咐？”

    “你们带上魔龙，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把魔城里的那四个老怪物给本君除掉，就算除不掉他们也要将他们弄残。你们可以把那个紫兰带上，能用在哪来就用在哪来，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换取除掉那死个老怪物的机会。”

    “遵命。”天魔和地魔接下命令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已经开始去执行任务。

    现场还有音魔、梦魔，其他的虾兵蟹将可以无视。

    音魔和梦魔站在一块，时不时地相互看一眼，均若有所思。他们和木若昕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微妙的关系，如今当真是不愿意跟木若昕兵刃相见，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好在魔君到现在也没让他们出任务。

    可另一方面，魔君不给他们出任务，那留着他们有什么用？魔君是不会把没用的魔或者人留在身边的。

    魔君只是吩咐了天魔和地魔去办事，然后又看向天空，什么话都不说了，任谁都猜不出来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过了不知多久，魔君终于开口了，不过是背对着音魔和梦魔，“你们两个去把从玄灵界活着来到人界的寸天凡和赤水抓来，听清楚了，本君要活的。还有，想办法把楚清风处理掉，本君不想看到他再出现。”

    “是。”音魔和梦魔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接到任务之后就立刻去办。

    还好不是让他们去对付木若昕，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为难了。

    在音魔和梦魔离开之后，魔君阴邪地笑了，心中暗暗说道：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完全不懂得谋算的魔君，对人心、魔心有了不少的了解，更知道运筹帷幄的重要性。所以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单靠蛮力往前冲，而是要像人类那样施以计谋，这样就可以稳操胜算了。

    他已经被封印过一次，绝对不会再被封印第二次。

    木若昕只顾着赶回魔城，虽然能猜得到魔君一定会有所行动，但她万万想不到魔君首先要下手的目标会是喜怒哀乐四位前辈。

    “若昕，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横儿呢？”墨影看到木若昕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楚清风，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甚是担忧。

    “婆婆，阿横他……”

    “横而怎么了？”

    这时，其他人都来了，一进门就看到木若昕脸色不对，猜得出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所以大家都没敢乱说话，让一些长辈去说。

    “夫人，到底怎么了？”

    “该不会……”

    “绝对不会。少主是何等之人，岂会轻易被打败？”

    三大长老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只是不愿意承认，更无法接受。

    木若昕闭上眼睛，重重叹了一声气，然后才把事情说出来，“魔君已经破封，阿横被他控制了。我现在不知道魔君去了哪里，所以才回来找大家商量。”

    “什么，魔君破封了，那横儿他……”墨影受不了这个打击，差点就站不稳了。

    保坤宇将她扶住，安慰她，“你先别担心，说不定还有转机。一直以来魔王都是逢凶化吉，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这次不一样。以前魔君没有破封，可先魔君破封了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儿子，我一定要救我的儿子，我一定……”

    “墨影，你冷静点，先听听大家怎么说。”

    保坤宇的一句话，让现场安静了下来，没人再说话，都看着木若昕，像是在等她说。

    木若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次回来就是找大家商量的，如果大家都没有办法，那她也不会有办法。

    “大嫂，你不是说集齐五灵之力就能封印魔君吗？而且时间还有一个月，现在半个月还不到，怎么会？”阎厉行问道。

    炎烈火跟何夕一直跟着木若昕，到了魔城都没怎么说话，木若昕也没有介绍他们。

    不是不介绍，而是大家都和熟了，不必介绍了。

    炎烈火在路上已经从木若昕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想起来就觉得火大，气愤说道：“还不是那个楚清风害的，五灵就差他一个，他明明就在旁边，但就是躲着不肯出来，结果让魔君破封而出。”

    “又是楚清风，每次都是他出来坏事，可恶。”阎厉行一听到是楚清风把事情弄成这样，火气也很大，一拳把桌子给打烂了。

    一说到楚清风，黑鹰就想到紫兰，心中满是感慨。

    他已经完全放弃紫兰，但毕竟曾经相爱过，就算是分开了，他也希望紫兰能过得好，可谁知……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吧。

    “夫人，这件事是不是跟紫兰有关？”黑鹰问道，看得出来木若昕刻意隐瞒一些事，非要弄清楚不可，“说吧，没关系的，我能接受任何事。”

    “如果我说紫兰投靠了魔君，已经成魔，你能接受吗？”

    “什么？投靠魔君，成了魔。”想不到紫兰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

    “紫兰已经不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紫兰，她现在心中充满了仇恨，她……”木若昕还想说一些事，突然地面强烈震动，没多久一个守卫前来禀报。

    “启禀夫人，木阎城外面被一层黑气围住，有几个奇怪的人正在木阎城中大开杀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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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第583章:　驱魔一族

﻿    天魔和地魔按照魔君所说的行事，到魔城来消灭那四个奇怪的老家伙，可魔城外面的结界一时半刻还不能破掉，他们闲着无事，于是就在木阎城里大开杀戒。

    “哈哈……好久没那么痛快的杀了……哈哈……”

    “是啊，不知道已经是多少万年，这些年来我们过着比地狱还要黑暗的生活，如今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杀，杀，杀……杀光这些蝼蚁的人类，他们如此渺小，真不配生活在这么好的地方。”

    “对对对，把他们杀光了，这个人界就是我们魔族的了，哈哈……”

    紫兰和天魔、地魔一同前来，但她并没有乱杀人，只是在一旁看，心里万分纠结。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魔君统治人界之后，人类将会变成真正的蝼蚁，任意宰杀。

    人活在魔君统治的人界，会过得好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过得好也只是暂时的。如果哥哥能活下来，恐怕也过得不好。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可如今已经无力反转，她该怎么办？

    紫兰好纠结，一直跟着天魔和地魔走，看到天魔和地魔想要杀一个小孩子，上前阻止。

    “你们干什么？用不着这样赶尽杀绝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只要是人就该死。”

    “没错，只要是人就该死。”

    天魔和地魔的答案一样，还是要对那个孩子下手，不过并不是简单将他杀死，而是把他丢到半空中，让他自己掉下来摔死。

    “啊……”孩子被丢到半空之后，凄惨大叫。

    “你们太过分了。”紫兰想去救那个孩子，但却被天魔和地魔阻止，无法出手相救。

    就在紫兰以为那个孩子必死无疑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一根藤条，将孩子缠住，然后拉走了。

    木若昕站在火凤背上，将从空中掉落的小男孩救下，然后带着小男孩从火凤的背上飞下，再甩出两根满是毒刺的藤枝，攻击天魔和地魔。

    “敢到我的地盘撒野，那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虽然木若昕的藤枝上带满毒刺，威力巨大，但对天魔和地魔这种实力强横的魔物来说，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雕虫小技，凭你也妄想跟天地二魔对抗，简直是不自量力。”天魔将飞来攻击他的藤枝抓在手里，稍微用点力就捏碎了。

    地魔曾经和木若昕对过阵，知道她的实力不小，所以这个时候不敢轻敌，见天魔话说得太漂亮，于是低声提醒他，“这女人本事不小，你莫要轻敌了，不然最后吃亏的会是我们。”

    “瞧你这点出息，一个渺小的人类就把你吓成这样，真丢魔族的脸。”天魔还是那样的嚣张，根本不把木若昕放在眼里。

    “她可不是渺小的人类，不过你我联手，足够对付她了。”地魔忽然又有了信心。

    天地二魔联手，就连魔君都忌惮几分，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魔果然是魔，没心没肺，像你们这种生灵就应该绝种，有你们在，美丽的人间就会变得比地狱还要黑暗。今天就算弄不死你们，我也要把你们搞残。”木若昕将男孩护到身后，手掌往两边撒出无数颗绿光点。

    绿光点飞落到四周，长成无数根巨大的藤枝，将天地二魔包围住。这些藤枝上全都是毒刺，就连叶子上也有剧毒，藤枝上还有长有花，花开之后就会有花粉洒落而出，这些花粉同样是剧毒，而且毒性极强，只要闻到就会中毒倒地。

    “好强的灵力。”天魔感觉到了木若昕身上传来强大的灵力，不敢轻敌了，将攻击他的藤枝击退或者击落，尽量不让藤枝碰到他。

    可是藤枝真的太多，还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看来他真的小看这个女人了。

    不过对于魔来说，这种的攻击还是小儿科。

    “不知量力。”天魔一招巨雷轰下，把周围的藤枝都给劈倒了。

    “不过如此。”地魔将地面全部翻了一层，把藤枝都给埋了。

    如此激烈的战斗，破坏力极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半个木阎城已经被毁，好多人因此丧命，还有好多人在四处逃串。

    木若昕本来还想发动攻击，可是担心会害死更多的人，只能忍住不出手，等无辜的群众逃远再打。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顾及那么多，该出手就出手。但蜜儿的事让她改变了这样的做法，能不伤及无辜就尽量不伤及无辜，不过前提条件是自己以及身边的人没有受到伤害。

    天地二魔见木若昕不出手，还以为她黔驴技穷了，有点得意，嘲讽道：

    “这女人也不过如此，就只会两三招，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蝼蚁就是蝼蚁，无论如何都只配被踩在脚下。”

    “看来是我高估她了。也对，那个时候魔王在她身边，所以我才会输得那么惨。如今魔王已经被魔君打败，就凭她一个人根本就没能力和我们对坑。这个女人多半是靠着魔王才能嚣张到今天，如今魔王已经倒下，她一个人是独木难支。”地魔也开始得意了，不把木若昕放在眼里。

    没了魔王，感觉事情好办多了。

    “管她呢！早点把她解决了，然后去完成魔君交代的事。要是没把魔君交代的事办好，就算我们在这里说得再漂亮，回去也是很惨。”

    “没错没错，办正事要紧。那就不要跟她废话了，动手。”

    “上。”

    天地二魔商量好之后就一起上，出招极大，打算一招就把木若昕处理掉。

    木若昕抬头看着天上朝她飞来的两个人影，眉头紧邹，集中精神看着，但还是一动不动，不但没有做出防备，也没有闪躲，就这样站在原地看，表面看上去仿佛是无力招架，只能等死，但事实并非如此，没人发现她的手中正握着某种奇怪的东西。

    紫兰一直都在现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希望天地二魔把木若昕给杀死。

    她做那么多，就是为了要杀木若昕。可是当她的目的即将要达到时，她心里却突然冒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好像又不希望木若昕死了，非常矛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兰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心里莫名的烦躁是什么，当天地二魔就快要打到木若昕的时候，身体突然不受控制，想要冲出去出手相救。

    可是就在她准备要动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让她突然停住了所有的举动。

    这怎么可能？

    在天地二魔就要冲到木若昕面前，企图将她杀死的时候，木若昕突然撒出一团白光粼粼的粉状之物。

    天地二魔一触碰到那些白光粼粼的东西，立刻惨叫退后。

    “啊……”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要被融化掉了。”

    那些白光粼粼的就好像是一种能够腐蚀人肉的东西，只要沾染到一点，被沾染到的部位就会有大片被腐蚀，消失不见。

    “这是……驱魔散……”天魔认出了木若昕撒出的东西是何物，大为震惊，不可置信问道：“你为什么会有驱魔散？谁给你的？”

    “驱魔散，竟然是驱魔散，难怪那么厉害。驱魔散只有驱魔一族的人才会有，驱魔一族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魔君给灭了，无一幸存。魔君灭掉驱魔一族的时候还将驱魔族所有关于对付魔族的书籍全部销毁，世上不可能有人知道驱魔散的制作方。”地魔也认出了那个白光粼粼的东西是驱魔散，比天魔还要吃惊。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碰见驱魔散，久而久之，几乎把这东西都给忘记了，以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驱魔散，谁知今天却碰到了。

    “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驱魔散的？”天命质问木若昕。

    “哦，原来这是驱魔散啊！一定是个好东西，回头我要找他们多弄点才行。”木若昕其实也不知道这就是驱魔散，看着手掌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的驱魔散，尤为珍惜。

    她出来应战之前，喜怒哀乐就给了她一小包的东西，并没有说清楚这东西是什么名堂，只是说在关键的时候撒向魔类可自保。

    她拿到驱魔散的时候并不相信这一小包的东西有多厉害，刚才天地二魔攻击过来的时候，她抱着试试的心态将驱魔散撒出去，想不到奇迹就发生了。

    这四个老家伙，怎么不早点说他们有对付魔族的法子呢？

    “到底是谁给你的？说。”天魔得不到答案，见木若昕不理会自己，气愤不已，再次怒吼质问。

    木若昕握着拳头，放到面前晃，用挑衅的语气，得意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手上有驱魔散，你们要是再敢嚣张，我就把驱魔散洒你们一身，让你们灰飞烟灭。”

    天地二魔以为木若昕手里还有驱魔散，所以不敢乱来，现在是无计可施了。

    这女人有驱魔散，可见魔城里头有人拥有这东西，如果魔城里面人人都拿有驱魔散，他们攻进去岂不是去送死？

    “怎么办，这女人手上有驱魔散？”

    “驱魔散只是对我们魔族有害，对人而言则跟普通之物没两样，不如让她去试试。”天魔看向紫兰，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她？”

    魔君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紫兰接触到天地二魔的目光，心里颤了一下，感觉很不好，不知不觉后退了一步，紧张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条线上，同为魔君效命，难道你们想对我动手吗？”

    “谁说我们要对你动手了？既然我们同为魔君效命，刚才我们已经打了一场，现在轮到你了。”

    “就是，该到你出手了。”

    “连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她？”紫兰已经猜到天地二魔的用意，想办法自保。

    木若昕手中的驱魔散那么厉害，她上去就是去送死。就算木若昕没有驱魔散，她也打不过，去了也是送死。以木若昕现在对她的厌恶，出手肯定不会留情。

    “打不打得过，要打过之后才知道。少说废话，要你上你就上。”天魔不再跟紫兰啰嗦，突然散到她面前，将她拎起往外丢出去，而且刚好是往木若昕身上丢。

    木若昕其实已经没有驱魔散，刚才已经用完了，握着拳头表示自己还有，只是吓唬天地二魔。

    还好天地二魔被吓到了，现在丢紫兰出来当炮灰。

    不过对付紫兰，根本用不着驱魔散，她自己就能应付。

    紫兰被丢到木若昕面前，但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站在原地不动，一脸的紧邹，脸上的表情像是不高兴，但又像是紧张害怕，让人捉摸不透。

    “紫兰，今天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想要的，是吗？”木若昕先开口，打破沉寂。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紫兰反问，语气和态度都不是很好，强硬中带有一点怨恨，不过和以前相比，好了不少。

    “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你当真以为魔君统治人界之后你和楚清风就能过上好日子？错，大错特错，魔君统治人界之后，你们会活得毫无尊严，时刻胆战心惊。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那我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楚清风想要的生活？你们兄妹两，一个助纣为虐，一个躲着不出来，以至于让魔君破封而出。若是人界从此被魔族占领，你们将是所有人类的罪人，会遗臭万年。”

    “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还不都是你害的？你仗着自己有一身的本事，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让我失去了黑鹰，甚至失去了生命。我在乎什么天下人，我只要自己在乎的人活下去。”

    “你认为是我害了你，请问我哪里害你了？如果是在血阵里不出手相救，那么很抱歉，当时我无能为力。你要一个无能为力的人对你出手相救，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你……好，血阵里的事暂且不说，那黑鹰呢？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黑鹰怎么会不要我？是你，是你将我和黑鹰拆散的。”紫兰指着木若昕，怨恨之意比刚才强了好多，仿佛理智又消失了。

    就在这时，黑鹰来了，很严肃地说：“夫人从来就没有拆散过我们，我们之所以散了，与人无尤，原因在我们自己身上，你不要胡乱冤枉人。”

    紫兰见到的了黑鹰，突然说不出话来，眼晕酸酸的，有点想哭，但她还是忍住了没哭，伤然问道：“我们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我到玄灵界的时候没有去找你，而是跟着哥哥进入了阎罗殿，你生气了，所以才不要我的吗？”

    “不是。”

    “那是什么？我想不到任何的原因你会放弃我。你以前是那么的爱我，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从阎罗殿离开的时候，很想见你一面，可一直都见不到，直到现在才看到你，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紫兰见到黑鹰，瞬间崩溃，把心里压抑的东西全部都发泄出来，现在早就忘记什么魔君、什么万邪之灵了，只想弄清楚黑鹰为什么不要她？

    一个女人被抛弃了，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她不认为黑鹰会轻易抛弃她，所以她才觉得这一切都是木若昕搞的鬼，这才把木若昕恨到骨子里去了。再加上血阵里的袖手旁观，让她的恨一发不可收拾。

    恨一个人其实真的很累。

    黑鹰往前一步，站到紫兰面前，坦诚道：“我之所以喜欢你，是喜欢你水一样的温柔，阳光一样的温暖，洁白如明月的心。你去了玄灵界没有来找我，而是跟随着楚清风，当时我真的很生气，也很难过，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楚清风是你的亲哥哥，误以为你跟了楚清风，你们已经成了一对。虽然那时候我很伤心，但我还是祝福你们，只要你过得好，我便无所求。”

    “不是这样的。楚清风只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亲哥哥。”紫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原来他们的误会是从这里开始的，她竟然不知道。

    “后来我得知楚清风是你的亲哥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发现你变了。你在阎罗殿待了五年，已经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温柔似水的紫兰。”

    “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那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我被阎罗殿的三魔控制，如果不听他们的话行事就会被杀掉，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做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紫兰着急解释，现在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他们的误会怎么会越来越大？

    直到现在，黑鹰的情绪还是很稳定，没有因为紫兰的激动哭泣而乱了心神，淡然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但在你身不由己、逼不得已的时候，你却不曾想过来找我，显然已经将我当成一个外人，一个信不过的人。不要说你只是不想我受到牵连，这个理由一点都不成立。就算我无法和阎罗殿的三魔对抗，但主上可以。你来找我，主上定会为了我而出手帮你。你在魔城长大，很清楚主上的实力，更了解主上的为人，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可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

    “我……我真的只是不希望你受到牵连，所以才不去找你的，我……”紫兰说着说着，突然没底气了，因为在她的心里有另外一个声音。

    她为什么不去找黑鹰？原因好像不只是不希望他受到牵连，更多的是因为楚清风是她的哥哥。她不相信魔王会为了黑鹰而出手救她的哥哥，所以才选择了不去找黑鹰。

    原因就是她不相信黑鹰，不相信魔王，不相信……

    “没话说了吗？如果没有，那我来替你说。楚清风一直对夫人有非分之想，主上视他为敌，而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不相信主上会出手救自己的敌人，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所以你五年都不来找我，直到五年之后夫人出现了，你们才出来求助。并不是因为你们五年之后和阎罗殿撕破脸才来向我们求助，而是你们抓准了夫人的重情重义，还有她的心软，只要有夫人在，就算主上不肯救楚清风，因为夫人主上也会去救。事情的表面上似乎是自然发展到那一个地步，但只要你们有心，早在五年前就可以和阎罗殿撕破脸了，根本不必等到五年之后，夫人出现了才撕破脸。”

    黑鹰一针见血把紫兰和楚清风那点小私心揭露出来，让他们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面目。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

    “紫兰，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真的不是夫人的过错，而是因为你不再是我当初喜欢的紫兰。你和楚清风一样，会把自己真实的一面隐藏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对你了解颇深，我根本就看不到你的这一面。在你魔化之后，你的这一面就全部表露出来了。所谓魔由心生，你魔化之后变成什么样子都由你的心来决定，魔力只是将你的这一面扩大了而已。不要再错怪夫人了，我们之间的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错，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她，只会让我对你的厌恶越来越大。我是汐族人，这你是知道的，汐族生活在水中，喜爱纯洁无暇的东西，包括对一生伴侣的要求也是如此。很抱歉辜负了你对我的情义，但你实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你要恨，那就恨我吧，不要恨错了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不是……”紫兰接受不了这种残酷的事实，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她一直以为是木若昕从中作梗，棒打鸳鸯，拆散她和黑鹰，谁知原因竟然是在自己身上。

    怎么会这样？

    木若昕听完黑鹰说的话，感觉有点太伤人，于是说他两句，“黑鹰，你这些话说得也太过分了点吧。就算她有千错万错，她也曾经是你喜欢过的人。如今你不喜欢人家了，也不能说抛弃就抛弃，拒绝人的时候要委婉一点，否则弄不好会搞出很多的恩怨。”

    “就因为你一直委婉拒绝，所以楚清风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对你的非分之想。”黑鹰没有接受木若昕的指责，反过来说她。

    “这……”这好像也有点道理，就因为她拒绝楚清风不够拒绝，所以才会纠缠那么久。而且拒绝之后她又会出于各种情理帮助他，让他又新生他念。

    看来她这个缺点要改，不然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汐族对拒绝都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且我们也能很欣然的接受拒绝。我承认这样拒绝很伤人，但现在实在没有必要再拖着了，恶人就由我来当吧。主上对我而言不仅是兄弟，还是再生父母，没有主上，不可能有现在的我。她为了自己的亲哥哥可以放弃一切，那么我为了主上也可放弃一切。她竟然为了一己私念，害了主上，这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黑鹰终于把彻底放弃紫兰的原因说了出来，而且还带有一点愤怒和责备。

    原本事情还在掌控之中的时候，他对紫兰只有失望和心寒，并没有其他，可这次夫人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主上因为紫兰和楚清风的缘故提前被魔君控制了，他的愤怒才产生。

    他无法原谅一个害他兄弟的人，更不可能接受这个人。

    “想不到阿横对你的影响那么大。黑鹰，你真的是阿横很好的兄弟，阿横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为他感到自豪。”木若昕已经不再责怪黑鹰，反而觉得他有情有义。

    一个男人如果连对兄弟的情义都没有，还谈什么爱情？

    男人和女人不同，很多男人往往都比较看重兄弟情，作为他们的女人，我们应该理解他，尊重他，而不是一味着让他在爱人和兄弟之间选一个。这就好比如果你的妻子和你的母亲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何必让你心爱的男人去面对这种难以选择的难题呢？

    “主上的兄弟不仅只有黑鹰，还有我们。”

    “对，还有我们。”

    四大护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那里，一个一个都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大丈夫。

    “喂喂喂，别把我给漏了，我才是我大哥真正的兄弟。”阎厉行也冒了出来，但一出场说的话让人听了很不爽。

    什么你才是真正的兄弟？难道我们就不是真正的兄弟吗？

    黑鹰、四大护法都白了阎厉行一眼，当他的话是在放屁，没放在心上。

    “你们都是阿横的好兄弟。”木若昕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看向天空，心中暗暗问说道：阿横，你看到了吗？你有好多的好兄弟，赶紧回来吧，这个大家庭少一个都不行。

    “那当然，我可是我大哥的亲兄弟。”阎厉行又来了一句拉仇恨的话。

    黑鹰受不了，反驳他，“亲兄弟又怎么样？在主上的心中，我们也是他的亲兄弟。你少在这里搞特殊，小心引起公愤。如果我们把你揍一顿，主上和夫人都不会有意见的。”

    “没错，我现在真想揍他一顿。”

    “我也想。”

    “我更想。”

    “算我一个。”

    四大护法也来凑热闹。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因为这一场兄弟情变得欢乐了，笑声不断。

    紫兰看到阎历横这一个一个的兄弟出场，个个都那样的重情重义，再想到自己还有自己的哥哥，两人似乎缺少一种东西，这个东西叫做情义。

    情义，不管是兄弟情、亲情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只要缺少一种，那么你将会失去很多的东西。

    她只顾亲情，放弃了友情和爱情，结果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她的哥哥没有这样的兄弟？为什么她不像木若昕那样有好多可以信赖，可以赴汤滔火的朋友？

    为什么？

    紫兰越想越难受，心里是羡慕嫉妒恨，但她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怨气了，她的恨也少了很多。

    就算是少了很多，但还是有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拥有那么多，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就连我唯一的亲哥哥也都快失去了，你们告诉我为什么？”紫兰激动不已，撕裂大喊。

    “因为你不懂情。”木若昕给了她一个很深奥却又明了的答案。

    “情……怎么样才叫有情？你们所做的一切就叫有情，而我做的就是无情，这算是什么道理？”

    “情可以是无私的，也可以是自私的，没有一个定论，要看你如何去看待。紫兰，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但如果你不回头，那么……”

    “回头，如果我回头了，就能得回失去的一切吗？黑鹰，如果我回头了，你还会喜欢我，还会要我吗？”

    黑鹰没有回答紫兰，以沉默的方式拒绝了她。

    紫兰知道黑鹰的答案是什么，心里特别难受，怨恨之意慢慢加强，但再强也没有以前那么强，现在只恨不做。

    她和黑鹰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的错，怪不了任何人。难道要她恨自己吗？

    是的，她很恨自己？为什么她不能像木若昕一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都能够明白情之真谛。如果她能做到像木若昕那样的坚持和正确的选择，今天她或许不仅拥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还有好多有情有义的朋友。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天地二魔在紫兰和木若昕废话连天的时候就已经很不耐烦了，好几次都想打断他们，但还是忍住了，担心再被驱魔散所伤，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开口对紫兰下命令。

    “紫兰，你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说自己是在为魔君办事吗？现在就是证明你忠诚的时候，不要再浪费时间，赶紧把这些人都解决了。”

    “没错，你要是不动手，那就表示你对魔君的忠诚还不够。魔君一向不喜欢不忠诚的手下，对付不忠诚的人，魔君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你最好想清楚。”

    “你们两个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凭什么解决他们这些人？我拿什么去解决他们？你当我是魔君吗？他们之中随便一个都能将我挫骨扬灰，你还要我把他们都解决了，真是天真。”紫兰现在心情很不好，虽然对木若昕等人有恨有怨，但对天地二魔也很不满。

    她当然知道天地二魔想要她去当炮灰，她可没那么笨，乖乖听话去当炮灰。

    “你这个卑贱又渺小的人类，竟然跟这样跟我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是吗？”天魔对紫兰的态度很不满，如果不是紫兰和木若昕站得太近，他早就动手教训她了。

    一天之内连续被两个蝼蚁的人类侮辱，而且还是女人，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们让我去杀他们，明摆着叫我去送死，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说大话。天魔，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魔君的意思？”

    “怎么，你想拿魔君来压我吗？那我告诉你，这是魔君的意思。魔君说了，如果这一次的任务你起不到一点作用，不必再留着。魔君是不会留没用的废物在身边的，尤其是人类。”

    “那我明白了。”紫兰只是说明白了，并没有下文，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哭笑。

    她本来就对魔君没抱多大的希望，之所以选择帮助魔君，赌的就是一点点的侥幸。

    看来这一场赌她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输得体无完肤。

    “紫兰，你想做什么？”木若昕看到紫兰有点怪异，虽然觉得她不会再帮魔君做事，但还是对她有点提防。

    原谅她无法相信一个敌人，因为她现在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击。

    “做我该做的事。”

    “什么事是你该做的？如果你是想和天地二魔拼命，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跟他们拼只是去送死罢了。我可不希望你死在这里，免得楚清风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然后又来找我报仇。妹妹的报仇刚结束，哥哥又要来报仇，这种事我可不希望发生。”

    “我……”紫兰的确是想去和天地二魔拼命，可听完木若昕的话之后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如果她真的死在这里，哥哥很有可能会来找木若昕等人报仇，然后就会走上和她相同的路。

    她已经注定悲剧，不能让哥哥再悲剧了。

    可是现在的她能做什么？

    “我不管你怎么死的，死在哪里，总之不能死在我面前，不能死在魔城的地盘。”

    “我知道了。”紫兰冷冷回了一句，不想再多说，转身要离开。

    天地二魔不让，欲出手阻拦，并打算将紫兰杀死。

    可就在这个时候，木若昕大声说道：“大家把手里的驱魔散都洒出去，我再搞出一阵风，什么天魔、地魔的，肯定完蛋。”

    阎厉行、黑鹰和四大护法都不明白木若昕在说什么，但他们很有墨迹，配合木若昕说的去做，学着她握住拳头，做出一副要洒东西的动作。

    “驱魔散……不好，快走。”天魔怕极了那驱魔散，什么都顾不上，赶紧溜之大吉。

    地魔也跟着溜。

    当然要溜，不溜的话就会被驱魔散腐蚀得连渣都不剩。

    谁说他们魔不生不死不灭的，他们很怕驱魔散。就因为驱魔散是魔的克星，所以魔君当年才把驱魔一族全部灭掉。

    天魔、地魔逃走之后，木阎城上空的黑气慢慢消散，恢复了平日，但城里却已经面目全非，死了好多人，也有好多人逃走了。

    木若昕看着那些死去的人，在心中为他们哀悼，无奈惋惜。她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紫兰没有走，这一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似乎活着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活着根本就没有意义了，可笑的是她居然为了活着帮魔君做那么多事，而且到了最后还要被魔君拿去当炮灰，天下间还有比她更可笑的人吗？

    “紫兰，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木若昕看着紫兰，对她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虽然生她的气，气她帮魔君破封，但现在却觉得她很可怜。

    难怪会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话，如今她总算是真正领略到其中的含义了。

    “我要去找哥哥，就如你说的，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你面前，更不能死在魔城的地盘上，否则哥哥很有可能为了替我报仇走上相同的路。像这种绝路，我一个人走就好，不必让其他人再走一遍。黑鹰，你并没有辜负我的情，是我辜负了你，所以我没有资格责怪你。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给你一生的幸福。”紫兰背对着所有人，不愿意让人看见她流泪的样子。

    “其实你不必如此。”黑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觉得紫兰这一走肯定是必死无疑，魔君不会放过她，但又不能开口留下她。

    紫兰助魔君破封，魔城里很多人都对她恨之入骨，如果现在让她留在魔城，恐怕很引发很多事端，而且魔城也不是他说了算的，这还要看夫人同不同意？

    就算夫人同样，三大长老呢？墨影夫人呢？

    “我已经失去了你们，不想再去失去哥哥。我要回去替哥哥解除封印，所以……大家保重吧。魔君的封印其实并没有完全破除，他是用了一种特别的方法才提前破封的，但这种方法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是灰飞烟灭。如果你们能在七天之内将他封印，他轻则会受到重创，无力伤人，重则便是灰飞烟灭。如今已经过去一天，还剩下七天。七天的时间，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若是七天之后还无法封印魔君，那么他将成功破除封印，魔王就不可能再回来。封印魔君的办法还是聚齐五灵，结合五大神兽之力。我能帮你们就这么多，希望你们……保重了。”紫兰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一个人离开了。

    其实她这段时间可以见到黑鹰，可她却没有见，就怕得到像今天这样的结果。

    恨其实也可以支撑一个人活下去，如果连恨都没有了，活着真的觉得很没意义，就像她现在这样。

    黑鹰的那些话，真真正正地让她感到绝望。

    或许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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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第584章:　那就免了

﻿    紫兰走了，所有人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前方。

    木若昕把手搭在黑鹰的肩膀上，深沉问他一句，“你就这样让她走了吗？”

    “这是我们必然的结果。”黑鹰严肃到，虽然对这段感情感到惋惜，但他已经接受现实。

    刚才和紫兰说的那些话，虽然很伤人，但全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他喜欢紫兰是温柔似水、洁白如月、纯净如纸，但这些特质紫兰都没有了，他的喜欢也随着这些特质的消失而慢慢变淡，再加上魔君破封的事……总而言之，他和紫兰不再有任何的可能。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不过紫兰其实真的挺可怜的，她的命运本不该如此，可是……”

    “错就错在她哥哥的出现。楚清风如果真的疼爱自己的妹妹，就不该把紫兰拖入这黑暗的深渊之中。不过楚清风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做什么事都不经过大脑，害人不浅，紫兰就是被楚清风给害惨了。楚清风没有认这个妹妹的时候，紫兰好好的，认了个妹妹，结果毁了她的一生。”黑鹰现在对楚清风的恨意强大到了顶峰，恨不得把楚清风揪出来碎尸万段。

    明明魔君早就可以封印了，就因为楚清风不肯出来，结果让魔君破封。

    从认识楚清风到现在，他还没发现楚清风有做过一件让人心情爽快的事。

    “现在不是理会这些恩怨的时候，还是想办法救阿横吧。紫兰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我们现在只剩下六天的时间，六天之内一定要把魔君封印，否则阿横就永远回不来了。如果我们能在六天之内封印魔君，魔君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木若昕也想好好处理这些恩恩怨怨，但现在不是时候，也没那个时间。

    六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在六天之内封印魔君，绝非易事。

    “对，我们要想办法在六天之内封印魔君，其他的事暂且放到一边。”

    “没错，封印魔君，救主上要紧。”

    “可是我们该如何封印魔君呢？”

    “集齐五灵之力，结合五大神兽。之前没有楚清风，我们这边就只有四灵，如今主上被魔君控制，这强金之灵还能不能算在内？如果不算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只有三灵了，剩下的两灵，我们要从哪里去找？如果非要是主上和楚清风，这可难办啊！”风护法说道，开始为五灵的事烦恼。

    六天的时间，要找到其他两灵，真的好难。

    “楚清风那边暂时不管，我们先找到强金之灵。”黑鹰说道。

    “可主上就是强金之灵，难道我们要去找主上吗？如今主上的身体被魔君霸占着，就算找到他也没用啊！”

    这时，墨影走出来了，听到大家的谈话，突然插上一句，“或许小易可以替代横儿的强金之灵。”

    “小易……对啊，我这次回来怎么没见到小易？”木若昕这才想起自己有个未来要成为天下至尊的儿子。

    一说到阎易，大家就都把头给低下来，没人愿意说。

    墨影无奈叹息道：“在你和横儿出去的时候，他也就跟着偷偷溜出去了，这次不仅带上不弃，就连木云层也一并带去了，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地？这小子真是不安分，外面那么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乱跑，可他就偏偏要跑，真是让人操心。”

    “婆婆，照你刚才说的，小易真的能替代阿横的强金之灵吗？”

    “应该可以。小易的额头上曾经出现过闪电刻印，那就是强金之灵的标志，只是他现在的实力还小，大家感觉不出来。这事说来我也不太相信，强金之灵乃是金族的灵魂之力，千年难得一见，想不到他们父子两竟然同时拥有，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吧。”

    “这样的话，我们封印魔君的希望又多了一分，现在只要找到楚清风就行了。那我们马上分头去找楚清风，不过在出发之前我得为大家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驱魔散。”

    驱魔散是喜怒哀乐给木若昕的，而且只给了她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甚至不知道这回事，这就是为什么当木若昕说大家一起洒驱魔散的时候，众人都一头雾水。

    如今魔君在人界横行，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魔物，身上不带着驱魔散，一旦出去就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魔城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在人界无几人能敌，但魔族除外，所以只要带上驱魔散，应该就没什么大危险了。

    木若昕来找喜怒哀乐拿驱魔散，谁知他们竟说没了，这让她心急如焚。

    “这东西你们既然能拿得出来，那应该知道制作的配方吧？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说，关键是要给我弄出驱魔散来，现在这个东西很重要。”

    “驱魔散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制作得出来的，有些材料根本就找不到。”

    “是啊，自从驱魔一族被灭之后，驱魔散的配方有跟着失传了。配方在我们的脑子里，倒不算是失传，真正解决不了的问题是材料。驱魔散最重要的材料就是驱魔草，只有在驱魔一族才有，也只有那个地方能种得出来。很久以前，当魔君第一次侵入人界的时候，感觉到驱魔散的对魔族的危害，于是就不惜一切代价，先灭了驱魔一族。”

    “魔君不仅把驱魔一族给灭了，还把有关于驱魔的书籍全部销毁以及所有的驱魔草，总之有关于驱魔的东西，他是一个不留。”

    “是啊，想起那时候可怕的场面，我到现在还捏了把冷汗呢！”

    “你们和驱魔一族是什么关系？你们该不会就是驱魔一族的吧？”木若昕从喜怒哀乐四人的话中听出了点端倪，然后出大胆的猜测。

    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喜怒哀乐到底是什么来历，而他们也不愿说，时常以太久了，记不得了为借口推脱过去。

    其实也这也很合情合理，他们在五彩之境被困了那么久，会忘记以前的事也很正常。

    “丫头，你猜对了，我们就是驱魔一族的。”

    “是的，我们是驱魔一族唯一幸存下来的死个人。”

    “与其说是幸存者，不如说是驱魔一族所有的人用血给我们换来了一条生路。”

    “我还记得当时魔君带着群魔杀入驱魔一族的场面，身边的人前一刻还在，下一刻就灰飞烟灭了，看着亲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在魔族的爪下，我恨不得冲上去，把所有的魔族全部灭个干净。”

    “但我们当时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我们冲上去，结果就会和其他族人一样，死在那些魔族的爪下。驱魔一族所有人，用自己的生命，用炽热的鲜血，为我们铺出了一条路，让我们逃过了魔族的残杀。而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遇到了数万年难得一见的异像，结果就莫名其妙给送入了五彩之境。在五彩之境中，我们虽然变强了，但却过着没有任何意义的生活，直到你的出现，我们才能回到人界。”

    虽然喜怒哀乐说得很简单，把凄惨的事说得轻描淡写，但木若昕看得出来，他们在努力隐藏心中的悲痛。

    灭族这样的大事，所有的亲人惨死在眼前，怎么可能轻易忘得了？

    一说起悲惨的往事，喜怒哀乐四人就没了以前的嘻嘻笑笑，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无线的痛苦和愤恨。

    “对不起，让你们想起那么难过的往事。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驱魔散，你们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一点？如今就只剩下六天的时间，真正算下来能用的根本不足六天。就当是我求求你们了，帮我想办法好不好？这是救阿横唯一的机会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将会失去最爱的丈夫，求求你们了。”

    喜怒哀乐在木若昕这样的苦求下，即使再难他们也会想办法帮她，四人相互对视了一会，然后开始商量。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是啊，那是唯一的办法。”

    “虽然有点危险，但为了这丫头，就算再危险也要试一试。”

    “必须得试一试。更何况魔君也是我们的仇人，我们不能为了活命就不报仇。”

    “对，拼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像说得很严重的样子。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拿出驱魔散，你们怎么说得好像是要死要活的样子。”木若昕听了喜怒哀乐四人的话，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虽然她很想救阿横，但她并没有想过牺牲谁，哪怕这个人再渺小，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你知道驱魔一族为何是魔族的克星吗？”

    “不知道。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世上有驱魔一族，要不是今天从天地二魔的口中听到，我根本就不会问你们。天地二魔说魔君当时已经将驱魔一族杀尽，从那以后，可能世间就再也没有驱魔一族的踪迹了，久而久之世人就渐渐忘记了吧。这些故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时间紧迫，还请四位前辈出手相助。不过我不希望是拿命换命的方式，如果非要这种方式不可，那就用我的命去换。”

    “傻丫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驱魔一族之所以能够驱魔，不是因为我们有驱魔散。”

    “不是因为驱魔散，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血，与生俱来就带有克魔的作用，在没有驱魔散的情况下，用我们的血也是可以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原来只要血就可以解决了啊！早说嘛！你们四个没人献出一点血，我会让厨房每天都给你们准备无数好吃的，以尽快帮你们把失去的血给补回来。快点快点，把你们的血拿点出来。”木若昕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瓶子，等着拿血。

    喜怒哀乐刚才还是悲伤难过的样子，一说到要血，立刻恢复老顽童的面貌，虽然还是苦着一张脸，但并不是真正的伤心难过，而是在心疼自己的血。

    “木丫头，我们活到这把年纪，身上的血可比你那个灵丹妙药要值钱得多，说我们的血价值连城也不外过。而且要对付天魔地魔这种级别的魔，要用的血很多，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流血过多而亡。如果是要对付魔君的，我们四个人加起来的血恐怕都不够。”

    “要那么多啊？”

    “你以为呢？不过为了丫头你，也为了给驱魔一族报仇，就算牺牲我们四个，我们也要帮你把魔君给封印住。”

    “没错，反正我们也活了那么久，早就活够本了，能够为驱魔一族报仇，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

    “对，我们要为驱魔一族报仇。”

    “一定要报这个仇。”

    木若昕看着喜怒哀乐个个都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无奈感叹一声，说道：“你们别死不死的，我可不想你们四个挂掉。你们的血我会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你们失血过多而死，而且我会给你们准备好多补血的东西。来吧，把你们的血装到这个瓶子里，让大家每人都带一点在身上。当然，一天之内不可能要你们流那么多的血，今天就先弄这几瓶吧。这几瓶是让黑鹰他们带出去的，现在就准备要出发了，你们赶紧的。对了，关于驱魔散的配方，你们写下来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找齐材料。”

    喜怒哀乐欲哭无泪，但还是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鲜血，没有任何怨言。

    如果只是出一点血就能为驱魔一族报仇，那是值得的。

    木若昕将喜怒哀乐的血分发下去，因为数量不多，所以只给了准备要出去寻找阎易的人，还将白虎召唤出来，让白虎同去。

    这次负责出去找人的是黑鹰和四大护法，黑鹰和白虎一队，四大护法和阿狸、汪星人一队，两队人同时出发。

    虽然说是去找阎易，但木若昕真在的意图是找到楚清风。找小易不难，这小家伙到什么地方都会给她留一点线索，所以找到他是很容易的事。难找的是楚清风，在水族里发生那么大的事，不知道他这会又跑哪里躲起来了？

    “东西都带齐了吗？记住，碰到敌人不要硬战，更不要恋战，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的话就想办法跑。如果瓶子里的血用完之后，马上就赶回魔城，不能在外面逗留。我已经跟百白虎和阿狸说过了，它们会听从你们的命令，而且是还在你们身上施了法，只要出了事或者找到了人，我都能感应得到，并立刻赶去。”

    “吼……”白虎有点不太情愿跟着黑鹰，更不情愿听他的命令，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它不得不听。

    居然叫它堂堂的神兽听一个人的命令，这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

    不过现在例外。

    阿狸则不然，它很不想离开木若昕，可又不得不听令。反正是在替主人做事，就当是出去一趟好了。

    汪星人没什么意见，一切都听从主人的安排，只要能为主人做事，什么都好。只不过是出去一趟，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没什么大不了。

    就这样，黑鹰和白虎从一个方向出发，四大护法与阿狸、汪星人从另外一个方向出发，去找楚清风。

    木若昕独自一人，也往另外一个方向找。

    三队人马，只为尽快找到楚清风。

    其实这种办法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现在是唯一的办法。

    楚清风行踪飘忽不定，又没有固定的住所，除非他自己来找你，否则你想找到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只能用这种大海捞针的方法去找。

    大海捞针，能捞到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除非这根针自己游过来找你。

    不过木若昕这种办法也不是没有任何理由。以她对楚清风的了解，虽然他行踪飘忽不定，但对外面的事却了如指掌，如果她大张旗鼓的找他，只要他愿意出来，那就一定出来，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你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

    “这办法真的有用吗？我总觉得若昕已经乱了方寸了。”墨影看着木若昕远去的背影，各种担忧。

    天大地大，找一个人岂非易事，更何况只是他们几个人去找而已。

    “现在这种时候，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相信若昕，如今她是魔城唯一的支柱了，如果我们连她都不相信，那还能相信谁？虽然喜怒哀乐那四位前辈高深莫测，但我总觉得不太靠谱。”保坤宇低声说道，即使喜怒哀乐四人不在场，他也尽量把声音压低。

    这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万一被人听去了，那多不好。

    “不要乱说，魔城还得靠他们四个来守。更何况四位前辈和若昕是旧识，我们就算不相信他们，总该相信若昕吧。这话是你刚才说的，现在我们要相信若昕。”墨影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虽然保坤宇压低声音了，但她还是说他两句。

    “是是是，相信若昕。”

    “希望老天爷能保佑这些孩子度过难怪。他们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上苍就多眷顾一下他们吧。”

    “老天爷会保佑他们的。”

    喜怒哀乐虽然不在现场，但墨影和保坤宇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虽然他们表面上嘻嘻哈哈，不拘小节，还邋邋遢遢，实则很在意别人对他们的眼光。就因为他们太过在意眼光，所以从五彩之境回到人界的时候才觉得到哪里都不舒服。

    “好像这个地方出了木丫头和小易，就只有那个魔王比较相信咱们，其他人……不靠谱啊！”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感觉到了，要不是因为木丫头和小易，我才不会在这个鬼地方待那么久。天下的美食到处都有，凭我们的本事还怕弄不到美食？”

    “说得没错。我们就是看在木丫头和小易的面上才来这里帮他们看家的，这些人还以为咱们是吃白食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现在是特殊时期，受点委屈没什么，关键是木丫头和他那魔王能平安无事。等他们都没事了，咱再离开，哪里逍遥咱去哪里。”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过我们现在是必须留下，就算不为木丫头，为了驱魔一族，我们也得做点事，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为我们牺牲的族人。”

    一想到驱魔一族，喜怒哀乐四人就立即陷入痛苦之中。

    当初他们刚到五彩之境的时候，没办法忘记灭族的大仇，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想尽了办法都离不开五彩之境，过了不知道多久，慢慢的他们觉得累了，开始疯疯癫癫的生活，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忘记。

    名字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忘记了再就取一个，但灭族之仇，他们永远都忘不了。

    这次去寻找楚清风，炎烈火跟何夕并没有去。何夕想去，但炎烈火不让。

    “炎哥哥，我们现在不应该只顾自己，若昕姐姐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

    “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就快要生了，跟着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累她。木若昕这次没带你去，就是因为怕你拖累。你啊，安安心心地待在这里，等着生孩子，其他的事不要管。”

    “可是……”

    “别可是来可是去的，乖乖听话，不然我生气了。”

    “哦。”何夕没有再多说，乖乖地待着，但心里其实很担心。

    魔君破封，天下大乱，她的职责就是封印魔君，可如今却只能好好待着，什么都不能做，这叫她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挺着个大肚子，实在没办法啊！

    对于何夕，其实大家并没有想太多，是她自己想多了，谁会要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做事呢？

    木若昕就算再着急救阎历横也不会不顾其他人的性命，这点良心她还是有的，所以这一次没有带何夕出去，为了确保其他人的安全，还把白虎、阿狸、汪星人给派出去了，自己身边就只带着火凤。

    火凤现在是小白鸟的样子，在木若昕的头顶上飞来飞去，将四周环视一遍，把周围的人和物都看清楚，然后就飞回到木若昕的面前，对她说：“主人主人，没有没有，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吗？”木若昕显得有点失落。她专门往楚清风可能去的地方找，可是已经找了好几个了，还是没有找到。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既然这里没有，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找吧。时间不多，不能耽搁太久。”

    “好。”火凤正要变成，突然就听到前方有说话的声音。

    木若昕也听到了，打了个手势，让火凤停止变身，然后听着声音寻去。

    在树林里，有两个樵夫正在砍柴，但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把砍到的柴火草草捆绑就急忙要走。

    木若昕走上前，拦住那两个樵夫，还没说话那两个樵夫就吓得把柴火丢掉，慌张逃命。

    “啊……吃人的妖怪来了。”

    吃人的妖怪……她这个样子像是吃人的妖怪吗？

    木若昕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用藤枝将那两个逃走的樵夫绑住，不让他们跑，然后走到他们面前，轻柔说道：“你们别怕，我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我只是来这里找人。”

    “你……你居然能控制这种东西，还说自己不是妖怪，谁信？”

    “求求你别吃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不能没有我啊！别吃我，别吃我。”

    “都说了我不是吃人的妖怪，你们怎么不信呢？”木若昕将藤枝解开，不再绑着那两人。

    樵夫看到木若昕真的把他们给放了，这才有点相信。

    “你真的不是吃人的妖怪？”

    “好像不是。”

    “如果我真的是吃人的妖怪，还会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吗？喂，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喜欢穿蓝色衣服，看起来冷冷冰冰的人？大概这么高，身边可能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子。”木若昕想樵夫打听楚清风的下落，本来不抱什么希望，谁知……

    “你说的这个人我昨天好像见过，不过现在多半都让妖怪给吃了。”

    “对对对，我也见过，和他在一起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背着他到处寻医。后来女子得知山上有一位神医，于是就背着那男的上山来了，之后就没了音信，大概是给妖怪给吃了吧。”

    “你们看到是不是这两个？”木若昕拿出楚清风和水珠的画像让樵夫人。

    樵夫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错，就是他们两。这里一般不会有外人来，所以只要有外人都格外显眼，只要一眼就能认得出来了。”

    “恩，这两个人上了山就没了消息，一定是被妖怪给吃了。”

    “妖怪……什么妖怪？还有你们说山上有神医，到底是什么神医？”木若昕得到楚清风的消息，特别欢喜，虽然还有点曲折，但她相信自己能解决。

    “姑娘有所不知，十多年前，周围的山本来是砍柴、采药的好地方，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来了一个妖怪，专门吃人，好多上山砍柴、采药的人就这样被吃掉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冒着危险上山，赚点钱养家糊口，但每次上山都不敢待太久，也不敢走得太远。”

    “姑娘，这里真的有妖怪，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免得被妖怪给吃了。”

    “只要你们告诉我那妖怪住在哪个地方，这些金子就是你们的。”木若昕拿出金子，买消息。

    樵夫看到金子，立马一人抢了一定，然后还抢着回答。

    “她大概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山顶上，一道晚上就会有诡异的叫声传遍整个山林。”

    “不仅如此，有时候还会有影子飞来飞去，很可怕的。”

    就在这时，山里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叫声。

    这个诡异的叫声把两个樵夫给吓得立马逃走，啥都不说了。

    “喂，我还没问完呢！你们别走啊！”木若昕还想问，但樵夫已经跑远，想问都没得问了。

    没办法，剩下的她只能靠自己去弄明白。

    “主人主人，那边好像个人。”火凤飞到高处，看到了一个人影，于是就回来告诉木若昕。

    “小凤，带路，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人？”

    “是，在这边。”

    木若昕在火凤的带领下，很容易就来到了那个有人影的地方。其实一路上根本就没那么容易，因为她是万木之灵，不惧怕带毒的草木，更不惧怕木灵，所以周围的毒花毒草毒木都不敢对她怎么样，都乖乖的待着不动，这才让她那么轻易地走到这里。

    “这个是什么？”木若昕在地上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液体，像是很浓稠的血液，但又好像不是，有点恶心。

    “好臭好臭，好臭……臭臭的。”火凤用力扇动翅膀，只为把臭味扇走。

    “这东西好像是呕吐出来的，是谁吐在这里呢？”

    “主人，这东西真的是太臭了，我们快点走吧。”

    “小凤别闹，我正在办正事呢！”

    “哦。”

    木若昕能忍住极臭无比的气味，用银针查了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整根银针都变黑了。

    好强的毒性，居然一下子就把银针给完全弄黑了。

    这到底是什么毒？

    “主人，那里好像有人。”火凤又发现了人影，告诉木若昕。

    “什么人？”木若昕不像刚才那样亲自走一趟，而是控制周围的草木，困住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草木在木若昕的控制下，变大变长，把躲在草丛中的人给缠住。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吃了你们。”一个长无比奇怪的人从草丛里串出来，攻击木若昕。

    这个人的手上、脚上、脸上、头上，哪怕是头发都有树木的根枝，这些根枝就好像是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一样，可以说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植物。

    或许就是因为她是一棵植物，所以木若昕控制的草木才没能困住她。

    但即便是这样，木若昕也能很轻易将这个奇怪的人打败，一道金光打出去就把那个奇怪的人打倒了。

    “啊……”被金光打到之后，那个奇怪的人从上空摔落下来，而被金光打到的部位一直流出浓绿色的液体，有点恶心，就像是刚才在地上看到的那种东西。

    “原来这种带有强烈毒性的东西是你的血啊！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哈哈……你说我是怪物……怪物……”奇怪的人突然疯狂大笑，不在乎身上的伤口流血，笑完之后忽然变得很激动，愤怒吼道：“你说我是怪物，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个人，我不是怪物。”

    “对不起，我并没有嘲讽你的意思，一时用词不当，还请原谅。请问你是什么人？”木若昕为自己说的话道歉，她是真的没有嘲讽对方的意思。

    阿横一直被人认为是怪物，她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难受。这世间有太多的奇人怪事，可不能因为他们怪就不把他们当人看吧。

    “你……你不怕我吗？”奇怪的人因为木若昕的道歉很吃惊，看不到木若昕有丝毫的害怕，更为惊讶。

    她这个样子，任谁看到了都怕，就算不怕也视她为怪物，欲处之而后快，不会跟她那么好声好气的说话。

    十多年了，她终于遇到一个肯跟她好好说话的人。

    “我为什么要怕你？比你更奇怪的人我都见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世间无奇不有，不能因为你没见过就把对方当怪物吧。你就是樵夫口中所说的吃人妖怪吗？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并不像是会吃人，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木若昕一下问了好多的问题，还把楚清风的画像打开。

    “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我该怎么回答你？这个男人我见过，但他已经走了。”一说到男人，这个奇怪的人口气就变了，似乎很痛恨男人。

    “走了，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臭男人去哪里了？天下的男人都该死。”

    “对不起，是我太过于急着找人，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藏身于山中？”木若昕把画收好来，暂时不问楚清风的事。

    现在问肯定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不如先关心关心人家吧，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可怜人。

    “我叫雨晴，本是一青楼的花魁，那时候想为我赎身的男子多不胜数，可我却偏偏看中了他，一个家道中落、名落孙山的书生。但这个书生却辜负了我的一片真情，为了能娶到富贵人家的女儿，竟然和对我有所图谋的人狼狈为歼，意图将我送给他人做玩物。因为我不从，那人就逼我吃下了好多不知道是什么的丹药，结果我就成了这副模样。天下的男人都该死，表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为了名和利，可以不折手段，我恨天下的男人，我恨。”雨晴就好像是遇见了能诉苦的对象，迫不及待要把心中的苦、心中的压抑发泄出来。

    “太可恶了。你跟我说那些臭男人是谁，我替你报仇。”

    “不用，我已经将他们全部都解决了，而且连渣都不剩。可就算这样，我也没办法变回正常人的样子，只能躲在深山之中，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后来还被人当成吃人的妖怪。那些人都不是被我吃掉的，而是被山上的野兽吃掉的。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雨晴姑娘，你先别伤心，或许我能治好你。不过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要去办，时间不多了，所以你的事只能晚点再说。如果你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那就去魔城，我是魔城的女主人。这是进入魔城的令牌，拿着它你就可以进去的。”

    “魔城的女主人，你是木若昕。”

    “你认识我？”

    “天下谁不知道魔城的女主人？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能见到你。”

    “恩恩，说明我们有缘分啊！你身上的这些症状像是中毒了，只要把毒解了应该就能恢复。不过你中毒太深，要解毒的话得费很多的时间。我现在急着要去找人，就是找画中的男子，你能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吗？”木若昕再次把画像打开，把话题转到关键上。

    她是很想帮雨晴，但现在没时间。

    “他是你的什么人，你那么急着找他？实话告诉你，他昨天还欺负了一个女孩，然后就把那个女孩丢下，自己走了。”雨晴不悦道，语气冲依然满是对男人的厌恶。

    “他欺负了一个女孩？这话是什么意思？欺负到什么样的程度？”

    “把人都吃干抹净了，你说是什么样的程度？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女的带着这个男的上山找什么神医，结果神医给了药，之后那女的就带这个男的在附近的山洞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那男的就自己走了，根本不管那个女的。男的都是败类，人渣，全都该死。这山上根本就没什么神医，有的只是一个喜欢研究毒药的毒师。”

    “那他到底去哪里了？”木若昕现在不关心这些，只想知道楚清风的去向。

    救阿横要紧啊！其他的她没时间去管，也不想管。

    不关自己的事她干嘛要管？她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好像是往那边去了，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非常生气。这男人真是的，都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他居然还生气？该生气的是人家姑娘才对吧……而且……”雨晴还是喋喋不休的骂。

    但木若昕可没有留下来听她骂，得知楚清风离开的方向，立刻追去。

    雨晴见木若昕跑了，赶紧问清楚，“夫人，我是不是真的能去魔城啊？”

    她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想不到竟然遇见魔城夫人，这或许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吧。

    “你尽管去魔城便是，这几天我有要事要忙，忙完再帮你解毒。”木若昕在远处丢下一句话，然后飞上火凤的背，飞走了。

    雨晴刚开始还不相信自己真的遇见了魔城夫人，直到看见沐火凤凰她才相信。

    总算是有地方可以去了。

    没多久，水珠就从山林身处走出来，样子看样子很疲惫，无精打采的，一脸的忧伤，见到雨晴就当没看到，从她面前走过去。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雨晴问道，话虽然说得强硬，但却带有一点关心。

    女人就应该相互关心，否则就会被男人欺负。

    “去我该去的地方，谢谢你昨天没有对我们下手。”水珠对雨晴微微苦笑，然后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公子，再见了，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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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第585章:　琴姬再现

﻿    楚清风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山顶，俯视一望无际的山河，眉宇间的惆怅较之前更甚，静静地待着，他身上的冰冷比平时强烈几倍。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楚清风闭上眼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那一幕幕缠绵的画面挥之不去，他越是想忘记就越忘不了。

    他心里只有木若昕一人，绝不可能对其他女子做出这等亲密之事，可昨天晚上他却把水珠给……

    在正常的情况下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既然发生了，那其中必有蹊跷。

    水珠喜欢他，这个他能看得出来，他本以为水珠是个有原则的女子，想不到竟然趁他受伤的时候，对他……

    他受伤了，可现在伤势却已无大碍，谁给他治好的？水珠吗？

    楚清风不愿意去想水珠，甚至打算将她彻底忘记，至于昨天晚上的缠绵，就当是一场梦。

    他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结成连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不喜欢的女人成亲，哪怕是生米煮成了熟饭。水珠如果是想用这种方式得到他，那她就错了。

    “那是……”就在楚清风纠结不已的时候，突然看到沐火凤凰从远处飞过，在空中留下一条火痕，而火凤的背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若昕。

    若昕怎么会在这里？

    木若昕感觉到了楚清风冰冷的气息，于是寻来，果然看到了楚清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她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从火凤背上飞下来的时候，站到楚清风面前，依然还是严肃的样子，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道让她一开始就开门见山说话吗？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不太合适。

    木若昕没有开门见山说话，但楚清风却直截了当问：“你来找我，是为了封印魔君的事吧？”

    虽然是用问的语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肯定的。

    “是。紫兰告诉我，魔君这次是强行破封，如果我们能在七天之内将他封印，那他必定会受到重创，甚至会灰飞烟灭，否则他将完全破封，届时人界将生灵涂炭。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还剩下五天，再加上各种准备事宜，最多就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木若昕肯定回答，不过并没有先求楚清风相助。

    “到时候魔王就真正离开你了，对吧？”楚清风冷笑道，似乎很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木若昕对楚清风这样的反应很不满，可又有求于他，只好忍住心中的不满，尽量和声和气说话。

    “我是不希望他离开我，所以才会来找你。楚清风，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封印魔君？”

    “如果我不帮呢？”

    “你……”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在血阵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出手相救，如今我为何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我和魔王一直水火不容，他盼着我死，我也盼着他亡。我们非亲非故，连朋友都算不上，甚至可以说是敌人，我想不到任何的理由帮助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天下苍生，你们都曾经不顾天下苍生，我为何要去顾？再者，于你心中，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么我现在就做好这个自私自利的人，这样才对得起‘自私自利’这个词。”楚清风尽说愤然之话，而且说得理直气壮，还头头是道，让木若昕无言反驳。

    “你……”

    她的确曾经不顾天下苍生，就算是现在她也没怎么顾及，之所以非要封印魔君，那是为了她心爱的丈夫。

    她的确曾经说过楚清风是自私自利的人，如果楚清风真打算做这种类型的人，那她真的无话可说。

    她和楚清风的关系，真的要发展到这种地步吗？

    木若昕想起了黑鹰对她说过的话，就因为她当初的委婉拒绝，以及后来的多番相助，让楚清风到现在对她还不死心。是她太过贪心了，她希望能和楚清风做很好的朋友，就像蓝正司那样。

    蓝正司可以放下对她的感情，并不表示楚清风也可以，不是每一个人的心都能豁达放下一切的。

    楚清风把木若昕说得无言反驳，可心里却没有一点痛快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压抑，很郁闷，很难受。

    他喜欢的女人向他求助，可他却各种私人的原因拒绝了她，这应该又给她一个不好的印象吧。

    “怎么，你没话说了吗？”

    “我的确无话可说了。是非曲直我也不想再和你争，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帮我封印魔君？”木若昕再问。

    “你不是说水如镜可以取代我吗？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的时间不多，万一水如镜不能取代你，封印魔君失败，阿横就永远都回不来了，这个险我不能冒。楚清风，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你认为我会对自己的敌人出手相助吗？除非你放弃魔王，从此以后跟着我，我或许会考虑考虑救他。”

    木若昕听了楚清风这些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全部发泄出来，大声骂道：“楚清风，我以为你经历了那么多事会改变，会成熟，但如今看来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当初你遇到困难的时候，阿横也说过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出手相助，但他最后还是帮你了。要不是阿横，你会那么容易逃离阎罗殿三魔的控制吗？如今阿横遇到了困难，你明明有能力救他，但却袖手旁观，这是不是忘恩负义？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也配跟我说感情，简直可笑。”

    “你……”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我没有多少时间给你耗。如果你提出无理的要求才肯帮我，那就免了，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宁可和阿横一起死，也不会受你威胁。五天之后，我就开始封印魔君，如果你肯来相助，我一定感激不尽，如果不来，那我就和阿横一起死。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告辞。”木若昕气话说完，然后就乘骑火凤离开了。

    她本来打算低声下气求楚清风，可是听了楚清风那些恶心的话，怒火就控制不住。

    不过以她对楚清风的了解，就算她低声下气相求，楚清风也不会轻易答应帮他们封印魔君。楚清风这个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想不到她浪费一天的时间得到的竟然是这个结果，真是气人。

    楚清风看着木若昕远去的背影，心中万分懊恼，极其后悔。

    他只是心情不好，所以说话的时候才冲了一点，想不到结果会那么严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不帮忙，却因为不善于表达，又把事情给弄糟了。

    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克制自己的任性？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的做真实的自己？

    这时，紫兰突然出现在楚清风的后面，说道：“哥哥，其实你是打算帮他们封印魔君的，对不对？”

    “紫兰……”楚清风听到紫兰的声音才知道她来了，转身回来看向她，发现她沧桑了很多，气色也不好，有一种油尽灯枯之相。

    “哥哥，我见到黑鹰了，他跟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好多好多的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黑鹰说是我变了，我变得不再是他喜欢的类型。我真的变了吗？”

    “紫兰，你怎么了？”

    “哥哥，如果当初我没有跟你去玄灵界，如果我一直相信爱的真谛，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紫兰，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楚清风越看越觉得紫兰不对劲，发现她身上的黑气正慢慢散去，而她的身体似乎变得透明了，即将消失。

    紫兰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楚清风冲上前，接住紫兰倒下的身体，惊慌不已，“紫兰，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背叛了魔君，就快要灰飞烟灭了。因为想见哥哥最后一面，所以才撑到现在。”

    “怎么会这样？”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早就该死了，万邪之灵让我多活一个月，我已经是赚到了的。哥哥，爱一个人其实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得到他。你看蓝正司，他明明很爱木若昕，可却能珍惜这份感情，和木若昕做朋友。爱到深处其实是放手，可惜我到死才明白。或许你很难做得到放手，但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做到的。哥哥，好好保重，以后我就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了，希望你能……珍重。”

    紫兰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化成一阵黑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紫兰……”楚清风仰天大喊，悲愤不已。

    他又失去了一个亲人。

    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爱？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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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第586章:　紫陌是啥

﻿    紫兰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留下，楚清风只能给她建一个衣冠冢，坐在她的坟前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天。

    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了，他已经一无所有，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突然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每天吃吃喝喝，独自看日出日落吗？

    这样的活法有何意义？

    “紫兰，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将魔君封印。不为木若昕，更不为天下苍生，只为给你报仇。你跟我说，爱到深处是放手，或许是我爱得还不够深，所以无法放手。既然爱得不够深，那我就没资格和魔王抢若昕。若昕曾经说过，感情不是靠抢来的，而她也不是一件物品，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自己主观意见的人。”

    “等我将魔君封印，为你报仇之后再来陪你。”楚清风将墓碑上的字一个一个触过一边，然后把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去。

    楚清风走后不久，水珠就出现了，到紫兰的坟前给她上香。

    “紫兰姑娘，虽然你我并不相识，但你是公子的妹妹，是水暮兰的女儿，也算是我的恩人。很抱歉没能为你做任何事，从此也不能再为公子做任何事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不过你放心，公子现在很好，伤势已经被毒圣治愈，封印也解除了，而且功力大增，此番前去封印魔君，定能成功。”

    “我已经是公子的人，但我并不奢望能得到公子的爱，更不妄想和他长相厮守，也不能。我身中奇毒，能活多久不知道，说不定明天就死了，所以我不能再为公子做任何事。紫兰姑娘，就让我们一起祝福公子，愿他一世平安，幸福快乐。我走了，恐怕以后不能再来看你，保重。”

    水珠在紫兰的坟前说了些话，然后就离开了，往深山之中走去，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水珠从蛮荒之地而来，世间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如今她走了，走得轻悄悄，就好像从未来过。

    楚清风现在心里充满了仇恨，不仅是要为紫兰报仇，还有水千山。虽然他不承认水千山这个父亲，但血脉相连却是事实。

    魔君不仅杀了他唯一的妹妹，还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如此大仇，岂能不报？

    就因为心里充满了仇恨，楚清风已经忘记水珠这号人物，包括昨日的缠绵，他也一并忘记，如今只想报仇。

    当日木若昕和黑鹰、四大护法并分三路出来找楚清风，顺便找找阎易，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黑鹰虽然有白虎相助，但白虎并不是心甘情愿听命于他，所以一路上麻烦事不少，好在只是小麻烦，没有影响大局。

    这不，白虎都不甘心受黑鹰驱使，赖在原地不动了。

    “白虎，我们已经浪费两天的时间，不能再耽搁了，赶紧走吧。”黑鹰在白虎面说话得小心翼翼的，就怕惹怒这尊大神。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出来找呢！

    “像你这样找，就算再给你十天也没用。凡人就是凡人，力量太过微小，要不是有上天的眷顾，你们早就灭绝了。”白虎就是看不起渺小的凡人，除去木若昕和阎历横之外，它还真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它真是不明白，上天为何要保护人类这种实力微小的生灵，像这种没能力自保的生灵就应该将它们淘汰，让更为强大的生灵享受这片天地。

    “因为人间有情。”黑鹰用木若昕的话来反驳白虎。

    “情有个屁用，敌人都拿刀砍到你面前了，你难道用‘情’去对付吗？如果用‘情’可以对付得了敌人，还用找什么五灵封印魔君？”

    “这……”

    “无话可说了吧？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人类，但你和人类一样渺小。什么人间有情，全是屁话。你们人间的‘情’有几个是经得起考验的？好多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争辩这个，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黑鹰这一路上对白虎的忍耐度已经快到极限，再加上白虎的各种侮辱和中伤，让他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白虎神兽又如何？还不是得听人类的话，只不过他并不是它的主人，它才这样嚣张。

    “不走。”白虎见黑鹰的态度不好，本来只是抱怨两句，现在是赌气不走。

    它是神兽，在人类面前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供奉。如果敢对它恶言恶语，那它就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你真的不走？”

    “不走。”

    “好，你不走，我走。”黑鹰很有骨气地把白虎撇下，自己一个人离开，去寻找楚清风。

    他可没时间和白虎闲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封印魔君，至于其他的暂时一边去。

    白虎刚开始以为黑鹰只是在吓唬它，不会真的走，直到黑鹰走远，甚至是没了踪影，它才知道黑鹰不是在吓唬它，而是真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我可是神兽，应该是被当神一样供奉，才说几句就给我摆臭脸。你给我摆臭脸是吗？那我就让你吃尽骨头。”

    白虎生气了，不愿意降下自尊追黑鹰而去，还在原地待着，等黑鹰回来找它。

    但黑鹰这个时候已经走得很远，一路上遇到人就打听楚清风的下落，还拿出楚清风的画像，很认真、很着急地寻找。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在一个山脚下的茶棚里打听到了楚清风的下落。

    “这个人在两个多时辰之前还在我这里喝过茶呢！只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老板，你仔细想想，这个人是往什么方向走了？”黑鹰拿出一定银子，只为买到有用的消息。

    看到银子，老板就很努力去想，很快就想到了，用手指一个方向说道：“他往那边去了。这人浑身冷冰冰的，靠近他就如同冬日，令人冷得发抖。”

    “多谢！”黑鹰得到消息之后，骑走了一位客人的马，只丢下一定金元宝了事。

    “哎……我的马，我的马！”

    “别马了，人家给了你一定金元宝，足够你买十匹马了。”

    “金元宝，还真的是呢！”

    茶棚的老板虽然很羡慕那个得到金元宝的人，但羡慕归羡慕，不是他的东西他也不会妄想太对，等从钱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忘记提醒了一件事，对着黑鹰策马而去的方向大喊：“公子……公子……那边是去无幽山庄的方向，你可别去无幽山庄啊！”

    黑鹰早已经走远，哪里还听得见老板说的话，所以根本不知道无幽山庄这个地方的存在，心里只想着赶紧找到楚清风，封印魔君，救魔王。

    无幽山庄位于几个小镇中间，就好像是这几个小镇的中心，住在镇上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无幽山庄，甚至连言谈都不敢，虽然没人知道无幽山庄具体可怕的东西是什么，但几个小镇的人都很害怕，日子过得惶恐不安，就怕有一天无幽山庄的人找来，将他们抓走。

    只要是被无幽山庄抓走的人，永远都回不来，生死不明。

    黑鹰来到其中一个小镇，像平常那样拿着楚清风的画像寻人，可镇上的人见到他就像是见到妖魔一样，吓得慌乱逃走，有些人远远看到他就已经掉头了。

    “请问……”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都还没问呢！你怎么知道自己不知道？”黑鹰再一次询问失败，开始觉得这个镇有问题，但他没时间去理会这个镇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想尽快找到楚清风，一气之下随便抓了一个路人，以武力威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被抓的路人连看都不敢看黑鹰打开的画圈，一直低着头，苦苦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你都还没看画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说，你有没有见过画上的人？”黑鹰不会因为路人求饶就心软，非要打听到楚清风的消息不可，于是掐住路人的下巴，逼他看画像，还威胁道：“如果你不如实回答，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有有有，见过见过。在一个多时辰之前，他来过这里，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大侠，我已经如实回答你的问题，还请大侠饶命啊！”

    “滚。”

    黑鹰抓了一个路人逼问，果然有收获，但等他放走路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本人不多的大街现在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想要再找第二个人询问，恐怕很难。

    不过没关系，楚清风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只要用心找肯定能找到。

    黑鹰又继续在大街上寻人，但接下来不管他走到哪一个地方，都在空无一人，好多摊贩丢下摊子不知所踪，整个镇上不满阴森诡异之气。

    这时，几个穿白衣的女子抬着一定轿子从空中飞落，正好落在黑鹰的面前。

    轿子四周用的是透明的红色纱幔，可隐约看到里面的人物，但看不清人的面貌，只知道是个女子。

    女子身穿大红衣裙，在轿子中抚琴，轿子下落的时候里面就传来动听的琴声。

    伴随着动听的琴声，女子清脆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敢问公子是何方人士？可否愿与小女子共饮一杯？”

    “那你又是何人？”黑鹰对轿子里的女人没多大好感，能感觉得出她肯定是个邪魔歪道。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个人的气场有点熟啊？

    “天下第一琴姬。”

    “天下第一琴姬游摆琴。”

    “公子好见识，竟然认识小女子，还真是有缘啊！”

    “你不是已经成为音魔的傀儡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你是音魔？”

    一说到音魔，轿子里的人就停止了弹琴，在停止的那一刻，手指无规律的触放在琴弦上，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从刺耳的琴声可以听得出来里面的人生气了。

    轿子里的人的确是游摆琴，不过现在的游摆琴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一身大红色的衣裙，眉心画着一个小小的红色骷髅，一身的邪气。

    “看来你对我还挺了解的。如果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是谁，但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魔城的黑鹰，鹰队的首领。我们在这里相见，是缘分所致，还是冤家路窄呢？”

    “我没时间和你扯，要打就动手。”黑鹰已经很确定轿子里的人就是游摆琴，虽然不知道游摆琴为什么还活着，而且还脱离了音魔的控制，但他很清楚，此人是敌非友，多说废话只是浪费时间。

    虽热游摆琴变强了，但他在玄灵界里走了一遭，又吃了夫人给的灵丹妙药，加上主上的各种指导，武功修为也是大有所进，别说是游摆琴，就算是魔族的魔他也能对付得了。

    不过只能对付一般的魔类，那些级别高就不是对手了。

    “打当然是要打，但你并不是我最终的目标。如果你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不杀你，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废话少说，看招。”黑鹰真的是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但游摆琴还是废话连天，他也只好先动手了。

    黑鹰以一招剑雨攻击游摆琴，本以为能起到一点作用，谁知游摆琴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他所有发射出去的冰剑就全部碎裂，然后掉落在地。

    难道是他低估了游摆琴的实力？

    但这不太可能，以他的实力，对付一个游摆琴是绰绰有余的，除非其中另有玄机。

    “还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既然你不愿意给我下跪磕头，那我就要你的命。当年的耻辱，我定会千倍、百倍的向木若昕讨算清楚。但凡是和木若昕有关系的人，都得死。”游摆琴话一说完，又拨动琴弦。

    琴弦发出的声音很刺耳，听了之后会感激头痛欲裂，五脏都在翻滚。

    好在黑鹰的修为较好，否则这个时候已经被游摆琴的琴声给震得五脏俱损了。

    不过这种挺下去也不是办法，拖久了他必定会受伤。

    可恶，白虎呢？

    黑鹰想起了白虎，还以为白虎在他走了之后会跟上来，谁知一直没见到它。

    以白虎的实力想要追上他不难，但迟迟不见它出现，看来它是真的没有跟来了。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指望白虎能来救他，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

    黑鹰放弃对白虎的指望，打算靠自己，于是用十成的功力凝聚出一层水汽，将附近所有的东西都冰冻住，包括游摆琴的轿子以及抬轿子的人。

    回到人界，他很少用十成的功力，遇见大敌的时候，一般都是主上和夫人出手，他基本是没机会动手，这个时候终于有动手的机会了，也让他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黑鹰虽然不是水族的人，但汐族同样是擅长运用水系之力，冰封术不亚于楚清风。在加上黑鹰的修为深厚，此时的冰封之力强得把整个镇都给冰封住了，就连临近的镇也受到影响。

    冰封得太厉害，游摆琴的十指被冻得僵硬了，而且琴弦也被冻住，想要继续抚琴有点难。

    怎么会？

    她这些年来努力修炼魔音功，功力差不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世间不可能还有人能是她的对手，除非是音魔或者是其他更厉害的人物。像黑鹰这样的小角色，是绝无可能打败她的。

    “你就这点招数了吗？”这会轮到黑鹰得意了，手一挥，将周围的冰层散去。

    冰层散去的时候发生碎裂，连同冰封的东西也一并碎掉。那几个抬轿子的人就这样被冰块撕裂而死。

    但游摆琴并没有死，只是受了点伤，所做的轿子已经四分五裂，完全看不到任何轿子的形状，只有一块块碎裂的冰块。

    因为寒气太重，游摆琴冻得手中发抖，可为了面子，她不得不强装镇定，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弱势。

    “黑鹰，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的功力增进了不少。”

    “如果你见到主上和夫人，你会更吃惊。凭你现在的功力想要去报仇，简直就是飞蛾扑火。”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别以为我不知道，魔王早就已经被魔君控制了，现在就只剩下木若昕一个人。过不了多久，等魔君把你们一干人等都收拾完之后，我再出现，到时候她就只能由我宰杀的份。”

    “你知道魔君？难道你也投靠了魔君？”黑鹰虽然是在问，但已经得到了答案。

    游摆琴能从音魔的控制中脱离出来，除非有比音魔更厉害的人相助，否则是不可能的事。

    比音魔还要厉害的人物，除了主上和夫人，那就只有魔君了。虽然还有个万邪之灵，不过看样子游摆琴和万邪之灵好像没什么关系。

    “哈哈……投靠魔君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如果我不投靠魔君，我就要死。我死了之后，你们岂不是能更加的逍遥？所以我不要死，我要活着，要把木若昕撕成粉碎，要将你们全部都挫骨扬灰。”游摆琴对木若昕的恨可以说是到了顶峰，不可调节了。

    她能不恨吗？

    如果不是木若昕，她怎么会失去所有？天下第一琴姬的名号，是她辛辛苦苦打出来，却因为木若昕失去了，她如何能忍心？

    后来她遇到了音魔，本以为可以报仇了，想不到音魔居然不愿意帮她，还想将她吞噬。

    还好魔君及时出现，要不然她就真的死了。

    “你说完了吗？”

    “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说完，总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不跟你废话，拿命来吧。”黑鹰觉得留下游摆琴必定是个祸害，所以打算现在就把她除掉，而且他对魔君很是痛恨，恨不得马上把魔君给灭了。

    但他不是魔君的对手，所以他想做的事做不到。

    既然他灭不了魔君，那灭一个游摆琴还是可以的吧。

    “哼，别以为你的冰封之术有多厉害，在我看来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但你已经用了十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游摆琴将周身的冰封全部破除，就连琴弦上的冰块也一并震掉，又开始拨动琴弦。

    这一次的琴声更为刺耳，黑鹰有点抵抗不了，身体难受不已，头很痛，眼前的东西晃来晃去，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

    该死的，他大意了。

    不仅大意了，而且他真的不是游摆琴的对手。

    想不到游摆琴会变得那么厉害，不知道魔君手下还有多少这样的人物？

    就在黑鹰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天真无邪的童幼声。

    “不准伤害我的黑鹰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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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第587章:　冰蓝蝴蝶

﻿    游摆琴原本可以把黑鹰逼到无力反抗的地步，甚至可以将黑鹰杀死，突然一道金光射来，不仅将她抚琴的手割伤，还将她的琴弦给弄断了，把她气得火冒三丈。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弄坏我的琴？给我滚出来。不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要扒了你的皮。”

    “这位‘大婶’，你是想要扒我的皮吗？”阎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游摆琴的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鸡腿，津津有味地啃着，虽然像一般人那样大口大口的吃，毫不顾忌吃相，但他身上总有一种优雅的气质，似乎是与身俱来，不管他做什么动作都会伴随着这样的优雅。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游摆琴看到阎易出现在她的后面，而且坐得很近，很是吃惊，但看清楚阎易的面容时，更为惊讶。

    “你……”

    这小毛头怎么长得和魔王那么像？该不会是魔王的儿子吧？

    很有这个可能。这小毛头叫黑鹰叔叔，定是魔王的儿子无疑。

    她现在不能去找木若昕报仇，那就先拿木若昕的儿子开刀，泄泄恨。

    “大嫂，你这个妆容化得真丑，难看死了。人本来就老，还化那么老的状，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奶奶呢？”阎易答非所问，一脸的天真无邪，童言细语，但却有着气死人的魔力。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游摆琴刚开始还因为阎易是魔王的儿子有所忌惮，更因为这小毛头无声无息就出现在她的身旁感到紧张，猜想他的实力一定不小，所以打算小心应付，谁知小毛头的几句话下来，她已经气得理智全无，现在啥都不想，只想为自己出口气。

    女人最讨厌别说她丑、老、胖，这小毛头才三两句话就已经触犯了两个禁忌，岂能轻饶。

    “奶奶，火气别那么大，不然皱纹会越长越多的哦。妈妈娘亲说过，经常生气的人老得很快呢！看你这个样子就像是经常生气的人，如果不想老得那么快的话就克制一下自己的怒火，可别把自己给气老了。”

    “你……”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得提醒你。身为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这样会没有男人喜欢的哦。你到现在应该还没嫁人吧，所以要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言行举止，免得这辈子都没男人要。”

    “臭小子，你找死。”游摆琴气得快要爆炸了，再也无法忍受，毫无章法地对阎易出手，即使是用蛮力她也要把阎易给撕碎。

    就连木若昕都没有对她说过那么难听的话，如此奇耻大辱，岂能忍受？

    “别动不动就死死死，常常说这个字的人很容易被阎王盯上哦。如果被阎王盯上，没准哪天阎王就将你叫到地府去咯。”阎易闪开游摆琴的攻击，只是简单的闪躲，一下子就远离她，来到黑鹰身边。

    “你……”看到阎易的身手如此了得，游摆琴震惊不已，心里好不是滋味。

    魔王的儿子都如此厉害，那魔王岂不是更厉害？魔王厉害了，木若昕也弱不会弱到哪里去。

    她本来以为投靠魔君，练了魔音功之后就能打败魔王，杀了木若昕，为自己报仇，可是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实力真的还太渺小，连魔王的儿子都打不过。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就有此等实力，长大之后那会是什么样的境界？

    “小易，你怎么会在这里？”黑鹰休息了一下，缓过气来之后，阎易刚好来到他面前，于是就关心问问，看到阎易毫发无伤，安心了许多，并提醒道：“这个女人的魔音功很厉害，莫要轻敌，多加小心。对了，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不弃和木云层呢？”

    话刚说完，阎不弃和木云层就来了。

    阎不弃倒还好，看上去精神得很，但木云层却是一副快要累趴的样子。

    能不累吗？跟着这两个几乎能上天入地的小家伙跑，光是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就已经够累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

    “黑鹰叔叔，我们在这里呢！”阎不弃说道，然后走上前，对上游摆琴那两道犀利的目光，简单打量了她一下，冷肃道：“她修炼了魔功，差不多快要成魔了。不过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大的魔力，所以她魔功练成之日，就是她魂飞魄散之时。”

    听了阎不弃的话，游摆琴心里一震，虽然知道不该相信一面之词，但她心里却冒出了一股莫名的畏惧，胆颤驳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等我练成魔功，就是你们的死期。”

    “连我义父都很难承受魔力的威力，你又如何能承受？要不是魔君帮你暂时护住心脉，护住三魂七魄，早在你一开始练魔功的时候就已经走火入魔，最后魂飞魄散，消失于天地间。凡人之躯是很难承受魔力的，你是个凡人，这是事实。”

    “你住口，不准在胡说八道。我是不会被你骗到的，你不用枉费心机。”

    “我想要杀是你一件很容易的事，轻而易举就能将你杀掉，何必费唇舌骗你？不过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是魔君那边的人，那我们就是敌人，对付敌人，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魔君控制了义父，害得义母那么伤心，他要为义父、义母出气。

    “我是天下第一琴姬，我是修炼魔音功之人，我不会死，会死的是你们。同样的话我反送回去给你，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游摆琴杀意一来，杀气四起，轻轻弹指就将断了的琴弦接好，然后纤纤十指在琴弦上拨动，弹出一种刺耳的琴声，这种琴声之中带有强大的威力，修为不够的人听到这种琴声就会头痛欲裂，五脏俱损，七孔流血而死。

    但现场除了黑鹰和木云层会受到游摆琴弹奏出来的琴声影响之外，阎易和阎不弃根本就不受影响。

    “谈得真难听，难听死了。这种琴技也配做天下第一琴姬，花钱买来的吧，要不然就是用旁门左道的功夫得来的。就算是不懂音律的人都能弹出比这好听几倍的曲子，而你……天下第一琴姬，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改行去吧。”阎易又来一席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

    偏偏游摆琴就吃这一套，听了这些话气得浑身冒烟，使劲拨动琴弦，只为将这个五、六岁的小毛孩杀死。

    她就不信她对付不了一个小毛孩？

    阎易和阎不弃受得了这个琴声，但黑鹰和木云层受不了。

    木云层两手捂住耳朵，还是没有多大用处，头疼得厉害，浑身也都不舒服，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开口说道：“快点阻止她，我受不了了。”

    “小易，快阻止她，或者将她打败，最好把她给灭了。我和木云层对这琴声抵抗不了多久，再不阻止她，受伤的会是我们。”黑鹰也快抵抗不住了，脸色很难看。

    “好吧，为了两位叔叔，我会速战速决。”阎易手一挥，打出两金剑。

    金剑朝着游摆琴飞射而去，威力极大，将空气都刺出一道弧度。

    游摆琴不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能破得了她的魔音功，所以坚持抵抗，结果那两把金剑一把击碎她的亲，一把则是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她竟然招架不住一个五、六岁小孩的攻击，这怎么可能？

    看着身体上多出了一个窟窿，但却没有血液流出，游摆琴万分吃惊，不过她却没有死亡的感觉，于是马上反应过来，丢下一切，赶紧逃命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阎不弃立刻追上，咻的一下就没踪影了。

    阎易没去追，抱着黄金留在原地。不是他不去追，而是不该他去追。他是未来的天下至尊，追逃兵这种事不必他亲自出马吧。

    没有了游摆琴弹出来的琴声，黑鹰和木云层舒服多了。

    木云层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抱怨连连，“跟你们出来简直就是受罪，每天累得感觉快要死了一样，还说要带我出来历练，这分明是在折磨我。小易，就算你再看我这个舅舅不顺眼，也不能做得那么绝吧？”

    “舅舅，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了？”阎易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大力喊冤。

    “你要是看我顺眼，怎么会这样折磨我？”

    “冤枉啊！舅舅，这哪里是折磨你，分明是帮你提升功力好吧。你没发现你最近的实力增进不少了吗？”

    “有吗？”木云层只顾着抱怨，还真没注意自己的功力到底有没有增进，趁现在感觉下，发现还真是增进了不少。

    难道每天跟着这两个小屁孩跑来跑去也能增进功力？

    这也太邪门了吧？

    “是不是增进了？当一个人的修炼达到顶峰的时候就会感觉很难再有进步。之所以没有进步，不是因为武功已经修炼到顶峰，而是他没有突破自己，难有进步。舅舅，你明白了吗？”

    “有点明白了。你这小鬼，干嘛不早说？害舅舅我伤心了那么久，以为你看舅舅不顺眼呢！”木云层原本是个文绉绉的书生，可自从跟了阎易和阎不弃这两个小鬼头，一切都变了。

    跟着他们，如果你说话还文绉绉的，就会被他们一对臭骂。久而久之，他似乎被这两个小鬼头给传染了，说话越来越没有文人的样子。

    哎……他现在还能算是个书生吗？

    “如果说明白一点，你就不会进步得那么快了。舅舅，如果你还想要更大的进步，那就加油，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成为人世间顶级的高手。”

    “我现在就已经是人世间顶级的高手了。”

    “少吹牛了，连一个琴姬都打不过，还敢说是人世间顶级的高手，羞羞羞。”

    黑鹰本来不想掺和这件事，可听着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像是在说自己，不得不开口。

    “小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把你黑鹰叔叔也给侮辱进去了？我也不是那天下第一琴姬的对手，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很没用，很羞羞羞？”

    “黑鹰叔叔，我可没这样说，你不要冤枉我哦。我的黑鹰叔叔可厉害了，这次只是不小心，所以嘛！咳咳……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们别太放在心上啊！”阎易装出一副很老成的样子，就像是一位老前辈在说话，那副滑稽的样让人看了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黑鹰无奈摇摇头，虽然很想继续享受这样的快乐时光，但时间不多，他不能再有任何的浪费，把话题扯回来。

    “不弃追出去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

    “黑鹰叔叔，你就放心吧，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琴姬的不是不弃的对手。”

    “莫要轻敌，游摆琴背后有魔君撑着，如果是魔君亲自动手，不弃就有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早点把这里的事处理完，然后回去。如今魔君已经破封，你爹爹被魔君所控制，夫人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的。昨天从无幽山庄那里得到魔君破封的消息，我也很着急。但无幽山庄和魔君有关，我想把这个山庄给搞了再回去。放心，不会用太多的时间，大不了我让黄金和白银出来帮忙，到时候就省事多了。”

    “无幽山庄，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地方，昨天只是进去溜达了一圈，抓了一个虾兵蟹将问了些问题。本来我们还想继续深入，但无幽山庄里冒出一股强大的魔气，我感觉不是对手，所以就先撤离了，打算看看情况再说。我能感觉得到，那股强大的魔气和爸爸爹爹身上的魔气有点像，很有可能就是魔君。”

    “如果魔君真在无幽山庄，那你们就更加不能轻举妄动，先回去和夫人商量再做打算。”

    “可是我想立下一个大功再回去，这样妈妈娘亲就会夸赞我的。”

    “小易，听话，不要逞强。这件事关乎到你爹爹的生死，不能为了要一个夸赞让坏了大局。趁现在魔君还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赶紧离开，等魔君来到，我们很有可能都会死在这里。快把不弃叫回来。”

    阎易听了黑鹰的劝说，没有再逞强，用千里传音将阎不弃叫回来。

    这个时候阎不弃已经快要追到无幽山庄，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结果听到了阎易的千里传音，于是就赶回来了。

    游摆琴其实就躲在附近，并没有进入无幽山庄。她本以为逃不过阎不弃的追踪，可是却没有想到阎不弃竟然走了，不在继续追杀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离去呢？

    就在游摆琴疑惑不解的时候，空中传来了魔君的声音。

    “游摆琴。”

    “魔君……属下叩见魔君。”游摆琴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魔君，虽然没有看到魔君的身影，只听到了他的声音，但还是跪下来醒来。

    “你可真把本君的脸给丢尽了，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请魔君恕罪。那两个小毛孩实在是太强，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请魔君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会将功补过。”

    “你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

    “请魔君吩咐。”

    “半月香从玄灵界来到了人界，本君要你三天之内将半月香给本君早到，否则死。”

    “半月香，什么是半月香？”

    “这个你自己去弄清楚。本君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无半月香，那就是你的死期。”魔君没有再多说，消失了。

    其实魔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只是将一道声音传出来。

    现在的魔君，正在无幽山庄一副昏暗的地方修炼魔功，打算应付几天后的大战。

    他强行破封，只有七天的时间。木若昕等人本来不知道这件事，可因为紫兰的背叛，木若昕等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几天之后这些人肯定会找到这里，打算将他封印。

    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调息到最佳的状态，否则难以应付几日后的大战。

    就因为要保存实力，所以他才没有出手帮游摆琴对付阎易和阎不弃，更没有亲自去处置驱魔一族侥幸活下来的死个人。

    不过他手下有那么多的人，都可以用一用。

    天地二魔无功而返，已经跪在魔君面前很久，但魔君就是不让他们起来，甚至当做没看见，过了很久才出声。

    “你们两个可知错？”

    “属下知错，还请魔君惩罚。”

    “那你们错在哪里？”

    “这……”

    天地二魔只管认错，但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魔君这一问真把他们给问倒了。

    他们错在哪里？他们有错吗？

    他们根本就没有错好吧。只是技不如人，哪里来的对错？

    “本君只是要你们想办法将魔城那四个老头给处理掉，没让你们和木若昕正面对战，你们把本君的话当耳边风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你们真的以为木若昕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本君再警告你们一次，没有本君的允许，谁都不准去动木若昕。”

    “是。请魔君示下，属下现在该如何做？是继续想办法除掉那四个老头，还是去做其他？”

    “你们已经打草惊蛇，想要除掉他们四个，简直是痴心妄想。驱魔一族留给本君处理，你们现在去做另外一件事。找到一个叫紫陌的人或许是其他东西，但凡是叫紫陌的，统统给本君带回来。”

    “紫陌……”天地二魔一头雾水，本来想问清楚，可是不敢问，只是接下任务了事。

    “是。”

    紫陌……听名字好像是个人，可魔君为什么会说是其他东西呢？难道有东西叫紫陌吗？

    紫陌到底是什么？

    天地二魔实在是猜想不到紫陌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不敢去问魔君，只好自己琢磨。

    “你说这紫陌到底是个啥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紫陌紫陌……紫……凡人取名字都喜欢给兄弟姐们取一个相同的字。紫陌紫陌，名字里有一个紫字，说不定跟紫兰有关系呢！紫兰和楚清风有关系，难道紫陌和楚清风有关系？魔君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楚清风？”

    “不管是不是，先找了再说。只有三天的时间，赶紧去找吧。”

    “对对对，赶紧去找。找到楚清风，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什么紫陌的，就算找不到紫陌也能从楚清风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天地二魔这两个没头没脑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的推断是对的，就这样去找楚清风，但却误打误撞，还真找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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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文文接近尾声咯，本月大结局，嘿嘿！大家多多出来冒泡泡吧，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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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第588章:　不再动情

﻿    阎易、阎不弃等人并没有闯入无幽山庄，也不在附近多加逗留，而是马上就离开了，走得有点冲忙。

    几人一走，无幽山庄周围的几个小镇就被黑气笼罩，即使是白天也如同黑夜，把镇上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

    楚清风其实也到了这里，只是一直躲在暗处，不仅看到了黑鹰差点被游摆琴杀死，也看到了阎易和游摆琴的短暂交锋，但他并没有现身，尤其是看到黑鹰差点被游摆琴杀死的时候，他心中不但没有丝毫的相救之意，反而希望黑鹰就此死去。

    紫兰生前那么爱黑鹰，死的时候被黑鹰伤得那么深，她一个人上路太孤独，所以他想给她找一个伴，最合适的陪伴者非黑鹰莫属。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有这样的念头。当看到阎易将黑鹰救下时，他真是恨不得冲出去，亲自把黑鹰给杀掉，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冲动，没有意气用事。

    楚清风纠结了一下黑鹰的死活，过了许久才把心中的杀意收回来，将注意力转移到魔君身上。

    魔君就在不远处的无幽山庄，他现在是去找魔君报仇，还是和其他五灵一起联手？

    他没有和别人联手的习惯，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他再想报仇也只能忍着，不然去了就是送死。

    楚清风又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选择离开。

    可就在他想要走人的时候，突然一道黑气飞来，将他困住，空中还传来魔君阴邪的说话声。

    “哈哈……楚清风，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到本君的无幽山庄做客如何？”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楚清风手中的冰剑早在黑气袭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做好战斗的准备。

    “你认为你是本君的对手吗？”

    “不是。”

    “那你还想和本君动手？和本君动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你归顺本君，为本君做事，本君会给你一条活路，否则你只有死。”

    “魔君，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打吗？”楚清风虽然看不到魔君的身影，但他知道魔君一直在暗中看着他。如果他这个时候投降，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横竖都是死，何不拼死一搏？

    “这句话应该是本君问你，你确定要和本君打吗？”魔君反问，到现在还不现身。

    事实上，魔君并不在现场，而是在无幽山庄之中，只是靠着一股意念说话，如果真要打下来，他现在还真不能将楚清风杀死。之所以说这些话，只是想把楚清风吓倒，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楚清风给除掉。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楚清风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吓倒。

    果然是五灵之一，如果真那么容易就被吓倒，他也不至于躲在无幽山庄里头。

    “那我再问你，你敢和我打吗？”楚清风不回答魔君的问题，又反问回去。

    “本君为何不敢跟你打？”

    “如果你再敢和我打，刚才就不会轻易将阎易和阎不弃这两个小孩放走，更不会让黑鹰活着离开。你现在不敢跟我打，一旦开打，我必定全力以赴，就算你能杀得了我，势必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再过几天就是你最关键的时候，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受伤，届时只能任由木若昕等人封印，毫无反抗之力。所以我断定你现在不敢跟我打，若是要打，早就打了，不会在这里跟我废话连天。你的目的是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击败，这等白日梦你还是少做吧。”

    魔君的目的被楚清风猜得完全对了，魔君顿时气恼不已，怒声说道：“真不愧是水族的灵魂之力，心思果然细腻。你猜得没错，本君现在的确不是和你打，也不会跟你打，但自会有人替本君去打。”

    “除了你之外，你认为你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会是我的对手吗？”

    “他们虽然不能杀死你，但却能让你大伤元气。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牺牲更多的人，只要能伤到五灵，本君就觉得值了。”

    “什么意思？”

    “哈哈……什么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哈哈……”魔君的笑声渐渐变小，到最后没有了，可见他已经离开。

    魔君离开之后，镇上的人都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朝楚清风走来，把他当成大恶之徒，个个都一副处之而后快的样子。

    “这个人就是害我们几个镇都不得安宁的人，大家把他给杀了，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大家快点，把这个人给杀了。”

    “杀杀杀……”

    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冲了过来，欲杀楚清风。

    楚清风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这就是魔君所说的意思吗？

    想要用这些人来伤他的元气，真是可笑。难道魔君还真以为他会像若昕那样有一颗怜悯的心，对无辜的人会手下留情？

    看来魔君还是不够懂人心，起码不懂他。对于这些人，哪怕是老弱妇孺，只要触犯到他，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我只是路过，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楚清风打出一掌寒气，将周围所有人手中的武器都冻住。

    被冻住的武器，寒气很重，哪怕是碰到一点都会令人冻得发抖。

    武器被冻住了，好多人都把武器给丢掉，对楚清风心生畏惧，慢慢后退，不敢再大喊。

    这时，有一个人出来带头，但他并不是带头攻击楚清风，而且在那里煽风点火。

    “大家不要怕，如果让这个人离开，以后我们会死更多的人。上，我们一起上，把这个人给除掉，从此以后我们镇就太平了。”

    听了这个带头人的话，刚刚因为害怕后退的人都有点上前了，想对楚清风动手，可是又不敢。

    楚清风注意到了那个带头的人，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股魔气，于是闪身到这个人面前，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厉说道：“你是魔君的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但凡是魔君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你想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楚清风杀气一起，将手中的人冰冻住，然后再捏碎。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得都不敢在乱来，慢慢后退之后立即跑走。

    “快跑啊！”

    楚清风并没有去追那些人，放他们离开，自己则是闪身离去，只是一眨眼，人已经在百里之外。

    本来楚清风可以走得更远，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这才在百里之外停下脚步，看看到底是什么跟着他。

    他本来以为是魔君派来的爪牙，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任何可以的人或者魔出现。

    难道是他的错觉？

    或许是他最近太过小心，产生错觉了吧。

    就在楚清风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时，刚要奇怪，那种有人跟着的感觉又有了，而且比之前更为清晰，让他可以肯定有东西跟着他。

    楚清风站在原地不动，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之后，手掌朝某个方向打出一股寒气，将那个跟着他的东西给冻住。

    一只冰蓝的水蝴蝶被楚清风的寒气冻住，但没多久它就将冰层挣破，飞了出来，飞到楚清风面前，对他扑动着晶莹的翅膀。

    楚清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只晶莹的冰蓝蝴蝶，就像是水的结晶所化，而且这只蝴蝶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就好像是认识他，正在努力跟他说话。只可惜他听不懂蝴蝶在说什么。

    楚清风对蝴蝶伸出手，看看蝴蝶有什么样的反应。

    蝴蝶飞到楚清风一根手指上，停在上面不走了，轻轻扑着翅膀，像是在说要跟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

    蝴蝶还是以扑翅膀的方式回应，但楚清风还是看不明白。

    蝴蝶飞了起来，飞到楚清风的肩膀上，停在上面不动了，就像是赖着他一样。

    “你是何物？”楚清风对这种小动物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不会因为它们小、长得又漂亮而舍不得伤害它们，如果它们把他惹得不高兴了，他也是会弄死它们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只蝴蝶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的时候见过它。但他可以很肯定，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蝴蝶。

    确切说，他只是觉得这只蝴蝶上的气息很熟悉，就像是一个曾经认识的人，只是这个人不算太熟，所以它的气息才没有记得那么清楚。

    如果换成是木若昕，只要一闻到她的气息，就算她变成蝴蝶，他只要一闻就能认得出来。

    蝴蝶还是以扑动翅膀的方式回应楚清风，再多的表达方式就没有了。

    楚清风依然看不明白，但他能感觉得到蝴蝶的善意，所以没有驱赶它，也没有伤害它，就让它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这时，后面有两股很强的魔气传来，楚清风感觉不妙，立刻加快步伐离开，还带上了缠着他的蝴蝶。

    天地二魔就在刚才得知楚清风在附近的消息，所以赶紧过来寻找，费了好大的劲追也没追上，累得有点受不了了。

    “这个楚清风还真能跑，才那么一小会就不见人影了，真可恶。”

    “他是五灵之一，不是泛泛之辈，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别坐在地上了，赶紧起来去追。”天魔催促道，其实自己也累得很，但为了完成魔君交代的任务，再累也得挺住。

    紫陌紫陌……那个到底是啥东西？

    魔君也真是的，要我们去找紫陌，也不说清楚那东西到底是啥？给的时间还那么少，叫他们上哪里去找紫陌？

    “我真的走不动了，再休息一下，等会我一定卖力去追。”地魔真的是累得不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他被封印了那么久，刚破封印而出就被魔王和麒麟神兽重创，现在伤势都还没完全恢复，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等会楚清风就走远了，到时候我们上哪里去找他？快点起来，别休息了，我感觉到了楚清风的寒气，他就在前面不远，快……”天魔感觉到了楚清风的气息，不管地魔休息够了没有，已经快速追了去。

    地魔虽然不想追，但不得不追，再累也得起来。

    等帮魔君除掉五灵之后，他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事都不做。

    楚清风的步伐很快，想将后面那两股魔气甩掉，谁知他才刚开始要走，其中一股魔气就追上来了。

    “楚清风，你给我站住。”

    天魔追上楚清风，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后现身，因为太累，差点就站不稳。

    楚清风看到天魔追上来，不再跑，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说道：“你就是魔君身边的得力助手，天魔吧。”

    “好眼力，我就是天魔。”

    “魔君派你来杀我的？”

    “不是。”

    “那是什么？”

    “向你打听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天魔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紫陌到底是人还是物，所以只能这样说。

    楚清风有点费解，以为天魔是在耍把戏，所以提防着他，问道：“你想打听何人、何物？”

    “一个叫紫陌的东西或者人。”

    “紫陌……”楚清风在脑海中搜寻叫紫陌的东西，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在玄灵界的时候见过一个叫紫陌的姑娘，但后来回到人界就不知道她的踪迹了。

    他和紫陌并不是很熟，挺多只是见过几次，连话都没说上多少句，天魔怎么会来找他打听关于紫陌的事？

    难道是醉温只有不在酒？

    楚清风现在把天魔想得太聪明了，其实事实很简单，天魔只是从‘紫’这个字中找线索，然后才来找楚清风。

    “你妹妹叫紫兰，你们人类都喜欢给兄弟姐们取一个相同的名字。既然紫兰是你妹妹，那紫陌应该很你有关系吧。你只要告诉我紫陌在哪里，我就放你走。”

    “你这算是那门子的道理？照你这样说，天下姓楚的都跟我有关系吗？”楚清风终于明白天魔为什么来他这里找紫陌了，此时此刻真的很想笑。

    原来魔是一种极其愚笨的生灵，空有强大的实力，但智商却极低，难怪无法统治人界。

    “少啰嗦，快点说，紫陌到底在哪里？”

    “我并不认识紫陌，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信不信由你。”

    “楚清风，你今天要是不把紫陌的行踪说清楚，那就别想离开。”天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气急败坏，想要动手。

    就在这时，地魔追上来了，刚到结果就摔了一大跤，摔得极其狼狈，把威武的气势都给摔没了。

    看到地魔狼狈的样子，楚清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这样的笨魔还想拦他的路，真是可笑。看来他高估魔的实力了，魔族多半是一群有勇无谋之辈，空有蛮力，智谋却为零。

    “笑什么笑？不准笑，否则要你小命。”地魔爬起来，看到楚清风在嘲笑他，很气愤地下警告。

    天魔在地魔摔那一大跤的时候，感觉好丢脸，看到楚清风笑的时候，更是无地自容，换成他来骂，不过骂的不是楚清风，而是地魔，“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魔族的脸面都给你给丢光了。”

    “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把他杀了，谁知道我摔跤的事？”地魔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心里已经决定不会放楚清风活着离开。

    “少在这里说大话，这人是五灵之一，想要杀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我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一个？”

    “说的也对。”

    天地二魔经过商量，达成一致，然后都把目光转移到楚清风身上。

    楚清风还在因为地魔摔的那一跤感到好笑，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这种好与任何事件无关，而是有一股力量在他身体里流串，给他带来轻松的感觉。

    怎么突然有这种感觉呢？

    楚清风实在是不解，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无意中看到肩膀上的蝴蝶，开始怀疑是这只蝴蝶的缘故。

    难道是因为它？

    楚清风伸出手，放到蝴蝶旁边。

    蝴蝶看到之后，主动飞到楚清风的手指上，扑动着翅膀。在扑动翅膀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晶莹蓝光从它的翅膀掉落，落到他的手上，那种感觉……

    果然是因为这种蝴蝶，所以他的心情才会突然变好，浑身也感觉轻松了很多。

    “是你在帮我吗？”

    蝴蝶扑动了一下翅膀，像是在肯定回答。

    “谢谢。”

    天地二魔见楚清风无视他们的存在，却跟一只蝴蝶说话，气得火冒三丈，大骂道。

    “楚清风，你竟然敢不把我们天地二魔放在眼里，活得不耐烦了吗？”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待我们天地二魔，楚清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楚清风还是没有理会天地二魔，因为拥有一直关心他的蝴蝶感到高兴。

    紫兰死了之后，他就一无所有了，世上再也没有关心他的人，想不到突然冒出一只蝴蝶。且不管这只蝴蝶到底是什么来历，看在这只蝴蝶如此关心他的份上，他就会好好善待他。

    这一刻，楚清风已经忘记这世上还有一个关心他的人，那就是水珠，但他已经把这个人给彻底的忘记了。

    “楚清风，我再问你一次，紫陌到底在哪里？”天魔质问道。

    地魔也跟着问：“说，紫陌到底在哪来？”

    “我不认识紫陌，就算认识和她也不熟，你们找错人了。紫陌是木若昕的好姐妹，你们想要找紫陌应该去找木若昕，而不是来找我。不过据我所知，紫陌并没有从玄灵界来到人界，如果你们真要找紫陌，那就得去玄灵界。只是这玄灵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楚清风终于认真回答天地二魔的问题，回答完之后就想离开。

    但天地二魔不让，对楚清风的态度不满，想要教训他，可是才刚要出手，突然好多的冰蝴蝶，那些冰蝴蝶就如同锋利的暗器，将他们包围住，包得密密麻麻，不漏一点缝隙，每一只冰蝴蝶都在他们身上划一下，不到一会的功夫，他们身上已经出现好多的伤痕。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魔，被那么多暗器攻击，早就丧命了，不会只是受点伤而已。

    可是也不对啊！他们魔不生不死不灭，世间的利刃一般伤不到他们，为什么那些冰蝴蝶能伤得了他们？

    天地二魔还想弄清楚，可是当那些冰蝴蝶的暗器消失不见时，楚清风也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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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第589章:　陪我一天

﻿    楚清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冰蝴蝶，那并不是他的杰作，但他在冰蝴蝶出现的时候选择离开，不想再和天地二魔纠缠。

    不是他怕天地二魔，而是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浪费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事上。一旦他和天地二魔拼个两败俱伤，受益的只有魔君。所以这个时候他要好好保存实力，就像魔君现在不敢轻易跟他动手一样。

    楚清风甩掉天地二魔之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蝴蝶上，认为刚才那些厉害得如暗器一般的冰蝴蝶就是它的杰作。

    “刚才是你出的手？”

    蝴蝶慢慢扑动翅膀，肯定回答。

    “多谢相助。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跟着我？”楚清风虽然不知道这只奇特的蝴蝶为什么要跟着他，但他总觉得蝴蝶似乎对他有所求，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着他。

    蝴蝶不能言语，只能以扑动翅膀的方式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话，可偏偏楚清风看不懂。

    “算了，就算你再努力表达我也看不明白。如果你想跟着我就跟着吧，若是有一天不想跟了大可以离去。剩下的时间不多，我该去准备封印魔君之事了。”

    蝴蝶听得懂楚清风说的话，飞到他的肩膀上待着。

    楚清风看着肩膀上美丽的蝴蝶，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微笑之中带着一点柔情。

    他很少向人表露出自己的柔情，就算是对木若昕也没有多少次能温柔似水。难怪若昕不选他，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如魔王，而是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真正去爱一个人。现在懂了，却已经太迟。

    阎易和阎不弃以及黑鹰、木云层四人也是刚离开那几个小镇不远，在天地二魔追上楚清风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天地二魔的魔气，本以为天地二魔是冲着他们来，谁知等半天都不见他们出现，倒是看见了停在不远处发呆的楚清风。

    “那个不就是楚清风吗？”木云层第一个认出了楚清风。其实他并不是认出来的，事实上他对楚清风不熟，连楚清风长什么样子他都不太记得，怎么可能一眼就能看出站在不远处的人是楚清风。之所以认得出来，是因为楚清风身上独有的寒气。

    “真的是楚清风。”黑鹰见到楚清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立即走过去。

    大家看到黑鹰走过去了，也跟着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清风同样也发现了黑鹰等人，但他并没有离开，更没有回避，而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些人走过来。

    黑鹰走到楚清风面前，本来有很多的话要说，可一看到楚清风那张冰块脸，他就想起了紫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来找我的？”楚清风见黑鹰不开口，于是就先开口，话中带有极强的怨恨之意，甚至还有杀气。

    他真的恨不得把黑鹰给杀了，让黑鹰到地府去给紫兰作伴。

    “还。”黑鹰严肃回答，稍微看了看楚清风周围，没发现紫兰的身影，想问紫兰的情况，但又开不了口。

    楚清风等着黑鹰询问紫兰的事，哪怕是黑鹰对紫兰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他也能好受很多，可是等了很久，黑鹰就是绝口不提紫兰，只说关于封印魔君的事。

    “夫人让我出来找你，希望你能在三日之后出手相助，封印魔君。”

    “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说这个？”楚清风脸上不满的表情越来越强烈，一手已经紧握成拳。

    “是。”黑鹰肯定回答，但话一落下就被人打了一拳。

    楚清风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打了黑鹰一拳，而且是很重的一拳，打完之后还大骂他，“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混蛋就该打。紫兰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说不要她就不要她，简直就是个混蛋。都是魔王冷酷无情，我到觉得你比魔王还有无情。”

    黑鹰挨了楚清风一拳，并没有反击，而是心甘情愿受他这一拳，就当是紫兰打的。

    “感情的事说不准，不管谁对谁错，结果就是这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就像你喜欢夫人一样，难道夫人不喜欢你就是无情无义吗？我承认在拒绝紫兰的时候做得太绝，但那是对她的一种尊重，我不能自欺欺人，也不能欺骗她，不喜欢她了还非说喜欢她。”

    “紫兰都已经死了，你还在说这种风凉话，别以为你有魔王和若昕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把我惹怒了，我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到地府去陪紫兰。”

    “你们果然是兄妹，在性格上有很多地方都相似，都喜欢勉强别人的感情。紫兰已经死了，我不希望她在下面还有烦恼。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那就去认为好了，我不在意一个对我来说不重要的人如何看待我。楚清风，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说这个，而是来请你相助，封印魔君的事。”

    “我唯一的妹妹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你直接把她杀死的，但你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封印魔君？”楚清风其实已经决定帮助木若昕封印魔君，但现在在气头上，不肯和黑鹰说实话。

    黑鹰无法判断楚清风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听到楚清风说不愿意相助，心里很是着急，而他又不擅长求人，只好拿出谈判的方式说话。

    “我知道你因为紫兰的事恨我，死者已矣，我无话可说，但你不该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其他人。说吧，你要如何才肯帮忙封印魔君？如果是要我的命，大可随时来拿。”

    听了黑鹰这句话，阎易急了，上前拉住他，劝说道：“黑鹰叔叔，你不要太冲动了，不要轻易把自己的生命搭上，跟这种人格有问题以及信誉度不高的人谈交易，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谁知道你死了之后他会不会真的信守承诺？”

    “我也这样觉得。”阎不弃虽然话少，但现在一句话就已经表达清楚他心里所想。

    木云层虽然，然而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写着赞同。

    楚清风在他们心里就是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这其实不能怪他们有这样的怀疑，实在是楚清风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让他们很不看好。

    楚清风本来只是想斗斗气，没真打算要黑鹰的命，但听了阎易这句话之后，他有点气，一气之下就接受了黑鹰的提议。

    “好，只要你现在当场自杀，我一定会出手相助，封印魔君。”

    “此话当真？”黑鹰面不改色，问道。

    “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说到做到。”

    “好。”

    阎易急了，拉住黑鹰的手，不让他做傻事，“黑鹰叔叔，你别相信他的话，他是在骗你的。就算不是在骗你，你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搞。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就算你不死，他最后也得帮忙封印魔君。”

    “小易，这是救主上唯一的办法，就算是搭上我的命，我也要救主上。”黑鹰心意已决，为救阎历横，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看着楚清风，严肃说道：“楚清风，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紫兰，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

    “我是想知道，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都是害死我妹妹的凶手之一。”楚清风对黑鹰的恨意已经根深蒂固，不可调节，即使知道害死紫兰的是魔君，但他依然认为有一半的罪责在黑鹰身上。

    “主上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让我再生，还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谁要是敢害我兄弟，我绝不会原谅，哪怕是至亲至爱之人。紫兰在血阵的时候就和万邪之灵做了交易，对主上和夫人产生了杀意，从这件事之后，她就不再是我喜欢的紫兰，而是我的敌人。你一直认为紫兰的死是造成的，但你为什么不反省反省你自己？”

    “我？”

    “没错。你口口声声说紫兰是你唯一的妹妹，但你有为她做过什么事吗？在玄灵界的时候，你明知道阎罗殿是地狱，但你却让着紫兰和你一起下地狱。楚清风，这就是你疼爱自己妹妹的方式？如今紫兰死了，你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真是可笑。换成我是你，就算紫兰不愿意离开阎罗殿，我也会想办法把她弄走，即使是五花大绑，哪怕是打断她的腿，我也会让她离开阎罗殿那个地狱。你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只会把所谓的爱挂在嘴边，其实就是一纸空话。你说你爱夫人，但你为夫人做过什么？每次一出现就缠着夫人说你有多么多么的喜欢他，然后要和魔王拼个高下，分出胜负，再获得美人心。你当感情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楚清风理直气壮，现在却变成黑鹰理直气壮了，把楚清风堵得无言反驳，而且还在自我反省。

    是啊，当初在玄灵界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强行把紫兰救出阎罗殿？哪怕是五花大绑，也可以将她绑到魔城，丢回黑鹰的身边。

    这件事他有能力做到，但他却没有去做，反而让紫兰跟他一起在阎罗殿受尽苦难。

    说来说去，错的最多的还是他。黑鹰说得对，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

    阎易还以为黑鹰真的就自尽了，但一席大道理的话说完之后，感觉事情有转机，于是暗暗给黑鹰竖起一个大拇指。

    嘿嘿，想不到黑鹰叔叔的口才也挺不错的嘛！

    黑鹰其实并不打算和楚清风说这些，以为自己快要死去了，心中的这些话不吐不快，还有更绝的话他没说呢！

    紫兰千错万错，最错的就是认了楚清风这个哥哥。

    如果紫兰没有认这个哥哥，或许就不会走上这条悲剧的路。

    楚清风沉默了好久，原本脸上气愤的表情现在全都变成了忧伤，久久之后才抬起头来，冷笑问道：“你是以这种方式逼我不杀你吗？”

    “不是。如果你答应帮忙封印魔君，我会自行了断。”黑鹰肯定说道，没有丝毫的害怕。

    “好，我会出手相助，封印魔君，但你也要信守承诺。紫兰活着的时候我没能为她做任何事，她死了我就要给他找个伴。”

    “一言为定。”

    “黑鹰叔叔，你傻啊！竟然答应这种事。楚清风你这个大混蛋，竟然想要我活生生的黑鹰叔叔去给你死去的妹妹作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我看你是半点良心都没有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妹妹的死跟黑鹰叔叔有什么关系？你老是说黑鹰叔叔不该抛弃紫兰，那是紫兰先抛弃他的好吧。凭什么只能你们兄妹两抛弃别人，别人却不能抛弃你们，这算那么门子的道理？别说黑鹰叔叔抛弃了紫兰，就算他现在没抛弃我也不会让他娶那种恶心的女人。不就是封印魔君吗？我就不信少了你不行。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把爸爸爹爹救出来，用不着你这种三观有问题的人帮忙。黑鹰叔叔，别理他，封印魔君的事交给我，我们走。”阎易火大了，把楚清风臭骂一顿，然后拉着黑鹰离开。

    “小易，别意气用事，这是救主上唯一的办法，就算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黑鹰已经做了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你要是敢自杀，我现在就把这个姓楚的给灭了，到时候看他怎么去封印魔君？黑鹰叔叔，如果你真的牺牲了自己换取这点点微小的机会，爸爸爹爹一定会伤心一辈子的。如果爸爸爹爹在这里，他肯定不会同意你这样做。走吧，相信我这个未来的天下至尊，我一定能把魔君封印住，将爸爸爹爹救出来。我和爸爸爹爹父子联手，定会是天下无敌。走啦走啦，不要在这里跟这个讨厌的家伙废话了，快点走，如果你不走，我就把你打晕带走。”

    “小易……”黑鹰有点哭笑不得，但他知道阎易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真的接受楚清风的条件，选择自尽的方式求取楚清风的相助，小易一定会把楚清风给杀了，到时候他岂不是死得很不值。

    “安啦安啦！相信我这个天下至尊。不是我吹牛，我有一种预感，魔君碰到我，他就要倒霉了。”

    阎不弃终于忍不住，也开口劝黑鹰，“你就相信小易的话吧。区区一个魔君而已，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之前我还未觉醒，很多事不记得，但如今我觉醒了，想起了以前的事，就连魔君第一被封印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当时五族联手封印魔君，其实并没有真正成功，还欠点力量。后来天下至尊出现了，这才将魔君彻底封印。天下至尊可不是无缘无故就出随便出现，就算出现了也不会那么早就知道自己未来是天下至尊。如今至尊神兽、七彩天蛇还有我都已经在你身边，即使你实力还不够强，但和五灵联手封印魔君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少了一个楚清风嘛！其实不重要，我认为黑鹰可以取代他。”

    阎不弃的话让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黑鹰，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其中的缘故。

    “我能取代楚清风，这是真的吗？”

    “你是汐族的，而且还是汐族的少主，天生带有奇特的水灵之力，只要你把汐族的灵魂之力爆发出来，效果不会比水族的灵魂之力小。不过你把灵魂之力爆发出来之后，很有可能受到重创，甚至性命不保。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看到你为了救义父连命都不要，再加上事发突然，我也只好据实相告了。”

    “你早就应该说了。小易，我们快点回去找夫人，商量封印魔君之事。”黑鹰现在比谁都还着急，恨不得马上飞回魔城，开始布置封印魔君的事。

    阎易虽然还有点话想说，但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说，选择跟黑鹰一起离开。

    可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原本停留在楚清风肩膀上的蝴蝶突然飞了起来，朝黑鹰飞去，最后停留在黑鹰的肩膀上。

    “这是……”黑鹰伸出手，想把这只美丽的蝴蝶弄走，不伤害它。他刚才只顾着和楚清风说话，倒是没多注意这只蝴蝶。

    奇怪，这只蝴蝶为什么会飞到他身上？他总觉得这只蝴蝶身上有一种喜欢的味道，好像似曾相识。

    蝴蝶飞到黑鹰的手指上，欢乐扑动着翅膀，表达自己的开心。

    但黑鹰听不懂，现在也没时间去弄懂这种事，把手收回来，让蝴蝶自由飞去，急着赶回魔城。

    “没时间浪费了，从这里回魔城要一日，我们得赶紧走。”

    “黑鹰叔叔，这只蝴蝶好像要跟着你呢！”阎易很好奇这只蝴蝶，也伸出手，看看它会不会飞到他的手上，结果蝴蝶还真飞过来了。

    “哈哈……它飞来了，正在跟我打招呼呢！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紫陌姐姐的……”

    “对了，就是紫陌姐姐的，我记得，是紫陌姐姐的，一定没错。”

    阎易认出了蝴蝶上熟悉的气息，就因为认出来，他才更激动，而且停留在他手上的蝴蝶也很激动，正在一起欢呼。

    “不会吧，它是紫陌？怎么可能？”

    紫陌……楚清风想起了刚才天地二魔要找的人，难道就是这只蝴蝶？

    连天地二魔都想找的人，肯定很重要，而且这只蝴蝶先是跟着他的，所以……

    楚清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突然闪身上去，将蝴蝶拿了就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带蝴蝶已经消失不见。

    “喂……抢劫啊！”阎易大喊，也只能大喊。如果他这个时候去追楚清风，一定能追得上，但要费很大的力气，而且还要花不少的时间，这一来一回的，肯定会错过封印魔君的期限。

    没办法，他只能晚点再去救紫陌姐姐了。

    黑鹰也是这样认为，虽然很想去救紫陌，但现在不得不先回魔城，准备封印魔君的事。再说了，那只蝴蝶是不是紫陌还不一定呢？

    虽然在玄灵界的时候紫陌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但经历了紫兰的事之后，他不想再轻易动情，趁着现在还没有动情，一切都还来得及，而且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已经冰封，不会再动情。

    再说了，紫兰现在已经变成一只蝴蝶，他总不能跟一只蝴蝶谈情说爱吧？

    至于紫陌，就看她的造化好了。她之前跟着楚清风，楚清风想必不会轻易伤害她的吧。

    看样子不会。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封印魔君，救主上，儿女私情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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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第590章:　魔族魔后

﻿    楚清风强行将那只冰蓝蝴蝶带走，并且用冻气将蝴蝶困住，就如同将它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水晶罐子中。

    看着蝴蝶在水晶罐子里拼命扑动翅膀，想要挣脱出来，楚清风的情绪很复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抢夺这只冰蓝蝴蝶的举动，连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行为，可他却做了。

    为什么？

    他本来就已经一无所有，这只突然冒出来的蝴蝶给了他一种莫名的温暖，当看到蝴蝶弃他选择黑鹰时，他觉得好难受，不愿意失去少得可怜的温暖，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

    他是不是真如木若昕所说，为人处事都太过自私，凡事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哪怕是对至亲至爱之人，他也是如此。他一直说爱木若昕，可他为木若昕做过什么？他一直说紫兰是他唯一的亲妹妹，然而直到亲妹妹死去，他也没为她做过任何事，甚至妹妹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在玄灵界的时候他强行把紫兰送回到黑鹰身边，结果就会不一样，紫兰根本就不会死，而是能成为像木若昕那样幸福的女人。

    是他的自私葬送了妹妹的幸福，害得她香消玉损，难道他还要继续做这种姿自私自利的事吗？

    楚清风的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将蝴蝶放走。

    “你走吧。虽然我舍不得，但……回到你想回的人身边，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自始至终都是，而且我也不配拥有那些温暖。你并不是属于我的，走吧。”

    蝴蝶从水晶罐子里飞出来，原本是打算马上离开，回去找黑鹰，可是听了楚清风那些话，它却不忍心飞走了，而且停在楚清风的肩膀上，轻轻扇动翅膀，给人一种充满温暖和关心的感觉。

    看到蝴蝶这个样子，楚清风就更不忍心让它走了，他从来不会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却在这只蝴蝶面前表露了出来，有气无力坐到一棵大树下，靠着树休息，诉着心中的痛苦。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求而不得。我希望母亲好好活着，但母亲却早早就去世了。我希望能在楚家争得该有的尊重和地位，但不管我如何努力，始终都得不到。我渴望得到若昕的爱，想与她相守一辈子，但我却离她越来越远。我希望唯一的妹妹能幸福美满，结果她年纪轻轻就死了。我的这一生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我不明白，同为五灵，为什么其他人拥有的比我多那么多？这到底是为什么？”

    楚清风把心中的苦全部发泄出来，抬头看着天空，无比痛恨老天爷对他的不公，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老天。

    其实老天爷对他是公平的，只是他没有好好把握机会，这能怪得了谁？

    听了楚清风的诉苦，冰蓝蝴蝶飞到他的手上，像是在给他安慰。

    楚清风从蝴蝶身上得到了一直以来都渴望的温暖，虽然心中还是很苦，但他却能坚强的挺下去，恢复原本的冷酷面目，站起身来，看着无幽山庄的方向，对手中的蝴蝶说道：“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不用再跟着我，但凡是和我靠得太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去找黑鹰吧，不过他那里也不安全，劝你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躲着，等魔君封印之后再出来。”

    蝴蝶没有离开，飞回到楚清风的肩膀上，以行动来表达自己现在的选择。它要跟着楚清风一起去封印魔君。

    楚清风很感动，温柔地笑了，任由蝴蝶跟着他。

    黑鹰和阎易等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赶回魔城，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他们打算回去找木若昕商量封印魔君的事。

    木若昕也出来找楚清风，找到之后没能说服楚清风相助，还被气了一顿。但气过之后，为了大局着想，她又不得不再去求楚清风。

    在去求一次吧，如果楚清风还是提出无理的条件，那她就真的放弃了。

    就算没有楚清风，她也会拼死封印魔君，救阿横。

    木若昕有点气自己之前的意气用事，才三两句就被楚清风气得失去理智，不顾全大局，还气走了，现在又得浪费时间再去找他。

    楚清风行踪飘忽不定，她这个时候该上哪里去找他呢？

    就在木若昕没有方向的是时候，突然感觉到黑鹰那边有楚清风的气息，于是骑上火凤赶去，谁知她刚来，黑鹰和阎易等人就离开了，没跟他们碰上。

    楚清风本想在附近找个地方藏身，然后等待封印魔君之时，突然感觉到木若昕的气息，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谁知抬头看去，看到天上的沐火凤凰，这才知道不是错觉。

    若昕来这里做什么？

    木若昕再一次出现在楚清风的面前，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点尴尬，很是难为情，但为了救心爱的丈夫，再尴尬，再难为情她也要拉下脸来求楚清风。

    “楚清风，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敢帮我封印魔君？除了你之前提的那个条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着你。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你再次回来找我，就是想说这个？”楚清风苦笑问道。如果木若昕开口的第一句是关心他现在的状况，他一定会马上心甘情愿、万死不辞的答应帮她封印魔君，不再绕弯子不说实话。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木若昕一见到他从来就没有任何关心之意，哪怕是对朋友的关心也没有。

    心正在滴血，好痛。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和你弯弯绕绕的了。无幽山庄离这里不远，我知道魔君就在无幽山庄。只要你答应，我立刻让回去接其他人过来，然后开始封印魔君。”

    “不是你没有时间，是魔王没有时间才对吧。我真的很羡慕魔王，他明明是一个避之不及的怪物，可却能拥有很多东西。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曾经有，只是你不懂得珍惜，所以都变成没有了。楚清风，很多事不是理字可以说得清的。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怨恨和嫉妒，理智看待所有的事，好吗？”木若昕把语气放话，尽量说得温柔一些。

    “怨恨和嫉妒……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吧？”楚清风笑得更苦，更冷，像是被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了。

    木若昕第一次看到楚清风露出这样的表情，忽然有点懂他了。其实她早就应该能看得出来，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只顾着阿横的事，忽略了其他人。

    “楚清风，你还好吧？我并不是有意这样说的，也不是有意忽略你的感受。因为我太过着急，太过担心，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大家相识一场，你的情意我懂，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水珠是一个好女孩，相比之下，她比我更适合你。我觉得你应该珍惜眼前人，而不是等到失去才知道她的珍贵。”

    一说到水珠，楚清风脸色就变，气愤说道：“不要跟着提起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怎么了？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好像就变成仇人了？楚清风，你和水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

    “一定有误会。”

    “她为了得到毒圣衣钵，竟然听毒圣的指令，逼迫我与她有肌肤之亲。明着说是为了给我疗伤，实则是为了毒圣的衣钵。她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一个毒女了吧。好了，我不想说她。”楚清风对水珠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不可调节，简直可以说是当做仇人一样看待了。

    亏他之前还把水珠当成重要的人看待，甚至愿意尝试让她走进他的心里，可谁知她却为了得到毒圣的衣钵，对他……

    楚清风又想起了那一夜的缠绵，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让他极是难受，几乎是无法承受，但他又不愿意为了一个水珠失去控制，所以只能选择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木若昕看楚清风那么痛苦，即使认为水珠和楚清风之间肯定有误会也暂时不提，她也没那个闲功夫去管这趟事，再次用带满哀求的语气，求道：“那你愿不愿意帮我封印魔君，救阿横？”

    “其实我从未想过不帮你，只是……”

    “那你的意思是说愿意帮我咯？”

    “恩。之前在水族的时候，我本意是去找你和魔王，然后助你们封印魔君。但……一时之气，把事情弄成这样，不仅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还把紫兰给害死了。就算不为魔王，为了给紫兰报仇，我也不会放过魔君。”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木若昕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相信楚清风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若昕，假如当初在神剑山庄时，我没有选择要那块灵铁，而是选择救你，你会选择我吗？”楚清风再一次问这个问题。

    他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之前有问过木若昕，但得到的答案都不满意，没有信服力，所以他才一直纠结到现在。

    除非木若昕给他一个有信服力的答案，让他彻底说服自己，那么他从此以后才不会去纠结这个问题。

    “那么我问你，这个世上有如果吗？”

    “没有，我只是在做个假设。”

    “再多的假设都没有意义，现实就是残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坚强一点，面对现实呢？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如果之中？如果你没有认紫兰，紫兰和黑鹰就不会有变数，他们能走到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种如果有意义吗？我们认识了六、七年，经历了很多事，应该变得更成熟才对，可是你却还在原地踏步。楚清风，我是这个世上最希望你得到幸福的人，但你的不懂珍惜让幸福一次又一次的离去。虽然我不完全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但你能熬到今天，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自己的过人之处，活得逍遥一些？”

    我是这世上最希望你得到幸福的人……这句话让楚清风心中无比满足，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柔声问道：“若昕，陪我一天，如何？”

    “陪你一天？”

    “对，就陪我一天。我希望和你看一次日出日落，吃一日三餐，尝一尝快乐的味道。你放心，我不会有无理的要求，你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我。”

    “好，我陪你一天，以朋友的身份陪你一天。”

    “多谢！现在快要日落了，我们选一处看好地方看日落，如何？”

    “好啊！地点你来选，我陪你。楚清风，我记得在镇龙山在的时候你欠了我好多银子，欠条还在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呀？”木若昕故意拿出以前的事来逗楚清风，希望他能真真正正过上一天快乐的日子。

    她可不是来追债的，只是以最为接地气的方式让楚清风得到快乐。

    楚清风回想当初的镇龙山在之行，那时候的自己有多狼狈有多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刁侃道：“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你要吗？”

    “我要你的命做啥？金子才是硬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你帮我做件事，这笔账就算是一笔勾销啦！”

    “哦，有那么好的事？说说看。”

    “看完日出之后，今晚的晚餐由你亲自下厨，只要你做出一顿晚餐来，咱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你可别想简单蒙混过去，晚餐必须要有三菜一汤，外加热乎乎的白米饭。你要是做不出来，那就得一直欠着哦。”

    “好，今晚的晚餐我亲自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听你这话，好像很懂得做菜哦，那我就等着大吃一顿，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包你满意。我想到了一个看日落的好地方，走，我带你去。”楚清风拉上木若昕，带着她化作水汽，飞向天空，没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在楚清风和木若昕离开之后，躲在暗处的魔君才现身，冷眼看着楚清风和木若昕离去的方向，讥讽说道：“看吧，你不在，你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阎历横，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阎历横的灵魂现在被魔君困在一个幻境之中，无法出来，但他能听到魔君说的话，也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事，包括刚才木若昕和楚清风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然木若昕答应陪楚清风一天，但他却没有吃醋的感觉。他相信若昕，即使他死了，若昕也不会跟了楚清风。

    楚清风这些年来也不容易，就让他快些一天吧。

    阎历横不理会魔君，一直坐在原地不动，养精蓄锐，打算在三日之后以最佳的状态反击。

    他知道三日之后是封印魔君最后的时间，那个时候若昕一定会来，所以他这段时间才没有做无谓的挣扎，等着那个关键时刻到来。

    魔君见阎历横没反应，于是说更多难听的话来刺激他。

    “怎么，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吗？也对，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开心过日子，谁能好受？你如果生气的话就生气吧，越气越好，如果你想要我替你办事，大可直说，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办的。你是想杀掉楚清风呢，还是杀掉木若昕？你那么爱木若昕，肯定舍不得杀她，那就只有杀楚清风了。”

    “阎历横，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帮你把楚清风杀掉，怎么样？把你的怨恨都给我把，我需要你的怨恨。”

    “你以为这样沉默就会没事吗？我告诉你，虽然楚清风只要木若昕陪他一天，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认为楚清风的要求只会是这么一点吗？别太天真了，他是一个**很大的人，对木若昕纠缠了好几年都没有放弃，可想而知……生气吧，怨恨吧，尽管的生气吧，怨恨吧，嫉妒，尽管的嫉妒……”

    魔君一直想要把阎历横的怨恨、嫉妒挑起来，可不管他怎么说，阎历横都没有反应，一直坐在里头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该死的魔王，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跟他作对。

    好，既然你们都跟我作对，我就把你们全部都给杀了。

    魔君因为无法得到阎历横的怨恨和嫉妒，非常生气，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和木若昕交手，但太过于生气，不得不动手。

    其实也非动手不可，他不能留着木若昕到三日之后封印他。

    想要封印他，必须集齐五灵之力，如果他把五灵其中一个给杀了，那封印就无法完成，到时候他还怕什么？

    不过想要杀是五灵，并不是容易的事。他们虽然是凡人，但灵魂之力却是无形之物，杀死了他们，灵魂之力也不会消失，更何况还有一个天下至尊。

    也不知道游摆琴能不能找到半月香？天地二魔能不能找到紫陌？

    如果有半月香和紫陌，那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阎历横虽然无法离开魔君设下的幻境，但他有时候却能感觉得到魔君在想什么。并不是魔君的幻境不够厉害，而是魔君现在用的身体是他的，他的心告诉他。

    想要害若昕，那要看他答不答应？

    阎历横终于睁开了眼睛，警告魔君，“你要是敢动若昕，哪怕是玉石俱焚，本座也不会让你如愿。”

    “玉石俱焚，那你也会死去。你舍得死吗？如果你死了，你的女人就会是别人的，到时候便宜的是别人，你甘心吗？”

    “这不用你操心。”

    “我这是提醒你。”

    “用不着。本座的事本座自有打算，你若敢伤害若昕，本座定不会让你好过。”

    “放心，本君暂时还不会杀你心爱的女人。这女人挺有意思的，听了楚清风想要和她开心过一天，其实本君也想知道和她开心过一天是什么感觉？你说她会不会答应陪本君过一天？”

    “少做白日梦了。”

    “是不是做白日梦，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想做什么？”

    “不会伤害你心爱的女人的。”魔君化作一团黑气，朝着木若昕和楚清风消失的方向飞去。

    阎历横知道魔君已经追了去，很是担心，可再担心又有什么用，他出不去，除非和魔君同归于尽。

    但不到最后关头，他不想用这种方式。而且这种方式也未必能成功，万一他死了，魔君却还活着，这如何是好？

    到了最后关头，结果是什么还不一定呢！他已经被封印过一次，绝不会再被封印第二次。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学聪明了，不会再做愚蠢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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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第591章:　一种内疚

﻿    木若昕答应陪楚清风一天就一定会陪他一天，就当是陪一个朋友一天，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人生除了亲爱、爱情，还有友情。

    楚清风选择一个风景秀丽、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看日落，周边百花盛开、蝶舞群飞，潺潺的溪水声和风声连成一片，谱出优美动听的乐曲。

    楚清风和木若昕坐在草地高处，看着天边的日落，欣赏美丽的霞光，两人久久没说一句话。

    木若昕知道这样下去气氛会很僵硬，以楚清风闷葫芦的性子在这种场合不会说什么话，这一点和阿横很像，所以现在只能靠她，不然两人就像木头一样坐着，这根本不是在看日出，而是在发呆。

    “楚清风，你这一生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最难忘的事。”楚清风想了许久才能答出来，“我五岁生日之时，母亲亲自包了一顿饺子给我吃，那个味道我至今无法忘怀，时至今日也未能再吃过那种味道的饺子，很是怀念。”

    “原来你心中最为想念的是亲情，如果你像普通人那样，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疼爱你的双亲，或许你的命运将会不一样。然而天下比你更凄凉大有人在，真正幸福的少之又少。你觉得阿横拥有很多，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失去的东西，还有他经历的苦难。他的身世其实和你一样凄惨，只不过他比你懂得珍惜眼前人。在没有遇到我之前，阿横身边有厉行、黑鹰、四大护法，他很珍惜这些兄弟，你别看他平时闷不吭声，真到紧要关头，他为了这些兄弟可以豁出性命。”

    “你这是在夸赞他贬损我吗？”楚清风苦笑问道，虽然听了木若昕这些话很不舒服，但他不得不承认木若昕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从来都不知道去珍惜身边人，直到失去了才知道身边人的可贵。

    “我并不是刻意要损你的，作为你的朋友，我有必要给你一些友情提醒。你现在一定怪黑鹰轻易抛弃紫兰吧。其实说抛弃未免太重了，黑鹰和紫兰之间用不上这个词。你是无法理解黑鹰和阿横之间的兄弟情义的，更不懂得这份情义对黑鹰的重要性。黑鹰不仅仅把阿横当成主子看待，还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再生父母。可是紫兰却要害阿横，你认为黑鹰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吗？”

    “若昕，说好了陪我一天，让我开心一天的，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好吧，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太阳已经下山，我们回去吧，现在到表现你厨艺的时候咯。”木若昕故意用俏皮的语气说话，把沉闷的气氛弄活跃一些。

    “好，我们先去准备食材，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楚清风努力挤出笑容，和木若昕一起下山，两人虽然并肩而行，但却形同陌路。

    楚清风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陌路，脑海里回想着木若昕刚才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仔细想想，事实也的确是这样，阎历横很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只要是他在乎的人，他都会尽全力去保护。

    再看看他，他可曾有努力去保护过一个人？

    没有。如果他真的努力保护过一个人，紫兰就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他也不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地步。

    木若昕是个心细的人，楚清风现在是什么感觉，她很清楚，因为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她知道楚清风此时正在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所以不去打扰他，让他好好想想。

    如果楚清风能想通，说不定他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如果想不通，那他依然还会继续悲剧下去。

    木若昕和楚清风走之后，魔君就出现了，站在木若昕和楚清风刚才坐的地方，讥讽道：“阎历横，就在刚才，你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相信相爱爱了一会的日出，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啊？”

    阎历横不理会魔君，摒除杂念，闭目养神，现在只想着三天之后封印魔君，其他的事不管。

    不是不管，而是他相信若昕。就算他死了，若昕也不会跟着楚清风，更何况他还活着。

    魔君见阎历横没回应，虽然气恼，但也习惯了，抬头看向天边剩下的最后一缕霞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道霞光有点美。

    如此美景，如果有一个人能陪他一起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魔君心里忽然闪过一种念头，竟然想要木若昕也陪他看一次日出、日落，吃一顿家常便饭。

    不对，这不应该是他会有的念头，他要的是统治人界，主宰这个世间，让魔族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地方。

    阎历横和魔君息息相关，这个时候能感觉到魔君心里所想，大吃一惊。

    魔君竟然也想要若昕陪他看一次日出、日路，吃一顿饭，快乐过一天，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不可能，或许是楚清风在影响着他，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不可能。

    阎历横不相信魔君会有这样的念头，所以将心中的惊讶全部抹除，继续养精蓄锐。

    魔君的的确确有这样的念头，即使他已经很努力掩饰、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就因为想，所以才继续跟上木若昕和楚清风，看看他们所谓一天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样子。

    楚清风带着木若昕到附近一家较为大一点的客栈中，并将整个客栈包下，在客栈的厨房里忙活。

    木若昕在一旁看着，故意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问道：“楚清风，你不是说你身无分文的吗？那怎么会有钱包下整个客栈？你该不会是有钱不还吧？”

    “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多的话没有。”楚清风的答案很冷，很直，根本不把还钱的事放在心上，此刻正忙活着准备晚餐。

    这是他第一次为若昕准备晚餐，所以一定要做到最好，让她永生难忘。

    “我看你不是没钱，是不想还钱。凭你的本事，难道还弄不来这点钱吗？”

    “以你现在所拥有的财富，难道还在乎我欠你的这点小钱？”楚清风打趣反问回去，第一次和木若昕温馨拌嘴，感觉很奇妙，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串。

    原来拌嘴也是一件那么快乐的事，他直到现在才知晓。

    “钱这种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你见过嫌钱多的人吗？我的钱虽然多，但我要负责的事也很多呀！之前给了蓝正司一大笔钱钱，又花了一大笔搞木阎城，结果魔君一出来，这些钱大部分都打水漂了。蓝正司那边不知道情况如何，想来也不会有多好。魔君那可以讨厌的家伙，一出来肯定是先对那些和我走得比较近的人下手，蓝正司首当其冲。一说到蓝正司，我现在还真有点担心他了。”

    “你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难道不怕阎历横生气？”

    “阿横才没那么小气呢！他懂我的心，知道我的情意，虽然我关心其他人，他会吃那么一点点醋，但他不会对我有任何的误会。”

    “你就那么肯定？”

    “这不是肯定，而是一种信任，我信任他，他信任我。”

    ……

    楚清风无言了，又一次从木若昕的话中了解到自己的缺点。他也很想拥有这样的信任，可惜没人值得他去信任。

    楚清风忽然想起了水珠，总觉得水珠变得太过突然，但事实又的确是这样，而且是水珠亲口跟他说的，他就算不想相信也得相信。

    他该不该相信水珠呢？

    奇怪，他怎么想到水珠去了？他现在要为若昕做晚餐，而不是去想别的女人。

    “若昕，你喜欢吃什么菜？不喜欢吃什么菜？”楚清风已经差不多把食材准备，因为不知道木若昕喜欢吃什么，所以各种食材都准备有。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我都吃，尤其是人间美味，那可是我的最爱哦。把你最拿手的菜都弄上来，我今天要大开吃戒。”木若昕看着楚清风准备的那些食材，眼睛都瞪直了。

    我的天啊！那么好的刀工，简直是她见过最厉害的。

    连刀工都如此好，那厨艺岂不是更好？

    她等着大饱口福。

    “好。”楚清风温柔回答，然后开始动手，配合修为做菜，火候掌控得极好。

    木若昕看得惊呆了，赞叹不已，“哇……好厉害，好酷啊！原来男人做菜也可以这么酷的啊！谁说君子要远庖厨的，君子下厨也是一门艺术，一种美。”

    听了木若昕的夸赞，楚清风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一刻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原来他一直渴望的竟然是这种东西，一种对他的认可，一种对他的赞扬。

    “楚清风，你简直可以和天下第一厨神相提并论了。当然，你肯定比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厨神厉害得多，起码颜值比他高。”

    “你见过天下第一厨神吗？如何知道我比他厉害？”

    “这还用问吗？如果天下第一厨神真的有那么神，早就风靡天下了。就算他的厨艺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他的颜值高的话，影响力也很大呢！不过连我都不知道天下第一厨神是谁，可见这家伙不值一提。你呢，要厨艺有厨艺，要颜值有颜值，如果一登台，定能夺魁。”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感觉像是青楼中的女子，要靠脸蛋吃饭。这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

    “当然是夸你啊！你当一张好看的脸蛋是那么容易就有的吗？老天爷给了你一张那么好看的脸，这就是对你极大的眷顾了。”

    “是吗？”楚清风从来就没在意过自己的脸蛋，可听了木若昕这样一说，突然在意起来了。

    看来老天爷还是挺眷顾他的，给了他一张好看的脸。

    果然，凡事往好的方面去想的时候，心情会好很多，对人对事的看法也都不一样了。

    “当然当然。但是人不能夸太多，夸多了会骄傲。好啦好啦！你快点做饭，我饿了。”木若昕想不到只是简单夸了一下，甚至不能称之为夸，楚清风竟然会那么高兴，看来他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呢！

    楚清风的确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以前连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他才会一直纠缠到现在。

    如今得到满足了，感觉就好像实现了一个愿望，心情格外之好，做菜的时候更有劲了。

    没多久，一道道美味佳肴便出锅了，色香味俱全，让人看得口水直流。

    “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先尝一尝。”木若昕真的忍不住了，直接用手抓菜吃，才尝到一点味道就忍不住夸张赞叹：“太好吃了，简直比那个什么百味楼做的还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更好吃，都好吃……楚清风，我现在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楚清风还拿着锅铲炒菜，每听到木若昕夸赞一句，他心中的喜悦就多一分。

    “跟你靠太近，我一定很快会变成一头猪，一头肥猪。”

    “你现在并没有靠我太近，所以不必担心变成一头猪，一头肥猪。”

    “可是吃了这样的美味，以后吃不到的话我会想念的。不行，我一定要把阿横弄成比你还要厉害的厨师，这样的话我就能天天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你难道不怕变成一头肥猪？”

    “大不了我把阿横也变成一头肥猪，这样一来，两头肥猪很般配的。”

    “哈哈……”楚清风想象着阎历横变成肥猪的样子，忍不住开怀大笑。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恩恩，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木若昕受不了美食的诱惑，拼命吃，怎么吃都不觉得够。

    楚清风只是温柔地看着，有这样的快乐已经很满足，不再有更多的奢求。如今他真真正正明白紫兰说的话了。爱到深处是放手。只要他放手，若昕脸上的笑容会更美，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幸福，爱就是这样简单。

    木若昕顾着吃，楚清风顾着看，两人都没发现魔君就躲在暗处。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没发现，魔君的实力太强，可以把身上的气息全部消除，让人无法察觉。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魔君看着木若昕吃得一张嘴都鼓着，感觉很好吃的样子，突然也想去尝尝。

    不过他一旦现身，这副画面就会消失，他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将这副画面撕破，尤其是木若昕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类有过异样的感觉，但对木若昕的感觉却不一样。之前他一直想要杀死木若昕，可现在一点都不想杀她，甚至不想她死，希望她一直这样可爱下去。

    “你看够了吗？”阎历横知道魔君在盯着木若昕看，久久不移开视线，醋坛子打翻了。

    魔君该不会是喜欢上若昕了吧？

    这怎么可能？打死他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

    “怎么，生气了？你越是生气，本君就越要看。”魔君看木若昕最初的本意是觉得她可爱，所以想看。但阎历横一说话，他就改变了主意，确切地说是想到了一计。

    他之前费尽心思都无法让阎历横生气，想不到只是盯着木若昕看几眼就达到目的了，真是简单啊！

    “想看你就看吧，就算看破眼，她也不会喜欢你。”阎历横知道魔君在打什么主意，所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看，不让外界的事影响自己的情绪，免得让魔君有可乘之机。

    他相信若昕，连楚清风都不会有半点机会，魔君又怎么可能有？

    “本君这不是正在看着吗？”魔君还想着借助此事让阎历横生气，可他的心却不受自己控制，看着看着，看出了神，越看越觉得木若昕可爱、动人。

    这小妮子还真是个尤物。他决定了，要她做他的魔后。

    魔君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决定要木若昕当他的魔后就立即动手，先用魔气将楚清风困住，然后突然闪到木若昕面前，正面看着她，严肃说道：“本君决定，你就是本君的魔后，魔族魔后。”

    楚清风被魔气困住，无法挣脱，担心木若昕会遭魔君的毒手，正想尽办法出来相救，可听了魔君第一句话，震惊得楞住了，停止挣扎。

    他没听错吧，魔君竟然想要若昕做魔后，这怎么可能？

    “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木若昕见到魔君，一定都不惊讶，甚至已经猜到他们一路上都被魔君盯着，只是她感觉不到魔君的气息而已，而让她惊讶的是魔君说的话。

    有没有搞错，这家伙竟然想要她做他的魔后，魔后哎，那可是魔族的女主人，身份非常不一般。

    魔君应该是恨不得把她杀死才对，怎么可能想要她当他的魔后？这其中一定有鬼。

    “本君今天没吃药，本君说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本君的魔后。”

    “如果你今天没吃药，那就赶紧回去吃药，别出来发神经，我可不想跟一个神经病说话。”

    “本君不需要吃药。”

    “你都发神经了，还不需要吃药吗？我就是个大夫，介不介意我给你开个药方，治一治你的神经病？”木若昕真的很想对魔君出手，但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魔君的对手，现在跟魔君打，百害无一利，所以只能忍住心里的怒火和冲动，暗暗说道：阿横，再等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魔君被木若昕骂了，但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有乐趣，觉得跟木若昕说话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更确定刚才的决定。

    “你，本君要定了。”

    “抱歉，我不属于你。”

    “属不属于，由不得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属不属于，由不得你说了算。你当我木若昕是那些庸脂俗粉，凭你一句话就能得到的吗？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错了。只要不是我心甘情愿，就算是天皇老子也逼迫不了我。”木若昕的态度很坚决，面对魔君没有丝毫的畏惧。

    偏偏魔君占用的是阿横的身体，有时候看到他，她还以为看到阿横了呢！

    还好她是一个勇敢面对现实的人，要不然真的很难走过这关。

    “是不是错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本君的魔后，从今以后要跟在本君身边。走……”魔君不理会木若昕的拒绝，强行将她带走。

    木若昕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带走了。

    楚清风还被困在魔气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木若昕被魔君带走，心急如焚，气恼万分，自责不已。

    “若昕……”

    他真的很没用，连保护心爱之人的能力都没有，他还凭什么和魔王争？

    这一次，就算是死，他也要把若昕给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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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第592章:　什么都好

﻿    魔君把木若昕带到无幽山庄，并没有把她当囚犯一样关着，也没有将她当敌人对待，而是让她在无幽山庄自由行动，但仅限于在无幽山庄。

    木若昕这些年来经历了很多事，龙潭虎穴她都去过，区区一个无幽山庄还吓不倒她，更何况她迟早要来这个地方，能提前来熟悉环境也不错。

    但让她出乎意料的是魔君竟然想要她做他的魔后，这简直就是荒谬，而是可笑。

    不过这件事荒谬又可笑的事对她来说还有点好处，起码魔君现在不会伤害她，而她可以尽可能的熟悉无幽山庄的环境，了解魔君更多的事。

    魔君把木若昕带回来之后就将她放在无幽山庄最好的房间里，然后就坐在一旁盯着她看，一直都不说话，就像看呆了。

    表面上不说话，其实他心里已经翻起了千重浪。他怎么会想要木若昕当他的魔后呢？

    这个女人坏他那么多事，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早就破除封印，统治人界了，哪里还有那么多事发生。

    他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杀掉这个女人，而不是留着，但他实在无法下手。

    “喂，你看了老天半天，看够没有？”木若昕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打破僵局，不喜欢魔君这样看着她，不过也想趁机弄清楚阿横的情况。

    “为什么你能影响到我？”魔君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所谓的‘感情’，在抗拒着，但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无法对木若昕下狠手。

    魔是没有感情的，甚至可以说没有心，一种没有心、没有感情的生灵，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人？

    “魔君指的是哪个方面的？如果说的是封印之事，那我只能说这是天意。如果你说的是情感的话，那很抱歉，这个与我无关。”

    “好一句‘与我无关’，你这是在说本君自作自受吗？”

    “我可没这样说，是你自己说的。喂，你把阿横关了那么久，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木若昕终于把话题扯到阎历横身上，这也是她最为关心的事。

    只要阿横好，她便安心。

    “本君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现在就是什么样子。”魔君回答的时候带有一种莫名的不爽，很不喜欢木若昕当着他的面关心别的男人。

    这难道就是人类所说的醋意吗？

    他竟然也会吃醋，真是奇怪。

    “我又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被关在一个备受钳制的地方，永远只有孤独寂寞伴随，想做什么都不能做，永远不见天日。你说在这种地方呆上百万年，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木若昕哑口无言，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点同情魔君。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上百年都能把人给逼疯，更何况魔君被关了百万年。这百万年来，真不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

    “有，只是我不想说，也懒得和你说。”

    “本君命令你说。”

    木若昕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和魔君说一番真心话。

    “魔君，为什么你一定要让魔族生活在人间。这里之所以称之为人间，那是因为这里有人。你们魔族在魔界生活，我们人类在人界身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这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让魔族统治人界？是因为你的野心和占有欲，还是另有缘故？我们人类都有恋乡情结，落叶归根，哪怕是死也希望能死在家乡。你们魔族难道就没有这样的情结吗？”

    木若昕突然这样语重心长地说话，让魔君有点适应不了，不过感觉却很温馨，仿佛找到了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本君已经是魔界至尊，千万年难逢敌手，魔界的生活让本君觉得无趣，所以打算来人界瞧瞧。刚开始本君并没有想过要统治人界，只是出于好奇来走一遭。巧的是，当时神界有动荡，一个不想受神界束缚的神，逃到人界，想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那个神最后怎么样了？”

    “本君和那个神甚是投缘，性格也破像，决定和他一起在人界走一遭。我们本来只打算看看这个人界，并不想插手管人界的事。但神界派了很多天兵天将前来抓拿那个逃到人界的神，为了抓到这个神，罔顾人界百万生灵。本君并不在乎人界会死多少生灵，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杀光了，本君也要助那个神逃离神界的追捕。或许因为人界死了太多人，人界的大能者便纷纷站出来，誓死要斩妖除魔。本君万万没想法，生活在人界如同蝼蚁一般的人，居然会有强大的力量，能将本君封印。”

    “你可别小看人类。人类的智慧可是很厉害的，天上那些什么神啊仙啊的，还未必有我们人类那么厉害呢！那后来呢？你被封印了，那个神呢？”木若昕很想知道这个故事的结果。

    世人只知道魔君被封印的事，却不知道还牵扯到一个神。

    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魔君微微苦笑，生气说道：“在本君被封印的时候，他就被神界施以惩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你们人类一直相信天命，认为自己的命运是由天来决定，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难道是想说明你们是被天上的神统治着吗？”

    “这个……”木若昕再一次的哑口无言。

    想不到她嘴皮子功夫那么厉害，到了魔君面前竟然会一败涂地，无言反驳。

    人类一直觉得自己是主宰人间的生灵，可一旦天上来了什么神，他们便言听计从，而且很多人的命运都是有上天决定的，难道这不是说明了人界其实由天上的神界统治？

    可好像又不是这样的道理，只是她现在一时半会想不出驳斥的理由。

    魔君见木若昕无言反驳，更是愤愤不平地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既然天上的神这般对待人界的人，那本君就取而代之。让本君统治人界，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起码本君不会像神界那样，以万物为刍狗。”

    “你的手下都在外面滥杀无辜了，难道不是以万物为刍狗？再说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并不是说老天爷不仁，残害万物生灵，而是说世间万物的生灵都是平等的。魔君，你统治人界的真正目的是要和老天抗衡吗？”

    “没错，本君就要和老天斗上一斗？但天上的那些神个个都是胆小鬼，都不敢出来和本君一战，而是让你们这些蝼蚁的人类出来送死。那好，本君就把人界的人全杀光了，看他们还出不出来？”

    “斗赢了之后呢？”

    “斗赢了之后，三界唯我独尊。”

    “唯我独尊之后呢？”

    “之后……之后的事再说。本君现在的目的就是要统治人界，要和老天斗上一斗。有本事他们就再次封印本君，大不了百万年后，本君再来。你们人界不是有这样一句话话，叫做风水轮流转，本君就不信，神界能一直嚣张下去？”魔君突然变得很疯狂，失去控制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而出。

    木若昕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魔君不再有太多的厌恶，而是同情他、佩服他。

    敢问世间有多少个人敢与天斗？就连她和阿横也不敢，或许只有像魔君这种级别人物才敢吧。

    其实魔君说的话也有一点道理。就拿来她说，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负着天命，如果完成不了，将会是万劫不复。

    老天爷在给她指派任务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同不同意？没有，而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给她这样的任务。

    不过这种任务事关天下苍生，大多都是能者为之，她竟然是万木之灵，拥有上天给的力量，那就应该去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这是无可厚非的事。

    这样想来，能怪老天吗？而且老天爷安排她遇到阿横，拥有好多至情至性的亲人、朋友，这些她都应该感觉上苍的。

    “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君说的很有道理？”魔君见木若昕还是不说话，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唱独角戏，有点唱不下去了，所以收起疯狂。

    “道理这种东西很难说得清，或许你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但别人则不然。大多数的人都相信命运，认为命由天定，其实那是一种精神上的依附，没有对与错。你想要和老天抗衡，为什么非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以你的本事，大可带着魔族打上神界，不是吗？”木若昕试图劝说魔君，希望他放弃统治人界的念头。

    只要魔君不让人界生灵涂炭，其他的她不管，即使魔君跑到人界去闹，她也不管，也管不了。

    “本君会打上神界的，等封印完全破除，统治了人界之后，本君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神界。你们是神界派来封印本君的人，一旦你们封印失败，神界还会派其他人或者神前来对付本君。所以杀了你们，并不是一劳永逸之策，让你们活着，反倒能省不少事。”

    “你要破封打上神界，我不管，但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丈夫。你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一旦你破除封印，我的丈夫岂不是就死翘翘了？魔君，原谅我很自私，为了我的丈夫，我只能对不起你了。除非你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否则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封印你，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我的母亲，所以我不能不做，真的很对不起。”

    木若昕说了好多个对不起，让魔君忽然觉得很欣慰，不但没生气，反而很开心。

    “你这是关心本君吗？”

    只有关心他，才会觉得对不起他。

    原来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啊！

    “算不上关心，只是一种内疚。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其他生灵也一样，就如你刚才所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底下的生灵都是平等的，他们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你也一样。你是为了活下去才这样做，但我为了让我的丈夫活下去，不得不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占据阿横的身体，不威胁到他的生命，或许这件事还有可缓解的地方，但……”

    “本君第一次被封印的时候，形体已经被毁，只剩下元神。元神必须要有形体承载，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本君的元神已经基本和这具身体融合在一起，所以本君和魔王，只能活一个，而另外一个将会被活着的那个吞噬。”

    “这……”木若昕一脸的着急和担忧，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写得很明白，她要魔王活着。

    要魔王活着，那就意味着要魔君死。

    魔君感觉到木若昕的意思，心里好难受，只能以冷笑应对。

    他真希望木若昕想要活着的是他，但事实却不是。

    “魔君，我可以找一件东西让你的元神暂时依附在上面，然后我一定会努力为你找一具合适的身躯，你看怎么样？我木若昕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如果你在几十年前和本君说这句话，或许本君还会考虑考虑，但现在已经不可能。本君的元神和魔王的元神在多次的拼斗中，不断摩擦，慢慢融合在一起了。如果你要将本君的元神抽取出来，那势必也会将魔王的元神抽取出来，到时候魔王必死无疑。我们之间，真的只能活一个。”

    “真的只能活一个而已吗？我们只是将你封印而已，你是魔，不会死的，要不然天上那些神早把你弄死了。”难怪魔君非要吞噬阿横，原来他们之中只能活一个。

    就算再自私，她也要让阿横活着，至于魔君……只能顺其自然了。

    魔君还是能感觉得到木若昕心里的想法，弄得他很是难受，不想再面对她，更不想和她说太多生生死死的事，所以打算暂时离开一会。

    然而就在这个时，外面传来了禀报声。

    “启禀魔君，楚清风闯入了无幽山庄，并被困在血魔阵中。”

    “楚清风……是为你而来的吧。反正闲着无事，本君去找他聊聊天。”魔君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阴邪，不怀好意。

    木若昕开始为楚清风担心了，但现在的局势不是她能掌控的，再担心也没用，而且她更担心阿横。

    魔君和阿横，只能活一个，所以魔君一定会想尽办法吞噬阿横。魔君的实力太强，阿横又被困住，想要反转局势，靠他一个人恐怕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怎么办？只剩下两天多一点的时间，要是再不能封印魔君的话，阿横就死定了。

    魔君走出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木若昕，回答她刚才问的问题，“这次如果本君再被封印，元神将会被魔王吞噬，就算不死，也很难恢复原样。所以本君不会让魔王活，用你刚才的话，本君只能对不起你了。还有，顺便告诉你一件事，魔城四大护法还有那两只小东西都在这里，如果你想见他们，大可去见。”

    “什么，你把四大护法、阿狸和汪星人给抓来这里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木若昕又是一次晴天霹雳，再次惊慌失措。

    四大护法不是有喜怒哀乐给的驱魔血吗？为什么还会被抓？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不该让四大护法出来。

    “驱魔一族的血的确有驱魔之效，但对人却是无效的。”魔君知道木若昕在疑惑什么，给她解惑之后才离去。

    好在驱魔一族只有四个幸存者，就算他们四个人的血全部都流干也用处不大，而且他现在已经懂得了谋略之术，不会赢着来。

    人类的智慧，果然厉害。

    木若昕看着魔君离去的背影，气恼又自责。她怎么忽略了这个问题？可能是太过着急想要救阿横，好多事都没考虑周到。

    四大护法被抓了，楚清风也被抓了，剩下的那些人，应该很快也会被抓吧？

    楚清风挣脱魔君的魔气之后就立即赶来无幽山庄，明知道是以卵击石、前来送死，他也要来。

    他从来都没为若昕做过任何事，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做点事。

    可是他才刚进无幽山庄就被困住了，无法挣脱，很快就被群魔包围。

    真是够打击人的，他还没能为若昕做点事就被抓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嘲笑魔王没能力保护好若昕？

    魔君得知楚清风闯入无幽山庄，于是前来看看，因为刚才和木若昕说了好多心里话，心情有点烦乱，正好拿楚清风整理整理心情。

    “这不是水族的利水之灵吗？欢迎光临本君的无幽山庄。”

    “魔君，你把木若昕弄哪里去了？”楚清风见到魔君，气得火冒三丈，想要动手，但他被困在一个奇怪的法阵中，根本走不出去，一旦走错地方就要承受万千穿心之痛。

    “真是个多情种啊！可惜那个女人不爱你。”

    “这与你无关。”

    “当然和本君无关。五灵之中，就数你最可怜，完全得不到上天的眷顾。本君真不明白，你为何还要帮上天封印本君？”

    “封印你并不是为了老天，而是为了给我父亲和妹妹报仇。我本来对封印你的事没多大兴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死紫兰还有我的亲生父亲。”

    “原来如此。看来本君还是棋错一着，不该让水千山和紫兰死得那么早。”魔君嘴上虽然说得后悔，但语气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他魔君做事从来不后悔。

    楚清风现在真的很生气，很想和魔君拼命，但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在法阵里看着魔君得意的嘴脸。

    为什么他任何事都做不到，任何东西都求而不得？

    为什么？

    “你在恨是不是？而且恨意很强烈。恨吧，努力地恨。其实你最应该恨是老天，如果不是因为它给你那么凄惨的命运，你会如此可怜吗？为什么其他五灵都有那么好的命运，而你却这般凄惨？你难道一点不怨恨老天？你们人不是经常说命由天定吗？这是老天给你的命运，你如果痛恨这样的命运，那就应该去恨老天。”魔君用言语挑起楚清风的恨意，越恨越好。

    楚清风承受不住内心的怨恨，纠结万分，最后爆发出来，仰天大喊，将体内的灵魂之力释放而出。

    “啊……”

    灵魂之力很强，将血魔阵都给破了。

    但楚清风却无法收势，在破掉血魔阵之后，还让灵魂之力继续释放，以灵魂之力对抗魔君。

    “我杀了你。”

    “正合本君之意，哈哈……”看到楚清风自己释放灵魂之力，魔君开心极了。

    一旦楚清风的灵魂之力消耗殆尽，想要再次封印他就不可能了，到时候他就能统治人界，然后杀上神界。

    三界唯我独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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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第593章:　不是威胁

﻿    楚清风被魔君弄得无法控制内心的怒火和愤恨，全数爆发出来，还用自我毁灭的方式和魔君拼杀，哪怕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但魔君现在并不着急把楚清风杀死，而是让他爆发灵魂之力，慢慢耗尽。

    一旦灵魂之力耗尽就不可再复原，没了楚清风，五灵就无法聚集，过两天就没人能封印得了他，到时候他就能统治人界，然后杀上神界，成为三界的至尊。

    魔君左闪右闪，就是不和楚清风动手，以此方式来耗损出楚清风的灵魂之力。

    木若昕知道楚清风来了，恰巧魔君允许她在无幽山庄内自由行动，于是就想来看看楚清风的情况，谁知一来就看到楚清风的灵魂之力正在疯狂耗损，赶紧阻止他。

    “楚清风，你疯了吗？快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楚清风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被愤怒和仇恨牵着走，哪怕是木若昕也不能压制住她的愤怒和仇恨。

    “杀……”

    “想杀本君，那你就来啊！本君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魔君挑衅着失去理智和控制的楚清风，无视木若昕的阻止。

    “杀……”受到挑衅，楚清风更为疯狂，简直已经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拼命攻击魔君，但每一次攻击都以失败告终。

    即使次次失败，楚清风也不放弃，继续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还有一点力，他就会一直打下去，除非是他倒下，要么就是魔君倒下，否则他不会停止。

    “再这样下，楚清风肯定会因为灵魂之力耗尽而灰飞烟灭，到时候五灵不齐，怎么封印魔君？”木若昕低声自言自语，权衡利害，为了大局着想，只好做出一点牺牲，以自己的这点牺牲保住五灵齐全。

    木若昕同样以自己的灵魂之力，集结附近所有木灵的力量，召唤出好几根威力强大的藤条，然后用藤条把楚清风的绑住，用强硬的手段阻止他继续释放自己的灵魂之力。

    “啊……”楚清风被藤条困住，使出全力挣扎，浑身上下都是冷如寒冰的杀气，这股杀气已经把附近的许多建筑给冰冻住了。

    “啊……放开我，我要杀……杀……”

    “楚清风，你醒醒吧，这样下去死的人只会是你。魔君是故意惹怒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给我清醒过来。”

    “杀……”楚清风现在的杀意和怒意已经到了顶峰，完全吞噬了他的意识和理智，现在除了杀杀杀，他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木若昕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困住楚清风，因为楚清风拼命挣扎，她非常地吃力，这就等于是在耗损她的灵魂之力。

    只要能救楚清风，保住五灵齐全，她耗损一点灵魂之力又算得了什么？

    但木若昕现在不仅仅是耗损灵魂之力，还得承受楚清风因为挣扎攻击，现在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

    魔君看到木若昕受伤，心疼不已，气愤骂道：“你疯了吗？这样下去你也会死。”

    “如果楚清风死了，救阿横的希望会更小，甚至是没有希望。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拼个一死。无论如何，在我没死之前，我一定要保住五灵齐全，封印你。”木若昕的伤势更重了，但她还是不收手，执意要用自己的灵魂之力保住楚清风的命。

    虽然此举大部分是为了阿横，但她也不希望楚清风就这样死了。

    “放开我，放开我……啊……”楚清风使出全力都挣不开身上捆绑他的藤条，于是释放出更多的灵魂之力，将身上的藤条强行挣断。

    木若昕没有像楚清风那样不顾生死耗损灵魂之力，所以力量不敌，最后被楚清风的灵魂之力震伤，整个人被震飞。

    魔君飞身上前，将被震飞的木若昕接住，然后带她落地。

    一落地，木若昕就无情地把魔君推开，无力坐到地上，看着楚清风在空中无穷无尽地释放自己的灵魂之力，着急又悲痛，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她已经无力阻止了，只能哭着哀求。

    “不要……”

    被推开的魔君，看到木若昕悲痛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好像也在痛，原本他是想让楚清风把灵魂之力耗损殆尽，可就在最后的关头，他竟然出手阻止了，帮楚清风留下一点灵魂之力。

    就只剩下那么点灵魂之力，应该无法再封印他了吧？

    魔君做着这样的想法，但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如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木若昕想不到在最后关头竟然是魔君出手相助，弄不懂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她不觉得魔君是心甘情愿做这件事，但他就是做了。

    “轻易让他死去，那就不好玩了。本君先留着他，然后慢慢玩。虽然他还活着，但已经命不久矣，一旦他的灵魂之力散尽，他将灰飞烟灭。除非你有办法保住他剩下的那点灵魂之力，否则……哈哈……”魔君不愿意承认最后关头救下楚清风的原因是为了木若昕，随便找了个理由来解释，然后大笑而去。

    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君，三界的至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传出去，那他岂不是被魔族众魔耻笑？

    木若昕对魔君所说的理由半信半疑，不过她现在没心思去猜想魔君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用手按住疼痛的心口，吃力爬站起来，过去看看楚清风的情况。

    楚清风在被魔君救下之后就从空中掉落，摔到地上，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张脸白的像纸一样，毫无血色，简直就像是个死人。

    有死了吗？

    他不能死。

    “楚清风，你醒醒，醒醒啊！”木若昕来到楚清风身边，先看了看他的伤势，虽然伤得很重很重，但还活着。

    只好还活着就好。

    “楚清风，醒来啊！不要躺在地上睡觉，快点起来，听到没有，起来。”

    “你给我起来。”

    过了许久，在木若昕不断的呼唤下，楚清风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蓝天，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很重，想要合上。

    他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任何事，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灵魂之力耗损太过严重，他应该命不久矣了吧。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楚清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先把这颗丹药给吃了，虽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可以让你舒服一点。”

    楚清风没有犹豫，张开嘴巴，把木若昕给的药吃下肚，看到木若昕嘴角的血，自责不已，向她道歉，“对不起，刚才把你给伤了。”

    他来无幽山庄是为了救若昕，结果却伤了他，他果然做什么事都做不好，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然后把自己陷入绝境。

    像他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继续活下去？

    “你当时也是身不由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这不怪你。你怎么那么傻，竟然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去和魔君拼，就算你耗尽所有的灵魂之力也伤不到魔君分毫，你这是以卵击石、飞蛾扑火，知不知道？”

    “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何用？你放心，我会用剩下的力量助你封印魔君，或许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仔细想来，我其实根本没为你做过任何事。若昕，我没有资格和阎历横争你，我配不上你，所以我祝福你们。这一次我是真心的祝福你们，愿你们能一世安好。”

    这一刻，他是真正的放下了这段感情，把它埋在心底深处，独自回味。

    爱到深处是放手，原来是这种感觉，挺好的。

    “不要说这种泄气的话，你忘了我是神医吗？就算我治不好你，还有我爸爸呢！我爸爸的医术可是世间最好的，他一定有办法救你。”木若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只是为了让楚清风不要放弃才说的。

    她很清楚楚清风的伤势，没救了，除非有奇迹发生。

    但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有奇迹发生。

    “我的灵魂之力几乎已经耗尽，这等于是三魂七魄即将散尽。你不用再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什么。若昕，你答应陪我的一天还没有完，吃过晚餐之后，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然后一起看日出。我无法忘记母亲包的那顿饺子，所以我希望能吃你亲手包的饺子。”楚清风没有因为自己快死了伤心难过，而是想着在剩余不多的时间里做点开心的事。

    “好，晚上我陪你一起看星星，然后一起看日出，早上我给你包饺子吃。”木若昕全部答应楚清风的要求。

    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楚清风这点要求合情合理，没有让她为难。更何况他已经命不久矣，答应他这些事不为过吧。

    “天好像快黑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看到星星。希望今天晚上的星星会多一点。”

    “今天的天气很好，星星一定会很多的。来，我先扶你到房间去休息，等星星出来了我们再到外面去看。”木若昕虽然也受了伤，但她却一声不吭，用尽全力将躺在地上的楚清风扶起来，要把他扶到房间里去。

    楚清风伤得太重，现在根本就走不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木若昕身上。

    他不想这样的，但他身不由己。

    魔君站在某个高高的屋顶上，看着木若昕将楚清风扶回房间，眼中尽是怒色。

    这个该死的楚清风，都活不了多久了还缠着木若昕，该死该死……

    阎历横能清楚感觉到魔君现在的心情，这种心情他很熟悉，就因为熟悉所以才惊讶。

    难道魔君真的喜欢上若昕了？

    这未免也太不切实际了吧。

    “阎历横，本君跟你商量件事，如何？”魔君突然对阎历横说道。

    “你想和本座商量何事？”

    “本君看上了你的女人，但她心里就只有你。如果你能让他对你死心，然后跟着本君，本君可以向你保证，魔城一干人等都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觉得本座会答应吗？”阎历横讥讽问道。若昕是他的命，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更何况这个不是人，而是魔君。

    谁知道魔君对若昕的爱是真正的爱还是图一时新鲜，万一是后者，那若昕以后岂不是会很惨？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会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

    “不会。”魔君已经感觉到阎历横内心的答案，冷笑说出来。他和阎历横几乎已经融为一体，有时候他就是阎历横，阎历横就是他，所以阎历横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但他心里在想什么，阎历横也明明白白。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隐瞒都没用。

    “既然知道没用，那你还和本座商量？”

    “是啊！明知道没用，本君还和你商量，真是可笑。不过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等你死了，木若昕自然就是本君的。”

    “本座倒是认为最后死的会是你。”

    “你就那么有信心？楚清风已经命不久矣，你认为五灵还能齐全？就算能，楚清风也发挥不了作用，到时候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这人界注定是由本君来统治。”

    “人间常有奇迹之事发生，就连天上诸神都无法掌控，你又有何能耐？”

    “你……”魔君无言以对，气得差点喷出火来。

    魔王说得没错，人界常常有奇迹发生，这种奇迹就连天上的神也无法掌控，不然怎么会有‘逆天’这个词出现？

    想不到渺小如蝼蚁的人类竟然会如此强大，是他小看人类了。

    不过人类也很有趣，没事的时候相互残杀，有事的时候又能团结一致，真是有趣啊！

    魔君经过调整，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不和阎历横斗这个气，故意刺激他，“喂，你的女人现在正和别的男人恩恩爱爱的，你真的不生气？”

    “人和人之间除了男女之情外，还有亲情和友情。如果为了爱情放弃亲情和友情，这样的爱情不会走得太远。本座相信若昕。”阎历横不和魔君再拌嘴，闭上眼睛继续休息，虽然嘴上说得很淡定，但心里却很着急。

    若昕刚才为了阻止楚清风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魔君和阎历横心意相通，阎历横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自己也有点担心了。

    那女人伤势到底怎么样？

    她自己就是个医师，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木若昕伤得也不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耗损的灵魂之力致使她功力大减，五脏六腑都有各种不同程度的伤。好在她身上的灵丹妙药够多，可以控制住伤势。

    但楚清风的伤势就没办法控制了，木若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天还没黑吗？”楚清风躺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外，不愿意闭上眼睛，等着夜幕降临，好去看星星。

    他不敢闭上眼睛，生怕闭上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他还有几件事没有做完，做不完这几件事他死不瞑目。

    “天还没完全黑，就算黑了要过一段时间星星才会出来的。我给你弄了点粥，你先吃点吧。”木若昕把刚煮好的粥端到楚清风面前，正准备要喂他吃，可手中的碗突然不见了。

    “这……”

    转头看去，只见魔君正津津有味地喝着那碗粥，没一会已经见底，还意犹未尽。

    “味道还不错，还有吗？”

    “你怎么把粥给喝光了？我在粥里放了很多灵药，这是拿来给楚清风治伤的。”木若昕冲过去，把魔君手里的碗抢过来，发现碗里的粥一滴不剩。

    白忙活了半天，结果便宜了魔君这家伙。

    “本君已经喝光，有本事你就从本君的肚子里把那些粥给弄出来。”

    “真恶心。”

    “嫌恶心是吧，那就算了。不过本君喝了这粥等于是魔王喝了，如果这粥滋补的效用，那魔王能得到一半。”

    “真的？”木若昕有点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弄好多好吃的东西给魔君吃。

    不过这种鬼话谁会信？

    “当然是真的。”

    “信你我就是小狗。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弄好吃的给你，反正你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两天过后，等阿横出来，我再弄好吃的给他。”

    “你就那么肯定两天之后死的会是本君？”魔君有点不高兴了，只因为木若昕老盼着他死。

    他希望被人牵挂着，被人关心着，还要被人担心着，不希望老是被人盼着死。

    “我不是盼着你死，而是盼着我的丈夫活。”

    “这有区别吗？你丈夫活，本君就得死，你丈夫是，本君才能活。”

    “当然有区别，我不管你是生是死，我只在乎我丈夫的死活，我要他活。”

    “在本君看来，意思都一样。”

    “在我看来，一点都不一样。”

    “你……哼。”魔君原本是想来看看木若昕的伤势，结果却被气得火冒三丈，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大开杀戒。

    为什么木若昕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

    就算他再喜欢木若昕，也不该会有这样大的影响才对。

    难道这就是人间所谓爱的魔力吗？

    把魔君气走之后，木若昕有点小高兴，但她能看得出来魔君对她是处处忍让，否则以魔君的能力，只要看她不爽，一掌就能把她拍死。

    想不到魔君是个有性情的魔，只可惜他和阿横，只能活一个。

    “看来魔君是真的喜欢你了。”楚清风都能感觉到魔君对木若昕的喜欢，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应该是福多祸少吧，最起码魔君短时间之内不会伤害若昕。

    “鬼要他喜欢。把我好不容易熬的粥给喝了，真气愤。你等会，我再给你熬一份。”木若昕从意境里拿出材料，从新再煮。

    楚清风在一旁看着，觉得很幸福。

    临死之前能得到这样的幸福，即使是短暂的，他也心满意足了。

    魔君其实并没有走远，就在房间外面，看着木若昕的一举一动，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不好听的话，他也感觉很舒服。

    只要能看见她，什么都好。

    这时，游摆琴走了过来，一见到魔君就下跪行礼，“属下拜见魔君。启禀魔君，属下已经找到半月香，并且带了回来。”

    “谁让你来这里的？”魔君对游摆琴的出现很不满。

    游摆琴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工具，无幽山庄很多地方她根本不能去，包括这里。

    “属下见守卫已经撤去，以为可以随意进去，所以……”

    “滚……”魔君对游摆琴挥了一下衣袖，直接把游摆琴给挥飞了。

    “啊……”空中留下游摆琴的惨叫，过一会就没了声响。

    她只是想看看魔君到底长什么模样，想不到……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旦魔君统治人界，她就没了可用的价值，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得为自己留一条活路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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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第594章:　就算是求

﻿    黑鹰和阎易、阎不弃以及木云层四人赶回魔城，本以为回去就能马上见到木若昕，和她商量对策，可结果并非如此，木若昕不在魔城，发出好多次信息也不见她回来，就好像是失去了联系。

    “夫人怎么还不回来？”黑鹰越等越着急，不仅是木若昕联系不上，就连四大护法也联系不上，这才让他心急如焚。

    现在是关键时刻，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他们已经没时间浪费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夫人应该在魔城才对，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事了吗？

    在人界，除了魔君之外，还有谁是夫人的对手？

    “横儿能不能得救，就看这最后的机会了。若昕，好媳妇，你可一定要把横儿给救回来啊！”墨影两掌合并，向上苍祈祷。她也很想尽一份绵薄之力，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向上天祈祷，其他的她帮不上忙。

    “放心吧，他们都是吉星高照之人，定然不会有事的。”保坤宇还是一样地安慰墨影，然而他的心底却没多大十成的把握，最多五成。

    胜败在五五之间。

    “我刚才又试了一次，还是联系不上大嫂。”阎厉行再一次的失败，弄得他满心担忧。

    怎么到这个关键的时刻都联系不上了呢？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凌薇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立即遭到阎厉行的反驳，“呸呸呸，不准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大嫂是什么人？连万邪之灵都怕她，谁还能奈何得了她？”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以后这种话都不准乱说，知道吗？”

    “哦。”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众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阎易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应木若昕身在何处。刚开始的时候是有感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不到了，好像有人设下了一道墙，挡住他的去路。

    有人不想让他找到妈妈娘亲，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很强，甚至比妈妈娘亲还强。

    如今在人界，只有魔君有这样的实力。也就是说，妈妈娘亲被魔君给困住了。

    “妈妈娘亲可能被魔君给抓去了。”阎易睁开眼睛，把心中所猜想的事说出来。

    “什么，被魔君给抓了，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会被魔君给抓了呢？魔君现在应该不会跟任何强者动手才对。”黑鹰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除了魔君之外，还有谁能把夫人困住？

    “我也不能确定，但直觉告诉我，妈妈娘亲一定是被魔君那个大坏蛋给抓走了。没有时间再等了，我们现在得出发去无幽山庄，否则就会错过封印魔君最后的时间。黑鹰叔叔，我们先一起去吧。还有那边那两个，也一起去。”阎易看向炎烈火跟何夕，对炎烈火没多大好感。

    这个红毛怪，从来就没关心过他的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就知道在魔城吃好住好，真讨厌。

    “没有神兽乘骑，我们得花多少时间才能走到无幽山庄？就算是坐马车，也要很久。小夕现在经不起一点的折腾，万一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还有，封印魔君很危险，万一……”炎烈火现在只想着何夕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他无暇去顾及。

    不是他自私，小夕现在是关键时刻，随时都有可能要生，他这个做丈夫得能放心让她去做危险的事吗？

    “炎哥哥，你别这样说。”何夕因为炎烈火说的那些话感到尴尬，很难为情，向大家道歉，“对不起，炎哥哥他这个人说话口不遮拦，但他没有恶意的，也从来没想过不帮忙封印魔君，大家不要误会。”

    “炎烈火，我知道尊夫人现在情况特殊，让你们在这个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帮我们封印魔君，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请两位多多见谅。”黑鹰反过来向炎烈火夫妻道歉，但这个道歉说得好是陌生，仿佛他们不是一个整体。

    在这关键时刻，炎烈火只为自己着想，从不为封印魔君的事想过，足以见得他和他们并不是一个整体。

    所以封印魔君的事，不是炎烈火的职责，他没有必要帮忙，如今是他们求炎烈火相助。

    听了黑鹰这句话，炎烈火突然也觉得好尴尬，意识到自己的自私太过明显，但现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干笑笑。

    “呵呵……”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是他的妻子快要生孩子了，他当然又着急，换成别人，恐怕比他还着急呢！

    “炎烈火，你是不是认为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觉得不应该带着即将临盆的妻子去冒险，是不是？”大长老带着怒意，对炎烈火严肃询问。

    “我……”

    “你现在的确可以选择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然而一旦魔君统治人界，只怕你的孩子没出世就完蛋了。”

    “大长老，你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吧，我又没说不帮。”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封印魔君非同小可，如果五灵不齐心，就算聚集了也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不帮忙也罢。”

    “这……”怎么说得他好像是一个大罪人，他只不过是私心重了一点，没别的意思。

    “大长老，还有大家，真的对不起。我替炎哥哥向你们道歉，他是因为太在乎我，所以才会这样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他。封印魔君，我们夫妻两一定会竭尽全力。”何夕又一次向众人道歉，而且是真的生炎烈火的气了，用眼睛瞪着他。

    炎哥哥真的太自私了，他有事的时候若昕姐姐和魔王都会出手相助，而且当时若昕姐姐也怀着身孕，不也同样帮了他吗？更何况封印魔君也是他们的责任，谁让他们也是五灵呢！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还竭尽全力封印魔君。”炎烈火很无奈，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情愿。

    其实大长老说的也有道理。如果魔君统治了人界，他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他们是五灵，魔君肯定不会放过。

    看来他没得选择了。

    “炎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自从得到麒麟神兽之后，我就像是脱胎换骨，感觉很舒服呢！就算在封印魔君的时候有什么事，麒麟也会保护我，你不必太过担心，保护好自己就行。五灵之中，就你没有神兽，我可是很担心你呢！”

    “还是我家的小夕最好。”

    “哪有？”

    “哪里都有，这里有，那里也有，全都有。”

    “油嘴滑舌。”

    ……

    炎烈火跟何夕又在秀恩爱了，让人很无语，干脆不理会他们。

    “那我们现在是出发去无幽山庄，还是继续找我大嫂？”阎厉行突然问道，问完之后，没等有人回答，他又去说别的事了，“奇怪，木阁主还有东方青、北刑天他们出去那么久，怎么都没有一点消息呢？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应该知道才对。”

    “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凌薇又来这样的一句话。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我只是认为有这样的可能，所以才说的。”

    “那么从现在开始，所有不好的、不吉利的话全都不准说。”

    “哦。”

    “其实凌薇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木阁主等人太久没有消息，他们很有可能出事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马上出发去无幽山庄吧。没有神兽乘骑，从魔城到无幽山庄，起码要用一天的时间。如此一来，我们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封印魔君了。”黑鹰赞同凌薇的说法，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担心木长流那几个人。

    还是先救出主上再说吧，如果主上救不出来就没人能对抗得了魔君，到时候不管是谁，都在劫难逃。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听从黑鹰说的去做。

    现在也只能这样做。

    因为封印魔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派上用场，所以这次前往无幽山庄的人只有黑鹰、炎烈火、何夕，还有阎易和阎不弃，其他人都得在魔城里等着，为他们祈祷。

    “我也要去。我要去救横儿。”墨影也想去无幽山庄，想亲自去救自己的儿子，但保坤宇不让，阻止了她。

    “你去只会拖他们的后腿，成为他们的累赘，根本帮不上忙。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他们还得去救你，所以你还是别去了，在魔城好好等着。”

    “我真的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如今就连木长流都失去了联系，你要是再失去联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好吧，我等就是了。”

    现在除了等，她还能怎么办？就如保坤宇所说，如果她和木长流一样失去联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若昕应该还不知道木长流失去联系的事吧，如果知道，现在一定急坏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父亲呢！

    然而没人知道，木长流此时此刻也在无幽山庄，而且是被关在一个坚固的牢房之中，除了魔君之外，谁也打不开这个牢房的大门。

    和木长流关在一起的还有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他们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被关在哪里，只知道是被魔君抓来的。

    “这门可真硬，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也弄不掉一点灰土。”东方青用尽全力想把牢门打开，但还是打不开，于是想出了一个最笨的办法，用利刃一点一点刮牢房的门，想着刮出一个洞来，可谁知这牢门硬得很，刀子都被刮尖了，这门一点灰土都不掉。

    不仅是门，地面也一样，如果你想挖个地道出去，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魔君设计的牢房，怎么可能轻易能逃出去？还是省省力气，看看魔君这样关着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吧。我有直觉，恶战即将到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养精蓄锐，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刑天说得对。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想着逃出去了，如果能逃，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一直坐着休息不说话的木长流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还算镇定。

    以他们的实力，就算不是魔君的对手，也不可能轻易被抓。但魔君用的是阎历横的身躯，刚开始他们以为是阎历横，没有任何防备，这才被抓了去。

    魔君为什么要抓他们？想拿他们做筹码，威胁若昕吗？

    想不明白。

    这时，魔君来了，就这样凭空出现在牢房之中。

    “木阁主，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看你脸色渐佳，应该过得不错。”

    “魔君，你抓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想拿我威胁若昕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别费力气了，在你威胁若昕之前，我会自行了断。”木长流还是坐着不动，抬头看着魔君，那张和他女婿一模一样的脸，其实就是他的女婿，只不过灵魂不是罢了。

    “用威胁的招数说明能力不足，所以本君不屑用威胁。抓你们来，当然不是用威胁之用。”

    “那是为什么？”

    “听闻木阁主医术精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本君想问问木阁主，可否知道有什么药或者办法能控制一个人的心？本君指的不是摄魂术之类的东西，而是要完完全全控制一个人的心绪，甚至让他的心成为本君的。”

    “你是想用这种办法来解决历横对你的影响，是吧？”木长流一下就猜出了魔君的目的。

    “木阁主果然聪明，那可否告知？”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如果我帮了你，我的女婿就必死无疑。我那女婿死了，我的宝贝女儿一定会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所以我情愿自己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听木阁主这样说，那世上还真是有这类的药或者办法咯？木若昕说得果然不错，人类虽然如蝼蚁，但智慧却非同凡响。本君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要是不把本君想要的东西交出来，那么这三个木灵将会灰飞烟灭。”

    “魔君，你不是说不屑用威胁吗？为什么现在还用？”木长流不怕死，但他怕在乎的人死，不仅仅是他的宝贝女儿，还有东方青、北刑天、西落雁，这些都是他在乎的孩子。

    “这不是威胁。”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这是成王败寇。你们已经是本君的阶下囚，想要活命的话，那就按照本君说的去做。木阁主，本君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一天之后你不交出本君想要的东西，不仅他们要死，你也要死。”魔君不再和木长流废话，化作黑气消失不见。

    “阁主……”

    “阁主……”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个齐齐看着木长流，不希望他如此为难和痛苦。

    他们的命本来就是阁主给的，为阁主而死，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木长流看到眼前这几个孩子个个都一副要为他去死的样子，努力挤出微笑，说道：“你们不用这样，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大家不要放弃，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阁主，到了最后关头，如果还是没有转机，你大可不必管我们的死活。”

    “是的，为阁主而死，我们死得其所。”

    “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鬼话，都给我好好活下去。大家休息吧，莫要想太多，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木长流把眼睛闭上，忍住心底的痛苦和不舍。

    直觉告诉他，这些孩子能活下去的可能很渺小，就连他也一样，恐怕难逃一死。

    他不怕死，只是遗憾没能在死之前再见无忧一次。

    木无忧此刻正在给阎兮缝制衣服，心口突然痛了一下，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于是放下手中的活，去找万邪之灵问问。

    她被万邪之灵困在这个幻境之中，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想知道任何事都只能去问万邪之灵，从他那里得到消息。

    万邪之灵抱着阎兮在桃花林里看桃花，时而逗逗怀中的小婴儿，时而带着她飞上飞下，极是喜欢。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女婴了，每次抱着她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特别是她对他笑的时候。

    “咯咯咯。”小阎兮还不会说话，高兴的时候就对印玉明笑，笑得很可爱。因为经常看到桃花飞舞，她很是喜欢这片桃花林。

    “小丫头，那么小就懂得讨我欢心，长大还得了？不过等你长大之后我们未必还能再见。我只是替你娘亲暂时照顾你而已，等你娘亲把事情办完了，我就会把你送回到她的身边。丫头，你回到自己娘亲身边，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哟。这是我昨天用紫晶桃木给你刻的镯子，和你娘亲那个有点相似，这镯子会随着你慢慢长大逐渐变大，它只认你这个主人，而且还能保护你。我在镯子里开辟了一个空间，以后你就可以像你娘亲一样，到哪里都不用背着重重的包袱咯。怎么样，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为什么一想到小阎兮要离开，他心里就特别难过呢？

    “咯咯咯。”小阎兮虽然小，但她似乎听得懂印玉明在说什么，无比珍惜得来的手镯。

    “你是在谢谢我，对吧？谁让你和我有缘，不用谢！”

    “咯咯咯。”

    “玉明……玉明……”木无忧直接闯进桃花林，打断印玉明和小阎兮的趣事，一来就着急问道：“印玉明，现在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快点告诉我。若昕、长流，他们都还好吗？不用隐瞒，我想听实话。”

    “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木若昕和木长流都给魔君给抓了。木若昕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木长流未必，这次他恐怕是难逃一死。”印玉明本来不想说这些事给木无忧听，但木无忧来追问了，他也只好直说。

    “什么，难逃一死，你帮我去救他们，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不能出手相救，更不能干预此事。无忧，我已经到三界之外，不能干预三界之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你不是帮过我一次吗？再帮我一次如何？”

    “如果我这一次再帮你，木长流就是必死无疑。不仅是木长流，很多人都会因为我的出手而遭殃。对不起，这次我真的不能帮你。”

    “那你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救。”

    “你一旦出去，那也是必死无疑，你想清楚了？”

    木无忧重重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与其孤独的活着，不如和心爱的人一起死去，说不定来生还能再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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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第595章:　真想不到

﻿    七天时间就只剩下两天，时间越是紧迫，木若昕就越显得不镇定，脸上时刻挂着各种担忧和害怕。

    楚清风伤势太重，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不过他也不想下来，这样躺着能有人伺候，对他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就因为天天能看到木若昕，木若昕脸上的担忧和害怕他才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怎么样才是真正爱一个人。

    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和她朝朝暮暮在一起，而是希望她能永远开心快乐。如今他看到木若昕这样的不快乐，这样的烦心，已经没有多余的念头，只想为她排忧解难。

    所以就算拼个一死，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要把魔君封印。

    “这是我今天新为你配制的药，你喝下去之后伤势一定有好转，赶紧趁热喝了。”木若昕把刚煎好的药端送到楚清风面前，喂他喝下。虽然她很担心阿横，但也不能不管楚清风，更何况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不能奈何魔君，就只能在这里照顾人。

    楚清风没有犹豫，将药碗拿过来，一饮而尽，即使药很苦，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甜甜的。

    “若昕，我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药可以让身受重伤的人短时间恢复如初，只是事后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有没有这种药？”

    “你问这个做什么？”木若昕心思细腻，已经猜到楚清风欲意何为，但还是要明知故问。

    “你如此聪明，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没能力封印魔君，除非能恢复以前的样子，就算能好一半也行。我知道服下那种药之后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很有可能魂飞魄散。只要能封印魔君，让你和魔王重逢，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甘愿。若昕，把这种药给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楚清风伸手向木若昕讨要，态度很坚决。

    木若昕知道楚清风是一个固执的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但她还是想要劝劝他。

    “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你何必这样？我是有这样的药，无论任何人服下去，哪怕是将死之人，都能马上生龙活虎，功力大增，但他只能活一天，一天之后将会灰飞烟灭。楚清风，你确定要吃这种药吗？这和敌人同归于尽没啥两样。”

    “若昕，你实话告诉我，我的伤还有得治吗？”

    “这……还没到最后关头，凡事无绝对，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你千万不要放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的。”

    “虽然我不像你那样精通医术，但也略知一二，我很清楚自己的伤有多重，已经无法治愈了，现在只是苟延残喘。反正都是一死，何必在乎什么样的死法，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你的幸福和快乐，能换来天下太平，我愿意。你一直都说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么这次我就无私一回，希望你能成全吗。”

    “你这是要我成全你去死吗？”

    “你不用再多说，把药给我吧。”

    木若昕无奈叹息一声，转身背对楚清风，这一刻不敢正面看他。

    楚清风说的都是事实，他的伤势很重，根本活不了太久。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忍心让他用自我毁灭的方式和魔君相斗。

    “若昕，给我吧，不用再犹豫了。对我而言，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解脱。你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应该知道我是个很固执的人，凡事决定了就不会再轻易改变。就算你不给我药，我也会去找魔君拼命，到时候同样是灰飞烟灭。”楚清风好好劝说一番，心里已经做下决定，就算木若昕不给他，他也会想办法得到。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我手头上没有现成的药，需要时间炼制。炼制这种药需要一天的时间，这一天之中你可以好好考虑，如果改变主意了就跟我说。”木若昕最终还是答应了给楚清风这种自我毁灭的药。

    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答应吗？

    不能。即便她不答应，楚清风也会想办法逼她把药拿出来，甚至是以死相逼。与其如此周折，倒不如答应他。

    因为答应楚清风这样的事，木若昕心情很沉重，现在无法面对楚清风，于是就出来透透气，散散心，顺便把无幽山庄的环境再熟悉一遍，想办法通知其他人，让他们来无幽山庄封印魔君。

    但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就是不能把消息传出去，烦忧又着急。

    五灵聚不齐，时间有紧迫，四大护法落入魔君手中，生死未卜，还有好多人，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些，木若昕突然没了信心，感觉未来一片迷茫。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和状况，真的能封印魔君吗？

    她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阿横，你在哪里？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好累，快要撑不住了，你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的身边？”木若昕突然好想念阎历横，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发呆，一个不小心，泪水便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弄湿了衣裳。

    她平时很少哭，几乎不会哭，可最近哭得不是一般的多，感觉心力交瘁。

    魔君在远处看着木若昕，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有点难过，很不希望她伤心流泪，本来不想出来，但最后还是出来了，明明很关心她，嘴里却说不出好听的话，非要风凉讥讽她。

    “没想到你也会哭，而且哭得那么伤心，本君还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事会让你哭呢！”

    木若昕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努力掩饰心中的悲伤，坚强对上魔君，理直气壮反驳，“我为什么不能哭？你难道没听说过女人都是水做的吗？会哭的人才算是真正的人。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人会为你流泪，那就说明有人在乎你。敢问魔君，这世上可有人或者魔为你流泪？我可以很肯定，绝对没有。连一个在乎你的人都没有，就算你争霸三界又有什么用？独自在三界里孤独的存在，你觉得开心吗？”

    “你所说的孤独，本君早就尝过了，的确不好受。所以本君要你做本君的魔后，等本君争霸三界之后，有你相伴，定不会太过寂寞。当然，本君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本君身边就行。”

    “如果阿横死了，我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的目的恐怕很难达到。”

    “放心，这个本君早就想过了。所以本君会留着你的儿子，如果你敢自尽，本君就让你的儿子去陪你。”

    “你……”木若昕本来还想在嘴皮子上程程能，谁知最后竟然一点上风都不占，原本就少的信心现在更少了。

    魔君第一次之所以被封印，是因为他不懂得谋术，所以才吃了一个大亏。如今他从人类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懂得谋算了，再想要封印他，真的很难。

    “这一次，本君绝不会再被你们封印，绝对不会。”魔君说得极其自信。

    就因为魔君太过自信，木若昕就更加没信心了。

    难道这一次真的没办法封印魔君了吗？

    如果不能封魔君，阿横就会死，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魔君，你真的非要争霸三界不可吗？我不在乎魔界和神界，但请你放过人界，可好？把阿横还给我，就算是我求你了。”

    “本君已经跟你说过，本君和阎历横，只能活一个。所以你要求的事，本君无法答应你。不过本君可以尽量满足你其他的要求，比如见见魔城所谓的四大护法，还有木长流以及那三个木灵。”

    “什么，你把我爸爸也给抓来了？你……”木若昕很生气，差点就想对魔君动手了，还好她控制住了冲动。

    她现在耗不起太多的气力，必须留着两天之后封印魔君。

    “不仅是木长流，与你们有关系的人，本君会一个一个给抓回来。你想见他们的话就去见吧，本君允许你见他们一次，但只能见一次，哈哈……”魔君转身离去，得意狂笑。

    木若昕又气又无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袋更乱，烦躁不已，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还是先去见爸爸一面，看看能不能和他商量出对策。

    因为有魔君的允许，所以木若昕能到无幽山庄的大牢去，然而半路上却遇到了游摆琴。

    游摆琴见到木若昕，格外红眼，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一见到人，二话不说，先动手。

    木若昕虽然被困在无幽山庄，但她忌惮的只有魔君一个，其他的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尤其是这个游摆琴，她全然不当回事。

    不过她并不想和游摆琴纠缠太久，更不想浪费气力，所以打算速战速决，几招下来就已经将游摆琴打败，打伤。

    “你不是我的对手，想活命的话就闪一边去，下次再出手，我不会在手下留情，而是直接要你的命。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话，别以为当初没杀你，就说明我心慈手软。现在我心情不好，杀人解气的事，我做得出来。”

    “木若昕，你别太嚣张，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游摆琴，想要杀我，你还不一定有这个能力。今天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个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游摆琴现在完全被仇恨牵着走，哪里会听木若昕的警告，不认为自己连动木若昕一根毫发的能力都没有，非要和她动手。

    木若昕原本不想浪费精力和游摆琴打，但游摆琴的拼死反击让她不得不打，于是做出决定，痛下杀手。

    她可不是什么善类，尤其是对付敌人，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

    “木若昕，拿命来。”游摆琴冲上前，攻击木若昕。

    对于游摆琴的攻击，木若昕完全不放在眼里，正准备要动手将游摆琴解决，谁知有人的速度比她还快。

    一团黑气从上空飞射而下，威力极大，直接穿透游摆琴的身体。

    “啊……”游摆琴差一点就攻击到木若昕了，可却被黑气穿透身体，痛得她撕裂大喊。

    “怎么回……事？”

    心口被穿透，游摆琴知道自己死定了，倒趟在地上，抬头看到悬浮在空中的黑影，那是魔君的身影。

    难道是魔君杀她的？

    这怎么可能？

    “本君说过，木若昕在无幽山庄之中可以任意行动，你竟然敢不听本君的命令？对于不听命的手下，本君是绝不会轻饶的。”

    “魔……君……”游摆琴倒死都不甘心，眼睛挣得大大的。

    她投靠魔君，为的就是杀木若昕。如果能是在木若昕的手里，她不会那么不甘心，可是……

    木若昕一点都不同情游摆琴，看向空中悬浮的魔君，冷笑问道：“你对待自己的手下都这样无情吗？”

    “对于不听话的手下，本君一向如此，即使是天地二魔也不例外。不管是谁，若不听从本君之命，本君不会留着。”

    “想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做统治者。”

    “本君为什么要去适合做这个统治者，难道不能让这个统治者适合本君吗？”

    “我不跟你说了。”木若昕说不过魔君，干脆就不跟他争，继续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虽然她在无幽山庄没待多久，但这里的环境她倒是熟悉了不少，知道牢房在哪个方位，只是没去过而已。

    之前她有想过去找四大护法，但楚清风的伤太重，她一时半会离不开，而且魔君整天监视着她。

    魔君并没有跟着木若昕一起去，看到游摆琴的尸体搁在那很碍眼，于是命人清理掉。

    这时，有手下来禀报。

    “启禀魔君，有人闯入无幽山庄，是一个妇人。”

    “妇人，谁？”魔君把所有可能的人都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但都没有想到有什么人。

    墨影？不会，墨影没那个实力。

    除了墨影之外，还有哪个中年妇人会来闯他的无幽山庄？难道是江湖上什么人物？

    出于好奇，魔君打算亲自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可当他看到那人的真面目时，大吃一惊。怎么会和木若昕长得一模一样？

    来的人是木无忧，因为有万邪之灵相助，所以她很快就来到了无幽山庄，只是接下来的路得靠她自己走。

    但她进到无幽山庄之后却被困在了阵法之中，无论如何都出不去，急得团团转。

    “你是什么人？”魔君因为好奇，突然出现在木无忧面前，想要弄清楚她的来历。

    长得和若昕那么像，一定有关系，所以这个人不能杀。

    “木无忧。”木无忧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木无幽。这名字怎么和本君的无幽山庄一样了？”

    “你是幽冥的幽，我是无忧无虑的忧，不一定。你就是魔君吧，木长流呢！你把他关到哪里去了？”

    “你是冲着木长流来的？”

    “是又怎么样？还有我的女儿若昕，她在哪里？”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木若昕的母亲木无忧。想不到你还真活着，应该是万邪之灵帮你的吧。你能来到这里，一定是也万邪之灵帮你。万邪之灵已经跳出三界外，他还要插手管三界之事，这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我的女儿和我的丈夫呢？”木无忧见到魔君很直接就把他成敌人，而且本来就是敌人，要不是实力不敌，她早就动手了。

    “看在木若昕的份上，本君不为难你，还让你去和木长流团聚。但本君提醒你，如果你去了那个地方，就永远别想出来了。木夫人，可想清楚了？”

    “我既然敢来这里，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我只要见我的女儿和丈夫。”

    “很好。本君马上就让你去见他们。”

    木无忧想不到事情会那么简单，就因为太过简单，她心里觉得很悬。不知道这个魔君在搞什么把戏？难道真的是带她去见若昕和长流？

    以魔君的能耐，如果想要杀她，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劲。

    这个魔君，她实在看不透。

    木若昕还不知道木无忧来了，现在正前往大牢，要去见木长流。

    因为是得到了魔君的允许，所以大牢里的机关都没有启动，木若昕安然无恙地走到了大牢深处，很快就见到了木长流。

    “爸爸，真的是你。东方、刑天、落雁，那么也在。看到你们没事就好。”

    “若昕，你怎么来了？”木长流等人见到木若昕无比吃惊，刚开始还以为是出现幻觉了呢！

    “魔君让我们来见你们一次，所以我就来了。爸爸，你们怎么会被魔君关起来了？据我对魔君的了解，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不会抓来，而是直接杀死。他一定是对你有所求，是不是？”

    木长流点点头，沉重说道：“是的，魔君想要一种能完全控制人心的药。”

    “完全控制人心，难道他想靠药物来控制阿横？”

    “没错。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药给他。若昕，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魔君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我现在暂时没事。现在只剩下两天的时间，楚清风受了很重的伤，其他人都还在魔城，我真不知道两天之后该怎么封印魔君，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爸爸，我已经没有一点信心了，怎么办？从小到大，没有多少件事会让我感到害怕，这次我是真的好怕！”

    “好孩子，别怕，你要相信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别人又如何能相信你呢？魔王还等着你去救呢！所以你一定不能放弃。如果魔君拿我们的性命来要挟你，千万不要妥协，明白吗？如果你妥协了，就不是我的好女儿。事到如今，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东方、刑天和落雁这三个孩子。若昕，如果可以，请你尽量让他们活下去，如果……”木长流真的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知道魔君肯定不会让他们几个轻易活着，可他还是希望这三个孩子能活下去。

    “爸爸，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他们的。”木若昕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还是向木长流做保证。

    就算是求，她也要求魔君放过这些人。

    “阁主……”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极其感动，感动几乎落泪。

    “好了，时间紧迫，大家就不要浪费了。若昕，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封印魔君之事迫在眉睫，不可……”木长流话说到一半，突然听见有人叫他，而且是熟悉的声音，于是停了下来，认真听。

    “长流，你在哪里？长流……若昕……”

    他好像听到了无忧的声音。

    “爸爸，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怎么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呢？”木若昕也听到了。

    此言一出，木长流情绪很激动，大喊道：“是无忧，一定是无忧，这不是幻觉。”

    “无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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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第596章:　本君声明

﻿    因为得到了魔君的允许，所以木无忧很容易就来到了无幽山庄的大牢，只是大牢太过复杂，她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于是就试着喊一下，看看有没有回应，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真的有回应。

    木无忧听着声音找去，还真找到了，而且两个她最为在乎、最为想念、最为重要的人。

    “长流、若昕……终于见到你们了，真是太好了。”

    “无忧，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若昕，快点告诉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木长流还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还以为是在做梦。

    如果真的是在做梦，他宁可永远都不要醒来。

    “爸爸，这不是梦，是真的。妈妈来了，妈妈真的来了。妈妈……”木若昕冲上前，紧紧搂抱着木无忧，高兴得哭了出来。

    “妈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傻孩子，我们一家团聚，应该高兴才对，你怎么哭了呢？”木无忧虽然这样说，但她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

    一家团聚，她从来就没敢有这样的妄想，想不到老天爷如此眷顾她，让他们一家团圆。

    能够一家团圆，哪怕是短暂的团聚，她也心满意足了。

    “人家是太高兴了嘛！”木若昕哭鼻子撒娇道，好久没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了，这种感觉真好。

    如果阿横也在，那就完美了。

    “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还这样撒娇，真是的。”

    “就算我已经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我还是你的孩子啊！孩子跟妈妈撒娇，天经地义。”

    “傻孩子。”

    “妈妈，我找到爸爸了，你看……”木若昕依依不舍地离开木无忧的怀抱，将空间让给木长流。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不见，该让他们好好聚一聚了。

    “长流……”木无忧见到木长流，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无忧……无忧……”木长流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将木无忧紧紧抱入怀中，直到抱着她，有了那种真真切切的感觉，他才相信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

    他终于见到无忧了，现在就算是让他死去，他也死而无憾。

    “长流……”木无忧也紧紧抱着木长流，以拥抱来表达对彼此的思念，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虽然分开了很久，但都知道彼此的情况，所以不用再多说。

    木若昕在一旁看着双亲紧紧拥抱，无比高兴，但不忍心去打扰他们，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也都在一旁安静地看，不去打扰。

    这就是阁主思念了数百年的人吗？

    阁主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西落雁太过感动，和木若昕一样，流下了泪水。

    “是啊！阁主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人了，梦想成真，是应该就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刻。”

    不仅是木若昕、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四人在旁观，还有魔君。不过魔君躲在角落里，没有现身，所以没人发现他。

    只不过是见个面而已，能如此开心吗？看他们开心的样子，就好像得到了世间最好的东西。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魔君用手摸摸自己的心口，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开心，更没有任何不一样的情感。

    他原本对人类的情感不屑一顾，可自从附身到阎历横之上后，遇到各种人间情，他从原来的不屑一顾变得有点兴趣了，慢慢开始研究，到了现在则是想要拥有。

    木若昕曾经说过，人这种渺小如蝼蚁的生灵之所以能存在于天地间，那是因为他们有真情。

    真情真的那么厉害吗？

    魔君越来越不解，但也越来也想拥有所谓的真情。他希望自己像阎历横那样，能有一干愿意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没事的时候可以陪他喝酒聊天，还想拥有一位红颜知己，陪他一起享受生命的真谛。

    然而这些东西似乎很难得到。或许就因为太难得到才会如此珍贵吧。

    木无忧和木长流相拥久久之后才分开，彼此相望，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无忧，你怎么来了？听万邪之灵说你不能离开那个地方，否则就要受到很大的惩罚。若昕还没有完成使命，你就出来了，这……”木长流极其担忧，有些话卡在心里不敢说。

    他才刚刚和心爱的妻子重逢，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了。

    “我听说你和若昕都被魔君给抓了，很担心，所以才求万邪之灵让我出来。只要能和你们见上一面，就算是死，我也无怨无悔。我就怕到死都不能见你们最后一面，那才是遗憾。”木无忧已经不在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时刻。

    “可是……”

    “好了，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现在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是死而无憾的。如果不能和你们见上最后一面，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长流，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就是盼着有一天能和你重逢，哪怕是见上一面，所有的付出我都认为值得。”

    “无忧，你真傻。”

    “你难道不傻吗？为了我，这些年来吃了不少的苦吧。”

    “能再见到你，这些苦值得。”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完成这个使命，用我的福泽来换取你的生命，让你和爸爸幸福在一起。”木若昕原本已经失去信心，但木无忧的出现让她不得不恢复信心。

    她肩上扛的东西太多，不能轻易放弃，一旦放弃就会有很多人因此失去幸福和快乐。

    所以她不能放弃。

    “若昕，不要勉强了。来之前万邪之灵已经明确告诉我，此次有死无生。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是灰飞烟灭，我也无怨无悔。”木无忧把一件很严重的事说得轻描淡写，完全不在乎。

    既然注定有死无生，她又何必再去纠结，白白浪费珍贵的时间？

    “无忧，怎么会这样？”木长流还想着和木无忧过上一段幸福快乐的日子，想不到那么快就要失去了。

    “长流，不要太过伤心，更不要为我去做傻事。老天爷能让我再见到你们，已经是眷顾我了，如果我们太过贪心，那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知足常乐，我现在已经很知足，很快乐，所以不求太多。”

    “无忧……”

    “你们不要伤心，生命都是有始有终的，就连神魔也不列外。都是魔是不生不死不灭，其实不然。在时间的长河中，他们也会慢慢走到终点死去。孤独活着太久，那是一种折磨。”

    孤独活着太久，那是一种折磨。魔君在心里重复木无忧这句话，深有体会。

    他就是活得太久了，所以才会越来越疯狂。不过他是魔，魔的本性本来就是疯狂，这没有什么错。

    但木无忧的一句话让他百思不解。既然魔是不生不死不灭，那为什么还会走到终点？

    魔君因为有太多的疑问，本来不想现身，但不得不现身。

    “好一句会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走到终点死去。木夫人，你真认为魔是那么容易能死的吗？”

    “魔君，你想干什么？”木若昕站到前面，挡住魔君的去路，不让他靠近后面的木无忧和木长流，以行动来表达自己所要做的事。

    想要动她后面的人，那就先从她的身上跨过。

    魔君没打算伤害木若昕，也舍不得伤害她，所以停下脚步，稍微把目光放得柔和一些，看着她说道：“你放心，本君现在还不会杀他们。”

    “我不相信你。”

    “好吧，那本君就站在这里说话。”

    “哼。”

    “木夫人，是谁告诉你魔会死的？”魔君还在纠结这句话，非要弄清楚不可。

    木无忧对上魔君，无所畏惧，直言回答，“是谁说的重要吗？不管是谁说的，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不承认，它还是事实。魔君，就算若昕他们此次封印不了你，你也不可能成为人界的统治者。”

    “你觉得可能吗？”

    “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问题，而是一个事实。你太小看人了，用人类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轻敌。一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往往会因为轻敌而败在渺小之人的手上。还有，你根本不了解人界所拥有的力量。若昕他们虽然够强，但还不是最强，一旦他们败了，那些隐士高人就会出现，到时候你依然躲不过重新被封印的下场，甚至还有可能……死。”

    魔君本来还信心满满，虽然不怎么相信木无忧的话，但心底还是有了那么一点忌惮。

    他只得人类有一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遇到强不可敌的人，但并不表现这种人不存在。

    曾经有人成了神，由此可见，人的力量真的不可小视。不过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有那么几个，也奈何不了他。

    “如今的天下几乎都已经掌控在本君的手里，你所说的那些隐士高人为何还不出现？他们不是不出现，而是根本不存在吧。就算存在，也不过是贪生怕死之徒。”

    “他们不是不出现，而是时候未到。如果五灵能将你封印，那就用不着他们上场，否则……魔君，你还是趁早放弃你所谓的三界至尊吧。三界本来就互不侵犯，你在魔界做好你的魔君，何必要到人界来生事？我知道你还想打上神界，为昔日的一个神报仇。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神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是万邪之灵告诉你的吗？”魔君突然有点后悔把木无忧放进来，因为她知道的事很多，甚至还有可能知道他的弱点。

    不够他也没什么大的弱点，只要过了两天，不被封印，那他将是人界的统治者。

    “是又怎么样？我实话告诉你吧，万邪之灵就是那个神。”

    “什么？这怎么可能？”魔君震惊不已，完全没有想到万邪之灵就是当初那个和他和投缘的神。

    他知道这世上有万邪之灵，只是没有与他见过，更无任何的交集，所以至今都不曾知道万邪之灵的来历。

    原来他就是那个被神界毁灭的神。

    “怎么不可能？他现在已经到了三界之外，神界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要再过一劫，他将能不受三界定律的束缚。我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么多？”木无忧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太多。

    她竟然把万邪之灵那么多秘密的事说出来，真是蠢啊！虽然万邪之灵并没有叮嘱过不能说出去，但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种事不能乱说。

    “再过一劫，你不是说他已经到了三界之外，为什么还要劫难？”

    “我怎么知道。”

    “你……”魔君现在心绪很乱，恨不得马上找万邪之灵弄个明白，但万邪之灵已经出了三界，想要找到他真的很难，除非他自己找来。

    他本以为那个神已经灰飞烟灭，不复存在，原来不是。

    “难怪印玉明拿家伙怎么厉害，想不到来头那么大。我竟然和一个出了三界的神做朋友，好像是在做梦呀！”木若昕回忆着和印玉明相识的点点滴滴，虽然有很多事不解，但仔细想来，印玉明并没有真正害过她，还时不时的出手相助。

    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神，还是一个出了三界的神。

    木无忧不再理会魔君，看向木若昕，认真说道：“若昕，万邪之灵要我告诉你，绝对不能让魔君得到半月香和紫陌。半月香乃是曾经的天下至尊留下的一滴血，在无数个日夜之中，吸取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才生根发芽，最后还幻化成人。紫陌则是修云凝聚五族的灵魂之力，将其注入一滴灵水之中，经过许久修炼成了人。修云不希望紫陌带着不属于她的记忆活着，所以才抹去了她的记忆。如果魔君得到半月香和紫陌，就算你们五灵聚齐，也很难将他封印。最为关键的就是半月香，绝对不能让魔君得到。一旦魔君得到半月香，就可与天下至尊抗衡一时。一旦让他抗过这一时，便是无穷无尽的后患。”

    “啊……半月香，紫陌……这个好像好像……她们好像都没离开玄灵界，死在那里了。”木若昕对紫陌还算熟，毕竟是她的姐妹，所以她熟悉，但半月香她真的不太熟，只记得在玄灵界的时候，一个叫半月城的地方见到过，从此以后就没见了。

    “她们不是寻常人，不会死在一个幻境之中的。幻境一旦消失，她们就会来到这里。”

    “妈妈，你的意思是说，紫陌也来了人界？”

    “是的。”

    “哇……太好了，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紫陌妹妹了呢！想不到她真正的来历竟然是五族灵魂之力的结晶，还是一滴水，太不可思议了。”木若昕想起和紫陌在一起的时光，其实也算是开心的。

    难怪她一直都查不到紫陌的身世，原来竟然那么离奇，真想不到啊！

    “魔君想用半月香对抗小易，用紫陌对抗你们的五灵，如果你想真正封印魔君，那就一定……”木无忧还想继续说，可这一次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掐住了脖子，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魔君将木无忧掐住，提下来，气愤说道：“这件事连本君身边的天地二魔都不知道，你竟然都知道，还说了出来，不可饶恕。本君本来打算让你多活几天，但本君现在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要你死。”

    “魔君，快点放开我妈妈。”木若昕冲上去和魔君打，想要救人，可是不管她攻击那个方向都是扑空，根本就打不到魔君。

    “放开她。”木长流也动手救人，结果被魔君一张打飞，撞到墙上。

    “阁主……”

    “阁主，你怎么样了？”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着急过来扶起木长流，发现他的伤势很重，浑身的骨头都断了、碎了，只剩下一口气。

    “阁主……”东方青和北刑天见木长流伤得那么重，极其气愤，就算是以卵击石，他们也要找魔君报仇。

    木若昕用藤条将他们几个拦住，不让他们去送死，为了救他们，直接将他们关到意境里去。

    把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三人关到意境之后，木若昕就一个人对付魔君，就算是拼死也要救木无忧。

    “魔君，快把我妈妈给放了，不然我杀了你。”

    “杀本君，你有这个本事吗？”魔君还掐着木无忧，对木无忧的杀心已起，不决定再留她。

    把他那么重要的事说出来，他怎么可能还会饶过这个女人？

    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是对付五灵的办法，可是现在却让这个女人说出来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十成的把握应付两天之后的封印。

    “本君真不应该把你放进来。”

    “可是我已经进来了，也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魔君，你注定会被封印，永远做不了人界的统治者。我知道你一定会杀我，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死而已，我早就该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那么着急要把事情说出来吗？就担心没机会说，所以才快点说。这还得感谢魔君，让我那么容易就见到了若昕和长流，现在我死而无憾了，哈哈……”木无忧虽然被掐着，喘气都喘不过来，但她却笑得很开心。

    她知道木长流已经必死无疑，所以更没打算活着。

    要死一起死。

    “你当本君不敢杀你吗？”

    “当然不是。你是魔君，杀人如麻，怎么会不敢杀我？我不怕死，你要杀便杀。”

    “好，本君现在就成全你。”

    “不，不要。”木若昕惊慌大喊，无法从魔君的手里救人，只好苦苦相求，“魔君，我求你放过我的妈妈，求你了。”

    “若昕，不要求他，没必要求他。就算他这次不杀我，下次也会杀。就算下次不杀，他留着我们也只会拿我们当人质。”

    “无忧……”木长流伤得太重，没办法动弹，只能看着木无忧。

    他知道他们要死了，但死的时候能再相见，他已经心满意足。

    无忧说得对，做人不该太贪心，要懂得知足，这样才会快乐。

    “长流，生的时候我们不能在一起，死后希望能在黄泉路上作伴。我们一起走吧，不要成为若昕的累赘。”木无忧看开了生死。

    “好，一起走。”

    “恩，一起走。”

    “不要。爸爸，妈妈，不要啊！你们不要！”

    木若昕想阻止木无忧自杀，可是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双亲在她面前死去。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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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第597章:　你不懂爱

﻿    木无忧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木长流相随而去，两人死时并没有任何惧怕，反而像是在做一件快乐的事。

    他们深爱着彼此，一生聚少离多，但他们的爱自始至终都没变。

    “妈妈，妈妈……我们才刚团聚，你怎么忍心马上就离开我？我哪怕拼命完事上天给的使命，不仅仅是为了救阿横，还为了你呀！妈妈……”木若昕哭得稀里哗啦，此时已经从魔君的手里把木无忧抢过来，但木无忧已经自绝经脉而亡，现在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魔君想不到木无忧会那么快自尽，事情来得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自绝经脉了，所以木若昕来抢木无忧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而是放手。

    他不在乎木无忧和木长流的死活，可当看到木若昕哭得悲痛欲绝时，他后悔了。他在木若昕和阎历横身上见过海誓山盟、生死相随的爱情，但却没见过感人至深的亲情。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亲情吗？

    “若昕，本君……”

    “你给我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会放过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木若昕悲痛不已，现在最为痛恨的就是魔君，恨不得冲过去跟他拼命，但她不是魔君的对手，就算冲过去了也达不到目的，所以只能对魔君怒吼。

    木若昕的‘恨’字在魔君耳边回荡久久，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剑在他身上不断地刺，那种痛的感觉很难受。

    想不到他也会心痛，而且痛得那么厉害。

    “你要搞清楚，并不是本君杀死他们，他们是自杀的。”魔君反驳道，话虽然说得轻巧，但内心却要承受很大的痛苦。

    连说话也会痛，这是怎么回事？

    “是你逼死了他们。”

    “随你怎么说，本君没有亲自动手，那就不算是本君所杀。看在这两人自尽的份上，本君就让你和他们多待一会。还有那三个木灵，本君也让你一并带走。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偷偷把他们藏到意境中了，若是本君想将他们揪出来，你藏到哪里都没用。”魔君没再多说，化成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再不走，他心里会更难受。

    木若昕用满是泪水的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魔君消失，心中满满的悲痛和愤怒。

    她好恨。她恨魔君逼死她的双亲，更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她能够有用一点，爸爸妈妈刚才就不用死了。

    她真得很没用。

    “妈妈，妈妈……”木若昕紧紧抱着木无忧的尸体，魔君走之后，她的愤怒不再表现在脸上，脸上有的只是伤心。

    她最亲的父母就这样死去了，最爱的丈夫又不在身边，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妈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爸爸，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木若昕把木无忧带到木长流的身边，将他们放在一起，在他们身旁静静坐着，刚开始一直哭个不停，直到把眼泪哭没了才停下。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语气在这里浪费时间哭，不如想办法封印魔君。她已经失去疼爱她的双亲，不能再失去深爱她的丈夫了。

    “爸爸，妈妈，你们先到意境里待一下，等我封印魔君之后，再为你们找一好地方，让你们永远都在一起。”木若昕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然后将木无忧和木长流的尸体放到意境中，用寒冰保存好。

    东方青、北刑天和西落雁都在意境里，一直守在木长流身边，连动都不动一下，心里都觉得失去了一个支柱，不知该怎么样活下去？

    木若昕没有时间再浪费，赶紧准备楚清风要的丹药。

    她虽然不想楚清风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封印魔君，但现在真的是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做。

    远在另外一个空间的印玉明，在木无忧死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窗外一朵原本开得艳丽的花儿，现在已经枯萎。

    无忧死了。

    事情来得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他以为木无忧去到人界之后，起码能待上十天半月，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还不到半天她就已经死了。

    这是天意，还是人为？

    如果是天意，他无能为力，如果是人为，或许还能有转机。

    “咯咯咯。”襁褓中的小阎兮独自在摇篮中，看着站在窗口发呆的印玉明，努力对他发出声音。

    印玉明听到小阎兮的叫声，收回惆怅，来到她身边，轻轻摇着摇篮，与她说话。

    “连命花已经枯萎，说明你外婆去世了。小兮，你是不是很伤心难过？”

    “咯咯咯。”

    “不仅是你伤心难过，木若昕应该更加伤心难过吧。小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让无忧去人界？如果我不让她去人界，她就不会死。她的死，我也得负一定的责任。但她执意要去，我真的没办法啊！”

    “咯咯咯。”

    “不行，我不能去帮他们封印魔君。我的劫数将至，这个时候如果插手管三界的事，很有可能度不过这个劫数。只要我度过了这个劫，将不再受三界的束缚，到时候我就可以插手管三界的事了。”

    “咯咯咯。”

    “小兮，你会是我的劫数吗？”

    印玉明忽然想到自己的劫数，直觉告诉他，这个劫数就在眼前。他可以直接将这个劫数扼杀在摇篮中，可他不忍心。

    小兮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他的劫数？等木若昕他们将魔君封印之后，他会把小兮还给他们，从此不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就算她真是他的劫数，只要没有瓜葛，应该就没事的吧。

    “咯咯咯。”小阎兮还是摇篮中的婴儿，没法说话，只能尽可能发出声音来表达心中所想。

    不过她还太小，许多事不懂，只知道眼前所见到的人很亲切。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想让一个婴儿听懂我的话，真是可笑。”印玉明自我嘲笑一番，然后又回到窗户站着，看那朵枯萎的花。

    他现在真的很想出去看看情况如何，或许也该出去看看。只是看看而已，不插手便是。

    “小夕，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出去看看？”

    “咯咯咯。”

    “那好，我们就去看看，就当是到外面透透气，活动活动。”印玉明将摇篮里的婴儿抱起，去哪都带着她。

    阎兮在印玉明的怀里很乖巧，从来不哭不闹，让人很省心。

    木若昕如果知道有个那么省心的女儿，现在心情应该会好一点点。然而最近她身边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她的心情如何能好？

    经过几个时辰的努力，木若昕终于把楚清风要的丹药炼好，炼好丹药之后没有去做任何事，直接来找楚清风。

    楚清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木若昕眼睛肿得离谱，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如此情况，一看就知道大哭了一场，而且哭得非常厉害。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哭成这样？

    “若昕，你怎么了？”

    “没事。”木若昕用悲伤的口吻回答，嘴上说没事，但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有事。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才出去了一会就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魔王他……”楚清风想问阎历横是不是死了，但这样的话他很难开口。

    除了阎历横能让她伤心成这样，还有谁？

    “这已经过去了，我真的没事。你要的丹药我已经炼好，这就给你，至于吃不吃由你自己决定。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这种药吃了之后你的三魂七魄将会散去，从此不复存在，你要想清楚了。药效只能持续一天，一天过后，你将会……”

    “我明天就吃。”楚清风没有任何的犹豫，将木若昕给的药收好。哪怕是要他现在吃，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其实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丹药上，而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真的问不出口。

    万一是阎历横死了，他现在去问，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不管是不是阎历横死了，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她。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煎药，顺便给你弄点吃的。”木若昕现在不想闲下来，更不想说悲痛的事，所以找事情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若昕……”楚清风想把木若昕留下，和她聊聊天、谈谈心，但木若昕不等他开口就已经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伤心难过？难道阎历横真的死了？

    不太可能吧？

    木若昕找事情做，让自己忙得停不下来，以此来麻痹自己。

    魔君暗中看着她，看到她这个样子，各种郁闷，各种纠结。

    阎历横和魔君同在，所以魔君看到什么，他都能看到，魔君做了什么，他都知道。当魔君要杀木无忧和木长流的时候，他想要出手阻止，可谁知还没等他出手，木无忧已经自绝经脉。

    若昕现在一定非常的痛苦，只可惜他不能在她身边陪着。

    “阎历横，她这样的行举该如何解释？”魔君实在想不明白人的情绪，脑袋里乱成一团。

    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应该是大哭才对，为什么这个女人做这个又做那个，连扫地的活都干了，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这样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过。魔君，你要是再敢伤害若昕身边的人，本座一定不会放过你。”阎历横能明白木若昕变成这样的原因，心疼不已，但现在心疼没什么用，有用的是跟魔君抗衡。

    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他不能再沉默。

    “本君声明，木无忧和木长流并不是本君杀死的，他们是自杀，请你们不要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弄到本君的头上。本君做过的事，本君一定会承认，但没做过的事，谁也不想往本君身上泼脏水。”

    “你的确没有亲手杀死他们，但他们是被你逼死的，这跟你亲手杀死的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

    “魔君视人类为蝼蚁，杀了两个人便是杀了，想不到却不敢承认，真是滑稽。”

    “哼，不是本君做的事，本君为何要承认？那个木无忧像是有备而来，本君总觉得她是特地来送死的。不，是来求死的。早知道这样，本君就不该让木无忧进无幽山庄，更不该让她见到木若昕和木长流。”魔君很是后悔，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尤其是木无忧的事。

    当他掐住木无忧的脖子时，总感觉怪怪的。如果当时这个女人不激怒她，甚至只要不说话，她会看在木若昕的份上不杀她。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个女人明知道他会一气之下杀死她，但她还故意激怒她。

    木无忧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用生命的代价来传达有关于半月香和紫陌的事吗？如果是为了这件事，她根本不必这样，只要能活着，哪怕多活片刻她都有机会说，不必当着他的面说。

    木无忧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件事呢？

    魔君越想越乱，本来对应付两天之后的封印信心满满，因为木无忧的出现，以及她怪异的言行举止，让他开始有不安的感觉了。

    阎历横能感觉到魔君现在在烦什么，其实他也想不通这件事。木无忧根本没必要当着魔君的面说半月香和紫陌的事，只要她不说，争取能和木若昕单独相处的时间，那有的是机会说。

    难道木无忧是来求死的？

    “阎历横，你也认为木无忧是来求死的，对不对？”魔君感觉到阎历横心中所想，开口问道。

    “是又如何？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是在帮若昕。”

    “你说得对，不管木无忧的目的是什么，她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在帮木若昕。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本君拿半月香和紫陌的用处，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今半月香已经在本座的手里，就只剩下紫陌。五族灵魂之力凝聚而成的结晶，她是对抗五灵聚齐的最好武器。天魔、地魔……”魔君一想到紫陌还没找到，着急又生气，于是将天地二魔叫出来。

    天地二魔因为找不到紫陌，回到无幽山庄都不敢来见魔君，直到魔君叫了他们，他们才来。

    “魔君……”

    “魔……君……”

    “本座要你们去找紫陌，找到了吗？”

    “这……魔君，您都不告诉我们紫陌是个啥，我们怎么找？”

    “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紫陌是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找。不过据我们推测，这个紫陌一定和楚清风有关系，所以我们去找楚清风了，可是又让他给跑了。”

    “蠢蛋。”魔君听到天地二魔说的话，气得大骂，“本君要你们去找紫陌，不是要你们去找楚清风。你们两个真是蠢得可以，浪费本君的时间。这紫陌和楚清风有什么关系？”

    “楚清风不是有个妹妹叫紫兰吗？和紫陌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紫字，我们认为紫陌很有可能跟楚清风有关系，所以才去找他的。”

    “你们真是够蠢的。谁告诉你们名字里有一个紫字就一定有关系？”

    “这……”

    “亏你们还是魔界里一等一的魔物，想不到竟然如此蠢。滚……”

    天地二魔一听到‘滚’字就立刻跑了，哪里还敢多留片刻。这真的不能怪他们，明明就是魔君没有把紫陌的来历说清楚，就叫他们去找紫陌，他们怎么找呢？

    魔君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敢对天地二魔下重手，挺多只是叱骂他们几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暂时占上风，但也占不了多少上风，一旦没了天地二魔，他的实力将大大受损，所以不管他们有多蠢，都得暂时留着。

    就在魔君愤怒不已的时候，梦魔和音魔回来了，还将抓回的人丢到魔君面前。

    “魔君，寸天凡和赤水已经被我们抓回来。”

    寸天凡和赤水两人很狼狈，完全没了在玄灵界时的意气风发，衣服脏得已经有一股臭味，头发凌乱，胡子都长出来了也没有整理，要不是梦魔和音魔说他们是寸天凡和赤水，任谁都很难看得出来。

    寸天凡和赤水虽然从玄灵界来，有一定的实力，但他们不懂得人界的规矩，和木若昕分开没多久就处处碰壁。刚开始他们还能忍受，可到后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动手。

    然而动手之后，事情更糟糕，无论他们到哪里都不受欢迎。就算有人愿意收留他们，那也是别有目的，把他们当成打手或者杀人的工具。

    本以为能在人界有一番作为，可谁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才刚刚适应人界的生活，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结果就被梦魔和音魔给盯上了，逃了许久依然还是被他们抓到。

    寸天凡和赤水没见过音魔和梦魔，所以不知道他们是谁，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可是当音魔和梦魔将他们丢到魔君面前的时候，他们是大吃一惊。

    “你……”

    “魔王……”

    在他们面前的人不就是魔城之主吗？魔王为什么要抓他们？

    “很好，本君要找的人找到了。”魔君闪身来到寸天凡和赤水面前，将他们扫视了一眼，满意点点头。

    “魔王，你抓我们来干什么？”寸天凡把魔君当成了魔王，毕竟他和魔王有那么一点点交情，所以这个时候说话有点底气。

    赤水虽然和魔王没什么交情，但直觉告诉他，此魔王非彼魔王。

    “小心点，好像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这个魔王身上的邪气比以前更重了，眼神也不太对。”

    “不错嘛！居然看得出本君和魔王的不同，你还算有点眼力。不过你们注定是死，所以就算再有用也得时。”魔君低头看了一眼赤水，然后又去看看寸天凡，阴笑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本君和魔王很像？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寸天凡点点头。要不是赤水提醒他，他还真看不出眼前的人不是魔王。这个人虽然长得很像魔王，但言行举止、目光神情都不一样。

    “你到底是何人？”

    “他们两个刚才不是说了吗？本君是魔君。”

    “你就是魔君……”寸天凡在人界的时候已经听说了魔君的一些事，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魔君竟然长得和魔王一模一样。

    这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没错，本君就是魔君。”

    “我不管你是魔君还是魔王，你为什么要抓我们？我还要给我爹报仇，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寸天凡没好气说道，但他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这次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之前几次能化险为夷全都是依靠魔王和木若昕，现在他们两个不在，凭他根本对抗不了魔君。

    “抓你们来，当然是有用。”魔君不明说，手一甩，地上出现了一个漩涡黑洞，然后把寸天凡和赤水打进去。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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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第598章:　要靠自己

﻿    寸天凡和赤水被魔君打到地上的漩涡黑洞时，发出了尖叫声。木若昕正好就在附近，听到尖叫声，于是过来看看。不过当她来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寸天凡和赤水，只是刚才听到他们的一点尖叫声。

    她肯定没听错，那是寸天凡和赤水的叫声。难道他们也被魔君抓了？

    木若昕虽然有很多的问题，但她并不想去问魔君，现在不想和他说话，来了之后就走。

    魔君见到木若昕来了又走，于是闪身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看到她脸上依然尽是悲伤，心情更不好了，但又无法跟她生气。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急着走？”

    “让开。”木若昕不回答魔君的问题，而是命令他让路，虽然魔君就站在她面前，但她双目的焦点却没有落在他身上。

    她真的不想见到魔君，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双亲的惨死，恨不得立刻为父母亲报仇雪恨。

    现在还不是和魔君动手的时候，所以她必须得忍，就算忍无可忍，还是得忍。

    “本君说了，木无忧和木长流并不是本君杀死的，你为何不信？”

    “我知道他们是被你逼死的，这就够了。”

    “若昕……”

    “给我让开。”

    ……

    魔君还是不让，但已经无言，就这样站在木若昕面前不动，不知道该拿她如何？

    换成是别人对他这样，他早就将此人撕个粉碎了。

    音魔和梦魔刚从外面回来，直到看见木若昕才知道她已经被魔君抓到无幽山庄。因为他们对木若昕都有不一样的交情，所以这个时候都很为她担心，不过更多的是惊讶。

    听了魔君对木若昕说话的内容，还有那语气、态度，他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这是魔君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吗？

    音魔忍不住，想去跟木若昕说几句话。

    梦魔将音魔拦住，阻止他，“如果你不想惹魔君生气，就别急着过去。只要她在无幽山庄，想见她就不难。”

    听了梦魔的劝说，音魔停下了脚步，没有冲动上前。刚才是他没有考虑周到，如果这个时候上去和木若昕说话，势必会被魔君看在眼里，到时候魔君的眼里就更容不下他了。

    木若昕来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看一眼就转过身去，想要离开，所以没有看到音魔和梦魔，虽然看到了眼前的魔君，但她当做没看见，魔君不让路，她就绕过去。

    魔君看着木若昕远去的背影，心里感觉很不舒服，这个时候他很清楚音魔和梦魔想要做什么，按理说他应该警告音魔和地魔，让他们清楚自己的立场，但他并没有去警告，而是一句话不说就离去。

    因为没有魔君的警告，音魔和梦魔在魔君离开之后就马上去找木若昕，看到木若昕在院子里扫地，觉得很不可思议。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啊！”

    “你们怎么来了？”木若昕见到音魔和梦魔，最开始的反应是吃惊，有一种见到老朋友的感觉，脸上露出了点点笑容，但很快就没了，伤然说道：“你们也是魔族的，当然会在这里，我差点忘记这事了。”

    木若昕说完之后就继续扫地，当没见过音魔和梦魔。

    音魔走到木若昕面前，将她手中的扫把抢了去，不悦说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木若昕，我认识的木若昕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对自己充满信心，劲力十足。”

    梦魔拉了一下音魔，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乱说话。

    音魔不管这些，甩开梦魔，继续说：“我知道魔王被魔君给控制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拿出你的乐器，我们来比一场。”

    “魔音，我没心情和你切磋音律，你找别人去吧。”木若昕手中没了扫把之后就不再扫地，找别的事做，拿起一个水桶去打水。

    音魔跟着去，把水桶也抢了，丢到旁边去，“你以为你做这些事，魔王就能回来了吗？”

    “是，我做这些事，阿横也不会回来，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能做什么？你是战在魔君那边的，和我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是在背叛魔君吗？除非你愿意帮助我，否则就不要多说。”

    “我……”音魔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的确，他是站在魔君这边，应该帮魔君冲破封印，统治人界才对，怎么能去劝一个人类打起精神来呢？

    意识到这个事实，音魔沉重叹了叹气，无奈说道：“丫头，你还是放弃吧，魔王不可能战胜魔君，他一定会被魔君吞噬。只要你听话一点，我可以保你一命。”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阿横真的被魔君吞噬，我亦相随，但不到最后关头，我不会轻言放弃，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要将魔君封印，救出阿横。而且我相信阿横也不会轻易被魔君吞噬，他现在之所以没有任何动静，一定是在养精蓄锐，等待关键时刻的反击。”

    “你就那么相信魔王有能力反击？”

    “不是相信，而是肯定。”

    梦魔听了木若昕的话，也忍不住要劝劝她，“这是不可能的事。一旦魔君破除封印，即使是神界的神也难与他对抗，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凡人。我曾经答应过你，在你有生之年，听你之命，现在恐怕要食言了。”

    “为什么这样说？”木若昕看到梦魔，想起了他们认识时候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

    “如果你命我与魔君对抗，我做不到。”

    “所以我并没有让你这样做。我木若昕从来不会让朋友为难，对你们也不一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木若昕从来就没想过为难梦魔，更不问他为什么去到玄灵界的时候就失去了音信，珍惜彼此相识过，尊重对方的选择，如果他日真要兵戎相见，她也认了。

    这会轮到梦魔无言了。

    木若昕把音魔和梦魔说到无话可说之后就离开，不想、不愿、不能和他们说太多，因为她知道魔君一定会在暗中监视着，一旦知道梦魔和音魔存有异心，他定不会放过。

    梦魔和音魔知道木若昕的用心，只是保持沉默，在心底感激她。

    魔君的确在暗处看着，看到音魔和梦魔没有背叛他，心里还算有点舒服。虽然天地二魔是他身边的左右手，但那两个家伙没脑，远不及音魔和梦魔来得灵活，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处置音魔和梦魔的。

    这时，手下前来禀报，“启禀魔君，有一行人到了无幽山庄百里外，该如何处置，请魔君明示。”

    “是什么人？”

    “魔城的黑鹰，火炎宫的炎烈火以及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还有两个小孩。”

    “他们来了。不用做任何事，让他们自己走过来。本君到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魔君不屑道，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过其中一个他不得不留点心，那就是未来的天下至尊。

    不过还好，半月香已经找到，能把这个未成熟的天下至尊拖上一段时间，这样一来，天下至尊就影响不到他破除封印了。

    至于紫陌……她到底跑哪去了？

    一只冰蓝的蝴蝶在从外面飞到无幽山庄之中，几乎没人发现。蝴蝶选择隐秘的地方飞过，然后找到楚清风所在的房间，飞到他面前。

    楚清风现在跟废人没两样，甚至比废人还不如，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拿着木若昕给他的丹药发呆，直到那只冰蓝的蝴蝶飞到他面前，他才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紫陌，是你吗？”

    蝴蝶轻轻扑动了一下翅膀，然后飞到楚清风的手上，停着不动，像是在肯定回答，似乎又像是在道歉。

    当魔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出手相救，所以应该道歉。

    不过楚清风根本听不懂蝴蝶在说什么，只能从她扑动翅膀的频率来猜测，但他能从蝴蝶身上感觉到一种真诚的关心。

    “你没事就好。魔君正派人四处找你，想必你对他一定很重要。你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落到魔君的手里，知道吗？”

    “你和若昕是要好的姐妹，之前我和她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出来见她呢？”

    其实他也忘记了跟木若昕说紫陌的事，因为太过高兴能和木若昕共度一天，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别的事上，所以就把紫陌的事给忘了。

    对于这件事，楚清风向紫陌道歉，“对不起，我忘记跟她提起你了。不过若昕就在这里，一会她来了，我再给告诉她。”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木若昕刚到门外就听见楚清风说的话，她不认为楚清风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人，能说出话来就一定有说话的对象，她很奇怪是什么人可以和楚清风这个闷葫芦说上话。

    然而进到屋里看到的只是一直散发蓝光，如果水结晶一般的蝴蝶。

    “好漂亮的蝴蝶啊！楚清风，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木若昕端着食物进来，一看到美丽的蝴蝶就忘神了。

    最近都是一些不好的事，难得见到一只那么漂亮的蝴蝶，心情舒缓了不少呢！

    “她是紫陌……”

    “你说什么，她是……”

    “她是紫……”楚清风还想再说一次，但嘴边却被人给盖住了。

    木若昕用手盖住楚清风的嘴，不让他说出来，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魔君没有再监视着才低声说道：“别说出来，把她藏好了，千万不要让魔君知道。”

    楚清风明白点点头，没有再说。

    紫陌见到木若昕，很高兴地飞到她面前，欢快扑动着翅膀，想要表达重逢的喜悦。

    木若昕能听得懂万物之语，所以紫陌在说什么，她很清楚，伸出手，让紫陌停在她的手上，温柔摸着她美丽的翅膀，问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没能从玄灵界出来呢？”

    “玄灵界小时候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然后来到这里，过了好久才知道这里是人界，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若昕姐姐，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跟我做好姐妹了？”

    “这怎么可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好姐妹。你现在一定要藏好，魔君正在到处找你。我已经知道你的来历，你不是修云的女儿，而是五族灵魂之力的结晶所化。”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该藏到哪里去？”

    “藏在我身边肯定不安全，魔君时时刻刻都监视着我。你现在跟着楚清风倒是比较安全，刚才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想必你们已经成为朋友了，跟着他你不会不愿意吧？”

    “当然不会。若昕姐姐，他好可怜的，我能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无助和无奈，还有好多的悲伤。以前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太注意他，想不到他心里那么苦。”

    “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去吧，好好陪陪他，他可能没多少时间了。有你陪着他，他一定会很开心。”

    “恩，我会好好陪着他，不过他对我也很好，把心事都跟我说呢！”紫陌又飞回到楚清风身边，停在他的手上。

    楚清风听不到紫陌在说什么，但他听得懂木若昕在说什么，结合上下意思来判断紫陌说的话，虽然猜不出全部，但也能猜出五、六分。

    想不到紫陌竟然愿意跟着他，这在感觉真好。他没有什么朋友，亲人也少，甚至可以说是无家可归，紫陌的真诚和亲切让他觉得很温馨。

    “楚清风，让她先在你身边待着，千万不要让魔君发现她，更不能让魔君得到她，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木若昕提醒到，说话的时候刻意把声音压低，还要注意四周有没有人偷听。

    半月香已经落到魔君的手里，如果紫陌再被魔君抓去，封印的成功率就更低了。

    “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他。”楚清风即使变成了一个废人，他愿意全力去保护紫陌。

    这份真诚和亲切，他很珍惜，就因为珍惜，所以才要努力去保护。

    听到楚清风说要保护自己，紫陌开心极了，飞到他的肩膀上，欢快扑动翅膀。

    木若昕知道紫陌现在很开心，看到紫陌不排斥楚清风的冰冷，她放心了。

    剩下的时间不多，她有很多事要去忙，不能时刻陪着楚清风，就让紫陌陪他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魔君突然出现，不过这次的出现不像以前那样悄无声息，而是一出来就开口说话。

    听到魔君的声音，紫陌立刻飞到楚清风的耳朵后面躲好。

    木若昕虽然有点紧张，但却努力保持镇定，看到紫陌已经躲好，这才用老样子的态度对魔君。

    “你又来干什么？”

    魔君的注意力全都在木若昕身上，其他的他都不去看，也不去想，所以没发现紫陌就躲在楚清风的耳朵后面，只是看着木若昕，邪笑说道：“有几个人已经到了无幽山庄百里之外，本君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什么人？”木若昕担忧问到，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不会是黑鹰他们吧？

    “黑鹰、炎烈火、何夕、阎易、阎不弃，再加两只畜生。”

    “他们怎么来了？”不过算算时间，他们也的确该来了。

    “你不是盼着他们来吗？如果他们不来，五灵如何能聚齐？五灵不聚齐，你们如何封印本君？”

    “既然你早就知道，何必多问？想来你也做好了完全准备，是不是？”

    “算不上是完全的准备。你已经知道半月香和紫陌的用处，那本君也不怕告诉你。虽然本君还没有找到紫陌，不过有半月香足以。对付一个还为成熟的天下至尊，有半月香就够了。至于五灵，没有楚清风，没有阎历横，本君倒要看看你们五灵如何聚齐？”

    “谁说没有我？”楚清风躺在床上，因为身上的骨头全断了，所以动弹不得，只能勉强说话。

    他本来不想浪费力气和魔君说话，但过于生气，不得不说。

    “你一个废人，本君不会放在眼里。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又如何有本事封印本君？”魔君嘲讽道，从楚清风变成废人之后，他就没再把楚清风放在眼里。

    “就算是变成废人，我也要竭尽全力将你封印。”

    “那要看你站不站得起来再说？”魔君也不想和楚清风说废话，又把注意力放到木若昕身上，看到他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像是开心，又像是难过，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问道：“你就那么想要将本君封印？非封印本君不可吗？本君也可以像阎历横那样对你疼爱有加，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为什么你只接受阎历横，却不肯接受本君？”

    “先不说你杀死我父母亲的缘故，就算你没杀死他们，我也不会接受你。魔君，你从人类身上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你还没学会感情。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爱一个人不是非要得到她不可。你不懂爱。”

    “谁说本君不懂爱？你们人类的情情爱爱不都是建立在事物之上吗？只要拥有权势、财力、地位，想要爱情有何难？只要你接受本君，本君可以把整个人界都给你，甚至连魔君、神界，一并给你。”

    “不稀罕，我只要阿横。”

    “你……”魔君好不容易降下身份，低声下气地说话，想不到还是被拒绝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不爽，真想一掌把眼前的女人拍死，但他下不了手，只好把凝聚在掌心上的魔力打到一旁的桌子上。

    啪啪啪……桌子瞬间粉碎。

    “本君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和你说话，你还想如何？”

    “哼。”木若昕冷哼一声，表示不屑，还把头转开，不看魔君。

    魔君用手掐住木若昕的下巴，把她的脸给转回来，让她看着他，“本君告诉你，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是本君的。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你真以为阎历横还能反抗得了吗？”

    “放开我。”

    “本君现在清楚地告诉你，你所想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你们封印不了本君，阎历横也不可能出得来。”

    “你放开我。”

    “等本君破除封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做本君的魔后。你若不从，本君就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杀死，杀到你从了本君为止。”

    “你混蛋。”木若昕受不了魔君的威胁，正好反抗，但魔君却放开了她，化成一团黑气飞走了，还在空中留下狂妄的话语。

    “哈哈……你注定是本君的。”

    魔君一走，木若昕就松了一口气，微微往后看，看楚清风的耳朵。

    还好魔君没发现紫陌，要不然就糟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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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第599章:　统统该死

﻿    黑鹰、炎烈火、何夕还有阎易和阎不弃几人正在赶往无幽山庄的路上，虽然已经到了无幽山庄百里之内，但却觉得还远在千里之外，无论他们怎么走就是走不到无幽山庄。

    “怎么回事？上次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周围的几个小镇似乎没了”黑鹰曾经到过这个地方，差点就闯到无幽山庄里去了，所以对无幽山庄外面的环境比较熟悉，可是走了好久，却觉得周围全都是陌生的环境。

    这不应该啊！

    “我们应该是被困到迷阵中了。”阎易观察四周，得出一个结论，然后就不走了，找个好地方坐下来，先研究研究这个迷阵。

    如果他们真被困在迷阵之中，不管再怎么走都是徒劳，与其乱走徒劳，还不如好好休息，看看有什么事半功倍的办法？

    “这好像的确是个迷阵。”阎不弃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于是坐到阎易旁边，和他一起研究。

    “小夕，咱们也坐下来休息休息。来，小心点。”炎烈火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照顾着何夕，就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你别太紧张，我没事的，好着呢！能挺得住。”何夕慢慢坐下来，嘴上说没事，其实也挺累的，不过这点累她可以忽视。

    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就因为这一点累而坏了大事，那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别乱逞强。来，先喝点谁，再吃点东西，其他事让别人去忙活，我们就负责休息。”

    “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他们个个都能跑能跳，难道要你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去做事吗？”

    “可是他们之中除了黑鹰之外，就只有两个小孩。”

    “没事，那两个小孩本事大着呢！你别瞎操心，好好休息。”炎烈火亲自喂何夕喝水、吃东西，别的事还真不管。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管不了，也没那个能力去管。他们一行人之中，就那两小孩本事最大，如果他们都没办法走出这个迷阵，那他能有什么办法？

    对于炎烈火言行举止，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早就练出了免疫力，无论他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当成是耳边风。

    “小易，你能尽快破了这个迷阵吗？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我们没时间浪费了。”黑鹰很着急，可自己又没能力对付这个迷阵，只好把希望放在阎易和阎不弃身上。

    这两个小鬼本事不小，来历也不小，这点迷阵应该难不到他们吧？

    “黑鹰叔叔，我知道时间紧张，所以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走出这个迷阵。你先别吵，我观察一下下。”

    “好，我不打扰你，你好好观察。”

    黑鹰说不打扰就真的不打扰，把所有的着急和担忧都放在心底。

    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赶去无幽山庄？就算他们及时赶到了，那夫人呢？

    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则主上就回不来了。

    阎不弃也在想办法破阵，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但一时半刻还看不出端倪，只能继续研究。

    印玉明抱着小阎兮从空中飞过，不经意间看到被困在迷阵里的黑鹰等人，欲出手相助，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旦他出手相助，势必会处罚三界法规，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小兮，我真的不能帮他们。可是如果我不帮他们，他们可能很久都走不出这个迷阵。你说我是应该帮还是不应该帮？”

    “咯咯咯。”

    “你也认为我不应该帮是吧？”

    “咯咯咯。”

    “还有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或许他们能够创造奇迹，我们先不管。”

    “咯咯咯。”

    “走吧。”印玉明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出手相助，抱着小阎兮飞往无幽山庄。

    无幽山庄外面全都是机关和阵法，威力极大，就算是木若昕和阎历横都不能轻易闯过，但印玉明却毫发无伤，不费吹灰之力就走过去了，那些机关、阵法似乎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无幽山庄里面有很多守卫，不过没有一个发现印玉明闯入，唯独魔君有那么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魔君感觉到有一个异常强大的人闯入了他的无幽山庄，但他无法确定是谁，也找不到这个人现在身在何处。

    在人界还有谁拥有这样强横的实力，竟然连本君也探测不到？

    不行，明日之前，此人必须得除去。

    “音魔、梦魔，你们出去看看，到底是谁闯入了无幽山庄。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是。”音魔和梦魔现在闲得很，他们不想一直待在魔君身边，但魔君非要他们待着，没办法，他们也只好听命。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可以离开魔君身边、出去透透气的差事，他们当然乐意去做。

    不过有能力闯入无幽山庄的人，实力定是非凡，凭他们两个恐怕不是对手。

    就算不是对手，音魔和梦魔还是愿意出去看看，当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就说起了私话。

    “魔音，你认为魔君统治人界是一件好事吗？”梦魔问道。

    “魔君做事向来不在乎好坏，只要他想，即使是坏事他也会去做。你问这样的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音魔冷笑回答，其实心里也在想这样的问题。

    统治人界，对魔族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吗？自从魔君侵入人界之后，魔族就失去了昔日的宁静，不是杀伐就是被杀伐。即使魔族再强，终有弱时，人界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你说得没错，魔君做事从来不在乎好坏。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帮他做那么多事？人类有句话叫做人各有道，其实魔亦然。人有人道，魔有魔到，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人的道？统治三界只是魔君自己的梦想，与我们无关，我们大可以回到魔界，不管这里的事。”

    “说得轻松，做起来可就难了。魔君对我们已经有所怀疑，一旦我们心有变故，那将会是毁灭。魔君不可能轻易让我们回魔君，你到现在都不反对魔君所行，难道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梦魔无言了，只能在心中无奈感叹。

    他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为魔君做事至今。魔君是魔界最强者，胆敢不听他命令的唯有毁灭一条路可走。至今为止，魔族之中从来没有一个能与魔君对抗的。

    “别想太多，还是去看看到底是谁闯入了无幽山庄吧。”音魔同样是各种无奈和感叹。他只想每天弹弹琴、听听曲，再找琴技高超者切磋，只可惜身不由己啊！

    印玉明就在一旁的角落里，成功躲过了梦魔和音魔的视线，还听到他们的谈话。

    想不到魔族里也有这样的好魔，看来魔族和人类一样，有好有坏。

    如果是这两个统治魔界，或许魔族会是另外一种情况。

    “真不知道那个魔君想干什么？很久以前就想要和神斗，非要跟神界争出个胜负。其实神界根本就不想跟他斗，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人界那么嚣张？还说什么与我投缘，我只是不满神界的各种束缚，哪里跟他投缘了？”

    “小兮，你说咱们现在是去看魔君，还是去看你娘亲？”

    “咯咯咯。”

    “是去看你娘亲，对吧？”

    “咯咯咯。”

    “好，咱们就去看你娘亲。你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一定很想她，对不对？别着急，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印玉明抱着小阎兮，在无幽山庄里来去自如，即使是从人前飞过也不会被发现。

    他是谁啊？他可是万邪之灵，除非他自己愿意现身，否则这些虾兵蟹将的咱们可能看得到他？

    魔君能清楚得感觉到有人在无幽山庄里随意四串，不受任何阻拦，可他就是无法确定此人是谁，也无法确定他在无幽山庄的哪个角落。

    以此人的实力，梦魔和音魔不是对手，必须要他亲自出马才行。

    印玉明早就已经想到魔君会来找他，所以将身上的气息掩盖住，和无幽山庄里的花草、房屋融为一体，就算魔君近在咫尺，只要他不出现，魔君也发现不了他。

    印玉明抱着小阎兮来找木若昕，发现木若昕正独自一人在某个角落里伤心落泪，于是过来关心问问：“若昕，你怎么了？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木若昕听到印玉明的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抬头一看，发现真的是印玉明，而且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婴，所有的伤心暂时消失，高兴得冲过去，将印玉明怀里的孩子拿过来，紧紧抱着。

    “小兮兮，妈妈的好女儿，想死妈妈了。妈妈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过得好吗？”

    “咯咯咯。”

    “过得好就行。只要你过得好，妈妈也就放心了。看来你和这家伙很投缘，竟然能跟他相处得那么好。”

    “我很难相处吗？”印玉明为自己反驳，不过心里其实感觉挺好的。这段时间有小兮陪他，他不在像以前那样有孤独寂寞的感觉，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他似乎爱上了这样的生活。

    “你难道不难相处吗？”

    “我什么时候难相处了？”

    “你什么时候都难相处。”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的确，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是女子，你是小人。”

    “若昕，你今天的火气怎么那么大？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你冲谁去，别到处放火，这样会烧到无辜的我。”印玉明已经听得出来木若昕是拿他来发泄，所以直接说明。

    他还想问问木无忧的事，但问不出口。木无忧多半已经不在这人世，现在问了等于是在木若昕的伤口上撒盐，还是晚点再问吧。

    木若昕的确是拿印玉明来发泄，发泄完之后，脸上又像刚才那样不满悲伤，沉重说道：“我的父母亲被魔君给逼死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又救不了他们，心里难受。”

    “哎……我知道无忧出来一定会不得善终，想不到事情会来得那么快。”印玉明感叹道。

    “你既然知道我妈妈出来一定会死，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都阻止了她二十多年，难道还在乎这一两天吗？”

    “她以死相逼，我有什么办法？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我不相信这是爸爸妈妈的命。他们一生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反而救过许多人，像他们这样的好人，老天爷怎么可能忍心这样对他们？印玉明，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回他们？还有阿横，我该怎么做才能成功封印魔君？”木若昕正是无计可施之时，正好印玉明送上门来，她当然要问个清楚。

    “你父母的事我还能说，但封印魔君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只要你们能成功封印魔君，你父母的魂魄将能重新入轮回，转世为人。”

    “我想要他们复活，真的不能吗？”

    “傻丫头，你自己都是个医师，应该知道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事，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万木之灵，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吗？你的起死回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挥作用，如果你死在魔君的手中，那就是真的死了，不可能再复活，所以你务必要小心。”

    “救不回阿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木若昕突然又没了信心，看着怀里的女儿，心疼又不舍，但还是把她重新交给了印玉明，“印玉明，替我好好照顾小兮。如果我真的死在魔君的手里，那就请你将她养大成人。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关照关照一下小易，虽然他是未来的天下至尊，但他还是个孩子，我……”

    “停。”印玉明打断木若昕的话，不让她往下说，没好气地问道：“你这是在跟我交代后事吗？”

    “我……”

    “我不会替任何人处理后事，所以你还是别浪费心思了。至于小兮，一旦你死去，我会随意将她交给一户人家抚养，至于她以后怎么样，那不关我的事。”印玉明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不这样想。

    他已经和小阎兮培养出不一样的感觉，就算是木若昕把她抱回去，他都舍不得，更何况是给其他人。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木若昕真的死了，小兮没人照顾，他会照顾她。

    “我并不是在交代后事，我只是，只是……”木若昕想找个借口来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可是却找不到。

    她刚才明明就是在交代后事。

    “若昕，不要放弃，要相信自己。当初封印魔君的五灵也和你一样，对自己很没信心，但他们最后还是成功了。他们的实力并不算强，甚至不如你，可是他们却成功了。”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天下苍生。你则是不然，你的私心太重，封印魔君的出发点是为了救魔王，为了其他人，你的爱太小，太自私。这其实也没什么错，但一个人的爱太小、太自私的话，她就得不到天下苍生所给的信心。一个人活着，尤其是能力强大的人，不能只是为自己快乐而活，还要用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更多的生灵，让他们能在这片天地间享受生命的始终。”

    “我……”木若昕无言以对。印玉明说得很对，她的确没有为什么天下苍生想过，所做的任何事也不曾为过天下苍生，就算封印魔君也只是为了某几个人。

    她得不到天下苍生的支持，没有人间团结的力量，所以她才没有该有的信心。

    “印玉明，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承认我的确太过自私，虽然拥有了很强大的力量，但我极少为天下人做事，凡事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我真的是太过自私了。”

    “丫头，你要明白，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不是你一个人创造出来的，其中大部分来自前人所留。前人为什么要将这样的力量留下来？为的就是给天下苍生谋福泽。你得到了前人留下的力量，就应该多为天下人想想。大爱、小爱都要兼顾，一旦两者不平衡，你会失去更多。”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的。印玉明，我已经知道你是来自神界，和魔君有点交情，魔君现在所做的事可以说是为了你，只要你出面劝说，或许魔君会放弃统治三界的念头。”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魔君和我虽相识，但并不熟，他今时今日之为，全都不是为了我。当初我逃离神界之时，正好遇到了在人界油走的魔君，我们大了一场，难分胜负。我告诉魔君，我对神界的不满，魔君认为我说的和他所认为的一样，所以觉得我们投缘。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和魔君只不过是打了几场，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后来我被神界所抓，他就用这个借口上神界生事，结果不敌，被打了回来，狼狈不堪。从此以后，魔君对神界就心怀怨恨，势必要将神界踩在脚底下。”

    “啊！想不到竟然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和魔君是朋友呢！”

    “这如何可能？我虽不满神界的规矩，但对神界却还是有尊重的。魔君想要的是争霸三界，刚好那时没借口到神界行事，于是就拿我来做文章。”

    “这个魔君真是够混蛋的。”虽然印玉明这样说，但木若昕还是不放弃，求印玉明相助。

    “印玉明，你就帮帮我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只要你一出手，肯定能成功封印魔君。”

    “对不起，我不能出手。三界的事我不能管，否则是就触犯了三界法规，到时候会是更大的麻烦。封印魔君靠你们就行，不然上天为什么要选定你们？若昕，不要以为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好运是没有付出的。以前你只是得到，并没有付出，现在该到你付出的时候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我……”

    “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情势如何，还心存一点幻想。但现在看来一点幻想都没有了。无忧已经死去，我也该走了。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小兮我会替你照顾着，你不必担心。”

    “喂，你别走啊！”

    “凡事要靠自己，还要相信自己。”

    “印玉明，你给我回来，别走啊！喂……”

    不管木若昕怎么喊，印玉明还是离开了，而且走得极快，给人一种逃走的感觉。

    就在印玉明走后不久，魔君就来了。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关你什么事。”木若昕气愤道，不想和魔君说话，更不想见他，转身走人。

    如果是其他时候，魔君一定会和木若昕多说几句，但他现在急着去找那个闯进来的人，没时间理会她。

    到底是谁闯进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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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第600章:　说到做到

﻿    印玉明只是来了一会就走，其实他没想那么快就离开，只是魔君已经找来，他不得不走。

    他现在并不想和魔君照面，就当从来就不曾认识过，反正他们也不熟，见不见都无所谓。

    印玉明在回来的时候，再次见到被困在迷阵里的黑鹰等人，看到他们到现在还找不到办法出去，真想下去帮他们，但又不能。

    “小兮，看样子如果我们不出手相助，他们很有可能明天都走不出迷阵。魔君设下的迷阵非同一般，就连我也难以走出，更何况是他们。”

    “咯咯咯。”

    “你是叫我出手帮他们吗？”

    “咯咯咯。”

    “帮他们的话就等于是插手管三界的事，这是犯了三界法规。”

    “咯咯咯。”

    “你得虽然有点道理，但我帮过木无忧并不代表就能帮他们。”

    印玉明处于纠结中，还没发现他既然能听得懂阎兮说的话，简直就是奇迹啊！

    “用木若昕的话来说，相逢即是有缘，既然能遇到两次，说明有点缘分。能有这样的缘分，出手帮他们一下无可厚非的吧。小兮，你说是不是？”

    “咯咯咯。”

    “好，那就帮帮他们。”

    印玉明于高空之中，隐藏好自己，控制地面上的石头给黑鹰、阎易等人指路。

    阎易正在认真寻找迷阵的出口，突然发现有块石头动了，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那块石头所指的方向好像是迷阵的出口所在。

    这是有人在暗中帮他们还是魔君在故意误导他们？

    “走这边。”阎易虽然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但直觉告诉他走这边没错。

    黑鹰看向阎易所指的方向，说道：“这方向我们刚才已经走过了，最后还是回饶到原来的地方。”

    “反正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再走一次也没什么。”

    “小易，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不能乱走。”

    “黑鹰叔叔，不管我们现在走哪个方向都是在乱走，你能确定出口所在吗？”

    “这……”黑鹰无言以对，只好按照阎易说的做，走那个方向。

    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跟着阎易走。

    印玉明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对阎易的表现还算是满意，夸赞道：“真不愧是魔王和若昕的儿子，不错不错。咱们小兮那么优秀，你的哥哥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是不是？”

    “咯咯咯。”

    “已经给他们指引了方向，再多我就不能帮了，走吧。”印玉明不愿意再往下看，担心自己又忍不住再次出手相助。

    每一次插手管三界的事，他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还是尽量少帮为好。

    阎易按照印玉明给的指引，慢慢发现迷阵的破绽，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从迷阵中走出来了。

    在阎易和黑鹰等人从迷阵走出来的时候，魔君有明显的紧迫感，不再寻找那个闯入无幽山庄的人，而是先去处理这几个。

    这些人一来，五灵就基本聚集，这对他很不利。

    “终于走出来了。小易，你真厉害，要不是有你，恐怕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迷阵中。”黑鹰看到有点熟悉的地方，知道这里离无幽山庄不远，各位兴奋。

    “不是我厉害，是有人在帮我们。”阎易这才把石头的事告诉大家，但具体是谁出手相助，他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在帮我们？谁啊？”

    “不知道。是他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要不然我们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能走出来就好，先别管是谁，现在最重要的是封印魔君。”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封印魔君。”

    “哈哈，想封印本君，凭你们几个还没那本事。”魔君出现在众人面前，悬在半空中，将所有人扫视一遍。

    这些人之中，只有一个让他感到忌惮，其他的都可以无视。

    天下至尊，那可不是一般人。好在这个天下至尊还小，能力也不强，可以应付得来。

    “主上……不，他是魔君。”黑鹰差点就把魔君当成魔王，但他却能及时反应过来。

    “爸爸爹爹……”阎易也是差点把魔君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还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过喊完就清醒了。

    这个人不是他的爸爸爹爹，而是坏蛋魔君。

    “哈哈……本君还以为你们几个有多大的能耐呢，想不到连区别本君和魔王的本事都没有。你们和木若昕相比，差得远了。连木若昕都没本事动本君，你们又能拿本君如何？”魔君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朵花，就是半月香，趁所有人都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将半月香朝阎易打去。

    半月香现在已经收到魔君的控制，又被魔力困住，如今就只能做魔君对付阎易的工具。

    “那是什么？”阎易还没看清楚飞来的东西是啥，结果就被一朵花压在头顶上，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无法动弹。

    半月香一飞到阎易的头顶上就变成一朵巨大的花，如同泰山而至，将他压住。

    “这到底是什么……呀？”慢慢的连说话都是问题了。

    “这是……是半月香。小易，快点想办法挣脱出来，否则你就会被困住。快……”阎不弃看出了端倪，正要提醒阎易，还要告诉他办法，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魔君给打到地下黑洞去了。

    “不弃……”

    黄金和白银见主人被困，赶紧出来救主，但它们只要一动，结果就和阎不弃一样，被打进地面上无缘无故出现的一个黑洞里。

    “吱吱……”

    “大家小心。”黑鹰做好应战的准备，但他的力量相对魔君而言太过渺小，就如同一粒沙子，魔君只是轻轻一挥手就把他给挥飞了。

    “啊……”

    黑鹰被挥飞之后，现场就只剩下被半月香压住的阎易，还有炎烈火跟何夕。

    炎烈火把何夕紧紧护在身边，即使知道不敌，但他还是做好拼命的心理准备，可是结果和其他人一样，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小夕……”炎烈火所站的地上突然出现一个黑洞，紧接着被魔君打入黑洞中。

    “炎哥哥……炎哥哥……”何夕想伸手拉住炎烈火，但没能拉住，自己差点也掉进黑洞之后。

    可就在她要掉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力量将她给拉了回来。

    “本君偏不让你们两个在一起。”魔君将何夕拉住，然后一挥手，将她挥飞。

    “啊……”

    炎烈火掉进黑洞里，何夕被挥走，现在就只剩下阎易一个，头顶的半月香越来越重，快要把他压扁了。

    “坏蛋，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放开我。”

    “还能说话，证明这半月香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只要半月香完全发挥作用，你不仅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就连眨眨眼睛都是困难，整个就跟变成石雕没两样。不过这半月香的效用有限，而且在你被它困住的过程中，它蕴含的强大力量都会被你吸收。如此说来，你应该感谢本君才对。只不过你短时间之内无法自由行动，少则三天，多则五天，等你出来的时候，本君已经破除封印，到时候就算你是天下至尊，也奈何不了本君，哈哈……”魔君就只把阎易一个人留在现场，不在乎告诉他自己的目的。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把天下至尊除去，但他没这个能力。虽然这个天下至尊还小，实力不强，可是一旦动手，天地风云变色，到时候对他很不利。

    “你就不怕等我吸完半月香蕴含的力量之后，把你大卸八块吗？”阎易很生气，很着急，拼命挣扎，可他越是挣扎，感觉被压得越厉害，身体也更僵硬了。

    可恶，他还没到无幽山庄就被魔君给困住了，怎么去救爸爸爹爹？

    “等你吸收完半月香的功力，本君已经破除封印，到时候不怕与你一战。你会是本君的对手吗？”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放开我。”

    “好好在这里待上几天吧，哈哈……”魔君再次狂笑，不过并没有再和阎易多说废话，而是急着离开。

    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这些人都是五灵，万一他们和木若昕聚在一起，对他也很不利。虽然他把所有人都困住了，但还是小心为妙。

    木若昕还在因为木长流和木无忧的死伤心难过，在一处无人的地方静静坐着，突然隐约听到惊叫声，于是抬头看去，发现有个人从天上掉下来。

    “小夕，她怎么会从上面下来？”

    木若昕飞身而起，接住从空中掉下来的何夕，让她幸免摔伤，保住了腹中的孩子。

    “小夕，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你这个样子，一旦掉下来，孩子就没了，知不知道？”

    “若昕姐姐，谢谢你，要不是被你接住，我的孩子就没了。还好还好，还好有你。炎哥哥他们被魔君打到黑洞去了，小易被一朵花压住不能动，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救他们。”何夕来不及说明情况，只想着快点救人。

    “什么？这个该死的魔君，难道非要弄死我身边的人才甘心吗？”木若昕气得大骂。

    正巧这时魔君来了，听到木若昕的大骂，回应道：“他们并没有死，只是被本君给困住了。至于这个大肚子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本君肯定也会将她打到黑洞里，让她摔掉肚子里的孩子。但本君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她弄到你这里，你难道不觉得本君也是很仁慈的吗？”

    “你这是对仁慈的侮辱。魔君，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封印本君不可吗？既然你们非要封印本君，那本君就只好将你们一个一个除掉，免得你们阻碍本君一统三界的霸业。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本君都不会杀你，因为本君还要你做魔后。”

    “把小易放了。”木若昕不跟魔君废话，命令他。

    “放心吧，他没有生命危险，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本君用特殊的方式让他短时间内吸收完半月香里蕴含的力量，最少三天，最多五天，他将脱胎换骨，开始有天下至尊的雏形。这也是看在你的份上，你应该感谢本君。”

    “哼，你只是没能力对付小易，所以才用这种方法将他困住。三天，三天之后就算小易变得再强大，那还有什么意义？明天要是不能将你封印住，我们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木若昕亮出了凤血剑，指着魔君，再次命令他，“马上把小易给放了，不然我现在就和你同归于尽。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连阎历横都没有能力与本君同归于尽，你又怎么可以？给本君好好等着吧，过了明天，这天下就是本君了，哈哈……”魔君又一次大笑而去，因为木若昕的缘故，他没有对何夕动手。

    不是他不动手，而是他根本就不把何夕放在眼里。虽然何夕是五灵之一，但其他五灵不在，以她的能力翻出什么震动。

    魔君来了又走，在这过程之中，何夕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被人压住，不能说话。

    自从魔君来了之后，她就感觉被一股力量控制住，嘴巴说不了话，手脚也不怎么受控制，这样的状况直到魔君离开才消失。

    “若昕姐姐，魔君真的好强大，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好担心炎哥哥的。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魔君对你好像……”

    她刚才听得很清楚，魔君说要若昕姐姐做他的魔后。

    魔后，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那是他在自作多情，你别管他。如果真的不能封印魔君，我会随阿横而去，不会独活。小夕，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其他人出来。你现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木若昕正打算把凤血剑收回，突然剑里的剑魂血凤说话了。

    “主人，我刚才和龙血取得联系了，它替魔王传达信息，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放弃。明日午时，动手封印魔君。”

    “真的吗？终于有阿横的消息了，血凤，你知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得到阿横的消息，心都快凉了。你今天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很有帮助，谢谢你。”

    “主人，你能恢复信心，我很高兴，但封印魔君不是容易的事，恐怕就算集聚五灵之力，结合五大神兽也很难完成。我和龙血商量好了，必要的时候我们会相结合，成为一把剑，帮助你们封印魔君。”

    “可以这样的话，你们会怎么样？”

    “没关系的。嘘……不要说太多，很容易会被魔君发现的。龙血好不容易避开魔君把信息传出来，我们不能大意。”血凤提醒木若昕一句话之后就躲回去，不再出声。

    该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到，其他的话没必要再多说，说得越多越容易出事。

    木若昕明白血凤的意思，所以也不再多说，把剑收好。或许是因为血凤带来阎历横的消息，她心情好了许多，脸上开始有笑容了。

    “小夕，我先带你去休息，你慢慢和我说发生了什么事。”

    “好。因为时间紧张，所以没有等到你回来我们就先行来无幽山庄了……”何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木若昕，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炎哥哥能不能平安？她的孩子能不能保住，现在就只能看若昕姐姐的了。

    炎烈火被打到黑洞之后就被关到一个黑漆漆的牢房，借助手中的火光他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这应该是魔君在地上建的牢房，处处都设有机关、阵法，还有魔气弥漫，被关在这里，就算安静待着也会因为吸入太多的魔气而变得疯狂。

    人的平凡躯体是承受不了魔气的侵蚀的。

    他记得阎不弃还有黄金和白银也被打入黑洞里，现在的情况应该跟他差不多吧，只是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了？

    阎不弃被关在另外一个牢房之中，同样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好在黄金白银都在他身边，有它们在，想要出这个牢房应该不难。

    “黄金、白银，现在我们一起动手，把这个牢门打开。”

    “吱吱……”

    黄金和白银想要变大，可是这才发现根本变不了身，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

    “吱吱……”变不了，变不了，使不出力量。

    “怎么会？”阎不弃还不信，亲自试过之后才不得不相信。不仅是黄金白银使不出力量，他也使不出。

    “不能靠蛮力，那我们只能智取了。”

    “吱吱……”

    “看看这里有什么破绽，我们想办法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本君亲自设的牢笼，岂是轻易能出去的？”魔君突然出现在牢房中，站在阎不弃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想不到万兽之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好笑。

    阎不弃面对魔君毫无畏惧，敢与他说话，“白费力气的是你才对吧。以前人的力量能封印你，现在同样也可以。”

    “是吗？你们就那么相信所谓的‘人’？看看你们这一次的主人，如此渺小，如何能与本君对抗？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有能力保护你们？”

    “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主人保护，而是保护主人。”

    “说得很好，本君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保护你们的主人？至尊神兽、七彩天蛇都在这里，你们都是拥有无上神力的神物，按理说应该在神界享福，可是却要在人界受苦，你们难道甘心？如果你们不甘心，本君可以带你们一起杀上神界，讨个公道。”

    “想要我们成为你一统三界的工具，别做白日梦了，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做你的工具。至于什么人界、神界的，那与我们无关。”

    黄金和白银虽然没有说话，但它们都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显然不会为魔君效力。

    “哼，既然你们找死，那本君就不拦着你们。等本君破封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魔君本来是想劝圣兽之王、至尊神兽、七彩天蛇投降归顺的，可谁知它们太过忠于人类。

    看来也只能作罢了。

    没有这些东西，他照样能够杀上神界，一统三界。

    “谁死还不一定呢！当初你不也是这样的吗？结果还是不照样被封印住。魔君，人魔两界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来人界生事。用主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我敢肯定，你一定会被封印，甚至会被消灭。”阎不弃依然很有信心，不管何时何地，他的信心都没有少过。

    “那好，本君倒要看看最后死的会是谁？”魔君被阎不弃气了一顿，愤然离去。

    这些东西怎么都那么顽固，为他做事难道就没有好处吗？

    既然他们不识趣，那就统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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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文文23号大结局哦，么么哒！！(*^__^*)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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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第601章:　注定为敌

﻿    现在所有人都来无幽山庄了，但木若昕还是觉得前路一片迷茫，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而行。

    楚清风成了废人，炎烈火被关，阿横被魔君困住，这五灵根本就不可能聚集，还怎么封印魔君？

    “阿横，我到底该怎么办？”木若昕真的没辙了，看着略有暗色的天空，惆怅不已。

    魔君刚从大牢里出来，心情不好，所以想找个人聊聊，但他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木若昕一个，于是就来找她，一来就看到她对着天空伤然，弄得他自己也跟着郁闷了，慢慢靠近过去，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问道：“没有他，你就真的过不下去吗？”

    “你怎么又来了？”见到魔君，木若昕的脸色就变，不想见到他，所以魔君一来，她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人，尽量不和他有接住。

    魔君伸手拉住木若昕，不让她离开，头一次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你就不能陪一陪本……我吗？”

    他想用本君自称，忽然想到阎历横在木若昕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座’，所以也改了自称。

    他只是想和木若昕能更加亲近一点。

    “找一个仇人陪你，你不觉得可笑吗？把你的手拿开，不准碰我。”

    “本……我并未把你当成仇人。”魔君松开手，尊重木若昕，没有强迫她，看向天空，感慨道：“我孤独得太久，已经害怕上了孤独，尤其是被封印之后，那种不见天日、无人相伴的日子，真的很可怕。你一定没有试过在黑漆漆的地方待上万年，所以你不知道这其中的滋味如何。就因为害怕这种孤独，所以我不会再让你们封印第二次。这一次，哪怕是灰飞烟灭，我也不要再被封印。我这样努力的反抗，只不过是想争取自由活下去，这何错之有？”

    “要不是你先做错事，怎么会被封印？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能怪得了谁？要怪就怪你自己。”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神界那些自以为是的神烦了错，为什么就不会受到惩罚？天地之法由他们来定，他们说什么是错，什么就是错，什么是对，什么就是对，这就是所谓的天理。”

    “即使是圣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神亦是如此。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神魔，什么对错，我们明天再见。”木若昕又想走，但结果还是一样，被魔君拦住。

    魔君不让木若昕走，深知她那句‘明天再见’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却没有生气的感觉，再一次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你曾经答应陪楚清风一天，可否也陪我一天？活了千万年，从来就没有真正快乐活过一天。长期的孤独让我觉得这世间毫无可恋，唯独在你身上我才发现活着还有那么一点点意义。”

    “既然你觉得活着没有意义，那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天下太平与我何干？我只为我而活，做我想做的事。只要你陪我一天，快乐的一天，我能让你的父母重入轮回，转世为人。”

    “真的？”

    “真的。”

    “好，我陪你一天，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先完成答应你的事。”魔君说完之后，手一挥，从他的袖口里飞出两道魂魄，那是木长流和木无幽。

    “爸爸，妈妈……”木若昕冲上去，想要拥抱双亲，可是却摸不到他们，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

    “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死了，这只手他们的命魂，只要将他们的命魂送入轮回，他们便能投胎转世。”

    “爸爸，妈妈……”

    木长流和木无忧两人只是对着木若昕笑笑，点点头，然后看向魔君，两人都是疑惑不解的样子。

    “魔君，为何不惜耗费数千年的功力保住我们的命魂？”木长流问道。

    如果不是魔君在最后关头耗费数千年的功力保住他们的命魂，他们就真正的魂飞魄散，哪里还有转世为人的机会。

    “本君高兴，你管得着吗？”魔君反驳道，就不承认心软救了他们两。

    “你因为高兴，还是因为你心中隐藏的善，你自己清楚。”

    “本君是魔，魔怎么可能会有善？木长流，你是不是魂魄缺少，所以脑子坏掉了？”

    “自欺欺人从来就不是一件好事。不管如何，还是多谢魔君相救。不过……”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投胎去吧。”魔君不让木长流再多说，将他和木无忧送入轮回之中。

    然而没人知道，要将木长流和木无忧送入轮回，还好耗费上千年的功力。

    木若昕亲眼看到魔君将双亲送入轮回，再回想起木长流刚才说的话，看不透魔君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只有七天的时间，而你却愿意耗费数千年的功力救回我父母的命魂，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你的封印没解除，现在应该是保存实力才对，不然明天你就很有可能因为失去数千年的功力被我们封印，到时候你会后悔吗？”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后悔有用吗？我只做能让自己心情好的事。”

    木若昕无言了，突然对魔君有了一种新的认识。他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坏。

    就算是这样，为了阿横，她还是要封印魔君。

    不过陪他一天的事，她可以答应。

    “我陪你一天，你打算如何过这一天？是不是也要我陪你看日出日落，再弄点好吃的？”

    “错。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只需要在那个地方陪我过一天就行。”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骗到某个鬼地方去，好让我明天不能封印你？”木若昕怀疑道。

    不是她多疑，现在是关键时期，她不能不多个心眼。

    “那个地方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能什么时候回来，只要心里默念你想去的地方，瞬间就能到达。那是一处我建造已久的幻境，里面都是我见过最美的东西还有地方。”魔君用手画了一个光圈，光圈之中出现了一个很怪异的地方，你不能说它美，但也不能说它不美。

    这个地方不像人间那样绿树怏然、山河万里，而是有许多怪异的石头，大小不一，那些石头全都浮在半空中，而石头上面建造有各种建筑，如同一个一个小宫殿。其中有一个宫殿很大，简直比人界的皇宫还有大，而且更为宏伟。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寻遍三界，找到的各种浮石，用魔力改造，让它们成为我想要的样子。如何，敢不敢陪我在里面过一天？”

    “我木若昕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已经让我的父母重入轮回，那我也会实现自己的承诺，陪你一天。”木若昕没有任何犹豫，走进光圈之中，就像是走入画中一样。

    木若昕进入光圈之后，魔君随之也进去了，然后光圈就消失不见。

    木若昕进到光圈里，就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就像是她镯子的意境那般，不过比她镯子的意境还要真实、厉害得多。

    巨大如山的石头悬浮着，这里有数不尽的大石头山，每一座山上都建有不同的房屋。有的像是宫殿，有的则像是庭阁，什么样的房子在这里都应有尽有。

    最玄乎的是，在里面走路很轻盈，一点都不费力，简直就是健步如飞，甚至直接可以从一座山飞到另外一座山。

    这里是天堂吗？

    不，天边一条炼火飞过告诉她，这不是天堂，而是地狱，一个不同的地狱。

    “你喜欢这个地方吗？”魔君一直随着木若昕走，陪着她欣赏这里的风景。明明说好了是要木若昕陪他的，但现在却是他陪她，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我可以肯定，我并不讨厌这个地方。魔君，你收集那多的浮石做什么？人界的浮石少得可怜，就那么几个，可是你这里好多，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神界？”木若昕好奇问道，真的也想弄一块这样的浮石。

    如果把魔城建在浮石上，那会是什么样子？

    “你做一顿饺子给我吃，我就告诉你。”魔君突然玩起趣来，身上似乎多了一点人的味道。

    他记得楚清风好像向木若昕讨过饺子吃，只可惜没吃成。

    既然楚清风没吃成，那就让他来吃。

    “一顿饺子？”

    “对，一顿饺子。”

    “给你做一顿饺子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的一块浮石，而且是大的那种，就像那个一样大的。”

    魔君看也不看就答应了，“好。别说是一块浮石，就算是十块，本君也给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做的饺子要合我的胃口才行。”

    “我才不管你呢！做好一顿饺子之后，我就直接来拿浮石，你爱咋滴咋滴。喂，去哪里做饺子？”

    “跟我来。”

    “带路吧。”木若昕还以为魔君还会跟她争点嘴，甚至不答应她无理的要求，谁知魔君什么都没有说，似乎是默许了。

    看来魔君也不是很在乎这些浮石，那他到底在乎什么？

    他说过可以将三界都给她，由此可见他也不在乎三界，真搞不懂这个魔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魔君将木若昕带到一个华丽的厨房中，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就差一个人来将食材做成佳肴。

    “什么食材都准备好了，敢情你是早就有预谋的，是不是？”木若昕看着这个华丽又大气的厨房，真不知道该说啥好。

    魔君那么精心弄了这个厨房，一定不是临时起意的。说不定他耗费数千年的功力救她的双亲，就只是为了这个时刻。

    “是早有预谋也好，不是也罢，只要你做出一顿饺子，我就给你一块浮石。”魔君将一袋子的面粉放到木若昕面前去。

    “是面粉啊！原来魔君知道饺子是用面粉做的，看来魔君对厨房里的事懂得不少呢！是临时抱佛脚学的，还是……”

    “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做饺子。一天的时间可没多少，你要是再浪费，我就把一块浮石切成两半，给你半块。”

    “小气鬼。”木若昕嘀咕道，然后开工，很不客气地拿魔君当助手，使唤这个又使唤那个。

    “把胡萝卜洗干净，磨碎。”

    魔君没有任何异议，照做，洗萝卜、切萝卜，一点都不觉得有辱身份，反而感觉很有乐趣。

    他活了那么久，从来不知道洗萝卜、切萝卜是那么有趣的事。

    “萝卜洗好了，切好了，磨好了。”

    木若昕看着魔君弄的萝卜，无可挑剔，简直做得比她还要好。说这家伙不懂厨艺，鬼都不信。

    “能者多劳，把肉也洗干净，剁成肉酱。”

    某魔君还是听令行事，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很用心，就像是在感受生活一样，记住这个过程的点点滴滴，每一个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有这样的感觉了。

    奇怪，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只要他破除封印，难道还怕没有机会？

    魔君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有一种这样的认为，他认为自己会被再次封印。如果真的再被封印，他会选择死亡来解脱，绝对不会再忍受那种不见天日的孤独。

    在魔君和木若昕消失的时候，无幽山庄里发生了大乱，然而两人浑然不知。

    楚清风算准了时间吃下木若昕给的那颗药，让自己有一天的时间能像正常人，然后开始行事，再加上有紫陌的办法，他很快就找到了被半月香压着的阎易。

    阎易还被半月香压着，虽然出不来，无法动弹，但他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感觉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流入他的体内，让他能够一点一点推开半月香。

    他记得半月香是个小女孩，怎么会变成那么大一朵花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开花，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阎易的生气，半月香能感觉得到，想要放开阎易，可是它被魔力困住，根本就动不了。

    呜呜呜，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阎易并没有听到半月香伤心的哭声，继续抱怨。

    “这讨厌的话，回头我把你全都撕烂。也不知道黑鹰叔叔他们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阎易听到有脚步声，吃力抬起头，看到楚清风，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并没有向楚清风救助。

    这家伙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干嘛向他求助？就算向他求助，他也未必有能力把半月香弄开。

    “小易，我用尽全力打开一道裂缝，你找准时机出来。”楚清风不用阎易开口相求，他自己就主动相助了。

    “你愿意帮我？”

    “你是若昕的孩子，不管如何，我都会救你。”

    “你有那么好吗？”

    楚清风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苦笑，想办法在半月香身上搞出个裂缝，让阎易出来。

    半月香上面全都是魔君设下的封印，很难弄开。

    “好像有点反应了，加把劲。”阎易开始并不相信楚清风，直到看见有效用才给他打气。

    虽然他不想要楚清风救，不过现在没办法，就当是欠个人情好了。

    楚清风几乎用尽了全力，不惜让自己受内伤，总算在半月香上弄出了一点点的缝隙，而是就只持续了一小会。

    就这一小会，阎易已经从半月香里出来。

    “哇……总算是自由了，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谢谢你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没有欠我任何的人情，救你是看在你娘的份上，还有就是为了封印魔君。”

    “你还没多我妈妈娘亲死心？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这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勉强不会幸福。你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本事也不小，有大半的女人会爱你，你为什么非要我妈妈娘亲呢？我妈妈娘亲只能是我爸爸爹爹的，他们两个在一起才会真正的幸福，跟了你是三个人不幸福。人嘛，该自私的时候要自私一点，可是该无私的时候也要无私一点，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是不是？”

    “小小年纪，怎么懂得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楚清风很少和阎易有接触，只知道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孩子，却不知他懂得那么多大道理。

    这些大道理，连他都不是很懂，这个小毛孩竟然成了教他人生道理的人。

    “懂就是懂，这有什么？好了好了，现在别说这些，我们赶紧去找其他人吧？对了，你知道我妈妈娘亲在哪里吗？”

    “她就在无幽山庄。”

    “真的啊？太好了，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娘亲了。妈妈娘亲，我来了……”阎易直接往前冲，想要去找木若昕。

    楚清风将他拉住，不让他乱来，“无幽山庄并不是个普通之地，你这样乱闯，还没见到你娘亲就已经被困在魔君设下的法阵中了。你妈妈娘亲现在非常安全，没有人能比她更加安全了。”

    魔君喜欢若昕，所以若昕会很安全。

    “那怎么办啊？”

    “我既然能出来找你，就知道回去的办法，你跟紧我，可别走丢了。还有，到了无幽山庄，不管见到什么地方都不要乱碰，更不能乱拿。

    “好吧，我就暂时听你的。“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阎易也不愿意把楚清风当长辈看。

    谁让这个家伙老打他妈妈娘亲的注意，想要和他爸爸爹爹抢女人？

    楚清风知道阎易那点小心思，不跟他计较。他现在只想封印魔君，让天下太平，其他的已经不多想，更不会妄想。

    这小毛头说得很对，人该自私的时候可以自私，该无私的时候就要无私。他自私了那么久，也该无私一回了。

    在阎易脱离半月香的时候，魔君身体被反噬，痛得很受，但他还是努力忍住，挺多只是邹一点点眉头。

    明明要花三天的时间才会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到半天就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魔君很想回去看看，但他舍不得离开。数万年来，就这一刻让他觉得活着很有意义，其他的事就让他们一边去吧。

    木若昕注意到了魔君的异样，看到他很难受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如果我不舒服，你会关心我，担心我吗？”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木若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想关心魔君，也不会去关心魔君，但这种话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魔君似乎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说这种话打击他，是一种很伤人的行为。她既然答应魔君陪他一天，让他快乐一天，那就要说到做到。

    “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魔君见木若昕不回答，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

    “随便你怎么想吧。赶紧给我劈柴，饺子要下锅了。”

    “好。”

    这可是堂堂的魔君啊！你居然叫人家劈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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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第602章:　不太对劲

﻿    即使阎易已经脱离围困，魔君依然不着急，继续和木若昕弄饺子，享受难得的开心生活。|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木若昕看着魔君狼吞虎咽，一个又一个把刚出锅的饺子往嘴里塞，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是魔界之主。

    谁会相信魔界之主会个饿死鬼投胎？

    “喂，你有必要这样吗？当心噎死。”

    “你又一次关心我了。”魔君就是觉得好吃，在被木若昕关心之后，更是胃口大开，继续吃。

    “谁关心你了？你噎死最好，这样的话什么事都省了，天下太平。”

    “如果想噎死我，那你还得包更多的饺子，这些还不能将我噎死。”

    “要是你真那么容易噎死，要我包多少饺子都行，只要能把你噎死，可是你能噎死吗？”

    “不能。”

    堂堂魔君要是噎死的，传出去他岂不是会被三界耻笑？

    “切。饺子你吃上了，那是不是该兑现承诺，给我一块浮石啊？如果你能多给几块，我会感激不尽。”

    “你为我吹奏一曲，再为我倾城一舞，我给你三块浮石。”魔君提出条件，说得很是轻巧，显然不在乎那些浮石。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青楼里卖艺的妓女吗？”木若昕双手叉腰，倾身向前，对魔君怒吼。虽然吼声很大，但却没什么怒意。

    她能感觉得出来，魔君并没有把她当成青楼那种女人看待，而是真的想听她吹奏一曲，舞上一段。

    这魔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当然不是，我把你当成魔界的魔后看待，如何？”

    “不如何。”

    “那算了，我还是继续吃饺子，吃完给你一块浮石。”魔君又开始吃饺子，香的、辣的、脆的各种口味都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很多人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快乐，但他就是觉得快乐。孤独寂寞了那么久，即使是破除封印出来，他也从未真正感觉到快乐过，只有现在。

    “吹奏一曲没问题，但倾城一舞做不到，我不会跳舞。”为了浮石，木若昕也只好认了。

    “耍一套剑法总会吧？”

    “你就不怕我一剑把你给杀了？”

    “不怕。”

    木若昕心里想喷火，可是又喷不出来，就算不为了浮石，她之前曾经答应过魔君要让他快乐一天，说到就要做到，所以魔君要她吹奏一曲，她就得吹奏一曲，舞上一段，就得舞上一段。

    没关系，反正不是干白活，简简单单就能拿到三颗浮石，很划算呢！

    木若昕拿出巴乌，为魔君奏上一曲，然后再舞上一段，虽然称不上倾城一舞，但也算是唯妙唯俏。

    魔君一边吃着饺子，一边欣赏木若昕优美的舞姿，发自内心的笑了。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他舍不得佳人，更不忍心让她香消玉损，但他也不想再次被封印，到底该如何抉择呢？

    木若昕吹奏完一曲，舞完一段，停下之后忽然看到魔君脸上露出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有点吃惊。

    他那么容易就满足了吗？

    “好曲，好舞。”魔君鼓掌夸赞。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完，你是不是该把浮石给我了？三颗，一颗都不能少，只能多。”

    魔君微微一笑，对着门口一伸手，外面三颗大浮石瞬间变小，然后飞到他的手中。

    “这就是你要的三颗浮石。”

    “我要的是大的那种，不是小的。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木若昕看着魔君手里的三颗石头，虽然这三颗石头很特别，但她还是不爽。

    “当你要使用它们的时候，将它们丢出去，它们自然就会变成大浮石。这里的一颗浮石足够让你在上面建两个魔城。”

    “你……你怎么知道我拿浮石做什么？”

    “知道便是知道。拿去吧。”魔君将浮石交给木若昕之后，脸色就变了，似乎在为什么事不高兴，但似乎又很惆怅。

    木若昕将浮石收好，见魔君脸色不表，虽然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得到事情不太妙，于是心生戒备，提高警惕。

    “魔君，你怎么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然而痛苦却又是那么的漫长。我本来以为可以快乐过一天，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回去吧。”

    “你是说回无幽山庄？怎么突然就回去了，不是说好”

    “你心里想着什么地方，便会回到什么地方。”魔君深奥说完，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喂……”木若昕见魔君消失，担心会被困在这里，于是赶紧在脑海中想着无幽山庄，结果一转眼她就回来了。

    看来魔君并没有骗她，说能回来就能回来，真是够信守承诺的。

    “妈妈娘亲……”阎易和楚清风刚回到无幽山庄就看见木若昕，高兴至极，赶紧冲过去。

    “小易……”木若昕万万没想到，一回来就能见到儿子，激动不已，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楚清风在一旁看着，不打扰他们母子团聚。如此他是孩子的父亲，那现在就是一家人了，这样的画面，真的很美。

    可惜他不是。

    “小易，你不是被魔君用半月香困住了吗？怎么出来的？”

    “是他救我出来的。”

    “他。”木若昕看向楚清风，发现楚清风是站着的，知道他已经服下那颗丹药，心情忽然很沉重。

    吃下那颗药，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楚清风都会死，而且是灰飞烟灭。

    “若昕，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楚清风知道木若昕为什么会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但装作不知道，不希望木若昕为他难过，为他伤心，他只想看到她的笑容。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

    “与其像个废人一样躺着，我宁愿这样。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何夕在房间里等着，我们赶紧去找她，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要分开，因为随时都可能要动手封印魔君。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把炎烈火救出来。”

    “好。”木若昕知道楚清风不想提这件事，干脆就不说了，把重心放到封印魔君的大事上。

    其实和魔君相处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她并不想封印他，但为了阿横，她不能不封印。

    魔君也算得上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物，只可惜立场不同，他们注定为敌。

    在木若昕和阎易、楚清风相聚的时候，魔君其实早就已经到了现场，他本来想出手再次将阎易困住，可是看到木若昕和阎易相拥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忍心动手，更不想去破坏那样美好的事。

    一时的心软，或许很有可能让他一败涂地，但他不会后悔。

    “若昕，就当是为了你吧。”魔君收回凝聚在手掌心里的魔力，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木若昕并不知道魔君刚才就在附近，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带着儿子离开是魔君的心软、手下留情，如今她只想集聚五灵，准备封印之事。

    五灵，分别是阿横、红毛怪、小夕、楚清风，还有她自己，但现在只有她和楚清风还有小夕，红毛怪或许还能找得到，但是阿横……不知道小易是不是真的能取代阿横强金之灵的位置？

    “妈妈娘亲，我们是不是还得去找找黑鹰叔叔啊？他被魔君那个大魔头不知道挥飞到哪里去了？我听黑鹰叔叔说，他或许也可以取代利水之灵的位置呢！”阎易想到黑鹰，提醒一下。

    “真的吗？”木若昕还不知道这件事，但现在知道有点迟了，楚清风已经吃下那颗丹药。

    “真的。黑鹰叔叔是汐族的，天赋是水，他也可以有水的灵魂之力。不过楚清风既然在这里，那黑鹰叔叔应该就派不上用场了。”

    “没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成功的机会就更多一些。我们不仅要找到黑鹰，还要找到其他人，总之一个都不能少。”

    “恩。”

    “若昕姐姐，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何夕简单收拾了一下，做好准备，虽然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但她并害怕退缩。

    这是最后的一战，是胜是败，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小夕，一旦开战，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千万不要太过逞强了。必要的时候，把你那个麒麟神兽丢出去，别留着不用。”木若昕还是挺担心何夕的，毕竟她现在是个快要生产的人，万一打到一半孩子就要出世，那可麻烦。

    “若昕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不能封印魔君，这人界就不再是属于我们。活在魔君的统治之下，还不如早点死掉算了。”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们都要活着。”木若昕说到‘活着’，又想到楚清风，对他露出一种忧伤和惋惜的表情。

    他们都有可能会活下去，但楚清风是注定要死的。

    “如果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紫陌已经找到大牢的入口，并找到了关押炎烈火的地方，还有其他人，我们只要跟着紫陌走就行。”楚清风转移话题，不希望木若昕再那样看着他。

    木若昕明白楚清风的意思，于是收回那样的表情，带着儿子走。

    “妈妈娘亲，不弃也被魔君打到地下的黑洞去了，我们也要去找他，还有黄金白银。”

    “不仅是不弃他们，还有四大护法，我们都要救出来。“

    “四位叔叔也被魔君抓到这里来了吗？”

    “是啊！不过他们都没事，只是被魔君给关起来了。”

    “这个魔君还真是奇怪，抓那多人来只是关着，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是想拿这些人来威胁我们吗？如果要威胁的话，早就威胁了，何必等到今天？妈妈娘亲，我觉得魔君怪怪的。”

    “是吗？”

    “是的。”

    木若昕没有再回答儿子的问题，因为连她都弄不懂魔君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难道真的因为她，魔君才没有伤害那些人吗？

    魔君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木若昕等人，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但只是暗中看着，并没有做什么，更没有对他们动手，就是看而已。

    他们现在要去大牢了，如果不加以阻拦，很快他们就能把关在大牢里的人救出来。

    他到底该不该阻拦呢？

    梦魔和音魔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完全搞不懂魔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就只剩下一天不到的时间，魔君为何还让他们在无幽山庄随意行事？”音魔疑惑问道。

    梦魔摇摇头，表示不解。他现在看不透魔君到底想要干什么？

    音魔见梦魔不回答，胡乱猜测，“他该不会是想让那些人将他封印吧？”

    “这如何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觉得魔君好像喜欢上木丫头了，很有可能为了木丫头做出这样的事。”

    “会吗？”梦魔虽然还是疑问，但他也有这样的怀疑。魔君曾经说过要木若昕做他的魔后，可见魔君对木若昕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魔君竟然会喜欢上一个人，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吧。

    不仅是梦魔和音魔奇怪，就连被魔君关住的阎历横也觉得奇怪，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想让他们集聚，然后一网打尽吗？”

    “本君如果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魔君讥讽回答，还在看着木若昕等人，依然只是看而已。

    “那你为何不动手？如果不动手，等他们集聚，那你就只有被封印。”

    “你就那么希望本君对他们动手吗？他们都是你在意的人，不管本君对谁动手，你都会很心痛吧。不对，有一个人除外，那个叫楚清风的。楚清风服下了一种特别的药，只有一日的时间，本君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那你到底是为何？本座不相信你会束手就擒，让我们将你封印。”

    “魔王，你也太小看本君了，你们真以为集聚五灵就能将本君封印吗？告诉你一件事，当初第一次封印本君的五灵，有四个灰飞烟灭，其中一个重伤不治，没过几年也死了。这一次你们五灵想要封印本君，可以要付出更为巨大的代价。以你们现在的情况，有能力封印本君吗？阎历横，本君劝你一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只要你不反抗，本君可以放过你所有在乎之人，并承诺不在人界滥杀无辜。”

    “做不到。”阎历横还是没有妥协，也不打算妥协，坚持反抗到底。

    妥协了等于把自己的命送上，到时候他将会失去一切。至于魔君的承诺，他可不相信。就算魔君不会在人界滥杀无辜，其他的魔类也不见得能做到。

    魔君知道阎历横还是没有妥协，所以不想跟他费唇舌了，见木若昕已经走远，赶紧跟上，暗中看着他们。

    在紫陌的带路下，木若昕、楚清风等人很快就找到大牢的入口。

    木若昕来过一次大牢，但感觉还是很陌生，要不是有紫陌带路，她恐怕很难找到这里。

    不过她并不相信魔君会轻易让他们进去大牢。这里是魔君的底盘，不管他们做什么事，魔君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妈妈娘亲，这里面好黑啊！大牢一般都有守卫的吧，可是这里好像没有守卫呢！”阎易看着黑漆漆的大牢入口，里面黑得啥都看不到。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有守卫的。”木若昕总觉得不对劲，没有轻易进去，而是先在外面探测一番，确定没有机关陷阱才走进去。

    “我走在前面，你们跟紧点。”楚清风第一个走进黑漆漆的入口，手里举着水光照明。

    大牢里头，曲曲折折，没有任何的声音，静得可怕。

    突然，一个东西从上面掉下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东西掉下来的那一刻，楚清风伸手拦住其他人，护好他们。

    “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人。”

    “人？”楚清风不太相信，将水光拿近一点，看清楚了才相信，“这是……”

    “是黑鹰叔叔。妈妈娘亲，是黑鹰叔叔。”阎易看清楚了掉下来的人，喊出来。

    黑鹰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巴也被封住，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怎么会突然从上面掉下来呢？

    楚清风给黑鹰松绑，一解开绳子就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鹰有点狼狈，还受了点小伤，先好好喘几口气才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本来是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突然就被人绑起来，然后丢到这里来了。摔得挺疼的呢！夫人、小易，你们也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虽然是楚清风为自己解开的绳子，但黑鹰还是对楚清风没有多大好感，直接奔到木若昕面前。

    木若昕看到黑鹰没事，也就放心了，“没事就好，我们还要去找其他人，你还能走吗？”

    “能。”

    “对了，白虎呢？我不是派它保护你吗？怎么只见你，不见它，难道它也被魔君给抓起来了？”

    一提到白虎，黑鹰就是满肚子的火，不吐不快，“别提那家伙了，它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在寻找楚清风的路上我就已经和它走散，后来遇到游摆琴，也不见它出来相助。现在白虎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

    “白虎真是的，明明交代它好好保护你，它怎么这样？都怪我，把它给*坏了，回头要是见到它，我一定好好给它上一堂课。”

    “聚齐五灵，还需要五大神兽，如今白虎不知道去了哪里，这该如何是好？”楚清风着急不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和白虎灵契了，想找到它不难，现在还是先去救其他的人吧。”

    “恩。”楚清风又继续在前面带路，根据紫陌的指引，去救其他人。

    魔君跟在后面，听到木若昕和楚清风等人的对话，得意一笑。关键时刻白虎不知所踪，这对他而言是大大有利的事。

    如果他不让白虎出现，就算五灵集聚也封印不了他。

    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第一次五灵集聚是那么容易的事，五大神兽也乖乖听话，可是第二次……

    或许是老天爷不让他再被封印第二次吧。

    不过老天爷是不可能会帮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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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第604章:　必定有生

﻿    木若昕找到了黑鹰，很快又把阎不弃、四大护法给救出来了，以柳畅通无阻，顺利得让人觉得不寻常。

    这里是魔君设立的牢房，里里外外都是机关陷阱，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保证安然无恙地走一遭，可是他们却很轻易地从大牢里把人给救了出来，此刻站在大牢门外，他们还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若昕姐姐，这无幽山庄的大牢也太容易进去了吧，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个真实的梦。”何夕还没整理好反差的心里，依然在吃惊。她一开始就做好惊心动魄的准备，谁知结果却是平淡无奇，比逛大街还要来得容易。

    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恐怕没几个人相信吧。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木若昕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大牢外面，看着那扇敞开的牢门，心里很乱，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能那么容易就把人给救出来，一定和魔君有关，魔君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黑鹰、四大护法等人跟在木若昕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扇牢房的大门，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去为这种事解惑，而是想着该怎么封印魔君。

    “夫人，现在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五灵已聚集，是不是可以开始封印魔君了？”

    “是啊！再不封印魔君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错过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木若昕，等她的指示。

    木若昕感觉压力好大，很紧张，很害怕，怕最后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对自己没有多大的信心，尤其是从大牢里走一遭之后，她心里就更悬乎了。

    如果魔君想方设法阻拦她从大牢里救人，她或许不会这样紧张，可是魔君并没有阻拦，这让她感到很玄乎，她猜不到魔君的用意，想不通他的计谋，想不透他的目的。

    就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会紧张。

    “若昕，你害怕吗？”楚清风看得出木若昕在害怕，别人不问，他就自己问。

    “我怕。如果这次不能成功封印魔君，我就会失去阿横，我怎么能不怕？”木若昕如实回答，就因为楚清风的提问，她心里的害怕全部都显现在脸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在他们心里，木若昕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这一次她的信心却是极少，几乎没有。

    “夫人，就算是把这条命赔上，我也要将主上救出来。”黑鹰誓死要救阎历横，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四大护法亦然。

    “没错，哪怕是拼个一死，我们也要把主上给救出来，绝不能让魔君霸占主上的身体。”

    “拼了。”

    看着黑鹰和四大护法为阎历横能做到这个地步，楚清风有点惭愧，也有点明白为什么黑鹰选择放弃紫兰。

    他们这些人将兄弟情义看得太重，这份情对于他们来说比生命还重要，远远重于儿女私情。紫兰要以魔王为敌，这无疑是要黑鹰丢弃最为重要的情义，黑鹰那么在乎这份情义，怎么可能丢弃？

    就如木若昕所说，如果在玄灵界的时候，他早一点将紫兰送回黑鹰身边，或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木若昕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她，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如果连她自己都没有一点信心，让他们岂不是更没信心？

    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会放弃。

    “我们现在五灵勉强是聚集了，但五大神兽还没有。白虎现在不知所踪，金龙在阿横那里，等我们开始封印魔君的时候，还要看阿横能不能与我们里应外合。白虎的问题很好解决，关键就在阿横那里，在金龙身上。”

    一提起白虎，黑鹰就来气，恼怒骂道：“白虎那家伙，仗着自己是神兽，太过嚣张，根本就不顾全大局，说起它我就生气。”

    “黑鹰叔叔，你就别生气了，回头从它身上拔几根毛给你。”阎易安慰道，说的话没几个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拔它的几根毛给我干什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身上拔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好，到时候你多拔几根，最好把它全身的毛都拔光，那家伙就是欠揍，不好好教训教训它，它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神兽吗？看看人家火凤、金龙，那么讨人喜欢，可是它却让人讨厌。夫人很少让白虎出战，我看真正的原因并不是白虎实力太大，用不着它出马，而是不喜欢它，懒得看它那副嘴脸。”黑鹰越说越来劲，一直在说白虎的坏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反正不在乎被白虎听见。

    白虎又不在，怕什么？

    然而就在黑鹰说到一半的时间，现场的其他人脸色已经变了，四大护法不断对黑鹰使眼神，让他不要再说，阎易扯着他的衣袖，也给他相同的提示，可是黑鹰完全没注意，还继续说：“白虎那家伙半路上自己走了，这算不算是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夫人让他保护好我，一起去寻找楚清风，聚集五灵。可是白虎明明知道时间紧迫，它一路上还慢悠悠的，做一些不相干的事……总之这家伙就是讨厌。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黑鹰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不对劲，眼神怪怪的，感觉背后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在看着他，还有一股强烈的怒意和杀气，隐约还能听到冷怒的吟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对他发出这样的怒意和杀气？魔君？

    魔君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小角色放在眼里，怎么会对他发出这样的气息？

    到底是谁？

    黑鹰猜不出来，于是就慢慢转回身，当看清楚到底是谁时，吓得不轻，一张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心里很紧张，虽然没有吓得胆颤后退，但也很努力在吞口水。

    “白，白虎，你怎么会在这里？”

    运气真背，什么不好的事都发生在他身上，真是悲哀。

    “你不是说我很讨厌吗？”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黑鹰的后面，怒视着他，一直听他说讨厌它之类的话，怒气在不断往上升。

    渺小的人类竟然敢说它讨厌，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愚不可及。

    “你先回答我，这些天你都跑哪里去了？”黑鹰只是紧张害怕了一小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还敢对白虎兴师问罪。

    夫人在场，他怕什么？

    “我不会回答你这种渺小之人的问题。”白虎敌人没打算动黑鹰，收起怒意和杀气，转而对他发出一种轻蔑之意，然后走到木若昕面前，对她说：“主人，我已经找到封印魔君的第二种办法。其实五灵第一次封印魔君用的就是这个办法。”

    “原来你这些天是去找封印魔君的新办法呀！我还以为你不顾全大局，跑出去贪玩了呢！”木若昕轻轻虎摸着白虎的头，安抚她。她本来是想对白虎兴师问罪的，顺便斥责它一番，可是听了白虎的话，她那些斥责的话全部都卡了回去。

    她一直都不认为白虎不会不顾全大局，看来她的感觉是对的，然而她刚才还是有点误会白虎，这点是她不对。

    白虎并不知道这些，得到木若昕简单的一句夸赞，一点虎摸，它已经心满意足，知道木若昕现在急着要封印魔君，所以先跟她说重要的事，“当初魔君之所以是被封印在一块天地宝玉之中，就是因为五灵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五灵聚集之后，必须同心还得心意相通才能发挥完全的作用，否则找到五灵，也封印不了魔君。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通过天地宝玉，再加上四灵之血，才能勉强封印魔君。但这种方法很有可能丧命，尤其是献出血来封印魔君的四灵，可谓是九死一生。”

    “原来是这样。我不能因为救阿横而让其他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牺牲我自己不要紧，但是其他人……”木若昕看向楚清风，再看向炎烈火跟何夕，心里好难受，做不到让他们都去送死。

    炎烈火早在白虎说出要四灵之血的时候就已经将何夕护得紧紧的，就怕她有个什么万一。阎历横这个强金之灵不在，如果要四灵的血，那岂不是他们四个？

    他不要紧，但小夕绝对不可以。

    “炎哥哥，你别这样。”何夕能感觉得到炎烈火的紧张和着急，被抱得太紧，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好稍稍用力挣扎。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送死。”炎烈火把话挑明了说。

    然而炎烈火的这一句话等于说明他们五灵无法同心，更没办法做到心意相通。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用这种办法封印魔君的。还是老办法，我们五灵同心，心意相通，一起封印魔君。”木若昕给炎烈火一个定心丸，免得他太过担心，胡思乱想。

    炎烈火明白木若昕这样说是因为他，为此向她道歉，“若昕，对不起，原谅我还是有点自私，我不能让小夕和未出生的孩子去冒这样大的险。”

    “将心比心，我能理解你这样做，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我说过，不会用那种办法去封印魔君，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还是用老办法吧，大家都是朋友，曾经共生死、共患难，感情都很好，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做到心意相通。”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我们也会尽力。”

    所有人的信息都突然出现了，决定放手一拼。

    魔君在暗中看着这一幕，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生羡慕。

    那么多人甘愿为阎历横去死，可是他呢？他没有这样重情重义的兄弟，也没有像木若昕那样的红颜知己，他什么都没有，怎么跟阎历横斗？

    虽然战斗还没开始，但他感觉自己已经输了。

    音魔和梦魔鬼在魔君的后面，等着他责罚。他们奉命去阻拦白虎，可惜没能完成任务，所以只能回来请罪。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出去找白虎的时候，白虎已经到无幽山庄外面，就只差一步就进到无幽山庄了。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和白虎拼上一拼或许还能将他拖出一时半刻，但白虎并不跟他们拼命，而是想办法甩掉他们，然后闯入无幽山庄。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意，不怪你们，都起来吧。”魔君没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就因为魔君没有生气，音魔和梦魔心里才慌，刚才木若昕等人的谈话他们也听到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他们却不知道魔君想干什么？

    “魔君，你真的不责罚我们吗？”

    “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责罚的？都起来吧，不用再跪着，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不要出现在本君面前。”

    “这……”

    “怎么，不听本君的命令？”

    “是。”音魔和梦魔更加不懂魔君的心思，实在猜不出来，但又不得不听令行事。

    魔君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音魔和梦魔离开后不久，天地二魔就来了，一来就看到木若昕等人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还有那些被关在大牢里的人，也全部都出来了。

    “他们怎么逃出来了？”

    “魔君，属下替您去将他们给抓回来。”地魔急着想在魔君面前邀功，所以急着要动手。

    可是他才刚要动手先被打倒了。

    魔君手一挥，将地魔打倒，不让他乱动手，冷怒说道：“本君有让你动手吗？”

    “魔君，他们……”

    “若不是本君允许，他们能逃得出来？你们两个带上所有在人界的魔类，全部回魔界，没有本君的允许，不准踏入人界半步。”

    “魔君，这是为什么？”天魔看到魔君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多说话，但这个问题他实在不解，只好开口问个明白。

    地魔也不明白，爬站起来，也问：“回魔界，为什么要回魔界？过了明天，我们就能成为人界的主宰者，这里就是属于我们的，回去干什么？魔君，如果我们都回去了，谁来帮你打败木若昕那行人？”

    “本君要你们回去自然有本君的道理，你们无需多问。听着，回到魔界之后，不管是谁，都不准再踏入人界半步，否则死。”魔君不解释，只是给天地二魔下警告，说完就离去。

    天地二魔怎么都猜不出魔君此举的用意，但他们非常清楚，此举对魔君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有很多的害处。

    他们走了，所有人都走了，魔君肯定不是木若昕和魔王的对手，到时候就只能再次被封印。

    难道魔君想要再次被封印？

    这怎么可能？

    “魔君是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啊！”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怪怪的。”

    “那我们现在是听魔君的话，还是不听魔君的话？”

    “为了魔君能够统治人界，为了让魔族成为人界的主宰，这次就算是违背魔君的命令，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那几个人不能留，必须得死。”天魔对木若昕等人起了杀心，而且已经决定将他们杀死，哪怕魔君反对，他也要这样做。

    地魔也是这样认为，赞同道：“没错，那几个人必须得死。既然魔君不动手，那我们就自己动手，不管魔君事后有多生气，我们都先把他们给灭了再说，为魔君除去障碍。”

    “对，为魔君除去障碍。”

    “动手。”

    天地二魔不顾魔君的反对，更不听从魔君的命令离开，而是对木若昕等人出手，并且出手极狠，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拿命来吧。”

    “全部拿命来。”

    “大家小心。”木若昕挡住天地二魔的第一次攻击，救下了所有人，自己却受了一点小伤。

    虽然是小伤，但还是有点影响，不过能保全其他人的实力，这点小伤还是挺值得的。

    天地二魔突然动手，再加上之前太过平静，大家的警惕都有点降低，所以在天地二魔攻击而来的时候，要不是木若昕反应及时，他们恐怕都要受伤。

    “终于开战了吗？”黑鹰做好战斗的准备。事实上他早就想打了，只是没得打而已。

    刚才一路都很平静，他还纳闷着怎么会那么平静，原来魔君直接派天地二魔出场。

    魔君是想要速战速决吗？

    “大家小心点，天地二魔很强，我们现在没有驱魔散，没办法像上次那样轻易将他们击退。”木若昕提醒道，手中的凤血剑已经亮出，努力将嘴角里溢出的鲜血给吞回去，不让大家知道她受伤了。

    “看样子他们是想速战速决，刚才那一击用了十成的功力。若昕，你一个人接下他们两个的全力攻击，可还好？”楚清风清楚天地二魔的实力，非常肯定木若昕受伤了，只是她挺住，不让大家知道。

    既然她不想让大家知道，那自然有她的用意，他尊重她的决定。

    “我没事。”

    “没事就好。接下来我与你一起作战，你要多加小心。他们既然想要速战速决，那么一开始肯定就会使出最强的招式，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楚清风将自己的神兽玄武召唤出来。

    木若昕见状，也把火凤召唤出来，连同白虎一起。

    何夕将麒麟召唤出来。

    现在有四大神兽，那气势极大，风云已经变色。

    天地二魔本来是想速战速决的，因为他们耗不起，可是他们的计谋已经被楚清风看穿，还做出了强大的反击，这让他们有点骑虎难下了。

    如果现在硬拼，他们肯定打不过四大神兽，更何况还有木若昕、楚清风这种实力强大的人，其他人也不可小视。

    可是不硬拼的话，只能逃走，结果也很不好。

    “怎么办？他们的帮手好多，我们就两个。”地魔有点紧张，不敢轻易进攻。

    “他们有帮手，难道我们就没有吗？魔龙，还有所有魔族的同类，都出来相助吧，让我们一起为魔君扫清障碍，成为人界的统治者。”天魔召唤其他同类前来相助。

    没多久，无幽山庄里的魔族同类都赶来了，就连魔龙也已经盘旋在空中，与火凤对阵。

    木若昕等人被不计其数的魔类团团包围，前后左右上下都有敌人，密密麻麻的堆在一块，黑成一片。

    “他们这是要全力进攻了吗？”黑鹰问道。

    “看样子是的。不过他们只是小喽啰，大家不要恋战，能智取就智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留着实力去封印魔君。”木若昕手里拿着许多绿光点，正准备要撒出去，让千千万万的藤条来相助，可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怒吼声。

    “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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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第605章:　一个整体

﻿    木若昕找到了黑鹰，很快又把阎不弃、四大护法给救出来了，以柳畅通无阻，顺利得让人觉得不寻常。

    这里是魔君设立的牢房，里里外外都是机关陷阱，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保证安然无恙地走一遭，可是他们却很轻易地从大牢里把人给救了出来，此刻站在大牢门外，他们还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若昕姐姐，这无幽山庄的大牢也太容易进去了吧，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个真实的梦。”何夕还没整理好反差的心里，依然在吃惊。她一开始就做好惊心动魄的准备，谁知结果却是平淡无奇，比逛大街还要来得容易。

    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恐怕没几个人相信吧。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木若昕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大牢外面，看着那扇敞开的牢门，心里很乱，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能那么容易就把人给救出来，一定和魔君有关，魔君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黑鹰、四大护法等人跟在木若昕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扇牢房的大门，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去为这种事解惑，而是想着该怎么封印魔君。

    “夫人，现在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五灵已聚集，是不是可以开始封印魔君了？”

    “是啊！再不封印魔君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错过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木若昕，等她的指示。

    木若昕感觉压力好大，很紧张，很害怕，怕最后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对自己没有多大的信心，尤其是从大牢里走一遭之后，她心里就更悬乎了。

    如果魔君想方设法阻拦她从大牢里救人，她或许不会这样紧张，可是魔君并没有阻拦，这让她感到很玄乎，她猜不到魔君的用意，想不通他的计谋，想不透他的目的。

    就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会紧张。

    “若昕，你害怕吗？”楚清风看得出木若昕在害怕，别人不问，他就自己问。

    “我怕。如果这次不能成功封印魔君，我就会失去阿横，我怎么能不怕？”木若昕如实回答，就因为楚清风的提问，她心里的害怕全部都显现在脸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在他们心里，木若昕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这一次她的信心却是极少，几乎没有。

    “夫人，就算是把这条命赔上，我也要将主上救出来。”黑鹰誓死要救阎历横，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四大护法亦然。

    “没错，哪怕是拼个一死，我们也要把主上给救出来，绝不能让魔君霸占主上的身体。”

    “拼了。”

    看着黑鹰和四大护法为阎历横能做到这个地步，楚清风有点惭愧，也有点明白为什么黑鹰选择放弃紫兰。

    他们这些人将兄弟情义看得太重，这份情对于他们来说比生命还重要，远远重于儿女私情。紫兰要以魔王为敌，这无疑是要黑鹰丢弃最为重要的情义，黑鹰那么在乎这份情义，怎么可能丢弃？

    就如木若昕所说，如果在玄灵界的时候，他早一点将紫兰送回黑鹰身边，或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木若昕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她，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如果连她自己都没有一点信心，让他们岂不是更没信心？

    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会放弃。

    “我们现在五灵勉强是聚集了，但五大神兽还没有。白虎现在不知所踪，金龙在阿横那里，等我们开始封印魔君的时候，还要看阿横能不能与我们里应外合。白虎的问题很好解决，关键就在阿横那里，在金龙身上。”

    一提起白虎，黑鹰就来气，恼怒骂道：“白虎那家伙，仗着自己是神兽，太过嚣张，根本就不顾全大局，说起它我就生气。”

    “黑鹰叔叔，你就别生气了，回头从它身上拔几根毛给你。”阎易安慰道，说的话没几个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拔它的几根毛给我干什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身上拔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好，到时候你多拔几根，最好把它全身的毛都拔光，那家伙就是欠揍，不好好教训教训它，它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神兽吗？看看人家火凤、金龙，那么讨人喜欢，可是它却让人讨厌。夫人很少让白虎出战，我看真正的原因并不是白虎实力太大，用不着它出马，而是不喜欢它，懒得看它那副嘴脸。”黑鹰越说越来劲，一直在说白虎的坏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反正不在乎被白虎听见。

    白虎又不在，怕什么？

    然而就在黑鹰说到一半的时间，现场的其他人脸色已经变了，四大护法不断对黑鹰使眼神，让他不要再说，阎易扯着他的衣袖，也给他相同的提示，可是黑鹰完全没注意，还继续说：“白虎那家伙半路上自己走了，这算不算是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夫人让他保护好我，一起去寻找楚清风，聚集五灵。可是白虎明明知道时间紧迫，它一路上还慢悠悠的，做一些不相干的事……总之这家伙就是讨厌。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黑鹰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不对劲，眼神怪怪的，感觉背后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在看着他，还有一股强烈的怒意和杀气，隐约还能听到冷怒的吟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对他发出这样的怒意和杀气？魔君？

    魔君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小角色放在眼里，怎么会对他发出这样的气息？

    到底是谁？

    黑鹰猜不出来，于是就慢慢转回身，当看清楚到底是谁时，吓得不轻，一张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心里很紧张，虽然没有吓得胆颤后退，但也很努力在吞口水。

    “白，白虎，你怎么会在这里？”

    运气真背，什么不好的事都发生在他身上，真是悲哀。

    “你不是说我很讨厌吗？”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黑鹰的后面，怒视着他，一直听他说讨厌它之类的话，怒气在不断往上升。

    渺小的人类竟然敢说它讨厌，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愚不可及。

    “你先回答我，这些天你都跑哪里去了？”黑鹰只是紧张害怕了一小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还敢对白虎兴师问罪。

    夫人在场，他怕什么？

    “我不会回答你这种渺小之人的问题。”白虎敌人没打算动黑鹰，收起怒意和杀气，转而对他发出一种轻蔑之意，然后走到木若昕面前，对她说：“主人，我已经找到封印魔君的第二种办法。其实五灵第一次封印魔君用的就是这个办法。”

    “原来你这些天是去找封印魔君的新办法呀！我还以为你不顾全大局，跑出去贪玩了呢！”木若昕轻轻虎摸着白虎的头，安抚她。她本来是想对白虎兴师问罪的，顺便斥责它一番，可是听了白虎的话，她那些斥责的话全部都卡了回去。

    她一直都不认为白虎不会不顾全大局，看来她的感觉是对的，然而她刚才还是有点误会白虎，这点是她不对。

    白虎并不知道这些，得到木若昕简单的一句夸赞，一点虎摸，它已经心满意足，知道木若昕现在急着要封印魔君，所以先跟她说重要的事，“当初魔君之所以是被封印在一块天地宝玉之中，就是因为五灵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五灵聚集之后，必须同心还得心意相通才能发挥完全的作用，否则找到五灵，也封印不了魔君。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通过天地宝玉，再加上四灵之血，才能勉强封印魔君。但这种方法很有可能丧命，尤其是献出血来封印魔君的四灵，可谓是九死一生。”

    “原来是这样。我不能因为救阿横而让其他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牺牲我自己不要紧，但是其他人……”木若昕看向楚清风，再看向炎烈火跟何夕，心里好难受，做不到让他们都去送死。

    炎烈火早在白虎说出要四灵之血的时候就已经将何夕护得紧紧的，就怕她有个什么万一。阎历横这个强金之灵不在，如果要四灵的血，那岂不是他们四个？

    他不要紧，但小夕绝对不可以。

    “炎哥哥，你别这样。”何夕能感觉得到炎烈火的紧张和着急，被抱得太紧，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好稍稍用力挣扎。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送死。”炎烈火把话挑明了说。

    然而炎烈火的这一句话等于说明他们五灵无法同心，更没办法做到心意相通。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用这种办法封印魔君的。还是老办法，我们五灵同心，心意相通，一起封印魔君。”木若昕给炎烈火一个定心丸，免得他太过担心，胡思乱想。

    炎烈火明白木若昕这样说是因为他，为此向她道歉，“若昕，对不起，原谅我还是有点自私，我不能让小夕和未出生的孩子去冒这样大的险。”

    “将心比心，我能理解你这样做，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我说过，不会用那种办法去封印魔君，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还是用老办法吧，大家都是朋友，曾经共生死、共患难，感情都很好，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做到心意相通。”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我们也会尽力。”

    所有人的信息都突然出现了，决定放手一拼。

    魔君在暗中看着这一幕，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生羡慕。

    那么多人甘愿为阎历横去死，可是他呢？他没有这样重情重义的兄弟，也没有像木若昕那样的红颜知己，他什么都没有，怎么跟阎历横斗？

    虽然战斗还没开始，但他感觉自己已经输了。

    音魔和梦魔鬼在魔君的后面，等着他责罚。他们奉命去阻拦白虎，可惜没能完成任务，所以只能回来请罪。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出去找白虎的时候，白虎已经到无幽山庄外面，就只差一步就进到无幽山庄了。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和白虎拼上一拼或许还能将他拖出一时半刻，但白虎并不跟他们拼命，而是想办法甩掉他们，然后闯入无幽山庄。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意，不怪你们，都起来吧。”魔君没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就因为魔君没有生气，音魔和梦魔心里才慌，刚才木若昕等人的谈话他们也听到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他们却不知道魔君想干什么？

    “魔君，你真的不责罚我们吗？”

    “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责罚的？都起来吧，不用再跪着，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不要出现在本君面前。”

    “这……”

    “怎么，不听本君的命令？”

    “是。”音魔和梦魔更加不懂魔君的心思，实在猜不出来，但又不得不听令行事。

    魔君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音魔和梦魔离开后不久，天地二魔就来了，一来就看到木若昕等人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还有那些被关在大牢里的人，也全部都出来了。

    “他们怎么逃出来了？”

    “魔君，属下替您去将他们给抓回来。”地魔急着想在魔君面前邀功，所以急着要动手。

    可是他才刚要动手先被打倒了。

    魔君手一挥，将地魔打倒，不让他乱动手，冷怒说道：“本君有让你动手吗？”

    “魔君，他们……”

    “若不是本君允许，他们能逃得出来？你们两个带上所有在人界的魔类，全部回魔界，没有本君的允许，不准踏入人界半步。”

    “魔君，这是为什么？”天魔看到魔君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多说话，但这个问题他实在不解，只好开口问个明白。

    地魔也不明白，爬站起来，也问：“回魔界，为什么要回魔界？过了明天，我们就能成为人界的主宰者，这里就是属于我们的，回去干什么？魔君，如果我们都回去了，谁来帮你打败木若昕那行人？”

    “本君要你们回去自然有本君的道理，你们无需多问。听着，回到魔界之后，不管是谁，都不准再踏入人界半步，否则死。”魔君不解释，只是给天地二魔下警告，说完就离去。

    天地二魔怎么都猜不出魔君此举的用意，但他们非常清楚，此举对魔君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有很多的害处。

    他们走了，所有人都走了，魔君肯定不是木若昕和魔王的对手，到时候就只能再次被封印。

    难道魔君想要再次被封印？

    这怎么可能？

    “魔君是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啊！”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怪怪的。”

    “那我们现在是听魔君的话，还是不听魔君的话？”

    “为了魔君能够统治人界，为了让魔族成为人界的主宰，这次就算是违背魔君的命令，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那几个人不能留，必须得死。”天魔对木若昕等人起了杀心，而且已经决定将他们杀死，哪怕魔君反对，他也要这样做。

    地魔也是这样认为，赞同道：“没错，那几个人必须得死。既然魔君不动手，那我们就自己动手，不管魔君事后有多生气，我们都先把他们给灭了再说，为魔君除去障碍。”

    “对，为魔君除去障碍。”

    “动手。”

    天地二魔不顾魔君的反对，更不听从魔君的命令离开，而是对木若昕等人出手，并且出手极狠，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拿命来吧。”

    “全部拿命来。”

    “大家小心。”木若昕挡住天地二魔的第一次攻击，救下了所有人，自己却受了一点小伤。

    虽然是小伤，但还是有点影响，不过能保全其他人的实力，这点小伤还是挺值得的。

    天地二魔突然动手，再加上之前太过平静，大家的警惕都有点降低，所以在天地二魔攻击而来的时候，要不是木若昕反应及时，他们恐怕都要受伤。

    “终于开战了吗？”黑鹰做好战斗的准备。事实上他早就想打了，只是没得打而已。

    刚才一路都很平静，他还纳闷着怎么会那么平静，原来魔君直接派天地二魔出场。

    魔君是想要速战速决吗？

    “大家小心点，天地二魔很强，我们现在没有驱魔散，没办法像上次那样轻易将他们击退。”木若昕提醒道，手中的凤血剑已经亮出，努力将嘴角里溢出的鲜血给吞回去，不让大家知道她受伤了。

    “看样子他们是想速战速决，刚才那一击用了十成的功力。若昕，你一个人接下他们两个的全力攻击，可还好？”楚清风清楚天地二魔的实力，非常肯定木若昕受伤了，只是她挺住，不让大家知道。

    既然她不想让大家知道，那自然有她的用意，他尊重她的决定。

    “我没事。”

    “没事就好。接下来我与你一起作战，你要多加小心。他们既然想要速战速决，那么一开始肯定就会使出最强的招式，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楚清风将自己的神兽玄武召唤出来。

    木若昕见状，也把火凤召唤出来，连同白虎一起。

    何夕将麒麟召唤出来。

    现在有四大神兽，那气势极大，风云已经变色。

    天地二魔本来是想速战速决的，因为他们耗不起，可是他们的计谋已经被楚清风看穿，还做出了强大的反击，这让他们有点骑虎难下了。

    如果现在硬拼，他们肯定打不过四大神兽，更何况还有木若昕、楚清风这种实力强大的人，其他人也不可小视。

    可是不硬拼的话，只能逃走，结果也很不好。

    “怎么办？他们的帮手好多，我们就两个。”地魔有点紧张，不敢轻易进攻。

    “他们有帮手，难道我们就没有吗？魔龙，还有所有魔族的同类，都出来相助吧，让我们一起为魔君扫清障碍，成为人界的统治者。”天魔召唤其他同类前来相助。

    没多久，无幽山庄里的魔族同类都赶来了，就连魔龙也已经盘旋在空中，与火凤对阵。

    木若昕等人被不计其数的魔类团团包围，前后左右上下都有敌人，密密麻麻的堆在一块，黑成一片。

    “他们这是要全力进攻了吗？”黑鹰问道。

    “看样子是的。不过他们只是小喽啰，大家不要恋战，能智取就智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留着实力去封印魔君。”木若昕手里拿着许多绿光点，正准备要撒出去，让千千万万的藤条来相助，可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怒吼声。

    “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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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第606章:　大结局—上天的奖励

﻿    紫陌落入魔君手中之后，楚清风是最为着急的一个，之所以着急，并不是因为紫陌能影响到他们封印魔君的大局，而是因为紫陌是在他临死之时唯一一个给他温暖感觉的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为了救紫陌，楚清风明知不敌，还是冲了上去，攻击魔君，欲抢回紫陌，但他的实力和魔君相差太多，哪怕全力以赴，依然是无功而返。

    魔君只是闪避楚清风的攻击，并没有反击，悬飞到半空中，对楚清风冷嘲热讽，“本君说过，凭你还不配和本君一战。不过本君不会将紫陌归还于你，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趁着还能呼吸，就努力呼吸，过不了多久，你想呼吸都难了。”

    “把紫陌还给我。”楚清风情绪非常激动，就像是心爱之人被抓走那样着急，欲与魔君拼命。

    木若昕拉住楚清风，不让他冲动行事，“你别乱来，就算你冲上去送死也救不了紫陌。”

    “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紫陌被这样魔鬼弄死吗？她现在是那么的脆弱，轻轻一捏就会粉身碎骨。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要救紫陌，绝不会让她死在魔君的手里。”

    “我也想救紫陌，而且必须得救，但不是这样救法。”

    “那怎么救？魔君想要用紫陌来对付我们，就像半月香一样，最后的下场会是灰飞烟灭。我不会让紫陌有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她。当初我没能救紫兰，如今我非救紫陌不可。”楚清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着急，心里很清楚的感觉到紫陌对他的重要性。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总之非常重要。

    听了黑鹰这些话，落入魔君之手的紫陌感动落泪。她万万没想法，楚清风竟然会那么在乎她。她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更无亲人，活了那么久，极少得到关爱。若昕姐姐是第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楚清风是第二个，而且是非常在乎的人一个。

    如果她现在在楚清风身边，一定会好好抱抱他，真真切切感受他对她的关心和在乎。

    过了一小会，加上木若昕的劝说，楚清风没那么冲动了，看着紫陌，很担心魔君会伤害到她，极少开口求人的他，居然开口求魔君了，“魔君，请你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

    对于楚清风的相求，魔君用嘲讽回应他，“想不到冷漠如冰的利水之灵也这样有情，而且是对一只蝴蝶。喔……本君差点忘记了，她曾经修炼成人形，长得甜心可人，很是讨人喜欢。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就是紫陌真的面目，她是由五族的灵魂之力凝聚而成的五灵蝶，因为玄灵界的毁灭，她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变回原形了。”

    “原来她是因为受了重伤才变成蝴蝶的。”楚清风心疼不已，真想将紫陌拿到自己的手心里，好好保护着。

    魔君看到楚清风那么在乎紫陌，还有木若昕也在乎，干脆就多说点关于紫陌的事，“据本君所知，紫陌曾经多次被打回原形，每一次被打回原形她都会忘记之前的记忆，就如你们人死后一样，喝孟婆汤，走过奈何桥，忘记前世所有，重心投胎转世。她这一次被打回原形，记忆居然只是失去了一半，看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支撑着她。”

    “很重要的事。”什么事对紫陌来说会很重要。

    木若昕看着紫陌，现在就只有她能听得懂紫陌说的话，将紫陌说的内容讲出来给大家听。

    “想不到我在紫陌的心里如此重要，她竟然是为了找我和黑鹰才撑到现在的。其实想想也情有可原，在没认识我们之前，紫陌没有一个朋友，而且从小就受人欺负，认识我们，对她而言是一件非常开心而又重要的事。”

    “找我，她找我干什么？夫人，她有告诉你吗？”黑鹰这才想起紫陌之前是来找他的，只不过后来被楚清风强行抓走，当时他心里就只想救主上，因此忽略了紫陌。

    不过他想不明白紫陌为什么要找他？

    “紫陌说，在玄灵界的时候，除了我，对她好的就只有你，所以她的记忆之中有你，对于其他人，她记得不是很清楚。至于楚清风，她也是后来才想起来的。不过我能感觉得到，楚清风现在在她的心里非常重要，甚至已经比我重要了。”

    “原来是这样。”黑鹰回答得有点小失落，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如果当初他努力从楚清风的手里抢回紫陌，说不定现在紫陌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和紫陌只算得上是认识，没有过多的接触，在玄灵界的时候他只不过跟紫陌简单聊过。

    楚清风得知紫陌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心中充满了欢悦，但也更急着想把她救回来。

    “魔君，把紫陌放开，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就你这个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本君真不想跟你打，就算打，你也打不过本君。紫陌对本君还有用，等本君用完了，自然会放了她。”魔君将紫陌丢往高空，用法阵将她困住，然后以紫陌为中心，在方圆十里之内布下结界。

    “本君已经在十里之内布下结界，从现在开始，只要是结界里的东西，哪怕是地底下的泥土也出不了这十里之地。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打上一场，结果如何，各安天命。”

    “你终于要动手了吗？”木若昕用剑指着魔君，表面上还算是镇定，但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越是到最后关头，她对自己就越没信心，越没信心就会越害怕。

    如果最后她无法封印魔君，阿横就不能再回到她的身边，其他人也会因此死去。这样的结果代价太大，她接受不了，更承受不了。

    “这句话应该是本君问你才对，你终于要动手了吗？”魔君反问，问完之后又感慨一番，“本君其实真的不想和你动手，只要你愿意陪在本君身边，本君马上就可以放弃主宰人界，一统三界的霸业，并保证不伤害任何一个人。本君要的就是这样简单，只要你能如本君所愿，牺牲一个阎历横，就能天下太平。你们人类不是常常说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之类的话吗？”

    “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牺牲阿横，换取天下太平。什么狗屁天命，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我说珍惜之人。”

    “若昕，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在乎阎历横，本君就越想要他死。”魔君的醋劲一来，可不比阎历横少多少。

    他爱的女人不爱他，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他堂堂魔君，魔界之主，难道想要一个女人都不行？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伤心难过，他也会伤心难过，这种滋味更不好受。

    矛盾，真是太矛盾了。

    “你越是想要阿横死，那我就越想要你死。”木若昕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飞身而上，朝魔君刺了一剑，但这一剑刺空了。

    在木若昕刺剑过去的时候，魔君已经消失不见，但处于高空中的紫陌却在痛苦挣扎，好像被伤到了。

    木若昕能感觉得到紫陌的痛苦，赶紧把剑收回来，着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清风虽然听不懂紫陌的言语，但他能看得出紫陌的痛苦，比任何人都要焦急，“紫陌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痛苦？魔君，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与天下苍生和阎历横相比，他现在最想救的是紫陌。

    “本君什么都没做，她之所以那么痛苦，那都是因为你们。这个结界是以紫陌的身体布置而成，若昕刚才那一剑，剑气刺到了结界上，就等于刺到紫陌的身上，你说她会不会痛？知道本君为什么要用紫陌来布置结界吗？她是五族灵魂之里凝聚而成，身上有着五行之力。五行相生相克，所以不管你们任何一个人出手攻击，她都会受到伤害。”

    “魔君，你真卑鄙。”木若昕更生气了，恨不得再刺魔君一剑，可是这一次她不敢刺，担心又想刚才那样，伤到紫陌。

    本来封印魔君都难，现在还要因为紫陌投鼠忌器，更难了。

    “夫人，该怎么办？时间就快要来不及了，我们又不能动手，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魔君破封吗？”

    “不行，绝不能让魔君破封，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将主上给救回来。”

    “没错，一定要救主上。”

    “非救不可。”

    四大护法和紫陌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所以紫陌的死活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一心只想要救魔王。

    对此，楚清风激烈反驳，“就算是要救魔王，也不准伤害紫陌。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现在能不能封印魔君都是个问题，谁还能保证不伤害谁？就算死的是我们，那也要将魔君封印。”

    “没错，不管多大的代价，都要封印魔君。”

    “谁要是敢乱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清风，你想怎么样？”

    “要打架是吗？”

    “打就打，怕你们不成？”

    楚清风和四大护法闹了起来，吵得很凶，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魔君在一旁看得很是得意，木若昕则努力劝架，“都给我闭嘴。大敌就在眼前，你们还有心情窝里反，难道还嫌不够乱吗？你们这样吵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吗？”

    四大护法还是很听木若昕的话的，所以被训了一顿之后就不敢再乱来。之所以乖乖听话，不仅仅是因为尊重木若昕，而是因为木若昕说的有理。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算他们吵翻天也没用，只会让魔君得利。

    楚清风虽然也不再吵，但他却不觉得的自己有错，心思全都在紫陌身上去了。当初他没能全力去救紫兰，他很自责，终身遗憾，为了不再有同样的遗憾，他一定竭尽全力救紫陌，即使最后还是救不了她，起码他尽力了，不再有遗憾。

    “紫陌，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

    紫陌受了一剑，痛苦不已，听到楚清风一句充满关心的话，感觉什么痛都没有了，看着他，轻轻扑动着翅膀。

    奇怪的是，楚清风这一次竟然能听得懂紫陌在说什么，开心笑了，回应她，“别怕，有我在呢！除非我先死，否则谁也别想伤害你。”

    “谢谢你，清风哥哥，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紫陌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欢喜，只是不断道谢。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很在乎她，那就是清风哥哥。

    “没事的，放心吧。”

    “清风哥哥，我不怕，大家努力动手，我真的不怕，快点打败这个大魔头。”

    “他是一定要打败的，但你也一定要救。”

    “没有用的，我已经和这个结界融为一体，这个结界不破，你们就伤不了魔君。在这个结界中，不管你们如何攻击他，伤害都会转移到结界上。伤害转移到结界上，就等于是转移到我身上。我是五族灵魂之力凝聚而成，体内有雄厚的五行之力，你们几次的攻击我还能承受得住，可是再多就不行了。所以你们的机会不多，一定要速战速决。”

    “我们的攻击都会转移到你身上，这如何能速战速决？”

    “我也不知道，但若昕姐姐曾经说过，任何阵法都有破绽，只要你们能找到阵法的破绽，或许就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破绽……”楚清风开始努力寻找破绽。

    木若昕听了紫陌的话，也找破绽。

    可是魔君设下的结界，有那么容易就给你找到破绽所在吗？

    魔君何等聪明，当然知道木若昕和楚清风在干什么，嘲讽道：“你们不用白费力气找了，本君可以直接告诉你们破绽说在。任何阵法都有破绽，就像是人一样，每个人都有弱点。当初本君就是不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被封印一次。有了前车之鉴，本君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破绽就在紫陌身上，只要她一死，结界自然就会消失。其实也不一定要死，只要你们能让她脱离中心阵法，结果也差不多。”

    “这算什么破绽？你这是摆明要我们对紫陌动手。”楚清风气得牙痒痒，如果是刚才，他早就动手了，但现在不敢动手，怕伤了紫陌。

    “你们以为本君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就算结界消失，你们想要封印本君，还是不可能。若昕，本君在等你后悔的答案。”

    “我送你四个字，永不后悔。”木若昕懒得理会魔君，努力寻找破绽。她不相信只有魔君说的那个破绽，一定还有其他。

    “你会后悔的。”

    “你曾经说过，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那我也告诉你，我木若昕也不会做后悔的事。魔君，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用再白费心机，更不用浪费唇舌。”急急急，破绽到底在哪里？

    魔君沉默了，没有再说话，悬飞在上空，静静地看着那些人着急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如此渺小之人，竟然敢与他斗，简直是不自量力。但这就是人，一种看似渺小，实则强大非常的生灵。当初他就是因为太过轻敌，不把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结果被封印住，被黑暗和孤独折磨了许久。

    这一次，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魔君不说话，木若昕不说话，楚清风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现场安静得出奇。

    阎易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躲在母亲的身后求保护，但其实不然，早在魔君出现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注意魔君的一举一动还有周围的事物，寻找可疑点。还有其他人和其实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记得很清楚，魔君刚才说紫陌是五族的灵魂之力凝聚而成，体内有五行之力，五行相生相克，所以不管他们之中谁出手攻击，都会伤到紫陌。

    五行既然是相生相克，那么有克必定有生。魔君很狡猾，刚才之说了克，并没有提到生，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妈妈娘亲，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有用？”阎易轻轻扯了一下木若昕的袖子，低声与她说话。

    “什么办法？”木若昕正无计可施，难得有人说有办法，她还真想听一听。

    “你过来点，我偷偷告诉你。”

    “好。说吧。”

    阎易把嘴附到木若昕的耳边，悄悄说道：“五行相生相克，有生必有克，有克必有生。你的天赋属木，克星属性是金，如果金木同时攻击，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好儿子，真聪明，妈妈怎么没想到这个呢！”木若昕高兴得猛亲儿子的脸，然后也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属性是金，妈妈是木，不如我们一起出手，看看结果如何？不过这次只是试探，为了紫陌的安危着想，我们要控制好力道。”

    “恩，我明白。”

    “那我们先做好准备，等我喊完一二三，咱们母子两一起出手。”

    “好。”

    木若昕和儿子在说悄悄话，声音实在太低，就连在旁边的楚清风也听不见，更何况是其他人。

    魔君也很努力在听，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不见。按理说他应该听得见才对，哪怕他们是在说悄悄话，他也能听得见，为什么会听不见？

    难道是半月香的缘故？

    半月香虽然能困住天下至尊，但也能为天下至尊增强功力。他和半月香有过接触，半月香早就已经摸清他的底细，在为天下至尊增强功力的时候也隔绝掉了他窃听的术法。

    真不愧是曾经的天下至尊种出来的灵物，实力相当可怕，只可惜已经死了。

    楚清风因为听不到木若昕和阎易的对话，非常着急，看到他们母子两脸上竟然有笑容，感觉不太对劲，猜测着他们是不是想到好的办法了。

    但不管再好的办法，只要是伤害到紫陌的，他都不同意。

    为了紫陌，楚清风事先提醒了一下木若昕，“若昕，万不可伤害紫陌，要……”

    没等楚清风把话说完，木若昕嘴里突然冒出一个‘三’字，紧接着她和阎易一起出手，打向魔君。

    “不要……”楚清风惊慌大喊，还想冲出去挡住木若昕和阎易的攻势，但黑鹰和四大护法不让，将他拉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说好了不伤害紫陌的，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他们都说他自私，可是在他看来，他们比他还自私，为了救魔王，不顾别人的死活。

    他真的好恨啊！在意之人，他从来就没有成功保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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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上一章的重复章节依依已经替换掉了，造成各种不便，请大家原谅。订阅了的亲们不用着急，回去看就可以看到新的内容了，不重复收币的。

    原因依依就不多解释了，解释都是借口，这都是依依的错，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文文明天大结局，嘿嘿！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依依怀宝宝咯，(*^__^*)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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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第607章:　【至尊篇】—他比较…

﻿    楚清风没能阻止木若昕和阎易同时出手，眼看着两股强大的攻击力要打出去，以为紫陌会受到两次重击，心里已经慌得不成样，但谁知结果却出乎意料。

    木若昕的攻击全都是木系之力，阎易的攻击则全是金系之力，两者相克，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强烈的撞击，形成一个小爆炸，爆炸力并没有伤到紫陌，但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结界还在，魔君没受到任何的影响。

    “妈妈娘亲，这招好像不太管用啊！相克的属性都把威力给抵消了，拿什么来对付魔君？让我再想想别的法子。”阎易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办法不管用，不过好在紫陌没有收到伤害，他心里没啥自责，努力想办法去。

    “我家宝贝小易已经够厉害的了，起码能想出不伤害紫陌姐姐的办法。没关系，妈妈相信你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木若昕鼓励儿子，然而也没完全指望儿子。

    她是一个大人，在危急关头怎么能只指望一个孩子呢？

    所以办法还是得她自己来想。

    魔君现在已经知道木若昕和阎易刚才那个举动的用意，对他们一阵讥讽，“五行相生相克没错，但不管你们怎么做，想要在不伤害紫陌的前提下破掉这个结界，那是不可能的。若昕，你只剩下两个时辰的时间，两个时辰之后若不能将我封印，那么魔王就此消失。”

    “还有两个时辰，你别得意太早了。”木若昕虽然还没想到办法，但在阵势上她也不愿意输掉，非要撑起气场不可。

    输人不输阵，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作战方式，哪怕真的输了，她也不会邹半点眉头。

    “两个时辰，你还能如何？如果你能在两个时辰之内破掉这个结界，那已经是奇迹，根本没有时间施术封印我。”

    “说不定会有奇迹呢？你不也说过人界是有奇迹的吗？”

    “何为奇迹？如果奇迹真是那么容易遇到，人界又怎么会是三界之中最为弱小的一个？”

    “如果人真的弱小，那你为什么还会被人封印？”

    “你……”魔君还想着和木若昕争辩，但无话可辨了，也不想多说，一切就等两个时辰之后结束。

    “你无话可说了吗？”木若昕反过来讥讽魔君，不过心里是越来越着急。如果两个时辰的时间她都在这里和魔君斗嘴，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她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必须赶紧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五行相生相克，在这个结界里，不管用五行中任何一种力量攻击魔君都会转移到紫陌身上。

    到底什么力量才不会转移到紫陌身上呢？

    木若昕在心中努力想着办法，想得头都疼了，还是没能想出来，但又似乎有了点头绪。

    魔君见木若昕不说话，猜得出她在干什么，于是再一次提醒她，“这个结界的破绽就在紫陌身上，只要她死，结界就能破除，否则就算你想破脑袋也没用。若昕，我真的很想知道，阎历横在你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如果他真的很重要，你为什么不将紫陌杀死，然后过来封印我？如果他不重要，你又何必这样拼命？他到底是重要呢，还是不重要？”

    “他当然重要。”

    “既然他重要，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你……”这次轮到木若昕无话可说，气得咬牙切齿。

    她不能为了救阿横就不管紫陌的死活，否则她会内疚一辈子。可是救不了阿横，她会痛苦一辈子。

    内疚和痛苦她都不想要，原谅她真的太过贪心，鱼和熊掌想要兼得。

    黑鹰看到木若昕纠结的样子，心一横，突然纵身跃去，攻击紫陌，打算将她杀死。

    为了救主上，坏人就由他来当吧。

    紫陌，对不起了，今生来生，不管你什么时候来讨这笔账，我都会奉还。

    楚清风为了避免紫陌再次受到伤害，把所有人都盯得很紧，谁要是动手他都能立即阻止，所以黑鹰攻击紫陌的时候，他能及时拦截。

    “想要杀她，那就得先过我这关。”

    “楚清风，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同伴不靠谱，现在是危机时刻，为了救主上，我定要杀紫陌。如果你执意阻拦，那我就先杀了你。”黑鹰太过于着急要救魔王，已经顾不了太多，时间紧迫，他不想再浪费，既然楚清风非要挡在前面，那他杀。

    “今天谁要是敢动紫陌，我也不会放过他。”楚清风态度很坚决，已经不在乎什么大局，只在乎紫陌的生死。

    “废话少说，动手吧。”

    “尽管放马过来。”

    楚清风和黑鹰还真打了起来，而且打得很激烈，不过黑鹰终究不是楚清风的对手，没一会已经处于下风。

    四大护法在旁观看，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黑鹰？见木若昕久久不发话，而黑鹰又处于下风，于是不再犹豫，冲了上去，五打一。

    “想不到魔城的鹰队首领和四大护法竟然是这等鼠辈，打不过就以多欺少。”楚清风一个人打五个，的确很吃力，但不管再难，他都要守住关口，不让任何人去伤害紫陌。

    “现在不是君子之战，事关主上生死，别说是以多欺少，只要能救主上，就算是再卑鄙的手段我们都会用。”

    “没错，只要能救主上，杀了你也成。”

    “要杀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楚清风无法以一敌五，只好将玄武神兽召唤出来相助。

    即使玄武出来了，黑鹰和四大护法也无所畏惧，非要将楚清风打败不可。

    魔君见楚清风和黑鹰、四大护法等人打得火热，而木若昕却不闻不问，猜不出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按理说木若昕应该出手阻止这种没有意义的战斗才对，但她为什么不阻止？

    不仅魔君不明白，阎易也不明白，扯扯木若昕的衣袖，低声问道：“妈妈娘亲，黑鹰叔叔他们和楚清风打起来了，要不要阻止他们啊？他们这样打下去的话，局势会对我们更加不利的。”

    “由他们打去吧。”木若昕淡然回了一句，别的不多说，继续冥思苦想，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扰，楚清风和黑鹰、四大护法打成什么样子都影响不到她。

    “真的让他们打吗？”

    “不管他们，让他们打。”

    “哦。”阎易虽然不明白木若昕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也没有多说，不打扰她想办法。

    因为木若昕不多说，魔君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所以猜不出木若昕现在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她为什么不阻止？

    这时，四大护法被玄武打成，吐血倒地，黑鹰也挂彩了，五个人都打不过楚清风。

    “黑鹰叔叔，你没事吧？”阎易上前去把倒在地上的黑鹰扶起来。

    黑鹰虽然受伤不轻，但还是坚持要战，刚起来又冲上去，“我没事，楚清风，拿命来。”

    四大护法也一样，倒地又爬起来，再战。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或许还有一点理智，出手不会太狠，但是打到现在，理智已经全无，完全忘记了他们是同一战线的，非要打个你死我活不可。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阎易看不下去了，出言劝劝，但没人听，他只好再去找木若昕，“妈妈娘亲，黑鹰叔叔他们都受伤了，如果再打下去，肯定会没命的。”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打。”木若昕还是给出相类似的答案，在心里嘀咕着：五行之力都不能用，那五行之外的力量是不是可以用？

    什么力量是五行以外的？

    “若昕姐姐，你怎么了？”何夕一直都不开口说话，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安静地待着，等木若昕的指示，可是看到木若昕怪异的举动，她实在忍不住，只好开口问问。

    何夕才刚开口问了一下，炎烈火就把她拉回来，不让她多管闲事，“小夕，你别瞎掺和，安静待着。”

    “可是……”

    “乖，听话。”

    木若昕还没来得及回答何夕的问题就听到炎烈火这番话，心里忽然感觉扑凉扑凉的。

    要想封印魔君，五灵集聚还不行，必须同心，心意相通。可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勉强可以同心，但心意相通却是难比登天，有的简直就像是仇人一样，已经打了起来。

    她还能把希望寄托在五灵集聚的身上吗？

    看来不太可能，所以要救阿横，只能靠她自己。

    “妈妈娘亲，你是不是很难过？别难过，我还在你身边呢！”阎易用自己小小的手拉住木若昕的手，暖暖她的心。

    木若昕正是心情极其低落、冰凉的时候，儿子突然的温暖，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

    “妈妈不难过，妈妈还有小易呢！”

    “义母，还有我。”阎不弃也上来，拉着木若昕另外一只手。

    “对，还有不弃。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合力，一定就能走过这个坎。”木若昕蹲下来，张开双臂，一边抱着一个，将两个儿子拥入怀中，此刻她已经不再妄想其他人能帮到她，所以她要靠自己，靠真正的亲人。

    楚清风之前说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帮她救阿横，可是结果……其实这不能怪楚清风，她没有权利要楚清风为她付出一切，所以她一点都不怪楚清风。至于炎烈火，他对小夕太过保护，就怕小夕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所以他也不可能真正帮她封印魔君。

    既然这些人都无法同心，那又何必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妈妈娘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

    “义母，我和小易一样，永远都会留在你身边，帮你一起打败魔君那个大魔头。”

    “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是阿横的好儿子。你们的父亲现在一定都在看着你们，他会因为你们感到自豪。”木若昕紧紧抱着两个儿子，将他们贴在自己身上，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好好想想，什么力量是五行之外的？要低调，千万不要引起魔君的主意，如果想到了就悄悄告诉我。”

    “好。”

    “知道了，义母。”

    “真乖。时间不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其他人都靠不住，所以我们要靠自己。小易，不弃，拿起你们的武器，我们要开战了。”

    “是。”

    木若昕手中持着凤血剑，站在中间。阎易和阎不弃分别站在两边，战斗力飙升，母子三人成一行，对上魔君，不理会其他人在做什么。

    楚清风还在和黑鹰、四大护法打，炎烈火依然护着何夕，但此刻他们都停了下来，看着木若昕母子三人，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母子三人不是一路的，格格不入。

    黑鹰见到这一幕，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对楚清风的战意瞬间消失，转身走人，来到木若昕身边，单膝下跪认错。

    “夫人，属下知错，还请夫人责罚。”

    四大护法也明白了，一起过来对木若昕单膝下跪认错，“请夫人责罚。”

    他们在紧要关头竟然还意气用事，不顾大局，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是大错特错。

    “你们真的知道错了吗？”木若昕冷厉问道。

    “是，属下真的知错了，任凭夫人责罚。”

    “任凭夫人责罚。”四大护法异口同声说道。

    “如果受点伤能让你们知道自己的错误，那也是一件好事。你们都是阿横共同患难的好兄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不管犯了什么错，我们都一起承担。好了，都起来吧，大敌就在眼前，惩罚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关键是要打败敌人，救出你们的主上。”

    “是。”黑鹰、四大护法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回答，然后站起来，到木若昕身边，和她一起并肩作战。

    他们是一个整体，不管谁出了事，所有人都会一起出手相助。然而外人却不同，外人无法和他们真正同心，所以这个时候与其指望外人，不如靠自己。

    楚清风也没有再打，但他心里却很难受，他似乎又做错了一件事，一件永远都无法弥补的事。

    他之前曾经答应过若昕，无论如何，哪怕是死也要帮她救出魔王，可是结果他却为了紫陌，失了信用。若昕现在恐怕已经不再对他有任何的希望了，而他也真真正正失去她所有的情感，包括友情。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

    何夕看着木若昕、黑鹰、四大护法等人站在一起，心里很难过，眼睛酸酸的，泪水流了下来，哽咽道：“炎哥哥，我感觉我就快要失去若昕姐姐了。”

    “傻瓜，别乱想，你怎么会失去她呢？她一直都会是你的若昕姐姐。”炎烈火其实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他能感觉得到，木若昕现在已经完全不指望他们。

    “这种失去不一样，感觉若昕姐姐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不会的，别乱想。”

    “炎哥哥，你就不用再安慰我了，我能感觉得出来的。这件事都是我们不好，既然答应了若昕姐姐，却不尽力而为，失信于她，如果是你，你会生气吗？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会要若昕姐姐帮忙，若昕姐姐嘴上虽然说得不好听，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帮我们的。但若昕姐姐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又是怎么做呢？炎哥哥，我觉得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了，我不配做若昕姐姐的好姐妹。”何夕越说哭得越厉害，可是她现在没脸站到木若昕身旁，跟她一同作战。

    “小夕，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失信于她，所以你不用自责。但魔君实力太过强大，就算我们冲上去送死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是不是？”炎烈火为了让何夕好受点，只好说些安慰她的话，但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私，这能怪他吗？

    “不是这样的，是我们不够努力。还有那个楚清风，从好几年前就说喜欢若昕姐姐，可以为若昕姐姐去死，然而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说对若昕姐姐的心意没变，可是这些年来她有为若昕姐姐做过什么事吗？他不仅没为若昕姐姐做过任何事，到了紧要关头还为了自己的私心让若昕姐姐为难。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觉得紫陌很重要，自然要去守护的。但我对他有一点不满，他既然说若昕姐姐是他最爱的人，为什么最后守护的却不是若昕姐姐？一个满口谎言的男人，真的很讨厌。还有我自己，我也是个讨厌的人，明明可以帮到若昕姐姐，但是我却没有帮，我还算是若昕姐姐的好姐妹吗？”

    “小夕，你别这样，这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炎烈火紧紧抱着何夕，现在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楚清风听了何夕那些话之后，更加难受，对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他明明说自己爱的人是若昕，为什么最后守护的人却不是她？但他又想保护好紫陌。

    是他不够爱若昕，还是……

    难怪他永远都赢不了阎历横，难怪他无法得到若昕的心，原来他是一个如此讨厌之人，连他自己都觉得讨厌，若昕又怎么会不讨厌呢？

    木若昕现在可没心思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何夕跟炎烈火说的话，她当做没听见，注意力全都在魔君身上。

    魔君能感觉得到木若昕要做最后的一战，见她身边的五灵不齐，嘲讽问道：“你不打算集齐五灵来封印本君吗？没有五灵也行，有四灵之血也可以。但你们这些人之中，就只有你一个是五灵之一，其他的根本没用。若昕，你认为凭你一己之力可以将我打败吗？”

    “谁说我要凭一己之力了？”木若昕反问道。

    “哦，不是一己之力吗？如果你指的是你身边的这些人，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们送去见阎王，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仅是他们，还有阿横，我们一家人和你作战。”

    “呦……”主人，还有我，还有我。阿狸也来了。

    火凤、汪星人、白虎也都一起来，一个不少。

    “唧唧，还有我。”

    “汪汪汪……”

    “吼……有我白虎神兽在，你休想猖狂。”

    黄金、白银也变身出来，加入战局。

    如此一来，战斗力增加了不少，但魔君还是没放在眼里，唯一让他感到可笑的是木若昕说阎历横也会作战，忍不住嘲笑她，“哈哈……阎历横，到现在你还指望阎历横，是不是有点……”

    在魔君笑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回事？阎历横竟然还有反抗之力，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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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第608章:　【至尊篇】—一国之…

﻿    阎历横一直在等待时机，终于让他等到了，所以开始反抗。他虽然被魔君困在一个幻境，但他知道魔君任何的想法，也能看到外面发生所有的事，听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在看到他的妻子、儿子、兄弟为他们拼命时，他感激又感动，心里充满了温暖，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持他反抗，那是爱的力量。

    有那么多人关心他、在乎他，他怎么舍得就这样死去？

    他不要死，他要和这些家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享受这份难得的爱。

    因为阎历横的反抗，魔君倍感压力，不得不耗费巨大的气力来镇压他。

    如果这个时候让阎历横反抗成功，那他就只有再次被封印，甚至还会死去，魂飞魄散。无论如何，他都要坚持住，只要坚持两个时辰就好。

    然而这两个时辰里，每一刻他都觉得很漫长，极难度过。

    “妈妈娘亲，魔君那个大坏蛋好像有点不对劲。”阎易发现了魔君的异样，以为木若昕没看到，拉着木若昕的手，低声告诉她。

    木若昕其实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儿子一说出来，她就给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魔君会有异样，一定是阿横在反抗，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收到打扰，就算是要打扰，那也只能打扰魔君。不过以他们的实力和魔君动手，一旦魔君气急败坏，他们的损伤会很严重，所以她不想冒这个大险，先看看情况再说。

    所有人都看到木若昕噤声的收拾，于是连呼吸声都放得轻缓许多，不发出一点声音。

    现场安静得恐怕连一片叶子飞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就因为太过安静，魔君才觉得难受，没有外力的影响，他感觉更难压制阎历横，杀意随之而来。

    他要杀人，杀，杀，杀……

    可是在他面前的都不是一般人，和他们动手，势必要耗损一定的元气，如此的话，那他就更难以压制阎历横了。

    “杀……”

    “大家小心，魔君的杀气突然好重，他很有可能随时会动手，我们站到一起，做好防备。”木若昕提醒道，而她现在所想保护的人只是身边的几个，至于楚清风还有炎烈火，她则是没有多想。

    之所以不想，并不是因为不愿意保护他们，而是她能力有限，更何况他们是五灵之一，又拥有神兽，实力不比她弱多少，需要保护的是她身边这些人，而不是他们。

    黑鹰、四大护法听到木若昕的指示，很熟练地变换队形，在木若昕身边站好位置。

    楚清风也知道魔君现在的情况不对，杀气很重，很有可能会攻击他，也有可能会攻击其他人，可是他现在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到木若昕的身旁，守护好她，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在她身边了，更没有资格守护她。

    他终究还是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一个轻易放弃承诺、毫无原则的人渣。

    炎烈火当然也感觉到了魔君的杀意，护好何夕，如今已经不妄想木若昕会保护他们，也不敢想。他失信于木若昕，负了这份珍贵的友情，所以不敢奢望木若昕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出手救他们。

    “炎哥哥，我好想到若昕姐姐身边去。”何夕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不想失去木若昕这个好姐妹。

    若昕姐姐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虽然她后来有了炎哥哥，但这份姐妹情她还是很在意的。

    “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乱。你看看他们的队形，那都不是简单的站位，而是另有玄机。你过去的话，就会影响他们的走位，明白吗？”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炎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炎烈火其实根本不知道，黑鹰、四大护法等人的站位根本没有玄机，只不过是并肩作战太多，慢慢有了默契，知道站在哪个位置能更好的发挥所长。

    黑鹰和四大护法懒得理会炎烈火，注意力全都放在魔君身上，每时每刻都以为魔君会动手，但魔君迟迟不动手。

    搞什么？杀气那么重，怎么还不动手？

    魔君杀气重，那是因为他想杀阎历横，至于其他人，他不屑浪费气力动手。

    阎历横沉默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爆发的时候力量极强，此时的实力和魔君在伯仲之间。但他必须速战速决，他的强大力量有限，一旦耗尽就无法与魔君对抗，到时候就只能被吞噬。

    为了若昕，为了小易，为了小兮，还有为了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绝不能输。

    魔君本来想靠意志力将阎历横打败，但是不行，无奈之下只好在周围设下保护层，然后让灵魂进入困住阎历横的幻境，跟阎历横的灵魂打。

    他倒要看看魔王能有多大的能耐？

    阎历横一见到魔君，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招招都致命。

    魔君也一样，看到阎历横就动手，不过他还是废话几句，“本君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能力反抗？看来本君真是小瞧你了。”

    如果能用言语击败阎历横，那会省事很多，否则就算他打赢了，出去之后也没多少气力跟木若昕等人打，到时候结果还是败，所以能用简单的方式打败阎历横，那就尽量用简单的方式。

    “你当真以为七天之前就能反过来控制本座？魔君，你还是太过自以为是，太轻敌了。本座只是不想再与你纠缠，打算把你逼出来，然后将你消灭。在被你反过来控制一次的时候，本座心里的警钟就已经敲响，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你控制第二次？这七天的时间里，本座随时都可以反击，重新将你控制，但本座没有那样做，为的就是今天，一举将你歼灭。”

    “好深的城府，好阴的计谋。本君抓了魔城那么多人，目的就是想试探试探你，看看你到底是真被本君控制了还是假装的。可是本君万万没想到，你宁可看着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被抓，也不愿意出手相救。阎历横，本君现在终于不得不承认，轮计谋、轮手段、轮城府，本君真的不如你。”

    “他们只是被抓，又不是被杀，本座何必着急？只要他们活着，本座就有能力将他们救出来。”

    “那木长流和木无忧死的时候呢？当时如果你出手相救，他们或许就不会死。就是因为你的狠心不救，他们才会死的，所以是你害死了他们。如果若昕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继续爱你？也很有可能是恨你入骨。”

    “你不是说过木长流和木无忧是自杀的吗？一个人如果要自杀，本座如何能救？”

    “你……”

    “要不是本座影响你的心智，你会耗费数千年的功力救下他们两的一缕魂魄？你在若昕面前的时候说得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伟大，却不知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本意，是本座要你这样做的。魔君，想不到吧？本座要你做什么事，你都会乖乖去做，还敢妄自言说已经控制了本座，真是可笑。”

    “阎历横，本君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拿命来。”魔君被阎历横激，很是抓狂，冲上去开打。

    阎历横早就做好了应战的准备，而且他是故意激怒魔君。不管再强的强者，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破绽往往会更容易显现出来。

    “本君今日非杀你不可，哪怕是和你同归于尽，本君也在所不惜。”

    “但本座不想和你同归于尽，所以你就自己去死吧。”阎历横绝地反击，找到了魔君的破绽，就在他左腹，于是以耗费近九成的功力为代价，拼命击中魔君的左腹，在攻击魔君左腹的时候还被魔君打了一掌，那是十成的掌里，差点就把他的灵魂打散了。

    被击中要害部位，魔君痛苦不已，深知已经无法掌控大局，所以拼死一搏，用尽全力从阎历横的身体里逃出来，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灵魂受不了烈日灼晒，否则就会灰飞烟灭，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摆脱阎历横的控制。如果继续待在阎历横的身体里，他要面对的将会是新一轮的封印，这次会被封印多少年还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比第一次要长久，而且长久许多。

    他再也无法忍受长久的孤独和黑暗，与其再被封印一次，他宁可灰飞烟灭。

    不过还每到最后关头，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众人看到阎历横的身体里飞出一团黑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大概可以猜得出来，那是魔君。

    魔君离开阎历横的身体之后，阎历横虽然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但因为伤势太重，他肯定支撑不起身躯，所以从空中掉落下来。

    “阿横……”木若昕飞身上去，接住阎历横的身体，但力道不够，自己也跟着掉落。

    火凤立即变身，飞上去接住他们两个，然后将他们平安送到地面上。

    “阿横，你醒醒，阿横……”

    木若昕叫唤着怀里昏迷的人，嘴里不断喊着他的名字，大家都听得很清楚，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魔君，而是魔王，他们的主上，他们的兄弟，于是都围上去，一起叫唤。

    “主上……主上……”

    “主上……”

    阎易和阎不弃早就在旁边了，也在叫唤，“爸爸爹爹，你醒醒啊！爸爸爹爹……你还没教我最厉害的武功和术法呢！快点醒过来教我。”

    “义父，义父……”

    众人一起叫唤着阎历横，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急、担忧、期盼和关心，那是一种被各种爱包围的画面，让人看了真是羡慕嫉妒恨，最为明显的就是楚清风，他真的很羡慕阎历横。

    人和人真的是不能相比，如果真要比较，那他比魔王差太多。他一直说爱若昕，老想从魔王身边将她抢过来，可是他却没有像魔王那样，为若昕做过惊天动地的事，更没有为若昕付出过什么。

    他的爱，爱得很廉价，简直一文不值。他有什么资格和魔王抢女人？

    炎烈火也在看着，羡慕着，虽然嫉妒不多，但还是有点，至于恨意嘛，完全没有。

    如魔王这样子，等于拥有了全世界，能不令人羡慕吗？不过魔王付出了多少，大家有目共睹，只有付出了，才会有收获。像他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付出，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多，能有小夕就不错了。

    现场那么多人，就只有楚清风、炎烈火跟何夕显得格格不入。

    “阿横，你醒一醒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们，我求求你了，快点醒过来。你答应过我的，要永远陪着我，不会离开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木若昕叫了许久还没把阎历横叫醒，抱着他的身体，感觉越来越冷，急得都哭出来了。

    “主上，请你醒过来吧。”

    “主上，求你醒过来吧。”

    “主上，你快点醒过来吧。”

    “爸爸爹爹，醒醒，快点醒醒，不准睡懒觉，快点起来，我们去抓鱼，我们去游水。”

    “义父……”

    太多人在喊，就连阿狸、火凤、汪星人、白虎也忍不住加入其中，一起为阎历横打气，让他能快点醒过来。

    能把魔君的灵魂逼出来，魔王必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个代价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命，所以他们一定要努力喊，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从阎王爷那里给喊回来。

    阎历横还真的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但听到好多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叫喊，他又走回头。

    慢慢睁开眼睛，眯着一条缝，当第一缕阳光射入他的眼睛时，感觉有点刺眼，但这也证明他活了。

    “快看，主上的眼睛动了。”

    “真的，主上的眼睛动了。”

    “大家继续喊，别停下。”

    “主上……”

    “阿横……”

    “爸爸爹爹……”

    “义父……”

    后面还有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声音，反正只要会发出声音的都发了。

    阎历横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木若昕那张满是泪水的笑脸，然后再看到其他人，都差不多，一脸的惊喜。

    他活过来了，从此以后就能和这些亲朋好友一起，过着开心快乐的日子。

    “若昕……”阎历横虽然醒了过来，但却是极其虚弱，只能勉强喊出木若昕的名字，再多的言语无法说出来，因为没那个力气。

    以九成的功力和魔君拼，用一成的功力保命，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他现在恐怕就跟废人没两样吧。

    然而就算他真变成了废人，他的这些亲朋好友也不会离他而去。

    “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阿横，欢迎你回到我们的大家庭中，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木若昕紧紧抱着阎历横，但不敢抱太久，担心把他给闷坏了。

    “主上，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黑鹰极少掉泪，但现在却哭得稀里哗啦，那泪水掉到地上全都变成了一颗颗稀世的珠子。

    “哇，黑鹰叔叔，你变出了好多的珠子啊！这些珠子看起来都好值钱的样子，快，快，快，趁着能哭出来多哭点，快哭开哭，哭得越多，眼泪越多，眼泪越多，珠子越多，快哭啊！咦，黑鹰叔叔，你怎么不哭了？”阎易刻意在这个时候弄点活跃气氛的事，好让大家高兴高兴，不过他是真的想要这些稀世的珠子，外面恐怕千金难买。

    黑鹰本来哭得没啥，被阎易这么一闹，感觉丢脸丢大了，一掌把他拍倒，气愤骂道：“臭小子，你欠抽是不是？别以为你是未来的天下至尊我就不敢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抽得你满地找牙。”

    换成是别人，哪里敢对阎易做这种事，连大呼小叫都不敢，人家可是魔王的亲儿子，未来的天下至尊，你不怕死的可以去试试？

    但黑鹰不同，黑鹰算是阎易的长辈，是魔王的兄弟，就算实力不如，他也敢这样教训阎易。

    这就是家。有家就有长辈、小辈之分，小辈即使再牛，那也得对长辈尊敬，不过前提是这个长辈值得他尊敬。

    “黑鹰叔叔，是你的眼泪太值钱了，我忍不住嘛！算了算了，以后我再找你，你悄悄跟我哭，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你把我当什么了？”

    “摇钱树，不对，是摇钱珠……猪。”

    “你才是猪。”

    “好好好我是猪，我是小猪，你是大猪，咱们都是猪。”

    “你这个蠢猪。”

    “哈哈……”阎易和黑鹰这一来一回的对话，让人捧腹大笑，就连只剩下一口气的阎历横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这样活着，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然而就在众人开心大笑的时候，魔君已经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动手，只见地面上忽然多出了一个黑洞，从黑洞里飞出两个人，分别落入魔君的左右手中，这两个人就是之前被魔君打入黑洞的寸天凡和赤水。

    现在的寸天凡和赤水已经变了样，脸上、脖子显现出诡异的纹路，双眼红如血，一身的魔气。

    魔君抓着这两个人，做了个选择，将赤水的功力全部吸收，然后附身到寸天凡身上。

    “哈哈……阎历横，本君真的是要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本君根本就不能如此轻易就破除封印。谢谢你耗费九成的功力为本君破封，真是多谢，多谢！哈哈……”

    “本来你们有机会将本君杀死，但你们却错过了那个关键的时刻。让本君想想，你们当时在干嘛了？你们好像在不断呼喊，喊得本君耳朵都快要受不了了。”

    原来在木若昕等人呼唤阎历横的时候，就是魔君最为虚弱的时刻，如果当时有人攻击魔君，那么是现场随便一个人，魔君根本就敌不过。但那时候没有一个人攻击魔君，木若昕、黑鹰等人忙着呼唤阎历横，楚清风、炎烈火就站在原地发呆，啥都不做。

    “只要本座还要一口气在，你就休想猖狂。”阎历横挺着一口气，撑起身体，哪怕只剩下一成的功力，他也要和魔君打，非要把魔君彻底打败不可。

    好在他还能召唤出龙血剑，还能召唤出金龙，如此一来，增加了不少的战斗力。

    “还有我们呢！你得意什么？”木若昕手持凤血剑，和阎历横一起，指着魔君。

    黑鹰、四大护法也一并站出来，阎易、阎不弃也不退缩，当然还包括各种的神兽、灵兽，它们会和主人一起作战。

    “现在完全不一样，本君身上的封印已经破除，又得了合适的躯体，别说是你们，就算是神界的神，本君也不放在眼里，哈哈……”魔君狂傲大笑，根本不把只剩下一成功力的阎历横放在眼里。

    如果阎历横还是全盛时期，他或许还会有说忌惮，但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主宰人界算得了什么，他要一统三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而且非要得到不可。

    魔君看向木若昕，心中的欲念极强，占有欲更强，用右手食指指着木若昕，以肯定的口吻说道：“你，是本君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是我自己的。”木若昕反驳，不想跟魔君废话，和阎历横对视，以眼神来传达心中想要说的话。

    阎历横点点头，明白木若昕在说什么，和她一起行动，两人异口同声喊道：“双剑合一。”

    龙血剑、凤血剑飞到空中，绕了几圈，最后合并成为一把剑，木若昕将早已准备好的天地宝玉丢入剑身之中，再用强大的灵力将剑的威力增强。

    阎历横亦然，和木若昕做着相同的事，而且还加上了金龙、火凤的神力，让龙血剑、凤血剑真正的双剑合一。

    “双剑合一，他们想干什么？”魔君不明白阎历横和木若昕为什么要双剑合一。

    两把剑合并成一把，挺多就是威力大一点，能有什么用？威力再大，难道能大得过他？

    不过他们似乎往剑里面丢进了一块玉石，那种玉石他有点熟悉，好像是……天地宝玉。

    难道他们打算再次将他封印到天地宝玉里？可能吗？

    魔君突然不敢轻敌了，小心应付，但他的目标还是没变，再次指着木若昕说：“你，是本君的。”

    “你先过了这关再说吧。”木若昕冷讽回答，已经和阎历横一起将龙血剑、凤血剑双剑合一，并用自身的力量与金龙、火凤的神力将天地宝玉放入剑中，重新铸出了一把新的剑。

    只要能把魔君成功关入剑中，那么就可以将他封印在剑中的天地宝玉里。

    “阿横，你还支撑得住吗？”

    “尚可。”阎历横其实已经支撑不住，现在只是在逞强，但话一说完他就感觉要倒下去了。

    然而就在他要倒下去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一股力量传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身体里有劲多了。

    原来是黑鹰、四大护法、阎易和阎不弃等人，将自身之力传给他。他们先传给阎易，然后通过阎易传到他身上，这样就有极强的金系之力供他使用。

    “爸爸爹爹，还有我们呢！”

    “义父，我们帮你。”

    “主上，一直以来都是你当我们的后盾，现在换我们来当你的后盾。”

    “主上，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好兄弟。”

    这回轮到阎历横感动得想哭了，但他不能哭，大家这样努力，他也要努力，等把魔君封印之后，再和这些好兄弟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楚清风想上前帮忙，可是却没那个勇气。

    炎烈火虽然想帮忙，但他更想保护好何夕，所以还是做一个旁观者。

    何夕想要去帮忙，但被炎烈火拉着，去不了。

    本来是五灵一起封印魔君的，现在却只有魔王一家人，他们能成功吗？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五灵还有何存在意义？

    楚清风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恐怕将会是一种毁灭选择。

    如果五灵存在的意义没有了，那么它就会在时间漫漫的长河中逐渐消失，直至不复存在。

    难道他要消失了吗？

    反正他已经吃下了若昕给的药，注定是死，死后会如何，那不重要了。他今天已经做了很多错误的事，那么现在他就做一次正确的选择。

    “紫陌，原谅我无法保护你、救你，希望魔君封印之后，你能平安无事。”

    楚清风对紫陌留下一句话，然后就上前去，帮助木若昕和阎历横封印魔君。

    楚清风的加入，增强了己方的攻击力，魔君的压力更大，但还不足以将他打败。

    “楚清风，你也来送死吗？”对于楚清风的加入，魔君真的很不高兴，想先将他打死，但现在很难做到。

    龙血剑、凤血剑双剑合一之后，威力极强，里面又有天地宝玉，还有金龙和火凤的神力，加上木若昕和阎历横，他还能与他们打个平手，现在又加上一个楚清风，他非常吃力。如果他先全力将楚清风杀死，那么阎历横和魔王必定会趁机伤他，到时候他还怎么打？

    该死，情势怎么对他越来越不利了？

    “若昕，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做到过，如今我也不奢望得到你的原谅，用我剩余的生命，能弥补多少就多少吧？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希望你能救紫陌。”楚清风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也像是要弥补过错，给人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何来原谅之说？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人和事，这个我深有感受，所以能明白你的苦衷，我不怪你。至于紫陌，我是一定会救的，就算你不说，作为她的好姐妹，我怎么会弃她不顾？”木若昕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她的确没有怪楚清风。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各有个的追求目标，各有个想要守护的人，她不能强迫楚清风非要保护阿横不可。

    “虽然你不怪罪于我，但我心有愧疚。如今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先封印魔君吧。”

    “好。”

    有了楚清风的加入，木若昕和阎历横这边的优势又多了一点。

    何夕想要去，但炎烈火就是不让，“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去了有什么用？不准去，乖乖呆着。他们那么厉害，少我们两个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我没有神兽，你那只麒麟神兽也不见得有多靠谱。”

    五灵之中，就他没有神兽，老天爷对他那么不公平，凭什么还要他去拼命？

    不去，打死不去。

    “你好好看着就行，万一上去了，他们还要保护你，那你等于去拖他们的后腿。”

    “哦。”何夕最后还是被炎烈火说服了，没有上去帮忙，只是在一旁干看着着急。

    现在的战势异常激烈，天空不断传来打斗的响声。

    魔君被阎历横、木若昕、楚清风三人围攻，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占点上风，但慢慢的就处于下风了。

    阎历横背后有一群人给他输送力量，楚清风吃了药，现在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不到时间，他不会死。至于木若昕，他是不忍心对她下手。

    如此下去，他会被这三个人活活累死，然后被封印到剑中的天地宝玉里。第一次被封印的时候，他只是被封印在天地宝玉里，然后丢到一个无人出没的荒芜之地。如果这一次被封印，他不见要被关在天地宝玉里，还要被困在一把剑中，成为剑的力量之一，如此一来，那他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魔君觉得很可怕，干脆豁出去了，先对阎历横这个只剩下一成功力的人下手。

    “阎历横，拿命来。”魔君打算不计代价先把阎历横杀死，所以给他致命一击。

    阎历横身负重伤，现在是靠其他人输送的力量支撑，哪里抵抗得住魔君的致命一击，所以心里做好了准坏的准备。

    可就在关键时刻，木若昕突然冲到面前，为他挡住那致命一击。

    “若昕……”阎历横惊慌大喊。

    木若昕也以为会受到重击，可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楚清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木若昕推开，为她接下了魔君那一击。

    魔君的一击，威力极大，不仅将楚清风打得筋脉尽断、骨头全碎，就连他的三魂七魄也打散了，连一口气都不剩，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身体被击飞之后就从空中掉落。

    “楚清风。”木若昕悲痛大喊，接住楚清风从空中掉下来的身体，哭成个泪人，气愤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阎历横这个时候并没有和楚清风争风吃醋，就让他死在若昕的怀里吧。他不跟一个死人计较。

    楚清风早已断气，三魂七魄都散了，听不到木若昕的哭喊。

    所有人都因为楚清风这样的举动敬佩不已，深深感激，所以这个时候不再觉得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他感到难过，以前的恩恩怨怨都烟消云散了。

    阎不弃能看得到楚清风的三魂七魄飞散，在紧要关头，只能用灵力保住他的一魂一魄。

    不过这一魂一魄能不能真正保住还不知道？如果单靠他的灵力，那是保不住的，如果有能保存魂魄的法宝，那就行。

    法宝，义母那里多的事。

    “义母，这是楚清风仅留下来的一魂一魄，赶紧找个能保存魂魄的法宝装着，要不然就和其他的魂魄那样消散在天地之间。虽然留住这一魂一魄没什么用，但总比没有得好吧。”

    “什么法宝可以保存魂魄？”木若昕着急问道，把所拥有的法宝都搜索一遍，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将楚清风的一魂一魄拿过来，用更强的灵力保护好。

    就在木若昕心急如焚的时候，魔君的第二次攻击又来了，还是攻击阎历横。

    阎历横早有防备，虽然不能硬接下魔君的攻击，但闪避还是可以的。

    “阎历横，给本君拿命来。”魔君杀不了楚清风，气急败坏，于是追着他杀。

    魔君不断地追，阎历横就不断地闪，但这样闪来闪去，终究会有累的时候。

    “看来得我出马才行了。黄金、白银，该我们上了。”阎易拍拍手掌，空中绕飞的那把剑就飞入他手中，那是龙血剑和凤血剑的合体。

    “这剑干嘛飞到我的手里啊？”

    “喂，你干什么？”剑拖着阎易，要他持剑去攻击魔君，结果还真把魔君给刺伤了，不仅刺伤，还刺穿了魔君的身体。

    “哇……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谁会想到，堂堂魔君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拿剑刺穿，而且伤势不轻。

    魔君被阎易拿剑刺穿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慢慢低下头，看着刺穿他身体的剑，再看看持剑的人，气愤至极，一掌将阎易打飞。

    “啊……”阎易被打飞之后，黄金、白银接住了他，还有阎不弃在最后撑着，所以伤得不大。

    阎不弃见魔君想把刺穿他身体的剑逼出来，赶紧提醒道：“别让他把剑给逼出来，只要让剑在他的身体里待上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会被封印到剑中。”

    阎历横和木若昕听了这句话，两人同时飞身而起，合力握住剑柄，让剑停在魔君的身体里，拼死也不让魔君把剑逼出来。

    魔君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把剑给逼出来了，可最后还是功亏于溃，看着木若昕非要封印他的样子，心里好难过，不再挣扎，其实挣扎也没用，他被封印已经成定局。

    “若昕，如果没有魔王，你会选择我吗？”

    “你的问题楚清风不止问过一次，我给你的答案和给他的答案一样，这世上没有如果。魔君，那我反问你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木若昕紧紧握着剑柄，严肃认真地问魔君。

    “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人，第一个让我有**和在一起的人，哪怕被你戏弄、被你骂，我也觉得是开心的事。你说这算不算是喜欢？”

    “你这种只是简单的喜欢，真正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这个样子。喜欢她，那就让她开心，让她幸福，为她实现愿望，而不是非要占有她。占有的喜欢，那是喜欢自己胜过于喜欢别人。魔君，如果你喜欢我，那就为我守护好这个美丽的人界，让人界天下太平，一旦有人扰乱人间，你就替我惩罚他，消灭他。”

    “喜欢一个人，就是让她开心，让她幸福，为她实现愿望……”魔君想着木若昕说的话，忽然好像明白了，于是对木若昕露出释然的微笑，承诺道：“本君愿成为剑中之灵，为你守护这个美丽的人界，让天下太平。”

    魔君的话一说完就被剑给收走了，从此以后成为剑中之灵……魔灵。

    木若昕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魔君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心甘情愿被封印，感觉很不真实。

    “阿横，他真的被我们封印了吗？”

    “好像是的。”阎历横也不敢确定，给一个模糊的回答。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太明白。”

    木若昕和阎历横两人一起持拿着封印魔君的剑，突然剑身发出强烈的光芒，如同神光一般，刺得他们无法睁开眼睛。

    “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光？”

    光芒不大，刚刚将木若昕和阎历横包围住，外面的人看不到光芒里面的人。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阎易想要冲上去，但是却被强光给弹回来了，无法靠近。

    其他人也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光太强，比魔君强太多了。”

    “不会吧，比魔君还强，而是强太多。”

    众人都看着天空中的强光，还以为木若昕和阎历横会遭遇不测，可是过了一小会，强光就散去了，木若昕和阎历横重新出现在他们的眼目之中，而且安然无事，让他们总算是安心了。

    强光过后，阎历横和木若昕从空中飘落而下，两人仿佛脱胎换骨，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光芒，而且阎历横的伤势似乎全好了，比以前还要好得多，实力好像强了百倍。

    但他们两人脸上似乎多了一层让人无法理解的忧伤。

    “妈妈娘亲，爸爸爹爹……”阎易冲过去，抱住双亲。

    “乖儿子，没事了，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

    “爹爹也回来了，而且伤都好了。”

    阎历横和木若昕对视，两人眼中都有淡淡的忧伤，只是不说出来。

    “回来就好，刚才吓死我了。魔君是不是被你们封印了？”

    “当然，他就被封印在这剑中，以后恐怕永远都出不来了。不过这把剑是龙血剑和凤血剑合体而成，加上金龙和火凤的神力淬炼，里面又有天地宝玉，威力极大。小易，这把剑以后就是你的了。”阎历横将手中的剑交给儿子。

    “干嘛要给我？这是你们的剑，我不要。”阎易总觉得双亲怪怪的，如果他们不奇怪，他还会要这把剑，但他们太奇怪了，所以他不要。

    “你是未来的天下至尊，这把剑乃是至尊剑，是属于你的剑，你当然得要。”

    “啊……至尊剑？它啥时候成了至尊剑了？明明就是龙血剑和凤血剑合体。”

    “合体之后，它就是至尊剑。小易，你拿着这把剑，让天下太平，在世间惩恶扬善，造福人间。”

    “好吧，我先暂时收下。”在阎历横的劝说下，阎易终于拿过了至尊剑，他能感觉到剑中蕴藏着强大的力量，以他现在的能力暂时还无法完全驾驭。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完全驾驭这把剑。

    阎历横把剑交给阎易之后，木若昕就蹲下来，跟儿子好好说说话，“小易，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且还是未来的天下至尊，所以以后做事要稳重点。爸爸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管自己的力量有多强大，都要听长辈们的话。你的厉行叔叔、黑鹰叔叔，还有风火雷电他们，都是很优秀的长辈，你不仅要听他们的话，还要尊敬他们。”

    “妈妈娘亲，我一直都很尊敬叔叔们的好吧？不过你为什么会不在我身边呢？妈妈娘亲，你和爸爸爹爹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黑鹰、四大护法终于感觉到阎历横和木若昕的怪异，围上来，急着想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主上，夫人，你们怎么了？成功封印魔君，你们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是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事到如今，阎历横和木若昕也只能实话实说。

    “刚才强光出现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来自神界的神，他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实力已经强出三界，不属于三界，所以不能再管三界的事，也不能留在三界，而是到一个更高层次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会得到永生，能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插手三界的事，尤其是人界，否则会天下大乱。”

    “怎么会这样？那我以后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们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娘亲和爸爸爹爹……”阎易紧紧抱着木若昕，说什么都不放手。

    听了木若昕说的话，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下来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出了三界，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飞升，按理说是好事，但离别之苦却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主上和夫人得到了永生，可以去往神域一般的地方，我们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不过能不能别走得那么急，刚才说好了要和我们大喝一场的。”黑鹰很是不舍，以前不怎么敢把手搭在阎历横的肩膀上，如今他敢了。

    虽然是离别，但却是一种更好的旅途，他不会让主上强行留下来。

    就算想留，恐怕也留不住，人界一旦失去平衡，空间撕裂，到时候山崩地裂、海水倒流，人间的生灵如何还能活下去？

    所以为了天下苍生，他们要做出一点牺牲。不过还好，他们可以一起去，永永远远在一起，不然的话他们宁死也不要这样的奖励。

    “你们别灰心，经过我们刚才的努力争取，我们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待遇，那就是每十年可以回来一趟，到时候我一定和大家喝个痛快。去往三界之外的大门很快就要打开了，我们不得不马上走。如果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人界就会失去平衡，到时候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尤其是你们，将要受到灭顶之灾，所以……”阎历横也很是不舍，但不得不走。

    还好十年可以回来一趟，不然他们真的很难受。

    “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们就不封印魔君了。这难道就是封印魔君给的奖励吗？什么狗屁奖励，我不要。”阎易哭着鼻子，紧紧抱着木若昕，一会又去抱阎历横，真的舍不得啊！

    为什么要出三界？三界之外是什么破地方？

    等他以后变强大了，他一定杀到三界之外去，找管事的人问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弄出三界之外的地方来？

    “这的确是上天给我们的奖励，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五灵之中，就只有我和你爸爸爹爹得到这样的奖励哦。楚清风因为在最后关头出了一份力，所以上天给他一次机会，不过这件事我会去办，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至于其他人……”木若昕看向炎烈火跟何夕，又把话给卡了回去，没有说。

    何夕和炎烈火没有完全天命，将来的路会是如何，她不知道，但感觉不会太好。

    炎烈火接触到木若昕那个目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把何夕给抱紧了。

    为什么木若昕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目光，那好像是在跟他说自求多福。

    他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自求多福了呢？

    何夕终于还是挣脱了炎烈火，来到木若昕面前，向她道歉，“若昕姐姐，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现在魔君已经成功封印，没事了呢！你可以放心回去生宝宝啦！以后姐姐回来的时候会去看你。”

    “若昕姐姐，你不生我的气吗？”

    “有什么好气的？”

    “可是我……”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姐姐真的不生你的气，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照顾孩子。”木若昕安抚了一下何夕，然后把视线转移到黑鹰和四大护法身上，将魔君给的三颗浮石给他们，交代清楚，“这三颗石头名为浮石，可以让一座大山悬浮在半空中。黑鹰，你拿一颗，四大护法拿一颗，另外一颗给厉行。你们拿着这三颗浮石，分别到人界的极致之地放置，在浮石上开门立派，维护好世间的和平，惩恶扬善，但是切记，莫要多管人间之事，除非出现了大极大恶之人，否则你们不能随意行事。人间的事，自然有人间管理者去管，在人间管理者管不了的时候，你们才出面。还有，不要让门派出现**，我每十年会回来一次，要是让我知道谁的门派里出现了**，到时候，哼哼……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我非提醒你们不可，你们之中，除了小易之外，任何人不得在人间称帝，不仅是你们，包括你们的子孙后代以及门内弟子，都不能在人间称帝。”

    “夫人，为什么要我们去开门立派？”他们连开门立派都不愿意，还称什么帝？

    “是啊！我们一起在魔城里不好吗？”

    “魔城也要建立在浮石上，成为世外家族，切勿多管人间诸事，你们只要在天下大乱的时候出来稳定局势就行。以后至尊剑会告诉你们谁是天下王者。时间快要来不及了，你们记得我说的话，还有，帮我照顾好义父、义母，还有其他人，总之……多多保重。”木若昕真的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帮我照顾一下我的母亲，还有厉行。我走之后，他会是魔城的新城主。”阎历横也交代了几句。

    “爸爸爹爹，妈妈娘亲，真的非走不可吗？”

    “义父、义母，可不可以不要走？”

    “我们也不想走，但是不得不走。不过我们是去好地方，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十年之后，我会回来看大家。这里有我炼制的丹药，还有很多的医术、武功秘籍全都给你们，但是你们不要乱吃丹药哦。还有这本无名之书，谁要是有缘，那就给谁吧。这十枚戒子中，有我这些年来大部分的积蓄，你们拿去开门立派吧，足够你们用上几千年的。还有小兮，恐怕是见不到她了，不过她在印玉明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小易，见到妹妹的时候替妈妈跟妹妹说一声对不起，妈妈不是个好妈妈。”

    “妈妈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若昕，时间到了。”阎历横看着天空出现的强光，知道时间已经不多，提醒木若昕。

    谁会想到封印魔君之后得到的奖励会是这个？对其他人而言，这是梦寐以求的事，但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件痛苦之事，然而为了不打破人界的平衡，他们只能选择离开。

    还好十年能回来一次，不然他们就闹到神界去，就算把三界弄得翻天覆地，他们也要回来。

    “是啊！该走了。”木若昕看着天上的强光，无意中看到还被困在法阵里的紫陌，随手一挥，简简单单就把她给救下来了。

    紫陌恢复自由之后，先是飞到木若昕面前，然后又飞到楚清风身上，伤心流泪。

    清风哥哥死了，呜呜……

    “紫陌你别太伤心，楚清风留下了一魂一魄，以后会有复活的时候的，只是不知道是千年还是万年之后。不管多少年，我都会努力让他复活。”木若昕过来安慰紫陌。

    “真的吗？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复活？”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放心吧，只要你能找到楚清风的后人，就一定能找到他。”

    “清风哥哥的后人，是谁啊？”

    “天机不可泄露。”

    “若昕姐姐……”

    “若昕姐姐要走了，你多加保重。大家也都保重。”

    空中的强光照到木若昕和阎历横身上，两人慢慢变成透明物，最后消失不见了。

    “妈妈娘亲……”

    “主人，夫人……”

    “若昕姐姐……”

    明明是好事，为什么要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木若昕和阎历横在消失的那一刻，尽量保持微笑，希望大家能记住他们的笑容。

    被强光带走之后，两人就好像走在虚无缥缈的地方，完全不知道方向在哪里，他们也没心思在找方向。

    有太多太多的话没能和亲人说，还有好多亲朋好友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这真的好遗憾啊！

    “阿横，十年之后，我们真的能回来吗？”

    “不能也要回，大不了打回来。”

    “没错，大不了打回来。”

    想要限制他们夫妻两，别做梦了，十年之后，他们又将再临人间，到时候……哈哈……

    ————

    亲们，千金令正文到此就大结局咯，写了一年多，真是好舍不得啊！这样的结局可能会有人喷依依，但是捏咳咳，咱不告诉你原因，想知道为何，请继续关注依依的文。不过故事并没有结束哦，稍后的小番外会将大家想要看的人物故事继续下去，但毕竟是番外，不会写多少，希望大家多多原谅。

    新书即将开坑，亲们敬请期待，(*^__^*)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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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第609章:　【至尊篇】—姜老的…

﻿    ﻿    魔君被木若昕和阎历横封印到至尊剑中之后，天下并未真正太平，有很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的生活中，依然只是平凡的人和事，常见的矛盾和纷争，完全感觉不到魔君对他们的威胁。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间出现了一把至尊剑，剑主是一个六岁左右的小毛孩，别看人家小，本事可不小，手中的至尊剑，专门惩歼除恶。

    曾经有人想过要盗取至尊剑，也曾经有人盗取成功过，而且不止一次，然而至尊剑易盗难得，就算你把剑盗出来了，它也会自己飞回去。剑的威力极大，单单是剑气就能杀人于无形，稍有不见就会被剑控制，自刎当场，于是至尊剑又得名为邪剑，世人虽垂涎此剑，却不敢生非分之想。

    因为至尊剑太过厉害，在人间流传，越传越神，越传越邪乎，于是人间出现了这样一句话：得至尊者得天下。

    一个约莫十六岁的少年，衣着华贵、气宇非凡，肩膀上坐着一直金黄的小动物，手腕上戴着一个奇特的银手镯，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那手镯其实是一条小蛇。

    这个少年便是十年后的阎易。

    十年来，他游历人间，走过山川万里，看尽繁花似锦、云卷云舒，虽然年仅十六岁，但他已经有着非同常人的阅历和学识，更有深不可测的修为，还有不为人知的多重身份，说他是天下至尊，亦不为过。

    十年了，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说好的十年要回来的，怎么还不见回来？这些年来虽然有叔叔们照顾着，但他极是想念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如果再见到他们，他还会像小时候那样，立即投入他们的怀抱。

    阎易对着天空思念双亲，在心里算了算时间，算出还有两个月，垂头丧气感叹道：“哎……好像还有两个月才到十年，我还得再等等。”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哥哥，哥哥……”

    阎易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长得酷似木若昕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朝他招手，欲跑过来，但又停下脚步，将身边之人拉紧了再跑。

    那是阎兮，十岁的阎兮，虽然还未有女儿家奥凸有致的身段，但绝美酷似木若昕的容颜让人一看就知道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阎兮拉着身边的人，催促道：“玉哥哥，你快点走，快点快点嘛！”

    被阎兮拉着的人是印玉明，一脸无奈又郁闷的表情，任由阎兮拉着走，不悦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叫我哥哥，你叫师父也好，义父也罢，就算是叔叔、伯伯，甚至是爷爷都行，就是不能叫哥哥，尤其是不能叫玉哥哥。”

    “为什么呀？”阎兮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天真无邪看着印玉明，对他极是依赖。

    “没有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

    “可是我喜欢叫你玉哥哥呀！如果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会一直叫你玉哥哥。”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喜欢叫我玉哥哥？”

    “叫你师父的话，我们就是师徒关系，师徒恋好像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不想叫你师父。叫你义父就更不想了，这样的话你就成了我的父亲，那我以后还怎么嫁给你？至于叔叔、伯伯、爷爷之类的，都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长得那么好看，一点都不老，叫你哥哥很合适的，可我们又不是亲兄妹，所以叫你玉哥哥最好。”阎兮虽然年纪小，但志向可不小，已经替自己的未来做好打算。

    将来她要嫁给玉哥哥，做他的妻子。

    “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印玉明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一手带大的女娃，按理说应该是父女，要么就是师徒，可是她竟然想要跟他做夫妻，而且年纪还那么小。

    怎么会这样？

    当初他万万想不到，木若昕封印魔君之后竟然直接出三界，至于他得照顾小阎兮。

    其实魔城很多人曾经跟他说过要回小阎兮，他也想过要将小阎兮送回魔城，从此不再跟她有牵扯，但他就是舍不得，做不到，每次都想着过几天再送回去，可每次都做不到，拖着拖着，就拖到了今天。就算是今天，他也舍不得将小阎兮送走。

    十年的朝夕相处，岂能说舍得就舍得的？

    然而小阎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执意要称呼他为玉哥哥，别的称呼她都不要了，他一直都不知道原因，今天总算是得到了答案。

    小阎兮想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这难道就是他的情劫吗？

    “反正我就是知道这些。玉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阎兮很郑重其事地说，像是在求婚。

    “小兮，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喜欢玉哥哥，所以要嫁给玉哥哥。”

    “你还那么小，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知道。就像是行叔叔和凌薇阿姨那个样子的。玉哥哥，你答应娶我好不好？”

    “这个以后再说，你哥哥过来了，我们去见见他吧。”印玉明实在难以回答阎兮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

    如果拒绝，小兮一定会很伤心，然而以他对小兮的了解，就算是伤心，她也不会放弃。

    想到她放弃嫁给他的念头，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先去见哥哥。玉哥哥，你看我的哥哥是不是帅了呀？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玉哥哥帅。”阎兮天真烂漫，笑得很甜，让人看了真想把她疼到骨子里。

    阎易从远处走来，远远就听见了阎兮这句话，装出一副吃味的样子，抱怨道：“妹妹，你这胳膊也太往外拐了吧，你哥哥我哪里长得不比你玉哥哥帅了？”

    “哥哥也很帅的，只是玉哥哥比较帅。”

    “为什么你玉哥哥比较帅？”

    “因为他比较帅，所以比较帅。”

    “你这是什么答案？”

    “心里的答案。”

    几番对阵下来，阎易认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我服你了。小兮，你今天怎么跟这家伙跑出来了？”

    “就快到十年之期了，我好像见见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从我懂事以来，还没有见过他们一次呢！虽然听你们说过他们很多的事迹，但我还是很想见他们的。哥哥，我真的好羡慕你呀，从小就可以跟着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一起，而我呢，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好悲哀呀！”阎兮伤心难过起来，有时候会生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气，但她明白，他们的离开是情非得已，每每想到这里，她的气就全没了。

    总之她知道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非常疼爱她，现在一定非常的想念她，这就足够了。而且她有很多疼爱她、关心她、保护她的人，除了玉哥哥之外，还有行叔叔、黑鹰叔叔、风叔叔、火叔叔、雷叔叔、电叔叔，还有奶奶和保爷爷，还有还有……数都数不清呀！

    看到阎兮伤心难过，印玉明就心疼，蹲下来和她平齐，安慰她，“小兮，你别太难过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今天你想去哪里玩，玉哥哥带你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玉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恩恩，我就知道玉哥哥最好了。我想先去魔城一趟，看看奶奶和保爷爷，还有叔叔他们，然后再美美地吃一顿。”

    “好。”

    “小兮，你眼里就只有你的玉哥哥，你把我这个亲哥哥摆哪里了？”阎兮又吃味道，其实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谁让印玉明这个万邪之灵是小兮心里最重要的人呢！

    他也明白他这个哥哥不能照顾小兮一辈子，既然小兮喜欢印玉明，那就随她去吧，反正这个印玉明也不差，总之对小兮好就行。

    “我把哥哥摆在心里呀！哥哥永远是我的亲哥哥，嘻嘻！哥哥，你来这里做什么呀？是不是这里有什么大坏人，所以你来这里惩歼除恶？”

    “差不多吧，听说这里经常有人妇人和儿童被拐卖，所以我就来看看。”

    “原来如此。哥哥是天下至尊，手持至尊剑，惩歼除恶，哪里有大恶人，哪里就有哥哥。不过哥哥，我听说最近的战事连连，死了好多好多人呢！那个什么西辰国和北隅国在打仗，他们还想打东翔国。你不是东翔国的太子吗？怎么不回去帮帮忙？”

    “你还是东翔国的公主呢！”阎易反驳道。

    “好吧，等会我吃饱之后就去东翔国看看义父，如果有人想要欺负义父的话，我就要玉哥哥修理他们，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让他们从此以后不敢再来欺负义父。”

    印玉明听了阎兮这句话，眉头邹了邹，很是无语。

    他不能管三界之事，就如木若昕和阎历横一样，否则就会被赶出三界。这十年来他为了小阎兮，已经管了三界不少的事，如果再管的话，那后果会非常严重，尤其是皇权斗争的事，他万万不能插手。

    “小兮，玉哥哥不能管这档事。”

    “为什么不能管？”阎兮不明白，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哪里懂得那么多。

    “总之就是不能管，否则玉哥哥会遇到很大的麻烦。有你这个厉害的亲哥哥在，你义父那边是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吧。”

    “也对，哥哥可厉害的，有他在，义父一定不会有事。哥哥，是不是呀？”

    “那当然，谁敢欺负我们的义父，我就让他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阎易非常有自信。

    这时，一个骑着快马的士兵，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到了阎易的面前就勒马停下，因为受了重伤，直接从马上摔下来，然后爬到阎易面前。

    “太子殿下，不好了，东方一族伙同西辰国、北隅国攻打东翔国，还派了刺客刺杀皇上，皇上受了重伤。现在东方一族正带人攻打皇宫，如今恐怕已经攻入宫内了。”

    “东方一族，他们不是早就灭族了吗？怎么还出来蹦跶？”

    “据说是东方一族遗留在外的私生子着急东方一族的旧部行事，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不管是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那就得付出代价。你受了伤，先找个地方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去办。”阎易信誓旦旦说道，气恼不已，手一挥，至尊剑便飞了出来，供他御驾飞行，咻的一下，人和剑就消失在天边了。

    “哇，哥哥好厉害啊，竟然可以骑着剑飞。玉哥哥，你会不会这种法术，小兮也想学。”阎兮看着阎易御剑飞走，羡慕不已，很是想学。

    “只不过是御剑罢了，有何难的？御剑还要消化自身的气力，如果气不足，说不定还会从空中掉落，到时候就算没摔死也摔残。玉哥哥不是给了你一只仙鹤吗？你要是想飞，骑着仙鹤就行，不一定要御剑。”印玉明对御剑术没兴趣，也不希望阎兮学。

    以他对这小丫头的了解，如果真学会了御剑术，那还了得，恐怕整天就见不到人影了，万一她中途出事，那可怎么办？

    总之在她根基不稳之前，他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出行的。

    “可是仙鹤也会累的呀，如果它不小心被人射中了，那我也一样要从天上掉下来，到时候就算没摔死也摔残咯。”

    “你……”这小丫头，说的也有点道理。

    “所以啊，玉哥哥，你还是教我御剑术吧，好不好？我觉得驾着一把剑飞来飞去的，可威风了。教我嘛，教我嘛！玉哥哥，你对小兮最好了，教我好不好？”

    “只要你能从湖面上不沾一滴水走过，我就教你御剑术。”

    “好，一言为定，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尽快能从湖面上走过去，滴水不沾。”

    “恩。好了，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饿了吗？走，我们去找吃的。”

    “好。”阎兮牵着印玉明的手，欢快走在大街上，有着印玉明的保护和照顾，她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每天都很幸福，很开心。

    虽然她没有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但她觉得比任何人都来得幸福。

    不过她还是很想念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的。

    阎兮天真无邪、甜美可人，又气质不凡，走在大街上极是引人注目，很快就被人给盯上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老大，来了个新鲜货，你看怎么样？”

    “恩，很不错，这个货可以卖出相当好的价钱。老办法，你们几个先去混熟混熟，找到机会就动手。不过她身边那个男的好像不太好惹，你们要多加小心，如果事情不对，那就慢点动手，确保万无一失。”

    “是。”

    然而这些人却不知道，从他们打阎兮的注意开始，已经被印玉明列入了死亡名单中。

    他虽然不能管三界的事，但三界若是有谁敢来招惹他，他是绝对可以出手教训的，哪怕是将其挫骨扬灰也不是问题。

    敢打他小兮的注意，找死。

    难道他们就是最近夫人和儿童失踪的罪魁祸首？

    如果真的是，那他正好可以替天行道。

    “小兮，跟紧我，别乱跑，免得遇到坏人，知道吗？”印玉明拉紧阎兮的手，保护好她。

    “这里有坏人，我是知道的。”阎兮吃着冰糖葫芦回答。

    “你怎么知道有坏人？难道你听见了什么？”

    “刚才哥哥不是说了吗？这里最近不太平，有人被拐卖。既然有这种事发生，那就一定有坏人，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哦。”阎兮拿着冰糖葫芦乱指，还真指对了人，只是她不知道。

    从小到达，不仅玉哥哥跟她说外面有好多好多坏人，哥哥也跟她说，还有奶奶、保爷爷、叔叔们，只要是关心她的人都跟她说过。

    坏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阎兮也不好惹，谁敢来惹她，她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无意中被阎兮拿着冰糖葫芦指了一下，那两个打歪主意的人因为心虚而紧张。

    就因为他们的紧张，这才引起印玉明的注意，不屑冷笑。这等乌合之众也敢来打他小兮的主意，简直不自量力。

    “玉哥哥，你笑什么？笑得好阴哦。”阎兮看到了印玉明的笑容，诚实说道。

    “小兮，我发现了两个坏人，你说该怎么处置？”

    “两个坏人，是他们吗？”

    “你怎么知道？”

    “他们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货，贼眉鼠眼的，时不时往我身上打量，肯定没安好心，我当然知道了。”

    “想不到我家小兮那么厉害，那么聪明，竟然这都能知道。正好闲着没事，我们来惩治坏人，好不好？”

    “好啊好啊！哥哥来这里就是为了惩治坏人的，可是他有急事要去办，所以没能惩罚。不过没关系，就让我们来帮哥哥完成这件事。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想把我抓去卖钱，哼，两个草包，他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姑奶奶是那么容易招惹的吗？”

    印玉明忽然在小阎兮身上看到了木若昕的影子，虽然她从小没跟着木若昕长大，但这性格却极想，越长大就越像，现在连说话的风格都像。

    小阎兮该不会是第二个木若昕吧？

    很有可能。

    两个不怀好意的人还在暗中跟着印玉明和阎兮，殊不知他们已经烦被人给算计上。

    印玉明带着小阎兮，故意走到没人的地方。

    “玉哥哥，这里可以了吧？”

    “差不多。”虽然是对付两个草包，但印玉明还是不放心让阎兮去冒险，毕竟人心险恶，谁知道对方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

    “差不多的话那你就躲起来吧，我们这次的目的是端了他们的老窝，而不只是对付这两个。所以我来做诱饵，混到他们的老窝去，把他们的窝给端了，说不定还能救不少人呢！”

    “小兮，这样太危险了，咱们不玩这个，好不好？”

    “玉哥哥，我现在可不是在玩，我是惩歼除恶，为民除害。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放心啦！我虽然年纪小，但本事可不小哟，那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再说了，有你在暗中保护我，怕什么？你可是万邪之灵，厉害着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印玉明无奈道。虽然他是万邪之灵，非常厉害，但在保护小阎兮的事上，他总觉得不够。

    小阎兮是他亲手带大的，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到伤害？自从小阎兮懂事之后，对他特别的好，嘘寒问暖少不了，而且很会照顾他的感受，让他……

    不行，他不能陷进去，小兮还只是个小女孩，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看来得把小兮送回魔城了，不然他真的过不了这个情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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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第610章:　【至尊篇】—狗屁交…

﻿    阎兮以自身为诱饵，故意让那两个恶人抓走，然后混入他们的老巢。

    这是一个专门拐卖妇人和儿童的组织，虽然成员都是一些小人物，但他们万万没想法，他们竟然会载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

    阎兮将所有坏人都绑了，丢到一块，再将那些被关着的姑娘放走，现在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置这些人。

    “玉哥哥，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好呢？我觉得他们能在这里为非作歹那么久，背后肯定有靠山，将他们交给官府的话，说不定没几天他们又可以出来干坏事了。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的活岂不是白干了？”

    “那你想如何？”印玉明漫不经心地问，对这件事没怎么在乎，甚至还不想管。

    要不是这些人把主意打到小兮身上，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管的。

    不过既然管了，那就要管到底。

    “我要他们以后永远都不能再干坏事。”

    “像他们这种人，是典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如果不给他们足够的教训，想要他们不干坏事，那是绝无可能的事。这种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一了百了。小兮，玉哥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吃好吃的。”印玉明将阎兮抱起来，转身离去。

    那几个人贩子见印玉明离去，以为捡回了一条命，然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几把光刀，瞬间将他们杀死，死前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出来，就这样死了。

    印玉明不想让阎兮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所以才将她抱走。

    但阎兮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年纪小，但她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窝在印玉明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上的温暖。

    有玉哥哥的保护，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会害怕。

    有万邪之灵的保护，天底下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动得了阎兮，这是毋庸置疑的。

    “玉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啊？要不要去东翔国看看义父？”阎兮明白印玉明不想让她知道方才血腥的事，即使她知道了也不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义父那边有你哥哥，用不着我们再去，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有阎易这个天下至尊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东翔国，皇宫内，蓝正司受伤卧床不起，现在就只剩下一口气硬撑着，时不时问问一旁的人。

    “东叔，小易还没来吗？朕快要撑不住了，如今就只是想看小易最后一面。如果能见到小兮，那朕此生就没有遗憾了，只可惜那是极难之事。”

    东叔守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极是伤心，“皇上，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去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很快就会回来了，有太子殿下给你疗伤，你一定能好起来。”

    “朕的伤势如何，朕很清楚，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而且朕也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如果你想休息，大可将皇位传给太子，然后去过太上皇的日子，没必要把命给搭上啊！皇上，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其实早已将你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难道你想要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东叔，你很清楚，早在十多年前朕就该死去，可是上天却让朕活到现在，朕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有再多的奢望。”

    “不是，不是这样的。”东叔忍不住，紧紧握着蓝正司的手，哭得更加伤心，不能接受蓝正司死在他面前。

    他都已经一把老骨头了，可是却还活得好好的，然而皇上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轻易死去？

    蓝正司早已看透生死，现在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遗憾，就因为这点遗憾，他才把这口气撑到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撑到阎易出现为止。

    这时，寝宫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乱成一团。

    东叔听到打斗声，急忙大喊：“护驾，快点护驾。”

    就在东叔喊完的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人推倒了，从外面冲进来了好多人，将寝宫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长相和东方傲有几分相似的人，穿着盔甲走进来，浑身上下尽是胜利者的气势，得意至极。

    此人是东方铭，是东方傲同父异母的兄弟，私生子。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皇宫，该当何罪？”东叔护在床前，不让任何人动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气的蓝正司。

    蓝正司很镇定，没有因为这样恶劣的局势而紧张害怕，静静地看着眼前所有的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冷笑。

    虽然现在局势对他很不利，但他非常肯定，这些人到最后也不可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即使小易现在不能赶来，事后也会为他报仇，所以这些人……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不能见小易最后一面了。

    “东方铭。”东方铭报上大名，没把东叔放在眼里，警告他，“念你只是蓝正司身边的一条狗，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但前提条件是你得乖乖听话，否则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东方铭，没听说过，打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卒，竟然敢跑到东翔国的皇宫内院撒野，你难道真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吗？”东叔无惧东方铭，反驳他。

    “东翔国本就是我东方一族的，但是却被姓蓝的给抢了，我只是来拿回属于东方一族的东西，有什么错？至于你这条狗，我暂时不跟你计较，等我把蓝正司杀掉之后，再来收拾你也不迟。”东方铭的目标是蓝正司，而且想早点把蓝正司杀掉，免得节外生枝，于是将东叔打到一边，让人抓住，自己则拔出剑，走上前去，打算要亲手将蓝正司杀死。

    “东方铭，你想干什么？混账的东西，给我住手。”东叔极力挣扎，想要去救蓝正司，但他这把老骨头没多大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押他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方铭拿剑朝蓝正司一步步走去，急得气愤大喊。

    “住手，快点住手。你们要杀就杀我，不准杀他。”

    “老东西，安分点。”因为东叔的喊声实在太刺耳，押着他的人有点受不了，于是将他打了一顿，让没那么多力气再喊。

    东方铭不会因为东叔的大喊大叫而停止他想要做的事，这会已经举起剑，准备要将蓝正司杀死。

    蓝正司心里即使再有遗憾，也不得不面对现实，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是突然锵的一声，那是兵器相互碰撞之声，好像有人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了。

    蓝正司以为是阎易来了，立即睁开眼睛看，但看到的并不是阎易，而是一身黑装的木彩蝶。

    “是你？你怎么来了？”他记得十年前木彩蝶来刺杀他的事，不过因为木彩蝶身份特殊，他没有杀她，而是留她在身边为他效力，不过那是有期限的。如今期限早已经过了，她为什么还会出现？

    “来了便是来了。”木彩蝶冷漠回了一句，然后看向东方铭，冷厉说道：“想要杀他，那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十年前，她为蓝正司效命，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关心她。虽然蓝正司不说，也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到，蓝正司是关心她的。

    不管蓝正司的关心属于哪一种类型，总之是关心她就对了。

    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个真正关心她的人，杀手门被冷风和冷尘掌控之后，她无处可去，一直都隐藏在蓝正司身边，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他，她就已经心满意足。本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然而世事无常，想不到东翔国会陷入这样的处境，而蓝正司竟然被伤得那么重，她怕了，怕失去这个唯一关心她的人。

    “就凭你一个女人也妄想阻止我的霸业，简直是不自量力。”东方铭没将木彩蝶放在眼里，为了尽快杀掉蓝正司，他只好动手，先杀掉木彩蝶。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木彩蝶武功高强，想要杀掉她必须得费一番气力。

    几番对阵下来，东方铭还是没办法打败木彩蝶，甚至连伤都没伤到她，气急败坏，于是身边的人上。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

    东方铭的命令一下，周围的人就冲上去，哪怕是去送死也在所不惜，只为完成东方铭交代的事。

    木彩蝶身手武功虽然不错，但终究是寡不敌众，越打越吃力，为了保护蓝正司，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当肉墙，挡住敌人的攻势。

    蓝正司看到木彩蝶做到这个地步，很是感动，不希望她就这样死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你快点走吧，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对付不来，快点走。”

    “我是不会走的，就算要走，也会把你带上。”木彩蝶很坚持，受了伤还执意要战。

    她很清楚，以她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带蓝正司离开，所以只能拼死一战，能拖一刻便是一刻，哪怕是死，那也值得。

    “你何必为我做到这种，不值得。”

    “我认为值得。”

    “你太傻了。”

    “我愿意做个傻子。”

    蓝正司知道木彩蝶是个固执的人，更明白她的心意，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能活下去才是关键。他对生命已经没有任何的眷恋，死就死吧，可是他不希望木彩蝶死。

    “世人都说东翔国的君王不爱美人，后宫无一佳丽，至今都没有一子。我一直都怀疑外面这样的说法，如今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谁说东翔国的君王没有红颜知己，这个不是吗？既然你们生死相随，那我就成全你们。杀……”东方铭再次下令，而且下得很急，话语间透着一点紧张和害怕，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还是不能完全掩饰，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得出来。

    听说蓝正司有一个义子，是魔王之子阎易。这个阎易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过好在阎易不常来东翔国，行踪飘忽不定，极难遇见。他必须趁阎易知道这件事之前把蓝正司给杀了，坐稳东翔国君王的宝座，到时候才有能力和阎易对抗。

    东方铭的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攻上去，要将蓝正司和木彩蝶杀死。

    蓝正司只剩下一口气，无法作战，皇宫的守卫都已经被东方铭控制，现在只能靠木彩蝶一个人拦住。

    木彩蝶身上多了好几个伤口，鲜血直流，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只要还有气，还有力，她就会一直打下去，直到她倒下为止。

    就在木彩蝶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突然一把剑从外面飞进来，在寝宫里绕一圈，只是一圈，所有人就已经全部倒下了，除了东方铭之外。

    就因为东方铭没倒，所以格外显眼，尤其是东方铭现在的紧张和颤抖，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就这点胆量也敢称霸天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出来，给我出来。”东方铭吓得惊慌失措，拿着剑在那里喊，一边喊就一边踢旁边倒下的人，让他们赶紧爬起来保护他。

    他是个谋士，不是个武士，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全都是谋略，如果真要打硬仗，那他就只有输的份了。

    好在外面的人马都是他的，就算这里的全倒了，只要他命令一下，外面的人都会冲进来。

    但东方铭却不知道，他外面的大部队已经全都被人制服了。

    “这是……至尊剑。”蓝正司看着在寝宫里绕飞的剑，确定那是至尊剑的时候，开心不已。

    小易来了，他真的来了，这样的话他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至尊剑绕飞了几圈之后，将屋里的人打倒，然后就飞回到主人的手中。

    这时，阎易从外面飞身进来，踏在剑身上，帅气飞下来，虽然年纪小，但气场却很强，让现场的人都倍感压力。

    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剑吗？

    至尊剑的威力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可怕很多。

    因为至尊剑的出现，东方铭的手下都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甚至是后悔替东方铭做事。

    要不是东方铭说得事成之后会给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怎么可能会来做这种冒险的事。现在连命都可能没有，要荣华富贵干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等会再收拾你们。”阎易已经和至尊剑人剑合一，所以可以随意将剑收入身体之中，不用一直费事拿着，只要他意念一动，至尊剑就会飞出来。

    众人看到阎易竟然和至尊剑天人合一，更是惊讶不已。

    人剑合一，那要到什么样的境界才能做到？

    “小易，真的是你吗？义父不是在做梦吧？”蓝正司见到阎易，就算再没力气也爬起来，好好看看这个义子。

    他一生没有娶亲，所以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对于他来说，小易就是他的孩子。

    “义父，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了。你先别说话，把药给吃了，我给你疗伤，很快你就好了。”

    “义父的伤势很重，只怕撑不了多久了。小易，义父现在就把皇位传给你，从此以后，你就是东翔国的国君。”

    “啊……”阎易还没做好当一国之君的准备，其实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想办法弄掉太子的身份，只是怎么都弄不掉。

    “不准拒绝。小易，这是义父唯一的心愿了，你难道想要义父死不瞑目吗？”

    “义父，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死。”阎易很有信心，肯定道。

    他可是天下至尊，手里头有妈妈娘亲给的灵丹妙药，就算是死了的人也能救活，更何况义父只是受了重伤。

    蓝正司不愿意吃药，非要阎易接下皇位不可，“小易，如今天下大乱，只有你才能让这大乱的天下平下来。只要你能让天下太平，到时候你想把皇位传给谁都行。”

    “义父，你先吃药好不好？”

    “义父知道你的药很珍贵，你还是留着吧，或者给她吃。”蓝正司看向木彩蝶，到这一刻不忘关心她。

    要不是有木彩蝶，他怎么可能在死前还能见到小易？所以他很感激木彩蝶。

    但木彩蝶却将蓝正司的感激当成了关心，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求的不多，只求有个人关心她，在乎她，在就足够了。

    “药我有的事，会有她的份的。义父，你快点吃药吧。”阎易急着要蓝正司吃药，可蓝正司就是不吃。

    “你要是不答应接下这个皇位，义父就不吃药。”蓝正司知道阎易一直不想做东翔国的皇帝，可是现在情势太过危急，他也只好这样做了。

    为了蓝正司的生命着想，阎易就算再不愿意也接下了这份‘差事’。

    “好，我当这个皇帝就是了。”

    不就是让天下太平吗？这简单，等他把这天下搞平了，再找一个合适的人传位，到时候就一身轻咯。

    阎易打的是这个主意，蓝正司知道，不过并不在意。

    要不是有木彩蝶，他怎么可能在死前还能见到小易？所以他很感激木彩蝶。

    但木彩蝶却将蓝正司的感激当成了关心，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求的不多，只求有个人关心她，在乎她，在就足够了。

    “药我有的事，会有她的份的。义父，你快点吃药吧。”阎易急着要蓝正司吃药，可蓝正司就是不吃。

    “你要是不答应接下这个皇位，义父就不吃药。”蓝正司知道阎易一直不想做东翔国的皇帝，可是现在情势太过危急，他也只好这样做了。

    为了蓝正司的生命着想，阎易就算再不愿意也接下了这份‘差事’。

    “好，我当这个皇帝就是了。”

    不就是让天下太平吗？这简单，等他把这天下搞平了，再找一个合适的人传位，到时候就一身轻咯。

    阎易打的是这个主意，蓝正司知道，不过并不在意。

    “义父，我都已经答应你了，那你是不是该吃药了？”阎易再次把药递到蓝正司的嘴边。

    蓝正司摇摇头，说道：“先给她吃吧。”

    “好好好，两个都有，一起吃。”

    木彩蝶接过阎易给她的丹药，即使是毒药，她也吃。这是蓝正司对她的关心，她吃得心里甜甜的。

    她一生都很不幸，或许是看多了人间的事，让她明白了许多事。以前是她不好，犯了很多错，所以老天爷惩罚她，让她一生不幸。能有蓝正司的关心，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看到木彩蝶把药吃下，蓝正司也才吃下，心里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皇位给让出去了。

    但阎易却觉得亚历山大。呜呜呜，以后可就不能逍遥自在的在外面闯荡了。

    天啊！谁想要这个皇帝，他马上给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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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第611章:　【至尊篇】—一把怪…

﻿    蓝正司将皇位传给阎易，在场的人没几个不服的，就连东方铭也不敢不服。

    但就算服了，事到如今，他也要再争取争取，只是说话的底气没那么足，话语中带着畏惧，颤音极其明显。

    “蓝正司，东翔国本就是我东方一族所有，你霸占了那么多年，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蓝正司吃了阎易给的药，伤势得到控制，现在已经有点力气了，所以亲自来应付东方铭，反问道：“你如何证明这东翔国是你的？”

    “这还需要证明吗？世人皆知东翔国乃是我东方一族打下的江山。”

    “东翔国是东方一族打下的江山没错，但谁规定打下的江山就一定是他们的？在东翔国之前，这里属于别人的江山，你们为什么不归还给别人？还有，你凭什么代表东方一族？就算你真的能代表东方一族，你认为你今天的要求合理吗？你联合西辰、北隅两过，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屡屡发动战事，弄得民不聊生，今天还带人攻入皇城，与取我性命，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朕说归还东翔国？如果朕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是求饶，求朕饶你一命。不过朕没这个打算，若不将你处置，难以平民愤，也免得后患无穷。”

    “我……”东方铭本来就很紧张，被蓝正司质问一番之后，更紧张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亏他还自称谋士，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成为东翔国的统治者，却不知道连命都保不住了。换成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一个欲抢夺江山，还要杀害自己的人。

    “怎么，怕了吗？”蓝正司嘲讽问道，本来还以为东方铭是个人物，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看来真正想要攻打东翔国的人并不是东方铭，而是西辰、北隅两国，东方铭只不过是被他们给利用了。

    “我……我也是受了他人的怂恿，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饶命啊！”东方铭突然跪地求饶，吓慌了。

    “只要你如实招来，朕或许会饶你一命。说吧，西辰、北隅两国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为他们卖命？”

    “西辰国的君王西门无鸿说只要我替他摆平东翔国内部，事成之后，他就会让我稳住东翔国君王的位置。北隅国的君王北辰长日给出的也是相同的酬劳，到时候我们三人平分天下。现在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正全力攻打南耀国，恐怕已经攻下来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求你饶我一命吧。”东方铭还真的把所知道的事全部都招出来。

    蓝正司听了之后，有点惊讶，眉头紧皱。想不到西辰、北隅两国的野心如此之大。不过想想也有道理，西门无鸿虽然是西门一族的二皇子，其人野心勃勃，长年在蛮荒之地寻找能逆天改命的机缘，听说还真被他找到了。自他从蛮荒之地回来之后，如日中天，做任何事都顺风顺水，夺得太子之位后不久就登记为皇了。至于北辰长日，是北辰一族此辈的独苗，为人精明谨慎，木若昕和阎历横还在的时候，他不敢妄动，甚至还以魔王夫妇的朋友自称，可是魔王夫妇失踪之后，他的野心就逐渐显露出来，如今更是想吞并他国。

    虽然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说要和东方铭平分天下，但他可以肯定，这三人平分天下之后还会继续斗，他们想要的是独霸天下。

    不管是西门无鸿还是北辰长日抑或是东方铭，全都是可笑之人。难道他们没听说过世间这样一句话吗？得至尊者得天下。

    想要争霸天下，那你得先得到至尊剑才行，否则所想所做，全都是徒劳。

    阎易对天下的局势不是很了解，这十年来他虽然走南闯北，但皇家的事他极少接触，而且也没有哪个皇家传出什么恶事，他就没有去注意，如今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

    想要争霸天下，问过他了没有？

    这天下是他的。

    “干爹，看来有人很欠教训哦。”阎易邪里邪气说道，根本就没把西门无鸿、北辰长日放在眼里。

    这两个人他早就听说了，而且和他们也有点接触。西门无鸿曾经和爸爸爹爹争抢过麒麟神兽，至于北辰长日嘛，那家伙精明得很，见风使舵，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很难抓到他的把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们已经被他列入死亡名单。

    “的确很欠教训。如果我真想一统四国，早在十年前就可以做到了，然而考虑到一统四国势必会生灵涂炭，所以才没有做，只是让四国和平共处，并告诫他们，不得无故挑起战端，否则我必不会放过。可是我没想到，他们十年后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挑起战事，弄得民不聊生。小易，你现在是东翔国的君王，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如何处理也由你自己决定。”

    “义父，你还真把什么事都丢给我啊？我从来就没有管理过一个国家，你就不担心我把东翔国给弄得亡国了？”阎易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如果想要争霸天下，一统四国，根本不用费多少劲就能做到。

    “义父老了，不中用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所以想过几天好日子。至于国家大事，义父相信你能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义父，你还真看得起我。”

    “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看得起你。小子，这天下将来的时局如何，就看你想要如何了？如今天下已乱，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既然如此，义父希望你能一统四国，如此一来，今后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都可保天下无过多的战事。”

    “一统四国就一统四国，等四国统一之后，我再把皇位丢出去，到时候继续去过我逍遥自在的日子。”阎易的如意算盘早就已经打得响亮亮的。

    东方铭听到阎易这句话，打起了注意，厚着脸皮贴上去，“我愿意为皇上效力，鞍前马后。”

    如果他现在为阎易效力，说不定等一统四国之后，他就能坐上皇位，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阎易鄙视了一下东方铭，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对于这种人，他是绝对不会用东方铭这种人的，就算东方铭再是个人才，他也不会用。

    “东方公子，我们之间似乎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清楚，等把这笔账算清楚了我们在说效力的事。”

    “账，什么账？我们之间没什么账的吧？如果有，那也是我的无心之过，望皇上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我愿意用我的后半生为你效劳，任凭差遣。”

    “你差点杀了我的义父，一句无心之过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义父恐怕早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了。我这个人别的事好多，但对身边在乎的亲朋好友，那是绝对保护，谁要是敢动他们，我就灭了谁。你真以为你还能活过今天？就算你能活过今天，那也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东方铭跪到阎易面前，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我知道我错了，请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将功补过？”这倒是不错的主意，杀掉一个人容易，但不能创造任何价值，或许可以用用东方铭做点事，就算是当炮灰也有一点价值吧。

    “对，将功补过。只要皇上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东方铭根本不知道阎易在打什么算盘，现在就只想活命，甚至还想得更多。

    只要过了这一关，努力活下来，他就有机会成为天下的主人，所以现在吃点苦头、丢点尊严没什么大不了，吃得苦中苦，才能成为人上人。

    蓝正司真以为阎易要给东方铭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有点着急，不得不提醒他，“小易，此人品行不端，野心极大，留着对你有害无利，你当真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吗？虽然我将东翔国交给你，所有的事由你全权处理，但这件事我建议你三思三思。”

    东方铭听了蓝正司的这些话，很是不悦，但他现在不敢表现出来，像狗一样的认错，“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可以对天发誓，今后一定会实誓死效忠皇上，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像你这种人的发誓，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但东翔国新的皇上已经答应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你难道想要他一登基就戏言吗？”

    “你……”蓝正司说不过东方铭，气得浑身疼痛，咳嗽不断，“咳咳……”

    “你还好吧？”木彩蝶过来看看蓝正司的情况，她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蓝正司，其他的都不重要，就连她自己的命也不重要。

    “没事。”

    “何必跟这种小人生气，犯不着。你先别着急，事情或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蓝正司问道。

    木彩蝶给蓝正司使眼色，让他看看阎易现在脸上的表情。

    阎易正好这个时候对蓝正司露出一个很阴森的表情，得意地笑着，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打鬼主意。

    蓝正司见到阎易这个表情，忽然明白了，不再生气。他就说嘛！小易这个半点亏都不肯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东方铭？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东方铭看不到阎易脸上的表情，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即便如此，他还是得硬着头皮撑下去，不管阎易要他做什么他都得做，因为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也是唯一可以成为天下之主的机会。

    阎易转过身，面对东方铭，交代任务，“东方铭，你现在就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回去见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就说你已经控制整个东翔国，让他们按照计划行事。你最好别耍花招，就算你离开了，只要我想杀你，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所以千万不要心存侥幸，更不要认为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能保得住你，我想杀的人，还没有杀不了的。”

    “这个我明白，一定不负皇上所望。可是我一个人回去，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恐怕不会相信，万一他们不相信，那我该怎么办？”

    “东叔，这回得辛苦你跑一趟咯。”阎易看向东叔，意思已经很明白。

    东叔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接下了这份差事，“好，我跟他走一趟。要是这小子敢耍花招，不等你动手，我就先取了他的小命。”

    东方铭在心里暗暗反驳道：凭你这把老骨头想要取我的性命，简直是做梦，我不取你的性命就不错了。

    要是半路上他看东叔不顺眼，直接把他给做了，然后说是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干的，到时候死无对证，很多不好说。

    “小易，东叔不小了，他经不起这样的劳累颠簸，你看看能不能换别的人去？换我去也行。”蓝正司将东叔当成父亲一样看待，哪里忍心让他去受苦。

    “义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就算你不相信东叔，也该相信我吧。”阎易拍拍胸膛保证道。

    “我是相信你，但还是不忍心让东叔一把年纪了还吃这样的苦。”

    “皇上，有你这句话，就算让我去死，我都死而无憾了。”东叔老泪横流，感动至极。

    “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活着。”

    “是，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

    “哎呦，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至于这样吗？相信我，东叔不会有任何事的。东叔，你现在就和东方铭一起回去见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把他们的人也都带上，但只能带一半，另外一把你们就说是战死了。你们带走的那一半人我会让他们乖乖听话，这样一来，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就不会有怀疑，就算是有，那也不多。”

    “我知道。那见到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之后，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做？”东方铭自称是谋士，但现在一点谋略都没有，凡事都得问阎易。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阎易没说清楚。不是他不说，而是接下来的事他暂时还不想让东方铭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否则还怎么玩？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得到东方铭胜利归来的消息，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除掉东方铭，然后瓜分东翔国。

    不管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会不会杀东方铭，他都不会让东方铭再活着回来。

    东方铭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更不知道此去是有去无回，还以为是在替阎易效力，干劲十足，走路的时候都意气风发。

    能为至尊剑剑主效命，那是极其光荣的事，他当然意气风发。

    东方铭走后，阎易就开始下一步计划，让整个皇宫表面看上去已经被东方铭所掌控，也对外发出消息，说东方一族已经重新将东翔国夺回。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老百姓们心都凉了。

    如果真让东方一族重新统治东翔国，那他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阎易不在乎外面的人有什么样的反应，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用最短的时间了解时局。

    蓝正司为了让阎易更快做好东翔国的皇帝，所以在身边辅佐他。

    木彩蝶一直跟着蓝正司，没由来的也成了阎易身边的人，为他效命。阎易是木若昕的儿子，她和木若昕是姐妹，算起来阎易应该叫她一声姨母才是。

    如今已经物是人非，魔王夫妇又再次失踪，十年来杳无音信，有人说他们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但也有人说他们是到了别的地方，说不定哪天又突然回来。

    阎易对木彩蝶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曾经和他的母亲为敌，甚至是仇人，所以这十年来他都不曾关心过这个姨母，不过姨母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只想陪在义父身边，而义父身边也没什么人，不如就由他们去吧，看他们能不能擦出火花。

    蓝正司并没有将木彩蝶赶走，也没有回避她，而是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两人平日里聊聊天，看看景，时而像是情侣，时而又像是友人，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其实他们自己都不在乎彼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希望能这样相陪，是情侣，是友人都无所谓。

    就因为蓝正司没有刻意回避木彩蝶，木彩蝶才更有勇气留下来，结果成了阎易身边的一大助手。

    忙完正事之后，蓝正司忍不住问了一下木彩蝶的私事，“木姑娘，杀手门已经换主，你是否还在为杀手门做事？”

    木彩蝶摇摇头，苦笑回答，“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不是杀手门的人了。冷风在冷尘的帮主下，成了杀手门的主人。冷风成了杀手门的门主之后，为人处事都极其狠辣，比当年的冷不凡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此人度量极小，我曾经得罪过他，说了些难听的话，如今他翻天了，就想要为当年的事出口气，曾经派出好多的杀手取我性命。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这些年来我一直躲在皇宫之中，隐姓埋名，所以他才没能轻易找到我。”

    “冷尘，当年天下第一杀手。他和若昕是好友，他怎么会帮冷风做这样的事？”

    “这个我就不明白了。自从魔王夫妇两失踪之后，有些人就独自称大。”

    “冷尘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呢！”阎易忍不住替冷尘说句话，但心里却虚着。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冷尘叔叔了，之前有联系过他，但一直都没有联系到。

    冷尘叔叔到底跑哪里去了？

    “冷尘或许不是这样的人，但冷风是。冷风自从得冷尘相助之后，不仅掌控了杀手门，还将杀手门的势力扩大，如今杀手门已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即使是东翔一国也无法将其除掉。杀手门的杀手遍布四国，隐藏在许多大人物身边，只要任务一到，他们就可以立刻执行。”

    “杀手门的势力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为何我全然不知？”蓝正司很是不解。

    因为杀手门和木若昕有关，所以他极少管杀手门的事，也不怎么打听，想不到杀手门已经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冷风很聪明，这十年来做事相当小心，但凡是跟魔王夫妇有关的人他都不惹，所以你们才没发现。事实上，这些年来他们做的坏事数不胜数，只要给足够的金钱，不管是什么人他都杀。许多正义之士就这样死在他们的手中了。”

    “我倒要看看那个冷风有多大的本事？冷尘叔叔已经好几年不跟我联系，说不定出事了。义父，等我把这边的事忙完，我得先去找冷尘叔叔。”阎易赶紧想把皇位这个没有自由的东西还给蓝正司。

    蓝正司早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巧妙回答，“你尽管去便是，到时候派人将奏折送到你手中就行。”

    姜还是老的辣，跟他斗，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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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第612章:　【至尊篇】—谁人能…

﻿    东方铭按照阎易所说，以胜利者之态去见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

    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刚开始还不信，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才不得不信。东翔国那边已经传来确切的消息，蓝正司死了，所以东方铭留着已经没多大用处。

    确定消息之后，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就宴请东方铭，这实则是一个鸿门宴。

    东方铭在阎易的指点下，早已知道这是个鸿门宴，所以是有备而来。不管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再厉害，终究只是比寻常人高贵那么一点，而不像阎易那样，不但拥有高深莫测的修为，手中还持有至尊剑，听说还有神兽之类的。

    他有阎易做靠山，难道还怕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不成？

    “东方兄，这一杯是敬你的，从此以后，你就是东翔国的君王，今后和我们两一同平分这天下。”

    “没错。南耀国那边也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们三人将南耀国平分，让这天下一分为三。”

    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把话得极是漂亮，不断劝东方铭把酒喝下去，而他们自己却不喝。

    除掉东方铭，那就可以将天下一分为二，何乐而不为？这个东方铭算什么东西，没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

    东方铭知道这酒里有问题，所以迟迟不喝，故意转移话题，“不知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那个东叔？这老家伙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要是还没处死他，不如交给我来处置，好让我出出恶气。”

    “这个没问题。”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只想逼东方铭把酒喝下去，至于其他的事不重要。

    一个老家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这个老家伙迟早都得死，怎么个死法不重要。

    很快，东叔就被押了上来，而且是五花大绑，可见在这里受到的待遇极其不好。

    但东叔觉得受这样的苦是值得的。他可以非常肯定，用不了多久，这些想要害蓝正司的人都会完蛋。他们东翔国新的君王可是天下至尊，就你们这些小人物也敢跟他斗吗？

    东叔没将心里的得意说出来，免得露馅了，也不多说话，只是怒瞪人，一脸不悦的样子。

    “老家伙，今天总算落到我的手里了，看我不整死你。”东方铭故意说这样的话，走到东叔面前，蹲下来和他对视，这才低声问道：“他们两个都已经给我设鸿门宴了，你们那边怎么还没有行动？再不行动的话，我就没辙了。”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东叔装傻反问，而且故意把声音放大，让全场人都听得见。

    此举令东方铭紧张不已，急得有点乱了方寸，气愤骂道：“老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我被你给抓了，你还问我那边有没有行动，鬼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

    “别你啊我啊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东方铭，你真的以为可以独霸四国吗？就算你真有本事杀了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控制西辰国和北隅国，你也没办法真正掌控东翔国。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方铭这下真的急了，恨不得把东叔五马分尸，但他更着急的是向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解释，“你们别听他胡说，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已经看出了端倪，哪里还会相信东方铭的话语，但他们也不完全相信东叔。

    到底该相信谁呢？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

    “启禀皇上，东翔国那边的探子刚送来紧急的消息，蓝正司并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已经将皇位传给其义子。东方铭带去的大军有一半已经归顺其营帐之下，另外一半则是被东方铭带回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

    “糟糕，我们中计了。”北辰长日立即明白中了敌人的歼计，拔出剑来，一剑把东方铭给杀了。

    “啊……”东方铭惨叫一声，然后倒趟在地上，死不瞑目。

    不是说好了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吗？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东方铭被北辰长日给杀了，谁也没有同情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北辰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门无鸿还没弄清楚具体状况，只知道情况有变。

    “东方铭其实并没有真正掌控东翔国，蓝正司还活着，而且已经将皇位传给他的义子。该死的东方铭，居然敢摆我一道，一剑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北辰长日杀了东方铭还不解气。

    要不是有他的帮助，东方铭至今还是东方一族流落在人，无人问津的私生子，谁都不会在乎他。

    可是也因为东方铭，他很有可能会一败涂地。

    “那又如何？大不了你们联手，打下东翔国，以我们两国现在的实力，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我就不会用东方铭这颗棋子。东翔国和南耀国不同，不是我们强行攻打就可以打下来的。”

    “有什么不同？蓝正司一生无子，传位给义子，此人能有多大气候？”

    “就因为这个人，所以我才不敢轻易动东翔国，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谁？”

    “魔王之子，至尊剑剑主阎易。”

    “什么？”西门无鸿得到这个消息，差点吓破了胆，连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一直在发抖。

    天啊，他们竟然招惹了魔王之子，至尊剑的剑主，那可是一个惹不得的人物啊！

    西门无鸿吓得脸色惨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拿北辰长日来问罪，“你明知道阎易是蓝正司的义子，你还打东翔国的主意，你，你，你……北辰长日，我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魔王的可怕，虽然魔王失踪十年，但他的儿子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可是至尊剑剑主，天下至尊啊！惨了惨了，现在别说是二分天下，恐怕连我们自己的老本都保不住呀！”

    “你慌什么？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呢！”北辰长日反驳道，虽然心底没有一点成算，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往后退注定是死路一条，往前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没到这个地步？我们要面对的是阎易这个天下至尊，先不说他本人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就他手中的至尊剑我们都对付不了。只要他一个命令，至尊剑就会自己飞过来，随时都能将我们杀死。”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

    “我……”他们的确已经没有退路，如今只有打败阎易，他们才有一线生机。然而要打败阎易，跟打败天上的神没有多大区别。

    凡人能打败神吗？

    “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这样只会让敌人更快将我们打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国之君，君王就该有君王的样子，遇到一点事就慌成这样，还谈什么霸业？”

    “北辰兄，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但能不能做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敢说你现在一点都不怕？就算你敢说我也不信。”

    “怕，我当然怕。你我都知道魔王夫妇两有多可怕，据说他们两个的儿子的可怕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会和这样的人为敌。”

    “你还好意思这样说，真不脸红。在这之前，你早就知道蓝正司的义子就是阎易，而阎易则是魔王夫妇的儿子。你早知道了还把主意打到东翔国的头上，并将我拉下谁，你可真会说。”西门无鸿把一切都怪到北辰长日的头上，说话阴凉阴凉的。

    他当然怪北辰长日，难不成去怪天下至尊吗？

    北辰长日心情本来也不好，只不过他比西门无鸿镇定一点，但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被西门无鸿一连串的数落之后终于忍不住发飙，“你要是怕了现在大可回你的西辰国去，别在这里啰嗦。你怪我没告诉你蓝正司的义子是阎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听？这种事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你身为西辰的一国之主，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也真好意思说。”

    “你……”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这条船要是沉了，你我都会被淹死。”

    “我……”

    “不想这条船翻船的话，那就给我安静点。”

    “北辰长日，算你……”西门无鸿想说‘算你狠’，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和北辰长日翻脸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潭之中。

    看来现在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西门无鸿调整好情绪，不再和北辰长日斗气，好好说话，“既然如此，不知北辰兄可有妙计？”

    “阎易用了一招将计就计，我们何不也将计就计？东方铭应该是怕死，所以向阎易投降并臣服，但阎易并没有真的打算留东方铭，想借我们之手将他除掉。如今我已经杀了东方铭，那么接下来……”北辰长日正说着自己的计划，可是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声音来。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什么人？出来。”

    “我不是早就已经出来了吗？”现场凭空走出一个人来，就好像是从一面透明的镜子里走出来，让人很是吃惊，完全无法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世上真有人能凭空出现吗？

    来者正是阎易，虽然只是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但气场却比任何一个人都强，而且强上百倍。

    北辰长日见到阎易，那张长得极其像阎历横的脸，不用问也知道此人是谁。

    西门无鸿见过阎历横，所以一眼就从阎易那张酷似阎历横的脸猜出了他的身份。就因为猜出了阎易的身份，他才紧张害怕，颤抖说道：“他……他是阎易，至尊剑剑主。”

    他们还想着和至尊剑剑主斗呢，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还怎么斗？

    “慌什么？一点君王威严都没有。”北辰长日其实也很紧张，但他还是能保持镇静，和阎易对上阵。

    想不到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竟然有这样的气场，如同将天下收归手中，至高无上，让人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

    “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君王威严？”西门无鸿反驳道，为了活命，不等阎易开口质问，他就先回答了，而且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北辰长日身上，“至尊剑主，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不关我的事，我都是听他的，你要是找人算账就找他，别找我，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没用的东西。”北辰长日一气之下，把西门无鸿也杀了，省得心烦。

    “你……”西门无鸿想不到北辰长日会突然对他出手，到死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他们刚才明明还在喝酒聊天，畅谈未来，现在就兵刃相见，你死我亡，真是世事无常啊！

    对于北辰长日现在所做的事，阎易连看都不看一眼，毫不在意，先帮东叔解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东叔笑得嘴不合拢，阎易出现的时候，他的一颗心就放平了。

    “肯定要救你的啊！不然义父会恨死我，甚至会杀了我。”阎易夸张道。

    “哪有你说的那样？”

    “怎么没有？你可是义父心中最为尊重的长辈，我要是不把你平平安安、毫发无伤地送回去，他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你小子这张嘴就是会说话。错错错，你现在已经是东翔国的君王，我怎么能这小子那小子的称呼你呢？该叫你皇上才是。”

    “得了吧，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了解吗？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俗礼。”

    “你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有些事还是得讲究讲究的，要不然天下人还以为你好欺负。”

    “谁敢欺负我？”阎易这句话明显是在对北辰长日说。

    北辰长日也知道这句话是在对他说，更明白如今已经没有退路，索性就和阎易对上，拿出长辈的样子说话，“你就是阎易，魔王夫妇的儿子？我和你父母亲认识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时光飞梭，魔王夫妇两已经失踪十年，可是他们的儿子也已长大成人，更是至尊剑的剑主。”

    “你这是在和我攀关系吗？”

    “如何说？”

    “如果不是在攀关系，干嘛扯出我的父母？尤其是那句话‘我和你父母亲认识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如果你真的和我父母亲认识，就不会打东翔国的主意，你应该知道东翔国的背后有谁撑腰。既然你打了东翔国的主意，那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是我父母的朋友，所以你不必在这里跟我攀关系。”

    “你……”北辰长日差点被阎易的话气得七窍生烟，还好他能及时控制住，“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当年你父母来到我北隅国，与我有点交情。”

    “狗屁交情，那都是你自作多情的吧。我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有你这样的朋友？东翔国之前的国君是我义父，你敢动我义父，那就是跟我作对，更是跟我父母作对，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说交情，羞不羞呢？我不管你是真有交情还是假有交情，今天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想做天下之主是不是？那我就非不让你如愿，这天下之主我当定了。”

    “好大的口气，别以为你有一把至尊剑就真的是天下无敌，这世上很很多事你根本不知道，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就是到了天外天去了。虽然我不敢妄自己是天下无敌，但我可以断定，你不是我的对手，对付你，根本不需要至尊剑，普通的木剑就足以。”

    阎易的这些话，真真刺激到北辰长日了，无法真保持镇定，疯狂怒吼，“臭小子，就算是你爹娘也不敢这样侮辱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父母不敢这样侮辱你吗？不见得吧。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北辰长月，当初还想打我爸爸爹爹的主意，结果怎么样呀？”

    “你……”

    “你什么你？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斗嘴的，是来取你性命的。西门无鸿既然已经被你杀了，那我就可以省点事，说不定他的后人还会找你的后人寻仇呢！按理说应该是找你寻仇，只可惜你活不过今天，所以只能找你的后人寻仇。说这个好像有点远了，咱们回归正题。北辰长日，你想如何个死法，我都成全你。”阎易问得很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就因为太直接，北辰长日才气愤，心里也充满了恐惧，深知不是阎易的对手，正努力想着计策应对。

    然而至尊剑在眼前，他还能有什么对策？就算是有对策也用不上了。

    “怎么样，想好要什么样的死法了没有？”

    “阎易，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亏你好意思用这个词。当你妄图要灭掉东翔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欺人太甚？我妈妈娘亲最讨厌像你这种人说这个成语了，简直就是不害臊。”

    “皇上，不要跟他废话太多，免得节外生枝，早点解决早点回去为好。”东叔在一旁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提醒一下。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西门无鸿已经死了，西辰国等于已经收入囊下，至于北隅国，北辰长日死之后，结果也是一样。喂，北辰长日，你到底想好要怎么个死法了没有？如果还没想好，那我给你选一个。”

    “你真以为能轻易杀得了我？阎易，你还是太嫩了点，在你踏入北隅国的第一步，你就注定不能活着回去。北隅国是我的地盘，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还妄想杀我，简直就是做梦。来人啊，布阵。”

    北辰长日命令一下，周围立即出现了好多黑衣人，摆出特别的阵势。旁边有烟雾喷去，地上有不知名的液体溢出，屋顶更是有一张涂满剧毒的大网，让你插翅难飞。

    “叫你不要说那么多，现在好了吧，咱们被包围了。”东叔感觉很不妙，在阎易身边好好待着。

    “这些人应该是杀手门的人吧。”阎易猜测道。

    “没错，他们都是杀手门顶尖的高手。”北辰长日得意回答。

    “你动手杀手门的人来对付我，有没有经过冷风的同意？”

    “既然能动用杀手门的人，自然是经过冷风的同意。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都回答了还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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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第613章:　【至尊篇】—谢谢夸…

﻿    阎易本来想马上把北辰长日给杀了，但因为扯到冷风这个人，于是改变了主意。美克文学每天都是忙碌着更新章节，客官记得常来哦。

    冷风是冷尘叔叔的哥哥，冷尘叔叔已经好几年没消息了，而这个冷风近几年来行事嚣张，这其中必有问题。

    不过这个冷风很狡猾，这些年来做事都很小心，所做的事都不与魔城有任何关系，哪怕是一点边边也不沾。就因为这样，他才没有注意到冷风这个人，要不是因为冷尘叔叔几年都联系不上，他到现在还不起疑呢

    北辰长日见阎易邹着眉头不动，以为他是因为眼前的突发状况感到紧张，无力应对。

    这些机关陷阱都是他请能人异士精心设计的，别说一个天下至尊，就算是十个天下至尊也未必能应付。

    天下至尊又如何，还不是凡人一个，即使是神也难以无敌，更何况是人。

    “怎么样，是不是怕了不怕告诉你实话，这些人是死士，不管面对多强大的敌人，他们都会不要命地应战，而且他们还吃了特殊的药，很难杀死。那些烟雾含有剧毒，只要吸入一点点，任凭你修为再高深也会立即中毒，然后变成废人一个。至于地上冒出来的液体，能将你们的身体瞬间腐蚀得连渣都不剩。阎易，天下至尊，至尊剑主，你认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应付得了这些吗就算你真能应付得了这些，那么头顶上那张大网你是不可能应付得了的。那张网是用特殊的材质制成，只要被网困住，你们身上的血就会被它慢慢吸干。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倒流，或者要奔涌而出”

    “你认为呢”阎易刚才之所以邹眉头不说话，是在想冷尘的事，对于那些什么毒烟、毒液，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但他不想让北辰长日对他知根知底，所以玄乎反问。

    这点小伎俩就想将他弄死，是太小看他这个天下至尊还是根本不知道天下至尊的实力到底如何

    依他来看，多半是后者。就因为不知道自己对付的敌人有多强，所以才这样不知量力。

    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他们多嚣张一会，越嚣张就越容易露底，到时候他要将这些人连根拔起，省得后患无穷。

    “不是我认为的，而是事实本就如此。你要真有本事，为什么现在还不动应该是不敢动吧。”

    阎易不再回应北辰长日，用一种让人看不懂、猜不透的眼神看着他。

    东叔没阎易那样高深的修为，现在感觉很难受，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身体里的血液汹涌澎湃，雨奔涌而出。

    “好难受，快要受不了了。”

    “东叔，你没事吧”阎易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东叔，立即给他一个罩子，暂时护他不受伤害。

    罩子一盖下来，东叔感觉好多了，但还是提不起劲，连说话都很费力，“情况不算太好。想不到北辰长日还会有这一招，看来是早有准备，我们中计了。”

    哎，阎易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没有北辰张日的老谋深算，所以才会吃这样的大亏。

    “只要命还在就行，等会我就带你离开。”

    “你有这个本事吗”东叔显然不太相信阎易有这个本事。

    北辰长日也不相信，嘲讽道：“事到如今，你还敢说大话。实话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今天要是不来，我还觉得可惜了这些东西。”

    “你还真够深谋远虑的，东方铭能差点掌控东翔国，应该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吧。”阎易忽然发现自己对北辰长日还不够了解，如果他一开始就动手杀北辰长日，很有可能不会成功，甚至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就算是天下至尊，也难敌小人的阴谋诡计。还好他见过大风大浪，经历过比这个还要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事，要不然今天真的要载在北辰长日这种角色手上了。

    “但最后我还是失败了。”

    “既然你准备了这些东西，那就说明你早就已经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还不算真正失败，你自己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北辰长日鼓了鼓掌，阴冷嘲讽道：“不错不错，能猜出到这个地步，说明你是一个厉害的对手。真不愧是天下至尊，我小看你了，不过也没有高估你。”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你在这里跟我废话那么久，不知道吸入了多少毒烟，现在早就毒入骨髓了吧。再看看地上的毒液，已经到你的脚底下了，你认为你还能如何让如果一开始你就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现在你只有死路一条。”

    “不见得吧。”

    “还在说大话。”

    “是你见识浅薄。像这种招数，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领教过，而且比这个更厉害的都有，你现在才用，不觉得过时了吗看样子你对这些东西都不太熟，应该是别人教你用的吧，但这个人却没有告诉你，物极必反。也对，教你用这些东西的人恐怕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死活，就算你一起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在乎。”

    “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胡说八道。”北辰长日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不这样想。

    阎易虽然年纪不大，但所见所闻却比他多，知道的东西也比他说，即使他自己不太懂，但也能听出一点端倪。

    难道他真被人给算计了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的死活我不在乎。这东西你就留着自己享受吧，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如果你死了，那正合我意，如果你没死，那我就可以看一场好戏，所以我现在不杀你。”阎易狂傲放言，召唤出至尊剑，用飞剑将上面的大网刺得四分五裂，再把屋顶给捅破，然后带上东叔，御剑而去。

    飞出屋顶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话，“北辰长日，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我还想看那场好戏呢哈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教北辰长日用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冷风。冷风之所以知道这些，大概是从冷尘叔叔那里得知的。

    不知道冷尘叔叔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被冷风给害了

    北辰长日看到阎易御剑飞走，惊讶得跌破眼。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踩着剑飞上天的，真是大开眼界啊

    更让他意料不到的是，至尊剑竟然能将那张号称连神魔都可网住的网给刺得四分五裂。是他被冷风给骗了，还是阎易太过强大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就大了，他极有可能会一败涂地，不得好死。

    阎易，到底有多强

    “皇上，这毒液要流到我们这里了，怎么办”一旁的侍卫见北辰长日看着屋顶发呆，虽然他们看到有人能踩着剑飞上天也很惊讶，但还是比较看重性命，很快能反应过来。

    经侍卫提醒，北辰长日才从惊讶中回过神，看到地上的黑色液体已经快要流到他的脚下，心急如焚，再往上看，忽然想到一计，着急说道：“所有人，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赶紧从屋顶逃离，否则就只能死在这里。”

    还好阎易走的时候将那张号称能困住神魔的网给弄到四分五裂了，要不然他现在还真的没办法逃出去。

    出去之后，他首先要做的是就是找冷风算账。

    居然想利用他去对付阎易这个天下至尊，他不好好算算这笔账怎么行

    北辰长日一个轻功就跳出了屋顶，站在屋顶，看着殿里的侍卫争先恐后要从屋顶出来，有的人因为来不及出来被腐蚀到连骨头渣都不剩，他心里更是怨恨，可是又不知道该去恨谁

    恨阎易吗他有什么资格去恨阎易，这些东西是他准备来对付阎易的，如今却要自己享受。

    阎易其实并没有飞多远，而是踩着剑在半空中看着狼狈的北辰长日，对他扮鬼脸。

    想要杀他，就这点本事还是别做梦了。

    北辰长日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一抬头就发现阎易在上空对他扮鬼脸，气到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把怒气吞到肚子里。

    东叔刚才吃了阎易给的丹药，现在已经舒服许多，能站起来了，但他却两腿发抖。

    他活到这把岁数还是第一次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脚下就只有一把剑，无法站稳，身体摇摇欲坠，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这东西太难驾驭了，真无法相信你能踩着它到处飞。”

    “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驾着它飞行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如果是没有灵性的剑那才费劲呢”阎易得意道，对至尊剑已经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

    虽然至尊剑里封印着魔君，但这十年来他能感觉得到魔君的改变，不仅极力保护他，还惩恶扬善。

    他可以把这个看成是魔君在改变吗

    “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头”东叔好奇摸摸剑身，可是却被一股力量弹开了，差点把他弹飞。

    “啊”

    “东叔，你不要乱碰它，它不喜欢外人触碰，能让你站在上面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你还碰它，说不定它会把你丢下去。”

    “好好好，我不碰就是了。”

    真是一把怪剑，也是一把神秘的剑。

    世上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至尊剑的来历，只知道得至尊者得天下。

    北辰长日从下面往上看，能看到出至尊剑的强大，真希望自己也有这样一把剑，到时候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天下的霸主。

    然而至尊剑并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他曾经听说过，不少人打过至尊剑的主意，有人甚至还将它给偷到手了，但结果却还是到不到，剑会自己飞回他认定的主人身边。

    看来想要到到至尊剑是不可能的事。

    阎易从北辰长日的眼神能看到出他对至尊剑的，抛给他一个轻蔑的笑意，然后驾剑飞走。

    北辰长日因为阎易飞走前留下的轻蔑感到气愤，两手紧紧握成拳头，在心里发誓。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阎易这个臭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飞远之后，东叔出于好意，提醒阎易几句，“你刚才真不应该刺激北辰长日。狗急跳墙，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我敢肯定，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发动更大的战争，哪怕是将全天下的人都葬送，他也在所不惜。”

    “放心不，他蹦达不了多久的，就算冷风收拾不了他，我也会收拾他，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阎易自信满满地说，看上去似乎是轻敌，但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分寸。

    对付北辰长日这种喜欢用阴谋诡计的人，当然不能只靠武力，还得动动脑子，不然任凭你武力再强，也敌不过小人的算计。

    “莫要轻敌为好，北辰长日不是个小角色，你这样轻敌，很有可能会吃亏。”

    “这不叫轻敌，这叫自信。就凭北辰长日这种货色还奈何不了我，你就放心不。我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他面前，取他性命，难道还怕他不成”

    “哎不要轻敌啊”

    “好好好，我不轻敌就是了。现在到赶紧把你送回义父身边，要不然他会急死。来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把你平安无事带回去，而且到尽快。”

    “真的吗原来我在他心里是那么重要的啊”东叔心里甜滋滋的。儿子那么在乎他，他能不开心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感觉在义父的心里你比我重要多了，真让人不爽。”阎易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其实并没有跟东叔计较这个，只是逗逗他。

    “正司是我亲手带大的，我在他的心里当然重要，就好比亲生父亲。”东叔说得洋洋得意。

    他这辈子没什么成就，唯一让他感到自豪的就是带大了蓝正司这样一个好儿子。

    “是是是，你在义父心里是最重要的。站稳了，我要加快速度。”

    “你慢点啊我，我”他能说他现在很紧张，很害怕吗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免得被人瞧不起。说不定回去之后他可以拿这件事来炫耀炫耀。

    有谁能踩在至尊剑上飞的除了至尊剑主之外，恐怕就只有他了不。

    阎易离开之后，北辰长日就开始谋算下一步计划，不过首先到弄清楚自己此次亏损了多少

    北隅过连年征战，无事生产，连军饷都紧张，更别说是其他的事。按照他的计划，原本这一次能够瓜分东翔国，暂时解决饷银的事，然而事有变故，他不但失去了西门无鸿这个盟友，还让北隅国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该怎么办呢

    就在北辰长日心烦意乱的时候，冷风来了，一身的戾气，整个人看上去很邪。

    “北辰君主，可有将阎易的性命取到”

    “你还有脸来”北辰长日正愁没地方发泄心中的怒火，冷风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拿剑指着他，恨不得立刻将他杀死。

    要不是冷风有所隐瞒，他会那么惨吗

    “何出此言是出了什么事吗”冷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北辰长日拿剑指着他，让他不得不小心应付。

    他是杀手，而是还是杀手的头目，他杀过的人很多，想杀他的人也很多，所以对任何人他都有提防，尤其是已经亮出武器的人。

    “你还好意思问你教我的那些办法一点用都没有，差点还把我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你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让我活着走出那一个机关陷阱，是不是冷风，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清楚得很，你就是用了小人之计才走到今天的，为了拥有更大的能力和权势，你不惜算计、谋害自己的亲弟弟。”

    “原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那又如何你为了坐上北隅过的皇位，不也做了很多小人的事吗，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你”

    “北辰长日，看来你并没有杀死阎易，反倒是自己吃亏了。也对，像你这种小心到过头的人，迟早会出事的。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果你对西门无鸿坦诚，你们两个联合，就算杀不了阎易也能将他抓住。你就因为对西门无鸿有所保留，而西门无鸿对你也有所保留，所以你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教给你对付阎易的方法并没有问题，但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而西门无鸿只知道其二，不知道其一，你们两个要是真的真正合作起来，那就能知其一，也知其二，届时想要对付阎易还不容易吗是你们自己各怀鬼胎，居然还怪我，真是可笑。”

    “冷风，你真卑鄙，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任凭他再聪明也万万想不到冷风会用这样的计谋。

    他和西门无鸿的确都各怀鬼胎，都想着灭掉东翔国和南耀国之后独大，所以对彼此有所保留。

    想不到就是这个保留让他们一败涂地，他甚至还把西门无鸿给杀了。

    “卑鄙、下三滥北辰长日，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这样骂我，唯独你不能。比起你，我还远远不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你我已经撕破脸，从此以后就是各做各的事。不过阎易只知道是你做的这一切，并不知道和我有关，所以他不会来找我算账，你就慢慢等着他找你算账不。”冷风得意道，尽可能的笑话北辰长日。

    北辰长日一听，也反过来笑话冷风，“你以为你的如意算盘打到很好吗实话告诉你，你那些死士出来的时候，阎易已经看出了他们是你杀手门的人。听说冷尘和阎易的感情不错，如今冷尘失踪了好几年，你认为阎易不会找上你吗”

    “这”

    这还真是糟糕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阎易的对手。本想借北辰长日和西门无鸿之手灭掉阎易，想不到竟然会扯出这种事。按照计划，就算北辰长日和西门无鸿翻脸，没有相互坦诚，阎易也不能逃出去啊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着急了说不定阎易现在已经杀到你的老巢去了。你这些年来所做的事他恐怕全都知道了，也有可能......”

    “北辰长日，我们的账日后再算。”冷风急匆匆离开，没有时间再和北辰长日斗嘴，更没有心思跟他打。

    如果阎易现在真的杀到他的老巢去了，那事情会更加糟糕。

    他到赶紧回去才行。

    北辰长日看到冷风心急如焚的样子，幸灾乐祸着，不过很快又开始愁眉苦脸，连连叹气。

    接下来他该怎么做才能扭转乾坤呢

    不管局势有多糟糕，他都要想办法反转，除非死了，否则他不会放弃。

    (美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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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第614章:　【至尊篇】—等你这…

﻿    阎易将东叔送回东翔国之后就前往杀手门，本以为能轻易找到杀手门的老巢，谁知转了大半天才找到，而且还是碰上好运气才找到的。し

    杀手门是一个专门做杀人买卖的组织，老巢藏得隐秘点无可厚非，但他怎么觉得是刻意在躲他而已？

    那么古怪，里头一定有问题。

    阎易找到杀手门的老巢之后，本来打算直接闯进去，但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取消了这样的念头。

    直接闯进去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悄悄潜入，说不定还能有不一样的收获。

    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阎易想进去就一定能进去，即使是挖出个地道，他也能办到。

    不过对他而言，想要悄无声息进入杀手门不难，所以没必要挖个地道，直接进去就行。

    这是他第一次来杀手门，以前有听妈妈娘亲说过这个地方，但杀手门现在的样子和妈妈娘亲说的不太一样，很不一样，完全变了个样，比以前更阴森诡异，更古怪，更充满血腥味了。

    刚进到杀手门里面，阎易就感觉到四周充满危机，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所以每行一步都得小心。

    连他这个天下至尊都要那么小心，那世上还有几人能闯入这个地方？

    杀手门里，虽然不像皇宫里那样有守卫一直巡逻，但每十步就有一个隐秘的机关或者陷阱，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图案，一条刮痕，都有可能是危险物品，不能触碰。

    阎易已经够小心了，但终究还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触动机关，周围射来的飞箭源源不断，如同大雨倾盆，任凭你如何闪躲都没用。

    躲没有用，阎易只好开启防护罩，将那些射来的飞箭挡在外面，可是才挡了一会就听到远处传来说话声还有脚步声。

    “有人闯入，快抓住。”

    “快快快……”

    “不会吧，那么快就被发现了。”阎易无奈苦笑，但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以他这样的身手进入杀手门都如此轻易被发现，那天底下应该没人能闯进这个地方了。

    真搞不懂冷风是怎么做到这种地步的？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呢！

    不过这样很有意思，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刺激的事，现在刚好可以给他活动活动筋骨。

    “冷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阎易脸上的无奈和苦笑忽然变成了阴冷的邪笑。

    杀手门的人来得很快，在机关被触动之后不到半刻他们就到了，但来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地上散落的箭矢，但却没有看到被箭矢攻击的人。

    杀手门里的任何一个机关都极其厉害，只要碰到一个，那肯定是九死一生，如果真有人能从机关陷阱中成功逃脱，此人要么实力极强，要么就是有内部人相助。然而后者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有前者。

    “马上通知门主，有人闯入杀手门了。”

    “是。”

    “不必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加强防备，将门内的大小机关全部开启，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过。”冷风赶回来了，看到地上散落的箭矢就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

    能从杀手门的机关陷阱中逃脱的人，天下间除了阎易，他想不到还有谁？除非是魔王夫妇两又突然出现。

    然而据他所知，魔王夫妇两到现在还杳无音信，不知所踪，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冷风交代完事宜之后就急急忙忙赶去一个地方，但他万万没想到阎易其实就在附近。

    阎易为了躲过那些飞箭，以传送术传到屋顶上，并用金罩子盖住自己，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还将自己的气息掩盖住，和周围的事物融为一体。

    看来这个冷风也没多大本事，如果真有本事，为什么发现不了他？

    不知道浪费急急忙忙要去什么地方？跟上去瞧瞧。

    阎易召唤出黄金，由黄金处理沿路上的机关，自己则紧跟冷风。

    冷风总觉得被人跟踪了，可是回头的时候又什么人都看不到，好几次都是这样，最后他得出这样的结论。可能是他太过紧张，老觉得阎易跟着他，所以才有这样的错觉吧。

    不管阎易再厉害，想要在杀手门悄无声息地跟踪他，那是不可能的。沿路上那么多的机关，即使是呼出的气都能触动，他就不信阎易有通天的本事，可以轻易走过这些机关。

    然而冷风不知道的事，他自以为是的机关在阎易和黄金的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有了之前的教训，阎易行事更加小心，每到一处都会用意念之力感应周围的环境格局，这样一来他就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机关陷阱，然后找出关键位置，让黄金去弄坏。

    机关的启动开关坏了，完全派不上用场，阎易当然能悄无声息跟着冷风走，有好几次都跟到冷风的屁股后面了，只是冷风浑然不知而已。

    冷风走到一扇牢固的石门前，先回头看了看情况，发现没人才扭动机关，将石门打开，然后急急忙忙走进去。

    等冷风走进去之后，阎易就来到石门前，用相同的办法打开石门。

    这石门是用特殊的石材做成，他只在一些帝皇或者身份地位极高之人的墓穴中间过，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条件接触到这种石头的。就算有，也一定会用于守护或者囚禁重要的人和物。

    这石门里面到底是什么？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阎易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但听到更多的是铁链拖地的声音，听铁链拖地的声音可以判断的出，那不是普通的铁链，而是无坚可摧玄铁。

    冷风走进石门之后，来到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牢笼前，看着被关在里面的人，但这一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沉默不语。

    被关在牢笼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尘。

    冷尘披头散发，四肢被巨大的玄铁铁链缩着，两边肩膀之下还有细小的铁链穿过。这些大大小小的铁链都固定在墙上，目的就是困住冷尘。

    冷尘知道冷风来了，但他不想抬头见此人，继续靠在墙角闭眼休息。他做梦都想不到他的亲哥哥会如此对他，真是寒透了心。

    “冷尘，最近好吗？哥哥来看你了。”冷风终于忍受不了这里的安静，首先开口说话。

    “对于你来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好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则是相反。你是想要我站在你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还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来回答？”冷尘反问，所说的话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怨恨和讽刺，还有就是心寒。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换成我如此对你，你会不生气吗？你不但会生气，而且会对我恨之入骨。你早就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弟弟看待，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冷风，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我看着想吐。”从冷尘的言辞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对冷风已经没有任何的兄弟情义，更没有对一个哥哥的尊重。

    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没有哥哥，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哥哥，而且他恨的人。

    “你又如何能明白我的苦？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会这样对你吗？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就不能让你成为我的绊脚石。你对木若昕太过衷心，居然想要将杀手门交给木若昕或者魔城那些人。在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想给木若昕做牛做马，我可不想。”冷风越说越激动，还振振有词。

    他们兄弟两反目是在三年前，其实是更早的时候，只是那时矛盾还没那么强烈，可是三年前冷尘居然想要将杀手门的大权全不交给魔城，不顾他的反对，他如何能忍受？

    杀手门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凭什么交给魔城？

    “当初我就是奉了若昕的命令才回将杀手门从冷不凡的手中夺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利用杀手门做伤天害理的事。”

    “少在我面前提木若昕那个女人，她和魔王失踪十年了，到现在还杳无音信，所以你别指望他们会来救你。至于阎易……他就更不可能来救你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冷风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心里明显虚了。

    阎易说不定已经进了杀手门，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呢！不过这个牢房很隐秘，除了他之外，根本没人知道，所以阎易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这里。

    拜托，人家已经进来了好不好？

    冷尘听到冷风那些话，心里又凉了一阵，闭上眼睛，忍受着内心的痛苦。魔王夫妇失踪十年了，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又像以前那样，去了类似玄灵界的虚幻空间吗？

    木若昕和阎历横封印魔君的时候，冷尘并不在现场，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知道的人也不多说，让这件事成为一个谜，如今没几个人知道魔君被封印在至尊剑里，更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去了什么地方，只是以为他们失踪了，甚至是死了。

    总之这些人和事已经成迷，但也有人认为魔王夫妇会像以前那样，失踪了六年又突然出现，只不过这次失踪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冷风见冷尘不说话，知道他在伤心难过，于是说更多类似的话刺激他，“你那么相信魔王夫妇，对木若昕那么衷心，结果怎么样？对于木若昕和阎历横，你失踪是个局外人，他们什么东西都没给你留下。你再看看魔城那些人，在天上建起了三座宫邸，过着比神仙还要神仙的日子。据说他们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全都是魔王夫妇两给的，可是你呢？”

    “这辈子我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不该帮你夺得杀手门，甚至在十年前的时候，我就不该救你。”

    十年前冷尘奉命刺杀木文青，如果不是他前去阻止并求情，冷风早就已经死在木若昕和魔王的手里，不可能活到今天。

    “你少在这里跟我说以前的事。要不是因为你背叛杀手门，我会被冷不凡折磨吗？我曾经受过的耻辱和痛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还有木彩蝶那个臭女人，当年对我百般刁难和侮辱，不杀她我誓不罢休。这些年来算她会躲，躲在蓝正司的身边，因为阎易是蓝正司的义子，我不敢轻易动蓝正司。不过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照样可以把她捏成米分碎。”说起木彩蝶，冷风的怨恨之意更强，浑身都是杀气。

    当初木彩蝶成为冷不凡身边的红人时，对他冷嘲热讽，各种奚落，他早就想杀掉这个女人了，只是暂时动不了她而已。

    本以为北辰长日会利用东方铭灭掉东翔国，这样他就能把木彩蝶揪出来，碎尸万段，谁知最后的结果竟不是这样，气死他了。

    “我有一种直觉，你的好日子今天就走到头了。”冷尘忽然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虽然很淡，但他还是能闻得出来，那是阎易的味道。

    好小子，总算是等到你了。

    “你是在诅咒我吗？”冷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到冷尘时候得那么肯定的样子，他心里很紧张，有点害怕，毕竟外面已经开始乱了，冷尘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你什么意思？”

    “冷风，如果是三年前，即使你对我做这样的事，我依然会看在兄弟情分上原谅你。但是现在，即便你是我的亲哥哥，即便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原谅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情义，更不再是兄弟。”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留你，现在就将你给杀了。”冷风说完话，还真亮出武器，指着牢笼里的冷尘。虽然只是指着，但看样子他是真能下得了手。

    现在情况紧急，他不能再感情用事了，虽然这里隐秘，但阎易还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闯进来。如果让阎易知道他这些年来囚禁冷尘，肯定会暴怒如雷，非杀他不可。

    所以他必须在阎易发现冷尘之前将冷尘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只要阎易找不到冷尘的尸首，那就没有理由怪到他头上来。

    冷风做的是这样的打算，而且这一次来的目的也是要杀冷尘。

    冷尘被关在牢笼里，四肢都被巨大的锁链锁着，锁骨还被细小一点的铁链穿过，如今血肉已经和铁链融合为一体，虽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但却不能用力，一旦用力，浑身都会痛得厉害。

    在这种情况下，冷风想要杀掉冷尘是很容易的事，一招飞剑就可了事，而且冷风也打算用这招，他并不想打开层层牢门进去杀，不仅费事，而且还拖延时间。

    “既然我们之间已经到这个地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我就给你解脱吧。”冷风说得很冠冕堂皇，说完就将手中的剑飞射而去，对准冷尘的心脏，打算将冷尘杀死。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剑飞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飞出另外一把剑，将他的剑给斩断了。

    锵……冷风的剑被斩成两半，掉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冷风吓得有点慌，急忙看看四周，到底是谁坏他的好事。

    “什么人？出来，快点出来。”

    喊了几声，没人出来，但是那把忽然飞出来的剑还在他的头顶上空旋飞，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命令，然后行事。

    冷风看清楚了那柄剑，知道那是至尊剑，心里已经肯定阎易进到这里来了，情急之下，立即打开逃生密道逃离而去。

    冷风逃走得极快，就好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旦有突发事件，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安全逃离。

    阎易想不到冷风逃命的功夫那么好，等他冲过来的时候，密道已经关上，而且很难再打开，气得他大骂。

    “真是个胆小鬼，就这点胆量还想做杀手的头目，真可笑。逃吧，无所谓，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让你受到和冷尘叔叔一样的折磨，哼。”阎易用力踩了一下密道的开口，没有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在上面，赶紧去看看冷尘的情况。

    “冷尘叔叔……天啊！那个混蛋冷风竟然这样对你，他简直就不是人。”

    “小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已经很久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冷尘见到阎易，露出了笑容，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笑。

    他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等小易来救他，果然让他等到了。

    “冷尘叔叔，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我现在就把你救出去，至尊剑……”阎易控制至尊剑，先将那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牢笼弄烂，再将冷尘身上的锁链全部斩断，然而在斩断锁骨上的锁链时，冷尘痛得整张脸都邹起来的，满头大汗，但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可见意志力有多强。

    “冷尘叔叔，先把这颗丹药给吃了，这样你的伤会好得快一点。在你锁骨里面的铁链一时半会没办法拿出来，等出去之后，我再帮你拿出来。”阎易上前扶起冷尘，欲带他离开。

    冷尘痛得脸色惨白，但是再痛也要赶紧提醒阎易，“小心，这里全都是机关陷阱。冷风逃出去了，他肯定会将我们活埋于此，我们赶紧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别担心，一切都有我。来，我带你离开。”

    “恩。”

    当阎易扶起冷尘的时候，整个牢房突然震动，晃得很厉害，墙壁和地面在不断开裂，显然就快要塌了。

    “不好，这里要塌了。小易，你别管我，赶紧走。”

    “就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放心吧。黄金、白银，给我把这里给撑住，就算撑破也无所谓。”

    “是，主人。”

    黄金和白银一个从阎易的肩膀上跳下来，一个从阎易的手腕爬下来，然后变身，变成巨大的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

    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的体型极大，不仅把这个牢房给撑破了，还撑出了一个大窟窿，直接就是从地下深处的秘密石牢撑破牢顶，将建在石牢上的房屋都给撑破了，瞬间四分五裂。

    在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撑破地面之后，一般的身体露在外面，杀手门的人看到这两个巨大的怪兽，都吓呆了。

    他们杀手门下面什么时候养了这两个巨大的怪兽？

    人家可不是怪兽，人家是神兽好不好？

    冷尘看到坚不可摧的地下石牢就这样被黄金和白银个撑破了，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是他被关了太久的缘故吗？他竟然忘记了小易有这两只神兽，就凭它们两个的巨大体型，还有它们的神力，就算这个石牢再坚固十倍也困不住他们。

    “冷尘叔叔，我带你飞出去，站稳了。”阎易带着冷尘御剑从破洞飞出去，一下子就到了外面。

    冷风还以为石牢里的机关陷阱能够杀死阎易和冷尘，就算杀不死也能将他们困住，谁知道会冒出两只巨大的‘怪兽’，把他的石牢给撑破了，任何机关陷阱都派不上用场，那两只怪兽的身体坚固得无法想象，而且又那么高大，对它们而言，人就像是蚂蚁一样渺小。

    怎么会这样？

    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杀手门，难道就这样毁了吗？他真的不甘心啊！

    阎易本想御剑带着冷尘离开，先去疗伤。

    但冷尘不愿意，非要下来不可。阎易拗不过，只好带他下来。无所谓，反正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冷尘叔叔。

    阎易带着冷尘从天上飞下来的一幕，让下面的人都看呆眼了，还以为是在做梦。

    竟然有人可以踩着剑飞在天上，太不可思议了。

    冷尘一落地，还没站稳，目光就已经放在冷风身上，充满了怨恨，还有寒心。

    事到如今，他不会再对这个‘哥哥’有任何的感情，更不会心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早就在三年前以及这三年来的各种折磨和痛苦中烟消云散了。

    冷风见到冷尘，尤其是对上冷尘那个目光，感到很紧张很害怕，深知自己不是阎易的对手，更不是那两庞然大物的对手，想要活命，只能放低姿态，求取原谅。

    “冷尘，你真的要杀你的亲哥哥吗？”

    “当你将我囚禁，对我拔剑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亲哥哥。三年来，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过你会因为顾及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而迷途知返，但我错了，这三年来你心中早已没有什么兄弟之情，有的只是你的私欲。就在刚刚，你还要杀我，要不然小易出手相救，我已经死在你的剑下。冷风，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哥哥？”冷尘对冷风的怨恨太强，两人之间的兄弟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且他也不再相信冷风这个人。

    一个私欲太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难道你真的要对我动手？”

    “有何不可？你都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冷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冷尘，不会再对你言听计从，三年前，我们就已经是陌路人，是敌人。这些年来我所受的苦，都是拜你所赐，换成是你，你能容忍吗？你连木彩蝶的冷嘲热讽都记恨到现在，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苦？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我不杀你，小易也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条。”

    冷风一听到‘只有死路一条’，变得疯狂了，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快点动手啊！动手啊！”

    他就不信冷尘真会动手？他了解冷尘，冷尘太过注重情义，哪怕再恨他也会顾及他们的兄弟之情，就算不顾及兄弟之情，也会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而无法下手。

    他就来赌一把，赌冷尘不敢杀他。

    但冷风错了，现在的冷尘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冷尘，经历了三年的非人折磨，他对所谓的兄弟之情已经不再看中。

    真正的兄弟是不会这样的，只有真正的兄弟之情才值得珍惜，像冷风这种的，简直就是一文不值，倒贴都不要。

    “我不会马上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活太久，让你在死前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冷尘话落，一剑就把冷风的右臂给砍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冷风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被砍了右臂，痛得哇哇大叫，“啊……”

    “冷尘，你……你真下得了手？”

    “你对我都下得了手，为什么我对你下不了手？我的亲哥哥……一个人在地狱之中，是会变成魔鬼的。我在地狱里呆了三年，早就已经变成魔鬼，你还认为我是以前那个对你百依百从的弟弟吗？”

    “是的，你变了，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弟弟。”

    “难道你就没变吗？你早就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哥哥。今天就让我们来了结一切恩怨吧。”

    “如果不是仗着有阎易撑腰，你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有本事你就别让他插手，我们两公平对战。”

    不等冷尘回答，阎易就先强烈反对了，“狗屁公平，冷尘叔叔被你囚禁折磨那么多年，现在一身上，锁骨里面还有铁链没拿出来，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跟他谈公平对战，真要公平，先拿两条铁链穿过你的锁骨。因为你断了一臂，所以穿你一边的锁骨就行，不用两边。”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者，人自欺之，要不是你先欺负人，谁会去欺负你？冷风，你就别想再欺负冷尘叔叔。公平对战，亏你想得出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当初你得势的时候为什么不跟冷尘叔叔说公平？现在失势了就来说公平，你不觉得害臊吗？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尤其是你这种人，更不配谈公平。要打就打，不打拉倒，我一剑把你废掉。”

    “你……”冷风被阎易气得哑口无言，断臂之痛又让他难以忍受，真是气得冒烟了。

    不过冷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现在跟他打，胜算应该蛮大的。

    可就算他胜了，阎易会放过他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你什么你？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利用北辰长日和西门无鸿灭掉东翔国，然后再灭掉我，只是你低估了我，所以才会弄出这样的结果。我是不会放过一个想要谋害我的人，所以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不为我，为了冷尘叔叔，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你们两个先回来吧。”阎易见黄金和白银那巨大的体型太过刺眼，担心惊到附近的老百姓，所以让他们回来。

    黄金和白银听到命令，立即变回小小又可爱的样子，回到阎易身边，一只跳到他的肩膀上，一只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看到这一幕，冷风才知道这两只巨大的怪兽哪里来，也才知道自己太过小看阎易。

    他以为凭他杀手门的实力已经足够和阎易抗衡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以他现在的实力依然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早知道阎易那么强大，他就不该轻易行动，不轻易行动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以至于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看什么看，没见过神兽吗？大惊小怪。”阎易见冷风吃惊的那副嘴里，忍不住损他一顿。

    被损了之后，冷风才回过神来，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扭转局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在冷尘身上做文章。

    只要冷尘有那么一点点顾念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他就有一线生机，否则今天他必死无疑。

    三年地狱一般的痛苦折磨，冷尘早就已经不再在乎和冷风之间的兄弟之情，今天只想做个了结。

    “你是想要和我战死，还是要自行了断？”冷尘冷漠问道，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见他真的不在乎冷风的死活，更无情义。

    “冷尘，还记得我们被冷不凡收养之前的事吗？那时候你生病了，饿得厉害，我为了给你弄吃的，跪在一家包子店外整整一天才要来两个包子。看着你吃得高兴的样子，我即使没吃也觉得高兴。”冷风想用小时候的事感动冷尘，求得一点生机。

    但是他错了，冷尘心中的怨愤不是小时候那点事可以化解的，事实上，这些年来冷尘一直都用小时候的事来逼自己原谅冷风，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折磨，让他不在在乎这些。

    “小时候欠你的，我早已还清楚。你吸走我一半的功力，又从我这里抢走若昕给的丹药，还将我折磨成这样，而在这之前，我亦教了你许多东西，我们之间的恩扯平了，现在有的只是怨和恨。你不必拿小时候的事来说，我是不会因此心软的。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想要和我战死，还是要自行了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战一场。不过我们打的时候不准阎易插手，如何？”

    “这个你自己去问他，我做不了主。”

    “冷尘，你分明是想借阎易之手杀我，太卑鄙了。”

    “对你这种人，不必讲光明正大。看招。”冷尘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手中的剑已经刺上去。

    冷风断了右臂，只能用左手拿剑。不过他在三年前吸走了冷尘一半的功力，这几年功力也大有进步，所以即使是左手拿剑他也能应付得了冷尘的攻击。

    冷尘虽然双臂还在，但他的锁骨里有铁链，挥剑的时候浑身都痛得厉害，而是身上一半的功力早在三年前就被冷风给吸走了，现在根本不是冷风的对手。

    冷风很快占到上风，攻击极强，招招想要冷尘的命，冷尘被逼得无力反击，频频后退。

    “该不该去帮冷尘叔叔啊？”阎易在一旁看得着急，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帮忙。

    只要他一上去，一招就能解决冷风，省事多了。

    “主人，冷尘叔叔好像快要招架不住了呀！”黄金看到冷尘情况紧急，着急问一问，还和阎易一样，称呼冷尘为叔叔。

    反正主人怎么称呼别人它就怎么称呼。

    “冷尘叔叔，我来帮你。”阎易看到冷尘被打退，单膝跪在地上，已经口血鲜血了，想要冲上去帮忙。

    但冷尘不让，喊住他，“别过来，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由我自己来和他解决，是生是死，由天决定。”

    “冷尘叔叔，你这是何必呢？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吸走了一半的功力，怎么打得过他呀？”

    “他已经被我断了一臂，如今我们也算是‘公平对战’。”

    “不公平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小易，你在一旁好好看着就行，如果我倒死都杀不了他，那么他就随你处置。来吧，我们再战。”冷尘又站了起来，忍住身体的剧痛，用剑指着冷风，还要再战。

    冷风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刚才打斗的时候就一直想办法活命，终于就在刚才让他想到了一计，所以冷尘再次站气力要打的时候，他就先出手，以凌厉的手段将冷尘挟制，作为人质。

    “阎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就杀了他。放我一条生路，我自然也会给他一条活路。”

    “卑鄙无耻下流，放我的冷尘叔叔，你这个王八蛋。”阎易气得骂人，万万想不到冷风为了活命会用这种手段。

    “只要你放了我，我也会放了他，否则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你敢威胁我？”

    “我只想活命。”

    “在我的手里，你认为你能活得下去吗？”

    “活不下去也要活，要么就拉一个垫背的。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不出三天，杀手门藏身在各处的死士就会行动，但凡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尤其是跟你有关系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杀死。黑鹰、四大护法那些人或许有能力自保，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们以为搬到天上去住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们了吗？告诉你，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经在魔城里安插了我的人，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就算魔城里的人我都杀不了，但蓝正司我一定可以杀得，信不信只要我现在死了，蓝正司也会马上被杀？”

    “冷风，想不到你还有这样周密的安排。”冷尘更为气愤，对冷风的怨恨之意更强，甚至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阎易看出了冷尘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赶紧阻止他，“冷尘叔叔，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这点小事我都应付不了的话，我怎么做天下至尊？想威胁我，他还没那个本事。”

    “阎易，你想干嘛？站住，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冷风见阎易走上来，吓得浑身发抖，紧张至极，不断后退，说要杀冷尘，可终究没敢轻易动手。

    之所以不动手，不是因为不忍心杀冷尘，而是不想没了人质。如果没有了人质，那阎易肯定会杀他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杀掉冷尘。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想威胁我，你还没那个本事。”阎易突然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则是在冷风的背后，对他的脖子吹冷气。

    冷风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立即转身回来，可是什么都看不到，这次背后又有冷气吹来，他又再次转身，还是没看到阎易。然而就在他转得头昏脑涨、紧张慌乱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手中的剑也被抢了。

    阎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掐住冷风的脖子，再把他的剑抢了扔掉，救下冷尘之后就把冷风丢到地上，然后对他打出一道强烈的金光。

    “敢威胁我，那就要付出代价。”

    “啊……”

    金光打来的时候，冷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竟然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金球之中，没法出来。

    “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

    阎易为什么不杀他，而是将他关起来呢？

    越是猜不透，他就越感到害怕，因为无法掌控的事才是可怕的。

    “晚点我会放你出来，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一个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咯。”阎易带上冷风，再带上冷尘，驾着剑飞走。

    杀手门那么多人，自始至终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门主被抓走。

    就算他们想做又能做什么？那可是天下至尊，谁人能敌？

    冷尘被丢在剑上，虽然不会掉下去，但他还是很害怕。剑的速度非常快，他现在才真正感觉得到阎易高深莫测的实力，那不是他这个凡人能对付得了的。就算他机关算尽，恐怕也动不了他一根毫发。就好像地下石牢的机关，那全都是为阎易准备的，可是两只庞然大物就将他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弄得机关陷阱全部搞烂，没有任何伤害力。

    天下至尊，果然名不虚转。

    “阎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不杀我？”

    “你不是说如果杀了你，我义父马上就会被人杀吗？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阎易坐在剑上，为冷尘治疗伤势，高兴的话就回答冷风的回答，不高兴的话懒得鸟他。

    “你想带我去见蓝正司？”

    “是啊！我要在义父面前把你给杀了，看看你所说的事会不会发生？就算真的发生，有我在场，不管你派出什么人，我都能保护好义父，到时候……嘿嘿！”

    “算你狠。”

    “没你狠。”

    “你难道还不够狠吗？”

    “我难道够狠吗？”

    “你……”

    “你什么你？你真想要跟我比狠的话，我奉陪，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我心狠手辣的程度是什么？对于你这种人，我是有多狠就多狠，先把你的手脚都给砍了，然后把你装到一个大缸里，把你的舌头割掉，眼珠子挖掉，舌头剪掉，再往大缸里放千千万万只虫子，每天咬你，但又不把你咬死，或者你把放到火上烤，烤得半生不熟又放下来，等凉了继续烤……”

    “哼。”冷风说不过阎易，也因为阎易说的那些手段感到毛骨悚然，心里很怕。然而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手臂特别痛，血还没有完全止住。他不指望阎易会帮他止血，所以只能靠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冷尘在阎易的帮助下，伤势好了一点，睁开眼睛看到的冷风在自行疗伤，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的怨恨已经不大，有的只是悲凉和心寒。

    他的哥哥为了活命，竟然拿他当人质，这又是一件打击人的事。

    “看我作何？”冷风知道冷尘在看他，睁开眼睛，不悦问道。

    “在看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作为一个杀手，本来就没心没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一个杀手，你们却要我有感情，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

    “原来如此。杀手就是没心没肺，呵呵！”冷尘冷笑了一下，想起木若昕对他说过的话。

    木若昕说他太重感情，不适合当杀手，说得对极了，他的确不适合当杀手。但这些年来痛苦的经历让他学会了一件事，重情可以，但要看人而行，对于不值得的人，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需要一剑了结。

    如果让他再提剑，他可以毫不心软的将冷风杀死，而且没有任何的内疚。

    不过阎易说暂时不杀就不杀，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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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第615章:　【至尊篇】—你早熟…

﻿    阎易带冷风回到东翔国，直接把他丢到蓝正司面前。

    蓝正司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蓝正司身边的木彩蝶却因为冷风的出现感到惊讶，要不是因为冷风的一条胳膊没了，她可能还会紧张害怕，但现在一点都不怕，只是疑惑不解，问道：“你是怎么把他给抓来了？”

    对于冷风，她有说出来的气愤和厌恶。这些年来冷风为了杀她，派出不少的杀手，还真差点就把她给杀了，还好她命大，要不然现在就不可能陪在蓝正司的身边。

    当然，这里面有蓝正司一定的功劳，就因为冷风不敢轻易动蓝正司，所以才不敢动她。

    想到这里，木彩蝶对蓝正司的感激更强烈了，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哪怕要她现在为蓝正司去死，她也愿意。

    “抓来给我义父处置。”阎易简单回答，然后才慢慢把细节说明。

    听完细节之后，最为紧张惊慌的就是冷风，马上到蓝正司的身边护好，担心冷风安排在暗地里的杀手随时杀出来。

    “你不必紧张，有小易在，无人能伤得了我。”蓝正司见木彩蝶紧张成这样，虽然知道她的心意，但他只是把木彩蝶当成好朋友看待，至于其他的意思并没有。

    不过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不再是年轻儿女，感情看得比一般人透彻，不会因为所谓的爱情争来斗去，能平平淡淡在一起，哪怕是以友人相处也是幸福的。

    “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我非常清楚。冷风这些年训练出来的死士特别可怕，而且极为厉害，他们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而且不怕死，杀人的手段更是高明。”

    “有那么厉害吗？”

    “有。”

    “我不这样认为。不管再厉害的死士，他终究是个人，就算无欲无求无牵挂，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人卖命，这其中一定有利益关系，要么就是被人控制。最为常见的手段就是用药物控制人，让他们衷心卖命。如果冷风是以这种手段来控制死士的话，那么这些死士对他不会有绝对的忠诚，一旦冷风死去，他们手中无解药，你认为他们还会替冷风做事？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控制人的心魂，让这人成为傀儡。不过这种方法弊端很多，而且很容易让人觉察，如果冷风真的把死士安插在我身边，那么用的一定不是摄人心魂的方法，否则我早就发现了。”

    蓝正司的推断很正确，已经接近真相了。

    就因为蓝正司的推断接近真相，冷风才感到紧张，感到害怕。他现在最后的筹码就是那些死士，一旦死士失去控制，那他就彻底完蛋。

    可是那些死士都是被他用药物强行控制，逼着他们去做不想做的事，如今他成了阶下囚，随时都有可能死去，那些死士根本不必为了他再去冒险。

    怎么办？

    “义父，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但这些死士总躲在你身边也不好，还是趁早把他们找出来吧，免得后患无穷。”阎易说道，说完就走上前，踹了冷风一脚，出出气。

    冷风被踹了一脚，虽然被踹的时候不是很疼，但身体倒下来事，断臂的伤口撞到了地面上，痛得他死去活来，一时半刻爬不起来。

    看到冷风被踹倒，冷尘无动于衷，在一旁调息，尽快将自己的伤治好。但锁骨里的铁链还在里面，因为存留的时间太长，已经很他的血肉融为一体，想要取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奇痛无比。

    冷风在这个时候真希望有人扶他一把，他将希望放在冷尘身上，可是冷尘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

    难道冷尘真的已经不顾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了吗？

    阎易踹了冷风一脚之后，来到蓝正司面前，很严肃地跟他商量，“义父，我觉得你身边的人有必要整顿一下，把一些杂草除掉。不仅是你身边，魔城那边也要处理杂草，要不然很容易会出事。”

    木彩蝶立刻赞同阎易的说法，“我也认为要清理一下你身边的人，哪些该留，哪些不该留，都要弄清楚。”

    蓝正司微微一笑，淡然道：“小易，你现在已经是东翔国的新主，这些事都交给你来处置吧。我打算过几天带着东叔出去游玩一番，不管冷风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人，只要我不带去，他们能耐我何？”

    “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木彩蝶着急问道，就怕蓝正司不带她一起去。

    “当然可以。东叔年纪大了，这一辈子都没能好好享清福，看看外面的美丽世界，而我这些年来也累了，所以想放松一下。小易，东翔国的事就全都交给你了，不管你怎么处理，哪怕是将皇位传给别人，我都没有意见。”

    “义父，你不会那么快就把这个摊子丢给我来管吧？”阎易还想着等解决完手头上的事之后赶紧溜之大吉，可是蓝正司这些话一出，他还能溜吗？

    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摊子你迟早是要管的，义父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如今西辰国、北隅国都已经大乱，你大可将这两国都纳入东翔国的版图，至于南耀国，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南耀国现在也不太平，自从和王将皇位传给他的义子向扬天之后，南耀国的情况一直都得不到改善。向扬天是个能人，但却不是个君王，他没能力打理好一个国家，长期下去，南耀国迟早会出事。”

    “向扬天……这个人我听妈妈娘亲提起过，也听行叔叔提过，他好像是行叔叔的好朋友。”

    “的确如此。这些事都交给你来处置，义父不会插手再管。既然你是天下至尊，那么这天下非你莫属。现在四国都很乱，民不聊生，一统四国是最好的办法。好了，义父已经命人收拾好行囊，就等你回来之后出发。如今你回来了，义父就要出发了。东叔……”

    “来了，东西都已经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东叔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来，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要远行。

    看到东叔拎着的大小包，阎易一张脸都黑拉下来了，装出一副很委屈又难过的样子，欲哭无泪地说道：“义父，你真打算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出去游玩吗？这也太不厚道了，呜呜……”

    “你这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如果我不早点做打算，那现在出去游玩的可就是你了。这些年我真的累了，而且也该把这天下交给你们年轻人，好好保重，义父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别说你是一个人，义父不可不信，你只要一声令下，来帮你的人不会少。魔城那些躲到天上过逍遥自在日子的人，他们随随便便一个出来都能把半个天下给踏平了，你背后的靠山那么大，义父很放心。”

    “我看你是狠心。”

    “当然要狠心，不然怎么套得住你个狼娃？好了，义父走了，剩下的事你来处理。”蓝正司还真地说走就走，而且只带东叔和木彩蝶两人，其他的一个都不多带，给人的感觉是一去不复返。

    当然不复返，他们这是要去找世外桃源过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回来就是一堆的烦恼，除非天塌下来了，否则他们不会回来。

    如果能像魔城一样跑到天上去住，那该多好。

    不过这很不切实际，他们还是老老实实找个世外桃源吧。

    蓝正司走的时候，冷尘刚好睁开眼睛，他能看得出来蓝正司是毫无留恋地离开，突然有点心疼阎易。

    虽然小易是天下至尊，但他才十六岁，即使再强，年纪也还小，身边需要长辈照顾。偏偏他的父母亲又不在，阎厉行、黑鹰那些人都躲在天上过自己个的逍遥日子，如今蓝正司这个义父也因为要过逍遥的日子走人了，谁来陪小易？

    一统四国，说得轻巧，做起来可就难了。天下至尊又如何？天下至尊也是人，是人都需要关心、爱护、帮助。

    阎易看着蓝正司等人远去的背影，慢慢露出了悲凉之色。

    冷尘走上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关系，以后冷叔叔陪你。”

    “真的吗？”阎易兴奋问道。

    “当然是真的，冷叔叔陪你一起一统四国，陪你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玩。”

    “谢谢冷叔叔。其实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表面上很潇洒，实际上很孤独，很寂寞。每次回到魔城，我都感觉自己是多余的，行叔叔、黑鹰叔叔还有其他几位叔叔，感觉都有自己的生活，我要是插在里头就显得格格不入。就因为这样，我越来越少回魔城了，简单算一下，我大概有一年没回去了吧，但一点都不想他们。我比较想念的还是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十年之期就快到了，不知道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会不会回来看我？”

    “十年之期，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活着？”冷尘一直都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的消息，还以为他们遭遇不测了，现在得知他们还活着，而且快要回来了，极其兴奋。

    “他们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呢！只是他们每十年才能回来一次。”

    “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

    冷风把冷尘和阎易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得知木若昕和阎历横还活着，而且快回来了，心情更是沉重。

    魔王夫妇两，还会回来，那他还有什么戏可唱？

    不过眼前这场他都唱不下去了，更何况是魔王夫妇那场？先过了这关再说吧。

    蓝正司走后，大殿里就只剩下阎易、冷尘还有冷风三个人，守卫都在外面，没有一个在里面。

    冷尘已经做好决定，从此以后跟在阎易身边，助他打江山，一统四国。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就要为阎易做事了。

    想要一统四国，那就先得把内部搞平。

    “小易，东翔国的皇宫里一定有不少人是杀手门的死士，但具体是哪一个很难确定。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些人全部找出来，不能再留着，否则会很麻烦。”

    “那是当然的啦！这些人肯定是要揪出来的，要不然我把这家伙带回来干什么？”阎易把视线转移到冷风身上，笑得很阴邪。

    冷风感觉不太妙，紧张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

    “少跟我来这套，把我惹急了，咱们就一拍两散，我能拉几个去垫背就拉几个。”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一个都拉不了。来人啊！”

    阎易一道命令下去，外面的守卫就走进来，恭敬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传朕的旨意，让天下人都知道，杀手门已经被朕掌控，冷风已成为朕的阶下囚。但凡是杀手门的死士，只要主动站到朕面前，朕可保证饶他们不死，并助他们摆脱冷风的控制，让他们重获自由。”

    “是。”

    冷风听了阎易下的旨意，嘲讽道：“这些死士中的都是一种奇毒，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摆脱我的控制？”

    “跟我比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毒死又救活？”阎易也用嘲讽的方式反问。

    “你……”

    “我妈妈娘亲还有我外公可是这世上最好的医师，你从冷尘叔叔那里抢去的丹药都是我妈妈娘亲炼制的。我的医术尽得母亲真传，要不要我们来比试比试？”

    “可恶。”冷风无话可是，只能气在心里。

    他怎么忘记了木若昕是个医术极其厉害的人了？

    难道他真的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冷尘对冷风一点都不同情，现在心里就只有阎易一个，凡事都为阎易着想，“小易，莫要节外生枝。如今天下大乱，稍有不慎我们就会万劫不复，所以还是小心为妙。至于这个人，早点处置早点好。”

    早点处置早点好……这句话让冷风听了气到极点，破口大骂，“冷尘，你这个卑鄙无耻、狼心狗肺的家伙，连你的亲哥哥都要杀，你还算是个人吗？”

    “我不想和你争理辩道，是非曲直，后人自有定论，如今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一句只想做你想做的事，我总算是看清你的为人了，你跟我没有什么不同。”

    “同也好，不同也罢，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

    “你……”冷风还指望冷尘心软出手相救，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妄想，冷尘不可能会救他，而他也不可能逃得出阎易的手掌心。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输掉了，不甘心啊！

    “冷尘叔叔，你的伤还没好，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把你的伤治好。等过几天你的身体好点了，我再帮你把锁骨里的铁链取出来，在我高超的医术下，你一定能很快就恢复了。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必须得做。”阎易一边说一边朝冷风走去，右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冷风看到阎易走过来，吓得心慌意乱，努力往后退，但终究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啊……”

    阎易将冷风全部功力给吸出来，然后转移到冷尘体内。

    “小易，你这是做什么？”冷尘明知故问，只是还没能反应过来。

    “当然是把这个属于你的东西给拿回来。冷尘叔叔，你快点集中精神，吸收功力，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些都是你的。”

    “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没有选择，一个不小心，我也会被反噬。”

    “好吧。”冷尘为了阎易，只好集中精神，好好吸收这原本就属于他的功力。

    冷风当初只是吸走了冷尘一半的功力，然而阎易却将冷风的功力全部都吸走，转移到冷尘身上。

    有比狠，到底谁更狠呢？

    “阎易，冷尘，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冷风忍受着因功力被吸走产生的剧痛，原本一头如墨的黑丝已经出现几缕白，慢慢变得更多，最后一半的头发都白了。

    看来他真的没有阎易狠，如果要比狠，他真的比不上阎易。

    想不到这么狠的人竟然是天下至尊，这也太可笑了吧。

    冷风被吸走功力之后，整个人老了起码有十年，皮肤邹巴巴的，满脸皱纹。

    而冷尘得到冷风一半的功力之后，精神焕发，伤势好了不少，虽然锁骨里还有铁链，但影响已经没那么大，只要他的身体恢复得好一点，或许不用阎易帮忙，他自己就能将铁链取出。

    “冷尘叔叔，感觉怎么样？”阎易平下气息之后，首先关心冷尘的情况，对冷风视而不见。

    “比刚才好了许多。小易，其实我们并不需要这样做，毕竟……”冷尘还是不喜欢做这种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吸走他人功力的事就是不对，不屑之。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替你拿回来而已，没有不对？不要想那么多啦！好好养伤，等你的伤养好了才能帮我打天下，是不是？我现在就命人带你去休息，至于这个家伙，你就交给我来处置吧。”阎易知道冷尘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就算冷风再对不起他，毕竟还是亲兄弟，真的很难做到漠不关心，就算能做到，心里也不好受。

    与其让冷尘叔叔在这里难受，倒不如他自己去处理，反正他跟这个冷风没啥关系，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

    冷尘知道阎易的用心，也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结，于是就下去休息了，把冷风交给阎易处置。

    冷风明明已经肯定冷尘不会管他的死活，可是看到冷尘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很生气。

    生气代表还有所指望，可是现在他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阎易，你想怎么样？”既然指望不了别人，那就只能靠自己。

    “你现在是废人一个，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阎易踹了一下冷风，然后绕着他转圈，琢磨着该怎么处置他。

    现在还不能杀冷风，因为要用他把杀手门的死士都引出来，但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没错，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他没变成废人也不能怎么样，何必再挣扎。

    只是他很不甘心，很不服。这十年来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是阎易的出现让他离成功越来越远。

    本以为魔王夫妇两消失之后他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知……更可恶的是，魔王夫妇两还会再回来，可恶可恶。

    “杀你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留着你还有用。”

    “你想干什么？”

    “何必还明知故问，当然是把你那些死士都弄出来啊！如果你想死得痛快一点也行，把死士的名单教出来。这好像也不成，万一你乱写，我照着名单去找，冤枉了无辜之人怎么办？看来还是得用原来的办法。”

    “你真够狠的。”

    “谢谢夸奖。不过比起你，我还觉得自己不够狠呢！”阎易嘲讽冷风的时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银光闪闪的锁链，手一挥，锁链就自己飞到冷风身上，将他的脚锁住。

    “这是白银吐出来的银力制成的锁链，比你那个什么玄铁硬得多，而且上面还有神力，世间除了我之外，就只有白银能解开，但白银是不会帮你解开锁链的，所以你不用白费心机。”

    “你锁着我干什么？”他断了一臂，又被吸收了功力，还能反抗吗？

    他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了，阎易居然还用如此厉害的锁链锁他，简直是多此一举。

    “想锁就锁，没有原因。”

    “好一句想锁就锁，我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了是吧？那就给我到后面刷马桶去，刷不完没饭吃。”

    “阎易，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选择自尽，没有人会阻止你。你要是自杀了，我还会给你一张草席，把你的尸体一卷，入土为安。”

    “算你狠。”冷风再次被阎易逼得无话可说，只能乖乖让侍卫押下去刷马桶。

    他是堂堂的杀手门门主，想不到竟然沦落到替人刷马桶，受到如此侮辱，他真想一头撞死，可是他又没有勇气，所以只能乖乖刷马桶。

    他怕死，而且是很怕死，哪怕是活得再艰苦，他也要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就会有翻身的一天，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阎易将冷风发配去刷马桶，之后就开始了解东翔国的情况还有其他国，看看从哪里入手，一统四国。

    南耀国已经被西辰国和北隅国弄得乱不成套，如果他现在去把南耀国并入东翔国，会不会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而且南耀国现在的国君是行叔叔的好兄弟，和妈妈娘亲他们还是旧识，他是应该帮南耀国度过难关呢，还是将他们给吞并了？

    头疼啊！真是太头疼了。

    就在阎易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侍卫来报。

    “启禀皇上，南耀国有使者前来求见。”

    “南耀国使者……请他进来。”他正在为南耀国的事烦恼，想不到人家就送上门来了，还真是及时雨啊！

    南耀国派来的使者是一男一女，其实就是南耀国的国君向扬天和他的皇后皇甫莹。

    阎易没见过向扬天和皇甫莹，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模样，但在看到这两人的气场之后，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不过对方既然有意隐瞒，他就尊重一下吧，毕竟他们是妈妈娘亲和行叔叔的朋友。

    “你们就是南耀国的使者吗？”

    向扬天看到阎易，看到他那张酷似阎历横的脸，不用问也知道他是谁。

    能有这样长相的人，天下间除了魔王之子还有谁，除非是易容了的。

    “你就是东翔国的国君吗？我记得东翔国的国君好像是蓝正司。”皇甫莹也认出了阎易，但她更惊讶的是阎易坐在皇位上。

    虽然东翔国的国君不是蓝正司了，但还好是阎易，他们和魔王夫妇也算有点交情，这样就会好说话很多。

    “我义父把皇位传给我了。你们从南耀国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你们风尘仆仆的，很累的样子，想必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的事吧。”

    “我们……”向扬天犹豫了一下，和皇甫莹对视，这才坦诚相告，“其实我是南耀国的国君向扬天，这是我的皇后皇甫莹。我们夫妇二人来此是想求东翔国出手相助，助我南耀国平乱。不过我们路上花了太多的时间，现在南耀国恐怕已经落入他人之手，就算平乱也很难恢复如初。想不到治理好一个国家如此之难，我自认为才学不错，但终究是无能之辈，实在惭愧。”

    “我们之所以花那么的时间在路上，那是因为受到了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派出的人追杀，一路逃到这里的，中途还绕了不少路。我们其实……已经……”皇甫莹有点难以启齿，用手摸着肚子，意思已经很明白。

    这时，向扬天和皇甫莹两人的肚子都发出咕噜的饥饿声。

    阎易明白，立即命人准备食物。

    食物一上来，向扬天和皇甫莹就狼吞虎咽地吃，一点君王和国后的形象都没有。

    你们有那么饿吗？

    向扬天吃了半饱之后，带着一种委屈诉苦，“十六年前，我无意中随着你的父母去了玄灵界，可是却被困在玄灵界结界外围的一个小空间里，在那里呆了整整六年，六年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突然从上面掉下来，就这样回到了人界。说起那六年，真是苦不堪言啊！”

    他后来从阎厉行的口中得知，去了玄灵界的人回来之后都变得很强，可唯独他一点进步都没有，甚至连解决温饱的问题都勉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还好玄灵界后来消失了，要不然他和皇甫莹还不知道要被困在那个小空间多久呢？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在玄灵界的时候没看到你们，你们实在是太……”阎易不好意思把‘倒霉’两个字说出来，不过仔细想想他们也没那么倒霉。

    能活着回来总比死在玄灵界要好得多吧？玄灵界消失的时候，那里的人几乎都死光了，就算是逃出来的寸天凡和赤水也死了。

    总之玄灵界的人都死光啦！

    “我们的确很倒霉。”向扬天知道阎易想说什么，干脆就说出来，“回到人界之后，那时候南耀国的国君昏庸无道，南宫华还妄想称霸，结果让南耀国选入困境。我义父是南耀国的和王，时刻被那昏庸无道的国君逼迫筹备财富，嘴上说是军事富民之用，其实是拿来挥霍。我那时跟着义父，也很倒霉。后来无道的昏君被杀，南宫华也死在外面，南耀国无主，义父才登基为皇。三年前，义父将皇位传给我，这倒霉的事又开始了。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这两个王八蛋，意图想要吞我南耀国，不断发动战事，真是气人。”

    向扬天就好想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愤，越说越来劲。

    皇甫莹吃饱之后，也来劲了，抱怨道：“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混蛋也就罢了，可是你的好兄弟竟然不管你的死活，这才气人呢！我们向阎厉行求助，他竟然说不便插手管人间之事，这是什么话呀？他以为他住到高一点的地方就真成天神了吗？”

    “好了，不要再说此事。”向扬天是刻意不提这件事，谁知皇甫莹竟然说出来了，让他很生气。

    眼前的人是阎厉行的侄子，他们这样说阎厉行，还指望他出手相助吗？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嘛！以前没事的时候就跟你称兄道弟，有事的时候就说不便插手人间之事，这算哪门子的兄弟？”

    “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我……”皇甫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嘴，在心里祈求阎易不要跟她计较。

    她只是太生气，所以才会口不遮拦。如果阎厉行愿意帮他们，他们至于这样狼狈吗？

    阎易其实并没有计较这件事，清清嗓音解释清楚，“咳咳……其实这个是有原因的，我父母离开的时候再三叮嘱，魔城之人不得插手管人间诸事，尤其是皇家之斗，除我列外。我父母他们每十年会回来一次，如果发现有谁插手管人间的事，到时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什么，这是木若昕和魔王订的规矩？他们为什么要订这种规矩？”

    “是啊！为什么要订这种规矩？魔城里的人都那么厉害，他们一出面，什么事都能解决了，用得找让生灵涂炭吗？”

    “就因为他们太厉害，所以才不能管太多。人界自有人界的生存准则和规律，强者插手管太多，有违天道。咳咳……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你们……”

    “什么说不清楚？分明就是……”

    “太过分了，什么不好订，订这种规矩？”

    向扬天和皇甫莹情绪爆发，一个劲在那里抱怨，说不停。

    阎易不理他们，让他们说个够。

    难怪南耀国会被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搞成这样，就他们两个货，还真难保家卫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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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第616章:　【至尊篇】—十劫九…

﻿    80_80328向扬天和皇甫莹抱怨了老半天，抱怨完之后也吃饱喝足了，这个时候情绪稍微好了一点点，也冷静了一点，开始觉得他们刚才所言所行有点太过火，现在很是尴尬。

    他们是来东翔国求助的，但刚才没有一点求人的样，还频频说和阎易有关系之人的坏话，真是丢脸死了。

    向扬天虽然觉得难为情，不过还是得开口说话，打破沉寂，“不知道东翔国君可否愿意助我南耀国驱逐外敌，平息战乱？”

    “你刚才把我爸爸爹爹、妈妈娘亲还有行叔叔、黑鹰叔叔等几位叔叔骂得那么厉害，我到底该不该帮你呢？”阎易奚落反问，对向扬天和皇甫莹没什么好的印象，但也不至于讨厌他们。

    不管怎么说，向扬天都是行叔叔的兄弟，不看生面看佛门，他就算不帮也不能坐视不管。

    “实在抱歉，刚才是我口无遮拦，还请东翔国君莫要放在心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我都听到耳朵里了，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吗？”

    “这……”

    皇甫莹心里很着急，虽然看到阎易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很生气，但不得不低声下气道歉认错，“对不起，刚才是我们错了，还请您多多原谅。南耀国是你母亲的家乡，看在这个份上，你就帮帮我们吧？”

    “帮你们不是不行，不过你们先看看这个。”阎易将一份奏折递给向扬天。

    向扬天接过奏折，打开阅读，看到奏折上的内容之后脸色很不好。

    奏折上大概写着南耀国的基本情况，情况是要多恶劣有多恶劣，即使驱逐外敌，内乱也很难平息。

    南耀国的百姓对皇室太过失望，已经开始反抗，和当地的官兵起冲突，几乎没人一个老百姓支持皇室，老百姓们甚至还希望外敌入侵，赶紧换一个统治者，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回到南耀国，恐怕也很难稳定大局。

    皇甫莹也在一旁看奏折，面如死灰，说道：“怎么会这样？你登基之后，勤政爱民，比南耀国之前那个无道的昏君强百倍，难道他们就没发现吗？”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为百姓谋福了，可是却……”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阎易站起来，走到向扬天面前，严肃认真地跟他说：“你还有你的义父和王都是心软手软的人，登基之后没有大刀阔斧整顿内部，就算无道昏君死了，但朝廷内的*却依然还在，不管你们怎么做，只要这些蛀虫不除，老百姓很难过上好日子。我问你，你还有你的义父坐上皇位之后，一共将多少个大臣更换抑或者是除掉？”

    “这……”向扬天回答不上来，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整顿过朝廷内部。

    “你们除了抓几个小人物之外，并没有动那些有权有势的大臣。这些有权有势的大臣在跟着无道昏君的时候不知有多*，他们不除，等于无道昏君坐在那龙椅上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南耀国的老臣，劳苦功高，动了他们，恐怕会有怨声。”

    “什么劳苦功高？那叫居功自傲，你就只在乎他们的怨声，老百姓的怨声你就不在乎吗？或许就因为南耀国有你这样的君王，所以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我帮你驱逐外敌，只怕你也难以让南耀国恢复昔日的辉煌。”

    “话虽如此，但是……”

    “我说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婆婆妈妈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但是，干脆让南耀国灭国算了。”

    阎易的话一出，皇甫莹就不爽了，反驳道：“你一个小毛孩你懂什么？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的话，我们还需要来找你帮忙吗？你的叔叔和你的母亲跟我们都是朋友，作为晚辈，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是谁教你的？”

    “我说话就这样，你们不爱听拉倒。不要老拿行叔叔和我的母亲来说事，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即使他们在场，我也会这样说。你们连实话都不愿意听，又怎么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如今东翔国我做主，你们要是不爽大可现在就离开，没人会挽留你们。”

    “你……”

    “靠你奶奶的，小爷我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还没人敢跟小爷这样说话。别以为你们和行叔叔他们有交情就很了不起，你们跟我没交情。有本事你去请行叔叔帮忙，别在我这里乱嚷嚷，听着烦。”

    “阎易，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皇甫莹更是不爽，本以为阎易会因为辈分对他们有所尊敬，想不到。

    这就是魔王夫妇的儿子吗，真是太嚣张了。

    不过仔细想想，人家好像有嚣张的资本。

    “我说话过分还是你们说话过分？你们一来到这里，把我的长辈骂了一通，现在又要骂我，真是好笑极了。实话告诉你，西门无鸿已经被我弄死，北辰长日被我吓得尿裤子，你们两个算老几？”阎易发飙了，本来看在阎厉行的份上给向扬天和皇甫莹一点面子，谁知人家给脸不要脸。

    真要惹他不爽了，他就把他们两个丢出东翔国外，让他们自生自灭。

    阎易发飙了，皇甫莹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不敢再跟他斗气。连西门无鸿和北辰长日都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对手，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嚣张？

    再说了，他们和木若昕也没什么交情，十年来和阎厉行也没什么往来，感情早已在时间的岁月中慢慢淡去。

    向扬天心里很难受，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事，等阎易和皇甫莹停止斗嘴之后才好声好气问道：“那么东翔国君可否愿意帮我南耀国？”

    “不帮，你们爱咋滴咋滴，南耀国关我屁事，我东翔国的事还多着呢！哪里有时间去管你们的破事。义父才前几天把皇位传给我，你以为我现在很轻松啊？这龙椅还没坐热呢！”阎易没好气说道，其实就是想搓搓向扬天和皇甫莹的锐气。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那么嚣张？谁跟你们嚣张的权利的？

    “对不起，刚才是我们不对，还请你多多原谅。我们夫妇二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愿意相助，我们又能做到得，拿得出来的，一定会尽量满足。”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少，所以什么都不需要。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就算我愿意帮你们，那又能帮多少？挺多是帮你们驱逐外敌，击退西辰国和北隅国的军队，但是你们已经失去民心，就算外敌退去，你们依然无法再统治南耀国，除非你们能狠心将所有的造.反的民众杀死，再将那些有权有势的*臣子除掉，这些你们能做得到吗？”

    “这……”他这个人向来心软，恐怕很难做到。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我帮你也是白帮。”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想让南耀国落入北辰长日之手。如今南耀国几乎是由北辰长日统治，差点也算是亡国了。如果你愿意，大可挥兵而去，将南耀国纳入东翔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哈哈……”阎易兴奋道。

    向扬天呆愣住了。

    原来阎易这家伙想要的竟然是这样，他也要吞并南耀国？

    虽然这个事实让他心里很不爽，但再不爽总比让南耀国被北辰长日给吃了好吧。

    皇甫莹也很不高兴，狠狠瞪着阎易，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最后忍不住骂出来，“你真是够狠的，简单几句话就让我们把南耀国给送上了，心机果然够深。”

    “喂，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南耀国早就不是你们的了，而是北辰长日的，就算你们答应给我，北辰长日答应吗？最后我还不是要去跟北辰长日抢？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干脆我就让北辰长日真真正正吞了南耀国，等过个一两年再去抢，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我……”

    “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让南耀国落入北辰长日之后，不如让他落入阎易之手来得好，毕竟我们也算是‘自己’人。不做皇帝之后，一身轻松，大不了我去找厉行，在他那里混吃混喝也不错。”向扬天已经想到了未来的去向，突然间心情全好了。

    他不要什么南耀国，皇室的生活不适合他，他还是去找自己的兄弟喝喝酒、斗斗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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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第617章:　【至尊篇】—至尊失…

﻿    向扬天将南耀国‘送’出去之后，虽然得到极好的待遇，吃好、喝好、玩好，但他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南耀国就这样葬送在他的手里，他日后有何脸面到下面去见义父？

    “你还好吧？”皇甫莹一直都在注意着向扬天，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心底有些气。

    他们可以说是被阎易连哄带骗把南耀国给‘送’出去的，说得通俗一点则是他们被人骗走了很值钱的东西。

    就算真是被骗又能怎么样？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和阎易对抗。就算不跟阎易对抗，只要阎易插手不管，南耀国照样会被北辰长日吞并。

    如此铁一般的事实，即使他们不愿意，但也得接受。

    “没事，只不过心中有所愧疚，恐怕死后无脸去见义父。”

    “你已经尽力了，更何况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南耀国在南宫一族统治时就已经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处于垂死的状态。你义父虽然是真心为民，但他是南宫一族的人，南宫一族早已失去民心，所以不管你义父多努力，终究得不到老百姓的支持。你虽然不是南宫一族的，但却是和王的义子，在外人看来，你也算是南宫一族的人。总结来说，把南耀国弄到这个田地的人不是你，而是南宫一族那无道的昏君。”

    “你还真是会安慰人。这十数年来，我大起大落，然而你一直都陪伴我左右，与我共同进退。事到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但你还愿意陪着我，我心里真的很高兴。莹儿，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不是南耀国，而是你。”

    “讨厌，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皇甫莹羞涩低下头，笑得极是甜蜜。

    虽然他们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年到中旬，但感情却依然有着年轻儿女的炽热。

    “不是肉麻，而是实话。这些年来都是你为我付出，而我却没为你做过任何事。将南耀国送出去之后，我是无事一身轻，是时候为你做点事，补偿补偿了。莹儿，你现在最想做什么事，最想去的是什么地方？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实现愿望。”

    “你不是要去魔城找阎厉行吗？”

    “晚点去找他也不迟。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去找他，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是不是？”

    “恩。我希望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而不是去别人家的屋檐下。”

    “好。”

    “那我们先就走吧。”

    “没问题。”

    向扬天和皇甫莹相拥而行，放下俗世的烦恼，去寻找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

    阎易站在高处看着向扬天和皇甫莹离去，脸上浮现出精明的笑容。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在不得意自己人的情况下一统四国。

    早点一统四国早点好，然后把皇位扔给他其他人，他就可以继续逍遥自在。

    “小尊，咱们准备要大展身手了，你做好准备了没有啊？”阎易向自动飞出来的至尊剑说话，还给它取了个小命：小尊。

    拜托，人家可是堂堂魔君，虽然被封印在剑中，但依然还是魔君好吧，居然叫人家小尊。

    但至尊剑似乎并不计较，还很乐意被阎易称之为小尊，绕着阎易环绕飞一圈，然后停在他面前，像是在说它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我也准备好了。义父大可以自己一统四国，可他非要把这个烂事交给我，真是够郁闷的。不过没关系，这件事我也弄得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完事。一统四国之后……嘿嘿……”阎易又露出了几位歼诈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冷尘刚来到现场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四面八方传来，身体打了一下寒颤，稍微调整调整才走过去，说道：“小易，听说南耀国的国君来了，还把南耀国给送给，这可是难得的好事。”

    “是啊！除了东翔国之外，其他三国之中我最担心的就是南耀国，万一处理不好，干外公和干外婆会生气，会伤心。不过现在好了，南耀国的国君自己把南耀国给送过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一统四国，嘿嘿！”阎易盯着冷风看，笑得更歼邪。

    他已经想到一个两全其美、十全十美的办法。等一统四国之后，直接把皇位丢给冷尘叔叔，万事大吉，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

    冷尘再次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而来，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

    这个小骨头在打什么主意？

    “冷尘叔叔，等过两天你的伤势好点了，我就帮你取出锁骨里的铁链，之后你再修养两三个月肯定就能恢复了。”

    “小易，我这点伤没什么，你还是先办正事吧。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早点一统四国，百姓们就可以早点脱离苦海。”冷尘总觉得阎易在打他的鬼主意，心里醒着。

    他相信阎易不会害他，但麻烦事可不一定。这小鬼说不定就是在给他找麻烦。

    “天下已经乱了，就让它再乱个几天吧，冷尘叔叔的伤势要紧。再说了，不把你的伤治好，你怎么帮我一统四国？”

    “这……”

    “好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尽量把身体养好，两天之后开始取铁链。”阎易轻轻拍了一下冷尘的肩膀，笑容依然还是那么的歼邪。

    冷尘心里直发毛，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也罢，反正这小家伙也弄不出什么大麻烦事来，他放宽心就对了。

    然而冷尘不知道，这个麻烦会是很大很大，大得他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解决，就连他的后代子孙也被卷入其中。

    如果冷尘冷尘知道会是这样的大麻烦，说不定他现在就立刻溜人了。

    阎易心里早已盘算好，现在就开始制定计划，打算先把北隅国拿下。只要把北辰长日打败，其他两国便可不攻自破。

    “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哥哥，你还欠什么东风呀？”阎兮突然出现在阎易身旁，盯着他手里的奏折看，虽然看得不太明白，但也不想看明白。

    “小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印玉明那家伙呢？”阎易一看到阎兮，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安危，发现印玉明不在，非常气恼，骂道：“这个印玉明怎么回事？竟然让你一个人出来，外面有多危险，他难得不知道吗？下次见到这个家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哥哥，你误会了，玉哥哥他来了的，他只是到附近去看看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玉哥哥才舍不得让我一个人跑出来呢！玉哥哥可在乎我了，哪里舍得让我冒险受到伤害。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人界闯荡，没人能欺负得了我，但玉哥哥就是不放心，非要一直跟着保护我，真是烦人啊！”阎兮嘴上说烦，但脸上却是一副很幸福的样子，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情感爱恋的反应。

    “小兮，你早熟了。”阎易看到阎兮那花痴的样子，其实也觉得有什么，而且他相信印玉明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

    “早熟，什么早熟？我怎么会熟了呢？”阎兮懵懵懂懂，不知道‘早熟’的意思，反应很是可爱。

    “哈哈……你这小丫头，居然不知道早熟是什么？”

    “哥哥，你是在笑话人家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的妹妹很可爱。你回去问你的玉哥哥，他会告诉你早熟是什么意思？对了，你不是说印玉明那家伙就在附近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阎易已经感应过很多次，但就是感应不到印玉明的存在。

    就算印玉明是万邪之灵，以他现在的实力应该能感应得到才对。如果感应不到，要么就是印玉明不在附近，要么就是有更强大的人在附近，将印玉明与其自己的气息给掩盖住了。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印玉明已经算是很强很强的人，比他更强的，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玉哥哥那么厉害，你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是正常的。除非玉哥哥愿意见你，否则你是不可能感应到他的存在的，所以你就别浪费精力了，不管你怎么感应都没有用。”阎兮自信满满地说，就是很相信印玉明。

    反正玉哥哥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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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第618章:　【至尊篇】—跟树谈…

﻿    印玉明不想插手管人界的事，也不想和人类有太多的接触，所以将阎兮送到阎易那里就退到暗处，本来只是打算静静等待，但在等待的过程中让他感觉到两股异常的气息，有点熟悉，于是寻到而去。

    小兮在阎易那里，他完全放心，但也不敢离开太久，毕竟凡事无绝对，他不能让小兮受到任何伤害。

    “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印玉明悬飞在高空上，置身于云雾间，犹如仙人，目光锐利盯着前方一团白雾，发出强烈的警戒和战意。

    他能感觉到白雾里隐约传出来的强大气息，一股气息就足以让他感到窒息，更何况是两股。

    如果打起来，他的胜算不大，甚至一点都没有。

    印玉明的话一落，前方白雾波动不断，越来越浓烈，但最后却散到四周，两个人影逐渐显现。

    一对如仙如玉、神秘非常的男女，亲密相依，立于云雾之上，对印玉明露出不显山不显水的微笑。

    印玉明看到这两人，惊讶得忘记自我，楞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天啊，他没看错吧？这两人不就是失踪十年的魔王夫妇吗？虽然阎易说他们十年后会回来，但他一直都不太相信。就算十年后能回来，现在离十年之期还有几个月，他们为什么能提前回来？

    据他所知，除了三界的人想要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他们成功度过了十劫九难，要么就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得以回来。

    “印玉明，老朋友见面，你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木若昕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是个鬼马精灵的俏人儿，岁月并没有带走她的青春容貌，倒是更加容光焕发了。

    阎历横也一样，除了衣着和气息上的改变，其他的都和十年前一样。

    “你们怎么回来的？”印玉明还很惊讶，更多的是想知道出了三界之外如何再能回来。

    他只知道要经历十劫九难，如今他就剩下最后一劫了，只要过了这一劫，他急能在三界内和三界外来去自如。他花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才度过九劫九难，最后一劫即将到来，他以为自己是创造奇迹的人，但现在却不这样认为了。

    “就这样回来呗，能怎么回来？”木若昕打马虎，没有回答得很明白，然后将目光放到下面，看着那一座巍峨雄壮的大殿。

    她知道小易就在里边，小兮也在，恨不得现在就去他们，但再想也得忍住冲动，不然会坏事。

    “小易长大了，小兮也长大了，看到他们平安长大，悬了十年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阿横，小易长得可真像你，我相信他未来的成就也不会不亚于你。”

    “小兮长得也很像你，她未来……”阎历横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住了，看向印玉明，用一种严格的目光打量着印玉明，欲言又止。

    印玉明被阎历横这样看着，浑身不自在，阎历横不说，他只好自己问：“我说魔王大人，我们之间无深仇无大恨的，你有必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吗？这种目光太过犀利，让人心里发麻。”

    “十劫九难，你的最后一劫。”

    “你们知道十劫九难？难道你们是成功过了十劫九难才能回来的？”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印玉明更郁闷。

    以前他的实力在魔王夫妇两之上，对他而言，他们很渺小，任由他掌控。可是现在，他们两人的实力已经和他相差无几，甚至是在他之上，他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他们了。

    就算有再好的机缘，也不可能在十年之内成功过得了十劫就难，而且这十劫九难每一劫每一难都有时间间隔，至少百余年才遇到。

    “印玉明，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才十年的时间，我们怎么可能就成功渡过十劫九难了？我们连一劫一难都还没有过，第一劫第一难是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木若昕说得很无所谓，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

    就因为木若昕说得很无所谓，很不在乎，印玉明才更惊讶，“如果你们不是过了十劫九难，那为什么能回到人界？就算你们十年前得到批准，可以每十年回来一趟，但现在离十年之期还有数月，你们怎么可能回得来？除非你们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这有什么难的？那个看守三界之门的人跟我打赌输了，所以让我们提前回来。”

    “原来如此。就算你们能回来，但也不能插手人间之事，对吧？”

    “你觉得用得着我们插手吗？”

    “这……”印玉明看向下面的大殿，想想现在的阎易和魔城诸人的实力，微微冷笑。

    先不说魔城其他人，单单是阎易这个天下至尊就已经是天下无敌，手中还有一把封印魔君的剑，并且得到了魔君的认可，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是阎易处理不来的？

    根本就没有，所以木若昕和阎历横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你们夫妻二人打算在这里看到什么时候？那两个孩子等你们等了十年，终于将你们给等回来了，可是你们却不去与他们见个面，这是为什么？”

    “看看他们这些年来成长了多少？印玉明，谢谢你这十年来对小兮的照顾，我知道你一定非常尽心尽力照顾小兮，把她当成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看待，虽然……”木若昕欲言又止，有话想说，但又不能说，只好换句话说：“总之谢谢你，希望你能成功度过最后一劫，真正超出三界。”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印玉明感觉出了一点端倪，不过已经猜出个大概。

    阎历横刚才说了一句话‘十劫九难，你的最后一劫’。从这句话可以猜得出，他们夫妻二人已经知道小兮就是他最后的一劫，情劫。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过得了这一关？

    “你那么聪明，大概已经猜到了吧，何必要我们说得太明白？有些事可说，但有些事不可说，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印玉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希望你能遵从本心。只有遵从本心，你才能真正过这一劫，一味的逃避是没用的。”

    “木丫头，我们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何不说得更明白一点？”

    “我能说得就这么多，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小易和小兮我都见过了，他们现在很好，也很强大，有能力保护好自己。阿横，不如趁这个时候我们先去把另外一件事给办了，等办完那件事，说不定可以来祝贺儿子一统四国，成为真正的天下至尊。”

    “随你便是。这十年来你一直都想做这件事，如今就只差最后一步，若是不能尽善尽美做完，你心中一定很愧疚。我陪你一起去做，而且会尽力做好。”阎历横看着木若昕，温柔笑着，然后低头看向木若昕拿出来的精致小木盒。

    印玉明也好奇看去，惊讶道：“这是专门修魂木。修魂木极其难得，三界之内恐怕都没有，你们是如何得到的？这修魂木可以承载任何魂魄，然后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将残缺的魂魄修复完整，修复完整的魂魄可以不需要肉身便得复活，而且脱离三界，就像你们一样，成为超出三界的人。我花了数十万年的时间寻找修魂木都找不到，没想到竟然被你们两个人找到了，你们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木丫头，你别告诉我这个用修魂木制作而成的木盒里放的是楚清风留下的那一缕残魂？这个人值得你浪费修魂木吗？”

    “值得。”木若昕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一点舍不得。

    修魂木再好，如果不用它就跟一般的木头没区别。她欠楚清风的太多，岂是一块修魂木可以补偿得了的？

    “这东西可以帮你们成功渡过十劫九难，你们就这样浪费了，真是……”

    “我并不觉得这是浪费。印玉明，我和阿横还有事要去办，你该忙啥就忙啥去。”

    “你是想去找一个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旺盛之地，将这个木盒藏起来，好让楚清风能成功修魂。”

    “既然你知道，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先走了，回头见。”木若昕对印玉明挥挥手，接着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印玉明想追，但完全追不上，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这种实力真的很……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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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第619章:　【至尊篇】—大结局

﻿    第617章：【至尊篇】—至尊失控阎易并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已经回来的事，此刻正在琢磨着该怎么一统四国，但就在这个时候，至尊剑有了异动，自己飞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阎易问至尊剑。

    虽然至尊剑里封印的是魔君，但魔君现在根本不能说话，很多事不能随心所欲。

    如果能随心所欲，那封印还有什么用？

    “哥哥，它好像有事要说。”阎兮还在阎易身边，同样看到至尊剑自己飞出来，但她也不懂至尊剑想要表达什么。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不知道它要说什么。”

    “你天天和它在一起，早应该和它心灵相通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它想说什么呢？”

    “你天天和印玉明那家伙在一起，怎么不见你和他心灵相通了？”

    “谁说的？我和玉哥哥早就心灵相通了。”

    “既然你和他心灵相通了，那你倒是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啊？”

    “他就在……”阎兮本来还是理直气壮的，突然没了底气，因为她感觉不到印玉明身在何处了。

    按理说她应该能感觉得到才是，因为玉哥哥就在附近，离她不远。只要玉哥哥离她不远，她就能感应到玉哥哥身在何处，但是现在她感觉不到。

    如果她感觉不到玉哥哥的存在，那只能说明玉哥哥离她很远。

    玉哥哥去哪里了？

    阎易见到阎兮的表情不对，不敢再跟她乱开玩笑，放下手中的事，过来安慰她，“小兮，你先别着急。印玉明可能有什么急事去办，他知道我的实力，所以把你留在我这里他很放心，如果换成是别人，他绝对没那么放心。正所谓人有三急，说不定他去解决三急的事了。”

    “真的是这样吗？”阎兮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心里很害怕。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离开过玉哥哥身边，就算离开也是一小会的事，可是现在……玉哥哥到底去哪里了？

    “当然是这样，要不然还会是哪样？印玉明那么厉害，这世上是不会有人能伤得了他的，除非是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当然，还有你哥哥我……”

    “你才没有玉哥哥厉害呢！”

    “你这死丫头，怎么胳膊往外拐呢？ 我才是你的亲哥哥。”

    “我不管，反正玉哥哥比较厉害。”

    “好好好，你的玉哥哥比较厉害，这样总行了吧。”阎易不跟阎兮斗嘴，将飞旋在外面的至尊剑召唤回来，谁知至尊剑不大愿意，他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它给叫回来。

    至尊剑十年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今天怎么会突然不听他的话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哥哥，这把剑是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留下来的对吧，能不能给我看看？我都不知道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长什么样子，对他们我感到很陌生，所以我想看看他们留下来的东西。”阎兮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至尊剑，但那时候还小，不太懂事，在她的眼里，任何东西都没有印玉明来得重要，也都没有印玉明有吸引力，所以她以前就算见过至尊剑也没碰过。

    不是碰不得，而是她没想过要碰，但现在突然想了。

    “当然可以。拿去看吧，不过要小心，这剑很锋利，别把自己给伤到了。”阎易很大方地把至尊剑给阎兮看，不过也只是对阎兮才会这样大方，换成是别人，哪怕是魔城里的人他也不会这样大方。

    小兮是他的亲妹妹，这把剑是爸爸爹爹和妈妈娘亲留下来的，小兮当然能看，至于其他人，那就难说咯。

    “上面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阎兮拿过剑，一把重大两百多斤的剑，然而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竟然能毫不费力地拿在手中，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被剑给压倒了吧。

    “什么奇怪的味道？”

    “这种味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很奇怪的味道。不过这种味道让人闻着很舒服，和玉哥哥的抹忧香相似。”

    “我倒……印玉明才离开你一小会，你就对他这般想念了，如果他以后离开你，那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小兮八成是把至尊剑上的剑气误当做是印玉明炼制的一种香了，这是因为小兮对印玉明的思念造成的。

    “哥哥，你说玉哥哥会离开我吗？”阎兮现在没有心情和阎易开玩笑，只要一想到印玉明可能会离开她，她心里就难受。

    “傻丫头，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你不要想太多了。如果印玉明敢丢下你不管，不管他躲到哪里，哪怕是出了三界，哥哥我也会帮你把他给逮回来。”

    “玉哥哥那么厉害，才不会被你逮住呢！”

    “现在他的确是比我厉害，以后就难说咯，你可别忘了，哥哥我是天下至尊。”

    “玉哥哥还是万邪之灵呢！”

    “得得得，你的玉哥哥厉害，行了吧。”这个妹妹真是的，凡事都向着印玉明，没救咯。

    “哥哥，我还是感觉不到玉哥哥的存在，他会不会真的离开了？”阎兮又再感应一次，还是没能感应到印玉明在附近，心里又开始着急、惊慌害怕。

    “不会的，你别想太多，等会他就回来了。”阎易其实也怀疑印玉明是故意把阎兮丢到他这里，然后自己离开了，但这样的话他不敢说，担心会刺激到阎兮。

    事情该不会就是他想的那样吧？

    “玉哥哥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如果他不回来，我就马上带至尊剑把他抓回来。”阎易将至尊剑拿回来，可是剑才刚回到他手中，突然又往外飞，而且还把他和阎兮一起拖着飞出去。

    “啊……怎么回事啊？”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阎兮还以为是阎易带她飞出来的，所以一点都不害怕。

    “不是我要带你去哪里，是它要带我们去哪里？”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小尊，你到底怎么了？”

    至尊剑无法回答阎易的问题，所以只能带着他飞，速度极快，在空中一闪即逝。

    冷尘正巧要来找阎易，谁知刚到门口就看到一道光从他的面前飞过，然后消失在空中。虽然那道光的速度很快，但他还是看得清剑上驮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阎易。

    小易这个时候会去哪里？

    冷尘也认为阎易是自己离开的，所以没有多想。阎易不在，那么很多事将由他来管，他可不能闲着。

    就在阎易刚离开不久，一个侍卫来报，“报……”侍卫刚要说话，这才发现阎易不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看向冷尘。

    冷尘以威严之势，对侍卫说道：“所报何事？”

    侍卫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知道冷尘是阎易身边重要的人物，于是就改向他禀报，“大事不好了，北隅国大军兵临我国边界，正挥军而上，欲将我东翔国吞并。”

    “北辰长日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短短几天就已经集结大军来犯，好一招先下手为强。我们这边的兵力有多少？”

    “兵力不多，前些时候东方铭率军来犯，大部分的兵马都派去镇压反军了，如果现在调动的话，恐怕来不及。而且之前的大战，我们元气大伤，就算集结全部兵力也难以和北辰长日的大军相抗衡。”

    “看来这件事有点棘手啊！”冷尘虽然没有处理过这种国家大事，但他自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不仅熟悉各门各派的武功，还熟读兵法，曾经带领过一支支队行事。

    不过那只是杀手门的作战方式，并不是两国交战，如今他也是乱成一团。

    眼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小易在的话，或许还有办法，但是小易不在，想要解决困境，恐怕不容易。

    “按照北辰长日大军进攻是速度，不到十日就可攻到都城门下。”

    “什么，不到十日？”

    “是的，不到十日。我们的军队现在无法抵挡北辰长日的大军，而且北辰长日行事极其凶残，所到之处不仅搜刮民财，还滥杀无辜，弄得人心惶惶。现在东翔国的老百姓只要一听到北辰长日就吓得连话都不敢说，更别提是跟北辰长日的大军对战。”

    “传我的命令，各地将领，以保护老百姓为主，不要万不得已，不必与北辰长日的大军正面交锋，这样只会徒增损伤。”

    “可是这样的话，北辰长日可能不用五天就打到都城门下了。”

    “让他打过来，只要他到了这里，想要收拾他就容易了。通知都城里的老百姓，让他们尽量躲藏，等战后再出来。”

    “是。”

    冷尘也不知道这种战术有没有用，现在只想尽量减少损伤，不让太多的无辜人死在这种残酷的战争之下。

    如果北辰长日攻到都城门下的时候小易还不回来，那他就重操旧业，哪怕是同归已经也要将北辰长日刺杀。

    只要北辰长日一死，战争就会结束了。

    “小易，这种紧要关头，你又跑哪里去了？”冷尘看着刚才那道光消失的方向，重重感叹一声。

    阎易和阎兮被至尊剑拖着在天上飞，速度快得空中的风将他们的脸打得好疼，有些地方还被风力划伤了。

    “哥哥，你快点停下来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好疼呀！”阎兮脸上已经有了好几道小伤口，手上也有，衣服都被划破了。

    “不是我不停下来，是它不停下来。”阎易真的很无奈，情况没比阎兮好多少，一直试着将至尊剑控制住，但就是控制不住。

    至尊剑从来没有失控中，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呜呜呜……好疼呀！玉哥哥救我，救我……”

    “小兮别哭，哥哥会救你的。”

    “你都控制不住这把剑了，怎么救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吹牛说自己比玉哥哥厉害？要是玉哥哥的话，早就控制住这把剑了。”

    “就算是两个印玉明加起来恐怕也控制不住这把剑。至尊剑失控了，力量异常强大，它好像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等去到了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做天下至尊？”

    “我……”阎易无言以对。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天下至尊有点窝囊，居然连至尊剑都控制不住。

    不过这种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怎么知道如何处理？

    不管阎易怎么努力，至尊剑就是不受控制，阎易干脆放弃了，就让至尊剑带着他们飞，看看至尊剑要带他们去哪里？

    “哥哥，我好想玉哥哥呀！至尊剑带我们飞那么远，玉哥哥会不会找不到我了？”

    “不会的，放心好了。你的玉哥哥那么厉害，不管你到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到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阎兮的情绪稳定一点了，但火气还很大，对脚下的至尊剑很有气，于是用力踩一下它，以此出气，谁知这一菜，至尊剑突然迅速往下掉，他们也跟着一起往下掉了。

    “啊……哥哥，我们要掉下去了。”

    “怎么回事？小兮，你刚才做了什么？”阎易试着让至尊剑保持平衡，但是很难，至尊剑就掉落的速度异常快，怪异的快。

    “我，我只是踩了它一下。”阎兮心虚回答，很是后悔。早知道她就不踩至尊剑了。

    “什么？”

    “哥哥，我们快要掉到地面上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我们会不会摔死？”

    “不会的，放心吧。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要把我们弄死？如果它真的把我们弄死，变成鬼我也要把它也弄死。”阎易火气也很大，对至尊剑的意见更大，但现在完全失控，他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想要摔死他，可没那么容易。

    “小兮，抱紧哥哥。”

    “哦。”

    “哥哥要跳了，你抱紧了没有？”

    “抱紧了。”

    “好，一二三，准备……”阎易正要跳，谁知至尊剑突然停了下来，并没有将他们摔到地上。

    “咦，哥哥，它好像停下来了。”

    “什么好像？明明已经停下来了。”

    “哦，它停下来了。它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啊？”

    “谁知道它发什么神经？”阎易带着阎兮从剑上跳下来，然后观察四周，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奇怪又神秘且充满灵力的地方。

    这个地方应该是从未被人踏足过，植被全都是天然的，而且被保护得很好。

    “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啊！哪里的山，看起来就像是仙山，水也很美，还有这里的树和花，哇……我们是不是到了仙境了？”阎兮被周围的美景吸引，忘记了刚才的惊险。

    “越美的地方就越危险，你可得当心咯。”

    “啊……会是这样吗？我以前和玉哥哥去过很多美丽的地方，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啊！”

    “那是因为印玉明把危险都解除了，所以你才感觉不到。这种地方毒蛇猛兽特别多，哪怕是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也可能含有剧毒，所以你不要乱走，更不能乱碰这里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至尊剑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呢？”

    “鬼知道，它好像还要给我们带路。跟紧我，别乱走。”阎易打算在这个神秘的地方探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至尊剑带他来这里，绝对不是发神经，一定有原因，说不定这里有好东西呢！

    “我跟着呢！哥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回去啊？是不是至尊剑依然不受你控制？”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它似乎还不想带我们回去，应该是想带我们去一个地方，说不定这里有好东西哦。”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等找到了才知道。”

    “好啊好啊！如果找到好东西的话，我就拿回去给玉哥哥，玉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了这句话，阎易差点就摔了一跤，很无语。他这个妹妹真的是什么都向着印玉明，伤心啊！

    就在阎易欲哭无泪的时候，阎兮突然惊讶喊道：“啊……”

    这一个惊叫把阎易给急坏了，还以为她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哥哥，我感应到玉哥哥了，他就在附近。”

    “什么？”印玉明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