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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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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黎叔，我饿了

    阳光、迟到、操场、背影……

    下课、走廊、小卖部、暗恋……

    偷看、侧脸、对视、躲闪……

    心动、晚自习、晚霞、三年……

    坐在课桌前的卿云，打量着教室里的一切，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关于青春的一段段岁月，浮光掠影般在他心间不停的闪过。

    不过，教室前面黑板写着的“距离高考只剩71天”的提示，让他心里又些微的惆怅起来。

    趴在桌上打个盹便回到了20年前，恐怕这是有史以来最简单的重生。

    可惜了，再早重生两年，经历一个完整的高中该多好。

    嘴角牵起一丝微笑，他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集中在身前的课桌前。

    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是不要太矫情了。

    望着眼前写得满坑满谷的试卷，就算没有黑板上的倒计时提示，他也知道今天是2003年的3月27日。

    这日子……

    怎么可能忘？

    记得这么牢，不是因为此刻高考前二诊模拟考试理综的题目有多么难忘。

    人的记忆力哪有那么强，试卷的题目早就忘光了。

    而是因为，随后这间教室将要发生的事，让他的人生沦陷了二十年，却不可自拔。

    卿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自己座位的右边。

    右手边的座位与他相距大约两米的距离，中间却没有人。

    毕竟是二诊考试，完全比照高考，无论是试题还是考场布置。

    甚至为了最大程度上模拟高考的场景，教室里的监考老师也是两位。

    就连教室外面的流动监考员，也是校领导亲自担纲。

    让卿云扭着脖颈的，不是答案。

    而是人。

    或者说，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再一次欣赏那道倩影十七八岁年纪时的青春之美。

    好吧！

    去你妹的剩男剩女相亲局！

    天知道是接盘还是魂环加身！

    回到二十年前，老子这只癞蛤蟆就是要去亵渎那高贵的白天鹅！

    卿云看去的那个座位靠窗，对着操场，一道倩影正端坐着。

    接近两米的距离，要是说有什么馥香袭来那就是鬼扯了。

    他摩挲着鼻子，只是给自己的偷窥动作打打掩护。

    在欣赏美的角度上，历尽千帆的成年灵魂已经习惯了从下到上。

    小孩子才先看脸。

    成年人会先看腿。

    但是，卿云还是先看向了女孩的眼睛。

    女孩正目不斜视的仔细做着检查。

    卿云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眼神这才开始放肆的欣赏起来。

    千篇一律的校服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学生们在服饰上唯一可以彰显个性的也只剩下鞋子。

    一双小白鞋很是普通，并不张扬，但在38岁灵魂的眼里却是了然。

    白底暗纹的MLB二十年后烂大街了，但在这个阿迪耐克还被年轻人顶礼膜拜的年代却足够低调。

    毕竟，这是几年前才创立的牌子，国内根本没卖的。

    而小白鞋和蓝色校裤之间那抹闪烁着象牙光晕的细腻，让18岁的身体呼吸有些急促。

    She turns me on！

    学坏只需要一个瞬间。

    在38岁灵魂的污染下，18岁的身体瞬间便明白了‘风情’二字的含义。

    男人至死是少年，38岁的灵魂和18岁的身体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融合在了一起。

    宽大的春季校服，遮掩了女孩那曼妙的曲线。

    但这并不重要。

    裸眼3D建模是人们特别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学术一点便是说，李曼普在《舆论》一书这么认为，对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身外世界实际上已经是“不可触、不可见、不可思”的，但人们可以在脑海里对客观环境进行挑选、重组而生成拟态环境。

    重生前，卿云是个教授。

    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末流大学里带着末流学生水阴间论文。

    但这不影响他用学术的眼光来进行必要的建模。

    家境优渥的女孩，在坐姿上优雅的无可挑剔，挺直腰身的写字姿势如教科书一般的标准。

    嗯……

    在卿云看来，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完美。

    规范姿势要求胸口离桌一拳，显然这要求有些为难女孩了。

    还好课桌是这两年新换的，承压能力不错。

    人生有三境界，但欣赏小日子艺术片却有十大境界。

    显然，经过几十年数百位大师的熏陶，卿云的解构之眼已经大成。

    自然界中一切事物，经过分解，转化，再组合之后，就会形成各种的场景！

    仰望星空，见繁星点点，拼出众多盛世美景，或坐、或卧、或微目羞红……

    欣赏书法，宛若女体摆动，或急或缓，笔锋转处，犹如体位聘换，目不暇接……

    春虫秋籁，无一不是浅唱低吟；

    夏日冬雪，何时不能炮火纷飞？

    此时无女不可优，无优胜有优，突破了那‘遁去的一’，达到超凡入圣的的一代宗师境！

    卿云吸了一口气，生生中断了这红尘历练，目光继续上移着。

    毕竟自己身上运动裤一般的校裤，丑是丑，但弹力十足。

    二诊是真刀真枪的硬考。

    但考硬，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女孩颀长的秀颈边是那浓厚乌黑的齐肩长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被一个小巧的酒红发卡别在脑后。

    逆光里，春日暖阳斜照下随风微微晃动的金色发梢，是无数男人多年后午夜梦回时心中的那片柔软。

    桌上传来的两声“咚咚”让卿云被迫收回了目光，抬头望见的便是监考老师那愠怒而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活了快40年，卿云又怎么不知道老师这眼神里的意味。

    他笑了笑，将自己的卷子拿起来递向了前方，“黎叔，交卷。”

    黎叔，黎方平，数学老师，也是他的班主任。

    中学校园里，“老班”、“班头”、“老X”这是学生对班主任的统一称呼。

    但素爱和学生打成一片的黎方平，在高一开学时便自己选择了‘黎叔’这个称号，说前面几届都是如此。

    直到2005年的春节，这个匪号才因为一部电影改了。

    望着眼前的试卷和少年脸上的微笑，黎方平心里有点发堵，逐步酝酿好的情绪被卿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打破。

    眼前的少年，是年级第一，也是他的骄傲。

    只不过，是曾经的。

    进入高三后，卿云的成绩稳步下滑，每次月考总分都会降个十来分。

    上次月考，他的总分已经是年级排名两百多名了。

    堪堪坐稳这个学霸云集的基地班倒数第一的位置。

    如果卿云不是农村定向扶贫生，如果不是那令人悲悯的经历，估计两个月前就被踢出这个班了。

    黎方平是知道卿云成绩下滑的原因的。

    领养人离世，无良村干部昧抚恤金不成便以无领养手续为由，要收回宅基地和田地。

    身无分文的17岁少年面临一脑门子的官司，能安下心来读书才是怪事。

    虽然在学校的干预下，事态很快的得到了处理，但漫长的司法程序却会不断牵扯卿云的精力。

    高三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黎方平也只能干着急。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卿云的状态还是有了回升的迹象。

    就在黎方平为卿云松了口气的时候，刚刚卿云那望着女孩的眼神，却让他着实有些生气了。

    少年慕少艾，人之常情。

    可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

    一阵的恨铁不成钢涌上心间，黎方平深呼吸一次后才缓缓轻声说道，“还有十来分钟，你不再检查检查？”

    卿云摇了摇头，“黎叔，我饿了，头有些晕。”

    黎方平闻言脖颈抽搐了一下，深呼吸两次才忍住了怒火。

    他知道面前这孩子确实有低血糖的毛病，但……

    罢了，罢了。

    爱乍地乍地。

    黎方平皱着眉头接过试卷，一股郁气自鼻间而出，深深的看了卿云一眼后，便无奈的走回黑板前坐下。

    ……

    卿云的提前交卷在教室里引起了一些骚动。

    能够在基地班呆下去的学生，自然大多数都是有好几把刷子的学霸。

    特别是这个考场，呆在这里的，都是学号前30的存在。

    高中不是义务教育阶段，不会顾忌谁的面子。

    学号就是分班时成绩名次。

    如果没有大的意外，他们就是这次年级前30名。

    嗯……

    卿云除外。

    他就是那个最大的意外。

    考场里绝大多数人早就做完了试卷。

    不过是碍于“二诊”这个特殊的考试，给班主任面子没有提前交卷而已。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卿云这个倒数第一反而提前交卷，这就让各个逼王心里多少有些不平。

    但更多的是对他此刻这种不合理行为的疑惑。

    他怎么敢的？

    相比起他们这些城市里靠优秀教育资源喂出来的孩子，出身农村的卿云，显然天赋更高。

    重要的是，更加成熟。

    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二诊的重要性。

    特别是对他的重要性。

    作为竞赛生的卿云，不仅因为家事缺席了去年的高中数学竞赛失去了保送资格，更错过了宝贵的第一轮复习。

    对打比赛失败的竞赛生来说，从高一高二的专攻模式切换到高考总分模式，是需要时间来调整的。

    何况是浪费了大半年时间的卿云？

    每一次考试，对他的复习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参考。

    那，现在的提前交卷是为什么？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个眼神开始在教室里交汇着。

    至于检查试卷这件事，他们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对这群高兴了便奖励自己一套卷子的高考学霸来说，如果除竞赛外的考试卷子都能反应出他们的错误，那他们是真的堕落了。

    还是八卦更适合他们。

    黎方平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台下蠢蠢欲动的学生们。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声卿云后，便纷纷埋下头做着自己的事。

    人大面大的，为了这点小事罚站、写检讨、请家长，就臊皮了。

    目光巡视着考场的黎方平，也很无奈。

    作为班主任，他很清楚下面的孩子心思压根也没放在检查上，都特么的在不干正事。

    练字的有。

    睡觉的有。

    两眼空空发呆的更是比比皆是。

    就是没一个认真检查的。

    其实他也觉得，二诊考试对于普通的孩子可能有很大的裨益，能够反映出学习的薄弱性，加强随后的几十天复习的针对性。

    但对眼前这群孩子来说，重要性就没那么大了。

    竞赛生们，此刻已经上岸，不用参加二诊考试。

    教室里的全是高考生。

    这么说也不准确，眼前这群高考生其实绝大多数也是竞赛生。

    只不过，是打国赛失败后及时止损的竞赛生。

    但就算是国赛失败的竞赛生来做这些卷子，也是降维打击。

    随着大学的扩招，现在的高考难度越来越低，试卷越来越没挑战性。

    分数的高低已经无法区分学生的水平，比的是熟练度和细致度。

    现在他压制着这群熊孩子乖乖的呆在考场上，只是为了贯彻校领导的指示精神，不给普通班学生太大的压力。

    毕竟手下这帮逼王的言论，普通班的学生听了很容易抑郁。

    好在这些孩子还是听话给面子，老老实实的坐着。

    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端坐着的高二普通班班主任，黎方平也反应过来了。

    卿云提前交卷就提前交卷吧。

    估计那孩子也是看出来自己准备训斥他那点小心思，为了大家的面子提前溜了。

    这孩子一向成熟，有这种将事态冷处理的方式，不足为奇。

    但情感上……

    唉！

    貌似也无可厚非。

    同样农村出生的黎方平很清楚，在农村，卿云到现在才有这心思，已经算很晚了。

    好在现在离高考没多少天，那孩子素来聪明懂事，应该不会做傻事。

    正感觉心里好受一些时，黎方平便又瞳孔一缩皱起了眉头。

    让黎方平皱起眉头的，是窗边那个别着酒红色发卡的女孩。

    一双能让少年们脸红心跳的秋水剪瞳，正望着窗外的方向怔怔出神。

    悄悄踱步过去的黎方平站在女孩身后，顺着目光方向看去，卿云那离去的身影正逐渐消失着。

    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吧……

    这……

    难道不是单相思？

    快高考了，来双向奔赴这套？

    就特喵的不能再忍忍？

    就在黎方平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准备敲桌提醒的时候，女孩拿着她的试卷站起了身。

    “黎叔，交卷。”

    一道轻清柔美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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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怎么敢的！

    来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扭头示意后排那位监考老师到前台镇场后，黎方平麻木的接过试卷，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他呆呆的看着女孩收拾着文具。

    面前的这个女孩，同样也是他的骄傲。

    秦缦缦。

    年级第一。

    现在的。

    而今天发生的这一幕，要说起根源，可能还是他自个儿亲手造成的。

    黎方平脑袋瓜子嗡嗡的，嘴里不觉有些发苦。

    当年，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管不住嘴啊！

    此时的考场，虽不至于起了议论的嗡嗡声，但那群熊孩子们眼里都开始闪烁着各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做完卷子的他们早就在座位上呆得磨皮擦痒，看似一个个都在神游天外，但考场里的动静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何况那是秦缦缦！

    一个“上帝为她打开了门的同时却又打开了所有窗户”的完美女孩。

    能让众人耐下性子呆在考场里的，可不仅仅是黎方平考前的嘱咐。

    普通班学生的心情，关他们屁事。

    秦缦缦那可以完美诠释什么叫“脱帽著帩头、下担捋髭须”的身影，才是这群少年愿意继续坐着的主因。

    毕竟，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高考一完便各奔西东。

    看一眼便少一眼了。

    追求？

    他们是不敢想的。

    连和秦缦缦对视的勇气，许多男生都没有。

    在锦城四中这样以文科作为传统优势的超级高中里，美女不少。

    而女生中，学霸也不少。

    ‘美女学霸’倒是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在这所学校，每一届至少有那么一两个能被称为‘美女学霸’的存在。

    秦缦缦拥有‘美女学霸’这逆天属性也就罢了，还特喵的多才多艺。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钢琴上面颇有造诣，带领锦城四中的管弦乐乐团在华国和汉斯猫建交30周年庆典上进行过演出。

    而她那世界500强企业的家世，也更不足以让狂蜂浪蝶止步。

    少奋斗几辈子的事，只会让他们更加充满动力。

    真正让男生们望而止步、退而兴叹的，是秦缦缦那逆天的身高。

    女生一米七九的海拔，在西蜀乃至全国都很是少见。

    特别是在学霸这个群体中，这就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身高和成绩，看上去毫无联系的两个东西，却在统计学上成负相关关系。

    华清、燕大两所华国最顶尖的大学，2001年入学新生男生平均身高落后全国大学生身高3cm，仅一米六八，还是四舍五入的结果。

    基地班的男生们很是绝望。

    大多数人和秦缦缦说话，都得仰着头。

    这特喵的怎么追！

    而女生？

    她们很清楚，这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嫉妒都没法嫉妒。

    那是总管百鸟的凤凰。

    甚至，秦缦缦那睥睨群芳的女帝气质，让很多女生都觉得莫名的很嗑。

    至于普通班的学生……

    啥都比不过的他们，连升起念头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所以，秦缦缦是全校老师最放心的漂亮女生。

    其实，在黎方平的眼里，这女孩子以后很难嫁得出去。

    要多优秀的少年，才能配得上这少女？

    自己压根儿就不用操心早恋的问题。

    但是……

    除了卿云。

    而这一切都是他两年多以前自己亲手埋下的因。

    黎方平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已经麻利收拾好文具的秦缦缦却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黎叔，不好意思，我也饿了。”

    也许也知道自己的说辞让‘黎叔’有些下不来台，秦缦缦面带歉意的补了一句，

    “黎叔，您放心，所有的题目我都用了三种方法解，答案都是一样的，不用检查了。”

    黎方平闻言，心里突然感觉有些累。

    而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忽地眼睛一亮。

    这么好的检查方法，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和黎方平打配合的普通班班主任，站在前台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突然心里一点都不羡慕他的奖金了。

    学（逼）霸（王）云集的基地班，太难带了。

    ……

    此刻走在校园里的卿云，还沉浸在重生的兴奋中。

    他还清晰的记得，多年前第一次来学校参加外地生考试时的情景。

    那时的锦城街头还没那么多车，坐在公交上看去，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梧桐树。

    下了公交后，从一条宽阔的大街向旁边一拐，就进入一条叫做文庙前街的小巷。

    巷子两旁也是高大浓密的梧桐树，盛夏的午后阳光，偶尔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星星点点的亮斑，树上有蝉鸣，街上没什么人。

    当时没走两步，眼前就出现了红墙绿瓦，以及那古朴的像寺庙山门一样的红漆大门。

    八级台阶托起古老的大门，六根朱红色的大柱支撑起饰满彩绘的屋梁。

    绿色的大屋顶上琉璃瓦熠熠生辉，檐角高翘，有凌空欲飞之势。

    正中央的牌匾上书写着四个大字：文翁石室。

    文翁石室，便是锦城四中。

    锦城三大超级中学“四七九”的“四”。

    “四爷”的“四”。

    绝大部分‘四中人’都为曾在这里学习过三年而自豪，卿云也不例外。

    四中，很牛。

    哪怕是每年能诞生几十上百清北学子的锦城七中，在四中面前，也只是个少年。

    原因无它.

    面对其他超级中学，锦城四中有两大杀器。

    一个是延绵2160多年从未间断的校史，这个不仅在全市，就是全省、全国甚至全世界，也是独一份；

    另一个是它有司马相如、扬雄、谯周、陈寿、李密、陈子昂、杨升庵、李调元这些名垂青史的校友。

    四中的学生在高考场上，可以堂而皇之的写上“我的学长司马相如曾经这么说过……”

    看到这么写的阅卷老师也只能捏着鼻子，高看三分。

    有了两千年历史底蕴的加持，有了司马相如们的站台，锦城四中的心态就躺平了。

    如同一位历经世事的老人，面如平湖地看着那些还在比升学率、比清华北大、比博士院士、比这样那样的其他学校，感觉完全不知所谓。

    锦城四中，可以说是全国中学中的一个异类，久远的历史赋予了‘四中人’与众不同的精神特质。

    当你匆忙地赶入学校，忽然想到你脚下踩着的同一片土地曾见证过千年的风雨之时，那种现实与历史交错的感觉是无比强烈的。

    两千多年是一个足够长的时间维度，让你所见的一切在其面前都显得渺小——乃至作为华国绝大多数中学历史主体的高考，也在它面前失去了不可一世的气派。

    四中，并不看重高考成绩，它看重的是育人。

    也正因如此，锦城四中拥有了足够博大的胸襟，容纳了包括无数代学生的青春岁月。

    其实，自从高中毕业后，卿云总是隔三岔五的找机会回来走走。

    他挺怀念那些简单而充实的日子的。

    看着眼前并不陌生的一切，此刻徜徉在拥有千年文华底蕴校园里的他，那颗因重生而浮躁起来的心，逐渐的宁静了下来。

    重生来得太容易，这辈子到底要做什么，此时的他并没想好。

    要说遗憾，上辈子也挺多的，慢慢来吧。

    有些遗憾现在这个时间没法弥补了，卿云也不觉得可惜。

    遗憾之所以成为遗憾，大概是因为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怀念。

    怀念也挺好。

    不过有一个遗憾，却是必须弥补的。

    是她。

    也只能是她。

    绝大多数男人穷极一生想要回去的过往，无非便是心口的一点红和那无法忘怀的白月光。

    那些青春俏皮的少女、曾经懵懂的眼眸，头上的白色玉兰花瓣、也许还有那一条叫做相思的手绳、一条满是爱意的围巾，或者是那只叫做Polly的鹦鹉，皆是男人们心中最初的悸动。

    或许，重来一次，关于他们的未来该是相望执手的结尾。

    作为一个俗人，卿云也不例外。

    他笑了笑，步履轻快的向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诶！你等等！”

    身后传来的这道呼声，并不能称为‘娇呼’，更没有什么锦城少女特有的柔糯撒娇尾音。

    卿云甚至从这远高于她平时的音调里，听出了一丝丝的气急的韵味。

    也很正常。

    秦缦缦。

    一位上辈子28岁的年纪便获得‘晨兴数学奖’的顶尖数学家，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事态不受其控制。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她便会脾气焦躁。

    没有人是完美的。

    只有不完美的那面，一般人见不到罢了。

    也许，在这个校园里，只有卿云才知道，身后这位被称为“上帝为她打开了门的同时却又打开了所有窗户”的完美女孩，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性子。

    卿云一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情后，这才转过了身。

    ‘好久不见，我的……’

    他在心里轻轻说到，但对彼此的关系却很难准确描述。

    最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俩人挺熟的。

    上辈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是契约型的。

    不是终点小说里那种大圆满结局的契约情侣关系。

    卿云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彼此距离的逐渐拉进。

    既然重生了，而且是在这个时点，那上辈子的故事走向又有什么关系？

    放下惘然的他，开始心情轻松的欣赏着自己未来媳妇儿的娇颜。

    媳妇儿，必须是媳妇儿。

    当然，老婆、贱内、堂客也行，名称他并不介意。

    女人的美有很多种类型。

    可爱、甜美、优雅、高贵、性感、妖娆、端庄、大气、精致、时尚、艳丽、素净、秀气、水灵、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风情万种、天生尤物……

    众多特质，占其一，称为美女。

    占其二，如可御可甜，便可让人魂牵梦萦。

    秦缦缦很难用一种或者两种特质去归纳。

    或者说，她的美，也许需要另外一个词来总结。

    母仪天下。

    武媚娘那种祸国殃民式的母仪天下。

    卿云也清楚，事实上，秦缦缦如果说心里有偶像，那必然是武媚娘。

    不过这母仪天下的俏脸，此刻微微带着点煞气。

    “诶！考试前我给你塞的纸条，你没看吗？”

    开考前她让卿云考完别急着走，她有事找他。

    秦缦缦此时确实有些生气，她生平第一次给男生递小纸条，竟然还被无视了！

    不过卿云没等她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看了，但是……我们很熟吗？”

    秦缦缦闻言脸色有点变，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怎么敢的！

    卿云笑了笑，接着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吧？”

    一阵红晕爬上秦缦缦的双颊。

    有些羞，也有些恼。

    因为一些因素，俩人从高一见面便没说过一句话。

    但是微微赧然后，秦缦缦便回过了神，俏脸又寒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卿云的双眼，

    “所以呢？”

    高三的学生，特别是像卿云这种农村出来的孩子，压根没时间管理自己仪容，怎么也称不上帅气。

    但是，也许是从小没有电子产品的影响，卿云的眼睛很是明亮清澈。

    清澈到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也清晰到秦缦缦很了解卿云对她的情意。

    虽然同窗两年多两人并没有说过话，但视线追逐交接却从未停止过。

    也很难避免。

    此前的岁月里，不是他第一，便是她第一，轮流上台，想不看都没办法。

    秦缦缦知道，她看向他的眼神，在这两年多里，涵义在逐渐变化着。

    而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始终只有爱慕，如同此刻。

    “我有名字，不叫‘诶’。”

    卿云的话，让秦缦缦有点破防，一阵羞怒袭上心间。

    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

    我特喵的就是不想叫！

    双眼微微下垂的她，自然也没看见卿云此刻眼神里多出来的一些戏谑。

    秦缦缦低着头，心里组织着语言。

    卿云的提前交卷，打破了她原本的预案，让她有些焦躁。

    她原本想要放弃，另外再找个时间。

    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凭什么拒绝她？

    此刻卿云的话，在她看来，无非是一种拉扯手段。

    轻蹙着眉头的她，很不想应招。

    于是，她低垂着双眼看着地面，也不说话，苹果肌略微调整，便是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她不相信卿云忍的住！

    除非他眼里的喜欢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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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的鼻子和牛德华一样挺

    卿云脚上的鞋，是老式飞跃运动鞋，很旧。

    白色的鞋面已经泛着黄，有些地方还有点开胶，但打理的还算干净。

    不过，这风格与现在流行的阿迪耐克格格不入，走在校园里很是另类，没少被人笑话过。

    秦缦缦心里一柔，抬起了头。

    在班上，唯一能让她抬头的，只有卿云。

    184cm的高度，在全国也不算多高。

    但放在西蜀这个地域中，尤其又是学霸云集的基地班里，却也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知道，他最爱看她的笑容。

    每当她在教室里笑起来的时候，角落里悄然遮掩视线的他也会不自觉的跟着笑。

    不过，当她正绽开自己明媚笑容准备说话时，卿云却突然开了口，

    “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如果你不急的话，我们晚自习聊，好吗？”

    很礼貌，很真诚。

    秦缦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里想说的话在此刻堵在喉咙里。

    这是卿云今天第二次打断她！

    不过瞬间她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而后便柔声说道，“那你快去吧，我们晚上聊。”

    卿云事多，她也理解。

    多半还是法院的那些事。

    哪怕她找了自己父亲出手，但那冗长的司法程序却是不可避免。

    卿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站在原地的秦缦缦，望着前面男孩离开的背影怔怔的出神。

    她此刻的心里有些懊恼。

    不知道自己即将做的，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会不会对卿云太残忍了些？

    或者说，这个决定，对自己也太残忍了些？

    要不……

    今晚还是算了？

    秦缦缦轻轻的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被卿云叫住了。

    “重新介绍一下，卿云，姓卿，司马长卿的卿，名云，扬子云的云，爷爷告诉我这个名字是喜气的意思。

    我的姓名合起来是虞舜禅让时的歌曲，也是民国的临时国歌……”

    很礼貌，很真诚，很引经据典，很文采飞扬。

    在这承载着千年文华的校园里，很是让老师们欣慰。

    卿云的自我介绍里，出现了很多高考的考点。

    比如汉代辞赋家司马相如和扬雄的字，三皇五帝的故事，民国史……

    “够了！”

    秦缦缦的小脸毫无征兆的染上了红霞，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了的大龙虾一般腾腾的冒着热气。

    宽大校服也遮掩不住的一对人间大道理起伏不定，瞧得卿云直接直了眼。

    见卿云一脸错愕的表情，秦缦缦银牙暗咬，眉眼却弯成了一泓秋水，笑眯眯地说到，“晚自习我在校史馆的银杏树下等你！”

    ……

    每一次剪发，都是一次心灵的救赎。

    救赎不救赎的，正掏出手机准备来张自拍的卿云不知道。

    他只是想有个仪式感。

    或者说，单纯的为了将来的某一天，在某个重大的场合有装逼的素材。

    “大家请看这张照片，那是2003年春日里的一个下午，普普通通的一天，那天微风不燥，我站在理发店的门口……”

    正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的卿云，忽地脸上一僵，脚趾在鞋子里抠了抠。

    在裤兜里划拉了几下后的右手，又不着痕迹的掏出来顺势撩了撩自己西瓜头前的刘海。

    狗东的大强子当年接受采访，说起年幼时每天举着书包游泳过河上学，脸上浮现了一抹莫名的神情，让人觉得十分突兀。

    对此，很多人有很多的解读。

    有的人说，是缅怀，缅怀当年的困苦。

    有的人说，是庆幸，庆幸自己的不屈。

    有的人说，大强子只是单纯的忘词了。

    但此刻，卿云仿佛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大强子当时一定是在遗憾。

    正如此时没有手机的自己，怎么记录下这重大的历史时刻？

    此时，是2003年。

    拍照手机此时不是没有，只是离他这个农村出来的娃娃还很远。

    耸了耸肩膀，自嘲的笑笑后，他跨进了理发店的门槛。

    说是理发店，其实应该叫做剃头店。

    因为此时拿着推子的是“剃头匠”，而非“发型师”。

    这样的剃头店在世纪初也并不多见了。

    03年的锦城，发廊已经升级为沙龙，甚至在向着工作室转变，但是最初的剃头店们还在小巷子里的口碑里生活的很滋润。

    因为便宜。

    哪怕是大街上最便宜的理发店，洗剪吹至少也需要5块。

    而这里只需要1块5。

    比卿云老家镇上还便宜5毛。

    自然，这么便宜的地方，也就别期待什么发型了。

    老剃头匠可不会时下正流行的“郭富城头”。

    而杀马特风格的发型一般出现在城乡结合部，市区里除了街溜子，年轻人特别是中学生是没这个胆量的。

    整个城市里遍地都是的各级“校风示范校”里，校门口前背着手的教导主任们可不是吃素的。

    圆寸，就是那个年代中小学男生的标准发型。

    区别只在于多久打理一次。

    城市里的孩子最多一个月就会去剪一次，而卿云则会再拖上一段时间。

    拖到前面的刘海盖住了眼睛为止，可以节约点钱。

    “你娃儿这盘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再拖一个月？”

    “照顾你生意还不行啊？”

    被老剃头匠按在水槽边洗头的卿云，翻了一个白眼。

    西蜀人说话不喜欢说敬语，但他心里面还是对身后这个蹂躏着他头发的老剃头匠有着一些感谢。

    卿云不是没有进过美发沙龙。

    作为只身来到锦城这个大都市读书的少年，他也想合群，也曾打肿脸充胖子和同学们一起去20元的洗剪吹。

    “大不了半年不理发，多吃两顿馒头而已。”

    走进沙龙前，高一时的他，曾这么宽慰着自己。

    只是店里那些小姐姐脸上的怪异神情和不时捂住的口鼻，让他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

    穿过多年的毛衣、内衣，有些味道自然是怎么爱干净也洗不掉的。

    何况是经常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澡的邋里邋遢高中生？

    求学一路，从村到镇，从镇到县，再到省会，出生贫苦的卿云已经习惯了将那份因自卑而敏感的脆弱，隐藏在冷漠疏离中。

    理发店，他从来都是剪一次换一家。

    直到遇上这位老剃头匠。

    眼神，说不得慌。

    “要你照顾？每次你来，我水都要多费一点。”

    “你这头发哦！简直就是来折磨我推子的！”

    “每次给你剪，推子都得上油！”

    老剃头匠一边嘴里念着，一边手上拿着勺子不停的往卿云头上浇着水。

    没法子，眼前少年的头发很是茂盛。

    又粗又硬。

    埋着头的卿云撇了撇嘴，心里的一些小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嘴，白瞎了一脸的慈眉善目。

    “这只能说明你推子该换了。”

    少年的话，让老剃头匠的手没来由的顿了顿，而后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一声尾调拖长抑扬顿挫的‘嘢’后，紧接着便是一句“你娃儿，现在学会嚼嘴了嗦？”出口。

    卿云嘿嘿的笑了两声，刚想说话，却被老剃头匠一个巴掌拍在头上。

    “眼睛、嘴巴闭着！”

    一阵热水冲过后，接着便是一阵凉悠悠的感觉从头皮上散了开来。

    “你娃儿今天有点怪哦。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话杂多起来了？”

    紧闭着双眼的卿云，想了想，没有说话。

    老剃头匠见状轻笑了一声，一边揉搓着手里的头发，一边感慨，“不过，嘴巴还是嚼点好，现在这个社会，会做的不如会说的。”

    卿云闻言却忍不住了，昂了昂头，“会说的，不如会投胎的……啊呸！呸！呸！”

    浓烈的化学味道充斥着口腔，顺着脸颊滑落的洗发水让他很是狼狈。

    老剃头匠一大勺水再次浇下去，没好气的便将一块毛巾扔他头上，自己转身忙活着。

    “投胎没投好，怪得了谁？那种妈老汉铺好路的命，没有就不要羡慕！与其羡慕别人，还不如各人努把力，给自己娃儿铺路才是正道。”

    调整好理发椅，老剃头匠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理发围布抖了抖，又说了一句，“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别耽误老子生意。”

    卿云晃了晃头，赶紧就着水龙头漱了漱口，冲淡了嘴里的涩味后坐在了椅子上。

    “剪短？”嘴里询问着，老剃头匠手里却不停。

    咔哒咔哒，手动推子不停的响着。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发顶空了一片，卿云不由得嘴角有些抽搐。

    不管是老剃头匠还是未来的托尼老师，仿佛对‘剪短’一词都有一种自己的理解。

    至于顾客的理解，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看着眼前刘海一片片的消失，他惆怅的叹了口气。

    来之前，他本计划剪一个适合自己鹅蛋脸的飞机头。

    得！

    现在又是标准的圆寸。

    重活一次，他想在形象上有些变化。

    又粗又硬，按农村里的老话，代表着命苦，一辈子的劳累。

    但这样的发质，却让本来打理麻烦的飞机头没了缺点。

    客观的说，卿云谈不上多帅，但绝对不丑。

    非常立体的五官，在飞机头的加持下显得额外轮廓分明，深邃的眉目，配合一米八四的身高，扔人群里很有辨识度。

    事实上，前世刚进学校教书的他，没少被人打过招婿的主意。

    阳刚，虽然不被小女生所喜，但在上了岁数的人眼里，很是精神。

    很多发型，卿云都能驾驭住。

    圆寸除外。

    “怎么，不想剪学生头？”

    老剃头匠放下了推子，扶着他的头在镜子里左右看了看。

    “本想剪个刘德华的，你不觉得我鼻子和他一样？”

    那时说发型，不如说明星的名字。

    无论是理发店、沙龙还是剃头店，墙上都少不了当红明星的海报。

    卿云指着墙上的海报，心里升起一丝希冀。

    他的鼻子和刘德华一样挺。

    “不会！”

    老剃头匠硬邦邦的说了一句后，便又继续操作了起来。

    卿云在心里腹诽着，还能再离谱点不？

    民国时期便有的发型，你一个剃头匠好意思说不会？

    他忍了忍，没有吐槽出来。

    碎发成片成片的掉落，看着镜子里的老剃头匠，卿云仿佛明白了什么。

    鼻大胯大，鼻小……

    看来老头没少吃过苦。

    ……

    走出剃头店的卿云，手指捻了捻头顶上2厘米左右的碎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没想到老头还挺潮的。

    加藤手艺人都知道。

    至于老头说的那句“你娃儿笑起来还是多帅的”，卿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前世活了四十年，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男人的帅气，如同女人的美色，单出毫无意义。

    有点帅，有点高，谈恋爱就很容易了。

    但是，要想结婚，那么这两点都不重要。

    还得是富。

    ……

    随便吃了点，回学校的路上，卿云尽量低着头，不去看周围的风景。

    锦城四中的校门口，单身狗容易反刍。

    和“七中，学霸们的游乐场”、“九中，学霸们的坟场”的外号一样，锦城四中也有个响当当的外号：

    “四中，学霸们的情场”。

    在一所拥有千年文华的历史名校里，特别是文科名校，早恋是很难杜绝的。

    毕竟，那些伟大的学长们在他们这个年纪早已三妻四妾、生儿育女，更是留下了不少风流倜傥的旖旎诗篇。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一首惊艳千年的最美告白诗《凤求凰》，便是绕不开的坎。

    就更别说历史名臣杨升庵与其妻子黄峨所作的《巫山一段云》了。

    效仿先贤的事，怎么管？

    于是，锦城四中校门口堂堂正正牵手走在一起的学霸情侣，也是锦城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加快脚步窜进校门的时候，卿云看了看时间，离晚自习还有一个小时。

    向着宿舍的方向，他加快了脚步。

    得洗个澡。

    到了高三下期，随着竞赛生开始放飞自我，晚自习的出勤率便不那么高。

    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教室里少了谁完全是一目了然。

    其实会考一过，学校的基本责任就结束了。

    考不考得上心仪的大学，完全靠自己。

    可看着教室里的状况，黎方平觉得脑门子挺疼的。

    今天出勤率挺高的，就连保送生都来了，一个个心无旁骛的刷着题。

    就是座位空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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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起那年秋

    【2003年3月27日，天气：晴，心情：？！

    ……

    真正进入石室中学的氛围，你会相信这里绝对是适合恋爱的地方。

    就像绍兴的沈园，石室仿佛是专为遗世爱情修葺的历史古迹。

    红墙黑瓦的古校门，仿汉白玉的回廊型教学楼，廊顶天台上有学生颓废的烟熏画。

    著名的BBS，承载了经年的秘密，青春的愤懑，恋与寂，还有各种搞笑的天才经典语录。

    学校每年都会粉刷一次墙，但每年新的学生还是不约而同的去那里记下他们不经粉饰的青春，这些心情的保质期只有一年，但它的触感比网络真实。

    用笔和涂改液，或者刻刀记录在石头墙壁上的青春，抚摸起来沧桑得很性感。

    这座石头房子让我们青涩的岁月沾满泥土的腥香。

    绿树红墙，沫若园，文翁像，古钟，亭台楼阁，仿佛都不曾注意过，但它们都真实停留在记忆的背景，那些故事的背景。

    而我们的青春期永远在雨季。

    潮湿，新鲜，滂沱，缱绻……】

    写到这里，秦缦缦合上了随笔本，有些遗憾的看着四周。

    沫若园参天的古银杏正泛着青，如果此刻秋天该多好？

    秋风中，漫卷翻飞的黄叶，犹如千百只黄蝴蝶扑动着双翅，会引得校园情侣们流连忘返。

    好可惜！

    蜷起腿坐在树下围木栏上，秦缦缦双手抱着膝头仰头望着枝头的青绿，莫名有些伤感。

    自己的懵懂青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都怪那个卿云！

    ……

    2000年8月31日

    “卿云？这可是个好名字！”

    开班仪式上，班主任黎方平让自我介绍完毕的卿云回到座位后，笑眯眯的说了起来。

    “你们的老学长司马相如，字长卿，而另外一个老学长扬雄，字子云，二人是汉代最著名的辞赋家，并称‘卿云’。

    同时，这也是《尚书大传》中记载的上古歌谣，更是民国国歌的名字，甚至复旦大学的名字也来源于此。

    卿云，这三年，你可得好好努力，将来进了复旦大学，你会发现复旦大学还有一个卿云楼……”

    黎方平的博征旁引，让台下的学生们目瞪口呆。

    难道在锦城四中，不想做语文老师的班主任不是好数学老师？

    卿云也在心里吐着槽。

    他发誓，他那大字不识一个的爷爷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绝对没想过这些。

    开班仪式过后便是大扫除。

    刚入校，每个人都还没那么懒散，抢着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缦缦很漂亮，高一便早早长开的她，一入校便受到了众多追捧。

    但此时班主任盯着的教室里，也没哪个男生敢献殷勤。

    个子高，自然有个子高的用处，高处嘎嘎角角的擦拭便被黎方平分配到了她头上。

    秦缦缦也没那么矫情，挽起袖子踩上椅子便擦了起来。

    彼时的黎方平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个班级里，最让他注目的便是秦缦缦。

    没办法，她是全球500强之一厚朴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厚朴集团发源西蜀，扎根西南，里面的牵牵绕绕由不得他不小心。

    他最担心的，是秦缦缦融入不了集体生活。

    因为他听说她从小接触的是一对一私人贵族教育，在小学初中时只是在学校里挂个名。

    见秦缦缦身上没有公主的骄娇二气，黎方平也是暗自点头，点着班上学号双数的学生去搬书。

    又不是小学一二年级，大扫除需要全班出动。

    黎方平的前脚刚走，后脚教室里便热闹了起来，各自打着招呼。

    其实很多人都是熟人，要在石室读高中，最容易的路子便是在石室读初中。

    一半左右的人都来自直升。

    无非是初中的班级不同而已。

    而考进来的，此时也自觉的加大着融入力度，主动的攀谈着。

    男生聊体育、电脑、游戏，女生聊漫画、小说、衣服。

    没多久，教室里的人群便发现了异样。

    有不合群的。

    而且是两个。

    长得最漂亮的秦缦缦，以及班上穿着最土的卿云。

    秦缦缦不好说，其实她也是石室初中的学生，只是没去上过学。

    来自石室初中的学生们也清楚有这么一号神秘人物。

    因为秦缦缦每个学期的考试是会参加的，而且是排行榜永远的第一。

    贵族教育，他们也在老师八卦的嘴里或多或少听说过。

    虽然不知道她的家庭到底有多显赫，但能考上四中的孩子，眼皮子也没那么浅，不会主动的去追捧这个公主。

    等着公主心情好了，慢慢融入呗。

    而卿云，这就有意思了。

    锦城四中不是没有外地生，每一届都有几十个。

    都是西蜀省内各地市州最好初中的中考状元，俗称‘油面子’。

    但是像卿云这样开学穿着六十年代绿军装样式的裤子，搭配一件七十年代海魂衫的模样，他们只在父辈的黑白照片上见过。

    脚上那双飞跃鞋，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看得出来，这三样衣物都是全新的，这更加的难得。

    都什么年代了？

    陈悦，一个瘦小瘦小的小萝莉，望着正踩在桌子上擦玻璃的卿云，眼睛滴溜溜一转，便笑着开了口，

    “诶！卿云！你的名字谁取的啊？”

    卿云听见有人叫自己，转过头来，挠挠头笑着说道，“我爷爷。”

    ‘察言观色是一个人在社会生存最基本的技能’，农村长大的孩子对这句话理解的更加透彻。

    毕竟，光看狗尾巴是看不出狗狗心情好坏的。

    从小没少被狗撵的卿云，这项技能是点满了的。

    见同学们大多神情里好奇夹杂着善意，他也知道，这是群体在主动吸纳他的加入。

    “嗐！我爷爷大字都不识一个，哪知道什么司马相如啊！

    我出生的时候，他老人家当时就是抬头看了看天上，正好有朵云，干脆就起了这么个名。

    别听黎叔说的那么玄乎，卿云歌，我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卿云在这里撒了一个小谎。

    那天，天上确实有朵棉花糖一样的云彩。

    但那天不是他出生的日子，而是被爷爷捡到的日子。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

    善意的谎言，不是隐瞒，而是没必要说。

    又不是卖惨环节。

    从同学们的眼神里，他也知道，他们对此并不感兴趣。

    否则就会说，既然爷爷不识字，那爸妈总该认识字吧？

    他出身农村，但也不是不明BC市的套路。

    省级优秀学生，高考有加分的。

    锦城四中这样的超级高中，每年都会有名额，而基地班的班委是可能性最大的。

    这事自己就不凑热闹了。

    就如同那正在擦黑板的高挑女孩，很漂亮，很勾人，但不是他能企及的。

    同学现在的热络，真心倒还是有几分，毕竟十五岁左右的孩子们，也玩不出太花的来。

    不过更多的也是展示各自的人际交往能力，希望在随后的竞选中脱颖而出。

    “那首歌歌词啥样的？我有点好奇了，怎么和复旦扯上关系了。”

    不仅仅是陈悦，在场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在以文科著称的锦城四中，华清大学这样的工科学校，远不如燕京大学、复旦大学被人向往。

    “没事，黎叔不说是《尚书大传》有记载吗？改天办了借书证，去图书馆查一查就知道了。”

    陈悦不以为意的说道，她琢磨着是不是该将话题引到秦缦缦身上去了。

    毕竟现在教室里都串起了话，只剩下秦缦缦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好。

    “我去借！昨天我来报到的时候就办了借书证。”

    卿云看着出声后便兴冲冲跑出去的彭昌旭有些无奈。

    这是他的室友之一，从一个县中学考进来的，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好事之徒’。

    “兄弟，会踢足球吗？”

    旁边和卿云一起擦玻璃的人靠过来和他碰了碰肩膀。

    卿云认得这人，刘建宏，自我介绍的时候便说过爱好足球。

    教室里众人的七嘴八舌其实显得纷纷杂杂，却让正擦着教室喇叭上面灰的秦缦缦弯起了眉眼。

    她悄悄的偷听着众人的对话。

    学校里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很是新奇，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上课了。

    其实，不是因为她家矫情，看不上学校教育。

    而是因为，她有严重的过敏症，粉尘过敏。

    这种体质，在学校里，搞不好命都没了。

    当然，随着医学科技的进步，在接受了长达几年的脱敏治疗后，她的过敏症完全的治愈了，这才踏入了校园。

    2000年的锦城，正在大兴土木。

    处在闹市区的石室中学，此刻周边都是工地。

    经历了一个暑假的空置，教室里角角落落其实灰尘挺多的。

    秦缦缦擦拭的很认真，因为身体的缘故，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家务活，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不过落在教室里其他人的眼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层涵义。

    半大的少男少女没那么多坏心思，仙女一般的公主卷起袖子认真劳动的模样，打动的不仅仅是男生的心。

    “秦缦缦，黑板上沿用鸡毛掸子掸掸灰就好，不用擦，水滴下来会弄脏墙壁。”

    她的同桌杨娅第一个走了过去。

    站在椅子上的秦缦缦闻言赶紧转身打招呼，却不防被墙上挂投影幕布的挂钩勾住了背带裤的肩带。

    “啊！”

    慌乱中秦缦缦踢翻了自己的椅子，好巧不巧，挣扎中另外一根肩带也被挂钩一起挂在了墙上。

    “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大笑声。

    秦缦缦顿时有点想死的冲动。

    开学第一天，自挂教室里？

    她双脚无助的踢踏着，将旁边的铁皮高柜踢得哐哐直响。

    这学……

    不上也罢！

    尴尬的捂住自己羞红的小脸，她悬在空中的两只脚使劲抠了抠工装鞋鞋底。

    这副模样引得大家更是爆笑起来。

    见小公主难为情，杨娅和陈悦等人忍住笑，准备上前解救她时，却被卿云伸手拦了下来。

    杨娅蹙起眉头，不解的看向面前土里土气的少年。

    让她困惑的是，此刻的卿云，满脸严肃的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大家做出噤声的动作。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里，卿云指向了秦缦缦身边的高柜。

    教室里的众人顺着看去，脸上立刻变了颜色，高柜上赫然出现了一截蛇身。

    蛇身正缓缓的移动着。

    虽然看不见蛇头，但从运动的方向看，大家也知道，蛇头就在黑板上沿，秦缦缦的脑后。

    胆小的女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千万不要叫！蛇受刺激会攻击人的！我会捉！”卿云转过身来，悄声的说道。

    和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不同，农村长大的卿云知道蛇的习性。

    他必须止住女生可能的尖叫，但又不能让秦缦缦知道蛇就在她身后。

    显露出来的蛇身背鳞泛绿，显然，这是一条竹叶青。

    稳住大家情绪后，转过身去的卿云脸有点发黑。

    绿色蛇身带白环，是白唇竹叶青，这秦缦缦运气也太差了点。

    竹叶青有很多种，白唇竹叶青是毒性最大的一种，虽说现在有血清不至于致命，但也很折磨人。

    卿云暗骂了一声。

    果然，这不应该叫石室中学文庙校区，应该叫文庙森林公园！

    他麻溜的脱下自己的海魂衫捏在双手中，向着教室前面快步走去。

    此刻没有蛇夹钳，他准备先用衣服做网兜遮住蛇头，然后快速出手抓蛇。

    在村里的时候，他没少抓过蛇，倒也不怕，只需要轻手轻脚的靠近，蛇不会察觉到危险的。

    而且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甚至遇到人还会躲避。

    显然，这条蛇此前应该是一直窝在高柜上面，只是被秦缦缦刚刚大头靴踢到高柜给惊了，正准备换个地方。

    自挂于墙上的秦缦缦，察觉到耳朵里的笑声陡然而止，心里很是疑惑。

    她悄悄翕开挡在自己小脸上的手指，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赤裸的躯体徐徐逼来。

    “啊~~~~！”

    睁大双眼的秦缦缦表示，她连幼儿园都没上过，哪见过这么刺激的画面！

    捏着海魂衫的卿云很是无语，这突如其来的高音差点刺穿他的耳膜。

    见黑板上沿的蛇已经露了头，他也来不及想什么，一个健步上去，眼疾手快的兜住蛇头，顺势直接抡向了窗户边。

    他也是在赌，人的动作其实不可能快过蛇，但面对突发情况蛇会突然的蒙一下。

    赌输了也没关系。

    蛇的攻击有优先性的，会优先攻击最具威胁性的目标。

    他被咬一下问题不大，无非便是手臂肿胀变黑一个月左右。

    但他舍不得秦曼曼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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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契在古文中的缘分

    卿云的运气很好，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被蛇给反击咬伤。

    不过此后，他的运气仿佛是用完了一般。

    露出蛇尾的衣服团撞上了窗户玻璃弹了回来，落在窗边的地上，距离他们也不过两米而已。

    看着眼前的情况，卿云有点哭笑不得。

    窗户，是他刚刚擦的，擦完后顺手便关了起来。

    这条竹叶青受了惊，从衣服里面钻了出来，吐着长长的信子四处游走着。

    “快跑！”

    “快去叫老师！”

    到底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们，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同学情了，教室里的人鸡飞狗跳的一哄而散。

    看清楚情况反应过来的秦缦缦顿时慌了手脚，本能的紧紧抱住面前少年的头，一双长腿死死的盘在他身上。

    卿云心里骂着娘。

    秦缦缦要是冷静一些，他还可以将地上的椅子扶起来让她踩着助她快速脱困。

    现在被她锁得这么死，手上根本没法用劲。

    地上的那条竹叶青在教室里游荡着，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最后一个出去的时候还将门给带上了。

    这是生怕他们两个不被咬啊！

    游走的竹叶青此刻停了下来，昂起了头盯着教室里的两个活物，显然已经是被激怒的状态。

    扭着脖颈的卿云欲哭无泪。

    要是秦缦缦身体娇小一点，他还有办法，大不了一个手刀砍晕她，解开背带裤的扣子也能跑。

    可特么的秦缦缦此刻目测至少175的身高，被她这么一个大号女孩八爪鱼一般的抱着，他就算自己跑也跑不掉。

    反正这蛇也就这么回事，也死不了，卿云破罐子破摔干脆把头转了回来。

    他也不敢发声。

    虽然蛇的听觉很弱，但现在密闭的教室里也就两个人，随便说句话，蛇也能够感知到气流的波动从而锁定方位。

    今天只能看谁运气好了。

    秦缦缦的父亲秦天川，能从倒卖猪饲料起家做到多元化集团世界500强，胆识过人是跑不了的。

    自然，这样的基因也遗传给了秦缦缦。

    虽说人生第一天上学的刺激有些大，但她还是冷静了下来，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行为的不妥。

    但此刻也来不及了。

    贵族教育，教得可不仅仅是课本知识。

    除了琴棋书画外，户外生存也是她的必修课。

    尽管她不愿意，但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她要学得还远不止这些。

    迅速判断形势后，秦缦缦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螓首埋在了卿云的脖颈间。

    闭上眼睛的同时，她内疚的在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

    蛇的毒液属次生物质，不同环境下蛇自身所分泌的量会差别很大。当自然环境给蛇的压力越大，毒液合成的会越多且毒性越高。

    秦缦缦很清楚，白唇竹叶青相比其他毒蛇，确实毒性不大，但是，是指它防御状态时的毒液少毒性小。

    当白唇竹叶青被激怒时，不仅毒性会几何倍数增加，而且毒液量也会倍数增加。

    蛇是高度近视的动物，也没什么听觉，而且一次只会攻击一人而后便会迅速离开。

    她只需要敛住呼吸保持不动，那条蛇便不会找上她。

    这样的行为，让她很是内疚，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如此。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一定会照顾好的’悄悄起誓的秦缦缦心一横，轻启朱唇印在了卿云的脖颈间。

    不是涩涩，只是为了更好的敛住自己口鼻气息。

    她身下的卿云顿时就不淡定了，脖子上传来的温润感和阵阵的热气让他浑身战栗如遭雷殛。

    卿云表示，像秦缦缦这仙女一般的漂亮女生，他这辈子第一次见。

    而且秦缦缦的衣品和穿着打扮，远不是乡村镇县那些女孩所能比拟的。

    裸色背带裤内搭白色高领打底衫，其实适合个子矮的女生拉长线条。

    但高个子的秦缦缦穿在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挽起的裤腿，脚上工装大头靴，头顶上的棒球帽，压低身形的同时尽显少女的俏皮可爱。

    这样处处小心机的穿搭，卿云这种来自农村的土包子哪见过？

    初见的第一眼，他便被秦缦缦的风情给迷了眼。

    怀中的软玉温香本就让他心猿意马，此时的亲密接触更是让他淡定不了。

    农村的孩子懂事早，毕竟乡野田间中的春天野趣他也没少见。

    俩人此刻抱在一起的姿势很是暧昧，秦缦缦那已初具规模的道理不停的教训着卿云。

    女孩身上费尔蒙的气息刺激着少年的身体，浑身颤抖着的卿云不自觉的双臂一紧。

    8月末的锦城，秋老虎还在肆虐着，秦缦缦穿的背带裤其实也很单薄。

    螓首埋在卿云的脖颈间，意味着卿云的脑袋也在她的玉颈间。

    少年逐渐开始粗重的鼻息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炽热体温，让从未这般接触过男人的她很是难受。

    随着卿云双臂拥的越来越紧，脸色变得通红的秦缦缦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原本僵直的腰身慢慢的下滑，紧紧锁住卿云双肩的手臂也逐渐的松了下来，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

    就在卿云那干涸的双唇正准备做些什么时，教室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尖叫声。

    “啊~~~~！”

    “快来人啊！救命啊！”

    秦缦缦陡然一惊，慌忙抬头。

    只见地上的那条白唇竹叶青动了，昂着蛇头吐着信子向着两人的方向缓缓游来。

    意乱情迷的卿云也清醒了过来，教室外面的声音虽然嘈杂，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听到竹叶青发出的“呼呼咝咝”声。

    怀里的软玉温香此刻也不香了，他肌肉紧绷的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卿云所在的村子旁边的自然保护区，是西蜀省毒蛇最多的地方。

    保护区里的动物才没有界限意识，村里时不时便有毒蛇出没，所以他对蛇的习性很是了解。

    只有面临无法逃脱的绝境准备放手一搏时，竹叶青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这时的竹叶青，毒性可以超过五步蛇，中者必死无疑。

    他想跑。

    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

    他不能跑。

    不是因为怀里的秦缦缦。

    而是暴起的蛇会优先攻击移动的目标。

    卿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死局。

    他必死。

    因为男人的体温天然高于女人。

    卿云叹了一口气，释然的笑笑。

    就是有点可惜。

    自己的生命还没绽放就要结束了。

    也不知道爷爷知道自己的死讯后，会不会哭。

    多半不会。

    说不定还会骂一句“瓜娃子！喊你远离女人你不听！”

    想到这里，卿云觉得有些亏。

    趁着背对窗户的位置，他手悄悄的下移着，像是端着秦缦缦一般。

    农村的孩子懂事，卿云又格外的懂事。

    秦缦缦一双大杏眼顿时瞪的溜圆，鼻息顿时粗重了几分。

    眼前逐渐靠近的竹叶青压制住了她的尖叫。

    无法看到卿云表情的秦缦缦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但透过裤子传来的手掌热力让她羞恼难堪。

    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卿云肩颈处的双唇微微一分，一口银牙嵌在了上面。

    卿云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原本肩头的温润化作剧痛传来。

    特喵的！

    还没被蛇咬，先被你这条美女蛇咬是吧！

    卿云恶向胆边生，双手紧紧一捏。

    秦缦缦的双眼红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这么碰过！

    卿云肩头更疼了。

    不出意外，这会陷入一个死循环，直至卿云被蛇咬伤。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砰！”

    一声巨响传来。

    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几个老师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身后还有学校的管理层们。

    “快！快上！”

    望着眼前教室里的场景，靠在门边的锦城四中田校长，捂着胸口，满脸苍白，嘴唇直哆嗦。

    别说是秦缦缦，学校里的任何一个学生被毒蛇咬了，他这个校长也就坐到头了。

    秦缦缦赶紧松开了嘴。

    慌忙抬头时，她却瞥见卿云肩头已经泛血的咬痕，心里陡然一惊。

    蛇喜腥。

    淡淡的血腥味别人闻不见，但有嗅觉放大器的竹叶青却能闻见。

    本来被巨响惊在原地的白唇竹叶青，此时快速的行动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她心一横，再次张开了檀口，快速的覆在了咬痕上。

    随着她的动作，头上那顶棒球帽帽檐磕在卿云耳旁，掉落在地，中考后留长的黑发瀑布般洒在他的肩背上。

    卿云的肩头再次传来温润的感觉，接着便是一股不知名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

    他不自觉的探出鼻子嗅了嗅，香味更加浓郁起来。

    这样的动作因为背对的姿势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但是秦缦缦却感觉的到。

    玉颈被男人的鼻息拍打着，让她心里又羞又气。

    但也没办法。

    救卿云也是救她自己。

    的确，卿云的肩头有血腥味，可以引起蛇的进攻，但很不巧，她的嘴里也有。

    遮住血腥味，同时用蛇最厌恶的香味，应该能够维持局面。

    秦缦缦心里还是很庆幸，今早才洗了头，而且用的是欧舒丹玫瑰皇后这种浓香型的洗发水。

    果然，洗发水带来的各种化学物质混合香味，让竹叶青停在了原地。

    听说出事慌忙赶来的班主任黎方平，带着几个老师见状连忙用扫帚，拖布去驱赶蛇。

    竹叶青见状也没了脾气，人太多，不知道该攻击哪个目标，只好仗着身子灵活在课桌间到处钻着。

    “快，那里！”

    “堵上啊！堵上啊！唉！”

    “那边！那边！”

    ……

    校领导们的声音都哑了，却又无可奈何。

    走位极其飘忽的竹叶青始终围着卿云和秦缦缦打转，老师们也不敢贸然上手去解救俩人。

    听见身后动静的卿云抱着秦缦缦微微侧过身子，见状顿时便无语起来。

    特喵的！

    密闭空间里，你们又把大门堵上了，让蛇往哪跑？

    卿云和秦缦缦同时翻了个白眼。

    “黎叔你们不要动了，它是要回蛇窝。我爷爷是捕蛇人，我知道蛇的习性。”

    卿云不得不开口出声阻止。

    因为面对人群，蛇被逼急了，会开启随机攻击。

    现在这条趴在地上游走的竹叶青明显已经没有斗志，他小命算是保住了，才不想因为这群老师的‘见义勇为’而英年早逝。

    满头大汗的黎方平闻言赶紧伸手拦住其他老师。

    也许同样都是农村走出来的，这个有着诗一样名字的学生让他有着莫名的信任感。

    “你确定？”

    黎方平的老家没那么多蛇，也见过，知道一点，但不多。

    卿云点了点头，“黎叔你看，它的头已经低下来了，也不吐信子也不发声音了，说明它没了攻击欲望。

    都安静一些，它会自己回蛇窝的，到时候让消防队的专业人士来捉。

    如果我没猜错，蛇窝里面还有蛇蛋，现在八九月的天气，正是产卵的时候。

    万物皆有灵性，现在教室里那么多人，它一定会回去守窝的。”

    黎方平和几个老师松了口气，卿云的分析逻辑清晰，听起来头头是道，挺像那么回事的。

    埋着头的秦缦缦却顿时紧张了起来。

    蛇窝在哪？

    很显然，就在高柜最顶上！

    请问，无法在光滑铁皮上爬行的蛇，该怎么回去？

    只能顺着他们爬啊！

    她人生第一次想爆粗口了。

    可嘴里的情况又让她有口难言。

    她觉得卿云的脑容量就和这条蛇一样！

    近乎为零！

    蛇到底通不通人性可能只有天知道，但狩猎却是它的本能。

    秦缦缦并不认为在极近的距离里，自己能够完全遮住血腥气。

    这傻X纯属自己找死，还带上她！

    她不想陪着卿云一起赌命，小嘴里虎牙轻轻磨了磨。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卿云的肩膀传来。

    他硬生生的止住将怀里秦缦缦扔出去的冲动。

    趁着体位遮挡，他又悄悄的捏了捏。

    秦缦缦怒了。

    但瞬间她便乖乖的趴着不动了。

    这个臭男人竟然换了个方位，让她的侧脸露在了人群面前。

    “黎叔，你们把拖布竖在高柜旁边搭个梯子。”

    秦缦缦闻言心里冷哼了一声。

    还算聪明。

    梯子很快搭好，竹叶青见状近乎是夺路而逃，顺着拖布爬到高柜上盘了起来，像是警告着众人不要靠近。

    校领导根本顾不上这条在这里扎了窝的蛇，让卿云赶紧把秦缦缦救下来。

    卿云有些不情愿。

    从校领导那紧张兮兮的模样来看，他也知道怀里的少女不是他能亵渎的。

    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也许这是他和这个女孩这辈子唯一的亲密接触吧。

    但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继续占便宜。

    踩着椅子，卿云把秦缦缦从挂钩上使劲揪了下来。

    揪，这个字很准确。

    因为‘提’有点举重若轻的意思。

    秦缦缦此刻176的身高，就注定她不会太轻。

    这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了进来，“我找到了！卿云烂兮，乣（jiu）缦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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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臭弟弟！

    卿云烂兮，乣缦缦兮。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对于很多人来，前面那句‘卿云灿烂如霞，瑞气缭绕呈祥’并不重要，后面那句‘日月光华照耀，辉煌而又辉煌。’才是他们想听的。

    复旦，就是辉煌又辉煌的意思。

    是文科生的top2选择。

    但是，对于秦缦缦来说，就感觉很操蛋了。

    进校第一天的“竹叶青事件”，连同穿凿附会的姓名缘分，高中三年，她的名字始终和卿云连在一起。

    特别是那帮文科生，提起复旦便会提起两人。

    当然，俩人时不时交替年级第一的成绩排名，也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但我还是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沫若园里的银杏树下，少男和少女都忍不住笑了。

    “古龙瘾过够了吧？”

    卿云说完，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秦缦缦的身边。

    30cm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但踩在她的心理防线上。

    再近一些，便是情侣的距离。

    但要说远，离朋友间60cm的距离却足足少了一半。

    秦缦缦眼角有些抽搐，这人的流氓，开学第一天她便知道了。

    甚至那时有那么一刻，她觉得面前的少年比那竹叶青还毒。

    都市里的花季少女们并没有那么无知，没有经过魂环大神背刺的小说，在这方面起到了普及的作用。

    背带裤的面料其实很薄，卿云的鼻子显然也很挺。

    秦缦缦往旁边挪了挪，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如果还是上辈子外表自傲实际自卑的18岁，卿云会反方向挪挪。

    但此时的卿云……

    他跟着挪了挪。

    不多不少，保持着30cm的距离。

    秦缦缦有些无语，扭头瞪了他一眼。

    臭不要脸！

    不过看到看卿云那显然是精心收拾了一番的模样，嘴角还是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还是挺重视的嘛！

    她感觉主动权还是在她手里的。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面如冰霜，这个表情的演绎，秦缦缦表示毫无难度。

    为了避免麻烦，过往的两年多里，她在学校面对男生时，一直便是这样的。

    卿云眉头一挑，笑眯眯的接了一句，“援之以手者，权也。”

    见秦缦缦的小脸顿时变了，他嘴角扯了扯，“行了，别拽文了，文青女的人设不适合你，你就是个理科女。”

    援之以手？秦缦缦强行按下心里的慌乱，虽然她不确定卿云是否看穿了一切，但她却享受着和他的斗嘴。

    “hang~本姑娘文理兼通，样样第一！”她斜睨着他，下巴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光洁精致的鼻尖在夕阳下染上了黄晕。

    女孩那完美的侧颜，让卿云看得有些呆了，狠狠地捏了一把大腿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卿云还是有些惭愧。

    幸好，这是高中。

    幸好，秦缦缦穿的是校服。

    幸好，她还不满18岁。

    幸好，他上辈子见过……

    不能跟着她的套路走，否则就和前世一般。

    “那可不见得。”卿云转过了身子，干脆光明正大的欣赏起眼前少女的风情。

    这有些肆无忌惮地眼神让秦缦缦心里有些发慌，但也不想躲闪，轻嗤了一声，

    “呵……你是想说你数学能和我打成平手？”

    数学是两人在考试里始终没有分出胜负的科目，也是卿云的骄傲所在。

    毕竟他的数学能拿到金牌，而秦缦缦没有参加过数学竞赛。

    不待卿云说什么，她灿然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卿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150分是你努力的结果，而我的150分是因为卷子也就150分。

    数学竞赛太简单了，我懒得浪费时间而已。”

    卿云闻言有些默然。

    他知道，秦缦缦这话虽然臭屁了些，但是是实情。

    否则她也不可能在28岁时便获得了华国数学最高荣誉。

    不过……

    你这小丫头还想PUA我？

    卿云也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指了指她放在膝前的随笔本，

    “秦缦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写的那些散文满篇都是无病呻吟？

    你那闺蜜之所以让你的稿子上校刊，是因为你的照片可以带动销量。”

    秦缦缦闻言顿时就不好了，忍无可忍的怒道，“不会说话就把你的嘴闭上！”

    她肺管子被捅的疼。

    她也清楚卿云说的都是事实。

    因为她亲眼见过那些男生把她的照片剪下来。

    卿云从谏如流的闭上嘴了，转过头来念着清心咒。

    秦缦缦很凶，气鼓鼓的。

    生了一会儿闷气，秦缦缦忽地自个儿乐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就是互怼。”

    竹叶青事件后，特别是那‘契在古文中的缘分’，使得俩人根本不敢交谈。

    教室里偶尔的眼神碰撞也是一触即分，生怕引起别人的误会。

    清誉，对秦缦缦这样的贵女，很是重要。

    而那年年少的卿云也很有自知之明，一无所有的年纪，是没有资格的。

    不过此刻的卿云却笑了起来，“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困难。”

    很平常的话却让秦缦缦小脸渐渐的红了起来，她总觉得今天的卿云怪怪的。

    更像是突遭大变前的那个臭流氓，但也很大的不同。

    她比卿云想象的还要了解他。

    情窦初开的年纪，名字经常连在一起被提到，任谁都做不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的。

    抛开第一天两人的暧昧不谈，大变前的卿云，非常的自傲，喜欢和人在成绩上争强好胜。

    但秦缦缦知道，其实他骨子里却是极度的自卑。

    因为在平时和同学的交往中，卿云很怕欠人人情。

    都知道他是贫困生。

    无论是收班费、集体活动什么的，同学们或多或少的都会照顾他。

    但他从来都是默默的事后从其他地方找补回去，不肯欠别人一分。

    而爷爷去世后的卿云，则变了。

    他开始接受了别人的帮助，整个人变得和煦了起来。

    但他眼里的光淡了下去，秦缦缦明白，他开始向这个世界屈服了。

    可以让普通人崩溃的诉讼程序、漫长的司法流程，以及各种超乎他理解的力量介入，让他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公平的存在。

    特别是她父亲的介入，让整个案件逆转的同时，也让他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不同的阶层。

    从那天后，秦缦缦再也没法在自习时捕捉到他的目光。

    其他时候偶有交集，卿云也是笑笑，带着礼貌的眼神一闪而过。

    但今天，特别是考试后，卿云的眼神又不同了。

    看向她的眼神重新炽热起来不说，莫名的还有着一种自信。

    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秦缦缦心里冷哼了一声。

    呵呵！

    本姑娘就是你掌握不了的！

    她不想和卿云继续拉扯下去。

    高三的末尾，是夕阳恋的高峰。

    而一个女孩约男孩在校园里有着“永恒的爱”传说的银杏树下相会，寓意不言而明。

    秦缦缦转过了身，脸上绽开了笑颜，“做我男朋友。”

    五个字出口的同时，她的心里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五味杂陈的看着他的侧脸。

    其实这小子打扮打扮还是挺帅的。

    好可惜。

    卿云笑了。

    终于还是来了。

    上辈子也是这天，两人确定的情侣关系。

    不同的是，上辈子是他开口表白的。

    18岁的他认为，表白这样的事情，男人应当主动些。

    他也转过了头，笑眯眯的说道，“愚人节还有几天呢。”

    “所以，这不是玩笑。”秦缦缦敛去了笑容，目光灼灼。

    少女的眼睛很是明亮，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卿云指着教学楼那些探头探脑的身影，叹了口气，“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但这不是游戏。”脚在地上踢了一下，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后没好气的说道。

    是她考虑不周了。

    只顾着仪式感，却忘记了自己在学校的关注度。

    众目睽睽之下……

    也好！

    “不是游戏，但是男朋友前面还得加‘契约’两个字，对吧？”

    卿云的话，在秦缦缦的耳边炸响了。

    “你……你怎么知道？”

    虽然随后她也会说明这男朋友的含义，但此刻卿云的未卜先知着实震惊了她。

    他知道了！

    秦缦缦心里一悸，慌忙扯着他的袖子，“你听我……”

    话音未落，卿云转过头来，食指盖住自己的嘴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秦缦缦满是不解的眼神里，他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戏谑，“好的，我答应了，我的契约女友。”

    看着他那可恶的笑容，秦缦缦心里却满是酸楚，她咬了咬嘴唇，而后轻声说道，

    “卿云！我说的是真的！除了一个名头没有任何情侣之实的契约情侣！”

    说完这番话的秦缦缦，不知什么时候，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缓缓的又说了一句，

    “你要明白，这不是什么考验，从头到尾只是契约。”

    望着面前挂满冰霜的小脸，卿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接受。”

    这无所谓的态度让秦缦缦炸毛了，“我真不是在这里给你玩欲擒故纵的推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答应的是什么！又意味的是什么！”

    耳边传来的声音到了最后有了点嘶吼味道，卿云知道，差不多了。

    再不正经下去，就过了。

    在看到卿云此刻如她所愿的收敛起笑容变得默不作声后，秦缦缦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

    她抱起了膝盖，两眼无神的望着远方。

    做出这个决定，她的心里也很是矛盾。

    就在她苦笑了一下，准备说起契约内容的时候，一只大手探了过来牵起了她的小手。

    “做戏得做全套。”

    无视秦缦缦的挣扎，卿云笑了起来，“我知道，你需要一个挡箭牌。”

    秦缦缦愣住了。

    瞥见她脸上的错愕后，卿云一脸轻松的继续说着，“作为厚朴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你的父母希望你继承家业。”

    说罢，他还冲着秦缦缦挑了挑眉头，“我猜他们还希望你出国读商学院，比如斯坦福或者哈佛？”

    秦缦缦的手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握着，目光低垂了下来，轻声说了起来，“Babson College。”

    卿云表示，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见卿云不懂，秦缦缦无奈的解释着，“巴布森学院，全校只有一个学院，就是商学院，专门培养企业家的商学院……”

    卿云听的很认真，但又像是没听。

    吹气如兰间，秦缦缦身上传来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痒痒的。

    手里的柔胰温润细嫩，大手不自觉的捏了捏，不过见秦缦缦停下讲解满脸羞怒的模样，卿云赶紧开口，

    “而你的志向是攀登数学的高峰。”

    秦缦缦闻言，顾不得他作怪的手，一双杏眼里满是疑惑。

    这事，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起过。

    “你怎么知道的？”

    卿云扭过头来，扮了鬼脸，“我见过你的草稿纸，你在研究西塔潘猜想。”

    秦缦缦傻眼了。

    西塔潘猜想是数学中的图论，在一般人的眼里，还以为她只是无聊在画五角星、六芒星。

    “你惊到了我，卿云。你懂？”

    秦缦缦很是难以置信，她以为同学里压根就没人看得懂。

    “叫哥哥。”

    卿云又婆娑了一下手里的软玉。

    他怎么会不知道，前世秦缦缦便是在大二的时候独立解决了西塔潘猜想。

    这个猜想的破解其实并不重要，也没什么现实意义。

    本来就是一个冷门的问题。

    但秦缦缦的天赋却被人们认识到了。

    两年后，秦缦缦还未毕业，便在三名院士的推举下破格成为正教授级研究员。

    也是在那时，两人终结了契约关系。

    进入国家保密机构的秦缦缦，无需挡箭牌。

    攀登数学高峰的秦缦缦，也不需要个人感情。

    或者说，她最终嫁给了数学。

    卿云晃了晃脑袋，眼前的秦缦缦两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他笑了。

    姑娘，爬山很累的。

    有家会更安心一些。

    “都情侣关系了，难道以后你还叫我名字？这不是太假了点？”

    “可你比我小！”

    秦缦缦有些气急，耳垂滚烫着。

    哥哥，特别是用西蜀话，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叫哥哥，不然我不配合你。”

    眼前的笑容很是可恶，秦缦缦很想一拳揍在他鼻子上。

    “你比我小三天！臭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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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秦缦缦，你别太过分！

    “还想我叫你哥哥？你叫我姐姐还差不多！”秦缦缦不解气的补了一句。

    卿云挑了挑眉头。

    想做姐姐？

    其实也不是不行。

    卿云认为，当秦缦缦穿上白衬衣黑丝袜高跟鞋的时候，想让自己怎么叫都行。

    不过现在不行。

    地位，是男人在卧榻以外的地方必须捍卫的尊严。

    他耸了耸肩膀，“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我爷爷捡到我的日子，显然，我比你大。”

    秦缦缦有点无可奈何，她知道卿云说的是真的。

    庭审时，他的一切都公开了。

    “哥哥！行了嘛！快告诉我！”

    此刻心如猫挠的她，愤愤的揪了卿云胳膊一下后，便急忙问了起来。

    卿云也不意外。

    声如蚊呐的娇羞，显然不是秦缦缦平时那女帝一般的风格。

    也就是现在是暧昧期。

    真要是将来真正确定了关系，被她得到了自己的身体，估计“崂紫蜀道山”这一西蜀著名文化景点，自己是隔山岔五就会去参观的。

    不行……

    不能这么快让她得到自己！

    卿云暗自下着决心。

    “很简单，你知道的，我对生物很感兴趣。”

    秦缦缦小脸懵逼，“这和生物有什么关系？”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她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生物感兴趣了。

    卿云最差的科目，好像就是生物。

    理科中的文科，背不进去。

    “西塔潘猜想研究的是拉姆齐数，拉姆齐数可不仅仅用于数学的图论，在生物上，拉姆齐数还用于染色体解释繁殖问题，我对这方面感兴趣……”

    卿云一说拉姆齐数，秦缦缦便懂了。

    无非是学科之间的触类旁通。

    再说起繁殖问题，她脸顿时便红了。

    这哪是对生物感兴趣！

    但是随后卿云讲解学科关系，她表示有些听天书了，

    卿云的滔滔不绝，她不想打断，嘴角带着笑意的开启了捧哏模式。

    只是，当她无聊低头的时候，一双杏眼里寒光一闪。

    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被卿云摆弄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这臭不要脸的流氓！

    秦缦缦装作认真捧哏的模样，偷偷的观察着卿云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了端倪。

    这家伙一边讲着，一边把玩她的小手，屁股还悄悄的向她靠近着。

    俩人之间原本30厘米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快被他磨平。

    此刻，秦缦缦哪还不知道这家伙的坏心思，抬手便是一个肘击。

    “你给我规矩点！”

    正做着夸张动作捂着胸口的卿云见她神色不善，也不好意思扯什么犊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说回正事！”

    没便宜占，卿云无奈的耸耸肩膀，“你的理想和你父母的愿望显然是背离的，这让你很痛苦。

    你爱你的父母，但也不愿意自己梦想的破碎，毕竟人只有一辈子。”

    秦缦缦似笑非笑着，“我为什么不会听从我父母的安排？你是说我不孝顺？”

    卿云抬起了头，望着天空，“这个世界我们只来一次，愿生活如诗般自由，做喜欢的事，见想见的人，去想去的地方，看喜欢的风景，做最初的自己……”

    秦缦缦臊红了脸，伸出手去要捂他的嘴。

    臊红脸，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的校刊随笔原文，还因为……

    她没想到卿云竟然能背。

    卿云笑了几声后，继续开口说着，“所以，一个契约男友就是非常合理的存在。

    我见过你父母，伯父伯母很开明，也很爱你。

    所以你很有把握，你只需要在你父母面前表现出这辈子非他不嫁的态度，不会出现什么棒打鸳鸯的剧情。

    那么，女儿不想接班，女婿就跑不掉了，甚至他们还可以指望外孙。”

    “你知道为什么是你吗？”秦缦缦抬起头看着夕阳下远处的青山，声音变得空灵起来。

    卿云慵懒的靠着银杏树，轻笑了一声，“在你看来，我是最好的选择。

    首先，你看我顺眼，这是前提。

    你认为我没有清北的命，按照我的成绩，最理智的选择便是填报蜀大留在西蜀。

    农村出生，无父无母，爷爷死后家里再无亲人，这样的家境在其他人眼里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但是，你家却不在意。

    只有你这么一个独女的伯父伯母不会选择联姻，联姻对你家来说，是取死之道。

    所以，为了集团延续，他们只能招婿。”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为什么联姻是取死之道？同阶层的人，价值观相同，能更好的理解对方。”

    卿云跟着哼了一声，“联姻无非是政商或者商界内部，伯父要是愿意政商联姻，也不会娶伯母了。

    他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怎么可能让你去？

    而商界内部？以伯父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富可敌国’就是找死。”

    秦缦缦默然了，她不是傻白甜，这些事情，父母也曾说过。

    卿云见状冲她挤了挤眼睛，“秦缦缦，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难嫁的如意。”

    见秦缦缦捏起了小拳头，他自嘲般指了指自己，“说回正题，而我，伯父伯母者会认为我是上门女婿的最佳人选。

    毕竟，不客气的说，我应该还算有几分脑子。

    选择我，你的阻力最小，在伯父伯母看来，我们情投意合，他们的接受度最高。

    那么获得承认的我，成为准上门女婿后，自然也会被伯父重点培养。

    说不定一进大学，伯父就会让我在集团兼职，锻炼我的能力。

    毕竟他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以后要交给他的外孙。

    而我这个父亲嘛，辅佐自己亲生儿子，天经地义。

    这样，就算大学四年我被伯父伯母逼着到燕京和你相会，也是短暂的。

    异地恋，时间久了，你我之间现在的懵懂喜欢自然会变淡，除了逢年过节装装甜蜜，我俩可以没有任何交集。

    彼此又是契约关系，你也没什么顾虑，可以潇潇洒洒的在燕京专心做研究。”

    秦缦缦的肩头垮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如果穿帮了，你有什么后果？”

    卿云淡淡一笑，“后果？无非便是迎接你爸的怒火，被打落凡间而已。”

    上辈子又不是没经历过。

    秦天川拿自己女儿没办法，但收拾他是一点都不手软。

    上辈子卿云一进大学便在厚朴集团最基层兼职，短短四年时间就提拔到单独负责一个板块的副总。

    当然这里面，大部分是秦天川准女婿这一身份的缘故，但能独挡一面，也证明了他自身的能力。

    秦缦缦被聘为正教授研究员之时，便是他遭受覆顶之灾之日。

    卿云一点都不怪那个便宜老丈人。

    因为秦天川在栽培他的时候，完全不遗余力，当做亲儿子一般的教导。

    所以，毁起来的时候也会全力以赴。

    失去了秦缦缦这一纽带，他不可能把能力超群的卿云留给对手。

    直到卿云通过考研考博留在学校教书，这才收了手。

    不过卿云还是很感恩了。

    秦天川再狠，实际上也留了手，至少‘分手费’是替秦缦缦给够了的。

    三套房子，俩个铺子，一个做基础学科研究的教书匠，富不了，饿不死。

    秦缦缦的眼眶红了，“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我？”

    “重要吗？”卿云双手放在脑后，望着树梢间那影影绰绰的月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秦缦缦控制不住了，趴在卿云的腿上，肩头轻轻的耸动着。

    卿云递了一张手帕过去，而后轻抚着她的背，“和我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自愿的。

    你真正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秦缦缦哭出了声。

    卿云望着渐渐清晰起来的月牙，叹了口气，嘴角却泛起了笑容，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挥慧剑而斩情丝，秦缦缦，你会成功的，会成为最出色的数学家。”

    上辈子他便知道，秦缦缦的真正意图。

    开学的第一天，机缘巧合下俩人便埋下了暧昧的种子。

    两年多的互不接触，非但没有让这颗种子枯萎，反而在不断被人提起中，不断的眼神碰撞间，让彼此暗生情愫。

    不过，对秦缦缦来说，也仅仅是情愫。

    一点点喜欢，谈不上爱。

    但随时可能被催化。

    特别是这所学校的某个角落里，还有独属于俩人的小秘密。

    越到要分开的时候，她便越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契约关系，秦缦缦支付金钱买了他几年的青春，从根子上断了彼此的可能。

    也许历经世事后，男人并不会在意什么自尊心。

    但少男少女的初恋是情的“萌生”，它往往是单方面的、心理上的、感情上的爱恋，是纯洁的心理之恋。

    这心理之恋往往带有浓厚的幻想色彩，具有不现实性和脆弱性。

    白月光和暖太阳，怎么能够有瑕疵呢？

    上辈子，纯洁的他选择了放手，看破而不说破的笑着接受了秦缦缦的决定。

    不过这辈子……

    快40岁的老男人，谈得上什么纯洁？

    看尽世间万物，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卿云现在很纯粹，这辈子只为两件事而活：一日三餐。

    此刻的他，侯勇和张译同时附体，继承了他们的卓越演技。

    就是有点遗憾，没酒，不然他可以充分诠释什么叫做“男人三分醉，演得你流泪”。

    秦缦缦闻言，肩头顿时剧烈耸动起来，哭得一抽一抽的。

    卿云看得那么透，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她更没想到的是，卿云就算知道所有的一切，依然愿意成全她。

    秦缦缦哭得越来越大声，卿云感觉自己的大腿裤子都湿透了。

    他无奈的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拥着她。

    秦缦缦也没有挣扎，甚至主动的环着他的脖颈，伏在他的肩头继续抽泣着。

    卿云只是右手轻抚着她的背，心里却做着复盘，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点。

    良久，她止住了哭泣，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我是不是很自私。”

    卿云伸出手去捧起她的小脸，两根拇指轻轻拭去她脸的泪珠，笑了起来，

    “秦缦缦，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设想，是建立在‘我没法跟上你的脚步’这个前提下的。

    如果我能跟上呢？”

    对于秦缦缦的问题，卿云避而不谈，抛出了一个新问题。

    再谈下去就是原谅的节奏，和上辈子差不多。

    上辈子他默默的爱而不得，这辈子他只想日后永不辜负。

    秦缦缦并没有意识到谈话方向的改变。

    作为一个理科生，她的逻辑非常的严密，卿云提出的问题，确实是她没有想到的。

    这相当于是另外一条事物发展的路径。

    婆娑在她细嫩脸蛋上的手掌，很是粗糙，上面的细茧却莫名的让她心安。

    她捧着他的手掌，细细的思量着。

    卿云见状，嘴角微微一翘，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我再换个角度，如果，我有清北的命呢？你会找其他人吗？”

    还沉浸在思考里的秦缦缦抬了头，抿了抿嘴唇，“卿云，我们理智点，你现在的成绩，从理智的角度出发……”

    卿云摇摇头打断了她，“感情面前没有理智，我只要一个答案。”

    他知道秦缦缦是想说，从理智的角度出发，他没那个命。

    但这个问句本身就是一个坑，前后两个问题。

    理科女的思维方式是解决一个问题，再解决下一个问题，但卿云就是把两个混在一起。

    秦缦缦闻言美目流转轻横了他一眼，而后又伸手轻轻揪了他胳膊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不会，其他人我看不上，我只喜欢你，行了吧！”

    冰雪聪明的秦缦缦很清楚，卿云在逼她说出心意。

    但喜欢就是喜欢，她不屑于玩什么推拉游戏。

    卿云闻言双臂紧了紧，秦缦缦顺势趴在他肩头，用手给自己绯红的小脸扇着风。

    “我尊重你的选择，也同意你的契约，但是，我想加个条件。给我们一个机会。”

    秦缦缦没有起身，闭目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都已经明确彼此的心意了，她也不打算装害臊。

    这个怀抱，她趴过。

    花季雨季的梦里，也曾不断重温过。

    秦缦缦此刻也明白了，她对卿云，也许并不只是一点点的喜欢。

    至于是多少，很难量化。

    卿云的意思，她懂。

    不待卿云说什么，她忽地伸手扒拉着他的领口，摸着他脖颈上的那道残留下来的疤痕，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你高考分数超过了我，我做你真正的女朋友！”

    卿云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将两人的距离拉开，眉目不善的盯着她的眼睛，

    “秦缦缦，你过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保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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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真该死啊！！！

    秦缦缦一脸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她还没进高中，便取得保送资格。

    走的信奥赛，被燕京大学录取，今年高考后报到。

    这种初中便保送了的学生，可以保送当年入校，也可以高中毕业后入校。

    其实就算是保送当年入校，也不算大学生。

    还是得取得高中毕业证，不过一般会挂在大学附属中学解决。

    秦缦缦保送的事情，在学校里很是隐秘。

    上辈子卿云也是在4月份保送生名单公布后才知道的。

    卿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入校的那天，黎叔没警告过我吗？”

    秦缦缦秒懂。

    入校第一天俩人发生的事，黎方平也找她谈过话，虽然没有直说，但让她一定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抿着嘴笑了起来，眼里满是狡黠，

    “保送了，也可以参加高考啊，只是不参加统一录取而已。”

    说罢，她眨巴眨巴眼睛，“你刚刚准备说什么条件？”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准备说，只要我能考上清北，你就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你现在这条件这不是坑我吗？我全盛的时候都不见得能超过你。”

    看着卿云愤愤的和她讨价还价的模样，秦缦缦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敛住笑容，而后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的贴在他的额头上，

    “卿云，要想做我的男人，就必须站在我的前面，引领着我！否则，我宁愿一辈子单着！”

    卿云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很想说他更喜欢站在后面。

    但想了想，也就算了。

    前前后后的，都行。

    都是日后再说的事。

    稳住秦缦缦，让她今天不要匆忙做决定才是他的目的。

    秦缦缦的意思，他懂。

    难度系数是高考1.2倍的一诊考试，他587分，秦缦缦687分，不多不少，刚刚差了100分。

    距离高考只剩下几十天的情况下，正常情况下，卿云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提升。

    考上蜀大这所末流985是他正常情况下的极限。

    上辈子便是如此。

    而要稳稳超过秦缦缦，甚至得700分以上才有可能。

    毕竟，这妮子，既然会下场考试，绝对不会让他的。

    所以，秦缦缦并不是在给他成为男朋友的机会，而是出局的机会。

    “卿云，你也可以不接受，就当今天整件事都没发生。

    没有契约情侣，如果你愿意，我们从今天开始，可以谈一场大学开学就分手的恋爱，做真正的情侣。”

    秦缦缦将头侧了过去，轻轻的放在他的肩头，小脸绯红的说着。

    这臭男人比想象的更有趣。

    卿云对着夜空，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意思！

    她想在她最好的青春岁月，谈一场最浪漫的恋爱作为人生的美好回忆？

    呵呵！

    几个月和几十年，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太不划算了！

    光是那双腿，就够好几年的！

    “我接受你的条件。”

    秦缦缦闻言拉直了身体，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你确定？我不会放水的。”

    望着她泛红的眼眸，卿云笑了，“我确定！我要的是一辈子，而不是曾经拥有。”

    秦缦缦的泪水又滑了下来，她手背擦了擦，抿着嘴笑着，“那好！我等着你赢我的那一天。”

    心如乱麻的她也分不清楚，她是希望他赢，还是输。

    契约男友这个所谓的‘挡箭牌’，也只是秦缦缦借口罢了。

    她最初的目的，是不想在未来留下如同仙侠小说里一般的‘心魔’而已。

    只不过，此刻，她的心境有了一些转变。

    卿云提出来的设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他得跟上她的脚步。

    那就交给天意吧。

    卿云突然扮了一个怪相，“emmm……说不定到时候我得考虑考虑，万一下一个更好更乖呢？

    可不能让你那么快的得到我，男孩子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秦缦缦被他突如其来的耍宝给气笑了。

    她刚刚还在想，如果他想顺势亲她一下，她应该怎么做。

    该矜持的推开还是给他一个福利？

    好好的气氛全被破坏了！

    秦缦缦双手抱在胸前，精致的下巴指着苍天不屑的问道，“更好？更乖？这世上还有比本姑娘更完美的女生？

    脸蛋？身材？气质？才艺？还是家世？

    你要是能找到比我还完美的女生，我和她一起做你女朋友！”

    这傲娇的小模样，勾的卿云心痒痒的。

    他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鼻尖，尾指还在下巴那抹细腻处挠了挠，

    “你这臭不要脸的模样，和我真有夫妻相！不过，不要说大话啊，大学可不比高中。

    没准儿就碰见一个比你还完美的女神。

    不过，你放心，你肯定是大妇！我发誓！”

    听着卿云的保证，秦缦缦傲娇的一“hang”，小手缓缓的从他的耳朵上撤了回来。

    等等……

    秦缦缦眉头一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半响，她回过味来了，眉目不善的瞪着面前的臭男人，“大妇？”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的笑着，十指相扣的手背却在她大腿上蹭着。

    秦缦缦一脸羞怒地抽手拍掉他的鬼爪子，“得寸进尺了是吧！回教室自习去！”

    说罢，她便从他身上站起来，带着一脸的粉色冰霜。

    还大妇！

    哼哼！

    真当自己那‘秦曌’的名头是白来的？

    而且，这臭男人太会顺杆子爬了！

    入校的第一天，手就不老实。

    以后，在真正确定关系前，绝对不能给他这种独处的机会！

    “要不，再坐一会儿？”卿云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秦缦缦刚想反诘一句，看着佝偻着身子的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小脸顿时又发起烧。

    “活该！”

    她啐了一口，想走，但还是无奈的坐了回来。

    既然要演戏，就不能一前一后的进教室。

    虽然楼上偷窥的人也不少，但欲盖弥彰的事情，不符合她的人设。

    而且，她也需要有人将信息传递给她父母。

    她爸在学校里的眼线很多。

    老师，或者同学，对秦缦缦来说，都无所谓的。

    她要做的事，谁挡都没用。

    “你……你要多久才好？”秦缦缦羞红着脸，偷偷的看了一眼后低声问道。

    她表示校裤弹力太好，眼前的景象有点辣眼睛。

    卿云脱下外套盖在自己腿上，有点郁闷，“这我哪知道？这叫不随意肌，我又控制不了。只能怪你太漂亮，身材太好。”

    秦缦缦哼了一声，傲娇的扭过头去，眼角却带着笑意。

    她觉得卿云很诚实。

    卿云则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他也想快点回到教室里。

    现在看得见吃不到的情况，太难受了！

    还不如赶紧回去复习。

    以他现在的实力，考个清北完全没问题，但要超过秦缦缦，这就难了。

    别人重生，学习上要么靠系统开挂，要么靠自我意识的觉醒，通过努力提高。

    而卿云不一样。

    他自己这化学物理学教授的身份就是外挂。

    化学物理学，是研究化学领域中物理学问题的科学。

    物理数学并不分家，所有的物理学家都是数学家。

    特别是重生人士最头疼的数学，在他眼里根本不是问题。

    对于学通了的学霸来说，这辈子刚学的知识，怎么可能会忘？

    像是数学这种特别适合开车的学科，更不可能忘。

    数理化这三科，他不用浪费时间。

    而作为一个教授，水论文必备的英语技能也是需要点满的，至少应付个高考英语没任何难度。

    语文，有点难度也问题不大，现在还没到十来年后学霸需要语文拉开差距的时候。

    这五门，他只需要找回做题的感觉。

    让他头疼的是反而是他高中时最感兴趣的繁殖……

    哦，不，是生物。

    生物，理科中的文科，特喵的，那些硬背的早忘光了。

    这种状况，坦率的说，想赢过综合素质极强的秦缦缦，有点难。

    而且，他最大的依仗，便是2003年号称史上最难的高考数学。

    那变态难度，对于刷题刷出来的学霸，是毁灭性打击。

    但对他来说，却是逆风翻盘的根本。

    可是……

    对秦缦缦来说，完全不受影响。

    正如她所说一样，她数学考150分，是因为试卷只有150分。

    要不，考前用用美男计，让秦缦缦放点水？

    卿云一脸的郁闷，但他也清楚，秦缦缦的性格便是这样。

    确实，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没法胜过她，她不会向他低头的。

    自家媳妇儿，嘴硬的很！

    算了。

    看着那双将来会支支吾吾愤愤地拍着自己大腿的小手，什么都值了。

    ……

    “缦缦，黎叔让你们去他办公室一趟。”

    刚刚走进教室的卿云和秦缦缦，便收到了通知。

    两人正要离去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嫚嫚！你们俩真的……”

    看着自己闺蜜唐芊影兴奋的眼神，还有那半空中碰在一起的两根食指，秦缦缦微微一笑。

    在众人关注的眼光里，她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便和卿云一起转身向着教师办公室走去。

    望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教室里顿时便炸开了锅。

    男生是哀嚎一片，如丧考妣。

    其实他们在楼上早就看见了。

    特别是当卿云和秦缦缦抱在一起的时候，个个都牙呲目裂，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此时秦缦缦的承认，则更是粉碎了他们的心。

    虽然他们也知道，他们没戏，但他们觉得曾经仰望的星空，被人玷污了。

    而女生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发出了一阵哇的惊叹声。

    好几个女生还兴奋的抱在一起跳了起来，“云缦无敌！”

    在楼上的窥见卿云将秦缦缦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们就觉得太甜了。

    而此时秦缦缦的点头，让她们嗨到极点。

    嗑CP最快乐的便是当事人的承认。

    “不是吧！秦缦缦真的和卿云走到一起了？唐芊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嘴快的杨悦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和唐芊影确认着。

    大家在楼上偷窥的时候，杨悦就发现唐芊影的表情很是淡定，显然是知道什么。

    都是闺蜜，但也有亲疏之分。

    显然，文理分班后现在的同桌唐芊影，和秦缦缦的关系更铁。

    唐芊影耸了耸肩膀，“嫚嫚昨天说过，她不想留下遗憾，今天会对卿云告白。”

    陈悦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什么？秦缦缦主动告白的？”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女生们眼珠子掉了一地。

    传了两年半的绯闻，今天终于成真，她们有种看电视剧嗑CP成功后心满意足的感觉。

    但是，秦缦缦主动告白，这……

    太特么的劲爆了。

    唐芊影小手一摊，一脸的无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缦缦的性格。”

    众女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女帝威武！

    所以……

    卿云算是皇后？

    想到这里，陈悦咯咯的笑了起来，悄声和众人分享着这一发现。

    而尖着耳朵偷听的男生们更是心丧如死。

    卿云哪一点入了女神的眼，还倒贴一般的主动告白？

    “我艹！我艹！我艹！”素质三连出口。

    “何德何能啊！何德何能啊！”

    “世界变得只剩下黑白了……”

    卿云在班上的几个好朋友，更是快哭了。

    彭昌旭拍着桌子怒吼着，“他该死啊！！！”

    李彦希也抹着眼睛，“他爷爷过世的时候，我还哭了，我特么的还哭了！

    我还发誓，要和他做一辈子的兄弟，让他知道这世界上他还有亲人！

    他竟然！他竟然……”

    “呜呜呜呜……终于，他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他旁边的刘建宏真的哭了出来。

    陈悦奇了，彭昌旭和李彦希的反应她能理解。

    男人嘛，害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而刘建宏这话是祝福？

    竟然有男生也嗑‘云缦CP’，好难得。

    陈悦立刻凑过去，“怎么样，怎么样，这对CP很甜吧？”

    作为号称‘五步之内必有一对情侣’的早恋天堂，锦城四中怎么可能才一对CP？

    就这教室里都好几对。

    但关注度都没有卿云和秦缦缦高。

    一是秦缦缦校园女神的加持，二就是那嵌在古文中的缘分。

    就连竹叶青事件，在众人的口传中，演变成了‘面对毒蛇，卿云舍生忘死的挡在秦缦缦身前’的浪漫桥段。

    “甜……甜个屁！以后卿云家有动物园了……呜呜呜呜呜”

    刘建宏取过桌上的纸巾，哭得一抽一抽的。

    众人一脸茫然，“关动物园什么事？”

    “小牛、宝马、路虎、捷豹……呜……他和秦缦缦在一起了，这些车会没有吗……都是我梦中情车啊！”

    刘建宏的哀嚎，嚎进了男生们的心里。

    “他真该死啊！！！这个软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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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唐芊影在一旁听着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的！卿云怎么就是个软饭男了！”

    刘建宏抬头正要反驳，却瞥见班里女生个个神色不善的瞪着他。

    就连他自己的女友郭芮溪也眯起了眼。

    一副“你给我仔细你的皮”的模样。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特么的这些嗑CP的脑残粉！

    没有道理可讲！

    这是对兄弟最高的祝福好不好！

    刘建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认怂。

    毕竟，要是郭芮溪在教室里喊出‘崂姿蜀道山’这一西蜀风景名胜的话，这脸就丢大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强行解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呵呵……难道不是吗？”

    唐芊影扭头愤愤的看着出声之人，“林讯！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林讯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砰！”一本厚厚的练习册砸在他的面前。

    林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面前的刘建宏，“你他喵的什么意思！”

    刘建宏揉了揉手腕，脑袋左右晃了晃，一脸的混不吝，“没什么意思，就是问你他喵的什么意思。”

    林讯哼了一声，决定还是不要和这个肌肉男硬刚，将桌上的练习册扔回了刘建宏的桌上，

    “爱惜点书本，你还有用，多做几道题也是好的。”

    要打架，他可打不过。

    郭芮溪气哄哄的站出来挺自家的爷们，“林讯！你嫉妒别人的样子，真丑！

    你喜欢秦缦缦，你配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高！”

    说罢，她不屑的表情溢于言表。

    林讯让刘建宏‘爱惜书本’云云，无非就是在彰显自己保送生的身份。

    刘建宏没听懂，但她懂了。

    她的爷们，她能打能骂能阴阳怪气能尖酸刻薄，但别人不行。

    典型西蜀女子的刚烈，让林讯顿感招架不住。

    他想骂郭芮溪是泼妇，但又畏惧旁边正眉目不善的刘建宏。

    但是说自己的身高，又特喵的太捅肺管子了。

    身高怎么了！

    169cm，比马拉多纳还高1cm，标准的清北男生身高！

    林讯冷笑了一声，开始组织语言反击着，“我是喜欢秦缦缦，有错吗？

    这个班上，这个学校，至少一半的男生都喜欢秦缦缦！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但我们有自知之明啊！

    我们很清楚，缦缦是凤舞九天的凤凰！只有龙腾四海的龙才能配得上！

    卿云有什么？就那穿凿附会的狗屁卿云歌？

    再说了，你说我嫉妒？郭芮溪，你到底知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意思啊？”

    郭芮溪还没说话，另一个保送生李亚娟便拍了桌子，“卿云有什么？呵呵……林讯，半年前，你敢说这话？

    哪次数学竞赛，你赢过了卿云？

    半年以前，除了秦缦缦可以在总分上和卿云斗一斗，班上就没人能接近他20分的。

    而且，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卿云的优点只有成绩吗？你认为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对！他是农村人，家境上和秦缦缦差了几辈子，但你觉得秦缦缦会在乎？

    缦缦说过，家境是她最不考虑的因素，她不需要嫁入豪门，也不需要和豪门联姻，她自己就是豪门。”

    学习委员兼秦缦缦闺蜜周莉，双手抱着胸，一脸鄙视的看着林讯，

    “林讯，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卿云对你帮助难道还少了？”

    彭昌旭跟着呸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保送生的资格都是抱老卿的大腿来的。”

    林讯顿时臊的面红耳赤。

    周莉和彭昌旭的话，他没法还口。

    的确，卿云对他的帮助太大了。

    走上竞赛生的道路，其实修行只能靠自己。

    大半题目，学科老师是没法解决的。

    而竞赛指导老师，更多的时候只能给你一个基准以内的指导。

    如同学科老师一般，只能让你达到一个平均线，或者中上。

    离登顶，差很远。

    在高中，如果师生同场竞技，老师输给学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对于中学老师这个职业而言，他们在学生时代，就不是学霸。

    当然，这里的学霸，是真正的学霸，而不是刷题刷出来的。

    林讯不是。

    他能够拿到国赛银牌，除了自己的努力以外，最大的助力来自于卿云。

    成功等于99%的汗水加上1%的天才，但往往1%的天才比99%的汗水更重要。

    林讯很清楚，他的成功，‘1%的天才’大多都是卿云给的。

    伍军也站了起来，“老幺和秦缦缦走到一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做梦梦了快三年的女神就这么被追走了，心里总是空空落落的，总觉得像是丧偶了一般。”

    伍军的话引起了全班的哈哈大笑，伍军自己也笑了起来。

    不过随即他便敛住了笑容，看着脸色苍白的林讯缓缓说着：

    “但林讯，你说这话，你不配。这个学校里，没人配。要是卿云没在锦城四中，我们这里有几人可以被保送？”

    伍军的话很简短，但林讯听懂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起来。

    这个年代里，锦城的‘四七九’三大超级高中是轮流称雄的。

    每个学校都有高考大小年之分。

    这是状元效应。

    状元落在哪家，这一年的中考生佼佼者就会优先选择哪家。

    因为，学生和老师是相互成就的。

    能够调教出状元的老师，是明星老师，自然趋之如骛。

    而生源越好，老师的光环愈加璀璨。

    他们这一届中考入学当年的高考状元出自锦城七中，于是众多好手都选择了锦城七中。

    对锦城四中来说，他们这届本该是小年。

    何况锦城四中，历来便是文科强校，理科不怎么样。

    但是，如同超级巨星之于球队一般，锦城四中在外地生考试里捡漏了卿云。

    伍军所说的这个学校里没人配，是因为卿云在数学、物理两科的全国竞赛上面，起到了一个超级教练的作用。

    于是，这一届的锦城四中理科，变成了超强。

    所有的竞赛生都受益于他，水平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

    ……

    黎方平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秦缦缦和卿云，无奈的坐了下去。

    身高是根号二和根号三平均数的他，站在这两个长人学生面前，属实有些脖子累。

    反正都要仰头，还不如坐着，至少脖子靠在椅背上能舒服点。

    此时的他，很是心累。

    刚刚两人大大方方的承认恋爱了，让他反而没了话说。

    当然最无奈的是，卿云本就是领养的，领养人去世后，没有监护人。

    也不对，其实卿云的监护人是他，法院判的。

    自己给自己告状？

    至于秦缦缦……

    看见卿云和秦缦缦在楼下牵手时，黎方平便第一时间给秦缦缦的母亲陈婉打去了电话。

    “天川，快来！缦缦终于谈恋爱了！！！啊~~~~”陈婉的态度，从电话里提高八度的音量，以及最后充满惊喜的叫声就可以听出来。

    这也让黎方平明白了秦家的态度。

    秦天川加入谈话后的表现，更让黎方平怀疑了人生。

    “黎老师，卿云这孩子……”

    双方监护人就二人的恋情到了哪一步，进行了情报互换，并对两人后续的发展期望交换了意见。

    秦家。

    在了解了卿云的情况后，乐见其成。

    黎方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的两个学生，想了想缓缓说道，

    “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学校里的恋爱，99%都会变成‘曾经沧海难为水’。”

    见秦缦缦和卿云的脸色毫无变化，黎方平更是无奈了。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这两个都是心智极其坚定的孩子，要是被他两句话说得变了颜色才是怪事。

    他笑了起来，“但你们，我希望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卿云闻言扭头便笑了笑，而秦缦缦则俏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的埋下了头。

    黎方平以为秦缦缦是害羞，便不多说什么，“你们回去吧，没剩多少天了，缦缦你多帮帮他。”

    秦缦缦心里一团乱麻，点了点头，便拉着卿云出了办公室。

    走在楼道里，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秦缦缦今天本来是准备挥慧剑而斩情丝，通过金钱契约，将自己这快按捺不住的初恋情愫给亲手打消掉。

    但事情的发展，让这一切变了味。

    卿云提出来的新解决方案，让她无法拒绝，也多了一分向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黎方平引用的诗，在她心里翻江倒海着。

    果然是数学老师！

    什么烂比喻！

    沧海水、巫山云，什么意思？

    元稹那渣男写的诗就不能信！

    亡妻身故未足三年，他便再娶了安氏，安氏病故后，他又娶了达州裴氏，并且在这期间，元稹还与四大才女中的薛涛以及刘采春保持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怎么，你这监护人还盼着卿云三妻四妾？

    哼哼！

    还是司马学长的‘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更为恰当。

    虽然司马学长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被卓文君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自己以后也要这么办！

    秦缦缦埋头走着路，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不防之下却撞着了卿云的后背。

    她眯起了眼，小手准备对着他的屁股‘薄怒’一下。

    报报当年入校时被摸屁股的仇。

    却见卿云转过了身，脸上满是坏笑的冲着她挤眉弄眼。

    秦缦缦一双大杏眼牲畜无害的眨巴眨巴两下。

    不是吧。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一个咯噔。

    基地班有基地班相称的待遇。

    锦城四中教学楼的布局多少有点蛙式结构的意思。

    基地班就在青蛙伸出去的脚上，单独一块，相对隔离。

    楼道就是拐角，自习时间根本没人。

    这臭男人素来胆大妄为……

    他要是……

    秦缦缦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防御姿势的动作。

    因为卿云将手放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她蹲在教室后门。

    偷听。

    秦缦缦顿时来了兴趣，屁股一撅挤开了卿云，将耳朵贴在了门边，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高中校园对她来说，最大的乐子便是学习之外发生的各种事情。

    教室里的声音不小。

    “卿云有什么？从连辅导书都没基本的农村一路杀上锦城四中的学霸，他有什么？

    肉眼可见的潜力！

    你一直在说他成绩怎么怎么样，你和他互换身份，你现在已经去电子厂打工了！”

    秦缦缦闻言挑了挑眉头，这是她闺蜜唐芊影的声音。

    她扭头看了看身后卿云，顿时有点气不顺了。

    这坏人听见别的女生夸他，挺陶醉的嘛！

    “就是！老幺虽然年纪最小，但为人处世最成熟稳重，比你们这些男生心理年龄至少大了五岁！

    在法院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见过，老幺的沉着应对不卑不亢，让校友会那些大律师学长都认可。

    要我说，你们啊！还是男孩！

    他已经是男人了！

    如果让我们选男朋友，肯定选老幺！”

    李雅丽的话引起了十来个女生的赞同，教室后门门后的秦缦缦听着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的几个闺蜜，貌似声音最大。

    “还有，卿云的身世很是不幸，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对我们女生来说，避免了将来的婆媳矛盾，这一点你们根本体会不到！”

    “把卿云说的那么好，那你们怎么不去选？”有男生呛声到。

    唐芊影顿时回呛了一句，“那是官配CP！”

    “老幺来自农村，家里又那个条件，你以为他和你们一样？他不可能在高中主动谈恋爱的。

    也就是缦缦下手快！李亚娟，你说，你是不是准备高考后约老幺的？”

    “死莉莉，你说你的，扯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

    “你敢说你没这个心思？是谁偷着去给老幺说，周末可以帮他洗衣服的？”周莉逼问着。

    “你俩现在在这里争什么争，老幺都被已经被缦缦抢走了。”听起来是关小荷在拉着周莉和李亚娟。

    偷听八卦的秦缦缦蹙起了眉头，鼻息不觉粗重了几分。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要是不和卿云走在一起，自己这几个闺蜜会对他下手？

    看来，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好啊！

    防火防盗防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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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燕大很值得，但你不值得（为皮皮支楞起来了加更）

    秦缦缦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收拾这几个好姐妹，忽地突然愣住了。

    她下手的早？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是这句话不对，秦缦缦发现整个事情都有些不对了。

    今天自己是不是有点亏？

    她被卿云逼着表白了心意，但他却没有明确说过一句喜欢。

    秦缦缦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对话内容。

    半响，她怒了。

    这臭男人！

    从头到尾都是在调动着自己的情绪！

    话里话外全是为她着想，从侧面烘托出了他爱她。

    但是！

    没有一句明确的表白……

    一个‘爱’字，一个‘喜欢’都没有！

    这个渣男！

    秦缦缦气不顺了，她有心发火逼着卿云现在立刻马上补上表白，却又觉得这么做，太掉价。

    不过，本女帝有的是手段！

    她眼珠子一转，扭过头悄声和卿云咬着耳朵。“哥哥，你人缘挺好的啊？连我的闺蜜都在为你说话。

    我问你啊，你觉得唐芊影、李雅丽、关小荷、李亚娟、周莉她们五个谁好看？”

    为了找茬，秦缦缦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刚刚也叫了。

    这一声‘哥哥’让卿云顿时有点飘。

    这还有什么说的，必须是唐芊影啊！

    一个很凶很凶的，爱扎双马尾的一米五漂亮小女生，怎么可能不好看！

    就在‘唐芊影’这个名字要脱口而出时，卿云忽地心中警铃大作。

    随便他便开始了庆幸。

    庆幸自己在重生之前看了一本小说，并且心血来潮的加了书友群。

    《重燃回首已三生》，小说不过是一本扑街作者写的扑街小说，不怎么样。

    不过群主老柳，挺有意思的。

    经常教群里的小朋友如何谈恋爱，以及如何应对女朋友那些死亡问题。

    ‘你觉得我是素颜好看，还是化妆好看啊？’

    ‘如果我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闺蜜喝醉了，电话让你去接，你会去吗？’

    ‘如果以后你娶的不是我，再遇到我，你会出轨吗？’

    女朋友的死亡问题千奇百怪，而群里的小男生们总是不得要领。

    但是，那个老柳总结了一套万能公式。

    虽然没有女朋友，但卿云记得很清楚。

    装+质问+无奈+舔+转移+超级升华反杀！

    “啊？虽然你们总是凑在一起，但我平时都没注意过她们啊。”

    悄然偷窥秦缦缦表情的同时，卿云挠挠头，腼腆的笑了一下，“不过，你怎么问起这种问题呢？我平时偷看你都来不及。”

    秦缦缦美目轻横了他一眼，他的这部分回答还是挺让她满意的。

    不过，她并不想这么轻松的放过他，继续追问着，“如果把我排除在外，她们谁好看？”

    卿云心里暗笑着，继续套用着公式，两眼脉脉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璀璨双眸，

    “如果除开你的话，她们……好像都各有优点的。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是你的闺蜜，肯定差不到哪去。”

    见秦缦缦的眼睛眯了起来，卿云暗笑了一声，随即一脸诚恳的说道，

    “但是，我觉得吧，和你做闺蜜，是她们最大的不幸。因为鲜花也是需要绿叶衬托的。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有你在的地方，其他的女孩子就失去了颜色，就像……

    就像前几天学校举办的摄影展一样，里面有张别人拍你的照片，我印象特别深。

    人群里只有你是焦点，其他的人都模糊了，只有你是彩色，而其他人全是黑白。

    在我眼里，你便是如此，没有你，这个世界就是黑白的。”

    秦缦缦小脸顿时染上了粉红色，站起了身，目光左右游移着躲避面前男孩灼灼的目光。

    如果不是她对卿云的过往了如指掌，确定他没有恋爱经历，不然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碰上海王了。

    不行，不行。

    这臭男人貌似太会说话！

    这种问题不适合在这个阶段问。

    太容易感动。

    刚刚秦缦缦都想主动亲上去了。

    她横了他一眼，决定放过他。

    后面再找时机逼他说那三个字吧。

    教室里那些女生对卿云的夸赞，让秦缦缦心里莫名有点得意。

    不过此时响起的一道声音，却让她眉头一皱。

    “你们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婆媳矛盾！我们是学生，学生总归是要用成绩说话的。

    我坦陈的说，卿云确实很厉害，作为同学，我也很佩服他，能不能配上秦缦缦我不予置评。

    但你们要记住，除开保送，高考就是人生的分水岭！

    一考定终身，高考结束，便是云泥之别。

    卿云以前再强有什么用？到时候如果连个211都考不上，你们还觉得他和秦缦缦配吗？”

    说话的人是王子豪，也是保送生，和林讯一样保送燕京大学。

    王子豪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下去。

    的确，高考是个总分游戏。

    卿云的数学、物理再强，在拼总分的情况下，没有半点额外收益。

    林讯见状笑了起来，“郭芮溪，我刚刚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嫉妒。

    《汉语词典》里的解释是，因人胜过自己而产生的忌恨心理。作为学生，此刻，已经保送的我，需要嫉妒他吗？

    我只是不平，为秦缦缦感到不平而已。”

    躲在教室后面的秦缦缦听了，心里一阵别扭。

    这是在说我没眼光？

    她踢了踢卿云一脚，朝着教室呶了呶嘴。

    卿云明白，秦缦缦是不想郭芮溪被林讯怼得下不来台，让自己想办法解决。

    其实这有啥好说的。

    刘建宏是他好友，好友的女朋友，是嫂子。

    王子豪的话，不过是换了层皮的唯成绩论而已。

    他大声咳嗽了一声后，便带着秦缦缦推门而进。

    教室里瞬间便鸦雀无声，望着后门的两人，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教室里。

    这么刻意的咳嗽代表啥意思？

    合着你们俩人在后面躲着偷听啊！

    艹！

    关小荷、唐芊影等闺蜜冲着面色不善的秦缦缦吐了吐舌头。

    原本站起来的林讯和王子豪则有点方住了。

    卿云走了过去，拿起教室里书架上的《现代汉语词典》，递给了林讯。

    呆呆接过书的林讯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意思？

    卿云微微一笑，“612页，嫉妒同忌妒，617页，忌妒，动词，对才能、名誉、地位、或境遇等胜过自己的人心怀怨恨。”

    林讯彻底呆住了。

    教室里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佛祖啊，有妖孽啊！

    王子豪有点不信邪，抢过林讯手里的《现代汉语词典》立刻翻了起来。

    半响，书从他手里滑落，王子豪像是看见怪物一般望着卿云，“你都能背？”

    卿云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他能背个屁。

    617是他的生日，小学查词语的含义时，顺手翻到了。

    恰好那天他独自在学校里过生，在一种孤独的心境中，他顺手也就背了那一页的内容。

    此后，《现代汉语词典》改版了很多次，但卿云总是将自己生日那页的词语背下来。

    今天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趁着大家愣神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秦缦缦。

    见秦缦缦也双眼睁的溜圆，小嘴里甚至塞得下一个鸡蛋，卿云乐了，于是他继续装着逼，对着林讯又笑了笑，

    “你保送的是燕大心理学系，记得进学校后买一本工具书，《心理学大辞典》，里面的解释更加完善和精准一些。

    那书上是这么描述嫉妒的，嫉妒是与他人比较，发现自己在才能、名誉、地位或境遇等方面不如别人而产生的一种由羞愧、愤怒、怨恨等组成的复杂的情绪状态。”

    说罢，他将《现代汉语词典》拿起，又递给了林讯，亮出了大白牙，

    “你保送了，但还是多看点书，对你以后总是有帮助的。”

    卿云很懂心理学，因为秦父认为，作为秦家需要接班的准女婿，识人用人是他的必修课。

    此时的林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卿云的这一手，把他震住了。

    ‘什么是对学霸最大的伤害？’

    就是在他的领域里，被人降维打击一般的碾压了。

    林讯选择心理学，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心理学的应用可不仅仅只是心理医生，还有咨询，企业咨询，那才是高薪的行业。

    他的父亲便是某咨询所的资深合伙人。

    从小他便接触到了一些心理学的知识，并对此很感兴趣，于是也选定了自己将来的择业方向。

    林讯当然知道有这本辞典，他家书柜上便有。

    但是……

    林讯确定他爸都不可能背下来。

    这是背词典啊！

    这不是努力就可以完成的。

    需要天赋！

    此时的林讯，一背的冷汗，在这快4月的天气里竟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他选择心理学，还有一个原因。

    他是在躲避数学。

    虽然在卿云的帮助下，他在竞赛上获得了非凡的成就。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和卿云的差距有多大。

    在他最茫然的时候，他的父亲给他做过心理疏导，讲了‘10000小时定律’。

    ‘人们眼中的天才之所以卓越非凡，并非天资超人一等，而是他们付出了持续不断的努力，1万小时的锤炼是任何人从平凡变成世界级大师的必要条件。’

    他记得他父亲在说这个时候，犹豫了很久，最后补了一句，“除了数学。”

    他也明白。

    数学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但仅仅只是数学。

    不过，卿云此刻的表现，让他开始怀疑这个定律的真实性。

    在他的理解里，数学是基础学科。

    而自然科学其他学科其实都是以数学为基础的实际应用学科。

    心理学也不例外。

    基础学科讲天赋，应用学科讲技术。

    技术可以锤炼，但天赋不能。

    他不相信卿云可以有10000个小时的时间，来进行心理学研究。

    能将心理学的词典背下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卿云的文科天赋极其强大，强大到了可以走马观碑，过目不忘的地步！

    此刻的卿云，在高考总分模式下，差的到底是什么？

    数学物理满分的情况下，语文、英语、化学、生物挣扎在中等水平上。

    一诊考试，总分587分，语文107，数学150，英语112，理综在物理的帮助下达到了217分。

    如果将理综拆卷，那么卿云的成绩是，物理100分，化学62分，生物55分。

    他们都研究过，包括秦缦缦也仔细看过卿云的试卷。

    折算100分的标准分，这几科，他都没达到75分的基准。

    这水平，属于学科基础没有夯实。

    在只剩几十天的情况下，要想提高，很简单，但要想拔尖，根本不可能。

    否则她也不会非常确定卿云完全没有清北的命。

    秦缦缦之所以提出要卿云超过她的条件，是因为她其实很传统。

    她的男人，必须超过她，她才甘心退到他的身后，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相夫教子。

    卿云是她情窦初开的初恋。

    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也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非常的渺茫。

    此时的秦缦缦心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因为默默的关注，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卿云的实力。

    这不科学！

    见林讯不愿意接，卿云将词典放回书架后，转头望着王子豪双手一摊开了口，

    “燕大很值得，但你不值得。”

    卿云的话顿时让王子豪脸色一变，随即怒目而视，“不知道你这个倒数第一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卿云轻笑了一声，站在了讲台上。

    他本就是个教授，讲台便是他的舞台。

    此刻站在这里，犹如圣斗士穿上了圣衣一般，双手撑着讲台，他瞬间气势一变，

    “你既然爱说成绩，那我们就来说说成绩。”

    王子豪双手抱着胸，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呵呵……我洗耳恭听。”

    卿云微微一笑，“你认为，成绩优劣便是云泥之别？便是人与人之间的鸿沟？”

    王子豪也笑了起来，“难道不是吗？”

    周围的同学虽然心里挺卿云。

    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觉得卿云冒失了，直接堵住了所有人帮腔的可能。

    因为他们是放在任何班里都是学霸的存在，是既得利益者。

    这问题他们没法辩，也没立场辩，只能干着急。

    秦缦缦却蹙了眉头。

    作为一家500强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她的眼界决定了她的思维高度远高于在座的同学。

    她嗅到了一点阴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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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云泥之别

    秦缦缦敏锐的发现，在将王子豪的原话缩句后，卿云已悄无声息的完成了概念的偷换。

    将原本的‘高考’的限定范围，替换成了整个人生。

    秦缦缦对着台上显然已经开启装逼模式的卿云，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

    她忽然想通了一点，之前的不科学变成了合理。

    从卿云的语文、英语卷面上看，阅读理解最差。

    阅读理解，其实讲究的是文字逻辑。

    能这么快速的找到对方的语言漏洞，进而挖坑让对手自己不自觉的跳下去……

    这机辩实力，语文怎么可能差？

    那么……

    秦缦缦一双好看的大杏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臭男人太坏了。

    控分！

    丧心病狂的控分！

    他到底隐藏到了哪一步？

    自己会不会输？

    还未分科时，高一学年的大考成绩排行是九科通排，不喜欢背书的她，输给卿云很正常。

    高二学年的她，为了避免被老师抓去参加竞赛耽误时间，也在控分。

    那时没有被家事拖累的卿云，成绩非常均衡，毕竟高二期末考试和高考完全是两个维度。

    一个只是高二下期的学习内容考察，一个是高中三年的检阅。

    如果按部就班的复习，其实两人很难分出胜负。

    拉开卿云和她差距的是高三。

    从卷面也能看得出来。

    缺席了高三第一轮对知识点穿针引线复习的卿云，成绩立刻直线下降。

    这也很合理。

    但秦缦缦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是控分！

    作为一个超级学霸，秦缦缦很清楚控分的真实目的。

    不是为了低调，也不是为了扮猪吃老虎，更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更好的锤炼自己。

    如果一张卷子做完是满分，对于一个学霸来说，等于浪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了一项机械工作。

    而控分，则不一样了。

    精准的控分，要求自己对所有知识点了如指掌，基本功需要非常的扎实，尤其是心态要过关。

    特别是文科类的科目，要想控分难如登天。

    不对！

    想到这里，秦缦缦忽然意识到了漏洞。

    不是控分！

    是藏拙！

    人文学科不可能控分，做不到，特别是语文！

    只能是藏拙！

    藏拙与控分的目的不一样，藏拙是为了扮猪吃老虎，在最后的一刻横空出世力压众人。

    那么问题来了！

    他想阴谁？

    秦缦缦顿时鼻息粗重了几分。

    好你个臭男人！

    她心里一转，便为卿云的‘藏拙’找到了借口。

    在她秦缦缦最得意的时候，击败她！

    全市的一诊考试，她是第一。

    当之无愧的第一。

    高出第二名20来分。

    学霸的高端局，总分5分便是一道天堑。

    这说明了，在这一届，她没有对手。

    秦缦缦的美目眯了起来。

    作为初中便取得保送资格的她，可以不参加高考，但也可以参加高考。

    刚刚俩人的谈话也说明了一点，卿云知道她早已保送。

    对她来说，参加高考可有可无，如果要参加，唯一目的便是顺手拿个状元。

    一个状元头衔，她不稀罕，但也不拒绝。

    而作为自己最大的竞争者，卿云选择藏拙，就是想让自己参考。

    就算自己不参加，估计也会被他激得参加。

    此刻卿云的诡辩表现便证明了，他有这手段。

    击败她，目的是什么？

    秦缦缦细细思量后，发现貌似除了表白，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可能。

    臭男人，你真幼稚！

    心里碎碎念着，但对着台上卿云的目光，她却绽开了笑容。

    好吧。

    既然如此。

    坏人，我可真要出全力了。

    卿云却不知道这一切，回了秦缦缦一口大白牙后，望着王子豪，他嗤笑了一声，“云泥之别？哈哈哈！魏晋时期的士族也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五胡乱华，衣冠南渡，于是两脚羊的故事，连史书都不忍提。

    宋朝时期的士大夫也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从未西华门唱名的狄青不算英雄，被活活气死。于是牵羊礼这种耻辱，永远镌刻在华国的历史上。

    你不会不知道两脚羊、牵羊礼的故事吧？”

    王子豪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但立刻大声反驳着，“你！你这是狡辩！我是说……”

    卿云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立刻喝道，“你说我狡辩？王子豪，我们来说说你所谓的‘成绩优劣便是云泥之别’！

    有这么一群人，大字不识，在异国他乡爬冰卧雪，啃着可以磕掉牙齿的冻土豆，一口炒面一口雪，只为保家卫国，他们是‘泥’吗？”

    王子豪气的浑身直哆嗦。

    他觉得，这厮太不要脸了！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特么的谁不会！

    但是现在的他百口莫辩！

    在当前的局面下，他只能低头，“不是！他们是英雄！”

    而卿云继续低吼着，“有这么一群人，大多都是初中毕业就没继续读书的，你眼里的学渣，在前几年的大洪水里，舍生忘死，前赴后继的跳下去用身体堵住缺口，誓死捍卫着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他们是‘泥’吗？”

    王子豪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麻木的说着，“不是！他们是英雄！”

    “全球平均每年火灾中死亡者人数排名我国位列第四，约2100人。

    而总人口与我国相当的白象国死亡人数为2万，是我们的十倍。

    即便是消防职业化被广泛称赞的漂亮国，每年死亡人数也有5000人，是我们的2.5倍。

    如果算人均火灾死亡率，我国已经是全球最低的国家。”

    卿云在讲台上低声陈述着一个事实，教室里的人却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

    “怎么可能？漂亮国不是拥有最好的消防装备？”

    面对质疑，卿云笑了笑，“现在的互联网什么都能查到，你们去网吧可以搜搜看。”

    在座的，没人是傻子，既然卿云说了准确的数字，这件事就不存在什么证伪的必要性了。

    但是……

    好纠结！

    漂亮国，为什么会死这么多？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台上的卿云却提高了调门，“但是，我国的消防员死亡人数，却是全球最高的！

    建国以来，共有636名消防员、87名森林消防战士在执行灭火救援等任务、挽救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过程中壮烈牺牲！

    光是98年3.5长安石化事故，就牺牲了12名消防战士！

    他们都是你眼里的学渣，但……王子豪，我问你！他们是‘泥’吗？”

    王子豪已经彻底埋下了头，眼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埋头。

    人是社会中的人，虽然他很清楚他输在了哪里，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卿云偷换了概念。

    但是，他无法反驳。

    台上的卿云继续说着，“‘泥’我们说过了，再来说说你嘴里的‘云’！

    我相信在座的一些同学，对去年我们在燕京的游览应该还记忆犹新是吧。”

    班上的几人露出了笑容。

    那是他们的荣誉。

    来自燕京大学的邀请，让他们这些清北种子选手提前感受燕京大学的氛围。

    其他的同学都露出了艳羡的目光，投向那几人。

    林讯也露出了自衿的笑容。

    几人中唯一没笑的只有王子豪和卿云。

    王子豪知道，卿云接下来的话，绝对是对他的攻击。

    但是会攻击什么呢？

    王子豪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卿云当时也是受邀人之一。

    “那天，有个《21世纪人才报》的记者，采访了我们。过了两周，也就是4月15日，一篇题名《燕大、华清到底为谁而办》的报道便发表了。

    中间的一组数据，我记得非常清楚，不信的同学可以去市图书馆查阅这份报纸。

    2000年燕京大学本科毕业生有2154人，研究生1596人，这些人毕业后直接出国留学的有751人，大约占毕业生总数的20%，其中有587人同时选择了漂亮国，比例高达78%。

    2001年燕京大学本科毕业生2217人，研究生2002人，毕业后直接出国留学的有831人，占毕业生总数的接近20%，其中有711人去了漂亮国，比例接近87%，比上一年增长了9个百分点。

    而这一年燕京大学物理化学专业毕业32人，直接出国留学的达28人；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毕业15人，出国人数达13人，比例接近90%。

    同时，在那篇报道里还有一个数据，让我震撼，留学总体回国率不到三分之一，而自费出国的回国率仅4%。”

    卿云的话语，言之凿凿，让众人陷入了沉思，这种数据是编不出来的。

    而且他们更有确切的感受。

    毕竟锦城四中这么多年也诞生了不少的清北学子，后续的统计上面也能看出大多留在漂亮国。

    卿云能记得这么牢，完全归功于当年的键盘大战。

    不过当时的他，是站在另外一边的。

    直到被人用这篇报道打了脸，这才改弦易张，自然他记得很清楚。

    “每年国家对清北的投入，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有数，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国内接受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育，然后转身投入他国，为他国做贡献，甚至造出各种尖端武器来对付我们！

    这是什么道理？

    更诛心的话，我这里就不说了，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这篇报道。

    我现在要问的是，王子豪，这就是你口中的‘云’？这种云，你真的愿意做？”

    王子豪呐呐而不能言，卿云没说透的话，威力比说透更大。

    要是深入分析，他还可以扯扯科研环境、氛围什么的。

    但是卿云这么一说，显然将这群人等同于了叛国，让他无从辩驳。

    见王子豪不吭声了，卿云也见好就收，做着总结陈词，

    “成绩、学历只是教育的局部，而不是全部。考上华清、燕大、985、211不是评价一个学生的唯一标准。

    学生时代的成绩，与一个人将来的成就，完全不能画等号。

    学生时代的成绩，与一个人是善是恶，完全不能画等号。

    学生时代的成绩，与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完全不能画等号。

    我们读书只是为了成绩吗？刚刚我在后面也听到有同学说我在法庭上表现得怎么怎么样。

    但是你们知道面对那些讼棍的无理纠缠，我是怎么想的吗？”

    说到这里，见大家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卿云笑了起来，

    “当时，其实我已经气得浑身发软，远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轻松。

    我是年级第一，但面对那种情况，我自己毫无招架之功，全靠着校友会的帮助才能站在那里。

    我引以为傲的分数，在那里一钱不值。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就是当时我的想法。

    我甚至曾经一度想拿起手边任何可以拿到的东西，冲到对面的讼棍面前来场你死我活。”

    “然后呢？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我们感觉当时的你始终态度很温和。”

    唐芊影用‘刘和珍君’俏皮的做了一次捧哏，但眼里流露出来的心疼，却让旁边的秦缦缦心里一跳。

    仔细想来，自己这闺蜜似乎对那坏人也挺有好感的。

    她还见过唐芊影偷偷的为卿云缝补过书包！

    卿云耸了耸肩膀，眼里温和的看着她，“那时，我看见了你们，坐在最后面的你们，每个人带着一本书或者一套卷子，安静的坐着。”

    这一番话说的同学们有些赧然，唐芊影也红起了脸，小声的解释着，“我当时只是觉得不要浪费时间……”

    秦缦缦悄无声息的斜睨了正在互动的俩人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呦！

    小眼神还挺勾人的哈！

    卿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无所谓的，我不是煽情，当时在那种环境下，我只是想起了一段话。

    梁羽生的一段话，‘读书的意义，不在于取得多大的成就，而在于，当你被生活打回原形，陷入泥潭时，它能给你一种内在的力量。’

    于是，我开始冷静了下来，你们看见的第一天我冷静应对，不卑不亢，其实不过是我当时脑子里在开小差，压根儿没注意到对面的言辞。”

    同学们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终于破案了。

    卿云也笑了半响，而后继续说着，“前后心态的对比和法庭里形势的变化，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读书不是为了分数，而是为了让我们更宽容地去理解这个世界有多复杂。”

    一阵掌声在教室里响了起来，跟着便是越来越多的掌声，最后汇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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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们一起上

    卿云拱了拱手，而后压了压，

    “我的意思是，‘成绩’不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但是我也认同‘成绩’是衡量学生的一个重要指标。”

    众人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疑惑。

    闹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否决成绩的重要性吗？

    此时的卿云，对着林讯和王子豪挤了挤眼睛，“你们信不信，我的二诊成绩是614分。

    这个分数也是缦缦的生日。

    其中语文113分，英语114分，数学150分，理综237分。

    没有左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卿云的话，如同石破天惊一般在教室里炸响，但却让教室里瞬间便鸦雀无声。

    让教室里变得鸦雀无声的，不是这个分数。

    614分，虽然比起一诊考试卿云的587分有所上升。

    但是坦率的说，在这个班里，依然只能垫底。

    无论什么地方，一诊考试，难度相当于高考的1.2倍，而二诊考试难度与高考接近。

    大部分人二诊成绩都能涨个40来分。

    而卿云的这成绩涨幅，连中规中矩都说不上。

    令众人诧异的真正原因是，二诊考试刚刚才结束没几个小时，卿云怎么可能这么肯定自己的分数。

    这说明了什么？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能这么说，答案只有一个。

    卿云……

    他控分了！

    但，这怎么可能！

    “老幺不要开玩笑了，二诊成绩还没出来……”

    首先出声的不是别人，而是卿云的好友刘建宏。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卿云。

    这孩子不会是今天和秦缦缦牵手后大喜，刚刚又辩论大怒后，心智失常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待卿云出声，林讯突然大笑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狷狂之意。

    他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诞了。

    不，是卿云的话实在是太荒谬了！

    单科控分有可能。

    在数学物理上面，他不否认卿云是有这个实力的。

    说多少分就多少分。

    但总分控分，还精确到一分不差！

    开什么玩笑！

    语文英语的作文怎么控分！

    特别是主观意味极强的语文阅读理解！

    阅读理解考的从来不是你对文章的理解，而是你对出题人意图的理解！

    就算原作者来，都拿不到满分。

    虽然题目是理解作者想表达的含义，但答案却不是以作者的意志为转移的，要看出题老师理解到的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离谱。

    没有人能够保证阅读理解不扣分，或者按照自己的想法拿分。

    这种情况下，总分控分，完全是无稽之谈。

    卿云双手一摊，“爱信不信，反正明天开始成绩就会陆续出来了。”

    林讯冷笑了一声，“你要说分差有个十几二十分，我信！毕竟你在数学和物理上面有控分的水平，而对化学、生物你也清楚哪些地方能拿分，哪些地方拿不到。

    结合语文、英语，稳定发挥下，能考多少，大致心里都有数。

    虽然你现在成绩不如意，但我承认，你有这个实力，估分绝对比其他人都准确。

    但要说精确到分数，卿云，你太自大了！你就等着出洋相吧！

    还语文113，英语114，你无非就是想说这个分数，代表你和缦缦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他压根儿不信卿云的鬼话。

    甚至觉得此刻的卿云，非常的幼稚。

    为了一时之爽，编个这么拙劣的谎言出来。

    卿云很是无奈，他只是说实话而已。

    事实也是如此，他能记住这个分数，也是这数值很是巧合。

    林讯说出的数字涵义，让众人都乐了起来。

    “老幺，你这变着法的表白，牛X！”彭昌旭竖起了大拇指。

    同学们都戏谑地看着脸色变得羞红的秦缦缦，卿云的几个好友更是起着哄。

    所有人都没认为这分数可以实现。

    虽然林讯今天的做法让人不耻，但那番话说的在理。

    没人能控总分。

    但是不影响他们拿这开玩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缦缦，卿云好会玩！你得审审他，从哪学来的？好会撩！”

    唐芊影手肘捅了捅秦缦缦。

    此时的秦缦缦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林讯在说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卿云这次也许真的是在控分。

    只是这种控分手段，是另外一个思路。

    一般的控分，建立在自己能拿满分的前提下，故意错题漏题。

    但还存在一种逆向思维的可能性。

    那就是，做正确自己能够确保正确的题。

    在卿云藏拙的前提下，这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方法，这也是唯一可能做到总分控分的方法！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

    将来在高考击败自己的时候，他肯定会得意洋洋的说，曾经用成绩表白过。

    秦缦缦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这幼稚的男人！

    不过在面对唐芊影的话时，她眼里精光一闪。

    好会玩？

    好会撩？

    自己这闺蜜，今天这话里很有点茶言茶语、挑拨离间的意思哈！

    台上的卿云转头将分数写在黑板的角落里，转过身来看着林讯，

    “这分数就在这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谁也别擦，我们一个个验证就是了。

    我写出来，只是告诉你，你和王子豪最在意的成绩，在我眼里只是游戏而已。”

    “卿云！你狂的没边了！”王子豪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怒视着他。

    丢了一次脸的他本来已经尽力在压低存在感，甚至打算从明天起不来学校了。

    没想到卿云还是不放过他。

    卿云丢掉粉笔后拍了拍手，一脸的云淡风轻，“狂不狂的无所谓。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要是觉得不服气，大不了高考下场来考啊，反正你们也保送了，闲着也是闲着。

    当然，你们参不参加也无所谓，我的目标是高考时击败我媳妇儿。”

    林旭和王子豪闻言顿时大怒，“参加就参加！你还想赢缦缦？也不照照镜子！”

    “请叫我全名，不好意思，我们没那么熟。”

    秦缦缦的话，让盛怒的俩人顿时哑口无言，却让教室里一阵哄笑出声。

    没看出来啊！

    女帝还是护夫狂魔。

    嗯……

    既然是帝，那就应该是护妻狂魔？

    卿云冲着座位上的秦缦缦挤了挤眼。

    秦缦缦美目嗔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话确实有些狂了，但也没错。

    他能击败她，那么这教室里的，确实没人是他对手。

    至于卿云为什么这么说，她大概也能理解。

    第一，这群已经保送的竞赛生，参加高考，可以直接拉高班级的平均成绩。

    虽然黎方平只是他理论上的监护人，但为‘黎叔’增加光环，这臭男人的性格干得出来这事。

    第二，便是当着全班的面再一次强调，她是他女朋友，宣示主权。

    这一点，秦缦缦没有理由阻止。

    特别是今天无疑中发现自己几个闺蜜的小心思后，她更不会阻止。

    甚至，她还在庆幸，当初担心唐芊影说漏嘴，自己并没有和唐芊影说契约的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酸涩，要是卿云输给了她……

    卿云会不会转头和唐芊影走到一起？

    休想！

    其他人还好，闺蜜绝对不行！

    望着正向座位走来的卿云，秦缦缦贝齿轻咬了一下粉唇，突然开了口，

    “芊影，你和卿云换个位置好不好？”

    秦缦缦的话，声音不大，却让大半教室的人都听得真切。

    唐芊影呆呆的望着她，一双大到犯规的漫画眼扑闪两下，“缦缦？”

    秦缦缦弯起了眉眼，“黎叔让我帮他。”

    唐芊影回了她一对卫生球，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是重色轻友！”

    “我帮你收拾吧”秦缦缦微微一笑便开始动起了手。

    唐芊影见状鼻息粗重了起来。

    什么意思嘛！

    有异性没人性！

    当初分班的时候，唐芊影本可以坐第一排的。

    基地班的最后一排可不是什么卧龙凤雏的休闲地，而是完全按照高矮顺序坐。

    班上最矮的唐芊影挨着秦缦缦坐最后一排，本来就是一种牺牲。

    当然，挨着秦缦缦也方便她请教题目，也不算亏。

    此时换过去挨着彭昌旭这个男生坐，她打心里不愿意。

    “不用那么麻烦的，影姐不想换不要勉强。”卿云见状拦了拦。

    秦缦缦闻言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斜睨了他一眼，“我得监督你！”

    卿云也不在意。

    “老彭，帮帮兄弟，你和万哥到最左边，娜姐、岚姐给个面子往右挪挪？”

    随着他的招呼，最后一排的几人笑着应下便开始动了起来。

    高三下期了，老师也不会管教室的位置。

    卿云在班上的人缘很好，这些人平时没少请教他题目，此时成人之美的事情，他们也是乐意的。

    教室中间最后一排除了李雅丽没动，留出了三个空位，卿云招呼着自己兄弟帮着将课桌移了过去。

    坐在座位上，卿云冲着还冷着脸的秦缦缦笑了笑。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双手抱胸便指了指英语书，“背单词！待会儿我要抽背！”

    唐芊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小云儿，现在知道缦缦的暴脾气了吧？”

    这句话让秦缦缦心里更是有些不爽了。

    我脾气暴？

    什么意思！

    你温柔？

    呵呵！

    这姐妹看来要不得了！

    她哼了一声，也瞪了唐芊影一眼，“你也是！背生物！待会背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芊影闻言赶紧小脑袋一缩吐了吐舌头，不过也没说什么。

    爱看漫画的她，现在的成绩能稳在985线上，全靠自己闺蜜的监督。

    卿云却没理秦缦缦的指派，指了指她的笔记本，“英语我不用看，生物笔记倒是借我看看。”

    秦缦缦看了一眼，嘴角牵起一道弧线，将笔记本递给了他。

    卿云也不客气，拿起笔记本便开始抄了起来。

    秦缦缦这种超级学霸归纳的笔记，比任何教辅资料都还有用。

    不过，他开始复习了，教室里却安静不下来。

    其他人还沉浸在吃瓜的氛围里，望着后排俩人开始叽叽喳喳。

    秦缦缦心里也静不下来。

    她索性扯过草稿本，写了一句话，“你真的在控分？”

    卿云看着面前出现的本子，乐了，回了一句，“佛曰不可说。”

    见秦缦缦冷哼了一声，他又补了一句，“你就安心的等着被我击败，乖乖的和其他妹妹们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吧。”

    秦缦缦怒了，伸出手对着他的腰子便要下手。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教室门口传来的一声大吼，让她吓了一跳。

    秦缦缦气恼的看向门口。

    和她一起气恼的，还有很多人。

    吃瓜吃的正快乐呢。

    大号女孩的动作根本瞒不了人，好些人都将秦缦缦准备掐人的动作看在眼里。

    正在大家想看好戏的时候，突然被打断，顿时个个都气有些不顺。

    来人是旁边普通班的班主任王凯。

    基地班的教室，素来比较吵闹，不然也不会单独安排到‘蛙腿’上。

    但今天晚自习就跟炸锅了一般，这让他非常的气愤。

    虽然他也知道是什么回事，在楼上偷看的又不只是基地班的学生，甚至他也在吃瓜群众之列。

    秦缦缦这样的美女，谁不关注？

    但回到教室看见自家班上的几对CP有点蠢蠢欲动的模样，正在讲题的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招呼了好几次，都被基地班传过来的哄闹声给打断。

    好好的晚自习，就被这么祸祸了。

    王凯忍无可忍，气冲冲的来到了基地班的门口出声训斥。

    但是迎面而来的是众多清北种子选手的怒目，这让他顿时气势又下去了。

    “各位同学，自习课能不能安静点，都吵到隔壁班了。”王凯降低了音量，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

    毕竟……

    这些都是学校的宝贝疙瘩。

    王凯暗骂着自己有些冲动了，应该给老黎说一声让他来管的。

    “这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王凯顿时背便挺直了，这是田校长的声音。

    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是吧，校长，基地班越来越放肆了！太闹腾了，我们班的学生都学不进去了！”

    田校长沉思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那就给你们班每位同学都买副耳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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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没赢我之前休想越界！

    基地班闹腾，给普通班一人一副耳塞？

    田校长的话让王凯差点没一口气呛死。

    人言否！！！

    特么的！

    太偏心了！

    王凯很想咆哮两声，普通班的学生就不是人了吗！

    不过，他也不会和自己领导过不去。

    这田校长年纪其实不大，再干20年都不成问题。

    这事，只能智取！

    他忍住气，搓了搓手，低声说道，“校长，那换教室或许是最省力的方法，咱新教学楼不是修好了吗？”

    田校长眼睛一亮，基地班的吵闹，他也头疼，“诶~！有道理！那必须……”

    王凯赶紧打断田校长的话，这屁股长歪了的领导，指不定有什么坏水，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校长。不能换到高楼层，每天爬楼梯会累着基地班，可以换到新教学楼一楼的角落里，下学期前工人打扫教室也轻松。”

    田校长看了看逐渐上道的王凯点了点头，“不错嘛，小王，思考问题越来越全面了。”

    王凯赔笑的点点头，“还是领导调教的好。”

    他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隔壁基地班的瘟神些都送走了。

    但是田校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在了原地，“不过，把隔壁两个班换到新教学楼去，不就行了吗？

    空出两个教室还能吵到别人？”

    王凯灰溜溜的走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却站起来对着田校长比心，脸上挂满了笑容。

    这王凯太鸡贼了，竟然想让他们去新教学楼吸甲醛！

    幸好校长英明。

    田校长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们，“都收敛点啊，要懂事！”

    在基地班学生们的欢送中，田校长笑眯眯的走了。

    不过走了一半，他却又转过了身，悄悄的趴在后门玻璃处。

    直到瞧见卿云和秦缦缦正心无旁骛的看书做题的模样，这才背着手施施然的离去。

    ……

    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但卿云和秦缦缦都提前了几分钟便收拾好书包出了教室。

    秦缦缦是走读生，需要回家。

    当然，大小姐也不会真的走路。

    校园后门，早有一辆保姆车提前等候着。

    秦缦缦早些走，也是这个缘故，以免挤占公共资源，当然，更多的是避免放学晚高峰时拥挤的道路。

    而卿云是住校生，虽然学校后边便是锦城图书馆，但住校生们一般都在宿舍旁的学校‘受之图书馆’上夜自习。

    夜自习，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关门的阿姨便会赶着他们回宿舍。

    “你就不担心我吗？我待会回家就要面对我爸妈了。”

    走在楼梯里，秦缦缦抱着书本，巧笑嫣然。

    卿云郁闷的瞪了她一眼，他一张试卷还没做完，就被她拖走了。

    “担心你？我还不如担心我自己。我担心你爸妈连夜杀到学校来。”

    有了前世的经历，卿云自然不会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

    事情的发展如同俩人计划的一样，秦缦缦的父母根本没有任何反对。

    上辈子秦缦缦在今晚和父母也仅仅是小吵了一架。

    而且，据事后他从秦父嘴里得知的消息。

    吵架的原因是，当时秦缦缦爸妈是要她将他带回家见见。

    不过此时他没法说，只能按照常理的推测。

    秦缦缦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我爸妈一定不会反对的。”

    “那可不见得，说不定你爸明天就会来找我，甩出一张500万的银行卡让我离开你怎么办？

    到时候我是要呢，还是要呢？”

    落后一个台阶的卿云摸着下巴，打量着前面少女的书本。

    这妮子平时从不背书包，总是喜欢将书本抱在胸前。

    秦缦缦咯咯的笑了起来，“他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了。又没说拿钱了就一定要办事。”

    卿云白了她一眼，“你爸手下有没有叫老默的？”

    秦缦缦懵了，“我怎么知道！”

    厚朴集团拥有分子公司超过600家，员工总数超过8万人，这个问题显然是为难她了。

    卿云挠了挠头，有点遗憾，“老默就是专门替大老板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的。

    我要是拿钱不办事，你爸不找人做了我？”

    秦缦缦转头踢了他一脚，“港片看多了吧，我爸是正经生意人。你说他能拿你怎么办？”

    说罢，她站在原地，俏皮的眨眨眼，“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爸和我妈，就是在这所学校里相识相爱的。”

    卿云闻言挑了挑眉头，“那我不是应该叫你爸你妈一声学长学姐？”

    秦缦缦继续走着，“当然了。我爷爷奶奶也是，不过在学校里他们倒是没谈，进了大学才走到一起的。”

    卿云摸了摸下巴，“有点为难啊，我叫你爸你妈学长学姐，你是不是该叫我叔叔？

    要是从你爷爷奶奶算起，是不是你爸也得叫我一声叔？”

    秦缦缦被气笑了，拿起手里的书转身回来就打。

    卿云见状笑嘻嘻的站在原地也不躲闪，娇娇大小姐又有什么力道？

    全当挠痒痒了。

    秦缦缦打了一会儿，反而把自己给累着了，喘了两口气瞪着面前这想做她爷爷的臭男人一阵气闷。

    她因为粉尘过敏这一奇葩体质，从小就没怎么锻炼过。

    而面前这坏人则是从农村出来的，一身钢板一样的腱子肉。

    卿云拿过她手里的书，放进书包里，而后推着她往前走着，“以后不要抱着书了。”

    听见这话，秦缦缦嘴角又翘了起来。

    算你会心疼人。

    不过卿云的下一句话又把她气得炸毛。

    “抱在胸前，压扁了怎么办？以后会饿着我们孩子的。”

    说罢卿云拔腿就跑。

    秦缦缦跺跺脚，银牙一咬就在后面追着。

    太气人了！

    跑了一会儿，快到后门，卿云才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去扶住已经跑不动的秦缦缦。

    迎接他的，自然是一顿挠，不过有气无力的也没啥。

    “你该锻炼了。”卿云笑眯眯的搀着她。

    脸色苍白的秦缦缦想瞪他一眼，却被他轻轻的拥住。

    正要挣扎的时候，卿云却在她耳边悄声说着，“门口的是不是你家司机？”

    秦缦缦心里一凛，借着体位偷眼看去，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也没有着急。

    本来按照商量的，为了增加整个事件的可信度，卿云要将她送上车，上车前两人会拥抱一下，让司机刘叔见着。

    看来自己爸妈已经收到信了。

    要是按照原计划她和卿云这么并肩走出来，也没什么说服力。

    幸好刚刚两人在闹，看起来更真了。

    见目的达到，她想推开卿云，却不防被他双臂一紧直接揉进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秦缦缦轻声喝到。

    卿云下午才洗过澡，身上那舒肤佳柠檬香皂的味道很是浓郁，熏的她耳根子都变红了。

    “做戏做全套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拥吻一下？”卿云埋在她的脖颈前，对着她的锁骨窝轻轻的吹了口气。

    秦缦缦浑身顿时软了下来，小手无力的揪了他胳膊一下，“坏人！擅自加戏要领盒饭的！”

    说罢，她却反手拥住他，螓首放在他的肩颈处，“臭哥哥，我警告你啊，那是真正男朋友才能做的事。

    你没赢我之前休想越界！”

    卿云对着她的秀发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只是拥着，也不说话。

    讲道理，相比起上辈子，这次第一天他已经占了不少便宜了。

    知足了。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

    还算君子。

    此刻她浑身无力，这坏人只需要微微侧头，两人便可完成一次亲亲。

    两人静静的拥着，秦缦缦突然发现，俩人的身高抱着貌似很合适。

    裸足便179cm的秦缦缦是肯定不会穿高跟鞋的，平时的穿搭怎么显矮怎么来。

    二者的身高差只有5厘米，抱在一起谁也不用将就谁。

    眼角瞥见刘叔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秦缦缦也不慌张，趴在卿云的肩颈处，轻声的说着，

    “今晚的生物，你一定要背完我梳理出来的前20个考点，明天早上我要抽背。

    一共177个考点，我们争取10天拉完一遍。”

    卿云默不作声，带着些微胡茬的下巴在她的脖颈处磨了两下，表示知道了。

    秦缦缦被他弄的痒痒的，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便推开了他。

    君子个屁！

    “我走了，你快去复习，别浪费时间。”

    接过卿云递过来的书，她犹豫了一下，捏在手中并没有如同以往般抱在怀里。

    卿云看得直乐。

    女帝还是从谏如流嘛。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就在卿云有些怅然若失的时候，刚走两步的秦缦缦又忽地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了？”

    秦缦缦没有说话，拿着书的手背在身后，低垂着眼睛，右脚足尖在水泥地上点点画画着。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却也没有出声，上前了一步。

    看着地上两人贴近的影子，秦缦缦抿着嘴无声的笑着，背着手长腿一迈也上前了一步。

    此刻秦缦缦展露出的精灵古怪，是卿云从未见过的。

    老师没有说错，早恋是要不得的！

    他完全没了回去复习的心思，只想将眼前的女孩拥进怀里。

    望着眼前男人眼里的迷醉，秦缦缦得意的笑笑，凑到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

    “哥哥，晚上不要太想我了哦，明天见。明天要是背出来了，我给你一点甜头。”

    说罢，她赶紧笑嘻嘻的跑掉。

    今天没有听到卿云说出那三个字，她心里一直有些遗憾，所以她决定今晚让他也不好过。

    如她所愿，他的眼珠子都红了。

    别让他逮住机会！

    望着秦缦缦背着手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身影，卿云笑了起来。

    这辈子……

    你别想逃！

    出校门前，秦缦缦又转过了身来，不出意外的发现他还在站在原地，嘴角也翘了起来。

    “快去复习！”

    卿云点了点头，但脚下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秦缦缦一脸无奈的冲着他挥了挥拳头，心满意足的转身上车。

    ……

    此时的住校生还很少，晚间的‘受之图书馆’没有几年后那么拥挤，还能保证专人专座。

    但是尴尬的情况出来了，卿云已经记不得以前的座位了。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同桌的是谁。

    找到彭昌旭打了个招呼，他自然的坐下拿出了书本。

    图书馆里不是问话的地方，这个‘好事之徒’也没追着问今天他和秦缦缦的事。

    卿云也没时间想别的。

    秦缦缦布置的任务并不少。

    生物体的适应性、应激性、反射、遗传性，秦缦缦按照概念、产生原因、表现形式、表现特点、意义画了一张多维度的比较图。

    这么对比起来背，确实比硬背书要快的多。

    生长、生育、生殖也是同样的方式。

    而生命物质根本的规律，秦缦缦则是编成了顺口溜。

    水和无机盐，形式定功能。

    糖类和脂类，细胞的能源。

    种类多样化，功能也改变。

    核酸蛋白质，单位是关键。

    氨基与羧基，脱水成肽键。

    快速记忆的同时，卿云也感慨着年轻身体的记忆力发达。

    不到40分钟，20个知识点就全部背过了一遍。

    换做快40岁的时候，就眼前这些东西自己两天都背不下来。

    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秦缦缦所说的‘甜头’。

    背完后，他并没有急着再来第二遍，而是拿出了一套数学卷子做了起来。

    《高考38套》是这个年代的主旋律。

    他的数学知识储备应付高考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是做题速度能不能跟上，就不知道了。

    半响，卿云停住了笔。

    看了看表，选择、填空一共花了33分钟。

    不算慢，但绝对也算不上快，和他中学巅峰时期考试的速度比起来，足足慢了10分钟。

    当然，考试的时间是不准的。

    考试都会提前发卷写名字什么的，不能动笔的那几分钟，便是学霸的心算秀场。

    考试铃响，便是填答案的时候。

    有次期末考试他一口气填了5道，而旁边的秦缦缦则悠哉悠哉的填了7道。

    计算姬，这种天赋完全比不了。

    好在，高考数学只有150分。

    不用再做了，这速度，已经可以保证完卷。

    至于正确率……

    如果一个化学物理学的教授，高考数学题都要错的话，这脸都不知道往哪放。

    剩下的时间，也就没有什么剩下的时间了。

    图书馆大妈已经在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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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超级学霸都是这么谈恋爱的吗？

    回到寝室便是洗漱时间。

    其实按照要求是22:35就是洗漱时间，23:10分熄灯。

    但高三的学生终归还是有特权的，只要不吵闹，用应急灯看书，生活老师也不会管。

    不过今晚的宿舍，注定是不会平静的。

    洗漱完回到宿舍的卿云推开门便迎来了寝室大审判。

    床铺间的过道被布置成了开封府公堂。

    “威……武……”‘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拿着拖布、晾衣杆捅着地板。

    幸好是一楼。

    “堂下何人！”

    这‘包青天’还坐的有模有样的，在眉心上贴了一个纸月牙，用新华字典当做惊堂木在桌上重重一拍。

    卿云无奈的坐在小凳上，“本王卿云。”

    他算看出来了，今晚不交代清楚是别想睡觉。

    正准备说出下句‘你可知罪’台词的彭昌旭，被卿云这句‘本王’呛住了。

    拿着杀威棒的江旭东、卓浪、马克、袁达四人也笑得东倒西歪的。

    江旭东拿着拖布比划了两下，“本王？老幺，你这是要抗拒从严啊！”

    卿云双手一摊，“你们不总是说我家缦缦是女帝吗？女帝的老公，自然是摄政王啊。”

    马克摁了一下他的头，“还摄政王！不应该是皇后吗？”

    “就是，‘我家缦缦’你说的还真顺口啊！摄政王？我呸！你就是男宠！”

    卿云怒了，狗屁皇后！

    还男宠！

    “哥们儿纯爷们儿！当我是你们这样的耙耳朵吗？女朋友一句‘崂紫蜀道山’你们就得跪下！”

    一句话成功的激起众怒。

    但双拳难敌四手……

    不，是十手。

    特别是还没有女朋友的江旭东、马克，下手更狠。

    为了避免被抬着经历磨柱子的“石室酷刑”，他只好老实下来，“有啥问的就问吧。”

    彭昌旭一拍‘惊堂木’，“老实交代！你和秦缦缦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

    “还有！我怎么听说是秦缦缦主动向你表白的？”马克捏着拳头，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见其他人都想问，卿云摆了摆手止住他们的话，而后贱兮兮的指了指桌子，

    “想听故事？看你们诚意咯。好东西给本王拿出来！不然我不保真。”

    寝室里的好东西，当然是花生、瓜子、饼干、牛肉干、火腿肠之类的零食。

    这几个家庭条件都不算差，自然这些东西也不少。

    不过拿出来需要时间。

    毕竟中学宿舍，原则上是不允许带零食的。

    这时就是考验学生藏匿技能的时候。

    所有人一听卿云的话，立刻开始了翻箱倒柜，毕竟交不交代是一回事，交代多少是一回事。

    卿云却趁着这个时候，拿出秦缦缦的笔记本，开始了今天生物考点的第二遍背诵。

    艾宾浩斯记忆法。

    完全遵循遗忘曲线的规律，这是他前世三十来岁才接触到的方法。

    所有人见状也不催着。

    刚刚回来，他们为了布置‘公堂’还没洗漱，趁着这个时间，都去水房洗脸洗脚。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卿云也刚好合上了笔记本。

    第二遍，花不了什么时间。

    “这就从我们进入高中的第一天开始……”

    卿云剥着花生瓜子，一边缓缓的说着，一边在心里编着故事。

    在他的故事里，两人从第一天开始便暗生情愫，随后便开始了偷偷联系，今天彭昌旭他们看到的一切，其实是经年的积累。

    马克抓住了漏洞，“不对！你们怎么联系的？你平时都和我们在一起，假期你也回你村里去了，哪有时间偷偷联系？”

    “就是！你们也没传过纸条，秦缦缦以前从来都不会从你这边经过。”

    卓浪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双手绞在一起，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老幺，我劝你老实交代，不然……”

    彭昌旭指了指铁架床的栏杆。

    卿云朝嘴里扔进去一颗花生米，而后无奈的说着，“谁规定的，要联络就必须传小纸条？”

    “不传小纸条，你们怎么交谈？平时也没见你们说话啊，靠眼神？”江旭东等人懵了。

    卿云嘿嘿笑着，这个问题，他和她今天晚上通过气。

    “你们没发现吗？我和缦缦都爱转笔，想题的时候，喜欢用笔轻轻的敲桌子？”

    马克闻言一脸的惊疑，而后有些恍然，“咦！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好像确实是哈。我经常见到秦缦缦坐那撑着头，手里的笔不时的左右敲桌。”

    袁达也点了点，“马克说的情况确实我也见过好几次，但是，那又代表啥？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卿云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玄乎！”

    他拿过自己的文具盒，放在桌上，也不说话，冲着众人挑了挑眉头，“看好了啊。”

    彭昌旭很想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赶紧的。

    卿云取出一支笔，开始了表演。

    “敲击桌面是‘滴’，敲击文具盒是‘嗒’，转笔就是切换。这就是摩斯密码。”

    他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了摩斯密码的规律。

    马克抢过他手里的笔，‘嘀’‘嗒’两声响起，“这是A？”

    ‘嗒’‘嘀’‘嘀’‘嘀’，“这是B？”

    ‘嗒’‘嘀’‘嗒’‘嘀’，“这是C？”

    卿云摆摆手阻止了他笨拙的动作，拿出另一支笔，在他们面前表演了一次。

    很简单，越穷的小镇，兼职越多。

    镇上的电报室便设在学校，电报员也是学校的门卫。

    住校的卿云，没少在门卫那祸祸，有时也会帮忙收发电报。

    一连串的‘嘀’‘嗒’声在宿舍里响起，马克对照着规律在一边飞快的记录着。

    “陪我去练琴。”

    彭昌旭的眼珠子快掉了出来。

    卓浪的嘴里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江旭东手里的牛肉干掉在了地上。

    宿舍里的五个人都惊呆了。

    超级学霸都是这么谈恋爱的吗？

    这特么的演谍战剧啊！

    袁达随即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你们经常在琴房约会？”

    学校的琴房，每周的社团活动时间，独属于秦缦缦。

    这是学校对她夺得国际钢琴大奖后，带领管乐团在和汉斯猫建交30周年庆典上光彩亮相后的礼遇。

    别人羡慕不来。

    “我靠！怪不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灯下黑啊！”马克叫了起来。

    彭昌旭眼珠子一转，一脸猥琐的问道，“你们发展到哪步了？”

    卿云摊了摊手，“今天刚确定的关系。别乱想，我们发乎情止乎礼，以前都是她练琴，我写作业而已。

    顶天了就是聊上几句。”

    众人满脸的不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是聊上几句？

    没发生点什么才是怪事。

    本来还起了点疑心的彭昌旭也无奈了，卿云极力撇清的模样，在他眼里反而将恋情坐实了。

    这俩人绝对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今天教学楼下的这一幕，多半是吵架后的和好。

    考试卿云的离奇交卷就不正常。

    而秦缦缦提前交卷时，显然有点生闷气的感觉。

    或者就是俩人商量好了，在高三夕阳恋高峰期快来时提前公布，免得狂蜂浪蝶骚扰。

    “爱信不信！”卿云勉强的解释了几句后，也只能无奈的放弃。

    他也不算撒谎。

    其实，每个星期五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他确实是呆在琴房的。

    只不过缘由就比较复杂了。

    琴房是后面才有的，而之前是个空置的办公室。

    锦城四中的社团之多，令很多大学都得汗然。

    社团活动就得交费，他哪来的钱交？

    但每个人又必须参加社团。

    成绩好，总是有特权的。

    黎方平干脆从历史的尘埃里翻了一个早已消亡多年的“自习社”出来，让他当社长，然后躲在那办公室里面看书。

    学校给秦缦缦琴房的时候，压根儿不知道这点。

    初次在琴房遇见秦缦缦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走错了。

    秦缦缦当时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的弹着钢琴。

    她没有开口，是因为她认为无需向这个冒失鬼解释什么。

    学校当众宣布的事情，她不信卿云不知道。

    而作为“自习社”的社长，卿云也觉得无需向入侵者解释什么，自顾自的进了琴房，坐在旁边的桌子前开始了自习。

    听着小曲看书，这是一种享受。

    何况弹钢琴的还是她，这让卿云更不愿意走了。

    而秦缦缦虽然心里骂着无赖，但她做事一向大气。

    见卿云只是看书，也猜到了一些原因，她便也默不作声。

    少年看着书，少女弹着琴，也不觉得彼此干扰，就这么互相陪伴的渡过每个星期五下午。

    这也成为俩人彼此享受着的小秘密。

    “咦？老幺，你这套方法……是不是可以拿来作弊？”彭昌旭的眼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相比起传递文字，摩斯密码传递选择题答案简直就是无敌。

    卿云还没回答，卓浪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没可能的，我们都不在一个考场。”

    “我们班主任也说过，就算我们是主场作战，但考场安排的时候，会将同一个班所有人全部隔开分散到不同教室。

    除非是大规模应用，我们学校所有人都参与，才有可能。”

    卿云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所有人参与，估计考完就有人举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马克有些遗憾，继续说着，“除非有电子设备。”

    不过说完他就笑了起来，“别想了，那些县份上有可能，锦城是不可能的。”

    江旭东则是一脸的羡慕，“县份上高考试卷都是锁在教育局里的，而锦城是直接锁在人行金库里，想偷都偷不到。”

    袁达嗤笑了一声，“想屁呢！就算是县份上，也是武警叔叔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

    袁达的爸就是南部县教育局的，他知道这点不足为奇。

    卿云无奈的看了袁达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少想点这些歪门邪道的。就这几十天了，都努把力，我们争取全部进985！”

    彭昌旭作为寝室老大伸出手，大家将手搭在上面，准备喊两声口号就上床。

    不过，此时门口传来了一嗓子，“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是生活老师老敖。

    满足了吃瓜欲的众人刷牙后赶紧翻身上床。

    卿云也不例外，不过上床后，却打开了应急灯。

    毫无例外，寝室里各个蚊帐里都亮起了光，不过有遮光布的遮挡，互不干扰。

    高三的学生，11点过，睡得着觉？

    蚊帐里卿云翻开了语文的复习资料。

    2003年的语文高考还很传统，前面18分就是字词句的应用。

    而这18分里，他目标就是15分。

    第一道拼音题，完全放弃。

    没办法，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西蜀人，普通话不过关是非常正常的事。

    反正拼音题对西蜀人极不友好，大家都一样，这三分要花的功夫太多了，没必要。

    至于后面的5道题，不用复习也行。

    大学教授论文再水，也得注意错别字、词语意思。

    有些同行特别爱挑这种错误。

    因为这种事情闹笑话就太不值了。

    文言文，他记得是资治通鉴的一篇，但是哪篇早忘了。

    就这么几十天的时间，他也不可能把资治通鉴拿出来细读一遍。

    不过，有些能力是高考之时便是巅峰，有些能力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岁月的摧残下会越来越强。

    阅读便是。

    而且，作为一个常年捞人的大学老师，卿云越来越理解出题人的思路。

    阅读理解，不复习也罢。

    作文题目他记得很牢，提前写一篇不断的修改后再背熟就完事。

    作文54分以上需要天赋，54分以下比的是对八股的理解和掌握。

    把作文题拿出去让别人参详？

    他没傻到那种程度。

    秦缦缦不需要。

    而和他相熟的其他人，也没有见过因为这几分便落榜的。

    语文一科，他的重点是诗词和名言警句，就这10分，是这几十天里可以迅速提高的。

    复习资料归纳的很完整，背就完了。

    至于如果考题超出了范围，那他也顾不上。

    毕竟，高考是与同省人的比较。

    作为西蜀翘楚的锦城四中如果在复习资料上面出了纰漏，也就枉自被称文科强校了。

    何况，锦城四中都错了，其他学校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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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云儿，我不想你输。

    卿云没有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但他见到了凌晨五点的石室中学。

    挨边五点，他便起了床。

    睡5个小时，加上午休的1个小时，勉强够用。

    再少就不行了。

    他还在长身体的时候。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上了大学后他还涨了1.3公分，说明此时他的骨骼线并没有闭合。

    秦缦缦的身高，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如果这辈子还能再涨个几厘米，那就完美了。

    中午必须得去药店买蓝瓶钙和D3。

    他的银行卡里还有两万多，是爷爷的抚恤金。

    前世的他，面对这种情况完全不敢用钱。

    毕竟退伍军人未成年家属供养金每个月才180元，这点钱根本不够他读大学。

    人穷志短，这也是前世他接受那个契约的一个重要原因。

    毕竟秦缦缦开出的条件是契约存续期间每年给他5万软妹币，分手后还有一套锦城的房子。

    至于现在，有着二十年信息差的优势，有着前世秦天川调教出来的商业手段，如果还缺钱，真就没有天理了。

    长身体阶段，还是应该该吃吃，该喝喝。

    正跑着步的卿云忽然一个趔趄。

    亏了！

    亏大了！

    昨天秦缦缦没有说钱的事！

    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学会了白嫖！

    心里碎碎念后便开始背起英语单词的卿云不知道，宿舍门口的花坛前，一道身影正蹲在那里用牙刷捅着自己牙齿。

    生活老师敖老师。

    又称门房敖大爷。

    锦城四中不知道多少届外地生共同的记忆。

    每个早晨，都是敖大爷将他们从被窝里赶到操场上，然后带着跑步。

    和衡水中学那种丧心病狂的跑步不一样。

    自由散漫出了名的锦城四中的学生们，通常是睡眼惺忪地跟在敖大爷身后，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跑着跑着便溜去食堂。

    与其说是敖大爷带着他们跑步，不如说是每天他们陪着敖大爷锻炼身体。

    所以，当敖大爷出门就着水龙头洗漱看见操场上一道人影时，惊的牙刷都要掉了下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常这群小崽子，哪个不是得拿着喇叭喊才起床的。

    待到人影跑到近前的时候，敖大爷定睛一看，便埋头洗漱起来。

    是卿云那孩子，倒也不奇怪，往常也只有卿云每天认认真真的跟着他跑步。

    至于今天为什么起得格外的早，敖大爷也懒得问。

    这么多届学生带过来了，也知道，偶尔发发疯也是正常的。

    五点过的校园，其实已经忙碌了起来。

    当学生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打扫卫生的大叔，在清理落叶。

    学校的保安，正拿着手电筒仔细的巡查着校园。

    让学生们爱恨交加的食堂，此时早已亮起了灯，工作人员已经在准备学生的早餐。

    6点正，当住校生开始陆续清醒的时候，洗漱完的卿云已经来到了食堂。

    学校帮扶政策下，食堂对他是免费的，卡里的余额永远不会减少。

    他没有坐下来，而是揣着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盒牛奶便来到了教室。

    未来的几十天里，他需要做出搏命的姿态。

    也唯有如此，才能稍微解释他成绩的突飞猛进。

    万事讲究合理性。

    这是卿云在前世付出巨大代价后学会的思维方式。

    以他人尽皆知的水平，简简单单的一个控分，可无法解释他未来在高考中拿到的分数。

    ‘跑步超过第一名是第几名’这既是一智力问题，也是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问题。

    超过了第一名就是前面没有了竞争对手，取代了原来的第一名而成为新的第一名。

    目前看来，秦缦缦是高考状元最有利的竞争者。

    那么超过秦缦缦，他卿云便有极大的几率是高考状元。

    世纪初的舆论环境，拿到状元，除了奖金拿到手软外，连他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会被扒出来。

    到时候这莫名其妙的崛起，势必引起众人的注意。

    他可不想被华国科学院的抓去做研究。

    昨晚他甚至连获奖感言就想好了，从学习方法入手，再到天赋使劲儿忽悠。

    甚至连‘爱的力量’到时候他都准备抛出来。

    反正秦缦缦那小丫头片子挺吃这套的，说了也不打紧。

    而且扯出了秦缦缦，秦父为了女儿的隐秘，一定会下手压制舆论的。

    前世便是如此。

    公布保送生名单后，秦缦缦初中便获保送的这一天才事迹，竟奇迹般的从舆论里消失了。

    算计未来老丈人，坐在教室里大声朗读诗词名言警句的他，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

    老丈人，怎么能说算计呢？

    读书法，有三到，心眼口，信皆要。

    深深明白这一道理的卿云，很快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教室后门的黎方平见状，点了点头，带着微笑转身，向着食堂走去。

    他也是在教师宿舍起床后发现教室灯亮了，便上楼来看看。

    高三的任课老师并不容易，为了方便答疑，都会轮流住在学校里。

    班主任就更是辛苦了。

    发现是卿云的身影，黎方平心里踏实了下来。

    看来昨天的话没白谈。

    所有做老师的都明白，早恋，从来都会带来两个极端的结果。

    要么双双陷入泥潭，要么一起共同进步。

    还好。

    至少第一天还算不错。

    至于秦缦缦和卿云将来的可能性，黎方平也不多想。

    卿云难娶。

    说难听点，这孩子就是天生上门女婿的命。

    努力越多，饭越软。

    秦缦缦难嫁。

    他对秦缦缦以及秦家都很了解。

    秦天川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并没有因为财富、地位的差距对他这个班主任颐指气使，相反执礼甚恭。

    逢年过节的礼物塞的他腿软。

    用秦天川的话来说就是，“黎老师，我是拿您当亲戚处的”。

    亲戚，走动就会频繁，自然也不会只聊学习。

    秦缦缦难嫁，这是秦父自己的话。

    黎方平也懂，这是说秦缦缦很难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郎君。

    都不说家世了。

    光那身高都够呛。

    一个难娶，一个难嫁，难得两人互相看上了眼，他是真心希望俩人能走到一起。

    校园里的感情最为纯粹，他不希望自己两个得意门生都找不到理想的归宿。

    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卿云还不知道自己的班主任兼监护人正在为他和秦缦缦的事操心。

    此刻的换成朗读生物笔记本的他，迎来了第二个来教室的同学。

    唐芊影。

    小萝莉咬着一串糖油果子蹦蹦跳跳的进了教室，身后的双马尾正随着主人的动作左右摇摆着。

    看见教室里的那道身影，小萝莉差点被呛住，“咦？小云儿，你怎么今天这么早？”

    虽然往常的卿云到教室也不算晚，但也不会那么早。

    看着卿云手里面那本笔记本，唐芊影冲着他挤眉弄眼的，脸上满是戏谑，

    “没想到啊，小云儿，你还是个妻管严啊！”

    每次听一脸小萝莉模样的唐芊影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他都有些别扭。

    但是很不幸，在他们班，有个奇怪的现象。

    年纪越大，个子越矮。

    眼前这位身高堪堪150cm的萝莉，是班级里的大姐大……

    “你这又是来偷看漫画的？”

    看着唐芊影从书包里摸出来的漫画书，卿云借机避开了这个关于家庭地位的尴尬话题。

    唐芊影爱看漫画，这不是秘密。

    可她家里却不允许她看，所以她只能每天提前来学校。

    挂着秦缦缦这个超级同桌，她的成绩不上不下的。

    受限资质，再努力也上不了清北，再不努力也掉不出985。

    这种学生，在高三，反而活的很潇洒。

    “什么叫偷看，姐姐这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唐芊影瞅着他挤了挤鼻子，而后揶揄的说着，“小云儿，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和姐姐吵了？”

    往日里她叫卿云‘小云儿’，卿云总是和她急，今天倒是不拌嘴了，她觉得怪怪的。

    卿云翻了一个白眼，“只是懒得理你，您老该看漫画看漫画去，别影响我背书。”

    唐芊影小手一叉腰，鼻孔指着天，“呦呦呦！懒得理我？呵呵……我可是缦缦的闺蜜！你不把我哄高兴，小心我在缦缦面前告你黑状~！”

    卿云顿时眼睛都直了。

    有道是萝莉虽小，却持有傲物。

    细枝结硕果，唐芊影的道理看起来比秦缦缦大了可不只一个Size。

    明明纸面战力上要逊上秦缦缦一阶，但个子精巧的唐芊影看起来却比秦缦缦凶悍的多。

    各种漫画都看的唐芊影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小拳头对着他舞了一下，而后手指一拉眼皮，做了个鬼脸，“色狼！”

    卿云耸了耸肩膀，“怪我咯？是你自己身材太犯规了。”

    唐芊影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身材太好，她也很苦恼。

    太凶了，她觉得累赘的很。

    每次跑步，她都只能佝偻着身体。

    唐芊影就很羡慕秦缦缦的身高。

    明明秦缦缦比她还凶，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视觉效果上反而不及她。

    而且秦缦缦太会搭配衣服了，可以用各种衣服将自己的身材隐藏起来。

    就连校服，都是处处的小心机，既好看又不显身材。

    卿云见状，也继续读着书，只是将声调下调了不少。

    唐芊影一边带上随身听的耳机，一边眼睛盯着漫画，两只耳朵却不知不觉间红了起来。

    往日很香的漫画，今天是怎么都看不进去。

    明明和卿云还隔了一个座位，她却总觉得他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唐芊影心里暗叫了一声奇怪，偷眼看去时，卿云又在认真读着秦缦缦的笔记。

    从侧面看起，这小子的五官真立体，特别是鼻子，好像刘德华！

    好帅！

    随即她暗骂了一声自己花痴，悄然的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缦缦下手的好快！

    唐芊影嘟了嘟嘴，只得悻悻的将注意力放在漫画上。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卿云也在心里轻轻一叹。

    上一世，他和唐芊影都考上了蜀大，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很多人都认为她才是他的女朋友。

    在厚朴集团锤炼的四年里，兼职赚外快的唐芊影便是他的小秘书。

    他被唐天川打入凡间的时候，唐芊影又陪着他一起读研，读博。

    一个女孩陪他折腾到30岁，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彼时的秦缦缦都劝过他，让他珍惜眼前人。

    可待到他想去珍惜的时候，唐芊影却不见了，只是分别给俩人留下一封信。

    她出了国。

    她说，施舍的爱情，她不要。

    十来年的相处，她太懂卿云了。

    他忘不了秦缦缦。

    十多年的姐妹，她也太懂秦缦缦了。

    科研是一碗青春饭，当黄金时期过去的时候，秦缦缦一定会重新考虑感情问题。

    而当年慧剑斩掉的情丝，便会像一张透明的网重新束缚起来，让人不得逃脱。

    “我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陪你到世界之巅》，强烈建议你们俩一起看看。

    在剧中，弥雅为了事业放弃了季向空，季向空为此多年没再谈恋爱，直到遇到邱樱。

    而当弥雅重新出现的时候，季向空还是犹豫了。

    邱樱问季向空：‘你就是弥雅的初恋对吗？《天空之外》这首歌是写给你的对吗？’

    季向空当时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当时他并没有放下弥雅。

    故此，邱樱才会说：‘季向空，你根本忘不了她！’

    小云儿，你也根本忘不了缦缦。

    而缦缦，也忘不了你。

    白月光之所以成为白月光。

    是因为它出现在特定的时间，正好是我们爱意最纯粹，最需要陪伴的时间。

    不分男女，我们不得不承认白月光的确很难忘。

    我也忘不了你。

    白月光的杀伤力，不管是对男，还是对女，都特别大。

    前任一哭，现任必输，抱歉，我不想输。

    现任一哭，满盘皆输，小云儿，我不想你输。

    所以，我走了。”

    那时的卿云和秦缦缦，交换彼此的信看完后相顾无言。

    别扭！

    前世卿云有时都在想，是不是三人会纠缠到养老院里，才会和解。

    但这一世，回到时光的源头，他却换了个想法。

    他伸出手去，敲了敲唐芊影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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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1V1私教课

    “干嘛？”

    沉浸在自己小心思里的唐芊影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眉目不善的瞪着他。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纯洁了。

    他其实很想回复一个动词。

    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嘴。

    “我和缦缦会考到燕京去。你要是还想和她做闺蜜，你得加油了。”

    唐芊影愣了几秒，而后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你们去燕京双宿双飞，管我什么事！”

    说罢，她便把视线转到了漫画书上。

    《青春交叉点》最新一期，她刚托人从樱花故里买过来的。

    为了看那边的漫画，唐芊影可是拿出了比在学校还努力的劲头学日语。

    卿云笑笑也不说话，扭过头去继续读着书。

    即便旁边传来的翻书声有些大，也影响不了他。

    这个时候再想其他的，其实就是不负责了。

    对谁都不负责。

    唐芊影蹙着眉头翻了几页，便气呼呼的将漫画塞进课桌，而后掏出了一张理综卷子开始刷了起来。

    正在朗读的卿云瞥见后，暗暗笑笑后便再次调低了声调。

    ……

    秦缦缦来教室的时间，也挺早的。

    毕竟要错过高峰时期，避免挤占公共资源。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她不会委屈自己骑车上学，但也不会为了享受车接车送的舒适而给别人带来不便。

    清晨的教室里，看见唐芊影不稀奇。

    因为她家里管的紧，总是会提前几十分钟到校来看漫画。

    看见卿云，秦缦缦会笑一笑。

    少年为俩人的命运搏命的模样，这也是她想看见的。

    但是今天看见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时，不知为何，秦缦缦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嗯……要不还是劝劝他，早上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大不了高考让他5分？

    我不是吃醋！

    我只是关心他的身体！

    秦缦缦放书的声音有些大，打断了俩人的沉浸式学习。

    唐芊影眼里闪着光芒，“缦缦你来啦！快快快，给我讲讲这道题！”

    卿云则抬起头冲着自家媳妇儿笑了笑。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待会背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卿云以为她是昨晚和父母按照前世的剧情又吵了一架，也没在意，耸耸肩继续着自己的事。

    秦缦缦话出口后便心里有些后悔。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这么温柔贤淑的性格，怎么突然变得和自家老妈一样了？

    待会，要不要哄哄他？

    接过唐芊影递过来的试卷，秦缦缦心不在焉的读着题。

    她在担心她在卿云眼中的女神形象会不会被破坏。

    唐芊影讨好式的给她揉揉肩膀，“怎么样？很难吧？卿云说要我瞄准高难度的题。”

    卿云诧异的转过头去，一脸的困惑，“我啥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唐芊影笑眯了眼，“你刚刚不是说，你会考到燕京去，说如果我想的话，就得努力了？”

    卿云被气笑了。

    这将词语吞吐的功夫，真是厉害啊！

    爱这么玩吞吐是吧？

    小萝莉，你给我等着！

    以后让你玩个够！

    秦缦缦闻言冷眼镖了他一眼，而后手里的笔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唐芊影的头，“一天到晚，挑拨离间的。”

    唐芊影摸着头吐吐舌头，“没意思！”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开始为她讲解起来。

    ……

    第一节课便是语文。

    铃声还没响，语文老师李晓波就捏着一叠试卷快步走进教室。

    王子豪、林讯几个人回头看了看最后排的卿云，表情很是玩味。

    趁着李晓波不注意，林讯悄然指了指黑板角落那几个数字，对着卿云用唇语比划着，“装X犯，你死定了。”

    说罢，手掌在自己脖颈前轻轻滑过。

    秦缦缦见状蹙起了眉头，小手却在下面按着卿云的腿。

    卿云笑了笑，趁机捉住了她的小手，手指在她手心里勾了勾。

    秦缦缦咬着嘴唇给了他一眼镖，便默不作声。

    高三的教室里，桌前满是书，她也不用担心被前面的人看见。

    不过旁边却传来了一声咳嗽。

    很是清音。

    秦缦缦慌忙将手抽了回来，扇了扇脸上喷薄而出的热气。

    “课堂上呢！”唐芊影没好气的瞪了俩人一眼。

    她就不该同意昨天换位置！

    太洗眼睛了！

    上课铃响，起立敬礼完毕后，李晓波便笑了起来，“这次二诊结果出来了，大家考的都还挺不错的。继续努力！

    来，课代表把卷子发一下。”

    李雅丽站起身来接过卷子又找了几个人进行分发。

    王子豪、林讯抢过一叠试卷便翻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间李晓波继续笑眯眯的讲着，“这次的全班平均分再次超过文科基地班，达到了134.57。

    感谢各位同学给老师争了光。”

    李晓波很是得意，理科基地班语文力压文科基地班，这对于他评特级教师很有好处。

    台下一群学霸摆了摆手，纷纷表着态，“没事，李老，平时您也挺给我们面子的，上课做其他科的事也不管。”

    李晓波闻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作为科任老师，他应该是基地班地位最低的老师了。

    他苦笑了一声，“其实，这次还是有点遗憾啊，因为班上极个别同学的发挥，我们班的平均分没有超过135分。

    所以，那个极个别同学……”

    李晓波的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怎么可能！”

    只见林讯拿着一张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怒。

    李晓波走过去一看，是卿云的卷子。

    上面一个鲜红的数字“113”填在总分处。

    李晓波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是吧？林讯，你也觉得离谱吧！”

    说罢，他转过身来，“卿云，你看，你这个分数，同学都觉得说不过去了。”

    说道这里，李晓波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过呢，卿云，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毕竟全班只有你一个人还听我讲课。

    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可教的，毕竟从我高三认识他们起，他们就都在130分以上了。

    这次你的考试成绩113分虽然不理想，但你还是让我很骄傲，你一直在进步，而且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老师对你期望很大，你可得好好听了。好好珍惜啊，这可是一对一私教课了。”

    李晓波知道卿云的情况，尽量的将话语说得幽默些，也让他有个台阶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往常这样能让课堂更加欢快的话语，此刻却失去了作用。

    所有人都望着教室后排的卿云，目瞪口呆。

    就连心里有些准备的秦缦缦此刻都惊住了。

    有主观题、有作文的情况下一分不差，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昨天估了估自己的语文分数，应该是141分。

    但此刻发下来的卷子却是138分，差了3分。

    卿云笑了笑，起身鞠躬应了下来。

    教室里的诡异氛围让李晓波顿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群逼王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对着卿云点了点头，他轻咳了一声，回到讲台上，“评讲就不评讲了，答案发下去自己对吧，有不懂的上来问我。

    卿云你把卷子拿上来，我给你重点讲讲阅读理解的范式。”

    卿云点了点头，从林讯手里拿过卷子就站在了讲台边。

    他也不在意。

    求学嘛，没什么好丢人的。

    作为竞赛生，文科本来就差，而他又比其他人少了半年的复习时间，能考到这个分数，算不错了。

    坐回座位的林讯浑身有些发冷。

    太可怕了！

    竟然有人可以在语文上实现控分！

    他又抬头看了看黑板角落的那几个数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语文可控，这意味着总分可控的几率已经达到了80%以上。

    剩下的只看英语。

    也就英语的作文还有不可控的因素。

    但是……

    特么的60分的语文作文都能控，英语25分的作文会控不了？

    不！

    他一定控不了！

    他不可能能控！

    他绝对控不了！

    来自农村的学生，最差的就是英语！

    想起卿云那每次都被英语老师当做错误范例集锦的作文，林讯恢复了自信。

    110分的英语水平，本身就代表着基础不扎实。

    连词语的攻坚阶段都没过，一篇作文错在哪里估计都不知道。

    还控分？

    除非一个单词都不写！

    控0分！

    他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王子豪。

    王子豪此时也冲着他，手指点了点英语书，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

    下课后秦缦缦迫不及待的抢过了卿云的试卷，仔细研判起来。

    上课的时候不好下手。

    毕竟是‘私教课’。

    一整节语文课，李晓波都干脆让卿云把椅子直接搬到讲台边，小声的给他恶补着阅读范式，生怕影响到那些刷其他科题目的人。

    周围的人见状也围了过来，他们也很好奇。

    “这些题你都错？”秦缦缦看着卷子上的诗文填空题，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卿云挠了挠头发，现在的他看着这错误也很无语。

    眼见秦缦缦快发飙了，他赶紧说着，“现在会了，‘范希文两字关情’说的便是‘乐’与‘忧’，对应的诗句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苏轼在《赤壁赋》用比喻手法感叹生命之短暂，个体之渺小的诗句是‘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别看了，要不我们先抽背生物？”

    秦缦缦知道他惦念着什么，美目流转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下节课课后再抽！”

    作文48分。

    她粗略看了看，心里了然了。

    内容上，符合题意，中心突出，感情真挚。

    表达上，符合文体要求，结构严谨，语言流程，字迹工整。

    也就是说基础等级40分可以拿满。

    文章通篇谈不上文采，也没什么创意，发展等级只能拿到8分。

    标准的流水线作文，怪不得可以控分。

    围在周边的人看了看，也跟着明白了过来。

    学到了一定的水平，判卷能力跟老师没什么区别。

    卿云的卷子反应出来的问题很有逻辑性，非常符合实际情况。

    简单的说，两点。

    第一，阅读理解的答题技巧欠缺，属于题做少了；

    第二，语文平时下得功夫不够，该背的没背，从而间接导致作文虽然条理清晰，但缺乏提升文采的素材。

    至于怎么提高，他们就不多置喙了。

    有老师的私教课，还有秦缦缦的督促，高考涨个十来分问题不大。

    就是对单身狗的伤害性有些大。

    超级学霸做女友，他们怎么就遇不上这么好的事！

    待众人散去，秦缦缦的小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就这水平，你还想考过我？你昨天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她在俩人之间的草稿本上愤愤的写着。

    光语文就扣了37分，总分还想超过她？

    痴人说梦！

    此刻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高考真的考不过她，怎么办？

    自己看着他和唐芊影或者其他闺蜜走到一起？

    秦缦缦握笔的手指苍白着，一阵阵酸涩涌上心间。

    卿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在草稿纸上答着，“真实水平要高点，虽然比不上你，但应该有128左右。”

    秦缦缦见状，又哼了一声，不过嘴角却挂起了一丝笑意。

    “怎么？是担心我赢不了你吗？掐得我好疼啊。”

    写完这句后，卿云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眼里满是戏谑。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在她刚刚掐过地方轻轻揉着。

    错了就认，她一向大气。

    “你们在写什么？”唐芊影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没什么。我在跟他说这次语文考试的事。”

    秦缦缦手忙脚乱的遮住草稿本，而后悄然将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课桌。

    唐芊影眨巴眨巴一双漫画眼，“好吧，我信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脸上却是一脸的不信。

    秦缦缦气急，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但是草稿纸上面有些私房话，还有两个人的秘密，她不愿意掏出来给唐芊影看。

    看着准备又解释几句的闺蜜，唐芊影无奈的摆摆手，一脸的鄙夷，

    “好了好了，不就是写纸条书信传情吗？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

    秦缦缦羞得满脸通红，伸手要去撕她的嘴。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见色忘义啊！”

    望着打闹着的两人，卿云摸了摸下巴，对未来的日子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解语花和忘忧草就应该摆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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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求的是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试卷都发下去了啊，考最后一名的没写名字，自己上来拿！”黎方平看着桌面上的那张试卷很是无语。

    唐芊影左顾右盼的等了很久也没发现自己的卷子。

    空空的桌面，空空的大脑。

    一种叫做社死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好尴尬！

    她的数学，平时也就115的水平，放在普通班里不拔尖，也不算太低。

    但在基地班，如同卿云的语文一般，都是可以将全班平均分拉低0.5分的存在。

    这次怎么就忘了写名字！

    唐芊影的脚趾狠狠地在鞋子里抠着。

    秦缦缦见状在桌子下轻轻踢了她一脚，催她赶紧上台。

    唐芊影立马反应了过来。

    早死早超生。

    她咬咬牙，起身的同时，忽然发现隔壁卿云的桌面也是一片空白。

    唐芊影大喜。

    难道倒数第一有两个？

    “诶！小云儿，你也没卷子？”

    卿云转过头来，眼里满是戏谑，“黎叔手上拿的那份就是啊。他喜欢用我的卷子当做标准答案来讲。”

    唐芊影这才反应过来，情不自禁的看了看黑板角落里那个150的数字。

    自己真是糊涂了！

    这货怎么可能会数学倒数第一。

    看着满脸通红小步挪过来的唐芊影，黎方平也是一脸无奈。

    “果然是我们班数学最踏实的学生！唐芊影啊，你的成绩也太稳定了吧！”

    接过卷子的唐芊影看着上面的分数，恨不得地上突然裂开一条缝，自己钻进去。

    115分。

    如果将她高二下期开始的数学成绩拉个图表，她就是稳定的一根直线。

    看着眼前这个小学生一样的高三学生，黎方平无奈的摇摇头。

    唐芊影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简单题，一道题不会做错。

    难题，一道题也不会做对。

    理科类的科目都是这般差不多的水平，全靠文科科目拉分。

    分班的时候他也劝过唐芊影，她更适合文科班，并愿意保荐她进入文科基地班。

    但是唐芊影死活不同意。

    她有她的理由。

    这里有她的好朋友。

    而唐芊影的父母也很支持她。

    “孩子只要健康快乐就好。”

    学生的理由和家长的态度，让黎方平直接没了脾气，却也不好说什么。

    唐芊影的家庭也算丰盈之家，爸妈都是高知。

    好在，这孩子也不需要格外操心，成绩稳定的一匹，985是没跑的。

    但是，但凡努努力，也可以上个好一点的985啊！

    想到这里，黎方平忍不住继续说着，“不过这次还是有进步的，至少把压轴题也做了。”

    正往回走的唐芊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冲着秦缦缦嘚瑟的晃了晃脑袋。

    路过的刘悦一脸惊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唐芊影的数学成绩不理想，主要原因是压轴题与她无缘。

    简单的题，她都会，也能保证正确率。

    压轴题就没办法了。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数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除了一个解字以外，她也没什么好写的。

    而这次二诊的卷子，唐芊影发现压轴题她竟然看懂了。

    看到卷子上的分数时，她还在想，到底哪儿错了。

    不然不可能才115分啊。

    当她翻到试卷背面的时候，黎方平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唐芊影，下次争取做对就更好了。”

    在他看来，这孩子需要刺激。

    按她的水平，多考个二十分，学校档次都不一样。

    全班哄堂大笑。

    唐芊影快哭了。

    “笑什么笑！人家唐芊影至少成绩不会波动，张凯、凌飞，你俩这次怎么搞的！

    一个135分，一个135.5分，搞什么搞！比你们一诊成绩还差！每人3000字检讨！”

    黎方平的咆哮，让唐芊影觉得更加的生不如死。

    被点名的张凯、凌飞却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趁着黎方平转头写黑板的时候，还小声的说起了话。

    “嘿嘿，我赢了，中午肯德基你请客~检讨你也写两份吧！”

    “吃吃吃！撑不死你！下次咱们比控145分！输了的必胜客！”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让唐芊影忽地很佩服卿云的心理素质。

    她只是数学难受一下而已。

    而卿云是语文、英语、化学、生物四科都会被打击。

    这个突如其来的感悟，让她对卿云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怪不得！

    怪不得能说出让自己努力去燕京的话！

    他到底知不知道，在高考前夕对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的含义是什么？

    可是他已经有了秦缦缦了啊！

    难道……

    他只是当自己是好朋友，所以才那样说的？

    还是说，只是姐姐？

    坐在座位上的唐芊影望着试卷，一根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垂在胸前的马尾辫，脑子里一片浆糊。

    “给大家三分钟，都先看看错题，待会评讲。”黎方平的声音越来越近，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虚的看了一眼。

    只见黎方平走到卿云的面前，默不作声。

    唐芊影偷眼看去，原来他在做英语题，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班主任的课，做其他科的题，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唐芊影戳了戳秦缦缦的，呶嘴示意着。

    秦缦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右边的卿云，转过头来一脸茫然。

    她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唐芊影急了。

    这秦缦缦是怎么回事！

    谈个恋爱，谈傻了吧！

    那是你男朋友啊！

    见指望不上秦缦缦，唐芊影也豁出去了，假意的咳嗽了一声。

    不过没人理她。

    卿云依然忘我的刷着题。

    见他身后的黎方平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唐芊影咬了咬牙，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这串咳嗽果然引起了卿云的注意。

    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唐芊影焦急的用眼睛示意着他身后。

    当然，这串咳嗽也同样引起了黎方平的注意。

    他的脸色都变了，快速的询问着，“唐芊影，你今早温度多少？”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虎躯一震。

    不过，教室里没有王霸之气的四溢，而是一种惊恐的气氛在弥漫。

    唐芊影见状，脚趾又在鞋子里抠了抠，望着黎方平可怜兮兮的说道，“36.6度，黎叔，我是吞口水呛着了。”

    教室里响起一片长长的吐气声，随即又哄笑了起来。

    心里长舒一口气的黎方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她，便转过了头。

    “你在做语文？”

    不待卿云说什么，唐芊影慌忙为他解释到，“黎叔，他这次语文没考好。”

    秦缦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蹙起了眉头。

    黎方平闻言却欣慰的笑了笑，“我的课做语文，这就对了嘛，你的数学物理没有问题，都已经到头了。

    需要提高的是其他科目，认真做，不懂的问科任老师或者你女……同桌。

    秦缦缦，他不懂的你给讲一下。”

    黎方平差点说漏嘴的话，让教室里出现了一阵笑声。

    秦缦缦此时也顾不上心里的疑惑，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但是她却没有低头娇羞，而是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

    教室里的众人笑得更欢了。

    脸上没有笑意的不过寥寥几人。

    林讯和王子豪心里很不是滋味。

    特么的！

    情同父子是吧？

    这都偏袒到了什么地步了！

    女同桌？

    你干脆直接说女朋友好了！

    同样没笑的还有唐芊影，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

    刚刚秦缦缦都没着急，她着什么急？

    自作多情！

    嘴唇快被自己咬破的唐芊影将头垂了下去，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自己泛红的眼眶。

    秦缦缦瞥见她这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气恼的瞪了一边正专心刷题的男人一眼。

    哼！

    没看出来哈？

    烂桃花还挺多的嘛！

    秦缦缦的视线在教室里巡视着，又在自己几个闺蜜身上打了打转。

    幸好，这几个心里理想的院校都不在燕京！

    不然，要是自己没和他走在一起……

    秦缦缦贝齿咬了咬嘴唇，拿出高数的练习册做了起来。

    高考，似乎并没有什么复习的必要。

    ……

    英语课前。

    林讯和王子豪等人对着卿云背书的身影冷笑着。

    装逼犯！

    等会儿，看你怎么翻车的！

    俩人的视线随后不由自主的望向他身边的那道倩影。

    秦缦缦此刻的眉眼如同一泓秋水，脸上的笑容很是甜美。

    不过，这绽放的笑容并不是对他们的。

    而是对她面前正在背书的那个土包子！

    俩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暗骂了一句，真特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对于秦缦缦，他们已经死心了。

    秦缦缦看向那土包子眼里的光是做不得假的。

    俩人并不认为还有什么是这一对情侣的阻碍。

    都不是傻子。

    昨天秦缦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秦家不可能不知道。

    而她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来学校，对着卿云还是一脸笑容，这足以证明了一件事：

    她的父母，貌似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

    其实通过昨天那堆女生的分析，俩人在心里面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土包子，站在秦缦缦身边也不是没资格。

    但是对于卿云的出丑，俩人心里充满执念。

    “算你过关！”

    秦缦缦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了他，眼里满是狡黠，“奖励你的！”

    卿云气笑了。

    这就是甜头？

    哄小弟弟开心啊！

    虽然他也不指望俩人现在暧昧期，秦缦缦就真的会哄小弟弟，但贴贴什么的应该才算甜头吧！

    围观的众人也吭哧吭哧的笑着，这对CP太有意思了。

    从卿云的表情里，他们也猜的出来，发生了什么。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她剥好棒棒糖，强塞进他不情不愿的嘴里，“难道不甜吗？”

    卿云冲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甜。

    能不甜吗？

    香草味的。

    一根就二十多块钱的LOLLYPOPS棒棒糖。

    秦缦缦回了他一个傲娇的下巴，剥开另外一根棒棒糖塞进了一边正对着题目发呆的唐芊影嘴里。

    再昂贵的棒棒糖，此时在唐芊影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神色复杂的看向了还在剥棒棒糖的同桌，视线的尽头是一个正叼着棒棒糖做题的身影。

    察觉到她的目光，秦缦缦转头微微一笑，“怎么了？”

    唐芊影没有说话，隔了几秒后，撅起了嘴，“缦缦，我是不是很笨？压轴题又错了。”

    黎方平没有评讲完，她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她也真的很笨，为什么没早点下手！

    秦缦缦扯过卷子看了看，不知不觉间眉头便锁了起来。

    半响，她一脸疑惑的望着唐芊影，“为什么你的解题思路很清晰，答案却是错的？”

    唐芊影顿时有些无语了。

    难道是计算过程错了？

    不应该啊！

    她的计算能力不弱。

    秦缦缦又看了看卷子，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神色，“但我仔细一看，哦，原来是思路错得很清晰。”

    旁边的卿云憋不住笑了。

    自家这媳妇儿很有冷面笑匠的潜力。

    迎接他的自然是两道冷冽的眼镖。

    见他乖乖的扭头做着自己的事后，秦缦缦这才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

    唐芊影则一脸郁闷的趴在桌上，“啊？原来是思路错了。”

    呵呵，我的思路确实错了。

    都以为他高考前不会谈恋爱，却忘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太孤独了。

    秦缦缦拿过草稿本，开始为她讲解起来，“你先审题，这道题到底求的什么？”

    唐芊影嘟了嘟嘴，“求的是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没错！就是老娘此刻的心里阴影面积！

    秦缦缦哭笑不得，手里的中性笔敲了敲桌子，“认真点！”

    不多时，唐芊影便张着小嘴，发出一声惊叹，“哇！缦缦你好牛！这思路我想半天都想不出来，你一讲我就会了。”

    秦缦缦微微一笑，在桌上快速的翻着什么。

    唐芊影疑惑看着她，“缦缦，你找什么？”

    秦缦缦抽出一本高数题，一本正经的翻着，“做完你的题目，得赶紧做一道难题切换一下大脑，否则我的大脑就会被愚蠢拖下水。”

    唐芊影脸上挂不住了，伸出手去挠她，“秦缦缦！你再在我面前凡一个试试！”

    秦缦缦被挠得不行，夹着胳膊趴在桌上望着卿云的方向咯咯的笑着。

    和朕斗？

    不多时，老师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林讯顿时呆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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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万物皆可洛必达？

    “你们英语老师还在集中阅卷，这节课改物理。”

    物理老师王建军的话，让林讯和王子豪呆住了。

    得！

    打脸环节还得等等。

    俩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座位上。

    他们此刻对打脸卿云，也不是那么期待了。

    有点索然无味的感觉。

    打脸给谁看？

    唐芊影有些困了。

    连续上了两节课，而且还有一节最烧脑的数学课，中间课间也没休息，她的大脑正在罢工。

    借着课桌上摞起来高高的书本遮挡，她伸了一个懒腰，“我今天好困啊！”

    一个标准的伸展运动，让身前的曲线玲珑尽显。

    秦缦缦见状翻了个白眼，侧身压在桌上，附和了一句，“我也有点困。”

    被她后脑勺阻挡了视线的卿云心里叹了口气，埋头开始背起了生物。

    看看又怎么了？

    你‘大妇’的位置又不会丢。

    这婆娘啥都好，就是有点小气！

    唐芊影掏出一瓶风油精，滴在自己人中上，“得赶快清醒一下，是物理课。”

    她本打算这节英语课放松放松的。

    英语是她的强项，上高中以来从来都没有低过145分。

    秦缦缦找她要了风油精滴在卫生纸上，放在一边，“不清醒的时候上点简单的科目刚刚好。”

    前排的关小荷恼怒的转过头来，“缦缦！我看你今天是皮子痒了！”

    她旁边的杨悦掩着嘴笑着，“你还没看出来？缦缦今天这是在雌竞呢！

    高智商的妈妈才能生出高智商的孩子，你说是吧，卿云。”

    秦缦缦顿时炸毛了，一双大长腿在下面踢着两个无良闺蜜的椅子。

    唐芊影闻言却神情一凝，她望着正闹腾着的秦缦缦心里惊疑不定。

    她看出来了？

    她看出来了！

    一双漫画眼眯了起来。

    好你个秦缦缦！

    我又没说要和你抢，搁这里给姐姐玩阴招是吧！

    你信不信……

    唐芊影忽地肩膀又垮了下来。

    算了。

    易位相处，换成自己也会防吧。

    闺蜜嘛。

    闺蜜之所以会成为闺蜜，那是因为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闺蜜之间的兴趣、欣赏水平、以及颜值都类似，脾气，秉性和为人处世等，都很相似，不然也不会成为闺蜜。

    当双方相互之间各方面都相似的时候，你喜欢的可能就是她喜欢的。

    反过来也成立，所以男人也容易喜欢上女朋友的闺蜜。

    唐芊影心里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好吧，缦缦，我承认，你没防错。

    我确实喜欢他。

    但是，秦缦缦……

    你真的能够和他长久的走下去吗？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的心思你以为我不懂吗？

    “同学们，二诊试卷还在批改，上次布置的课后题都做了吧？”

    王建军站在讲台上，开始翻着手里的卷子。

    “完蛋！我忘了！”

    唐芊影立马清醒过来，二诊考试前布置的作业，她一个字没动。

    “影姐，我有个好消息跟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也没做。”斜前方的周莉扭过头来冲她笑了笑。

    “那坏消息呢？”听见学习委员都没做，唐芊影心里安定了少许。

    周莉嘻嘻一笑，“坏消息就是，我3分钟就能做完。”

    唐芊影无语了。

    这堆闺蜜今天是合起来欺负自己是吧！

    “秦缦缦，你来讲一下这道题。”

    王建军见后排有些骚动，干脆点了骚动中心秦缦缦的名。

    秦缦缦赶紧收回了腿，拿着题单站了起来，“如图，足够长的水平传送带始终以大小为v＝3m/s的速度向左运动……”

    王建军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秦缦缦，你读题干什么？”

    秦缦缦眼睛看着题单，“王老，因为刚开始上课，我认为同学们需要一点时间将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所以我就带着题目读一遍。”

    王建军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年级第一！

    做事就是这么周到！

    真是便宜卿云那小子了。

    别说，俩人走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卿云是他的得意门生，自然怎么看怎么顺眼。

    不过，有点古怪啊。

    这傻小子，怎么这样看他自己媳妇的？

    此时的卿云，看着身边秦缦缦手里一片空白的题单，目瞪口呆。

    自家这婆娘，好像也不是那么老实啊！

    读题是因为她需要时间心算。

    “第1小问是球体与木盒相遇瞬间的共同速度，我们设第1个球与木盒相遇后瞬间，两者共同运动的速度为v1，根据动量守恒定律，代入数据后，答案是3m/s。

    第2小问考察的其实是位移，我们设第1个球与木盒相遇点离传送带左端的距离是S……”

    王建军鼓起了掌，“这道题的思路和答案都是正确的，秦缦缦讲得很好。”

    就在秦缦缦矜持的微笑后准备坐下时，王建军补了一句，“就是下次记得做作业。”

    教室里顿时哄笑了起来，秦缦缦也小脸一红，坐在那里不好意思。

    “今天课上我们前半节课做做江苏卷的压轴题，后半节课评讲。”

    王建军让大家开始做题后，和黎方平一样交代卿云做做其他的科目。

    这种待遇让秦缦缦都有些羡慕。

    物理，她拿不到满分，自然也得老老实实的做题。

    王建军也离开教室，他刚刚才阅完卷，还没来得上厕所。

    教室里的卿云却有些无奈了。

    做了快两个小时的文科题目，他脑子都有些木了。

    秦缦缦也知道这情况，让他休息休息。

    快速的解完第一个小问后，唐芊影便对着压轴题最后两个问开始了例行发呆。

    她确定，这是她高攀不起的题目。

    刚刚杨悦‘雌竞’的言论又涌上了心头。

    她冷哼了一声。

    好啊！

    看来数学课上自己为卿云着急的表现，落在有心人的眼里，算是出头鸟了。

    她愤愤的瞪了卿云一眼，却不料两人的视线隔着秦缦缦的背却碰个正着。

    卿云朝她咧咧嘴，“给我看一眼你的数学卷子，我快睡着了。”

    唐芊影本不想搭理他。

    但想起‘雌竞’一词，她心里便一阵火起，鬼使神差的将卷子递了过去，“为什么是我的卷子？”

    卿云接过卷子，一脸诚恳的说着，“我很喜欢研究你的解题思路。”

    唐芊影和中间的秦缦缦还有那几个偷耳倾听的人，一脸懵逼。

    唐芊影的数学，能有什么解题思路？

    “你的思路让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是我想不到的解题方法。”

    唐芊影：？？？

    秦缦缦：？？？

    陈悦：？？？

    吃瓜群众的脸上集体写满了问号。

    “每次我都会按照你的解题思路解一遍题，但每次都解不出来。”

    卿云的话让众人憋不住吭哧吭哧的笑着。

    好在是课堂，虽然老师不在教室里，她们也不敢太放肆。

    唐芊影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可恶的臭弟弟。

    卿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总结着，“影姐，我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你真的是个天才，为什么你总能想出这些解不出题的思路？”

    唐芊影顿时炸毛了，隔着秦缦缦就去挠他。

    关小荷噗嗤一笑，“老幺，你和缦缦真的是天生一对啊！损起芊影来，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秦缦缦一脸无奈的伸手抱住唐芊影，扭头嗔了卿云一句，“你少说两句。”

    不过她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臭男人挺上道的啊。

    唐芊影张牙舞爪了一会儿，直到被秦缦缦又塞了一根棒棒糖才消停了下来。

    不过谁也没注意到的是，在她长长的刘海下，此刻的眼角却笑眯眯的弯了起来。

    她发现这么一闹，虽然让她很丢脸，但是几个闺蜜对她的暗里针对却消除了。

    漫画眼眨巴眨巴两下，心里又有些疑惑。

    不会是这臭弟弟故意这么做的吧？

    她狐疑的偷眼看了看卿云，只见他埋着头摸着下巴仔细看着自己试卷。

    唐芊影心里犯着嘀咕，这有什么好看的？

    忽地，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货不会是在想帮她提高数学成绩吧？

    唐芊影转过头来悄悄咬着嘴唇，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失落。

    兴奋的是，众所周知，卿云不仅有着不俗的数学功底，还有着‘金牌教练’的名头，自己的数学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

    失落的是，特么的，他就是个臭弟弟！

    无心撩人最可恨了！

    渣男！

    可是……

    你要是无心，我数学提高起来又有什么用！

    ……

    “糖……影姐，你错的两道大题我已经给你写好解题思路了，顺便还出了几道类似题巩固一下，下次遇到这种的题应该不会错了。”

    在秦缦缦的眼镖下，本想按照过往习惯叫唐芊影‘糖糖’的卿云被迫改了口。

    唐芊影道谢后接过他递过来的草稿纸，坐在座位上兴致缺缺的看着。

    卿云的解法很精巧，可她对数学一点兴趣都没有。

    否则，也不会这么一直处于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步。

    她此时努力不努力，对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她不想离开土生土长的西蜀去异地求学。

    而本土的两所985，蜀大和成电科，在西蜀收分并不高。

    特别是蜀大，此时也就重点线上30来分。

    这是她怎么也跌不破的水平。

    “这三个定理，你看一下。”卿云又递过来几张纸。

    唐芊影一脸麻木的接了过来。

    “柯西中值定理？”

    “洛必达法则？”

    “泰勒公式？”

    唐芊影一脸懵逼的看着手里的草稿纸，“这是高等数学的内容？”

    卿云嗯哼了一声，“记住一句话，‘高观之下，了无秘密’。”

    一双漫画眼顿时眯了起来，“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你站在云端俯视众生？”

    卿云差点被她呛死。

    虽然他也想俯视她，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时机。

    教室里，秦缦缦还在旁边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仅要俯视她的双马尾，旁边还要放一面镜子！

    他咽了一口唾沫，无奈的解释着，“简单的来说就是，用高等数学观天下，世间再无秘密。”

    秦缦缦撇了撇嘴，“用高等数学做高考数学题，即使做对，西蜀省判卷会扣一半的分数。”

    “为什么啊？解出来为什么不给分？阅卷老师不会？”

    秦缦缦的声音仿佛练过一般，很有穿透力。

    自习课的基地班教室虽然不怎么安静，但不控制音量的说话声，还是能传遍角落。

    伍军，数学国赛金牌得主，提出了疑问。

    秦缦缦知道，这货也是保送生，没有经过复习模式切换，不知道这事也正常。

    但她不想解释。

    更不想给其他男人解释。

    卿云拍了拍裤子上的脚印，无奈的开了口，“老伍，我们用你最爱的‘万物皆可洛’的洛必达法则举例。

    中学数学并没有讲到‘极限’的定义。”

    伍军不服了，“怎么没讲？在导数那里不就用到了嘛？”

    我特么的都在使用了，你给我说没讲？

    杨悦也疑惑着，“趋近的过程不就是极限吗？我们课本上写了的啊。”

    这话一出，伍军拍了拍脑袋，“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杨悦懵了。

    我特么的在附和你的观点，结果你来句这个？

    合着显我傻啊！

    伍军冲着卿云笑了笑，扭头解释着，“‘极限’是高等数学微分课程的概念，而在我们的高中课本中，认为“趋近”就是极限了，这本质上是没错的。

    但是高中一般认为‘趋近’就是‘等于’。”

    一边的关小荷愣了，“难道不是吗？”

    教室里开始了叽叽喳喳。

    都是爱学习的好孩子，遇到新知识点，本能的开始关注起来，

    伍军挠了挠头发，“老幺，要不你讲讲？我担心把他们讲糊涂。”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能解题，但不能讲题。

    这本来就是超纲知识，给同学们讲糊涂了，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卿云又拍了拍裤腿，走到了讲台前，“我说一下，我们高中书上有一部分微积分的知识。

    但都是原本要到了大学里才学的高等数学中最基础的部分。

    这部分知识，再往下深挖，都是非常牛叉的存在，也是高等数学之所以被称为高等数学的原因。

    但是，在这里，我只讲讲刚刚我们讨论的极限，且，注意！且，仅适合学有余力的同学听。”

    “那你还让我学！”唐芊影愤愤不平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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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

    唐芊影的话让本来都准备不听的一部分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数学全班倒数第一的学渣都可以用，我们不行？

    呵呵……

    有点意思啊。

    好事者们将目光移向了秦缦缦的脸庞。

    “缦缦，你还不审审你家男人？这都开起小灶了。”周莉冲她挤了挤眼睛。

    秦缦缦还没说什么，唐芊影却红了脸。

    自己的一时嘴快，好像惹火烧身了，也坑了秦缦缦一把。

    这种问题，貌似秦缦缦怎么回答，都会被人误解。

    说要审，卿云和自己下不来台。

    虽然她很不开心，但是‘童颜’、‘凶狠’、‘小萝莉’这三个标签，让她在校园里受到的关注度并不比秦缦缦低多少。

    校花榜榜二和榜一抢男人？

    这种事在哪都是高热度的话题。

    秦缦缦说不审，相信他，这相当于间接说自己不如她秦缦缦。

    这个周莉！

    还姐妹！

    塑料的！

    她讨好般的扯了扯秦缦缦的袖子，让她不要理周莉。

    秦缦缦却拍了拍她的手，一脸无所谓的笑笑，“我相信他。”

    唐芊影笑容僵在了当场。

    好吧，她也确实不如她。

    女帝嘛！

    不丢人！

    就在众人都在看好戏的时候，秦缦缦又悠悠的说了一句，“他没这个胆子。”

    教室里顿时哄笑起来。

    不愧女帝。

    唐芊影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被秦缦缦操纵着。

    现在被方住的，只剩下台上一脸尴尬的卿云。

    太不给面子了！

    看着卿云脸上像是便秘的表情，同学们更欢快了。

    彭昌旭哈哈大笑，“气管炎啊！气管炎！老幺你这病，进程太迅速了，这才第二天啊！”

    几个好友更是肆无忌惮的拍着桌子。

    马克眼泪都要出来了，“老幺，你昨晚不是还在吹嘘自己家庭帝位怎么怎么样吗？”

    教室里的笑声更大了。

    ……

    和基地班隔着一个转角的那个普通班里，班主任脖子上青筋连连抽搐着。

    太不像话了！

    太不像话了！

    还有没有天理！

    能不能安静点！

    他咬了咬牙，“那个……‘身处闹市，却居于空谷’，你们要学会闹中取静。

    同学们都把耳塞带上吧……”

    ……

    一脸尴尬的卿云站在讲台上，捏着粉笔很想给他们扔过去。

    都特么的什么人呐！

    一群狗儿子！

    Emmm……

    好像也不对，怎么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他抠了抠脚上的运动鞋，准备直接开讲。

    这时，秦缦缦却起身向他走来。

    剥开一颗巧克力，笑眯眯的塞他嘴里，蹲下为他拍了拍裤腿上残留的脚印，便起身回了座位。

    这一连串的动作什么都没说，但又像说了什么。

    教室里一阵起哄后，顿时立刻寂静了下来。

    特么的！

    来自校园女神的蹲式服务！

    大型虐狗现场！

    卿云站在讲台上俯视着台下的男生，脸上一片嘚瑟。

    特别是那几个有女朋友的，他的视线专门挨个停留了少许。

    所有人都看懂了他的眼神。

    看见没？

    哥的帝位！

    虽然众人心里有数，这是秦缦缦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但是……

    特么的看起来真酸！

    女生们，特别是有男朋友的几个女生，恨不得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学废了！

    学废了！

    不愧是女帝啊！

    这驯夫的手段，绝了！

    卿云嘚瑟了片刻，便冲着秦缦缦乐了乐。

    秦缦缦眼里盛满笑意，却双手抱起胸，精致的小巴指着一边的窗户，轻轻的哼了一声。

    卿云心里更乐了。

    这婆娘硬是要的。

    大妇！

    必须大妇！

    他扭头瞪了肇事者唐芊影一眼，“你认真听讲，我讲完你就知道了。”

    卿云的声音在教室里缓缓的响起，“接着刚刚老伍的话，‘趋近’等于‘极限’，这在高中是没错的。

    例如，我们在求‘f（x）=x²’的导数时，根据导数的定义，令∆x→0，有：

    f’(x)=lim∆x→0{【f(x+∆x)-f(x)】/∆x}=lim∆x→0{[(x+∆x)＾2-x＾2]/∆x}=2x

    在这里其实用到了极限lim∆x→0(∆x)=0，这是比较自然的。

    有了极限的定义后，自然也就有了无穷大。

    考虑f（x）=1/x，其中x>0，当x→0时，我们知道f（x）→正无穷。

    可是，什么是无穷大呢？”

    教室里的同学们皱起了眉头，确实好像不对劲啊。

    无穷大是一个数吗？

    矛盾了。

    教室后门的黎方平笑着倾听着。

    其实这孩子挺适合教书的，以后应该做个大学教授。

    但是他要和秦缦缦走在一起，这就属于痴人做梦了。

    了解秦家的他，心知肚明卿云会被秦家怎么培养。

    挺可惜的。

    卿云继续推导着，“如果无穷大是一个数的话，我们这么做：当x=0时，记1/x=∞。

    根据上面同样的过程，我们知道当x→0时，2/x→∞，因此有2/x=∞，由此得到∞=2∞，根据最基本的算术规则，可以解得∞=0，大家看，这就出问题了。

    所以，‘趋近’和‘极限’不能画等号。”

    说罢，他胳膊撑在讲台上，指了指黑板，“这就是高考用高等数学方法会被扣分的真正原因。

    因为，脱离了中学数学的定义范畴。

    比如洛必达法则，使用了高等数学微分极限的定义，但在我们的教材里，这部分知识是没有的。

    你要使用，就得先手推洛必达法则，而推洛必达法则，必须用到柯西中值定理，再追溯，需要证明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到这里都还没完，上面还有罗尔中值定理、费马引理，最后你会发现，你在还原那些伟大数学家的历史贡献，还没推到一半，考试时间都结束了。”

    众人听完，都懵了。

    洛必达法则他们都有兴趣，因为这是竞赛生经常拿来装逼的工具。

    高考的最后时间里，他们也想学一点传说中的禁术。

    毕竟，在竞赛生的嘴里，‘万物皆可洛’太诱人了。

    但没想到，高考不能用。

    这就太让这群学霸难受了。

    而竞赛生们也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特别是那几个下狠心要在高考场上教训教训卿云的人，此时心里一片腻味。

    特喵的！

    有真理弹不让用！

    经常用高数解决难题后，常规手段，他们也生疏了。

    毕竟扣分这玩意儿，太恶心了。

    明明有150的实力，考下来只有130几，这太欺负人了。

    “卿云说的是对的，我劝大家还是夯实中学数学的基础。我前两年参与过阅卷，其他省份我不知道，至少在西蜀，你用洛必达，过程分至少扣一半。”黎方平抄着手在后门说着。

    唐芊影闻言更懵了。

    望着手里卿云给她的题单，她脑子里一片浆糊。

    不让用，你教我干什么？

    还写的这么详细，每个定理都有三道例题，还有10道练习题。

    坑姐姐啊！

    她咬了咬嘴唇，神色复杂的望着讲台上那道身影。

    卿云嘴角翘了起来，“影姐，我太喜欢你的眼睛了，里面有一种独特的美。”

    众人一呆。

    什么情况！

    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公然调戏她闺蜜？

    唐芊影的脸顿时如同火烧一般滚烫起来。

    自己的美，还用他说？

    不过……在他心里，自己是哪种美呢？

    秦缦缦此时却嘴角挂起了笑意。

    她太了解他了。

    每当卿云只是一侧嘴角扯起时，代表着这臭男人要毒舌了。

    不出她所料，卿云又是一咧嘴，“一种未被文明浸染的野性的美。”

    众人狂笑了起来。

    “老幺，你太毒了！哈哈哈哈！”

    “果然是我嗑的CP，卿云和秦缦缦都好擅长夺笋！”

    就连黎方平都忍俊不止，转过身去肩头耸动着。

    这孩子！

    嘴有毒！

    “小云子！我跟你拼了！！！”

    唐芊影怒气冲冲的站起了身，拿着手里的钢尺指着台上那可恶的臭男人，就要冲过去势不两立。

    秦缦缦赶紧拦了下来，嗔怒的瞪了卿云一眼。

    卿云嘿嘿笑着，“你冷静点，听我说，像洛必达法则这类高考禁术，别人用不上，你用正好。”

    唐芊影呆了，也不闹了。

    为什么她用正好？

    黎方平顿时懂了，摸着下巴思索着可能性。

    秦缦缦也懂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望着唐芊影眼里的那些清澈，卿云无奈的耸耸肩膀，“别人用是扣分，你用是加分。”

    唐芊影仿佛明白了什么。

    卿云拍了拍手掌里的粉笔，在教室里的水龙头上清洗着手。

    虽然秦缦缦那粉尘过敏的毛病已经没了，但他还是很注意。

    这样的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细心，秦缦缦笑眼盈盈转过头来为唐芊影解释着，

    “你想，你压轴题从来都是零分，要是学了这些，能做对了，难道不是加分吗？”

    唐芊影彻底懂了。

    这些禁术对其他人是毒药，对她来说是抢分的最佳法宝。

    黎方平走过来拿过题单仔细看看后又还给了她，“你认真学学，卿云给你这套东西写得很用心。我都总结不出来，你不要辜负了。”

    黎方平不是自谦，毕竟他是高中数学老师，不是大学数学老师。

    高数的知识点，他没忘，但是平时用的不多，也不能用，还真不如卿云总结的好。

    说罢，他顿了顿，对着正准备回座位的卿云说道，“你把柯西中值定理、洛必达法则和泰勒公式给同学们讲讲。

    大题不能用，但是用在选择填空题上没毛病。”

    说罢，他又找唐芊影要过了题单，拿去复印。

    唐芊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对我很用心？

    他为什么会对我用心？

    ‘黎叔’的话，彻底搅乱了她的心。

    秦缦缦敲了敲她的桌子，“认真听！开讲了！”

    唐芊影晃晃小脑袋收回心神，回个笑脸赶紧认真的看向了黑板。

    望着黑板的秦缦缦，并不是在认真听讲，此刻她的心里也是很乱。

    台上的‘男朋友’挥斥方遒的模样，有点小帅。

    她咬咬嘴唇。

    好吧！

    是很帅！

    但她这个‘正牌女朋友’都没有享受到的专属定制辅导，却被闺蜜享受了。

    秦缦缦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蝴蝶结。

    这也不是绿色的啊。

    但怎么有种被绿了的感觉！

    她很想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和自家‘男友’好好理论理论。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守男德！

    可思来想去，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两人此刻是明面的男女朋友关系。

    实际上，只是暧昧期的男女。

    瞥了瞥身边的闺蜜，唐芊影那张娃娃萝莉脸就差直接写着‘思春’两个字了。

    怎么办？

    心乱了的秦缦缦忽地想起一件事。

    当初进校时，她和他面对绯闻进行冷处理的那段时间里，除了‘云缦CP’外，还有一股‘云影CP’的声音。

    只是因为卿云和唐芊影混成了哥们儿样，还认了姐弟后，才消失的。

    秦缦缦眉头紧蹙着。

    她发现，这俩互称‘小云子’、‘小影子’的人，恐怕更有欢喜冤家的意思。

    而‘天光云影共徘徊’貌似比‘卿云烂兮，乣缦缦兮’更自然。

    秦缦缦的鼻息粗重了起来。

    一双大杏眼里寒光一闪，她从自己书包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袋。

    大头贴。

    世纪初，女生的最爱。

    也是情侣间宣示主权的法宝！

    秦缦缦咬着嘴唇，愤愤的瞪了台上卿云一眼。

    本来她是打算作为奖励小手段用的。

    不管了！

    本宫顾不上了！

    秦缦缦从抽屉里拉出了卿云的书包。

    百事可乐的书包。

    这是去年卿云积攒下教室里大家不要的瓶盖，按照规则换的。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他大半的盖子，都是她贡献的。

    可乐这种破坏身材的碳酸饮料，她才不会喝。

    至于为什么不喝还会买？

    秦缦缦傲娇的表示，早就看他那个缝缝补补的帆布包不顺眼了！

    除了身边这个塑料闺蜜外，貌似班里不少女生都做过偷偷给他补书包的事！

    一个个的，全是背刺者！

    却又都笨手笨脚的把那帆布包缝的跟乞丐包一样！

    Pia~！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秦缦缦抬手就把自己的大头贴粘在书包最显眼的位置，盖住了百事的LOGO。

    有本事来找本宫打官司啊！

    秦缦缦一不做二不休，从卿云书包里掏出他的钱包。

    同样也是百事的，当时和书包一起换的。

    外皮一个，里面一个，秦缦缦贴的很仔细，确保他一掏出钱包就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笑脸。

    台上的卿云看得眼角直抽抽。

    这婆娘又在抽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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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壕无人性的便宜老丈人

    看清秦缦缦在教室后排的‘小动作’后，卿云郁闷了。

    男孩子包包是个人隐私啊！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乱翻呢！

    好吧……

    她确实也没有翻。

    她只是盖个章而已！

    盖个‘名草有主’的章。

    看着秦缦缦此刻‘做戏做全套’的唇语，卿云心里一阵抓狂。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吧？

    身为大妇，竟然如此小气！

    秦缦缦突如其来的这招，让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么一个强悍的大女主，自己还妄想开后宫？

    怪不得在《唐砖》里，娶了武媚娘的狄仁杰日子过得这么苦！

    本王的后宫梦啊……

    被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阶段！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始讲着，“泰勒公式现在能用得上的一共有这六个，你们只需要记住前3个就行。

    后面三个在高考中很难遇见可以适用的，如果碰上也不打紧，因为给3求导数可以得到4，给2求导数可以得到5，第5个公式将x换成-x就是6……”

    瞥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塑料闺蜜后，秦缦缦得意的笑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的又拿过了他放在桌上的文具盒，准备继续如法炮制。

    不过，拿起文具盒她又犹豫了起来。

    边缘已经有了铁锈的铁皮文具盒，上面依稀印着变形金刚的图案。

    她早就看这文具盒不顺眼了，琢磨着要不要给他换个。

    都高中生了，谁还用文具盒啊！

    但她不敢轻动。

    卿云的文具用品可以在学校领，他再穷也不至于换不起笔袋。

    所以，这个文具盒对他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眼睛眯了起来。

    她想起一个画面，这臭男人经常会对着打开的文具盒发呆。

    有秘密？

    一定有秘密！

    难道是他村里的什么小红、翠兰、淑芳送的，所以舍不得的换？

    两手轻轻一分，文具盒却纹丝不动。

    呦吼！

    这么紧？

    她拿起文具盒放在桌下，手上费了点劲儿才打开了它。

    秦缦缦兴冲冲的将它摆在自己桌上，打量着里面的物事。

    两只钢笔、一只红色中性笔、一只半截铅笔、橡皮擦、圆规、直尺……

    都是很平常的文具，盒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

    她很是不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正当她索然无味的将文具盒要盖上时，却突然愣住了。

    ‘请记住你还是农村户口’

    打开的文具盒正面刻着的这行字，让她心里一悸。

    也许，这就是支撑他一路走来的动力吧？

    秦缦缦来不及细想什么，这排字下面的一行字，让她慢慢的红了眼眶。

    ‘爱这个世界，它是值得的’

    秦缦缦沉默了。

    他曾经……不爱这世界。

    他曾经认为这人间……不值得。

    是啊，这世界曾经不爱他。

    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

    马上要考大学时，相依为命的爷爷却走了。

    抚恤金、宅基地、自留地、法院诉讼、错失竞赛……

    一件件的糟心事纷至沓来，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脊梁上。

    “换言之，高考场上，函数题万物皆可洛必达，如果不行，诸位一定记住，‘遇事不决，泰勒展开！若分大小，帕德逼近’……”

    台上的少年风华正茂，挥斥方遒。

    她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铁皮文具盒上的刻字，就像是抚摸着他的脸，他的心。

    她想给他这世间的温暖。

    她想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她。

    秦缦缦拿起圆规，将针尖放在了文具盒的铁皮上。

    她想写‘爱秦缦缦，她是值得的’。

    可是落笔前，她的手却颤抖了起来。

    她值得吗？

    她真的值得吗？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着转，眼前的一切在她视线里模糊起来。

    如果他赢不了自己，那么现在即将刻下的这句话会害了他一辈子，甚至会将他推向深渊。

    前脚许下山盟海誓一般的誓言，享受着他的温柔他的好，后脚便因为对赌条件没达到，转身离开他。

    这个世界对他已经够残酷了，自己还要成为压弯他最后的那根稻草吗？

    可是……

    她真的想刻。

    但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

    良久，秦缦缦缓缓的抬起了头。

    黑板上的字依然清晰，台上的少年已经没了人影。

    教室里一片寂静。

    秦缦缦缓缓的起了身。

    而后张开了手臂，直直的向后倒去。

    不出她的意外，她倒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两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她的纤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浩瀚如墨的眼眸。

    他在她的身后，眼里满是宠溺。

    “你的鼻孔真大！”她喃喃的说。

    “你的腰比Rose的细，屁股也好生养。”他在她的发间深深的嗅了一口。

    秦缦缦没好气的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望着他。

    她确定，这货就是浪漫的绝缘体！

    明明刚刚是个泰坦尼克号情侣飞翔的动作！

    卿云微微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睛，“我要的是一辈子，而不是一瞬间。

    这辈子你别想跑，我要和你吵吵闹闹，和你柴米油盐，和你生儿育女，和你白首相依，和你生生世世的纠缠。”

    秦缦缦沉默了。

    半响，她笑了，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一双大杏眼里满是星河，“哥哥，打败我。”

    卿云一手拥着她，一手为她擦了擦眼角的晶莹，“丫头，你输定了。”

    秦缦缦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允许你预支一分钟真正男朋友的权利。”

    没有任何经验的她，本能的搂着他的脖颈，支撑着瘫软的身体，任由他引领着自己。

    望着软在怀里小脸绯红，呼吸都已经开始急促起来的秦缦缦，卿云没有丝毫犹豫的低下头。

    额头、睫毛、鼻尖。

    秦缦缦全身颤抖着，抓着他胳膊上校服的手青筋毕露。

    这坏人！

    没有直接吻她，却由远及近的慢慢靠近着。

    这让她心里又羞又气，却又充满了期待。

    她在期盼着最后仪式的完成。

    无论输赢，今天，她都要把自己的初吻交给他。

    随后，也会把她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哪怕俩人最终没有未来。

    她无悔。

    小脸感觉到男人鼻息的慢慢靠近，她微微翕张开双唇，眼睛死死的闭着。

    不过，让她疑惑的是，这臭男人只是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浅浅的亲了一口，便没了动静。

    睁开双眼的秦缦缦眼里满是不解。

    “一分钟到了。”

    望着怀里怅然若失的佳人，卿云诚恳的说着。

    秦缦缦只觉心里好气！

    她使劲揪了一下他胳膊，咬着嘴唇也不说话，眼里满是羞恼和委屈。

    她还不了解他？

    就是在戏弄她！

    卿云伸出拇指，在她嘴唇上婆娑了着，而后冲她挑了挑眉头，“我希望用胜利者的身份，来完成我们的初吻。”

    秦缦缦伸出手去，抚着他的眉头，抿着嘴笑了。

    浓眉大眼的。

    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为啥说话这么好听呢？

    她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输了，可就没有了。”

    卿云微微一笑，缓缓拉开她校服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婆娑着她纤细的腰肢，“因为，我到时候想要的更多。”

    秦缦缦没有阻止他的胡作非为，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巧笑嫣然，“那是你作为我未来丈夫应有的权利，也是我作为你未来妻子的义务。”

    手里感受着她强装镇定下的颤抖，他手上规矩了许多，也没有去调笑什么她这是非他不嫁的表白。

    更没有说权利义务是相对的浑话。

    将来指不定哪天她会坐在自己身上，叫嚣着权利和义务互换。

    他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再无半点逾矩。

    秦缦缦反手拥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也不说话。

    俩人都在静静的平复着躁动的心情和身体。

    望着他身后的文具盒，她喃喃的说着，“哥哥，我是个坏女人……”

    一股浓浓的自惭，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将自己原本的想法和顾虑托盘而出，没有丝毫保留。

    卿云听后扭头亲了亲她的小耳垂，“我倒是觉得很公平啊，对赌嘛。再说了，要是我赢了你，我不是还得考虑考虑其他妹妹吗？”

    秦缦缦知道他是故意插科打诨让自己脱离自责的情绪，但这句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渣男！

    她愤愤的扭了他一把，“吃饭！”

    卿云转头看看教室的钟，“走吧，还赶得上食堂。”

    这时间，基本算是掐点了。

    也好，人少。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跟我走。”

    他不免有些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的软饭生涯就从今天中午开始了。

    秦缦缦从来不在学校食堂吃饭的。

    卿云也不认为她会带着他在学校旁边的苍蝇馆子解决。

    前世他便知道，她的午饭，都是在附近自家一家酒店提供的。

    厚朴集团发端于牲畜饲料，但现在早已涉足各行各业。

    地产酒店业也是厚朴集团的重要板块，而且集团旗下的酒店可不只是一个品牌，而是多个子品牌同时运营。

    卿云不禁有些郁闷。

    这要是将来自己背着秦缦缦偷吃，不说其他的，光这地点也是难寻啊。

    这大妇实力强悍的一匹，本身也是聪明绝伦的主，自己想坐享齐人之福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就那便宜老丈人对这宝贝独生女的宠溺程度，遇上这种事，怕不得一个电话就通知老默想吃鱼了。

    前世他便知道秦天川对秦缦缦很是宠溺。

    但是现在看着一辆马尔奇移动电子宫殿房车出现在眼前时，他还是被震撼了。

    车身长12米，整辆车内部的面积到达了20平方米，还可以扩大至40平方米，并且车顶还有一个露天的阳台。

    这是世界上最贵的房车，被誉为“移动的七星级酒店”。

    单辆售价360万……美元。

    还不算里面的个性化家具费用。

    壕无人性！

    虽然这是一处公园，工作日的中午没有什么人烟。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辆车太突兀了。

    关键这剧情是他前世压根没经历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

    前世达成契约后，秦缦缦也不过带着他每天中午在酒店二楼的餐厅吃饭。

    今天这是闹哪出？

    “你别告诉你爸妈在这里面。”

    秦缦缦笑眯眯的望着他，“你猜。”

    卿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

    这样才显得更加重视。

    也会让她笑得更开心一些。

    女朋友的一些整蛊圈套，有的时候，开心的钻进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秦缦缦笑得前俯后仰的，“哪有你那么夸张的！想见我爸妈，等你赢了再说吧！”

    走到房车门面前，秦缦缦按下了指纹锁，俏皮的做了一个里面请的手势。

    卿云撇了撇嘴，推着她的后背上了车。

    开玩笑，这样的房车，上辈子他都只是在网上见过外观图。

    里面有什么机关、隐藏设施他根本不知道。

    再说了，他挺喜欢走秦缦缦的身后，特别是这种楼梯式的。

    秦缦缦也并不排斥和他的肢体接触。

    她知道，自己选的男人，好色归好色，但很有度。

    所以她没有躲闪。

    甚至完全放松了身体，被他托举着进了房车。

    俩人站定后，卿云举目望了望车里的内部。

    让他意外的是，整辆房车的内部布置，并没有什么商务奢华的气息。

    内包素色而典雅，功能分区完全是家居型的，充满了温馨。

    就像是可以随时开出去进行一次全家旅游的模样。

    完全不是这种商务房车应有的格局。

    偷偷观察着他一举一动的秦缦缦很是好奇，眨巴眨巴眼睛也没有说话。

    半响，卿云转身便迎上她探究的双眸，他愣了愣，“怎么了？”

    秦缦缦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着，“我原本想对你说，随意点。”

    卿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原本以为，你会在车下就给我做好心理建设。”

    秦缦缦咯咯的笑了起来，而后拉着他的手参观着车里的布局，“我爸送给我们的，本来买来是准备我高考完了他带我妈去旅游的。”

    见卿云愣住了脚步，她淡定的说了一句，“让我们中午午休用的。”

    不过羞红的小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卿云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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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胃不好，就好一口软的

    也不由得卿云不困惑。

    前世的秦天川在秦缦缦昨晚回家说了后，压根心里就没信。

    后面试探了好几次，被俩人有惊无险的躲过后才相信的。

    这次是怎么了？

    没试探了？

    直接A了？

    秦天川送房车让他们午休的举动本身，他一点都不怀疑。

    毕竟这个便宜老丈人，前世俩人相处了好几年的时间。

    秦缦缦这个亲女儿有的待遇，他有，秦缦缦没的待遇，他也有。

    对他这个准女婿，秦天川都已经不是当做半子来看待，亲儿子都不为过。

    一次俩便宜翁婿喝多的时候，秦天川喟叹着，“以后你们最好生个儿子，生女儿，操心的事太多。

    女婿上门，哪怕你再不爽这个抢走你贴心小棉袄的臭小子，还是得高看一眼，这样他才会对你姑娘好。”

    这便宜老丈人活得就是那么通透。

    不对，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和前世不同的剧情。

    卿云皱起的眉头展了开来。

    对昨天自己的演技，他再次上调了评分。

    此刻的秦缦缦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一阵后怕。

    面对父母提出的让卿云端午节来家里吃饭的邀约，她刚开始本能的想要拒绝。

    但不知为何，临出口时却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随后的事情，让还在懊悔的她当场傻了眼。

    她爸妈立刻改了口。

    说让卿云端午节来一起吃饭欠考虑了，得换个时间，高考后拿到通知书后随便找一天再来。

    经过她妈的讲解，她才知道，端午节这个传统节日不适合第一次上门。

    她那时才明白过来，她之前说的，她爸妈没完全信。

    或者说，完全没信。

    但是，结果还是好的。

    如她所料，她的父母对俩人走在一起没有任何意见。

    她选的，只要没大问题，他们都支持。

    但前提是，俩人要真正的相爱。

    让卿云拿到录取通知书后随便挑个日子来，这不是随便，而是看重。

    随后便是让她都叹为观止的一系列操作，直呼自己不是亲生的。

    卿云看着盒饭上面的银杏标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天天吃这？”

    正在布菜的秦缦缦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我都是托你的福！我妈准备的，以后每天中午晚上都这么吃。”

    看着眼前的饭菜，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这些菜是来自西蜀最有名的银杏餐厅。

    两荤两素，数量上比自助餐差远了。

    但是都是银杏餐厅的总厨亲手做的。

    就连饭，都是朴实无华的鱼翅捞饭。

    “替我谢谢咱妈！”

    卿云吃的眉飞色舞，他也不客气什么。

    这对于秦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头，嗔了一句，“臭不要脸！那是我妈！”

    她也是吃得一脸满足，喜笑颜开。

    秦缦缦平时中午在酒店都是吃自助餐。

    种类丰富、量大管饱，但谈不上有多好的口感。

    吃多了也腻味。

    想到这，她莫名有些吃醋。

    真是她妈吗？

    自己平时都没这待遇。

    看着旁边自己那道椰汁炖官燕，还真是托了他的福！

    他手边那碗牛尾汤虽然价格上面不如她的，却是强筋健骨补钙的。

    “看来咱妈对我的身高不是很满意。”

    对他口里的‘咱妈’秦缦缦有点无奈，捧着汤蛊白了他一眼后解释着，“她是认为你还可以长个子，能长就尽量长。”

    说罢她眼神飘向了窗外，不敢看他，两只耳朵却开始了慢慢变红。

    昨晚，她妈和她爸坐在客厅里，喜笑颜开的讨论着以后外孙的身高。

    这跳跃性直接让她傻了眼。

    就算她和他确定恋爱关系，按照她们的岁数也要4年后才能结婚。

    结婚后才能生孩子，总不至于自己大着肚子结婚吧！

    好几年后的事情，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她忽地有些理解，自己表姐一直拖着不结婚的原因了。

    “对了，周末我们去测测你的骨龄，顺便做个体检。”

    秦缦缦面上淡然，心里却很忐忑，悄悄的瞄着他的神情。

    卿云心知肚明是啥原因。

    这句话其实是‘做个体检，顺便测测骨龄’。

    应该的。

    有些事情不能想太透，想得太透纯属找不自在。

    糊涂点好。

    换位思考，他也会这么要求。

    上辈子没有那句‘测骨龄’自己都无所谓，这辈子就更无所谓。

    不过他的淡然，却让秦缦缦更加忐忑不安。

    昨晚，她就是因为这事和父母小吵了一架。

    她咬了咬嘴唇，忽地放下了汤蛊，伸出手去握住卿云的手背，“为了我，忍忍好吗？”

    这两天的相处，让她知道，卿云心智的成熟远超同龄人。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眼里的恳求，卿云也不逗她，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你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提前的婚检。”

    秦缦缦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我陪着你，我也会做。”

    卿云心里一柔，探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鼻尖，戏谑的说道，“这么想嫁给我啊？那你高考放放水呗？”

    婚检的意义是为了夫妻双方和下一代的健康，是相互的负责。

    而秦家，此刻并没有相互的意思。

    显然，这妮子自己也体检是完全的自作主张。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做梦！”

    说罢，吃好了的她起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个鞋盒子来。

    MLB的鞋盒子。

    卿云表示，今天这剧情彻底乱了套。

    他又不傻，看鞋盒子的尺寸大小也知道这是双男鞋。

    秦缦缦虽高，但很是难得的有双38码的‘小脚丫’。

    大小其实是相对的。

    受益于中考体育长跑的摧残，女生身高一米七，鞋码都基本挨边39码了。

    按照秦缦缦的接近180的身高，按照常理来说，她穿43码都不稀奇。

    这也许是她受限于身体状况，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果？

    “换上。”

    班级集体活动买过鞋子，秦缦缦记得他的尺码。

    MLB的鞋码很正，她根本不担心尺码不合适。

    卿云摇了摇头，不肯换。

    秦缦缦拿出鞋子，蹲在他的身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学长鞋，和她的学姐鞋是同款的一对。

    她早就看他脚上这双飞跃鞋不顺眼了。

    不是嫌弃牌子，虽然他的鞋子洗的很干净，但前面都有些开胶了。

    而且，是开胶粘上后又开胶了！

    以前无所谓，作为同学，会认为他节俭。

    现在不行。

    她的男朋友……

    不，准男朋友，还这么穿，让她脸上怎么挂的住？

    见卿云死活不换，秦缦缦柔声解释着，“哥哥，我不是嫌弃你穿的鞋不好，而是你这双鞋已经破了，该换了。

    你也不要认为这是吃软饭，无论是作为契约女友，还是未来女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卿云明白她的意思，这事她不做，别人看着才奇怪。

    至于吃软饭这种事，这丫头想多了。

    嗯……

    是的。

    他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只是胃不好，刚好适合吃软一点而已。

    但……

    两辈子加起来的岁数，遇到现在这情况，他也会脸红啊！

    “没事，我回寝室换。”

    蹲在地上的秦缦缦抬头不解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冥顽不顾。

    她有点羞恼，看在他中午表现的份上，她都提供蹲式服务了，这坏人还推三阻四的！

    忽地，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顿时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臭男人！

    果然是臭男人！

    她美目轻横了他一眼，站起了身，将鞋子塞他怀里，“卧室里可以洗澡，洗漱用品毛巾都有，鞋盒子里也有新袜子。”

    卿云抱着鞋子讪讪的笑着。

    原因无他，一直指着一双鞋穿，这味道能好到哪儿去？

    何况他的袜子上，两根大拇指都在裸奔。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现这种情况，别说他38岁的心理年龄，就是76岁的广场舞年纪也顶不住啊！

    和别的房车狭小的淋浴房不同，狗大户家的房车，讲究的就是一个朴实无华。

    淋浴房就是单独的淋浴房，并不会为了考虑节约空间而塞进一个马桶。

    “这房车就一个卧室？”

    秦缦缦指着里面的洗漱用具和毛巾，小脸绯红的答非所问，“蓝色是你的，白色是我的。”

    说罢就一溜烟的跑出了卧室。

    望着她的背影，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房车只有一个卧室，他可以理解。

    毕竟秦缦缦也说过，这辆车是他爸妈原计划暑假两口子自己去旅行用的。

    但现在给他们用，一个卧室合适吗？

    自己便宜老丈人丈母娘这么开放？

    他心里了然了。

    让他一起吃饭，是正常的操作。

    但在让他车上午休，这就属于秦缦缦自作主张了。

    体检结果拿到了有可能。

    哪怕他和秦缦缦把孩子搞出来，她爸妈都不会在意。

    事实上，前世秦天川从大一就在催他们要孩子。

    但现在，绝不可能。

    所以，答案是：

    这妮子，馋他身子！

    打开花洒畅快洗着卿云，晃了晃脑袋。

    看来这婆娘对两人的未来还是悲观。

    还是抱着谈一场浪漫初恋的态度和他相处。

    看她的随笔也知道，妥妥的青春伤痕文学爱好者。

    多半还会给自己玩“你睡沙发我睡床”这套。

    反正，她很清楚，输赢没分出来之前，自己不可能碰她。

    卿云此刻摸着胸口有点疼，中午在教室里的‘君子’表现，现在看来就是作茧自缚了。

    又或者……

    安知不是因为他‘君子’的表现，才有了此刻的待遇？

    他摸着下巴，在心里盘算着，后面的考试要不要展现真正的实力，给这妮子一点信心？

    Emmm……

    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想要睡床上去，只是单纯的想要给爱人信心罢了。

    再好的房车都不会考虑什么室内分区隔音效果。

    房事和车，是男人一辈子最大的两大诉求，房车则是很好的兼容了这俩点的情趣。

    甚至，一车一定制的情况下，有些客人还会特意的考虑声响的通透性。

    毕竟，那些客人可不只一个女伴。

    浴室里的流水声哗啦啦的响着，收拾好餐桌的秦缦缦红着小脸，除下鞋子穿着船袜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她悄悄的翻看着他的衣裤，想要记下尺码。

    校服的尺码做不得准，她看的是内衣。

    卿云的打底衫是一件泛黄的文化衫。

    秦缦缦拿在手里轻轻叹了口气，这是班级参加集体活动时统一买的。

    价格便宜。

    但质量很是一般。

    别说她，好多同学都是活动穿过之后便扔了。

    秦缦缦此刻有些郁闷。

    集体活动文化衫，绝大多数人都是均码，完全没有参考性。

    而校服就更看不出来了。

    她悻悻的扔下衣服，坐在床上。

    快夏天了，她本想偷偷为他买点衣服，现在看来只能作罢。

    淋浴房的水声停了，紧接着便是一阵电吹风的声音传来。

    秦缦缦赶紧从床上弹起来，带上门溜了出去。

    迈出浴室门的卿云心里还在感慨着，长毛棉的浴巾擦水就是方便。

    不过瞥见床上的异样后，心里一愣。

    原本整洁平整的床单，此刻尾部有些皱巴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坐过。

    他心里不觉好笑起来。

    难不成，那妮子刚刚还进来偷窥过自己洗澡？

    真没看出来啊，这小涩女！

    单向透明玻璃又不是什么高科技，懂闺房之乐的狗大户安上也不足为奇。

    他扭头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试图找出机关来。

    这种机关一般不难找，应该就在观察位的附近，否则来不及关闭。

    不过让卿云惊讶的是，找了一圈，他硬是没找到。

    难道是遥控的？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站着弯腰提脚准备穿起内裤。

    对于长人来说，这个动作有些费力，但他也不会去坐床。

    显然，此刻房车的卧室算是秦缦缦的闺房。

    能在里面洗澡已经不错了，在没明确关系前，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何况……

    这辆车的全名叫做‘马尔奇移动电子宫房车’，里面最强大的便是各种普通人看着如同科幻片的电子功能。

    作为厚朴集团的董事长，‘移动办公’是秦天川对房车最核心的需求。

    而对于顶级富豪来说，在车内安装监控是关键时刻保命的手段。

    毕竟外部营救，也需要看清楚车内的动静。

    所以，此刻卧室里有没有监控，卿云也不得而知，还是规矩点好。

    可惜，他规矩，有人不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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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女神の崩坏

    卧室的房门被秦缦缦快速的推开了。

    又飞速的关上了。

    发出‘砰’的一声。

    视觉冲击太大，让门外的秦缦缦感觉自己全身都熟透了。

    “你怎么还没穿好！”

    太辣眼睛了！

    卿云却差点被刚刚的变故崴了脚，没好气的说着，“你怎么不敲门？”

    秦缦缦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愤愤的争辩着，“那是我的房间，我进我房间敲什么门？

    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这么久都还没穿好？”

    卿云快速穿着裤子，嘴里调笑着，“我倒想问问某人，为什么原本平整的床单突然皱巴了起来？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秦缦缦顿时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刚刚的行动会留下这么个破绽。

    此时的她百口莫辩，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想为他买衣服的事。

    或者说，不想让他事前知道。

    作为网络新一代的她，也经常逛论坛，对男人的一些心理也算了解。

    而俩人过大的家境差别，让她格外小心，不愿意让他有吃软饭的感觉。

    秦缦缦很清楚，从社会心理学角度上来说，两个人要建立一段持久的关系，其中存在着一个非常必要的隐形条件：

    这个人的家境不能高于或者低于你的三倍，一旦超过了这个阈值，两个人日后大概率会产生无法调和的矛盾或者歧视。

    她从小接触的教育，让她对于和卿云是否能够走在一起，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所以，昨晚她对她父母陡然剧变的反应，是完全懵逼的。

    她知道，她的父母会因为爱她，而不会反对。

    但没想到，他们会完全支持。

    她直接问出了疑惑，但秦天川却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秦天川说，“你俩家境相差过大，这是客观事实，但也是最不用考虑的一点。

    财富对于我们家而言，只是数字，但更是责任，几万个家庭的生计足以让财富变成负担。

    你要考虑的是，你选择的人，能否为你分担或者扛起这份责任。

    在我看来，你和他想要终成眷属走到最后，不仅仅你要有独到的眼光，他也要有着足够的冷静和努力。

    卿云在法庭上的表现和学业，已经在我面前证明了后者，所以我为什么要反对？”

    她的母亲陈婉说，“缦缦，所谓‘般配’，门当户对当然最好，但是并不是必要条件。

    没财的一方一定有才或有貌或兼而有之；富有的一方没有傲慢，没有偏见。这才是婚姻幸福的必要因素。

    我和你爸都是很开明的，你和卿云是否般配，其实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父母的话，秦缦缦听懂了。

    她又不是傻白甜，周遭同阶层发生的事她也看得懂。

    对卿云，她没有偏见，但有没有傲慢，她不确定。

    因为这是别人的主观评价。

    女朋友送男朋友衣服，这是正常的，就像刚刚送鞋一样，是礼物，是惊喜。

    但女朋友通知男朋友‘我要送你衣服’，秦缦缦觉得这样做太敷衍了。

    她此刻很委屈。

    第一次做人女朋友，她真没经验啊！

    卿云没听到她还嘴的动静，心里一阵奇怪。

    不过将文化衫套上头时，他便明白了过来。

    他放在床上的衣服顺序打乱了。

    秦缦缦翻他的衣服，肯定不是找有没有莫名其妙的长发什么的。

    这婆娘……

    和那妮子一样……

    怎么都以为他是玻璃心？

    好吧，前世年少时确实有点。

    不过现在……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在沙发上抱着腿埋着头的身影，周边散发着浓浓的委屈氛围。

    卿云好笑的坐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撸猫一样。

    不出意外，猫毛不顺，炸毛的拍打着他的手。

    他也没惯着，抱起这只猫放在腿上。

    不待秦缦缦开始水漫金山的发泄委屈，他直接开口说着，“我没有父母，但我也有很多父母。”

    秦缦缦愣了一下，而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孤儿，但是他村里的人对他很好，谁家有口好吃的都会让他去。

    她原本僵直的腰软了下来，放在自己膝前的右手也环住了他的脖颈。

    卿云见她明白，笑着继续说着，“所以，我见过很多家庭的相处之道。

    在这里面，我最喜欢直球式的相处，直来直去的交换着彼此的意见，真实的向对方诉说自己内心的需求。

    我希望我们的相处也是这样，不拉扯，不拐弯抹角。”

    秦缦缦歪着头想想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马上小脸一寒，“我现在很委屈，我没有偷看你洗澡！我是女孩子，你不能这么说我！”

    卿云顿时哭笑不得，现学现用是吧！

    他只好诚恳的认错，“我错了。”

    秦缦缦下巴一抬，轻哼了一声，“这次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傲娇的小模样让卿云看得直乐，凑过去就在她耳边一啄。

    “痒！讨厌！”

    捉住她要来揪自己的小手，摆成十指相扣的模样，卿云不待她反抗，继续说着，

    “我其实想说的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会欣然接受，不会有其他想法。所以，你别委屈自己。”

    他也想明白了，秦缦缦今天打破人设两次在他面前蹲下的原因。

    “夏天来了，我想给你买几身衣服，还有，你的内衣什么的该换了。”

    坦然说完后，在他戏谑的眼神下，她的小脸却渐渐的红了起来。

    秦缦缦突然想骂人。

    狗屁的直球！

    自己的想法，显然脱离了契约女友或者暧昧男女的身份。

    倒更像是夫妻。

    她愤愤的瞪着眼前憋笑的坏人，忍不住揪了他一下，“你欺负我！”

    卿云却将她的腿重新在膝盖上调整了位置，“你再乱动，我可真就欺负你了。”

    扭什么扭！

    现在这样的密闭空间，身后就是卧室，卿云表示这完全是考验干部的意志力。

    望着突然在自己双腿间出现的他的校裤，秦缦缦顿时身体僵直起来，一动都不敢动。

    刚刚推门见到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勾股定理是什么来着？

    a方+b方=c方

    经常定制衣服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数据非常清楚。

    于是，她快速的算出了c的长度。

    秦缦缦不自觉的偷瞄着他那高挺的鼻梁。

    她忽然明白了，为啥昨天老妈见着他的照片后，直说鼻子真大，ta是有福的。

    她心里还奇怪，老妈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显然卿云前面的经历跟福气完全没什么关系。

    她爸当时也神色古怪着咳嗽了好几声。

    原来是这样！

    这个ta不是他，而是她。

    想到这里，她小脸一白，接着又是一红。

    而后，她却咯咯直笑了起来，一脸戏谑的望着他，也不说话。

    卿云原本放在沙发上的双手顿时扭曲着，十根手指都弯曲了起来。

    要命了！

    真的要命了!

    搓搓腿是什么意思？！

    “秦缦缦，我警告你，你别玩火啊!”

    “哥哥，请继续保持你正人君子的形象”秦缦缦乐了。

    卿云头顶着她的小脑袋，“我后悔了！别逼我啊！”

    秦缦缦哼了一声，“中午我还以为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呢！”

    教室里卿云的‘君子’行为虽然让她感动，但终归还是让她有点心里不舒服。

    卿云白了她一眼，“我当时要是乱来，我现在能坐这里？”

    秦缦缦抿着嘴笑个不停。

    卿云喘着粗气，压根不想搭理她。

    半响，秦缦缦扭头弯着腰从下面望上去，“哥哥！你自己说的，你赢了才会碰我。”

    卿云无奈的嗯了一声。

    自己说的，得认。

    这是承诺，不是什么‘就蹭蹭’之类的。

    这不能开玩笑，是他和她能走到一起的前提。

    否则就算秦缦缦把身子给了他，心也不会给他，不会甘心站在他的身后。

    秦缦缦笑得更欢了，大腿碰着他的大腿，指了指卧室，“该午休了。”

    卿云气得站起了身，穿上鞋子就往门口走去。

    开什么玩笑！

    这算什么午休！

    她倒是可以睡的很安稳，自己能睡着？

    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

    秦缦缦看他急了，也不敢逗下去，赶紧拉住他，笑嘻嘻的说着，“你睡另外一张床。”

    卿云却摇了摇头，“我还有事。”

    秦缦缦以为他生气了，小脸垮了下来，“你说过，要直球式相处的。”

    卿云转过身来，“我真有事。”

    见秦缦缦小脸上满是不信，他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真的，我本来计划今天中午去期货公司开户的。”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你要炒期货？你还没满18岁啊。”

    卿云笑了笑，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她，“我们村给我办的。我有两张身份证。”

    秦缦缦看着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有点无语，“贵村真是够可以的！”

    这张身份证是第一代身份证，没有芯片信息，上面的卿云年龄改大了三岁。

    秦缦缦懂了。

    农村有农村的运作方式，卿云一个人孤身在外闯荡，有个成年人身份证方便点。

    “那你还穿校服去？”她又指出了新的疑点。

    卿云耸了耸肩膀，“期货公司才不会管这些。”

    毕竟还是蛮荒年代，此时的证券期货公司连三方存管都没开通。

    “垃圾袋给我吧，我顺手扔了。”见疑问解决，卿云就想走。

    这个年代开户还是挺麻烦的，挺多资料要填，还得赶回来上课。

    秦缦缦却拉住了他，“不行！我不准你去！”

    她气冲冲的拉着他往回走，把他按在沙发上，“你现在只能午休！哪儿也不许去！”

    说罢，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妥，她又蹲了下来，双手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脸边，柔声说着，

    “哥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你现在真的不需要想其他的事，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好不好？”

    卿云抿了抿嘴唇，有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今天这开户计划只能泡汤了。

    他将秦缦缦拉了起来，让她坐在对面，“丫头，我现在身上只有两万多，这是我的全部家……”

    秦缦缦红着眼睛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有啊，哥哥，你不用为你大学学费发愁。

    我可以给……不不不，是借，是借给……不，我们还有契约，我应该要给你……”

    她越说越急，越来越语无伦次，最后趴在桌上哭了出来，“呜……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要为我拼命的！”

    卿云有点无奈了。

    女神の崩坏？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对秦缦缦的刻板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前世那高岭之花的形象上。

    却忽视了此刻的秦缦缦，只是一个性格还未定型，还差俩个多月才会满18岁的雨季少女。

    所以……

    现在是养成？

    他坐了过去，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秦缦缦揽进怀里，“你先哭，我说说我的想法。”

    秦缦缦被‘你先哭’这三个字气笑了，给了他一拳砸在胸口上。

    什么人呐！

    卿云嘿嘿笑着，顺手抽过卫生纸递了过去，“又哭又笑，小狗飚尿！”

    秦缦缦连捶了他三下，哼了一声，“我要手帕！”

    卿云无奈的递了过去，“你昨天弄的都没还我……”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呵呵……不还了！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男生为什么带手帕吗？

    不就是指望一借一还的邂逅吗？以后你不需要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手帕节约点。”

    秦缦缦被他噎得鼻息粗壮了几分，盯着他的眼睛，“那好，我问你，你姐唐芊影哭了，你会不会给她手帕？”

    卿云闻言背心一凉。

    特么的！

    又是女朋友の死亡问题！

    他赶紧按照水群得来的经验，两眼视角微微外散，毫不犹豫的‘凝望’着她，一脸惊奇，

    “可是她哭了，我为什么会在她身边？她哭了，不是还有你们这些闺蜜吗？她是我姐，我肯定找欺负她的人算账去，呆她身边做什么？”

    秦缦缦死死的盯着他眼睛，半响见无异状，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这臭男人坏是坏了点，还算老实。

    卿云却‘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指着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怀疑我和她？”

    毕竟性格上再怎么女帝，秦缦缦也只是17岁情窦初开的雨季少女。

    面对心上人的指责，她顿时慌了手脚，赶紧贴过去主动亲了亲他的脸，矢口否认着，“没有！哪有！你不要乱想！”

    唐芊影的姐姐身份有点bug，她还不能随便发脾气。

    卿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脸无奈，“丫头，过份了啊。”

    秦缦缦傻笑两声，转过了话题，“现在来说说，为什么你现在要去搞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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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求追读）来自秦缦缦的灵魂拷问

    面对秦缦缦的提问，卿云饶有兴趣的望着她，“你听得懂？”

    秦缦缦傲娇的昂着小脑袋，轻哼了一声，“我提醒你一下，坐在你面前的，可是厚朴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卿云撇了撇嘴，有些无语。

    确实，秦缦缦是一个17岁的雨季少女，高中校园女神，超级学霸。

    但是，首先，她是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未来掌舵人。

    “呵……我玩股票、期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捉女同学的麻花辫呢！”

    秦缦缦不怀好意的笑着。

    卿云吃瘪了，被怼的没话说。

    不过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哪有麻花辫？我以前都是坐特殊位置的。”

    秦缦缦奇了，“你成绩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他那点资金体量，在秦缦缦看来，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相比起期货，她更关心的是他以前的事情。

    毕竟她家再牛，情报搜集工作也下不到信息闭塞的农村。

    卿云双手一摊，“从小学二年级开始，老师就教不了我了，也怕其他同学打扰我，就让我坐讲台边上。”

    秦缦缦忽地有些高兴起来，俩人又找到了一个相似点，那就是小时候几乎没有同桌。

    望着明显走神的秦缦缦，卿云顿感无奈，只能继续解释着自己去开户的原因。

    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这妮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且，还不能瞎忽悠。

    很显然，秦缦缦比同龄女生懂得太多。

    上辈子他便知道了，秦天川敢全力培养他这个准女婿而不怕鸠占鹊巢的底气便在于此。

    商业上面的东西，她只是不感兴趣，又不是不会。

    “我准备在豆粕的远期期货上面做多……”

    秦缦缦又打断了他，提出了疑问，“你的时间并不支持你做啊？

    交易时间都是上课时间，你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你只能去网吧或者期货公司大厅，那你怎么保证你的学习时间！”

    她神色越来越不善起来。

    这是期货！

    依靠保证金形式倍数杠杠交易的期货！

    2003年的豆粕交易保证金只需要5%，相当于是20倍的杠杆。

    如果他满仓操作，5%的跌幅就可以让他爆仓，血本无归。

    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得每天盯盘，哪有时间学习？

    “我是打算单边做多，不需要什么时间看盘，到了目标价位就卖。”

    卿云的话让秦缦缦锁紧了眉头。

    臭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懂，还是不懂？

    你当这是买股票？

    她家发端于牲畜饲料，做到现在这个规模，对原材料进行套期保值交易是必不可少的。

    她虽然没有亲自操作过。

    但从小，她的课后时间都是在她爸办公室渡过的。

    耳濡目染之下，她对期货套期保值非常的懂，这关乎整个饲料板块的成本。

    豆粕便是饲料的主要原材料。

    2003年以前，在农业技术不断提升和新兴市场不断加入世界贸易融合的趋势下，从长期趋势来看，豆粕一直是处于下降通道的。

    而短期，特别是2002年，随着供需两端的不断打破平衡，就是风云变幻的一年，全年波动非常大。

    “理由？”

    秦缦缦刚刚习惯性的代入了自己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忽地又意识到他并不是她爸的下属，赶紧柔柔的补了一句，

    “哥哥，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单边看多？”

    她脸上的小意，让卿云忍俊不止。

    秦缦缦咬着嘴唇，娇媚的给了他一肘。

    卿云夸张的摸了摸胸口，这才解释起来，“期货股票赚钱快，平时中午没事我会跑隔壁的证券期货公司去看热闹。”

    秦缦缦点了点头，她理解他赚钱的动机。

    穷怕了，自然会想怎么赚钱。

    而前几年股市期货的造富神话也吸引了不少人参与其中，卿云有这想法，很正常。

    “我没有实盘交易的经验，也看不懂那些技术指标，所以我的思路是去考虑整个商品品种的周期产业逻辑。”

    秦缦缦一边听一边琢磨着，好像也是这个理。

    市场操作上永远有两大主流流派，短期技术流和长期价值流。

    卿云的思路是没错的，甚至在所需知识储备上是最简单的方法。

    在交易市场上更极端更简单粗暴的思路，就是赌国运。

    国运昌隆，一切好说。

    她从心里打消了对他参与交易资格的疑虑。

    他本来就较同龄人更成熟，会去思考这些不足为奇。

    产业，特别是制造业，是有周期性的，而且这种周期的正确性是经过过往百年时间验证的。

    “三年一小周期，七年一大周期，五十年一个长周期，绝大多数产业都跑不掉这规律。”

    秦缦缦笑了，“基钦周期？你看过他的书？”

    卿云摇了摇头，“周末闲着也是闲着，这两年我在市图书馆看了不少的杂书。基钦的书我没看过，我看得是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你是想以后读经济学？不读理工科？”秦缦缦一脸探究的问道。

    正常人，没事会看这种‘杂书’？

    而且，她认为数学、物理成绩顶尖的他，更适合走理工科的研究路线。

    去读经济学，这不是浪费他的天赋吗？

    卿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不很正常吗？经济类专业起薪比其他专业高多了。

    而且职业规划课上‘蒋门神’也说过，经济类专业就业也不用读研，考公也选择面大啊。”

    秦缦缦不好意思的笑着，她的想法有点‘何不食肉糜’了。

    对于读大学都需要助学贷款的他而言，早点接触社会早点能养活自己，才是这个阶段最正常的想法。

    “你继续说。”

    她忽地发现，对于有些人来说，阅读并不是什么兴趣，而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

    作为一个普通学生，能想到的路，恐怕也只有读书了。

    她将自己的小脑袋靠过去，枕在他的肩头上，小手递进了他的大手里。

    卿云眉毛抖了抖。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点儿肢体接触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了，猿臂一展，将她揽在怀里，趁着她要挣扎的时候赶紧开了口，

    “从大周期来看，豆粕已经长期下跌了六年了，价格完全的惨不忍睹。

    所以今年不是筑基，就是整体抬升价格区间。今年前三个月的表现也看的出来。”

    秦缦缦打断了他，按动桌下的两按钮后，将车内的电子屏幕打开，而后俩人面前的桌面开始缓缓展开，露出了键盘和鼠标。

    卿云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特喵的！

    狗大户就是狗大户！

    他指着秦缦缦调出来的行情图解释着，“元旦后第一个交易日连豆即跳空高开，一路高举高打，其中主力9月合约一个礼拜内将价格拉抬了近200点，CBOT在此其间上涨近20美分。

    虽然后面因为漂亮国那边农业部的报告袭击，市场略有下跌，春节后第一天连豆也因此低开，但价格很快就被拉起。随后两个多礼拜内，连豆继续上行。

    这个月月初空头忽然发力，价格跌破了前期平台颈线，但从3月7日开始期价反攻，连续拉升，一周内上涨200多点，目前期价在前高点附近作缩量盘整。”

    说罢他胳膊紧了紧，不出意外的消失在视野里。

    其实他也很好奇，秦缦缦这么大的事业心，为啥就不想着接班呢？

    他对大豆这么熟悉，完全是因为上辈子高考后他便在秦天川的安排下进入了厚朴集团。

    最开始做的，便是套期保值业务。

    他清楚的记得2003年直至2004年，整个行情的走势都是一个上行的态势。

    感受到胸前地心引力的减弱，秦缦缦又羞又恼，但这个抱着的姿势也算正常，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太不老实了！

    “缩量，既有可能下跌，也有可能上升，就算你对后面趋势判断准确，但你是单方做多，怎么对抗波动呢？”

    卿云一边体会着造物主的神奇，一边开口解释着，“确实，单边行动最怕的就是波动。但是，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秦缦缦慵懒的靠在他胸前，配合的做着捧哏。

    “非经典感冒对整个经济影响。现在各个省份实行的政策，一定会对整个商品的流通环节造成极大的影响。”

    卿云很自信的说着。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后续的发展！

    此后的几天里，国内会掀起一股宰鸡杀鸭的浪潮。

    因为最开始，人们认为鸡鸭等家禽是非经典感冒的携带者。

    这种判断，将对饲养业及豆粕出口造成不可计量的后果。

    但是，这事很快会被辟谣。

    于是为了弥补市场上的短缺，且因为各地的政策，导致各省形成了孤岛，特定时间内各地政府为了保障菜篮子会加大力度的鼓励扶持饲养业的发展。

    因此，豆粕价格会在4月有一个大幅度的涨幅。

    5月底-7月底，价格会深度回调，此后开启一波大牛市。

    卿云并不准备持有到5月底。

    因为这笔钱他有其他的用处。

    作为一个重生的人，还有什么比拥有这十来年的信息差更能装逼的？

    “……所以交通运输、住宿餐饮、旅游等行业都会受到较大冲击……靠！”

    他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爆了一句粗口。

    因为车载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

    《“非经典感冒”对集团业务的影响及应对措施的研究报告》

    里面详细的分析了‘非经典感冒’对集团各版块业务的影响，并且给出了合理化应对建议。

    这些措施，在卿云看来，大多都非常精准。

    有些有瑕疵的建议，也是对‘非经典感冒’持续时长无法做出准确预判导致的。

    卿云倒是知道，但他没法说。

    他有点无语了，扭头便迎上一双写满戏谑的美眸。

    特喵的！

    狗大户的智囊团实在是有点逆天啊。

    这逼装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你爸的这些文件你都要看？”

    秦缦缦学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我也就是每天晚上睡觉前，看看抄送给我的集团简报而已。

    像这篇研究报告这种密级程度很高的，我也会看看。”

    她鼠标翻到饲料板块那一栏，“哥哥，看不出来啊！你还真的挺厉害的啊！”

    卿云的分析角度和报告上非常类似。

    报告里也给出了套期保值看多的建议。

    此时，她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简报里也提过，操作已经开始实施了。

    说罢，她巧笑嫣然的环着他脖颈，“要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哪儿派来接近我的商业间谍了。”

    商业间谍的用处有很多，情报只是其中一项功能。

    有的时候，色诱，也是一项手段。

    秦缦缦悄悄喵了一眼他的脸庞，觉得这坏人好像也有这方面的潜力。

    此刻，她非常骄傲着自己的眼光。

    太有天赋了！

    这坏人完全只是凭借看点‘杂书’便有这般见识，这不比那些二世祖们强得太多？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话从哪说起！

    哪就知根知底了？

    不过这种流氓话，这时显然是不适合说的。

    他婆娑着手里送上来的纤腰，顶了顶她的小脑袋，“过关了吧？我可以去了吧？”

    他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

    秦缦缦却笑颜明媚的摇摇头，“不行，不许去！”

    卿云有些无奈了，“丫头，不讲道理了啊。”

    秦缦缦娇俏的望着他，“有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

    “你说。”

    秦缦缦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的问道，“你只要高考场上赢了我，你会缺钱吗？

    还是说，你觉得那是我的钱，你不想花。”

    卿云顿时哭笑不得，这问题又被她绕回来了。

    不过，总是要面对的。

    他也态度端正了起来，望着她的双眼缓缓说着，“缦缦，我希望，将来我是娶你，而不是入赘，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意思，秦缦缦懂了。

    但随即她扑闪扑闪着眼睛，抿着嘴想了想，疑惑的问道，“这里面，有区别吗？”

    随即骑坐在他身上的秦缦缦捧着他的脸，玩味的笑着，“难道你春节不在我家过？”

    卿云反应了过来，他和秦缦缦都是独生子女，他家又那情况，春节在哪儿过，不是不言而喻的吗？

    可是，这是一回事儿吗？

    见他愣住了，她噗嗤一笑，继续追击着，“难道，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不是我爸妈帮着带？”

    最后，她发出了灵魂一击，“还是说，难道你以后挣的钱，不准备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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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与将军解战袍

    来自秦缦缦的灵魂拷问三连击，打得卿云有些懵逼了。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

    这么看来，对自己来说，‘求娶’和‘入赘’也没啥区别啊。

    逢年过节不在她家过，自己在哪儿过？

    他们以后的孩子，不她爸妈帮着带，还谁带？

    他挣的钱，不交给她，还交给……

    靠！

    这妮子PUA我！

    过年当然要在自家过，不然其他妹妹怎么办！

    隔代教育要不得！

    至于挣的钱……

    西蜀男人行走江湖的面子，就是小金库的多少！

    这婆娘太坏了，现在就在色诱他，趁他意乱情迷之际就下套子。

    不过，还真别说，小丫头片子的肌肤水灵灵的，摸在手里润润的。

    卿云晃了晃脑袋赶紧清醒过来。

    不行！

    绝对不能做耙耳朵！

    他赶紧拉回正题，“作为男人，我得有挣钱的能力。

    比如以后我看见一个模型，我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也不需要张口找你要钱买，经济独立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底气。

    唯有这样我才能收获尊重，我才能有底气从容地去面对婚姻中的各种复杂关系……”

    卿云自己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觉得好像不对劲。

    这不是应该女人说的话吗？

    妥妥的西蜀独立男性腔调！

    一种叫做悲凉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着。

    秦缦缦勾着他的脖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哥哥……不行了，我肚子都被你笑疼了……”

    卿云神色不善的看着她。

    秦缦缦却傲娇的昂着下巴，不甘示弱的望着他，一个劲儿的笑着。

    他顿时恶向胆边生，原本揽住她腰肢的手向下一捏。

    秦缦缦立马不笑了，羞恼的捶了他一下，“死讨厌！”

    见臭男人脸上确实挂不住了，她收回了正形，柔柔的说着，“哥哥，我答应你，只要你赢了，我们的关系绝对不是你‘入赘’。

    可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来折腾呢？我想听到真实的原因。

    因为你现在的举动，让我认为，你对我们的未来有些不负责任。”

    秦缦缦语气很温和，话语很理智，小脸上却格外认真。

    卿云见状，也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继续忽悠下去就是他不识趣了。

    “首先，我承认一点，我不愿意花你的钱，丫头，这确实是我的底线。”

    见秦缦缦要急眼，他笑着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听我说完。”

    秦缦缦侧头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小虎牙愤愤的磨了磨，“泥说！”

    “如果，我只是契约男友，我会心安理得地花你的钱，契约，本质上是一场交易，我拿我该拿的。

    但是，如果我是你真正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我不能花你一分钱。

    你说我大男子主义也好，说我穷骨头也罢，但这是我面对你家庭、你亲戚，能够挺直脊梁的底气。”

    秦缦缦松开了嘴，撇了撇嘴，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他们谁敢说你！你就是一头沙猪！”

    信奉沙文主义的大猪蹄子！

    卿云嘿嘿一笑，也不争辩什么。

    他知道，秦缦缦其实接受了这个解释。

    人都是社会中的人，或多或少都得活在别人口中，任谁也免不了俗。

    也幸好是秦缦缦。

    要是唐芊影，此刻估计已经发飙了，说这是糟践爱情。

    他继续说着，“我之所以会去炒期货，是为我两个月后的操作，挣来第一桶金。”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你想做什么？你的本金只有两万，而刚刚的报告你也看了，豆粕未来两个月涨幅在25%的概率最大。

    我们就算按照你满仓采用20倍杠杆放大来看，你最多把资金积累到10万。

    这个钱，做什么事都少了点吧？”

    卿云在心里算了算，也大差不差。

    未来两个月的走势和涨幅，确实和厚朴集团经济研究院智囊估计的差不多。

    商品期货有着较为完善的现货对冲机制，以及市场参与人相对股市较为专业和理智，在没有极端行情的情况下，价格波动区间其实并不算大。

    卿云笑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自己的计划。

    刚开始时，秦缦缦还不以为意。

    因为卿云说的这生意太小了，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

    也就是他，要是集团里的人这么说，她估计她会撵人。

    但随着卿云的讲解，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小嘴也越张越大。

    半响，卿云望着她那翕张开的檀口，强压下俯身凑过去接吻的冲动，帮她抬了抬下巴，戏谑的说道，

    “怎么样？你老公是不是天才？”

    秦缦缦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她确实被他震撼了。

    她从未想到，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秦缦缦并不算是一个商业场上的菜鸟。

    相反，在她父亲的调教下，她比很多人都要明白商业的本质。

    所谓‘商业’，其实就是‘买’‘卖’。

    买卖的是商品。

    虽然，卿云所说的商业计划，或者说这个生意很小，很不起眼。

    但是，却颠覆了她对商业的认知。

    她甚至认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商业模式。

    不过瞬间她便羞恼的连砸了他几个小拳拳，“谁是你老婆了！”

    坏男人，越来越过分了！

    但是……

    好像听起来挺不错的。

    嗯！

    确定了关系就让他这么叫自己！

    闹了一会儿，她搂着他的脖子，扑闪扑闪自己的大眼睛，“哥哥，既然你准备5月中下旬开始行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完成平仓动作呢？”

    卿云琢磨了一下，“5月12号吧，资金出来的太早，也没什么用处。”

    其实那天左右连续好几天都是可以平仓的，盘整阶段没多少区别。

    只不过5月12号这个日子，对于一个西蜀人来说还是比较有纪念意义。

    秦缦缦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道，“那你要向我保证，除了开户建仓以及最后的平仓以外，中间不进行任何操作，你能做到吗？”

    卿云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就差赌咒发誓了。

    他本来也不打算动。

    行情单边上行的阶段，动来动去没意义。

    他这只蝴蝶，此刻翅膀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怎么扑腾，也起不了风，改变不了这么大的趋势。

    虽然这么说对逝者很不礼貌，但是，‘非经典感冒’确实是客观上促进了国家电商、物流的蓬勃发展。

    其实，此刻他也想明白了，能得到秦缦缦的同意当然是最好的。

    要是她不同意，他也只好偃旗息鼓，等待9月的下一波行情。

    不是他怕媳妇儿。

    而是从小做事没人可以商量的他，此刻贪恋上了这种气氛。

    其实秦缦缦说得也没错，他也确实操之过急了。

    钱嘛，什么时候都能挣的。

    他突然微笑了起来，用手捋了捋面前女孩的鬓角乱发替她挽在耳后。

    面对秦缦缦的好奇，他却笑而不语。

    还不是说的时候。

    他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结婚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吗？

    在生活中给对方鼓励，遇到事情能有个人商量，在生活累的时候，彼此相互安慰、鼓励，下班回家能有个人一起吃饭，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有个温暖的拥抱……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突然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我看看你的银行卡。”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这只是普通卡啊，又不是你钱包那些白金卡什么的。”

    卿云从裤兜里摸出钱包，将银行卡递给了她。

    秦缦缦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哦，原来普通卡就是长这样的啊。”

    卿云差点被这句话呛死，没好气的要拿回来。

    秦缦缦却快速的将银行卡塞进了自己裤兜里，双手按住裤兜笑眯眯的看着他。

    卿云懵逼了。

    这是什么意思？

    玩阴的？

    收了我的卡，不许我去开户？

    “丫头？”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拿起身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连豆9月合约，帮我开仓，两万元，单独核算……”

    卿云一脸愕然的看着她，“你搞什么名堂？”

    秦缦缦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娇俏的说，“好了，恭喜你，你已经完成开户和建仓了。

    也会按照你说的日子平仓。”

    说罢，她将手机打开，添加到记事本上。

    三桑的i519智能手机，主打的就是一个商（奢）务（华），售价15400元。

    看着这款手机，卿云顿时无语，“秦缦缦，你这有些过分了，哥跟你掏心窝子，你跟哥玩心眼子是吧！”

    放下手机的秦缦缦笑眯眯站起了身，弯腰俯身抵着他的额头，“反正我家也在做豆粕的套期保值，你这一份钱我就算在里面。

    刚刚你也听见了，独立核算，到时候赢了亏了都是你自负。”

    见卿云还是一副臭臭的表情，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哥哥，你是凭你的眼光赚钱，而不是凭你的时间赚钱。

    这些事务性的动作就不用太在意了。

    最后的结算，是我和你结算，还是期货公司和你结算，有什么区别吗？”

    卿云被气笑了，“怎么没有区别？期货公司敢不给我钱吗！”

    几年依样画葫芦，我TM一时糊涂啊！

    怎么就把银行卡给交出去了！

    这交出去的，还能拿得回来？

    桃花潭水深千尺，你的人生刚开始。

    管家婆一样的婆娘，此后几十年的人生怎么过啊！

    秦缦缦很大气的挥挥手，“放心，你的钱在我这里一分都不会少的。”

    卿云知道自己栽了。

    一时可为安乐窝，吃饭坐小孩那桌。

    见他哭丧个脸，她咯咯直笑着，“好啦！你钱包里还剩多少？”

    卿云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把钱包也递了过去，“还剩20。”

    秦缦缦歪着脑袋想了想，从自己钱包里拿出300元，塞进他的钱包还给了他，

    “你平时也没什么花销，最多就是聚餐，你们寝室6个人，如果聚餐的话，每个人50也够了。”

    卿云有些欲哭无泪。

    人均50元，对于世纪初的高中生来说，是非常高档的餐标了。

    “你这太过分了啊！”

    “过份吗？”秦缦缦作势要抽出1张毛爷爷。

    卿云赶紧护住钱包，悲愤的看着她，“你！你！你还不是我女朋友就敢这样！要真是我女朋友，我还怎么活？”

    秦缦缦撅起了小嘴，“说话讲良心啊！你知道我爸钱包里有多少吗？”

    卿云翻了一个白眼。

    他怎么知道！

    秦缦缦在他面前伸出手掌，摊开了五指，“50，我妈就给他50元。我给你300，你还有意见？”

    卿云顿时傻眼了。

    “咱爸？堂堂厚朴集团董事长？钱包里只有50元？哦，我明白了，他刷卡是吧？”

    秦缦缦摇了摇头，“他没有钱包，身上就一张50元的现金，防着半道没烟买烟的钱。”

    “我不信！开什么玩笑！咱爸没应酬？”

    卿云是真不信。

    他又不是没和便宜老丈人相处过！

    要么是秦缦缦为了PUA他在骗他，要么……

    他忽地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天川一定有小金库！

    秦缦缦闻言撇撇嘴，“应酬属于公司行为，他为什么要掏钱？有人买单后去公司报销啊。”

    卿云忍了忍，还是没在她面前揭穿老丈人的把戏。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此刻，他也突然明白了杭州马“我从来没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秦缦缦面前，他只能表示自己肤浅了。

    “这300，我自己会从你卡上取的。”

    卿云知道，她是在照顾自己的自尊心。

    但他愣是一句谢谢说不出口。

    秦缦缦此时志得意满，对今天的战果很是满意。

    还没确定关系，不仅把银行卡给拿到了，还树立了今后的规矩。

    完美！

    她伸了一个懒腰，“走吧，该午休了，哥哥，一寸光阴一寸金！”

    “春宵一刻值千金……”卿云幽幽的接了一句。

    秦缦缦嗔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终于知道你语文差在哪儿了！一天天的尽是乱背古诗词！”

    她其实有点想笑，别说，还挺顺口的。

    卿云心道这才哪到哪儿啊！

    他都还没说，‘我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里度春宵’。

    其实，此刻挺应景的。

    卿云脱了鞋子，就想横躺在沙发上，却被秦缦缦拉住了，“去卧室睡啊。”

    她的眼里满是狡黠。

    卿云气得不行，“你当我不知道前舱还有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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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霸道女总裁爱上我

    房车是有前后舱的，只是有的车型会有隔断来划分功能区。

    这款房车显然是为了照顾私密性，隔断做得很好。

    秦缦缦一脸惊奇的看着他，“咦？你怎么看出来的？”

    有点不科学啊！

    这辆车的发动机是做了静音处理的，就算是站在车边都感觉不到噪声。

    卿云呵呵两声，指了指身边的电器设备。

    “我的物理还行吧？车内照明用不了什么电，冰箱这种东西常年不断电我也能理解。像现在车里开着的电脑啊、空调啊这些都是用电大户。

    这里是公园，没有外接电源的情况下，光靠电瓶，撑不了多久。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车辆发动机一直运转着的，前舱里要么是司机，要么是你家管家之类的。”

    见被戳穿，秦缦缦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咯咯的笑着，“前面是刘叔，你昨晚见过的。”

    卿云冷哼了一声，怪不得这妮子有恃无恐的。

    这个刘叔他是知道的，不仅仅是司机，还是保镖，特种兵退役的。

    那身手，自己但凡有个歹心想强行做点什么，一个至少打自己五个。

    所以……

    这妮子在有他自个儿的承诺和前面刘叔武力保护的双重保险下，可以为所欲为！

    说白了，她就是想白嫖他！

    他郁闷的双手枕头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想理她。

    秦缦缦忍住笑，过去推了推他，“去卧室睡，还有一张沙发床的，在床上睡着舒服点。”

    住校生是可以回寝室午休的，但他们寝室的呼噜声已经在学校里臭名昭著了。

    她让他中午来这里午休，不仅是想他吃得营养，更想的是让他睡得舒服。

    卿云为她搏命，她自然会照顾好他的一切。

    但如果让他睡在沙发上，这一切就失去意义了。

    饭菜又不是不能拿到教室里。

    卿云却不领情，眼皮子都不睁一下，“不去！”

    他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别人暧昧期，女孩都是千防万防的，哪怕是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距离可以登堂入室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婆娘倒好，反着来。

    秦缦缦闻言俏脸一寒，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一个人生着闷气。

    无奈之下，卿云坐了起来，把她揽在怀里。

    他的怀里，假意挣扎了两下的秦缦缦抿着嘴偷笑着。

    “我怕我忍不住。”

    秦缦缦闻言嘴角翘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没女人味呢。”

    她的闺蜜里又不是没有谈恋爱的，都说男人猴急猴急的。

    卿云在她面前虽然也不规矩，但总是很有分寸的适可而止。

    这让她高兴的同时，却又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平时她的身材都隐藏在宽大的校服里，除了那对大道理实在没法，其他的都藏的严严实实。

    导致从视觉效果来看，后面扁扁的。

    为了不显高，她还尽量通过穿搭拉低了腿线的视觉感，有点55开的感觉。

    而自己那几个塑料闺蜜，则是怎么好看怎么来，一点都没高三女生应有的蓬头垢面！

    特别是唐芊影！

    秦缦缦自己都发现好几次这臭男人去偷瞄唐芊影的大熊了！

    有什么了不起！

    我比她还大好不好！

    她也知道，卿云只见过她一次穿日常衣服。

    还是入校时最不显身材的背带裤打扮，那时她才15岁，哪有什么身材可言？

    卿云叹了一口气，弯腰一个公主抱，便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他知道，别说是让他进卧室，哪怕睡在一张床上，接吻乃至发生点上架前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秦缦缦都不会拒绝。

    她会为他做到女朋友能做的一切。

    因为，在这段关系里，她享受的是过程。

    对结果，其实并没有什么期待。

    或者说，她不敢期待。

    突然的动作让秦缦缦猝不及防，本能的一手勾住的他的脖颈，一手捂着自己小嘴。

    他将秦缦缦扔进被窝里，便压了上去。

    秦缦缦顿时两眼瞪的溜圆，望着他炽热的眼眸，双手不知该抵在他胸前，还是该环在他脑后。

    卿云恶狠狠的看着她，“秦缦缦，我警告你，不要再玩火了，我快忍不住了！”

    卿小云和秦小缦打了个招呼。

    秦缦缦原本想笑的神情顿时呆住了。

    卿云并没有停下来，大手作怪着，“你身材上下身之比是非常完美的5:8，而且是标准的梨形身材，也是我最爱的类型。

    你的下围是78厘米，上围是100厘米，80E，所以你的打底衫很容易脏，吃饭的时候，米饭渣滓不小心掉了，肯定是掉在胸上而不是桌子上。”

    秦缦缦轻呼了一声，而后贝齿轻咬着红唇，鼻息哼唧着。

    颤抖的身体不自禁的弓了起来，一双大杏眼里满是水漾。

    “腰围是59厘米接近一尺八，臀围是98厘米，很标准的克拉臀，所有男人见了都会爱不释手。”

    秦缦缦羞红了脸，想将他的手从身下拉出去，却拉不动。

    又想去捂他的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抬起手臂，只得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脸，任由他胡来。

    “你的腿长是110厘米，身高179厘米，坐高91厘米，按照马氏躯干腿长指数，是最完美的腿长。

    而且腿型非常好看，是标准的五并四空。

    这样的你没有女人味，那谁敢有女人味？”

    卿云鼻尖在她身上又胡乱的拱了拱，便翻身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

    “所以，我真的忍得很辛苦。”

    扭头望着满脸通红的他，秦缦缦抿着嘴笑了。

    她拉过他的手臂，侧身枕在颈后。

    螓首放在他的胸膛上，用自己的发梢顽皮的挠着他的小巴，她俏皮的说道，“你可以不忍的。”

    说罢，她又红着脸趴在他耳边低语着，“前舱听不见的。”

    温润的气息拍打着耳垂，卿云感觉心里一团火在燃烧，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特喵的！

    看不起谁啊！

    跟老子玩心眼子是吧！

    我承认，38岁的我玩不过38岁的你，上辈子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辈子为了你魂牵梦萦。

    但还不到18岁的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卿云猛地坐了起来，把秦缦缦吓了一跳。

    她美目流转横他一眼，而后双手伸过去环着他的脖颈，也不说话的望着他。

    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她很清楚，这个坏男人就吃她这套，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卿云并没有顺势搂着她的腰肢，双眼里冷冰冰的，只是看着她。

    “哥哥，你怎么了？”秦缦缦赶紧小手抚着他的脸庞，柔声问道。

    这是卿云第一次跟她急眼，她有些害怕，也有点心虚。

    不会玩脱了吧？

    卿云赶紧咬着后槽牙，让自己的脖颈上的青筋抽搐起来，随后满脸怒容的开了口，

    “秦缦缦，你是把我当做会所的男公关了是吧？哈！也对，你们这些富二代玩得都挺花的！”

    秦缦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只是想逗逗他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卿云的脸上满是愤意，“我想要的是一辈子！哪怕你我80岁了，哪怕我只能吃药才能硬的起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还想和你做。

    现在呢？你在做什么！

    你压根就没把我们的约定当回事！

    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只是露水情缘？

    对不起，这样的你，老子再爱都不要！”

    望着眼前的狂野男孩，秦缦缦笑了。

    明媚而端庄。

    “哥哥，恭喜你通过考验。”

    卿云配合的做出一脸痴呆样，原本挥舞的手臂停在空中。

    马景涛的咆哮帝风格表演，哥应该是出师了。

    秦缦缦将他悬在空中的手拉了下来，而后指着房间的角落里，“那里有个摄像头，现在你可以挥挥手，和我爸打个招呼。”

    “爸……”他僵硬的缓缓转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傻子！骗你的！根本没开！”秦缦缦拿开枕头，露出一个按钮，咯咯的笑着，眼睛里满是狡黠。

    见他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她却冷不丁的说道，“但是，我也可以随时打开。”

    卿云暗骂了一声，这婆娘真是800个心眼子，全拿来对付他了。

    他配合的挤出一个笑容。

    秦缦缦自觉已经掌握了局面，便拉着他躺了下来，“我们现在心平气和的来说说话。”

    她把头趴在他胸口上，“哥哥，我问你，刚刚我不让你去开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霸道？”

    卿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里回了一句，“有点。”

    跳开才发生的事不谈，玩指东打西是吧？

    秦缦缦嘴角弯了起来，臭男人虽坏，但诚实。

    “哥哥，我其实并不是束缚你，我说说我的想法。我想说挣钱并不急于一时，我们抓主要矛盾好不好？”

    她翻了个身，小脑袋支在他胸前，一脸认真的说着，“现在对我们俩人的未来而言，你的高考成绩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事比得上。

    哥哥，我爱你。所以，虽然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女朋友应该做的事。

    但你不要认为我会在契约问题上放水。

    我也有我的理想想要去追寻，在这个过程中，我本不应该考虑感情问题，因为科研人员的黄金年龄很短暂的。

    如果你赢了，我不敢说我一定会放弃我的梦想，但我会更多的将心思放在你身上。

    因为你是我秦缦缦未来的丈夫。

    如果你输了，我也不敢说我一定就会放弃你，也许最后我会向自己的内心投降，但我们也会失去一段最美好的岁月。

    甚至……

    到那个时候，我真的会把你当做男公关一样。

    你说的对，我也是个富二代，她们会的，我也会，只是我不愿意。

    你既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这辈子你也别想逃！”

    卿云心里一片柔软，伸出手去揽住她的纤腰。

    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回了回味，他心里突然出现一句MMP。

    很有契约精神啊！

    特喵的，这就是‘霸道女总裁爱上我’？

    他抬手就给了那克拉臀一巴掌，见女帝怒目而视，又赶紧轻轻的揉着。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她心知肚明自己‘男公关’的话刺痛臭男人的自尊，所以也不管他作怪的手，继续说着，

    “所以，哥哥，到时候你如果输了，不要怪我，因为……是你昨天说动了我，而我给过你机会。

    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你既然说了，我就相信你会做到。

    以后要是有恨，也是我恨你，我会恨你为什么不拼命抓住。

    那么，这种情况，换位思考，你在我的位置上，你认为你会同意吗？”

    卿云木然的摇摇头。

    重生以来，他其实心里对秦缦缦一直带着一些怨气。

    现在他懂了，也终于明白了前世为什么秦缦缦的眼里对他始终有情，但最后搞成了纠缠一辈子的模样。

    上辈子，其实秦缦缦给了他太多的机会。

    如果他年少有为不自卑……

    那秦缦缦还搞个屁的科研！

    娃都不知道生了几个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怀里的俏佳人，秦缦缦眼若璀璨星河却满满都是他的倒影。

    好吧，这辈子，我们都别逃。

    “我错了，后面那个计划也取消吧。”

    错了就认。

    晚点启动也无妨，下半年时机其实更好。

    而且这模式一旦用出来，顶多两三次，就会被人看懂模仿。

    秦缦缦闻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小脑袋一昂，一脸的傲娇，“你看我好不好？你错了，我没有哭闹的和你吵，反而跟你讲道理。”

    “是是是，我老婆最好了。”卿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垂。

    秦缦缦得意的哼了一声，“计划不用取消，我需要时间想想，也要问问我爸。

    你这个模式我没看懂，但我爸应该能看懂。”

    见卿云愣住了，她嫣然一笑，“商场如战场，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万一被别人抢先了呢？

    有了机遇就一定要抓住，我爸当年就是这样打败对手的。”

    熟知秦天川发家史的卿云也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便宜老丈人真的太擅于抓战机了。

    秦缦缦见他点头，却小脸一肃，恶狠狠的说道，“我们现在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啥事？”

    “你刚刚吼我！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你就敢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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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心有千千结

    “缦缦，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望着满脸红晕，坐在座位上不停用纸板扇着风的秦缦缦，前排的关小荷诧异的问道。

    秦缦缦心里一慌，小手在桌下死命的掐着旁边的胳膊，“没……跑急了。”

    唐芊影却是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戏谑的扭过头来，“呵呵……跑急了？你俩中午做什么去了？

    咦？小云子，你怎么也出这么多汗？”

    周围的众人皆是一脸八卦的神情望着俩人。

    秦缦缦哼了一声，“我们中午躲在没人的地方亲热去了，行了吧！”

    见女帝这么说，众人顿觉索然无味。

    说她们的话，让她们无话可说。

    没意思！

    关小荷等人‘切’了一声，便回过头去做着课前准备。

    秦缦缦刚松了一口气，唐芊影却鼻翼耸动了两下，奇怪的问道，

    “缦缦，你用了香水吗？怎么有种桂花的味道。”

    秦缦缦手里笔杆一紧，赶紧扭头解释着，“啊？没啊……哦，我中午试了点面霜的小样看过不过敏，涂在耳后你都闻得出来啊？”

    前面竖起耳朵的关小荷、周莉等人顿觉失望，又没有瓜可以吃。

    看了看卿云脚上的新鞋她们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两口子中午逛街去了，怪不得跑急了。

    她们也懒得问秦缦缦试用的是什么品牌，效果如何。

    秦缦缦用的东西，大多她们都舍不得买，反正大部分都有平替的选择，没必要买那么贵的。

    唐芊影哦了一声便转头做着自己的事。

    秦缦缦见蒙混过去，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转过头来瞥见正在大口喝水的卿云，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得好事！差点被人看出来！”秦缦缦恶狠狠的在便签纸上写着。

    卿云瞥了一眼她光洁的玉颈，讪讪的笑笑，在纸上答着，“不是没看出来吗？老婆你这招好神奇，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又偷偷的踹了他一脚，继续写着，“谁是你老婆！明天睡自己床！！！”

    表示由奢入俭难的卿云自然不肯，在纸上据理力争着。

    开什么玩笑！

    他是凭本事抱着睡的！

    而且，作为一个农民的孩子，一高兴就种点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俩人虽然偷摸着在纸上吵吵闹闹，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一切。

    四周的人也知道这是学生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一个个姨母笑的偷窥着俩人的肢体互动。

    而坐在他们身边的唐芊影，瞥了一眼秦缦缦的颈子，心里却不是滋味。

    面霜？

    呵呵！

    当姐姐什么都不懂是吧！

    缦缦啊缦缦，你忘了，CPB肌肤之钥的遮瑕霜，我生日你还送了我一个来遮黑眼圈的！

    涂上后是什么效果，还瞒得过我吗？

    别人不知道你中午在酒店吃住，我这个最好的闺蜜还不知道吗！

    一想到他们可能刚刚滚过床单，唐芊影心里就酸涩的难受。

    应该祝福的是吧？

    可是……

    好不甘心啊！

    唐芊影气闷的转着笔，手里的漫画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铃铃铃……”

    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唐芊影收敛好自己飘散的思绪，将目光投向了教室门口。

    这节物理课应该是上英语了吧？

    上午的英语课被占了，按道理来说这节课物理得还。

    不过，好奇怪，讲台上面竟然没有人。

    其他学校的老师会踩着铃声进教室，但是在锦城四中却并非如此。

    老师们总是会提前几分钟来到教室。

    特别是高三，几分钟时间，足够学生请教两三道题了。

    这个点，老师没来。

    难道……

    可以上体育课？

    唐芊影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这可笑的想法赶了出去。

    体育课……

    只有等大学了。

    她无聊的转过头，却意外的瞥见英语老师赵雪梅站在卿云的身后，正在窥视着什么。

    “呦~~~！好难得啊！我们卿云同学竟然主动的做起英语卷子了！我真是倍感荣幸啊！”

    赵雪梅的话，在教室里响起，随即引来了一阵笑声。

    竞赛生，个个都是问题儿童，各有各的问题。

    但有个统一的毛病，就是文科偏弱。

    毕竟，他们需要把精力集中在竞赛上面，自然基础不是那么牢靠。

    竞赛生切换回高考模式，其实主要补的就是文科。

    只是众人不太明白，为什么赵雪梅今天说话这么……尖酸？

    不符合她‘灭绝师太’的人设啊！

    卿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赵雪梅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才走上课堂。

    “二诊考试的英语卷子，今天中午我们已经批改完了，在这里首先恭喜大家，我们班参加考试人数36人，平均分134.87。

    超过135分的，有35人，全班最高分唐芊影，149分。

    最低分，我就不念那个坐在秦缦缦身边男同学的名字了。”

    全班闻言爆笑了起来，就连秦缦缦自己都忍不住趴在桌上吭哧吭哧的。

    卿云有点郁闷，你还不如直接报我的名字！

    “课代表来把卷子发一下。”

    唐芊影有点不想动。

    此刻，她对他能考多少分，心里没有一丝好奇。

    是114分，不是114分，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但她又不能不动。

    她随意的分着卷子，找了几个组长帮忙。

    众人拿到卷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在找手里有没有卿云的卷子。

    唐芊影不感兴趣的事情，他们感啊。

    他们很清楚，卿云能不能达成‘精准控分’的成就，就看这一科的。

    王子豪疯狂的翻着，却没有找到，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

    让他失望的是，其他人也没找到。

    赵雪梅在台上哼了一声，手里拿着一张卷子转身在黑板角落里找到一个数字。

    她冲着卿云冷笑了一下，随后在114这个数字后面打了一个√。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抽气声，随之便是议论声嗡嗡作响。

    “天哪！”关小荷捂着自己小嘴，难以置信的望着数字后面的√。

    她转过头去，望着秦缦缦身边的那道身影，眼睛里写满了惊奇，而后又变得莫测起来。

    “哇哦！113、114，一生一世一双人！好浪漫！”李雅丽扯着唐芊影的衣袖，兴奋的说着。

    唐芊影嘴角扯了扯，勉强的跟着附和了几句，扭头神色复杂看着卿云此刻尴尬的身影。

    这时，她也无需隐藏什么，羞红脸的闺蜜正埋着头装着鸵鸟。

    缦缦你笑得好开心啊！

    是啊！

    好浪漫！

    真是有心啊！

    可你这么有心，为什么对我却如此无心？

    就因为我来晚了一步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才是最早来的那一个？

    秦缦缦，你耍无赖！

    你抢跑！

    刘建宏则哈哈大笑起来，“他真的做到了！老幺真的做到了！林讯、王子豪你们还有啥好说的？”

    “是啊，没话说了吧？你们口口声声最重要的成绩，不过是老幺的游戏而已！”彭昌旭冷笑着看向俩人。

    玩归玩，闹归闹，真有事，铁子就敢站出来怼。

    林讯和王子豪脸色铁青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精准控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代表着卿云在他们最在意的成绩上面，也是全方位的压制着他们。

    王子豪的肩膀垮了下去，埋下头自嘲的笑笑后，便转身冲着卿云竖起了大拇指。

    他服了。

    林讯也低下了头，放在桌上的两只拳头死死攥着，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的双眼里满是不忿。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土包子可以做到！

    凭什么他可以拥有秦缦缦这样的女神！

    赵雪梅满脸寒霜的敲了敲黑板，众人赶紧收敛住表情乖乖坐好，心里却为卿云捏了一把汗。

    糟！

    控分被发现！

    灭绝师太要发飙了！

    毕竟，控分，是最让老师烦躁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说卿云考试控分，分数是114分。

    我先不说控分这件事，卿云，你给我等到起，我们待会来说道说道。

    今天我站在这里，想问问这位发匿名短信的同学，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在搞老师心态吗？为了你心里那点龌龊的心思，从而去干涉另外一个同学的分数？你当老师是傻子吗？”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是谁心里明白！我也懒得找！反正还有几十天你们就毕业了，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为了保证公平性，二诊的试卷你们班是其他老师改的，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告诉你，这个成绩很公正。

    我希望这位同学，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赵雪梅的学生，老娘丢不起这个人！”

    赵雪梅说的是谁，大家看着某人的表情，也心里有数，一脸鄙夷的望着教室里的一道身影。

    都不是傻子。

    这么告密，完全是在玩老师的心态。

    打114分，还是不打114分？

    林讯脸色苍白着，趴在桌上装着死狗。

    反正他保送了。

    大不了明天不来了。

    赵雪梅厌恶的收回目光，让大家先看错题，自己走到卿云的面前。

    “赵老，我错了。”卿云讪讪的笑着。

    抱着手的赵雪梅冷笑了一声，“你错了？你哪错了？是我这个老师错了！我居然不知道我们卿云同学还有这么精准控分的水平！

    你是不是对赵老师有意见？安？”

    不待卿云解释，她扔了一张试卷在他桌上，“你今天就在这课堂上再考一次！反正一二节课连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我警告你，你今天必须拿出你全部实力来，否则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卿云的眼皮子直跳着，赶紧应承下来，保证认真考。

    赵雪梅又哼了一声，将一张题单递给秦缦缦，“待会你……算了，你是他女朋友，还是要客观点。”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声起来，秦缦缦耳朵都红了。

    赵雪梅瞪了起哄的那几个人一眼，转过头来对着秦缦缦笑着，“还害羞了？卿云……这娃娃挺不错的。”

    见卿云朝着自己亮着大门牙，赵雪梅一巴掌拍在头上，“看什么看！写你的！

    你要是高考考不好，缦缦到时候去燕京了，异地恋有得你哭！”

    说完她将题单递给了唐芊影，“芊影，课间的时候，你给他念念听力。”

    唐芊影笑着应了下来，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好了，笑话也看够了吧？大家现在翻开卷子，我们集中评讲错得最多的几道题。待会剩下的时间，我们做套卷子。”

    班级里顿时唉声叹气。

    高三后期，每天就是不停的做卷子，评讲卷子，再做卷子，再评讲卷子，周而复始。

    卿云飞速的做着题。

    他也想看看以现在的水平，自己到底能考多少分。

    不过，他更想给秦缦缦一些信心。

    这妮子现在这么放纵自己，其实心里面一直存在将这当做最后时光的念头。

    跳过听力，直接从作文开始，一边写作文一边看前面的题目，这是他对英语考试的尊重。

    写完作文再把前面题目的答案给选上，可以节约很多的时间。

    Emmm……好吧，他就是想节约更多的时间背自己真正的弱项生物。

    英语，对于搞研究的理工科牲口来说，其重要性远大于语文。

    因为它托起了你事业的下限，毕竟研发团队可能是跨国团队，产品可能要国际销售，需要参加国际展会、行业会议等等。

    工作文件，技术文档，产品说明，同行间的信息传递也都需要专业英语支持。

    英语技能不过关，不只表明你的晋升之路理所应当的受到阻碍，还意味着你连当下的本职工作都无法胜任。

    卿云在奋笔疾书着，而台上的赵雪梅却觉得自己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从他的写作速度来看，这货的英语绝对不差。

    难道，自己被他演了三年？

    “作文，这次唐芊影写得很不错，待会大家可以当做范文参考一下。

    卿云，你做你的，听着就行，你的作文这次也可以当做范文，差的很典型，用词低级，语法单一，大家要引以为戒！”

    卿云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犯贱了。

    做自己的题就好，看唐芊影做什么？

    江旭东看了看唐芊影的卷子，大受震撼，“影姐，你用了好多高级词汇啊，老师都帮你批注出来了。”

    唐芊影淡然的说道，“哦，这都是我自己圈出来的。二诊考试交叉阅卷，我怕批卷老师不认识这些词语，扣我分。”

    陈悦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咦！芊影，你啥时候也学坏了？跟着缦缦两口子凡言凡语的，有点欠扁啊！”

    唐芊影闻言顿时耳朵一红，偷瞄了一下秦缦缦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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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他演了我三年

    卿云做卷子的速度不慢。

    毕竟，世纪初的高考英语考题，放在后面十来年，都已经不配让高中生动笔了。

    其他的不说，光是阅读的篇幅，至少少了二分之一。

    对于一个没事就需要查阅大量英语文献的‘水文’教授来说，这种阅读材料实在是太简单了。

    高考英语真正的难点，在于完形填空。

    老师说，完形填空文章本就是一篇完整的文章。

    句子在表述时围绕一个主题，词与词之间、句子与句子之间一定是有某种逻辑关系的，可能是并列关系，可能是因果关系，可能是递进关系等。

    老师说，弄清楚这之间的关系，并不难。

    可惜，这仅仅是老师说。

    实际上，完形填空的文章出处可能是报纸、杂志甚至是小说。

    那么问题来了。

    作者在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真的严格遵守高考英语逻辑关系吗？

    很显然，并没有。

    所以，就算是土著老外来做华国高考英语题，看着完型填空，也得气得原地变形。

    前世的小视频上，有一对腐国父子，都是在本土教英语的，在面对这题型也只能甘拜下风，做完题看了答案心态顿时崩了，粗口都飚了出来。

    完形填空能拿满分的，无一不是身有过人之处的变态。

    比如违反人类生长基本趋势和数学美学逻辑性的唐芊影。

    过人，非常的过人，细枝结硕果的道理，让卿云深深的点了点头。

    不料，这一幕却被秦缦缦逮个正着。

    秦缦缦俏脸一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而后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卿云耸了耸肩膀，指了指自己的卷子，在便签纸上写着，“该听力了。”

    秦缦缦一脸懵逼。

    这才多少分钟？

    她看了看钟，满打满算，也才30来分钟啊。

    肯定是还没做主观题！

    “你先做其他的，下课念听力。”

    卿云笑眯眯的摇摇头，把卷子翻了过来，写得满坑满谷的。

    秦缦缦愤愤的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弯了起来。

    “你先检查，现在都在做卷子，会吵到别人。”

    写完这句后，秦缦缦扭头看向自己的试卷，心里却是掀起一片巨浪。

    30来分钟做完英语试卷，不是学渣就是学霸。

    很显然，卿云不会无聊的拿这开玩笑。

    那么，答案来了。

    他的英语很强。

    而且很可能比她还强。

    秦缦缦的英语综合素质很好，她和老外交流没有问题，而且会的也不只英语一门外语。

    但是考试，她也仅仅只能维持在140分左右。

    再高，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她认为不划算。

    按照她做题的速度，除开听力，30来分钟完卷，她做不到。

    此刻的卿云心里一阵后怕。

    好悬。

    差点被逮住。

    不过，他也很好奇。

    唐芊影和秦缦缦同样的坐姿做卷子，为什么秦缦缦会挡不住唐芊影的校服？

    是产业集聚的区别，还是市场定位的错位？

    抑或是秦缦缦经常抱着书？

    卿云无聊的做着检查，但是到完形填空时他便停了下来。

    拿不准的几道题都是特么似是而非的选项，还是不改了最好。

    越改越错。

    下课铃响，班上的学生们同时集体伸了个懒腰，起来活动活动。

    赵雪梅也没管，反正又不是正式考试，课间还是要有课间的模样。

    坐在座位上度秒如年的林讯，提着早已收拾的书包快步离开了教室。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也是一阵无语。

    “好像一条狗啊。”周莉抱着胸，撇了撇嘴。

    郭芮溪冷笑了一声，“莉莉，不许你这么侮辱小狗狗。”

    “他会不会再也不来学校了？”李亚娟咬着嘴唇，一脸的惆怅。

    江旭东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还同情他啊？”

    李亚娟摇了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毕业照上面少了一个人，怪怪的。”

    “都不是人了，少不少的也无所谓。”彭昌旭拿着篮球在手里转着。

    这种自作孽的，还是离远点好，免得被雷劈着。

    “缦缦，我们换个位置吧，我给你家男人念听力，下课十分钟也念不完。”

    唐芊影捅了捅正埋头写着作文的秦缦缦，一脸淡然的说着。

    秦缦缦很显然抓住了关键词，明白了自己这塑料闺蜜的意思。

    这场雌竞，可以结束了。

    唐芊影，认输了。

    女人的暗战交锋，往往都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

    她不会撕逼，唐芊影也不会。

    她嘴角一翘就准备起身。

    但无意间瞥见卿云桌上的那个文具盒时，秦缦缦却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如果……

    如果他输了……

    午休时所谓的‘男公关’都是她的气话，她很清楚，她舍不得她的暖太阳被这样践踏。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踢了旁边转笔等待的卿云一脚，“我们换位置，以后都这么坐吧”

    坐在另外一边的李雅丽呆了。

    坐在这一排角落的她，这两天尽量的在压制自己的存在感。

    她和秦缦缦先是入学时的对手，而后才变成闺蜜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缦缦的手段。

    卿云这种优质潜力股，哪个女孩儿不会高看两眼？

    不过囿于所谓的‘校园CP’不好下手罢了。

    所有人都知道，家庭情况让卿云不可能在高考前考虑感情问题，不少人都打着高考后再说的主意。

    看着两人脚下的情侣鞋，李雅丽很清楚，自己没机会了。

    物权意识很严重的秦缦缦，在感情上更是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她李雅丽根本玩不过秦缦缦。

    但做秦缦缦闺蜜，也是极好的。

    毕竟，这都是人脉。

    前面的周莉、陈悦、关小荷也都呆了。

    私底下她们几个塑料闺蜜都聊过，每个人都暗示过她们自个儿对卿云的好感，也曾有过默契，高考后大家各凭本事。

    可谁也没想到，秦缦缦会不讲武德的提前动手。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秦缦缦竟然做出了开放领地的姿态？

    让卿云拥有另外一个女同桌？

    唐芊影更是呆了。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诱敌深入？

    刘建宏、彭昌旭等人笑了。

    好刺激！

    会不会有修罗场？

    他们男生也私下聊过自家老幺未来的可能性。

    在高中同学里面，其实相比起高高在上的秦缦缦，他们更看好更接地气的唐芊影。

    卿云也呆住了。

    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这不是给他机会左拥右抱吗？

    他有点难以置信。

    有诈！

    绝对有诈！

    他也顾不得什么，拉着秦缦缦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老婆，我刚刚真的没有偷看啊！”

    秦缦缦哼了一声，嘴角翘着白了他一眼后，才起身笑着解释起来，“芊影需要补数学，我做题可以，讲题不如你。”

    众人哦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这个解释，算是解释吧。

    云缦、云影，有瓜吃就好。

    换过座位的卿云，心里却七上八下了。

    这太不正常了。

    确实，她秦缦缦做事一贯大气。

    但大气不等于大度。

    她的物权意识非常严重。

    或者说，她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可以和她共享一件物品。

    这也是他确认她情意的凭证。

    她的东西，别人用过后，她会悄悄扔掉。

    但他用过的，她不会，反而会小心的收纳起来。

    “Text.1， Excuse me. I was told I could find Dr. Johnson here.

    And you have……”

    右手边的唐芊影拿着老师给的单子念了起来，卿云也来不及想什么，赶紧开始认真听着。

    左手边的秦缦缦却望着那个文具盒怔怔的发着呆。

    自己会不会养虎为患？

    可是……

    秦缦缦又咬了咬嘴唇，忍住心里的酸涩。

    可是，我不想他再孤单了。

    哪怕，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半响，她抬起头来，对着正念着材料的唐芊影笑了笑。

    对不起了，芊影。

    他赢了，我踢你出局。

    他输了，你照顾好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碰，唐芊影却心里一乱。

    缦缦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我都表示不和你抢了，你还要怎样？

    卿云轻咳了一声，“小……影姐，你是不是念错行了？”

    唐芊影看了看单子，脸上顿时红霞一片，慌忙的集中注意力。

    “Our school is for all children because a few of the children are physically disabled……”

    唐芊影的英伦腔非常标准，有的时候学校听力材料都是她去念的。

    不过此时，却不知为何，结结巴巴起来。

    卿云白了她一眼，“影姐，你能认真点不？你这是在给我增加难度啊？好好的英伦腔，怎么变成樱花腔了？你是准备看赵老师收拾我的是吧？”

    前面偷听着的陈悦咯咯的笑了起来，“芊影，给他上点难度，来个三哥腔！”

    唐芊影在语言上面很有天赋，平时除了看漫画外，最爱玩的就是配音，各种腔调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听见他说自己是樱花腔，唐芊影顿时心头火起。

    本来就因为他的事正烦躁呢，还敢上来惹她！

    随后的听力，她不仅用了三哥腔，还加了二倍速。

    卿云顿时叫苦不迭，上辈子最头疼的就是和三哥那边的同行交流。

    三哥清辅音和浊辅音不分的，即/t/读成/d/，/k/读成/g/，/p/读成/b/。

    比如me too会读成me doo；car会读成 gar。

    语调方面，会把意群的第一个音节变成三声来读，最后尾音会飘一下。

    他不得不说，唐芊影学得还挺像的，神还原了三哥的英语水平。

    于是，有两三道题他都是蒙的答案。

    再加上旁边的众人捂着肚子一阵哄笑，他更痛苦。

    都特么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停下笔，拍了拍桌子，望着也在一旁偷笑的秦缦缦，“你也不管管她！”

    “哇哦~~~~~”吃瓜的人起哄了。

    勇士！

    真TM太勇了！

    勇的脑子都没了是吧！

    谈恋爱谈傻了是吧？

    让秦缦缦管唐芊影？

    怎么滴，大妇管小妾啊？

    众人戏谑的看着风暴的中心。

    秦缦缦忍住笑，拍了拍傻眼了的唐芊影，“好好念，他说他要给我看看他真实的实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哦，告家长是吧？

    (ˉ▽￣～)切~~

    感到没意思的吃瓜群众收回了目光。

    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唐芊影不敢看秦缦缦的眼睛，哼哼了两声，使劲儿的剜了装委屈包的卿云一眼，不情不愿的认真读起来。

    秦缦缦原本有些酸涩的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

    臭男人挺上道的！

    待会儿社团课好好奖励他！

    ……

    “哼哼！”

    “哼哼！”

    “哼哼！”

    赵雪梅一边在卷子上画着勾，一边冷笑着。

    卿云站在旁边一动都不敢动。

    他知道赵雪梅在哼哼什么，不就是以为自己演了她三年吗？

    可他也觉得冤啊。

    这英语，还是大学时唐芊影给他补起来的。

    管高中时的自己什么事啊！

    原本他还计划着慢慢暴露实力，一次涨个几分的来着。

    但秦缦缦今天中午的举动让他明白了，必须得展现实力了。

    否则，这妮子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啧啧……145.5，算146！呦喂！真是看不出来哦！卿云，你藏得够深啊！这还是最难的华亭卷！

    你特么的演了我这么久！我打死你这小兔崽子！”

    讲台上赵雪梅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卿云一阵心惊胆颤。

    “我可以解释的，赵老，板凳放下！有话好好说啊！”

    卿云摊开手慌忙求饶。

    周边的同学全部抱起手看好戏。

    不是他们不顾同学情，而是他们压根儿不想帮。

    在他们看来，卿云的这种行为太过分了！

    最后时刻才暴露实力，完全是搞他们心态。

    “好！你解释！”

    赵雪梅放下了板凳抱着手坐了上去，冷冷的说着，“你要解释不通，以后我的课你也别上了，你这种学生老娘教不出来。”

    在她看来，学霸一次两次控分没问题，但卿云连控三年，这是人品问题了。

    这种分数，绝不是什么两个月突击复习可以突击上来的。

    英语145分，这是天赋，语言的天赋。

    听到这个分数，秦缦缦也反应过来了。

    她倒不认为是什么人品问题，而是他为了最后阴她留的手段罢了。

    虽然很幼稚，但挺可爱的。

    坐在座位上的秦缦缦甜甜的笑着。

    忽地，她觉得气氛不太对。

    坏菜！

    自己好像把他坑了。

    灭绝师太看来是动了真怒，这要是应对不当，后面没好日子的。

    老师也可以搞你心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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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宝宝的干妈只能是我！

    “赵老，您别动怒，我的英语成绩刚进校的时候确实很差，这个您应该有印象，那绝不是在演，我也演不出来。”

    赵雪梅点了点头，卿云是竞赛特招进来的，英语本来就差。

    而县城里英语教育质量不好，刚开始的时候卿云确实闹过不少的笑话。

    自己的第一堂英语课，卿云就在few和a few上面出了糗。

    卿云接着说着，“我是竞赛生，您也知道，我不可能花大量时间在英语上面。”

    赵雪梅哼了一声，摇摇手指，“卿云，这里面有个逻辑问题，你确实不可能花大量时间，但是你这张卷子反映出来的是，你的基本功非常扎实。”

    卿云点了点头，“赵老，二诊我控分了，我承认。但我的英语确实是一诊才开窍的，或者说一诊考完，我才完成贯通。”

    “贯通？”赵雪梅蹙起了眉头。

    “是的，融会贯通。入学后看见自己和同学的水平相差这么大，我也着急。

    虽然我是个竞赛生，但是打竞赛，太残酷了，完全是个向死而生的优胜劣汰之路。”

    卿云的话让班里众多人都心有戚戚。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或曾是竞赛生，只是退出的早晚时间不同。

    竞赛成功，‘轻裘白马踏金榜’荣耀加身的人，可以在此时对着苦逼复习的同学隔岸观火。

    而败者，没有时间悲伤，只能擦干眼泪，拖着残躯，回到高考的路上迎接来自文科科目的重创。

    赵雪梅也默然了，在锦城四中当老师，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继续说。”

    不知不觉间，她的语气软了许多。

    卿云一脸悲戚，嘴角哆嗦着，“我是个农村来的学生，我是农民的儿子，我没有退路……”

    这一刻，侯勇灵魂附体。

    全班的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秦缦缦和唐芊影咬着嘴唇，眼眶红了起来。

    “所以，我不能只寄希望于竞赛，我还得考虑竞赛失败后，我怎么办？

    时间，每个人都只有24小时，我的时间不够用，所以我得想办法，不走寻常路，我不能按照您的教学进度和内容来。”

    “你是说……”赵雪梅有点困惑，难道真有什么不同的方法吗？

    不科学啊，语言学科讲究的是循序渐进。

    “所以，我按照以终为始的思路，去分析高考考试大纲和历年的高考真题。

    我发现，大纲要求的词汇是2600个，然后这2600个单词相互延伸，常用的搭配加起来形成的词组是9000个。

    这9000个词组已经完全覆盖现在的高考考点。”

    赵雪梅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了想。

    貌似很合理，背熟了这些单词和词组，确实英语可以达到一个相对合理的分数。

    “但是，你光背这些单词和词组，是没法考这个分数的。而且，你又是怎么背的？2600个单词、9000个词组，这个数量并不少。”

    面对赵雪梅的疑惑，卿云笑了笑，“赵老，所以我说的是融会贯通，在背完了该背的单词词组后，我开始背语法。

    至于单词，高一的时候，我是只背那2600个单词，外面随便买本词汇书就有。”

    他从前排同学书桌上取过一本单词书，用手指着单词表，“就这样，每个单词看最多不超过5秒，每天看200个，早中晚各一次。”

    “第二天再看新的200个，早上多一个程序，随意看看昨天的200个。遗忘的，记不清的不用管。”

    他倒也没乱说，这本来就是前世网络大爆炸后那些名师总结出来的方法。

    “这样13天就完成一轮了，然后反复来，你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我高一其实一共轮了快50次。”

    赵雪梅点了点头，50遍，做什么事情都熟练了。

    “高二就自己拿着牛津英汉词典挨着一个个划，因为高考要求是不得超纲，所以只需要把2600的词语搭配全部找出来就行了。

    时间也用不了多久，自己整理也就十来天的功夫。然后就是背呗，其实我英语这科在高一高二每天也没花多少功夫。”

    “那语法呢？”

    赵雪梅其实心里信了大半，敢情这孩子还真不是演了自己三年。

    卿云的英语成绩高一时就是及格线附近，高二则来到了120分左右。

    按照这种做法，也就是最后一年他英语才起来，赵雪梅心里好受多了。

    “高二暑假开始，我在折腾自己家里事的时候，能做的，也就只能利用碎片化时间背书。

    所以在那个阶段，我开始死记硬背语法，就是直接背复习资料。春节的时候我才背完，然后开始刷题。”

    赵雪梅懂了。

    卿云这是完全跳过了语法学习的循序渐进阶段，完全按照高三的串知识点方法在复习。

    相比起别人需要梳理以前所学的混杂知识点，他是直接在白纸上面复制了最后的成品。

    这种语法学习方法需要大量的时间，但应诉时期的卿云正好有。

    好与不好，两说。

    但是，对于高考来说，结果是好的。

    “算你过关！完形填空错了一道，听力错了两道，以后自己加强听力训练。”

    赵雪梅没好气的将卷子扔还给他。

    从卷子上面来看，也是符合逻辑的，各方面复习的都不错，作文也是标准的应试作文，充满了理工科直男气息，毫无文采可言。

    就是听力，确实可能是听少了，需要多听磨耳朵。

    “所以……你的生物也是这样的？”赵雪梅望着黑板角落里的数字，好奇的问着。

    卿云接过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没那么多时间，生物我还在背。”

    赵雪梅点了点头，“下周一英语课后，你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录几盘磁带，你回去多听听。”

    卿云应了下来，屁颠屁颠的回到座位上，笑眯眯的将卷子拍在秦缦缦面前。

    秦缦缦心知肚明他是啥意思，哼哼两声，便红着脸埋下了头装鸵鸟。

    卿云见状也不急，反正待会就是社团活动课。

    高三的社团活动，可参加也可不参加，老师也不管。

    当然，仅限基地班这种班级。

    普通班，早就没了社团活动。

    至于旁边的唐芊影，卿云现在可不敢招惹。

    毕竟，大妇还没搞定呢。

    而且唐芊影了解他，他也了解唐芊影。

    这女孩最大的特点，便是和前世两人读的蜀大一样，会自己升级。

    漫画少女的脑回路总是很清奇的。

    只要把她哄到燕京去，后面慢慢来。

    “小云子，给姐姐看看你的试卷。”

    漫画少女，在线不服，话是那么说，手上却直接抢过了试卷。

    刚刚卿云和赵雪梅的对话内容，早就做完试卷的她一直支棱着耳朵在听。

    怎么学的，她不关心。

    听力错两道，完型错一道？

    他听力错两题是啥原因，唐芊影心知肚明。

    咋滴！

    如果排除听力的干扰，分数就和她一样了！

    还是华亭卷？

    这小弟弟支棱起来了？

    看着试卷的唐芊影，有些难以接受。

    “这道题为什么选C？为什么是excused？我觉得ABD都差不多啊？”

    支着脑袋看过来的陈悦，也想见识见识号称最难的华亭卷，到底是个什么难度。

    但她看了看第一道完形填空便傻在了当场。

    A woman __ the interruption and handed me an envelope.

    A.regretted B.avoided C.excused D.ignored

    关小荷也觉得这四个答案都没多大问题啊，“芊影，为啥是C？”

    唐芊影瞄了瞄试卷，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特喵的！

    她也不会！

    不过，她会摇人。

    唐芊影的小短腿在桌下踢了踢一直偷笑着的卿云。

    卿云咳嗽了两声，解释着，“文章后面有句话，‘Freddy passed away on Thanksgiving’，这句话是一句关键信息。

    Freddy去世了，所以整个文章的内容会以悲伤、哀悼作为基调。老外一般嘴上都是大爱的普世价值观，所以他们会认为，此处的打扰是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regretted（后悔）、avoided（避免）、ignored（忽略）显然都不符合此处语境。excuse为……道歉，符合‘一位女士为打扰到我而道歉’的语境，所以选C。”

    陈悦叹了一口气，表示不想看了，免得坏她道心。

    关小荷也拍了拍胸口，幸好不考华亭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卿云忍了忍，没有说让她不要再拍了，再拍下去跑道就会出现沉降的。

    看着眼前这张卷子，唐芊影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眼角瞥了一眼身边正在背生物的身影，她心里轻轻叹息着。

    他要和她去燕京了。

    也许，高考结束后，两人就会渐渐的没了联系吧。

    或者，俩人会给自己发请帖参加婚礼？

    自己到时候要不要去抢缦缦手里的捧花呢？

    可是，抢到后，又能怎样？

    他们两个的小宝宝会长什么样子？

    ……

    下课铃响，王子豪走了过来，深深的看一眼秦缦缦的侧影。

    “老幺，昨天是我失心疯了，对不起。”

    卿云撇了撇嘴，站起来伸出了拳头。

    王子豪同样伸出拳头和他碰了碰，释然的笑了，“我在华清等你。”

    在他看来，控分，到底是怎么控的，不重要了。

    解决掉英语后，卿云的清北之路，便重新续上了。

    以他的天赋、努力程度，在身边那位超级学霸女友的帮助下，高考取得一个理想的分数，不难。

    陈悦闻言翻了一个白眼，“老幺肯定是去燕大和缦缦一起的。”

    王子豪笑了笑，没有争辩什么。

    数理天赋极佳的卿云去燕大做什么？

    理工科才是他的未来。

    他站在那里踌蹴了一会儿，“老幺，我想对你女朋友说句话，行不？最后一句。”

    卿云笑了笑，让过了身体。

    不至于这么霸道。

    何况王子豪很上道，直接点名了身份。

    都青春过，可以理解。

    秦缦缦闻言站了起来。

    不过让王子豪眼里一黯的是，她笑着站在卿云身边，两人十指相扣的站在一起。

    王子豪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满是柔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再而衰，三而竭。”卿云笑眯眯的接着。

    全班集体笑了场。

    江旭东等人拍着桌子，“有才！”

    王子豪也哭笑不得，“老幺，你今天这是非得把我整Emo了是吧！”

    卿云嘿嘿笑着，“豪哥，也就是你是我同学，你要换成其他人，在我女朋友面前说这个，我铁定揍你了，还会让你说一句？”

    王子豪释然的点点头，“确实应该。恭喜，祝福！成人礼时再见了各位。”

    说罢，他转身提起书包也离开了教室。

    ……

    唐芊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直到被人连着戳了戳手臂，她才惊醒过来。

    “想什么这么出神？走，去卫生间。”

    看着面前秦缦缦疑惑的眼光，唐芊影猛地站了起来，“缦缦，宝宝的干妈只能是我！不能给她们！”

    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暴笑声。

    正在喝水的周莉差点没被呛死，“芊影，还早了点吧？缦缦也不可能带球上考场吧？”

    李亚娟咯咯笑着，“也不是不行啊，妈妈参加高考，这胎教绝对是史上最强的。”

    “要是以后宝宝继承了缦缦的各科综合素质，再加上老幺的数理天赋，这不妥妥的少年班节奏？”

    “不不不，你们低估了，应该18岁就博士毕业了，直接中科院负责课题。”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卿云和秦缦缦未来宝宝的模样，秦缦缦傻在当场，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

    她有点委屈。

    明明是面前这个塑料闺蜜闹的笑话，为啥尴尬的是她！

    唐芊影憋着笑，忽然心情好了很多。

    不过望着满脸羞红的秦缦缦，她还是有点怂，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秦缦缦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揪着她往外走去，“走！女厕所单挑!”

    随后她又扭过头来，“带上生物复习资料，到琴房等我。”

    这里，短时间里她是待不下去了。

    都已经在讨论宝宝眼睛像谁，鼻子会像谁了。

    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生个女儿，鼻子像他那么大，还了得？

    但，要是是儿子的话，倒也没什么大碍。

    没事，家大业大的，多几个儿媳妇儿伺候自己也不错。

    秦缦缦乐滋滋的拖着唐芊影走了。

    卿云听着‘琴房’两个字，便眉毛抖了抖。

    趁着人不注意，他将秦缦缦包里的遮瑕膏和湿巾扔进了自己书包里，背上书包就撒丫子开溜。

    至于姿势，追求的就是一个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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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弟妹？姐姐？

    看着身边捧着水使劲儿秃噜脸的唐芊影，秦缦缦一阵无语，“芊影，你还是个女孩子，注意点形象。”

    唐芊影白了她一眼，“这话说得好像你已经不是个女孩了一样。”

    秦缦缦嘴角抽搐了一下，怒道“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我就给你妈说。”

    唐芊影假意嘤嘤了两声，“我好怕啊~！你这么凶，小云儿知不知道？”

    秦缦缦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拍在她撅起的屁股上。

    Emmm……

    Q弹Q弹的。

    鬼使神差的，她还捏了捏。

    唐芊影惊叫了一声，赶紧回头捂住自己屁股，满脸羞愤的瞪着她，“你自己没有啊！”

    见周边没人，秦缦缦坏笑了两声，小手在空气中抓了抓，“还是摸别人的有感觉些。”

    望着这塑料闺蜜脸上的娇羞，她忽然明白了臭男人为什么总爱捏她的pp。

    她俏脸上那抹诡异笑容让唐芊影傻眼了，赶紧后退两步，“缦缦，小云儿的屁股也挺翘的。”

    秦缦缦哼了一声，“我这个女朋友都不知道的事，你这个姐姐倒是知道了？”

    唐芊影怒了，手里接着水把手弄湿，就要去摸秦缦缦的锁骨。

    秦缦缦大骇，赶紧左躲右闪。

    要是以往，说不定她会反击回去，大家闹闹就罢了。

    今天不行啊。

    她脖子上全靠遮瑕膏掩盖痕迹。

    这要是花了，她在学校里还怎么做人。

    唐芊影得意的停了手，若有所指的说着，“缦缦，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怎么不还手啊？

    来，让姐姐摸摸你的小锁骨~”

    秦缦缦赶紧拉高校服拉链，干巴巴的说着，“我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怕冷。”

    唐芊影哼哼了两声，“嗯……怕冷，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强大吸力下，破裂出血形成机械性紫斑了是吧？”

    秦缦缦尴尬的抠了抠鞋底。

    迈着六亲不认步伐走在楼道里的卿云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定是中午凉着了。

    三四月的天气，房车里空调却开的有些足。

    狗大户的女儿就是矫情，空调开到18度裹着羽绒被睡觉！

    他想好好看看都不行。

    唐芊影继续追击着，“这种紫斑呢，中文里面叫做‘吻痕’，英语里面叫做‘hickey’、‘love bite’或者是‘kiss mark’，日语里叫做‘キスマーク’，还有，如果你想它快点……唔！”

    秦缦缦面无表情的捂住了她的嘴，“你羡慕吗？”

    唐芊影眼里的笑意更甚了几分，挣开她的手掌，继续说着，“一般，若吻痕形成时间不足24小时，可使用冷敷……”

    “你很羡慕。”秦缦缦冷冰冰的打断了她。

    唐芊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轻呵了一声，“我羡慕？哈哈！”

    秦缦缦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半响，唐芊影嘴角扯了扯，“好吧，我很羡慕。”

    随即，她便抬起了头，“秦缦缦，你不讲武德！”

    秦缦缦有种想耸肩膀的冲动，她忽地发现坏男人做这个动作时挺帅的。

    “我前天晚上告诉过你的。”

    看着一脸无辜的她，唐芊影忽地想笑，“是啊，是啊！某些人前天告诉我的时候，恐怕心态不是现在这般吧。”

    “看出来了？”秦缦缦抱着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塑料闺蜜。

    “很难吗？我们从小做了几年邻居，你上高中前，只有我一个朋友。”

    唐芊影耸了耸肩膀，这个动作让秦缦缦眉头一皱。

    抖什么抖！

    明明没我的大！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换个地方聊聊？”

    女厕所里面聊天，挺奇怪的。

    “说的好像刚刚你没在里面贡献过一样！”

    唐芊影撇了撇嘴，双马尾一甩带头往外面走去。

    ……

    左等右等还不见人的卿云无奈之下，只能打开书本开始复习。

    ‘到琴房等我’

    果然是等！

    最后一分钟才来是吧！

    清醒过来的他用大脚趾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婆娘又耍他！

    嗯！

    绝对是耍他！

    绝不是中午种了太多草莓，把她种怕了。

    ……

    “秦缦缦，你到底什么意思？”看着地面上自己明显短了一大截的腿，唐芊影烦躁的将腿收了回来。

    秦缦缦微微一笑，“你猜？”

    “无聊！你去会你的情郎吧，我走了。”唐芊影脸色一冷，站起了身。

    “我突然发现，我的好闺蜜，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

    唐芊影离开的脚步顿住了，半响后又坐了回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秦缦缦双手交叉，脸上挂满了笑容，“今天中午。”

    唐芊影愣了，中午她可没招惹过。

    秦缦缦望着天空中的太阳，笑了笑，“做人女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有的时候感觉被人小心的照顾着，呵护着，有的时候又感觉他是个臭流氓，整个心都充满着酸酸甜甜的……啊！”

    “你特么的给我打住！跑我面前秀恩爱是吧？”唐芊影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掌。

    秦缦缦冲她挤了挤眉头，“做了他的女朋友，我学会了换位思考。”

    “呵呵！学得真快啊！你们在一起，满打满算还不到24小时，你真是天赋异禀！不过，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唐芊影冷冷的说着，两只拳头却在校服口袋里攥得死死的。

    秦缦缦轻笑了一声，“站在他女朋友的角度去审视周边关系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待唐芊影说什么，她继续说着，“我发现有个人，从他进校没多久，就一直照顾着他，给他买零食，为他补衣服，和他打闹，成为好哥们儿，甚至还得到他爷爷的认可认了干姐弟。”

    唐芊影笑了起来，“这不是挺好的吗？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姐姐给你做主！弟妹！”

    “弟妹？呵呵……”秦缦缦笑露八齿。

    但愿将来你不要喊我姐姐！

    随即，她收回了笑容，“以他原来的成绩，只能和你考一个大学。

    李亚娟、关小荷她们认为他高考之前不会考虑感情问题，准备高考后再动手的。

    但是作为他姐姐的你，却很懂他。

    你知道，他在能养活自己之前，都不会考虑感情问题的。

    所以，你只需以姐姐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就是了。

    那么长期的相知相守下来，姐姐也最终可以变成老婆的，干爹都成了贬义词的年代，干姐弟算什么？对吧？”

    “他不是有你了吗？”

    被闺蜜揭穿了计划，唐芊影并不慌张，毫不畏惧的扭头看向那张任何女孩见了都会羡慕不已的完美侧颜。

    秦缦缦并没有理她，继续说着，“甚至，你都可以不和他一个学校，只要维持住日常的交往，隔三岔五的关心关心他，然后各自努力，最后顶峰相见，是吧？”

    说到这里，她扭头过来，笑得比此刻校园里的花儿还要灿烂，“芊影，我们做了十年多的闺蜜，我从来没有发现，你还是个阳谋高手。”

    唐芊影也笑了起来，“怎么，你对你自己这么不自信？担心我抢走他？”

    秦缦缦摇了摇头，“在我手里，你抢不走他。但你会挤进来的。”

    唐芊影冷笑了一声，“秦缦缦，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我唐芊影还没下贱到搞第三者插足的地步！”

    秦缦缦落寞的看着远方，“好吧，我用词不当，不是挤，而是被抓进来。”

    见唐芊影愣在当场，她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个妖孽！”

    唐芊影：？？？

    她咬着手指，两眼里满是惊恐，“你说……他……他是妖怪？”

    带触手的？

    还是可以分身的？

    自己会不会坏掉？

    秦缦缦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子，“叫你少看点那些漫画你不听！”

    唐芊影顿时收起正形，白了她一眼，“哪有这样说自己男朋友的！”

    “你们都知道他有才，未来很有潜力……”

    唐芊影哼了一声，“长得还帅啊！少说那些屁话，都是闺蜜，谁还不了解谁？”

    秦缦缦有点尴尬。

    闺蜜就是这么讨厌！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他在商业上面很有天赋……”

    秦缦缦的讲述，让唐芊影沉默了。

    那个成天和她嘻哈打闹的臭弟弟，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半响，她闷闷的说着，“那不是挺好的？你爸算是后继有人，你也可以做你喜欢的事。这不是和你挺般配的？”

    “我不想说什么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这方面，我相信他的人品。”秦缦缦的声音也低落了起来。

    唐芊影满脸嘲弄的嗤笑了一声，“那你意思是，我会去勾引你男人？”

    秦缦缦摇摇头，“芊影，男人的欲望是随着他的财富和权利的增长而扩大的……”

    唐芊影忽地暴怒起来，“够了！你这是不相信他？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在害他！秦缦缦，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永远的在一起！你只想谈一场青春时风花雪月的恋爱！”

    秦缦缦却没有和她吵，微笑的拉着她，“你看，我一说他，你就和我急眼。”

    唐芊影怒视着她，校服剧烈的起伏着。

    秦缦缦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副‘萝莉奶凶图’，心里琢磨着，如果是那个坏人在这里，会不会去抓上一把。

    应该会吧？

    她悄然的用胳膊揉了揉自己的熊熊。

    半响，唐芊影才平息了自己的怒气，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闺蜜，“缦缦，你太自私了。他……他已经很可怜了。”

    秦缦缦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淡淡的笑着，“你刚刚骂我的话，放在昨天这个时候，甚至今天中午都是正确的。”

    唐芊影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说中午滚过床单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秦缦缦羞恼起来，动手要去撕她的嘴，“你和他一样，脑子里全是那些事！”

    唐芊影咯咯直笑的躲闪着。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头发都乱了的唐芊影看着气喘吁吁的秦缦缦，心里一阵解气，撇了撇嘴，

    “你这个战五渣，就你这点体力，恐怕满足不了他吧。”

    说到这里，她自己却红了小脸，脑海里满是他双手灌篮暴扣的模样。

    那古铜色的肌肤，冰箱门一样的胸肌，还有公狗腰上的八块腹肌……

    真是便宜这闺蜜了！

    秦缦缦气急，“你看看你，哪还有个高中学生的样子！”

    唐芊影闻言轻蔑的笑了笑，“呵……要不要姐姐教你？”

    漫画她看过不少，还有动漫，什么姿势她没见过？

    秦缦缦哼了一声，“我有手有脚的，还用你教？”

    唐芊影呆了呆，表示大受震撼，“秦缦缦，你可以啊！凤眉大眼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秦缦缦！平时一定没少看过片子！”

    秦缦缦怒了，“也不知道是谁舔着脸在我家下动漫！整天乱弹窗口！”

    她知道那么多，全是拜唐芊影所赐。

    唐芊影吐了吐舌头，随即表示这锅她不背，“你不点开不就没事了？”

    秦缦缦也不好说什么，确实是她好奇了，于是一个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了。

    不过看着唐芊影一脸嘚瑟的模样，她冷笑了一声，“你别得意，那个变态，你承受不住。”

    唐芊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扯了扯嘴角，“(ˉ▽￣～)切~~我的体力比你好。”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说一句话。

    唐芊影顿时两眼放光，而后却呆滞了起来。

    她小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随即小脸一垮。

    以后会不会得胃病啊？

    随即她狐疑的左看看右看看，“你也没转职啊，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量过？”

    秦缦缦白了她一眼，“不想跟你这个数学白痴说话。”

    唐芊影懵了，“这管数学什么事？”

    数学还可以搞HS？

    秦缦缦无奈的望着天空，“数学是很感性的，笛卡尔心型曲线没听过？勾股定理总会吧……”

    听完解释后的唐芊影表示大受震撼，原来数学真还可以这么用！

    好阔怕的！

    她突然觉得数学好像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插科打诨了一会儿，秦缦缦说回了正题，“他不会背叛我，你也不会勾引他，我很确定。”

    唐芊影双手一摊，心情低落的说着，“那你在怕什么？”

    “你去看看他文具盒里面的字，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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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数学也可以性感与可爱

    面对秦缦缦的话，唐芊影嘴角却弯了起来，“‘爱这个世界，它是值得的’，这是他爷爷去世那天，我安慰他的话。”

    秦缦缦顿时鼻息粗重了几分，她还以为她是第一个发现的。

    呵呵！

    唐芊影哼哼两声，“缦缦，你不入局，他便是我的。我发过誓，这辈子永远不会让他再孤单的。”

    随即，她释然的笑了笑，“既然你入局了，那这个责任就交给你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你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已经放弃了。”

    说罢，唐芊影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闺蜜，“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说今天中午你的想法变了。

    你心软了，或者说你愿意为他放弃你的理想了，对吗？”

    秦缦缦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和卿云的约定说了出来。

    唐芊影听完后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疯了还是他疯了？他怎么可能超的过你？”

    秦缦缦昂起了头，“他答应的！他要娶我，他就必须做到！”

    唐芊影恍然大悟，随即怒目而视，“所以……秦缦缦，你还是只是想谈一场大学开学就分手的恋爱，根本没有想过走到最后！

    你知不知道，在小云子的脑子里，恋爱就是为了结婚！”

    秦缦缦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想想，他有可能能够赢我呢？”

    唐芊影刚想反驳，忽地想起下午的那张试卷来。

    也许……真的有可能吧。

    但是，好奇怪，他的英语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秦缦缦柔下了声音，“你还是不懂，我让去你看文具盒是什么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着，“刚刚我说过，男人的欲望是随着他的财富和权利的增长而扩大的。”

    这次，唐芊影没有急着驳斥，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很有商业天赋，而且这种天赋，超过了我的认知。”

    见唐芊影茫然的模样，秦缦缦苦笑了一声，“简单的说，他很厉害，再加上我家的助力，他会超过甚至远超我爸的成就。”

    唐芊影懂了，随即便懵了。

    “你是说，他以后不会放过我的？”

    说到这个份上，她如果猜不出来，也就不配做秦缦缦的闺蜜了。

    秦缦缦落寞的点了点头。

    唐芊影干巴巴的笑着，“不可能吧？缦缦你多心了！在他眼里，我和他现在只是哥们儿，只是姐弟……他很单纯的。”

    秦缦缦冷笑了一声，拉下了自己衣服拉链和领口让她看了看，便快速的拉了上去。

    在唐芊影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她愤愤的说道，“他单纯个屁！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白送吧！”

    唐芊影惊呆了。

    好大一片草莓地！

    秦缦缦一脸郁闷的说着，“所以，我说你是阳谋……

    他怕孤单，他也很自卑，但他也绝对懂你的心思。

    所以当他有能力时，他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哪怕为了不背叛我，依然和你姐弟相处。”

    唐芊影呵呵两声，“既然是姐弟，你怕什么？”

    此刻，她心里有些乱。

    他真懂？

    所以……他对我……

    秦缦缦跟着呵呵，“心理出轨就不算出轨了？再说了，心理都出轨了，身体出轨还远吗？难道你还想和我一起两女共侍一夫？”

    唐芊影怒了，“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点？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以后也会是！”

    不待秦缦缦说什么，她恍然大悟，“我懂了，你给我说这么多，是想让我赶紧找个男朋友，让他死了心，不碍着你？”

    秦缦缦抬手看了看表，“这是你自己说的。”

    “秦缦缦！你太虚伪了！”唐芊影动了真怒，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不好意思了，缦缦，你点醒我了。

    秦缦缦微微一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闺蜜。”

    “这就是传说中的‘勿谓言之不预’是吧？秦缦缦，我没你这个闺蜜！

    我不会答应你的！小云儿要是输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唐芊影气冲冲的走了。

    秦缦缦坐在长椅上，望着她的背影，落寞的叹了口气。

    胸没我大，这脑子到底长哪儿去了呢？

    也好，如果和我一样聪明，我们还怎么做闺蜜呢？

    这是你自己加入的，不是我逼你的。

    将来，你出局的时候，就不要怪我。

    当然，他输了，我也不会祝福你们的。

    ……

    秦缦缦的琴房在逸夫艺术楼的一角，紧邻着办公区，既安全又幽静。

    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春日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映在地上的淡金。

    窗台上几盆绿植岁月静好，任阳光洒满，窗前书桌前少年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秦缦缦倚在门前，静静的看着，眼里满是柔和。

    要是此后的岁月皆是如此，该多好？

    秦缦缦不自觉的嘟了嘟嘴，也许，几十天后，这样的场景在未来的日子里再难见到了。

    其实输了也挺好的，我就陪在他身边，与他共同经历风雨。

    “在想什么？”一道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秦缦缦关上了门，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眸里满是星辰，“长鲸吸海，苍鹰击天，所向空阔，捭阖无前。哥哥，你若为龙，我自为凤。”

    卿云紧紧的揽着她，在她发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好酸，文青病又犯了。”

    望夫成龙的秦缦缦气得小拳拳挥舞着，就不该和这个理科男说浪漫的！

    卿云嘿嘿直笑着，端着她将她放在钢琴盖上，“龙生性好……疼！”

    秦缦缦冷笑着，“龙生性好什么？说啊？”

    她放在卿云腰上的小手只是轻轻的提着一些皮，便使得他龇牙咧嘴的，“这是能说的吗？说了章节就屏蔽了。”

    “我觉得可以有其他的表述，对吧，哥哥”秦缦缦巧笑嫣然，手里的劲道一松一紧。

    卿云的十指如同面部表情一般扭曲，哭丧着说，“本龙生性好学习！学习使我快乐，学习使我老婆快乐！”

    “哼！知道就好！还不把书拿过来，我抽背今天的知识点！”秦缦缦没好气的收回了小手。

    这都是他嘴贱自找的！

    “背到了，有奖励没？”卿云拿着笔记本回过身来，脸上主打的就是一个贱字。

    秦缦缦笑眯眯的说着，“要是全部背住了，我可以考虑给你点甜头。”

    卿云摇了摇头，表示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无效。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带了糖的样子？”

    卿云不信，这婆娘阴起来的时候是没下限的。

    秦缦缦胀红了脸，用书连打了好几次，才把这个无赖从自己身上赶走。

    “这不得怪你？谁叫你有前科的？”卿云振振有词的说着。

    秦缦缦默不作声，指着门口，“把门打开。”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长身而立，琅琅而言，“赤道板是指，分裂中期细胞中央与纺缍体的中轴相垂直的平面，类似于地球上赤道的位置，是一个假想的平面……”

    秦缦缦羞恼的暗骂了一声‘德性’，便跟着他默背起来。

    ……

    “算你今天过……啊！”

    看着面前胡乱拱着的脑袋，秦缦缦哭笑不得。

    她第一次觉得拉链式校服太不好了！

    “不许亲！我翻脸了啊！讨……讨厌！”

    半响，秦缦缦羞恼的揪着他的耳朵不放手。

    “疼！疼！”

    卿云开口求着饶，这婆娘力气不大，但对软关节很有研究！

    改天找机会一定得问问秦天川这便宜老丈人，这是不是他们家的家学！

    秦缦缦见他老实下来，这才松了手，没好气的整理着自己的内衣。

    她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紫斑红斑，忍不住又捶了他一下，“你让我怎么见人啊！”

    卿云嘿嘿笑着，“见什么人？放心啦，这次全在衣服里面。”

    秦缦缦羞愤的踹了他一脚，“我妈看见了怎么办！”

    卿云奇了，“你长这么大了，难道还要你妈给你洗澡？”

    秦缦缦不想理他，在家里她又不会穿得严严实实的。

    烦死了！

    今天穿哪件睡衣才行……

    “以后不许亲脖子，我总不能天天抹遮瑕膏吧！听到没！”她想不过，又揪了他胳膊一下。

    卿云撇了撇嘴，“小气！”

    秦缦缦顿时炸了毛，“我小气？卿云同学，你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哈！”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一脸的委屈，“哦，明白了，你就是在白嫖我。”

    秦缦缦气笑了，她感觉以前那个阳光大男孩不见了。

    现在把她揽在怀里的，就是一个妥妥的臭流氓！

    “好了好了，你只是在提前预支女朋友的权利罢了，别内疚，我自愿的。”

    卿云把自己的胸口拍得砰砰作响，一脸义薄云天卿云长的模样。

    秦缦缦美目流转间轻横了他一眼，“哥哥，问你一个问题。”

    卿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警铃作响，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

    秦缦缦见他紧张的模样有趣，咯咯地笑出了声。

    半响，她拉着他胸前的衣服，疑惑的问着，“中午我就想问你，为什么我身材尺寸你知道的如此详细？”

    说罢，她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的继续问着，“而且……是在……摸我之前就知道了。”

    卿云嘿嘿一笑，“数学的基础理论研究，我确实不如你，但是数学的应用研究，你肯定不如我。”

    秦缦缦：？？？

    卿云比划了一下，“我的手，一扎是22.17厘米，手臂长度68.64厘米，小臂长度33.51厘米，瞳距是6.32厘米。”

    秦缦缦懵了，“然后呢？”

    “跳眼法，以前炮兵测距的方法，你在电视里面应该见过，根据两瞳孔的间隔约为自己臂长的十分之一，将测得实地物体的宽度乘以10，就得出了站立点至目标的距离。”

    “三角形相似原理？”秦缦缦恍然大悟。

    卿云不吝啬奖励的亲了亲她的俏脸，“我媳妇儿真聪明！”

    秦缦缦却更加疑惑了，“可这种数值怎么可能精确到厘米？”

    卿云耸了耸肩膀，“这就是为什么战场上有的炮手打炮很准，百发百中的原因了。

    这种估算出来的数值，还需要进行不断的修正。”

    见秦缦缦彻底懵圈，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想想看，我们教室里的课桌长宽高都是固定的，长65厘米，宽45厘米，高76厘米，教室灯管长度是120厘米，这些数值都可以拿来修正参数。”

    秦缦缦蹙着眉头想了想，更疑惑了，“可你得出的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少啊，落在我身上又怎么算？”

    卿云将自己的手臂举在身前，“以算你的下围正面为例，假设你我在同一排座位上，中间间隔4个同学，已知我的小臂长度是33.51厘米为上底，已知距离为高，问题变成求梯形下底……”

    秦缦缦打断了他，“我懂了，将你我左右的课桌桌面纳入，构成一个矩形，课桌桌面长宽恒定。

    而你作为上底，可以用直尺或者手臂精确计算你这边的座位空挡距离，然后通过反复切割梯形倒逼出我这边的长度。”

    “Bingo！答对了！奖励一个亲亲！”

    这恬不知耻的模样，让秦缦缦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错了人。

    她声如蚊呐的继续问着，害羞而好奇着，“那……那我的罩杯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卿云坏笑了一声，“我实际操作一次你就懂了。”

    不待秦缦缦疑惑，她的校服拉链又被拉了下来。

    “刚刚我说过我的手一扎是22厘米，中指指甲盖为1厘米，你看，这样看，是不是正好多了4个指甲盖的长度，所以你的沟长是不是18厘米？”

    秦缦缦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全身软瘫在他的臂弯里。

    她有点不想听了。

    但偏偏他的嗓音就在自己耳边，痒痒的，暖暖的，“数学其实也是很性感的。”

    秦缦缦想骂人，这类似的话好像几十分钟前她才对一个数学白痴说过。

    “老婆你看，将顶点通过视觉平移至沟口，并指为刀做直线与你肌肤相交，是不是就得到沟深的高度数据。

    我们把手取出来，目测便可以得到沟深数据。

    球面积的计算公式:S=4π*R^2，如果是半球的话只需计算球面积的一半和底部圆的面积。

    但是此时，我并不需要底部圆的面积，所以结果便是S=1/2S球=2πR^2。”

    “你……你求出的面积，和罩杯有屁的关系！”秦缦缦咬着牙，声音颤抖着。

    她感觉，他就是在变着法的占她便宜。

    卿云嘿嘿一笑，“我求出的面积证明了一点。”

    “什……什么？魂淡！轻点！”

    “证明了，你是我掌控不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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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求追读）致敬科比

    “我本来就不是你能掌控的女人！”

    秦缦缦傲娇的扬起了头。

    望着那要把天花板都戳破个窟窿的下巴，卿云毫不犹豫在她露出来的颀长玉颈上耕耘着。

    “死讨厌！什么德性！说了不许种印子的！”秦缦缦两手无力的推着他。

    卿云一边辛勤忙活，一边支支吾吾的，“我是农民的儿子……”

    秦缦缦哭笑不得，这句话在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侮辱农民。

    “我没带遮瑕膏！待会怎么回教室啊！”她有点急了。

    回去不被笑死？

    她不要脸的吗！

    卿云却并没有停下来，秦缦缦情急之下咬住他的耳朵，“我毛了哈！”

    没想到这却激起了男人更炽烈的攻击，吻如雨落的在她玉颈上滴滴哒哒。

    秦缦缦怒了，不过她正准备给他来个狠狠教训的时候，一个黑色小方盒在她眼前晃了晃。

    CPB肌肤之钥，她的遮瑕膏。

    “就知道欺负我！”秦缦缦没好气的撅起小嘴，闭上眼睛双手反拥着他宽厚的背脊。

    卿云的大手滑进了她的打底衫里，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玉背。

    秦缦缦不自觉的挺起了腰，笨拙的亲着他的侧脸、耳垂。

    缠绵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坐在琴盖上的秦缦缦用湿巾擦了擦脸，而后小手不停的扇着风，一双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面前的无赖。

    她也无奈了。

    不过，她也知道，都是她自找的。

    其实此前卿云一直很君子着。

    中午要是她乖乖睡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兴奋地睡不着的她，总是忍不住手舞足蹈的去撩拨他。

    然后……便放出了这头爱到处拱拱的野猪。

    还好，这只猪还算理智，知道有些事情是上架前不能做的。

    不然章节就屏蔽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算出我大小的？”

    她想不过，还是好奇的追问着。

    她绝不承认，她就是想审审他。

    卿云得意的看了看自己手，“刚刚说过我的身体数据，其实我昨天就丈量出来的。”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随即便恍然大悟。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感觉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两度。

    君子个屁！

    昨天在长椅上抱着她的时候，自己全身被蹭遍了都不自知。

    她气不过的又踹了他一脚，而后笑眯眯的说着，“既然我的身体数据你都清楚了，那以后我的内衣就交给你买了。”

    哼哼！

    尴尬死你！

    男人聚在一起会聊女人，女人聚在一起会聊男人。

    哪怕是中学校园，也概莫如是，或者犹有胜之。

    毕竟，都是在对身体构造最好奇的阶段。

    在锦城四中这个‘早恋天堂’更是如此，女生私下聚在一起讨论的尺度更大。

    秦缦缦的闺蜜们里，并不是没有谈恋爱的。

    在讨论时，她也会支着耳朵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听着。

    她们得到个结论，能让男朋友感受到巨大尴尬的有两件事，一是跟着女朋友进内衣店，二是独自给女朋友买姨妈巾。

    某闺蜜说，进了内衣店，你便会看见自家男朋友的头顶开始喷着热气，而全身也会红透。

    更多的脱单闺蜜表示，这个世界上99%的男孩子压根就不会进内衣店。

    秦缦缦认为自己有的是手段逼他进店，她只是好奇一个问题，以他的脸皮厚度，进了内衣店到底会不会脸红？

    卿云闻言顿时便如她所愿的愣了起来。

    不过，此时他脑海里却在狂喜。

    竟然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的确，99%的男孩子不会进内衣店，但100%的中年LSP他们会啊。

    卿云这种S级的LSP，对此更是求之不得啊！

    前世，他没少陪唐芊影这个‘萝莉姐姐’去过。

    每次见到的都是毕生难以忘却的盛世美景。

    但是……

    “你的内衣……恐怕都不是在内衣店买的吧？”

    卿云很是疑惑。

    按照这妮子家的壕性，她的衣服可能就没有几件不是定制的，特别是内衣这种对尺码实际要求非常严格的贴身衣服。

    穿大穿小都不利于发育和塑性。

    秦缦缦的大道理之所以这么完美，合适尺码的内衣绝对是功不可没。

    而且面料也是，他刚摸过，绝对是现在难见的缎面长毛棉。

    秦缦缦揪了一下他，“你就说去不去吧！”

    她当然知道内衣店的内衣不如定做的，但谁规定的去内衣店就一定要买了？

    逛逛还不行吗？

    “去！肯定去！当然去！”他又没什么坏处，何乐而不为呢。

    说罢，他冲她挤了挤眼，“怎么样，应用数学，你不如我。”

    秦缦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手指点了点，报出了一个数字。

    卿云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你……你怎么知道的。”

    秦缦缦嘚瑟的笑着，“勾三股四弦五，就这么简单，小学生都会。”

    说话间她下了琴盖，小手背过去，悄悄的摸了摸。

    还好！

    琴盖不需要擦，挺干爽的。

    就是今晚自己洗澡的时候得手洗胖次了。

    烦死了！

    她白了他一眼，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抱我去椅子上。”

    这种事情，卿云当然乐于从命。

    坐下后，秦缦缦将头靠在他肩头，“不许乱摸了，就抱抱，我们说说话。”

    卿云有点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为了事业，卿总必须学会成熟，不然书禁了，苦得是自己和书友。

    说是说话，但秦缦缦却并没有开口，只是闭着眼睛在他肩颈处拱了拱。

    转眼间，她的气息便平稳而悠长了起来。

    卿云顿时有些无可奈何。

    这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秒睡’。

    他也不敢动，只是稳稳的抱着她，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复习资料。

    看不进去。

    其实，午休被这妮子给搅和了，他也有些困意，干脆闭上眼睛，俩人头顶着头一起眯瞪着。

    良久，门外走廊上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明天补习班，你逃课不？”

    “逃啊！肯定逃啊！”

    “我有点不敢，怕老师告状。”

    “怕个铲铲！大不了就是回家挨顿打嘛，科比和乔丹的最后一战，这辈子就这一场了。”

    “说的也是，新老王权的交替，新王登基，老王谢幕，不看真的可惜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交谈的声音也随之远去。

    可交谈的内容却让半梦半醒的他很是恍惚。

    是啊，新王登基了，然后在2016年4月14日退位了，在2020年1月26日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是科比的球迷。

    忠实拥趸。

    前世秦缦缦离开后的日子里，他靠着篮球渡过了一个个寂寞的深夜。

    忽地，他觉得现在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我臂弯里的她，还是她吗？

    卿云低头看着，眼前却是一双璀璨的星河。

    “你醒了？”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点点头。

    让她醒过来的，不是门口的交谈声。

    而是身下那咯人的坏东西！

    但是，门口交谈的内容也引起了她的关注，“哥哥，要不体检改在后天吧。明天上午我陪你看球赛。”

    高三学生，其实是没有周六的，要补课。

    但是到了二诊结束，在锦城四中，这补课也名存实亡了。

    去不去无所谓，学校的老师，周六更多的是答疑。

    卿云笑着摇了摇头，“以后看录像就是了，现在……我要对你负责。”

    怀念偶像，不用看比赛的。

    秦缦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卿云讪讪的拿开了自己控球的鬼爪子，乖乖的放在她腰后抱紧了她。

    至于秦缦缦发出的冷哼声，过过耳就算了。

    老子只是在致敬科比而已，我的手和他一样大。

    秦缦缦见他老实下来，这才笑眯眯的在他脸上啄了啄，算是对他刚刚言语好听的奖励。

    既然臭哥哥要把接吻这种事当做战利品，她也不会越线。

    仪式感，更是她所追求的浪漫。

    卿云忽地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正经的说着，“我给你表演一个秘术。”

    “秘术？什么秘术？”秦缦缦疑惑了。

    这坏人不会是跟着唐芊影看多了漫画吧？

    大玉螺旋丸？

    还是螺旋手里剑？

    “秘术！帐篷召唤术！”

    随着卿云的低吼，秦缦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腿间出现的一团校裤。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流氓！”

    卿云则表示，这是压久了。

    室内静谧而暧昧。

    秦缦缦知道他的意思，乖乖起身坐在桌上，让他有喘息的空间。

    看着眼前坏人脸上的潮红，她心里偷笑着，却开口转移着他的注意力，“你真的有把握赢我？”

    卿云赶紧摇摇头。

    今天他也看出来，秦缦缦其实已经开始放水了。

    这妮子上课时并没有在认真复习，而是在做着图论的推导。

    看着他的表情，秦缦缦好笑的横了他一眼，“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吧，我不复习了，免得你说我欺负弱小。所以，你说实话吧。”

    欺负弱小？

    卿云怒了。

    他哪里弱？哪里小了？

    这婆娘未经人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这数字的恐怖之处吧！

    361的C方值，用过的都说好。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亮剑的时刻。

    他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总有狭路相逢的一天。

    “问题不大，对你，应该轻松拿捏！”

    秦缦缦拍掉他悬在空中的手，不屑的笑了笑，“我二诊可能会过700分哦，甚至很可能是710分。”

    她的话让卿云有些好奇，“你各科估多少？”

    秦缦缦想了想，“语数外已经出了，语文是138，英语是141，数学150，理综里面物理估93、化学大概97、生物估91，总分710分。

    理综拿不准，但偏差不会超过5分。”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发现这难度似乎也不是太大。

    秦缦缦确实综合成绩很高，要是放在往年，他可能一点胜算都没有。

    但是，这是2003年。

    2003年的高考数学难度闻名于世，但是只有亲历了当年的人才会明白，2003年的理综更变态！

    之所以流传不广，是因为经历了数学的打击后，大家都麻木了，甚至出现了大面积弃考的现象。

    秦缦缦是个学霸，但首先是个世界500强集团公司的继承人，这个身份注定了她没法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

    尽管她的理综也好的不像话，但这种难度下，她不可能如同数学一般不受影响。

    卿云最大的胜算也来自于此。

    化学物理学教授的身份，让他这两科上面在高考考场上便是最BUG的存在。

    “数学成绩相等的情况下，我们的英语和语文是互爆，拉不开差距。在我看来，我俩决胜负的便是理综。”

    秦缦缦想想也是，按照他的水平，俩人理综物理和化学也是互爆的状态，“所以，是生物决胜？”

    卿云扑闪扑闪眼睛，赶紧点了点头。

    秦缦缦细细思量了一会儿，忽地绽开了笑容，“所以……我好像真的会输？”

    生物，要补起来，很快的。

    而且语文上面，他也有进步的空间，他差的那些都很好补。

    “要不？你还是复习复习？”卿云冲她挤了挤眼睛，戏谑的笑着。

    秦缦缦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盛了，“我复习了，你可就没机会了，你不怕？”

    卿云摇了摇头，“我担心我不光明正大的击败你，将来你对着我们孩子说，‘当年都是妈妈放了水，你们爸爸才赢的’。”

    笑容从秦缦缦的脸上消失了，她一脸认真的说道，“哥哥，你要想好，我说过，男人一……”

    “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卿云也认真了起来。

    看着眼前男人的背脊也挺了起来，秦缦缦轻轻的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巧笑嫣然，

    “赢我……让我心甘情愿的躲在你怀里，做你的小女人。”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送到眼前的道理，喃喃的说着，“你可不小……挺大女人的。”

    秦缦缦抬起身子刚想撒撒娇，说自己哪里不小了，见到他炽热的眼神和校裤便明白了过来。

    她羞恼的轻哼了一声，踢了他一脚，“休息够了，继续复习！”

    这货就是贱人！

    浪漫绝缘体！

    什么氛围都被他破坏完了！

    卿云却不乐意了。

    本来都偃旗息鼓了，又被她撩拨了起来，至少要抱抱才肯罢休。

    秦缦缦拗不过他，没好气的反抱着他的肩膀，嘴角却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她也想贴贴。

    可她不好意思说。

    夕阳下的琴房里，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周遭安静得只有树叶呼吸的声音。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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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两团湿巾

    在华国，敲门是很有讲究的。

    敲一声，代表试探，说明敲门者是陌生人。

    敲二声，代表等待对方应答，说明敲门者与自己认识。

    敲三声，代表询问，意思就是‘有人吗?’

    这些规矩有的是家长的言传身教，有的则是学校礼仪课讲授内容。

    门外的是两声。

    秦缦缦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卿云也赶紧起身，替她打理着长发。

    “帮我把蝴蝶结打开！”秦缦缦一边反手扣着内衣，一边吩咐着。

    头上的蝴蝶结一开，满头的青丝自然垂下，遮住了部分玉颈。

    这个时候显然用遮瑕霜是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披头散发了。

    “挡住了没？”

    秦缦缦虽然不至于急哭，但依然心里惴惴不安着。

    不会是老师吧？

    这要是被逮住，虽然学校不会拿他们俩怎么样，但是丢脸就丢大发了。

    卿云左右端详了一下，“没问题，你别乱动就行。”

    意乱情迷之时，他也没顾上。

    秦缦缦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气不过又揪了他一下，“赶紧去开门。”

    他却苦笑着压低了声音，“我这样子怎么去开？”

    但凡他小一点，他都还可以弯弯腰。

    可尺寸就摆在那里，他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去书桌那坐好，自己遮着。”

    她悄悄走到门边，通过门框上方窗户的玻璃反光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毕竟，这里曾经是办公室，为了增加透气性，门上方窗户是可以翻转的，正好形成一个夹角。

    玻璃的反光里，隐隐约约的可以见到一对双马尾。

    秦缦缦顿时松了口气，却又撇了撇嘴。

    没意思。

    这么快就上钩了。

    你好歹思考一晚上啊！

    简直就像是被下了降智光环一样！

    到底是我在谈恋爱，还是你在谈啊！

    欺负胸大无脑还加了Debuff的唐芊影，她总觉得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

    随即，她狠狠的瞪了书桌前的那道背影一眼。

    还复习？

    本宫未来的日子，斩你这些烂桃花都来不及！

    咦？

    奇怪！

    作为女帝，我不是应该自称朕吗？

    秦缦缦晃了晃脑袋，又将垂下的散发绾在了耳后，这才打开了门。

    门口的唐芊影一双漫画眼笑得都眯了起来，“缦缦，没打扰你们吧？”

    琴房门只是半开，秦缦缦挡在门口，一手捂着自己颈子，眼神里有些慌乱，“他不……没……”

    她顿了顿，而后笑了起来，“当然没打扰，不过现在是我的练琴时间，芊影，你有什么事吗？”

    唐芊影闻言心里冷笑一声。

    丫的！秦缦缦你骗鬼吧！

    我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里面就没有一点琴声！

    天知道你们在里面搞什么！

    小云子啊小云子，这就是一只能敲骨吸髓的千年狐妖！

    你可不要被她迷了心智了！

    她咬了咬嘴唇，提高了音量，“就是有道数学题做不来，想问问小云子的。

    社团活动时间不是结束了吗，你还要练琴啊？”

    秦缦缦心里笑了起来。

    问题目？

    呵呵！

    入彀了。

    老老实实的跟着本宫和他一起去上大学，这不是挺好的吗？

    秦缦缦此刻已经确定了，就算他输，也有清北的实力。

    而唐芊影，最后几十天拼一下，则可以读个人大。

    扭头与卿云对视了一眼，心里虽然有些酸涩，她还是笑了笑。

    哥哥，我能为你做的，我都会做。

    胜败，你都不会再孤独了。

    卿云听见门口是唐芊影，也松了口气，“影姐，快进来吧。”

    秦缦缦回头望向唐芊影的时候，却冷下了脸，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门。

    唐芊影进门和她错身的一刹那，压低了声音，“秦缦缦，战争开始了。”

    秦缦缦心里冷哼了一声，真是漫画看多了，中二病！

    关门转身的一刹那，她撩了一下长发，确保颈上的吻痕能被唐芊影看清楚。

    唐芊影的眉头顿时皱了皱，随即便舒展开来，亮着她那招牌般的漫画眼笑眼盈盈的向书桌前走去。

    不气！不气！

    小云子是农民的儿子，实在是太单纯了！

    被这妖姬迷得昏头转向！

    走过去的唐芊影一个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怎么？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姐姐了？找你讲题还要找半天！”

    说罢，便拖过一个板凳挨着他坐下。

    卿云了她一眼，“警告你啊，男不摸头，女不摸腰。”

    本来站在俩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的秦缦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女不摸腰啊！

    我的腰都快被你摸破皮了！

    而后她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算你有边界感！

    唐芊影把题递了过去，“就这道。”

    “这道题……这不是38套题里面十三太保省2002年一模的原题吗？影姐，你看不懂答案啊？”

    卿云拿着题单看着，很是疑惑。

    唐芊影撅起了小嘴，哼了一声，“答案上只有一个略字。”

    卿云和秦缦缦顿时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笑屁笑！快给我讲！”

    唐芊影羞恼起来，拍了拍桌子。

    什么破卷子，出题出这么难！

    结果参考答案还来个略……

    简直就是搞心态！

    而且，这货居然还跟着狐妖一起笑我！

    见唐芊影快恼羞成怒了，卿云赶紧问着，“是分布列不会求？还是最小值不会求？”

    “两个都不会！”唐芊影气呼呼的说着。

    小云子，你简直就是个大混蛋！

    要不是为了你，我根本不会做这种变态题！

    和秦缦缦闹掰后，唐芊影回去坐在座位上想了很久。

    为了能和卿云一起去燕京，她只能最后几十天把数学、物理、化学给突击突击。

    每科涨个七八分，三科加起来就是20多分，足够她上燕京的985了，再多十来分，还能跨过人大的门槛。

    卿云拿过草稿纸便开始讲解起来，“这道题其实是把随机变量的分布列与统计及函数结合在一起考察。

    看起来很混乱所以你觉得很难，其实这道题确实有一定的综合性，但是实际难度并不算太大，求解的关键在于读懂题意。

    我给你一个思路，你试着自己做做，你将第一台机器和第二台机器分别列示……”

    秦缦缦抱着手在他们身后看着，有的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讲题上面，这坏人很有天赋。

    不仅能给人讲懂，重要的是，还能启发别人的思路。

    “耶！我做出来了！小云子，快看看，对不对？”

    兴奋的唐芊影抱着卿云的胳膊摇了两下，忽地又受惊式的放了开来。

    她歉意的对着已经冷下脸来的秦缦缦讪讪笑着，“缦缦，不好意思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不会生气吧？”

    秦缦缦肺都要气炸了。

    呦吼！

    当着我的面，用你那两团道理去教训我男朋友！

    完了还给我玩句茶道？

    真有你的！

    不愧是塑料姐妹花啊……

    她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你俩闹得还少了？我介意什么，我要是介意，某人不得当我是怨妇啊？”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敢开腔。

    他好像品过味儿来了，但又不确定。

    我老婆发现她的闺蜜想要绿她？

    还是我姐姐想要挖她闺蜜的墙角的事被我老婆发现了？

    卿云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就暴露了？

    千挡万当不如一默，看看再说。

    秦缦缦推了推他，“快去食堂吃饭吧，去晚了就没有了。芊影你来得正好，帮我涂涂遮瑕膏。”

    走读生周五的晚上是没有晚自习的，秦缦缦和唐芊影自然也不用在学校用餐。

    “小云子，帮我也打一份~”唐芊影递过了自己的卡，笑眯眯的说道。

    见卿云和秦缦缦不解的望着她，唐芊影冲着俩人做了个鬼脸，“我申请住校了，从今晚起我就在学校住了。”

    见秦缦缦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唐芊影笑眼盈盈的解释着，“我爸妈都在国外，要5月底才回来，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住校。

    缦缦，我决定和你们一起去燕京。

    我都想好了，要么考燕航，要么考人大。”

    说罢，她抱着秦缦缦的胳膊，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怎么样？我们可以做永不分离的好姐妹了，开不开心？”

    秦缦缦拍了拍她的手，勉强的笑了笑，“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一直陪着我，我当然开心了。”

    默不作声的卿云此刻心里乐开了花。

    好有觉悟的两姐妹！

    “可是，芊影，你和唐爸爸唐妈妈商量过了吗？他们可舍不得你到外地读书呢。”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担心的问道。

    唐芊影戏谑的看了她一眼，“其实，你误会了，他们支持我做的任何决定。

    小云子，你赶快去打饭吧，去晚了就没肉了~”

    卿云听了笑笑却没动，扭头看向了秦缦缦，“那我走了？”

    秦缦缦起身给他理了理衣领，柔柔的说着，“哥哥，待会吃饭记得吃清淡一些，明天还要体检。

    今天晚上要早些睡，不许熬夜。现在进度还来得及的，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

    卿云笑着应了下来，在她脸上香了香才转身离去。

    唐芊影看着这一幕，银牙暗咬，攥紧了揣在衣兜里的小拳拳。

    在我面前装什么贤惠！

    不气！不气！

    小云子只是被迷惑了心窍而已。

    这是这妖姬的先发优势。

    要正确认识差距！

    以后小云子也会这么对我的！

    待到卿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后，关上门的秦缦缦转过身来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正死死捏紧遮瑕膏的唐芊影。

    气吧！气吧！

    臭哥哥刚刚的表现太上道了！

    明天得好好奖励他！

    唐芊影深呼吸了几次后，缓缓的开了口，“缦缦，你放过他吧。”

    秦缦缦没有说话，站起了身，向她走近两步。

    唐芊影心里一悸，不自觉的摆出一个防御姿势。

    她要做什么？

    打架？

    想到这里，唐芊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就她那战五渣的体力？

    呵呵！

    明白了！

    她就是要造成撕不过自己的模样，到小云子那里去哭诉！

    心机婊贝！

    看谁会演！

    电光火石之间，唐芊影放松身体，挺直了胸膛，准备打不还手。

    秦缦缦走到她面前，却不看她，直接蹲了下去。

    唐芊影嘴角抽搐了几下，随之瞳孔顿时收缩了起来。

    只见秦缦缦将地下两团湿巾拈着一角小心翼翼的拿起来，赶紧小跑几步扔在琴房角落废纸篓里。

    转过身往回走的秦缦缦一脸嫌弃的模样，而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赶紧又跑回角落将垃圾袋扎好，拎到门边。

    做完这一些，她回到书桌前坐好，拿出一张新的湿巾使劲儿的擦着手。

    不知想到什么画面的唐芊影羞红了脸，“你们刚刚在里面做什么？”

    秦缦缦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还能做什么？做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啊。”

    “你……你不要脸！嗯？呵呵！”

    正愤怒着的唐芊影想到了什么，忽地不气了，啧啧两声，“缦缦，这就没意思了啊。”

    秦缦缦疑惑的望着她，扑闪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

    唐芊影冷笑着开了口，“缦缦，你的演技真好，我都信以为真了，你不该保送燕大的，应该去燕影。

    但是，你忽略了一点，你是第一次啊。”

    靠！

    你在这和姐姐装什么啊？

    要不是芊影大人阅片无数，刚刚差点被你演进去！

    她戏谑的笑了笑，“缦缦你知不知道？你说的小云子的尺寸，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待秦缦缦回答，唐芊影自信的扬起了下巴，“寒假我在你家睡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摸过你的圆肚脐，你的第一次还在。

    所以，如果小云子的尺寸你没说谎的话，你现在根本走不了路，刚刚你还跑了几步。

    何况，小云子是什么性格，我这个当姐姐的还不知道？要是今天你们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走？”

    秦缦缦羞红了脸，啐了她一口，“你才不要脸！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这些话像什么！”

    唐芊影抱着胸嘚瑟的笑着，“谁叫你在我面前演戏的？你就是想气我，让我误以为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自动退出。

    秦缦缦，我！芊影大人！看片的时候，你还在做练习册呢！”

    秦缦缦一脸无奈的笑笑，“我说过，我有手有脚的。”

    她走过去，将垃圾袋提过来，摆在呆如木鸡的唐芊影面前，“你要不嫌脏，你自己打开闻闻。”

    说罢，秦缦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没事，里面就两张湿巾，没其他脏的。大理论家，你没闻过吧，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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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给我补身体？

    唐芊影惊疑不定的望着眼前的垃圾袋，心里翻江倒海着。

    她是诓我的吧！

    她一定是诓我的！

    唐芊影作势去解开，偷眼望去，却见红着脸的秦缦缦一脸嫌弃的捏住鼻子。

    唐芊影无奈的停下了动作。

    她那高知父亲在她的教育上奉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从小她便跟着父母游历大江南北。

    大名鼎鼎的‘江城春日三劫’便是这万里路得来的知识。

    樱花落、梧桐絮、石楠香。

    当时她还奇怪，石楠香为什么是劫难？

    然而，当石楠花开的时候，她记住了这个味道。

    她也瞬间明白了，那些漫画里的隐喻。

    她不自觉的瞥了一眼秦缦缦，脖子上那些吻痕仿佛又在告诉她刚刚这里少男少女的情不自禁。

    脑海里回想起的那些《周刊少年JUMP》的各种教室暧昧画面，让她红了眼睛。

    小云子……

    他不纯洁了！

    如果卿云是濑户一贵，那么秦缦缦无疑便是苇月伊织。

    所以自己是谁？

    青梅竹马的秋叶季子？

    温泉邂逅的矶崎泉？

    还是濑户一贵视为姐姐的麻生蓝子？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忍住不在秦缦缦面前哭出来。

    她居然抢跑那么多！

    太犯规了！

    唐芊影抽了抽鼻子，拿起遮瑕膏在秦缦缦的颈子上缓缓涂抹着。

    好吧，她本就是生在终点线前的上帝宠儿。

    “所以，还要战吗？还有战的必要吗？”

    秦缦缦戏谑地看着眼前的小可怜，心里毫无波澜。

    欺负弱智，确实没成就感。

    不出她的意料，中二少女唐芊影忽地笑了笑，“为什么不战？就算你们的对赌他赢了，你们也走不到最后。

    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陪在他身边，眼看着你们崩盘就是了。”

    “你还挺有信心的嘛，保持住。”秦缦缦冷冷一笑，从她手里拿回了遮瑕膏。

    唐芊影拍拍手，向门口走去，而后转过身笑道，“你记得买盒达克宁给他。”

    秦缦缦愣住了，“他有脚气？”

    这她倒是没注意。

    唐芊影摇了摇手指，冲着她挤挤眼睛，“会真菌感染的，别以后传染给我。”

    说罢，咯咯笑着的她便快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半响，反应过来的秦缦缦怒目圆睁。

    欺负傻子，确实没能耐。

    但是嘴贱的傻子，就该人道毁灭！

    ……

    走出逸夫艺术楼的卿云眉头紧锁着。

    这剧情模式，完全脱离了他的记忆。

    前世的唐芊影是在考博的时候，才图穷匕见。

    今生，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怎么玩？

    那可是秦缦缦啊！

    一个将武瞾视为人生偶像的女人。

    武瞾最牛叉的地方在哪？

    缜密的算计+雷霆闪电般的执行力+极大的格局

    很不幸，秦缦缦这三点都具备。

    他敢肯定，他成绩出炉之日，便是唐芊影出局之时。

    卿云心不在焉的往食堂走去。

    唐芊影怎么暴露的，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局怎么破。

    如果现在自己有财有势，且和秦缦缦感情稳定，他有一系列的骚操作可以用。

    可现在……

    且不说身无分文的现状。

    秦缦缦此刻对他的好，其实大半因素是这妮子追求浪漫追求完美初恋的潜意识在作祟。

    她在感动她自己。

    二者关系要发生质变，只能是自己完全的超越她之后。

    怎么办？

    唐芊影是绝对没能力和她打擂台的。

    遇事不决，泰勒展开。

    令x=秦缦缦

    tan秦缦缦=秦缦缦+秦缦缦三次方/3+o(秦缦缦三次方）

    秦缦缦本身是强大的，而她的家世将她的强大再放大了三次方。

    要想破，怎么做？

    三分。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关系。

    o（秦缦缦三次方）则是皮亚罗余项，可代表高阶无穷小，近似为零。

    意思就是说，只要他搭建好前面的三角形关系，后面再多，秦缦缦也无暇顾及了，或者说懒得搭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搭建好前面的关系式？

    只能像做题时先苟着，不断的推导、转化，在条件达到时才能进行泰勒展开。

    想到这里，他不仅有些庆幸。

    幸好……

    幸好秦缦缦毕竟不是武瞾。

    她和武瞾最大的区别，就是骨子里的善良。

    竹叶青事件时，秦缦缦的那些算计，前世的他过了很多年随着阅历的增加，才明白过来。

    但，当时秦缦缦最佳的应对方式，其实并不是咬他。

    而是一脚将他踢向白唇竹叶青的方向。

    蛇会优先攻击移动中的物体。

    泰勒展开，也不是无脑展开的，还是有前提条件的。

    卿云敢从一开始便存着秦缦缦和唐芊影都不放过的念头，根本出发点也是在此。

    重生一世，但上辈子两个遗憾，不一锅端，难道还指望再重生一世？

    ……

    “咦？小云子，你怎么还没动筷子？”

    唐芊影看着眼前餐桌上的未动分毫两个不锈钢餐盘很是惊讶。

    她可耽误了不少时间。

    卿云笑着将饭卡和筷子递给了她，自然的说着，“刚打好，坐下来还没两分钟。”

    思考的时候，走路自然不会像干饭人那么快速。

    唐芊影扭头看了看食堂里稀稀拉拉的身影，心里一片狐疑。

    周五晚上的食堂，压根就没几个人好吧！

    不过，臭弟弟等着她一起吃饭，这值得奖励！

    “你坐着，姐姐去给你再加个菜。”

    她拿起桌上的饭卡，便风风火火的朝着食堂大叔冲了过去。

    半响，卿云看着眼前一盘韭菜炒鸡蛋，脸上挂起了几条黑线。

    干啥？

    “吃啊？跟我客气什么？多补补！”

    唐芊影咬着嘴唇，不停的将韭菜夹在他的餐盘里。

    秦缦缦太过分了！

    明知道他现在最缺的是时间，最怕的就是身体虚弱，还这么不知廉耻的勾引他！

    居然还两次！

    虽然身为班级最强污妖王的她也知道，卿云这个年龄两次根本不算什么。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亏大了。

    她还想看看他在她手里羞赧害臊的表情呢！

    卿云望着餐盘里堆成尖的韭菜目瞪口呆。

    给我补身体？

    我特么现在这状况需要的哪里是韭菜？

    需要的是清火片好不好！

    这一大盘吃下去，今晚自己还睡不睡了？

    看这便宜干姐姐的表情，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你个秦缦缦！

    竟敢诬我清白！

    这婆娘特么的太算计了。

    用肌肤之亲来逼退唐芊影？

    “糖糖同志，我还是纯阳之体，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你别听缦缦胡说八道。”

    唐芊影闻言，夹韭菜的速度却更快了，“呵呵？纯阳之体？”

    我特么的都差点去闻你们的战果了！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小云儿，听姐姐一句劝，你可别少年不知精珍贵的。

    有些事呢，总擦边是没意思的，你现在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哎呀……少给姐姐装纯情！我知道你懂什么意思！”

    她越说脸越红，看着卿云那一脸古怪的模样心里便来气，干脆在桌下给他一脚。

    还装纯情？！

    装纯情你们这帮男生还去偷女生的内衣？！

    她也是办理住校手续的时候，听那几个住校女生讲的。

    卿云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小腿骨。

    他貌似明白了什么。

    要是换做此时未满18岁的卿云，真会被秦缦缦这么不清不白的给冤死。

    但经过后世短视频的洗礼，他要是还不明白，就太对不起那些多少次在深夜隔着屏幕救赎他的有趣灵魂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今天连kiss都没打。”卿云一本正经的说着。

    唐芊影冷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我会信？秦缦缦身上那些是狗啃的？”

    卿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就是种了点草莓而已……绝对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真的？”

    “千真万确！糖糖同学，我没必要拿这事骗你吧？”

    卿云一边说着，一边将盘子里的韭菜夹了一半给她。

    唐芊影听卿云这么一说，便反应了过来。

    卿云确实没必要骗她，又没什么好处。

    好你个秦缦缦！

    你给姐姐等着！

    此时的她莫名心里有些喜悦。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喜悦个什么劲儿！

    看着眼前正在夹菜的卿云，甚至，她心里还有种莫名的感慨。

    自己养了几年的童养夫，竟然跑去别人家拱白菜了。

    心事一去，她便咋咋呼呼的吆喝着，让卿云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去复习。

    至于卿云和秦缦缦的关系，她想得很开。

    要是小云儿不被秦缦缦重重的伤一遭，那么心里面永远会挂着一轮白月光。

    这轮白月光只要还在照耀，就一定会成为她和卿云这辈子迈不过去的坎。

    所以，自己现在非但不能打扰他复习，还得全力支持他才行。

    不过……

    埋点钉子，种点芥蒂什么的，还是可以做。

    “对了，小云儿，刚刚缦缦和你说的体检是怎么回事？体检不是下个月的事吗？”

    她咬着筷子，一脸的天真迷糊样。

    其实今天他们一说体检，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卿云在心里哼了一声，要不是自己是重生回来的，自己绝对被这‘天山童姥’骗得团团转。

    眼前这位小姐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前世就是敢把他灌醉了给骑了然后拍拍屁股跑路的狠人！

    想起这点，卿云就一肚子邪火。

    前世她如此，秦缦缦也是如此，被两个女人轮流骑，还都是不清醒或者无法动弹的状态。

    他又不是鸭鸭！

    这辈子必须骑回来！

    小卿总说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想到这里，卿云也知道该怎么做。

    “没……没什么，就是她父母支持我们在一起的前提……是我的……身体健康。”

    他面上犹豫了很久，支支吾吾的告诉了唐芊影实情，说完只是埋头吃饭。

    他不能不说，因为按照两人的关系，唐芊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此刻最重视的姐姐。

    听完他话的唐芊影顿时炸毛了，她重重的一拍筷子，对着他怒目而视。

    卿云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她。

    “小云儿，你知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在挑牲口啊！卿云，你不觉得屈辱吗？”

    唐芊影的语气里充满了怒其不争。

    不过此时，她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她就知道，按照秦缦缦父母对秦缦缦的宝贝程度，肯定是有这出的。

    因为，秦缦缦的天生粉尘过敏，本身就是基因缺陷导致的免疫性疾病。

    秦缦缦治疗这病吃了多少苦，唐芊影作为她小时候的邻居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秦家对男方的身体格外的看重。

    要是男方基因上面也有缺陷，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出现更严重的免疫系统疾病的概率就会大大上升。

    这是秦家不可接受的风险。

    这么大的产业，不能没有一个健康的继承人。

    与其临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来说这事，不如一开始就检查清楚，毕竟有些毛病是可以治疗的，有些缺陷是可以提前干预的。

    早检查、早治疗，或者早放弃，这是父母对子女的保护。

    “姐，其实这相当于提前的婚检，没什么的。”卿云抬起了头，有些不自然的笑笑。

    这事，秦天川后来专门给他解释过一次。

    所以，哪会心有芥蒂。

    倒是没看出来啊，自家这小姐姐，倒是腹黑的很啊！

    唐芊影望着他，一脸想要发飙的模样，却又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唉……你能想得开，就好。”

    说罢，她勉强的笑笑，“缦缦是个好女孩，她家那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可能阶层不同，他们的做法让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但她对你的心是不坏的，只要你和缦缦是真心相爱，有些事情，为了她，能忍忍的就忍忍。”

    卿云沉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埋头扒拉着饭。

    忍！

    确实需要忍忍！

    老子现在要忍的，就是揍你屁股！

    特喵的！

    唐芊影的嘴角不自觉的一翘，又赶紧收了起来，筷子飞舞的将自己的餐盘里的肉分了不少给他。

    “我够吃的……”

    “太多肉了，我吃不完浪费。”

    这样的对话，让卿云有些恍惚起来。

    眼前的这个萝莉姐姐，是前世爷爷去世后他生命里那唯一的光亮……

    好吧，以后揍轻点。

    高三的学生，吃饭都不慢。

    唐芊影很快吃完后，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而后小手在他面前一摊，“把你的小本本拿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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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小云子，你竟然敢顶我！

    “把你的小本本拿出来，我看看。”

    卿云无奈的笑笑，“糖糖同志，这是我自己的事。”

    唐芊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叫姐姐！拿不拿？不拿我翻脸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却没有等他递过来，而是直接动手从他书包外层翻出了一个记事本。

    “9371元……咦？今天怎么少记了3元？你中午没吃饭？”

    唐芊影翻到最新的一页，看了看，而后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个记账本。

    记录的是卿云在学校的消费。

    从入校到今天是939天，卿云在校时间711天，一共消费了9371元，食堂消费6729元，文具和资料费2642元。

    虽然学校免了他这些费用，但他依然固执的记录下来。

    唐芊影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这事，问他为什么要记。

    她还记得那天，一个春雨后的午后，教室里的那个少年眼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爷爷告诉我的，以后要拼命赚钱，现在学校给我的，我必当百倍报之。”

    那时的数字还只有1597元。

    那时的唐芊影表示，作为一个扶弟魔，她这个姐姐会帮他一起还。

    那时的卿云，只是笑笑，没当一回事。

    正如现在的他也是笑笑，“以后平时的中午晚上，可以省下来了。”

    唐芊影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默默的将记事本还给了他，“她对你真不错。”

    半响，她忽地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小云儿，你必须答应我，你不能用她的钱来还这个账。不然，你会在她家面前抬不起头，我……我也会瞧不起你的。”

    她顿了顿，咬咬嘴唇继续说着，“这是我们姐弟的事，我不想她掺和进来。”

    卿云白了她一眼，“没见过这样愿意帮人背债的！”

    唐芊影的嘴角顿时翘了起来，“我是你姐姐！我乐意！”

    卿云又拿出记事本，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看吧，她买的鞋子，我也记上了。你放心，我不会花她一分钱的。”

    唐芊影懵了，“她是你女朋友啊，给你买鞋子，你也记账？”

    卿云耸了耸肩膀，“为什么不记？以后我也买礼物还她啊。”

    唐芊影嘶了一声。

    她觉得那句‘一种未被文明浸染的野性的美’应该还给他。

    没看出来啊，这臭弟弟还是头彻头彻脑的沙猪！

    “小云儿，和自己的女朋友，是不用算得那么清楚的。你们走到最后，会变成一家人的，你的钱就是她的钱。”

    唐芊影循循善诱的耐心讲解着。

    当然，她表示，这绝对不是在为了自己铺路。

    不过此时，她心里莫名有点开心起来。

    这货显然还没有开化，调教起来太麻烦了。

    有些雷，秦缦缦代劳替她滚了，其实也挺好的。

    她挺期待秦缦缦翻到这个记事本的那天。

    “嗯……姐，你说的挺对的！”卿云拿出笔来，要将这一笔划掉。

    唐芊影顿时呆住了。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你倒是坚持坚持啊！

    还有没有原则了！

    西八！

    卿云赶紧憋住笑，又停了下来，“但是，姐，我觉得还是保留的好。

    什么我的钱就是她的钱了？难道你是想我以后将工资卡上交？我才不当耙耳朵。”

    唐芊影干巴巴的笑着，不敢再说什么刺激的话语。

    这货有的时候一根筋的可怕。

    你还想留工资卡？

    呵呵！

    秦缦缦也许看不上你的工资卡。

    但等我上位之日，就是你工资卡易主之时！

    哼！乖乖当个耙耳朵哪点不好？

    ……

    蹲在自己小花园里的秦缦缦，两眼放着空，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盆栽里青涩的小草莓。

    都3月底了，这草莓还没变红，可为啥那坏人在她身上一种就一大片红。

    竖起衣领的秦缦缦羞红了脸，撅着小嘴揉了揉腿边乖乖蹲着的‘云朵’。

    云朵，是一只巨型古代牧羊犬。

    品相很好，还被家里的乳胶漆品牌借去打过广告。

    妥妥的靠脸吃饭的狗狗。

    也是她上高中时才养的玩伴。

    至于名字，她表示，名字只是个代号，和某人无关。

    她的身后，是一大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这是她家。

    但是她却对此没什么感情。

    不是她父母对她不好，没有给她家庭的温暖。

    而是，从平房到楼房，从洋房到别墅，从走路回家到坐车回家……

    随着她爸的产业快速扩张，她搬了不少次家，每个地方都住不长久。

    关于家，让她最亲切的还是出生时的那个院子。

    房间虽小，但那时三个伯伯都在。

    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的逼仄窘迫，但充满了热闹的人间烟火气。

    而现在，经过她爸那一辈四兄弟十来年的艰苦卓绝打拼，秦家是闻名华国的家族。

    她的家，是她爸奋斗出来的。

    她也不用担心那些电视剧里、小说里豪门家族的恩怨发生在自己身上。

    各家的子女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份。

    一门四杰没什么龌龊，两次和平分家后，各个都是富甲一方的富豪。

    有事同气连枝，没事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里埋头耕耘，不贪功不冒进不显山不露水每个人都走的很稳。

    家族越来越大。

    她的家也越来越大。

    发展到现在，回家都需要坐船……

    很私密，充分保护了家庭的隐私，连家里的佣人上岛都需要坐船。

    但此时，偌大的小岛上，却没什么人气。

    周末的晚上，她爸妈有应酬，她不得不打开所有房间的灯给自己壮胆。

    要是他在就好了……

    但，如果岛上只有她和他，指不定自己又得白给不少出去。

    一点都不听话！

    蹲在她身边的‘云朵’耳朵一竖，忽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尾巴欢快的摇着，脸上露出兴奋的模样。

    “小云子，耳朵挺灵的啊？但为什么总不听姐姐的呢！”

    云朵疑惑的扭头看了看自家姐姐，大头凑过来顶了顶她的小脑袋。

    蹲着的秦缦缦一个没注意，啪叽坐在了地上。

    红着脸的她皱着鼻子，没好气抓着云朵的脑袋恶狠狠盘了几圈，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是她爸妈回来了。

    但也不用着急。

    从云朵听见几百米外的电动船马达声到船到码头，需要好几分钟的时间。

    这几分钟，足够收拾这条被她唤作‘小云子’的贱狗了。

    古代牧羊犬，智商都不怎么高。

    但是云朵也没蠢到藏獒的地步，见小主人脸色不对，立马撒丫子就往私家码头方向跑去。

    “小云子，你竟然敢顶我！还敢跑！给我站住！”秦缦缦气急败坏的在后面追着。

    站在船头，望着灯光下一人一狗追逐的景象，陈婉笑着对自己丈夫秦天川说着，

    “看来，云朵还是买对了的，缦缦也只有和云朵在一起时，才像个小女孩。”

    对于自己从小懂事聪明的女儿，陈婉常常为她而心疼。

    独生子女，小小年纪就要学这学那的，没点小女孩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秦天川冷哼了一声，“哪里是狗买对了？而是名字取对了！你就算买条耗子，取那名字，她都高兴！”

    陈婉望着自家老公偷笑了一声。

    显然，自家从小宠到大的宝贝闺女开始谈恋爱了，这货支持归支持，但心里总有些别扭。

    不过，她也知道怎么将自家老公的情绪给掰过来，埋着头一脸凄婉着，“唉……都是我肚子不争气，没给缦缦再生一个弟弟妹妹……”

    秦天川顿时慌了手脚，赶紧搂着自己娇妻细心抚慰着。

    不是他们不想生，他家现在想生多少生多少。

    无非是钱的事罢了，又不是掏不起。

    而是陈婉生秦缦缦的时候难产，两个都保住的万幸下有一点不幸，陈婉没了继续生育的能力。

    但是，根源却是他秦天川当时没钱，没那个能力。

    陈婉滴了几滴眼泪，泪眼摩挲的望着不远处的家，“我们要催缦缦早点生孩子，这样才热闹些。

    天川，我好想抱我们的孙子。”

    秦天川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但也只好点点头。

    “爸、妈！”秦缦缦一边拖着云朵，一边打着招呼。

    “行了，行了，把你弟弟放了，去洗个手，妈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草莓，今天刚在双流那边农场摘的。”

    陈婉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

    自家的农场，没有农药。

    秦缦缦听见‘草莓’二字，就不自觉心虚的摸了摸衣领。

    陈婉有点奇怪，往常这个时候女儿早就扑上来抢过去自己去洗了。

    今天是怎么了？

    秦天川哼了一声，径直向家里大厅走去。

    秦缦缦疑惑的望着父亲背影，走到陈婉身边，“妈，爸这是？给我甩脸子？”

    老头子反了天了？

    陈婉笑着摇摇头，点了点她的眉心，“你爸啊，这是舍不得你，今天晚上宴会还破天荒的喝了点酒。”

    秦缦缦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一声“妈”叫的百转千回。

    明天体检结果没问题，就意味着她家不会在这上面设置任何障碍。

    她对这个体检的项目心知肚明，平时她也仔细观察过卿云的饮食习惯生活习性。

    这货生活上打得粗，貌似百无禁忌。

    农村里的孩子，好生养？

    好生养？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笑，自己为啥有这想法？

    她赶紧拉着陈婉上台阶回了家，却见她爸坐在客厅里，埋头抽着烟。

    秦缦缦撇了撇嘴，有点哭笑不得。

    堂堂世界500强企业掌舵人，现在搁这里闹小孩脾气呢！

    “爸，我又不是明天就嫁人了！”秦缦缦推着陈婉去洗草莓，自己无奈的坐过去依偎着老父亲。

    秦天川掐灭了烟，盯了她一会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明天嫁，就好了！”

    秦缦缦不干了，“你就这么盼着我早点离开这个家啊！那明天我就出去住。”

    秦天川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又点燃了一根烟。

    秦缦缦笑嘻嘻的揽着他的胳膊，“爸~~~”

    “行了行了，多大了？还撒娇？有啥话直说。”秦天川一边享受着女儿的撒娇，一边又在心里感慨着时光易逝。

    秦缦缦也不指望能瞒过去。

    她今天晚上没做自己的事，在这里等着，就是不寻常的举动。

    “爸，有这么个事，你帮我评判评判。”秦缦缦把云朵招呼过来趴下，脱了拖鞋一双小脚踩在它脑袋上。

    云朵呜了一声表示委屈，无奈的趴着装着死狗。

    秦天川没好气的轻打了一下她的腿，“那是你弟弟！有屁快放！”

    秦缦缦撅了撅小嘴，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爸，你不爱我了。”

    陈婉洗好草莓摆在她的面前，又从果盘里拿过一个梨削了起来，笑眯眯的说着，“怎么，有事求你爸啊？”

    秦缦缦吐了吐舌头，拿起一个草莓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开始说了起来。

    ……

    “原来中午你叫我连豆开仓，是这么个事啊。”

    秦天川闭上眼睛，不置可否。

    “他真是从书本上接触到这些的？”陈婉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

    “不稀奇，我当年和老大、老二、老三一起组装收音机、养鸡、养鹌鹑时，也是这么一边看书，一边摸索过来的。”

    秦天川一边淡淡的说着，秦缦缦却从他弯起的嘴角上看出了他的心情。

    “爸，好了好了，你老人家的创业史，我听了800遍了，我都会背了。

    你是农民的儿子，你在读书的时候就和大伯他们组装收音机卖，自己教书的时候又在阳台上养鹌鹑，我出生那年，你在青石桥开了一个鹌鹑蛋批发门市部……”

    秦缦缦说着说着，翻了一个白眼，她把腿盘在沙发上，笑眯眯的问着，“爸，怎么样，我选的男人不错吧？”

    秦天川斜睨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陈婉却一巴掌拍在秦缦缦的背上，一脸薄怒，

    “坐好！这个坐姿像什么话！跟个农村小姑娘一样！”

    秦缦缦却昂着头，“妈，我爸是农民的儿子，那我就是农民的孙女，我……我要嫁的也是农民的儿子，这才是我应该的坐姿。”

    陈婉拿起桌上秦天川的扇子就被准备给她两下，却被秦天川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

    他扭头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秦缦缦，“我们又没说反对，你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的给你妈上眼药了。”

    说罢，他忽地摇摇头，苦笑了起来，“你那点小心思，我懂！明天体检之前，我给那孩子解释清楚，行了嘛！”

    秦缦缦赶紧抱着他的胳膊，开始了撒娇大法，“谢谢爸~爸你最好了。”

    趁着秦天川乐得去拿草莓准备喂宝贝闺女的时候，她又冲着她妈挤了挤眼睛。

    陈婉也回了个得意的眼神，“还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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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她居然敢骗我们！

    母女俩毫不避讳的眼神，让秦天川哭笑不得。

    秦缦缦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心情也是极好，一双小脚丫在云朵柔软的肚皮揉来揉去。

    “坦率的说，他能有这番见识，确实比我那会儿强。”

    说罢，秦天川接过切好的梨子，叉了一块扔进了嘴里。

    “还有什么？趁着你爸心情好一起说呗。你总不会只是来炫耀你那小云子的吧？”

    陈婉从身后拿出毛线棒针，开始织着毛衣。

    秦缦缦闻言，赶紧几口吞下草莓，开始讲了起来。

    秦天川闭上眼睛，一边听一边靠在沙发上。

    良久，他睁开了眼，“这个模式，逻辑上是闭环的，能行得通。”

    秦缦缦笑眯眯的抱着抱枕，“爸，你说他能赚多少？”

    秦天川心里估了估，“可能30-50万吧，再多，你们那些同学人就不够用了。”

    秦缦缦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爸，没这么夸张吧！两天，10万的本金，赚30万？”

    秦天川转身过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

    秦缦缦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赶紧开口，“爸，我发誓我没耍心眼。”

    秦天川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老子现在觉得，我们对你的教育有点失败！”

    秦缦缦懵了。

    这话？

    她怎么觉得话里有话呢？

    她转头看了看她妈。

    陈婉收起了毛线，捧着水杯，一脸严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秦缦缦小心翼翼的问着。

    秦天川挥了挥手，止住了陈婉的话语。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闺女，而后点燃了一支烟，“我现在觉得你在商业这方面，确实不如他，你没看懂那小子的……模式！”

    秦缦缦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是其他事呢，刚刚心里一阵抓毛。

    不如就不如呗。

    她有自知之明。

    虽然从小就被秦天川带在身边着力培养着，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她爸在商业嗅觉、认知上面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是天赋。

    而她没有。

    她曾经觉得，如果哪天她迫不得已坐上那个位置上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任贤用能，沿着她爸的路线走下去，千万别头脑发热自己折腾什么。

    周边的一大群富二代，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越努力，公司死的越快。

    反而躺平的，倒还顺利实现了过渡平稳运行着。

    “你没懂，他这个模式，最核心的是后端，也就是我前段时间让你读的《长尾理论》的一种应用……”

    秦天川的话语让秦缦缦恍然大悟，而后她嘟了嘟嘴，摇摇他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说着，

    “要不，您直接教他？我对您这些东西实在是不感兴趣啊。”

    “你！”

    秦天川还没说什么，陈婉怒了。

    秦缦缦赶紧躲她爸身后，吐吐舌头。

    秦天川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她，“也不是不行。”

    没等秦缦缦高兴，陈婉彻底炸毛了，“你们俩父女疯了！这是你们秦家的产业！”

    秦天川笑了笑，轻抚着自己老婆的背，“我有我的道理，待会给你说。”

    陈婉气得不行，哪有这样的事！

    但秦天川平时从不轻易驳她。

    此时这个态度虽然温和，却很坚决，她也不好当着女儿的面吵架，只好坐在一边生闷气。

    秦天川抖了抖烟灰，淡淡说道，“卿云的这个商业计划可以进行，我也可以帮你们找到货源方，场地什么的也可以帮你们搞定，但是前提是要么是他，要么是你来负责执行。”

    “爸？我们还要高考啊！”

    秦缦缦顿时傻了，难以置信的望着她爸。

    秦天川一脸的疑惑，“卿云要高考我知道，他没参加竞赛失去了保送资格。但你保送了，还考什么？

    你要和他在一起，那么你得支持他的事业啊，

    怎么？你不愿意？当年你妈为了支持我，可是提前都把嫁妆都拿出来了。”

    秦缦缦顿时哑口无言，有点无处申诉的感觉。

    不过面对秦天川审视的目光，她又不得不小声开了口“爸，我想考状元的。”

    秦天川脸上更疑惑了，“闺女，我们家需要状元这个荣耀吗？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家现在是需要韬光养晦的阶段啊。”

    秦缦缦有点无语了，有理说不清啊！

    她也知道，去年她家作为华国的民营企业，第一次杀入世界500强，随后又因为粮食安全问题表现卓异，被官方授予‘华国最具社会责任感企业’的称号，引起了轩然大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时正是需要蛰伏低调做人的时候。

    可……

    秦缦缦咬着嘴唇，气鼓鼓的坐着。

    可和他的对赌怎么办？

    坐在一边的陈婉疑惑的偷看了一眼自己丈夫，而后心平气和的劝着闺女，“缦缦，你去拿个状元回来，爸爸妈妈都会为你的成就而骄傲。

    但是，这两年我们家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你看你堂姐本来也可以考清北的，去年不也直接出国读书避风头去了。”

    秦缦缦小手在衣兜里不停的绞着，心如乱麻。

    “你要参加高考，要考状元也不是不行。舆论，我们家也不是压不下来。”

    在秦缦缦希冀的眼光里，秦天川又缓缓的开了口，“但是，缦缦，我从小教你抓主要矛盾，学习成绩才是卿云现在的主要方向。”

    秦缦缦此时在心里狂翻着白眼，这句话好耳熟！

    “而且，他这个商业计划虽然出奇，但是本身是一桩只有几十万的小生意，你总不可能让我或者你妈去盯着吧。

    昨天晚上，我们也有言在先，你们大学读书，学费和必要的生活费我们掏。

    但其他的开销，你们自理，拿奖学金也好，自己赚钱也罢，都是你们自己解决。

    那现在卿云想到一个点子，那就该你们自己去执行啊。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分数考清北很悬，难道你准备跟他异地？”

    秦缦缦郁闷的嘟了嘟嘴，打断了他，“知道了爸！我来负责执行就是了！”

    随后她恶狠狠的瞪着两人，“我到底是不是捡来的？你们全向着他！”

    秦天川双手一摊，“你自己选的，怪我咯？”

    秦缦缦气得一连塞了两个草莓在自己嘴里，愤愤的嚼着。

    几口吞下后，她却又笑了起来，“他有老丈人、丈母娘疼，我却没有公公婆婆疼，不公平！

    爸，要不，你帮他找找他父母？”

    说罢，她拉着秦天川的衣袖，一脸的讨好，“爸，你看，这个女婿你也称心如意，别笑！我知道你心里很满意！”

    秦天川哈哈大笑起来，点了点，“我确实满意，我的确没想到这孩子商业上面还有如此天赋。”

    秦缦缦见状顿时来了劲，“爸，你想，如果你帮他找到了亲生父母，他会不会更感激你，会不会对我更好？”

    秦天川斜睨了她一眼，“没有公公婆婆管到你，那不是更好吗？你看你妈，在你奶奶面前做了多少年的小媳妇。”

    陈婉气得踢了他一脚，“扯我做什么！我是打心底孝敬妈的！”

    随后又拍了秦缦缦的背一下，“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孩子出来！本来卿云无父无母的，对你最有利，你还非得去找他爸妈！”

    秦缦缦扬起小脸，笑眯眯的说着，“我也想他有爹妈疼。”

    秦天川沉默了一会儿，“缦缦，你有没有想过，卿云为什么不自己找？”

    秦缦缦刚想反驳，却呆了起来。

    陈婉接着他的话说着，“你啊，从小就很聪明，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但是，缦缦你缺点人情世故。卿云……他其实是不愿意找。”

    秦缦缦小脑袋耸拉着下去。

    她明白了。

    按照法院上老村长讲的，卿云的爷爷捡着卿云是在家门口，那时的卿云约摸就是满月大小。

    这么小的孩子，不哭闹是不正常的。

    所以遗弃他的父母，很大的概率就是附近村子里的。

    在那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相距不会太远。

    顶天了30公里作为半径画一个圆，卿云自己要是有心想找，挨家挨户的问，早找到了。

    “为什么？”秦缦缦小声的问着。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懂他刻在那个文具盒上的那句话了。

    是唐芊影安慰他的话，但更是他心里的写照。

    秦天川苦笑了一声，“你出生的时候，虽然家里条件也不算好，但从你记事开始，我们家就开始兴家了，所以你没吃过苦。

    但是，缦缦，你别忘了，你三叔为什么不姓秦。”

    秦缦缦懂了。

    困难年代，活不下去，她的三叔，从小就被抱了出去，跟着别家姓。

    只是幸运的是，两家关系很好，那家人也通情达理，并不禁止她三叔回家看看。

    陈婉握着她的手，“缦缦，这是农村里常有的事。所以，他不主动去找，你别掺和，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

    洗漱过后的秦缦缦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

    坐在书桌前，拿出复习资料，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要不？

    就这样就驴下坡，直接放水？

    今天下午她和卿云也算了算，语文控了15分，英语35分，理综40分左右。

    如果按照真实水平，卿云和她的二诊成绩差距也没几分。

    “云朵！”

    秦缦缦拉开门吼了一句。

    云朵屁颠颠的从外面跑进来，以为小主人有什么好事想着自己。

    哪知一进门便被愤愤的秦缦缦摁在地上一阵狂盘。

    “死坏蛋！”

    “臭男人！”

    “便宜你了！”

    发泄了一通后，秦缦缦还是有些不甘心。

    看着一脸委屈的云朵，她没好气的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小鱼干，塞进云朵嘴里，揉了揉它的头，把它赶了出去。

    ……

    书房里，秦天川打开电脑看着今天的简报。

    但是，手指上长长的烟灰和涣散的瞳孔表明，显然他并没有在工作。

    端着牛奶推门而入的陈婉咳嗽了两声，扇了扇鼻间的空气，走过去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秦天川回过神来，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歉意的笑笑后，招呼她过来。

    陈婉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伸出手去环着他的脖颈。

    如果秦缦缦在这里，肯定会感慨，自己的习惯动作都是遗传。

    秦天川笑了起来，自己媳妇，在外面是厚朴集团董事长夫人，长袖善舞，形象端庄而典雅。

    回到家里，背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还是当年那个娇憨的少女模样。

    “天川，我现在有点反对缦缦和卿云在一起了。”陈婉枕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为什么？”秦天川不置可否，只问原因。

    陈婉一脸郁郁的说着，“那孩子，玩的那套商业模式，是在操弄人性。这和我们家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

    玩人丧德。我对这孩子的人品，现在有了怀疑。”

    说罢，她抬起了头，看着一脸淡然的丈夫，很是疑惑，“你没看出来吗？还是说，我们之间有信息差？”

    秦天川从来都不会质疑妻子的眼光。

    事实上，厚朴集团能够走到今天，除了他自身的努力外，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眼前这个贤内助的。

    陈婉也不会质疑秦天川的决定，他们能够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迅速崛起，靠得就是秦天川独到的嗅觉。

    但是，今天，涉及到女儿一辈子幸福的事情时，她明显感觉丈夫隐瞒了什么。

    “你先看看这个吧。”秦天川关掉了文件，打开了一个视频。

    正是今天中午房车里面的视频，画面里对话声音非常清晰。

    良久，陈婉怒了。

    她一拳砸在秦天川身上，“都是你惯出来的毛病！她居然敢骗我们！”

    秦天川摇了摇头，“也不算骗，或者说闺女自己也没想好。可能是前段时间出国的事情，我们把她逼急了，所以找了卿云这么一个挡箭牌来。”

    陈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忽地她笑了起来，“可能缦缦也没想到，自己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视频很清晰，闺女看向卿云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古怪，会逼着女儿去放弃考状元。”

    陈婉咯咯的笑着。

    作为他的枕边人，她很清楚，集团的发展，在秦天川心里，完全抵不过女儿的荣耀和开心。

    秦缦缦要是能考状元，他可能立马会回老家大开祠堂，告知祖宗这种光宗耀祖的喜事。

    她就觉得刚刚秦天川行事完全迥异于平常的风格，逼着女儿放弃复习时间，原来如此。

    “诶！天川，你说我要不要也给缦缦找点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陈婉已经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拖女儿后腿了。

    “呵呵……”这时秦天川却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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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岳父の无上威严and岳母の无双慈爱

    秦天川轻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建议你把视频看完再说。”

    陈婉心里有点毛毛的，这老东西竟然敢瞪她？

    谁给他的胆子！

    信不信老娘今天喊出崂紫蜀道山来！

    不过秦天川此刻的眼神着实让她有些摸不清路数，一时半会也不敢说什么。

    她按下心里的愤怒，点开暂停的播放器，继续看了起来。

    半响，陈婉捂着额头，关上了视频，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这是我生出来的玩意儿？”

    视频的内容让她一阵火起，她腾地起身，在书房里寻摸着可以揍人的玩意儿。

    “今天非得教训教训那个败坏秦家门庭的死姑娘！”

    太不知羞耻了！

    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她从视频里看得出来，未来的女婿完全是在努力克制自己，而自家的姑娘却在床上不知羞耻的撩拨着。

    就算天雷勾动地火滚到一起，最后时刻也是女婿在守住底线。

    秦天川赶紧起身阻止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画轴，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自家老婆的屁股上，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

    陈婉揉了揉屁股，娇媚横了他一眼，“老东西！不害臊！还偷看女儿和女婿！”

    秦天川尴尬的咳了一声，“我不看，我怎么知道她会这么骗我们？”

    “明天把摄像头拆了，你那宝贝闺女鬼精鬼精的，让她发现有得你受的。”

    陈婉郁闷的说着。

    这下好了，没得选了。

    她其实心里面，还有几个人选。

    说罢，她叹了口气，“明天的体检……还做不做？”

    做不做都那样了。

    否定了卿云，女儿也没了。

    秦天川想了想，也是一脸的丧气，“就测骨龄吧，体检就不做了。反正几率其实也挺小的。”

    陈婉回到电脑前，拉着进度条，又观看了会，一脸庆幸，“幸好，那死闺女会说话。就按你说的办，免得女婿起误会。”

    秦天川轻哼了一声，“这么快就叫女婿了？”

    陈婉给了他背上一巴掌，“不叫女婿叫什么？就你闺女那模样，恨不得中午就直接送了！”

    秦天川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陈婉闻言想要发火，却又无奈地咽下这口气。

    貌似，这块儿确实是应该当妈的教。

    “家门不幸啊！”

    她捂着额头，直呼头疼。

    秦天川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这么大的年纪还爱在他面前演！

    “行了！所以，卿云的人品，信的过了吧？”

    陈婉赶紧收了神通，点了点头，“这孩子，确实很不错。”

    自己的女儿，她很清楚。

    祸国殃民的模样身段，高一时就有不少同阶层的人前来问亲了。

    而在女儿主动投怀送抱不断撩拨下，卿云居然还可以忍得住坚守两人约定的底线，这太难得了。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家老公，“你看看别人！”

    秦天川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又特么的翻陈年老账了。

    不就是当年骗她钻了草垛子吗？

    “女儿都那么大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陈婉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然后一脸愁容的模样，“天川，你要不要和那孩子好好谈谈？

    毕竟他这套操弄人性的商业逻辑，德行有亏啊。”

    秦天川摇了摇头，在自家老婆愤怒眼神下，却笑了起来，“你啊，和闺女今天问他不读理工科一样，都有点‘何不食肉糜’了。”

    陈婉闻言就急眼了，“你把话给老娘说清楚！我怎么就何不食肉糜了！

    当年你卖鹌鹑蛋的时候，那些鹌鹑都是我打理的！”

    秦天川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不由得嘴角翘了起来，“再之前呢？”

    陈婉愣了，再之前？

    秦天川哈哈大笑起来，“当年，我们的第一桶金，是我们四兄弟一起，山寨别人冬芝收音机来的。

    当时还不敢在城里卖，就到城乡结合部和镇上去，当初呐，我们……”

    陈婉也记起来了，当年的秦天川做的事，更不像好人。

    “当年，你们还被治安撵得鸡飞狗跳的。”一想起当年的事，她也忍俊不止。

    秦天川摸着现在书房里的古朴家具，一脸的喟叹，“当年，我可想不到有今天……”

    陈婉一脸温柔的从后面抱住他，俩人都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湎中。

    良久，秦天川拍了拍她的手，“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卿云这事，我挺理解他的。

    而且，你看，他现在做的，不管是期货还是缦缦说的那个计划，其实都是在赚快钱。”

    陈婉咦了一声，“你是说？”

    她忽地想起了视频里的那段对话，赶紧重新播放了起来。

    秦天川嘿嘿一笑，“那小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他是要‘求娶’，而不是‘入赘’。你听懂了没？”

    陈婉顿时愣住了，而后也笑了起来，“我觉得他跟你挺像的。”

    “哪点像？像哪里了？”秦天川有点摸不着头脑。

    陈婉斜睨了他一眼，“脸皮都挺厚的。”

    她的家里，可是当年的清贵家庭，父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而他则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

    当时的陈婉嫁给他，完全就是下嫁。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女儿貌似也要走自己的路。

    一时之间，陈婉也有些恍惚了。

    秦天川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你别说，好像确实也是哈。不过这小子比我牛，牛到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求娶，求娶，至少要门当户对，他这是有把握要和我打擂台啊。”

    陈婉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子，“他是不是也要缦缦等他十年？这小子不想入赘，意思就是不想接厚朴这摊子？”

    秦天川哼了一声，“这种事情，哪轮的上他们说了算！”

    陈婉眼里露出了希冀，“你准备怎么弄？”

    “让他们把孩子生了！我直接培养孙子！”秦天川恶狠狠的说着。

    陈婉顿时无语了，就知道这货不靠谱。

    秦天川打了个哈哈，“管那么多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两个还小，我又不是未来几年就干不动了。”

    ……

    清晨6点，卿云准时的走出校门。

    校门前，那辆房车也缓缓的打开了车门。

    带着一脸矜持的秦缦缦站在车门口，向他招招手，“上车~”

    卿云快步走上去，一把揽住她，就想和她贴贴。

    昨晚的韭劲太大！

    秦缦缦没好气的推开他的头，“我爸我妈都在呢。”

    卿云闻言冲她挤了挤眉头，“狼来了的故事，你小时候没听过？”

    开什么玩笑！

    体检结果出来了，她爸她妈出来露个面还有可能，算是非正式会晤。

    现在？

    呵呵……

    他侧过头，轻啄着她粉嫩的小耳垂。

    秦缦缦的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玫瑰色开始晕了开来。

    她羞恼的连连捶着他的背，压低了声音，“我爸我妈真的来了，就在车上！不是开玩笑！”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忽地他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缦缦，怎么还不上来？”一道威严的男声从车内传了出来。

    秦缦缦应了一声，而后戏谑的看着他，“咦？你腿为什么在发抖啊？”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为啥不早说？现在怎么办？他们怎么会来？”

    哦豁！

    今天是硬挺着去见老丈人丈母娘？

    还是：今天，硬挺着，去见老丈人丈母娘？

    “凉拌！我也不知道啊！今天还是我妈催我起床的。快点进去了。”

    说到这里，她羞恼的扭了他一下，今早差点被她妈看见那些印子。

    “可是……”

    卿云有点难言之隐。

    “没事的，我爸妈都很好说话的，我爸你也见过，别紧……”

    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他的秦缦缦终于发现了那蹊跷的突兀，顿时瞪大了眼睛，小手给他扇着风。

    “怎么办！怎么办！”

    她没有去怪什么，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就像他一亲她，她就会全身发软一样。

    她只要凑到他脖颈间呼吸几次，他也会全身僵硬。

    偏偏两人的身高就是那么契合。

    秦缦缦知道每次没有十来分钟，这是下不去的，不由得慌了手脚。

    到底是38岁的灵魂，卿云吞了一口唾沫，强自镇定下来，“你走前面挡着，进去找机会就让我坐下。”

    秦缦缦急切之间也没主意，只得按照他说的，走在前面。

    不能再拖了。

    今早起来，她爸妈的神色，并不好看。

    秦天川看着一前一后紧贴着走进来的俩人，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什么意思？

    给老子在这里秀恩爱？

    果然！

    小棉袄都是漏风的！

    不就是想告诉老子，今天你要护着他，不给老子施展‘岳父の无上威严’的机会吗？

    他撇了一眼一边端坐着的自家媳妇儿。

    陈婉坐在沙发上，朝着门口一脸温婉的笑着。

    秦天川嘴角抽搐着，给了她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陈婉斜睨了他一眼，依旧温婉的笑着。

    他读懂了这个眼神，“别打断老娘的‘岳母の无双慈爱’技能。”

    秦天川心里一酸，轻咳两声，而后伸出了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小卿，又见面了。”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在法院开庭的时候，秦天川和卿云见过一面，作为校友会的学长代表，还拍着他的肩膀勉励了几句。

    而秦缦缦完全没想到她爸竟然有这招。

    这可如何是好！

    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威严的点点头，然后让坐下聊天吗？

    她爸这般主动伸出手来，这是示好的意思，后面的臭男人还不能不接。

    那么自己必须让过身子。

    卿云也有些傻眼了。

    没道理啊！

    前世的第一次非正式会晤，秦天川可不是这么的……

    和颜悦色？

    反而一开始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个小时才招呼坐下。

    那时的秦天川，妥妥的霸道岳父总裁既视感。

    现在？

    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紧张些，一上来就主动起身过来握手。

    可是，现在？

    怎么握手？

    他怕顶撞了这未来的岳父。

    站在那里，尴尬笑着不知如何是好的秦缦缦，突然眼睛一亮。

    一股急智涌上心间，她忽地小手一背，对着身后的蹊跷便是狠狠一捏。

    猝不及防之下，要害被袭的卿云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刺激！

    太特么的刺激了！

    当着未来便宜老丈人、丈母娘的面，这婆娘居然玩了一手。

    这下彻底消火了。

    什么火都消了。

    刺激来得太大，卿云疼得弯下了腰，耳边却传来了秦缦缦的轻哼声，“没规矩！我爸和你握手，你还不鞠躬！”

    卿云扭曲着脸，顺着鞠躬90度，然后握住了秦天川的手。

    “秦缦缦！你搞什么！”握了握手的秦天川转头怒喝着。

    他是真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女儿在男朋友面前是如此的颐指气使。

    秦缦缦也没想到她爸竟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秦天川这么吼过，顿时便红了眼睛。

    她愤愤的瞪了卿云一眼，却被一直在旁边端庄着的陈婉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陈婉也顾不上继续装慈爱了，不言不语的走过来扬起手对着秦缦缦便是一耳光扇过去。

    她觉得这女儿算是白教了。

    刚刚那副语气，哪是对着自己男朋友能说出来的话！

    就算是地主，也不会对着长工这么说话。

    前天才教过，他们俩能走到一起，她必须得放下自己的傲慢。

    现在看来，哪是傲慢？

    完全是骄横！

    太不像话了！

    最关键的是，你们还没扯证结婚啊，哪能这样！

    婚后你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婚前这么做，简直愚不可及！

    陈婉这两天都在凭借手里的资料，琢磨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卿云。

    她很清楚，这未来女婿，骨子里是一个非常心高气傲的人。

    自己闺女现在这样的做派，完全是把人往外面推。

    要是真推也就罢了。

    作为她妈，她无条件的站在女儿这边。

    但是……

    从昨天女儿和卿云的视频对话里，她很清楚，如果错过卿云，女儿说不定这辈子就献给国家了。

    陈婉自觉自己没那么高尚。

    她家什么都可以献给国家，但女儿不行。

    这个女婿，她必须认下，不然女儿就没了。

    所以再心疼闺女，她今天都要教训教训她！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却落在了卿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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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老贼！安敢欺吾！

    陈婉顿时傻了原地，保持着挥手的动作，呆呆的望着卿云的脸。

    这孩子怎么挪过来的？

    说好的‘岳母の无双慈爱’呢？

    这可如何是好？

    秦天川也愣住了，他还在懵圈中。

    怎么自家老婆突然就动起手来了？

    不过这小子脸皮好像挺厚的，竟然没什么印子。

    就冲这厚度，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这年代，脸皮要是薄了，成不了大事的。

    秦缦缦却急眼了，红着眼睛大喊了一声“妈”，而后赶紧把卿云拉过来仔细察看着。

    收回手的陈婉也凑过来慌忙解释着，“小卿，阿姨不是故意的，阿姨是想教训秦缦缦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过来。

    这一巴掌……

    好像不会亏。

    那就别怪我了。

    岳父岳母，小婿参上！

    将一脸激愤的秦缦缦赶紧拉在身后，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妈……不不不，阿姨，阿姨，你别怪缦缦，缦缦只是怕我农村来的，从小没有爹妈教导不懂规矩，刚刚她是在提醒我呢。”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陈婉被卿云‘情急之下’的一声妈，叫得眼眶都红了。

    是啊，他从小就没了爹妈，这才是做女婿的首选啊！

    那几个塑料闺蜜的儿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孩子下意识的挡住自己，而后赶紧把闺女护在身后，脸上的真情流露是做不得假的。

    “孩子，你别挡着，妈今天好好帮你教训教训她，敢这么吼你，没王法了！”

    陈婉扒拉着卿云，又要去揍人。

    秦缦缦站在原地直接呆住了。

    到底是谁的亲妈？

    西八！

    我特么的躲过了恶婆婆，没想到迎来了后妈剧情？

    卿云憋着笑，慌忙拦阻，嘴里快速说着，“阿姨！阿姨！缦缦真不是故意的，是我昨天就让她提醒我，刚在车下她教了我好几遍，我见到……见到伯父后，一个紧张全忘了，所以缦缦才生气的。”

    “真的？”陈婉停下了手，脸上狐疑的问着。

    卿云赶紧点着头，发誓千真万确。

    陈婉心里琢磨着，好像也是这个理。

    人一紧张，确实会忘事。

    自己这天生胳膊往外拐的闺女，也做得出来在下面教男朋友怎么应对的事来。

    她扑闪扑闪眼睛，随即对着秦天川怒目而视，“你说你摆着那副臭脸给谁看！看把孩子吓的！”

    说罢，她拉着卿云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了嘘长问短。

    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通的秦天川，站在房车中间很是尴尬。

    奇怪，空调也不大啊，怎么发型有点凌乱。

    我的岳父戏份呢？

    就这么没啦？

    现在的他，站着不是，坐下去也不是。

    说好的‘岳父の无上威严’呢？

    这孩子都挨了一耳光了，自己再摆脸色有什么意思？

    看着沙发上一派和谐的场面，秦缦缦这时才慢慢琢磨过味来。

    这……

    受益性原则。

    自己好像被这坏人借力打力的拿着当枪使了？

    来之前，这两位不是一直在眼神交流着怎么演戏吗？

    秦缦缦肺管子疼。

    她昨天晚上恶补了一晚上的家庭肥皂剧，观看了不少第一次会晤的场面。

    她归纳出了几种类型，并一一做好了预案。

    但没想到落在自己身上，却是完全不按套路的剧情。

    生活不愧是艺术她妈！

    虽矮但幻。

    秦缦缦委屈巴巴的坐在卿云身边，小脸一直垮着。

    陈婉也知道误会了女儿，心有歉意，“好了好了，妈错了。”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小手却背在后面轻轻揪了一下身边的臭男人。

    她还不敢使劲儿。

    秦缦缦完全摸清了这坏人的套路。

    就是在自己父母面前表现的非常弱势但无限宠溺她，做出包容她一切小性子的模样，从而引起自己爸妈打心底的高兴。

    她敢打赌，只要她用力，这货绝对会惨叫出声，而后又开始各种演。

    卿云转过头来冲她温柔的笑笑，顺带挑了挑眉头。

    其实，你不使劲儿我也敢演！

    读懂他眼神的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她还不能戳穿他！

    坐在对面的秦天川挠了挠头发，“小卿，不要拘束。”

    说罢，他自己嘬了一下牙花子，也觉得没趣。

    还拘束个屁啊！

    那边那臭小子已经开始按照自己老婆的吩咐喊着‘陈妈妈’了。

    第一次做人岳丈，他也没啥经验。

    秦天川招呼着司机开车，让三人来到餐桌坐下，“来，边吃早饭边聊。”

    秦缦缦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点。

    和陈婉一起走过来的卿云也愣住了。

    秦缦缦歪着头，一脸疑惑，“爸，等会儿还要体检，不能吃早饭的。”

    秦天川笑着继续招呼着，“体检？什么体检？只是测个骨龄而已，看看小卿骨骼线情况，还有没有希望追高，不需要禁食的。

    缦缦你别成天小题大做的，小卿坐下动筷子，别饿着。”

    秦缦缦此刻的脸上精彩极了。

    玩呐！

    昨天自己才和他说的要体检，各种小意的照顾着他的情绪……

    晚上还不停的演戏让秦天川事前和卿云解释清楚，免得心里留下芥蒂。

    合着，您老就是这样解释的？

    卖闺女，玩背刺？

    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身边卿云，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好像是我搞错了。”

    从她妈的表情来看，这个锅貌似只能她背下。

    不过，她也乐意。

    心情大好的秦缦缦，把筷子递给了他，“快吃吧。”

    卿云接过筷子却摇了摇头，“叔，陈妈妈，我和缦缦说过，我最崇尚的相处方式是直球式相处，不猜来猜去的，大家都轻松。”

    说罢，他笑了笑，“我想成为缦缦的丈夫，想成为您们的家人，所以我就直来直去的直说。

    在我看来，体检是有必要的。”

    反正前世就证明了，他没任何问题。

    而且，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便宜老丈人面前刷刷印象。

    他还有自己想做的事，别老想着把他往厚朴集团里划拉。

    开玩笑。

    接了秦天川的班，其他妹子还有个屁的机会。

    秦天川放下了筷子，一脸肃然的看着他，“你是嫌弃我女儿？”

    这话一出口，一直温婉笑着的陈婉立刻变了脸色，死死的盯着卿云。

    卿云也严肃了起来，看着秦天川的眼睛，诚恳的说着，“叔，我绝不是嫌弃缦缦，我没这个资格，也不会。

    缦缦能看上我，我已经是邀天之幸，祖坟都冒青烟了。”

    “说说你的理由”秦天川不置可否，直问原因。

    不顾秦缦缦的挣扎，卿云抓着她有些冰凉的手，对她笑笑后，扭过头来继续说着，

    “缦缦曾经有先天性的过敏，这属于免疫系统的遗传病，如果我也有免疫系统的基因缺陷，那么我们的下一代出现更糟糕的情况几率很大。

    所以，为了缦缦，为了下一代，这个检查很有必要。”

    卿云说的话，很理智。

    但秦天川和陈婉心里总是不是滋味。

    “这真的是为了我吗？”秦缦缦红着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如果是个坏结果……

    各自另娶另嫁？

    卿云握紧了她想抽回的手，“无论结果是什么，在我心里，这个结果只影响我们未来要不要孩子，并不影响我们一起走到白头。

    缦缦，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就算是个坏结果，就算叔和陈妈妈反对，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你这辈子也休想跑掉！”

    秦缦缦眼眶里的泪珠顿时便止不住掉了下来。

    她感动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却被她爸拍了桌子。

    “卿云，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秦天川怒了。

    怎么，没有张屠户，吃不了混毛猪？

    你有毛病，还不让我女儿嫁其他人了？

    秦天川正想张口继续痛斥一番之时，腿上却传来一阵剧痛。

    此时一边的陈婉笑着开了口，“孩子，你叔的意思是，就算是结果不如人意，我们也不会反对。

    只要你们相爱，有没有孩子，我们都无所谓的。对吧，天川，是这个意思吧。”

    秦天川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媳妇，老子是这个意思个屁！

    陈婉笑脸迎向了他的目光，桌下指了指那边显然已经感动坏了的闺女。

    秦天川这时才反应了过来。

    靠！

    恶心了！

    不和卿云在一起，自家闺女就要去不婚不育搞科研了。

    虽然基因冲突的几率很小，但……

    主要是这小子这话说的，太气人！

    怎么，老子要是不答应，你们还准备继承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光荣传统，来场私奔不成？

    你特么的愿意当司马相如，老子还不想当卓王孙呢！

    陈婉又在桌下做了一个手掌向下压压的动作。

    这在谈判桌上是两夫妻惯用的交流手势。

    是让他稳一稳的节奏。

    秦天川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而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卿啊，我是想告诉你，这事儿吧，嗐！就是你陈妈妈说的意思。

    我说你太霸道了呢，是……”

    秦天川有点圆不回来的感觉，刚刚话说满了。

    卿云心里憋着笑，拍拍秦缦缦的小手，而后起身鞠了一躬，“叔，我懂！虽然我没有爸妈，但也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的道理，都是为了缦缦好。”

    秦天川闻言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眼前这少年。

    卿云，他很有印象。

    法院首次开庭时，他也在后面坐着看了一会儿。

    当时他对卿云最大感观便是冷静、沉着。

    此时秦天川又发现了卿云身上一个优点，知世故。

    能够将一个僵局给圆过来，顺带还向自己表了心意。

    很不错。

    他忽地笑了起来，“行！就按你说的办。”

    说罢，秦天川转头看向了自己闺女，“爸爸也给你表个态，无论体检结果是什么，我们不干涉你做的任何决定。

    缦缦你也别吃，待会做完空腹检查后，你们再回来吃早餐。”

    秦缦缦今早的心情一直便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的刺激，此时的她还挂着泪珠的小脸红扑扑的，对着爸妈羞赧却甜甜的笑着。

    见着女儿这般的笑容，秦天川心里却是一酸。

    转头看向卿云，他沉吟了一会儿，“小卿，你成人礼怎么安排的？”

    锦城四中的成人礼，盛行了不知多少年，认真考古起来，多半又是千年以上的历史。

    成人礼当天，学生们会在父母、亲人的陪伴下，走过红地毯迈入成年门，着正装、行冠礼、授胸章、换家书、宣誓言……

    卿云如实的说着，“黎叔说，到时候田校长和他一起陪我走。”

    说罢，他顿了顿，“我干姐姐唐芊影也说会陪着我走。”

    秦缦缦闻言顿时炸毛了，“不行！”

    谁都可以！

    唐芊影不行！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让给唐芊影！

    卿云拍拍她的小手，一脸坦荡，“我爷爷走的时候，定下来的。”

    那时，她和他还没走到一起。

    秦缦缦气得不行，但又没法反驳，双手一抱小脸鼓着朝着车窗外面。

    陈婉望着自己显然开启了暴走模式的女儿，心里十分好笑。

    她表示这两天真的是开了眼了，对任何事都一向清淡的闺女，脸上表情多了许多。

    女儿不谈恋爱，父母永远不知道她有多少小性子。

    这种醋都要吃？

    作为未来丈母娘，她都有些同情卿云了。

    秦天川咳嗽了一声，“小卿啊，我觉得这种人生的重要时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和你陈妈妈可以作为你的家人。”

    说罢，他笑了起来，“反正，未来我们也是一家人，我们也想陪同和见证你成年的时刻。

    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对外，我们可以说我们认了你做干儿子。”

    卿云还没说什么，秦缦缦却眼前一亮，连忙抱着他的胳膊摇了起来，“是啊，哥哥！我们一起成年！”

    秦缦缦恨不得给她爸一个飞吻，干得太漂亮了！

    卿云跟着秦家一起登场，这是当众表明了秦家的态度，所有的那些可能的烂桃花都可以不攻而破。

    至于唐芊影，倒是有点麻烦，这种事情能打击她，但重创不了。

    不过秦缦缦也不会太在意。

    唐芊影还有用处，得留在高考拿到分数后再解决。

    她还没想好到底放不防水，而且高考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万一他自己有个闪失呢？

    卿云此时心里面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此时是不是应该这么说，“义父在上，儿从此后，跟定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襄助义父，共图大业！”

    然后在自己入职厚朴集团时，再来句，“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特喵的。

    秦天川玩这么一手，唐芊影还搞屁啊。

    老贼！安敢欺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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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求追读）女人最高级的凡尔赛

    形势比人强。

    卿云也拗不过秦缦缦的大腿。

    陈婉表示，既然改口，那就一步到位，直接让卿云叫了爸妈。

    不过改口之后，他还是一脸忐忑的说道，“爸、妈，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姐？

    这事，她爸妈也知道，为了成全我们，他们推迟了回国的行程，让黎叔带着我们……”

    在他的讲解下，秦缦缦也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一脸不爽的松开了一直揪住他腰间的小手。

    便宜他了！

    她也做不出让明明有爸有妈的唐芊影，还得在班主任的陪同下过成人门的举动。

    说到底，还是她晚了一步。

    现在能抢到这地步算不错了。

    秦缦缦在心里冷笑着。

    好你个唐芊影！

    挺能的啊！

    暑假居然跑农村去找他，还正巧碰见他爷爷病危。

    秦天川点了点头，“那是应该的，芊影那孩子也是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说罢他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干姐她家和我们做过十年的邻居，我们两家其实关系很好。”

    陈婉也笑着说，“我们带着芊影走成人门，也是说得过去的。我和她妈关系很好，待会我就给她妈打个电话。”

    ……

    只要月薪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让人忘记有周末的概念。

    何况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

    秦天川显然没有周末的概念，让陈婉带着俩人体检，自己在车上开启了办公模式。

    卿云两辈子加起来都不知道，原来华西金卡医院还可以做体检。

    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医院有多么多么高端，但当被带着和一群大主任打过招呼后，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声：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当初他胆囊结石，可是花近百的挂号费，挂个华西专家号，可说了不到1分钟就‘下一位’了。

    哪知陈婉也被吓了一跳，“石院长，今天这是？”

    虽然这座金卡医院的修建，厚朴集团是下了大力气的。

    但是她自觉没这么大的面子，一个简单的体检能够劳烦各科的大主任，待在这里，像是随时待命的状态。

    石院长苦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陈总，别问，别打听，做完检查赶紧走。

    等会儿，这里会开院感会议和支援动员会，陈总您最近没事也别亲自来医院了。”

    这些贵妇去医院，可不只是看病。

    更多的时候，是有着社交需求的。

    当然，做个美体什么的，也是常事。

    陈婉一听‘院感’一词，忽地想起了什么，也是啧了啧舌，对着秦缦缦二人说道，“走，我们抓紧点时间。”

    把非经典感冒这事给忘了。

    卿云和秦缦缦拿着检查单跟着石院长拉来的护士长，一个个房间挨个转着。

    华西的体检中心和金卡医院共用一栋楼，常年人满为患。

    但金卡医院有着自己独立的检查楼层。

    在体检中心人数爆满时，也会将体检者安排到金卡医院进行体检。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金卡医院的设备闲着也是闲着。

    当然，金卡医院的客户享受VIP通道，每个检查项目无需排队，否则也对不起那几十万的金卡年费。

    周六，正是体检中心爆满的时候，但是有着护士长的带领，两人也没花什么功夫便检查完毕。

    至于检查结果，除了确需时间进行检验的几项生化检测外，自然是当场便出具了。

    毕竟，厚朴集团也是金卡医院的领建人之一，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没有问题，自然是皆大欢喜。

    更让秦缦缦欢喜的是，医生认为卿云完全可以追高到186或者187。

    这就意味着，她还是有穿高跟鞋的机会的。

    尽管陈婉很想为这个干儿子买点什么，但是也只好作罢。

    毕竟，那也是未来的女婿。

    不能抢了自己闺女的活。

    何况，她还打着主意怎么拖女儿的后腿。

    一家人吃过饭后，‘小俩口’便回到了学校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

    ……

    “缦缦，你家卿云呢？”关小荷拿着一张卷子皱着眉头转过身，却发现目标不在视野范围内。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管他。”秦缦缦抬起头来伸了一个懒腰。

    望着秦缦缦身上的那道超D的曲线，关小荷郁郁的看了看自己的肚脐。

    靠！

    怎么长的！

    自从恋情公开后，秦缦缦也不再穿那些宽大的衣服，也不再对服饰进行小心机的改动来隐藏自己的身材。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小心机。

    让卿云每天中午火大而快乐着。

    “我还说让他帮我讲讲化学这道题的呢……唉！不对啊！缦缦，你都不管你家哥哥学习了？”

    关小荷发现了华点！

    这几天秦缦缦都不占卿云的课间时间了，让他多出去活动活动。

    秦缦缦无奈的耸耸肩膀，“怎么管？他现在就生物差点而已。”

    这十来天的考试，让那货的实力也显现在了她的眼前。

    语文130左右，数学稳定的150，英语稳定的145以上，物理化学双满分，生物70多，总分稳定在700分。

    这样的分数，让她也不敢轻易说稳压他了。

    况且，卿云的生物还在进步。

    周莉转过头来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卿云桌面上那张化学满分的试卷，

    “呦~！现在不凡自己了，改凡自家男朋友了是吧。”

    秦缦缦扬起下巴，“hiang！说明我眼光好啊~！”

    “忍不了了，姐妹们挠她！”李亚娟起身就去挠秦缦缦的痒痒。

    太气人了！

    女人最高级的凡尔赛，不是秀自己，而是男人和孩子。

    秦缦缦又不傻，见状起身就跑，却被一边的唐芊影笑眯眯的拽住了衣角。

    “唐芊影！呜……我饶不了你！”被那群闺蜜赶来按着便是一顿输出的秦缦缦笑得泣不成声。

    唐芊影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形势？”

    呵呵！被一群人压着还敢嚣张？

    秦缦缦望着正在揉手腕的她，小脸上写满了惊悚，“你……你要干啥？我警告你啊，我不让卿云给你讲题了啊。”

    唐芊影嘿嘿笑着，凑过来，小手指戳了戳她胸口，“弟妹！想啥呢？”

    秦缦缦羞得脸都红了，太流氓了！

    跟那个坏男人一样流氓！

    周莉等人也笑了起来，“就是，缦缦，你还不把大姑子伺候好点，以后她给你小鞋穿。”

    唐芊影和秦缦缦眼神在空中一碰，又分了开来。

    大姑子？

    呵呵！

    “诶诶诶！快出来看，今天的天空好蓝！”李雅丽在门口招呼她们。

    秦缦缦趁机挣脱了身，跑了出去，“我看看~哇~好蓝啊。”

    几个闺蜜呵呵一笑，做作！

    不过她们也跟了出去，手里还拿着几包零食。

    大课间，高三下期的学生，谁还有心事下去做操？

    站在楼上吃点零食，

    看学弟学妹们蹦蹦跳跳不好吗？

    在世纪初的锦城，蓝天白云确实难得一见。

    “那朵云好像一个菩萨~~帮我拿着薯片，我要许愿。”陈悦把薯片塞到郭芮溪的手里，连忙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不过瞬间她又睁开，“不许偷吃我的！”

    郭芮溪一脸无奈的将手指从包装袋里拿了出来，“小气！菩萨才不会让你这种人心想事成。”

    陈悦冲她皱了皱鼻子，咯咯直笑，“那好，我就许愿你长高3厘米，到165。”

    “你！”

    郭芮溪炸毛了，哪有这样许愿的！

    陈悦忽地愣了，一脸古怪的望着她。

    “看什么看？”

    郭芮溪被她这直愣愣的眼神盯的心里有些发毛。

    半响，陈悦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指了指她背后，“溪溪你家男人在勾引缦缦家男人。”

    郭芮溪和秦缦缦等人慌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卿云和刘建宏正咬着一根辣条，像极了新婚夫妇婚礼上嘴里拉扯的姿势。

    秦缦缦见状顿时气就不打心里来。

    特么的！

    我都没玩过！

    郭芮溪看着眼前的场景，酸溜溜的说道，“我觉得他们才是一对情侣，我们都是假的。”

    她无法理解这群男人的‘友情’。

    一根辣条，至于这样抢咩？

    “溪溪，上！”秦缦缦抓起一片薯片塞进自己小嘴里。

    郭芮溪好笑的看着她，也抓起一片薯片嚼着，“泥为啥不上？”

    “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我再学习学习。”秦缦缦又塞了一片薯片，一脸的理所应当。

    郭芮溪闻言翻了个白眼，“我家男人，在外面我要给面子。”

    秦缦缦回了她一对卫生球，说得就像她在外面不给卿云面子一样。

    唐芊影在一边眯着眼睛，嘴里也塞着薯片，其实她有点想去。

    主要是某人旁边彭昌旭手里的奥利奥，她有点想抢，顺带去揪揪某人的耳朵。

    陈悦看看这个，乜乜那个，发起了飙，“你们准备在我面前偷吃我薯片到什么时候！”

    秦缦缦斜眼看了看塑料袋，“还有6片，正好一人一片。”

    说罢，她又抢了一片，笑眼盈盈的望着对面打闹的身影。

    ……

    辣条还剩四厘米露在外面，卿云最终还是放弃了，门牙一磨，分了开来。

    主要是对面刘建宏的脸凑得太近。

    特么的！

    这种游戏还是要和香香软软的妹子们一起玩才有意思！

    获胜的刘建宏得意的挑了挑眉头，不过没当他开始嘚瑟时，便眼角余光眺见不远处自家母老虎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他赶紧立正，傻笑两声。

    郭芮溪远远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来和闺蜜们一起分享着零食。

    卿云也看见了秦缦缦的笑靥，大拇指和食指交叉，远远的做了个比心的动作。

    秦缦缦的嘴角翘得更甚了，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便小脸绯红的低下了头和闺蜜说起了话。

    唐芊影哼了一声，趁着秦缦缦不注意，冲着他竖了一个中指。

    萝莉中指，有什么杀伤力？

    反而有几分可爱的模样。

    卿云心里一荡，笑眯眯的回了个鬼脸，便拉着刘建宏、彭昌旭等人坐了下来。

    大课间嘛，小型茶话会，各玩各的。

    “老二，你想好报哪没有？”刘建宏撞了撞他身边彭昌旭的肩膀。

    彭昌旭好笑的回过头来，“怎么？你舍不得我啊？还想和我做舍友？”

    刘建宏翻了个白眼，“滚！你这个不孝子，滚得越远越好，每天听你呼噜声我都睡不着觉。”

    彭昌旭还没说什么，马克坐不住了，“哎呦喂！老大，你要不要脸啊！你那呼噜声，恐怕是寝室里最大的吧！

    每天晚上戴耳塞睡觉，我特么的都快得中耳炎了。”

    “就是，我都替你担心”卿云也啧啧出声。

    刘建宏一脸茫然，“担心什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哪天你被郭芮溪踹了呗！”卓浪拉开一袋三加二，开始分着。

    早上吃的早，大课间需要补充点能量。

    “她？她敢？她踹了我，我大学里不就自由了？”刘建宏梗着脖子，表演着什么叫做嘴硬。

    不过见卿云准备扯着喉咙喊郭芮溪时，他立马就怂了下来。

    他赶紧塞了一个泡椒鸡爪过去，“老幺，就属你最坏！能不能盼着哥哥好点！”

    卿云笑而不语，早就馋那包鸡爪了。

    “好快啊，只剩60天就要高考了，我们也要各奔西东了。”一直没说话的江旭东有点惆怅。

    “我想考燕京航空航天大学，学飞行器设计”彭昌旭低着头说着自己的打算。

    “这专业挺不错的，以后不愁没饭吃”卿云一边啃着，一边肯定着。

    卓浪撇了撇嘴，“但也吃不饱饭啊，老彭你可要想清楚。”

    彭昌旭以前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但是这800度的近视直接葬送了少年的飞行梦。

    江旭东也劝说到，“听兄弟的劝，才能吃饱饭。二哥，我还想学材料工程呢，但估计最后我会选计算机。

    我的分数，清北肯定没戏，估计会报之江大学吧，好迷茫啊。”

    卿云扭头望着他，心里一片惋惜。

    之江大学当然不错。

    全国第三。

    虽然是和七八所大学并列第三，谁也不服谁。

    但是前世江旭东却因为数学砸锅弃考后面的科目了。

    心理阴影过大，第二年高考还是被蜀大给收留的。

    彭昌旭笑笑，转头问着，“老大，你呢？”

    “我？”

    刘建宏指着自己苦笑了一声，“我有的选？只能蜀大了呗。专业嘛到时候再说。”

    众人都笑了起来。

    这货和郭芮溪已经绑定了。

    双方家长都是邻居，自幼青梅竹马的，家里也支持。

    为什么是蜀大？

    因为，郭芮溪最多也就蜀大。

    卿云也笑着，因为这一对高中情侣，一直走到了最后。

    到他重生前，这俩都三胎了。

    “老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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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求追读）要么，我死，要么，世人称颂

    “老幺？他还有的选咩？肯定是燕大啊。”

    马克嗤笑了一声，眼里写满了鄙视。

    众人哈哈大笑着。

    秦缦缦保送燕京大学数学系，卿云这位在高三下期异军突起的著名‘耙耳朵’还有得选？

    卿云嘬着牙花子，特么的还不好反驳这弟位问题。

    刘建宏撞了撞他的胳膊，“老幺，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

    卓浪也在一边嘿嘿笑着，“看来，卿云楼终将失去它主人降临的机会。”

    他们这群好友是知道的，卿云的梦中情校，并不是华清、燕大。

    而是在华亭市的复旦。

    倒不是因为复旦有卿云楼，而是卿云理想的专业是经济学。

    这方面，在华国金融中心的复旦有着天生的优势。

    不过，现在和秦缦缦走在一起的卿云，恐怕也不用学经济学了。

    “老幺，你该不会学工商管理这个专业吧？”马克挠了挠头，一脸八卦的问着。

    众人看来，其实卿云学什么专业，似乎已经自己做不了主了。

    前两天的成人礼报名信息填列时，卿云的名字后面已经填上了秦家父母的名字。

    这代表着什么，大家都懂。

    卓浪酸溜溜的说着，“工商管理对于其他人是坑，对老幺来说却是正合适的，毕竟老幺未来要和秦缦缦一起执掌她家的产业。”

    卿云闻言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就像我在吃软饭一样。”

    卓浪乜了乜他，指了指他的鞋子，一脸戏谑的笑着，“难道你现在吃的不是？我就问你香不香。”

    卿云笑露八齿，昂首而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彭昌旭：！！！

    刘建宏：！！！

    马克：！！！

    卓浪：！！！

    江旭东：！！！

    秦缦缦：！！！

    卿云突然发现，队形里好像混进来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还没等他求饶，秦缦缦红着眼眶抽抽鼻子，一脸幽怨的模样，“罢了罢了，终究是我惹哥哥嫌弃了。”

    “不不不！缦缦，都是我们嘴贱，都是我们嘴贱，老幺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惹了祸的卓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澄清着。

    江旭东给了他一脚，也开了口，“是啊！我们只是表示见不得兄弟开路虎，你千万不要多想。”

    刘建宏等人也慌了手脚，“我们在玩笑的，老幺也只是在演戏，刚刚老幺那句是三国演义里面吕布的台词。”

    卿云撇了撇嘴，“行了别演了，她是这两天红楼梦看多了，又在学林黛玉。”

    秦缦缦忍不住噗嗤一笑，彭昌旭等人顿觉百花盛开的模样。

    她娇媚的嗔了他一眼，而后细心的帮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的大丈夫，臣妾就是去洗手间路过而已。”

    说罢便和旁边的闺蜜们笑着离开了。

    动作之间，尽显温柔。

    望着秦缦缦袅袅娜娜远去的背影，众人突然觉得这软饭真特么的香！

    卓浪冲着卿云呲了呲牙，“蹲下！让我们打一顿！”

    太特么的气人了！

    最烦的就是两口子一起强行塞狗粮。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强烈赞同，扑上去对着卿云就是一通暴揍。

    ……

    又是一天的大课间，唐芊影一脸郁郁的走上讲台。

    今天她是值日生，该她收拾讲台。

    将粉笔归位，讲桌擦拭了一番，她又拿出扫帚打扫着讲台。

    这一切做完后，她嘟了嘟嘴，对着黑板上的板书叹了口气。

    那个臭弟弟，现在是完全没了人影！

    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姐姐！

    现在都不知道帮姐姐擦黑板了！

    唐芊影拿着黑板刷开始擦着板书。

    下面和中间的都好说，可是最顶上的板书，她却够不着。

    抬头望着那些没擦干净的板书，唐芊影扭头看了看那个空座位，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

    哼！

    这就能难倒我吗？

    芊影大人一蹦一米八！

    小短腿一跺，唐芊影嘴里发出‘咻’地一声，腾空而起，顺利的擦掉一小块板书。

    她歪着头算了算，貌似再跳个七八次就可以搞定了。

    台下正静息的几人看得都笑了。

    彭昌旭赶紧走上讲台，“我来帮你吧，待会崴着脚了。”

    说罢便准备接过她手里的黑板擦。

    唐芊影下意识的回头望望教室里的那个空位，心里一阵酸涩。

    崴着脚？

    那个臭弟弟，他会心疼吗？

    唐芊影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可……”

    话音未落，一具熟悉气息的身影便笼罩了她，“给我。”

    唐芊影嘴角顿时翘了起来，将黑板刷递了过去，而后拍拍手里的粉尘，一双漫画眼里漾着笑意，“养弟千日，用在一时！”

    说罢，她便凑到教室里水龙头边洗着手，嘴角始终翘着。

    不是她花痴，而是电光火石之间，她眺见了秦缦缦的黑脸。

    敌人不爽，我就爽。

    彭昌旭尴尬的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待卿云几下擦干净黑板，他便扯着卿云，“走，陪我上个厕所。”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怕鬼？”卿云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

    刘建宏想了想，也招呼着马克等人跟了上去。

    ……

    从洗手间出来，俩人并没有回教室，而是来到沫若苑散着步。

    “老幺，给我个机会，我想追唐芊影。”

    彭昌旭踌躇了很久，还是终于说了出来。

    一个善良、漂亮的女孩子，没人喜欢是不可能的。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做我姐夫？”卿云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彭昌旭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我喜欢她很久了，从高一就开始了。”

    “喜欢就去追啊，我又没拦着你。”卿云淡淡的说道。

    彭昌旭扭过头来，白了他一眼，“老幺，这就没意思了。你是没拦着我去死是吧？”

    卿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彭昌旭无奈的说着，“老幺，你这样是不对的！感情不是我们几兄弟去吃自助餐，可以多吃多占。

    那是一对一的，你已经有秦缦缦了，不要太贪心了。”

    卿云闻言也认真了起来，“可是，二哥，她并不喜欢你，这勉强不来的。”

    “我知道，我也很清楚。她喜欢的是你，全班没有人看不出来。

    她是个很傻的姑娘，她明知道你喜欢的是秦缦缦，还一直守着你护着你爱着你。

    但是，老幺，你有没有想过，你不直接拒绝她，芊影就会一直跟着你的，你会耽误她一辈子的。”

    “是啊，老幺，老二没说错。我不是说给老二机会，老二长得那样子，确实追不上唐芊影的。

    但是你也不能吊着人家一辈子啊。”

    说话间，刘建宏挤在长椅上。

    马克、江旭东、卓浪则干脆席地而坐。

    “老大，你能不能说点好的？什么叫我这个样子？”

    彭昌旭在线不服了。

    说得他长得多难看似的。

    卓浪赶紧出来劝架，“都是兄弟，不要吵！

    实话实说啊，二哥，你的颜值跟老幺比起来，确实差了三个老大。”

    马克捂着额头，“老五，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老大会很尴尬的。”

    “老四，你这话就不对了，尴尬的应该是二哥，老大只是很客观的计量单位。”

    江旭东笑眯眯的指出了他言语里的错误。

    刘建宏一脸吃了苍蝇的难受。

    而彭昌旭都快哭了，“你们特么的给我闭嘴吧！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食指在鼻翼上摩挲两下，“五哥说的对，都是兄弟，我也说实话。

    芊影，我想让她一辈子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

    “可秦缦缦在，你怎么……我靠！你说什么？”

    彭昌旭突然愣住，手指着卿云，嘴角都哆嗦了起来。

    卿云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云朵，笑了笑，“你没理解错。”

    “老幺，卿云！你凭什么！”卓浪顿时怒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左右打量了后压低了声音，“老幺，你够了！这种事情，你私下想想就行了！哥几个绝对为你保密！

    年轻人谁没个三妻四妾的梦想？我承认我也想过，娶六个老婆，周一到周六不重样。

    但这只是想想，YY做个白日梦而已，当不得真的。”

    彭昌旭也一脸骇然的低声说着，“老幺，听哥哥们的话，千万不要付出实际行动，你要知道，秦缦缦能向你主动告白，她也能毁了你。

    你们……你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上次在法院，你也看得出来，她家动动小指头，你就不在了。”

    马克和江旭东站起来一左一右的守着椅子，生怕路过的学生听了去。

    刘建宏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的说着，“老幺，我知道，两个都是好女孩，两个都对你情根深种的，你真的难选。

    这事情，我们都为你感到难办。

    秦缦缦是你一眼万年的初恋，别人是公主，但为了你，别人在你面前屈尊纡贵各种照顾你面子和自尊，秦缦缦是真爱你。

    而唐芊影这三年来为你的付出，你也看的到，说是姐弟，但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是你们两个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你现在既然选择了秦缦缦，就千万不要再和唐芊影搅和在一起，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她。

    或者，你要是觉得唐芊影割舍不下，我劝你选唐芊影，秦缦缦太高高在上了，唐芊影才是能和你一起过日子的人。”

    彭昌旭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卿云的膝盖，“老幺，其实唐芊影更适合你。”

    卿云沉默了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哥哥们，我不想做选择题，或者说感情这道题，所有选项我全选。”

    “你！”彭昌旭愤怒的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刘建宏很想一耳光给这个执拗的老幺扇过去，“老幺！那是秦缦缦！

    厚朴集团唯一继承人秦缦缦！

    你认为她会容忍你的……花心吗？

    或者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容忍！”

    卿云撇了撇嘴，“如果我能做出比厚朴集团还大的企业呢？是不是就有资格了？”

    见众人眼珠子瞪的溜圆，他又笑了起来，“感情上的事情，哪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

    其实，再多的财富也不配的。

    我只知道，两个我都放不下，谁叫我都遇上了呢？

    放下任何一个我都会遗憾一辈子。

    我很自私，所以，我全要。”

    他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几个呆若木鸡的兄弟，

    “如果，非得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或者说让世俗来接纳我的意愿，那，为了她们，我愿意挑战全世界，做出让全世界闭嘴的成就。

    要么，我死，要么，世人称颂。”

    说罢，他笑了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给别人打工有屁的意思，还不如来和我一起创业。”

    彭昌旭沉默了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你这。。。转折是不是有些太生硬了？

    还有，你这特么的是‘渣男的深情’？

    卿云，老幺，对唐芊影好点，我会在你身边盯着你的。”

    马克耸了耸肩膀，“挑战全世界，好像挺带感的！”

    江旭东走了过来，捶了捶卿云的肩膀，“我鄙视你的行为，所以我要一直鄙视你。所以，老幺，别客气，用钱狠狠的打我的脸。”

    卓浪笑了笑，“老幺，我和他们这些正人君子不一样。我准备跟在你身边多学两招，我也想左拥右抱。

    不，是想给每个喜欢我的女孩一个温暖的拥抱。”

    坐在长椅上的刘建宏，见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一脸苦笑，

    “你们几个中二少年看着我做什么？我有家室的。”

    他的一辈子，仿佛都被他父母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恋爱，郭芮溪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

    大学，蜀大，他一家三代校友。

    工作，两个机关家庭，他进机关事业单位是必然的选择。

    结婚，大学毕业就结婚也是两家人早就商量好的结果。

    就连生孩子生几个，分别叫什么名字，他现在都知道了。

    刘建宏埋下头，双手插在发间沉默了。

    卿云等人也不催他。

    三年同吃同住的兄弟，谁不了解谁？

    半响，刘建宏抬起了头，慢慢笑了起来，“我想叛逆一次。”

    “要不，你还是和郭芮溪商量商量？没事的，都是兄弟，绝对不会笑你的家庭弟位。”

    彭昌旭戏谑的挤了挤眼睛，而后与众人拔腿就跑。

    刘建宏怒了，起身追打着这几个无良兄弟。

    一群阳光大男孩的笑闹声，回荡在沫若园的长廊小径里，而后向着世外飘散而去，却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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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君之背兮修罗场

    回到教室，不出意外，已经开始了上课。

    英语课。

    灭绝师太赵雪梅的课。

    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彭昌旭等人，深深的懊悔着刚刚的中二病。

    “走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

    作为老大，刘建宏第一个往门口走去。

    彭昌旭咬了咬后槽牙，跟在了后面。

    谁让他是老二呢……

    马克挑了挑眉头，“怕啥，赵老又不会说我们。”

    江旭东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低声说道，“把那个‘们’字去了！你常年145当然不怕！我们怕啊！”

    卓浪附和的点了点头，“师太的嘴太毒了，而且看分下菜！不对，老幺现在也不怕。”

    卿云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只见走到门口的几人忽地蹲了下来，整理着鞋带。

    他猝不及防，没刹住车，和讲台上的赵雪梅打了照面。

    赵雪梅斜睨了他一眼，“给我一个上课迟到的理由。”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老实巴交的说着，“报告老师，他们拉肚子了，我去给他们送纸，所以迟到了。”

    蹲着的几人闻言懵了，扭头瞪着一本正经装好学生的卿云，唇语比划了一声“无耻！”

    看着几人的表情，赵雪梅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呦~挺有同学情的嘛！”

    她哼了一声，“你们都拉肚子了？”

    刘建宏等人齐齐的点着头，教室里的同学们见状也是憋不住笑。

    太离谱了。

    赵雪梅也被气笑了，“你们六个葫芦娃感情真好啊，拉肚子也可以一起拉。都给我到教室后面站着去听课！”

    几人耸拉着脑袋往后面走去。

    路过最后一排时，卿云瞥了一眼。

    秦缦缦埋着头看着卷子，一脸冷意，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唐芊影则笑眼盈盈的冲他做了一个Wink。

    六个人齐刷刷的站在后面，讲课的赵雪梅也觉得眼睛胀，不过5分钟便让他们回了座位。

    坐下后的卿云便在桌下不老实的去拉秦缦缦的小手，却被她狠狠的打了两下。

    上课时间，他也不好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开始认真复习。

    课是不听的。

    赵雪梅知道他学习方法后，也不管他，由得他自行安排。

    下课的时候，唐芊影乐滋滋的招呼秦缦缦上洗手间，却被拒绝了。

    她挑了挑眉头，笑眯眯的挽着周莉等人往外走去。

    呵呵！

    不就是想调教那臭弟弟吗？

    尽情调教！

    调教好了，归我！

    课间教室里人还是多，卿云拿出笔，准备在俩人课桌之间的便签贴上写点什么。

    秦缦缦哼了一声，直接就将便签贴翻了个面，背转了身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卿云顿时没了辄，有些哭笑不得。

    你要是真那么生气，为啥课间不出去？

    坐这里不就是等着小爷哄你咩？

    小爷我还真就……

    爱惯你这臭脾气！

    卿云表示，这是秦缦缦第一次给他闹情绪耍小脾气。

    他才不会像以前那个嘴硬的同事皮教授一般还反过来PUA别人女孩子。

    “我错了。”

    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偷听，他直接认了错，声音不大也不小。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女生的抽气声，而后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刘建宏捂着额头，看不下去了。

    特么的，你就这点道行，还想双收？

    做梦吧！

    不过，随后他又想了想，好像也是。

    毕竟老幺没有经验。

    刘建宏深深的明白，男女交往中，‘我错了’这句话绝对不能轻易说出口。

    因为，当你向女朋友道歉时，有95%的几率将会触发一个世纪之问，而当你向老婆道歉时，则必将100%触发。

    这个世纪之问便是：你错哪儿了？

    这是一句单身的孩子绝对不会听到的话。

    也是现代十大送命题之首。

    一旦触发，你将陷入‘我特么的到底错哪儿了’的沉思，叠加‘家庭地位-1’的永久Debuff。

    不出他所料，那边的秦缦缦直接转过了身，气鼓鼓的瞪了卿云一眼，而后双手抱着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错哪儿了？”

    刘建宏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这时，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唐芊影坐回座位上，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她眨巴眨巴眼睛，“缦缦，据不完全统计，70%的男生不知道女生为啥生气。”

    前面的关小荷等人顿时嗅出了点什么，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呦~这是……

    在拱火？

    漂亮！

    马克转过头来，一脸好奇的问着，“影姐，还有30%呢？”

    刘建宏有点抓狂了，毕竟他从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了。

    相比起马克这帮问题儿童，在郭芮溪的铁拳教导下，对于茶言茶语的嗅觉，那是一等一的。

    这老四，应该行六！

    唐芊影还没说什么，秦缦缦却开了口，“还有30%根本不知道女生在生气。”

    说完，淡淡的瞥了唐芊影一眼。

    和本宫玩茶道？

    马克恍然大悟，“哦，这么看来，你也觉得老幺还是有救的，至少还知道你生气了。”

    秦缦缦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横了卿云一眼。

    刘建宏朝着马克竖了一根大拇指。

    好吧，既然好兄弟都开始打圆场了，我这个老大自然要以身作则。

    他斜睨了卿云一眼，一脸轻蔑的释放出一道眼神，“看着点，祖师爷教学了！”

    卿云眨了眨眼，表示领会。

    刘建宏轻咳了一声，抢过正在看戏的郭芮溪手里奶茶便是开始了吨吨吨。

    郭芮溪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手里一空，转头便看见让她牙呲目裂的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崂紫蜀道山！还来！”

    还在生闷气的秦缦缦也被这声大吼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看（学）着（习）。

    卿云从唐芊影的抽屉里抓了一包话梅，给她递了过去，喂在嘴里。

    秦缦缦习惯性的低头咬住，忽地却反应过来，好像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不过话梅已经含在嘴里，吐出来她又不好意思，干脆给了他一肘而后继续看戏。

    哇！

    原来这句话这么带感的！

    青梅的炸毛，让刘建宏条件反射的便要一噗通。

    郭芮溪却眼疾手快的抓着他的衣领，没好气的压低了声音，“友情提示，这不是在家里！”

    青梅竹马可不是说说而已，一梯两户的邻居，俩人的书房都打通了连在一起的。

    彭昌旭离的最近，听见了，一个噗嗤没忍住，吭哧吭哧的趴在桌上笑得不活了。

    还老大？

    成天吹嘘自己家庭帝位拿捏地死死的，郭芮溪在家里是如何服服帖帖的。

    看这对话，简直就是弟中弟啊！

    面对周围的嘲笑，刘建宏轻蔑的笑笑，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老婆，我错了！”

    郭芮溪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讥笑了一声，“呵呵！你倒是说说你错哪儿了？”

    青梅竹马十来年，他的心思她自然懂。

    但现在除了配合，她倒也想看看刘建宏会怎么说。

    来啊，来感动老娘！

    感动不了，今天晚上回家我就敢动你！

    “你说哪儿错就哪儿错了。都是我的错！”

    说话的不是刘建宏，而是卓浪。

    说罢他还挤了挤眼睛，“嫂子，这个答案还不错吧？态度够端正吧。”

    一群女生冷哼了一声，郭芮溪更是翻了个白眼。

    刘建宏一脸无奈的转过头来，“老五，一味地忍让妥协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因为此时女生是在……”

    “无理取闹？”彭昌旭疑惑的问着。

    刘建宏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显然，这是个正确答案。

    但是看周围女生的表情，特别是自家钢铁青梅的那张臭脸，他也知道，如果肯定彭昌旭的说法，自己连续好几天都没好日子过。

    女朋友整起人来，是要命的。

    刘建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理会这群白痴兄弟，然后望着郭芮溪开始了深情的表演。

    他低垂着头，肩膀耸搭着，“老婆，我刚刚是渴了，拿了你的奶茶喝，对不起，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你的情绪。”

    说道这里，他的语气更加低沉了起来，“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按理说我应该很懂你，你不会为了一杯奶茶和我发脾气的。

    但刚刚你的情绪，显然还隐藏了其他的东西。

    对不起……我努力了这么久，我还是不懂你的不开心，不懂你的失落，不懂你无奈、孤独和寂寞。

    我想，我错就错在，面对你的质问，我手足无措……”

    说罢，刘建宏的头埋的更低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全班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郭芮溪明知道他在演戏，但也被这段话给破防了。

    她眼眶红着抱着自家男人的头，赶紧安抚着。

    刘建宏则悄悄的偏过头，对着卿云眨了眨眼，放出了讯号，“学会没？”

    卿云点点头，表示学废了。

    秦缦缦心里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有意思极了。

    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和郭芮溪这种正在谈恋爱的女生交流经验！

    被这么打上一岔，她也不好继续生闷气了，扭头娇媚的嗔了卿云一眼，而后一泓秋水满是笑意，

    “说吧，你到底错哪儿了？”

    秦缦缦心里轻哼着，你哥们儿都给你做了表率了，赶紧来哄哄我啊，臭哥哥！

    “瞧你这话说的，小云子没错还不能被你骂两句了？是吧，弟妹？”

    唐芊影从卿云手里一把抢过自己的话梅，扔了一颗在自己嘴里，笑眯眯的说着。

    众女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芊影大人今天是准备和女帝硬刚了？

    彭昌旭听着这话都傻了。

    我嘞个妈呀！

    原来，可爱萌妹的代表，都特么的是假象！

    怎么这么反差？

    本来今天还有点失恋的感伤，但现在甚至有点庆幸，也有点同情这家老幺了。

    他确定，这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秦缦缦脸上挂起了冷意，“唐芊影，你别搁这里挑拨离间，胡说八道！”

    唐芊影却立刻摆出了一脸委屈的模样，躲在卿云的身后，嘴里夹子小奶音脱口而出，

    “缦缦，你太凶了，我可是你从小到大的闺蜜啊！小云子，缦缦一定是因为你帮姐姐擦黑板，吃醋了。

    不像我，我们俩打打闹闹的，什么我都原谅你，她怕我把她比下去了，才这样生气的吧？

    小云子，对不起，是姐姐太不懂事了，你现在有女朋友了，我们要保持距离，以后你还是别帮我擦黑板了，我自己多跳几次就好了！

    你和弟妹俩好好的，姐姐就开心了。”

    唐芊影越说越委屈，到后面已经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下班里吃瓜群众表情各异起来。

    女生们纷纷抱着胳膊，摩擦着刚起的鸡皮疙瘩。

    小看了！

    小看了！

    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原来萌妹玩起茶道，才是祖师爷啊！

    这下有戏看了。

    男生们则一个个的面露不忍。

    是啊。

    这秦缦缦也确实有些霸道了！

    人家姐弟俩，弟弟帮姐姐擦黑板怎么了？

    至于这么吃醋吗？

    秦缦缦肺都气炸了，银牙暗咬凤眉倒竖的怒视着这塑料闺蜜。

    呵呵！

    没想到啊没想到！

    唐芊影，你竟然还有这本事！

    本宫倒是小看你了啊！

    也好！

    将来踢你出局，我也不会愧疚了。

    “厉害！厉害！”望着趴在卿云肩头的唐芊影，她冷笑着鼓起了掌。

    你找死，本宫成全你！

    今天先小撕一场。

    一左一右剑拔弩张的形势，让卿云很是无奈。

    他想掀桌子。

    老子不玩了！

    靠！

    你俩不是爱斗嘴吵吗？

    千万别给我机会，不然迟早教你们哭字怎么写的！

    不过，这也只是脑子里想想，既然存着全要的念头，那也只能暂时苟着。

    于是。

    他怒发冲冠，重重的拍了桌子。

    ‘啪’的一声，将教室里的众人吓了一跳。

    “老幺！不至于！不至于！她们只是开玩笑。”望着显然怒气值已然Max的卿云，刘建宏赶紧打着圆场。

    周围的人也开始劝了起来。

    因为班上这老幺，平时总是笑嘻嘻的，但是一旦发怒，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过往的三年，同学之间难免磕磕碰碰，卿云发怒的时候，能劝动他的，也只有唐芊影，或者还有秦缦缦的眼神。

    而偏偏现在风暴的中心却是这三人。

    这妥妥的修罗场了！

    刺激！

    坐在中间的卿云将板凳退后半米，虎着脸左右看了看。

    秦缦缦紧紧咬住下唇，昂着头一脸清冷的瞪着他。

    唐芊影则被吓得小脸白了起来，懦懦的埋着头不敢出声。

    卿云铁青着脸又看了一眼秦缦缦，而后拍了拍自己的左腿，

    “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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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女朋友比我懂？

    此时的教室里寂静无声，众人连冷气都不敢倒吸一口。

    我靠！

    让秦缦缦坐过去？

    这特么的是何等霸（脑）气（残）！

    脸真大！

    那可是女帝秦缦缦啊！

    这是让她先低头的节奏？

    站起来的刘建宏跌坐在椅子上，这画面太美，他有些不忍看了。

    彭昌旭等人也在心里叹着气。

    得！

    这下妥了！

    不用考虑什么全选了，直接变成单选题，且其他选项明显错误。

    浑身冷意的秦缦缦腾地起身，伸出手便扯住他耳朵使劲一揪，而后却一脸不甘不愿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众人顿时惊掉了下巴。

    秦缦缦小脸发着烧，不敢看众人，将头埋了下去。

    疼得龇牙咧嘴的卿云嘴角翘了起来，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又看向了正装鸵鸟的唐芊影。

    蠕动了几下嘴唇，他到底还是不敢再来一句‘过来，坐下。’

    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点。

    中心的地位，绝对不能动摇。

    秦缦缦之所以会坐过来，是因为他眼神里的坚持，也是因为她相信他会处理好这场纷争。

    表面上是她和唐芊影的针尖对麦芒，实际上却是他心里的地位之争。

    秦缦缦很清楚，如果卿云因为唐芊影的那些茶言茶语而帮着唐芊影来解释，反而才是最糟的情况。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虎着脸，缓缓说着，“秦缦缦，你记住，她是我姐姐，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光里一直陪着我的姐姐。

    所以，我希望你和我姐好好相处。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

    在秦缦缦要杀人的眼神里，后面的话他明智的咽下了肚子。

    教室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好有种！

    为了自己的干姐姐，敢和自己女朋友硬刚。

    但是，也好有情义！

    这样的话语让秦缦缦一阵火大，但细细思量后，她却甜甜一笑，“哥哥，我错了。”

    说罢，她向着唐芊影伸出手，“芊影，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们和好吧。”

    众人表示，今天的剧情他们看不懂了。

    这是特么的什么神仙操作！

    谁对谁错不管了？

    秦缦缦的嘴角翘得很高。

    卿云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完全不讲道理，话里都是强调唐芊影对他的重要性，但是实际上是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媳妇儿，所以你必须让着我姐’。

    她觉得，让不让的，两说。

    但是这种态度就是在明确的告诉她，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便是妻子的不二人选。

    妻子，关起门来啥都好说，是内人。

    而姐姐，是外人。

    唐芊影闻言眼里一黯。

    不过瞬间便又亮了起来，握着秦缦缦的手，也是笑眯了眼。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貌似，她已立于不败之地！

    老婆可以换，姐姐呐，可只有一个！

    刘建宏等几兄弟是知情人，他们看懂了，但也都傻了眼，心里直呼着刺激。

    貌似……

    老幺这手玩得太漂亮了。

    ……

    中午的房车里，飞快布好菜的秦缦缦一屁股坐在卿云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又道了一次歉。

    “我今天吃醋了。”

    卿云刮了刮她的鼻子，顺驴下坡态度诚恳的说着，“我也不该拍桌子。而且，对不起，我没有帮着你。”

    秦缦缦抿着嘴笑了笑，而后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哥哥，我懂你的意思，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和她吵的。”

    呵呵，吵什么吵，掉价！

    直接让她出局！

    卿云见状赶紧将自己今天的行为合法化，“我当时心里想的，只是在帮她挡挡，她对老二没感觉。

    老二这样纠缠下去，对两个人都没好处。”

    秦缦缦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两下，“哥哥，那你老实回答我，你对芊影有没有感觉？”

    卿云心里一笑，这算什么问题？

    好在，你是还不满18岁的秦缦缦，还是幼稚了点啊。

    他脸上茫然了一会儿，而后很坚定的说着，“你放心，对老婆是什么感觉，对干姐姐是什么感觉，我心里还是分得清的。”

    老婆是宝贝，干姐姐就不是宝贝了？

    那可是还可以御姐萝莉双重状态无缝切换的小宝贝啊！

    再说了，有着小萝莉模样的姐姐，还能叫两声爸爸，这种感觉怎么能一样？

    秦缦缦满意的笑了，素手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算你过关。”

    既然过关了，卿云便不老实了。

    “讨厌！还没吃饭呢！我要生气了！”

    秦缦缦嘴里说着生气的话，身体却很配合的舒展开来。

    “在前面！在前面！今天换了一件前开的……唔！”

    有诗云：

    揎腕佳人，玉手纤纤。

    缕银丝，取意无厌……

    秦缦缦的手指很是灵活。

    不过，显然她很懂审核的力度，趁着卿云闭上眼睛轻哼之际便迅速起身，坐在了对面拿出湿巾擦着手。

    卿云瞪大了眼珠子，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桌下。

    玩呐？！

    拉好校服拉链的秦缦缦，端起了碗，笑眼盈盈的说着，“哥哥，今天有人竟然敢向我拍桌子，你猜我罚不罚他？”

    卿云郁闷了。

    他还说刚刚为啥有这待遇。

    没想到在这里等着自己。

    这大妇，太要不得了！

    秦缦缦好笑的望着他，“哥哥，快吃啊，待会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生无可恋的瘫在沙发座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我这样怎么吃得下饭？”

    秦缦缦则是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咬着筷子笑眯眯的说着，“怎么，难道你准备给我说‘会伤身体’这种话？

    哥哥，我可是研究过两性论坛的，你可骗不到我哦~！”

    卿云的脸上如同便秘了一般的难受，无奈之下只好端起饭碗，“丫头，这个世界上有些知识，是不用提前预习的。”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放下了筷子，而后“哦？”了一声，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也不说话。

    看着她竖起汤勺而后灵活翻飞围绕画圈的手指，卿云的眼睛都直了。

    这场景让他有些无法直视，咳嗽了两声，呐呐的说了一句，“提前预习了也挺好的。”

    秦缦缦娇媚的嗔了他一眼，而后愤愤的拿起筷子，“还不都是你那好姐姐干的好事！”

    卿云奇了，“关她什么事？”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呐，你那好姐姐前两年经常在我家通宵下那些动漫……”

    卿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怪说不得，明明前世第二天看见床单上那些落梅，可被这俩人蹂躏时，总感觉她们比他还老到。

    国家确实应该禁止少女们观看这些不良影视作品！

    都给他造成心理阴影了。

    ……

    吃过饭洗漱后躺在床上的卿云，轻抚着身边佳人光洁的背脊，显然有些放不下的念头。

    趴在他胸口上的秦缦缦却不肯就范，小脸绯红羞涩的规劝着，“不行的，哥哥，你还没满18岁，这么早……没好处的。”

    卿云有些无奈了。

    这婆娘，怎么什么都懂！

    搞得自己好没成就感！

    用胡茬磨了磨她娇嫩的玉颈，惹出几声羞怒后，他这才老实下来。

    秦缦缦下巴磕在他肩膀上，一脸娇媚的对着他耳朵吹气如兰，“等我们18岁生日那天，好不好？”

    此时的她，心里其实也明白了过来，这场对赌，她输的几率越来越高了。

    卿云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直把她看得有些恼羞成怒。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羞红着脸不想理他。

    什么人呐！

    卿云爱怜的轻抚着她的小脑袋，“丫头，我觉得你离以前的你越来越远了。”

    秦缦缦愣了一下，会过意来，笑着用自己的发梢逗弄着他的下巴，“那你觉得是现在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现在的你可爱娇俏像是甜妹，以前的你冷艳明媚如同御姐，都好！”

    这种问题，卿云回答起来都不带任何脑子的。

    她的风格本来便是多变的，一切都看大小姐当时的心情，每种风格都可以拿捏的死死的。

    “我也觉得最近我的笑容都多了好多，哥哥，你看我眼角是不是有鱼尾纹了？”

    秦缦缦右手反比了一个yeah放在眼角，身上的被子滑落，无限风情尽显纯欲天花板之风。

    卿云吞了一口唾沫，而后将两人的羽绒被紧了紧，眼睛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现在他也爱上了在18度的空调下，赤裸着身体裹着羽绒被睡觉的感觉。

    秦缦缦咯咯的笑着，不再逗他，免得起火了，俩人都难受。

    “哥哥，为什么会怎么问？”秦缦缦静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说着话，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我觉得，爱应该是让人变得温柔而勇敢，而不是让人感到委屈和妥协。”

    卿云望着天花板，心里有些乱。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了以前的女帝模样，时而温柔体贴，时而爱闹爱撒娇……

    甚至有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小意。

    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让他大男人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却又为她而心疼。

    秦缦缦却笑了起来，他的意思她懂了，“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更愿意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享受你的宠溺？”

    见他愣住了，她把小脸凑过去又在他耳边轻语着，“哥哥，其实你喜欢什么类型，我都可以扮作哪种类型。

    以前的冰山女神，现在的邻家甜妹，甚至你想看公主、御姐、文艺、清纯、妖娆、中性，我都可以的。”

    说罢，她顿了顿，而后狡黠的笑笑，亲了亲他耳垂，“就算是唐芊影那种萝莉，我也可以的。”

    被子，瞬间便漏风了。

    她气得捶了他胸口两拳，“哼！我就知道！”

    ……

    结束午休，从宿舍楼里出来后便站在原地的彭昌旭，望着前面一蹦一跳的双马尾很是沉默。

    刘建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了然。

    他拍了拍彭昌旭的肩膀，“老二，算了吧。”

    彭昌旭苦笑着点点头，“已经放下了。只是错开点时间，免得尴尬。”

    几兄弟想想也是，确实挺尴尬的。

    卓浪却斜睨了他一眼，“何必呢？以后铁定经常见面的，早点脱敏早点了事。”

    彭昌旭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也顺过弯来，“说的也是，就老幺那手段……”

    马克等人脑海里浮现起前几日大课间时卿云的手段，齐齐的叹了口气。

    刘建宏淡淡的说道，“学不来的。”

    他不好意思多说，这两天他找机会试了试拍桌子，差点被郭芮溪修理的半身不遂。

    卓浪看了看他青紫的胳膊，赞同的点了点头，“没老幺那颜值，就别想了，容易被打。”

    刘建宏白了他一眼，“我觉得你在点我。”

    卓浪嘿嘿直笑的绕开两步，换到江旭东的旁边，躲开了一腿。

    收回腿的刘建宏却意外的发现，老三江旭东的眼神也愣了起来。

    顺着目光看去，不出意外发现了一个女孩。

    这要是有意外才怪了。

    一个自带减速键的漂亮女孩，此刻正吃力的抱着一箱东西走在操场上。

    “那谁啊？”

    “文科基地班的班长尹沫。”

    卓浪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翻，迅速回答着，“具体资料，身高166cm，体重49kg，三围……”

    他又抬头对比了一下，而后接着说着，“高二时据老幺瞄估是70B-62-85，但我觉得过了一年可能不准确了。

    84年12月10日的生日，射手座，血型B型，性格据称属于温柔型，没验证过。

    目标院校复旦，无男朋友，有明确追求者三人……”

    江旭东伸手抢了过来直接看着。

    这个小本本里，全是女生的个人信息。

    刘建宏和彭昌旭则是面面相觑，“老五，你啥时候搞的这个？”

    卓浪耸了耸肩膀，“闲着也是闲着，老幺说，这算锻炼数据库架构能力。”

    江旭东又望了望远处尹沫手里的箱子，一脸的疑惑，“板篮根冲剂？她抱这么一大箱做什么？”

    刘建宏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班也有，早上我去扛回来的。”

    理科基地班没有班长，或者说他们班人人都是班长。

    黎方平采用的是轮值制，这倒是避免后期没人当班委的尴尬。

    “不过这么重，她班让她一个女的来搬，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话音刚落，操场上的尹沫就双手支撑不住，箱子落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尹沫郁闷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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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青春里那些吹过的风

    坐在操场跑道上的尹沫，心里一阵委屈。

    别的班都是男人抢着做，而自己班的……

    好吧，她是文科基地班的。

    男人本来就少，还一个个的娘里娘气的。

    倒不是他们长相阴柔，而是那些行为让她看不起。

    特别是追自己的。

    一个男人，不能只听他说的，还得看他怎么做的。

    而文科班的男生大多心思细腻，嘴巴很会说，很讨女孩子欢心，可落在行动上，却大多数都不够男人。

    校园情侣在校园里分分合合的也是正常的事。

    作为‘早恋天堂’的锦城四中，校园里的情侣千千万，闹出大事情来，学校也不得不管。

    尹沫的好友被分手了，于是在学校里寻死觅活的。

    那时，尹沫记住了教导主任的一句话，“千万不要找一个见到老师就松开你手的男朋友，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

    她长得又不差，追她的人不少，她也有过心动的。

    但细节见人品，尹沫只能哀叹自己遇上的全是烂桃花。

    此刻远处的江旭东还在观望着，他觉得这个坐在地上拔草发气的女孩子太可爱了。

    刘建宏看不下去，踢了他一脚，“喜欢，就去啊，留个深刻的印象。”

    江旭东重重的点了点头，撒丫子便往操场那边跑去。

    彭昌旭摸着下巴，有点羡慕，“我以后是不是也多在操场上溜达溜达？”

    “靠！三哥好勇！”

    让马克惊掉下巴的是远处的江旭东。

    只见他跑过去便一把拉起了地上的尹沫，而后二话不说扛起了箱子。

    尹沫有点懵。

    她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这突然闯进世界里的不明生物。

    好像是理科基地班的江旭东？

    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马骑士？

    可是……他好黑啊！

    不过，这行为有点Man！

    要不要给他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呢？

    尹沫心里偷笑了一下，翘起了嘴角，撩起了耳边的碎发绾在耳后。

    原本想说点什么的江旭东顿时呆若木鸡。

    小姐姐撩得那不是头发，是男孩子们的心跳啊。

    怦怦！怦怦！

    世界的声音消失了，但江旭东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望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紧张的说不出话的大男孩，尹沫咯咯直笑了起来，“谢谢！”

    银铃般的笑声在江旭东耳边响起，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眼前如同小白花一样的少女让他手足无措，他也挤出了个笑容，“不用谢！”

    而后，便将箱子扛起放在尹沫的肩上，落荒而逃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他呆不下去了。

    被迫扛着箱子的尹沫站在风中凌乱着。

    他……

    他！

    站在操场旁的彭昌旭等人更是笑得不活了。

    牛X！

    刘建宏扶正了自己的下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特么的是让他去给别人留个深刻的印象，他就是这样留的？”

    马克捧着肚子，“三哥没做错啊，这印象……绝对的足够深刻！”

    卓浪手搭在彭昌旭的肩头，笑弯了腰，“恐怕尹沫这一辈子都不会忘吧。”

    跑出去老远的江旭东又刹住了车，一个急停又更快的跑了回来。

    在尹沫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他抢下了箱子，放在了自己肩头上，呐呐的小声说着，“我……我送你回教室。”

    尹沫呆了一会儿，忽地笑了，“好呀！”

    她没有再说什么，背着手矜持的走在他的身边。

    ……

    结束午休，回到教室，还没坐下的卿云便被刘建宏等人八卦了经过。

    不过，还没等他洗涮自家那已进入关二爷状态的三哥两句时，却被突然进门的黎方平打断了。

    “卿云，刘建宏，你俩力气大，去食堂领个汤桶，接满开水抬回来。

    今天班长是……关小荷，准备板蓝根，以后每天每人上午一杯下午一杯，所有人自觉点，都是对你们自己负责。”

    教室里原本欢快的气氛随之一滞，众人默默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做着自己的事。

    黎方平走后，周莉便有点绷不住了。

    双手拿着手里练习册，她狠狠的砸了几下桌面，发泄着心里积攒的抑郁。

    陈悦揽着她，小声的安慰着，“好了好了，挺过去就好了。阿姨会没事的。”

    周莉的母亲是华西医院的医生，也是国家医疗队的成员，前几天已经奔赴羊城。

    周莉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我觉得我们好倒霉！”

    李亚娟转过头来，“你们说，我们高考会不会推迟？”

    周莉手背擦了擦眼泪，气笑了，“还是不要吧，早死早超生。”

    陈悦却摇了摇头，“其实，真有可能会，你看现在燕京和羊城都不许进出了。”

    “放心好了，不可能的，除非后期控制不住。今年刚改了高考时间，那些衙门中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做打自己脸的事。”

    秦缦缦放下了笔，抬头加入着群聊。

    李雅丽向上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好矛盾啊，又想延期多准备点时间，又不想延期觉得早考早完事，人都疲了。”

    秦缦缦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这帮忧心的小姐妹昨晚她爸说的话。

    其实现在已有方子对症了，已经在小范围使用。

    但是这种消息，是不能外传的。

    那个坏男人的豆粕，已经上涨了16%。

    在她眼里，集团里经营层的决策是一回事，自己男朋友的论断又是另外一回事。

    经营层根据智囊团的建议，而智囊团拿钱办事，所有的结论是汇集多人的论断，选择意见最一致的部分。

    能不能信，看报告阅读者自身的判断。

    而臭男人的论断，是他自己独立做出的。

    在自己赢面越来越小的情况下，秦缦缦的心态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开始提前的做着一些她应该做的事。

    “组长发一下，体温计，每人一根，组长根据这个表格做好统计。”

    黎方平又出现在教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大药箱和一堆纸。

    “一天测六次？黎叔，有没有必要啊！”马克拿着表，叫苦不迭。

    这组长，当来就是受苦的命。

    黎方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办法？上面要求的，我每天还得汇总你们的。”

    ……

    “由于物体返回后在磁场中无电场，且仍做匀速运动，那摩擦力是多少？是多少？对！是零！所以物体带的是什么电荷？

    诶，老黎，什么事？”

    台上物理老师王建军正手舞足蹈的讲解着题目，眼角余光看见黎方平黑着脸站在门口，于是打断了节奏。

    面色不善的黎方平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老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找一下秦缦缦。”

    “哦，秦缦缦，跟黎老师去吧。”

    上课被打断，但王建军也不好说什么。

    一方面是黎方平历来很懂规矩很尊重同事，从未这么做过，另一方面涉及的是秦缦缦，这是全校老师都管不着的学生。

    卿云看见这情况，有点愣。

    黎叔貌似还没对秦缦缦黑过脸。

    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缦缦也没说什么，起身便从后门出去了。

    两节课后，秦缦缦才回了教室。

    “黎叔找你啥事？大清早的就黑着脸。”

    唐芊影拉着她焦急的问着。

    情敌归情敌，可闺蜜还是闺蜜。

    她本就是跟随跑的战略。

    确实，现在看来，秦缦缦和他的赌约，很有可能他会赢。

    但在她看来，秦缦缦和他根本就走不到最后。

    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太了解那个臭弟弟了。

    他的眼神里，才是那种‘未被文明浸染的野性美’！

    这道光曾经中断了，但是最近却又更加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两个人了。

    卿云骨子里那种桀骜不驯和秦缦缦骨子里的天生骄傲，在未来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秦缦缦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笑了笑，“没什么。”

    见她不愿意说，唐芊影皱了皱鼻子，悻悻的回到座位上。

    也正常。

    毕竟现在多了一层情敌的关系。

    不过当秦缦缦见到卿云那带着探究的眼神时，却有些憋不住了。

    她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教室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小嘴一瘪，“哥哥，你要是以后敢不要我，我阉了你！”

    一脸茫然的卿云有点手足无措。

    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动不动的就拿自家二弟开玩笑！

    教室里的众人也是莫名其妙。

    这……

    是在撒狗粮吧？

    显然，秦缦缦被黎方平叫出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个事一定和卿云有着莫大的关系，且秦缦缦可能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根据常理，秦缦缦目前能为卿云所做的，无非是放弃保送。

    除此之外，他们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了。

    但，已知，卿云目前成绩上燕大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好事者已经开出了赌局，今年学校的状元是谁。

    目前看来，就这对情侣呼声最高。

    又已知，秦缦缦已经保送燕大。

    可证，命题不成立。

    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加分？

    俩个都没有学校职务的人，谈什么让加分的？

    卿云也懵了，但无论他怎么问，秦缦缦也只是傲娇的摇着头，不肯透露分毫。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放弃。

    没事，午休的时候，在房车里，他有的是办法问出来。

    ……

    四月里的锦城，风向总是让人捉摸不定。

    处在蛙式结构蛙腿处的基地班，突然迎来了一场大风，直接吹乱了女生们悄然留出的长发。

    已经是高三的末尾，很多校规在此时也早已失了效。

    女生们长发飘飘，虽然有些慌乱，但呈现出一种凌乱美。

    好在，今天是周一。

    教室里顿时充斥着各种洗发水的味道。

    要是周五，那可能就不是这味道了。

    正在给唐芊影讲题的卿云薅下她扫在他脸上的长发，一脸无奈，“我说，你能不能扎起来编成辫子？”

    美少女战士月影兔的发型虽然很适合她，但此刻就是碍事啊！

    唐芊影理了理飘散的青丝握在手里，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哪有时间扎辫子~！”

    本来她的高三末尾是可以过得很轻松的，但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也不得不拼命了。

    大风一起，短时间便不会停，两三次被发丝抽脸后，卿云黑脸了，看着她也不说话。

    唐芊影鼓起苹果肌嘟了嘟嘴，扯着喉咙叫着，“弟妹！来帮姐姐扎个辫子，你家男人嫌弃姐姐头发长见识短！”

    她发现，只要自己言语里承认着三人的关系，就可以像真正的大姑子一般使唤秦缦缦。

    秦缦缦瞪了她一眼，嘴里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

    可她动作却不慢，提着自己的椅子在她身后坐下，拉起她的长发开始编起辫子来。

    左边是情郎耐心的讲题，身后是情敌帮自己扎头发，唐芊影忽然觉得只要格局打开，那么生活就会很美好。

    既然自己的战略便是如此，何苦吃醋给自己找难受？

    果然，我芊影大人才是最聪明的！

    人大，给我等着，我来了！

    “认真听讲！”

    卿云忍不住用笔敲了敲她的脑袋，却被秦缦缦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哪有这样打自己姐姐的。”

    看着她眼里的笑意，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在当众还击他那时让她下不来台的‘姐姐论’。

    摸了摸鼻子，卿云也只好忍下这口气，还了一个中午算账的眼神。

    秦缦缦对着他的背影皱皱鼻子。

    看谁教训谁！

    她表示，在司机保镖和卿云自身承诺的双保险下，她可以为所欲为。

    前期给了糖，现在嘛……

    信不信我今天让你睡沙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用床和香香软软的自己为要挟，她才不相信今天中午拿捏不了他！

    第一次做人女朋友，有点心机又怎么了嘛！

    Hiang！

    不过转过头的卿云，却没有继续讲题，而是看着不远处的背影愣了起来。

    他捅了捅前方的卓浪，呶呶嘴示意着。

    卓浪顺着视线看过去，差点乐出声来。

    此时，他们的三哥江旭东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或者叫做，痴呆般的傻笑。

    卓浪出其不意的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旭东身体顿时如遭雷殛的一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看清是卓浪后，他没好气的站起来扶正了椅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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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卓浪歪着头顺着江旭东刚刚眼睛发直的方向看去。

    不出意外，便是对面文科基地班教室的窗户。

    “大白天的，思春呐？”

    江旭东顿时脸红起来，赶紧摇摇头，“哪有！我只是看着这窗帘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呦呦呦~！三哥，你醒醒！我们是理科班，不是文科班！”

    寻摸过来偷听的马克忍不住笑了场。

    江旭东的脸更红了，指着窗帘说着，“你们说，到底是幡动，还是风动？”

    卓浪白了他一眼，“仁者心动！特么的，你不会没读过吧？”

    江旭东摇了摇头，“这故事我肯定听过的啊，我也知道是仁者心动。但她问我，从理科生视角出发，到底是风动，还是幡动？”

    卓浪嘶了一声，也开始看着窗帘发起了呆。

    马克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这又算什么问题？风的力吹动了幡，因此是两个物互相作用了之后，一起在动啊。”

    “学渣，闭嘴！”教室里几个数理大佬同时喝道。

    马克瞪大了眼珠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很难吗？

    初中生都知道的事啊！

    难道是他们集体耍我？

    可这么多大佬同时开口，让他又确实心里有些发憷，开始不自信了。

    马克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有啥问题咩？这不是物理学的解释？”

    卓浪摸着下巴，一脸纠结，“问题……有些大啊！你说的，放在初级物理学的观点来看，没什么错误。”

    马克翻了一个白眼，“那不就结了，凭啥说我是学渣？”

    伍军瞪了他一眼，“这完全属于但凡是个理科生都可以回答上的问题。

    但是你要想，问问题的人是谁？

    那是尹沫！校花榜排名第7的尹沫！文科基地班的班长！

    她问东子的问题，怎么可能这么肤浅？”

    马克想了想，突然觉得好有道理！

    这种问题，随便哪个理科生都能回答上来，怎么偏偏就问江旭东这么简单的问题呢？

    这其中必有深意。

    卓浪仔细想了想，“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呢？物理学，算得上，数学，也算的上。”

    马克彻底懵逼了，“我读书读的少，但我也知道，风动幡动，关数学屁事！”

    周琨抬了抬鼻梁上的啤酒瓶底，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是和信息论有关，信息的本身，按照香农的定义，是‘信息传播的数学理论’，所以说这是数学问题不奇怪。”

    马克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班上除卿云以外，最强的数理大佬。

    但是，周琨说的是啥，他表示完全没听懂。

    教室里的众大佬集体陷入了沉思。

    “老幺，你怎么看？”周琨见大家都不得其法，老远的开口喊了一声。

    此时的卿云还在跟唐芊影讲题。

    耐心听他们说了一阵后，卿云也愣了一会儿，然后苦笑起来，

    “这里面涉及的可能性太多了，场信息反馈闭环、控制论范畴、测不准原理、观察者效用都可以说，也都能说得通。”

    卿云挠了挠头发，他也觉得这问题难办了。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们讲明白。

    教室里这群大佬，都是属于突破了初等物理极限的人，现在正接触和摸索着高等物理。

    其实这个问题在多个学科有着多种解释。

    卿云想了想，决定不把事情搞复杂了，“比如按照周琨提出来的信息论角度，我问你们，信息是什么？”

    周琨立刻抢答，“信息这两个字，从中文字意上讲，信是传播和接受的意思，息是缩小的图案，隐含了我们描述的行为。

    信息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我们在描述、传播某一个事情，这个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信息。

    香农认为，信息是用于消除随机不确定的东西。”

    卿云点了点头，“那‘信息’是物质还是能量？”

    周琨愣住了，想了一会儿，“既不属于物质，也不属于能量？”

    卿云笑了一下，“香农对信息的定义，基本上是从热力学的熵概念出发而得出的。

    在热力学中，熵是体系混乱程度的度量。

    按照香农的看法，信息是人类在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性中找到对我们有价值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卿云如同前世一般，很自然的走上了讲台，开始在黑板上写着定义、公式，并开始推导。

    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自信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全是前世那38岁化学物理学正教授的风采。

    教室里的众人顿时感觉肃然起敬，就连刚刚走进教室的物理老师王建军，恍惚间都像是回到了大学课堂一般。

    王建军没有打断卿云的讲述，而是走到空位，抽出椅子坐了下来。

    有些竞赛生已经不来学校了，教室里空位多得是。

    “信息可以共享，而物质资源、能量不能共享。我把信息给你了，我不会少了什么，但是，我把物质资源、能量给了你多少，我就少了多少。

    这个是信息不同于物质资源、能量的最明显之处。”

    台上的少年挥斥方遒，台下的漫画眼里满是小心心。

    唐芊影表示，她听不懂。

    但不影响她看帅弟弟表演啊！

    秦缦缦嘴角也带着浓浓的笑意。

    大杏眼里满是骄傲，为他骄傲，更为自己骄傲。

    我选的男人！

    真帅！

    可是……

    眼前充满阳光的快乐大男孩，自己真的要他走上尔虞我诈商业场的道路上去吗？

    “我们眼前一棵树、一条河，是‘物’，树的生长，河水的流动，是‘事’。

    我个人认为，‘事’是我们观察者对物的运动描述出来的，没有我们观察者，事就不存在，而‘物’是客观存在的，脱离我们观察者仍然存在着。

    风和幡，是物，风动和幡动，是事。

    那么问题来了，事是观察者描述出来的，所以……”

    “我在？事就在？我不在，事也就不在？”周琨也愣了。

    江旭东瞪大了眼珠子，“所以，还是仁者心动？”

    这个结论让台下一片哗然。

    卿云在心里得意的笑着，作为一个动笔争取项目经费的理学教授，将简单事情复杂化是其刷阴间论文的必备技能。

    王建军敲了敲桌子，“诶诶诶！好歹是物理自习课，从物理实验角度出发来讲。”

    卿云有点为难了。

    不是不能讲，而是自己也没打算重生回来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啊！

    讲纠缠态？

    靠！

    就算他复制章朝阳的路，至少也要把钱挣够了再说吧。

    他闭上眼睛想了想，而后说着，“王老，刚刚其实还是物理学的范畴。

    这样，我换个方向来讲。

    你站在一个密闭的透明的箱子里，对于箱子外面是否有风，你不能直接感觉到。

    你也许看到箱外的幡动，但你不能肯定是否有风，是否风动引起幡动。

    因为有很多原因都可能引起幡动，这一点大家有没有疑问？”

    台下的众人若有所思，王建军和周琨摇了摇头。

    确实，引起幡动的原因有很多，只要是外力都有可能。

    卿云继续讲着，“这时，箱子里的电话响了。你的一位朋友告诉你，外面有风，他已经感觉到了。

    但是，你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否撒谎。

    于是，你打电话给其他朋友，他们都告诉你外面有风。

    这里又来了但是，你不知道他们是否合谋撒谎。

    怎么办呢？到底是否有风？

    你终于不得不决定：走出箱子，亲自感觉一下。

    你迎风而立，微闭双目，你激动不已：天啊，果真有风。兴奋之余，你又产生新的疑惑：是风动引起幡动，还是幡动引起风动？

    这时，怎么办？”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当起了捧哏，学着卿云的语气，“这个难不到你，你马上就想到应该找个箱子，把幡套起来，试验一下。”

    站在讲台上已经进去‘叫兽’状态的卿云，已经忘却了老师的存在，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交叉比了一个心。

    全班哄笑了起来，秦缦缦捂着发烧的脸赶紧坐下，美目流转间便是一个白眼发射了出去。

    王建军哭笑不得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爱徒，“继续。”

    卿云嘿嘿笑了笑，“哪里有这样的箱子呢？你不得不开始搜寻，你用什么搜寻？

    除了你的感觉，别无他物。所以，没有‘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更谈不上有什么‘物’的存在。”

    说罢，他撑在讲台上，“所以，依然是仁者心动。”

    王建军忍不住哈哈笑着，“你小子，大学就应该去搞理论研究，可以骗不少的经费出来。”

    卿云阿巴阿巴两声，不好意思说，老王，你看得真准。

    秦缦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小脸上满是纠结。

    要是两个人都去搞基础研究，没人接班，她相信她爸绝对干得出停银行卡的举动来。

    那样的话，自己的衣服、包包、化妆品怎么办？

    自习课，王建军在教室里晃悠了一圈，见无人问问题，便施施然的回了办公室。

    江旭东此时懵了，拿着手机晃了晃，“可她问我的是，到底是幡动还是风动啊！”

    卿云忍不住在台上哈哈大笑，“三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文科女，怎么可能问出一个具有这么复杂答案的问题来？

    她可能像我们一样，对数理研究这么深吗？那她还学个屁的文科啊！”

    江旭东脑子彻底停摆了，于是怒了，“那你说，这题的答案是什么！不会就是马克说的‘风幡一起动’吧？”

    卿云捂着额头，有些无语了。

    完全的理科直男心态啊！

    他走下讲台来到江旭东的面前，“手机拿来！”

    江旭东赶紧握紧手机，“老幺，哥哥是真想脱单了，你可不要乱来哈！你说我输入都行。”

    眼前这老幺，仗着自己年纪小，坏事没少干过的，他可信不过。

    卿云顿时无语了，那是前世的他干的，管现在的他屁事！

    “你记住，尹沫就是一个文科女，她对物理是不感兴趣的。她要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想为她解惑的人可以排到天府广场去。

    她现在问你的这个问题，只是拉扯手段，一种文科生的浪漫，她是在向你暗示，你们是可以同频共振的。

    所以，你应该回答‘我想了想，其实还是心动，是少年的心动了’。”

    卿云越说越得意，前世水群得来的经验可不是白费的！

    “这样的回答，既表明了你对她动心了的心意，但又不丧失主动权。

    她对你一定是有好感的，但你不要轻易表白。

    继续拉扯，让她忍不住，你要记住，谁先表白谁就失去了在感情里的主动权。”

    众男生：不愧是可以让校园女神主动告白的人物！这操作666！

    彭昌旭在心里叹了口气。

    靠！

    自己输的一点都不冤！

    这些弯弯绕绕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江旭东闻言不明觉厉，但不影响他眼睛一亮，赶紧拿起手机便输入了起来。

    陈悦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脸上写满了五味杂陈的秦缦缦，

    “缦缦，还不审审你家哥哥？是不是有点太会了？”

    秦缦缦咬着嘴唇，神色不善的望着还嘚瑟着的卿云，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你个坏男人！

    我特么的先表白的！

    秦缦缦心里炸毛了。

    她觉得卿云说的，便是他和她的情景。

    此时的她，在内心深处拒绝承认最初挡箭牌的想法了。

    在她看来，俩人的情况就是拉扯了两年多，还是她主动打破僵局的。

    秦缦缦银牙暗咬，心里发着狠。

    你给我等着！

    今天中午，本宫非得玩死你不可！

    一边的唐芊影趴在桌上都快笑出猪叫了。

    这臭弟弟太逗了。

    说他不懂女生吧，显然这些套路他都懂。

    但要说他懂女生吧，没见自己女朋友都气得头顶冒烟了。

    自己的战略简直太英明了。

    这种大猪蹄子，就是得好好调教调教。

    调教的事情，就麻烦秦缦缦操碎心吧。

    芊影大人只需要做安静的小美女，岁月静好的耐心等待便是。

    不过，此时，她还是得出手。

    毕竟，这臭弟弟现在做的并不是好事。

    而是在惹祸！

    搞不好，兄弟之间会起罅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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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占尽了便宜的名字

    唐芊影起身快步走到俩人面前。

    却见江旭东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发送成功’的动画，她不由得捂着自己额头叹了口气。

    “手机给我吧，一群傻子！”

    其实，在卿云这几个兄弟面前，她的话，比秦缦缦还好使。

    江旭东信不过卿云，但对唐芊影却是十分相信的，“影姐，刚刚发错了？”

    他觉得老幺的分析挺合理的啊。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而后又瞪了卿云一眼，嘴里还啐了一口，“你也不想想，现在高三都要完了，尹沫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江旭东是一个什么人？

    你以为你们六个‘呼噜娃’在学校里名声很小吗？你们寝室早就臭名昭著了！”

    卿云挑了挑眉头，表示这锅他不背！

    他睡觉又不打呼噜的。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

    刚开始她也以为他会打呼噜，可十来个中午的同床共寝，她确实没听见。

    不过这种事，她才不会站出来帮他澄清什么。

    唐芊影一边手上快速输入着，一边继续说着，“就算开始不了解，她随便打听打听也知道你的性格了。

    你的性格，就是典型不解风情的理科直男。

    所以，你刚刚那么一发信息，要么，她会认为，你表里不一，这么会撩，一定是个渣男。

    要么，就是有人在帮你。无论哪种可能，你在她心里的印象都会大打折扣的。”

    江旭东一听，人都麻了，怒视着卿云，“老幺，我待你不薄吧，你竟如此坑我！”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还没说什么，就被唐芊影打断了，“喏！搞定！你还怪他？他又没追过女生，相信他，只能说明你智商有问题！”

    全班集体爆笑起来。

    芊影大人，所得寺内。

    一句话说了三个人。

    江旭东拿着手机，顿时语塞，更加心塞。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他看了看发件箱，“对不起，刚刚那条短信是别人教我说的。其实，我觉得是风幡两个物互相作用了之后，一起在动。”

    嗡~嗡~

    “算你老实。”

    尹沫回过来短信很短，却让江旭东眉飞色舞起来。

    还是女生最懂女生啊！

    唐芊影在一边见了短信内容，冷笑了两声，“她这是要和你拉扯啊。”

    “怎么破？怎么破？”江旭东急的抓耳挠腮。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记住，女生会给她喜欢的人无数的机会。

    她喜欢你，你说什么她都欢喜，她不喜欢你，你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

    所以，你按照自己平时的思路去聊就行了，别学什么套路。”

    一边的彭昌旭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唉……

    好像确实也是。

    同样的做法，老幺做和他做，在唐芊影眼里，是完全的两回事。

    江旭东捣蒜般的点着头，“我懂了，这套路就是返璞归真，大智若愚是吧？”

    “啊！对对对！”

    唐芊影无语了，拉着卿云就回到座位上。

    对牛弹琴！

    浪费她大半节课讲题的时间！

    搏一搏就是人大，不搏就是燕理工或者燕航，甚至农业大学。

    对唐芊影来说，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

    卿云刚坐下来，胳膊立刻便是一疼。

    身边的秦缦缦斜睨着他，“哥哥，挺会撩的hiang？”

    “弟妹！弄他！”唐芊影也不护着。

    拱火的事，她最乐意了。

    总有一天，会化为灰烬的。

    哪知秦缦缦却瞪了她一眼，“他没追过女生hiang？”

    唐芊影顿时反应过来，阿巴阿巴两声望着她干巴巴的笑着。

    “缦缦，你是女神，不是女生。嘿嘿……你……你别过来啊！不许挠痒痒啊！哈哈哈……”

    ……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自习课。

    到了快三诊考试的时候，其实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再上课了，以自习为主。

    在座位上静息的卿云早早的拿出数学38套，准备上课刷。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黎叔看他很不顺眼。

    还是老实点好。

    黎方平按照惯例，基本是踩着上节课下课铃声进了教室，坐在讲台上给有疑问的学生答疑。

    班主任坐镇。

    特别是连着几天黑着脸的班主任坐镇课堂，自然下面的学生都是老老实实的，免得触霉头。

    教室里安静的气氛，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保送生名单出来了！在楼下贴着。”周莉跑进教室，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

    “(ˉ▽￣～)切~~！有什么好稀奇的！”教室里的众人白了她一眼。

    所谓的保送生资格考试和水平测试，对于这群学霸来说，完全就是走个过场。

    谁保送哪，基本上都是年初就知道了。

    “不是！秦缦缦……秦缦缦……咳咳咳！”

    不是周莉卖关子，而是从一楼跑上四楼的她，由于太震惊，岔气了。

    陈悦拍着她的背，焦急的问着，“你倒是说啊！”

    众人看了看黎方平越来越黑的脸，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是，秦缦缦放弃了保送？

    可……

    特么的不科学啊！

    数学系可是秦缦缦自己选的。

    放弃燕大考燕大？

    难道？

    众人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放弃燕大考华清？

    这……

    特么的，破案了！

    卿云最强的科目是数学、物理，理工科占绝对优势的华清大学，才是卿云的首选。

    所以，为了情郎，放弃保送去参加高考？

    貌似……

    秦缦缦真的做得出来。

    毕竟，无论是各科的综合成绩还是心理素质，秦缦缦都太强了，有这个实力。

    但是，黎叔为什么会黑脸呢？

    华清和燕大，谁敢说谁就一定胜过谁？

    好吧，它们互相都敢。

    但是别人不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周莉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喘匀了气，这才神色复杂的看着教室后排那两道身影说着，“秦缦缦，保送复旦数学系。”

    全班哗然了。

    随之教室里便如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般嘈杂了起来。

    此时的黎方平，也不管秩序了。

    怎么管？

    没法管！

    还不如让大家宣泄一会儿，免得上课时心不在焉。

    让学生们惊骇的是，放弃燕大，选复旦？

    虽然这么说对复旦不太礼貌，但二者真不是一个档次的学校。

    无论你对清北带着什么偏见，无论你怎么吐槽，但清北自成一档，凌驾于所有学校之上，这是公论。

    复旦、之江等学校竞争第三。

    不说葡萄酸不酸，但凡你有这个实力，放弃清北选择其他学校，都是对你自己内心的一次灵魂拷问。

    这种决定，太难做了。

    “缦缦，你……”陈悦咬着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关小荷扭过头来，定定的望着秦缦缦，又看了看卿云，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去。

    她们觉得秦缦缦太不理智了。

    是，卿云的梦中情校就是复旦，但现在他的实力足够上清北啊！

    顶天了为了照顾卿云的前途，你让他考华清，你们一个华清，一个燕大，世界一流大学和世界三流大学不就是隔条马路的事吗？

    唐芊影的小脸上无悲无喜，仿佛世界与她无关的模样。

    可她手里的铅笔却断成了两截。

    这个信息，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台上的黎方平的脸更比包青天还黑，干脆走出教室回办公室抽根烟去。

    几天前，得知秦缦缦改了保送协议，他便劝了两节课，但这妮子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没用。

    她的父母秦天川和陈婉，则是一副女儿大了一切听女儿自己安排的态度。

    作为卿云名义上的监护人，从他内心深处来说，也对卿云格外有种亲切感，什么事情都会偏向他一些。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还是认为秦缦缦的这番举动，确实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梦中情人都不一定在一起，就别说什么梦中情校了！

    太幼稚了！

    “丫头！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卿云的脸也黑了下来。

    那天中午他逼问过她，可湿透了的她死活不说，原来等在这给自己一个惊吓。

    秦缦缦狡黠的眨眨眼，“这算婚前决定？”

    卿云被她气笑了，而后深呼吸两次，“应该还能改吧？”

    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话他不想说透。

    既然秦缦缦有能力改一次保送协议，自然也有能力改第二次。

    秦缦缦却笑嘻嘻的摇了摇头。

    卿云忍着脾气，试图劝说着她，“老婆，燕大的经济学其实挺好的，而且我更适合燕大的元培班。”

    在他看来，复旦算是狗屁的梦中情校。

    不过是前世的自己，当初在竞赛、高考两条腿走路时的一个托词罢了。

    竞赛失败，如果高考时没实力去清北，‘复旦说’算是一个外表极端自傲内心实则自卑的少年的遮羞布。

    还梦中情校！

    功利主义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浪漫主义的细胞？

    讲台上的黎方平也是无语了。

    就算你秦缦缦认为，卿云在工科有前途，不想硬要他学经济学去接你爸的班，你再怎么体贴他，你改个华清不行吗？

    复旦，特么的！

    秦缦缦见卿云有些动怒了，知道他是在怜惜自己，心里更是一甜，笑眼盈盈的说道，

    “相信我，复旦才是最适合你的。”

    卿云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一边一直不出声的唐芊影忽地站了起来，冷冷的开了口，“你真的是在为他着想？你在做他的主？”

    在唐芊影看来，秦缦缦这么做，其实完全出于她自己追求完美爱情的目的。

    如果是秦缦缦和卿云商量后的结果，她心里虽然会酸涩，但也会佩服秦缦缦为爱情的自我牺牲。

    可现在……

    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就做主了？

    牺牲自己去实现自我感动，却不顾卿云的前途。

    太自私了！

    “芊影！”

    “影子！”

    李亚娟和关小荷赶紧起身拉着她。

    她们知道，面前的这两人是彼此最好的闺蜜，也是情敌，现在表面和谐的关系，只是假象。

    不让卿云为难的假象。

    见现在冲突又起，她们赶紧息事宁人。

    虽然她们对卿云也有着一点情愫，但是，在秦缦缦介入后，都打消了念头。

    在她们看来，大家都是中学时代最纯粹的姐妹，这种缘分太难得了。

    争不过，就不争，成为好朋友，未来的人生路上，守望相助，难道不好吗？

    秦缦缦斜睨了小脸上写满愤怒的唐芊影一眼，嗤笑了一声，而后对着卿云开口解释着，

    “哥哥，华清、燕大缺了一个卿云无所谓，但卿云楼怎么能没有它的主人呢？”

    卿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而后眉头一挑，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见他明白了，秦缦缦抿着嘴笑得跟只九尾狐狸一般。

    唐芊影却更怒了，“秦缦缦！你！你是不是浪漫过头了！”

    卿云赶紧扯着她，“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

    唐芊影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不顾关小荷等人的拉扯，对着卿云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秦缦缦怒了，一把扯过卿云，“唐芊影！你的猪脑花被烫来吃火锅了吗？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说自己是猪脑花，唐芊影却没有动怒，站在原地，要秦缦缦一个解释。

    秦缦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踩了踩卿云的脚，这才没好气的说着，

    “你用你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想想看，复旦可不只有卿云楼！

    还有卿云亭，卿云路，卿云计划……

    复旦处处都是卿云！

    试问，一座以卿云为文化象征的大学，出现了一名叫做卿云的学生，在学校里会有怎样的效果？

    而当这名学生取得了杰出的成就时，这所大学会对他进行怎样的支持？

    相辅相成下，这名叫做卿云的学生，你的好弟弟，会获得多少的好处？

    数十年后，他会在一座著名大学的校史上留下多么耀眼的光辉？”

    唐芊影顿时麻爪了，而后连忙跑到秦缦缦身后给她捏着肩膀，阿巴阿巴开始讪笑着。

    她知道，她有些闯祸了。

    显然，这种算计，自己逼着秦缦缦说出来，确实欠揍。

    教室里寂静无声，集体沉默了。

    打破寂静的是卓浪，直接素质三连：“我艹！我艹！我艹！”

    周莉也是一脸见鬼了的看着秦缦缦和卿云，“卿云，你这名字……太特么的占便宜了。”

    秦缦缦摇了摇头，而后看着哭笑不得的卿云，笑眯眯的说到，“不，这是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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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美人恩重

    卿云双手交叉，努力向上伸了一个懒腰，而后点了点头，“是的，是压力。不过，这压力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秦缦缦笑着为周莉，也算是为所有人解释着，“如果他做不出一番事业来，这个名字就成了笑话。”

    正在给她按摩肩膀的唐芊影闻言手里一僵，秦缦缦气愤的瞪了她一眼，

    “算了算了，不要你按了！毛手毛脚的！”

    关小荷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缦缦，你就不担心卿云他……他……”

    她想说的话，秦缦缦明白，淡然的笑着，“我相信他！如果他做不到，我就和他一起丢脸啊。”

    说罢，她望着卿云羞赧却又毫无畏惧的说着，“哥哥，我觉得卿云楼楼主夫人这个名号更适合我一些。”

    “楼主夫人？缦缦，我发现你现在有点臭不要脸了！”陈悦白了她一眼。

    “缦缦，卿云楼好像是留学生楼？”周莉弱弱的说着。

    留学生楼的楼主夫人？

    这……

    周围的人有点想笑又不敢笑。

    秦缦缦却笑眯眯的说着，“放心，从明天起，就会不是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特么的！

    女帝威武霸气！

    面前的这位，除了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以外，还是厚朴集团的继承人。

    而复旦所在的华亭市，还有一个巨型集团，叫做东方厚朴。

    其掌舵人秦天山，是秦缦缦的二伯。

    秦家天字辈，四兄弟，名山胜川，秦缦缦的父亲秦天川排行老四。

    一门四杰，从农村开始白手兴家，四兄弟一起仅仅用十年时间便打造了一个排名全国第一的民营企业。

    但富不可敌国，这是秦家的家训。

    所以秦家进行了两次分拆。

    四兄弟分别拆成了大路厚朴集团、东方厚朴集团、华西厚朴集团、厚朴集团。

    在华国，这样的家族企业很多，但像秦家将世事看得这般通透的，就很少了。

    四个集团又各自精心耕耘，每个在其行业里都是巨无霸的存在。

    更难得的是分家后的四兄弟，毫无龌龊、同气连枝，互为攻守。

    秦缦缦到华亭，和主场作战，没什么区别。

    拆一栋留学生楼……

    哦，不，原址捐助一栋以‘卿云’为名的教学楼，甚至可能都不用她父亲出手。

    她二伯大手一挥的事情。

    所以……

    卿云会做不出一番事业？

    这就开玩笑了。

    除非他自己找死，跟秦缦缦分手。

    那么他面临的，绝对是覆顶之灾。

    秦家四个集团，可以在90%的行业内完全的封杀他。

    不过，看这样子，人家会分手？

    秦缦缦都为他做成这模样了。

    果然，努力越多，饭越软。

    刘建宏、彭昌旭几兄弟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事情，太特么的棘手了。

    要不还是找个机会多劝劝老幺吧。

    单女主，其实挺好的。

    抽完烟回来的黎方平刚好听到下半场，没好气的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扔，

    “我现在有点后悔，开学的时候告诉你们卿云楼的事了。”

    众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面对学生们的疑惑，黎方平瞪了一眼卿云和秦缦缦，“特么的，你们倒是玩得挺浪漫的！我这个班可就少了两个清北！”

    同学们哈哈大笑起来。

    “哦豁！黎叔，你的奖金少了俩坨了！”卓浪朝着黎方平挤眉弄眼着。

    黎方平一个粉笔炮弹发射过去，“要不，你努努力，给我补一个？”

    卓浪连忙摇摇手，“黎叔，你杀了我吧！我考个同济就行了。”

    黎方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那个分，你还不如考个成电科选一个好点的系留在省内。”

    卓浪扮了个鬼脸，“黎叔，我又不傻，我跟着我家老幺混不比什么强啊！”

    黎方平闻言讶然失笑，“你倒是个滑头！”

    班上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靠！

    这不是现成的大腿？

    老幺会亏待他们这些同学？

    或者说，秦缦缦会亏待他们？

    留在省内读大学，一则是本土大学对本省学生收分有照顾，二则便是将来就业的时候，家里的、大学的人脉关系可以最大程度利用起来。

    但是，如果能够破圈呢？

    这不值得赌赌？

    毕竟，卿云的性格他们也了解，记仇更记恩。

    讲台上的黎方平叹了口气，原本黑了好几天的脸，也舒展了开来。

    事成定局，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敲了敲黑板，对着卿云和秦缦缦笑道，“看来，我们以后不仅是师生关系，还会是校友关系了。”

    陈悦想到了什么，咯咯地笑着，“对啊，黎叔~~也算是~~复旦毕业的。”

    黎方平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什么叫也算是？我毕业证难道不是复旦发的？

    事实证明了，只要选个成熟的母校，它会自己努力，替你的人生进行升级的。”

    全班哈哈大笑起来。

    黎方平的求学经历算是天选之子。

    恢复高考，他考了个华亭的中等师范数学系，其实在那个年代，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还没入学，该师范便合并参与了复旦大学分校的组建。

    这个分校是暂借原华东政法学院的东风楼进行办学。

    分校，再怎么分，也算是大学。

    到这一步，对黎方平那一届学生来说，可以说算是天降大运，还没入学，便从中师学生升级成了大学专科生。

    但更神奇的事来了。

    一年后，该分校参与组建华亭大学，成为华庭大学的文学院和法学院。

    但黎方平所在的数学系，却运气爆棚的直接划归到复旦大学的数学系。

    因为分校的数学系舒步青老先生，成为了复旦大学的校长。

    复旦没有专科生，所以他们多读了一年，从专科直接变成了本科。

    于是，黎方平的毕业证上，便是金光闪闪的复旦大学本科学历。

    如果不是分配制的毕业方式，而是现在的自由择业，黎方平这个学历足以让他进入一个非常高大上的企业工作。

    但黎方平也知足了。

    毕竟，按照原来的学历，他只能去一所乡镇中学教书。

    所以，对着班上那群学生，他挑了挑眉头，“你们呐，选择学校的时候，可以多长一个心眼，找那些这两年有合并风声的大学，也算是一条路。”

    99年-05年的院校大合并，此时正处于高峰时期，台下的学生们也心思活跃起来。

    毕竟，谁也没把握说高考就一定会发挥正常考上理想院校。

    “行了！别瞎琢磨了，到时候考完了估分的时候，蒋老师他们会给你们说的，到时候都给记得给我嘴巴甜点，吃不了亏。”黎方平做着总结。

    他又耸了耸肩膀，“当然，我更希望，那时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傲气的不需要看蒋门神的黑脸。”

    说罢，黎方平对着卿云恶狠狠的说道，“卿云，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要是不给我拿个……三鼎甲回来，这事黎叔要记仇了！”

    全班又笑了起来，鼓噪着卿云如果拿了三鼎甲，黎叔得大出血一次。

    毕竟，三鼎甲的奖金，可比两个清北高多了。

    ……

    午休时，躺在床上，搂着秦缦缦纤腰的卿云，吻了吻她的发梢，心里有些发愁。

    秦缦缦的突然出手，其实打乱了他原本的人生规划。

    在他看来，华清大学才是他最佳的起步区。

    别的不说，世纪初的那几届，名人如云。

    他本来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算是在他最熟悉的化学物理领域，也谈不上有多高的天赋。

    何况是如战场般的商场？

    前世有过被秦天川悉心教导的四年，所以他更明白自己的弱项在哪，以他为核心的团队需要补强的是什么。

    秦天川从一开始便把他作为‘副帅’而非‘将’在培养。

    长于战略，短于执行。

    他要的是像美团二把手汪慧文这种如萧何、李斯、三杨般的名臣，要的是像人人贷章适时、慢手舒华、翼菲章赛、梅卡曼德邵天兰这种能为他征战四方的大将。

    更重要的是华清的校友体系，以实体经济为主。

    大家都是校友，一个校友圈内，天生就比圈外人更好沟通与交流。

    复旦能为他提供什么？

    玩跨境金融的pingpong陈宇、爱库存的王敏？

    玩大数据的蒋凡？

    好吧，蒋凡的性格，也是天生做副职的料，倒是可以用用，但是蒋凡擅长的领域，和他并不重叠。

    秦家倾力培养了他四年，他骨子里也打上了秦家重实业的烙印。

    未来二十年互联网企业的沉沉浮浮，还有国家的运势，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实业才是王道。

    秦家四兄弟的经历告诉他，永远跟着国家的大方向走，将自己的产业植根在华国国民实体经济中，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此刻的他，并没有太多的家国情怀，他只想未来睡得安稳些，不用以后有事没事的就出国玩游艇。

    他没有责怪秦缦缦的自作主张。

    毕竟怀里这妮子做这一切的出发点，全是牺牲她自己，为了他而着想。

    夫妻相处论心不论迹。

    一个人已经满心满意地都是你，你却要在意对方行为上的一些小缺点，何必呢？

    计划跟不上变化的事情多了去了。

    “哥哥，你睡不着？”胸口上的秦缦缦忽地转过头来，一双大杏眼里满是他的倒影。

    “咦？你怎么知道？”

    卿云有点奇了。

    他刚刚一直屏住呼吸，刻意造成气息绵长的假象。

    这妮子还正是贪睡的年龄，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的。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望着他，左手却不安分的拨弄着一个小按钮。

    “因为我数过你心跳丫，你睡着的时候，心跳每分钟只有48次左右，而平时的心跳大概是65次左右。”

    卿小云郁闷的敲了敲秦小缦。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劝你规矩点，不然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卿云长叹了一口气，在被窝里缩了缩身子。

    好想时间快进一些。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

    她本是一个节俭的好孩子。

    最近小裤裤扔的有些频繁，让她心里很是罪过。

    都怪这个坏人！

    见卿云没什么睡意，她趴在他肩头，伸出手指替他按着太阳穴，“哥哥，是不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

    卿云没有说什么以后大事商量着来，自己已经够占便宜了，说这样的话会寒了心的。

    毕竟，两人还差个确立关系的仪式。

    按照秦缦缦的‘婚前决定’说法，这也合情合理。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我脑海里现在只有四个字，‘美人恩重’。”

    从秦缦缦自己的角度出发，选择复旦，所做的牺牲不小。

    虽然复旦的数院世纪初在舒步青和谷超豪两位堪称‘数学战略级大师’的院士的带领下，可以与燕大数学分庭抗礼。

    但随着两位老人的先后离世，复旦的数院开始了衰落。

    明证便是2015年的丘成桐大学生数学联赛。

    燕大：韦神：华清：复旦的金牌数量关系是：23:10:6:0

    虽然有韦神毒打除燕大以外的一切学校，但这关系式里，复旦数院的颓势可见一般。

    当然，复旦最优秀的学生，有不少都没有学纯数，大概身在华亭，靠近金融圈，比较浮躁，这也有一定的关系。

    在华东地区清北并不吃香的情况下，二者的生源相差不大，出现如此悬殊的比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复旦的师资力量大幅度的滑坡。

    秦缦缦选择复旦的时机，正是复旦数院开始走下坡路之时。

    一般的学生不清楚这些情况，但秦缦缦不可能不知道。

    “缦缦，舒步青老院士，刚刚辞世一个月，而谷超豪老院士早已远走他乡，复旦数院即将开始没落了，和燕大数院会逐渐拉开差距的。”

    卿云忍了又忍，最后依然忍不住说了出来。

    秦缦缦却笑兮兮的摇了摇头，“哥哥，有没有可能，我在哪里，哪里的数院便是最强？”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忽地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自己给她这个28岁就拿到华国数学最高荣誉的计算姬说个铲铲啊！

    而且……

    燕大数院得以甩开华清、复旦的重要原因，便是于今年9月开始筹备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厚朴集团在这里面，下了死力气的，毕竟小公主在里面。

    卿云笑了。

    华国不缺一个叫秦缦缦的数学家，但他缺一个叫秦缦缦的老婆。

    这辈子，她也休想去搞什么理论研究。

    安心的做楼主夫人挺好的！

    想通这点的他，心情一松，开始了日常的使坏工作。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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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爱字何解

    “周末陪我去逛街！”

    秦缦缦气呼呼的踹了卿云一脚，从床头小包里拿出一条小胖次来。

    托了他的福，她现在每天中午都得洗澡，更得换小胖次。

    卿云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戏谑的笑着，“你周末不看书了？我可提醒你，你要输了哦。”

    秦缦缦扭头狠狠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属狗的啊！你这样，还让我怎么打篮球的啊！”

    卿云揉着自己的胸肌，很是无语。

    以前，他总说，他是农民的儿子，所以总爱种点什么。

    现在，她却说，她也是农民的女儿，爱种点什么也是家传。

    这话，卿云还没法反驳。

    按照户口本上的记录，特么的秦天川还是农民！

    这让他到哪儿说理去？

    秦缦缦不仅爱种点什么，还爱咬人，总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点印记。

    这下好了，打篮球时他都不敢脱衣服了。

    秦缦缦昂着下巴得意的笑着，她最见不得他在篮球场上赤裸上身打球的身影。

    哼！

    都是我的！

    才不给唐芊影、李亚娟她们那群小涩女看！

    还有那些高二、高一动不动就给他送水递毛巾的狐媚子！

    起身将换洗的衣服准备好，秦缦缦一边背着手解着内衣，一边问着，

    “今天下午的阳光锻炼，你不去秀秀我给你买的球鞋？”

    卿云笑着摇摇头，“不，坚决不给你超越的机会。”

    秦缦缦气得转身爬到床上砸了他几下，“我这次是失手了！”

    此刻已经是四月下旬，卿云重生已经快一个月了。

    四月的月考今天上午公布了成绩，卿云以语文129、数学150、英语148，理综281，总分708分力压秦缦缦一分的优势，重夺年级第一的宝座。

    当然，秦缦缦是因为理综考试失手了才落后的。

    理综里，物理的几个选择题出得变态了点，秦缦缦也被难住了。

    卿云笑眯眯的捉住她的小手，却不急着将她搂在怀里，只是偷偷欣赏着她的挣扎。

    虽然秦缦缦的身体他已看了很多次了，但眼前的峰峦地动山摇，还是让他不自觉的咽着口水。

    同床共寝二十来天，看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秦缦缦哪还不知道他的坏心思？

    见挣不脱，她悄悄的将身体蜷起，而后出其不意的便是一个小脚丫印在他脸上。

    卿云惊呆了，知道她身体很软，没想到能这么软。

    看着他那呆住的模样，秦缦缦得意的笑了起来，“哼哼，我练过瑜伽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捣蒜式的点着头，“嗯！你应该多练练瑜伽！”

    其实瑜伽本就是孔雀教坦多罗教派合和思想的产物。

    修士们通过修炼瑜伽，来亲证“般若”与“方便”融为一体的极乐涅盘境界。

    这不得多练练？

    说罢，他捉住秦缦缦的一只小脚，吻了吻她的脚背。

    秦缦缦小鹿受惊般的快速将小脚丫抢了回来，塞在自己的屁股下，羞恼的瞪着他，“你好变态！哪有亲那里的！我还没洗呢！”

    卿云却笑着不顾她的扭打，一把把她揽在怀里。

    小丫头懂个屁。

    这是原味。

    何况，秦缦缦只是心理因素作祟。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因为汗腺和足部细菌增殖速度的原因，女生比男生发生脚臭的概率高5倍多。

    但实际上，大部分的女生的脚却不会臭。

    因为，女孩子的鞋袜换洗速度要远超男生，比较精致的女生甚至一天换两双袜子。

    而且一些女孩子在贴身的衣服、袜子上面很有讲究，抗菌裤袜和足部的护肤品，甚至可以做到让女孩子的脚香香的。

    世界上只有懒女人，没有臭女人。

    而且，这妮子保养的很好，脚上用的足部乳都是伊丽莎白雅顿的。

    至于卿云为啥知道。

    虽然秦缦缦不爱化妆，但房车卧室里那些瓶瓶罐罐可不少。

    同床共寝也这么多天了，秦缦缦使唤他拿这拿那的，可没有刚开始那么客气。

    “哥哥，你是不是有点这个癖好？”

    看着情郎不时偷看着自己的腿和脚丫，秦缦缦羞红了脸，小声的问着。

    他会不会真的让自己用脚？

    她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脸，不敢回忆着脑海里的那些漫画。

    好羞耻啊！

    也好奇怪啊！

    卿云却拉开她的手，在她红红的脸蛋上香了香，“你身上的哪一处我不喜欢？”

    秦缦缦却气得揪了他一下，哪一处不喜欢？

    呵呵！

    怎么不说喜欢我这个人呢？

    贱人！

    全身都被他占尽了便宜，结果还没听见她想听的三个字。

    卿云好笑的从背后搂紧了她，将头放在她的肩上，“我考考你，‘爱’字的繁体字怎么写的？”

    秦缦缦歪着头想了想，“繁体的‘爱’是由‘爪’、‘秃宝盖’、‘心’、‘友’四部分组成。”

    卿云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象形字，也是一个会意字，用‘爪’掀开蒙在‘心’上的遮挡物，从而敞开心扉、真心实意地用心和被爱的对象做‘友’一般的伴侣。”

    “所以？”

    秦缦缦被他绕晕了。

    见识过他背词典的模样，她对他解构字的才能深信不疑。

    “所以，重点是动作啊！这个字强调的是做。”卿云身体力行的掀开了遮挡物，脑袋又凑了上去。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意思就是等自己生日那天才会说吧！

    臭流氓！

    就知道占她便宜！

    花洒下的秦缦缦挠了挠自己娇嫩的颈子，有点郁闷。

    无论多好的剃胡刀，他那胡茬就始终刮不干净！

    跟那传说中的韭菜一般，割不尽的。

    9月的连豆合约和他预计的一般，开启了单边上行的模式。

    期间，不少的韭菜一涌而入，不停的拉高着豆粕的价格。

    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集团那些智囊的估计，还在不停的上攻。

    中午她算了算，连豆的价格较卿云开仓时已经上涨了接近30%了。

    这意味着，除开卿云两万的本金，他已经获利12万元了。

    其实，她家的套期保值操作，在涨幅超过20%的时候便平了仓。

    秦缦缦一边为自家男人眼光而欣喜着，一边又为自己的钱包而气愤。

    现在卿云赚的每一分钱，实际上是她的钱。

    这特么的，找谁说理去。

    虽然她家大业大的，这点钱她不在乎。

    但是想想却很火大。

    自己这管家婆，第一战就得倒贴！

    秦缦缦心里很不爽，将那条湿乎乎的胖次扔进垃圾筒里，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让他大出血。

    她的老妈陈婉虽然也是个大忙人，但在照顾她上面，从不假手于人。

    以前，她的内衣胖次都是她老妈在洗。

    和卿云在一起后，她和老妈心照不宣的完成了工作交接。

    虽然避免了尴尬，但是胖次经常打湿，再怎么洗也会洗不干净。

    这一个月来，她的胖次消耗量惊人，已经到了必须补货的程度了。

    “烦死了！”

    提着垃圾袋走出来的秦缦缦，一脸不爽的瞪着床上那个正捧着生物复习资料看着的坏人。

    ……

    每天下午5点25开始，是锦城四中的‘阳光锻炼一小时’时间。

    自然，高三学生是不用硬性参加的，但是，你参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毕竟，离高考也就只剩40来天了，很多学生的神经已经崩得到了极致，老师们有时也会赶着他们离开教室放松放松。

    秦缦缦也赶着卿云放下书本，去和他的兄弟们到操场上打打篮球。

    她表示，长期的伏案爬格，让他的肩部肌肉死死的，趴着都不舒服了。

    6个呼噜娃分成了两队，玩着3V3。

    其实上了篮球场，大家现在也不会尽情的玩耍，都是投投蓝，打打毫无对抗程度的养生篮球。

    快高考了，崴了脚、戳到手指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没必要的。

    打了半个小时，卿云愣是一滴汗都没出，只能说活动活动了筋骨。

    这球玩的也没意思，几人悻悻的准备回教室。

    “老幺，现在讲究的很哦！”卓浪看着坐在场边准备换下篮球鞋的卿云，一脸的嫉妒。

    黑面红底的乔丹18代篮球鞋，篮球之神的末代战靴，此时正穿在卿云的脚上。

    “有本事，你也找个秦缦缦一样的女朋友。”马克把球拿在手里转着。

    卓浪眼前一亮，搓了搓手，屁颠屁颠的跑到卿云面前，“老幺，秦缦缦家还有什么姐姐妹妹不？”

    这软饭真香！

    秦缦缦这样的女友，堪称完美。

    家庭条件就不说了。

    关键是，她太懂男人了。

    私底下怎么相处的他们不知道。

    但是在外面，特别是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秦缦缦绝对是给足了卿云的面子。

    球鞋刚到，便催着他去打篮球。

    或者说，上篮球场给兄弟们秀秀。

    卿云想了想，“还真有，姐姐大我们2岁，妹妹小我们3岁，都在华亭。”

    卓浪深吸了一口气，“走！回教室！我要研究一下华亭有哪些大学。”

    其他几个呼噜娃也响应着号召，催着卿云这个‘讲究人’麻溜的赶紧回教室。

    其实，他们今天也没什么打球的兴致。

    因为，《西蜀高考指南》到了。

    这是一本汇集所有学校、专业介绍，各校各专业本年在西蜀招生情况，以及过往几年录取分数的宝典。

    现在还不讲什么位次。

    此时的西蜀，乃至全国绝大部分地区，现在还是考后估分填志愿。

    能上哪所大学，相比起后世拿分后填志愿，多了一些开盲盒的不确定性。

    比如蜀大和成电科，常常会出现一年分高次年分低的因果循环。

    有的时候，就连清北也逃不过这样的怪圈。

    但也比考前填志愿要好上许多。

    90年代还未扩招时，西蜀好几年的文理科状元，在考前填志愿的模式下，愣是不敢报清北的志愿。

    “这么多学校，眼睛都花了……”李亚娟烦躁的翻着两本厚厚的高考指南。

    她的情况很尴尬。

    C9无望，其他任选。

    但就是这个任选，难倒了她。

    她想离开西蜀，到外面去上大学，图的就是一个天高皇帝远。

    但去哪里，上哪所大学，读什么专业心里完全没数。

    趴在高考指南上睡觉的伍军伸了一个懒腰，“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在李亚娟疑惑的眼神里，他站起了身，做了个扩胸运动，“我真羡慕你有那么多选择，不像我，只能去华清大学。”

    李亚娟闻言顿时炸毛了，从座位上跳起来就要去揍他。

    伍军哈哈大笑的拔腿就跑。

    李亚娟提起教室门后的扫帚就追了出去，“你给我站到！有种不要跑！”

    “有种不要追我啊！”伍军拉个眼皮一个鬼脸直接往男厕所跑去。

    李亚娟气笑了，跺跺脚拿着扫帚狠狠的打了几下栏杆。

    她悻悻的往回走着，原本在过道里和几个闺蜜开零食会的陈悦撞了撞她的肩膀，

    “诶！伍军喜欢你。”

    李亚娟没好气的将扫帚扔在一边，抓起她手里的话梅赛进嘴里，

    “要他喜欢？幼稚！跟个小学生一样！”

    周莉转过身来，白了她一眼，“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伍军只是在你面前幼稚而已，人其实挺好的，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

    陈悦也帮着腔，“是啊，伍军已经保送了，你说他为啥还天天呆教室里。不就是为了多给你讲题吗？”

    李亚娟双手撑在栏杆上，望着天空里的白云，怔怔的发着呆。

    半响，她才吐出一句，“我知道他很好，但我对他没有感觉啊。”

    李雅丽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胳膊，悄咪咪的说着，“只对小云儿有感觉是吧？”

    李亚娟慌忙转身看了看，见远处的秦缦缦没反应，这才去挠李雅丽的痒痒，

    “一天到晚在那胡说什么啊！就我们班上那些歪瓜裂枣，我就不能等大学再找个帅哥啊！”

    回到座位上的李亚娟，扭头望着教室里一个空位，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翻起了燕京的大学目录来。

    路过的周莉见状，眨巴眨巴眼睛，赶紧戳了戳伍军的胳膊，“有戏了哦。”

    伍军抬头茫然的看着她，周莉见状翻了个白眼，只好指了指李亚娟的方向，“在看燕京的大学了。”

    伍军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赶紧坐过去，“娟，燕师大挺适合你的……”

    教室后排孤零零坐着的唐芊影，不时的塞给自己一片薯片，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漫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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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当重生者挥舞起收割的镰刀时

    自从秦缦缦官宣保送复旦后，唐芊影便不再钻研压轴题了。

    没必要了。

    但，她不是放弃。

    而是，在华亭，她有太多可以选择的学校。

    985里面复旦、交大，她勉强够分数，但绝对上不了太好的专业，可以待定。

    同济，强在工科，而且是土木工程这类的专业，她又不准备去混和尚学校当校花，直接pass。

    但是华东师大她是随便上的。

    剩下的虽然是211，但华亭财经、华亭大学这两所其实都还不错。

    特别是华亭财经，应用经济学和工商管理，这两个专业，她读了还可以帮上那个臭弟弟的忙。

    每天的题照刷，维持状态，但更多的时间，主打的便是心情愉悦。

    她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熊熊，气大伤身，自己本就是乳腺问题的易发人群。

    于是，唐芊影便又开始了快乐的高三躺平生活。

    回教室的路上，刘建宏悄然的退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老幺，我们几个学什么？”

    趁着秦缦缦官宣保送复旦的东风，他也说服了自家青梅，一起去华亭。

    但是，郭芮溪让他问清楚专业方向。

    在她看来，秦缦缦家是农林牧渔起家的，如果是这些专业，她有些抵触。

    倒不是看不起农业，而是如果卿云依然是搞这方面，那么难免是在蹭着秦家的资源吃饭。

    他都在蹭饭吃，刘建宏等人跟着他又能有个多大的出息？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招呼着哥几个来到角落里，将刘建宏的问题复述了出来。

    “老大说的挺对的，老幺，如果你还是走厚朴集团的传统产业方向，我觉得似乎也没必要另起炉灶对吧。”

    彭昌旭说的很含蓄，但大致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丫的！

    你要走那条路，还搞屁的双收，趁早打消念头，别坑了兄弟。

    “我肯定是走实业方向，但传统产业我不会接触，要想在秦家面前直起腰板，我只能走新兴制造，初期肯定是IT业。

    但是，哥几个，我的选择和你们要选的专业，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联系。

    我们不用从大学就捆在一起的。二哥，你想学航空航天，你就去燕京，三哥你想学计算机就学计算机，四哥你……”

    马克摇了摇手，“我选好了的，华亭交大光通信专业。”

    光通信和IT绝对挂钩。

    卓浪也插了嘴，“我华东师大软件工程，我喜欢数据库。”

    卿云白了他一眼，他哪是喜欢数据库，他喜欢的是种子库。

    江旭东也笑了，“那我就华亭交大计算机呗。”

    这话让卿云有些感动了。

    计算机专业，江旭东可以选的学校太多，华亭交大其实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但初期，江旭东的这选择，对他的帮助将是最大的。

    “你去华亭？尹沫呢？”

    卓浪翻了个白眼，找出小本本指给他看，“尹沫的理想学校就是复旦。”

    江旭东不好意思的笑着，“我也问过她，她会报复旦的政治学专业。”

    “你们都选好了……”彭昌旭叹了口气，表情很是落寞。

    确实，他的梦想便是飞机设计，但是学这个，吃不饱饭也是现实。

    至于其他的专业，他也提不起兴趣。

    “要不，我学个金融学？华亭哪家金融强？”彭昌旭撇了撇嘴，决定还是向现实屈服。

    吃不饱饭，等于找不了媳妇。

    他彭家五代单传的，可不能在他这里绝了后。

    卿云捂着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

    飞行设计赚不了钱？

    大熊、二熊、中东的骆驼得哭死。

    “二哥，你的问题待会我们回去说，老大，你怎么想的？”

    刘建宏挠挠脑袋，“我也不知道该选什么好啊。你也知道的，我的成绩很平均，没有什么优势科目，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江旭东等人也很是无奈。

    这个老大，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完全就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没半点主见。

    “我是不是有点没出息？”刘建宏也郁闷了。

    站在人生的十字路时，他也迷茫了。

    想要跟着兄弟们一起去闯荡闯荡，却发现自己好像啥忙也帮不了。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其实你不用去华亭的。因为溪溪姐去华亭太吃亏了，她的成绩在华亭连个211都够不上。”

    刘建宏听完后便愣了，而后肩头也垮了下去。

    呵呵……

    连兄弟都不要他。

    卿云啧了一声，“老大，你这个人啊，就是爱胡思乱想。听我的，你就读蜀大的工商管理。

    我保证，最迟大三的时候，你就会被忙得脚不沾地。你记住，你很重要，你是我们的老大。”

    刘建宏疑惑的望着他，嘴唇哆嗦着，“老幺，你不要开玩笑！”

    卿云摇了摇头，一脸慎重的说着，“不是开玩笑，我保证，到时候你们两口子绝对忙得连床都没时间上。”

    刘建宏心里有数了。

    卿云从不轻易保证，但是一旦做出保证，他就会努力去完成。

    不过，再忙，床还是要上的嘛。

    回教室的路上，刘建宏喜笑颜开的商量能不能稍微轻松点。

    卿云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相信我，这是在保护你。”

    刘建宏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他的青梅，郭芮溪，是参加全国中学生女子长跑5000米的准运动员。

    虽然没拿到什么好的名次，但貌似收拾他还是比较轻松的。

    在刘建宏如同便秘的模样里，几个兄弟无良的笑着。

    人生遇上这种钢铁系青梅，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教室，彭昌旭便迫不及待的问着卿云，“老幺，我到底学什么？”

    卿云拿出高考指南，却不急着打开，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二哥，你选专业，到底是想挣钱还是纯属为了理想？

    要是挣钱很好办，我给你说几个专业，全是你应该能有所成就的，而且和我们未来很相关。

    纯属为了理想，也简单，有我们几兄弟在，你吃饱饭是绝对没问题的，可以放心的去追逐你的理想。”

    彭昌旭还没说什么，一边的秦缦缦却挑了挑眉头。

    不过，她却没说什么，抿嘴笑笑后便坐在自己座位上画着自己的图玩。

    她很喜欢数论和图论。

    那些数数之间的关系以及点线连接，在她眼里可比她爸的公司有意思多了。

    既然自己男人有商业方面的天赋，那就等他去玩呗。

    彭昌旭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

    半响，他挠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能不能两个都要？我既想实现理想，也想把钱挣了。”

    背后的马克笑出了猪叫。

    卓浪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二，你就说你是不是虚伪！两个都要？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拿着手机不停哔哔哔的江旭东却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秦缦缦和唐芊影的身影，戏谑的冲着几人眨眨眼睛。

    卓浪顿时无语了。

    好吧。

    比起老幺来，老二这想法，也不算太离谱。

    彭昌旭嘿嘿直笑着，也不说话就看着卿云直乐。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卿云的脸皮来说完全是无效的，他敲了敲桌子，

    “鱼和熊掌也可以兼得，但是想挣钱，大飞机你就别想了。”

    “你的意思是小飞机？支线飞机？”

    彭昌旭想了想，也对。

    大飞机确实好高骛远了。

    小飞机也不是不行，支线飞机在国内也是空白领域。

    饭要一口一口吃嘛。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呃……还要小一点。”

    “50人座以下的轻型飞机？公务机？”

    彭昌旭心里琢磨琢磨，好像也是。

    国内像是秦缦缦家这种狗大户越来越多，这方面的市场也不小。

    哪知卿云摇摇头，“再小那么一点点。”

    彭昌旭无语了，“5人座以下的教练机？滑翔机？”

    卿云还是摇摇头，“还要小一点。”

    “你特么的到底小多少？”彭昌旭怒了。

    卿云围着课桌上画了一个圈。

    刘建宏都忍不住笑了，“老幺，这是遥控飞机？”

    马克摸了摸下巴，“诶！你别说，好像确实挺赚的。我看我侄子玩的那个，都好几百了。

    二哥，我觉得这个行！你又能设计飞机，又能赚钱，挺好的。”

    彭昌旭竖起了中指，360度绕了一圈，而后愤愤的说着，“老幺，我觉得你在耍我！”

    卿云双手一摊，“无人机，你应该懂吧。”

    “等等，遥控飞机和无人机，有区别吗？”马克等人懵了。

    彭昌旭愣了，指着课桌，“无人机有那么小的？”

    现在的无人机以漂亮国全球鹰为代表，也是机长10米以上，翼展30米以上的庞然大物。

    卿云撇了撇嘴，“可以再小型化啊，不然怎么民用？”

    别说课桌大小了，后世手掌大小的都有。

    彭昌旭呵呵两声，“老幺，你还是给我说说适合我的，赚钱的是哪几个专业吧。”

    在他看来，这太不靠谱了，而且这种领域都归属于军方，管他屁事。

    教室里的凡是懂点的，也都对这个意见嗤之以鼻，“老幺啊，造出来用在哪儿啊？”

    卿云叹了口气，顿时觉得看教室里的这群人，如同原始人一般。

    放在后世，小学生都能给你说个一二三出来。

    最便宜的，不过几十块钱。

    家家有小孩的，基本都有这玩意儿。

    他找秦缦缦要过那台三桑I519，打开摄像模式，然后拿在手里，“看着啊。”

    摄像头贴着地面，而后被他迅速举高到头顶，又降到半空。

    卿云将手机尽量的当做无人机在用，自己爬到桌子上，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后又跑到教室外去溜达了一圈，再回来。

    众人看得莫名其妙的。

    “老幺，你这是在耍猴？”卓浪不确定的问着。

    彭昌旭却抢过手机，拿着看了起来。

    影像并不长，最多不过20秒，他却看了一遍又一遍。

    彭昌旭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不确定，疑惑的看向了卿云。

    此时的卿云，正摸着下巴笑嘻嘻的发呆。

    自己这金手指开的，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镰刀咔嚓咔嚓的。

    汪涛估计会哭晕在厕所吧？

    达疆的路，前期可不是那么顺畅的，经历了一系列的内耗，走了不少的弯路，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走上正轨。

    等老二05年开始接触专业课的时候，把技术快成型的汪涛直接拉过来，砸钱砸人，不走弯路……

    卿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好多绿花花的美刀砸向了自己。

    “老幺~老幺~，说正事啊！做什么白日梦？”彭昌旭急了，摇醒了他。

    卿云摸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秦缦缦嫌弃的扔给他一张湿巾。

    “你刚刚镜头停在那里好几秒，是什么意思？”

    彭昌旭并不是小白。

    相反，他在飞行器的研究上面，已经远超了一般的大学生。

    在今年年初的全国无线电遥控特技模型飞机比赛中，他以黑马之姿从一帮大学生手中生生抢下了第三名。

    卿云闻言却有点哑口无言。

    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

    全世界的无人机不都这样的吗？

    呜呜上天，然后停在那里，再上下翻飞的跳个舞，拍个照，然后编个岁月静好的文案发朋友圈。

    彭昌旭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我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小型无人机可以实现航拍是吧？

    但悬停？怎么悬停？不科学啊，无论是静不稳定气动布局还是静力气动布局，都做不到悬停啊。

    你的意思是直升机？可直升机也做不到这么稳定啊？

    要想使直升机在空中的水平位置保持不变，旋翼运转时形成的桨盘平面，必须向不同方向倾斜，这样可以抵抗四周的气流，但无人操控时还拍个屁的照啊！

    除非你把机型扩大，依靠自重来抵抗那些小型的气流。”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后世的消费机无人机可不是这样的。

    他想了想，干脆按照后世的模样，在草稿本上画了一个草图出来。

    “四轴旋翼？老幺，你真TM的是个天才！”

    彭昌旭惊呆了。

    卿云斜睨了他一眼，“很难吗？你所说的无非就是前后左右四个大方向的气流嘛，一个轴去对应一个不就完了？”

    彭昌旭恍然大悟。

    老幺这货还是不懂，他只是物理学的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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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你家农药无人机察打一体？

    面对不懂装懂的老幺，彭昌旭还是耐心的解释着，“老幺你错了，一个轴一个旋翼，在力和力矩上面就一个变量。

    如果不考虑变矩结构的话，一个轴就可以产生力和力矩两个耦合的控制量。

    无人机在空中六自由度运动，一般需要三个独立变量来控制。

    所以最佳形态是三轴，三轴就足够了，四轴的设计太冗余。”

    彭昌旭一边说着，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着草图。

    卿云看得有些愣，不过前世他也确实见过有三轴的无人机。

    好吧，三轴四轴不重要。

    既然《唐砖》里面李泰可以把汽车发动机设计成八卦形的模样，那我兄弟为啥不能把无人机改成三轴呢？

    三角形最稳定嘛！

    “可是，这样的无人机除了你刚刚展示的航拍以外，还能干啥？”

    彭昌旭放下笔撇了撇嘴，很是嫌弃，“于国于民都没个鸟用，说到底还不是一个玩具？”

    马克拍了拍脑袋，“还能追踪气象数据啊，前几天不是新闻刚报道过，漂亮国那边的大气管理局，用无人机来追踪热带风暴。”

    “还可以喷洒农药啊，樱花那边十多年前就用开始用无人机来喷洒农药了。”卓浪也插着嘴。

    彭昌旭无奈的翻翻白眼，“咱来点实际的行不？别把我当二傻子忽悠啊。那俩都是大型无人机。”

    卿云摸清了他的路数。

    为国为民是吧？

    好办！

    这种人最好忽悠！

    Emmm，是自己二哥……

    说服，更好说服。

    他还是拿起手机，在下面用秦缦缦的橡皮筋绑了一只铅笔，“看好啊。”

    无人机从他的桌子起飞，然后降落到秦缦缦的桌子上。

    不待彭昌旭说什么，他直接说道，“你去年不是在易趣上面买了个电路板吗？你从下单到收货花了多长时间？”

    彭昌旭琢磨了一下，“大概两周吧？具体时间我忘了。后来发现还不如到城隍庙电子市场去买……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可以用它来送快递？这倒确实是个思路，不用跑邮局了。”

    他越想越有道理，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

    网购一定是未来的趋势，随之而来的便是海量货物的承揽分发。

    卿云看着他那无邪的眼神，心里翻了个白眼。

    无人机送快递……

    嫌大学生不好用了是吧？

    败家子！

    玩具才是赚钱的玩意儿！

    不过画饼嘛，还是必须的。

    于民解决了，现在该于国了。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其实最大的用途还是在农药上面。

    要是以后你设计这种的小型无人机能够载重50KG，国家给发给你勋章都不为过。”

    彭昌旭愣了，“农药？这玩意儿值个勋章？”

    卿云拿起手机，用笔尖对着他，嘴里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而后又飞到他的头顶，扔下一个橡皮“轰！”

    “再装个有源相控阵雷达，完美！”

    卿云舔了舔嘴唇，眼前又出现了一片马内海洋。

    在那中东的沙漠里，在板门店的大山里，在那片靠近挪威的森林里……

    世界各地到处都是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

    众人都愣住了。

    这……

    哪怕是对军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女生，也明白他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有个军迷物理老师，常常会将一些装备的物理学原理在课堂上讲解着。

    周莉指着他手里的手机，“我靠！你这是农药无人机？你确定你杀的是害虫？”

    彭昌旭嘴角哆嗦着，“老幺，有源相控阵雷达？你这打的虫子，是刀锋女王是吧？”

    卿云摇了摇手指，“你们想哪儿去了？你们知道，我是农民的儿子，最爱种点什么了。”

    “嗯！对对对！你们老家最喜欢种草莓了！”唐芊影没憋住笑，两眼在秦缦缦身上游移着。

    众人趴在桌上笑得不活了。

    秦缦缦羞红了脸，瞪了卿云一眼，而后就去修理身边那个嘴欠的‘大姑子’。

    她现在越来越发现唐芊影太棘手了，那个干姐姐的身份实在是太BUG了。

    秦缦缦越想越气，在桌下踢了卿云一脚。

    卿云揉了揉腿，有些哭笑不得，她嘴里没把门，关老子屁事啊！

    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倒也可以堵她的嘴。

    冲着众人挑了挑眉头，他强行的拉回话题，“无人机上面安个雷达提高精度，方便农民伯伯干活，现在不就是在讲究察打一体嘛。”

    彭昌旭气笑了，“察打一体？你这特么的是杀虫用的词语吗？”

    卿云双手一摊，不耐烦的说着，“怎么不是，霉菌也是虫子嘛。行了吧，够为国为民了吧？”

    彭昌旭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他也明白，刚刚他就是贱人矫情了。

    他心里也清楚，卿云让他做的，其实就是面向民用消费市场的无人机。

    毕竟，赚钱才是硬道理。

    六个葫芦娃现在屁钱没有，怎么搞钱才是重中之重，没道理让其他人去搞钱来给自己花吧。

    但也不影响他后面有钱了再来设计‘农药’无人机。

    必要的时候民转军嘛，很正常的操作。

    “那好，你自己看，要完成这样一台无人机，你觉得你学什么专业最好。”

    彭昌旭挠了挠头，不确定的问着，“自动化？”

    卿云翻开高考指南，指了几个专业，“自动化、通信、机械都可以。”

    彭昌旭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还是通信吧。如果搞不起来，我还可以干点其他的。”

    卿云叹了口气，没办法，自动化和机械，在现在就是天坑。

    此时他们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唉……你们啊，都不学自动化和机械，以后国家的发展可怎么办啊！”

    众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知何时物理老师王建军摸到众人身边。

    “王老……”

    王建军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没事，我理解，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当我刚刚是放屁，我就是人老了感慨感慨。”

    见同学们脸上有些不自在，卿云赶紧插话，“王老，没事的，市场会调节的。缺人了，自然就稀贵了。”

    王建军琢磨了一下，“你说的也是这个理，现在都是哪个专业热就一窝蜂的往哪个专业钻，然后就滥市了。”

    他的心情一好，就一个巴掌给卿云背上打过去，“嘿嘿，老师今年的奖金可就拜托你了哈。”

    面对这样的调笑，卿云挠挠头，只好腼腆的笑笑，“王老，我尽力而为。”

    “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这些老师要真在意这些，早就出去开补习班了，平常心发挥就好。”

    王建军笑着拍拍他肩膀，就往讲台上走去，“你们有问题的赶紧拿来问哈，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未落，他就被人海包围了。

    这次月考的物理题，出得忒难，哪怕是基地班，也有很多人被那三道选择题给当头一棒。

    “哼哼！我把这三道题放在最前面，就是要给你们这群人一个教训。你们这心理素质，普遍不过关啊。

    江旭东，你就是典型，前面遇到难题了，心态就崩了，你自己看看后面的题，最后一道大题那么简单的，你都空起。”

    江旭东被臊得满脸通红，他在前三道选择题上面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王建军点了点卿云，“幸好卿云提醒我了，不然你们要是高考场上遇到这种事情，你们咋办？”

    他今年教完这一届就退休了，但一想起这个问题就比其他中生代、新生代老师都要后怕。

    特别是基地班的这群学霸，其实一个个骄傲的可怕。

    难题解不出来，他们就会誓不罢休的往死里去解，这是他们的骄傲。

    也是他们能够成为学霸的原因。

    习惯了写完卷子还剩个把小时无所事事的他们，有足够的自信不会在意考场时间的流失。

    但，在高考这样的特定场合下，这种自信，会害了他们。

    王建军没有担心错，事实也证明了，03年考完数学便弃考的，大部分都是平时的好学生。

    秦缦缦闻言却美目流盼间瞪了卿云一眼，愤愤的在便签纸上写着，“好算计！想方设法占我便宜是吧！”

    往常中午午休的时候，其实她穿得不少。

    自从卿云赢了月考后，她按照约定，只能穿胖次。

    卿云却死活不肯认这个账。

    他发誓，天地良心，这次绝对不是为了图她的身子。

    老子这是在逆天改命好不好！

    这么走上一遭，让他们知道，考场上遇到难题千万不要头铁。

    特别是江旭东这种心态脆弱的。

    其实，只要他们坚持完考试，名次和平时相差不会太大的。

    毕竟高考，拼的是位次，而不是分数。

    就算砸锅了，只要不弃考，后面就有操作的空间。

    自己这个金手指可不是白开的。

    2003年，可是一个极其魔幻的高考年份。

    至于秦缦缦，他只能写着，“呵呵……我这是为你好。”

    看着便签纸上的字，秦缦缦恨恨的揪了他胳膊一下。

    卿云乜了乜她的小手，继续写着，“带着那玩意儿睡觉，你自己也不舒服，哥哥这是为你着想。

    再说了，我的手才是世界上最好的Bra好吧？既能包裹，又透气，还有按摩功效。”

    秦缦缦羞得满脸通红，拿着记号笔在便签纸上面便是一阵狂抹。

    臭流氓！

    跺了他一脚后，秦缦缦决定不理他40分钟，专心的做自己的事。

    卿云见状，扭头回来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是谁，中午总是悄悄解开Bra，让自己从后面抱着她，然后睡得跟死猪一样。

    Emmm……

    小香猪？

    认真做题，时间其实是很好混的。

    但是今天，基地班的所有人都觉得分秒难捱。

    因为明天高考体检的缘故，学校勒令所有人今晚必须在学校吃晚餐。

    去年某校出过事故，检查出一堆转氨酶超标的学生。

    虽然去年那事是住校生惹出来的，但锦城四中这次是要求全体学生在校吃饭。

    毕竟，现在不靠谱的爹妈也是挺多的。

    就在一群人眼睛都快饿绿的时候，食堂的工作人员和老师，推着餐车提着桶进门了。

    望着餐盘里的菜，男生都暴动了。

    就连农村出来的卿云都有些下不了口。

    半截玉米，半根红苕，一根黄瓜，六个圣女果，一个馒头，一碗清粥。

    和尚都好歹有点豆油、豆腐啊！

    这清汤寡水的怎么吃得下！

    女生则表示无所谓，她们正好当减肥。

    高考备考期间，浓浓的父爱母爱让她们体重都有不少的升幅。

    就连秦缦缦这一个月体重都涨了两公斤。

    “都给我忍着，明天体检完了随便你们吃啥，今天晚上都老实点。”

    黎方平作为班主任带头吃着，旁边是德育处的老师在录像，供家长以后查阅。

    都是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小太阳小月亮，学校这次这么做也是担了不小的责任。

    “哦，对了，胃不好的不要吃黄瓜，容易拉肚子。”黎方平咬着黄瓜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事，赶紧提醒着。

    卿云撇了撇嘴，将黄瓜放在一边。

    说的就是他。

    秦缦缦见状，夹起餐盘里的红薯和他换了，“我减肥，得少吃点碳水。”

    “小心点，别减错了地方，我这个月不容易。”卿云咬着玉米小声的说着。

    秦缦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手伸下去在他大腿上肆虐着，“同学，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哈！”

    卿云没好气拨开她的小手，“吃不到，还不准我口花花一下啊！”

    秦缦缦小脸一红，随即便怒气冲冲又揪了他一下，“你吃得还少了！”

    想起那些扔掉的胖次，她心里就一阵火起。

    他难受，她也难受。

    卿云啧啧两声，“说得就像每次都是我主动的一样。”

    秦缦缦脸上发着烧，银牙暗咬，小手死命的揪着他的大腿。

    然后气冲冲的扭头瞪着唐芊影。

    都是这个天山童姥的错！

    秦缦缦心里很是郁闷。

    她要是一点不懂还好，可看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漫画后，她悲哀的发现，她不纯洁了。

    渡过俩人刚开始的羞涩期后，现在她也开始时不时的去占自家男朋友的便宜。

    Emmm……

    不，她是病了。

    得了一种叫做皮肤饥渴症的病，俩人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想贴贴抱抱。

    唐芊影被瞪得莫名其妙的，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弟妹，你又抽什么风？”

    她表示，她已经好几十分钟没茶这个弟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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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了

    周末等的久，晚上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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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修）一闪而过的灵感

    “问你那个臭流氓弟弟去！”

    面对唐芊影的疑问，秦缦缦没好气的说着。

    唐芊影手指一拉下眼睑回了她一个鬼脸。

    呵呵！

    现在在我面前秀恩爱，已经是常规武器了是吧？

    还冰山女神？

    一点都不自爱！

    也不看看你那脖子会不会卡粉！

    想到这里，唐芊影就觉得心里涩得慌，把黄瓜啃的咔呲咔呲的。

    秦缦缦心里轻笑着，也拿着黄瓜啃了起来，像是比赛一样。

    卿云在一边看着，不知为何，总有点全身发麻的感觉。

    姑奶奶，可不能这么粗暴啊！

    他的意思是，别养成坏习惯了。

    他左看看右乜乜的奇怪模样，引起了两女的注意。

    “干嘛？”秦缦缦举着黄瓜疑惑的问着。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忙说没啥。

    秦缦缦奇怪的撇了他一眼，继续吃着那难咽的晚餐。

    白粥清汤寡水的，让号称要减肥的她，吃得也是没滋没味。

    要不？

    扔点薯片在里面？

    秦缦缦直起身体向椅背靠去，正准备找唐芊影要几片时，却见唐芊影也是脸色羞红。

    她顿时心里一悸。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又看了看卿云，仿佛明白了什么。

    伸出小手从他校服衣兜里探过去。

    秦缦缦顿时怒了，掐着他的腰，不说话死死的瞪着他。

    卿云一脸痛苦的转过头来，双眼里主打的便是一个无辜和疑惑。

    “怎么回事？”秦缦缦冰寒着脸，从牙缝里吐出四个字来。

    卿云忍着疼白了她一眼，“谁让你刚刚说那些话的。”

    秦缦缦顿时明白了过来，一定是刚刚唐芊影看见了那丑小云，所以才会脸红。

    她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这才放开了手。

    “你搞什么搞！都紫了，明天体检别人看见怎么办！”

    卿云心里暗自叫着侥幸，却皱起眉头嘴上抱怨着。

    眼神里主打的便是一个君子坦荡。

    必须抱怨，还得使劲抱怨，不然会被认为做贼心虚的。

    秦缦缦尴尬的笑笑，赶紧伸手过去给他揉着。

    卿云却不放过她，带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衣兜里一揣，而后冲她挤眉弄眼的。

    秦缦缦咬着嘴唇，一边抽出手来就去拧他耳朵，一边压低了声音暗骂着，“找死啊！那么多人！”

    卿云闻言眼睛一亮。

    嗯？

    人多？

    那没人的时候呢？

    就在他准备装腔作势讨要好处的时候，秦缦缦却忽地站起身来。

    “记得去洗漱。”她从抽屉里掏出便携洗漱套装递给了卿云，自己招呼唐芊影一起往洗手间走去。

    望着俩人的背影，卿云气得牙痒痒的。

    这妮子现在学聪明了。

    知道遁逃了是吧！

    走到后门的秦缦缦忽地转过头来，朝他做了个鬼脸，而后笑嘻嘻的拖着唐芊影便走。

    看着手里的卡通牙刷，卿云有些无奈。

    他知道秦缦缦是为他好，可……

    一个大男人的，这么讲究，也太娘了吧。

    会被笑死的！

    但不照办也不行，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正在发愁之际，卿云却瞥见刘建宏悄咪咪的往后门溜去。

    悄眼看了看郭芮溪瞪着刘建宏背影的表情，他顿时明白了。

    卿云将便携套装拿在手里，大大方方的向着后门走去，顺道大声的打着招呼，

    “咦？老大，你兜里藏的是什么啊？”

    刘建宏身子一僵，去拉门把手的那只手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一般。

    靠！还是没躲过！

    他自暴自弃的转过身来，却见卿云拿着牙刷牙膏冲他挤了挤眼。

    刘建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起一个笑容来。

    特么的！

    大家都一样的弟位！

    他读懂了卿云的眼神，要一致对外，捍卫男人的尊严。

    “嗐！饭后刷牙，养成良好卫生习惯嘛。老幺，你这也是？”

    门边的卓浪斜睨了俩人一眼，“你们就自己说你们娘不娘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拉着刘建宏往外走着，“(ˉ▽￣～)切~~不跟单身狗一般见识。”

    刘建宏两手一摊，表示这种幸福的感觉，单身狗是没有体会的。

    卓浪气得牙痒痒的，转头就想找同盟来痛斥那两个男人帮里的败类。

    视线里没找到对视的人，他却听见一阵哔哔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都不需要转身，他都知道这是江旭东的手机。

    索爱T68i。

    世界上第一款支持彩信的手机，是索泥艾立信这个品牌的起死回生之作。

    但这款手机有个很傻缺的设计，便是中间的导航键在按动时，会发出哔哔哔的声音。

    也不知道到底是索腻的脑子有毛病，还是艾立信的脑袋被门夹了，或者说俩脑残凑一块搞出来的畸形设计，这声音还特么的关不掉。

    这成为了老师最爱的学生手机，没有之一。

    反正，上课是没法用的。

    卓浪悄悄凑过去，偷窥着短信的内容。

    江旭东：“刚吃完，正准备去洗漱。”

    嗡嗡！

    尹沫：“没想到你的生活习惯挺好的，传闻里你们寝室的都不怎么爱干净。”

    江旭东：“还好啦！分寝室的时候我也没办法，他们都挺邋遢的。”

    嗡嗡！

    尹沫：“好啦！知道你乖，再忍忍吧，上大学就好了。去洗漱吧，晚上我在图书馆等你。”

    江旭东笑眯眯的将手机揣进裤兜里，从抽屉里拿出牙膏牙刷，转过身来，便看见三张熟悉的大脸。

    彭昌旭、卓浪、马克皮笑肉不笑的把他的路给堵死了。

    “呵呵！生活习惯挺好的哈？”

    “呵呵！我们挺邋遢的哈？”

    “呵呵！再忍忍哈？”

    “救命啊！！！”

    刷完牙的卿云包着一口水，咕噜咕噜几下吐了出来，“诶！老大，我好像听见三哥的叫声了。”

    刘建宏侧耳听了一下，表示没听见。

    回到教室后，得知老三这种插兄弟两刀的行为，刘建宏痛心疾首的数落着他。

    “老三，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只顾着你自己啊！老二老四老五都还单着呢，就指望着你能带点文科班的资源。

    你看看你干得是人事吗？这不是败坏我们几个的名声吗？”

    一堆人对着江旭东就是口诛笔伐的。

    卿云把玩着他的手机，一阵奇怪，“你们怎么不用移动梦网的移动QQ？发短信好费钱。”

    江旭东把手机抢了回来，“她那手机不支持GPRS，上不了移动梦网。”

    卿云哦了一声。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但在脑海里又是惊鸿一闪便消失的的无影无踪。

    是什么来着？

    他皱着眉头回到座位上，拿着草稿纸比比划划，总是不得要领。

    ……

    洗手间外，唐芊影靠在墙壁上，无聊的看着人来人往。

    女厕所可不像男厕所一般的空旷，排队是经常的事。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想等秦缦缦。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有些害怕和秦缦缦独处。

    心境变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回不到从前的两小无猜无话不说。

    唐芊影惆怅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情况会维持多久。

    也许，从秦缦缦入局开始，两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都怪那个臭弟弟！

    再也不好意思让秦缦缦帮她下动漫了。

    “你最近怎么又躺平了，你这个分数，上复旦很悬啊。”回去的路上，秦缦缦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要去复旦？”唐芊影轻笑了一声。

    秦缦缦有些意外，凤眉一挑，“你放弃了？”

    唐芊影：“缦缦，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秦缦缦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

    唐芊影伸出手去够了够她的肩膀，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的，“距离产生美。我考华亭财经不行吗？”

    秦缦缦闻言，讶然失笑，“怎么，你是准备去当他的小秘书或者小会计不成？”

    “弟妹，我这个姐姐呢，是见不得弟弟被人欺负的。”唐芊影抱着手，嘴角轻翘，

    “所以啊，我准备一辈子陪在他身边，至于身份嘛，无所谓的。

    小秘书也好，小会计也罢，就算是老板娘我也不介意。”

    秦缦缦也轻笑起来，扭头戏谑的看着她，“我用过的东西你也用？”

    唐芊影气得银牙暗咬，“洗洗有什么不能用的？大不了用钢丝球多刷几次就好了。”

    见要到教室门口了，秦缦缦挽着她的胳膊，“芊影，你高兴就好，我希望你一辈子幸福。”

    唐芊影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都不生气？

    还是说，她有必胜的把握？

    唐芊影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她比秦缦缦想象的还要了解她。

    毕竟家境的区别，导致所有人在和秦缦缦交往的过程中，都不得不下意识的去猜度她的想法。

    秦缦缦是一个极度注重计划的人。

    如果她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那么事情的发展就一定在她计划之中。

    “诶！你那么喜欢做计划的，小云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不会觉得很无趣？”

    临进门的时候，唐芊影悄悄问着。

    秦缦缦面露不虞之色，并不搭理她，拖着她往座位上走去。

    在其他人眼里，至少得在那臭男人眼里，她们还是闺蜜。

    坐下来的秦缦缦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狗屁计划，在那个臭流氓面前都不顶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人生计划被那头爱拱拱的野猪搅和的支离破碎。

    原本是想找个挡箭牌，没想到最后自己还很可能给搭进去了。

    偏偏她还乐在其中。

    和他在一起，她似乎爱上了那种在不确定性中追求确定性的感觉。

    坐在座位上的唐芊影嘴角翘得老高。

    最后一节自习课，卿云皱着眉头，一直在纸上画着稀奇古怪的图。

    见他没有在复习，秦缦缦好奇的瞥了一眼，也没有打扰他，转过身做着自己的事。

    卿云这段时间为俩人命运所作的努力，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间。

    但她也知道，人不是机器，有的时候放松放松脑子也是很有必要的。

    卿云始终想不起来刚刚那灵光一现的到底是什么，无奈之下只好掏出小本本，记下手机二字。

    照例，俩人还是提前几分钟下晚自习，卿云把她送出后门再回来上夜自习。

    离开教学楼后，秦缦缦笑着便背过身去倒着走路。

    卿云一脸好笑的拉着她的手，“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女帝的模样。”

    秦缦缦傲娇的hiang了一声，“只是在你面前才这样而已。”

    说罢，她歪着头冲着他布灵布灵两下眼睛，“哥哥，我有个旧手机放在家里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这段时间将就用用？”

    见卿云笑而不语，她撒起了娇，“哎呀，真的是旧手机啦，好不好嘛？”

    卿云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翼，“嗯，旧手机，9.9999成新的是吧？”

    还没拆封的旧手机。

    秦缦缦被他戳破，也没有不好意思，摇起他的手，“哥哥，伦家想晚上也听见你的声音嘛。”

    趁着拐角处，卿云把她拉进怀里，“没多少天了，真不用。我现在完全用不上的。”

    秦缦缦嘟起小嘴，“那你一节课在那画什么手机？而且还在你那小本子上记录着。”

    卿云闻言哑然失笑，大手婆娑着她的纤腰，而后顶了顶她的额头，

    “我只是在想以后做什么而已。”

    说罢，他吻了吻她的发梢，很是郑重的说着，“现在千万别给我手机，我自制力没你想的那么好。

    高一的时候，我玩老大手机的贪吃蛇，玩了整整两节课却感觉像是只玩了几分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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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周日中午上架

    是的，这个老男人又回来了。

    在经历了小半年无所事事后，我辞职了，于是更闲了。。。

    群里的老书友都知道，迷上荒野求生的老柳，原本是打算这两年自己动手打造一栋木制小别野。

    地都看好了，林材也联系好了，特么的自建房许可太麻烦，能修的地方太远，只能放弃。

    中年男人的爱好总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这半年爱上了打香篆，爱上了盘手串，唯独钓鱼与我无缘。

    鱼就不爱咬我钩，我能说啥。。。

    想来想去，也只能写书打发时间。

    上架时间应该是12点过，过多久就看系统老爷的安排了。

    emmm……感言就不发了。

    无惨可卖。

    说实话，我觉得要是我卖惨的话，可能得遭遇雷劫。

    其实……老实说，也真没什么感想的。

    毕竟，已经是个成熟的作者了（手动狗头）。

    我只想正儿八经的写一个完本感言。

    来自《重燃2001》的残念……

    现在，只有感谢。

    感谢一路陪着老柳走来的各位老朋友（别抱怨了，过几天得空我就去改作者名，柳xx什么的吧，还没想好），也感谢这本书才认识的新朋友们。

    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也感谢你们愿意听一个中老年人唠叨的讲故事。

    当然，在这里也要感谢我的责编蓬莱大，虽然到现在我还是分不清楚到底是“蓬莱大”还是“蓬莱姬”……

    感谢他or她的耐心指导，新书我们折腾了好几个开头，当然不出意外的又又又又折磨了好几天的书名。

    这个书名纯属意外，最初其实叫《男人太难》，后来改来改去，仿佛冥冥之中有种宿命一般，变成了《重燃2003》。

    特么的，成系列了。。。

    就这么滴吧。

    加更就不加更了，不玩什么加更套路。就按照之前说过的首日七章，以及承诺给大家的日万一个月走吧。

    至于后面的更新，看情况吧，反正每天5000字还是能保证的，力争做到日均7000？

    OK，就这样~我安安静静的写故事，你们也安安静静的看故事~

    有什么需要交流的，qq群恭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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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老秦家的内斗拉开了序幕

    “然后呢？”

    秦缦缦很是好奇的问道。

    卿云耸了耸肩膀，“然后……我看见我的左前方，有道美丽的身影一直在埋头刷题，于是就戒了。”

    高一的时候，他的左前方正是她。

    秦缦缦抿着嘴望着他嘚瑟的笑着。

    而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表示这种具有良好自制力的行为值得表扬。

    哼！

    唐芊影，你拿什么跟我比！

    侧过头去亲她粉嫩耳垂的卿云也不心虚。

    本就是发生过的事。

    不过，是自己创了个极高的记录，觉得太没意思了就没玩了。

    秦缦缦眼睛忽地滴溜一转，赶紧说道，“哥哥，高考完了，要不还是买部手机吧？从你账户里面扣就是了。”

    给这臭哥哥说用他的钱买，然后去找她爸要，这样里外里不就可以弥补一小块亏空了吗？

    藏在卿云脖颈里的她笑眼盈盈的，悄悄的为自己点了个赞。

    卿云不疑有它，点了点头，顺便在她玉颈上香了香，“嗯，到时候也该买一个。”

    有个手机要方便点。

    咦~不对，现在确实缺个手机，毕竟再过十来天也需要。

    想到这里，他分开点两人距离，认真的说着，“家里如果真有旧手机，过几天带来，到时候确实有必要，我们还得进货卖货呢。”

    秦缦缦也想起了这茬，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他那商业计划需要周转库存，如果连手机都没有，怎么联系？

    和别人谈价，互留联系方式的时候总不能留她手机号吧。

    不过随即她便心里一悸，家里有个屁的旧手机啊。

    她爸妈都奉行断舍离，保持家里清爽的同时，是绝对没有旧物的。

    得赶紧去买一个。

    好烦！

    借的手机，按照那坏人的犟脾气是肯定要还。

    到时候还得给他再买一个新机。

    秦缦缦心若滴血。

    完蛋，不仅刚刚想到弥补亏空的法子就这么没了，自己还得搭进去一块。

    自己这管家婆怎么就这么衰啊。

    怎么办？

    按她爸的说法，以后上大学了，得她们自己挣钱养自己。

    想想自己的那些开销，秦缦缦顿时头大起来。

    复旦那点奖学金可不够她花的。

    总不可能把压力全部压在卿云身上吧。

    要不……

    现在就开始在家里搜刮搜刮？

    反正规矩是上大学开始是吧。

    秦缦缦瞬间燃起了斗志，她准备回家翻翻她爸的小金库。

    到时候是直接举报拿奖金，还是威胁见面分一半？

    靠在卿云的肩头，享受着临别几分钟温存的秦缦缦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正在家里处理文件秦天川突然连连打起了喷嚏。

    在沙发上蜷着腿捧着一本书看的陈婉，赶紧拿来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四月天乱穿衣，叫你多穿点伱不听。”

    听着妻子温婉的责备，秦天川笑着拍拍她的手，又继续看着简报。

    半响，秦天川忽地抬起头来，“诶!你说如果我让那小子去做金融怎么样？”

    刚刚坐下拿起书来的陈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哪个小子？”

    秦天川无奈的说道，“你未来女婿。”

    陈婉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不是你未来女婿一样。”

    秦天川撇了撇嘴，“我发现他好像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你看，豆粕的涨幅已经超过30%了。”

    陈婉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丈夫，“这又说明啥问题？我觉得只是运气好啊。那天开会的时候，你也同意在20%的时候逐渐平仓啊。”

    陈婉有些懵了，前几天的会议上，是秦天川一锤定音的做出了平仓的动作。

    她还记得，秦天川当时说，再继续下去，完全是赌运气。

    来了兴致的秦天川干脆起身来到沙发上，“他和我不一样的。我们体量很大，求的是稳妥。而他就两万的本金，图的便是收益。”

    说罢，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其实，这算我坑了他一把，但是没坑成功。”

    陈婉更加迷糊了，她确实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懂。

    在集团，她的角色就是分管综合部而已。

    秦天川摸了摸鼻子，强忍着没去拿烟盒，“我当时以为，以我们厚朴集团这么大的体量，做出平仓的动作，会拉低整个连豆期货合约的走势。”

    “你这是？想打压打压他？”陈婉嘶了一声，她听懂了，“没必要吧，天川。那是你未来女婿，不是你下属。”

    陈婉知道自己丈夫的臭毛病，见着个人才总想堪磨堪磨再大用。

    秦天川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当然知道卿云那孩子是未来女婿。我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着给他一个教训。”

    “什么教训？”

    陈婉蹙起了眉头，她不懂。

    秦天川抽了抽鼻子，“敬畏风险。”

    说罢，他有点郁闷，“那个视频里，闺女在问他什么时候平仓，他非常自信的说5月12号左右。

    我一直认为，年轻人有自信是朝气的表现，值得肯定。但是这上面，我当时觉得他表现得太狂妄了。

    他分析对了行情的走势，这是他天赋和才华的体现，但是我想告诉他，在交易市场中，不要忘记还有市场外的因素。”

    “所以，你这个未来老丈人，自己就去做了那市场外的因素？”

    陈婉有点哭笑不得。

    她明白了，这一出就是秦天川这个岳父想在天才女婿面前找存在感，却惨遭打脸的戏。

    秦天川闷闷的点燃一根烟，“我不得不承认，这波走势，所有人都走眼了，包括我。

    前几天在做出平仓决定时，我完全没想到会出台这么……激进的刺激措施。

    所以，这证明了一件事。”

    不待陈婉做捧哏，他自己笑着说了出来，“证明了，我们这个女婿啊，至少在这件事上，对整个经济的走势判断胜过了我们请的智囊团。”

    说罢，他又哼哼了两声，“这个刺激措施一出，各省的养殖户会加大蓄养的投入。

    白羽鸡出栏42天，肉鸭出栏28天，正好就是从5月中旬上市直到下旬。市场一看这么多的鸡鸭出栏，又会自动调节，减少投入，豆粕的价格就会随之走低。

    一切，都在这臭小子的算计之中！”

    陈婉听到这里，忽地笑出了声。

    秦天川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自己也笑了起来，“闺女，确实好眼光。”

    哪知陈婉闻言笑得更大声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捧着肚子在秦天川愠怒的眼神里，陈婉半响才止住笑。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珠，“输的可不止你一个。你那宝贝闺女这次也栽了。”

    秦天川愣了一下，疑惑不解的望着她。

    陈婉憋着笑，解释着，“你平仓了，闺女自然也平仓了，但是卿云没平仓。你说，这个差额谁来补？”

    秦天川讶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好了，缦缦的压岁钱估计都得赔进去了。”

    陈婉此时更想笑了。

    就闺女那脾气。

    你还指望她自己来补差额？

    秦天川来了兴致，眉飞色舞的说着，“按照现在的行情，卿云应该是赚了12万，那……差额是4万。

    我说过大学只掏学费和大学生平均水平的生活费，她能带的，只有压岁钱。

    来来来，算算闺女一共多少压岁钱。

    她要是没钱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逼他们大一就把孩子要了？

    生一个奖励1000万？”

    秦家素来勤俭持家，对子女钱财上面约束很紧，秦缦缦虽贵为集团继承人，手里其实没啥钱。

    一般情况下，她也用不了什么钱，吃穿用度家里都给准备了。

    陈婉心里合计了一下，快速的报出了数字，“闺女的压岁钱这么多年存着大概是七八万左右。”

    秦天川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说，我要不要把豆粕再抬一把？”

    最后一天，刚好拉爆压岁钱，不知道闺女知道后会是啥表情。

    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陈婉则重重的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到时候再给复旦多捐一点，让他们不要给缦缦奖学金。

    以缦缦的性格，结婚前是肯定不会找未来女婿要钱的。”

    闺女是啥？

    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

    但更是送货的。

    软软胖胖的大外孙，还没亲家母抢，这不比那败坏门庭的死闺女香多了？

    秦天川开始琢磨起正事，“我在想，要不要高考完，就让卿云进期货部门历练历练？到时候他们去华亭，正好接触那边的金融圈。”

    陈婉嗤笑了一声，“那孩子肯不肯都还不确定呢。那天体检的时候我就发现啊，咱这未来女婿，主意可正着呢。”

    秦天川轻笑着，“进不进，可由不得他。他赚这两笔快钱，无非便是挣启动资金。

    真把我惹火了，他做什么我给他搅黄什么。”

    陈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搞黄他和缦缦是吧，别一天把女婿当仇人似的。

    现在他和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尽快哄着他们把大外孙生了，断了缦缦去搞科研的念想才是正道。”

    秦天川无奈的点点头，认下这事。

    俩人正合计的时候，一声“爸、妈，我回来了”便从楼下传了进来。

    俩人对视了一眼，便下了楼。

    “要不要吃点东西？”陈婉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秦缦缦无奈的看着自己老妈，“妈，明天体检，晚上不能吃夜宵的。”

    黎叔说的果然没错，确实有不靠谱的爸妈。

    陈婉这才想起，讪讪的笑笑，“那你今天早点睡。”

    秦缦缦轻咳了一声，“爸，家里有旧手机没？给卿云找一个，过两天他要联系厂家什么的。”

    秦天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让他用旧手机？说出去，别人不笑死我们家？”

    秦缦缦将手里的书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就开始诉苦，“那有什么办法啊？那个犟脾气跟你老人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送他的鞋子，他还记账！”

    她也是听她妈说的，那时刚刚进城的秦天川，和她妈好上后，却坚决不用她妈的钱。

    所以，当她翻到卿云那个记账本时，无奈的同时却也不像唐芊影想的那么生气。

    秦天川轻笑了一声，“确实是个犟种，挺好的。男人，就是应该有骨气。”

    陈婉白了他一眼，“啊对对对！”

    秦缦缦笑眯眯的看着她爸，“爸，给他买台诺基亚8250呗，我让刘叔问了问，新机就1300多。

    钱算我的，从我压岁钱里面扣，要是花你们的钱，以后他知道了不好。”

    秦天川和陈婉对视了一眼，而后掏出手机笑了起来，“买倒没问题，但缦缦，你考虑过没，我和你妈可能用1000多元的手机吗？”

    望着两人摆在桌面上的三桑i519和摩托骡拉V880，秦缦缦顿时傻眼了。

    15400和10800。

    她的压岁钱拢共就76500元，要赔给那坏人4万，再买个这么贵的手机……

    “爸，其实你送他，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干儿子的嘛。”秦缦缦立马改了口。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而后严肃了起来，“缦缦，我们家的家规是……”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每个人都必须对他的言行负责！”秦缦缦气鼓鼓的说着。

    老头！你逼我的！

    别怪我不讲父女情谊！

    秦天川笑了起来，“要不，你买个诺基亚8910？现在好像也就4000多，也是商务机。”

    秦缦缦眼睛一亮，“咦！对哈！这样更逼真一点！我就说是换了外壳的。”

    虽然也要4000多，但相比桌上那两台的过万的价格，已经很香了。

    重点是，去年她爸用得确实是那台，那坏人应该也有印象。

    哼！

    老头！

    算你躲过一劫！

    那个地球仪就留着后面翻吧。

    “诶！爸，陪我去溜溜小云子呗，我晚上自己出去有点害怕。”秦缦缦摇着她爸胳膊撒着娇。

    秦天川有点无奈了，“岛上就我们一家人，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起了身。

    秦缦缦招呼‘云朵’过来，拿着小铲子和垃圾袋便出了门。

    父女俩沿着岸边走着，说着父女俩的悄悄话。

    云朵没精打采的走在后面，它从生下来就来到这个小岛，这里的一花一木它都熟悉的很。

    “爸，高考考完他正式上门后，我需不需要带着他先去见亲戚？”

    秦缦缦一边询问着老爸的意见，一边观察着地形。

    秦天川背着手，跟着女儿慢慢走着，“看你自己安排，我说过，你的婚事什么的都你自己做主，不过我建议你带着卿云先见见奶奶。”

    秦缦缦秒懂，先见奶奶，奶奶发话了，自然没人敢有杂音。

    老头子挺识趣的嘛。

    算了，今天就先坑你一笔小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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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叫小云子的，没一个好东西！

    4月天的锦城，昼夜温差很大。

    眼见起风了，秦天川招呼着宝贝闺女往回走。

    秦缦缦偷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槐树，悄悄撇了撇嘴，招呼着正在打标记的‘云朵’。

    “小云子，回去了！”

    见秦天川又点燃一支烟，秦缦缦捏着鼻子，“爸，少抽点。”

    “你爸也就这点爱好了。”

    中年男人的借口，都是那么的朴实无华直击心灵。

    秦缦缦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小脸郁郁着。

    确实，她爸这一辈子，除了抽烟，也没什么娱乐爱好。

    可抽烟毕竟对身体不好。

    “等你和卿云准备要娃娃了，爸就戒。”

    秦缦缦嘟起了脸，“爸，你这话也就骗骗我妈。当年伱说我妈怀孕了就戒，然后就是说我出生了就戒，你都戒了18年了。”

    秦天川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我也想戒啊，那时都是你那三个伯伯，天天散烟给我。”

    “呵呵……那后面呢？”秦缦缦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

    秦天川打了个哈哈，绕开这个尴尬的话题，“诶！卿云抽烟不？”

    秦缦缦俏脸一寒，“他要是敢抽，我打断他的腿！”

    秦天川心里轻笑一声，也不说什么。

    女儿毕竟是都市里长大的富家千金。

    她是不明白的，烧柴做饭的人家，抽烟是本能。

    也就是卿云现在在学校，真要做起事来，抽起烟来很自然。

    人感到了压力，总会习惯的将自己置身在熟悉的休憩环境里。

    在农村，生火做饭，烧炭烤脚，这就是最大的享受。

    秦缦缦一边和老父亲扯着闲话，一边眼睛心里不断估算着位置。

    金桂树、海棠花之间，左右间隔三米左右……

    就是这里！

    借着系鞋带的空隙，她用铲子将几根牛肉干埋进土里，而后撒上几颗狗粮，再快走两步追上她爸。

    半响，秦天川忽地听见汪的一声。

    四面环水的岛上很是空旷。

    ‘云朵’这种巨型犬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低沉却格外的震耳。

    养狗的目的，除了让女儿有个玩伴以外，还有一个作用便是示警。

    云朵一向很老实，绝不轻易的吠叫。

    难道是有人摸上岛了？

    秦天川又惊又怒，那群安保都是吃素的吗？

    电光火石之间，他抢前一步，将女儿护在身后，手指按在了手机的紧急呼叫键上。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决定等会还是少坑点她爸。

    借着周围的亮光，秦天川定睛一瞧，朦朦胧胧间远处的云朵正在挖着什么。

    秦缦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切明朗起来。

    云朵一边到处嗅嗅，疯狂的挖着土，一边嘴里啃着什么。

    她赶紧抱着她爸，一脸惊恐，语带哭腔，“爸，岛上不会有什么骷髅之类的吧。”

    秦天川一脸好笑的拍着自己闺女的背，“怎么可能？前两年刚填的人工岛，哪来的……我靠！云朵！回来！”

    他想起了什么，顿时脸色苍白着招呼着那只笨狗赶紧回来。

    糟了！

    坏菜了！

    呆在原地秦天川心里暗自叫苦，手脚冰凉。

    这傻狗……怎么发现的。

    秦缦缦一脸好奇的走过去，兴奋的叫了起来“诶！爸！快来~有宝藏！”

    秦天川连忙过去拉着女儿，“小声点！小声点！别让你妈听见了。”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指着土坑里露出的铁皮饭盒，一脸迷糊，“爸？你说这是人工岛？那这……”

    “喔~~~！爸！你藏的！”秦缦缦换上了一副坏笑的模样。

    她动手赶开了‘云朵’，用铲子从土里挖出了铁皮饭盒。

    秦天川讨好的望着自己女儿，“闺女，爸待你不薄吧？”

    望着铁皮铁盒外面的保鲜膜，秦缦缦也不急着打开，“还挺细致的啊，老秦同志，里面是啥？老实交代！”

    “就是爸的一点点私房钱。”秦天川将饭盒抢在手里，赶紧解释着。

    “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老秦同志，我劝你坦白从宽，我刚刚拿在手里的份量可不轻啊。”

    秦缦缦好整以暇的问着。

    “这点大的饭盒子能装多少？就三万而已。”秦天川一脸无奈。

    秦缦缦戏谑的望着她爸，“爸？你额头上怎么有汗珠了？太热了是吧？”

    说罢，她轻笑了两声，手指点了点秦天川手里的盒子，“老秦同志，我提醒你一下，100张100元的重量大概就是120g左右，3万元不过360g。

    这饭盒我刚刚拿过，好几斤重啊，再不老实交代，我就喊我妈了啊！”

    望着一脸奸笑的闺女，秦天川欲哭无泪。

    他第一次发现，把女儿生得太聪明，其实完全不是好事。

    除了学生时代能给自己带来荣耀满足成为‘别人家孩子的家长’的虚荣心外，剩下的全是操心和心碎。

    无奈之下，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揭开保鲜膜，打开了饭盒。

    秦缦缦一见里面的物事，气笑了。

    完全小瞧了自家老头子的小金库。

    三万块倒是三万块，只不过是美刀。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根金条两块表。

    用塑料薄膜包裹的很好的两块古董表。

    “这是？百达翡丽？”秦缦缦指着其中一块不确定的问着。

    包着塑料薄膜，又是晚上，有些字母看不清楚。

    秦天川拍掉她的手，从饭盒里取出一只白色白手套戴在手上后，这才拿出那块表。

    “百达裴丽‘Tasti Tondi’1463计时手表，上世纪40年代出品的，这是收藏市场上的热门，去年富艺斯纽约拍卖所成交了一枚，折合人民币190万元。”

    秦缦缦讶然失笑，“爸，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她妈不是只让她爸带50元的现金吗？

    他给他自己发奖金了？

    不对啊，集团的财务总监，是职业经理人，但薪酬发放可得她妈签字。

    秦天川得意的挑了挑眉头，“虽然我和你三个伯伯分家了，但是我们四个都有一家有限合伙企业，交叉持有一些非核心业务……”

    他也想通了，反正自己走了，这一切都是女儿和外孙的。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

    还可以提前教育闺女，防着一些女婿存私房钱的手段。

    男人有钱就变坏嘛。

    既然自己这个老丈人日子过不好，那个女婿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凭什么那小子的零花钱是300元，自己只有50元！

    那小子何德何能！

    “另外一块表呢？是啥？”

    那块表包的更严实，显然比百达裴丽更贵重。

    “这块不值钱。”

    话是这么说，但秦天川的动作却是更加的小心。

    见女儿一脸的不信，他笑着解释起来，“这是汉密尔顿壶型军用手表，量产品，虽然年代久远，但真不值钱。

    这是漂亮国飞行员在上世纪40年代到50年代佩戴的手表，后来也民用了，保守估计现在的存量至少50万只。”

    秦缦缦更好奇了，指着外面的包装又指了指饭盒，“那您这么宝贝？和百达翡丽放在一起？”

    “这块不一样，这是一个老英雄的缴获，当年他用机枪打下了一架飞机。”

    秦天川婆娑着这只手表，很是感慨。

    如果不是那位老兵后人生活困难拿出来典当，他也收不到这块表。

    秦缦缦仔细观察着，忽地脸上惊疑不定，“爸，臭……卿云手上也是这款！”

    秦天川笑着摇摇头，“他有，一点都不稀奇，你以为他爷爷只是个普通的退役老兵啊？”

    秦缦缦听后，脸上一片茫然。

    难道还是个大人物不成？

    可，要是大人物，会呆在农村里种田为生？

    看着女儿的表情，秦天川叹了口气，“不要乱想，他爷爷，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敬的特等功臣。”

    秦缦缦顿时瞪大了双眼。

    活着的特等功臣？！

    “可是……”她更加疑惑起来。

    国家对这样的功臣，并不吝啬，都是荣养终身的。

    厚朴集团是拥军模范单位，从小跟着他爸去慰问老兵的她，听过不少这样老人的故事。

    那些老兵都是享受副师级待遇，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日子过得很是幸福。

    但卿云的爷爷，为什么会在农村？

    而且卿云获得的抚恤金什么的，都只是很一般的水平。

    “我听他们村的人说，他爷爷认为国家还穷，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他有劳动能力，回家务农可以养活自己。”

    秦缦缦忽地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个乡干部非说他是卿爷爷的侄子，他才有继承权的原因吧。”

    秦天川点了点头，“特等功臣的子女，享受很多便利的待遇。那乡干部争的便是这个。

    毕竟，当时卿云爷爷领养卿云的手续不全，无儿无女的他，那个大侄子便是血缘最近的亲属。”

    说罢，秦天川将手表装好，关上饭盒缠上保鲜膜又埋了进去，“说吧，封口费要多少？”

    “爸，见面分一半？”秦缦缦嘿嘿直笑着。

    3万美刀，一半都比自己这么多年压岁钱还多了。

    正做着复原工作的秦天川头也不回，“做梦！3000人民币。”

    秦缦缦恶狠狠的还着价，“手机款你报销，外加1万人民币，不然咱俩就鱼死网破！”

    秦天川站起身来，似笑非笑，“手机我报销，外加5000人民币，爱要不要。”

    秦缦缦嘶了一声。

    这老头子，硬气的很呐！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妈~~~！”她扯着喉咙喊了起来。

    秦天川脸上的淡然立马消失，“给给给！”

    秦缦缦得意的笑了起来，“爸，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天川没好气的踢了脚边蹲着吐舌头还在一脸邀功模样的傻狗，“这些叫小云子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此刻的他，心里一片凄凉。

    以前的贴心小棉袄，自从谈恋爱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的闺女，心里满是对老父亲的各种算计。

    当老子看不见地上那几颗狗粮是吧！

    黑了心了！

    望着前面那蹦蹦跳跳的身影，秦天川摸了摸下巴。

    笑吧，笑吧！

    过段时间，有你哭的！

    这连豆合约的价格，是拉10%呢，还是拉15%呢？

    ……

    体检，费不了多大的功夫，一上午的功夫就完事了。

    但是回到房车后，卿云便遭到了秦缦缦的一阵毒打。

    理由嘛，当然是女帝受委屈了。

    她哪知道，体检还要脱衣服！

    这些好了，女帝当场社死。

    那些紫的、红的，全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场的医生算是见多识广，除了眼神异样点，倒没说什么。

    毕竟体检又不查夫妻生活的，更不会问GPA。

    那些同学，则表示开了眼了。

    这……

    云缦CP玩的好狂野！

    好激情！

    看来战况非常激烈！

    不过慑于秦缦缦的家世，她们倒不敢开腔说什么，只是躲在一边笑眼盈盈的。

    哪怕是李亚娟这种闺蜜也清楚，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自己说出来就是在惹祸。

    早已见过那些痕迹的唐芊影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随时替她遮掩着。

    但是，就是那些异样的眼神，也让秦缦缦整个一上午都变成了煮熟的大虾。

    当时她连灭口的心都有了。

    挨打的卿云则表示冤枉。

    活了两辈子，他也头一次知道女生体检要脱上衣的。

    秦缦缦的动作很暴烈，于是很快的便清空了自己的血槽，单手扶着自己的腰肢，弯着腰在那喘息着。

    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卿云扭头看了看，见没了危险，便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顺手将地上的沙发靠垫归了位。

    除非秦缦缦使出掐人的绝招，其他的招数，对他来说，都是挠痒痒。

    何况是用靠垫打他？

    看着胸前起伏不定的秦缦缦，他眨巴眨巴眼睛，盘算着以后是不是偶尔在家里玩点枕头大战之类的闺房游戏。

    见他跟没事人一样的嬉皮笑脸着，秦缦缦更气了。

    “卿云！请你珍惜你现在的每一口呼吸，等我缓过气来，我就和你拼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缦缦愤怒的吼着，但她此刻确实有些脱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快来扶我！我饿了！”

    卿云哭笑不得的抱着她来到餐桌前。

    秦缦缦气鼓鼓的挣扎起身准备布菜，却被他按在了座位上，“还是我来吧。”

    “给本宫死远点！本宫没死之前，吃饭的时候，你都给我坐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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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大炮的封印，解开了……

    女帝霸气外漏，傲娇起身。

    Hiang！

    她是谁？

    一生要强秦缦缦！

    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虽然，她爸被她妈始终镇压着，没点零花钱。

    Emmm……好吧，小金库其实还是挺多的。

    不过秦缦缦也知道，他爸其实就是爱买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当做收藏而已。

    但是很多时候，比如吃饭、穿衣什么的，她都感觉她爸像是皇帝一般。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她知道，和她妈陈婉素来温婉不同，她的性格有的时候过于强势了。

    其实改保送协议这件事，她事后也有点后悔，应该和卿云商量的。

    但她性格便是如此。

    想到了，便立刻去做。

    她父母都是黎方平打电话才知道这事。

    秦缦缦也知道这样其实不好，但她改不了。

    所以在一些生活细节上面，她会刻意的去加倍照顾他。

    她的想法很简单：

    我都把你伺候成皇帝了，你总不至于还要和我生气吧？

    不过，霸气不过三秒，她又小腿一软跌坐了下来。

    卿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是辛苦。

    秦缦缦心里一阵委屈，小嘴一瘪，“臭哥哥……”

    刚刚脱了力，现在她感觉手都抬不起来了。

    卿云好笑的坐过去，开始伺候虚弱的女帝。

    “啊~张嘴~”

    “嗷呜！”

    秦缦缦一双晶亮的眸子，此时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卿云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想什么想的那么高兴？”卿云夹起鸡肉丸子放在调羹里，调笑的喂了进去。

    秦缦缦又是嗷呜一口，然后闭上嘴咀嚼着，嘴角翘得老高，笑眼盈盈的并不说话。

    她见过她大堂姐坐月子的，大姐夫把大姐伺候的很好，便如同现在他所做的一样。

    这其实和她家里奶奶‘以夫为天’的教导是相违的。

    但大姐却告诉她，女人这一辈子，离开了爸妈，也就坐月子这一个月的公主命。

    怎么办？

    她想做一辈子的公主。

    “哥哥，以后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趁着卿云去夹菜的空挡，坐在他怀里的秦缦缦勾着他的脖颈，两眼布灵布灵的。

    卿云笑而不语，喂进去一口菜后，掌心的纸巾顺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诶！光笑是什么意思！”

    秦缦缦眉目不善的瞪着他，小手放在他的腰间，准备发难。

    哼！

    果然！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自己白给的太多，他不珍惜了。

    秦缦缦现在心里十分后悔。

    她和卿云的进展实在是太快了。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是青春的祭奠，烈火燃烧的祭品便是自己。

    现在看来，却越来越可能是一生的开始……

    她想细水长流了。

    但却发现，好像有点晚了。

    秦缦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不行，以后得吊着他一点。

    她小脸上变幻多端的表情，让卿云憋不住笑，而后赶紧解释着。

    “我说过，爱是动词，不是名词。我现在保证的再好以后做不到有什么意义？”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虽然心里也承认他说的对。

    但……

    伱哄哄人家不行吗！

    沙猪！

    一点都不浪漫！

    她将嘴里的牛柳咬的稀碎，气鼓鼓的瞪着他。

    卿云看得好笑，探手过去捏了捏她的鼻翼，“我只能保证，今天对你好，明天对你好，后天对你好不好，得看你表现。”

    秦缦缦傲娇的下巴指着天，hiang了一声，然后扭头扯住他的脸，恶狠狠的说道，“我才不会给你对我不好的机会！”

    说罢，她便起身，开始准备为他布菜。

    卿云又把她拉了回来，“行啦！以后不要那么刻意，两个人随意点不好吗？”

    秦缦缦坐在他腿上，小脸委屈巴巴的，“可是……我奶奶就是这样教我的啊……”

    卿云笑了。

    这种封建糟粕思想，emmm……太值得表扬了！

    秦缦缦的奶奶，他前世是见过的。

    标准的旧时大家闺秀。

    言谈举止，教养不凡。

    她老人家确实是这么教导自家女儿的。

    但是！

    要不是前世和你家人相处了几年，今天非得被你骗过去。

    老人家教得好好的，但都被你们拿来当做驭夫的手段！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你家的女人玩得都挺顺溜的。

    “以后嫁给我，就得听我家的规矩！家务事就应该是共同分担的。

    谁不忙谁多做一点，不然你去搞研究的时候，我不是得饿死？”

    秦缦缦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哪有？以后我肯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这话，她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亏心。

    卿云呵呵两声，赶紧自己刨了两口，“我还不了解你？”

    秦缦缦傻笑装听不懂。

    她完美的避开了她妈和她爸在家庭技能上的一切优点，她完全不会做菜，也不会做家务。

    而且，她做事专注力很强，所以一旦开始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时，便可以不吃不喝直到肚子造反。

    高一暑假时，她爸妈出差，她便成功的将自己饿晕过。

    好在佣人察觉到不对，及时送医院挂了两天点滴。

    卿云叹了口气，现在放弃备考的秦缦缦，其实已经开始逐渐展示数学狂人的特质了。

    玩起图论来，便可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几个小时，中午吃饭催她，有时她都会不耐烦。

    也怪不得28岁便可达到巅峰。

    看来，是时候让这妮子知道知道，人世间还有其他快乐的事情。

    “哥哥，我好羡慕你，你可以随时脱离工作状态，也可以随时进入。我不行，一旦脱离后，再进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状态。”

    秦缦缦有点丧气，她也知道她这样对身体不好，也会忽视身边人。

    卿云耸了耸肩膀，“所以啊，怎么随意怎么来，你也别在我面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真的没必要。”

    秦缦缦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笑嘻嘻的骑在他身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卿云宠溺的拍拍她的pp，“我说的，一辈子都生效。我们都活得轻松一点。”

    秦缦缦凑过去连亲了他两下，笑眼盈盈的抿着嘴，傻乐着。

    谁说这坏人不会说情话的？

    看来本宫驯夫的手段还是挺不错的嘛！

    这世间最浪漫的，便是直男偶然间的真情流露。

    卿云冲她挑了挑眉头，“再说了，什么事情都你做，你让其他妹妹怎么自处？她们看着当家主母做这做那的，不得惶恐死啊？”

    秦缦缦气炸了。

    浪漫温馨不到5秒！

    “你敢！我阉了你！”秦缦缦恶狠狠的瞪着他，准备随时开启暴躁模式。

    狼子野心的！

    时不时就在自己面前提什么妹妹的。

    还她们？！

    一个都别想！

    卿云不知死活的继续调笑着，“你想啊，以后家里，一个做饭，一个洗碗，一个打扫房间，一个管作业，还有一个待产的，她们轮流着来。

    你就像现在一样窝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电视看电影吃你喜欢的零食，茶几上是你最爱的水果，高兴了就抱抱孩子，不高兴了就把孩子扔出去。

    你要是看谁不顺眼，就骂两句，她们还不敢顶嘴，只能恭谨的回一句‘大姐我错了’，这日子不是很有意思，很有盼头？”

    秦缦缦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描述，嘴角渐渐的翘了起来。

    这日子，好像挺有意思的。

    不过……

    “我为啥要只能窝在你一个人的怀里？一个你，一个木村拓哉，一个金成武，一个武奇隆，一个牛烨，一个成道明不好吗？”

    望着哑口无言的卿云，秦缦缦下巴啄了啄他，“Hiang！还想给我洗脑？做梦吧！

    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这辈子也只会有你一个男人。”

    卿云拱了拱她，“多子多福嘛，我这不是担心你太累了吗？你看你这身板……”

    秦缦缦炸毛了，“多子多福是吧？做梦！本宫今天跟你拼了！”

    一边说着，她便一边扑在他身上打着。

    趁着肢体接触，卿云却不亦乐乎的偷偷占着便宜。

    这儿碰一下，那儿捏一下的。

    很是好玩。

    正打闹着的秦缦缦一会儿觉得触电了般，一会儿又全身一麻，各种不得劲儿，嘴里开始哼嗯哼嗯，于是更怒了。

    悄然无息间，两人便追逐进了卧室。

    嘭地一声，房门便被卿云一脚踢上。

    而秦缦缦也被他推倒在被褥上。

    突然的攻守易位，让秦缦缦还没回过神来，“你还敢反抗？”

    “怎么，有意见？”

    “我打死你！”秦缦缦抓起枕头，嗷嗷叫的便冲了过来。

    卿云不敢怠慢，赶紧拿起自己的枕头左闪右挡。

    她手里的枕头可是圆柱形仿古枕，对颈椎好的同时，却像棒子一样坚硬。

    “唉！来呀来呀打地鼠~”卿云一边躲着一边嘴里调笑着。

    “嘿嘿！没打到吧？”

    卿云的身体比自带俩反作用力球的秦缦缦少了一点负担，自然灵活的多，仗着身手敏捷，不仅可以躲过秦缦缦的攻击，还可以时不时的进行着防守反击，专挑她的克拉臀下手。

    发狠的秦缦缦一不留神枕头脱手飞了出去，打在玻璃上，趁卿云愣神之际，她猛地将他扑倒在床上。

    一时间，两人爆发了激烈的肢体冲突，双方进行着你来我往的攻击。

    只是这冲突，逐渐的变了味，走向了爱与和平的方向。

    半响，她趴在卿云的胸口上，艰难的喘着气。

    躺在床上的卿云好整以暇的左手枕在脑后，右手轻拍着她的背。

    而早已习惯这样姿势的秦缦缦，此时已经没了俩人第一次滚在一起时的触电感，只是感到胸闷。

    和平时不一样，此刻的她，手上没点力气，完全做不到撑起身体的动作。

    会不会压扁啊？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卿云扭了扭身体，让她滑落在一边。

    头依然在他胸口上，不过是从正面趴着变成侧躺。

    撅着小嘴的秦缦缦，胸中浊气顿时一空，习惯性的将腿挂在了他的大腿上。

    “臭流氓！”

    她不解气的一口咬在他的小按钮上，轻轻的磨了磨牙。

    原本还轻松着的卿云，顿时便变了脸色。

    “属狗的啊！嗯哼……”

    痛。

    并快乐着。

    很快秦缦缦便笑不出来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卿云让她也难受起来。

    4月末的中午时分，锦城的温度和夏天也没多大的区别。

    房车里的空调也压不住少男少女激升的体温。

    转眼间香汗淋漓的秦缦缦，鬓角便湿哒哒的贴在小脸上。

    压在她身上的卿云也没好到哪去。

    俩人气息紊乱的对视着，找寻着彼此的倒影。

    小脸绯红的秦缦缦奋力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在自己的颈间，糯糯的说着，“哥哥……别玩了，你难受，我也难受。”

    卿云从她身下抽出了手，翻过身去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缓过劲儿来的秦缦缦趴在他的胸口上，吃吃的笑着。

    这么久了，她也知道，没个十来分钟，他是冷静不下来的。

    还在燥热的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最初挑起战争的又不是他。

    结果还不得不签订停战协定。

    太霸道了！

    斜睨着被子的拱起，秦缦缦咬了咬嘴唇，探过身子取过床头柜上的润肤露。

    在卿云惊骇的眼神里，她侧头啄着他的耳垂，小手滑进了被窝。

    ……

    半响，秦缦缦嫌弃的擦着手，小脸上满是不屑，“就这？还想几个妹妹？”

    靠在床头进入贤者模式的卿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享受着多巴胺爆炸的余韵。

    (ˉ▽￣～)切~~

    大手轻抚着她的美背，他才没有那些初哥的尴尬。

    更没有去争辩什么男性的尊严问题。

    一切不过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大炮的启封仪式罢了。

    深知男人就那几瓶可乐的他，重生后从来没有奖励过自己。

    堆积了这么久的火药桶，这不是一点就炸？

    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模样，擦完手的秦缦缦抿着嘴，笑眼盈盈的，“我好不好？”

    小脸上满是邀功的表情。

    卿云探头过去，啄了啄她的嘴角。

    必须好啊！

    他的嘴咧了起来，真没看出来，这婆娘硬是个手艺人。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起身袅袅娜娜的往淋浴房走去。

    还得洗个头发，下次必须拿湿巾盖着才行。

    Emmm……

    不对，为什么要有下次？

    哼！

    至少一周内，不可能！

    得吊着点。

    将蝴蝶结打开的秦缦缦，正准备冲头发，却被人从后面抱住。

    “老婆，恭喜你，揭开了我的封印。”

    秦缦缦轻蔑的回眸一笑，“你又行了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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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还有没有王法了！

    闹钟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放肆的响着。

    被窝里秦缦缦艰难的探手过去，一巴掌拍停了闹钟。

    她还想睡。

    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信号却传了到大脑。

    从熟悉的侧卧改成仰卧，略略分开大腿的她，小脸苦巴的望着天花板，心里一阵气苦。

    变态！

    大变态！

    气不过的她，扭头想要咬他一口，可牵动到了破皮的地方,疼的她痛哼了一声。

    抬手想去打他，可小手也酸痛的很。

    还不如直接给了他！

    现在腿也疼，手也酸的，还被搞得不上不下的。

    想着生日那天要来那么一遭更恐怖的，她心里有点怯了。

    论文上不是说时间就几分钟到十来分钟吗？！

    谁来告诉我这变态是怎么回事！

    合着，现在燕大协和的论文也作假是吧！

    数据全靠编？

    卿云憋着笑,赶紧起床从药箱里拿来了海藻芦荟胶,为她仔细涂抹了起来。

    秦缦缦臊得捂着绯红的小脸不敢看。

    从小务农的卿云，大手上满是茧子。

    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滑过时，带起一阵轻颤。

    专心抹着药膏的卿云忽地眉头一挑，眨巴眨巴眼睛，“老婆，你好像……”

    知道自己情况的秦缦缦羞的全身都红了，死死捂着脸，小脚玩命的踢着他，

    “不许说！你敢说你死定了！”

    卿云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我就问你，老公行不行？”

    秦缦缦羞急，小手在他身上招呼着。

    死变态！

    报复心好重！

    卿云得意的笑着。

    呵呵！

    之前那个轻蔑劲儿呢？

    真当我从小农活是白干的？

    再说了，身上要是没点硬功夫,他爷爷怎么可能能成为活着的特等功臣？

    所以卿云上辈子最恨的便是秦缦缦和唐芊影，把他骑了就骑了，还不让马儿尽兴就跑掉,纯纯的管杀不管埋。

    “要不再歇一会儿？”看着穿裤子都费劲的秦缦缦,卿云有点心疼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今天虽然没有剑及履及的，但他也把她折腾的够呛。

    秦缦缦此时有点后悔浴室里没听他的，用点凡士林，小脸苦巴着摇摇头，“刘叔会发现的。”

    卿云也没办法，前舱的司机兼保镖刘叔，下午会把房车开出去加油加水。

    这车就算不动，只是把电器开着，挺费油的。

    而且秦缦缦和他每天中午还要洗澡，净水箱需要补水，污水箱需要排空。

    而且，刘叔还得开着车去银杏取俩人的晚餐。

    而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公司吃完饭开着保姆车来接秦缦缦放学。

    一天到晚挺忙的，就别给别人找事了。

    强撑着正常走出房车视野，秦缦缦就坚持不住了，裤子擦着更疼。

    “臭哥哥！一点都不怜惜人家！这下好了，我等会怎么见人啊！”秦缦缦的眼睛都红了。

    卿云憋着笑，说的好像体检那事是去年发生的一样。

    秦缦缦随后也反应了过来，抬手就要收拾他。

    怎么办？

    在医院那些闺蜜当着外人是肯定不会笑她的,但回到教室，绝对要被人笑死的！

    “要不,我们逃课吧！我长这么大，还没逃过课！”秦缦缦的小脸上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卿云却摇了摇头，“今天不行的，今天还要报名拍照。”

    秦缦缦嘟着小嘴，无可奈何的往前挪着步子。

    她快哭了，现在这状况，会不会被那帮无良姐妹误会啊！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她们都会当成有。

    再加上体检那一幕，秦缦缦觉得自己完全说不清了。

    难道，从今天起，她就被归为妇女了吗？

    好冤！

    卿云走前两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吧，我背你，就说大姨妈这次太热情了呗。”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我一个月大姨妈来两次？”

    卿云疑惑的望着她，“她们怎么知道？”

    秦缦缦觉得有些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说他不懂吧，那是冤枉他。

    说他懂吧，可又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来。

    “我们几个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趴在他的背上，秦缦缦小声的说道。

    “不是说一个寝室的容易同步吗？你们没住在一起都会同步？”卿云好奇了起来。

    秦缦缦伸手揪着他的耳朵，愤愤的说着，“我劝你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这是你该好奇的点吗？

    怎么，还做着多几个妹妹的梦呢？

    卿云老实了下来，大街上手里也不敢玩什么花活，背着秦缦缦往学校里走去。

    半响，秦缦缦悄悄的问着，“哥哥，我是不是很重？”

    俗话说，好女不破百。

    秦缦缦一直觉得这句话就是小矮子自我安慰的话。

    但和他在一起后，她却有些患得患失。

    毕竟她都120斤了。

    卿云笑了起来，“哪有，你可别学着那些人节食减肥，你的体重很标准的，在你这个身高里，实际有些偏瘦了。”

    说罢，趁着进校门的时候，大手垫了垫，“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很完美的。”

    感觉到他作怪的手，秦缦缦脸上浮起一阵红晕，“我就是看李亚娟她们都没超过100斤，你姐更轻，才86斤。”

    上午体检的时候，一上秤，身高让她鹤立鸡群的同时，报出来的体重也让她有些耿耿于怀。

    卿云嗤笑了一声，“那些对A的，当然轻啊！”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

    几个闺蜜之间断档很严重，没有BC的存在。

    “你姐可不是A，还是那么轻吖”秦缦缦嘴角翘着，悄悄的抬手做着准备。

    就是要找个借口收拾他！

    卿云耸了耸肩膀，顺势将她抬高一些，“她那个身高这个体重，BMI是19.11，比你的18.72还高，你觉得说明了啥问题？”

    秦缦缦小手停在他耳边，一脸茫然，“说明了啥问题，两个数字相差又不大。”

    卿云笑了起来，“你看啊，你是E，她是D，这块你还多出她一些，但反而她的BMI数值比你高，充分说明她的肉没长对地方啊。

    你就没发现她的腰围比你还粗吗？你59厘米，她61厘米……疼！疼！”

    秦缦缦小脸上写满了怒容，手上更使劲儿了，“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她的身体数据你怎么那么清楚！”

    “她是我姐啊，我以前陪她买过衣服啊！”卿云连忙叫着屈。

    秦缦缦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手上却松了劲儿，“哥哥，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吃醋了！你都没陪我逛过！”

    卿云扭头轻咬了一下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胳膊，“这周就去！还讲不讲道理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秦缦缦傲娇的hiang了一声，“我跟你谈恋爱，你跟我讲道理？我不管！以后不去陪她，推不掉必须带上我！”

    卿云闻言应承的同时翻了一个白眼，反正她在背后也看不见。

    肯定带啊，姐姐妹妹的走在一起，多有面子啊。

    糖糖夹在两个一米八中间，会不会有种女儿的感觉？

    想想就有点小兴奋啊。

    他背上的秦缦缦却撅起了小嘴。

    呵呵！

    这个姐姐，这么私密的数据都让他知道，真是润物细无声啊！

    她手里拨弄着他的耳垂，“哥哥，今天我给你打个预防针哈，你已经有我了，就要注意和其他女生的交往尺寸。”

    卿云撇了撇嘴，又应承了下来。

    这有什么难的？

    正宫的地位要坚决捍卫。

    围点打援嘛。

    难道还不能让你求救了不成？

    “那是必须的。要守男德嘛，我懂！”

    见他答应的这么干脆，秦缦缦嘴角翘了起来，凑上去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哪个班的！给我站住不许动！”

    一声巨吼，让正准备说些什么的秦缦缦差点咬了舌头。

    她气恼的转头瞪过去，却发现是学校教导主任糜兵。

    这下秦缦缦有点抓瞎了。

    这个教导主任是她在学校里唯一不敢惹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糜兵是个退役军官，为人刚正不阿，甚至有些轴。

    她爸秦天川这辈子送礼唯一没送出去的对象。

    “快放我下来。”秦缦缦要哭了。

    卿云却摇了摇头，“不行，放下来更说不清楚了。”

    此时的糜兵一肚子的火。

    还有没有王法了！

    出了校门，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在校园里公然搂搂抱抱，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

    走近一看，发现是卿云和秦缦缦，糜兵更怒了。

    卿云这个学生，他很喜欢。

    特等功臣之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从卿云的身上看见了一个军人后代应有的模样。

    甚至，他在家里都会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多向卿云学长学习。

    秦缦缦这个学生，他也很喜欢。

    虽然是富家千金，但秦缦缦却实打实的为学校挣来了不少的荣耀。

    但是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后，他愤怒了。

    因为他有个叫做林讯的外甥，是他们的同班同学。

    根据林讯所说，卿云其实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刚开始的时候，糜兵是不太相信的，因为卿云留给他的印象非常好。

    但，当卿云开始穿上名牌鞋子时，他有些相信了。

    再看看卿云现在领口露出来的洁白丝缎内衣时，他不得不信了。33

    卿云爷爷是什么模样，他再清楚不过了。

    按照特等功臣的待遇，卿云上学是免除所有费用的。

    但报到时，送他来的爷爷却拒绝着这一切。

    还是自己以曾是军人的身份，向老爷子说，这是国家的要求，您是一位军人，就要听从国家的安排时，老爷子才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下来。

    他看向卿云的眼神，很是恨铁不成钢，“学校里面，成何体统！还不赶紧放下来！”

    卿云却梗着脖子，“糜老师，我女朋友今天身体不方便，走不动路。”

    糜兵被气笑了。

    女朋友？

    厉害！

    现在学校里早恋都敢这么公开了？

    学校不管你们是一回事，你特么的当着我这个教导主任的面这么说，学校不要脸了？

    周边上体育课的学生也围着看起了热闹。

    “卿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还有几十天才高考吧？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是一个高中学生应该说的吗？”

    糜兵的脸色阴云密布，秦缦缦见了心里胆怯不已，挣扎着要下来。

    她已经保送了，无所谓，学校也不敢为难她。

    而卿云如果公开让教导主任下不来台，学校虽然不至于这个关头给个处分，但说出去终归不好听。

    特别是这个糜兵油盐不进的。

    全校通告批评不计入个人档案，隔三岔五的通报批评谁也受不住。

    毕竟这是公立学校，校长再大，也压不弯一个退役军官的脊梁。

    这就和机关里的老油条一样，都是吃皇粮饭的，教导主任真要犯起浑来，校长也兜不住。

    糜兵照章办事，因为反对他而惹一身骚的事，哪个领导也不会去做。

    被她爸教得很通透的秦缦缦，此时也急了。

    她明显感觉到了卿云开始犟种起来了，因为卿云此刻死死的箍着她，不放她下来。

    “对不起，糜老师，我认罚！但我女朋友确实身体不适走不得路，我不能放下她。”

    接近40岁心理年龄的他，很清楚，秦缦缦把这事想简单了。

    你以为放下就没事了？

    如果学校以学生谈恋爱为由开除学生或者是责令退学，就是侵犯了学生的受教育权，学生可以去当地教育局投诉。

    但是，以秦缦缦现在不良于行的状态，糜兵完全有理由去进行某种推测，依据未成年人保护法，从而做出一些不利于他的举动。

    因为他叫糜兵，是林讯的舅舅。

    这个世界对卿云从未友善过，除了唐芊影以外，他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

    就连情同手足的寝室兄弟，他都不会给予完全的信任。

    手足兄弟都会自行残杀，何况是情同手足。

    信任都是相互经历是是非非后形成的。

    哪怕是秦缦缦。

    他能相信的，也是现在一颗心萦绕在他身上的秦缦缦。

    误信的成本，太高，太高。

    岁数越大，越难相信别人。

    所以，面临危险，他像山里的豪猪一般，第一时间竖起全身所有尖刺，保护着自己，也保护着自己的女人。

    今天他绝对不会放下秦缦缦。

    事情要是往着极端方向走，这代价，他承担不起。

    你被抓过，大庭广众之下扭送巡捕房，经查明，无罪释放。

    但别人会信吗？

    特别是涉及到秦缦缦。

    难道别人不会说，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要是有了这么一段经历，自己如果考上了状元，你猜论坛、天涯上面会不会有加油添醋的帖子出来？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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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秦缦缦心间的天枰碎了

    电光火石之间，卿云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

    如果糜兵要来硬的，他不介意放倒他，而后背着秦缦缦就跑。

    毕竟，因误会而与老师发生了肢体冲突和触犯未成年人保护法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而且，他相信，涉及到了秦缦缦，只要没被人逮住，秦天川一定能保下他的。

    毕竟，他也未成年，对方还是老师，这种事情有的扯。

    卿云两眼一眯，背微微弓了起来。

    糜兵是个当兵的。

    而且曾经是个在边境卫戍多年的一线军官。

    对于敌意，他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

    此时的卿云虽然没有做什么，但他明确的感受到了敌意。

    甚至是危险。

    这让他心里一悸的同时，却又迷惑不解。

    身正不怕影子斜，卿云有恐惧，有羞恼，在他眼里都是正常的反应。

    但是，敌意和危险？

    看着卿云脸上的冷意，他有些恍惚了。

    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些出色的新兵蛋子受老兵欺负时的委屈模样。

    真一模一样。

    委屈？

    自己在欺负他？

    我特么的是教导主任好不好！

    你还敢在我面前堂堂正正的承认早恋？

    有种！

    对得起那个老人家的教导。

    此时的下课铃响了起来，很快，三人周边便围住了一圈人。

    口口相传中，事情便传了开来。

    吃瓜群众纷纷两眼放着光，纷纷小声的指指点点着。

    超级学霸情侣VS教导主任！

    刺激！

    太刺激了！

    特别是校园里的那些情侣，纷纷蠢蠢欲动着。

    谁不曾想过，在校园里和心爱的人牵着手一起漫步？

    高中的花季雨季，其实是情感意识萌芽的时期，只不过在高考的压力下，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很多时候对感情的表达是含蓄的，就像电视剧《最好的我们》里面余淮对耿耿的感情。

    对男孩来讲，窗户边看到阳光撒在心爱的女孩身上，也许就像梦幻的七彩泡泡一样美好。

    对女孩来讲，下课的时光就是美好的时光，她悄悄地看着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纠缠，不打扰，岁月静好。

    校园里充盈着专属少男少女们的叛逆、懵懂、青涩、怦然心动……

    自然，还有为爱奋不顾身的勇敢。

    此时，当有一对情侣，还是超级学霸情侣站了出来，公然反抗着世俗的压力和学校校规时，所有人都期待着一个大圆满的结局。

    在他们看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秦缦缦大姨妈来了不良于行，而她男朋友卿云将她背回教室，面对教导主任的责难，坚持不肯放下女友。

    何错之有？

    糜兵有点骑虎难下了。

    卿云的表现莫名的让他很是感慨，有点想放过他们，但这时人这么多……

    孩子，只能怪你自己点背啊！

    他点了点头，“行，你认错就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错了肯定要罚。

    伱们是高三毕业生，我也懂。卿云，你是军人后代，我们就按军人那套规矩来。

    既然你不肯放下你女朋友，那么，负重深蹲100个，准备！允许你换姿势，把她扛起来。”

    虽然锦城四中早恋蔚然成风，但是止于校门。

    糜兵在承认卿云有种的同时，也决定今天要把他干趴下，不然上行下效，整个学校的风气就会坏掉。

    这两个人的带头示范作用，太大了。

    负重深蹲，其他学生不理解，但他相信卿云能理解。

    部队里的规矩便是这样。

    哪怕你是对的，长官依然会处罚你，因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天哪！100个！”

    “我的妈呀！我徒手深蹲都做不到100个！还负重？”

    “缦缦学姐那么高的个子，体重不轻吧？”

    “上午体检是60公斤。”

    在场的人越来越多。

    毕竟在高中校园里，特别是一所国家级示范性高中里，这样的场景，往前几十年都不曾有过。

    所有人都明白，糜兵这是杀猴给鸡看。

    学校面对超级学霸情侣都这样，你们这些人趁早熄了心思吧。

    很多情侣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没那个成绩，更没那个体能。

    但这不影响他们为圈子中间的俩人加油助威，打败大魔王！

    卿云向上驮了驮秦缦缦，只说了三个字“抱紧我。”

    他并不打算换姿势，扛着确实方便一点，但秦缦缦受罪就大了。

    大腿摩擦下破皮的地方更疼。

    秦缦缦的眼眶有些红，但更多的却是不理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卿云就不肯放下她。

    但她依然按照他所说的，抱紧了他。

    她知道，无论她用什么姿势，都不会减轻卿云的负担，只能抱紧他，不给他添乱。

    而后她咬了咬嘴唇，双脚摩擦着脱下自己的鞋子。

    学姐鞋，重量也不轻，能为他减轻一点负担算一点。

    立直身体，卿云又微弓着背，声音大声而洪亮，“负重深蹲100个，准备完毕。”

    望着两人的小动作，糜兵心里一叹。

    确实般配！

    不说能不能做到，就这骨气和勇气，自己那外甥确实比不上卿云。

    “开始！”

    “一！”

    “二！”

    ……

    “三十！”

    卿云的节奏不快，但保持的很好，显得很有余力。

    周围有人跟着做徒手深蹲的已经放弃了。

    这特么的是个怪物。

    背着个人，还做的那么轻松。

    基地班的全体学生也出动了，一个个挤在人群里。

    知晓了事情的起因后，外面的五个呼噜娃有些焦躁。

    卓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忽地躲在人群里来了一句，“呵呵，林讯的舅舅，怪不得啊！”

    反应快的马克，推了江旭东一把，想借着他的嘴把这事宣扬出去。

    途径嘛，自然是江旭东身边的那个尹沫。

    江旭东正一脸懵的时候，尹沫牵了牵他的袖子，一脸蠢萌好奇的问道，“咦？关林讯什么事啊？”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周围的人，以及他们身前的糜兵听得一清二楚。

    彭昌旭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貌似，这娘们儿也不是什么好人呐！

    怎么现在的女生，个顶个的都那么妖孽。

    说好的软软蠢蠢柔柔糯糯的软妹子、萌妹子呢？

    哦，好吧，这是西蜀。

    西蜀女人十斗温柔，沈幼楚独占十二斗，其余倒欠两斗。

    江旭东开始巴拉巴拉的讲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对着糜兵的背影开始指指点点。

    高一高二的幼崽们开始传起了八卦。

    教导主任的外甥，因爱生恨，不仅打小报告告密还搞老师心态……

    那，此刻……

    就是教导主任故意找茬，替外甥报仇？

    刺激！

    卿云背上的秦缦缦此刻凤眉倒竖，她顿时明白了卿云坚持不肯放她下来的用意。

    原来如此！

    幸好臭哥哥考虑周全！

    秦缦缦银牙暗咬，这笔账，本宫记下了！

    而前面的糜兵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林讯的这桩丑事，他这个舅舅，确实不知道。

    甚至，他还要求过，林讯在学校里不许透露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还是泄露了出去。

    他原本坦坦荡荡，但面对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形势，顿时坐蜡了。

    这特么的到底是罚，还是不罚了？

    “五十！”

    不用卿云自己数了，周围的人使劲的喊着个数，中间夹杂着各种加油声。

    卿云的动作始终标准而匀速，只是额头上的汗水开始不断的泌了出来。

    眼睛里噙满泪花的秦缦缦，咬着嘴唇，用袖子给他擦着汗。

    她将自己的呼吸，调整成了和他一致，减少因为频率不同带来的负担。

    站在正前方的唐芊影，浑身颤抖着，捏着拳头眼泪簌簌而下。

    周围比较感性的女生，眼睛也湿润了，此时的她在人群里并不显眼。

    何况，她是他的姐姐，为他而哭，也算说得过去。

    卿云笑着冲她挤挤眼睛示意自己很轻松，唐芊影翻过手背擦擦眼泪，瞪了秦缦缦一眼后转身就走。

    她怕再呆下去，她会忍不住冲上去揍秦缦缦这个惹祸精！

    心无杂念心自宽的糜兵此时嘶了一声，有点惊讶了。

    这小子，体能还可以啊！

    负重60公斤，还是背着的姿势，连做50个深蹲，这已经胜过大部分新兵了。

    “50个，允许你现在放弃！3000字当众检讨！”糜兵摸着下巴琢磨着，也差不多了。

    就这水平，一般的学生也达不到，够立威了。

    “哥哥，写检讨吧，我和你一起写，长这么大，上台受表扬无数次，上台念检讨我还没经历过，让我上去凡一次？”

    秦缦缦小声的劝说着。

    不过周围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

    靠！

    这……

    这到底是上台凡尔赛，还是秀恩爱？

    卿云却不理睬。

    他觉得50个深蹲比3000字当众检讨划算多了。

    几分钟能解决的事，何必花几个小时。

    “抱紧我，我是你男人。”

    耳边传来这样的话语，让秦缦缦眼眶的泪珠滚滚而落。

    她没有擦，更没有再动，只是紧紧的搂着他，闭上眼睛小脸贴在他的背上。

    望着还在做的卿云，周围的人默然了。

    随即，却是更加的鼓噪起来给他助威。

    一句“我是你男人！”，让很多女生都红了眼眶。

    不少男生在人群里找寻着心里的那个她。

    他们也想为她喊出这么一句。

    “75个了！你还行吗？”

    糜兵肃然了，上前两步低声询问着。

    他看得出来，卿云的腿站在那里都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别待会搞出横纹肌溶解了，这仇就结大了。

    他清楚的感受到，秦缦缦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寒意。

    这让他心里不免有点发憷。

    他是性如烈火刚直不阿，但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

    要是因为这事，被一个世界五百强集团继承人给记恨上，未免也太不值当。

    此刻的卿云确实有些疲，感觉大腿肌肉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此时放弃？

    开什么玩笑！

    这么浪漫的经典传世场面！

    他要得是全心全意爱他的秦缦缦，而不是夹杂着自我感动的秦缦缦。

    是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在她眼里，全世界都必须输给他，任何人都不能与他相比的爱。

    “男人，不能说不行！”

    糜兵被气笑了。

    你特么的一个青钩子小屁孩，给我说男人？

    “好！你继续！今天你要做不完，就别怪我给你处分。”

    秦缦缦那杀人的目光，他也不在乎了。

    得罪秦家，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又不是怕秦家！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不贪不腐不吃拿卡要，又不打算往上爬，怕啥？

    今天这事就算捅破天，他都在理。

    卿云喘了一口气，“76！”

    “77！”

    ……

    “84！”秦缦缦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晃动。

    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无声的哭着。

    “85！”此时，卿云咬牙扭曲的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滚而落。

    周围的女生们，沉默了。

    关小荷、陈悦神色复杂的望着小脸被泪水染花的秦缦缦，心里满是羡慕。

    她的命，真好。

    什么都是最好的。

    连男人都是！

    江旭东突然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的低头在尹沫耳边说着，“我也愿意为你这么做。”

    目不转睛看着场内的尹沫没有说着什么，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胳膊，小脸上浮上一阵红晕。

    周围的葫芦娃们，慕了。

    刘建宏有样学样的在郭芮溪耳边轻语着。

    郭芮溪抱着手白了他一眼，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就你？”

    换老娘做还差不多！

    彭昌旭扭头找着唐芊影的身影，心里满是遗憾。

    马克和卓浪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这高中三年，过得太没意思了。

    “89！”

    随着时间的流逝，卿云的动作越来越慢。

    仿佛每一次深蹲都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也摇摇欲坠着。

    他背上的秦缦缦已经止住了泪水不再哭泣，小脸上满是清冷的寒意。

    卿云的每一次下蹲，都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房上，敲碎着她心里那道天枰。

    是的，她心里其实一直有道天枰。

    一端是卿云，一端是数学。

    一端是爱情，一端是理想。

    摇摇摆摆的，时而这个占上风，时而那个占上风。

    而此刻，她感觉那道天枰都快不存在了。

    这辈子，就这样趴在他背上挺好的。

    所以……

    这辈子，谁敢再伤害他试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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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的世界，从此是你

    “90！”

    行百里者半九十。

    卿云那身体颤抖如筛糠的模样，也让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从现在开始，才是对他真正的考验。

    体能透支的情况下，这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卿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秦缦缦赶紧抱紧他，而后轻轻地为他擦着汗水。

    “加油，哥哥！”

    她知道，劝不动的。

    “91！”卿云又是一个摇晃，差点没起来。

    众人的心都抓紧了。

    “92！”起来的又慢了几秒。

    “93！”

    “卿云~！雄起~！”

    “卿云~！雄起~！”

    校园里响起了一片西蜀人特有的加油声。

    每一次蹲下都像是再也无法再站起来一般。

    但，每一次，他都会艰难的咬牙挺直脊梁又重新起立。

    惨白着的脸，不停打着颤的腿，被汗水打湿的地面，无一不在告诉众人，这个男孩……

    不，是男人！

    他的每一次深蹲，都在告诉世人，他那钢铁般压不垮的脊梁骨以及对背上那个叫秦缦缦的女孩的深深爱意。

    “九十……！”众人数不下去了，此时的卿云没有再站起来。

    到这里了吗？

    少男少女们的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也许，这就是对抗威权的结果吧。

    秦缦缦很想用脚尖去够着咫尺之间的地面，去分担他的重量，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

    但是她做不到。

    卿云死死的锁住她的腿，身体前倾着，不让她的脚落地。

    而且，为了避免她的大腿破皮处被摩擦到，他将她的双腿分的很开。

    秦缦缦没有劝说什么，只是在他耳边轻唤着，“哥哥，站起来，你能行的！”

    “吼！”少年喉间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颤抖着双腿再一次的顽强站了起来。

    不同于开始低泣的少女们，在场的少年们都沉默了。

    他们听出了这一声嘶吼的疯狂。

    特别是高三的学生们，他们都知道卿云的遭遇。

    在卿云和秦缦缦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虽然心里也有些‘这软饭真香’的嫉妒，但更多的是平静和祝福。

    越努力，饭越软嘛。

    司马相如学长不就是这样吗？

    世人都在鄙夷司马相如的人品，但他的才华呢？

    键盘侠都视而不见了。

    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

    没有那些传诵至今的文章，各个都是道德完人，这个文明早亡了。

    而此时的糜兵，在他们心中便是键盘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羞辱去折磨卿云。

    再加上林讯舅舅的身份，在场的人心里都燃起了悲愤之意。

    怎么？

    外甥争不过。

    做教导主任的舅舅亲自出马，来棒打鸳鸯？

    在他们的眼里，卿云的这一声吼，就像是在控诉着世间对他的不公一般。

    在这一刻，所有中二少年燃了起来，同时跟着吼了一声。

    “94！”

    紧锁眉头的糜兵，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卿云的第一声吼，让他很是欣赏，颇有些乳虎啸谷的模样。

    当兵的就是这样，越软越被人看不起，你越硬骨头，长官越喜欢。

    但后面这群人的鬼哭狼嚎是什么意思？

    合着你们这是要啸聚山林啊！

    糜兵是军官，而不是兵。

    所以再怎么刚直、耿直的，心里也有些几分心计。

    在部队里，官越大，人越阴。

    否则打不了胜仗的。

    敌众我寡，该怂得怂，要迂回，要转进。

    小兔崽子们，伱们等着！

    他当机立断，上前两步蹲下，做出给卿云加油的动作，“95！坚持住！最后5个了！”

    中二少年们顿时有些傻眼。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咱们误会糜主任了，还是糜主任也被卿云这种精神感动了？

    不管了，燃就是了！

    “卿云~！雄起~！”

    “卿云~！雄起~！”

    “95！”

    “96！”

    卿云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在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做到99个时倒掉，还是做到100倒下？

    前者，充满了悲壮的气息，会令人印象深刻，久久难以释怀，是文学的惯用手法。

    后者，则是大团圆的气息，这套路深受中老年电视剧剧本的喜爱。

    他犹豫了。

    二者，貌似都很好啊。

    所以，他更慢了。

    糜兵两眼眯了起来。

    他常年带兵，带新兵。

    所以他比谁都了解，人到体能极限时，会是什么模样。

    做深蹲？

    慢速？

    你特么的糊弄鬼啊！

    慢速深蹲更费劲！

    他明白了，自己被这无耻之徒当枪使了。

    目的？

    看着卿云背上秦缦缦的模样，以及周围那堆中二少年的表情，他也能猜的出来。

    在女朋友面前做英雄是吧？！

    老子今天……

    还真特么的只能放过你……

    形势比人强。

    肺管子被捅了的糜兵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有一说一。

    这小子的应变能力和体能，真的是块好料子！

    没辜负那位老英雄的教导。

    参加过南边对猴子反击战的他，很清楚，在部队里，现在缺的就是这种有脑子的。

    农村兵有农村兵的长处，城市兵也有城市兵的优点。

    他曾亲眼目睹过一幕，面对一群裸身母猴子冲过来的局面，大多数农村兵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准备脱下衣服，去给母猴子穿。

    那次，不少阵地都吃了亏。

    而有城市兵的阵地，那群平时被人看不起的少爷兵则是看清楚后，立刻扣动扳机。

    更何况现在的装备，对使用人的知识技能要求越来越高。

    见到卿云这装模作样的举动，糜兵甚至心里还有点欣赏。

    借着拍地做加油状的动作，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差不多得了啊，我特么的不要面子的啊！”

    他知道，再怎么压低声音，趴在卿云背上的秦缦缦也能听到。

    所以他得把话说得含含糊糊的。

    卿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回了他一个心里有数的眼神。

    糜兵见他懂了，大声的说着，“咬牙坚持住！冲破自己身体的极点！突破了就轻松了！”

    说罢，给了卿云一个眼神，‘老子给你台阶下了啊，麻溜点不要再拖时间了！’

    卿云有些无奈了。

    看来这剧情，只能往霸总青春校园剧演。

    他开始了加速。

    每一次起立，他都会梗着脖子，发出一声怒吼，努力还原着某演员在军师联盟里对司马懿的传神刻画。

    这一声声的吼，将现场的气氛逐渐带到巅峰。

    不少人此时恨不得把糜兵家的狗拖出来打一顿。

    这一声声的吼声，也彻底震碎了秦缦缦心里的天枰。

    双眼通红的她，趴在他的背上，心里悄悄说着，“卿云，我的世界，从此是你。”

    “99！”

    “100！”

    ……

    “耶！”

    “牛逼！牛逼！”

    校园里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欢呼声。

    看着在圆圈中央昂首挺立的卿云，少男少女们感觉仿佛就像是自己站在了那里。

    莫名的有些催泪。

    特别是高三的学生。

    他们压抑的太久了，趁着这个机会，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我这就去收拾他们！”

    人群外圈站着的黎方平有些腿软。

    特么的，这一对CP太能惹祸了。

    幸好这是在操场，要是在教学楼，恐怕今天又得上演每年毕业时撕书的场景了。

    看着黎方平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准备上前收拾人，田校长慌忙去拉他。

    “算了，让他们……”

    瞬间便止住身形的黎方平，让田校长哭笑不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特么的！

    你好歹让我有种使劲儿拉才能拉住的感觉啊！

    黎方平偷眼看了看四周，回了他一个眼神，“要不我再来一次？”

    田校长气的一跺脚，“不像话！跟我来办公室！”

    隔壁普通班班主任王凯，抱着手在一边冷眼看着，笑容始终很温和。

    都是好演员呐！

    他很自觉的上前去，驱赶着自己班上的学生回教室。

    卿云也没有失言，歇了一口气后，便向着糜兵鞠了一躬，“谢谢糜老师！”

    这话一出，场上的众人顿时全懵了。

    谢什么谢？

    他要害你，你还谢他？

    这是什么跪舔思想！

    咱组织里出了叛徒！

    你和学校对抗，所有学生都支持你，完了，你玩这招？

    浓眉大眼的，怎么不是个好人呐！

    没有理会身边的鼓噪，背着秦缦缦的卿云大声说着，“今天，事出有因，秦缦缦同学身体不方便走不动路，所以我背着她来学校。

    虽然事出有因，但我也违反了校规，没有和女朋友在校园里保持好距离。

    我们都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糜老师惩罚我也是维护校规，请大家不要模仿。”

    “(ˉ▽￣～)切~~！~”

    低年级的少男少女们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太没意思了！

    虎头蛇尾！

    浪费大家表情。

    糜兵马着脸点了点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校门以外，我不管你们，校门以内，所有人都必须遵守校规。”

    说罢他瞪着周围的学生，大吼了起来，“还看什么看！上课铃都打了，你们不上课的啊！”

    众人纷纷四散而逃。

    高年级的一部分人却摸着下巴，咂摸出一点味道来。

    秦缦缦同学？

    女朋友？

    当着教导主任的面承认自己谈恋爱。

    这小子挺带种的啊。

    有女朋友的一些人则在心里骂着娘。

    以往就是在校外看见教导主任，他们都会立马两人分开三米远。

    卿云这么一蹲，哦豁！

    高下立判！

    这特喵的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从自己女朋友不断瞄向他们胳膊的眼神里，他们也知道。

    卿云，无限拔高了女朋友对男朋友的幻想！

    讲道理，这种事情，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

    首先，这两人都是超级学霸。

    其次，秦缦缦的家世也注定了学校只能低调处理。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他们可没有卿云那变态的体能。

    望着卿云‘蹒跚’的背着秦缦缦往教学楼走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糜兵恶狠狠的呸了一声。

    不要脸！

    他出声叫住了他们，而后快步走了过去。

    秦缦缦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糜兵忍住心里的破口大骂，严肃的看向卿云，

    “卿云，其实，你可以报考军校，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头脑也很聪明，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让你补报名政审、军检。你放心，现在法院也结案了，对你报考军校没有任何影响。”

    说罢，他看了一眼秦缦缦，继续说着，“军队，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应该去的地方！吃最硬的饭，喝最烈的酒，保家卫国，才是男人应该做的。”

    秦缦缦闻言顿时炸毛了，冷冷的说道，“他不需要去，也是真正的男子汉。”

    卿云有点想笑。

    怪不得学校里的中二少年那么多，每年锦城四中考国防科技大学的人不在少数。

    其实，也挺好的。

    只是不适合他。

    他笑了笑，往上驮了驮秦缦缦，“糜老师，实业为盾，科技为矛，军事是最后的手段。

    而我，喜欢先发制人，更愿意用经济和科技去为国征战开疆拓土。”

    糜兵闻言沉默了。

    半响，他自嘲的笑笑，“倒是我狭隘了。”

    他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刚刚，我觉得你配的上她，现在我认为她配的上你。”

    说罢，糜兵背着手施施然的走了。

    卿云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特么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一说，他背上的秦缦缦再也不会找糜兵的麻烦。

    夸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便是夸她丈夫和孩子。

    卿云沉默的往教学楼走去。

    “哥哥，放我下来吧，我能走了。”

    耳边秦缦缦的声音，从未如此软软糯糯。

    卿云笑眯眯的摇摇头，“没事，我撑得住，现在放你下来，就前功尽弃了。”

    秦缦缦此时心里诞生了一个冲动。

    要不，直接取消赌约吧。

    不过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也是一闪而过。

    不是她心里反悔了，而是她清楚的知道，卿云对她有爱，但也有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

    臭男人！

    满足你！

    秦缦缦在心里傲娇的哼哼着，要是你输了，我还是让你做我男朋友，未来的丈夫。

    但是，作为我放弃理想的代价。

    我一定会臊死你的！

    在我们的子子孙孙面前，时不时就会提起你当年说大话的模样！

    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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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芊影大人的成语课堂

    回到教室，喊了报告进门后，卿云将羞红了脸的秦缦缦轻轻放在座位上，拿着她递过来的湿巾开始擦着汗渍。

    教室里响起一阵起哄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阵阵掌声。

    隔壁班班主任王凯脖子上青筋毕露，指着一群探头探脑的学生骂着，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读书，读书比不上别人，耍朋友也不如别人会耍，这些我都不说了。

    你们就连身体都比不过！”

    台下的普通班学生们一阵悲愤。

    特么的！

    说的就像是你比的过一样。

    那是人吗？

    那是牲口啊！

    没那个牛郎一般的身体，怎么泡得上校花！

    “小伙子，体能不错嘛！”

    待教室里情绪平复了一些，语文老师李晓波在讲台上悠悠的说着。

    至于课堂秩序？

    他早就习惯了。

    一个语文平均分超过135分的班级，这语文课，不上也罢。

    是的，这次理科基地班语文月考平均分超过135分。

    这让李晓波非常得意。

    重点是，那个上课唯一听讲的学生，进步神速，一个月涨了15分。

    快赶上平均分了。

    这成就感杠杠滴！

    卿云嘿嘿笑着，赶紧拿着试卷提着椅子到讲台边上着私教课。

    没办法，月考的语文虽然他拿到了129分，但还是全班最后一名。

    此时的秦缦缦，坐在教室里，有点想溜。

    周边的闺蜜们，时不时便一脸揶揄的望着她。

    她悄眼偷看了一眼右边。

    唐芊影正目不斜视的低头看着漫画，没事还往嘴里塞着话梅。

    她翻漫画书的动作云淡风轻，脸上的神态有些出尘的与世无争。

    但是那红红的眼眶和肿了的下睑，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秦缦缦心里一软，轻叹了一声。

    对不起，芊影。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卿云。

    而他，必须是我的。

    ……

    下课铃刚响，就在卿云搬着椅子准备回座位的时候，‘大嫂’郭芮溪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抢着他手里的椅子，

    “老幺，建宏找你有事，伱们出去聊聊呗。”

    卿云扭头看了一眼刘建宏，后者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女朋友。

    “我没事找老幺啊？”

    郭芮溪冲他笑了笑，“不，你有事。”

    刘建宏更茫然了，“我真没事找老幺啊。”

    郭芮溪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现在如果没事找老幺，晚上回家我就有事找你了。”

    刘建宏笑了。

    他决定好男不跟女斗。

    这婆娘脾气太臭了，也不跟人家秦缦缦学学！

    心里碎碎念的他，拖着卿云，“老幺，走，上厕所！”

    “麻烦溪溪姐了。”

    卿云将手里的椅子递了过去。

    别的女生，他还会讲点绅士风度。

    这‘大嫂’，不用的。

    单手捏爆苹果的存在，其本质属性是哥们儿。

    让刘建宏找自己私聊，多半还是志愿填报的事。

    可能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吧，可以理解。

    秦缦缦闻言却瞳孔一缩。

    周边一群闺蜜戏谑的眼神，让她明白了过来。

    她们要害本宫！

    绝对不能让卿云离开教室。

    否则她将面临一场惨无人道的拷问。

    她咬了咬嘴唇，学着唐芊影的小奶音夹了一句，“哥哥，我的保温杯打不开了。”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来自冰山女神の夹子小奶音？

    李雅丽、关小荷等人脚趾在鞋子里使劲的抠着。

    陈悦、周莉等人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李亚娟嫌弃的搓了搓手上刚起的鸡皮疙瘩，“缦缦，要点脸行不？”

    “哥哥，人家打不开嘛~！”秦缦缦今天豁出去了，委屈的撅起小嘴，两只大杏眼布灵布灵的向着卿云发射着电波。

    姓卿的，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本宫绝对饶不了你。

    卿云愣住了。

    刚刚不会是用力过门，这婆娘被感动坏了？

    “愣着干嘛？赶紧去啊！”马克推了卿云一把。

    “不用了！弟妹，有姐姐在。”

    唐芊影抢过秦缦缦手里的保温杯，一把便扭开了。

    卿云见状，眨巴眨巴眼睛，溜了。

    他看出来了。

    但这个围，他不能帮秦缦缦解。

    否则，会把萝莉姐姐气出乳腺癌的。

    “走~”

    一群男生乌压压的向着厕所杀去。

    男人的默契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一个‘走’字，他们便可以无问西东的出发。

    秦缦缦僵硬的缓缓转过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谢~谢~啊！芊~影~姐~姐！”

    一字一顿的，带着咬牙启齿的味道。

    唐芊影还了她一个假笑，拍了拍小手，“没关系，都是好姐妹嘛！”

    待卿云出门后，一群女生就拥了上来，顺带隔断了那少数几个没眼力劲男生们的视线。

    郭芮溪在一边做出了疑惑的表情，“缦缦，卿云在背你做深蹲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你裤子上没有护垫的痕迹啊。

    你不会是没带吧？”

    众女不怀好意的笑着，李雅丽冲她挤了挤眼睛，“哎呀，不要害臊嘛，我们都懂得起的。

    你看你疼得路都走不动了，这次大姨妈一定很严厉吧？

    姐姐们给你找了很多姨妈片，你看你喜欢哪种？我们扶你去洗手间，不用不好意思，待会裤子打湿了就不好了。”

    说罢，众女掏出了一堆大小不一的小方片，摆在她的桌上。

    “喏，LOVEKINS，你平常在用的。不用谢。”

    唐芊影默默的掏出一片，也递了过来。

    秦缦缦心虚的连连摆手，“我垫了的，超薄的，所以看不出来。”

    关小荷抱着胸，脸上似笑非笑，“秦缦缦同学，我在这里申明一点，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莉点了点头，“来，给我们解释解释，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

    陈悦双手撑在她的课桌上，“我们就是想请问一下，以人类女性的构造，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月来两次大姨妈的？

    中间只间隔了不到10天。

    缦缦，你这是月经不调呢，还是另有原因呢？”

    秦缦缦阿巴阿巴的说不出话来。

    她就知道有这么一出。

    这群不良闺蜜，绝对会洗她脑袋的。

    瞟了一眼在一边云淡风轻的唐芊影，恼羞成怒的秦缦缦恶向胆边生，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明年我过三八妇女节，行了吧！”

    “哦~~~~~！妇女了！！！”

    女生们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声。

    “缦缦，你不纯洁了！”周莉装模作样的抽了抽鼻子。

    郭芮溪一脸好奇的问着，“真的有那么疼吗？书上说，是全身被撕裂的感觉。”

    “溪溪，你看的是什么书啊？不是说就皱皱眉头的事吗？”徐婷也红着脸小声的问着。

    两人都是有男朋友的，感情非常稳定。

    这里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过来人，自然会考虑这些问题。

    唐芊影憋不住冷笑了一声，“你们看的都是奇点是吧？”

    郭芮溪和徐婷一起点了点头，“是啊，奇点的狗粮文，可好看了。”

    郭芮溪：我看的是《表白失败后甜系女友教我恋爱》，在160章到162章，萧楚女疼的可厉害了。

    徐婷：我看的是《已婚可分房，学霸老婆骗我结婚》，126章，陶老师皱皱眉头就完事了。

    唐芊影呵呵两声，“在奇点写狗粮文的，99.9999%都是单身狗。”

    “还有0.0001%呢？”周莉素爱较真。

    唐芊影耸了耸肩膀，指着郭芮溪和徐婷，“就是这两货看的那种，万中无一的短小无力单身狗。”

    说罢，她干脆坐到了秦缦缦的身边，盯着秦缦缦羞红的小脸仔细端详着。

    秦缦缦被她看得有些心慌。

    难道……

    看得出来？

    不可能吧？

    但是，面前这位天山童姥，可有着“全校最强污妖王”的称号。

    这让她心里有些抓毛。

    秦缦缦轻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淡然回视着，“你瞅啥？”

    唐芊影噗嗤笑了出来，“瞅你咋地？就你现在这情况，还能动手不成？

    做了我弟弟的媳妇了，是不是该给我这个大姑子敬一杯茶啊？

    没茶叶，来杯热水呗？”

    周围的人笑出了声，秦缦缦的脸更红了。

    好吧，既然你愿意认输，给你敬一杯热水也不过分。

    秦缦缦扭开自己的保温杯，倒了一杯盖，递了过去。

    唐芊影假模假样的抿了一口，放在一边，冲她挑了挑眉头，“缦缦啊，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你可不是安全期啊，而且还是最危险的那几天。”

    她又指了指秦缦缦课桌里的包，“你的包和卿云的包，早上从学校出发的时候和全班一样都没带，锁在黎叔的办公室里，还是我们给你们拿回来的。

    自家酒店里你应该也不好意思要那玩意儿。所以，你们今天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吧？”

    秦缦缦闻言顿时全身麻了。

    所有女生全部都傻了，周莉摇着秦缦缦的胳膊，蹙起了眉头，“缦缦，你怎么这么傻啊！你难道真想带球上考场？”

    李亚娟也焦急的说着，“是啊，缦缦，万一真中标了呢？虽然你家里肯定不介意你那么早要孩子，但你大学怎么办啊？还没入学呢！”

    郭芮溪摇了摇头，“没事的，现在有紧急事后避孕药的，待会我出去帮缦缦买。”

    关小荷瞪了唐芊影一眼，怒道，“都是你那弟弟干的好事！”

    周围的女生也在秦缦缦面前吐槽着。

    如果不是刚刚楼下卿云完美的表现，估计现在骂人的都有了。

    她们上过生理卫生电教课，里面流堕的画面是她们一辈子的阴影。

    华国的那教育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以恐吓为主。

    秦缦缦欲哭无泪，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们这群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能听懂花活吗？

    唐芊影轻笑了一声，抓起秦缦缦的手，而后从裤兜里摸出一盒药来拍在她手掌里。

    “紧急避孕选毓婷，预防意外妊娠，关爱女性健康。

    别这么看着我，你们玩深蹲的时候，我去为你买了，不用客气。”

    众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算无遗策唐芊影？

    郭芮溪眼疾手快，从秦缦缦手里抢了过来，拿着眼前仔细看着。

    关小荷拿起说明书看着，半响，皱着眉头，“副作用好像挺大的。会发生经期改变，还有几率导致异常出血或者异位妊娠！”

    唐芊影耸了耸肩膀，“总比真怀上了好吧，缦缦还那么年轻。”

    说罢，她拿起热水杯，塞进秦缦缦手里，冲她挤了挤眼睛，“按说明书的，首次服1颗，间隔12小时服第2颗。”

    望着唐芊影眼底的戏谑甚至是挑衅，秦缦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后一双大杏眼睁了开来。

    “我们还没有那个，行了吧。”

    她只能认怂。

    总不可能真把这药吃了吧！

    唐芊影斜睨着她，然后把药收了回来，“药费你出！”

    秦缦缦气炸了，“为什么是我出？！”

    唐芊影Hiang了一声，“这就是欺骗姐姐的代价！”

    呵呵！

    想用已经有夫妻之实的名义来逼退我？

    瞅你能的啊！

    竟然敢在芊影大人面前耍大刀！

    真当我‘污妖王’的称号是白来的？

    周围的人纷纷(ˉ▽￣～)切~~了一声。

    关小荷、周莉等闺蜜眼神在空中碰了碰，脸上都挂起了神秘的笑容。

    未来的日子里，有的是好戏看呐。

    此时的郭芮溪迷茫了，“你们没有那个，难道是月经不调？”

    肺管子被戳了的秦缦缦有些焦躁了，“Squeeze Theorem，数学求极限的夹逼定理！”

    太尴尬了！

    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望着门口的方向，秦缦缦咬牙切齿着。

    臭男人，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众人全部傻眼了。

    这个定理，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但是……

    到底是怎么玩的？

    秒懂的唐芊影嘴角翘了起来，原来如此！

    漫画眼睥睨着大杏眼，“说的那么文绉绉的做什么，看着！芊影大人教你们！”

    说罢，她拿出文具盒里的圆规，又拿出铅笔，不停比划着，扭头看向秦缦缦，“是这么玩的吧？”

    不待秦缦缦回答，她继续说着，“这叫‘就棍打腿’，缦缦的腿一定破皮了。”

    周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芊影，你成语真棒！”

    唐芊影嘚瑟的笑着，一双马尾高高扎在脑后摇摇晃晃。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说着“芊影大人上课了！

    我来给你们还原一下，都记下来，以后用得着。

    众女哑口无言，合着成语都是这么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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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那些少女们

    尺规作图，在唐芊影的手里是耍的有模有样，让一群少女都红了脸，却又津津有味的观看着。

    “我觉得，我这语文课代表应该让给你……”李雅丽拍着成语词典，一阵无语。

    看来芊影大人在交叉学科上研究挺深的。

    作为被演绎的对象，秦缦缦被气得炸了毛，忍不住捶了还在嘚瑟的唐芊影一下，怒喝着，

    “教室里呢！你不要脸我要！”

    她明明就没有用那么多成语！

    神还原了一切场景的唐芊影撇了撇嘴，呵呵两声便停了手。

    一群弱鸡！

    众女捣蒜般点着头，表示学废了，充分满足了她们的好奇心。

    不过看着此时脸色如猪肝一般已经要恼羞成怒的秦缦缦，她们明智的将炮口转了一个方向，齐齐对着唐芊影。

    “死糖糖，少看点那些漫画书！成天不务正业的！”

    “就是！你看伱现在，哪还有个女生的模样，比男生还污！”

    “逗是！逗是！糖糖，也就我们姐妹了，以后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那些男生会有想法的！”

    唐芊影顿时瞪大了漫画眼，心里骂着娘。

    靠！

    刚刚一个个的看得聚精会神，听讲听得比上课还认真，现在都来装正经了？

    虚伪！

    随着男生们的笑闹归来，女生们纷纷做鸟兽散。

    卿云刚一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句冷冷的话语。

    “给我蹲下！”

    让他诧异的是，这道声音不是从左手秦缦缦的那边传过来的，而是右手的唐芊影。

    他转头望去，此时的唐芊影小脸上满是寒意，漫画眼里全是怒气。

    “我又咋了？”卿云一阵莫名其妙。

    唐芊影微微一笑，而后面目狰狞着低吼了一句，“崂紫蜀道山！一！”

    卿云懵了。

    “二！”唐芊影的的眼角挑了起来。

    卿云那刻在西蜀男人血脉里对上古禁咒的畏惧，让他立刻板凳退后，赶紧蹲下。

    教室里看戏的人忍俊不止。

    有女朋友的几个人都竖起了大拇指，他们觉得老幺实在是太有种了。

    居然可以等到‘二’才蹲下。

    换他们，‘一’还没出口，就老实听命了。

    面对卿云求助的眼神，秦缦缦却抱着手冷眼旁观，只是冷冷的看着唐芊影，也不说话。

    唐芊影的眼神和她在空中碰撞了一下，而后便瞪着卿云，“你要还认我这个姐，就把头给我抱好，让我打一会儿！”

    卿云嘶了一声，抱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总得说说我错哪儿了啊？”

    唐芊影怒气冲冲的卷起漫画书就朝他砸去，“你还敢说你错哪儿了？我叫你逞强！我叫你玩浪漫！

    你写个检讨能费你多少功夫？你看看还有多少天就高考了？万一你肌肉拉伤什么的，怎么办？”

    她一边砸，一边气呼呼的说着，“怎么，你还想得个感动华国十大人物？感动语是‘100个负重深蹲，打动9亿少女的心’是吧？

    我打死你这个对自己不负责任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有种病叫做横纹肌溶解综合征，要死人的！”

    见她略微停手喘息着，卿云刚想争辩什么，结果另外一边，又是一本书砸了过来。

    秦缦缦脸色不善的拿着书使劲儿打着。

    ‘横纹肌溶解综合征’这个名词，因一狼爸训子导致孩子意外去世，在前段时间很火。

    今天这事，她感动归感动，但现在唐芊影提起来，她也一阵后怕。

    唐芊影见秦缦缦也在打，又跟着捶了起来。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没敢劝。

    刘建宏刚站起来就被郭芮溪眼神给逼坐了回去。

    主要是这一左一右的，太诡异了。

    情敌不像情敌，闺蜜不像闺蜜。

    众人都不敢继续看下去，转头过来做着自己的事，不过耳朵都支棱起来偷听着后面的动静。

    抱头蹲在地上的卿云，心中五味杂陈。

    有暖意，也有怒气。

    我特么的不要面子的啊！

    但也没法反抗，左右都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女人。

    你们倒是姐妹心连心女子双打是吧？

    这个仇，朕记下了。

    半响，他微微抬头，幽幽的说了一句，“那……这个时候你们还让我蹲着？不是该让我赶紧放松肌肉？”

    唐芊影和秦缦缦同时一愣，眼神在空中又碰撞了一次。

    “是你姐让你蹲的，哥哥，可怨不得我。”

    秦缦缦果断的甩锅，连忙去拉他。

    唐芊影气笑了，“我作为姐姐让他长教训，不该吗？而且我刚刚都停手了，不是你在继续打？我后面只是在配合你。”

    卿云望着互相甩锅的俩人，假笑了一声。

    嗯，你们逻辑都能自洽是吧。

    缓缓起身的同时，他赶紧换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嘶！”

    他龇牙咧嘴的坐在板凳上，双手给自己揉着大腿，脸上全是痛苦之色。

    秦缦缦瞪了唐芊影一眼，“你干的好事！”

    说罢，小手伸过去，替他揉着左腿。

    唐芊影冷笑了一声，“某些人刚刚打的不是挺欢的吗？现在来装好人了？”

    卿云怒了，扯过她的左手放在自己右腿上，“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真要担心我，就麻溜点！”

    唐芊影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小手不情不愿的按着。

    前排偷耳听着的关小荷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马克转过头来，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真够敢的啊！

    看着对面唐芊影的手捏在他大腿上，秦缦缦的眼角抽搐了几下，但也没好说什么。

    人家摆明了是以姐姐的名义教训弟弟，虽然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唐芊影坐稳姐姐的位置，只要一天不当众挑明，秦缦缦还就拿她没办法。

    那个干姐姐的身份太BUG了。

    她很清楚，此时如果自己要收拾唐芊影，虽然需要费很多事，但也不会收拾不了。

    哪怕她此刻直接向那坏人掀桌子唐芊影和她二选一，她都有完全的把握获胜。

    但是，她和卿云俩人的名声，基本也就毁了。

    这纯属恩将仇报。

    作为关键证人，唐芊影还在法庭上出庭过，详细讲述过卿云爷爷去世时的场景。

    通过这事，她那干姐姐的身份，校园里就没人不知道的。

    所以，现在完全不是动手的时机。

    只能忍。

    她气呼呼的瞪了卿云一眼。

    这坏人！

    秦缦缦完全不相信卿云看不出唐芊影对他的情意。

    卿云现在安得什么心思，她也大致明白。

    舍不得放手。

    甚至还可能有点齐人之福的想法。

    虽然她对这很生气。

    但换位思考，她也不得不承认，像唐芊影这种女孩子，是个男人都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这事，只能用她自己和卿云的进展来解决，逼唐芊影主动走人。

    事实上，她对唐芊影也下不了死手。

    毕竟，在她像被关在玻璃罩里面生活的那几年，唐芊影是她唯一的朋友。

    秦缦缦心里轻叹了一声，手上的力度又放软了不少。

    卿云一脸惬意的享受着两女的按摩，对着其他几个呼噜娃挤眉弄眼的。

    虽然俩女手法都不怎么好，力道忽轻忽重的。

    但8号技师的手法，就真的比其他技师手法更好吗？

    还不是颜值高吗？

    “呦，你小子还挺享受的嘛！”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让秦缦缦和唐芊影迅速收回了手。

    “嘿嘿！黎叔！”

    面对黎方平，卿云只好傻笑两声。

    一边是女朋友，一边是干姐姐，倒也说的过去。

    “拿去，糜主任给的，自己去洗手间抹，一天天的尽给我惹事。”

    黎方平没好气的扔给他一盒药。

    卿云接过来一看，扶他林。

    消炎镇痛纾解肌肉酸痛的外用药，倒也对症。

    其实他现在一点异常的感觉都没有。

    小时候，他扎马步一扎就是半天。

    而且农村娃娃，挑米挑谷子挑煤炭百来斤的走上十来里山路都是很正常的事。

    那些爬坡上坎的难度，比这深蹲也差不到哪儿去。

    也就上了高三，久了没操练着，体力耐力有点下降，也不多。

    不过不去洗手间也不行，否则刚刚的齐人之福就会立刻变成齐人之祸。

    也没说让黎方平去谢糜主任，这事该他自己去，卿云拿着药就直接往洗手间挪去。

    快步走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演员，得敬业。

    唐芊影望着他蹒跚的背影，没好气的瞪了秦缦缦一眼。

    秦缦缦被她瞪的心里直冒火，但又不好说什么，哼了一声，埋头做着自己题。

    瞥了一眼秦缦缦低下的头，唐芊影嘴角微翘着。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姐姐的身份，太好用了！

    秦缦缦，你太骄傲了，而那个臭弟弟，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

    你现在的温婉，不过是甜蜜热恋期的伪装而已，我只需要岁月静好的坐等你自己崩掉就行。

    ……

    努力是高三学生的常态。

    没有一个高三学生不努力，只有一个比一个努力。

    但总有一些学生成绩到了一定高度后无法继续增长，这就是高三瓶颈期。

    普通高中和超级高中之间，或者说普通老师和名师之间，在高三最大的差距，便是瓶颈期对学生的帮助。

    因为学生的个体差异，导致了帮助的方法不同，老师得一人一策。

    但在基地班，出现瓶颈期的共性问题，便是神经崩得太紧。

    把一群学霸放在了一个班，注定了这个班的学习氛围不会太轻松。

    在初中阶段当惯了前几名，凭什么在这个班要做末尾？

    你卷？我更卷！

    这才是常态。

    所以，越到高三后期，学校就会对基地班这种班型管得越放松。

    甚至，在锦城四中，久违的体育课在最后几十天时，也回到了排课序列中。

    不过，让常年多病的体育老师无奈的是，现在‘生病’的人，轮到他的学生了。

    手里捏着二十来张女生的例假单，体育老师如同便秘一般难受。

    真是天道好轮回。

    当然现在体育课也就做做哑铃操，活动活动筋骨而已，然后就让学生们玩点球类运动。

    教室里是女生的天下。

    毕竟，例假单这玩意儿，天生就是女生的专属武器。

    此刻的她们，大多也没有做什么复习。

    难得的休憩时间，当然做点自己乐意的事。

    徐婷看着递过来的薯片，一阵发愁，“不能再吃了，我高三都涨了二十斤了，现在都……”

    “不提体重，大家还能做姐妹！”王瑶恶狠狠的打断了她。

    教室里的众人都轻笑了起来。

    “缦缦，我好羡慕你啊，你高三都没怎么涨。”

    关小荷坐在卿云的位置上，把头靠在秦缦缦的肩膀上，右腿却搭在唐芊影的腿上，享受着芊影大人的按摩。

    “我还不是涨了6斤”秦缦缦扭头咬住李雅丽喂过来的拇指饼干。

    高三，对早已保送的她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

    “你好意思说，你是长到了该长的部位好不好！”陈悦作势还想动手来亲自丈量丈量。

    高一到高三，她们亲眼见证了秦缦缦的成长过程。

    “你敢！”秦缦缦嘴里的饼干都吓掉了，羞恼起来要起来揍人。

    但她被李雅丽、关小荷缠得死死的，挣扎不开。

    李雅丽和关小荷贱兮兮的一边一个贱兮兮的打量着，手在空中比划着。

    “好大啊！”

    “小云子好福气！”

    秦缦缦双手交叉护着胸，挡住她们的视线，小脸绯红的骂了一句流氓。

    “哦呦~！只给你们家小云子摸是吧？”陈悦嘿嘿直笑。

    “怕不只是摸摸吧！来，姐姐们检查一下，今天有没有新鲜的草莓。”

    说罢，关小荷作势就要去扯秦缦缦的衣服。

    “我毛了哈！”

    羞红了脸的秦缦缦拼死抵抗着，却惹得众闺蜜更加猖狂起来。

    坐在一边的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不敢说什么。

    担心引火烧身。

    细枝结硕果的她，在这群对A闺蜜中也是经常被这样欺负的对象。

    甚至，她觉得，自己从C到D，都是这些流氓闺蜜干得好事！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

    关小荷趁着秦缦缦被固定着，“不能吧？”

    不堪受辱的秦缦缦炸毛了，“我给你们这群流氓拼了！”

    打闹了一会儿，被清空血槽的众女瘫在座位上又一阵无聊。

    “好没意思，好想快点高考啊！”

    正在看《知音》的周莉转过头来，“来，做个小测试。感情问题。”

    无聊ing的众女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坐正了身体，“来来来~！”

    周莉拿着书，开始念了起来，“假如说你要生孩子了，然后你的老公和你的家人轮流看护你。

    然后有一天你的老公看护了你12个小时，但是你那时候没有生。

    然后父母来了之后换老公回去休息，没过一会儿你就生了。

    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你老公回家以后，他在打游戏的时候接到了电话，及时赶到了医院，没有错过你被推出来的那一刻。

    第二种情况是他回家以后太累睡着了，没听到电话，错过了。

    这两种情况，你们更接受哪一种？”

    唐芊影切了一声，“肯定是睡觉错过啊，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关小荷等人也是齐声附和着，“嗯，睡觉错过更容易接受。”

    秦缦缦愣了，“它这不是有个打游戏没错过吗？”

    “对啊，重点不应该是没错过吗？”郭芮溪也懵了。

    她怎么感觉这群人，三观不正啊！

    “我都要生了，他还有心情打游戏？”陈悦觉得这太滑稽了，眼前的秦缦缦和郭芮溪是病了吧？

    唐芊影也点着头，“对啊！我在医院里要死要活的给他生孩子啊！他还回家打游戏！”

    李亚娟伸手去摸秦缦缦的头，“缦缦你没发烧吧，要是小云子敢这么做，姐姐帮你打断他的腿！”

    秦缦缦一脸懵逼，“他不是照顾了我十二个小时回去了吗？”

    “是啊，十二个小时不合眼，是该回去休息休息啊。”郭芮溪也赞同着，

    “可是，他回去不睡觉打游戏！”唐芊影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俩人。

    郭芮溪，她不好说。

    可这秦缦缦是不是在演啊？

    但看起来又不像啊。

    她知道秦缦缦很大度，但不至于这么大度吧？

    你生孩子，老公在家打游戏？

    这不是大度的问题，缺心眼了是吧？！

    关小荷也附和着唐芊影的观点，“对啊，都这么累了，还打游戏，到底你重要，还是游戏重要？”

    李雅丽挽着秦缦缦的胳膊，“情景还原一下。诶！老婆，我照顾你12个小时，我说我不行了，太累了，我回家。

    然后你答应了，我回家就开始匡次匡次打游戏！”

    唐芊影补充着，“他都有精神打游戏了，为什么不能再陪陪你们？”

    秦缦缦疑惑的问着，“这个测试，说的规则不是家人替换吗？一人12小时，剩下的12小时，他做他自己的事，从规则上来说，没错吧？”

    郭芮溪也点点头，“12个小时，他睡觉也睡不了这么久啊，多出来的时间玩玩游戏不是很正常吗？

    我觉得你们只要不去过问，人按时到那了就行了，题目不是说他没错过吗？

    重点是没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吧。”

    拿着书的周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测试结果，已婚女性会选择第一种情况，恋人或者单身狗会选择第二种情况。”

    “说谁已婚呢！”秦缦缦和郭芮溪怒了。

    另一边的唐芊影和关小荷等人也神色不善，“单身狗招你惹你了！”

    众女集体炸毛，追着周莉在教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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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我本山中一野猪

    站在红照壁的路口，卿云总觉得眼前有种时空的交错感。

    一身白T的他将手插在牛仔裤裤兜上，左右打量着四周。

    背后这座新开的商场，叫做美美力诚。

    GUCCI、爱马仕、Tiffany&amp;Co、Chloé、BOTTEGA VENETA、Chaumet、Versace等数十个世界顶级品牌从这一年开始，先后入驻美美力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登陆西蜀地区的首店、旗舰店。

    一度是锦城最顶级的高端卖场，也是锦城富豪们当年最爱消费的商场，2020年破产了。

    而他正对面的那块地，便是后来的仁恒置地广场的所在地。

    在太古里和IFS开之前，仁恒置地是西蜀地区最高大上的地方了，而且是世界名牌的地标。

    此时，这块地正在被围墙围起来等待拆迁。

    他左手边的一片老宿舍，20年后，便是托尼洛兰博基尼中心，一个顶奢公寓。

    20年的时间，对于锦城来说，完全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惯了太古里和SKP繁华的他，看着此时富丽堂皇的美美力诚，莫名觉得有些土味。

    就连大街上的姑娘们，他也觉得索然无味，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初夏周末的午后，处于市中心地带的红照壁，过往的人并不少。

    他在等秦缦缦。

    两人约定好，两周一次，周六的下午，不看书不做题，什么都不想，就是腻在一起。

    还是要劳逸结合嘛。

    而今天，说好是陪她逛街的。

    时间已经过了10分钟，他也没有不耐。

    女生的迟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才10分钟而已。

    红照壁距离锦城四中不过1公里，他也没有矫情到车接车送，散步过来也不过10来分钟。

    当他收回目光专心回忆着这里的过往时，来来往往的少女、姑娘、少妇、熟妇们却在打量着他。

    帅气的阳光大男孩，走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线，何况此刻的他还带着吸睛属性。

    卿云的穿着搭配其实很简单，衣服却带着一种贵气。

    在衣服面料里，有个参数叫做支数。

    支数越高，纱就越细，织成的面料就会越细腻光滑，光泽度就越好。

    同样是白T，棉纱21支和200支，不仅是价格的差距，还有工艺的差距。

    而放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贵气。

    这也不意外，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秦缦缦为他准备的。

    前段时间中午吃饭的时候，车上来了几个裁缝，为他量了尺寸就走。

    没有品牌，让他账都没法记。

    秦缦缦对此很是得意。

    于是开始了今天换一件，明天换一身的节奏。

    不换就哭给他看。

    软饭吃多了，也就习惯了。

    见卿云放弃抵抗后，她干脆将他所有的衣服、鞋子换了个遍。

    光是鞋子，便为他准备了7双，一天一双一个星期不重样。

    这让寝室里的几个呼噜娃表示羡慕嫉妒恨，并敲诈了他一顿冷锅鱼。

    于是，卿云的第一笔报销款便这样产生了。

    用发票从秦缦缦手里领钱的时候，他竟然还有种欣喜的感觉。

    毕竟多报销了20元。

    手撕定额发票的年代，都是男人，老板总是很大方的。

    而电子发票时代，这样的快乐就没有了。

    就在他有种时代撕裂感的感叹时，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孩将他拉回了现实。

    “等久了吧？”

    卿云笑着摇摇头，“我也刚来。”

    秦缦缦并没有戳破这样善意的谎言，只是笑笑的挽着他的胳膊向商场里走去。

    其实卿云刚到的时候，她便到了。

    只是当看见卿云的穿着后，她临时在车上换了一套衣服。

    她精心准备了不少衣服放在保姆车里。

    狗大户的女儿就是这么任性，

    第一次约会，当然得情侣装！

    白T配上破洞牛仔裤，她也挺满意这样的搭配。

    很多女生每当到了春天的时候，都会在穿衣风格方面下很多的功夫，搭配很多花里胡哨的衣服，想让自己的气质变得更好。

    实际上越简单的服装搭配，越能够更好地展现个人的气质。

    这套服装搭配就非常的简单，但却能够让人同时具有多种不一样的气质，不仅看上去乖萌可爱，同时裸露在外的膝盖又显得非常的性感，简直是可甜可咸的最完美搭配。

    美美力诚，卿云从来没有进去过，其实绝大部分锦城人也没进过。

    这是专为富豪们开设的商场，在最初的时光里，压根就不对普通人开放。

    毕竟，在锦城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还不到9000元的2003年，这里动辄按照达不溜计价的物价，着实让人瞠目结舌。

    “缦缦，好久不见！”

    一进门，便有一位穿着白色小西服的都市丽人和秦缦缦打着招呼。

    秦缦缦微微一笑，“小雅姐，好久不见。”

    转头她便落落大方的开始介绍，“这是小雅姐，我和我妈的专属导购。

    小雅姐，这是我男朋友，卿云。”

    卿云微笑点头示意着，这位小雅姐约摸就25、6岁的轻熟女，长得盘正条顺的，就不握手了。

    旁边这位醋劲儿有时候还是挺大的。

    刘雅震惊了，能被秦缦缦带着逛美美力诚，而且这么郑重的介绍男朋友的身份，这是秦家千金官宣的节奏？

    可她印象里，完全没有‘卿’这个姓氏的富豪啊？

    见卿云并没有主动伸手，她也不好提出握手，微笑的同时微微鞠躬算是打了招呼。

    “缦缦，今天是来随便逛逛，还是？”刘雅一边笑着寒暄着，一边带着他们坐电梯前往顶楼的专属休息区。

    导购，无非便是推销。

    但是面对秦缦缦这样的客户，她可不敢随便推销什么，问清楚意图，让客人自己做主才是面对这类客户的营销方案。

    “我妈说礼服已经初裁完毕了，今天来试试。”秦缦缦挽着卿云的胳膊，有点兴奋。

    刘雅恍然大悟，“哦！明白了！没想到是你们俩的礼服。”

    秦家定制的礼服是一男一女，女子的数据她很清楚，是秦缦缦的。

    没法子，在西蜀，女子179cm的身高，太稀少了。

    而男子的数据，确实陌生，她还以为是秦天川的。

    毕竟，秦天川也没在这里定制过礼服。

    相比起品牌定制，有些人，更喜欢那种巷落里的私人老裁缝。

    秦天川便是如此。

    卿云闻言有些发愣，但当着刘雅的面也没说什么。

    “妈送你的成年礼物，你成人礼时穿。”

    进了休息室，待刘雅去取礼服时，秦缦缦赶紧解释着。

    卿云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就谢谢咱妈了。”

    秦缦缦有点惊诧，“咦？我妈送的，伱就不推辞了？”

    “长者赐，不敢辞嘛。”

    这点，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女朋友爸妈送你东西，这是认可。

    秦缦缦撇了撇嘴，她还以为需要花功夫说服他的。

    “哼！我送的，只要有品牌，你就要记账。”她皱皱鼻子，“以后全让我妈送你。”

    卿云双手一摊，“你是想我们破产是吧？咱妈老送我东西，我们不得回礼？”

    秦缦缦没好气的揪了他一下，这货话里话外都是拒绝入赘的意思。

    只有女儿回门，女婿才需要回礼。

    分得挺清的啊！

    不一会儿，刘雅便带着几个剪裁师捧着两套礼服进了门。

    秦缦缦自己的是白色公主蓬蓬裙，具体样式看不出来。

    卿云的是一套修身灰色西服，不过此时还是一片片的布料。

    见卿云有些疑惑，秦缦缦主动的解释着，“定制的礼服可能会进行1-2次的试穿，在整件西装尚未缝合时会先进行第一次试穿。

    然后裁剪师再根据试穿的情况进行改动。缝制完成后会再进行试穿，最后一些细部修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做到最合身、最完美。”

    “原来如此！”

    卿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明星的西装看起来都那么熨帖合身，普通人去买成套的，总会这里大、那里小的。

    站在一边始终带着职业微笑的刘雅，嘴角微微一翘，便又赶紧收敛起来。

    特大新闻！

    世界500强企业厚朴集团董事长独生女秦缦缦，找了个吃软饭的穷小子！

    看样子，还是软饭硬吃的主！

    刘雅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秦缦缦在卿云面前的小意。

    很简单，在她过往印象里，秦缦缦一直都是个公主，那种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有些人跟你说谢谢，不是因为教养，而是骄傲。

    而如今，面对她那土包子一般的男朋友却温柔似水。

    刘雅心里有些憋的慌。

    该跟谁八卦呢？

    公司里的塑料姐妹？

    在职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还不明白‘职场无友情’的道理，那就是白混了。

    好纠结啊，这种事情还绝对不能说出去。

    说给自己闺蜜听，天知道会不会从企鹅群或者天涯论坛里传出去。

    对岸那个蔡衣林不就因为这样变成淋淋了吗？

    待全部布料披挂上身，用别针别好后，裁剪师又让他走、坐、蹲来了一个循环，旁边还有徒弟在拍照摄像。

    周围的三两个女助理两眼放着光。

    这身材，绝了。

    借着上别针的机会，卿云白色衬衣里面那古铜色的肌肤，被她们悄悄的摸了遍。

    好有手感！

    秦家千金玩的货色就是不一样！

    好可惜，不能留个电话。

    “伸手，好！”

    “走两步~转个圈，完美！”

    “不行，不行，腰部还得再收两公分……”

    “右手曲着，看镜头的方向。嗯……左肩收一公分，他肩膀够宽了。”

    ……

    这也忒麻烦了！

    卿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猴子一般被人耍着。

    “他们观察客人走路习惯的意义，就在于最详细地了解客人每一个部位的具体情况，包括立、坐、蹲、步行的不同状态，在裁剪时做特殊的修改。”

    旁边的秦缦缦熟悉流程，虽然是繁琐的女装，却比卿云快了许多，早已试完，站在他的身边耐心的为他解释着。

    卿云已经麻木了，像个木偶人一般被提拉着。

    至于周围人看土鳖的眼光，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不过是个裤兜里只有300元的穷小子。

    Emm……300元+20元私房钱。

    如果没有秦缦缦领着，他连这道门都进不来。

    都是为他好，还有啥说的。

    好容易试完了礼服，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刘雅将他们送出门的时候，一直目送着俩人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

    这是规矩。

    但她也是在望着那个土包子的背影发着呆。

    真是好命啊！

    为什么自己就没这个命呢？

    不过那小子确实帅，身材也很好。

    秦家公主真会挑男人。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这次能赚多少。

    刘雅裙下的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

    至于秦缦缦说的‘男朋友’三个字，她便自动过滤了。

    开什么玩笑！

    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小伙子应该挺有特长的。

    从美美力诚出来，卿云很是不解，“老婆，不是说今天陪你买衣服吗？怎么就不逛了？”

    此时的锦城，美美力诚之下便是王府井百货。

    虽然价格也不算不上什么亲民，但和前者相比，相差的绝对不止一个档次。

    秦缦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撅着小嘴，“不逛了，你都不高兴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些冤枉，“我哪不高兴了。”

    “别骗我，你不高兴了，我感觉的出来。”秦缦缦双手扯着他的衣领，糯糯的说着。

    其实，此刻的她心里有些委屈。

    她知道，绝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逛街。

    但他对她的宠溺，让她以为他应该是个例外。

    卿云无奈的将她圈在臂间，秦缦缦也没有假意挣扎，顺势靠在他肩头，

    “哥哥，你要是不高兴了，就要说出来，你教我的，我们要直球式的恋爱。”

    卿云将头埋在她肩颈间，无奈的说着，“我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呆在里面有些压抑，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且……缦缦，我觉得我还没到穿这么……这么高档衣服的时候。”

    生活在底层的孩子，其实察言观色的技能是点满了的。

    所以身边那群人带着些许鄙夷的眼神，虽然很是隐晦，但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其实，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确实感到了不自在。

    不是自卑，也许前世的自己在经历这一切时会有自卑的感觉，但此刻不会。

    他感觉他就像只被猎人侵犯了领地的野猪一般，只能无可奈何的后退后退再后退，不断缩小着自己的领土。

    秦缦缦懂了，随即她便搂着他的脖颈笑了起来，“哥哥，形象是很重要的。

    就像那天在银杏树下，如果你没有去理发，没有洗澡换衣服，你觉得我可能让以前那个邋里邋遢的你抱着我吗？”

    卿云哼了一声，胡茬在她娇嫩的玉颈上刮了一下，“那可由不得你，我想抱就抱。”

    秦缦缦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要是真的不重视形象，他会去理发洗澡换衣服吗？

    卿云眼睛眨了眨，对着她耳垂轻轻的吹了口气。

    呵呵！

    “最硬的地方，你又不是没摸过。”

    秦缦缦顿时便不好，羞红了脸，捶了他一下，“认真点！不然我就不……”

    后面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见臭男人老实了点，她继续说着，“‘人靠衣服马靠鞍’，商业心理学的研究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所产生的影响力和信任度，是来自语言、语调和形象三个方面。

    它们的重要性所占比例是：语言占7%;语调占38%;视觉即形象占55%，由此可见形象的重要性。

    而服装作为形象塑造中的第一外表，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形象到底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吧，穿得整洁干净不就行了。”

    卿云有些迷茫了。

    上辈子他做教授时，他确实不在乎什么形象。

    也不用在意。

    反正作为老师，讲课批改论文为徒儿们答辩剑开天门，他是尽责了。

    至于学生听不听讲，管他屁事！

    都是成年人，得对自己负责。

    难道还得打扮帅一点，让女同学听课更专心一点？

    恐怕，会更不专心吧。

    在秦天川手下那四年，他也不至于说不懂事，天天运动服的。

    成套的西服还是秦缦缦给买的，一天西装革履的，也没人说形象不好吧。

    他只是觉得，现在的一切，有些过了。

    秦缦缦叹了一口气，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形象是外表与内在结合，在流动中留下的印象。

    它包括你的穿着、言行、举止、修养、生活方式、知识层次、家庭出身、你住在哪里、开什么车、和什么人交朋友等等。

    它们在清楚地为你下着定义，无声而准确地讲述你的故事，你是谁、你的社会地位、你如何生活、你是否有发展前途……

    所以，形象是事业成功的一个重要的游戏规则，成功的外表为你事业的成功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也可以破坏或阻挡你事业的顺利发展。

    一个成功的形象，展示给人们的是自信、尊严、力量、能力、它不仅仅反映在对别人的视觉效果中，同时它也是一种外在辅助工具。

    通过你的穿着、微笑、目光接触、握手，一举一动，让你浑身都散发着一个成功者的魅力!让你做事业时事半功倍!”

    见卿云已经两眼画着圈圈，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

    总觉得缺点什么。

    嗯！

    对，缺点掌声。

    见她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卿云赶紧打断了她，“来，你告诉，咱爸创业的时候，穿的啥？”

    还有一章。大画面和剧情时我会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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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带你去人间

    秦缦缦顿时便有些哑口无言了。

    她爸？

    创业的时候？

    Emm……当年可没有这么个高大上词汇。

    准确的说，应叫做‘投机倒把’吧？

    她没见过。

    但听老妈描述的，似乎那时穿得跟卿云入学时没什么区别……

    “可是，哥哥，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人民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不再是我爸当初那个年代了。”

    说罢，秦缦缦指了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而后，又心虚的放下了手。

    好吧，两人站在这里，仅从身上衣服的面料上来，就非常的格格不入。

    “但是！哥哥，你以后要参与的场合，不是在大街上，那些场面的觥筹交错，衣服、形象真的很重要。”

    秦缦缦开始讲着一些宴会上的趣事。

    女人争奇斗艳的唯一目的，便是为了给自家男人提升颜面，从而得到更多的视觉曝光效应。

    卿云嘴角带着笑意，等了一个空隙才插进嘴说道，“缦缦，你觉得爸现在穿什么，妈穿什么，重要吗？”

    秦缦缦又愣住了。

    她爸她妈现在穿什么，确实不重要，只要人站在那里，便是场上的焦点。

    事实上，她爸也确实不穿什么名牌、高定。

    十几年期间，更是一直留着同样的发型，从未去过高档的理发店。

    但是，她爸这是在刻意低调。

    而且她爸确实已经到了不需要衣服来装点形象的境界，可眼前这头犟驴，没到这地步啊。

    “老婆，男人的实力才是形象。我没有实力，无论我穿什么都只是秦家千金秦缦缦的男朋友或者秦缦缦的老公。

    而我有实力，无论你穿什么，卿夫人都是全场贵妇人中最耀眼的明星。”

    卿云的话，让秦缦缦沉默了。

    她顿时想把这头野猪炖来吃了。

    毁灭吧！

    西八！

    她懂他的意思。

    他在很明确的告诉她，他坚决不做上门女婿，将来他能挣多少，她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见秦缦缦的小脸阴云密布，卿云也没有开腔说什么软话去哄她。

    两个人相处，哪有那么容易的。

    都是在磨合中相互体谅，小心翼翼的找到彼此最舒适的位置。

    秦缦缦在潜移默化的将他带入到一个圈子里。

    但他更希望的是，他拿着开山斧，让圈子向他开口。

    这种问题，他不可能让的。

    半响，虎着小脸的她忽地绽妍一笑，“哥哥，我要穿最漂亮衣服，我要戴最漂亮珠宝，我要用最好的护肤品，所以，伱必须得努力。”

    卿云嘴角翘了起来，轻抚着她的小脸，“丫头，你值得上全世界最好的。”

    秦缦缦捧着他粗糙的手，小脸在上面蹭了蹭，撅着小嘴糯糯的说着，

    “哥哥，按照我和我爸的约定，我们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开始自食其力对吧？”

    卿云点了点头。

    前世便是如此。

    见他点头，秦缦缦一双大杏眼里满是狡黠，“你创业初期的资金本来就有限，我的日常开销又大，那你怎么能够保证我的生活质量不下降呢？”

    卿云懵了。

    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想到。

    现在的他，确实也没法保证起步的一两年里，秦缦缦的生活水平不下降。

    “那为什么，我们不趁着这段时间多……多薅一点羊毛呢？难道以后花我们自己的钱去买？”

    抿着嘴的秦缦缦，笑得跟小狐狸一般。

    卿云没好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这种胳膊肘的好老婆。

    大妇！

    必须大妇！

    “走！今天我带你下凡，去春熙路，我带你去逛真正的街。”

    “好吖！”秦缦缦喜笑颜开。

    她也觉得她从前逛的街，没有什么意思，都是在美美力诚这样的商场里面转来转去。

    因为，她出门，太麻烦了。

    卿云牵着秦缦缦，来到保姆车前，将两人的意图告知了刘叔。

    刘耀南愣了愣，赶紧点着头，“没事，你们安心逛，我在后面跟着。”

    “麻烦刘叔了。”

    卿云很清楚，自己的举动，其实给刘耀南添了不少的麻烦。

    原本只在美美力诚这样封闭的环境，因此变得复杂了许多。

    刘耀南心里确实对此有些许的怨气。

    人都怕麻烦。

    但卿云的通知，确实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

    倒不是说秦缦缦不尊重人，她其实也一直很礼貌的对待所有的司机、安保、佣人。

    只是大小姐那种天生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颇有些疏离感。

    但两种礼貌是不一样的。

    临时改变线路，秦缦缦会在结束后说句‘麻烦刘叔了’，礼节性的礼貌，他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而卿云在事前这么说，是体谅到他的工作安排，给了他准备的时间。

    “少爷，我们现在去王府井停车，同时我会叫上B组负责安保，小姐和您从那上二楼从天桥过街，这样安全一点。”

    秦家的干儿子，甚至还是未来的女婿，自然也是少爷。

    卿云也明白，秦缦缦这样的身份，注定了出行动静就不会小。

    也别为难人。

    他理解的点了点头，见刘耀南开始打起电话，拉着秦缦缦就准备上车。

    秦缦缦却忽地惊呼了一声，羞红了脸，“哥哥你等会！”

    说罢急匆匆的上车，“pia”的一声，把门给重重的关上。

    望着保姆车的自动门，卿云脖颈青筋抽搐了一下。

    败家娘们！

    车里的秦缦缦着急忙慌的收拾着衣服。

    星影VS98LS，保姆车中的劳斯莱斯。

    秦天川对自己很是抠门，可对小棉袄却十分大方，在原有的顶奢基础上，还进行了壕无人性的改装。

    前后隔断的分区设置，使得这辆保姆车的私密性得到了极大提升的同时，也让秦缦缦可以随意的在里面造作。

    庞大的车内空间，此刻并不整洁。

    特别是在车上换衣服时，为了节约时间，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讲究的女生，内衣和外衣是匹配的，外衣不同的面料和版型与之相对应的有不同的内衣。

    很简单，白T里面就不能穿深色内衣，特别是黑色。

    所以，秦缦缦手忙脚乱的往箱子里塞着胖次，就不足为奇了。

    作为一个富家千金，她有资格随时保持上下内衣的成套，不会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混搭着来。

    当你发现一个普通女孩上下内衣是成套时，等同于她带了充电器，是大概率可以直接A的。

    就在卿云和刘耀南闲聊了好几分钟后，秦缦缦才红着脸打开了车门让他上车。

    车内一片整洁。

    卿云好笑的上了车，俩人都同床共寝了一个多月了，她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吗？

    对于一个富家千金来说，不那么整洁，其实是一种美德。

    至少为社会带来了一个就业岗位。

    “哥哥，你在想啥？”

    秦缦缦第一次觉得后排那舒适而功能齐全的扶手舱太碍事了。

    她都没办法挂在他身上。

    卿云侧身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在想啊，现在车内这情况，保洁阿姨今晚会不会有些睡不着觉。”

    秦缦缦羞恼的拧了他一把，而后跳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春熙路都有什么？”

    ……

    “今天星期六？”

    挂断电话的秦天川坐在沙发上直发愣。

    另外一边织毛衣的陈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大老爷终于想起今天周末了？”

    秦天川望着茶几上的文件，有些苦笑。

    这日子过得确实有点不知人间岁月了。

    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刚刚老李打电话说，闺女和女婿逛街去了。”

    陈婉手里不停，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这天气不错，挺适合逛街的。”

    说罢，她呆了一下，“逛街？缦缦不是说去美美力诚吗？”

    “那臭小子拉着缦缦去春熙路了。”秦天川摸着下巴笑了。

    ‘今天我带你下凡’，有意思。

    陈婉也笑了起来，“是小刘要人了吧？”

    刘耀南是安保部的副部长，而负责他们两口子的李国栋是部长。

    秦天川揉了揉眉头，“嗯，闺女她们在春熙路，老李问我有没有安排，没安排他就派几个人过去。”

    陈婉理了理毛线，“派呗，反正我们都在公司，也不去哪，也就晚上有个晚宴。”

    闺女从小因为过敏的毛病，哪儿也不能去。

    病好了，家业也大了，去哪儿却不方便了。

    仔细想想，还是挺亏欠的。

    难得这个女婿有心了。

    秦天川坐下来整理着文件，“推了，晚上不去。”

    陈婉有点惊讶，“天川，晚上可是老何履新的第一次晚宴，这……许老师那边面上过不去吧。”

    老何是常务高官，而许老师是何常务的妻子，大学老师，陈婉和她很是熟稔。

    秦天川笑了起来，“那更好说了，推掉。说我们陪着女儿、女婿逛街，老何不会介意的。”

    “天川，有点不给面子了吧？”陈婉很是犹豫，虽然她也想去逛街。

    熟归熟，但，常务高官履新招待企业家的第一次晚宴，秦天川不去站台也就罢了，反而去逛街，这都不是不给面子了，而是打脸。

    秦天川嗤笑了一声，“你不懂，相比起面子，老何这个人更喜欢里子。”

    说罢，他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陈婉凑过去一看，《厚朴乳业乳制品工厂建厂工作可行性研究报告》。

    她懂了。

    这比吃顿饭站台有用多了。

    秦天川又是一个懒腰，顺手揽住了妻子，“想想，我们都多少年没真正逛过街了。

    收拾东西，今天女婿陪女儿逛，我陪你逛。”

    陈婉白了他一眼，身子却靠了过去，“呵呵！我这是沾我女婿的光是吧？”

    “关那小子屁事！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而已。”

    望见老婆眼里隐藏不住的欢喜，秦天川摸了摸鼻子。

    他没好意思说，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安保出动也是钱啊！

    既然花了钱，自然得把效果用足。

    ……

    “这是啥？”

    秦缦缦贴在卿云的身后，小脸放在他肩上，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事物。

    “油炸土豆。诶！别往我肩上擦口水！”卿云转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真是可怜的孩子。

    这种常见的路边小吃，几岁小朋友都吃过的东西，她竟然没吃过。

    秦缦缦两眼放着光，盯着宽油里翻腾着的一坨一坨土豆，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

    “嘿嘿！小姑娘，你说对了！这条街上，你看，就我这家炸土豆生意最好。”

    老板很是得意，将土豆捞出来后刷着自己的秘制料。

    秦缦缦一把抢过老板递过来的土豆串，就直接一口啃了上去。

    卿云付过钱转身才发现，这妮子被烫得闭不上嘴，在那仰着头直跺脚。

    “烫！嘶！烫！”

    “辣！哈！辣！”

    “呜~~~好好吃！”

    “哼！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平时都不给我带！”

    秦缦缦有点生气，学校门口这样的摊子多得是，他竟然都不想着给她带。

    卿云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买不起。”

    “买不起？我给你的零花钱是白给的吗？小气！”秦缦缦一边说着，一边灌着冰水。

    卿云掏出随身小本本很是无奈的记录着，“土豆串两元，冰水3元，一共5元，没有发票，这个你得认账哈。”

    “小伙子，哪个说的没有发票，我这里可是正规经营。”

    暴躁老板，在线不服，当即从腰包里掏出一叠手撕发票。

    “来，拿到！没再小的了。”

    老板撕下一张10元的发票递了过去。

    接过发票的卿云手有些抖。

    不讲武德是吧？！

    虚开发票是吧？！

    还能不能诚信经营了！

    秦缦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咬着小土豆。

    卿云赔笑了两声，扶着她在路中间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灌了一口冰水的秦缦缦，却丝毫不汲取刚刚教训，又是一口咬上去。

    一口油炸土豆，一口冰水。

    没几下，一串油炸土豆四个便全进了她的肚子。

    “要不，再来一串？”

    秦缦缦扑闪扑闪眼睛表示，这绝对不是她馋嘴。

    只是见臭男人一个都没吃上，有些过意不去。

    当然，她能帮着再吃三个，不用客气的。

    卿云拖着她便走，“后面好吃的，多得是。”

    秦缦缦闻言一下子便不挣扎了，挽着他的手笑眼盈盈的向前走去。

    其实，锦城的美食都在巷子深处。

    但是卿云却没有带着秦缦缦去钻那些小巷。

    世纪初的锦城，并没那么太平。

    就别给身前身后出现的那几个便装保镖增加工作难度了。

    “伤心凉粉？”

    秦缦缦望着不远处的门匾，小脸上满是好奇。

    这是什么鬼畜名字？

    “这是说这道菜很辣，辣到你哭，不知道的人瞧见了以为你很伤心的意思。”

    卿云的解释，让秦缦缦更是来了兴趣，抱着他的胳膊，闹着要去尝尝。

    一对大道理打得卿云显然说不出一个‘不’字，两人笑眯眯的进了店。

    身后的刘耀南也跟着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只要了一碗，不过卿云却买了两碗，送了一碗放在刘耀南的桌上。

    外面的几个安保就算了，不熟。

    伤心凉粉是西蜀名小吃，其口感嫩滑爽口，形态晶莹剔透，深受西蜀人民的喜爱，更是让在外的人想念不已。

    因为它味道确实够辣，在吃的过程中会出汗、流泪、鼻涕直流。

    不夸张的说一般外地人吃了直接会辣飞起来的，但是喜欢辣的川人就不怕，想起凉粉入口的香辣，口水就直咽……

    平时以清淡饮食为主的秦缦缦，哪吃过这么辣的东西。

    但刻在西蜀人骨子里的嗜辣基因却让她根本停不住嘴。

    于是，她很伤心。

    好在，这家店并不仅仅只有伤心凉粉一道小吃，卿云赶紧点了一碗龙抄手过来，“解辣，搭配着吃。”

    秦缦缦涕泪长流，一边吃，一边打着他，“呜呜呜……好吃！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小吃店的小吃挺多的，秦缦缦也学会了女朋友的正确吃法。

    每样小吃都吃点，剩下的全部倒给男朋友这个人形垃圾筒。

    好在卿云还在长身体，否则二十多道小吃还真对付不下来。

    西蜀小吃，一般都是注重麻辣鲜香。

    饶是秦缦缦搭配着吃，最后也是辣得根本合不上嘴。

    “走，去吃麦当劳的甜筒。”

    卿云拖着她来到隔壁的麦当劳，让她坐在阴凉处长椅上等着，自己去排队。

    秦缦缦却抱着他的胳膊撅着小嘴，“不！我要和你一起排！”

    初夏周末下午的麦当劳甜品站窗口前，是一条长龙般的队伍。

    队伍里的都是一对对情侣。

    秦缦缦觉得一起顶着太阳排队，才是情侣应该的浪漫。

    既然是下凡，那就要经历人间烟火气。

    当然，她绝不承认，她就是想黏在他身边和他贴贴。

    这和房车里那种封闭空间是不一样的感受。

    世纪初的麦当劳，在学生心里便是高端的代名词。

    当然，指的是普通学生。

    在秦缦缦这样养生意识已经觉醒的家庭看来，完全就是垃圾食品。

    所以，不远处的人群里陈婉，柳眉一蹙，“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秦天川却哈哈笑着，“当年，你还不是馋着街边煮的麻辣烫。”

    在众多安保面前说这话，让陈婉有些下不来台，她轻哼了一声，嘴角却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那段岁月……

    其实挺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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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章稍等

又审核了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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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丈母娘看女婿

    正体验半日人间烟火气的秦缦缦，完全不知道她的父母就在不远处。

    秦天川和陈婉也没有打扰小两口。

    两人也在回忆着那些青春岁月。

    食物，是承载记忆和情感最好的介质之一。

    陈婉的美好记忆，是冬日里的秦天川穿着军大衣捂在怀里的糖炒板栗。

    这让秦天川有些难办。

    不过，还好。

    还有另外一样物事，烤红薯。

    这玩意儿不太分季节。

    “靠！现在烤红薯论斤卖了！两个都三块八了！”屁颠颠跑回来的秦天川，开口便抱怨着。

    陈婉噗嗤一笑，“你还以为是当年一毛几一个的时代啊。”

    安保们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一对霸榜财富榜多年的富豪夫妻，脑袋凑在啃烤红薯的模样，确实太上镜了。

    这要是被记者看见了，绝对是三版头条。

    陈婉今天也来了兴致，拖着秦天川跟着女儿女婿的身后，不停的吃着过往的回忆。

    偷得平生半日闲……

    就在秦天川正在喟叹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他身上没钱了。

    待陈婉过来结账解围的时候，他嘟嘟囔囔的，“现在五十块钱，真不经花啊。”

    说罢，眼睛还不时的瞟向那边和女儿一起舔着甜筒的臭小子。

    前面的安保们不由自主的往外扩了几步。

    这是他们能听的？

    陈婉冷笑了一下，“老秦同志，听这意思，你在点我？”

    “女婿300块，我才50块，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秦天川一脸无奈的哭着穷。

    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是这弟位……

    让老秦同志有些想不过。

    陈婉斜睨了他一眼，“闺女给小卿300，是因为俩人要谈恋爱，你看看别人，小卿多会！怎么，伱还想谈恋爱啊？”

    对卿云，陈婉现在是100个满意，这孩子太有心了。

    女儿这段时间脸上的笑容多了太多。

    秦天川脸上如同便秘一般难受。

    “我这钱花完了，总得补充补充吧？不能你去结账啊。”

    憋屈的眼泪，在老秦同志心间流淌着。

    他很有钱，可他不敢掏出来花。

    陈婉打开钱包，看了看，从里面掏出一张100的。

    秦天川两眼放着光，不自觉的两手搓了搓。

    不容易啊！

    太不容易了！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见见四大佬了。

    陈婉想了想，却又放了回去，换了一张20的，“省着点花。”

    秦天川看着她手上的钱哭笑不得。

    拿吧，伤自尊。

    不拿吧，连这20块都没了。

    他选择了从心。

    尊严是啥？

    在老婆面前一钱不值。

    陈婉嘴角翘了起来，钱包放回挎包后便挽着秦天川的手开始继续逛着街。

    她知道，其实他就是变着法的在逗着自己开心而已。

    男人的小金库，只有自己想不到，没有他们藏不住的。

    那边终于拿到冰淇淋的秦缦缦，却拉着卿云坐了下来。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锦城春熙路之名，即出自这里。

    外地人到锦城来，如果不逛逛春熙路，就好比到燕京不去王府井，到华亭市不到南京路一样令人遗憾。

    春熙路不仅是锦城的时尚中心，也是美味小吃云集之所，更是世纪初锦城的著名美女打望地。

    不过，此时坐在长椅上的卿云却不敢打望美女。

    真当秦缦缦不会发飙是吧，那可是‘秦曌’啊。

    一人手拿一个甜筒，两人就在长椅上坐着吃着甜筒。

    因为长腿的缘故，她是永远无法体会坐在椅子上踢嗒小腿的感受，一双大长腿后跟支在前方左右摇摆，显得心情很好。

    “臭哥哥，我觉得我脸有点僵，你看看呢？”

    秦缦缦小手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苹果肌，显然这是要亲亲。

    卿云好笑的凑过去亲了亲，“老公验证过了，没打玻尿酸。”

    秦缦缦羞赧的轻轻在他胳膊上揪了一下，“臭屁王，我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呢！”

    卿云转过身替她绾着耳边的碎发，“迟早的事，算你提前占便宜了。怎么觉得脸僵了，是冰淇淋太冷了吗？”

    秦缦缦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可能就是最近笑的很多吧。”

    说罢，她嘟着嘴，在他脸上啄了啄，将头靠在他肩头上，“哥哥，你一直这么宠着我，不怕把我宠成长不大的小女孩？”

    卿云扭头亲了亲她的发间，又细心的为她擦了擦嘴角，“丫头，这才哪到哪啊？”

    不就是带她逛街吗？

    这算什么宠？

    他伸出手去揽住她的腰肢，歪着头和她靠在一起，喃喃的说着，“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做到让你这辈子都长不大，在我面前都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秦缦缦抿着嘴在他怀里偷笑着。

    老妈诚不欺我！

    好男人，都是夸出来的。

    把玩着他的手指，半响，她忽地抬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要！一个家，不能只靠一个人来撑起。

    当你累了的时候，我也要为你遮风挡雨。互相扶持的婚姻才能走得长久！”

    卿云笑了。

    这婆娘……

    硬是要的！

    他紧了紧胳膊，秦缦缦乖乖的靠在他肩头上，两个人也不言语，专心的吃着冰淇淋。

    不一会儿，秦缦缦觉得卿云吃的模样有点奇怪，“哥哥，你为啥喜欢舔着吃甜筒啊？”

    卿云嘿嘿一笑，“听老大说，这样可以提高吻技！”

    “你看，甜筒冰淇淋的尖尖，就像舌头一样，很软，会动，感性而又缓慢。”说罢看着秦缦缦，又是一舔。

    “臭哥哥！你好恶心啊！”秦缦缦嫌弃的扭打着他。

    卿云也不躲闪，反正也不痛，笑嘻嘻的做着鬼脸。

    后面的茶楼里，望着楼下的秦天川搓了搓自己胳膊，脖颈上的青筋一阵抽搐，“两个什么玩意儿！”

    陈婉横了他一眼，却喜笑颜开着，“你看这俩小人好般配。”

    秦天川无奈的附和着，“啊！对对对！挺般配的。”

    他明白，自家媳妇儿现在屁股是歪的，无论卿云那小子做什么，在她这个未来丈母娘眼里，都是顶好的。

    三口并做两口的啃完甜筒，卿云接过秦缦缦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开始无聊起来，捉住秦缦缦的小手把玩着。

    没法子，秦缦缦吃东西一向很慢。

    贵族的优雅气质便是动作慢上加慢。

    不愧是‘秦慢慢’！

    闲得无聊的卿云转头准备说话，却见秦缦缦正在专心致志的舔着冰淇淋。

    那粉嫩的舌头优雅的逗弄着甜筒，两只jiojio并在一起支在地上交替的摇摆着，显得女孩非常开心。

    卿云笑了笑，悄悄的回过头，不去打扰。

    调戏着甜筒的秦缦缦并不老实。

    这是她第一次来春熙路，来来往往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店面都让她很是好奇，不停的扯着卿云在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忽地，秦缦缦发现了华点。

    她迅速的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哥哥，为什么我感觉你对这里很熟悉？”

    按道理说，高一高二专注学业的卿云，完全没可能来春熙路闲逛啊。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刚刚的路线，却意外的发现这个臭男人对这里很是熟稔。

    卿云此刻心里有些慌。

    他当然熟悉啊，前世没少陪唐芊影逛过，哪怕是面前这个女孩，前世他也陪她逛过。

    虽然都是逢年过节在完成她妈布置的任务，但次数也不少。

    毕竟，上了大学的秦缦缦，算是消费降级了。

    那时的唐芊影，如果某天自己陪了秦缦缦，那么第二天便会拖着他再来一次。

    别说逛街了，一些电影他次次看两遍。

    不行，这辈子不能这样了。

    他是重生，不是穿越。

    也就是说，那些电影他还得再看。

    看四遍，会吐的。

    以后必须一起看。

    但是，现在眼前的问题得解决。

    秦缦缦并不好骗。

    眼前的蠢萌，不过是热恋期的少女表现而已。

    对川渝女人本性有着深刻认知的他，深深明白现在也只是在享受着短暂的甜蜜和温柔似水。

    后面等着他的，是无数的蜀道山。

    “暑假的时候，我卖过报纸，这里最好卖，所以这里的地形我很熟悉，有几次也陪我姐逛过。”

    也不算说谎，他确实暑假卖过报纸，不过不是在这一片。

    学生卖报纸也是分区域的，这一片最好卖，轮不上他。

    至于唐芊影，此刻没陪过，但他很清楚，秦缦缦是不可能会去找唐芊影对质的。

    秦缦缦轻轻的哼了一声。

    想生气。

    但也没办法生气。

    她撅起小嘴，酸溜溜的说着，“你们感情真好。”

    卿云傻笑着，而后紧了紧手臂，“不一样的。”

    秦缦缦这才转嗔为喜，嘟了嘟他的脸。

    “你没擦嘴！黏糊糊的！”卿云一脸无奈的拿着湿巾擦着脸。

    秦缦缦咯咯咯的直笑着，她的小嘴上全是冰淇淋。

    哼！

    臭男人！

    还敢跟我玩心眼！

    等到了华亭，看我怎么给你收心！

    卿云拿出她小包里的湿巾，仔细的帮她擦去嘴唇、下巴、鼻尖上的沾上的乳白。

    眼底全是戏谑的秦缦缦，则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随着湿巾移动的方向，顶着卿云的手指，俏皮的撒着娇。

    第一次做人女朋友，什么都不懂，心机一点又肿么了嘛！

    “吃个甜筒都能这么作！”看着撒娇的秦缦缦，卿云没好气的说着。

    “hiang！”秦缦缦回了他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吃完冰淇淋的她，将身子窝在他怀里，望着街上的店铺，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望见路边的内衣店，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而后便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

    “哥哥，你能不能陪我去买两件内衣？”

    “好啊！”卿云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

    这事儿吧，美差啊！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说，99%的男孩子都不愿意进内衣店吗？

    这货怎么貌似还有点开心的样子？

    难道？？？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陪你姐逛过？”

    卿云赶紧愣了一下，一脸的疑惑，“我陪她逛这种店做什么？这不是应该陪女朋友逛吗？”

    秦缦缦确定了，这头野猪就是那1%。

    也许……

    他压根就不明白内衣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一道轻微的弧线浮现在她嘴边，换上笑容的她挽着卿云的胳膊就向着内衣店走去。

    ……

    “你看看人家小卿！”望着女儿的背影，陈婉有点气不顺了。

    秦天川轻蔑的看着前面那臭小子进店的身影，呸了一口，“小流氓！”

    陈婉忍不住了，狠狠的揪了他胳膊一下。

    自家那怂货到现在这个年龄都没陪她逛过内衣店。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嫁的很好。

    但是没想到的是，貌似闺女比她更幸福。

    这女婿……

    真是知情识趣啊！

    这让她高兴的同时，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

    秦天川抱着发疼的胳膊，婆娑着下巴发着呆。

    他决定改天一定得和那臭小子好好聊聊。

    也是时候结成翁婿联盟统一战线了。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啊！

    你小子讨我闺女欢心，可以。

    但别伤害我这老岳父啊！

    ……

    卿云这种S级的LSP，对于进内衣店是求之不得啊！

    跟着自己女人，光明正大的进，光明正大的看。

    斜睨着那群就是在外面坐着都脸红的小男生们，卿云昂首阔步的牵着秦缦缦走进内衣店。

    呵，都是弟弟！

    360度无死角的相控雷达在一刻悄然开启。

    两三个小时前感到的时代割裂感，在此刻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这蕾丝！坦率的说，20年后也没这么大胆啊。

    豁！这款式！永不过时的经典。

    Wow！这姐姐！那妹妹！

    ……

    人间值得！

    黑的，白的，蓝的，紫的，红的，蓝的，金的……

    卿云点点头，这盛世如他所愿！

    在秦缦缦注意到他的异样前，卿云及时的关闭了雷达。

    过过眼瘾就行了。

    毕竟，现在他这身体状况，就是早已知道肉味的鲜美，但这世还未真正吃到过，每天早晚都难受的很。

    身边那个大妖精更是成天撩拨着，让他牙痒痒的。

    原本打算在内衣店里欣赏臭男人窘迫的秦缦缦，忽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知易行难。

    原本的打算现在泡了汤。

    尴尬的不是卿云，而是她。

    本是少女们的世界，一头雄性生物的闯入，自然引起了不忿。

    只是不知道她们是不忿于卿云那肆无忌惮的神态，还是不忿于自家那口子只敢蹲在外面抽烟打屁，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有一部分年轻女孩子的不忿，却是明显针对她的。

    她似乎读懂了那些眼神：怎么能带着男朋友进来呢？

    但让她更不忿的是，明显也有很多目光是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上。

    内衣店里，让男生尴尬的，并不是那些罩罩裤裤的。

    一排排摆着的，其实很难让男生心里有什么涟漪。

    假人也毕竟是假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让那些男生抬不起头的，是店里面那些女人带着不明含义的视线。

    害羞的、不善的、好奇的、甚至也有略带挑逗的眸光，在卿云身上打着转，毕竟卿云是个1.84米的帅哥，那海拔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秦缦缦带着卿云走向里面，一路上羞红着脸却始终昂着头。

    她自己写的剧本，再害羞也要把戏演完。

    总不能现在立刻退出去吧！

    卿云在一边看得有趣。

    很显然，这里的内衣，秦缦缦是不会穿的。

    那带自己来做什么？

    不就是想戏耍自己一次吗？

    不过，还是算了吧，给个台阶下，这妮子虽然现在面上很是高冷，但头顶都快冒蒸汽了。

    他戳了戳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角落里，小声说道，“老婆，要不还是下次去美美力诚买内衣吧。

    你不是劝我说，要对自己好点吗。”

    古今内衣店里，最高端的也无非是黛安芬。

    而她的内衣，都是在美美力诚MAISON LEJABY定做的纯手工制品。

    秦缦缦咬着嘴唇，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不能买，逛逛还不行吗？”

    开什么玩笑，刚进来就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买不起呢！

    话音未落，转角处转过来一个带着职业笑容的导购，“没事的，妹妹，随便逛，试穿不买都没问题的。”

    望着导购脸上的假笑，秦缦缦顿时有点抓狂了。

    什么意思？

    她竟然看不起我秦家公主？！

    秦缦缦顿时来了脾气，指着店里那几套黛安芬，“你记一下，这几套，我说几个尺码，全要了。”

    虽然气氛到这里了，但是她的教养还是让她做不出太打脸的举动。

    只能简单朴实的来句‘全要了’。

    导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妹妹，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给你拿你适合的尺码吧。”

    一套黛安芬好几百，顶此时很多人大半月工资了。

    秦缦缦冷冷的摇摇头，“不好意思，这种品牌我不穿的，我只是拿来送人而已。”

    说罢，在导购惊呆的眼神里，她解气的便报出几个尺码。

    70B、75B、80B。

    卿云都快笑出了声。

    对A塑料姐妹花，明天一定会好好谢谢她的。

    这是送人，还是送羞辱？

    “你姐是多大来着？”

    秦缦缦冷冰冰的一句话让他立刻收敛了笑容。

    卿云赶紧一片茫然，“我怎么知道，我只记得是D，其他的哪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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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那三个字，真的好难

    秦缦缦闻言脸上似笑非笑，“D?你这是只抓主要矛盾是吧？”

    挺会装蒜的！

    卿云顿时觉得冤枉。

    他这一世哪里抓过了！

    况且……

    唐芊影又不是不长的。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对着已经惊呆了的导购说着，“65D，这几个款式也来一套。”

    被这大手笔惊住了的导购动作很麻溜，赶紧跑去备货。

    顺便把单开了。

    女导购的嘴合不拢了。

    这位顶奢小妹妹，几分钟的功夫，就为她贡献了近3万的销售额。

    这提成……

    哇卡卡卡卡卡！

    卿云捅了捅秦缦缦的胳膊，“老婆，难道你没发现这是她的套路吗？”

    秦缦缦轻蔑的看了一眼女导购的背影，“我知道啊。我们身上衣服的面料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一个做内衣店导购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啊，就是故意说话来刺激我，从而达到多开单的目的。”

    卿云有点发愣，“你知道，还上当？”

    他表示，这婆娘确实会败家！

    秦缦缦扬起了小脸，“这种行为，就该多鼓励，这次尝到了甜头，下次她就会变本加厉的。

    我下不了手去打脸，但世界上有的是会打脸的人。”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貌似，这大妇，还挺腹黑的啊。

    心机之蛙！

    唉……以后那些妹妹们，没点心机怎么活啊？

    但是……

    要是那些妹妹们都像这婆娘这么心机，他可怎么活啊！

    秦缦缦双手环着他的腰，笑靥如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这是很正常的事，人性嘛，都是如此。

    我呢，喜欢看破不说破，但要是有人想把那些小心思变成行动，那我只好使用我的手段来应对了。

    对吧，哥哥？”

    说罢，她凑过去，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抬起身来眼里满是戏谑。

    此时，卿云哪还不知道她就是在疯狂的点他？

    这婆娘多智近乎妖，自己那点心思被她看出来一点都不稀奇。

    不过……

    他轻笑了一声，“老婆说的极是，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确实应该只埋在心里，偶尔想想就是了。”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半响才笑眼盈盈的说了一句，“哥哥知道就好。”

    知道，卿云当然知道。

    走着瞧呗！

    刷卡，结账，走人。

    刷的当然是秦缦缦的卡。

    卿云现在钱包里就剩不到两百，那些小衣裤，连半套都买不起。

    一出门，门口的一个秦家安保便接过他手里的大袋小袋，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的女导购，望见几名显然是保镖的人护卫在俩人身边时，惊讶的合不上嘴。

    她忽地有些后悔了。

    原来……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调调？

    一生气，就买买买？

    早知道，刚刚自己就再尖酸一点。

    Emmm，再改进改进话术，下次再明显一点，要务必激怒他们。

    街对面的车上，秦天川有些摸不着头脑，“买这么多？缦缦内衣不合适了？”

    陈婉也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至于啊，前几天她刚定了一批。”

    秦天川忽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顿时怒眉倒竖，打开了车门，“走！去看看！”

    陈婉有些懵，但也赶紧跟了上去。

    怒发冲冠的秦天川，冲进内衣店里，虎目圆睁，扫视了一圈。

    世界500强集团霸道董事长的威严气息四下弥漫。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女人低下的头。

    有些正在对着镜子比划的女人，更是惊叫出声。

    还没等秦天川收回神通，迎接他的便是女人们抬起头来愤怒鄙夷的目光。

    刚刚那只小奶狗进来了，就不说了。

    毕竟是个阳光大男孩，看样子也是被女朋友逼着进来的，都能理解。

    现在这个独自进来的油腻中老年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流氓！”

    西蜀女子，性格泼辣的大有人在。

    秦天川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子。

    我！

    霸道总裁！

    老流氓？

    随着有人的发声，店里的女人们胆子更大了起来，纷纷出口指责着秦天川这种老不羞的行为。

    此时的陈婉才匆匆跑了进来，见状差点捧腹大笑起来。

    她拍了拍秦天川的肩头，“死老头，找什么呢，我在这儿呢。”

    众人闻言明白了过来，纷纷轻笑了一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秦天川的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

    他第一次觉得太低调了也不好。

    竟然没人认出他来。

    不过，好像认出来了更不好。

    他嘬了嘬牙花子，低声给老婆解释起来，“闺女刚刚是不是在里面买那些内衣？”

    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

    陈婉闻言眉头也是一竖，自己那败坏门庭的闺女，还真有可能。

    但是想想，她眉头又松了开来，“难道不好吗？伱不想要外孙了？”

    秦天川嘶了一声。

    好像也对啊。

    来买那些内衣，说明是好事啊！

    可为啥自己心里更堵的慌？

    自家养的白菜，水灵灵的，就被野猪拱了？

    看着自家老公那副老父亲模样，陈婉好笑的挽起他的胳膊，“走，去车上看看她买了什么不就知道了吗？”

    “不好吧？闺女那么大了，我们去翻她的口袋……”

    话是这么说，可老头子的动作却不慢，立刻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死鸭子嘴硬！

    陈婉心里嘀咕了一句，也跟着转了身。

    “买不起就买不起嘛，切~~！”

    王芳觉得今天简直是天降大运。

    那对小情侣刚走，现在又来了大鱼。

    眼前的这两位，男人虽然穿的很普通，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一眼便能看出来。

    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行走的百万衣架。

    内衣最重面料和工艺，王芳对此很有研究。

    女人身上那件披肩，是地地道道的蜀绣，而且手里那把团扇，更是传说中千金难买一把的龚扇。

    她之所以知道龚扇，是因为内衣店楼上便是大名鼎鼎的‘锦城工艺’。

    那是专卖顶奢传统手艺的地方，而她的一个好姐妹就在里面做导购。

    在别人科普前，王芳完全想不到国内还有这样的奢侈品。

    华国不是没有自己的奢侈品，而是华国的物件，奢侈起来，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到的。

    龚扇，华国十绝之一，世界上最薄的扇子。

    整个扇面由几千甚至上万根竹丝手工编成，最细的不过0.01毫米，历经29道工序，历时3年才能制作一把。

    西蜀千年文化底蕴，有着浩瀚的历史做背书，这是国礼之一，就这么轻飘飘的拿在一个中年妇人手里！

    王芳就算再蠢，也明白，遇上传说中的‘人上人’了。

    这不得往死里薅羊毛啊！

    见往外走的两人停下脚步转身回来，王芳心里更乐了，脸上却是一脸鄙夷，

    “最烦那些买不起还来店里面‘随便看看’的人，地板都踩脏了。”

    她在心里疯狂叫嚣着。

    来啊！来啊！

    用你们的钱打我脸，往死里打！

    不用客气！

    最好把整间内衣店的货都买下来！

    秦天川眉头紧锁着，看向了身边的陈婉。

    陈婉嘴角一扯，向着呆在门口安保部部长李国栋招了招手。

    “开了。”

    眼神扫了一眼王芳后，陈婉挽着秦天川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王芳顿时有些荒谬的感觉。

    开了？

    好大的脸啊！

    ‘人上人’又怎么了！

    这可是世界500强厚朴集团董事长夫人的产业！

    你说开就开？

    “装逼犯！”

    王芳不屑的啐了一口，抱着手好整以暇的望着面前的李国栋，“要是不买东西，就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王芳确定，打狗都得看主人。

    在西蜀这个地界上，就没有敢和陈婉掰腕子的人。

    那么大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要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说句话，就把手下员工开了。

    她要还要脸不要？

    站在门口的李国栋，皱起了眉头。

    这事吧，有点棘手了。

    找店长都没用。

    厚朴集团太大了。

    层层架构下，这种隔了不知道十几层子公司的内衣店。

    店长估计也只听过董事长夫人的名字，却不知道董事长夫人长什么模样。

    至于自己这个集团安保部部长，就更不用说了。

    自己该找谁呢？

    太基层的单位，他也不认识啊。

    摇摇头，他也只好打给分管贸易事业集群的副总，说明了情况。

    “呦呦呦，怎么不说3分钟让我滚蛋呢？就这点能耐？”

    王芳直叫着晦气。

    是不是自己用力过猛了？

    看来话术还得改改。

    中年夫妇貌似很有钱，这样走了太可惜了，不过也无所谓，锦城有的是有钱人。

    想到这里，她双手抱着胸，脸色更是一片鄙夷，“我说，大哥，好狗不挡道，装逼嘛就个人到旁边去装嘛。”

    李国栋很是无奈，也只好走到一边去。

    跟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掉价。

    这事腻味了。

    你特么的一个小导购惹事，要收拾你，还忒麻烦。

    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李国栋，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等来了人。

    “老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分管贸易事业部的郭副总，带着一群人分别从几辆车里钻了出来，一见面就赶紧小跑了过来。

    郭敬，不到四十便坐到了副总，算是厚朴集团的新生代，本身很有能力。

    春风得意的他，难得周末在家休息，正陪着孩子画画的时候，却不料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跟我说有屁用，你还是想想怎么给夫人和董事长解释吧。”李国栋把他拉了下来，扔过去一根烟。

    郭敬慌忙接着，蹲在地上点烟的手都在颤抖着。

    这事，往小了的说，就是导购素质问题，开了就完了。

    但往大的说，是不是这个门店，这个内衣贸易公司的服务意识或者员工培训、日常宣贯上出现了大的问题？

    再进一步，是这家贸易公司的单一问题，还是整个贸易公司集群的问题？

    董事长夫人一句简单的‘开了’，是指把这个导购开了，还是说涉事的人都开了？

    导购，自然有人收拾，不多时便听见店门口的哭哭啼啼声音。

    觉得心烦意乱的李国栋招了招手，让几个安保把已经哭得瘫软在地的王芳架走。

    多看一眼都是脏了眼睛。

    “老李，给兄弟出个主意，帮兄弟一把。”

    郭敬知道，论起职位，李国栋比自己差了不少，但论起和秦天川一家的关系，自己拍马也赶不上李国栋这种爪牙。

    李国栋嗤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就走。

    都坐到副总的位置了，还想不透这些？

    当他是傻子吧？

    他明白郭敬的意思，就是想探口风，开杀戒杀到哪个层级比较合适。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去猜度秦天川和陈婉的意图？

    他能做到这个位置，靠得就是对秦天川的绝对忠心和毫无思想。

    等郭敬自己慢慢猜，他还得赶紧到秦天川的周围去。

    ……

    走在路上，斜睨了一眼卿云手里攥着没有交给安保的袋子，秦缦缦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

    结账的时候，她就发现混进来了几盒丝袜。

    她也做不出当场扔回去的举动，只能愤愤的买了单。

    “待会找个垃圾筒扔了！”

    卿云闻言，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那不行，买给你穿的。”

    秦缦缦心里好笑着，别说漫画了，就是女性时装杂志上都会宣扬丝袜是男人的心头好。

    但是，几十块的丝袜，还容易臭脚……

    秦缦缦才不会穿，她表示她要做JioJio香香的小仙女。

    无奈的她小脸绯红的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哥哥，我不是没有丝袜。

    家里有很多，你要喜欢，以后我穿给你看呗。这些质量不好的，我们扔了吧。”

    佳人耳边呢喃，内容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卿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但在关键问题上，他却不为所动，扭头啄了啄她的小耳垂，“这些不是拿来穿的，是拿来撕的。”

    还得过油，一次性的东西，用那么贵的做什么？

    败家娘们！

    秦缦缦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就秒懂了，羞愤的给他一肘，“做梦！”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她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臭男人很有点那癖好，说不定真会干那些事来。

    不行！

    好羞耻！

    想到漫画里的那些污污的画面，秦缦缦的脸便更红了。

    不能让他这么快得逞！

    绝对不能！

    他还没对自己说那三个字呢！

    想到这里，秦缦缦便一肚子气。

    她知道他爱她，但他就是不说出来！

    烦死了！

    虽然……按照游戏规则，他想等着正式确定关系了再说，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仪式感嘛！

    但是秦缦缦觉得自己好亏。

    当初，她可是主动说了‘喜欢’二字的。

    心里怨怨的，秦缦缦咬着嘴唇，好想提前认输了。

    这段时间卿云的生物突飞猛进，已经摸到85分的边缘，总分模式下已经达到了715这一线。

    完全的压过了她。

    当然，这占了她没继续复习的便宜。

    但是，秦缦缦也清楚，她再怎么复习，总分都超不过720分，那是天堑。

    但是卿云却可以。

    他丢分的科目只有语文和生物。

    要不？

    今天干脆把降给投了？

    直接享受甜甜的恋爱？

    这个念头在秦缦缦的脑海里浮现后便盘旋不去。

    良久，她却选择了放弃。

    因为，太煞风景了。

    这个臭男人为了那一刻，完全是拼命模式。

    听那几个呼噜娃说，这货每天只睡了4个小时。

    就算是中午，自己睡着时，他也经常抱着书在那复习。

    这么拼命，为的不就是堂堂正正的击败她，好品尝胜利的果实吗？

    自己要是投降了，这会冲淡他的兴致，让他觉得总差点什么意思的。

    秦缦缦撇了撇嘴，幽怨的瞥了一眼正带着她往下一个小吃地走去的卿云。

    在心里骂出一句‘死直男’后，她却拉着他的手，像一只小螃蟹一般横着走起路，两眼里满是星河，

    “哥哥，下一个吃什么？”

    卿云小心的提醒她脚下台阶后，才笑了笑，“蛋烘糕！”

    “又是辣的？吃了不会拉肚子吧？”

    秦缦缦有些心虚。

    今天吃了不少的街边饮食，绝大部分都是麻辣味的。

    好吃归好吃，但自己这肠胃晚上估计会造反。

    卿云摇了摇头，“就是一种糕点，可以加果酱什么的，不辣的。”

    蛋烘糕其实就是一种简单的夹饼小吃，口味完全由自己而定。

    果酱、肉松、麻辣、牛油干、花生什么的都可以加，看自己喜好。

    吃了那么多辣的，也该吃点清淡一些的。

    毕竟是个38岁的灵魂，养生之道早已刻在骨子里了。

    卿云一边介绍着，一边正直的不去看秦缦缦。

    这婆娘蹦蹦跳跳的走路，一对大道理不停抽着他的胳膊，对他来说，简直是受刑。

    真想高考赶紧完。

    这年轻的身体，亢奋的过分。

    秦缦缦抿着嘴偷偷笑着。

    她就是故意的。

    “哥哥，做个智力测试，请听题~”秦缦缦的眼里满是狡黠。

    卿云斜睨了她一眼，笑了。

    智力测试？

    呵呵！

    秦缦缦开始认真的讲了起来，“从前有一对夫妻，男的叫‘我不爱你’，女的叫‘我爱你’，有一天那个叫‘我不爱你’的男的死了，剩下的女的叫什么？”

    她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小样儿！

    我就不信今天听不见你说那三个字！

    卿云轻笑了一声，“这不简单？”

    秦缦缦的眼里满是期待。

    “叫寡妇！”

    “你去死吧！”

    秦缦缦顿时炸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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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那天，晚霞很美。

    早读，素来是很激情的。

    而末时，就会更进步一步变成群魔乱舞。

    每个人需要补强的科目并不一样，所以在教室里经常会听见各个学科交融。

    巴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

    山重水复疑无路，make后面不加to！

    春蚕到死丝方尽，有中生无是显性！

    秦时明月汉时关，高价氧化低价还！

    君问归期未有期，点裂加倍匀两极！

    相看两不厌，符号看象限！

    碧云天，黄叶地，高温高压催化剂！

    横看成岭侧成峰，洛伦兹力不做功！

    瀚海阑干百丈冰，酸脱羟基醇脱氢！

    “你们两口子有完没完！”

    坐在前面的陈悦发飙了，她在前面背前半句诗词鉴赏，卿云和秦缦缦就在后面接一句其他的。

    “别说，其实还是挺押韵的。”语文课代表李雅丽在一边幽幽的说了一句。

    关小荷愤愤的合上英语书，“压个屁的韵！我都快忘记原句是啥了！”

    不行，得看看原句，这要是考场上脑子一抽记混了就完蛋了。

    陈悦狠狠地瞪了贼公贼婆一眼，转过去继续朗读着。

    陈悦：“瀚海阑干百丈冰，”

    秦缦缦：“愁云惨淡万里凝。”

    唐芊影：“劝君更尽一杯酒，”

    卿云：“与尔同销万古愁。”

    众人：“好诗！好诗！”

    陈悦抓狂了，“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到底要怎样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缦缦哼哼两声，“你错哪儿了？”

    唐芊影双手抱着胸，“有胆子做，没胆子认是吧？”

    “某些人呐，天堂有路伱不走，学海无涯苦作舟。”卿云头也不抬的整理着手里的笔记。

    陈悦转过身来，一脸的诚恳，“缦缦，我发誓，这次黑板报的人选绝对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下，抽签出来的。”

    卿云呵呵一声，“我们三个都不在场的情况下，抽签出来的？”

    玩呐！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陈悦有些心虚，“哎呀！小云子，都是为了班级荣誉嘛！就不要太计较了嘛！”

    李亚娟也转过来咳嗽两声，帮着腔，“你看，你，字写得好，缦缦的水彩画，芊影的粉笔画，都是冠绝全班。”

    旁边的李雅丽点了点头，“你们三个强强联手，可以展现出我们班最强的风貌！”

    关小荷拍着手：“一定会为班级高三最后一次的黑板报，留下最光辉的印记！”

    她们表示，这绝不是收到对B的内衣的回礼。

    秦缦缦也双手抱起了胸，一脸的鄙夷，“我信了！”

    “都说胸小的女生，气量也小，果然如此。”唐芊影表示她很无辜，纯属被擦挂。

    对A姐妹花们怒了。

    胸大了不起啊！

    李亚娟斜睨了两眼，“你们这一左一右的把胸抱给谁看啊！老幺！快拿出你一家之主的气魄来镇压她们！”

    前段时间，卿云对着秦缦缦、唐芊影发火的样子，给她们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威武霸气！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低头刷题，不肯开腔。

    绝对不是‘不敢’。

    哥的帝位就在那放着。

    秦缦缦和唐芊影眼神在他背上碰撞了一下。

    秦缦缦呵呵一声，“你们就不要挑拨离间了啊，芊影和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不就是送大了一个罩杯吗？

    这不是姐妹对你们的美好祝愿吗？

    都是小气鬼！

    唐芊影笑眯眯的探过身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呀是呀，缦缦你放心，小云子和我脾气都很好的。”

    望着她因接触到卿云背部而变形的校服，秦缦缦忽地觉得，前天给她买的那套，大了点，应该买C的。

    勒不死她！

    占我男人便宜！

    面对秦缦缦开始冷冽起来的眼神，唐芊影笑了笑，毫不示弱的没有移开视线。

    一时间，教室的温度低了几度。

    陈悦见气氛不对，赶紧扯开话题，“背书好烦啊！你们都怎么背的？”

    卿云闻言抬起了身子隔断了两人的视线，给了她一个‘干的漂亮’的眼神。

    如芒在背！

    刚刚，他充分理解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其实，你试着串起来背，就很好背了。背一篇，相当于背很多篇。”

    说起背书，卿云表示他是专业的。

    众人来了兴趣，毕竟卿云这一个多月的异军突起，大家都是看得见的。

    就连秦缦缦都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她也感觉的出来，这个臭男人在背诵上，貌似有一套自己特殊的方法。

    “怎么背？”

    陈悦是个典型的理科女。

    背书吧，不是不能背，否则也不可能坐在这个教室里，还是基地班的团支书。

    但是，她背书非常的痛苦，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或者，准确的说，耗费大量的头发。

    背的很快，忘的更快，经常需要反复记忆。

    卿云笑了笑，开始背诵了起来，“明有奇巧人曰方仲永。少时善口技，尝道与两小儿辩日。

    暮归，欻来一狼，急奔之，路遂迷。

    缘溪行，忽逢桃林，中隐有儿啼声，仲永就观之，得一女婴归。

    祖母愍怜，亦躬亲抚养，仲永以其年幼，因名之曰女娃。

    后十九年，二人竟婚焉，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

    庭前枇杷树，妻死之年仲永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众人狂笑起来，唐芊影趴在桌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秦缦缦屈起手指去擦自己笑出来的泪花。

    陈悦一脸幽怨的瞪着卿云，也不说话。

    卿云冲她挑了挑眉头，“核舟记、伤仲永、狼、口技、两小儿辩日、桃花源记、陈情表、精卫填海、项脊轩志、夸父逐日合一，是不是很棒？”

    陈悦气笑了，拿起书就向他砸去，“棒你个锤子！”

    她觉得卿云就是在耍她！

    卿云躲了过去，起身跑后面把书捡回来，“悦姐，我没骗你，我就是这样背的。”

    众人见他脸色不似开玩笑，纷纷疑惑了。

    哪有人这么去故意混着的。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刚刚背的很流利吧？”

    关小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说明啥？”

    李亚娟白了她一眼，“说明，老幺不是现场编的，他就是这么背的。”

    接过伍军递过来的酸奶，轻嘬了一口的她感觉自己这群塑料姐妹花们，在卿云的面前就像是中了蛊一般，智商下降的严重。

    漫画眼扑闪扑闪的，唐芊影发现了华点。

    “咦？现在娟子都享受起专供酸奶了啊？”

    李亚娟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起来，埋着头使劲咬着吸管。

    伍军赶紧向这群恶女扔了几包零食过去，挤眉弄眼讨好的作着揖。

    两人刚刚才进入暧昧期，可不能被搅黄了。

    “老伍，不够意思啊！没我的份？”卿云一脸坏笑的冲着他挑了挑眉头。

    伍军无奈的扔过去一包牛肉干，“能闭嘴了不？”

    一左一右投喂牛肉干的卿云表示，云帝处事一向公道，至于左边被揪住的腰间软肉，不值一提。

    “说正事，你不怕背混了吗？”薄惩了他一番的秦缦缦，也觉得这样背书非常的不可思议。

    卿云摇了摇头，“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伤仲永》里面最核心的记忆点是什么？”

    众人沉思着，伍军皱着眉头回了一句，“泯然众人矣？”

    “谁泯然众人矣？”卿云追问着。

    伍军白了他一眼，“方仲永啊。”

    卿云双手一摊，“这就是这篇文章最核心的点，一提起方仲永，你就会想起‘泯然众人矣’，进而你会去回忆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

    “那么《口技》的记忆核心点就是‘善口技’？”

    “两小儿辩日，就是题目本身。”

    “庭前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矣！”

    能坐在基地班教室的都不是傻子，立刻举一反三。

    卿云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前世课堂上，有种得英才而教之的快感。

    “快快快！老幺快给我写下来！”心急的陈悦明白了，这种记忆法最适合她。

    她最大的问题便是记忆没有体系。

    “嘶！老幺，你这法子，我感觉有点逆天啊！你怎么想出来的？”伍军越想这法子越有理。

    最重要的是，这并不浪费时间。

    卿云耸了耸肩，“哪里是我想出来的，这是爱因斯坦的法子，检索记忆法，其实和思维导图没什么区别。”

    接着，他便针对每个人的记忆弱项，编了好几段。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

    ……

    这让秦缦缦很吃味，“别人都有我没有！”

    “好酸好酸，刚刚饭菜也没放醋啊？你又没有记忆弱项。”

    房车中，拨弄着葡萄的卿云，左手枕在脑后，戏谑的说着。

    秦缦缦娇媚的横了他一眼，而后俏着脸威胁着，“编不编？我手都酸了。”

    她表示，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最重要的是，好几段都是给唐芊影的！

    卿云嘶了一声，“轻点！编编编！马上编！”

    这婆娘现在学着拿这些事来威胁了，眼见就要登顶了，玩这个，太过分了！

    乜乜她的小手，卿云突然来了灵感，望着天花板缓缓的吟着

    秦缦缦羞愤的凑过去，将自己的小脸在他的脸上滚了一圈。

    大雨即至是吧！

    那就雨露均沾！

    卿云躲闪不及，脸上黏黏的。

    “美容养颜的！”

    说男人的话让男人无话可说。

    秦缦缦嘚瑟的逃进了浴室，留下一串咯咯咯在空中里回荡，冲散了不少石楠花的味道。

    “妖女！休逃！”

    卿云跳下床便追了进去。

    “啊！死讨厌！用沐浴露！”

    ……

    “马克！你在看什么！”

    正讲着试卷的黎方平一个粉笔导弹，轰在了马克的桌上。

    马克转过头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黎叔，外面的晚霞好美。”

    随着他的话语，教室里的众人纷纷看向了窗外。

    此时的夕阳渐渐西沉着，艳丽的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一般，一下子翻在了天空上，西边蔚蓝色的天空被鲜艳的大红色染红了，仿佛是一块块鲜红的幕布一样压了下来。

    “咦？我红了！”

    角度的原因，窗边的徐婷，身上也被渐渐的印上了橘红，整个人沐浴在那瑰丽的霞光中，直让人看得心痒痒。

    教室里的气氛开始变了，欢快而活泼。

    黎方平无奈的笑笑，“想看，就都到走廊上去看吧，动静小点！”

    “耶！黎叔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人一窝蜂的跑出了教室，卿云和秦缦缦也不例外。

    望着走廊上被晚霞染红身子的那群背影，黎方平转头又看了看黑板上也被映红的字迹。

    高三之所以特别，除了因为它最接近高考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在一起并肩奋斗了三年，或许高考过后，就要分开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学了。

    这并肩看夕阳，一定也是一份你们这辈子特别美好的回忆吧！

    黎方平轻笑一声后，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端着保温杯也走了出去。

    学生们互相挤了挤，给他让出个位置。

    初夏的夕阳很是温柔，将似柔的余晖反映到地面，那光线一点儿也不刺眼，校园里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橘红的颜色。

    黎方平捂着杯子，望着天边喟叹着，“可惜了，还是缺点江面湖面的感觉，我还记得在华亭读书的时候，有次在黄浦江边，看见晚霞，就像今天一样，倒映在江面上，当时就觉得人的心胸陡然就开朗了起来。”

    不远处的秦缦缦听见后，轻轻给了卿云一肘，“到时候带我去看。”

    卿云愣了。

    这婆娘二伯就在华亭，又不是没少看。

    不过，也对，再好的风景，也要和对的人一起看。

    “哥哥带你去！”

    就在秦缦缦笑眼盈盈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校园的喇叭里响起了一阵旋律。

    紧接着，便是一阵哼唱声传来，

    “说不上为什么

    我变得很主动

    若爱上一个人

    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歌曲是周董的简单爱。

    但唱歌的人，大家却很熟悉。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是芊影的声音！”

    “芊影怎么跑广播站去了？”陈悦满是疑惑。

    黎方平打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才笑着开口解释着，“唐芊影被借去做广播试机。”

    见学生们不明白，他接着解释着，“今年我们学校设高考考点，你们是主场。所以学校在调试广播，力争让你们有个好的考试环境。”

    2001年首次英语听力考试，锦城七中考场广播出现大面积吞音纰漏，导致很多学生听力完全没听清楚。

    这坑的不仅仅锦城七中自家人，不少在那个考点的其他学校学生因此都受了影响。

    而锦城七中的众多学霸在那次英语考试中兵败滑铁卢，一个年级很多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

    此后，锦城所有的学校都汲取了教训，考前反复不断的进行测试，务求不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不过这些话，他也没对学生们说过，没必要平白无故给学生增加压力。

    老师辛苦点就完了。

    而唐芊影本身就是校广播站以前的主持人，因为英语发音非常标准，且音域宽广，被选中去录音。

    黎方平摸着下巴笑了。

    这妮子一定是录完了在偷懒听歌，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开关，把声音放了出来。

    和他想的一样，此时的唐芊影呆在广播站里十分的惬意。

    将自己CD机接通广播站内部的功放，调低原声，一双小脚丫翘在播音台上，唐芊影闭着眼睛跟着旋律哼着歌曲。

    苦逼的数学晚自习，她是不想去上的。

    反正考个华亭的学校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何必为难自己的脑细胞呢？

    “我想带你骑单车

    我想和你看棒球

    像这样没担忧

    唱着歌一直走……”

    哼唱来了情绪，她干脆拿着麦克风唱了起来。

    反正没开外播。

    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她那调皮的小脚丫在刚翘上去的时候便将外放键给踢开了。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耳边传来的歌词，让秦缦缦斜睨了卿云一眼，而后又轻哼了一声。

    想牵手？

    做梦！

    “黎叔，要不要去提醒一下芊影啊？”陈悦有点急了。

    虽然唐芊影唱歌很好听，但这……

    她担心这个闺蜜待会儿会社死。

    “没事的，肯定有老师过去了。”

    黎方平自觉自己老胳膊老腿的，从顶楼下楼跑另外一栋艺术楼的顶楼，太累了。

    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没人管的。

    秦缦缦也劝着，“反正芊影这一顿训是跑不掉的，等她多唱一会儿释放点压力也好。”

    大家就这么岁月静好的听听歌，看看晚霞不好吗？

    “来，你们背背晚霞的诗句。”黎方平来了兴致。

    相比起数学老师，其实他更愿意做个语文老师。

    “落霞与……”

    马克的刚开了个头，就被一阵歌声打断了。

    “小云子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揍得秦缦缦她，屁股开花！芊影大人切记，仁者无敌！”

    整个教学楼暴动了，笑声震耳欲聋。

    陈悦捂着额头一阵苦笑，她就知道有这种事发生！

    黎方平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们没见过我！”

    说罢，他赶紧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秦缦缦黑着脸，提着扫把就往广播站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天，晚霞很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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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1）-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是秦缦缦，我作为市级三好学生，同时也是省级三好学生，在广播站和同学嬉戏打闹，是我的不对，没能做好榜样。

    以前我站在这里都是领奖，发表获奖感言，没想到今天是读检讨，我感到很羞愧……

    ……

    我拿过全国竞赛金奖，拿过辩论赛最佳辩手和创业大赛头奖，国际钢琴比赛金奖，代表国家在维也纳艺术节上进行过表演，今天被通报批评倒也是第一次……”

    “缦缦到底是在念检讨，还是在凡尔赛啊！”坐在教室里的关小荷等人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小声讨论着。

    “我是唐芊影，昨天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为了表达歉意，现在我用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德语、韩语、日语、法语六国语言向大家进行检讨。

    ……”

    陈悦捂着额头哭笑不得，“靠！又被她们装逼了！”

    普通班班主任王凯盯着广播，一阵咬牙切齿。

    半响，他干脆踩着板凳将广播的电源拔了，而后转身对着下面的学生发了一通火，“听什么听！都给我好好刷题！”

    这特么的真是做检讨？

    太打击人了！

    校园广播站发生打斗事件，还通过广播进行了现场直播，这让平时护短的田校长也没了话说。

    “咳咳！我在这里重申一次，任何学生违反校规，都要受到处罚！

    秦缦缦同学和唐芊影同学的检讨很深刻！希望大家不要模仿，引以为戒。”

    望着手拉手蹦蹦跳跳走回教室的秦缦缦和唐芊影，黎方平瞪了俩人一眼，

    “你们两个也是，在里面闹归闹，把声音关了嘛！现在好了，两个念检讨！

    还笑？赔钱！我被扣了200块！”

    秦缦缦和唐芊影嘿嘿笑着，不肯接话。

    开什么玩笑，就田校长那脾气，敢扣基地班班主任的工资？

    还不是后面找个理由给他加回去了。

    黎方平无奈的挥挥手，让俩人回了座位，“都给我注意一点，没多少天了。”

    说罢他扭头问了一嘴，“这次黑板报我们班是哪几个来着？”

    陈悦笑眯眯的把那三人的名字报了上去。

    黎方平讶然失笑，“那倒是好了。接学校通知，这次黑板报，我们班做主题墙画。”

    “墙画？什么东东？”

    刚坐下来的唐芊影顿时来了点兴趣。

    黎方平一脸古怪的眼神扫了众人一圈，而后没好气的说着，

    “学校的新教学楼5楼，有一面墙，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在墙上用彩色马克笔、涂改液、签字笔在上面乱涂乱画。

    学校认为，大家压力很大，有个宣泄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就不处罚大家了。”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这事，他们知道。

    不是谁干的。

    而是全校学生基本上都参与了，特别是高三的学生们。

    新教学楼还没启用，但是和艺术楼连在一起，无法完全封闭，这给了学生们可乘之机，各显神通的翻进去。

    也幸得那是个七拐八绕的角落，这事足足拖了大半个月才被学校发现。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他倒是觉得，那墙很有几分后世‘校园墙’的风采。

    画画的有，文青的有，告白的有，交友的有，卖二手物品的有，讲理想的，讲笑话的，表诺言的，五花八门的应有尽有。

    就连秦缦缦都拉着他上去写了个‘QQ forever！’。

    也不知道是哪个促狭鬼，在QQ后面还加了个T。

    QQT，QQ糖？

    这事肯定不是唐芊影做的。

    因为她拖着卿云在上面留了一句‘天光云影共徘徊’，把秦缦缦气得够呛，但唐芊影搬出姐姐的名头来，也让她无可奈何。

    撕破脸也是不行的，唐芊影对卿云的好，全校皆知，如果此时反目，她和卿云的名声全毁了。

    黎方平接着说道，“学校认为，涂鸦不是不行，但要正确引导，所以在那面墙上清出一块空间，由各班每月轮流作画，宣传正能量。

    这次墙画很重要，学校领导很重视，由我们班起个样。

    因为时间特殊，这一期会保留到下一年开学，让你们的学弟学妹们都能见到。

    田校长定的主题是‘少年励志，未来可期’，卓浪你笑个铲铲！”

    黎方平一个粉笔导弹精确命中卓浪的脑门，将一群人的笑声给打断了。

    放下手的黎方平严肃的说着，“卿云，田校长指名道姓的让伱来负责，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

    你的字最好看，秦缦缦和唐芊影你们画画都很好，既然抽签正好是你们三个，我也不用多费唇舌了。”

    全班对这个决定也没啥异议，更没有莫名其妙的眼红啥的。

    都高三末期了，这其实是额外的负担。

    至于说田校长为啥指明卿云来负责，所有人都明白，整个学校还有谁能比卿云的经历更励志了。

    求学一路，从村到镇，从镇到县，再到省会，进而制霸全校，巅峰之时遭逢大难而意外陨落，蛰伏半年后又奇迹般重新崛起王者归来……

    如果这都不算‘励志’了，还有谁配得上这两个字？

    更何况……特么的还顺便抱得美人归。

    不，美人都不足以准确描述秦缦缦。

    白富美？

    人间富贵花？

    男生们不乏艳羡的看了一眼此时紧锁眉头开始思考起来的卿云。

    最让人恨的是，秦缦缦在卿云面前完全没有因为家境带来的傲气。

    那种似水温柔，是普通女孩子都做不到的。

    真……大丈夫当如是也！

    ……

    “卿云同志！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你要深刻领悟！”大课间铃刚响起，陈悦便扭头过来严肃的说着。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陈悦撇了撇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看吧，全是高二高一的学弟学妹发来的短信。”

    卿云大致扫了一眼，都是学生会的那群人。

    陈悦混学生会的，前学生会主席。

    短信的内容都是要求转告他，一定要定好基调，稳稳的踩住学校的心理底线。

    什么‘要深入一线调研’、‘急同学之所想’、‘做好广大同学的发言人’……

    卿云有些恍惚了。

    这些学弟学妹们的语言语气，除了还带着一些青春年少的语气助词外，和学校里的学工干部也没多少区别了。

    不愧是混学生会的啊。

    也是，大学里也是这帮人升上去的。

    自己这种农村娃要想在这方面去追赶超越，不说完全办不到，但一定走的比他们更难。

    好在自己是38岁的灵魂，他们的意思，他也清楚。

    陈悦却担心他不懂，出言解释着，“第一期墙画，算是杂志里的创刊号，这个基调基本可以确定后面所有期的红线。

    他们的意思就是让你摸清楚学校的底限。”

    要是自己严格按照学校领导所想的那套伟光正，正儿八经的正能量，后面的期数更不好办。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这活，不仅是累赘，还真有些操蛋啊。

    越是好学校，那种‘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想法就越幼稚。

    因为，有校友会的存在。

    超级中学的校友会，远比普通大学的校友会还要强大。

    从这里出来的学霸们更懂得强强联手、彼此成就的好处。

    中学时代同窗同校所形成的人脉，更比大学来得更为纯粹。

    所以，哪怕有着秦缦缦的臂助，口碑，对卿云依然非常重要。

    讨好校领导四平八稳的出一期墙报最省事，但在学生里面，特别是现在别人已经开口的情况下，完全是自败人品。

    众人都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了，特别是高三最后一个多月，来个这事，完全就是平白牵扯精力。

    关小荷咬着酸奶的吸管，“要不抄《少年中国说》？我觉得挺应景的。

    然后配点Q版图画，飞龙啊，猛虎啊，苍鹰啊，剑客啊，勇者斗恶龙什么的。”

    众女也附和着，这样最省事。

    “哥哥，你有啥思路没？”秦缦缦在桌下悄悄的握着他的手，脸上挂起淡淡的笑意。

    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不了使用钞能力呗！

    晚上把厚朴集团广告策划部的人直接拉来，让他们去死脑细胞，甚至他们半夜去画就完了。

    在秦缦缦看来，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这算是支线任务，没必要花心思做的。

    她可不想卿云因为这种事折腾精力。

    刚刚这坏人已经浪费了大半节课在发呆。

    虽然是数学课，但这活也太耗时间了吧。

    快摇头！

    让你的贤妻来帮你解决！

    秦缦缦抿着嘴笑眯眯的望着他。

    抓好主线任务，在高考时安安稳稳的击败她，好让她名正言顺的做他女朋友、妻子。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秦缦缦的笑容顿时便僵在脸上。

    卿云蹙起眉头，“我想了想，毕竟是墙画，以画为主，黑板报的以字为主的字图模式完全不能用。

    所以，这应该是一副浓墨重彩的画才行。”

    唐芊影立刻来了精神，这是她的强项，“漫画涂鸦？日系软萌？韩系温柔？奶油可可？萌娃手绘？元气少女？

    你说一种，姐姐都能拿捏得死死的！”

    她可不是说大话，事实上她画的漫画，还在杂志上刊登过。

    卿云却摇了摇头，“要国风。像我这样的国风美少年！”

    众人：“呕！”

    “要点脸？来，你要的尺寸。”

    刚跑回来的彭昌旭没好气的将一张便签拍在他面前。

    马克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调出一张图片，“喏！就是这样的。

    我们去看了看，工人已经把墙给刷了一遍，用木架框好了尺寸。”

    卿云看了看便签上的示意图和数据，心里有数了，“长7.4米，宽1.3米，接近10个平方了。”

    陈悦见着图片，被吓了一跳，“靠！这么大！都快赶上两个黑板了！”

    “不行，少年中国说都不够用了。”关小荷拿着笔比划了一阵，颓然的说着。

    周莉出着主意，“要不，字写大一点？”

    卿云撇了撇嘴，“说好是墙画，就别想字的事了，字在里面只能画龙点睛，主要还是图。”

    秦缦缦蹙着眉头，“这么大一副图？国风美少年？那就是传统人物？”

    “匡衡凿壁偷光？”

    “李密牛角挂书？”

    “周处除三害？”

    “吕蒙士别三日？

    “文天祥少年正气？”

    同学们一个个的出着主意。

    卿云其实心里早有预案，但是他得借着别人的嘴说出来，“不好，这些人的形象很刻板，没法往少年身上套。”

    众人想想也是，这些人是有名，但是这些少年时光的事情，很难和史书印象上挂钩。

    彭昌旭眼睛一亮，“霍去病封狼居胥？”

    众人齐齐给了他一个白眼，“又不是征兵广告！”

    刘建宏憋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着，“郭靖弯弓射大雕？”

    郭芮溪给了他一个大比斗，“武侠看多了是吧！你觉得人物画上去合适吗？”

    卿云摇摇头，“流传广泛的人物也不是不行，只是郭靖吧，人们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镇守襄阳的‘侠之大者’，和少年没关系。

    神话故事也行，愚公其实挺励志的，就是老了点，要少年英雄！”

    “夸父追日？不行，结局不美好。”伍军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意见。

    唐芊影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少年、英雄，是谁呢？”

    “小哪吒！”秦缦缦幽幽的接了一句。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不知道是起了头，教室里响起了合唱。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这动画片正在热播，而且有着前面几十年不同的动画、电视剧版本打底，哪吒的形象深入人心。

    卿云心里松了口气。

    特么的，不容易啊！

    终于喂出来了。

    “有时他很聪明

    有时他也犯傻

    他的个头跟我一般高

    有时他很努力

    有时他也贪玩

    他的年纪跟我一般大……”

    “停！就是他了！哪吒！勇者斗恶龙！”终于等到这一段，卿云兴奋的拍拍桌子。

    马克反应了过来，“对啊！他的个头跟我一般高，他的年纪跟我一般大，这共鸣不就出来了？”

    众人越想越有道理。

    而且‘哪吒闹海’不就是动漫里的经典桥段‘勇者斗恶龙’吗？

    “嘶！老幺，为了陈塘关的百姓而闹海，哪吒这少年英雄是少年英雄，可和励志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哪吒剔肉还父，这一点道德瑕疵，有点绕不过去啊。”

    卓浪摸着自己下巴冒出来胡渣，提出了异议。

    卿云笑了。

    别说现在，后世哪吒两部大电影上市后，人们都还争论不休。

    主要原因便是《西游记》和《封神演义》两个版本的哪吒形象深入人心。

    “你想想看，抛开《西游记》和《封神演义》不谈，我们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哪吒闹海》这一段是怎么描述的？”

    不待卓浪回答，他自己说了起来，“我们看的动画片是，龙王降怒，兴风作浪，口吐洪水淹没陈塘关。

    小哪吒不愿牵连父母，于是自己剖腹、剜肠、剔骨，还筋肉于双亲，仙师太乙真人借着荷叶莲花之力，为其脱胎换骨，化作莲花化身的哪吒。”

    “好吧，这点也算说的过去。但是励志呢？”卓浪继续纠结着。

    不是杠，而是为老幺厘清思路。

    和学校辩解的思路。

    “这一点就要把励志给稍微转化转化。《哪吒闹海》中的哪吒所抗争的是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四海龙王，重点是抗争，对吧？”

    众人点了点头。

    “为了父母不被伤害，为了陈塘关的百姓能够安宁地生活，当时他的命运只能是死，挥刀自刎，自我奉献，以牺牲自我保全大局，在这上面，正能量是拉满的。”

    唐芊影漫画眼扑闪两下，“对啊。但你偏题了，田校长的要求是励志，不仅仅是正能量。”

    卿云笑了，“《西游记》里面说，哪吒还了父精母血，一点灵魂，径到西方极乐世界告佛，《封神演义》里说是随风而至，径到乾元山去找了太乙真人，这就是哪吒面对命运的不屈，注意，是不屈。”

    四大名著，教室里就有。

    好事之徒翻到原文念了出来，众人对卿云的旁征博引有些侧目。

    狗日的，有点东西啊！

    卿云双手一摊，“你们看，不屈的抗争，谁敢说这不是励志？最重要的是，这很正能量。”

    当时黎方平在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便浮现了哪吒魔童降世的模样。

    无它。

    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太燃了。

    甚至，黎方平的话还没说完，该怎么画卿云就已经胸有成竹。

    现成的电影海报，用着不香吗？

    还不怎么费功夫，又能浅浅的装个X，何乐而不为？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七个字，和他很契合。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就是他这辈子要做的事。

    上辈子，完成了一半，从一个泥腿子变成大教授，任谁都要竖起大拇指。

    就是感情上，处处被动，遗憾太多。

    这一世，他不信命，他要做自己命运的主宰。

    既然让我重活一生，那么我这命，就由不得老天爷你来安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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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2）-哪吒闹海

    “小云子，你构思是完成了，可图怎么呈现呢？太多内容了。”

    唐芊影作为一个业余漫画家，却懵圈了。

    《哪吒闹海》涉及的内容太多了。

    秦缦缦也发起了愁，“前面的出生、成长这些可以省略，但是‘打死夜叉’、‘杀敖丙’、‘胖揍东海龙王’、‘四龙出海，水淹陈塘关’、‘剔骨还肉’……

    哦，这个不能画！过不了审！

    但后面的‘还魂在世’、‘大败龙王’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啊！”

    周莉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没什么难度啊，“就画成漫画宫格的形式啊，芊影，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唐芊影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不难！

    一个成熟的漫画家画一张线稿需要两个小时，填充细节又是两三个小时，再上色需要4个小时，你们数数，刚刚7个画面，换做我，基本上需要一周时间了。”

    说罢，她又横了卿云一眼，“而且他是要墙体彩绘的方式，中间不能出错的，还得再慢。”

    众人也泛起了难。

    构思是没问题的，选择的哪吒，既能契合学校的要求，也能满足学弟学妹们的喜好。

    但是这漫画……

    确实强人所难了，都是高三的学生，距离考试也就40来天，谁有这功夫来耽误？

    陈悦紧蹙着眉头，提出了另外一个难题，“而且，刚刚老彭他们也去量了尺寸，接近10个平方，面积太大。”

    “要不，请外援？”

    有着钞能力的秦缦缦，表示，这一切都不是困难。

    卿云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没伱们想的那么复杂，只需要呈现‘大败龙王’这一个画面就行了。

    其他的，让他们自行脑补，比我们画出来，更完美。”

    “来来来！你说怎么画？”唐芊影立刻拿出了草稿本和铅笔，挑衅的望着这个臭弟弟。

    她准备用实际草图画面来告诉他，这是行不通的。

    卿云双手一摊，“不就是勇者斗恶龙吗？一个静态展示图就完事了。”

    唐芊影愣住了，“到底怎么画？”

    勇者斗恶龙，不应该biu~biu~biu的打斗一番，中间再来几句中二语录吗？

    卿云叹了口气，“糖糖啊，少看点樱花漫画吧！不需要太详细的细节，就是一个意境，又不是故事描述。”

    不管唐芊影羞恼的眼神，他扭头对着秦缦缦说，“来一条龙，就按照你熟悉的国画技法，东方龙，横向视角，从左到右突出龙头。”

    秦缦缦点了点头，立刻就在草稿本上画着。

    而后，他冲着唐芊影笑笑，“来个哪吒，不要三头六臂的，就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披混天绫，草图就行。

    正面图，从右向左看，枪尖平指左面。”

    “乾坤圈、金砖、九龙神火罩要不要？”唐芊影也快速行动起来，边画边问。

    “乾坤圈可以要，其他的不要。”

    “龙头狰狞一些，就是东海龙王凶神恶煞的模样。”

    “头上不要娃娃髻，想想一下哪吒长大的模样。”

    “不够酷，要八块腹肌，发型改成超级赛亚人的模样试试。”

    前面趴在唐芊影‘书堡’上的陈悦疑惑的开了口，“这么改，谁还知道这是哪吒啊，更像是龙珠里面的悟空啊！”

    “没事，武器很有标志性，长大的哪吒更契合我们高中生的年龄。”

    卿云在心里暗笑着，一开始在脑海里选择哪吒的时候，他犹豫过。

    没有那两部国漫电影的打底，没有对抗争命运的升华，其实人们很难接受这个哪吒形象的。

    所以，当时他准备用齐天大圣来平替，美猴王时期的孙悟空背影，手持金箍棒怒视头顶云层里的十万天兵天将，其实也带感。

    但是，终究还是那七个字‘我命由我不由天’让他下定了决心。

    不过也没事，在全校师生的眼里，他自己本人的经历，就是这七个字最好的注脚。

    秦缦缦和唐芊影没花多少时间便勾勒出示意图。

    毕竟城市里的孩子，要求高的家庭，除了学校学习必须好以外，还得至少掌握一门才艺，进行一门体育锻炼。

    俩人的绘画功底都不错，画出来的图栩栩如生谈不上，毕竟是草图，不过‘有模有样’这四个字还是当得起。

    卿云将两张草图拿在手里，别说，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大差不差。

    小心翼翼的将唐芊影图上的枪尖对准秦缦缦图上的龙眼后，卿云便闭上了眼睛。

    众人观摩着桌上的图，也不打扰他。

    “缦缦画的龙好有气势！”

    “芊影，要不把哪吒的头发稍微改改？赛亚人看起来有些出戏。”

    “有道理，不如改成长发，怒发冲冠的那种。”

    卿云没有睁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可以。”

    唐芊影赶紧在草图上赶紧写了几个字，后期再改。

    半响，卿云睁开了眼睛，随即紧锁眉头，两道剑眉的眉梢斜斜的指向天空。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里，他提起钢笔，笔走游龙的右侧写下了那七个字。

    周莉小声的念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马克莫名觉得浑身有些微颤，“这句话读起来，有点燃啊！”

    站在后面的彭昌旭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岂止是有点燃而已，这完全就是老幺他自己的写照！”

    说罢，他眼角瞥了一眼右手，此时的唐芊影一双漫画眼里的水雾都要弥漫了出来。

    彭昌旭心里轻轻一叹，嘴角却微微翘着，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秦缦缦抿着嘴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的笑意，却瞒不过所有的人。

    和那群男生因这句话开始中二不同，此时教室里的女生神色各异。

    不同于那些至死是少年的男生，女生其实懂事的很早，花季雨季，其实已经对世界有了相对成熟的看法与认知。

    而能够进入锦城四中这样超级中学的女孩，大多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很简单，教育的本质就是阶级分层。

    读书，自古以来都是少数人的事情。

    考上名校，或家境、或天赋。

    这里的家境并非是指富裕程度，而是指家庭教育，但归根结底还是需要一定的富裕程度。

    如果夜里父母还在辛苦的工作，孩子能怎么办？

    不是每个孩子，都有很好的自律性的。

    所以，这群女生，更能明白，相比起家庭的财富，什么对于一个男生才是更重要的。

    潜力。

    毕竟在现实生活当中，很多女人的婚恋就像玩捉迷藏一样。

    大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找的那个人是否是对的，即便抓住了也没有安全感可言。

    而有一些女人的确找错了人，那个人不仅当年穷困潦倒，就连多年之后也依旧一贫如洗。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女人就会觉得特别绝望，毕竟在婚姻当中物质条件是基础。

    如果生活太艰难，孩子也会跟着受苦，女人心里自然会觉得特别难受。

    而选择一个有钱人，不如选择一个潜力股。

    有钱人，你没有陪他一起奋斗，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的，这样一来你对于他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

    可对于潜力股来说就截然不同，你们一起打拼几年之后，该有的都会有，由于你们曾经吃过苦头，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会对你另眼相看。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这个教室里的女生她们家庭条件都还不错，本身对物质的渴求度并不高的基础上。

    潜力，很难量化，学生时代的学习能力算是一种，毕竟终身学习是未来的方向，但光有学习能力是不够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卿云的这句话充分展现了他不服输的性格，自信积极的人生态度，不甘于平庸，努力的创造自己的生命的精神。

    这就是潜力，或者说强者的心态。

    自信，对未来的自信，是潜力股一个基本的对于自己的清晰认知。

    但这种自信又不是盲目的自信。

    这与他当下在做的事情，或是一些行为具有强相关性。

    例如，一个男生每天学习、看书，或者是从事一份比较不错的工作，那么他的这种自信，就是很清晰的自信。

    相反的是，如果一个人工作没有前途、又不爱自己主动学习争取新的机会，那么这种自信，应该就是坐井观天的自信。

    乐观的人比悲观的人，更具有一种事业上的“进攻性”，这种进攻性，很大程度上会为他今后的事业提供裨益。

    显然，提笔在纸上写下这句话的卿云，已经具备了这种强者的心态。

    李雅丽一把抱着秦缦缦靠在她背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呢喃着，“缦缦，我好羡慕你。”

    众女或明或暗的眼神，让秦缦缦的笑意更盛了。

    她越来越肯定老妈的那句话，‘男人和孩子，才是女人最大的财富’。

    孩子，还早。

    但男人，她选对了。

    隔着卿云那五官棱角分明的侧脸，秦缦缦眺见了唐芊影眼里的星河，不由得暗呸了一声。

    就是有点花心！

    ……

    “缦缦，这是什么颜料？颜色好鲜艳！”周莉看着一杯杯的颜料有些发懵。

    她小时候也学过绘画，但眼前画上去色泽鲜明的色彩，显然不是她曾经用过的水粉颜料。

    水粉颜料可以在水粉纸或者是在素描纸上面进行绘画，不过不适合过多的刻画，用水粉作画技法比较有局限性，显然不适合在面前的三合板上作画。

    而且在湿的时候，水粉颜料颜色饱和度很高非常的亮，但干了会稍微变灰、变浅。

    眼前的颜料，涂上去后很快就干了，但不会变色。

    带着口罩的秦缦缦头也不回的用大号勾线笔小心勾勒着线条，声音嗡嗡的解释着，

    “丙烯颜料，小心点，有化学添加剂，对皮肤有致敏性。”

    世纪初刚出来没多久的颜料，算是一种重化工业的副产品。

    另外一边的唐芊影踩在板凳上，同样也在勾勒线条，没好气的说着，

    “你才该小心点，你是过敏体质。”

    秦缦缦回了她一个笑脸，“所以我带了口罩、眼镜和手套啊。”

    半蹲着在下面画着深海的陈悦，起身跑远几步，然后大口的喘着气，

    “这颜料太难闻了！就用水粉颜料不行啊！你们俩就是惯着老幺！怎么不让他来这里闻闻！”

    太难闻了！而且刺鼻辣眼睛。

    丙烯颜料中的丙烯酸对于皮肤，眼睛和呼吸道有强烈的刺激作用。

    世纪初的丙烯颜料，最初就是用来刷墙的，重化工业制品，自然不像十来年后小朋友都可以玩的无害产品那么安全。

    秦缦缦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书包，“防护用品，我带了很多，自己拿。”

    卿云只管写字，这个时候让他来做什么？

    陪着受罪？

    “你不早说，给我也拿一套！”唐芊影白了她一眼。

    她倒是想让小云子过来陪着，但正牌女友秦缦缦没开口，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秦缦缦疑惑的看着她，“我在穿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不知道自己拿啊。”

    唐芊影哼了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起初是觉得她太矫情。

    她放下勾线笔，跳下板凳赶紧和几个姐妹一起穿戴起来。

    旁边的几个男生想了想，觉得有点娘炮。

    但气味实在刺鼻，他们也受不了，赶紧找女生拿了几个口罩带上。

    这墙画面积太大，最后还是全班学过画画的都出动了。

    哪怕就算是这样，秦缦缦还是让厚朴集团广告策划部的人绘制了1:1的示意图，此刻摊在地上，每个人照猫画虎。

    集团未来掌舵人的要求，广告策划部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连夜赶制，成品完全是电影海报级的3D画作。

    这倒是和卿云印象中后世的海报差不多了，欠缺的，只是时代进步带来的细腻画感。

    青龙的背景是深邃的大海，以蓝黑为主色调。

    而哪吒的背景是燃烧中的烈火，以红黄为主色调。

    除了龙和人以外，其他部分都是大面积的铺色，其实很简单。

    帮忙的人各自一块最简单的区域，复杂的部分还是只有秦缦缦和唐芊影来。

    但能节约不少的时间。

    合力起来，小半天就能完工。

    “诶！你们这些娃娃还是注意点嘛！来，这有篷布，你们拿过去在下面垫着，不要把地面弄脏了，我们才把瓷砖清出来的。”

    一个带着白头盔的中年男人隔着老远就扯着喉咙喊着，脸上一脸的不耐烦。

    男生们应了一声，便过去接过来，道了一声谢。

    他们还是分得清楚好坏的，别人声音虽大，心却是好的。

    本来自己等人也是给别人增加工作量。

    再怎么小心，还是会有颜料滴在地面上，别人清理起来也麻烦。

    中年男人不放心，又找了两个工人过来，安排帮他们垫好。

    众人一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别人施工单位本来已经快交工了，被学生们在墙上乱涂鸦着，只得重新再打理一遍。

    心里有点怨气，很正常，只是不跟他们这些孩子计较。

    众人撤到一边，等工人们垫篷布，陈悦赶紧拿出班上搬过来的矿泉水递了几瓶过去。

    见是学生小姑娘，也算懂礼貌，中年男人脸上愠色少了不少，“你们小心一点，这种墙角边角的，颜料上去了很难清理。

    老李，老王，你们用木料给他们这些娃娃做个临时踢脚线。”

    “咳咳！好的，周主任！咳咳！”

    周主任皱起了眉头，“老李，你怎么这么咳？”

    “可能这些娃娃用的颜料味道太刺鼻了。”老李咳得眼泪都要出来。

    “确实，我都忍不住想咳嗽了。”老王跑到一边喘着气，憋不住了。

    “我靠！这味道这么大？”不知什么时候摸上来的卿云，也被这气味给熏得不行。

    秦缦缦去拿口罩，却发现没有了，只能无奈的让他站远点，暂时别过来。

    “赶紧抓紧点。早点撤，现在管得严，进出手续一大堆。”周主任摸了摸裤兜，想掏出烟来散，余光瞥见后面的学生，只能咂摸咂摸嘴唇忍了下去。

    两个工人也没费什么功夫，简易踢脚线就是两根长木条，射钉枪piapia几下便搞定了。

    卿云凑过去看着，其实整个画面大概已经快完工了，完美的呈现了他的构（抄）思（袭）。

    众人分工各自完善着自己的区域，卿云则背着手站在右侧，盯着画面眼睛一动不动。

    该用什么字体呢？

    行书还是狂草？

    写多大？

    照搬海报的样式？

    卿云有点纠结，在他看来后世的海报那种突出‘命’字，还是有些不完美。

    在他看来，突出的应该是‘我’和‘天’，特别是‘我’。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极致。

    该怎么改？

    “想啥呢？”

    秦缦缦勾完最后一条龙须，扭头便看见自家臭哥哥正在发呆。

    卿云缓过神来，笑了笑，“我在想怎么写。”

    和其他人可以略微擦改不同，在众人的画上题字，他只有一次机会。

    “得有气势！”画完了的陈悦凑过来，望着画面，喃喃的说着。

    这幅画作堪称完美了，但需要有好的字去配。

    卿云拿出准备好的毛笔，先在宣纸上尝试着。

    笔走龙蛇，顷刻便是七个大字。

    众人都已完工，将宣纸举在画的面前。

    “好看，但气势不够。”秦缦缦点评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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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3）-面壁悟道

    唐芊影收拾好东西，站过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也说着，“雄浑的意思是够了，但韵味上总觉得怪怪的。”

    卿云认同的点了点头，又写了两次，还是不行。

    “要不，将就了？”

    卓浪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啥区别。

    秦缦缦不乐意了，“不行！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五哥，我不能浪费你们的辛苦。”卿云伸了个懒腰，望着墙上的哪吒继续怔怔发呆。

    卓浪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没办法。

    显然，秦缦缦比他们这些兄弟还要懂他。

    发了一会儿呆，卿云扭头望着身后的同学们，“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独处一会儿，我需要找找感觉。”

    “他们回去，我陪你。”秦缦缦立刻站到了他的身边。

    唐芊影咬了咬嘴唇，“小云子，姐姐也留下陪伱。”

    卿云摇了摇头，笑了，“你们在这里，我可写不出来了。”

    秦缦缦闻言顿时懵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众人也一脸的疑惑。

    唐芊影却好像明白了什么，笑笑便退了回去。

    眼角余光瞥见这样的动作，秦缦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啥意思？

    你比我还懂他！

    望着秦缦缦有些幽怨的眼眸，卿云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字里面缺了点悲愤的意思，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没这感觉。”

    秦缦缦闻言顿时笑靥如花。

    算你识相！

    没带个‘们’字！

    不过……随即她便蹙起了眉头。

    卓浪摸着下巴，啧啧出声，“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幺，要悲愤的话，我倒是有办法。”

    “啥办法？快说！”

    秦缦缦的语气里很是焦急。

    虽然她理解卿云的意思，她在他身边，他觉得世界便是幸福的。

    但是，她却不想再让他陷入那样的心境里。

    如果非得靠重温记忆来写出那几个字。

    她宁愿卿云将就写完。

    她曾将自己代入到卿云的境地里，假想着他那些曾经的遭遇，那种在黑暗里看不见一点曙光的感受让她哭了一晚上。

    这也是她对唐芊影下不去死手的原因。

    无论是情理上，还是从卿云他的感受出发，她都没法在此时下死手。

    所以当卓浪提出来有另外的法子时，她比谁都更上心。

    卓浪却被这么焦急的秦缦缦给吓了一跳，他挠了挠头，

    “那个……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和影姐一起喊句‘崂紫蜀道山’？”

    众人集体爆笑起来。

    这……

    恐怕不仅仅的悲愤吧，胆子都会被吓破的。

    秦缦缦闻言哭笑不得，但是看向卿云的眼神却绿油油的。

    呵呵！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是吧？

    卓浪也意识到好像不太对，赶紧补充了一句，“一个是女朋友，一个是姐姐，老幺这悲愤的韵味不就有了吗？”

    唐芊影手里拿着大号圆规，白了他一眼，“馊主意！”

    说罢拉着秦缦缦就走，“走啦！他已经走出来了，没事。”

    秦缦缦心里暗哼了一声，当然没事啊。

    这么一回忆，多半到最后又要想起你这束光来！

    心机之蛙！

    不过，她的脚步也没停下。

    既然他想做得完美，就让他做呗。

    至于说后面的，后面再收拾就行了！

    待人群散尽，卿云干脆席地而坐，托着脑袋望着墙上的画发着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

    关于哪吒，他这代人最深的记忆并不是魔童降世的哪吒。

    但卿云却对魔童哪吒有着更深的共鸣，上映之时，他一个30来岁的人，在电影院哭得稀里哗啦。

    上学以前，他就和魔童降世里哪吒一样，并不受人待见。

    魔童哪吒想和当地的小孩一起玩，小孩对他没有偏见，可是小孩的父母却骂他是一个妖怪。

    他也一样。

    被人骂成没爹妈的小孩，不让孩子们和他玩耍。

    魔童哪吒去抓妖怪，想要替天行道，可是他们却诬陷所有的坏事都是哪吒干的，在沙滩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木棒全部打到他的身上。

    他也一样。

    6岁的他便逮住了一条溜进猪圈的蛇，却被人说是他把蛇扔进去的，所有调皮捣蛋的事情全部往他身上扣着。

    直到上了学，天资聪颖的他，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在村子里，他的口碑立刻发生了改变。

    所有小孩的父母都让孩子们和他玩。

    关于《哪吒闹海》，卿云印象最深的场景不是哪吒闹东海、抽龙筋、痛打龙王三太子，而是四海龙王水淹陈塘关，乌云翻滚，浊浪滔天，逼哪吒挥剑自刎的时候。

    一边是父亲逼他去死，一边是龙王要他拿出自己的命，而那个时候的哪吒才7岁，那是他人生最恐惧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到他身边，哪吒寒心而悲愤。

    但是即使再害怕再恐惧，哪吒依然选择做一个英雄，自己独自扛下这一切。

    他手指着龙王说：“老妖龙，你听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许你们祸害百姓！”

    他又回首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出了那一句催人泪下的话：“爹爹！你的骨肉，我还给你，我不连累你！”

    那一代人，许多孩子都被哪吒的割肉还母，拆骨还父看哭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在父母的打骂中，在父母的打击教育中，我们对他们是爱恨交织的。

    而你是他们生的，他们对你有恩，又不能恨自己的父母，所以一心就只想把自己的肉体还给他们，从此两不相欠。

    这是对父权的反抗，也是叛逆期的孩子内心那最强烈的一团火焰。

    那时坐在别人家院子里看动画片的小伙伴们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卿云看着他们却笑着。

    你们还有父母打骂。

    我呢？

    那晚，卿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无声的哭着。

    那时的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为此做好了详细的规划，只待攒够钱就动身。

    不干别的，就是把自己的成绩单扔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当年被他们遗弃的娃娃，现在是多么的出色。

    然而，当他一年后攒够钱时，他却不想去找了。

    没必要了。

    不知是学校里哪部还是收发室的哪部电视剧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生不如养。

    其实换个角度看看，他的生父生母，就是个送货的，把他送到了将他视为亦孙亦子的爷爷身边。

    想通一切的他，将父母当初留下的线索，扔进柴火里烧成了灰烬。

    那时的卿云，心态是平和而安宁的。

    县里的机关单位，总是来组织老兵们出去走走，看看。

    爷爷总说，当了一辈子的兵，哪里没去过？

    出国都出过，那时还不要什么护照的。

    他的英语，启蒙便是爷爷，启蒙书便是一本简易油印书。

    “友阿尔杀郎德恼！You are surrounded now！

    东特安克特！Don't act！

    喊支阿扑！Hands up！

    杀卵德尔魁克里！Surrender quickly！”

    这段话，卿云被爷爷要求背得滚瓜烂熟，说以后迟早用得上。

    在县里初中读了半年后，他笑爷爷，现在不用打仗了，不需要背那些了。

    爷爷却不听，总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作为卿家的后代，他必须做好上战场的准备。

    当时，在县城里见过世面的卿云，哭笑不得。

    唯一的想法便是凭着自己的成绩，考上好的大学，出人头地，带着这个顽固的爷爷游遍世界，告诉他世界已经和平了。

    再往后，他考上了锦城四中。

    锦城四中有多牛，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但知道这是一所省城的重点高中。

    送卿云去参加外地生考试的德叔回来说，听人说，进入这所高中，就意味着进入了重点大学。

    那时，村里沸腾了，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村里人更是认为，卿家沟黄连村就要出大官了。

    因为村子里上一个高中生，就做了乡干部。

    这未来的重点大学大学生，出来了还不得是个省干部了？

    那时，还没有什么大学生村官。

    80岁的老村长大开宗祠，上告祖宗，卿家后继有人。

    没错，他是卿家人了。

    那个300儿郎出川赴国难，归来仅7人的卿家人。

    再往后，便是爷爷去世，他又成了孤儿。

    Emmm……也不算孤儿。

    多了一个干姐姐。

    想到这里，卿云笑了起来，就是这个干姐姐总想做他婆娘。

    不过，那时的他，其实对唐芊影没有太大的感觉。

    或者说，那时他的心里，满坑满谷的都是那个叫做秦缦缦的女孩。

    爷爷走了，好在他已经17岁，不用去孤儿院了，全村老少向民政局表示，这孩子他们养了。

    但是，那位从这个村走出去的高中生乡干部卿越却表示，原本的领养手续就不合法，卿云是个弄虚作假的黑户。

    卿越不愧是那个年代的高中生，一出手就直接抓住了卿云的命门。

    户籍制度，数千年来便是国家的核心制度。

    锦城四中再牛，在这个制度下，也无法出手干预。

    在看别人的故事时，人们总会更多的去相信阴暗，而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去相信光明。

    如果真有那么多凌驾于制度之上的事情，他们哪儿来的键盘？

    哪有什么重点中学校长出手就能压制一切的说法。

    在吸纳了华国90%以上精英的体制内，两个不同的系统，两个不同的区划，如果买账，那就太反智了。

    所以，卿云只能打官司，这才是合理的剧情。

    卿云活了17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一点身份都没有。

    其实黑户可以再上，不是什么大事。

    但与户籍一对一相匹配的学籍，却保不住。

    虽然并不影响卿云考大学，但公立高中却不能再上了，他之前享受的一切优抚待遇全部得取消。

    因为这一切，本身建立在卿云爷爷特等功臣的身份上。

    现在，两者没了联系，自然也就作废了。

    一切成了死局。

    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上人’的存在。

    随着锦城四中校友会，特别是秦天川的出手，整个事件起死回生。

    锦城四中是个文科强校，这就意味着，它的学生们，在司法界、在法律界人数众多。

    堪称豪华天团的律师学长团队出马，敲锤子的法官也有些瑟瑟发抖。

    虽然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虽然卿云最终保住了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但是，那时的他却迷茫了。

    爷爷……

    这个世界真的好大。

    爷爷……

    你走了后，这个世界真的好陌生啊。

    他和那位乡干部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那么恶毒的攻击他？

    其实从血缘关系算起来，爷爷走了，卿越是他最亲的亲人啊，他还喊他一声小叔。

    他还记得，是卿越教他写字的。

    “横平竖直皆风骨，撇捺飞扬是血脉！”

    那个年代的高中生，每一个放在后面都至少是211的存在。

    卿越的话，卿云一直铭记着。

    所以，他对练字有着特别的偏执。

    为了节约纸张，他是真正的用树枝在黄土散沙上练笔画和笔意。

    所以，他养成了出笔无悔的习惯，哪有草稿这种奢侈品的存在。

    而前世，答应做秦缦缦契约男友，更是他未来20年人生沉沦的起点。

    他起高楼，短短4年便坐到厚朴集团的副总位置。

    他楼塌了，大学毕业的统计上是待就业。

    他考研，他考博，他留校，他任教。

    事实上，他到现在也分不清那是不是秦天川当时‘人上人’的恶趣味。

    因为自己太渺小了。

    他不相信秦天川看不出他在商业上面的天赋，但是秦天川就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压。

    无论在哪个行业，他简历那关都过不了。

    秦家，太大了。

    就算自己开个面馆，都开不下去。

    只能投降认输。

    结合着这一世秦缦缦的话，他这才明白过来，前世，自己就是被那两父女算计，做了她的备胎。

    祖国科学事业的备胎。

    听起来，还蛮高尚的哈。

    就是作为男人来说，太憋屈了。

    前世的秦缦缦，甚至从没给过他在上面的机会。

    怪他咯？

    要不是她高三时算计来算计去的折腾，两个人会这样吗？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有她那‘秦曌’的心计？

    而唐芊影则更过分。

    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白月光’，什么‘不想输更不想他输’……

    有本事你别带球跑路啊！

    说白了，就是想做朱砂痣嘛！

    而秦天川，他是个好企业家，为国为民，是个好父亲，女儿秦缦缦得到无尽的宠爱……

    但他凭什么对自己的命运一言而决！

    卿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

    愤懑、憋屈的情绪在他胸膛里压抑、萦绕、冲撞，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他在心里回溯着前世的38年岁月，如同哪吒通过通天猪的回放功能一般，对自己的人生进行着复盘。

    复盘，就是我们回溯事件的早期状态。

    这时候，我们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视角，就会看到，所谓事实真相，就是由一个个选择和行动产生的结果，

    回溯就是三个步骤：

    第一：发现自己

    第二：接受自己

    第三：觉悟于万物

    当工作越来越迷茫，出现那种无力感的时候，是时候要认真的回溯过去。

    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回溯，去重新认识自己，到底什么事情是自己最感兴趣的？

    做的最多的，或许是一个行为。

    我们可以仔细的思考，为什么那个时候对那个事件如此感兴趣，做了之后会如此开心？

    那就是你真实的初心。

    当我们终于认识了自己，就要开始接受自己，那个最本真的自己，所需要的真的没有太远大的目标，只不过，那就是真实的自己的初心。

    卿云的初心是什么？

    或者说，这一世，他的初心是什么？

    很简单，人上人。

    这个时候才是来到了回溯的第三步，也就是最接近当下的一步，

    觉醒于万物。

    什么意思呢？

    就是将我们的初心和这个纷杂的世界结合起来。

    让两者产生一致感，只有与世界达成一致了，那种无力感基本就会消失了。

    依然例如魔童哪吒，一出生，就喜欢攻击。

    攻击一切，这个就是真实的哪吒。

    不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自己，所以总是自暴自弃。

    直到后来，他知道自己其实是魔丸所化，完全的接受了喜欢攻击的自己，开始施展出极大的破坏力。

    接受了，才能进而觉醒，觉悟于万物。

    什么意思？

    当他看到父亲为了自己愿意牺牲性命这个真相之后，他有了一定的觉悟；

    当他看到村民们即将被杀死的时候，他又有了一些觉悟。

    所以才说出了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才开始去对抗那些一直留存在心理的无力感。

    没有人是完美的，但每一个人都是完整的，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

    当我们发现更高一个维度的真相时，超越善恶之善，我们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时，选择一下子就会多了很多。

    只有认识自己我是谁，才能更好的接纳自己，并且觉悟于万物。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猛地睁眼起身。

    胸中块垒尽去，化为滔天的战意。

    是的，很中二的战意。

    美酒、鲜花、掌声、美人。

    此生，为此而战。

    提笔。

    蘸墨。

    挥毫。

    而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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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4）-天地不仁

    如果秦缦缦或者唐芊影她们回到这里，一定会发现，墙上的大字依然毫无悲愤之意。

    依然是雄浑，却更为有力。

    甚至有种气吞山河如虎的气势。

    美酒、鲜花、掌声，他所欲也。

    美人、美人、美人……同样，他所欲也。

    卿云和卿云已然达成了和解，悦纳了自己。

    渣就是渣，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

    回到教室里的卓浪等人有说有笑。

    毕竟，在高三末期，很少有这种集体作战的活动了。

    全是铺天盖地的卷子，让人透不过气来。

    今天下午的‘涂鸦’，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的参与的时间并不长，算是减压了。

    坐在位置上，自然，所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去。

    哪怕是秦缦缦，此时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她觉得，她可以输，但是不能输的太惨。

    上午发下来的生物试卷，卿云的得分是91分。

    这意味着，他已经稳在720分的线上，甚至可以摸到725分的线上。

    700分以上，高手之间的胜负往往只在1-2分之间。

    如果达到5分，就是一道天堑了。

    输2-3道天堑……

    那就已经不是天堑了，而是就代表着，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不在一个水平线！

    秦缦缦使劲咬了咬嘴唇，她觉得她丢不起这个脸。

    时间到了5月初，所有的课基本都改为了自习课，老师存在的意义，只有答疑。

    这时的学生，如果有疑问，只需要起身来到教室外，科任老师就坐在门口为他们答疑，也不影响教室里自习的同学们。

    教室里只剩下了翻书声，沙沙的写字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越来越急，就像鼓点一样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基地班的学霸们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众人郁闷的盯着门口。

    谁啊！

    不知道我们是基地班吗！

    出现在门口的是黎方平。

    此时的他气喘吁吁，脸上写满了焦急。

    站在教室门口的他快速的扫视着教室里的一切，随即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地眼神一凝，失声叫到，“秦缦缦，卿云呢？”

    秦缦缦闻言一怔，而后赶紧回答着，“还在新教学楼那边，需要把他……啊！黎叔！”

    只见讲台上的黎方平，身子一软慢慢的滑了下去。

    ……

    收拾好一切，回头又望了望画板上那个枪出如龙的哪吒，卿云嘴角一翘，提起工具，哼着歌便向着楼外走去。

    “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他的枪，也饥渴难耐了。

    新教学楼作为学校汉代望楼汉阙建筑群的主体，与作为裙楼的逸夫艺术楼相连。

    其实也可以算是逸夫楼的二期工程，天生无法分割，施工期间是将连接通道给堵上的。

    本来新教学楼是锁上的，没法直接进出，以前学生们偷偷进入新教学楼去涂鸦，是需要想法子，从艺术楼那边绕。

    好在，是望楼汉阙风格。

    望楼的本身，其实是一种军事建筑，所以棱墙、平台也是有的。

    学生们便是从平台堂而皇之的翻过去的。

    但是，卿云他们这次不用。

    学校为他们专门打开了新教学楼。

    过几天估计就会全部打开了，毕竟监控系统已经就位，学生们谁敢乱来？

    空荡荡的楼道里，没有灯光，自然光明暗交错着，只剩下卿云的脚步声。

    其实，他很享受这样的孤寂。

    偶尔的独处，有利于厘清思路。

    是时候启动商业计划了。

    要主宰自己的命运，首先得自己强大起来。

    财富，是最重要的一环。

    当然，权力面前，财富也得抖三抖。

    但是，要娶秦缦缦，这玩意儿，就不能碰了。

    况且，卿云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有恩必报，有仇也是，而且更愿意快意恩仇。

    做人，这样很痛快，但是做官……

    这纯属太不成熟了。

    卿云笑了笑，将思绪回转到十天之后的操作上来。

    供应商，秦天川说已经打好招呼了。

    这就让他属实有些没成就感了。

    老贼！

    竟然污染了我第一桶金的成色！

    他还指望着以后接受专访的时候装X呢。

    现在好了，“我的第一桶金是在老丈人的帮助下……”

    卿云有心想要拒绝，又担心秦缦缦这妮子乱想。

    老天爷追着喂软饭啊！

    转弯走到门口的时候，卿云顿时愣住了。

    卧槽！

    什么时候，这卷帘门怎么又特么的拉上了？

    阳光都没了，那片楼道里一片昏暗。

    打开手机电筒，摸索过去，卿云拉了拉。

    靠！锁上了。

    他撇了撇嘴，转身回到有光的地方，放下手里的工具，坐在台阶上。

    摸出手机来，他准备向女朋友求救了。

    9.9999成新的诺基亚8910，高雅钛金属外壳集轻便坚固于一身，滑升式机身设计逼格尽显。

    无论是17、8岁，还是38岁，这款手机都是他心头所好。

    当初秦天川在法院外面当着他的面打电话时，用的便是这款。

    那时，他一眼便看中了这手机。

    他还记得，大三的那年，其实8910已经落伍了，但他依然去淘了一个。

    不为别的，就是有面。

    不过，还没等他摁下拨号键，秦缦缦的电话便拨了进来。

    望着屏幕上面闪烁着的‘老婆’两个字，卿云嘴角翘着摁下了接听键，“莫西莫西~”

    “你……你还在新教学楼？”电话对面的秦缦缦，声音空洞，没有一点感情。

    卿云有点好笑，“不是吧，这就学会查岗了？”

    “你在哪！”秦缦缦低吼了起来。

    毛什么毛？！卿云有些莫名其妙，“我就在新教学楼啊，现在被锁了……喂！喂！”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卿云一头雾水。

    ……

    强撑着站在走廊上的黎方平，听完电话后脸上死灰一片。

    随即，他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嘴唇哆嗦着，“卿云在新教学楼里面……”

    眼尖的唐芊影从他手机还没熄灭的屏幕见到‘田校长’三个字，心里一跳。

    这诡异的画面，让她一头雾水。

    她扯了扯明显失魂落魄的秦缦缦，“怎么了？”

    刚刚黎方平站起来后第一时间便把秦缦缦叫了出去，让大家自习。

    涉及卿云，她放心不下，也偷偷的溜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秦缦缦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今天那两个工人，在出工地后门时，体温超过38度。

    而且……还是前几天从羊城回来的。”

    唐芊影闻言，全身都麻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黎方平见是唐芊影，叹了口气，“现在是****机制，当时卫生局便介入了，所有接触的人，全部送医院进行保护性安置，避免和外界接触，整个工地都停工了。”

    一双漫画眼顿时瞪得溜圆，“那我们不是也得去医院？”

    黎方平苦笑了一声，“幸好，那两个工人说，伱们戴了口罩，卫生局的说，这种情况是不用去医院的。”

    唐芊影明白了过来，接着便是小脸一白，“卿云他……”

    她想起来了，他当时没戴口罩！

    秦缦缦咬着嘴唇，眼泪簌簌而落，她怎么就不多带一盒口罩来学校！

    望着天边的乌云，黎方平轻轻一叹，“我跑那么急回来，就是想让你和秦缦缦，还有那几个呼噜娃统一口径，说卿云是戴了口罩的，然后我准备让他休病假，秦缦缦那边应该能安排。”

    说罢他摇摇头，“这个，确实是黎叔自私了点，但你们两个应该也能体谅，他经不起再折腾了。”

    唐芊影点了点头，小脸上全是感激之色。

    黎方平这么做，其实担了很大的风险，如果从其他学生角度来看，这么做屁股太歪了。

    万一卿云真中招了呢？

    那不是全班都有风险。

    “黎叔，我们理解你。”秦缦缦强笑了一声。

    黎方平摇摇头，“现在也没用了，教育局的应急机制已经启动了，那栋楼已经封了。”

    “那卿云呢？他必须去医院？”唐芊影急了。

    由不得她不急，羊城那边去医院进行保护性安置的，二月份进去，五月份还没出来。

    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

    ……

    将手机揣回裤兜的卿云，皱着眉头。

    那婆娘的反常，让他心里有点慌。

    不会是她和唐芊影在教室里打起来了吧？

    他越想越可能。

    自己那点小心思，秦缦缦早就了然于胸。

    骗不过去的。

    秦缦缦不傻，反而她还很聪明。

    开玩笑，那是能拿数学最高荣誉的计算姬，她要玩起心眼子来，谁是她的对手？

    至少自己不是。

    他唯一的凭仗，就是用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秦缦缦自缚手脚。

    这也是前世得来的经验。

    不过，前世他非有意而为之。

    秦曌和武瞾，最大的区别在于，秦缦缦没有武媚娘的心狠手辣。

    那妮子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很是容易心软。

    所以……

    要不，等她们先撕着？

    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高中校园里秦缦缦得顾忌着他和她的名声和面子，难免投鼠忌器的。

    真正麻烦的，是大学时代。

    所以，自己动作必须得再快一些，否则唐芊影会被彻底打没。

    等了十来分钟，见还是没人来，卿云无奈的打开手机电筒，准备去推门了。

    看来真是撕起来了。

    不然，秦缦缦不会不来救他的。

    他看了看表，既然是撕起来了，也该他出场了，差不多也是吃晚饭的时间，好说。

    就在他推门的时候，卷帘门却慢慢的打开了。

    外面的阳光并不刺眼。

    可外面的景象却让他很是似曾相识。

    好久不见啊，大白。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对这一幕太熟悉了。

    前世他还曾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和同僚们给那群关在黄线里的大学生们送过盒饭呢。

    更过分的是，那群兔崽子还要求这要求那的，要求帮他们带烟带酒甚至带娃娃。

    说起来，那段时光还是挺怀念的。

    不过此时，关在黄线里的是他。

    这滋味就颇有点天道轮回的意思了。

    扫了一圈外面，大白加巡捕，乐子大了。

    带着口罩的黎方平就在黄线外守着，一群穿着厅局风的人站在不远处像是在争论什么。

    “不要怕，万事有老师在。”黎方平挤了个笑容给他，然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卿云苦笑了一声。

    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天爷，你这打脸也太快了点吧。

    “也就是说，我现在需要去医院了吧？”卿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有些无奈了。

    “田校长在和他们争，你别慌，我们在。”

    黎方平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的。

    看着他有些抖动的手，卿云心里笑了笑。

    他知道，黎方平在担心什么。

    担心自己错过高考。

    担心自己再一次崩溃。

    其实卿云也没带慌的。

    熟悉历史进程的他很清楚，耽误不了高考的。

    那年的高考，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都是在发热考场进行的。

    不仅发烧了可以进发热考场，就连病房里面都可以考试，考试虚个毛线啊。

    自己身体被爷爷从小训练的也挺棒的，又没有基础性疾病，怕啥？

    就是这时间……

    卿云苦笑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的第一桶金获得时间，只能往后推了。

    “黎叔，给我一支烟呗。”

    前世的卿云，就是一个老烟枪。

    虽然这具身体没烟瘾，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想来上一口。

    确实郁闷了。

    这直接影响了他赚钱的速度。

    手有些抖，得来上一根。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怕了。

    万一，这关过不去呢。。。

    黎方平闻言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裤兜里的烟盒掏了出来。

    拿出一根给自己点燃后，又掏了一根夹在耳上，黎方平将打火机塞进烟盒里，便朝他扔了过去。

    “算你小子提前成年了。”

    和卿云不同，此时的黎方平对这个病的了解，完全来自于新闻报道。

    前两天他才囤了不少的醋和盐。

    至于为啥，他也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干的。

    还挺难买的，这段时间锦城的醋和盐被一扫而空，他也是托以前的学生买的。

    估计够吃两年的。

    所以，黎方平对卿云能不能参加高考或者活着出来，心里其实一点底也没有。

    “想开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劝慰的话，还没说两句，他自己便转过身去深呼吸着。

    有点丢人，在学生面前哭了。

    卿云拉一拉校裤，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而后叼住烟，抬手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一缕青烟瞬间便从他口中喷射出来，随即便是剧烈的咳嗽。

    黎方平转过身来，眼泪都还没擦干，见状也是一阵好笑，“现在知道烟不好抽哇？”

    屁大的娃子，学人抽烟，知道苦头了吧。

    卿云没搭理他，又拿起烟，轻轻的嘬了一口，这才说了一句，“急了点。”

    看他拿烟的模样和鼻子里慢慢喷出的烟雾，黎方平没好气的手指点了点他，“看来你是早就不学好了！”

    黄线边两个大白背过了身，吭哧吭哧的笑着。

    这个时候，还来说什么校风示范校？

    孩子活不活的下来都是两说。

    走之前享受享受怎么了？

    不远处的争吵声，也让他们明白，后面这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我把话撂在这里，今天要想把他拉走，从老子身上踩过去！”

    田间，田校长，此刻一改老好人的形象，怒气冲冲的咆哮着。

    “田间同志！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不知道吗？！按照应急预案，现在就应该送医院！

    如果传播开来，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田间深吸了一口气，梗着脖子说道，“郑局长，我负责！出了事情，我田间一力承担！”

    郑局长怒了，爆了粗口，“放你娘的屁！你负得起个屁的责！真他妈的出了事，老子这个教育局长也跑不掉！”

    说罢对着旁边的巡捕们怒喝道，“巡捕同志，把他拉开。”

    田间见状，连退两步，直接耍起了横，“郑宝山！你要是敢来硬的，今天你把他拉去医院，老子立刻从那栋楼上跳下来，我田间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本来上前两步的巡捕见状也不敢动了。

    逼死一个校长，而且是锦城四中这种超级高中的校长，这特么的新闻价值太高了。

    他们可背不起这个责，回了郑宝山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郑宝山读懂了他们的眼神，就是‘你们教育系统内部的事，别让我们巡捕系统来擦屁股’。

    “田间同志！我请你提高你自己的站位！”

    田间冷笑了一声，“什么站位？站什么位？我首先是个老师，才是个校长。

    半年多以前，我听你的话，提高站位，结果呢！”

    他转身指着远处黄线内卿云，“就是他！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提高站位，你知不知道，这孩子差点被你我二人给毁掉！

    他是有着代表国家去参加IMO比赛实力的，因为学籍成疑，结果连国赛都没资格参加。

    一个竞赛生，没参加成比赛，你作为教育局局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大半年，这孩子才走出来，现在是年级第一！这中间的难度和艰辛，你作为一个老教师，心里没数吗？！”

    说罢，田间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乞求的神色，“老郑，算我求你了，他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孩子一辈子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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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5）-师者

郑宝山闻言当即便默然了。

    他完全不知道，当年他要求田间提高站位的轻飘飘的一句话，会导致后续有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发生。

    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一线教师，他很清楚，竞赛生折戟国赛的后果是什么。

    黄线里那正抽着烟的学生，能够爬起来，还能在锦城四中这样的学校里取得年级第一的成绩……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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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短时间出不来了，修改ing，感兴趣的群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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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6）-那些蜀道山中的女子

    田间说罢，也不理他们，朝着学生们笑了起来，“行了，都回了吧！各班的班主任，把孩子们带回去了。”

    德育处、政教处、班主任们笑嘻嘻的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吆喝着牲口们回圈了。

    “校长英明神武，指挥若定！”陈悦等几个原学生会的干部马屁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停停停！我怕了你们了，这些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田间大汗，连忙阻止着他们。

    事能做，但不能说。

    众人笑嘻嘻的开始往回走着。

    田间转过身来，一脸无奈的望着台阶上的卿云，暗自喟叹着，这娃儿的命……

    真特么的不好。

    不过……

    老子的命也真特么的不好！

    可惜啊！

    田间在心里算了算，30来岁便坐上校长宝座的他，竟然还要当21年的校长才能退休……

    命苦！

    但，这就是命！

    老子就是做一辈子孺子牛的命！

    田间苦笑的摇摇头，挪动步子，准备去黄线边勉励卿云两句。

    突然之间，一道身影从他边上冲了出来。

    随着便是一群学生的惊呼声。

    田间定睛一看，魂都差点吓掉了，“唐芊影！你要做什么！快拦住她！”

    唐芊影就像一只母豹一样，直直的冲向了黄线。

    电光火石之间，黎方平也没反应过来，就被唐芊影冲了进去。

    好在门口的大白不算吃素的，挡住了她的路。

    “让开！”

    一声低吼从唐芊影那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

    “回去！”

    更大的吼声，从大白身后传来。

    卿云惊恐的瞪着她。

    不要命了啊！

    唐芊影却丝毫不搭理，将右手举在眼前。

    两个大白看清情况后，顿时全身发麻，不敢有任何异动。

    白皙纤细的小手里，一把圆规正对着面前这个小女孩的眼睛，长长的针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他们不忍用‘冰寒’两个字。

    都是这个年龄过来的。

    一个女生，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唐芊影！你给我放下！他会没事的！我保证！”

    黎方平不敢刺激她，站在原地也不敢动弹，颤抖的双手举在空中，焦急的劝说着。

    落在大队伍最后的理科基地班学生们见状也跑了回来，一个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紧接着，便是好事者一传十十传百的。

    高三党又围了回来。

    这时候，谁的招呼都不好使了。

    眼前这幕，比刚刚发生的事情，还要刺激这群早已憋疯了的高三学生的神经。

    秦缦缦上前两步，站到黎方平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卿云此刻顾不上大妇的心情，盯着唐芊影发红的眼眶，劝说着，

    “糖糖，我只是去教师单身宿舍楼那边刷14天的题而已，我真的没事，相信我。”

    唐芊影笑了，眼泪簌簌而下，“我对伱爷爷的牌位发过誓的，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再孤单了。”

    说罢，她脸色一变，大吼了一声，“让开！不要逼我戳瞎自己！”

    浓浓的萝莉奶音里却带着疯狂的嘶吼。

    遇上这样的情况，两个大白觉得有些冤枉。

    一定是今天上厕所没洗手。

    太TMD晦气了。

    让吧，有失职守，将来一定会被处分的。

    不让吧，这妮子真对她自己下手了，他们还是脱不了干系，最后背锅的还是他们。

    就在两个大白左右为难之际，秦缦缦开了口，“我爸叫秦天川，厚朴集团董事长，让她进去，没人会为难你们的。”

    “秦缦缦！”

    黎方平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女生。

    两个大白闻言，心里一松，左右让开了一步。

    唐芊影不敢怠慢，立刻冲了进去，扑在卿云的怀里，不敢看身后众人的眼神。

    在场的众人，特别是同学们，都傻眼了。

    谁不知道，唐芊影那姐姐的名分，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秦缦缦主动把自己的情敌推进去？

    此时的秦缦缦，缓缓的向前走着。

    而卿云却缓缓的后退着。

    众人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也要进去？

    两个大白有点无奈了。

    厚朴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在西蜀地界上，敢拦的人不多。

    至少，他们不敢。

    黎方平又惊又惧，赶紧挡在她的前面，一脸哀求着，“秦缦缦！算黎叔求你！别进去！”

    虽然秦天川总说拿‘黎大哥’当亲戚处的，但他真担不起这个责。

    秦缦缦没有答话，从裤兜里拿出口罩带上后笑了，“黎叔，我只是走近点好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真的？”

    黎方平完全不敢信，神色戒备的盯着她，准备随时拦截。

    秦缦缦一脸无奈的说着，“黎叔，我在外面，就算阎王要他的命，也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我要是在里面，他就算出来了，我爸妈也饶不了他。”

    说罢，她耸了耸肩膀，“黎叔，放心，我又不傻。”

    黎方平愣了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

    确实如此。

    秦缦缦完全没有进去的必要。

    有她在，老天爷要想收卿云的命，都得费不少的功夫。

    厚朴集团，在医学上，非常的慷慨。

    卿云真要是有事，哪个医院哪个医生敢不下死力气去救秦家未来的女婿？

    但，秦缦缦要是进去了，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卿云就算活着出来，秦家绝对要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简单，杀鸡儆猴。

    让秦缦缦记住‘永远不要因为别人，而让自己身涉险地’。

    黎方平退到了黄线外去。

    秦缦缦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个大白。

    俩人咳嗽了一声，走到了黎方平的身边。

    吃瓜群众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缦缦的背影，暗叫了一声女帝威武。

    他们耳朵又不聋，刚刚秦缦缦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

    那句‘就算阎王要他的命，也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太威武霸气了。

    站在台阶下的秦缦缦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望着台阶上的两人，“痴情的女子，有情的郎，真是令人感动啊！”

    望见卿云因自己这句话而惊惧的眼神，秦缦缦口罩下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却又很快的收敛了起来。

    哼！

    还知道害怕?

    算你有良心！

    她眼神冰凉的看着卿云，并不急着说话。

    半响，见卿云眼神越来越晦暗，就连肩头都松垮了下去，嘴唇直哆嗦时，她才轻哼了一声，“出来再找你算账！”

    要是卿云急着辩解，她反倒是觉得心里轻松，可以成全他们。

    没担当的男人，她也不要。

    没有辩解，虽然让秦缦缦气恼，但也让她满意，她没看错人。

    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正如她妈收拾她爸一样。

    卿云如蒙大赦，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点失败啊，眼睛都睁酸了，居然都没眼泪落下来。

    秦缦缦没有理他，对着唐芊影的后背冷冷的说着，“唐芊影，你给我合适点哈！”

    特喵的！

    要脸不！

    本宫不开腔，你就准备一直抱着是吧！

    本宫脸不要了？！

    唐芊影小脸绯红的赶紧把自己藏在卿云的身后，不敢看她。

    秦缦缦压低了声音，恨恨的说着，“我亲爱的‘大姑子’！你也是一样的，出来我再找你算账！你给我照顾好他！”

    “知道了……”

    唐芊影微微露出个脸，弱弱的说着。

    她知道，她今天这举动，算是公然打了秦缦缦的脸。

    这破坏了两人之前达成的默契，几乎完全明牌了。

    但她……

    无悔！

    该示弱就示弱，我芊影大人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反正你赶不走我！

    秦缦缦冷哼了一声，不急不忙的问着台阶上的卿云，“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理智，沉吟了一小会儿，“第一，之前说的计划取消。”

    秦缦缦嗯了一声。

    这个她能理解。

    “第二，期货平仓后，月底再入场，反向做空，依然是单边，目标还是30%。”

    秦缦缦点头表示知道了，一张小脸上神情始终很清冷。

    她表示，她不想听这些。

    卿云咬了咬牙，随即嘴角一扯，“第三……我爱你！”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真不容易啊，终于听见了。

    而且还是当着唐芊影的面说的。

    得表扬！

    但是……

    她随即红了眼眶，小嘴一瘪，“你笑得太丑了！我不接受！我不管！你必须出来后重新说一次。”

    身后的众人里，比较感性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哭了。

    秦缦缦虽然话说的霸气，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秦家再大，也大不过阎王爷。

    眼前的一幕，看样子一个是怕出不来了，所以才把那三个字说出口，怕留下遗憾。

    另一个是怕他没有了遗憾，开始躺平的自暴自弃，逼着他出来后重新说。

    卿云定定的望着台下她那通红的眼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果……我横着出来的，麻烦你送我一程。”

    说这句话时，他是真心的。

    万一这贼老天，看他不顺眼呢？

    或者干脆就是起点时空局那帮子渎职的人，发现了他这个不该存留在这个时空的灵魂，为了掩盖失误，通过这个事件直接抹杀了他呢？

    毕竟重生的太容易，有点不靠谱。

    秦缦缦笑了，笑靥如花，“你要是死了，我穿嫁衣送你。你要是活着出来，赌约直接你赢！”

    卿云也笑了，“那可不行！我会没成就感的！”

    说罢，他压低了声音，贱兮兮的说着，“我要是活着出来，你穿那天买的丝袜。”

    “你去死吧！”

    秦缦缦气得拔腿就走。

    没走两步她却又倒了回来，“你给我记住，这个世界很值得，因为有秦缦缦在爱你。”

    只是转过身来时，两行珠泪断了线的顺着口罩接连洒落，摔在地上。

    ……

    秦缦缦走了，吃瓜群众自然也走了。

    黎方平无奈的看了一眼台阶上的两人，他也只能走。

    毕竟他是班主任，要照顾的，不只眼前这俩个小人。

    “你们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起来送到单身宿舍楼下去，上楼估计得你们自己搬。后面缺什么电话说一声就是了。”

    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唐芊影和卿云，他摇了摇头，“你们……好自为之吧。”

    作为卿云的法定监护人，本来对他而言，是无奈之举。

    卿云再无亲人的情况下，他是赶鸭子上架，也就是挂个名。

    但是，这大半年来，随着这个名分的确定，他也或多或少的真正的将监护人应该有的感情代入了其中。

    只要他愿意，他这个监护人，并不会因为卿云的成年，而身份消失。

    就算卿云结婚，他以父亲的身份参与也完全说的过去。

    原本在他看来，眼前的两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感情基础非常牢固，重要的是，唐芊影对卿云真的是没话说，眼前这一幕便是明证。

    有时，他都在想，要不要毕业后怂恿这个‘儿徒’去主动告白。

    然而，上个月秦缦缦的横空出世，却让他无可奈何了。

    双向奔赴的感情，他能怎么办？

    感情嘛，不讲道理的。

    最合适的，未必能够走到一起。

    而且，秦缦缦为卿云做了多少，付出了什么代价，他都看在眼里。

    这个未来的‘儿徒媳妇儿’，从感情上来说，比起唐芊影也不遑多让。

    瞪了卿云一眼，黎方平悻悻的走了。

    走了狗屎运的小子！

    刚刚三人的对话，他也听清楚了。

    这臭小子安的什么心思，黎方平也大致心里有个数。

    唉……

    我最多只算个干爹，又不是亲爹，我只管抱干孙子干孙女享受干爷爷的乐趣。

    以后，有的是你头疼的事。

    田间也在不停的打着电话，安排着剩下的工作。

    保护性安置，没那么轻松的。

    特别是刚刚卫生口的人说了那么多，不照办是不可能的。

    而且，作为锦城四中的校长，田间必须想得更为深远些。

    孤例不孤。

    打完电话的田间找了个小马扎坐了下来，给俩大白扔过去两根烟，犹豫了一下，又扔了一根给卿云。

    卿云忙不迭的接住，“谢谢校长。”

    校园里，校长给还没毕业的学生发烟，他应该是锦城四中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这事以前未曾有，以后多半也不会有了。

    田间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着，“自己滚进去抽！走的时候喊你们。”

    “得嘞！”卿云美滋滋的溜到楼道里拐角台阶处坐下，点燃了烟。

    校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躲起来抽就是了。

    唐芊影看得眼角直抽搐，有心想骂两句，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过去坐在一边气鼓鼓的嘟着包子脸愤愤的瞪着他。

    卿云见状，便往旁边挪了几步。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也跟着挪了过去。

    而后，假意的咳嗽了起来。

    无奈之下，卿云只好狠吸了两口，踩灭了烟，扔过道垃圾筒里。

    唐芊影这才转嗔为喜，坐在他身边，一双漫画眼里全是欢喜。

    真不容易。

    现在要和他独处，太困难了。

    四下无人，卿云也不装什么了，一把揽住她，“糖糖，你知不知道，可能会出不去的。”

    唐芊影见他捅破了窗户纸，嘴角一翘，顺从的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我知道吖！”

    见卿云还想说什么废话，她鼓起勇气，凑过去，轻轻嘟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唐芊影和男生的初吻。

    至于和女生？

    emmm……芊影大人表示记不清了。

    几个闺蜜，貌似她都亲过。

    女生玩笑之间嘟嘟嘴的情况，并不少见，不过都是一触即分。

    正如此时一般。

    接触到唐芊影软软的小香唇时，卿云的身体瞬间便是一麻。

    一阵战栗从尾椎升腾而起，直达天灵盖。

    卿小云瞬间便战意冲天，叫嚣着‘血战不退’！

    毕竟，这是一具初哥的身体。

    毕竟，就算算上前世，他也没多少接吻的经验。

    甚至，远远比不上污妖王芊影大人的嘟嘴经验丰富。

    嘴强王者唐芊影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是和闺蜜们玩嗨了不一样的感受。

    小脸绯红的她，此时心间的小鹿早已玩命般的横冲直撞。

    她发誓，刚刚是她脑子短路了。

    一不小心就A过去了。

    此时的唐芊影有些后悔。

    糟糕糟糕偶买噶，暴露的实在太早啦！

    可是，心情激荡之下，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

    他为什么不像电影里一样回吻我一下？

    睫毛微微颤抖，她悄眼偷看着身边臭弟弟的表情。

    emmm……

    呆若木鸡？

    不是吧？

    一双漫画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难道？

    他也是初吻？

    不会吧？

    不会吧！

    唐芊影的眼睛不停的眨巴着，此时她的大脑比任何考试时转动的都要快。

    呦吼！

    他和秦缦缦都学过夹逼定理了，竟然还没接过吻？

    有意思啊！

    唐芊影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一定是他和秦缦缦赌约的一部分！

    芊影大人在心里狂笑了起来。

    世上真有这么幼稚的人？

    这种桥段？

    还女帝？

    哈哈哈哈！

    看了这么多高丽电视剧，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浪漫越多，死得越惨？

    唐芊影双手抱着膝盖，糯糯的靠着他身上，一双大到犯规的漫画眼却滴溜溜的转着。

    这么说来，在高考成绩出来之间，他和她是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哼哼！

    唐芊影得嘴角悄悄的扯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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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怪不得姐姐了！

    坐在台阶上的卿云和唐芊影皆是默不作声，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卿云偷偷的喵了一眼红透了小脸的唐芊影。

    这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接吻，让他很有些回味无穷的感觉。

    他还想继续。

    他也敢肯定，唐芊影也想继续。

    但是，卿云却死命掐了大腿一把，将自己从旖旎的氛围里脱离出来。

    很简单，不是时候。

    在云帝歉意的眼神里，卿小云委屈的偃旗息鼓，蛰伏下去以待天时。

    是的，必须蛰伏。

    如果趁着这段时间和唐芊影突破关系，那么下一步……

    俩人迎来的，必定是秦缦缦的滔天怒火。

    盛怒之下的女帝，会干出什么事来，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说到底，此时力量近似于零的他，完全保护不了唐芊影，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耳边那原本颤抖的喘息声渐渐平静下来，唐芊影不由得心里一黯。

    “姐，我……”

    卿云的话还是没有成功的说出来，一只小手按在他唇上。

    唐芊影红着两眼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后，故作轻松的说着，“刚刚只是个意外！”

    说罢，她又点了点头，再次强调着，“是的！只是个意外！臭弟弟！姐姐是怕到死都还没尝过接吻的味道。”

    卿云的良心莫名有些疼。

    不过，和幸福的未来比起来，良心这种东西，就不值一提了。

    真有良心这玩意儿，还怎么全要？

    他抓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眼睛愣愣的望着前方，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话。

    千挡万当不如一默。

    眼神里都是戏，剩下的靠芊影大人自己脑补。

    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原本有些郁郁的唐芊影，两眼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心里，果然有她！

    唐芊影最怕的，便是卿云对她只是弟弟对姐姐的孺慕。

    她很清楚，在大半年前，他看向她的眼神，就是非常纯粹的弟弟看姐姐。

    甚至有些看兄弟的意味。

    这让芊影大人怒气冲天。

    她！

    身上哪处像是兄弟！

    直到一个多月前，这货的眼神里才有了些其他的意味。

    细枝结硕果的她，其实对男人的眼神非常敏感。

    有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察觉到卿云看向她的眼里还有些占有的意味。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只是和秦缦缦在一起后开窍了，知道男女之间的事了。

    但此时的十指相扣，则说明了，他对她，不仅仅有欲，还有情。

    还没等她多想，楼道口传来田间的声音，“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唐芊影全身一震，赶紧挣脱了他的手，站了起来。

    卿云也慌忙起立，站在台阶上两眼无所适从。

    瞥见他此刻的模样，唐芊影心里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哼哼！

    臭弟弟！

    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就怪不得姐姐了！

    从今天起，我要开始正式攻略你了！

    ……

    走出大门后，卿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操场里已经完全没有人影。

    虽然是晚自习的时刻，但空无一人的操场在锦城四中却很难遇见。

    毕竟，学霸们有学霸们的臭毛病，校园里四处都是背书做题好去处。

    虽然是早恋天堂，但二硫碘化钾这种事物还是不容于此间。

    田间和两个大白还有两个巡捕带着俩人往教师单身宿舍走去。

    操场上虽然没人，不过教学楼过道上，却人头攒动。

    卿云觉得有些好笑，他和唐芊影如果再带上镣铐，就颇有点渣滓洞受刑的烈士风范了。

    唐芊影偷眼看了一眼教学楼后便不敢再看，更不敢有什么动作。

    今天她的举动，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太出格了。

    也太打秦缦缦的脸了。

    虽然准备正式攻略身边的臭弟弟，但她很清楚，她的战略还是跟随跑。

    等待秦缦缦和卿云的崩盘。

    之前在黄线内发生的那一幕，让她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秦缦缦，太骄傲了。

    说出的话语，虽然让人感到霸气，但也有些刺耳。

    特别是旁边这个大男子主义末期的沙猪。

    她心里笑了笑，而后便缩着身子，走在卿云的外侧。

    楼上的周莉等人看着楼下装鸵鸟的唐芊影，很是好笑。

    芊影大人，伱之前那股子虎劲儿呢？

    现在怎么就焉儿了呢？

    躲在外侧，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了是吧？

    教室里的秦缦缦，小脸上无悲无喜，三桑I519摆在桌面，自己刷着题。

    半响，嗡嗡一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一扯便又关掉了屏幕，继续专注的做着题目。

    田间一边走着，一边交代着，“你们原来宿舍里和教室里的东西，你们的室友都已经帮你们搬上楼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晚饭也放在你们房间了。吃完后，把盒子和生活垃圾放在塑料袋里，放在门口就好……”

    站在楼下，田间交代的很细致。

    一旦进去，巡捕会拉起黄线在楼下站岗的，说话就只能靠电话了。

    两人被安排在宿舍顶楼，同一楼层，但一人一间房。

    好不容易，嘴碎的田校长絮絮叨叨的交待完了，卿云和唐芊影如蒙大赦准备上楼。

    “嘶……等等！”

    田间突然想起什么，又把俩人叫了回来。

    “你们记住，房间里面每样东西都是有用的，不要乱收拾，也不要乱扔，让它们呆在原来的地方就好。比如……嗯……算了，你们见到了就明白了，每个房间都不一样。”

    ……

    上了顶楼，卿云和唐芊影才发现，两人是最靠内的门对门。

    而两个大白的临时宿舍则隔着两人几间房，平时轮流着拿把椅子守在楼梯口。

    知道自己不好意思给别人添了麻烦的唐芊影，指了指自己房间里被同学搬进来的零食箱，要请大白吃。

    俩大白对视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有纪律有规定，不能要。

    “你们吃完饭就抓紧时间复习吧，高考没多少天了，今天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加油！”

    其中一个大白说了句场面话后，就拉着同事离开了两人的房间。

    他们也准备吃饭，都七点过了，早饿了。

    而且，他们此时更想分享一下八卦的心得体会。

    男的是厚朴集团千金的男朋友，女的是厚朴集团千金的闺蜜……

    想想就刺激！

    ……

    “不许关门！我害怕！”

    见没了人，唐芊影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用最凶恶的嘴脸说着最怂的话’。

    卿云白了她一眼，“把桌子搬到门口吧，这样你就能看见我了。”

    见唐芊影有点懵，卿云做了示范，将房间里的写字台，搬到了门口。

    唐芊影顿时明白了，赶紧有样学样，自己动起手来。

    萝莉个子虽小，却有着一股子怪力。

    能徒手开苹果的唐芊影，搬个桌子，并不在话下，所以也不需要那个臭弟弟帮忙。

    按照规则，两人是不能串门的。

    卿云更不敢逾线。

    开玩笑，这俩大白，面对秦缦缦，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操守可言。

    不过，他也知道，怪不了别人。

    只能说，秦家，实在是壕无人性！

    而秦缦缦……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事。

    饭菜谈不上多好，就是食堂出品的菜式。

    学校也不可能真的为两人开小灶，无非便是多打几个菜而已，比起每晚卿云吃的‘银杏大厨定制工作餐’差远了。

    深感‘由俭入奢易’的卿云，在食物上并没有‘由奢入俭难’的感觉。

    在爷爷的教导下亲手种过田的他，对于食物，一直都是很尊重的。

    两人吃饭的速度不慢，很快便消灭了晚餐。

    卿云简单洗漱后，便拿出书本继续着复习。

    不过，另外一边的唐芊影就没那么老实了。

    她开始左右打量着教室宿舍房间内的设施，进而在房间里到处转悠着。

    好在锦城四中对青年教师不算亏待，宿舍里自带洗手间和淋浴。

    没有空调，不过初夏貌似也不太用的上，风扇倒是有的，就算天热也不难熬。

    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自然，她很清楚大学宿舍是长什么样子的。

    不得不说，比起绝大多数大学宿舍的条件要好上很多。

    至少，比蜀大那传承百年的宿舍好太多了。

    听说，华亭那边大学的宿舍都挺不错的。

    一边想着，唐芊影一边拿起抹布开始清洁着房间。

    溜了一圈，她又将抹布放回了原位。

    宿舍里挺干净的，像是才打扫过一般。

    失败！

    没有在臭弟弟面前展现自己的贤惠！

    忽地，她好像发现了华点。

    窗边好像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唐芊影凑近一看，是个小木片，卡在窗框间。

    她撇了撇嘴，将木片拿了下来。

    正准备扔进垃圾筒时，唐芊影忽地脸上如便秘一般难受的又将小木片卡了回去。

    又拔出来，过了十来秒又卡进去。

    她叹了一口气，有点佩服老师们的骚操作。

    一个小木片，解决了窗框不严而传进房间里的噪音。

    田校长的话此时才在她心间浮现了出来。

    果然，老师们留下的东西，都是有用的。

    唐芊影表示学到了！

    随即，开始在房间里寻摸着，看看还有类似的东东。

    这些前人的智慧，以后在大学里是用得上的。

    参观过蜀大的宿舍，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对大学的寝室抱有太多幻想。

    能住人就不错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真被她找出了好几处‘老师的智慧’来。

    挂在门锁上的夹子，是用来防止门被意外反锁住的。

    贴在门上的这层厚厚的纸，是让门可以虚掩固定的。

    插在床板下的一次性筷子，是用来防止床铺嘎吱嘎吱响的。

    看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唐芊影的小脸顿时通红起来。

    双手捂着滚烫的脸，芊影大人表示，今天的她有些奇怪。

    这不应该是污妖王本尊的风格！

    一定是对门那个臭弟弟的锅！

    扭头准备瞪对门一眼的唐芊影，意外的发现，卿云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看啥看？”

    唐芊影有些心虚，于是更加凶横的瞪了过去。

    卿云翻了一个白眼，“你在那边东蹦西跳的做什么？无聊就刷刷题嘛。”

    唐芊影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又是开门关门的，又是躺在床上左滚右滚的，好像确实动静大了点。

    不过……

    晚上刷题？

    唐芊影表示，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她从自己零食箱里掏出一袋锅庄牛肉干扔到对面，自己拿出一袋猪肉脯，而后翻开漫画书开了起来。

    卿云叹了一口气，也没劝，继续的刷着题目、背着资料。

    确实，对于唐芊影来说，C9之下，211之上，都是任选的。

    况且，在这魔幻的2003年，理科差把火候的她，反而会因为文科的强势，而占不少的便宜。

    比如数学。

    在平时的难度下，稳稳115分的她和能拿满分的数学大佬，要差30分左右。

    但是在平时满分的数学大佬高考只能取得80来分的2003年，她却可以将差距拉到15分以内。

    理综，也是同样的道理。

    真是憨人有憨福。

    唐芊影看着对面那个认真学习的身影，心里有些来气。

    和我说说话不好吗？

    你就这么想赢？

    随即，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易位相处，貌似她也会想赢的。

    毕竟，那是秦缦缦。

    他一眼万年的秦缦缦。

    果然，白月光什么的，最烦了！

    漫画都看不进去了。

    做题！

    做套英语阅读，看看小故事休息休息脑袋。

    ……

    “hello moto……”

    一阵和旋在走廊上想起，守在楼梯口正打盹的大白手忙脚乱的接听了起来。

    刚刚无聊巡视走廊的时候，他发现那两个学生门对门的都在专注的做着题。

    待会记得开震动，免得影响了孩子备考！

    摁下接听键的他，在心里暗忖着。

    来电的是个陌生人，正不耐烦的他，听清内容后，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体，就像是直属领导在他面前一般。

    半响，天空中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唐芊影一阵郁闷的捂着耳朵。

    谁特么的那么缺德！

    大晚上的开着直升机在天上晃悠！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大白拖着两个行李箱来到了两人面前，放在了门口。

    面对俩人探寻的目光，大白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卿云，笑着说道，“你女朋友派人送进来的，一人一个。”

    唐芊影轻哼了一声，瞪了一脸无辜的卿云一眼，将属于自己的那个行李箱，搬进了房间。

    分量不轻啊。

    唐芊影来了兴趣，她倒要看看自己那个塑料闺蜜，会给她准备什么东西。

    打开行李箱，半箱的漫画，让芊影大人顿时喜笑颜开。

    然后便是一个台灯、一个抽了真空的玩偶。

    什么鬼，压缩了都这么大一坨，颜色灰白灰白的，是熊猫？

    唐芊影打开真空袋，玩偶慢慢的回弹开来，不多时，一只栩栩如生的哈士奇便展现她面前。

    靠！

    什么意思！

    说她是秀逗的二哈？

    唐芊影心里一阵腻味，拿起手机就给秦缦缦拨过去，准备吐槽吐槽。

    至于下午的尴尬，她表示，只要她不尴尬，那么尴尬的是秦缦缦。

    何况秦缦缦给她送了东西过来，这种举动的本身就是说，塑料闺蜜还有得做。

    唐芊影对此也不奇怪。

    毕竟，秦缦缦也不好意思在此时和自己撕破脸。

    一则是因为那个臭弟弟的存在，二则……

    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问号。

    她相信，如果她和卿云真的走了，说不定秦缦缦还会同意把两人葬在一起。

    嗯……

    合葬是不可能的。

    一人一墓，遥遥相望，她是肯定干得出来的。

    不过让唐芊影心里更不是滋味的是，秦缦缦的电话占线中。

    不用想，看着对面站在窗户边打电话的臭弟弟就知道是什么怎么回事。

    “哥哥，明天早上，和早餐一起送进来的有三份免煎中药，早中晚各一次，你要记得喝……”

    电话那头的秦缦缦声音很是平和，甚至依然带着平时的甜美。

    言语里全是碎碎叨叨的，如同妻子一般，对出差远行的丈夫牵肠挂肚。

    卿云一边笑着一一应下来，一边按照她的吩咐，打开了行李箱。

    “无极灯，晚上你看书的时候一定要打开，我问了黎叔，宿舍的灯瓦数不够，别伤了眼睛。”

    “圆柱枕，和房车里你睡的那个一样，宿舍里没空调，羽绒被就没给你拿，放了一床蚕丝被。”

    “索泥艾利信Z1010，可以拍照，收发彩信，每天记得拍照给我看。”

    “ThinkPad T40p，插了GPRS无线网卡，可以上网。”

    “我的相册，里面有我从小到大的照片，想我的时候，就多看看我。”

    卿云的鼻子有些发酸，使劲吸了吸，“我现在就想你。”

    电话那头的秦缦缦也抽了抽鼻子，声音瓮瓮的，“坏人，不许哭。”

    蹲在地上的卿云抹了抹眼角，瞥了一眼对门。

    不知何时，对面的房门已经悄然关上了。

    就在他心里一叹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惊掉他下巴的东西。

    “那个袋子里的是？”

    电话那边原本有些压抑哭声的秦缦缦忽地笑了起来，“我穿了半个小时脱下来的。”

    说罢，她飞快的挂掉了电话。

    卿云望着眼前的白丝袜，一脸黑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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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上了大学，才是战场

    忽地，一声和旋后，那台索泥艾利信Z1010屏幕亮了起来。

    “您有一条彩信，是否接收？”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当然接收啊。

    GPRS的具体传输速度，取决于当前基站使用人数的多寡。

    此时，在手机上网还不普及的2003年，卿云面前的手机，完全可以无限接近理论最高速率为171.2kbps。

    一分钟不到，彩信便自动打开了。

    照片的像素很低，但JK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白皙大腿，惹人咽口水。

    彩信的下面是一句话，“哥哥，注意身体。”

    卿云瞬间燃了起来，乜乜手里的丝袜，突然有种关门的冲动。

    “你给我等着，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羞红着脸，坐在床头的秦缦缦，轻咬着大拇指，时不时像婴儿似的吮吸，对着屏幕抿着嘴笑着。

    又是一张穿着象牙白的丝绸睡裙照发了过去。

    不同角度，不同姿态，刷刷刷的十来张照片出现在卿云的收件箱里。

    卿云气得牙痒痒的。

    太顶了。

    太难受了。

    但是……他心里一跳，又转头过去看了看对面那道关上的门。

    不对劲！

    绝对有猫腻！

    他和唐芊影被关在一起的时候，那婆娘竟然不停的发诱惑照。

    就不怕自己憋不住了去找唐芊影？

    门口大白的走动声，让他瞬间背心一凉。

    能把秦缦缦准备的东西交给他的大白，也一定能够把自己摸进唐芊影房间的照片给传递出去。

    至于怎么传递？

    眼前这部手机，对秦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卿云咬了咬牙，又看了看手里的丝袜。

    起身拉上窗帘。

    关门。

    上床。

    关灯。

    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

    趴在被窝里的他，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小心的探出去，慢慢晃动一圈后，又赶紧收了回来。

    不出他的所料。

    一个小红点赫然出现在视频回放中。

    这婆娘，800个心眼子都是来对付他的！

    台灯装摄像头！

    呵呵！

    怪不得要这么晚才送过来。

    幸好，这是教师单身宿舍，网线都没有，更没有无线网络。

    他无比庆幸着，幸好重生的早。

    别说4G时代了，哪怕是3G时代，说不定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全部暴露在秦缦缦的眼皮下。

    卿云的嘴角扯了扯，又打开了灯，下床进洗手间冲了个澡，又坐回到书桌前。

    男人就那么几瓶可乐，还是别浪费了。

    至于那个带着古怪的台灯，他也没有理会。

    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说了，毕竟是靠着存储介质的录像，秦缦缦就算要察看，也是出去之后的事情。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中间就算自己想要做点什么，是很简单的事。

    对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坐在对面的唐芊影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你这开灯关灯的是做什么？”

    乜了乜她身上的皮卡丘睡衣，卿云心里的火气又有些大了，

    大腿摩擦了一下，“换衣服啊。”

    唐芊影瞅着他身后拉上的窗帘，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埋头继续看着漫画。

    臭弟弟长大了。

    男孩子嘛，有点隐私，很正常。

    就是，是不是有点快啊！

    ……

    校园中的广播里响起了熄灯号的声音。

    卿云合上了书本，起身进洗手间进行着洗漱。

    对面正津津有味看着漫画的唐芊影又一次惊讶了。

    她塞了一颗杏脯进嘴，扑闪着漫画眼，一阵疑惑。

    不是说这段时间他拼了命的在学习，晚上要熬到1点过才睡吗？

    今天是怎么回事？

    不是还在喝咖啡吗？

    这么早就刷牙了？

    唐芊影将视线移到他的书桌上，这才发现，和自己同款台灯旁的那个大水壶里，全是透明的开水。

    “今天伱就完事了？”

    当卿云重新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资治通鉴开始翻着时，唐芊影忍不住好奇心的问着。

    “这个时候，需要保持充足睡眠了。免疫力才是人体最佳的防线。你也早点睡。”

    卿云耸了耸肩膀，开始进行着睡意准备。

    作为一个理科生，看资治通鉴这种书，是最好的催眠方式。

    唐芊影哦了一声，也起身去刷牙了。

    至于洗澡？

    刚刚躲在洗手间默默哭泣的她，顺便也洗了个澡。

    此时的唐芊影心里有些委屈。

    她都做到了这样的地步，可对面那个臭弟弟除了牵了一下手以外，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不知道秦缦缦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闷葫芦！

    对着镜子，一边刷牙的她，一边皱着鼻子，不停的小声哼哼着。

    回到桌前，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她便开始往脸上、身上抹着。

    经过秦缦缦摧残过的卿云，现在也明白了，女生的皮肤，不能过了25岁才开始保养。

    什么抗糖抗氧化，都是越早做起越有效。

    谁能拒绝自己的老婆，到了40、50来岁都依然还能少女感满满的模样？

    偷眼瞄着对面白皙玉颈下露出的精巧锁骨，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卿云是见识过唐芊影可御可萝无缝切换的模样。

    虽然过了25岁的奶御风，也很带劲儿。

    但这样的小萝莉，必须得慢慢长大！

    “待会儿，你把门反锁了，拿桌子抵上，我门不锁的，有事就大声叫我”埋着头看书的卿云小声的说着。

    正在抹颈霜的唐芊影手里一顿，而后漫画眼里满是笑意的嗯了一声。

    算你识相！

    半响，唐芊影停下了手，眼神里满是期盼的望着对面，“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或者说，你对我就没点想说的吗？”

    她还是有些气不过，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到了晚上临睡前，他一点表示都没有！

    早点睡？

    有事喊他？

    就差再来句‘多喝点热水’！

    真下头！

    不过唐芊影可舍不得自己养了快三年的童养夫下头，开始强行的拉扯上头。

    好男人都是女人手把手教出来的。

    卿云对她的想法心知肚明。

    但是……

    显然，本就不是时候，何况他才不相信，秦缦缦只给他的台灯装了摄像头。

    说不定唐芊影那边，还不止一个摄像头。

    现在说什么，将来出去后，都是呈堂证供。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破僵局。

    但是，又不能让对面那个眼眶已经开始微红的小萝莉寒了心。

    都是我的！

    一个也别想跑！

    卿云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肩膀的位置，让它耷拉了下去，背部也微微驼了起来，整个人往里面缩了缩，显得犹豫之极。

    对面的唐芊影见状，顿时眼神柔和了不少。

    她看过一本心理医生的漫画，里面说，语言可以说谎，但身体不会。

    漫画书上医生耍帅的时候说，耷拉肩头，有丰富的含义，最典型的两种是一，这个人不想说实话，二，对正进行的事务没有把握，对自己非常的不自信。

    而驼背，身体蜷缩，则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自己。

    两者联系在一起，便是卿云想要对自己说谎了。

    她耐心的等待着，想看看他准备怎么骗自己。

    卿云眼神不敢看她，颤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姐……我……”

    好巧，唐芊影那本漫画，他无聊时也翻过。

    唐芊影笑了。

    将关系收束到姐弟身上？

    她明白了。

    于是，她没好气的开口打断了他，“胆小鬼！不会说话就别说！”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又飞快的说了一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是自愿的。”

    说罢，小脸红起来的她便关上了门，反锁后将书桌抵在了门边，留下那盏小台灯关到最暗，快速的钻进了被窝。

    关上房间大灯的唐芊影，将自己的被子提在眼角处，嘴角却弯的合不拢嘴。

    确定了！

    确定了！

    这臭弟弟，确实是对她有意思，而且在他心里面，分量还不轻。

    否则，他压根儿就不用来骗她。

    貌似，难度系数也不高嘛！

    门外埋着头的卿云嘴角轻轻一撇。

    等待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缓缓起身，虚掩上了门。

    听见对面板凳慢慢挪动的声音，估摸着时间的唐芊影心里更是欢喜。

    将被子又拉下去了一点，她将床头那个二哈抓过来打了一顿。

    秦缦缦，你输定了！

    卿云和秦缦缦煲了一会儿电话粥，不过听见计时器的响声后，也挂断了电话。

    俩人最大的共同点便是自律。

    知道聊起来便刹不住车的俩人，约定好每晚只聊15分钟，都用手机计时器卡着时间。

    ……

    强大的生物钟，让卿云在早晨5点半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睛。

    想要强迫自己多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枕头旁边小塑料袋的物事，让清晨少年的火气来得格外的猛。

    但是，这个时候去冲冷水澡，纯属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下床，站在房间里发着呆。

    跑步没条件，只能做点自重运动了。

    深蹲、卷腹，俄罗斯转体，这些都得多练练。

    就是做俯卧撑的时候，疼的差点没闭过气去。

    卿小云再怎么威武，也不是水泥地的对手。

    不过也好，大清早杀气腾腾的卿小云此时也偃旗息鼓了，老实的不行。

    不能外出进行有氧运动的卿云开启了狂暴俯卧撑状态，学着后世短视频的模样，做着花式俯卧撑，消耗着自己的精力。

    路过的大白，见着正赤裸上身做着俯卧撑的少年，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这身体素质……

    难怪饭可以这么软。

    比不了，比不了。

    他叹息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吹了吹保温杯里面的枸杞。

    这任务太划算了。

    远离家里那只索求无度的母老虎十四天，好好调理调理，争取多活几年。

    接过早餐的时候，望着盒子上银杏标志，卿云心里一阵惊讶。

    早上也没听见直升飞机的声音啊。

    不过想想也是，估计太扰民了，巡捕们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对门的唐芊影也打开了门。

    还穿着睡衣的她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睡眼惺忪的接过早餐袋，打了个哈欠，准备关上门继续睡觉。

    她有些认床，而且，经历了昨天那么刺激的事后，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一晚上她都在头疼着，该怎么给她爸妈交代？

    要是那货是男朋友还好，这么做，爸妈就算心里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

    知道她心意的爸妈，对她和卿云走到一起是乐见其成的。

    但，现在他是秦缦缦的男朋友，在她自己父母眼里，她的这种行为又算得上什么呢？

    上杆子倒贴？

    恐怕还要更恶劣一点。

    嘟了嘟嘴的唐芊影，看了一眼早餐袋后，忽地眼睛亮了起来。

    “银杏？！”

    她瞬间清醒了。

    门口的大白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狗大户确实格局大。

    他们也沾光了。

    “待会吃完了就把垃圾放门口，我们来收拾。”

    交代了一句后，大白也脚步飞快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尝尝传说中的银杏御厨。

    都是沾了那小子的光啊！

    唐芊影坐在桌前打开餐盒，眉飞色舞的望着里面的餐点。

    银杏她也吃过几次，不过都是跟着父母参加的。

    “诶诶诶！脸都不洗？”对面的卿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只皮卡丘。

    唐芊影冲他皱了皱鼻子，“懒得麻烦，吃完再洗漱。”

    银杏的各式餐点里，她最爱的便是小吃。

    金瓜流沙包、银杏虾饺皇、红豆羹，这是她的最爱。

    看来，这个塑料闺蜜还是有心了。

    而卿云那边则是他喜欢的担担面、牛仔骨、鸡豆花。

    “以后天天都吃这个？”

    大口包着流沙包的唐芊影一脸满足。

    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住上一辈子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卿云白了她一眼，从早餐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盒子来。

    塑封好的三个格子，望着上面写着的‘八味方’三个字，他会心一笑。

    前世用事实证明了，这个中医方子的正确性。

    不仅有预防作用，还有治疗的功效。

    emmm……

    貌似，确实想死都难了。

    冲着对面摇了摇盒子，他示意她也找找。

    唐芊影扒拉着早餐袋，果不其然也发现了这个盒子。

    拿着盒子，她一脸迷糊，“干啥用的？”

    “免煎中药，待会烧壶水，直接用开水泡就行了。”

    卿云也想不到，在2003年，便有免煎中药了，他都是201X年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

    看来，狗大户不愧是狗大户，什么东西都比普通人享受的要早很多。

    唐芊影闻言却把手里的药盒扔的远远的，一脸嫌弃的说着，“不喝中药！”

    她表示，中药，太苦了，这种东西怎么能够给美少女喝呢！

    过来发体温计的大白插了话，“小姑娘，这方子在羊城那边应用效果很好的。

    瘟疫这种事情，你要相信我们国家的传统医术，西医治疗的后遗症太大了。”

    另一个大白也溜达过来科普着西医在这次治疗中的后遗症，把唐芊影骇的一愣一愣的。

    俩大白其实心里面也挺感动的，他们也有。

    这八味方，现在可是有钱都买不到。

    听说燕京那边都抢疯了，国家直接启动大型机器煮药才能供应上。

    各地的这八味药材现在都全部往燕京、羊城供应。

    他们估计，全锦城，除了那些人上人外，说不定也就眼前四个人加下面俩巡捕能喝上这玩意儿。

    赶紧去用电水壶烧水的唐芊影表示，芊影大人还是从谏如流的。

    现在烧上，饭后半小时喝，温度正合适。

    “36.3！正常！”

    “36.6！正常！”

    两个大白看了看俩人的体温计，拍照记录后便笑嘻嘻的回到楼梯口去。

    这两人没事，他们也轻松。

    今早得到的内部消息，那两个工人，多半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发热。

    如果是这样，他俩可以优哉游哉混14天了。

    吃得好，住的好，事情又不多，除了前几天要穿防护服有些热外，也没什么大的毛病。

    何况还有秦家给的天价酬劳。

    这活儿，舒坦！

    用过早饭的卿云，简单漱漱口后便坐到了桌前，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准备着今天的复习任务。

    而唐芊影则困劲又上来了，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复习资料。

    “没睡醒就喝了药去睡呗，你现在这状况，看书也是浪费时间。”卿云无奈的发着声。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起身开始泡药。

    卿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和三十分钟也差不了多少事，也起身开始泡药。

    一口灌下后，他苦巴着脸，赶紧跑去洗手间去认真刷牙漱口。

    太难喝了吧！

    从小喝惯了草药的他，都有些忍不住。

    望着他的背影，唐芊影却一脸迷糊。

    这药，她喝着，怎么并不太苦呢。

    想不通的唐芊影摇了摇头，也懒得想。

    她的脑子此时混沌的很。

    拉好窗帘，关门关灯，她又爬进了被窝补眠去了。

    回来坐下的卿云，望着紧闭的门摇了摇头。

    知道她心里打算的他，也不想劝。

    2003年，比那魔幻的高考更加魔幻的是录取情况。

    问：top2清北在西蜀差点一志愿没收够人数，那么那群学霸去了哪呢？

    答：复旦大学、之江大学这样的‘华国第三大学’。

    于是，在清北较上年狂降几十分的情况下，复旦大学录取分数线和2002年持平……

    也就是说，唐芊影再怎么努力，也够不上复旦的。

    而她意愿中的华亭财经大学，则是卡着重点线录取。

    而且……第一志愿招录比完成率才62%……

    对唐芊影来说，这还有啥努力的必要？

    488分的重点线，对于语文英语可以拿到290的她来说，数学+理综，随随便便凑个200分，很轻松的事。

    还是多看看漫画吧，保养保养身体。

    毕竟，高中这个副本是猥琐发育阶段，而大学副本，才是血雨腥风的战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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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他走向了万恶的资本家之路

    时间进入到5月，大课间时站在楼上去看高一高二幼崽跳操的茶话会，在众人眼里也没了意思。

    坐在教室里，卓浪一阵无聊，扯着马克说着闲篇。

    “也不知道老幺他们，现在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马克闻言，赶紧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卓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顺着马克的眼神示意方向看去，他顿时恍然大悟。

    此刻正刷着题的秦缦缦，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清冷的气息，无悲无喜。

    卓浪有点后悔，刚刚的声音有些大。

    秦缦缦不可能没听见。

    马克也在心里叹着气，如果此时在里面的是秦缦缦，那面对唐芊影，他们还好说一点。

    毕竟三年的相处下来，芊影大人完全是哥们儿。

    而秦缦缦这个才冒出来的弟妹，天生带着一些疏离感，想安慰两句都没法开口。

    就在他们准备转过头去的时候，秦缦缦却忽然放下笔来，冲着两人笑笑点了点头。

    在卓浪和马克受宠若惊的表情下，她在教室里转了转，分别敲了敲五个呼噜娃以及郭芮溪的桌子，示意他们跟她走。

    众人互相看了看，对秦缦缦的举动都是一头雾水，但也没说什么，跟着她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缦缦，是有什么事让我们帮忙吗？”几人站定后，郭芮溪主动的开了口。

    刘建宏等人也捣蒜般的点着头，“弟妹，有事说一声就好。”

    昨天唐芊影冲出去的时候，这五人明里暗里遮挡视线帮了不少的忙。

    此时，面对秦缦缦这个正宫弟妹，这五个呼噜娃都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秦缦缦闻言笑了笑，昨天的事情她看的很明白，也想得很透，怪不了谁。

    毕竟，别人更熟一些。

    “卿云……他有个计划，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秦缦缦也没有废话，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马克等人听的目瞪口呆。

    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家老幺现在就开始做起生意来了。

    卿云的商业计划很简单，她几分钟便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而且，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按照秦缦缦的叙述，这本钱还是他自己炒期货挣出来的。

    这就有点小母牛倒立上树了。

    刘建宏挠了挠头发，为难的说道，“可是……弟妹，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我们对这个一窍不通啊。”

    读书，他们会。

    做生意……

    现在还不会。

    秦缦缦嘴角一翘，“我记得他说过，高一暑假的时候，你们一起卖过报纸是吧？”

    卓浪连忙插着话，“嗯，当时我们卖了二十天左右，每个人都赚了几百块。”

    他大概明白秦缦缦的意思了。

    不出他所料，秦缦缦闻言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们在5月20号和5月21号的傍晚，帮我守着那几个地点。”

    刘建宏在脑子里厘清了思路后，开始重新确认着流程，“就是在‘520’、‘521’的当天，我们需要到锦城各大高校门口和春熙路各大电影院门口，去卖一批发卡。”

    优等生都有这样的习惯，在听懂别人的话后，用自己的语言描述一遍，来印证自己是否真的弄懂了。

    这样做，给人一种很慎重的感觉。

    “刘……大哥，不是卖，而是免费送。”

    秦缦缦开口纠正着刘建宏的话，这是最核心的点。

    “弟妹，是送发卡？不是卖发卡？我没听错吧！”

    刘建宏表示，他懵了。

    秦缦缦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解释道，

    “是免费送，只是她们需要付5元钱的押金，用完了当天将发卡还回来，我们退押金给她们。”

    刘建宏听懂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更懵了，“这个……缦缦，这生意伱不赚钱？”

    5元钱的发卡，在2003年，说贵不贵，说便宜也并不便宜。

    如果去商业街那边买，应该算是很好的发卡了。

    押5元钱，免费戴一天，然后还回来。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好事？

    说罢，他笑了，“弟妹，我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是你要真这么玩，我敢肯定，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跑来占便宜的。”

    在他看来，这哪是做生意啊，这简直是做慈善。

    彭昌旭和江旭东也表示，这完全是送羊毛给别人薅。

    卓浪和马克却皱起了眉头，他们想到了什么，但脑子里又有些乱。

    众人的表情，一一落在秦缦缦的眼里。

    有的时候，她也不得不佩服那个臭男人的眼光。

    关于五个呼噜娃兄弟的使用，他是早有预案，现在看来，真的如他所料。

    显然，老大老二老三更适合做技术和执行层面的事情，而老四老五则具备一定商业头脑。

    但让她有些惊喜的是郭芮溪的反应。

    郭芮溪蹙着眉头，不确定的问着，“缦缦，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

    你和老幺其实是在赌‘回来还发卡’的人数小于‘没有不还发卡’的人数？”

    她这么一说，卓浪和马克顿时反应了过来，“弟妹，发卡成本是多少？”

    秦缦缦先是肯定了郭芮溪的想法，而后将成本说了出来，

    “是的，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无风险套利模型，成本大概在2-3元，具体的需要谈。”

    刘建宏皱着眉头，他还是有点没想通，

    “弟妹，我不是抬杠哈，为什么‘回来还发卡’的人数会小于‘没有回来还发卡’的人数呢？”

    郭芮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如果是你，你还不还？”

    刘建宏笑嘻嘻的说着，“肯定还啊！我能有几个钱！”

    郭芮溪闻言顿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你妹还！老娘丢不起这个脸！”

    她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脸上臊得慌，自己戴了一天的发卡还回去，这也太丢人现眼了！

    不理自己家那蠢货，郭芮溪转头面向了秦缦缦，“你有没有发卡的草图，我想看看。”

    秦缦缦将图纸拿了出来，郭芮溪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成本2块钱？缦缦，我觉得20块钱都亏啊！”

    眼前图片展示的内容，说是发卡，倒还不如说是一顶公主冠。

    当然，这是厚朴集团广告策划部画的效果图，自然美轮美奂。

    秦缦缦笑着摇摇头，“大概成本就是这个价，你看这里用的都是‘水钻’。”

    “‘水钻’不是钻？”江旭东等人懵了圈。

    郭芮溪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个发卡，指给他们看，“喏，这就是‘水钻’，不值什么钱。”

    卓浪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而后直起了身体，“切……不就是有机玻璃嘛，还‘水钻’！”

    郭芮溪和秦缦缦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这种事情，和男生是说不通的。

    “那这些……是珍珠？”郭芮溪指着公主冠的顶上，不确定的问着。

    秦缦缦点了点头，“人工珍珠，不值钱的，也不用追求太好的光泽度。”

    郭芮溪明白了，她也不纠结成本和定价的问题了。

    这发卡的卖点，就是造型。

    至于材料、工艺和质量，全看良心。

    哪个女孩没有个公主梦？

    何况是在‘520’、‘521’这两个具有特殊含义的一天。

    当然，这两天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也是不得而知的。

    在热恋的人看来，每天都是特殊日子，在已婚的人看来，这就是商家的卑鄙手段。

    至少在刘建宏这样的‘未婚青年却享受已婚人士待遇’的人看来，这老幺和老幺婆娘良心大大的坏！

    见了这发卡，他也明白过来。

    退？

    退个毛线！

    说不定还会让自己多拿两个！

    郭芮溪歪着头想了想，“缦缦，我敢确定，‘还回来的人’绝对不超过十分之一。”

    卓浪飞快的心算着，然后瞪大了眼珠子，“如果这么说的话，送出去两万个，退货率10%，按照3元钱一个的成本，那么利润就是3.6万，如果2元钱一个的成本，利润就是5.4万？”

    秦缦缦耸了耸肩膀，“大差不差，你还得考虑人工成本。光靠我们几个，是肯定完不成的，我们需要雇人来销售。”

    马克大手一挥，“人工成本不算什么，学生会多的是乐意参与实践的学生。”

    江旭东立刻跟他抬起了杠，“可是那两天是工作日，我们学校的学生，顶天了也就晚上可以参与。”

    马克白了他一眼，“用大学生呗，我听我姐说，她去发一天的传单，厂家才给50元，如果没发完，还要扣钱。”

    刘建宏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大学生这么不值钱？我记得你姐好像是蜀大的吧，怎么想起去发传单呢？”

    卓浪耸了耸肩膀，“你以为呢？挣实习经历呗，不寒碜。你想想我们卖报纸的时候，辛苦20天，才赚了多少？”

    马克见他们明白过来，转头对着秦缦缦问道，“可是，缦缦，坦率地说哈，虽然卖发卡利润率很高，但撑死了就几万块钱的收益。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很多很多，但对你和老幺来说，是不是有些太小打小闹了？”

    秦缦缦笑着摇摇头，“其实很多了，而且，你们刚刚算错了。数量不只两万个。他的本金是12万，如果按照3元钱一个的成本，就算按照全款预付的方式，我们的备货量也是4万个，而如果成本降到两元一个，我们的备货量是6万个。”

    “6万个，哪有那么多人买？”刘建宏顿时就急了。

    秦缦缦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2002年，锦城市内，在校中学生、大学生人数45.63万人，全市中心城区范围内22-28岁人口206.31万人。

    而锦城作为一个旅游城市，2002年日均游客数量超过50万，市中心春熙路的日均人流量是65万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采用部分预付款的形式提货，按照50%的预付比例，我们的备货量是8-12万个。”

    “8万个？退货率10%，利润21.6万了？两天？”卓浪眼睛冒着美刀的符号。

    他在脑海里飞速的计算着。

    他爸作为一个高级工程师，一年也就十来万，这在2003年是完全的高收入家庭了。

    但是，就这，他爸一年辛辛苦苦的画图审图，挣的还没老幺两天挣的多。

    而如果备货量达到12万个，销售利润就是32.4万了。

    其他几人听着也有些傻。

    他们知道，虽然这个数字对秦缦缦来说，依然还是九牛一毛的样子，但是老幺来说就不一样了。

    这第一桶金，来的也太容易了吧。

    几万块钱，也就开个小摊小店。

    但几十万，这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而且，这还是卿云的第一战。

    他们也不傻，卿云之所以做这个，还是因为本钱少的缘故。

    这种几倍几倍的挣法，也许老幺要不了几年，就至少身家上千万了吧。

    郭芮溪看了一眼秦缦缦，心里摇了摇头。

    恐怕不止……

    上千万，可不够娶她的。

    上亿？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行！

    要不劝劝自家这蠢货，还是去华亭！

    秦缦缦见状，眼睛里的笑意更盛了，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两天，而是第一批，因为钱是在我们销售过程中不断的回流的，我们可以随时提货。

    这种发卡，其实生产起来很容易的。

    我让厚朴集团主管商业零售业的副总帮我评估了一下，如果我们动作足够快，事实上两天送出去60万个，是完全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利润在百万以上。”

    说罢，她顿了顿，干脆又抛出一个猛料，“实际上，他看重的还并不是这些利润，而是后端环节。”

    卿云缺什么？

    在她看来，缺得就是人。

    她爸起家，人力上面靠得是什么？

    四个亲兄弟以及各自老婆形成的姻亲作为起家的班底。

    尽管家族企业有着各式各样的弊端，但是在初期的好处是不可讳言的。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组成企业的同一家族成员，尤其在创业初期彼此具有高度的认同感和一体感，容易产生高信任度和高忠诚度，形成稳定的心理契约，能够相互信任、同舟共济、患难与共，保证企业的顺利发展。

    家族成员之间特有的关系和相关的社会网络资源，能够以较低的成本迅速集聚人才，促使参与企业经营生产的家族成员全身心地投入，甚至可以不计报酬地艰苦创业，因而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得竞争优势，较快地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企业在初创阶段的所有权与控制权合二为一，管理的特点是创业者或家族成员在企业中占主导地位。这种治理模式几乎没有代理问题，因此避免了监督成本和管理费用。

    而她这样的富二代，人力上面更是不缺，有父代的人才积累，更有地位带来的一呼百应。

    她秦缦缦想要做事，至少一群同学会蜂拥而至，更别说阶层内的合作伙伴了。

    但卿云不一样，本质上是个孤儿的，无亲无故，在起家的时候，这就是天然的劣势。

    所以，刘建宏这五个呼噜娃，在秦缦缦看来，就是至关重要的初期班底。

    今天，她必须震住他们，才能让他们更好的为卿云所用。

    “后端环节？”众人表示这一个个字的他们知道，组合到一起，不明白了。

    秦缦缦心里也是一阵郁闷，这事放一个多月前，她也听不懂，还是卿云掰碎了给她讲明白的。

    “是的，他最看重的，是那群‘退回来的人’。”

    嘶！

    众人直接懵了圈。

    就连卓浪、马克这两个有些经济头脑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刘建宏犹豫了几秒，虚心的问道，“弟妹，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哈，那群‘退回来的人’不是可以间接和‘没有购买力’划等号吗？”

    秦缦缦摇了摇头，“他们不是没有购买力，而是购买需求不足，他们认为这个发卡不是他们的需求。”

    “购买需求不足的群体，为啥老幺要去关注呢？”马克也疑惑了起来。

    秦缦缦耐心的解释着，“购买需求是相对的，比如……比如说木质HB铅笔，你们现在还会买吗？”

    郭芮溪摇了摇头，“我们都高中生了，自然不会用木质HB铅笔，2B铅笔还差不多。”

    秦缦缦小手一摊，“你看，对于HB铅笔来说，我们都是无购买需求的群体，一二年级的小学生才是它的客户。”

    “所以，老幺是在获客？”马克家就是做餐饮的，他顿时明白了过来。

    秦缦缦赞许的笑笑，“是的，他要得便是精准的将这群人筛选出来。退费的时候，要求加企鹅号。”

    “然后呢？”江旭东是越听脑子越混乱，干脆直接问了。

    “这群人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带着爱占小便宜的性格特点，他是打算针对这些人的性格特点，以后通过企鹅号群发一些精选的商品。

    打个比方，中性笔，文具店卖1元一根，他卖5毛一根，这群人会不会买？”

    面对秦缦缦提出的问题，郭芮溪笑了，“肯定会买！我都会买！”

    刘建宏也懂了。

    因为他堂姐就在大学里面做过推销文具的事。

    春节的时候他还取过经，准备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去搞搞副业的。

    他记得堂姐强烈不推荐他搞这个。

    因为到寝室里推销文具，有大量的时间要耗费在重复介绍和识别客户上面。

    而卿云的模式，从一开始便将客户给挑选出来了，企鹅号的销售，比迈开脚一个个寝室扫楼，快太多了。

    一直没说话的彭昌旭，看了看众人，又看向了秦缦缦，叹了口气，

    “唉……我现在确信了，老幺已经开始走向了万恶的资本家之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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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他来人间一趟，总要留点什么吧

    彭昌旭的话让众人笑了起来。

    既然老幺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么他们跟着吃肉喝汤也不会亏。

    秦缦缦跟着笑着，“你们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说实话，这个生意很小，但是对他却很重要。

    如果最后能成功，这可以直接向我的家人证明，他的眼光和能力。

    以后……他想在厚朴之外和你们一起创业，我们在家里的阻力也会小一点。”

    她家又不只有她和她爸妈。

    郭芮溪却脸上露出了一些疑惑，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缦缦……也许我说话不好听，其实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老幺他本人。”

    正兴高采烈五个呼噜娃齐齐哑了火。

    是啊，如果没有老幺，秦缦缦无需做这些，对于可以继承厚朴集团的她而言，这是浪费时间。

    半响，刘建宏叹了口气，“弟妹，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出不来了，现在我们做这些……没有意义，不如等他出来了再做吧。”

    秦缦缦的神情却淡然了起来，“我知道，如果他……他出不来了，这一切都是白搭。

    我只是想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把这次赚来的钱拿去他村子里，以他的名字修一条路。”

    “呸呸呸！童言无忌！我特么的乱说的，他一定能出来的！”刘建宏直接给了自己一耳光。

    卓浪等人也赶紧出声安慰这个弟妹。

    郭芮溪的情绪则有些崩了，猛地一把搂着她，“缦缦……”

    秦缦缦反抱着她，嘴里呢喃着，“其实，我是想，他来人间这一趟，总要留下点什么吧。以后我想他了，除了一个墓碑外，还有一个去处。”

    刘建宏等人眼睛酸胀酸胀的，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去。

    “有什么安排，需要用上我们的地方，弟妹，你尽管开口就是。”

    ……

    隔天便是周末。

    一大早的，秦缦缦和卿云通过电话后，便坐着一辆商务车来到了学校门口，接上了郭芮溪、刘建宏、彭昌旭、江旭东。

    “咦？老四、老五怎么没来？”刘建宏有点奇怪，他还以为是秦缦缦是分头接人。

    秦缦缦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递过去几瓶水，“四哥、五哥去联系大学了。”

    当然，她也不会让没什么经验的卓浪和马克单独行动，而是让她爸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派人跟着俩人。

    不然……

    谁会搭理两个屁大点的高三学生？

    正如现在，商务车前面的车里，还有厚朴集团采购部的一个主管，带着她前往供应商那里。

    跟着卿云的称呼，她也改了口，用他们之间的日常称呼，称呼着彼此。

    秦缦缦表示，这绝对不是和唐芊影别苗头，打入她的势力范围。

    而是，作为他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卿云的这些兄弟，本来就天然属于她的人脉！

    不就是熟识的早一些吗？

    一个干姐姐，凭什么跟她抢！

    秦缦缦坚信，只要她做到诚意待人和利益捆绑，在那个臭男人的圈子里，她就会无往而不胜。

    坐在宽大的商务车里，郭芮溪看着前呼后拥的车辆，浑身不自在，

    “缦缦……如果伱家公司的人参与，我们几个似乎不用来吧。”

    在她看来，很显然，秦缦缦她自己就完全可以一手搞定所有的事。

    甚至，秦缦缦都不用自己亲自参与。

    发话说一声，厚朴集团的人会抢着帮她这个公主把所有的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又何需他们几个啥也不懂的高中生呢？

    秦缦缦摇摇头，“溪溪姐，不是的，今天的主角是我们。我爸公司采购部的人只是帮我们引荐，所有的事情全部我们自己谈。”

    刘建宏有点懵，指了指前后的车辆，“这阵仗……”

    郭芮溪反应了过来，拍了拍刘建宏的肩膀，让他闭嘴。

    和她一起坐在商务车最后面的秦缦缦笑着递过去一袋薯片，而后无奈耸耸肩膀，

    “没办法，这两天风声有些紧，你们要是看了新闻就会知道，文氏集团的千金遇害了。

    我爸妈担心我出事，所以加强了安保力量。”

    坐在最前面的彭昌旭和江旭东对视了一眼。

    这事，俩人昨天在天涯论坛里见到过。

    锦城本土最大的家居商文氏集团的千金，还不满15岁，和同学们出去玩的时候，被人掳走，最后惨死。

    看来，狗大户的生活，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

    至少，从某种意义来说，失去了一部分普通人的自由。

    ……

    “小姐，这是德嘉加工厂的陈厂长。”

    在前面为秦缦缦等人引路的是中年主管姓石，此时他正不卑不亢的为秦缦缦做着引荐工作。

    50来岁的陈德发显然此刻很是局促，他这个厂子一年的营业额也就6000来万，虽然在这个行当里算是不错，但是和厚朴集团比起来，那就是米粒之光了。

    所以，面对秦缦缦，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握手，想了想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秦缦缦落落大方的点点头，“今天有劳陈厂长了，还请陈厂长带我们参观参观厂区。”

    紧张的陈德发松了口气，这是应有之义。

    一般合作也是这样的流程，都会带着初次上门的客户参观一下厂区，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只不过厚朴集团千金的来头太大，让他失了方寸。

    不过说回到自己本行来，他便头头是道了，

    “秦小姐，我们是一家可以生产加工金属工艺品、烤漆工艺品、琉璃工艺品、发饰、项链、发带、饰品加工等产品的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拥有完整、科学的质量管理体系……”

    刘建宏等人学着石主管的模样，昂首挺胸背着手，跟在秦缦缦的背后，一边进行新奇的体验，一边听着陈厂长的介绍。

    厂区其实并不大，厂房面积2500个平方，石主管悄然给他们解释着，在这个行当里这种规模算是翘楚的存在。

    其实德嘉加工厂和厚朴集团之前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

    之所以能找到这家加工厂，还是因为秦缦缦采取了公开招标的方式。

    在会议室里，陈德发再次确认了设计图无更改后，便叫来了工艺负责人为众人进行着讲解。

    工艺负责人拿出提前做好的两个样品摆在桌上供她们试用，自己则拿着另一个样品开始讲解着。

    “这个发卡的架子，我们拟采用韩版烤漆一体成型板材，通体成黑色，正如各位面前的这种材质，它最大的好处便是较为牢固，可以为后面的工艺处理提供很好的支撑性……“

    “而公主冠的五个顶点，我们的计划是采用珍珠进行镶嵌，一颗8mm的主珠，旁边是两颗6mm，最外面是两颗5mm的小珍珠，这样看起来更有层次感，也节约了成本。”

    “然后在公主冠的基板上，我们打算用颗粒直径为2mm大小的亚克力钻。”

    “不好意思，郑工，请问一下亚克力钻是什么？和‘水钻’有什么区别？”首先发言的还不是秦缦缦等人，而是郭芮溪。

    女生嘛，对这种东西很是好奇。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也大着胆子问了起来。

    秦缦缦笑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见郑工愣住了，陈德发赶紧让人拿出材料来，自己开始解释着，“水钻，其实是一种俗称，我们业内一般称为水晶钻石或者莱茵石，它的其主要成分是水晶玻璃。

    它是将人造水晶玻璃切割成钻石刻面得到的一种饰品辅件，这种材质因为较经济，同时视觉效果上又有钻石般的夺目感觉。因此很受人们的欢迎，水钻一般用于中档的饰品设计中。

    而压克力钻是有机玻璃亚克力的切割品，是一种高分子化合物。

    底部有银色反射镀层，通常为铝箔。

    压克力钻通常用于头饰，耳钉，手镯，戒指，手机链等饰品上。

    另外常见的用于服装配件上，例如：撞钉，纽扣，扣环，皮带扣，包扣等上面。

    我们之所以建议采用亚克力钻，是出于经济性的考虑。”

    郭芮溪表示听不懂，但是通过自己发卡上面的石头和桌上材料进行对比，她确定了。

    她的发卡上面用的就是亚克力钻！

    狗日的奸商！

    她被骗了！

    见众人没了疑问，郑工继续讲解着，“整体的缎带上，考虑到成本的因素，我们建议使用单面光滑的涤纶缎带，包裹之后粗糙的那一面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德嘉加工厂的工艺师，显然很是专业。

    采购部的石主管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

    虽然厚朴集团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业务，但是既然派他出来，那么他也突击学习了好几天。

    大差不差。

    他也不相信德嘉有胆子来欺骗厚朴集团。

    秦缦缦敲了敲桌子，“郑工，我打断一下，将珍珠都再换大一号试试看。”

    郑工闻言愣了愣，嘶了一声，“换大一号，效果肯定更好，但是成本也上去了。”

    秦缦缦摇摇头，“先看看效果。”

    郑工心里嘶了一声。

    他觉得这活，有些麻烦了。

    貌似面前这帮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傻子都知道，材料都用最好的，自然是最完美的商品。

    但是，经济性呢？

    做一个商品出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把马桶镶满钻石，自然美观，但这世界上又能有几个人买得起呢？

    小饰品的成本都不值钱，售价相比成本，都是成倍数的增加。

    但是小饰品单价太低，你就算成本后面加个零，又能贵到哪儿去？

    低价值的物品，再怎么卖，也赚不了多少钱的。

    不过，他也没有争辩什么，看了一眼陈德发，见他没有意见，耸了耸肩膀，干脆让人找来一套材料。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面中间这个身高鹤立鸡群的绝美少女，本身可能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千金。

    估计，这遭就是玩呗。

    他只管工艺，德嘉也只管将发卡生产出来卖给这位白富美，剩下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不多时，几个工人便端着材料盒过来了。

    陈德发干脆起身，拿着材料蹲在秦缦缦她们身前，笑着给她们介绍着，

    “秦小姐，诸位，请看，这就是我们的珍珠原材料，从左到右的大小分别是5mm、6mm、8mm、10mm。”

    郑工见状眉头一蹙，这陈德发今天有点太反常了吧。

    这么……

    卑躬屈膝？

    这种货值撑死了一二十万的业务，陈德发平时都不爱搭理的。

    他两眼一凝，有点明白了。

    看来这白富美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他也赶开工人，蹲了下来，将材料盒子一个个的打开，给陈德发打着下手。

    “麻烦郑工帮我们替换一下，我看看效果。”

    郑工再无二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发卡便按照秦缦缦之前的要求，替换着珍珠。

    这种活，平时他都交给徒弟做的，但此时他亲手做起来，速度也不慢。

    毕竟老手艺人靠这个吃饭的。

    秦缦缦点了点头，看着一边眼睛发光的郭芮溪笑道，“溪溪姐，怎么样，效果是不是好了不少？”

    郭芮溪赞同的点点头，望着公主冠很是有些艳羡。

    一边的陈德发这时小心翼翼的插了话，“秦小姐，虽然效果上好了不少，但是成本上面也抬高了五毛多。”

    厚朴集团的千金找他做生意，他是既高兴又惶恐。

    成了，他可以在宣传册上面堂而皇之的写上‘厚朴集团供应商’的几个大字。

    这几个字比什么都管钱。

    但是要是这群小祖宗最后亏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怕迁怒啊。

    万一秦天川觉得是他陈德发没有事先提醒呢？

    生怕秦缦缦不懂，陈德发也顾不上什么商业机密不机密的，指着几种材料分别介绍起来。

    “这种6mm大小的珍珠，一斤18元，大概是2100多颗……”

    江旭东一个没忍住，惊叫出声，“什么？一斤？2100颗？一共才18元！

    每颗连一分钱都不到？陈厂长，你确定这是珍珠？”

    陈德发不以为忤，笑着为他们解释到，“这确实是珍珠，真正的珍珠，磨成粉可以直接吃的。

    但是，它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纯天然的珍珠，而是人工养殖的，结珠时间快，很便宜的。

    而且我们用的这种珠子是淡水珠，算农副产品，不是做项链的那种海水珍珠，颜色也不太正，所以更便宜。

    其实，就算是海水珍珠，价格也没那么贵，它也分是天然还是养殖的。

    说白了，其实是寄生虫等异物不经意的掉入贝里面，贝的外套膜受到刺激后，

    就会分泌出珍珠质，把掉入的异物层层裹住，使其圆滑，这样久而久之就逐渐形成珍珠。

    在我们这行人看来，珍珠，不过就是贝壳的分泌物，和我们人的鼻屎没什么区别。”

    刘建宏等人表示大受震撼，郭芮溪更是心里五味杂陈。

    她最喜欢的首饰就是珍珠。

    而刘建宏送她的18岁生日礼物，便是珍珠项链，平时宝贝的不行，都舍不得戴。

    今天陈德发的话把她恶心到了。

    想想自己戴在脖子上的其实是一坨坨的贝壳鼻屎，她就一阵反胃。

    而江旭东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妈就爱直接吃珍珠粉，说是可以淡化黄褐斑的。

    甚至，他脸上长痘痘的那段时间，他也吃了不少。

    他赶紧打断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要吐了，“那这边这些珍珠是多少钱呢？”

    陈德发也不瞒着，“我们拿的成本价，6mm珠，1斤1540颗，30元，8mm珠，一斤670颗，48元，10mm珠就贵了，一斤290颗，要140元。

    我刚刚说的便是这个，10mm珠可以做小项链了。”

    陈德发直接说德嘉自身的成本，这单业务，他不准备赚钱。

    交个朋友嘛。

    或者说，他想赚的是厚朴集团的背书和好感。

    说罢他取过计算器和纸笔，现场算给他们看，“原来的方案，1颗8mm珠，两颗6mm珠，两颗5mm珠，珠子一共成本才0.128元。

    如果全部换大一号，珠子成本就直接来到了0.665元，光是珠子的成本就直接增加了5毛多。”

    秦缦缦见状点了点头，“如果把亚克力钻换成‘水钻’呢？”

    陈德发还没说什么，郑工开了口，“这个我算过，用2mm的亚克力钻，单只我们的成本是0.19元，水钻是0.48元。”

    用多少，在场的也只有他知道，也只能他来说。

    秦缦缦闻言不置可否，“能不能麻烦陈厂长或者郑工，现在按照替换前后的区别，给我们两个报价方案，我们对比一下。”

    陈德发没有按照过往的谈判流程，而是直接拉着郑工就在会议室里开始核价。

    “原方案，包含人工成本价1.168元，如果按照秦小姐更换材料后的方案，成本价是1.995元。”

    很快，陈德发便将价格报了出来。

    秦缦缦接过报价单，没有急着做决定，莞尔一笑，“陈厂长，不好意思，我们需要出去商量商量？”

    陈德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众人回到了车上。

    “缦缦，不需要请石主管来看看？”指着车窗外的石主管，郭芮溪心里有些慌，车里也就她们几个。

    真要她们自己来决定吗？

    秦缦缦拍了拍她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说道，“你们都是他的兄弟，我请求你们记住，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不是厚朴集团秦天川的女儿秦缦缦，而是卿云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秦缦缦。”

    说罢，她顿了顿，又笑了起来，“这是他的产业，它姓卿，不姓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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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老幺真不是个玩意儿！

    “这是他的产业，它姓卿，不姓秦。”

    这句话一出，刘建宏等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彭昌旭神色复杂的望着她，心里暗骂了老幺一句‘该死的渣男’。

    狗日的，何德何能啊！

    秦缦缦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多说无益，她也不指望靠着几句话就能打动他们。

    她拿出报价单和两个样品递给了他们，“我看了看，前面部分都是一样的。

    架子0.6元，缎带杂饰0.1元，人工0.15元，区别只在珍珠和镶嵌底料上。

    我个人的意见是采用方案二，但他不在，需要我们共同决策。

    理由是：虽然增加了不少的成本，但是从视觉冲击力和光泽度上来说，方案二更完美，且在他原本的成本预计范围内。”

    众人也明白了过来，秦缦缦此时的姿态，并不是女主人，而是将自己等人视作合作伙伴，一切摆在大家面前有商有量。

    当然，他们也听懂了，前提是‘他不在’。

    江旭东想了想，率先说了他的意见，“弟妹，确实方案二更完美，我也承认就算我作为一个男生，我都觉得方案二的视觉冲击力更强。

    但是，我个人认为，正如之前溪溪姐说的一样，我们卖的是一种设计，在我看来材料的重要性并不高。”

    刘建宏也帮着腔，他拿出计算器算着两者的差额，

    “是啊，每只0.827元的差价，如果按照你之前预计60万只出货量算，退回率10%，也就是送出去54万只，这一块差价的利润都46万了。”

    秦缦缦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着，“不是这么简单计算的，如果是方案一，我们可能送不出去那么多。”

    作为女生，郭芮溪最先明白过来，赞同的点了点，“确实，方案一不是那么轻易的可以抓住眼球。”

    见他们还不明白，秦缦缦让他们把车里的遮阳帘拉上，自己拿手机开了手电筒模式指着两个样品，“你们看，这相当于是傍晚的效果。”

    刘建宏、彭昌旭、江旭东顿时明白了过来。

    二者的效果，在暗光环境下，区别很大。

    方案二明显更光彩夺目。

    “白天呢？白天顾客又怎么分辨呢？”

    郭芮溪知道，彭昌旭不是抬扛，他是确实不懂，笑着解释着，

    “老彭，女生能分辨出来的，也大致清楚晚上是什么效果。”

    见三个男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模样，秦缦缦干脆关了手电筒，拉开窗帘，将样品放在阳光下拍了两张照。

    传给郭芮溪后，两人开始挨个的给班上女生发企鹅聊天信息。

    刘建宏凑到自家青梅屏幕前看着，她们发的都是方案一。

    得到的答案都是“哇！好漂亮！”

    面对是否会购买的问题，回复的22个女生里面有8个人表示不会购买。

    但是，当秦缦缦俩人将第二张照片发过去时，其中6个人当场改了主意。

    剩下的两个，他们知道，就是那种天生就不爱首饰的女生。

    虽然还是不清楚为什么，刘建宏等人也明白了，秦缦缦说的大概率是正确的。

    “有没有可能中和一下，珍珠不换大，换水钻？或者换珍珠，不换水钻？”

    彭昌旭痛苦的表示，换下来的都是钱啊！

    虽然目前这钱和他们还没多大关系，但也是老幺事业的启动资金。

    他们虽然对商业上面的事，目前还都是小白一个。

    但也明白一个道理，启动资金越多，选择越多。

    秦缦缦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要求所有的东西都用最好的，就是在效果上面追求最大化，我要每个女孩子一见到它就挪不动眼睛。”

    说罢，她嘴角翘了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让模仿者无路可走！”

    “模仿者？无路可走？”这次就连郭芮溪都懵了。

    秦缦缦笑了起来，“你们想啊，我们一旦发动，这么大的规模和动静，不可能不被有心人给模仿。

    虽然这里面的市场，在厚朴集团看来是很小的。

    但是对一般人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虽然我知道他是在赚快钱，但是这模式，我觉得至少我们还能用上好几次。”

    几人看着纸面上的数据，纷纷点头赞同着。

    光是‘520’、‘521’怎么能够呢？

    还有七夕、中秋、平安夜、圣诞节、跨年夜、情人节！

    至少也要玩好几次嘛！

    所以，防止跟风是必然的选择。

    这模式的前半部分，说穿了，非常简单，就是简单的购销。

    不过就是老幺那个黑了心的未来资本家，换了一种玩法，将卖东西换成了送东西，挣的是人性的钱。

    想着是白送，自然交点押金拿一个给女朋友戴着。

    女生戴着戴着，就舍不得取下来了，5元钱一个的公主冠，谁愿意戳破自己的公主梦呢？

    别人模仿起来也简单，后端他们看不懂，那些钱不挣就是了，就要前端的。

    但如果秦缦缦将材料提升到极致时，模仿者就会很受伤了。

    如果一个女生发现自己戴的公主冠，和别人头上戴的，从品质上差了那么一截……

    问：男朋友死得会有多惨？

    就那么5元钱的小玩意儿，伱还敢糊弄老娘？

    不分手都算命大。

    当然，也有可能别人也把材料用足，但是，和秦缦缦比起来，那就完全是找死了。

    两者的议价能力天生就是不一样的。

    至于和秦缦缦一个等级的人……

    他们估计也没那么闲，这点钱也看不上眼。

    刘建宏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男人好难。

    每个节日想礼物都头疼死，老幺竟然还想着双收。

    双倍的快乐？

    呵呵……

    双倍的痛苦吧！

    郭芮溪斜睨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心思，也不说破，准备回家再收拾他。

    到时候用什么理由呢？

    进门先迈的左脚？

    ……

    “刘厂长，经过我们商议，就按照方案二做吧，价格上……”

    坐回会议室里，说话的不再是秦缦缦了，而是郭芮溪。

    既然走上这条路，那么各自抓紧机会成长，便是首要任务。

    对于秦缦缦的提议，性格外向的郭芮溪，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陈德发抓了空，赶紧表态，“郭小姐、秦小姐，价格上还可以再优惠的，你们看一块五怎么样？”

    郭芮溪瞬间眼睛一亮。

    她知道，这是陈德发给厚朴集团面子，赔本在做。

    但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就在她看向众人的时候，秦缦缦却摇了摇头。

    郭芮溪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幺家的，貌似心有点黑啊。

    别人倒亏5毛了都不干。

    秦缦缦淡淡一笑，“陈厂长，按2.5元一只走吧。我问过，你们这个行业，来料加工的毛利率大概是25%左右。

    我们呢都还是学生，也没时间去买原料，所以还算是德嘉自供料，这一点我们已经很承德嘉的情了。

    我父亲教过我，上下游是一体的，你们也要有合理的利润，这样生意才做的长久。”

    郭芮溪顿时小脸一红。

    也是哈，既然准备多做几次，也不能太亏待别人。

    按照秦缦缦的说法，2.5元，她们也已经很占便宜了，毕竟不用她们占用资金去买原材料。

    陈德发闻言愣了一会儿，而后讶然失笑，“秦小姐……大气！”

    看着这一幕，彭昌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秦缦缦今天的表现，让他服了。

    无论是对老幺的感情，还是对老幺的帮助……

    也让他为唐芊影感到深深的担忧。

    既然老幺走上这条路，未来的日子里，唐芊影怎么可能比得上这样的秦缦缦？

    ……

    后续的合同签署什么的，都是石主管在帮忙对接。

    毕竟秦缦缦还未成年，不具备签署合同的资格。

    按照卿云原来的打算，他是准备用之前那张假身份注册一家公司。

    但是秦天川却否定了这个打算，认为有法律风险，将来的发展存在隐患。

    由陈婉出面注册了一家公司，只需要签署一个代持协议，约定了实际经营权归卿云所有，待其年满18岁时便转让股份。

    不过，还没来得及做这一步，卿云便被关了起来。

    所以现在也只能是厚朴的贸易公司来签，

    回去的路上，秦缦缦也没闲着，拉着几人一起讨论着。

    说是讨论，现在绝大多数都是她在安排。

    不过是她的手段比较柔和，让人察觉不到‘命令’的气息。

    摊开一张锦城地图，秦缦缦用红笔画了几个圈，然后指着正中心，

    “春熙路，是除了那13个主要大学以外最重要的点位。

    甚至，它的出货量应该占了我们接近一半左右的备货。

    不同于一般中学生卖报纸、卖玫瑰花的小打小闹不需要摊位，我们的量太大，需要摊位，否则无法堆货。”

    “摊位？缦缦，春熙路的摊位可不好弄啊，还有仓库怎么解决？”

    郭芮溪摇了摇头，觉得这事有些难办了。

    彭昌旭也开动着脑筋，“我觉得可以不需要仓库，直接用面包车，拉到附近的停车场。就是摊位有些难办。”

    “老彭说的法子，适合在大学门口的点位，春熙路，按照卿云的想法还是就近租仓库。

    地点我也看好了的，就在商业场。现在的难点在摊位。”秦缦缦补充着。

    江旭东听罢，泛起了愁，半响摇了摇头，“学生卖点花什么的，到处游走着，城卫部门不会说什么。

    但是我们量这么大，一定要固定点位，而且还考虑别人退回来的情况，地点不能流动，算是商贩了，城卫一定会管的。”

    他家里就有城卫部门的亲戚，这点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至于找亲戚开后门……

    这就想多了。

    那是春熙路，锦城的招牌。

    谁也不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乱来。

    刘建宏忽地笑了起来，“重点就是流动是吧？这还不简单？

    卖货的归卖货的，退回的归退回的，不在同一个地方不就行了？

    比如说，老三在天桥上面送，我在春熙路路口处理退回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收钱，不算商贩吧？”

    江旭东思索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刘建宏捅了捅他，“别点头啊，打电话问问你叔确认确认，左右不过一个电话的事。”

    江旭东拿出手机问了问他叔叔，得到肯定答复后，大家放下了心。

    “但是钱款问题怎么解决呢？我们就几个人，就算把陈悦她们拉上，这么多点，也没办法保证一个点一个人啊。

    万一，钱上面对不上，或者那群大学生直接卷钱跑了，怎么办？

    弟妹，要不还是请厚朴集团的人参与一下，否则我们人手不够的。”

    听着彭昌旭的问题，秦缦缦也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真的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这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她，“我们的销售人员大多是大学生和中学生，相对来说比较纯朴老实。

    在学校去联系的时候就可以要求压身份证和学生证，没有学生证的一概不用就行了。”

    刘建宏借着她的话头，“我建议在计薪机制上可以灵活一点，采用底薪加提成的方式。

    比如底薪50元，每送出去一个，就给他们一个提成。

    提成从5分钱开始到1毛钱一个，按销量的阶梯设置，这样也能刺激他们的积极性。”

    秦缦缦笑着点了点头，“好主意！从根源上下手，让他们有钱赚，不至于做出卷款而逃的举动。”

    如果是长期生意，她会考虑使用厚朴集团的人介入到收付款环节，有人带着更规范。

    但是这种短平快的项目，没必要。

    使用厚朴的人帮着运输，她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毕竟，这是他和她的产业，动用父母的力量，说出去总是有些不好听。

    但是也没办法，她们自己的人，压根就没驾照。

    请外面的人，多出了一块成本不说，还要耗费大家更多的时间，不值当。

    高考前让大家抽出两天时间去守摊子，已经很出格了。

    说是高考前的放松，倒也勉强还能说通，再多一些任务，这就是她不懂事了。

    因为卿云在一开始，并没有想着做那么大的规模。

    认为他和她，再加上几个呼噜娃覆盖春熙路和几个主要高校就足够了。

    现在她把规模扩大到覆盖全锦城范围的高校，还额外增加了盐市口、天府广场两个商圈，说实话，现在她自己想来也是有点好大喜功了。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累就累点呗。

    到时候等他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哼！

    唐芊影，论什么你都不如我！

    众人一边合计着，刘建宏也一边记录着，然后开始分工着。

    “流动临时许可证，老三你来负责。”

    在刚刚江旭东问他叔的时候，众人才明白，春熙路商圈不是不能做商贩，而是要有流动临时许可证。

    其实包括卖花、卖报纸都是需要办的。

    不过是城卫部门在现场时，见着是半大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mmm！应该是人性执法。

    现在主动去办理，以众人学生的身份，填个社会实践什么的，很好办下来。

    见江旭东应了下来，刘建宏又对着彭昌旭说道，“老二，你去找陈悦，通过学生会的社团，放出几个‘商业实践’的位置。

    6-8个就好，也就商圈可以用，大学他们跑起来太远，不如在大学里面找本校的学生。”

    然后他笑着对秦缦缦说道，“弟妹，商业街仓库的场地就交给我了，我爸在工商。”

    秦缦缦也看出来了。

    要说商业眼光，这位六葫芦娃中的老大，估计是最欠缺的。

    但要是论起做事情的执行力来说，刘建宏恐怕是他们中最强的。

    你让他凭空去想一件事，他做不到，但把事情给定一个框架后，他便能不断变通填充细节。

    怪不得那个臭男人会让刘建宏留在西蜀。

    秦缦缦点了点头，“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的事情，这是他专门交代的，企鹅号，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我们怎么确保他们一定会添加呢？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手机上网的。”刘建宏提出了技术问题。

    秦缦缦笑了，“这个简单，到时候退货点会备一台可以上网的手机的。”

    刘建宏想想也是，可以上网的手机，现在其实并不贵。

    贵的是流量。

    30元5MB的手机上网资费，绝大部分人都是不愿掏的。

    所以03年的企鹅在学生里面其实已经很普及了，但是手机企鹅，家里没点钱的，还真玩不起。

    “行，这事也交给我和溪溪了，我们按照一个学校一个企鹅号的来注册，然后商圈的客户，尽量归属到学校里。”

    秦缦缦肯定了他的想法，“不是学生的客户，就扔一个号吧，他们也不是我们以后的主要客户群体。”

    说罢，她顿了顿，小脸上满是诚恳，“他把你留在锦城，是真有用处的，你不要多想。”

    刘建宏心里一悸，随即苦笑了一下，“我刚刚表现的这么明显？”

    彭昌旭斜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刘建宏挠了挠头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是。

    他的主动安排，甚至有点越殂代疱的意思了。

    秦缦缦挽着郭芮溪的胳膊，浅笑了一声，“没事的，你能站出来，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郭芮溪踢了他一脚，“走，川王府，你是老大你请客。缦缦，一起去吧。”

    秦缦缦却歉意的摇摇头，“你们去吧，我让司机送你们，我还要去给他送东西。”

    刘建宏等人也明白，送东西是假，她就是想在楼下看看他。

    望着秦缦缦换车的身影，刘建宏摇了摇头，“老幺真不是个玩意儿！”

    江旭东也叹了口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真是便宜那狗东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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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清心寡欲卿小云

    挂断秦缦缦的电话，不出意外，卿云又收到一张足照彩信。

    黑色丝袜，又有些透明，白皙红润的趾头顽皮的夹着一只铅笔。

    卿云冷哼了一声，直接关上了手机，继续刷着题。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最近佛的很。

    不过有些奇怪，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了。

    刚开始看见这样的照片，总要花费十来分钟才能冷静下来，后来却越来越无感了。

    现在，更是心如止水，如同进入了圣佛境界。

    难道是中药伤了肝肾？

    可也没听说过‘八味方’有这副作用啊！

    难道是看腻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决定明天偷窥一下唐芊影的小脚丫试试。

    ……

    “今中午的菜不合胃口？”

    望着对面唐芊影那懒洋洋的戳着饭盒的动作，卿云一阵好奇。

    “早饭吃晚了点，现在没啥食欲。”唐芊影嘟了嘟小嘴，很是委屈的模样。

    在教师宿舍楼的几天，她算是放了羊了。

    每天刷完题后，便开始提前进入腐朽的大学假期生活。

    而且，还是没有老妈监管的那种假期。

    这惬意劲儿……

    今天她一直睡到10点半才起床，11点才吃完早餐，现在12点半又得吃午饭。

    但是说归说，闹归闹，秦家送进来的盒饭里全是她喜欢吃的，所以此刻她更郁闷了。

    再好吃，肚子里也没空间了。

    她严重怀疑，这是秦缦缦的恶毒伎俩，想催肥她。

    早中晚三餐，都是美味佳肴，而且分量都还挺大的，生怕她长不胖一样。

    而且，更过分的是，就算她拼命的吃，零食也不见少，每天都有新的零食补充进来，巧克力更是换着花样的送。

    待在房间里，还没有什么运动，这……

    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唐芊影不由得悲从心来。

    糟糕糟糕偶买噶！

    这十来天呆下去，自己至少得胖个十斤。

    “吃不下就不吃嘛，饿一顿又饿不死的。”住在对门的卿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作息时间。

    这个年纪，少吃一顿，真不算什么事。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对。

    但是……

    也不能浪费啊！

    将盒饭里的肉嘎嘎挑出来吃完，她两手一撑，生无可恋的瘫在座位上。

    打了个饱嗝，她揉了揉眼睛，接着又是一个哈欠，干脆站起来走了两步，“不行了，我再去睡一会，消消食……”

    卿云没好气挥挥手，“去吧，睡一个小时，起来再喝药。”

    吃那么多肉，这不是折磨胃吗？

    都去参与消化了，自然会犯困。

    不行，后面得提醒提醒她，高考时中午不能吃那么多肉。

    这妮子是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的。

    几口把盒饭刨完，卿云将桌面收拾干净，洗漱完毕后拿出一本来看看。

    休息脑子的同时，打发时间等待泡药。

    这‘八味方’好是好，就是太苦了些。

    大白过来收拾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捏鼻子喝药的模样。

    呆在里面好几天了，闲得无聊的四人也混熟了，他笑着开了口，“不至于吧，哪有你这么夸张的。”

    卿云一口闷下后，赶紧给自己塞了个糖，“张哥，哪儿不至于？你们不觉得苦啊？”

    张岳斜睨了他一眼，“苍术、藿香、银花、贯众、黄芪、沙参、防风、白术，这里面只有苍术、贯众苦一些。

    其他都是味甘或者只是微苦的，比起其他的方子，味道好多了。”

    张岳本就是中医专业，说起这些自然头头是道。

    卿云听了也不废话，直接把杯子递给他，“你自己闻闻。”

    有本事闻闻，那种腥臭味道，他才不信张岳忍的住。

    身在农村，他从小是喝惯了草药的，所以此时，他认为张岳在装X。

    张岳轻蔑的看了一眼。

    我特么的一个中医，什么药味没闻过？

    何况，这药本来就不苦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

    还是太娇气了！

    张岳接过杯子，拉开口罩，手在杯口扇了扇。

    “呕！”

    卧艹，这古方太特么的纯正了！

    他差点把刚刚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从他的表情里，卿云也明白了过来，“我这不是八味方是吧。”

    张岳皱着眉头想了想，“肯定不是，伱这里面一定有蛇胆，不然不可能这么腥臭。”

    接过卿云的药盒子，他打开看了看，“咦，你怎么有三副药？”

    卿云懵了，“不都是三副吗？”

    张岳摇摇头，“八味方只用每天一副啊，我和老简都是一副。”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和糖糖是三副。”

    张岳手里抖了抖药盒，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免煎颗粒，又取出少许放进嘴里。

    “呸！”

    浓缩精华的苦！

    张岳赶紧拿过自己的水杯，灌了两口漱口。

    “我这到底是什么？”

    卿云有点恐慌了，难道……

    秦缦缦在下毒？

    实在太苦，张岳又呸了一口，半响，才说道，“晚上这副药和中午又不一样，晚上这副里面有茯神、柏子仁，是宁心安神的，你最近是不是睡眠很好？”

    卿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自从关进了教师宿舍，他的睡眠质量确实比起在学生宿舍有了很大的改善。

    他还以为是听不见呼噜声了，所以睡的更香。

    “那中午的呢？”

    张岳闻言神色古怪的看着他，直到卿云有些坐不住了，半响才悠悠的说道，

    “我闻出来的有鹿茸、芡实、女贞子，鹿茸壮阳，女贞子补肾，芡实锁那啥的。”

    说完后，张岳憋不住笑了，“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这方子我知道，你放心，停药三天就正常。”

    话音刚落，他赶紧提着垃圾袋转身走人。

    这对小情侣真逗！

    不过有一说一，要说玩，还是狗大户家的闺女玩得花啊！

    望着张岳的背影，卿云眨巴眨巴两下眼睛，立刻明白了过来。

    蛇胆的功效，他知道。

    强力败火！

    为了掩饰药味的不同，就每副药加了蛇胆，用苦味来镇压。

    一边让他壮阳补肾，一边让他败火锁那啥。

    这是给他玩冰火五重天啊！

    怪不得！

    他是说，这几天早上起来，帝国重臣卿小云都还在睡懒觉，完全没有‘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的霸气，一副超然入圣的感觉。

    好你个秦缦缦！

    他估计唐芊影的，说不定还是开胃的，都快有双下巴了。

    怪不得有恃无恐，现在在电话里也不酸了。

    特么的从根子上杜绝隐患是吧！

    你等着！

    卿云咬牙切齿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心里发着狠。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等我出来！

    ……

    保护性安置期间，是没有所谓的‘探视’的。

    秦缦缦也只能在楼下仰着头望着楼上的卿云。

    至于聊天，也别想。

    毕竟卿云他们在顶楼，四层楼，基本得靠吼。

    女帝表示，她还要脸。

    所以，两人也只能对视着打电话。

    这算2003版的可视电话？

    卿云一边想念着视频通话时代，一边又希望那个时代永远不要来临。

    且不说多少人翻车翻在那上面，光是查岗就让男人们生无可恋。

    他相信，秦缦缦是绝对干得出来视频查岗这种事的。

    而且绝对是情商极高的处理方法，让他无所遁形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然后自己兄弟多半还会非常配合。

    所以，唐芊影最傻的一点，便是这次跟了进来。

    卿云用大脚趾都能想到，自己那几兄弟这段时间，绝对会被那婆娘春风化雨般的感召了。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刷题的唐芊影，他叹了口气。

    两边都想着偷家。

    但是，很显然，唐芊影棋差一着。

    秦缦缦的中药，让这家，加了金刚不坏的防御罩。

    他现在想做点什么，都没那实力。

    “药喝了吗？”下面的秦缦缦笑靥如花。

    卿云在上面一脸的苦笑，“喝了，就是太难喝了。”

    还特么的不能不喝。

    不喝就直接说明心里有鬼。

    秦缦缦憋着笑，安慰着他，“哥哥你乖乖的喝嘛，出来我给你甜头。”

    卿云暗自咬着牙巴骨，嗯了一声。

    甜头？

    哼哼！

    换个音调还差不多。

    ……

    “想简简单单爱

    想简简单单爱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

    不放开……”

    打完‘可视’电话，哼着歌的秦缦缦，显得心情很好。

    跳下船，她还和‘小云子’疯了一会儿，才回到家里。

    一打开门，就看见她妈陈婉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包着粽子。

    “咦，妈，端午节不是还有二十多天吗？你咋现在就开始包了？”

    包粽子倒也不奇怪。

    每年，她家的粽子，都是她妈买粽叶亲手包的。

    今年的端午节格外的早，6月4号。

    但是今天才5月11号，包粽子也实在是太早了吧。

    秦缦缦洗过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倒过去准备在陈婉身上腻一会儿。

    哪知陈婉却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着，“还不拿根小板凳过来坐下学着做？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秦缦缦扑闪扑闪眼睛，看了另一边正看文件的秦天川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她妈这是杂了？

    更年期？

    还是这俩夫妻吵架，殃及池鱼了？

    哪知她爸秦天川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竖起文件，一副不想惹火上身的模样。

    秦缦缦有点麻爪了，不过还是动作飞快的端起小板凳坐在茶几前，跟着她妈的模样开始包着粽子。

    虽然在厨艺上面她没什么天赋，但包粽子，这显然是手艺活。

    老手艺人了，不在话下。

    包了一个很好看的粽子，她在陈婉面前秀了秀，“怎么样，妈，比你包的好看吧？”

    陈婉冷哼了一声，并不理她。

    这样的姿态，让秦缦缦心里很是抓毛。

    她都好多年没见过她妈发脾气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我做错啥了？”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心里有一些猜测，但需要证实。

    陈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脸上堆满了愠怒，“你没做错啥，是我做错了啥！我就不该生下你！”

    秦缦缦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难道自己私自让药业公司配药的事东窗事发了？

    想到这里，秦缦缦很是心虚，偷瞄着陈婉的脸色。

    她相信，她这么做，她爸一定会理解她的。

    毕竟她爸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德性。

    唐芊影那小贱人那样奋不顾身的冲进去，和他孤男寡女的呆在一栋楼里，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

    自己只不过是让那臭哥哥清心寡欲十四天嘛！

    但自己老妈现在有些偏心，难保不会痛骂她一顿。

    不过陈婉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干脆主动承认错误，还可以避重就轻。

    “妈，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想着给他调理调理身体而已。”

    陈婉哼了一声，“他！他！他！他！你就知道他的事！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秦缦缦被问的有点懵，“今天5月11号，什么日子啊？”

    陈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转过头去生着闷气。

    秦天川无奈的放下文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今天是母亲节啊。”

    虽然，他也莫名其妙为啥突然想起要过这个节了。

    不过，和他无关。

    “啊？”秦缦缦直接愣住了。

    “妈！母亲节快乐！母爱是绵密的细雨，滋润人生的原野；母爱是和煦的春风，吹拂岁月的天空；母爱是温暖的港湾，呵护漂泊的航船；母爱是花朵的芬芳，弥漫遥远的天涯；母爱是动人的风景，慰藉成长的心灵。母亲节，愿我亲爱的妈咪青春永葆，幸福微笑！”

    祝福的话语不要钱似的从秦缦缦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原来是母亲节。

    不过……什么时候，家里开始过洋节了？

    陈婉听的想笑又不愿意笑，哼了一声，“晚了！中午刚吃完饭，人家小卿就给我打了电话，祝我母亲节快乐。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还是我亲生的！寒心哦！”

    陈婉越想越觉得还是女婿暖心，越看秦缦缦就越不顺眼，“要是小卿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媳妇就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孩子一口一声妈，叫的陈婉心花怒放。

    秦缦缦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挤出笑容，“妈，咱不是说过，家里不过洋节，要弘扬传统文化吗？”

    陈婉闻言更气了，面对自己的反问，那孩子的回答就是那么熨帖，

    “我并不认为母亲节是‘洋节’，全天下的母爱都是同等的。我们都很含蓄、不擅长表达情感，还好有这样的节日让我们知道如何表达爱。”

    而自己这闺女连话都不会说！

    还要来干什么！

    秦缦缦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坏人！

    偷家是吧！

    准备把我亲妈变成了我婆婆？

    你给我记住！

    此仇不报，我枉为女帝！

    “愣着干嘛？赶快包！小卿说他最爱吃粽子了，包好了明早我煮了，你给他送过去。”

    秦缦缦顿时感觉肺管子被戳的疼，坐在小板凳上，不情不愿的包着。

    要不，塞几个硬币进去？

    算了，万一磕掉了牙，最后丢脸的还是自己。

    他不喜欢吃什么来着？

    葡萄干？

    想到便做到，是秦缦缦的优点。

    所以，她立刻掏出了一把葡萄干，扔进糯米里，“他最爱吃葡萄干了。”

    陈婉听了，一愣，赶紧将之前包好的粽子全拆了，重新包了葡萄干进去。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妈要不得了。

    “对了，你刚刚说给小卿调理身体？调理什么身体？他哪不好吗？”消了气的陈婉，这才开始问道。

    还没等秦缦缦回答，秦天川在一边哼了一声，“你女儿，怕小卿和老唐家那闺女呆在一起出问题，让人配了清心寡欲的方子让小卿喝。”

    说罢，他都想笑。

    也难得女儿想出这招来。

    陈婉听了，没好气的瞪了秦缦缦一眼，“愚蠢！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蠢丫头来！”

    秦缦缦不服气了，“我怎么愚蠢了！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陈婉瞥了她一眼，“你想想，别个唐芊影和他几年的姐弟感情，真要走到一起早在一起，还能有你什么事？”

    说罢，她顿了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现在的做法，除了给小卿心里面留下芥蒂，没半点好处。”

    秦天川也放下了文件，无奈的说着，“小卿那孩子，其实聪明的很。

    就算他有点想法，也是不会在自己没有实力之前就暴露的。”

    秦缦缦听懂了。

    好像也是。

    那坏人确实是这样的性格。

    看来，是自己被唐芊影的动作搞得方寸乱了。

    她有些郁闷了，“你们的意思是……那我这一番防范，不仅是白费功夫，而且还有副作用是吧？”

    陈婉包好手里的粽子，摘下一次性手套，扫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秦天川撇了撇嘴，拿起文件起身上了楼。

    听见书房关门的声音后，陈婉这才开了口，“闺女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俗话说，十个男人九个花，一个不花身体差。”

    秦缦缦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吭哧吭哧的笑着，“我爸是身体差？”

    陈婉偷瞄了一眼楼上，而后咬着嘴唇给了她一下，“死丫头！没羞没臊的！”

    秦缦缦咯咯咯的笑着，不过心里却打起了鼓。

    貌似那臭哥哥，身体很好……

    递了一个苹果给她，陈婉没好气的说着，

    “你以为你妈这么多年容易吗？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没人勾引你爸是吧？”

    秦缦缦愣了，随即怒目了，压低了声音，“妈？我爸不老实？”

    怪不得老头子要藏私房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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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雷雨夜

    陈婉白了秦缦缦一眼，“他？你爸可没这个胆子养小三！”

    见秦缦缦不明白，她笑着说着，“我和你爸是少年夫妻，高中就在一起了。

    我们结婚是晚了点，是因为你爸一直觉得欠我一个风光大嫁，拖了几年等他稍微有点钱了我们才办的婚礼。”

    秦缦缦心不在焉的撇了撇嘴，这段事情任谁听800次都腻。

    见女儿的表情，陈婉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和伱爸是一起患难与共的，在任何时候，我都对他不离不弃。

    所以，你爸发达了，也没那些念头。

    但是，缦缦，你要知道，财富便是男人最大的魅力，主动送上门的，太多了。

    我也不年轻了，女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

    “那……妈，你是怎么做的？”秦缦缦来了兴致。

    她也反应了过来，要是她爸真出轨了，她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京华烟云》你应该看过吧？我还是从你书架上拿的。”

    秦缦缦闻言点了点头。

    “其实，里面有个很好的例子：

    曾荪亚爱上一个女学生，姚木兰知道后，很理性的把女学生约出来聊天。

    姚木兰的气质把女学生惊艳到了，还问：‘为什么曾荪亚会说自己的感情不幸福？’

    而姚木兰却说：‘有时候男人会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自然会把自己形容的很苦，是想得到外人的同情。’

    所以，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冲动的，会用很平衡的心态去处理问题，让小三知难而退。”

    见秦缦缦略有所悟，陈婉笑了笑，继续讲着，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允许男人有三妻四妾，不过男人也是懂得给自己找方法。

    虽然官方不允许，但是他们会偷摸找情人。

    虽然我们看到很多男人在媳妇面前都是很乖的，可是他很可能心里藏的猫腻一点都不少。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就没有老实的，对外面的诱惑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你和他干着急是没用的，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和男人身旁的那些‘妖魔鬼怪’抗衡。

    对于男人来说，出轨未必是因为婚姻不幸福，很可能就是单纯的受不了外界的诱惑。

    在这个时候，女人也不用对他采取什么严苛的限制手段。

    人都是一样的，你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会越想做。”

    “妈，你的意思是，堵不如疏？”秦缦缦有些不确定了。

    她妈这话有点放纵的意味啊，全部指望着男人的自觉性？

    这怎么可能！

    陈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缦缦，男女双方，无论哪方再爱对方，都是有条件的。

    爱情是身体动机引起的心理动机，它虽然能让人暂时失去理智，但触及到利益，男人则会很快清醒过来，并权衡得失。

    女人长得漂亮只能激起男人的热情，这种热情是有限的，是有条件的。

    让一个有钱的男人为了爱情，放弃他名誉、圈子、金钱等，他肯定会掂量一下你够不够格。

    女人想通过漂亮来找有钱的男人，是出自慕强心理，觉得有钱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的美貌。

    可有钱的男人会掂量你的美貌值不值得他付出的代价。

    如果你除了美貌之外，身无长处，有钱的男人即便重感情，他对你的付出也是有限的。

    因为他在心里觉得你的美貌不值得他付出太多。

    小卿，并不傻。

    我们家的条件放眼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你又和他是在最纯真岁月里相遇的人。

    你放心，这几天你在帮他打理产业的做法只要保持下去，你的地位在他心里就是完全无法被动摇的。”

    自己闺女在忙什么，作为母亲，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得不承认，闺女是有大智慧的。

    陈婉敢确定，秦缦缦此时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在卿云心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可……万一他养情人，或者在外面鬼混呢？”想到那些画面，秦缦缦便咬牙切齿起来。

    陈婉无奈拍拍她的小手，“缦缦，我希望你能认知到一个事实，现在的社会，跟我和你爸那时不一样了。”

    她顿了片刻，而后摇了摇头，“现在的商业场上，充满了浮躁。

    你放他走创业的那条路，因为应酬，他就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到时候，你怎么自处？”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然后小声问着，“我爸呢？”

    陈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和你爸那会儿不一样了。

    你爸刚起家的时候，社会上的风气还没那么坏。

    而等到你爸功成名就了，他也不需要应酬了，或者说不需要进行那些低俗场合的应酬。

    所以，我只需要待在他身边，就可以斩断那些烂桃花。”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脑海里一想起那坏人可能和那些残花败柳滚床单的模样，她就一阵恶心。

    “那怎么办？”

    陈婉笑了，“让他进我们家的公司，第一，起点很高的他也不用去那些低俗场合，

    第二，我也不相信谁有那个胆子，敢带着‘秦家的女婿’出去鬼混！”

    说罢，她偷瞄了一眼自己闺女脸上的犹豫表情，而后淡然的说着，

    “或者，要不你让他干脆呆在学校里面不出来，自然也就没这样的烦心事了。

    小卿的成绩我看挺好的，特别还是数理化三科，黎大哥说都是满分，其实他做个教授也挺好的。

    只不过，你们要赶紧给我们生个孙子出来，我们直接培养孙子接你爸的班。”

    秦缦缦纠结了半天，听见她妈最后一句话这才反应过来。

    这亲妈……

    要不得了。

    绕来绕去就是坑女儿来送货啊！

    我信了你个鬼啊！

    虽然脑子里会想，但落在最后，她才不相信卿云会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她的男人，她心里有数。

    那坏人眼光高着呢！

    有自己打底，他就算要出轨，也至少是和她差不多的女生。

    和她差不多的？

    呵呵……

    这世上有吗？

    严格说来唐芊影并不合格，不过是仗着一个姐姐的名分在那里死缠烂打而已！

    自己也确实没必要那么担心。

    如果唐芊影只是以姐姐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只要不来荤的，她也不是容不下她。

    面上不露声色，说自己要考虑考虑，小脸挂满纠结的秦缦缦便上了楼。

    ……

    说起锦城的雨，那简直是“吐槽”技能加满。

    白天和晚上的它，完全是两种“人设”。

    白天的它，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家都在锦城，但下雨坚决不同步。

    正如此时的秦缦缦，慌忙将自己养的花花草草搬进花房的时候，挂断电话的卿云望着艳阳当照的学校操场一阵无语。

    而到了晚上，这雨可以从9、10点就开始稀稀拉拉，但是天不亮坚决不停歇。

    不过今夜，却多了一点不一样。

    打雷了。

    时不时的便轰隆的一声巨响。

    秦缦缦对着漆黑的夜空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挂断了电话，也关上了窗户。

    好几天没有贴贴了，让她也打破了俩人的自律，一想起有什么事，便电话拨了过去。

    今天下午被她妈一说，她心里更是慌的很。

    虽然那不能要了的亲妈，后面的话是忽悠，但前面的话，却让她心里惴惴不安的。

    她在想，要不要主动向卿云承认错误，免得以后心里留下更大的芥蒂。

    但是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总觉得其实自己也没犯多大的错嘛。

    调理调理身体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这个秘密就这么埋在心里，也不是不行啊。

    ……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挂断电话的卿云赶紧过去开门。

    张岳在门口说着，“那个……打雷了，小卿，小唐，你们校长说，晚上不用的电器把插头拔一下。”

    卿云和唐芊影应了下来。

    这栋教师宿舍楼，楼龄太老，没安避雷针。

    要说电器，其实也没啥电器的，无非便是手机充电器和台灯。

    台灯……

    想到这里，卿云眼皮子跳了跳。

    就是不知道台灯里面的摄像头是自供电还是它供电的。

    好像其实也无所谓，有张岳他们证明，倒是无碍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不过……

    貌似他现在想斜都斜不了。

    今天下午，他深情的呼唤了好几次卿小云，它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

    扭头瞥见对面唐芊影一脸古怪的表情，卿云顿时有些心慌，“干啥？”

    唐芊影布灵布灵两下眼睛，待张岳走远了，才压低声音说着，“晚上打雷你怎么办？“

    卿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心里便是一阵苦笑。

    他怕打雷。

    特别是年幼、年轻的时候。

    但现在38岁的灵魂，早就没事了。

    不过……

    怎么解释呢？

    他‘怕雷雨’这事，已经小范围出名了，他们寝室的人都知道。

    唐芊影更是一清二楚。

    他爷爷出殡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西蜀夏季多雨，她还亲眼见过。

    那时的卿云，大半夜一个人躲在墙角里，大夏天的将棉被紧紧的裹在身上，双手捂着耳朵两眼死死的盯着大门口。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她还忍不住想笑。

    后来才知道，这是心理创伤。

    按说卿云的爷爷是共和国特等功臣，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回乡的时候年纪也不算太大，为什么一直没有娶个媳妇呢？

    原因就是卿爷爷有严重的老兵综合征。

    一到雷雨天，就会爆发。

    卿爷爷就会拿着猎枪趴在堂屋的地上，枪口对准大门，时不时的就狂吼一声杀气腾腾的冲出去。

    长年累月下来，给小时候的卿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年幼时的卿云并不认为爷爷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爷爷其实就是个疯子，连带着自己见了人都不自觉的感觉低人一等。

    在卿云读了大学后，随着自身见识的增加，以及国家对那段岁月的解密，逐渐了解后才心里慢慢释怀。

    不过，此时……

    吞了一口唾沫，他扯了扯嘴角，强笑着，“不是有你在对面吗？今晚不关灯应该没事的。”

    不能前后变化太大。

    也没必要平白让别人怀疑。

    重生的事情，就让它烂在肚子里，是谁都不能说的。

    望着他脸上勉强的笑容，唐芊影冲着他皱了皱鼻子，“那今天我也不关灯，不关门，你能看见我。”

    见他又摸了摸鼻子，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唐芊影心里暗笑着，埋头刷起了题。

    白天睡久了一些，晚上的时间得补上。

    这妮子是说到做到，到了该熄灯的时候，她依然开着门，小台灯亮起。

    张岳等人过来询问的时候，她却推说自己害怕打雷，不敢关灯，也让对面的卿云别关。

    老简和张岳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小儿女的情愫，太正常不过了。

    唐芊影用圆规针尖对着自己眼睛的决绝，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过……

    这个傻妮子……

    收了秦家的钱，他们自然站在秦缦缦这边。

    这妮子越傻，将来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何苦呢。

    年纪大，见不得这些。

    俩人笑笑，转身后对视一眼，都是摇摇头。

    “糖糖，我没事的，你关门吧。”卿云低声劝说着。

    台灯下的唐芊影将自己的碎发绾在耳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事？你又准备自己一个躲着哭是吧？”

    卿云此时只觉得脸皮臊的慌。

    年少时候的事情，关他38岁的灵魂啥事！

    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炸雷在学校上空响起。

    虽然灵魂是38岁，但身体还是18岁不到，强大的肌肉记忆让他不由自主的把头抱了起来，身体也开始颤抖着。

    “意外！只是意外！刚刚那雷太大了点。”卿云自己也很是不好意思。

    唐芊影见状噗嗤一声笑了，眼里全是揶揄，嗯嗯了两声表示知道了。

    不过，今天这雷，似乎是和他过不去了。

    连环的炸雷，接踵而至。

    卿云有些无语了。

    这是都市，不是修仙。

    犯不着玩雷劫那一套啊。

    忽地，又是一个巨雷，房间的灯全灭了。

    “哦豁！你们学校外面的变压器烧了！”

    张岳和老简赶紧出来察看，接着电话才知道了原因。

    唐芊影担心的望着对面用手机亮光照明的卿云，“张哥、简叔，能不能帮我们找根蜡烛来啊，我害怕……”

    面对楚楚可怜模样的小女孩，张岳和老简也狠不下心来说‘就一晚上对付对付’的话，答应下来又拨着电话。

    不多时，老简便从楼下取上来一包蜡烛和几个打火机，大家都分了几根。

    卿云觉得有些可惜。

    这种环境，如果是寝室里，妥妥的是夜聊讲鬼故事的气氛。

    emmm……

    比寝室更适合的是卧室里和女朋友热恋的时候。

    要不，把对面那个小萝莉骗过来？

    台灯那个摄像头，自己也知道在哪，随便拿本书一挡就完事了。

    不过扫了一眼自己的裤子，他又只好放弃。

    特么的！

    那婆娘太毒了！

    卿云心里嘶了一声。

    有点无奈啊。

    这种事情他还不能戳穿，只能烂在心里。

    挑明了对谁都没好处。

    不过……必须找个机会好好收拾秦缦缦一次。

    不然以后成惯犯了。

    要是哪天她想着要闭关做科研了就给自己来一副，谁特么的受得了！

    你不用，还不让其他妹妹用了！

    太霸道了，怎么做大妇。

    “你们也早点睡，刚问了一下，变压器要修好也是明天的事了。”

    说完，张岳他们也各自回了屋。

    现在晚上他们连楼梯都不用守了。

    前几天紧张点是正常的。

    但医院那边已经确定了两个工人只是劳累过度发烧，咳嗽也是支气管炎导致的，自然警报也就解除了。

    不过，不待满14天，谁也不敢放人。

    毕竟那两个工人在羊城算是密接。

    他们算是有内部消息，但也不会告诉学校。

    不然学校那帮熊孩子闹起来也是麻烦事。

    前几天的事情，张岳和老简还历历在目，谁说重点中学的学生就不调皮捣蛋了？

    别人玩的更滑头，让众人都没办法。

    蜡烛的灯光，显然不适合刷题，唐芊影表示她可不想戴眼镜。

    但是看点漫画书是肯定不影响视力的。

    卿云没好气的望着对面兴高采烈翻起漫画的她，一阵无语。

    “没事，你去睡吧，姐姐守着你~！”唐芊影头也不抬，被漫画将眼球抓得死死的。

    卿云无奈之下只好上了床。

    特喵的，衣服都不敢脱。

    门对门的，她就坐在门口，对自己房间里一览无余。

    怎么脱裤子？

    这是一部讲述了医院的白衣天使为了拯救生命而和病魔抗争的故事，很是应景。

    在病人在最需要被照顾的时候，正是白衣天使的出现，拯救了患者们的生命，将他们从死神手中抢夺回来。

    集合观赏性与艺术系于一身。

    正所谓人间有冷暖，悲喜见患难。

    用生命来治愈人心，用心灵来挽救生命。

    只是翻到一些画面的时候，唐芊影小脸发着烧，不自觉的悄悄垫高了书的高度。

    就在蜡烛快要燃尽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小嘴轻轻一吹，蜡烛便熄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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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偷偷去男寝

    吹灭蜡烛的唐芊影，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仔细听着走廊上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只有远处一起一伏的呼噜声传来。

    她缓缓的弯下腰，从书桌下面钻了过去，而后便轻轻的带上了门。

    ‘老师的智慧’在此时，体现出了无比的正确性。

    挂在门锁上的夹子，是用来防止门被意外反锁住的。

    贴在门上的这层厚厚的纸，是让门可以虚掩固定的。

    做好这一切的她，站在走廊上，嘴角拉出了一道邪恶的弧线。

    一道闪电在窗外滑过，雷声接踵而至，两条月影兔马尾，随着穿堂风在空中飘荡着。

    夜勤男寝计划启动！

    同样的步骤，钻过卿云的书桌，她便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显然，‘老师的智慧’是相同的。

    不过此时，她却不想利用这智慧了，直接关上了门，反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她，这才背靠着门，小脸绯红的喘着气。

    床上的臭弟弟，气息悠长没什么异样的声音，但在这片寂静中，却很刺耳，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

    闪电的电光让房间里有着瞬间的明亮，随即在雷声中又陷入了黑暗。

    唐芊影打开了手机的电筒捂在手里，让光线柔和起来。

    借着光，她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的布局。

    毕竟，平时有些地方是看不见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和她那边没什么差别。

    地上是两个大行李箱，和她一样，其中一个是秦缦缦送过来的。

    书桌上全是卷子和复习资料，被卿云整理的非常整齐。

    她不自觉的撇了撇嘴，比她整理的还要整洁，这个臭弟弟有点娘！

    眨巴眨巴眼睛，她轻轻走向了床边，小脚丫子左右一蹭便脱掉了脚上的拖鞋，跪在了床边。

    床上的卿云呼吸动静不大，但睡的很沉。

    唐芊影挑了挑眉头，这货的睡眠质量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去年他爷爷去世的那段时间，她和她父母就在他村里过的。

    所以她很清楚，这臭弟弟睡觉很有曹贼的风范，爱睡中惊醒。

    何况此时的雷声并不小。

    按下心里的奇怪，借着灯光，唐芊影再次确认了位置后便关掉了。

    单身教师床自然是单人床，不过还是要比学生的床稍微宽上那么一丢丢，宽有一米三左右。

    她从床尾贴着墙，慢慢的匍匐了上去，直到他的枕头边。

    枕头旁边正好是一本书，还有他的衣服，唐芊影将衣服叠了叠将就着躺了下来。

    嘴角翘到了最大，她翘着兰花指，提溜起被子，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不臭，还有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和秦缦缦的味道一模一样！

    心里哼了一声，唐芊影便将自己身体溜了进去，侧着身子贴在了臭弟弟的身边。

    虽然已经是凌晨，正在做夜勤人的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借着窗外明暗交错的微光，小手轻轻摸摸他的头发，白葱般细嫩的手指在发间轻拂而过，看着卿云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唐芊影痴痴的望着有些发神。

    喜欢的人就靠在自己身边入睡，这种互相紧密依靠的真实触感，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又有些庆幸和欣慰。

    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他第一次获奖的时候？

    给她耐心讲题的时候？

    还是在篮球场上？

    反正不是进入高中的第一天那个土包子形象时。

    到底他是从何时走进她心里，她也说不清楚。

    也许就是细水长流吧。

    但明白自己心意的时间，她很清楚。

    就是他爷爷病重快过世的时候。

    那时，正好她暑假跟着她那研究古文物的父亲，去安岳考察安岳石刻的保护情况，顺道来到了他们村。

    在那里，在父母的见证下，在他爷爷的床前，本是学校里玩笑的姐姐，变成了干姐姐。

    至于到底是不是顺道，她也懒得纠结。

    反正，她就是爱了。

    只是他看向她的眼神，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胸口疼。

    我特么的拿你当未来的丈夫。

    你却用看姐姐的眼神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伱爷爷临走时把镯子递给我，是啥意思？！

    她爸她妈都知道是啥意思！

    她爸她妈还算开明，再三确认她的心意后，便同意了这事。

    就连成人礼仪式都放纵她和卿云一起走。

    想到这里，唐芊影有点气不顺了。

    好你个秦缦缦！

    好你个陈阿姨！

    竟然给她妈打电话，说带着她一起走成人门。

    太打脸了！

    红着眼的唐芊影小脸上堆满了怒气，恨不得凑过去对着熟睡的他咬上一口。

    她嘟了嘟嘴，又有些舍不得，无奈之下只能做个鬼脸，小手背过去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不能咬……

    那就……

    亲一口？

    一双漫画眼布灵布灵两下，颇有点意动。

    反正他睡死了。

    反正也没人知道。

    自己亲一口，又怎么了？

    哪条法律规定的不行？

    确认着卿云的气息平稳而悠长，她悄悄抬起了身子，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鬼使神差心神摇曳的又亲了一口。

    抬起身子的唐芊影舔了舔自己嘴唇，在黑夜里无声的笑了起来。

    有种触电的感觉，让自己头皮酥麻酥麻的。

    好舒服！

    要不……

    再来一口？

    唐芊影挑了挑眉头，又俯下了身子，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

    这时的卿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动了一下。

    受惊的唐芊影赶紧双手捂着自己小嘴，跪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见他挠了挠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而后眉头微微皱起，唐芊影有点气不顺了。

    咋滴！

    姐姐亲你，还让你不舒服了？！

    哼！

    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待卿云平静下来，呼吸又开始悠长时，唐芊影扯了扯嘴角，又俯下了身子。

    软软的。

    甜甜的。

    又有些扎嘴。

    那该死的胡茬！

    低头看着卿云的俊脸，唐芊影手指在他额头上轻点，然后顺着挺拔的鼻梁滑落，最后轻轻摸在他的嘴唇上。

    唔……就再亲一下，最后一下，然后就撤回去。

    唐芊影神色挣扎，表情犹豫，动作干净利落。

    要不？

    再来一下？

    这次亲个小嘴？

    她便微微的仰起了身子。

    一道电光划过天际，还没等她来得及有啥动作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下的卿云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唐芊影的脚趾扣了扣，心里一慌，趴在了他的身上，

    不待卿云惊呼，一双小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

    “不要多想，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睡着了没。”

    望着她诚挚的眼神，卿云眨巴眨巴眼睛。

    要不是早醒了，他就差点就信了。

    还有……这话……

    怎么像是渣男说的一样！

    而且……

    此刻两人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那幕。

    特喵的！

    还想来一次不成？

    看着卿云的眼神，羞红着脸的唐芊影也知道，这货是肯定不信的。

    毕竟，这次自己戳破了姐姐弟弟的关系。

    但是现在……

    他的手插进了她的发间，轻轻的摁向了自己。

    搭在他肩上的一双小手，慢慢的向他颈后靠近着。

    两人换气的时候，卿云将她垂下来的鬓发绾在耳后，一双手放在她的纤腰上。

    唐芊影没有什么犹豫，双手环在他的脖颈间。

    双唇贴在一起后便是热吻了起来。

    半响，微微抬起身子的唐芊影，小脸绯红的望着身下同样意乱情迷的那双星眸。

    忽地电光一闪，一道炸雷在窗外响起。

    本想给那不识趣的老天爷一道眼镖，卿云却在瞬时的明亮间瞥见了桌上的那盏小台灯。

    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卿小云彻底躺下了。

    靠！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卿云咬了咬牙，坐起了身体，将一脸懵逼的唐芊影抱在怀里，“姐……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缦缦！”

    唐芊影的眼睛瞬间便红了起来，咬着嘴唇，也不说话，怔怔的望着他。

    卿云侧着身子，背对着小台灯，打开了手机，将之前的视频发给她看了一遍。

    唐芊影起初并不想看什么视频，愤懑的她只想锤人。

    视频并不长，不过十来秒。

    但是当她见到视频里的小红点一闪而过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过来。

    红外线漫反射，高中物理光学知识点。

    她的数理化成绩在基地班是学渣级别。

    但也只是在基地班而已。

    所以，现在她的脚趾使劲的抠着床单，全身上下臊得通红。

    她已经忍不住想要骂脏话了。

    秦缦缦！

    你特喵的太毒了吧！

    一想到刚刚的那一幕，不久之后就会被秦缦缦在屏幕前欣赏到，她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见她脖颈之上的青筋直抽搐，卿云憋着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姐，别这样，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

    就在唐芊影愣神之际，他悄悄在她耳边轻语着，“给我一耳光，然后回屋。”

    唐芊影闻言一怔，眼睛一亮，好像确实是个好法子。

    将来秦缦缦见到视频后，看在是俩人在生死不明之际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过份为难俩人。

    她正要行动的时候，却灵台一醒。

    我为啥要回屋呢？

    见到了，不是更好吗？

    秦缦缦会和她共用一个男人吗？

    唐芊影的嘴角翘了起来，差点被这个臭弟弟带到沟里去！

    我凭什么要退！

    反正已经不要脸了！

    今天姐姐推定你了！

    心中计定的她，咬了咬嘴唇，不管不顾的A了，双手勾着卿云的脖颈，一双蜜唇又凑了上去。

    卿云无奈了。

    他也很想A。

    但刚刚卿小云只是回光返照了一下，便彻底偃旗息鼓。

    此时的他心无波澜，灵台全是佛唱，甚至很想拿起卷子来刷两张。

    生无可恋被她推倒的他，只能拉起她的小手，往下探去。

    而后便在又开始意乱情迷起来的唐芊影耳边轻轻说着秦缦缦的后手。

    唐芊影表示，她被惊呆了。

    这TM的都是什么鬼！

    卿云咬了咬她的耳垂，“行了，赶紧回去吧，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唐芊影愤愤的望着他，心里一阵委屈，小嘴一瘪，眼泪簌簌而下，“明明是我先来的！”

    卿云扯过床头的纸巾想给她擦拭眼泪，唐芊影却扑在他怀里，一边抽泣，一边小脸在上面滚着，小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捶着他的肩膀。

    哭笑不得的他只能无奈的将她拥在怀里，“糖糖，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而后却侧在她的耳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两句音量截然不同的话，让唐芊影心里一暖，但又瞬间炸毛了。

    让她当情人是吧！

    狼子野心！

    她狠狠的咬住他胸膛上的按钮，靠墙一边的小手玩命的揪着他腰间的软肉。

    卿云瞬间脸部便扭曲了起来，抱着她身体的两只手手指直接张开了。

    都特么的属狗的！

    唐芊影也不会真的咬伤他，不过扬起的小脸却是不善的盯着他，比划了一个渣男的嘴型。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眼前这个臭弟弟却毫不畏惧的凝视着她的双眸。

    电光中，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眸里望见了对方。

    “你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出去？”卿云轻声却坚定的说着。

    唐芊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也说不清楚，此时的眼泪到底为什么而流。

    手背不停的擦着，却总也擦不干净。

    她也不想走。

    但这不是漫画，这个世界会怎么看她呢？

    她忽地觉得自己想的太幼稚了。

    这个关系里面，不是只有秦缦缦和她两个人而已。

    重要的是他。

    从他的眼神里，她知道，他不会让她离开，也绝对不会让秦缦缦离开的。

    原来……

    那天，秦缦缦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想要齐人之福！

    谁想走，都得看他答应不答应。

    电光火石之间，这一段时间卿云反常的行为画面便在她脑海里回溯了一遍。

    比起秦缦缦而言，此时的唐芊影其实更加懂得卿云的心理。

    毕竟，秦缦缦跟他才多久，而她，揣摩他心思快三年了。

    秦缦缦以为他只是有点朦胧的心思，在积极的打消掉。

    但她此时却心里确认了，他在悄悄的展开行动。

    她见过卿云抓蛇。

    蹑着脚步悄无声息的靠近，而后捕蛇夹子全力出手，接着便闪电般拿住七寸。

    逃不逃？

    她问了自己三遍，都是不想逃的答案。

    何况，能不能逃掉，也是一个问号。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要逃？

    相比起自己，秦缦缦才是力量最大，最能挣脱的一方啊。

    为什么不等着秦缦缦走呢？

    唐芊影心里微微一笑。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跟随跑战略啊。

    看来，是这次事件里，还是她自己乱了心境，打破了平衡。

    半响，调整好心情的她扑在他怀里，呜咽着，

    “小云子，我们真的出不去了怎么办？姐姐好怕……不要赶姐姐出去好不好？”

    看了看在自己胸膛上拨动的小手，卿云望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真要论演技，自己还是不过关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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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加冕影后的芊影大人

    面对进入影后模式的唐芊影，卿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他一手搂着她的肩头，一手拉开在自己胸膛上捣乱的小手，朗声说道，

    “没事的，我们会没事的。缦缦在外面，一定能够救我们的。睡吧，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听见话里‘缦缦’两个字的重音，唐芊影心里轻哼了一声，借着被子的遮挡，小手依旧捣着乱，东摸摸西搞搞的。

    反正都是没用的玩意儿！

    卿云读懂了她挑衅的眼神，拉着她躺下，给俩人盖好被子，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毕竟摄像头是在桌子上，又不是在天花板上，视角的原因，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

    大了白了兔！

    不过一会儿功夫，唐芊影便全身软了下来，躺在枕头上无力的喘着气，眼神里全是求饶的意思。

    再继续下去，她要出丑了。

    卿云笑眯眯的抽回了手，也规矩了下来。

    毕竟，吃不到。

    真闹起来了，两个人都难受。

    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秦缦缦一通后，唐芊影侧过了身子，小嘴瘪了瘪，

    “臭弟弟，给我讲故事嘛，我睡不着！”

    哼哼！

    录像是吧！

    缦缦，但愿你看了这段不要得肺结节或者乳腺结节！

    卿云叹了一口气，“要不，我给你讲卖蘑菇蛋的小女孩？”

    她的意图，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老婆是拿来宠的，不是拿来气着玩的。

    唐芊影扬起小脸，给了他一拳，故意说着，“你要是敢讲安屠村通话，我就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缦缦！

    我就说伱趁人之危非礼我，你看她到时候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卿云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芊影大人，你这是要加冕影后的节奏啊！

    这小表情，这神态，他都以为是真的了！

    这是真不怕秦缦缦被气出毛病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讲着以前失眠时听过的一个段子：

    “积雨云翻滚的这天，小雨滴被大地召唤着……”

    听见是正统的故事，唐芊影顿时来了兴趣，一双漫画眼在黑夜里炯炯有神。

    小雨滴说，‘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卿云学着声优的声音，绘声绘色的讲着。

    对面的唐芊影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好想看秦缦缦到时候看见这段的表情。

    “它要去哪儿？”

    她抓着那个臭弟弟的胳膊，兴奋的问着，在他胳膊上蹭着。

    既然是睡觉，洗了澡的她自然也不会给自己加上束缚，卿云顿时有点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借着一闪而过的电光，他赶紧瞅着她领口内的风光。

    不行了！

    不行了！

    不能再看了。

    有些晕奶了。

    视线移到天花板上，手臂却微微随之晃动悄悄的占着送上门的便宜，他继续讲着。

    ‘朝着远方，游到尽头。’

    ‘那……妈妈，我们会一起吗？’

    ‘傻瓜，你迟早，要离开爸爸妈妈的……勇敢一些，妈妈保证，终点一定会有惊喜的。’

    圆柱古方枕让唐芊影侧躺着时很是难受，她干脆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卿云大骇，这镜头，是要穿帮的。

    “让姐姐靠靠，如果我们出不去了，姐姐至少睡过你的怀抱……”唐芊影语气里满是低落，不过眼神中满是狡黠。

    卿云无语了。

    老婆，不能怪我，她太会演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她搂紧，然后继续讲着，只是在被窝里的手却很是不规矩的在她PP上捏着。

    ‘电闪雷鸣的这天，启程的日子到了。

    在风婆婆和妈妈的注视下，小雨滴和伙伴们，一同降落人间。

    虽然有些害怕，但小雨滴挺幸运的，降落在了河流之中。

    听说邻居的雨滴，被狂风刮成了绵密的雨点，迷失了方向。

    还有的伙伴，被降落在热气扑腾的水泥地上，任凭蒸发，刚一降落，便结束了旅程。’

    “那它呢？”在卿云带着磁性的声音里，唐芊影逐渐入了迷，问起了剧情。

    ‘河流是温床，小雨滴很快乐，他与伙伴们，在川流间奔腾。

    路过青山，他们亲吻鱼儿，越过湖泊，他们听清泉演唱。

    他们在星空下歇息，触摸树爷爷的年轮。

    生命终会终结，水滴也是如此。

    在被泼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小雨滴知道，一切都走到了尽头，’

    “啊！它会被晒干的！”唐芊影惊呼起来。

    这声音不算小，担心被张岳两人听见的卿云一慌，手里不自觉的捏了捏。

    “唔！”

    唐芊影小脸瞬间便红透了，愤愤的给了他一拳，压低了声音，“小太监，你想干嘛！”

    太监？

    卿云怒了。

    想干嘛？

    他当然想干！

    望着她挑衅的眼神，他微微一笑，中指轻叩两下，又讲起了故事。

    唐芊影顿时便不好了，赶紧死死夹住腿，而后老实听着故事。

    ‘曾几何时，还没有勇气出发的自己，已经拥有了从容面对结局的坦然，不过是结局而已，不是吗？’

    听到这里，唐芊影蹙起了眉头，却没说什么。

    貌似，这不是一个儿童故事啊！

    耳边磁性的声音继续想着，‘但有个问题，小雨滴始终没有明白，妈妈所说的终点的惊喜，究竟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她也没开口问，只是静静的听着。

    ‘炙热的太阳，洒在小雨滴身上，他觉得滚烫，也越发觉得轻飘飘的。

    渐渐的，他变成了水蒸气，飘向了云层，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模糊。

    恍惚间，他突然发觉，妈妈似乎在云层中看着自己，依旧是那副温馨的笑脸。’

    听到这里，唐芊影的嘴角翘了起来，准备对他腰子下手的小手也搭在了上面。

    卿云不自觉的笑了笑，继续讲着，

    ‘小雨滴似乎明白答案了，

    原来跨过千山万水是为了寻觅。

    原来即便不曾跨越山川，你仍在这里。

    原来旅途，没有那么重要，你就在答案里。’

    故事说完，唐芊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躺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就在卿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他的手却被唐芊影推了上去，画了一个弧线后，她微微抬起秀颀的玉颈，枕在了上面。

    于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芊影便已经完全倚靠在他的怀里。

    而他的手，则正好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顿时哭笑不得。

    绝对不会被摄像头拍着。

    这镜头感……

    还考什么华亭财经大学！

    华亭电影学院还差多少！

    这下子，他俩的身体便再没有隔阂，直接紧贴在了一起。

    小手搭在他的胸前，唐芊影彻底紧闭着双眼，没有动弹了。

    嗅着臭弟弟身上让人安稳的气息，她的脑袋发昏，浑身都麻麻的。

    和小雨滴一样，她也明白了答案。

    秦缦缦怎么想，怎么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久，她便气息悠长了起来。

    卿云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

    天没亮，趁着学校里起床号，在卿云的掩护下，唐芊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卿云却坐在台灯前愁眉苦脸了一会儿，觉得戏份差不多后，这才起身去洗漱。

    他敢肯定，秦缦缦吃醋发脾气是一定的，但有这么一段，自己的罪过应该会小上许多。

    此后几天的日子波澜不惊。

    在见到张岳他们不再穿防护服时，俩人也明白了，风险已经解除，自然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在早餐袋里没有出现免煎中药盒的身影时，卿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让对面的唐芊影都觉得瘆得慌。

    待到解封的日子，唐芊影早早的便收拾好了一切。

    书什么的不用收，黎方平打过招呼，到时候会有人帮他们搬到教室。

    只用收拾个人物品就行。

    张岳和老简也兴高采烈的抽着烟，还给卿云也发了一根。

    毕竟，待了十四天，他们也想家了。

    虽有悍妻，虽有蜀道山的镇压，但那是家啊。

    至少回去的前三天，是温柔的。

    不过看着卿云完全没有想要动弹的模样，换好衣服打开门的唐芊影奇了，“你怎么不收拾？”

    她才不认为他是不会收拾，事实上卿云的自理能力比她们任何人都强。

    “你着什么急啊？我劝你把卷子拿出来做。”卿云头也不抬，继续刷着题。

    经过十四天的闭关，他的生物已经快达到巅峰了，几次模拟卷都是95分左右。

    此时的他，已经确信，在十八层地狱难度的2003年高考里，他可以留下一个魔幻的分数供后人膜拜。

    唐芊影闻言懵了，“等回到教室再做啊。”

    卿云嘴角扯了扯，“你放心，不管是谁，都不会让我们在上课时间解封的。

    等着吧，晚自习结束，关校门的时候我们才会出去。”

    张岳和老简顿时反应了过来，悻悻的走回自己房间，看起了电视。

    他们暗骂了一声自己也是被关糊涂了，还没别人小卿一个娃娃看的透。

    见唐芊影两眼里冒着圈圈还是一脸不解的模样，他笑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出去，学校操场会不会再炸锅一次？”

    “炸锅就……”

    还在抬杠的唐芊影没趣的闭了嘴，默默的从收好的箱子里拿出了模拟卷，开始刷了起来。

    因为她的存在，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学校肯定会拖到半夜的，

    抬头看了她一眼后的卿云，此时的心里，却是一团火在燃烧。

    这火，不是欲火。

    而是怒火。

    他尽量不去看那碍眼的台灯，免得忍不住将它砸的稀碎。

    卿小云在今早恢复了战意，他本想趁着要解封了，张岳和老简他们松懈的时候，找个机会和唐芊影温存温存的。

    就在他准备随便拿个东西盖上台灯的时候，忽地发现了一件事。

    他至始至终都被秦缦缦拿捏了。

    而且是狠狠的拿捏了。

    2003年的摄像头已经有130万像素的了，但2003年的存储技术并没有几年后那么先进。

    显然，台灯是安不下机械硬盘的，连固态硬盘都装不下。

    而此时市面上最大的存储卡不过1G。

    已知，Cif格式录像，画质最差的情况下一小时占用存储100MB。

    问：14天336小时，需要多大的内存卡？

    32G以上的内存卡！

    而秦缦缦家再牛，在这个时代也不可能搞到4G以上的存储卡。

    那么撑死了，这个摄像头只能录40来个小时。

    也就是说，刚好是卿小云恢复的时间范围内！

    秦缦缦只需要监控这段时间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比如自己和唐芊影接吻什么的……

    卿云也明白了过来，在他和唐芊影生死不明的情况下，秦缦缦也根本没法管。

    想通这一切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虽然在卿小云无法参战的情况下，自己最终也做不了什么。

    但是摸摸搞搞的还是可以啊，这有助于增加和姐姐之间的感情啊。

    至少那个雷雨夜里，可以让小萝莉也追追进度嘛。

    麻蛋！

    这婆娘真的是800个心眼子都用在对付他的身上了！

    不行……

    出去后，要不要给她点关于西塔潘猜想的提示？

    不然他根本没机会和唐芊影鬼混啊。

    “你说，出去后，我们会不会得到一个模范的称号啊？高考会不会加分？”

    唐芊影突然想起了过去发生的案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应该会吧？

    她们也算是抗击非经典感冒的西蜀中学生第一人啊！

    到时候，自己和他会不会上台做先进事迹报告发言？

    讲自己面对困难，毫不畏缩，坚持学习的大无畏精神？

    emmm……

    唐芊影的脸红了起来。

    这个期间，貌似她天天睡懒觉，题倒是做了一些，但更多的时间则是抱着零食看漫画。

    顺手还攻略了那个臭弟弟一把。

    不过……他应该当的起这个荣誉吧。

    “想屁呢……我们俩？怎么可能？”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明白了过来，讪讪的低着头继续看着漫画。

    如果是只有他一个人，学校和秦家绝对拼命的去给他争一个模范回来。

    但是，她也在里面。

    学校和秦家也绝对拼命的封锁着舆论。

    就算学校想，秦缦缦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她忽地又是一愣。

    完蛋！

    马上要出去了！

    秦缦缦会怎么收拾自己？

    热锅上的唐芊影，瞬间有一种不想出去的冲动。

    怎么就最后一天了呢？

    好想时间慢一点。

    但是无论她怎么难捱，出门的时刻也终于来了。

    不出卿云的所料，夜幕下，待校园恢复宁静时，他们也迎来了解封。

    没有什么庆祝仪式，更不可能有什么夹道欢迎。

    田间和几个校领导分别和俩巡捕以及张岳老简他们握着手，黎方平带着秦缦缦直接走向了俩人。

    “唐芊影，我送你回寝室。”

    黎方平接过唐芊影的一只行李箱，催着她赶紧走。

    显然，这里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

    唐芊影老老实实的缩着肩膀，跟在他的身后。

    路过小脸冰寒的秦缦缦时，她听见了一声重重的“哼！”

    唐芊影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她比秦缦缦自己还要了解她。

    发火，代表着这个塑料闺蜜还有得做。

    要是不发火，而是视而不见，那才是坏菜了。

    因为那代表着骄傲至极的秦缦缦，已经不屑于搭理她了。

    也是，只要还在高中校园里，只要自己做得不是太过分，秦缦缦就不敢完全的翻脸。

    步履沉重的走了几步后，唐芊影的脚步又开始欢快起来。

    趁着黎方平和秦缦缦都没注意时，笑眼盈盈的拉了一下眼皮给了卿云一个鬼脸。

    卿云努力憋住笑，缓缓的走到已经笑靥如花的秦缦缦身前，紧紧的搂住了她，“我真怕再也出不来了。”

    红了眼睛的秦缦缦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的反拥着他，鼻翼翕张使劲儿的嗅着那熟悉的体味。

    两个脑袋靠在一起，在路灯下拉长了影子。

    半响，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在两人背后响了起来。

    卿云抬头，笑了。

    德育处主任，糜兵，正黑着脸站在俩人的面前。

    秦缦缦也转过身来，而后讪讪的笑着。

    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糜兵清了清喉咙开了口，“要抱出去抱！学校里面，成何体统！”

    秦缦缦赶紧抓着行李箱就走，卿云却微微一躬，“谢谢糜老师！”

    关在宿舍里面的时候，是糜兵跑上跑下替他们拿着模拟卷，传着复习资料。

    糜兵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那副字……写得挺好的！”

    说罢，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他还要组织人上去搬运他们的书什么的。

    卿云知道他说得是墙画，笑了笑，赶紧拖着行李箱去追秦缦缦。

    不过，让他惊奇的是，秦缦缦没有往宿舍方向走去，而是拖着他的行李箱往后门走着。

    卿云有点懵，她手里的是旧行李箱，里面装着他的衣服啊什么的，至于她之前叮嘱的枕头、被子、小台灯则在他手里的新行李箱里面。

    几步追上去后，面对他的问题，秦缦缦红着脸低着头，走了好一会儿才声若蚊呐的说道，“今晚，我们在外面住。”

    卿云脚步一停，望着她的背影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见两人的影子越来越远，秦缦缦羞恼的回过头来，“再不走，我改主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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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影帝的坦白

    在外面住？

    可以在外面住！

    卿云顿时便燃了。

    这话……

    吾王！卿小云请战！

    此战，血战不退！

    被迫调养了十来天，他早已饥渴难耐了。

    小跑两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手一个，卿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了前面。

    秦缦缦美目流盼间嗔了他背影一眼，嘴里啐道，“臭流氓！”

    说罢，小手背在身后，抿着嘴，笑眼盈盈的跟在他的身后。

    出了后门，没看见车，卿云有点抓瞎，“老婆，往哪儿走啊？”

    秦缦缦上前拖过一个行李箱，对着他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

    “还能去哪儿，房车啊，你觉得我们俩的身份证能开房？”

    那啥虫子上脑了吧！

    卿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吧……

    也是，总不能坑自家的酒店吧。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咱爸咱妈同意？”

    秦缦缦气的踢了他一脚，怒道，“走不走？不走你就自己回去！”

    卿云拔腿就往房车方向走去，毫不拖泥带水。

    秦缦缦嘟着小嘴，跟在后面，愤愤的踢着路上的石头。

    还同意？

    她那黑了心的爸妈说，今天要出差不回家。

    正好今天小卿出来了，可以给她做伴。

    让她带着他在房车里好好的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反正还有一张沙发床。

    至于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他们却说，相信她。

    想到这里，秦缦缦就想骂人。

    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俩为老不尊的，一心只想升级做外公外婆！

    哪有这样做父母的！

    就不怕自己未婚先孕，真带着球上大学！

    emmm……

    好像他们也确实不怕……

    想到这里，秦缦缦背心一凉，叫住了前面的卿云，“哥哥，去超市买点饮料。”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车上不是有吗？”

    这不是瞎耽误事吗！

    他还等着待会怎么收拾她这个敢下药的毒妇呢！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不耐烦的说着，“有些过期了。”

    天知道她父母会不会干出点什么喝药的事情来。

    虽然这么说，有些打脸。

    但就冲着她敢给卿云喝药这点，她就不敢赌她父母的人品。

    自家的药业公司，那些实验室，配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古方出来，一点儿也不稀奇。

    这种无名火让卿云有点摸不着头脑，房车冰箱里面的饮料是随时补充的。

    怎么可能过期？

    那每天清理房车的保洁阿姨就该下岗了。

    不过看着这婆娘臭臭的表情，他也知道此时最好顺着她点，别自讨没趣。

    他乖乖跟着她走进了超市。

    秦缦缦也只是随便选了点零食，又拿了几瓶水放在篮子里。

    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瞥了卿云一眼，到底还是没去拿旁边的小方盒。

    她相信他，今晚再闹腾也不会坏了他自己的承诺的。

    再说了，要是真有事，第一次她也不想让他带那玩意儿。

    不小心羞红了脸的秦缦缦，出了门便让卿云打开行李箱。

    将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去，而后借口装不下，让他将小台灯取出来。

    蹲在地上，将小台灯递给了她，正在装行李箱的卿云，嘴角撇了撇，心里呵呵两声。

    有意思！

    这婆娘准备今晚要跟他图穷匕见是吧！

    站起身来的他，望着她笑了笑，“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手里拿着小台灯的秦缦缦，此时脑子有些乱，没在意的点了点头。

    她在琢磨着，今晚到底要不要把他和唐芊影的事给挑明了。

    毕竟，这次唐芊影狠狠的践踏了她的底线。

    虽然不至于说彻底撕破脸，但是她觉得至少应该敲打敲打面前的坏人。

    免得他那点小心思萌芽了起来。

    卿云很快的买回来了东西，秦缦缦见他双手空空，很是疑惑，“你买了啥？”

    他只是笑笑，也不说话，拖着行李箱推着她便往房车所在的公园走去。

    买了啥？

    当然是晚上要用的东西！

    秦缦缦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

    他去买了那个？

    她的小脸腾地便红了起来，小鹿在心间横冲直撞的四处撞着墙。

    不会吧……

    不是说好考完估了分或者拿了成绩之后吗？

    但是想起自己在他进去前说的话，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当初是她自己说的，只要他活着出来，就做真正的男女朋友。

    可当时，他不是拒绝了吗？

    但自己又让他‘调理’了十四天……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种话能信？

    秦缦缦心里顿时慌了。

    她……

    虽然早晚都是要给他的，但她还没准备好啊！

    磨蹭着脚步的秦缦缦，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忽地眼睛一亮，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云淡风轻。

    房车还是在老位置。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房车的周围十几米外，停放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

    见到他们的身影后，房车内部的光便亮了起来，司机位置上跳下来一个熟人。

    刘叔，刘耀南。

    和他们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后，刘耀南径直走向了旁边一辆商务车，和车前的几人支着小板凳抽起了烟。

    卿云往四周瞥了一眼，好像熟人不少。

    都是他带着秦缦缦逛春熙路时，负责安保的保镖。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秦缦缦耸了耸肩膀，“最近不太平，待会儿给伱解释。”

    卿云心里叹了口气，便想起了这事。

    文家集团的千金，长得如花似玉，可惜了。

    秦家这般的反应……

    世纪初嘛，很正常的，小心总是无大碍的。

    相比起时不时就炫富的那些互联网大佬，老秦家这样的产业富豪们，日子过得非常低调。

    电视上一个比一个还会装穷，而且日常生活里装得自己都信了。

    汪正华的铁皮屋，秦天川的寸头，宗沁后的18元皮带……

    不过，这才是真正向着百年豪族迈进的节奏。

    就在他准备提着行李箱上车的时候，秦缦缦却冷哼了一声，“慢着！”

    卿云心里没好气的转过身来。

    他明白，唐芊影那么一搞，这早晚都得有这一出。

    不然秦缦缦的面子往哪儿放？

    不过面上他却只能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毕竟要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秦缦缦的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也不说话。

    卿云心里一叹，保持着脸上的表情。

    特喵的，又玩心理战是吧！

    秦缦缦见他眼神里没有丝毫躲闪，身姿也没有任何变动，眼神里只是疑惑，顿时有点麻爪了。

    呦吼！

    君子坦荡荡是吧？

    不好意思了，哥哥，今天你这君子……

    是注定当不了的！

    不然我怎么蒙混过关！

    放开行李箱，她冷着小脸，“站在这里不要动！”

    说罢，她招来刘叔刘耀南，让他找来了一把锤子。

    当着卿云的面，秦缦缦在地上将台灯底座砸碎，取出一个东西出来。

    卿云一看，心里顿时一松。

    果然，是CF卡。

    趁着房车透出来的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标记，4GB。

    卿云差点没憋住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30多个小时，随便查！

    他！

    卿云！

    正人君子！

    36小时保真！

    秦缦缦一手抱着胸，一手举着CF卡，扬起了小脸，还是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啥意思？

    等自己老实交代？

    好歹你来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不说话是吧？

    那就……

    看我的表演了。

    他也冷下了脸，“你在监视我？”

    秦缦缦闻言小脸上挂起了温婉的笑容，“哥哥，你难道真的要我把所有的话都挑明吗？”

    说罢，她又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换位思考，你是我，面对唐芊影不顾生死冲进去的时候，你怎么想？

    你们俩孤男寡女的呆在一栋楼14天，她又是个对你情根深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你……又让我怎么想？

    想你们在里面打破枷锁，滚在一起吗？”

    这波道理上，她绝对站得住，所以心里一点都不慌。

    卿云努力的让自己脖颈青筋抽搐着，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显得十分愤懑却又无力，“我和她是清白的。”

    秦缦缦冷笑了起来，“清白？现在来说清白了？你怎么不继续说姐姐弟弟关系呢？”

    卿云面上一脸苍白，嘴唇哆嗦着，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秦缦缦心里重重一哼。

    她就知道！

    唐芊影绝对不会放过偷家的机会！

    望着秦缦缦小脸上的怒气，卿云心里乐开了花。

    快！

    拿台电脑出来，行李箱里面就是现成的，当场查视频啊！

    查完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缦缦越想越气，不自觉的揉了揉熊熊。

    算了！

    不气不气！

    气出好歹来，只会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至于这个有小心思的坏人，敲打敲打就行了。

    也别太过。

    不然这事将来难免会留下芥蒂的。

    学过心理学的她，很清楚，男人的羞愧和恼羞成怒只在一线之间。

    她寒着脸，冷冷的看着他，“哥哥，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秦缦缦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所以，你犯错了，我会给你一次机会。

    就像家里的电器一样，坏了，我会修一次。

    再坏，我会扔掉。

    这次的事，就算了，我知道也不能完全怪你，那种情况下，谁也怪不上。

    也算我之前没说过，你还有一次机会。”

    说罢，她蹲了下去，拿起地上的锤子，又扬起了小脸，

    “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到此为止。”

    说完后，她举起锤子，就要向着CF卡砸去。

    秦缦缦在心里给了自己演技一个98分的评价。

    差两分，是以后的进步空间。

    这次应该能震住他吧。

    既挑明了事，又大度的放过他，砸了CF卡，也免得他说自己以后翻旧账。

    最重要的是，今晚，他肯定只能乖乖的。

    第一次做人女朋友，心机一点又怎么了嘛！

    不过，她这一锤子是注定砸不下去的。

    卿云稳稳的握住了她的小臂。

    瞥见他脸上的怒气，秦缦缦没来由的心里一慌。

    不会吧？

    难道……

    在宿舍里，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缦缦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努力的维持住脸上的冰霜，“哥哥，我们就此翻篇不好吗？”

    面无表情的卿云摇了摇头，冷冷的说了一句，“开电脑。”

    小样儿！

    我还治不了你！

    语气的冰寒，让秦缦缦忽地有些发冷，赶紧脸上堆满了笑容，“还是不看了吧，哥哥，我相信你。”

    卿云面露悲怆，凄笑了一声，“呵呵……相信我？”

    秦缦缦见状，心里完全慌了。

    看来在宿舍里确实是真没事发生。

    完了完了！

    演砸锅了！

    她赶紧扔下手里的锤子，站起身来。

    随即便抱着他的胳膊，脸上全是撒娇，小奶音毫无心理负担的开了口，

    “你是我未来的老公嘛，人家肯定是相信你的嘛。”

    卿云差点笑场了。

    这夹子音，从女帝的嘴里发出来的，真想录下来啊！

    不过他面上依然冰寒着，“我再说一次，开电脑！”

    给他玩监控、让他喝药？

    为了将来那些妹妹们的生存空间，他今天必须刹住这种歪风邪气！

    秦缦缦委屈着小脸，瘪着嘴唇，却偷偷瞄着他的表情，心里是真怕了。

    貌似……

    今天不能善了。

    她压低了声音，“哥哥，我们回车上看好不好？给人家留点面子嘛。”

    和保镖们就隔着10来米远，她感觉有不少的视线已经集中在两人身上了。

    好丢脸！

    秦家千金驯夫不成反被驯。

    卿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提起两个行李箱便上了车。

    秦缦缦心里一松。

    还好！还好！

    知道给她留面子，表示事情还能挽回。

    刚刚她最怕的便是这臭男人执意不肯，甚至转身就走。

    没事！

    遇见事情不要慌！

    大不了……

    大不了今天自己辛苦点。

    以后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秦缦缦银牙暗咬的跟着他的屁股上了车，然后赶紧摁动按钮放下了房车的遮光帘。

    家丑不可外扬！

    站在会客区中央的卿云，放下行李箱，转过身来，一脸冰霜的看着她，嘴里讥讽着，

    “你要脸，我不要脸的？我给你脸，你给了我吗？”

    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秦缦缦都快哭出来了。

    她只是想要耍点小心机，把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给躲过去。

    没想到，彻底玩脱了。

    卿云没这样跟她翻过脸，一时之间她完全失了方寸。

    更重要的是，好像他说得挺对的。

    刚刚在车下，确实是她先不给他脸的，当着那么多保镖的面前给他难堪。

    但是……他就不能让让她吗？

    秦缦缦缩着肩膀委委屈屈的走过去，抱着正两眼看着天花板的坏人胳膊，小嘴一瘪，未语泪先流，“哥哥，我错了……”

    我劝你按套路走！

    赶紧问我错哪儿了！

    哪知卿云此时却低头斜睨了她一眼，将她偷瞄的眼神逮个正着。

    秦缦缦全身一麻，随即赶紧抱着他的腰，柔柔糯糯的，“我真的错了。我不该……”

    卿云将她的手放了下来，指着行李箱，“看电脑！我要清白！”

    秦缦缦咬着嘴唇，在心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臭男人！

    你给我记住！

    但是面对此刻卿云的强势，她只能弱下来，垮着小脸从行李箱里取出了电脑，将CF卡插了进去。

    等待的时间里，卿云取出一瓶苏打水，放在她的手边，又给自己打开一瓶矿泉水。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取过苏打水，然后小脸绷着，使劲打不开。

    她将苏打水举在小脸边上，大双大杏眼布灵布灵的发射着电波，“哥哥……”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轻松拧开，“给！”

    秦缦缦赶紧拿起喝了一小口，放下后立刻环着他的脖颈，笑靥如花，

    “哥哥你好棒！你天生就是一个细心体贴，同时又居家的好男人！”

    卿云心里呵呵一声，开始准备给他洗脑立人设了是吧？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视频，冷哼了一声，“怎么才30个小时？”

    秦缦缦跪在沙发上，讨好的给他捏着肩膀，

    “只有这么大的内存卡，哎呀！不看了嘛，我们去洗枣枣好不好？”

    卿云没有说话，只是将视频回放开到32倍速。

    秦缦缦顿时无语了，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30个小时，108000秒，32倍速的情况下，也要看3375秒，相当于56分15秒。

    太浪费时间了。

    自己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疯啊！

    没事招惹这头犟驴做什么！

    本来小别胜新婚的场景……

    现在好了，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待会哄好他，不知道又要费多少功夫！

    自己就真该听老妈的话，不要总想着敲打他。

    秦缦缦心里一边碎碎念着，一边螓首凑到他耳垂边，并不说话，只是轻轻的呵着气。

    这招，他爱用。

    她也爱用。

    俩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这样做，便可以勾起天雷地火。

    卿云脖子上的肌肤顿时便战栗了起来。

    秦缦缦见状嘴角一翘，更加得寸进尺，在他耳垂上轻轻啄着，顺着棱角，便亲到了他的脖颈上。

    见他依然犟着头，她微微一笑。

    呵呵……

    臭哥哥！

    你逼着我用绝招是吧！

    就在秦缦缦的小手放在他校服拉链上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一句话，

    “老婆，我坦白，我抱了她，也被她亲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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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大郎，该喝药了

    秦缦缦的手停在了卿云校服的拉链上，死死的攥着，白皙的手指上因为用力，豆蔻般的指甲盖也苍白了起来。

    “在那天她冲进来的时候发生的，那时，在生死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在新教学楼里……”

    秦缦缦紧紧捂着他的嘴，眼里满是泪水，“你可以不说的……”

    她的声音在这房车里，显得格外的空灵。

    卿云拿下她的小手，将她圈在怀里。

    泪水打湿了小脸的秦缦缦也没有挣扎，趴在他怀里，轻轻的抽泣着。

    她就知道。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以他那记仇更记恩的性格，如果那天他和唐芊影之间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才是奇怪的事。

    只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老实的交代出来？

    她都只是在纠结宿舍里发生的事情。

    大家嘻嘻哈哈的把这事忘了不好吗？

    非要揭开她心里的伤疤！

    “你是我老婆，我不想瞒你。”卿云的话语里有着浓浓的愧疚。

    都特么的是某圈的错！

    要掩饰一个瓜，只能用另外一个瓜来吸引吃瓜群众的注意力。

    耳濡目染，他也只能有样学样。

    确实，视频只有30来个小时。

    这给了他毫无瑕疵的解释空间，30小时之前的事情，死无对证。

    但是！

    秦缦缦的心里，不可能没有任何的芥蒂。

    换做是一般人，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共处在一个封闭区域好几天，心里不会有疙瘩吗？

    不管女朋友怎么解释，哪怕对方只是个躺着不能动的残疾人，他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绿。

    毕竟还有手天使，口天使，身天使的存在嘛。

    这才是人性。

    所以，卿云此时很是无语。

    现在这情况，真的还不如被14天全天24小时的监控。

    真是白瞎了那天唐芊影那影后般的出色演技。

    雷雨夜的画面，秦缦缦见到后，虽然会暴怒，但只要解释清楚了便算过关。

    这种事情，毕竟有个生死关头的托词。

    况且，他和唐芊影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事后是可以彻底翻篇的。

    但现在，没了影像证据作为证明，对自己而言却是一个大坑。

    这妮子以后是可以翻旧账的，她会无限展开联想脑补的。

    而且，出于‘莫须有被绿’的心理，她会疯狂的针对唐芊影。

    到时候，一旦大家大学后，便是她图穷匕见的时候。

    秦缦缦的身份，太方便操作了。

    她的手段，卿云都不用多想，光是来个生日宴，就是一记绝杀。

    到时候借着小时候是您们看着长大的借口，将唐芊影父母请来赴宴。

    她都不用撕破脸，只是当众宣布俩人的关系，唐芊影基本上就可以说出局了。

    虽然在爷爷床前，认的是干姐妹，但卿云很清楚，唐爸爸唐妈妈，是把他当做未来女婿看的。

    两个大教授，清高的可怕，要是秦缦缦来上这么一出，唐芊影还有个屁的戏唱。

    秦缦缦暗咬着银牙，心里纷乱杂陈。

    对卿云的老实，老实说，她很是欣慰。

    这样的主动坦白，确实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她以为，这件事就大家就埋在心底是最好的选择。

    等她彻底解决了唐芊影，日后就算翻出来，也只是笑谈一件。

    或者……将来某天她想发飙又找不到理由时，可以用用。

    但是卿云的主动招供，把她彻底整不会了。

    说原谅？

    特么的后面会不会有隐患。

    原谅他，自己也没了理由对唐芊影下死手。

    毕竟这臭男人已经主动交代了，也说清楚了是那天面临生死时心情激荡下的行为。

    自己要是再追究，在他这里说不过去的。

    可不原谅他……

    难道还分手不成？

    这不是白白便宜那个小贱人了吗！

    凭什么！

    她才是正牌女友啊，给唐芊影腾位置？

    她心里乱糟糟的，抱着他腰的小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那伱现在是怎么想的？”

    卿云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很迷茫……在宿舍里我想了十四天都没想明白过来。”

    秦缦缦闻言撑起了身体，眉目不善的瞪着他，怒道，“这还有什么好迷茫的！你已经有我了！”

    哼！

    迷茫！

    我看你就是潜意识里想要双收是吧！

    卿云紧了紧胳膊，将头放在她的香肩上，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她是我姐姐啊。”

    秦缦缦给了他背上一拳，恨恨的说道，“问题是，她可不是只想做你姐姐而已！”

    说罢，她分开两人的身体，虎着小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回答我，你爱我还是爱她！”

    卿云伸出手去轻抚着她的小脸，凝视的眼神中满是爱意，“我爱的是你，但一想到她要离开，就舍不得。”

    秦缦缦气得肺管子疼，连揪了他好几下，卿云也没躲。

    她愤愤的剜了他一眼，然后小嘴瘪着趴在他的肩头，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她知道，这是一句再真实不过的话语了。

    所以，心里更是梗得慌。

    唐芊影都为他做到那种完全不顾女子名节的地步了。

    他如果心里面一点意思都没有，那自己估计也得考虑是不是喜欢错了人。

    可是……

    这特么的算什么事啊！

    咬着嘴唇的秦缦缦，直接抓了狂。

    她忽地撑起身体，拿着身边的抱枕，对着卿云便是一顿撕打胖揍。

    “把自己的脸挡好！”

    见卿云不躲闪，她更气了，恨恨的说着。

    卿云从谏如流，赶紧护着自己的俊脸。

    毕竟，还要靠这吃饭的。

    他心里乐开了花。

    没事了，没事了，挨过这顿打就彻底没事了。

    秦缦缦一边打着，一边委屈着。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应该从一开始发现情愫的时候，就直接告白了。

    后面哪有唐芊影那小贱人什么事！

    可……

    凭什么是她主动告白呢？

    为什么不是他呢？

    “说！如果时光倒流，我们回到高中一进校的时候，你会不会对我告白！”

    卿云想了想，把头抱得更紧了，“不会。”

    秦缦缦闻言气疯了，放下抱枕，直接动起了手，“凭什么不会！你凭什么就要我主动告白！”

    一边打着，她的泪水一边簌簌而下，“你就不能哄哄我，让我开心开心吗？”

    她越想越气，自己刚刚相当于给了他台阶，他居然不下！

    卿云放下了手，而后凑过去，亲吻掉她脸庞上的泪珠，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如果你不主动，我一定会等到有资格站到你面前的时候才会告白。”

    秦缦缦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没好气的瞪着他，“那现在为什么又敢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吞了一口唾沫，弱弱的说了一句，“不是你先告白的吗？”

    “卿云！我跟你拼了！”秦缦缦再一次的抓了狂。

    这一番打闹，最终还是走向了爱与和平的道路。

    清空了体力槽的秦缦缦，趴在他的胸口上不停的喘着气，而后愤愤的咬了他胸膛一口，

    “哥哥，你就是舍不得齐人之福吧。”

    双开门冰箱一般的胸膛，胸肌很是发达，让她爱不释手。

    沙发并不算宽，卿云双手护着她的娇躯，免得滑落下去，脑袋赶紧摇着，

    “不不不！我完全没这个意思。”

    脱了力的秦缦缦螓首支在他胸口，美目流转间横了他一眼，“你敢说你没想过！”

    卿云脸上浮现起不好意思的神色，扭捏了半天，才老实说着，

    “想是想过，就是做梦的时候。”

    “梦都是反的！”秦缦缦怒道。

    随即她重重的在他脸上一吻，“卿云，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一辈子都是！”

    卿云赶紧点了点头，慌忙回应着，“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话虽酸臭，但你不说试试？

    男人，没必要为了嘴硬，为难自己嘛。

    他又不是皮教授。

    秦缦缦满意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小嘴一嘟，捧着他的脸，认真说着，

    “哥哥，我允许你未来和她继续保持姐弟关系。”

    见卿云露出意外的神色，她的嘴角一翘，“你老婆好不好？”

    卿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捣蒜般的点着头。

    秦缦缦随即小脸又是一肃，认真的说着，“但，仅此而已！你给我记住了！我的允许是到姐弟为止，你不能越线。”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允许，是到姐弟为止？

    emmm……

    没毛病！

    “我肯定不会主动越线的！”他赶紧承诺着。

    线条嘛，又不是只有直线，曲线才是最美的。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怒道，“被动也不行！”

    说罢，她狠狠的咬了咬他的小按钮，

    “我丑话说着前面，别给我玩什么欲擒故纵装被动的事哈！

    你信不信我暑假送你去男德学院！”

    卿云顿时懵了，“啥玩意儿？”

    秦缦缦一脸嘚瑟的说着，“男德学院啊！在西非的塞拉利昂，专门给丈夫开设的学院。

    男人们在那里学习如何做家务，如何辅导孩子功课，如何伺候老婆。”

    说罢，见卿云哑口无言，她又扬起了小脸，“怎么，对非洲国家的，不满意？

    那好啊，腐国的诺兰德学院也可以开设男德班，无非是钱的事情，都好解决。”

    卿云怒了，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克拉臀上。

    一荡又是一荡。

    秦缦缦羞恼的反手捂着自己屁股，怒道，“看来你是真想去上课了！”

    卿云挑了挑眉头，双手给她揉着。

    知道他是在趁机占便宜，秦缦缦却没有阻止。

    半个月没有贴贴，她也想念的很。

    既然问清楚了，也是时候该发福利了。

    装作不知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她用发梢逗了逗他的下巴，“怎么没剃胡子？”

    她这才发现，他的下颌和嘴唇周围长出了一圈胡子。

    卿云手里不停的搞着怪，嘴角却翘了起来，

    “老婆，你有没有发现，我的胡须稍微打理打理，有点像罗伯特巴乔？”

    秦缦缦手里一顿，懵逼了，“谁？”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感觉有点鸡同鸭讲，“一个意大利球星，很帅的。”

    “有你帅吗？”秦缦缦嘴角一扬，将头歪在他胸膛上，手里发梢继续逗着他。

    卿云无奈的收回一只手，捉住她那顽皮的发梢，“比我，可能要差一点吧。”

    emmm！

    看谁帅不帅，都拿他作为基准进行比较……

    这婆娘还是挺有眼光的。

    看人真准！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连你都比不过，有什么好看的，给我剃了！”

    卿云感觉自己被耍了，凑过去要去咬她的小脸，却被秦缦缦一只小手抵在脑门上。

    她左躲右闪的，“别人亲过的嘴不要来亲我！去给我把牙刷十遍！”

    “要不，你帮我？”卿云闻言挑了挑眉头。

    半个月前的事了，要留下什么，早就洗没了。

    这婆娘就是翻篇了，开始折腾他了。

    没事，进了浴室，就是他的天下了。

    “做梦！”秦缦缦给了他一眼镖。

    她都还没有正式接过吻，居然被唐芊影这个小贱人给抢先了。

    秦缦缦心里一阵憋屈，伸出手指，用力的擦着他的嘴唇。

    “要破皮了！”卿云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补了一句，“那天没伸舌头，只是嘟了嘟。”

    “真的？”秦缦缦心里一喜，还算有点安慰。

    这个应该不算接吻吧？

    嗯！

    肯定不算！

    卿云赶紧点着头，一点也不心虚。

    他又没说谎，新教学楼那天确实只是嘟了嘟而已。

    既然初吻给了唐芊影，那么初夜就要留给秦缦缦，很合理嘛。

    云帝处事，一向公正。

    “我不管！待会必须刷牙十遍！我可不想和她间接接吻！”秦缦缦小嘴一瘪，而后又傲娇的hiang了一声。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弱弱的说着，“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和她也嘟过？还有周莉、陈悦、李雅丽她们，你们互相都嘟过？”

    秦缦缦小脸一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强行挽尊，“那是特殊情况！”

    “有我和我姐的情况特殊？”卿云乜了乜她。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那是在我家过生日，周莉把我爸的酒翻了出来……”

    她在卿云耳边咬着耳朵，说着高一时的糗事。

    她们又不知道，饮料一般的梅子酒，后劲儿那么大。

    玩嗨了后，大家在她房间里嘟来嘟去的，后来酒劲儿上来了，一起挤在她卧室睡的。

    也幸好她闺房够大，给她们父母赔礼道歉完的陈婉，哭笑不得的紧急购买了好几个充气床垫，才把一群小醉鬼给安置下来。

    卿云扑闪扑闪眼睛，贱兮兮的说道，“你说，是不是我亲了你，也算和周莉她们间接亲亲了？”

    “三分钟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是不是！”秦缦缦气得揉着自己的熊熊，接连锤了他好几下。

    她的闺蜜一个都不放过是吧！

    狼子野心！

    卿云嘿嘿一笑，伸手要去帮她揉，却被秦缦缦逮住手便是一口咬了上去，小虎牙在上面磨着。

    半响，她呸了一口，“咸的！去洗澡！”

    卿云却箍住她的腰肢，不让她起身，眼睛眯了起来，“来，现在我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秦缦缦懵了。

    什么事？

    什么事……

    她忽地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拉着他，“太晚了，哥哥，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好老婆睡觉觉吗？”

    秦缦缦的眼神布灵布灵的，抿着嘴唇，一脸的蠢萌样子。

    完蛋！

    她的罪过，貌似也不小。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

    卿云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笑了笑，

    “来，给老公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在里面十来天，早上起床卿小云就跟死了一样。”

    说罢，卿小云也点了点头，也在敲打着秦小缦。

    秦缦缦的小脸渐渐的红了起来，一双大杏眼里一片水润都快漾了出来，

    “哥哥，人家今天带了丝袜，黑色的哦~你不想看看？”

    卿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刚想点头，却又立刻清醒了过来，反正她又跑不掉的。

    “没事，不急，待会再看，我们还是来说说卿小云的事吧。

    它很受伤，无缘无故的就被人暗算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缦缦见躲不过，冲他皱了皱鼻子，“你说呢！换你在外面，你放心不？”

    卿云给了她PP一巴掌，“哦，等于是，只要不放心就都可以这么做是吧？

    以后你要是闭门搞科研，是不是要来句‘大郎，该喝药了’？”

    想起那个画面，他就一肚子的火。

    秦缦缦赶紧讨好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哎呀！人家只是年少无知嘛！

    哥哥，你就大人大量的放过小女子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卿云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张岳是中医，闻出来了，我还不知道呢！警告你哈，下不为例！”

    这事他也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说到底，都是唐芊影突如其来的举动，给了秦缦缦太大的压力。

    偏偏，她又有这样的条件，不做点什么，才是不正常的。

    见芥蒂消除，心花怒放的秦缦缦当然赶紧承诺着永不再犯，接连在他身上亲着。

    压抑了这么久，也调理了这么久，卿云顿时便燃了。

    一把扛起她，大手在她屁屁上又打了一下，便往浴室走去。

    “轻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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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缦时光

    进入情侣状态，特别是已经达到同床共寝的阶段，都希望一起洗澡。

    共浴，让彼此间增加情绪，会让彼此间的感情更进一步。

    这是单身狗想象的浪漫桥段。

    但，殊不知，情侣在一起洗澡时，会发生令他们难以想象的尴尬。

    男孩子会被女孩子放的洗澡水所烫伤。

    女孩子会被男孩子放的洗澡水冷感冒。

    除了因为女孩子的皮下脂肪比男孩子更厚，体温更低的缘故外，身高差也是重要的因素。

    假如卿云和唐芊影站在一起洗。

    如果卿云觉得水温合适，那么唐芊影第二天就得去医院了。

    如果唐芊影觉得水温合适，那么卿云当晚就得挂急诊烫伤号。

    但要是卿云和秦缦缦站在一起洗澡，就没这样的事。

    除了秦缦缦洗澡水温偏低外，两人的身高也实在是太契合。

    他俩担心的是另外的问题。

    费水。

    特别是秦缦缦亲手解开了阿姆斯特朗回旋大炮的封印后，这个问题更加显著。

    科学证明，洗澡的时间不宜过长，否则女生的皮肤越泡越老。

    秦缦缦总是担心自己白嫩的肌肤长时间浸在水里，会变成老丝瓜的。

    除此之外，让单身狗恐怕想不到的是，情侣一起洗澡还有一个更尴尬的问题。

    因为条件反射的原因，在人们洗澡的时候听到哗哗哗的水声，就会不自觉的把这种声音和排尿联系起来。

    久而久之，只要一开水龙头，流水声就会让人们反射性的想起排尿过程，进而产生尿意。

    但凡是个人，无论男女，谁没做过顺着水流尿尿的事？

    让热恋中的情侣难堪的是，这一切是憋不住的。

    再想象一下，在浪漫气息爆棚的鸳鸯浴中，边接吻边尿……

    屎尿屁，永远是情侣之间迈不过去的坎。

    高富帅也会放屁的，小仙女也会便秘的，谁还不是凡胎肉身呢。

    好在，俩人天天中午腻在一起洗澡，已然渡过这种尴尬的阶段，安心的在里面互相折腾着。

    不过今天卿云却没有折腾的意思，几分钟后便催着她出去。

    拿着沐浴球的秦缦缦一脸懵逼，“哥哥，你在宿舍里面十来天都没好好洗过啊！”

    望着他背上被她搓出来的长条皴痂，她一阵气愤。

    臭男人洗澡也太随意了！

    卿云往后背一摸，拿到眼前看了看，随即没好气的说着，

    “白色的，又不是黑色的，不脏！只是人体蛋白质的新陈代谢产物，不能搓的太干净，否则要生病的。”

    说罢他换个方向，用水冲了冲背，然后指了指卿小云，“这里才是重点要洗的。”

    秦缦缦冲着他扮了鬼脸，“自己洗！”

    变着法的来骗她是吧！

    虽然已经一起洗了快一个月的澡了，秦缦缦还是忍不住去偷窥他怎么对待卿小云的。

    在她眼里，卿云洗澡是真的暴力，对卿小云都是直接搓、拽的，时不时还扭一扭。

    秦缦缦有点为卿小云担心着，提醒他轻一些。

    但是秦缦缦说的也对，毕竟是她以后要用的，要爱护才行。

    以后交给她洗就是了。

    卿云嘿嘿一笑，伸出手去接了一团沐浴露，“我干净了，换我帮你。”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也不没说不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为她抹着。

    情侣之间，谁占谁便宜，谁知道呢？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卿云动作飞快的便完成了一切，而后打开花洒开始冲了起来。

    望着她疑惑的眼神，卿云冲她挑了挑眉头，“浅洗一下就行了，反正待会儿还要再洗的。”

    秦缦缦给了他一肘，哼了一声。

    反正是他待会要亲的，洗不干净是他自己的事。

    浴巾一裹，卿云着急忙慌的一个公主抱便抱起她往卧室冲去。

    秦缦缦环着他的脖颈，咯咯咯的笑着。

    “啊！”

    她被扔在床上，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时候，便被他压在身下。

    感受到卿小云的滔天战意，秦缦缦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也不说话，只是巧笑倩兮望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卿云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凝视着她那星河里满是他的眼眸。

    那个叫老柳的老不正经说过，情侣之间对视超过8秒，胜过一切的甜言蜜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缦缦那本就因为出浴后红润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

    呼吸急促间，全身泛起了玫瑰一般的颜色。

    她的小手慢慢的滑了下来，开始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胸膛。

    卿云爱怜的手指轻抚着她小脸，“那天，在新教学楼前，你说的，只要我活着出来，就做我真正的女朋友是吧？”

    秦缦缦刚想摇头，她说的是取消赌约，不过随即她便重重的点点头。

    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她，眼神里没有犹豫，一双大杏眼含情含悦的回望着他的星眸。

    卿云的俊脸在她面前缓缓放大着，秦缦缦也渐渐的闭上了眼。

    嘴唇上传来一瞬间触电的感觉，她浑身一颤，大脑瞬间空白了起来，就像飞上了云端。

    不过，显然身上的坏人实在是太坏了。

    只是一瞬间，便分了开来。

    秦缦缦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一双大杏眼又缓缓的睁了开来。

    让她魂牵梦萦的俊脸，此时正挂着痞痞的坏笑。

    就在秦缦缦正要表达不满之时，那张俊脸又飞快的放大着，一双温热的嘴唇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颈后一只大手伸了进来，轻扶着她。

    秦缦缦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檀口只是微微翕张……

    空调里微冷的风轻轻的拂过两人滚烫的身躯，卿云拉过凉被将彼此罩了起来。

    虽然他更想获胜后再进行两人的初吻，那样成就感更高。

    但时间可不等人啊。

    毕竟已经吻过了唐芊影，正宫娘娘也不能落后太多。

    否则将来哪天这俩人要是达成了和解，进行大对帐时，自己就像那只白头鹰一般，有的是罪受。

    不，可能更受伤。

    秦缦缦沉溺在云端漫步的感受，一双小手无所适从的在他肩上游走着。

    良久，两人唇分之际，秦缦缦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湿哒哒的，又有些肿。

    不过她的小脸上却露出迷人又羞涩的笑容。

    她第一次知道，接吻是会上瘾的。

    没有被动等待什么，她主动的又吻了上去，也在积极探索着他的领域。

    和那夜名为污妖王但实际笨拙的不会换气的唐芊影不同，显然智商更高的秦缦缦很快的就掌握了接吻时换气的技巧。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了开来，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都愣愣的望着天花板。

    没法不分开，也没法继续下去。

    拿到分数后再开奖，是两人心照不宣共同的坚守。

    秦缦缦需要一个借口来放弃原本的人生计划，而卿云需要一个征服仪式来完成两世的夙愿。

    “自觉点~该穿丝袜了~”不过几分钟，他便翻过身来，在她嘴唇上又是一啄。

    秦缦缦小嘴翘的老高，一双大杏眼里含嗔含羞，“不要！”

    “耍赖是吧？说话不算话是吧？”卿云眯着双眼，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秦缦缦顿时便不好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伱又来了！怎么这么爱咬人！”

    卿云的手在床垫上拍了拍。

    这婆娘咬人，力度全看心情，随机的。

    松开小口的秦缦缦，嘻嘻的笑着，“我就耍赖，你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哼哼！”

    “唔……死讨厌！”

    ……

    到底，秦缦缦还是没能逃脱穿上丝袜的命运。

    小嘴嘟嘟着，双手撑在身后，一双粉嫩的小jiojio缓缓的移动着。

    这样的姿势，让她太羞耻了。

    卿云探手过去，从裤兜里掏出了在超市买的物事。

    “这是啥？”

    秦缦缦一脸好奇的看着。

    洗发水？

    沐浴露？

    好像瓶子又小了些。

    “冰感油，听老大说的。”

    飞速甩了一锅的卿云，贱兮兮的将油涂在她那丝袜里。

    秦缦缦美目流转间便是一个白眼横了过去，已经羞红的小脸更红了。

    卿云惬意的将手枕在头后，舒服的眯着眼睛望着对面羞赧的女帝。

    谁能想到，平时对待男人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现在……

    那含羞含嗔的表情，让他大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咧的老高。

    ……

    “以后不许这么玩了！”

    看着被那不正经的油弄脏的床单，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

    本来就累，还要换床单！

    不换，黏在身上又不舒服。

    卿云嘿嘿直笑着，一把抱起她，又进了浴室，“待会我去换。”

    男人洗澡总是很快的，重要的是，刚刚他也没怎么动，全是享受。

    不过他也没急着走，就这么单膝跪下去，让秦缦缦扶着他的肩膀，将一只脚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懵着小脸、不明就里的照做，卿云却取过一坨沐浴露给她揉搓了起来，“扶稳了，别摔了。”

    “脏！”

    虽然臭哥哥这样的举动让她很是感动，但女孩子骨子里的羞赧，却让她想要将脚丫子抽回来。

    卿云却不理，笑眯眯的为她清洗着上面的油渍，“脏什么脏？”

    “你不怕别人笑话？”

    秦缦缦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扶着墙，疑惑的问着。

    温柔贤惠如她妈，都没给他爸洗过脚。

    卿云嗤笑了一声，“老公给你洗洗脚又怎么了？正大光明的，谁爱笑话笑话去。”

    只有单身狗才会觉得好笑。

    已婚男人，给老婆洗脚，除了是为了要零花钱外，更是情趣。

    洗一次，至少享受好几天的温柔。

    这种乐趣，至少那些认为女主生儿子都是毒点的‘纯爱战神’是不懂的。

    洗好一只，换另一只，完事了卿云还在上面亲了亲。

    秦缦缦羞得连连后退，嘴里直骂着变态。

    卿云站起身来，洗了洗手，回了她一个白眼，

    “你懂个屁！黄酸红咸白润，你的白中带粉香香的，别说亲了，信不信以后我还会咬上两口。”

    秦缦缦咬着嘴唇，给了他屁股一脚，没好气的让他赶紧去换床单，自己则继续冲着水。

    望着卧室里扭着光屁股正在忙活的身影，她抿着嘴偷偷的笑着。

    好像，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要不……

    大学不住校了？

    听说女生寝室的关系都是随缘的。

    运气好的，亲如姐妹，运气不好，全是些烦心事。

    花洒下秦缦缦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的性格并不太好……

    好吧，并不好。

    可是，她也想体验体验集体生活的乐趣。

    纠结着小脸的秦缦缦裹着浴巾走出了淋浴房，一个巴掌拍在了身前那个臭哥哥的屁股上。

    Q弹Q弹的。

    秦缦缦的龙抓手笑眯眯在空中抓了抓，回味着刚刚的手感。

    卿云没好气的转过身来，将她摁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裹好的吸水帕，用吹风小心翼翼的吹着。

    秦缦缦也没闲着，拿着晚霜、眼霜、润肤乳各种各样的罐子，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招呼。

    卿云忽地有些好奇，“我以后会不会化学中毒啊。”

    正在抹着颈霜的秦缦缦没好气给了他一肘，“你想我那么快变成黄脸婆是吧？

    夜间护理是白天效果的八倍，对胶原蛋白、玻尿酸成份保养品的吸收率特别高。”

    卿云耸了耸肩膀，只能表示无用的知识又增加了一点。

    “诶！你姐晚上抹不抹颈霜的？“

    秦缦缦取出一点晚霜，在手心里揉搓着让其泡沫化，嘴上却状似无意的问着。

    卿云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在宿舍里的时候，我看见她用过，不过没你那么多罐罐。”

    秦缦缦的小jiojio悄悄的挪了回来，“算你老实。”

    随即她便撅起了小嘴，唐芊影瓶瓶罐罐没她多，不是买不起。

    女孩子的护肤品只算种类，不算价格的，毕竟平替的有许多。

    唐芊影的护理步骤少她‘肌底液’和‘精华液’两道程序，当然瓶瓶罐罐会少一点。

    那小贱人，别看年龄比她大一些，但肤质的原因，一张萝莉脸仿佛一掐就可以出水一般的水嫩细滑。

    卿云很是无奈，女人总爱比这比那的，女帝都不免俗。

    肤质这种事情见仁见智的。

    皮肤太嫩，受损伤的可能性就大，很多带深层洁净颗粒的护肤品便不能用。

    再说了，你怎么不说你身材可比她好太多了？

    那梳妆镜里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的两颗红宝石，让卿小云缓缓的抬起了头。

    看着台上的那张睡眠面膜，秦缦缦有点不想敷了。

    滑腻腻的，而且也很麻烦，敷完了还得重新洗一次脸，再抹上晚霜。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有些犹豫到底让不让他看见她敷面膜的样子。

    那白脸女鬼的模样，有的时候都能把自己吓一跳。

    她看过一个杂志，讨论过这个话题。

    很多女生并不敢在自己男友面前敷面膜，担心会毁掉在男友心中的形象。

    甚至一个女星为了保持美好神秘感，从不在老公面前敷脸。

    秦缦缦既想看看臭哥哥见到她敷面膜的反应，又担心破坏着自己的形象。

    她咬了咬牙，准备转头问问他。

    “诶！唔！”

    秦缦缦顿时呆若木鸡，大脑里一片空白。

    正在专心吹头发的卿云也是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特么的到哪儿说理去！

    不过……

    来都来了……

    是吧！

    ……

    躺在床上装死狗的卿云，进入了圣贤模式。

    从洗手间重新刷完牙的秦缦缦，怒气冲冲的跳上床对着他便是一阵猛捶。

    太气人了！

    他居然让她躲无可躲。

    卿云龇牙咧嘴的躲闪着，“别打腿啊，都乌了！”

    秦缦缦更气了，当时她越掐，脑后传来的力量越大。

    自己又不是不帮他！

    哪有这么强迫人的！

    臭男人！

    生着闷气的秦缦缦，小脸垮着，坐回梳妆台，拿出面膜直接敷在脸上。

    哼！

    吓不死你！

    哪知卿云却来到她身后，依然拿着吹风替她吹着刚刚又打湿的鬓角。

    秦缦缦不想理他。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放下吹风的卿云却从后面搂着她，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嘴唇，“谢谢老婆。”

    秦缦缦以为他在说刚刚的事情，轻哼了一声，嘴唇不动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句话，“死远点！”

    敷面膜，可不能随便乱动。

    卿云拿起梳子，坐在她的身后专心替她梳理着长发，嘴角始终扬着。

    女生敷面膜时不担心被你看见，说明什么？

    说明她内心是认可你的，她是信任你的。

    女为悦己者容，不要只觉得女孩子每次打扮的非常精致才是重视你。

    当一个女孩可以把自己最自然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看时，说明你不仅走进了她的内心，而且还得到了她最大的认可。

    女鬼状态的秦缦缦对着镜子白了他一眼，安心的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良久，冲洗洗过脸后的她抹上晚霜后，便拉开蚕丝被，熟练的躺进了他的肩窝里。

    很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趴在他的胸膛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秦缦缦想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坦白了。

    “哥哥，我破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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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呸！渣男！

    “哥哥，我破产了……”

    秦缦缦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卿云：？？？

    这话怎么说的？

    秦缦缦的情况，他是很清楚的。

    因为秦家的家规，前世秦缦缦确实上大学后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那妮子开销不小，积攒起来的压岁钱根本撑不了多久。

    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她是靠着卿云在厚朴集团的工资和她妈陈婉悄悄的接济养活的。

    直到她有了奖学金，卿云也靠着自己的努力不断的升职加薪，俩人的日子才松快了起来。

    毕竟燕大的奖学金，只要你足够优秀，大学四年上百万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不过……

    现在就破产了？

    这个时候，她又没什么开销的。

    秦缦缦嘟着小嘴，悻悻的说着，“按照你说的5月12号中午平仓，当时的连豆合约价格较你的开仓价，最终的涨幅是56%。

    也就是说伱投进去的两万块钱，现在是22.4万。”

    卿云听着有点懵，“怎么会涨这么高？”

    他没有先关注收益问题，而是这个涨幅，超出了他的预计。

    这是期货市场，不是华国那神仙一般的大A股市。

    期货市场有着完善的现货对冲机制，一旦价格出现了太大的变化，多空双方可以通过市场上的现货来调节。

    陡然涨这么高，一定是有基本面的变化才对。

    可自己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啊。

    秦缦缦使劲儿的搓着被角，小脸上写满了愤怒，“我怎么知道！

    5月11号的时候还只有31%的涨幅，等到我们约定的平仓时点突然就暴拉了25%。

    而等过了平仓时点后，价格又快速回落到了31%附近。”

    秦缦缦感觉她被针对了！

    卿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没有深思什么。

    单日价格突然的盘中巨幅拉升回落，这相对合理。

    期货市场里面经常见到，也可能是他没记清楚，毕竟通常关注的都是收盘价。

    毕竟钱是赚到了的。

    他笑了起来，“那不是挺好的吗？”

    比他预计的，足足多了10万。

    可不要小看这10万。

    他原本就是打算，卖了发卡后，便重新回到豆粕市场上反手做空的。

    依旧还是单边行情的市场，本金就意味着最后的收益是多少。

    这次回调，非常的彻底。

    连豆合约的价格不仅回到了年初的价位，还击穿了前面几年均线，他再吃一个30%一点问题都没有。

    20倍放大的情况下，实际就是600%的收益，10万就不只10万了，而是60万。

    本来还在为商业计划不能按时实施，心里有些不痛快的他，此时来了一个意外之喜啊！

    这也为上了大学后的操作，提供了有利的支撑。

    这是好事啊！

    可……这怎么又和秦缦缦破产扯上关系了？

    秦缦缦的眼眶都红了，小脸上全是懊丧，“当初开仓的时候，不是搭着厚朴集团的吗？

    虽然是独立核算，但是也是和他们是一体的。”

    卿云顿时明白了过来，哭笑不得，“咱爸是不是比我们早卖了？所以……我赚的是你的钱？”

    随即他眨巴眨巴眼睛，在心里盘算着。

    呦吼，好像差不多啊。

    前世秦缦缦上大学时，小金库也就10万左右，其中还包括了考上大学，几个叔伯给的礼金。

    扣掉这部分后，她手里好像也就七八万左右。

    当时，秦缦缦还抱怨过，家里的长辈一个比一个抠门。

    其他普通家庭孩子考上大学收的礼金，都不只那点。

    秦缦缦委屈的点点头，抽了抽鼻子，“都还不够，本来我还坑了我爸1万的，结果最后还得找我爸借三万。”

    “你爸？”卿云愣了。

    秦缦缦又点了点头，一回想起这事，她心里便气得不行。

    本来还想找他爸兑现上次承诺的封口费，结果一算账，好家伙，倒欠3万整。

    卿云听得肚子都笑疼了。

    秦缦缦本就气得肺管子疼，再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悲戚，眼泪花都要下来了。

    “没事啦，老公养你！欠爸的钱，我来还。”

    卿云见状，赶紧抱着安慰起来。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个态度。

    他去还钱，就算秦缦缦肯，秦天川也不会肯的。

    秦缦缦擦了擦眼角，摇着头小脸郁郁的说着，

    “哥哥，这事你不要管！以后我节约点，我争取用我的奖学金来还。”

    想起那老头的可恶嘴脸，秦缦缦就一肚子的火。

    虽然实际上都是左钱包右钱包的事情，但管家婆的第一仗，竟然亏钱了！

    这简直侮辱了自己西蜀女人的血脉！

    秦缦缦的胸膛一鼓一鼓的，卿云看得有些心疼。

    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查查当天的成交统计，看看开仓平仓龙虎榜都是什么席位。”

    老丈人和老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秦缦缦不傻，卿云的话刚说完，她就明白了过来。

    也不管身上穿没穿衣服，她黑着脸跑到会客间拿来了笔记本。

    一通操作后，秦缦缦对着屏幕，波涛如怒，脖颈之上的青筋抽搐着。

    半响，卧室里响起了一阵怒吼声，“啊！！！秦天川！！！我跟你没完！！！”

    ……

    也许是因为自己账户又看到满血复活甚至多一位数希望的缘故，也许是臭哥哥终于出来了她也松了口气，秦缦缦睡的很香，很踏实。

    一夜无梦，直到被清晨的闹钟叫醒。

    一看时间不过六点，撑起身子在熟睡中卿云额头上吻了吻，她便起床套上睡衣，来到了房车里的厨房。

    做菜，她确实不会做。

    但准备简单的早餐还是没问题的。

    烤面包片，是多士炉的事，煮鸡蛋，放在煮蛋机上面，加点水就好。

    橙汁、牛奶，从盒子里倒出来，有手就行。

    培根、芝士片、生菜都是现成的。

    对男人很好的番茄，稍微有点麻烦，但也不过是洗好后几刀的功夫。

    弄完一切的秦缦缦觉得，貌似做厨娘也不是太难嘛。

    以前不会，是不是因为本宫其实在厨艺上也是天资聪颖，只不过是以前爱偷懒？

    拍拍小手，得意的拿出相机拍了个照。

    这可是她第一次为他准备早餐，必须记录下来。

    收拾完一切后，秦缦缦这才回到卧室，坐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熟睡中的男人。

    他的闹钟，昨晚她便偷偷关掉了，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不过，也是时候了，再晚点，就没时间吃早餐了。

    但她想让他自然的醒来，于是起身拉开了遮光布，只留着一道白幔遮挡着外面的视线。

    做完一切的秦缦缦干脆悄悄趴在他身边，小手支着下巴，等待着卿云的苏醒。

    emmm……

    自己怎么挑男人的？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帅呢？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睫毛长而微卷，立体的五官，坚挺的鼻子，光滑的肌肤白白净净，背对着阳光，看着肌肤都在发光。

    好想亲一口啊！

    秦缦缦看着卿云的嘴角，蠢蠢欲动着。

    卿云的嘴角此时逆着光，微微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闪着夺目的光彩。

    嗯？

    光彩？

    秦缦缦发现了华点。

    用床头的纸巾，轻轻的擦了擦，而后一脸嫌弃的丢在一边。

    睡觉还要流口水？

    转过身来的她，忽然又愣住了。

    自己在嫌弃什么？

    昨天接吻的时候，好像他的口水，她也没少吃。

    难道是嫌弃不新鲜？

    这个想法让秦缦缦自己都好笑起来，不过望着臭哥哥的嘴唇却有些意动。

    众所周知，女人涩涩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女帝更是如此，不仅言出法随，且‘我想到了，于是就完成了’。

    刚刚还是意动，下一刻她的嘴唇便A了上去。

    堪比曹贼的卿云，虽然被这段时间的中药将睡眠质量调理的很好，但毕竟生物钟还在身体里持续的运行着。

    这时的他本就处于正要苏醒的状态，突然之间嘴唇上传来润润的感觉，让他亡魂大冒。

    在这一刻他想起了故乡里那些神出鬼没的蛇，身子一僵，双手闪电出手往着秦缦缦的脖子上掐去。

    好在鼻尖出来的熟悉味道让他反应过来，在触碰到她颈部的肌肤那一刻，变掐为抚，右手顺着往下滑去。

    幸好两人都不是睡觉开口呼吸的人，虽然没有漱口，秦缦缦的小嘴里却满是甘甜。

    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闹钟响起，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了开来。

    “好想赶紧考完！”卿云喉头耸动着，这温柔乡让他完全不想去学校早朝了。

    清晨的他，亢奋的很。

    秦缦缦嘿嘿直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强拉着他起了床。

    两人站在洗手台前一起刷着牙，秦缦缦望着镜子中两人相同的动作，笑眼盈盈的。

    以后……

    每天都要这样！

    去你的集体生活！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学校旁边敲诈他爸一套房子。

    用过早餐，秦缦缦赶紧打理着自己，趁着时间，卿云却将杯子盘碟洗了出来。

    见咬着橡皮筋，正准备扎一个高马尾的秦缦缦很是疑惑的看着自己，卿云在龙头下清了清手，“家务，应该是大家一起分担的。”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赶紧点了点头。

    她本来是准备放在那里，让保洁阿姨洗的。

    不过臭哥哥这么一说，也挺好的。

    小两口的生活，何必让第三人来打扰呢。

    ……

    将垃圾袋带出房车，和外面执勤的安保打过招呼后，俩人便朝着学校走去。

    至于身后跟着的两个安保，秦缦缦和卿云也无可奈何。

    其实，只要不去留意，也发现不了，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也不要为难别人，安全第一。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两人一直牵着的手还是分开了。

    好歹，给站在学校门口的教导主任糜兵点面子。

    站在台阶上的糜兵，老远的就望见两人，正准备转身装作看不见的时候，见两人的手分开了，嘴角还是一翘。

    经历了深蹲事件后，他很清楚，这两人不是怕他，而是尊重。

    望着俩人说笑的背影，糜兵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

    挺好的，也挺般配的。

    卿云感到今天的校园不正常，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正常。

    秦缦缦笑嘻嘻的解释着，“别想了，是你出来了，大家都在看你。”

    卿云顿时明白了过来。

    毕竟，也算是轰动一时的事件。

    不过，他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昨晚秦缦缦要让自己出去住的含义。

    特么的，就是用此刻一起走进校园的恩爱，破除着唐芊影不顾生死也要和他在一起所带来的影响。

    这婆娘确实是800个心眼子，走一步看三步的。

    两人的脚步在教学楼前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面前是一副画。

    正是他们班画的那副哪吒版‘勇者斗恶龙’。

    卿云挑了挑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怎么给搬这里来了？”

    秦缦缦笑着解释着，“因为感冒的形势问题，逸夫先生的行程推迟了，所以新教学楼的启封仪式也推迟了。

    据说要到下半年去了。而田校长觉得这幅画很励志，特别是你的字，让他很是满意，于是就摆在这里喽。”

    说到这里，秦缦缦忽地问道，“哥哥，为啥这幅字里面，还是没什么悲愤的韵味啊？”

    这也是之前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卿云在新教学楼里呆的时间并不短，至少一节课的时间。

    怎么写出来还是只有雄浑之意，而不是之前定的悲愤基调。

    卿云笑了笑，对此他并不想解释什么。

    难道告诉她，他突然想通了，要‘美人、美人、美人……’吗？

    不过避而不谈是肯定不行的，他无奈的开了口，“有你了，哪还有什么悲愤？”

    秦缦缦抿着嘴笑得很甜。

    她知道他在说谎。

    因为学国画的缘故，她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笔意、笔势的含义。

    臭哥哥这幅字，有一种气吞山河如虎的气势，更有一种叫做野心的存在。

    她也不打算说破。

    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

    自家男人有志气，有野心，挺好的。

    俩人驻足在这里观看的身影，也吸引了不少的同学过来打招呼。

    早上的时间本就不充裕，都是掐着一个时间段进校，在学校里遇上同班同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为他庆贺的同时，也在纷纷夸赞着这副墙画的提气。

    往教学楼里走着，卿云越看越不对。

    “怎么乐器都搬出来了？要开艺术节了？”

    望着天井形成的教学楼大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他满是疑惑。

    都特么的要高考了，还玩艺术？

    “田校长说，最近大家过得太憋屈了，让摆上乐器，课间没事的时候大家可以玩玩音乐，舒缓舒缓情绪。”

    周莉在旁边解释着，挽着的胳膊正是唐芊影的。

    秦缦缦冷冷的扫了一眼正向她扑闪漫画眼的唐芊影，重重的哼了一声。

    唐芊影却不以为意，笑眯眯的上前去挽着她的胳膊。

    秦缦缦差点被气笑了，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起了笑容。

    没办法，大庭广众之下，她要保持形象。

    唐芊影压低了声音，“弟妹，投降输一半好不好？”

    秦缦缦愣了一下，低头望着身边的那双漫画眼，一时之间被整不会了。

    唐芊影一边拖着她往前走着，一边小声说道，“我现在只想做个好姐姐。”

    “为什么？”秦缦缦想不通，为什么变化会如此之大。

    唐芊影凄笑了一声，郁郁的说着，“没有回应的爱，再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

    秦缦缦默然了，而后紧了紧自己的胳膊。

    唐芊影的话，和昨晚从臭哥哥嘴里得到的信息，两相一印证，逻辑自洽了。

    她心里微微一叹，对着唐芊影反而有些愧疚的心思。

    毕竟，在她自己最孤寂的时候，是这个小姐妹陪着她渡过了童年时光。

    要怪，只能怪，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卿云。

    好吧，既然你投降了，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但你千万不要起什么坏心思，否则我的出手会更狠的。

    走过楼梯转角的时候，挽着秦缦缦的唐芊影对着楼梯下和刘建宏等人走在一起的卿云，隐蔽的做了一个Wink。

    昨晚，她躺在床上，纠结着如何面对父母怒火时，忽地也想清楚了。

    既然是跟随跑的大战略，她何苦跟秦缦缦硬刚？

    秦缦缦此时的优势，太大了。

    芊影大人才没有那么傻，现在需要迂回、转进！

    否则，高考后，秦缦缦的出手，自己挡不住的。

    先投降稳住她，进了大学再伺机而动。

    华亭财经大学和复旦大学，也就隔着一条街而已。

    既然那个臭弟弟对自己是有那个心思的，自然也就有机会。

    望着俩女开始谈笑风声起来的背影，刘建宏等人感觉这世界太特么的不真实了。

    现在对于秦缦缦和唐芊影，几人心里都是替老幺为难。

    秦缦缦这段时间为了老幺的一举一动，彻底征服了他们。

    此刻，就连彭昌旭现在都没法完全偏向唐芊影了。

    今天一大早，几人便早早的起了床，悄悄跟在唐芊影的身后，就是担心两女见面时起冲突。

    别搞成撕逼大战了。

    结果特么的一点事都没有。

    只能怪那个老幺太渣了。

    五个呼噜娃齐齐的对着卿云呸了一口，“渣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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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败家婆娘秦缦缦

    又是大课间时分，基地班的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众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仿佛卿云的归来，像是让大家有了主心骨一般。

    该问题目的问题，该吃零食的吃零食，该吹牛打屁的聚在一起。

    “咦？你们快来看啊！怎么高一、高二的放假了？”

    从洗手间回来的李亚娟见到操场上的异样后，连忙跑到教室门口，招呼众人出来看热闹。

    大家伙纷纷跑了出去，占据着有利地形。

    看清楚主席台上的标语，众人赫然发现，楼下正在开的，居然是散学典礼。

    “我靠！今天才5月18号啊！他们居然就放假了。”

    此时的广播也响了起来，大家侧耳听着，也明白了过来。

    因为非经典感冒的发展形势，学校连期末考试没考就做出了提前放假的安排，

    楼下的幼崽们欢声雷动，一个个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个暑假的安排。

    难得没有期末成绩的暑假，这不放肆的玩个痛快？

    此时，人群里估计只有下一届的大佬们心里很是不爽。

    没有考试，就没有分数，没有分数，就没有装X的舞台。

    再说了，又是一个假期过去，他们和同学的差距将会越拉越远，这赢得太没有成就感了。

    “他们好幸福，居然没有期末考试！”

    作为学姐，周莉很是生气。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啊！

    学校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卿云冷笑了一声，“呵呵……幼稚！”

    周莉来了脾气，正想问她哪里幼稚了，田校长的声音又在喇叭里响了起来，

    “最后，我补充一点，希望同学们在假期里依然保持自律，认真复习总结。

    本次的期末考试，将在下学期开学第一周进行。

    祝大家暑假有个好心情！散会！”

    楼下的幼崽们顿时集体唉声叹气。

    纷纷抱怨着什么好心情都被这最后一句话给破坏完了。

    还好心情？

    还不如考完了再放假！

    这特么的还怎么有心情玩！

    楼上的高三的学生们却集体爆笑起来，周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确实，她刚刚幼稚了。

    本质上来说，能进四中的孩子，都是有着卷王基因的。

    她已经可以预料到，各种塑料姐妹、表面兄弟的桥段了。

    正如此时的她们当年一样。

    众姐妹相约着周末不复习一起逛街happy。

    单纯的她，单纯的逛着街。

    而身边这群塑料姐妹，一个个要么带着袖珍资料偷偷背着，要么带着耳机说是听音乐却在听听力或者音频课。

    周莉那时才发现，自己能在基地班混下去，真的是天资聪颖。

    习惯了初中称王称霸的她，进入高中后成绩却开始逐渐平庸，而逛街的这一幕，让她重拾了信心。

    原来，大家都是卷出来的。

    所以，周莉很清楚，下面操场里的那些哀叹声，到底有多假。

    这种假期，还不如不放。

    710分之上，是天赋，像卿云、秦缦缦这种超级学霸，拼不过的，得认命。

    710分之下，是自律，大家智力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拼的便是时间。

    她可以预料到，这个暑假，下面的一个个卷王幼崽，绝对卷生卷死。

    而她们，却要毕业了。

    开头，“学姐，艺术楼怎么走？”

    结尾，“学姐，艺术楼怎么走？”

    周莉抽了抽鼻子，将这个发现分享了出去。

    卿云一听，差点没憋住笑。

    好经典的BE文学。

    李雅丽却来了兴致，“要不，以毕业为题，我们一人来一段？”

    “开头，很高兴认识大家，结尾，很高兴认识大家。”卿云想都不想，直接说了出来。

    秦缦缦想了想，也跟了一句，“开头，逛下校园吧，结尾，逛下校园吧。”

    “开头，宿舍收拾好了没？结尾，宿舍收拾好了没？”刘建宏也来了情绪。

    一般来说，他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但按照兄弟之间的安排，就他一个人留在锦城，莫名有些伤感，竟然福至心灵的说了一句。

    李亚娟接着来了一句，“开头，走齐了，一二三！结尾，看镜头，三二一……”

    卓浪忽地一愣，而后抢着话，“开头，我养你。结尾，我养的你……”

    说罢，住校生们哈哈大笑起来，爸爸和儿子，是寝室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而后，他们却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怔怔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唐芊影笑了笑，“开头，伱叫什么名字？结尾，别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秦缦缦心里被狠狠的一揪，咬了咬嘴唇走过去站在了她的身边。

    气氛越来越伤感了起来。

    卿云白了众人一眼，“开头，答案？结尾，略。”

    众人愣了愣，而后秒懂，瞬间爆笑了起来。

    对于学生而言，参考答案是‘略’，这才是最悲伤的事情。

    但是此时莫名却有着爆炸一般效果。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黎方平端着茶杯走了过来，招呼着众人回教室。

    “我说一下，你们也看见了，学校让低年级的学生都回家了，就是为了将教室腾空出来，留给你们。

    在这里，我宣布一件事，为了保障高考备考工作的顺利进行，

    学校决定，从即日起，所有高三学生全部由走读改为住校。

    不参加高考的保送生，今天中午前必须离校。

    除此之外，高考结束前，任何人不得离开校园或指定地点。”

    “指定地点？”陈悦发现了华点。

    黎方平点了点头，“6月3日所有人需要离校，学校需要进行考点布置。

    按照常规，高三的学生将在家里进行复习备考。

    但是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形势非常不容乐观，到时候考试是个什么章程谁也说不清楚。

    为了确保每个学生都能顺利参加考试，特殊时期，那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学校正在联系宾馆，从6月3号到高考最后一天，大家统一食宿，不与外界接触。

    这件事也由家委会对你们的家长进行了通报。

    家长们也一致同意这个安排，下午你们的家长就会把行李送到学校门口。”

    说罢，黎方平顿了顿，“哦，对了，按照学校的安排：

    从明天起，每个班的学生分为三拨，在不同的教室里进行自习。

    我们班对应的教室是高一12班和高二12班。

    怎么划分，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利用大课间的时间完成情况通报后，黎方平也回了办公室。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首先垮下来的是陈悦，“啊？住校啊？我择床啊！”

    “择个毛线的床，赶紧的，跟我走！”

    唐芊影悄悄的拉了她，而后拉上了周莉、关小荷、李亚娟、李雅丽，准备去生活老师那登记。

    走了两步，她又倒回来，拉上了还在发愣的秦缦缦。

    几人一脸懵逼的跟在她的身后，等下了楼，唐芊影才一边小跑着，一边开始解释。

    “都要住校，我们赶紧去登记，免得和不熟的人分到一起。”

    陈悦等人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按照学校的调性，到时候说不定又是随机分配，还不如自己早点去占坑。

    大家姐妹虽然塑料了点，但是生活习惯什么的还是差不多的。

    “缦缦，快点走啊！黎叔说了，没有例外的。”

    望着正慢吞吞走在后面，显然神不守舍的秦缦缦，唐芊影有点急了。

    显然，聪明人不少，她已经看见好些人开始下楼了。

    秦缦缦啊的一声，回过神来，赶紧跟着跑了起来。

    ……

    望着教室里瞬间空了一大半的状况，刘建宏有些懵了，“他们这是？”

    卓浪嘿嘿笑着，“抢铺位去了呗。”

    刘建宏这才反应过来，他完全没这个概念。

    作为本地人的他，却是住校生。

    不过他这个住校，也很水，一会儿住一会儿不住的。

    主要原因是他和郭芮溪的爸妈都很忙，有的时候根本顾不上他俩。

    所以一旦父母忙起来的时候，俩人就会住校。

    不忙的时候，他们就会回家享受父母做的饭菜和自己温馨的小窝。

    “靠！那不是买零食都买不到了？”

    说话的是马克，他关注的点却是所有住校生的关注点。

    彭昌旭眼睛眨了眨，“要不，趁着现在还没封校，我们现在溜出去买一堆来屯上？”

    话音刚落，教室里剩下的人便齐刷刷的起立冲了出去。

    倒不是他们嘴馋，非得吃零食。

    其实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溜达一圈。

    卿云好笑的跟在几人身后，这场景，他熟。

    前世经历了好几轮。

    看来学校外面小卖部的老板，今天嘴都要笑烂。

    他其实也没啥要买的。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有秦缦缦在，啥也不缺。

    这软饭……

    哎嘛真香！

    就连烟，秦缦缦也没禁他的。

    在教师宿舍里的时候，每天送进来的不只餐食和零食，还有烟。

    档次还不低，大重九，比华子还高级。

    只是这婆娘强制规定了每天的数量。

    一天6根……

    对于一个老烟枪来说，这个量，就纯属在搞笑了。

    不过好在现在是在高中校园里，他也没多少时间能抽，勉勉强强也算能对付过去。

    其实，每只烟都能体会到大脑晕晕的感觉，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

    待众人采购完物资，回到学校时候，正好遇上从女生宿舍胜利归来的秦缦缦等人。

    “你们这是？疯狂大采购？”陈悦有些惊讶。

    唐芊影一拍脑子，“糟糕！忘了！”

    她紧张兮兮的望着卿云，“超市里还有货吧？”

    卿云笑了笑，“没了，一扫而空。要买估计得走很远了。”

    唐芊影哭丧着脸，其他人还好，还可以打电话给父母，她爸妈还在国外，要月底才回来。

    这大半个月怎么熬啊！

    “求我！”秦缦缦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唐芊影眼睛顿时一亮，对哈，有这大富婆在，自己还愁什么零食？

    抱着秦缦缦的胳膊，她便开始撒起了娇。

    “缦~缦~！你~最~好~了~嘛~”

    夹子小奶音毫无负担的轻松出口，一双漫画眼主打的便是一个天真无邪。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表示受不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李亚娟等人恨不得一拳把她揍到太平洋去喂鱼。

    秦缦缦赶紧收回手，婆娑着自己的胳膊，“怕了你了，安排，保证给你安排好。”

    芊影大人嘚瑟的眉毛跳着舞，她表示，脸皮这玩意儿，就是最没用的东西，早该扔了。

    卿云却疑惑的望着自家大妇，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嘴里明明是在说笑，可眉间始终带着一股郁气，更像是为什么发着愁一样。

    回去的路上，他故意落后几步，走在了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出什么事了？”

    秦缦缦却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他的胳膊，带着他往琴房的方向走去。

    众人望着俩人的背影，很是疑惑。

    两个人腻不够是吧？

    马克最先反应过来，悄悄给几个呼噜娃说了一句，几人瞬间心领神会。

    刘建宏顿时有点失落，“这……没戏了吧？”

    “不知道，看他们怎么商量吧。”彭昌旭摇了摇头，表示这些事情他们也操不上心。

    好比是一家公司，那两人是董事长和总经理，他们是具体工作人员。

    信息不对称下，谁也帮不上忙。

    唐芊影一脸懵逼，“你们在说啥啊？我怎么听不懂了？”

    卓浪赶紧瞪了几人一眼，转头笑着，“影姐，没啥事。”

    一双漫画眼扑闪两下，莫名觉得，和这几个葫芦娃距离有些远了。

    不会吧？

    难道是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秦缦缦那个不讲武德的小贱人偷家了？

    这是她芊影大人的基本盘啊！

    彭昌旭看了她一眼，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后面老幺会告诉你的。”

    唐芊影轻轻嗯了一声，往前紧走几步跟上女生们的脚步。

    望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刘建宏叹了口气。

    “老幺真不是个玩意儿！”X5

    ……

    进了琴房，关上门，秦缦缦便主动的环着卿云的脖颈，大杏眼布灵布灵的。

    卿云眼睛眨了眨，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又做错了啥？”

    这婆娘现在是一犯错，就玩这招。

    “什么叫做‘又’？”秦缦缦不依的撒着娇。

    卿云心里却更加确定了，好笑的看着她，“说吧。”

    “你先保证不生气~！”

    秦缦缦有些害怕，干脆耍着无赖。

    毕竟，这事，是她自作主张，而且后果很严重……

    卿云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吧，无论你做错了什么，只要不是背叛我，所有的事我都保证不生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相处论心不论迹，秦缦缦不会害他，顶天了又是自作主张。

    秦缦缦这才垮着小脸说起了情况……

    卿云听了也是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他完全没想到，秦缦缦竟然没听他的话，继续着那个商业计划。

    而且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布置，只等‘520’的到来，便可以行动起来。

    而今天5月18号了……

    “预付款也付了？德嘉也把货都做好了？”

    卿云出声确认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秦缦缦哭丧着脸，“为了周转的最快，按照50%的预付款，我把全部的存款都付给了德嘉。”

    否则她也不会倒欠她爸3万。

    卿云顿时感到这事情确实棘手了。

    这可不仅仅意味着他20来万的资金被占……

    见卿云的脸色有些黑，秦缦缦心里慌了。

    她赶紧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几下，然后委屈巴巴的说着，

    “哥哥，我想过，我们只要把货卖出去就行了。我们出不去，但是可以让我爸帮我们卖啊。”

    卿云心里叹了口气，双手圈住她的腰肢，耐心的解释着，“缦缦，没那么简单的。”

    说罢，他吻吻她的额头来安抚她的情绪。

    反正有老丈人在，怕个鸟啊。

    不过这婆娘确实需要敲打敲打了。

    不然，以后更会变本加厉的擅自做主。

    他摇摇头笑了起来，“为了保障高考的顺利进行，我们出不去，大家都出不去的。

    正是这个原因，之前我明知道你在外面可以继续操作整个计划，但也告诉你，不要进行下去。”

    秦缦缦听完当即便傻了，“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没了客户？”

    她眼眶顿时蓄满了泪珠，后面的话，卿云就算不说，她也知道。

    完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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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从今天起，她不姓秦

    秦缦缦本打算的是，在众人无法出去的情况下，靠着厚朴集团的人力资源完成一切的操作。

    虽然这样做，会让卿云的起家之路，成色上面有了不少的瑕疵。

    可总比亏本好吧。

    到现在……买家都没有！

    “想简简单单爱……”

    一阵和旋从秦缦缦的裤兜里响起。

    她掏出手机，见是卓浪的电话，赶紧止住哭意。

    接通后将手机递给了卿云，自己走到一边拿出纸巾委屈巴巴的抹着眼泪。

    “是我，五哥。”

    “嗯……好的，知道了，没事的，我来处理。你们别多想，我们等会儿回来。”

    卿云的声音很是沉着，让对面的卓浪也安心了不少。

    “老幺怎么说？”刘建宏赶紧问着。

    卓浪耸了耸肩膀，“老幺让我们自习，他来处理。”

    刘建宏等人顿时松了口气。

    彭昌旭也心里一阵好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六兄弟间老幺已经成了主心骨。

    有他在，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解决。

    不过，也挺好的。

    躲在一边尖着耳朵偷听的唐芊影锁紧了眉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什么大学，什么兼职？

    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但是她清楚了。

    显然，秦缦缦在这段时间和几个葫芦娃有了一些联系。

    而她。

    芊影大人！

    被人偷家了！

    ……

    望着秦缦缦紧张而又开始泫然欲泣的小脸，卿云笑了笑，

    “五哥说，那几所学校的学生会都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封校了，所有合作只能停止。”

    卿云简要的说清楚了情况，秦缦缦咬着嘴唇，脸上一片苍白。

    刚刚她心里还有着些许的侥幸，认为只是封校是臭哥哥推测的最坏情况。

    万万没想到，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立刻就变成了事实。

    经过卿云的分析，秦缦缦的脑子逐渐清晰了起来。

    现在好了，合作的各个大学这么一封校，不仅仅是‘营业员’，现在连购买者也没了……

    她现在想都想的出来，繁华的春熙路恐怕现在鬼影都没两三只。

    好了。

    彻底没戏。

    她闯祸了。

    而且是大祸。

    因为她的擅自操作，不仅损失了现金，他们还要背上负债……

    按照合同，她付的是预付款。

    50%的进度预付款，也就是说，按照货值的全款金额计算，他们还背了20来万的负债，需要支付给德嘉。

    而合同的最终结账日，是提货后的15天。

    按照她的设想，她是打算给卿云一个惊喜。

    让他知道，虽然他没在。

    但，她，秦缦缦，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贤妻。

    不仅在生活上可以照顾好他，还可以完美的执行他的计划，在事业上她也能给他最大的帮助。

    她知道，世界很大，诱惑也很多。

    但她只要做好了这两点，自然就能守得住他。

    甚至她还想着，瞒着他完成了一切后，再来向他邀功的。

    她连最后邀功时的表情动作都想设计好了……

    可没想到的是，最后惊喜变成了惊吓。

    田校长宣布封校的那一刻，她还只是担心着没法亲自控盘，让整个事情的完美度下降了不少。

    但她完全没想到，后续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哥哥……对……对不起……呜……哇……”

    秦缦缦顿时大哭了起来，像是个小女孩般手指在眼角边钻着。

    她还以为最坏结果是损失20多万的现金，没想到还会背上负债。

    “我再也不管钱了……呜呜呜……”

    秦缦缦越哭越伤心，自己这个管家婆管钱管出了一堆错事来。

    当初她就应该同意卿云去自己开户的。

    当初她就不应该逞强，自作主张去继续这计划。

    现在好了，她和卿云还将因为她的错误决策背上了20来万的负债。

    她这哪儿是管家婆，简直就是别人说的败家婆娘，就和她素来看不起的那群富二代一样。

    越努力，死的越快。

    从小就骄傲着的秦缦缦，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直接崩溃了。

    卿云一边好笑的抱着她，一边安慰着她没事的。

    完全没想到女帝还有这么一面。

    他心里倒是不慌，毕竟有秦天川在，这事完全没有任何的终极风险。

    拿不出钱来，难道老丈人会见死不救？

    秦天川能坐等女儿和未来女婿被告上法院，列入失信黑名单不成？

    欠几十个亿说不定有可能，破产其实是一种保护手段。

    但20万……

    没可能的。

    所以，现在无非是怎么解决的事情。

    此时的她，也冷静了下来，“哥哥，只能向老头子求助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事，完全和卿云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只能她来向父母求救。

    不然，会平白无故的拉低了卿云在自家爸妈面前的印象。

    也会影响他在整个家族面前的形象。

    “你看，老四家的缦缦找了一个什么男人？不会做生意还硬要逞强！”

    这样的话语，秦缦缦接受不了。

    说她可以，她认账，她现在也接受了，她确实不是这块料。

    但是说卿云，她接受不了。

    整个事件他没有一点错，错的全是她。

    本来卿云定下的是全款付货款，多周转几次，逐次铺开。

    但好大喜功的她，直接改成了比例预付款，想一口气吃个胖子。

    虽然利益最大化了，但风险也最大化。

    卿云没好气的抢过她的手机，“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女人，你记住，我是伱男人。”

    青春偶像剧的霸总‘塘主’即视感。

    “臭哥哥……”

    望着秦缦缦眼眸里闪烁的星河，卿云心里好笑着，以前深夜刷的偶像剧还真没白刷。

    从她此刻已然融化的眼神里，他便知道，不管青春少女也好，成熟御姐也罢，从老到少，就爱这个调调。

    只要是女人，就吃这套。

    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秦天川的电话，让卿云惊诧的是，秦天川居然是秒接。

    世界500强集团的董事长，都是这么闲的吗？

    心里吐槽了一句，他便说起了情况，“爸……”

    不过话里话外间，却把秦缦缦摘了出去，只说是自己考虑不周，没有预料到这种不可抗力因素。

    秦缦缦脸皮也没那么厚，赶紧跳出来凑到电话边解释着。

    她认为自己错了就是错了，没必要掩饰什么。

    虽然卿云的话，让她感动坏了。

    但是她很清楚，就算是他的女人，她也要做和他肩并肩的女人，不想躲在他的身后。

    电话那边的秦天川，一边开着免提听着，一边冲着边上正一脸愠怒的陈婉挤眉弄眼的。

    听完后，他淡淡了说了一句“一个小时后，学校后门等我”便挂断了电话。

    ……

    秦天川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让秦缦缦心里有些抓毛，两条凤眉不自觉的便倒竖了起来。

    这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几十万的事情！

    他一个转账就能解决的问题，还需要到学校来训他们一次？

    她又不傻，秦天川这不合常理的举动，绝对是想着趁这个机会，教训教训俩人。

    合着，跟我在这摆脸色呢！

    秦缦缦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这是敲打她，还是敲打她男人？

    本就是她的错，惹出事来，这糟老头子竟然还想着训他！

    望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卿云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心里想着要不要再来一句霸总语录。

    想想也就算了，自己都快吐了，还是不要了吧。

    “别生咱爸的气，咱爸这是肯定要借着这事考验我呢。”

    秦缦缦闻言愣了一下，“考验你什么？”

    卿云耸了耸肩膀，“考验我是不是眼高手低呗。

    越是危机，越考验人，如果通不过考验，就说明我吃不了这碗饭。

    放心，这事不难。”

    秦缦缦脸色好看了不少，不过随即便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接他的班，就没那么多事了。”

    卿云凑到她耳垂边啄了啄，“你还想做名媛不成？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卿夫人。”

    秦缦缦撅起小嘴，美目流盼间一个眼镖发射了出去。

    随即她便撅起小嘴，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圈，闷闷的想着心事。

    这小姿态，让卿云心里痒痒的。

    反正秦天川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反正这是在艺术楼角落的琴房里……

    “你要干啥？”低着头的秦缦缦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不觉间，她被顶在了墙上。

    卿云无辜的眨了两下眼睛，“老婆，爸要来了，我有点紧张……”

    秦缦缦被气笑了，双手按着他不老实的手，“回去看书！”

    “太紧张了，看不进去！”卿云将她手举高摁在墙上，直接亲了上去。

    “臭流氓……”

    ……

    “缦缦，你脸怎么这么红？”陈婉见到女儿后，一阵惊讶。

    “爸，妈，下课晚了点，跑急了。”卿云笑嘻嘻的解释着。

    秦缦缦趁着秦天川和陈婉不注意，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见陈婉转过头来时，她赶紧点着头，“这不是担心你们等久了吗？”

    说罢，便在车里找着矿泉水，咕噜咕噜的喝着。

    陈婉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注意点形象！”

    她觉得从小的礼仪课简直是白上了。

    不过……

    也挺好的。

    女儿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

    秦天川轻笑了一声，“你啊，该多跟小卿学习学习，每天还是要保持锻炼。”

    他听那俩大白说过，卿云每天早上起的很早，起来后便是自行在寝室里锻炼着身体，生活很是自律。

    这一点上，他对卿云很是满意。

    作为一个企业家，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不行的。

    而自律，则是成功的必要条件。

    否则，成功也只是一时的。

    “走吧，小卿，陪我进学校逛逛，我也好久没逛过学校了。”

    秦天川下了车，背着手往校园走去。

    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

    安保头子李国栋带了两个人，呈三角形护卫在周人身边。

    学校里面安全些，也用不上太大的阵仗。

    秦天川一个人独自走在前面，陈婉挽着秦缦缦吊在后面，眼神示意卿云上去。

    卿云紧走两步走在秦天川的身边，却不主动说话。

    秦天川有点讶然，这小子心态还挺好的。

    “遇大事而有静气，不错。”

    秦缦缦在后面翻了个白眼，随即便是一个愤愤的眼镖射向了前面那道背影。

    她喉咙还是有些不舒服，之前呛着了。

    “慌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卿云淡淡的应了一句。

    秦天川笑了，“很好，那，这次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卿云还没说什么，后面的秦缦缦立刻急眼了，“爸！”

    她心里委屈极了，这是她惹出来的事，关卿云什么事！

    她爸袖手旁观的表态，太让她下不来台了。

    秦天川好笑的转过身来，“我为什么要出这笔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缦缦炸毛了，挣脱陈婉的胳膊，冲了上来，

    “哪有你这么当爸的，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秦天川笑了，“秦缦缦，你记住，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没错，你不用怀疑。

    但爸妈不可能庇佑你一辈子的。”

    “可……”秦缦缦有点懂，但更多的是懵逼。

    她和卿云还不满18岁，又没结婚，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她做的事，该她负责。

    咋？

    现在就开始撇清责任了？

    还是说……

    这完全特么的就是在逼她。

    不出她的所料，秦天川的眼里此刻全是戏谑，“虽然你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我秦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门阀，但也算诗书传家几代人，守礼守节一向是我们家的家风所在。

    但昨天我们为什么会同意你们两个在外面住，这意味着什么，你们两个心里应该很清楚。

    现在在我和你妈的眼里，卿云就是你的丈夫，你们已经是一个小家庭了。

    未来是你们俩人扶持着走完一生，你此刻的所作所为是代表着他。

    所以，凭什么是我这个当老子的来出这笔钱？

    小子，就这么一点儿交代都没有，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作为岳父，我扪心自问我够开明了吧？

    你今天认不认这个账？”

    陈婉悄悄的给自家这糟老头子点了个赞。

    几句话的功夫，就把这满身反骨的女儿给套路了。

    她这个当妈的，今天第一眼便是观察女儿的眉宇和走路的姿势，显然昨晚俩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自己的女儿，自己很清楚，作为过来人，第一天会是怎么个模样，她太明白了。

    秦缦缦心里更委屈了，做了十多年的宝宝，怎么一夜之间就成别家的了？

    但他爸的话，她竟然反击不了。

    这糟老头子的话术太恶心了！

    怎么反驳？

    卿云心里嘶了一声，特么的，这个账他还只能认。

    总不至于说，您家的还是黄花大闺女，昨晚我们啥也没做。

    他相信，只要自己这句话一说出口，秦天川就敢当场让他人道毁灭了。

    说不定，秦缦缦都不会救自己的，反而立刻就跟自己翻脸。

    卿云只能牵起秦缦缦的手，诚恳的说道，“爸，妈，谢谢您二老的成全。相信我，我一定会对缦缦好的。”

    秦天川和陈婉含笑的点点头，然后互视了一眼，隐晦的挑了挑眉头。

    拿捏！

    秦天川戏谑的望着俩人，“所以，小子，闺女，自己婆娘惹出来的事，作为男人，自己去解决，是这个理没错吧？”

    秦缦缦很想给她爸竖起一根中指来。

    呵呵！

    不管女儿死活是吧！

    好吧！

    一起毁灭吧！

    你的小金库，我都知道的七七八八。

    还什么五五分账？

    你等着！

    上大学前一晚，我绝对全部翻出来！

    要是留下一个子儿来，我特么的就不是卿秦氏！

    没错，从今天开始她不姓秦了！

    她就是卿秦氏！

    他逼的！

    感受到手里秦缦缦小手的用劲儿，卿云好笑的捏了捏她，

    “爸，是这个理，我和缦缦是一体的。”

    秦天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和陈婉对视了一眼，笑着说，

    “行！俗话说女婿半个子，我今天也明说，我拿你全当儿子看，现在我给你一条路。”

    说罢，他顿了顿，继续说着，

    “今天，你们要是承诺大一就生个孩子出来，让我和你妈可以含饴弄孙。

    不仅这个帐我给你们填了，还额外奖励你们1000万。

    你们放心，孩子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安心的过二人世界，我们养。”

    秦缦缦顿时就怒了。

    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的！

    嫌闺女资质不好，养废了，想买个号重新来过是吧！

    西八！

    1000万！

    她的儿子，就这么不值钱吗！

    “爸！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戏谑的说道，“你们也可以不接受啊，我可没逼你们。

    我和你妈很开明的，你们想什么时候要孩子都行啊。

    就是这钱啊……闺女，一分钱难死英雄汉的事情历史上没少发生过啊！”

    “你！”

    看着她爸嘚瑟的模样，秦缦缦气得说不出来。

    卿云笑了，“爸，妈，抱孙子，可能您们还得再过两年，缦缦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完全。”

    秦缦缦愣了。

    她以为今天吵吵就能过关的，顶天了自己去搬奶奶这座大佛来。

    实在不行，自己丢脸就丢脸，找几个堂姐堂哥借钱就是了。

    但是卿云这么干脆的拒绝，让她有点傻眼。

    她们哪来的20多万还债啊！

    秦天川闻言倒没生气，反而奇了，“哦？小子，你有解决的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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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所以，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创业？

    发卡这事，放在秦天川眼里，他有一万个解决方法。

    但换位思考，卿云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高三学生。

    有商业嗅觉很正常，世界上本来就有天才的存在。

    有眼光也不令人意外，否则哪来那么多商业巨头？

    商海行舟，除了运气以外，靠得的就是天赋。

    所谓努力，在天赋面前一钱不值。

    行进的方向错误，越努力越就是个笑话。

    尽管卿云成绩很好，但这已经涉及到实操的方面，他可不信卿云有什么解决方法。

    可是让他惊诧的是，面前这个小子，竟然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

    “爸，我确实有解决的办法。”

    听到卿云有解决方法，秦天川顿时便来了兴趣，“来！说说！我听听靠不靠谱！”

    卿云还没有说法，秦缦缦却一把把他拉在身后，气鼓鼓的瞪着她爸，

    “我们不说！说了你就会捣乱！我绝不现在就要孩子！”

    特么的，本宝宝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瞎捣乱啥啊！

    她还想多过好几年的二人世界呢。

    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就是这两不靠谱的爸妈，在借机逼她。

    秦缦缦很清楚，她爸她妈不是在逼她生孩子，而是逼她打消去做科研的念头。

    她可以放弃，现在也愿意放弃，但绝不答应被逼着放弃。

    “缦缦，爸是想着帮我们参详补漏呢，是吧，爸？”

    卿云赶紧在中间和着稀泥，给了秦天川一个眼神。

    秦缦缦的小手抓的他都有点生疼了，显然是生气了。

    “是啊，缦缦，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爸呢？”陈婉也在旁边帮着腔。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脾气。

    显然，闺女今天要彻底炸毛了。

    秦天川心虚的瞥了闺女一眼，忙不迭的说着软话，

    “我让这小子说说，就是看看，我和伱妈能为你们做点什么而已。”

    秦缦缦心情稍微平复下来，随即斜睨着他，

    “能做点什么？你直接掏钱就完事了的，非要搞我们心态！”

    卿云却将她的肩头搬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着，“相信我，我真有办法。”

    大杏眼眨巴眨巴两下，秦缦缦不说话了。

    要是他真有办法，这事确实是皆大欢喜。

    毕竟，让她爸这么掏钱出来，怎么都算一种耻辱。

    秦天川点了点头，背着手往前走着，“来吧，说说吧。”

    卿云走在他身边，慢慢的说着，“爸，我现在心里面有三个方案，您帮我参详参详。”

    秦天川脚步一顿，眉毛一挑，“三个方案？”

    呦吼！

    小子，能耐啊！

    卿云点了点头，“第一个方案，现在我们立刻和德嘉公司展开联系。

    相比起厚朴集团，它虽然是个小公司，但作为饰品这个行业的翘楚，

    它一定积攒了不少的饰品商客户，我们可以把货转让出去。”

    秦天川摇了摇头，“我相信，这么转让，你会很快把货处理出去的，但你会亏本。

    都是饰品商，谁成本是多少，他们很清楚。”

    话是这么说，秦天川也有点惊讶了，这小子看来确实不是眼高手低之人。

    断臂求生，这法子是面临损失最快的解决办法。

    但善财难舍，这魄力够了，难得有这见识，以后好生雕琢一翻，未必不能成大器。

    卿云没有急着反驳，继续说着，“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问过缦缦，缦缦按照行情给了德嘉公司一定的利润。

    德嘉的这部分利润，大差不差，就是我们的理论亏损额。”

    秦缦缦挽着陈婉的手，乖巧的跟着后面，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小嘴一撅。

    都怪自己太骄傲了。

    想着她爸的面子才不只这个价，不想占人家便宜。

    现在好了，这部分就是亏损额。

    “但我们的货设计上面有优势，这部分货，别人拿出去卖，绝对不止卖5元。

    更重要的是，这个生意的核心点是我们的商业模式。

    光凭我这个点子，我都能在成本价之上卖出去，绝对不会亏。”

    秦缦缦明白了，确实，这个模式，卖的就是商业逻辑。

    光是自己男人这个点子，就能卖不少钱。

    她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陈婉好笑的看了一眼闺女，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前面女婿和老丈人的斗法。

    在她看来，这事一点都不难。

    她名下的服饰店什么的直接采购过来当赠品，还能提升客单价。

    实在不行，自己偷偷塞钱给女儿就完事了。

    至于外孙，她也知道，毕竟女儿还小，没必要那么急的。

    现在她也一点都不着急了。

    她看得出来，闺女的心，完完全全都在女婿身上，怎么可能还去做什么科研。

    只不过……

    要是外孙能提前出来，她也不介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天川背着手走着，不置可否，“继续说。”

    “第二个方案，和德嘉公司协商，让他们宽限账期。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也能说的过去。

    缦缦，合同里面有不可抗力条款吧？”

    秦缦缦捣蒜般的点着头，“有的，全是按照厚朴的标准合同走的。

    自然灾害、如台风、洪水、冰雹；衙门行为；社会异常事件。这些都写进去了。”

    她恍然大悟，这事根本不怕了，顿时喜上眉梢。

    秦天川却轻笑了一声，“不可抗力条款，不是万能的。

    在实际操作上，这个条款本身是有争议性的。

    况且，现在衙门并没有出台文件说进入紧急状态，所以是否触发该条款，很值得商榷。

    而且对于其起止时间的认定，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到时候难免扯上官司。

    不过，这倒不失为一种拖时间的法子，如果后面你能掏出钱来，弥补上，倒也没什么大碍。”

    卿云摇了摇头，“爸，我不是想钻空子，而是给德嘉公司一个选择。

    直接和他们摆明了，我掏不出这个钱来，如果他们硬要，我们就主张走司法程序拖时间。

    这种官司，又是涉及到特殊时期，我拖个一年半载根本不是问题。

    德嘉也不傻，他们也希望和解，所以我会提出宽限账期，给予他们一定的商业折扣，算他们垫资生产的财务费用。

    或者我还可以干脆给他们讲明模式，让他们债转股，我给他们一点分红。

    德嘉既然是这个行业的翘楚，见过的买卖不少，我这种玩法，他们也有很大几率会感兴趣。”

    秦天川闻言讶然了，转身过来将卿云上下打量着，而后失笑道，

    “要不是你的经历我们是调查的一清二楚，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哪个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了。

    小子，可以啊？在哪学的这一套？”

    卿云挠了挠头发，“高一高二的时候，我在市图书馆看了不少关于经济学的书。”

    说罢，他笑了笑，“不瞒您说，之前我是想着以后进投行的，琢磨着一进大学就把注册会计师和证券从业资格证给考了。”

    秦天川恍然大悟，“那倒是一个挣钱的行业，不过也没什么意思。”

    他忍了忍，还是没有把那句‘不过就是拉皮条的中介而已’给说出口来。

    普罗大众认为投行就是年入千万的金领，但在他们这些企业家看来，投行就是办事的中介。

    “还有吗？”

    他赶紧岔开了话题。

    卿云耸了耸肩膀，“第三个方案就真是耍无赖了。”

    陈婉出声安慰着，“没事的，小卿，你这个年纪，能想到两个可行的方案，已经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秦天川也点了点头，“你妈这话没错。第一个方案，在我看来，还有完善的空间。

    但现在你的任务是考试，心思放那上面去，以后我教你怎么做。”

    卿云赶紧谢过。

    他知道怎么完善，但是现在说出来就是自己找死了。

    一点商业经历都没有，却说出太过于实操的话语来，只会平白无故引起怀疑。

    秦天川摆了摆手，“谢个屁，我说过，女婿半个儿，何况我把你当儿子看。

    第二个方案最成熟，完全可行，顶天了就是折损点颜面而已，很不错。

    第三个是什么？我倒觉得第二个已经是耍无赖了。”

    秦缦缦在后面吭哧吭哧的笑着，秦天川转过身来瞪了她一眼，

    “好生听着！你最缺的就是实际操作能力。生意场上，有的时候，还真的会耍赖才行。”

    秦缦缦吐了吐舌头，对着他的背影皱了皱鼻子。

    哼！

    死老头！

    你等着哭吧！

    “第三个方案，就是利用我本身的身份了，我还没成年。”

    卿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着。

    望着身边那张俊俏的侧脸，秦天川被梗的说不出话来。

    人不要脸，真的是鬼都害怕！

    他明白卿云的意思了，他还是未成年人。

    从理论上来说，签署合同的，是陈婉替他们注册的公司。

    实际控制人是陈婉。

    因为卿云和秦缦缦还未成年，所以此时的代持协议是无效的。

    德嘉即便是要起诉，应诉的也是他老婆陈婉。

    陈婉也明白了过来，没好气的给了卿云头顶一个大比斗，“臭小子！”

    不过，她心里不知怎么回事，反而还有点欣喜。

    卿云笑嘻嘻的回过头来，“妈，我可不是坑您。按照合同，我们最迟付款是5月28号。

    没有收到货款，德嘉肯定会催，我们至少可以拖一个星期。”

    “然后呢？”唐婉听的有些懵。

    卿云的脸上充满了自信，“从发起起诉，到收到传票，再到最后判决……

    按照司法程序，是有很长时间的，这个时间足够我付钱达成和解了。”

    “你哪儿来的钱呢？现在本钱都被亏进去了。”陈婉还是没听明白。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是状元。”

    秦天川和陈婉哑然失笑。

    这倒是，在世纪初，状元和百万奖金，直接画等号。

    只要拖到7月，卿云确实有足够的钱来支付这些。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不服气的说道，“万一状元是我呢？”

    陈婉和秦天川的眼神在空中碰了碰。

    做梦！

    卿云不屑的回视着她，“就你？呵呵……三诊你差我多少来着？15分吧？”

    卿云的三诊是在教师宿舍里考的，语文133，数学150，英语147，理综293，总分723分。

    而秦缦缦语文139，数学150，英语138，理综281，总分708分。

    按照锦城一分一段排位表，卿云便是三诊的状元，且领先第二名秦缦缦15分。

    这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比较了。

    锦城市的一二三诊中，三诊难度系数最低，但因为最靠近高考，却是最能直观反应学生状态的考试。

    所有人都明白，显然，如果高考卿云不发挥失常，他就是板上钉钉的状元。

    这个小眼神让秦缦缦炸毛了，挥舞起小拳拳就向他背上砸去，

    “姓卿的！你耍诈！你要是一开始就暴露实力，我绝对不会放松的。”

    她现在才发现，没时间了，她想追都追不上了。

    卿云呵呵笑着，没戳穿她，“诈你又怎样？难道你还想嫁别人不成？”

    两人关系都发展到这个阶段了，再说耍不耍诈的还有什么意思？

    就凭着校园深蹲和被关教师宿舍两件事，他就算真的高考输了又何妨？

    “卿云！我跟你拼了！”秦缦缦追着他就打，俩人绕着秦天川和陈婉跑着。

    卿云哈哈大笑着，从现在秦缦缦看向他的眼神里，他就知道，她的底线会自动降低的。

    所以……

    上辈子真的是庸人自扰。

    如果女孩子喜欢你，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都会赢。

    要是不喜欢你，你连在她身边呼吸都是错的。

    秦天川和陈婉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小人在面前打闹着，也不阻止。

    甚至，陈婉心里还想着，一个家，确实该这么热闹才对。

    可惜了，她只有一个闺女。

    不过好在现在多了一个女婿。

    要是他们再有了孩子，以后家里，会更热闹吧。

    一个外孙肯定不够，至少三个起步！

    待两人闹了一会儿后，秦天川才笑着出言让他们消停下来。

    随后他便问道，“小子，我有点好奇啊，你这个方案里面，为啥没有我的存在？

    难道，你不把我当爸看？”

    这让他有些挫败感。

    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卿云却恭谨的微微一躬，“爸，您错了，其实每个方案都有您。”

    说罢，他直起身子来，“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是您的女婿，这才是我敢肯定德嘉公司愿意和解的基础。”

    秦天川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小子清醒！对自己的认识和定位很清晰嘛！”

    他还以为，他需要给这小子点教训，才能让他认识到这一切。

    虚假的吹捧是没用的，实力才是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根本。

    卿云的三个方案，不可谓不妥，但是，德嘉愿意同意的基础，则是他是厚朴集团董事长的女婿。

    都不需要协商什么，他敢肯定，德嘉就算这笔生意全部赔光都愿意。

    那是他们的荣幸。

    说罢，秦天川转过头来，对着秦缦缦一脸严肃的说着，

    “你这次的行动，作为父亲，我会给你80分。

    这个分数不低了，充分展现了你果断的执行力，但也充分的暴露出了你的问题。”

    秦缦缦想要犟嘴说这非战之罪，而是天意弄人。

    但在秦天川难得严肃的眼神下，她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听着。

    “在小卿原来的方案里，是充分的估计了风险的余量。

    所以当初的计划是首批提货3万件，也就是6-9万元的成本。

    然后根据销售情况，再不断的增加提货量。

    但小卿手里始终保持一定的现金，这是遇到极端情况下可以翻盘的资本。

    当初你问我，能赚多少，我告诉你只能赚几十万，就是这个原因。

    赢，赢的不算多，但绝对不会亏到无法翻身。

    缦缦，天灾不是问题，你的问题就是太骄傲了。

    你认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想毕其功于一役，一口气吃个胖子。

    于是你改变了小卿的方案，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秦缦缦嘟了嘟嘴，老实的认错。

    这事办的，确实是她太着急了。

    她觉得三五十万不够，首次出手，她想挣100万以上。

    说罢，秦天川又转过身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卿云，

    “小子，我再给你提个方案，我给你投资，你看怎么样？”

    卿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爸，我要70万。”

    70万，扣掉支付给德嘉的货款后，还剩50万。

    和这次本打算赚的钱差不多。

    有这50万，他可以立刻投到期货市场上，继续占便宜。

    滚一圈出来，将近300万，到华亭去的启动资金也算是有了。

    秦天川却皱起了眉头，“不应该是多多益善吗？几个亿我肯定不会现在给你，但几千万让你试错还是没问题的。”

    卿云笑了，“爸，那太没意思了，和我直接进厚朴集团，有什么区别？”

    试错两次，不行就进厚朴？

    老贼，你这和撕葱爹有啥区别！

    秦天川也笑了，“小子，我都说了，完全拿你当儿子看的，你不用想什么上门不上门的。

    以后，你和缦缦的孩子，第二个才姓秦都没问题。

    我和你妈走了，这一切都是你和缦缦的，难道一个世界500强集团还不够你折腾的？

    所以，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创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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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看来，你真懂

    面对秦天川的问题，卿云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爸，厚朴集团肯定够我折腾，我也知道，创业是有风险的，成不成功都是两说。

    或许，我折腾到最后，做出来的，还远远比不上厚朴集团。”

    秦天川一怔，“那你为什么还非得自己去折腾呢？厚朴很大，产业很多，它足够你施展抱负了。”

    卿云摇摇头，“爸，正因为厚朴太大了。农林牧渔副五个农业大类就不说了。

    就连工业，41个大类，它便涉足了17个，如果算上你们兄弟四人，则是33个大类。

    这样的集团太耗费我的精力了，我没法做我喜欢的事。”

    秦缦缦和陈婉默默的跟着两人在后面走着，秦天川张开想要说什么，又叹了口气。

    卿云笑了笑，“爸，我不是好高骛远，也不是没有什么志向。

    在我的理解里，厚朴，做的是民生，扎根于农业。”

    “伱看不起农业？”秦天川皱起了眉头。

    “哪儿能呢？我自己就是一个农民。民以食为天，农业是立国之本，强国之基，无农不稳，无粮则乱。

    我国是12亿人口的大国，稳住农业，筑牢粮食安全基石对我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您创下的厚朴集团于整个国家就是一面盾牌，防御着我们民族最后的底线。”

    卿云的便宜高帽让秦天川的眉头舒展了起来，“继续说。”

    “而我想做矛，去为国家摧毁别国经济的矛”卿云静静的说着。

    秦天川哂然一笑，“新经济？互联网？还是金融？或者是互联网金融？”

    在他看来，这个女婿，目前展现出来最大的天赋，便是对宏观经济走势的判断。

    甚至，通过之前的对话，他很清楚，卿云对社会经济形势的走势判断，已经堪称逆天。

    当卿云自己被保护性安置时，第一反应便是中断计划。

    显然，这表示他对事态的后续发展是完全了然于心的。

    否则，他应该第一时间告知自己闺女该如何继续。

    这操作真的神了，也把他给震住了。

    所以，卿云走向金融，在秦天川看来，是有迹可循的。

    但是，作为经历了华国经济发展二十年的弄潮儿，作为华国连续十多年的首富，秦天川太清楚金融的本质了。

    钱，无非是一堆附上信用的纸，离开信用的加成，也就是废纸一张。

    信用来自哪儿？

    或者进一步说，赋予废纸信用的权利来自哪儿？

    所以，在这个社会里，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看来，所谓的‘金融企业家’，无非是一个个提款机罢了。

    只是暂时的将财富存放在那里，想用的时候随时提款就是了。

    而互联网为代表的新经济，是轻资产模式的代表。

    总资产减去他们那些微不足道的长期资产，剩下的是什么？

    依然是钱。

    书面语点叫做现金等价物。

    所以，无非是另外一个提款机而已。

    一个产业企业家和一个互联网所谓的大佬，在衙门中人看来，二者的地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前者，衙门保你安心的在国内埋头发展，国外受欺负了，国家出头去给你讨公道。

    后者，稍有风吹草动便只能远遁海外，甚至于只能人爱哪儿去哪儿去，钱给爷爷……哦不，给国家留下。

    很简单，前者代表的是实体经济，实打实的就业岗位，实打实的投资-生产-消费-再投资循环，是社会安定发展的基石。

    后者无非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各种娱乐，是实体经济已有物资的再分配或者模式创新。

    用文科生的话来说，你的出现有历史的偶然性也有必然性，你没出现，无非是换个人出现，你不在了，无非是换个人而已。

    只要实体经济不出问题，后者没了就没了，死不了人的。

    所以，如果卿云想做的后者，他就觉得这孩子，还需要调教。

    格局不够大，眼光不够深远，这样获取的财富，不是财富，是‘福报’。

    卿云嘿嘿笑着，“爸，我觉得你对新经济的定义可能需要修改。也许，我搞的，大方向是国家战略新兴产业，细分小类是高技术制造和先进制造业呢？”

    “这说法……你说说看，有点新鲜。”秦天川不置可否，淡淡的说道。

    有点新鲜？

    卿云心里吐了个糟，老贼又在装逼，没听懂就没听懂嘛。

    ‘新兴产业’、‘高技术制造’、‘先进制造’，这特么的是十年后才提出来的，他敢保证，这个时空里，此刻没人听过。

    “我个人认为，国家战略新兴产业是指新能源、节能环保、电动汽车、新材料、新医药、生物育种和信息产业等产业。”

    他知道这些很合理，作为一个吃公家饭的教授，每年学习强国上面的积分，不是白挣的。

    秦天川点了点头，“这不新鲜，厚朴集团在你说的这些产业里，布局了生物育种、新能源、新医药，节能环保我们也有涉及。”

    卿云没有理他，41个工业大类你丫的就占了17个，再怎么也会在里面。

    “而高技术制造，包括医药制造业，航空、航天器及设备制造业，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计算机及办公设备制造业，医疗仪器设备及仪器仪表制造业，信息化学品制造业。”

    秦天川挑了挑眉头，“你想做的是IT这块吧。”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好吧，也算是，他点了点头。

    秦天川轻笑了一声，“确实，这块是厚朴集团没有涉及的。”

    说罢，他又无奈的说道，“也是永远不会涉及的。”

    卿云笑了，“我明白的。”

    “你明白？”秦天川也笑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厚朴集团是产业链发展模式，先有饲料，而后有禽类养殖，再有生猪养殖，再有食品加工……

    一切都是链式的发展，但所有的业务回溯源头，全部都可以指向农业这个基本盘。

    而IT行业不一样，它不同于传统行业，它的溯源，是纯工业体系。

    厚朴做IT，相当于新开了一个层次完全不同的战场。”

    秦天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真懂。”

    说罢，他喟叹了一声，“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做IT，甚至在2001年的时候，我就涉足过这个行业。

    当时还有一篇报道，说我是背着饲料做IT。

    这篇报道原本是美意，不过几个月后，我就把IT整个项目都砍了。

    原因就是你说的，层次不一样。

    相比厚朴一直以来从事的传统行业不同，IT行业需要的技术太高了。

    这就意味着，我必须在厚朴集团内部搭建起另外一套体系来，二者完全不兼容。

    本质上相当于我需要重构一个厚朴。”

    卿云很是理解，前世厚朴就折腾过好几次，但每次都失败了。

    很简单，这是对厚朴集团整个人力架构、资源架构、权利架构，人财物、责权利的重新划分。

    传统行业的负责人，是不可能让步的。

    所以，对于厚朴集团而言，只能做整个集团的数字化转型升级，只能做TMT行业的战略投资，却不能真正的做这些行业。

    秦天川嘬了一下牙花子，“我投你100万，占10%的股权，不过分吧？”

    卿云愣了，“爸，我现在公司都没有，您这是……玩互联网VC阶段的投人估值？”

    秦缦缦蹙起眉头插了一嘴，“爸，我觉得你是在占我们便宜！

    100万就想占10%？合着你女儿加女婿在你眼中也就只值1000万？”

    秦天川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1000万的估值，老子估的是孙子！

    你们俩，在我眼里，一钱不值！

    这10%，是给我大孙子的股权，这总不过分吧？”

    秦缦缦气得肺管子疼。

    一钱不值？

    太过分了！

    合着，他们确实是送货的！

    就算是送货的，好歹也有个运费吧！

    她趴在陈婉的肩头上，“妈~你看爸！”

    陈婉转头看了看她，笑了，“没算你负资产，已经算客气了。供你吃供你穿，到头来还是别人家的。”

    秦缦缦伤心了，站在卿云身边，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爸妈。

    卿云知道这是在点他，赶紧表明态度，“妈，第一个娃姓秦！”

    陈婉笑了，“你爸和我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还当真了。

    第一个，还是姓卿。第二个，你要是真同意，倒是可以姓秦。”

    她没那么蠢，都是独生子女，哪有上门女婿的说法？

    这孩子本就是孤儿，是不是上门女婿的，有什么区别的？

    难道他过春节还在别家过不成？

    卿云赶紧答应着，而后看向了秦天川，“爸，有没有可能，我和缦缦不止2个孩子？”

    秦天川脚步一顿，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

    卿云笑了起来，“万一我和缦缦有好几个孩子呢，你现在给了你大孙子10%的股份，其他几个孙子怎么办？

    就算只有两个，姓卿的孙子，你给10%，姓秦的孙子，你给多少？”

    秦缦缦也反应了过来，虎着小脸，“爸，你这不是平白无故的给我们添乱吗？”

    秦天川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几个孙子？

    好家伙！

    这日子有盼头了！

    “保底两个？这是你们自己说的哈！”他赶紧把这事敲定下来。

    秦缦缦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也没反对。

    卿云心里翻着白眼，赌咒发誓保证不只两个。

    秦缦缦要生一个姓秦的，也要生一个姓卿的。

    唐芊影也是独生子女，也有这样的诉求。

    这就4个了。

    秦天川停下了脚步，“那就按照之前你说的70万，我们还是明算账。

    融资，半年期，年化10%的利息。

    但是，如果到时候你们还不起，怎么说？”

    秦缦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爸，我警告你，你别逼我和你鱼死网破哈！

    还不起，就本科毕业一年内给你生个孙子，行了吧！”

    本科毕业，她倒是无所谓，也该生了。

    秦天川摸了摸鼻子，本科毕业，也不是不能接受，要的就是个态度。

    “你想做IT行业，就放心大胆做就是了，我也不打乱你的节奏，想闯闯就闯闯。

    反正，卿云，你记住，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向爸妈开口，我们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

    秦天川和陈婉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

    对着俩人的背影，秦缦缦翻了个白眼。

    上赶着去做冤大头呗。

    “爸，这是在养望，也是在给我们积德。”卿云揽着她的肩膀给她解释着。

    秦缦缦撇了撇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同学们知道。”

    卿云有些无奈，这婆娘……

    真的是从骨子里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

    做好事不留名，是不是美德，需不需要被赞扬，这真不好说。

    但对于秦缦缦而言，在她的心里面，这事是无需赞扬的。

    她认为，她爸妈只是在让他和她有个舒适的备考环境，其他人只是顺带的，本身并没有那么高尚。

    但卿云却不这么看，无论初心是什么，因此而惠及他人，这就是做好事积功德。

    和夫妻不同，朋友、同学，是论迹不论心的，论心世上无完人。

    不过，他也没有想着去改变秦缦缦的想法。

    这位小公主本就是高贵的，这和家庭环境是分不开的。

    18岁的他会认为，这是秦缦缦性格上的缺陷，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体现。

    但38岁的他很清楚，性格是一个人经由生活经历所积累的，而生活经历却和经济实力息息相关。

    以后他们的子女也是如此，也不可能脱离这个范畴。

    秦天川和陈婉办完事就走了，中午小俩口只能坐在食堂里面吃饭了。

    无他，学校下了死命令，中午起不得离校。

    卿云本担心秦缦缦吃不惯学校的猪食，但没想到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望着那双大杏眼里的各种好奇，他明白了。

    对于小公主来说，这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不过当饭菜入口的时候，他才发现，特么的，换厨子了？

    今天的猪食……

    嗯，应该叫饭菜了，比以前虽不说有天翻地覆的区别，但长进十足。

    发现槽点的不止他一个，周围的同学纷纷赞（吐）叹（槽）着。

    早干嘛去了！

    陈悦没好气的敲敲饭盘子，“你们也不想想，以前厨师做多少人的饭，现在做多少？”

    众人想想也是，左右还是他们占便宜。

    下一届的学生，就没这么的待遇了。

    随着新教学楼的竣工，锦城四中也会扩招。

    再也不是300多人一个年级，据说一个年级至少会扩充到800人以上。

    “听说，七中直接修了一个新校区。”

    “九中好像也是。”

    “我们学校还不是啊，据说，在北湖那边……”

    “靠！以后锦城会不会只有四七九三个学校了。”

    卿云撇了撇嘴，“你们想多了，锦城也在不断扩大，学校远远不够用。”

    现在锦城常驻人口才多少，按五城区算，不过几百万人，20年后已经快2200万了。

    后面衙门要发愁的，是中小学以及幼儿园学位远远不够用。

    甚至在未来十多年里，在锦城，婴儿一出生，爸妈都得去幼儿园排队登记。

    进公立幼儿园还得托关系。

    周莉附和着，“也是，我小的时候，一环路以外就是农村。”

    “前几年，我在二环边上还看得见农田呢，我们还去钓过虾子。”刘建宏也是一副追忆的样子。

    郭芮溪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了他，“现在的小孩要钓虾子都只能跑三环路外了，听说还在修四环路。”

    看着她的动作，秦缦缦有样学样的将自己的鸡腿分给了卿云，“好像叫绕城高速，不叫四环路。”

    望着卿云餐盘里的两个鸡腿，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赶紧挪开视线。

    她想抢一个……

    陈悦感叹着，“一环路全长19公里，二环路是28公里，三环路是51公里。

    绕城高速全长更是达到了85公里，锦城越来越大了。”

    她爸就是住建的，她也有意往这方面发展，对这些数据了如指掌。

    卿云偷笑了一下，这才哪到哪啊。

    以后锦城的城市发展，全看天府大道。

    天府大道修到哪里，锦城便扩张到哪里。

    重生前，天府大道都快规划到雾都边上了。

    这让雾都人民情何以堪，纷纷抵制。

    扬言让天府大道先去丰都，变成地府大道。

    好不容易独立出来成为直辖市。

    没想到锦城老大哥狼子野心不死，直接启动了大杀器，实在是不讲武德。

    吃完饭后，俩人一起在操场上散着步。

    周围全是闲得无聊的学生。

    饭后走耍，是锦城四中学生的传统，毕竟就在市中心区域，中午有很多玩乐的地方。

    逛街的、逛公园的、溜出去吃小吃的、混书店的、上网的……

    乐子多的是。

    现在关在学校里，让所有人都郁闷了。

    本来还觉得一切很新奇的秦缦缦，逛了一圈后也觉得无聊。

    毕竟在这所校园里呆了快三年了，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

    新奇，只不过是还没有和卿云一起饭后散过步而已。

    周围的人也多，她也不好意思挽着他的胳膊，嘟了嘟嘴唇，“哥哥，那批货怎么办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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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自信点，你是朕钦定的皇后

    秦缦缦的话，让卿云愣了一下，“是找不到地方放吗？”

    好像也是，秦缦缦定了差不多18万只发卡。

    一个发卡虽然体积很小，但数量多起来了，那体积还是很庞大的。

    何况，他们做的还是异形发卡，公主冠还不能堆压，仓储确实是一个问题。

    秦缦缦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不用担心，厚朴有的是仓库可以解决。

    我是说，货压在我们手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出去。”

    按她爸那抠门的样子，多半还得付仓储费，烦死！

    老头！看我出去后怎么祸害你的小金库！

    卿云笑了起来，“那就留在那以后再用就是了，其实这次也是好事。”

    “还好事？”秦缦缦白了他一眼，这次她最委屈好不好！

    “这种商业模式，太容易复制了。

    你就算把材料用到极致，但挡不住别人用其他的方法啊，别人换个物品就能用的。”

    卿云嘿嘿笑着，本质上，这个模式，就是两套组合拳。

    前端是无风险套利，挣得是快钱，用的人多了，自然消费者就不会再上当了。

    自己现在拿来用，无非是占着物价的便宜。

    其实仔细算来，很多商品，特别是小件的工艺品之类的，世纪初比20年后要贵不少。

    这里面有技术的进步带来的成本下降，也有供需市场的再平衡因素。

    十篇论文都写不完，他也懒得深究。

    但是放在眼前，就是一个套利的良机，比全民媒体时代的后世还要管用。

    世纪初，做生意，相对上世纪80年代，要难上不少，但相比20年后，又要简单不少。

    简单的说，在世纪初还没有进入全民自媒体时代时，骗子和傻子的数量关系还没失衡。

    而后端，则是获客的方式，图的是长期收益，虽少，但细水长流。

    对很多店铺来说，获客是有成本的。

    其实，前世万达门口天天‘扫码领大鹅’就是一种获客的方法，不过它还得搭上一只大鹅。

    而卿云这招，则是免费获客。

    见秦缦缦小嘴一直撅着，他心知肚明，这妮子对这事一直很不服气。

    甚至，她对今天上午秦天川口中‘80分’都很质疑。

    不过也是，其实她的处理，相对于他而言，其实更符合商业化一些。

    只是她没预料到‘非经典感冒’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这事，怎么说呢，一方面是运气。

    另一方面，在卿云看来，她有这样的底气。

    毕竟，作为厚朴集团的继承人，有太庞大的资源在后面撑腰。

    只是她将自己的角色固定在了自己身边，才显得那么手足无措。

    如果以她本身的身份来处理这事，根本就不算事。

    当然，以她的条件，她自己创业，也看不上这样的生意。

    这也是富二代创业的优势所在，有足够的资本来试错。

    所以秦缦缦敢梭哈，甚至加杠杆，但他不行。

    他必须永远保护好自己现金流，手里永远有着一发可以翻身的子弹。

    他赶紧安慰着，“没事的，你的方案其实很合理，我们后面再用就是了。”

    说罢，他又笑了起来，“说真的，这真的是件好事。”

    秦缦缦不满的横了他一眼，“安慰人都不会！”

    卿云却认真的说着，“伱觉得‘520’、‘521’和圣诞节、情人节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秦缦缦扑闪扑闪眼睛，刚想说后者，忽地想起了什么，眼里顿时闪烁着狡黠，

    “我觉得都重要！还有我生日、六一、七夕、女生节、女神节、跨年夜！”

    卿云无奈了，和女朋友说哪个节日重要，这确实是自己不懂事了。

    见他一脸无语的模样，秦缦缦给了他一肘，“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圣诞节和情人节的时间更好。”

    她其实也清楚，这种模式没什么持续的必要，只能挣快钱而已。

    卿云假意的揉揉胸膛，继续说着，“不仅仅是引爆的时间，推迟还有两点好处，你没注意到。”

    “是什么？”秦缦缦有点懵逼。

    一点，好说，是疏漏。

    两点，就是她眼光问题了。

    “第一，借着刚刚的说，这种商业模式太容易复制了，所以我们自己也可以复制。”

    见秦缦缦眼神还是疑惑着。

    他指了指操场上的一群群同学，“毕业了，大家就天南地北各自一方，你想想，如果我们依靠他们，同时展开呢？”

    秦缦缦眼睛一亮，立刻反应了过来，“至少可以覆盖很多有985、211大学的城市了！”

    卿云望着操场上的未来代理商们，轻轻说着，“这也是你带给我的思路，相比起我原来的计划，你的方案，显然格局更大。”

    商业计划延迟展开，确实不是坏事，启动的资本不一样了。

    且不说期货上面滚出来资金，光是状元的奖励，就已经达到7位数了。

    听说2001年的时候，西蜀省状元，获得的现金奖励就达到了骇人的130多万，还不说什么代言之类的。

    这太让人眼红，所以，此后的状元现金奖励就再无报道了。

    2003年，不知该有多少？

    但肯定不低于2001年那个数。

    卿云甚至在想，要是太多，其实这个商业计划都可以取消了。

    130万，扔期货里面，只要自己不贪，按照前世的走势走上一段路，出来都千万了。

    还费啥事搞这个啊！

    秦缦缦抿着嘴笑了起来，心情愉悦了不少，“所以你干脆就把格局扩的更大了？”

    卿云点了点头，“甚至我们可以把利润分润一部分出去，让他们成为代理商，我们要的其实是后端。“

    几十所高校里最注重性价比的学生，组成的私域客户群体，这才是他最觊觎的。

    无论做什么产品，这群客户就是他的基本盘。

    私域变现的打法，放在2003年，就是降维打击。

    望着天空，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既然秦天川有TMT投资的需求，那是不是可以去鹏城找找鹏城马？

    顺道把企鹅群给催出来？

    “这倒是个好法子，利润分出去了，但是我们的蛋糕更大了。”秦缦缦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回过神来的卿云也笑了起来，这婆娘必须是大妇。

    虽然秦缦缦此时在商业场上，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富二代’通病，但这种天生的格局，是其他人学不来的。

    他想了想，继续说着，“第二个你没注意到的好处，是人。”

    “人？你是说，随着上大学后，我们人员的扩大吗？”秦缦缦蹙起了眉头，说道，

    “可是，哥哥，听说大学里面的关系，并不是高中那么友善的。

    而且，彼此之间的相处时间很短，我们也看不清楚室友或者大学同学是好是坏的。”

    卿云摇了摇头，“大学的人脉，我没计算在内。事实上，我并不会等着圣诞节才启动。”

    在秦缦缦迷糊的眼神里，他继续说着，“下一次的启动时间是国庆。”

    “国庆黄金周？”秦缦缦闻言嘶了一声。

    貌似，这比那几个节日来的……

    不靠谱吧！

    人群都变了！

    卿云笑了，“当然，我们送的东西也要随之发生变化，公主冠可以在学校、商场、电影院门口。

    景点门口我们可以换成卡通面具什么的，根据景点的特色来为女孩子量身定做就是了。”

    赚的就是女人……身后那个男人的钱！

    秦缦缦眯起了眼睛，不怀好意的斜睨了他一眼，“哥哥，我发现你挺会的啊？”

    卿云嘿嘿笑着，赶紧拉回话题，“所以，到时候我们能依赖的骨干，

    依然是我们的高中同学们，只是范围可以扩大一些。”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这，有多少区别？我没听懂你说的‘人’的好处。”

    “区别在于，第一，老大他们经过这次事件后，已经预演过一次了。

    虽然没有正式实施过，但所有流程他们是清楚的，而且，你也说过你做过预案。”

    秦缦缦点了点头，“算是好处吧，第二呢？”

    “那时，他们是大学生了，不再是高中生。”

    秦缦缦无语的看着他，“哥哥，我觉得你在忽悠我，延迟的第一个好处，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但这第二个你所谓的这个好处，我认为太牵强了。

    你是国庆启动，好多人才刚上大学一个月而已啊，有多大的区别？”

    卿云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说着，“缦缦，他们和你是完全不同的。

    你的家庭出身，注定了你的早熟。

    而且，高考对于你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事实上你高考考多少都没关系，最终你怎么都会有书读，国内不行还可以国外。

    但他们不是，我都比他们幸福，我高考考差了，读不上大学，我还可以回家种田。

    但他们那些城市普通孩子，退无可退的。

    高考对于他们，就是一道鬼门关，他们只能专注于学习，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走得很顺的路。”

    秦缦缦想要反驳，却发现有些无力反驳。

    她知道，卿云说的她，并不是特指她，而是一个富二代的群体。

    她们天生不用为这些事牵扯精力，可以更关注于社会的其他方面。

    “所以，高考结束，他们就会迎来一波成长，区别只在于有些人早些，有些人晚些。

    你可能没注意过，每年教师节那些学长回来看老师。

    王老师曾经就对我感慨过，仅仅是一个暑假过去，很多学生就都大变样了。

    他告诉我，那些变化，不仅仅是穿着，还有心态。

    大学里面，有些人一进大学就很成熟，有些人大学四年完了都还幼稚。

    其实，很多人的转变，就是在这个暑假里。

    我当时也很好奇，特别是当时一个叫闫肃的学长给我的印象很深。

    在学校里的时候，他明明是个不言不语的书呆子模样，只是两个月不见他就变得十分阳光，非常健谈。”

    秦缦缦有印象了，那个闫肃学长她也知道。

    前年是锦城四中的理科头名，省探花，考上燕大元培班。

    高中时以木讷著称。

    “变化这么大吗？”秦缦缦也惊讶了。

    卿云点了点头，“老王当时对我说，高三的那个暑假，是第一次你可以自己做一些决定的暑假。

    也是第一次你不再害怕‘你追我赶、入学考试’的暑假。

    这个暑假，你会经历最多的心理变化，因为考大学长期的目标消失了，你完成了。

    心心念念十多年高考结束，十多年压在你身上的目标被拿走。

    但你是否能够快速的找到下一个目标，或者你有没有可能找到自己人生的大目标，

    并且，你能不能对此做出你未来的三年、五年、十年规划并为此开始付出行动，

    这才是那个暑假，你们同龄人拉开差距的关键。”

    秦缦缦听完后，望着卿云的眼神有些嫉妒。

    都是尖子生，但是老师对待他们的态度有的时候却是不一样的。

    她看得出来，不仅仅是班主任黎方平对卿云是另眼相待。

    那几科的老师，看待卿云，都是超出了师生关系，达到了师徒的境界，将他当做爱徒在看待的。

    这些话，基本都是父母才会告诉的。

    他确实没有父母，但他有很多很多真心对他好的人。

    “哥哥，这个人间真的很值得。”

    秦缦缦突如其来的感慨，把卿云整不会了。

    这扯哪儿去了。

    不过，看着她的眼神，他也明白了过来，笑着继续说着，

    “而且，在家长的眼里，大学生和高中生也是不同的概念。

    高中生，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考上好的大学。

    而大学生，家长却没了要求。

    这个时候他们出来做事情，家长不仅不会反对，反而说不定还会出把力支持支持。”

    秦缦缦秒懂。

    她服了，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

    就从江旭东亲戚的态度上都可以看的出来，当时别人第一反应便是：

    ‘搞什么搞！都要高考了！要搞，等你考上了大学，老子给你找摊位！’

    想到这里，她却不由得怜惜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这是到底要经历多少的事，才能在这个年纪有这样成熟的人情练达。

    ……

    “哥哥，对不起，这次事情，其实是我自私了，我想在你面前证明自己。”

    秦缦缦想了很久，在散步时间快结束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她欠卿云一个交代。

    擅自做主的交代。

    “缦缦……其实，你无需证明什么的。”

    卿云心里很清楚她想证明什么。

    完全没必要的事嘛。

    在她感动眼神里，他继续说着，“你是朕钦定的皇后，自信点嘛！”

    秦缦缦缓缓的转过头来，咬牙切齿看着他，“那臣妾是不是这个时候应该说一句，谢主隆恩？”

    云帝摆了摆手，“你我夫妻之间，不用在意这种繁文缛节的。”

    秦缦缦也顾不上现在是在校园里面，直接抓起他的胳膊，拉起袖子，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卿云一紧拳头，只是嘿嘿直笑着的看着她。

    秦缦缦没好气的松开了牙齿，“你就是欺负我心软！”

    卿云却摇了摇头，“嗯……也不是太软。”

    还没有变成女人，里面还是有些硬的。

    看那眼神，秦缦缦就知道这货开始不正经了，轻轻的给了他一脚。

    舍不得下重手。

    她知道，其实他在岔开话题。

    卿云找了一个长椅拉着她坐了下来，

    “老婆，要不……你还是回家吧。其实，高考对你来说，不考也没关系的。”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我在学校里碍着你了？”

    卿云无奈的叹口气，“我是怕你过不惯学校宿舍的集体生活。”

    秦缦缦的小脸上却写满了兴奋，“我还没住过校呢！听她们说，住校挺有意思的。”

    每天放学之后不仅可以和室友们一起吃饭，还能在无聊的时候找室友聊天，相比较自己一个人在家，有意思的多。

    还有晚上的寝室夜谈会什么的，这些都是秦缦缦想要体验的。

    “住校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能接受集体澡房？早上上厕所排队？晚上睡觉别人打呼……”

    卿云说着说着，就住嘴了。

    因为他越说，秦缦缦的眼神越期待。

    算了，总要体验的。

    “随你吧，到时候不要哭着闹着想家就是了。”

    秦缦缦一拉下眼睑赏给了他一个鬼脸，“反正，你休想赶走我！”

    开什么玩笑！

    虽然唐芊影认输了，但这个问题本质是他舍不得。

    她怎么可能放心回家？

    见卿云脸上一副‘狗咬吕洞宾’的表情，秦缦缦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于是委屈巴巴的小奶音撒着娇，“人家就是舍不得你嘛，想要天天看见你。”

    卿云笑着的顶了顶她的额头，“是想看见我，还是想和我贴贴？”

    这婆娘，色起来的时候，他也是伤痕累累的。

    羞恼起来的秦缦缦拧了他一把，“一天到晚就想做坏事！”

    忽地，她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的右手说着，

    “哥哥……这么长的时间，你如果想要了，怎么办？自己解决？”

    卿云瞥了她一眼，“你不在，我肯定忍得住。”

    秦缦缦品着这话，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啥意思？”她眉目不善的瞪着他。

    卿云嘿嘿一笑，“没啥，老婆，我们现在去琴房午休吧。”

    秦缦缦羞急，踢了他一脚，怒道，“那是我的琴房！”

    简直是亵渎艺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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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女生宿舍

    “缦缦，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呢？快去洗漱了。”周莉一边穿着睡衣，一边拿着盆子往门口走去。

    下了夜自习，塑料姐妹花7人组兴奋的回到寝室里，准备洗漱。

    是的7人。

    她们选了一个8人间。

    8个床位有一个是拿来放行李箱的。

    秦缦缦抓着自己的衣领，一双灵动的大杏眼里却带着一丝丝惊恐的意味，“没……没事，你先去。”

    李雅丽乜了乜她，好笑的说着，“哎呀！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的那些印子，不会笑伱的。”

    说罢，她便脱下自己夏季校服，反手解开内衣，大大方方的套上一件加大卡通图案圆领T恤当做睡衣。

    秦缦缦紧紧咬着嘴唇，小脸通红着，不敢看她。

    她万万没想到，女生寝室里，大家换衣服都是那么的随意，根本不避人。

    而让她更没想到的，大家的睡衣，都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要么是家居服，要么是大号圆T，以包裹身躯为主。

    而她的睡衣……

    自从谈恋爱后，主打的就是一个性感。

    要说多性感也说不上，就是真丝吊带睡裙。

    放在大学女生寝室里，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在中学寝室里，这就……

    家里送行李箱过来的时候也没想起这事，将房车里的睡衣直接送了过来。

    秦缦缦当场就想回家了。

    肿么办，还是刚换的黑色带点镂空的，她赶紧将它塞在被窝里。

    就昨天穿过一次，让那臭哥哥当场就发疯了。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秦缦缦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果然，可爱在性感面前一钱不值。

    但是……

    现在换上，不得被这群塑料姐妹花笑死？

    很有道理还穿吊带，这不是正经人。。。

    找她们借？

    秦缦缦快哭了，她们的，她也穿不上啊！

    和她道理差不多的是唐芊影，那小矮子的睡衣……

    她穿上，估计比黑丝吊带还要骚气吧。

    她的异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缦缦，你该不会是没带睡衣吧？”陈悦拍了拍脑门子，恍然大悟。

    这小公主压根儿就没住过校，忘记啥了，是很正常的事。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捣蒜般点着头。

    这理由好！

    已经走到门口的周莉嘶了一声，转过头来，“你要不嫌弃的话，找人借一件？”

    唐芊影翻了一个白眼，“她那么大一只，能穿谁的？”

    反应过来的关小荷等人，也发起愁。

    秦缦缦的个头太大，女生寝室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

    看着寝室里一群笨蛋，芊影大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让小云子给你送一件呗，他的圆T你可以穿啊。”

    秦缦缦眼睛一亮，赶紧拨着卿云的手机。

    望着秦缦缦跑到阳台打电话的背影，唐芊影又叹了口气，将柜子里那件特大号圆T使劲儿往里面塞了塞。

    那是高二寒假拖着他逛街时买的，他的尺寸，穿在她身上和睡裙差不多。

    好烦！

    和臭弟弟今天都没说成话。

    这秦缦缦一天到晚的看得那么紧做什么！

    至于吗？

    你都保送了，还到学校里凑什么热闹！

    一阵风从她身后刮过，她赶紧关上柜门，扭头只见秦缦缦的背影瞬间消失在门口。

    ……

    换上卿云的圆T后，秦缦缦跟着众女来到水房。

    陈悦她们或多或少都有着一点集体宿舍的体验，自然很是熟稔。

    和她们不同，宿舍的一切，对于秦缦缦来说都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学着她们的模样，接了水便在弯腰在水槽边洗漱洗脸。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槽点，“洗澡怎么办啊？”

    唐芊影嘴里塞着牙刷指了指对面。

    秦缦缦转头一看，脸都白了。

    公共浴室。

    此时里面人满为患。

    唐芊影吐出了牙膏沫，“也可以中午洗的，反正你掐着点，基本上都是半个小时一轮。”

    秦缦缦有点郁闷，她每天都要洗两次的，今天中午也没洗成。

    陈悦在旁边出着主意，“你可以拿水桶接一桶热水，回洗手间洗。”

    秦缦缦却惊恐的望着她，“一桶水，怎么洗！？”

    周莉一脸无奈的望着她，“只是让你稍微洗洗而已，拿湿帕子擦擦身体就好。”

    陈悦却抬起了杠，“一桶水可以洗澡啊，头发都可以洗的。”

    “怎么洗？”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悦笑了，“你们这些娇娇女些，就是矫情！你们要知道，上大学是要军训的。

    到时候你们去部队的时候，准备10天半个月不洗澡吗？”

    “不至于吧？军训还不能洗澡？”唐芊影质疑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爸妈都是大学教授，这个她再清楚不过了。

    陈悦叹了口气，“芊影，不是所有地方都像锦城一样的，很多北方人好几天才会洗一次澡的。

    我也是听在燕大读书的堂姐说的，她们当时军训就是7天洗一次，只给5分钟，一桶水。”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唐芊影和秦缦缦对视了一眼，有点庆幸。

    幸好她们要去的是华亭，和锦城同算南方地区。

    “悦悦，怎么洗？”

    说话的是李亚娟，她是想去燕京的。

    陈悦想了想，干脆拉着她们回寝室，拿出一个桶给她们空手演示着。

    “姐几个记清楚哈，先把头钻进桶里浸湿头发，站立后头发上的水会流下来。

    用流下来的水将全身湿润，然后打上洗发水和香皂。

    抹好后，蹲下来低着头靠在桶边，用毛巾沾水将头发过两遍水。

    用同样的方法将身上过一遍。

    然后将头钻进桶里洗干净头发，蹲下，再用毛巾沾水洗干净全身。

    别着急淋水，把底裤湿润，打上肥皂搓干净，沾水出桶外过水。

    如果还有剩下的水，这时可以淋全身了，一桶水洗头洗澡带洗底裤！

    不只是军训可以用，听说好多大学里寝室都没有热水的。

    还不如我们学校每层楼有浴室，那时要洗澡得去很远的公共浴室洗。”

    围观的众女表示大开眼界，大受震撼，更表示学废了。

    秦缦缦咬着嘴唇想了想，下定决心在华亭买套房子。

    ……

    折腾了很长一会儿，秦缦缦到底还是没勇气用桶洗澡，她决定明天中午早点回来在浴室洗。

    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众女也没有继续看书复习的欲望，一个个干脆拿出零食开起了茶话会。

    早看不下去了，现在都是刷题维持状态。

    “诶！那我们刚刚为什么要刷牙啊？”周莉吃了几片薯片后才反应过来。

    唐芊影扑闪两下眼睛，停下了正往嘴里塞的手，默默的将零食收了起来。

    幸好，还没塞进去。

    周莉无奈的竖起了中指，绕场一周，灰溜溜的拿起牙缸到阳台那边重新刷起牙。

    就是没热水，有点冰牙齿。

    陈悦起身整理着行李箱，将衣服开始挂进柜子。

    可是箱子底的礼服却挂不进去，只能挂在床头上。

    “好烦啊！你们说成人礼到底会不会取消啊！”

    关小荷见状也开始整理着，“应该不会吧，毕竟这是一个传统。”

    秦缦缦赶紧有样学样，学着她们整理。

    “嗯？你们怎么都是汉服？”她看了一圈，发现了华点。

    “汉服好看啊！和我们学校的气质更配嘛。”李雅丽干脆取下自己的礼服，站在镜子前臭美着。

    秦缦缦差点没憋住笑，她认为，她们之所以穿汉服，是因为穿上汉服道理不彰。

    而唐芊影……

    好吧，她穿什么都像是穿童装，穿汉服反而成熟点。

    秦缦缦借着关小荷的交领襦裙在镜子面前比划一下，不由得瘪了瘪嘴，“我个子太高，穿汉服不好看。”

    众人围过来看了看，也只能点头，这货的个子实在太高了，中式的少女服装，穿在她身上真不合适。

    唐芊影摸着下巴看了看，“也不是不合适，只是缦缦的气质需要穿偏中性的服饰。”

    “嗯？”众人都来了兴趣。

    李雅丽疑惑的问着，“偏中性？”

    唐芊影想了想，“你们等等，我去找一件。”

    半响，她拿回了一条裙子，“马面裙，缦缦上面穿衬衣，下面穿马面裙，绝对飒！”

    秦缦缦拿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好像还真挺不错的。

    唐芊影站在板凳上，给她梳了一个秦代男子发髻。

    众人看着镜子里的秦缦缦都呆了。

    肤如玉，眉如黛，姿容绝滟，青丝如墨，白衣胜雪，长发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佳公子。

    “缦缦，你要是缠上裹胸带，绝对迷倒全校女生。”李雅丽对着镜子喃喃的说道。

    唐芊影跳下板凳，凑到前面看了看，“缦缦，要不你赶紧订一套，你穿这套太飒了，绝对男女通杀，这才能体现你女帝秦曌的气质！”

    放下衣服的秦缦缦翻了一个白眼，夹了一句，“人家现在可是甜妹！”

    她才不要走什么又A又飒风，乖乖的做臭哥哥的小女人不好吗？

    “噫~~~！”众女搓着胳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缦缦，求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啊！”陈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雅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就是！缦缦你变了！做什么甜妹！你可是女帝啊！”

    “Hiang！你们没谈恋爱是不会懂的~！”秦缦缦傲娇的扬起了下巴，表示不和她们这帮母胎solo的一般计较。

    一群单身狗懂个屁！

    她主打的便是一个反差！

    恋爱前的女帝和现阶段的甜美，强大的反差，能够让那个臭男人心痒痒的。

    “甜妹是吧？来！我们来看看到底有多甜？”

    秦缦缦话里话外杀狗的意味太明显了，让6只小狗狗顿时抓了狂，嗷嗷的朝她扑了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她被几个人掀翻在床上便是一阵狠狠的蹂躏。

    “床要垮了！”秦缦缦着急大叫着。

    她的头顶便是放行李箱的床位，这些玩意儿砸下来，她得毁容。

    众女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抽回了手。

    “好大！”

    “好圆！”

    “好白！”

    “咦？这是啥？”

    坐在床尾的陈悦发现了华点，随着众人的折腾，被弄乱的被窝里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物事。

    秦缦缦睚眦目裂，顿时慌了，伸手要去抢回来。

    陈悦拿着抖了抖，脸上挂起了揶揄之色，“吊带黑丝？嘿嘿嘿嘿~！”

    众女也意味莫名的笑了起来。

    这些腐女的笑容，让秦缦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跑进了狼窝里一般。

    她缩在床脚背靠着墙壁，双手护着身体，“你们要干啥……”

    这可比面对那个坏男人还要羞耻。

    唐芊影冲她挑了挑眉头，“没啥，弟妹，不要紧张，姐姐们就是想见识见识你穿上这吊带的骚劲~！”

    呦吼！

    可以啊！

    黑丝还带镂空~！

    怪不得小云子每天中午都乐不思蜀的！

    哼哼！

    妖女！

    双拳难敌十二手的秦缦缦，被连拉带拽的换上了吊带睡衣。

    将她摆成了一个美人春睡图的姿势后，众女开始摇头晃脑的品鉴着。

    “啧啧啧！小云子真是好福气啊！”

    “这皮肤~这小脸~这模样，绝了！”

    她们知道秦缦缦的身材很好，但确实没想到脱下校服换上睡裙后会这么好。

    “缦缦，你家哥哥真的太有毅力了，要是我，我肯定成绩一落千丈。”

    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洁白如玉的肌肤，关小荷喃喃说着。

    陈悦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了。”

    “糟了缦缦，我快被你掰弯了。”李雅丽舍不得将手抽回来。

    唐芊影却帮着秦缦缦驱赶着这群腐女，“行了行了，缦缦都要被你们玩哭了。”

    众女这才放过了她，却没有离开她的床铺。

    秦缦缦委屈巴巴披着被子躲在唐芊影的身后，那双会说话的大杏眼含泪控诉着这群女流氓。

    时间不过十点半，没有上夜自习的她们，此时也睡不着觉，一个个坐在秦缦缦的床上开始无聊起来。

    陈悦出了个主意，“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吧。”

    “玩啥？”

    “词语填空，不许用成语。”

    “来啊来啊~”众女顿时来了兴致。

    这种题目最是好玩。

    秦缦缦则表示不会，让她们先起头。

    陈悦想了想，“先什么后什么。”

    “先搓后背~！”周莉立刻接上。

    玩这个，她最拿手。

    李雅丽：“先交后返~！”

    李亚娟眨眨眼睛，“先来后宫~！”

    “先……杀后羿~！”关小荷说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对的。

    秦缦缦有点傻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唐芊影斜睨了一眼几人，“你们太没意思了！”

    这游戏要的就是无厘头。

    “看我的，先上后下~！”

    众女哈哈大笑了起来，要论污，还是得芊影大人。

    笑了一会儿，大家看向了秦缦缦，“看懂了吗？来一个？”

    秦缦缦嘶了一声。

    不许说成语，先什么后什么？

    这太难了。

    她绞尽脑汁，忽地灵光一闪，“先从后面~！”

    寝室里顿时万籁寂静，众女齐齐呆住了。

    随之便是一阵爆笑。

    周莉捧着肚子笑不活了，陈悦则捂着腰杆拍着墙，“妇女！她肯定是妇女了！”

    唐芊影哭笑不得回过头来，

    “弟妹，矜持点，不然我‘污妖王’的称号都得让给你了。”

    秦缦缦先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这状况当即小脸一僵，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可以可以！缦缦出师了！”李雅丽扑在她身上，叫嚣着继续。

    换成唐芊影出题，“你什么我什么？”

    周莉：“你爱我吗~！”

    李雅丽：“你没我牛~！”

    李亚娟：“你是我儿~！”

    陈悦：“你坑我钱~！”

    关小荷：“你上我床~哈哈哈哈”

    秦缦缦：“你上我下~！”

    众女又呆了。

    秦缦缦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没错啊，不是成语啊，你上车我下车嘛。”

    唐芊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拍拍她的肩膀，“缦缦，你最好说的是上下车。”

    秦缦缦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上下车，难道是上下……”

    她愣住了。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这……

    “哈哈哈哈”无良闺蜜们又笑不活了，“妇女果然是妇女~！”

    她立刻急了，伸出手来捂着“我说的是上下车啊，你们别乱想啊！”

    “我们没乱想啊，是上车下车啊，缦缦你说的没错。”

    “就是我们想问问，这车是去幼儿园的车吗？”

    “车门焊死了没？”

    “车速快不快？”

    “啊！！！”秦缦缦抓狂了。

    塑料姐妹花寝室闹腾了一晚上，直到生活老师来催熄灯了，才一个个从她床上爬下来，开始做着睡前护理。

    望着众人面前的瓶瓶罐罐，呆坐在床上的秦缦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为了照顾闺蜜们的心情，她没带那些顶奢护肤品，只是拿了一些面膜。

    唐芊影从梳妆镜瞥见她的模样，撇了撇嘴，把她拉过来，“先用我的吧。”

    “缦缦没带？”周莉奇了。

    秦缦缦傻笑了两声，然后被一群闺蜜给鄙视了，

    “(ˉ▽￣～)切~~我们还说今晚用你的呢！明天赶紧让阿姨送过来，让我们也沾沾光。”

    正当一阵暖意流淌在秦缦缦心间的时候，唐芊影却说了一句，“她的你们用了是要爆痘的。”

    众女又是一阵爆笑起来。

    秦缦缦感觉肺管子被捅了。

    说本宫脸皮厚？！

    ……

    夜深了，寝室里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小呼噜声。

    两眼无神的秦缦缦躺在床上撅起了小嘴，明天得让人送一副耳塞进来。

    集体生活有趣是有趣，但她更想躺臭哥哥的怀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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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那年夏，我携二美游

    秦缦缦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对面的卿云早就完事了，正拿着一本书看着。

    《重生09做男神》，讲的是重回高中时代的周牧言不小心渣了自己的白月光的事。

    别说，还挺像自己的。

    都挺无奈的，被逼无奈啊。

    秦缦缦身边的唐芊影枣红着脸，埋着头喝着豆浆，一动都不敢动。

    斜对面的臭弟弟，仗着腿长，不停的在顶着自己的小脚丫子。

    有心想要还击，但周围全是人，被秦缦缦发现了就死定了。

    狠狠的剜了对面一眼，唐芊影也只能由着他。

    “哥哥……这几天分班自习，我想和姐妹们坐一个教室。”

    去教室的路上，秦缦缦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的说着。

    卿云乜了乜她，“怎么？不自在吗？”

    他在的教室里，全是男生。

    毕竟是要高考了，一般的情侣之间再怎么如胶似漆，现在也都是拼命的状态，也是对彼此的负责。

    教室里就秦缦缦一个女生，想来确实有些不自在的。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此时她还呆在学校里的唯一意义，便是他，怎么可能不自在。

    “我只是觉得，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家都要各奔西东了……”落后大部队两步，她小声的说着。

    卿云点了点头，“应该的。”

    对秦缦缦而言，高中才是她第一次有同窗的时期，而大学……

    无论是走哪条路，秦缦缦注定是不会再有现在少女时的悠闲，来享受什么同窗情。

    所以，现在这婆娘心里有些离愁是很正常的事。

    秦缦缦闻言喜笑颜开。

    看了看周围没有老师，她凑过去快速在他脸上啄了啄，然后绯红着脸几个大步追上前面的姐妹们。

    “哇！缦缦，你们也太夸张了吧！”

    听着前面女生的惊呼声，卿云耸了耸肩膀落后两步，混进了男生群里。

    ……

    “我说一下，26号、27号，学校将进行最后一次模拟测试，严格按照高考标准，希望大家做好准备。”

    黎方平快步的走进教室里，敲了敲黑板。

    教室里的人瞬间就懵了。

    江旭东惊讶的抬起了头，“啊？还测啊！黎叔，没多少天就要高考了啊。”

    一般说来，所有的模拟考试都会在5月中旬结束，留够20天的时间，让高考生们调整心态，从容应考。

    按照四七九这样超级高中的说法就是，这个时候，高三的学生需要做‘加减乘除’。

    加：营养和锻炼

    减：学会丢芝麻，抓主要矛盾，抓关键问题，抓在点子上

    乘：保证睡眠达到事半功倍

    除：消除不必要的烦恼和焦虑，学会“关门”。关紧“昨天”和“明天”这两扇门，过好每一个“今天”，既不对昨天耿耿于怀，也不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忧心忡忡。

    这都是几十年摸索出来的备考周期策略了，这时来个改变，太不符合常理了。

    模拟考，按照高考标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不管模拟时再怎么水，也是一次小高考，平白增加负担啊。

    黎方平摇了摇头，“这次模拟考，是所有学科老教师提出的，针对性很强。”

    见众人不是很理解，他无奈的说着，“4月的月考，暴露出来的问题很大，而且很有共性。

    特别是我们基地班，体现在卷面上的问题，就是在考试时，时间分配上还不如普通班合理。”

    江旭东肩膀一缩，赶紧埋下头来。

    他便是典型例子。

    “所以，这次模拟考，针对普通班和基地班，是两套不同的卷子。

    目的就是让你们明白如何在高考场上，合理的安排时间。”

    彭昌旭挤眉弄眼着，“黎叔，我猜卷子的题目布置是不是先难后易？”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要是先难后易，大不了他们倒着做啊，这还不简单。

    黎方平笑了笑，“你们这次数学试卷不是我出的，是伱们同学自己出的。”

    教室里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卿云的身上。

    卿云脸上一片茫然，赶紧说道，“不是我！”

    开什么玩笑，这个锅他可不背。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建军这样的老教师，特别是参加过80年代90年代高考阅卷工作的老教师，经历过两次试卷超纲的极端事件。

    每一次都是灾难性的后果。

    自己当时也不过是在王建军的面前，说了一句试卷前几道题无非是送分题这样的狂妄语言。

    这些老教师，自然会想办法收拾自己的。

    所以，4月的月考，物理前几道题难度系数直接拉满。

    然后，便是学校发现了问题所在，现在赶紧临阵磨枪。

    台上的黎方平笑得很是开心，“是你们那些已经保送了的同学出的，说要给你们送上临别前的礼物。

    所以，题出成什么样子，拿到试卷前，我也不知道。”

    台下的众人瞬间暴动了。

    靠！

    让那群牲口出题！

    他们用大脚趾母想都知道，这次的试卷会是怎么个模样！

    黎方平施施然的走了，他还要去楼下两个教室通告他们这个‘好消息’。

    “你们说，会不会出现选择题全选A的情况？”

    “会不会把竞赛题伪装成普通题啊？”

    “他们不会玩一浅一深的把戏吧？”

    最懂学生的，永远是学生。

    他们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群牲口出题时嘴角的邪恶笑容了。

    要被玩死的！

    卿云憋着笑，“没事，顶天了就是不及格嘛，怕啥！”

    “靠！”众人回过头来给了他一片中指的森林。

    不及格……

    开什么玩笑！

    他们是谁？

    超级高中的王牌班，中央军中的中央军！

    来个不及格，特么的侮辱谁啊！

    众人的斗志燃了起来。

    “快！找立体几何的难题！出题人肯定有周琨，他最擅长的是立体几何……”

    “复数！复数辐角！”

    “向量！新教材里面有向量！”

    “不会吧，我们教材里面没有向量啊，超纲了，他们不会这么无耻吧。”

    “你想想，到时候他们来句‘高二的都做得起，你们做不起’……”

    “靠！让他们去死！”

    那种丑恶嘴脸，他们也曾有过，所以格外的认同这种几率出现的可能性。

    最了解学生的，依然还是学生。

    反正最后20天了，换个玩法也不错。

    卿云埋着头继续刷着生物和语文。

    提醒到了，就算尽到了责任。

    事实上，当年高考考的啥题，他也忘了。

    只记得有相当大一部分题目，其实已经超纲了，需要用到大学高数的内容。

    所以，他并不指望教室里的同学能够复习到这部分内容。

    但是，可以让他们学会取舍，特别是这群骄傲到极致的学霸们。

    那年数学考完的时候，操场上不仅仅有着纷飞的眼泪，地上还有无数被撕掉的准考证。

    ……

    午餐后的散步时间，秦缦缦和卿云并没有呆在操场上，而是又躲在了琴房里贴贴。

    艺术……

    哪有和男朋友贴贴重要！

    特别是经历了黑暗寝室一夜的秦缦缦，此刻只想挂在自己男人身上获得安慰。

    emmm……

    抚慰。

    不然迟早下去，她要被那群妇女掰弯的。

    “她们这么过分？”

    卿云赶紧像是小狗打标记一般，亲亲覆盖着秦缦缦指出的部位。

    秦缦缦咬着嘴唇，觉得他更过分。

    “这里她们也摸过了？这里呢？那这儿呢？”

    卿云吻如雨下，秦缦缦小手捂着嘴，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还能不能老实点了！”羞急的她揪着卿云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

    卿云拿着湿巾擦了擦嘴，嘿嘿一笑，“老婆，你刚刚抖的好厉害。”

    羞红了脸的秦缦缦气急的踢了他一脚。

    在神圣的琴房，她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太亵渎艺术了！

    卿云抱着略微平息下来的她坐在了椅子上，秦缦缦搂着他的脖颈，缩在他的怀里，两人脑袋挨着脑袋的看着窗外。

    夏日的蝉鸣已然响起，一转眼间锦城的气温已经超过了30度。

    折腾过后的细汗淋漓，在头顶缓缓转动的风扇和窗外的清风下，显得格外舒爽。

    但这种汗渍是不可能完全干透的，只会留在身上显得黏糊。

    秦缦缦撅了小嘴，在他胳膊上拧了拧，幸好一会儿回去可以洗澡。

    女生寝室还是很讲秩序，洗澡时间，大家排了表，她故意留到了最后，就是想着待会回去好洗。

    至于男生……卿云表示，洗个澡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哪还需要排队。

    大腿下面咯的慌。

    望着书桌上面的那瓶矿泉水，秦缦缦心里哼哼着，今天她绝对誓死不从。

    这坏人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哥哥，我成人礼穿马面裙怎么样？”

    秦缦缦一脸清纯无辜的问着。

    她才不要打扮成这种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此时问起，只是想让这个坏人消消火。

    “什么是马面裙？你不是做了礼服了吗？”

    卿云一脸茫然。

    马？面？裙？

    这三个字他认识，组合在一起，他脑子里完全没个概念。

    那身蕾丝礼服，秦缦缦穿上就是公主本身的模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样的，你看，好不好看？”

    她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出昨晚别人帮她拍的照片指给他看。

    秦缦缦在心里暗自笑道，又A又飒的自己，比他还帅。

    这臭哥哥看了，还不得惭愧死。

    照片里的秦缦缦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凤眉杏眼，目若秋波，一副古装国风美少年模样。

    但是……

    那对道理，却让一切都变了味。

    妥妥的女扮男装，英姿飒爽。

    “穿！必须穿！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卿云瞬间就燃了，征服欲爆棚。

    秦缦缦：？？？

    这是什么奇怪的XP！

    正一脸懵逼的她被他双唇敷衍的嘟嘟后便是顺势而下。

    释放的自然是女扮男装时的点睛之笔。

    秦缦缦哭笑不得的推着他的脑袋，“臭哥哥，你不觉得我男装比你帅？”

    完蛋！

    自家男人不会是有那个倾向吧？

    卿云戏谑的抬起头来，在她耳边笑笑，“你猜花木兰是不是飞机场？如果不是，她要是没裹胸每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秦缦缦大汗……

    花木兰被卿小云大将军教训的很惨，气得扑上来就向云帝告状。

    云帝刚一开口，一股咸鲜的味道就在嘴里味蕾间爆炸了开来。

    云帝表示大受震撼，赶紧打开矿泉水漱口。

    女帝抿着嘴，笑眼盈盈的注视着这一切，抱着胸傲娇的hiang了一声，“下次还敢不敢了？”

    这个死讨厌，现在都养成习惯了是吧！

    弄得她都成功的学会了如何不被呛着。

    这奇怪的知识和技能，她不想学！

    临边衅，云帝怒，愤而兴兵，御驾亲征，亲自骂战。

    女帝效三国云长之故智，蓄水而攻，云帝败。

    战场上不能取得优势，自然得回到外交桌上。

    这次用矿泉水漱口的，轮到了女帝。

    互相伤害过的二帝，又经过长时间的激烈辩驳后，纷纷表示这仗打得憋屈，于是整衣束冠悄然离去。

    ……

    5月21号，锦城四中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成人礼。

    “这是一场意义非凡的成人仪式，这也是四中历史上第一次父母无法亲证子女成人的成人礼……”

    台上的田校长语气中带着细微的悲怆。

    台下的卿云悄悄的耸了耸肩膀。

    没事的，十来年后，您老还会经历两次的。

    “十八岁，

    经历了一次特殊的情况，

    我们看到共克时艰的磅礴力量。

    十八岁，

    面对了一次特别的挑战，

    我们看到休戚与共的责任担当。

    十八载成长，离不开恩师们的呵护。

    一支粉笔，两袖微尘，三尺讲台，

    是他们用知识丰盈学生的内心……”

    台上陈悦等人的主持朗诵，声情并茂。

    台下的卿云，此时如坐针毡。

    原因无他，此刻一左一右，女帝VS童姥。

    “我是他干姐姐！众所周知的干姐姐！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我不走他身边，谁走？”

    唐芊影的脸上，主打的便是一个大义凛然，而后便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弟妹，我知道你是他女朋友，我说了我不和你抢的。

    但是你现在要陪他走成人门，于礼过不去啊，太打学校的脸了。”

    秦缦缦闻言心里冷笑了一声。

    亲人？

    西八！

    我看是情人吧！

    她笑眯眯的开了口，“芊影大姑子，我除了是他女朋友外，还是他干妹妹啊？

    成人礼我走他旁边，怎么就说不过去了？”

    而后她便凤眉一竖，“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唐芊影小手一摊，低声提醒着她，“可是，缦缦，你是他干妹妹的事情，没有仪式，谁知道呢？”

    秦缦缦顿时哑口无言。

    这事，确实是纰漏了。

    本来所谓的干妹妹就是那么一说，谁也没当真，自然也不可能又什么仪式。

    现在被这小贱人抓着把柄了。

    望着此刻脸上写满了无辜的唐芊影，秦缦缦现在心里满是愤懑。

    她敢肯定，这塑料姐妹，就是在跟她玩诈降！

    但是，她还没办法挑明。

    不然会显得她太小肚鸡肠了。

    而那臭哥哥的态度……

    他有个屁的态度。

    左右都是对他好的事情，他有意见才是怪事！

    秦缦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夹起了声音，“哥哥，你想让人谁陪你走红毯？”

    卿云扭头瞥了一眼，她那笑眼盈盈的眼神下满是煞气。

    这小眼神……

    他懂！

    她说，姓卿的，你最好识相点！

    不然今天没完！

    唐芊影却冲她挑了挑眉头，“缦缦，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不合情理，你也不想他为难吧。”

    卿云没敢扭头，而是眨巴眨巴眼睛，小声的说道，“那就一左一右呗！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他们要说等他们说去！”

    秦缦缦怒了：“你做梦！”

    唐芊影笑了：“想得美！”

    卿云无奈了，“要不，我一个人走？”

    大杏眼凤眉一竖：“不行！”

    漫画眼闪着寒光：“不行！”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狠狠的撞了撞。

    很快，便来到了走成人门的仪式。

    站在过场的队列中，看着身后还在较劲的俩人，卿云心一横，一左一右抓起俩人的小手，就往成人门走去。

    “卧槽！老幺这……啥情况！”

    严闯作为保送生，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早满18岁的他在忙着考驾照。

    卿云和秦缦缦的事，作为亲历者，他知道。

    但这唐芊影是怎么回事？

    虽然唐芊影对卿云的情感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但是现在这情况是啥？

    陡然看见这一幕，他顿时傻了眼，连忙撞了撞旁边好友伍军的肩膀，低声询问着情况。

    伍军嘿嘿笑着，“你这段时间没在，太可惜了！云缦、云影两大CP……”

    后面的人嘀嘀咕咕的，卿云紧紧的抓着秦缦缦和唐芊影的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直接走到了成人门前。

    别说是学生了，就连站在门口的一众老师也是目瞪口呆。

    黎方平惊的都想鼓掌了。

    见事已至此，秦缦缦愤愤的瞪了唐芊影一眼，小手伸过去使劲儿拧了卿云一把，“挽着！”

    唐芊影在另外一边牵着他的手，不过暗地里也是使劲儿一掐。

    卿云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缓缓吐了出来，脸上挂起笑容，半拉半拽的带着两女向前走去。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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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襁褓、孩提、垂髫、舞勺/豆蔻、束发/及笄、成人。

    这便是石室成人六道门。

    走到襁褓门面前的时候，本还和卿云两只胳膊较着劲儿的两女瞬间便同时安分了下来。

    “襁褓时，父母会对我悉心照料，我的每一声哭喊都能换来他们温暖的回应，

    他们一定会看着我的小脸发呆，想象我长大的样子，也许是活泼的，也许是内向的，只要健康快乐”

    主持人煽情的话语通过音响在操场上回荡着。

    秦缦缦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一双大杏眼里满是担心的望着他，担心着他触景伤情。

    望着襁褓两个大字，卿云嘴角扯了扯，“以后记得多给孩子们拍点照，这个时候放出来，应该是满满的黑历史。”

    说罢，却紧了紧另外一只牵着唐芊影的手。

    秦缦缦闻言噗嗤一笑，嗔怪的横了他一眼。

    哪有这样做父母的！

    不过……

    好像也挺有趣的。

    秦缦缦的眼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另一边的唐芊影咬着嘴唇，五根手指用力的回扣着他的大手。

    孩提。

    垂髫。

    舞勺/豆蔻。

    束发/及笄。

    唐芊影忽地发现，自己像是代入了母亲的角色，在想着未来他们的孩子，在这些时刻会是怎样的样子。

    她撅起了小嘴。

    嗯！

    自己一定要生个女儿！

    到时候母女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一起快快乐乐的走过这段时光。

    ……

    ‘拜谢师恩’，是应有之义。

    而‘冠带礼帽’，本是由家长参与的环节，此时换成了老师们。

    学校领导、高三年级全体教师带着家长期许和石室祝福为全体学生冠戴礼帽，同学们俯身接受加冕。

    “你已长大成人，

    我也终将老去，

    笑与泪你都要接纳，

    希望你明白：

    前方没有我，

    伱依然能洒脱前行！

    当你需要我，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家长代表通过电话，用朗诵为他们送上祝福。

    而‘阅读家书’环节，虽然父母不能来到现场，但他们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写在了家书中，早早送来学校。

    没有启齿的话语随着一横一竖，一撇一捺跃然于学生们的眼前。

    而卿云却收到了两封家书。

    一封是学校全体恩师所写的，一封是秦天川和陈婉写的。

    看完后，卿云扬起了头，看着天上的白云。

    爷爷……

    我成年了！

    您不知道，这些个老贼们，一个个太坏了，上赶着催泪啊。

    掌心借着整理冠帽的动作，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不经意间却和田间、黎方平等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老师们齐齐的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不好意思起来的卿云笑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搞那么煽情做什么！

    最后便是‘手持宪法，庄严宣誓’，

    “以我火红青春，建设锦绣中华；

    以我壮志豪情，创造崭新未来。”

    ……

    成人礼过后没两天，便是学校精心准备的最后一次模拟考。

    说的是完全按照高考考场标准，但实际上，带给同学们的感受却是胜过了高考。

    一个考场25个学生，却配备8个老师。

    没事就站在你面前盯着你。

    这特么的算是严重干扰考场秩序吧！

    田校长亲自带队，一个个考场的巡视着。

    面对学生们的质疑，田间笑了，“你们要习惯！今年的情况太特殊了。

    说不定到时候监考的就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监考老师只是站在你们面前，没有违反任何考场纪律。”

    众人闻言一默。

    高考很公平，但高考里面各个学校之间的算计却一点都不少。

    各个区县有句嘲笑锦城的民谣，‘锦城老大哥，一滑一千多’。

    说的便是上世纪90年代，那个市区、区县互相监考的规则下，锦城市市区内的本科人数，每年都会下降一千多人。

    但是换成了市区和市区间，区县和区县间互相监考时，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时不时的就会有某个区县重大滑坡的情况出现。

    具体是什么原因，大家不得而知。

    但今年的特殊情况，让锦城四中的老师们不得不做起这种准备。

    万一呢？

    找谁说理去？

    所以，不妄加揣测，先把学生的心理素质练好了再说。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很是不适，但四场考下来后，也都习惯了。

    看就看呗。

    更有调皮的学生，做完后，直接在草稿纸上给面前的老师画着素描。

    把监考老师气得牙痒痒的同时，心里却也一阵好笑，画得太丑了吧！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会在考语文的时候出现。

    下午的数学，没人有这空闲了。

    出了考场，过道上全是骂人的声音。

    唐芊影哭丧着脸，“我觉得我这次及不了格。”

    秦缦缦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自信点，把‘我觉得’三个字去了。我算过你铁定要被扣66分。”

    成人礼后，唐芊影又隐藏了起来，这让她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的。

    耍死皮的跟随跑战术是吧？

    那就大家塑料姐妹到底吧！

    关小荷转过头来想笑，咧开嘴却带着丝丝的哭意，“我好像也是。”

    陈悦奇了，“不应该，虽然难，但不至于及不了格吧。”

    关小荷抽了抽鼻子，“最后两道大题，我没时间做了。”

    李亚娟眨了眨眼睛，没敢告诉她，最后一道大题一点儿也不难，属于有手就能做的。

    周莉一脸羡慕的望着秦缦缦，“缦缦，你和你家小云子应该又是满分吧？我看你们又是很早就停笔了。”

    秦缦缦笑笑，“这次题还是很有水准的，特别是选择填空题，不过有些题目用上高数的方法，确实很节约时间。”

    “也不晓得是哪个变态，把选择题搞那么难做什么！我前三道题花了30分钟！”唐芊影愤愤的说着。

    李亚娟微微缩了缩脖子，她不好意思说，她家准牲口伍军同志昨晚得意的跟她炫耀，贡献了好几道选择题。

    嗯……如果自己做错了，就三天不理他！

    模拟考，考完了又不能回家，大家也只是在操场里溜达了一圈，便回到自己的教室里上着自习。

    各科老师也来抓人去帮忙批改试卷。

    秦缦缦这种保送生不务正业参加高考的学生，自然是最佳的苦力。

    也很自然，唐芊影这种课代表也是跑不掉的。

    卿云也被理所应当的抓去批改理综。

    在这种时候，他比科任老师还管用。

    谁叫这货物理化学都是满分，生物现在也追了上来。

    首先被批改的就是他的试卷，三个老师凑在一起，给出了294的高分。

    生物老师顾新民酸溜溜的说着，“你要是不搞竞赛，高一开始就认真看生物，你理综肯定能拿满分。”

    王建军和化学老师程习在一边嘿嘿笑着。

    程习完全是意外之喜。

    卿云刚进高中的时候，是竞赛生，主攻方向是数学和物理，化学其实也是放羊状态。

    只不过数理化相通，分数没有生物那么难看而已。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高三末期了，卿云突然蹿了上来。

    他专门考察过卿云的化学水平，然后只能感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天才的。

    这让他高兴的合不拢嘴。

    毕竟，各科的单科状元及单科排名前1%的人数，也是有奖金的。

    而卿云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白捡的行走奖金包。

    批改试卷，其实对学生来说也是一种锻炼。

    特别是高分段的学生。

    他们通过批改试卷，能够进一步了解命题的意图，洞悉命题考察的知识、能力和思维的维度。

    当然，这无疑也提高了学霸们控分的水平，这使得他们对判卷的洞察力更高了。

    几个老师也没闲着，他们重点是在察看学生错误的共性问题。

    时间紧、任务重，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

    英语最轻松，115分的题目全是客观题。

    机读卡很是方便，刷刷刷就出来了。

    唐芊影和另外一个班的英语课代表，负责的是短文改错。

    两个人交换着各自班的卷子，按照标准答案走就是了，没多大功夫，她便完成了任务。

    英语老师赵雪梅自己看着作文，两个班70来篇小作文也费不了多少事。

    完事后的唐芊影回到教室里继续上着自习，不过没看几页漫画便被语文老师李晓波给提溜走了。

    毕竟，语文的批改难度很大，主观题占了105分。

    虽然如此，但李晓波也有得是方法节省工作量，

    “古文赏析你们负责批改，阅读看点给分，完全符合答案的打勾勾，存疑的放在一边就是。”

    和赵雪梅要带两个毕业班不同，李晓波高三年级只带他们一个班，高二还有一个。

    李雅丽扯过一张卷子递给了她。

    唐芊影看着熟悉的字迹，也知道是卿云的。

    最多不过五分钟的功夫，她便完成了这张卷子的批改。

    望着上面的分数，她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正在摇头晃脑读作文的李晓波瞥见她的模样，好奇的问怎么了。

    唐芊影嘶了一声，起身把卷子递给了他，“李老，你看看这张我判的对不对。”

    李晓波一看，也认出是卿云的试卷，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唐芊影顿时脸红起来。

    看了看这小丫头害臊的模样，李晓波在心里摇了摇头。

    成人礼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又不是瞎子。

    大家心知肚明是什么事，不过也懒得管。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卿云的试卷上。

    半响，他也嘶了一声。

    “芊影，你这里手严了一点，应该给他加上1分。”

    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会不会太高了点？他会骄傲的！”

    李雅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也围过来看着。

    李晓波干脆抽出卿云的作文，看了一遍，“作文53分。”

    扫了一眼电脑上机读卡的分数，李晓波心里默了默，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你的考虑很正确，确实应该扣他一分。”

    看着卿云试卷上139分的分数，李雅丽摇了摇头，“真不是人！”

    这个分数，在基地班谈不上有多高，上140的人好几个。

    但是对于卿云来说，这就相当逆天了。

    语文，全是水磨工夫，功夫都在平时，突击是很难突击上去的。

    而卿云从三个月前的110多分上升到接近140分，这种涨幅，放在语文这个学科上，完全就是开挂。

    李雅丽仔细看过一遍试卷后，无奈的说道，“我感觉，他对出题人的理解，水准在我们之上了。”

    “可惜啊，卿云要是早点回归正式课堂就好了。

    我花一年时间，把作文给他好好补补，作文到58分，他是可以上145的。”

    李晓波摸着自己下巴的胡须，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上课听他课的学生。

    “不过，这客观题，他这次是运气好，拼音题居然对了，真实水平要减3分。”

    唐芊影和李雅丽对视了一眼后，同时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语文140分以上，每一分要花的时间太多了。

    卿云哪有那功夫！

    其他科还学不学了？

    ……

    当唐芊影再次坐回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的时间。

    物理老师王建军坐在教室外，点着盘香，摇着扇子在给同学们答疑。

    应付完问分的同学们后，唐芊影掏出漫画书来看着。

    一天两场考试，外加批改试卷，太耗费脑子了，芊影大人需要零食和漫画的慰藉。

    看了看左右，陈悦正在专注的刷着题目，而秦缦缦还在改数学试卷没有回来。

    没办法，这次的数学难度极高，能帮上黎方平的这个教室里，除了卿云以外，也只有秦缦缦。

    而卿云却被理综三科给要走了，只能辛苦秦缦缦了。

    唐芊影挑了挑眉头，高高兴兴的撕开一袋奇多栗米棒。

    夹起一根扔进小嘴后，便拿在手里往左面伸了伸。

    一只手伸了过来，陈悦准确无误的拿起一根，也塞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咔呲咔呲。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后排响了起来。

    陈悦也只是意思意思一下，她被一道题给难住了，锁着眉头在草稿纸上比划着。

    没有吃晚饭的唐芊影，快乐的往自己小嘴里不停的塞着零食。

    不过让她郁闷的是，又是没翻几页漫画，手机来了短信。

    不耐烦的吮了吮手指，她翻开了手机。

    看清内容后，她顿时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删了短信。

    脸上装作无奈的表情，她给陈悦说了一声去赵雪梅那。

    正在算题的陈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

    做贼般推开物理教师办公室的门，唐芊影刚进去就被卿云抱住抵在门上。

    她被吓了一跳，心虚的看了一眼无人的办公室，而后连连拍打着他的胳膊，“作死啊！”

    “芊影大人，我想你”卿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着，顺便啄了啄。

    一阵玫红色从她白嫩的耳垂开始向着全身弥漫而去。

    唐芊影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感觉到你有多想我。”

    而且，令她羞耻的是，这种时候，他竟然叫她‘芊影大人’？

    爱看漫画的她，比起其他女生‘懂事’的更早。

    她很清楚，这么叫，他就是故意的。

    哼！

    卿云也不说话，只是搂着她嫩滑的小腰肢，而后又将她紧紧的抵在墙上。

    唐芊影闷哼出声，被戳的疼。

    “够想不？”卿云坏笑出声。

    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唐芊影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便将自己的蜜唇送了上去。

    “唔！”

    两人忘情的吻在一起。

    有着秦缦缦在学校里无时无刻的盯着，唐芊影和卿云这几天也只能暗自眉目传情。

    像现在这样独处的时间，太罕见了。

    唐芊影也顾不上拉扯什么，尽情的享受着这臭弟弟的吻，并热切的回应着。

    彼此的心意都十分清楚了，此时两人的关系，行动远大于言语的作用。

    占有彼此，才有心安。

    半响，唇分，她哭笑不得的连连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怒着，

    “轻点，别把衣服弄皱了！待会回去会被缦缦看出来的。”

    毕竟是夏天，衣服需要一天一换，毕竟也是临近高考，又是封校时刻，哪有闲工夫洗衣服的。

    爱美的她穿着关西襟白无本，搭配树莓大粉格子JK，粉色的领结靠着延长带拉在胸前。

    元气满满的少女风，但领结很是难解开。

    卿云急的一脑门子的汗。

    “不要解开领结，很麻烦的。”

    唐芊影咯咯的轻笑着，自己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早知道今天有这事，她就不穿这样碍事的衣服了。

    “嗯……哼！”

    唐芊影身体小小的一只，卿云感觉自己的大手一张便可以覆盖她的背脊。

    鼓鼓囊囊的衬衣，让活动的空间很是狭小。

    急切的他想要解开她的JK内扣，却被她死死的摁住，羞恼道，“你疯了啊，待会来人了怎么办！”

    卿云这才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抱着她喘着粗气。

    唐芊影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也在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半响，两人眼神一碰，却又急切的拥吻在了一起。

    天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唐芊影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而卿云的手在她身后一直做着怪，隔着衣服感受着她那青春十足的身体。

    再度分开的时候，唐芊影咬了咬他的嘴唇，“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卿云摇了摇头，“把‘怎么’两个去掉，问句变肯定句。”

    唐芊影羞恼的给了他一肘，一双蜜唇却又凑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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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那就吃了我啊~

    六一儿童节，这是一个和高三学生没任何关系的节日。

    还有几天就要高考，谁要有心思过这个节？

    再说了，被关在学校里，想过也过不了。

    卿云也顺利的逃过一‘节’。

    无论是秦缦缦还是唐芊影都没找他要什么。

    不过，此时，所有的学生都汇聚在操场上，身边都是行李箱和打包好的纸箱。

    不是散学各自回家备考，而是他们准备出发，前往不远处的厚朴文庙酒店。

    未来的几天，直至高考后，他们就会在酒店里渡过。

    “长这么大，我还没住过酒店呢。”

    “听说还是四星级的。”

    “老师说，我们还是一人一个标间。”

    “那酒店，上次我家亲戚来，我去过，自助餐很好吃。”

    操场上的学生议论纷纷，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

    酒店，总比寝室好吧。

    倒不是秦天川抠门，不舍得拿出自家五星级酒店。

    而是这家酒店离学校最近，到学校也是一条直直的大马路，完全不用担心高考当天堵车。

    当然，这也不是秦家邀买名声，秦家低调都还来不及，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而是校友会的选择。

    这次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校友基金会赞助。

    而秦天川只是校友基金会出资人中的一员而已。

    不过，这次厚朴文庙酒店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为了保障学生们的绝对安全，从14天前锦城四中封校开始，酒店也清空了所有的客房，同步进行着封闭管理。

    从锦城客车集团的大巴车到厚朴集团的酒店，涉及到高考的一切，全程都进行着封闭式管理。

    方方面面涉及到的工作，非常繁琐。

    这才是上次秦天川来学校的主要原因，和卿云谈话只是顺便的。

    不仅是锦城四中，有条件的中学，此刻全部都按照这种模式管理着。

    比如西蜀师范大学附中，更是直接进驻一墙之隔的西蜀师范大学大学宿舍。

    文脉，是锦城的根。

    为了高考，全城人民都可以为之让路。

    基地班的众人也围在秦缦缦的身边，询问着酒店情况。

    但大小姐哪知道具体的情况，那个酒店，她只是中午在那吃自助餐而已。

    “饭菜也就那样，你们不要有多高的心理期待，能填饱肚子就行。”

    她忍了忍还是没说，在她看来，其实还不如食堂的饭菜来的可口。

    卿云却觉得她这就是娇小姐的矫情了。

    这个怎么比？

    她在酒店吃了两年大半的时间，早吃腻了。

    换成食堂，不过是新鲜而已，何况食堂的饭菜的水准，完全是和用餐人数的多寡成负相关的。

    大锅和小锅炒出来的菜，能一样吗？

    ……

    来到酒店，所有人都有点呆。

    “这是四星级酒店？缦缦，你家这酒店我怎么感觉是五星级的标准呢？”

    陈悦傻了，她的家庭不算差，也经常出去旅游，五星级酒店也没少住。

    可眼前的四星级酒店和她住过的五星级酒店比起来，根本不遑多让啊。

    甚至，古色古香的布置，在她眼里看来，比起一派的欧式风格，更打动她的心。

    秦缦缦笑眯眯的说道，“不涉外，所以最高只能四星级。”

    众人为之侧目。

    秦缦缦无奈的小手一摊，“我爸很烦老外，厚朴所有的酒店不对歪果仁开放。”

    一边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心里高呼着为便宜岳父点着赞！

    很好！

    以后出去开房，找准涉外的酒店就行了。

    “都把身份证交过来办理入住。”

    黎方平走过来要着大家的身份证。

    秦缦缦扑闪了两下眼睛，大大方方的将她和卿云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周莉等塑料闺蜜们见状，有点傻眼。

    她们之所以围过来，就是想看看秦缦缦这个小公主，在自家酒店的特殊待遇。

    当然，她们更想看见的是，这俩人住一间房的。

    秦缦缦也住标间？

    emmm……一定是酒店到时候给的房卡不一样。

    不然，不科学啊。

    并没有让众人等待多久，毕竟酒店是事先就准备好的，此时只是在完成巡捕系统要求的身份证复印。

    很快各个班主任就拿着身份证和房卡回来了。

    黎方平一边让班委发着房卡，一边说着，“我们班男生在5楼，女生在17楼。

    上午就在自己房间里自习，吃饭是中午12:00，大家准时来，吃饭的时候还有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进了房间后不要乱跑，不要串门，你们打包的纸箱，待会也会送到伱们房间里。

    最后几天了，不要和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让塑料姐妹们没想到的是，秦缦缦拿到的房卡和她们一模一样，甚至房间都是挨着的。

    唐芊影的嘴角却挂起了冷笑。

    太刻意了，绝对有猫腻的。

    哼！

    就凭那个臭弟弟不老实的样子，你们这几晚上不腻在一起才是怪事。

    你不想，他都会想的。

    心里郁气虬结的她，转过身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熊熊。

    这几天在学校，俩人是逮住一点机会便会黏在一起。

    臭弟弟鬼爪子劲儿太大，她的肌肤又细腻的很，容易留印。

    她狠狠的剜了卿云的背影一眼。

    又是好几天见不着。

    烦死了！

    毕竟这是秦缦缦的主场，她也没这个胆子乱来的。

    有监控的。

    不过想起监控，唐芊影心里就一阵疑惑。

    卿云是啥脾气，她心里一清二楚。

    秦缦缦这又是给他灌药，又是玩监控的，两个人居然没翻脸？

    反而感情上面貌似还更加稳固了？

    可，那俩人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双漫画眼里满是问号。

    “卿云，你留一下，我有事找你。”黎方平手里捏着他的身份证，将他叫到了一边，在一边嘀咕着。

    众人见状也分批上了楼。

    有啥好看的？

    目前看来，那家伙就是状元最有利的竞争者，班主任私下有话要交代，也是正常的事。

    秦缦缦拖着行李箱和塑料姐妹花们一起进了电梯。

    待出了电梯门，人少了，李亚娟才说起了话，“缦缦，你和我们真没必要住一起的。

    要高考了，都随意一些，你怎么习惯怎么来，别因为顾忌我们的感受把自己的心境搞乱了。”

    秦家金枝玉叶的小公主，在这家酒店里，不住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太不科学了。

    这么刻意，反而让她们觉得有些不自在。

    陈悦白了她一眼，叹气的摇摇头，“娟子，我看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到你家军哥哥了，智商下降了？”

    李亚娟：？？？

    “缦缦这是让我们打掩护呢。”周莉拖着行李箱走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李亚娟看了看自己等人的房间位置，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几个塑料姐妹，在整层楼的一个角落里。

    “哪有！我就是想高考前和姐妹们呆在一起而已。”秦缦缦心虚的说着。

    李雅丽呵呵两声，“缦缦，我觉得你的智商也下降的很严重啊，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转身看看地毯吧。”

    还没等秦缦缦转身去看，李亚娟望着各自行李箱轮子，在柔软的过道地毯上留下的那些深深浅浅辙痕，悟了。

    她一把抢过秦缦缦的行李箱，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提了起来。

    秦缦缦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笑着，“白天我跟你们一起。”

    唐芊影冲她做了个怪相，“假不假？当我们不知道吧，白天我们都在会议室。”

    “啊？会议室？”关小荷愣了。

    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你们都不知道？”

    众女摇摇头，表示这是她的独家消息，原来黎叔说的安排是这个啊。

    唐芊影嘟了嘟嘴，“我是听赵老说的，说这几天会强制让大家去会议室自习，方便答疑。”

    李雅丽蹙起了眉头，觉得有些腻味，“还强制？没必要吧？一人一间的上自习多好！”

    陈悦看了秦缦缦一眼，有些憋不住笑，“你们觉得老师们会放心让我们待酒店里一人一间的？”

    “缦缦，这么多人，会议室装的下？”周莉疑惑的问着。

    这又不是什么会议型酒店，学生加上老师几百号人，估计餐厅才装得下吧。

    唐芊影郁闷的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只有我们女生，男生都在房间里。”

    “啊？这是什么鬼！”李雅丽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是男生呆在房间里，女生却集中起来。

    陈悦秒懂，贱兮兮的笑着，“管住源头啊。”

    众女愣了愣，而后都脸红的笑了起来，眼神却在女帝身上扫着。

    显然，老师们防备的便是这些CP们。

    把女生看住了，那就屁事没有了。

    至于男生？

    难道他们会击剑吗？

    不过也能理解。

    本就是酒店，特殊情况下学校也是迫不得已在这里安置。

    这万一考前搞出什么事来，高考还考不考了！

    秦缦缦小脸绯红的不说话，掏出房卡开门躲进去了。

    hiang！

    防的是你们好不好！

    她家的酒店，她这个小公主还不是想住哪住哪的。

    ……

    毕竟酒店已经不对外营业了，待学生们都上楼开始安置后，大厅里很快便空空荡荡的。

    黎方平跟卿云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也走了。

    卿云拿着自己的房卡，有些哭笑不得。

    黎叔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高考了，那些有的没的心思先放放，等高考完了，他和秦缦缦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看着手里和其他人迥然不同的房卡心里也明白。

    “少爷，这边请。”

    “有劳刘叔了。”

    不用废话，跟在秦缦缦的保镖头子刘耀南的身后，卿云往着另外一个角落的电梯走去。

    让他奇怪的是，刘耀南只是将他送到电梯门口，自己却不进去，只在门口守着，阻隔着他人的视线。

    不过进到电梯后，他也就不奇怪了。

    直达电梯，直奔顶楼。

    出了电梯便是房间。

    望着开间宽阔到不像话的房间，卿云有些无奈。

    狗大户就是狗大户。

    这房间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了。

    走了一圈，大概400多个平方，内含起居室、餐厅、厨房、卧室和工作区等，设备一应俱全。

    按照黎叔的说法，这几天他可以不用出门，自己在里面自习，有问题就到二楼会议室去找老师。

    站在宽景落地窗前，锦城的半城城区尽在眼底，俯瞰下去，一切都变得渺小了起来。

    卿云叹了口气，放下书包，掏出手机给秦天川拨了过去。

    再怎么说，也得表达感谢。

    “爸，不用这么铺张吧。”

    卿云不是没见过世面，前世好歹做了四年秦家传说中的准女婿，该享受的都享受过。

    也曾被这种奢华给迷了眼。

    不过大起大落又当了十年大学教书匠后，他那颗浮躁的心，早就被时光淬炼的不受外物干扰。

    其实，他更喜欢老师们此刻入住的那种古风四合院。

    而不像现在这间总统套房这般优雅与尊贵的象征，装饰气派而豪华。

    “你要习惯，无论你以后的道路怎么走，你都是我秦天川的女婿，这是我的颜面。”

    秦天川的话让卿云无法反驳。

    也是，少年就要有少年的模样，鲜衣怒马少年郎嘛。

    其实，他也很理解秦天川的心态。

    男人嘛，特别是发达后的男人，为什么对儿子有所偏爱？

    不仅仅是传承香火。

    而是，他们在发达的过程中，吃过太多的苦。

    自律其实就是反人性，少年时的拼搏过程中他们拒绝了多少的享受？

    发达后，难免有种‘老子那个年龄没享受到的，一定要让儿子在那个年龄享受享受’的想法。

    毕竟，秦缦缦是女儿，这多少让秦天川有些遗憾。

    所以，遇上自己这个女婿，在那四年里，秦天川是真把自己当儿子看的。

    算了，你老人家高兴就好。

    挂掉电话后，卿云拿起茶几上的一盒烟看了看，差点笑出了声。

    真龙的状元烟。

    烟本身一点儿都不贵，和红娇一个价，15元一包。

    图的便是烟盒上面‘状元及第’的吉祥话。

    卿云笑了笑，又给丈母娘陈婉打个电话唠了会后才拿起另一包大重九，走到阳台上抽了起来。

    没有想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想什么，都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过完烟瘾，拿起书包走到工作区，他便开始刷着题。

    保持状态，保持手速，也让自己心静下来，不为其他的事情分心。

    中午饭是服务员送上来的，都是他喜欢的菜式。

    秦缦缦也没有打扰他，从早上到下午都没出现过。

    卿云也不奇怪。

    自己这个秦家女婿住‘总统套房’，而秦家千金大小姐住标准间，谁信啊。

    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何况，门口行李间里，秦缦缦的几个行李箱早就摆在那里了。

    卷子、题单是一辈子都做不完的。

    伸了一个懒腰，卿云这才发现，已经下午6点过了。

    走到阳台活动活动身体，此时的太阳已经开始了西垂。

    卿云一直认为，其实这个时刻才是这座城市最美的瞬间。

    不同于清晨的忙碌，傍晚的锦城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

    不过望着楼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些步履匆匆急着回家的小蚂蚁，他又有了些不真实的感觉。

    人上人的感觉……

    感觉有些不接地气啊。

    一双白皙的小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熟悉的香风，“在想什么？”

    卿云笑了笑，没有瞒她，老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婆娘多智近乎妖，瞒不过的。

    秦缦缦听了后，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这里的风大不大？”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

    近百米的高空中，这风确实比在楼下更大。

    秦缦缦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淡淡的说着，“我十二岁的时候，和你有着同样的想法。

    当时这个酒店刚修好，我爸就带我来到这里，他说，

    风来了，大街上的那些人因为有障碍物遮挡，并不会感觉到有多大的风。

    而越往高层，障碍物越小，风力越大，而站在这里的我们却会有睁不开眼的感觉。”

    说罢她笑眼盈盈的转过身来，满头的青丝的风中飘荡着，

    “哥哥，站得越高，看得越远，那么责任也就越大。”

    卿云也笑了，“所以，这就是你不想接班的理由？”

    秦缦缦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撅起了小嘴闷闷不乐的说着，“责任太大，我又没那个天赋。”

    卿云伸了一个懒腰，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娶你压力好大。”

    秦缦缦扬起下巴，傲娇的笑着，“有本事你不娶啊！”

    卿云乜了乜她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而后一把扛起她便往房间里走去，

    “干脆给咱爸生个孙子，反正他再干20多年是绝对没问题的。”

    秦缦缦也不挣扎，笑眯眯的放松身体，被他扔在了被窝里。

    就算现在他把她要了，她都不会有意见的。

    何况，她知道，这货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要付出行动，一定会等自己生日那天。

    公主的十八岁成人夜。

    如她所料，猪头只是在她身上拱了拱，他便没好气的说着，“饿了！”

    秦缦缦却赖在床上不起来，双手环在他脖颈上，一双大杏眼里满是魅惑，“那就吃我啊~”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卿云气得牙痒痒的。

    主动挑衅是吧！

    嘿嘿……

    望着臭哥哥嘴角泛起的邪笑，秦缦缦挑了挑眉头，却主动的将自己的双唇凑了上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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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纾解

    面对女帝的挑衅，云帝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就算不能让她付出血的代价，他也要让她涌泉相报！

    不知即将大祸临头的女帝，依然在不停的挑衅着，双唇在他耳边轻啄着ASMR。

    云帝哪受的了这个。

    于是开始了鼓吻奋爪，赐紫樱桃。

    不过当战争进行到叩谷函关的阶段时，云帝大怒。

    圣洁的天使张开了双翼，降临在了关隘之上。

    卿小云一点点的无奈低下了头，秦缦缦捧着肚子笑得不活了。

    “小骗子！”

    卿云没好气的倒在她身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秦缦缦趴在他身上，傲娇的哼了一声，“哥哥，女朋友的大姨妈日期你都不记得，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卿云只能投降认栽。

    这事确实他不在理。

    一手将她温柔的抱住，一手替她穿着刚刚被他脱下的衣服，“要热水袋吗？”

    安心享受着他服侍的秦缦缦笑着摇摇头，“我又没有痛经的毛病。”

    她的身体调理的很好，大姨妈期间一点儿都不疼，没有那些对A姐妹那么麻烦。

    “那我给你弄点红糖水？”卿云小意的问着，努力的减轻着罪过。

    秦缦缦好笑的看着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哥哥这次饶了你，下次伱可要记住了，我是28天一个周期。”

    说罢，她又摇了摇头，“不用喝红糖水的，我大姨妈期间只是累和腰酸，没其他的事。”

    卿云秒懂，赶紧抱着她来到餐厅。

    饭菜早已摆好，看来是这婆娘进来的时候就放好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直接抱着她坐下，将对面的碗筷取了过来。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望着他，又可以享受他的喂饭了。

    不过很快她的眼睛便眯了起来，而后轻轻揪住他的耳朵，“说！你怎么知道大姨妈来了要热水袋和红糖水？”

    正在揭盖子的卿云动作一僵，赶紧交代着，“我姐有痛经的毛病。”

    心里吃味的秦缦缦哼了一声，“算你老实！”

    郁闷！

    这破事还没法计较！

    不行！

    我大姨妈来了心里不舒服，不能放过他！

    望着继续布菜的手臂，秦缦缦眼睛溜溜的转了转，

    “你姐也是今天，这里有厨房，你要不要给她煮一点红糖水送下去？”

    卿云心里嗤笑了一声，明明是前两天来的，今天都第三天了！

    他刚想反驳，忽地心里警铃大作。

    靠！

    差点上了恶当！

    两眼的视角条件反射的向外扩着，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询问着，“我给她送，你会不会吃醋？”

    这事儿他还不能否认，已经是明牌了的关系。

    秦缦缦闻言只好白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着，“你说呢？你觉得我会不会吃醋？”

    没劲儿！

    她撅起了小嘴，主动说了起来，“她是前两天的事。”

    “你诈我？”卿云一脸后知后觉的模样。

    秦缦缦虎着脸，顶了顶他的额头，“有意见？为什么诈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卿云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讨好的给她喂着饭。

    坏婆娘！你给我等着！等考完了，有你好看的！

    秦缦缦嗷呜一口，神色不善的在嘴里狠狠的嚼着。

    臭哥哥！你给我等着！等考完了，有你好看的！

    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电视。

    “卫生部通报，燕京保卫战取得阶段性胜利，感冒人数实现清零……”

    听着新闻大杂烩传来的声音，秦缦缦感觉到一阵荒诞，“这破病实在是莫名其妙的。”

    缺药缺物质，本来形势极其严峻的燕京保卫战，随着时间进入到五月下旬，感冒人数忽地断崖式下跌。

    卿云笑了起来，“结束了还不好吗？”

    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

    后世也只能归结于，这毛病怕高温。

    秦缦缦想了想，也是，这意味着高考结束后，她也许可以和这坏人去旅游了。

    不过，她倒也没说出这个打算来，准备考完再说，免得影响心境。

    那么热的天，是去圣彼得堡还是去新西兰，还是佩吉湾呢？

    她的小脑袋瓜子里已经开始环游世界了。

    用过晚餐后，两人腻在沙发里相拥着看了一会儿猫和老鼠。

    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将脑子放空，尽快的松快下来。

    亲亲是最解压的。

    八点整，闹铃一响，俩人便各自坐在书桌前开始了复习。

    ……

    俩人都不是什么看不进去的书的人，一坐下来，只有靠着闹钟的提醒，才会起来活动活动。

    10:00，准时结束晚上的复习后，两个人又腻歪在了一起。

    “我们以后会不会两个人都忙起来，都无时间关注对方了？”窝在他的怀里，秦缦缦有点心虚的问着。

    卿云一边给她按摩着太阳穴，一边笑着，“看你咯，反正我不会。”

    “你不会？hiang~！刚刚是谁，中间闹钟响了装没听见的？”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卿云嘿嘿笑着，“那刚刚又是谁，说了一句‘好烦的闹钟’？”

    秦缦缦也不好意思的笑着，随之叹了口气，“完蛋，我们两个都是停不下来的人，以后该怎么办啊？”

    卿云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他也没敢说什么其他妹妹的事。

    还没脑残到那地步。

    唐芊影的事情，还没过去。

    怀里这婆娘只是存了档在那里，等着高考后读档的。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算你今天识相！

    有大天使的庇佑，自然俩人是不会太过亲热的，免得难受。

    毕竟惹起火来了，大天使的消耗量太惊人。

    望着卧室里的情侣浴缸，虽然心里叫着可惜，卿云还是推着她进了浴室。

    洗了个素得不能再素的枣枣。

    秦缦缦一脸惊奇的享受着他的服侍，过去的两个多月里，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上次大姨妈来的时候，还是自己赶着他出去的，今天怎么这么乖？

    埋头替她搓着脚丫子，卿云笑着解释着，“早点洗完早点睡觉，保持充足的精神。

    也该调整调整睡眠时间了，总是熬夜，上午怎么都会有些不清醒的。”

    总统套房，卧室自然不止一间。

    见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在主卧，而他的行李箱放到了客卧，擦着头发发梢水渍的秦缦缦脸上一阵疑惑。

    “哥哥，晚上你不跟我一起睡？”

    卿云一边整理着行李箱，一边笑了起来，“你就不担心，万一哪个老师或者同学要来找我呢？”

    秦缦缦扑闪了两下眼睛，好像也是。

    再怎么说，俩人也是考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以被猜想，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被看见。

    不过……

    这臭哥哥好谨慎！

    以后想要从蛛丝马迹中去观察他有没有背着自己偷吃，估计难度不小。

    不过，没事，本宫，秦·福尔摩斯·狄仁杰·缦缦！

    臭哥哥虽然谨慎，但唐芊影那小贱人是很粗心的！

    哼！

    别让我逮住！

    将衣物放进衣柜挂好后，卿云起身推着秦缦缦回到主卧。

    俩人也没太腻歪，卿云拿着一本书在培养着睡意，而秦缦缦则早早的坐在梳妆台前做着睡前护理。

    都需要调整睡眠时间。

    收拾完一切的秦缦缦，从另一侧掀开被子就直接往他的怀里钻着。

    靠在床头的卿云笑了笑，放下书，将灯光调到最暗，人也缩进了被窝里。

    秦缦缦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脸，他心领神会的凑过去亲了一口，而后又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晚安。”

    “晚安！”秦缦缦笑靥如花的说着。

    卿云闭上了眼睛，几秒后又睁了开来，不出意外，一双大杏眼正囧囧有神的望着他。

    “不想睡？”

    “这个点……太困难了。”

    指着床头的夜光钟，秦缦缦苦巴着小脸。

    才11点而已。

    哪家高三的学生，这个时候能睡着？

    本有点睡意了的卿云无奈的笑了，手里拨弄着她的刘海，“要不，说会儿话？”

    秦缦缦小脑袋赶紧点了两下，而后就扑在他胸膛上，眼睛布灵布灵的，“哥哥，我给你讲故事吧。”

    卿云奇了，没让他讲故事，这敢情好啊。

    秦缦缦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而后一本正经的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一个国王。

    他有一个女儿。

    小公主从小就非常漂亮。”

    听到这里，卿云忍不住笑了，“你是在说你自己是吧？”

    这代入感……

    秦缦缦不满的咬了咬他嘴唇，“好好听故事！”

    “你讲你讲。”

    “可是小公主有一个很奇怪的病。

    小公主摸到什么，

    什么东西都会在她手里融化。”

    “啊？”

    卿云有点懵。

    刚听到公主有一个奇怪的病时，他还以为秦缦缦准备通过童话故事，给讲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秦缦缦没有搭理他，继续讲着，

    “于是国王就像巫师求救。

    巫师告诉国王……”

    “公主要孤独终老？”卿云忍不住捧了一句，顺带隐晦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的睡意又来了。

    好老套的故事啊。

    怎么这些小女生都喜欢这些故事。

    见臭哥哥捧场，秦缦缦的兴致更高了，笑眼盈盈的说着，

    “巫师说，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

    不会在公主的手里融化。

    于是国王就发布公告，

    说，只要有人能够拿到不在公主手里融化的东西，

    就把公主嫁给那个人，并且让他继承王位。”

    卿云强忍着浓浓的睡意，赶紧说着话让自己清醒着，“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秦缦缦却哼了一声，手里拨动了两下他的按钮，“某些人都不用找那些东西，就可以继承王位。”

    卿云嘿嘿笑着，抬起头对着她的小嘴便是一吻，“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东西配的上你。”

    “你也配不上？”秦缦缦小脸上满是笑意。

    卿云怒了，轻拍了一下她的PP，“我是东西吗？”

    “哦，你不是东西。”秦缦缦笑得更欢了。

    卿云阿巴阿巴两声，只好吃了下这个哑巴亏，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继续讲故事！”

    主要吧，今天她是特殊时期，他还真不敢上手做什么。

    此刻的秦缦缦就像是穿上了刺猬软甲一般，让他无从下手。

    秦缦缦嘚瑟的笑笑后，继续说着，

    “于是，三个年轻的王子来到了王宫。

    第一个王子拿出了一把剑。

    是亚瑟王的石中剑。

    但是……”

    “剑化了？”卿云觉得这有点扯了，石中剑都出来了。

    秦缦缦点了点头，“是啊，于是王子伤心的离开了。

    于是第二个王子拿出了巨大的钻石，

    他也伤心的离开了。

    第三位王子来到了公主面前，他让公主把手伸进他的衣兜。”

    卿云挑了挑眉头，“公主掏出了他的心，然后心也化了，于是第三个王子也死了？”

    秦缦缦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娇嗔着，“讨厌！你还听不听？”

    卿云笑嘻嘻的将她碎发绾起来，表示自己不插嘴了。

    秦缦缦继续讲着，结果自己却憋不住笑了，

    “公主她……哈哈……她摸到了一样东西。

    害羞的红了脸，

    你猜她摸到了什么？哈哈哈哈！”

    卿云一脸黑线的望着笑得快岔气的秦缦缦，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搞HS！小心我举报啊！”

    秦缦缦继续咯咯咯笑着，“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卿云困惑了。

    但是，他还是觉得她在讲涩涩故事。

    总不可能是肚脐眼上的毛吧！

    见他死活猜不出来，秦缦缦得意的公布了答案，

    “公主缓缓地把手拿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德芙巧克力。”

    卿云直接黑人问号脸.jpg

    秦缦缦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王子说，德芙巧克力，只融在口不融在手！”

    说罢，便低头奉上了自己小香唇，而后带着卿云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卿云瞬间便燃了，这婆娘太会撩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直接开启了贴贴Plus版流程。

    环着他脖颈的秦缦缦，一双大杏眼里，满是狡黠。

    开什么玩笑！

    才同床共寝第二晚，怎么能像老夫老妻一般的睡了？

    睡前至少也要温存温存嘛。

    她才不想把日子过得如水一般的平静。

    贴贴再怎么Plus，也就那么一回事。

    卿云也担心玩的太过，秦缦缦又得去洗澡。

    心满意足的她躺在他的怀里，安静了下来，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便闭上了眼睛。

    不过，现在睡不着的，轮到卿云了，无聊的看着天花板。

    秦缦缦小脸贴在他胸膛上，“哥哥，马上要高考了，你压力大吗？”

    卿云手枕在脑后，轻笑了一声，“其实没什么压力的，只要我稳定发挥，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

    2003年最难的两门考试，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如果这样还输了，真不如自己找根绳子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算了。

    秦缦缦闻言却神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

    呦吼！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

    卿云赶紧补了一句，“除了你。”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表示满意了。

    其实她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一诊二诊的最高分便是自己，而现在自己输给他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失心疯？

    为什么非要主动去找他呢？

    要是等他按照他的计划，高考后再矜持的接受他的告白，不是挺好的吗？

    不过身边那个温暖的怀抱，又让她很是舍不得。

    红扑扑的脸庞正在他胸膛上蹭着，头顶却传来了一道臭屁的声音，

    “他们是土鸡瓦狗一击就破，你还能挡我两三个回合吧。”

    秦缦缦正气得肺管子疼，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笑眯眯的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的眸子，欣慰的说着，

    “嗯！哥哥没压力就好！我还说需不需要我给你纾解纾解压力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说罢，一只紧致却细腻的光滑大腿在被子里蹭着，小脸上却满是遗憾。

    卿云瞪大了眼珠子，呼吸立刻便急迫了起来。

    特么的！

    她故意的！

    笑话！

    云帝是那么禁不起诱惑的人吗？！

    “老婆，其实我压力挺大的。”

    他牵着女帝的手，去感受着压力，而后愁眉苦脸的说着，“不信你摸摸，压力越来越大了。”

    秦缦缦嫣然一笑，戏谑的说着，“那……需要我怎么帮你纾解呢？”

    卿云试探的问着，“你先摇手触禁，然后手举足摇，接着让它直吐胸怀，最后你再对它交口称赞？”

    秦缦缦气恼的剜了他一眼，不愧是‘污妖王’的弟弟哈！

    这成语用的真棒！

    秦缦缦假笑了一声，“哥哥，你鬼花样还挺多的哈！”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毕竟有求于人，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嘿嘿笑着。

    见秦缦缦撅起了小嘴，他赶紧凑过去亲了亲，“好老婆，帮帮我嘛，不然我睡不着的。”

    秦缦缦气得捶了他一下，不肯就范，“要不，哥哥，你去另外一间卧室睡？”

    那么多花样……太折腾人了！

    卿云怎么可能肯去，“好老婆，你忍心让我难受吗？要不减少一个动作？”

    “哼！你这不是难受，你这是变态！”秦缦缦表示，她已经看透他的本质了。

    卿云恶狠狠的说道，“少两个动作~！不讲价了！自己放的火自己灭！”

    理亏的秦缦缦美目流盼间横了他一眼，羞红着小脸，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螓首，

    “死讨厌！不许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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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考前的日常

    一阵瘙痒从鼻尖传来，卿云郁闷的瘪了瘪嘴。

    未几，痒意又到了嘴唇上。

    不用睁眼，他也知道那婆娘又在调皮了。

    呵呵！

    你等着！

    将来要是你清晨还有这精神，算我输！

    他紧了紧环住佳人的胳膊，继续闭着眼睛睡着。

    一滴那啥，9滴血的。

    至少需要多睡一个小时，才补的回来。

    秦缦缦见卿云不搭理她，皱了皱鼻子，收回拿着秀发的小手，缩在他的怀里一阵无趣的发着呆。

    不到六点，但天已经放了亮。

    她是被给硌醒的。

    当然，也是这么多年强大的生物钟导致的。

    毕竟，学生。

    此时的她，也没有起床做早餐的意愿。

    她妈安排了的，就别浪费别人的心血了。

    emmm……

    是这样的。

    绝对不是她身体发软不舍得动。

    扭了扭身体，秦缦缦小心的调整着位置，远离着。

    半睡半醒间的卿云，身体却不老实的又贴了上来。

    被戳了两下的秦缦缦，羞恼的想捏人。

    不过瞥见他眉宇间的疲惫，她撅了撅小嘴，打开腿，又合上了。

    坏男人紧锁的眉头顿时便舒展了开来。

    秦缦缦嘟起嘴唇做了个鬼脸，而后凑在他肩窝里，也闭上了眼睛。

    反正也不用上什么早自习了，两人定的闹钟是7点。

    还早，再睡会儿。

    她本就是睡意最浓的年纪，既然那硌人的坏东西没有硌人了，顷刻之间便又睡熟了过去。

    睡梦间的卿云，感觉卿小云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想要拉它出来。

    可卿小云却贪恋着那份温暖，使劲的往前钻着。

    云帝怒，大元帅造反了是吧。

    帝帅之间开始了来回拉扯，战场间下起了小雨。

    帝帅战至正酣，却惊动了天上的女帝。

    秦缦缦眉目不善的睁开了眼睛，狠狠的咬了咬他耳朵，怒道，“起床！”

    贱人!

    湿哒哒的。

    也不知道侧漏了没？

    羞红着脸的她赶紧掀开被子检查着。

    虽说是自家的酒店，服务员绝对不敢说什么。

    但真要侧漏到床单上，她感觉自己可以不活了。

    两眼还迷糊着的卿云，看见她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滑腻腻的……

    不会是血战的序章吧？

    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种‘红运当头’可不吉利啊。

    呸呸呸！

    童言无忌！

    又没发生什么，哪来的红运当头。

    想是这么想，卿云还是赶紧起床，察看着卿小云。

    白色内裤，很是白净，只是有些水漾的透明。

    伸出手指触了触，一个字，润。

    秦缦缦见状气得踢了他一脚，羞恼的骂了一句变态，便要赶着他去隔壁卧室洗漱。

    她要换洗，也不想他看见自己狼狈的一幕。

    毕竟PP上全是红色。

    卿云却不搭理她，强抱着她便进了浴室。

    既然拥有了别人最好的一面，自然也要承受她最坏的一面。

    总是要面对的。

    情侣之间没必要在对方面前强凹人设，距离更近，双方也都更自在些。

    被他洗的干干净净的，秦缦缦却臊得全身通红。

    卿云见状笑了笑，将空间留给了她，自己退出了浴室，站在洗漱台前开始刷着牙。

    秦缦缦一边自己冲洗着，一边从浴室门口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男人的身躯。

    人鱼线、公狗腰、八块腹肌、满身都是腱子肉的臭哥哥，身材好得有些犯规。

    她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自己怎么变成小涩女了。

    给自己裹上浴袍后，秦缦缦又取过一件浴袍给他披上，自己站在他身边，挤出自己的牙膏，并肩刷着牙。

    而刷完牙的卿云并没有急着走，从后面搂着她，头放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啄了啄，耐心的等她完事。

    这是在房车时代时便养成的习惯。

    刷完牙后嘟嘟嘴。

    不过现在变成了一个热吻。

    彼此唇齿间交换着橘子味的味道和柠檬味的味道。

    ……

    七点四十，吃过早餐的秦缦缦收拾好书包便下了楼，她需要准时到达会议室。

    毕竟，老师要求的是所有的女生。

    虽然她不去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背地里的笑话就少不了了。

    笑笑也无所谓，但作为厚朴集团的继承人，在自家酒店被别人暗笑，这就有些说不过去。

    呆在楼上的卿云也准时的坐在书桌前，开始了今日份的刷题。

    一切都还是按照在学校的作息时间来，并没有因为地点的改变而改变。

    不过男生们却没那么老实了，没有严守什么一人一屋的规矩，而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

    虽然也不至于玩什么，但总觉得有个伴可以互相监督。

    楼层里值守的老师见状也没说什么，无聊的时候起身来回散散步，看看学生的情况。

    遇见偷懒的，此时他们也不会再警告了。

    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未来，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让老师更头疼的是，是讨论讨论便开始吵起来的那种。

    彭昌旭：“说！这个小方块上面是这根线给他的力，还是这根线给他的力？”

    卓浪：“不是哪根线给他的力！而是两根线给他的合力！他每一个微小的地方他都有一个合力！”

    彭昌旭：“放屁！”

    卓浪指着卷子上的图，“你才放屁！这是绳吧？”

    彭昌旭冷笑了一声，“对！伱说，你继续说！”

    卓浪拿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他这绳子其实可以分成无数小段对吧？”

    彭昌旭继续冷笑着，“对！”

    卓浪一拍桌子，“每一段，他都是受到旁边两端给他的两个拉力，就这么简单！”

    江旭东怒了，给了他一个大比斗，“啥玩意儿？好好说，这是咋回事，说清楚！”

    卓浪有点委屈，他知道两个兄弟是好心在给他突破难点，但特么的你们能不能温柔点？

    “诶诶诶！小声点，这不是我的课堂！”

    巡楼的老师正是语文老师李晓波，此时站在门口无奈的敲了敲门。

    三人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

    李晓波看着他们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感伤。

    不过，这应该也算是青春时学生最美的样子。

    翻过暑假，便是另外一群幼崽了。

    而他们……

    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他叹了口气，“有问题就去会议室问你们王老师嘛。”

    卓浪耸了耸肩膀，“去了，王老师身边一堆人，挤不进去。”

    江旭东也无奈的说着，“他这是知识点不清的问题，几分钟搞不定的。”

    “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就是这样的。”彭昌旭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李晓波疑惑的开了口，“你们傻啊，找卿云呗。

    你们王老师都在办公室里说过，卿云的教书水平还在他之上。”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赶紧拨通了卿云的手机。

    没一会儿，卿云便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看了看他们的状况，标间虽然面积不小，一个人一间，绝对够用。

    但要是学习的时候几个人围在一起，那就有些扯蛋了。

    不过他也没开口说让几个呼噜娃到‘总统套房’去，这个需要和秦缦缦当面商量才行。

    “老幺，好好给他讲这咋回事儿。”彭昌旭气鼓鼓的说着。

    卿云拿着题，又看了看卓浪的草稿纸，大致明白了。

    “这不是一道题的问题，是你物理力学分析体系没梳理好。

    来，我说你写，这几句给我记住了，‘重力一定有，弹力看四周，摩擦分动静，方向要判准’。”

    见卓浪工整的记录了下来后，卿云坐在床上开始讲了起来，

    “分析物体的受力，首先要选准研究的对象，并把他隔离起来。

    根据解题的需要，研究对象可以是质点、结点、单个物体或者多个物体组成的系统……”

    “按顺序分析，就按照我那个口诀的顺序。

    但你要注意，弹力和摩擦力都是接触力。

    你需要环绕研究对象一周，看研究对象和其他物体有几个基础点或者面。

    每个接触面对你研究的对象可能有两个接触力，你需要根据弹力和摩擦力逐一分析……”

    卿云慢慢的讲着，卓浪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受力分析的时候对整体法和隔离法有混淆。

    这是力学分析常用的方法，各有各的好处。

    也可以综合应用，先隔离再整体，也可以先整体再部分隔离。

    但，你要是分析到一半的时候，混在一起就是搞笑了。

    卓浪恍然大悟，思维豁然开朗，“哦，这道题得先定住上面，再来看下面。”

    他赶紧开始解着。

    卿云笑了笑，转头问着彭昌旭和江旭东，“二哥、三哥，你们有啥不清楚的，需要我给你们梳理不？”

    彭昌旭犹豫了一下，“不耽误你复习吧？”

    黎方平和校领导专门打过招呼，让所有人不要去打扰卿云的备考。

    三诊卿云逆天的成绩，让他们对今年的状元有了想法。

    四七九三所超级高中，状元效应太明显了，当年的状元，基本直接决定三年后状元及985率。

    九中就是在一次状元争夺中失了手，渐渐的开始了颓势。

    现在的状元之战只在四中和七中之间展开，九中只能抽冷子来上那么一次。

    卿云他们这一届，是00年入校的，本来就是四中的小年。

    不过有着他这个不是教练的超级教练在，四中这一届的竞赛爆了冷，生生的从七中手上啃下不少的名额。

    要是高考他再能一举夺魁，那么他们这一届的三年周期，四中就算抢下来了。

    再加上2001年意外从七中抢下的一届，四中足以在未来的3-5年里将差距拉开，奠定西蜀第一高中的霸主地位。

    卿云心里也清楚是咋回事。

    他在心里也好笑着，这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走势。

    前世的四中，这一年被七中欺负的很惨。

    毕竟，秦缦缦等人没有参加考试。

    而下一年，本是应该过大年的四中，又被九中和外地绵中给联手阴了。

    绵中直接开出30万一个的人头费，挖四中的尖子生到绵中去参加高考。

    考上清北，直接百万重奖。

    于是，在资本的力量下，绵中创造了神话，也拉开了一段民办学校的热潮。

    不过，这些事情和他无关。

    他来到这个时空，不是来挽救谁的。

    没那么圣母，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自己的母校被欺负而已。

    砸钱是吧，到时候看谁钱多呗。

    作为公立学校的锦城四中，当时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而已。

    “耽误个屁，赶紧的，别耽误自己的时间。”

    没有废话什么，卿云直接在他们寝室里开始流窜着讲题，对他来说，讲题也是在复习。

    而语文和生物两科，他确定，他已经达到了极限，再往上走多走一分，都不是几天就能办到的功夫。

    得知消息的黎方平赶过来看看后，面对卿云的解释，也只能摇摇头无奈的走了。

    学神，是老师劝不动的。

    教书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学霸有很多，或天赋，或努力。

    但是学神难出。

    不是所有的学霸都能被称为学神的。

    甚至，在一年能产出几十个清北的学校里，考上清北哪里算的上学神？

    要是这样，学神这个词，也太不值钱了吧？

    刷题刷出来的清北，顶天了算个做题家。

    进了大学就会现原形的，哪里当得起学霸和学神的称呼？

    真当清北每年7%的退学率是摆设不成？

    狗屎运、做题家和那些以为考上就万事大吉的人，在985大学里，其实生不如死。

    像中科大和复旦，退学率都达到了12%。

    学神，除了努力和天赋外，还有着一颗对自己绝对自信的心。

    包括四七九在内的超级高中里，三年都难出一个学神。

    锦城上一个学神，叫做张伟，诞生于锦城七中。

    现在在燕大数学‘疯人院’和许晨阳、恽之玮、朱歆文另外三杰在争霸。

    而卿云，在高三的末期，体现出了这种气质。

    就是可惜了，要去做商贾。

    秦缦缦得知消息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当养望吧。

    关上书本，将几个好集美召唤过来，“有啥问题，直接问我吧，别去排队浪费时间。”

    ……

    同楼层普通班的学生们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讲题声，一阵羡慕。

    真特么的强者恒强。

    张韬壮起胆子的拿出一个本子，敲着隔壁的门，“姜凡，能不能耽误点时间，给我讲讲题？”

    姜凡其实也是保送生，此时坐在这里的原因很朴素。

    他只是不想错过人生中这个阶段的风景。

    “好啊，正好休息脑子。”

    普通班的其他学生听见动静，纷纷在走廊上探出了头，互相对了对眼神，而后都大起胆子去找认识的大佬们。

    坐在会议室的田间知道情况后，摸着下巴，忽地笑了起来。

    最后几天，尖子生其实也没多大的提升空间了，更多的是保持状态。

    其实往常，这时学校里都会组织点文体活动，让他们休息脑子。

    现在没这个条件，但这样的互帮互助，好像也挺不错的。

    以后是不是还是考虑一下混合班型？

    ……

    一根火腿肠，用牛排拼成的数字5，外加一个煎蛋。

    唐芊影看着眼前的早餐，差点笑出了声。

    大厅里所有的学生，除了自己拿的自助餐外，桌上此刻都摆着相同的一盘。

    “我代表酒店全体同仁，祝各位同学们考试顺利！每门都考150分！”

    大堂经理穿着旗袍，带着一水儿的旗袍美女们，说着场面话。

    下面的同学们喜笑颜开的鼓着掌，男生们更是都嗷嗷叫了。

    这边的卿云和秦缦缦咬着耳朵，“这算旗开得胜？”

    这么漂亮的大姐姐，这白花花的大腿，这不让那群眼睛都绿了的饿狼们硬挺着上考场啊。

    秦缦缦没好气的在他大腿上揪了一把，“还看！”

    她也知道别人是好心，不过这开叉也太高了点吧。

    卿云笑眯眯打量了一下她。

    emmm……

    其实，个子高挑的秦缦缦才是最适合穿旗袍的。

    改天……来个旗袍的诱惑？

    那种腰间镂空的？

    斜睨着他脸上的奇怪笑容，秦缦缦哪里还不知道这货又在胡思乱想？

    悄悄揉了揉自己的熊熊，还是有点发酸。

    昨晚，纾解压力导致的。

    死变态！

    总是折腾那么久！

    她彻底怀疑燕大协和的论文数据了。

    也曾担心着第二天他会不会精神萎靡。

    但是隔天却总能见到他一脸神采奕奕的模样。

    如同此刻一般。

    秦缦缦心里有点发虚。

    最后的两天，大家都没复习了，都在放松。

    在酒店打球的有，游泳的有，看电视的有，玩游戏的有。

    反正酒店设施挺齐全的。

    唯有她，每天都需要补眠。

    太阔怕了！

    她在心里琢磨这，等考完了，要不还是带他去看看中医？

    不然，自己一天到晚啥事都不用做了。

    每天要么是睡觉，要么就是被睡。

    还搞个屁的科研啊！

    ……

    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酒店别出心裁的在大门口用红绳子挂了个粽子，让同学们挨个去顶。

    红绳子是高考开门红，粽子就取个‘高粽（中）’的寓意。

    都是吉祥的祝福，众人笑着照做。

    回到锦城四中的门口，大家依次的下了车，望着红墙黑瓦下的‘文翁石室’门匾，突然有种恍如隔日的心境。

    校长田间反复的核对着各个班的人数，提醒着班主任挨个检查准考证、身份证。

    “锦城四中，今年一定会考的很好！”

    话是好话，但说话的语气确实很阴阳怪气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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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他是卿云

    听见这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田间笑眯眯的回过头来，

    “老刘，你说这话就亏心了，谁不知道，今年是你们七中的大年？

    我们四中走了太多的竞赛生，高考今年能保住前三就不错了。”

    锦城七中的校长刘国伟闻言，肺管子给捅的疼。

    走了太多的竞赛生？

    全特么的抢得我们的名额好不好！

    本是竞赛、高考两开花的考情，现在好了，一堆竞赛生沉沙折戟，只能苦战高考了。

    都特么的怪那个叫卿云的学生！

    拥有过张伟这样学神的锦城七中很清楚，一只出色的领头羊会起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田间这特么的踩到狗屎运捡到宝了。

    不过，幸好，这个学生后来因为家事耽误而沉寂了。

    否则，竞赛这块儿，七中得挂零。

    但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是0和1的区别。

    见他脸上便秘一般的难受，田间心里乐开了花。

    正想再补一刀的时候，又看见了熟人，他赶紧打着招呼，

    “诶！老陈！你也亲自带队？”

    锦城九中的校长陈东永嘴角扯了扯，算是打过招呼，而后转过身去做着安排。

    田间和刘国伟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向着陈东永的方向走去。

    躲着有啥意思？

    还不能被我们踩踩了？

    虽然讲着话，但陈东永的眼角余光一直瞥着这两位同行的动静。

    见他们往这边走着，心里一阵烦闷。

    老子惹不起，躲都不行吗？

    特么的，伱们得意个铲铲！

    也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中考收分比我们高多少！

    还有脸了！

    刘国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诶！老陈，你们学校这些学生的精气神不行啊，都没睡好？”

    “这可不行啊，老陈，不是我说你，对学生怎么这么抠门啊，该住好点嘛。”田间也一脸正气的模样。

    呵呵！

    九中！

    祖上也曾阔绰过！

    他永远记得，十年前，就是93年，九中包揽文理科三鼎甲时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陈东永心里却暗骂着无耻。

    你们一个旁边是厚朴酒店，奢华的不成样。

    一个旁边是空军招待所，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我们九中……

    陈东永想起就忍不住想要落泪了。

    九中的老校区根本不像四中、七中一般扩建容易。

    它的旁边是锦城的四大监（狱）！

    虽然说现在已经将地方腾出来了，但要扩建还得等半年的土地平整。

    所以，按照教育局就地安排的措施，九中的学生们，在这特殊时期，特么的住监狱里面，睡得好才是怪事！（开个玩笑，03年已经变成了新城市广场）

    陈东永咬了咬牙，忽地笑了起来，岔开了话题，

    “这次也算是缘分啊，四七九在一个考场里面好像也是史上第一次吧？

    小田，你们学校的音响没问题吧？可要测试好啊，搞出纰漏来，坑的就是我们仨了。”

    ‘小田’，没毛病，三个校长里面，田间最年轻，今年不过40岁而已。

    所以陈东永没有指着田间开炮，毕竟，四中是官校，这所学校的校长大概率都会去教育局的。

    田间闻言，差点笑出了声，陈东永这句话简直就是piapiapia的疯狂打脸七中。

    2001年，七中的考场事故，把自家人坑了不少，也坑了很多其他学校的。

    当年的校长，直接被免了职。

    “老陈，你放心，这种低级失误，绝不可能在我校发生的。音响我们测了八次，今天晚上还会再测一次。”

    七中的刘国伟，虽然是因为2001年那次事故而捡便宜升的校长，但毕竟是自己学校的丑事。

    现在被人翻出来，他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没好气的说着，

    “贵校的嘴，倒是挺硬的，还是小心一点好啊。”

    说罢，他顿了顿，一脸戏谑的问着田间，

    “小田，这次你们主场作战，怎么样，准备拿几个三鼎甲？”

    田间闻言脸色便是一滞，随即苦笑了一下，“我们今年是小年，三鼎甲就不想了。”

    陈东永觉得眼前的两人，一个比一个还假，

    “小田，你这话就假打了哈！听说你们秦缦缦也参考了，我记得一二三诊她都是第一。”

    刘国伟冷哼了一声，“小田，你这就没意思了哈。

    贵校真是不择手段哈，已经保送了的学生再来参加考试有什么意义？”

    田间耸了耸肩膀，“这我又有什么办法？

    学生愿意参考，说希望有一个完整的人生体验，我能说啥？”

    说罢，他皮笑肉不笑的，“我好像在贵校的队伍里，也看到了不少保送生啊。”

    刘国伟打着哈哈，“唉！没办法！这帮熊孩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也是那个理由。

    说没经历过高考的人生是不完美的，老陈，你来评评理，这群学生你说这淘气不淘气！”

    陈东永被气得想掐自己人中，“我还有点事，你们聊。”

    特么的！

    他们这届的竞赛生全军覆没。

    望着他的背影，刘国伟和田间无良的笑着。

    爽！

    心情舒畅的刘国伟转过头来，一脸关切的问着，

    “诶对了，小田，卿云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田间叹了口气，“泯然众人矣。”

    刘国伟心里狂笑着。

    虽然对卿云的遭遇，他也很是同情，但一想到自家竞赛生的惨状，就恨不得把他炖来吃了！

    狗日的外地生考试！

    刘国伟完全没料到，竟然还有人竟然是按照四七九的顺序去考！

    但凡稍微了解一点四七九历史的都知道，七中才是全国前三的竞赛强校吧。

    这下好了，卿云第一天就被四中给拿下了。

    要是他来了七中，通过合理的搭配，七中完全可以做到竞赛横扫，高考包揽三鼎甲的壮举。

    看着田间垂头丧气的模样，刘国伟心里又是一声冷笑。

    指望秦缦缦是吧？

    老子压了好几个苗子，压根就没参加一二三诊的排名。

    虽说不能稳胜秦缦缦，但是围剿还是可以做到的。

    见考生按照顺序开始接受体温检测了，刘国伟寒暄了两句也赶紧跟过去守着。

    望着他的背影，田间嘴角一扯翻了个白眼。

    藏兵战术是吧？

    不好意思，老子也会！

    卿云的三诊是在隔离时完成的，他压根儿就没上报。

    ……

    按照统一的部署，考生在进入考场前，考场还有一次消杀工作。

    此时，距离考试还有30来分钟的时间，三个学校的考生全部坐在操场上，等待着音响响起进入考场的通知。

    不少人抓着这最后的时间在背着复习资料。

    卿云也不例外，突击着拼音。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七中的方阵里，有一小群人却没有在复习。

    “诶！有点搞笑啊，临阵磨枪？”

    说话的是方宇，他觉得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只是给自己徒增紧张感。

    为了这次考试，大家都准备了12年了，此时的半个小时有什么用？

    经济半小时吗？

    “别说，四中的妹子就是水灵，你们看，我这么扫过去，就没发现一个丑的。”

    “是啊，哪像我们学校的女生，一个个都是苦瓜脸一般。”

    方宇轻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我们学校有女生吗？她们对得起‘女生’这两个字吗？”

    这话不敢大声，免得被女汉子们痛殴。

    “我们学校的女生质量，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哪像四中的！”

    陈谦郁闷的说着，“我觉得我中考选择七中，一定是当年脑袋被门夹过！”

    众人也纷纷的跟着哀叹起来，表示要是在四中，绝对早就脱单了。

    于一航轻笑了一声，“你们想简单了，四中本来就是文科强校。

    而且他们的学区就决定了，十个女生里面至少有5个都是官小姐，你们去，别人还不一定看的上你们呢。”

    一开口，众人立刻便哑了火，也没人反驳他什么的。

    因为，他便是七中这一届的年级第一，也是七中在数学国赛上唯一的金牌获得者。

    而且，还是国赛中金牌里含金量最高的第一。

    作为巅峰人物，于一航这个夏天将要率队代表国家参加国际IMO竞赛。

    “咦，你看人家，那板报！”方宇岔开了话题。

    众人眺望过去，纷纷惊叹了起来。

    “卧槽！跟我们学校的板报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吧！”

    “人家这才叫板报！我们那叫宣传报！天天伟光正的，看着就烦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好狂啊！”

    不只是七中，九中的学生也注意到了教学楼前玻璃窗里的板报，纷纷赞叹着。

    “我真的觉得，我们读了个假高中！”

    “是啊！和四中比起来，我们的生活只有数不清的卷子！”

    “说实话，七中的学生，我一点都不服。

    他们中考入口成绩平均高我们二十分。

    换句话说，我们都是七中不要的学生，

    但是高考的时候我们基本能打成平手，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狂的。

    但是四中的尖子生，我服气，别人学的好，耍的也好……”

    “不一样的，毕竟是官校，别人的妈老汉也是考出来的，他们起步就比我们高。”

    “是啊，我们还要自己摸索学习方法，别个爸妈早就总结出来了。”

    “没事的，我们能坐在这里，说明了我们一代人磨平了别人两代人的努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望着隔壁九中那群中二少年，方宇觉得，这群人才是做卷子做傻了。

    你们以为考试就是全部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打望着美女。

    太养眼了。

    在高中，学号就是入口成绩的排名，而各校高考考号也基本如此。

    让方宇感到震惊的是，显然锦城四中的王牌班级基地班，女生的颜值质量实在是太能打了。

    1分钟之内，他变心了五次。

    忽地，一个双马尾小萝莉映入他的眼帘。

    他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这是高中生？

    这是18岁？

    望着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他不由得升起一种罪恶感。

    完了……我的XP都变了。

    但是，让他更是心里狂跳的，是那个绝美小萝莉身边的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

    他扯了扯好友于一航，“快看！快看！超级大美女！”

    于一航转头看了一眼，也是虎躯一震。

    方宇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众人齐刷刷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个个都捂着心脏，表示受不了了。

    于一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转过头来不再去看，“友情提示，别打她的注意，她叫秦缦缦。”

    “就是那个一二诊的全市第一？”方宇更来了兴趣。

    女神学霸！

    还在带冰山属性！

    这不是妥妥的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吗？

    杨谦望着秦缦缦的俏脸舍不得眨眼，“哥几个不要和我争，我考完了去要个联系方式。”

    方宇眨巴眨巴眼睛，“为啥考完才要？”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记住！四中的妹子就该配七中的汉！看哥哥给你们打个样~！”

    说罢，他便向着四中的队列里走去。

    望着他的身影，杨谦气得全身都发着抖，“我艹！太无耻了！明明是我先说的！”

    于一航冷笑了一声，“没事，放心，他不可能成功的。”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点啥？”杨谦品过了点味来。

    于一航是他们班年龄最大的，也是学习最好的，人缘也很好，杨谦很是服气。

    于一航嘴角一扯，“他……我们都配不上秦缦缦。”

    杨谦差点惊掉了下巴，他注意到了，于一航说的是‘我们’，包括他在内。

    他知道，这老大家里有着一家不小的公司，据说马上要上市了。

    连于一航都不配？

    面对杨谦的疑惑，于一航也没有压低声音，淡然的说道，

    “她爸叫秦天川，世界500强厚朴集团的董事长，我家只是她家很小的一个供应商而已。”

    众人默然，都苦笑了起来。

    确实，想多了。

    于一航都不配，他们更不配。

    不过，于一航却笑了起来，“准备看好戏。”

    周围的好友都有点惊讶，看什么好戏？

    自不量力的癞蛤蟆被天鹅一脚踩死吗？

    刚刚有些想法的他们，其实心里有些物伤其类的感觉。

    方宇也是他们好友啊，看着他被拒绝，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的。

    可老大为什么笑得那么……恶趣味？

    于一航没有解释。

    其实，他对秦缦缦也曾有过想法。

    但是……

    方宇走到锦城四中的方队面前，脸上挂起了微笑，走到秦缦缦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开口说道，

    “同学你好，我叫方宇，是锦城七中的，

    我和朋友刚刚在讨论一个问题，我们想知道四中的女生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所以我过来问问。”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

    旁边的唐芊影、陈悦等人则暗笑了起来。

    显然，这是在搭讪。

    但是这个搭讪方式……还让人有点不好回答啊。

    别人想知道四中的女生的想法，那么此时秦缦缦自动的便代表着锦城四中。

    拒绝搭讪，是行不通的。

    不理人或者直接怼，会给人一种四中女生素质太低的感觉。

    但是如果反问是什么问题，就会被这人成功的搭上话。

    到时候人家问名字、联系方式什么的，也是顺理成章。

    对于有男朋友的秦缦缦而言，和男生没保持好距离，又会在男朋友面前失分。

    唐芊影坐在一边笑着看着好戏。

    嘿嘿！

    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啊，那臭弟弟可是一个非常霸道的醋坛子。

    就在众人戏谑的眼神里，秦缦缦突然站了起来，低头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方宇脸上的微笑僵在了当场。

    七中方队里面的众人也傻了。

    这……

    这只天鹅，太特么的高了！

    而后集体开始了爆笑。

    这一幕，实在是太搞了。

    于一航更是笑出了猪叫声。

    这就是他打消想法的原因。

    一般的男生，根本没法站到她面前。

    方宇是个清北选手，所以，他有着清北男生的身高。

    此时穿鞋堪堪170cm的他，面对秦缦缦，只能仰头。

    方宇反应不算慢，赶紧说着，“不好意思，我是问的这位同学。”

    见他指的是唐芊影，秦缦缦嗯了一声，又施施然的坐了下去。

    这次坐蜡的，轮到唐芊影了。

    肿么办！

    这个问题扔她身上，她也难办啊。

    那个臭弟弟的醋劲太大，她吃不消啊！

    就在她左右问难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滚！”

    方宇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当场。

    特么的什么人呐！

    不过看着走过来昂首挺立俯视着自己的肌肉男，他也知道，可能踢到铁板了。

    多半是这个小萝莉的男朋友。

    这肌肉，惹不起，但损两句问题不大。

    “锦城四中的男生就是这种素……啊！”

    方宇还没把话说完，脑后就挨了一个大比斗。

    他愤怒的转头望去，是自己的好友于一航。

    此刻的于一航一脸歉意的望着卿云，“不好意思，我这就把他提溜回去。”

    卿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这个装逼样子让方宇很是不服气，回到座位上便炸了，“老大，你怕他个卵啊！”

    于一航叹了口气，“不是怕，而是尊重。”

    方宇愣了。

    尊重？

    做为他的发小，他很清楚，平时人缘极好一脸和煦的于一航，才是七中最狂妄的人。

    此时对一个外校学生，尊重？

    “他是……卿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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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这特么的是人出的题目吗？

    方宇闻言，愣了愣，而后一脸的不服气，“那又怎样？现在中学生数学的巅峰是你啊。”

    卿云，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锦城四中的编外‘金牌教练’嘛。

    但于一航也不差啊，全国第一。

    锦城四中的那些金牌，相比起来，太水了，能参加国家集训队的一个都没有。

    卿云又能强到哪儿去？

    于一航叹了口气，“没错，我是巅峰，但是……”

    他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巅峰之上，才是卿云。”

    省队集训，卿云只呆了三天便退出了，但……

    于一航一辈子都不想回忆那三天被无情碾压的经历。

    这句话让方宇久久的说不出话，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发小。

    在他听来，于一航的这句话，是佩服中带着绝望。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骄傲的人都会有如此的想法。

    于一航双手合十，两根食指在鼻梁上按了按，一脸平静的说着，

    “这就是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山之外永远还有一山。“

    说罢，望着已经呆愣起来的好友们，他笑了起来，

    “想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他只是竞赛强而已。

    我尊重他，但数学满分只有150分，未必他还能考出300分来？

    高考，是个总分游戏，他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的对手，是秦缦缦。”

    方宇回过了神来，望着不远处那道倩影，将挫败感压在了心底。

    个子高了不起是吧？

    俯视是吧？

    那就看看状元到底花落谁家吧！

    ……

    那边的秦缦缦，此时正眉目不善的瞪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卿云。

    呵呵！

    又来白马骑士救你姐是吧！

    刚刚我窘迫的时候，你人在哪儿呢？

    读懂了她眼神的卿云，小声的解释着，

    “我看见不对劲儿就过来了，那小子太滑头转向的太快。”

    秦缦缦郁闷的横了他一眼，早知道她就再坐一会儿。

    招手让他靠近一点，替他理了理衣服，她便笑眼盈盈的让卿云回去了。

    毕竟马上要高考了。

    这个时候，不能坏了他的心境。

    唐芊影在一边抿着嘴笑着，偷偷瞄向卿云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臭弟弟醋劲真大！

    瞥见她偷偷摸摸的眼神，秦缦缦心里更是烦躁。

    暗地里狠狠的剜了唐芊影一眼，她只能闷闷的等待着进场的通知。

    烦死了！

    就不能好好的做个闺蜜吗！

    这个时候，语文老师李晓波走了过来，一脸慎重的招呼所有人围成一圈。

    “这两年来，我上课对伱们没有要求，但我下面说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了。

    语文拿到试卷，开考前的那5分钟，首先先看作文题目。”

    没有等他们问为什么，他快速的讲了起来，

    “因为先看作文题目会让作文直接进入你的潜意识，

    做题的时候，你的海马体会不断的加工你的作文，

    等你前面的题目做的差不多了，

    到做作文的时候，你大概的思路也就差不多了。

    以你们的水平，这样做，会让你们多出一遍草稿的时间。

    记住了，誊抄的时候，一定要字迹工整清晰。”

    众人眨巴眨巴眼睛，卓浪笑着拍了拍李晓波的肩膀，

    “李老，不要紧张，我们懂。”

    李晓波好笑的给了他一个比斗，“我紧张个屁，又不是我考，记住我的话。

    特别是你小子，字给我写好了，字差了被扣分就太冤枉了。”

    众人笑嘻嘻的应了下来。

    语文嘛，简单！

    陈悦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李老，我们，你可以放心啦！

    你还是去关心唯一听你课的那位VIP客户吧！

    全班平均分能不能过135，就看他的表现了。”

    卿云一个白眼甩了过去，自觉的走到李晓波的身边。

    哪知李晓波只是笑笑的拍拍他的肩膀，“保持平常心就好。你的水平已经很高了。”

    ……

    水平高不高的，卿云不知道。

    写好姓名考号，翻开语文试卷的第一题，他就知道：

    历史总是重复的。

    前世这道题错了，这辈子也跑不掉。

    因为正确答案是啥，早800年就忘了。

    反正加点字拼音，四个选项粗粗看来，都是一模一样的。

    在作弊和做题之间，他选择了做法。

    橡皮擦一丢，D。

    卿云心里毫无负担的开始做着下面的题，懒得浪费时间。

    根据高考大数据分析，C和D的概率最大，既然扔着D，那就是D吧。

    要尊重天意。

    这一幕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悄咪咪的走过来看了一眼，作为语文老师的他，暗自摇摇头又回到了座位上。

    看来，四七九也是有学渣的。

    后面的题目，卿云做的很是认真。

    就是看到阅读题的时候，有点恍惚。

    没想到2003年的阅读题就涉及到碳排放了。

    不过这篇文章的基调却是在说二氧化碳对全球气候的危害性。

    卿云一边答着题，一边暗自想着，这特么的是要给全国考生种上‘碳排放有罪’的心理种子吧！

    ‘人类如不采取果断和必要的措施，到2030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将比1850年工业革命时增加一倍。’

    果然，西方的渗透早特么的开始了。

    什么措施？

    让华国这些发展中国家不要发展了是吧？

    心里碎碎念着的卿云，没有停下做题的节奏。

    名篇名句……

    里面两句他知道，赶紧写了上去。

    至于陈情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前两句是啥，他抓了瞎。

    还好还好，三选二，拜拜了您呐！

    现代文的主观阅读题，不是太难，卿云努力的揣摩着出题人的意思，费了点时间。

    至于作文，没啥好说的。

    资料是尽人皆知的“智子疑邻”故事，让他就“感情亲疏和对事物的认知”这个话题写一篇文章。

    考前他换了个思路，写了一篇关于真理的习作，主打的便是‘无论亲疏，真理只有一个’，而后请李晓波帮忙批改了一次。

    现在无非是誊抄上去而已。

    大差不差的54分应该没跑。

    一笔一划写完了作文，卿云竟然发现自己还剩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就有些折磨人了。

    掉转头去仔细看着前面6道18分选择题，字词句都没问题，只有拼音。

    好吧好吧，认真看着拼音。

    反正改错改对天知道。

    哦，不对，D选项那个是谄chan媚，和汗腺、羡慕的xian不一致。

    C明显错误，关隘的隘他还是知道的。

    那么只剩AB了，豢字读啥呢？

    卿云眉头一皱，盥洗的盥是huan还是guan？

    是guan！

    他想起来了，美美力诚的洗手间不叫洗手间，叫盥洗间。

    当时他还跟秦缦缦吐槽，这也太装逼了，上个厕所还遇见生僻字了，被她好一顿洗刷。

    好吧，这三分跑不掉了，选B。

    卿云赶紧修改着答案。

    这波……老婆万岁！

    ……

    艰难的捱着时间，铃响，交卷，走人。

    下楼的时候，秦缦缦和唐芊影就站在楼梯口处等着他。

    没有问考得怎么样，只是讨论着中午吃什么的问题。

    “姐，中午少吃点肉，免得脑部供血不足，下午不清醒。”

    走在前面的唐芊影不耐烦的摆摆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无肉不欢的她，没肉怎么下饭？

    望着前面飞扬着的双马尾，秦缦缦撇了撇嘴角，心里冷哼了一声。

    装！

    你继续装！

    现在懒得拆穿你。

    等进了大学，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校门依然是体温检测，电子门很是麻烦，只能一个个慢慢过。

    不过也比很多地方的体温计好多了。

    一个考场上千名考生人手一根体温计，这样的场面，此时正在全国各地上演着。

    黄线外面，李晓波抓着最先出来的卓浪问着，“作文题目是啥？”

    得到答案后，他眨巴眨巴眼睛，对着刚出来的卿云笑着，

    “嘿！你娃儿的狗屎运还真不错啊！”

    卿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文照抄，一个字都没改。”

    李晓波笑的更欢了，“那你占便宜了，应该有56分以上，我平时判卷比较严。”

    卿云跟着笑着，这种话听听就好，不过是老师在此时的宽慰，图个开门红的喜庆而已。

    众人也纷纷讨论着题目。

    这次的作文题四平八稳，和亲情相关，其实很多人的习作稍微改改都能套上去。

    见笑容洋溢在同学们的脸上，田间心情大好的拿着喇叭，大手一挥，“四中的，集合上车~回酒店~！”

    刘国伟有样学样，“七中的，集合上车~回招待所~！”

    听着旁边两个学校校长的喊话，九中的学生脸上集体和便秘了一般。

    他们的校长陈东永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半响才憋了一句，“九中的，集合上车！”

    怎么喊？

    九中的，集合上车，回监狱？

    特么的，晦气！

    ……

    午餐的时候，众人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

    在还没有需要靠语文拉开分数的年代里，作为高考的开门之战，这门考试从来都是四平八稳的。

    不会出难题，更不会玩怪题。

    尖子生考下来，对分数也大概心里有谱，而差一点的学生，考完了，也感觉不出所以然来。

    中午的饭菜，他们吃得格外的香。

    有午睡习惯的，抓紧时间睡着午觉。

    而秦缦缦和卿云，也回了房间。

    昨天大姨妈走干净了，中午两人惬意的泡在按摩浴缸里。

    趴在卿云的胸口上，她用发梢逗弄着他的下巴。

    “哥哥，要不要我下午放点水啊？”

    卿云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边啃了啃，没好气的说着，

    “少给我来这些花样！我可是堂堂正正赢你的！”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傲娇的说着，

    “好吧，那我就不放水了。到时候输了，可不怪我！”

    卿云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要是愿意，现在也可以放点水。”

    秦缦缦愣了一下，半响才反应了过来是啥意思，羞恼的给了他一肘，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起来了，再泡皮肤就皱了！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卿云贱兮兮的在她怀里掏了掏，惹出几声羞怒后，这才转身拿过浴巾递了过去。

    ……

    坐在考场里的方宇，此刻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马上就是他最期待的科目，数学了。

    早上于一航的话还在他耳边萦绕着。

    是啊，卿云再牛，可数学的满分就是150分，又不会多出一分来。

    方宇很清楚，自己在数学这个学科上面的天赋只是一般，完全比不上卿云、于一航这样的竞赛达人。

    但是，这是高考。

    你就算有数学10000分的实力，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实力越强，浪费的就越多。

    一想起自己在这一科上能和那些真正的天才打平分数，方宇就觉得此刻只有一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爽！

    目光扫到第一题，方宇愣了愣，看来出题人很重视函数化归与转化的思想啊。

    难倒是不难，就是这题吧，有点恶心，得花时间算。

    这就让人觉得有些烦躁了。

    学霸做数学卷子，开考前的几分钟，是完全可以将前几道选择题给选出来的。

    此时，第一道题就需要费时间算，这让方宇觉得节奏被打乱了一般的难受。

    再看第二题，方宇眉头一松，心里有谱。

    还没等他去看后面的时候，铃声响了，“考生开始答卷！”

    方宇心里一紧，开始认真做着题目。

    毕竟，在数学上面，他还是下了苦功夫的，今天的题目总体偏难，但也难不倒他。

    只是平时觉得势如破竹的做题速度，今天感觉有些‘凝绝不通’。

    做到第7题的时候，方宇还觉得，这出题人有水平。

    出的题目真有意思，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出题人是这么想出来的呢？

    得点个赞。

    这套题，那群刷题怪绝对拿不到高分的！

    但是做到选择题第10题的时候，方宇心里开始骂着娘了。

    特么的！

    畜生啊！

    这特么的是人出的题目吗？

    天啦！

    把平面几何、解析几何、三角函数和不等式揉在一起，不是不可以。

    作为一个考生，面对这种综合题，心里还是有准备的。

    不过就是求4次直线方程，4次交点坐标，外加解一个联立不等式嘛，只是计算量大而已，不算难。

    但出题人竟然把这种题目放到选择题里面，是不是有点太丧心病狂了！

    方宇一边做，一边在心里骂人。

    好不容易做完第10题后，看着第11题，方宇气笑了。

    全是小题大算！

    待到12道选择题做完，方宇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他愣住了。

    下午3点42了！

    怎么就过去了42分钟？！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3点42分。

    方宇汗都下来了。

    一般来说，高考数学卷前12个选择题和4个填空题共计76分。

    绝大多数数学成绩好的学生，正常情况下40分钟左右就能解决，然后集中精力解决后面的大题。

    出题人的思路，都是用后面的大题来拉开学生的差距。

    方宇平时可以控制30分钟之内解决选择题+填空题，但今天42分钟才做完选择题。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赶紧做着填空题。

    前面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后面得把时间追回来。

    13、14题很是简单，脑速全开的方宇，没费什么功夫。

    第15题很是新颖，用上了图论的四色定理，不过也难不倒他。

    就在方宇心里一松的时候，第16题，让他麻木了。

    这是一道立体几何试题，主要考查学生的空间想象力和对三垂线定理的掌握情况，属于多重选择题。

    一边问候着出题人祖宗，方宇一边腻歪的在草稿纸上罗列着。

    做完填空题后，方宇看了看钟，3:57分。

    来不及想什么，赶紧看着第17题，第一道计算题。

    已知幅角，等比中项，难度不大。

    无非便是设复数，等价转换进而巧解可能出现的高次方程，思路方宇还是挺清晰的。

    就是这道题的计算量，算的糟心。

    方宇已经放弃了草稿纸，直接在答题纸上作答。

    做到这里，他已经很清楚，这张试卷，他不可能拿满分了。

    前面的选择填空题，他也不敢保证全对，完全没时间检查了。

    第18题，是立体几何。

    传统数学高考试卷，计算题第2道一定是一道立体几何。

    但每年的立体几何都没什么难度，纯纯的送分题而已。

    不过此时，方宇已经没这个概念了。

    这套卷子，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甚至认为，这出题人，出题时候的心态就是在玩人！

    偏偏你还没办法说他超纲了，纯粹就是把基础知识玩出了花来。

    不出他所料，这道立体几何题，是常规的直三棱柱，朴实无华。

    但特么问出的问题就不像是人能够问出来的。

    第一问，方宇就被卡住了。

    他甚至认为是不是题出错了！

    仔细分析后，方宇花费了15分钟，解出了第一问。

    抬头望着考场墙上4:18的时间，他脑子里一片浆糊。

    时间只剩下42分钟了，18题还有第二小问，而后面还有四道空白的大题。

    方宇要疯了。

    他不是竞赛生，他没那个天赋。

    他是高考生。

    相比起竞赛生而言，为了这场考试，他努力了12年。

    方宇一直觉得竞赛生都很矫情，说什么竞赛失败就是向死而生。

    但是他们怎么不想想，好歹你们还有两次机会啊。

    而高考生呢，就特么的一次机会。

    方宇抽了抽鼻子，给了自己一耳光。

    在监考老师愕然的表情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飞速的做着卷子。

    只是，眼眶里，泪珠不停的蓄积着。

    4:23

    方宇做完了18题的第2小问。

    就在他准备开工19题时，他前面的一个女生突然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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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谁的眼泪在飞

    考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部分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埋下了头。

    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看热闹。

    一个个心里慌得一匹。

    监考老师过去掐了掐人中，醒不过来，赶紧呼叫巡场老师来将女生抬走。

    方宇趁乱喵了一眼她的试卷。

    还在18题上。

    不过，却是一片空白。

    好家伙，80分钟才做完选择题和填空题……

    方宇的心里忽然得到了一点安慰。

    原来被蹂躏了的，不只我一个啊。

    不过，也没啥值得高兴的地方。

    这套卷子，别说满分了，他连上115分都悬了。

    150分得115分，相当于100分的卷子考了70分。

    方宇心态崩了。

    作为一个学霸，而且是锦城七中用来围剿秦缦缦的学霸，他的学科综合能力非常强。

    数学，虽然比不上那些竞赛生，但在高考这个层面上，他也是次次满分的存在。

    要是哪次数学下了145分，都可以自愧到滴泪纵横。

    但是现在？

    自己居然在高考的考场上，和别人比烂？

    19题，很是新颖，函数和分类讨论题，这是他们这届旧教材不曾涉及的问题。

    往常要是遇到了，方宇会觉得这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很有意思。

    但是现在，他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题大算，大题超算是吧！

    ……

    此时的江旭东脑门子上全是汗。

    他以为几天前，学校出的那张卷子已经够烦了，没想到这张卷子更恶心。

    客观的说，现在高考这张试卷，比起前几天的那张试卷，难度要小。

    但是特么的计算量大啊！

    竞赛生出题，虽然角度刁钻，让你气的吐血。

    但是他们强调的是解题思路，在计算上要求并不大。

    甚至，很多题的计算非常简单，只要思路对了，巧算之下，答案瞬间而出。

    此刻的他很是庆幸。

    幸好这几个月听老幺讲过不少高数真理弹。

    选择题半算半靠高数真理弹轰，第15题填空题就完全是四色定理直接出答案。

    看到第18题时，江旭东很清楚，以这张卷子的调性，他再无可能考出平时145+的水准。

    这个时候只能转变思路，跳过难题，先把简单的做了。

    汲取了上次考试的教训，他直接看向最后两道大题。

    21题，直线方程转圆锥曲线，很一般的题目。

    甚至，江旭东认为，这道题的难度压根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张卷子倒数第二题的位置上。

    有点不配啊！

    完全对不起这张变态卷子的调性。

    他心里有些抓毛。

    是不是自己进误区了？

    没有看见隐藏的条件？

    出题的变态会这么好心？

    反复读了三遍后，江旭东一咬牙，直接开做。

    错了就错了，老子就这个水平，完全看不出来陷阱。

    老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万物皆可洛必达，洛不动，强行洛。

    现在老子就这么A了，错了当正确的做！

    刷刷刷，几分钟不到，他便啃下了这道题。

    ……

    第22题，高考压轴题。

    坐在座位上的唐芊影啃着手指，小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数列计数问题。

    我芊影大人，居然会做这道压轴题？

    这是我这个学渣应该做的题吗？

    看着钟上面的时间，漫画眼布灵布灵两下，她决定高攀了。

    杨辉三角。

    这是她们旧教材里面没有的，但黎叔和臭弟弟讲过。

    好简单！

    没花几分钟做完压轴题的唐芊影，回过去看第18、20题的空白，心里不慌了。

    换家战术嘛，最后两道题她敢保证全对，前面的没做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她才优哉游哉的做起第18题。

    至于第20题台风题，她表示，就当是压轴题了，自己这个学渣做不起是应该的。

    ……

    4:23分，当另外一个考场里方宇做完了18题第2小问抬头看时间时，于一航也抬起了头。

    不过和快哭出来的方宇不同，于一航的脸上满是笑容。

    这卷子，出题人真有意思。

    作为全国中学数学界的巅峰，他甚至在做每道题的时候，就可以知道自己哪些好友能做对，哪些好友绝对会错。

    放下笔的看，眼角余光瞥了瞥左手边位置上的那道身影。

    他和卿云被分到了一个考场，一左一右。

    此时的卿云正抱着手，闭目养神。

    于一航微微叹了口气便收回了目光。

    巅峰，有个屁用。

    巅峰之上，才是卿云。

    数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纯纯比天赋。

    到了后面，天赋的差距，是无法通过努力来弥补的。

    甚至，于一航还知道，卿云之上，还有秦缦缦。

    很简单，世纪初的信奥赛虽然冷门，但是在他们这个阶层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没有扎实的数学功底，信奥赛能获奖吗？

    计算机和函数是密切相关的。

    何况，信奥赛以前还有一个别称：电脑奥数。

    往往信奥赛的最后一道大题，就是函数奥数题在计算机领域的应用。

    秦缦缦在初二的时候，便能拿到信奥赛的国赛金奖，这是何等的……

    变态！

    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别人之所以不参加高中数学联赛，只是没必要而已。

    他很清楚，作为一个集团的继承人，秦缦缦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竞赛拿奖对普通人来说是荣耀，是财富，但对秦缦缦而言，完全没意义，只是浪费时间。

    闭上眼睛的卿云，此时也在盘算着每个人的得分情况。

    唐芊影只要不犯傻，应该能拿到90分，这基本打平了平时那些所谓的学霸。

    关于这一点，卿云完全没有意外。

    前世便证明了，2003年的数学卷，打的就是做题家的脸。

    数学是思维的科学，思维能力的培养，才是数学教育的目标。

    ‘题海战术’、‘大运动量’、‘见多识广’、‘熟能生巧’，这不是数学的方法。

    这是体育。

    或者说，这不是高考这样国家抡才大典应有的考察方向。

    尽管后世对2003年的高考数学难度一片诟病，但只有身在学术界才明白，那一年，选出来的全是国家需要的人才。

    很多年轻的总师，都是那一届的考生。

    砰地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考。

    卿云睁眼看了看，眼里露出怜悯的神色。

    又是一个。

    这已经是他所在教室的第三个考晕倒的人了。

    巡考老师很忙，但也有了经验，第一时间便冲进来掐人中。

    毕竟，这个考场里考晕的不是一两个。

    卿云叹了口气。

    作为亲历者，他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高考历史唯一一次试题泄露，被这届考生遇上了。

    国家在考前紧急启动了备用卷。

    出题人是谁，众说纷纭。

    很多人将矛头指向了葛军大帝。

    毕竟，‘葛军出征，寸草不生’，大帝的皇冠，是用无数考生的眼泪铸就的。

    但是，卿云很清楚，不是葛军。

    葛军出题虽难，但毕竟作为高考命题老师，他的命题是遵循了高考的命题规则的。

    容易题、中档题、难题，3:5:2是规则。

    虽然在葛军的手里会变成难题、更难题、最难题，但依然是按照由浅到深的顺序进行编排。

    梯度明显、难易界限分明。

    但2003年的试卷，却乱了套，每题都有难点，而且顺序乱排。

    让太多的人在前面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后面大题根本没时间做。

    全国卷的考生，都是旧教材体系下的考生。

    学生头脑里根本没有新教材的理念和思维，此时就连很多老师对新教材的理念都需要进一步的认识。

    但出题人则是在新教材体系下出的，只不过改成了老教材的叙述方式。

    一份新教材的理念和思维下出的试卷，让老教材的考生去考，怎么可能能考好？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在高观点下来看低观题目，试卷出题人的思维他一眼而知。

    这份卷子，压根就不是给高考生做的。

    而是国赛复赛的水平。

    高考数学考察的是：“正确迅速的数式运算、变形能力”。

    而竞赛数学考察的是：“在熟练掌握运算技能的基础上，考察学生的探究意识及思维水平。”

    这样的试卷放在高考场上，就是为难人了。

    既多考了‘想’，更多考了‘算’。

    不是每个人都有竞赛生那样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巧算技巧的。

    这套卷子，更像是一群老师一人出一题，比着赛着的玩花活。

    反正是备用卷，权当娱乐了。

    但对可以参加国赛复赛的学生来说，这卷子很普通。

    因为他们已经普遍开始接受高数高观的思维，且掌握了运算的技巧。

    所谓高考高观点题，是指与高等数学相联系的数学问题。

    这样的问题以高等数学知识为背景，体现高等数学中常用的数学思想方法和推理方法。

    放在高考里面，其实备受出题人青睐。

    起点高，落点低，试题的设计虽来源于高数，但解决的方法是中学所学的初等数学知识。

    每年的高考试卷里，至少有10%左右的高观点题目，用来作为选材的区分。

    但是2003年，这类题目，占了一半。

    对于卿云这个考场里最大BUG来说，高观点题越多，越简单。

    这份试卷他不到50分钟就做完了，比平时都还快。

    考场里众人的心态，他也很了解。

    90%的尖子生会崩在第18题那道立体几何上。

    如果是学渣，反而无所谓。

    反正都不会。

    学渣就是前面选择题不会的蒙一个，填空题试试，大题尽量解决第一问，后面多写点字骗点步骤分，这是学渣的打算。

    能蒙几分算几分，纯靠运气。

    但是尖子生不一样。

    平常的备考中，他至少做了几百套试卷，都是那个节奏。

    40分钟解决选择填空，后面6道大题，前面4个都不算难，半小时解决，再用半小时好好努力攻最后的大题，还有20分钟检查一下。

    这是绝大多数尖子生平常做高考数学模拟卷的节奏。

    但是03年这次不一样。

    做到第2道大题的时候，尖子生发现时间只剩下40分钟或者极端点可能只有半小时了，后面的大题肯定做不完了。

    这就让大多数尖子生心态全崩。

    心里一慌，自然后面更难了。

    20题，著名的台风题。

    变态中的变态。

    计算量又特别大，如果还有10%的尖子生没有在立体几何那里崩溃，也几乎一定会在这道台风题崩溃。

    真的是彻底崩溃。

    因为99%的尖子生，到台风题这里一定要接受没时间做完试卷全部题目的心理准备了。

    后面的题目，是能做多少做多少。

    最后的结果就是，第20、21、22这3道大题，能做到什么程度，完全是听天由命，大多数人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思路，写到哪里算哪里。

    甚至，很多人考完了，后面两道大题长啥样都不知道。

    所以对于这份试卷来说，大多数靠刷题的尖子生，都只能拿到选择题10个（50分）填空题2个（8分），大题看缘分能拿到第1、3个的分数，这是80分左右，其它大题的第1问或许能捞到一点分数。

    最终能拿到90分以上，那就是高分了。

    而正常年份，这种尖子生至少可以拿到135左右。

    这种落差你想想看？

    平常你数学模拟考都是135，运气好可以冲140+。

    然后忽然之间伱最多只能保证拿到90分，差了45分以上。

    这是什么概念啊？

    西蜀省2002年高考的理科一本线是544分。

    那时的一本线，其实就是211线，一本二本泾渭分明。

    而2003年高考最后理科一本线划在了488分。

    而且，这个488分，还是人为调整的，往高了划的。

    也不知道当时西蜀省划线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那年，在西蜀488分踩线调档的有，武大、厦大、大连理工、吉大、上财、东南大、中财经大学、对外经贸、中政法、中海洋……

    这些学校当年在西蜀的调档分数线和郑大、福州大一个水平。

    清北为了维持声誉，保证自己的录取分数在600分以上，直接砍掉了25%的志愿。

    最惨的武大，在录取到第三志愿还没录满的情况下，只能砍掉30%的志愿。

    当然，造成如此惨状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此刻发生在卿云、于一航考场的一幕。

    “艹你妈的！考个锤子！”

    一声怒吼在寂静的考场里响起。

    坐在靠窗的一个女生，撕掉了自己的试卷和准考证，头也不回的往教室外冲去。

    能坐在锦城四中这个考点的学生，都是锦城‘四七九’三大超级高中的学生。

    在锦城，中考考上四七九，就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重点大学的门槛。

    在大学扩招还没严重的年代里，这三所学校每年喜报公布的上线率达到了95%以上。

    且，这个上线是指211线。

    甚至一直到2008年以后，四七九的985率，才跌破了80%。

    不是教育质量的下降，而是大学的扩招，也导致了中学的扩招。

    所以，能坐在这里的学生，都是骄傲的。

    也许他们在自己的学校并不拔尖，甚至靠后，但也是重点大学的种子。

    放在普通学校里，就是学霸的存在。

    这份试卷，让他们难以接受。

    高考是个总分游戏，更是个位次游戏。

    作为尖子生，他们很清楚，这份试卷会让哪些人受益。

    数学上的顶级学霸、数量庞大的中等生、学渣。

    顶级学霸不受影响。

    数量庞大的中等生都是一样的水平，无非是总分普遍下降40分。

    学渣更是笑到不行，他们无非是原来的60-80分变成了40-50分，只降20-30分，反而特么的还受益了。

    这里面偏偏没有他们这种‘唯手熟尔’的尖子生。

    因为无论文理科，在世纪初，都是数学在拉开差距。

    现在差距拉不开，还考个锤子！

    趁早复读！

    于是，又有几个人默默撕掉了卷子和准考证，起身而去。

    卿云见状摇了摇头，也幸好是2003年，要是换成2012年，撕掉自己的试卷，算作弊。

    不过此时……

    也无大碍。

    只是，他还是长了个心眼，将自己的试卷、答题卡、答题纸牢牢的压在身下。

    网络发达的年代里，曾有报道说有人高考崩溃了，撕了别人的答题卡。

    这个网络蛮荒的年代，会发生什么，不好说。

    但小心一点没大错。

    监考老师也慌了。

    这种情况，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该追还是不追。

    巡场老师也是手忙脚乱，一会儿得处理晕倒的，一会儿得处理这种中途弃考的。

    就算弃考也不可能让他们离开考场，得带到专门的休息室。

    而且这群考生此时的状态，也让他们完全没法放心，只能留下人手来安抚。

    甚至，渐渐的，休息室都不够用了。

    这任谁都想不到，高考会出现大面积中途弃考的现象。

    整个考场忙成了一锅粥。

    ……

    随着时间临近结束，考场里死寂也被打破了。

    没有什么交头接耳，而是一声声的哭泣声。

    此时的窗外，应景的下起了小雨。

    据说，在这一天，考全国卷的大多数地方，天空中都飘着雨。

    也许，老天爷也在为这一届考生的悲惨遭遇而哭泣。

    监考老师也是无语了。

    高考不是没见过当场考哭的。

    年年都有的事情。

    往常遇见这样的情况，在巡场人员的监督下，他们会进行心理疏导和干预。

    但是这么大面积的哭泣，他们也没办法。

    只能视而不见。

    也没规定说不准考生哭的。

    卿云想了想，没有继续坐下去了，而是选择了提前交卷。

    看见大家的意见了补充一下说明。

    嗯，我的理解是，毕竟这是一个年代，文2003年发生了很多的事儿，高考这个事儿是绕不过去的，因为他改变了太多太多人的命运。一个魔幻的高考导致了一个魔幻的分数，从而诞生了一个魔幻的录取结果。很多事情在我们现在后来回去看是一个非常不可理喻的事，但在当时的人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却是非常正常的。为啥要交代这么多，是因为毕竟还是有相当大的一部分的读者，他就是这个年代的人。这本书的系统读者人群画像里面40岁左右10岁的书友占了30%。

    而我之所以做这么大的一段铺垫，也是在为了解释后续有些人有些事的合理性。随后是一个人前显胜的桥段，这个桥段也是需要这部分内容来做铺垫的，也为主角可以在将来号令全校同学增加合理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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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元首的凝视

    卿云此时的提前交卷，不是托大。

    反而是小心谨慎。

    目前的考场秩序事实上已经失控了，继续的走向，谁也不清楚。

    卿云前世并不在这个考场。

    高考的考号是根据录信息时的顺序来的。

    这辈子录信息时，他挨着秦缦缦，上辈子却不是。

    所以，他也不敢赌随后会发生什么。

    真要是被撕了卷子，他找谁说理去？

    毕竟明年出台的《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首次将撕毁他人试卷列入处罚。

    背后的原因不得而知。

    还不如早点交卷，提前锁定。

    于一航见状，先是疑惑不解，而后扫了扫四周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也把卷子交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不出意外的，卿云在休息室门口见到了秦缦缦。

    俩人走进休息室后，相视一笑后，只是十指相扣的躲在角落里，便静静的望着窗外也不说话。

    毕竟，休息室里，全是一个个两眼通红目光呆滞的学生。

    这个时候问考得好不好，或者说‘你也做完了？’就纯属脑残行为了。

    和俩人进来时的无人问津不同，于一航进来时，却引起了一阵骚动。

    于一航被吓了一跳，特么的大半都是熟人。

    甚至，他还见到了方宇。

    走过去拍了拍方宇的肩膀，望着他通红却无神的眼睛，于一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考场里他便估算过，方宇能拿多少分。

    不到110分。

    现在好了，0分。

    不过，也罢，方宇的水准复读一年，还是能上清北的。

    弃考就弃考吧，不然到时候考个蜀大，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吧……好歹是个985.

    去吧……蜀大和清北甚至和C9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够档次。

    半天，于一航还是挤出了一句安慰的话来，“收拾好心情，明年再战吧。”

    方宇闻言，大嘴一咧，趴在他肩上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于一航脖颈抽搐了一下，忍了忍还是没有推开他。

    毕竟是发小。

    不过回去还是要换个衣服。

    方宇这一哭不打紧，整个休息室的人都跟着哭了起来。

    于一航有点无奈了，脑瓜子疼。

    他转头往角落里的卿云看去。

    却意外的发现这狗日的癞蛤蟆，居然和秦缦缦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正在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

    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于一航酸了。

    女神竟然被人牵走了。

    他也想哭了。

    不过很快他便脱离了情绪。

    毕竟，他只有175cm。

    他轻咳了两声，向着窗边出言，“老卿，把你们学校的招呼到。”

    卿云转过身来，看了看四周，而后一脸无辜的说道，“这里没我们学校的。”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仿佛炸药一般，在休息室里炸响了。

    “隔壁也没有？”方宇有些难以置信。

    卿云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进来的时候，我在隔壁扫过一眼，没有我们基地班的人。”

    他没把话说死，要是说成没有锦城四中的人，这就太打脸了。

    说不定这群人还会冲上来围殴他一顿。

    于一航阿巴阿巴两声，便闭了嘴，一脸无奈的看着休息室里同学们。

    方宇先是红着脸感觉到不好意思，而后却又立刻红了眼，他愤愤的看着窗边带着无辜模样的卿云。

    在座的人，回过神来，全部脸色苍白着。

    锦城四中的王牌基地班没人弃考？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高考始终就是一个位次游戏。

    他们这里30来号人，隔壁另外一个休息室却有100来号人。

    其他的人弃考不弃考无所谓，但一群七中、九中的尖子生弃考了，便宜的是谁？

    尽管大学扩招了，但985名额一年就那么多。

    特别是他们这群人，原本就是985上半区，乃至C9联盟的种子选手。

    能竞争的人全省也就不到1000人。

    恐怕到最后，他们弃考出来的这部分名额，至少大半会被四中给抢去。

    考试结束的广播，在此时响了起来。

    于一航没好气的推着还傻站在那里的方宇往外走着，同时嘴里招呼着其他人，“还不走！”

    等着丢人现眼吗？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一张纸片飘了过来，贴在方宇的眼睛上。

    本就郁闷的方宇气急败坏的拿下纸片后，正想破口大骂发泄情绪的时候，突然住了嘴。

    这是一张准考证的残片。

    此时，他才注意到，锦城四中的操场上到处都是撕碎了准考证，浸泡在雨水里。

    而天空中还不时的出现一团残片，就像烟花般一样，飞起、四散。

    伴随着的，是一阵阵的低泣或是歇斯底里的嚎哭。

    走在一群弃考的人群中，于一航的脸上无悲无喜。

    他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太过荒诞，以至于让他的大脑此刻始终处于上帝视角。

    观察着四周，按照站位的亲疏远近，显然可以分成两个大集团。

    七中，九中。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着锦城四中的教学楼。

    望楼汉阙。

    外墙看着崭新，但装饰风格却凭空给人一种浓厚的历史沧桑和厚重感。

    就像一位历经世事的老人，微笑的注视着这一切。

    于一航在心里叹了口气。

    四七九……

    四大爷永远是你四大爷。

    面对今日的惨案，千年名校的历史底蕴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

    其实，于一航还是高看了四大爷的孙子孙女们。

    走在走廊里，落入卿云和秦缦缦眼帘的，全是悲戚的脸庞和纷飞的眼泪。

    也许是前世十年大学教师捞人无数的佛心使然，也许是感恩于田间、黎方平这样的恩师所愿，卿云突然间想要做点什么。

    为这些学生，也为这所学校。

    察觉到这样的想法，他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也真够圣母心的。

    叹了一口气，他捏了捏秦缦缦的小手，在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拖着她来到学校大厅的钢琴前坐下。

    秦缦缦一脸的问号，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拉德斯基进行曲，快！让大家到这里集合。”

    秦缦缦愣了一下，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

    直接说操场集合曲就完了嘛，还拉德斯基进行曲，让钢琴十级的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毕竟，这首曲子在运动会上、操场上使用的太频繁，让许多人都忘记了它本来的名字。

    至于臭男人让大家集合过来做什么，她也大致能够猜到。

    无论卿云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

    在她看来，这其实挺好的。

    养望嘛。

    不过……

    他是这么知道这首曲子名字呢？

    秦缦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问什么，赶紧按照他的要求弹了起来。

    但下一刻，让她更不解的事情便发生在了眼前。

    卿云竟然和她一起坐了下来，双手也放在了琴键上开始合奏。

    两个人一起合奏钢琴，并不能让声音变得更大。

    只是两个不同声部一起的合奏，让曲子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和紧促。

    陈悦慢腾腾的走廊里挪着步子，两眼里满是泪花，视线模糊了一片。

    和卿云、秦缦缦、伍军、周琨这样一直走学习道路的学霸学神不一样，没太高学习天赋的她，更热衷于社会活动。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的天赋是不一样的。

    长袖善舞的她，更适合在机关或者大型国企里发展。

    从懂事起，她便始终朝着一个目标在奋进着。

    无知少女。

    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同志。

    陈悦的土家族出生，便让她从一开始在那条道路上占据了主动。

    为了走上那条路，除了参与众多的社会实践活动来锻炼能力丰富阅历外，她的学习并没有拉下。

    尽管比不上伍军他们，但她也是清北的种子选手。

    今朝秣马坚如铁，他日功成朝天阙。

    既然考试的规则是允许刷题锤炼自己，她并不认为成为一个做题家有什么寒碜。

    所以，学校上次组织的变态模拟考，在她看来只是考前娱乐，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在刚刚结束的考试里，她确实体会到了老师的良苦用心。

    但是，那又怎样呢？

    尽管将时间进行了合理安排，尽管她按照着难易顺序来处理题目，广播响起的那一刻，她也大致估出了自己的分数。

    110-115分。

    她敢肯定，在这次的高考里，这个分数绝对不算低的。

    但是，又有什么用？

    她和其他的清北选手，分数至少拉开了20分。

    她的清北梦，碎了。

    这意味着，她将来的路也变得不像当初设想的那么好走。

    家学渊源，她很清楚，无知少女，可以保障她在县处以前的快速升迁。

    而有知少女，则是她未来发展顺利的保障。

    从无到有，九三学社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九三学社的门槛很高，非学界人士想要加入，唯有清北复交。

    陈悦有些后悔了。

    当初卿云在给唐芊影讲那些高考禁招的时候，她也该听听的。

    中间至少有三个选择题，一道填空题的时间可以节约下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悦叹了口气，手背擦了擦自己眼泪。

    看来，只有复读了。

    脚边一些碎纸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来……

    早有人和我是一个打算了。

    好像也对哈。

    既然都要复读了，那为啥明天还要受折磨？

    陈悦看了看自己透明文件袋，深吸了一口，打开后取了出来。

    撕？

    撕！

    就在陈悦准备动手的时候，她忽地想起，这是在自己的学校啊。

    所谓母校，就是我能骂，能吐槽，但其他人敢说一个不字试试！

    陈悦撇了撇嘴，准备找个垃圾筒。

    毕竟，自己还曾是学生会会长。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钢琴的声音。

    陈悦听了听，而后便是一张黑人问号脸出现在她脸上。

    啥玩意儿？

    这个时候做操？

    特么的有病吧！

    不好意思，正好本姑娘今天不高兴。

    怒向胆边生的陈悦，冲到栏杆处就准备朝着底下骂去。

    楼下的大厅已经集中了一群人了。

    这么多人，陈悦有些不好意思骂人了。

    不过，她的好奇心也被成功勾起。

    显然，楼下的那些脑袋，一个个都很眼熟，应该全是自己学校的。

    钢琴曲熟悉的旋律，让她不自觉的像是以前做操一般快速下楼。

    该死的肌肉记忆！

    陈悦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骂着。

    ……

    江旭东吸了吸鼻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从厕所格子间里钻了出来。

    迎面而来的是彭昌旭诧异的眼神。

    “老三，伱哭了？”

    江旭东赶紧矢口否认着，“哪有！刚刚沙子眯了眼睛。”

    开什么玩笑，考哭？

    太丢脸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好兄弟知道呢！

    他跑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使劲秃噜了几下脸庞，忽地感觉到不对。

    江旭东转过头来，发现彭昌旭的脸上一片水渍，眼睛也是泛着红。

    他哈哈一笑，“二哥，难道刚刚在外面哭的人里有你？”

    是‘有你’，而不是‘是你’，

    因为刚刚厕所里面的哭声，犹如交响曲一般，至少好几个声部。

    彭昌旭冷笑了一声，“是啊，有我。”

    在江旭东戏谑的眼神里，他淡淡一笑，“都没有你的声音大。”

    说罢，他还学了两声。

    江旭东不好意思的推着他往外走去，“不许告诉其他人。”

    彭昌旭怜悯的看了一眼，“刚刚老大、老四、老五都在。”

    江旭东闻言顿时像比吃了苍蝇一般还要难受。

    出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兄弟全程在场。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二哥，我想复读了。”

    彭昌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考完再看吧，你忘记之前那次模拟考了？”

    江旭东摇摇头，“没忘。要不是有那次打底，我可能刚刚都弃考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但是，这次我可能连及格都难。”

    彭昌旭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可以轻松及格？”

    江旭东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老二的数学常年145+，而他是135+。

    彭昌旭撇了撇嘴，“我没在安慰你，我这次顶天了95分，大概率是88分。”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钢琴的旋律。

    “嚯！还有考精神失常的人？”江旭东顺着钢琴声探头过去。

    他们就在二楼，以他们的视角，一眼便可看见弹琴的是谁。

    彭昌旭耸了耸肩膀，“不用看了，是老幺和秦缦缦！

    老幺在召集人，老大他们先去了，我刚刚就是在等你。”

    ……

    “你会？”

    拉德斯基进行曲，不过是钢琴考级二级的曲目。

    这种难度对于秦缦缦来说，实在是太低级了。

    她5岁就不弹了的东西。

    但是，坐在她左手的卿云，竟然能够跟她和着旋律，这就让她有些懵逼了。

    这货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卿云嘴角一撇，“很难吗？不是有手就能弹的？

    我只是看着你在琴房弹的很有意思，而后在图书馆借了本琴谱照着学的。”

    秦缦缦哦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声音太大，压过我的主旋律了。”

    声音虽然淡然，但是心里却是一片甜蜜。

    钢琴，哪是那么好练的？

    看来这货前两年，没少偷着玩自己的琴啊。

    卿云闻言慌忙减轻着手指的力度。

    他确实是会钢琴，不过却是成人钢琴普及班学的。

    更多的时候，是跟着Ipad在玩。

    纯玩乐的性质。

    “哥哥，你的八度能不能弹轻一点？”

    “刚刚你指法出错了。”

    “能不能不瞎rubato？我节奏都被你带偏了！”

    秦缦缦的话语，让卿云红了脸。

    这没法比啊。

    自己不过是晚上在家瞎玩打发时间，可秦缦缦却是自幼苦练，专业度极高的准专业人士。

    曲目弹了三遍后，身后已经传来了一堆议论声。

    特别是还有不少女生。

    一个女生等于500只鸭子。

    卿云都懒得去想后面有多少万只鸭子。

    估摸着人应该也到齐了，他转过了身。

    扫了一眼，落入眼帘的都是锦城四中的学生。

    齐不齐，不知道。

    不齐，也没办法。

    他尽力了，没赶上的，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在人的命运中，运气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在前排每个人的脸庞上逗留几秒。

    众人知道他有话要说，自觉的开始安静下来。

    渐渐的，场内的声音消失了。

    秦缦缦也转过了身，心里却是笑笑。

    演讲的艺术，沉默的力量。

    看来这个臭哥哥，还有不少隐藏起来的东西啊。

    但是，让她以及其他人都没想到的是，卿云依然没有开口。

    面无表情的将所有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此时，作为巡考组的成员，教导主任糜兵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小蜜蜂递给了他，卿云接过后戴在了身上。

    同学们又开始了议论。

    显然，卿云是肯定要对他们讲什么，否则不会用钢琴弹奏出集合的信号。

    但是来了又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耍猴？

    还是酝酿？

    陈悦都有点不耐烦了。

    她正准备咳嗽一声，去提醒卿云时，忽地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划过了一副画面。

    这一幕……

    不正是元首的凝视？

    作为学生会会长，陈悦少不了会在各种场合进行演讲。

    对于如何演讲，她进行过刻苦的钻研。

    有本著名的期刊叫做《演讲与口才》。

    她清楚的记得，在这本期刊里，提过一个演讲的小技巧。

    在上台之前先不要讲话，沉默四五秒在开始演讲，效果会非常好。

    而希特勒，他在演讲之前的沉默的时间更是长的可怕。

    他一定要沉默很久，一直等到群众由闹到静，又从静到叽叽喳喳时，然后突然开口。

    这是欲擒故纵、制造悬念的开场技巧。

    不出她的所料，当身边的同学开始不耐烦的焦躁起来时，一道声音在场内响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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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不屈之心

    “我相信，在见到遍地的准考证碎片时，在场的部分人，心里或多或少也有撕掉自己准考证的冲动。”

    卿云的声音不高，无论是语速还是语调，极其平缓。

    却意外的让人安静了下来，便陷入到了一定的思考里。

    陈悦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这本来就是他演讲之前那番沉默想要达到的目的。

    而他的这句话，本身是一个设问技巧。

    虽然是个陈述句，但是却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

    有过撕准考证想法的人，会在心里一咯噔，‘他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这想法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在脑海里想着，‘谁啊？’

    虽然这样的暗示并不持久，但足以让整个大厅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

    “why？”

    卿云双手摊在空中，脸上极尽疑惑之色。

    来了！来了！陈悦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肢体动作。

    “你们……”声音低沉的卿云皱着眉头抿着嘴唇，眼神里全是难过之色。

    这样的卿云，与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让所有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下去。

    而那些曾经想过撕掉准考证的人，心里莫名一揪，仿佛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

    正当陈悦以为卿云要开始提起音调骂人来提高情绪基调的时候，他却进一步在铺垫情绪。

    特喵的要不要这么过份！

    他的声音依然低沉着，“撕准考证很容易，但是失败的标签就永远的打在了你们的身上。”

    身后的秦缦缦担心的望着他的背影。

    这句话放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众人情绪已经被打落的太低了。

    物极会必反。

    恼羞会成怒。

    不少人此时心里的刺痛，被他的话语给放大了。

    是啊，我们失败了，伱成功了。

    像你这样的学神，才是这次考试真正的获利者。

    所有的不利因素全部转化为了你的胜算。

    状元，没跑了吧。

    所以，现在你特么的是来奚落我们的？

    此时，卿云的音调终于提了起来，他手指着教学楼，双目圆睁，怒视着众人，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这所学校叫什么？”

    不待众人回答，他的声音更大了，“这里是石室中学！

    这里！特么的！叫做！石！室！中！学！”

    到了最后，卿云的声音中都带着些许的破声。

    陈悦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货……

    该不是小胡子转世吧！

    此时卿云演讲的技巧和形象，意外的和那个小胡子重叠在了一起。

    小胡子的演讲便是如此。

    初始语调及其平缓低沉，但很快就激昂澎湃起来。

    伴随着手舞足蹈，几分钟之内就可以达到歇斯底里的境界。

    卿云此时也是如此，“这里，两千多年来，遭遇过多少次浩劫？你们谁能记住？”

    将顿未顿之际，他怒视着众人，

    “17次！整个石室中学，在历史的长河里，遭到的毁灭性打击17次！校在人亡3次！

    你们……你们此刻的遭遇，和这所学校曾经遭遇过的事情，算个屁啊！”

    陈悦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作为一个演讲爱好者，这一幕在她看来比高考本身有趣多了。

    来吧！来吧！

    让我看看什么是巅峰的演讲。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说服我们的！

    但是，此时，卿云却深深的看了人群一眼，闭上嘴不再言语。

    什么鬼？

    继续说啊！

    在陈悦诧异的眼神里，卿云却转过了身去，坐回了钢琴前，迅速的弹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小声的对着秦缦缦说道，“出埃及记！快！加快一点旋律！”

    秦缦缦一脸懵逼，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照做了。

    很快，激昂的音乐响了起来。

    这首曲子超越了卿云的能力，此时的他坐在钢琴边上，完全是添乱。

    秦缦缦一脸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趁着旋律转换的时候，在下面狠狠的踢了踢他的脚。

    瞎添乱的！

    死一边去！

    卿云无奈的转过身去，面朝着大厅里的同学们。

    不过，他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保持着凝视众人的姿态。

    十年寒窗毁于一旦，这不是他一个高中生能够用言语便可以鼓舞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

    言语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

    文字到不了的地方，音乐可以。

    陈悦皱着眉头，心里很是郁闷。

    眼见着都要到高潮那一部分了，你给我来这个？

    太特么的扫兴了！

    她撇了撇嘴，无奈的听着秦缦缦的演奏。

    就当欣赏古典音乐换换心情了。

    虽然赶鸭子上架，虽然这架钢琴音质并不怎么好，

    但秦缦缦不愧是秦缦缦，顷刻间，《出埃及记》那大气磅礴的旋律便开始演绎着气势恢宏的生命律动。

    大厅里的很多人，其实也是对音乐鉴赏一窍不通的。

    但世界名曲之所以能够成为名曲，就是这曲子，能让完全不懂音乐的人听了也会明白作曲家、演奏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音乐鉴赏课，锦城四中没少上。

    陈悦也听了出来。

    这曲子从一开始，就像眼前的生活一样，像是重重巨浪，把多少人拍得遍体鳞伤。

    但始终张扬着一种百折不挠的生命欲望，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她想了想，也许，这就是不屈之心吧。

    此时的卿云，心里在纠结着。

    到底是说那段“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好，

    还是说尼采那段“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其实都很应景，但又都不太应景。

    他撇了撇嘴，决定还是不玩高大上了，依然按照小胡子的演讲套路走。

    “你们说，当年宋兵入蜀，后蜀亡国之日，那群留在此地依然雕刻着石室十三经的那些宿儒们，

    当时他们在想着什么？”

    “而明末清初时，面对屠城者，在此地为了保全这所学校而引颈就戮的学长们，

    他们当时在想着什么？”

    卿云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正如，我不知道为什么操场上此时有那么多撕碎的准考证一般。”

    众人神色复杂的望着他。

    都不是傻子，都很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石室中学传承千年的不屈之心。

    抗争是不屈的，但不屈绝对不是只有抗争一种表达方式。

    死很痛快，但人死了，文脉怎么延续？

    于是，有一群人苟且偷生的活了下来。

    而石室十三经，成为了五代十国后和平发展时期的全国教科书。

    当时有句话叫做，‘蜀学冠绝天下’。

    其实，这句话并不是在说蜀地的学问有多高。

    而是在当时全国都打烂了，很多地方读书的种子都没了。

    在千年文华毁于一旦之际，蜀学在那个时候站了出来，以石室十三经为标准课本，重新传道授业解惑。

    那前后历经200多年在石碑上刻下的1414585的字，保全了华夏传承千年的文字、诗歌、经典，让我们的文明得以延续下去。

    而有的时候，死亡也是在保存文脉。

    屠城令，西蜀十室九空。

    昔日繁华热闹的锦城，更是变成了老虎等猛兽的栖息地。

    但石室的校址却保留的很是完整，石室的图书窖藏却保留的很是完整。

    面对毫无生存可能的境地，那些学长们却主动的跑出学校，于大街上受死。

    这么做的目的，是避免学校及学校里储藏的经典毁于一旦。

    卿云是在说，作为石室中学的学子，他们应该天然更懂得什么叫做‘不屈之心’。

    陈悦忽地灵光一闪，发现了华点。

    撕掉准考证的是谁？

    不过，她却没有急着打断卿云，只是在一边憋着乐。

    “确实，高考，是个总分游戏，所以我们合理的安排每科的学习时间。

    但高考，说到底是位次游戏，是一个省份学生的排位问题。

    你们想想，上次学校的模拟考，面对数学和综合的变态考题，各位的年级排名，有多大的差别？

    差别肯定有，文科好的同学肯定占便宜，这是毋庸置疑的。”

    见一些人不自觉的垂下头去，他笑了，提高着音量，

    “但是，诸位，你们扪心自问，如果没有上次的学校模拟考，今天你们会是怎样的？”

    他指了指大厅里的一张准考证碎片，

    “我想，这里的准考证碎片可能会更多。

    因为，你们觉得，你们的大学梦碎了。”

    卿云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这让所有人心里不忿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他们很清楚，面前这个全年级纸面年龄最小的年级第一，此时把他们召集起来，绝对不是来洗涮他们的。

    “我的同学们啊，你们知不知道，此时的操场上，是怎样的场景？”

    说罢，他带头朝着外面走去。

    众人跟在身后，出了教学楼，只有秦缦缦还在一遍遍的弹奏着《出埃及记》。

    她扭头幽怨的瞪了那道背影一眼，撇了撇嘴，继续弹奏着。

    不过，随即她的嘴角却微微的翘着。

    做别人的背景板，她不愿意，可他的，她却甘之如饴。

    站在教学楼的门口，一群人瞬间便惊呆了。

    满地都是碎纸屑，浸泡在雨水里，一片狼藉的模样。

    “太特么的没公德心了！”

    “就是！什么素质啊！”

    “王大爷周大妈不晓得又要扫好久了！”

    卿云站在前面，又转过身来，一脸嘚瑟着，“今天……我提前交卷了。”

    对这种的凡尔赛行为，众人竖起了中指。

    卿云笑了笑，能竖中指，那表示心情还不错。

    他随即说着在休息室的见闻。

    “老幺，七中九中弃考了130多个？”

    江旭东闻言脸色都变了，赶紧出声询问着。

    不过他那苍白着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血色。

    此时，站在他身边的尹沫，好笑的望着自家暧昧男友。

    卿云点了点头。

    人群里的很多人，脸色如同江旭东一般变好了许多。

    这些都是直接竞争对手。

    竟然直接弃考了？

    卿云又指了指操场上的满地纸屑，

    “数量还远远不止130人，我觉得翻个一翻，都没问题。”

    陈悦脸都笑烂了。

    虽然，对于她而言，清北的道路依然崎岖着，但复交的路却光明了起来。

    很简单。

    这次的试卷，影响最大的，是像她这种靠‘见多识广’和‘大运动量’将分数刷上去的做题家。

    对于真正的学霸、中等生和学渣没有致命的影响。

    相反，对于真正的学霸如卿云这种，以及像唐芊影一般的数学学渣，都是利好。

    陈悦觉得，其实如果胆子大一些，赌一赌清北的垃圾专业，她也未尝没有机会。

    走机关，专业并不重要。

    见众人的脸上都明媚了起来，卿云继续说着，

    “我想，我应该有对数学这一科的试卷进行点评分析的实力吧？”

    一群人愤愤的盯着他，而后又无奈的点点头。

    众所周知，卿云的数学之强，不在于分数，而在于他比科目老师都还擅于讲题。

    这么说，对数学老师很不尊敬，但却是事实。

    毕竟，老师，在学生时代就不是这种最顶尖的学生。

    有这种水平的人，还做什么中学老师……

    让老师，甚至是名师，和真正的学霸同场竞技做一套题，老师必败无疑。

    所以，此时此刻，在锦城四中，包括所有的老师在内，没有人能比卿云更有资格来点评这套试卷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次的试卷，难度和计算量都远远大于历年的高考试题。

    这张卷子，能够及格的，相当于平时145分以上，95%的人都不可能及格。

    我算了算，全省平均分绝对超不过55分。”

    卿云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靠！平均分55分，不至于吧！”江旭东惊叫出声。

    不过，瞬间他就腰间一疼。

    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尹沫怒气冲冲的小脸。

    江旭东瞬间反应过来。

    她是文科生……

    卿云见状也补了一句，“如果是文科，平均分不会超过45分。”

    尹沫心里一松，看来自己90-100分的成绩，在文科里面，应该算是很好了。

    卿云继续讲着，“客观题大半题目，已经达到了全国复赛一试的水平。

    高中数学联赛一试，8道填空题加3道解答题，要求用时80分钟。

    我们在集训的时候，要求填空题5分钟一道.解答题12分钟一道。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做这种卷子，选择加填空题一共16道题，

    你们能够在80分钟以内做完，都是正常水平，没什么好丢人的。

    换句话说，今天这个考点里面的人，绝大多人都是这样的水平。

    何况，前段时间学校搞的模拟考试可以说是非常的明智，

    至少，今天我在休息室我没见到我们学校弃考的。”

    ……

    站在校门口的三个校长，还在谈笑风生，压根不知道此刻的考场里发生了什么事。

    启动备用卷，他们已经知道了。

    但在他们想来，备用卷难点，其实对四七九的学生是好事。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起了笑容，看来今年可以扭转锦城相比区县的高考颓势了。

    毕竟，考得太简单，四七九这帮孩子的优势发挥不出来。

    田间玩味的笑了笑，“老刘，提前恭喜了。”

    锦城九中的校长陈东永也跟着说着，“老刘，你得请客！你们占大便宜了！”

    刘国伟哈哈大笑着，得意的笑容在脸上已经完全的掩饰不住了。

    超级高中的所谓大年，便是当年入学时，众多尖子因为状元效应选择了该校。

    中考的前3名，出高考状元的几率的其实很小。

    但是中考的前50名，这个几率就相当大了。

    再将范围扩大到中考的前100名，这个几率基本可以和90%划等号了。

    刘国伟万万没想到，今年还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本就是大年，还遇上数学启动备用卷这样千古难逢的轶事。

    四中，强在文科，千年的文化底蕴是这所学校的根基。

    凡是学文科的，首选必定四中。

    而七中，强在竞赛。

    谦虚一点的说法，五大学科竞赛，七中的金牌数量连续几十年都是全国前三的存在。

    这就意味着，在七中，竞赛的氛围非常的浓厚。

    数学考难一点，受益最大的必定是七中。

    这次不包揽三鼎甲，简直说不过去了。

    刘国伟的脸上核桃纹都咧开了，“承让！承让！等出成绩了，我在银杏做东。

    请二位搓一顿，你们当时候可要赏脸啊！”

    他觉得，也没必要谦虚什么。

    事实上，四七九虽然内斗严重，但是也是同气连枝的存在。

    “到时候一定要宰你一顿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九中的校长陈东永在心里发着狠。

    明年！

    明年老子一定要请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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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田间！这事过不去了！

    校园里的广播响起，考生们开始排队出着电子体温门。

    刘国伟举着伞当仁不让的站在黄线前，冒着小雨迎接着自己的学生们。

    比预计的时间要快几分钟啊，看来考的不错！

    第一个走出来的，便是方宇。

    没等刘国伟说什么，突然窜出来一群记者围了上去。

    “同学，这次考试难度怎么样？”

    “同学，你第一个出考场，一定考得还不错吧？”

    “同学，听说这次数学启动的备用卷，你做题的时候有什么感受？”

    “同学，……”

    十来个话筒探到方宇的面前，甚至有些话筒恨不得塞进他嘴里。

    旁边更是架起了长枪鸟炮对准他，便是一阵咔嚓咔嚓。

    刘国伟见是方宇，自衿的笑笑，将装逼的空间留给方宇，转头对着田间说道，

    “唉！方宇这孩子，就是性子浮躁了一些。”

    见田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刘国伟更来了劲，

    “一二三诊，这小子都睡过了头，错过考试。

    都是他爸妈求了好久，学校才让他单独考的！”

    田间还没说什么，九中的陈东永差点没憋住笑，

    “不至于吧，连续三次睡过头？”

    你好歹换个理由啊！

    特么的骗谁啊！

    不过，怼四中？

    这场子，我九中帮了！

    秦缦缦这种保送生还来参加高考抢三鼎甲的名号，简直就是无耻！

    不过，有点可惜，他们学校却派不出人来。

    刘国伟‘无奈’的点点头，“所以成绩没有统计上去。

    这小子的三诊成绩是717分，其实比秦缦缦还高。”

    说罢，他戏谑的望着田间，“小田啊，伱说气人不气人。”

    田间还没说什么，那边的方宇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没点眼力劲儿啊！

    他一把推开眼前的话筒，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学校的校车方向冲去。

    丢不起这人！

    一众记者瞪大了眼珠子，在小雨里凌乱着。

    虽然，他们也知道，第一个冲出考场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尖子生。

    但是，偶尔也会有性格比较跳脱的学霸，会选择提前出来秀秀。

    特别是数学这种吃天赋的学科。

    何况，这个考点，全是四七九的学生，逮住学霸的几率更高。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第一个考生，面临问题，却哭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从电子门里挨个走出来的考生，一个个都红着眼，显然都是考哭了。

    甚至有些学生看见黄线外的老师们后，眼泪就止不住的哗哗留着。

    这一幕，让门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站在前面的刘国伟和陈东永都傻眼了，全是他们的学生。

    一水儿的面容哀戚，涕泪长流。

    刘国伟抓住看着唯一正常的于一航，赶紧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的记者也悄咪咪的围了过来。

    做记者的，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观色，捕捉细节。

    很显然，眼前这位，虽然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但至少眼睛没红。

    而且，随着这位的出现，周围同学的脚步都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完全不像之前那种像是见不得人一般夺路而逃。

    于一航苦笑了一声，“刘校，这次的试卷，难度堪比国赛复赛。

    包括选择题在内，全是小题大算。

    绝大部分人，可能连后三题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指了指周围的人，压低了声音，

    “都崩了，这些全是弃考的，准考证都撕了。完卷的还在后面，不过也够呛。”

    刘国伟闻言，身体晃了晃，好悬才站稳了，没在学生面前失态。

    他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电子门里的人数，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作为一个上任没两年的新校长，这实际上是他主抓的第一届学生。

    每一个学生的名字他都叫的出来，每一个学生的优缺点他都了然于胸。

    自然，每个学生样貌也都在他脑海里。

    319个考生里面，67个学生撕掉准考证弃考！

    而且无一例外，都是拔尖的那部分！

    就没有年级排名低于150的。

    刘国伟的身体又是一软，就要往地上缩下去。

    于一航赶紧扶着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旁边噗通一声。

    “老陈！老陈！”

    田间跪在地上掐着陈东永的人中，旁边九中的老师们也围了过来，慌忙招呼着场外的医生进行急救。

    应急巡场组里的四中数学老师急急的跑了出来，宣布着噩耗。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拿到卷子后，我试了试，我顶天了能考80分，根本做不完题。”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次的试卷有多变态。

    在外面所有毕业班的数学老师，看着手抄出来的题目，个个目瞪口呆。

    心急的老师都在破口大骂着，“这出题的，是脑子有病是吧！”

    看着卷子的黎方平摇了摇头，只能苦笑。

    惨案了。

    也不知道自己班上的，会不会有人弃考。

    他很清楚，如此难度的数学试卷意味着什么。

    此刻在他脑海里，谁会当场弃考，谁会出来后弃考，他清清楚楚。

    江旭东的心理素质最差，多半会当场弃考……

    前面那次学校玩笑般的模拟考，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

    当时的江旭东就是如此，考着考着就崩了，直接把试卷给撕了。

    黎方平忽地灵光一闪，眉宇间郁气尽去。

    有了一次经验后，江旭东还会弃考吗？

    ……

    半响，陈东永幽幽的醒来，望着周围的学生，嘴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发现，一半左右的学生都是九中的学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考生从电子门鱼贯而出。

    电子门前出现了短暂的空档。

    反应过来的四中老师，不只是黎方平一个人。

    此时锦城四中的校领导和老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了。

    站在这里的田间，恨不得现在把王建军那群老教师都请过来，每个人亲上一口。

    当初，便是他们力主来一次变态模拟考。

    现在看来，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这次……

    占大便宜了！

    想到这里，田间‘疑惑’的问着身后的班主任们，“诶！你们看见我们的学生了吗？”

    各个班主任也知道是啥情况，三个校长在校门口的谈笑风生也没有避着人。

    黎方平等人纷纷的凑着趣，表示没见着学生，很是担忧。

    刘国伟和收拾好心情重新站起来的陈东永也懵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弃考的全是他们学校的学生，锦城四中一个都没有！

    这意味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这么说，虽然对其他学校不太尊重，但也是事实。

    七中、九中腾出来的C9名额，恐怕要被四中给抢走大半了。

    这三所学校，按照中考的入口成绩，基本包揽了锦城前1500名。

    其他的学校，如果不是有着学区和直升政策的保护，压根就不可能有C9选手的诞生。

    四七九包揽至少80%的C9名额，其他上百所中学去分那剩下的20%，甚至大多数时候20%都没有。

    陈东永气得浑身发抖，这一届，他们是有野心的。

    毕竟，这一届，他们的竞赛生，在高一就被四中、七中打得溃不成军，很早便结束了竞赛之路。

    虽然很丢脸，但是从高考的角度出发，放弃的早，却是一件好事。

    这部分人虽然和那些能够参加国赛的学生比起来，天赋却是差了点。

    但是放在高考上，却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存在。

    再加上备考时间比起四中、七中的竞赛生多一年，实际上完全没有竞赛的不利影响。

    所以，九中，这次是想抢下一半C9名额的。

    但是让陈东永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弃考了。

    他有心想骂，但也不知道从何骂起。

    那群学生，从撕掉准考证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九中的学生了。

    甚至，可以说，从这一刻起，他们和学校再无关系。

    九中，是公立学校，更是锦城的超级高中，是没办法收复读生的。

    他已经可以预计，绵阳中学这种外地民办校，明年会迎来多大的辉煌了。

    他也可以想象到，明年的竞争会有多惨烈了。

    这对于以中端出名的九中而言，这完全是个噩耗。

    正常交卷的学生，也开始了出场。

    现在轮到田间笑容满面的站在黄线最前面。

    他准备和自己的学生击掌了。

    望着一个个哭丧着脸的七中、九中学生，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不时的还在安慰他们。

    本来心理就有些悲戚的学生们，听见这样的温言细语，顿时眼泪便绷不住了。

    锦城四中的校门口，哭声一片。

    不过，全是七中、九中的学生。

    看着这一幕，刘国伟和陈东永气得都快心肌梗塞了。

    特么的，不要脸！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电子门前的情况，让锦城四中校领导和老师们感觉到了不对劲。

    刘国伟向前走了两步，“诶，小田，怎么还没有你家的学生还没出来？”

    他就是单纯想要看看，四中学生退场时的表现。

    他不信，四中的学生没一个弃考的。

    他也不信，四中的学生，就能笑着走出来。

    田间笑了笑，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

    其实，他也想看看，自己学校的学生是个什么表现。

    笑，估计是笑不出来的。

    当场弃考，应该也是不存在的。

    但是，要说出来后表情有多平静，那更不可能。

    四七九的学生，放在其他学校，基本都是学霸一般的存在。

    所以，情商高的说法是，这群学生的自尊心特别强。

    直白一点的说法，这群熊孩子禁不起什么挫折。

    他其实认为，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

    通过电子门的学生越来越多，此刻田间的心理也开始有了一点焦躁。

    咋回事？

    怎么还没看见自家孩子?

    黎方平的心理也悬了起来，就像是放学后接孩子的家长。

    迟迟不出校门，那多半都是被老师留了下来。

    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让他们无奈的是，毕竟这是高考考场，在学校里面手机是没任何信号的。

    内外失联了。

    只能等着信号屏蔽器关机。

    电子门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在学校里排队等着过电子门的学生越来越少。

    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锦城四中的学生出来。

    田间手里捏着手机，皱着眉头在校门前踱着步子。

    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田间忍不住想要和巡捕商量能不能进场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糜兵的来电。

    田间慌忙接通了电话，正准备问里面情况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激昂的钢琴曲。

    “校长，没大事，卿云准备演讲鼓舞了。”电话那边的糜兵飞快的说着。

    见身边的校领导和各个班的班主任、老师都眼巴巴的看着他，田间干脆打开了免提，示意他们都过来听听。

    刘国伟和陈永东互视了一眼，也挤了过去。

    几个被挤开的老师无奈的给他们让了个位置。

    毕竟……别人的级别在那放着的。

    而有的时候，四七九的校长也会互调，得罪不起。

    “在场的部分人，心里或多或少也有撕掉自己准考证的冲动……”

    卿云的演讲开始了，这句话一出，刘国伟和陈永东的心里微微一松。

    也该是这样的情况才对。

    没有当场撕准考证，多半有着主场作战的因素在。

    毕竟监考老师至少有一个是锦城四中的老师。

    但是，弃考，怎么可能只有七中九中的学生弃考！

    可，随着卿云演讲的深入，锦城四中的老师们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而刘国伟和陈永东的脸上却挂起了苦涩。

    特别是刘国伟，此刻他的心里如同吃了大便一样。

    在他看来，卿云应该是他的学生才对。

    当年，他是七中招生办的主任，他亲自去安岳中学进行宣讲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卿云来锦城参加外地生考试，竟然是按照四七九这个顺序来的。

    而锦城四中在卿云还没完卷的时候，当场就拍板要人了。

    这让他到哪儿说理去！

    但凡对四七九稍微了解的，走竞赛道路显然首选便是七中。

    于是，这届的数学物理竞赛，七中被搅了局。

    而现在，这个卿云，又在高考场上搅局了。

    “你们想想，七中和九中可以空出多少C9名额来？而你们还占了至少20分的便宜，这又可以抢多少985名额？”

    陈永东叹了口气，拍了拍田间的肩膀，“小田，你捡到宝了。”

    田间嘿嘿的笑着，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觉得，没白疼这个学生。

    竞赛、高考，卿云都为这所学校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甚至，就连上次变态模拟考，田间也知道，源头便是卿云在一次考试中向王建军抱怨选择题实在没难度。

    福将啊！

    真是福将啊！

    刘国伟忽地愣了，卿云为什么在学校里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高三下，竞赛已经成为了昨日黄花。

    成绩才是高三生的主旋律。

    要想这群高三生这么配合的听话，卿云自己本身的成绩不会差。

    甚至必须非常好。

    但是……

    他扯着田间质问着，“卿云的三诊成绩到底是多少？”

    超级中学的考情分析，除了分析自己学校的上线率等等，还会非常关注竞争对手的尖子生。

    毕竟，在一个省、一个市，三鼎甲不仅意味着尖子生生源，还意味着曝光度、系统内资源倾斜度。

    卿云在一诊、二诊根本没有进四中的前200。

    刘国伟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能做通工作让几个尖子生藏兵，四中当然也可以。

    田间叹息的摇摇头，“那孩子遇上了非经典感冒，被保护性安置了十四天，错过了三诊。”

    刘国伟郁闷的叹了口气，“小田，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他才不信这套。

    保护性安置又不是做不了卷子。

    田间心里很是畅快，笑露八齿，“他三诊成绩723分，高出秦缦缦15分。”

    说完，田间拍了拍闻言后已呆若木鸡的刘国伟，

    “老刘啊，秦缦缦是确实觉得人生的经历里不能没有高考，所以才参考的，可不是我要求的。”

    陈东永听了，还是有点不信，

    “那卿云呢？一诊二诊的成绩是怎么回事？小田，你这玩的太花了吧。”

    卿云这个名字，太容易让人记住了。

    在教研院察看四中学生分数的时候，他还专门看过卿云的总分。

    前后相差都快150分了，这不是控分是啥？

    刘国伟苦笑的摇了摇头，对于卿云的情况，他比陈东永要了解的更详细。

    简单的说说后，他叹着气，“他应该是最后才冲起来的，所以我只问三诊成绩。”

    说罢，他转身恶狠狠的瞪着田间，

    “小田，银杏加15年份以上的茅台，不然这事过不去！”

    太特么的坑人了。

    如果早知道卿云是这水平，他还安排什么围剿秦缦缦的战术。

    用保送生参加高考，学校也得付出一些代价和好处。

    比如于一航，他就得厚着脸皮去找七中校友会的人脉，保于一航两份重量级推荐信，供其届时出国用。

    不知不觉间，四中的学生开始离场了。

    通过电子门的时候，一个个脸上不是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就是一脸坚毅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黄线外的众人，心里很是五味杂陈。

    一众记者想要上前采访，却被学校里的保安和老师组成人墙隔了开来。

    “不好意思，我们的学生都是进行过14天封闭式管理，不能和外人接触。”

    刘国伟和陈东永听得脸都绿了，望着前面和学生们击掌的田间，心里破口大骂。

    太双标了！

    太过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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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高考结束

    此时，坐在大巴车上的七中、九中学生，透过玻璃窗，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鱼贯而出的锦城四中学生队伍。

    要是往日里，他们会感慨，四中的妹子，名不虚传。

    两千年文华的滋养下，个个气质钟灵毓秀，长相身段更是水灵灵的。

    但是此刻，他们却没有打望美女的心思了。

    望见队伍里那些咯咯娇笑，洒下一串银铃般笑声的女孩们，他们心里一阵无力。

    两千年的底蕴，恐怖如斯！

    不仅无一人弃考，更无一人垂头丧气。

    个个斗志爆满的，仿佛刚刚那套数学试卷，对锦城四中的学生们毫无影响一般。

    ……

    其实，刘国伟和陈东永两个校长应该庆幸的。

    2003年的高考，幸好理综是最后一门考试。

    要是和此后年份一样是第三科考，那么弃考的更多。

    1100多人的考点，参加英语考试的只有800来人。

    考场内出现了大面积的空位。

    英语考试，考场毫无波澜，只是死寂。

    监考老师们工作虽然轻松了不少，但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经过史上最难数学的洗礼后，英语备用卷虽也难于平时，可反而却让学生们感觉到简单。

    不过，应该也是英语有大量的客观题可以蒙的缘故。

    但是，最后一科的理综，让这一年的考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老天爷的恶意。

    如果说2003年数学是史上最难还有争议，毕竟有1984年全国平均分33分珠玉在前，真不好比较。

    但2003年的理综则毫无争议。

    数学毕竟是基础学科，要说玩花活，还真得看应用学科。

    物理和化学结合在一起玩，是谁也挡不住的。

    这一年的理综试卷，如果把综合卷试题中的分值分配至各学科，其中物理120分、占40%；化学120分、占40%；生物60分、占20%。

    过往的年份里难题占比遵循着20%-30%的分值区间，但2003年不同。

    国家考试院的2003年试卷分析：

    难度系数在0.2-0.3的难题，数学有42分，理综里物理+化学有78分。

    难度系数在0.2以下的难题，数学有30分，理综里物理+化学有51分。

    也就是说，数学难题在总分里占比48%，但理综难题的占比(129/240)则达到了惊人的53.75%。

    事实上，在理综考试里没见过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数，比起数学更多。

    如果说数学考完后，考生们纷飞的眼泪，汇聚成了一场凄风冷雨。

    那理综考完后，全国普降的雷雨，则是当年魔幻高考考试的终止符。

    锦城四七九在这一天，无一例外的推迟了散伙饭。

    一个个哭得跟个泪人一般，还吃个屁的饭。

    断头饭吗？

    这次，锦城四中的学生也崩不住了。

    不过，卿云也没管。

    他忙着安慰着女帝和芊影大人。

    号称最强高中生的秦缦缦都崩溃了。

    她万万没想到，她会有一天，理综最多只能拿到250来分成绩。

    唐芊影则哭得更大声，她觉得她上200分都困难。

    而卿云……

    他只是觉得……

    这试卷里的花活玩的很新颖。

    其实，前世他之所以会成为化学物理学教授，也是这试卷的功劳。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学科交叉到一起，会有这么好玩的事。

    同时，卿云也在心里为这次理综出题人点着赞。

    否则，他哪里有现在这样左拥右抱的机会？

    于是，‘安慰’的话，句句往秦缦缦和唐芊影的肺管子上插。

    “没事的，你水平就是这样，很客观的反应……”

    哭的越久，他的齐人之福才越久嘛。

    最好习惯成自然。

    见唐芊影哭肿了眼睛，秦缦缦一边抽抽着，一边掏出了纸巾递给了她。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这个总想偷她家的塑料闺蜜，也是她唯一的发小玩伴。

    正在安慰自己暧昧男友的尹沫，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拉了拉江旭东的胳膊，眼里满是震惊，“你们老幺……他们不会是……”

    一直沉默着的江旭东瞥了瞥那边，冲着她点了点头，肯定着她的想法。

    尹沫惊呆了，怔怔的望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三人失去了语言能力。

    江旭东叹了口气，从自己消沉的情绪里挣扎了出来。

    他正想说什么时候，忽地福至心灵，赶紧牵起尹沫的小手，

    “老幺是老幺，我是我，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这种渣男才做的事。”

    尹沫刚开始听着的时候还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说起了这个。

    而后小手里传来的热度才让她明白了过来。

    她假意挣扎了两下，而后便小脸绯红的由着身边这个直男癌早期患者牵着。

    其实……

    本来，今天是很多人告白的日子。

    在这样的心境下，大家哪有这心思。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也有没眼色的，跑到暗恋已久的心上人面前想要倾诉。

    不过，成功率感人。

    刘建宏等几人自己缓过劲来，准备来安慰心理素质最差的老三，见状笑了笑，便开始往外走着。

    刘建宏其实一点儿难过都没有。

    他觉得，其实自己还是占了便宜。

    毕竟有了几次经验打底，他学会了每道题到点放弃的技能。

    路过老幺那三人的时候，他瞥见身边自家钢铁青梅那不善的眼神，赶紧扯了扯她。

    本觉得面前这两个闺蜜是不是在发傻的郭芮溪，也反应了过来。

    算了，她们爱怎么怎么吧，别人也管不着。

    但是，自己家的……

    一定得收拾好！

    她牵起自家竹马的手，笑眯眯的往校门口走去。

    高考后，情侣牵手走出校园，是锦城四中的传统。

    也只有在这一天，牵手是会得到众多师长祝福的。

    江旭东见状，有样学样的牵着尹沫也往外走。

    通红着脸的尹沫咬了咬嘴唇，觉得不太对劲。

    貌似，这个猪头还没告白过啊。

    不想便宜他的尹沫，有心想要挣开手。

    但是，以学生身份这么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出中学校园，并且可以获得恩师们的首肯，人生再没有第二次机会。

    尹沫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诶诶诶！三哥，你这个样子就不合适了哈！哪有伱这样的？告白都没告白就把手牵了！

    三嫂，不要怕，让他当场补起！兄弟们给你撑腰~！”

    江旭东闻言，全身都红了。

    他本就是想趁火打劫，蒙混过关的。

    这该死的老幺！

    就见不得别人好！

    刘建宏等人也围了过来，嘴里也开始说着他的不是。

    哪儿能这么委屈别人的。

    不过，眼里满是戏谑的光芒。

    有热闹，而且是自家兄弟热闹，怎能不看？

    尹沫则赶紧挣开了手，也不说话，只是笑眼盈盈的看着这个直男癌。

    江旭东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刚刚没人注意的时候，自己主动点，啥事都没了。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说出口。

    “告白！告白！”围观的吃瓜群众们，打着加油的旗号在看热闹，嫌事不够大。

    尹沫的脖颈都红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其实是不想的。

    她觉得告白，应该只是两个人的事而已。

    现在却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唐芊影没好气的掐了卿云一把，走上前去对着江旭东的膝窝就是一脚。

    猝不及防的江旭东立刻便单膝跪了下去。

    他一个紧张，“小沫，嫁给我”便脱口而出。

    众人都呆了。

    靠！

    这懒偷得，也太离谱了。

    尹沫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的大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

    卿云在外面叫着，“三嫂，不能便宜他！恋爱所有环节全部跳过，直奔最后的主题。哪有这样的！”

    “闭嘴！”×2

    江旭东和尹沫同时愤愤的瞪着他。

    都是这货惹出来的事。

    羞急的尹沫上前一步，抓着江旭东的手就往门外跑去。

    众人跟在后面哈哈大笑着。

    卿云耸了耸肩膀，深藏功与名。

    他今天要是不出声，江旭东就这么不给任何交代的，把尹沫给牵出去了，以后没点儿芥蒂才是怪事。

    唉……

    “唉……做好人真难！我明明就是好心啊！”

    秦缦缦愤愤的望着眼前的无赖。

    呵呵！

    开兄弟遁是吧？！

    刚刚的一幕，便是她见他左拥右抱想要发火的时候，被卿云那么一嗓子给打断了。

    不过，望见唐芊影还抽抽着的肩膀，秦缦缦心里又是一软。

    算了。

    懒得计较。

    高中结束，唐芊影再没什么机会了。

    临近校门的时候，卿云到底还是没敢再一左一右牵着。

    这是大妇的脸面，属于秦缦缦的高光仪式时刻。

    唐芊影瞥见俩人十指相扣的手，抽了抽鼻子，嘴角一撇，“我先出去了。”

    望着她落寞的背影，秦缦缦心里一酸，眼角余光却偷瞄了一下身边那个渣男。

    显然，渣男此时的表情也是怪怪的，仿佛很是舍不得但又不能不舍的样子。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天底下有缘无分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你们这一对‘姐弟’！

    哼！

    芊影大人，你竟然还想坐等我崩盘？

    本宫是那么傻的人吗？

    “哥哥，你要是舍不得的话，就把芊影叫回来，我们和成人门的时候一样，一起出去。”

    秦缦缦的笑容很是贤惠，“没事的，这点儿肚量，我还是有的。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嘛。”

    卿云心里呵呵了一声。

    脸上意动了片刻，他望着唐芊影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紧了紧她的小手，“那是姐姐。”

    而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又说了一声，“那是姐姐。”

    秦缦缦这才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踏出门口的唐芊影心里确实酸了一下，但是却没那么难受。

    显然，这不是硬刚的时机。

    唯一一次中学校园牵手有个屁用。

    在民政局坐在一起拍结婚照才是重要的好吧！

    完全没必要伤感，只会破坏自己的心境。

    卿云和秦缦缦是最后才出来的。

    原因很简单。

    小公主认为，这种高光时刻，她和他，必须是压轴出场。

    刻意放缓了步子，直到后面再无人影的时候，她才加快了步伐。

    卿云好笑的配合着自家爱秀的婆娘。

    女人嘛，都一样。

    何况这婆娘骨子里就有种天生的骄傲。

    看见俩人走了出来，校领导都不自觉的围了上来。

    远远瞥见这一幕，此时坐在大巴车的同学们心里确实有些慕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嫉妒的。

    能让校领导都主动上前，这是那俩口子的实力。

    众人之前也听得明白，秦缦缦哭，是因为只能考250多分。

    这句话其实在他们看来，本身特么的就是一句凡尔赛。

    至少，基地班里的众人，没一个敢说自己能考240分以上。

    瞥见卿云脸上的笑容，田间的脸也不自觉的浮起了笑容。

    他打破了考后不问成绩的惯例，直接开口询问着，“怎么样？能考多少？”

    从之前退场的学生表情他也知道，今天这试卷，其他的学生，问了也等于白问。

    不过卿云，不在此列。

    刚刚他问过看了卷子的物理老师王建军和化学老师程习，

    二人表示，以卿云的水平，这两科拿到满分根本不在话下。

    这个时候了，卿云也不藏着掖着，“294到296之间，生物有一道大题我估不准扣几分。”

    校领导们一听这话，心就放在肚子里了。

    状元没跑了。

    田间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关心起了秦缦缦考多少。

    此刻的秦缦缦很是哭笑不得。

    作为一个学生，一个学神，她人生第一次享受到了校领导敷衍的关心。

    这落差，让秦缦缦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但一想起是在做自家男人的背景墙，她也只能叹口气，忍了。

    田间说了两句场面话就让他们赶紧上车回酒店。

    众人的父母都在酒店门口等待着。

    这是学校临时的安排。

    这次锦城四中长了个心眼，当发现休息室弃考人群再次满溢的时候，消息在广播响起考试结束的同时便传递到了场外。

    各班班主任紧急通知所有家长，全部到酒店门口再接，反正也没几步，走路过去也不过十分钟。

    学校门口毕竟不好看，到了酒店，爱怎么哭怎么哭。

    望着远去的大巴车，田间松了一口气。

    高考终于结束了。

    就像游戏通关了一般，剩下的，便是开宝箱的时刻。

    这时糜兵突然拍了拍脑子，“刚刚卿云说的理综多少？290分？”

    田间笑了，“他考这个分数很正常的，物理和化学他都有满分的实力，就是生物差点。”

    糜兵眼睛绿油油的望着田间，“老田，我当兵的，数学差，你算算这小子总分多少？”

    “语文老李说大概率135-140左右，数学老黎说数学虽难但满分没问题，英语赵老师说145以上……靠！”

    所有的校领导忽地呼吸急促了起来，齐齐的望着远去的校车发着呆。

    半响，直到校车消失在眼前后，田间这才喃喃的说了一句，

    “诸位，也许我们今年要创造历史了。”

    这次轮到糜兵傻眼了，“历史？什么历史？”

    他刚刚只是单纯的觉得，卿云这个分数高得前所未闻。

    田间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望着锦城四中的牌匾，“末代全国高考状元。”

    2003年，是国家承认的最后一年全国统一命题。

    当时，全国只有燕京、华亭、津门三个直辖市以及太保省、南粤省是自主命题。

    此后，各省相继进入了自主命题阶段。

    至少，此时已经官宣2004年会加入到自主命题行列的省份就有7个了。

    全国卷名存实亡。

    糜兵眉毛挑了挑，‘末代’这个词，和王室、皇族挂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东西，晦气的很。

    但是和状元什么的挂在一起，却有些典藏的意思。

    各个校领导都开始眉飞色舞起来，这状元，确实含金量十足。

    虽然没有太保省的参考，但显然，这次全国卷的难度完胜太保卷。

    2003年高考之魔幻，为这个状元增色了不少。

    这得大吹特吹啊！

    ……

    大巴车在酒店门口停稳后，等待已久的家长们便一拥而上围在了车前。

    车内的学生们看见自己爸妈后，眼泪又止不住的纷纷包了起来。

    这次高考，考得太委屈了。

    黎方平看着车内车外的状况，无奈的摇摇头，拿起车内的话筒，“别急着走，我最后说几句。”

    众人安静了下来，车厢里只剩下一些女生抽抽的声音。

    “我长话短说。第一，明天下午一点，学校大礼堂估分拿志愿卡，学校所有老师都在。

    ……”

    黎方平的话，确实简短，交代了填报志愿、毕业典礼、散伙饭等内容。

    满篇全是‘散学’、‘毕业’的词语，不由得让众人更加的情绪低落起来。

    车门打开，受伤的神兽们一个个回到自己爸妈的怀抱。

    哭声顿起。

    黎方平见状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这可能是史上最憋屈的高考结束日了。

    现在想来，还是往年撕书撕卷子吼楼来得畅快点。

    卿云和秦缦缦下车的时候，却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门口不远的唐芊影一家。

    此时的唐芊影扑在她妈的怀里，止不住泪嚎啕大哭起来。

    不只是高考，三个多月没见着自己父母，再加上情路坎坷，她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委屈。

    卿云叹了口气，麻烦事这才开始。

    躲是躲不过去的，于是他牵着秦缦缦的手，主动的打起了招呼。

    “唐爸，唐妈！”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轻轻的“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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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考完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唐芊影的母亲王秀珍见到卿云后，轻哼一声后，抱着自己女儿背转了身去。

    卿云摸了摸鼻子，也只能苦笑一下。

    唐爸唐建政神色平淡的嗯了一声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他和秦缦缦牵着的手。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上前和唐爸唐妈打着招呼。

    王秀珍碍不过面子，转身过来强笑着回应，“缦缦，考得还好吧？记得代我们向你爸妈问好。”

    秦缦缦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王大教授这句话显然已经失了分寸，直接强行开启了逐客模式。

    不过她也心知肚明是啥原因。

    悄悄的掐了一把身边的肇事者，秦缦缦笑着答应下来并礼貌周全的应对着。

    难免的。

    大家体面的结束，是最好的方式。

    唐建政拍了拍卿云的肩膀，神色复杂的说道，

    “改天，来家里和叔叔喝一杯。”

    秦缦缦挽着卿云的胳膊，巧笑倩兮，“好的！唐爸爸，改天得空卿云和我一定登门拜访。”

    唐建政闻言只是笑着和她点点头，便带着母女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正一脸笑意的秦缦缦，忽地脸色一僵。

    此时躲在母亲怀里嚎啕的唐芊影，趁着转身却对着她和他隐晦的拉了拉眼皮。

    显然‘嚎啕’这两个字得打引号了。

    秦缦缦顿时哭笑不得。

    这家伙！

    她很清楚，唐芊影在唐爸唐妈面前的麻烦事多了去了。

    单单一桩闯入黄线要和卿云生死与共，便是一个绕不开的坎。

    她想了想，易位相处，她估计也只能哭，哭得爸妈心软才能蒙混过关。

    秦缦缦撇了撇嘴，给了还在那里眺望着的卿云一肘，没好气的说着，“走！上车！”

    看个毛线！

    此后你们俩人再无瓜葛！

    毕竟邻居好几年，秦缦缦对唐爸唐妈的脾性了如指掌。

    别看王秀珍现在在卿云面前摆脸色，其实她还好说，最终会无脑的支持着女儿的一切决定。

    搞考古的唐爸爸唐建政才是最清高的。

    他断不会容忍唐芊影这种‘知三当三’的行为！

    所以，唐芊影还想去华亭？

    做梦！

    心情瞬间变好的秦缦缦，挽着卿云的胳膊向着酒店后面的小停车场走去。

    卿云倒也不奇怪为啥秦天川和陈婉没在这里。

    毕竟，这两人就算想过来和其他家长挤，安保也不会同意的。

    何况，过来后又是一大堆毫无必要的客套。

    其他家长们也很尴尬。

    锦城四中大半家长都是吃公家饭的。

    打招呼吧，貌似显得别有所图，不打招呼吧，好像也说不过去。

    所以，秦天川和陈婉连家长会都是掐点进出。

    不过当俩人穿过酒店大厅来到内部停车场的时候，秦缦缦却懵了。

    说好了在这里等的爸妈，消失了。

    停放在门口的只有一辆她常坐的保姆车，司机位上的刘耀南和她打着招呼，

    “小姐、少爷，董事长他们今天下午临时去燕京了。”

    说罢，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集团所有高管全部都去了。”

    秦缦缦懵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婉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秦天川。

    伴随着秦天川声音的还有一阵飞机到达广播，显然，电话那边，还在机场。

    “缦缦，你们自己照顾自己几天，我和伱妈来燕京开个会。”

    秦天川的话让秦缦缦有些不满了，语气十分低沉的哦了一声。

    什么事情，能比自己高考完还重要？

    或者说，高考完就不是宝宝了？

    这也太现实了吧。

    连饭都不管了！

    对小棉袄性格了如指掌的老父亲很是无奈，压低了声音，

    “爸爸这次来燕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大豆，绝不亚于2001年那次。”

    秦缦缦闻言，顿时秒懂，乖巧的说了一句“好的，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紧接着便是陈婉在跟她交代着一些事项。

    一边的卿云，眉头却皱了起来。

    大豆？2001年那次？

    2001年下半年至2002年初，由于利润可观，国内油脂加工企业大批进入大豆市场。

    但因美洲大豆丰收，国际四大粮商又以瘟疫为题材在CBOT大盘上大肆炒作，外盘大豆期货价格顺势下滑。

    这导致了进口大豆到我国口岸价格大幅下跌，一度致使不少国内企业无法避险而濒临破产。

    但在秦天川为首的本土农业集团的强力抗争和国家托底下，国际四大粮商只赚到了浮财。

    其兼并收购华国榨油企业的目的并没有实现。

    华国国内反而因此提升了产业集中度，通过兼并、重组形成了大量的大型榨油企业。

    卿云有点无语了，心里一阵郁闷。

    刚考完试啊！

    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这次的事，他熟。

    作为亲历者，在秦天川的带领下，他深度参与了这次事件。

    因为炒作华国需求，国际四大粮商联手将漂亮国大豆炒高，同期华国大豆也跟着疯涨。

    这也导致东北豆农大量扩种，国内压榨能力也大幅增加。

    2003年至2004年间，USDA的一份关于该年度美洲大豆减产的报告助推CBOT大豆价格高歌猛进。

    大豆在美洲的价格从每蒲式耳415美分炒到1064美分。

    原材料依赖进口的华国大豆压榨企业，不得不在高价位签订大量进口合同。

    可是一个月后，USDA就“纠正”了原先的观点，国际金融炒家旋即开始狂抛大豆，大豆价格暴跌。

    短短1个月时间，美洲大豆从1064美分每蒲式耳跌到500美分，拦腰跌去一半还多。

    国内的大豆价格也一样暴跌，很多豆农巨亏。

    而国内的压榨企业，他们进口的大豆还在海上，价格就已经跌去一大截，不得不“洗船”。

    洗船，就是宁愿违约罚款，也不愿收货，让卖家转卖给其他人。

    很多国内压榨企业由于巨额亏损倒闭，外资乘机低价收购布局，基本上控制华国的压榨行业。

    可以说这次大豆战争，华国输得很彻底。

    不过也警醒了华国，在随后而来的更大规模粮食对战中有了经验。

    卿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秦天川的电话。

    本来，他不想多事的。

    况且，大豆在华国并不算什么主粮，在这上面吃亏警醒，总比在其他主粮上面吃亏好吧。

    但是……

    来都来了，对吧。

    坐着不管，好像也不对。

    况且，这次秦家损失也不小。

    秦缦缦是他的。

    秦家这份家业，将来也是他儿子的。

    不管还真不行。

    而且，此刻秦天川进京的时间，比起前世早了大半年。

    他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无心插柳柳成荫。

    自己前面在豆粕上面的操作，引起了秦天川对整个市场的注意。

    而后面，自己又是一个长时间的单边沽空30%……

    拥有现货对冲机制的期货市场，出现长时间单边行情，且变动幅度这么大，太特么的不正常了。

    这不是小投机商和散户能做到的，一定有别的资金在不断的推波助澜。

    事实上，2001年第一阶段战争结束后，四大粮商的钱就一直没出去。

    他们一直就在市场上，不断的寻找战机，同时也在赌华国币的升值。

    厚朴集团这样靠着实体产业杀进国际市场的世界500强，如果看不出来猫腻，真就和待宰的猪没什么区别了。

    这也是好事。

    以整个华国作为体量，纵横百年的国际四大粮商，也只能栽跟头，后世的历史也证明了这点。

    而这次，有心算无心下，他也不相信国家会再次惨败。

    ……

    挂掉电话的卿云，眉头一松。

    秦天川参加的是协调会。

    这说明，国家层面上也有了重视。

    那么剩下来的，就暂时不关自己的事了。

    顶天了，秦天川问起的时候，自己在厚朴集团的角度上说说自己的‘浅见’即可。

    华国那么大，有识之士多的去了。

    转过头来，卿云才发现秦缦缦已经无聊的在数地上的蚂蚁了。

    歉意的笑笑后，他赶紧问着，“那我们这几天住酒店？”

    秦缦缦笑着摇摇头，“回家啊！妈走之前收拾了你的房间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说‘其实咱妈不用那么麻烦的’。

    其实，作为秦缦缦的保镖头子，刘耀南对俩人同居的事实，是再清楚不过的。

    但在场的，又不只有刘耀南一个人。

    还有其他的保镖。

    ……

    建在人工岛上的别墅，并没有让卿云感到什么震撼。

    毕竟，前世也来过。

    甚至，码头上那只看见船后便摇着尾巴跑来跑去的古代牧羊犬，他不仅知道叫啥名字，还知道它的脾气。

    船还没靠岸，秦缦缦就在介绍着整个小岛和别墅，最后指着古牧笑了起来，“我弟弟，云朵。”

    卿云心里呵呵一声。

    有本事，你叫一声云朵试试，你看它搭理你不！

    当他不知道她习惯叫‘小云子’是吧！

    不过卿云还是流露出土包子进城的模样。

    毕竟，前世秦缦缦可没有这么仔细介绍过。

    “欢迎回家！”秦缦缦抢先一步下了船，站在码头的台阶上，笑眼盈盈的伸出了手。

    卿云笑了笑，一把握住了她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小手，跟着上了码头。

    注重仪式感的秦缦缦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今天是他第一次回家，父母应该在的。

    正当她笑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身边的云朵却突然立了起来，一双前爪扑向了卿云。

    性格极其温顺的古代牧羊犬，却被列为城市禁养犬是有原因的。

    体型太大，且爱扑人。

    一旦它想扑人了，主人是拉也拉不住的。

    而且，古牧的反应敏捷且迅速，遇事机灵，会防御且警惕性高，作为家庭用犬，它的守护能力不容小觑。

    这才是秦天川同意养古牧的原因。

    陌生人进入领地，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云朵并没有撕咬什么的动作。

    而是低吼一声，仗着自己庞大的身躯，想将人推进水里。

    秦缦缦见状小脸都白了，大声喊着云朵的名字。

    云朵很是疑惑的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主人，而后又转过头来，对着卿云又是一阵低吼。

    它发现，它竟然推不动这个两脚兽。

    云朵有点不信邪了，收回前爪，在地上快速的绕了一圈又准备扑上去。

    秦缦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伸手挡在卿云的面前，怒吼了一声，“小云子！坐下！”

    云朵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这才是小主人正确的叫法嘛。

    ‘云朵’是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叫法。

    它嘴里嗤了一声，摇了摇尾巴，乖乖的坐好。

    秦缦缦松了一口气，狠狠的剜了它一眼。

    她正准备赶走这只不听话的‘小云子’时，后面的‘大云子’冷不丁的开了腔，“嘿嘿，小云子……”

    秦缦缦转过头赶紧傻笑着，映入眼帘的正是卿云意味深长的眼神。

    卿云没有理她，走过去蹲下对着云朵说了一句，“左手！”

    云朵呆了呆，而后将自己的右爪伸了过去。

    卿云挡了挡它的右爪，继续说着左手。

    云朵伸出爪子不耐烦的去刨了一下他。

    什么玩意儿，对着云爷吆三喝五的，要不是你是小主人领上来的，今天高低让你摔一个大跟头。

    “右手！”

    云朵觉得这只两脚兽真烦人！

    它继续伸着右爪。

    本来还在后面暗笑的秦缦缦，见状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

    笨狗！

    别人都换口令了。

    卿云笑着接着它的手摇了摇，嘴里说着真乖的话。

    狗通人性。

    但古牧的智商堪忧，79种犬类中，古牧智商排名63位，比雪橇三傻都还傻。

    云朵瞪大了眼珠子，觉得这两脚兽疯了吧，而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递错了爪。

    就在它准备强行换爪放在卿云的手上时，异变突生。

    卿云猛地一拉，坐姿状态的云朵失去平衡趴在了地上，卿云却快速的骑在它的背上。

    云朵怒了，使劲的挣扎要起来。

    什么鬼！

    这两脚兽竟敢骑在它身上！

    云大爷不要面子啊！

    秦缦缦都没见过云朵发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卿云轻哼了一声，四肢趴着的狗，被骑坐压着后还想起来，换做藏獒都办不到。

    他稳稳的坐着，还有心思和秦缦缦笑着，“没事，我和它闹着玩呢，过来亲我一下给它看。”

    秦缦缦没好气的走过去，一脸乖巧的亲了亲他的脸，而后给了云朵脑袋一个大比斗，“听你哥哥的话！”

    当她不知道训狗是吧！

    狗狗是社会性动物，在群体当中具有极强的等级观念。

    不愿意被主人骑坐或者跨在身上、走路走在主人前面、吃饭的时候过来要吃的……

    这些都说明了一件事，主人在他眼里只是铲屎官而已，而它才是家里老大。

    云朵是傻，但不是蠢。

    见小主人对两脚兽是这态度，它心里一阵腻歪。

    家庭帝位永久-1

    感觉到它不挣扎了，卿云找秦缦缦要过牵引链套在云朵脖子上，这才起身，拉着云朵往岛上走去。

    云朵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卿云故意走走停停时，它也乖乖的走走停停，不敢越过他一步。

    跟在他身后的秦缦缦觉得太没意思了，这坏人才来家里第一天，就把云朵给制服了。

    她还想看小云子和‘小云子’互相伤害呢！

    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卿云这才解开云朵的链子，找秦缦缦要过一只羊蹄子扔给了云朵作为奖励。

    秦缦缦没眼看那条捧着羊蹄子一阵猛舔的傻狗，拿起门口的毛粘子，给他粘着裤腿上的毛。

    现在夏天，云朵又开始进入换毛季了。

    虽然每天佣人都会早晚梳理一次，但是古牧的毛实在太多，稍微挨着，裤腿上就是一堆毛。

    ……

    陈婉为卿云准备的房间就在秦缦缦的对门，俩人都在二楼，而顶楼则是主人房。

    墙纸是浅蓝色，船舵船桨的饰品，房间布置的很有地中海软装风格。

    秦缦缦娇俏的邀着功，“喜欢吗？全程都是我指挥的。”

    卿云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何必那么麻烦，又用不上。”

    难道以后在这个别墅里，俩人还会分房睡？

    他答应，想抱外孙的秦天川和陈婉都不答应。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而后环着他的脖颈，笑靥如花，

    “用不用是一回事，可这个家里一定要有一间属于你的房间。”

    卿云大手婆娑着她的腰肢，侧头便吻了上去。

    这婆娘太会说话了，必须得奖励奖励。

    秦缦缦则热烈的回应着，小手滑下来反抱着他宽厚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佣人周嫂在下面喊着开饭了，俩人才分了开来。

    望着卿云有些肿起来的嘴唇，眼里满是星河的秦缦缦笑得很是开心。

    终于……

    终于不用管第二天见不见人了。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哥哥，今晚睡你的房间好不好？”

    在她看来，第一晚在哪睡，也是仪式感。

    卿云作势去咬她的手指，而后笑着点了点头。

    上辈子，自己脑子一定是被门夹过。

    吃过晚饭，俩人腻在一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休息脑子。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得休息。

    窝在卿云的怀里，秦缦缦却撅起了小嘴，一脸郁闷的模样，

    “哥哥，我其实是不是并没有那么优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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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忽悠，将大妇忽悠瘸了

    夜凉如水，悄然铺就一份恬淡。

    随着高考的结束，老天爷也收了神通，连绵两日的雨终于停了。

    秦缦缦窝在卿云的怀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却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随口问了一句后，她便呆呆的望着夜空中那轮残缺的月亮，一抹浅浅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

    2003年那史上最难理综考试，考得秦缦缦自闭了。

    她开始了怀疑自我。

    她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强？

    或者说，其实她根本没有那么完美？

    卿云闻言，不由得笑了。

    越是尖子生，越容易因为一次考砸而自闭。

    因为他们经历的挫折，实在太少。

    而秦缦缦，挫折为零。

    天生骄傲的她，骨子里便是一生要强。

    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对自己这个男朋友、未来的丈夫，也是如此。

    前世两人之所以会蹉跎半生，一半原因是他骨子里的自卑导致的。

    另外一半原因则在于秦缦缦。

    她接受不了，她选择的另一半不如她的事实。

    所以，她便开始了使劲儿的折腾，来磨平心里的不忿。

    情侣、夫妻相处就是一个磨合的过程。

    两方满身都是刺，想要抱在一起，得相互妥协的找到一个彼此相对舒适的位置。

    而他和她……

    因为自卑，他不敢靠近，因为骄傲，她不愿意主动。

    如果没有外力的因素，其实俩人到了最后会形同陌路。

    但是，就在俩人将断未断之际，唐芊影出现了。

    秦缦缦就像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丢掉鸡肋玩具的小女孩一般，突然发现竟然自己的闺蜜一把抢过玩具玩了起来。

    而且，这个玩具的真正玩法她以前居然没发现，顿时便炸了毛。

    卿云摇了摇头，拉回了思绪，“理综本来就不是你的强项，别想那么多。”

    秦缦缦嘟了嘟嘴，哦了一声，又撅起小嘴手指绕着自己的秀发，干脆躺在他的腿上，双脚屈起，望着窗外的夜空发着呆。

    哪里只是考试！

    这个笨蛋！

    考完后，面对那史无前例的低分，她确实伤心了。

    但听到所有人比她还低，甚至绝大多数人连230分都上不了时，她便完成了心灵修复工作。

    至于卿云那个变态的290分，她没有在意。

    正如她的数学一般，她很清楚卿云的物理化学有多变态。

    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有什么好比较的。

    拿着这套试卷，她便知道是这个结果。

    至于输给他几十分，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反而，在她心里，还莫名有些轻松的感觉。

    卿云领先的越多，她越能说服自己放弃自己原本的人生规划。

    真正让秦缦缦自闭的是，今天俩人在停车场时，卿云和秦天川的那通电话。

    她竟然只能听得半懂！

    她是谁？

    秦缦缦！

    世界五百强厚朴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从7岁起，她便开始跟着父亲学习着经商，甚至商道。

    虽然发卡事件很丢脸，但是那也是她自缚手脚，放弃了太多自己原本身份可以掌握的资源导致的。

    很多富二代之所以会败家，原因是很多的。

    商业天赋是一种因素，不如一代的几率很高，毕竟创一代绝大多数都是人杰。

    但是，一个商人的成功，天赋只是很少一部分因素。

    最简单的，还有时运。

    甚至，有的创一代，他的发展过程，其实属于烈火烹油，等将大权交到子女手上时，其实公司已经危若累卵。

    严格意义说来，在众多富二代中，她已经算是天资卓越的了。

    至少秦家四兄弟所公认，厚朴集团在她手里绝不会败掉。

    这其实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秦缦缦也深知这一点。

    但是，今天……

    这个臭哥哥和她爸的对话，她竟然听不懂了！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优秀或者完美，是不是只是别人的吹捧。

    看着她这显然是求安慰的模样，卿云好笑的将电视关掉。

    肥皂剧有啥好看的。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

    还算懂事！

    躺在他的腿上，她头往上面蹭了蹭，仰视着他，“哥哥，你老实说，我的优秀……其实是不是别人的吹捧？”

    卿云这才听明白了。

    一生要强秦缦缦！

    他伸出手去，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首先，吹捧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

    吹捧是在发出一个信号，下属的吹捧，是在说‘我很忠诚，我要追随你’；

    朋友的吹捧，是在说‘嘿！注意我，我想融入伱的圈子’

    老师的吹捧，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正面激励，其实是在说‘孩子，我看好你’”

    “那男朋友的吹捧呢？”秦缦缦懂了，于是伸出手去笑眼盈盈的捏了捏他的脸。

    卿云嘿嘿笑着，“我对你哪有吹捧？”

    秦缦缦顿时炸了毛，一骨碌起身骑坐在他身上，狠狠的瞪着他，

    “哼！你说过，你说我的身材最完美，我最漂亮，最温柔，最好了！”

    卿云赶紧发着誓，“这哪是吹捧啊！最漂亮这点是所有人的公论，哪里说的上吹捧。”

    说罢，他贱兮兮的大手明目张胆的反复攀山越岭着，

    “至于身材，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完美的。

    何况，从你开始不穿校服开始，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杀了我。”

    没有理他作怪的大手，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说罢，她嘟着嘴捏了捏自己的腰间软肉，一脸郁闷，

    “要减肥了，这几个月我长了好几斤。”

    卿云无奈的撇撇嘴，“你这哪需要减肥了？你还让不让你那些姐妹活了？”

    秦缦缦闻言满意的在他唇上亲了亲，表示以兹鼓励。

    算他会说话。

    不过转瞬之间，秦缦缦便发现了华点。

    她眉目不善的眯起了眼睛，“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最温柔’、‘最好了’就是在吹捧我？”

    卿云哈哈大笑起来，表示这婆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秦缦缦气得捶了他好几下，“哼！我也没看出来你姐有多温柔！”

    卿云凑过去在她耳边啄了一下，“温不温柔，好不好，可不是吹捧，是即时的评价，看表现的。”

    秦缦缦表示，她现在已经可耻的秒懂了……

    嗷呜一口咬在他肩上，又磨了磨牙。

    嬉闹了一番后，趴在他的肩头，秦缦缦伸出手指玩着他的耳垂，也不说话。

    卿云这才拉回了话题，“其实，是你茫然了。”

    “我知道。”秦缦缦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们先来说学习，毕竟无论是中学生，还是大学生，在你踏入社会前，这才是你的主旋律对吧。”

    见秦缦缦认可的点点头，他继续说着，

    “高考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是晋升之途，是唯一的路径，比如我。

    但对于你来说，只是人生的一个体验。

    无论是保送，还是家庭因素，你早已超出三界外了。

    中学的校园已经不能对你的学习提供任何帮助。

    甚至，如果没有我们的赌约，你压根儿后面都不需要来学校的。

    高数，才是你的战场。”

    秦缦缦哼了一声，又剜了他一眼，“我不来？某些人可能要被他姐姐把魂都勾跑了吧！”

    见卿云脸上浮起无奈的神色，她赶紧见好就收，凑上去让他追逐了一会儿小舌头。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时候，她才用发梢逗弄着他的胸膛，

    “哥哥，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是我现在只想做你身边的小女人啊。”

    卿云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PP，“别瞎了你的天赋！”

    开什么玩笑！

    你那800个心眼子全部放在我身上，其他妹妹还有个屁的机会。

    秦缦缦撅起了小嘴，没好气的说着，“哼！我要守着你！不然你会被别人拐跑的。”

    卿云白了她一眼，“你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做你的数学家去，我做数学家身后的男人。”

    秦缦缦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红了起来。

    这坏人，怎么老是想着在身后！

    望着她越来越红的小脸，卿云顿时有点懵。

    乖乖！

    这婆娘怎么啥都懂……

    不过，显然，此时不是搞东搞西的时候，现在一定要坚定她的信念才行。

    否则，别说其他妹妹了，光是芊影大人都悬。

    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卿云深情的说着，

    “你去研究数学，和我发展事业，并不是毫不相关的两条平行线。

    老婆，我需要你的帮助。”

    心里满是绮思的秦缦缦闻言顿时清醒过来，

    “什么帮助？我觉得我呆着你身边才是对你最大的帮助啊。”

    卿云很清楚，这婆娘这话不是吹牛。

    于商业一道，秦缦缦欠缺的东西很多。

    这也是秦天川前世在发现自己的天赋后，愿意倾力培养他的原因。

    但是如果作为一个自己意图的执行者，她却是最好的选择。

    简单的说，身负20年后世信息差的他，更适合董事长的位置。

    而秦缦缦则是总经理或者首席执行官的最佳人选。

    二者情侣乃至夫妻的身份，天生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和信息传递过程中的损耗。

    但是……

    “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俩要走的道路，并不是没有交集，其实是可以两全的。

    你依然可以去研究你最喜欢的数学。”

    秦缦缦眨了眨眼睛，来了兴致，“真能两全？”

    真能两全，她当然双手双脚同意。

    “上次和爸聊的时候，你也在场，我要做的是IT行业。

    计算机你并不陌生，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个行业要想做大做强，软硬件是必须结合在一起的。

    否则在产业链上毫无话语权可言。”

    秦缦缦点了点头。

    硬件是软件赖以工作的物质基础，软件的正常工作是硬件发挥作用的惟一途径。

    计算机系统必须要配备完善的软件系统才能正常工作，且充分发挥其硬件的各种功能。

    而软件随着硬件技术的迅速发展而发展，而软件的不断发展与完善又促进硬件的更新，两者密切地交织发展，缺一不可。

    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在许多情况下，计算机的某些功能既可以由硬件实现，也可以由软件来实现。

    因此，硬件与软件在一定意义上说没有严格的界线。

    “现在的计算能力提升，很大程度依赖于摩尔定律的作用，但是，摩尔定律总有一天会失效的。”

    听到这里，秦缦缦眨眨眼睛插了一句，“这个我知道，原因主要在于物理上的局限。

    人们不可能无限地缩小芯片中的结构，譬如说其中的线路。

    我们最多可以处理原子大小的结构，再小就不太可能了。”

    卿云点了点头，继续说着，“芯片无法再进一步缩小，这意味着，提升信息处理能力的可能性降低了。

    我们就必须转而思考其他策略。

    在不改变元件结构性大小的前提下，还有其他可以提高信息处理能力的方法。

    比如算法，这和数学紧密相关，这就是我说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的原因。”

    秦缦缦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反驳着，“可是，摩尔定律的失效，显然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卿云笑了，“比如一台电脑，同等配置的情况下，我们的电脑如果在算力上因为自身的优化，强于对手，这是不是优势？”

    见秦缦缦认同的点了点头，卿云趁热打铁的说着，“你知不知道华唯，任老爷子从1995年就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囤积数学家了。”

    秦缦缦又点了点头，这事她还真知道，只是以前没放在心上。

    毕竟厚朴和华唯，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此时看来，她却明白了过来，“哥哥，你的意思是，你需要我去掌控技术核心？类似于软件研究院？

    这样我们家可以凭借技术，长久的传承下去？”

    秦缦缦越想越有道理。

    确实，技术才是一个高科技企业的核心，这点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卿云阿巴阿巴两声，赶紧点点头。

    华唯的突围之路，归根到底是数学的突围之路。

    无论是3G、4G、5G还是未来的6G，华唯之所以能够遥遥领先，便是任老爷子从上世纪末建立起来的数学研究所。

    他只是认为，像秦缦缦这样未来顶尖数学家牵头来做这事，成功率更高。

    既然这婆娘脑补到了‘家族传承’程度，他决定不妨再加把火。

    他指了指手机，“借着刚才的话题，同等配置下的算力和算法优化，在现在这个阶段，并不是无用功。

    它是有着很大的商机的。谁先发现，谁先掌握，那就是发现一片毫无竞争对手的蓝海。”

    遥控灯很是方便，摁动按钮，客厅便暗了起来，只剩其他房间的晕散过来的微弱灯光。

    见他打开手机切换到自拍模式，秦缦缦条件反射的嘟嘴，一个侧方位剪刀手比在眼前，显得十分娇俏。

    举手咔嚓一声，记录这个瞬间的同时，卿云脑子里又开始琢磨着，是不是把自拍杆给做出来。

    毕竟，凭借专利权，那也是一头不可小觑的现金奶牛啊。

    晃了晃脑袋，先把这个想法存档，打开相片指着相片里的黑色沙发，“你看，噪点是不是很大，多得简直想删掉它。”

    秦缦缦歪着头看了看，趿拉着拖鞋从书房里取过一个数码相机过来。

    将佳能EOS1Ds捧在手里，她笑眯眯的说着，“手机的前置镜头才30万像素，当然有噪点啊。”

    卿云也不废话，拿起对着黑色沙发咔嚓一声，闪光灯闪烁后，他拿过电脑来传进去。

    看着照片，秦缦缦一阵无语，“谁没事照黑色沙发啊！”

    卿云打开灯，笑眯眯望着她，“如果是黑人呢？”

    秦缦缦愣住了。

    半响，她噔噔噔的跑上楼去，拿了一个小罐子下来，坐在沙发上便往自己小脸上涂涂抹抹着。

    卿云看了一眼罐子，火山泥面膜。

    什么牌子的他就不知道了。

    没让他久等，顷刻间，一个黑人版秦缦缦便出现在他眼前。

    标准的笑露八齿。

    这婆娘的牙真白！

    卿云憋着笑，关灯后突然抬起相机便是一张。

    这种不打招呼就拍照的行为，让秦缦缦气得踹了他一脚。

    不仅什么动作都没有做，突然的强光还让她闭眼了。

    看着电脑上的照片，秦缦缦第一反应便是shift+del永久删除。

    想了想，觉得还不保险，卸掉面膜回来的她，又将CF卡格式化了好几次。

    这种黑历史，怎么能留下！

    “现在明白了吧？”看着她还在折腾来回拷贝文件、删除、格式化的动作，卿云贱兮兮的笑着。

    秦缦缦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知道了！”

    又一次格式化后，秦缦缦却扑在他身上，笑靥如花的捧着他的脑袋亲了又亲，

    “哥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秦缦缦乐开了花，很显然，这个臭哥哥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商机。

    这可不是发卡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一个拥有好几亿人口的庞大市场。

    卿云抱着她，“你看，算法重要不？”

    秦缦缦捣蒜般的点着头，“重要！太重要了！”

    当然，最令她开心的是，他没有说错，两人的事业真的可以交织在一起。

    见彻底忽悠了过去，卿云心里一阵畅快，抱起乐得没边的秦缦缦便往二楼房间走去。

    正乐着的秦缦缦，呆了一下，反过来的她羞红了脸，小手连忙拍着他的背，

    “才9点过，哥哥，我射雕英雄传都还没看完呢！等会好不好……”

    “那个傻子版郭靖有啥好看的，我给你看我的雕！”

    一脚踢上门后，卿云急不可待的扑了上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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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们哭个屁

    花儿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月光在花下投射出朦胧的阴影。

    夜已经很深了，挂着秋千的庭院已是一片寂静。

    几百米的水域，将那不时发出的轻轻歌声和打击乐声还不时地锁在了这醉人的夜色中。

    楼下狗窝里面的云朵，起来转了个圈，屁股朝外，烦躁的将爪子搭在自己耳朵上。

    烦死了！

    小主人对她的声音一点数都没有！

    太没公德心了！

    窗户都不关！

    清晨，卿云是在秦缦缦的房间里醒来的。

    他的房间，床单是用不得了，俩人也懒得换，直接换了房间。

    关掉恼人的手机闹钟，房间冷气开得十足，他又赶紧缩回了被窝里。

    秦缦缦挂着笑意的小脸眼睛也不睁开，蹭了蹭他的胸膛，一只玉臂攀着他的脖颈，在他怀里呢喃了一句。

    昨晚爬山有些累，交替登顶废了不少时间。

    卿云也不打算起床。

    高考结束了，休息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长臂一舒，抱着怀里的佳人美美的继续睡着。

    ……

    暖暖的阳光透过纯白的窗帘，晒在秦缦缦那白里透着春红的小脸上。

    一声轻轻地呢喃从她的檀口中吐了出来，坐在书桌前的卿云顿时转过了头。

    谁催觉，枕痕印处，双颊晕朝霞。

    其实，此时已经算不上朝霞了，再过半小时便是中午。

    大概是昨晚太累了，秦缦缦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此时的她，依然保持着清晨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

    阳光有些刺眼，睡梦中的小妮子蹙了蹙眉头，伸出皓腕将手背盖在眼上继续睡着。

    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水漾的春意。

    卿云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一般的双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

    秦缦缦那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此时透出淡淡的红粉，在枕头边魅惑的黑色睡裙的烘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呼吸一紧，这才是真正的纯欲天花板，一室之内，旖旎无限！

    卿云赶紧扭过头去，不能再看下去了。

    昨晚已经够放纵了，最后俩人差点没忍住。

    实际上也没忍，只是紧要关头，秦天川来了电话，长时间的交谈生生打断了俩人的兴致。

    再继续的时候，俩人克制了不少。

    半响，秦缦缦还是睁开了眼睛，一双大杏眼半睡半醒的眼神迷迷朦胧，她慢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见坏人不在身边，她先是一惊，快速坐起身来找着。

    瞥见床尾书桌前的身影，秦缦缦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问着，“臭哥哥，几点了？”

    “差几分钟十一点。”

    卿云放下手里的鼠标，起身过来，直接给了她一个早安抱抱。

    起床洗漱，叼着牙刷的秦缦缦又倒转了回来，“哥哥，你在写啥？”

    卿云侧过身子，让她坐在腿上，亮出了笔记本电脑屏幕。

    秦缦缦凑过去一看，全是大豆、油菜、玉米、棉籽的数据统计，没趣的回到洗手间忙碌起来。

    虽然对于昨晚秦天川半夜打电话的行为很是恼火，但她也知道，这是正事。

    不过，也有点庆幸。

    幸好她爸打来了电话，不然她始终会有点遗憾。

    都忍了这么久了，为啥不多忍几天？

    生活还是要有仪式感嘛！

    ……

    估分，对两人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

    秦缦缦是保送生，高考分数对于她来说是浮云。

    而卿云的分数，俩人心知肚明，状元是没跑的，只是分数的多少而已。

    此时的秦缦缦，也再不纠结俩人谁分高分低的结果。

    输定了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的她，只想趁着这个难得的假期，享受着热恋的快乐。

    当俩人牵着手走进校园的时候，其实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会儿。

    “都怪你！”从来没有迟到过的秦缦缦，心急火燎的往里面走着。

    卿云懒洋洋的跟在后面，脸上全是悲天悯人的圣佛模样。

    草堂春睡足嘛。

    来到大礼堂的时候，秦缦缦忽地停住了脚步，转身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卿云见状，挑了挑眉头，“你这……是准备杀狗？”

    秦缦缦哼了一声，“难道留着过年？”

    卿云耸了耸肩膀，“有啥必要的？我们的关系早就人尽皆知了。”

    “就怕没长眼的啊！”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

    这坏人有的时候挺懂的，有的时候又啥都不懂！

    毕业季的告白，有的人只是在完成青春的祭奠，并不图什么结果。

    这种感情，她很尊重，但能避就避。

    今天她不打算给人任何机会，无论是她的，还是他的。

    大礼堂只是一个古老的称呼，现在叫做阶梯教室。

    此时，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山海泾渭分明。

    山便是老师，海便是学生。

    每个老师的身边都是学生。

    俩人的出现，让黎方平松了口气，连忙招呼他们过去。

    “赶紧的，伱们先自己对答案，然后帮忙判分。”

    接过黎方平递过来的标准答案，秦缦缦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草稿纸来。

    好在，这是2003年。

    从明年起，草稿纸便不能带出考场了，带出来通通按照作弊处理。

    2003年以前倒是无所谓的。

    很多人都会把答案在草稿纸上记录下来，第二天或在学校里或者拿着刊登着答案的报纸进行估分。

    卿云也从牛仔裤裤兜里面拿出自己的草稿纸，一个个的对了起来。

    他的做题习惯很好，草稿纸严格按照16宫格形式折叠，打开后自然便是一道道题目的答案。

    显然，这里有远比他着急的人。

    远远的看到他和秦缦缦进来后，田间忙组织几个老师，过来便要走了俩人文科科目的草稿纸。

    理科的……

    还是等他自己对吧。

    有些题目太简单的，卿云草稿都没打，也就只记了个答案。

    几人配合下来，很快分数便出来了。

    语文138，这个成绩让李晓波乐得合不了嘴。

    在基地班教语文，着实没有什么成就感。

    但小半个学期，将一个学生从110分带到接近140分，这成就感是杠杠滴拉满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妥妥的名师啊！

    不过，李晓波还是摇头叹息着，脸上写满了遗憾，

    “可惜了，要是再给我一个月时间，你的语文成绩能上145！”

    黎方平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吹牛不上税是吧！”

    李晓波嘿嘿的笑着，接过卿云递过来的烟，到一边自在的点燃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数学150分，毫无悬念。

    黎方平关心的是总分。

    待到各科分数出来了，他拿出计算器，抖着手一个个按着。

    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几个加法还要用计算器，这太夸张了。

    但没人笑话他。

    虽然众人心里都有了答案，但总觉得不真实。

    黎方平哆嗦着嘴，“138加上数学150加上英语148加上理综296，等于……732！”

    此时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惊呆了。

    望着计算器上那个让人眼睛发胀的数字，田间喃喃的说道，

    “这裸分……恐怕是高考全国卷有史以来最高分了吧？”

    围观者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嘴，“网上不是说燕京1998年的理科状元张镇风裸分748分吗？”

    田间没好气的瞪了好事者一眼，“少看点网上的传言，98年燕京市理科叫施海夏，燕京80中的。

    他的总分是686分，还不到700分。”

    说罢，他冷笑了一声，“燕京？高考？呵呵……”

    众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都笑了起来。

    500挂零，在豫州省，连个专科都上不了，但在燕京，清北随便进。

    “去燕京，挣一个燕京户口回来，让我们的子女也享受享受。”

    众人也在感慨着，有的时候，再努力都不如别人生的好。

    人群里只有卿云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想法有没有错？

    肯定没错。

    人往高处走嘛。

    但是，这样想法的人多了后……

    1982年，三普数据，燕京市大专及以上学历人口为45万人，占比5.3%

    1990年，四普数据，燕京市大专及以上学历人口为101万人，占比9.8%

    2000年，五普数据，燕京市大专及以上学历人口为232万人，占比17.5%。

    2010年，六普数据，燕京市大专及以上学历人口为617万人，占比31.4%。

    82年到90年，高学历人口增长了56万，每年增长7万人。

    90年到2000年，高学历人口增长了131万，每年增长13.1万。

    2000到2010年，高学历人口增长了385万，每年增长38.5万。

    2000年后燕京人才聚集的绝对值速度是90年代的3倍，80年代的5倍。

    这些高学历人口大部分都是在京院校和非在京院校工作时进京的学霸，而且都是育龄人口、都是育龄人口、都是育龄人口……

    985名校留京率常年保持在50%以上，这么多年累计下来，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据。

    开个家长会，你要不是985的本科，坐在教室里面很尴尬的。

    人均985本科、人均硕士学位的爸妈，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孩子被分流到职高院校。

    于是，考二代汇聚的燕京，20年后已经卷到天际。

    于是，2022年，燕京中考，660分满分，大多数重点中学的平均分已经达到了恐怖的630分以上。

    诚然，燕京的中考试题非常简单，但考题越简单，这中间的残酷性就越大。

    容不得一点的闪失。

    也许仅仅是一个小的马虎，就只能去职高练颠勺了。

    想到这里，卿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幸好，无论前世还是这辈子，自己都没有头铁去做什么燕京梦。

    众人惊叹了一会儿卿云的成绩，便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考情，四七九每个学校心里都是有数的。

    理综卷子一出，卿云的状元是早有预料。

    区别只在于分数的多寡。

    阶梯教室里还有一大堆学生的分数准备估，那才是重中之重。

    这关乎一本率、985率、甚至C9率。

    很快，秦缦缦的分数也出来了。

    语文140分，数学150分，英语142分，理综251分，总分683分。

    田间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再也隐藏不住了。

    理科的三鼎甲至少包揽了两个。

    而文科……

    开玩笑，四中就是靠着文科吃饭的。

    不过，接下来的便不是什么太理想的分数了。

    阶梯教室里面直接开启了愁云惨淡万里凝的状态。

    陈悦小嘴一瘪，正准备跑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恸哭一场的时候，迎面撞上一道气喘吁吁的身影。

    “哎呦！”X2

    揉着脑门子的陈悦看清楚来人后，不由得庆幸起来。

    幸好，自己是埋着头往外走的。

    要是抬着头，自己鼻子不得撞坏了。

    唐芊影郁闷的看着她，自己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脑门子青了吧？

    陈悦没好气的想要埋怨两句，忽地发现了华点。

    “芊影，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

    唐芊影郁闷的瞪了她一眼，就冲着陈悦脸上逐渐戏谑起来的眼神，她才不相信陈悦看不出来。

    hiang了一声，唐芊影撇了撇嘴，绕过了她，直接向着臭弟弟的位置疾走而去。

    陈悦想了想，决定不哭了。

    吃瓜要紧。

    赶紧溜了回去，坐在了唐芊影的身边。

    唐芊影掏出草稿纸分别拍在卿云和秦缦缦的桌上，“快给我看看。”

    秦缦缦转头看见她肿胀的眼睛，也是吓了一跳，“你昨晚是水漫金山了？”

    唐芊影气呼呼的冲她挤了挤鼻子，“老头子太顽固，我哭到今早才搞定他。”

    秦缦缦闻言直接愣住了。

    搞定了？

    啥意思？

    唐芊影此时却顾不上那么多，紧张兮兮的看着卿云在自己草稿纸上用红笔打着勾勾叉叉。

    秦缦缦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塑料姐妹竟然过关了？

    她还以为今天看不见唐芊影了。

    转过头，她直接将英语答案递给了唐芊影，“自己对。我给你看语文。”

    唐芊影也没废话，拿起答案，也开始比比划划。

    不多时，唐芊影的成绩便出炉了。

    语文145分，数学93分，英语149分，理综189分，总分576分。

    看着这成绩，卿云的脸上如同便秘一般。

    这成绩，进复旦不够，差了30分，但进华亭财经大学，足足浪费88分。

    但是，在场的，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一点。

    唐芊影小脸一垮，直接哭了出来。

    上一年，华亭财经大学在西蜀录取的最低分是623分。

    秦缦缦憋着笑安慰着她，“没事的，这个分数上蜀大是没问题的。”

    旁边的陈悦也在帮着腔，“是啊，芊影，蜀大好歹还是985……”

    说着说着，她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语文141分，数学103分，英语143分，理综247分，总分634分。

    这分数……

    别说清北复交真的彻底无望了，就连人大、浙大这些C9都悬。

    成电科也还行，但自己准备进机关，工科专业读来做什么？

    去做系花？

    陈悦更伤心了，看来自己也只能去蜀大了……

    好歹……它是一个本土985，自己的分数还能进个好点的系。

    可是……

    那是蜀大啊！

    “呜呜呜呜！我只能进蜀大了……”

    这样的声音在阶梯教室里此起彼伏。

    刘建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在想，总分只有577的自己，是不是得复读了。

    身边的钢铁青梅也刚不起来了，此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她只有532分。

    609分的彭昌旭，618分的江旭东，605分的卓浪，616分的马克四个人也呆呆的坐着。

    这分数，他们肯定不愁上不了重点学校，但是估计也是蜀大、鲁大、吉大这三所著名高考难民收容校。

    华亭的学校基本没戏。

    卿云坐在一群泪人中，心里一阵好笑。

    特么的，已经很好了好吧。

    重点线才488分而已。

    踩线调档的武大、厦大、大连理工、吉大、上财、东南大、中财经大学、对外经贸、中政法、中海洋……

    当然，这一切也是今年志愿填报方式造成的。

    2003年魔幻高考，除了非经典感冒、史上最难数学理综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今年是第一年考后估分填志愿。

    此前是考前填志愿，虽然也有开盲盒的意思，但每个人是啥水平，一二三诊加上众多模拟考下来，考生也很清楚。

    所以，在过往那么多年里，虽然偶有盲盒大礼包的存在，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科学的。

    2003年，考后估分填志愿，单独看，其实是降低了盲盒开奖几率，更加科学。

    但是……

    这一年的前置条件是魔幻考题。

    在所有人全部普降50-80分的情况下，比如陈悦，634分，她敢填平时录取分数在660甚至670分的清北吗？

    压根儿就不敢。

    所以，清北2003年在西蜀的录取分数一个是607分，一个是611分。

    这还是在削减了25%左右志愿数量的情况下的录取分数线。

    削减志愿是因为第一志愿就没报满，再往下录很有可能就是别人填着玩的，比如400来分。

    和学生们哭声一片不同，校领导们却个个喜笑颜开了起来。

    得到统分数据后，校长田间拿起话筒，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你们哭个屁哭，如果不出意外，这次重点线理科绝对不超过490分，文科不超过525分。”

    还在哭的众人顿时眼泪便停了，一个个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面的校领导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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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最后一课

    什么鬼？

    田校长你在说什么？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去年理科重本线还在544分啊！

    诚然，今年考得的确变态了。

    但今年的考生，全国总数直接多了100万，较上一年增长了21%。

    而985、211学校今年压根就没怎么扩招，总录取计划数只增长了2%。

    而且，自相矛盾嘛，数学都是一样难的，文科分数线才比上一年降了几分。

    理科只是多一个理综变态，怎么可能理科分数线直降50来分！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田间笑了。

    都是有脑子的，没白在石室念书。

    他拿出一个本子念了起来，

    “根据昨天晚上考试院的统计，

    四中，理科完考率100%，文科完考率100%；

    七中，理科完考率48%，文科完考率72%；

    九中，理科完考率42%，文科完考率79%；

    十二中，理科完考率57%，文科完考率96%；

    双流中学，理科完考率55%，文科完考率91%；

    绵阳中学，理科完考率38%，文科完考率89%；

    ……”

    随着田间消息的公布，众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笑容逐渐开始回到了他们的脸上。

    全省重点中学的理科考生，出现了大面积弃考。

    那么……

    这个学校估计的分数线，很有可能是真的！

    陈悦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跳着的声音。

    如果重点线降了50来分，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赌赌清北？

    反正有蜀大、吉大、鲁大收容。

    这个念头一旦生成，便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鬼使神差间，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卿云。

    卿云会填复旦……

    陈悦开始心里纠结了起来。

    倒不是那心里一丝一缕的情愫，而是因为……

    随着卿云和秦缦缦选择复旦，她知道，班上不少人会将华亭列为首选地。

    抓住破圈机会，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是不是燕京的机会更大了？

    陈悦眼睛转了转，盘算着要不要去打听打听班上那几个直接竞争对手的口风。

    不过想想后，她便放弃了。

    这个时候，谁会说真话啊！

    没有笑容的人也不少，都是理想大学的踩线生。

    唐芊影便是其中之一。

    她现在这个分数，差了华亭财经大学去年分数线整整60分。

    就算是这次重本线下降50来分，她也不够。

    或者是刚刚踩线。

    这太冒险了。

    如果第一志愿没有录取，第二志愿只能往低的填。

    秦缦缦撞了撞了她的肩膀，“就填蜀大吧，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毕业了我们是肯定要回锦城的。”

    唐芊影心里暗骂着这小贱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伱是要走科研路线的，也就是说可能会一直读到博士。

    你丫的，十年后，都别说结婚了，娃估计都生了两三个了！

    而她爸只给了她四年时间。

    可是……

    华亭财经大学是她爸的底限。

    比这还低的，真不如蜀大了。

    她的分上985大学是没问题的。

    华亭财经大学虽然是个211，但在热门城市，又是两财一贸，这说得过去。

    如果没考上，自己只能用一个档次很低的211大学，比如太原理工大学、沈阳药科大学作为第二志愿进行保底。

    至于第三志愿和第四志愿，那纯属填着玩的。

    唐芊影满脸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

    卿云在一边眨巴眨巴眼睛，不敢吭声。

    显然，大妇此刻心里正happy着。

    那就等她高兴两天吧。

    ……

    虽然现在抗感形势一片大好，但特殊时期，毕业典礼也只能一切从简。

    当然，考成这个鬼格式，大家也没什么心情。

    就连在台上准备发表毕业致辞的田间，此时心里也一阵腻味。

    毕竟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聊什么前途，谈什么磨砺？

    只会徒增焦虑。

    所以，他决定今天聊点不一样的，让学生们轻松轻松。

    撕掉准备好的发言稿，田间拿着话筒随性的站在台前。

    他准备讲点‘接地气’的东西。

    “这是你们给我最后一次讲话的机会，希望不会辜负你们。”

    台下的众人一脸懵逼，校长把稿子撕了？

    但是很快，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都不是傻子，显然这位老好人校长今天是打算打破常规了。

    “今天的大家格外轻松，因为你们终于结束了十二年的寒窗求学，即将开始向往已久的成人生活。

    在新的生活里，女同学终于可以穿上高跟鞋和连衣裙，男同学终于可以和老师称兄道弟。

    当然，最重要的是，心仪已久的男生女生终于可以大方牵手，开始地老天荒的恋爱而不必遮遮掩掩！”

    在石室中学有史以来的校长毕业致辞里，此刻田间的开场白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引经据典，显得格外的非主流。

    但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话语，却让在场的学生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其他的校领导尴尬的在台上也鼓起了掌。

    这特么的……

    这个老田，也太敢说了吧！

    田间笑着压压手，继续的说着。

    前段时间，在哈佛攻读博士学位的石室校友林蕾和马丁结为连理。

    他希望学生可以以这两位校友为榜样，在关注个人爱情的同时，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广阔的社会。

    通篇的讲话里，田间几乎用了一大半的篇幅在描绘爱情、生活、事业三者的关系。

    他希望用最朴实的道理，在最后的这个时刻，教会学生一些事情。

    “没有爱情的生活是荒芜的，只有爱情的生活是不现实的，我们的人生需要情感的滋养，也需要自我的释放。”

    田间说，过去，学生们被高考牵引，少了天真，少了活泼，少了游戏，少了恋爱，少了俏皮，少了分数之外的许多宝贵东西。

    屈从于并不完善的教育制度，努力承受来自社会、学校及家庭的压抑，而这种压抑，在之前，他们无法拒绝，但在今天之后，学生们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重新定义即将开启的崭新旅程，而首要的，就是重新定义学习的意义。

    田间鼓励学生，要排除浮躁中的干扰，把握自己人生的方向。

    到了最后，田间终于谈起了理想。

    此刻的学生们听得格外的专注。

    “可以与时代永存的东西，只有思想和信仰。”

    田间说，同自己相比，学生们的社会化早早地开始，凸显的社会问题不可避免地成为他们成长的必修课。

    比如，利益成为唯一的价值，信仰、理想、道德成为交易的筹码，等等。

    因此，在学生们走向社会之际，他希望这群孩子能看护好曾经的激情和理想。

    田间的致辞到了最后，台下的掌声从未断绝过。

    面对学生们的热情，他只能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我请你们要坚信，坚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坚信学术不等于权术，坚信风骨远胜于媚骨。”

    掌声如雷，波澜壮阔。

    各个师长也上台做着临别赠言。

    “从此刻起，你们踏出学校门口，再回来就是客人了。”

    “女同学们记住，千万不要找一个见到老师就松开你手的男朋友，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

    平时一贯黑着脸的教导主任糜兵，这句话是笑着说的，但落在男生的眼里，却更加可恶。

    语文老师李晓波：“不要再去纠结考场上的错题了，你们记住，你错的每道题，丢的每一分，都是为了遇到更好的人。”

    “你对的每道题，得的每一分都是为了遇到更好的自己。”

    黎方平跟着的致辞充分诠释了，什么是‘不想当语文老师的班主任不是好数学老师’。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我口中最差的一届学生了。”

    “成年了真的有很多无奈，希望你们永远不成年，但又希望你们快快长大。”

    普通班班主任王凯：“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教室里又会填满一堆傻孩子，但已经不是你们这群瓜娃子了。”

    ……

    毕竟是人群聚集，特殊时期，也没搞其他的什么仪式流程，毕业典礼在师长致辞后便结束了。

    剩下的便是各回各班，还要发志愿机读卡，班主任也会有事情交代。

    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同学录需要填。

    不过，随着时光的推移，同学录这玩意儿也越来越淡化了。

    手机时代、网络时代，让沟通变得了简单和随时随地，再也不是那个上了大学后同学之间需要写信交流的年代了。

    重生回来的卿云，望见手边堆集着的同学录，心里一阵腻味。

    要是2004年就好了。

    大家在chinaren上面建个同学录不就好了？

    38岁灵魂对同学录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

    很多此时熟悉的人，我们认为很重要，事实上几十年过去，回头再看，都只是过客而已。

    其实，有的是人，中学毕业多年后，就再也没有跟中学同学们发生任何交集和联系。

    当真正长大了，忙于工作、家庭，有的是要做的事，要想的事。

    很多的人和事，经历了就好，不必太在意。

    在时间面前、社会面前，每个人都很渺小。

    很多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不过机缘巧合做了同学，几年下来也没讲几句话，纪念什么？

    所有人不断地在认识新的人，不断遗忘一些人，这就是生活。

    真正需要铭记的人，根本用不上同学录。

    当然，这些事也只能在心里念叨念叨，此时他还是只能一笔一划的在同学录上面写着临别赠言什么的。

    不过偷懒就必不可少了。

    背过的古诗词，这时排上了用场。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莫愁天下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诸如此类，又不要钱，往上写就是了。

    ……

    “……志愿就讲这么多！填报志愿的时候，大家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说罢，望着下面的学生，黎方平笑了笑，

    “其实……蜀大也挺好的，毕竟它也是石室中学分出去的。”

    众人轻笑了起来，这么想来，上蜀大也不算太丢人。

    黎方平叹了口气，“你们啊！也就是生在锦城！其实蜀大一点也不差，好歹，他还是个985。

    况且，它也在自动升级。90年代的时候，蜀大还排在兰大之后呢，全国40好几名去了。

    但评选985工程的时候，它已经排在了第25名。

    而且，蜀大有个天生的优势，锦城是西部的中心，蜀大是西南三省唯一的综合性985大学。”

    黎方平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补充一句，学校肯定希望你们都填985的院校。

    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尽量选好专业，一定要考虑就业，不要只看学校的牌子。”

    卿云心里叹了口气。

    黎叔的话是至理名言。

    但很可惜，这样的话，在世纪初，没几个人听得进去。

    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长，还是学生，对985的名校牌子趋之如骛。

    完全不管四年出来后到底找不找的到工作。

    有些专业，哪怕是在世纪初，就业率也是低得可怕的。

    黎方平看着学生们脸上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了。

    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他将讲台让给了早在门外等候已久的语文老师李晓波。

    走上讲台的李晓波，此时的模样和平时大相径庭。

    台下本来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学生，此时都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身着民国长衫的李晓波笑了。

    这样寂静的氛围，在他的课堂上从未出现过。

    一袭长衫，长身而立，李晓波双手撑在讲台上缓缓的开了口，

    “这是最后一课，今天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听讲。”

    说罢，他的眼神在教室里每个学生的脸庞上缓缓扫视了一遍。

    学生们闻言，纷纷肃然坐好。

    不仅仅是给面子的问题，还有‘最后一课’这四个字让他们感伤了起来。

    “到今天，你们都读了十二年的书，不短了。

    虽然在我的课堂上你们都比较闹腾，但作为基地班的学生，你们一个个的其实都比普通学生更加努力。

    星光不问赶路人，时光不负有心人。

    所以，在学生时代，你们取得了比普通学生更加优秀的成绩。

    高考，拼的是各学科的总分。

    于语文一科，你们只是背了许多，掌握了很多的答题模板，学会了很多八股文的技巧。”

    说到这里，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些许的惭愧之色。

    他们何尝不知道，语文才是最美的学科？

    但高考的指挥棒便是如此，阅读理解，自己的理解永远是错误的。

    李晓波笑了笑，继续讲着，“有人说，你们在读书时，赶路赶得着急了些。

    只是死记硬背那些诗词曲赋，不明其意，也没来及去品位那些文人风骨。”

    说罢，他顿了顿，摇了摇头，背着手在教室里踱着步子，

    “其实，在我看来，并非如此。

    在我看来，这就是教育的意义。

    小时候记忆里比较好，理解能力比较差。

    所以我们需要在记忆里最好的时候记住它们，然后在漫长的岁月中，用一生去感受和理解。

    中式教育的意义在于知行合一。

    提前为你灌输思想，在拥有相关阅历时，那一刻的五味杂陈、醍醐灌顶，也就达成了教育的闭环。

    这也意味着，之前的文章在真正的意义上，完成了它们的任务。”

    教室里渐渐的响起了掌声，卿云佩服的望着这位平时从来不管学生学习的老师。

    前世，没有这一幕。

    因为在前世的这天，这个班上大部分人都没有出现，都忙着复读的事去了。

    李晓波点了点头，然后便在黑板上写下了十二个字。

    以德服人、春风得意、牛郎织女。

    “今天这节课，我给大家讲这三个成语。”

    见台下的学生们面露不解，他笑着说，

    “我知道，这三个成语，你们初中、小学都上过。但，今天我重新给大家讲一次。

    不用记笔记，记在心里。”

    “以德抱怨，同学们，这个成语出自孔子的《论语》，完整版是什么？谁知道？”

    台下的众人笑了，异口同声的背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李晓波微微一笑，“你们记住，不必温柔的对待伤害过你们的人。”

    门外的黎方平佩服的笑了笑。

    好的语文老师，从来不会只教课本上的内容。

    “那么，‘以德服人’出自哪里？”李晓波又抛出一个问题。

    语文课代表李雅丽赶紧捧场，“出自《孟子·公孙丑上》。

    原文是‘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

    原文意思是以良好的德行使百姓归顺、服从统治者。

    引申义是以良好的德行服务于人、使人佩服。”

    李晓波点点头，继续说了起来，“我下面说的话，今天出了教室我就不认了。

    你们记住了，孔子，其实是身高两米二的山东猛汉。

    他的佩剑，名字叫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杂书一说叫做‘慧剑’，一说叫做‘紫薇剑’，还有一种说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浮起怪异的笑容，“叫做‘大德’！”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敢情‘以德服人’是这个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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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我们的高中生涯结束了

    听了台上语文老师的解释，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哭笑不得。

    李晓波却嘿嘿一笑，“这是我导师喝多了的时候讲的。

    不过，我为此翻了大量的书籍后，我也认可这个解释。

    孔子有一个叫‘子路’的弟子，子路非常能打，一个能打十个，武力值超高。

    结果第一次见孔子，也被他‘以德服人’了。”

    学生们有些无语了，显然，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晓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平静的说道，

    “你们记住，一味地善良谦让，其实是对自己和所爱之人的亏待。

    你讲的话再有道理，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才有人愿意听。

    所以，以后有人质疑刚刚那句话时，你们就可以搬出孔子来打脸了。”

    台下的学生们沉默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实力的善良，伤害的只是自己和爱人。

    李晓波微微一笑，“第二个成语是‘春风得意’。”

    “这出自那个写下‘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孟郊之手。

    孟郊虽然很努力的学习，但也不及那些年少登科的天才们，46岁才中进士。

    这才写下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句流传千古的诗句来。”

    说罢，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大声说道，“我说这个成语，并不是在祝愿伱们考完后春风得意！

    当你们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你可以马蹄急切的一日看尽长安花，也可以铭记父母供你读书、望子成龙的辛苦，

    但我更希望你们记住，不要因为自己走得没有父母期盼的那么快、那么远，而感到内疚。

    不要徒增压力，高考不是人生的终点，继续砥砺前行，每个人早晚都会迎来自己的那个‘春风得意’的时刻。”

    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了一阵掌声，纷纷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此时的他们很是后悔，高中三年，为什么都没有认真上过这位老师的语文课。

    对此卿云只能笑笑，这些道理……

    考前，没人听得进去的。

    李晓波伸出手压了压，“第三个，牛郎织女。

    这个传说，最早的故事版本出自南朝祖冲之的《述异记》，对，你们没听错，就是那个圆周率数学家祖冲之。”

    看着学生们诧异的表情，李晓波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继续说着，

    “《述异记》里说，原本织女是天上能把衣服织得最漂亮的仙女。

    天帝体恤她，就把她嫁给了河西的牛郎。

    结果，她婚后贪欢，荒废了事业。

    天帝一气之下，就责罚她回河东，和牛郎一年一会。”

    学生们听后，表示祖冲之，果然是学数学的！

    这个版本太不唯美浪漫了！

    李晓波淡淡的说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为了爱情荒废事业，那么爱情和事业，都会倒霉。”

    说罢，他对着学生们微微一躬后，起身飘然离去。

    站起还礼后的众人，沉默了下来。

    特别是班上那些CP们，心里五味杂陈。

    志愿填报，到底要不要两人都填在一起？

    是双方的妥协，还是彼此的成全？

    秦缦缦心里一揪，她体会到的，是另一层意思。

    这小半年里，她是不是也太贪欢了？

    看着她逐渐迷茫起来的眼神，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恨不得当场给正在远去的李老鼓掌点赞。

    站在门口的黎方平，望着那远去的一袭青衫，心里很是服气。

    很多时候，华国的语文老师，不仅有‘教书’的职责，还有‘育人’的重任。

    而眼前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同事，这才是完美适配华国教育的语文老师。

    望着教室里的众生相，座位上的卿云，很肯定，这位三年里存在感最低的语文老师，因为这三个成语，将被同学们记一辈子的。

    能够走进学生心里的语文，应该是保罗万象的，能影响人一生的老师，应该是带领学生了解世界的引路人。

    ……

    全校统一的毕业散伙饭，也改成了班级自己组织，自愿参加。

    不过流传已久的另一个民间仪式，还是在进行着。

    几百年的老银杏树今天很忙很忙，忙着见证一对对的情侣走在一起，或者告白失败。

    望着不远处的银杏树，卿云嘴角一翘，牵着秦缦缦的小手就准备过去。

    不过女帝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一双大杏眼不解的望着他。

    都已经毕业了，卿云也浪了起来，大手圈着她的纤腰，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还欠你一个告白。”

    秦缦缦hiang了一声，浅笑嫣然的摇摇头，“不欠了。”

    卿云知道，她说的是新教学楼前的事，“不要仪式感了？”

    秦缦缦笑盈盈的依然摇摇头，“我觉得任何的告白，都比不上那天生死时刻时你的真情流露。”

    卿云心里一叹，也不管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侧头便衔住了她的唇。

    秦缦缦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小脸绯红的回应着。

    唇分。

    他说，“何缘交颈为鸳鸯？”

    她说，“胡颉颃兮共翱翔！”

    身边的单身狗们，饱了，愤愤的往远处走去。

    “你们两口子酸不酸！”周莉等人在一边搓着胳膊，被这俩玩意儿膈应的不行。

    偏偏她们还不能走，等着一起出发去自助餐。

    女帝红着脸，却傲娇的昂着头，“你们也赶紧找一个啊！”

    关小荷等人纷纷神色不善的瞪着她。

    陈悦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我劝你低调做人！”

    秦缦缦心知肚明几人为啥如此表情。

    说到底，她确实破坏了她们几个塑料姐妹原本毕业后各凭本事的默契。

    但是秦缦缦表示，当时她又没参与到这个默契里面。

    你们的默契，关我屁事！

    感情，从来都是手快有，手慢无的事情。

    何况……

    就你们这些对A的货色……hiang~！

    不过，女帝还是知道众怒难违，从谏如流的低调了起来，只是站在卿云的身边，没有再玩什么十指相扣。

    忽地，她呆了一下，忙问道，“芊影呢？”

    李雅丽朝不远处呶呶小嘴示意着。

    秦缦缦顺着看过去，顿时愣在了当场。

    芊影大人正一脸无奈的站在银杏树下，身边围着好几个男生。

    她差点笑出声来。

    这算群面？

    不过，按照那群无聊男生排出来的校花榜，唐芊影可是校花榜的榜眼，有这样的待遇并不稀奇。

    面对众多的告白者，唐芊影此时心里一阵郁闷。

    烦不烦啊！

    有没有眼力劲儿！

    姐姐今天眼睛都是肿的！

    再说了，姐姐的心思全校皆知，你们要祭奠青春，能不能对着我的QQ头像默默祭奠啊！

    非得当着我的面，而且是当着那个臭弟弟的面！

    恶心不恶心？！

    “芊影，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卿云，可他已经和秦缦缦在一起了……”

    “闭嘴！”唐芊影玉颈上的青筋都在抽搐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缦缦一会儿望着塑料闺蜜的窘境，一会儿又偷瞄着臭男人此刻的臭脸，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她推了他一把，“去！把你姐救出来，该出发了。”

    卿云转过身来，难以置信的望着这突然抽疯了的大妇。

    这婆娘啥意思？

    钓鱼执法？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那群歪瓜裂枣配不上她。”

    见卿云还是不敢去，她踹了他一脚，恶狠狠的说道，“还不去？我要改主意了哈！”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周莉等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陈悦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一脸臭臭的女帝，心里一阵疑惑。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通是为什么。

    唐芊影已经快要忍不住脾气了。

    面前几个男生就像几只苍蝇一般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

    她都想捂着耳朵大叫几声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了。

    “芊影，你知不知道，我从……”

    男生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唐芊影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男人。

    卿云笑着冲他们点了点头，而后拉着她就走。

    唐芊影也懵了。

    之前，她不是没想过臭弟弟像白马骑士一般的再一次出现。

    但是今天显然不可能。

    毕业了，秦缦缦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一脸懵逼的她，任由卿云拉着她，脑子里却飞快的转着。

    行进的方向是往着那群塑料姐妹花的方向。

    显然，这是得到秦缦缦的许可。

    这是为啥？

    芊影大人表示脑细胞不够用了。

    “她说，那群歪瓜裂枣配不上你。”

    卿云嘴唇不动，小声的发着喉音。

    唐芊影一听，乐了。

    她明白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闺蜜，她对秦缦缦的心理了如指掌。

    秦缦缦就是觉得，虽然彼此是情敌关系，但如果唐芊影被一群苍蝇纠缠着，会间接拉低她的格调。

    不愧是天生骄傲秦缦缦！

    走到秦缦缦的身边，她主动的抱了抱她，悄然说了句谢谢。

    看见姿态这么低的我，你很骄傲吧？

    我赌你舍不得我们之间十来年的姐妹情。

    不出她的所料，秦缦缦反抱着她，压低了声音，“别想着有下次。”

    说罢，俩人分了开来，走到一边，她没好气的瞪了唐芊影一眼，

    “明知道今天有麻烦事，还不跟紧点。”

    唐芊影眨了眨眼睛，落寞的说道，“跟紧点，吃醋酸死我吗？”

    见她这般模样，秦缦缦心里有些不忍，又抱了抱她，

    “芊影，我跟他挑明了的，你们还可以做姐弟，但止于姐弟。

    我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希望未来我们还是闺蜜，还是姐妹。”

    唐芊影被她两团大道理闷了一下，心里狂翻着白眼。

    秦缦缦啊秦缦缦，你太骄傲了，你以为你能控制得住？

    你希望的，可不是他希望的。

    我们会是姐妹的，永远的姐妹。

    只不过……

    是那个臭弟弟希望的姐妹。

    狂蜂浪蝶并不会因为唐芊影身处女生群里，便止住自己的步伐。

    在他们眼里看来，此时显然失恋的唐芊影正是攻陷的最佳时机。

    又是一个准备飞蛾扑火的男生向着这边走来。

    前面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是没看见。

    只是他认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又不一定做不到。

    秦缦缦厌烦的看着这一幕，拉着唐芊影走到卿云身边，压低了声音，“牵着我们出去！”

    过往的学校历史里，这一天不是没有发生一些男生告白而不得，于是很没品的事情。

    什么强吻，什么造谣的，多了去了。

    甚至还有男生失态之下怒扇女生耳光的事情。

    她见不得这一幕，也不愿意唐芊影这个塑料姐妹去面对这种告白。

    卿云闻言瞪大了眼珠子，眼睛都不眨了。

    这婆娘脑子瓦塔了？

    还是说，这是钓鱼执法的plus版？

    他都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唐芊影在一边红着脸，小声的说道，“缦缦，不合适吧？”

    嘿嘿！

    一切尽在芊影大人掌握之中！

    做一辈子的塑料姐妹，挺好的。

    秦缦缦白了俩人一眼，愤愤的说着，“走不走？别逼我改主意！”

    此刻，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卿云赶紧牵着俩人就往校门外走去。

    不过走到门口的台阶时，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夏日夕阳的余晖洒在校门的红墙黑瓦上，也洒在门口那没有树荫遮挡的台阶下。

    望着二女迷惑的眼神，他喃喃着，“我们的高中生活，结束了……”

    秦缦缦和唐芊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迈过这道门，下一次再回来便是客人了。

    不远处的众人望着三人驻足在门口的身影，先是一愣，而后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此时操场上的人儿，终将奔赴着各自的远方。

    或天南，或地北，散作满天的星辰，去创造各自的辉煌，去经历品味各自的人生……

    卿云转过身来，冲着有些意兴阑珊的众人大声喊道，“诶！”

    众人闻声望去。

    卿云站到台阶上去，双手做着喇叭状放在嘴边，“拿到录取通知书后，谁做个美食地图出来，我们将来好去蹭饭！”

    “哈哈哈哈！”

    空地上响起一片大笑的声音。

    这不比‘苟富贵勿相忘’更接地气？

    “放心！撑不死你们……三个的！”李雅丽笑着喊道，只是眼角却流下了一滴泪水。

    她准备去长安。

    去寻找属于她的‘故里’。

    李雅丽的话，让秦缦缦眯起了大杏眼。

    三个？

    特么的！

    什么意思！

    唐芊影则是直接竖起了中指，笑靥如花。

    萝莉中指，还带微笑，除了可爱，又有什么杀伤力？

    反而引起了一众人的爆笑。

    秦缦缦没好气的剜了卿云一眼，又踹了他一脚，“舍不得走？是不是？”

    卿云却嘿嘿一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就在秦缦缦变脸准备发飙的时候，他却凑过去，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秦缦缦呆了呆，而后肩头却是一松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的怀抱依偎了过去。

    唐芊影酸溜溜的在一边看着，却不防一只大手圈了过来，将她揽在胸口的另外一边。

    她大骇起来，赶紧想要挣脱，却哪里是这个臭弟弟的对手。

    秦缦缦气得咬了咬他的嘴唇，卿云却使着蛮力箍着两人的纤腰，将她们紧紧的抱在怀里。

    “放开我！”X2

    俩人都剧烈的挣扎着。

    “让我圆个梦”卿云却淡淡的说着。

    秦缦缦望着眼前慢慢红起来的那双漫画眼，心里一软，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高考分数，让这对‘姐弟’的缘分，在走出这个门时也就看见尽头了。

    时间加上空间，可以冲淡一切。

    “下不为例！”埋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后，她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揽着唐芊影的肩头。

    被一只大道理抵在脸上的唐芊影，却是悲从中来。

    她知道秦缦缦的意思……

    这局，她破不了。

    在俩人看不见的脑后，卿云却微微一笑。

    确实，是秦曌，不是武瞾。

    她的善良，让他赌赢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有一次？

    搂在唐芊影腰肢上的手，悄悄的画了个圈，趁着秦缦缦埋在胸口的时候，给了她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

    唐芊影见状小手悄悄的捏了捏他，表示知道了，却神色复杂的埋下了头。

    两地分隔，已成定局。

    这事，谁来都没用。

    十年……

    她释然的笑笑，凭什么就得按照你秦缦缦写的剧本走？

    hiang！

    难道我不能去华亭找他？

    大不了……

    大不了我天天回家蹭吃蹭喝存钱！

    大不了就为祖国交通事业的发展，多做点贡献呗！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我们各自努力，顶峰相见~！

    满足的相拥后，在秦缦缦想要杀人的目光里，卿云吻了吻俩人的额头，而后牵起俩人的手，踏出了大门。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马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不是成人礼，反正老幺和唐芊影还有一层姐弟关系，可以拿出来当做挡箭牌用。

    现在这情况……

    娥皇女英？

    望着三人的背影，彭昌旭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呸！渣男！”

    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操场上还有回声。

    “呸！渣男！”xN

    声音越来越大，却又很快的结束了。

    卓浪耸了耸肩膀，推了他一把，“走呗，意料之中的事情。”

    彭昌旭释然的笑笑后，跟着众人鱼贯而出。

    少男少女们笑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校门口，落日的余晖下‘文翁石室’的牌匾静静的高悬着。

    天地之间只剩一片金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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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志愿填报

    班级的散伙饭，是在‘好伦哥’搞的。

    ‘好伦哥’是锦城第一个推出了包含比萨、零点、烤肉等在内的西式自助餐厅。

    那时的学生们，班级大聚会或者一众朋友聚餐，一般就是川王府、好伦哥、大白鲨、绿满家、家家粗粮王这几个地方。

    便宜、实惠。

    和往年不同，离愁叠加今年这魔幻的考情，让众人都没什么胃口，也没人提出要喝酒什么的。

    借酒浇愁愁更愁，没必要做这样的事。

    当然，更可能是因为要填报志愿，心事未了之下，众人也不得开心颜。

    举杯换盏间一个个心里都在盘算着，这种恶心的分数能填哪里。

    卿云觉得这样的聚会，其实很没意思。

    在志愿填报结束前，人人都是竞争对手，特别是他们班。

    理想大学高度重合，谁又会说真心话呢？

    草草结束班级聚餐后，卿云拉住了几个呼噜娃和两个家属，来到了厚朴文庙酒店的餐厅。

    坐在大包间里，秦缦缦和卿云起身去招呼来了一堆自助小火锅。

    这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事。

    在门口去接小火锅的时候，秦缦缦忽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而后笑眼盈盈的说着，

    “怎么不叫上你那姐姐呢？”

    卿云斜睨了她一眼，“我有那么不懂事？”

    秦缦缦hiang了一声，“某人今天离校的时候就很不懂事！”

    卿云只能干笑了两声，借着推餐车的功夫遁逃了。

    秦缦缦抱着手跟着后面，嘴角的笑意完全隐藏不住。

    无论今天晚上他想和他的兄弟们讨论什么，在别人带上家属的时候，他如果还要带上唐芊影，这就是对她公然的不尊重。

    看来，这个臭哥哥，还算懂事。

    还知道这种场合只能带她。

    所以，今晚，让他少跪10分钟？

    秦缦缦的嘴角又冷了下来，校门口发生的事情，理解归理解，但是原谅哪有那么轻松的！

    今晚必须把他折腾怕了才行！

    ……

    回到家里的唐芊影拿出志愿卡和《高考指南》，磨皮擦痒的坐在茶几旁。

    茶几正对着的沙发上，她爸唐建政、她妈王秀珍正哈哈大笑的看着家庭肥皂剧。

    “诶！你们两个真的不管我了啊！”唐芊影一脸不爽的说着。

    唐建政与王秀珍对视了一眼，置若罔闻的继续看着电视机。

    唐芊影愤愤地将小板凳挪到茶几对面，挡住他们的视线，就这么气呼呼的望着自己爹妈。

    王秀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大哭大闹的说让我不要管你的。”

    唐芊影闻言一时语结，而后便梗着小脑袋，“我说的是感情问题不要管，又没说填志愿！”

    唐建政冷笑了一声，“有区别吗？”

    说罢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伱那点分数，不填蜀大还填哪？说不定蜀大，要上好专业，最后都还得我去找人。”

    话虽如此，不过看到今年高考试题后，唐建政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唐芊影的强项在文科科目，理科科目在今年这种变态试题下面居然她还能考出这个分数，着实让他吃惊不已。

    早上报纸将试卷刊登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抢了一份。

    等在办公室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完卷子，他第一反应便是自家闺女得复读了。

    特别是数学。

    蜀大今年有不少老师的子女都参加了高考。

    所以当他接到唐芊影的估分短信后，在办公室里足足愣了五分钟。

    在众多蜀大子女里面，唐芊影那90来分的成绩，不仅不低，反而还能排在前面。

    这不禁让他都怀疑是不是估分估错了，专门打了个电话询问黎方平。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唐建政松了口气，然而心里却更惆怅了起来。

    这个总分，太恶心了。

    分数线，综合众多蜀大子女的学校反馈，他也基本肯定，重本线绝对不超过500分。

    所以闺女这个分数就很是让人无语。

    清北复交是肯定没戏唱的，985也是肯定跌不下去的。

    但是，闺女一门心思要去华亭跟着那个臭小子。

    这就要命了。

    华亭，与燕京一样，都是热门区域，历来收分就比较高。

    特别是闺女想报的华亭财经大学。

    华亭财经虽然不是985。

    但是是金融领域的‘两财一贸’，甚至可以说是财经大学中的NO.1，完全不输985。

    可这所学校去年在西蜀的最低录取线是重本线上80来分。

    报吧，踩线，滑档有风险。

    不报吧，华亭的学校里，适合闺女的，太少。

    再说了，闺女去华亭，安得什么心，他太清楚了。

    昨天晚上不是没骂过，但完全不起作用。

    当然他也有些投鼠忌器。

    唐芊影在锦城四中新教学楼前那决绝的一幕，他们还是知道了。

    清高归清高，但遇到自家宝贝女儿的问题时，唐建政还是只能让步。

    打不得骂不得。

    此时他巴不得唐芊影填不出来，安安分分的填蜀大不好吗？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所以怎么可能肯给她出主意。

    唐芊影撇了撇嘴，扭头看向她妈，“妈，我填啥，给个建议呗。”

    王秀珍见丈夫的态度如此，跟着冷脸哼了一声，

    “填啥？你爱填啥填啥呗。我们哪里敢对你的人生指指点点啊！”

    唐芊影左看看右乜乜，“要不，我填个华东师范大学的动物学？”

    王秀珍干脆拿出毛线织了起来，“可以啊，没问题，我倒是认识他们研究生猪方向的一个教授。

    到时候帮你引荐引荐。”

    唐芊影翻了一个白眼，“生猪？我开宠物店不行吗？”

    “都行，我们家没有职业歧视的。”唐建政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

    唐芊影眼睛转了转。

    呦吼！

    这俩爹妈真忍得住啊！

    她笑眯眯的问着，“那旅游管理怎么样？以后我去当导游？”

    嘿嘿！

    女导游是非多，看你们俩个大教授舍不舍得女儿抛头露面的！

    哪知唐建政抿了一口茶，平淡的说着，“这个……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毕业了，我可以给你联系旅行社，我和国旅西蜀公司很熟。”

    唐芊影闻言眉头一挑，决定不接这个招，扭头又看向她妈，

    “妈，要不我报民航大学的空乘专业？”

    王秀珍手里的毛线棒停了下来。

    唐建政放茶杯的声音有些大。

    唐芊影嘴角一翘。

    就不信气不到你们！

    王秀珍放下手里的毛线，平静的看着她，

    “你的智商让我现在很怀疑，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是不是抱错了娃娃。”

    唐芊影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鬼反应……

    唐建政有些憋不住笑，“闺女啊，做空乘……你身高不够的。”

    唐芊影感觉肺管子被戳得好疼，委屈的叫了一声“爸！妈！”

    唐建政点燃一支烟，无奈的摇摇头，“行了行了，别搁这里演了！

    这么爱演戏，年前你怎么不去报个艺考，现在还可以填华亭戏剧学院。”

    唐芊影赶紧坐到她爸身边撒着娇，

    “爸，你最好了，帮我参谋参谋呗，我到底考华亭的哪所学校哪个专业？”

    唐建政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的玩意儿来！”

    见宝贝闺女要变脸了，他指了指《高考指南》，“自己先去统计，凡是去年招录线超过前年30分以上的，全部圈出来。”

    唐芊影闻言，硬生生的止住了刚刚燃起的怒气，一脸懵逼，“为啥？”

    ……

    “为啥？”卓浪隔空问出了和唐芊影一模一样的问题。

    “这有啥为啥的？冷热门效应啊，去年大热的，今年一定大冷。“

    卿云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10来秒，赶紧放进秦缦缦的碗里。

    “老幺，不见得吧，冷热门效应确实有，但也不是那么绝对的啊。”彭昌旭唱着反调。

    他今天看这个老幺格外的不顺眼。

    卿云嘿嘿笑着，“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马克一脸懵逼的问着，“什么事？”

    “二哥、四哥，他的意思是，今年弃考的，绝大部分都是上半区的学生。”秦缦缦笑着说道。

    谈笑间，她起身为众人掺着饮料，丝毫不摆什么架子。

    彭昌旭见状，心里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个傻妮子啊！

    ……

    “会计学、统计学、审计学、行政管理……爸、妈，你们觉得怎么样？”唐芊影咬着笔杆子，心里纠结不已。

    按照他爸的说法，去年较前年大涨了40来分的华亭财经大学，也是属于可以报的大学。

    唐建政也很无奈，女儿在翻《高考指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华点。

    重本线上20分收生的蜀大，已经连续N年，第一志愿都没招满了。

    对此，他也没办法，数据就在书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忽悠不过去的。

    世纪初的西蜀学子，对于去蜀大读书，有种深深的怨念，认为实在是太丢脸了，特别是四七九的学生，认为是奇耻大辱。

    所以，高出重本线至少70来分的唐芊影，可以放心大胆的将蜀大作为第二志愿进行保底。

    她决定拼了，就华亭财经大学了！

    那么，纠结的便是专业了。

    唐建政哼了一声，“小卿怎么说？”

    一双漫画眼无辜的望着他，“他啥也没说啊。”

    唐建政呵呵一声，“你是当你爸眼睛瞎了不成？刚刚的短信不是他发的？”

    唐芊影见瞒不过去，撇了撇嘴，“他说，可以考虑统计学。”

    唐建政闻言顿时懵逼了，“啥玩意儿？统计学？以后进统计局吗？”

    作为一个文科类的教授，他对这个专业还真的不熟悉。

    不过……

    他疑惑的望着唐芊影，“你不是说，他准备自己创业吗？那你学这专业，能帮得上他什么？”

    唐芊影也是无奈，她表示她也不知道。

    王秀珍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敲了敲茶几，“这专业其实挺好的。”

    唐芊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屁股一挪，扭头冲着她妈便是一阵撒娇。

    自己真傻！

    这些专业，该问她妈这个西南财经大学的经济学大教授！

    王秀珍冷哼了一声，“统计学研究就是寻求各种现象变动的规律性，预测未来，是一个综合性科学。

    华亭财经大学的统计学专业偏应用。

    本科阶段分为统计学方向和金融保险统计方向，分别拿理学和经济学学位，都比较重视数学。”

    “啊？数学？！”

    唐芊影脸都白了。

    这都不是‘上了大学还要学数学’的问题了，是要实际应用！

    西八！

    老娘才不填这个专业！

    王秀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刚刚说的四个专业，只有行政管理不用怎么学数学。”

    唐芊影眼睛亮了起来，“那就这个专业！”

    行政管理，不正是小秘书的专属专业吗？

    唐建政没忍住，给了她一个爆栗，怒道，“唐芊影！我们还没有同意你和卿云的事！

    你选专业，能不能对自己的未来人生负点责？！”

    王秀珍赶紧坐到俩人中间，护着闺女，“有话好好说嘛，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女儿只是不懂而已。”

    唐芊影捂着额头，一双漫画眼里满是委屈，“我只是不想以后还要用数学而已啊……”

    说罢，她叉着腰，怒视着她爸，“你还说我！这还不是遗传！

    爷爷、太爷爷都是搞水利工程的，你当年去学考古还不是就是逃避数理化啊！”

    唐建政闻言，脸上就跟便秘一般的难受。

    这话他还真反驳不了……

    夹在中间的王秀珍忍不住笑了，拉了一下涨红了脸的唐建政，示意他不要说话。

    “统计学的数学，虽然比经济数学要难一些，但比纯数学要简单太多了。

    它在数学上要求的是建模能力和分析能力，相信妈妈，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个难度你能行的。”

    唐芊影闷闷的哦了一声，转头翻着《高考指南》上的专业介绍。

    “核心课程：微积分、高等代数、解析几何、概率论、数理统计、抽样调查、回归分析、时间序列分析、多元统计分析、统计计算、金融数学、数据挖掘、随机过程……程序设计、数据库！！！”

    唐芊影顿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妈，“妈？你坑我？还要学程序设计和数据库？”

    这不是坑她是坑谁！

    王秀珍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坑你？卿云会不会坑你嘛！”

    唐芊影歪着头想了想，她突然灵光一闪，

    “妈，你说，这条短信不会是秦缦缦发的吧？”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色就变了。

    这事……还真有可能！

    那小贱人现在就想害死芊影大人！

    王秀珍也忍不住了，一个爆栗敲在她脑门上，而后冷笑了一声，“秦缦缦可没有你那么傻！”

    说罢她没好气的说着，“我说过，统计学是一个多学科交叉的科学，所以很多学科的东西，它都要学。

    但是，正因为如此，都不会太深入。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文理兼修的学科，太适合你了。”

    唐芊影委屈的抱着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准备填志愿卡了。

    ……

    “老幺，你说我这个分数也能上蜀大？”郭芮溪有些难以置信。

    她只考了532分啊！

    卿云笑着点点头，“你……以为自己考得很差？”

    “难道不是吗？”郭芮溪白了他一眼。

    在卿云沉沦时，她从班里的倒数第一变成了倒数第二，但是也是580分左右的成绩啊。

    现在狂降了50分……

    她琢磨着是不是填西南交大保险一点。

    刘建宏望着自家青梅很是无语，他深深的为自己将来子女的智商发愁。

    挽着她胳膊的秦缦缦一脸好笑的解释着，“溪溪姐，你这个分数不低了。

    你想，你的平时成绩就是蜀大的踩线生。

    按照学校预估的重本线，比上一年也是下降了50来分，依然还是踩线。

    但是蜀大历年来一志愿都没收满过，所以你放心大胆的报就是了。

    只是，可能选不了什么好的专业而已。

    你要不放心，二本志愿你选个西蜀农业大学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郭芮溪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她嘟了嘟嘴，“好吧，二本我就填西蜀农大了。

    要是蜀大不要我，以后我就靠你了。”

    说罢，她喜笑颜开的抱着秦缦缦，看着桌上的男人们讨论他们的志愿。

    卿云指着《高考指南》说着，“老大577分，蜀大的专业除了医学，基本任选了。”

    “我就按之前说好的工商管理或者经济学吧。”刘建宏无所谓的笑着。

    此刻，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是老幺在锦城的执行者，专业不专业的无所谓。

    专业能用上最好，用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和厚朴的人接触那几天，他也问明白了，很多人做的事都和专业没什么相关。

    他又不像老二老三老四一般想搞技术。

    待刘建宏的事了，彭昌旭摸着下巴问道，

    “这么说来，实际上我们几个好像也可以按照之前说的办吧？”

    卿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华亭虽然是热门区域。

    但今年高分段大量的弃考，你们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分数上调至少30分和去年进行对标。”

    “为啥不是上调50分？分数线不是都下降了50分吗？”卓浪奇了。

    卿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因为分数段……

    高考是个位次游戏，每个分数段多少人确实根据一二三诊是大概有数的。

    600-610，610-620，620-630本来是三个分数段，分别对应清北中线、清北踩线和强c9踩线，但现在本属于这些分数段的尖子生大量弃考，造成了这三个分数段人数只能盲猜。

    所以……视作一个分数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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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将来你可别后悔！

    卓浪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们剩下四个其实都是一个大分数段的。

    这也应该是今年尖子生最集中的一个分数段。

    “按照公布出来的招生数量，华清大学83人，燕京大学70人，复旦41人，华亭交通80人，清北复交274个名额，加上C9的其他五校一共是704个名额。

    一二三诊你们的排名都是在全市300-400名左右，放到全省也就是500-700名这个区间段。

    而这次考试，对你们虽然有影响，但影响远比别人小。

    已知上半区尖子生基本上弃考率达到一半左右的程度。

    实际上……”

    卿云双手一摊，“三哥和四哥，你们一个618分，一个616分。

    今年这个考情，那些没有弃考的人，至少一小半原来的清北踩线生都不敢报。

    如果伱们不看专业的话，我个人认为，你们填清北都没问题。”

    江旭东和马克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清北……

    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这考上了……

    不是光宗耀祖啊！

    而且，他们也没任何后顾之忧。

    毕竟有蜀大保底。

    这太难抉择了。

    卿云笑了笑，没有理他们两个，扭头看向了彭昌旭和卓浪。

    “二哥，五哥，你们两个就比较吃亏了。一个609，一个605。

    清北你们肯定够不上，复旦的热门专业比如经济学、国贸、通信、软件这几个专业报不了。

    华亭交大、之江大学、人大、建邺大学的王牌专业也不够，这些大学只能选次一点的专业。”

    彭昌旭看着眼前的《高考指南》，咬着手指甲，犹犹豫豫的说着，

    “飞行器设计与工程，这个专业应该算冷门吧。”

    卿云点了点头，“今天中午，缦缦通过关系问过，往年这个专业都很冷，在复旦大学中的收分，仅高于物理和药学。”

    彭昌旭顿时喜笑颜开起来。

    卓浪耸了耸肩膀，复旦华亭交大之江大学，对他来说，放在平常都算高攀了。

    现在能报就算不错了，只需要避开那些学校的王牌专业就行。

    在他看来，其实无所谓的，能够待在老幺身边就行，“我填华亭交大的工商管理。”

    众人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真够稳妥的！

    工科学校的文科专业。

    卓浪嘿嘿一笑，“你们也知道，专业什么的，我学不进去的，还不如早点跟着老幺打杂。”

    那边沉默很久的江旭东突然笑了起来，“我选复旦的软件工程。黎叔说的对，好学校不如好专业。”

    众人齐齐对他竖起了中指。

    卓浪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三哥，你摸着良心说话，你选复旦，不是为了沫姐？”

    江旭东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在你们面前先预演一下，回去好说服我爸妈啊。”

    另外一边的马克，则有点抓狂了，“我怎么选啊！！！”

    卿云也没办法，马克616分，清华大学能选的系其实还是不少的。

    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车辆工程、热动力、化学工艺就不好了。

    这些专业，十年过后，也就是马克读到博士毕业的时候，正是开始逐渐大热的时机。

    而且，毕竟那是华清大学。

    不是所有人都能抗拒这种诱惑的。

    再烂的专业，你是清北出来的，都有可以翻身的机会。

    甚至，这种纯工科的专业，马克完全可以当做投行的跳板。

    投行最爱的便是有理工科背景的毕业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实际上纯金融专业在投行里并不吃香了。

    毕竟，深挖行业时，理工科背景的人很容易去理解产业逻辑。

    普遍而言，理科毕业生在逻辑完备性，对于量化模型的学习能力和动手方面相对较强，这也是主要因素。

    所以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四哥，这个兄弟们没法替你做决定，你只能自己想想了。”

    ……

    安排完车辆送走几个呼噜娃后，秦缦缦笑眯眯的转身回来挽着他的胳膊，“哥哥，我们现在干嘛？”

    还不到十点。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干！”

    秦缦缦给了他一肘，没好气的说着，“正经不过三秒！”

    “老婆……你现在怎么这么懂？”卿云也有点诧异了。

    秦缦缦羞红了脸，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揪了一把。

    还不是他污染的！

    卿云嘿嘿笑着，“要不，我们去看电影？”

    这个点，逛街，是别想了。

    而且也没必要给别人保镖增加工作量。

    秦缦缦有点意动，而后又摇了摇头，“暑期档，没啥好看的电影。”

    卿云坏笑着冲她挑了挑眉头，“去小电影院看点大电影院看不到的？”

    秦缦缦脖颈都红了起来，小手死命的朝他腰间软肉上招呼，嘴里软软糯糯的骂着“臭流氓！就知道看那些下流的片子！”

    卿云却一脸的冤枉，“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像《盲井》这样的地下电影！只有小电影院有。”

    望着他脸上无辜的表情，秦缦缦却恼羞成怒，“你心里想啥我不知道？”

    卿云贱笑的凑到她耳边轻轻说着，“换个环境嘛。”

    “换个环境？那电影院有什么意思？哥哥，要不要去我爸的办公室，我穿上职业装？”

    秦缦缦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眼角满是妩媚。

    卿云顿时看直了眼，喉头耸动了几下。

    紧身衬衣、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红木大班台、大落地窗……

    秦缦缦的声音更加魅惑起来，“或者，我穿你姐爱穿的那种JK，我们偷偷溜进图书馆？”

    卿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还是……我们去医院……”

    霸道女总裁、JK少女、护士姐姐？

    好难选……

    “能不能一天一个？”他选择了从心。

    选个屁选，全要！

    秦缦缦半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在他耳边轻语着，“哥哥想要，那当然可以啊。”

    见臭男人的嘴角都拉得老高了，她却立刻变了脸，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上楼！”

    卿云龇牙咧嘴地捧着脚原地跳着，这婆娘这下是下了死脚的。

    秦缦缦双手抱着胸，一脸冷冷的瞪着他，

    “我劝某些人少给我玩什么鬼把戏！敢做就要敢当！上楼！”

    卿云无奈了，他就知道。

    学校门口的惊世一抱，自己是爽了，圆梦了。

    可秦缦缦的脸却被打肿了。

    今晚……

    估计不能善了。

    ……

    俩人明天有其他的安排需要在市区里跑来跑去，今晚还是住的厚朴酒店。

    emmm……

    主要是床单换的太勤快，秦缦缦担心被佣人背地里笑话。

    出乎他意料的是，进了房间，秦缦缦并没有急着发火。

    倒了两杯水摆在两人面前，自己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此时卿云的状态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如坐针毡。

    今天下午，玩脱了。

    但不玩，也不行啊。

    唐芊影要的其实并不多，平时只是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或者一个拥抱，她便可以高兴很久。

    但，今天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高中毕业，如果自己没点表示，太让人寒心了。

    没有回应的爱，没人能够坚持下去的。

    所以他今天只能去趟雷。

    所以，此刻他也只能面对秦缦缦的怒火。

    如果秦缦缦此刻和他大吵一架，他还觉得好办。

    情绪宣泄出来就好。

    可现在这样……

    显然这婆娘绝对在憋大招！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自觉的开始认错，“老婆……我”

    秦缦缦却打断了他，一脸认真的问着，“哥哥，老实说，你的志向到底是什么？”

    提出这个问题后，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而后补充着，

    “我是说，在不考虑我们以后生活的前提下，或者说我愿意接受我们将来过的清贫一些，你会怎么选专业？”

    卿云瞬间便愣住了。

    这个问题，打的他措手不及。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秦缦缦平静的说着，“哥哥，你在数理化方面都很有天赋……

    我也看得出来，其实每次你在给别人讲题，或者站在讲台上时，你都是充满了自信还有……快乐的。

    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浪费天赋，或者说，我不想你过的不开心。”

    卿云听明白了，顿时哑然失笑，他起身准备坐过去搂着她，却被秦缦缦毫无征兆的泪水定住了脚步。

    她的小脸上此时挂满了泪珠，红着眼睛，小嘴瘪着，鼻子抽抽的，

    “哥哥，你应该去做个受人敬仰的大教授的！

    我知道，田校、黎叔、王老、程老他们其实都这么觉得。

    我也这么觉得，你别骗我，你站在讲台上的笑容是做不得假的。

    你完全可以不用去做商贾的，娶我没那么难的，我家也不是说非得女婿就必须是商业巨子。

    哪怕你，甚至我们子女都不是那块料，我爸大不了老了收手不干了就是了。”

    卿云闻言哭笑不得。

    这婆娘……

    身为商贾之女，却打心底很有些看不起商贾这个职业啊。

    也许也是自己前世的职业光环带来的原因。

    卿云很清楚，他之所以站在讲台上能够给人挥洒自如甚至挥斥方遒的原因是什么。

    当一个人将一件事专注的做了十年，他自然便是这个行业的熟手甚至专家。

    而这一切突然在一个十来岁少年身上体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高看一眼，认为他天赋秉异潜力无限。

    其实，一个成天水阴间论文骗课题费的水文教授，有个屁的天赋和潜力。

    换成NBA的说法，他在数理化上便是：出道即巅峰。

    再有寸进都难。

    他真正的天赋，还是在于商业之道。

    再说了，美人！美人！美人……

    真要自己去大学里面教书搞科研，其他妹子怎么办……

    要不忘初心嘛！

    卿云无奈的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秦缦缦浅浅的挣扎了一下，也就撅着小嘴扑在他的怀里。

    他并没有急着说什么，两人陷在沙发里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沙发边的纸团增加速度变缓，见秦缦缦渐渐的止住了情绪，卿云才缓缓的开了口，

    “老婆，我知道的，要娶你其实不难的，只要我们相爱，哪怕我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爸妈也会同意。”

    秦缦缦撑起身子，甩给他了一个白眼，愤愤的说道，

    “他们就是怕我不婚不育，你就是个捡便宜的！”

    她又不傻，父母对待她恋情时离奇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说罢，她又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你这个捡便宜的，被我爸发现了竟然还有些商业天赋。”

    卿云轻笑了一声，“只是‘有些’？”

    秦缦缦没好气的拍掉他放在自己良心上的手，“‘很多’，行了嘛！”

    卿云点了点头，做人嘛，是得摸着良心说话。

    “你老公教书搞科研、经商都那么有天赋，怎么办呢？”

    秦缦缦皱了皱她的鼻子，“看你自己选喽！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失去你的快乐。”

    说罢，她将自己的小脸放在他肩头上，低声喃喃着，“哥哥，你要是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的。”

    卿云扭头在她小脸上重重一吻，诚恳的说着，“我承认，选择经商，有你的缘故。”

    秦缦缦给了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而后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准备听他的下文。

    “缦缦，再怎么洒脱，人，始终是社会中的人。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碗心灵鸡汤告诉你，不要活在别人的嘴里。

    但是，怎么可能做到？

    不活在别人的嘴里，只能证明你的一生是毫无价值的，别人连当故事的兴趣都没有。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内心强大无比，可以不去关注别人说什么。

    且不说我俩是否能够做到。我们的父母呢？我们的孩子呢？他们也能做到吗？”

    见秦缦缦听的出神，他继续说着，“人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他死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缅怀他的一生，然后他死在社会上，不再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忘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才真正地死了。

    这是一个人存活在世界上的轨迹，你希望到那个时候我们依然被嘲笑吗？

    想想看，以后我们的子孙说，‘我们曾经祖上也曾阔绰过，就是出了俩败家子儿……’”

    秦缦缦闻言打了个寒颤，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驳起。

    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在她看来，确实商贾比不上科研人员的伟大。

    但她也很清楚，这只是她的想法。

    她之所以能够去不顾一切搞科研，是因为她有个好父亲。

    造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就是现在的现状。

    而且以她的消费水平，科研人员那点收入，根本养不活自己，全靠父母。

    无论怎么说，这就是一种别人嘴里的败家行为。

    “可是……哥哥……”秦缦缦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卿云笑着刮刮她的鼻子，“先别急着感动，听我把话说完。”

    秦缦缦赶紧手背擦着眼泪，乖乖的坐在他身上。

    不过随着呼吸，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却出现在她脸上。

    一个大写的尴尬出现在她的小脸上。

    秦缦缦羞红了脸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不好意思的侧过头去擤鼻涕。

    卿云没有笑话什么，又抽过一张纸巾，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不用为我惋惜什么，其实我觉得经商挺有乐趣的。

    而且，我对经商的看法和你并不相同，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贱业。”

    见秦缦缦急着想要解释什么，他笑着摇摇头，

    “管仲所作的《管子》有一篇文章，名字就叫做《士农工商》。”

    秦缦缦撅起了小嘴，“‘商’排最后。”

    卿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肯定没读过这篇文章。”

    “高考又不考。”秦缦缦心虚的降低了声音。

    其实她爸要求她要读的。

    卿云无奈了，秦天川要是知道这件事，血压估计都要飚上去。

    当年，秦天川让他读的第一本书便是《管子》。

    “管仲的核心思维是四民共举。没有先后之分，也没有轻重之先后，只有四民共举，才是国家兴旺发达之道。”

    卿云认真的说着，“在我看来，无士不序，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兴。

    没有哪一个行业不重要，也没有哪个行业更重要。

    一个国家和社会，需要全面发展才是长久之道。

    就好像汽车的四个轮子，少了哪一个都会开不稳。

    所以，在我心里，科学家和商贾压根儿就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我们国家中小企业有4000万家，占企业总数的99%，贡献了国家60%的GDP、50%的税收和80%的城镇就业。

    也就是说，科学家的工资，有一半是商人上缴利税发的。

    我们的基础建设，有一半是商人上缴利税来建设的。

    城乡就业青年中10个里面就有8个是商人提供的工作岗位。

    商人的贡献何其巨大？谁有资格瞧不起商人呢？

    拿着商人上缴利税发的工资，走在商人上缴利税修建的大路上，还要骂商人唯利是图？”

    说道这里，他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到底，你们这些科学家，还不是靠商贾养着的，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贵贱？”

    秦缦缦嗷呜一口咬在他手指上，用眼神劝他好好说话。

    见臭男人闭嘴了，她冲他皱了皱鼻子，“将来你可别后悔！”

    她没有被他改变观点，但只要他自己能乐在其中就好。

    卿云看着手指上的牙印有些无语，给了她PP一巴掌，贱贱的说到，“爱咬人是吧？换个地方咬！”

    秦缦缦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澡都没洗！”

    ……

    感谢书友20230509024757522的打赏~承蒙厚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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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家庭帝位支楞起来

    娇慵无力的趴在卿云的胸膛上，秦缦缦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臭哥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她撅起小嘴，下巴没好气的在他胸肌上钻了钻。

    卿云嘿嘿笑着，凑过去吻吻她的额头。

    秦缦缦躲了躲，不好意思的说着，“全是汗。”

    卿云却不管，又吻了一下，才拥着她光滑的美背，将手放在脑后枕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秦缦缦此时有点气不顺了，“呵呵，现在连点交代都没有了？”

    卿云落寞的拍了拍她的背，“还需要有什么交代，她那个分……”

    秦缦缦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撑起身体，一双美目里满是柔情，“哥哥，爱情是唯一的。”

    卿云轻叹了一声，“我知道，是我贪心了。”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螓首趴在他胸膛上，

    “不是你贪心了，而是芊影……她是个好女孩。你有那个心思很正常。”

    她看不到的头顶上，卿云嘴角一扯，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唐芊影这个分数，让秦缦缦没了危机感，现在可以在自己面前展现她的大方。

    但凡唐芊影分数稍微高上那么五分十分的，这婆娘绝对是另外一副模样。

    在他看不见的下巴处，秦缦缦的嘴角翘得老高。

    hiang！

    天意如此，本宫都无需出手！

    “我的世界，以后只有伱了……”

    头顶上飘来的这句话，却让秦缦缦心里一揪。

    她急忙凑过去，“哥哥，我没有禁止你们做姐弟啊，你们还可以保持联系的。”

    卿云却摇了摇头，“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包括你，以后也别联系她了。”

    秦缦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连忙赌咒发誓，“哥哥，我是真心的，如果你们只是姐弟，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吃醋生气的。”

    卿云望着天花板，语气更加低沉下来，“我相信。”

    他转过头来，轻抚着她的背脊，“缦缦，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子，我做不到的。”

    说罢，他苦涩一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永不见面，彼此消失在对方的世界中。”

    秦缦缦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不至于说，好吧，我接受她。

    只能默认卿云的这种做法。

    但是……

    唐芊影是她从小到大的发小、闺蜜，更是她那苍白童年里唯一的玩伴……

    而且，她自己想想，对卿云也太残忍了。

    毕竟，唐芊影曾是他最黑暗时光里的那道光，他曾经在这世界上唯一眷恋的亲人。

    他文具盒上那段话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秦缦缦心里有些抓狂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嘟着小嘴，生了一会儿闷气。

    忽地，她眨了眨眼睛，“哥哥，让爸找两个私家侦探去找你亲生父母好不好？”

    也许他多几个亲人，心里会好受一点？

    卿云好笑的拍了她PP一巴掌，“你在想啥？没有婆媳矛盾不好吗？”

    秦缦缦hiang了一声，“我这样的儿媳妇，哪个婆婆挑得出半点不是来？”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貌似……这婆娘还真的是没啥能挑剔的地方。

    家世好，学识高，颜值高，身材也是宜子的很。

    而且那800个心眼子要想讨婆婆欢心，简直不要太简单。

    见他吃瘪，秦缦缦傲娇的又是一hiang，

    “就许你把我妈变成我婆婆，还不许我把我未来婆婆变成我妈啊？”

    卿云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小脸，“脸皮真厚！”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凑过去在他脸上吻了吻，“你就说好不好嘛。”

    卿云轻叹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了，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缦缦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乖巧的趴在他肩窝上，只是担心的望着他的侧脸。

    良久，她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哥哥，你在想啥？”

    卿云转过头来冲她挑了挑眉头，“你说，如果两个私家侦探互相跟踪侦查对方，会发生什么？”

    秦缦缦眉头一锁，刚要思索的时候，忽地反应过来。

    没好气的捶了他胸口一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

    “哥哥，其实你现在根本就不想找着父母是吧？”

    卿云老实的点了点头，“在我眼里，我爷爷就是我的父母。

    而我亲生父母不过是个送货的而已。”

    “也许……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呢？”秦缦缦还是想说服他。

    卿云笑了笑，“也许吧，但无所谓的。那些理由都不重要了。”

    秦缦缦凝望了他很久，也释然了，小嘴一瘪，

    “看来我就是个没婆婆疼的小媳妇儿~！”

    卿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别人是巴不得没婆婆妈，你倒好！”

    说罢他摇摇头，“别想了，你没那个命的。”

    秦缦缦小嘴一嘟，不想理他。

    卿云也不说话，只是轻抚着她的背，“别乱想了，有你足够了。”

    他看不到的下巴下，她的眉头紧紧锁着。

    烦死了！

    她看不到的头顶上，他的嘴角咧得老高。

    小样儿！

    ……

    隔天两人起得很早，今天的事情多的去了。

    在卿云看来，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甚至可能比未来任何一个时间点都要重要。

    今天，大妇将交出家庭帝位的象征——财政大权。

    秦缦缦一脸不爽的看着此刻得意洋洋的卿云，心里埋怨了两句狠心的爹妈后，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之前她的擅作主张惹了大祸。

    如果没个好爹，这局面是无法挽回的。

    于是，在陈婉的做主下，开学后的‘经济独立’中，卿云还拿到了小俩口的资金保管权。

    坐在期货公司的柜台前，秦缦缦没好气的抱怨着，“晚个几天而已，你至于这么急吗？”

    在她看来，距离他十八岁生日就差那么几天，何苦非得折腾。

    今天一上午都在跑各种手续。

    简直是浪费时间。

    按照期货交易的规则，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不得开户。

    但是，在华国法律里，有个巨大的BUG存在。

    那就是“赠与和受赠”。

    只要年满8岁以上，经法定代理人同意，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是被允许的。

    于是，陈婉将之前开好连豆空单期权赠与给了卿云，这完全合法合规。

    卿云嘚瑟地冲秦缦缦挑了挑眉头，在秦缦缦臭臭的表情中，笑嘻嘻地在开户申请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出示了经公证处公正的黎方平授权委托书和同意函后，他顺利的在期货公司开户成功。

    走出期货公司的卿云神清气爽，秦缦缦则在后面没好气的踢着他的屁股。

    回到保姆车上，卿云假咳了两声，“那个破产了的人，还不给我拿瓶水过来？”

    秦缦缦愤愤的瞪着他，“卿云，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

    卿云乜了乜她，“某人要知道，我的记忆力是很好的哈，信不信开学第一周我就扣你零花钱？”

    秦缦缦想炸毛了。

    她很清楚，两人大学就在一个学校里，自己貌似也没什么需要单独花钱的事情。

    扣一个星期的零花钱，问题也不大。

    正因为如此，这货绝对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他拿了瓶水，这次都不用他折腾，她自己把瓶盖先拧开了才递过去。

    卿云挑了挑眉头，“很自觉嘛！”

    秦缦缦气得不行。

    她知道，这货就是在赤裸裸的报复！

    报复她以前还要他凭票报销。

    见她气鼓鼓的胸膛快速起伏起来，卿云决定见好就收。

    毕竟，晚上还要睡一张床的。

    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他笑眯眯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浅粉色的笔记本递给了她，

    “来，这个记账本给你，你先熟悉熟悉，开学后用得上。”

    秦缦缦气急，果然这货要把以前的遭遇全部还回来！

    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要靠手撕发票来攒私房钱了……

    她咬着嘴唇愤愤的瞪着他，“卿云同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卿云笑了。

    这句话明明就是说女生的嘛……

    不过，这种玩笑话此刻说出来就是找死的。

    他耸了耸肩膀，“我管钱，你记账，不相容职责相分离。”

    秦缦缦这才转嗔为喜，他是出纳，她是会计，会计地位天生高上一等。

    接着两人又马不停蹄的跑去工商，同样是一套麻烦的流程后，卿云接受了陈婉公司股份的赠与，方便后续发卡的操作。

    好在这个年代对受赠资产还没有开征个人所得税，否则这么一圈下来，他的资产先亏个20%再说。

    emmm……

    应该叫为国家贡献了20%，觉悟得高一些。

    ……

    对秦天川和陈婉坐经济舱，卿云是一点都不意外。

    老一辈从底层爬起来的实业家都是这么个德性。

    任老爷子、曹德汪、宗沁后、鲁冠求、于敏洪、钟睒睒……

    无一不是如此。

    在他们看来，钱直接等价于他们商品的利润。

    在秦天川的脑子里，一张头等舱机票，要卖多少袋饲料才出的来？

    至于私人飞机，那就更不可能了。

    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但是对于子女，他们却又十分舍得。

    前世在秦天川手下那四年里，卿云走哪都是被安排的头等舱。

    对于非继承人的子女，更是宠上了天。

    任老爷子便是如此，有天赋的长女严苛要求，喜欢艺术的幼女则浮财管够，由得她游戏人间。

    这种实业家都很低调，坐坐经济舱其实无所谓的。

    普罗大众也基本认不出来。

    就像秦天川，换身衣服便是一副农民的模样。

    只是苦了那风韵犹存的丈母娘，只能带着大墨镜和口罩。

    以美貌知性著称的陈婉，论起知名度来，显然要比秦天川高上太多。

    幸好现在也没有什么机场时尚，再过几年，估计会引来一堆狗仔的长枪短炮。

    卿云很自觉的上前接过两人的行李箱，秦缦缦一左一右的挽着爸妈的胳膊，开始控诉着臭哥哥有多过分。

    保镖头子李国栋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这种天伦之乐还是不要抢镜头。

    陈婉却笑眯眯的肯定着卿云的举措，“哼！你的手太散了，小卿确实该把钱管起来。

    记账是个好主意，爸妈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记账有的时候真就不知道钱花哪儿去了。”

    秦天川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他挣的钱这两小的十辈子都花不完。

    回到保姆车上，秦天川却让卿云坐在自己身边，“小卿，大豆这事，你怎么看。”

    卿云没有急着说话，先看了看秦天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苦大仇深的老农脸，显得城府很深。

    但，毕竟他曾经摸了秦天川好几年的脾气，还是有点心得体会的。

    他知道，秦天川此刻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他想了想，笑着开了口，“爸，这一战，没必要赢。”

    “为什么？”秦天川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没必要赢？

    而后受制于人？

    这孩子不会是被‘全球化’的噱头给洗脑了吧？

    卿云琢磨了一下，“我表述有误，我是说在大豆上面，我们没必要做到完全的自给自足。”

    此刻，不仅仅是秦天川，就连陈婉都奇怪了。

    不待秦天川说什么，她插嘴说着，“孩子，你要明白粮食问题是‘国之大者’。

    几千年来无论古今中外，粮食可以颠覆一个国家，甚至消亡一个民族。

    不能认为进入工业化，吃饭问题就可有可无，也不要指望依靠国际市场来解决。”

    秦缦缦闻言却嘟了嘟嘴，看来这个亲妈真的变后妈了。

    从小，她要是说错了话，她妈是从来不会在她爸准备教训她的时候说话的。

    卿云摇了摇头，“妈，我很清楚粮食的重要性。但是……大豆算粮食吗？”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她听不懂。

    陈婉愣住了，而后反问着，“大豆怎么不算粮食？”

    她觉得有些搞笑了。

    这两天她和秦天川进京开的便是粮食工作协调会，主要议题便是大豆。

    秦天川却一拍大腿，明白了过来。

    而后他却惊疑的问着，“你小子的意思是……保主粮？”

    卿云点了点头，还是对着陈婉解释着，“妈，大豆是油料作物，不是主粮。”

    秦天川见自家婆娘懵圈了，嘿嘿的在一边笑着。

    陈婉抬手给了他一下，脸上微红的问着卿云，“来，给妈讲讲。”

    虽然自家老公是做农业的，但她本就是城市里的大家闺秀，确实对农业不太懂。

    “妈，其实主要的区别在于统计口径……”

    卿云也不怯场，娓娓道来。

    在华国，粮油的概念和国际或者教科书上的口径并不一致。

    国家将谷物（小麦、稻米、玉米、谷子、高粱、其他谷物）；豆类（大豆、杂豆）；薯类（红薯、马铃薯）这三大类在统计时列为粮食作物。

    而油料作物是：油菜籽、花生、芝麻、胡麻籽、向日葵。

    和国际上统计口径的一大区别便是大豆，大豆在我国被归属到粮食类，国际上却归属到油料类。

    如果注意新闻，会听见我国的粮食自给自足目标是达到95%，油料自给自足目标是达到40%。

    而实际上国家的主要口粮小麦和稻谷均是供给平衡略有盈余的，自给率超过100%，极少量进口也是品种补充，在总消费统计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陈婉听明白了，但又更加迷惑了，

    “既然我们国家的主要口粮是略有盈余的，那为什么你们要说保主粮？

    小卿，不管是粮食作物还是油料作物，都是民生赖以生存的相关产品，为什么你要说大豆‘我们不必做到自给自足’呢？”

    卿云也没有不耐烦，他知道，陈婉以及旁边眼里冒着圈圈的秦缦缦是真不懂农业。

    “妈，我国适合种植大豆的地区，只有东三省和淮北地区。

    即使是在这些地区，大豆的亩产也只有180公斤左右，这还是用转基因改良品种的种子才能达到了的。

    而非转基因大豆的亩产一般就135公斤左右。”

    秦缦缦貌似懂了，“哥哥，你是说其他的作物产量更高？”

    卿云赞许的点了点头，“是的，从产粮率来看，大豆远不如主粮。

    比如玉米，亩产可以达到600公斤以上，基本上是大豆的3-4倍了。

    刚刚我说过，我们国家的主要口粮是供给平衡略有盈余。

    而大豆我们国家的进口量是？”

    秦天川笑着给他捧着哏，“2400万吨，往后走还会更高。”

    卿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而如果将主要产粮区东三省的宝贵耕地用来种大豆。

    要想达到大豆自给自足的状态，主要口粮每年就会有7200万吨，甚至1亿吨的粮食缺口。

    除非国家拿出新的耕地来种植大豆解决。”

    其实这种问题也不是很难，二十年后，全国会逐渐兴起一股‘撤街还镇’的浪潮来，目标就是增加耕地面积。

    就连锦城地标环球中心旁边，绿道都升级成了‘观光农庄’，全国开展大备粮行动。

    陈婉彻底听懂了。

    但是，增加耕地？

    她和秦天川相视苦笑了一番。

    这次的粮食协调会开得非常的不顺利。

    主要争论便是城市化进程中建设用地和耕地的平衡。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耕地画红线，确立18亿亩耕地保有量不动摇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是如何划分，就变成了大问题。

    包路、沿河，同时规并整理星星点灯的散乱农田，抑制城市的无序扩张，这是中枢的意见。

    但，地方上反对的声音很强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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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大豆与柠檬

现有土地利用格局所体现出来的一系列问题，实质上反映了朝廷中枢全局与地方衙门局部利益的对立。

    朝廷中枢要保整体粮食安全，而地方衙门要的是当地收支。

    产粮大县往往都是财政穷县，朝廷中枢为缓解矛盾，每年给三农补贴，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利益对立的问题。

    都想发展，人人都想过好日子，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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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我是你爸

    秦天川摁灭了烟头，一脸笑容的望着他，“明天和缦缦去驾校报名，趁着这段时间把驾照考了。”

    卿云闻言呆了呆，出分了再回去，他明白是啥意思。

    衣锦好还乡嘛。

    考驾照？

    “爸，我6月17号的生日，还有几天才满18岁啊。”

    秦天川笑着摇摇头，“规则是十八岁取得驾照，又没规定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

    等你过了科目三，早满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虚心接受老贼的批评。

    这漏洞钻的……

    让人无话可说。

    “理论问题不大，你俩看两天书应该差不多了。

    实操像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什么的，让你刘叔专门带着伱，单人单车练几天就行了。

    考驾照，不难的。”

    卿云差点没憋住笑。

    您这话放在后面二十年在驾校门口嚷嚷，估计要挨打的。

    世纪初考驾照当然不难。

    连红外线都没有。

    钱到位了，挪库的时候，教练甚至可以在后面帮着移杆子，怎么考怎么过。

    至于科目三，开几百米只要不熄火就完事了。

    哪像后世？

    他还听那些小崽儿说过，科目三都可以挂人……

    但让他奇怪的是，说考理论时，秦天川说的是‘你俩’，而后面却是‘你’。

    “缦缦不需要学？”

    秦天川笑着摆摆手，“她会，只是年龄没到，到时候她直接考试就行了。”

    说起这个，秦天川还是挺得意的。

    自家闺女，只要是手艺活，除了做饭不得行以外，其他的倒是天资聪颖。

    卿云眼睛眨了眨，赶紧说道，“爸，其实我也会，我开过拖拉机。”

    正走出厨房的秦缦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汽车和拖拉机，能一样吗？”

    秦天川却点了点头，“还真差不多。甚至开拖拉机比汽车难。

    汽车的离合是湿离合，可以半联动，拖拉机是干离合，而且拖拉机方向盘更重。”

    说罢，他饶有兴致的望着卿云，“真开过？”

    卿云嘿嘿笑着，“以前在村里调皮捣蛋的时候真开过，一学就会了。”

    他村里确实有拖拉机，他也确实开过。

    而且在前世，开车这是基本技能，重生一次又不可能忘，何必去浪费时间。

    秦天川来了兴趣，立刻站起了身，“走，跟我去试试，你小子要真能开，倒也节约很多时间。”

    关于卿云的暑假时间，他还有安排。

    要是驾照能很快解决，留给他的时间也充裕一些。

    卿云也不废话，跟着他的身后就往码头走去。

    不多时，秦天川便带着他来到车库，卿云望着里面那辆著名的桑塔纳很是无语。

    那么大一个首富，竟然开个手动挡的老桑塔纳。

    不过当卿云系好安全带的时候，秦天川却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爸，让刘叔或者李叔陪着我就行了啊。”卿云有点惶恐。

    这车，他开着确实费劲。

    90年代的桑塔纳，并不带电子助力系统，方向盘非常重。

    秦天川拉好安全带后，白了他一眼，“我是你爸！”

    望着秦天川死死拉着车门上面拉环的右手，卿云没来由的鼻子一酸。

    老贼，要不要那么煽情！

    微微抽抽鼻子，轻呼一口气后他笑了笑，“那您坐稳了。”

    开惯了自动挡的人，左脚就是残废。

    不过好在卿云以前也开过手动挡，熄火两三次后，就重新找回了感觉。

    没有什么炫技，规规矩矩按照秦天川的指示，百米加减档，绕着别墅开了几圈，然后侧方位停车，倒车入库。

    望着左右等距的停车距离，秦天川满意的笑笑，招呼过来刘耀南，让他帮着安排考试。

    四个人也用不着做多少菜。

    秦天川最爱的回锅肉和麻婆豆腐，恰好也是卿云喜欢的。

    “这两个菜，我是百吃不腻啊。特别是你妈做的。”秦天川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嘿嘿的笑着。

    卿云也笑了起来，“您别说，以前，我还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可能同时吃到这两道菜。”

    “那是！豆腐，在农村是当荤菜的。你都算条件好的了，想当年啊，家里是真困难，我们兄弟四个没少去别人家偷南瓜。”

    “这个我知道，用竹片削尖了，从南瓜蒂旁边开个小孔捅进去，慢慢挖，别人十天半个月都发现不了。”

    “嘿嘿！你小子！看样子在村里也是调皮捣蛋的！对了，你们那，有没有人修田坎占你家便宜？”

    “怎么可能没有？不过都是今天你修过来，明天我修过去的，感觉就是个乐子……”

    陈婉和秦缦缦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两个土农民！

    这种话题，俩人完全插不上嘴。

    “你暑假回去的时候，把缦缦带上。”

    完全不喝酒的秦天川饭后一边剔着牙齿，一边指着正在收拾碗筷的秦缦缦说着。

    被他强按在桌上不让动手的卿云愣了一下，面露难色，“爸，不好吧，那边条件挺差的。”

    秦天川摇了摇头，“我也不说你们还小，还在谈恋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次让她跟着你，去给你爷爷坟前磕个头。

    你呢，也算上了我这闺女的贼船了，也不可能下去了。

    在我和你妈眼里，你们就算俩口子了，条件再差也是她的命，自己解决。

    就这么着，别磨磨唧唧。”

    秦缦缦本来还挺害羞的，听到后面脸都黑了，抹桌布一扔，怒道，

    “爸！什么叫上了我的贼船了？”

    秦天川斜睨了她一眼，懒得拆她的台，

    “啊对对对！准备一下，10号，周二去奶奶家。你三个伯伯都要来。”

    秦缦缦闻言心里一慌，“大伯他们都要回来？”

    这是要正式带着臭哥哥见全家老小啊？

    秦天川一脸古怪的扫了她一眼，“你不会把你奶奶的生日忘了吧？”

    秦缦缦阿巴阿巴两声，然后理直气壮的反击着，

    “你们全过农历生日，每年都在变！闰来闰去的，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秦天川听了也是没法子的直摇头，这些年轻人都习惯了阳历。

    待收拾完了，秦天川和陈婉也赶着俩人出门，让他们住酒店去，别耽误老俩口的二人世界。

    这俩小的，晚上都一起睡习惯了，在家里反而分房睡，何必那么掩耳盗铃的假打。

    考完了，也该放松几天，住城里方便和同学玩。

    ……

    “我觉得我爸我妈就是懒得给我们做饭！”坐在必胜客里面，秦缦缦恶狠狠的咬着披萨。

    关小荷就跟恶鬼投胎似的，风卷残云的吸溜着意大利面，呜呜两声表示着赞同。

    陈悦很有淑女范的用叉子叉起一块浓情香鸡翼，不过叉子只是在嘴里过了一圈，两根鸡骨头便干干净净的吐了出来。

    周莉一口一个凤尾虾，吃得根本不想说话。

    有一搭没一搭叉着沙拉的李亚娟看看这个，乜乜那个，“你们不至于吧？”

    埋头干着焗饭的李雅丽冲她竖了个中指，不想理她。

    郭芮溪打了个饱嗝，赶紧又喝了一口酸梅汁，郁闷的说着，

    “考前是重点保护动物，想吃啥吃啥，考后是流浪狗，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唐芊影呵呵两声，“某人都见过伍军父母了，这两天被婆婆招待的很好啊，脸都圆了。”

    “嗯？”X6

    众女齐齐的停下，望着李亚娟便是一脸坏笑。

    李亚娟郁闷的倒了一杯酸梅汁给唐芊影，

    “吃撑了就少说两句！我只是作为朋友去帮他整理书房而已，什么就婆婆了！”

    没办法，伍军他爸也是蜀大的教授，一个宿舍区的，她上门的时候被唐芊影在楼上逮个正着。

    一杯酸梅汁就想贿赂芊影大人？

    唐芊影冷笑一声，“呵呵！整理书房整理两天？

    孔阿姨天天笑眯眯的买虾买排骨，逢人就说未来儿媳妇喜欢吃？”

    众女闻言笑的不行。

    什么未来儿媳妇的，她们自然是不信的。

    毕竟这是高中毕业，又不是大学毕业。

    但是一个女生，连续两天跑去男生家‘整理书房’……

    爸妈要是不反对，以伍军就适合呆实验室的性格，只要李亚娟自己不作死，俩人最后走到一起的可能性还真不小。

    羞得满脸通红的李亚娟，赶紧去捂她的嘴，让芊影大人嘴下留情。

    “娟子好幸福啊！我们现在都是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

    周莉趴在桌上嚎了两声，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却不料碰见两道锋利的视线齐齐的射向了自己。

    她讪讪的傻笑一下，赶紧捂着小嘴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秦缦缦和唐芊影这才没好气的收回了视线，抢了她两个凤尾虾塞进嘴里。

    周莉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望着这对强盗。

    隔壁桌的卿云好笑的递过一份薯条给她，“别理她俩，早不在意了。”

    此时的唐芊影笑容消失在脸上，背过身去整理着自己小包，而卿云也是刻意视线不再看向那边。

    秦缦缦见状嘴里嚼着虾肉，心里很是发堵。

    前两天卿云说的‘永不相见’，这话她只信了一小半。

    今天她一直在暗中想要观察他和唐芊影的相处，可是这两人却像是闹别扭了一般，全程眼神毫无交流。

    秦缦缦心里有些难受了，这臭哥哥不会真的像那天晚上说的那般，以后真的和唐芊影再无瓜葛了吧？

    自己是不是醋劲太大了些？

    那边的男生桌，几个呼噜娃加了一个伍军。

    作为李亚娟的家属，他也加入到了这个小团体里。

    “老马，要我说，选专业，不要选学校。

    你能选的专业我在华清的论坛上打听过了，那些学长们都说，全是天坑专业。

    哪怕是华清，这些专业你不读到硕士，根本连门都入不了，成材时间太长，而且以后收入还不高。”

    伍军一边往嘴里塞着薯条，一边说着。

    马克也很郁闷，这两天他家里也是分成了两派。

    道理都懂。

    但，毕竟，那是华清啊。

    卿云赶紧扯开话题，“四哥，没事，时间还早，还可以多想几天。

    诶！对了，老伍，你怎么也饿成这样？

    不是说李亚娟天天去你家，你还蹭不到吃的？”

    伍军一脸悲催，“她在，我还能蹭点，她不在的时候，我特么的全吃剩菜了。”

    刘建宏也是两眼无光，这几天，他爸他妈和郭芮溪爸妈说要锻炼他们以后过日子的独立能力，让他们自己开火。

    他和郭芮溪两个人加起来，也没弄明白菜谱里面“少许”、“细微”、“半勺”、“适量”到底特么的是多少。

    至于做出来的菜……

    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彭昌旭冷笑了一声，“你们这算什么？你们要是知道我爸妈的做法，你们都该庆幸！”

    说罢他气呼呼的讲了起来，“高考前有一天，家里卫生间有一只蚊子。

    你们也知道我对除虫菊酯过敏，家里从来都不用灭蚊药片的。

    我爸我妈打了半天没打着，于是我爸就在卫生间呆了大半个钟头，把蚊子喂饱了。

    我后来知道了，感动的眼泪都止不住，人生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父爱如山’。

    昨天晚上，他们房间里发现一只蚊子，他们竟然把灯关了，跑我房间里坐着。

    直到听见蚊子声音了，这才跑回去把好自己房门给锁了。

    真是父爱如山崩地裂！”

    听完后，隔壁桌的女生们都笑得不活了。

    李雅丽也开始抱怨起来，“那天考完后，都是父母接回去的，你们猜我爸我妈做了什么事？”

    众人齐齐的问着什么事。

    李雅丽气不打一处来，“回家后，把我的行李箱就那么往客厅一放。

    我妈直接给了我1000元钱，然后和我爸拖着他们的行李就走了，现在在三哑过二人世界！

    高考完当天，我晚饭都没吃的。”

    卓浪哼哼两声，“我现在在家里就是‘四害’！

    害不起床！害不吃饭！害不干活！害不睡觉！”

    众人纷纷声讨着高考后变脸的爸妈，江旭东看了卿云一眼，

    “老幺，安排点事做呗，不然我们在家里都要呆不下去了。”

    卿云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趁着这个时间，先考驾照呗，后面出分了再说，都休息休息几天，放松一下脑子。”

    ……

    秦缦缦奶奶的寿辰，自然不能睡懒觉。

    头天晚上也没折腾，小俩口早早的便起了床。

    做完早餐的卿云将餐盘放在桌上，一脸好笑的看着秦缦缦，“今天怎么又不化妆了？”

    秦缦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淡然的说道，“我天生丽质无需装扮！”

    卿云嘿嘿的笑着，秦缦缦见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今天去见她奶奶，化妆做什么？

    讨骂挨？

    卿云也不说破，一屁股坐在她对面，开始吸溜着面条。

    早上，他更习惯吃点热乎的东西。

    面条对三明治，俩人也没觉得突兀。

    也许是这几天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把早餐给省了的缘故，也许是今天要带着他见家人，此时秦缦缦有点吃不下。

    扯过一张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将纸团揉在手里，欲言又止。

    卿云抬头间望见她这般模样，于是笑了起来，“怎么了？紧张？”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见我奶奶，我紧张什么？我是怕你紧张。”

    她的奶奶，并不好说话。

    厚朴在刚刚创立的时候，真正的掌舵人，其实便是她奶奶。

    厚朴的初期，全靠着她奶奶的杀伐果断才在大浪淘沙中成长起来。

    卿云探手刮了刮她鼻子，好笑的说着，

    “我有啥好紧张的？放心啦，老年人都是隔辈亲的。

    我又不是头一个孙女婿，你大姐娃都生了好几年了，你想想你奶奶是怎么对待大姐夫的。”

    前世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奶奶。

    秦家奶奶确实是个厉害人物。

    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却是黄埔毕业，国家老地下工作者，一双眼睛毒辣的很。

    但在孙辈面前很好说话的。

    况且，现在她奶奶年纪大了，佛性的很，就指着看重孙重外孙的。

    有啥好担心的。

    秦缦缦歪着头想了想，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大姐夫在奶奶面前比大姐还受宠。

    她忽地心里一个咯噔。

    这臭哥哥貌似比大姐夫还会说话，还会讨长辈开心，不会把她亲奶奶也变成后奶奶吧？

    秦缦缦越想越可能。

    这两天她们不是没回家吃饭过，这货到家就陪着她妈摘菜打下手的……

    ……

    如果不是前世见过奶奶，卿云一定会在心里怀疑秦家四兄弟的为人。

    奶奶依然住在锦城周边新锦农村的房子里。

    顶天了，就是这房子比别人家的大一点，多了些砖瓦而已。

    从外面看，很难让人相信，住在里面的老人，调教出了四个百亿乃至千亿身家的儿子。

    站在院坝中间，挽着他的胳膊，秦缦缦笑嘻嘻的问道，“是不是有种回家的感觉？”

    望着周边的农具，卿云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有点感觉，但你奶奶家的条件可比我家好太多了。”

    虽然是农房，但里面的现代化电器什么的，却是应有尽有。

    而且院坝的布置，也体现了这老太太矛盾的一生。

    左边是乡间院落常见的布置，右边的花草假山是老人民国大小姐最后的倔强。

    “是啊，很多东西我都用不上，给他们哥几个说了不要浪费钱，这些败家子们就是不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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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一个好女人，直接影响三代人

    背后传来的声音，把秦缦缦吓了一跳，赶紧拖着卿云转身，甜甜的叫了一声“奶奶！”

    卿云笑着跟着叫了一声，而后很自来熟接过奶奶手里的镰刀和背篼，笑着说道，

    “奶奶，不装修装修，添置点电器、家具什么的，您重孙子来了呆不惯的。”

    一说起重孙子，秦奶奶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核桃纹都裂开了，

    “是个会说话的！缦缦眼光好，长得真俊！”

    秦缦缦心里松了口气，忙去搀着奶奶往堂屋走去。

    奶奶却没动，只是看着卿云忙活。

    只见卿云很熟悉的将镰刀挂好，背篓里的豆角麻利的倒在大簸箕里放在院坝晾晒。

    见院子里有些脏，他抓了两把玉米粒洒在角落，将院子里的鸡吸引过去后，便拿起竹枝扫帚便扫了起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刚上门的娇客。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秦缦缦的小手，带着她走到一边悄声说道，“你是个有福的。”

    秦缦缦好笑的望着奶奶，“会做点农活，我就有福了？”

    那她还挑什么挑，直接农村招亲就行了。

    奶奶却笑了笑，“你不懂。你看他怎么放镰刀的？”

    秦缦缦皱着眉头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奶奶指了指，悄悄说道，“镰刀挂在屋檐墙角缝，夹得很死。

    一是防雨水淋了生锈，二是防小孩子拿着出意外。

    这说明他很细心。”

    “眼里有活，而且做的很自然，进门没当自己是外人，完全不像伱大姐夫第一次上门挣表现那种……”

    奶奶絮絮叨叨的说着，秦缦缦心里白眼狂翻着，只能表示您老人家高兴就好。

    “听你妈说，孙女婿还是状元，又有经商头脑，你爸也算后继有人了。”

    秦缦缦顿时小脸羞红起来，不依的嗔着，“奶奶！我还没嫁人呢！怎么就变孙女婿了！”

    奶奶只是笑笑，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稚气童音老远就叫着“太奶奶！”

    秦奶奶也顾不上孙女和新孙女婿了，腿脚麻利的小跑到院子门口往外瞅着，脸上的核桃纹完全裂开。

    “哎呦！我的小祖宗！跑慢点啊！别摔着喽！”

    小路上一个小胖球一边跑着，一边叫着太奶奶。

    秦缦缦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扯过收拾好的卿云，站到了奶奶身边。

    卿云顺着小路眺望过去，心里很是有些荒谬。

    行走的福布斯排行榜。

    秦家，名，山，胜，川，顺着乡村的黄泥路，鱼贯而行。

    身后跟着的四个中年女人，也是了不得。

    陈婉妯娌四个，都是厚朴控股最初的创始人，为厚朴的初期发展立下汗马功劳。

    却在厚朴壮大之时，为了让厚朴不至于陷入到家族企业发展瓶颈，齐齐的急流勇退回归家庭。

    而再往后的几个年轻人，虽然不如父辈那么英雄了得，但在富二代中绝对算得上人杰。

    熟知后事的他很清楚，只是父辈的辉煌，掩盖了这几个年轻人的能力。

    望着身前那位佝偻着背脊，脸上笑开了花的老人，卿云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浓浓的敬意。

    秧好一半谷，妻好一半福。

    一个贤惠大度知礼有格局有远见的好女人，直接影响三代人。

    “妈”X8

    “奶奶”X5

    “太奶奶、太姥姥”

    一声声的称呼让老太太乐得合不上嘴。

    忽地奶奶的笑容一僵，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重孙子，“谦谦，你妈呢？”

    “奶奶，沈馥这几天快生了，坐不得飞机，就没让她来。”

    说话的是秦相宇，秦家老三秦天胜的儿子，也是秦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奶奶白了他一眼，“那你来做什么？这个时候你就该陪在你媳妇儿身边！”

    秦相宇哭笑不得，举手投降，“我下午就回去，行了嘛。”

    奶奶此时又有些舍不得了，“你走，谦谦留下陪我几天。”

    众人的哈哈大笑声中，秦相宇一脸的便秘。

    自从有了第四代后，他这个孙子就在奶奶面前失了宠。

    “相宇，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送货的？”旁边一个少妇笑嘻嘻的捅了捅他胳膊。

    秦相宇还没说什么，一个粉雕玉琢般的萝莉嘟起了嘴，奶声奶气的说着，

    “太姥姥就是偏心！只喜欢姓秦的重孙子。”

    奶奶笑眯眯让她过来，“宁宁，太姥姥告诉你，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小萝莉闻言气得不行，小手一抱，谁也不理的生着闷气。

    她妈，就是刚刚那个少妇，秦家老大秦天名的女秦海燕，见状没好气埋怨了一句，“奶奶！”

    奶奶却伸出手去拍拍她的手，“奶奶是为你好，记住喽，嫁出去的女就是泼出去的水。

    要放以前啊，你叫程秦氏，要听我孙女婿程斌的话，宁宁啊有她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疼的。”

    秦缦缦的大伯母脸上一红，她听出来了，奶奶这是在点她呢。

    让她不要时不时的就去小俩口家抢占地盘。

    秦海燕的丈夫程斌脸都白了，见状想表忠心，却被秦奶奶摇摇手打断了，

    “老太婆还没有到眼瞎耳聋的地步，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太奶奶，这个是小姑父？”她怀里的小胖球秦谦，睁着眼睛好奇的望着他小姑身边的陌生人。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的秦海燕，简直想在自己这个侄儿脑门子上亲上一口。

    小不点儿鬼精鬼精的，这围解得太漂亮了。

    小萝莉程雅宁撇了撇嘴，一脸稚气却故作老成的教训着弟弟，

    “什么小姑父，小姨还没结婚，叫小卿叔叔！”

    小胖球乖乖的哦了一声，朝着卿云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小卿叔叔好！”

    就在卿云蹲下去准备说话的时候，奶奶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声，“就叫小姑父。”

    身边众人眼睛顿时瞪得溜圆，秦天川和陈婉倒是笑得合不拢嘴。

    秦缦缦一张小脸被小侄儿的一声‘小姑父’叫得满是绯红。

    奶奶的一句‘就叫小姑父’，代表着从今天起他正式被秦家人所承认。

    秦家老二秦天山哈哈一笑，“小卿是吧？小伙子不错！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一个大大的红包塞了过来，见他要推迟，秦天川笑着说，“你伯伯们给的，收下就是。”

    卿云这才一躬身接过红包，嘴里谢过二伯。

    秦天山笑着转身叫过自己的子女，“秦诗婉、秦诗玥，来，见过姐夫。”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及笄年华的少女，显然是对双胞胎。

    俱是古灵精怪的笑嘻嘻叫了一声姐夫，俩人便黏在了秦缦缦的身边说起了悄悄话，眼睛时不时的瞟着这英俊帅气的姐夫哥。

    同源而生的三姊妹站在一起，很是养眼。

    秦家老大秦天名同样也是一个大红包，显然是早准备好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小卿考得不错，你小子可把九中的陈校长气得不轻啊！”

    秦天川在一边给他解释，“你大伯是九中毕业的‘杰出校友’。”

    这三兄弟，四七九各占一个，老二是七中毕业的。

    同样，卿云也赶紧和老大家的大姐和大姐夫见面问好。

    秦家老三秦天胜在一边嘿嘿的笑着，“这就没意思了哈，三个四七九合起来欺负我这个城关中学的是吧？”

    “这是你三伯，最爱洗涮人了。”秦天川从老三手里抢过红包塞给了卿云。

    秦家第三代男丁秦相宇走过来握了握手，勉励他和秦缦缦几句。

    一家人见过后，堂屋里便满是人气。

    奶奶看着满屋的子女孙辈，笑得合不拢嘴。

    陈婉四妯娌进了厨房，开始张罗着饭菜。

    四兄弟坐在一起扯着闲篇，子女们在一边伺候着。

    秦天山指着秦缦缦对自己一个女儿说道，“小婉，你不是路上还在说有道题做不起，要问姐姐吗？”

    少女怼了一个白眼过去，“爸，我是小玥！你又认错了！”

    秦天山阿巴阿巴两声，赶紧朝着另外一个女儿说道，“小婉，还不快去。”

    哪知这个‘小婉’撇了撇嘴，“爸，我才是小玥，姐姐又在逗你。”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秦老二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她们两个长得实在太像了，有的时候我和她们妈都分不出来。”

    秦诗婉秦诗玥互相看了看，俱是叹了口气。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也别怨谁。

    秦老二心里也是郁闷，要说分清，还是能分清楚的。

    一个胸口有痣，一个胸口没痣。

    但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可能成天扒拉女儿衣服？

    前两年还好办，通过衣服来区别。

    可两个女儿进入青春期后，叛逆的很，经常互换衣服。

    妹妹秦诗玥从书包里翻出一本奥数题集来，和姐姐秦诗婉一起走到卿云面前，巧笑倩兮的开了口，

    “姐夫哥，听说你是西蜀状元，给我们讲讲题呗？”

    那边的大姐夫程斌闻言悄悄给了卿云一个同情的眼神。

    当初他上门的时候，可被这俩还是小不点的丫头整蛊的满是狼狈。

    程斌此时除了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毕竟，小丫头变成大丫头了，整蛊能力更强了。

    秦缦缦白了两人一眼，伸出手来，“分都还没出，哪儿就状元了。来，姐姐给你们讲。”

    都是姓秦的，这俩小妮子安得什么心，她还不知道？

    不就是想难为难为新姐夫呗。

    这事儿，她以前也干过。

    秦诗婉和秦诗玥却连忙钻到卿云的身后躲着。

    秦诗婉可怜巴巴的说着，“姐夫，姐姐太凶了，每次讲题就要把我们训的哭。”

    秦诗玥冲着秦缦缦皱了皱鼻子，而后在卿云背后装着可怜，

    “姐姐每次都说我们太笨了，一点儿都没耐心的，我们要换姐夫讲。”

    秦缦缦被俩人气笑了，偏偏俩人说的都是事实，她还反驳不了。

    早两年的时候，她也是青春期，性格也不稳定，自然脾气不小。

    长辈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她只能给了卿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解题她是不担心的，她担心的是这俩妮子使坏。

    卿云笑兮兮的接过题集问着是哪道题目，心里却警铃大作起来。

    前世……

    他可被这俩丫头整的够呛。

    差点被误认为是要对她们下手的色狼。

    原因嘛，他也懂。

    有着恋姐情节的俩丫头是在为秦缦缦出气。

    整他，要说心有多坏也谈不上，从小锦衣玉食来自华亭的小公主们傲气的很。

    认为他这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何德何能配得上她俩那完美的姐姐？

    别看俩丫头调皮捣蛋，对秦缦缦是服气的很，自然也维护的很。

    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讲题嘛，耳鬓厮磨的，俩个小丫头想要暗算自己，太容易了。

    “姐夫，我们去房间里面讲题嘛，外面吵得很。”秦诗玥推着他要往书房走着。

    卿云这次长了个心眼，死活拉着秦缦缦一起。

    前世秦缦缦毫不在意，这次倒是满意的笑了。

    这个臭哥哥很不错嘛，虽说是俩小丫头，但他还知道有男女大防在。

    她施施然起身，跟着进了书房，也不说话就在不远处坐着。

    秦诗婉秦诗玥互视了一眼，心里有些挫败，不过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没事的，日子还长！

    一定要逼着这个土包子和姐姐分手！

    秦诗婉一咬牙，从题集里面取出一张纸来，“就这道，姐夫，我们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

    她心里冷哼了一声，这可是刚刚结束的华亭初中奥数联赛的压轴题，据说得分率为极低。

    虽然听说这个土包子姐夫也是数学很好，常年满分的存在。

    但是，这是奥数！

    数学大学教授做不起奥数题的，比比皆是。

    卿云看了看题，有些无奈。

    初中奥数。

    在他看来，奥数，放在小学是思维体操，放在高中，是人才选拔。

    放在初中，纯属瞎折腾！

    考的更多的是变戏法的技巧，而不是运用知识，完全脱离了数学‘锻炼逻辑思维和掌握核心知识’的本质。

    已知45的x次方=75，求3的（x-2）分之（2x-1）次方。

    秦诗玥看着卿云紧锁的眉头，心里大笑了起来。

    高考考得高有什么用？

    大学里面的诸多鄙视链里，其中一条便是保送生看不起高考生。

    特别是清北，考生即便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考进了清华北大，依旧会被其他人认为不是清北人。

    实际上每年通过高考考进清北的学生是很少的，更多的是通过竞赛、高中保送等渠道保送，高考生在清北是弱势群体。

    所以，就算你是省状元又有什么用？

    一边的秦诗婉嘴角也挂起了笑容，好几分钟了，都没动笔，就这水平？

    怎么配得上我们姐姐？

    秦缦缦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最烦这种题目了！

    变来变去的！

    就在两个小美女对视一眼，准备开启嘲讽模式的时候，卿云抬头笑笑，“答案是五分之一。”

    秦诗婉和秦诗玥惊呆了，不信邪的翻着另外一张纸的答案。

    答案赫然便是五分之一。

    “不是吧！姐夫，这是竞赛题啊！”

    秦缦缦却一点都不惊讶。

    她将卿云没有参加国赛的原因告诉了她们，说罢又笑了起来，

    “你们可能不知道，在今年的国家集训队里，有着这么一句话，‘巅峰之上，才是卿云！’

    说的就是你们姐夫，今年国家队的队长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俩人缓缓的转过头，脸上全是沮丧的神色，“姐……姐夫，你怎么算的？”

    她们只有答案，没有过程。

    卿云淡淡的笑着，“这道题，是个指数方程，放在初中求解，是超出了初中数学范畴，解不了只能变通。

    这道题有两个思路，一个是直接求出（x-2）与（2x-1）的比值，这个太麻烦。

    我们可以采用整体思想的方法，指数部分看做整体来求，其他的无非是前面条件的变来变去。

    求的是3的指数，那么前面条件就化作3，45的x次方直接看做（3^2x5）^x，而75则化作3x5^2……”

    秦诗婉和秦诗玥懵了，这土包子……好吧，这姐夫都不用草稿纸的吗？

    俩人慌忙拿着笔和纸记录着，“姐夫，慢点！我们跟不上思路！”

    现在这声‘姐夫’，她们叫得虽然不是完全的心甘情愿，但是也刚刚多了许多的尊重。

    秦缦缦却抱着手，笑眯眯的说着，

    “知道山外有山了吧？你们姐夫只是在口述，在脑海里推导。”

    俩个小美女趁着卿云停住的机会，冲着她翻了个白眼。

    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们是在给你打抱不平，你却来洗涮我们！

    不过……话说回来……

    ‘巅峰之上，才是卿云！’，这句话太带感了。

    这姐夫，其实长得还挺帅的，也不是不能认。

    “剩下的，就是各种变形了，3的（2x-1）次方等于5的（2-x）方，没问题吧？下面就很简单了……”

    卿云慢慢的讲着，秦诗婉和秦诗玥认真的听着。

    她们感觉，这个姐夫讲题，比她们竞赛教练讲题还要清晰易懂。

    而且卿云的方法很巧妙，直接变换为整体求解，根本不理二者的比值问题。

    但是他是怎么心算出来的，秦诗婉和秦诗玥有些不明觉厉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秦缦缦叹了口气，摸了摸俩人的脑袋，

    “数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有些能力是天生的。”

    卿云却摇了摇头，“你们姐姐的心算能力是天生的，我是后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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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那是我未来老公……得加钱！

    秦缦缦闻言都愣了起来。

    怎么可能！

    卿云笑着对她解释着，“小时候家里穷，草稿纸对我来说是很金贵的。

    所以我习惯在脑子里打草稿，久而久之才有的心算能力。”

    秦缦缦恍然大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懂了。

    这个臭哥哥的脑子，已经被他长久的锻炼成了如同科幻一般，眼前拥有可擦写的屏幕。

    秦诗婉和秦诗玥眼里冒着圈圈，此刻，她们已经成为了这个姐夫的小迷妹了。

    人脑电子屏幕！

    这不仅仅是心算能力，还是超强的记忆能力吧！

    这是何等的怪物？！

    见门口还有人影晃着，秦缦缦嘴角一翘而后迅速敛去，坐回自己位置上后淡淡的说着，

    “你们还有啥问题抓紧时间问，你们姐夫可是有着数学、物理两科‘金牌教练’的称号，讲题的本事胜过了老师。

    而且，他的物理化学比我还好，今年高考的理综考试超级变态，我都只能考255分，你们姐夫能拿296分。”

    门口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微不可查，但一直尖着耳朵注意着的秦缦缦还是听见了。

    这感觉……

    让秦缦缦心里乐开了花！

    秀自己，哪有秀自己男人来得爽！

    俩个小镁铝的眼睛都快闪出金光了，这姐夫……

    姐姐是不是夸得太没边了？

    但是……那个分数！

    她们也听说了，今年全国卷难度超出了天际。

    本来华亭是嫌弃全国卷没难度，今年单独命题的。

    但是，和全国卷一对比，华亭卷的难度就是个笑话。

    秦诗婉知道，她俩所在的华亭中学还不服气的组织了高二的几个学霸来做全国卷的数学和理综。

    结果很是打脸。

    全部崩溃。

    在门口偷听的是秦缦缦的二婶，也是秦诗婉和秦诗玥的母亲，听见这个消息后，诧异的跑到厨房，

    “老幺家的，伱家女婿估分成绩到底多少？”

    她们只听说按照估分的成绩，缦缦的男朋友多半是省状元，但具体分数是多少，她们却不知道。

    陈婉正在炒着回锅肉，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着，“说的是732分。”

    满屋一片寂静，只剩下锅铲和大锅的碰撞声。

    今年高考全国卷的难度，她们都听说了。

    没想到有人竟然在这种难度下，还能考出这么逆天的分数来。

    而且，这个人，还是老幺家的女婿！

    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妯娌震惊和羡慕的眼神，陈婉淡定的翻着锅铲，

    “嗐！不过成绩没拿到前，做不得准的。”

    堂屋里的秦家四兄弟也在讨论着这事，秦家老大听见这个分数也惊呆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裸分，应该是有史以来最高的吧？而且……还是这种难度下取得的！”

    老二秦天山抖了抖烟灰，“老幺，你说你那女婿提出来的安岳柠檬，我能掺一脚不？”

    秦天川嘿嘿笑着，“少来占我女婿便宜！”

    老三秦天胜突然笑了起来，“等公布成绩了，让那小子来给我的地产公司代言。”

    此时秦缦缦走了过来，小脸上满是笑容，“三伯，那可是我未来老公……得加钱！”

    未来的老公……得加钱？

    众人纷纷爆笑起来，奶奶更是嘴都合不上。

    第三代里，要说得宠，必定是男丁秦相宇。

    但要说她最看好谁，那肯定便是此刻正准备和老三讨价还价的秦缦缦了。

    这孙女，更像她。

    是真正的大户千金。

    看样子，是卿秦氏了，这态度很端正。

    三伯秦天胜还没说什么，秦天川插了一嘴，

    “都是亲戚的，你三伯还会亏了你们不成？

    小卿这很可能是末代全国状元，物以稀为贵，肯定要加钱的。”

    秦天胜闻言哭笑不得，“老幺，都是一家人，你们父女来算计我，有意思吗？”

    其他三兄弟俱是点点头，“有意思啊！”

    随即堂屋里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秦天胜无语了，朝着秦奶奶叫着屈，“妈！你也不管管这群没良心的！”

    奶奶嘿嘿的笑着，“缦缦是你亲侄女，小卿是你侄女婿，可不能亏待了。”

    她心里很清楚，都是在逗她乐。

    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还在自己面前彩衣娱亲，儿女的一片孝心，得凑趣。

    秦天胜没好气的瞪着三个兄弟，忽地又反应过来。

    他散过去一轮烟，而后老神在在的翘起了二郎腿，

    “缦缦，我这地产代言好说，三伯绝不会亏待你们。倒是你爸……”

    秦缦缦眼睛一转，恍然大悟。

    他爸这里的产业才是最对口的啊！

    厚朴乳业！

    状元代言地产，吃相有些难看，但是代言牛奶，则说得过去。

    秦天川突然站了起来，急急往外走去，“我去看看厨房里什么情况，都要饭点了怎么还没动静。”

    开什么玩笑，这小棉袄现在宰起人来是不留情的。

    这要是被她盯上，剜下来的绝对不是一小块肉了。

    这下，奶奶都忍不住笑骂了起来，“没见过这样当爸的。”

    秦缦缦双手抱着胸，笑眯眯的望着他爸狼狈的背影。

    老头，你以为跑得掉初一，跑得掉十五咩？

    全国状元，代言厚朴乳业，这是你的荣幸啊！

    自家人，应该打个十二折不过分吧？

    秦缦缦完全不担心定价的公平性，作为曾经的状元种子选手，她很了解这里面的行情。

    到时候肯定是各个乳业打破头的竞价，自己只需要按照市场行情来谈就是了。

    跟着她出来的卿云，挠了挠头发。

    这往家里划拉东西的意识……

    这婆娘硬是要的。

    秦天山笑着转头问向俩个女儿，“讲题，听懂没？”

    秦诗婉和秦诗玥对视了一眼，眼睛笑来眯着，捣蒜般点着头，“姐夫好厉害！”

    “比葛老师还厉害！一讲我们就会了。”

    秦天山哈哈大笑起来，“那等过阵子，你们姐姐、姐夫到了华亭，你们没事就去找他们。”

    俩个小美女闻言有些懵圈，“姐姐、姐夫来华亭？旅游吗？”

    秦缦缦笑着摇摇头，“我们去读大学的，复旦大学。”

    秦诗婉和秦诗玥闻言更懵了。

    秦家老大嘶了一声，“缦缦，你们不上清北？不对啊，你不是保送燕京大学数学系吗？”

    秦缦缦笑眯眯的摇摇头，“大伯，我改了保送协议，保送复旦大学数学系。”

    堂屋里的众人，连同端着菜走进来的几个妯娌，除了奶奶、秦家老二、老幺和陈婉外，脸色都不好看了。

    奶奶轻笑了一声，“你们啊，还是书读少了。”

    她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歌。

    “卿云烂兮，乣缦缦兮。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明明上天，烂然星陈。

    日月光华，弘于一人。”

    秦天山是知情人，毕竟他是华亭的地头蛇，笑着给懵圈的众人解释着，

    “妈唱的这首歌叫卿云歌，就是小卿的姓名，也是复旦大学名字的由来……”

    老大秦天名闻言嘶了一声，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着卿云，也不说话。

    秦诗婉和秦诗玥同时咦了一声，她们的关注点是前面一句，“姐姐和姐夫的缘分够深啊！”

    奶奶闻言又笑了，“步青先生还有一句诗，你们可能都没听过。”

    她望着卿云和秦缦缦，越看越满意，而后缓缓的吟出，

    “超然此地一亭台，缦缦卿云复旦来。你们到时候去了复旦，记得去卿云亭看看，上面便有这首诗。”

    屋里站着坐着的都不是傻子，卿云和秦缦缦为什么要去复旦，他们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俩小美女眼里布灵布灵的闪着光，磕外面的CP哪有磕自家姐姐、姐夫来得爽？

    老三秦天胜摸了摸脑门，而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卿云，“小卿……机会要抓住。”

    弘于一人！

    这样的巧合，是天意。

    做生意的更能明白什么叫做天意不可违。

    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他妈这么反常。

    秦家，现在是商贾世家。

    最怕的是什么？

    德不配位，容易被当猪宰了。

    虽然他们四兄弟牢记着父亲‘藏锋’的遗言，富起来后便修路铺桥光彩工程全国做善事。

    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秦家一门四杰，起家起的实在太快了，短短几年时间便霸榜了财富榜。

    分拆了三次，结果却是让人哭笑不得，以前是‘秦氏兄弟’霸一个位置，现在是四兄弟占四个坑。

    是他们太厉害，还是别人真特么的不会做生意……

    这让四兄弟更加惶恐起来，也更加拼命的往第一、第二产业发展。

    但现在……

    如果老幺家的女婿卿云，能够搭上复旦这根线，凭借着名字的巧合做出一番伟光正的事业来……

    复旦也将被迫的被绑上他的战车！

    有一座顶级名校的背书，那么秦家至少可以高枕无忧几十年。

    而且随着卿云的影响力越大，秦家越安稳。

    卿云握着秦缦缦的小手，十指相扣，认真的点了点头，

    “三伯，您们放心，我不会辜负缦缦的成全的。”

    二伯秦天山笑了起来，“压力就是动力，但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奶奶起身张罗着开饭。

    卿云很自觉的坐小孩那桌。

    大人那一座，个个都不是善人。

    众人也没让他高座，天赋和潜力是有，但还需要兑现。

    何况，是家里。

    怎么随意怎么来，自在点好。

    就连已经开始接班的大孙女婿程斌都坐在了小孩桌上，卿云坐不上也是正常的。

    “喝点？”程斌拿着酒瓶笑眯眯的说着。

    “大姐夫，他还没成年呢！”秦缦缦嗔了一句，强行给卿云倒上了橙汁。

    卿云吧唧吧唧嘴，无奈的端着橙汁，眼巴巴的望着程斌手里的那瓶五粮液。

    农村娃，哪有不喝酒的？

    别看他还没成年，这岁数放在农村里，早几年的时候，说不定媳妇儿都要生娃了。

    程斌嘿嘿的笑着，眼里全是蜀道山的戏谑。

    卿云无奈的回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秦缦缦好笑的揪了他一把，压低了声音，“等你过了生日，我就不管你了。”

    她很清楚，既然要走那条路，卿云的应酬什么的将来必不可少。

    没必要把自己老公管得像凯申先生一般，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的。

    徒增笑话而已。

    ……

    小孩桌，散场的早。

    双胞胎小美女今年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乖乖的进书房复习着。

    秦缦缦陪着奶奶说着话，高考前为了复习，她也长时间没见着奶奶。

    卿云和大姐夫闲聊着。

    秦家老大家是做变频调速器、中央空调的，主要涉足的板块是机械电子，但偏传统工业，更重电气。

    这方面卿云完全不懂，自然也就没什么话题。

    好在，大姐夫是个NBA球迷，这话题不就来了吗？

    和卿云相反，大姐夫是奥尼尔的球迷。

    不过，还好，毕竟还不是OK组合分道扬镳的2004年。

    否则这俩连襟要打起来的。

    程斌毕竟已将开始接班了，也没多少空闲时间，坐了没多久便在一边接起了电话。

    事实上，新旧交替的时候，因为流程，事情更多。

    望着请示完毕，又倒回去打着电话的程斌，秦天川摇了摇脑袋，“大哥，这样太麻烦了，你还是得放点权才行。”

    秦天名苦笑的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

    说罢，他好笑的看着自家老幺，“你现在还不明白，到时候就知道了。”

    女婿接班，更不容易。

    那些老臣们，天生对女婿就不信任，总认为那不是主子。

    秦天川却得意的笑着，“我没你的烦恼，我直接交班给我未来的孙子。”

    孙子？

    众人愣了愣，随即都回过神来。

    秦天胜羡慕的笑着，“你那女婿，确实选的好。”

    这特么的天生上门女婿，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家业改姓，太羡慕了。

    大婶瞪了秦海燕一眼，“你看看，缦缦多会选！”

    秦海燕翻了一个白眼，坐在那里也不好说什么。

    奶奶却说了句公道话解了她的围，“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算计？

    我当年要是算计，哪有你们几个姓秦的！”

    众人嘿嘿着不敢开腔，奶奶当年可是黄埔毕业的，名门闺秀。

    要真不考虑感情只看门第，她老人家现在多半在对岸。

    幺儿秦天川赶紧岔过话题，“小卿是不肯接我的班，想要自己打拼一番。”

    众人也凑着趣，绕开了刚刚尴尬的话题。

    秦海燕倒是奇了，连忙问着原因。

    陈婉看了一眼外面，压低了声音悄然说着卿云的打算。

    “倒是个有志气的，就怕眼高手低。”秦天胜有些不看好。

    在他看来，卿云少了太多的底蕴。

    奶奶摇了摇头，“你们当年做生意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啥也不懂。”

    秦天名笑了起来，“没事的，年轻人嘛，爱闯就去闯，反正我们几个一时半会儿的也倒不下去。”

    秦天川一听这话，心里稳了。

    虽然四兄弟分了家，但是上面其实还有一个厚朴控股在，而老大是厚朴控股的董事局主席，威望最高。

    有他这句话，卿云以后能够调动的资源，就多了。

    秦天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试错嘛，没什么的，大不了喂资源就是了。

    诶！老幺，你准备给你女婿多少钱去试试？”

    秦天川脸上浮现起便秘一般的表情，“他只要了70万。”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下，陈婉也哭笑不得的补充着，

    “要不是缦缦办坏了事，他连70万都不会要。”

    随即，她又开始细说着卿云的操作。

    众人刚开始还以为老幺两口子这般说，是在为未来女婿在众人面前张目，心里一阵好笑的听着。

    后来越听越呆。

    发卡这个生意，在他们的眼里实在是太小了，但中间反映出来卿云的经商天赋……

    特么的有些逆天。

    秦天山目光灼灼的望着门外那道背影，“老幺，你发现没，他的理念，和我很像。”

    说罢，他自己摇了摇头，“不，是和王永庆先生很像！”

    王永庆，是对岸的传奇商人，打通了数个产业上中下游。

    秦天山曾经一度想免费替王永庆先生当三年助手，学习他的经营之道。

    随即他又紧锁起了眉头，“不不不！也不像王永庆先生……唉！我说不出来！

    这个生意太小了，而且没启动，我确实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他后端里面肯定还有什么。”

    秦天山觉得有些难受。

    特么的，自己是真的老了吗？

    一个小屁孩的手段，他竟然看不明白了。

    秦天川笑了，压低了声音，“坦率的说，我到现在也没看明白。

    有链式发展痕迹，有长尾理论的体现，后端很显然是在获客。

    但随后怎么玩我也不知道，我也在观察。”

    秦天胜扭头看着在一边抿着嘴笑眯了眼的秦缦缦，“缦缦，你知道不？”

    秦缦缦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我比你们知道的稍微多一点，但我也不知道后续还有什么。”

    秦天山来了兴趣，问着自家小棉袄，“说来听听！

    趁今天三个伯伯都在，我们都参详参详，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为你们补充的。”

    秦缦缦却笑眼盈盈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是卿秦氏，对吧，奶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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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坐而论道

    奶奶哈哈大笑起来，认可了秦缦缦对自己的定位，

    “这才是对的，自家男人的事情，在娘家要保密。”

    秦天川和陈婉无奈的看着自家黑心小棉袄。

    陈婉埋怨了一句，“妈！哪有这样教的？”

    奶奶脸上的核桃纹愈加的明显，“不这么教？怎么教？我当年就是这样做的。

    不然啊，你们爸早就被你们外公抓起来枪毙了。”

    众人也是哭笑不得。

    这特么的能比吗！

    是一个年代的事吗！

    大姐秦海燕拍了拍秦缦缦的胳膊埋怨着，“哪有你这么吊胃口的！”

    她心里痒痒的，就像是遇到断章狗一般！

    秦缦缦咯咯的笑个不停，“没事，国庆之后伱们就知道了，他准备在国庆黄金周发动。”

    hiang！

    不断章，哪来的追读？

    她就是要保障自家男人在家里人眼里曝光度，这样以后才能要到更多的资源。

    至于用不用得上，她就不管了。

    作为完美的贤妻，这是她应该做的。

    陈婉愣了，赶紧说道，“国庆？这可和你们的发卡不太搭配啊，还是留着圣诞节之类的时候比较好吧？”

    秦天川也说着，“那个资金的事情，你们不用放在心上，不要太急了，国庆不是好时候。”

    秦缦缦却不紧不慢的说了一点点后续的操作，这才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秦天山笑了，“嘿嘿，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玩的，场地什么的，二伯给你们找。”

    秦缦缦赶紧谢过不表。

    ……

    那边的卿云也接到了电话，却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秦缦缦疑惑的看着，赶紧起身迈开大长腿追了出去。

    他又不认识路，瞎跑什么。

    一出门，却见到她自己的保镖头子刘耀南提着一个大旅行包，正在不远处的车边和卿云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卿云提着包，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你提的啥？”秦缦缦好奇的问着。

    卿云将包拿到石桌上放下，笑嘻嘻的打开让她看。

    秦缦缦见到里面的东西，翻了个白眼。

    全是电路板，电子元器件什么的。

    卿云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开始动起了手，“我准备拼几个手机出来玩玩。”

    对着他的背影，秦缦缦一阵没好气。

    手机……还需要自己拼咩？

    算了算了，不气不气，就当买了一堆乐高吧。

    她悻悻的走回堂屋，和女眷们一起陪着奶奶看着电视。

    能拼出来的手机，自然是MTK的方案。

    不过，在2003年的这个时点，MTK才刚刚研发出了第一款手机芯片。

    MTK是个老牌子IT商，源自1980年创立的UMC，是UMC设计部门分拆的公司。

    但是做手机之前，MTK是做光盘存储技术和DVD芯片的。

    MTK虽然后面几年随着山寨机的大行其道而名声显赫，但是此刻，却很是悲催。

    费尽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第一款手机芯片，由于品牌新，认知度不足，即使它在DVD领域已有一定知名度，但是手机厂商貌似还是信不过这个刚刚起步的芯片公司，不敢冒险采用其首批芯片。

    看着手里刘耀南费尽心思搞来的芯片，卿云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嫌石桌这边没有电源，卿云干脆提着包溜到屋里，插上了烙铁。

    半响，坐在堂屋的秦家四兄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老大秦天名鼻头翕动着，一脸懵逼的问着，“松香？”

    秦天山挑了挑眉头，看向了秦天川，“小卿？”

    秦相宇吃过饭给奶奶磕了个头便被赶走了，他老婆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剩下的第三代里，能玩烙铁的，也就秦天川的女婿了。

    秦天川起身走到一边朝着屋里张望了一下，坐回来点了点头，“在玩电路板。”

    秦天名笑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这才是男娃娃该玩的。”

    一边看电视的秦海燕撇了撇嘴，给了他爸一个白眼。

    她爸毕业于成电科计算机系，曾经是锦城电机厂的技术员。

    对这些东西格外爱好，就连大陆厚朴的产业都是这块。

    但她老公程斌却是西蜀外国语学日语的，是个文科生，对电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刚开始时秦天名是坚决反对她找个文科生的，两人的结合，完全是她的一腔孤勇。

    后来程斌和她在一起后，才被她爸逼着去西南财大学了经济学。

    秦天胜也晓得这些事，拉了拉他大哥，而后苦笑着，“相宇还不是不喜欢这些。”

    四兄弟喟叹了一下，而后却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秦缦缦等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群老头子在抽什么疯。

    秦天名见状忍不住讲起了古，“你们还小，不清楚。

    我们这个家，能发家，其实都是源自小卿现在在玩的电路板。”

    秦海燕懵了，“当年不是卖的鹌鹑蛋发家吗？”

    那时，秦缦缦还没出生，但她已经记事了。

    最早的一批鹌鹑还是养在当时在学校教书的秦天川家楼上。

    那会儿，因为鹌鹑有味道，邻居意见大，陈婉每天都要把楼顶的地拖上好几遍。

    秦天胜摇了摇头，“最早，其实是因为我们家相宇。”

    见几个小的都懵了，秦天胜喟叹了一声后讲了起来，“那会儿……是79年还是80年？”

    奶奶笑着接了一句，“79年的春节。”

    秦天胜继续说着，“相宇那时才4岁，海燕你爸生你的晚，你还要小点才2岁。

    那会儿家庭条件差，大年29那天，相宇闹着要吃肉。

    你三婶就拿了2元钱，让我到市场上买了一只鹅回来，准备过年那天杀来吃了。

    中午鹅买回来后，我拿绳子捆住鹅的脚，你和相宇在那和鹅玩，我们也在忙着其他事。

    等下午我们出来，鹅已经不见了。”

    秦海燕眨巴眨巴眼睛，她完全没有印象还有这种事。

    秦天名接着说着，“那个时候，你三叔气得捶胸顿足的。

    那两块钱，当时不容易，你三叔那会儿还在读书，全靠三婶当幼儿园老师的工资活着。

    晚上，邻居就是在蜀大教书的唐伯伯，你还有印象没？

    他过来送白糖串门，听说了，就给你三叔出主意，说‘秦老三，你修无线电的手艺好，可以摆摊修家电啊！’

    你三叔当时就听进去了。”

    见秦海燕和秦缦缦听得出神，就连书房里正在复习的双胞胎小美女都跑出来听古，四兄弟更来劲儿了。

    “你们三叔从小就喜欢摆弄拆电器，上大学之前，就在厂里做了几年维修工。

    手艺很不错，平时也给邻居和朋友修修电器。”

    秦天胜笑了，自己说着，“唐大哥当时一说，我就动心了，第二天大年三十，我就去带着家伙事出摊了。”

    “哈哈，当时你们三叔就拿了一张挂历纸，在背面写了几个字贴在墙上，‘修理无线电——又快又好’！”

    “临近过年，大家都想把坏了的电器修好，好过个欢快的大年。

    而修家电的人都回家过年了，所以我当时的小摊子生意特别好。

    7天下来，我就赚了300元，你们要晓得，那时你们三婶一个月的工资才38块5。

    那真的是很大一笔财富了。所以，我们哥几个就决定我们专门做一个组装音响的生产厂。”

    秦天山拍了拍大腿，“当时样品我们都生产出来了，名字都想好了，叫‘新异’……”

    “为啥叫这个名字？”秦海燕有点懵。

    四兄弟对视了一眼，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秦天川笑着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New-year，新年的意思。”

    几个小的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都笑出了声，“中西结合啊！”

    秦缦缦接着问着，“诶！那不对啊，既然你们都把产品搞出来了，后来呢？”

    秦天名叹了口气，“那个年代……不让个人搞这些，我们就没搞了。

    3年后，社会环境发生转变后，我们才搞的鹌鹑蛋。”

    秦海燕恍然大悟，“哦，怪说不得你们看着小卿在玩电路板那么感慨，原来是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了。”

    这话让秦天山听着手有点痒，“走，去看看？”

    秦天名想了想，放下酒杯，“走！”

    四兄弟也不发声，悄悄的往屋里走去。

    秦缦缦看见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四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头，此刻的行径，和课间男生一起去上洗手间有啥区别？

    里面的屋子里，卿云带了个护目镜，耳朵上罩了一个耳机，手里拿着烙铁正专心的焊接着。

    四个老头站在他的身后，踮着脚偷看着电路板和他桌前的电路图，大气都不出一声。

    秦天名毕竟是成电科出来的，琢磨了一会儿，悄声说道，“是手机。”

    随即他自己都嘶了一声。

    不同于秦缦缦对这个一窍不通，他可太清楚了。

    手机，这是人能拼出来的？

    那个年代里，手机芯片厂商只提供芯片给手机制造商，其他的方面，比如功能性元器件、软件平台，都需要手机制造商自己解决。

    这也是世纪初手机生产成本过高、研发生产时间过长、行业壁垒高的原因。

    山寨机在那个年代之所以能够大行其道，就是因为联发科提供了一站式手机解决方案，将手机芯片和软件平台预先整合在一起。

    这一下子就让手机厂商制造手机门槛降低太多了，一时间造手机跟开餐馆一样简单。

    卿云手里的芯片是联发科最早MT6205芯片方案，支持GSM模式，不支持GPRS、WAP、MP3等功能。

    但它自带了软件平台，让卿云‘拼手机’变成了现实。

    而他此时，正在搞的便是在MT6205芯片组集成双卡双待功能和……

    “你给手机按那么多喇叭干什么？”秦天名懵了。

    没见过一圈喇叭的手机！

    卿云头也不回，“嘿嘿，声音大，方便老年人。”

    秦天胜闻言两眼顿时放着光，而后指了指他的图纸，

    “那你右路少了个电阻，这么多喇叭，你必须分压，电压不稳，你板子要烧。”

    卿云疑惑的转头望着他，“三伯，你懂？”

    秦天胜白了他一眼，“废话！我玩电路板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他指了指图纸，“你看，你用得是锂电池，工作电压是3.7V……”

    “不对，小卿右路有个1084三端稳压管，确实可以少一个电阻，但是左边小卿你这稳压管加的多余了。”

    老大秦天名，还是成电科的特聘教授，他无线电的研究还在秦天胜之上。

    但秦天胜也不是那么好说服的，“怎么能少！他前段是个102电阻，不够，要换210电阻！”

    “210电阻？你再夸张点不？这是手机，你怎么装进去？”

    “怎么装不进去？你拿个壳子来比划比划。”

    “你家手机不安电池的吗？这么厚的电阻，电池怎么放？”

    “电路板这块挖空不就行了？再说了，你手机背面全是电池？”

    两个人直接吵了起来。

    陈婉在外面听着有些担心，小声的问着，“我们要不要进去劝劝？”

    大伯母摇了摇头，“他们那会儿搞收音机的时候就是这样，天名和天胜经常吵。”

    说着说着，大伯母忽地笑了起来，“好多年都没听见他们这么高兴了。”

    秦缦缦和一众小的，面面相觑。

    都特么的吵起来了，还高兴？

    陈婉恍惚了一下，收音机时代，她和秦天川还没走到一起，但是鹌鹑蛋时代却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那时都是秦天山和秦天川吵。

    里面的卿云干脆掏了几个电路板出来，“来来来，你们来重温一下青春，一起来验证。”

    秦天川给了他一个大比斗，“不像话！你大伯眼睛都不好使了，他们说，你做。”

    秦天名却手痒痒的，让秦海燕拿了一副老花镜进来，“没事，我戴上眼镜还是没问题的。”

    秦天胜也翻箱倒柜的找了一把烙铁，坐在对面，拿起电路板便炫起了技。

    几个小的凑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卿云起身将位置让给了秦天名。

    毕竟是80年代的大学生，这动手能力确实是杠杠滴。

    卿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后走，大学生动手能力反而越来越下降了。

    只是做个验证电路，两倔老头也没多花什么时间便完成了。

    不出意外的事情，那就是必定会出意外的。

    两个电路板都冒起了黑烟，连电池都差点烧了。

    卿云赶紧打开窗户通着风，四个老头骂骂咧咧的出了屋子。

    有点丢人。

    院坝里，秦天名和秦天胜望着对方脸上熏黑的痕迹，哈哈大笑着，秦天山和秦天川也跟着笑了起来。

    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秦天名散了一圈烟，“好久都没这么有意思了！”

    在屋里收拾着满桌狼藉的卿云，心里一阵腻味。

    这俩老头不讲武德！

    验证电路，万用表开始发出蜂鸣预警的时候就该停的。

    俩老头偏偏不信邪，非得继续。

    这下好了，两套材料没了。

    最重要的是万用表也烧了。

    他拿到手还没两个小时！

    都是红彤彤的老人头啊！

    四个无良老头在窗外看见他一副心疼的模样，哈哈大笑着。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老头们一眼，噔噔噔的跑去堂屋里找奶奶告状，顺手又在三个伯母那里敲诈了一笔丰厚的耗材补偿款出来。

    没有万用表，自然卿云的‘成人乐高’也就没法继续下去。

    奶奶见状做主将几个小的赶了出去，让秦海燕、秦缦缦和卿云带着双胞胎姐妹和小萝莉、小肉球去大熊猫基地。

    这可把秦诗婉秦诗玥乐坏了。

    小时候她们不是没见过熊猫，但长大一些再看却是另外一种滋味。

    至于小萝莉、小肉球，这俩小的，他们没有任何意见，只要糖糖给足，去哪都行。

    ……

    笑眯眯将重孙儿、孙女、孙女婿送上车后，奶奶回到堂屋里坐下，询问着对新女婿的看法。

    大伯母笑眯眯的说着，“看起来和缦缦挺般配的，谈吐大方，也很有见识，我觉得挺好的。”

    二伯母、三伯母也是连连夸赞，陈婉选了个好女婿。

    不过心里面，三人却在吐着槽。

    老太太屁股太歪了，刚一进门就亲口确认了卿云和秦缦缦的关系，现在来说这些还有啥意思？

    不就是想为这个新女婿争取资源吗！

    您老人家直接开口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一圈。

    奶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大儿，“天名，你怎么看？”

    秦天名也是苦笑着，“妈！我知道您啥意思。”

    奶奶点了点头，“知道就好。”

    秦天名琢磨了一会儿，“天川，你找的这女婿，我不反对。

    首先，是缦缦喜欢。

    第二，他的家庭情况，对我们家来说，非常契合。

    第三，小卿本身，我看也是不错的。

    但是，厚朴控股给不给资源，还要再看看，你说呢？

    我的意见是等他发卡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再评估评估。”

    秦天胜也点了点头，“妈！你不要瞪着我们嘛！

    小卿做缦缦的丈夫，我们三个肯定没有意见，这孩子挺好的。

    有潜力有天赋，从他那名字看，还有运气。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没兑现。

    甚至所有的项目，都还停留在口头上，还没启动。

    目前看来，他对经济形势的判断很出色，这点我们都不否认。

    但期货这事，我们不能作为能力评估的基础，秦家不需要一个期货操盘手。

    我们需要看看他在实业上的实际操作能力，到底是块什么料，这些是需要事情来检验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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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秦家藏锋

    秦天山见两个兄弟这么说，拍了拍秦天川的肩头，“天川，你要理解，小卿和程斌不一样。

    程斌进门的时候已经20多岁了，小卿连18岁都还不到，心性是否成熟，我们还需要观察。”

    秦天名补充着，“而且，他的名字……让我们必须慎重。

    复旦，弘于一人！如果可行，这对我们家未来几十年，太重要了。”

    奶奶和陈婉的脸都有些垮，但三兄弟的话很有道理。

    秦天川却笑了起来，“没事的，妈。”

    他望着三个哥哥，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孩子，也许压根儿就不会用我们的资源。”

    三兄弟闻言俱是一愣。

    秦天名赶紧说着，“天川，不至于，不至于，没必要发脾气嘛。

    我们只是想更多一点时间观察他的长处和短处，不然资源给过去，他接不住是害了他啊。”

    秦天川哑然失笑，“大哥，你想岔了，我刚刚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说罢，他摇摇头，苦笑着，“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如果不是缦缦犯了错，他连我那70万都不会要。”

    秦天胜嘶了一声，“天川，那这么看来，这小卿的格局，恐怕不够啊。这是在浪费时间。”

    见二哥秦天山也想说啥，秦天川摆摆手，“你们搞错了一件事。卿云，他是要求娶缦缦，而不是入赘秦家。”

    堂屋的众人都愣了。

    陈婉见奶奶的神色不对，赶紧补充了一句，“小卿承诺过，缦缦的第一个儿子姓秦。”

    奶奶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是个有志气的。”

    陈婉的三个妯娌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这屁股，恐怕以后会更歪了。

    秦天胜摸了摸下巴，疑惑的望着秦天川，

    “伱这么看好他？他要是去创业了，以后你的厚朴集团怎么办？谁来接？”

    秦天川却摇了摇头，“不是看好不看好的，是缦缦喜欢。”

    秦天山嗤笑了一声，“老幺，少在我们面前假打哈！老三有儿子，他想不到这层。你那鬼把戏……嘿嘿！”

    秦天名也是好笑的看了自家老四一眼，

    “也对，反正我们四兄弟里面你身体最好，再干个二十来年也没啥问题的，到时候直接交给你孙子。”

    秦天川却认真的说道，“我是有这方面的打算，但孙子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

    秦天山不想理这货。

    他作为老二年纪虽长一些，但两个女儿的年龄反而小上老三家秦相宇、老幺家秦缦缦许多。

    继承人的问题，他才是最难的。

    虽然前面话是说要再考察考察卿云，但在座的四兄弟很清楚这孩子的潜力到底有多可怕。

    实操能力，在宏观大势洞悉能力面前，一钱不值。

    顺势而为的前提是，你得看清楚势。

    望着一脸淡然的老幺，秦天山有些嫉妒起来。

    自己女儿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同学！

    卿云要是他的女婿，该多好！

    见资源的事情，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了，秦天胜却问起了其他的事。

    “大哥，刚刚小卿拼的手机，你怎么看？”

    他本身对无线电非常了解，否则当年也不会去摆摊修电器改善生活。

    秦天名摇了摇头，“不是太看好。”

    说罢，他扭头看了一眼秦天川，“老幺，你这女婿是想做手机？”

    秦天川摇了摇头，“他没说，但看样子应该是。

    但他说给我过，他会走IT制造这条路，做手机……也不奇怪。”

    秦天名琢磨了一下，“做手机，不是他现在能做的事，应该是在玩吧。”

    秦天胜想想也是，于是扯起了其他的话题，

    “老幺，大豆怎么说？现在粮食业务全在你那儿，你有什么打算？”

    之前秦天川进京开会的时候，几人在电话里面通过气，对面临的情况也很了解。

    两年前获利的外资，因为国际四大粮商对控制国内榨油企业并不死心，在不断的寻觅着战机。

    这就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一直高悬在国家粮食命脉上面。

    按照之前协调会议商议的结论，要想打赢这场大豆之战，唯有发动一切力量囤货。

    这也是厚朴集团作为民营企业能够参与协调会的一大主要因素。

    另外一大因素是，大豆提取豆油后的副产品叫做豆粕，豆粕是牲畜与家禽饲料的主要原料，而饲料，厚朴集团在全国处于垄断地位。

    但是囤货，谈何容易？

    国内一年的大豆缺口数量高达2500余万吨，且还在持续增长中，而大豆本身是一种耐储存的作物，储存期可以达到2-3年。

    如果要硬抗四大粮商的炒作手段，国家必须准备至少五千万吨大豆。

    以现在大豆2200元一吨的价格算，耗费的资金达到了千亿的级别。

    全球目前的大豆产量一年才2.6亿吨，再考虑到生产国自身的消耗，市面上流通的大豆也就几千万吨。

    硬抗，相当于是对整个国际市场的大豆进行扫货。

    到时候，这价格就肯定远远不止2200元一吨了。

    这个时候远期锁价协议都没有用。

    远期交易，当价格过低的时候，买家宁愿洗船赔违约金，价格过高的时候，卖家自然也可以不发货赔违约金。

    再说了，改开以来，华国经济飞速发展，港口历来都是满负荷运转。

    就算买到了5000万吨的大豆，现在全国所有港口一年的吞吐量也才30亿吨，到时候新增的这部分是会造成堵港的。

    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个死局。

    能做的事，只能是尽量保住榨油企业不被外资控制。

    秦天川却回忆起了卿云的说话，而后笑了起来，“我家那小子说，这一仗，不必硬打。”

    “不必硬打？什么意思？”秦天山闻言有点懵。

    那怎么打？

    定价权、市面上流通的80%货源全部在国际四大粮商的手里，还不必硬打？

    秦天胜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地一愣，望着秦天川哭笑不得，

    “诶！老幺，你现在说话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嗦！”

    秦天川哈哈大笑，冲他们挑了挑眉头，“那小子说的很有道理啊。”

    秦天胜想了想，特么的，这事还真没法辩驳。

    非经典感冒对大豆的影响，那小子的判断甚至比厚朴集团重金聘请的智囊团还要准确，这到哪儿说理去！

    至少，在大豆的走势上面，卿云这几个月的战绩摆在他们眼前，让在座的众人都不得不重视起那还不满18岁少年的话。

    秦天胜也没法例外，只得腻味的问着，“小卿怎么说？”

    在众人面前，秦天川抿了口茶，老神在在的开始讲了起来。

    卿云的法子并不复杂，开源做不到，那就节流。

    家庭食用油端打破大豆油的神话，倡导多种食用油混用；工业用油方面，掐住无序扩张的源头。

    秦天名听罢，一脸古怪的望着自家老幺，“真是那小子说的？”

    陈婉在一边笑眯眯的点着头，“是小卿说的，当时还给我上了一课。”

    说罢，她又将那天车上卿云对她讲的说了一遍。

    奶奶咧着嘴笑了，“你们两个，是有福的。”

    陈婉的三个妯娌听了这话，脸上神色十分复杂。

    特别是秦缦缦的二伯母，双胞胎小美女的母亲，此刻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老大家的，娃都生了，没什么好说的。

    老三家的，是个儿子，以后哪怕再不争气，是个带把的，可以保障香火的传递，人在，希望就在。

    老幺家的女婿这么厉害，把众人的眼光拔这么高，以后自家的两个女儿找男朋友，该怎么办啊！

    陈婉和秦天川俩口子隐晦的对视了一眼，偷偷的相视而笑。

    显摆自己没什么意思，显摆子女才是王道。

    以前他俩只能显摆一下秦缦缦的成绩、艺术成就，但在这个家里，这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秦家大女婿程斌、第三代独苗秦相宇，做出点屁大点成就，老大和老三都吹上天了。

    有我家女婿这眼光好？

    还不给资源？

    说起资源，秦天川再豁达，心里也是有些不得劲。

    我可以不要，但你给不给是态度问题。

    什么需要观察，都特么的是借口罢了。

    秦相宇刚毕业的时候，屁都不懂，老大还不是在厚朴控股直接安排了5个亿的提款便利。

    说穿了，不就是那是儿子，我这是女婿吗？

    不稀罕！

    他也看出来了，卿云其实完全不需要厚朴控股的什么资源。

    这小子，自己走得很是稳妥。

    真要，他的厚朴集团也足以满足。

    秦天山思索了片刻，而后缓缓的开了口，“大哥，老三、老四，我在想啊。

    大豆只是一个孤例。

    国际四大粮商肯定不止准备在大豆上来玩这么一手，搞垮华国的农业经济才是他们的目标。”

    秦天川点了点头，“二哥说得没错。所以小卿说的‘保主粮’，才是根本的应对之道。”

    秦天胜摸着下巴摇了摇头，“小卿的法子倒是个好法子，但是需要说服国家达成共识才行。

    ‘掐住无序扩张的源头’，说起来简单，但要实际做到，太难了，里面的水太深。”

    秦天川叹了口气，“这两天厚朴写了一份报告递上去了，就看上面最终怎么决策吧。

    双管齐下能解决根本问题，如果只是从家庭用油方面着手，只能说能应付眼前，治标不治本。

    这事，排除国外的因素后，根子上还是国内的加工产能过剩导致的。”

    秦天名散过一轮烟，“国家层面的事情，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就算我们尽力了。

    我们做好自己事，天川，这次协调会上，国家需要厚朴收储多少大豆？”

    秦天川苦笑了一声，“初步定在1000万吨，后续可能会有增加。”

    秦天名点了点头，“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秦天胜嘶了一声，“1000万吨，按照现在的市价2200元一吨，我们需要筹集220亿元！”

    秦天川嘿嘿笑着，“三哥，你说少了，预估要400亿。

    这么大量的收购，还不止我们一家，价格绝对水涨船高。

    我拢了一下，现金流很吃紧，厚朴集团未来五年就别想着扩张了。”

    秦天名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分家的时候说过，国家的事情，我们四兄弟按照各自流动资金比例分摊。”

    秦天川也没客气什么，为国做事，是好事，雨露均沾才行。

    本质上四个厚朴都需要国恩浩荡。

    秦天山闻言有些咋舌，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钱。

    其实是为国垫资而已，卖出去了，大部分本金就收回来了，再损失也并不会太大。

    何况，国家还有补贴，基本上亏不了。

    只是占资金而已。

    半响他轻叹了一声，“相比起主粮的规模，大豆其实还好。

    毕竟规模小很多。

    换成主粮，别说厚朴集团，整个厚朴控股搭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我倒是觉得，其实，如果以后都是这个级别的战争……

    我们秦家可以把粮储这块业务给剥离出去，连库一起直接卖给华储粮，这确实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战争。

    秦家虽大，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秦天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家里的实际主事人老大秦天名。

    他也是这个意思。

    显然，四大粮商肯定不会只盯着大豆一项的。

    一个大豆，可以将整个厚朴控股接近40%的现金储备给打空。

    再来一个主粮，厚朴可以不活了。

    见老大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撇了撇嘴角，“我赞同二哥的看法。”

    说罢，他补充了一句，“当然，中央储备业务，我认为还是不能丢，这是我们的护身符。

    我建议是将粮食储备换成肉制品储备，我们的业务也接续的上。”

    冻肉储备，责任小一点。

    毕竟，肉是可以少吃，甚至不吃的。

    活下去和吃得好，是两码事。

    秦天名沉吟了片刻，转头看向了秦天川，“老幺，这块一直是你在负责，你怎么看？”

    秦天川见状，耸了耸肩膀，“你们三个都定了调子，我还能说啥？

    储备肉业务也还行，无非是冻库修多一点的事。”

    他也没办法，粮油储备，需要的资金量太大，光是厚朴集团，是承受不住的。

    而且，国家也不会管你秦家几兄弟狗屁倒灶的事情，派下来的任务不会减少的。

    所以，这个问题下，他只能和三兄弟共进退。

    秦天名点了点头，不过就在他准备拍桌子打总结的时候，一直坐在一边没吭声的奶奶却开了口。

    “你们爸死的时候，要求你们做的是‘藏锋’，不是‘黑心’！”

    秦天名举在空中的手，悄然的收了回来，讪讪的说着，

    “妈，这次我们该掏的还是掏。但后面的主粮，真不是我们这个体量能参与的事。”

    秦天山和秦天胜对视了一眼，又瞄了瞄老母亲的黑脸，不敢开腔。

    单单一个大豆还好说，大家勒紧裤腰带，日子不是过不下去。

    而且整个厚朴控股合并口径资产负债率很低，特别是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有息负债。

    也就是说，其实整个厚朴的资金安全垫很高。

    但是，他们一个在走重化工业的路子，一个是在攀生物育种科技树，都是资金密集型的企业。

    要是参与到主粮的战争里面，他们的发展势必受到极大的影响，没有炮弹，大炮只能当摆设。

    秦天川见状也打着圆场，“妈，如果按照那小子推测的来看。

    我们这次在大豆上，将会受到重大的损失。

    因为我们是高价储存，最终清仓的时候和市场价之间是有差额的。

    国家会补一些，但绝不可能完全补，大头还是我们自己承担。

    所以，覆顶之灾说不上，但是绝对伤筋动骨，大哥他们的顾虑也是正常的。”

    秦天名三人悄悄的挤眉弄眼给幺弟点了个赞。

    虽然他们也很清楚，老幺并不支持他们的想法，但兄弟情义才是首位。

    这话也只有老幺能说，毕竟……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见是自家幺儿说话，奶奶的脸色稍霁，不过依然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愚蠢！”

    秦天川也不敢说什么了，四个加起来两百一十来岁老头，规规矩矩的在位置上坐好，听着快90的老妈训话。

    “你们一个个的还号称商业领袖！见识被狗吃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不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说罢，她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却冒着一丝精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四个儿子，没好气的说着，

    “既然没有覆顶之灾，伤筋动骨……你们怕什么！

    这不就是‘藏锋’吗！”

    秦天名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还是老妈魄力大。

    藏锋，不是躲起来。

    扭头望着秦天川，“老幺，找国家再要800万吨的份额！

    秦家，要轰轰烈烈的伤筋动骨！”

    老二老三也明白了过来。

    这么一来，秦家算是为国死战过，也趁机将这几年快速积累的浮财，换成了保命的名声。

    再说了，万一老幺游说成功，掐住了无序扩张的源头……

    那这一战就算要打，也用不了那么多储备，完全是白得一个名声。

    俩人连忙出声支持着。

    奶奶也不理他们，只是看向自己的幺儿，“小卿，很有眼光和见识，要多培养，多锤炼。”

    秦天川笑着点了点头，“我打算暑假带他开开眼界，他的眼光有些超前了。”

    奶奶满意的笑笑，“这我不管，我只管等着抱你的孙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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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看你就是想做坏事！

    “小卿，缦缦，你们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我和你妈明天需要进京，这一次可能需要七八天。”

    见过奶奶的当晚，在回家的路上，秦天川如是安排着。

    秦缦缦一脸的诧异，“啊？你们不是刚回来吗？”

    秦天川冲着卿云挑了挑眉头，“伱猜？”

    卿云略一琢磨，耸了耸肩膀，“大豆。”

    秦缦缦挽着陈婉的胳膊，翻了一个白眼。

    这真是女婿变成儿子的节奏！

    秦天川哈哈的笑着，“我这次准备去再要800万吨的储备。”

    卿云闻言眉头一挑，“爸，有魄力！”

    秦天川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有魄力的是你们奶奶。”

    说罢，将下午发生的事，为他们讲述了一遍。

    秦缦缦咬着嘴唇气呼呼的说着，“二伯、三伯就是私心太重了！”

    气死了！

    凭什么不给臭哥哥资源！

    卿云拍了拍她的小手，也不说破，诚恳的望着秦天川，“爸，我不需要什么资源，也不会耽误什么时间。”

    特么的，别来污染我传奇的成色！

    秦天川郁闷的看了他一眼。

    特么的，女婿太出色了显不出我的能耐！

    他现在用大脚趾母也能想到卿云积累资金的法子。

    就是大豆期货。

    偏偏还不能说是发国难财。

    毕竟他给出了解决方案，要是国家真按照他的法子走，卿云这波操作算是‘诱多’，赚的是老外的钱，是良心钱。

    陈婉看着翁婿俩人的小表情，心里很是好笑。

    秦缦缦撅起了小嘴，一脸不开心的模样，“七八天，我和哥哥的18岁生日你们都错过了！”

    陈婉轻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卿云，表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这几天他们爱怎么怎么滴。

    秦缦缦眉头紧皱着，怒道，“妈！我们要的是陪伴！不是钱！你们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啊！”

    她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卿云赶紧拉了拉她，“爸妈是去做正事的，这次的事很重要。”

    秦缦缦却挣开他的手，气鼓鼓的瞪着秦天川和陈婉。

    秦天川白了她一眼，从陈婉包里又拿出一张信用卡扔过了她。

    接到卡的一瞬间，秦缦缦顿时便笑开了花，乐滋滋的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去做大事吧，中间但凡我们给你们打个电话，都是我们不懂事了。”

    秦天川和陈婉苦笑的捂着额头，不想跟卿秦氏说话。

    自己怎么生出了一个这么个玩意儿！

    手里拿着两张卡的秦缦缦，将卡上下敲了敲，兴奋的望着卿云，

    “哥哥，我们去哪儿旅游吧？济州岛还是北海道？或者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提醒她，旅游禁令还没取消，现在除了省内，哪儿也去不了。

    秦缦缦顿时就焉儿在座位上不想说话。

    她刚刚敲诈那么多，就是准备拿来当做蜜月旅行经费的。

    省内……还是算了吧。

    西蜀的六七月份是雨季，多山地区雨季泥石流特别多，就不要瞎跑了。

    只能后补了。

    秦缦缦有些遗憾。

    即将来临的成人夜，她想在旅行中渡过的。

    在自己家里，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秦天川在一边和卿云说着事，让他在这几天写一个安岳柠檬的可行性方案出来。

    至于到时候是卿云自己投，还是算是厚朴集团农业项目，到时候再说。

    卿云笑着答应了下来。

    柠檬项目，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做。

    肯定得拉着厚朴一起做，甚至把项目完全给厚朴都无所谓。

    毕竟，这和他要做的事情，扯不上什么关系，白白浪费精力。

    厚朴来做，其实是最好的，专业化的农业公司和成熟的管理体系、销售渠道，比他瞎捣鼓强。

    做柠檬，只是为了乡梓生活的好一些。

    毕竟，这次回去后，下次再回乡，也就是时不时的清明节去给爷爷挂纸了。

    算是临别礼物吧。

    ……

    清晨，坐上商务车的陈婉，望着码头边的秦缦缦和卿云，转过身来不自觉的鼻子一酸。

    她很清楚，按照之前闺女和那臭小子的约定，两人圆房就是这几天。

    这次……其实她可以不去的。

    但不去，呆在家里她也尴尬。

    “天川，怎么有种女儿出嫁的感觉。”

    秦天川好笑的搂着她，“迟早的事情，闺女自己幸福就好。”

    陈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打电话嘱咐着佣人，这几天给俩小的多炖点补品。

    “是不是考虑给缦缦她们买套房子？”秦天川摸了摸下巴。

    陈婉气恼的白了他一眼，“你是嫌家里还不够冷清是不是？”

    秦天川想说什么，但又觉得尴尬，摸摸鼻子只好闭嘴。

    他是想着平时还是可以生活在一起，小俩口晚上回家折腾去。

    都是过来人，年轻时没那个条件，夫妻生活很是窘迫。

    半响，陈婉轻轻叹了口气，“再说吧，到时候问问小卿的意见。”

    秦天川赶紧点了点头，“你也别想太多，小卿同不同意都还两说。”

    说罢，他自己笑了起来，“你要是得空，抽个空去趟华亭。

    倒是可以先在那边给他们准备一套房子。

    锦城的房子，还是等小卿自己买吧，那孩子，其实心里敏感的很。”

    陈婉想想也是，然后却又白了他一眼，

    “倒是跟你年轻时候挺像的，看起来温和，骨子里却倔强的很。”

    ……

    站在码头上的秦缦缦望着远去的商务车，伸了一个懒腰，而后慵懒的靠在卿云身上一个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卿云好笑的扶着圈着她的纤腰，“昨晚没睡好？”

    俩人昨晚是分房睡的。

    秦缦缦闻言委屈的点了点头，“没闻到你的味道，睡不着。”

    “那你怎么不过来？我又没锁门。”卿云嘿嘿的笑着。

    秦缦缦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胳膊，愤愤的说着，“我爸在书房忙了大半夜，我怎么过来？”

    书房和俩人的房间都在二楼，她根本不敢有异动。

    秦缦缦也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一个人睡了快了18年了，和他不过才同床共寝过几晚，怎么现在一个人睡反而睡不着了。

    不行！

    要搬出去住！

    但是……

    想想俩人的现状，秦缦缦又在心里叹口气。

    算了，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就不要难为臭哥哥了。

    还是等他事业有了起色后再买房子吧。

    卿云笑了笑，在她耳边拱了拱，“等明年，明年我们在附近买套大房子。”

    秦缦缦嘴角不自觉的一翘，不过却摇摇头，

    “不要。再晚几年，等我们本科毕业了再买。

    哥哥，我们以后回来的时间也少，就和爸妈住吧。

    等他们这次回来，我给爸说说，让他把书房换到三楼去。”

    开什么玩笑，这附近的房子都是这种别墅，按亿计价的。

    自己又不是败家娘们，哪有让自己男人现在买这种房子的道理？

    爸妈送的还差不多。

    但是……

    秦缦缦悄悄嘟了嘟嘴，这犟驴是绝对不会要的。

    卿云闻言也没说什么，在她小脸上亲亲，拥着她上船回别墅补眠去。

    现在说啥也没用，钱揣兜里，腰杆子才硬得起来。

    ……

    秦缦缦也没矫情到非得在他的怀抱里才能补眠，不过卿云还是抱着她来到他的房间里。

    躺在被窝里，秦缦缦笑眯眯的望了书桌前的背影一眼后，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没睡够，皮肤会变差的。

    因为需要厚朴来介入柠檬项目，在秦天川的要求下，卿云规规矩矩的开始写着可行性报告。

    大学教授，为了骗项目经费，这种玩意儿他没少写过。

    前世项目审查越来越严，做个实验分析都得先来个可行性报告。

    而且厚朴的可行性报告，前世他在厚朴也写过好几个的。

    不过卿云也没脑残到直接开写，而是找出昨晚找秦缦缦要过的几个厚朴的报告先学习学习，扒着模板。

    不然写得太像模像样，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没必要的事情，解释起来也麻烦，不如表面功夫做好一点。

    趁着秦缦缦补眠的时候，他赶紧和芊影大人发短信通通气。

    一句简短的‘上Q聊，短信勿回’发过去，卿云删掉短信后，便在笔记本电脑前等候起来。

    短信年代，情侣们为了不错过对方的短信，会在手机上挂一个吊坠。

    短信以来，吊坠会发出闪烁光进行提醒。

    为了让秦缦缦睡的舒服一些，他是拉了遮光布的，这要是唐芊影的短信回过来了，那亮光完全是不打自招。

    还是胖企鹅方便一些。

    企鹅号嘛，多得是。

    很早之前，唐芊影帮他建了一个。

    他以前那个条件，自然平时也不会去网吧。

    所以那个企鹅号两年了，都还是三个小星星，除了唐芊影再无别人。

    前两天，秦缦缦也给他建了一个，倒是加了很多人。

    将玻璃水杯调整好位置，床上秦缦缦睡梦中翘着的嘴角在杯壁上清晰可见。

    这婆娘太漂亮了，睡着后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让他恨不得过去亲上一口。

    ……

    此时的唐芊影穿戴整齐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发着呆，脑子空空的不去想那个臭弟弟现在在做什么。

    能干什么？

    估计这两天死在了秦缦缦那小浪蹄子身上了吧！

    身边的漫画，此时一点也不香了。

    她爸她妈这次回来，虽然对她和卿云、秦缦缦之间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愤慨。

    但也兑现了高三时的承诺，给她买了许多的漫画还有周边。

    都是纯情少女漫画，一点都不带颜色的，没劲儿！

    翻过来覆过去的她，其实根本不想起床的。

    但不到八点，她妈便拉开了她卧室的窗帘。

    考完高考的考生，在家里的地位比狗都不如。

    不过芊影大人有的是法子，起床吃过早饭后，趁着她爸她妈去上班，又睡倒在了床上。

    都怪三勒浆！

    听那些学姐说过，三勒浆这种补品的后遗症其实挺大的。

    停止服用后，就会整天犯困。

    上了大学，很多人都要花大半年的时间，才能把睡眠给调整到正常。

    怎么办？

    好想他……

    唐芊影鼓着包子脸，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熊熊。

    好烦啊！

    好像又大了……

    唐芊影忽地笑了起来，她想起高一暑假让卿云陪着去买内衣时的场景。

    那个臭弟弟当时好可爱，真正的从脸红到了脚踝，站在内衣店门口死活不肯进去。

    后来被自己逼进去了，眼睛都不知道放哪。

    还是那时的臭弟弟好啊，随便逗弄。

    现在……

    唐芊影忽地脸红了起来。

    现在逗弄，恐怕只要他逮住时间，就会来欺负自己吧？

    正如欺负秦缦缦一般……

    住校的那段时间，秦缦缦根本不敢在她们面前脱衣服。

    好吧，她也不敢。

    也不知道秦缦缦有没有看出来，她其实和臭弟弟已经有了一些亲密关系了。

    唐芊影叹了口气。

    如果大家抢一个位置，她是无论如何也抢不过秦缦缦的。

    一是感情，无论是漫画、，还是现实情况，白月光的杀伤力太大了。

    秦缦缦哪怕是站在那里，不说话，那臭弟弟都会选择她的。

    二是……

    秦缦缦太聪明了，也太有手段了，太会抓住男人的心了。

    站在卿云的角度去思考，唐芊影也不得不承认，秦缦缦才是他的首选。

    她只能陪跑。

    无论是哪方面，秦缦缦都胜过她。

    唐芊影嘟着嘴，又揉了揉熊熊，一脸的丧气，就连这里都是……

    亲热的时候她很清楚，从小没有母爱的卿云，对这仿佛有着一种变态般的执着。

    但是……

    唐芊影叹了口气，望着墙头上莫妮卡贝鲁奇的电影海报发着呆。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宁渡过。”

    有些风景，一旦入眼入心，即便刹那，也是永恒。

    何况，他在她心里已经快三年了。

    如果卿云将来只是做个学者，或者干脆泯然众人，她觉得她也不是放不下。

    大不了就是时间的问题。

    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

    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的一辈子，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走到一起，并且生同衾死同穴的，太少了。

    也不差她唐芊影一个。

    可是……他偏偏走的是经商。

    无论他有没有天赋，作为秦家以前的邻居，唐芊影太清楚了，此时的秦家想要扶持一个人，太简单不过了。

    秦家那个秦相宇，就连他自己父母都认为是不过中人之姿，但包装包装现在在电视上也是商业巨子。

    卿云呢？

    自己能够忍受他时不时出现在电视上、新闻里，而心里丝毫没有波澜吗？

    唐芊影摇了摇头，她做不到。

    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她的小脸上挂满了委屈。

    那是她的童养夫啊！

    陪跑就陪跑！

    hiang！秦缦缦那个体能渣！肯定喂不饱他的！

    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吊坠开始一闪一闪的。

    唐芊影连忙在床上滚了一圈，满心期盼的拔下手机。

    是他吧？

    都70多个小时没消息了。

    是他！

    看见短信的内容，唐芊影顿时翻了个白眼。

    呵呵！

    挺谨慎的啊！

    ‘短信勿回’？

    这是在命令我芊影大人？

    hiang！

    我偏回一个！

    冲着手机屏幕恶狠狠的皱了皱鼻子，唐芊影一骨碌的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她还是从心的将打好的字一个个删掉了。

    她还想活。

    这个暑假，是她最危险的时期。

    秦缦缦但凡玩出一招‘生日宴’、‘升学宴’，她是完全承受不住的。

    哪怕她爸她妈现在是默许状态。

    可以被人猜到，但绝不能被人说。

    唐芊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电脑开机时间那么漫长过，气呼呼的拍拍桌子后，她决定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找家里要一台笔记本。

    她家，虽然比不得秦缦缦家，但放在普通人里，家庭条件其实也算顶好的。

    好不容易熬过开机，双腿曲在身前用大圆T罩住的她立刻登录好企鹅，打开单独一人的列表，鼠标点击两下，一个红彤彤的怒脸出现在输入区。

    不过，她又快速的删点了怒脸，一个企鹅抱抱的表情发送了过去。

    芊影大人，擅长直球。

    本来俩人就是偷偷摸摸的，何必玩拉扯的那套？

    见臭弟弟也回了一个抱抱，咬着手指的唐芊影嘿嘿的笑着。

    ぺ尐儍苽ぺ：想姐姐吗？

    ぺ大笨疍ぺ：想！

    ぺ大笨疍ぺ：很想！

    ぺ大笨疍ぺ：非常想！

    坐在电脑面前的卿云有些社死的感觉，他想换个企鹅昵称了……

    当年唐芊影给他建号的时候，他压根没注意这名字。

    那时的他，正专注的下载着其他省份的奥赛试题。

    现在才看见这玩意儿，脖子的青筋都在抽搐着。

    真特么的社死！

    不过，他也无可奈何。

    特定年代特定的社会思潮。

    幸好企鹅没有昵称历史记录功能。

    否则这代人此时的昵称要是以后被有‘虚拟财产继承权’的子女看见了，恐怕得死命扣着骨灰盒不让被打开。

    看见屏幕飞速的出现的三排字，唐芊影挑了挑眉头。

    呦吼？

    打字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还是一指禅的？

    不过她也不想细究这个问题。

    懒得伤心。

    ぺ尐儍苽ぺ：我看你就是想做坏事！快给姐姐把名字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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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榫卯结构

    卿云看见屏幕的字，顿时眉飞色舞的。

    估计长大了两岁，芊影大人看见这种名字也臊的慌吧。

    改！

    必须改！

    ぺ大笨疍ぺ：改成啥？

    ぺ尐儍苽ぺ：ぺ汏脃胚ぺ！

    卿云翻了一个白眼，决定对这种无理的要求视而不见。

    ぺ大笨疍ぺ：别逼我对你处以棍刑啊，你敢说那些事你不想？

    要论主动程度，唐芊影还在秦缦缦之上。

    特别是俩人呆在一起幽会的时间总是很少。

    隔着屏幕，唐芊影都能想象到此刻臭弟弟脸上的贱笑，羞红了脸轻咬着嘴唇，暗骂了一声大色胚！

    不过手里动作却不慢的回复着：“点都不想！”

    而后一双漫画眼里满是狡黠的继续写着，“每次都给人家种那么多印子！我内衣都小了。”

    画面感！

    这该死的画面感，让卿云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是谁每次都主动解开扣子的？”

    被臊的不行的唐芊影想砸屏幕了，两条超出模型的纤腿挤在一起蹭了蹭。

    正想回一句臭流氓的时候，忽地另外一个企鹅号响了起来。

    云：第一志愿冲华亭财经大学，专业选统计学和行政管理，服从专业调剂。

    云：我看了一下，华亭财大这次拿出来的专业，其实没什么垃圾专业。

    云：第二志愿填蜀大保底，服从专业调剂，反正唐爸在蜀大，伱转专业也是很轻松的。

    唐芊影撇了撇嘴，望着这个企鹅号冷笑了一声。

    回了一个哦字。

    这个秦缦缦，太烦了！

    一点空隙时间都不给是吧！

    敲完这段话，卿云轻轻的叹了一声，关掉了企鹅软件。

    呆坐半响后，他摇摇头，挺直了腰身，打开了word认真的写了起来。

    他背后的秦缦缦冲着他落寞的背影皱了皱鼻子，举起小拳头在他身后比划了一下，而后又蹑手蹑脚的缩回了被窝。

    男人！

    这才是合理的嘛！

    臭哥哥！

    秦缦缦安心的补着美容觉。

    唐芊影填华亭财经大学？

    呵呵！

    她差点乐出声来。

    秦缦缦觉得无论是卿云，还是学校老师，都漏算了一点。

    华亭地区的热度。

    她敢肯定，在高分考生不敢冲刺清北的情况下，华亭的那几所优质985将成为热门。

    华亭财经大学虽然只是211，但却是财校的顶流。

    经济相关专业，收入高于其他专业，是不争的事实，所以……

    就唐芊影那个分？

    搞笑呢！

    至于臭哥哥今天偷偷聊企鹅这种藕断丝连的做法，她并不放在心上。

    也不想放在心上。

    没必要去纠结这种事情。

    她，女帝秦曌，实力碾压！

    空间和时间会磨平他心里的那份遐思的。

    闻着被窝里他的体味，放下心来的秦缦缦睡得很香。

    再醒来时，她的肚子咕咕的，遮光布垂在地上的缝隙中，阳光亮的刺眼。

    望着书桌前空空如也的座位，秦缦缦一张小脸鼓成了包子。

    臭哥哥！

    不上道！

    不过……

    秦缦缦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侧耳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后，一溜烟的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书桌面前。

    翻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毫无悬念，锁屏密码是她的生日。

    《关于发展安岳柠檬产业的可行性报告》

    她瞥了一眼，卿云貌似已经完成了SWOT分析。

    内容是啥，秦缦缦完全的不感兴趣。

    她赶紧点开卿云没有关闭的企鹅，一个个聊天记录的检查着。

    emmm……

    和自己不久前偷窥的一样。

    算他老实，没有删聊天记录。

    秦缦缦撇了撇嘴，合上了屏幕，又将注意力放在旁边的手机上。

    一条‘上Q，短信勿回’呆在发件箱里，把她都气乐了。

    好吧！

    偷吃都不知道该怎么隐藏踪迹！

    秦缦缦决定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拿出手机拍下证据，等哪天不高兴了再来翻旧账。

    拉开窗帘，对着外面的骄阳，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嘴里还嗯嗯着。

    懒腰还没伸完，她却惊奇的发现那个坏人竟然在她花园里，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云朵乖巧的趴在一边，专心致志的啃着个大号磨牙棒。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躲在窗户边偷窥着。

    这货……

    不会是在藏私房钱吧？

    在她的花园藏？

    难道，他也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缦缦的嘴角浮现起一道莫名的笑意。

    好巧！

    你岳父也是这么想的！

    秦缦缦赶紧跑回自己卧室，搬出一个观鸟镜来。

    这不得把地点记录下来？

    emmm……

    过两天得去检查一下她爸的藏匿地点，看看有没有转移。

    然后……

    一网打尽！

    架好观鸟镜，秦缦缦笑眯眯的凑到镜头前。

    切……

    没意思！

    看清楚一切的秦缦缦，悻悻的又将观鸟镜扛了回去。

    玩泥巴……

    真有童心哈！

    洗漱完毕后，她翻着白眼溜达到花园里，小脚丫子踢了卿云屁股一下，

    “臭哥哥，你在干啥？”

    卿云差点摔了跟斗，撅着屁股转过身来，“别闹，做正事。”

    望着他脸上斑斑点点的泥点子，秦缦缦直接笑出了声。

    她蹲了下来，想去捏捏他身前那一颗颗汤圆一般的泥丸子，

    却被他的脏手拍了拍，“别动我的，我真有用的。”

    秦缦缦皱了皱鼻子，嗔了他一句小气，而后好奇的问道，“这些小球，做什么用的？”

    好像一颗颗乌鸡白凤丸一般，但又不是一个颜色，红的黄的黑的青的都有。

    卿云嘿嘿一笑，用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子，“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秦缦缦见他不肯说，hiang了一声，表示这些东西她才不感兴趣。

    而后使劲的给了他背上一巴掌，愤愤的说道，“我才洗完脸！”

    败家子！

    洗面奶不要钱的啊！

    卿云却凑过去脏脸在她小脸上滚了一圈，而后衔住她的双唇便是一吻。

    秦缦缦唔唔两声轻轻挣扎了一下便环住了他的脖颈。

    考完了，这才是正事嘛。

    什么报告，什么泥球，这些死一边去。

    半响，唇分，尝尽了她小嘴里甘甜，卿云却屁股挤了挤她，“我还有一会儿才好。”

    秦缦缦见状翻了一个白眼，拍了在一边啃磨牙棒的云朵一巴掌，气呼呼的起身回去重新洗脸。

    见她转身回屋，卿云才从怀里掏出个模具，将这些在秦缦缦眼里的‘泥球’，一颗颗的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塑着形状。

    他做的很是专心，秦缦缦催了两次开饭，他才堪堪做完一切将它们放在墙角做着阴干处理。

    晒不得太阳，也淋不得雨，下午还得做个棚子。

    为了防止云朵搞破坏，做完一切，他还把这兄弟请出了花园将门给锁上。

    秦缦缦愈发的好奇起来，不死心的追问着到底是啥。

    卿云嘿嘿的笑着，就是不告诉她，只是推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秦缦缦心里有些猜测，但又不确定。

    过两天便是她的生日，这货不会送她泥珠子玩吧……

    秦缦缦的脸色都变了。

    虽然她也知道，臭哥哥此刻压根儿就没什么钱。

    总不能用她爸妈的钱给她送生日礼物吧，这像什么话？

    所以多半便是他自己做的什么东西当做礼物。

    秦缦缦并不在乎礼物的贵重。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她买不到。

    反而这臭哥哥自己做的东西，她会更加宝贝。

    但是……

    泥珠子！

    什么鬼！

    秦缦缦气鼓鼓的跟在他的身后，心想着，要是那天他敢拿这玩意儿来糊弄她……

    她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小脸一红，哼哼，那就别怪她不让他上床了！

    好吧……跪半个小时再上床。

    卿云回到屋里先冲了个凉。

    这鬼天气，刚考完就天天白天大太阳，晚上下雨的，开启了桑拿天模式。

    刚刚他全程躲在阴凉处，也是被弄得一身汗。

    腰间裹着浴巾，头上拿张帕子擦着水，踩着拖鞋他便下了楼。

    别墅里面只有他和她，佣人做好饭菜便会离开，并不会打扰他们。

    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也懒得穿什么。

    身为云帝，他很是善待下属。

    主要是洗了澡，卿小云也想凉快凉快透透气。

    虽然见过很多次，但望着他腰间清晰的人鱼线，正在摆碗筷的秦缦缦还是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

    她觉得他就这么裹着浴巾，貌似比什么都不穿，看着还要让她全身发软。

    秦缦缦站在那里，脑子里却满是旖旎的场景，不自觉的声音柔糯着，“吃饭了……”

    卿云正擦着头上的水，见她满脸羞红的模样，也是呆了呆。

    春意盎然。

    唉……

    都怪自己魅力值太高。

    行走的荷尔蒙啊。

    俩人正是要突破未突破之际，彼此的心理早已做好了准备，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调整着内分泌。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了一边，大手圈住她的纤腰，也不说话只是嘴角上挂起坏笑，轻轻的冲着她泛起玫瑰色的耳垂吹了吹。

    秦缦缦全身打着颤，侧头不敢避开他眼里的灼热，一双小手无力的轻推着他的胸膛，“吃……吃饭……”

    卿云凑到她的耳边，鼻息轻轻拍着她的耳垂，又是缓缓的一口气吹了过去。

    她的耳朵，最是敏感不过。

    秦缦缦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无处安放的小手渐渐的攀到他的肩上，微微偏头，将自己的双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卿云浅浅一吻后，却笑了起来，“吃饭。”

    正在意犹未尽准备再次吻上去的秦缦缦，一双大杏眼瞪的溜圆，也不说话，气鼓鼓的望着他。

    哪有这样戏弄人的！

    她hiang了一声，而后小手一探，滑进了他的浴巾里，眼里满是戏谑，“吃饭？”

    你倒是吃一个给本宫看看啊！

    大理石的桌子。

    坐下去，也不嫌咯得疼。

    卿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躬身而后猿臂一展。

    “哎呀！”

    “不管它！”

    “讨厌！”

    ……

    工具箱就是男人的玩具箱。

    甚至很多人买来也不会怎么用，但是家里总会有这么一个箱子。

    哪怕是秦天川这位超级富豪，也不例外。

    他的工具箱，让卿云爱不释手。

    不过真特么的暴殄天物啊！

    工具间里，很多东西都是没拆封的。

    甚至有些玩意儿，卿云都叫不上号。

    选了几个趁手的家伙事，卿云又找了几块小木板，坐在别墅的门廊阴凉处开始砰砰的凿击起来。

    “你都不用钉子？”躺在躺椅上休憩的秦缦缦，懒洋洋的看着这一切，眉角处全是春意。

    卿云嘿嘿的笑笑，手里动作不停，“榫卯结构，听说过没？”

    他心里吐槽了一句，工具间太大，又塞得满满当当的，他根本就没找到钉子在哪放着的。

    秦缦缦歪着头想了想，“书上看过，就是通过凹凸之间的咬合连接实现固定的是吧？

    我会画图纸，但没操作过。”

    卿云撇了撇嘴，“你这就是传说中的纸上谈兵吧！“

    秦缦缦一只大长腿伸出去想踹他一脚，但看着他手上的锤子和凿子又不敢下手的。

    冲着他的背影比划了一下拳头，她继续在躺椅上歇息着，没事儿就抿一口电解质水。

    心里暗骂着变态的她，望着他身上一块块雕塑一般的腱子肉，眉宇间有些淡淡的忧愁。

    对于世界的认知，她有点不确定了。

    浑身懒洋洋的秦缦缦咬了咬嘴唇，状似无意的说着，“哥哥，过两天陪我去看看中医好不好？

    最近总是很乏，我想调理一下，你也顺便看看呗。”

    从小接触着草药医生的卿云自然应承了下来，对于中医的调理和针灸，他很是相信。

    特别是针灸。

    村子里很多年轻人外出打工卖苦力，每年春节回来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

    村里的老医生几针下去，啥问题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颈椎应该来上那么一两针，长期的伏案自己也觉得肩头很紧。

    秦缦缦闻言，嘴角都翘了起来，没想到卿云这么好说话。

    说话的时候她有些忐忑，不确定卿云会不会答应。

    这是一个中医崩坏的年代。

    而数理化越好的人，越不相信中医。

    看他正在拼接那些木材，她也来了兴趣，“哥哥，我也想玩。”

    卿云转过头去，冲她亮了亮大白牙，“一边玩你的图论去，这些木材上面毛刺我没处理的，扎了你的手。”

    只是做一个简易的小棚子而已，没必要出动砂纸什么的，带着防切割手套就完事了。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

    不识好人心！

    她对这堆东西哪有什么兴趣？

    只是想黏在他身边而已。

    她嘟了嘟嘴，“我走进死胡同里面了，小半年都没什么进展。”

    卿云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嘿嘿笑着，“求我。”

    秦缦缦讥笑了一声，“哥哥，我劝你不要不懂装懂。”

    物理、化学，她承认她比不上他，但数学……

    两个他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卿云也不停下手里的工作，耸了耸肩膀，“你反推试试？”

    秦缦缦闻言愣了一下，“反推数学？你学过反推数学？”

    这确实让她惊讶了。

    她的印象里，卿云只是为了竞赛，将大学的高等数学常用教材自学完了。

    但是反推数学，却是数理逻辑中一个研究方向，是前沿应用。

    事实上，与一般的数学实践不同。

    反推数学不是从公理推导出定理，而是通过‘反推’来寻找证明该定理的公理。

    这是二十世纪数学基础与哲学中一项影响深远的研究计划——希尔伯特纲领的重要组成部分。

    秦缦缦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高中的竞赛生，完全没必要，或者说不可能去接触到二阶算术的。

    望着她因惊讶张大的小嘴，卿云不觉小腹一热。

    他舔了舔嘴唇，赶紧扭过头去，淡淡的说着，

    “又不难，无非是把数理逻辑这门课的教材看看而已。

    你也知道，在竞赛上，我也没啥对手，当时也是无聊，就看了看反推数学。”

    秦缦缦闻言有些无语。

    臭哥哥，在我面前凡是吧！

    卿云继续说着，“去年我见你在画六芒星，就知道你在研究西塔潘猜想。

    我琢磨了一个多月，正面我是没法证明的，当时想着打完竞赛就试试反推的。

    我很怀疑，西塔潘猜想是错的。”

    说罢，他转过身来戏谑的看了她一眼，

    “你信不信，要是当初我没事，这个问题我已经攻破了。”

    反正吹牛又不上税，这种事情死无对证的。

    秦缦缦很想白他一眼，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发毛。

    其实她这小半年里对此也有一点猜测。

    证明不了的数学猜想，一种是没有想出证明方法的，如哥德巴赫猜想。

    但是这种猜想肉眼可见是正确的，不过数量很少。

    另外一种就是浩如烟淼的其他猜想。

    这种猜想很可能穷尽数学家的一生，或者上百年无数数学家的一生，最后得出一个否定的结论。

    秦缦缦越想越觉得烦躁，留下一句“吃饭的时候喊我”便掀开身上的凉被，噔噔噔的向着自己房间跑去。

    卿云瞥了一眼，觉得今天中午自己还是不够努力，这妮子居然腿上还有劲儿？！

    可他也没办法，还没彻底圆房，榫卯结构还没建立好，她安心要挣脱他还真没办法。

    不过，也好，给这婆娘找点事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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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高地厚

    俗话说山中不知岁月，卿云觉得岛上也是如此。

    秦缦缦在他的提示下，每天都在忙活着西塔潘猜想的证伪。

    而卿云在完成了柠檬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后，也没闲着。

    他在系统的梳理着今后要走的路。

    更是借着互联网、报纸以及秦家的情报网络，不断的查阅着一些人、一些事，印证着自己关于世纪初的回忆。

    一个个电话，通过刘耀南再向外传递着。

    湖面上往来别墅的电动船络绎不绝，让远在京城的陈婉都诧异了起来。

    秦天川在见过他要的情报后，则是笑笑。

    谋定而动。

    这才是做大事的节奏。

    于是他将秦家的全部情报网络权限全部开放给了卿云。

    卿云也不是在瞎折腾。

    对这个世界上此时的豪杰们将要发生的传奇经历，自己是借运，还是夺运，他需要仔细的琢磨。

    6月14日，是秦缦缦的生日，也是高三学生需要返校交志愿卡的时间。

    黎方平望着手牵着手进来的两人，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却恍然的笑笑。

    在世纪初，志愿表是在学校统一收集后上报的，所以在这里面会有很多可操作或者博弈的空间。

    很多人都会等在15号截止日最后一刻才来交表，就是为了避免被人知晓志愿。

    特别是四七九这样的超级高中。

    每年C9就那么多名额，目前这种志愿填报的方式，完全是在赌命。

    容不得他们讲什么情义。

    高分密集的那几个分数段，甚至会出现家长一同来守着学校封装志愿表，生怕子女的志愿被人抄了。

    当然，还有一种普遍存在的情况，家长也会来。

    那就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家长和学生意见无法达成一致。

    作为获胜方的家长，来确保志愿不会被子女临时更改。

    “你俩倒是撇脱。”

    黎方平嘿嘿笑着，接过了志愿表。

    不出意料，卿云选择了复旦大学的经济类学科，经济学。

    而秦缦缦是保送生，今天来学校只是陪卿云走上那么一遭。

    黎方平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有些惋惜，这孩子其实搞科研、教书的天赋很高。

    不过看了看他身边的秦缦缦，黎方平也只能释怀。

    这都不是节省几十年的奋斗了，而是节省几代人的努力，不寒碜。

    进入社会被现实教训过便会明白一个道理，选择永远比努力更重要。

    何况秦缦缦对他也是一往情深，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能祝福。

    “对了……你……”黎方平话说了一半，却又打住了。

    笑了笑，他继续说着，“没事，还是出了分再说吧，这几天好好休息就是。”

    黎方平本想提醒卿云，出分时，卿云这个板上钉钉的状元，要小心记者。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必要。

    这孩子，现在身后是秦家。

    没哪个记者会这么不长眼的跑去围堵。

    到时候学校发几张照片给他们完事。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这是媒体从业者与生俱来的本事。

    ……

    已经进入暑假的节奏，高三毕业班的老师们也基本都放了假。

    这是他们难得的假期。

    开学后，便又要带着一堆新的幼崽，开始下一个两年或者三年的循环打怪升级、渡劫飞升。

    走出校门的秦缦缦，心里还是有些恋恋不舍，甚至有些伤感。

    这次，走出去，再回来，就真的是客人了。

    卿云揽着她的肩头，回望着学校的望楼汉阙，也是一阵发怔。

    “今天你生日，想去哪儿玩？”卿云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秦缦缦羞赧的捶了他一拳，压低了声音，“作死啦！学校门口！”

    卿云嘿嘿一笑，“我们都毕业了。”

    秦缦缦闻言有些恍然，而后轻叹了一声，凑过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哥哥，我们先绕学校一圈吧。”

    卿云笑笑，只是牵着她的小手，在这条小街上慢慢走着。

    俩人都是默不作声，想着自己的心事。

    望着学校外墙的红墙绿瓦，秦缦缦很是感慨。

    三年……真快！

    遇上身边这个坏家伙的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回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卿云，怔怔的发着呆。

    卿云一愣，也不知道这婆娘在抽什么疯。

    不过，显然，他很清楚，今天最好不要乱说话。

    长长的小街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俩人就这么对视着。

    秦缦缦伸出手去轻抚着眼前这张俊脸，忽地抿嘴笑了起来，

    “哥哥，伱知不知道，其实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上了你。”

    她知道，其实……

    那天卿云在第一时间，是完全可以自己走的。

    只是为了救她，才会落入险境。

    卿云笑兮兮的顶了顶她的额头，“好巧，我也是。”

    见秦缦缦的眉眼笑成了一轮弯月，卿云忽地灵光一闪，又补了一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在石室中学的门口，背诵着‘著名学长’的情诗，应该是有浪漫加成的吧？

    值得上几个吻？

    还是今晚除了那个，可以要求更多点福利？

    卿云隐晦的瞄了一眼她那巍峨的道理，很是觊觎。

    毕竟，有些事，这婆娘说必须要等着俩人圆房后才肯做。

    哪知秦缦缦却给了他一肘，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要是敢学司马相如在外面有人，我才不会学卓文君写《白头吟》！

    我一定亲手阉了你！哼！”

    卿云一脸便秘的模样，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还不如直接拍！

    秦缦缦捂着自己PP，嗔怒的踹了他一脚，嘴里压低了声音，“大街上呢！”

    卿云不在意的拍了拍裤腿，“要不我们去乐山吃小吃？然后今晚去峨眉山泡温泉？”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夏天泡个鬼的温泉，你还嫌不够热？”

    “那去九寨沟？凉快点，我们在那呆几天，也算避暑。”卿云笑吟吟的

    她知道，他是想圆她蜜月旅行的愿，但她却不想将就。

    勉强去玩自己不想去的地方，还不如存在那里，等可以去时再去玩个痛快。

    她拉了拉他的胳膊，“哥哥，今天我最大，我说了算！”

    卿云乐得轻松，“好吧，听你安排。”

    秦缦缦嘴角翘了起来，“我们就在家里，哪也不去，我就想吃你做的饭。”

    卿云闻言一愣，而后却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上却浮现起一些自责来。

    秦缦缦也是用力的反拥着他，在他耳边巧笑嫣然，“以后我要比我家还大的大房子！”

    卿云重重的点着头。

    两人默不作声的抱在一起。

    做饭只是借口。

    今天是她的生日。

    俩人早就约定好的公主十八岁成人夜。

    今晚会发生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卿云知道，第一次发生在女方的家里，多少会让女方有些委屈。

    第一次最适宜的地点，其实就是在酒店里。

    无论是在男方家里还是女方家里，其实都会让女孩感到紧张或者恐惧的。

    而酒店，作为不带有俩人过往生活痕迹的第三方，让女孩更为自在一点。

    但是卿云和秦缦缦的情况和普通人又不太相同。

    秦天川之前说得很清楚，在秦家的眼里，秦缦缦已经是卿云的女人了。

    扯不扯结婚证，在他们这个阶层来看，其实无所谓的。

    甚至，不扯结婚证，才是对秦缦缦的保护。

    这样做，感情破裂后给出去的是分手费，而不是财产分割。

    所以，今天，是一个小夫妻圆房的仪式。

    其实，应该是发生在卿云自己买的房子里的。

    深深一拥后，卿云并没有矫情什么，牵着她往保姆车方向走去。

    美人恩重，云帝自当鞠躬尽瘁。

    忽地，秦缦缦笑了起来，“哥哥，你钱包里是不是还有1625元？”

    卿云愣住了。

    这婆娘怎么比他还要清楚钱包里面有多少？

    秦缦缦没有理会他，笑嘻嘻的说着，

    “记得拿1200……不，800……呃，还是200吧！放在我爸书房里那本曾国藩传里。”

    卿云闻言一脸茫然。

    秦缦缦嘿嘿一笑，“这样就算我们今晚租了别墅一晚。”

    卿云顿时哭笑不得。

    200……

    租一栋别墅。

    好吧，这婆娘真会过日子！

    不过……放《曾国藩传》里是啥意思？

    从秦缦缦的话语里，他也知道这是便宜老丈人藏私房钱的一处地方。

    男人可能记不得钱包里面有多少钱，毕竟钱包的使用权归谁，还是两说。

    但是私房钱里的数目是一定能记住的。

    小金库凭空多200，这不把老丈人心脏病都得吓出来？

    秦缦缦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催着他赶紧回车里。

    200，只是暂放在那里而已。

    出发上大学的前一晚，便是她洗劫金库行动之时。

    ……

    在见到秦家的食材库时，卿云不得不感叹一句，狗大户确实是狗大户。

    湖心岛别墅边的配套房里，几个大冰柜、大冰箱依次排列。

    他保守的估计，如果只考虑粮食和肉类，显然秦家就算被困在岛上十年，都不会饿死。

    至于蔬菜……

    这么大的岛，随便种什么不是种？

    秦缦缦哭笑不得的踢了他一脚，“你当是在玩末日游戏啊！”

    卿云嘿嘿的笑着，也不问秦缦缦想吃什么，挑选了几样食材后，便回到厨房忙活起来。

    他表示，一个不做饭的女人，是没资格点菜的。

    自己做什么，她就只能吃什么。

    云帝的家庭帝位就是这么高！

    秦缦缦哼哼两声，表示巴不得这样，懒得费脑细胞。

    趁着卿云在做饭，她噔噔噔的跑上楼去，继续着自己的证明过程。

    对于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也很期待。

    但是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没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紧张。

    好吧，她还是紧张了。

    只能靠研究数学来舒缓心情。

    不过，显然，秦缦缦高估了自己。

    坐在书桌前，她完全静不下心来。

    全身上下一阵燥热，开空调都没什么用。

    烦躁的跺跺脚，咬咬嘴唇后她悄悄锁上房门，脸红心跳的在良心论坛上翻着奇奇怪怪的知识。

    第一次的注意事项，她已经很清楚了。

    一两个月前，她便悄悄查了查。

    毕竟，她也很清楚，是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其实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在厚朴酒店时，要不是自己大姨妈来探访，那天那个坏人就差点……

    好奇怪……

    动漫和影视剧，明明产地都是一样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但是论坛上的说法让她更加疑惑起来。

    众说纷纭，而且还没办法得到一个统计学意义上的结论来。

    她担心的是医生科普里面另外一种可能。

    望着屏幕上的字，秦缦缦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虽然这是科学。

    但圆房之夜不见红，这意味着什么？

    秦缦缦很清楚，楼下正在做饭的卿云，骨子里有多保守。

    刚确定关系时，自己周末中午在房车里换装，本想穿着一件露肩衫去学校。

    这其实是她的一点小心机，在他面前露露自己精致性感的锁骨。

    没想到这货压根儿就不让她出门，非得换上严严实实的校服后才不给自己臭脸。

    万一今晚自己没见红……

    虽说可能性较小，但是万一呢……

    秦缦缦有点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场景。

    特别两人克制了这么久，实际上把彼此的期待值都拔高到了一个难以附加的程度。

    她敢肯定，臭哥哥不会说什么。

    但心里，绝对会留下阴影的。

    毕竟，自己是个富二代。

    而‘富二代’这个名词，在此时，除了是个贬义词外，还附加了许多的标签。

    比如：私生活混乱。

    秦缦缦此时心里有些慌乱，她在琢磨着，要不要耍点心机，让他‘无意中’见到这篇文章？

    她叹了口气，卿云又不傻，白天刚看了文章，晚上就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节奏。

    “吃饭了！”卿云的声音在房间外面响起。

    伴随而来的，便是门打不开的声音。

    秦缦缦慌忙关掉电脑，然后跑过去开门。

    卿云疑惑的看着一脸羞红的她，很是好奇，“你刚刚在干什么？怎么还锁门？”

    秦缦缦赶紧关上门，推着他往楼下走着，“没什么了啦，只是防止云朵上楼来捣乱。”

    卿云心里嗤笑了一声。

    云朵是啥状况，他又不是不知道。

    没有主人的呼唤，云朵是绝对不会上楼的。

    爬楼下楼，对于巨型犬来说，是种折磨。

    所以……

    那妮子刚刚是在观摩某些电影？

    卿云嘿嘿的笑着，脸上满是奇怪的笑容。

    秦缦缦见状也知道这货压根儿没信。

    但实际情况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压在心里，面露娇羞的默认着他的猜测。

    这时，换做卿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说一点都不疼，不要紧张？

    秦缦缦也是神色复杂着。

    要是平时，这个臭哥哥见到这种情况，绝对会把自己臊死，或者顺势做点什么占便宜的事情。

    今天却这么包容？

    秦缦缦忽地明白了，也许……

    他也紧张？

    她咬着嘴唇，更不敢玩直球说什么特殊情况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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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烛光晚餐

    椒麻口水鸡、青椒酿肉、炝炒凤尾、蚝油生菜、酸菜萝卜粉丝汤。

    两荤两素，标准的四菜一汤。

    食物的香气让秦缦缦暂时放下了心里的纠结，乐滋滋的坐在桌边，咬着筷子催着厨房里的卿云赶紧出来一起开动。

    卿云拿来两个空碗，拿起汤勺先让她喝汤。

    轻轻的吹了口后，秦缦缦便浅尝了一口。

    顿时，一双大杏眼瞪得溜圆，她没有说话去表扬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却说明了一切，呼哧呼哧的小口小口喝着。

    秦缦缦完全没想到这臭男人的厨艺这么好。

    卿云见状笑了笑，也放下心里那点事，给自己也盛上一碗。

    酸萝卜粉丝汤，主打的便是一个开胃。

    这段时间吃惯了银杏大厨的私房小炒后，俩人的嘴其实都很刁。

    在这道汤的加持下，秦缦缦一边吃着其他菜，一边不停的称赞着臭哥哥的手艺真棒。

    自家人知道自家情况，卿云很清楚，他也就是素菜做的很好。

    荤菜，他以前可没那个条件，前世绝大多数也是仗着老师的身份天天混食堂的。

    火候什么的掌握上还有很多的欠缺，只能说不难吃。

    而且……

    他嘿嘿一笑，“少来，以后做饭这种事情，大家平分。”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冷哼了一声，“只要你咽得下去。”

    卿云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着，“没事，你做的，再难吃我都吃得下去。”

    前世，陈婉没少在他面前夸过秦缦缦的厨艺，他还真想尝尝。

    不过，没有婚姻生活过他，显然并不知道，丈母娘其实一个虚假宣传、不管退货的黑心商家。

    听了这话的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不敢感动。

    她做的菜，不是吃不吃得下去的问题，而是……

    住不住院的问题。

    她的豆蔻一般的脚趾，尴尬的在拖鞋上抠了抠。

    她决定，以后做菜，任何菜都多煮几分钟！

    宁肯煮烂炒糊，也不能没有断生。

    ……

    吃过饭后，一句油腻无比的“夫人的手要紧”的广告语后，卿云将秦缦缦赶出了厨房，自己站在水槽边清洗着锅碗瓢盆。

    趴在沙发上，望着他忙碌的背影，秦缦缦不自觉的开始咬起手指，心里很是纠结。

    说不说？

    说了，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不说，万一真没有，怎么办？

    30%的概率，并不低。

    当统计学上的概率遇上了现实中活生生的人……

    秦缦缦第一次懂了弗朗西斯福山那句‘时代的每一粒尘埃，落在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的含义。

    （这句话是福山2015年出版的著作中提到的，此处就当他穿越了吧，嘿嘿。2000字以上，每200字计费一次，本章总字数为：5176，所以括号内文字不计费，别说我水字数）

    洗完碗筷的卿云本准备随手在自己衣服上擦擦的，不过当他余光瞥见发呆的秦缦缦时，却改了主意。

    轻手轻脚靠近后，嘴里biubiu两声，便是一串水珠甩了过去。

    往常在房车里时，这样的动作总会惹起一阵羞怒，引来秦缦缦对他的追杀，而后便是一场爱与和平的较量。

    但是今天，秦缦缦显然很是心不在焉，只是轻轻拭去脸庞上的水珠，撅着小嘴委屈的望着他。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这婆娘显然此刻情绪不对劲。

    他赶紧坐了过去，揽着她的肩头，轻声的问着怎么了。

    秦缦缦闻言站起了身，而后却又坐在他的怀里，逮住他的手圈住自己。

    半响，她怯怯懦懦的低声说道，“哥哥……要是我今晚没有落红……”

    卿云呆了。

    这是什么鬼？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的是‘女朋友的死亡问题’吗？

    对于秦缦缦，他是一万个放心的。

    开什么玩笑！

    前世快30岁的秦缦缦，那惊天一骑时，都还是童贞之身，怎么可能18岁就不是了。

    见他久久没有说话，秦缦缦心里更慌了。

    一阵委屈袭上心间，她转过头泣如雨下，“卿云，我发誓我绝对是干净的……唔！”

    卿云好笑的堵住了她的嘴。

    她干不干净，他还不知道吗？

    在他看来，秦缦缦这是……

    典型的XX恐惧症啊。

    与其担心这个，她还不如担心今晚会不会惊了云朵。

    云朵狂吠起来，岸边的安保也会出动，到时候就真要社死了。

    再说了，卿云自己也有点恐惧，长枪碎石看似威猛无比，但疼痛自知。

    见秦缦缦还在委屈的哭着，他也没辙，赶紧表着忠心。

    都是自寻烦恼的事情。

    没有什么话术，直接了当的说出结论，“老婆，我相信。”

    群里老柳说过，不是死亡问题，通通问啥答啥，也别玩什么转折、升华，那是自讨苦吃。

    果然，卿云暗叹了一句，老柳诚不欺我。

    秦缦缦听着这话，哭声小了许多。

    卿云笑了笑，捧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又重复的说了一次。

    秦缦缦吸了吸鼻子，小嘴一咧，侧头主动的吻了上来。

    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但卿云却很理智的刹住了车，抱着她上楼睡会午觉。

    是今天没错，但是就这么要了这妮子，以后自己绝对麻烦不断。

    仪式感嘛，还是要的。

    毕竟是她18岁生日，四菜一汤就打发了，也太不像话了。

    知道了问题所在，那么处理起来也很是简单。

    起床后卿云并没有放任秦缦缦一个人胡思乱想，拖着她做起了晚餐的准备工作。

    “晚上吃西餐？”

    秦缦缦又不傻，见臭哥哥正在准备的食材是牛排，便明白了过来。

    这个点，用冰箱冷藏解冻是来不及的，卿云只好采用流水解冻。

    好在，秦家别墅花园的曲水流觞设计，是可以做到真正的流水解冻。

    将冻硬的原切牛排用密封袋密封好，卿云让秦缦缦用绳子挂在水里，任由流水的冲刷。

    3-4磅的牛肉，这么解冻，用不了3个小时。

    “我千度查的。”

    面对秦缦缦的疑惑，卿云直接甩锅给千度。

    内事不决问千度，在那个搜索引擎还没有广告的年代，很是正确。

    不像几年后，千度得直接跳至少10页，才能找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没有竞争的行业，吃相总是那么赤裸裸的朴实无华。

    回到厨房的秦缦缦见卿云在切着土豆胡萝卜牛肉，她的兴致也来了，兴冲冲的说着，“哥哥，我烤个蛋糕！”

    卿云注意到她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赶紧识趣的点着头，没敢问诸如‘你会？’这样的愚蠢问题。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开始搬着家伙事。

    卿云这才注意到，这厨房的橱柜里，还专门有两格是放做烘培工具的格子。

    东西倒是挺专业的，就是不知道手艺怎么样。

    没做过烘培的他，看着秦缦缦的动作，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

    只是觉得，貌似应该不会太糟糕。

    不过当秦缦缦拿出纸笔开始计算的时候，卿云还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IW（原材料重量）=IP（原材料百分比）*TFW（面粉总重量）

    望着上面的公式，卿云挑了挑眉头，缩了缩脖子继续切着自己的土豆。

    这就是烘培？

    设未知数？

    他懂了。

    毕竟什么都用上了电子秤，还专门拿出笔记本看着记录的配方，他相信只要智力正常，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外的食谱嘛，都是有手就能做的。

    罗宋汤的香味混合着烤箱里蛋糕的香味，让厨房外的云朵口水直流。

    不过从小受到良好训练的它，还是没有闯进厨房的举动，只是乖乖的衔着自己的饭盆坐在门口，一副眼馋的模样。

    卿云根本没有理它。

    主人吃过了，狗才能吃，这是养护卫犬的铁律，否则狗会废的。

    再说了，他哪有那闲工夫！

    西餐之所以好做，就是在做的过程中，基本不费什么事。

    也不知道外面为啥卖这么贵。

    此时的他，正把秦缦缦放在厨房岛台的台面上玩着亲亲呢。

    本就是热恋期，两人是怎么也腻不够的。

    秦缦缦取过刚刚洗好的青提，塞了一颗在自己嘴里，而后便凑到了他的嘴边。

    云帝表示，这昏君体验，实在是太让人兽血沸腾了。

    察觉到腿边的变化，秦缦缦绽妍一笑，“哥哥，伱帮我看看，是不是有虫子飞进去了。”

    说罢，伸手在眼睛旁边揉着。

    卿云愣了愣，赶紧认认真真的凑过去观察着她的眼睛。

    哪有什么虫子！

    那双大杏眼里，眼底仿佛有一片星河，颗颗璀璨，却全是他的倒影。

    秦缦缦妩媚一笑，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又凑上来，贴在他唇上。

    mua！

    她得意的笑着，双手撑在身后，一只纤纤玉足不安分的在他腹肌上蹭着。

    烈阳透过窗户变得柔和起来，光影洒在她的脚上却更显得白皙红润，豆蔻般的指甲没有任何修饰，或者粉嫩便是最好的修饰。

    卿云手臂一箍，秦缦缦啊的一声腰身挺了起来，一双大长腿盘在他身后。

    额头抵住额头，卿云没好气的说着，“我警告你啊，别玩火啊，待会我忍不住了，晚上你可要吃苦头的。”

    听见他声音里的沙哑，秦缦缦却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冲他拉了拉眼睑便是个怪相。

    这两天，两人睡的很素。

    秦缦缦又不是啥都不懂，喜欢把功课做在前面的她很清楚，这都是臭哥哥在怜惜她。

    只不过，她也很清楚，今天自己再怎么顽皮胡闹，卿云都会将就她的。

    小jiojio轻轻一夹，秦缦缦赶紧跳下岛台，慌忙离开厨房。

    她也不敢继续逗弄下去，不然待会卿小云舒服了，晚上她便有罪受了。

    卿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卿小云大怒的控诉着敌方这种严重挑衅行为。

    严惩！

    必需严惩！

    云帝亲自带队，追杀了出去。

    半响，他却摸摸鼻子，悻悻的回了厨房。

    锁门！

    太无赖了！

    躲在门口的秦缦缦拍拍自己的胸口，笑容更胜了。

    没了心结的她，开始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打扮起来。

    罗宋汤、鱼子酱、牛排、红酒……

    好吧，可能还有那个泥丸子一般的生日礼物。

    她决定，待会就算牛排难吃，她也忍了。

    大差不差，这都是他亲手完成的，确实有心了。

    大不了最后用她的蛋糕充饥。

    至于衣服……

    秦缦缦的嘴角一撇，她很清楚，卿云对她有着浓浓的征服欲。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比圣洁的公主裙更适合的？

    emmm……

    忽地，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貌似那家伙上次看见自己女扮男装也很兴奋。

    什么奇奇怪怪的XP！

    她伸出手指对着桌上他的相片轻轻一弹，发誓以后绝不满足他这种变态的想法。

    ……

    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会的秦缦缦，提着裙子打开了房门。

    见着在门口恭迎小公主的卿云时，俩人俱是眼前一亮。

    黑色小马甲搭配白衬衣，穿在卿云身上，其实没有什么绅士的味道。

    反而因为全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给人一种西装暴徒的感觉。

    白色泡泡袖的复古公主蓬蓬裙，收腰的设计将秦缦缦那完美的腰身曲线烘托到了极致。

    她的衣服很是华贵，衣服上的配饰更是闪烁着RMB的光芒，任谁穿在身上，第一眼都会被那些闪闪发光的珠宝抓住眼球。

    但穿在她身上，所有人都只能说，这就是公主的常服。

    公主配野兽。

    这才是良配！

    公主愤愤的拍掉野兽悄然摸到她腰肢的手，然后笑着将手递了过去。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秦缦缦气得踢了他一脚。

    “右手先360度转一圈，同时右脚脚尖朝左脚边踏地。右手转过之后再转一圈，同时鞠躬，身体向前保持30-40倾斜。”

    她一边说着，一边教着这头野猪如何做着贵族的绅士礼仪手。

    卿云歪着头看了看，忽地一个健步上前，一个公主抱便抱着公主下了楼。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缦缦惊叫连连，而后哭笑不得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她决定抽空一定要把这土包子送到礼仪班培训培训！

    不过……

    好像这个动作更Man一些！

    走到餐厅，抱着她的卿云换了个方向关上了灯。

    秦缦缦这才注意到，长方桌上被他布置的很是浪漫。

    欧式走马灯旋转烛台上，香薰蜡烛氤氲着烛光，白色的桌布上，餐具摆放的很是整齐，桌面上间或还撒着一些玫瑰花瓣。

    秦缦缦眯上了眼睛，“你让周婶做的？”

    卿云嘿嘿笑着，将她放在地上，而后牵着她的手来到位置上，为她拉开了椅子，“一部分是周婶指导，一部分是千度，但都是我自己摆的。”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

    烛光晚餐，是她下午时主动提的。

    但在房间里打扮的时候，她对今晚的晚餐，心里并没有抱什么期待。

    毕竟……这货是从山里来的野猪，没条件懂得浪漫。

    眼前的一切，相比起西餐厅里虽然简陋，但已经完全超出她的心理预期了。

    难得有心了。

    卿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嘴角，明知故问，“喜欢吗？”

    望着他邀功的模样，秦缦缦心里十分好笑，没有急着入座，转身过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热吻以兹鼓励。

    两人相拥着在这烛光里，忘情的拥吻着。

    直到秦缦缦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已用尽，她才放开了卿云。

    当醇厚的红酒遇到妩媚的烛光，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第一次喝酒的秦缦缦小手托着红酒杯，支着下巴，一双大杏眼含情含悦的望着长桌那边的卿云。

    卿云一边望着她微微笑着，一边手里刀叉不停的替她切着牛排。

    好歹前世也是个教授，假不假的西餐礼仪还是会一点。

    于是，在房车时代时，‘一点就会’的便学会了刀叉的使用。

    氤氲的烛光里，卿云的身影却变得模糊了起来，秦缦缦撅着小嘴，让他过来。

    卿云挑了挑眉头，笑着走过去。

    秦缦缦起身让他坐好，自己笑眼盈盈的坐在他的腿上。

    卿云有些哭笑不得。

    女帝，你可还记得你以前冰山女神的形象？

    他切好牛排后，便将手里的刀叉递给了她。

    秦缦缦却昂着头不肯接，而后撒起了娇，“哥哥，我要你喂我。”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只手指竖在她眼前，“丫头，这是几？”

    秦缦缦娇嗔的拍掉他的爪子，“我酒量没那么差！喂我！”

    卿云无奈的看着她赖皮的模样，宠溺的叉了一块，手护着送到了她的嘴边。

    哪知秦缦缦却再次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狡黠，“哥哥，用嘴喂我……”

    卿云被她这样的小模样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此刻的他很想将桌上的一切全部扫到一边，将她摆在桌上就地正法了。

    秦缦缦的小手轻轻的划拉着他的衬衣扣子，满是星河的眼里溢满了浓浓的情意，

    “哥哥……”

    这句耳边的呢喃差点让卿云撕碎自己的衣服化身为狼。

    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后，卿云咬起叉子上的牛排，转头喂了过去。

    秦缦缦斜倚在他肩头，娇笑的仰着头，噙住那块牛排，而后吞入小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卿云伸手过去，拿起一张餐巾纸，细心的替她擦拭着嘴角。

    秦缦缦反手也叉起一块，衔在嘴里，支吾着示意他靠过来。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埋头靠了过去。

    红酒、牛扒在两人的唇齿间交互着。

    秦缦缦的脸颊已然酡红着，一双大杏眼开始有些迷离起来，小手在卿云的胸口上画着圈，

    “哥哥，还不抱我去进房间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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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众女上门

    夏日的锦城，天总是亮的很早，不到5点半，天边已经放着光。

    但一直会到6点，东边天际才会露出鱼肚白来。

    光线很柔和，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逐渐扩大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锦缎。

    一瞬间，云朵全染成了桃红色，云雾仙飘。

    突然天空中浮现出一个金黄色的蛋黄，一露面就被簇拥的云朵衔住了，那云层犹如二龙戏珠般，追逐着金黄的龙珠。

    那若隐若现，若明若暗的球体，挣扎着、摆脱着、跳跃着、燃烧着。

    终于，它挣扎了云雾的缠绕，露出了它精致的小脸。

    这时，东方的上空已是一片金黄。

    一道暖阳刺穿了白色的纱幔，洒在了卿云和秦缦缦的脸上。

    秦缦缦拉过卿云的手，盖在眼睛上，替自己遮挡着这恼人的阳光。

    好烦！

    昨晚忘记拉遮光布了！

    不过，在家里她也没有拉遮光布的习惯。

    方圆几百米内根本没有人烟，而且窗外还有树木的遮挡，她也不虞走光的风险。

    此时的秦缦缦其实已经醒了。

    昨晚其实她睡得挺早的，也挺香的。

    嗔怒的瞪了一边的臭哥哥一眼，她又轻轻拉着他的手，盖在自己小脸上，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景象。

    其实此时的阳光并不刺眼，透过窗户向天空看去，一边的树叶随着清风微微的曳动。

    天空中金黄色的云朵在缓缓的移动着，几只小鸟快速的从上面快的飞过。

    眼前的景色让秦缦缦的嘴角弯了起来，呆了一会儿，她转过头去，想唤自己的情郎一同观看。

    却见不知何时，卿云早已醒了过来，嘴角噙着笑，宠溺的注视着她。

    秦缦缦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哥……我想去洗手间。”

    卿云嘿嘿一笑，抱起她便往洗手间走去。

    晨练什么？他又不是那么没有轻重的人。

    秦缦缦啥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

    把她放在马桶上，捏了捏她的小脸，水润水润的，很是滑腻。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催着他赶紧出去，她快憋不住了。

    不在他面前嘘嘘，是她最后的倔强。

    卿云耸了耸肩膀，到对门他的房间去洗漱。

    望着一扭一扭出去的大白屁月殳，秦缦缦忍不住偷笑起来。

    黝黑与白皙，泾渭分明。

    微微起身关上洗手间的内门，秦缦缦赶紧低头察看着自己伤势。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嗯……

    哼哼！

    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洗漱完毕的秦缦缦，走出洗手间，却惊诧的发现卿云竟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拿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走近一看，秦缦缦的全身顿时通红了起来。

    “你变态啊！快停下！”

    眼前的卿云，正对着电脑上的图片，拿着自己昨夜的元红白布作着画。

    面对秦缦缦的嗔怒，卿云嘿嘿的笑着，但是手里的毛笔根本不停，笔走龙蛇继续起舞。

    落梅图。

    秦缦缦哭笑不得，也不敢去抢，只能由着他画完。

    卿云一边勾着线条，一边贱兮兮的笑着，“老婆，可以绣一副十字绣，以后挂在我们房间里。”

    羞红了脸的秦缦缦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貌似，确实这样的处置要比压在柜子里要好很多。

    但是……

    好羞耻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卿云回了她一个坏笑，继续作着画。

    秦缦缦想想也是，干脆一屁股撅开他，自己动手画了起来。

    毕竟……国画，她很擅长。

    卿云乐呵呵的起身，下楼准备着早餐。

    他特意叮嘱过周婶，让她今天歇一天的。

    卿云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从小跟着奶奶学过针线活的秦缦缦，此刻正算着针脚。

    他所不知道的是，昨晚俩人躺上去的枕巾，上面的鸳鸯便是秦缦缦一针一线自己绣出来的。

    心里估算着位置，嘴角微翘的秦缦缦寥寥几笔便画出了梅树的枝蔓。

    不过在笔尖触及到红梅时，她的小脸又变得绯红起来。

    昨夜的一幕幕又涌进了她的脑海里，秦缦缦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庞，不敢继续回想下去。

    自己……

    怎么这么不矜持啊！

    貌似，昨晚，她比那个臭哥哥还要主动……

    emmm……

    一定是酒喝多了！

    是的！

    喝酒误事！

    秦缦缦重重的点了点头，接受了脑海里给出来的解释。

    勾勒好线条的秦缦缦将白布仔细收好，而后坐在床上扑闪扑闪着眼睛。

    要不要作作妖呢？

    让他服侍自己一天？

    有些意动的秦缦缦，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有啥好作妖的！

    爱就爱了。

    做了做了。

    从昨夜起，她就是他真正的女人了。

    何必为难自己男人？

    元气满满的起身，秦缦缦溜到他的房间，找了一件他的圆T穿在自己身上，又坐回到了自己梳妆台前，给自己挽着长发。

    看着镜子里的高马尾，她摇了摇头，突然之间觉得这样的发型太幼稚了。

    一夜之间，从女孩变做女人，她的心态便有了很大转变。

    就着高马尾，将自己的秀发用手捏住，拿起笔筒里面的一只长铅笔，给自己扎了一个丸子头。

    古代那些好看的发髻她是不会的，但她清楚，已为人妇后需要束发。

    未出嫁的女子大多是灵巧可爱的形象，有头发垂下披散下来，而已出嫁的妇人盘上发髻后多会把所有头发都梳上去，不留头发垂下来，以象征自己已经是嫁为人妻。

    这是已出嫁和未出嫁女子发髻的最普遍的区别。

    在秦缦缦的心里，她已嫁给了卿云，昨夜便是俩人的洞房花烛夜。

    以后的婚礼，不过是补个仪式。

    卿云推门进来催饭时，正是她将铅笔插进丸子头之时。

    “好看吗？”从梳妆镜瞥见他的身影，秦缦缦笑眼盈盈的转过头来。

    卿云笑了笑，走过去用实际行动褒扬着她的美。

    眉心间轻轻一吻，抱起她便往楼下走去。

    秦缦缦也乐得如此，她不作妖，但不代表她不愿接受他的殷勤啊。

    长寿面、荷包蛋，这是卿云老家新婚夫妇婚后第一天早上需要吃的。

    秦缦缦看着一乐，“我妈说，我爸老家那边是吃汤圆。”

    卿云将筷子递给了她，“想吃汤圆，明早我给伱做？”

    秦缦缦却笑眯眯的摇摇头，“按你家的规矩来。”

    卿云闻言心里一暖，伸出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子。

    秦缦缦躲了过去，没好气的嗔着，“什么坏习惯！刮成塌鼻子了！”

    “你鼻子是假的？”

    卿云吸溜着面条，躲过桌下扫过来的一jio。

    秦缦缦瞪了他一眼，而后开心的咬着荷包蛋。

    “不是糖心的！差评！”

    她没有客气什么，说着自己的喜好。

    卿云笑嘻嘻表示记住了，探出手去摸了摸她脑后的丸子，“出分后，跟着我回家去给爷爷磕个头。”

    秦缦缦放下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

    见收拾好碗筷的卿云又在衣服上擦手，秦缦缦一个眼镖扔了过去，“什么德性！又不是没有擦手帕！”

    卿云嘿嘿笑着，表示习惯成自然。

    秦缦缦推着他上楼，“收拾一下，待会有客人来。”

    “谁啊？”

    卿云有点愣，今天来什么人！

    这种客人就应该赶走！

    跟在他身后的秦缦缦好整以暇的说着，“你姐……”

    卿云转过身来，无奈的望着她。

    让狗自动上门再杀是吧？

    秦缦缦假笑了两声，接着说着，“还有我那几个闺蜜，来给我过生日的。”

    卿云咳嗽了一声，“我要不要躲出去？”

    特么的，杀一只不够，还要连环杀是吧！

    重生后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陈悦等人对他的情愫？

    这婆娘这是要趁着圆房后的第一天，绝了所有人的念头。

    那场面……卿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呆在家里比较好。

    虽然，他很清楚，芊影大人自愈能力很强，但总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些。

    “不行！你不在，我会被她们洗脑袋的，老公~~你忍心你无敌可爱的小娇妻被她们欺负吗？”

    秦缦缦却丝毫不给他遁逃的借口，可劲儿的撒着娇，一双大杏眼不停的发射着电波。

    明了她心里算盘的卿云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只能败下阵来，举足投降。

    举的自然是卿小云。

    刚成了女人的秦缦缦，眉眼间尽是妩媚，把他撩拨的不要不要的，自然什么都会应允下来。

    再说了，谁叫他行事不谨慎，授人以柄了呢？

    先享受了再说。

    把玩着手里的丸子头，卿云心里的歉疚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芊影大人，前世他便知道，她的脑回路比较清奇，是唯结果论的。

    ……

    站在码头上，望着电动船里的几女，秦缦缦微微一笑。

    不过笑容却扯得咬肌发酸。

    她气恼着悄然给了身边卿云一肘，而后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下船后的几女，便迫不及待的围着她绕了几圈，眼里满是揶揄的光芒。

    让秦缦缦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她认为今天一定会伤心欲绝的唐芊影。

    “这就女人了？”

    唐芊影望着她，好奇的打量着。

    “感觉也没什么变化啊？”陈悦摸着下巴，眼里也满是疑惑。

    周莉悄然走到秦缦缦身后，而后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秦缦缦身体向前走了几步。

    在秦缦缦想杀人的眼神里，李雅丽扑闪着眼睛，“好像行动上也没什么区别嘛。”

    唐芊影嗤笑了一声，“我看你们就是奇点看多了，一夜之间变化哪有那么大？”

    她望着秦缦缦的发型，呵呵了一声，“其实也就是心态变了，缦缦以前从来不扎丸子头的。”

    “啥意思？”陈悦等人是真不懂。

    唐芊影咯咯笑着，“简单的说就是，少女的发型下垂披散，而少妇……就像她一样，全部竖起来。”

    陈悦等人全部笑弯了腰，‘少妇’两个字戳中了她们的笑点。

    秦缦缦一脸愠怒的站在那里，望着唐芊影脸上的笑容很是无语。

    我靠！

    不是吧！

    这都破不了你的防？

    关小荷挠了挠自己眉心，“但是，你们看，缦缦的眉眼还是有些变化的，女人味好浓。”

    李亚娟忽地脸红了一下，她刚想说什么女人味，明明就是海与花的味道。

    但是临到嘴边赶紧闭上了嘴。

    这话不符合她少女的形象。

    卿云站在一旁，很是无奈，所有人都当他透明了一般。

    唐芊影一脸无所谓的走过来，将一个大包惯在他怀里，“我们给弟妹的生日礼物。”

    卿云阿巴阿巴两声，呆呆的接着，不知说什么是好。

    背朝着众女的唐芊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身却又挂起了笑容，“中午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

    面对像是加了无敌Buff的芊影大人，秦缦缦心里有点来气了，夹声夹气的说着，“那就看我家哥哥做什么了。”

    众女使劲的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陈悦无奈的拍拍秦缦缦，

    “缦缦，我们知道你是女人了，但还是要点脸行不行？你再这么嗲，信不信我们把你扔河里去？”

    秦缦缦笑眯了眼，一个健步躲在卿云的身后，“想吃什么你们尽管点！我家哥哥万能的。”

    关小荷闻言抓狂了，“啊！！！我受不了了！！！老幺你给我们让开，我们要撕了她的嘴！！！”

    姐妹们围着卿云开始打闹起来，终归还是有点不良于行的秦缦缦被收拾的很惨。

    当然卿云也好不到哪里去，站在原地的他就像一个活靶子一般，被众女暗地里下了不少的死手。

    绝不只是芊影大人的小脚丫子，陈悦都悄咪咪的给了他好几拳。

    卿云无奈的望着苍天。

    虽然我是你最爱的崽，但这么做也不太好吧！

    钗横鬓乱的秦缦缦却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她很清楚，其实，这是众女在与他道着别。

    也是与她们的青春情愫道着别。

    今天中午，其实是交志愿的截止时点。

    此刻，她也没有问她们为啥会这么早来，更没有问大家志愿填的什么。

    基本都是理想大学的踩线生，估计都是爸妈去学校压秒交志愿吧。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瞥了瞥卿云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唐芊影挽着秦缦缦的胳膊悄悄问着，“疼不疼？”

    声音虽小，但一直注意力放在秦缦缦身上的众女顿时来了精神，都挤了过来想听听过来人的说法。

    都是女孩子，总有要面对的一天，她们也很是好奇。

    、动漫、影视剧里都太远了，而第一个有经验的姐妹出现时，自然便是她们的老师。

    秦缦缦心里却在吐着槽。

    其他人问还好，她觉得都挺正常的。

    众女刚刚也用实际行动隐晦地向她表示，她们退出了，以后大家都是姐妹。

    姐妹之间问点这种闺房话题，完全没问题。

    但是，问的人却是唐芊影！

    虽然刚刚唐芊影也在闹，但秦缦缦很清楚，这货和别人不同，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

    情敌之间问这个？

    秦缦缦心里疯狂吐着槽，芊影大人，你这是把本宫当做什么人了！

    他是驸马，你是公主，而我是试婚的小丫头？

    她本想恶向胆边生的编造一点恐吓恐吓，可望着众女求知如渴的神情，却又说不出口。

    昨天经历过XX恐惧症的她，很清楚，自己遇上的问题，这些姐妹说不定也会遇上。

    她没好气的瞪了唐芊影一眼后，悄声讲着昨晚的心路历程。

    饶是如此，众女听得小脸都白了。

    “缦缦……你不是吓我们的吧？真有30%的几率不会流血？”李亚娟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压低声音的问着。

    芊影大人却抢先点了点头，“你练过艺术体操，很有可能不会。”

    李亚娟脸皱在一起，都快哭了。

    好冤枉！

    明明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

    秦缦缦气恼的拍了唐芊影一下，唐芊影却笑着抱着李亚娟的腰，“你还当真了，姐姐又不是没过，放心你还在。”

    李亚娟眼泪都被气出来，拿着抱枕狠狠的揍着这个开玩笑开过头的班级老大。

    众女也纷纷的帮着她教训着唐芊影，一时间沙发上乱作一团。

    秦缦缦若有所思的望着唐芊影那被众人挠痒痒挠出的眼泪花，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呵呵！

    我还以为真没破防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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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卿云，你逼我的！

    听着客厅里的笑闹声，厨房里的卿云很是无奈。

    这么多人，吃什么啊！！！

    早知道秦缦缦这样安排，昨天他就不该给周婶说放一天假的。

    说出口的话，再收回来，会惹人怨的。

    卿云走到旁边配套房里，望着一堆食材，发起了呆。

    食材倒是挺多的，菜谱里的菜基本都能满足。

    可他也没那么好的手艺啊！

    望着冰柜里的火锅底料，他拍了拍脑袋，怎么把这样一个聚会法宝忘了？

    这是锦城！

    没有什么，不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

    至于大中午吃火锅……

    卿云表示，大清早吃火锅的，他都见过。

    解决难题的他，乐滋滋的选着食材，哼着小曲儿的回到了厨房。

    ……

    沙发上的众女一惊一乍的听着秦缦缦的讲述。

    当秦缦缦开始讲到互喂牛排的时候，众女纷纷愤怒的要求老板快进！

    谁特么的想听你秀恩爱的！

    秦缦缦却笑眯眯的表示，“哎呀！到重点了！你们要记住，一定不要急，要多……”

    众女恍然大悟，纷纷表示学废了。

    唐芊影啃着手指，一双漫画眼里满是恐惧，“你们两个喝了一瓶红酒？”

    秦缦缦笑嘻嘻的点着头，“其实红酒的度数，没有我们上次喝的梅子酒那么高，而且第二天也没什么头疼的感觉。”

    后面那瓶她没计算在内，她其实就喝了两口，小部分被卿云喝了，大部分浪费在了裙子上。

    陈悦放心了，上次最后一个醉倒的是她，既然秦缦缦半瓶红酒不会醉，她也没事。

    看来上大学后，那道酒精关，自己是有底气了。

    唐芊影心里却郁闷着。

    她一杯倒……

    而且无论是什么酒。

    在家她偷喝过她爸的啤酒，一个易拉罐还没喝完，就趴了。

    完了完了，秦缦缦这小贱人说的舒缓紧张招数，她是用不了的。

    肿么办！

    再听见秦缦缦说整个人都被撕开一般的疼痛时，唐芊影吓得脸都白了。

    望着身边那么硕大的一只，她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吧……她都那么痛苦了……

    换做本大人，那不得被臭弟弟给弄死？

    望着唐芊影纠结的小脸，秦缦缦差点没憋住笑。

    前面她是如实在讲述，但到了关键环节，她却极力在夸张着。

    hiang~！

    还想偷我家？

    本宫吓不死伱！

    那边的陈悦越想越不对，“不对啊，缦缦，要是按照你的讲述，你今天不是应该床都下不了？”

    “是啊！刚刚看你行动也不是那么不便嘛！”

    “对哦，缦缦你又没有痛经的毛病，你怎么知道比十个大姨妈一起来还要疼是什么感觉？”

    秦缦缦尴尬的笑着，“比喻，类比嘛……”

    见众人神色不善的望着她，她只好老老实实的说着，“好吧，我夸张了一点。但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剧痛。”

    众人这才挪开了放在她腰上的小手。

    唐芊影却继续啃着手指。

    比众女要了解很多无用知识的她很清楚，这里面除了女生的个体差别外，还有男生的差别。

    刚开始听秦缦缦说过后，她前段时间亲手丈量过。

    那臭弟弟的本钱，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痛死和痛晕的区别。

    反正她的第一次，绝对不会像秦缦缦那么轻松。

    望着自己的腿，唐芊影叹了口气。

    这双超比例的长腿，本是她的骄傲，不过此时看起来，却让上半身有些吃亏。

    上下到胃的日子，看来有点难熬。

    ……

    众女作为土生土长的锦城人，火锅自然是大家的最爱。

    吃火锅长痘痘，那一定是没吃到位。

    或者证明这个人气血有亏损，需要多吃点补气的东西。

    比如火锅里面多烫一点山药，正好补气。

    等待锅里开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说话。

    但客厅里12点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众女看了看彼此，不约而同的笑了。

    李亚娟释然的笑笑，“我填的中政法的法学。”

    卿云暗自点了点头，560多分，完全不浪费，这比前世的她530多分去了河海大学好上不少。

    周莉闻言乐了，“我们可以做伴了，我填的北邮电科，以后他们来燕京，我俩可以一起请客。”

    卿云插了一嘴，“那必须全聚德走起！”

    周莉神色复杂的望着他和秦缦缦，嘴里嘟囔着，“你们家大业大的，也不说来燕京给我们改善改善生活。”

    众人哈哈大笑着。

    “西交大电气与自动化，我要去我的长安了，你们到时候来找我，肉夹馍管够。”李雅丽跟着说了一句。

    笑声里，秦缦缦忽地有些伤感起来，眼前的闺蜜们四散各方，以后说不定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察觉到她的情绪，卿云悄然在桌下握着她的手。

    秦缦缦对着他甜甜一笑后，问起了关小荷。

    关小荷笑兮兮的说着，“我啊？建邺大学电信~首先声明啊，我只请得起小吃哈，要吃大餐的，请来建邺接上我直奔华亭~”

    众人看向了唐芊影，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芊影大人咬着筷子满不在意的嘿嘿笑着，“华亭外国语阿拉伯语。”

    秦缦缦闻言惊呆了，桌下握着卿云的那只小手死命的掐着。

    卿云脖颈抽搐了一下，心里也是乐着。

    这两天趁着秦缦缦在研究图论，他和唐芊影在网上没少聊。

    这个更改，是她自己做的。

    那天的最后一课，牛郎织女的故事，对唐芊影的触动其实也挺大的。

    卿云没有反对的理由。

    何况……

    他很清楚，也只能这么骚操作才能让秦缦缦无话可说。

    唐爸唐妈听了女儿这个决定立刻举双手赞成。

    唐芊影，外语天赋是点满了的。

    而阿拉伯语，挺好的。

    学习外语，更要学习它们的风俗人情嘛。

    众人也懵了。

    “你不是说报财经大学统计学的吗？”陈悦惊叫出声。

    唐芊影乐了，哼哼两声，“我才不要学数学！语言才是我的天赋~！”

    秦缦缦翻出《高考指南》放在桌上，正准备要查分数，芊影大人却摆了摆手，

    “不用费劲查啦，去年收分595，前年581，平均分是600挂零。

    所以，在重点线下降50分的情况下，我的分数肯定够。”

    秦缦缦面上笑着，心里却气得不行。

    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唐芊影会这么填。

    秦缦缦本计划着，如果唐芊影考上华亭财经大学，她会选择立刻翻脸。

    毕竟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断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唐芊影填得是华亭外国语，而且是她的天赋学科，这把秦缦缦整得不会了。

    华亭外国语牛不牛？

    要看学科。

    它不是985，但在某些985都没有A+学科的时候，华亭外国语却有，而且是毫无争议的A+学科。

    外国语言学。

    华亭外国语的其他学科都是垃圾，外国语却是国家No.1的存在，因为这是华国外语教育的发祥地。

    燕京外国语在它面前都是后起之秀。

    如果严格意义上去划分，燕京外国语侧重外事，而华亭外国语侧重外贸。

    所以，唐芊影填这里，简直是量身打造，是为了她自己的志趣而选择适合的大学。

    秦缦缦找不到任何翻脸的理由了。

    “缦缦，我们可以不用分开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秦缦缦开不开心芊影大人不知道，她自己笑得很是开心。

    卿云的脖颈却连连抽搐了起来，赶紧隐晦的给唐芊影递着眼神。

    你惹她作甚？

    快收了神通吧！

    自己的手都快被秦缦缦掐得没知觉了。

    唐芊影扭头看向了陈悦，“悦悦，你填的啥？”

    关小荷见状也赶紧换着话题，切了一声，

    “悦悦还用说？肯定是华清或者燕大，悦悦，你填的啥专业？”

    李雅丽凑着趣，“燕大的经济学还是理科实验班？”

    秦缦缦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出声缓解着众人的尴尬，“悦悦应该是华清的电子信息工程吧？”

    是自己失态了。

    这波，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早知道，应该用奶奶的名义，昨天在家里举办一次生日宴的。

    老妈回来是肯定可以的，老头网络视频参与也是没问题的。

    三个伯伯至少可以到两个。

    到时候请上老师、同学，再把唐爸唐妈请上。。。

    秦缦缦已经不想继续想下去了。

    越想越气！

    自己浪费了一次天赐好牌！

    不过……

    没事的。

    优势在我！

    只要管住身边这个贱人就行！

    什么‘永不相见’，完全是扯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缦缦此刻完全不信卿云和唐芊影在这两天里没有沟通过。

    臭哥哥！

    你给我等着！

    待会儿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众人见她出了声，也松了口气。

    刚刚女帝的威压实在是让人承受不住。

    众女有意无意的瞥了唐芊影一眼。

    吼吼！

    有好戏看了。

    本是话题的主角陈悦此刻心里很是哭笑不得。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她，从来都是话题的焦点。

    但是遇上秦缦缦这种超出三界外的bug她也很是无奈。

    她耸了耸肩膀，“你们都猜错了。”

    唐芊影恍然大悟，“你选的人大财政学？”

    众人也回过神来，陈悦准备走机关的路子这是人所尽知的事情。

    在清北踩线的情况下，陈悦选择人大的财政学是最稳妥的选择。

    哪知陈悦却痞痞的一笑，伸出手指勾了勾唐芊影的下巴，“答案错误！扣10分！”

    见众人都懵逼了，陈悦恶趣味的笑着，“不好意思，本主席选择了复旦，复旦国贸。”

    说罢，趁着大家没回过神来，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对面的卿云。

    见他也是呆愣着，陈悦悄然的嘴角一翘，而后眼神悠哉悠哉的在秦缦缦和唐芊影身上来回穿梭着。

    秦缦缦蹙起了眉头，不解的问着，“悦悦，你不走机关了？”

    陈悦却笑了起来，“怎么，不欢迎我去华亭抱你们俩口子的大腿啊？我以后可就跟着你们混了。”

    秦缦缦连忙摇着手，“陈主席加盟，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作为学生，秦缦缦其实对陈悦这种做题家很不感冒，但是陈悦社交方面的才能，她却是很看重的。

    她曾想过，如果自己以后接班，说什么都要把这个姐妹挖过来。

    自己的同学，比起职业经理人来，怎么都更放心一些。

    唐芊影闻言哼了一声，“弟妹，我加盟你就不欢迎了？”

    秦缦缦肺都气炸了，但她又找不到藉口翻脸，只得大度笑笑，“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点头表示大妇说的很对。

    这觉悟，今晚一定要好好疼疼她！

    眼角一直瞥着他表情的秦缦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唐芊影却趁着这机会送过去一个Wink。

    其他人在一边偷瞄着，表示今天没白来。

    这宫斗……

    面对女帝，本是死局的情况下，芊影大人竟然死里逃生，而且还有反击之力？

    女帝VS芊影大人……

    偷偷扑捉到卿云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笑意，李亚娟忽地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

    这关系式可能是：

    女帝+芊影大人VS云帝？

    这个猜测一出现在脑海，就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正准备找机会跟身边的陈悦悄悄分享着发现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这最铁的发小，眼里却始终有意无意的喵着卿云。

    李亚娟顿时傻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群姐妹恐怕要真正走向塑料化了。

    陈悦此时却叹了口气，“机关的路，我不想走了。”

    李亚娟也顾不上心里的疑惑，连忙问着出了什么事。

    她太了解这个发小了，如果没有重大的事件，陈悦不可能改变自己从小的志愿。

    陈悦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那条路太脏了。”

    见她不肯说，秦缦缦赶紧出声解围，“其实你在企业，更能发挥你自己的优势。”

    陈悦闻言也笑了，举起了手里的饮料，“来，祝我们姐妹们都前程似锦！”

    既然志愿没有重合，大家也不是竞争对手，姐妹们开开心心的举起了杯。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才是主人好不好？”

    陈悦的丹凤眼扑闪扑闪着，“好吧，你来你来。”

    众人笑兮兮的碰杯后，陈悦嘿嘿一笑，“缦缦，现在该我了吧？少女们请你们举起手里的杯子~！”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一个个把杯子举得高高的，眼里满是戏谑的望着小脸红透了的女帝。

    秦缦缦hiang了一声，嘴里吐出了一句无聊的小屁孩们。

    而后她却扭腰扑在卿云的怀里，笑眯眯的看着几女，一脸嘚瑟的模样，“我有老公疼。”

    来啊！

    互相伤害啊！

    众女顿时气炸了。

    陈悦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老幺，我劝你起开走远点，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准备从谏如流。

    秦缦缦却死死的拉住他，小脸可怜巴巴的，“老公，你要保护我。”

    卿云伸手过去挠了挠她痒痒，然后赶紧起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开什么玩笑！

    你们姐妹局，我在里面只有受伤的份！

    秦缦缦还顾不上发怒，就被一群单身小狗狗们扑上来一阵教训。

    卿云躲在门外，一边过着烟瘾，一边打起了电话。

    几个呼噜娃的志愿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按照之前商议的来填。

    而纠结了好几天的马克，还是选择了复旦的通信工程。

    赌华清的末流专业，不如稳妥的上复旦顶尖专业。

    ……

    望着闹腾完的几女背影消失后，站在码头上的秦缦缦当场便和卿云翻了脸。

    “我劝你老实交代，唐芊影的志愿到底是什么回事？”

    望着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女帝，卿云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回事？”

    秦缦缦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双大杏眼里全是寒意。

    昨晚才把她变成了女人，今天就给她玩这手？

    还装无辜？

    卿云赶紧‘老实交代’，“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填了华亭外国语，我之前是建议她填华亭财经的。”

    秦缦缦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别墅里疾走而去。

    卿云嘴角一翘，而后赶紧又是一肃，跟着她身后，忙不迭的嘴里说着，“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秦缦缦忍无可忍，停下脚步，冲他嚷了一句，“我相信猪都不会相信你！”

    然后她小嘴一瘪，眼泪都流了下来，心里全是委屈。

    卿云赶紧给她擦着，秦缦缦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又往着楼上冲去。

    云朵趴在门口，看了看，赶紧往自己窝里面跑去。

    神仙打架，凡狗遭殃，你们看不见我！

    秦缦缦噔噔噔的跑上楼，冲进了卿云的房间趴在书桌上大声的哭着。

    卿云坐在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却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直起身来的秦缦缦一边不停的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抽泣着，

    “哥哥，她填华亭外国语是不是你们商量好的？”

    见卿云不肯说话，她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在脸上不停流着，

    “哥哥，只要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并保证不再犯，我可以原谅你。”

    卿云一脸平静的开了口，“我们没有沟通过，我只给过华亭财经大学的建议。请相信我！”

    秦缦缦闻言，也不哭了，脸上只剩下一片凄冷。

    她笑了笑，淡淡的说到，“卿云，你逼我的！”

    说罢，当着卿云的面，她打开了他的电脑。

    一阵操作后，她嗤笑了一声，指着屏幕里的目录，冷冷的问到，

    “你为什么有两个企鹅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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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又不是属狮子的！

    企鹅登录界面的列表里，号码可以被删除。

    但是，在世纪初这么做，硬盘目录下面的号码并不会被删掉，依旧停留在那里。

    小马哥这样的骚操作，不知在坑害了多少人后，隔了好几年才打上了补丁。

    可是依然可以从隐藏目录里找到号码。

    不过，此时的秦缦缦根本不需要去翻隐藏目录，系统盘里企鹅文件夹里明明白白的躺着两个QQ号。

    卿云耸了耸肩膀，“一个大号，一个小号。”

    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秦缦缦不由得悲从心来。

    把自己睡了后就装都不装了？

    记下小号的号码，她打开了登录框，输入进去后，冷冷的问着，“密码？”

    卿云同样冷着脸说到，“我的生日loveforever你的生日。”

    正准备输入密码的秦缦缦，愣了一下，放在键盘上的手指收了回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后，缓缓睁眼，望着卿云，

    “哥哥……我再问一次，你们还有联系没？”

    卿云拿出手机，打开发件箱，然后抢过鼠标登录大号，指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平静的说道，

    “我只给过她华亭财经大学统计学的建议。请你相信我。”

    秦缦缦扫了一眼两人的对话，还是前几天的那几段。

    她呵呵两声，眼里满是讥讽，“那这个小号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太荒诞了。

    正常人有必要弄小号？

    而且一看小号的号码便知道，这是早就注册好的。

    7位数企鹅号……

    她给他注册的企鹅号，是8位数。

    到底谁才是小号？！

    卿云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请尊重我的个人隐私。我再说一次，请相信我。”

    秦缦缦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任何惭愧的意思，还在跟她耍脾气？

    个人隐私？

    下身随着今天时间而逐渐消逝的疼痛，让她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终究……

    还是错付了啊！

    她已经给过他不止一次机会了，只要他老老实实的交代，她保证就此翻篇。

    这样给台阶都不下？

    秦缦缦死死的抿着双唇，泪珠止不住的滑落在身前的衣服上。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她转身输入了密码。

    好友列表里，一个灰色的企鹅原始头像静静停留在上面。

    秦缦缦脸色一变，手里的鼠标如同千钧一般重。

    头像下面的两个字，叫做‘爷爷’。

    她喉头蠕动了一下，本来就已苍白的小脸顿时变得毫无血色。

    一只冰凉的大手盖在她的手上，点开了那个头像。

    而后，又点开了聊天记录。

    ‘爷爷，过几天我会带伱孙媳妇来给你磕头，高不高兴？

    可惜啊，老头，你说你走那么早做什么？

    我给你说，你孙媳妇长得就跟天仙一般，对我很好……’

    看清几行字后，秦缦缦赶紧转过身来，不敢多看，赔笑的望着卿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完蛋！

    望着臭哥哥眼里如水的平静，她也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生气还好说，哄哄就好。

    可这般平静……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在不断的给他台阶的同时，其实他也在不断的给她台阶，反复的强调着请她相信他。

    刚刚她在输入密码的时候心丧如死，那么这时的他……

    秦缦缦不敢想下去，赶紧扑在他的怀里，不停道歉的同时，凑在他的唇边上不断的索着吻。

    “老公，我错了嘛，你就原谅你年少无知的老婆，好不好？”

    卿云差点没憋住笑。

    是的，他有4个企鹅号。

    其中一个，装作是他爷爷。

    秦缦缦点开的这个企鹅号，聊天记录并不是现写的小作文。

    而是爷爷去世后，他隔三岔五便会来和‘企鹅爷爷’聊上几句的真情实感。

    前世周旋在秦缦缦和唐芊影之间的他，在被计算机技能满级的秦缦缦调教（抓包）下，他早就学会了如何彻底删除企鹅记录痕迹。

    除非是当场被抓住，否则秦缦缦永远找不到那个号的存在。

    这算什么？

    用前世秦缦缦所教的，打败今生的秦缦缦？

    良心有点疼。

    不过此时……

    渣都渣了，还扯什么良心？

    这算盘倒是打的挺响的哈？

    卿云叹了一口气，关上电脑，探出手去捧着她的小脸。

    秦缦缦心里一喜。

    嗯嗯！

    没事的！

    大不了自己辛苦点，待会换上他喜欢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哪知卿云只是轻轻的在她眉间上吻了吻，便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这是第二次，我希望不要有第三次。”

    秦缦缦顾不得刚刚被卿小云抽了一下，连忙捣蒜般的点着头，保证下不为例。

    她咬了咬嘴唇，正准备上去主动求欢，却见卿云走向床边，拿起他的背包，开始收拾了起来。

    望着卿云将以前他的旧衣服装进包里，秦缦缦懵了，手足无措的呆在原地，“哥哥，你要干啥？”

    卿云手里不停，平静的说着，“我先回家一趟。”

    秦缦缦一听急了，连忙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包上，眼泪巴巴的望着他，“老公，你不要走，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翻篇好不好……哇！”

    说到后面，秦缦缦干脆嚎啕大哭起来，将卿云的背包抢在身后护着不让他继续装衣服。

    卿云琢磨着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过了，于是坐到她的身边。

    哇哇大哭的秦缦缦却大长腿连连蹬着，躲到床的另外一边，将背包死死的压在身后，生怕被他抢过去。

    这模样让卿云那不存在的良心微微还是痛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后天我过生日。”

    秦缦缦瘪着嘴继续哭着，“我知道，我都安排好了。

    呜~老公我错了，我那天穿空姐服好不好……呜~呜呜~你不要走……”

    听到空姐服的一刹那，卿云差点便从心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他今天必须没有良心。

    他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前世被她骑着的憋屈，还有在教师宿舍楼里的小台灯和中药，心肠再次硬了起来。

    否则，以后不得发展到天天查手机啊！

    丫头，不要怪我，皮教授教的。

    他平静的笑笑，“那天，我想回家过，让爷爷看着我。

    我先回去把房间打扫好。

    这么久没住人，说不定房顶都破了。17号那天你再来吧。”

    秦缦缦听见‘回家’两个字，顿时更绷不住了，哭得更大声了，

    “老公，这里才是你的家！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卿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电脑，大吼了起来，

    “我也曾以为这是我的家！

    我把你爸妈当做亲爸亲妈一样孝顺！

    我安心的在这台电脑上和我爷爷聊着天！

    老婆，我说过，我爱的是你，对她是不舍，我已经很老实的交代了。

    可你呢！你给过我信任吗？哪怕一丁点？

    安监控！下药！现在直接不让我有任何个人隐私！

    秦缦缦！你给我搞清楚！我特么的不是上门女婿！”

    这一刻，马景涛灵魂附体，云帝获得了咆哮帝的技能加持。

    秦缦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连哭泣都忘了，手足无措的呆坐在床上。

    她知道她今天闯大祸了，肯定不会善了。

    但没想到这个臭哥哥竟然将整个事情上升到了‘上门女婿’的角度。

    这下她有些有口难辩。

    卿云指控她的三桩事，件件属实，而他也确实做到了对她爸她妈是打骨子里孝顺着，对她更是百般宠溺。

    秦缦缦此刻心里充满了懊丧，今天完全被唐芊影那个小贱人的挑衅破坏了心境。

    现在好了。

    不仅自己被小贱人气得半死，还把自家臭哥哥也给气的够呛。

    以后自己真的得注意点自己的言行。

    不能再这么公主脾气下去了。

    她都快要忘却了，这坏人其实心里面敏感的很。

    不过，也好，说开了就好，他此刻发泄出来比憋在心里以后再来放大招要好上太多。

    秦缦缦第一次感受到了直球式恋爱的好处。

    她赶紧在床上膝行几步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挣扎。

    这次顺势设局，确实亏心了。

    在他衣服上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秦缦缦便仰着头笑眼盈盈的举手发誓，

    “老公，我郑重的向你道歉，是我错了！

    你是娶了我，而不是入赘做上门女婿。

    以前的事情，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绝对尊重你的隐私，绝不偷翻你任何东西！”

    说罢，她咬了咬嘴唇，直起身体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今天你要是想回家，我就跟你一起回家。

    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卿云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小脑袋，叹了口气，“我明天走，你还是后天来吧。”

    从他的动作语气里，秦缦缦清楚的知道，这货的气应该是消了大半。

    她赶紧说着，“不，我和你一起回家！”

    卿云轻笑了一声，“你奶奶在农村，你应该见过旱厕吧？”

    秦缦缦扑闪扑闪一双大眼睛，摇了摇头后开始撒娇卖着萌，

    “哥哥，什么是旱厕吖？咱家应该有蹲坑的是吧？”

    她都不奢求马桶了，有学校里面的蹲坑就行。

    奶奶确实是在农村没错，但奶奶也是年纪大了后才和爷爷一起回的农村。

    那时她都很大了，自然也不会去别人家去，还真的没见过什么旱厕。

    想来无非是学校那种槽子，只是没水吧？

    卿云无奈的笑笑，拿过电脑，千度了一张图片给她看。

    嬉笑卖萌的秦缦缦，看着这张图片后顿时小脸骇的苍白起来。

    什么鬼！

    架几块板子，整个人就蹲在粪坑上面？

    秦缦缦咬着自己的手，一脸纠结，“咱家不会是这种吧？”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卿云嘴角一扯摇了摇头。

    不过就在秦缦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连板子都没有，旁边就是猪圈。”

    而后卿云感慨了起来，“现在还好，毕竟我不在村里。

    家里没人自然也就没猪了，要是以前，你拉臭臭的时候，还可以跟小猪聊聊天。”

    秦缦缦脖子上青筋连连抽搐着。

    这种环境……

    她怎么呆得下去！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但是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

    卿云瞥了她一眼，伸出手点了点她额头，“问吧，我气已经消了。”

    秦缦缦赶紧做出如释重负的模样。

    卿云嘴角一扯，“少在我面前装哈！”

    秦缦缦抿着嘴笑着，小手却在胸前点了点，“臭哥哥，我看你才是装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你悄悄的在动！”

    卿云伸出手去捏了捏她水润水润的脸，没好气的说着，“是你先动的道理来说服我的。”

    秦缦缦懵了，“什么道理？我说服你什么了？”

    她刚刚哪里讲道理了？

    见小动作被拆穿，卿云也不掩饰什么，直接戳了戳她的小嘴，“你的道理，是今天几个女生中最大的。”

    秦缦缦愣了好长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翻了一个白眼，也有些哭笑不得。

    大色胚！

    美目轻横了他一眼，她问出了刚刚的问题，“唐……你姐，当时是怎么解决的？”

    她知道，那个暑假，唐芊影可是在他村里住了大半个月的。

    卿云轻咳了一声，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当时也就那样啊。”

    秦缦缦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小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没道理她就会输给那个小贱人！

    不就是个旱厕吗！

    大不了减少解手的频率就行了嘛！

    卿云却摇了摇头，“没必要的，我先回去，把房间打扫好，给你安个马桶。

    材料什么的，我都让刘叔提前安排运过去了。”

    秦缦缦听见这里，忽地发现了华点。

    “哥哥，为什么我们不能把房车开回去？”

    房车开回去啥事都没有了。

    卿云白了她一眼，“从镇上到我们村，没公路的，是条十来里的土路。

    只能走人或者摩托车，小车都过不了，更不用说那辆房车了。”

    这主意，他也曾打过。

    毕竟……

    自家这媳妇，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

    不过那辆房车，且不说2.5米宽度了，就是那近10吨的重量，土路也承受不住。

    秦缦缦啊了一声，小脸上满是沮丧。

    卿云好笑的勾了勾她精致的下巴，“其实没必要的，你当天打个来回都行，分开几天而已。”

    秦缦缦低头咬了他一口，而后笑嘻嘻的仰视着他。

    卿云嘶了一声。

    这婆娘变成了女人就是不一样了。

    就在床边，那还说什么，看她这模样也没事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挺好的。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唔唔！”秦缦缦羞恼的轻捶了他PP两下。

    ……

    次日卿云还是没有走成。

    到底，这还是相当于小两口的蜜月。

    蜜月蜜月，蜜里调油。

    在秦缦缦的曲意承欢下，他还是只能按照之前秦天川安排的日程，拿到分数后再衣锦还乡。

    两天的时间里，俩人基本就没怎么出过别墅大门。

    当然，卿云死活也不会承认，是秦缦缦说生日有特殊安排的原因。

    本就年少贪欢，提前预习过的女帝这两天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温柔享受。

    于是，当卿云生日这天，坐在热闹的必胜客里时，感觉自己上了恶当一般。

    这就是特殊安排？

    说好的空姐制服呢？

    正在和姐妹们举杯的秦缦缦瞥见他臭臭的脸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着变态

    所以，以他生日为借口搞个聚餐是再合适不过的休息时间了。

    当然，令她更开心的是，唐芊影没来。

    芊影大人跟着父亲去考古去了，只是托人送来了礼物。

    必胜客自然不是终止符，KTV是这个时代最火的项目。

    不过受限于秦缦缦的身份，众人也只能跑到厚朴酒店的KTV去玩。

    小公主驾到，又是目前炙手可热的驸马爷过18岁生日，酒店负责人直接清空了一个楼层。

    卿云也不好说什么，比起在外面唱K，少了点热闹，但更安全，家长们也更放心一些。

    很多人的门禁都取消了。

    卿云逮住空，将秦缦缦拖到隔壁包厢里，一脸不善的模样，“老婆，为啥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也由不得他不愤慨。

    这婆娘刚刚竟然说，今晚让他自己一个人睡，她自己要了个套房和闺蜜们畅谈人生。

    秦缦缦却一脸的委屈，“哥哥，我们要爱惜身体，你又不是属狮子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吧，老婆，我们很养生啊。

    古人不是说过‘春二夏三秋一冬藏’吗？现在是夏天，没超标啊。”

    他都不想说，某人昨天就在装死狗，睡了一天，导致昨天还没达标呢！

    不行！

    明天一定要去看中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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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功夫是专门用来对付她的是吧！

    心中计定的秦缦缦开始想着今晚脱身的法子，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撒着娇，

    “哥哥，放我休息一晚上吧，好不好啦~”

    卿云却摇了摇头，“不行，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秦缦缦小脸一变，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气急败坏的说道，

    “姓卿的！你这么折腾，我一天不干正事了！必须减少次数！”

    想起昨天整整睡了一个白天，她就气得不行。

    本来对西塔潘猜想的证伪，她都有思路了，这几天愣是没时间做。

    甚至有一次自己都坐在书房了，却被他要求带上金丝眼镜。

    想到这里，秦缦缦不自觉的羞红了脸。

    要说反感吧，其实也谈不上，自己也挺享受的。

    就是人总不能除了吃饭睡觉就打啪啪吧。

    卿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理，“好吧，以后减少，但今天晚上你答应的事要做到。”

    开什么玩笑，空姐服他都放包里带上了的，总不至于让他一个人晚上对着空姐服发呆吧。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她其实也知道，今晚是肯定躲不过去的。

    她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那以后一个星期一次？”

    卿云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愣愣的看着她，“老婆，中年人都不止这个数吧。”

    秦缦缦歪着头想想觉得貌似这也不可能，自己主动的还了价，“那你说多久一次？”

    卿云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要不一天一次？”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一次一天是吧？”

    卿云嘿嘿笑笑，不敢接这个茬。

    太抬举他了。

    情侣之间，互相吹捧是很有必要的，更容易让人心理上得到满足。

    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卿云锁上包厢，将秦缦缦抬举的很高。

    ……

    刺眼的阳光洒在秦缦缦的脸上，她郁闷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落地玻璃边变得丝丝缕缕的空姐服，她气得拉起被子蒙着头翻了个身。

    这个臭哥哥，太没公德心了！

    竟然又不拉遮光布！

    身上传来的熟悉酸软感让她浑身懒洋洋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虽然在酒店，单向玻璃她也不担心走光的问题。

    而且这间房的楼层本就是这片区域的最高层，周边的平房如同一个个矮冬瓜一般。

    不过想起昨天被他按在玻璃窗边俯视着万家灯火时，她还是忍不住又伸手捂住了脸。

    自己一定是病了！

    而且病的还不轻！

    什么都由着他！

    可是……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坏女孩了。

    每当她想得好好的，绝不就范的时候，只要那个臭哥哥冲着自己笑笑或者轻轻在她身上亲亲后，她便不由自主的从了他。

    望着眼前冲着她坏笑的坏人，秦缦缦哼了一声，而后却身不由己的往他怀里钻着，撅起小嘴索着早安吻。

    醒来时的温存，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时刻，但是此刻她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声却让两人都笑了场。

    她扑闪扑闪两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伱多眯一会儿，我去端早餐”卿云拍拍她的PP，自己起了床先去洗漱。

    侧着小脸望着他背脊上结实的肌肉和光PP，躺在枕头上的秦缦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被子拉在眼睛下面，抿着嘴笑眯了眼。

    半响，一阵红晕便浮现在她的小脸上。

    暗骂了自己一声小涩女后，她也干脆的起了床。

    不过，起床的一刹那，她便感觉到了腰酸背痛。

    走到洗漱台前，愤愤的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秦缦缦赶紧躲进了洗手间。

    准备追杀进去的卿云打不开门，只好贴着磨砂玻璃瞪了她一眼，便回身过去洗漱着。

    吐掉牙膏沫子，趁着秦缦缦在厕所时，卿云打开水龙头准备对着自己的俊脸来个久违的猛男搓。

    自从俩人同居后，这样快速洗脸的畅快，他就再也没享受过了。

    被秦缦缦逼的不是抹这个，就是擦那个的。

    掬起一捧水，正准备享受单身时的快乐，突然洗手间门却打开了。

    秦缦缦坐在马桶上，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卿云脸上如同便秘了一般的难受。

    他叹了口气，也懒得挣扎什么，拿起洗漱包里的发箍将自己的刘海别在脑后。

    拿起包里的洗面奶，挤在手心里，没劲儿的揉搓出泡沫，而后往脸上抹去。

    这模样，让他都不敢看镜子。

    一个字：娘！

    顺时针的在脸上搓着，卿云悄然加着速，将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场景。

    哪知却被秦缦缦看了出来，“哎！慢一点！”

    卿云生不如死的慢了下来。

    这一幕要是被那几个呼噜娃知道了，自己不得被笑死？

    秦缦缦并没有放过他，解完手后，站在他身边亲自监督着。

    “下巴搓一搓！”

    “额头！不要太靠近发际线！你想秃顶是吧！”

    好不容易洗干净脸，卿云拿起手边毛巾准备擦脸的时候，却被秦缦缦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用洗脸巾！”

    卿云有点不服气了，“自家的酒店，谁敢糊弄大小姐您呐。”

    秦缦缦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着，“毛巾太粗糙了，还有可能会有纤维残留在你脸上，等会还要敷面膜呢！”

    卿云闻言脸都变了，“不要吧！昨天不是才敷过了吗？”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昨天吃过饭，今天你就不吃了？”

    说罢她直接动手撕开面膜，往他脸上贴着。

    见卿云不肯配合，她狠狠的揪了他一下，嗔怒着，“好好对齐！”

    卿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鬼脸，感觉生无可恋。

    终究，有女朋友后，活成了一只精致的猪猪男孩。

    “口袋里的精华不要浪费了。”

    秦缦缦让他蹲下来，要将面膜袋里的精华涂抹在他脸上。

    一股股的精华露从面膜袋里被挤了出来，滴在脸上，让卿云觉得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闭眼？

    见到这样的场景，秦缦缦貌似也想到了什么，嘴角翘的老高，恶趣味的向他眼部周围滴着，就像是报这几晚上的仇一般。

    哼哼！

    那天都进眼睛里面去了。

    顶着面膜的卿云走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犹豫着打不打叫餐电话。

    无论是什么星级，酒店厨房的动作一般都很慢。

    但是这是秦家自己的酒店。

    那主厨的动作简直是快的飞起，送餐速度让卿云怀疑是不是早就做好了，只是热热便端上来。

    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但是秦缦缦却不放过他，声音从洗手间那边传了过来，“老公，我好饿啊！”

    卿云气得肺管子疼。

    这话说的，就像是他没喂饱她一般。

    拨打电话的时候，卿云还是留了个心眼，让人将餐车推到客厅就是。

    反锁上卧室门，他怒气冲冲的往着洗手间杀去。

    运动运动再吃饭比较香！

    正在给自己敷面膜紧急补水的秦缦缦，嘴里碎碎念着。

    这些本来是晚上的工作！

    但是这几晚上，被折腾的快散架的她，都没那个心思。

    完事后就连洗澡的时候，她都可以靠在他身上睡过去。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就算自己扛得住，他那身体迟早也会出问题的。

    待会吃完早餐就去中医那里瞧瞧。

    别是有毛病吧。

    闭眼将面膜的眼贴盖在眼皮上的她忽地手一抖，面膜都差点飞了出去。

    还顾不上什么，她赶紧双手扶着洗漱台的镜子上做好支撑，这才扭头嗔了一句“死讨厌！”

    ……

    “问题不大，我给你开副滋补津液的方子就好。”

    老中医笑眯眯的摇了摇头，继续说着，“你的身体先天禀赋不足，不要过于贪欢了。”

    见秦缦缦臊的满脸通红，他呵呵笑着，“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缦缦气得胸口发疼，却又不好说什么。

    这位快90岁的老中医，是西蜀名医堂的老医生，她从小就只服他的药。

    老中医看着秦缦缦就像是看着自己重孙女一般，笑着捋捋胸前的胡须，让卿云坐了过去。

    望闻问后，他微笑的将手指搭在卿云的脉上查着脉象。

    不同于秦缦缦，对卿云他查的很细。

    左右手各五十动后，老中医皱起了眉头，又让卿云将左手放了上去。

    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皱眉头。

    望着老中医那紧锁的眉头，秦缦缦心里顿时慌了。

    这个老中医可不简单，堪称人体CT机，对癌症的判断比机器还准。

    虽然这个臭哥哥前不久才做过详细体检，没什么毛病。

    但是有些病，来的太快谁也说不清楚。

    “谭爷爷？他……他……”秦缦缦都快哭了。

    谭老爷子摇了摇头，哑然失笑，“没事，只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好身体的小伙子了。”

    卿云闻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

    年轻小伙子，谁特么的没事跑您这种名医堂来号脉。

    都别说药钱了，这上千元的问诊费，就说明了这种医生根本就不是为普通人服务的。

    不是普通人掏不起这钱，而是根本见不到医生。

    “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松了口气的秦缦缦，这才反应过来。

    谭老爷子被她逗笑了，“一点儿问题没有，这不好吗？”

    秦缦缦讪笑了一声，心里确实有苦难言。

    靠！

    这坏人一点儿问题没有，那她麻烦就大了。

    谭老爷子看向了卿云，笑了笑，“小伙子，身子骨挺壮实的。

    刚刚我诊脉的时候，你的脉络要比常人更宽广，你是不是从小练武？”

    卿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想着这老头有点神奇啊。

    他是从小跟着爷爷早上锻炼过，但接受这么多年义务教育，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就是一些简单的肢体训练吗？

    谭老爷子来了兴趣，“内家拳还是外家拳？”

    卿云摇了摇头，“我跟着我爷爷练的，他并没有说是什么拳。实际上……”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了出来，“实际上就是一些类似广播体操动作啊。”

    谭老爷子也奇了，捏着胡须疑惑的问着，“你这明明应该是一种可以说的上是武学的拳法才对啊。

    不然你的身体不可能被锻炼的这么好，而且你从小绝对经常药浴。”

    问清楚有没有禁忌后，他便让卿云比划了一下。

    卿云也不矫情，在他面前浅浅的耍了一套。

    这些看起来滑稽的动作，让秦缦缦在一边趴在桌上笑得不行。

    谭老爷子却恍然大悟，“你爷爷是以前当兵的是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谭老爷子点了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这是捕俘拳。

    当年在高丽开团战的时候，我们的战士普遍比较瘦弱，不是那边老鹰的对手。

    所以国家专门紧急研习了几种拳术，这才扭转了战局。

    你学的这种，是侦察兵练的，专门抓舌头的。”

    谭老爷子望着卿云，又叹了口气，“孩子，你爷爷是位英雄！”

    见卿云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色，他摇了摇头，“医家与道家相通，这套拳出自道家。

    我的老师就是一个道士，当年他参与了拳法的制定。

    你刚刚练的这套，是第一版的捕俘拳，也是最全的，后来为了大规模推行，删减了很多动作。

    当年学过这个版本的侦察兵不到两百人，基本上都战死了。

    而你爷爷能活着回来，还能教会你，太了不起了。”

    说罢他笑了起来，“所以，你小子算是捡了大便宜，练拳的同时把道家的吐纳、养身都学了。”

    一边站着的秦缦缦此刻就像是听天书一般，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所以……

    秦缦缦忽地反应了过来。

    特么的，这功夫是专门用来对付她的是吧！

    西八！

    走出名医堂的秦缦缦气呼呼的，卿云提着她的药包笑眯眯的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老公身体好，你还不高兴？”卿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庞。

    秦缦缦对着他的手指便是嗷呜一口，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

    毕竟才从医院出来，又没洗手。

    她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你说呢！”

    秦缦缦郁闷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忍住羞耻，偷偷问了谭爷爷，卿云这样的频率到底算不算正常。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秦缦缦心里顿时凉透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自己的先天禀赋不足，是她妈在怀她的时候因为饲养鹌鹑，得过病。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个年代为了防止鹌鹑得病，会喷洒一些药物，平时也要进行消杀灭菌。

    那会儿是为了节约人工，当然，也是那会儿的孕妇没有现在那么金贵的缘故。

    她妈挺着大肚子也在干活，药物、化学制剂吸入过多得的病，能把她生下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秦缦缦也知道怨不了别人。

    本身身体就差，还因为粉尘过敏长时间生活在无尘房里，缺乏锻炼。

    她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和平常人无异，已经算是她从小名贵药材当饭吃的结果了。

    但是这个死男人竟然还练武打熬身体，还从小什么药浴滋养，这可怎么办啊！

    怪不得他那么旺盛，原来如此！

    秦缦缦望着窗外发起了愁。

    作为妻子，满足不了丈夫，丈夫会怎么办？

    她妈之所以能够把她爸拿捏的死死的，一方面是患难夫妻的缘故，另一方面就比较难启齿了。

    她妈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告诉她的，因为当初不懂，没做防护措施，化学制剂吸入过多，她爸在那方面也没多大的兴趣。

    可卿云不一样，自己总不至于让他不戴口罩去那些生产车间吧。

    可……他以后出去偷腥，自己该怎么办？

    一想起那些画面，秦缦缦心里就不是滋味。

    要不……

    找那药给他吃？

    她的爷爷是前列腺癌走的，秦缦缦很清楚，有种叫做比卡鲁胺片的抗雄激素药物可以降低那方面。

    撇撇嘴，她便自动打消了这个念头。

    副作用太大，她舍不得都暂且不说，这要是被发现了，她被休了都没人帮她说话的。

    不过，在知道她的体质问题后，卿云倒是收敛了不少。

    当晚甚至两人难得的睡了个素的。

    这让秦缦缦一阵感动的同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靠感情和道德去压抑，这简直是在挑战人性。

    卿云对他自己的身体，倒是很清楚。

    一是小时候身体真不是白打熬的，就算是现在他也保持着运动的习惯。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蛇鞭。

    他爷爷是村里的捕蛇人，坐落在保护区边上的村里，蛇是真不少，所以那玩意儿他从小也没少吃。

    单纯用蛇鞭滋补，效果其实比不上其他的品种，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

    趁着这两天时间，两人去把驾照考了。

    和其他同学不一样，这两人是拿着驾照就有车开的，所以，秦天川是专门打过招呼，需要严格考试。

    这就出现了一个滑稽的场面。

    手艺人秦缦缦很丢脸的将科目三挂了一次，忘记绕车一周察看车况了。

    当然这种神仙动作，恐怕一辈子也只有考驾照的时候会做。

    幸好科目三是上午挂，下午还可以考一次。

    吸取教训的她，第二次过的很顺利。

    卿云就没什么说的了，前世开了快20年的车，在恶补了一圈‘无效操作’后他是一次性过的。

    拿着新鲜出炉的驾照，刚回到家里，秦缦缦却兴冲冲的拉着卿云来到车库前。

    一双小手环着臭哥哥的脖颈，她笑眼盈盈的说道，

    “哥哥，黑丝、白丝、梅赛德斯你选哪个si？”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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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叫小云子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黑丝？

    白丝？

    梅赛德斯？

    站在秦家这一排车库前，卿云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车这种东西对于男人来说，和老婆很像。

    除了极其不愿和别人分享外，还总是忍不住想换一个新的。

    男人不能保证每餐准时给老婆做好饭，但是男人每次都会准时为汽车加好油。

    当洗车打蜡的时候，男人可以耐心等待。

    当老婆化妆的时候，男人却等得不耐烦。

    那双搂着她纤腰的大手兴奋的在她腰间搓着，他嘴里说着，“我喜欢在梅赛德斯里面看你换黑丝和白丝。”

    但是那双眼睛却不断的瞟向了她身后车库的大门。

    他忽地想起了，在5月份的时候，秦缦缦便问过他，喜欢什么车。

    他说他喜欢越野车。

    所以……

    这婆娘要送他一辆大G？

    艾玛！这软饭太香了！

    性感的女人，可以让男人心里痒痒。

    而一辆经典的汽车，又何尝不能呢？

    群里那个老柳说过：车这个东西，不仅仅是第二个老婆，更是第二个家，他能在漆黑阴冷的夜晚带给你安全感和温暖。

    这句话，前世他不懂。

    但那天和秦缦缦吵架的时候，他懂了。

    看来，那老不正经也是经历了很多苦难，才会有这样精辟的感悟。

    虽说大G不算他的挚爱，越野车里大G除了贵以外，毫无优点。

    甚至在体会了房车的诸多优点后，此刻他更喜欢乌尼莫克。

    他又不是喜欢极限越野，能够舒舒服服的带着老婆们出去野一圈不是挺好的吗？

    虽说乌尼莫克也属于奔驰，但不是所有奔驰都是梅赛德斯。

    恰巧乌尼莫克不是，所以这里面肯定不是乌尼莫克，只会是大G。

    但是……

    谁又能拒绝大G呢？

    至少卿云不能。

    秦缦缦走到车库面前，按下按钮，车库门缓缓卷起。

    于此同时，她笑眼盈盈的说道，“当当当当~爸送给你的！”

    当车库门被彻底打开的时候，卿云顿时哭笑不得。

    又被这婆娘给戏耍了。

    梅赛德斯奔驰SLR McLaren，旗舰超级跑车。

    银色涂装，鲜红内饰。

    富家千金拒绝搭讪的利器。

    他没好气的撇撇嘴角，“这是爸送给伱的吧！”

    秦缦缦闻言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说罢，她赶紧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哥哥，你不会生气吧？”

    此刻的她内心忐忑不安，她是想着让他开这车的。

    卿云笑了起来，“你想哪去了，我生什么气？”

    她的心思他现在很懂。

    不过没必要嘛。

    秦缦缦闻言扭扭捏捏的说着，“这辆确实爸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但你也有一辆。”

    卿云笑着刮刮她鼻子，“你是不是觉得爸送我的那辆没有你这辆贵，担心我乱想？”

    秦缦缦不好意思的点着头，“价格差的太悬殊了。”

    卿云摇了摇头，“老婆，这种超跑，不适合我的。”

    说罢他伸了个懒腰，顺势把她搂在怀里，笑着说了起来，

    “如果我和你一样的家庭出身，或者我是上门女婿，爸给我买辆超跑很正常。

    而现在……爸送我一辆实用的车子，才是真正的尊重我，把我当儿子看。”

    他是要迈入商业圈的，开个好车打个台面很正常。

    因为车子也是颜面。

    但是开个超跑，去跑业务，像什么样子？

    这都不仅仅是坐实上门女婿的身份了，摆明了告诉大家，‘我是富二代，人傻钱多随便宰。’

    商务一点，低调一点，才是王道。

    秦缦缦听罢，郁闷了，没好气的说着，“你说的话，跟那老头子一样！别嫌它便宜哈。”

    说罢，她悻悻的按开了旁边的车库大门，朝里面指了指，

    “喏！爸妈一起送你的！两人各出了一半的钱。”

    卿云首先笑出声来的，还不是车。

    明明两个车库之间是有通道连接的，秦缦缦还非得再开一次门，这仪式感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搞得就像在四儿子店提车一般正式，就差来束鲜花了。

    不过，当他望见里面的凯迪拉克凯雷德，更乐了。

    狗大户就是狗大户。

    百来万的车，嫌便宜？

    他还以为便宜老丈人丈母娘会送他一辆帕萨特，或者高端一点，上到奥迪A6的这个级别。

    不过对比起秦缦缦那辆888万的SLR迈凯伦来，倒也确实便宜了不少。

    看来，还是自己格局小了。

    秦缦缦垮着小脸递过车钥匙，“爸说，这车兼顾商务接待和平时用车，适合你。”

    将车解锁，拉开车门看了看，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话确实没毛病。

    6座的布局，在5米15乘2米的长宽尺寸下并不紧凑，反而3米的轴距中，后排空间非常舒适。

    必要时，当MPV用作接待是完全没问题的。

    “挺好的，待会回去我给爸妈打电话道谢。”

    此时的秦缦缦却虎着一张小脸，没好气的踢了一脚车轮胎，

    “老公，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敢去那些地方鬼混，你就死定了！”

    卿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

    凯迪拉克，洗浴中心专用车，其实在世纪初便已深入人心了。

    秦缦缦又气呼呼的补充着，“还有！不许参加这个车的车友会，更不许加它们的论坛！”

    凯迪拉克，洗浴神车，这个外号的起源是因为一些凯迪拉克的车主们喜欢去洗浴中心或者桑拿会所消遣。

    而且还喜欢在网络上分享自己的经验和资源。

    卿云很清楚，前世凯迪拉克的车友群不是车友群，而是洗浴群。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

    作为一个单身人士，开个凯迪拉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虽然每次都会被各种‘意外’打断，但却阻止不了他那颗去一探传说中8号技师风采的心。

    对于秦缦缦那辆SLR-M，卿云表示，完全是白瞎了价格。

    空间小，座椅硬，秦缦缦那么大号的一只，换个丝袜都很是困难。

    最终，能换丝袜的还是凯德雷。

    黑丝、白丝都能换。

    此时，秦缦缦也发现了超跑的另外一个缺点，悬挂太硬，完全比不上凯德雷的舒适。

    她用她娇嫩的PP亲自验证过了，咯得青痛。

    不过，两人拿到驾照后的第一次驾驶体验，还是SLR-M。

    开着这车在周围溜了溜，秦缦缦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坐在一边的卿云便有些难受了。

    他这才发现，这辆车的车浪，竟然和村里的拖拉机很是相似。

    这就如同LV的编织袋一般，给人非常错位的感觉。

    望着旁边沉浸在新车上路喜悦的女帝，卿云忍了忍，还是没有将这个发现嘴贱的说出来。

    算了，她好，我也好。

    提醒着她控制车速，卿云倒也不担心剐蹭事故。

    这车完全就是净街神车，上路后前后50米都没有车，左右车道更是全程没有车辆的存在。

    而凯雷德的试车，四平八稳，这让秦缦缦觉得很没意思，完全没有驾驶的乐趣。

    开车的卿云撇了撇嘴，这完全是不同用途的车好吧！

    ……

    第二天，秦天川和陈婉便回了锦城。

    不过，这次小两口并没有去接机，大清早便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着。

    忙活自然是卿云的事情，秦缦缦举着半截黄瓜在一边惭愧着。

    皱巴着脸瘪着小嘴，她柔柔糯糯的道着歉，“哥哥，我真没用……”

    卿云转头手指拉了拉下眼睑做着鬼脸，“你就是享福的命！别动，脸上黄瓜要掉了！”

    秦缦缦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嘿嘿的笑着，“哎呀！人家也是想帮忙的嘛！”

    卿云指着旁边的那一盆黑色面糊也不说话。

    秦缦缦讪讪的笑着，表示自家牙齿很白。

    时间倒回去20来分钟。

    在卿云忙着处理中午冻鲜食材的时候，洗漱完毕的秦缦缦来到了厨房。

    一阵晨间早安亲热后，她自告奋勇的提出她来做早餐。

    不过翻了一圈家里冰箱后，她发现三明治这种西式玩意儿，是别想了。

    家里就没有吐司面包和培根。

    秦缦缦准备尝试下面。

    早明白这婆娘厨艺的卿云不放心的在一边指点着。

    他也不想大清早的，最后只能吃方便面。

    前面都是中规中矩的，秦缦缦一边按照步骤走，一边记着。

    最后，要加配菜的时候，卿云也没管，让她随便拿点蔬菜放进去就行，自己手里正杀着鱼呢。

    本就是植根农林牧渔的秦家，家里食材简直不要太多太新鲜。

    卿云这几天也是可劲儿的造着，做荤菜的手艺直线上升。

    作废了也没关系，他兄弟云朵是一个非常好的垃圾处理机。

    搞得佣人周婶都在抱怨，她要失业了。

    云朵也没好到哪去，天天胡吃海喝的，它担心自己会长胖，到时候就不是小区第一帅狗了。

    下个面而已，并不难。

    但是，让卿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和秦缦缦对于蔬菜的理解，显然不太一致。

    这婆娘竟然将紫甘蓝加在了锅里。

    都来不及阻止，一锅面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紫色。

    卿云顿时哭笑不得，停下手里的活，没好气的瞪着她，“你上辈子是炼金术师吗？”

    他还第一次见到紫色的面条。

    知道自己搞砸了秦缦缦也有些愧疚，但是瞬间她便理直气壮的指责着他，“你自己说的是蔬菜就行！”

    刚刚准备做三明治的时候，她顺手就把紫甘蓝抱了出来切好，后来才发现没有面包。

    卿云咬着牙巴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也是，紫甘蓝也的确是蔬菜。

    好吧，紫色面条就紫色面条吧。

    就是看的瘆得慌。

    “行吧行吧，将就吃吧。”

    秦缦缦嘿嘿的笑着，“没事，你别当它是面条就行了嘛，换个名字就好！”

    卿云愣了愣，“什么名字？”

    “紫气东来~好不好听？”

    望着这锅紫色的面条，秦缦缦还觉得挺可爱的。

    自己还是挺有天赋的嘛！

    第一次下面，就搞出个前无古人的东西出来！

    听了这名字后，卿云哭笑不得，“你吃的开心就好！”

    秦缦缦撅起小嘴，“既然你接受不了这个颜色的话，我有个办法，我给你换个颜色？”

    卿云直接懵逼了，“怎么换？”

    这玩意儿还能换个颜色？

    秦缦缦嘚瑟的笑笑，“放心吧，这种事情难不倒我。”

    说罢她一溜烟的跑去冰箱，拿了个柠檬出来，讨好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老家的柠檬哦！”

    卿云更懵了，“你要干啥？”

    秦缦缦将柠檬放在自己小脸边，笑得很是可爱，“用这个黄色是可以中和紫色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他不懂的领域，可他有点不信。

    但种过地的他知道，黑土随着肥力衰减会变成紫土，再进一步变成黄土。

    秦缦缦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我小时候可是苦练过国画的，两种颜色中和起来就不会那么紫了。”

    听她说的有模有样，卿云将信将疑的问着，“那会变成什么色？”

    秦缦缦很肯定的说着，“应该是橘色吧？”

    她也有些不确定，太久了她也忘了。

    而且她画的是水墨画，颜料很少用到。

    不过，在他面前，她还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眼见她将柠檬快速切开扔进了锅里，卿云顿时脖颈抽搐了起来。

    这么大一个柠檬进去，这面还能吃？

    特么的，这酸味，一瓶老陈醋都办不到吧？

    闻着空气里的酸味，秦缦缦扑闪扑闪两下眼睛，灵机一动，赶紧拿来白糖。

    一边狂撒着，她一边尴尬的笑着，“没事的，中和一下就好！糖醋味很好吃的！”

    卿云看得直摇脑袋，这面……

    喂狗，狗都不会吃！

    秦缦缦拍拍他的胳膊，让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要抓主要矛盾，“你看，颜色是不是在变。”

    话音未落，她自己的小脸立刻红了起来。

    锅里的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快速变黑。

    不过十来秒的功夫，整个锅里全黑了。

    秦缦缦啊的一声，而后转头皱着小脸一脸不好意思的强笑着，“哥哥，我记错了，它们是互补色，加起来会变黑。”

    望着一锅黑乎乎的面条，卿云喉头蠕动了几下，忍无可忍的指着门外，“出去！泡方便面！”

    ……

    望着桌子中间一道黑乎乎的虎皮青椒，秦天川脖颈不停的抽搐着。

    背着良心他笑了起来，“不错，不错，看样子应该是熟了。”

    卿云差点没憋住笑。

    都特么的快碳化了，那肯定是熟了。

    熟的不能再熟了。

    瞅着桌上几道色泽鲜明色香俱全的菜肴，正一脸不好意思的秦缦缦见状，将这道菜划拉到自己面前，气呼呼的说着，“我自己吃！”

    老父亲还是很有眼色赶紧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碗里，“第一次做，很不错了。”

    他决定拼了，大不了明天住院去。

    忙活一上午张罗一桌子饭菜为父母接风，闺女儿、女婿的一片孝心得领。

    秦缦缦没好气的抢了回来，她还没想过弑父。

    炒成这样，她本来不想端上桌的，哪知她爸她妈回来的时间太巧，正好赶上起锅。

    太失败了！

    早知道按臭哥哥说的，直接做一个耙耙菜！

    “没事，其他几个菜还是不错的，你不是也打了下手的吗？”陈婉笑着安慰着她。

    秦缦缦听得都快哭了，其他的菜全是卿云做的。

    她在里面的贡献，就是时不时的奉上自己的小嘴给他解解渴而已。

    卿云在下面捏了捏她的小手，“多做几次就好，我第一次做菜的时候，狗吃了都拉肚子。”

    他知道，她坚持要俩人张罗一桌子菜，不是挣表现。

    而是因为，秦天川老家的规矩便是如此，第一次回门的闺女、女婿就得这么做。

    这份情，他得领。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然后端起这道虎皮青椒，走到门外，倒在云朵的盆子里。

    这几天她也发现了，云朵不愧是西蜀长大的狗，对吃辣的东西很是喜欢。

    卿云忍了忍，没说主人还没吃完就给狗吃，是对训狗不好的话。

    云朵见状，顿时眼睛一亮，兴奋的起身，从远处跑来。

    不过，当它闻了闻饭盆里的味道时，连连退了好几步，然后转身就跑。

    什么玩意儿！

    我说小主人怎么这么好心，竟然让我提前开饭。

    这要害云大爷啊！

    秦天川望见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缦缦尴尬的站在原地，十根葱玉的脚趾在拖鞋里抠啊抠的，头上冒着热气，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太不给面子了！

    什么贱狗！

    一点眼色都没有！

    就在她瞪着云朵远去的背影时，云朵忽地又跑了回来。

    秦缦缦瞬间觉得还是有些宽慰，毕竟小云子是她从小养大的，还知道回来给自己解围。

    可比身后那只正没心没肺狂笑的大云子贴心多了！

    她正准备蹲下去摸摸小云子的头，让它别吃时，小云子艰难的衔起自己的饭盆，皱巴着脸，往厨房快步跑去。

    秦缦缦目瞪口呆的看云朵一脸嫌弃的将饭盆里的虎皮青椒倒进垃圾筒，而后又风驰电掣般冲出屋外，将饭盆扔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着。

    这次，就连她妈陈婉都笑得不活了。

    望着这一幕，秦缦缦气得伤心的哭了。

    叫小云子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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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女婿……其实是太子爷！

    厚朴集团最年轻的副总郭敬，最近两个月的日子过得很是糟心。

    董事长心血来潮带着夫人微服私访，却被他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员工给言语挤兑打脸。

    董事长夫人陈婉当时只说了一句‘开了’。

    但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在他所分管的贸易集群里掀起了腥风血雨。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无数爱体察上意或者别有用心的人，对着郭敬出了手。

    谁叫他是最年轻的副总呢？

    年轻人嘛，办事不牢，是该被教训教训。

    一时之间，郭敬这副总的位置都岌岌可危起来。

    ……

    “郭小安！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单词，背了一个小时都背不到！你要气死你妈是不是！”

    张秋月拿着衣服架子，对着四年级的儿子劈头盖脸的砸去。

    一边砸，一边哭着，“老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弱智出来！四年级，英语50多分！说！伱怎么考的！”

    张秋月一想起刚刚儿子带回来的英语单元考试卷子，就悲从中来。

    她是西财本科毕业，她老公郭敬更是成电科毕业的硕士，985的爹211的妈居然生出个这么个英语不及格的学渣出来！

    孩子学习差就算了，老公最近脾气也差。

    回到家里郭敬虽不至于说对她打骂，但是这两个月总是黑着脸。

    她知道他工作上有难处，但有难处的人多了去了，把办公室里受的气带回来发算什么！

    在银行上班的她还一肚子的气呢！

    别看‘郭总夫人’的名号好听，可解决不了一分钱的存款任务！

    那些同事都背地里笑话她，说指不定他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有小三了。

    不然怎么自己老婆每个月存款考核都垫底。

    在她们看来，厚朴集团在她们银行随便开个户，存个一两千万过来，这种事一个副总完全可以做到。

    又不贪又不抢的，手下那么多子公司，公司存款摆哪儿不是摆？

    真的是白瞎了一个副总的名头！

    张秋月越想越气，郭敬虽然升迁的很快，但他脑子里压根儿就没这根弦！

    就跟眼前的这个学渣儿子一样！

    郭小安几次想要说话，但都找不到空，只能委屈巴巴的护着自己的头，都不敢吭声。

    书房门从外面打开了，郭敬见状赶紧跑过来护着自己的崽，怒道，“怎么又打孩子！”

    张秋月气呼呼的将英语卷子拍在他面前，

    “你这个当爹的自己看！这是他的单元测试卷，你自己看看考多少分！

    郭敬，我给你说，你的儿以后你自己去开家长座谈会！

    今天我去接他，英语姚老师把我拉着说了半个小时！”

    郭敬无奈的笑笑，“至于不？英语在小学又不是主科。

    小学阶段的英语，就是一个让孩子感知的过程。

    上了初中再说嘛，现在费那么个劲儿干什么啊！”

    一边说着，郭敬一边打开了卷子。

    待看清楚卷子上的分数后，郭敬的脸色都变了。

    他哆嗦着嘴唇，怒气冲冲的抢过张秋月手里的衣架，在桌子上重重的敲了敲，

    “50多分？格都没及！说！怎么考的！你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把你腿给打断！”

    终于逮住说话机会的郭小安，哇哇大哭着，“这张卷子又没考听力，满分就是70分！”

    张秋月一听，愣了，赶紧拿起卷子仔细看看后，顿时脸上一红。

    不过瞬间她便怒吼着，“那你丢的十来分跑哪去了！”

    郭小安哭得更大声了，“判断题，这次是打T、F，我以为还是以前一样打勾勾叉叉，那里丢了12分，不丢我是满分！”

    说罢，他继续抽泣的控诉着他妈，“姚老师告状是告的我粗心马虎，我承认确实没看清楚就做题。

    但你们都不认真看卷子的吗！只看分数！有你们这么当爸妈的啊！”

    张秋月脸更红了，儿子的控诉貌似没有任何问题。

    郭敬却皱着眉头，脸上更黑了，一脸的讥讽，“马虎？粗心？”

    张秋月见他脸色不对，悄悄拉了拉儿子示意他不要顶嘴了。

    郭小安也不傻，连滚带爬的赶紧躲在他妈的身后。

    他知道，他妈虽然打他打的多，可都不重，而他爸郭敬不怎么揍他，但每次要揍就是往死里揍。

    这种讥讽的神色，一般就是要爆发的前兆。

    沉默越久，杀伤力越大。

    知道他脾气的张秋月也有些害怕了，赶紧伸出手护住孩子，挡住郭敬的视线，“老郭，有话好好说！”

    尽管她和郭敬也算是少年夫妻，高中便在了一起，可是郭敬爬的太快了，让她不自觉的在他面前低上一头。

    虽然在家里，她平时也敢吼上几句‘崂紫蜀道山’，但真有事，她还是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哪知郭敬却苦笑了起来，摇摇头，索然无味的将衣服架子扔在书桌上，“你们都出来，我们聊聊。”

    张秋月娘俩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后，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郭敬点燃一支烟，看着自己的儿子，笑了笑，“爸爸给你讲个今天在爸爸公司发生的故事。”

    一听是讲故事，郭小安顿时来了兴趣，连忙挪挪小板凳靠得更近了些。

    十岁的孩子，其实已经懂许多事了，至少察言观色的技能已经点满了，他很清楚他老子没生气了。

    郭敬理了理思路，缓缓说着，“今天公司来了个实习生来给我当助理……”

    张秋月赶紧一脸疑惑的模样，“实习生？做你的助理？怕是来头不小啊！”

    这话，她半是捧场，半是惊诧。

    就没听说过实习生去给一个集团副总做助理的事。

    郭敬摆摆手，“他的身份我待会再说。今天这实习生是把我给吓着了。”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继续说着，“这个实习生是一个孩子，才满18岁的男娃娃。

    我是真没想到，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倒水，这孩子能有这么多心机来。

    心思缜密的，让我这种职场精英都害怕。”

    张秋月不明就里，一个18岁的孩子，才刚刚高考完吧，又能有什么心机？

    而且还把自家这个本就是年少有为的老公给惊着了。

    但她也没有继续发声，耐心的听着下文。

    郭敬准备今天给儿子讲透，细细的说着，

    “今天上午人力资源部把他带过来，一米八几的个子，小伙子长得很帅气。

    爸爸呢，心里对他的身份还是有了解的，也知道别人让他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了解公司的运作流程和体验上班，所以爸爸给他安排些事务性的工作。

    下午，我约了3拨客人。

    第一拨儿，是小廖他们，就是你廖叔叔他们。

    来我办公室之后，我就跟他说，你去倒点水来。

    要是你，儿子，你怎么做？”

    郭小安眨巴眨巴眼睛，“那就去倒水啊，哦，应该是泡茶对吧。”

    郭敬笑着摇摇头，“那孩子只是去拿了几瓶矿泉水进来。”

    张秋月和郭小安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

    郭敬见状也不理睬，继续讲着，“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然后这孩子又进来拿了几杯奶茶给我们。”

    张秋月顿时懂了，“诶！这小孩挺会来事的啊！小廖他们年轻人就爱喝奶茶。”

    见郭小安似懂非懂的模样，郭敬也不强求儿子一定能听懂。

    小孩子，懂事了，又没怎么懂事，这种人情世故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教会。

    但从小刻在他脑海里，长大了，他遇见这种情况了，只要想起来了，便知道该怎么做。

    郭敬点了点头，“是啊，他还知道打个电话给奶茶店点个外卖。”

    张秋月发现了细节，“你不是说他今天才来的吗？他怎么知道奶茶店电话？”

    郭敬笑了起来，“对有心人来说并不困难，他的职位是我的助理，他上午就在总务部收集了这些。”

    说罢他继续讲了起来，“小廖嘛，你也知道，我师弟，聊完正事后，我们又闲聊了一段时间。

    时间长了，中间那小孩进来了两次，问加不加水什么的。

    小廖他们拖了会儿堂，第二拨人就在外面等了我一会儿，他在外面也照顾得巴巴适适的。

    第二拨人，我当时也同样跟他说，你去帮我倒点水。”

    “他又去拿矿泉水点奶茶了？”郭小安疑惑的问着。

    郭敬摇了摇头，“这小孩当时是泡好了几杯茶，直接端进来了，一人给递了一杯。

    然后出去没再管过，更没进来加过水。”

    “嗯？”郭小安奇了，“爸爸，上次家里来客人，你还专门说过我这样是不对的。”

    郭敬笑了起来，“这拨人，是来求我办事的。这个小孩在外面就打听好了。所以，他这么做是对的。”

    张秋月有点骇然了，“这孩子只有18岁？我觉得我们单位很多28岁的年轻人都没这种眼力劲儿啊！”

    郭敬扒拉一口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直到当时第三拨客人快来的时候，他进来加了回水。

    然后跟我说，‘郭总，李总他们马上到了，您看要不彭哥和我去接他们一下？’”

    郭小安懂了，“那个哥哥就是进来递话是吧？”

    郭敬满意的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是的，但以后见着了叫叔叔。”

    特么的，董事长的乘龙快婿，他才不敢以长辈自居。

    郭小安懂事的应承下来，而后故作老成的说着，“意思就是说他爸你惹不起是吧？”

    正在喝茶的郭敬差点没被呛死，一阵咳嗽后，又发现貌似儿子还真没说错。

    他干脆的挑明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他是爸爸公司董事长的女婿，叫卿云。”

    郭小安还没说什么，张秋月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失声说道，“你不是说他才18岁吗？”

    郭敬耸了耸肩膀，“董事长的闺女也才18岁啊。”

    “男朋友嘛！什么女婿！”张秋月没好气的说道。

    郭敬却郑重的摇了摇头，“不，就是女婿。这个你别管。

    记住了，以后集团家属聚餐会的时候，可千万别说错了。”

    张秋月闻言大骇，心里本还有疑问，但见自家老公这么说，也只好咽回肚子里，只是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完全就是青春偶像剧的桥段啊。

    按照自家老公董事长的财富匹配，这女婿，家里怕不会是什么华夏隐秘世家，或者干脆就是什么元老会长老之孙吧？

    好刺激！

    郭敬不理自家媳妇儿眼里的八卦之魂，继续讲了起来，

    “他这么一说，第二拨那些客人也听明白了。

    一看我来人了，就赶紧说‘今儿也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落实，郭总我们随时联系’，

    我就安排小卿给送了出去，我在门口等第三拨客人。

    我在等的时候，就听见他和第二拨客人解释‘这次不巧，招待不周’这样的话。”

    张秋月顾不上八卦了，“这恐怕是家里长辈们的言传身教吧？”

    在她看来，这都不是懂人情世故了，而是人情练达的境界了。

    她都做不到这点，甚至她们银行办公室主任来，也就这水平了。

    郭敬没搭这话，继续说着，“第三拨客人是我们的重要客户。

    刚新换了大领导，然后上我们公司考察来，我约了好久才约上的。

    然后这大领导到了我们公司后，我还是跟他说，你去倒点水来。

    结果没一阵功夫，他拿了一盒茶叶进来，然后特意说，

    ‘领导们，这是我们郭总自己藏的茶，今天特意嘱咐我好几次说一定不能忘了，等您们来了，一定要泡泡给您几位尝尝！’

    然后把茶给我放在当时那茶海上，自己就出去了。”

    张秋月都听傻了。

    这些公子小姐些，也太可怕了吧！

    就这待人处世的模样，特么的完全是人精啊！

    郭小安也懵了，“爸，怎么他对待每拨人态度都不一样啊？

    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郭敬想了想，还是肯定了儿子的看法，“你要这么理解倒也没什么错。

    但是爸爸给你讲这个事的主要目的，是告诉你，心思要更缜密一些，做事要更仔细一些。”

    见儿子稚嫩的小脸上一片茫然，他笑了笑，

    “你看，这个小卿叔叔之所以能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是不是建立在他对这三拨人身份很清楚的基础上的，否则他做不到的。”

    郭小安哦了一声，“是你告诉他的？”

    郭敬摇了摇头，“是他自己通过问别人以及我和这三拨人的对话里，猜出来的。”

    说罢，他继续着话题，“当时他把茶拿来之后，我就开始给这帮领导泡茶。

    泡功夫茶嘛，聊天，差不多给我一个小时吧，然后当时5点半了。

    这个小卿叔叔就进来给爸爸说，

    ‘郭总，您说我是去旁边那个饭店定点呢？还是说您们在公司食堂吃口便饭呢？’

    当时，他这就是在给递话嘛，我就看了当时客户那大领导一眼。

    我说，‘李总，要不咱过去吃一口？就边上很近。’

    那李总明显当时也很犹豫。

    这个时候小卿叔叔就在旁边说了一句，

    ‘没两步，顺着绿道走过去还可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正好这几天茉莉花开了。’

    那李总一听，来了兴趣，就说那就走两步吧。

    后来到那边饭桌上，小卿提前就安排好了饭菜，饭菜很合李总的口味，大家就又喝了点。

    今天和李总聊得特别好，当场就拍板加大我们货的排量，直接翻了翻。

    走的时候，李总的属下才悄悄给我说，其实今晚李总还有其他接待的，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但是我们厚朴的安排让他觉得很舒适，所以干脆把那边推了。”

    张秋月一听，乐了，“这是好事啊。”

    她知道，她老公最近真的太难了，拿下这么一个大单，处境一定会好上很多。

    郭敬苦笑了一下，“听我说完。后面发生的事情，才让我感到董事长这女婿心思缜密的恐怖。

    下来我就问他，我说，我只是告诉你就倒个水，

    为什么三拨客人，你有定奶茶的，有给倒水的，有让我泡功夫茶的，三拨人态度都不一样，还挺会来事，你咋想的？

    结果，他后面跟我说的话，真的让我特别害怕。”

    本还在为他拿下大单而高兴的张秋月，听了这话也知道恐怕拿下单子事小，后面还有事。

    于是她默不作声的等待着下文。

    此时，儿子郭小安却插了一句，“爸爸你害怕什么？

    老师说过，面对害怕的东西，更要勇敢的去面对。”

    郭敬对着儿子笑了笑，“嗯！你们老师讲的没错，所以爸爸也在想该怎么勇敢的去面对。”

    说罢，他将郭小安支进了书房继续写作业。

    人小鬼大的郭小安心里也知道，爸妈估计有事要说，不如趁着这时间看会儿漫画。

    眼见书房门关好后，郭敬向着还一脸懵的张秋月解释着，

    “我看董事长的意思，估计这女婿……其实是太子爷！以后是会接他的班的。”

    张秋月闻言不解的问着，“这不挺好的吗？

    太子爷一开始就到你手下来实习，说明董事长有让你去辅佐太子爷的意思啊。

    你怎么还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郭敬摇了摇头，“这种领导，太可怕了。

    人心思缜密到这份上，完全属于心理变态了。

    做他下属的，心里绝对一点儿私心都不要有，否则怎么被干掉的都不知道。”

    说罢他讲起了吃完饭后的发生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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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是吧！

    郭敬脑海里回想起晚上的场景。

    面对他的问题，卿云当时回答的很是诚恳，

    “第一拨显然是您朋友，也都年轻，所以呢我就特意没泡茶。

    让他们先喝口水，然后我去定的奶茶。

    我琢磨着，朋友来公司聊天喝点奶茶这不就显得关系更近一些吗？

    专门泡茶太正式了，您朋友会觉得有些疏离感。

    第二拨人呢，按理说，应该我给他泡好茶进来续个水什么的。

    但是您第一拨耽误时间了，李总他们约的时间是4点正。

    我看时间不是太充裕，我问过彭哥，李总他们公司特别重要。

    所以我就进来只倒一杯，一会儿口干舌燥的差不多他们也该走了。

    所以后来3点45的时候，我看他们还没走我就进来给您递了个话嘛。

    显然他们也明白，自己也就走了。

    您想，第三拨的李总，是您好不容易约到的大领导，肯定重视啊。

    而且是考察，您也肯定想和他多聊会儿，我就特意给您拿的这功夫茶，让您自己去泡吧。

    而且我算计着这泡茶得喝大概一个多小时，正好差不多能耗到饭点儿，

    要是能跟这大领导吃个饭，这不就能谈的更好了吗？”

    郭敬讲完，一脸苦笑的对着张秋月说道，

    “当时我们周围并没有人，他完全可以不用继续装下属的。

    以他太子爷的身份，这么诚恳的解释着，对我显然是一种示好和拉拢。”

    说罢他自己摇了摇头，“这太子爷……

    坦率的说，比小公主能力强、心机深、人情练达，还能放下身段，以后确实是个雄主。”

    张秋月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那你担心什么，董事长这么安排，显然便是提前安排你去辅佐他啊。”

    郭敬叹了口气，“没那么简单的。董事长才多少岁？今年也才46岁。

    按照他的身体和性格，至少干到70岁才会退休。

    二十多年的太子？”

    张秋月眼睛放着光，“你是说，这个小卿，其实命运就和康熙王朝里面那个当了40年的太子一般？会被干掉？”

    郭敬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婆娘一眼，“少看点电视剧！干掉是肯定不会的，但伱说将来太子爷成长起来了，董事长又不肯放权，怎么办？”

    说罢，他轻叹了一声，“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太子爷，他不姓秦。

    真到了要夺权的那一步，没人会帮他的。”

    张秋月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是一阵忧愁。

    两个人从校服走到婚纱，再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从郭敬的语气和神态里，她察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儿。

    话里话外虽然是对太子爷的不看好……

    但怎么她感觉自家老公，其实是在努力的说服他自己不要参与到这中间去呢？

    Emmm，如果参与到了其中，自家会不会就像那些古装电视剧中演的一样，是从龙功臣？

    张秋月陷入到了幻想之中。

    ……

    卿云刚回到别墅，便被秦天川叫了过去，帮他搬着书房。

    整个二楼，变成了他和秦缦缦的领地。

    效率还是挺高的，白天，大件的东西，佣人们已经搬好了。

    小件的，比如书啊，摆饰啊什么的，秦天川却不肯让佣人们搬。

    将一个地球仪抱着，秦天川笑着问到，“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卿云吭哧吭哧的搬着两个行李箱，这书也太重了吧。

    老贼，书中自有黄金屋是吧！

    可你放金条就不能分开放吗？

    “还行！大家对我都挺和善的，郭总让我呆在综合部，一天下来对公司的整体运作还是有些感知的。”

    秦天川闻言小心翼翼的将地球仪摆好，示意他把箱子放在一边。

    让卿云在沙发上坐下来后，秦天川点燃一支烟，示意他自己拿。

    卿云没有去拿烟，而是小声说道，“爸，你那地球仪……估计是要暴露了。”

    一个地球仪，秦天川搬动时鼓起的太阳穴，明摆着就是告诉众人，这里面肯定有货。

    秦天川嘿嘿笑着，同样压低了声音，“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给了卿云一个‘多学着点’的眼神，他切换了话题，

    “不要小看了综合部，这个部门在一个公司里非常重要。”

    卿云没有去拿烟，笑了笑，“爸，我今天也看出来了，所有文件都要通过综合部上传下达。”

    秦天川点了点头，“综合部门就像是参谋长一样，需要管的事情很多。

    一个公司的事无巨细，最终的归口，都是综合部。

    但往往，综合部也是最被低估的部门。

    综合部被低估的真正原因是，绝大多数公司领导及部门负责人都不清晰综合部的真正价值。

    其实，这是一条通过行政上传下达，实现员工对公司高认同度，进而提升工作业绩和企业忠诚度的重要管道。

    可以说有价值的综合部就是一家公司的政委。

    同时，综合部也是最容易培养出公司高级管理者的黄金部门。

    公司正常运转的前提，就是在共同目标下如何让人与人的关系和谐相处，进而提升公司价值和企业竞争力。

    这就是综合部门真正存在的价值！

    除了综合部门以外各个业务、生产、销售、人力资源等部门的视野都仅仅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而综合部的视角是整个公司各个环节都能顺畅协作，这就是高层管理者必备的核心能力培养基地。

    郭敬把你放在那里，是用心了的。”

    卿云点头称是，心里感谢着秦天川的栽培。

    其实，这是一条和他前世完全不一样的培养路径。

    前世，秦天川是将他留在身边，主要让他去参与期货的交易，更偏向宏观的分析判断。

    前世的培养，重点是为他打开格局，今生的培养，却是以锻炼实务为主。

    在将自己放到郭敬所在的贸易集群进行锻炼的同时，秦天川还会将一些集团里发生过的案例找出来，让他写处置意见，再对他写的处置意见进行点评分析。

    回到自己房间的卿云，望着邮箱里秦天川发来的文件，忍不住发笑。

    其实，秦天川也挺适合做老师的。

    根据自己所展现的天赋，真正的做到了因材施教，在为自己补短板强长板。

    今天的案例，是服装板块一家四级子公司销售部的团队建设问题。

    子公司高层管理者对手下刚晋升经理级别的销冠出现了管理失当的行为，

    导致销冠有了离职的意愿，其投简历的行为被猎头公司反馈到了集团人力资源部。

    卿云撇了撇嘴，这种事情，其实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还是过于简单了些。

    毕竟，前世，他也坐到了厚朴集团副总的位置上，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很是游刃有余。

    在电脑上几分钟写好处置意见后，卿云没有急着将邮件发送出去。

    先美美的洗了个澡，然后又打开电脑查阅着今天的国内外新闻。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赶紧打开草稿箱，将邮件里的内容又删删改改的。

    手里拿着吹风机的秦缦缦，推门进来的时候，卿云正巧将邮件发送了出去。

    看了看邮件的内容，秦缦缦撇了撇嘴，“你这回答……算了，还是等爸教你吧。”

    这样的题，她也经常做。

    在她看来，卿云的答案并不完美。

    不过，这是她爸的事情，她才懒得说这些。

    她的大脑CPU，已经被反推西塔潘猜想的今日份工作烧得过载了。

    此刻，她只想早点睡觉。

    而且……

    卿云的答案让她很是郁闷。

    她之所以主动过来，就是想帮帮他的。

    第一次做这种题目，难免会闹出点笑话。

    她可不想他在爸妈面前失分。

    但卿云做出的答案，显然……

    比她第一次做时，要好上太多。

    她知道该怎么把答案修改的更符合她爸的期望，但不能太完美了。

    太完美，他爸会看出来的。

    卿云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吹风，站在身后为她一边给她吹着头发，一边说着自己今天发生的事。

    事情虽然琐碎，但分享欲便是安全感，是最高级的浪漫。

    你把分享欲和所有废话给了谁，就是把你的热情和爱意给了谁。

    因为分享欲本身就是热情和爱意。

    秦缦缦很享受这样的琐碎。

    “老公，你觉得反推数学，到底有没有意义？我总感觉反推数学有悖于数学的创新精神。”

    卿云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为了实现反推的目标，人们通常需要找到新的证明，这个过程恰恰是创新。”

    说罢，他自己也觉得很是好笑。

    这个论点，是前世的秦缦缦在一场国际报告会里提出来的。

    基于实用性，反推数学也可以用于寻找新公理、讨论真与可证明的关系等意义，因此其具有实用主义色彩。

    我们可以基于反推数学，得到一种反推数学版本的实用主义真理观，可以寻找到可修正的数学真理。

    卿云之所以能够听懂前世秦缦缦的报告，完全是因为大道至简殊途同归的缘故。

    无论是数学，还是物理，还是化学，到了最后，本质上其实变成了哲学，回归到了人对世界的认识上。

    比如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哥德巴赫猜想，用原有的数学语言来表述，极其复杂。

    对于这些数学语言，普通人明明都认识这些字或者字符，可组合在一起是根本无法看明白的。

    但殆素数方向化简后，所有人就都明白了，简单的说，就是要证明1+1=2。

    抛开常识不谈，如果哥德巴赫猜想是错了，那么……

    卿云不敢想下去了，他并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被高等文明研究的实验体。

    从小衣食无忧的秦缦缦，并不考虑物质的问题，更在意精神层次的共鸣。

    她一直觉得，所谓幸福，就是找一个愿意跟你说废话，又愿意听你说废话的人。

    随着两人的交谈，秦缦缦原本混沌的大脑也开始慢慢的清醒过来。

    不过让她很无语的是，清醒过来的大脑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去进行刚刚未完成的工作。

    强迫着自己不去继续想数学证明，吹好头发的她，干脆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眼扑闪扑闪着。

    卿云显然是懂起了她的意思，双唇立刻凑了过去，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

    两人一边亲吻着，一边摸索着将房门、窗户给锁死。

    待到完成一切的时候，卿云惊讶的望着怀里娇艳欲滴的秦缦缦，眨了眨眼。

    红透了全身的秦缦缦咬着嘴唇，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卿云貌似明白了什么，嘿嘿轻笑着。

    这羞耻感……

    美人回眸却是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轻点，爸妈在楼上。”

    ……

    洗完澡出来的陈婉，披上睡衣，正准备招呼秦天川过来帮她吹头发。

    此时，秦天川手机发出了叮咚一声。

    陈婉撇了撇嘴，自己拿起吹风机走到一边吹着。

    秦天川的手机进行过声音设置。

    过了10点半，还能让他手机发出声音的，都是重要事项。

    秦天川打开手机瞥了一眼，是卿云发来的电子邮件。

    本有着上床后便不再看工作事项习惯的他，此时却忍不住打开邮件看了起来。

    邮件内容不多，却让秦天川陷入到了沉思中。

    吹好头发的陈婉，提起被角，钻进了被窝，见丈夫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很是无语，“工作明天再做嘛。”

    被打断了思路的秦天川摇了摇头，将手机递了过去。

    接过手机的陈婉，原本准备敷衍两句就拖着他睡觉的。

    但一看见邮件发件人姓名的时候，便清醒了过来，随即坐了起来，和秦天川一个姿势的靠坐在床头。

    仔细看完邮件内容后，陈婉蹙起了眉头，“咋了？”

    面对秦天川给出的案例，卿云的答案，在她看来，还算中规中矩。

    所以，她随即说着，“缺乏一点‘孤例不孤’的思维。

    这种事情放大来看，应该是集团发展的太快，那些新提拔起来的管理者的通病。

    但我觉得以他的阅历，在这个年龄，就事论事能回答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秦天川叹了口气，“他的这个答案，有70分左右。”

    “不低了，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吹毛求疵了？”陈婉好笑的望着他，赶紧为女婿说着好话。

    秦天川闻言自己也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不是吹毛求疵。

    第一次做这种案例分析，能从我手里拿到70分，说明他此刻就算去做一家三级甚至二级子公司的总经理都没什么问题。”

    陈婉白了他一眼，“那你在那皱什么眉头，在我看来，小卿比闺女第一次回答这种题目的时候强太多了。”

    忽地，她灵光一闪，眉头也皱了起来，“你说，这答案是不是闺女替他做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做，陈婉倒是觉得这漏风小棉袄的动机挺足的。

    今天卿云在厚朴做实习生的时候，闺女彻底原形毕露，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搞那劳什子数学证明。

    卿云表现的越优秀，她和秦天川就越没理由去要求闺女做什么。

    秦天川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会的，这答案充满了那孩子的个人风格。

    本质就是让这个中层自己选择，要么自己想办法留下销冠，要么他走人把位置腾给销冠，这么杀伐果断，闺女想不出来。”

    陈婉也是好笑的点了点头，“这确实不是闺女的风格，跟你倒是挺像的，那你在愁什么？”

    秦天川端起床头柜边的水杯抿了一小口，“不是，我只是觉得，可能要修正对他培养的方向。

    这答案不完美，却可行。我刚刚在想，用厚朴集团的实例作为案例来喂他成熟，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法子。”

    陈婉闻言有些懵，“这个法子，不是稻盛和夫先生他们用实例总结出来的接班人最佳培养方式吗？”

    师夷长技以制夷，虽然小日子着实可恨，但其间一些智慧是值得学习的。

    秦天川闻言愣了一下，而后放下水杯，眉头舒展了开来，“问题就在这里！

    这是接班人的培养方式，这种路径的培养可以保证企业代际传承间经营思维的一致性。

    但小卿……他是想做个开拓者，我们的思维方式强加在他的头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陈婉蹙起了眉头，“那怎么办？不管他？我倒是觉得，这些实操对他来说非常需要。”

    秦天川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是。他需要的是在自己的实践中去总结自己的方法和……自己的经营哲学。

    我们不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吗？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谁懂什么经营哲学啊？”

    陈婉此刻想起当年那些众人犯过的低级错误，也是忍俊不止，“这倒是，事教人，一教就会。”

    秦天川指着邮件喟叹着，“他要是我儿，就好了。”

    陈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要是你儿，缦缦就该哭了。”

    秦天川正想说什么时候，忽地脸上一僵。

    陈婉愣了愣，也跟着脸色古怪了起来。

    秦天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睡吧，便关上了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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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看华清的诚意？

    难得的周末，陈婉在家里煲着汤。

    刚起床的秦缦缦闻着味，摸到了厨房，正准备偷摸着盛上一碗时，却被从花园里回来的陈婉抓个正着。

    “嘿嘿！妈，我饿了！”秦缦缦朝着亲妈露着大白牙傻笑了一声。

    一边给闺女准备着早餐，陈婉一边训斥着，“秦缦缦！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哈，自己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望着厨房里的时钟，秦缦缦悄然吐了吐舌头。

    十一点过了，都快是吃中午饭的时刻了。

    不过……怪她咯？

    那个臭哥哥每天晚上折腾那么久……

    她实在是睡不够啊！

    陈婉将煮好的馄饨放在她面前，秦缦缦趁着这功夫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不过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老妈也在隐蔽的打着哈欠。

    “妈？你昨晚没睡好？”

    秦缦缦有些惊讶。

    又不像普通家庭的母亲要摸黑早起每天给孩子做早饭，她妈的睡眠质量堪称可以和猪看齐的。

    怎么今天还有黑眼圈了。

    见陈婉黑着脸瞪了她一眼，秦缦缦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老妈不是更年期来了吧？

    她扑闪扑闪两下眼睛，“妈？下午要不要我陪你去美容院？伱气色有点差。”

    “去做什么？”陈婉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还不如睡个午觉。

    秦缦缦嘿嘿笑着，“做个卵巢保养啊，你老人家年龄也到这了，睡眠质量下降是正常的，保养保养就好。”

    陈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正吃着馄饨的秦缦缦好像明白了什么，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小脸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起来。

    陈婉见状心里也是一阵好笑，她想了想干脆坐下来想和闺女好好谈谈。

    但是话到嘴边，也觉得有些害臊，只是说了一句，

    “没事的，你们还小，年少贪欢，爸妈是过来人，也能理解。”

    说罢，她犹豫了一下，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不过……你们还是要注意注意。

    不要太贪欢了，昨晚你们折腾的太久了，你看你也睡不够。

    现在是假期还好，再过两个月进了大学，你们第二天还上不上课了？

    小卿自己也要创业，更累，你也要多体恤一下自己男人……少……少折腾几次。”

    陈婉认为，晚上折腾这么长的时间，就肯定不是男人单方面的责任了。

    自己这闺女，也是成瘾性人格。

    面对亲妈的指控，秦缦缦简直是有苦难言。

    还少折腾几次？

    见女儿全身通红的像个大虾一般，陈婉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种话题，亲妈也难以启齿。

    她指了指炉台上的汤锅，“妈熬了些人参鸽子汤，晚上小卿回来，你让他喝点，补补身子。”

    说罢，她转身上楼去补觉去了，太困了。

    呆坐在厨房里的秦缦缦，半响后，抓狂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西八！

    还补？！

    要补的是我好不好！

    ……

    任老爷子是否精通技术？

    任老爷子是否精通管理？

    任老爷子是否精通市场？

    这三个问题是当年华唯公司内部团队搞的员工调查。

    匿名投票。

    任老爷子光荣的拿到了3个鸭蛋。

    但是为什么任老爷子这样的‘三无人员’可以带领华唯走向成功呢？

    任老爷子在一次内部座谈里说出了原因：

    当一家企业的老板懂得利用钱去转化成企业机制，让自己手中的钱变成了员工的动力，变成了企业自动化运作的系统，那么老板手中的钱就值钱了，企业自然就发展起来。

    所以，不舍得用钱激活管理机制的老板，绝对不是好老板！

    但……

    他可能是个好岳父。

    大周末的，从芙蓉帐里被拖出来到公司加班做免费劳力的卿云，此刻坐在秦天川的位置上，替他处理着各项工作。

    处理完一项，卿云便拿到茶桌边上请秦天川过目。

    秦天川手里把玩着他孝敬的十八子合香珠，一边悠哉的品着茶，一边心里感慨着，这才是日子嘛。

    所有的事情，卿云都替他预处理了一次。

    这和秘书的处理有相同功效，但更进了一步。

    秘书，没那个能耐来做决策。

    而面前这个臭小子，他只需要看他的处理意见是否合理，然后再点拨几句。

    卿云‘学’的很快。

    毕竟，前世有一段时间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也不可能再把前世的学习过程重演一次。

    那太浪费时间了。

    于是，心里感叹着这小子天资聪颖，一点就通的同时，秦天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惜了。

    这小子不肯接班。

    不然，要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彻底退休回家抱孙子去了。

    说起孙子……

    秦天川打了个哈欠，擦点眼角的分泌物后，眼睛绿油油的悄然看了一眼对面正埋头处理公务的女婿。

    又不是要孩子，那么瞎折腾干什么！

    真是年少不知那啥金贵啊！

    秦天川心里碎碎念着，起身出门让食堂中午准备点人参鹿茸鸡肉粥。

    中午吃过饭后没多久，坐在董事长办公椅上的卿云便浑身燥热着，不停的喝着水。

    甚至，再过了一会儿，还流起了鼻血。

    秦天川见着这种情况，挠了挠头，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这小子……

    不会是虚不受补直接上了火吧？

    毕竟是自己女婿，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秦天川，只得叫人送来了一些西瓜，让他吃了败败火。

    望着对着西瓜狼吞虎咽的女婿，他暗地里摇了摇头。

    看来除了找时间得规劝规劝女儿以外，还得让老婆准备一些温补的汤品。

    啃着西瓜的卿云还不知道，日后还有什么补汤在等着他。

    此时体内一团没来由的火让他很是难受。

    看来，做人是不能欠账的。

    不行！

    得想想办法，让那婆娘同意今晚出去住。

    ……

    晚上秦天川有应酬，晚餐，卿云是在家里吃的。

    已经到了这个位置了，其实秦天川的应酬并不多，但大部分份量极重，并不方便带卿云这个准女婿出场。

    还差点火候。

    秦天川是准备等卿云拿到状元的头衔后，自己再带着他进入这个圈子。

    其他地区不好说，在锦城，子女身上的那身校服，便是父母社交场合最重要的脸面。

    四七九，特别是‘石室中学’、‘锦城七中’两套校服，便是锦城男女老少心中奢侈品的Top2。

    哪怕你身家百亿，但要是说起娃娃成绩不行，那就……在同阶层里，不怎么抬得起头。

    甚至很多时候，上司的娃娃成绩不好，下属看待他的眼光都很是异样。

    到时候卿云那高考状元的身份，是切入到圈子里最好的通行证，任谁也要高看一眼。

    当然，这也是在秦天川是他岳父的基础上，如果卿云只是一个没背景的普通人，状元也就那么一回事。

    不过望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大碗鸽子汤，卿云一脸的懵逼。

    这是咋了？

    不过丈母娘的好意，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拒绝的。

    在陈婉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神下，卿云只好硬着头皮端起来准备往肚子灌着。

    秦缦缦苍白着小脸，她总觉得这臭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神绿油油的，就像饿狼一般。

    这汤……对男人这么见效？

    光看看闻闻就……

    经过一下午的心理建设，她很清楚，今晚她将死得很惨。

    不过，老实说，秦缦缦也没太带怕的。

    下午她也没少喝。

    卿云洗过碗筷后，便径直闯进秦缦缦的房间里。

    此刻的秦缦缦，正对着床上的衣服发着呆。

    卿云从后面贴上去后，手脚就开始不规矩起来。

    秦缦缦狠狠的拍着他的胳膊，小脸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后，今晚出去住。”

    卿云闻言有些懵，他刚刚还在想怎么说服她的。

    没想到这婆娘居然自己主动求战。

    站在阳台上正在浇水的陈婉，望着小两口乘船远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谓。

    不是补补身体吗？

    吃着补药玩命造？

    陈婉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放下水壶，回房找出手机准备约一下中医。

    看来，真的得说服小卿，让他接受一套房子。

    两代人吃住在一起，此时确实太尴尬了些。

    自己和秦天川也没老到需要小两口照顾的地步，还是等他们每天在家吃晚饭回去住自己的房子吧。

    ……

    秦天川回到家里的时候，没看见女儿女婿，很是意外。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年轻人嘛。

    出去玩玩也是正常的。

    坐在沙发上，他点燃一支烟，不知道该如何给老婆开口说说给女婿温补的事情。

    这事儿吧，老丈人说起来，确实臊皮了些。

    想了一会儿，秉着把那臭小子当儿养的理念，秦天川还是决定说说。

    毕竟，小两口是要过一辈子的。

    这个女婿他也满意，不想换的。

    “小婉……”

    “天川……”

    秦天川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家婆娘也在准备说什么。

    他好笑的让她先说。

    陈婉一脸纠结的讲述着晚上从谭老爷子那打听出来的消息。

    秦天川听罢，哭笑不得。

    原来不是虚不受补，而是补的太过。

    抽了一口烟后，他无奈的讲着今天中午鹿茸的事情。

    陈婉恍然大悟，叫了一声糟糕，“今晚我还让他喝了人参鸽子汤的。”

    秦天川听罢，揉了揉眉间，和陈婉相视苦笑了一下。

    看来，今晚……

    闺女有的受了。

    ……

    正当卿云在脑海里建立一些数学模型表达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

    小脸藏在他怀里的秦缦缦小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见是陌生号码，卿云干脆直接按了一下电源键，让手机屏幕无声的亮着。

    “睡吧，没事，陌生号码，应该是骚扰电话。”他轻轻的拍着秦缦缦的美背。

    秦缦缦却闭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接吧，你还没到可以挂陌生电话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重重的在她小脸上吻了吻，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请问，您是锦城四中卿云同学本人是吧？”对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京片子。

    卿云忽然有些恍惚了。

    前世作为皮教授儿子的干爹，在接送‘皮不皮’放学时，曾被个小姑娘拉着帮忙填了个家长信息。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什么‘少儿英语’、‘少儿编程’、少儿各种培训机构的电话袭来。

    通常第一句便是‘请问，您是‘皮不皮’同学的家长是吧？’

    卿云翻了个白眼，自己都高中毕业了，还上个屁的辅导班啊！

    不过……

    既然接听了，还是得唠会儿嗑，不然对不起0.6元一分钟的通话费。

    是的，那个年代，还是手机双向收费的年代。

    接听电话，也是要钱的。

    所以，全当听个乐子。

    “是的，您是？”

    “卿云同学，我这边是燕京大学西蜀招生办公室的，我姓熊，你可以叫我熊老师。”

    “熊老师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卿云同学，首先恭喜你，你在今年的高考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有可能达到了我们燕京大学的招录线，我们打电话过来呢，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来燕京大学读书？”

    有可能？

    卿云闻言都还没顾上翻白眼，而是直接愣了。

    这是什么操作？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熊老师，志愿不是已经填完了，我填的复旦大学。”

    “嗯，没事的，我能理解，今年的考题确实特殊了些，大家的考分都不是很理想。

    很多像卿云同学你这么优秀的学生，为了稳妥，都将志愿下调了两个档次进行填报。”

    趴在他胸口上的秦缦缦差点笑出声来。

    复旦，低燕京大学两个档次？

    emmm……

    好吧，中间还有个档次叫做华清大学是吧？

    “所以，我们燕京大学考虑到这个情况，拿出了一部分自主招生的名额，来提前录取你们。”

    卿云闻言明白了过来。

    今年，是自主招生元年，很多规则都是临时发布的。

    燕京大学这么做，并不违规，只需要自己立刻补上一个自主招生考试就行。

    不出他的所料，那边的熊老师继续说着，

    “如果卿云同学你感兴趣，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地址。

    我们现在派车过来接你，到我们所在的宾馆签协议进行考试。

    只要考过了，我们走自助招生直接提前录取。”

    卿云翻了个白眼，考个屁的试，就算要考也只是走个过场。

    重点是把自己骗到宾馆去！

    这群骗子。

    他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今天是23号，24号下午2点开始，成绩可查，但他的成绩肯定已经出了。

    清北这种学校，在考试院的眼线不少，提前知道考生的成绩简直不要太轻松。

    卿云呵呵两声，“熊老师，你们别装了，我已经知道我的成绩了。

    刚刚华清的老师已经给我说了，我这么好的成绩，是我选学校，而不是学校选我。

    我觉得您的说法，让我完全感受不到燕京大学的诚意！

    我现在不看别的，就看你们的诚意。”

    能考多少，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有可能达到燕大的招录线’？

    呵呵！

    当自己年少无知是吧！

    秦缦缦睁开眼睛，一脸无奈的望着他。

    无聊了是吧？

    卿云冲她笑了笑，而后等着那边的下文。

    电话那头的熊辉然闻言愣住了，随即在心里暗骂着华清的太无耻了！

    更是在骂着西蜀考试院的副院长。

    一房多卖是吧！

    白瞎了那几瓶茅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赶紧笑着说着起来，

    ‘哎呦！卿云同学！这话就生分了啊！

    这个……这个……有事好商量啊，你放心，我们燕京大学一定是最有诚意的！

    华清不是告诉你了总成绩吗，这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我们可以把你各科的详细成绩都告诉你！”

    熊辉然有些郁闷了，特么的，这个状元脑子也是被驴踢了，有这个实力，填什么复旦啊！

    此时他心里也是一阵无语，暗骂着手下人的草包。

    一般这种考分的学生，他们早就在高考前通过诊断性考试摸清楚了水平，提前就会给状元苗子发协议的。

    特么的！

    现在只能拼诚意了。

    那就看谁诚意更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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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恶心坏了的复旦

    “卿云同学，你的语文是140分，数学150分，英语149分，理综296分，总分是735分!”

    熊辉然说罢，干脆光棍的继续说着，“这个分数，是铁定的西蜀省状元。

    而且根据我们燕京大学从全国各地考试院得到消息汇总，你也是毫无争议的全国状元！”

    小耳朵支在手机话筒边偷听着的秦缦缦顿时乐得眉飞色舞，小嘴连连的在卿云脸颊边亲着。

    估分是一回事，正式拿到分数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中的石头可以落地了。

    毕竟估分的判断，再怎么也会受主观的影响，比如此刻，卿云的分数就比估分高了3分。

    看样子也是两科的作文阅卷老师手松了一些。

    这情况，秦缦缦心里也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无非便是数学和理综太惨了，阅卷组有意的在合理情况下能多给点是点。

    电话那边的熊辉然说完分数后，干脆一次性将诚意给足，

    “卿云同学，我想，华清那边也一定说，专业任选，请你现在去燕京旅游几天是吧？

    我们燕大这边不仅专业任选，如果伱选择数理化相关的专业……

    燕京大学承诺从你一进校开始，就让你跟着院士级的导师，同时保证你本硕博连读，最快八年拿到博士学位。

    而且，我们燕大也不玩虚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提供30万的新生奖学金。

    这是我的最高权限，我承诺，到校后的金额绝不低于这个数字，而且肯定更高。”

    新生奖学金，就是个名头，在看见卿云的农村户口后，熊辉然就准备砸钱了。

    他敢赌，华清绝对没有这样的魄力。

    以前华清最多也就给过5万。

    卿云闻言叹了口气。

    坦率的说，燕京大学给出的条件已经非常丰厚了，华清大学那边也不可能给出更高。

    这完全是看在自己这末代全国状元的面子上的。

    不过，他还是只能对熊辉然说抱歉了。

    “抱歉，熊老师，感谢燕京大学的厚爱，出于一些私人的原因，我还是选择复旦大学。”

    熊辉然闻言，心里很是五味杂陈。

    如果卿云说选择华清，他还能好受一些。

    可复旦……

    虽然这么说，对友校不太尊重。

    但是，无论从任何方面说，华清距离燕大只是一条街的距离，但复旦距离燕大就差远了。

    “能问问原因吗？卿云同学，我想……一定能有解决的办法。

    我们不如开门见山的说，也就今天一天时间可以走自主招生的路子，明天公布成绩后，想反悔都没机会了。”

    如果是个省状元，熊辉然也就算了。

    可电话那边的是个全国状元，而且是个高考有史以来最高分的全国状元。

    更让人心痒的是，这个全国状元还特么的是绝版！

    更重要的是，学校在知道卿云理综各科详细分数后，那几位化学物理学大佬直接打电话来要人。

    化物结合题目，放在高考的试卷里确实是太难为人了。

    但他们根本不care，他们在意的是，那两道综合题能拿到满分背后所代表的天赋。

    毕竟，哪怕是在燕京大学，物理化学这门课程挂科率也高达60%。

    这特么的抢过来，直接衣钵传人的节奏啊！

    这让熊辉然也不得不再尝试一次。

    电话这边开着免提的卿云还没说什么，秦缦缦不干了。

    和本宫抢男人？

    呵呵！

    要是高考前，你们发协议还好。

    现在她保送协议都改了，才来说这个，太过分了！

    难道想让她和他两地分居不成？

    秦缦缦悄然的滑进了被窝，坚定着卿云的道心。

    好吧……

    其实也不用坚定什么。

    人参加鹿茸的后劲挺大的。

    卿云嘶了一声，赶紧说着，“熊老师，实在抱歉，我女朋友已经保送复旦了。”

    熊辉然却不以为意，他猜也是这样的原因。

    年轻人嘛，无非便是情情爱爱的。

    好解决。

    “孩子，我尊重你们的感情，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你女朋友可以考虑转学，交给我们来处理，保证你们一起上大学。”

    卿云差点憋不住笑。

    ‘打包女朋友一起上燕大’，这种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被他遇到了。

    他掀开被子冲着秦缦缦挑了挑眉头。

    秦缦缦美目流盼的轻横了他一眼，小手拉开了睡裙的肩带。

    卿云轻叹了一声，顺从的将PP放在她的大腿上，一脸无奈的对着电话说着，“熊老师，还是很抱歉，这是我俩家庭的选择。”

    熊辉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地他的手下跑过来附耳在一边说着。

    他顿时瞪大了眼珠子，随即也是苦笑了起来，“好吧，卿云同学，虽然很遗憾，还是祝你前程似锦。”

    卿云眉头舒展了开来，忽地，他想起了什么，又和熊辉然多说了几句。

    待到电话挂断的时候，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无不无聊？”

    卿云摸着她的耳朵嘿嘿笑着，“你不觉得这么玩，很有趣吗？”

    见秦缦缦翻了一个白眼，他笑了笑，“学校里还是有不少填华清大学的人，这么做，他们的几率更高一些。”

    ……

    挂掉电话的熊辉然摇了摇头。

    万万没想到，这个农村户口的高考全国状元，竟然有个首富独女的女朋友。

    熊辉然又是苦笑了一声。

    自己居然还想着砸钱……

    也是脑子被驴踢了

    可惜了。

    不过瞬间他便振作了起来，“刚刚你们也听到了卿云说的了，赶紧的分分组，抓紧时间。”

    屋里一众人全部憋着笑，纷纷的摸出手机，或者回房找着座机，给华清大学招生组的老师拨打着电话。

    而另外一拨人则抓紧时间，按照考试院漏出的名单，一个个挨个拨着。

    不愧是全国高考状元，这阴损招数……够华清的喝一壶。

    熊辉然好笑的听着众人模仿家长、学生打电话的声音，而后走到窗边，赶紧给校领导汇报着。

    这么好用的法子，怎么能只在西蜀省一个省用呢？

    必须全国推广啊！

    ……

    华清大学的招生组驻地里，每个老师的电话此起彼伏。

    全是咨询自主招生通道的考生或者家长。

    他们也不意外，这种消息，很快就会被泄露出去的。

    招生组的组长见状，摸了摸下巴，“把分数稍微提一提，这么火爆，我们要优中选优。”

    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直到下午，打来的电话，也全是咨询。

    但一说要签协议，家长或者考生就全部推说需要时间考虑，晚上再给答复。

    而真正到了晚上的时候，招生组的电话却杳无声息，再无一个电话铃声响起。

    本就心里有些怀疑的组长，赶紧和相熟的其他省份组长交流着情况。

    结果，无一例外。

    组长这时如果还没反应过来是燕大在使坏，不免就太尸位素餐了，慌忙摇人亲自到学生家里去拜访。

    但是，让他无奈的是。

    此时，所有目标学生的家里都人去楼空，问起邻居，都说是旅游什么的了。

    卿云不知道，他给燕京大学出的这个主意，直接导致了华清大学今年愣是在全国没捞到一个省状元。

    毕竟，参加高考的学生，相比起竞赛生来说，都其实没有特别突出的科目，也就是说，他们对专业其实也没太大的偏向性。

    华清、燕大，选哪儿不是选？

    何况，燕大的诚意很足嘛！

    ……

    再怎么奖励，再怎么闹，卿云也不可能不顾自家婆娘已经肿了的事实。

    在秦缦缦洗掉面膜后，关掉手机的小俩口坐在酒店里发着呆。

    招生组老师都知道了事情，记者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卿云这石室中学学生的身份，让记者们也无可奈何。

    如果状元出在其他学校还好，他们有的是手段见到状元，进行堵门式采访。

    但是四七九……

    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后，这些超级高中早就有着一套藏人的流程。

    他们才不管你记者的新闻时效性，他们考虑的是学校的曝光度。

    状元要和学校联系在一起曝光，曝光度才会最高。

    一群记者们拿着卿云的户籍地址发着呆。

    安岳XX乡XX镇黄连沟卿家村……

    外地生啊！

    靠！

    这扑过去，早就没人了吧！

    但是……

    这新闻价值就更高了。

    此刻，卿云的过往经历也被挖了出来。

    所有记者心里都很清楚，特么的太励志了，妥妥的正能量啊！

    山沟沟里飞出一只金凤凰来，这不得大书特书！

    有经验的老记者们在得知具体情况后，便找个地方摸鱼去了，安心的等着学校通知的新闻发布会。

    没经验的想撞大运的记者，赶紧驱车朝着安岳的小村里驶去。

    当然，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想要寻觅的农门状元，此刻就在锦城市中心里厚朴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距离石室中学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秦缦缦拿着座机给她爸打着电话，“爸，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躲起来？”

    如果她是状元，她一定会躲起来的，那些采访她才不愿意接受，太麻烦了。

    她也不需要这样的曝光。

    但是现在拿到状元的是卿云，该怎么应对，她也拿不准。

    而卿云很清楚，他现在连羽翼都谈不上，还是问问秦天川的意见比较好。

    电话那边的秦天川不在意的嗤笑了一声，“你们放心大胆的回来就是了，回来再说。”

    ……

    小两口驱车回到家里，望着别墅区外面的一群可疑人员，压低棒球帽帽檐后，秦缦缦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着。

    昨晚出去，得亏开的是洗浴神车凯雷德，而不是她的那辆敞篷超跑。

    不仅仅是卿云被关注。

    作为西蜀省高考理科榜眼的她，自然关注度也不少。

    她家的地址，也不是太隐秘。

    好在别墅区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记者压根进不来。

    不过回到家里，秦缦缦还是吃了一惊。

    竟然有客人。

    秦天川极少在家里招待人。

    在他的眼里，生意场是生意场，家是家，二者分得很开。

    她和卿云看清楚来人，赶紧上前打着招呼，“田校、黎叔。”

    田间和黎方平欣慰的笑笑后，拉了两句家常后，便介绍起一边的第三人，

    “这是复旦大学西蜀招生组的组长，石广勇教授，也是复旦大学校长助理，经济学院的院长。”

    卿云和秦缦缦俱是心下了然，这是冲着他来的。

    秦缦缦也不介意什么，她是保送生，录取通知书在高考前便已收到。

    她参加高考，本就是一个玩笑事。

    石广勇打了个招呼，便开门见山的说起了来意，“我这次来，是专门给卿云同学送录取通知书的。”

    说罢，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不过却没急着递给卿云。

    他看了看盒子上面的云纹，笑了笑，“卿云同学，你的录取通知书是王校长亲笔所书，这一届唯一的一份。”

    见卿云郑重的双手接过，石广勇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却不由自主的五味杂陈。

    对于卿云，复旦大学从4月份便开始了关注。

    原因无他。

    厚朴集团的小公主突然更改志愿保送复旦数学系，这对于复旦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这意味着，复旦化缘……不，募捐的名单里，又多了一家重量级的企业。

    何况，接收保送的时候，他们也对秦缦缦的成绩有所了解。

    初三便拿下信奥赛的全国冠军，本身对数学又极具天赋，这样的学生还自带巨额资金入校，复旦认为，这是天降馅儿饼的大好事。

    果不其然，办好保送手续没几天，厚朴集团和东方厚朴便相继向学校表示捐奖学金、捐教学楼。

    秦家还表示，尊重复旦的文化传统，完全不谋求对奖学金、教学楼的命名权。

    甚至在双方谦让的时候，秦家主动的提出来，奖学金和教学楼都以复旦大学的象征——卿云，来命名。

    这让复旦大学所有的校领导都笑得合不拢嘴。

    好人呐！

    大大的好人呐！

    这才是有良心的企业家，做好事完全不图名的。

    这是真正的做好事，因为秦缦缦是保送生，又不是钱学生，秦家完全用不着这么做。

    但是，随着了解的深入，他们才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厚朴集团小公主秦缦缦男朋友的名字，把他们恶心坏了。

    叫什么不好？

    偏偏叫做卿云！

    如果叫其他名字，他们完全可以让这位小公主将男朋友打包带进复旦，考不上都无所谓，复旦专升本都让你上。

    左右是个搭头。

    但，卿云……

    这个名字，完全就是复旦的象征，在所有复旦人的心理，卿云等于复旦。

    复旦大学的校领导此刻才知道，秦家这钱，真不是白拿的。

    可别人如果是堂堂正正的考进复旦大学，他们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总不至于校门口贴个标签：名叫卿云者，不得入内。

    要是卿云是个普通人，倒也罢了。

    进了大学后，碌碌无为是最好的，要是能有一番成就，复旦也不介意扶持一把，留下一段佳话。

    可是，卿云的背后，是秦家。

    能做到复旦大学校领导位置上的人物，个个都是属狐狸的。

    秦家的如意算盘，他们很清楚。

    这简直是对复旦进行赤裸裸的绑架窃运。

    但被有心算无心的给算计了，他们也没办法。

    石广勇很清楚，在得知卿云名字后的两三周内，王校长甚至信了佛。

    天天在办公室烧香，乞求佛祖保佑卿云千万别考上。

    但是，当内线将卿云估分成绩送出来后，复旦的校领导们忽地来了精神。

    尽管复旦是全国收录状元第三多的大学，但数量级比起清北来说，整整差了一位数。

    卿云这个‘末代全国状元’的称号，太值得典藏了。

    也太有吸附效应了。

    在他们的心理，卿云入学这事，从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变成了一件还能忍受的事情。

    之前担心卿云入学惹祸的校领导们，又开始了患得患失。

    他们很清楚，以今年初代自主招生的BUG，让清北会在状元争夺时到底有多丧心病狂！

    这卿云，要是被清北挖走了……

    秦家承诺的捐款捐楼也会泡汤的。

    以前，这钱他们完全不想要。

    现在，这钱，他们认为收下也问题不大。

    还是捏着鼻子认吧，有总比没有强。

    所以，直接让他这个校长助理挂了个招生组的组长名头，亲自来送录取通知书，体现对这位全国状元的重视。

    但也仅仅是送录取通知书而已，确保着秦家的承诺到位。

    在确认卿云及秦家的态度后，石广勇勉励了几句场面话后，便以有事为由告了辞。

    田间和黎方平也跟着走了，只是临走前嘱咐着卿云和秦缦缦后天中午来学校参加学校的喜报发布会。

    望着石广勇三人远去的背影，站在码头的秦缦缦撇了撇嘴。

    复旦这么不冷不淡的态度，她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可是此刻，她却没有算计成功的喜悦之情。

    这婆娘认为，复旦小瞧了她的臭哥哥。

    来个校长助理算什么事？

    至少应该是个副校长来嘛！

    也不给点奖学金！

    燕大都给至少30万呐！

    小气！

    特别是石广勇这个校长助理，长得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那嘴上的胡须，要是稍微整形剃剃，活脱脱的小日子大佐模样。

    不过，这都不重要！

    望见田校长三人背影消失后，秦缦缦急切的扯着卿云回到别墅，还没站稳就张口问着，

    “爸妈，状元的奖金、赞助费怎么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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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狠手辣卿秦氏

    望着秦缦缦摆出的一副卿秦氏的嘴脸，秦天川和陈婉心里一阵腻味。

    陈婉拿起桌上的一个笔记本，从中间抽出两张支票出来递给了她。

    秦缦缦快速的扫了一眼，是学校出具的，卿云的是30万，她是3万。

    秦缦缦鼓了鼓苹果肌，然后吹了吹自己的刘海，着实有点气。

    第一和第二相差也太大了吧！

    10倍！

    卿云挑了挑眉头，“学校是不是给多了点？我记得前两年的状元也才6万还是8万？”

    秦天川笑着给他解释着，“前年是8万，今年其实是10万。

    这30万里面，其中有15万是两级教育局给的奖励，奖励你获得全国状元，为西蜀和锦城教育争了光。

    同样的理由，学校也多给了5万。”

    说罢，他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说不定你回乡里，安岳县和乡里也会给你奖励的。”

    卿云愣了一下，“不至于吧。”

    秦缦缦凑着趣，咯咯咯的笑着，“那他们是不是会立个牌坊之类的？顺带来个‘末代全国高考状元故里’立在高速上？”

    卿云想着那场景，就一阵发晕，“还是不要了吧。”

    秦天川却点了点头，“我估计立牌坊是肯定的，这个就看伱回村里，你们村老怎么说了。”

    卿云脖颈一阵抽搐着，那玩意光是想想就觉得不是好事，而是折福！

    陈婉摊开了笔记本，递到了他手上，“这是刚刚田校和黎老师说的社会奖励，我全部给你记下来了，还是你自己选吧。”

    秦缦缦将头凑过来看了看，一脸的疑惑，“爸，怎么没有校友会基金奖励？你应该很清楚啊。”

    她爸可是校友基金会的主委，不可能不知情。

    她爸秦天川白了她一眼，“这个得别人说，涉及到你们两个，我得主动避嫌啊。”

    说罢，他想了想，“上次状元是80万，这次肯定也不低于这个数。榜眼好像是10万。”

    秦缦缦撇了撇嘴，心里落差更大了。

    社会奖励，她就压根没有。

    虽然她也不在乎这点钱，但……

    想想就气人！

    卿云好笑的搂了搂她的肩膀，将笔记本递给了她，“你来帮我选。”

    秦缦缦眼睛顿时一亮，嘴里说着‘不好吧，这是应该你自己做主的事’，

    但是手里却死死的攥着笔记本，眼神示意着‘姓卿的，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松手！’

    秦天川在旁边看的直甩脑袋。

    自己富养女儿这么多年，怎么养出了个这样一个财迷来。

    陈婉也是哭笑不得，“缦缦！让小卿自己做主！”

    卿云摇了摇头，“妈，我确实不懂，还是让缦缦给我把关比较好。”

    他又不傻，这上面最重要的两个没有，这得看自家卿秦氏的手段了。

    一家人来到沙发前坐下，秦缦缦干脆缩在他怀里，咬着笔，认真看着。

    这铢锱必较的模样让陈婉也是直呼受不了。

    秦缦缦傲娇的hiang了一声，“你们让我们上了大学独立自主，我这不是提前攒钱啊！是吧哥哥？”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敢说话。

    半响，秦缦缦将手里的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拍，恶狠狠的瞪着她爸，“老头！你什么意思啊！”

    秦天川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啥什么意思？”

    陈婉在一边憋着笑，也不发声，只是眼神示意着卿云别管。

    秦缦缦一双大杏眼眯成了一条线，嘴角一翘，“牛奶呢？房子呢？”

    其他的都不说了，文具、教辅都是应有之义，饮料无非是也就是那几个牌子，主要还是百事与可口之争。

    作为状元最重要的两项社会奖励，一个是牛奶企业的代言，一个是房子的赞助。

    秦天川摸了摸鼻子，一脸恍然，“啊，你说这两个啊，我正好给你们说说。”

    秦缦缦双手抱起胸，挺直了身体，“说吧，最好是能让我们满意。”

    秦天川嘿嘿笑着，“房子呢，我们给推了，你妈就干脆没记。”

    秦缦缦闻言顿时就炸了，“凭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

    要是她的，好说！

    这是卿云的房子！

    陈婉在旁边帮着腔，转头看着卿云，

    “小卿，这个你理解一下，毕竟你是我们的女婿，代言别人家的房子影响不好，而且是个小开发商。”

    卿云赶紧点了点头，表示不在意，转过来劝着秦缦缦，

    “别让爸妈为难。再说了，这种房子一般都不大，你不是喜欢大房子吗？”

    秦缦缦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想骂他一句败家子。

    这是大不大的问题吗？

    她倒不是眼馋开发商奖励的房子大小，只是觉得这是臭哥哥应得的，结果因为她的缘故却不能要。

    卿云笑着摇摇头，在她耳边悄悄说着，“缦缦，房子，也是有风险的。

    你记得不？前几年那个状元府邸，最后垮了，当时那个状元躲在华清大半年都不敢出校门。”

    秦缦缦想起了这回事儿，噗嗤笑出了声，那个倒霉蛋也是够倒霉的。

    想想也是，好点的开发商，压根儿就不愁卖，房子真要是有什么问题，也确实是因小失大了。

    不过……

    她哼了一声，朝着她爸妈说着，“这个是哥哥为秦家的名声牺牲了，我们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怎么滴也得再敲点出来。

    华亭的物价挺贵的。

    她话音刚落，陈婉却笑了，“你爸和我商量着，作为补偿，我们在复旦学校旁边给你们买套房子，够意思吧？”

    秦缦缦扑闪扑闪眼睛，她总觉得有些亏。

    无关这次的事，华庭的房子，这本来就是她准备敲诈的东西。

    不过爸妈这么说出来，她却找不到理由反对，心里不觉一阵郁闷。

    秦天川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再送你们一套附近的房子。”

    秦缦缦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不过卿云却摇头开口，“爸，妈，锦城的房子，该我自己买。”

    开什么玩笑！

    这附近的房子，动辄上亿。

    这房子一收，就真成上门女婿了。

    秦天川摆了摆手，“你也别给我犟，不是什么新房子，是以前我们的老房子，只是让你们住而已。”

    秦缦缦恍然大悟，挑了挑眉头，“锦绣花园？”

    这是她们家上一套房子，距离这里也就顶天了十分钟的车程，也不远，说是附近倒也没错。

    最重要的是，这么做，估计是身后这头犟驴最能接受的法子。

    陈婉笑着点点头，“空着也是空着，以后晚上你们就回那边去，小卿你也别推辞什么，两代人住在一起确实不方便。”

    秦天川也补充着，“以后在家里吃了晚饭，你们该滚蛋滚蛋，别打扰我和你妈的二人世界。

    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再住到一起帮你们带孩子。”

    话说到这份上，卿云还有啥好说的，赶紧道谢接受。

    秦缦缦倒是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两代人不方便……

    她的小脸顿时一红，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好吧，房子就这样了，牛奶呢？怎么一家的报价都没有？”

    企业奖励，通常都是要求品类排他的。

    比如文具，就是两个品牌二选一，饮料也是，国内的哈哈哇和国外的可乐等，也是几选一，具有排他性。

    牛奶之于状元，如同运动鞋之于球星，是最重的一块。

    当然，也是因为如今国产牛奶品牌，被国外牛奶品牌打得溃不成军导致的。

    企业没办法，只能学着国外的套路，请代言人。

    还有啥比高考状元、体育明星更能代表牛奶的形象呢？

    在国人的眼里，一个是智力的象征，一个是体魄的象征。

    秦天川白了她一眼，“自家就有的东西，难道你还想小卿出去代言别的？”

    秦缦缦闻言气急，没别家的，她怎么知道市场价是多少！

    这怎么讨价还价？

    她郁闷的看了她爸一眼，“说罢，厚朴乳业准备给多少？”

    秦天川呵呵两声，“自家人谈什么钱？别说厚朴乳业了，以后整个厚朴都是你们的。

    自己为自己代言，省下来的终归将来是你们自己的。”

    他那戏谑的眼神，让秦缦缦气得肺管子都疼了起来。

    死命的掐了一把卿云不许他说话，她转头对着她爸笑笑，

    “没事的，明天我和哥哥自己去找厚朴乳业的胡伯伯谈，谈不妥我们就去找光明或者懵牛。”

    开什么玩笑，她和他还没扯结婚证，她爸凭什么要求免单白嫖！

    对不起，在商言商，现在我是卿秦氏！

    秦天川不防这闺女还有这招，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本来也就是逗乐子的，他其实也想给小两口钱包里再塞点。

    话虽说着是让她们上了大学后就经济独立……

    但是对闺女脾气很是了解的秦天川也知道，以秦缦缦的消费水平，卿云在刚开始的时候很难养活她。

    能塞点就塞点，总不至于让她消费降级受委屈吧。

    秦天川好笑的挥挥手，“行行行，明天你们自己去和乳业广告部的谈，现在给老子滚蛋，去锦绣花园住去。”

    秦缦缦见状呆了呆，“现在就要赶我们走？”

    她才不干！

    开什么玩笑！

    她指望着今晚在家休息的。

    陈婉却笑了起来，“你们的东西，上午我们就派人搬过去了，你们也早点过去收拾收拾。

    晚上我和你爸还有应酬，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回去自己开火吧。”

    ……

    坐在凯雷德里，秦缦缦一边指着方向，一边望着外面的车河撅起小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饭都不给一口！

    太过份了！

    不过转念一想，从今天起就可以过真正的二人世界，秦缦缦又觉得还是挺幸福的。

    卿云看着时间，貌似还早，也不急着去菜市场买菜。

    多半便宜丈母娘也给准备了的。

    不出他的所料，来到锦绣花园的家里，配菜间里一应俱全。

    说是旧房子，其实特么的还是一套别墅。

    比起现在湖心别墅，面积上小上一些，但也小不到哪里去。

    安保还是熟人，秦缦缦的保镖头子刘耀南。

    闲聊时卿云也知道，刘耀南这组人，大半都会跟着俩人去华亭。

    出校门的时候，他们便会护卫在身边。

    他倒也没矫情的推辞什么，毕竟，命只有一条，越有钱越惜命。

    秦缦缦在这里住了五年，对这里的一花一木都很熟悉。

    先带着卿云参观了一圈后，才拉着他回到房间里开始进行整理。

    说是整理，其实保洁什么的用不着他们插手，陈婉早就安排好了。

    俩人也只是把自己的衣服从行李箱里取出来挂在衣柜里。

    不同的是，以前她住的房间叫做闺房，现在住的房间叫做主人房。

    不过望着终于挂在一起的俩人衣物，秦缦缦还是觉得今天是个应该被铭记的日子。

    此刻整理着衣柜的她，又有点想用‘温居’的名义，把那群塑料闺蜜们拖过来杀狗的。

    可是想想她还是决定放弃了，这么做，对单身小狗狗来说太残忍了些，又不是‘520’或者情人节这样理所应当杀狗的节日。

    但是……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转身双手环住卿云的脖颈，巧笑嫣然，“哥哥，要不要把你姐请来，给你庆祝一下？”

    把手里衬衣挂好的卿云撇了撇嘴，不想搭茬。

    这婆娘，心眼子太小，对上次查企鹅号失败的事情显然是耿耿于怀。

    现在想着法的想要去打压唐芊影。

    秦缦缦见他不接招，嘟了嘟嘴，哼了一声，也没继续说什么。

    刚刚，她也只是脑子一抽而已。

    能不见，就不见了。

    只不过一想起唐芊影要去华亭外国语，她心里就觉得很是不爽。

    虽说华亭外国语不如华庭财经和复旦只是一墙之隔那么近，但是也不远，就三公里不到。

    开车几分钟的事，哪怕走路，走快点，也半个小时都用不了。

    这算个屁的距离。

    说不定自己上课的时候，面前这泰迪就跑过去了。

    是的！

    就是泰迪！

    秦缦缦心里很是烦躁，却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老公身体太好也是一件烦心事。

    偏偏自己……唉！

    ……

    坐在办公室的秦天川，从早上起，眼皮子就一个劲儿的跳着。

    昨天明明睡的很好啊。

    没了闺女的魔音袭脑，难得老夫妻俩昨晚过了一个高质量的夜晚。

    可这右眼眼部肌肉痉挛是怎么回事？

    秦天川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影响他今天一大上午的好心情。

    今天是高考成绩发布的日子，明天开完发布会，卿云和闺女也该返乡了，所以实习也就终止了。

    这天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何况秦天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

    卿云太子爷的身份，是他默许的。

    所以，当成绩传出来的时候，集团里的那些跟着自己打天下的老伙计们，今早借着恭喜的名义，从他这里顺走了不少的好烟。

    女婿状元，女儿榜眼，志得意满的秦天川其实很想不顾形象的大笑。

    不过，装X也是令人愉快的。

    “那小子运气好了点。”

    “哪有什么教育经验的，你们也知道，我根本不管他们学习的。”

    “嗐！孩子大了，就懂事了，知道自己用功了。”

    “……”

    不过秦天川到底还是没敢说一句“也就是今年考题简单了些。”

    毕竟一帮老兄弟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子女参加高考。

    凡了一上午的秦天川，揉揉眼睛，美美的给自己点上一只熊猫，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发着呆。

    等那臭小子返乡呆上几天，也是时候让他登台亮相了。

    烟还没抽两口，办公室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秦天川也不在意这些，能这么做的，整个集团里也不超过一只手的数。

    见进来的是他老兄弟胡品胜，秦天川干脆从身后的柜子里甩过去一整条熊猫。

    然后又散了一根，他好笑的问道，“老胡，你这是怎么了？气鼓气涨的？”

    胡品胜抢过桌上的打火机，给自己点燃后，一脸无奈的望着他，

    “你家缦缦啊，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胡品胜今天也是无语了。

    像是状元这种奖励性质的支出，每年都是以广告费的名义通过年初预算的方式，提前造好并通过了集团董事会审批的。

    在预算范围内的执行，是上不到他这个层级的。

    所以，今天刚上班广告部的人就来汇报，说状元奖励要超预算，他第一反应便是放弃这笔赞助。

    100万，不低了。

    往常顶天了50万就可以谈下来的。

    毕竟，全国的状元人数也不少，各个乳业也不可能给出一个太离谱的价格。

    而且乳业，受限于产地奶源，都是有一定区域限制的。

    别的乳业企业也不可能在西南这样的非主场，砸太多的钱。

    同理，厚朴也不可能去东北砸东三省的状元。

    所以，对于想要坐地起价的人，胡品胜根本就不鸟。

    但是当属下汇报今年状元是太子爷的时候，而前来坐在会议室里谈判的人是小公主时，胡品胜顿时就无语了。

    平时他也刻意的不去关注老兄弟们子女的成绩。

    免得伤心。

    他家的孩子是个学渣，在国外混文凭。

    仔细问清楚情况后，胡品胜很清楚，这可能不是100万，甚至200万以内可以解决的事情。

    偷眼在外面看了看会议室里秦缦缦好整以暇的模样，胡品胜缩了缩脑袋，直接来了秦天川的办公室。

    等你们父女自己斗法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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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老公就值这个价！

    “多少？？”

    听到数字后秦天川差点没被自己的烟给呛死。

    胡品胜耸了耸肩膀，嘿嘿的笑着，“我那大侄女开口就要500万。而董事会预算，最高只有100万。”

    预算不是不能超，厚朴集团的规矩是，单项超支20%后需要背书写说明。

    如果秦缦缦只开口要120万，胡品胜睁眼闭眼也就过了，根本不会来这个办公室。

    秦天川气笑了。

    他确实打着塞钱的主意给小俩口补贴家用，本以为就是意思意思多给个20万左右就行了。

    没想到自己闺女居然狮子大开口。

    500万？

    特么的买彩票是吧？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抢劫！

    他阴沉着脸，将本来翘在桌上的腿收了回来，站起身来，

    “走！我们一起去会会我那黑了心的闺女！无法无天了！”

    胡品胜赶紧摆摆手，“不急不急！秦老大，这事儿吧，是你想岔了！还真不是缦缦乱喊价。”

    秦天川愣了一下，“老胡，你不要护你侄女，500万，请奥运冠军都要不了这个价。”

    胡品胜笑眯眯的将他拉着坐下来，“伱可能对你女婿这个状元的含量不太明白。”

    他也很清楚，卿云的这个状元，确实不是100万就能拿下来的。

    全国状元！

    裸分史上最高的全国状元！

    十八层地狱级别考试难度下的全国状元！

    这个时候，各大乳业企业也根本不讲什么地域性了。

    懵牛直接开出400万的价格，还表示价格好商量，尽管还价。

    所以胡品胜知道，秦缦缦这价格开得还真不是太离谱。

    听着胡品胜这么一分析，秦天川嘬着牙花子，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又不是万能的，乳业基本上是全权放手给胡品胜去做，他只管资本、预算、质量。

    “这状元真这么值钱？”秦天川有点郁闷了。

    这么一搞，那臭小子还愁个屁的资金，这钱到大豆期货上面滚一滚，几千万都出来了。

    胡品胜拿起桌上的烟盒，散了一根，自己叼着打燃了火，

    “其实，缦缦还是打了让手的。换做是我，我可能会吼800万不二价。

    甚至，以缦缦的身份，完全可以指着广告部那群人的鼻子说，多废话一句，涨50万。”

    秦天川嗤笑了一声，“老胡，你这太夸张了嘛。”

    说罢他起身拍拍胡品胜的肩头，“老胡，我承认，确实，我准备以后让卿云接班的。

    坦率的说，我这个女婿我很满意，但他接班至少是20年后的事情，你……你不要想那么多。”

    胡品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开了口，“秦老大，俗了哈！

    这么多年兄弟，我是那么眼皮子浅的人吗？上赶着去捧你女婿的臭脚？”

    秦天川想了想，也是。

    否则自己也不会那么放心的把乳业公司，这种容易出事故的公司交给他。

    他疑惑的问着，“那是为啥？老胡，我记得田量去年代言光明牛奶也不过300万。

    那可是奥运冠军，田量也是这两年商业价值最高的体育明星了，也就这个价。”

    胡品胜摇了摇头，“我还是那句话，你低估了你女婿这个状元的份量。”

    说罢，他耐下心来给秦天川解释着，“我们不管有没有这个功效，你得承认，经过一群外资企业的广告洗脑，现在喝牛奶在人们的意识里面，就是一件强身健体的事，对吧？”

    秦天川点了点头，“这个我认。”

    胡品胜敲了敲桌子，“你现在看电视，广告里面也在提，牛奶、奶粉对孩子的智力发育也有好处对吧？”

    秦天川感觉有点牙疼了，他家闺女从小就不喝牛奶，谁敢说秦缦缦不聪明？

    卿云就更是喝米汤长大的，顶天了喝了点羊奶，智商跟牛奶有个屁的关系。

    胡品胜也知道这情况，“抛开事实不谈，现在广告就是这么吹的，家长都信，这有啥法？”

    秦天川无奈的点点头，“啊对对对！”

    胡品胜两手一摊，“你女婿，全国状元，占了智商这块，这无可争议吧？”

    说罢，他定定的望着秦天川，“那你知不知道你女婿有8块腹肌，身体壮实的跟牛一样？”

    这是秦缦缦拖着卿云在广告部展示的，属下跟他汇报的时候，他惊的差点把舌头都咬下来了。

    秦天川彻底明白了。

    卿云这是智力与体魄的完美结合。

    胡品胜嘿嘿的笑着，又捅出了一刀，“客观的说，小卿长得还不赖，比起以前那些状元，完全是天差地别。

    而且，小卿的长相很硬朗，可能年轻小女生看了不怎么，但特别讨中老年人的喜欢。”

    秦天川也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这臭小子长相要说多帅，不见得。

    不过，鲜花是需要绿叶来配的。

    在一众状元标准长相的孩子里，卿云就是一个另类。

    而且臭小子因为从小锻炼的很好，生活给了他一定的磨难，却也塑造了他整个人极其阳刚的气质。

    在阴柔美盛行的年代里，哪个父母不爱这样的孩子？

    至少他从看到卿云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开朗的年轻人。

    秦天川顿时觉得日子有些了无生趣了。

    这么说来，闺女的这一刀，还真的挺温柔的哈。

    不过这钱一给……

    那臭小子创业还有个屁的难度！

    这里满仓进去，吃30%的单边下跌，出来就是600%的利润，这就是3000万。

    等明年上半年阿美莉卡开始拉大豆的时候，那涨幅至少上50%。

    就算他资金体量大了，不可能满仓操作，但3000万翻出1-2个亿来是没啥问题的。

    而且，大豆涨幅这么大，随后的跌幅也不会小。

    那小子的眼光毒辣的很，踏空翻车的几率很小。

    这么一个来回下来，几个亿都有了。

    这哪是创业？

    到时候做实业完全就是买买买的节奏。

    玩大富翁游戏都没他这来得快。

    秦天川顿时觉得头疼的很。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要是习惯了在金融市场上赚快钱，怎么可能还有耐心来挣实业这种苦哈哈的钱？

    但不给，又说不过去。

    毕竟这孩子和闺女还没领证，自己也不可能这么霸道断他的财路，非得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面对他的顾虑，被悄悄叫上来的卿云却笑了起来，“爸，你是不是忘了金融监管的事了？”

    秦天川闻言一怔，而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确实忘了。

    这一波，卿云可以放心的吃。

    但下面那波，他便没这个条件了，

    商品期货的交易规则是个人户不能交割，只有法人户才能交割，所以个人户只能通过期货公司进行交易。

    当某个月份整个市场的总持仓超过限额的时候，期货公司的净持仓不得超过市场总持仓的15%，单个投资者不得超过5%。

    以卿云的个人户身份，投资限额就是800万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无限制的翻下去。

    卿云见他明白了过来，又继续说着，“爸下一波我也不会参与的。”

    秦天川愣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有钱不赚？”

    卿云摇摇头，“不能赚，这波吃的是认知，我问心无愧。”

    说罢，他嘿嘿笑着，“您信不信，下一波我在里面，很可能被监管认定是老鼠仓。”

    秦天川皱着眉头想了想，还真是。

    自己持有现货，卿云持有期货，又是内幕信息知情人，恐怕到时候真算起来，都不是老鼠仓的事了。

    想通这节后，秦天川挥了挥手，让卿云先下去。

    烦躁！

    这钱还真只有给了！

    早知道，昨天问清楚情况，就直接在家里拍板。

    他相信，他在家里喊出个200万，重情重义的卿云看在他和陈婉的情面上是绝对会没二话就答应的。

    现在好了。

    只能面对闺女的温柔一刀了。

    而且，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按那漏风小棉袄的脾气，估计得涨价。

    楼下会议室里，见卿云笑眯眯的回来后，秦缦缦嘴角一翘，

    “胡伯伯，这样坐下去是浪费我们的时间，您看，既然您这下不了决心，我们就过去和懵牛那边谈了。

    那边初始报价就是400万，我过去涨个200万，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胡品胜一阵苦笑，将广告部的人全部赶了出去，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说大侄女，流程你又不是不知道，显然这事我是做不了主的，你何苦为难我？等你爸消息吧。”

    话音未落，秦天川端着茶杯走了进来，黑着脸将茶杯重重的在桌上一放，

    “小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300万！不二价！”

    秦缦缦望着桌上的茶杯，慢慢的皱起了眉头，“爸，你说话的态度不好！550万！”

    秦天川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差点没被气死。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都是常事，也是他从小就给秦缦缦灌输的思想。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黑心小棉袄是这么还价的！

    往高了走的还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笑了起来，“闺女啊，打个商量，350万可好？”

    秦缦缦也笑了，“600万！爸，从现在开始，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涨100万。”

    秦天川气得肺管子疼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老伙伴胡品胜。

    还真特么的被他说中了。

    不过，显然秦缦缦比胡品胜想的还要漏风一些，直接100万起跳。

    胡品胜捂着额头，想笑也不敢笑的，坐在那里看着热闹。

    卿云扯了扯秦缦缦的胳膊，“缦缦，都是自家人的……代言费意思意思就行了。”

    秦缦缦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眼镖，简直就是猪队友。

    她转头撇了撇嘴角，“爸，哥哥开了口，我也不涨价了，还是原价500万，不过分吧？”

    秦天川赶紧答应下来，“不过分，不过分。”

    确实不过分，现在他也很清楚，这漏风小棉袄去和懵牛谈，要到600万以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500万，算是打了折。

    其实秦缦缦也清楚，要得太多也会有诟病的。

    有懵牛的报价打底，500万，不多不少。

    太多的话，集团内部的人，也会说这是吃里扒外，或者利益输送。

    下楼钻进车子里，秦缦缦环着卿云的脖颈，心里还是有些歉然。

    如果没有她的缘故，卿云完全可以要得更多的。

    卿云却笑着摇摇头，拍了拍这辆车，“这不是钱？爸妈给我的够多了。”

    老实说，真不少了。

    这饭已经越来越软了。

    秦缦缦嘟了嘟小嘴，“这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卿云好笑的刮了刮她鼻子，“知道你大小姐家里有钱！但你老公呢，还是想自己挣钱吃饭的。

    我挣什么，你吃什么，以后不许再这么宰爸妈了。”

    秦缦缦hiang了一声，冲着他翻了白眼，“以后想宰都没机会了。最多就是放假了回家蹭吃蹭喝。”

    撇了撇嘴，让卿云开车回家，她盘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滴血的算着要交的个人所得税。

    郁闷！

    说是500万，但拿到手的却远远小于这个数。

    扣了税之后，到手的才340.7万。

    偏偏这样的事情，还不能走避税的路径。

    毕竟整个事件过程都太见光了，以后被人捅出去后，太败名声。

    学校的奖励也是同样的情况，只不过相对于代言费的劳务所得40%税率而言（别杠，老税制，畸高部分加征），学校给的奖励只需要交20%的偶然所得（别杠，锦城从1999年开始，当年的高考状元带头主动纳税）。

    ……

    作为华国教育报的首席记者，阎象这么多年已经报道过至少上百名状元。

    这个群体都是家长们口里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

    其实，在整理这上百位状元的经历后，阎象发现，其实这些状元的家庭教育有着惊人的相似。

    上世纪80、90年代还好，根本谈不上太多的家庭教育，全凭天赋。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90年代后期开始，家庭教育对孩子的作用，已经是成就孩子的最大因素。

    这些孩子，无一例外从小就培养了良好的学习习惯。

    他采访过很多状元，很清楚，天才不可复制，但优秀一定有迹可循。

    从小帮孩子培养好习惯，就是最快最好的路。

    而这一点，拼的是父母的格局，父母的用心。

    所以，此刻坐在台下，他望着台上那个看起来充满了阳光美的男孩，心里很是不解。

    他叫卿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收养他的爷爷是个文盲，大字都不识一个。

    阎象其实心里一直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教育越发展，其实寒门越难出贵子。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今年这位末代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上，竟然看到了上世纪80年代的那种古典意义状元气质。

    坚毅（Grit），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家Angela Duckworth所提出的，并因此获得麦克阿瑟天才奖的一个发现。

    这是一种极具力量感的、成就驱动的一种人格特质。

    它和孩子的学业成绩、进入大学以后的学习成绩都息息相关。

    坚毅、坚韧、百折不挠，不管你用哪个词，它表达的基本含义是，即使遇到挫折和困难，也能保持兴趣，朝着长期的目标努力。

    80年代，很多状元的父母，没有高学历水平，也没有高经济水平，但他们通常在生活中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百折不挠”的精神气质。

    他们不会轻言放弃，不会过分退缩，不会因为生活的困顿而无精打采、怨天尤人。

    他们潜移默化地把这种珍贵的意志品质传递给自己的孩子。

    阎象认为，卿云其实就是这样的孩子。

    他的经历足以诠释这个词语。

    但是，除此之外呢？

    恐怕，更多的是天赋的力量。

    在这个非经典年份里，产生了一位非经典型状元。

    他的一切，和最近几年的状元完全不同。

    “我校应届人数407人，除去保送生56人外，参加高考有效人数351人，重本上线351人，上线率100%……”

    “其中，全省文理科状元，全省学科单科第一，除生物外，均在我校。”

    “学校向取得优异成绩的高2000级全体学生和全体教师表示祝贺！向关心帮助过该年级的所有教职员工和社会各界表示衷心的感谢！”

    微笑着和其他人一起在鼓掌的阎象，其实已经不想继续听这个发布会了，他已经知道文章该怎么写了。

    只是，就看主编敢不敢发而已。

    如果不发，他甚至想做一个长期的跟踪调查，来对比今年的状元和过往的状元，今年的高分学生和过往的高分学生，几年后到底有多大的差别。

    作为一个中枢媒体的首席记者，阎象能调动的资源和查阅的数据是完爆地方记者的。

    他很清楚，过往的2000多个状元，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成为了行业的领袖。

    无论这个行业是什么，社会、商业、艺术……哪怕是科研。

    而在科研单位中，当前绝大部分的优秀年轻科研工作者，其实，完全没有经历过高考，全部都是走的保送甚至少年班这种特殊的存在。

    随后的提问时间，阎象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的那个少年装X。

    是的，装X。

    采访过上百个状元的阎象，很清楚学习到底是个什么过程。

    所以……

    这个来自大山里的农村娃，良心大大的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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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云倌儿进城没两年就变坏了

    “理科？我没什么学习方法啊，这有什么不会的？这个不是很简单吗？我就是看看书听听课就行了。”

    “睡眠？我晚上9点就睡了，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嘛！”

    “压力？没感受到什么压力，该吃吃，该睡睡，不要庸人自扰。”

    ……

    卿云的凡言凡语，让记者郁闷了。

    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是天才！

    我们想听的是一个少年从农村里如何走向人生巅峰的过程！

    更准确的说是正能量的励志！

    可是，卿云这样的回答，却让记者们也说不出话来。

    毕竟，这孩子的过往，太辉煌了。

    随着资料的挖掘，在国奥训练营中的那句‘巅峰之上，才是卿云’也流传了开来。

    所以……所有人明明都知道这货在装X，但别人有这装X的实力。

    这个时候只能你好我好大家好，还不能拆台说，伱这是理科的天赋，请说说文科科目的经验。

    不过，最后卿云那句‘可能是我从小牛奶喝的多的缘故’，让众人差点没崩住。

    广告植入是吧！

    就差念品牌商名字了！

    他身边的秦缦缦悄悄的在桌下给他点着赞。

    必须得这么说！

    毕竟，拿了代言费的！

    台下的阎象也是一脸好笑的模样。

    相比其他人，他其实对卿云以及他身边那位理科榜眼的关系，略有耳闻，倒也不奇怪。

    不过，这个末代全国理科状元，倒是蛮有趣的。

    值得跟踪跟踪！

    ……

    其实，刚拿到状元的日子是很忙碌的。

    但在秦天川的着力影响下，相比起以前那些需要到处站台的状元而言，卿云少了不少的麻烦事。

    至少，举泡沫板的事情，就少了许多。

    身后要是没有秦家，像什么大力神口服液、三勒浆什么的烂钱，他都不会放过。

    但是有了身边这婆娘带来的底气，卿云的格局也大了不少。

    除了暂时秘而不宣的牛奶代言外，除了学校奖励、校友基金会奖励以外，他只接受了一家饮料、一家文具、一家教辅的奖励。

    文具，是家刚成立的小厂商，叫辰光，不用他代言，就是单纯的奖励，只用拍几张宣传照就好。

    这样的钱，卿云自然是来者不拒。

    饮料，是乐哈哈的矿泉水，也只是奖励，钱不多，就是个意思。

    秦缦缦也是乐开了花，接受捐赠，个税最少。

    而教辅，是和往年一样，只需要他提供课本、笔记，而出版社拿着后，会集合各省状元的笔记，出版一套教辅书。

    这钱挣得，卿云觉得不亏良心。

    毕竟数理化各科，他的笔记都是站在高观的角度来写的，对后面的考生很有帮助。

    锦城四中也没少出过状元，也不会像那些几十年出一个状元的学校，到处遛猴。

    卿云只需要配合学校做一次报告会，参加一次宣讲会就算完事。

    毕竟，很多时候，照片就行了。

    拿了学校红包的记者们，也知道怎么套模板报道。

    辛苦的其实是班主任黎方平，同时又是卿云法定意义的监护人，采访是少不了的。

    黎方平痛并快乐着的大谈学生教育、尖子生培养，着实出尽了风头。

    培养出了一个全国理科状元，无论是作为班主任还是科任老师，他的奖励自然也不会少。

    坐在凯雷德里，秦缦缦拿着支票和笔记本，笑得合不拢嘴。

    她正忙着盘点家底，都顾不上拍掉卿云搭在她大腿上揩油的咸猪手。

    卿云的银行卡里还有2万多。

    考完后从爸妈手里敲诈了20万。

    在奶奶家收到奶奶和三个伯伯的给的大红包，奶奶的是‘万里挑一’的吉祥数字，伯伯给的都是一万整数，这就是4万。

    爸妈给的3个月暑期生活费两人共计3万。

    学校奖励，两人合计33万。

    校友基金会奖励，卿云是100万，而她是20万。

    这两项加起来，交完税，落在手里的是122.4万。

    文具、教辅、饮料，三个捐赠加起来到手也就25.6万。

    卿云趁着红绿灯，手里感受着这双大长腿上的细腻，笑着问她，“算清楚没？”

    秦缦缦放下笔记本，小嘴凑过去就在他嘴上亲了亲，而后笑眼盈盈的说道，

    “我们现在手上有517万多的现金！还有50万的期货合约！”

    考完了，拿到成绩了，家里肯定还会有表示。

    秦缦缦扑闪扑闪眼睛，“哥哥，我们留几千块钱，剩下的全部扔期货里面吧！”

    卿云对着她翻了个白眼，“留个几十万，回乡里还有用钱的地方。”

    初步至少拉个加工厂起来，没个几十万下不来的。

    秦缦缦嘟了嘟嘴，几十万，一个月后就是几百万。

    有点舍不得。

    把车停在银行门口的卿云见状笑了笑，将她揽在怀里，“相信你老公，很快我们就不缺钱了。”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公主，现在却开始为了钱而财迷起来……

    说到底，其实是因为他的家底太薄了，她不得不往家里划拉。

    不过，秦缦缦却很是乐在其中。

    周围同阶层发生的种种，让她很清楚，如果想要她父母几十年风雨这么走过来的伉俪情深，那么共患难是少不了的。

    而且……

    这个臭哥哥，貌似也不会让她吃什么苦。

    现在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好上太多太多。

    原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大学四年消费降级的准备。

    但是目前的情况看来，是肯定不会了。

    虽然手里的都是一次性的奖励，谈不上什么收入，但是他的眼光，她服气。

    所以，她现在想趁着这波，一口气吃个胖子。

    不过之前发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秦缦缦也不敢再指手画脚了，只是撅起小嘴表达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那只作怪的大手。

    卿云却脸上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摸自家媳妇的丝袜，正大光明。”

    秦缦缦拿起笔记本捶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哥哥，这双丝袜2000多一双。”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将丝袜往下捋了捋，然后重新摸了上去，“赶紧的，快订购一批、”

    秦缦缦娇嗔的推了他一把，“先做正事！”

    正事是啥，当然是先把支票下账啊。

    支票都是有期限的，过期作废。

    钱到了自己的账户，才能安稳。

    卿云也知道轻重，在她怀里拱了拱，便拿着支票下了车。

    良久，就在秦缦缦在车上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卿云笑眯眯的捧着几个礼盒走出了银行大门。

    身后还跟着两个银行工作人员，一人手里提着两桶油，一人手里提着两袋米。

    秦缦缦小脸通红的缩着身子，拿起笔记本和包包挡住自己脸，脚趾在凉鞋里死命的抠着。

    没脸见人了！

    和工作人员道别后，卿云捧着礼物上来跟她献宝式的邀功，

    “保温杯、雨伞、咖啡壶、U盘、MP3，全是送的！”

    长这么大，他还第一次知道，成为银行VIP客户后，还有这么多好处。

    就连存款利率都和普通客户不一样。

    秦缦缦臊的不行，连声催促着他赶紧开车。

    卿云冲她挤了个鬼脸，将银行赠品放在后座上，便系上安全带往家里开去。

    真是败家婆娘！

    免费送的，不好吗？

    卿云甚至在琢磨，是不是以后家里没米没油了，就来银行折腾一次，“对面建行送XX，我准备转过去。”

    ……

    拿了钱就得办事。

    厚朴乳业表示，这个规矩，就算是太子爷和小公主都不能豁免。

    当天下午，卿云和秦缦缦便来到广告公司去拍摄宣传照之类的。

    倒也没怎么折腾，印在包装盒上面的宣传照，一个阳光灿烂比谁牙齿白的笑容就搞定。

    长广告宣传片这种物事，也是要等前期效果之后再来看的。

    当然，价格也会另算。

    费时间的是短广告。

    好在厚朴乳业的审美在线，当然也是秦缦缦亲自在现场盯守着，没搞什么喉宝式、羊羊羊的短片。

    广告部门对太子爷的细节研究还是挺深的，主打的便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别人家小孩’模样。

    不过，这个时候秦缦缦来了瘾头，不仅亲自修改着剧本还主动上场扮演着女伴。

    当然，也就是这位小公主了。

    不然导演、编剧直接会赶人的。

    遇上这样的出资方，也算他们倒霉。

    不过看在小公主的构想还不算太不靠谱，本身颜值身材又非常能打的情况下，导演和编剧在大红包的诱惑下，不断删改着剧本。

    十来秒的广告，卿云被折腾的够呛。

    不过看着秦缦缦兴高采烈的模样，他也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只能配合。

    还必须带着诚意十足的笑容。

    扮演完被校园女神崇拜的学神后，又要在篮球场上秀着肌肉迎接着女神的青睐，然后又在高考场上一举夺魁……

    就是能怎么让妈妈们YY自己孩子未来的成就，就怎么来。

    早知道还不如用招牌舞蹈来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绝对魔性洗脑。

    “我特长不止微笑，看我扬起的嘴角……”

    卿云乐得差点没唱出来。

    显然，其实在秦缦缦的剧本里，他的一切特长都得到了展示。

    Emmm，秦缦缦表示，有一点过于先进，不便展示。

    导演和编剧看到半成品后，也是乐得没边。

    看来，最了解男人的，永远都是他的枕边人。

    别的不说，他们完全没想到卿云的身材会那么好。

    就连摄影师都忍不住推翻了之前的设定，重新在一边抓拍照片。

    本就是夏天，摄影棚里的温度很高，卿云穿在篮球服里面白色背心也被汗水打湿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直接捞起篮球服往着头顶脱去，随着他微微弯腰的动作，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里，满身肌肉一团团虬结着。

    明显有着某种爱好的女涩影师，赶紧出声叫住了他，让他摆出了刚刚的动作。

    女涩影师的快门键不停的按动着，就像是胶片不要钱一般。

    完事后，女涩影师提出能不能让卿云穿上白衬衣，喷点水在衬衣上，被秦缦缦以不符合商业形象给严厉拒绝了。

    最终，厚朴乳业还是没有采纳这套显然超过18岁的宣传照。

    但是这套图片却不知怎么滴流传了出去，让卿云在天之涯的论坛某些腐女板块中小火了一把。

    ……

    次日，秦缦缦一直乘坐的那辆商务车在乡间机耕道上颠簸着。

    虽然说是过拖拉机的道路，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遍地的泥水坑。

    刘耀南一边开着，一边苦笑着。

    底盘都挂了好几次了。

    他是汽车兵出身，常年跑318送补给，自然什么烂路都开过。

    眼前的烂路虽然烂，也比不上318的险峻。

    但是此刻的商务车也没有大卡车那么高的底盘啊！

    饶是秦缦缦对路况条件做了大量的心理准备，此刻的情况也是严重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还是从乡到镇的路上，待会从镇到村……

    估计确实是没法开车了。

    车子折腾到了镇上，卿云望着秦缦缦脚上的细跟鞋嘿嘿的笑着。

    这婆娘，早上还想着到他村里去闪亮登场……

    秦缦缦嘟着小嘴，拉好遮光帘，还是从包里翻出一套灰色的运动服换了上去。

    这种颜色，平时她是不穿的。

    但这个臭哥哥说，灰色耐脏。

    她本来是准备去他家打扫卫生展示自己贤惠时穿的，现在只好提前换上。

    鞋子自然也换成了黑色的运动鞋。

    “现在开始只能走路了，里面全是土路，也就摩托车能开。”

    面对这样的话语，秦缦缦摇摇头，下了车背起自己的包饶有兴致的喊着GOGOGO！

    刘耀南等人将车停在了镇公所院子里，早得到消息的乡长、镇长一大早的就等在了这里。

    状元，自然是没这个待遇的，考得再好无非是发点奖金，勉励几句而已。

    虽然也是业绩，但卿云的求学之路和他们没太大的关系，年终考核的时候提一嘴也就完事了。

    但秦家独女女婿的身份，这就不一样了，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这是行走的投资商。

    厚朴哪怕手里漏点，在这里投个资，建个厂，也可以让这个乡镇的GDP翻上不少。

    何况，这段时间厚朴不断的在考察他们整个乡镇的柠檬，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天上掉馅饼了，得接住。

    不过，都还挺有眼水的，知道自己等人根本入不了别人的法眼，只是寒暄两句表表存在，而后便主动的消失掉。

    不能误了公主野游的兴致！

    只是悄然的派人跟在后面，以免发生不测。

    虽然望着这一行人里至少7、8个保镖的模样，他们也知道根本用不上，但是表表态度嘛。

    偷眼望着身后不远不近吊着的公人，卿云撇了撇嘴，也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镇公所的位置在公路靠后，而卿家村在前，众人只能步行倒回去，往着村子的方向走着。

    顺带也在镇头的饭馆把饭吃了。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吆喝声，让卿云停下了脚步。

    “桃子5毛钱一斤，包甜！”

    镇上卖东西哪有什么摊位的说法，直接就在路边找个空地摆着。

    一个中年妇女正蹲在地上，向着来往的人群兜售着自己的毛桃，不过看样子生意堪忧。

    卿云笑了笑，让刘耀南等人先去饭馆吃饭，自己带着秦缦缦往前走去。

    刘耀南愣了一下，见后面的公人也在，想了想，让其他人先去吃饭，自己蹲下来抽着烟不远不近的守着便是。

    “邱嬢！”卿云近前去便打着打呼。

    这个中年妇女便是他隔壁村里的妇人，对他很好，小时候经常让他到家里去混饭吃。

    “诶？云倌儿回来啦？”邱嬢嬢一脸惊奇的样子。

    这个称呼让秦缦缦差点没忍住笑。

    放牛倌是吧？

    卿云嘿嘿的笑着，蹲下去和她说着话，

    “邱嬢，怎么跑这里来卖桃子了？”

    邱嬢嬢叹了口气，“闲着也是闲着，今年的收成不好，鸡鸭也得病，我寻思着到镇里卖点是点。”

    卿云闻言有些恍然，把这茬给忘了。

    反正这一年，很多行业都是废了。

    “你今天这桃子不好卖吧？”卿云乜了乜筐子里桃子，基本上满筐没怎么动。

    邱嬢嬢也是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是的嘛，我卖的又不贵，就是卖不掉。

    你也知道我们家桃树的桃子，很甜的，你光屁股的时候都去爬过，有次蛋蛋还被蚂蚁咬了，被你爷爷一阵好打。”

    卿云闻言脸上顿时便红了，秦缦缦在旁边没憋住笑弯了腰。

    邱嬢嬢这才发现卿云身边站着的秦缦缦，慌忙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不断的在俩人之间晃着，“云倌儿，这是……”

    卿云嘿嘿的笑着，“邱嬢，这是我婆娘，这次带她回来给我爷爷烧纸的。”

    邱嬢嬢倒也不奇怪，在农村，早些年，宗族势力大的地方，根本不讲究什么法定结婚年龄。

    像卿云这个年龄当爹的都有。

    嘴里不停的夸赞着云倌儿婆娘长的俊俏跟个天仙似的，云倌儿爷爷死的太早，但邱嬢嬢在心里却在嘀咕着。

    去年……卿爷爷走的时候，送灵的明明不是这姑娘啊！

    那矮矮小小的大眼睛小姑娘，邱嬢嬢表示自己不可能记错人。

    不过，眼前这个仙女儿看起来更俊俏，也挺好生养的。

    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看来……

    这个云倌儿成绩好是好，但进城没两年就变坏了！

    自家的黑蛋可不能跟着这样的人来往了。

    眼瞅着存稿都没啥了，还要我加更。。。太过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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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是……软饭硬吃？

    望见邱嬢嬢眼里的疑惑，卿云赶紧强行岔过话题，“桃子挺甜的。”

    邱嬢嬢闻言又是一脸愁容，“是啊，我卖的又不贵。”

    秦缦缦见状正想说她买了的时候，卿云掀开一个筐子上的湿布，愣了一下。

    邱嬢嬢有些不好意思，“这筐是摔了的，我搭着送不要钱的。你看这几筐，都是上好的桃子。”

    说罢她掀开另外两筐的湿布，指给卿云看，“都是才摘下来的，没打农药的。”

    卿云摇了摇头，“邱嬢，你这样卖不出去的。”

    湿布盖在筐上，保湿倒是做的挺好。

    可卖东西，却全部遮挡起来，别人怎么知道好不好？

    而且……

    卿云抽出自己包里的矿泉水，拿过一张湿布，将桃子仔细擦拭着。

    秦缦缦见状也跟着做着。

    她大概也明白了。

    邱嬢嬢家的桃子新鲜是新鲜，就是太新鲜了，没打农药的桃子，卖相很差。

    上面还有些泥点，卖的出去才是怪事。

    一个个桃子被擦的干干净净的，卿云又找过一个泡沫板，将品相极好的桃子一个个码放整齐。

    而后又拿过喷壶，噗噗两下，补了点水。

    这么一番折腾，摆放出来的桃子一个个看起来水灵灵的，很是诱人。

    又找来一块纸板，写上“中华寿桃，1.8元一斤”

    秦缦缦看的眼睛有些胀，悄悄的说道，“哥哥，寿桃？”

    寿桃……

    她觉得，这貌似是个专用名词吧。

    不是老年人过寿吃的面点吗？

    卿云嘿嘿的笑着，“不知道了吧？我可没瞎写。”

    说罢他指了指摆出来的桃子，“这个桃子的品种就叫做中华寿桃，本来是北方的品种。

    邱嬢家的，是二十多年前，油气勘察队在她家借住时种的。”

    安岳地下有石油天然气，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作为国家储备资源，没有开发而已。

    当时勘察就是在他们村里。

    秦缦缦哦了一声，表示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不过她也没在意，现在卿云做的事情，让这位小公主很是新鲜。

    做好一切后，卿云便开始吆喝了起来。

    “一日三桃，容颜不老，中华寿桃，一块八一斤了咧！”

    邱嬢一阵大骇，卿云的定价比她的价格高多了，差不多三倍了，怎么卖得掉啊！

    但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算了，反正也卖不掉，等他胡闹一会儿吧。

    秦缦缦在一边笑个不停，也学着他的模样开始吆喝起来。

    帅哥美女的颜值在那放着，一两声吆喝后便是一堆人围过来看热闹。

    后面镇公所的公人们看得差点咬了舌头。

    全国状元拖着秦家小公主一起卖桃子……

    这不是瞎添乱嘛！

    几个人打了个眼色，悄悄守在一边，警惕的望着四周。

    生怕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来冲撞了这对璧人。

    众人围过来看着稀奇。

    稀奇的自然是秦缦缦这位和小乡镇格格不入的小仙女。

    刘耀南顿时便有些慌了，赶紧过来护卫着，并压低声音规劝着。

    卿云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赶紧让刘耀南叫来保镖将秦缦缦带走去饭馆。

    秦缦缦悻悻的跟着刘耀南走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嗓子惹出了麻烦。

    小镇上的人们见着那么多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保镖，知道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看看热闹也就散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凑过来看看仙女卖的桃子。

    卿云逮住机会继续吆喝着，见有人想买，立刻笑了笑，

    “叔叔身体健康！这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中华寿桃，一块八一斤，祝您要发要发！”

    大叔听着话吉祥，也跟着笑着，“哎！还真是挑出来的啊，来两斤。”

    卿云赶紧拿出塑料袋来装上，“两个要发，叔叔带着子女一起发。”

    旁边的人也笑了，“这个娃娃是个会说话的，我也来两斤。”

    不一会儿功夫，卿云刚刚挑选出来的桃子便卖完了。

    邱嬢嬢望着剩下的桃子，心里一阵不舍。

    虽然卿云帮她卖了不少，钱不仅全部挣回来了，但剩下的都是品相不太好的，不能搭配着卖，这可怎么办。

    全扔了？

    怪可惜的。

    这时卿云拿起塑料袋，装满一袋桃子，称了称，差不多5斤。

    依旧是将桃子先处理一番，看起水灵水灵的。

    不过品相上，确实赶不上前面那批。

    他又找来一块纸板，换了一句，“中华寿桃，自助挑选。”

    写完就招呼起路过的行人，“哎！大哥！要不要来挑挑寿桃？”

    路过的大哥一看纸板上的字，奇了。

    自助挑选？

    什么鬼？

    “你这桃子怎么卖啊？”

    卿云笑眯眯的说道，“桃子免费。”

    听见‘免费’二字，邱嬢嬢在一边差点急眼了。

    有这么败家的吗？

    实在卖不掉，还可以拿回去散给村里的人吃嘛。

    不过想想卿云已经帮她挣了不少钱了，她也不好吱声，只能呆坐在一边看着。

    想买桃的大哥也愣了，“免费？”

    卿云嘿嘿的笑着，“桃子免费，但塑料袋5块一个，伱随便装，能装多少装多少。”

    大哥听了之后也笑了，“你这生意倒是做的滑头！我本来说买个两斤尝尝的。

    不过看起来倒也新鲜，行！给我拿个袋子。”

    邱嬢嬢的桃子本来也不是很多，堪堪也就100斤左右，没多久功夫也就卖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碰伤了的桃子。

    拿着手里的现金，邱嬢嬢脸都笑烂了。

    开始她还没算过账来，等数清楚手里的钱后，她才反应过来，卿云帮她卖了150元，这可比她当初想的一共卖50元足足多了100元。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拿出一张50元想要塞到卿云的手上。

    卿云赶紧摆摆手，在邱嬢手足无措间遁了。

    ……

    秦缦缦发誓，一定要赶在下次回他家之前，把这条路给修好。

    全是山路！

    翻过一座山，还有一座山！

    她捂着自己的腰子，小脸上满是汗水，“哥哥，还有多久啊？”

    卿云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翻过那座山就好。”

    幸好这婆娘今天没化妆。

    秦缦缦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委屈的说道，“上座山你就是这么说的！上上座也是那么说的！”

    卿云一脸无辜的模样，“我本来指的就是这座山啊，你自己以为是前面那几座的。”

    秦缦缦气得不想说话，她怎么知道一重山后还有一重山！

    “真的，这座小山翻过去，就是了。”卿云调整了一下胸前她的背包，牵着她继续往前走着。

    秦缦缦嘟着小嘴，拄着登山杖，一步步艰难的挪着。

    刘耀南等人背着手，在后面很有闲情雅致的呼吸着久别的乡村新鲜空气。

    他们倒是无所谓，大半都是农村出来的，也都是当兵的出身，走这种路完全就是散步。

    只是苦了大小姐。

    特别是看着秦缦缦长大的刘耀南心里很清楚，今天小公主的运动量是完全超标了。

    这个小公主从小没条件锻炼，但是长大了也懒，现在锻炼锻炼也挺好的。

    翻过了这座山，秦缦缦顿时明白了，这次卿云确实没骗她。

    说不上是山顶还是山坪，只是下一小段坡，视野开阔的地带便看见百来户农家靠着梯田，在山谷里聚集在一起。

    另外一边是一处茂密的森林。

    “好漂亮！”

    看着颜色错落的梯田，秦缦缦顿时眼睛放着光。

    快步小跑的下了山坡，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教科书上的梯田景色。

    田是一层一层往上爬的，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大的梯子，就像从人间登上天堂的天梯，非常壮观。

    那梯子是由无数种绿组成的，有军绿、翠绿、嫩绿……

    在阳光的照射下，从嫩绿色渐变成金色，犹如置身仙境。

    那梯子也是无数个线条组成的，高高低低，曲曲直直。

    那层层叠叠的梯田就这么沿着山坡直上云天。

    卿云站在她的身边，望着她脸上兴奋的表情，感觉像是看土包子一般。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太煞风景了。

    “小时候，我常常躺在家里的坝子里，望着这些梯田，感觉就像是可以顺着梯子爬上去摘天上的星星。”

    看着眼前的农家景象，秦缦缦耳朵里听着卿云的描述，心里也在畅想着那样的景象。

    一定要把路修好，以后没事回来看看。

    站在一边的刘耀南也动容了。

    相比起只是看景色的秦缦缦，出身农家的他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美。

    “小卿，你们这里的人，太了不起了。”

    一边来自农村的几个保镖也在附和着。

    这里的山，是穷山。

    这不是什么‘穷山在其北，不敢西射’的山海经描述。

    就是字面意思，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资源的石头山。

    在这样的山里，开出一片梯田来，这不是一两年能办到的，而且还要引水修渠。

    三年才能开垦出一级梯田，眼前错落有致的十八级梯田，这是半个世纪的几代人共同的努力。

    卿云耸了耸肩膀，指着远处的森林，“听说以前只有六级梯田，大部分是在森林那边种地的。

    不过60年代划成森林保护区了，退耕还林就只能在山上找吃的了，上面十二级就是老辈子们开出来的。”

    刘耀南笑了起来，“听说过，据说那边下面全是油气田，国家肯定不会让你们种地的。”

    卿云却叹了口气，“是啊，所以这个村子里的人，只能苦哈哈的向荒山要吃的。”

    说完，见话题有些沉重了，他笑了起来，“走，带你们回我家，请你们吃老腊肉。”

    秦缦缦闻言顿时奇了，“哥哥，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这腊肉……不会被老鼠咬？”

    卿云嘿嘿笑着，“这你就不懂了，老腊肉要悬空挂，然后在挂腊肉上端细绳上穿一个酒瓶子。

    老鼠爬在酒瓶子上扒不住，会直接掉下来，这样老鼠就咬不到腊肉。”

    刘耀南听了也是凑着趣，“我们老家是用铁皮制作个圆铁片儿，直径20厘米左右尺寸自己调节。

    挂绳的时候从中间穿过去，让腊肉和主梁中间有铁片做障碍，有一定面积，还特别薄，老鼠就下不来咧。”

    他其实本来不是话多的人，但见着秦缦缦其实已经走不动了，不停的说着话，分散着这位小公主的注意力。

    刘耀南和他妻子还是陈婉亲自做的媒，对秦家忠心的很。

    秦缦缦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走哪儿都是他一直接来接去，看着和女儿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卿云话是这么说，但是进了村子后，他尴尬的发现他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家了。

    是这里没错啊！

    他左右绕了两圈，都没认出自己的家。

    可邻居家的房子矗立在周围又没什么变化啊。

    看着眼前的新房，他心里犯着嘀咕。

    不会是被人占了吧！

    他是又惊又怒。

    这个村里，竟然还有人敢占他的家！

    秦缦缦悄悄的和另外一个保镖眼神交流了一下，确认了方位，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推开了大门。

    卿云惊呆了。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背着手站在门口，小脸上全是邀功的模样，

    “5月份的时候，爸就让人来给你重修了一下。”

    卿云走到门口往院坝里面看了看，咧着嘴笑了。

    秦天川没有动家里的主要布置，只是给旧房子换了新梁新瓦，然后将就门口的围墙这面重新修了一栋三层楼的房子。

    怪不得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他家，原来爷爷那辈好几个男丁，本是一个合院的设计，占地并不小。

    一代7子出蜀，等到后来和平了，归乡的只剩下爷爷一人。

    爷爷重修房子的时候，也就留了个大晒坝，其实看起来空空的。

    秦天川这么一改造，反而又像是恢复了以前合院的格局。

    看了一圈，他没好气的伸手去揉了揉秦缦缦的头发，

    “小丫头片子演技不错嘛！你之前还担心上厕所的问题？”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我也是今天出发的时候才知道的。喏！全部都是张叔办的。”

    卿云赶紧上前谢过那名叫做张志强的保镖。

    是说，这段时间没见着这位的踪影，原来是来办这事了。

    “就是材料运输麻烦了些，其他都不费事，主要劳力还是你们村的人帮忙。”

    张志强一贯的沉默寡言，见状不好意思的笑笑。

    说罢，他开始给卿云介绍着改造的细项。

    合院格局，老屋那边尽量保持着原状，只是做了加固和现代化改造，完善了水电。

    当然，重中之重的是拆了猪圈设置了专门的卫生间，安了抽水马桶和淋浴。

    自来水倒不费事。

    当初退耕还林的时候，为了给卿家村补偿，国家是专门给这个村通水通电。

    通水时间之早，村这个级别上，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

    而且水还是免费的，当然主要原因也是修水库水渠来改造梯田。

    新楼这边就是完全的现代化小洋房了，只是为了低调，外墙上面很是朴素，如同秦缦缦奶奶家一般的处理。

    不过卿云觉得这倒是多此一举了。

    工人都用的是村里的人，有什么好保密的。

    说到这里，张志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其实，董事长原本的安排是从外乡雇人的，尽量的低调。

    但我来的时候，发现你们村的人都在闲着的，于是就请示了一下董事长……”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云娃子，你回来了？”

    卿云听到这道声音，赶紧转身跑到门口，

    “老村长，你怎么来了？我刚到家，还说收拾收拾就到你家里坐坐的。”

    老村长八十来岁，在农村里，这岁数完全说得上非常高寿了。

    也就是这十来年农村人的寿命才提了起来。

    卿云记得小时候，很多老人都是五六十岁就走了。

    甚至大多数家都是爷不见孙的情况。

    老村长咧着嘴笑着，“我才不是来看你的，你娃娃还不够格，我是来谢谢张大恩人。”

    说罢便走到张志强的面前就要作揖。

    感谢着他当时仗义让村里的人帮工。

    这可把张志强骇得慌了手脚，赶紧扶着老村长。

    这要折寿的。

    卿云压住心里疑惑，见状便上前扶着老村长，赶紧让秦缦缦过来见礼，“我媳妇儿，秦缦缦。”

    然后赶紧让秦缦缦喊着‘七叔公’。

    开宗祠认了祖，叙辈他就得这么叫。

    只不过从小叫‘老村长’叫惯了，一时之间他也没改口。

    老村长见着秦缦缦也是慌了手脚，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是嘴里一个劲儿夸赞。

    上次张志强来修房子的时候，他便了解清楚了情况。

    其实从心的说，他还以为卿云是入了赘。

    毕竟从张志强的介绍来看，对面家里都已经不能用殷实、富豪来形容了。

    虽然入赘的名声上面不好听，但读过书的老村长，心里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云娃子家里就这情况，无父无母爷爷又走的早，上门入赘也是情理之中。

    否则别人凭什么对他这么好？

    但刚刚卿云介绍完后，专门一笔一划的给他讲着秦缦缦姓名的时候，俨然一副要入族谱的模样。

    而云娃子家这媳妇儿也显然是乐滋滋的模样，这就让老村长狠狠的吃了一惊。

    这是……

    软饭硬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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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望着貌似成功软饭硬吃的卿云，老村长也有些说不出话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娃子你先收拾收拾，招呼好客人，晚上你来我家一趟。”

    说罢便和刘耀南、张志强打了个招呼，又冲着秦缦缦点了点头，便拄着拐杖往外走去。

    卿云和秦缦缦将他送到门口，转过身来，卿云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秦缦缦却是一脸的笑意。

    他笑了笑，知道她懂了，便没说什么，赶紧招呼着众人住下。

    望着开始忙活起来的卿云，秦缦缦又瞅了瞅远处老村长的背影，笑得更甜了。

    她明白，老村长临走前，和张志强他们热情的打招呼，而对自己只是点头，这不是看轻她。

    相反，这是把她当做侄孙媳妇看待，长幼有序。

    不过……

    云娃子？

    这个称呼，让秦缦缦又差点忍不住笑了。

    emmm……

    客观的说，比狗蛋什么的好听多了。

    嗯，既然是云娃子家的媳妇儿，就得有点当家媳妇儿的模样。

    秦缦缦兴冲冲的跑进厨房去忙活。

    这个举动，将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得吓掉了下巴。

    卿云慌忙将她拽了出来，让她去收拾屋子。

    开什么玩笑，回家第一天就集体中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他村里的这交通状况，真要是集体中毒了，能不能活下来，纯属得赌命。

    青竹蛇几口……最毒妇人心嘛。

    秦缦缦的厨艺，在众人眼里，可比竹叶青毒多了。

    特别是那几个保镖，作为秦缦缦的安保小组，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云朵’食物中毒的模样。

    农家饭，讲究的是快火猛炒，烧柴的火力很是迅猛，稍不注意就会炒糊。

    村里水电都是通的，唯独没通的是天然气。

    这也是一个比较讽刺的事情，卿云知道，前世哪怕是2023年，这里依然是不通气的。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下面很浅的地方就是油气田，谁敢通气……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村里的烈士、功臣太多，国家说什么也会把这个村给迁走。

    此时院子里的人，除了秦缦缦，绝大部分都是农家子弟，个个对农活什么的都熟稔的很。

    众人帮衬下，一顿晚餐很快便出了锅。

    饭后，秦缦缦忙着收拾屋子，几个保镖也不用搭帐篷啥的，这里的房间够多的。

    修缮的时候，秦天川便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特意让张志强在新旧屋子两边修了耳房，方便他们居住。

    卿云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老村长家，秦缦缦也知道可能是宗祠什么老爷们儿的事，便没强要着跟着。

    她表示，卿秦氏，很守规矩的。

    到老村长家的路，不远也不近。

    农村里，宅基地其实说小也不小，隔几户人家的距离，走过去也是好几百米了。

    夏天的傍晚，都爱出门乘凉，沿途乡里乡亲的打着招呼也是费了不少时间。

    好在，村里的狗，大多都认识他，纷纷夹着屁股溜回了家。

    少数几只小狗见着陌生人吠叫了两声，也被主人给撵走。

    卿云推开老村长家的门时，被吓了一跳。

    打过一圈招呼后，他便惊讶的问着，“德叔、广全叔、柴伯伯……你们怎么都在？”

    堂屋前坝子里，坐着好几个人，全是村里中生代里的有头有脸的人。

    他们能坐在这里和老村长喝茶，这件事卿云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这几个在外面，算是领着村子里年轻人外出打工的小头头。

    东西南北中，发财到粤东。

    世纪初的西蜀农民，身上有点子力气的，都去了那边打工。

    平时村子里，只剩下老弱病残。

    他们几个相当于是带着大家发财，在农村里，这样的人，很能说上话。

    所以，让卿云惊讶的是，又不是过年，这几个‘大忙人’为啥在村里？

    ‘德叔’卿德，和卿云的关系最好，算起来也算卿云的堂叔一辈，苦笑着开了口，

    “那边闹瘟病，厂子、工地全部都停了，又说是农民工带过去的，所以把我们全部都撵了回来。”

    卿云闻言也只能摇摇头。

    啥事都扯得上是农民工的锅。

    说白了就是外向型经济，在瘟病面前停摆了，工厂没法开工，只能裁员呗。

    卿广全散给他一支烟，“幸好，伱们家盖房子，不然我们这两个月啥收入都没有。”

    柴伯也点了点头，“云娃子，那户人家挺好的，工钱给的足，饭菜也很良心，你……捡着大便宜了。”

    老村长磕了磕烟斗，“不说这些。”

    说罢，没好气的瞪了卿云一眼。

    卿云也不敢开腔说什么，只是傻笑。

    老村长见他装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想提去年那个拿了老祖玉镯的女娃子了。

    算了，年轻人的事。

    卿德拍了拍卿云的肩膀，挑着眉头乐滋滋的问道，“状元？”

    见话头被岔走，卿云感激的赶紧点点头，“嗯，拿到分了……”

    说罢，他便开始讲了起来。

    其他几个叔伯稀奇的问东问西。

    毕竟，状元。

    不过都没有去打听什么高额奖励。

    他们在外面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云娃子家那媳妇儿的分量。

    虽没有太清晰的认识，但看别人阔绰的出手，和老村长说的保镖数量也知道，这排场比他们打工所在厂的老板排场还大。

    跟港片里的大富豪差不多了。

    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待到卿云说的口干舌燥抓起茶杯自己倒水时，才发了声，

    “镇上说，要给你立牌坊，我寻思着问问你，你自己心里是个什么章程？”

    几个叔伯对视了一眼，卿广全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立啊！这种百年都遇不上的好事！让周围几个村的都来看看，文曲星落在我们村了。”

    卿德也咧着嘴笑着，“去年李家村的就考起一个大专，那鞭炮放得，恨不得十里八乡全部都听得见！

    这次云娃子还是全国状元，一定要热闹热闹！”

    卿云想了想，开口说道，“热闹是应该的，我打算就在村里摆一天的流水席。

    大家乐呵乐呵，我也感谢感谢这么多年父老乡亲对我的帮助。”

    说罢，他望着老村长，“七……七叔公，这牌坊，得立。”

    老村长愣了一下，嘶了一声，“云娃子，是不是你老丈人家逼你立的？”

    他是从小看着卿云长大的，卿云的爷爷是他远房堂兄，这家人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不过了。

    发达时必定低调。

    所以镇长问他时，他还不敢提前答应下来。

    卿云此刻的表态，和过往记忆里那个谦逊的少年完全不同。

    卿云摇了摇头，而后望着老村长诚恳的说道，“正好今天德叔他们也在，七叔公，我有个想法……”

    等他说完，坝子里一片寂静，周围只剩下老村长吧嗒吧嗒烟斗的声音。

    半响，卿德摸出了烟，散了一圈，“云娃子，这几年那些外乡人可没少打柠檬的主意。

    国家也给了政策，但有一个算一个的最后都灰溜溜的走了，你可知道原因？”

    卿云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罢，他又笑了起来，“可那是外乡人，我是本地人，我不会坑乡亲的。”

    广全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笑的问着他，“那你赚什么？”

    柴伯也跟着笑了起来，“本质上是我们这里的人，脑子里认为，‘我在乡里、镇上卖一块八一斤，你收购价才一块甚至八毛’。”

    说罢他也摇摇头，“云娃子，运输成本太高了，损耗太大，你要是按照乡亲理想中的价格来收购，你亏的裤儿都没了。”

    老村长也揶揄的望着他，“那些子水果商这几年也不是没和果农们玩过心眼。

    挑起一家斗一家，想要压价。

    他们成功过，不过后来被戳破了，车子都被砸了。

    云娃子，我劝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叔公知道你心是好的，想带着村里的人一起富裕。”

    见卿云想要说什么，他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让你老丈人家到这边来投资设厂。

    前段时间乡上都来问过，听说这几天你老丈人家的公司都在附近考察。

    听叔公一句劝，赶紧收手，除非你是做慈善。

    我们这儿的人呐……”

    说道这里，老村长苦笑的摇摇头。

    柴伯也叹了口气，“七叔，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些果农，柠檬太难伺候了，辛苦一年下来几毛钱一斤，根本挣不到什么钱。”

    写可行性报告的时候，卿云也知道，安岳此刻柠檬的亩产在800-1400斤左右。

    但种植成本包括土地租金、种苗费用、肥料、农药以及种植管理等杂七杂八的服用，每亩合计在1200元左右。

    水果商开出的几毛钱一斤的收购价，农民哪怕是不算人工都是亏本的。

    但水果商也没办法，现在这种交通条件下，运费才是大头，他们也要恰饭。

    这才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在其他地方，水果商可以通过种种手段来压低收购的价格来实现利润。

    这样黑心行为，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侧面可以推动果农们团结起来相互取暖，走上集约化的生产道路，从而压低成本，实现盈利。

    说不上好坏，都是市场经济下的选择。

    但这在卿云的老家，却有点行不通了。

    这里的民风……太彪悍了。

    水果商想使坏，得先想想自己挨得起几顿毒打。

    这保护了果农的利益，却也客观上造成了安岳柠檬一片散沙的格局，只能拖到交通条件彻底好转后，情况才能缓解。

    相反，秦天川认为的宗族间内斗行为，在他看来，却是小事。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穷哈哈的苦了这么久，只要自己能带着致富，就不可能有太大的反对声音。

    知道症结所在的卿云，也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们。

    “七叔公、德叔、广全叔、柴伯，你们放心，我也没那个菩萨心肠做慈善，我肯定也要赚钱。

    但我可以保证收购价不低于一块八一斤。”

    老村长嗤笑了一声，“云娃子，这个价？来，你来说说你赚个啥？

    县里乡里又不是没测算过，从这里到锦城，运费每斤都投到1块钱，加上那叫什么经销商的玩意儿，你还有啥赚的？”

    卿云摇了摇头，“七叔公，如果没有中间商呢？如果产量可以再提高点，比如亩产还能提高呢？”

    几个在外打工的叔伯倒是看的很透，现在农产品在产地不值钱，但在城市里的价格却不低。

    原因有两点，一是因为运费，二便是供销体系的复杂导致的。

    老村长虽然懂点，但也是听别人说的，“没有中间商？你仔细说说呢。”

    都还没等卿云说话，卿广全便抢着说道，“七伯，你是不知道，就我们这儿的柠檬，在羊城要卖7块多一斤。”

    见老村长都呆了，德叔摇摇头，“你还别说，其实很多水果都一样。

    一层层的经销商叠加起来，从产地到消费者手里，价格都不知道涨了多少倍了。”

    他在羊城的时候，第一次看着水果摊上标的柠檬价格，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当时认为水果摊主的心太黑了。

    但仔细打听下来，也才知道水果摊主也挣不到什么钱。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后面，他在罐头厂打工的时候，听到细节才明白过来。

    各个环节其实都不怎么赚钱，也就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毛利，但架不住环节多啊。

    罐头从工厂到消费者手里一般是工厂——代理商--批发商--零售商--消费者几大环节。

    但每个大环节里面又有小环节，比如代理商有分一级代理二级代理，批发商又分一级批发，二级批发等。

    实际上一个罐头从工厂到消费者手里，经过8个环节都算少的了。

    最终消费者的买价，是所有环节毛利叠加起来的价格，自然会高。

    这种事情，卿德等人在外面见多了，也都明白。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呆村里继续种田种菜种水果的原因。

    特别是田，辛辛苦苦一年，田地里能刨多少食出来？

    一亩地产值也就千把元，汗水不值钱，但刨掉成本后，一年辛苦到头一亩地也就一两百的净收入，进城看个病都看不起。

    但要是云娃子说的是真的，价格可以达到1块8一斤，亩产还可以提高，那这地倒是可以种了。

    抛掉成本，一亩地净收入3000元以上，几亩地下来，比打工少点不多，但可以在家把老人孩子照看着，谁特么的还愿意出去打工呢？

    卿德几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云娃子，这可开不得玩笑哈！”

    如果是其他人，最终消费者拿到的是什么价格，他们不管，也管不上。

    但显然云娃子做这件事，就是想带着大家一起致富，要是顾忌到他们的利益卿云做成了亏本买卖，这就是坑自己侄子了。

    在卿德几人的眼里，无论怎么说，卿云本质上就是一个上门女婿。

    这么搞，就是在坑老丈人家里，将来日子过得下去才是怪事。

    卿云闻言心里也是一阵暖意。

    几个叔伯，真的是很疼他。

    要是一般人，谁管你最后亏还是赚，只要他们自己的东西卖的出去，赚了钱就好。

    他摇了摇头，脸色一肃，“这真不是开玩笑。以前来的水果商，都是批发商，他们到最终的用户，会经历若干环节。

    而厚朴不一样，它本身是一个打通了所有产业链的集团，没有中间环节的损耗。

    从我们手里收购了原果，就直接销售给了零售店铺，到消费者手里，减少了经销代销的环节。

    甚至，在一些地方，厚朴自己就是零售店铺，中间环节更少了一层。”

    见老村长听不明白，他干脆捡了几个石头回来在桌上比划着。

    老村长恍然大悟，“这个和以前的供销社，没什么区别嘛。”

    卿云诧异的看了老村长一眼，心里也是好笑。

    说白了，这就和20年后的供销社-统一大市场模式是一样的，砍掉了中间环节。

    不过，这是一个发展中的过程，商品流通不是那么简单的，后世看似冗余的中间环节，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却是必然的存在。

    卿云之所以敢这么玩，其实也是借助了厚朴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作为通路商。

    否则，玩个屁，哪来那么多人手。

    渠道为王才是这个时代的版本答案。

    “这是一种玩法，还有一种玩法可以补充进来，通过网络来进行销售。

    嗯……这个你们可以不听了，这块我找村里的年轻人来做。

    德叔，我们村的年轻人也回来了？”

    2003年，电商确实还是处于正起步的阶段，与之相配套的物流行业也是发展得磕磕绊绊的。

    卿云很清楚，要是其他的鲜果销售来做网络销售，他完全可以洗洗睡了。

    物流的价格并不是重要因素，实际上物流快递业从93年开始一直便是价格战的趋势，一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的。

    真正的影响，还是路网。

    当前的物流条件下，以及华国此刻还不完善的路网，让鲜果网销看起来就是个天坑，再多的钱都赔不完。

    但是……

    这是柠檬。

    保质期可以最长可以达到200多天的柠檬。

    这才是他可以这么玩的基础。

    当然，这个200天也是需要科技和狠活的。

    不巧的是，卿云是个化学物理学教授，他对化学也是‘略懂’一二。

    后面十几年的专利技术，在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白捡。

    他不仅可以做到保质，还能做到保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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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爷爷，我叫秦缦缦

    卿德闻言，甩了甩脑袋，“回来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呆在羊城想找点零工做。”

    柴伯也跟着叹了口气，“家里的农活，他们回来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在羊城做点零工，紧巴巴的养活自己倒也没什么问题。”

    卿云听了也是有些无奈。

    而且那群年轻人，其实多多少少也读了点书上个中专什么的，不愿意回村里靠着一亩三分地刨食，也是人之常情。

    一亩地的产出，就那么多，有天花板的，不是说人多就力量大。

    现在又不是古时候需要争田争水。

    “还是把他们叫回来把，就在家门口打工，比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要好太多了。”

    这句话，让众人都愣了起来，老村长白了他一眼，“家门口？哪儿打工？云娃子你在说笑吧？”

    卿云也是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他拍了拍额头，“怪我，我没说清楚。”

    说罢，他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我收过来的鲜果，只有一级果才直接对外销售，二级果及以下我不打算卖。”

    柴伯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嘴，“云娃子，你在搞笑咩？一级果占整个亩产里面不超过30%，你二级果那些就不要了？”

    卿云摇摇头，“柴伯，听我说完嘛，剩下的果子，我准备加工制成柠檬制品，比如柠檬蜜、柠檬干、柠檬切片，甚至柠檬茶之类的。”

    卿德恍然大悟，“伱是准备在村里修个厂？”

    老村长磕了磕烟斗，“不是在村里，在乡上。

    这个我知道，前几天乡长说过，云娃子老丈人家准备在这里办个加工厂。”

    “这是好事啊，要真是如此，我待会就打电话让狗娃子他们明天就坐车回来。”卿广全一听便乐了。

    狗娃子就是他的儿子，这种事，不给自己儿子说给谁说？

    这次发呆的换成卿云了，“不用这么急吧？等厂修好了，至少要好几个月去了。”

    柴伯轻轻的给了他一个比斗，笑骂着，“你硬是进城了，就不晓得村里人谋生的法子了！”

    卿云有点委屈，特么的要招工人也是至少三个月后的事情，那么早回来做什么！

    柴伯见他还没明白过来，点了点桌子，“修厂不要工人啊？”

    “人家要的是建筑……哦，懂了。”

    卿云差点给自己一耳光。

    靠着工地，卖点东西，甚至做点力工，也是好的。

    老村长笑了笑，拍拍他的头，“那就立牌坊吧，到时候流水席搞得热闹点。”

    卿广全凑了个趣，“七伯，要不办个宗亲会更隆重点？把整个安岳姓卿的全部召集起来。”

    “还是不要吧，有人会质疑云娃子的血脉的。”

    说话的是卿德，上次老村长开宗祠的时候，就有不少的反对声音，认为卿云的来历不明。

    老村长没有理他们，径直转头看向了卿云，“云娃子，宗亲会，你怎么看？”

    卿云摇了摇头，“算了吧，何必呢。村上认我就行了。”

    谁认不认的，其实他一点都不在乎。

    都特么的什么年代了，还玩宗族那一套。

    搞的谁稀罕一样。

    再说了，都21世纪了，有律纪国法在，未必现在还敢抬出宗法来说事不成？

    年轻人谁理这个？

    都是一群老头子搞来搞去的，没啥意思。

    老村长也从他那不在意的表情里，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又摸了摸他的头，笑了起来，

    “不是村里认不认你的问题，你满18岁了，我也给你交个底……“

    卿云听到这里，站起了身，“七叔公，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老村长一口气差点梗住，一拐杖翘在他腿上，发起了怒，

    “坐下！今天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不然你也别认我这个七叔公！”

    其他几个叔伯见状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老头是族长，血脉这种事情，可不敢跟他开玩笑。

    卿云苦笑了一声，“何必呢？七叔公，我过的挺好的。”

    老村长转身让自己的儿子卿德去把族谱取了过来，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我就这么说吧，你就是姓卿，身上留着卿家的血脉，这一点没任何疑问。”

    卿云轻笑了一声，不说什么。

    啊对对对。

    一群身高不足一米七的人中，蹦出他这么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出来，让他很难说服自己。

    不过……

    反正你是族长，你老人家想怎么说怎么说。

    他也愿意姓卿，以后进宗祠给爷爷烧香的时候方便一点。

    不然，就只能在围墙外面烧。

    老村长见状也是一阵苦笑，翻开族谱，指着卿云那一列，“你不用怀疑什么。

    你自己想想看，为什么族谱上写你的名字时，写的是你爷爷的嗣孙，而不是养孙。

    这中间的区别，你应该明白吧？”

    卿云见状顿时愣了起来。

    他确实是第一次见族谱。

    毕竟……

    这玩意儿，正经人谁看啊……

    但是，他知道，嗣、祧、继、养，是有严格区分的。

    其他叔伯也楞了起来。

    嗣，一定只能是嫡亲侄系。

    旁系不出五服称之‘继’。

    出了五服或者干脆是外姓的，称之‘养’。

    卿云本以为族谱上面他是养孙，这个‘嗣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老村长笑了起来，“我明确的告诉你，你确实姓卿。

    而你的亲生父母……你不想知道也就算了。

    坦率的说，我们也真找不到你父母了，你也可以当他们都死了。”

    卿云闻言不由得白了老村长一眼，“七叔公，你这么说有啥意义……后面两句你可以不说的。”

    完全是废话嘛。

    他完全不想去纠结这个关系。

    毕竟，重生前他都快40了。

    前世他的父母在他快40了都没出现过，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是有苦衷，比如为国贡献了，去深山老林戈壁滩了，那么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何必徒增烦恼。

    所以就算是听了老村长的话，他心里也没什么波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选择之后就要负责。

    在他眼里，他的父母就是个送货的，仅此而已。

    老村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再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户口都可以消除，就更别说族谱了，删删改改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

    老村长又动手给了他一个大比斗，指着族谱卿云那一页，厉声说道，“说！这怎么办！”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名字旁边的竖着写上去的唐芊影三个字，也是无语。

    这都是你们这群目无法纪的老头子干的事情，关我云帝什么事！

    我才满18岁而已！

    都还没结婚，谁特么的让你们写上去的！

    老村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不过又是一个巴掌给他头上拍过去，

    “这闺女手上带的是你家嫡亲老祖手上的玉镯子！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卿云很想梗着脖子说他懂个锤子。

    也不问问他，直接就把唐芊影的名字给写上去了。

    前世那个时候他才16岁，哪知道这群老法盲会干出这种事来！

    卿德赶紧打着圆场，“没事的，爸，云娃子这一页是单独的，改天我重新写一张，再重新装订一下就好了。”

    卿云很想说干脆不要费那个劲，先放在那儿，他那页挺空的，再加几个名字都没问题。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这话有些欠揍了。

    族谱嘛，老人家高兴就好。

    ……

    不过是睡上一觉，卿云便把什么嗣孙，什么亲生父母全放脑后去了。

    又不是有江山要继承的。

    现在这情况他挺满意的，就不要往家庭伦理剧方向走了。

    伸个懒腰，卿云意外的发现，那只小香猪竟然不在自己怀里。

    天才刚刚亮而已。

    抬眼望去，秦缦缦正在梳妆台前臭美着呢。

    望着那仅着睡裙的腰臀，云帝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没有主动去挑起晨战的意思。

    想早起在村里装贤惠就等她装呗，女人家有的时候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老爷们儿就不要理会。

    秦缦缦从梳妆镜里看到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冲他笑笑。

    却见卿云竟然又倒头就睡，她顿时小脸一垮，咬牙切齿冲过来对着他的PP便是一巴掌。

    卿云转过头来，作势就要把她往被窝里面拖，秦缦缦小脸绯红的挣扎了起来，“快起床了，说好今天带我去给爷爷磕头然后拜见长辈的。”

    卿云没好气的坐起了身，“还给爷爷磕头拜见长辈……等你化完妆，都几点了？都可以吃中午饭了。”

    秦缦缦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转眼便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我化妆还不是给你涨脸面吗？”

    卿云好笑的搂着她亲了一口，随即却呸呸两下，怒道，“什么味，准备毒死我啊！”

    说罢他却好奇起来，“我也没见你抹粉啊，怎么一股粉底的味道。”

    尝多了，他自然也就分辨的出来什么是粉底的味道，什么是面霜的味道，什么是防晒霜的味道。

    秦缦缦给了他一肘，而后咯咯的笑着，“这是液质粉底，我画的是透明妆！看起来就像是没画一样。”

    卿云懵了，“那画来做什么？”

    秦缦缦闻言卡壳了。

    什么叫无暇裸透肌肤感？

    什么叫夏季晶莹剔透的清爽？

    自己该怎么给这土包子解释！

    卿云见她有点要急眼的模样，赶紧上前搂住，

    “老婆，你长得跟个天仙一般，就要做天仙一般的事好不？

    不要去祸害别人了，给我们村里那些小姑娘点活路吧。

    你放心，无论你化妆不化妆，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耳边情郎的话语让秦缦缦听得心花怒放，笑眼盈盈的给了他一个香吻后，便又坐回梳妆台前开始卸妆。

    再怎么晶莹剔透、裸透肌肤，其实脸上也是不舒服的。

    既然如此，那就擦点隔离加防晒就是了。

    卿云又倒在了被窝里，“擦什么擦？再睡会儿吧，外面还下着雨呢。”

    秦缦缦瞪了他一眼，跑过去拉着他的手，死活催着他起床，“万一一会儿就停了呢？”

    卿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山里的雨，这种小雨，一下就一天的的，等明天看看吧。”

    秦缦缦叉着腰，一双大杏眼眯成了两条缝，“卿云同志，请不要逼我喊出那五个字来！”

    卿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骨碌的便爬了起来。

    这动作把秦缦缦乐得没了边。

    她也就是吓吓他而已。

    哪知这个贱人起床就起床，嘴里却念叨着，“我说吧，不能那么早让这婆娘得到身体吧，提起裤子就翻脸了。”

    秦缦缦听了气得肺管子疼，啊啊啊的就上前去拼着命。

    ……

    也许是天公作美，清晨起来原本还有点淅淅沥沥的小雨，待到两人出门的时候，却已经放了晴。

    秦缦缦嘚瑟的笑着，“也许爷爷也知道今天他孙媳妇儿来看他吧，嘿嘿。”

    打脸了。

    卿云一阵无语，山里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他也没办法。

    提着香蜡钱纸烟花爆竹，在刘耀南他们的陪同下，两人进了山。

    牌位在宗祠，坟在山里。

    不过秦缦缦望着一片坟包，即使是大白天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紧紧的贴在卿云身边。

    走了一会儿后，秦缦缦却好奇了起来，为什么有些坟有碑，有些坟却没有。

    卿云笑着摇摇头，“出去后给你讲。”

    没超过60岁、无后、另一半还在世的，不能立碑。

    但当着死人面前说这个，有些打脸，不吉利。

    秦缦缦乖巧的哦了一声，跟着卿云来到一座坟前。

    这座坟的墓碑和旁边的迥然不同，墓碑上面是一个鲜红的五角星，然后是特等功臣名讳之墓几个大字。

    碑文上还有他爷爷的照片和个人生平记录。

    秦缦缦顿时小脸肃然了起来。

    总是听说他爷爷是个特等功臣，一直没有亲见过。

    其实，她很难将此刻墓碑上照片中那位和蔼的老人和特等功臣四个字画上等号，但金色碑文上的生平记录却让她不由得心生敬意。

    卿云没有急着上香，规规矩矩按照风俗，先清理着周围的环境。

    后边的几个保镖先是冲着墓碑敬了军礼，而后也帮忙拔着旁边的杂草。

    秦缦缦在刘耀南的提点下，拿着湿帕子擦拭着墓碑。

    一切就绪后，卿云点燃蜡烛后插在墓前，然后点燃三炷香插在地上。

    秦缦缦跟着照做，待张志强等人一一前来上香时，她也跟着卿云在一边还着礼。

    卿云嘴角一翘，待刘耀南等人退到远处后，才笑了笑，“谁教你的？”

    秦缦缦闻言傲娇的hiang了一声，又觉得好像不太妥，低声说道，“来之前爸打电话给我说的。”

    卿云点了点头，退了两步，跪在坟前，“爷爷……你看见了吗？我18岁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他自己红了眼眶，泪水完全没忍住决堤而出。

    秦缦缦也跟着跪在他身边，却仰着小脸笑着，“卿爷爷，我叫秦缦缦，是卿云的……婆娘！”

    说到这里，她都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卿云本来心里还挺伤感的，听见她这么说，也笑了，“爷爷，你孙媳妇，漂亮不？

    就我高一寒假回来给你说的那个高冷千金大小姐，怎么样，我追到手了，她现在叫卿秦氏！”

    ……

    拜祭过爷爷后，卿云带着秦缦缦提着礼物便在村里四处拜访着。

    这下好了，秦缦缦在村子里彻底出了名，人人都知道中了状元的云倌儿，娶了个天仙一样的媳妇儿。

    不仅长得漂亮，家里还很有钱。

    那些光屁股到处玩的小朋友们却糟了秧，个个被家长撵的鸡飞狗跳。

    卿云带着秦缦缦走出哪家，哪家不久之后家里便会响起娃娃琅琅的读书声或者哭泣声。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时之间，卿家村向学的风气油然而生。

    不过，此时的卿云和秦缦缦对此却不知情。

    吃过午饭，卿云按照时间便来到老村长家里，和周围几个村的果农们商议着柠檬的事情。

    也没费他什么功夫，毕竟收购价他承诺在那。

    倒是卿广全提出了昨晚没讲到的问题，柠檬换种。

    “我们现在的柠檬是当年华西医院的学生带回来的尤力克，优点是耐寒、个大，缺点是相较于香水柠檬口感和产量要差上一点。”

    “香水柠檬的亩产大概是多少？”

    “大概在4000多斤。”

    卿云的回答让众人顿时眼睛都绿了。

    尤力克柠檬亩产才1000多斤，这基本是翻了两翻的亩产。

    “香水柠檬在我们这里能不能存活？”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已经请人找农科院的来确认过了，我们安岳的土质，非常适合香水柠檬。

    过几天会有农研所的技术员来，你们可以问问。”

    4000斤，这才哪到哪？

    经过种植技术的提高，再过十来年，安岳的尤力克柠檬亩产可以达到2500斤，而香水柠檬可以达到8000斤以上。

    两种柠檬其实各有优劣。

    香水柠檬：食用价值是鲜柠檬直接饮用，制糖渍柠檬；药用价值是化痰止咳，生津，健脾；工业价值是生产柠檬香精油。

    尤力克柠檬：其果实中含多种营养成分，还含有丰富的有机酸、黄酮类、挥发油、香豆精、果胶等，对改善高血压、缓和神经、帮助消化和分解体内毒素有一定的辅助作用。

    各有各的用途。

    但是显然，对于卿云而言，要想工业化，香水柠檬是首选。

    最简单的一点，无论是喝奶茶还是调酒，用到的柠檬都是香水柠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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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未来的华国并不缺一个水果大王

    次日上午，在德叔的牵头下，卿云和村里的果农又恳谈了一阵。

    家里的坝子里，几个年轻人正局促的和刘耀南聊着天。

    倒不是秦缦缦不愿意和他村里的年轻人说话，主要是他村里的规矩便是如此。

    只有女主人在家的时候，客人是不能上门的，而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也要回避。

    见到卿云回来后，几人如蒙大赦的和他打着招呼。

    刘耀南虽然身份是保镖，但也是厚朴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还是退伍的老兵。

    他们这群青瓜蛋子在刘耀南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卿云就不一样了，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开裆裤发小。

    虽然卿云后来去城里念了书，他们却读了初中就开始打工，但见面后的感情还在。

    不过，此刻发生在卿云身上的巨大变化，也让他们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状元、豪宅、白富美……

    一句‘云倌儿’后，几人就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卿云见状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又冲楼上的秦缦缦点了点头，散过一圈烟。

    世纪初的农村娃子，不会抽烟的，太少了。

    他也并没有强行的拉近关系。

    富易妻，贵易友。

    这是绕不开的人性。

    “富”可以简单理解为财富的增长。

    这个事情与你的朋友是没有什么关系，只和你的合伙人有关，而你的妻，就是伱最重要的合伙人之一。

    如果她太蠢，处处犯错，漏洞百出，对于财富的增长会拖后腿。

    “贵”可以简单理解为社会地位的上升。

    这个事情和你的合伙人没关系，核心是你所处的圈子，也就是你的朋友。

    如果地位上升了，你身边还是这个圈子，是没办法保住你的地位，不同圈子的价值观和认知是不同的。

    无对错，有高下。

    如何对待这些发小，卿云倒是觉得，能带就带，带不动，也没法。

    都是命，谁也别怨。

    网销柠檬，跟老村长、德叔那两代人去说，无疑是鸡同鸭讲。

    其实和眼前几个发小讲，也是有点失配。

    网购这种事物，在大都市里，一些年轻人尝试的很早。

    比如他的二哥彭昌旭，00年便开始用招行的一网通在易趣、卓越开始了网购。

    虽然交易时间很长，但那确实是通过网络完成的交易。

    而小城市、乡镇的青年，接触网购，通常都在06年以后，甚至是08年。

    城乡二元制造成的认知割裂，让人们仿佛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好在，这群发小，都是在羊城这样发达的城市里打工的。

    在网吧这样的场所，通过互联网迅速的在补齐一些认知，使得他们之间的交谈，不会存在太大的偏差。

    否则卿云也只有将这块业务，交给那些出自锦城四中的同学来做了。

    毕竟，网销说白了，在蛮荒年代，也用不上太多的技术，更多的是话术。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文案。

    “云倌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像在网吧上网聊企鹅一样，去和那些买家聊天？”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建光，你理解的没错。

    只是使用的工具不一样，你要用的工具不是企鹅，而是这个旺旺。”

    （04年1月以前叫贸易通）

    卿云指着秦缦缦拿下来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蓝色史莱姆形状的图表，给他们演示着。

    此时的桃宝刚刚上线还没两个月，上面商品什么的还在以拍卖为主。

    卿云很清楚，此时的临安马，犯愁的是啥。

    在没有支付宝的日子里，网络交易的信用存在两难的博弈。

    没有面对面的现金交易，买家和卖家天生存在信任壁垒。

    不过，这样的问题，在今年10月份，便可以得到缓解。

    支付宝这样的第三方担保交易服务，会在那个时候上线。

    不过刚推出来的时候，没人愿意用。

    临安马甚至喊出了‘你敢用我敢赔’的口号，都无济于事。

    卖家并不愿意接受缴纳保证金的模式。

    是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磨合后，支付宝才逐渐被卖家接纳。

    卿云并不存在需要建立这个认知的过程，交保证金就交呗。

    趁着桃宝此时缺卖家，支付宝缺典型，正是想要大力扶持的时候，自己冲过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卿建光舔了舔嘴唇，和旁边的卿家义、秦耀庭对视了一眼，而后说道，

    “云倌儿，我大致明白你的想法了。

    我们几个要做的，就像是电话销售一样嘛，回答顾客的问题，引导他们下单。

    我们在羊城也做过一段时间接线生的工作，只是把场合变成了网吧，这倒是不难。”

    卿云摇了摇头，“不是网吧，是专门的办公室。

    商品上架之后，你们就负责引导下单、传递发货、处理售后。”

    见他们还是有些不明白，卿云干脆在桃宝上现场做着示范。

    他买了一双高仿麦迪一代球鞋，88元。

    初期的桃宝便是那么朴实无华，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就是高仿。

    看着卿云和店小二的聊天砍价沟通过程，卿建光等人也明白了过来。

    电商本身其实没什么难度，特别是蛮荒时代。

    在此时的卿建光等人看来，云倌儿嘴里的‘网销’、‘电商’其实就是菜市场的网络版。

    花里胡哨的名头而已。

    就像后世看惯了网文的人，看待元宇宙如同‘网游之XXXX’一般。

    还不知道被鄙视了一通的卿云正准备继续讲着，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网络销售，可你运输怎么解决？小件快递的成本，恐怕柠檬的客单价是无法承受的吧。

    总不至于买你十来块钱的柠檬，得掏上30多块钱的运费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这你们就不懂了。你们去寄快递，最便宜的天天快递是12元起步对吧？”

    卿家义想说什么，却被人拉了拉，只能默不作声。

    卿云继续指点着江山，“厂家有量的优势，去和物流谈，可以把起步价谈到4元。

    而且……”

    他笑了起来，“圣通快递正在玩价格战，起步价砍成了2.7元一单。

    首重3斤，续重2元一公斤，这样算下来运费每公斤不到1元。

    我们一块八收的果，加物流成本七杂八杂的算下来顶天了3块5，卖出去8元甚至10元一斤，利润全在自己包里。”

    “云倌儿，这个价格是不是高了点？我看羊城水果店也才7块多一斤。”

    卿云摇摇头，“一点都不高，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收入问题，我都想定在10元以上。”

    他点燃一根烟，认真的说道，“我们网销的柠檬都是一级果，拿到市面上一对比，无论是大小、品相都是远胜其他的。”

    “可你用快递怎么保鲜，又怎么保证果子在运输过程中不磕碰损坏？”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这个问题问的有深度！说明用心了的！”

    他笑着转过身去，准备鼓励鼓励这位同学。

    扭头却见秦天川和陈婉就这么站在自己的身后。

    秦天川正黑着脸瞪着他，见他转头过来，直接一个比斗上去。

    卿云尴尬的笑了笑，招呼了一声爸妈后赶紧找来凳子让他们坐下。

    这声‘爸妈’让卿建光等人眼睛都木了。

    他们在外面打工见过世面的，知道厚朴集团有多大。

    但万万没想到，厚朴集团的董事长，华国首富，长得和老农民也没啥区别。

    首富夫人，却是一副贵妇的模样，就和云倌儿家那媳妇一样，都是仙女，不过却是年纪大一点的仙女。

    陈婉摆摆手，“你们聊，我去看看缦缦。”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好意思说，你闺女现在多半躲在被窝里在补眠。

    早上起的太早，那妮子中午的时候就犯困了。

    秦天川笑着和几个年轻后生打过招呼，拖着长条板凳坐了下来。

    卿云护着火给他点燃一支烟，然后继续说着，“爸，先说保鲜。

    我观察过，现在柠檬在运输过程中，为了保鲜，通常还是采用保留一部分枝条的做法。

    这样做，可以保证大概3-5天左右的时间，让果子看起来和新摘下来时没太大的区别。

    随后，虽然说柠檬保质时间很长，可果皮表面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失去水分，整个果子是会失去光泽。

    但是，国家现在的路网条件就是如此，从产地采摘下来到消费者手里，需要至少7-10天的过程。

    所以实际上这种保鲜方式，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反而由于需要保留枝条，在码放装箱环节带来了很多的不便。

    我有一种方法，可以不保留枝条，保证消费者收到手里的柠檬和刚摘下来几个小时的，没什么区别。”

    秦天川嗤笑了一声，“冷藏保鲜嘛，冷链运输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但是小子，这个运费价格，快递公司不可能给你上冷链车的，它的成本打不住的。

    咦……不对，你的利润好像确实可以覆盖住，无非是运费涨一部分。”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爸，我晓得，冷链车的成本基本要投到2.4元每公里了，运费翻翻了。

    虽然说我的利润可以覆盖这块，但用不上，何必掏这个冤枉钱，我有办法。”

    说罢，他扳着手指继续说着，“一种是气调保鲜包装，向有一定气体透过率的包装材料中充入一定比例的混合气体，从而达到抑制果蔬呼吸强度，防止霉变和腐烂，增强保鲜效果的作用。

    但这种方法太投价了，而且也不利于码放装箱，还不如上冷链车。

    第二种是化学保鲜……”

    他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大巴掌。

    秦天川怒目而视，“卿云，你给我记住，做食品就是做良心，你要是敢玩这些下三滥，就别怪我不客气！”

    卿云觉得自己这巴掌挨的有些冤，“爸，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也不待秦天川说什么，他直接说着，“用5％的高锰酸钾溶液浸泡蜂窝煤燃烧后的残渣或活性炭数小时，然后将其捞出，沥去溶液，置阴暗通风处晾至半干，制成小块或小颗粒，这就是一种保鲜剂。

    只不过是专门给柠檬这种有酸水果的保鲜剂而已，并不和水果直接接触，不会对人体有危害的。

    但可以把柠檬的保鲜期提到……四周。”

    卿云很清楚，其实还可以更高的，只不过需要多种方式并用。

    现在也没必要，毕竟又不出口走海运。

    四周时间，足够了，再高，需要上的科技和狠活也是成本。

    秦天川听完便明白了过来，知道是自己错怪他了。

    不过他也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并不会道歉什么的。

    卿云反而觉得这样相处其实很自在。

    既然要做一家人，就不要客客气气的。

    老子就要有老子的模样。

    ……

    在送走几个发小后，卿云关上大门坐回到石桌面前，给秦天川递上一杯茶，“爸，你和妈怎么来了？”

    秦天川也确实口渴了，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而后乜了乜这套精美的茶具，嘀咕了一声，“这就不像是农家的家伙事。”

    秦缦缦打着哈欠下了楼，刚好听见这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茶缸子就是农家该用的家伙事是吧！

    秦天川见状撇了撇嘴，心里知道八成也是从家里顺过来的，也只能叹了口气。

    闺女胳膊肘现在就是反的！

    不过……

    呵呵！

    老子直接把女婿当做儿子养，这不就魔法过来了吗？

    卿秦氏是吧？

    不就是个儿媳妇吗？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我和你妈去渝都一趟，今天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这话说的，让卿云和秦缦缦都差点没憋住笑。

    这路顺的……

    秦天川也知道这话有些牵强了，强行扯过话题，

    “既然你在考虑直接销售鲜果，为什么不考虑实体销售呢？

    我知道，网销肯定是趋势，但是现在这个阶段，实体销售的体量更大啊。”

    卿云也知道，哪怕是20年后，鲜果销售依然还是实体销售的天下。

    但他考虑的并不是量大。

    秦天川继续说着，“你现在无非担心的是销售网络的问题，其实我倒觉得，你的同学们可以利用起来。”

    说罢他笑了笑，“发卡的事情倒是启发了我，站在你的角度，你的那些同学、校友，就是你天生的一级经销商。

    让他们去建立下面的网络，对于一些家庭情况不是那么好的同学来说，也是一种补贴家用的法子。”

    卿云摇了摇头，“爸，柠檬鲜果销售这块，我的打法是小而精。”

    “小而精？”秦天川蹙起了眉头，感觉有点儿意思。

    卿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这部分的销售，我打算把量给控制住，走精品路线。

    所以我只要一级果，甚至后面我会升级到特级果。”

    秦天川很中肯的点着头，“也是一条路，但是做不大。”

    卿云嘿嘿笑着，“也没打算做大，我是用品质去引流，为加工品做品质背书。

    首先要把安岳柠檬这个全国比较知名的名声，衍化成‘厚朴柠檬是安岳柠檬的精品’。

    所以鲜果我绝不贱卖，而且怎么能提价怎么来。”

    秦天川斜睨了他一眼，“这算盘倒是挺精的。”

    说罢，他又好奇的问着，“你……柠檬这块，真不打算自己做，全部纳入到厚朴集团来？”

    卿云耸了耸肩膀，“您不是教过我，抓主要矛盾嘛。

    柠檬和我以后要做的完全不沾边，我何苦浪费那么多精力在上面？”

    秦天川开怀的笑着，“你倒是滑头。”

    这动作后面打的主意，他也明白。

    这臭小子的本意就是造福乡梓，如果他自己做，是创业。

    很多东西都要他自己搭建，能否成功存在一定的风险不说，后期也会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

    还不如甩给有着丰富行业经验的厚朴来操作。

    前期也是需要一定的资金投入，这臭小子才不会把他的创业本掏出来做这事。

    详细的听完卿云的汇报后，秦天川闭上了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其实吧，我觉得，按照你的操作思路，你往后端再继续走下去，品类不限于柠檬也是可行的。

    甚至你可以在很快的时间里，在国内达到一个优势甚至相对垄断的高度，这未尝不是一条好的路子。”

    卿云闻言笑了笑，“爸，其实我一说你就明白了，这套玩法，就是原产地直销，核心逻辑就是剔除中间商。”

    秦天川微笑的颔首表示赞同，“所以，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条很好的创业路子。

    各个环节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致命的风险。

    生产你能控制，运输外包降低了你的运营成本，销售变现也快。

    哪怕你不涉及加工，只做网销，品类一多，你也可以做到很大，而且很快。

    到时候再进行上下产业链的延伸，也就是厚朴的玩法。”

    秦缦缦偷耳在一边听着，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看来，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养不起车了。

    那辆跑车到手后，秦缦缦却舍不得开了。

    每个月3万多的养车费用，这不是她和卿云现在可以承担的。

    卿云却笑了笑，“爸，未来的华国，并不缺一个水果大王，谁做都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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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订婚宴？

    秦天川闻言讶然失笑，“你这臭小子，骨子里看不起这样的低级产业是吧？”

    卿云摇了摇头，“不是看不起。爸，这一套，这只是商业模式的创新而已。

    根子里无非便是厚朴的产业逻辑上来了个‘互联网+’。”

    “‘互联网+’？”

    秦天川愣了一下，随即便给了他一个大比斗，一脸没好气的说到，

    “你小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造些稀奇古怪的名词出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细细想来，貌似也是如此。

    厚朴打通产业链的做法，其实也就是在去掉中间商的环节，将所有的环节的利润归于自身。

    卿云的做法只是更极端一些而已，从一开始就通过互联网抛弃了中间环节。

    对此，卿云也只能笑笑。

    再过N年，估计你天天嘴里也得满口互联网黑话了。

    一个‘打通产业链’的词组，不过五个字。

    但经过互联网黑话调节后，可以变成一个长句：

    找到正确的赛道，选择正确的商业模式，分析用户痛点，击穿用户心智，串联相关生态，适度倾斜资源，赋能整体业务……

    他挠了挠头，“爸，商业模式创新只能带来虚假的繁荣，它无非是变换了产品的卖法而已。

    坦率地说，我个人认为，这对社会没有多大的益处。

    我想做的是科技创新。”

    秦天川笑着又给了他一个大比斗，“就是伱所说的‘实业为盾，科技为矛’？”

    卿云嘿嘿的笑着。

    他知道，秦天川对‘盾’和‘矛’的地位，很是不满。

    不过这怪得了谁，科技树长这副模样，华国人本质又是武德充沛，不屑于玩什么粮食战争。

    秦天川沉吟了一小会儿，忽地问道，“你对电商怎么看？”

    卿云不确定秦天川是不是今天看见他这个模式后，心里痒痒了。

    而且……

    这老贼多半并不只是想要复制他的模式。

    不出他的所料，在面对他略显揶揄的目光后，秦天川坦然的笑了一下，

    “或者说，厚朴来做电商怎么样？你这个模式，中间还是有一道电商平台的。

    小子，既然你可以借助电商平台+物流快递来做生意，其他人也可以。

    所以，我觉得电商平台可能更有搞。”

    卿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果然！

    秦天川出手便想来个大招。

    直接把电商平台的活也给抢了。

    坦率的说，秦天川来做电商平台，其实胜算不小。

    甚至在厚朴集团，乃至厚朴控股的庞大资金基础上，再加上自己对电商的朴素认知，基本可以一只手指就摁死临安马。

    支付宝在最初期的组合拳作用其实并不大。

    前期的桃宝，在面对竞争对手时，也就只有‘烧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招。

    孙振义前后给了临安马8000万美元而已，而秦家此刻能动用的资金轻松过百亿。

    但是呢……

    把临安马走的路重新走一次？

    然后惶惶不可终日？

    他摇了摇头，“爸，何苦这样试探我呢？那个产业，资产太轻了，我怕到时候有钱挣，没命花。”

    秦天川见他明白过来，便扔过去一支烟，“我是怕你花了眼。”

    想想觉得挺没意思的。

    眼前这个女婿，自己刚开始还担心他拿了状元后心浮气躁，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将精力浪费在柠檬这件事上。

    所以马不停蹄的赶紧跑过来，想勒一勒缰绳。

    刚刚的话，他也不过是试探试探。

    当然，搂草打兔子，卿云如果有成熟的想法去做电商，他也会支持，只是后期会引导他如何向实体进行转型。

    不过这臭小子稳健的思维，让他心里很没有成就感。

    就像是面对秦缦缦的学习成绩一般。

    作为父亲，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为女儿讲题解惑的乐趣。

    现在在卿云身上，也没有享受到为女婿或者半子当头棒喝指点迷津的趣味。

    人生呐！

    卿云嘿嘿笑着，“爸，你放心，我很清楚我想做什么。”

    秦天川闻言撇了撇嘴。

    他就是怕卿云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了。

    卿云的天赋和潜力，他都很清楚了。

    一个心智超卓的年轻人，其固执程度也是让人很是头疼的。

    面对南墙，这种人是根本不会回头的，哪怕头破血流，他们也会去撞碎它，然后沿着一条直线前进。

    秦天川很清楚，想要将自己的观念通过灌输的方式传给卿云，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臭小子，做事特么的稳如老狗，性格也坚定的可怕。

    能成事，但绝不会按照他秦天川的想法成事。

    还能说什么？

    只能多引导，不要走上歪路。

    秦天川抽了一口烟，“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必要借着柠檬这次试水生鲜网销？

    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互联网+’。”

    卿云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小规模的单品可以，少点品种也行，主要也就是用户尝鲜。

    真要大规模普及……”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等我这代人有了成熟购买力的时候，再尝试也不迟。”

    一般人本科毕业工作五年，差不多也成家立业了，那时的购买力才是成熟购买力。

    秦天川估摸了一下时间，而后嘶了一声，“你是说要差不多2012年左右去了？”

    他觉得不至于这么晚。

    按照新公布的国家路网的建设规划，大概07年年底就会完成‘五纵七横’国道主干线建设，2010年就能达到高速集疏运公路网络的全覆盖。

    届时，南北的蔬果菜品就能实现真正意义的互通，东北的新鲜荠菜出现在三哑的餐桌上，而海南的山竹也会出现在龙江省人民的果盘里。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提前几年布局算是超前了两步，肯定算是先烈。

    但是提前一两年布局，则是抢占先机。

    卿云却顶着他疑惑的眼神，点了点头，“没错，2012年开始尝试差不多。

    爸，毕竟，吃进肚子的东西，消费者更习惯看到实物才会购买。

    而且，你得考虑网民发展的速度。

    按年代人口来算，差不多也就是80后成为社会购买力主力军的时候，才能算得上市场具备基础了。”

    前世作为一个单身汉，网销生鲜的发展，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虽然常年混迹大学食堂，但偶尔他也会买菜自己做的。

    大学，特别是新校区，对于老师而言，最难的便是买菜。

    特别是在那些鸟不生蛋的地方，买菜都得开车出去好几公里，就跟进城赶集一般。

    2012年，才是网销生鲜的元年。

    而一直到2016年，在经历了行业大规模的退潮后，整个行业才算迈入正规。

    究其原因并不在于路网的发达与否，而是消费者习惯问题。

    像柠檬、榴莲、山竹、猕猴桃、车厘子这种具有地域特点的水果，倒是可以先尝试。

    消费者对于这类的水果，是抱着尝鲜，甚至很多是抱着偶尔改善生活品质的想法来购买。

    其他的，菜市场常见的蔬果，基本就别想了。

    网销生鲜真正要发展，还得等到内卷时代的到来。

    人们没时间去逛菜市场了，网销才有路走。

    当然，那时可能预制菜更加的火爆。

    都特么的内卷了，996成为福报的年代，年轻人谁还有空做饭啊。

    吃个预制菜都算是尊重生活的仪式感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卿云也觉得没法向秦天川去准确解释，只能将原因推给客户基础。

    秦天川想想也是。

    虽然他愿意去尝试新的模式，但是从骨子里，他也觉得，买东西还是能够看见实物比较好。

    琢磨了一会儿，他拍拍卿云的肩膀，“等这里事了之后，赶紧回锦城，不要浪费时间了。

    后面这里的事情，我会派人过来接手，回锦城后，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说罢，摁灭了烟头，秦天川站起了身，招呼着陈婉。

    卿云见状顿时愣了，“爸，你这是要走？”

    饭都不吃一口的？

    秦天川还没说话，门口却响起一道声音，“秦董事长，到我家吃顿中午饭再走吧。”

    卿云一看，笑着迎上去，“七叔公！”

    一边的秦缦缦也赶紧过去招呼着老村长。

    秦天川本来还有事的，这次特意绕路过来就只是想来点点卿云而已，但听到卿云这么称呼这位老人家后，他也知道，这顿饭得吃。

    都差着辈了，这种是推不掉的。

    多少得给这臭小子面子。

    “那我们就叨扰老叔了。”

    老村长笑眯眯的走了，说是回家准备准备，让他们慢点散步过来。

    秦天川伸了一个懒腰，让陈婉推迟着后面的安排，而后笑着看着卿云，

    “身世弄明白了？”

    卿云苦笑的点点头，“这还不如不明白。”

    秦天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莫怪。”

    卿云递过去一个秦缦缦刚洗好的桃子，“也没什么好怪的。”

    一边的秦缦缦听得似懂非懂的，但看样子她也知道此刻也不好问。

    改天等臭哥哥心情好了再说呗。

    ……

    老村长让卿德和他媳妇儿等人在厨房里忙活着，自己站在门口等候着秦天川一行人。

    “老人家，当不起，当不起呐！”秦天川远远的看见这一幕，赶紧疾走几步上前搀着老村长的手。

    说到底，差了一辈。

    老村长咧着嘴，笑着指了指卿云，“当得起！我算他血缘最近的亲戚，今天我代表卿家人迎接你这个亲家。

    所以这顿饭，你真得吃才行。”

    秦天川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搀着老村长进了院坝。

    小院里种满了各种蔬菜和水果，农具什么的码放的整整齐齐，屋檐梁柱修缮的很好，没有任何破败之象。

    这让秦天川心情很是舒畅。

    勤俭持家，不废地力，是个会过活的家族。

    这些细节是做不得假的。

    从资料上看是一回事，始终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来的可靠。

    老村长指着坝子里摆着的两桌酒席，笑着说道，

    “今天来的，都是云娃子没出五服的亲戚。”

    看着桌上的碗碟数目，一边的陈婉心里不由得一酸。

    五服之内的亲戚，加上她和秦天川，都坐不满两桌人，臭小子家这一房，确实凋零的有些不像话了。

    不过想想也是。

    从他们查到的资料显示，卿云应该是卿爷爷亲大哥的孙子。

    而和老鹰打群架的时候，人就没回来，按年龄推算，卿云的父亲是独子，搞不好还是遗腹子，或者也就刚出生没多久，本房就没什么人。

    见贵客上门，众人纷纷上来见礼。

    卿云杵在那里很是尴尬。

    老村长说话的时候，没避着他，或者说压根儿今天就是把事情给挑明，让他彻底归了宗。

    老年人的执念让他觉得很是无语。

    如果他是18岁，说不定会非常激动的认亲，可到底他还有着一份中年人的记忆，心里对这些早就看得很淡了。

    想激动都激动不起来。

    秦缦缦捅了捅他腰子，不断的给他使着眼色。

    卿云心里喟然了一声。

    罢了，罢了。

    他可以活得很独，但秦缦缦不能。

    夫家的认可，是女人下半生的底气，他不能那么自私。

    卿云干脆笑嘻嘻的牵着她上前认着亲，给亲戚们打着招呼。

    不过他却严守着一条底线，秉着他爷爷这一房的身份来进行招呼。

    这让众人有些无可奈何，却也偏偏又能理解。

    毕竟，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他的是他爷爷。

    养比生大，最为朴素不过的道理。

    再说了，卿云的生父生母在哪，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村子虽然不富裕，但是招待秦家却是用上了最高的规格。

    鸡鸭鱼肉一个都不少，正经的三蒸九扣八大碗，让秦天川也动容了。

    “老人家，过了。”

    这已经是西蜀地区农村里最高规格的宴席了。

    一般红白喜事只是9大碗，顶天了16个菜。

    而20道菜，通常只有百岁寿宴才会动用。

    老村长摇了摇头，“没过，一点都不过。”

    他笑着看着秦缦缦和卿云两人，“云娃子能得到小缦的垂青，能得到你们家的认可同意将小缦下嫁到我们卿家，是我们家祖上冒青烟了。”

    卿云闻言差点没憋住笑。

    秦缦缦在桌子下面捏了捏他的手，美目流盼间轻横了他一眼。

    秦天川在心里则是一阵草泥马跑了过去。

    人老成精。

    这老村长也是焉儿坏焉儿坏的。

    直接上来就把话拿住，强调着是秦缦缦嫁给卿云，而不是入赘。

    他本来一直都是在模糊化这一点，借着将来老大姓秦来个‘各自表述’的。

    但是今天老村长把话抬到台面上来说，他还真没办法。

    毕竟，在最初，为了哄骗卿云上船，他是没把话说死的。

    不过望着对面闺女巧笑倩兮的漏风小棉袄嘴脸，他也只能把心里的小心思憋回去，笑着点点头，

    “卿云和秦缦缦能走在一起，我们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真挚和深厚的感情。

    这小子的品质和能力，我们也很欣赏，相信他们以后会共同经营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事已至此，还有啥好说的，总不能当场讨价还价吧。

    卿云此时却主动插了一嘴，“七叔公，我给你报备一下，将来我和缦缦的第一个孩子姓秦。”

    这话一出，秦天川顿时脸上挂起了笑容，而老村长却脸上一僵，浑浊的双眼立刻闪出一道精光来。

    特么的！

    老子好不容易拿捏住的，你小子倒好！

    送一半出去？

    由不得他不在意，作为族长，他考虑的是整个族群的发展。

    他很清楚，他这一代快要入土了，无所谓，他儿子一代也都四五十岁了，在农村里其实也算的上是老人了。

    但孙子一代还年轻。

    现在社会变化的那么快，如果还呆在村里，会和外面差距越来越大的。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可以带领全族年轻人走出大山的孙辈，他对卿云比自己亲孙子卿耀庭都上心。

    但是……

    这要是第一个是儿子，后面的都是女儿……

    这算不算带着全族去做秦家的包衣奴才？

    好歹也是个全国高考状元啊！

    放古代，那是配个皇帝的公主都不乐意要的。

    做什么驸马？

    多娶几个，开枝散叶不好吗？

    此时的老村长想撤几个菜下去的心都有了。

    从农村里出来的秦天川对老村长的想法很是明白，他笑着说道，

    “老爷子，你放心，是嫁娶，毕竟我也只有一个女儿，也有香火要传承，卿云也是体恤缦缦，您多担待担待。”

    听着明确是嫁娶后，老村长心里踏实了些，话说到这份上，再扯就没什么意义了。

    转过念头想想，娶个首富女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总归是他们高攀了。

    秦家在这里投资建厂，看得还不是这臭小子的脸？

    转过弯来的老村长笑呵呵的举起杯子，“那……今天就算他们的订婚宴？”

    卿云闻言翻了一个白眼。

    订婚……又没啥法律效力，这有啥意义？

    除了浪费，emmm，消费，拉动内需外，没个鸟用。

    小脸绯红的秦缦缦却是眼里异彩连连。

    订婚，她便有了一个明确的未婚妻身份。

    哼哼！

    芊影大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秦天川和陈婉对视了一眼，两人也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没什么反对的意思，于是齐齐端起了杯子。

    旁边的众人也都笑呵呵的共同举杯，见证着这一刻。

    “诶！七伯！我来看你来了！”门口穿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老村长的脸色顿时一变，而后苦笑的看了一眼卿云，便站起了身。

    卿云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脸上也是表情莫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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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要孝顺姐姐！

    “嗯？七伯，有客人呐？”

    这道声音……

    秦天川表示，他耳熟。

    至于那张笑吟吟的脸，他更是见过不知道多少年。

    瞥了一眼卿云后，秦天川将酒杯顿在桌上，而后站起了身，脸上挂满了笑容，跟在老村长身后向着门口的来人迎去。

    “唐教授……”老村长此刻有点抓瞎，话都说不利索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芊影的父亲，唐建政。

    身后跟着的便是王秀珍和唐芊影两人。

    他在心里暗暗叫着苦。

    这可如何是好？

    云娃子和唐家这姑娘去年还小，估计心里也不明白。

    云娃子他爷爷，也是他堂兄，咽气前将老祖传下来的玉镯交给唐芊影的举动，是一个遗愿。

    他作为长辈，虽然没有明说，但在这上面，其实和唐建政两口子是有默契的。

    完了！完了！

    要被当场戳脊梁骨了！

    攀龙附凤……

    想到这里，他气得狠狠的剜了旁边跟过来的卿云一眼。

    “诶？天川，你怎么在这儿？小卿、缦缦，好久不见！”唐建政满脸笑意的打着招呼。

    说罢，他转头疑惑的看向了老村长，“七伯，你们这是？”

    老村长脸上顿时臊的慌，恨不得当场去世过去把卿云的爷爷和亲爷爷给揪过来。

    让他们看看他们孙子到底干了什么破事！

    刚说完订婚宴，结果……

    云娃子族谱上明明白白写上的妻子一家便打上门来了。

    这特么的造了什么孽啊！

    秦天川哈哈大笑着，“唐大哥，秀珍姐，你们算赶上了！

    今天是缦缦和小卿的订婚宴，不介意的话，坐下来喝一杯？

    伱和秀珍姐作为看着缦缦长大的长辈，一起来见证见证？”

    此时陈婉和秦缦缦也上前来打着招呼。

    秦缦缦此时恨不得亲他爸两口，这话说到她心口上了。

    让秦天川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唐建政和王秀珍相视一笑，转过头来脸上笑容更盛了，

    “那就先恭喜天川你们两口子！七伯，这就不对了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们？

    我家芊影，好歹也是小卿的姐姐嘛，不认账了嗦？”

    老村长佝偻着身体，干巴巴的笑着，嘴里说着是临时起意，赶巧了，而后赶紧让人添三副碗筷。

    这下好了，两桌人，堪堪坐满。

    秦缦缦听得更乐了，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唐芊影的脸上。

    但是让她很没趣的是，唐芊影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态度很温和，如同课文上的和珍君一般。

    不过……能这么和平的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笑吟吟的走过去挽着唐芊影的胳膊，“芊影，怎么几天不见，你都晒黑了？”

    唐芊影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跟着我爸在三星堆现场，天天晒着，怎么可能不黑？”

    望着秦缦缦白里透红，漾着水润的肌肤，她伸出手来，皱巴着小脸说道，

    “你看，现在这个白玉镯子戴在我手上，显得皮肤更黑了。”

    秦缦缦扑闪扑闪一双大杏眼，这话她有点听不明白。

    这小贱人的模样，显然是在给自己显摆这镯子。

    可……

    秦缦缦虽然也不太懂什么玉器，但从质地上也看得出来，这镯子又不是什么珍宝，很普通的模样啊。

    难道……

    秦缦缦脸色一变。

    她抓起唐芊影的胳膊，凑过去仔细看着。

    镯子的样式很是古朴。

    “芊影，你不会是从三星堆里刨出来的吧？”

    唐芊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干脆直接说我是盗墓的行了吧。”

    说罢，她却嘴角噙着笑意，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呆站着的卿云。

    卿云摸了摸鼻子，赶紧上前去招呼着唐爸唐妈入席。

    唐芊影嘴角翘了一下，挣脱秦缦缦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开始打着招呼。

    “五婶娘，好久不见？这是龙龙啊？哇！长了好高一截！”

    “三嬢，上次你不是说你总咳吗？我路上给你带了蜂蜜……”

    “二伯，我还想吃你烤的红薯……嘿嘿！谢谢二伯！”

    “……”

    陈婉和秦天川见状一脸无语，怎么感觉唐芊影比他们闺女在这个村里还吃得开！

    一边的秦缦缦也惊诧的发现，唐芊影竟然和这里所有卿云的亲戚很是熟稔。

    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人脸上的细微表情很难作假。

    别人也没必要作假。

    此刻，那些亲戚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对待唐芊影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什么婶娘、嬢嬢、伯伯的，就像看见自己女儿一般的高兴。

    而面对自己的时候，这些人的笑容里却始终有着一层隔阂……甚至讨好。

    看来这小贱人去年在这里没少费功夫啊！

    玉镯上面，那么大的一个‘卿’字，刚刚唐芊影秀给她看的时候，她眼睛又没瞎。

    这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呵呵！

    传家宝是吧！

    有什么好稀罕的！

    今天定亲的是我，不是你！

    西八！

    你就抱着那个镯子哭去吧！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心里气得不行，回到座位上在桌下狠狠的掐了一下卿云。

    卿云却装萌一脸无辜的望了她一眼。

    这事，绝对不能认，一定得咬死自己当时完全不知情。

    本来也不知情。

    在一众亲戚面前卖了一圈乖的唐芊影，笑兮兮的坐到秦缦缦的身边。

    秦缦缦又给了卿云腰间软肉一下后，撒开了手，脸上挤出了笑容。

    开席拖了这么长一会儿，老村长硬着头皮再次举起杯子，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建政和王秀珍两口子又是相视一笑，戏谑的望着老村长。

    还有脸说不？

    老村长此时恨不得挖个坑就地把自己给埋了。

    这特么的怎么说得出口啊！

    此时，唐芊影却开了口，“七叔公，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老村长闻言，酒杯里的酒洒了一小半出来。

    陈婉笑吟吟的望着唐芊影，“芊影呐，有什么话下来说吧，今天是缦缦和卿云的订婚宴。”

    一边的王秀珍也是笑眼盈盈的模样，“小陈，还是等芊影说吧。

    你可能不知道，这里……她才是最有资格的。”

    秦天川的脖颈抽搐了一下，陈婉脸也黑了起来。

    秦缦缦更是气得死命的掐着卿云。

    确实，真论起亲疏来，老村长不过是卿云的族爷爷，差一点就出五服了。

    甚至，今天坐在这里的亲戚，也基本都是这模样。

    华国的宗族关系太过复杂。

    义子和侄子谁更亲，不好说。

    但义子和远房侄子谁更亲，这就没啥悬念了。

    唐芊影这个干姐姐的身份太BUG了，从卿云爷爷这边算起来，她才是卿云最亲的人。

    甚至，在座的很多人都清楚，在族谱上，这位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孩，却是卿云的妻子。

    农村人眼里，这可比结婚证有效多了。

    刚刚，卿德的儿子卿耀庭都差点直接喊出了‘影嫂子’三个字。

    不过在卿耀庭眼里，缦嫂子其实也是挺好的。

    云倌儿是状元，为啥不能娶两个？

    农村娃就是这么朴素。

    唐芊影站了起来，转身望着秦缦缦，笑眼盈盈的。

    秦缦缦银牙暗咬，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唐芊影的笑容更盛了，她抬起手腕，将腕上的白玉手镯举在众目之下。

    随着她的动作，手镯往下滑了一小截，手腕上露出了一圈晒痕。

    秦缦缦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眼里满是戏谑。

    拿这来说事？

    这镯子，她猜也能猜的到是什么来头。

    但是，现在是现代法治社会，还玩古时候那一套？

    管你有什么约定，通通都是不作数的。

    这一声轻哼，并没有避人。

    至少，她身前的唐芊影是听的明明白白。

    面对这样的挑衅，唐芊影却笑着开了口，“秦缦缦，这是卿云爷爷传下来的镯子，是历代卿家长媳的配饰。”

    秦天川和陈婉脸色更难看了。

    老村长叹了口气，捂着额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秦缦缦嘴角一扯，让她继续着她的表演。

    唐芊影此时却是脸色一肃，“今天，我作为卿云的姐姐，当着卿云所有亲戚的面，把这镯子就交给你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秦缦缦此时已经目瞪口呆，望着唐芊影说不出话来。

    她……

    芊影大人居然真的投降了？

    唐芊影嘴角一扯，小脚丫子轻轻踢了她一下，悄声说道，“秦缦缦！你礼貌吗？”

    卿云在一边差点被这句噎死过去。

    秦缦缦小脸一红，赶紧站了起来。

    不管这小贱人后面在玩什么把戏，但是眼前的场面上，她此时必须守礼。

    唐芊影笑眯眯的将腕上的手镯褪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牵过秦缦缦的手，替她戴了上去。

    一边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他突然觉得那未曾门面的太奶奶一定长得很富态，不然这镯子秦缦缦轻易戴不上去的。

    唐芊影在桌下给了他一脚，让他也站起来，将卿云和秦缦缦的手牵在一起放在她的手上。

    “今天，我的弟弟卿云，迎来了人生中的重要时刻，订婚仪式，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我作为姐姐，感到无比的欣慰……”

    唐芊影的小奶音响彻在院坝里，卿云一头黑线的低头望着这个‘干姐姐’。

    他很想给她屁股一巴掌。

    秦缦缦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她其实刚刚已经做好端茶伺候再接手镯的准备。

    她还以为至少会奚落甚至戏弄自己一番。

    唐芊影站住了道理，自己受点委屈无所谓。

    但让秦缦缦完全没想到的是，唐芊影竟然这么干脆的就把手镯交了出来。

    此时，她也配合的演着新媳妇听着大姑子训诫的乖巧模样。

    大家体面的结束纷争，以后说不定还能做好姐妹。

    众人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就像是一个小朋友在主持婚礼一般。

    就连唐爸唐妈此刻都差点没憋住笑。

    “……希望他们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在未来的日子里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同时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孝顺父母，孝顺长辈，孝顺姐姐……”

    听到这里，秦缦缦忽地眉头一皱，而后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姐姐’。

    ‘孝顺姐姐’？！

    秦天川双目精光一闪，看向了唐建政。

    唐建政只是嘴角翘翘，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也不说话。

    陈婉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冲着王秀珍点了点头。

    好样的！

    三人俱是明白了过来。

    这特么的哪里是投降！

    唐芊影是通过这种举动，用一个徒有虚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镯子，换到了一个护身符！

    本来，秦天川和陈婉还想着等俩人回锦城后，举办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藉此向着整个圈子隆重推出自己的女婿。

    一是绝了那些向他们提亲的人念头，二是顺便也斩断卿云那些可能的、不可能的烂桃花。

    敢突入教学楼的唐芊影，便是重中之重。

    生死与共的事情，唐建政两口子都能知道，秦天川两口子没道理不知道。

    隐忍下来，只是他们认为并无大碍，后面有的是法子收拾。

    但今天唐家玩这么一手，简直就是以退为进。

    上族谱，确实没太大的现实意义，但说穿了，订婚也是。

    现代社会，讲的是法律关系。

    唐芊影这姐姐的金身，此刻牢不可破，因为在面上，她是牺牲退出成全了他们。

    这给出来的镯子，也是一份情，而这份情，让秦缦缦再也赶不走她了。

    秦缦缦很想把手撤了，但面上的戏却不能不演下去。

    三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主持完订婚仪式的唐芊影，嘚瑟的朝着秦缦缦挑了挑眉头。

    秦缦缦气得玉颈上青筋直跳，脚下死命的踩着臭哥哥的鞋子。

    望着卿云讨饶的眼神，唐芊影横了他一眼，主动的撤了手，然后端起饮料杯子，说起了‘感谢诸位亲朋’的场面话，俨然男方家长的模样。

    众人笑了起来，总算揭过了这尴尬的一幕。

    三杯过后，秦天川望着唐建政笑了笑，“唐大哥，这可是正宗的粮食酒，要不我们换个杯子？”

    他平时并不喝酒。

    并不是酒量不好，而是不喜欢喝酒误事。

    但今天，哪怕明知道后面还要去渝都办事，他都想把唐建政给灌桌子下面去。

    不愧是学历史学考古的，太阴损了！

    唐建政却呵呵一声，“不如换碗？”

    他还一肚子的气呢！

    明明是他家先来的好不好！

    王秀珍端起酒杯，冲着陈婉笑着，“小陈，我们姐俩也好久没见了。今天喝一个？”

    陈婉哂然一笑，“是啊，是好久没喝了，上次喝酒，还是缦缦她三伯家娶媳妇的时候呢。”

    王秀珍闻言轻哼了一声。

    ‘三’字吐那么重，这是生怕她听不出来啊。

    不就是订个婚吗？

    我家的还上了族谱呢！

    都是做爹妈的，都只有一个女儿，我们又凭什么要让？

    各凭本事呗！

    不过话是这么说，她却狠狠的剜了自己闺女一眼。

    没出息！

    此时的唐芊影却没心没肺的一边啃着腊排骨，一边朝着老村长撒着娇，要打包两条回去。

    心里有愧的老村长忙不迭的点着头。

    秦缦缦在一边看的牙痒痒的，悄声说道，“吃吃吃！你都快变肉球了。”

    唐芊影斜睨了她一眼，同样压低了声音，“哪有？只不过是熊熊大了一号。”

    秦缦缦闻言脸色都变了，桌下又掐了一下卿云的大腿。

    唐芊影瞥见这一幕，放下了筷子，揶揄的看着她的手，“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去给我倒茶？”

    秦缦缦顿时脸上如同便秘了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撤了回来。

    她还真不敢赌唐芊影的脾气。

    此刻，至少在面上，她完全没有掀桌子的理由。

    她笑眼盈盈的夹了一个鸡屁股，放在唐芊影的碗里，“来，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吃着活动肉吗？”

    唐芊影呵呵一声，同样给她碗里夹了一片晶莹剔透的腊肉，“弟妹，德叔的刀工真好，你看这肥肉，都可以透光了。”

    来啊！

    互相伤害啊！

    卿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看老天爷。

    左乜乜，右瞧瞧的，他伸出筷子将两人碗里的那些生化武器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两女同时哼了一声，转过小脸不再言语。

    那边准备干仗的父母，最终还是没有干起来。

    老村长瞅准时机直接一碗酒将自己灌趴下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于是只能宾主尽欢。

    唐爸唐妈借机告了辞，唐爸是来验收安岳石刻修复工作的，今天还得赶回锦城去。

    秦天川嘬着牙花子，和陈婉一起陪着两人回镇上。

    秦缦缦望着死皮赖脸留下来的唐芊影，很是无语。

    偏偏唐芊影的理由光明正大，开宗祠立牌坊，她这个姐姐怎么能不在！

    望着臭哥哥名为去送人，实际上是遁逃的身影，秦缦缦转过头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今天这玩的够阳谋啊！”

    唐芊影望着她的冷脸，一脸无辜，“弟妹，你在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

    秦缦缦被她气笑了。

    装！

    你特么的继续装！

    她双手抱起了胸，“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耳朵捂紧了，免得心里难受。”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对漫画眼，扯了扯她的衣服，好心的提醒着她，

    “可是……缦缦，你家那么多保镖也在院子里啊。”

    秦缦缦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她的小脸上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哼！

    芊影大人，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事物叫做手机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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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永远是妃子

    是夜，面对主动挑衅的女帝，云帝却有点畏手畏脚。

    毕竟是农家的装修，他也不知道这隔音效果如何。

    秦缦缦却斜睨了他一眼，“哥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卿云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非得杀狗是吧？”

    秦缦缦一只小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你说呢？”

    卿云有点没招了。

    这不讲武德的坏婆娘道理大的吓人，偏偏他的眼珠子却挪不开。

    黑色是最深的颜色，白色是最浅的颜色。

    黑色代表神秘，白色代表纯洁。

    白色的睡裙却以黑色作为封边，这是在清楚的告知你，纯洁的边界在哪里。

    帅气台词千千万，常山子龙占一半。

    卿云无奈扭头看了看窗外，仿佛看见了‘万箭齐发星火漫天夜如昼’。

    嘴里咬着枕巾的秦缦缦自然生死无话。

    宁死不哭，只是闷哼。

    ……

    隔壁的唐芊影一脸黑线的望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坏我道心是吧？

    呵呵！

    秦缦缦啊秦缦缦，伱以为我是想抢你的位置？

    幼稚！

    唐芊影饶有兴致的在一边听着，毕竟这关乎自己以后的幸福。

    主要她也想听听真人版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原本她对动作片是深信不疑的，但是……

    有次手欠，处于猎奇心态，她下载了一些花絮。

    不看则已，一看直接破防。

    原来……

    不管什么电影，都是艺术的加工。

    唐芊影甚至还拿出了表开始计时。

    那个坏弟弟能坚持多久？

    没过多久，唐芊影悄然的夹起腿。

    男人坐着习惯于双腿岔开，女人则矜持地夹上双腿，这是性别差异，也是生活习惯。

    非常良好的生活习惯，优雅而舒服，男孩们无法体会，他们只会觉得蛋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是一种愉悦。

    就像姑娘们天生就有的技能，从此爱上这一运动。

    她也不例外。

    ……

    枕头旁边倒扣着的手机，让秦缦缦不想求饶。

    但这却激发起了云帝的凶性。

    良久，支撑不住的秦缦缦很想伸手过去把通话挂了，却怎么也做不到。

    趴在枕头上时，她竟然听见了听筒那边的声音。

    比她还欢快。

    不愧是污妖王！

    变态！

    心里暗骂着臭哥哥狠心的她，在晕过去之前，脑海里甚至蹦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

    “惟公元二〇〇三年六月二十八日，农历癸未年戊午月壬申日。卿姓族人，男女老幼，谨以果品佳肴、香帛冥金之仪，致祭于始祖墓前，凭吊始祖柳公讳氏人，告慰列祖列宗曰……”

    站在宗祠堂下女人群里的秦缦缦心里很是好奇，为啥始祖姓柳？

    但这庄严肃穆的气氛，让她只能把问题憋在肚子里。

    也找不到人问。

    臭哥哥和男丁们一起站在内堂里双手举着香。

    不过后面的文言文让她明白了过来，避祸改姓。

    正如她家的‘秦’，这一支也是改姓而来。

    也不稀奇，古代的时候为了避祸，不寒碜。

    祭文无非便是告诉老祖宗，家里后生卿云不负祖宗的希望，考了个全国状元回来，现在全族齐聚一起告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秦缦缦觉得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老村长却骈四俪六、抑扬顿挫的背着书。

    太长了吧！

    她想揉揉腰子的，感觉背都挺不直了。

    昨晚战败的她，被教训的很惨。

    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苍白的唐芊影，她不由得悄悄翻了个白眼。

    昨晚……

    芊影大人貌似过的挺愉快的哈？！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宗祠内堂的那个臭哥哥一眼。

    秦缦缦有点不确定，昨晚异常兴奋的卿云是不是看穿了一切，而后故意的。

    祭祖过后，老村长赶紧将秦缦缦和唐芊影召进了宗祠的内堂。

    祖宗规矩，祭祀的时候，女人不能上堂的。

    其实以前更严。

    祠堂是男人的圣地女子的禁地，女人一辈子，只有两次进入祖宗祠堂的机会。

    第一次是结婚下轿，第二次就是死后入殓。

    后来才慢慢变的规矩。

    独生子女，总不能让人没人祭祀吧。

    老村长知道，影娃子还好，曾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很清楚唐芊影不会计较这些。

    但秦缦缦……

    让这个贵女在堂下和一众村妇一起呆着，不仅他非常的惶恐，其他人也觉得说不出口。

    他们其实都明白，自己这个家族，在别人眼里啥也不是。

    别人秦家，看重的是卿云这个人，他们这群人在别人眼里，其实和拖油瓶没什么两样。

    巴不得卿云根本不认这个祖宗。

    而且，时代已经变了。

    年轻人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

    其实他们这些中老年人也觉得，有些规矩，完全没有必要存在了。

    特别是大家都只有一个娃的情况下，依然坚持那些老规矩，那么就是在坐看家族的消亡。

    谁能保证你生下来的就一定是男丁？

    虽说现在允许农村生二胎，但保不齐还是女儿啊。

    难道我生的是女儿，我家的财产就必须给侄儿？

    法制教育后，大家都认为这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想要开枝散叶，普通人是没这个财力的。

    男女各自缴纳六倍乡镇年均收入的社会抚养费，自身收入高于年均收入的，超出部分额外缴纳1-2倍。

    缴纳不上的，由村里均摊。

    注意，是收入，不是净收入，哪家农民有这财力？

    哪个村又愿意来均摊？

    但这一切对堂下云娃子那媳妇儿来说，却是根本不会在意。

    只要她愿意，生多少都没事，不就是钱咩……

    子嗣多就是硬道理。

    所以，到了最后，多半这个宗祠还是云娃子这一脉来掌控。

    老村长之所以能坐上族长的位置，全是因为上任族长死后绝了香火，而老村长家第三代都有了，这眼瞅着第四代都要出来了。

    但这些宗法规矩，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来打破。

    好在秦缦缦昨天也经过她父母的‘科普’，没有让别人为难，主动的站在了堂下。

    这才让他们松了口气。

    不过，众人在祭祀的时候，也在不断地观察着秦缦缦的神情。

    见这个小公主有点站不住了，老村长当时也是加快了速度，将所有流程尽量的快速完结。

    不然，至少还得半个钟头。

    秦缦缦上堂后，老村长赶紧为她解释着规矩。

    望着面色忐忑的老村长和几个叔伯，秦缦缦摇摇头，俏皮的说道，

    “七叔公，没事，我现在是卿秦氏，当然要守卿家老祖宗的规矩啊。”

    一边的唐芊影闻言差点没憋住笑。

    卿秦氏……

    好有历史的厚重感！

    这弟妹真有觉悟！

    老村长闻言心里感叹了一声，这哪里是豪门千金，完全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啊！

    秦缦缦不知道，她这番带着俏皮的话，却赢得了在场所有叔伯的好感。

    年初长娃子家那未过门的媳妇，仗着她是读过几天书的大专生，祭祖的时候死活要进内堂。

    不是不讲道理，只是别人想压卿家一头，将来说话硬气。

    两相对比，立见高下。

    卿广全望着那边面红耳赤默不作声的卿广栋，哼了一声，心想着‘看看别人！’。

    卿广栋心里也是明白，众人看他家那未过门的媳妇很是不顺眼。

    他自己也看不顺眼，奈何家里那小子喜欢。

    能说啥？

    老村长咳嗽了一声，从灵牌案牍上取过一个红包，递给了秦缦缦。

    秦缦缦连连摆手，不肯要，眼睛救助的望着一边的臭哥哥。

    这个红包，显然比她家给卿云的，要薄上太多。

    看那厚度，估计不过千元之数。

    但是……

    呆了两天，她知道农村人哪里有什么钱？

    一千元，对于很多农村家庭来说，基本就是一年土地里刨出来的净收入了。

    老村长家也并不富裕。

    这她怎么能要。

    老村长脸上又递了递，“孩子，拿着，别嫌弃，本来这是应该昨天给你，昨天喝酒误了事。”

    秦缦缦又看了一眼卿云，他冲着她笑笑，示意她不必在意，收下便是。

    她没法子，嘴里道着谢的收下红包，拿在手里，感觉却如千钧一般的重。

    见老村长笑着让她打开，她扑闪扑闪眼睛，不该如何是好。

    在她的教育里，收到红包是不能当众拆开的。

    卿云摇了摇头，“这个红包不一样，这是我们村的规矩，你拆开就是了。”

    秦缦缦闻言这才打开了红包。

    壹仟零壹元。

    “千里挑一的意思，云娃子家的，这是全村人凑的一点心意，实在对不住咱家就这个条件。”

    老村长和几个叔伯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问过卿云，秦家那边给出来的是‘万里挑一’。

    但这个胖子，他们打烂脸也凑不出来。

    随着红包打开的，还有一张礼单，记录着众人的金额。

    5元、10元、20元，最多也才50元，中间还有一些分角的零头。

    她突然发现，此时眼前的场景，和那些乡村电视剧上的内容也差不多。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那边那个臭哥哥的身影，心里一阵怜惜油然而生。

    也许，如果没有她，如果卿云没拿到状元，现在手里的这笔钱就是这个村子里给他凑的学费。

    这都是满满的情义。

    她手里捏着红包，朝着老村长和几个叔伯深深的鞠了一躬，表达着自己的感谢。

    老村长捋着下颌白色的胡须笑了笑，不过瞥见一边站着的唐芊影，心里顿时有些惭愧。

    他咬了咬牙，当着秦缦缦的面，从案牍上取过另外一个红包，递给了唐芊影。

    唐芊影顿时便慌了。

    七叔公，别害人啊！

    这好不容易手镯保了平安，你老人家玩这么一出？

    她偷眼看了一眼秦缦缦，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更慌了，求助式的望着臭弟弟，让他帮忙推脱。

    老村长笑了笑，“小影，你是云娃子的姐姐，云娃子在锦城读书，你没少帮衬他。

    考上大学了，这也是村里人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说罢他冲着秦缦缦笑了笑，“云娃子家的，这本来……是给云娃子凑的学费，小影家这两年没少帮咱村……”

    秦缦缦出言打断了他，“七叔公，我理会的到，应该的。”

    唐芊影脖颈抽搐了一下。

    这妇女绝对没这么好心。

    此时秦缦缦冲她笑了笑，“打开啊，愣着干什么？”

    呵呵！

    是我太好说话了是吧？！

    怎么滴？

    又是一个‘千里挑一’不成？

    你们村的千里挑一是不是太廉价了！

    唐芊影更慌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弟妹，不用吧，我这个和你那个不一样，不用打开的。”

    正当秦缦缦敛去笑意的时候，卿云忽地开了口，“七叔公给的，姐姐你打开就是了。”

    唐芊影忽地明白了什么，放下了心，笑嘻嘻的说着，“弟妹，你该不是怕我的比你多吧？”

    说罢，她笑眯眯的打开红包。

    唐芊影彻底松了口气。

    秦缦缦也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卿云。

    这种升学红包，什么时候给不是给，偏偏这个时候在宗祠里面给！

    她很清楚，她并没有误会什么，这就是七叔公和几个叔伯对唐芊影的一点心意。

    原本，唐芊影才是这家人心里的‘云娃子家的’。

    只不过，到底还是很尊重自己，没有凑上那个一元。

    秦缦缦嘴角一扯，而后从卿云裤兜里面掏出一个一元的钢镚儿，然后牵起唐芊影的手，将这枚钢镚儿放在她的手心里。

    众人见状，齐齐的呆住了。

    唐芊影目光呆滞的望着她，眼神里尽是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卿云心里翻了个白眼。

    呦吼？

    这难道是要替为夫纳妾的节奏不成？

    秦缦缦笑眯眯的望着眼前的‘大姑子’，

    “现在我也算这个村的人呐，自然也要有我的一点心意。”

    她点了点唐芊影手里的硬币，眼里满是戏谑，“我是千里挑一的媳妇，你是千里挑一的姐姐。”

    说罢，秦缦缦转身望着老村长等人笑盈盈的说道，“七叔公，各位叔伯，是这个理，对吧？”

    老村长闻言，顿时老脸一红，赶紧和众人一般捣蒜般的点着头。

    他们纷纷表示这个道理没错，云娃子家的当家媳妇处置的好！

    他亲孙子卿耀庭在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乐出声来。

    一群老头居然还想敢在秦缦缦这种豪门千金大小姐玩小心思？

    在外面打工，他钱没怎么挣着，但天天泡网吧，见识倒是增加了不少。

    秦家那一门四杰的故事，又不算什么隐秘，福布斯排行榜常年霸榜的存在，人人都想去挖掘背后的故事。

    所以，对于秦家，他算是很了解的。

    至少清楚，别人家的身家都不是几位数可以概括的，那是十二位数！

    自己这堂哥完全是捡了大便宜了，你们居然还想在她面前玩这个？

    兼祧两房香火是吧？

    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

    不过……好像也没错哈。

    他爷爷也确实算得上老寿星。

    ……

    站在远处，看着鞭炮齐鸣、舞狮表演中被缓缓拉起来的‘状元牌坊’，刚刚达成了‘制霸宗祠’成就的秦缦缦，觉得有些不够气派。

    “你说，以后把这牌坊换成大理石的怎么样？”

    唐芊影闻言，耸了耸肩膀，“我这个姐姐没意见，卿秦氏你自己做主就是了。”

    秦缦缦笑了笑，也不管远处的热闹，转过身来一双大杏眼定定的望着自己这最好的闺蜜。

    唐芊影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小嘴里蹦出了一句，“你瞅啥？”

    秦缦缦又沉默了一会儿，举起手腕，将镯子亮了出来，“芊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爸唐妈的饭桌上的举动，让秦缦缦很清楚，唐家的意思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就是不顾颜面的争到底。

    但结合唐芊影让出镯子的行动，在她看来，就显得太莫名其妙了。

    既然你唐家是这个态度，那何必将镯子让出来呢？

    大家撕破脸完事。

    唐芊影敛去了脸上的嬉笑，一双漫画眼淡然的回望着她，“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是姐姐。”

    秦缦缦呵呵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不像是会放弃的人。”

    唐芊影莫名其妙的打量了她一眼，“我说过我放弃了吗？”

    秦缦缦嘶了一声，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姐姐是啥？”

    小贱人，你该不会是想做我的姐姐吧？

    秦缦缦顿时炸了毛，双眸怒视着眼前这个小萝莉。

    唐芊影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请尊重自己的智商。”

    秦缦缦气结，胸口快速的起伏着。

    要不是动手打不赢这怪力小萝莉，她都想揍人了。

    唐芊影怅然的望了远处正胸前戴着红花正接受乡镇表彰的卿云一眼，淡然的笑着，

    “你比我更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秦缦缦懵了。

    这是啥意思？

    她觉得这比数学都烧脑了。

    她很想大骂一句，‘既然你都认为我更适合站在他的身边，为什么还要这么死皮赖脸的黏着不放？’

    送完镯子就赶紧走啊！

    半响，秦缦缦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唐芊影，你到底什么意思！”

    唐芊影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弟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永远是妃子。”

    秦缦缦闻言脸色一变，她咬着嘴唇很想大骂一句不要脸。

    唐芊影戏谑的望着她，“当初……你不是说过，他不会放我走的。”

    秦缦缦翻了一个白眼，她很想说一句，‘当初你也说过绝不做不知廉耻的小三’的。

    还妃子？

    这么牛皮糖的黏着，不就是想捡漏吗？

    她突然想起那句‘本宫不死，尔等永远为妃！’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也不妥。

    妃个毛线！

    有多远死多远！

    唐芊影此时却表情莫测的望着她，“我们都还年轻，且走着吧。”

    手指绕着自己胸前的辫子，她扬起下巴点了点远处的那道身影，

    “三个月前，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他会是状元吗？”

    秦缦缦闻言一怔。

    三个月前……

    怎么感觉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那时的自己……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想着谈一场祭奠青春的浪漫恋爱。

    唐芊影饶有兴致的看着秦缦缦变化的表情，笑了起来，“他未来能走多远，你想过吗？”

    此时的卿云，正在台上做着感言报告，感谢天地，感谢恩师，感谢父老乡亲，感谢这山这水的养育……

    声音不大，但台下的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听着。

    随着他的话语，不时的爆发出一阵笑声或者掌声出来。

    眼前这个少年的身影，和前段时间在学校里进行‘元首的演讲’的形象，在秦缦缦的眼前重叠在了一起。

    她沉默良久，直到视野里那个臭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时，叹了口气，“那就……且走着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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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语

唠两句。

    今天就一章。

    到今天，《潜龙在渊》这卷就算完毕了。

    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每一卷都是69章。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emmm……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与平等的数字。

    但这一卷只有67章，我挪了中间的两章到下一卷里。

    细纲也没法凑出两章来，就将就了吧，不强迫症了。

    前面两卷结束了校园生活，闯过了高考副本，新的一卷《乳虎啸谷》会正式开启云帝的商业传奇。

    既然是乳虎啸谷，自然不会立刻出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财的爽事。

    作为商界的新兵，小云子还得在夹缝中求生存。

    多夹夹，其实也挺好的，这样后面才会更爽，是吧？

    前期多学一点技巧，猥琐发育，动作慢一点，中期耐力相持，后期才能枪出如龙气吞山河如虎。

    新的地区副本在这一卷中后期也会展开，而新的女主也将在这一卷中登场，敬请期待。

    嗯嗯，顺便说句，预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呃……再顺带说句，群里很多书友都知道，本来老柳是准备今天、明天请假的。

    但想想如果留一章到6月去发，好像不太厚道，干脆今天就不请假了。

    假期改到6月1号、2号。

    爆更了40多天，我也有些累，休息休息脑子，趁着假期陪陪孩子、家人。

    6月我大概会更新45章左右，大概前期少一点，后期多一点，整体数量比45章应该是只多不少，但实话实说，多也多不到哪儿去。

    这一卷的内容涉及过往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也确实记不住了，需要查阅资料，或者对当年的一些亲历者打个电话问问，所以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速度肯定会慢下来。

    ok，就到这里。

    PS：求個月初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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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审核ing

估计中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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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功人士都喜欢骗小孩

    “企业兴盛或衰落，股市繁荣或崩溃，战争与经济萧条，一切其实都是周而复始的，但它们却总是在人们措手不及的时候来临。”

    在粤东省羊城市内缓缓排行的车内，秦天川如是对卿云感慨着。

    结束乡里事宜后，卿云便开始跟着秦天川拜访着各路大佬。

    在锦城的订婚宴上浅浅的见上一面西蜀省内大佬后，秦天川便带着他出了蜀。

    第一站，羊城。

    拜访黎宁。

    一位体操奥运冠军出身的成功企业家。

    黎宁，人名即品牌名，现在也是公司名，主营体育用品。

    “小卿，黎宁，你也应该听说过，你说这种命名方式有什么好处？”

    面对秦天川的问题，卿云沉吟了一会儿，而后答道，

    “可以最大限度将黎宁自身体操王子的名声导入到品牌里面，

    从而建立个性化和独特的品牌形象，与其他企业区分开来。

    甚至现在看来，我认为二者是相互成就的。”

    答案自然是谙熟于胸，但是缓缓再回答，会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经过前世社会上的摸爬滚打，这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了。

    秦天川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便宜女婿，稳如老狗的性格让他哭笑不得。

    就像是在面对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中年人一般。

    不过，答案嘛……

    他并不太满意，但卿云不懂也是正常的。

    “还有一点更深层次的，你没看到。

    在我们国家开始发展市场经济的过程当中，其实像厚朴这样白手起家的大型企业很少。

    毕竟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很多事情得有个身份才能做。

    大多数人就是依赖于以前的国有企业，挂靠在国有企业的下面开始起家。

    背靠大树好乘凉嘛，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幻想集团，它最初就是挂靠在华科院下面。

    壮大后，再通过管理层收购的方式实现产权明晰。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从96年开始，国家便开始实行国退民进的战略。

    到现在，国有企业的户数锐减了40%，其中有些企业做不起走，自然消失了。

    但是，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企业是改变了产权属性，不再是国有企业。”

    说到这里，他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你可能不知道，其实黎宁最开始是一家国企。”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他表示，这确实是他知识盲区了，求知若渴的望着便宜老丈人。

    秦天川却恶趣味的跳过了这个环节，“黎宁将自己的名字作为品牌名，其实是有高人在指点。

    从一开始便是将黎宁这个创始人和品牌乃至公司绑定在一起，他便是品牌，便是公司。

    这样做的好处是在产权不明晰的年代，最大化的避免自己被人扫出局。”

    “扫出局？”卿云愣了。

    不过随即他便反应了过来。

    他忽然想起，雅虎在战投阿狸时，中间便有一个条款，雅虎承诺保证临安马管理权N年不动摇。

    原来如此。

    怪不得后来国家入主后，临安马依然是头牌人物。

    临安马=阿狸，阿狸=临安马。

    将个人与公司牢牢的绑定住。

    秦天川看他样子也知道他懂了，便不再多谈这块，

    “黎宁，他的总部96年便迁到燕京去了，但最重要的生产基地还是羊城。

    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看看生产运营状况。”

    卿云撇了撇嘴，“爸，你这看的出来啥？黎宁又不是小公司。

    像这种体量的公司，从一个厂区能看的出来多少毛病？”

    秦天川闻言不以为忤，甚至他还有点高兴，能有自己独立的思考，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了起来，“其实还是能看出不少的东西的，从细节入手，可以管中窥豹。

    比如说安全问题，像黎宁这种生产企业，一把火就可以让他们损失惨重；

    清洁问题，比如生产线上的一个烟头，就可以直接反应公司的管理能力。

    再如工厂大门货车的进出数、仓库门前的车辆辄痕、员工的伙食着装……”

    卿云顿时觉得不明觉厉。

    这些确实是以前他从未接触过的。

    前世，秦天川对他的培养，其实还是高举高打的那套。

    就算是从基层做起，也是从期货部这样的办公室做起。

    秦天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却又冲着他挑了挑眉头，

    “逗你玩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是做实业起家的，看厂区，我习惯了。”

    说罢，他无良的笑了起来。

    卿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

    “秦大哥！欢迎！欢迎！”

    让卿云有些恍然的是，他没想到自家便宜老丈人的江湖地位这么高。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黎宁的名声虽然在华国可以直接等于国家英雄，但是在商业场上，比起秦天川而言还是要逊色太多。

    此刻，他们前来黎宁公司，并非是秦天川所说的拜访商界大佬。

    而是作为黎宁公司股票的潜在投资人，前来考察和听取汇报。

    黎宁公司计划于明年在明珠港上市，邀请厚朴集团成为其上市的‘基石投资人’。

    其实明确提出‘基石投资者’是2005年。

    不过，2005年以前，在国内的企业在明珠港上市，需要有资本提前认购股票进行信用背书。

    民间通常将这部分提前参与投资的资本称为‘基石投资人’，后期书面化为‘基石投资者’。

    基石投资人一般有主权基金、国际机构投资者、战投企业、大亨富豪四种类型。

    民营企业，最好的基石投资人便是秦天川这样跨领域、不谋求公司经营、互相帮衬的大亨富豪。

    黎宁带着秦天川在厂区里一边逛着，一边介绍着此时的经营状况。

    卿云默默地跟在后面，听着大佬间的对话。

    这次出来，秦天川让他‘只听只看不言不语’。

    黎宁此时形象和电视上看到的体操王子，完全便是两个模样。

    但唯一不变的是那锋锐的眼神。

    “今年的瘟病影响还是蛮严重的，不过我们还是有信心完成年初制定10亿营收目标……”

    “小黎，是不是太乐观了点？我记得上次我们所说的存货问题，你们貌似还没解决。”秦天川拿起生产线边上一只鞋子察看着。

    黎宁的前期扩张是迅速而野蛮的，第一代职业经理人陈一红在将黎宁带到了国内第一的高度后，也留下了大批库存。

    60万件的积压库存，基本等于黎宁一个季度的销售额。

    “秦总，服装行业都面临库存积压的问题，这是行业不可避免的痼疾。”说话的是黎宁第二代职业经理人章志勇。

    在一边陪同的他笑着继续说道，“所有的服装类公司都是大批发模式。

    品牌商不控制零售渠道。整个行业面临的都是“品牌+大批发”模式带来的困难。”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他明白，章志勇其实是在诟病以前陈一红时代的销售策略：

    只要批发出去、票一开完，对黎宁这个品牌商而言就已经形成了销售额。

    而其实最终的销售情况，品牌商并不掌握，或者说，掌握的并不及时。

    所以什么好卖，什么不好卖，品牌商得到的反馈时间相对滞后，再加上经销商的退货，积压库存就这么出来了。

    秦天川来了兴趣，“那不对吧，上次你们还在说积压库存挤占了你们的资金，现在融资还没到位的情况下，经济状况又大受影响，你们这10个亿的营收是怎么来的？”

    章志勇继续赔笑着。

    他也没法不赔笑。

    面前的是投资人爸爸，他是职业经理人，黎宁让他陪着就是来负责赔笑的。

    “秦总，我们今年对渠道进行了重建，第一，我们大规模的开设了直营店，建立直营渠道。

    第二，下沉了经销渠道，在三到五线城市新开了不少的门店，也消化了很大一部分积压库存。”

    秦天川点了点头，这就说的通了。

    品牌商建立直营渠道，考验的是职业人士的管控能力。

    “小黎，看来你坚持走职业化经理人负责经营公司的思路，还是对的。”

    黎宁笑了笑，“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也是我在燕大读书的时候学到的。”

    后面的卿云闻言心里冷笑了一声，怪不得你后面要阵痛十年。

    原来是读书读残了。

    那群学经济学的，能教出企业家？

    华国社会的教化思路是“老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到了单位就听领导的”。

    这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科层体系既不利于创新思维，人的责任感也会弱很多。

    什么时候打折促销?

    库存应该控制到多少?

    基本上职业经理人还是要靠老板来决策。

    公司出现问题时，职业经理人都看头儿怎么样，看创始人有什么办法。

    或者体现为，我明明看到这些问题了，我也不说，我看创始人会怎么办。

    本质上的原因是华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经理人。

    华国的职业经理人如果达不到董事会设定的目标，他可能要跟你谈理由、谈很多问题。

    在国外则是末位淘汰制，做不好别废话，你特么的下课。

    而且还不是老板炒职业经理人，达不到目标职业经理人自己就提出来走人。

    这个无法跟国际接轨，因为欧美的企业基本上没什么创始人了，公司现在必须用职业经理人。

    在华国，还没到那个阶段，大部分公司的创始人都在世。

    再过30年还差不多。

    一行人又逛到了公司荣誉室，望着墙上的公司发展历程展示，秦天川指着卿云开了口。

    “小黎，我这次带他出来，就是给他开开眼界，你找个人给他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历史呗。”

    黎宁有些恍然，门口迎接会面的时候，秦天川还专门介绍过他女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秦大哥，我看剩下的都是财务法务团队的交流，要不我们就不参加了，先在这里聊聊，然后去我办公室喝点茶？”

    黎宁是体操运动员出身，但不代表运动员就是他身上唯一的标签。

    事实上，此时他已经是一个有着10来年企业经营经历的企业家，他很清楚，什么才是主要的。

    待闲杂人等离去后，黎宁走到墙上发展历程最初的时候，忽地笑了起来。

    “别看这上面是1990年，其实最初还要早两年。”

    此时卿云发现黎宁的目光变得温和了许多，像是带着点缅怀的意味。

    “小卿，我最后一次比赛你见过没？”

    卿云老实的点着头，“我在电视上看过纪录片。”

    那是88年汉城奥运会，黎宁从偶像巅峰跌落的时刻。

    在关键的吊环比赛中他意外失手摔了下来，与金牌擦肩而过，这成为华国奥运代表团最让人失望的事件。

    接受不了的国人，纷纷咒骂起这往日的英雄。

    黎宁淡淡的说道，“比赛前我是王子，是英雄，不能失败的英雄，所以，输掉比赛后我就不再成为国家的英雄。

    回国的时候，再也没有鲜花和掌声，也没有媒体的追逐。

    那时，只有一个人在通道尽头等着我，就是健丽宝的董事长李金伟。”

    卿云闻言一愣，托前世发达网络的福，他知道李金伟在初期非常扶持黎宁，但完全没想到，两人的私交会那么好。

    那时，正是全国痛骂黎宁的时候，李金伟竟然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接机？

    黎宁拍着墙上的企业LOGO，“恐怕你们都不知道，我最初是想创办一所体操学校的。”

    卿云有点侧目，这个想法……

    多少有点创意。

    在这个学而优则……的年代，搞一所体操学校……

    也是挺有想法的。

    “当时李大哥劝我说，‘你搞体育，不能光靠别人赞助，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做出一个体育企业来？’

    在加入了健丽宝集团半年后，我向他提出，想办一家体育服装厂。

    当时我们的赞助商都是国外的，我想所有的国家队队员能穿上自己国家企业生产的衣服。”

    卿云闻言狠狠地抠了抠脚趾，这还用劝？

    这说法和要钓鱼，自己干脆去生产鱼竿有什么区别？

    说的花里胡哨的，其实就是想挣钱而已嘛。

    不过成功人士都喜欢这么骗小孩，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露出对其崇高愿景的钦佩眼光。

    秦天川看着卿云的脚部动作，嘴角扯了扯，而后悄然露出一丝笑意。

    没被忽悠瘸就好。

    “当时李大哥就陪着我到处游说找投资方，他说，‘如果能够引入外来的资金，就不要全部用健丽宝的钱’。”

    听到这里，秦天川插了一嘴，“我想，在当时，也许老李总就已经察觉到产权不清的后遗症了吧。”

    黎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结合之前车上的对话，他好像明白秦天川为什么今天非要带他来的原因了。

    其实，按照之前的计划，他此刻应该在华亭，和秦缦缦一起跟着陈婉看房子。

    秦天川这是在用鲜活的实体实例告诉他，产权明晰的重要性。

    这课得认真听。

    但是此时的黎宁，显然还沉浸在刚刚开始创业时候的回忆中。

    “当时这个公司还不叫黎宁公司，叫中新健丽宝运动服装公司。

    由健丽宝、我个人还有狮城一家企业共同设立，有外资、有个人，这避免了健丽宝的国有股一股独大。

    我在创业上的第一战，便是效仿李大哥当时赞助洛杉矶奥运会国家队饮料。

    那会儿，正是亚运会要召开的时候，我用250万元从耐克手上抢下了火炬接力传递活动的承办权。

    90年8月7号，在世界屋脊的那个高原上，我作为运动员代表，穿着雪白的‘黎宁牌’运动服，从达娃央宗手里接过圣火火种，也就是这一天，‘黎宁牌’正式诞生了。

    整个亚运圣火传递过程里，有2.3亿人直接参与，25亿人从新闻媒体知道了健丽宝和‘黎宁牌’。

    开头的几年，公司发展的很顺利，每年的营收都以至少100%的速度进行增长。”

    在一边聆听的卿云，心里也在畅想着那个激情年代。

    当初健丽宝被选为奥运代表团首选饮料时，这个饮料的LOGO都还没设计出来。

    黎宁特么的什么都没有，就敢直接砸钱拿下这种活动承办权的事情，也就那个年代可以办到了。

    当然，不可否认，也是健丽宝和体操王子的双重名人效应使然。

    是不是国家觉得欠体操王子一个体面的结束，于是补到了商人黎宁的身上，也未尝可知。

    那会儿做生意，是真简单。

    但后果也是真严重。

    “大概93年年底，我遇到了刘纪鹏，燕京专门做股改的专家。

    他当时为我们进行初步诊断的时候就说，健丽宝运动服装公司的产权不清将对今后的发展带来致命的负面反应。

    也是他当时的力主清退国有资本，才有了今天的黎宁集团”。

    黎宁想起李金伟的遭遇，很是唏嘘。

    当时他试探性的提出清退时，李金伟没有任何反对，非常大度的完全支持他自立门户。

    健丽宝集团对服装公司历次投入的1600万元，由黎宁分三次用现金进行了偿还，甚至没有提出补偿增值部分的要求。

    李金伟对黎宁确实是做到了仁至义尽，这样的举动完全是“扶上马，送一程”的典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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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见大法师

    “当初老李总……”

    黎宁的回忆被突然闯进来的秘书给打断了。

    “董事长，不好了！老李总他病危了！”

    还在忆当年年少的黎宁闻言顿时恢复了锋利的眼神，“说清楚！”

    “有几个记者去病房里采访老李总，谈起现在健丽宝的现状时，老李总的脑溢血又复发了。”

    跑的气喘吁吁的秘书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知道，这位曾经的体操王子，和‘老李总’情同父子。

    黎宁深呼吸了两次，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秦大哥，今天对不住了……”

    秦天川摆了摆手，“来都来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黎宁也不废话，赶紧招呼车辆出门。

    ……

    ICU外，黎宁红着眼眶拍了拍李金伟儿子李建东的肩膀，“东子，想开点，你爸的功过自有后人评述，那些人不配。”

    李建东擦了擦眼泪，“我爸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死了比活着好。”

    黎宁摇了摇头，劝他赶紧去安慰着他母亲。

    这话不好接，现在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敢怒吼裁判的体操王子，而是一个成熟的企业家。

    ICU外面的人，可不止他们几个人，记者、巡捕、纪律、衙门的人都有。

    因为此时里面躺着的，是健丽宝的创始人，李金伟。

    一束花放在门口表表心意后，秦天川并没有急着带着卿云离开。

    翁婿俩坐在远处的长椅上，他顺带着给卿云讲述着李金伟的一生功过。

    “其实，老李总的少年经历和你差不多，他是孤儿院长大的，不过他没有你成绩那么好。

    10岁时，他就开始打零工了，接水管、修电，在刷厂里当最小的学徒工，他样样都做。

    因为篮球打得不错，逐渐小有名气，参加了不少小比赛，有幸被县体委的领导给看中了，进入到了县体委工作。

    后来，30多岁才被派到酒厂做了一个小组长。

    那时他就带着几个年轻小伙子，背着几十斤重的米酒，来到到羊城附近的酒楼，一家挨着一家的上门推销。

    短短一个多月，他就掌握了酒厂运行的各个环节、流程。

    有一段时间，酒厂的订单一落千丈，老李总因为表现出色，临危受命出任了副厂长，接下产品研发、销售的重任。

    ……”

    在后面，便是东方魔水的魔幻起步史。

    尽管卿云在前世通过报刊杂志网络也了解过相关的经历，但听着秦天川这个与李金伟同时代企业家的评述，也是如痴如醉。

    在那边的黎宁此时也走过来坐下，加入了其中。

    ICU又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等着，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为卿云补充着当时的细节。

    “老李总可以说是把广告效应用到了极致。第六届全运会上，在新建成的天河体育中心大到墙壁小到痰盂、垃圾桶，都铺天盖地的盖上了健丽宝的广告。

    最夸张的是闭幕式上当天的入口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要求穿着清一色印有健丽宝标志的运动服装。

    他们还向入场的8万名观众，每人赠送一听健丽宝饮料。

    当时我放眼整个运动场，星星点点全是健丽宝的饮料罐闪光，那简直是成了一个橙红色的海洋。

    而这一切，老李总当初只是花了200多万的冠名费。”

    卿云笑了，“黎总，这招和您当初亚运会圣火传递时挺像的。”

    黎宁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他笑会受人把柄，堪堪忍住后才摇摇头，“我就是学老李总的。”

    秦天川接着说道，“老李总的创业经历固然让人感到热血澎湃。

    但是让我最佩服的是，老李总在这种发展形势下，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健丽宝的崛起意味着国产饮料市场春天的到来，它极大的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

    一群极富野心的创业家纷纷涌入了饮料食品领域，像什么大力神、娃哈哈、乐百氏、飞龙、三株，都是这个年代慢慢发展起来的。”

    黎宁手捂着脸颊，挡住别人的视线，偷笑了一下，“秦大哥，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当时的太阳神。

    当初怀汉新拿着健丽宝的易拉罐对设计人员说，‘这是国内最好的饮料，你就按他的样子来设计。’”

    卿云差点没忍住笑，这特么的太简单粗暴了。

    果然，高端的商业竞争总是那么朴实无华，干脆就是照抄。

    李金伟做的是开颅血肿清除术，ICU观察24小时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黎宁对李金伟一直都是自持子侄辈，需要守在医院。

    不过ICU病房也进不去，秦天川干脆邀他下楼走走。

    主要几人坐在一起，很拉记者的镜头。

    当地的官员看着秦天川这尊财神爷在，也时不时的过来打着招呼。

    “老李总在广告上的研究，确实在那个时代是独步国内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在中枢电视台打广告的那句‘您想身体好，请喝健丽宝！’”

    秦天川闻言也笑了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钟庆后钟总闲聊时，他说他当时推出娃哈哈儿童营养，那句‘喝了娃哈哈，吃饭就是香’，整个灵感都是从老李总这儿偷过去的。”

    黎宁嘿嘿一笑，“我们问钟总，他还不承认。”

    秦天川哈哈大笑着，“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承认。”

    黎宁从小卖部拿了三瓶健丽宝，递给两人。

    见卿云拉开拉环第一时间看拉环盖上字时，黎宁笑了，

    “这个创意，就是老李总想出来的。

    我记得好像就是90年还是91年搞的拉环有奖，只要拉到印有特别图案的拉环，就可以获得5万块钱的奖金。

    这个活动一直搞到94年，在全国获得了意外的成功，直接带动健丽宝的营收从3个亿涨到18个亿。”

    卿云挠了挠头发，看着拉环有些嫌弃，“这玩意儿前两年都还在我们村附近流行过，不过都是骗子诈骗用的。

    他们坐在长途汽车上，突然惊呼自己拉到了一罐儿5万元巨奖的健丽宝，然后转卖给那些贪小便宜的乘客。”

    其实他心里想得更多是疯狂石头里的那一幕，现在看来挺写实的。

    秦天川也是摇摇头，这种事情看起来非常的愚蠢，但每天都在华国的乡村里上演着。

    黎宁却偷偷的瞧了一眼卿云，他完全没想到厚朴集团董事长的女婿竟然来自农村。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秦天川竟然如此尽力的栽培着女婿。

    这完全是当儿子养啊。

    不过想想也明白了过来，他心里微微一动，一边听着秦天川教导卿云，一边悄然的发着短信。

    “在那个年代，健丽宝站在了国内保健品饮料的最顶端。

    财富效应是巨大的，所以大量的企业家涌入了这个行业里。

    保健品生产企业数量短短两年就从近百家增到了3000家，整个行业年销售额四年间增加了12倍。

    保健品产业成为全国发展最快的黄金之地。”

    秦天川看了一眼黎宁，而后说道，“作为国内第一饮料品牌，健丽宝的定位是游走在保健品与饮料之间，受到了行业快速的巨大冲击。”

    黎宁闻言摆了摆手，“秦大哥，不用那么客气，不用美化，实话实说就是了。”

    说罢他抿了抿嘴唇，干脆自己讲了起来，“虽然我是做服装的。

    但我在那段时间一直是健丽宝的代言人，也在健丽宝挂的职，我对那段历史非常的清楚。

    也就是94年开始，健丽宝在整个市场上面四处受敌。

    后起两年的太阳神把营业额做到了10多个亿，而他们那种前卫新锐的品牌形象，已经有了超越健丽宝的势头。

    在主要城市市场，跨国公司和品牌形象比较好的太阳神广州乐百氏掠取了大块的市场份额。

    在城镇市场，儿童营养液转入营养液的娃哈哈，凭借其强大的渠道让健丽宝在竞争中非常吃力。

    而健丽宝一向支持不败的保健概念，却被更加大胆的飞龙和三株抢去了风头。”

    秦天川点了点头，正色的说道，“刚刚我们说过健丽宝的起家，是广告的营销致胜。

    那么随后他面临的也就是广告上面的竞争，或者明确的说是无序竞争。

    老李总在广告上面的是技近乎道的境界，而他的对手则全是不讲道理的虚假宣传。

    比如飞龙推出的产品是延生护宝液，说对男女肾虚有治疗效果。

    它不像健丽宝这样讲究营销技巧和品牌形象，而是一味的以广告轰炸为唯一手段。

    其广告不投则已，一头便是整版套红，并且连续数同时跟进电视、电台，广告密度之高前所未见。

    这种毫无投放技巧和艺术效果可言的密集型广告轰炸，能够营造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炙热氛围，在感性气质很重的城镇市场上，居然非常奏效。

    这家企业的当家人江伟不盖厂房、不置资产，连办公大楼也不改建，坚持‘广告-市场-效益’的营销循环战略。

    就这三板斧让健丽宝苦不堪言。”

    黎宁想起当初的情况也是一肚子的气，“飞龙都还算好的了。广告只是产品效果上夸张了。三株才叫一个无耻。”

    说罢，他摇了摇头，“其实你要说三株是家坏企业，也说不过去，他的经营思路，在我看来，我反而还很欣赏。

    他的创始人叫吴炳星，他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思想作为战略依据，精心设计了农村市场的4级营销体系，采用层层渗透的方式，保证三株口服液在城镇乡村得以广泛的铺货。

    让人不耻的是，为了达到促销目的，他的营销人员无所不用其极。

    任意夸大产品的功能，将三株口服液宣传成一个无病不可医治的神药。

    同时他们还极为大胆的推行‘让专家说话，请患者见证’的模式。

    一方面是以编造消费者实证，另一方面首创了专家义诊的推销方式。

    每年在各地举办许多场所谓的义诊咨询活动，其目的就是断定患者有病且必须服用三株口服液。”

    卿云差点一句我艹出口。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这模式，后世简直屡见不鲜，原来首创来自这里。

    人才呐！

    秦天川不自觉的拍了一下掌，“所以，老李总当时真的是人间清醒，没有跟这波虚假宣传的风。”

    黎宁却挠了挠头，“当时差点跟了三株的风！

    也是消费者实证的那条路，广告都拍出来了。

    老李总把广告放在公司电视上，反复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他通红着眼珠子要求销毁这段广告。

    他说，做人，不能没有底线。”

    秦天川接着点评着，“那段时间，健丽宝被打的很惨，年营收连续两年下滑了30%左右。

    但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整个饮料市场经历了大概3年的营销乱世，健丽宝并没有深陷其中。

    它没有跟着太阳神大打广告战，其广告投放一直很有节制，并且始终以体育运动作为投放主轴，以小投入大效应的新闻公关策划为特色。

    它也没有跟着飞龙、三株走上任意夸大功能，欺骗消费者的歧路。

    所以在98年的全国的保健品信用总崩塌的时候，健丽宝并没有受到波及，反而走向了一条多元化扩张的道路。

    一直到2001年，整个公司现金状况良好，资本运作始终处在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进行。”

    说罢，他望着卿云缓缓的说着，“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的保健品饮料市场，坦率的说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行业乱世。

    这里充满了诱惑，到处流行着利弊驱逐良币的商业游戏，对秩序和品牌的建设往往意味着被攻击低效益，甚至遭到淘汰。

    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在这个乱世中最后只有两个幸存者，一个是娃哈哈的钟庆后，他在95年急流勇退的全面撤出了保健品市场。

    另一个便是拒绝了诱惑的老李总。

    在这波浪潮中，老李总展现了卓越的经营定力和善良的人性光辉，于是也收获了巨大的回报。

    待会回去，你去搜集搜集刚刚黎总提到的那些失败者的资料，去仔细研究他们因何短期的成功而又快速的失败。”

    就在卿云点点头要说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咦？这不是我们的体操王子吗？哦！饲料大王也在啊？哎呀！幸会啊幸会！”

    卿云跟着秦天川、黎宁转身过来，差点没憋住笑。

    这个时代其他的商业大佬，照片和人他不太能对得上，但是这位，他太熟悉了。

    甚至可以说，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基本都认识这位出了名的‘法师’。

    从‘特异神童’到‘‘密宗大师’再到‘资本巨鳄’，最后便为‘通缉人员’。

    把大树叶含在嘴里变成小树叶、头顶书本能读书、用意念拨表等等特异功能他都能表演的出来。

    放在后面十来年，在街上估计会被大爷大妈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但是在上个世纪的特殊年代里，张海却凭着这些事迹享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

    此时的张海不过28岁，但卿云也看的出来，这个人已经飘的不行了，走路都不用脚的。

    别人乘坐的叫作辇，四个人抬的那种。

    敢用‘饲料大王’来称呼秦天川的，当前放眼华国，也只有法师张海一位了。

    怪不得可以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将如日中天的健丽宝折腾到差点破产清算。

    面对张海的搭讪，黎宁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是一个有着10多年企业经营史的企业家，请不要再把我看做一个明星偶像。”

    而秦天川则点燃了一支烟，嘴里说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小，张海听了就想发怒。

    抬着辇的四个信徒对着秦天川怒目而视，从肩头上放下辇就想上来替‘大法师’出气。

    秦天川的安保头子李国栋见状，带着几个人往前踏了一步。

    这些保镖都是退下来的老兵，而且很多都是在南边蹂躏过猴子的悍卒，身上的气势自然不是几个狂信徒所能比拟的。

    张海见状也只好认怂，毕竟打起来，他这个‘大法师’一点法力没有也说不过去。

    “世人欺我，谤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我当如何处之?”

    四个信徒双手合十，“此境况自忍之，避之，让之，退之，敬而远之，当静心自处之。”

    卿云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眨巴眨巴眼睛，琢磨着如果上前去扇他一耳光，会有啥后果。

    张海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刚刚还算和他好好说话的黎宁笑道，

    “不知道老李总现在状况，怎么样了？手术还成功吗？”

    黎宁虽然很不齿此人入住健丽宝后的种种恶行，但见是问病情，还是回了他一句，

    “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ICU观察，医生说问题不算太大，命是保住了，只是后面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

    脑溢血这种事情，全看命。

    命好屁事没有，吸收吸收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命差一点的，直接走了，其实倒也干脆。

    最怕的是损害了功能区，半死不活的苟活着。

    张海唏嘘的点了点头，“命保住了就好，其他的后面再说吧。”

    说罢，他指了指后面辇座上的花，“要不黎总帮我带上去一下？

    我就不上去了，我上去了，某些人可能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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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悔创巨兽？

    黎宁想了想，还是从张海手里接过了花。

    确实如此。

    那些回绝了创始人团队以4.5亿元一次性付款购买健丽宝全部股份，而同意张海用分期以3.38亿总价购买了健丽宝75%股权的人，此时面对健丽宝的困境，情何以堪？

    而且，更让他们情何以堪的是，为了补救那次转让的合理性，他们让ICU里的那位老人，背上了一口口的锅。

    涉嫌犯罪，自然尘埃落定，没人敢同情一个犯罪分子。

    张海坐上了辇座，忽地玩味的笑了笑，“黎总，那些记者是我安排的。”

    黎宁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冲着张海破口大骂着。

    张海讥讽的笑着，“黎总，相信我，没有一个人，包括老李总本人，希望他的身体好起来。”

    黎宁闻言却松开了握紧的拳头，肩膀颓然的垮了下去。

    此时，李金伟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一年半了，估计余生也出不了这个医院。

    张海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老李总那种英雄，不应该躺在病床上窝囊的死去，你们救他，其实是在害他。”

    这句话让卿云心里如遭雷殛。

    他想起李金伟去世时一副没有署名的挽联：

    一瓶魔水，廿年豪情，从来中原无敌手；

    半腹委屈，十年沉默，不向人间叹是非。

    ……

    回酒店的车上，卿云望着窗外默不作声。

    黎宁的发家史对他的启发其实很小。

    106块金牌和14次世界体操冠军值得人们尊重，但作为企业家，黎宁显然没有其运动生涯那么成功。

    甚至他能成功转型，90%以上的功劳应该归功于将他‘扶上马，送一程’的李金伟。

    老李总，才是那个激情时代的英雄。

    他一举成就了‘健丽宝’和‘黎宁’两个品牌，在外资包围下市场里杀出了一条民族品牌的血路。

    “没有李金伟，就没有健丽宝。”

    这是一个铁板钉钉的事实。

    这不是时无英雄竟让竖子成名。

    不是历史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统一。

    想想当时李金伟面临的对手都是些谁，便能清楚，健丽宝只成于其一人之功。

    但是，健丽宝究竟是谁的？

    它应该属于谁？

    卿云觉得老李总在这上面有些傻了，他应该学习段勇平一样从大霸王急流勇退去开创自己的传奇。

    不然也不会落到后面哪怕是中风了，嘴角流着口水，还得被人抬到厂区去安抚曾经的员工和经销商团队的地步。

    然后就像一只抹布一样，用上两天又被关回了医院。

    卿云此时已经很清楚，旁边这便宜老丈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的原因了。

    从村里回到锦城，他和秦天川深谈了一次自己未来的打算。

    一个秦天川都用‘宏伟’两字来形容的计划。

    但这个便宜老丈人并没有急着点评或者反驳他，而是说带着他来见见世面。

    望着窗外的霓虹，卿云苦笑了一下，看来，计划是得修正修正了。

    自己当初的想法，太过理想主义。

    看着臭小子嘴边的那抹苦笑，秦天川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开始点评着卿云的那个计划，而是问起了其他的事。

    火候还没到。

    “张海，今天你也见着了，这个人，你怎么看？”

    说罢，他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者说，健丽宝，你怎么看？

    当地衙门联系我，想让我收购张海的股份。”

    卿云沉吟了片刻，“张海主导下的健丽宝，败亡已成定局。

    积重难返的健丽宝，没有收购价值。”

    他嘴角扯了扯，“爸，毕竟现在张海持有健丽宝的股份是绝对控股。

    也就是说健丽宝现在是张海的。

    其他人绕开主人来谈收购，让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做生意。”

    秦天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晚上回去写个健丽宝的分析报告出来。”

    卿云点了点头，他也希望能够印证自己的看法。

    而后，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爸，老李总的悲剧，能否避免？”

    他总觉得让这样的人杰躺在医院过完一生，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

    秦天川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是完全不可避免的，现在就是一个死局，你别打他主意了。”

    卿云挠了挠头，心里觉得很是可惜。

    这种老江湖，挖来当个顾问，完全是镇海神针般的人物。

    秦天川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你驾驭不住的，老李总你不了解，他就不是一个甘愿居于人下的人。”

    说罢，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正色的说道，“小子，收起你的心思来。

    给老子在脑海里记住了。

    我们这个国家的根本属性决定了，面对国家，民营资本只有始终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的立场，才能进退自如，持续发展。

    明晰产权，牢记自己产权的定位和边界，千万不要越位。”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

    那边的黎宁望着手上卿云的个人资料，嘴角翘了起来，“没想到还是个全国高考状元。”

    一边的章志勇摸了摸下巴，“黎总，要不要请他来做我们的代言人？”

    黎宁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眼前的卿云的照片发着呆。

    章志勇见状继续说道，“抛开秦董事长女婿的身份不谈，其实卿云的形象，和我们的青少年休闲品牌很符合。

    又是全国高考状元，而且我看厚朴乳业刚推出的广告短片，在西蜀那边，市面上反响很好，听说他们正在计划推向全国。

    其实我们的青少年休闲品牌，在购买人群上，很大程度上和牛奶是一致的。

    都是青少年作为使用者，付款者则是中老年。

    我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形象是非常受中老年人欢迎的那种。

    而青少年在慕强的心理下，对卿云这个非典型性状元也不排斥。

    特别是……”

    说到这里，章志勇突然笑了起来，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指着电脑上的几张图片，

    “这是天之涯论坛里面的，据说是当时拍广告现场流出的照片，其实很多女人都很喜欢这种图片。”

    黎宁干脆登录论坛看了起来，那些腐女的评论让他都忍不住笑意。

    貌似，对销量促进的作用应该不会小。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否定了这个意见，但也没说死，“再看看，看看厚朴乳业的广告在全国的反响。”

    章志勇闻言点了点头。

    地区影响力不等于全国影响力，毕竟乳业存在地域性，而黎宁的服饰却是全国品牌。

    ……

    京珠高速上，拿着卿云的‘作业’，秦天川悄声招呼着李国栋把空调调高一度。

    至于盖上毯子这种事，他觉得太矫情了。

    也没必要，这臭小子身子骨壮的跟牛似的。

    想到这里，秦天川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将注意力放在‘作业’上面，他反倒是找回了以前做老师的感觉。

    做老师，最大的成就有两个。

    第一，朽木生花。

    第二，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

    卿云的这份作业，让秦天川嘴角渐渐地翘了起来。

    作业对张海的评价，完全可以概括为八个字：步步臭棋，暴殄天物。

    其实想想也是，拿到健丽宝这个公司后，这位大法师魔幻般的放弃了‘健丽宝’这个品牌，新创了一个年轻化的‘第五季’品牌。

    这还不够，张海还进一步的解散了整个健丽宝营销团队。

    卿云差点就在作业上面直接写，‘不知道他买健丽宝这个公司来做什么’。

    只能说法师的思维，凡人难以理解。

    ‘华国饮料市场本来就高手如云，竞争十分激烈，出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机警的对手抓住机会，一击而溃。张海连出六大臭招，败亡已成定局。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当前资本市场一片哀鸿之时，以李友、张海为代表的资本玩家展开的逆周期并购思路是可以借鉴的……’

    看着作业最后的归纳总结，秦天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当卿云醒过来的时候，他却一脸淡然的将‘作业’扔了回去，“再想想，不要急着交。”

    卿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你是老丈人，该你厉害。

    “爸，我们这是去哪？”

    这个作业，他几乎是熬了一个通宵，快五点才睡，七点半就被叫了起来，自然上车倒头就睡。

    “海珠市，拜访一个你现在这个行业曾经的风云人物。”

    秦天川没有说名字，反而卖起了关子。

    卿云闻言眼珠子一转，“琻山？雷君？”

    琻山在华国，当年可是计算机软件业黄埔军校的存在。

    小米集团创始人雷君、猎豹移动CEO傅盛、暴风集团CEO冯鑫、蓝港互动创始人王峰、哔哩哔哩CEO陈睿、平安好医生CEO王涛、琻山云董事会主席邹涛、琻山办公董事章庆元、西山居副总裁郭炜炜、CSDN创始人蒋涛等一系列响当当的人物都是出自琻山，或者和琻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话音未落，他便自己摇了摇头，“曾经的风云人物……琻山裘博君！”

    裘博君，世纪之交所有程序员顶礼膜拜的对象！

    对于华国的软件业来说，他就是一个站在天际的神！

    秦天川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你要是觉得有必要，我倒是可以去约约裘博君和雷君，就是费点事，我和他们不熟。”

    卿云听了这话也是懵了。

    珠海除了这两位，还有谁是IT业的？

    秦天川笑而不语。

    直到卿云走进一间办公室，这个谜底才被揭开。

    望着正在和秦天川握手寒暄的石玉柱，卿云顿时很是哭笑不得。

    这特么的算IT业人士？

    这算保健品……

    靠！应该算广告业人士吧！

    他咬了咬牙，仔细想想，石玉柱还真特么的算是IT业人士。

    还特么的和幻想智柳、琻山裘博君等人算是初代IT业大佬。

    毕竟，这货起家的时候，是个正经的程序猿。

    第一桶金，乃至巨兽集团的初期，都是在IT界混饭吃的。

    和黎宁公司时一样，秦天川并没有急着说卿云的事，而是和石玉柱聊着名生银行的事情。

    石玉柱和秦天川一样，都是名生银行的十二位发起人之一。

    甚至石玉柱承担了名生银行早期费用的三分之一。

    但是，在正式出资的环节时，巨兽危机爆发，石玉柱没钱了。

    他的出资份额由万铜冯伦持有，冯伦在2000年准备上市的时候，为了明确主业，又卖回给了他。

    不过，让卿云一直都很好奇的是，作为名生银行的创始人，秦天川和石玉柱为什么从未找名生银行实际要过一分钱的贷款。

    特别是石玉柱，从来都是无贷款经营，哪怕是巨兽危机最困难的时刻，他也没向银行进行过贷款申请。

    坐在一边的卿云很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商界传奇人物。

    股权分置这种事，此时还早，还有两年才会正式实施。

    而且，貌似两人聊的也不是那么愉快，争执比较多。

    所以，这两个大佬的谈话，他并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石玉柱这个人。

    断开历史的延续，回到上世纪90年代，他是全国年轻人无可争议的偶像。

    石玉柱的办公室很大，卿云目测了一番，大概有300多个平方。

    这一点，貌似华国老一代企业家都是如此，喜欢大办公室和高楼层的组合。

    曾经在秦天川办公室体验过那种‘一览众山小’感觉的卿云，其实也喜欢这调调。

    但是，石玉柱的办公室却和秦天川他们不同，厚厚的遮光布挡住了所有的窗外风景，明明此时是上午，却给人一种已经到了晚上一般的感觉。

    “这是我女婿，我这次带他来是……”

    一番介绍后，石玉柱却开口让秦天川出去。

    这让卿云有点懵。

    不过让他更懵的是，秦天川却不以为忤，笑着起了身，让他留下，

    “我对他那套不是很认同，但你可以听听。”

    石玉柱轻哼了一声，“巧了，我对你那套也不认同。麻溜点，不要耽误我时间，你女婿留这里，下午你来领人。”

    卿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起身将便宜老丈人送到门口。

    大佬之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面对他的不解，秦天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失败者的经验，他是最合适的讲师。”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人不太懂人情世故，一些话不要放在心上。”

    关上门来的卿云，转过身来到办公桌前。

    坐回老板椅的石玉柱只是招呼了一句，让他坐沙发上等一会儿，然后手里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卿云悄悄撇了撇嘴。

    不过看着键盘上挥舞的手指，卿云觉得石玉柱这才有点初代程序猿的风采。

    “喷不死你！艹！跟老子比键证！”

    这句话让卿云差点咬了舌头。

    特么的……

    初代键盘侠的风采？

    他觉得秦天川说的‘不太懂人情世故’说的太保守了，应该直接说情商低下比较合适。

    貌似喷赢了的石玉柱，端着茶杯神清气爽的来到沙发前坐下。

    定定的看了卿云一会儿，他忽地开了口，“其实我对你爸那套不是不认同，而是我走不了他的路，干脆否定。”

    正在沏茶的卿云手一抖，有点憋不住笑。

    石玉柱自己也笑了起来，“我比较善于找心理平衡。”

    卿云直接竖起大拇指，“石叔，高见！我也认为，做不到的事情，就别努力去做了，就像石头一样，到哪里都不会发光。”

    石玉柱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半响，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昨天，坐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的有两兄妹，一个叫智林，一个叫智青，他们爸叫智柳。”

    卿云闻言一怔。

    ‘世界不能没有幻想’的幻想集团掌舵人智柳……

    石玉柱点燃一根烟示意卿云要抽自己拿，而后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二代，都把老子当经验宝宝了，不过那俩兄妹聊了几句，我就让他们滚蛋了。”

    卿云这盘是真没忍住笑。

    石玉柱苦笑着摇摇头，而后望着卿云饶有兴致的说道，“其实从你一进来，我就在观察你。”

    见卿云愣了一下，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电脑，“我不像你爸那种老头，我爱上网，我知道你是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

    说罢，他又指了指自己，冲着卿云挤了挤眉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当年也是县状元，当然……和你这个全国状元是比不上的。”

    卿云这才恍然了，石玉柱，之江大学数学系高材生，而后仅用三年时间，于鹏程大学取得计算机硕士、博士学位才开始创业。

    这本身，说明了他的天赋。

    卿云明白，石玉柱在说，他和他一样，都是读书人。

    望着卿云稚嫩的脸庞，石玉柱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很后悔。”

    “后悔什么？”

    前世作为一个教授，卿云很懂。

    听课就要有听课的自觉，老师上课开始忆当年讲故事的时候，做好捧哏的活，期末不容易挂科。

    成功之后，要开始悔创阿狸……哦不，悔创巨兽集团了是吧？

    “老子真的很后悔，当年没有继续学数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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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巨兽之殇

    石玉柱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继续缓缓说道，“其实，我本来应该是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的。”

    卿云闻言当着他的面翻了一个白眼，“石叔，我觉得你这是在骗小孩子。”

    后世也没看你和章朝阳一般去上课啊。

    石玉柱乜了他一眼，“你是小孩子吗？我只是在可惜你的天赋。”

    记者的报道很是详细。

    和普通人了解的石玉柱不同，其实他有一个爱好。

    就是每年高考题出来了，他会认认真真的做一次，看看自己能考多少分。

    然后和那些省状元比较比较。

    看看那些省状元和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是的，他对他当年只考了县状元，很是不服气。

    就凭他的智商，要是他当年有城市娃娃那样的条件，全国状元如探囊取物一般。

    今年，他试了试，难度不小，但他也能考680多分。

    所以，看到卿云那个分数后，他服气了。

    作为在那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时代杀出来的学生，石玉柱认为自己很清楚卿云的天赋。

    卿云双手一摊，“石叔，你既然知道我的情况，就应该很清楚，我要娶秦家的女儿，当个教授可不行。”

    石玉柱斜睨了他一眼，“老秦闺女确实漂亮，但你也不嫌饭软。”

    卿云笑了一下，“我胃不好，就好一口软的。再说了，她确实漂亮啊。”

    石玉柱闻言不由得摆了摆脑袋，“你和我见过的那些二代，确实不一样。”

    卿云摇摇头，“当然不一样，我会是一代，别拿我和那些人比。”

    石玉柱揶揄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看不起那些人？觉得人家赢在了起跑线？”

    卿云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石叔，是没法比较。那些人不是赢在了起跑线上，而是直接生在了终点。”

    “小伙子有点消极啊？”

    “呵！”卿云撇了撇嘴，“这叫认清自我，不在一个赛道上不用去羡慕别的人。”

    石玉柱点了点头，“从你一开始进来，我就发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指了指卿云的眼睛，“我在你的眼里没有看到崇拜或者愤怒。”

    卿云愣了一下，不觉有些好笑，“我应该崇拜你？石叔，愤怒，就更说不上了。”

    特么的，太自大了吧！

    石玉柱却摇了摇头，“92年的时候，一家媒体对全国十大城市的万名青年做了一次问卷调查。

    其中一个问题是，‘写出你最崇拜的青年人物’。

    第一名，比尔盖茨。

    第二名……”

    石玉柱自得的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石叔，92年……我才6岁，刚刚上小学……”

    又是一个沉浸在过去辉煌的人物呐！

    10年后，你在大街上拦着一位20岁上下的青年，问他，谁是石玉柱，恐怕知道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石玉柱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着，“跟你说话的时候，真没感觉你现在才18岁……”

    卿云嘿嘿的笑着，“这是夸奖？”

    “不，是说你长得老。”石玉柱摇了摇手指，继续说着，

    “有人说，我的失败，是农门知识青年冲浪市场经济最惨烈的悲喜剧。

    说我给所有从农村出来的学生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

    卿云叹了口气，“石叔，有没有人说你太自大了点？”

    石玉柱淡淡的说道，“记住，这是我的第一个教训，自大。我的这个毛病，也是巨兽集团覆灭的最大原因。”

    卿云见他拉回了主题，赶紧认真听着。

    “都知道我的第一桶金是来自于M-6401桌面排版印刷软件，但里面有个小故事，没人知道。”

    石玉柱点燃一支烟，也不抽，就夹在手指之间，任凭它燃烧着，

    “那时，我刚刚辞职来到鹏城，兜里面只有4605元，这里面3100元是借的。

    我到《计算机世界》的杂志社，想登一个广告，来推销我的软件，

    杂志社报价8400元，我没那么多钱，我就给广告部的人包了一个红包，要求先发广告两周后付款。”

    卿云到没有在意红包的事情。

    人情世故嘛。

    他关注的是另一个点，“石叔，你当时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了呢？

    或者广告效果没那么快显现出来呢？”

    石玉柱双手一摊，“我想过，这种情况下，我顶天了付一半的钱，然后就逃之夭夭。

    等以后挣了钱，再来还债。”

    还债？

    这句话别人说了，卿云只当耳边风，不过说话的是石玉柱，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位，才是《真还传》第一人。

    巨兽集团当年欠下的债，他全后来一笔笔连本金带利息全部还清了。

    让卿云在意的是，“其实，你想告诉我，第一桶金，你在赌命？”

    石玉柱笑了，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孩子竟然一眼便看穿了本质。

    “是的，我当时就是在赌命。

    不过我赌赢了。

    7天时间，我便收到了11000块，广告费付清了。

    两个月时间，我赚了10万，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

    说罢，他定定的看着卿云，“这10万，我又一股脑全部投进了广告里。

    4个月后，我成为了百万富翁。”

    这时，他手里的香烟燃烬了，将烟蒂扔进了烟缸，

    “好日子过了没多久，裘博君的WPS借助方振的品牌和渠道横空出世。

    这款产品方方面面都胜过了我的M-6401。

    我又只能赌命了，否则刚打下来的市场就会拱手让人。

    我把自己关进了学校里，除了一个星期下一次楼买方便面，我在电脑面前待了整整150个日日夜夜。

    我研发出了M-6402文字处理软件。”

    说罢，他笑了笑起来，“你说好笑不好笑，当我走出学校，回家的时候，我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我老婆孩子都不在了。”

    卿云闻言有些默然。

    他明白，石玉柱其实是在说，创业者是没有资格谈恋爱，甚至结婚的。

    顾不上，完全顾不上。

    石玉柱乜了乜他的模样，也没管他听没听进去，也就这小子看起来顺眼，其他人他都不会说这事。

    “显然，我又赌赢了，缩小了与WPS的差距，或者说互有胜负，这样在市场上还能竞争竞争。

    于是我有了资本将巨兽汉卡继续往下研发，随后就是众所周知的成功了。”

    说到这里，史玉柱沉默了片刻，“我再给你讲个小故事。

    M6401刚开发出来的时候，我的老师，他很器重我。

    专门在鹏城大学里面给我成立了电脑部，交给我来承包，每个月象征性的给个一千元管理费就行了。

    那时，他给我介绍了三个学生来帮我，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

    过了不久，也就是我身家刚破百万的时候，一个同学给我说，‘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股份，大家应该将赚到的钱分掉’。

    你说可笑不可笑？软件是我开发的，启动资金是我出的，渠道也是我找的，我给他们每个人8%的股份，他们嫌少。

    后来闹僵了，我直接把电脑砸了，让他们滚蛋。

    我们国家的人合作精神完全谈不上的，一旦有了股份，他们就会和你斗，造成公司的结构不稳定。

    所以，我再也不搞什么股份制了。后来不管是巨兽还是老白金，母公司一定是归我个人所有，下面的子公司，我才会考虑只控股。

    我只给我的高管高薪水和奖金，哪怕就是给比他们应该得到的股份分红还要高点都行。

    我们国家死在内斗上的企业太多太多了，比如搞VCD的爱多，其实就是创始人创立的时候，分了太多的股份出去，最后公司都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很多人说我傻，包括报纸上电视上那些专家，说我在巨兽的失败，一大主因是不懂的公司治理结构。

    但是小卿，我告诉你，这个模式才是正确的。

    从此之后，我的公司再也没有了内斗。”

    说罢，他定定的看着卿云，“你是从农村出来的，我们的经历其实很像，当然，我比你要幸福一点，这我承认。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从小地方来到大都市进行闯荡，我们原生环境的人际圈子对我们的发展带不来任何益处。

    所以，我们会本能的相信，或者说想要和周围的同学报团取暖。

    但是，人心隔肚皮，我讲这个故事，就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太相信所谓的同学情、室友情了。

    甚至不要太相信……算了，这话你自己悟吧。”

    卿云点了点头，“石叔，谢了。”

    石玉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打电话叫进来两个盒饭。

    普普通通一荤一素的盒饭，和农民工吃的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石玉柱的吃相也和农民工没什么区别。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别耽误我打游戏。”

    这句话让卿云很是哭笑不得，通过老白金翻身后，还完债的石玉柱就是个天天沉迷网游的富贵闲人。

    不过也是，一个老白金，一个黑金搭档，这货吃一辈子都没事。

    给老年人送礼，送这两个，总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他想了想，还是问起了一个心中的疑惑，

    “石叔，抛开前面需要赌命的阶段，其实你的经营一直都是很稳健的。

    为什么你当年会想着把巨兽大厦修那么高？完全没必要嘛。”

    石玉柱闻言嗤笑了一声，“我特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盖什么巨兽大厦！”

    说罢，他没好气的把筷子一扔，“我当时只打算修个研发基地的。

    衙门给了我地，算是半卖半送，算下来才125元一平米。

    后来一个领导来巨兽视察，到工地参观的时候，给我说，你这地方的位置挺好的，为什么不盖的更高一点？”

    “于是，你便动心了？”卿云挑了挑眉头。

    石玉柱白了他一眼，“哪是我动心了，是当地的那些子人动心了。于是研发基地变成了巨兽大厦，38楼。”

    说罢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当时在海珠的员工都才四五百人，38楼？就算一人一间独立办公室也用不上。

    “那为什么？”卿云也有点呆了，这确实……太反智了。

    石玉柱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你们锦城的税务局在哪？”

    卿云恍然大悟。

    要节约，所以要租房办公。

    好吧，可以理解了。

    这倒是正常的，衙门乱修楼肯定是不行的。

    石玉柱脸上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后来华亭说要盖全国最高的楼，于是这楼就从38层变成了54层。

    过了没多久，羊城又新出了规划，要搞一栋63层的摩天大厦。

    有人就建议我应该为海珠市争光，夺下全国第一高楼的称号，成为海珠市的标志性建筑。

    所以，巨兽大厦就跟金箍棒一样，被人喊了几声‘大大大’，就变成了72层。”

    他掰着手指算着，“92年准备盖研发基地，我需要的资金不过小几千万。

    当时的巨兽集团资产规模一个多亿，现金也有一个多亿，我做软件的，本来就是一个轻资产模式。

    修个研发基地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当时也是为了上市，别人给我出的主意，调整资产结构，我才动的这个念头。

    修巨兽大厦，最初规划的12层，造价也不过大几千万，我还能承受。

    38层，需要资金两个多亿，我咬咬牙，过两年苦日子也行，毕竟工期也是两年，足够回款来修。”

    说道这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72层的大厦，预算就12个亿，这个缺口，不是我能解决的了的，或者说不是巨兽软件能解决的了的。”

    卿云懂了，“所以，巨兽集团随后的做电脑、卖楼花、搞保健品……所谓的多元化经营，其实你还是在赌命？”

    石玉柱沉默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不是我要赌命，而是舆论把我推到了那个位置上，我只能赌命。”

    随后他耸了耸肩膀，“这次，赌输了，就这么简单。”

    说罢，他双手合十，两根食指在鼻子上婆娑了着，“小卿，‘民族产业振兴’这样的话题，在过去，在现在，在将来，都会是隔三岔五就会炒炒的。

    它可以作为一件包装的外衣，谋求公众认同和衙门支持的口号。

    但是，如果作为一家大企业发展的根本纲领，那么稍有不慎就很可能作茧自缚，走上歧途。

    所以，你一定要慎重，不要被光环冲昏了头脑。”

    卿云尴尬的笑了笑，石玉柱也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算了，你自己悟吧。”

    “石叔，当时你为什么不贷款呢？我注意到，巨兽集团从发展到倒下，你没找银行贷过一分钱。”卿云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惑已久的问题。

    当年一种甚嚣尘上的说法，是石玉柱缺乏现代化管理的思维，缺乏必要的财务知识。

    但是这种说法本身便站不住脚。

    不同于那些没有文化而一夜暴富的乡镇企业家，石玉柱是全国第一个明确提出‘管理也是生产力’的企业家。

    巨兽集团也是全国真正意义上第一家现代企业，并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管理机制。

    卿云的便宜老丈人秦天川，也是在看到巨兽集团的模式后，才发动的现代化企业改造。

    甚至，从很早开始，巨兽就是一家很有危机意识的企业。

    就在领导92年视察巨兽集团的两个月后，石玉柱便在全体员工大会上拉响了危机的警钟。

    事后员工的回忆录上也明确的写到，石玉柱当时毫不留情直截了当的分析了当时巨兽集团五大隐患：

    创业激情基本消失、出现大企业病、管理水平低下、产品产业单一、科技研发不够。

    这样可以说是高瞻远瞩的人，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错误。

    巨兽集团营销最辉煌的时期，每月市场回款达到了5000万，甚至后期突破7000万，开始向着亿元大关冲刺。

    以如此高的现金流入，他完全可以申请流动资金贷款来投入到巨兽大厦的建设上，而后用在建工程分段抵押贷款。

    如此操作下，巨兽大厦的建成虽然困难，但也不会说拖垮整个巨兽集团。

    面对卿云的问题，石玉柱苦笑了好一会儿，“你是想批评我的‘零负债理论’？”

    卿云摇摇头，“今天石叔你讲的东西，和我之前从报刊上收集到的信息，完全是两个概念，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你的道理。”

    石玉柱连连嗤笑着，“报刊？哈哈！”

    那模样，就像谢逊遇上了成昆一般，癫狂了起来。

    后半天，他才恢复了过来，“那群人连婊子都不如。”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当年他们有多吹捧我，在巨兽危机的时候就有多落井下石。”

    说罢他摇了摇头，“巨兽危机不是不能渡过，在那年里，我几度恢复生产销售持续，但都被那群记者的跟踪报道打乱。

    每出现一次报道，就会造成一批骨干的离去，增加一批讨债者的上门，这个过程变成了恶性循环，以至于最终导致了我回天无力。”

    说道这里，石玉柱悲怆的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当我重新翻身还完债的时候，一个经济报刊的主编对我说了什么？

    他说，‘石总，我们事后也在反思，当年媒体是不是太不冷静了。’”

    卿云本对他说的‘不如婊子’还有点侧目，听见这话，也明白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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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样的血液……你也有。

    石玉柱甩了甩脑袋，一脸的讽刺，“反思了好几年，直到我重新站了起来，他们才特么的反思完站到我面前来说这句话。

    留下了一个三层高的烂尾楼在海珠市，也挺好的，地标嘛。

    巨兽集团长眠于此。”

    卿云沉默了。

    也许长眠于此的，不仅仅是巨兽集团。

    还有石玉柱那份‘争做民族软件之光’的豪情。

    石玉柱嘴角扯了扯，“扯远了。我之所以不找银行借款，是因为……”

    他忽地促狭的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我太聪明了。”

    卿云愣了一下，而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石玉柱哈哈的笑了起来，“小卿，你承不承认，我做任何行业，都能做到这个行业的顶流？”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捧了一句，“我信。”

    石玉柱这话还真没吹牛，无论是软件、房地产、保健品，他都能做到行业的佼佼者。

    emmm……

    除了游戏。

    不过客观的说，他的游戏虽然烂，但挣钱。

    见卿云认同这个观点，石玉柱得意的笑了一下，而后却正色了起来，

    “我和你老丈人不一样，你老丈人不要银行贷款，是因为稳健。而我……

    我是怕。”

    “石叔，你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贪欲？”卿云彻底明白了。

    石玉柱点了点头，“金融，说白了，就是数学游戏。这你应该懂。

    这个行业，对我们这些学数学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说罢，他愣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所以，我怕一旦开始贷款，就收不住心。”

    说罢，他揶揄的看了一眼卿云，“听你老丈人说，你们之前去看望过李金伟。

    那你知不知道，张海用来收购健丽宝的3.38亿，其实都是健丽宝自己的钱？”

    见卿云懵了，他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很简单，就是张海找人借了一个多亿的国库券，用这国库券做了60天的质押贷款，贷了一个亿出来。

    而后用这个亿作为首期付款，支付给原股东，从他们手上取得了公司的实控权。”

    说到这里，石玉柱挑了挑眉头，“健丽宝一个月的流水就有3个多亿，他倒几次，这3.38亿就出来了。”

    卿云闻言也只能摇摇头，大股东占用资金本来是很严重的事。

    偏偏遇上健丽宝是个现金奶牛型企业。

    年底分红一抵，账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算起来还可以叫做“预分配收益”。

    这个预字，很灵性。

    法师，不愧是法师。

    只能说这笔交易的定价太低了。

    石玉柱摊了摊手，“你看，资本操作有个屁的神秘性，无非便是数学上的加加减减，我要玩这个，太简单了。”

    他起身将桌上的饭盒收拾好扔进垃圾筒，回过来坐下，喟叹了一句，

    “我现在无比庆幸，当初我顶住了压力，海珠市提出来的注资我没要。”

    说罢，他又沉默了下去，“你回去查查潘宁的科隆是怎么被拖垮的吧。我只要开了这个口子，就会有无数的企业等着让我装入巨兽。”

    卿云也沉默了，狼古之争，世纪初的人谁人不知？

    科隆的尸体上面，不知道诞生了多少经济学毕业生的论文，从本科到博士，人人都在上面刷。

    这是不能聊透的话题。

    他也只能点点头，表示回去了解了解。

    石玉柱拿出一罐茶叶放在茶海上，让卿云自己沏茶。

    卿云也不矫情，徽菜口味太咸了，就连食堂打上来的盒饭也是如此。

    但没办法，石玉柱便是AH人。

    客随主便。

    本来他是一个不挑嘴的人，但这盒饭确实是咽不下去，最后都是不怎么嚼的才勉强干完。

    卿云在心里发着誓，以后自己企业的食堂绝对以川菜为主，以后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麻辣鲜香’！

    “好了，总结一下，我自己归纳了巨兽失败的四大失误，你听一下。”

    卿云愣了一下，赶紧谢过。

    石玉柱不在意的摇摇手，“应该的，毕竟你老丈人给的多。”

    见卿云不明白，他笑了一下，“你老丈人承诺，后续名生银行我的三项提案，他无条件同意。

    否则你以为我会白给你讲那么多？”

    卿云闻言脸色一变，他完全没想到秦天川会如此做。

    三项提案的无条件同意……

    石玉柱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放心，你老丈人当年在我东山再起的过程里，对我很是照拂，我也不会提什么损害他利益的提案。”

    卿云闻言心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石玉柱才不管他的心理活动，敲了敲桌子，“听好了。”

    卿云赶紧收拾好心情，有什么后面再说，眼前的课，是秦天川付出了代价换来的。

    “第一，前期的快速扩张，给我带来了盲目的自信。盲目的追求后续的发展速度，我对集团的产值目标设置的非常大，95年10个亿，96年50个亿，97年100个亿，然而目标越大风险越大。

    所以，你记住，画饼是给员工画的，自己千万别信。

    如果不经过科学的分析论证，没有必要的组织保证，必然会导致损失惨重。

    第二，盲目的追求多元化经营，这个确实属于我当时赌命的必然手段。

    但是整个巨兽集团涉足了IT行业，房地产业，保健品三个行业，行业跨度太大，没法形成整合，相当于三个互不相干的板块。

    无论人力、物力、财力都跟不上。

    新进入的领域，并非巨兽的优势所在，我当时被憋急了，急于铺开摊子，有限的资金被牢牢的套死。

    巨兽大厦导致的财务危机，几乎拖垮了整个公司。

    而主业IT行业的技术创新因为没有研发资金，一度停滞，把精力和资金大量投入到自己不熟悉的领域。

    这属于我自己好大喜功的原因，我太相信自己了，其实那时我没有形成成熟的多元化管理的能力。”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笑，“其实现在我也没这个能力。

    但，也是好事，有的时候，你不拼命一把，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绝望。”

    卿云差点被这碗毒鸡汤给毒翻。

    不过石玉柱的经历倒是说明了一件事，很多时候你不逼自己一把，你就不知道你还有把事情搞砸的能力。

    很毒，很丧，却很现实。

    此刻的卿云很是佩服的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失败者，没有悦纳自己的人，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第三，这一点是巨兽集团的教训，而不是我个人的教训。

    但我觉得你可以参考一下，中间的度，你自己把握。

    当时，其实整个巨兽集团的决策机制难以适应当时巨兽集团的发展，虽然设置了董事会，但那是空的。

    我个人的股份占了90%以上，因此在决策时，他们很少坚持自己的意见。

    经营层办公会议可以影响我的决策，但拍板的事基本上是由我来定。

    这种高度集中的决策机制，在创业初期充分体现了决策的高效率。

    但企业规模越来越大，企业掌舵人的综合素质还不全面时，这就会导致整个企业缺乏一种干预一个人错误决策的能力，那么企业的运行就相当危险了。

    但记住我刚刚的话，这个教训，是因为前面的失误导致的。

    我依然认为绝对控股才是正确的道路，只是看你的能力是否能够驾驭住那么大一条船。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没有把主业的技术创新放在重要的位置。

    从m6401桌面排版印刷系统到m6402文件处理软件系统，再到手写电脑巨兽软件，这都是巨兽集团成就辉煌的关键。

    但是当整个IT行业走入了低谷的时候，我忽视了技术创新，这条生命线连续两年在业界表现平平。

    一直到96年才推出6407桌面排版系统，但为时已晚，主业上面我已经被裘博君的琻山甩开的太远了。

    这一点，你要向任老爷子学习，他才是榜样，只有不断地技术创新，你才能确保你不会被人一拳打死。

    多元化经营是要有前提的，一是企业的主业发展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市场占有率，技术水平，管理水平都无懈可击，产业的发展余地到顶了，剩余资本还有一大坨。

    二是进入了领域必须是优势所在，这两者缺一不可。

    这一点，你老丈人他们那一家才是专家，他们虽然和你想搞的行业不沾边，但是你可以借鉴。”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以上的内容是你老丈人付出代价换来的。今天我们还算聊的投机，我私人送你一个忠告。”

    石玉柱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缓缓的说道，“你能考到这个分数，而且在奥数上也有那么高的成就，聪明两个字是跑不掉的。

    这一点，和我一样……好吧，你比我还要聪明一点。

    所以不要学我，不要太蔑视民众的智力。

    一个好的产品，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从科学的角度证明它确实是个好东西，坑蒙拐骗是长不了的，二是效果上，必须让消费者能感受到。”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

    虽然石玉柱说的和他现在自己卖的‘老白金’之类的，完全不一致，

    ‘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老白金；今年孝敬咱爸妈，送礼还送老白金；今年爸妈不收礼，收礼只收老白金。’

    ‘老白金年轻态健康品！’

    ‘每天老白金，越活越年轻。’

    ‘肠道好、睡眠好、精神好。’

    关于功效，石玉柱可没说一个字，全是消费者自己脑补出来的。

    从本质上来说，石玉柱只是提供给了消费者送老年人的一样礼物选择。

    他连是保健品都没说，一切都是消费者看到广告后的想象。

    这不叫蔑视民智？

    从离开软件业后，自始至终，石玉柱赚的都是智商税。

    但他确定，这确实不是石玉柱在忽悠他。

    石玉柱自此之后，再未做过实业，只做游戏和少量的投资。

    游戏嘛，这死光头也是在赚氪金大佬的钱，倒也算是良心。

    “说了那么多，小子，你怎么看我的？”石玉柱饶有兴致的问道。

    其实，吃住都在这个办公室里，拉上帷幕，拒绝与外界接触，终日在不见一丝阳光的大房子里……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3年了。

    一向不善交际的他也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即便在辉煌的鼎盛期，他也不擅于与外界交往。

    内心极度孤傲的他其实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因为他觉得智力低下的他们，不配评价他的功过是非。

    但，卿云，石玉柱想听听他的看法。

    卿云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笑了起来，“是个爷们！”

    敬仰与质疑，同情与厌恶，这两对词语不可调和地纠缠在这位曾经的国民偶像身上，一辈子都没法消散。

    他的成功和失败，都是性格使然。

    但真还传的初代人物，在市场经济大环境的商业规则下，没有去破产，而是2.5个亿的负债逐笔还清，从这一点来说，的确……爷们！

    90年代的2.5亿元……

    石玉柱哈哈大笑起来，“可有人说我是骗子的祖师爷级人物。”

    卿云却点了点头，“这话没错，但是你是个还算有底线的骗子。

    至少吃了你的保健品，顶天了就是无效。”

    石玉柱耸了耸肩膀，一脸的孤傲，“那没办法，这是智商的差距。”

    卿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石玉柱拿起烟盒的烟，递了一根给他，没来由的感叹了一句，

    “你小子，比他们有意思多了。你敢说真话。”

    来他这里刷经验的继承人真不少，但是像卿云这般说话的，独一份。

    石玉柱膝盖撞了撞卿云，“小子，要不算我一份？我这里钱闲着也是闲着。”

    卿云愣了一下，“不是，你连我要做什么都不问？”

    石玉柱白了他一眼，“有啥必要问？”

    卿云笑了，也确实是。

    传统产业，秦天川这个老丈人一家才是霸主，没理由让他来石玉柱这里上课。

    也就只有新兴产业这几个板块，整个厚朴没有涉及。

    而这些板块，在此时，全部都是风口。

    “怎么样？你老丈人和你其实不是一路人，我俩才是一路人。不自夸的说，我是非经典型高学历企业家，我俩的对话频率是一致的。”

    卿云笑了，“你这么肯定我和你是一路人？”

    石玉柱嘿嘿的笑着，“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天才，说的好听点，我们身上有着草莽英雄的基因天赋，说的难听点，我们退无可退唯有赌命。”

    卿云摇了摇头，“石叔，你看错了，我赌性没那么大。”

    石玉柱乜了乜他，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卿云接过一看，顿时撇了撇嘴。

    特么的，现在的人，这么不讲究个人隐私的吗？

    全是他的资料。

    甚至包括他的期货账户交易流水。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石玉柱笑了起来，“很正常的，你只要踏进这个圈子，至少在我这个阶层眼里，你不会有秘密可言。”

    卿云闻言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好吧。

    你有钱，你说的对！

    石玉柱手指点了点期货交易流水，“你看，你现在的操作，和我当年孤注一掷打广告的时候，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你也在赌命。

    的确，从资料纸面上看，你比较幸运的是，你有个好岳父，你可以放肆的梭哈，拿出你全部奖励几百万的做空。

    但是有些事一推敲，就明白过来了，你账户上最初的那笔合约，是赠与。

    秦家要送你东西，也不至于送一份没有保障的期货合约，而且是没有任何资金安全垫的合约。

    那就不是送礼了，是坑人。

    结合你爷爷去世你拿到的那笔抚恤金金额，一推就出来了，这不难，我甚至可以匡算出你大致的交易时点。”

    卿云觉得太没意思了，这就像四个数学大佬坐在一起打麻将一般的无趣。

    辛辛苦苦的打一晚上，除非是哪个运气太好了，否则基本都是麻将馆老板赢了茶水钱。

    但和其他人打，又觉得是在欺负弱智，没什么意思。

    石玉柱嘴角翘着，“所以，你老丈人看错你了，其实你骨子里也是一个赌徒，只是，你的赌性内敛了。”

    他站起身来，在毯子上踱着步子，“卿云，在鹏城，这十来年来，每年全国博士毕业生的十分之一，也来到那里去寻找机遇。

    可像我这样能做出一番事业的人，却没有第二人。

    甚至你数数，把县状元这一级的包含在内，全国也只有我一个人成功了。

    这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

    卿云很想说，其实后面还是有几个的，不过此时……

    也只能看你装X了。

    毕竟此时的章朝阳，体量比起石玉柱来说，差的太远。

    石玉柱笑了笑，“在华国，乃至整个世界的企业圈中，能够独立门户、开疆拓土的一代宗师们，其实都没有太高的学历背景。

    因为往往学历越高、读书越多，便越具有理性精神，在机遇稍纵即逝的商海里，瞻前顾后，举棋不定，缺乏在大风大浪中豪情一波的创业激情。

    而那些学历不高的，则顾忌较少，敢想敢为，埋头一冲，却一跃而出开创出一片新天地来。

    我能成功，是因为我骨子里的豪赌血液，它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迸发出来，去冲破我这么多年读书形成的理性思维。

    而这样的血脉……你也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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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们才是一类人

    豪赌的血脉……

    卿云笑了起来。

    “石叔，要做什么其实我还没想清楚。”

    见石玉柱想要插嘴发点什么牢骚，卿云摆摆手，“这次出来之前，我心里面确实有个计划。

    但是听了你说的经验教训后，我需要重新梳理一下。

    你放心，不会花太长的时间的。”

    石玉柱闻言笑了笑，“也不用太在意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些经验教训。”

    说到这里他戏谑的挤了挤眼睛，“其实，我对你老丈人他们现在用在你们身上的这种培养方式，一点都不感冒。”

    说罢他点燃了一支烟，“我也有个女儿……”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石叔，我和缦缦感情很好的。”

    石静……

    网络游戏业界第一千金小姐。

    长相和石玉柱没有一点联系，酷似黎姿。

    石玉柱闻言给了他一个爆栗，一脸的愠怒，“老子女儿才14岁！”

    卿云这才回过神来，光想着日后石静的漂亮模样了，忘了这茬，赶紧打着哈哈。

    石玉柱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情感上面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离我女儿远一点！”

    卿云无语的看着自己资料，也不知道该说啥。

    石玉柱把话题兜了回来，“你老丈人他们这一代人，培养你们的方式，就是培养一个守成之君。

    按我的说法，谁的江山是守出来的？都是打出来的。

    发展中的问题，只有发展中去解决，别人的经验，你不能照搬，我甚至觉得连汲取的必要性都没有。

    同样的事情，张三做不成的，李四不见得做不成。”

    卿云耸了耸肩膀，抽了一个空挡，赶紧插话，“我才18岁。”

    这光头多半是很久没有说话了，逮住一个人就往死里唠。

    被打断了说话，石玉柱本来还有些恼火，不过看着卿云唇边的绒毛，忽地挠了挠脑袋，“可我怎么感觉你像是38岁呢？”

    说罢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石玉柱明白卿云的意思了。

    他现在连羽翼都谈不上，还在秦天川的呵护下成长，那么只能带着镣铐跳舞。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在创业的初期，有秦天川的站台，哪怕是不要秦天川一分钱，他也可以少一大堆的麻烦。

    相应的，他也不能太过违拗秦天川的意思。

    何况别人是好意，倾尽全力在培养他。

    这样的培养，有利有弊。

    谁叫他是秦天川的未来女婿呢？

    好在前世过来的时候也是快40岁了，心境被社会这个大熔炉锻造的很是坚定，倒也不会受多少的影响。

    石玉柱又拿过了一个文件，“你年轻，你看看，我做网游怎么样？”

    卿云接过文件，却没有打开，“石叔，你想做个什么样的游戏？”

    石玉柱将桌上的电脑转了个方向。

    卿云一看，乐了。

    果然，传说中的是真的。

    石玉柱对胜达的《传奇》很是痴迷。

    传说因为平常工作忙，没时间练级，这货就利用电脑知识钻了游戏的漏洞，结果被封号了两次，

    第一次他还专门打电话让程天乔开GM模式，赔他被封了的道具。

    第二次实在拉不下脸，干脆黑了《传奇》的服务器，最后撤离的时候被抓了包，让程天乔哭笑不得。

    当然，鹏城马也会在半夜三更打电话让自家项目组起床改他刚发现的BUG。

    雷君也会在《暗黑3》里找人要装备和金币。

    至于杭州马……

    他最爱的便是在联众下棋，活脱脱的街边大爷一般。

    大佬的爱好，真是朴实无华。

    石玉柱也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玩意儿真有瘾。

    玩游戏的时候，感觉就是在另外一个社会里，别人压根不知道你是谁，大家混在一起都是平等的人。

    一起去打架一起去打怪一起去欺负别人一起去被别人欺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但我最喜欢扮演的角色还是独行侠，行侠仗义见义勇为，这是我在日常生活里不可能做的事。

    在游戏里面我也认识了很多人，闲聊的时候他们也坦承，网游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人有宣泄的地方，让心里面那个不容于世的灵魂得以展现。

    所以，我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好的产业，未来的市场很大。”

    卿云闻言冷笑了一声，“石叔，你都说我不像18岁，你还在我面前说这个？”

    讲情怀是吧？

    石玉柱双手一摊，“好吧，保健品这个行业，我已经做到顶端了，我自身的剩余资本也很充裕，所以我想进入网游这个朝阳行业再赚点钱。”

    卿云闻言摸着下巴，嘿嘿笑着，“石叔，说白了你就是想做赚钱的网游嘛。”

    石玉柱嘿嘿的笑着，脸上没有一丝尴尬，“你年轻点，你站在年轻人的角度看，什么样的网游最赚钱？”

    卿云沉吟了一会儿，“其实不是什么游戏最赚钱，其实游戏里面就两种人，一种叫氪金大佬，一种叫吃瓜群众。

    把有钱的氪金大佬服务好的游戏，就是赚钱的游戏。”

    说罢，他指了指石玉柱在玩的传奇，“你看，和MU什么的比起来，传奇其实就是一款三流游戏。

    你爱做独行侠，爱在游戏里面行侠仗义，本质上是你有一身的好装备，你这装备……”

    卿云点开看了看，顿时嘶了一声，“石叔，你没在这上面少花钱吧？”

    游戏角色手上的那把屠龙，卿云才不相信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石玉柱笑了笑，“我每个月在上面的投入大概也有好几万，这个号的所有装备加起来应该值好几十万。”

    卿云哭笑不得，“你做游戏，不会是想着自己玩的高兴吧……”

    石玉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废话！老子自己做游戏，肯定要自己玩的爽啊！”

    卿云耸了耸肩膀，“那不就得了，只有氪金大佬满意，什么游戏火不起来？”

    石玉柱婆娑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还可以极端点。

    我只对氪金大佬收费，吃瓜群众干脆免费，反正他们也不会花什么钱。

    有免费的游戏，他们不玩白不玩，氪金大佬见有那么多吃瓜群众加油助威，充值的欲望肯定更高。”

    说罢，他翻开刚刚递给卿云的文件，“我听说程天乔正在开发一款新网游……”

    卿云闻言只能翻个白眼。

    后面发生的事情，他熟。

    这死光头跑程天乔那去考察，然后拐走了程天乔这项目的整个开发团队。

    毕竟，这货手上的闲钱太多了，上百亿的现金趴账上。

    只是公开招聘，以胜达的薪资为基准，直接三倍开价，自然胜达留不住人。

    此时的程天乔从资金上面来说，在石玉柱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还是个弟弟，只能敢怒不敢言。

    “石叔，你也是闲的慌，你这和学霸抄作业没啥区别。”

    石玉柱耸了耸肩膀，“差不多了，你该滚蛋了。

    被我抄作业，是他的荣幸，说不定我还会顺手帮他改改错。”

    卿云无奈的站起了身，“石叔，有没有人说过，你白长了一张嘴。”

    石玉柱好笑的推着他出门，“对我来说，重要吗？赶紧的，我待会有行会战。”

    把卿云送到电梯门口，他却又不急了，“你老丈人多半还会带你去见王志东、丁三石、章朝阳，听我的，让他带你去见见章树新。”

    ……

    “今天和石玉柱聊的怎么样？”

    卿云点了点头，“收获颇丰，这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秦天川闻言也是笑了，“小石头这个人，在企业家里确实是个另类。”

    “飞机即将起飞，请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经系好，所有电子设备已关闭。谢谢！”

    此时的翁婿俩正坐在飞机上，闻言也扣好了安全带。

    “其实，单从赚钱来说，他比我们四兄弟还厉害。”秦天川沉默了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

    卿云抠了抠眉心，“爸，放心，石叔的女儿才14岁。”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开始吃起别人的醋来了。

    秦天川笑骂间给他一个比斗。

    卿云嘿嘿的笑着，而后却说了一句，“爸，谢了。”

    秦天川不在意的摆摆手，“以后都是你和缦缦的，谢什么谢。”

    从赚钱的角度来说，石玉柱确实无人能敌，不应酬不交际，玩着游戏，靠着一两个创意就把钱给赚了。

    而后吃上一辈子都不愁。

    但是，卿云很清楚，其实，石玉柱心里的那团火，早已随着那烂尾的巨兽大厦一起，永远的停在了那个冬天。

    数十年后，人们会记得秦家四兄弟，会记得任老爷子，会记得鲁冠球、曹得旺、黎宁、临安马、鹏城马……

    却多半记不得曾经有个少年，在30岁的时候，成为了全国偶像。

    他能被人记住的，恐怕是列在教科书上的‘巨兽之殇’。

    “爸，石叔说，让你带我去拜访瀛海威的张树新。”卿云记起了石玉柱的话语。

    秦天川笑了，“你自己觉得呢？有没有必要？我记得你调阅过瀛海威的资料。”

    卿云摇摇头，“没什么必要的。”

    秦天川沉吟了一会儿，“找她不麻烦，缦缦大伯说过，张树新是我们国家对互联网思考最深刻的人了。”

    卿云还是摇着头，“真没必要的。瀛海威的失败，本质上在于他们对行业涉入的太早。

    大伯的话，很中肯，但正因为如此，瀛海威成了整个行业的先烈。

    历史或许会记录它们，但时间最终注定不会记得它们。

    在我看来，瀛海威带给整个互联网……不，应该是整个企业界的教训便是两点，

    第一，赚钱才是最重要的，生存才是根本。

    第二，企业不是要高傲地创造或改造市场，而是要千方百计的满足市场。”

    说罢，他抿了一口空姐送过来的矿泉水，“石叔是在告诫我，在大雾弥漫看不清航向的赛道上，不要贸然的去做领跑者。”

    在他看来，瀛海威其实就是一群完全没有企业运营理念的技术宅无谓自嗨。

    连盈利模式都没有，凭一个概念，就敢烧钱……

    当然，后世也不乏这样的企业。

    反正冤大头挺多的，像石玉柱这种大佬，闲钱多的没地方花，自然喜欢玩这种养成类游戏。

    秦天川闻言点了点头，“那行，既然你清楚了，也就别去那浪费什么时间了。”

    ……

    九原机场。

    卿云知道，秦天川带他来是来参观秦天山的东方厚朴九原电解铝厂的。

    所以，出了到达口，对只有司机来接也没什么意外。

    哪有哥哥接弟弟机的道理。

    长幼有序的家风，是秦家四兄弟之间没有大龌龊的根本保证。

    九原老字号餐馆的第一店——大福林，秦天山为他们翁婿俩接着风。

    大福林其实原本创立在津门，后来上世纪50年代的时候搬到了九原。

    秦天山笑呵呵的招呼着，“葱烧梅花参、宫爆肉丁、锅塌豆腐、烧南北……小卿，这个大福林包子可是这家店的招牌。”

    卿云躬身接过他夹过来的包子。

    刚出炉的包子热气腾腾、香满四溢，标致的18个褶，里面是碎肉葱花，又用香油和鸡汤调馅，皮薄汁浓，颇具匠心。

    可正当他准备下口的时候，‘啪’的一声，整个饭店包厢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门口和房间里的保镖们脸都绿了，紧紧的将桌边的三人围住，李国栋神情严肃的请他们挪到墙角。

    秦天山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的，这段时间经常停电。”

    此时，门外的保镖也过来回话说，整条街都停了电。

    店里的经理忐忑不安的过来道着歉，“秦董，实在对不住了，又限电了，整个区都停了。”

    秦天山笑呵呵的说着没事，让他点上蜡烛。

    待老板出去后，秦天川则是一脸的骇然，“二哥，有没有搞错？九原缺电？”

    今年进入6月以来，全国确实不少的地方，比如华亭、粤东、太保、之江这些用电大省出现了电荒，经常拉闸限电。

    从一个方面来说，这也证明了华国经济此刻的发展欣欣向荣。

    经济学嘛，对吧。

    用电量也是衡量经济发展景气度的一大指标。

    反正后面有种叫做‘矿机’的东西来打脸。

    但是……

    这里是九原啊！

    华国五大露天煤矿，整个塞北省就占了四个，还都在九原旁边。

    这里缺电……

    玩笑有点大。

    秦天山闻言脸色却垮了下来，而后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这是煤炭公司和电力部门没谈妥……”

    “我艹！他们也真敢的。”面对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秦天川也只能一句‘我艹’来表达心里朴素的情感了。

    一边的卿云面上一片懵，心里却不以为然。

    屁股决定脑袋呗。

    煤炭公司要盈利，电力公司也要盈利。

    往年电煤购销都是有国家专门举办一个煤炭订货会，签订一年的合同，大家按照计划来执行。

    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两类公司都要保障自己的利益，谈不拢嘛很正常嘛。

    特别是今年又取消了电煤指导价，国家希望通过市场化的手段平抑两大公司的利益不平衡，但这种举动遭到了电力公司的强烈反弹。

    各地电力公司串联抵制，拒绝购煤，于是‘电荒’便这么搞笑的出现了。

    秦天山闻言也是一脸的好笑，招呼着他们垫吧垫吧几口，而后散过去一轮烟，

    “嘿嘿，你是不知道，这里的商场，到了晚上都只能点蜡烛营业，倒是带火了一堆蜡烛厂的生意。”

    城里人没了电，这日子过得就很没意思了。

    不过，卿云倒是觉得无所谓。

    他们村里虽然是很早便通了电，但停电也是经常的事情。

    而且，现在才哪到哪啊。

    现在还有大西南的水电可以调度使用，等到枯水期……

    关于这一年的记忆，卿云其实印象挺深的。

    那时，高中同学进了大学后，互相打电话，第一句便是，‘你们那停电了没？’

    那时，刚上大学的秦缦缦，投入到了燕京大学数学疯人院的怀抱中，最初却很不适应。

    那段时间，因为燕京停电，他频繁的接着大小姐的电话。

    现在想来，如果那时他时常杀到燕京去，会有什么结果？

    卿云摇了摇头，可惜了，那时没有《重燃2001》……

    否则哪有什么‘吴王扫六合’的事，云帝才是版本答案。

    其实他倒是挺享受停电的，特别是前世一个人的时候。

    停几个小时的电，手机也面临关机的危险，便索性关闭网络，拿出书来看。

    电来了的时候，满心欢喜，第一时间就打开网络刷微博，聊微信，书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微微摇曳烛光通过燃烧自身照亮屋子，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蜡烛本身的魔力，整间屋子仿佛有了感情。

    即使电带来了明亮的灯光，却俨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抛开大城市的灯红酒绿，摇曳的烛光相伴，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时光，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也只够爱一个人……

    想到这里，卿云突然打了个寒颤。

    还是有电好！

    悄悄的摸出手机，赶紧给唐芊影发了一条短信。

    摸黑吃完中午饭，车队便往着郊外的东方厚朴电解铝生产基地前进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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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应该和唐爸换个名字才对

    大白天的，灯火通明是扯蛋。

    但是正常运转中的东方厚朴电解铝生产基地，在周围一片厂区停电的寂静中，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秦天山自衿的笑着，“现在还是试生产阶段，这电有点浪费了。”

    他表示，自家的煤，自家的电，怎么停电都停不到他那去。

    “当年我们分家的主要原因，便是这个。”秦天川指着眼前连绵不断的厂区，对着卿云说道。

    “当初我们的饲料行业做大了，准备开始多元化经营的时候，你二伯力主要进入到重化工业里面，

    我们其他三个虽然也各有各的想法，但是都一致认为，重化工业搞起来太难了，所以都不同意。

    你二伯一怒之下就提出分家。”

    一边的秦天山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个做什么？什么叫‘一怒之下’？那时是妈让我们各走各的，各自验证嘛。”

    秦天川没有搭茬，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证明，你这条路是对的。”

    说罢，他扭头又对着卿云说道，“我们之所以当初反对，是因为重化工业，从原料到产品都带有垄断行业的意味。

    而我们这些民营资本怎么去介入，存在太多未知的风险。

    而你二伯……嘿嘿……”

    秦天山嘚瑟的笑着，“我们是92年分的家，一直到去年，我才开始介入到重化工业上。

    我用了整整十年来观察这个行业的兴衰周期，来盘点那些先烈的失误过错。

    他们把前面的雷全部趟完了，我再进入到这个行业里。”

    卿云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道，“二伯，你不担心别人的先发优势吗？

    先发者形成的行业壁垒，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十年，足够让一个行业变成红海一片的状况，市占率每个点的获得都很困难。

    何况电解铝这个行业，我们国家本来就是在承接着国际产能的转移，这里面的厮杀已经数十年了。”

    秦天山摇了摇头，“先发优势我不否认很重要，但是这是建立在二者成本相差不大的基础上的。”

    他指了指这片连绵的厂区，“我的电价，只有9分钱，我的煤价，只要20元，我的成本是国际厂商的六分之一，国有企业的三分之一。”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在这种成本差距下，他们连价格战都不敢和我打，还得拉着我一起组建价格联盟。”

    见卿云了解了，他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电解铝是高耗能的产业，其主要成本是氧化铝和电力。

    通过这十年的观察，我发现，只有把铝和电力结合起来做才能争取到更大的产业空间。

    而国内的电力公司是出了名的、众所周知的低效率。

    如果我自己发电，不但能供应铝生产，还能卖出去。

    要自己发电，要么是火电，要么是新能源，新能源现在概念倒是挺火的，我还是准备观察观察再说。

    火电就是煤炭发电，这是有着成熟产业和定价机制的，我干脆把煤矿也收购了。

    这样，在电上面，我将成本压缩到了极致。

    你看，华铝每年花在电力上面的钱超过300亿。

    我算了一下，同样的产量，我的电力成本不超过100亿元，这中间就是利润。

    我把煤-铝-电，做成了一道产业链。

    甚至这道产业链随后还可以和饲料业嫁接。”

    秦天川闻言有点愣，“二哥，怎么嫁接？”

    秦天山嘿嘿的笑着，“我正准备过段时间给你说的，让你放一部分饲料产能过来。”

    带着这对翁婿在厂区里走着，秦天山指着输送管道说，“电，肯定不能制成饲料。

    但是发电产生的大量蒸汽可以二次利用，如果做热电联产，正好可以利用这部分热量去合成饲料的原材料——赖氨酸。

    而生产发电剩余的蒸汽，甚至还可以将生产赖氨酸产生的废水全部浓缩掉，成为微量元素添加剂。

    将之注入牛羊饲料里，既达到环保的目的又降低饲料的成本。”

    说到这里，他拉着两人上了高台，指着厂区说到，

    “就这样，在这个工厂里就形成了：煤铝电复合-电热联产-赖氨酸-饲料的庞大产业链。

    而且在这个工厂开工之前，我已经在聊城投资了7.5亿元生产铝锭和铝业深加工，同时在SMX启动投资45亿元的年产105万吨的氧化铝工程，

    我可以做到所有的原材料全部自产，所有的粗加工产品转化为深加工产品。

    这一系列的组合投资形成了一个产业闭环，也就是现在提倡的循环产业……”

    坐在生产车间的调度室里，秦天山开始打着总结，“小卿，你记住。

    成本和效率，是企业能否生存下去的关键因素。”

    说话间，他将手里的《成本管理日报表》递给了卿云，“这个表，有142个数据，包括矿耗、电耗、煤耗……”

    “我看某个企业的报告，说整个电解铝行业的人均产能是30吨，他们达到42吨，是个巨大的进步。”

    说罢，他指了指外面的生产车间，“你们猜猜看，我这里人均产能是多少？”

    卿云作为晚辈，自然得凑趣，“80吨？”

    秦天山哈哈大笑着，“现在还是试运行阶段，东方厚朴的人均产能是300吨，是行业的十倍。“

    见卿云被震住了，他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卿，十年之内，我要把人均产能再提高一倍。”

    手指敲了敲《成本管理日报表》，“还有进步的空间，这142个数据里，每个地方都还可以省。”

    说罢，他又拍了拍卿云的肩膀，“二伯教你一个经验，战略如果停留在纸上，那都是虚的，是唬人、骗自己的。

    要让战略真正落地，就必须从小事做起，从自己内部做起。”

    ……

    “你二伯是向管理要效益的高手，不，应该可以说是宗师了。

    他的经营理念已经到了极致，我们四兄弟里面他算得上商道教父。”

    卿云点了点头，“二伯的经验确实可以部分借鉴。”

    秦天川往外斜了斜肩膀，而后探手给了他一个大比斗，“小伙子，飘了哈！”

    卿云望着飞机经济舱的格局有点无语。

    他这么大一坨，还坐中间的位置，让秦天川打他都得先往外面靠靠。

    无奈的看着这便宜老丈人，他撇了撇嘴，“爸，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二伯这套只适合重化工业。

    这一套放在其他产业，特别是服务业，带来的只有质量下降。”

    秦天川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揉了揉他脑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二伯……赚的太多了。”

    赚得太多，有的时候是错误。

    不过，卿云的点头附和，却让秦天川愣了一下，“真懂？”

    卿云嘿嘿的笑着，“爸，你带我去黎宁那聊了那么久，我又不是傻子，产权界限嘛。”

    秦天川讶然失笑，他本来还有些不想讲的。

    长老们定下的理想战略格局是，靠‘轻小集加’起家的民营企业在产业下游的完全竞争领域获得生存和发展空间，而大型国有企业则全盘控制上游的若干垄断性行业。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但是现实情况却并非如此。

    不过秦天川还是不打算给卿云讲透这一节。

    很多东西，需要自己在实践中去体悟。

    因为这些框框架架，随着行业的不同，创始人的不同，外界看待的态度也不同。

    卿云想做的新兴产业，这是国家准备放水养鱼的行业，产权界限没那么明显。

    当然，如果这孩子真折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时，自己到时候再教他什么叫做‘国之大者’。

    “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你二伯，这么发展下去，很可能要遭到打压的。

    你别说，这两年的风向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我们集团的那些智囊，就是你要读的经济学专业的那些专家们，一个劲儿的在说‘国退民进’。

    不管是燕大的厉股份还是社科院的吴市场，都在说产业结构调整应该发挥市场的力量，允许民营资本的进入。

    可小卿呐，我始终认为，有些领域，有些行业，国家绝对不能退。

    重化工业和粮食一样，都是国计民生的关键原材料，这些东西的价格涨跌影响的便是整个经济的秩序问题。

    但是，现实情况却是像你二伯这样的企业家蜂拥而上，钢铁、化工、能源……

    太热了……迟早会出事的。

    而且……”

    秦天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必须警惕外资的介入。

    你二伯在SMX搞的氧化铝，一度就想用低价格的外资联合建厂，被我们坚决反对了。”

    卿云闻言也不好说什么，相比起国内民营企业的资金成本，外资美元基金也确实够低的。

    有些事还真说不好。

    秦家能拒绝，完全是厚朴控股足够大，大到三兄弟可以随手支援秦天山几十上百亿的资金。

    但是其他民营企业呢？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秦天川说的对，这些产业就不该是民营企业能碰的。

    但是现在国家模棱两可的态度又很让人难以寻味。

    “现在很多人觉得很悲哀，说‘在国家欢迎外资的同时，国内所有的民营企业家应该有一丝悲哀，因为捆住了私人企业的手脚才使得外资大规模进入’。

    其实我觉得是不对的，从那个足球王国乃至整个拉美的发展经验可以看出，通过引进外资虽然可以获得短时间的经济繁荣。

    但无限制的、过渡的开放给国家发展带来的危险，却是根本的、长久的。

    就像我们现在面对的大豆一般……”

    卿云汗都下来了，您老应该和唐芊影他爸换个名字才对。

    他赶紧出声刹着车，“爸，打住！再说要犯禁了！”

    秦天川闻言讶然失笑，“你小子，倒是比我还谨慎啊。”

    卿云翻了一个白眼，“你老人家是著名企业家，商界领袖，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说，说不定到时候就是白光一闪，失联了。”

    秦天川哭笑不得，又给了他一个大比斗，而后说道，

    “空了，你跟你二伯交流的时候，侧面劝劝，我们三兄弟去说，他容易炸毛。

    你是小辈，你说的话，他更容易接受一点。”

    卿云点了点头，而后安慰着，“爸，二伯那边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天塌下来，砸死的肯定是出头鸟。

    这种事情，要抓肯定是抓典型，二伯那边，顶天了就是停业整顿。

    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行业，所有的投资全部都是自有资金，整顿一两年都无所谓，出不了大事。”

    秦天川琢磨了一下，“也是这个理。他又没什么资金成本负担。”

    ……

    “早在清乾隆时，本县就有农民于每年冬春农闲季节，肩担‘糖担’，手摇拨浪鼓，用本县土产红糖熬制成糖饼去外地串村走巷，上门换取鸡鸭鹅毛、废铜烂铁，以取微利……

    由于人多地少，每逢春节前后，仍有不少乌伤农民挑担外出，风餐露宿，翻山越岭，摇着拨浪鼓，“鸡毛换糖”。”

    翁容金指着公司博览馆里面拨浪鼓和扁担，向着卿云和秦天川介绍着。

    浪纱袜业，名字听起来就很浪。

    它的掌舵人，翁氏三兄弟的老大翁容金，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学教授一般儒雅。

    这让人很难相信，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老帅哥，当年也曾走遍全国倒卖各种日用品。

    挣得第一桶金后，翁容金便开始靠着女人赚钱了。

    而且都是女人贴身的钱。

    袜子、内衣。

    内衣是翁容金刚刚开辟的战场，此时还没上市，还不便向着外人展示。

    卿云他们看的是袜业板块。

    “1996年年底，正是销售旺季的时候，我们发现几十万双丝袜有洗涤后跑线筋的可能。

    这点小问题在别的厂可能算不了什么。

    但翁董却下令将所有产品扣下，当着全场职工的面，亲自点火将这些袜子付之一炬，为此公司付出了70多万的损失……”

    讲解员对着一张老照片讲解着，一边的翁容金不好意思的笑笑，

    “质量，是企业的生命线，好的质量能给企业带来好的信誉，”

    讲解员也凑着趣，“后来，许多客商到我们厂提货，连开箱验收都省了……”

    各式各样的袜子，长袜短袜丝袜，黑的白的红的灰的肉的五颜六色的，让卿云都看花了眼。

    墙上那句‘浪纱，不只是吸引’让他浮想联翩。

    有心想带几条回去让秦缦缦穿上，又担心这么做，晚上上不了床。

    那婆娘眼光挑的很。

    毕竟，这是浪纱。

    转场的路上，卿云客观的点评着，“不可否认，翁氏三兄弟靠着袜子做到了全国第一的销售额，但是，爸，我觉得他的十万终端战略是在自掘坟墓。”

    “嗯？怎么说？”秦天川的嘴角挂起了笑意。

    卿云挠了挠头，“爸，你想想，我们镇上的地摊上都能看见浪纱的丝袜，你说它是个什么品牌形象？

    哪怕是锦城，我们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浪纱的所谓专卖店也是一个既昏暗又只有几平米的小店。

    上次和缦缦一起逛街，在商场里，也只有花车上才看的到浪纱的品牌。

    看似是浪纱通过十万个终端增加了曝光渠道，却又反应着它饥不择食。

    就是这样的现象，给至少我这代人和比我年纪还小的孩子，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浪纱等于街边小店，质量不行，地摊货穿上很掉价。

    长此以往下去，浪纱会在不知不觉间自我开启消费者断层模式。

    而且……”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秦天川忍不住笑了一下，“没事，大胆说，刚刚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卿云笑了一下，“爸，我总觉得翁总这个人，恐怕要走上多元化败局。”

    “嗯？说说。”

    卿云也不怯场，坐在一边侃侃而言，“虽然翁总的多元化，符合石叔说的两个前提。

    但是他铺开的太快，内衣我们算他是纺织品优势相关。

    但房地产怎么也算不上，只是为了在这波浪潮里面挣钱，对行业的理解我个人觉得他是不足的。

    同样的道理，他说后面会涉足日化、纤维、生物技术，甚至光伏，更是和他的主业完全不相关。

    如果只是单独开启一个，好说，无非是双主业运行，也不是走不通，但摊子铺的太开太快，这就是在找死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他的主业，只是袜业，产值是有行业天花板的限制的，支撑不起他的狂想。”

    光伏……

    靠卖袜子可支撑不起。

    哪怕是秦缦缦的二伯秦天山，后期涉足光伏产业，也是在电铝产业链上积累了10年之后才开始的。

    而且依然是产业链的连接，顺过去的。

    “煤谷”、“电谷”、“铝谷”、“硅谷”、“化工谷”、“生物谷”，六谷相连、相融相生的循环产业经济链，将准东资源就地转化为具有产业优势、技术优势的高附加值产品，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

    这种模式一出，秦天山可以直接在商界封王。

    好吧，好像他早已是王了。

    秦天川点了点头，“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挺好的。”

    不过，说罢，他却一脸蛋疼的望着自己女婿，

    “就是……小卿呐，男人啊，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像陪女人逛街这种事……

    当然，你和缦缦感情好，我们也是很欣慰的，但是吧……是吧？这个这个……”

    面对秦天川的结结巴巴，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懂了，以后在丈母娘面前绝口不提这种事。

    让你闺女自己说就是了。

    好男人就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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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迷茫

    农民能不能在城镇里摆摊？

    放在今天，哪个敢说个不字，可能早上说，不到中午就下了课。

    但在上世纪82年以前，这是一个谁也不敢回答说可以的问题。

    但是农民也要吃饭。

    怎么办呢？

    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上面没有开口，农民经营不支持。”

    私下里，却告诉农民们，“明天上午11点到12点检查。”

    所以，在那个既无明确政策规定和无先例的前提下，一个老干部敢做出开设‘乌伤小商品城’前身市场的举动，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

    当走在现在这座占地420亩，建筑面积34万平方米，拥有10500余户商户的小商品城里，卿云心里还是非常钦佩那位老人的。

    自发到高速路口用每辆贴着‘饮水思源’横幅的107辆车摆出‘谢天谢地谢高华’的字样，去迎接老人退休归乡，这是伤乌人民最朴素的表达。

    秦天川的到访，小商品城的董事长傅日高自然会陪同。

    毕竟厚朴涉及的行业太多太多。

    “如果一个人在商贸城中每个商铺前面停留一分钟，而一天按8小时来算，那么则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真正逛完。”

    此时闻言的秦天川和卿云却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庆幸。

    幸好，陈婉和秦缦缦没有来。

    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都是一些不上档次的玩意儿，但光是什么饰品、玩偶估计就够秦缦缦在这里关上好几天的。

    陪同观光的还有乌伤的N大王。

    纽扣大王、拉链大王、线圈大王、吸管大王、螺丝大王……

    他们中间每一个都是做辅料的，生产的都是毫不起眼的东西，但每一个人都把事情做到了极致。

    “薄利多销是乌伤小商品致胜的法宝，但是我们也在走创新设计和发明，提高产品的附加值。

    比如吸管，每支不过6~7厘钱，而可在关节处折出各种花型的艺术吸管能卖到1毛钱。

    适合在婚宴等场合使用的‘爱心吸管’，零售价可以达到5元钱。

    心形结构中，装有水流止回阀和过滤装置，仅水流止回阀我们就有4项自主知识产权……”

    有多少个大王，就有多少个上市公司。

    卿云很想拉着那些精樱分子来这里好好看看。

    什么！特么的！

    叫做！

    工！匠！精！神！

    ……

    “当时，摆在樱花人面前最为头疼的，是打火机的生产成本问题。

    上世纪90年的时候，樱花人昼思夜想的成本问题传来了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成本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

    坏消息则是，解决方案是由我们鹿城商人提供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鹿城烟具协会会长周大虎哈哈大笑着。

    “我们降本思路可以说是非常具有国家特色。

    我们把樱花国的打火机买回来后，直接进行逆向工程，把火机上的所有零件都拆下来，能不要的就不要，能用便宜的就用便宜的。”

    听到‘逆向工程’这四个字的时候，卿云差点没忍住笑。

    山寨就山寨嘛。

    当然也可以学习众泰，“向前辈致敬、向经典致敬”。

    要生存，要发展，不寒碜。

    “92年的时候，凭借着超高的性价比，鹿城打火机销量从每年5000万飙涨至3亿支，到2001年，鹿城生产的打火机已占据了全球80%的市场份额。”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大虎却叹了口气，“秦董，您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友商：

    一种是看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的，这是我们国家内部的事；

    还有一种是被别人把自己的市场抢走的，而鹰国的打火机厂商们，无疑是后者。

    他们在94年出台了CR法案，鹰国各大商场，以儿童安全为由，拒绝销售没有安全锁的华国一次性打火机时，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短短一年时间，我们出口鹰国打火机的贸易额，下降了七成以上，整个鹰国市场对我们关上了大门。”

    周大虎又喟叹了一声，“当时我们心也真够大的，想着不让出口鹰国，那么我们就出口欧罗巴呗。

    结果鹰国火机企业的举动，也让欧罗巴、樱花新罗这些国家的本土品牌有学有样的模仿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我们的打火机产业，受到了全世界的围追堵截！”

    听的怔怔入神的卿云有了疑问，“周会长，前段时间不是说欧罗巴那边，我们打赢了反倾销案了吗？怎么这里……”

    这一片区域里，到处都是停产的打火机厂。

    周大虎苦笑了一声，“因为这个行业，技术门槛太低了。

    见有人干这个发了财，他周围的乡邻亲朋就会纷纷跟进。

    短短几年时间，鹿城就成了全国的打火机制造地。

    那时候打火机的生产都是以家庭为主的小作坊。

    他们为了控制成本，不断的改进外观和设计。

    价格也由原来正品的十分之一，降到了几十分之一。

    随着市场竞争的惨烈，他们的价格也是一降再降。

    降到再无可降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人做了。

    现在……据说很多人都转去湘楚省昭阳那边了，听说那边的人工更便宜，成本还能再低……”

    ……

    7月初的燕京，非常的炎热。

    车队在路过幻想集团大厦的门口时，望着门口的那个铁皮小门房，卿云其实心里很是好奇。

    秦天川很清楚他会涉足IT行业，可为什么在这次‘行万里路’教学中，基本上没有安排拜访任何IT业的巨头。

    当然，没有那两匹马儿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此刻还排不上号。

    坦率的说，卿云还是想拜访拜访像智柳、程天乔、章朝阳、黎彦宏、丁三石这样后世耳熟能详的大佬，听听他们的生意经。

    在一边看着他好奇的脸庞，秦天川淡淡的说道，“别看了，这种人，我不屑于与之为伍。”

    卿云闻言一愣，疑惑的望着面前这便宜老丈人。

    在他的印象里，这老岳父一向是以和为贵，走遍四海皆朋友。

    可为啥对着智柳这种商道教父又是这样的鄙弃态度？

    难道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此时的智柳，在国民的眼里，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成功企业家啊。

    秦天川撇了撇嘴角，“想想我之前说的产权。”

    卿云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即明白了过来。

    自己还是小市民心态了一点。

    看来，智柳当年管理层收购的骚操作，在秦天川这样层次的人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也是，这个世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些事情，民众只适合在合适的时候知道。

    ‘事’是有‘时’的，在合适的时机，六公主自然会出手，“你是华国人？你是串吧？”

    秦天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卿云自己回去查查情报。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开了口，“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当初我刚涉足IT行业的时候，一些记者说我是‘背着饲料做IT’不？”

    看着老丈人明显有些愤懑的脸色，卿云很有眼色的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秦天川重重的哼了一声，“狗屁的计算机行业！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做来料加工的加工企业而已！

    什么都不是自己的，无外乎便是组装好贴个牌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敢开腔。

    听这话的意思……貌似秦天川当时是被人暗算了。

    或者是被联手绞杀了，一直到现在都心里憋着一团火在。

    半响，秦天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要记住，这个行业是有进入壁垒的，得有牌照。

    我也不知道这种来料加工行业拿牌照来做什么，但它就是需要。

    真想玩这个行业，你得想想办法。”

    ……

    一脸络腮胡的吴英指着墙上的滑雪板，嘿嘿的笑着，“我很喜欢这种速度的，我喜欢比较快的东西。”

    现年44岁的吴英很喜欢滑雪，他说，UT斯大康公司今天获得的成功，还要感谢当年小灵通的不被承认。

    卿云闻言有些恍然。

    就是不知道吴英和大强子谁快了。

    但他确定的是，小灵通确实快，从盛行到衰亡也就短短三年都不到。

    连强盛集团都抗不住的快。

    吴英：“UT斯大康其实最幸运的地方，是在于它发展得不太顺利，特别是无线市话，碰到过几次波折，这对我们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

    吴英提到的这种无线市话，就是单向收费、价格低廉的小灵通。

    在8年时间里，它的命运几起几落。

    卿云很好奇的问着，“吴总，小灵通显然是一个落后的技术，为什么你会这么不遗余力的推广？

    你就不担心……它在不久的将来会快速的消亡吗？”

    卿云很清楚，吴英读书期间的经历便是电子工程和数字信号处理，更是贝尔实验室的高级工程师，他不可能像强盛一般不懂技术。

    而小灵通，虽然它的外形是手机，但使用的是固定电话网。

    从技术方面来看，PHS属于第二代通信技术。

    采用微蜂窝技术，通过微蜂窝基站实现无线覆盖，将用户端（即无线市话手机）以无线的方式接入本地电话网。

    说白了就是无绳版的“固定电话”技术。

    而当前的华国，已经拉开了第三代通信技术落地建设的序幕。

    吴英却摇了摇头，“小卿，筷子是不是先进技术？它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好像我还看不到3年、5年会把筷子淘汰，最起码在华国人里头不会淘汰。”

    卿云闻言只能眨巴眨巴眼睛。

    他突然想起了任老爷子当年接受采访时的一句话，“猪养得太肥了就不哼哼了，快钱赚惯了就不习惯赚慢钱了”。

    显然，此刻的吴英，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已经丧失了他自个儿十几年技术生涯积累出来的专业判断力。

    飘了，或者叫做‘善财难舍’。

    “小灵通发展的最终目标将是取代固定电话，只要还有固定电话存在，就会有小灵通的发展空间。”

    这句吴英自己补充的解释，也许这也代表着他潜意识里的那份心虚。

    ……

    “小灵通的发展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个台阶往前走，不能急功近利。

    华国的电信服务有自己的特色，要有好的质量，低的成本，还要发展。

    应该说，小灵通并不代表一般意义上的主流技术，但它的成本低、性价比好，所以最终被老百姓选用，并获得了成功。

    小灵通是一项系统工程，不仅仅指工程建设方面的系统性，而且还包括社会意义上的系统性。

    现在可以说，小灵通整个价值链中每个环节都是赢家。

    带给我的启示是，只要价值链中每个人都能获益，那么它便是成功的。

    我觉得这才是这种落后技术，在现在当前国情下能获得阶段性成功的保证。”

    听着卿云的侃侃而谈，秦天川嘴角微微的翘着。

    他确实不懂这方面的具体技术，但他认为，从商业逻辑上卿云说得很有道理。

    这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对小灵通，这臭小子的嫌弃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但是在评价的过程中始终秉持着客观中性的态度，承认别人的成功。

    这就是成熟。

    “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你大伯给我建议的，让你看看斯大康的掌舵人在快速扩张时期的心态。”

    卿云有点奇了，“大伯也认为这个吴总飘了？”

    秦天川笑着点点头，“技术层面我确实不懂，不过你大伯倒是对电子行业很懂。

    开车的时候上山好走下山难。因为下山的时候你很容易失控，你要有控制。

    一个企业也要有控制，高速发展没有关系，你不能失控，更要注意旁边车道的动静。

    你看，在盘山公路上面开的时候，每逢转弯都会鸣笛，并且注意远处的声音。

    你大伯的意思是，吴英现在已经是听不进去远处的声音了，他不仅关上了车窗，还带上了耳塞。

    斯大康的由盛转衰会很快……”

    此时的卿云完全被秦天川和大伯秦天名给震住了。

    熟知后世发展的他，清楚吴英的败亡很正常。

    从小灵通之后，吴英虽然在个人投资上面依然保持着超前的眼光。

    但坐在企业领导人的座位上，他在经营决策上做出的每一步，都堪称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为商学院贡献了无数失败案例。

    可秦天川、秦天名他们仅仅是靠着情报便能推测到后续的发展……

    这就是凡人与天才的区别吗？

    前世，他不过只是个大学教书匠而已。

    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大学教授便是他们一辈子能够接触到的天花板。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在哪。

    黎宁、李金伟、石玉柱、翁容金、吴英……

    甚至包括自己便宜老丈人在内的秦家四兄弟，或者乌伤的几个大王……

    说实话，这些人前世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而今生，却能和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对话。

    这是秦天川的抬举，而不是他的本事。

    了解的越多，他越觉得当初自认为在商业上还算有天赋的想法，有些可笑了。

    他卿云就不是什么顶尖的商业天才，只是仗着前世的信息差和眼界，在这个时空里能够站在他们面前而不感到怯懦。

    实际上，在面对石玉柱的时候，他是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这就是个失败者，没什么好怕的’。

    卿云有些迷茫了。

    他第一次对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产生了‘也许自己压根控制不了这样庞大计划’的动摇心理。

    ……

    翁婿两人此时坐上了去华亭的飞机，陈婉和秦缦缦已经选好了几处地点，等着两人去拍板。

    这次的飞机，秦天川没有再选经济舱了，而是带着卿云坐进了头等舱。

    看这架势，卿云也知道，这便宜老丈人是有私密话要说。

    待空姐结束送餐服务后，秦天川一边吃着，一边笑眯眯的问着，

    “这几天，你也看了不少的企业，拜访了很多企业家，有什么感想？”

    卿云手里的刀叉不停，但是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

    “爸，坦率的说，看了那么多案例，反而心里更迷茫了。”

    是的，他实话实说了。

    教学楼的‘墙画悟道’给他带来最大的好处便是，他悦纳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的不足。

    承认不如人，知道差距在哪，才能奋起直追，不至于跑偏方向。

    秦天川抿了一口橙汁，淡淡的说道，“迷茫才是好事，说明你看进去，他们的话也听进去了。”

    这臭小子那稳如老狗异常坚定的性子，绝大多数时候是好的，但有的时候这代表着不怎么听得进去人话。

    此刻卿云的迷茫，让秦天川觉得可以更高看这女婿一眼了。

    他继续说着，“那就先不谈你的感想，自己多想想，多琢磨琢磨。

    其实，这次我带你见的每一个人，你所看到的每一家企业，从里面诞生的每一个商业故事，都有可能出现多种的结局。

    而最终实际出现的那个，则往往充满了种种偶然性。

    因此，从后面往前看，你需要关心的是‘什么才是最适合你的’，

    而不是‘什么才是正确的’或者说‘什么才是科学的答案’。”

    说罢，他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对了，其实我觉得吧，吴英搞的小灵通，还不如你前段时间拼的手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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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壕无人性

    说起华亭的淮海路，从古至今均是华亭环境最幽美、品位最高雅、设施最新潮的道路之一。

    这条长约4公里的商业大街，名店林立、名品荟萃。

    现街道两旁看到的参天梧桐，始于1902年起此区域遍栽从法国引进的悬铃木树作为行道树。

    浓郁的树荫，组成了深沉的绿色隧道，两侧欧陆风格的建筑，千姿百态。

    入夜，清风翦翦，霓虹闪烁，叶影斑驳，中外俊男靓女，漫步其上，呈现了一幅充满异国风情的图卷。

    “这里最开始叫做霞飞路。”

    指着路边‘淮海中路’的街道牌，陈婉给两个土包子耐心的解释着。

    土包子，自然是秦天川和卿云翁婿俩。

    陈婉、秦缦缦一个电话召唤，俩人便风尘仆仆的赶到华亭。

    本以为是直接来买房的，结果却被拉到了商业街，这让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特么的是陪逛街的节奏？

    好吧。

    就算真是逛街，两翁婿也是敢怒不敢言的主。

    两人只能互相交流着眼神。

    卿云从老丈人的眼里读懂了含义，“看吧！小子！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不过走进旁边的里弄后，俩人便心里没了抱怨。

    周围全是别墅。

    或者……

    叫做老洋房。

    卿云甚至在这里看到好几栋在前世电视剧里才看到的建筑。

    “这个小区，叫做霞飞别墅。它原本是一组36套西班牙式联体别墅，腐国人艾来克1919年开始建造的。”

    不用秦缦缦介绍，卿云也知道，这里以前叫做外国弄堂，只出售给外籍人士，后期随着买卖易主，也有不少民国名人居住在这里。

    最著名的，就是常凯申为其妻子购入的那栋。

    后来，建国后居住的都是国内居民。

    霞飞别墅也是华亭少有的产权清晰的老洋房。

    “前年，夷洲岛那边的开发商元辉房产负责改成了27栋花园洋房，现在正在对外出售。”

    话语间，一行人便走进去参观着，一边的销售顾问也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整个霞飞别墅占据华亭核心位置，北临武康路南临淮海中路。

    总占地12000平方米，是衡复风貌保护区为数不多房子，讲究推窗见绿。

    钢混结构，多宅毗连，外观采用菱形瓦四坡屋面，脊线舒展流畅，出檐深。

    每一户入户是数百平米的朝南私家花园，而朝北也设计了下沉式的中式庭院。

    外表简朴但房间内装修布局却极其奢华、中西融合，且具备社区安保服务。

    楼盘改造后每户配置地下室和车库，多了一些功能间，户户享受大花园，社区不允许办公保证居住感受。

    这样的老洋房在华亭非常稀缺，这个地段决定了它传世的价值，值得秦董您们收藏……”

    买房，自然不会只看一个地方。

    只是秦天山也住在这区域附近，接他们的时候顺道也就来了这个地点。

    不过几人今晚还是没在秦天山家里住。

    秦天山还在九原，陈婉和秦缦缦这几天住在双胞胎小美女家里还好。

    但现在秦天川两翁婿来了，自然便不方便了，干脆出来住酒店。

    毕竟人多，四人加上两组保镖，直接清空酒店一个楼层。

    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秦缦缦格外的痴缠。

    一进房间，还没关门，两人便拥吻在了一起。

    卿云脚后跟将门给踢上，噙住秦缦缦已然粉嫩的小耳垂便狂暴的亲了起来。

    憋的有些久了。

    虽然是男人最喜欢的出差，但是要看跟谁啊！

    难道老丈人还会带他去洗浴中心不成？

    本就是食髓知味的年纪，集聚了将近十天的火气，自然要发泄。

    夏天，衣服本来就好脱，还没进卧室，沿路便已经是散落的衣物。

    ……

    等到真正进入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

    秦缦缦娇慵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一双大眼睛此刻似闭非闭，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哥哥，今天那套别墅你满意吗？”

    秦缦缦自己倒是挺满意的，不然也不会让卿云刚下飞机就去那里。

    她看上的那栋，主体建筑是一幢乳白色船形的红顶白墙的漂亮小洋房。

    建筑面积700平方米，楼前有草坪和停车场，楼后是花木茂盛的花园，花园的四周种了40株百年香樟，四季常青，环境优美。

    唯一缺点便是卧室不够多，只有四个卧室，和其他的别墅比起来少了不少。

    可是她钟爱这里的空间，还有这浓厚的历史感。

    无数的民国大师们曾在这里聚会过。

    卧室不多，对他们而言却也够用了。

    但是，此刻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有些太奢华了。

    价格她都不敢给卿云说。

    不出她的意料，虽然这臭哥哥嘴角带着笑意的说满意，但是话锋一转便问起其他的房子来。

    秦缦缦悄悄的撅了撅嘴，暗哼了一声。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忽地下巴在他胸口上一转，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双大杏眼扑闪扑闪的望着他，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太贵了？”

    卿云伸出手去扯了扯她的小脸，“八位数了吧？”

    此时华亭的房价比起去年大涨了50%，每平米‘高达’5500元。

    好吧，再过十年，这跟白菜没多大的区别。

    但秦缦缦看中的那套，显然和周围的那几套不同，光是洋房外面的草坪都至少有几百个平方。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又不是没看过《安家》……

    正宗老洋房啊。

    秦缦缦眼睛布灵布灵的，抿着嘴笑着，“2100多万。”

    卿云给了她一个白眼供她体会。

    败家婆娘，投2万9一平米了。

    好吧，别墅不说平米，只说套。

    她选中的那套，无疑便是霞飞别墅中的‘楼王’。

    秦缦缦嘟起了嘴，一脸的委屈，“我都没说买紫园8号的……”

    卿云无奈的刮刮她的鼻子，“老婆，太贵了，而且我们终归是要回锦城的，没必要买那么贵的。”

    还紫园8号……

    世纪初便过亿的别墅。

    而且，这里距离学校也不算近，开车不堵车也得半拉小时，早八不上了？

    他倒是可以。

    卿云自己也明白，这大学，自己就是混文凭的。

    但是秦缦缦不同，她要走科研的道路，无论是纯数，还是应用数学，都得老老实实读书的。

    只有周末过来住住?

    这不是纯浪费吗？

    他把这层顾虑说出来的时候，秦缦缦也犹豫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听说复旦大学大一大二早上6:30就要跑操……

    住这边，早上五点过起床？？？

    虽然她有钞能力，相信校方也不会为难俩人，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不能太水。

    这么做，完全是自绝整个班级的人脉关系。

    但是，学校附近？

    秦缦缦有点后悔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选就在老洋房聚集区旁边的交大……

    “那世贸滨江公园？仁恒滨江苑？”

    她小脸纠结着，挣扎着要爬起来去拿楼盘资料，却不防被卿云双臂一箍揽住腰间。

    嘤咛一声后，秦缦缦白皙的小脸又慢慢染上了玫瑰色。

    羞恼的捶了他一下，她也只得赶紧小手撑在他的胸前。

    卿云嘿嘿的笑着。

    这种时候，想什么房子？

    房事还差不多。

    ……

    “到底是房价的上涨带动了生产资料的上涨，还是生产资料的上涨推动了房价的走高？”

    面对秦天川提出这个问题，卿云耸了耸肩膀，“爸，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土地出让金导致的呢？”

    陈婉没好气的推了明显还想说什么的秦天川一把，怒道，“让伱过来是看房子的，不是来讨论经济问题的！”

    世贸滨江公园，华亭豪宅‘滨江模式’的开启者，号称“Aisa第一高楼豪宅”。

    16万㎡的集中绿地、70%绿化率、6大世界主题社区园林和4大豪华会所，无一不颠覆着当时国人对高层公寓的认知。

    秦天川翻了一个白眼，“他们两个满意就行，关我什么事？”

    陈婉拧了他一把，把他拉在一边，压低了声音，“你难道只想寒暑假见他们一面？”

    她对这个楼盘倒是挺满意的，小区位置和环境都挺好的。

    落地窗看出去，便是让人心胸顿时开阔的江面，江上的渔船轮船连绵不绝，这可是在锦城看不见的景象。

    而且相对独立的公寓，对他们来说，反倒是可以避免别墅同住两代人的尴尬。

    也不是常住，时不时的来一趟，有个落脚点就行。

    何必去酒店浪费那个钱呢？

    等小俩口回锦城了，实在用不上直接卖了也行。

    按照现在的房价走势，还能小赚一笔。

    秦天川闻言顿时便嘶了一声。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要说久了不见，那肯定是不行的。

    买！

    必须买！

    到时候等他们到了大四，还可以就近催生！

    那边的秦缦缦却苦着脸，拿着地图算着公里数，“10公里，不晓得开车单边需要多久？”

    烦躁！

    谁发明的跑操？

    谁发明的早八！

    “不用算了，大概20来分钟。”

    卿云摸着下巴，看着售楼部电视上不断循环的梁朝伟广告很是无语。

    “前赏一线江景，后拥近30万平园林”这浓浓的港普，让卿云很想把他舌头捋直了。

    这货的代言，也是代言一个垮一个的节奏，也就比程龙好一点，毕竟还有幸免的。

    比如现在现在这个小区。

    当然，也可能是这货在华亭真住这里的缘故。

    “你怎么知道？”秦缦缦好奇了起来。

    卿云嘿嘿笑着，“刚刚来的时候我注意看了看时间。

    华亭市区里车辆平均速度大概就是25公里。

    10公里的路程，不就是20来分钟吗？”

    毕竟这是华亭，堵车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他一直在掐算着时间。

    好在是学生，错峰出行倒也不会太拥挤，市区里平时车速每小时25公里，也还能接受。

    秦缦缦表示生活常识+1。

    不过那边的秦天川一认真看起房来，便把陈婉气得半死。

    “走，换个楼盘！这里戏子太多！”

    望着销售顾问脸上的尴尬，卿云差点没笑出声来。

    对着这么一个首富实业家说，有20多个明星住这里，这不是妥妥的没事找事吗？

    ……

    “仁恒滨江苑也还行，是99年开的盘，现在销售的是三期。

    我和缦缦去看过，有280到320的大平层，也是临江。

    小区一二期的业主大多都是卢家嘴CBD的高管或者金融界人士，人文氛围还不错。

    对口的教育资源也挺好的，学校还是浦东有名的九年一贯制洋泾菊园实验学校。”

    在车上，陈婉简单的介绍着下一个目的地的情况。

    不过此时，秦缦缦却直接提出了反对意见，

    “妈，算了吧，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选。”

    和世贸滨江花园就没差多少，隔复旦大学也就8公里和10公里的区别。

    单程20来分钟，算上出小区、路上的红绿灯、进校门停车，怎么也得40分钟。

    陈婉闻言一愣，不过听了小俩口的意见后，也是苦笑连连。

    倒是忘了这茬了。

    当初他们也没这个条件，都是在学校里面住的，想不到这些。

    秦天川不禁挠了挠头，“怎么感觉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苦逼了。”

    他们读大学的时候，除了听说华清有早操，其他学校很少有这事。

    秦缦缦撅起了小嘴，“我在BBS上看那些学长学姐说，跑步还要刷卡。”

    卿云的嘴角忍不住的翘了起来，这算啥……

    前世他在蜀大读书的时候，也就大一的时候，一周有一次早八。

    等他开始教书的时候，那些大学生天天早八。

    不过望着此时复旦大学外面的老破小时，就连卿云都直摇头。

    早听说华亭几代人挤在二三十平米的房子里的惨状，但当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震撼。

    整个区域仅有的两三个新盘，就没什么大户型，最大面积不过套三的101平米。

    毕竟，这还不是此时旧房改造的重点区域。

    相对市中心和方兴未艾的浦东板块而言，这里的开发确实要慢上半拍。

    他倒是无所谓，反而他觉得这里挺不错的，离复旦大学不过就是100来米，来回都方便的很。

    不过秦缦缦皱巴着的小脸说明这婆娘显然不想将就。

    “哥哥，一个卧室，两个书房，连个衣帽间都规划不出来……”

    说完，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卿云，表示不是她矫情，而是真住不下。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赠送面积的花活。

    电梯公寓的得房率就那样，说是101平米，实际到手70都不到。

    还规划成三室两厅一卫，卧室里面摆个床和衣柜，也就没啥了。

    塞个梳妆台进去都够呛。

    秦天川无所谓的说到，“确实是小了点，不过改改房间倒也能用，你们也用不了那么大的客厅。”

    重点是近啊。

    再说了，他当年四兄弟挤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这房子比起别墅肯定是小了太多，但也不至于说不能住人。

    秦缦闻言缦哼了一声，陈婉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总觉得有点委屈女儿了。

    这时一边秦缦缦的安保头子刘耀南却站了出来，

    “董事长、夫人，这是三梯五户的结构。

    无论小姐和少爷选择东头户还是西头户，因为有凹形电梯走廊的存在，安保工作上面都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

    他同组的几个保镖也帮着腔，“毕竟是住宅，我们也没法守门。

    如果转成室内内卫，又对小姐和少爷的生活带来困扰。”

    秦天川和陈婉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棘手了。

    秦缦缦心里有些不舒服，好不容易离开家里，天天还跟着保镖，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但是她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只是看向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臭哥哥。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只是无辜的看着她。

    又不是他掏钱买房子，说到底顶天了算秦缦缦的嫁妆，他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秦缦缦见状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气的悄悄的给了他一脚。

    不管房子大小，值几个钱，但买房应该是两个人共同的决定。

    卿云无奈的挠了挠头发，“要不买两套？把房间打通？”

    前世多的是狗大户这么做啊。

    这么土豪的事情，这三位居然没有想到？

    框架剪力墙结构，多得是非承重墙，找个设计师规划规划，卧室想要多大就多大。

    摆两张大床并在一起都无所谓的。

    秦天川拍了一下大腿，“好主意！三梯五户……那我们直接买两……三层楼就行了。

    小刘你们一层，我们一层，他们小两口一层，上下连通，安全上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卿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吧，壕也是有级别的。

    不过，也还算好，这便宜老丈人没有暴发户似的来一栋楼。

    刘耀南和几个保镖商量了一下，又要来图纸在一边仔细研究了一会儿。

    好半天，他才回话说买楼顶三层，改造改造应该没问题。

    无非是电梯刷卡分区设置的事情，钱到位的情况下，开发商是绝对没二话的。

    不过这样做，装修倒也简单了，提供图纸，开发商一站式服务。

    后续的事情，不用他们操心，验明正身的环节里，开发商的董事长赶紧跑了过来。

    秦天川也不想泄露身份，但是此刻一线城市对某地炒房团是严厉禁止的，买房得查身份证。

    好在开发商也清楚，虽然同是董事长，可自己和秦天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也不敢提吃个饭什么的事。

    饶是如此，办理完一切手续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

    刚下车，秦天川自己的安保头子李国栋便迎了上来，一脸无奈的说道，

    “董事长，顺驰的孙红兵孙总想见您，赖在大厅里不肯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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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企业家也有鄙视链的

    孙红兵？

    听见这个名字，卿云都呆住了。

    黎宁、吴英、石玉柱，这种人物，其实在他眼里犹如昨日黄花一般的存在。

    毕竟他们的辉煌属于世纪初这个年代甚至还要早一些。

    但是孙红兵不一样，这位爷简直和身边这便宜老丈人一般，完全是商界常青树一般的存在。

    “这人你应该知道吧？你们IT界的传奇人物。”秦天川没有急着进宾馆，反而和卿云调笑了一句。

    卿云闻言面上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哭笑不得的说，“爸，孙红兵可不是IT界的了。”

    全特么的是过气IT人士，连格子衫都不穿的，能叫IT人士？

    陈婉见自家老公又是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后，翻了个白眼，催着女儿上了楼。

    秦缦缦给了卿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赶紧提溜着包包从一边赶紧溜走，

    她现在最烦的便是听这些商业上的事，还不如回去和她妈研究研究房子怎么设计。

    设计师待会就会来，她还没想好哪些房间做什么呢，哪有这闲工夫听她爸啰嗦。

    秦天川无良的笑着，“怎么不算？别人曾经还是幻想的太子爷呢。”

    说罢，他甚至散过一支烟给卿云，丝毫不把等在大堂里的孙红兵放在眼里。

    卿云也有些无奈，他敢肯定，孙红兵已经看见他们了，站在大堂里，隔着玻璃眼巴巴的正望着两人的方向。

    秦天川眼角余光扫见孙红兵的身影，干脆转了个方向就当没看见。

    沉默了一会儿，他吐出一口烟气，喟叹着，

    “这确实是一个拉得下脸面的人。

    小子，你记住，做生意，脸皮这东西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是外物，有的时候该不要就不要。”

    卿云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

    唱完铁窗泪的第一时刻，他便跑去送他进铁窗的人面前要投资，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孙红兵，他服。

    村里老人安慰别人说，常用‘一根田坎三节烂’的谚语。

    这句话放在孙红兵身上，是再正确不过的事。

    此时，他正经历着人生的第二次危机。

    智柳，无论这位在十年后在这世间有多大的争议，但他却是整个华国无可争议的商道教父。

    整个华国够得上‘商道教父’之称的，只有三个半。

    智柳、秦天山、任老爷子、半个鲁冠球。

    智柳弃自己的子女于不顾，在孙红兵不满25岁时，便让他成为华国最大的计算机公司幻想集团公认的太子爷。

    智柳说，孙红兵是一个能一眼将一个行业看到底的天才。

    两个跟随智柳创业的元老不服，智柳直接痛下杀手，将他们‘荣养’了。

    但智柳也亲手将这位他指定的太子爷，送入牢狱中去度过他30岁的生日。

    孙红兵的能力，可以用另外一件事来证明。

    他不到三年时间，从实习生坐上幻想集团总经理的宝座，在位的时候，幻想集团内部无一人有‘取而代之’之心。

    他不在时，智柳只能开启‘五帅夺嫡’的副本，养蛊多年，最后只能选择了一条忠于自己的狗来确保他的晚节。

    孙红兵31岁出狱，用了10年时间，在41岁的今天又成为房地产最让人尊敬的人物之一，他以速度击垮一切。

    孙红兵出狱后第一时间去拜会智柳。

    智柳面对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无比落魄的青年人，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恻隐，说了一句话，

    “我从来没有说过谁是我的朋友。现在，你可以对别人说，智柳是你的朋友，你的兄长。”

    正是有了商道教父智柳的这句背书，孙红兵在道上可以横趟了。

    在智柳提供了50万的创业资金下，孙红兵在房地产市场上慢慢积累了六年。

    而后，在2000年时，他所创建的瞬驰，开启了梦幻时刻，在津门市攻城略地，叱咤风云。

    他坚持中介代理和房产开发两条腿快跑的策略，中介服务完全覆盖了津门市场，并在全国上线了第一个基于互联网的房产服务网。

    而在房产开发商，则开始了大杀四方，不仅在津门立足了脚跟，还将外来的万可、万铜等大型房地产商尽数的赶出了津门市场。

    从2000开始，到2002年的时候，快速成长的瞬驰在津门累计开发了30个项目。

    占到津门全市历年房产开发数量总和的20%，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津门完全被瞬驰的‘蓝色旗帜’给覆盖住了。

    卿云悄悄的叹了口气，这位擅于颠覆权威的人物，又要开始一段新的霉运了。

    这次的霉运比上次入狱还要严重，但他重新翻身的速度也更快，打不垮压不死的代表性人物。

    “智柳批评孙红兵结婚太早了，你怎么看？”秦天川抖了抖烟灰，脸上似笑非笑的。

    卿云在心里叹了口气。

    该来的，始终会来。

    智柳本来想把自己远房侄女嫁给孙红兵的。

    没想到孙红兵听到这消息后，火速和女友成了家。

    虽然上个世纪结婚都挺早的，但是男人刚毕业就结婚的，孙红兵在当时也算太早了点。

    一般都是工作了两年甚至五年，等着分了房子才结婚。

    秦天川问他怎么看，显然不是让他评价孙红兵结婚早晚的事情。

    台词的背后是想说，如果当年孙红兵娶了智柳的侄女，自然也就没有了后续的牢狱之灾。

    这其实是对他的一次敲打。

    村里唐芊影的事，显然这便宜老丈人心里憋着一团火的，只是隐忍到现在才借题发作了出来。

    早晚的事，卿云心里也有准备。

    他都没带犹豫的，直接回答着，“爸，我觉得，各有利弊，这是个人人生规划的事情。

    但至少我和缦缦还是早点结婚好，我家就我一个人，我也想早点成家。

    早点结婚感情早一点确定，也可以让生活早一点安定下来。

    婚后，双方都会变得更加有责任感，也有助于双方的性格完善。”

    秦天川闻言点了点头，“我和你妈也希望你们早点结婚，听说现在国家已经在讨论大学生结婚的问题了。

    你们也可以考虑考虑，早点把家成了，在事业上才能安下心来。

    男人成了家，也就知道了回家的路该怎么走，不会乱来。”

    “爸，这事吧，看缦缦的，我也想早点把缦缦娶回家。”卿云赶紧表着态。

    秦天川白了他一眼，摆出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耙耳朵！这种事情，就该男人说了算！”

    说罢，他又点燃一根烟，“到时候，你直接让你家那几个叔伯长辈上门提亲！

    这事就这么定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用考虑她的意见，有我和你妈在，还反了她了不成？”

    卿云背上的汗都出来了。

    老贼，面上在说他闺女，实际上句句都在疯狂的点他。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爸，你放心，就算缦缦想多玩两年，我保证五年之内，你肯定抱上外孙。”

    没办法，只能儿女保平安了。

    听见卿云给他画的‘外孙’饼，秦天川顿时嘴角就翘了起来。

    坐到他这个位置上，在事业和财富上面真没什么追求了。

    坚持下去的理由无非是手下有几百万人要养活。

    当一件事情只剩下责任的时候，人们往往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

    其实很多时候企业家那些看似昏聩失智的多元化战略，也往往是基于此。

    本行业里实在没对手了，换个副本玩呗。

    他拍了拍卿云的肩膀，“这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可没催你们。”

    说罢，秦天川轻笑了一声，指了指后面的孙红兵，

    “说到底，还是智柳霸道了些。当初其实是智柳恋栈不去，而小孙发展的太快了。

    智柳当时也就比我现在大几岁，并不愿意那么早退休。”

    卿云闻言挑了挑眉头，“爸，我可没有想要夺权的念头。”

    秦天川敲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特么的要是有就好了！”

    卿云嘿嘿笑着，不肯搭这茬，悄悄呶了呶嘴，“爸，这么晾着不好吧？”

    秦天川撇撇嘴，干脆招呼他上车，让司机带着他们在附近随便逛着。

    半响，他才解释了一句，“晾给别人看的。”

    卿云闻言顿时懵了。

    这种事，是他前世都不可能了解到的秘辛，顶天了有视频号八卦八卦企业家之间的关系。

    “爸，你怕？”

    那位爷干的事情，前两天他们在乌伤都听说了。

    当时秦天川就说过，孙红兵碰瓷失败了。

    2001年，全国房地产联盟‘中城房网’的一次论坛上，众人提请由万可的王师牵头，联合各家一起在全国买地。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孙红兵却冷笑了一声，“为什么要以万可为主？”

    旁边的格林置地的老总宋为平告诉这个后辈，这个‘中城房网’就是王师提议发起的，当年的协议书便是由万可起草的。

    孙红兵马上回应说，“那这次就由瞬驰来起草吧。”

    四座闻言，俱愕然视之。

    孙红兵那智柳兄弟的身份，保住了他，让他在这次会议上没有被人攻讦，也让他更加无畏了。

    前几天的论坛上，孙红兵再次展现了他蔑视权威、桀骜不逊的一面。

    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先是东拉西扯的侃了一段，然后突然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

    “一个城市应该能支撑一个50亿到80亿销售额的地产公司。

    瞬驰今年的销售额要达到40亿元，我们的中长期战略是要做全国第一。”

    说到这里，孙红兵微微顿了一下，侧脸看了看坐在一旁神情阴晴难辨的王师，接着悠悠地说，

    “也就是要超过在座的诸位，包括王总。”

    卿云刚听到这细节的时候，一个人在那暗笑了好久。

    不愧是商界第一段子手，孙红兵这句话和‘不是……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没啥区别。

    据说当时全场鸦雀无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的那种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王师的表情。

    王师笑了，缓缓的出声反驳着，“你不可能这么快超过万可，是不是还是要注意一下控制风险？”

    秦天川说，孙红兵的举动其实就是在碰瓷。

    因为在大家的印象里，此前的瞬驰和孙红兵，不过是全国地产界中的二流强队角色。

    而这番突兀的挑衅式对话，却让所有人的人对他刮目相看，赚足了眼球。

    在一个资讯过度发达的时代里，任何一个行业都需要那么几个与众不同的异端分子，他们用极端或特立独行的方式为容易疲倦的大众提供刺激的话题。

    孙红兵的表演无疑让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兴奋不已，从此瞬驰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跑到主流财经媒体的版面上。

    在下定决心走出津门之后，孙红兵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把瞬驰的品牌在全国打响。

    这个时候，对他来说，最直接且没有成本的做法就是，用耸人听闻的方式挑战这个行业的第一人，这算得上是眼球经济的一种。

    但是，这远远不是孙红兵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当场和王师对决，甚至大打出手，因为此时的王师正在风口浪尖之中。

    NBA有一人一城，万可是一人一企，在那个年代，要扳倒万可，首先要解决的是王师的形象。

    孙红兵都做好进医院的准备了，毕竟，王师，以脾气一点就着、身手了得著称，曾经在发怒时单掌拍碎防爆玻璃。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师这次这么沉得住气，反而还在规劝他注意风险。

    当然，面上的和谐并不代表王师认了怂，这几天正在全国各地扩张的瞬驰遭到了全行业的围堵。

    凡是瞬驰参与的项目，全部都得溢价一倍才可能拍到。

    而瞬驰竞拍时所有的报价底限，被人摸到清清楚楚，最搞心态的是，有个项目的报价，就比瞬驰的报价低100万而已。

    而一百万，是竞拍时最低叫价单位。

    显然，这就是告诉你，你的底价我全知道，反正我价格顶在这里了，你爱拍不拍。

    要是瞬驰调整价格不拍，对手也利用规则的漏洞造成拍卖无效，重新起拍，无非就是损失一个保证金。

    况且最终也损失不了，跟衙门打个招呼，用作下次的保证金就好。

    衙门是要地卖出去，而不是流拍，自然也会同意。

    王师，显然动用了行业封杀的力量。

    孙红兵的兄弟，智柳，这个时候面子突然也不好使了。

    卿云记得，几天前秦天川这么点评过孙红兵这次碰瓷行动的：

    “他绝不是记者所报道的那种草莽疯狗型的企业家。

    他出生名校华清大学拥有硕士学历，在1999年他还专门去全球最好的商学院，读了半年的AMP总裁研修班。

    跟因特尔的传奇CEO安德鲁格鲁夫的全球知名企业家有过同场演习的经历。

    因此，你绝不能简单的认为他的这次碰瓷战略是一次缺乏规划、毛手毛脚的冒险。

    这多半是个局，一个智柳为他设下的局。”

    卿云当时就懵了，智柳不是把孙红兵当兄弟吗？

    这不是孙红兵第一次碰瓷王师了，2001年孙红兵敢碰瓷的最大底气便是有智柳的‘兄弟背书’啊。

    秦天川那时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智柳的话你也信？

    况且，孙红兵说话从来不带把门的，年初的时候接受采访说嗨了，直接说幻想集团没啥技术含量，就是装配工而已。”

    现在看来，貌似这便宜老丈人说对了。

    孙红兵此时找秦天川就是来求援的。

    所以，现在秦天川的避而不见，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怕了智柳和王师？

    秦天川难得的切了一声，“我怕他们？小子，你恐怕不明白企业家也是有阶层之分吧。”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想来句‘细嗦’又担心挨揍。

    鄙视链嘛，哪都存在。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江湖的存在。

    只要有江湖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正邪的争斗。

    此时的秦天川一脸得意的神情，“在我们实业企业家面前，所谓的金融企业家都只是别人的提款机。

    而在实业家中，农业企业家才是最顶级的存在。”

    卿云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秦天川也不以为忤，屁股决定脑袋，他是深耕第一产业，自然站在第一产业的位置上。

    面前这个小子，要做的是IT新兴产业，归根结底是第二产业。

    也就是农业资本和工业资本的阵营区分。

    不过既然话题说到这里，秦天川还是决定把事聊透，

    “小子，我始终觉得你三个伯伯都走错了路，粮食才是企业能够传家的根本。”

    卿云闻言皱起了眉头，“爸？难道你是想做专业粮商？”

    这不奇怪。

    粮商，自古才是商业顶层中的顶层。

    因为……粮食，才能从商业上做到让别国亡国灭种。

    有名的三国志，拆解开来往下深挖，其实就是一本粮食战争。

    不仅仅是影响北方霸权的官渡之战，前后发生的几次大战，打到最后，打的都是粮食。

    魏略曰：时兗、豫大乱，渊以饥乏，弃其幼子，而活亡弟孤女。

    夏侯渊这样的豪族出生，在当时为了活命，都不得不把幼子给舍弃了。

    三国志里最多的三个字是‘人相食’，

    整个汉末乱世的走向，从始至终都被粮食主宰着。

    粮商，远比世人知道的要强大。

    面对卿云的提问，秦天川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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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美好生活是个什么东西？（为高三党加更）

    这鄙夷的一眼让卿云顿觉莫名其妙，他疑惑的问道，“爸，我说错了？”

    秦天川冷笑了一声，“专业粮商？老子还没活够，还等着抱我的大胖外孙。”

    说罢，他给了卿云一个比斗，正色的说道，“小子，这种想法连想都不要想！

    在华国，做专业粮商，完全是自寻死路。

    你记住了，无论在哪个行业，我现在的农业，还是你所谓的新兴产业，到最后我们这些民营资本，只能始终坚持……”

    “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

    卿云有气无力的背诵着。

    秦天川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觉得憋屈？”

    卿云摇摇头，“憋屈倒不至于憋屈，不过……”

    他其实比此时世上任何人都明白秦天川那三句话的道理，甚至比秦天川的理解还要深刻着。

    毕竟，在前世，有着一个个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

    但是，真走到这条路上了，至少‘附属’这两个字，还是刺痛了他的心。

    那特么的做企业是为了什么？

    老实说，还不如做学者来得舒畅。

    在‘学术自由’的旗帜下，只要不说违反法令的话，想骂谁骂谁，想说啥说啥。

    虽然学术也有门阀之争，但至少是站着把钱赚了。

    他舔了舔嘴唇，“爸，我要是在海外打出一片天地来，是不是……至少在海外的部分可以不用遵循这点？”

    国内不行，老子跑国外去，甚至不带钱出去，赤手空拳的打出一片天地来，这样总不用‘附属’了吧！

    秦天川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正色的说道，“不行，除非你把国籍都变了。”

    说罢，他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小子，商业从整体循环上来说，是没有国界的，但企业家是有国籍的。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站在你的背后，你走在外面寸步难行。

    除非……”

    他顿了顿，而后轻蔑的笑笑，“除非你像那些希伯来人一般。”

    卿云闻言暴汗，没想到自家这便宜老丈人骨子里还是一个纯粹的反闪族主义者。

    “‘人’和‘国’是相互依附的，没有‘人’自然没有‘国’，没有‘国’也不会有‘人’的存在。

    生不如死的活着，这‘人’就不是‘人’了，你信不信，连牲畜都不如。”

    卿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但这爱国主义教育也让他无话可说，

    “我信，近代史不就是这样的吗？”

    说罢，他忽地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爸，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产业做那么大……有多大的必要？

    你现在挣的钱，几十代人都花不完了，可你每天依然这么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财富自由，这个普通人几乎无法逃避的终极欲望，在人们过去的观念看来，意味着财富达到一定的水平。

    千万？

    几千万？

    过亿？

    十亿？

    不同的人，给出的数额标准是不同的。

    其实也没人说得清楚财富自由的具体指标。

    卿云前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认为能买得起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财富自由。

    对于每个人来说，当他想要买一样东西，却发现买不起的时候，那时候他是不自由的——他不能自由地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比如秦缦缦，这位小公主的生活标准和想要的东西，和唐芊影就完全不一样。

    她想要的，他不一定买得起。

    比如私人飞机，前世做教授的他，一辈子都买不起。

    但他能说秦缦缦太物质了吗？

    抱歉，不能，因为小公主自己就能买的起，而且她买那玩意儿和买玩具没什么区别。

    这种自由或不自由，是每个人都有切身体会的。

    绝大多数人也距离财富自由还有很远很远。

    因此，绝大多数人们都活在不自由中。

    但是，如果把财富自由理解为一种状态，或者更进一步地说：

    当我的贪欲较小时，我是自由的；而当我的贪欲膨胀时，我就不再自由。

    在卿云的眼里，秦天川现在每天的日子和‘自由’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公务，带自己出来进行‘行万里路’，一般人认为是一种旅游，但实际上每天就算是赶路中时，秦天川依然在工作。

    卿云觉得，这真的有些苦逼了。

    收入决定工作态度，这是网友吐槽时的玩笑话。

    收入低，你就不活了？

    无非是闲暇时的自我调侃。

    当代网友都是懂自嘲的，自嘲完毕，该牛马的依然牛马，也没见谁真的躺平了。

    内卷，是刻在这个民族的基因里的。

    或者说，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信奉勤劳致富是刻在这个民族基因里的。

    就像学霸说‘我回家从来不复习’一样，回到家后一个比一个卷的更厉害。

    只有学渣才会相信学霸不复习，或者说他们愿意去相信，以此来给自己逃避现实的理由。

    当然，学神……

    确实，学神从来都不复习，对他们来说，这辈子刚学的知识，怎么还需要复习？

    但是，因为教育的分层，或者说‘因材施教’的教育策略下，真正的学神，学渣是很难遇上的。

    所以切身体验到秦天川每天的忙碌时，卿云从骨子里感到了一些不适应，以及难以理解。

    包括秦家大伯秦天名，女婿开始接班了，但是始终把握着大权不放。

    他相信，就算他明确表态接班，秦天川多半也会如此，做不到真正的退休。

    甚至还有可能和智柳一般，退而不休，做个指点江山的太上皇，直到自己躺在病床上，依然对幻想集团保持着惊人的控制力。

    创了一辈子的业，苦逼了一辈子，真不能享受享受生活？

    “爸，秦家越大，你们越害怕，何苦这么折腾？”

    卿云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将自己心里的疑惑一吐而快。

    这‘行万里路’的主题教育，让他越来越迷茫。

    所见所闻，他一眼看到底，感觉就是贪欲在作祟。

    贪欲，在他看来不是贬义词，没有贪欲，世界不可能进步。

    但是没有边界的贪欲，带来的很可能是人生的覆灭。

    黎宁，体操王子。

    如果不走商业这条路，凭借他崇高的威望，日后留下的应该是青史留名。

    而不是他重生回来前的那种毁誉参半的模样。

    李金伟，东方魔水的缔造者。

    如果当年他及时收手，不走产权明晰那条路，始终在国有产权的范围内做事，到点退休，健丽宝可能做不大，也可能随着继任者的种种败招而消亡，但他个人是无损的，甚至健丽宝越惨他的威望会越高。

    石玉柱，90年代的国民青年偶像。

    如果当时他不去扛起所谓的‘民族软件之光’的旗帜，闷声发大财，哪有什么‘巨兽之殇’？

    他会和裘博君一般，成为华国整个软件业甚至IT业顶礼膜拜的神。

    秦天山，厚朴集团的创立者之一，其成本管控的能力为厚朴能够击败正大奠定霸主地位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果此时不去往重化工业方向挤，也不至于需要沉寂近20年。

    卿云重生前，如果说十个青年人里面还有一个知道石玉柱这个人的话，那么1000个青年人里面知道秦天山是谁的人，一个都不会有。

    什么打火机、小灵通，各自的悲剧其实说穿了都是企业家自己的贪欲造成的。

    哪怕是此刻还苦苦坐在酒店大厅里等着见秦天川一面的孙红兵，他如果满足于在津门市这个区域里做一个地产大王，也不至于酿成以后的惨剧。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

    比如此刻正在长江边建大钢厂的戴国芳，比如科隆的接盘侠此刻咽下那口气专心经营科隆，比如唐万新只专注于他的三驾马车……

    控制住那颗所谓‘超越平凡’的心，那么他们此后的悲惨命运都不会发生。

    但是，一想起后世受人敬仰的任老爷子，卿云就更加迷茫了。

    他完全可以不做手机的。

    而且都快80岁了，依然精力充沛的奋战在芯片战争的第一线，你要说他恋权、恋钱，也不是啊。

    他们贪图的是什么？

    这段时间他所看到的企业家，绝大多数就他们个人品质和道德而言算得上无可挑剔，甚至律己之严达到了苛刻的地步。

    他们的生活都十分简朴，不讲究吃穿排场，不做一般暴发户的摆阔嘴脸，为人真诚坦率，做事认真投入……

    他们图的是到底是啥？

    要说钟庆后、秦天川这样的人在作秀‘勤俭’，但数十年如一日的作秀……

    这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秦天川闻言，并没有恼怒，却是一脸欣慰的望着卿云，也不说话。

    这种眼神，让卿云心里毛毛的。

    “爸，你这眼神，像是看小孩做对了1+1=2一样……”

    秦天川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却若有所指的说到，“此刻，我才像是做了爸一样。”

    特么的，女儿就不说了，在她从小的经历里，教育上，秦天川真没体验到子女教育的成就感。

    而这小子，也是个妖孽，在教导卿云的过程中，他已经跳过了很多步骤了。

    秦天川双手合十食指轻按着鼻梁，半响缓缓说着，

    “我本想告诉你什么叫‘国之大者’，但冲你叫我一声爸……我不想忽悠你。”

    说罢，他无良的笑着，“这个问题，我不讲。”

    卿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也做不出来什么拖长尾音喊一声‘爸’的撒娇恶心动作。

    不讲就不讲呗。

    秦天川望着面前稳如老狗的女婿，也是无奈，“等你到了那一步，自然会懂。”

    说罢，他正了正脸色，“你现在犯了一个理科生最爱犯的错误，你想一眼看到答案，或者说你认为答案是唯一的。

    我告诉你，错了！这是一道文科题目，答案不唯一，而且，你只能在实践过程中自己去总结。”

    而后他忽然笑了笑，“事实上，在创业的过程中，在很多关键的时候，需要文科的浪漫主义色彩，或者说非理性思维。”

    卿云有些恍然了。

    老贼，给我讲情怀是吧！

    好吧……

    他现在也只能听着。

    也许，真如秦天川所说的一样，这个答案只能在发展的过程中去找。

    转过这个弯来，卿云忽地自己笑了起来。

    在做实验的时候，切忌鲁莽，但是在人生90%的事情上，鲁莽才是最优解。

    没有执行，只是推演，再完美的计划都是空谈和幻想。

    尝试、反馈、修正、推进，这才是一个正向循环。

    没有天生就很完美的计划，只有一流的执行力，会让看似不完美的计划，以完美告终。

    所以自己特么的连成功都谈不上，去追寻成功之后的事情，有个毛线意义。

    先富起来再说。

    见他眼神里恢复了清澈，秦天川嘴角微微一翘，又快速收敛了起来。

    卿云的迷茫，说穿了就是未雨绸缪的太过了一些。

    想到这里，他又是悄悄的撇撇嘴。

    这毛脚女婿就和现在坐在大厅里的孙红兵一样，‘一眼看穿行业的本质’？

    他从学生时代就最烦这些学神了！

    做题，是要打草稿的！

    总想心算直接出答案，什么破毛病！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走吧，该去见见他了。晾了这么久，也足以向外面表达我的态度了。”

    回过神来的卿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车已停在酒店门口。

    ……

    孙红兵，给卿云留下最深印象的，并不是他三番大起大落的经历。

    毕竟前世作为吃瓜群众，他最津津乐道的是这位大佬金句频出的段子手功力。

    ‘美好生活，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呢？就是，就是饱暖思……那个美好生活！’

    ‘我们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找对象，要是说电脑给配个最合适的，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借他100亿……我是傻X！’

    望着眼前这位著名‘接盘侠’，卿云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唏嘘。

    乐视，不过是笑谈。

    一个投资人投败了企业，才是常事，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孙红兵，这辈子都被大院子弟给坑惨了。

    智柳，在他年少气盛的时候，将他送进了大牢。

    王师，在他踌躇满志踏足全国的时候，直接绞杀了他。

    汪剑灵，在行业覆顶之前，将自己身上的负重全部扔给了他而成功上岸，剩下他在深海里扑腾挣扎。

    卿云重生前，这位爷正在挣扎着进行第四次涅槃重生，貌似成功的可能性还不小。

    “秦董，现在的房地产市场一片火爆，这是历史的机遇……”

    只要钱和身份到位，此刻充满了逼格的五星级酒店咖啡厅自然也是可以提供茶的。

    卿云抿了一口茶，静静的在一边观摩着孙红兵的忽悠。

    其实，倒也不算忽悠。

    孙红兵说的话，是此刻的群众不愿意听见的真话，却无比正确。

    当年敢这么说的，一个叫任大炮，一个便是他，群众但凡听进去他们一句话，也不至于后面买不起房。

    “随着宏观经济的向好，国内房地产市场将会有一个较长时期的上涨阶段，上涨的幅度，基本可以直接在当前房价的后面加个零。

    这与明珠港、樱花、新罗等地方经济起飞时期的情况非常相似。

    在这种大背景下，全国的房地产公司绝大多数苟安于一个城市，只有万可、万铜登极少数企业嗅到到商机，开始了异地开发。

    秦董，我认为这里大有文章可做的。

    税制的改革下，各地在经营城市的理念上必将出现重大的转折。

    他们此刻其实非常希望有实力的外地房地产公司进入开发，土地的公开招标制度也是为了让企业拿地提供保障。

    秦董，您兄弟四人里面涉足房地产的也不少，您应该知道，房地产业实在是一个利润太高的行业。

    而且房价又在持续的上涨通道里，现在正是到全国去割韭菜的最好时机……”

    说到这里，他拿起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而后急切的说道，“秦董，我今天来就是邀请您和我一起来分享这块蛋糕……”

    卿云听明白了，孙红兵愿意稀释49%的股份，邀请秦天川入股瞬驰。

    他不禁在心里有些感慨。

    瞬驰，其实就是‘孙氏’的谐音，让出瞬驰的股份，这无疑是在改变‘孙氏’的成色。

    面对这几天行业的暗战，孙红兵已经无路可走，不得不找秦天川这样的行业外大佬来做白马骑士。

    秦天川没有急着表态，闭上眼睛静静的思索着。

    孙红兵此时也不敢催促，只是微笑的观察着秦天川的表情。

    他清楚，察言观色，对一些大佬是无效的。

    他们脸上的表情，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是一种伪装。

    对学霸而言，是可以通过题目答案之间的内在联系，盲猜英语听力选择题的答案。

    一般来说，只要出题老师逻辑不是太离谱，盲猜准确率可以高达80%。

    好吧，这种盲猜其实对于学霸来说，只是考试刚拿到卷子时无聊的举动。

    孙红兵此刻的心情也是一样，主要是闲着也是闲着。

    但是此时电视上传来的话语声，却让他自己破了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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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速度！速度！还是速度！

    “我个人和小孙没有什么恩怨，我到现在也觉得如果把握好节奏，瞬驰能够成为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

    孙红兵也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家。

    所以2001年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要控制风险。

    但小孙没有听进去，现在他要为盲目扩张造就的奇迹付出代价了……”

    电视的画面切给了另一组出镜记者，万铜的冯伦也在接受着采访，

    “瞬驰和万可根本不能同日而语，这种黑马其实是一种破坏行业竞争规则的害群之马……”

    就在今天，常山，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发起了一份致业界书。

    倡议书认为瞬驰搅乱了常山的土地秩序，导致了混乱局面，影响了常山的经济发展，倡议全行业联合绞杀瞬驰。

    而后，记者对各大房企的采访也一一的曝光了出来。

    各个企业的领导人纷纷表达了对孙红兵领导下的瞬驰的担忧，一致认为瞬驰的粗暴经营不利于整个行业的正常有序发展。

    一桩桩瞬驰在全国高价拿地的数据在电视里呈现了出来。

    王师一脸愁容，“我替小孙算了一下，瞬驰通过高地价的投标策略攻城略地，截止到今年6月，瞬驰预交地价的资金已经在70个亿以上。

    而根据规则，明年一季度，他还需要再预缴80个亿。

    从资金流上看，除非有强大的财团……

    银行都不可能，他没交足土地款，开发贷是出不来的。

    只能是财团做后盾，否则他按期交付地价款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排除财团后盾的前提下，小孙他只能去和地方博弈缴款的期限。

    这无疑会对全行业的市场规则和地方公信力造成绝大的破坏。”

    “本台认为，由于全国房地产市场，在今年以来，尤其是东部沿海主要城市房地产市场的不断升温，房价不断上涨，造成了大量普通居民买不起房。

    直接影响了城镇居民家庭住房条件的改善，同时也影响了金融安全和社会稳定。

    上涨过快的房价成为千夫所指，并且房地产过热直接拉动了生产资料价格大幅上涨，宏观经济面临新的全面过热。

    毫无疑问有‘天价制造者’之称的瞬驰地产，是这轮房价上涨过快的重要助推者之一……”

    电视上面传来的声音，让孙红兵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是将绞杀公然的摆在了明面上。

    此时的王师，在隐忍几天后，图穷匕见，点名发难。

    几个地块同时开拍，又被操纵节奏同时中标，让他自己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但这不是不能破解。

    资金流靠什么支撑？

    孙红兵心里很有数，销售资金回笼。

    现在的问题是，依靠津门地产项目销售回笼的资金，不足以支撑需上缴的土地款。

    他本来是打算冒险赌博的。

    赌地方上在收缴土地款时的态度。

    交一部分，然后拖上一年再交，地方虽然有怨言，但最后款项是收齐了的，也好交代。

    账期嘛，大不了自己再付点利息。

    但王师接受采访的发言，直接点中了他的死穴，将这一切暴露大众的视野下。

    这下，哪个地方敢给他‘账期’？

    不往死里催，已经是够仁义了。

    此时的秦天川睁开了眼睛，让人关掉了电视，而后缓缓的说道，“小孙，你碰瓷王师，实属不智。”

    孙红兵闻言也只能苦笑一下，“我以为，在非市场力量上，我和他是一致的。”

    此时，他再不明白是智柳捅了他一刀，就简直是白痴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让他自己酒后嘴贱呢。

    秦天川嘿嘿笑着，“除非他离婚。”

    孙红兵听着这话很是想笑，但看了一眼旁边的卿云后，却笑不出来了。

    他来之前便做足了功课，知道卿云的身份，也知道秦天川之所以出现在华亭，是正带着宝贝女婿在玩‘行万里路’的养成游戏。

    要是当初他娶了智柳的侄女……

    孙红兵晃了晃脑袋，脸上恢复了正色，诚恳的说着，

    “秦董，我需要您的帮助，大概30个亿，股权比例您控股都行。

    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能过这一关。”

    秦天川闻言有点意外，“一年时间？”

    虽然他不涉足房地产业，但他家老二老三都有这方面的业务。

    他很清楚，从拍下土地到规划设计再到开盘销售，一般起码需要1年的开发周期，销售完毕还需要再加上半年左右的时间。

    面对秦天川的疑问，孙红兵像是恢复了此前的自信，

    “秦董，其实……房地产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行业。”

    他忽地笑了起来，指了指一旁的卿云，

    “您女婿如果想做这个行业，他一定能成为这个行业的领袖。”

    冲着正在摆出自谦表情的卿云点了点头，孙红兵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行业，只是数学游戏。

    秦董，小卿，它的本质很简单，就是一个公式。”

    找服务员拿过纸笔，孙红兵开始比划起来，“一个楼盘的净现金流取决于‘购买土地’、‘建造周期’、‘项目销售’这三大模块。

    一个房产公司的净现金流，取决于手上各楼盘的净现金流总和。

    也就是说，各个楼盘的净现金流汇总到一起的速度，在一个规定的期间内，是一个房产公司年度利润多寡的决定性因素。

    那么实际上，房产公司的盈利能力，就等同于‘购买土地’、‘建造周期’、‘项目销售’这三大模块的速度。”

    见刚刚孙红兵牵了话头，卿云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也就是说，孙总，您认为公式里面，速度这个变量，是决定这个行业利润多寡的决定性因素？”

    孙红兵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很多人说是杠杆的利用率。

    但杠杆这玩意儿，整个行业里都是一样的，能获得贷款的渠道就那么多。

    速度才是这个行业的唯一答案。”

    此时的孙红兵，其实挺感激卿云这样的提问。

    孙红兵自己也算一方大佬，他很清楚大佬时间的珍贵，卿云的提问，为他争取到了时间。

    他心里很明白秦天川对这个女婿的看重，干脆为他详细的解惑，顺带也向着秦天川详细说明着自己的经营理念。

    “瞬驰最重要的战略基点就是对现金流的严格控制，把有限资金的使用效率提高到极限。”

    他指着自己列出的三大板块，“购买土地上，我从不和地方协商拿地，我所有的土地都是通过竞拍方式拿到的。

    而且我只拿生地，这些土地都是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或者规划中的新中心。

    生地，往往不被那些注重短期效益的当地开发商看好，竞争相对不激烈，而且有未来升值的潜力，基本上也没有拆迁的遗留问题。

    这就确保了我拿到的地，是无需再经历土地整理阶段，这为我节约了半年的时间。

    因为是生地，我也有了后面和当地博弈的底气，我如果迟迟不开发，他们也急。”

    接过秦天川散过来的烟，孙红兵心里笑了笑。

    这一小局，他赌赢了。

    秦天川果然对这个女婿很是栽培。

    “第二便是建造周期速度。在这上面，我将普遍需要1-2年的开盘周期缩短到了6个月。”

    说到这里他轻轻一笑，“去年9月，瞬驰在津门市塘沽区拍到了一块40万平米的地块，从进场施工到开盘销售，我只花了两个月时间。”

    听到这里秦天川都呆了，一脸惊讶的问着，“小孙，你怎么做到的？

    按照预售办法，投入开发建设的资金要达到工程建设总投资的25%以上才能取得预售证。”

    他都不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取得时间了，孙红兵这两个月拿到预售证的操作，太特么的极限操作了。

    孙红兵缓缓说道，“秦董，一般施工企业的毛利率，按照建筑规范的规定被核定是8%-20%，实际上基本都是8%左右。

    我承诺给他们20%，但是要求他们全额带资进场。钱是他们垫的，资金成本在他们，所以他们才是最前期工期最关心的人。”

    卿云闻言讶然失笑。

    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后那部叫做《奋斗》的青春偶像剧。

    漏风小棉袄米莱就是这么帮衬陆涛的，让她爸这个建筑商带资进场。

    孙红兵笑了一下，“当然，津门这个项目是有一定偶然性的。

    这个地块本身带着一定的任务性质，所以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我做到了两个月。

    但是，瞬驰在各地的项目，都是以6个月作为最迟开盘期限。

    规划、建造的时间缩短，让瞬驰的获利能力大增。

    特别是在所谓的三线城市，比如荆州、榆次这些地方，我只需要投入几千万购地。

    4-6个月就开盘收钱，一般开盘当天我便收回了所有的成本，剩下的全是利润，也会在3个月内完成清盘。”

    说到这里，他更加耐心的为卿云‘讲解’着，

    “瞬驰的商业模式就在于‘缩短从现金到现金的周期’。

    现金流体现了一家开发商的实战能力，为了顺应瞬驰的全国战略，我的预算从半年调整一次缩短到月，进而现在缩短到周。

    资金管理上，我甚至做到了以天为单位。

    每个项目的开工开盘时间、回款、现金调度，一切以天为单位，任何一个时间节点均不得有延误的借口。

    所有的业务开展全部围绕现金流来进行，全公司统一调度资金。

    这是内部控制，外部上面，我决定一块土地的取舍，一是考虑低价，二是看付款方式的优劣。

    拍下地块后，我会极力的和地方商谈降低首付款的比例和延长结算的周期，如果这方面有弹性的空间，我宁肯提高土地的购买价格。

    这不是在败家，而是我对整个房地产产业的长期看好，用眼前的利益来换时间。

    因为无论我怎么买，在随后地价快速上涨的过程中，我都是在便宜的时间入手的。

    同时，因为有我的存在，地方也会非常的欢迎，因为我也间接抬高了周边下一宗土地的起拍价。”

    说罢，他笑了笑，“当然，我也承认，这是我摊子铺的太大，太缺钱了导致的。”

    而后他却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指了指公式，“但我相信，你会理解。”

    卿云哭笑不得点点头，“孙总，您可真是在做数学题啊，不断的求极限。”

    孙红兵也是一个学霸，15岁便考入武汉大学水利专业（武汉水利电力学院），21岁当很多人大学都还没毕业的时候，他便取得华清大学工学硕士学位。

    他不继续读下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当年对某个世纪工程投票结果不满，认为学术界太无用了。

    “是的，就是不断的求极限，公式就摆在这里。

    房地产的本质就是速度，现金流的速度，一个关于速度的数字游戏，不断的挑战安全边界。

    只不过，我没掌握好这个平衡，所以出现了今天的困局。”

    孙红兵回答的很坦率，并没有避讳自己陷入困局的原因。

    卿云闻言心里却是明白了过来。

    如果仅仅从战略本身而言，孙红兵无疑是一个天才。

    他一眼看穿了房地产产业的暴涨特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科学紧凑的策略获得了最大的成功。

    2001年的瞬驰年销售额不过8亿，行业霸主万可的年销售额45亿。

    2003年的瞬驰年销售额45亿，行业霸主万可是63亿。

    2004年的瞬驰年销售额达到了100亿，是万可和富利的总和。

    但是当时的王师一点都不慌。

    就在这一年，瞬驰的危机全面爆发。

    因为，这是一个明眼人一眼便能看见失败的结局，毫无技术含量。

    2004年瞬驰的辉煌，不过是在垂死挣扎，因为早在2003年7月，瞬驰的‘现金流方程’便没有了正数解。

    随着负数的叠加计算，快速周转下，资金池很快便会枯竭。

    瞬驰的行业第一，是一场悲壮的登顶。

    卿云拿起笔，开始在纸上算了起来。

    倒也不复杂，在孙红兵给定的几个参数下，很快所需资金便出来了。

    “29.6亿。”

    孙红兵点了点头，“大差不差，我算也是需要30亿左右，瞬驰才能渡过这一关。”

    秦天川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孙红兵认为，此刻瞬驰终止一切拿地计划，在足量资金的支撑下，他是有把握在一年之内，将手里所有的楼盘开发销售完毕的。

    瞬驰，也就自然起死回生。

    秦天川摇了摇头，“但你这样做，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

    这么一来，一年后你把我的钱一还，你手里就只剩下几个亿现金而已。

    当然，比起2000年你手里只有不到1个亿的现金来说，增长的非常快了。

    但房地产公司，最核心的竞争力是地，而不是现金。

    只有现金，相当于是你把公司全部清盘了，重头来过。

    我且不说你耽误的发展时间，几个亿的现金，按照你刚刚测算的土地价格趋势，你在一线城市地都拿不起。”

    孙红兵耸了耸肩膀，“所以我建议您是增资入股，只要秦董你的资金在里面不撤走，一年后我就有钱继续拿地。”

    卿云笑了一下，“孙总，您这就说的不厚道了，实际上如果厚朴的资金不撤走，你根本无需停止拿地。”

    他敲了敲桌上的纸，“我爸的资金一进来，从现在到明年一季度末的缴款期限，还有9个月。

    你只需要不断的在三线城市拿地开发，按照你的速度，可以滚上两轮，足够支付土地款了。

    我算过，完全足够，30个亿，足以让你不受这次危机的影响。”

    孙红兵此时有点懊悔把公式写出来了。

    最烦这种不用草稿纸直接心算的学神。

    他叹了口气，为自己争辩了起来，“可是秦董也不吃亏啊，是股权，瞬驰获取的利润，他也能按比例享有啊。”

    没等秦天川发表意见，卿云却轻轻的说道，“可是，孙总，你怎么解释前段时间刚成立的‘荣创’这家公司呢？

    这家股权穿透后在你实际控制下的公司，拥有和瞬驰一模一样的经营范围，以及……

    一模一样的子公司架构。

    凡是瞬驰有项目的地方，荣创同样也有项目公司和物业管理公司的存在。

    孙总，您这举动有些耐人寻味啊。”

    孙红兵闻言目瞪口呆起来。

    这是他成立起来的备胎公司，非常隐秘，连自己公司的绝大部分下属都不知道，怎么远在锦城的秦天川翁婿却知道了。

    有叛徒！

    一定有叛徒！

    想到这里，孙红兵顿时心里一悸，这两翁婿，不会是早就看上了我这块肥肉了吧！

    “秦董，小卿总，听我解释，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听到孙红兵开始叫自己‘小卿总’，卿云心里暗笑了起来。

    恐怕，这是商业场上第一个这么称呼自己的人。

    好想合个影。

    “我成立荣创，完全是因为我现在在筹划上市。

    保荐人认为我坐过牢，对上市构成了实质性障碍，要求我退出瞬驰的管理层，股权比例也要下降。

    所以，我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毕竟代持是有风险的。”

    秦天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有的时候，上市的过程就是这么操蛋。

    要求公司创始人退出公司管理层才能上市，这是何其脑残的想法。

    偏偏，指南就是这么要求的。

    有过服刑记录的人，不得担任上市公司的管理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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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患得患失的丈母娘

    见秦天川理解后，孙红兵才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意。

    放眼全国，现在能一口气摸出几十个亿来的，除了秦家，倒还是有几个人。

    比如那个正在沉迷网游的石玉柱，他也行。

    但现在能救他的，只有秦家。

    只有秦家出面站在他身后，王师等人才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毕竟，秦家这种农业资本，在华国有着超然的地位，远不是他们这些炒房子的阶层能够掰腕子的。

    至于智柳，他很清楚，这是智柳对他酒后失言的一次惩戒，过了就过了，如果秦家站了出来，说不定智柳还会下场帮自己一把。

    此刻的智柳，也是削尖了脑袋想往秦天川那个阶层去挤的。

    所以，无论这对翁婿打的什么主意，他都没办法在乎。

    估计也就是股权比例上吃点亏而已，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人图他啥了。

    他认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天川只是笑笑后便紧接着摇了摇头，一脸歉意的说着，

    “小孙，恕我直言，这个忙我没办法帮你。”

    孙红兵的笑容当即僵在脸上。

    看来，只能贱卖了。

    秦天川递过去一支烟，见孙红兵木然的接过，他缓缓的说到，

    “小孙，秦家在华国的地位，让秦家不能在此刻进入到房地产市场里。

    事实上，我二哥、三哥两人现在也正在收缩房地产业务，准备收手不做这个产业了。”

    孙红兵刚想嗤笑一声，扭头的瞬间瞥见那关掉的电视机，忽地明白了过来。

    民怨……

    秦家，深耕在农林牧渔领域，说白了，很有古代粮食皇商的意思。

    想通了这个关节，孙红兵也只能苦笑的点燃烟，没滋没味的抽着。

    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四面楚歌了。

    “小孙，放弃一半的地块，也许是可行的。”秦天川给出了一个建议。

    赔付一定的违约金，免除后来的应缴款责任，断臂求生。

    痛则痛矣，但活得下来。

    孙红兵麻木的点了点头。

    放弃已经拍下的土地？

    这哪是放弃了几块地，这是放弃了未来，自绝于当地的信用和口碑。

    “我考虑考虑吧，谢谢秦董，耽误您时间了……”

    孙红兵也不知道后面自己说了什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酒店。

    此时的华亭正处于盛夏季节，离开酒店的空调范围，便是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但是孙红兵却不觉得热，反而身上还有些冷。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他苦笑了一下，连夜飞回津门看来是没戏了。

    到华亭的分公司去凑合一晚？

    酒店就算了吧。

    回去该发文倡议员工勤俭节约了。

    孙红兵叹了口气，站在街上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的奥迪在他身前停下，副驾驶这边的窗户降了下来。

    卿云坐在驾驶室里，冲他笑了笑，“孙总，我送你。”

    孙红兵愣了一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够资格让秦天川的爱婿亲自驾车送他。

    一般的礼节，无非是让司机送他，而且是在告别之前主动提出。

    现在这情况……

    孙红兵也不知道这翁婿俩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他拉开了车门，干脆的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以供两人图谋的。

    在告诉卿云地址后，孙红兵便闭上了眼睛。

    他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且听听这个小子怎么说吧。

    秦天川那个老狐狸，自己是没资格和他玩的。

    但是这老狐狸也太托大了吧，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和自己谈？

    够格吗？

    太看不起人了吧！

    年轻时桀骜不驯的孙红兵，此刻用沉默表示着抗议。

    没办法，这次危机给他的教训也挺深的。

    祸从口出，没必要轻易的得罪人。

    别人成不了你的事，但随口一句也可以坏你的事。

    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孙红兵也没感觉到汽车在动。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往一边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年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孙总，我也是第一次来华亭，劳烦指个路呗。”

    孙红兵闻言哭笑不得。

    特么的，不认识路你还送个锤子！

    还不如我自己打车！

    他叹了口气，“小卿总，咱们有话还是直说吧，我这个人确实不喜欢绕圈子。”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妖孽吗？

    为了逼自己先开口，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卿云笑了笑，一脚油门，车便蹿了出去。

    孙红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启动吓得脸色苍白，右手死死的拉着门上的吊环。

    卿云并没有开远，只是在酒店附近兜着圈子。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已经不年轻的‘少年英雄’，他的心里满是感慨。

    这位……真的是爷们儿。

    其实挺有男人魅力的。

    所以，孙红兵每每能够重新爬起来。

    如果不是宁肯丢弃幻想前途，走进监狱，在智柳面前力保下属，后来再创业，老部下就不会死心塌地跟着；

    如果不是对将自己送进监狱的人低头求和，就不会有东山再起的基础；

    如果不是瞬驰不择手段的光速扩张，就不会有后来荣创借鉴的并购模式。

    从瞬驰到荣创，从“监狱犯人”到“白衣骑士”……

    孙红兵完成了他的飞驰人生！

    不背负骂名，不背负重大的牺牲，也许可以获得片刻安宁，

    但是到底选择在至暗时刻悄无声息，还是做其中最亮的一束光？

    显然，这个问题，孙红兵选择了后者!

    也无怪乎在二十年后，面对那么重大的打击，还能再次爬起来。

    将车子慢慢的停了下来靠在酒店楼下，他握着方向盘，扭头淡淡的说道，

    “孙哥，我有一计……”

    ……

    良久，满脸怒容的孙红兵摔门而出。

    他快走了几步，而后又折回来，对着打开的副驾驶窗户大骂了一句，“你特么的就是一个疯子！”

    让谈判对手破防有很多种方式，但飙车并不在孙红兵的认知范围内。

    不过，让他此刻破口大骂的还不是卿云的手段，而是他所说的‘一计’。

    卿云并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着。

    孙红兵见状也是无可奈何，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凭什么相信你？”

    卿云双手一摊，“孙哥，除我之外，你还能信谁？”

    房地产公司能获得资金的渠道有四个方面：

    一是自有资金和建筑商的垫资，这方面瞬驰已经将挖潜做到了极致；

    二是销售回款，瞬驰的定价策略和产品定位，使得销售回款占到了瞬驰整个现金流总量的78%，这已经是行业的极致；

    三是银行，在土地证没有取得的情况下，瞬驰没办法获得开发贷这种项目贷款。

    而且孙红兵也不相信，经过中枢台点名后，还会有银行敢贷款给自己。

    四是信托、境外基金和上市。

    在前三种来源均没有指望的情形下，也许这才是他唯一能指望的渠道。

    但是……境外基金……

    孙红兵不傻，在当前华国币汇率放开管制处于大讨论阶段，此举必定会激怒国家。

    本来热钱就盘旋不去，自己这么一搞，再引来一波……

    都不用王师出手，国家会让他孙红兵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上市，目前看起来也越来越不现实。

    大A窗口指导意见，明确禁止房地产公司上市融资。

    港股，孙红兵也不确定。

    从现在看来，明年的报表上销售额绝对是翻翻的节奏，但是利润，特别是港交所看重的净现金流入，自己不可能过关的。

    而信托……

    也只有这条通道了。

    “小卿总，你岳父？”孙红兵忽地呼吸急促了起来。

    卿云笑了一下，“那你猜，为什么我现在坐在这里呢？”

    ……

    酒店最高层的窗台上，望着楼下的黑色小方盒，秦天川摸着下巴，一个劲儿的笑着。

    屋里的陈婉见状翻了一个白眼，拿过酒店送的水果开始削了起来。

    半响，秦天川笑吟吟的走回来屋里，拿起桃子啃了一口，

    “我发现这臭小子，真是有大气运，瞌睡来了老天爷给递枕头。”

    “啊对对对！”陈婉没好气的说着。

    她完全不知道秦天川乐个什么劲儿。

    将湿巾递给他，要他垫着点，别让汁水弄脏了衣服，

    “天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卿这次真的成功了，他的身家会是多少？”

    秦天川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

    “这没法估计，这里面的变数太大了，短期看有没有赚真不好说。”

    陈婉气恼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先别说赚不赚的，小卿这次要是成功了，一举变成至少两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秦天川切了一声，“空壳而已，还要看后续他的操作才行。”

    陈婉闻言翻了一个白眼，而后使劲戳了他脑门子一下，

    “你动动你的猪脑花想想！18岁，坐拥两家上市公司，你是嫌你女儿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吧！

    我告诉你，到时候绝对不只一个唐芊影，一群女生都会围上来的。”

    陈婉有点发愁，从这段时间小俩口的动静看来，自家闺女那身体，喂不饱那小子的。

    猫本来就爱偷腥……

    这猫还特么的有足够的能力去偷腥。

    不出事才怪！

    听那些闺蜜说，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太厉害了，围猎手段之高，真是花样百出。

    秦天川闻言一惊，而后却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想多了，那孩子没那么蠢。”

    说罢，他耐心的宽慰着自家这明显开始患得患失的婆娘来，

    “这段时间我带着他在全国游历，我可以深深的感觉到，小卿，远比你我当初想象的还要成熟。“

    说到这里，秦天川忽地苦笑了一声，

    “这孩子的性子，太沉稳了，我看，比老大家女婿和秦相宇都还要成熟的多。”

    陈婉有些疑惑，“比相宇那小子成熟，我信。相宇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脾气，当爹了都改不掉。

    但你要说比程斌还成熟，这是不是你这老丈人太抬举他了？”

    秦天川摇摇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前几天，我带着他去拜访小石头。

    你也知道，小石头那个人，那么狂的，当晚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的培养方式错了。”

    陈婉愣住了。

    石玉柱，她也清楚是个怎么样的人。

    狂到没边的。

    为了那臭小子的培养方法，专门打电话？

    “我们哪儿错了？这不是为他打开格局吗？”

    秦天川苦笑了一声，“小石头说，我这样带着他到处跑，对他反而是一种危害。”

    陈婉更懵了。

    秦天川摇了摇头，“仔细想来，其实是我们对他有刻板印象。

    主观臆断的认为，他从农村里出来，眼界不够开阔。

    所以我们几兄弟商量之后，定下了这‘行万里路’的基调。

    但我们看错了，或者说，我们忽视了一件事。

    读万卷书，其实也是可以开阔眼界的。

    不是有句谚语吗？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

    小卿……他的格局其实已经很大了，视野也足够开阔。

    而我短时间里让他见了这么多失败案例，灌输了这么多人不同的经营理念，这反而让他迷茫了。”

    “迷茫？”陈婉仿佛抓住了点什么。

    秦天川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点了点头，“是的，迷茫。

    人的成熟，是一个从迷茫到自知、从自知到坚定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要慢慢学会扛起自己的责任，学会独自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所谓成熟，不是年龄长了就叫成熟；而是成长了，能自己去扛事，那才是真正的成熟。

    事，靠自己扛，才能面对；路，靠自己走，才有骨气。

    能扛事，是一个人真正成熟的标志。”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我原本以为他需要迷茫很长一段时间……

    但他只迷茫了一天，刚刚在和孙红兵聊天的时候，突然便清醒了过来，而后……”

    秦天川指了指外面，“现在正在坚定的忽悠着孙红兵。”

    “他开始行动了？”陈婉顿时惊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站起来看看楼下是个什么状况的意思。

    秦天川把她按了下来，“一个人，能这么快的将心境调整过来，主动的去扛事，坚定的去走自己的路，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成熟了。”

    说罢，他笑了起来，“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缦缦。

    小卿很成熟，他很清楚，在没有实力挑战我之前，缦缦是他第一助力。”

    话很现实，但是世界便是如此现实。

    陈婉点了点头，认可了这点。

    娘家人的实力，才是女儿的底气。

    “这是从实力的角度出发说的。

    从情感的角度看，虽然我们都知道他现在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缦缦在他心里的位置，也绝对无人可撼动。”

    陈婉愣了一下，“天川，你的意思是……”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很简单，唐家那闺女……老实说，其实比缦缦介入的早。

    而且，依照农村的规矩，那闺女算是小卿未过门的妻子，虽然有些儿戏，但在农村人的眼里便是如此。

    小卿以前可能确实因为年纪小，不懂，但情感上和缦缦开窍了，不可能不明白的。

    所以，这才是他不肯放下唐芊影的根本所在。

    他和唐芊影之间有感情基础，只是因为年龄而蒙昧，一旦明白过来，干柴烈火自然也就点燃了。

    那么按道理，有着他爷爷的遗愿，以及那镯子的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放弃缦缦的。

    但他没有，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这孩子可不是老大家程斌那种有点攀龙附凤心思的人。”

    陈婉点了点头，而后也跟着苦笑了一声，

    “从期货和发卡那事我看的出来，这孩子宁愿缦缦是个普通家庭出身。”

    说罢，她耸搭着肩膀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臭小子对缦缦宠溺的很。

    好多事情缦缦其实做的有些过分了，他也在迁就着缦缦。”

    下药……陈婉是真没想到，秦缦缦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虽然作为母亲，她可以理解闺女的担心，但这个走哪儿都说不过去。

    她甚至觉得卿云得知情况后，和闺女断然分手，都是闺女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

    秦天川摆了摆手，“年轻人的事情你别管。

    小卿，对闺女的感情，确实是没话说的。

    一天到黑，不要在那瞎操心的。

    说句老不羞的话，闺女的身体条件就那样。

    我今天也点了小卿了，让他记清楚回家的路。

    他是不会犯傻的。”

    陈婉闻言，也只能颓然的叹了口气。

    这个圈子里，龌龊的事，她也见得不少，只是放在自己女儿身上，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天川揽着她的肩膀安慰着，“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别操心了，妈不是说过，闺女才是我们家有大智慧的女人。”

    陈婉悄悄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看闺女自己怎么想吧。

    ……

    秦缦缦怎么想？

    她此刻只想睡觉。

    愤愤的拍掉卿云摸上来的鬼爪子，她没好气的说着，

    “不要碰我！明天还要爬山！”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委屈，“老婆，今天的作业一次还没交啊……”

    秦缦缦羞恼的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明天交！”

    卿云呵呵一声，掀开凉被便钻了进去。

    今日事今日毕嘛。

    学习，怎么能欠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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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女菩萨！渡我！

    对于空姐来说，除了造成飞机延误和故意找茬的旅客外，头等舱里的小情侣是让她们最难受的。

    空乘跑飞时间长，加之职业特殊性，使得与其他行业的同龄人相比，交往圈子缩小很多。

    因此，大多数空姐的婚恋对象很难走出当下的狭窄交往圈子，而出现单调的婚恋问题。

    头等舱的乘务员，尤其的关注这一问题。

    因为，经济舱的乘务员要熬上几年资历后，才够资格升入头等舱，也就是说头等舱的乘务员一般都是处于24岁以上年龄。

    她们对头等舱的年轻男士，格外的关注。

    遇上有眼缘的男人，她们甚至会趁着服务的时候塞电话or微信小纸条。

    男女平等的社会嘛，很正常的事，女生也是会主动出击搭讪的。

    至于拳不拳的，那就不管了，毕竟座舱价格已经帮她们筛选过一轮了，足够让她们放下拳套。

    头等舱的座位数一般就是4-8个（公务舱不计入在内），日常飞行中，通常只有1-2名头等舱旅客。

    所以，她们最烦的便是带着女伴的头等舱客人。

    白瞎了她们一次飞行邂逅的机会。

    毕竟，虽然你是头等舱乘务员，但不一定每次飞行你都是在头等舱服务的。

    让头等舱空姐心烦的自然是卿云和秦缦缦俩人。

    俩人倒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举动，更没有什么用毯子遮挡住头部的行为。

    此刻的秦缦缦小脸趴在卿云的胸膛上，睡得正香。

    飞机起降阶段，就算是头等舱也得拉开遮阳板，刺眼的阳光却被卿云伸开的手给遮住了，秦缦缦那绝美的小脸上全是大手遮挡的阴影。

    空姐心里有些酸。

    对于这种买两个座位实际却只用一个座位的使用方式，她表示非常的愤慨。

    但也无可奈何。

    对于某些旅客，航司信息有专门的标注。

    此时头等舱里6人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

    这女孩长得漂亮也就算了，偏偏家里还那么有钱。

    从华亭到舟山，飞机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航程。

    但这女孩睡过去的几十分钟里，她男朋友的手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为她遮挡着恼人的阳光。

    唉……

    有些人，命也太好了吧。

    家里有钱也就罢了，男朋友还那么宠她。

    男朋友宠她也就罢了，还偏偏长得那么帅气。

    男朋友长得帅气也就罢了，还特么的是个高考状元。

    是个高考状元也就罢了，偏偏还有八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

    空姐悄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点想拿出数码相机拍上一张，来告诉天之涯论坛里的集美们。

    广告里的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已经被厚朴集团的公主无耻的给捷足先登了。

    不过，也只能想想。

    都别说那两个保镖不是吃素的了。

    真把照片上传上去，自己这份工作也就到头了。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头等舱的空姐之所以工资高，在飞机上还有一个责任，便是要负责飞机广播。

    秦缦缦听见广播后，小嘴吧唧两下，脸蛋在卿云的胸口上蹭蹭，并不想起床。

    卿云看得好笑，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催促着。

    嘴角翘着的秦缦缦眼睛却闭得死死的，伸出食指在自己脸蛋上点了点。

    卿云无可奈何的偷看了一眼周围，而后飞快的在她小脸上香了一下。

    秦缦缦嘴角翘得更高了，额头一转，又换了一边脸蛋。

    前面等着协助乘客将座位调整回坐姿的空姐，脸都绿了。

    年轻人，不讲武德！

    有这么秀恩爱的吗！

    待卿云狠狠的在自己小脸上亲了一下后，满意后的小公主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他怀里爬起来，傲娇的坐回隔壁自己位子里。

    旁边不远处的秦天川捂着额头，觉得有些没脸见人。

    自己怎么就养出个这么个不害臊的玩意儿来。

    他身边的陈婉倒是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小两口的相处。

    女儿作归作，但卿云眼里的宠溺，确实是做不得假的。

    她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也就这样吧。

    只要女儿自己幸福就好。

    ……

    普陀山，全称普陀珞珈山，舟山群岛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

    华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著名的观音菩萨道场，素有“海天佛国”、“南海圣境”之称。

    整个舟山群岛，要玩，可以玩上好几天。

    不过秦天川哪有这闲工夫，这次前来，无非是陪着老婆来还愿的。

    抛开‘信不信’的问题不谈，反正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毕竟，当初他自己画的饼，说秦缦缦考完了就老两口周游全国一圈。

    现在只是来普陀山烧烧香，陈婉已经是很体谅他的难处了。

    机场出来上岛，已经是中午时分，正是饭点。

    不过飞机上垫吧垫吧了几口，一行人也不怎么饿。

    陈婉带着众人直奔普济寺。

    普济寺，俗称前寺，位于普陀山白华顶的灵鹫峰南麓。

    也不知道这个灵鹫峰和金庸老爷子写的灵鹫宫有啥联系。

    反正，这位老爷子笔下的很多地方，都是舟山群岛的景点。

    比如，最经典的桃花岛，便在其中。

    爱装文艺女青年的秦缦缦，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路上只是趴在卿云肩膀咯咯的笑着。

    望着连体婴一样的俩人，陈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大热天的，你也不怕小卿热着！”

    秦缦缦听了后也不争辩什么，只是抿着嘴笑得很是开心。

    陈婉无奈的摇摇头，拖着秦天川紧走几步，越过了这没羞没臊的俩玩意儿。

    待爸妈走远了，秦缦缦这才笑眼盈盈的摸了摸卿云刚剪的飞机头，甜甜的叫了一声，“梦郎！”

    说罢，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弯了腰。

    卿云无奈的推着她往前走着，秦缦缦却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傲娇的昂着下巴望着他，一双大杏眼里却写满了期待。

    “梦姑！”

    卿云的脸都红了，山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保镖们跟得很近。

    噗嗤！

    身后的刘耀南表示，他是个专业的保镖，一般是不会笑的，除非实在忍不住。

    过足了戏瘾的秦缦缦笑嘻嘻的在卿云脸上轻轻一啄，以示奖励，这才收了作妖的神通，心满意足的拖着他的手往前爬着。

    好吧，卿云得承认，他还是做不到像秦缦缦一样，把保镖当做空气。

    山门外是普济寺的介绍，第一次来的卿云和秦缦缦驻足于此，看着介绍。

    卿云确实没这种闲情雅致，经历了好几年的‘强国学习’，他是坚定的无神论战士。

    但是此刻也只能看这玩意儿打发时间。

    因为，普济寺的住持此刻正在山门前，拉着秦天川和陈婉，不断地汇报着工作。

    佛不吃饭，但它的弟子是要吃饭的。

    所以出家人不谈钱，只谈缘。

    一次性布施了1000万‘缘’，为寺里众佛重镀金身的秦天川夫妇，自然佛缘深厚。

    这个金额，不仅仅是卿云傻了，秦缦缦也是目瞪口呆。

    她家里，压根也不信这玩意儿啊。

    卿云摸着下巴，仔细回想着这段时间华亭总督府尹的喜好，貌似也没听说过谁信这玩意儿的。

    此地为官之人，皆志向远大。

    再说了，这是秦天山的势力范围，秦天川也犯不着啊。

    随即俩人被陈婉唤了过去，向着住持介绍着俩人，同时感谢观音大士显灵，让秦缦缦的姻缘美满。

    住持脸上的核桃纹都笑裂开了，一个劲儿的夸赞‘想见暮年多乐事，佳儿佳婿总能文’。

    秦缦缦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爸妈去年便发下宏愿。

    卿云差点没憋住笑。

    秦缦缦暗自翻了个白眼，悄悄的踢了卿云一脚。

    这1000万应该给她的好吧！

    众人随着住持进门往大殿走去。

    卿云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处古建筑。

    还好不是前世。

    二十年后，作为红色无神论者，逛个寺庙试试？

    上午逛，下午就白了。

    知客僧凑着趣的在一边为他介绍着，“普济寺作为佛教圣地普陀山三大寺之一，创建于后梁贞明二年（916年）。

    后屡兴屡毁，清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康熙南巡时下诏重建寺庙，后又赐题额“普济群灵”。

    在规划布局和建筑设计上独具匠心，是华国寺院建筑的典型代表和之江清代官式建筑的重要遗存，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和艺术价值……”

    艺不艺术的，卿云不知道，只是觉得还是挺好看的。

    至少那些神话中的神兽，通过木雕他是认完了。

    秦缦缦则在一边踢着小石子，嘴里嘀嘀咕咕的。

    她还是很不爽，感觉被人宰了1000万，明明都是她自己的功劳好不好！

    不过真拿着香跪在观音大士面前时，她也不敢说啥。

    毕竟这位不仅管姻缘，还管平安和子嗣。

    卿云倒是很虔诚的叩首上香，以后麻烦别人的地方多着呢。

    这灵不灵的，现在他也不敢肯定了。

    重生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科学也就谈不上了，是吧？

    作为老天爷最爱的崽，到处拜拜山门也是有必要的。

    说不定哪天有用呢？

    随着老两口虔诚的礼佛完毕后，卿云和秦缦缦也跟着一起在寺庙里用着斋饭。

    但是坦率的说，俩人一致认为，还是文殊院的斋饭更好吃一些。

    佛也讲究入乡随俗，甜哇甜哇的斋饭，确实难以下咽，还是西蜀爱好麻辣口味的佛比较好啊！

    倒是一道素的‘西湖醋鱼’让众人赞不绝口。

    就靠这下饭。

    卿云琢磨着，也许。。。这才是西湖醋鱼的正确吃法？

    毕竟没有那股子土腥味。

    饭后，老两口参观着多宝塔和佛教博物馆，小两口则去了情侣圣地百步沙。

    “太子塔前沙，临风散似霞。至今卷石在，不见惹微瑕。”

    提着鞋子，俩人漫步在禁止外人进入的‘小百步’沙滩上，海风习习间，也没交谈什么。

    百步沙前，海域辽阔，海滩宽广而平坦，海水湖蓝，海洋与陆地在这里得到了和谐的交接。

    诗文里所说的卷石，是‘大百步’与‘小百步’之间的海岬。

    在这片岩石上有巨大的“师石”景点以及自在亭。

    “师石”的边缘刻有“回头是岸”四个字，让人心生敬畏。

    登上自在亭，可以远观“海上观音”。

    身后是庄严的普济禅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周边是‘大百步’沙滩上人们的熙熙攘攘，构成了这个充满烦恼却又多彩生资的红尘世界。

    秦缦缦依偎在卿云的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头，一双美目眼里只有他的身影。

    小手婆娑着卿云脸上那掩不住的倦容，一阵心疼涌上她的心间。

    这十来天里，臭哥哥白天跟着她爸走南闯北，晚上还要做各种她爸布置的功课。

    还要照顾她的情绪把电话始终开着，煲着电话粥。

    虽然她也只是想听着他的声音入睡，大多数时候都没打扰他，但他的辛苦她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好几次，半夜醒来的时候，耳机那边还有键盘的声音。

    秦缦缦在心里暗骂了自己老父亲一声，臭哥哥眼睛上的黑眼圈都遮掩不住了。

    半响，她嘟了嘟嘴，伸手扯过卿云的脸蛋，重重一吻后，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笑意，“施主，回头是岸。”

    卿云闻言哑然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而后双臂紧紧拥着她，下巴点了点面前的大海，“闯过去，也是岸。”

    秦缦缦撅起小嘴轻哼了一声，“施主，你入魔了。”

    卿云嘿嘿的笑着，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就还望女菩萨多多渡我。”

    秦缦缦羞恼的给了他一肘，“一天到晚就知道做坏事。”

    “什么叫坏事，男欢女爱的事情，菩萨都保佑的，不然为啥这沙滩又叫情侣圣地？”

    卿云一边叫着屈，一边悄悄向她示意着远处礁石的‘野趣’。

    秦缦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便羞红了脸，暗啐了一口‘亵渎佛门圣地’。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普济寺列出来的‘游客止步’的禁区。

    礁石那边躲着‘大百步’人群的一对恋人，显然不知道这边还有人，青空下很是激情。

    求子心胜啊！

    观摩了一会儿后，卿云嘚瑟的摇了摇头。

    这届年轻人不行啊，也就一支烟的功夫。

    秦缦缦羞得不行，扯着他赶紧离开这里。

    她感觉再呆下去，旁边这个眼神越来越危险的坏人，说不定要拖着她做什么羞人的事情了。

    云帝一脸冤枉的表示，这是纯纯的污蔑！

    ……

    又不准备是一天把普陀山逛完，下午一行人悠悠闲闲的坐着车，沿途玩着。

    一路上的景点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哪怕是世纪初，商业化气息也是非常浓厚，各种典故穿凿附会。

    不过也能理解。

    佛家嘛。

    从来只渡有缘人的。

    紫竹林，秦缦缦表示这里还不如卿家村的竹子多，白花了冤枉钱。

    倒是‘不肯去观音院’让卿云来了点兴致。

    传说，佛教从中土传入樱花国，樱花僧人常慕名来中土学法。

    他们久闻观音大名，对观音菩萨十分崇拜。

    慧锷到中土来，一是来学佛法，二是有心请五台山法华寺的观音像东临樱花国，以教化那里百姓。

    法华寺方丈答应后，慧锷携观音像东渡，从此地出海。

    刚扬帆起航驶出没有多远，海上突然刮起了狂风，海浪翻滚，船只只得返回陆地。

    观音像一回到陆地，海上顿时风平浪静，人人称奇。

    慧锷，连续几次出海，皆是这种情况，只能放弃。

    卿云暗忖着，也许是观音大士也觉得那樱花盛开的地方其实就是畜生道吧。

    emmm……

    应该连畜生道都不如，所以愿意普度慈航的菩萨也不愿前往。

    门口打扫的老人，以及看到生人来而狂吠的小狗，一幅很暖意的生活画卷。

    小俩口在千年古樟树下挂起祈福的红丝带，手拉着手在心字石下满足着老两口的拍照愿望。

    临近傍晚，从梵音洞折返的一行人来到山居酒店。

    明天准备从这里出发，到海澄禅院坐索道上山。

    而秦缦缦却拖着卿云回到普济寺前的百步沙。

    她想躺在帐篷里看日出。

    卿云倒是无所谓，无非便是今晚佛门不太清净而已。

    大百步那边的沙滩边，各色的帐篷已经扎了起来，晚上准备露营的人们，和佛更有缘了。

    毕竟，一瓶矿泉水就拾缘了。

    卿云和秦缦缦在小百步这边避人的地方，支起了烧烤架。

    刘耀南等人也在远处搭好了帐篷支起烧烤架。

    好歹这里也是佛门净地，到底没有烤肉，只是烤点蔬菜馒头土豆什么的，算是野趣。

    远离了华亭的灯光污染，海边皓月千里，星空璀璨。

    依偎在卿云的怀里，秦缦缦紧了紧两人身上裹着的那张薄毯，惬意的望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

    半响，她扭头迎上了他的唇瓣，轻轻一点后，笑盈盈的问着，“哥哥，你刚刚在想什么？”

    卿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眸子，“我在想，拥着你，仿佛就像是拥着全世界。”

    秦缦缦闻言却轻轻的哼了一声，一脸愠怒的望着他，“我怎么感觉，你想的可不是这样？”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笑露八齿。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可警告你哈，这里可不能乱来。”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法洗澡。

    卿云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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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这就是命

    普陀山的日出很美。

    巨若车轮，赤若丹沙，忽从海底涌起，赭光万道，散射海水，光耀心目。

    大自然的天海胜景让人震撼，自觉渺小。

    佛光普照下的沙滩上，

    红色彼岸花，

    花瓣遍地撒，

    谁会在乎她在哭泣啊。

    哼着歌的卿云和秦缦缦跪在帐篷里看完了这壮丽的日出。

    ……

    车上，望着秦缦缦眉眼间浓浓的春意和止不住的哈欠，陈婉是气不打一处来。

    佛门圣地啊！

    也不怕亵渎了菩萨！

    刚想骂她两句，陈婉突然反应了过来。

    貌似这菩萨好像也管子嗣的活。

    不过……

    又不是要生孩子，瞎折腾个啥啊！

    只能感叹年轻真好的陈婉，甩了一眼镖给秦天川，打开保温杯让他多喝点水。

    望着这半杯枸杞的杯子，秦天川脸都绿了。

    至于不！

    太夸张了，还不如锁羊，只需一小片就行了。

    车开到海澄禅院便上不去了，需要换乘索道。

    上索道车的时候，秦缦缦脚下一软，差点摔着。

    幸好卿云眼疾手快将她拽了进去。

    秦缦缦并不领情，趁着车厢里就两人，抬起他的胳膊便是愤愤的一口咬了上去。

    “都怪你！我妈都看出来了！”

    卿云嘿嘿的笑着，“可是，我怎么记得某人早上还说她想自己试试。”

    秦缦缦闻言恼羞成怒，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猛掐。

    好一会儿，她才趴在他身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两下，好奇的问着，

    “哥哥，问个问题哈，为什么每次你都不让我自己试试呢？”

    卿云轻呵了一声，“这辈子你都别想！”

    开什么玩笑？

    还来？

    上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表示她才不在意。

    她只是好奇那滋味而已。

    ……

    下了索道便是惠济寺。

    本以为是普通的礼佛，没想到陈婉和秦天川又准备撒币了。

    老两口在一边掰扯着捐多少的问题。

    秦缦缦赶紧拉住她妈，“妈，你这是？”

    陈婉撇了她一眼，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大殿里观音像虔诚的拜了拜，这才开口说道，

    “既然普陀山的观音这么灵验，我和你爸就想着为你们求求子。”

    普济寺是求姻缘，惠济寺则是求子嗣，下面的法雨寺是求平安。

    普陀山的三大寺庙，供奉的都是观音大士，但功能却不一而同，分工非常明确，这种商业模式确实值得借鉴。

    秦缦缦顿时凌乱了，哭笑不得的拉过爸妈出了大殿，

    “爸！妈！你们就收了神通吧！我和哥哥还小！你们这不是浪费钱吗！”

    别家的好歹是有流程，有计划。

    没谈恋爱的时候催恋爱，谈了恋爱催结婚，结完婚才催生。

    这老两口倒好，跳过结婚的环节，直接催生。

    陈婉眯着眼睛瞪了她一下，“平时不烧香，等到临时抱佛脚吗？

    等你们准备要孩子的时候，不是晚了？那样心就不诚了。”

    卿云也觉得过了点，挨了秦缦缦一脚后赶紧上前帮着腔，“爸妈，真没必要啊……”

    他也没觉得这心诚在哪……

    纯粹就是演戏给他们看的。

    就算未婚生子，好歹也遵守一下法定年龄啊！

    秦天川笑着打断了他，“没事，KPI考核嘛……”

    卿云和秦缦缦顿时懵了。

    KPI考核菩萨？

    “如果三年之内解决是1000万，五年是500万，七年是200万……”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第一胎是儿子，double，是龙凤胎，再翻一翻。”

    卿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表示，要学的东西，看来还有很多很多。

    不愧是资本家！

    秦天川许的愿，还给观音大士套上了激励机制。

    特么的，估计佛祖从秦家门前过，都得少点什么东西。

    一边偷听的住持，眼睛都绿了。

    他无比虔诚的开始祷告着观音菩萨显灵，降福于眼前的那对小情侣。

    秦缦缦到底还是没有拦下她爸妈的宏愿，不过倒是给她自己争取到了同样的条件。

    不是图这个钱，而是争口气。

    生不生，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跟观音菩萨有个毛关系！

    大不了……

    大不了满了19岁她就开始吃叶酸做准备！

    望着前面怒气冲冲下着山的闺女身影，陈婉和秦天川相视一笑。

    ……

    法雨寺又名后寺，坐落在普陀山白华顶左，创建于明万历八年（公元1580年）。

    清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兴修大殿，并赐“天花法雨”匾额，故得今名。

    现存殿宇294间，计8800平方米，是普陀山最大的寺庙。

    全寺分列六层台基上，入门依次升级，中轴线上前有天王殿，后有玉佛殿，两殿之间有钟鼓楼。

    后依次为观音殿、玉牌殿、大雄宝殿、藏经楼、住持殿。

    一行人随着迎出来的方丈进了寺庙，沿路观赏着风景。

    整个庙宇依山就势，宏大庄严，放生池内鱼群如云，悠然戏水。

    此处的观音殿又称九龙殿，其实，这才是人们眼里的主殿，香火最盛，九龙雕刻十分精致生动。

    而殿前满塘的浮萍堆积在一起，美不胜收。

    礼佛的人依旧很多。

    大小多少都是缘。

    秦天川也没到可以让佛教圣地清空游客的地步。

    寺庙内古木参天，众人随着方丈的讲解，缓缓而行，在人群里非常扎眼。

    置身于恢弘的寺庙中，秦缦缦只觉得人的渺小和过客的匆匆。

    卿云却在好奇着‘住持’和‘方丈’的区别。

    知客僧言简意赅的为他介绍着，“住持是‘专一’的，而方丈是‘共享’的。

    每个寺庙都有住持，但几个上规模的寺庙群才能有一个方丈，方丈可以兼管多个寺庙，住持就不行。”

    卿云点头表示懂了。

    一个上市公司必定有一个董事长。

    但实际控制人却可以有几个上市公司。

    比如眼前在大殿里跪着的一个灰白着头的中年人，他便实际控制着两家大A上市公司和一家港股上市公司。

    中年人站起身来，向一边的知客僧表示愿意布施20万香油钱，请供一盏转运灯。

    “转凶为吉、百事顺畅、吉星拥护、凶曜退散，就是图个吉利，秦董贤伉俪好久不见！”

    中年人双手合十，拜了拜菩萨后，转后笑吟吟的说道。

    秦天川带着陈婉也是同样双手合十，礼拜菩萨后，才答了话，“宋董，也是好久不见，今天真是有缘啊。”

    一边的卿云心里冷笑了一声。

    都是西蜀的大佬，日理万机的主，却在普陀山能够相遇，还真是有缘哈。

    秦天川的行程情报加机票，不知这位宋董结了多少缘。

    不过望着眼前这位年仅41岁，却头发花白的大佬，卿云此刻的心里也满不是滋味的。

    以理论素养而闻名，以大陆首富而名噪一时、以‘倒飞机’事件而一举惊天下的穆其中，是上世纪80年代的‘神话’，

    1962年生的昔日IT‘首富’、年轻人心目中白手起家的偶像、巨兽集团石玉柱是90年代中的‘传奇’，

    那么，眼前这位弃教从商十年一崛top梦的宋董，便是世纪之交关于顶峰与疯癫的‘盛世泡沫’。

    宋董，大名宋儒华，top系掌门人。

    和上面提到的其他两人一样，宋儒华也是一夜间名闻天下，而后一夜间轰然倒台。

    在华国的经济史上，如烟花般璀璨。

    但卿云相信，此刻，宋董的心里也如烟花般的寂寞。

    否则，也不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客套一番后，宋儒华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走到一边摇着签筒。

    签落。

    宋儒华平静的拾起，站在一边看着自己供的灯被知客僧摆在佛前。

    陈婉也供了灯，不过供了好几盏，长寿灯、平安灯、吉祥灯、修福灯……

    凡是能想到的，陈婉都供了，就连卿云，她也替臭小子供了一盏财神灯。

    一时间，方丈脸都笑烂了。

    难得的豪客让知客僧忙碌了起来。

    这时秦天川才踱步到了签筒处，让几人都摇着签。

    也许是缘分深厚，四人要么是大吉，要么是上上，签都不用解。

    一直等在一边的宋儒华这才笑道，“秦董，要不帮我看看我这签？”

    秦天川笑吟吟的凑过去看了看，“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宋董，这签，我可解不了。”

    旁边的方丈瞥了一眼，这是下中签，解语便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般来说，解签会说，不要执着于过去的恩恩怨怨，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要你把它放下。

    但是这里，宋儒华显然不想放下，他希望着秦天川能帮他一把，才把签给递了过去。

    而秦天川也不傻，直接挡了回来把话给堵死了。

    宋儒华脸色一黯，点了点头，和陈婉、秦缦缦见过礼后，一脸疑惑的望着旁边的卿云，“秦董……这是？”

    秦天川闻言笑了笑，开始介绍着，“我女婿，卿云……”

    他也知道，现在的宋儒华，厄运缠身，每天被债主催的焦头烂额。

    但要说宋儒华不知道卿云是他的女婿，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装！

    宋儒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全国理科状元，久闻大名啊！”

    说罢他叹了口气，“可惜了，要不是叔叔现在走了霉运，还可以请你代言我们Top教育的。”

    装一装，无所谓。

    你好我好大家好。

    卿云很是理解，显然这位宋老师，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把话题圆回去。

    现在有能力，能救他的，只有秦家等少数几个真正商界大佬。

    毕竟，这个坑太大了。

    大到宋儒华自己目前都不清楚，到底是30个亿，还是50个亿，或者80个亿。

    老板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债务，这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但是，放在Top，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Top有多少个财务总监？

    在2004年以前，这是个谜。

    这个问题，宋儒华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因为一个财务总监管一套账，Top有多少套账，他这个老板都数不清楚。

    Top的盘子很大，但一直没有明晰的主业，每年的营收起伏很大，对外却要显示出高成长的高科技企业形象。

    要把账做好，确实不容易。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宋儒华有意为之。

    有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例子。

    Top的一位部门经理因部门工作需要在内部银行发生业务借款，每次费用结清后都及时结算，绝不拖欠。

    但在年底结算时收到通知说还有1000元借款没有结清。

    该部门经理到财务部想问个为什么。

    结果全部核算下来又变成了负的2000元。

    即该经理个人垫付了部门业务费。

    该经理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垫过钱，怎么还有自己的垫付款呢？

    混乱的财务管理，让谎言说到最后，也能被当成了事实。

    这就造成了有些债务，在持续经营的时候，不称之为债务，而有些资产，在清算过程中，又会冒出几笔债务出来。

    其混乱程度，哪怕是Top倒下10来年后的201X年，银行和宋儒华自己都没理明白。

    他的一句自谦走霉运，无非是想引得卿云一句类似‘总有过去的一天’安慰，然后借此兜回话题。

    来之前，宋儒华针对每种情况都做过详细的预案。

    对秦天川身边的人，也进行过详细的分析。

    卿云，这位秦天川的爱婿，自然也被他关注到了。

    年轻人嘛，好说话，特别是卿云在锦城四中发布会那副装逼嘚瑟的模样，让宋儒华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春风得意把花赏’的年少气盛，作为28岁便成为电子科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宋儒华自己也有过，很是明白这心理。

    话都递到嘴边了，气氛也烘托到位了。

    年轻人，该你表演了！

    但是宋儒华郁闷的是，眼前的卿云，只是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副见到大人物后的年轻人内向羞赧的模样。

    宋儒华一口老血梗在喉间。

    不是说‘巅峰之上，才是卿云’吗？

    那个在墙画上写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傲少年呢？

    那个在记者面前装逼的你呢？

    艹！

    在老子面前装纯是吧！

    心里骂了一句妖孽后，宋儒华只能强咽下那口老血，强行兜回话题，

    “秦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Top现在的境况很是不好，恳请秦总念在我和您大哥都是电子科大一系的情分上，能够援之以手。

    条件，你随便开，控股什么的都可以谈，虽然有着几十亿的负债，但Top还有百多亿的资产……”

    他的话语被秦天川的手势打断了。

    望着宋儒华脸上逐渐灰败起来的脸色，秦天川叹了口气，

    “宋董，抱歉，原因其实你应该懂的，我是川商。”

    宋儒华闻言面如死灰，他懂了。

    或者说他早就懂了，但面临的情况，使得他只能病急乱投医。

    他在走向资本市场的过程中，将西蜀上上下下得罪的精光。

    他此刻的困境，来自西蜀方面的压力最大，各大银行都在催债。

    而植根西蜀的秦天川，不可能也不敢救他，所有西蜀商人都对他闭门不见。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当初借壳000583一役让他在资本市场上暴得大名，其进退诡异、设计技巧，完美的体现了‘绍兴师爷’的狡黠，完全的牵着西蜀地方鼻子走。

    甚至，他当时还得意地说过，“我这叫掌握主动，步步为营，每走一步便钉下一个楔子，造成既定事实，叫地方没有退路。”

    于是，现在报应来了。

    商业上的任何得失都有报应，宋儒华在那一战里表现出来的处心积虑，让先前那些无比信任他的地方公人们都寒了心。

    此刻，西蜀地方对这家本土企业的困境完全的视而不见，甚至还率先的捅上了两刀。

    秦天川想了想，还是拍拍宋儒华的肩膀，“老宋，其实……Top还可以自救的。”

    宋儒华凄然一笑，“是的，Top还可以自救，但我会进去。”

    秦天川默然了半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间狂风四起，古树上的树叶纷纷的打着滚儿的飘荡在空中。

    树叶上的尘埃也落了下来，风沙让殿外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众人纷纷避进大殿。

    宋儒华狼狈的从自己眼睛上取下一片树叶，正想自嘲一句时，看见殿中佛前的景象，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供的转运灯，在这狂风中，悄然无息的熄了。

    宋儒华指着灯想要骂人，不过还没开口，自己却膝下一软跌坐在殿里。

    秦天川骇了一跳，看清缘由后，也是哭笑不得。

    佛前所有的灯都完好无事，只有宋儒华的那盏偏偏熄灭了。

    就像是佛渡世人，偏偏不渡宋儒华一般。

    知客僧也傻了，供奉了20万一盏的灯，在眼皮子下熄了，这特么的……

    方丈的脸黑得跟炭似的，秦缦缦认为此刻方丈去演包青天也就只差一个月牙而已。

    宋儒华脸色惨白着，喃喃自语，“这就是命啊……”

    此刻的他万念俱灰，眼睛里的光都没有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盏熄灭的灯。

    人死如灯灭，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忽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少年的身影，卿云走上前去，用自己那盏财神灯点燃了他的灯芯，护着火直到灯火大亮才回转身来冲他笑了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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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后面的路，可要你自己走了

    被方丈和知客僧搀了起来的宋儒华，看了一眼卿云那阳光的脸庞，又痴痴的望着重燃的转运灯，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海风便是如此，来的古怪，去的也快。

    风停后，失魂落魄的宋儒华向卿云诚恳的道了一声谢。

    卿云笑着摆摆手，让老前辈不要在意什么，脸上主打的便是一个真诚和人畜无害。

    宋儒华苦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向着秦天川告着辞。

    “老宋，有的时候断臂重生，不是坏事。”秦天川还是没有忍住，劝了一句。

    宋儒华闻言转头指了指那盏重燃起来的转运灯，释然的笑笑，“还是赌命吧，天要亡我，我怎么都逃不了的。”

    说罢，他带着和他一起前来的人匆匆离去。

    望着那道变得佝偻的身影，卿云的脸上浮现起了一道笑容。

    半响，他翻过自己的签又看了看，也是一乐。

    “做客归来万斛船，天风顺送洛阳边，桥头花柳装春色，生意津津在眼前。”

    秦天川背着手踱步过来，垫着脚尖从后面看了看，脸上满是不屑之色，骂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是狗屎运来登了！”

    卿云那原本看似宏大，却漏洞百出的计划，此时却像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一般，一个个接连的打上了补丁，变得可行性极高。

    秦缦缦一脸的好奇，扯着陈婉问着啥情况。

    陈婉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闺女，“缦缦，你要长点心了。”

    秦缦缦懵了，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不就是趁着那臭哥哥‘行万里路’的时候，闭关研究了一段时间数学，赶了篇论文。

    怎么出来后，发现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爹妈都神神叨叨的了。

    而且她出关后，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被睡的循环里，啥事也不知道啊。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狠狠的剜了卿云一眼，决定今晚让他老实交代交代，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站在卿云身边，秦天川也注视这山径上的那道身影。

    半响，等到那道身影消失后，他才叹了口气，“他很信命的，你的难度又少了几分。”

    卿云摸着下巴嘿嘿的笑着，“爸，我怎么觉得你话里酸啾啾的？”

    秦天川笑骂的轻踢了他一脚，而后正色的说道，“是机会，就要抓住了。

    一口气吃个大胖子，撑不死你就少奋斗至少十年。”

    卿云轻轻一笑，望着山径的尽头，淡淡的说道，“这天地人间，且容我卿云伸伸懒腰。”

    云帝主打的就是一个霸气装逼犯！

    话音刚落，头上便挨了一个大比斗，秦天川没好气的瞪着他，

    “呦吼！心还大诶！哪儿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记住！狂妄源于无知，谦卑源于智慧！

    时刻保持谦卑的心态，对人尊重，对世界敬畏，才能走得更远更稳，才能成为……真正的王者。”

    卿云挠挠头，而后释然的笑了一下。

    哪有什么北凉王，不过是一个落魄世子没熬得过三年游历，客死他乡前的黄粱一梦罢了。

    要说王者……

    至少在商界，像秦天川这样跨越四十年风云变换，历经数个经济周期而始终站在巅峰的人物，才是真正的王者。

    秦家，名山胜川中始终深耕在农林牧渔里的‘川’，才是四兄弟里最被低估的人。

    一边的秦缦缦趴在陈婉的肩头上，吭哧吭哧的笑着。

    装逼失败了吧？

    哼哼！

    看来是得敲打敲打一下臭哥哥了。

    作为卿云的枕边人，秦缦缦很清楚，高考后，卿云明显变了许多。

    更自信了，也更涩了！

    想起今早被他摆弄的姿势，秦缦缦就气得牙痒痒的。

    此时那个大坏蛋却一脸诚恳的说着，“谢了，爸！”

    望着卿云眼里的清澈，秦天川的嘴角翘了起来，“记得把机械那块留给你大伯。”

    卿云先是一愣，而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

    “宋儒华……他曾经是华国最接近比尔盖茨一般成就的人……”

    说话的，是秦天川的大哥秦天名。

    ‘很凑巧’的是，秦天名今天来华亭出差。

    香艳拷打后，知道了卿云全盘计划的秦缦缦，此时脸上一阵风轻云淡，心里却暗骂着这大伯不要脸。

    哼！

    一个月前说臭哥哥还需要历练观察，现在屁颠屁颠的跑来捡便宜！

    “说起来，我和他曾经还是同事的……”

    秦天名喟叹了一声后，继续说着，“现在有人说宋儒华、穆其中、石玉柱，三个人很像，都是骗子界的祖师级人物。

    现在穆其中还被关在大脑里，这三个人里，他的命运最悲惨。

    和他相比，石玉柱遭到的挫折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宋儒华现在进退相对从容一点。

    其实在97年的时候，老宋还专门拜访过穆其中和石玉柱。

    那一年，中枢正在酝酿以扩大内需为主基调的宏观调控政策，Top刚刚从‘内叛风波’中恢复元气。

    有人在宋儒华耳边吹风，兰德集团的穆其中了不得。

    既然是个厉害角色，宋儒华就产生了想去会会穆其中的念头。

    正好约好的那天，宋儒华跟一家公司谈买电脑的事儿迟到了，赶到穆其中那时，老穆有点不开心的打官腔，问他从哪里来的。

    老宋就说是从西蜀来的，穆其中顿时就高兴起来，说，‘那我们还是老乡啊’。

    老宋赶紧给穆其中解释，他迟到是因为跟谁谁谁谈什么事儿去了。

    没想到穆其中听完后一脸的兴奋，‘你这个东西不错，全国有2亿中小学生，市场很大。

    这样吧，我兰德集团在国际上知名度很高，你Top生产电脑，我到华尔街融资。

    你把电脑分给全国各地的学校，华尔街的钱通过兰德借给Top。

    学校收费之后，付钱给Top，Top在通过兰德把钱还给华尔街。

    只要教育部出保证书，这事就一定做得成，华尔街有的是钱。’

    宋儒华后来给我们感慨，‘那家伙真是神了，几分钟时间他就搞了个概念出来’。

    不过从‘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兰德办公区，老宋就已经察觉到当时的兰德经营情况非常糟糕，所以合作的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那年的年底，老宋通过致公洪门的关系，专门到海珠市拜访石玉柱，没寒暄几句，石玉柱就向他推荐巨人的保健品，那次见面当时就不欢而散，老宋当着众人的面说石玉柱没救了。

    结果石玉柱2001年不但还清了债务，还重建了资本市场的信誉，现在Top的合作伙伴纷纷倒戈，老宋处在风雨飘摇中。

    咸鱼翻身的石玉柱上个月还专程派人到华亭软件园参观考察，向老宋表示了‘慰问’之情。”

    听到这里，卿云差点没憋住笑。

    这确实是石玉柱睚眦必报的个人风格。

    不过秦天名显然有点‘老人病’的倾向了，动不动就忆当年而后肆意点评。

    他赶紧转移着话题，“大伯，宋儒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实在的，卿云整个计划的猎物便是Top系，宋儒华是个怎样的人物，其实与他没太大的关系。

    好人？坏人？英雄？枭雄？狗熊？

    无所谓的。

    反正，随后都是失败的出局者。

    但作为一个西蜀人，八卦精神还是有的，他很好奇宋儒华这样的人物，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一点，随后二十年，哪怕关于Top的论文上十万篇，都没人能说清楚。

    留给世人的疑惑，不仅仅是‘Top到底有多大’这么一个世纪之问。

    秦天名此时却皱起了眉头沉吟了起来，半响才缓缓出声，

    “坦率的说，其实我和老宋的私交算是不错的，他的副教授职称都是我力挺的。

    但我看不透他……”

    又是一阵沉默后，秦天名叹了口气，“两面人？”

    这句话出口后，他摇了摇头，“这么说吧，30岁以前老宋的人生很简单，三个词就可以概括：

    清贫农家苦孩子、寒窗苦读大学生、才华横溢副教授。”

    说罢，他揉了揉眉心，“这个阶段的老宋，有一个‘八不原则’：一不出国、二不经商、三不抽烟、四不喝酒、五不唱歌、六不跳舞、七不看电影、八不逛公园。”

    秦天川闻言补充了一句，“你现在可能不太理解，在当时那个环境下，要做到前面的‘两不’对于人性的考验非常大。”

    秦天名点了点头，“我们国家的大学，其实有些走错了路。

    既要老师教学，又要老师做科研，评职称又和论文强挂钩，这就导致没人愿意吃力不讨好的教书。

    但老宋不一样，为了讲好课，老宋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备课。

    他的课总是座无虚席，讲台边、过道上都坐满了人。

    课堂氛围非常活跃，下课的时候学生们常用掌声向他表示感谢。

    这是那些老教授老院士才有的待遇，他做讲师第二年就办到了。

    现在好多学生都很感恩当时他的讲课，那个网难的丁三磊前段时间接受采访还说过，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老宋的课程。

    90年，他27岁，就被电子工业部授予‘机电部青年教书育人特等奖’，这个奖，全国只有一个人，就是他。

    91年，他一个本科生，就被破格提拔为副教授。

    教书育人，他能成为一代巨匠的。

    所以，他现在走到了这一步，我作为曾经的同事，确实非常惋惜。

    Top起步于92年……”

    秦天名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更多的像是他人视角下宋儒华的回忆录一般。

    不过在卿云的脑海里，‘宋儒华’这个形象却逐渐丰满了起来。

    破格提拔，获得奖金后，拿来改善生活，被眼红的同事冷言冷语积毁销骨，说他不请客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请客之后又说他邀买人心，意图将领导取而代之。

    升的太快，被嫉贤妒能的系主任发配雅安进行社教，此时他的妻子刚刚生育不久便摔断了腿，恳请暂缓出发，却被断然拒绝。

    被排挤的副教授为了补贴家用，批发啤酒到学生宿舍门口，却面红耳赤的不敢张口，只能颓然的搬回家自己喝。

    买了榨汁机榨甘蔗，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兑水，结果卖一杯亏一杯。

    所谓Top，和‘顶尖、头部、卓越’没有半毛钱关系，是‘Ten-old-professor’十个老教授的简称。

    开公司，堂堂大教授们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斯文扫地的蹬三轮车。

    第一笔生意，是倒买倒卖，从电脑城拉回电脑，卖给客户。

    创业最初的阶段，每逢有人来公司参观，就到旁边公司借来几十台电脑和工作人员。

    ……

    送别大伯后，秦天川叫住了卿云，两人在酒店楼下散着步。

    “明天就回锦城吧。”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

    按照计划，这‘行万里路’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走完，而且全是IT业的大佬。

    秦天川背着手笑了一下，“我觉得，你的眼里已经没有迷茫了，你石叔说的对，有些事，人是教不会的，只能用事来教。”

    说罢，他转身拍了拍卿云的肩膀，脸上挂着笑意，“臭小子，后面的路，可要你自己走了。”

    卿云恭谨的躬了躬身，“谢谢爸！”

    秦天川摆了摆手，带他来到大厅的包厢叫来两杯茶后，这才开了口，

    “来，为这次‘行万里路’打个总结。听仔细了，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的思考。”

    卿云不敢怠慢，摸出了随身的笔记本。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秦天川见状笑了笑，开始缓缓说着，

    “在任何一个商业社会中，成功永远是偶然的和幸运的，而失败则是无所不在，无时不会发生。

    商业就其本质而言，是一个关于幸存者的游戏。

    对企业家来说，失败则是其职业生涯的一部分。

    这是一件让人遗憾、但不可耻的事情。”

    秦天川的这段话，让卿云醍醐灌顶。

    有着前世比秦天川还多出二十年的经历，其实这方面卿云脑海里积累的素材挺多的，只是缺乏系统的总结。

    18年的时候，人人都认为埃隆马斯克就是一个骗子。

    汽车，汽车问题频出，火箭，发上去便爆炸。

    失败往往伴随着伟大的创新和冒险。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正是燃烧在企业家内心的那股不甘平庸的勃勃野心，在一次次的颠覆着陈旧的秩序，掀起并发动了商业上的巨浪与革命。

    可惜了，重生的那个时点，没能看到老贾下周回国，应该也不远了。

    耳边秦天川继续说着，“其实，失败是可以总结的，在我个人看来，无非便是三大原因。

    第一，违背了商业的基本逻辑。

    在现金流、团队及运营能力方面都无法保证常规的运作时，绝大多数的失败都是因为忽视了经营管理的最基本原则，失去了对管理本质的把握。

    其实当企业家选择冒险突进的时候，所有的业界领袖，以及他本人都知道这将是一次无比凶险的大跃进。

    他的决策其实不符合一家企业正常成长的逻辑，这一点，你石叔应该给你说过，瞬驰的小孙也是如此。

    他们很清楚，他们就是在赌命。

    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冒险成功的喜悦，让人上瘾。”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我个人认为，需要看发展阶段。

    初期以小搏大的时候，需要赌命，因为退无可退，本就是光脚的，怕什么？

    但是企业发展到中期时，就需要慎重了。”

    秦天川笑了起来，对于卿云的说法，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而是继续讲着，

    “失败的第二大原因，企业家内心的欲望膨胀。

    对于企业家而言，你很难分清楚野心和梦想到底有什么区别。

    拿破仑说过那句名言，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被引用了无数遍，他似乎永远都是正确的。

    现在你要进入的圈子，其实是一个不讲究出身与背景的竞技场，机会永远属于那些勇于追求的人。

    但是……记住！商业终归是一场有节制的游戏！

    任何超出能力极限的欲望，都将引发可怕的后果！”

    待卿云点头记下后，秦天川抿了口茶，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到，

    “第三点，可能你会觉得我说的话有些假打，但确实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

    失败的第三大原因，是缺乏道德感和人文关怀意识。

    初创型的企业家群体……包括我们四兄弟在内，在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功利性的，不择手段性的理想主义群体。

    在这个特殊的群体中蔓延着一种病态的道德观。

    你会发现他们绝大多数从个人品质和道德而言，算得上是无可挑剔的，生活十分的简朴。

    不讲究吃穿，不讲究排场，没有街边那种暴发户的摆阔嘴脸，为人真诚坦率，做事认真投入……”

    卿云这时皱着眉头，插了一嘴，“是的，爸，我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这也是我前两天最困惑的地方。

    从个人品质上面来说，那些失败的人，甚至远远高于社会平均道德水平。

    可是，为什么他们在企业经营的时候，完全没有道德底线？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就像今天的宋儒华，从大伯叙述中，这就是一个道德高尚的高级知识分子，但是经商之后……”

    迈入商业圈的宋儒华，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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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天川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

    “你其实应该能够察觉到，他们是一些非常真诚的理想主义者。

    他们对社会的进步又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方案，对我们整个民族和东方文明有着深厚的感情和责任感，他们中的一些人更算得上是狂热的民族经济捍卫者。

    那么问题来了，就是你刚刚说的，我们在看他们的市场行为的时候，我们就会看到另外一番景象。

    他们对民众的智商极其蔑视。

    这一点上无论是你石叔，还是倒下的三株、飞龙，以及那个时代里99%的企业家……

    他们都在营销和推广上无所不用其极，夸大其词，随心所欲，对市场的游戏规则十分漠然，对待竞争对手冷酷无情，兵行诡异。

    然后我们的舆论和社会集体意识又有着根深蒂固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考量标准。

    对那些取得辉煌市场业绩的企业家，往往无意于去追究其过程的道德性，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助长了企业家们的功利意识。

    很多时候，好人都会被逼坏，正如宋儒华一般。

    你要活下去，你的企业要在这个浮夸成性的商业环境里活下去，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跟随友商的浮夸，大家心照不宣的将一个又一个无用的概念输出给消费者。

    这就是劣币驱除良币。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健丽宝老李总那样去坚守底线的。

    但是回过头来去盘点这十来年经济发展的趋势，这些种种的蔑视默然淡薄，最终必然损害企业家自身以及他们的事业。

    你看，十年前的企业，现在还有多少能活着？

    百不存一。

    有些是市场的选择，无法生存的企业自然会被淘汰，但大多数是消费者用脚投票，你骗了我，我不买你的东西了。

    这个问题，是个悖论，我提出来，你自己思考。”

    卿云默然的点了点头，将其工工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绝大多数的失败，都是因为忽视了经营管理的最基本原则，从而在相当程度上导致了经营的惨败和自信心的丧失。

    ‘存天理，灭人欲’是宋代理学家朱熹的一句被咒骂了数百年的格言。

    但是对于企业家来说，‘存商理，灭人欲’也许是一个值得汲取的生存理念。

    遵循基本的商业规则，控制自己贪欲，尊重民智。

    小子，这次，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失败，但我希望你……能够越来越擅长！”

    秦天川的话，让卿云完全沉默了。

    这些技近乎道的经验，是秦天川商海搏杀几十年的心血总结，放在古代是‘传儿不传女’的存在。

    此刻却毫无保留的传给了自己……

    别人图的是什么？

    欣赏，有，惜才，也有。

    但更多的是，看在他和秦缦缦的关系上。

    “谢谢爸！”

    秦天川闻言笑了，而后却给了他一个大比斗，“都喊我爸了，还说这些客套话干啥？”

    卿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贼，说那么煽情做什么！

    放心！

    秦天川扔给他一根烟，“赶紧抽，待会上去了，你也抽不成，我也抽不成。”

    接住烟的卿云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敢说，其实秦缦缦不禁他烟的，只是不能在她面前抽而已。

    这么看来……

    还是自己的帝位高一点呐！

    秦天川像是过瘾一般，一口吸掉五分之一的烟，吐出烟雾后，满脸舒坦的像是做了那啥一般。

    半响，他问了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动？”

    卿云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放在桌上转了一圈，“我需要重新梳理一次细节，也需要再等等。”

    秦天川揉揉眉心，对这女婿稳如老狗的性子有些无语，“还等什么？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卿云摇摇头，笑了一下，“等风起的时候。”

    说罢，他一埋头，躲过了秦天川扇过来的手，嘿嘿笑着，“爸，现在真不是时候，火候很重要。”

    秦天川闻言耸了耸肩膀，“随便你吧，资源你随便调动就是了。

    我让郭敬辞职到你公司来帮你，反正你在他手下也呆过，也熟悉。”

    卿云愣了一下，“爸，你这不是在坑他吗？”

    刚开始的时候，他准备讲情怀的。

    好吧，准确的说，企业刚起步的时候，他负担不起郭敬这种人物的薪酬。

    人家也要养家，有老有小的。

    秦天川玩味的笑着，“你和缦缦都不想接班，那么他在厚朴就很尴尬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嘿嘿一笑，“那我就笑纳了。”

    厚朴集团里，郭敬这样的年轻人，本来秦天川就是培养出来供秦缦缦使用的。

    现在，他和秦缦缦不接班，等到他们的孩子接班时，那么现在30来岁便身为厚朴集团副总的郭敬，必将成为尾大不掉之势。

    卿云很清楚，让郭敬来他这里做事，这是秦天川对郭敬最大的善意。

    “薪酬……老子帮你先负担三个月吧，三个月后，你自己看着办。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要想办法废掉他。

    他本身很有能力，对厚朴集团也太了解了，这种人，不能放出去的。”

    卿云点了点头。

    这种废掉，不是强盛吃鱼。

    废掉一个人，物理上最简单，但最低端。

    精神上最复杂，但让谁也说不理来。

    薪水拿着，让他闲着，自然就废了。

    秦天川见状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给我讲道德来反驳我的？”

    卿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养虎为患么？”

    用人术，秦天川前世手把手的教过他。

    何况，前世他也曾亲身体会过秦天川是怎么废掉他的。

    没什么好抱怨的。

    前世他和秦天川决裂之际，一堆公司挖他。

    挖来干嘛？

    自然是来对付厚朴的。

    屁股决定脑袋的事情，秦天川也没做错什么。

    卿云也没那么矫情。

    要真对手下人负责，对他们好，就是带着他们挣钱，这比啥都强。

    ……

    回到锦城的卿云，在完成了学校报告会承诺的同时，也开始履行着状元的宣传义务。

    在接受华国教育报专访的时候，首席记者阎象提出了一个明显是圈套的问题。

    “我们注意到，你填报志愿的时候选择了復旦大学，而不是人们印象中状元该去的华清、燕大……”

    当时的卿云便打断了阎象的提问，“这里需要纠正一下，復旦大学招收状元的人数排在全国第三，仅次于华清和燕大。”

    卿云很清楚，阎象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记者嘛，都是需要话题的。

    今年的魔幻高考，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特别是高分学生不敢填报名校的问题，特别突出。

    现在正是全国讨论填报志愿方式是否需要更改的时候。

    阎象问这个问题，其实一方面是挑起清北复交的排名之争，一方面也是准备将话题引入到志愿填报上，去论证此时制度的缺陷。

    卿云才不想被人当枪使，干脆主动打断。

    说罢，他便笑了起来，“还有一个说法，我觉得您说错了，我是选择了復旦大学经济学专业，而不是復旦大学。”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发言，让阎象懵了一下，不过还是很上套的当着捧哏，“卿云同学，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状元不一般啊。

    虽然打乱了他的采访计划，但是能提供话题度就行。

    卿云很是认真的解释着，“我是首先选择了经济学专业，而后选择了復旦大学。

    因为在经济学专业众多院校里面，我个人认为復旦大学最强。”

    这说法让阎象有点懵圈，“卿云同学，据我所知，经济学专业里，无论是理论经济学还是应用经济学，復旦大学只能排在第三。”

    这他不可能记错，因为他是人大毕业的，对于自己学校绝对优势学科，他还是很了解的。

    而且，此刻正在进行的学科评估，分数其实也已经出来了。

    卿云点了点头，“是的，从评分来看，确实如此，无论理论还是应用，排名第一的都是人大，第二是燕大，第三才是復旦。”

    阎象疑惑了起来，“按照你的说法，那你不是应该选择人大吗？”

    卿云摇了摇头，“阎老师，你说的是学科评估的评分，在我看来，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阎象想笑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教育部的评分没有意义？

    你把我人大的脸放在哪里！

    卿云见状，也明白他的想法，自己主动解释着，

    “阎老师，我不知道你做没做过统计，但是我从网络上统计过。

    将公开信息可查的基金经理、分析师和上市公司董监高的毕业院校进行简单的加总统计，排名前四的就是清北复交。

    其中燕大371位，復旦336位，清华331位，交大239位，而人大是222位。

    从就业的角度来看专业，我觉得復旦远胜人大。

    教育部的评分肯定有其科学性和合理性的。

    但是我作为一个普通学生，特别是农家出来的学生，给我的直观感受便是如此。”

    阎象被这详实的数据给震撼到了，赶紧让旁边的同事去核实。

    数据并不难获得，Wind、彭博条件设置好拉个表就出来了。

    看着统计出来数据，阎象呆了，这确实颠覆了他的认知。

    特别是基金经理和分析师这两个金领职业上面，復旦甚至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卿云笑了，“所以，我个人认为，在志愿填报的时候，不仅仅要注重学校，还要注重专业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综合考虑个人的家庭情况和未来发展目标，以及学校的教育质量、专业设置和学术氛围等多方面的因素。”

    阎象敏锐的抓住卿云话语里的关键词，“优先考虑个人的家庭情况和未来发展目标？

    卿云同学，今年和你一起成为全国状元的文科状元周勋认为，填报志愿的时候应该更多的去考虑个人兴趣和爱好。”

    说到这里，阎象微微一笑，“可能你不知道，周勋同学是14岁也就是三年前保送到华科大少年班物理系。

    但是其实他对物理没有一点兴趣，于是在经历了痛苦挣扎后，决定还是追求自己的理想。

    去年回到高中，转为文科，今年考入他心仪已久的燕京大学历史系。”

    说罢，阎象饶有兴致的望着眼前的理科状元，心里很是兴奋。

    他没有明说什么，但是通过对比，可以塑造出卿云填报志愿过于现实的形象来。

    话题，不就这么起来了吗？

    ‘理科状元太过理智？’、‘现实与理想，人生究竟选择应该怎么选？’、‘80后，还能耐得住清寒吗？’……

    阎象文思泉涌，一时间数个标题便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中枢权威媒体的首席记者，阎象很清楚面前这货的老底。

    有个千亿家产的女朋友做后盾，貌似秦家还把这货完全当成了女婿，还给我谈家庭情况？

    丫的！

    你小子说这话亏心不亏心？

    给我玩这套？

    MD！

    居然还敢说我们人大经济学不行？！

    怼不死你！

    卿云嘴角扯了扯，然后咧着嘴笑着，“首先，在这里先恭喜周勋同学，我也很佩服他追寻梦想勇气。

    但是，我想，周勋同学的家里条件一定不差吧，至少比我好吧，是吧阎老师？”

    阎象闻言心里有点难受，这理科状元有点滑不留手啊。

    但是这问题，他还只能点点头，含糊的说着，“周勋同学的家庭条件确实不错。”

    艹……全国比卿云家庭条件还差的学生可能还不少，但是比卿云家庭条件还差的状元，就一个都没有了。

    特别是这个周勋，本身就是富二代高知家庭。

    这特么的还不能说，这和宣贯引导的方向不符合。

    卿云心里嘿嘿一笑，给云帝挖坑？

    看我怎么把你埋了！

    “我个人认为，既要有追求理想的勇气和决心，也要有看重现实的清醒和务实。

    我家就是这个条件，没有任何家庭资源，我必须为我的将来生计考虑。”

    阎象笑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志愿选择中，基于现实的考虑更多？”

    卿云摇了摇头，“阎老师，我觉得你的理解是有误的，我刚刚的意思是，二者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比如，我选择经济学的理由很简单。

    第一，这是一个未来能让我生活过得很好的专业，第二……我的理想专业也正是经济学啊。”

    阎象嘴角抽搐了起来，你特么的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卿云同学，可是你的数学和物理成绩都非常好。

    甚至我们了解到，在数学上，你有代表国家去参加国际奥林比克竞赛的实力。

    你在理工科的天赋非常高，为什么要选择人文社科类专业呢？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在我看来，你这是在浪费你的天赋。”

    卿云笑了，“阎老师，这么说有些偏颇了。

    在经济学理论研究与应用中，数学的应用频率非常高。

    如边际的出现，旨在实现导数的经济化，而‘弹性’这一词语在经济学中的出现比例也非常高。

    从古典经济学到新古典经济学，从边际革命到凯恩斯革命，其实都是全面渗透数学思想。

    在计量经济学中，需要实施数据处理，而线性代数是把复杂的多元化方程进行简单化处理与求解的一种数学工具。

    在保险学领域，数理统计与概率论等知识点所发挥的作用是无法估计的。

    在经济管理工作中还要做好前期的预测工作，这是实现商品产销、资金投放和人员组织的一项重要决策和重要依据……”

    卿云的滔滔不绝让阎象彻底傻了眼，也有些无可奈何。

    他不懂经济学，但是从卿云的话语里，他便知道，这货确实对经济学很是了解。

    从这方面来说，卿云要是硬说他自己是对经济学很感兴趣，特么的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卿云在心里暗笑了一下，幸好，当初在研究唐芊影志愿的时候，自己仔细评估过，以确保唐芊影的数学足以应付这些专业。

    只是奈何芊影大人不愿意继续学数学。

    学个小语种做什么？

    当秘书么？

    想到这里，卿云小腹忽地一热。

    貌似芊影大人做秘书，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OL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御萝双修。

    他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话题扯了过来，“阎老师，我个人认为，天赋、兴趣、理想、现实都是需要综合考虑的。”

    说到这里，卿云脸上一肃，“相比起基础学科，我觉得现在我们国家最大的问题是在经贸领域。

    我们刚刚展开怀抱来拥抱这个世界，融入地球村的经济体系里。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因为不懂规则，不懂经济规律，吃了多少亏？上了多少当？

    特别是在资本和金融领域，我们国家更是遭受了多少损失？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残酷战争！

    復旦大学身处华亭这一全国经济中心，本身就是交锋的第一线。

    我们这一代人生在新华国，长在红旗下，必须要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生逢其时，我辈青年，何其有幸!

    为了国家的需要，现实算什么？兴趣算什么？理想算什么？天赋又特么的算什么？

    我辈青年必当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奉献自己，坚持奋斗，矢志在这经济战线上建功立业!”

    ……

    离开学校，回到车上，阎象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无奈的摇摇头。

    “此子必成大器！”

    助理疑惑的问道，“阎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阎象愤愤的骂了一句，“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厚颜无耻之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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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舆论风波

    正在家里吃早餐的復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石广勇，最近心情很是不错。

    全国理科高考状元出人意料的选择了復旦大学经济学专业，这不仅为復旦大学带来了足够的话题，也带来了一些高考状元效应。

    虽然这状元的名字确实恶心了点，太过碰瓷，但是办的事，让復旦众大佬都恨不得拍手称快。

    华国教育报这样的中枢媒体采访一发出，便引起了国人的思考。

    理想与现实，这个看似沉重的话题，其实在绝多数人的心里，压根不是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在房价年涨幅超过至少30%的情况下，谈理想？

    道理会听，理想也会追寻，但人们多了一些理智的思考。

    天之涯论坛里一个回复被顶上了热点：

    “人生时时刻刻都面临着很多选择，不是任何选择都得必须放弃这个选择那个。

    有的事情是可以先选择这个，为那个做准备的。

    理想代表着未来，现实代表着当下，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过好当下也是一种磨练，为理想增加抗风险的储备，让路走的更远。”

    社会思潮也因此发生了一些转变。

    水木和未名BBS上面，一个“我也想要理想，可丈母娘想要房子”的标题让众多本来义愤填膺的学子，彻底破了防。

    舆论的纷纷，让復旦大学的大佬们偷着乐着。

    因为卿云的专访一出，復旦夏令营随之便火爆了起来。

    真正的普通家庭，都是用脚投票的。

    详实的数据表明了一点，在经济、金融领域，復旦大学才是全国的NO.1。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的出来，吸收了这么多状元优秀学子的清北，居然在实际就业上，和復旦大学完全没有差距，甚至华清大学在人头上面还逊于復旦。

    这就够华清喝一壶了。

    毕竟，事实上半数左右的状元都选择了经济相关的专业。

    都想富起来，不寒碜的。

    让復旦大学欣喜的是，今年前来报名参加夏令营甚至冬令营的高中优秀学生，甚至有了不少学校原本的清北苗子。

    众大佬顺应趋势的推出了‘经济与金融’夏令营，招收学业成绩、综合素质优秀，对经济学科具有浓厚兴趣的在读高中生前来进行综评。

    除了竞赛以外，综评也是保送的一条路。

    当然，笑得合不拢嘴的，不仅仅是经济学院的院长石广勇，数学学院的院长项光尧也乐坏了。

    数学夏令营本就是復旦的传统优势，多点苗子固然可喜，但也不至于让他高兴到下巴都合不上。

    毕竟，今年舒步青院士的辞世，对復旦大学数学系是个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秦家承诺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这两天的奠基开工和款项到位，这才是项光尧想回去看祖坟有没有冒烟的原因。

    有了这个‘国际’研究中心，有了庞大的基金会支持，復旦可以号令江湖了。

    项光尧在奠基仪式完毕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挖燕大数院的墙角，直接挖来了田刚院士和几个很有前途的青年学者。

    科研人员都是很纯粹的。

    给薪酬，给经费，给职称就行。

    这三个汇集到一起，叫做尊重。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现实。

    处在经济前线的华亭，这方面远比肃穆的燕京，来得灵活。

    当然，多达数亿的基金支持，才是项光尧敢这么玩的底气。

    而这一切，都是秦缦缦带来的。

    所以，经济学院的石广勇还没说什么时候，项光尧便站了出来。

    他干脆在报刊上撰文，为卿云的‘数学应用论’张目，强调数学不仅仅是一门基础学科，更是一门工具学科，呼吁重视数学与实际工作的结合。

    “这个老项，为了钱，简直不要脸了！”

    看见报纸的石广勇骂骂咧咧的。

    他心里有些酸。

    亲生女儿和准女婿，确实待遇不一样啊。

    秦家，对经济学院还没什么表示呢！

    不过，比他更酸的，是復旦大学其他二十来个学院的院长。

    他们认为石广勇就是在是嘚瑟。

    谁不知道，秦家对这个女婿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像重点大学学院院长这个级别人物，通常都处于了社会的顶流阶层。

    通常意义上，他们便是一个普通学生这辈子能接触到的社会天花板。

    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秦天川这样的首富，带着卿云全国到处乱逛做‘行万里路’主题教育的事，是瞒不住他们的。

    此时，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秦天川有了准女婿。

    而且这个准女婿的‘准’字完全可以去掉，分明是当成儿子在养，按照整个厚朴集团继承人的模式在培养。

    当然，不该知道的人，也不可能知道。

    普罗大众只知道，卿云这个农门子弟，天纵奇才，以裸分历史最高分的成绩，拿下了末代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的桂冠。

    餐桌上石广勇正在喝着杯子中的牛奶，他的太太也在桌下辛苦榨着牛奶。

    一直忙于学术研究的石广勇，和众多科研狗一般，成婚很晚。

    他的太太桃乃穆香内，还是前几年在樱花国讲学的时候认识的。

    博学睿智的儒雅大教授，讲课风趣幽默。

    而华国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体贴和对女性的尊重，在半年的讲学时间里，深深吸引了樱花名校女大学生。

    东大校花桃乃穆香内主动出击，在石广勇结束讲学回国之前，勇敢的表了白。

    而三十大几还是初哥的石广勇，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感情，完全手足无措。

    东亚审美都是共通的，这么漂亮的女学生，他怎么可能没有好感呢？

    但烙印在骨子里师生信条，让他还是当场拒绝了这份情愫。

    而且，终归是异国他乡，他只是这里的过客而已，这份感情只能无疾而终。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桃乃穆香内并没有放弃，一年后毕业时不顾家庭的劝阻，抛下一切，穿上洁白的婚纱来到復旦大学，主动的向他求了婚。

    毕竟，这里是復旦大学，国际化程度最高的华国最高学府。

    这段异国情缘，受到了全校师生的祝福。

    美人恩重，在吃瓜群众的鼓噪下，石广勇沦陷了。

    很快俩人便成了婚。

    婚后的石广勇，觉得人生观有些崩溃。

    毕竟周围有太多的参照物，体恤娇妻的他，结束工作后总是早早的回家，帮助妻子处理家务，完全是模范丈夫好男人的形象。

    但两人却爆发了一次争吵。

    让石广勇人生观崩溃的是，华国妻子心中的模范丈夫，在樱花妻子眼力竟是缺点！

    樱花老婆认为做好照顾丈夫，照顾家庭的责任，这是她们自我价值实现所在。

    从此以后，石广勇尽力摹仿樱花男人，每天下班先呼朋唤友去喝酒聊天，然后回家伸展在沙发上，一张报、一杯茶，尽情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大男子主义那才叫十足!

    这样的生活，让周遭的同事羡慕不已。

    特别是来自川渝、西北和东北的，更是嫉妒的无以复加。

    石广勇也曾有些良心不安的通过监控偷看着妻子在家状态，但桃乃穆香内在家做家务时那始终兴高采烈、忙前忙后的模样，完全不像装的。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开始过上了樱花国男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

    林语堂曾说，人生三大幸事莫过于“住鹰国房子，娶樱花老婆，请华国厨子”。

    石广勇觉得华国厨子，还不如自己的樱花老婆。

    厨子怎么可能能像他老婆一样，让他一顿早餐都能这么愉悦？

    于是，石广勇常常告诫那些在大学里谈恋爱的男生，

    ‘好男儿，当心存高远，马踏樱花，尽享人间温柔，去拯救那些可怜的异族女子。’

    每天早餐时阅览报纸，是石广勇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

    当然，与之相配套的还有‘早起床，多锻炼’这种高知家庭必备的生活习惯。

    特别是他家这样‘老夫少妻’的情况。

    毕竟相差了十来岁。

    不锻炼可不行，毕竟一库是需要体力才能听见的。

    每天早上的早餐限定赏味，是大师张海私下给他推荐的，可以不断延长时间。

    十分钟，翻翻报纸的时间，刚好。

    而他的娇妻，也把这事当做了夫妻间的游戏一般，总是挑战着能否在报纸时间内让老公完蛋。

    石广勇感觉今天状态很好，到了第四版还没什么感觉。

    嘴角噙着笑意，低头看了看妻子的小脸，他看回了手里的报纸上。

    《21世纪经济报道》，作为商业报纸领导者，坚持新闻创造价值，一周五期，每个工作日为读者提供及时、准确、全面的商业资讯。

    和普通人不同，石广勇喜欢将注意力放在前面宏观经济的板块上。

    毕竟，作为一个著名经济学教授，他更喜欢从宏观方面来进行观察。

    后面的三版、四版具体经济行为报道、人物报道在他眼里，类似花边新闻一般。

    《惊！全国理科新科状元竟是期货天才！》一个大大的黑体标题出现在他的眼前。

    石广勇轻哼了一声，什么时候《21世纪经济报道》也学着开始标题党了。

    全国理科新科状元，和期货有个毛线关系。

    石广勇想到这里，忽地一愣，正准备翻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全国理科状元？

    这不是那个卿云吗？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看起了正文。

    名字没错，正是卿云。

    “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传来，全国理科新科状元竟然还是一位期货奇才。这位状元名叫卿云，来自西蜀省著名中学——锦城四中。

    据了解，卿云在高中时就展现出了超凡的数学和物理天赋。他对金融市场也有着浓厚的兴趣，并在高中时便开始接触期货虚拟盘模拟交易。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据知情人士透露，卿云在获得社会各界的状元奖励后，将其全部投入到期货市场做空豆粕，短短12个交易日，豪赚4800万的惊人利润，而后果断平仓立场躲过了次日开始的豆粕大反弹。

    这个数字让人眼前一亮，其完美的操作也让人对这位理科状元的操盘实力刮目相看……”

    石广勇顿时全身一麻。

    桃乃穆香内咳嗽了两声，起身后小脸却满是得意的神情，她擦了擦嘴角，

    “广勇君，昨晚你和同事一起吃的牛排吧？”

    通过口味来猜昨天老公吃的什么，是她和石广勇的游戏。

    当然，让她更高兴的是，今天她赢了，显然报纸还没看完呢。

    石广勇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一下，“差不多，昨天晚上在荣顺馆吃了黑椒牛仔骨。”

    桃乃穆香内甜甜的笑笑，转身进去洗漱，并开始为他准备着今天要穿的衣物。

    虽然是暑假期间，但是担任校院两级行政职务的石广勇，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

    “高考状元押宝期货，一夜暴富4800万！”

    “状元用智慧换来大丰收，成为投资市场新宠！”

    “高考状元化身期货奇才，展现年轻人的无限潜力！”

    报纸上有正面的观点，自然也就有反面的观点，这是舆论的特性。

    让復旦大学众大佬紧皱眉头坐在一起开会的，便是这负面的舆论：

    “状元豪赌期货，不惜一掷千金，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状元无视投资风险，冒险行为不可取！”

    “状元拿出全部奖金豪赌期货，引发社会质疑与批评！”

    “农门跃龙门后，状元在金钱中迷失了自我？”

    “状元不务正业投资期货，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论青年学子如何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

    坐在学校会议室里，石广勇此刻心里在骂着MMP，但是脸上却一脸平静的汇报着，

    “从目前我们手里收集到报刊杂志上看，舆论对卿云炒作期货一事褒贬不一，目前批评的声音占据了主流。

    批评人士的意见主要认为他拿出全部奖金在期货上豪赌的行为，其行为本身存在较大的风险和不稳定性。

    在宣传财富效应的同时也要关注风险，投资市场波动频繁，状元的成功并不能保证下一次投资也一定能够成功。

    期货市场存在杠杠，一旦投资失败，就会导致个人财产的严重损失。

    同时因为卿云此刻的话题度非常高，对年轻人群体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所以很多财经人士现在也站出来呼吁，希望年轻人在追求投资回报的同时，也要注重风险控制和合理配置资产，谨慎行事，避免冒险行为。”

    校长王德超微微颔首，“小石，你作为经济学院的院长，这个事你觉得怎么处理好？”

    石广勇沉吟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我个人认为，以现有的情报来看，多半这是秦家在为卿云造势。”

    说到这里他冷冷一笑，继续说道，“他前脚刚卖出，后脚豆粕便迅速拉升，这种精准预测……我觉得有点侮辱大家的智商了。”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将手里的报纸扔在了会议桌上，“我个人建议，冷处理，反正他还没入校，还不能算復旦大学的学生。”

    在座的都是带‘部’的校级大佬，就算是院长，都是挂着其他名头的。

    ‘小石’能列席其间，也是因为卿云算是他经济学院未来的学生。

    学校怎么处理这事应对舆情，需要听取他的意见。

    而石广勇认为秦家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太侮辱人了。

    期货市场，历来便是资金的游戏。

    秦家完全有这个操纵实力。

    砸钱硬捧一个所谓的‘期货奇才’出来，获得更高的话题度，然后在新生入校的时候再炒作一把‘卿云之于復旦’的意义，强行绑定復旦大学的名声。

    ‘卿云’这个名字和復旦大学的关系，虽然知道的人少，但是文化界的都差不多应该知晓，至少那十来万復旦人是知晓的。

    而到现在无论是报纸还是网络，都没有人爆出来，除了资本的力量外，没有别的解释。

    实在是太没技术含量了。

    也太心急了。

    石广勇甚至在心里猜测着，搞得这么迫不及待的，秦家是不是要出事了。

    王德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这是卿云的期货交易账户流水单，你看看后再说。”

    石广勇皱着眉头接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后，便闭上了眼睛开始琢磨了起来。

    而后飞快的打开自己的电脑，调出豆粕9月主力合约的走势察看了起来。

    地位和渠道原因，领导和下属天生存在信息差，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王德超也不管他，询问起其他人的意见，按照排名从后向前点名。

    一把手征询所有人的意见后再表态，是规矩，如果违反这个流程，那就是搞一言堂。

    当然，众人也不是傻子，说话前都会先看看一把手的脸色。

    排名最低的李副校长心里无可奈何的开始发言，谁叫他是最后一位呢。

    不过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倒也好说，“我的看法是，从华国教育报的专访来看，这个学生对经济学知识的掌握还是很有一定的火候的。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这多半是属于他自己的实力，而并非秦家想要搞事。

    当然，到底是不是，还需要调查调查，我建议还是先听听学生本人的说法……”

    王德超在心里骂了一句，特么的，说了当没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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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冷处理

    李副校长的发言，让王德超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学校，不是企业和机关。

    一把手的掌控力度没那么高。

    这个李副校长，本来就是从地方上调过来准备镀金的，不想趟任何的浑水。

    但是这个‘稳重谨慎’的表态一出，基本定了一半的调子。

    王德超只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心腹郑副书记。

    还得是自己人呐。

    李副校长嘴角扯了扯，当他看不出来是吧，王德超的屁股，早就在秦家捐楼捐基金面前歪了！

    他才不愿意被人当枪使。

    正在电脑上对比走势的石广勇。这时却突然打断了会议的节奏，很肯定的说着，“这是他个人的实力和眼光。”

    不是他不懂规矩，而是他说话刚刚合适。

    李副校长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不然王德超把流水清单给石广勇做什么。

    在座的搞什么专业的都有，但论起经济、金融，还得是经济学院的院长说话最有分量。

    “从账户流水单上可以看出，卿云的第一笔期权来自赠与，是发生在6月10号。

    那时卿云还没有满18岁，没有开户资格。而且这笔期权有零有整的，如果是秦家的无偿赠与，这一点上面说不过去了。

    所以，不出意外是卿云自己的钱。”

    李副校长忍不住笑了，“哈哈！石院长真会开玩笑，50来万，那个泥腿子之前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不就是吃软饭吗？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干得好，不如娶得好。

    他自己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李副校长最早是个秘书，娶了领导的女儿后，便一路官运亨通。

    对这里面的铺路搭桥，他作为亲历者是门清。

    所以王校长他们想要做什么，他没什么意见，但不能把人当猴子耍，是吧？

    石广勇也没说什么，打开会议室的投影仪，连上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讲了起来。

    “从卿云代理监护人兼班主任黎方平的采访里，我们知道，卿云在法院判决后接收到了当地一笔近两万元左右的抚恤金。

    再加上他爷爷应该还留着一定的存款，毕竟是个功臣，多多少少几万块钱还是有的。

    我们把时间倒回到3月左右，如果卿云在这里进场，耐心持有一段时间到5月份，他有个几十万的身家，不足为奇。”

    李副校长轻笑了一声，“石院长，我们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来，你说说看，你要是现在只有几万块钱，你敢全部投入到期货市场中去吗？”

    李副校长觉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期货，这么简单的吗？

    他炒股，几十万进去，现在就剩了几万块钱摆在账上。

    一个当时连18岁都不满的小屁孩，只有几万块钱，特么的梭哈进去，都不说还读大学不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石广勇摇摇头，“我不敢。”

    李副校长嗤笑了一声，抱起手望着天花板也不说话。

    本来他不想说啥的，但是你们也别太糊弄人啊。

    石广勇却悠悠的说了一句，“但是卿云敢啊，他有个好岳父做后盾，哪怕这个后盾啥也不做，至少也是壮胆的，李副校长您说是吧？”

    他早就看这个鼻子里插大葱的李副校长不顺眼了。

    一个大专生，能到復旦大学当副校长，好意思说别人？

    至少卿云那个全国理科状元是实打实的成绩摆在那里，在今年这种魔幻难度的情况下，还能考出史上最高分，这就是别人的本事。

    李副校长闻言脖颈抽搐了两下，想要发飙，却终归没这个胆量。

    在这个桌上的，院士都不说了，参知政事都有两位，最不济的也是博导，他就算想要说什么，确实话软了点，别人完全可以无视他。

    毕竟，他是来镀金的，不是来惹事的。

    忍呗。

    家里那个坦克他都忍了十来年了，还有啥不能忍的？

    你石广勇别有一天栽老子手里了！

    李副校长唾面自干的挂起了笑意，“那还真是。”

    王德超见状笑了起来，“要说能力，我昨晚直接给秦天川打过电话。

    他说，所有的操作都是卿云自己独立判断独立做的，而且也正是卿云在宏观经济上的判断能力，让他相中了这个女婿。

    我想，这点是做不得假的，不然秦天川也不至于选他并将其作为继承人来培养。”

    石广勇捏着资金流水资料，自嘲的叹了口气，“倒是我狭隘了一点，看来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到时候卿云一进校一聊天，什么水平就自然清楚了，这么容易穿帮的事，秦天川这样的人物，又不傻。

    从资金流水和成交记录来看，恐怕这秦天川还是谦虚了点，节奏踩得这么稳，哪里只是宏观经济的判断能力。

    这完全是个交易天才。

    这种人才，很稀有，但也不是没有，石广勇都见过好几个。

    本金几千块钱，在期货市场上挣了几个亿的，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倒也不奇怪。

    只是……

    石广勇开口说到，“各位领导，我个人建议，在当前社会舆论风口浪尖之际，我们学校还是应该冷处理，热度太高了，并不利于学生的心理健康和未来发展，降降温也是一种保护。”

    李副校长闻言顿时便愣在了当场，他还以为石广勇要为王德超帮腔。

    没想到，依然还是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这下好了，本来他自己的发言就把基调定了一半，作为经济学院的院长石广勇再这么一说，这会也基本不用开了。

    果不其然，石广勇说罢，其他人也开始纷纷附议，最终王德超也不得不同意，復旦大学在这次事件中保持缄默。

    李副校长偷眼看了看王德超的脸，面无表情貌似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心里还是偷着乐了一下。

    这帮子做学术的，真是秀逗。

    又想要别人的捐助，又不想让别人蹭名气。

    既要、又要、还要……

    真是脱不下的孔乙己长衫啊。

    他撇了撇嘴，也懒得说什么，反正再过两个月，他就调到鉴察院去了。

    正当李副校长准备起立走人的时候，王德超突然开了口，

    “今天加一项临时议题，请项院士向各位汇报议题。”

    数学学院的项光尧轻咳了一声，打开身前的话筒，

    “向各位领导、同事汇报，经过我院数位教授的验证，我院大一新生秦缦缦同学，完成了西塔潘猜想的证伪。

    该项成果，推翻了旧有的范式，将对我国反推数学的理论研究发展产生重要意义……”

    项光尧的话非常的精炼，简单的描述了西塔潘猜想证伪的意义。

    说复杂了也没有用。

    石广勇的经济学，只要好好说，能让在座的听懂。

    但是数学这门学科，哪怕是坐在这里的大多都是院士、博导，不是研究数学的，只能是听天书。

    比如思政专业出身的汪源副校长，一脸无奈的望着项光尧，

    “老项，你这个学科就是来欺负人的，直接说你想要啥就行了。”

    项光尧苦笑了一声，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要什么。那是秦缦缦。”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没注意听名字。

    此时听清了名字后，都只能倒吸一口冷气。

    给个本硕博连读？

    别人本来就是。

    直博？

    这不是让财神爷早点毕业，傻了吧？

    至于秦缦缦还没入校报道，这种事情就不要在意了。

    反正论文要发表也是需要时间的。

    特别是秦缦缦这种涉及破解猜想的论文，需要大量的评议工作，就算是预发表也比普通论文来的慢，倒也不担心发表时秦缦缦还没入校。

    常务副校长许增抠了抠眉毛，嘶了一声。

    他是学物理的，倒还懂点数学，所以牙疼了起来，

    “老项，按道理说，攻破了这个猜想，还读个屁的本科，直接给博士都可以的，甚至我们都可以直接联名保荐她至少成为副研究员了。”

    副研究员在职称上等同于副教授，但是副研究员不用上课，只需要在研究所工作即可。

    当然，既然不用上课，手下也就没有免费的学生可以压榨。

    项光尧嘿嘿一笑，“是啊，所以我才为难啊，这才提出来上会讨论。”

    如果不是‘秦缦缦’这个名字，此时他就直接要求联名保荐正研究员了。

    落到结局上，副研究员是没跑的，求其上得其中嘛，这是华国博弈的智慧。

    偏偏这是秦缦缦。

    让这个公主直接毕业，或者快速毕业，这完全不符合復旦大学的利益。

    与会的众人都想到了这个关节，纷纷嘬着牙花子，一个个牙疼了起来。

    坐在末尾的石广勇忽地笑了起来，“有卿云在学校里，以他们的关系，我倒觉得我们不用担心让秦缦缦提前毕业。”

    许增闻言一拍大腿，顿时喜上眉梢。

    常务副，常务副，无论是地方，还是学校，这个角色就是管钱的。

    “那就……向教育部申请提前答辩？”

    超常规人才自然有超常规的培养方式，这种天赋的学生把时间浪费在本科阶段的学习，真是暴殄天物！

    众人也笑哈哈的赞成着。

    天才学术新星，这对学校的名气拉动，不是一般的大。

    最后表态的王德超却摇了摇头，

    “我个人的观点是老项先和学生以及家长沟通沟通，这种学生不能以常理度之。

    当然，如果学生愿意，在通过水平测试后，我们倒是可以鼎立支持。”

    此话一出，众人都懵了一下，搞思政的汪副校长却立刻反应了过来，跟着苦笑了一声，

    “校长的意见，确实稳妥。”

    这就有点恶心了，谁知道秦家是怎么想的。

    毕竟……

    秦缦缦才是秦天川的法定继承人。

    她能真正的把人生目标定在数学这样的基础学科研究上？

    学校这边把热脸凑过去，可万一这小公主搞研究只是来玩个票的？

    甚至，秦天川培养卿云完全是正大光明没有任何避讳的。

    基于这种情况，恐怕这位公主应该是早成婚早生育吧。

    给个博士，甚至申请了研究员，然后转身便回家生娃，培养下一代？

    这……

    復旦大学就彻头彻底变大冤种了。

    许增叹了口气，“这对小情侣，真是不省心的主啊！”

    众人也是一阵苦笑。

    有钱，你平庸着多好，大家都开心。

    捐栋楼，换个毕业证这多公平的交易。

    何苦为难人呢？

    秦缦缦这种有钱，有天赋，还特么努力的妖孽富二代，这就让人难受了。

    王德超耸了耸肩膀，“算了，别人给得太多了，就这么着吧。”

    许增和汪源对视了一眼而后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你特么的都快要到站了，当然不着急，果子全部被你吃了，后面的麻烦事全是我们的。

    ……

    石广勇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却被王德超叫住了，“走，小石，去你办公室坐坐。”

    “？？？”石广勇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有事不能去校长办公室谈么？

    看出他心思的王德超也是无奈的笑笑，“我的办公室在重新砌墙装修。”

    石广勇忽地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那些鉴察的就是爱搞事情。”

    王德超摆了摆头，“有规定，就按规定执行嘛，我那办公室也确实大了点，没必要。”

    石广勇心里颇为不然，又不是机关干部，哪个大学教授的办公室的书架少了？

    以后想着什么要翻书了，难道还要去图书馆找？

    白白耽误时间。

    好端端的研究学问之地，每天不是这个学习就是那个检查的，评个职称不以学术水平为基准，要评德高望重的道德模范，怪不得那么多人出国。

    哪个天才身上没点毛病？

    尽盯着别人裤腰带看，你道德完人，你来做个技术突破啊？

    这些话石广勇也只敢在心里吠吠。

    俩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来到他的办公室里。

    接过茶杯，王德超打量了一下石广勇的办公室，也是一阵苦笑。

    几个厚厚的书架放房间里一塞，再摆个沙发，房间已经满满当当。

    这些院长比他还惨，房间使用面积只有24平米，会客区一划，其实还不如那些一般教师的房间大。

    捧着茶杯，王德超说起了来意，“小石，那个Top商学院，你怎么看？”

    石广勇沉吟了片刻，“从上次考察的现场来看，占地规模、联合办学条件什么的都很成熟，但是……”

    他顿了顿，坦然的说道，“校长，我个人觉得Top已经支撑不了很久了。”

    王德超闻言沉默了半响，也是苦笑，“我也知道，宋儒华这个人好大喜功，倒下是迟早的事。”

    说罢，他摇摇头，“我也听很多人说过，宋儒华可能过不了这一关了。”

    石广勇却嗤笑了一声，“校长，我觉得你可以把‘可能’这两个字去掉了。Top，神仙难救。”

    Top，都已经不是资金链快断裂的事情了。

    王德超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小石，这种话，也就我能听的下去，换个领导，你哪天坐冷板凳完全是自找的。”

    说道这里，他拍了拍石广勇的肩膀，“你啊，今年也40岁了，长点心吧，我还有两三年就退了，那时可护不住你了。”

    石广勇嘿嘿的笑着，“您老要是不在位了，我就出国去了。”

    后面等着上位的两个副校长，虽不是什么坏人，但从个人风格来说，确实不如这位老校长的包容性强。

    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

    王德超心里也很是无奈，国情便是如此。

    “还是冷处理？”他岔开了话题。

    石广勇叹了口气，“还是冷处理吧。”

    他明白，老校长这是善财难舍。

    不过屁股决定脑袋，也是没办法的事。

    復旦大学号称华国第三，但是教育经费上面和前面一二差得太远，连前五都排不上，甚至科技经费上面排名差点连前20都进不去。

    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没办法，工科上面，復旦太弱了些。

    没经费，就没法做实验，没实验就没成果，没成果就没排名，没排名就更没经费。

    完美的衰减闭环。

    这么多年，復旦还能勉强维持综合实力第三的位置，全靠地处华亭、几任校长都是化缘大师的缘故。

    所以，老校长明知宋儒华可能后面摸不出钱来，但看在那块土地的份上，也想继续下去。

    有土地，就有校区，而且是民办学院，这钱收得哗哗的。

    用民办校来补贴公办，是个思路，就算钱挪不动，但是挂过去的教师的工资待遇可以补贴上去。

    老校长的算盘都快打烂了。

    所以石广勇还不好说什么，只能劝他冷处理，不要到时候被连带着上了舆论。

    王德超听罢也是连连苦笑，“这校长，当得和乞丐没什么区别。”

    石广勇冲他挤了挤眼睛，“谁叫梅贻琦先生是您老师呢？”

    华国著名乞丐校长，建个校舍可以把建筑大师梁思成给逼疯。

    六易其稿，梅贻琦扔掉了文人风骨，靠化缘用茅草和木头盖起了西南联大，也盖起了一座华国教育史上最伟大的大学。

    王德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比起先生，可差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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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再加把火

    感叹了一会儿梅贻琦先生的事迹后，王德超摇了摇头，“小石，倒是钢协要的分析报告，你得抓紧点挤时间了。”

    石广勇笑了一下，“已经完成了，您过一下目？下午钢协的人便要来取了。”

    王德超摆摆手，“给我看什么？我又看不懂，注意保密，这报告越少人看见越好。”

    钢协年年和那几大矿商谈价，年年都谈的憋屈，就像是被人知道底价一般。

    石广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在他看来，钢协里面的保密跟筛子也没什么区别。

    送王德超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石广勇的老婆前来送便当。

    王德超打了个招呼后，羡慕的笑了笑，“你是个有福的。”

    说罢便步履匆匆的赶紧往食堂赶去。

    家里老伴去的早，一双儿女又远在燕京求学、工作，他只能天天混食堂。

    放暑假了，学校也只有教工食堂开着，但研究生和青年教师都在。

    窗口少，菜也少，去晚了，那些不讲武德的小兔崽子可不会留什么的。

    桃乃穆香内将便当盒提在身前，微微鞠躬后，便一直微笑的注视老校长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过身来。

    石广勇有点无可奈何，这算是文化差异了。

    他一直觉得这样的礼节，太过做作，但是做的是他小娇妻，也只能接受。

    浪费点时间就浪费点时间吧，别人从小的教育便是这模样，说了好几次也不起什么作用，他也懒得再说。

    求同存异嘛。

    等他打开门后，桃乃穆香内便走上前去跪在茶几边上，殷勤的为他布置着中午的菜肴。

    几年的相处下来，石广勇从最初的力劝到关上门不敢让别人看见，再到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服侍。

    关什么门，正大光明的让别人看看自己的帝位有啥不好的。

    男人当如是也！

    “广勇君，开饭了。”

    桃乃穆香内甜甜的笑着。

    石广勇坐过去，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很是幸福的说了一句，“那我开动了。”

    桃乃穆香内为他递上筷子后，便跪坐在对面，等待他先吃。

    都是石广勇喜欢的菜肴，来华国后几年内桃乃穆香内也学会了不少的华国菜。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玉子烧这类樱花国的料理，两人的饮食习惯并不相同，但也不影响，无非是她多做一份自己的便是。

    石广勇动筷子吃下第一口饭菜后，她却起身关上门，而后为他收拾着办公室。

    在她的家乡里，女子得等丈夫吃完饭后，才能用餐。

    但是华国的风俗并不一样，被人看见了，会诟病自己丈夫大男子主义。

    所以，她也养成了做事之前先关门的习惯。

    石广勇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考虑到小区环境，他住的离学校比较远，每天中午妻子都会来送便当，顺带帮他整理办公室，重新泡上茶，擦掉办公桌上的烟灰什么的。

    而午餐后，妻子又会收拾好残羹碗碟，然后前往华亭樱花国际学校去做选修外语老师。

    这个外语，自然便是华国语。

    在这一点上，桃乃穆香内倒是和那些婚后便不工作的樱花妇女不一样。

    当然，这也是石广勇考虑到妻子远离故乡，平时在家也无聊，主动替她安排的。

    每天只到学校去用上一两节课，很轻松。

    等明年有了孩子，妻子倒是可以考虑回归家庭。

    30大几才初恋初婚的石广勇，其实也并不急着要孩子。

    被领养长大的石广勇，养父养母早已去世，他这边倒是没啥问题。

    要不是樱花老丈人丈母娘催促，他连孩子都不想要。

    “桃子酱，我吃完了，阿里阿多格子衣嘛斯！”

    今天妻子做的是回锅肉和麻婆豆腐，石广勇吃得心情很好，甚至来了一句樱花语。

    “不不不，广勇君，谢谢是阿里嘎多，你作为丈夫对我说话，不需要加敬语的。”

    那边整理文件的桃乃穆香内闻言抬起头来笑着纠正了他的发音和语法。

    说罢，又是甜甜一笑，便一路小跑过来收拾好他的碗筷，而后才自己开始用起餐。

    起身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石广勇，舒坦的解开了两颗衬衣的扣子，端着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妻子曼妙的身段。

    他还是有些不想要孩子，妻子此时不过26岁，正是轻熟女美艳绽放的时光。

    前凸后翘的，要是生了孩子后变形走样了，就太可惜了。

    饱暖思美好生活，摸着下巴的石广勇，小腹越来越热。

    常年保持锻炼的他，其实精力上和年轻小伙子也没啥区别。

    桃乃穆香内没有察觉到丈夫目光里异样，认真的吃着自己烹饪的玉子烧。

    珍惜食物，是刻在樱花国国人骨子里的，毕竟面积太小，又国土大半还鸟不生蛋，还有事没事来个地震、台风、火山爆发什么的。

    石广勇倒是此刻有点想火山爆发了。

    他悄悄的踱步到了妻子的身后。

    刚刚放下筷子的桃乃穆香内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纳尼，便面红耳赤的撑在茶几上。

    石广勇也不担心妻子不配合。

    事实上，桃子酱很是纵容他，有的时候甚至会主动拉着他在办公室里。

    她说，她最喜欢的便是广勇君的教授风范，而办公室里的广勇君很是帅气勇猛。

    茶几毕竟太小，移到办公桌前的石广勇什么都不需要动，小手撑在桌上的桃乃穆香内会控制好时间的。

    ……

    开着车将双腿有些发软眼里满是娇嗔的妻子送到国际学校后，石广勇赶紧回了办公室。

    虽然他没怎么动不怎么累，但今天中午时间有些过长了，刚回来，钢协的人便到了。

    他拿起桌面上的报告再次检查了一遍，大意不得，事关几天后的钢协与矿商的谈判。

    将钢协的人送走，坐在沙发上，石广勇却在回味着妻子的甜美，今天的桃子酱好主动。

    这才是人生哪。

    ……

    “其实这个卿云挺符合我们的形象的，黎董，我觉得可以签他作为我们华国黎宁的青少年品牌形象代言人。”

    燕京黎宁总部，总经理章志勇一边指着电脑上的广告，一边说着，

    “经过这十来天的验证，品牌策划部一致认为卿云具备很强的全国市场影响力。”

    黎宁摸着下巴反复的看着厚朴乳业新拍的长广告，心里不断琢磨着。

    章志勇的想法，他很明白。

    随着高考状元的官宣，卿云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下降，反而因为期货事件现在在普罗大众面前越来越火。

    状元只是一个人生阶段性的里程碑，证明了一个寒窗苦读十二年的过往，说明了他很能读书，知道后大家羡慕过后也就完事了。

    但是期货市场10来天豪取4800万这样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揣进裤兜里的白花花的银子呐，普通人这一辈子都不愁了。

    而青少年们就更是酸了，4800万，要是有这钱，还读个屁的书啊。

    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越酸，其实心里越是服气。

    厚朴乳业，在很多地方，竟然一度脱销。

    这把乳业老总胡品胜乐坏了，赶紧趁热打铁拉着卿云拍了长广告，向全国市场进行投放。

    自然，得加钱。

    这次秦缦缦就没有出镜了。

    因为，这是三个男人的故事。

    成道明、胡君、卿云分别代表中老年、壮年、青少年的形象。

    望着广告里的三个男人，黎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厚朴这是要把女人的钱给挣完啊！”

    成道明，90年的一部《围城》便火得不行，01年《康熙王朝》更是足以封神，老中青三代无人不知。

    胡君，正在热播的天龙八部，让他成为全国人民众所周知荧幕硬汉，专攻熟女市场。

    卿云，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象，本就讨老年人喜欢。

    无论那些专家怎么批评，在群众眼里，此刻他便是智力的代表，其在高智商人群里出类拔萃的颜值，也受到小女生的追捧。

    而这次的广告里，卿云一改学生气息，赤裸着上身策马在草原上狂奔的模样，将满身腱子肉的好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也让某些腐女团体忍不住夹了夹腿。

    这样一个硬汉组合广告一出，直接将厚朴乳业的名声推向了全国。

    不过黎宁还是摇了摇头，“可以找点相熟的媒体，放放风说我们计划请他代言。”

    章志勇闻言有点懵。

    他以为，这不过就是黎宁跟秦天川打个电话的事情。

    这意思是？

    黎宁笑了一下，“你是在打算请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来代言？”

    章志勇更懵了。

    不是继承人吗？

    怎么变董事长了？

    难道秦天川要退休了？

    这……

    这软饭真香！

    黎宁见状也不好解释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给秦天川打个电话通通气。

    虽然不知道秦天川准备怎么捧这个女婿，但是现在的舆论热度，显然是秦家有意而为之的造势。

    既然秦家想要保持热度，那么和秦天川交好的他，也不介意发布消息，给这舆论再加把火。

    ……

    幻想大厦的顶楼，站在办公室朱红色大门的杨志远有些踌躇。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剧情，确保着待会他要讲的故事的有趣性。

    过往的两年里，每天他都要用英语给他的老师智柳讲一个小故事。

    这可不是智柳的恶趣味。

    对于经历了长达10年之久‘五王夺嫡’的杨志远来说，这是一种梦寐以求的待遇。

    上一个享受这样待遇的人，是曾经的‘太子’孙红兵。

    不过那时的孙红兵，智柳是要求用普通话讲小故事，来改变他那口三晋话的口音。

    所以杨志远从来不会抱怨这类似晨昏定省的规矩，每天晚上都搜罗着故事，然后翻译成英文背熟。

    更不会抱怨为什么孙红兵是普通话，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鸟语。

    时代不一样了，华国要开始拥抱世界，融入世界，鸟语是必须懂的。

    高晟那边来游说了几次了，想要重启2000那次艾比诶木公司股份交换的事情。

    更何况……

    杨志远望着楼下的几个专属的车位笑了笑。

    五王夺嫡啊。

    论能力，他不如郭伟。

    论技术，他不如陈国栋。

    论管理，他不如赵令欢。

    论眼光，他不如朱立楠。

    不过论起揣摩人心和对老师的忠诚，那四个加起来都不如他。

    窗外楼下那个1:1复刻过来的破旧传达室，让杨志远有些恍然。

    老师爱讲故事，这是受到祖师奶奶的影响。

    以前，在其他小朋友都想着要吃顿饱饭的时候，在华国银行秘书室工作的祖师奶奶，已经为读初中的老师‘借’来一本又一本图书。

    等祖师奶奶开始掌控华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时，更是一堆几十多本的书给老师挑书看。

    在同龄人还只知道杨沫《青春之歌》的时候，智柳已经深谙杰克.伦敦、大仲马、艾捷尔·丽莲·伏尼契的作品……

    出身大户人家的祖师奶奶，在抗战时期知晓了宣传的力量，于是鼓励老师在课堂上积极举手发言，训练自己的演讲能力。

    老师以前每天将孙红兵喊到办公室，让其用普通话讲个故事时，可能也是有受到祖师奶奶当年的影响。

    ‘故事’讲多了，有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正如老师常常讲的一样，“把一句谎言重复10000遍，它就会变成真的”。

    论编故事的能力，还是老师强啊！

    奇点那帮写的，论起开脑洞的能力，都没有老师那么强，难怪扑街的那么多。

    明明是一个富N代手握重金外加背靠自带系统的开局，活生生被老师讲述成为了一个艰苦创业的故事。

    “1972年前后，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小屋。那是机房里一个6平方米的小房间，屋中只有一张床，床下是地板，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再后来，计算所造起了一排自行车棚。大家给想出了一个主意，我们把自行车棚分成一间间方格子，用篱笆掺着芦苇秆填补四围缝隙，在东围墙上打出方洞当做窗户，在另一面墙开出缺口安装门框，就这样为自己建造了一排新宿舍。

    就这样，我们夫妇有了这个12平米的新家。”

    如果卿云听见了，一定会怀疑是不是智柳‘荒野建造’系列刷多了。

    “1978年，我的女儿智青出生了，为了在门口违章搭建一个像样的厨房，我们经常推着板车到外面拉沙子，帮忙的有后来成为幻想11个人之一的马文豹、李勤。

    修房子的水泥是从计算所院里料厂里偷来的。为了这些材料，我和我的同事们没少花时间跟里料厂的看门人老戴搞好关系。

    终于，12平米的小房子又多了一个4平方米的小厨房。”

    “每月工资只有79块钱，除了夫妻俩和一对儿女，还有岳父岳母，一家6口人，全部挤在一间，由所里原先的车棚改造的小屋里。

    白天开火做饭，晚上把桌椅板凳全部收起，放到屋外，再把被褥拿出来铺在地上，席地而睡。”

    “好不容易等到市场的开放，在计算机所的支持下，我才能有机会，拿着20万的创业资金，领着10名员工，在一间不足10平米的传达室里创业。”

    “研究所里给了我20万元钱，我就用这20万和10个老同事一块起家，很不幸这20万很快就被人骗走了14万。”

    “1985，我们家才离开车棚搬进了一处公寓。那栋楼在中关村排序902，我们的新房子在12楼，50多平方米，有2个房间和1个小卫生间。

    我们一直住到2000年，才搬到了现在的房子里。”

    “草创艰难，我先后摆摊卖过裤衩、卖过冰箱、卖过手表，生意不好，为此我茶不思饭不想，彻夜难眠。

    结果不仅仅没有赚到钱，在卖彩电的过程中，还被人骗走了14万。眼看公司就要倒闭，急火攻心的我，一下子住进了医院。

    好在后来，在我的带领下，寻找到了新的方向搞微机，在不懈地努力奋斗下，这才有了后来的‘幻想’。”

    “办公司少不了交际，当时好烟五毛钱一盒，如果公司上下都这样的花销，钱花不起。

    所以我就把烟戒掉了，一辈子没抽过好烟，戒了就没有再吸过。”

    ……

    这样的小故事有很多，杨志远刚听到时也觉得这实在是一个草根企业家白手兴家的励志故事。

    直到走到了后面的位置，才明白过来事情的真相。

    到了这个时候，谁又在乎这些真相呢？

    不过要不要提醒一下老师，有些措辞得更改一下。

    比如房子的大小，现在网络已经开始发达了，别到时候被人戳穿了就不好看了，毕竟您老现在住在颐和园和圆明园之间的大豪宅里。

    比如那个79元的工资，在大家都是38.5元大锅饭的年代，这样的工资可不低啊。

    您现在是戒烟了，可是您现在抽的是雪茄，每天6只古巴雪茄……

    那20万的创业资金了，工商登记上面可远不止这个数，就更别说那8万平米的土地支持了。

    杨志远狠狠的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孝’的念头撵出了脑海。

    望着楼下那不足10平米的传达室，杨志远暗忖着，一定是自己重复的还不够多，信仰还不够坚定。

    这些故事是真的，也必须是真的！

    杨志远仔细的在心里复盘了一下自己今天要讲的故事后，稳了稳心神，推开了面前那扇大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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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可争点气吧

    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打开，一阵英文歌曲的背景声猝不及防闯进了杨志远的耳朵里。

    杨志远仔细听了一下，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是厚朴乳业的广告。

    他想起了妻子的嘱咐，今晚回家得买两箱牛奶。

    肃立在门口的杨志远，也不管智柳能不能看见，恭谨的先鞠了一躬，而后敲了敲门。

    宽大的椅子里，智柳两眼望着电视屏幕，脸上挂着一脸的笑容。

    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望着杨志远，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示意他上前坐下一起看着电视。

    “高考终于结束了……

    我总有一个感觉，对于所有学生来说，他们将有一个比过往更好的暑假……

    在这个夏天里，不管你是想要放开手脚去大干一场，还是结束考试后只想清空大脑做点自己喜欢做的小事……

    都好！

    对于我来说，无论做什么，还是喜欢的，心里相信的，只要去做，就是‘更好’！

    别等到了将来，再来后悔。

    因为未来，有一场更好的相聚即将开始，趁着青春，勇敢前进！

    相信更好的力量！

    不是所有牛奶，都叫厚朴甄选。”

    推开门的杨志远，被会客区的电视广告抓住了眼球，顺手关上了门，让电视恢复着明亮。

    画面里，一片无垠的大草原上，无数的奶牛散步其中悠闲的吃着草。

    成道明下了吉普车，来到栅栏边，动手支起了天幕、小木桌。

    带着墨镜的胡君如同施瓦辛格一般开着哈雷摩托，在草原上飞驰着。

    而另外一边，赤裸着上身的卿云策马奔腾，一副‘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的模样。

    这个形象，本来卿云是拒绝的。

    让他想起了理塘的‘纯真’。

    但是他也架不住秦缦缦的软磨硬泡。

    秦缦缦表示，钱都收了，断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主要是，这次厚朴给得太多了，她连价都没还。

    此时看着电视的杨志远很清楚，男士用品的广告，要想逼格高，就得是黑白。

    无论什么破景象，只要是黑白广告一出，产品的调性直接拉高三个档次。

    不过，毕竟是卖牛奶的广告，摄像还是没有上黑白的画面，不过为了凸显这么三个爷们硬汉的形象，将色彩拉到了法兰西色调。

    只有卿云出场的时候，画面亮度会调高。

    三个男人合在一起同框时，便是年轻的肆意青春去带动驱散着老年的迟暮和中年的麻木，整个画面变得暖意十足。

    老中青三个硬汉，劈树伐木，修补着牧场栅栏，完美的展示了男人的雄壮美。

    最后画面定格在“厚朴甄选农场”几个字上，周围是三个硬汉拿着牛奶的爽朗笑容。

    电视屏幕黯淡了下去，而后便又是重复着开头。

    杨志远有点疑惑，不知道为啥老师将这个广告翻过来覆过去的看着。

    难道是想起自己那段‘华科院建造房子’的故事了？

    一直到这两份半钟的长广告循环了三次后，智柳才拿起遥控板调低了音量，

    “年轻真好啊！看到这个卿云，我就想起了我年轻时的那些事。

    对了，致远，待会你吩咐一下，把我们食堂早餐的牛奶换成厚朴乳业的。”

    杨志远一边陪笑着，一边从旁边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根圣克里斯托篷塔，拿在一旁的点火枪上缓缓点燃。

    他知道，老师还有话要说，对自己而言，最好的应对方式便是‘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百动不如一静，很显然老师现在也只是需要一个听众而已。

    智柳满意的看着前面恭谨的学生，幻想不需要其他的，只需要也只能有一个声音，那边是他智柳的声音。

    他还不老。

    杨志远这个谨言慎行的学生，是他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真到老了的时候……

    到时候再说吧。

    “‘别等到了将来，再来后悔’这句话真好！

    志远呐，我现在就很后悔。我和你师母当年最大的愿望就是……”

    杨志远面上露出孺慕的神态，心里暗自背诵着，“我和我太太一起出去的时候，经常看到街上有人蹬三轮，两人就会互看一眼，会心笑一笑。

    因为我们曾经说过，等我们老了，攒钱买一辆三轮，我拉着你咱们在燕京游一游。”

    杨志远真的很佩服智柳这点，自家老师可以随时随地入戏，也能随时随地的出戏。

    这样的演技，应该说是浑然天成的宗师级别了吧？

    反正那些老戏骨，都没有这样的功底。

    就连广告里的成道明都没这样的功夫，据说演谁像谁的成道明，出戏需要以年作为单位。

    自家老师可不用，他老人家出戏，也就一秒钟的事情。

    “‘对我来说，无论做什么，还是喜欢的，心里相信的，只要去做，就是更好’这句台词也挺好的！

    体现了少年人的朝气和勇气！

    不过呐，他们厚朴想要做点什么，还是多想了点。”

    智柳话音一转，切回了正题，拿起遥控板将画面切到了股市行情上面。

    望着一早便停牌的厚朴乳业，杨志远有点莫名其妙。

    智柳话里话外的意思，貌似想要针对厚朴做点什么？

    可……幻想和厚朴，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家公司。

    都不说行业不相关了，这特么的是产业都不一样好吧！

    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泾渭分明的科技树。

    杨志远心里很怀疑，这老师是不是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太顺，飘了，没事找点事做？

    难道……

    是因为秦天川带着女婿‘行万里路’主题教育，没有来请教他这个商业教父的缘故？

    有点搞笑了。

    虽然这么说很‘不孝’，但您老人家和秦天川比起来，在官方的地位上，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大会堂国宴，秦天川是坐企业家第一桌的人物，智柳只能坐后面好几桌去了。

    看着杨志远那疑惑的表情，智柳揉着眉间，心里很是有些无奈的扒了一口雪茄，

    “志远呐，幻想是一家上市公司，你作为幻想的总裁，每天早上起来除了看看早间新闻，还要看看财经新闻。”

    选择了杨志远，让智柳时不时的便会有些后悔。

    作为副总，有着强大执行能力的杨志远是非常合格的。

    但是作为一个集团的掌舵人，杨志远的眼光和格局，是远远不够的。

    但是，为了身后名利，智柳又不得不这么选。

    说罢，他拿过键盘，点开了另外一家公司的公告。

    《復旦复华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股东转让股份暨筹划重大事项停牌公告》

    杨志远飞速的看着的公告，嘴巴不自觉的越张越大。

    復旦复华公告的停牌事由是接到控股股东復旦大学的通知，其正在与国内某集团进行股份转让的意向讨论。

    该事项可能导致復旦复华被吸收合并，构成《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规定的重大资产重组。

    因本次转让与本次合并尚处于筹划阶段，存在不确定性，为保证公平信息披露，维护投资者利益，避免造成公司股价异常波动，经公司向华亭证券交易所申请，公司股票自2003年7月12日起停牌，预计停牌时间不超过60个交易日。

    杨志远赶紧切回到厚朴集团的页面，点开公告。

    《厚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购股份暨筹划重大资产重组停牌公告》

    几乎是同样的措辞，只是这里是收购股份，停牌日和停牌预计时间一毛一样。

    杨志远嘶了一声，难以置信的转头望着智柳，“老师，秦天川这是要正式进军医疗板块了？”

    智柳深吸了一口气。

    不气！

    不气！

    世界是如此美好！

    不过，也难怪志远会这么想。

    在年初完成幻想改制后，智柳成立了红衣投资，在麦肯锡的帮助下，从最初选择的99个行业筛出10个，又精选出2个，其中之一就是医药。

    他计划收购的下一个目标，也正是医药公司，一家生产治疗急性脑梗死唯一特效救命药的公司。

    国退民进的改制下，此时的医药行业，正是并购的风口，各个大佬都在摩拳擦掌的进入这个市场，准备分得一杯羹。

    杨志远这么想，也不算错的离谱。

    智柳吧嗒了一口雪茄，缓缓说道，“有消息称，秦天川的女婿，那个全国状元、期货天才，准备进军IT业，首要的切入行业是电脑的组装。

    现在已经在锦城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中型装机公司。”

    杨志远不说话了，信息差的缘故，让他完全不了解这件事，贸然开口并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听老师说吧。

    中型装机公司……

    有点搞笑了。

    不过是几十人百来人的装机公司而已，做品牌机，人手少了不止一点半点。

    而做DIY市场……人又太多了点。

    此事必有蹊跷。

    智柳见状心里得到点安慰，至少性子上很是沉稳，这一点到也算企业掌舵人必备的素质之一。

    他继续说着，“卿云这个秦家的女婿，看样子也是秦天川培养的继承人，他想做什么肯定不是小打小闹。”

    杨志远闻言点了点头，有秦天川这位身家千亿的首富岳父站在背后，卿云这软饭确实太香了。

    这开局，比老师都还要容易。

    买买买嘛。

    一番操作下来，便是舆论里的商业巨子。

    他现在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段时间卿云的热度很高，其实就是秦家在为卿云不断的造势。

    农门状元、期货天才，走出大山的少年，一路披荆斩棘，绽放才华，获得世人尊重，而后再迎娶高中初恋女友-秦家白富美，光明正大的出任厚朴CEO，走上人生巅峰。

    秦家的算盘，真是响亮啊。

    不过……

    这软饭，也太香了。

    杨志远有点后悔，自己也就是当初膝盖硬了点，如果娶了智柳的侄女，现在他的地位要稳固的多。

    或者……

    干脆是智柳的女儿智青？

    想想就有点罪恶感，他是64年的，而智青是78年，整整差了14岁。

    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智青还才小学二年级。

    不过，现在智青已经25岁了。

    要不？

    杨志远赶紧晃了晃脑子里的水。

    智青，才不会做什么家庭主妇。

    那就是个女强人。

    算了，自己老婆挺好的，就不要东想西想了。

    智柳才没空理会杨志远的小心思，他拿过键盘点开復旦复华的经营范围，用鼠标圈定了第一段，

    “你看，复华经营范围的第一项，便是电脑系统。”

    杨志远有点惊着了。

    特么的，复华明明是个医药公司啊，主营业务写得清清楚楚的。

    从80年代便开始混IT圈，杨志远就完全没听过復旦复华卖电脑系统。

    智柳解释了一句，当年几所高校首先成立的公司都是如此，经营范围基本都是IT全牌照。

    只不过是复旦走了另外一条路，进了医药行业，而后在国家计算机资质审查那年，因为没有实际在这个行业展业，丢掉了硬件的牌照。

    杨志远恍然大悟，“老师，您的意思是，其实秦天川……或者秦家，一直对IT这个行业没有死心？”

    3年前，他们便联合业内绞杀了一次秦天川。

    智柳喟叹了一声，“秦家在他们的领域里已经发展到了极致，想要跨界也不足为奇，毕竟……”

    饶是见惯了风浪波澜不惊的商道教父智柳，此时的脸上也是一阵羡慕，“毕竟，他们的钱，太多了。”

    企业家的身家，从来都是一个很神奇的数字。

    有些身家几百亿的，你让他摸几千万的现金出来都难。

    而有些身家只有几亿的，可手上现金也有几亿。

    但秦家不一样，他们基本没有什么有息负债。

    而秦天川更是极端，全是现款现货的第一产业，他的现金流非常的充沛。

    偏偏智柳这样的大院子弟甚至更高一阶的那群人都不敢打主意，毕竟，农本即国本。

    为国收储的秦家，手上的钱，谁动谁死。

    杨志远也是苦笑起来，“老师，上次我们之所以能够坑掉秦天川是一直卡着节点，让他没资格获得牌照，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的裁掉这块业务。

    可现在……”

    秦天川拿牌照，他们可以动手脚。

    毕竟在华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些事情，上面点了头也不一定干的成，程序正义的前提下，审批的每个环节卡上一段时间，事情也可以给你拖黄了。

    但是，復旦复华不一样。

    顶尖大学之所以是顶尖大学，除了优秀的生源、众多学术大师外，最强的后盾便是那数以万计的毕业生。

    復旦大学最牛逼的一点，便是它在经济层面的影响力，与復旦为敌，不仅仅等同于和大半个资本市场为敌，而且户部也会找麻烦的。

    毕竟，户部里面的復旦学生可不少，和偏宏观的人大与偏财税的中财不同，偏应用的復旦学生往往都是身居高位。

    动復旦的手脚……你部门的日子是不想过了是吧？

    杨志远脑袋瓜子嗡嗡的。

    三年前，为啥所有的国内硬件商能够团结一致，将秦家这条过江龙伸进来的爪子给斩掉，那是因为秦家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秦家出色的成本管控能力和充沛的现金流，一旦进入这个行业，很短的时间里便可以成为这个行业的绝对霸主。

    行业壁垒……

    不存在的。

    这个行业，现阶段的华国，根本没有技术可言。

    就算有点，也不是事，挖人而已。

    成本，别人能够玩到极致，而价格战打到最后，完全比的是彼此现金流充沛程度。

    在秦家进入的行业里，没人敢和秦家玩价格战。

    智柳无奈的笑了笑，将雪茄放在灰托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也不用太担心，虽然阻止不了，我们依然可以拖时间，只要拖到我们和艾比诶木的谈判开始，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惜了，要是孙红兵那孽徒在，一眼便能看穿现在的情况，并迅速的找到解决方案。

    现在的……

    外面舆论说的是‘五王夺嫡’，在智柳自己看来，就是五菜鸡互啄。

    里面其实也就郭伟能堪大用，但是郭伟偏偏存在致命的缺陷。

    想到这里智柳就觉得人生有些索然无味，郭伟的能力仅次于孙红兵，虽然没有那么的天赋秉异，但是也不差的。

    孙红兵入狱时，幻想曾经爆发了一场足以覆灭的危机，孙红兵亲手组建的17个分公司集体逼宫。

    这17个分公司，便是幻想整个集团覆盖全国的销售网络。

    那时的郭伟如同常山赵子龙一般，单枪匹马，短短一个月内，踏遍河山灭硝烟。

    手腕、能力可见一斑。

    可这学生……

    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居然还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不……这都不足以形容郭伟，这货完全是无脑大汉主义者。

    这就难受了，如果幻想只是在国内混，或者还是国资，郭伟才是最好的掌舵人。

    但改制完成后，幻想大半都是他智柳的，他怎么可能将幻想交到郭伟手上。

    说不定哪天郭伟就把幻想给改回去了。

    这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智柳叹了口气，心里暗忖着，志远呐，你可争点气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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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见杨志远还在苦苦的思索着，智柳索然无味的说着，

    “你去打个招呼，让牌照审批认证的掐住时间，各个环节都拖上几天，这样便足以拖到我们的谈判开始。”

    谈判一旦开始，幻想的地位便不可动摇了。

    华国本土企业收购不可一世的鹰国第一计算机巨头艾比诶木，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幻想直接可以封神。

    智柳很清楚，华国正式拥抱世界的这两年里，赚了很多，也输了很多。

    特别是国内的一些行业的一些企业，被打得溃不成军一片哀鸿。

    而幻想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剂强心针，都不用他说什么，舆论会帮他塑造一尊民族英雄的金身。

    至于细节是什么，记者不会在意，普罗大众也不会知道。

    而高层会不会在乎？

    智柳笑了，高层很清楚，现在对华国来说，重要的是什么。

    韬光养晦，积蓄力量。

    所以一定会批准的，无非是个来料加工行业。

    而所谓谈判，在谈判之初便是有意向共识的，谈的无非是价格和利益分配问题。

    早在2000年的时候，幻想便和艾比诶木谈过一次，不过当时改制并没有完成，智柳觉得全是国资自己没啥好处，不想谈了。

    现在，世事不同，所以才重新启动。

    想到这里，智柳嘴角扯起一道弧线，“志远，安排下去，官宣我们计划邀请卿云来做幻想学生笔记本的代言人。”

    杨志远愣了一下，“老师，秦家现在显然是在给卿云造势，我们为啥还要……帮他们？”

    智柳摇摇头，“不是帮他们，而是卿云真的很适合我们学生笔记本的品牌形象。

    官宣后立刻联系卿云本人，必要时，你亲自去，摆出我们的诚意，无论多少钱都行。”

    杨志远傻了，老师这是玩真的？

    但是……

    秦家怎么可能会答应？

    厚朴的继承人，跑别人家去代言打广告，这都不是掉价问题了，而是尊严问题。

    “老师，这不可能办到的。从秦天川的培养计划来看，我甚至认为他在最近几年便会退休，将厚朴交给卿云。

    说不定，过段时间，那小孩子就会开始担任厚朴的重要岗位了。”

    杨志远虽然心里有些酸，但别人的命就这么好，有啥好说的。

    但是老师这想法，完全是异想天开了。

    智柳嘴角一扯，隐晦的翻了个白眼，而后骂道，“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不知道让奥组会出面吗！”

    杨志远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明白了老师。”

    确实，在奥运战略下，一切都需要让步。

    而幻想，是燕京奥运会的顶级赞助商，由奥委会牵头来谈，国内没人能挡的。

    他接着赶紧表态，“那我让策划部门根据卿云的特点，提前把广告方案拿出来。”

    智柳闻言忍无可忍，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愚蠢！”

    说罢，他捂着胸口，半响才说了一句，“秦家怎么可能会答应！”

    见杨志远彻底傻了，智柳也是无可奈何，为他解释着，

    “我这是在逼秦家把他们和卿云的关系提前曝出来！

    无论他们有什么谋划，此时曝光关系，卿云身上所有的光环都会被破坏掉。

    最终，在普罗大众的心里，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状元。

    如果他们忍下去，让卿云来代言，那么卿云这个招牌，他们也好几年都用不上。

    总不可能厚朴的电脑公司高层，跑出来为幻想代言吧。”

    说到这里，智柳冷笑了一声，“志远，除了官宣代言和盯紧復旦复华的硬件审批外，復旦大学里面也是有文章可以做的。”

    此时，智柳也懒得让杨志远悟了，直接说了出来，“復旦，弘于一人？呵呵！他们这算盘打的挺精的。

    復旦大学毕竟是百年顶尖名校，里面有很多不同的声音的，利用好这些声音，可以从根子上断掉復旦复华和厚朴的合作。”

    智柳拿起雪茄又灰了两口，而后缓缓的说着，

    “大学改制，校企脱钩，这是大势所趋，谁也阻挡不了的。

    但是买家是谁，这很值得商榷。

    燕大改制的败笔，大家都看见了。

    所以，校企到底是将股份转让给民营还是国资，现在所有人心里都倾向于后者，毕竟责任太大。

    厚朴就算是古代的皇商，但说到底还是民营企业。

    从这个方面做点舆情出来，再配合好復旦大学内部的声音，他们这事就算能成，也会大费周章。

    拖到我们和艾比诶木交换股份后，秦天川就算再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国有企业怎么能不采购‘民族英雄企业’的电脑呢？

    别看现在黛尔闹得欢，在国内席卷了不少的份额，将幻想活生生的打下了品牌机第一的宝座。

    但是当整个国家行动起来时，黛尔也只能无可奈何。

    在这个行业深耕了这么多年，智柳很清楚国家换机的大周期。

    很简单，税法规定固定资产电子设备折旧年限是5年（08年调整为3年）。

    1993年底，为适应全球建设信息高速度公路的潮流，国家正式启动了国民经济信息化的起步工程—“三金工程”，即金桥工程、金关工程和金卡工程。

    次年，也就是1994年，国家采购了一大批的计算机及相关设备。

    而1999年1月，40多个部委的信息主管部门共同倡议发起“政府上网工程”，其目标是在1999年实现60％以上的部委、各级政府部门、国企上网。

    实际上是，在99年，94年买的电脑折旧提完了，该换新机了。

    也就是说，据此计算，考虑到集体采购的周期，2004年开始，全国的机关单位国有企业又将迎来新一轮换机潮。

    国家也不可能让这些机关、国企使用国外的电脑，对于幻想来说，主要的敌人始终是和国内的诸多企业。

    而届时，只要自己抢在2004年下半年完成谈判，那么这笔数以千万台计的品牌机，幻想就一口气全部吃下来了。

    而单位的电脑品牌，将直接影响个人选购时的意愿。

    所以，外界那些说入世后幻想不行了的舆论，智柳压根不在意。

    丢掉的只是小市场，只要基本盘稳固，其余的不足为惧。

    燕大方振、华清梓光、海潮还有新进入市场的神舟电脑，这些他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最担心的便是秦天川这些玩跨界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一旦出现苗头，他必定会以狮子搏兔之力，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杨志远赶紧点了点头便出去安排着。

    他很清楚，智柳此刻对他的表现非常的不满。

    但是杨志远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

    艹！天生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

    ……

    “高考理科状元再获代言，厚朴乳业追加800万代言费，身价堪比一线巨星！”

    “老戏骨成道明表示，状元卿云演技胜过业内小鲜肉！”

    “骑马不用替身，落马数次险毁容，胡君盛赞卿云铁血男儿！”

    “华艺兄弟汪中磊表示，卿云潜力巨大，愿重金签下，助其在娱乐圈发展！”

    “復旦大学石广勇教授称，卿云尚未入校，暂不掌握情况，希望舆论宽容对待，不要让大学生生活在镁光灯下。”

    “幻想集团坦陈正慎重考虑聘请卿云担任集团形象大使，港股录得28亿港元净流入，股价大涨！”

    “华国黎宁将邀请卿云担任其旗下青少年品牌形象代言人，当日股价一字封停涨停板！”

    “琴岛啤酒称暂无计划更换代言人，网传卿云代言实属谣言，收盘暴跌逾8%！”

    “厚朴集团董事长秦天川到访復旦大学，双方签订一揽子合作备忘录！”

    “燕大教授章维迎呼吁社会要善待天才少年，称卿云的成功是社会的进步！”

    “大溃败！铁矿石长协价大涨88.3%！”

    “据知情人士透露，状元卿云与厚朴集团千金系高中情侣，双双入读復旦大学，目前感情稳定！”

    “South Weekend发布社评文章：被金钱迷失了双眼的状元！是个人的贪婪还是时代之殇？”

    “復旦复华回复投资者问询，暂无应披露而未披露的事项。”

    “Top集团被爆拖欠员工工资长达4个月！”

    海珠市的一栋大楼里，石玉柱在办公室里笑嘻嘻的刷着鑫浪的新闻。

    这小子，现在的热度，比娱乐圈超级巨星还要火爆。

    无数的媒体工作者涌向了锦城和安岳，想要采访到目前国内炙手可热的明星。

    卿云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锦城四中的外地生招生工作会上做报告。

    此后无论记者们怎么寻觅，都再也无法得到卿云的踪迹。

    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

    人们开始相信，卿云和厚朴集团千金秦缦缦的恋人关系，否则一个普通人也藏不住。

    不过，卿云能躲起来，那些老师、同学却躲不了。

    让智柳无可奈何的是，卿云那些接受采访的同学都声称，俩人的感情始于高一一见钟情。

    甚至很多老师也隐晦的表示，在一开学便察觉到两人朦胧的情愫。

    开学日的竹叶青事件、三年琴房的相处、秦缦缦的主动告白、二诊成绩控分狂魔、卿云背负秦缦缦做了100个深蹲……

    一个个细节在同学的嘴里爆了出来，吃瓜群众在酸了的同时，却表示，又相信爱情了。

    石玉柱呵呵一笑，探手过去摁下遥控器的按钮。

    落地窗的遮光布向着两边徐徐拉开，夏日烈阳的强烈光线将屋内的阴暗一扫而空。

    嘴角挂着笑意，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他惬意的将脚放在办公桌上，眼睛却迎着阳光看向了远方。

    ……

    被众里寻他千百度的卿云，此刻正站在一别墅的平台上，对外远眺着。

    别墅临山腰而建，四周被原始森林包围，就像是在大山的环境里自然生长出来，没有一丝违和感。

    说是远眺，不如说是发呆。

    西蜀盆地厚实的云层遮住了星光，除了身后房间里的灯光等照亮周遭，稍远一点的外面黑乎乎的一片。

    远处白天一望无尽的连绵群山，此刻连轮廓都看不清。

    这里是青城山，西蜀著名的5A级景区。

    但青城山也不是全境对外开放的景点，总有一些地方只能极少数人才能领略那里的风光。

    他没有在想什么商业场上的事情，箭已离弦，再想其他的，没什么用。

    只是纳凉而已。

    太热了。

    洗了澡出来，只是穿着浴袍，站在房间外面的平台上面，凉风习习而过，这感觉很是舒爽。

    要是能抽根烟就好了。

    刚刷过牙的卿云吧嗒两下嘴，觉得有点可惜。

    房间里的灯暗了下来，他的嘴角却翘了起去。

    一阵香风从后面传来，未几，便是一具火热的娇躯贴在他身后。

    身上仅披着一袭白色轻纱的秦缦缦将螓首放在他的肩膀上，学着他的样子，望向了远方。

    小手环住他的腰，小脑袋一侧，秦缦缦的眼睛比夜空明亮多了，“哥哥，你在看什么？”

    卿云嘶了一声，“看青城山下白素贞。”

    简直不能好好说话了，这婆娘的手指的功夫被他锻炼的太好。

    秦缦缦轻笑了一下，随即冲着他的耳朵，缓缓的吹了口气，“骗人，哪里有白蛇？我只看见了一只小黑蛇。”

    卿云眯起了眼睛，扭头迎上她狡黠的眼神，神色危险的问着，“小黑蛇？”

    秦缦缦抿着嘴不知死活的嗯嗯两声点着头，“是呀。”

    卿云闻言嘴角轻轻一扯，“怎么，娘子晚上又行了？”

    此前因为记者围追堵截，两人只能躲在秦天川和陈婉的湖心岛别墅，小两口憋屈的很，很多时候都是草草了事。

    主要是木地板其实也挺硬的。

    下午刚到山间别墅，俩人刚进屋便没羞没臊的滚在了一起。

    不过让卿云很好奇的是，秦缦缦傍晚才缓过劲儿来，现在居然又主动求战了。

    秦缦缦哼哼两声，小手轻摇了两下，俏脸上写满了‘挑衅’二字，“怎么，长不大了？”

    话音刚落，她扑闪扑闪两下眼睛，“好吧，长大了点。”

    卿云见状挑了挑眉头，嘴角顿时翘了起来。

    正好，闲的没事干，他还从来没尽兴过。

    云帝人狠话不多，弯腰一个公主抱，直接进了房间。

    ……

    望着雾气氤氲的温泉，蹲在岸边抛洒药材花瓣的卿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别墅就是为了这温泉而建的，算是秦家的私产。

    说是私产也不对，是租用的土地，房子倒是自己修的，但有使用年份。

    年份一到，房子归别人。

    这事卿云倒是清楚，后面几年青城山里有很多民宿，就是这么来的。

    穿着白色抹胸泳衣的秦缦缦轻抬玉腿，缓缓的滑进了汤池里，在里面舒服的闭上眼睛直哼哼着。

    卿云摸着下巴，知道缺了啥了。

    青城山下白素贞嘛，少了个小青。

    是小青不是小卿。

    要是爱穿嫩绿色的芊影大人在里面，这人生就完美了。

    他赶紧摇了摇脑袋，这种事情也只能脑海里想想而已。

    唐芊影此刻很苦逼呆在家里，上午学车，下午接受着蜀大阿拉伯语专业阿姨的提前教学。

    毕竟，她填阿拉伯语是临时起意，比起那些提前保送外国语大学的学生来说，落后了不少。

    好在蜀大资源还算不错，赶上两个月，应该不比保送生差，至少比起其他高考生来说，要强上许多。

    公平、不公平的，谈不上的，能有高考让山里的孩子考，这已经算是非常公平的事了。

    不过……

    卿云摸着下巴嘿嘿的笑着。

    这池子其实挺大的，再装几个人也不嫌拥挤。

    有钱了，一定要整上这么一套。

    那边的秦缦缦笑嘻嘻的抬手甩了他一脸的水，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在托盘上准备好瓜果饮料，推进池子里让秦缦缦接住，卿云直接脱掉衣裤便窜进了池子里。

    溅起的水花，和突然眼前冒出的头，吓得秦缦缦花容失色，没好气的赏了他几下小拳拳，“皮不皮？！”

    卿云嘿嘿的笑着，没有做其他少儿不宜的事情，只是轻轻的拥着她，躺在汤池里的躺位上。

    秦缦缦慵懒的靠在他怀里，懒懒的望着天空，嘴里有一颗没一颗的嚼着卿云喂过来的青提。

    来之前，卿云还觉得奇怪，温泉不是应该冬天才泡的吗？

    三伏天泡温泉？

    追着中暑跑？

    到了之后泡过一次，才明白过来，是他自己孤陋寡闻了，其实夏天才是泡温泉的最佳时刻。

    不仅是舒缓释放全身的压力疲惫，还是一种非常好的消暑纳凉活动。

    至于秦缦缦说的夏日浸泡温泉可以排毒养颜……

    这他就觉得很扯淡了。

    倒是减肥是可能的。

    毕竟理论上夏天泡一个小时的温泉，可以消耗900卡路里。

    如果再结合一点运动，这效果就很棒了。

    但也没人能在温泉里泡那么久，至少以卿云的时间，这么折腾，两个人都得送医院。

    所以，云帝难得的老实了下来。

    不过，他老实，不代表着女帝愿意老实。

    小手轻轻的在池子里若有似无的划拉着，很是撩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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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男人的三大爱好

    “是谁在敲打我床，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留声机里的歌曲让卿云总觉得很奇怪。

    有点意境不符啊。

    节奏这么缓慢，还能敲打床，可能吗？

    实践出真知，他试了试，觉得这歌就是骗人。

    不过到了后面秦缦缦的娇喘都变得气若游丝时，他忽地明白了过来。

    不愧是上个世纪那个年代的经典歌曲，好含蓄，不仔细体悟还真不知道。

    等秦缦缦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又到了晚上。

    这次卿云没有再由着她继续折腾了。

    不是他来不起，而是他终于察觉到这婆娘这两天不正常了。

    来到别墅24小时7次，除了吃饭睡觉，两人就在不停的造。

    他还好，还有时间看点资料。

    秦缦缦是睁眼便要，累了便睡，痴缠的紧。

    又不是造小孩，这就瞎折腾了。

    甚至，她都有点月中了。

    挡掉她又准备作怪的小手，卿云箍着她坐了起来，两眼探寻的望着她。

    秦缦缦见状，也知道他起疑了，只好嘟了嘟嘴，而后小脸在他脖颈处不好意思的蹭着，夹了一句“哥哥”撒起了娇。

    卿云冲着她的克拉臀便是轻轻一巴掌扇了过去，又揉了揉，“搞么子名堂？”

    秦缦缦坐直了身体，撅起了小嘴，很是委屈，“我觉得再过几天，你忙起来就顾不上我了。”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好笑的顶了顶她的额头，“于是你就提前预支是吧？”

    说罢，他自己却皱起了眉头，微微一忖，又冲着她挑了挑眉头，“你这是想榨干我？好让我当时候在那些场合没精力？”

    秦缦缦依然噘着小嘴，鼻间哼哼哼着，而后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肩头，一脸痴缠的拨弄着他的耳垂，“我知道你不会乱来的。”

    卿云凑过去啄了啄她的眉心，“放心，你把我的胃口养得太刁了，那些场合的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小手在他腰间扭了一把，嗔怒道，“现在就看得上你姐是吧！”

    卿云嘿嘿一笑，这问题可不好答，赶紧拉回话题，“既然知道我不会乱来，那你这两天在搞啥？”

    秦缦缦俏脸一垮，“我想起我小时候我爸忙碌时候的模样……”

    随着她的讲述，卿云才明白过来。

    秦天川年轻的时候忙事业，秦缦缦又体弱多病的，陈婉为了照顾她，也就没有去公司。

    那些年又是厚朴的急剧扩张期，为了建厂，秦天川全国各地到处跑，夫妻两聚少离多是常事。

    就算在锦城，晚上应酬也是挺多的，常常回来倒头就睡。

    秦缦缦说，最长的时候，她一个月都和她爸说不了三句话。

    那时，家里虽不说常常爆发争吵，但气压还是很低。

    原来是心理阴影作祟。

    “后悔了？悔教夫婿觅封侯？”卿云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秦缦缦顶了顶他的手指，白了他一眼，“那倒没有，我才没你姐那么矫情。”

    卿云无奈了，只能小意的陪笑着。

    不就是偷偷发短信被抓了一次包，至于三句话就抓着不放吗。

    也怪他嚣张了点，欢好过后将秦缦缦哄睡后，一个人溜达到阳台抽事后烟时，手贱发短信撩骚芊影大人。

    一聊忘了时间。

    好死不死，秦缦缦起夜突然想起有啥话要说，来到阳台正好抓了现行。

    好在云帝已经养成了发一条删一条的良好习惯，也好在已经是晚安阶段，这才躲过一劫。

    看着短信收发件箱里两个晚安，秦缦缦也只能气愤的呵呵两声。

    她知道赶不走那个牛皮糖，也知道自己喂不饱这臭男人。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卿云的力量越大，她越管不了。

    这臭哥哥用实力证明了，哪怕只是玩期货，他都可以轻松身家过亿。

    虽然这数字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论坛里那些叫嚣着要为他生猴子的小女生、腐女们的论调让她心里敲响了警钟。

    哪怕就算是自己放出风声，说卿云已名花有主，也无济于事。

    那些不要脸的骚浪蹄子发帖说，只要锄头抡的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脚。

    上了大学，不再像是高中，她总不至于天天24小时黏在卿云身边吧？

    他有他的事业要做，她也有她的理想要追寻。

    她要的是相互护持的爱情和婚姻互相遮风挡雨，而不是藤蔓一般的附庸，不然和那唐芊影有啥区别。

    在她这个阶层里，龌龊事耳濡目染的她听过不少，年幼时赌咒发誓绝不让这些事发生在她身上。

    但真当卿云开始崭露头角峥嵘的时候，她也很是无奈。

    这臭男人绝不可能将唐芊影拱手让人，自己也做不到将这臭哥哥拱手让人。

    毁掉他？

    秦缦缦嘟了嘟嘴，她更舍不得。

    人就一辈子，到哪再去找一个和自己契合的灵魂？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事到最后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唐芊影，这个塑料闺蜜，总比外面的野女人好吧……

    至少干净。

    此刻秦缦缦瞥见卿云脸上的小意，嘴角一扯，见好就收，哼了一声后，便岔开了话题，

    “哥哥，復旦大学让我过两天去华亭做测试，说……”

    一边说着，她一边坐进了他的怀里，拉过他的手，圈在自己的腰肢上。

    随着秦缦缦的讲述，卿云也明白了过来。

    这復旦大学太没节操了吧……

    前世燕大好歹也是等秦缦缦大四答辩完成后，才给她申请的研究员。

    按照復旦大学这节奏，这婆娘怕是大一还没上完，就直接进研究院了？

    说不定到时候摇身一变，自己大二高数的讲师就是这婆娘。

    这就有点……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

    Sensei！

    卿云赶紧晃晃脑袋，将一些龌龊的想法赶出脑海，舔了舔嘴唇问到，“你自己想去吗？”

    秦缦缦俏脸上写满了犹豫，“想去，又不想去。”

    没和卿云打哑谜，她自己说了起来，

    “研究数学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这个世界上我只认为你和数学最有趣。

    去做测试，被復旦保荐成为研究员，我可以节约很多时间。

    但是……我现在又……”

    卿云嘿嘿的笑着，探手去托了托她的道理，而后顺手捻了捻。

    秦缦缦鼻间轻轻的哼唧着，回手反抱着他，侧头唇舌便纠缠在了一起。

    半响，两人微微分开，卿云这才开始好好说话，“不想去，是因为舍不得我。”

    秦缦缦鼓鼓苹果肌，而后干脆的点了点头，“人的青春好短暂，我可没那么崇高，我只想腻在你身边。”

    卿云凑过去咬咬她的小脸蛋，表示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秦缦缦嘴角翘的老高，抓着他的手指，幼稚的玩着虫虫飞。

    浪费时间就浪费时间吧。

    正好！

    那些专业课，挑自己感兴趣的上，其他时间节约出来可以把这泰迪给守着。

    秦缦缦的眼里满是狡黠。

    大学里面的妖艳贱货可不比高中少！

    那些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来，双手扯了扯卿云的脸，而后双唇凑上起吧唧一口盖了个章。

    看来，得挑个时间给这货启动‘鉴茶培训’了！

    在她眼里此刻应该满是感动的卿云，却摇了摇头，“我给你出个主意。”

    秦缦缦闻言有些懵。

    不是，大哥，人家在数学和你之间坚定的选择了你，你还出主意？

    要你出个毛的主意！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

    她感觉这货就是想让自己去搞研究，别耽误他被那些绿茶撩是吧！

    秦缦缦皮笑肉不笑的让他‘细嗦’！

    卿云嘴角扯了扯，“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参加测试，但是不要保荐研究员，或者说不要那么快保荐研究员。”

    秦缦缦一听，眉头轻轻蹙着，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他，等待着下文。

    貌似和她想的不太一样，臭哥哥这是要她早点毕业呆在他身边？

    卿云笑了笑，“你可以申请双学位的，再读一个计算机，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算法对我们非常重要。

    虽然你的计算机编程实力也不差，但你也只是为了刷信奥赛的奖，把它当做一个工具在用。

    而未来我们需要的是数学算法和计算机编程的结合，也就是计算机算法的设计，这对两方面的要求都很高。”

    说罢他双手一摊，“喏，我后续的动作你也清楚，你可以一边实操一边学习，我们也能天天呆在一起。”

    秦缦缦闻言顿时便心动了。

    对哦，按照之前的设想，软件院这块才是他们将来的核心，在有条件的前提下，确实不应该假手他人。

    哪怕是那几个‘呼噜娃’。

    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那我过两天就去华亭参加测试。项院长说，顺便把论文改一改便正式投稿了。”

    没等卿云说什么，秦缦缦却俏脸一寒，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说着，

    “我要去大概一周的时间，某些人最好给我老实点哈！不要趁我不在，就勾三搭四的！”

    卿云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你自己算算时间，那几天正是我最忙的时候，哪有那功夫？”

    秦缦缦却不买账，斜睨着他，“男人！呵呵！”

    当她不知道那句名言？

    男人的时间和女人的那啥一样，挤挤总会有的。

    甚至都不需要他忙活，就唐芊影那宠这货的性子，自己都会送上门来。

    不过，毕竟女帝。

    秦缦缦随即双手圈着卿云的脖颈，撅着小嘴盯着他的眼睛柔柔糯糯的说道，

    “哥哥……毕竟这是锦城，给我留点体面。”

    柔弱！

    死死的柔弱！

    看你心疼不心疼！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小脸，卿云心里呵呵了两声。

    ‘女朋友的死亡问题’提档升级成了‘大妇的死亡问题’了是吧？

    既然都自动升级到了大妇，那自然不能用对待女朋友的方式来对待了。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是一个死字。

    在锦城给她留点体面？

    意思是华亭就可以不管了？

    反驳，肯定是死，这没什么好说的。

    要是感动的答应下来……

    呵呵！

    做梦吧！

    他很清楚，秦缦缦最后终究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对唐芊影视而不见。

    秦天川那晚的态度也是如此，只要自己不过火，不踩婚姻的红线，知道回家的路就行。

    但是肯定不可能那么快的。

    秦缦缦这句话既是缓兵之计，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默许。

    当然，怎么解读，看她小公主的意愿。

    这段时间，这婆娘没事就想榨干自己，说到底还是在探寻有没有可能独占。

    最烦这些数学家了，一个个的最爱穷尽一切办法来求解。

    干脆不回答。

    卿云一把抱起她，直奔卧室而去。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没吵架也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比灵爱的沟通来得更有效。

    明知道他是在耍赖，秦缦缦银牙暗咬的气愤不已，但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抛洒起伏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紧紧抱着他厚实的肩背。

    不过客观条件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秦缦缦的身体此刻也禁不起怎么折腾。

    玩闹了一会儿，她便趴在他的膝头，既不动手也不动口，开始装死。

    卿云这才轻哼一声，一巴掌拍拍她的克拉臀，让她就这么趴着休息会儿，起身去厨房端来西餐和红酒。

    现在算是俩人的蜜月时光，不过受限于的国家旅游禁令没法出国旅游，没羞没臊的肿么了？！

    说起这个，秦缦缦就一肚子的气。

    愤愤的切着牛排，而后她一边神色不善的瞪着他，一边在嘴里嚼着。

    考了状元后低调点嘛！

    没事那么早启动那劳什子计划做什么！

    害得俩人的高三暑假，过的跟做贼似的东躲XZ。

    是暑假，不是蜜月！

    “哥哥！这不算蜜月旅行哈！”这一点，她拒不承认。

    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算了。

    老妈说的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二十年前她爸给她妈许的全国旅游的愿，到现在都没还。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慌忙的点着头应承了下来，“这肯定不算啊。”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也没继续说什么，埋头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她也是饿坏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既然他走上了这条路，旅行什么的事，会越来越渺茫的。

    她要的也就只是个态度问题。

    剩下的，也就是‘空了吹’的事情。

    卿云见状也不想多解释什么。

    这辈子，他可不想像老丈人那一代企业家那么苦逼的过。

    但是，没那个实力之前说个铲铲，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他也不会空口白牙的乱许愿，反正大家都还年轻。

    话里说着这不是蜜月，秦缦缦动作上面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牛排，红酒的烛光晚餐模式下，情侣之间难道要秉烛夜谈结为兄弟？

    该干嘛还是得干嘛。

    俩人咬来咬去也只是个乐子的，夜还长着，卿云躺在秦缦缦那丰盈的大腿上，而秦缦缦手里托着红酒杯，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情侣嘛，一个酒杯就够了。

    这是乐趣。

    秦缦缦一直很艳羡李清照和赵明诚的那种夫妻琴瑟和鸣的乐趣。

    而卿云却觉得这更像是严世蕃的‘皮杯儿’，不过此时说出来就是找死了，偷着乐就行了。

    酒好不好无所谓，但够香艳的。

    秦缦缦的身上、藤椅上全是酒渍。

    而酒量上面，秦缦缦是不可小觑的，至于卿云……

    他只能说，他爷爷好酒，连带着他，青春期开始没少偷喝，反正体质也好，还没醉过。

    再说了，这种喝法，大半都是浪费。

    她的纱裙和地毯是肯定要不得了。

    但有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聊着聊着，微醺的他忽地笑了起来，转头亲了亲秦缦缦光洁的大腿，而后目光炙热的望着小脸酡红的秦缦缦，

    “老婆，我现在最大的理想便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财’。”

    秦缦缦好笑的低头度了一口酒给他，而后悠悠的说了一句，“哥哥，你一句话就说出了男人的三大爱好。”

    卿云有点懵，挑了挑眉头，他怎么记得男人就两大爱好呢？

    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第三个是啥？

    钓鱼？

    秦缦缦抿着嘴乐了好半天，这才揭晓了答案，“贪财、好色、吹牛逼！”

    卿云觉得有点冤枉，叫着屈，“这哪叫吹牛逼！”

    秦缦缦咯咯咯的笑着，“否定这话，就是在吹牛逼。”

    说罢，她想起了什么，于是笑得更欢了，“我姐说过，你们男人其实是很单纯的。”

    卿云闻言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大姐是个公道人！我们男人就是那么单纯！”

    秦缦缦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姐说，男人每天脑子里只想着三件事，搞钱，跟谁喝点，还有‘这娘们儿真好看！’”

    卿云切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笑了起来，“乱说，我们脑子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件事，‘这娘们儿真好看，我得搞钱和她喝点！’”

    秦缦缦娇媚的撇了他一眼，而后俏脸羞红的凑过去又度过去一口酒。

    良久，唇分。

    气息粗重的卿云勾了勾她的下巴，“说，明天想下午起床，还是晚上起床。”

    秦缦缦顿时笑了场，“又吹牛！”

    卿云也笑了笑，而后快速起身便压了上去。

    “讨厌！回卧室！”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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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没那么简单……

    抵死缠绵了三天，两人终于舍得走出房门，呼吸新鲜空气了。

    “看见没，这才是男人的三大爱好。”

    卿云精赤着上身，拿着一把柴刀，在竹林里砍着竹子。

    狗屁的贪财好色吹牛逼，男人的爱好有很多的好吧！

    奥德彪拉香蕉；

    洗地毯；

    修驴蹄；

    锻刀大赛；

    流言终结者；

    亮剑；

    荒野求生；

    野外建造！

    好吧，这些归根到底就一条，刷人文社科小视频。

    没有短视频的年代，卿云很幸运的有时间和空间，玩着野外建造。

    “这是什么神仙享受？”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NB的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野外建造天花板……”

    “作为风湿宝地的爱好者，他一眼就看中了这块临近瀑布的巨石……”

    卿云一边砍伐着竹子，一边给自己配着音。

    那边戴着手套玩闹着做竹篓的秦缦缦，被这些怪模怪样的话语逗得咯咯咯的直笑着。

    荒野建造，是她的必修课，论起这方面的技能，她其实比卿云还要厉害。

    不过小公主隐藏的很好，笑眼盈盈的由得他在她面前现眼。

    “伐木、造房、烤鱼”这是那个臭哥哥和几个保镖总结出来的男人爱好。

    不过，在烤鱼和钓鱼之间，几人都争了起来，众说纷纭。

    人多力量大，几个壮汉一起造一个竹质树屋还是挺简单的。

    毕竟，这里面，除了卿云，都是老兵。

    一个个对于荒野建造很是精通。

    玩闹性质的树屋，也不考虑要传三代，没半天的功夫，卿云和秦缦缦就在竹平台上钓着小河里的小鱼。

    望着竹屋里的睡袋，这时后知后觉的秦缦缦才一脸紧张的问着，

    “哥哥，我们今晚真的睡这里啊？”

    玩归玩，闹归闹，这里的虫子这么多，没带驱虫药，附近也没驱虫草，这怎么能睡人？

    第二天起来变成千包佛事小，关键这些原始山林里谁知道有没有蛇啊！

    卿云本想逗逗她的，不过见她确实怕虫，探手过去揉揉她的脑袋，

    “玩呢，就是担心你累了让你有个睡觉的地方，烤完鱼我们就回去。”

    秦缦缦这才放下心来，而后扑闪扑闪一双大眼睛，

    “可是……哥哥，你确定我们今天吃的上烤鱼？”

    都一个多小时了，连个小虾都没钓上来。

    见卿云脸上难得的红了起来，秦缦缦小脸都笑开了花。

    云帝也很无奈啊，卿家村方圆十里就没河，他也没钓过鱼。

    只是在视频里看过，想当然的觉得没什么难度。

    秦缦缦笑嘻嘻的跑到小河边，拖出了几个竹篓，提回来献宝一样的递给他看，“喏！饿不着了！”

    这是所有野外求生课程里，她学得最好的技能了。

    看着竹篓里满满的小鱼小虾还有螃蟹黄鳝，卿云脸上跟便秘了一般的难受。

    秦缦缦嘚瑟的哼哼着，拿出行军锅倒入矿泉水，放在新砌的土灶上，熟练的打燃了火。

    这婆娘……全能的有点过分了！

    卿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表示以后孩子就要这么培养。

    吃完一顿河鲜，秦缦缦疲劲上来了，见臭哥哥还在和钓鱼较着劲儿，只得无奈的在竹屋里躺着小憩。

    驱虫草没有，驱蚊草周围倒是一大堆，倒也不担心蚊子。

    这几天她实在是太累了，硬梆梆的竹床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睡眠质量，一觉便直接睡到了太阳见西才醒。

    踱步出来在平台上伸个懒腰，只见卿云依然坐在平台边上钓鱼，她有点好奇了。

    秦缦缦很清楚，绝大多数的时候，这坏人是不可能静得下来的。

    高中时代，刷题他总会手上有些小动作。

    以前在琴房里，哪怕是看书，他也会摇头晃脑，很是……

    令人烦躁！

    是的！

    烦躁！

    一举一动，撩拨着她的心弦。

    秦缦缦哼哼着，最初她还以为他是想引起自己的主意，后来才发现，这就是他的个人习惯。

    而今天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坐姿和动作，与她进屋睡觉时，完全没有区别。

    秦缦缦悄悄的凑过去看了看，只见卿云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显然是在发呆。

    一扯鱼钩，上面的饵料早就不见踪影。

    秦缦缦无语了，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你钓了一下午的寂寞！什么都没钓到。”

    要思考人生，还不如回去在别墅里吹着空调思考。

    她现在全身汗津津的，很不舒服。

    回过神来的卿云却笑了笑，“谁说我什么都没钓到？”

    秦缦缦懵了，赶紧跑去翻他身边的竹篓。

    随即切了一声，明明就是空空如也。

    卿云起身将钓竿收好，而后活动活动了身体，开始装着背包，“我钓的是人，不是鱼。”

    秦缦缦愣了一下，而后嘴角翘了起来，“他还真来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27个产业园，这么大一个饵，他不咬钩才是怪事。”

    “那你可不要像刚刚一样被偷了饵。”秦缦缦若有所指的说着。

    卿云嘶了一声，没好气的看了看那边的小河，不过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河里就没有鱼’的话语。

    只能说这河里的鱼，都老不正经了！

    不愿意被钓上来的鱼，都不是什么好鱼！

    ……

    孙红兵表示，他是一条正经的好鱼。

    不过他对于卿云这种把他晾了小半天的行为，在会客厅里手舞足蹈的表示着愤慨。

    这翁婿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此刻觉得很是羞辱。

    被秦天川晾半天也就算了。

    毕竟秦天川的地位很是超然。

    但你特么的一个赘婿，也敢这么对我！

    “孙哥，不服气，你可以走啊？”卿云笑眯眯的沏好茶，双手递了上去。

    生意人爱玩的功夫茶道，他还不熟练，就不献丑了。

    一杯地道的青城飘雪很是省事。

    孙红兵望着眼前的茶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吧，这货居然让自己等了两个多小时，而且一出口便是这么欠揍的话语，太可恨了。

    不接吧，别人又是很礼貌的双手奉茶。

    太割裂了。

    孙红兵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皮笑肉不笑的接下了茶杯，俩人在茶几前坐了下来。

    “小卿，你这事……有点不厚道了。”孙红兵摇了摇头，带着惋惜的语气接过一支烟。

    卿云摁下打火机护着火凑了过去，脸上似笑非笑的说着，

    “孙哥，到底是谁不厚道？你要坚持之前的分成方式，我真觉得你可以走了，没什么谈的必要。”

    孙红兵摇摇头，哭笑不得的说着，“小子，你这真不是谈判应有的路数啊，哪有你这样动不动就掀桌子的。”

    卿云闻言嗤笑了一声，“掀桌子？孙哥，我们是平等谈判，你要跟我玩心眼，那我真就掀桌子。

    因为这个交易架构里面，你是最可以被替代的，在我看来你完全没有议价的空间。”

    瞬驰都快翘辫子了，还在这里强势？

    谁惯的！

    孙红兵咬着牙摇头晃脑一番后，忍无可忍的怒道，“我特么的但凡年轻十岁，今天我还真就不忍你了！”

    卿云不为所动，一直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半响才说了一句，“孙哥，别演了，没意思。”

    说罢，他从茶几下面拿出纸笔，“你要同意这个条件，我们往下谈，不同意，我去找王师聊。”

    孙红兵闻言脖颈抽搐了一下，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王师更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卿云点了点头，“是啊，所以跟王师谈，我是另外一个条件，就是比你还价的条件高出那么一点点。”

    说罢，他还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小截空间出来。

    另外一边的秦缦缦看得心惊胆颤的。

    这坏男人今天是准备把孙红兵给激怒是吧！

    这个完全就是冲着谈崩去的节奏。

    孙红兵果不其然彻底怒了，“你特么的玩我是吧！老子这生意不做了！”

    卿云呵呵两声，冲着门口方向指了指，“不送！”

    孙红兵见状脸都绿了，舔了舔嘴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脸上却挂起了笑容，

    “卿总，谈判谈判，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卿云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孙哥，这才是应有的态度嘛，你要一直把我当不懂事的晚辈，那我何必找你？

    找王师，我更省心一点，对吧？”

    孙红兵也不废话，从文件包里拿出资料扔在桌上，跟着冷笑了一声，

    “少拿那缺德货恶心人，他进来，你还有个屁的赚的，明人不说暗话，也就此刻我好拿捏，所以你选择的我。”

    卿云笑眯眯的从资料里面抽出一份全国地图来，在图纸上划拉了一圈，淡淡的说道，

    “Top遍布全国的27个产业园，只要土地能变性，这就是你瞬驰的储备用地。”

    说到这里卿云敲了敲地图，“3.08万亩土地，加雅安的周公山整个山地……

    孙哥，只要全部吞进去，瞬驰便是全国地产当之无愧的霸主。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3.08万亩土地，约等于2053万平方米，这个土地储备量，放在2008年所谓的地产抄底之年，都是排名第一。

    事实上，直到2013年，2000万平方米的土地储备规模，依然排得上全国前三。

    孙红兵闻言呵呵两声，一个个的指着，“离我们这里最近的，是Top锦城高新西区生产基地。

    这里，全是建成的厂房，你管它有没有人使用，但建楼盘，我首先得把厂房给推了，硬化的地面全部打碎重新挖基坑；

    再过去的那边西部软件园，我得爆破、整理；

    之江省嘉善的软件园，涉及到夷洲岛的投资，这就是个巨坑，还变性？变人妖么？

    琼海省的椰城，那个园区在保税区里，我怎么修？住户每天回家过海关？

    这些我都不说了，我就问你，葡萄干省的3000亩土地，我拿来做什么？你告诉我拿来做什么？”

    卿云闻言嗤笑了一声，哼了一句‘西域是个好地方~’后，在孙红兵愠怒的眼神里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看清楚了！这里是北坡经济带的龙头位置，距离市区30公里，距离机场18公里。”

    孙红兵撇了撇嘴，“还不是鸟不拉屎的戈壁滩！我问你，房子修这里，谁买？那边是工业产业园！工业用地不能直接变住宅用地的，懂不懂？”

    卿云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孙哥，你要再不老实，就不要谈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找王师。你变不了，他可不一定变不了。”

    孙红兵见状递过去一支烟，“好说好商量嘛！变是能变，但费劲儿啊。

    小卿！

    卿总！

    什么叫我不老实？

    我是觉得你说的3万亩土地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水分，我觉得你才不老实。”

    卿云叹了口气，双手抱胸幽幽的望着孙红兵，直到他惊诧的摸了摸头后，才缓缓说道，

    “孙哥，你当年是怎么把幻想做大的？我有点怀疑你这幻想太子爷的成色了。”

    孙红兵切了一声，混不吝的说着，“怎么做大的？我让它怀孕了，肚皮搞大了，行了吧？”

    说罢，他忽地反应过来，赶紧冲着那边看书的秦缦缦赔笑了一声。

    嘴瓢了，没顾上女生在这边。

    要是一般的女生也就罢了，说了就说了。

    可这是秦天川的女儿。

    秦缦缦埋头理都不理他，专心的算着题。

    碰了一鼻子灰的孙红兵心里一愣，突然间便心态平和了，随即苦笑了一下。

    确实是自己心态不对。

    总觉得卿云只是个18岁的孩子，没有资格和他谈什么。

    总觉得自己40来岁了，吃过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完全可以在他面前指点江山，趁机多要点利益。

    却忘记了一件事，卿云是秦天川的女婿。

    哪怕这个交易结构里面没有秦家的踪影，哪怕秦天川一分钱都不出。

    但这个身影便如同此刻的秦缦缦一般，就站在旁边什么话也不用说，自己就不能放肆。

    想想也是，当年自己面对幻想那些功勋老臣挑刺时，智柳只是坐在一边，便为自己镇住了堂。

    孙红兵深呼吸了两次，平复好心态，坦陈的道了歉，“不好意思，卿总，是我心态失衡了。”

    卿云笑了笑，为他续了次水，“我们说回西域那块地，孙哥，它是在工业区没错，但也正因为如此，那才是块宝地。”

    说罢，他从一边的笔记本电脑上调出资料。

    孙红兵一见，顿时心里一凛。

    相比起自己这个做房地产的，卿云这个外行人搜集的资料竟然比自己的还要详尽！

    这里面不仅有平面图、卫星图、规划图，还有附近企业的投资强度、用地、工业人口等数据。

    这除了说明秦家情报能力远胜自己外，还表明了一件事，无论是全盘还是细节，卿云的把控能力都异常的强大。

    看着电脑里那按序排列的27个园区文件夹，孙红兵抢过鼠标，一一打开，而后又沉默的关闭。

    他揉揉鼻翼，笑了笑，“卿总，麻烦详细讲讲这块宝地。”

    卿云侃侃而谈，“西域北坡经济区的功能定位，是我国面向中亚、西亚地区对外开放的陆路交通枢纽和重要门户……”

    半响，他双手一摊，“孙哥，你看，这是国家战略，有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宋儒华，他选地的眼光真的太毒了。”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有的时候，我看着地图也在想，宋儒华要是做房地产，恐怕也是一把好手。”

    孙红兵闻言嗤笑了一声，“所以，在IT界，说起Top，没人当它是一个IT企业，更像是搞房地产的。”

    卿云拉回了正题，“这里的规划你也看见，周围的企业种类繁多。

    商贸、物流、加工、石油天然气化工、煤电、煤气化、机电、纺织什么都有。

    更像是一个大杂烩，而不是专属的工业区，所以……”

    再过十年，这叫产业造城，蛇口、松山湖都是典型的案例。

    迎着孙红兵的目光，卿云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这里是西域经济最发达的地区，这里的人口有近500万人，占整个西域人口的24%，是西域现代工业、农业、交通信息、教育科技等最为发达的核心区域。

    而偏偏这里的房地产……特别是Top产业园四周全是所谓的高科技企业的生产基地。

    孙哥，你说那些年轻人，每天往返市区单边30公里，他们难道没有购房需求？他们难道只想住厂区的四人间、八人间宿舍？”

    孙红兵彻底明白了过来，“岂止是年轻人！还有那些高管！”

    见卿云挑了挑眉头，孙红兵拿过那3000亩地的地形图仔细看着，而后草算了一番，

    “3000亩是个大楼盘，可以至少分成5期来开发，同时，可以做点花园洋房、叠拼、独栋等业态……”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个需要设计院的那帮人来规划设计。”

    卿云很是理解，“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孙哥，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土地变性。”

    孙红兵也不看自己的资料了，指着卿云电脑，就着那依次排开的27个文件夹，一个个的说着，

    “西部软件园，这是商业用地，商改住，问题不大，交齐款项就行。”

    卿云有点疑惑了，“孙哥，没这么简单吧？”

    改变土地性质，他印象里面，手段得通天才行。

    他知道孙红兵肯定有办法，但这办法这么简单粗暴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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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老爷们儿的事，你别管！

    孙红兵摇了摇头，“这方面你确实不在这行不明白里面道道。

    其实这27个产业园都有一个总体的解决思路，只是具体细节需要具体分析。

    宋儒华当时拿地，拿的很便宜，地方上几乎是半卖半送，甚至有的地方压根儿没要钱。

    比如潇湘省的星城，一分钱都没要，直接给了252亩。

    这一点，放在当时，是招商引资的配套措施，放在现在Top要暴雷了，就是天大的罪过。”

    卿云一听便明白了过来。

    如果园区是正常使用状态还好，Top暴雷就暴雷，无所谓的。

    无非是宋儒华和银行等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处置问题，园区公司的股份划转，并不影响园区的正常运转。

    就业人口在、周边消费在，没地方什么事。

    但偏偏Top的27个园区，除掉西部产业园，其他的基本都是正在开工建设未完工的状态。

    这一停，全是空置的烂尾楼，甚至还有很多地方全是空地。

    舆论追责之下，招商引资的措辞又站不住脚，这地方的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舆论嘛，它们只需要话题度，根本不管地方死活的，带起节奏来，吃瓜群众再一吆喝，再远见卓识的公人都顶不住的。

    不做事，最轻松。

    孙红兵也在发着牢骚，“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是个人都知道以后该怎么选。”

    说道这里，他嗤笑了一声，“他们也不想想，郊区，穷乡僻壤的，地方拿什么来招商引资？

    没有招商引资，哪来的就业岗位？到头来，那帮年轻人才会明白，他们砸掉的是自己的饭碗。”

    卿云见状赶紧拉回话题，“孙哥，我还年轻，暂时没有去唱铁窗泪的想法。”

    孙红兵闻言笑了笑，“怕啥？我唱了四年。”

    不过他也没有再发牢骚，继续说着，

    “宋儒华很聪明，所有的土地全部办了证的，地方还没办法收回来，现在都是市场经济，要讲契约的。

    而且即使收回来，也带来不了利益，反而会被责难让别人白嫖了那么多年。

    此刻，地方也迫切的需要把自己给摘出来。

    只要我们承诺依规把土地款按照区域的住宅用地市价交齐，这算是用市场行为替他们合理解套，土地性质当然就能变。

    有些地方，比如春城那里，我们可以为工业园区做商业配套，直接的增加地块的吸引力，地方也乐意。

    但至于怎么交齐，几年交齐，这就需要谈了，这是后续处理的重点，但原则上都是各退一步的事情。

    这一点，我的想法还是那晚我说的，在地价快速上涨的阶段，宁肯多付一点钱，把账期拉长，用金钱换时间。

    三线城市快进快出的打短平快，一二线城市可以考虑稍微放慢节奏，等待房价的上涨。”

    卿云呵呵了两声，“这个度需要测算一下，看看资金成本、机会成本和持有成本孰高孰低。

    只要算的过账来，一二线城市我个人建议还是放慢节奏。

    什么等待房价上涨？孙哥，不要那么俗气，我们只是在和时间做朋友嘛。”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倒是自己的思维被后世的条条框框给圈住了。

    这个年代，在国N条、国N+1、N+2、N+N条出台前，合法合规的土地变性确实不难。

    孙红兵闻言愣了一下，而后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特么的还是你无耻些！”

    捂盘就捂盘，还扯什么‘和时间做朋友’！

    不过……

    孙红兵心里微微一叹。

    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特么的和那逆天的高考成绩一般，是个十足的妖孽！

    智柳吹捧他是‘能够一眼看穿行业本质的人’，此刻他认为，卿云更符合这句话。

    商业，其实就是算账，账算的过来，怎么做都行。

    他晃了晃脑子，手指点了点卿云拿出来的纸笔，端起了茶杯，

    “我这块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卿总，交易架构，你是不是可以明确了？

    毕竟……

    我这边立刻就需要启动。”

    卿云笑了笑，而后一边在纸上比划着，一边缓缓说道，“整个交易很简单，我们采取五方换股的并购模式……”

    “噗！”

    孙红兵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好在，他还有理智，没喷到卿云的脸上，危急之时侧头喷向了窗户。

    “你特么的说的是人话不？五方？简单？”

    孙红兵被气笑了。

    这年轻人，口气挺大！

    卿云嘿嘿的笑着，“是很简单啊，我们先成立一只伞型基金。”（2015年被禁止）

    他手里快速的纸上画着结构，“整个母基金的出资分成三级架构，母基金层面，

    优先级资金我来负责找，固定年化利率大概在8%左右，同时享有10%的超额利润；

    你现在账上的19.5个亿资金作为夹层资金，没有固定收益，享有70%的超额利润；

    我出资5000万，作为劣后级资金，同样没有固定收益，享有20%的超额利润。

    这个大框架你有没有异议？”

    孙红兵闭上眼睛考虑了良久，“母基金层面原则上没有意义，但是，基金管理人层面，至少投决会我要有一票否决权。”

    投向房地产市场的资金，这优先级资金的利息不算高。

    当然也附带了超额利润的分享权，总体算下来条件很是正常。

    他的资金作为夹层，超额利润的大半都归了他，不要利息也是应该的。

    卿云点了点头，“合理。基金管理人，我们新注册一家公司来担任，我独资。

    投决会三方各派一人，重大事项全票表决通过，非重大事项三分之二通过。”

    孙红兵嘶了一声，不是觉得卿云吃独食，而是……

    “你才18岁，就准备站在前台了？”

    说罢，他舔了舔嘴唇，“小伙子，我必须给你个忠告，你这么单独的站出来，你岳父可就护不住你了。”

    孙红兵一直以为卿云只是操盘，站台还是秦天川出面站台。

    没想到最后是这个少年自己站了出来。

    卿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双手一摊，无良的笑着，

    “关我爸什么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操作啊。

    这个企业姓卿，不姓秦。”

    孙红兵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伸出手指颤抖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

    “卿总，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现在能做这件事，大家是看在你未来岳父的面子上的。

    不然……”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秦缦缦，而后压低了声音，“你懂的！”

    卿云笑了笑，耸了耸肩膀，“我懂啊。”

    “你懂个屁你懂！你们还没有法律关系，谁特么的敢信你！你到哪儿去找优先级资金？”孙红兵顿时暴跳如雷。

    当初他重新起家，也是智柳给的50万。

    钱不过，但是智柳的金字招牌让他有了在市场上博弈的可能。

    卿云递过去一支烟，“优先级资金你别管，你放心，肯定有。”

    孙红兵推开他的手，暴怒着，“我放个屁的心！”

    半响，他自己拿过了烟，皱着眉头没滋没味的抽了一口，然后抬头定定的看着卿云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庞，缓缓的开了口，

    “你小子不会是在诈我吧？用我的夹层资金，再去市面上找优先级资金？”

    空手套白狼是吧！

    这种招数，孙红兵见多了。

    他嗤笑了一声，“小子，这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手段高超，这也是一条路。

    但你考虑过没，我现在在资本市场上的信用，几乎为零，我来做夹层，你找优先级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话虽然打了他自己的脸，但做生意，脸皮算个屁。

    “我签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坐在另外一边做题的秦缦缦头也不抬，淡淡的说了一句。

    孙红兵顿时心平气和了，气定神闲的吹着沫子喝着茶。

    此时他也不会客套的说不用。

    这世界本来就是如此，‘秦缦缦’这个名字和她与秦天川的父女关系，就注定了，仅凭这个名字，市场上的优先级资金会蜂拥而至。

    根本不愁还不起钱。

    看着面前的卿云，孙红兵心里轻哼了一声，真是好运的小子！

    这饭，真够软的！

    卿云对他眼神里的含义心知肚明，扭头骂了一句，“老爷们儿的事，你别管！做你的题去！”

    秦缦缦撅起小嘴，乖乖的哦了一声。

    孙红兵看得眼睛一愣一愣的。

    呦吼！

    这小子……

    家庭地位还挺高的哈！

    软饭硬吃是吧！

    不过……没有秦缦缦的担保，屁大爷相信你！

    19.5个亿，是他账面上所能拿出来的全部资金，由不得他任性。

    孙红兵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卿总，你的计划很宏伟，但是操作性上，还需要考虑，要不你先把优先级资金落实了吧？”

    说话的同时，他又瞟了秦缦缦一眼。

    卿云嗤笑了一声，这小动作……

    就是想逼那婆娘出来签担保嘛！

    做梦！

    虽然秦缦缦的做法让他很是感动，但是他绝不会做。

    老婆出来签无限连带责任，这是创业者被资金方逼的无可奈何。

    有人因此而离婚，也有人无怨无悔的跟着老公共同面对一切。

    都是个人选择，后者是爱情的伟大，但是男人的担当，高下立判。

    对‘贾会计’的手法，卿云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对‘贾会计’的男人担当，他是很佩服的。

    祸不及妻儿。

    至少跪在地上的贾会计，为自己的妻女挡住了那满天的暴雨。

    孙红兵的担心，他也理解，19.5个亿，不是19.5万，更不是19块5，而且这钱是瞬驰的所有此刻停留在账上的流水资金，不是沉淀利润。

    卿云笑了笑，摸出电话，当着孙红兵的面，打开了通讯录。

    孙红兵冷笑了一声。

    啊对对对！

    你作为秦天川的女婿，认识一帮大佬，你很值得骄傲。

    可抛开这层身份不谈，你算个屁！

    人脉资源，仅仅是认识就够了？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卿云也不理他脸上的鄙夷，直接摁通了一个电话。

    孙红兵眼睛有点痛，赶紧揉了揉。

    石玉柱！

    难道……那个网瘾患者会出来站台？

    电话那边的声音可不客气，“小子！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解释这通电话！

    我特么的为了接你这通电话，一个麻痹戒指没有了！”

    卿云嗤笑了一声，想来对面的屏幕肯定已经灰了，“多大个事！重新买一个就完了嘛。”

    那边的石玉柱骂骂咧咧的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甩在桌上的声音通过话筒，让孙红兵都吓了一跳。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卿云揉了揉鼻翼，无奈的看了一眼脸上冒出红光的孙红兵，对着话筒说着，

    “石叔，你那边钱准备的如何了？这两天就要启动了，我现在等米下锅。”

    对面的石玉柱很不耐烦，“早800年特么的就准备好，就连基金我都给你找了个壳，具体的事情，自己联系你程姨。

    事情我全部交代给她了，我的80亿已经先期到位，到时候你直接工商变更完事。”

    说罢他气呼呼的吼着，“就这事？”

    卿云嘿嘿两声，“就这事！”

    对面的电话挂的很干脆，快的孙红兵还听见半句，“艹！居然敢抢我的教主……”

    面对卿云戏谑的目光，孙红兵的脖颈抽搐了两下，尴尬的笑了笑。

    艹！

    这小子的运气真特么的好！

    居然说动了石玉柱来做优先级！

    而且和这小子谈话这么简单粗暴，都不是子侄辈的关系了。

    孙红兵心里明白，卿云能够和石玉柱搭上线，毋庸置疑肯定是秦天川的功劳。

    但是能从石玉柱手里薅出钱来，这就是他自己的本事了。

    石玉柱脾气琢磨不定的，特别是巨兽之变后，坦率的说和神经病没什么区别，一般人根本没法和他打交道。

    特别是电话里石玉柱提的‘程姨’。

    石玉柱离婚后考虑到女儿的感受，没有再娶，但圈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程姨’是他的枕边人。

    卿云这么熟络，说明关系非同一般。

    特么的！到底是谁的女婿？

    孙红兵看了看卿云的脸庞，又瞥了瞥那边的秦缦缦，赶紧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脑子里的恶趣味赶了出去。

    卿云也不多说什么，继续说着，“第一支子基金，为你原有的业务提供资金支持。

    但不得用于新拿地块，同时基金对瞬驰的经营进行监章监户，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发票章你都得交出来。

    对资金的使用，包括但不限于重空凭证监管、支付密码器监管、U盾监管。

    这支子基金固定收益9%，同时按照比例对瞬驰原有业务的整体利润享有20%的超额收益。”

    孙红兵嘬了一下牙花子，想要吐槽，又没法吐。

    这一步相当于是救活瞬驰，别人要监管财务和运营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9%的固定收益和20%超额收益，不低，但对于瞬驰这种濒死的企业来说，绝对不算高。

    见孙红兵点头无异议，卿云接着往下说，“第二支子基金，用于收购Top产业园项目及所有债务所构成的资产组，以及后续的开发运作。

    这支子基金是整个母基金的主要利润来源。”

    说道这里他笑了笑，“到底赚多少，这就依赖于孙哥你的专业能力了。”

    孙红兵挠了挠头，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卿总，盈利是肯定没问题。

    但是盈利多少？我心里完全没数。

    现在最困难的事是……Top到底欠了多少钱？”

    Top的土地这么多，哪怕只能变性一半，也绝对可以覆盖其所有的负债。

    毕竟2000万方土储，简单算按每平米只赚1000元，光地面面积就赚200亿了。

    房子又不仅仅只是地面面积，只是容积率3，建筑面积就赚600亿。

    要是能做到5-6……

    孙红兵的口水都差点掉下来。

    万可还跟老子玩个屁！

    抢地都可以抢死它。

    孙红兵收起YY的心后，瞬间便皱起了眉头。

    Top到底欠多少钱，这特么的就是个未解之谜。

    前期的调查他不是没做过，光是西蜀一地，Top欠银行便欠了20个亿，对外担保还有20来个亿。

    卿云闻言也只能耸耸肩膀，“我只能说，肯定有赚，它欠多少我是真不知道。”

    孙红兵顿时翻了个白眼，“废话！那堆土地绝对赚，我特么的是想知道，我们的资金够不够接！”

    100亿的母基金规模，按说不小了，但在Top的巨大未知黑洞前，他总觉得不保险。

    “我觉得你想多了。资金肯定够。”卿云淡淡的说道。

    数字，精确的他记不住，大致上他有谱。

    而且，有些债务，在暴雷之后才算是负债，暴雷之前是不能算的。

    如果出手及时，很多债务不会爆，会构成企业良性运转的有机组成部分。

    孙红兵觉得有点蛋疼，“不是，卿总，我现在也明白，有石玉柱站在身后，你也确实不缺钱。

    但是，你连负债总额都不清楚，怎么做交易对价，基金去并购资产包总要作价吧！”

    卿云呵呵一笑，“你放心，没那么难的。”

    孙红兵有点气不顺了，他查了好几天了，动用了无数的力量，都只理清楚Top西蜀这边的债务。

    27个产业园，基本代表27个地方，宋儒华去当地建设产业园，当地没有贷款才是怪事。

    而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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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只能赌命了

    孙红兵觉得最恶心的事，宋儒华把担保玩出了花。

    母子公司担保，子公司间担保都不说了，上市公司和控股集团担保他也认了，都是内部的，没啥好说的。

    外部担保，根本没法查！

    面对这个问题，卿云摆了摆手，“你放心，这部分金额，会自己出来的。”

    孙红兵愣了一下，“自己出来？”

    卿云耸了耸肩膀，“是啊，自己会出来的。”

    说罢，在孙红兵发火之前，他指了指旁边的报纸，“送他上头条，啥都出来了。”

    孙红兵偏头看了看报纸上卿云的大照片，差点没笑出声来。

    看来这孩子这段时间对媒体也是深有感触。

    《South Weekend》他也爱看，里面卿云的过往被扒拉个遍。

    就连和对面正在做题的秦缦缦的情史，都被神通广大的记者爆了出来。

    当然，坐在他的位置上，他也很清楚，说不定里面还有不少都是秦家自己爆的料。

    舆论嘛，真实性是需要永远追求的第一准则。

    就是有点可惜，特么的永远追不到。

    都不说什么资本了，从业者都不信那玩意儿。

    不过孙红兵倒是认为卿云的法子，也是无奈中的一条最可行的法子，

    “说的也是，暴雷了，自然债主就全部跑出来了。”

    卿云心里也很是无语。

    他记得TOP最搞的一件事，便是宋儒华在快要暴雷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收购的上市壳子里面，还埋着一笔1993年发生的对外担保。

    显然，壳资源的交易过程中，这笔担保‘消失’了。

    直到此刻，本息合计1985万美元担保责任需要履行，折合华国币1.63亿，这是宋儒华当初收购这个壳子价格3000来万的五倍多。

    当然，事实上作为一个资本高手，这3000多万，宋儒华当时还是没有掏出来摆在桌面过。

    根据当时签订的补充协议，地方上将该笔资金全部无偿借给TOP用于未来发展之需。

    所以这事还真不好说谁坑谁，毕竟宋儒华也借着这个壳子在股市上也圈了不少钱。

    卿云继续说着，“至于第三个基金，会有新的LP进来，单独出资，专项用于西蜀长臻的收购。

    事后平价转出去，我们就收个基金规模的管理费而已，纯通道业务。”

    孙红兵摸了摸下巴，有些纠结。

    卿云见状也是好笑，看来自己的操作，确实把这货给震住了，“没事，孙哥，有疑问就说呗。”

    孙红兵嘶了一声，“卿总，不是我不懂规矩，按理说，这个通道业务我不该问。”

    他也知道，TOP是块精肉很多的排骨，很香，要完成这样的交易，其中的利润分配是重中之重。

    孙红兵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纸，“西蜀长臻……是不是太敏感了些，你这资金……它干净吗？”

    西蜀长臻，原身是长臻国有机械厂，生产机床的。

    涉及到这方面的并购，都是小心又小心。

    这小子的资金里面，不会有外资吧。

    孙红兵喜欢钱，但更喜欢美好生活，有命才能拿着钱去享受美好生活。

    卿云轻笑了一声，“绝对干净，我大伯的。”

    孙红兵脑子里绕了一圈才绕过弯来，这大伯是秦天名。

    趁着秦缦缦看不见，他惋惜的看了卿云一眼。

    这么早就改口了？

    好好的一个天才，吃什么软饭啊！

    就算吃软饭，也不要那么早就把自己锁死嘛。

    这是为了一棵大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啊！

    你这样怎么享受美好生活呢？

    孙红兵很想对卿云说句，‘企业家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现在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秦缦缦会坐在这里。

    有点遗憾了，谈妥这么一个大项目，不管怎么说卿云相当于是救了他，按理说他应该请好几个一条龙的，甚至安排个横店七日游都是应该的。

    看来以后不能带这小子去美好生活了。

    “第四个……”

    孙红兵摆了摆手，“算了，你别说了，我只用知道我该知道的。”

    卿云嗤笑了一声，“也没啥不能说的，第四个是我的独立出资，用来收一个壳。”

    孙红兵顿时来了兴趣，“壳？”

    卿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玩味的笑了笑，“你也有份。”

    孙红兵心里痒痒的，不过半响却叹了口气，“算了，我拿着也没用。”

    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没资格上市的，买壳也过不了。

    何况这是房地产公司，早两年就不让房地产公司上市融资了。

    “港股的也不要？”卿云戏谑的笑着。

    孙红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弱于万可、万铜的最大短板就是，这两家是可以上市融资的。

    而TOP……正好有家港股上市公司。

    孙红兵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能行吗？”

    他本计划是明年去港交所聆讯，但之前判断报表完全支持不了，只能放弃。

    而现在，有家现成的壳资源，他当然心动了。

    “把‘吗’字去了。港交所可不管你的犯罪记录。”卿云双手一摊，“第五只基金便是你的个人独资，用来收购港股公司。”

    孙红兵眨巴眨巴眼睛，TOP除了港股TOP软件以外，还有两家大A上市公司，TOP科技和炎黄物流。

    看来那两家上市公司，便是卿云的囊中之物了。

    也合理。

    不然别人攒那么大一个局来做什么？

    白得浮财？

    还不如直接找老丈人要。

    就是不知道他拿两家上市公司来做什么。

    难道是厚朴的资产？

    乳业？！

    孙红兵摇摇头，这些不是他该关心的。

    这个计划足够宏伟，最关键的一步如何吞并TOP，卿云却没讲。

    做人要守本分，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所以他也不问卿云怎么启动。

    但当听完卿云全部的计划，孙红兵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谏言着，“卿总，不要再扩大了，风险已经很大了。”

    计划越精巧，容错率越低，一环出错，满盘皆输。

    而且……

    此时的他很想把自己的眼珠子和耳朵全部给挖掉，而后退出整个计划。

    孙红兵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狂人。

    在见识过石玉柱的狂后，他觉得自己只是有点狂。

    但在听完卿云的计划后，孙红兵认为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温良恭谦让的道德模范，一只纯纯的、萌萌的、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卿总，到TOP就停吧，能搞定TOP，你在华国经济史上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卿云轻笑了一声，“孙哥，你觉得到时候，我停得下来吗？”

    孙红兵闻言，也是只能摇头苦笑，只能赌命了。

    ……

    2003年7月13日

    “主席！请看一下镜头！诶！好！”

    TOP内部报刊TOP人的宣传干事，摁下了快门，为‘宋主席亲临现场为绍兴TOP技术学院竖碑’的新闻，增添了一张照片。

    这个主席，是董事局主席，TOP集团董事局的主席宋儒华。

    其实宋儒华在TOP集团成立的最初，并不叫‘宋主席’，而是‘宋老师’。

    TOP集团创立之初，最早的那批员工，都是锦城电子科大的学生。

    那时的宋儒华，在公司，一直是以老师的身份出现；在日常管理中，也努力营造一种大家庭和大学校的气氛。

    1996年的TOP内乱爆发。

    看着一大批曾经是学生的员工在公司成长为骨干，而后竟不辞而别；

    看着昨天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呼“宋儒华领袖“的干部，甚至站到公司的对立面；

    一种切切实实“上当受骗“的感觉，使得宋儒华的心理和感情正承受着一次前所未有的煎熬。

    怎么有人说当叛徒就当叛徒了呢？怎么有人还会干出卷款私逃的勾当？

    熬过这段岁月后，宋儒华的管理风格发生了重大改变。

    在一篇名为《跨世纪企业家的十大素质》的文章中，他亲自撰文指出，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一定要在企业内树立绝对的权威，同时还要具备一定的思政敏感度、善于巧妙地制造机会……

    文章写的很长，但核心便是，自此，‘宋老师’变成了‘宋总’。

    TOP内部的师生关系、同门关系荡然无存。

    于是，在TOP内部，下级称呼上级习惯称谓变成了‘某总’，比如张总、李总、王总。

    就连管理司机的车队队长或者管理保安的保安队长，也是一律称呼为‘某总’。

    自然，外面的人到TOP办事情更是入乡随俗，见谁就点头哈腰，叫一声‘某总’。

    这样的称呼，自然不能体现宋儒华的绝对领导地位。

    某日，宋儒华到TOP华亭的“地盘上”视察工作，边走边看，不时指指点点，跟在宋后面随行视察的一彪人马中，有一个负责后勤和保安的小主管，是宋儒华绍兴老家一个村子里的人，也姓宋。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卖家具的小业务员到TOP来办事情，一眼瞧见那个“宋保安”，赶紧屁颠屁颠地追在后面，叫‘宋总’、‘宋总’。

    走在最前面的宋儒华听到了，以为有人在叫自己，转身一瞥，不认识呀！

    再仔细一看，原来不是在叫此‘宋总’，而是在叫彼‘宋总’。

    宋儒华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叫得亲热的“宋总“含金量是那么的低。

    没多久，TOP出台了一个文件，决定在公司内部取消‘某某总’的称呼。

    虽然‘宋总’是不好再叫了，但经多次‘实验’后，‘宋主席’一称又得到了宋儒华的默许和首肯，并作为宋儒华在TOP唯一的称呼逐渐固定下来，不管大会小会、大报告小请示，TOP人开口闭口便是‘主席’、‘宋主席’。

    从‘宋老师’到‘宋主席’，宋儒华花了八年时间。

    宋主席自然是不用干苦力的，象征性的挖了几铲子供企业宣传拍照后，手里系着红布的铲子便交给了别人。

    一边的人此时也没上去凑趣说什么。

    显然，正在风雨飘摇中的TOP，让宋主席没有什么开心颜。

    凑上去找死啊。

    宋儒华背着手，望着身前的石碑怔怔的发着呆。

    “绍兴古郡，举世闻名。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素崇教育，代出精英。

    公元一九九九年六月，政通人和，百废俱兴……

    阳春三月，始得现名。

    时年九月，序属三秋。

    镜水尽而东湖清，烟光凝而稽山紫。

    首届学生，欣然入学……”

    前面的介绍，让宋儒华嘴角挂着笑意，默默的读了起来，这篇碑文，文采飞扬，尽显‘物华天宝’的师爷之乡韵味。

    不过随后的话语，却让他笑容尽敛，

    “TOP集团之创始人宋儒华先生，绍兴县平水人氏。

    年少贫而好学，尽磨难而不屈。

    少小离家，求学锦城。始从师教，后举实业，敬业笃学，功垂名成。

    先生踌躇满志，难忘桑梓之情。遂于家乡斥资建校，科教兴邦。先生之举，可贺可敬。

    学院创办至今，深得上级领导和社会各界关怀厚爱，稳步发展。莘莘学子，陆续成才。

    值TOP集团创立十一周年之际，谨立此碑，以志纪念。”

    默默地看完后，宋儒华心里比烟花还要寂寞。

    也许，这是自己在家乡留下的最后的痕迹吧。

    宋儒华现在很是后悔，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他摇头苦笑了一声，转身望着身后的几人，“老李、老陆，老戴，TOP11岁了……”

    老李，李智，宋儒华当年在雅安社教期间的社教队队长，当时与宋儒华同住一个寝室，现任上市公司TOP软件董事长。

    老陆，陆兆祥，同样也是社教队的社员，现任上市公司炎黄在线董事长。

    老戴，戴礼辉，宋儒华妻子的同学，TOP公司便是他帮忙注册的，而后便加入其中，现任TOP集团董事局副主席、上市公司TOP科技董事长。

    三人围过去，李智拍拍他的肩膀，“11岁，还没成年，磕磕碰碰难免，你要振作起来，TOP还等着你带领前进。”

    作为宋儒华的老大哥，也只有李智才敢在他面前说这话。

    宋儒华点了点头，“老李，你是副主席，你得纠正我。”

    李智心里苦笑了一下，面上点了点头。

    纠正你？

    我还没活腻。

    敢纠正你的，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

    宋儒华也想到了以前的荒唐，他笑了笑，将手伸了出来，举在半空中，认真的说道，

    “回去我就去周抗那负荆请罪，你们……以后多说说话，多管管事，再帮帮我！

    TOP是我们几个人的心血，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定要让TOP能够长大成人！”

    李智、陆兆祥和戴礼辉对视了一眼，将手伸过去搭在他的手上。

    能怎么说？

    他们作为TOP的最核心，退无可退。

    宋儒华要是进去了，他们也跑不掉，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嘴里喊着一二三加油的口号，戴礼辉眼角余光落在了石碑上，很是恍惚。

    其实，每年的7月18日，是TOP周年日，也是TOP一年中最重大的节日。

    宋儒华是一个相信“天意“的人，TOP更是一个有周年情结的企业。

    每年的周年庆都办得热热闹闹的，持续好几天。

    1992年7月18日，经过近半年的摸爬滚打赚了一点钱的TOP在位于锦城市建设路的国光招待所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成立仪式。

    从此，每年的这一天就被“法定”为TOP的周年庆。

    最为让他难忘的其实是去年，2002年十周年庆，也是各地软件园集中签约的日子。

    这是一场持续12天的人际盛宴，TOP耗资上千万元，活动遍及全国，参与人次不下10万。

    各地政府也是非常重视，四大班子全套出动为签约仪式助威。

    毕竟，关乎民生。

    他们寄希望于软件园、工业园能带动经济的增长，为当地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也能促进当地的消费。

    戴礼辉一直记得一件事。

    一位父母官不懂软件，但听人家说搞软件比搞其他好后，就找到了宋儒华，

    “宋老板，你来我这里搞个软件园，我算了一笔账，种软件比种稻谷划算。”

    父母官的账是这样算的：1亩地，农民1年收入是多少呢？就算1000斤谷子，1块钱1斤，就是1000块钱，这是收入还不是利润，利润要精打细算才100块钱；1亩地如果盖1幢楼，“你们搞一个最小的系统，起码3万块钱，产值3万，利润3千总有吧？”

    “宋老板，你得给我种软件，不要种水稻了，农民种水稻太吃亏了！”

    这句话，戴礼辉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而现在，他只觉得愧对那位父母官。

    引凤筑巢再筑巢引凤，为了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地方有的时候很是豁得出去。

    他们普遍患有招商引资饥渴症——正是这样的‘卖方市场’，也进一步成就了宋儒华。

    为了方便参加各地庆祝活动，宋儒华甚至包下两架小型商务飞机，全国四处游走签约，可谓物尽奢华，轰动一时。

    一派歌舞升平，一片歌功颂德。

    呈现在世人面前的TOP，俨然就是一个如日中天的企业形象。

    彼时的TOP，无论是幻想，还是琻山，是中软，还是华科，无人敢撄其锋芒。

    戴礼辉很怀念那个年代。

    然而，令人唏嘘的是，就在这最顶峰的一刻，楼开始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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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虎口夺食？

    一幕一幕有悖常识的闹剧、丑剧，掩饰不了‘TOP帝国’正在沦陷的深刻现实。

    “在绝望中诞生，在半信半疑中成长，在疯狂中结束”，

    这是投资界的一句名言，用在2002年周年庆后的TOP身上再恰当不过。

    让宋儒华想不到的是，他心血来潮画出的一张大饼，导致了TOP整个帝国的崩塌。

    2002年8月，就在宋儒华和TOP还沉浸在‘十周年大庆’所带来的亢奋中的时候，一场被TOP内部称之为“媒体风波“的风暴悄然来临。

    一系列赤裸裸的质疑报道，矛头直指TOP为‘十周年大庆’所精心设计的‘5000名软件工程师’全国大招聘；

    祸不单行的是，恰好这个时候又爆发了一场始料不及的诉讼。

    首当其冲的正是TOP系赖以生存的根基——银行信用。

    9年前壳公司那笔对外担保，彻底暴雷了。

    宋儒华被这9年前发生的事情，搞得措手不及。

    银行，对于宋儒华来说，就是个钱袋子。

    以‘建设软件园、投资换市场’的名义圈地，使土地资源转换为土地资本，然后再把这个土地资本重新评估后拿到银行‘套现’，如此鸡生蛋、蛋生鸡，只要TOP能源源不断地从政府手中拿到廉价的“高科技”用地，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对银行来说，一是有地方的关系，二是那些土地价值确实也摆在那，土地抵押贷款，这是在银行最受欢迎的贷款方式。

    有一则真实的笑话：

    在向银行申请贷款的过程中，某行长笑问：“市场上很少看到托普的产品，你们报表里的销售收入到底是哪里来的？”

    负责办理此事的经办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有一个子公司，专门做走私的！”

    该银行负责人大笑作罢，不再深究。

    大家心照不宣的陪着宋儒华玩‘套现’。

    所以，宋儒华万万没想到，银行会在关键时刻捅他一刀。

    甚至，对那笔担保，宋儒华当时了解的还没有媒体多。

    因为，在收购壳公司的时候，地方承诺过，过往的事情都会解决，即使出了事地方也一力承担与新公司毫无关系。

    ‘儒商’宋儒华天真的认为地方会出面，一如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堂堂TOP帝国，在泱泱13亿人口的全华国招聘区区5000名软件工程师，竟会引来众多电视、报纸、网络的三维一体轰炸一样。

    于是，TOP和他都对此保持了沉默。

    承诺，自然是口头的。

    和书面契约，是两码事。

    前任承诺的事情，关现任什么事？

    退休前说的话，退休后也要有人愿意听才行啊。

    谁都在谈论天气，但谁都对天气无能为力。

    2002年7月下旬以来，锦城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闷热和烦躁不安似乎都在朝TOP汇聚过来，伴随着庆典上阵阵觥筹交错声，TOP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应声而落。

    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中，质疑声淹没了‘表扬’声。

    其中最吸引人眼球也最具胆识的一篇报道叫《TOP泡沫》，由《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杨瑞法和‘经济学家’茅以宁2002年8月联合采写。

    当然，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追求正义的好货色，后者更是因为此后敲诈勒索橡树国际而唱了铁窗泪。

    写这篇报道的初衷也是想要敲诈勒索TOP，没想到宋儒华太头铁，压根不把他们当回事。

    俩记者一怒之下，直接让报道见了报。

    该文以“5000人才之谜？”、“软件园变洗脚城？”、“神奇子公司为何风光不再？”、“TOP的核心产品在哪？”4个段落对TOP进行了全面拷问。

    这四个问题，揭露了TOP帝国泡沫的冰山一角。

    第一问，5000软件工程师。

    根据TOP的“计划”，未来3年，TOP将在全国建设30个软件园，员工规模达到4万人，流量人口达到10万人。

    5000名软件工程师是一个什么样的规模呢？

    无论国内外，当时软件公司人数超过千人已属具有相当规模的大公司。

    TOP号称要组建万人级的软件公司，着实令人惊叹、令人振奋、令人惶恐。

    《21世纪经济报道》援用华亭国家会计学院的上市公司研究小组的研究成果，直接进行了打脸。

    研究成果指出，软件人才的管理一直都是全球软件公司的难点。

    一般说来，软件行业有条不成文的规律，无论市场前景有多好，内部管理多么成熟，软件公司一年内招收的软件工程师数量不能超过公司原有工程师的20%。

    一个例证是，全球拥有5万名员工的微软，在过去的一年中业务发展良好，却也只招收了数千名员工，不到原有职工比例的15%。

    中科红旗总工程师，有‘华国Linux之父’之称的袁萌教授认为，国内公司根本不具备对5000名软件工程师的管理控制能力。

    现在TOP整个集团仅有技术人员1640名，一次性招收5000名软件工程师，不要说是在软件产业尚不成熟的国内，就是国际赫赫有名的软件业巨头也做不到。

    依照朴素的商业逻辑判断，无论怎么扩张，最后要面对的两大关键问题是‘扩张之后可以做什么’和‘扩张之后怎么活下去’？

    别的不说，从成本端看，按照2002年国内软件工程师的时价年薪10万计算，仅工资一项TOP集团一年开支就需要5个亿，算上社保、住房公积金差不多要7个亿左右。

    如果再加上办公设备、差旅费等，那更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从收入端看，据微软公司对华国本土企业的测算，按照目前国内软件业的管理状况，在假设销售部门能100%顺利实现销售的前提下，一名合格的国内软件工程师必须至少为公司每月完成2万元的业务，公司才能维持正常运行。

    依照这个指标，如果是5000人的软件工程师团队，每月至少应为公司创造出1亿元的产值，那么一年的产值就是12亿元。

    此外，加上TOP集团公布的对全国27家软件园建设的巨额投入，业内人士预计TOP软件一年至少需要完成100亿元的产值才能收支平衡。

    但去年，华国一年的软件产值才300多个亿。

    在业内人士看来，这完全无解。

    当然，这是这些业内人士是那些穿格子衫牛仔裤的IT人士。

    IT和风投有着天生的联系，而风投和疯投也天生可以画等号。

    所以IT人士的估算，通常都是可以吹上天的，事实上要不了那么多。

    但薪酬这种刚性成本，确实是TOP的现金流无法覆盖。

    最后一问，‘TOP的核心产品在哪’直接让TOP哑口无言，无法应对。

    因为他们也答不上来。

    难道说TOP不生产产品，只生产概念？

    山雨欲来，此前对TOP“宠信有加”的银行，随着这个报道，信心也开始了动摇。

    皇帝的新衣被揭破后，银行不能再像以前装傻了。

    毕竟都是搞经济的，再装看不见，以后不好交代。

    记者的四个问题，其实根本不涉及TOP真正的核心问题。

    5000人招进来，不合适裁了就是了。

    什么产业园变洗脚城、子公司盈利问题，都是小问题，发展中的问题，不足为惧。

    主营不突出的上市公司多了去了。

    但27个产业园铺天盖地的在全国建设，所需的资金数以百亿计，年利润不足1亿的TOP怎么来承担这样的资金缺口？

    这才是最核心的本质问题。

    这关乎一个公司持续经营。

    没法继续尸位素餐的经济学家们也只好站了出来，这个时候再说其他的，太反智了。

    于是，宋儒华的操作曝光在了阳光之下。

    在产业园区建设的时候，TOP便开始了楼盘的建设。

    宋儒华就是想通过这一堆堆的烂尾楼逼宫，到时候将一部分土地转成住宅用地对外进行销售获利。

    所以，问题来了。

    TOP到底是家软件公司，还是一家房地产公司？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什么问题，如果宋儒华就此转型成功，以国民‘结果论是非’的调性，宋儒华会被捧为审时度势的传奇。

    但是，这个曝光时点，让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变成了问题。

    地从哪儿来的？贷款从哪来的？谁给的？

    这里面最无辜的便是地方了，他们要卖地直接卖房地产公司就完了，何必走这么一遭？

    现在这种情况，对地方而言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盲目，增加了宋儒华的勇气，使其无法看到危险，但他的嗅觉无疑是灵敏的。

    就在那场始料未及的诉讼前一周，他便在TOP金融集团董事会扩大会议上说，

    “资本和产品经营不同，产品经营做错了事情仅仅是丢掉一个单子而已，对整个TOP事业的影响是局部的、有限的，而资本市场方面一旦出了问题，则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没预言错，TOP因资本而壮大，也因资本而垮塌。

    想起这段往事，戴礼辉就觉得有些讽刺。

    回过神来的他向宋儒华进言，“老宋，不要再继续搞了，风险很大了。”

    刚刚宋儒华提出了要启动教育、康养、保健品三驾马车，来填补TOP此时的大窟窿。

    面对戴礼辉的谏言，宋儒华苦笑了一声，“哥们，我停得下来吗？”

    李智等人也是无奈，对他们来说，现在面前就只有一条路，趁着账面上还有钱，银行的借款还没到还款期，立刻转型，杀出重围。

    戴礼辉闻言，也是摇头苦笑，只能赌命了。

    没法子，不赌，只能进去吃牢饭。

    ……

    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将一封信递给‘爱徒’杨志远后，智柳顺势摘下了眼镜，揉搓着鼻翼。

    人到了岁数，就不得不服老。

    本就是高度近视，又开始了老花，让智柳感觉生活质量严重下降。

    找个专门的秘书帮着读文件？

    智柳心里叹了口气，也许，是时候退下去了。

    接过信纸的杨志远，扫了一眼信封的寄件人后，嘴角便挂起了戏谑的笑意。

    刚刚经历了2002年那场“灾难“性的奢华，宋儒华这一次周年庆的动作显得平淡多了，既没有大排场，也没有大手笔，他只是写了封“致社会各界的答谢信。

    一目十行的阅读着，他的笑意慢慢的变淡了，而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朋友：

    在TOP集团创立十一周年的喜庆时刻，我谨代表TOP集团全体员工向您及您的家人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

    经过十一年的发展，TOP集团已经发展成为一家以信息技术增值服务为核心，集应用软件开发、系统集成、技术咨询服务、IT职业教育、IT实训、第三方物流以及应用电子、精密数控机床等品牌产品生产于一体的民营高科技企业集团。

    TOP拥有TOP软件、炎黄物流和TOP科技等三家上市公司；TOP跨入了“华国500强企业“、“华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行列；TOP被列为国内百强软件企业之第二位；TOP被授于（授予）“华国驰名商标“、“华国物流实验基地“等殊荣。

    ……

    2002年，TOP集团实现销售总收入55亿元，利税6亿元，企业总资产逾100亿元。

    上述成绩的取得离不开各级领导、广大客户、合作伙伴以及社会各界朋友们多年对TOP的亲切关怀、大力支持和鼎力相助，尤其是去年在TOP遭遇媒体风波的情况下，各级领导和TOP的朋友们仍然坚定地站在TOP一边，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支持和鼓励TOP，让TOP人深深地感动。

    2003年是TOP集团继往开来的一年。从2003年开始，TOP集团全面转型为IT增值服务提供商，并在原有业务的基础上拓展了IT实训服务等新业务。TOP集团的发展目标是成为IT增值服务全国第一。TOP人正为着这个宏伟目标而全力奋进。

    ……”

    什么利税6亿元，杨志远根本不在意。

    作为幻想集团的总裁，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句话里面的鬼把戏。

    55亿元的销售总收入，还原增值税都10个亿了，意思就是亏了4个亿呗。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做企业的，当领导的，基本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利税，本就是一个地方统计口径。

    宋儒华的感谢信里面专门提一嘴‘利税’，显然是想传递一种信号：

    ‘我有三家上市公司，荣耀等身，有本事银行你们就拉爆我！现在老子快不行了，要转型，救不救随便你们！’

    “老师，宋儒华这是在期盼有白衣骑士的出现啊。”杨志远弹了弹信纸，“可他为什么要往我们领域里转型呢？”

    幻想集团可不只是做电脑的。

    所谓的五少帅分家，也就是杨志远等五人分别掌管的五个子公司。

    其中一个子公司叫做‘神洲数码’，便是做IT增值服务的，也是国内最大的IT增值服务商。

    宋儒华竟然现在还敢叫嚣TOP要在这个领域做国内第一，虎口夺食？

    杨志远并不认为宋儒华时想在幻想的地盘上抢吃的，“难道，他想我们来做这个冤大头？”

    否则杨志远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宋儒华会给智柳寄这封信。

    虽然名字叫做TOP软件，但在IT业内，TOP根本就是搞地产的公司，竞争都没有，二者完全没有交集。

    智柳不动声色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推给了他。

    杨志远打开文件夹阅读了起来，随即眉头便紧紧的蹙着。

    《TOP集团关于打造‘数字慈溪’的可行性方案》

    《关于合作开发金税二期税控专用电脑的建议报告》

    《TOP集团与华科院合作开发Linux国产操作系统的请示》

    《TOP集团与彭山县合作开发彭祖山保健项目框架协议》

    还有一份是锦城海思凯华侨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调档资料。

    仔细看完后，杨志远嘶了一声，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思考着。

    智柳却懒得等他琢磨。

    毕竟，眼前这货，从来都不是以急智著称的，等他想明白，天都亮了。

    “宋儒华这是在力图自救，TOP现在最大的问题其实是现金流的问题。

    但他现在在资本市场已经没有信用可言，银行贷款一到期，便会被抽贷。

    还钱他是还不起的，在不考虑外援的情况下，他只能考虑违约逼着银行展期，将还本的压力给延迟释放。”

    杨志远疑惑了起来，“老师，我估计他现在连利息都给不出来吧？银行会同意展期吗？”

    TOP的现状就是借钱还利息，现在不让借钱了，利息都还不上。

    而且，募集资金投向不合规的问题都不说了，TOP这显然已经涉及到骗贷了，银行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他现在准备打造新的现金流项目，来不断持续输血。

    教育产业化的风头，他是赶上了，所以这算是一头现金奶牛。

    彭祖山算是带着康养概念的旅游地产，地产有地产的玩法，这能带来一定的现金流。

    保健品，你看那份工商资料，他也准备玩，玩得好也是一块充足的现金流，你看那个石玉柱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运作的好，他不仅能把每年几个亿的利息给覆盖住，重建资本信用后，还能想办法将那27个产业园激活，到时候，确实有翻身的可能性。”

    杨志远皱起了眉头，“老师，这不够，年底前，TOP的刚性兑付资金就超过20亿，现在还有20多亿的担保要履约，这些项目见效时间没这么快的。”

    在他看来，TOP越挣扎死的越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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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他怎么不去死！

    智柳摇摇头，“所以，除此之外，他还在重塑主业，毕竟……”

    随即他轻笑了一声，“毕竟TOP在前几年，也是在软件行业混饭吃的。”

    说道这里，智柳摇了摇头，“好吧，我们还是要尊重事实，其实那几年的TOP很不错。”

    杨志远认同的说着，“其实TOP的基本盘是不错的，毕竟他们有着电子科大的血脉，客观的说软硬件研发的实力在当时也算是业界翘楚的存在。”

    智柳叹了口气，“所以……资本市场容易让人迷失自我……这里来钱太快了。”

    杨志远赶紧给老师拍着马屁，“幸好当初老师您很坚定，始终坚持主业稳固。”

    智柳闭上眼睛却摇了摇头，“志远呐，没有自主核心科技，只靠贸易，幻想走不远的。”

    杨志远闻言一懵。

    搞啥搞？

    老师这是魔怔了？

    这是要为‘技工贸’翻案了？

    智柳睁开眼睛笑了笑，“志远，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的幻想大半是我们自己的了。”

    他点了点桌上另外一份报告，杨志远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和艾比诶木的合作框架协议。

    “以后的幻想，都是我们自己的，你这块业务……得考虑长远点了。”

    杨志远闻言心中一凛，“好的老师，这接着我们就重新做战略规划。”

    智柳微微颔首，将话题拉了回来，“宋儒华这个金税二期，是想和我们合作，他们出系统，贴牌，我们代工，一起来做税控机。”

    杨志远呆了，觉得这事有点荒谬。

    税控机，是个细分市场，主要有两个出路方向，一是税吏专用机，二是办税企业专用机。

    后者的占比远大于前者。

    前者好说，无非是公关力度问题。

    但是后者……

    老实说，税控机是个人人都看见的细分市场。

    这个市场的买方，分为两类，税吏专用机，对价格非常的不敏感，完全的狗大户。

    而企业专用机，对标税吏专用机，没有议价权。

    这钱赚的，毫无难度。

    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家能够成功。

    原因就在于企业专用机，这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构想。

    金税二期工程不是什么新鲜事，1998年便开始启动了建设，由增值税开票、税控认证、稽核、发票协查信息管理四大子系统构成。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增值税开票系统。

    这个系统由航天金穗公司研发、运营、维护。

    名字都带航天了，是谁的也就很清楚了。

    没有电脑生产资质的航天金穗公司，直接掀桌子，干脆推出了‘金税盘’供企业使用。

    企业每年缴纳280元的使用费，便可以使用该系统开票。

    这一下将所有电脑公司伸进来跃跃欲试的爪子全部给切断了，根本没得玩。

    所以杨志远此刻有点回不过神来了，企业端不可能，但做税吏的专用机，这个市场又太小了。

    图啥啊？

    面对杨志远的疑问，智柳耸了耸肩膀，“宋儒华打电话给我说，他来搞定税务。”

    杨志远想笑又不敢笑，在表情控制上，他是专业的。

    但杨志远表示，憋得确实很辛苦。

    智柳见状摆摆手，“他真有可能能办到。”

    说罢，他抿了口茶，“TOP就是靠税务起家的，他们能发展壮大走出锦城，就是靠的税务软件。

    发票系统本来让航天金穗公司来运营的逻辑就不对，国家收费的行为怎么能让公司来作为载体？迟早会被纠正的。

    而且……”

    智柳轻笑了一声，“明明是自己的业务范围，却被一个公司给拿去，虽然是国企，但税务脸上也过不去啊。

    以宋儒华在税务的关系，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杨志远顿时嘶了一声，宋儒华怎么搞定税务的，他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这个市场。

    太大了！

    华国几千万户企业，增值税纳税户就算只有十分之一，一户就算只有一机，这特么的都是几百万台。（2016年营改增）

    税务局为企业纳税户量身定做的服务……哪个企业会拒绝？

    何况，一旦打开了税控机这个口子，那么‘财会专用机’的概念是不是也可以提起？

    那么这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台的市场了。

    杨志远顿时明白过来，这一招，确实可以把TOP救活。

    当前TOP面临的困境是，宋儒华之前的一顿骚操作，让地方骑虎难下很是难堪。

    羞恼之下，地方自然也会含恨出手。

    银行既归总行管，也受地方制约，地方的合理要求，银行也不会不听。

    但是如果产业园能够顺利修建完毕，起死回生，实现正规化运营，地方也完全可以不追究，反而会落下‘风雨之中有定力’的口碑。

    没人愿意和钱过不去的，也没有地方愿意和‘营商环境’过不去的。

    如此一来，银行也就有了操作空间。

    在手订单丰裕的情况下，银行也不会死逼着还款。

    毕竟破产了，银行的钱也不可能全部收的回来，而企业持续运营下去，就有希望。

    当你欠了银行很多钱的时候，银行行长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盼着你好的人，没有之一。

    而资本市场，忘性更大。

    前提是，你能赚钱。

    主业才是关键。

    有实实在在的业绩支撑，自然资本市场会恢复对宋儒华的信心。

    智柳笑了起来，拿过感谢信看了看，而后喟叹着，“宋儒华……一旦清醒过来……不愧是一代人杰！”

    “老师？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帮他？”

    杨志远有些不确定了，看智柳这模样，貌似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智柳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帮不了的。”

    杨志远皱起了眉头，“可是……”

    几千万台，甚至上亿的市场啊！

    宋儒华提出来的幻想做代工，贴TOP的牌，倒也不是很离谱。

    毕竟是TOP啃下来的市场，上TOP的LOGO也是应该的。

    但是利益分配的时候，幻想完全可以凭借‘救命之恩’拿到更多的收益。

    而且……

    谁说的这市场以后就一定是TOP的？

    取而代之不就完了。

    这事的难点在于税局出面从航天金穗公司收回权利，而后面用谁家的电脑……

    难道不招投标吗？

    智柳叹了口气，他也清楚，这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但是……

    他还是点了点艾比诶木的合作协议。

    杨志远郁闷的吹了吹自己的刘海。

    好吧。

    也只能舍弃了。

    国家可以容忍你一个来料加工企业玩点噱头。

    但是税务，怎么可能允许有外资成分的进入。

    这是国家的核心机构，不重要的部门采购一点，无所谓。

    核心机构，必须使用国产电脑，这是碰都不敢碰的雷区。

    ……

    “不得不说，这宋儒华，这一手玩的漂亮！我还以为他会主动断臂求生呢！”

    厚朴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秦天川坐在沙发上笑着把感谢信递给了陈婉。

    在他看来，宋儒华这盘棋下得太漂亮了，忍辱负重三年，必定会翻身的。

    陈婉嘴角扯了扯，“你这副高兴的嘴脸，要是被家里那漏风小棉袄看见了，又得被她敲上一笔。”

    秦天川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貌似自家这婆娘，当年坑他老丈人的时候也没留情的说法。

    陈婉闻言，双眼一眯，“我劝你好好说话哈！”

    见秦天川嘿嘿的赔笑两声后，她这才没好气的说着，“他这么搞，你就不怕小卿会失败？”

    秦天川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下，那小子在收购TOP这件事上失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陈婉有些懵，“你不是才说宋儒华玩的漂亮吗？”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玩的漂亮是一回事，玩不玩的下去是另一回事。

    我教过小卿的，再完美的计划，如果没有出色的执行能力，都是一纸空谈。”

    说罢，他摆了摆手，“小卿不会让他玩下去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会让他玩下去的。”

    陈婉认同的点了点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年他和地方的关系搞的太僵了。”

    秦天川嘴角扯了扯，“哪里是僵？完全就是死局。

    当年地方为了让TOP顺利拿到国资的壳资源，是付出了巨大努力的，但是宋儒华却步步为营逼迫着地方不断压低价格。

    宋儒华去年一出事，就把当年的事情牵连了出来。

    西蜀地方的初衷是扶持本土企业，为了打造西部IT高地，很多东西都是半卖半送的。

    但是落在现在的舆论环境下，在普罗大众的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你就看着吧，西蜀地方不会给他时间的。”

    在收购壳资源的过程中，宋儒华不断通过媒体，提前泄露下一步的安排。

    重组收购壳资源在当时涉及了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国有股权转让给民营企业是否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

    另外，除证监会要求提供重组企业材料、地方批文等，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也参与了进来，这给重组工作的可操作性陡然间增加不小的难度。

    西蜀地方出面，恳请证监与国资酌情考虑西蜀产业发展，费时半年，获得了批文和证监多次公告的豁免。

    所有障碍被清除，剩下的便是双方坐下来商谈国资股作价的问题。

    在紧张的协调过程中，围绕转让价格、付款方式等问题，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讨价还价。

    由于需要支付数千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宋儒华很清楚当时的TOP绝对不具备足够的资金实力。

    此前习惯于‘借鸡生蛋、借车上路’的他，手里压根就没什么钱。

    当然，有钱他也不愿意拿出来，在他看来，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地方无路可退，只能转让给他，所以价格他说了算。

    于是，他便通过媒体不断发声，声称重组困难重重，甚至公开表态将退出重组。

    被拿捏的没办法的地方，也不甘心放弃这好不容易从中枢争取下来的政策，最后无奈的答应了宋儒华的价格。

    但是梁子也结下了。

    西蜀地方上上下下完全没想到，这黑了心的宋儒华利用了他们力图发展西部IT经济的迫切心情，不断的挖坑设套，步步为营的将壳资源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手。

    几千年的传统思想影响下，华国的公务员体制，本就是吸纳了全国80%以上精英群体的组织。

    一群精英被人当了猴耍，这对于地方而言，完全是奇耻大辱。

    不过看在TOP每年还有几个亿的利税下，大家隐忍了下来。

    但是，现在……

    秦天川欲言又止的，“再说了……”

    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婉很是庆幸，当年厚朴创业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们几个妯娌商量过，是不是给人送点东西，被秦家老奶奶给严厉禁止了。

    所以，最开始的厚朴创业失败了。

    不过现在看来，老奶奶不愧是老一代工作者，深知这个口子开了，就收不住手的。

    现在宋儒华想要满血复活，被他坑惨了西蜀地方可不会答应。

    要死一起死，凭啥你能爬上去？

    对于卿云蚂蚁吞象一般收购TOP集团，秦天川看不到一点的失败可能性。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情，都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正如当年他们四兄弟绞杀正大集团一般，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他们只是正好出现在了那里。

    秦天川认为卿云这次也是。

    那些房地产企业不是没有打过TOP的主意，但是他们做不到。

    没那么多钱，此时的房地产商基本都还是新兴企业，一下子要摸出100亿来，没几个能办到。

    而能办到的几位，又对TOP的那些地看不上。

    毕竟都在工业区的范围里，地太生了。

    只有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孙红兵有兴趣，而恰好，孙红兵也是开发生地的圣手。

    在众人都认为房地产市场涨不到哪里去国家就会出手干预的时候，那个年代，只有孙红兵精明的察觉到了整个分税制游戏的规则。

    在所有的房地产商还在追求杠杆比的时候，也只有孙红兵最敏锐的洞悉了房地产开发的速度逻辑。

    让秦天川惊叹卿云逆天狗屎运的是，这货竟然和石玉柱一见如故，得到了石玉柱的鼎力支持。

    本来，这个钱，他是准备好了的。

    就准备在卿云找不到优先级资金的时候，他再站出来展现‘岳父の无上权威’。

    结果不提也罢。

    卿云那经过修改完善后的计划，让他更是郁闷。

    这臭小子说用石玉柱的钱，只是图个方便。

    不用也行。

    无非是把他那伞形基金再扩大一点，多几只资金，将TOP拆解的更碎一点，各行各业的大佬们有的是愿意掏钱的。

    比如教育行业的裕民宏，卿云只需要拿出TOP里的教育板块，这货是一定会上钩的，屁颠颠的跑来送钱。

    这货，想上市已经想疯了。

    比如机械板块，秦天川想到这里就有些意气风发起来。

    “哼！大哥之前还说要再观察观察，再给小卿资源！他现在还不是要去倚老卖老的找小卿拿资源？

    怎么样，老子的女婿，比他的女婿强一百倍！”

    可惜了，是女婿，这要是儿子，该多好！

    秦天川摸着下巴，有点期待未来孙子的表现。

    这基因，没差！

    陈婉见状也是好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你啊，这几天还是再跑跑华亭，做好给小卿打辅助的事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的嘴角也高高的翘了起来。

    因为卿云的逆天表现，现在她在秦家妯娌里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秦天川站起身来，俯视着整个锦城，而后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愁容。

    他没敢给陈婉说，復旦复华，不止是烟雾弹。

    卿云的全盘计划里，并购TOP只是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才是步步惊心。

    ……

    “狗日的宋儒华！他怎么不去死！”

    西蜀农行的田行长把一封信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

    纸团在桌上蹦了一下，飞进了他的茶杯里。

    田行长见状更气了，拿起茶杯就想向地上摔去。

    随着他的动作，杯子里水溅了出来浇了他满头满脸。

    “艹！”

    足足问候了宋儒华十八代祖宗十分钟后，田行长才颓然的坐下来，望着桌面上总行发的《内部审计通知书》发着呆。

    内审通知书都是当面交付的，收到的同时，意味着总行内审部已进驻西蜀分行展开审计。

    重点当然是涉及TOP集团的银行贷款。

    贷款，田行长压根不担心。

    一切决策合规合法，抵押物充足，风险可控，完全经得起查。

    让他此刻心惊肉跳到失态的，是西蜀分行提供给TOP集团的10亿元买方信贷。

    田行长很清楚，这是TOP集团实现收入快速增长的最大秘密。

    因为，这条路，是他为宋儒华设计的。

    TOP要拿地，但是信贷政策上面，除了要有充足的抵押物外，还需要看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重中之重便是经营收支流水。

    做软件的，特别是TOP这种专攻行业软件细分市场的软件公司，收入的不确定性很大。

    无论是收入的金额还是回款时间，体现在周期内，便是天一下地一下的，波动性非常巨大。

    这在银行的信审部门看来，是大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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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携秋水揽星河！

    作为全国性银行的省一级分行，除了放贷以外，还有揽储的任务。

    这就是分行受地方制约的因素所在。

    惹毛了地方，财政、国资的钱存哪儿不是存？

    那些公人、国企职工的工资，在哪个银行发不是发？

    很多时候都不用明说，只是一个眼神交汇，大家也知道该怎么做。

    银行诉苦都没地方诉。

    所以，地方的话，在没有重大问题的原则下，银行还得听。

    在TOP上市之前，针对TOP的财务报表问题，田行长为TOP量身定做了一个贷款模式——买方信贷。

    TOP卖不卖电脑？

    估计全华国的普通人都不知道，TOP还是一家计算机整机销售公司，市场份额还不低。

    西蜀地方，当年是把TOP当做亲儿子疼的，IT行业一切资质，地方出面找过国家全部给争取了下来。

    当年復旦大学想要保资质都没保住，TOP却轻松拿到了。

    田行长在TOP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上画了一个圈，于是便有了TOP罕为人知的计算机整机销售业务的诞生。

    这里面没有任何的销售作假，TOP的计算机整机之所以名声不响，是因为，他们把电脑实际销售给了中小学，而不在市场摆摊设点。

    买方信贷，就是说银行提供钱，把这个电脑配给学校，学校通过教育收费把钱又还给银行。

    与之相对应的，还有TOP手机。

    TOP的手机都是跟电信运营商合作，Top把手机销售给电信运营商，在三四五线城市，电信运营商把手机贴上自己的标志，送给消费者，收取话费。

    而实际上这两块业务，根本不怎么赚钱，TOP都是找人代工的，每台赚点通道费而已，毛利极低。

    但是体现在财务报表的收入上，特别是现金流量表的经营性收入上，这流水便哗啦啦的作响了。

    银行最关注的指标，在TOP的报表里好看到一塌糊涂。

    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个贷款模式虽然会被诟病，但合规。

    这本来就是一个供应链金融模式。

    只要合规，那就没有大事发生。

    顶天了，便是他田忠明能力不足，西蜀分行风控能力不足，是能力问题不是态度问题更不是主观意愿问题。

    但是……

    田忠明叹了口气。

    宋儒华的别墅，现在住起来，太烫了。

    在他的授意下，西蜀分行向符合条件的单位提供共计18亿元的买方信贷额度，从而使得TOP软件的电脑和软件在全国的教育系统得到“应用”。

    虽然这一切有着TOP的担保。

    但是作为最了解TOP的银行，田忠明太清楚TOP到底能不能还得起钱了，也太清楚这个链条上的漏洞了。

    如果供应链链条上一环断掉了，整根链条也就毁了。

    银行将钱给了教育系统，教育系统将钱给了TOP，但是如果TOP交付不了电脑，教育系统也就没法凭借电脑去收费，没有收入自然还不了银行。

    甚至，还有可能是，那些中小学其实已经向家长收了钱，学校却拿不出电脑来。

    于是，整个教育系统暴雷，一堆中小学陷入‘破产’的状况，这特么的谁能接受？

    在田忠明看来，产业园什么的都不是什么事，这特么的才是TOP最大的雷。

    产业园，骗的无非是地方。

    其实，双方还是有坐下来谈的可能性的。

    毕竟和稀泥，大家换个方式把游戏玩下去，然后都体面的退场，是最好的办法，而拉爆排雷是最下下的路子。

    但是，那是教育系统，最后面对的是一个个含辛茹苦供娃念书的老百姓。

    群情激奋之下……田忠明觉得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所以他只能想法设法的去维持TOP的银行信贷，至少在他所在的西蜀分行，哪怕借新还旧都没问题。

    宋儒华周年庆致社会各界的感谢信，他看懂了。

    对于银行等金融机构，宋儒华的意思就是，‘本金，老子是不准备还了，利息照付，你们现在不能逼我，只能支持我，我好你们也好。但要是想抽贷拉爆我，后果自负。’

    田忠明也不想拉爆TOP，硬顶着西蜀地方的要求，在现在风口浪尖之际，为TOP提前做了一轮贷款的展期。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西蜀方面对宋儒华的仇视是如此之大。

    非得弄死TOP不可。

    总行内审部门过来，相熟的人第一时间便给他说了，是西蜀方面的人捅到人行去的。

    人行不是银行，而是监管机构。

    所以总行也没办法。

    田忠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甚至，他现在连打电话给宋儒华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的他，已经被内审通知鉴察实际控制了。

    田忠明瘫坐在座位上，脑子一团乱麻。

    半响，他咬了咬牙。

    死道友不死贫道！

    自己的问题，迟早要被查出来的。

    不如坦白从宽。

    他起身快步推开门，对着门口鉴察院的工作人员说道，“我要检举！”

    ……

    世纪初，每个大城市都有那么一条街，街上全是各种电子器材店，还有那种叫做电脑城的超大卖场矗立其中。

    一般装电脑的，客户去了以后都是先拿配置单出来。

    每家都会有自己的配置单，大同小异，一个表格，列出了一台电脑所需要的所有组件。

    这套配置单，基本就是进电脑城以后被宰杀羔羊的菜单了。

    总体而言，这样一套选择类似于拼盘点菜，有一定限制性，比如选定了CPU类型基本主板芯片就定了，但是品牌可选，同样内存类型也定了。

    但是除了部分配件选择面很小，比如CPU也就是2、3个厂牌，几个型号可选，但是其他的都有很大的空间。

    关键是自由组合，比品牌机自由度高多了，而价格相对还便宜一些。

    至于电脑城这些装机商的利润嘛，虾有虾道，蟹有蟹路。

    大多数男孩子，在那个年代，最爱逛的地方就是电脑城。

    不仅有很多稀奇的玩意儿，电脑城里每逢周末还有一些酷辣小姐姐的跳舞表演，很是吸引男生们的眼球。

    刘建宏、伍军、卓浪的眼球此刻就被上面劲歌辣舞的妹子们吸引住了。

    吊带小背心加热裤，白花花的大腿，粉嫩嫩的肚脐，跟着节拍跳动的篮球，让他们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真带劲！”卓浪抹了抹嘴边，眼珠子随着台上小姐姐的舞姿而不停转动着方向。

    伍军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新罗女星的唱跳，堪称一绝！”

    台上正在表演的歌舞是朴志胤的《成人礼》。

    “还是原版MV带劲，看起来跟诶片没什么区别。”

    和郭芮溪高考后已尝过禁果了的刘建宏耸了耸肩膀，表示这两个初哥完全没见过世面，台上这些舞蹈，动作都是删减版的。

    就这？

    他心如止水，毫无波澜，只是欣赏。

    当然，最重要是，他家那钢铁青梅，此刻也在电脑城里，万一被看见了，晚上日子不太好过。

    伍军和卓浪切了一声，当他们没看过诶片一样。

    不过这原版MV他们还真没看过，嘀咕着让刘建宏明天拷U盘里面带过来。

    “走啦！上去晚了，要挨陈主席的骂嘞。”

    三人身后的袁达，推着小推车不耐烦的催促着他们。

    “唉！老袁，摸鱼才是兼职的乐趣！”

    话是这么说，刘建宏等人还是回过身来，拖着小推车开始往货梯走去。

    两人一辆，一人推一人拉，卓浪感觉自己就像是纤夫。

    可惜没有小妹妹坐船头，只有一个闷葫芦袁达在后面推着车。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刚刚结束高考，袁达家里便突遭大变。

    这是谁也没法预料的事情。

    高考结束没几天，分都还没出来的时候，新闻便报道了出来。

    原来，今年这次魔幻高考的起因，便是西蜀省南部县的一名考生偷了试卷，导致全国省份启动了备用卷。

    消息一出，这个考生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出了翔。

    但是也无济于事，也不可能给几百万考生每人加上几十分。

    自然，国家还是给出了交代。

    整个南部县招办当晚值守的4人被送进了大牢。

    而招办参与值班的人，从上到下以玩忽职守罪被清理了一遍，全部开除公职。

    而袁达的父母，都是招办的。

    虽然因为袁达今年高考，出于避嫌的原则，两人没有被安排到看守试卷的值班表里。

    但是雷霆一刀之下，还是受了牵连溅射，发配为乡村教师。

    没法叫冤，相比起其他人，他们算是幸运的了。

    但是，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就非常具体了。

    招办工作本就没什么钱，刚买了房子的袁家，家里存折上只有不到2万元。

    收到成电科录取通知书时的袁达，没有喜悦。

    2万元，堪堪只够大学四年的学费，按理说袁达大学里面出去兼职也能养活自己。

    但是，袁达家里还有老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要是哪个老人生个病，家里可就一点钱都拿不出来了。

    他甚至都在考虑是不是退学，再战一年，考个不要学费还有补贴的师范。

    就在他豁出去准备不要脸面向社会求助的时候，让这个家庭直呼天无绝人之路的事情发生了。

    锦城一家叫做日月光华电子科技的公司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

    日月光华提出可以采用类似委培的方式，为袁达提供学费生活费，读到博士都没关系，只需袁达毕业后为其工作等长的时间便可。

    袁达父母直呼天上掉馅饼了，二话不说带着袁达来锦城签约。

    他们也顾不上求助的信息都还没发出去，为什么日月光华便知道袁达的情况。

    没必要想那么多，别人能图你啥？

    图你儿子长得帅？

    要真是这样，袁达父母觉得那也不是事。

    上门女婿挺香的，袁达的室友卿云不就是这样吗？

    去看看就知道了。

    日月光华的公司地址在电脑城。

    走进综合部办公室的时候，看清坐在里面显然像是部门经理的那道身影时，袁达只想扭头就走。

    不过身后的退路，却被父母有意无意的堵得严严实实。

    他万万没想到，坐在这里的，是陈悦。

    人在落魄的时候，最怕的不是落井下石，而是遇见熟人。

    这会让人感到很是窘迫，恨不得钻进泥土里做一只鸵鸟。

    但比遇见熟人更让人窘迫，遇见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

    哪怕，明知两人不可能。

    袁达不傻，他很清楚，陈悦坐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全家都是吃机关饭的陈悦，放弃清北、放弃人大，选择復旦的国贸专业，对此同学们在企鹅聊天室里的议论，他又不是看不见。

    不寒碜，而且陈悦本来就是秦缦缦最铁的几个闺蜜，人之常情。

    再结合耳朵都听起茧子的卿云歌，袁达很清楚，这家公司就是自己室友卿云的公司。

    是的，他就是呼噜娃寝室里的第七人。

    只不过，袁达和那几兄弟，始终有点隔阂。

    不是他清高不合群，而是他很清楚一件事，他的梦中女神陈悦，其实喜欢的是卿云。

    人的眼睛是做不得假的。

    虽然陈悦隐藏的很好，在教室里也只是偶尔偷偷看看卿云两眼，但是这样小动作又怎么能骗过一直悄悄关注她的袁达呢？

    所以，陈悦选择復旦到底是什么动机，他可能比谁都清楚。

    袁达觉得这世界太特么的讽刺了。

    他的女神，连告白都不敢告白，像只舔狗一样去舔卿云。

    而他，却要为卿云打工。

    这特么狗屁的世道！

    语文老师李晓波在最后一课时所说的，中式教育只有人在经历的那个刹那完成闭环，此时袁达对此有了深刻的领悟。

    ‘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

    我和春风都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你携带着你喜欢的秋水拥抱灿烂星河。

    释然后，袁达勇敢的面对着陈悦笑了笑。

    陈悦也笑着和他的父母打着招呼请他们坐下喝水，那时，袁达才知道，父母早就知道了这家公司的真相。

    与其说是送自己来面谈，不如说是押运自己过来。

    还有啥好说的？

    家里就这种情况，除了这里，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去处。

    人穷志短。

    反正，无论有没有卿云在，他和官小姐陈悦也没任何可能性。

    袁达当天便住进了日月光华的员工宿舍里。

    陈悦说，公司现在业务挺忙的，需要人手，他留下来，可以做暑期工挣一份兼职收入。

    被人怜悯了，被人施舍了，这是袁达当晚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的想法。

    不过，第二天正式上班的时候，袁达才明白过来。

    特么的，这公司是真缺人！

    陈悦说，这个装机公司收过来的时候有百来人，但秦缦缦只让留下20来个一线装机工，几个跑市场的，其他的全部辞退了。

    原本带着的几个电脑城的铺面也全部租了出去。

    所谓管理层，除了一个叫做郭敬的中年人，实际上只有陈悦一个人。

    中间的管理，都是厚朴集团的人，不过听说只是帮忙一段时间，后面都要回去。

    纸面上的董事长卿云，现在还处于失踪状态。

    电脑装机，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活。

    从小就热爱电子产品，自己喜欢动手组装点小玩意儿的袁达，在师傅带了半天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装机生涯。

    一张操作台，一根板凳，旁边一堆配件，锦城数码广场的一层楼，全是他这样的身影。

    陈悦找了不少兼职的学生，不过像袁达这样准大学生，就只有他们班上几个相熟的。

    袁达觉得自己有些贱，这很显然是装机工人的活路，他却干得津津有味。

    毕竟，卿云这家公司对装机工给出来的装机费是20元一台。

    听师傅说，这个价格不高不低，算是市场价，这让袁达心里很是好受。

    师傅说，两年前是40元一台，现在电脑利润薄了，装机的人工费自然也就下降了。

    不过，随着安装工具和接口的不断完善，以前装一台机器的时间，现在能装两台，算下来倒也差不多。

    经过几天的熟练度提升，袁达一天能装12台。

    这就很奈斯了，一天240，一个月就是7200，干一个月，基本一个学期的生活费都够了。

    虽然日月光华公司会为他提供学费、生活费，但谁会嫌钱多呢？

    按照那纸合约，他是9月份报道的时候正式入职，签订兼职协议。

    一个月有一千元的兼职工资，如果平时来公司帮忙处理事务，按小时计补贴，补贴金额比麦当劳稍高一些。

    这就很厚道了。

    此时的锦城，平均月工资还不足1500元。

    一个兼职学生能拿这么多，袁达已经很满足了。

    他前段时间不想靠近卿云这个团体，也是那点小心思作祟。

    不过现在家里这情况，他自然也就断了那些有的没的念头。

    人总要长大的。

    他又不是傻子，跟着卿云和秦缦缦，比他以后出来开盲盒找工作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那俩口子，特别是卿云，对他们这些同学，是没的说的。

    陈悦说，听秦缦缦的意思，这个装机活路也干不长的，顶天了也就到8月底，干一天赚一天的。

    袁达也就心安理得的卡BUG，反正现在也没正式入职，这钱拿得不亏心。

    也是，可能也就是短期缺人。

    不然，如果是长期任务，显然到电子校去找那些中专生、高职生要便宜的多。

    此刻推车的袁达，不想说话的原因也很简单。

    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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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就这？还是男人吗？

    刘建宏等人也就是今天才来兼职，一副社会新鲜人的表情。

    而袁达已经在这里工作十来天了，为了多装机多赚钱，每天连轴转的。

    其实，此刻，再回想起家里巨变的时候，袁达心里还有些感激。

    人的成熟，有的时候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大家明明都是一样大的年龄，其中刘建宏、伍军都算是同学里公认比较成熟的。

    但此刻袁达看他们如同看小屁孩一般。

    这个发现，让他也觉得很是有些搞笑。

    “这货梯……也太热了吧！”

    卓浪手指提着体恤的领口，不停的提拉着散着热。

    刘建宏也不停抹着额头上的汗，货梯里面闷的慌不说，速度还慢，三秒一层的，要人命了。

    他们想赶紧回办公室吹空调。

    虽然是‘装机车间’，但也有空调的存在。

    伍军碰了碰袁达的肩膀，“老袁，公司里面的饮料真的是免费的啊？”

    老幺这公司，也太爽了吧。

    见袁达点头，几人都嘿嘿笑着。

    他们准备上去就炫一瓶冰阔落。

    袁达忍了忍，没告诉他们，其实解渴还得是矿泉水。

    可乐，越喝越渴。

    而且喝多了，还尿频。

    只会影响装机赚钱的手速。

    刚出电梯，刘建宏就看见自家青梅郭芮溪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秒表。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郭芮溪冷笑一声，“就这？你们还是男人吗？还没有女生快！”

    “不至于吧，大嫂！”卓浪叫着屈。

    天啦，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里是黑心工厂啊？

    还让不让摸鱼了！

    郭芮溪也不废话，给了刘建宏一个‘回家再收拾你’的眼神，便让他们赶紧推着车子进去。

    伍军表示，简直不能快乐的玩耍了。

    不过刚进门，他们便被陈悦拦了下来，“你们来的正好，正好跑线。”

    “跑线？”刘建宏三人一脸懵逼。

    袁达却二话不说，吆喝着卓浪一起将车推到黄线处，等待陈悦的指令。

    “站在这两根黄线内，沿着黄线走，按照你们平时的步伐，不要急。”陈悦嘱咐了一遍后，便让他们前进着，并让郭芮溪开始计时。

    这游戏一般的工作，让卓浪觉得很是儿戏，但在威严的陈主席面前，他还是不敢造次。

    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白衬衣的中年人和一堆人在一边盯着。

    早上听袁达说过，穿白衬衣的这人叫郭敬，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曾经是厚朴集团的副总经理，被卿云和秦缦缦请过来坐镇的。

    几人当时就表示，这才像话嘛。

    不然全是同学，这公司开的和小鬼当家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是自家老幺的公司，卓浪等人也不想给兄弟丢人，外面随意嬉笑，但进了办公室便按照公司的要求一板一眼的做事。

    他们来这里，一个是在家呆着被人嫌狗烦的，二也是想帮忙做点事。

    老幺此刻在舆论上很火，但褒贬参半。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只能这样尽尽微薄之力，至少表明一个态度，他们几兄弟始终站在他的身边。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的袁达倒是看明白了，行进的路线便是装机的工序。

    貌似是想将现在的各自组装，改成流水线生产。

    袁达在心里嘶了一声。

    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们现在的任务，其实很是简单。

    貌似是市场部的几人，从电脑城各商家手上接下了装机的单子，把这里当做了装配车间。

    来电脑城装机的，都是DIY配置，每台电脑配置都不也一样，这个流水线装机有个毛用？

    那边的郭敬，也是拿着秒表，让周围的人记录着节点的时间，同时根据实际情况，修正着黄线的方向。

    “你们看，推车装载的时候，他们为了多装，在码方的时候采用9码方，没有按照我们设想的6码方。”

    旁边的刘建宏和伍军顿时脸都红了。

    为了少跑几趟，他们在装推车的时候，偷了懒，改变了之前说的一层放6个盒子的方式。

    郭芮溪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尽是瞎搞！

    郭敬却冲他们笑了笑，让他们不要在意，接着对着旁边的人说着，

    “但我们现在实际操作下来，我看9码方并不影响行进中的装卸。

    他们这组的9码方和刚刚6码方那组，在行进过程中耗费的时间一致，传递物品的时间也相差无几，那么算下来是提高了效率的。

    说明我们之前设计确实有问题，预估的道窄了，容易发生碰撞。

    你们记一下，车行道要再扩大30厘米，人行道往周边再走40里面。”

    郭敬按照流程的节点一个个的说着改进的方法。

    跑完一圈回来的袁达，凑到郭芮溪和陈悦身边，小声的问着，这是在做啥。

    “好像是在为将来搬厂房做准备，设计什么8S标准化管理？是吧，悦悦？”郭芮溪碰了碰陈悦的肩膀，不确定的问着。

    她也就比这几人早来两天而已，也是在综合部帮着陈悦打杂。

    据说陈悦是公司刚收购的第一天便来了，两三天上手后便开始负责综合部的部分事物。

    现在的日月光华，管理非常简单，也没有详细的划分部分，一个综合部、一个市场部分为前后台，解决所有的事情。

    陈悦眼睛始终关注着郭敬那边的谈话，手里不停的记录着内容，嘴里飞快的说着，

    “嗯是的，8S现场管理法，包含整理（SEIRI）、整顿（SEITON）、清扫（SEISO）、清洁（SETKETSU）、素养（SHTSUKE）、安全（SAFETY）、节约（SAVE）、学习（STUDY）八个项目。

    现在做的SAFETY安全管理，明确走道，避免造成杂乱情形而影响整个工作运转流程的顺畅。”

    ……

    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个同学凑在了一起，挤在陈悦的办公室里，吃着盒饭。

    包括刘建宏等几兄弟在内，没人对陈悦一来便坐上综合部副经理有任何异议。

    在一个崇尚素质教育的超级高中里，能当上学生会主席，这本身就能说明她的能力有多出色。

    在他们这届所有人眼里，陈主席，天生就是管人的。

    “陈悦，我有点没搞懂哈，听老袁说，这家公司现在的业务就是装机，是接电脑城里那些商户，和一些网吧的装机。

    而且，你们接的价格是15元一台，支付给我们是20元一台。

    这个……你们到底准备做什么啊？”

    伍军疑惑的问着。

    他知道，几个呼噜娃是肯定不会问的。

    因为自己也就是高考后才加入到这个团队里，他们是卿云的兄弟，比他多知道点什么也是正常的。

    正在喝汤的陈悦，放下了碗筷，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口解释着，

    “一个是为了提高你们的熟练度，你也看见了，现在外面绝大部分都是兼职的学生。

    而随后的一个多月，按照董事长的计划，我们要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至少10万台电脑的装配。

    装机是个短期行为，公司正式招聘是不可取的，而市场上面的装机工，太油。

    董事长说，宁肯亏钱训练学生，所以才会这么做。

    不过好处也是有的，你们换个角度想想，其实是你们的培训时间里，顺便帮公司降低了成本。”

    降低培训成本什么的众人想想也就理解了，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董事长是谁。

    刘建宏哭笑不得的望着她，“陈主席，至于不？你和老幺也没那么生分啊！”

    众人也是点头附和着，“我们理解公司要有公司样子，我们私下里怎么称呼还是应该怎么称呼吧。”

    袁达看着陈悦那张清丽却充满干练神情的精致小脸，心里笑了笑。

    你们懂个锤子！

    陈悦摇了摇头，“只要有第三人在，我便不会改口的。”

    说罢，她笑了一下，“‘老幺’这个称呼，我建议大家最好都忘了，毕竟……他现在是董事长了。”

    刘建宏闻言皱起了眉头，他梗着脖子刚想说什么，忽地被郭芮溪踩了一脚，

    “悦悦说的没错！我们私底下怎么叫都没事，只要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必须维护……董事长的尊严，特别是你们几个。”

    卓浪拿起冰阔落炫了半瓶，而后哂然一笑，“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们照做就是了。”

    陈悦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这几个呼噜娃只是给她面子不想反驳而已。

    卿云不是这样的人。

    她也知道，这么做，会令卿云感到不快的。

    说不定到时候问起，还会训自己一通，太生分了。

    不过……

    算了。

    一个团队里，总是需要有人来当恶人的。

    卓浪自己扯回了话题，“刚刚你们说是要建标准化的厂房按照流水线生产，那么……以后我们会做标准化的品牌机？品牌机！”

    说完，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望着陈悦。

    伍军也有些懵逼了，重复了一句，“品牌机？”

    世纪初，男生，很少有对电脑不感兴趣的。

    那时，只要懂电脑的男生，基本都是DIY的高手，对计算机各个部件如数家珍，自然也很清楚兼容机和品牌机的区别。

    在伍军看来，品牌机和兼容机，其实没有任何区别，除了一个LOGO。

    当然，非得说系统、软件的区别的话，那么就再加一个兼容机大半都是盗版操作系统，预装软件随客户的心意，而品牌机用的是昂贵的正版操作系统、预装了一堆无用的正版软件让厂商可以光明正大的多收钱。

    反正，怎么说呢，至少在DIYer心里认为，品牌机-智商税=兼容机。

    这都不重要，伍军的疑惑是，品牌机，可不是你想卖就能卖的。

    这是需要前置审批许可的行业，也是需要很多资质认证的行业。

    一个装机公司做这？

    陈悦点了点头，“董事长和缦缦说，审批、资质的事情交给他们来解决。

    而我们的任务，便是筹备。”

    说罢，她轻笑了一声，“也快了，按照缦缦给出来的时间表，明后天就会开始品牌机的组装。”

    说到这里，陈悦看了一眼袁达，“袁达，组装品牌机的时候，你可不能耍滑头了。

    硬盘盒你8颗螺丝只上四颗的事情可不能再干了哈。”

    袁达脸上一红，本想要狡辩一下，又觉得陈悦说的对，赶紧点了点头。

    毕竟那是品牌机。

    ……

    陈悦说的是明后天开始组装品牌机，可当晚，日月光华便开始了试制工作。

    因为保密的缘故，兼职学生里面，郭敬只让卿云的同学参与了进来。

    这工作场景，让后面来的江旭东等人感到有点毁三观。

    他们一直以为，所谓的品牌机，都是在标准化的电子厂无尘车间里组装的。

    不过，台上的老师傅们倒也不觉得儿戏。

    其实国内很多品牌机都是在这样的小作坊里面生产出来的。

    是随着品牌壮大后，才有能力修建标准工厂。

    现在的这家小公司能在写字楼里组装品牌机，已经算是条件不错的了。

    听那些在早些年在鹏城打工的回来说，90年代，很多电脑主机厂，都在乡村里面的砖瓦房里。

    老师傅们一个个程序的演示着，下面的小工、几个学生也认真的听着。

    “整个组装工作分为13个大步骤，1、栈板放泡沫、泡沫上放主板；2、安装内存条及主板电池；3、CPU；4、散热风扇……”

    日月光华是计件工资制度，多劳多得，而流水线的效率取决于每个环节的流畅程度。

    要是因为个人的原因造成流水线的速度甚至质量出问题，这个人在整组人面前，也就抬不起头来了。

    几个学生娃被分派到了机箱底板工序，跟着带组老师傅围在了工段前。

    “记住，和兼容机首先从主板开始不同，我们在组装品牌机的其他组件之前，首先要对机箱底板进行调整。

    你们都是高材生，我只讲一遍，记清楚！”

    江旭东认为这个老师傅一定是武侠看多了，动不动就‘我只讲一遍’。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是赶紧收敛好心神，专注的听着。

    “第一步，用螺丝刀拧开机箱背部的固定螺丝，然后抽出两侧挡板，一抽就掉，按顺序分别放在你们身后框子里，方便最后一个封机工段的工友取用；

    第二步，取出机箱中的零配件，将其摆放在桌面上，一定要摆在这个位置，不要乱放，不然耽误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时间；

    第三步，打开零件包，将里面的螺丝按照种类，放在你们面前的9宫格塑料盒里，方面你后续的使用；

    第四步，将主板在机箱内部对比一下，按照主板的螺丝孔位置放置在上面，拧上六角铜柱螺柱，然后传递到下一个工段。”

    老师傅虽然之前说的‘只讲一遍’，可真落到实际操作中时，不仅讲的慢，而且还非常的细致。

    反反复复的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几人耳朵都起了茧子，才让他们一个个的上手试着。

    另外一边的袁达，作为熟练工，站在了安装CPU和散热风扇的工段上。

    老师傅过来搭了一眼，便背着手去看其他人的情况了。

    一个小时后，基本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工段的活路，也开始尝试跑着流水线。

    老师傅带着郭敬和陈悦等人拿着秒表，分别卡着每个工段的时间，看看有没有优化的点。

    一圈下来，郭敬很是满意，从资料上看，一条生产线，一个小时可以生产150台电脑，而此刻他们这条简陋的生产线，可以生产110多台，很不错了。

    老师傅摇了摇头，“还可以更快的。”

    郭敬笑着安慰他，“章工，不要吹毛求疵嘛，都还不太熟练，而且我们还没上自动传送带。”

    这个章工，以及那几个老师傅，都是他们从仁宝、纬创这两个OEM大厂重金挖过来的师级专员。

    仁宝、纬创也是倒了大霉，他们派遣这些鹏城的师级专员来锦城，是为了在锦城的电子厂修建的。

    没想到一到锦城，就被厚朴重金挖了人。

    仁宝、纬创当即就不干了，官司打到了西蜀地方。

    毕竟是这俩公司都是夷洲岛过来的，西蜀地方也只好捏着鼻子尽力的协调。

    现在正扯着皮呢。

    仁宝纬创心里很清楚，这批人是肯定要不回去了，心都变了。

    他们也不可能开出厚朴的那个薪酬来，这样会破坏整个公司的薪酬体系。

    抗议抗议，不是做做样子，而是警告其他的公司不要有样学样。

    章工没有理会他，背着手和另外几个老师傅上前去教训着各个工段。

    陈悦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郭总，这样真的好吗？”

    她感觉这会把人逼疯的。

    郭敬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其实，厚朴的饲料生产线管理的更苛刻。”

    ……

    晚上9点半，众人都收拾好东西下了班，几个同学却围在陈悦的办公室里，瘫坐在沙发上。

    “我是真没想到，上个厕所都要被吼……”马克手里拿着一瓶冰阔落，但没喝，两眼无声的望着天花板。

    彭昌旭捂着额头，一脸的生不如死，“我上个螺丝，电动螺丝刀捏的手法不对都被训了。”

    袁达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行了吧，你俩这都是属于该被骂的范畴。”

    真以为钱那么好挣？

    说完，他却皱着眉头，看向了陈悦，“悦……陈悦，我怎么觉得，这还是亏钱的活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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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进击的陈主席

    心细的袁达注意到了，所有的配件基本都是从电脑城里经销商那里拿的，价格加总起来，已经不比品牌机便宜多少。

    电脑配件的零售价格，也是因为层层代理经销在流通环节中加价所致。

    而装了正版操作系统的品牌机，之所以价格不算太离谱，是因为他们拿配件，仗着量大，可以直接找总代，甚至厂商直供。

    伍军他们经过他这么一提，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小的外设他们价格确实不太清楚，但几个大件，男生还是很清楚价格的。

    毕竟什么电脑报、大众硬件上面也有价格的展示。

    现在日月光华生产的品牌机，配件全部都是从市级经销商那里拿，其实和电脑城最终零售价格相差也不大。

    这还没算正版操作系统的价格，如果加上这块费用，还有人工等费用，同等配置下，他们生产的电脑是品牌机里最贵的。

    往哪儿卖？

    生产一台便库存一台啊。

    陈悦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为啥。

    众人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到了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唐芊影身上。

    芊影大人难得的脸上红了起来，神色不自然的翻了个白眼，

    “看我做什么，有问题直接问秦缦缦和小云子啊，我只是个小文员啊！”

    几人想笑又不敢笑。

    在这里兼职确实很辛苦，但这里面的瓜太有乐子了，虽然他们也看不懂里面的缘由。

    让他们不懂的是，明明秦缦缦和唐芊影是情敌关系，可为啥唐芊影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据说，还是秦缦缦给唐芊影打的电话，让她每天下午下了语言课就过来兼职的。

    做的还是办公室文员工作。

    甚至，家里都是公务员的陈悦和郭芮溪都看得出来，唐芊影现在的工作内容，和事务秘书没什么区别。

    事务秘书，前面通常还可以加两个字，‘贴身’。

    郭芮溪心里吐着槽，这是秦缦缦是觉得唐芊影好欺负好拿捏，干脆把情敌放在身边。

    还是嫌她自己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太无聊了，准备养虎为患来斗来斗去？

    陈悦心里却有着另一种猜测。

    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以至于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是如果是真的，她表示，只能说，大户人家，确实玩的花！

    不过，陈悦却不以为意，她认为女人活一辈子，爱情只不过是生命里的一小部分而已，没必要委屈自己。

    秦缦缦和唐芊影俩恋爱脑，随便她们玩去。

    她更想的是，在这个平台上成就一番事业。

    爱情？

    谁规定的，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天天腻在一起，就为了享受那几分钟的欢愉？

    自己夹腿还不是一样的可以做到。

    而且，论坛里说，最懂女人的还是女人自己。

    很多女人还不是大半夜的等丈夫睡着后悄悄的安慰自己？

    何苦走这弯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的减他的分？

    让他永远在自己心里是最完美的，然后在他身边辅佐他，送他登上巅峰接受众多强者的膜拜，陈悦觉得女人一辈子就应该这么过。

    女人，凭什么只能在家里洗衣煮饭带孩子？

    想到这里，陈悦的小脸更加坚定了起来，

    “就算董事长犯傻，你们觉得他老丈人会犯傻吗？

    你们看，公司里面还专门调来了一堆厚朴集团的人，这就说明了这么做背后是有原因的。

    只是因为信息差的因素，导致我们现在看不明白而已。

    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董事长和缦缦提供给了我们一个提前接触社会的平台，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在这个平台上锻炼自己的能力。”

    说罢，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而后继续说着，“你们应该也看的出来，董事长对你们也是寄予厚望的。”

    见刘建宏几人脸上有点异样，陈悦冷笑了一声，指着外面的窗户，

    “要找一个装机工，哪里找不到？至于找你们？”

    说到这里，她哼了一声，“我看你们一点都没点他兄弟的模样！”

    小手一指自己和袁达，陈悦竖起了眉头，怒喝着，“按照他的性格，你们未来多多少少都会有股份。

    说白了，这个办公室里，就我和袁达是纯打工的！

    你们扪心自问，特别是你们几个呼噜娃，今天的工作态度到底算什么？

    摸鱼？摸自家的鱼？”

    刘建宏等人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一个个目光低垂着，嘴里糯糯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确实，他们今天的心态有些不对。

    把这兼职，当做了暑假打发时间的工具，更有着玩一种现实职场游戏的心态在里面。

    虽然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在做事，但总当做任务关卡，不停的卡着BUG。

    陈悦虎着脸瞪了他们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们记住，你们不是装机工，而是这家公司未来的管理者！

    我希望你们在做事的时候，多看看！多想想！端正自己的心态，以这个公司主人的身份来做事！

    我不希望到时候你们个个因为和他的关系，爬在我头上时，全是酒囊饭袋！”

    坐在她班台对面的唐芊影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霸气侧漏的陈悦，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刘建宏胀红了脸，胸口快速欺负着。

    他想要吵一架。

    陈悦见状呵呵一笑，“怎么？刘建宏，刺痛你那颗娇柔的心灵了？

    准备去找董事长哭着告状了？”

    刘建宏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发出‘啪’的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钢铁青梅郭芮溪都被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他红着眼珠子狠狠地瞪着陈悦，陈悦却毫不畏惧的扬着下巴回瞪着他，丝毫不做退让。

    刘建宏脖颈抽搐了几下，冲着陈悦点了点头，咬着牙挤出了一句，“你说的对！”

    而后便转头朝着几个呼噜娃吼着，“明天都特么的给我认真起来，不要给老幺丢人现眼！”

    彭昌旭几人脸上也很是难看，重重的点了点头，几兄弟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办公室。

    伍军想了想，对着陈悦笑笑，也起身跟了出去。

    袁达坐在那里觉得屁股有点烫，望着还冷着脸的陈悦，神色复杂的说道，

    “陈经理，不至于嘛，他们刚上班第一天。”

    郭芮溪此时摇了摇头，“悦悦做的对，确实该杀杀他们的性子。但是悦悦，你的话太重了。”

    她没有跟着刘建宏出去，就是想和缓一下关系。

    陈悦此时却笑了一下，“这个团队里，除了董事长和缦缦……”

    她好笑的看了一眼对面泥塑了一般的唐芊影，继续说道，“还有芊影，能管得住他们，谁能管得住？

    郭总都管不住！全公司都知道，他们几个是董事长的兄弟。”

    说罢，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几个空瓶子，“刚来第一天，外面那些工人都在巴结他们。

    渴了给他们递水，流汗了给递毛巾，做错了也不会挨骂。”

    陈悦冷冷一笑，“我就想问问，他们几个的身份那些工人怎么知道的？”

    唐芊影弱弱的插了一句，“他们没有主动说过，应该是被人套话了。”

    郭芮溪脸上一红。

    无论是不是被套话，心里要是没点嘚瑟，会说出来吗？

    陈悦嗤笑出声，“就他们现在这种游戏心态，以后怎么做管理者？”

    郭芮溪也不好说什么了，说年纪还小吗？

    这不是理由。

    既然选择踏上这条路，年龄只是优势，而不是借口。

    见两个闺蜜都没话说，陈悦没好气的喝了一口水，

    “这些话，我不来说，谁来说？指望他和缦缦来吗？

    缦缦敢说吗？你唐芊影敢说吗？”

    唐芊影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而后没好气的摇摇头，“我不敢。”

    郭芮溪差点没憋住笑。

    有些事情，大家姐妹心照不宣就是了，陈悦倒好，没事就刺芊影大人两下。

    陈悦白了唐芊影一眼，“你们都不敢说，到头来，还不是只有他来说！

    到时候一个脾气不对，几兄弟吵起来怎么办？”

    想到那种场面，唐芊影肩膀一耷拉，只得承认陈悦说的对。

    陈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芊影，有的时候，你和缦缦得强硬一些，不能什么事情都甩给他。

    这种情况，他不好出面的。你作为他的……姐姐，你说话有的时候比缦缦还好使。”

    唐芊影撇了撇小嘴，摇头晃脑间小奶音便出了口，

    “人家凶不起来嘛，这种事情还是得陈主席出马做恶人。”

    她又不傻，她最大的底牌就是几个呼噜娃的支持。

    这种事情，说出来占理，但是伤和气啊，你陈主席愿意当恶人，你来。

    人家只是萌萌哒的双马尾小萝莉。

    一对超模的大道理随着她的动作，在办公桌上晃来晃去，陈悦见状便气不打一处来，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模样！明天你再梳个双马尾来，我给你剪了！明天穿衬衣和裤子，不许穿你这套萝莉裙！”

    唐芊影嘟了嘟嘴，表示乖乖听话。

    这种状态下的陈主席，芊影大人也扛不住。

    主要不占理。

    “凶什么凶？悦悦，你再凶，小心乳腺结节！”

    说罢唐芊影扑闪扑闪两下眼睛，看了看陈悦平坦的衬衣，补了一句，“哦，抱歉，你得不了。”

    “唐芊影，我给你拼了！”

    陈悦瞬间就被气炸了。

    胸大了不起啊！

    一边看戏郭芮溪知道两人是在缓和关系，只是笑笑。

    有意思。

    锦城，文教昌盛的同时，自古以来便商业气息繁华。

    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国有企业大批‘向社会输送人才’，导致哪家哪户基本都有做小生意、小买卖的朋友亲戚。

    所以，此时的小孩子，从小没见过也听过好兄弟不要一起做生意的教训。

    郭芮溪很清楚，这几兄弟迟早都有这么一天的。

    要么大家保持距离，要么臣服。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她都准备找个时机，给刘建宏好好说道说道。

    秦缦缦和唐芊影都不方便或者不想做的事，陈悦却主动站出来做了。

    正微笑着的郭芮溪，忽地背心一麻，一双眼睛悄悄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着。

    她觉得，貌似有点不太对劲啊！

    ……

    当众人都出去后，唐芊影却帮着陈悦收拾着办公室。

    陈悦将文件盒放进档案柜里锁上后，却并不忙着收拾包包，而是坐在自己大班椅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正在收拾茶几的唐芊影。

    唐芊影将阔落瓶子扔进垃圾筒，包括桌上的废纸什么的处理好后，萌萌的拍了拍手掌。

    陈悦嘴角顿时一扯，无时无刻不萌是吧？

    “行了行了，他又不在这里，你萌妹的模样做给谁看啊？想问什么赶紧问，别耽误我下班！”

    唐芊影闻言转身回来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托腮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她。

    陈悦见状翻了个白眼，“不说是吧？”

    她起身关掉电源开关，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手提包，开始收拾。

    唐芊影嘴角挂着笑容，半响才问着，

    “悦悦，你为啥选復旦？其实你的分够清北的计算机、经济这种考公、选调优势专业，也够人大的财政学。”

    陈悦耸了耸肩膀，“填志愿的时候，谁知道呢？无所谓的，我不想走那条路了。”

    唐芊影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今年的录取太怪异了，清北差点连600分都没守住。”

    陈悦有些抓狂，“早知道我填燕大的经济学！收分比復旦的经济学还低。”

    唐芊影跟着笑着，而后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是因为小云子，才选的復旦。

    你就别拿上次在缦缦家你所说的‘那条路太脏了’之类的来骗我了，都是姐妹，坦白从宽。”

    陈悦手里不停，冷哼了一声，“你想多了。”

    说罢，她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闺蜜，

    “芊影，你现在的模样好像护食的小狗狗！

    我劝你啊，与其注意我，还不如把精力放在秦缦缦的身上。”

    唐芊影一脸的疑惑，“悦悦，你在说啥啊？我只是他姐姐，你才是想多了吧？”

    陈悦呵呵两声，“都是闺蜜，我劝你不要自欺欺人。”

    唐芊影也跟着呵呵两声，“这句话放在你身上也同样适用的。”

    陈悦笑着摇摇头，“唐芊影，我跟你们不一样，在我眼里，事业比爱情重要多了。”

    说罢，见唐芊影脸上还是一脸不信的模样，她无奈的又坐了下来，从手边柜子上取了两瓶矿泉水扔了一瓶给对面那个萌妹。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从政。”

    唐芊影嗯哼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陈悦也不在意她的神情，抿了一口水后，嘴角一扯，认真说到，“我没撒谎，那条路真的很脏。”

    唐芊影懵了一下，“可你爸妈不是混得好好的？”

    陈悦嗤笑出声，“芊影，如果我是个男生，站在我父母的肩膀上，我能轻松走到一个很高的位置。”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手指指着自己，“可我是个女生。”

    唐芊影有点不信，“然后？不是，悦悦，你的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你是女生，你就不能站在你父母肩膀上了？

    你以前不是说‘无知少女’好升官吗？”

    陈悦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而后轻叹一声后睁开了眼，

    “考完你们在抱怨你们回家后待遇大变，你知道我考完后，我爸妈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做的？不给饭吃？”唐芊影下意识的问着。

    再惨无非便是从考前父母精心伺候，变成考后精心伺候父母而已嘛。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表示，她已经在家化身饲养员了，饲养着两个老baby。

    每天洗衣服扫地买菜煮饭的，主要是她爸妈现在看她极不顺眼。

    哼！

    这个账，先记下，改天算到臭弟弟身上去。

    陈悦没有理会她的小心思，玩味的笑笑，“他们带我去了一个阿姨家。

    那家家里有个在华青政读书的哥哥，让我认识认识。

    回来后，我妈说，那个阿姨对我很满意，然后那个哥哥还想再耍两年。”

    唐芊影闻言顿时小嘴便合不上来了，“不是吧，相亲？”

    还失败了？

    陈悦轻哼了一声，“相亲？芊影大人，你阅读理解能力不行啊。”

    唐芊影合上小嘴，恢复正形后白了她一眼，“都是姐妹，给你留点面子而已。”

    相亲，怎么可能女方主动上门？

    所以……陈悦这是被别人挑挑拣拣了。

    唐芊影八卦了起来，“这么牛？那个男的长得怎么样？他家是什么背景？”

    陈悦连连冷笑着，“怎么？你感兴趣？不好意思，你身高可能不够。”

    “不说身高，还能做姐妹！”被捅了肺管子的唐芊影识趣的不再追问下去。

    陈悦耸了耸肩膀，表示只是在报刚刚惨遭唐芊影羞乳之仇。

    她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和缦缦相比……像我这样的人家，其实才是别人联姻的首选。”

    唐芊影默然了，好像的确也是。

    管城建的陈悦父亲，其实实权不小，无论是政还是商，抢着和陈家联姻的恐怕从这个暑假开始，都要把门槛给踏破了吧。

    想到这一层的芊影大人忽地捂着嘴巴，惊呼着，“那你是逃出来的？”

    刺激！

    唐芊影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脑海里不断脑补着后面的剧情。

    陈悦有点体会到秦缦缦的无奈之处了。

    芊影大人、漫画看得实在太多！

    脑回路太清奇了！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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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陈悦，我劝过你了

    陈悦瞪了两眼放光的唐芊影一眼后，干脆主动的解释起来，

    “那是我亲爸亲妈！带我去那家，也是让我自己看明白，以后的路会是怎样的。”

    说罢，她两手一摊，“比我家官大的，看我如同看待一个生育工具。

    无论我要做什么，都是先把娃娃生了再说。

    而那些商人，他们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在意我爸妈手里的权利，或者说以后我手中的权利。

    但一旦我家失势，他们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说不定我爸妈一退休，人走茶凉，我又没爬上去，那时需要面对的情况，就是我被离婚。”

    唐芊影嘶了一声，“你难道不能不靠家里，在这条路上自己走？”

    陈悦苦笑连连，“芊影，你怎么这么幼稚啊！真到大三大四的时候，你觉得我有的选？我爸妈有的选？”

    “怎么没得选？”唐芊影表示只要自己内心坚定，这些都不是事。

    陈悦冷笑了一声，“如果做媒的是比我爸大好几级的领导呢？

    如果在那时我是没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你觉得我爸是答应还是答应？”

    唐芊影明白了过来，也是苦笑起来，“你这问题具体了，看来你得赶紧找个男朋友。”

    陈悦斜睨了她一眼，“需要吗？”

    她指了指这个办公室，“如果……如果卿云把这个公司做的很大，我再身居高位，我自己就有能力拒绝。”

    唐芊影戏谑的望着她，“悦悦，你在异想天开！

    我们就算你能拖到大四上期的春节，从现在起满打满算就三年半的时间。

    你觉得什么样的公司，才能让你有这个能力？”

    陈悦笑而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唐芊影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怎么？我说错了？”

    陈悦轻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看不起你那……臭弟弟？”

    见唐芊影急着想要辩解，陈悦摇了摇手，小脸上满是淡然，

    “我不和你争辩什么，我坚信他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获得成功。

    要是他不行，我就推着他行！”

    唐芊影被这句话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说陈悦是狂妄，还是什么的。

    但是，她心里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大家……都特么的是修行千年的狐狸，你搁我这儿演什么聊斋！

    唐芊影起身将自己的小提包提在手里，巧笑了一声，

    “悦悦，骗我没关系的，你高兴就好。”

    光是一个大公司的高管，能主导自己的命运吗？

    也不知道是谁幼稚！

    真当芊影大人那些动漫、、影视剧是白看的？

    恐怕只有大公司老板的女人的身份，才能替你挡住那些事吧！

    所以……

    唐芊影明白了，陈悦是想到时候制造出一种她就是卿云女人的暧昧氛围，让那些有的没的事，自然退散。

    而后，便是进退自如的过上几年安生日子，如果到时候对卿云还有情愫，再凭借着事业伙伴的地位来争一争，如果没了那份心思，就去自由恋爱。

    陈悦是事业型的女人，这一点所有闺蜜都知道，甚至她们认为，陈悦就算要谈恋爱，男朋友可能都会委屈的让步于事业。

    所以想出这个法子，不稀奇。

    好漂亮的算盘。

    陈悦很是无奈，“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清楚呢！你们放心，就你们把他当个宝！

    我承认，我对卿云很欣赏，但我对他没有企图！”

    唐芊影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无论你有什么想法，你没必要骗我。

    因为，悦悦，你很可能最后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陈悦脸色一变，也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萝莉。

    唐芊影嘴角翘着，笑眼盈盈的打量着对面的女强人。

    陈悦漂亮吗？

    其实不尽然。

    只能说，属于清丽型的。

    好吧，就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一张小脸只能勉强算的上漂亮二字。

    但是，陈悦的追求者却有很多。

    不仅仅是那良好的家世缘故，是因为陈悦的美属于内秀美。

    一双瑞凤眼里总是光芒四射，给人带来一种力量，整个人越看越觉得好看。

    女孩内秀指表面上不显眼，但很有内涵，有教养的内在美。

    美丽能动人，气质能动心。

    望着眼前穿着职业装的陈悦，唐芊影也有些羡慕她身上那种自信坚定的气质。

    陈悦忽地绽妍笑了一下，“芊影，你今天和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你想和我联手去对付秦缦缦？”

    唐芊影闻言顿时呆了呆，扑闪扑闪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悦脸上的戏谑越来越重，“扳倒秦缦缦，而后你做大妇，我做小？”

    唐芊影捂着额头，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半响她叹了口气，“悦悦，作为姐妹，请牢牢记住我现在的话。”

    陈悦脸上的笑意一僵，现在轮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看着一脸郑重其事的唐芊影表演。

    唐芊影淡然的说着，“几个月前，缦缦说，当他有能力的时候，对我一定不会放手的。

    你们不是很好奇我们的关系吗？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缦缦也看错了，他没能力的时候，对我也没放过手。

    在和缦缦交往的同时，他也在和我交往。

    悦悦，我劝你想清楚了，他其实就是一个渣男！

    非常霸道的渣男，他要是看上你了，你根本不可能有跑掉的机会。”

    虽然唐芊影是自己不想跑，但她对自己没有机会跑，有点耿耿于怀。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每当她有点退却的心思的时候，那个臭弟弟总会把她钓上一钓，让她欲罢不能。

    实在是太坏了！

    陈悦闻言顿时惊呆了，小手捂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唐芊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悦悦，他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一旦你入局了，他不会让你走出去的。

    你和我一样不会有名分的……我好歹还有‘姐姐’这个身份挡箭牌，站在他的身边，世人心知肚明也不会说什么。

    但你……我劝你……回头是岸！”

    如她所愿，一脸震惊的陈悦已经跌坐在椅子上，而后呆呆的望着她。

    唐芊影心里有些难受，走过去抱着陈悦的小脑袋，“悦悦，放弃吧，大学里面找个好男人。”

    愣了半天的陈悦扬起小脸，结结巴巴的说着，“所以……缦缦接纳了你的存在？”

    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这么清奇的吗？

    你特么的关心的，是这个？

    是秦缦缦接纳不接纳的问题？

    这是他放手不放手的问题好吧！

    她没好气的瞪了眼里满是狡黠的陈悦一眼，“缦缦知道，她迟早得接受我，现在……只是视而不见。”

    陈悦翻了一个白眼，“你放心，我又不跟你们抢的。

    我说过，相比爱情，我更重视事业。

    你和缦缦两个恋爱脑你们要斗，斗去，与我无关。

    人生除了恋爱以外，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我现在只想做出一番成绩来，不枉我来这世间走上一遭。”

    说罢，她小手一摊，满脸的戏谑，“我可不会陪你们疯。”

    唐芊影被她气笑了，伸出手指点了点陈悦的额头，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以为是我和缦缦在斗？

    我告诉你，掌握主动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坏人！

    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别想着制造暧昧给别人假象。

    他要是对你起了心，你跑不掉的！

    你就想想，你到时候怎么面对你父母吧！”

    唐芊影说的口干舌燥，但陈悦却是满脸的不信。

    在秦家可谓滔天的势力下，卿云竟然还有双收的心思？

    真当秦家的是吃素的？

    还秦缦缦迟早接受你？

    顶天了，你唐芊影演一演苦肉计，让那个看似女帝实则心软的秦缦缦，对你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卿云，现在哪有这种实力？

    唐芊影见状跺了跺脚，转身拿起自己的小包，“你信不信由你！作为姐妹，我劝过你了。”

    望着唐芊影怒气冲冲的背影，而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身子一震的陈悦摇摇头，坐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怔怔的发着呆。

    跑不掉？

    可我为什么要跑呢？

    不过……

    陈悦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眼里闪烁着疑惑的神色。

    确实有些不对劲。

    陈悦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将唐芊影安进公司里按照秘书的方向培养，是秦缦缦亲自给郭敬和自己打的电话。

    难道唐芊影说的是真的？

    秦缦缦真的迟早会接受她的存在？

    那么……

    陈悦深吸了一口气，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站起了身，提起自己的包，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

    锦城，是一座很割裂的城市。

    所谓少不入蜀、老不离川，休闲惬意的慢生活是锦城的标签。

    不过，这是除了高新区以外的锦城。

    高新区，是锦城追赶一线城市的发展缩影，林立的高楼大厦间，到处是行色匆匆的身影，即使是深夜，依然灯火通明。

    你不用担心没见过凌晨6点的锦城，如果你在这里上班，可能不但凌晨6点的锦城，凌晨2点、凌晨4点的锦城你都能经常看到。

    在这里，你像是与老锦城形成了割裂，身处城市前沿最繁华处，目之所及更多的是压力、焦虑和忙碌，每个人都是辛苦的小蜜蜂，成为这个城市高速发展下的螺丝钉。

    陈悦站在的地方，其实离高新区的边界还有些距离。

    但是，锦城电脑城区域，由于其产业的特殊性，也算是高新区的辐射范围，深受高新区的影响。

    众多的外企，遍布在这里的写字楼里。

    特别是一些软件外包公司，由于要和国际总部对接，上班时间也很国际。

    所以，陈悦并不担心，深夜11点数码广场的安全性，更不用操心打不到车。

    来来往往的，都是步履匆匆的人。

    楼下卖夜宵小吃的摊贩，也在忙碌着。

    不过，当看见一群同学在楼下吃钵钵鸡的身影，她还是顿住了脚步。

    刘建宏冲她招了招手，笑着喊了一声，“你在上面磨蹭个啥啊！再不下来，鸡jiojio都要被人抢完了！”

    陈悦嘴角顿时一翘了，而后又瞬间消逝，矜持的走过去挨着唐芊影坐下，“你们怎么还不走？”

    卓浪转过身来，对着她拉了拉下眼睑，“董事长说，晚上要注意女生们的安全。”

    一声‘董事长’让陈悦听着想笑，一边动手拆开唐芊影递过来的卫生碗筷，一边白了他一眼，

    “大男人家家的，怎么这么小气！”

    卓浪哼哼两声，“什么叫这么小气，也就是你陈主席了，不然我们刚刚都翻脸了。”

    陈悦撇了撇嘴角，微微起身拿过桌上的啤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上，“就当我赔罪了。”

    刘建宏让几人都满上，也举起了杯子，“没啥赔罪的，只是刚才我们一时之间脸上挂不住。”

    说罢，他把酒杯口往陈悦的酒杯底碰了碰，“你说的对，确实我们今天上班的心态没对。”

    陈悦淡淡的笑笑，而后依次和几人碰碰杯子，“坦率的说，你们现在的心态还是没对。”

    众人端着酒杯，唐芊影和郭芮溪端着豆奶，全部都愣住了。

    啥意思？

    刘建宏他们都服软了，陈悦还不放过？

    确实，众人一开始都是当做玩职场游戏的心态来的，现在端正到正式上班还有错啊？

    陈悦没等什么，继续的说着，“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上班。”

    她摇了摇头，“不是上班，你们搞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刘建宏心里本来有点想发飙的，见状也疑惑了起来，“不是上班？陈悦，说明白点，我们确实不懂。”

    陈悦笑了起来，“是创业，和他共同创业。”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袁达和伍军，而后淡淡的继续说着，

    “包括袁达和伍军，老幺和缦缦其实都是很大方的人，他们不会亏待你们的。”

    伍军点了点头，“说实话哈，缦缦我确实不了解，也不敢了解，但老幺我服，他很大方。”

    众人一脸的问号，刘建宏嘿嘿的笑了起来，“老伍，你这话……有点马屁嫌疑了啊。”

    彭昌旭哈哈大笑着，“老幺大方个屁！没跟缦缦在一起的时候，天天在寝室里蹭吃蹭喝的。”

    众人想起那时的卿云，仿佛有点隔世的感觉。

    郭芮溪也是感叹着，“老幺，变了好多，以前都不怎么和陌生人说话的。”

    卓浪摇了摇头，“不是的，老幺以前不是不擅于和陌生人打交道。

    而是没钱，不敢打交道。”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老伍，你说老幺大方，那是你看错了。”

    伍军呵呵两声，然后指着这群人，“你们谁没请教过老幺题？”

    见众人有点疑惑，伍军指了指自己，

    “老实说，在学校里面，我不愿意给人讲题的，纯耽误我自己的时间。

    所以，除了你们几个好朋友，谁来问我题，我都是借故溜掉，或者就算碍不过面子，我会跳着讲。

    很简单，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啊。”

    陈悦闻言点了点头，“是的，不讲是本分，讲是情分。”

    说到这里，伍军耸了耸肩膀，“老幺不一样，哪怕是普通班的学生来问题，他都讲，而且很耐心。

    老幺这种，才是真大方。”

    陈悦扯过了话题，“其实，老幺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平台，供我们实现人生的创业。

    这个创业，并不是说一定要单打独斗，一定要自己做老板。

    你们也别想着说，创业就一定是做生意，不是这样的。

    对于我们所有人而言，在学校读书的同时，适当的参与一些社会实践甚至直接兼职，这是值得鼓励的。

    早一点历练总是好的，增加自己的创业体验。

    这样毕业后哪怕不是在这里，你也更容易应聘，因为你已经有了工作体验。

    而选择一个趋势性的行业，在公司平台里历练，或是依托在一家平台上做销售也叫创业，这叫人生创业。

    其实从广义上的‘创业’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创业，都在经营自己的人生创业公司。”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只是，对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而言，我们更占便宜。

    因为有老幺的存在，我们可以将自己的人生创业公司和他提供的平台相连接。”

    陈悦此刻有点遗憾，此处应该有掌声的，面前的小屁孩都是一脸沉思的模样，这让她欣慰的同时，又有点不得劲儿。

    陈主席也是需要鼓励的好不好！

    唐芊影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悦悦，你怎么这么懂啊！”

    郭芮溪也是一脸崇拜的模样，“陈悦，你好厉害！”

    刘建宏等人也明白了过来，彭昌旭喃喃的说着，“怪不得老幺并不在意我学什么，之前一直鼓励我去燕航的。”

    马克苦笑了一声，“我以为，老幺是想把我们栓在一起。”

    陈悦斜睨了他一眼，“你没理解错，老幺是想把你们拴在一起。”

    见马克一脸蠢萌的模样，陈悦继续说着，“但不是你理解的栓法。”

    “那是什么？陈主席，麻溜点！说了半天，你酒都没喝一口！”彭昌旭又碰了碰她的杯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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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帝国斜阳的帷幕缓缓拉开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陈悦却不在意的一饮而尽，将酒杯轻飘飘的放在桌上。

    刘建宏等人互相看了看，老实的没有去给陈悦添酒。

    不要自找没趣。

    西蜀的女娃娃，不能喝酒的是真不能喝酒。

    但是，一旦哪个女生敢在男生面前端起酒杯，那么请做好被她灌到桌子下面去的打算。

    陈悦自己拿过酒瓶给添上，望着刘建宏等人玩味的笑了笑。

    刘建宏见状脸都绿了，双手合十叹了口气，“主席威武！”

    陈悦捏着杯子继续说着，“老幺的栓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未来他提供平台，你们如果有想法就自己创业。”

    彭昌旭咂摸了嘴唇，“陈悦，你怎么知道的？”

    陈悦摸出手机摁亮屏幕，打开企鹅软件，耸了耸肩膀，“他自己说的。”

    众人看了看，全是她和卿云的聊天记录。

    里面全是公司的讨论。

    唐芊影顿时一双漫画眼眯成了一条线，她悄悄的摸出自己手机，对比着聊天时间，而后心里冷笑了一下。

    臭弟弟手速不错嘛！

    不知道想到了啥，她突然俏脸一红。

    好像确实手速不错。

    “芊影，你脸怎么这么红？你又没喝酒的。”坐在她另一侧的郭芮溪一直悄悄打量着这两人的模样。

    刚刚两人在上面呆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后便是小萝莉怒气冲冲跑下楼来，被自己拦住。

    “没啥，有点热。”

    唐芊影的这个理由，让她自己都没法相信。

    不过众人也只能信。

    心中疑惑尽去的呼噜娃，将桌面的酒分了，刘建宏举起了杯子，

    “杯中酒！杯中酒！吃完赶紧回家！明天还要上班！”

    袁达却拦下了他，“等一下，老刘，我还有话对陈悦说，你们做个见证。”

    原本一副成熟御姐模样的陈悦，此刻小脸一慌，“老袁，没必要吧。”

    她觉得，有些话不说出来，对彼此都好。

    众人心里一毛，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了。

    这场合，太尴尬了。

    刘建宏嘶了一声，袁达一直非常内向，虽然能说上话，但和他们寝室里其他人并不太合拍。

    原来……

    特么的是这么回事！

    老幺这该死的烂桃花！

    嘴里一个，筷子上一个，锅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个。

    彭昌旭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袁达的肩膀，他觉得这方面他是过来人，“老袁，听我的，真没必要的。”

    说出口，只会大家以后尴尬。

    袁达却笑了笑，“很有必要，不然以后……我可能没法和你们相处下去。”

    他站起了身，笨拙的做了一个绅士鞠躬礼后定定的看着陈悦，随即轻轻的开了口，

    “陈悦，谢谢你，曾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说罢，他洒脱的笑了笑，“我话说完了。”

    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就这？

    三个女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悦嫣然一笑，起身回了一个淑女屈膝礼，“袁达，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

    俩人相视又是一笑，碰了碰杯子。

    袁达抬起酒杯凑到嘴边，心里轻轻一叹，“别了，青春。”

    而后，一饮而尽的坐了下来。

    陈悦侧身遮住小嘴，也是一口闷掉。

    刘建宏戳了戳眼眶红了起来的自家青梅一下，悄悄的咬着耳朵，“老婆，他们到底是啥意思。”

    郭芮溪轻轻抹了抹眼角，塞了一串五花肉给他，“吃你的！”

    高三毕业，有的人，青春也就结束了。

    望着没心没肺撸着串的自家竹马，郭芮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成熟，大多都是被迫的。

    没有生活的重压，谁愿意成熟？

    坐下来的袁达忽地对着陈悦说道，“我给你说个秘密。”

    众人一脸懵逼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要作什么妖。

    袁达抿着嘴先笑了笑，“老幺……老幺十六岁生日那天，我们在寝室里偷偷喝酒。

    老幺说，如果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话……”

    他身边的马克、江旭东听到这里慌了，立刻伸手过去捂着他的嘴。

    原本还在撸串的刘建宏，也顾不上烫，一口咽下去，艰难的喊了一声，“老袁！”

    陈悦见状哪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原本清冷的小脸立刻变得绯红起来。

    一时间，她心里车祸不断，那只懵逼的小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唐芊影哼哼两声，一双漫画眼眯得如同关公抚髯时一般，

    “别捂了，来，袁达，把那孽畜的狂想说来听听！”

    彭昌旭没憋住笑，“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那只是老幺喝了酒说的胡话而已，你们还当真了不成？”

    卓浪也赶紧打着补丁，“嗐！哪个男生当时没点那个念头？”

    刘建宏手一抖，赶紧冲着身边的郭芮溪笑了笑，“老婆，我没有！”

    众人集体翻了个白眼，江旭东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呵呵！弟弟！”

    刘建宏却管不了那么多，一脸讨好的看着郭芮溪的小脸。

    郭芮溪自己都没忍住笑，横了他一眼，“弄得我像是多霸道一般，吃你的东西！”

    见到她的笑容，刘建宏心中大定，看来今晚是不用睡地板了。

    他这才看向还在纠缠中的袁达三人，“好了好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等老袁说完吧。”

    见陈悦一脸娇羞的模样，他也知道，这事吧……

    说一半藏一半的，更容易让人误会，说出来可能更好点，不会造成误判。

    其实，他也记不清楚卿云说了啥。

    反正……两个和三个，有多大的区别？

    三个是渣，两个就不是了？

    马克拿开手后，袁达呸呸呸了几口，怒道，“马克！你刚刚上厕所的时候洗手了没！”

    马克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我去洗了的。”

    彭昌旭幽幽的说了一句，“可水龙头是坏的。”

    袁达大怒想要锤人，马克却躲到对面，“我真洗了的！”

    见众人一呆，他笑眯眯的说着，“只是没想到没水而已，但动作我是做了的。”

    袁达拎着瓶子要去追杀他，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却见陈悦一双瑞凤眼里满是寒光。

    呵呵！

    跟本主席玩瞒天过海是吧！

    酒杯重重一顿的陈悦表示，她现在心如猫抓一般。

    众人见蒙混不过去，也只好瞪了袁达一眼。

    袁达此时也过了那个兴头。

    最重要的是，就算已经放下了，但陈悦反常的反应，让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嗐！老幺当时说，如果能三妻四妾，必定要把你选上。”

    本还一脸薄怒的陈悦，此时脸若霞飞，“幼稚！无聊！”

    一直注视着她表情的唐芊影，心里连连冷哼。

    呵！呵！

    郭芮溪来了兴致，“老幺还说了哪些？”

    袁达摇了摇头，“那次是说到陈悦在高一春游的组织能力时，老幺发的感慨，没说有哪些。”

    唐芊影切了一声，她还以为还有哪位隐秘的塑料闺蜜可以挖出来。

    刘建宏也想起来了，冲着陈悦比了个大拇指，“陈主席，大家当时就对你服气了。”

    高一春游的时候，跟车的都是实习老师，而班主任和科任老师们的大巴车在路上抛了锚。

    到了目的地，实习老师们根本带不动一群熊孩子。

    那时的陈悦挺身而出，将几百号人有条不紊的组织起来。

    这就很令人刮目相看了。

    事实上，七八个人的协调工作能做好，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能把几百人组织起来，放在部队里，可以做营级干部了。

    最逆天的是，把高一的学生安排好后，陈悦还帮着将乱糟糟的高二学生协调好。

    卿云当时就说，按他爷爷的说法，陈悦当个团长都没问题。

    而当老师们着急忙慌的赶来时，学生们已经有序有组织的开展着原本计划的活动。

    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几个月后学生会换届选举里，陈悦理所当然的坐上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陈悦此时有点恍惚。

    她不明白卿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自己的能力强？还是其实他也对她有些好感？

    咬着嘴唇的她，有点想抓狂。

    唐芊影却推了她一把，“走啦，再不回家，明天我起不来了，明早一大早就要考科目二了。”

    众人全部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

    唐芊影难得的有些脸红。

    陈悦哭笑不得，“科目二你还没过？”

    她印象里，唐芊影科目二已经挂了两次了……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是一起报的名，倒桩移库这事，背点位就行了嘛。

    唐芊影却抓了狂，“你们的点位和我的点位不一样！！！”

    教练在车上、考场上说的点位，是按照普通人身高来的，一般就说男生看哪个点，女生看哪个点。

    这个点，其实是根据身高来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但大致在一个合理区间。

    就像衣服的均码一般，一般人都能穿上，但是遇上特别胖的人……只能换个码。

    唐芊影的身高，也就只能换点位。

    教练也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把考场上类似作弊的标记物重新摆放一次。

    郭芮溪懵了，“不是啊，考试的时候，教练还可以在场边通过无线耳机来遥控你操作的嘛。”

    唐芊影更气了，“教练说我坐进去是无人驾驶，根本看不见我！”

    众人笑得人仰马翻的，芊影大人这驾照，拿得很硬，绝对不存在马路杀手的问题。

    ……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彭昌旭拍了拍袁达的肩膀，“老袁，你何必对她说那个？”

    “是啊，老袁，老幺连唐芊影都还没搞定。”马克抱着胳膊，也是无语。

    袁达哂然一笑，扭头看看彭昌旭，“那你为啥帮着唐芊影？”

    彭昌旭翻了个白眼，“别比较哈，我早翻篇了。”

    袁达戏谑的看了他一眼，“老彭，人心，总是偏的。”

    彭昌旭闻言苦笑了一下，没有开腔。

    江旭东琢磨出了味道，顿时嘶了一声，“你们两个……嫌老幺事不够大是吧？”

    水晶宫里搞派系？

    卓浪打了个饱嗝，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都是闲的！这两个就是情圣！”

    马克呵呵两声，“情圣？老五，你太高看他们了！这两个就是萌宠小舔狗！”

    “骂谁舔狗！”

    “老四，找死是吧！”

    彭昌旭和袁达眼里绿油油的，准备随时开打。

    马克摆摆手，“行行行，军犬！军犬对了吧？”

    “特么的，找打！”俩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动手。

    “战狼！你们都是战狼！”

    “这还差不多！”彭昌旭和袁达拍了拍手，表示这个称呼很是不错。

    一边的伍军翻了个白眼，感觉这俩都是傻子，他打了个哈欠，“走啦！明早还要干活呢！”

    ……

    2003年7月15日

    当我们看到日升时，在地球另一端的人，看到的也是日升吗?

    这是个地理问题。

    不过，这问题放在此时TOP软件董事长戴礼辉的脑海里，却关乎哲学。

    眼前他人眼里的朝阳，在他心里，却如果夕阳一般。

    帝国斜阳。

    TOP集团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通红着。

    宋儒华站到窗户边，看了一会儿日出，而后转过身来笑笑，“‘回天计划’能否成功，就靠在座诸位的努力了。”

    众人闻言立刻起身，在李智的带领下，一起唱起了TOP的公司之歌《团结就是力量》。

    戴礼辉也张着嘴大声的唱着。

    不过心里面却是一阵腻味。

    此情此景，他想起一部叫做《甲方乙方》的喜剧片。

    应该给宋儒华戴个钢盔的，圆了他的将军梦。

    在TOP，动不动便是这样那样名字稀奇古怪的计划，动不动就搞几十年前个人崇拜那套。

    会议室里的歌曲雄浑激昂，但是唱的人有几个又是真心的呢？

    老宋……到底还是被迷了眼睛。

    再好的计划，也要有人愿意去执行才行啊！

    时间不长，在日出大亮的那一刻，众人嘴里的“发出万丈光芒”也应声而出，时间刚刚好。

    宋儒华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个好彩头！

    他是一个信命的人。

    7月，是锦城的雨季，1992年TOP的开业典礼，前面连续好几天都是阴雨连绵，要不是请帖早已送了，宋儒华都想改时间了。

    那年的7月18日，典礼如期举行。

    当宋儒华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讲话时，恰巧连雨的天空乌云散去。

    阳光照亮了楼房、树木、道路，透过窗户照在台上宋儒华的身上。

    看着窗外雨后初晴，在讲话的结语中，宋儒华说：“我相信，我们的前途会像窗外的阳光一样充满光明！“

    TOP也确实在此后光明的大踏步前进着，这让当时的人们在回忆当初的情景时，平添了几分玄幻的色彩。

    此后，还发生几件灵异的事情，让宋儒华更信命了。

    1996年12月的TOP科学城开业庆典，锦城冬季的连绵阴雨退避三舍，拨云见日。

    1997年建设西部软件园期间，拼命赶工期的施工队对夏日暴雨头疼不已。

    领导要来视察，日期都定好了，宋儒华抓狂之下，开着车冲进了大雨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宋儒华的车辆开动，西部软件园的雨停了。

    而且，雨云仿佛和他不相容一般，随着他车辆的前进，竟跟着后退着。

    宋儒华停在了郫县红光镇的某个位置，而雨云也就止步不前。

    以他车辆外十米为界限，一边是艳阳高照，一边是大雨倾盆，

    宋儒华干脆在车上住了三天，西部软件园按时完工。

    这事让TOP人津津乐道，认为宋主席便是天选之子。

    宋儒华也是这么认为，若天意在他，则战无不胜！

    “现在开始执行主席制定的‘回天计划’！

    第一项，财务工作电话会议！燕京、华亭的财务负责人请接入。”

    TOP集团的一号人物戴礼辉开始主持会议。

    为什么一号人物不是宋儒华？

    因为他是零号人物。

    《TOP典章》规定的。

    加上宋儒华本人，TOP典章确定了一个14人的最高领导小组，此时除了坐镇燕京和华亭的两人外，都坐在这个会议室里。

    宋儒华打开了主席台的话筒，“刚刚我们说了未来的业务开展，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我们的家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现在由高总布置财务清查方案。”

    高云秋，《TOP典章》规定的集团3号人物，主管财务。

    他点了点头，开始传达着刚刚讨论出来的方案，

    “第一项，内部往来清理。

    1个月之内，将TOP集团内控股集团与3个区域集团之间、3个区域集团之间的内部往来全部清理完毕。

    超过2003年8月15日未清理完毕的，由债权单位自行负责。

    内部往来的清理以2003年6月30日为基准日，清理内容包括因资金拆借调动、经营业务工程、如房租、水电等内部费用结算、周转借款、其他挂账等形成的各类内部往来。

    清理工作的方式以债权方为主，按‘谁提请、谁举证’的原则，由债权单位提供债权数据和相应凭据。

    债务单位对于债权单位的债权数据和相关凭据经核实后，又无正当理由的，必须在2个工作日内由法人公司董事长邮件或书面予以确认该债务金额，否则债权单位可直接上报TOP集团清理工作领导小组组长宋儒华主席，直接进行确认。

    ……”

    “内部经济往来必须按市场化原则进行！”

    “教育集团和3家上市公司的债权债务数据和相关凭据，要单列处理！”

    听到这里，戴礼辉亡魂大冒。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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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小卿总出山

    想到那个可能性后，戴礼辉不动声色的观察起了宋儒华的一举一动。

    这真的是‘回天计划’？

    如果真以‘回天’为目的，那么首要的，不应该是立刻布置经营活动吗？

    布置财务清理，以清查内部往来债务作为第一项工作，目的真的是摸清家底？

    为什么教育集团和三大上市公司之间的往来要单列？

    想到今年以来宋儒华秘密安排自己做的事情后，戴礼辉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蝉脱壳？！

    耳边传来的声音很是清晰。

    “通知，TOP集团财务部为资产债务应收款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协调小组的日常办事机构，

    使用“TOP集团（内部）清理工作办公室专门邮箱，负责以下工作：

    （1）接受控股集团及各区域集团审核汇总后的数据；

    （2）对数据牵头进行专业复核；

    （3）了解工作进度、收集工作问题；

    （4）将数据和相关情况进行汇总整理，上报领导小组、协调小组。

    （5）对不实凭证进行销毁。”

    电话会议系统里传来了一阵抽气声，高云秋咳嗽两声都不管用，宋儒华皱着眉头拍拍桌子，

    “所有凭证上交到总部！你们不用担责！”

    一片沉默后，高云秋继续说着，

    “通知，各公司6月30日前为员工支付给西蜀TOP科技发展公司车、房款……”

    车房款？

    想通了关节的戴礼辉，顿时毛骨悚然。

    要是一旦计划不顺，便卷走中层和员工的钱？

    好狠的心呐！

    他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在座众人的表情，而后庆幸的长出了一口气。

    随即，他又埋头苦笑了一下。

    幸好老宋没有丢下自己！

    ……

    站在数码广场的楼下，卿云仰头看了看大厦的顶端。

    此时的锦城，还没那么多高楼大厦。

    眼前这栋2001年暑假正式营业的电脑城，总建筑面积8万方，全高110多米，矗立在‘国际城南’的起点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楼下是5层电脑、数码大卖场，除了是男人的快乐天堂外，还引领着锦城乃至华国西南的电子风向。

    楼上是23层的超甲级办公楼，除了电脑城的商家外，还有不少外资IT厂商、众多软件公司入驻。

    但是像日月光华一般，占据整整两层楼的公司就只有一家了。

    没办法，谁叫它的老板钱多呢？

    起初收购的那家中型装机公司，只占了半层办公楼。

    完成收购后，陈婉才想起，当初为了支持数码广场的销售，自家被摊派了两层楼的面积，一直交给物业在代管，既然如此干脆也就收了回来。

    对数码广场的办公环境，秦缦缦不是很满意，只有2.5米的楼面净高吊顶之后很是压抑。

    她表示，更希望过两年搬到正在修的厚朴国际那几栋真正的国际CBD里面去。

    但既然是创业，还是要客观公正，该付的租金还是要付。

    市场价连租金带物管费每月每平米68元，两层楼一共5200平方，一个月35.36万，给了一个月的押金，免租期三个月，此后半年一付。

    陈婉见漏风小棉袄这么爽快，反而起了疑心。

    但是别人是真金白银掏了钱，打在了账户上，她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也只能感叹小棉袄居然良心发现打上补丁了。

    收到押金的时候，陈婉当场赠送了十来个车位供日月光华使用。

    一边的秦天川则冷笑连连，不过也没拆穿女儿的鬼把戏。

    反正以后都是她的，左裤兜倒腾右裤兜而已。

    在他看来，秦缦缦成功的完成了一次商业诈骗，值得表扬，所以那个中型装机公司天晶公司1800万的收购款也就给了半年的账期。

    卿云咂摸咂摸嘴唇，将烟蒂扔在垃圾筒灭烟处，拉了拉帽檐便上了楼。

    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出电梯就被人发现了。

    毕竟，他的乔装打扮瞒得过其他人，可在自己室友面前还是漏了馅儿。

    江旭东一手拖着推车一手正在和自家女友发着短信，被电梯里窜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看清人后，顿时乐了。

    “呦喂！衬衣西裤戴鸭嘴帽，你娃这是演华亭滩啊！你该换个爵士帽把大衣穿上，加条白围巾，今天我们就集体改口，文强哥！”

    卿云苦笑一下，“三哥，你就洗我脑壳嘛。”

    江旭东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不敢不敢，董事长莅临公司视察工作，我们深受鼓舞，浑身充满干劲！

    不过……劳烦董事长让让，我得去搬砖了。”

    卿云白了他一眼，“没意思了哈！”

    江旭东这才恢复了正形，“你们家陈主席，现在威风的很，我们不敢不听。不过真让让，线上赶不赢，我得赶紧去拉配件。”

    他把卿云拉到一边，赶紧拉着车进了电梯，“中午点必胜客哈，多点浓情香鸡翼！”

    说罢，忙不迭的按着电梯关门，只留下卿云在外面一片凌乱。

    什么玩意儿？

    啥就他家陈主席了……

    这要是被秦缦缦听着，晚上床都上不了！

    不过，江旭东说的忙，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别不是瞎忙吧！

    方向不对，越努力错的越远。

    卿云加快了脚步，往公司里走去。

    他今天冒险过来，就是为了监督流水线的。

    这个年代的流水线和20年后的精益生产线可还是有些差距的。

    其实，将流水线和精益线进行对比，是不恰当的。

    这是两个不同的维度，前者是组织形式，后者是生产形式。

    流水线生产，是指劳动对象按一定的工艺路线和统一的生产速度，连续不断地通过各个工作地，按顺序地进行加工并生产出产品的一种生产组织形式。

    精益生产是一种以限度地减少企业生产所占用的资源和降低企业管理和运营成本为主要目标的生产方式。

    1条40人的生产线改为4条10人的生产线，我们说它“精益化”；如果4条10人的生产线恢复到40人1条，我们称它“流水化”。

    前者精益化压缩了管理半径，避免了管理上无谓的耗费，也降低了一人出错全线波及的范围，而后者则可以做到效率最大。

    采用哪种方式，其实是现实情况决定的，各有各的好处，并不存在什么代际之分。

    只不过是20年的后世，产品型号太多，精益化更利于生产不同的产品。

    在家里时，他最担心的便是那几个招来的老师傅按照仁宝纬创的8S标准化精益生产模式建线。

    不是不好，而是超前了。

    作为一个理工科教授，一辈子要经历了太多的试验品初试、中试、商业化建线，而前世被秦天川调教了四年，相较于其他教授，他又多了一份对商业规则的理解。

    所以，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懂产品建线。

    精益化是基业长青企业必须经历的三大阶段之一，后面还有数字化和智能化，都是精益思想在不同时代下的不同体现。

    但是，这是基于企业长期经营的历史发展规律总结，而不是一开始就需要上到这么高的台阶。

    除非是脑残的纯烧钱。

    何况，此时的卿云，要的便是时间、效率，传统流水线才是最合适的。

    仁宝纬创玩的那套，现在不适合他。

    但是别人毕竟是专家，不仅仅是陈悦，哪怕是郭敬这个副总，在别人的专业领域里，也不可能说服这些专家。

    卿云心急如焚的朝着生产区楼层走去。

    虽然他一天没来过这里，但是每天郭敬、陈悦都会向他汇报，通过图片，他对整个公司的场地布置他还是很了解的。

    “站住！干什么的！”

    虽然是写字楼办公室改造的生产区域，无尘处理是不可能做到位的。

    光是那个楼宇中央空调就是一个大BUG。

    但是郭敬等人还是尽量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做到了极致。

    拿出一层楼专门作为生产区，此时还没装修的环境反而变成了绝佳，没有隔断只需打扫出来便可使用。

    门口的保安并不认识卿云，赶紧上前拉住叫停。

    毕竟，这货穿的和这里格格不入。

    都是格子衬衫或者圆领体恤配牛仔裤的地方，突然混进一个穿白衬衣西裤的，太可疑了。

    卿云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摸出手机来求救。

    没必要处处打脸的，都是自己员工。

    至于保安眼神里略带兴奋的意思，他大体也能察觉到。

    他也是从这个世界底层出来的，察言观色的技能算是点满了的。

    何况前世群里小青龙说过，越是穿的周正的，保安越会拦，这是领导看得见的尽责。

    这都是智慧。

    很快郭敬便出来接了他，并向保安介绍着卿云的身份。

    虽然保安心里有所准备，但听闻卿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后，还是着实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敬礼。

    他以为是新来的高管。

    毕竟，这个公司里面娃娃脸高管不少。

    富二代‘创业’嘛。

    但保安确实没想到，这个‘高管’的位置这么‘高’，还是董事长。

    卿云冲他笑笑后便随着郭敬进去。

    望着卿云的背影，保安一边敬着礼，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地方可能干不长了。

    倒不是董事长会给他穿小鞋，卿云的笑容让他很清楚，别人不可能会因此跟他计较什么。

    但是，这么年轻的董事长……

    这家公司会长久？

    别是这些富二代玩的暑期项目公司吧？

    不过保安也不打算辞职。

    毕竟这里的待遇很好，吃住都还挺满意的，能挣一天是一天。

    “董事长，您来的正好，生产线第一批电脑刚刚组装完毕，师傅们正在质检。”

    郭敬一边引路，一边笑着给卿云介绍着情况。

    从厚朴手握大权，管理几万人规模的集群事业部的副总，到一家现在只有小几十号正式员工的‘小微企业’做总经理……

    要说一点心理落差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毕竟平台大小不是一个量级。

    但是郭敬只是心烦了一晚上便把心态调整了过来。

    很简单，在厚朴，他的位置并不稳固，随时可能被人取代。

    最直接的原因便是，他是秦天川挑选的第二代管理者。

    秦天川在培养的过程中，可以挑挑选选，觉得有更合适的人，便会更换他。

    但在日月光华，他是最初的从龙之臣，自己不计一切来这里，有这个情分在里面，只要他没有二心，这碗饭吃到他的下一代都没问题。

    至于卿云和秦缦缦能不能成功？

    不好说。

    毕竟商海沉浮谁能预料？

    但至少，他们失败的概率远小于其他人。

    就算失败了，无非是重头再来。

    按照目前的状况，郭敬认为，卿云就算‘创业’一辈子，秦天川都承受的住。

    和其他富二代烧钱创业不同，卿云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真正用上厚朴的一分钱。

    “郭总，不用这么生分吧？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小卿吧。”

    不是卿云自谦，他总觉得‘董事长’这个词语，太过普遍，不能体现云帝的独一无二。

    郭敬心领神会，“好的，小卿总！”

    卿云苦笑的手指点了点他，表示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

    旁边跟过来的陈悦听到这一段，顿时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表示，职场上的很多东西，她还需要学习。

    至少郭敬这手揣摩上意的功夫和脸皮，就够她学好一阵子了。

    现在想来确实如此，‘董事长’一词，太过老气，并不符合卿云此时年轻的形象。

    而‘小卿总’就很灵性了，凸显卿云年轻有为的同时，又有着天生带着一种亲和的意味。

    都是老江湖的人情世故，该多学习学习。

    没有多废话，来到生产线的末节，此时的老师傅们正在一个个挨个的检查着。

    “你们能不能讲点工业美感？四个螺丝的花纹能不能保持一个方向？”

    “光驱谁装的？自己来摸摸！对齐！对齐！对齐！特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冒出来两毫米算什么？”

    “我艹！这线是怎么走的？束带不会用？你们还当是在装组装机？”

    “点不亮！最小系统法倒查！哪个工序的问题！”

    卿云背着手在一边听了一会儿，又仔细看了看整体生产区间的布局后，便拉着郭敬悄悄的离去了。

    挺好的。

    虽然还是8S精细化生产，但是貌似也被调整过，效率方面也没太大的损失。

    而且质量上把控非常严格。

    重金挖人的钱花得值！

    至于许下的愿，郭敬心惊胆颤的提了出来，“小卿总，几个老师傅在旁敲侧击的问我们，每人一栋别墅，什么时候兑现？”

    卿云眯着眼睛，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往外看去，“月底就带他们去看房子。”

    郭敬闻言完全摸不着头脑，十来个师傅，就是十几套别墅，再怎么也至少是100万一套，一千几百万，几乎可以把公司账面上的钱全部抽干。

    而且，目前组装的品牌机，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销路在哪。

    只见每天钱流水一般的消逝，不见一分钱回流的。

    何况，他在市面上对比过，这些计算机的配件成本太高了。

    虽然他现在对这个行业也是一知半解的，但在他看来就是原材料没控制住成本的缘故。

    偏偏这小子还要求绝对不能在质量上出任何纰漏。

    而电脑里利润最高的外设，这货也用得是最好的，进一步挤占了利润的空间。

    都不说赚不到什么钱，不赔钱就算不错了。

    不过郭敬也清楚，卿云此刻不可能说什么实话给自己。

    机密，就是越少的人知道越能称之为机密。

    但是郭敬还是需要把情况给卿云讲明白，“小卿总，按照目前的状况，我们的日产能是2880台。

    光是每台4175元配件成本，每天需要1202.4万，我们账上的钱，明天就会没有了……”

    卿云没有回头，窗外的风景很是不错，他抬腕看了看时间，“等三分钟。”

    郭敬闻言顿时有点懵逼。

    三分钟，够干啥？

    卿云也知道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转身在座椅上坐下后，抬手递了根烟过去，“郭总，耐心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郭敬跟着坐了下来，听着卿云的只言片语他也明白，钱不是什么问题了。

    只不过就是来的渠道，自己不清楚而已。

    还没到三分钟，郭敬的手机便来了短信。

    卿云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看着短信的内容，郭敬愣了一下。

    不过，他还没开口的时候，打开的房门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望着门口穿着职业女性装束的陈悦，卿云笑了笑，“陈主席，还需要我请你进来啊？”

    陈悦的小脸涨红着，胸口也快速的起伏着，只是不明显而已，不仔细完全看不出来。

    她走进来先是笑笑，而后小脸一竖，“小卿总，在公司请不要称呼我的绰号，这是职场大忌。”

    卿云摸摸鼻子，白了她一眼。

    陈悦此时一脸疑惑，掏出手机打开短信送到他面前，“这钱是做什么的？”

    银行大额动账短信，她、郭敬、卿云的手机号是被设置成联络人的。

    来账5000万元，备注往来款，打款人是海珠市的一家有限合伙企业。

    卿云耸了耸肩膀，“就是这几天的材料款啊，坐下聊。”

    陈悦脸上一喜，脸上的愁云尽去。

    此时，和她一样穿着职业装的唐芊影端着茶盘进来了，给三人送上茶杯后，冲着卿云眨了眨眼便退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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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请和我保持距离

    郭敬的手心里沁着汗。

    他忽地怀疑起秦天川让他来这家公司的用意了。

    真的不是来监视他女婿的吗？

    虽然唐芊影的表情很是正经，衣服也很是正经，说话也很是正经，但特么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女的和面前这位董事长关系绝对不一般。

    一边的陈悦脸都黑了。

    她有点后悔，昨晚为啥要唐芊影穿职业装。

    这纯白的OL衬衣，穿在唐芊影身上，如同制服诱惑一般，胸前撑得鼓鼓的。

    而衬衣下摆顺着纤细的腰身往裤子里一扎，凸显的就是她很有理。

    陈悦还不好说啥，买的衬衣，哪有那么贴身？

    所以随着动作弯腰时，唐芊影的胸前扣子会翕开一条缝。

    显然唐芊影是清楚这情况的，给郭敬递茶，俯仰间会小手抚着胸口。

    但是面对她和卿云时，通过那条缝，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这骚蹄子居然穿了一套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衣。

    小奶音是唐芊影的特色，而穿着职业装冷着脸时又有种御姐风。

    极致的反差，带来极致的诱惑。

    陈悦甚至听见了卿云的抽气声。

    这芊影大人，太不要脸了！

    陈悦发誓，等公司迈入正轨之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订做公司制服！

    胸大了不起啊！

    专门给这货的衬衣弄一排扣子！

    卿云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这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让她少管闲事的。

    陈悦冷着小脸，“小卿总，虽然这笔钱很多，但是也够不上我们开足马力生产五天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销售，会有往回走的收入，一直都是支出。”

    卿云赶紧收回了望着门口方向的目光，“连续十天，每天都有5000万的往来入账，应该够1个月的。”

    见陈悦愣了一下，他笑着解释着，“那边是新开立的账户，对公转账一天最大金额就是5000万。

    根据人行的规则，10天后会调成无限额，支出方面你们不用担心，不缺钱。

    你们的任务就是开足马力把电脑生产出来。”

    郭敬倒是清楚这个规则，他疑惑的是，这钱是什么来路。

    这来自海珠市的资金，绝对不是厚朴的钱。

    厚朴是资金池运作模式，所有的资金全部归集到总部，没有哪家公司会有百万级别的资金停留在账上。

    不过郭敬是个老江湖了，他不会犯职场大忌的。

    领导让你知道的，你不仅需要知道，还需要吃透，领导不想让你知道的，最好你没带耳朵和眼睛。

    陈悦却没这个想法，或者她潜意识的不想有这个想法，“小卿总，这钱是什么来路？”

    卿云笑了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陈悦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觉得卿云瞒了她很多事。

    生产这么多高价电脑，往哪卖？

    到底是什么情况，哪来儿的往来款？

    公司成立了十来天，面都不露，在哪躲着？

    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

    卿云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交代郭敬，

    “郭总，两件事，第一，我们生产的电脑不惜一切代价的保证质量；

    第二，标准化生产车间的生产线必须在三天之内规划好。”

    点头答应下来的郭敬，心里非常的迷惑。

    规划生产线，工作其实做得都差不多了，经过这两天的不断调整，已经可以定型了。

    剩下的，无非便是交给施工方，按照图纸对标准化生产车间进行施工改造，安装流水线器件。

    但是……

    特么的地呢？

    厂房呢？

    难道要我凭空在空中给你修一个厂房？

    卿云也不理他，交代完毕后就沉默了下来。

    郭敬也知道是退出去的时候了，起身去忙。

    卿云心里也清楚，此刻公司里面除了自己的同学，其实谈不上什么人心和忠诚。

    毕竟这个公司的未来在哪里，除了他以外，谁也不知道。

    现在也没法画饼说理想说未来，只能等过几天尘埃落定后再说这些。

    陈悦拿出文件夹来，“小卿总……”

    卿云挥手打断了她，“悦悦，我不想骗你，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这事很大。”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脑袋冲她笑了笑，“全在这里，我谁也没说完过，包括缦缦。”

    陈悦的嘴角微微一翘，嘴上却说着，“小卿总不需要给我解释的。”

    对于卿云专门给她解释的举动，她表示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卿云白了她一眼，动手抢过她手里的文件夹，

    “你就在我面前假嘛！啥事？这是LOGO？”

    陈悦冷笑了一声，“废话！你不会把这事忘了吧？”

    品牌机不贴LOGO？

    好一点的组装机都会贴上商家的LOGO好吧！

    卿云看着眼前设计的几个‘日月光华’字样，很是蛋疼。

    但是此刻如果把名字漏出去，别人搭眼一看，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啥了。

    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仔细思索着。

    陈悦也不着急，此时的她反而嘴角挂起笑意，光明正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发着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果然，还得是人靠衣装。

    卿云此刻的白衬衣袖子随意的挽着，露出古铜色的手臂。

    一个个肌肉群不如健美杂志上那些男人那么有美感，但这不是杂志的照片，而是现实的3D画面，格外有视觉冲击力。

    望着他胸前衬衣下那对开门冰箱般厚实胸肌，陈悦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继续下移着。

    虽然看不见，但是广告片里那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和公狗腰，她还是能够此刻在脑海里脑补出来。

    卿云忽地睁开了眼睛，把她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她还有急智，端起茶杯接着喝水掩饰着渐渐发热的小脸。

    这样的神态并没有引起卿云的注意，他紧锁着眉头，定定的看着陈悦。

    陈悦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不是吧？

    被发现了？

    就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虎着脸回视他时，卿云却起身过去关上了门。

    陈悦本来缓缓褪去热度的小脸，蹭地一下顿时又红了起来。

    这货要做什么？

    他不会是真看出什么来了，准备对自己说些什么，或者……

    做些什么？

    陈悦小手捂着自己的领子，两只眼珠子在桌上寻摸着，看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

    不过卿云今天第一次来办公室，桌上除了一个显示器和鼠标外，并没有什么东西。

    零碎些的东西都在L的短边桌上。

    陈悦咬着嘴唇，望着走到她身边椅子上坐下的卿云，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此刻距离不过几十公分，卿云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断的萦绕在她鼻间。

    她知道，现在的卿云，其实在小女生群体里很是受欢迎，一个个叫嚣着要为他生猴子。

    所以……这货不会是飘了吧？

    看出自己对他的意思后，准备来个……

    那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陈悦心里车祸不断的时候，卿云缓缓开了口，“悦悦，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陈悦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眼怔怔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办！

    他要戳破关系了？

    陈悦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心里很是有些失落。

    俩人其实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陈悦很清楚，他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更多的只是欣赏。

    所以……

    此刻，卿云想做什么？

    花言巧语的把自己骗上床？

    做梦！

    陈悦悄悄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一旦卿云准备行不轨之事时，她便重拳出击！

    卿云哪里知道她的心理活动？

    现在他最苦恼的便是手里无人可用。

    公司里，现在能信任的人有几个，但是具备缜密心思的人，只有眼前的陈悦。

    卿云调转椅子，正对陈悦，而后身子略微往前凑过去，“悦悦，我……啊！”

    猝不及防下，卿云的脸上挨了一拳。

    陈悦虎着小脸，死死的瞪着他。

    凑那么近做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卿云真的敢在密室里准备对她行轻薄之事。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卿云很是难以思议的望着她，怒喝了一声，“有病？！”

    这句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任谁突然挨上这么一拳后，反应也不会很好。

    但就是这么态度不算好的话语，让陈悦冷静了下来。

    望着卿云冷冽中带着疑惑的目光，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陈悦喉头一动吞了一口唾沫，眨巴眨巴眼睛，强笑了一声，紧张的辩解着，

    “老幺，不好意思啊，我对男人过敏……啊不……是是……”

    陈悦越说越混乱，最后结结巴巴的望着卿云，身子不自觉的往椅子里面躲闪着。

    卿云更是疑惑了，他完全没听明白她想表达啥意思。

    男人？过敏？

    卿云嘶了一声，他忽地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到桌子后面自己椅子上，尴尬的冲她笑笑，

    “悦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刚刚没保持好距离。”

    这一拳，貌似只能白挨。

    他万万没想到，陈悦竟然有着这样的取向。

    虽然现在社会确实开放，但是他对此还是有些敬谢不敏，只能说尊重。

    不过……

    卿云突然瞪大了眼珠子的望着陈悦，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货和秦缦缦、唐芊影的关系可是私房闺蜜，这……

    这高中三年里，自己女人不是被她占完了便宜？

    陈悦见状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发什么羊癫疯了。

    卿云费劲的吞下一口唾沫，他决定还是把话说开来，免得大家以后尴尬，

    “陈悦……那个……既然你是……那个，是吧？

    以后，你和缦缦还有我姐，就保持点距离吧。

    你放心，我本人对这个事，并不歧视，我很尊重你的……那个取向。我们可以做朋友。

    那既然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戏’这个我们还是要遵守，对吧？”

    陈悦本来还听的云里雾里的，听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劲，小脸顿时便冷峻了起来。

    她很想冲过去再揍他一顿。

    什么眼水！

    虽然胸小屁股小，但我玲珑啊！

    老娘怎么在他眼里变成那啥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陈悦，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在桌上，“闭嘴！”

    云帝一直都是从谏如流的，只是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一不小心拆穿了她的取向，确实太尴尬了，也难怪陈悦脸上挂不住。

    陈悦狠狠的瞪着他，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那一拳。

    好像确实反应过大了，而且自己刚刚说的那个‘男人过敏’貌似歧义也挺大的。

    但是怎么解释？

    说老娘好男色？

    陈悦想骂娘了。

    怎么就变成这情况了！

    要是一般人误会了也就误会了，她也不想解释。

    正好，少了不少的麻烦。

    可……偏偏是他。

    情急之下，陈悦忽地来了急智，伴着小脸冷冷的说着，

    “老幺，你已经有缦缦了，要记得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

    刚刚你把门一关，坐过来的时候，我对男生身上的味道很……

    你用的男士香水让我鼻子很不舒服，距离我太近，我情急之下没忍住应激反应。”

    说罢，陈悦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是为了增加说明力一般。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虽然陈悦说的很合理，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男士香水？

    这就冤枉他了，估计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现在用的是什么沐浴露，反正都是秦缦缦准备的，一串不是腐国的鸟语，他不认识。

    应激反应？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只要不是那啥就好。

    否则……想想有些抓狂。

    他知道，这群女生私底下玩的很嗨的，没事就互相嘟嘟嘴。

    陈悦真要是那啥的话，自己这怎么算？

    俩个女人的初吻都被她夺去了？

    幸好不是！

    卿云无意深究这些，把话题拉了回来，小声的说着，

    “陈悦，我有一个秘密任务交给你，整个公司只有你能完成。“

    本还在进行心理活动的陈悦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自己不自觉的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

    “什么任务？”

    卿云见状，脑子里一片茫然。

    你特么的不是对我身上味道不感冒吗？

    不是让我和女生保持距离吗？

    现在凑那么近做什么？

    卿云暗骂了一声双标后，悻悻的说了起来，

    “LOGO你私下联系人做，不要告诉任何人，用‘炎黄’这两个字，设计……就用你刚刚……这个款式！”

    陈悦闻言顿时惊呆了。

    商业上面，她是小白，是菜鸟，是新兵。

    但是，她是一个拥有超强学习能力的小白、菜鸟、新兵。

    炎黄，是什么？

    有很多重意思。

    但是，结合着《21世纪经济报道》这份商业人士必看报纸的最近内容，这意思就很明确了。

    她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TOP后，两眼直直的望着眼前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emmm……

    好吧，脸有些红肿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陈悦能猜出来，卿云一点都不惊讶。

    TOP三大上市公司其中之一就叫炎黄。

    虽然陈悦是个做题家，但这婆娘的急智是出了名的。

    能想到很正常。

    协调、组织，其实就是看解决问题的能力，或者进一步说是，快速解决问题的能力。

    这方面，至少同龄人里，很少有人能超过陈悦，至少卿云没见过，否则坐上学生会主席的人也不会是陈悦这个女生。

    他点了点头，然后竖起食指比在自己嘴唇上。

    心里掀起滔天巨浪的陈悦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卿云需要隐瞒这么久了。

    陈悦犹豫了半天，提出了建议，

    “老幺，如果要做到保密，我只能通过我母亲的关系。

    她是管文化的，找广告公司设计、五金厂很方便。

    这种属于私活，和她相熟的这些公司，保密程度比较高。”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但是要想完全保密，是做不到的，时间一长，风声总会走漏的。”

    卿云理解的点了点头，“其实也不用那么紧张，只需要……”

    陈悦忽地举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一双瑞凤眼滴溜溜的转着，

    “老幺！如果把LOGO分成两块呢？”

    说罢，她笑眼盈盈的望着卿云，“我们购买的机箱，预留的位置是贴正方形的LOGO。

    如果斜着分成两个三角形，一个‘炎字’，一个‘黄’字。

    设计可以统一，但制造的时候分别交给两个厂来，不就达到保密的效果了吗？”

    卿云想了想，一拍额头后冲着陈悦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

    特么的，玩了一辈子的三角形，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陈悦笑眯眯的指着文件夹里的设计，向他确认着，“就这个样式？”

    卿云仔细看了看，嘶了一声，“陈主席，你这审美……”

    土豪金……

    陈悦眯起眼睛，神色不善的瞪着他，“你自己选的黑色主机！黑色加上金色，才是高级感！”

    “黑色加红色才是高级啊？金色……感觉太俗了！”

    看卿云脸上写满了别扭，陈悦气急之下干脆从外面将唐芊影给拖了进来，

    “来，芊影，你来看看这颜色搭配。”

    唐芊影一脸懵逼的进来，拿起文件夹里面的设计稿纸看了看，“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陈悦也不废话，让卿云自己用红笔在稿件上黑色地方写了‘日月光华’四个字。

    唐芊影一看，顿时打了个寒颤，“咦！黑加红，吸血鬼颜色！”

    陈悦扬起小脸，挑衅的望着一脸无奈的卿云，“要不要让缦缦来评个理啊？”

    卿云托着脸，摇摇头，“她现在还在飞机上呢。”

    唐芊影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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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你现在这么无耻的吗？

    “嗯？缦缦没跟你在一起？”

    问话的是陈悦，她还以为秦缦缦是为了避嫌，才没来。

    毕竟，这层办公室里，还是有好几个厚朴过来的人。

    秦缦缦一来，厚朴小公主的身份一暴露，卿云的形象在员工眼里，就不是那么好了。

    虽然现在大家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报纸上看到和眼里看到，是两回事。

    卿云托着脸无奈的摇摇头，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陈悦一阵羡慕，“哇！缦缦好安逸！”

    唐芊影安静的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早就知道了秦缦缦这事，只是不知道她今天走而已。

    不过悄然间，她便是一个Wink冲着臭弟弟发射了过去。

    卿云见状心里一乐，面上不敢露出马脚，毕竟陈悦还在这里。

    陈悦此时哼了一声，“老幺，黑色加金色，是天生高贵的一对颜色！

    它们的组合让人一眼看去就很神秘，还自带着一些皇家气质。”

    说罢，她扭头冲着唐芊影哼了一声，“你管管你家弟弟，他居然说黑色加金色太俗！”

    唐芊影笑着摇摇头，“黑色和红色会带来厄运，这虽然是迷信，但是人们的认知就是这样。

    从我们画漫画的角度来说，红色除了象征热情以外，还有血腥的意思，而黑色除了未知以外，还有阴暗。

    平常生活中的电影动漫都大量采用红黑配合表现恐怖和阴暗，不知不觉间人们便形成了认知。”

    卿云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他清晰的记得201X年开始，女生都喜欢红黑搭配。

    而且……

    男生最爱的AJ，不就是红黑配吗？

    他不准备和她们争辩这个，只能捂着腮帮子认输投降，“那就黑色加金色吧。”

    不可能争赢的。

    其实吸血鬼颜色有什么不好，这可是税务用的电脑。

    不过……黑色+金色？

    黑金？

    税务局用黑金电脑……

    不会被说是影射什么吧？

    “说话！你告诉我我的钱呢！！！”

    “诸君！且听龙吟！哇哒哒哒哒……Bong！Bong！”

    倒也……挺对味的！

    就是那么正能量！

    唐芊影见状笑笑后，便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就在陈悦得意的望着卿云之际，他看了看关上的大门，这才放下一直捂着腮帮子的手。

    陈悦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那略带红肿的脸，心里一阵愧疚，“要不我找个热帕子来，你自己在办公室敷敷？”

    卿云摇了摇头。

    他小心的撕下烟盒里的银纸，贴在书柜玻璃上当做镜子看了看，松了口气，

    “没事，不用那么麻烦，过一会就好。”

    看着他的动作，陈悦被惊了一下，这就是学神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她表示无用的小知识又增加了一点。

    “那我先出去了？”

    卿云说话一向靠谱，见他说的那么笃定，现在满是事的陈悦起身便想溜了。

    忙，但充实且快乐着，这是她现在的心态。

    卿云却摇摇头，“等会，我还有事要交代。”

    开什么玩笑！

    你只要一出去，芊影大人就会进来，到时候看见了就穿帮了。

    关键这事太过尴尬，怎么解释？

    陈悦呆愣愣的坐了回来，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卿云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想拖拖时间，不想唐芊影这么快进来。

    他的精力现在全部放在算计TOP身上，对日月光华的确实没怎么注意，一时间也找不到该说的话题。

    很多事情，都需要那边尘埃落定才能启动。

    不过，作为领导，给下属没事找事是一门必修课。

    “悦悦，公司正是初创的时候，很多时候，流程方面我们能简化就简化，一切以业务发展为优先考量。

    但是，内部控制制度的建设，不能放在一边不管，这方面你牵个头，着手准备准备。”

    陈悦顿时愣住了，小嘴张的老大，手指指着自己，“我？”

    不自信的陈主席，太难见到了。

    卿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喉咙里的粉嫩小舌头，有点恶趣味的想把手里的笔伸进去。

    “怎么，没信心？你以前作为学生会主席，管上千号学生都没问题的，靠的还不是那一套制度？”

    陈悦冲着他拉了拉下眼睑，冷笑了一声，“少给我戴高帽子！

    锦城四中学生会的制度，是经历了几十年逐步形成的。

    后人只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在那个基础上对不符合事宜的规则进行修订完善。”

    卿云直笑着，而后在陈悦的一脸愠怒下收敛好表情，认真的说着，

    “悦悦，我选择你来做这件事，是因为你有这个潜力。”

    说到这里，见陈悦想要自谦两句，他摆了摆手，

    “几年的同学了，大家相互知根知底的。你就不要客气了。

    我知道，现在流行找管理咨询机构来做这种事，比如麦肯锡之类的。

    但是，他们做出来的，不是我想要的。他们太擅长于把简单事情复杂化了。

    不用瞒我，我从你们学生会的操作中就看得出来，你以前看过那些管理工具书。”

    陈悦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当年她刚上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为了做好管理工作，她从书里确实借鉴了不少的管理工具。

    不过，卿云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这个问题，卿云冲她挤了挤眼睛，脸上也是一脸无奈，

    “我这段时间也被逼着看了不少，所以，从里面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再一琢磨，这不都是你陈主席当年用过的吗？”

    陈悦闻言咯咯咯的笑着。

    卿云耸了耸肩膀，“很正常，我们都是学生，遇到问题，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去翻书。”

    想起以前刚接手学生会的时光，陈悦也有些感叹，“你说的对，那些管理工具书太过理想化。”

    学生会里发生的事情管理工具书大半都解决不了，何况是企业。

    正式接触工作十来天，陈悦越发觉得，这些书确实就是智商税。

    有用的，不过是里面那些表格和放到任何公司都适用的一些规章制度。

    而这一切，显然不是卿云想要的。

    陈悦明白，卿云这是既要又要还要更要。

    既想公司规范化运作，但又要保证流程的效率，还要有操作的灵活性，更要有全局的可行性。

    要想做到这个，只能内部人自己做，而且必须是了解最高领导心思的来做。

    陈悦笑了一下，“缦缦也可以啊，她才是最佳的人选，其实，缦缦才是最懂管理的，也最懂你心思的人。”

    卿云闻言翻了个白眼，“你是想我以后一分钱零花钱都没有是吧？”

    陈悦哈哈的笑着，“那肯定啊，我是缦缦的闺蜜，当然站她那边！

    你？这么不老实的一个人，休想有零花钱！我以后得替缦缦看着你点。”

    卿云无奈的双手一摊，“你是缦缦的闺蜜，可也是我姐的闺蜜啊。

    你总不至于让我以后和我姐约会，还让我姐掏钱吧？”

    陈悦闻言顿时傻眼了。

    在自己面前，这么不加掩饰的吗？

    卿云也是没办法，自己和唐芊影的关系是肯定瞒不住人的，要瞒也瞒不过陈悦这样的未来公司高层。

    陈悦看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的问着，“卿云，你现在这么无耻的吗？”

    卿云却毫不畏惧的望着她，“我不想芊影一辈子站在阴影里。”

    陈悦怔住了，呆呆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很有问题，但万万没想到卿云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不想瞒你。”

    陈悦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将手里的文件夹砸了过去，“呸！渣男！”

    卿云眼疾手快的将文件夹接住，无赖的笑笑，“来，你来告诉我，放弃哪一个？”

    陈悦气得胸膛快速起伏着，直接爆了粗口，“我特么的知道个屁！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放弃哪一个？

    你特么的自杀，一了百了就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明明只是一个吃瓜群众的。

    陈悦更生气的是，不知道为何，其实她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还有点觉得卿云‘还算有担当’的感觉。

    卿云将文件夹推还给了她，然后双手合十，“所以，我只能依靠你了。”

    陈悦烦躁的把文件夹在桌子上使劲的拍了又拍，半响，怒视着他，“你必须给我双倍工资！”

    卿云嘿嘿笑着，“三倍！”

    陈悦横了他一眼，气不顺的又砸了一下文件夹，“需要我怎么做？我真做不来！”

    卿云也恢复了正形，“放心，哪儿能让你凭空的平地起高楼？你现在要做的是准备。

    我建议你看看华唯公司的《华唯基本法》以及……”

    他顿了顿，“以及TOP集团的《TOP典章》。”

    反正陈悦现在也算是知情人，早点看，早点准备。

    见陈悦点头，他解释了一句，“TOP现在问题很多，根本问题是内部控制制度形同虚设，可以作为反面案例。

    但是……我看过TOP典章，其实，这个典章抛开对宋儒华的个人崇拜以外，单从理论上来说，胜过华唯基本法。”

    陈悦点了点头，不过瞬间她的眼睛便眯了起来。

    卿云说话间，不停的在照着那面简易镜子，仿佛是在观察他自己脸上的红肿。

    心里微微一琢磨，陈悦差点没憋住笑。

    原来如此！

    好吧，那就陪你再聊聊。

    她也知道，如果此时出去，唐芊影待会进来看见卿云脸上的痕迹，两人半天也解释不清。

    虽然说开了没什么，但是尴尬啊！

    何必那么麻烦？

    “老幺，为什么LOGO是我来做，而不是刘建宏他们来做？你最信任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卿云摇了摇头，“我不想骗你，论起在我心里的信任，他们确实比你高一点。”

    陈悦没有生气，反而释然的笑笑，等待着他的下文。

    别人是兄弟，这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论起细心和谨慎，他们远不如你。而且……”

    卿云双手一摊，坦陈的说着，“实话实说，我知道，你家里的资源可以做到保密。

    而你又是我很信任的人，所以权衡之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悦轻哼了一声，而后嘴角翘了起来，“这还差不多！算你老实！”

    被人觊觎家里资源，肯定不开心，但是卿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陈悦却觉得他很诚实。

    ……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悦刚起身准备去叫唐芊影的时候，就见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闪进了董事长办公室，随即便是关门关灯一系列的操作。

    甚至，陈悦还听见了一声门锁的反锁咔哒声。

    小脸红了一下，陈悦暗啐了一口不要脸后，只能自己形只影单的溜去食堂打饭。

    望着前面几个呼噜娃勾肩搭背的身影，陈悦很想吼一句老幺来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芊影大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锁上门的唐芊影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住，她只来得及关灯，双唇便被臭弟弟给狠狠地噙住。

    “想死我了！”

    “唔……”唐芊影鼻间发出阵阵轻嗯声，双手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任凭他轻薄。

    一阵温存后，卿云坐在办公椅上，轻轻抚着怀中她的秀发。

    至于几个呼噜娃发来的什么重色轻友的短信，他就懒得回复了。

    说的他们谁不是一样？

    唐芊影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望着桌上的衬衣发着愁。

    好皱！

    待会怎么穿？

    “臭弟弟……”小手手指在他胸前划拉着，听着他的心跳，唐芊影脑子空空的。

    进来的时候，她觉得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的。

    可望着他的眼眸，被他拥着怀里，那些话语却全部烟消云散，只想和他亲热。

    卿云把玩着她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好姐姐。”

    唐芊影闻言轻轻掐了他一下，鼓起苹果肌做了鬼脸，“大色狼！一进门就干坏事！”

    卿云闻言切了一声，“小涩女！一摸就……啊！”

    他的胳膊捱了一口。

    芊影大人羞红了脸，狠狠地磨了磨小虎牙。

    两个人幼稚的斗着嘴。

    至于未来，至于身份，至于那些有的没的，谁也没提。

    其实也不是没提，每当卿云说到那些话题的时候，总会被唐芊影打断。

    几次之后，卿云也就熄了开口的心。

    没能力的时候，别谈未来。

    “办公室你会呆几天？”

    卿云嘶了一声，捉住她顽皮的手指，凑到嘴边要亲。

    唐芊影吓得缩了缩，“脏！”

    卿云却俯身噙住她的红唇，肆意轻薄了一会儿，而后望着她只是戏谑的笑着。

    唐芊影美目轻横了他一眼，而后便不管他作怪起来的大手，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绕着他的耳垂画着圈。

    卿云此时才回答着刚刚她的问题，“两三天左右。”

    “缦缦这么快就要回来吗？”唐芊影闻言手里一顿。

    卿云摇了摇头，“她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我是有其他的事要做。”

    唐芊影忽地坐直了身体，转身定定的望着他，而后小手轻抚着他的脸庞，

    “如果忙，就不要来办公室了。我们日子还长着。”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是秦缦缦走之前和她通过气，告诉过她，他这几天很忙。

    她知道，秦缦缦一方面是在警告她，不要趁她不在偷家，另一方面也是要求她约束好这只泰迪。

    卿云鼻尖凑过去在她小脸上蹭了蹭，“都准备好了，一切行动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我这两天只需要等消息。”

    唐芊影轻笑了一声，“那是要姐姐这两天陪着你是吧？”

    卿云挠了挠头发，腼腆的说着，“也不是不行，虽然是等消息，但是心理压力挺大的。”

    唐芊影嗷呜一口咬在他肩头，而后轻轻的吻了一下，抬起头来时，一双大大的漫画眼里写满了‘不信’。

    果然是泰迪！

    为了那事，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额头，她认真的说着，“既然是要做正事，就好好做，不要想东想西的。”

    说罢，她小脸绯红的凑到他耳边，“傻瓜……姐姐又不会跑的……忙完了，姐姐再给你。”

    卿云闻言眉头一挑，嘴里却说着，“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晚上想抱着你睡而已。”

    唐芊影羞恼的咬了他耳朵一下，哼哼着，“你当我想秦缦缦一样好骗？”

    说罢，她自己却忍不住咯咯直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就抱抱-就蹭蹭-就动两下？

    卿云有点莫名其妙，啥情况？

    明明是暧昧时间，怎么就笑场了。

    再说了，秦缦缦还需要骗？

    女帝，主动的很。

    唐芊影起身穿着衣服，卿云在后面帮她扣着背扣。

    “好像……小了一点？”

    看着她艰难的收束聚拢，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着。

    唐芊影转过身来给了他一眼镖，表示某些人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卿云嘿嘿的笑着，“过几天陪你去买。”

    “呵呵！”唐芊影假笑两声，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算了吧！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被人偷拍了，都不好交差。”

    卿云叹了口气，有些郁闷。

    儿须成名酒须醉，可一旦成名了，又不得自由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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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没脸见人了

    “没事的，等过两天我考完驾照，让悦悦陪我去买。

    以后到了华亭，等风声过去了，你再陪我就是了。”

    唐芊影望着一脸惆怅的卿云，也顾不上扣衬衣扣子，赶紧依偎在他怀里，宽慰着他。

    卿云轻轻的拥着她，下巴在她头顶上轻轻婆娑着。

    唐芊影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望着窗外的风景，轻轻说着，

    “这里毕竟是锦城，多少你还是得给缦缦留点面子。”

    卿云闻言心里一阵郁结。

    终究现在还是没那个实力啊！

    “给我点时间！终有一天，我要牵着你，正大光明的在锦城的街头走一走。”

    唐芊影闻言，嘴角微微翘着，小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庞，一双漫画眼里全是他的倒影，

    “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说罢，她忽地嘴角一翘，“到时候要骑自行车，我坐在后座上，你带着我，我们骑遍大街小巷去找好吃的。”

    卿云微微一笑，想起刚来锦城的时候，还是唐芊影教会他这个土包子怎么骑自行车的。

    原来是早有企图。

    不过想来还是挺有趣的，如果是秦缦缦，会很理智的跟他讨论着实现的路径，并且坚定不移的按照路径规划去执行。

    但是唐芊影不会。

    这妮子，只要是他的承诺，她都完全相信。

    然后随着他画的饼开始畅想未来，根本不会去想这个饼如何实现。

    这样的出神，自然逃不掉芊影大人的眼睛，双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扯，恶狠狠的说着，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她！”

    云帝自非常人，这话根本不答。

    不管是说没想，还是说老实承认，这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怎么答都是个死字。

    真当芊影大人不会挠人似的。

    俯身而就，直接双唇堵嘴。

    众所周知，接吻的时候，男人的手总是难以适从。

    在接吻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往往处于死机状态，根本不会做出过多的思考。

    这个时候安全感是会出现间接性缺失的，而为了弥补这部分安全感，手会不自觉找个能握住的地方。

    同理，下意识的想躺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抛开科学上的比如心理学中的解释不谈，其实手往上爬，是一种克制。

    无论是在电视剧中，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异性在接吻的时候，男人的手很容易就会托到女方的臀部。

    这么做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在大多数情侣、夫妻中，男方的身高普遍会比女方高一些，这导致在接吻的时候，女方往往需要踮起脚尖。

    时间短了还好，时间长了不免会因为脚酸而上下错位。

    为了更好的照顾这种情况，很多男人会下意识的用手托住女友的臀部，让两人亲密的时候更加合适一些。

    好人自然有好报，女人感受到这样的体贴后，心潮澎湃之下，自然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开展下一步。

    听了这个合理解释后，捉住他不规矩手的唐芊影还没来得及发火，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唐芊影顿时手忙脚乱的扣着衣服扣子，可越急越出错，顺序还扣乱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都快急哭了。

    卿云凑过去咬着耳朵，“没事，不急，只要不出声音，别人就会以为我不在的。”

    唐芊影闻言松了口气。

    看了看表，一点过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真是有情饮水饱，俩人都还没吃饭呢。

    唐芊影吃吃的笑着，对外面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两人的唇舌又纠缠了起来。

    穿上的衬衣，又被粗暴的扯了下来。

    待到卿云正要去解她的背扣时，桌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办公室里十分刺耳。

    卿云的脸都绿了。

    特喵的！

    谁这么不识趣！

    屏幕上闪烁的，正是陈主席的名字。

    “小卿总，有文件需要签署。”

    声音带回响的。

    门口、听筒，两边的声音都很清晰。

    唐芊影这盘急得眼泪真出来了。

    完蛋！

    现场抓包！

    卿云捂着她的小嘴，对着电话沉声说着，

    “悦悦稍等一下。”

    挂掉电话，还在穿衣服的唐芊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来不及了，躲桌子下面去。”卿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让她往里面钻。

    好在，原来天晶公司董事长的办公桌很大，而且前面挡得严严实实的，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唐芊影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抱着自己的衣服就钻进了桌洞。

    见她躲好后，卿云走到门边伸了一个懒腰，做完全套打哈欠的动作后，眼里多了一丝迷离。

    打开房门，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刚刚在睡午觉。”

    陈悦理解的笑笑，“明天去做银行资料的变更，需要你签字。”

    收购天晶公司的事情还没结尾，工商、税务变更后才能在银行进行变更。

    事实上，银行变更结束后，这家公司才算是完全收购成功。

    需要签字的地方不少，同时，去银行办理的时候还需要携带卿云的法人章。

    卿云坐下来签字的时候，嘴里也做着安排，“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出去的时候，三人三章。”

    陈悦很是认同，“明白，财务纪律嘛，就是法人章，你得指派一个人携带。”

    卿云沉吟片刻，“让我姐跟着去就是了。”

    陈悦爽快的点了点头，“好嘞，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说罢她便掏出了手机。

    卿云见状亡魂大冒。

    这特么的！

    你这一拨出去，响铃了，怎么解释？

    “悦悦，我有事问你！”

    陈悦闻言，放下了手机，一脸的疑惑。

    “银行变更后，天晶公司的那些代理牌照，我们是不是即刻就能使用了？”

    陈悦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理论上是的，但是我们可能用不了多久。

    当时收购的时候也是说好了的，其实就是现金交换。

    我们帮楚董事长把钱洗出去，牌照我们能用一段时间，但续期什么的他也没办法。

    郭叔算了算，能用7个多月，明年2月份到期就没法用了。”

    他们所收购的天晶公司其实并不是濒临破产。

    而是股东内部不和，创始人干脆把业务做来亏损，而后向那些股东表示清盘不干了。

    就此亏损清盘，股东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卿云现金收购其注册资本，股东们当即表示冤大头……哦不，小卿总仁义！

    天晶公司的股东们抱着1800万的现金走人，留下1500多万的银行存款以及百来万的固定资产。

    所以，其实最终卿云付出的代价，其实只是天晶公司的亏损额一百来万。

    一百来万，换几十个熟练工加内存、硬盘、以及一堆外设的总代资格，其实很是划算。

    运作的好，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总代资格给继承下来。

    卿云点了点头，“那这样，其实我们的成本能下来一点。”

    陈悦认同的点了点头，嘴里说着配件成本能下降个10%左右，心里却在冷笑着。

    呵呵！

    狗男女！

    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进来的时候，她便悄悄的分辨着空气里的气味。

    不过就算她深呼吸几次后，都没发觉有奇怪的味道。

    玩素的？

    陈悦想起当年芊影大人的成语课堂，不禁小脸微红着。

    办公室就这么大，虽然芊影大人小小的一只，但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办公桌下。

    陈悦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没事的话，我就通知芊影了哈，别待会搞忘了。”

    卿云点了点头。

    他赌她打不通。

    因为，他眼皮子下的唐芊影已经把电池拔了。

    听筒里的‘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清晰可见。

    陈悦笑了笑，“可能在电梯里吧，没事，我待会找她。”

    说罢她起身告了辞，“还没到两点，你再睡会儿吧。”

    只是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回过身来，指着他身后的方向，冲着卿云戏谑的笑笑后便关上了门。

    坐在椅子上的卿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扭头看着椅背上唐芊影的黑色蕾丝小裤裤一阵无语。

    之前打湿了，摊开晾着的。

    合着自己刚刚脑门子后面一直有条小裤裤……

    卿云很想把陈悦抓进来揍一顿。

    陈主席太坏了！

    没良心！

    眨巴眨巴眼睛后，卿云点了点头。

    陈主席，良心确实很小。

    桌子下面一直紧张兮兮的唐芊影，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特别是听到陈悦要打电话的时候，紧张的差点碰了头。

    为了把她挡得严实，卿云坐的很靠前。

    映入她眼帘的，除了一双大长腿外，便是皮带上那两个银光闪闪的圈圈。

    唐芊影咬了咬嘴唇，心里一片柔软。

    这是她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菲拉格慕的经典皮带，三千多元。

    很贵，但比起秦缦缦给他买的爱马仕什么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管他今天穿这条皮带，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唐芊影表示，很是受用。

    待到卿云开始周旋，解除危机的时候，缩在桌洞里的唐芊影心里一松，忽地脑子里又浮现起一些办公室电影的场景。

    唐芊影有点恨自己当年的年幼无知，此情此景她甚至能清晰的回忆起番号。

    电影里的片段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想着。

    她的小脸渐渐的变得通红，浑身也无力的跌坐着，只是呆呆的望着桌洞的光亮处。

    转头望着关上的大门，卿云摸了摸鼻子。

    被陈悦逮住，确实尴尬，但没有当面拆穿，就是好消息。

    间接表明了以后她也会为两人打掩护的。

    至于以后如何面对陈悦，云帝想的很开。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等了几秒后，他悄悄踱步过去又把门给反锁上，而后回到座位上弯腰去叫唐芊影出来。

    让他惊奇的是，此时的芊影大人全身绯红，一双漫画眼里很是迷离，像是……

    不会是缺氧了吧？

    卿云将手递了过去，想要把她给搀起来。

    唐芊影缓缓探出身子，毕竟桌洞也不是很大，蜷缩在里面很是难受。

    扶着卿云的膝盖起身的时候，她的脑子突然一抽，对着皮带扣便是轻轻一吻。

    卿云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此时他的脑海里也想起一些电影。

    别说，此情此景还真有那个意味。

    不过，到底他还是不敢这么玩。

    毕竟时间不多。

    有些事得循序渐进。

    唐芊影起身后，这才发现椅背上的小裤裤，顿时哭丧着脸，“悦悦看到了？”

    卿云也只能点点头，给她致命一击，悄声说到，“如果我没猜错，她一定是外面在等着你出去。”

    唐芊影抓狂的捧着脑袋无声的狂叫了一番，然后转身对着卿云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没脸见人了！

    卿云笑嘻嘻的抱着她，“你抓狂什么？该抓狂的是她。”

    唐芊影闻言一愣。

    卿云憋着笑，在她耳边说着，“她没男朋友，看多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是她。”

    唐芊影扑闪扑闪两下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臭弟弟说的对！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道理颤了颤，云帝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此刻的唐芊影下身穿着一条女士西裤，上身只是一件黑色内衣，长长的秀发披在腰间，这种纯欲的模样让云帝食指大动。

    不过很想做点什么的他，此刻也只能强忍着替她披上衬衣，遮掩住那雪白滑腻的春光。

    毕竟，快到上班时点了。

    溜出董事长办公室的唐芊影，心虚的看了一眼陈悦的办公室。

    不出意外的，与一道戏谑的目光迎面相撞。

    陈悦笑眼盈盈的冲她招了招手。

    想起臭弟弟的话，本来心里一慌的唐芊影，笑兮兮的走了进去。

    望着芊影大人如此坦（无）荡（耻）的嘴脸，陈悦有点懵。

    不是应该心虚、羞赧咩？

    陈悦呆呆的指了指桌上的盒饭。

    唐芊影这才发现自己肚子已经饿扁了，也不废话，端起盒饭就要往卿云的办公室走去。

    陈悦没好气的叫住她，“我给他打了一份的，你自己吃吧，我给他送过去。”

    唐芊影也是饿坏了，也不客气，坐回来打开饭盒便开始啊呜啊呜的干着饭。

    陈悦翻了一个白眼，拿起另外一个盒饭，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扔在他桌上。

    卿云道谢后，同样也是埋头干饭。

    陈悦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了一句，“董事长真是忘餐废寝、夙夜不懈、宵衣旰食的日理万机！”

    卿云头也不抬，“李婉姬是谁？漂亮吗？漂亮的话，陈主席给我送过来。”

    陈悦闻言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后跺了跺脚，羞红了脸骂了一句臭流氓后转身就走。

    没办法，这货脸皮太厚！

    找脸皮薄的去！

    坐回自己椅子上的陈悦，托着自己双腮，笑眯眯的说着，“慢点，别梗着了。”

    唐芊影继续啊呜啊呜的刨着饭，并不理她。

    这般装死的模样让陈悦有点没法子，半响，她压低了声音悄悄问着，

    “那个……真那么累吗？还有……”

    这两个人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让陈悦有点怀疑人生了。

    为什么会这么累？消耗这么大？

    不是说，还没有自己夹腿舒服吗？

    这不是又费马达又费电的？

    其实陈悦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男女腻在一起时，就像是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一般。

    她家离蜀大并不远，周末家里时常会来客人，一坐便是小半天，为了躲避这种情况，她会溜到蜀大去上自习。

    有的时候，大学周末空荡的教学楼里，并不安静。

    初高中的女娃娃，其实该懂得在漫画影视的熏陶下早懂了。

    所以一墙之隔的陈悦坐在那做题也不会分什么心，但是偶尔想想，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就那么几分钟就完事了，然后锁门锁一两个小时，这中间到底在做什么？

    无非便是抱在一起啃兔脑壳嘛，有什么意思，唾液的交换而已，至于那么累吗？

    对此，她很是不解，今天见到这情况，干脆问问过来人。

    唐芊影听完差点笑喷了饭。

    无知少女！

    陈悦果然是典型的无知少女！

    虽然她和卿云还没有剑及履及，其实也是个理论家，但是两人腻了那么久，还是知道的。

    那是身心一体的愉悦，夹腿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等你交了男朋友你就知道了。”

    唐芊影也没有说什么‘以后那个坏人会教你的’之类的话去刺激陈悦，没必要。

    该沦陷的，自然会沦陷。

    挡不住，也救不活。

    她表示，这是实验题，需要亲手操作。

    陈悦啐了她一口后，便起身去楼上的车间监督着状况。

    ……

    既然秦缦缦不在，卿云的空余时间便是唐芊影的。

    下了班，来到地下车库，唐芊影便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卿云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紧致包裹感。

    抬手摁了一下车子解锁键，他便准备带着唐芊影上车。

    先到后座温存温存再说。

    不过唐芊影却拍掉他的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开我的车。”

    卿云闻言一愣，“你买车了？”

    特么的驾照都还没拿。

    唐芊影傲娇的点了点头，而后指了指另外一边墙角。

    一辆嫩绿色的启瑞QQ，乖乖巧巧的停在车位上。

    “我让我爸给我开过来的。”

    唐芊影嘚瑟的将钥匙扔给了卿云，自己背着手蹦蹦跳跳的向着车子走去。

    卿云笑了笑，快步的跟上坐进驾驶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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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帝曰：孤感觉还能打两个

    4.98万的启瑞QQ和彼时120多万的凯雷德，在市区里开着的时候，也没多大的差距。

    主要是卿云开车其实很稳。

    但是，做起其他事情来的时候，这个车就憋屈了。

    卿云一直认为，把脚翘在挡风玻璃上是很没素质的表现。

    可奇瑞QQ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你……

    唐芊影却不管这个，椅子放平跨坐在卿云的肚子上，捏着他的脸玩着。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亲亲玩过一会儿后，唐芊影八爪鱼一般趴在他胸膛上，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吹气如兰。

    周围都是荒草四起的野地，头顶上尽是飞机滑过，两人说话都得贴着耳朵说才能听清楚。

    她还第一次知道，可以从这里看飞机的降落。

    “带你看飞机啊！”

    卿云的大手并不规矩。

    毕竟是情侣关系，规规矩矩的做什么？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嘛。

    曲解不曲解的，无关紧要，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得去遵循古意才是正确的。

    比如‘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野’，上了年纪的人会读‘ya’而现在的教材改成了‘ye’一般。

    时代在进步，就不要因循守旧。

    听了这套歪理，唐芊影愤愤的咬了他脸蛋一口。

    见卿云嫌弃的擦了擦她的口水，她气得又是几口咬上去，而后冲着他皱了皱鼻子，

    “哼！忽悠！接着忽悠！”

    唐芊影搂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头，休息了好半天才连忙爬到副驾驶上，气鼓鼓的望着他。

    “我还以为你是带我来双流吃老妈兔头的。”

    萝莉奶凶图，让卿云忍不住凑上去便是一顿啃，“什么老妈兔头，哪有姐弟兔头好吃。”

    啃兔脑壳，在锦城有着另外一层含义，用在男女之间，便是接吻的意思。

    至于为啥是这样，卿云并不懂，啃就完事了。

    玩笑般的闹闹后，他便让唐芊影整理好衣服的准备下车走走。

    情侣，密闭空间少呆点，容易出事。

    唐芊影下了车，一边抹着驱蚊水，一边嘴里碎碎的念叨着让他也涂点。

    带上墨镜的卿云从谏如流的让她在胳膊、颈子处撒着驱蚊水，傍晚，正是蚊子最猖獗的时刻。

    夕阳的余晖下，俩人悠闲的散步聊天，反正中午也吃的晚，此时并不饿。

    转过一个山头，唐芊影忽地眼前一亮。

    “好漂亮！小云子！快看，好多薰衣草！”

    兴奋的叫声，让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

    再过十来年，这里会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做‘香薰山谷’。

    每年6月薰衣草盛开的时候，便有大群的游客前来打卡、拍照。

    不过，此时，因为旁边部队的驻防，此地其实并不为外人得知。

    卿云带着唐芊影来这里也是碰运气。

    那边山头上的哨兵岗已经注视着他们，不过见是一对小情侣，只能翻个白眼，继续站岗。

    只是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这人间的美好。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如果打她一拳，应该会哭很久吧？

    倒是那个带着墨镜的小伙子，有点可疑啊！

    傍晚了还戴墨镜？

    神经病吧！

    哨兵怎么想的，卿云可管不着。

    他在意的，是眼前在花丛里欢快跳动的精灵。

    唐芊影畅快的笑着，拉着卿云在花丛里奔跑着。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在紫色的海洋里回响着，和远处整齐的田野、蜿蜒的溪水、植被茂盛的山脉一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机场附近，没有什么遮挡物，出图效果绝佳，但卿云很识趣的没有掏出相机。

    让他们在这里游玩，已经算是兵哥哥的开恩了，否则别人是有权驱离他们的。

    良久，俩人坐在山头上靠在一起，借着夕阳的余晖，观赏着此间的风景。

    情侣本就是有着说不完的话，俩人天南地北的聊着，时而哈哈笑着，时而打闹在一起。

    夜色降临的时候，望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月亮，唐芊影突然叹了口气，

    “我觉得悦悦好能干啊。”

    卿云有点意外，“怎么突然感慨起她来了，陈悦，本来就很厉害啊。”

    唐芊影摇了摇头，“其实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大家都是学生，我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

    我觉得不仅仅是我，我们几个闺蜜其实都没什么感受的。

    那时我们认为学习成绩才是最重要的，而学生会这种组织，只是陈悦这种官家子弟的锻炼场。

    但是高中结束后，这两天看来，悦悦实在是真的太厉害了。

    我觉得你都把她当做左膀右臂了，而且办公室里那几个原来公司的员工，包括厚朴派来的人，对她的工作能力都很欣赏。”

    卿云笑兮兮的看着她，手指逗着她脑门子上的刘海玩着，“怎么，羡慕了？”

    唐芊影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确实羡慕了。

    我觉得，与她比起来，我和溪溪还有今天来的李亚娟，就像是孩子一样。”

    卿云凑过去在她眉间吻了吻，“没必要羡慕，也没必要比较的。”

    唐芊影扭头望着他，撅起了小嘴，“她能很好的帮你，而我……”

    她很是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因为她的原因，其实添了不少的乱。

    要什么文件找不到什么文件，还得臭弟弟亲自来找。

    卿云好笑的看着她，大手伸过去揉了揉她脑袋，

    “你又不是专业秘书，现在手上的事情根本没有理顺。

    而且我要的都是些没归档的文件，你能快速找的出来，才是怪事。

    再说了，悦悦再能干，她又不是我老婆。”

    说罢，他凑过去在她耳边笑着，“她能和我打篮球吗？”

    唐芊影闻言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

    而后她悄悄翻了个白眼，暗忖着，特么的，指不定哪天就会发生的事情。

    对于卿云，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了解了。

    说白了，骨子里缺爱。

    所以，他会珍视每一个对他好的人。

    对师长，他会发自内心的去尊重、孺慕。

    对朋友，他恨不得将能分享的都分享。

    这些都很好，是一个人优良的品质。

    但是，放在爱情里面。

    这就很操蛋了。

    直接会转化成贪欲。

    卿云冲她挤了挤眼睛，而后抱着她的胳膊轻轻抬了抬，“她这里有你们大吗？”

    唐芊影使劲儿的拍打了两下他胳膊，嗔怒着，“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正形了哈！”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的嘴角翘得高高的。

    这么看来，其实陈悦的威胁也不大嘛。

    虽然臭弟弟喜欢看飞机，但却不喜欢飞机场。

    卿云嘿嘿笑着，“在你们面前，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怀里的唐芊影嘴角翘了起来，那样的日子她也不愿意过。

    扭头小脸清扬，她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巴，“算你会说话！记住，下次把‘们’字去掉，谢谢！”

    相敬如宾？

    这词适用于大妇。

    emmm！

    和秦缦缦相敬如宾去吧！

    说罢，她自己却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今天那个LOGO颜色搭配设计的挺好的！”

    卿云闻言一愣，这怎么扯那上面去了。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唐芊影咯咯咯的笑着，

    “大秦，以黑色为标志，大唐，以金色为标志，黑色加金色，就是缦缦和我。”

    卿云一脸懵逼。

    还能这样解读？

    那么……

    南陈朝，火德，便是红色！

    原来如此……

    芊影大人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卿云表示叹服！

    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想到的点！

    唐芊影此刻却点了点他的额头，“所以，没必要再加其他颜色了！听见没！”

    卿云眯着眼睛，大手一拍，给了她屁屁一下，“你这是不给后面妹妹活路了？”

    唐芊影闻言一愣，而后大怒，两只小手扯着他的耳朵，“小云子，你找死咩！有我和缦缦还不够啊？”

    卿云却轻轻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唐芊影立刻给了他几记小拳拳，“变态！”

    咬肌酸痛的她现在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秦缦缦对她的态度大变，从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到现在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偶尔默契一下。

    卿云挑了挑眉头，一脸嘚瑟，“我感觉我还能打两个~！”

    ……

    叫嚣还能打两个的卿云，耳朵红红的坐在机场KFC里，没滋没味的吃着薯条。

    耳边传来的是唐芊影同志正在做的‘夫德’主题教育专题报告。

    摆事实、讲道理、举例警示……

    人生了无生趣。

    叫嚣还能打两个的他，刚刚被唐芊影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萝莉虽小，却有怪力。

    他又不能还手，被揍得苦不堪言。

    咬着蛋挞的唐芊影看着他那副怂样，傲娇的哼哼着。

    秦缦缦就是个der！

    枉为女帝！

    男人！就该被狠狠地收拾！

    不过，正当她准备做主题教育总结陈词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几个机场安保的身影。

    被吓了一跳的唐芊影拍拍胸口，却被安保的话语的惊住了。

    “影嫂子！云倌儿！”

    唐芊影顿时愣住了，“建光？家义？耀庭？宏彦？”

    全是卿云同辈的兄弟，而且都是相对血缘较近的支脉。

    同辈不同房，每一房的字辈不一样。

    而卿云这房，却是罕见的不用字辈。

    至于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

    但是他们不是应该现在在搞柠檬咩？

    怎么到这里当起机场安保了？

    这……

    回过神来的唐芊影打着招呼，见他们坐下来可能有事要聊，问清楚他们吃过饭了便赶紧跑到点餐处去点饮料薯条。

    等到她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只见卿云闭上眼睛，手指带着节奏在桌上敲击着。

    分发完饮料后，唐芊影挨着他坐下，自顾自的和这几兄弟拉着家常。

    “是吗？德叔他们都不去打工了？”

    “家里能挣钱的话，谁还愿意出去打工啊。”

    “……”

    “哇！秀兰好厉害！面对那些变态客户，就是要这样怼，有些人上了网就不把自己当人了。”

    “影嫂子说的太对了，有些人现实里看起来一脸怂样，网上就重拳出击。”

    四兄弟其实真实年纪都是十六七岁，不过农村嘛……这年龄就不要太追究了。

    只能说乡下自有乡情在。

    影嫂子和缦嫂子，其实卿建光等人更喜欢影嫂子一点。

    不仅仅是因为先来后到的问题，虽然秦缦缦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很亲和……

    但那种天生自带贵气的模样，让他们只能敬而远之。

    半响，卿云的手指停止了在桌面的敲击。

    几人见状，也停止了闲聊。

    卿云睁开了眼睛，“一会儿回去，你们把监控记录拷出来，让李国栋李叔想办法交给记者。”

    卿家义点了点头，而后有些担心，“云倌儿，拷出来我们也会被留痕的。”

    调阅监控记录没问题，但是拷贝，会被系统记录。

    卿云笑着安慰着他，“没事，你们拷完了，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李叔会帮着处理善后的。”

    四人里面，家义胆子最小。

    其他三人脸上都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过胆子小也好，一个组里面全是莽撞人，自己也头疼。

    这事又不是什么隐私，只是几个保安，厚朴集团的面子，机场建设集团还是得卖。

    何况，这里面的事情，当年被按下来，机场建设集团也憋着一肚子的火。

    “需不需要我们去找找那个空姐？”卿建光摸着下巴，兴奋的问着。

    跟着云倌儿混，比卖柠檬有意思多了。

    这几天接触了好多漂亮小姐姐，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养眼啊。

    还是大都市好啊！

    几人都很清楚，作为卿云的亲戚，哪怕是远房血脉并不那么亲近，但只要他们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以后的日子绝对比呆在村里卖柠檬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卿云摇了摇头，“不用，记者拿到视频后，自然会想办法去找她，我们只是要事情曝光而已。”

    卿耀庭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一脸的气愤，“这种人渣就是要给他曝光！”

    “就是！太不是玩意儿了！”

    几人纷纷附和着，脸上写满了气愤。

    有钱就了不起啊！

    平时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喝了酒就现原形了。

    卿云让这群正义感爆棚的中二少年小声些，幸好这里是角落里，不然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

    ……

    把QQ车停在蜀大宿舍区停车场后，唐芊影并没有急着下车。

    好不容易秦缦缦不在锦城，她抱着这臭弟弟难分难舍的说着话。

    “对了，今天家义他们这是？”

    刚刚在机场，当着那四兄弟的面，唐芊影没好问的。

    卿云抚着她的秀发，拨弄了一下她粉嫩的耳垂，“七叔公说，还是要有自己的班底和力量。”

    唐芊影愣了一下，觉得……

    怎么说呢？

    成年的世界……

    真的不想长大。

    “七叔公是让你防着秦家点？”

    不想长大的唐芊影心里也知道，长不长大的，其实半点都不由人。

    卿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意思，老人家嘛……考虑的要多一点。”

    “你自己怎么想的呢？”唐芊影的心里有些低落，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卿云笑了一下，“第一天我就把他们四个扔给李国栋，请他调教了。”

    唐芊影撑起了身子，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

    虽然她也觉得这事情想来很烦，但是卿云这么做，是白辜负七叔公一番好意啊。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是觉得没必要搞对立的。”

    说罢他微微一笑，“七叔公的意思我很清楚，我现在说的是自己在做事，但其实秦家的介入非常的深。

    他担心以后，我和秦家在利益上起龌龊，让家义这几个兄弟跟着我，至少有点自己的力量安插在整个公司里。”

    唐芊影咬着嘴唇插了一句，“我觉得七叔公的想法是没错的。

    小云子，我爸说，秦家毕竟也是一个家族，他们里面也是有争斗的，这要是真有个万一……”

    卿云明白她的意思，毕竟，秦家四兄弟分而不离的，厚朴控股四兄弟各四分之一的股份，很是平均。

    但是随着业务的发展，四兄弟的差距也在渐渐地拉开，很难说最后第二代甚至第三代上台后没点龌龊。

    万一秦相宇想凭借唯一男丁的身份独霸整个厚朴控股，从家族血脉传承方面来讲，别人确实道理上站得住脚。

    那到时候，秦天川的厚朴集团就面临着分割。

    如果秦天川再不在了，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很难说。

    当然，七叔公是看不到这么深刻的。

    但是，在农村，分家分出毛病的，老死而不相往来的案例太多了。

    而另外一层……

    卿云没好意思给唐芊影说。

    批改试卷+帮忙参考志愿+开题报告，杂事太多，好几天写不了，改成一天一更不断更，望海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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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开老子买的车，泡老子闺女！

    卿云知道，七叔公是怕他因为花心，导致和秦缦缦决裂，从而被厚朴集团给收拾了。

    到时候没点自己人，什么都保不住。

    虽然说卿家义这几兄弟现在也是青钩子娃娃没个啥用，但自己人跑个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正色的说到，“小云子，我不是挑拨离间啊，老人家不是都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卿云呵呵两声，大手给了她屁股一下，而后只是戏谑的看着她。

    唐芊影眼神躲不过去，只能傻笑两声。

    低估了这狗子的智商。

    卿云摇了摇头，“错了，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就会发现敌人越来越少。”

    他忽地笑了起来，“手中有锤子，不代表所有东西都是钉子。”

    说罢，他伸手过去刮刮唐芊影的鼻子，唐芊影躲了一下，冲他皱了皱鼻子，

    “看到我鼻子就不高，还刮！”

    说罢她有些不开心的说着，“可你也不应该把家义他们交出去啊，本来七叔公也是让你私下用的人。”

    卿云额头凑过去顶了顶她额头，“我知道你不仅仅只是吃醋，而是确实是为我好。

    但，姐，真没必要的，离我能有能力和秦家掰手腕的时候，差的远呢。

    家义他们，现在跟着厚朴的人学东西，比直接跟着我，要好得多。”

    说罢他嘿嘿笑着，“毕竟，他们姓卿，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你不用担心他们被秦家网罗了。”

    秦天川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事，七叔公，站在他的角度看，没错，别人也是好心好意的。

    但是站在卿云的角度，特别是前世已经验证过秦天川、陈婉的人品后，他确实可以放心大胆不用考虑这些桌面下的事。

    他真正要防的，是秦家其他人。

    但也是自己做大做强后的事情。

    现在考虑这些，没必要的。

    ……

    跑上楼的唐芊影敷衍的招呼了一下客厅的爸妈后，便跑到自己房间阳台上朝着楼下挥了挥手。

    卿云也挥舞了两下亮着的手机屏幕。

    俩人笑着在头顶比了个心后，唐芊影便催着他赶紧回家去。

    她用大脚趾想也想的到，秦缦缦晚上肯定要查岗的。

    没必要去挑衅女帝的底线嘛。

    唐建政一脸晦气的从客厅阳台上踱步回来，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王秀珍好笑的望着自家爆眼子老头，“你坐那气鼓气涨的有啥意思？当初还不是你做主同意的。”

    唐建政哼哼两声，“开着老子买的车，跟老子闺女耍朋友，还特么的是个渣男！”

    王秀珍给了他一个白眼后，便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

    2003年7月15日 22:30幻想集团大厦

    在幻想，是没有加班文化的。

    幻想从来不搞996，它只提倡奋斗和战斗精神。

    既然是奋斗，就别提什么加班了。

    尤其是管理者。

    毕竟，下属是在为领导的钞票、别墅、私人飞机奋斗，而领导却是为自己奋斗。

    职位越高的人，其实私人时间越少，几乎贡献给了工作。

    也可以理解。

    正常上班时间，可以说，时间已经不属于领导的工作时间了。

    或许领导也会在吐槽，上班时间怎么觉得什么都没做，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因为领导经常要在上班时间处理杂事，比如部门的考勤、各种福利申请、活动策划、开不完的主题会议、有访客、有客户验厂、有下属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领导出面调解、有领导临时分配任务需要处理等等……

    基本上来说，领导的工作时间，是属于其他人的，而不真正属于领导自己。

    只有加班时间，才是领导真正的工作时间，才有完整的时间处理本职工作，才有时间思考项目的方向、部门的规划、下属间的利益分配协调。

    富豪们的睡眠时间大多不足7小时，花在工作上的时间超过12小时。

    “对上层和中产阶层而言，事业雄心和强烈的职业道德极其重要，是个人道德品质和社会经济纯度的标志。“

    智柳拍了拍沙发，如是喟叹的总结着，结束了一天的专访。

    杨志远在送走了专访记者后，站在楼下抽了根烟，清空一下刚刚脑子里产生的垃圾。

    作为幻想集团的总裁，他也经常说这样的话。

    但是当他自己听见别人这么说时，全身也很是有些不适应。

    杨志远吐出一口烟气，不自觉的笑了笑。

    老师说，完成艾比诶木股份交换后，他便会退下去。

    这种话，杨志远觉得最好只听十分之一。

    毕竟，智柳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确实，可能智柳不会再担任董事长的职务。

    但还是股东啊，而且，按照现在的规划，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偷天换日成为幻想的第一大股东的。

    不过……

    也代表着，自己终于不用每天早上去讲故事般的晨昏定省了。

    摁灭烟头后，杨志远背着手往电梯走去。

    晨昏定省的‘昏’还没完成。

    智柳加班没走，他也不会走，这是做弟子的基本操守。

    这一点，他就非常看不起那个被他挤到神洲数码的郭伟。

    他承认，同是智柳弟子的郭伟能力远胜过他。

    但是，郭伟不会做人。

    更不会在老师面前挣表现。

    郭伟，手里事情做完就走，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准时上下班。

    特别是分家之后，更是如此。

    智柳给他安排的活，要是一个月的工作量，他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那么剩下的二十七天，在公司就别想找到他人。

    打球、钓鱼、登山、航海，郭伟这两年是样样在玩，还玩出了名堂。

    但人已经废了。

    不过，见着智柳办公室里的郭伟时，他还是满脸的笑容的打了个招呼。

    虽然郭伟没有理他，但杨志远脸上的笑容依然。

    面对失败者，胜利者还是要有风度的。

    郭伟今天难得的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小伟，和Sybase软件的合作既然4月份就签订了下来，你为什么到现在迟迟没有动静？”

    Sybase公司，全球最大的独立软件厂商之一，作为享誉全球的跨国公司，在63个国家设立了分支机构，拥有4万多家客户，主要集中在金融服务业、政府部门、电信、医疗保健和媒体服务业。

    Sybase公司最核心的产品，是其数据库产品，也是其最不出名的产品。

    因为，使用它数据库软件的，基本都是各大金融企业。

    郭伟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老师，我认为像人行、国地税、商业银行、电信，这样的企业，不应该采用国外的软件。”

    闭着眼睛的智柳，并没有评价他的言论，淡淡的说道，“所以，你把精力放在了你所谓的‘数字华国’上是吧？”

    郭伟干脆点了点头，“是的，老师。我们可以看到，从技术驱动型发展到应用驱动型的变迁，已经使漂亮国的IT产业结构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软件和IT服务占到整体IT规模的68%，而我们现在只有11%，这里面大有可为。”

    智柳认同的点了点头，“话是没错，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力主成立新开这个业务的原因。”

    郭伟笑了一下，“老师远见！”

    这一点并不是他的恭维。

    而是在瀛海威倒下后，众人都认为IT服务业崛起时间还为之尚早时，智柳在幻想力排众议涉足了这个领域。

    发展到了今天，神洲数码在整个市场上，不仅可以和国外的企业分庭抗礼，还以37%的市占率牢牢占据了市场第一的宝座。

    虽然，这里面的含金量比较低，大多软件其实是代理，但作为方案提供商而言，神洲数码是实实在在的从外资手里抢了一块蛋糕。

    智柳哈哈笑着，手指点了点他，“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马屁，太不容易了。”

    不过，不待郭伟说什么，智柳却继续说着，

    “这样，你集中精力搞‘数字华国’，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后工业时代最重要的体现是信息。

    这表现在金融、电信、税务等各行各业，信息技术已经被社会普遍接受，而且信息技术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推动着人类社会的进步。

    而我们国家是农业、工业、第三产业、信息化同时发展，因此信息技术对于整个民族的复兴有着更深刻的意义。

    顺应时代发展的潮流，立足华国市场，整合全球资源，以推广信息技术的应用为己任，通过专业化、个性化和多元化的服务，释放信息技术的力量，把信息技术价值转化为客户的价值，推动国家社会信息文明的进程，这是我们的选择和追求。”

    郭伟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师，我正在和燕京、华亭、羊城、鹏城四个地方在谈。

    以点带面，作为国家的前四大城市，他们有着极强的带动效应，我有信心三年之内覆盖全国大中城市的数字化建设。”

    智柳笑了笑，又勉励了他两句后，便让他忙自己的事去。

    待到郭伟关上门后，智柳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半响，他取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鼻翼，

    “志远呐，安排个动议，把林杨调到神洲数码去做副总裁。”

    杨志远一愣之后便是大喜过望。

    林杨是他的人，这是让他插手神洲数码了！

    当年的五少帅分家，现在自己上位后，自然要把权利收回来了！

    不过面上杨志远却挣扎了一番，

    “老师，林杨能力是有的，但他却是没做过IT服务这块，一直在硬件里面……

    调过去，会不会误了事？”

    智柳轻笑了一声，开始收拾着桌面，

    “又能误什么事？神洲数码只是方案提供商。

    很多东西，说到底就是分销。

    代理卖电脑和代理卖软件，没什么区别。

    让他过去专门设立一个金融事业部，小伟既然不愿意去做这块业务，那就让林杨去做。”

    杨志远一边点头称是，帮忙整理着办公桌。

    他很清楚，老师很是有些强迫症，桌上的东西必须摆放的整整齐齐才行。

    智柳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又捶了捶自己的腰，

    “终归还是年龄大了，这才11点，就头昏眼花的。”

    “老师您明年才60岁，正是春秋鼎盛之际……”

    智柳笑着挥手打断了他的马屁，“对了，秦天川这两天有什么动向？”

    杨志远笑了起来，“我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正准备找个时间跟您说呢。

    刚刚得到的消息，晚上10点，秦天川带着一个16人的团队，乘坐一架公务机抵达了华亭虹桥机场。

    复旦大学和復旦复华的高层领导前往接机，安排在了西郊宾馆。”

    智柳的嘴角翘了起来，“秦天川这老抠，终于舍得坐公务机了。”

    艹！

    智柳心里骂着粗口，这秦天川真是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没什么爱好的智柳，什么健身啊、打球之类的，在他看来都是获取身体健康的措施而已，他唯一说的上爱好的，便是私人飞机。

    可惜了。

    他的身份，并不允许他拥有这个大玩具。

    所以智柳格外羡慕秦天川这种民营企业家。

    “这次的公务机他是找人秘密借的，也是掩人耳目吧。”

    杨志远此时很是庆幸。

    如果不是派了专人盯梢，他们也不会知道刚刚离开华亭没几天的秦天川，竟然秘密的杀了个回马枪。

    智柳将窗户关好后转过身来，“都安排好了？”

    杨志远点了点头，“安排好了，复旦内部以及主管部门，我们都协调到位了。”

    狙击秦天川获得復旦复华的实控权，已经成为了幻想集团现在的头等大事。

    这几天杨志远都在不停的联络，希望在復旦复华股权转让的时候，多吹吹国资流失的风。

    阻止转让，是不可取的。

    根本的矛盾在于復旦大学受于校企改革的行政命令，必须转让所持有的股份。

    所以要解决这个事情，最好的办法，是为復旦找到一个买家。

    “老师，我联系了华亭FX区的平台公司，其实他们中也有人也有意愿接下復旦复华。”

    “哦？”智柳顿住了脚步。

    琢磨了一会儿，他嘴角翘了起来，“挺好的，志远，这件事做的漂亮。”

    杨志远笑笑后解释了起来，“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现在在那做总经理。

    如果这事能成，他应该也能进一步。”

    智柳笑了起来，“那你可要多帮帮他，同学之间互相帮衬，自然路就宽了。”

    杨志远闻言心里一喜，他明白，智柳这是同意利用他的人脉资源来影响。

    关上办公室门，杨志远快走两步去按电梯，智柳忽地想起了什么，

    “今天下午，宋儒华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已经取得了税控机许可。”

    杨志远手里一颤，“老师？”

    智柳摇了摇头，“志远，老实说，我现在很犹豫。”

    杨志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发呆。

    出了电梯，杨志远让司机自己回去，亲自坐进了驾驶室。

    他知道，智柳想要个隐蔽的谈话空间。

    办公室，并不十分的安全。

    虽然几率很小，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最主要的是，他们谋划的东西见光就得死。

    等车子启动后，坐在后排的智柳缓缓的开了口，

    “这蛋糕太大了，志远呐，下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确实心乱了。”

    杨志远也点了点头，“确实，老师。”

    “我在想，如果吃下这块蛋糕，我们还有没有必要和艾比诶木进行股份交换，来获取他们的电脑业务？”

    智柳的脸上难得的写满了纠结。

    面临这种千万台级别的市场，智柳甚至在想，股份少点就少点。

    无所谓的，蛋糕变大了嘛。

    杨志远想了想，而后笑了起来，

    “老师，我觉得吧，股份，还是要落在自己手里才算是自己的。”

    开什么玩笑！

    不转换股份，你们那帮老家伙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我们这帮年轻人还有个屁吃的！

    幻想集团此时的股权架构很简单，华科院作为大股东持有65%的股权，员工持股计划持有剩下的35%的股权。

    而员工持股计划中，智柳等84、85年那一批‘创业骨干’15个人，持有其中的35%，88年以前的核心员工160人均分持股计划的20%，剩下的45%由88年以后进入公司的2100多名骨干员工均分。

    杨志远他们，都是88年以后进入的。

    所以，这个股权，和他们只有一点点屁关系。

    而智柳，有大概3.4%的股权，以及其余14个创业骨干帮他代持的6.6%股权。

    智柳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代持的，终究不太靠谱，得想办法翻到自己手里才行。

    半响，智柳眼里凶光一闪，“那就想办法，打死TOP，从根子上断了他的可能性，绝对不能让宋儒华翻过身来。”

    杨志远点了点头，“好的老师，我亲自来盯。”

    智柳摸了摸下巴，点头同意了下来。

    让杨志远来盯这件事，他其实是不放心的。

    但是，宋儒华……

    智柳笑了笑。

    显然，想宋儒华死的的人，绝不止他一个。

    幻想，在里面最多就是能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关键还是银行和地方。

    “找点相熟的记者，散布我们将和TOP合作的消息。”

    杨志远闻言顿时愣住了。

    老师……

    这特么的是精神分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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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马后炮人人都会放啊

    面对自己这有时候奇蠢无比的弟子，智柳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选的！

    不气！不气！

    志大才疏，眼高手低，说的便是杨志远。

    但这要分什么情况来说。

    老实说，杨志远的宏观战略面前能跟上趟，眼光、格局也是中上之姿。

    但是论到具体执行层面……

    智柳自己也只能呵呵两声。

    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他身上那股子倔强，怎么打也打不倒的韧性。

    1988年，为了拓展海外市场，智柳成立了港岛幻想。

    可他随即就发现老员工干劲不足，也缺乏创新意识，于是开展了幻想的第一次公开招聘。

    本来计划是招聘16人，结果来了近600名的应聘者，一路考核下来最终剩下58人。

    智柳觉得这群孩子都是人才，于是大手一挥，全要了。

    他没有看错，这58人里面没有一个庸才，‘幻想太子’、‘五少帅’、‘八大金刚’全部出自里面。

    初进公司的杨志远人高马大，可说话犹犹豫豫，总爱说‘我觉得’、‘好像’、‘应该是吧’……极为不自信。

    其实这也是年轻人的通病，进入社会后摔打两年便能改过来。

    但是，对杨志远来说，很不幸的是，一起进来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妖孽了。

    最妖孽之人，便是孙红兵。

    孙红兵不仅说话办事思路清晰，为人处世也是上上之选，不过三个月就出人头地。

    他负责产品头一年的销售业绩，占到幻想当年新增销售额的39%，一举奠定了太子之位。

    其他人的表现也可圈可点，郭伟更是凭借‘郭伟追奖’成为了幻想公关部经理。

    而此时，同一批进来的人已经干得有声有色，杨志远还是最底层的销售代表，也就是销售员。

    因为刚进公司时负责起草一份代理艾比诶木电脑的标书，小杨同学一没请教二没考察，报价比对手高了一倍，不出意外地搞砸了项目。

    要不是智柳觉得这批刚招进来的大学生都是人才，小杨同学早被人事部门炒了鱿鱼。

    于是，办公室不能待了，杨志远被智柳特别安排到销售岗位跑外勤。

    ‘接地气’，便是智柳为他安排的训练任务。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骑着二八大杠，在中关村街头，挨家挨户的推销电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换大米的农民兄弟。

    但就是这么底层的两年摔打，杨志远勤勤恳恳干着，缦缦的，身上那脱不下的孔乙己长衫渐渐地没了，变得擅于言谈，擅于和人打交道。

    进入公司的第四年，杨志远升任计算机辅助设备部总经理，但他依然带着团队每天不是去拜访客户，就是在拜访客户的路上。

    杨志远团队的销售业绩突飞猛进，两年后从2000万飙升至3亿，销售增长超过9倍，靠得就是这种打不倒的韧性。

    这一点放在中层甚至副总一级的高层身上，是非常好的优点，也是能走向成功的特质。

    但是如果只有这个优点，坐在最高的管理层位置上，有的时候，便是灾难。

    大海航行靠舵手，方向错了，越努力越跑偏。

    智柳暗叹着自己的命苦，看来只有退而不休了。

    不过……要是杨志远不是这般模样，自己恐怕也不会选择他吧？

    孙红兵、郭伟随便哪个，甚至自己的大秘宁旻，都可以让自己实现真正的退休。

    智柳要的是，退休后，依然可以掌握幻想。

    只能继续调教。

    “志远呐，要想打倒一个人，你在平地需要用很大的力气。

    但是将捧上高台后，你只需要将他推下去便可以了，他会自己摔死的。”

    杨志远懂了，散布税控机的消息，幻想和TOP强强联手下，市场自然会恢复对TOP的信心，TOP的困难迎刃而解。

    但是，如果幻想随即出来辟谣呢？

    那会儿……嘿嘿！

    宋儒华应该会脑溢血吧？

    杨志远觉得有些可惜了，国内大A股不能做空。

    否则狠狠的来一票大的。

    就像那个高考状元一般。

    要不试试港股？

    TOP在港股也有股票的，联动之下港股也有相近的走势。

    开着车的杨志远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逐渐沉重的呼吸，压制着心里的狂跳。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算是很独家的内幕消息了。

    ……

    将秦天川、陈婉夫妇送进西山宾馆休息后，復旦大学的班子成员和復旦复华的高层并没有各回各家，而是也在西山宾馆住了下来。

    明天，双方将展开正式的谈判。

    为了避免内幕信息泄露，除了集中住宿外，所有人的通讯设备都处于了监控状态。

    这也是汲取某些公司的教训。

    坦率的说，这些措施都是防君子防不住小人的，没什么屁用。

    真要泄露信息，有的是办法。

    最简单便是借个手机而已。

    这种处置形式，最大的形式主义意义，是避免班子整体的责任。

    尽职免责嘛。

    犯事也是个人的事，跟集体无关。

    其实，相比起其他市场化的公司高层而言，復旦大学的班子成员也没有太多的牟利动机。

    他们追求的，更多的是‘名’。

    走行政的，想要往上爬，做学术的，想要行业话语权。

    都特么的坐到这个位份上来，钱财其实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大的意思。

    此刻的他们，正在会议室紧急的开着会。

    “同志们，明天的谈判，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今晚无论如何大家拿出个章程来。”

    校长王德超很是无奈的望着会议室的众人。

    吵吵了几天了，一直没能达成统一意见。

    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待会各抒己见后，他准备强行表决，卖不卖给秦天川，只看表决结果。

    李副校长此刻只想回去睡觉，“这还有什么可讨论的？坚决不卖给民营企业，你们谁爱同意谁同意。”

    本来他就是排名最后，第一个发言也是正常。

    在他看来，国有对国有，才是最正确的站位。

    以后谁也对这次转让挑不出毛病来。

    至于转过去后，復旦复华的死活，那是经营层操心的问题，跟他有什么关系？

    眼瞅着还有一两个月就挪地方了，李副校长根本不想搭理这茬。

    没得到羊肉吃，还可能反惹一身骚的事情，谁爱做谁做。

    王德超眼神一转，郑副书记心领神会，紧接着发言扭转风向，

    “卖谁不卖谁，这应该是市场化的选择。

    同等价格的条件下优先考虑国资，坦率的说，我心里不是很赞同。

    现在好比嫁女，復旦复华，从它出生的一刻起，就姓復旦，是我们復旦大学的亲生闺女。

    说句不好听的，嫁给败家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女儿的嫁妆亏完，还是嫁给厚朴集团这样的成功人士？

    我个人觉得，出于对復旦复华的朴素情感，大家应该开放性的去考量：

    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復旦复华最好的选择，怎样才是对復旦复华最负责的态度。”

    復旦复华的总经理陈叔阳，向郑副书记投来了感激的眼光。

    董事长是老校长兼任的，平时根本不管事，所有的事务都是他在负责。

    作为交易的对象，他只有旁听的资格，没有发言的资格。

    对他而言，復旦复华转让给地方，50万以上的支出，需要上地方的办公会，这样的日子，他是真不想过。

    这种效率，放在以公益性、功能性为主的国企的决策中，可能有一定的道理和存在的必要性，多方论证嘛。

    但放在市场化运营的上市公司而言就根本没法做事，毕竟市场机会转瞬即逝。

    做好了，是领导们高瞻远瞩的功劳，出事了，他就是背锅侠。

    陈叔阳都在考虑，要是转让给国资，自己是不是干脆辞职了事。

    他还曾经是復旦大学计算机系的计算中心主任，就算去不了其他企业，特么的回学校教书又不是不行。

    郑副书记的话引起在场很多人的共鸣，毕竟，这个校办企业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并看着它一点点长大成为上市公司的。

    郑副书记见状，继续说着，“我希望大家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将个人的想法放在一边，个人功过是非，自有后人去评述。

    而且，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显然秦天川出价更高，是市场化的股价上浮30%，是国资开出来的净资产转让的好几倍。

    话说回来了，有这笔转让款，我们復旦大学的日子也能松快一点，

    各位，健丽宝国有股转让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不由得我们不慎重通盘考量啊！”

    常务副校长许增抠了抠自己的眉毛，他觉得这事也没什么讨论的必要，

    “我个人觉得，在‘校企分开’的指导精神下，转让已经成为共识，我们应该更多的考虑我们学校自身的利益。

    我提醒大家一点，如果转让给地方国资，按照现在我们持有的股数，以每股净资产1.79元的价格转让，我们只能收回来1.57亿元，其中本金是8769万元，投资收益6927万元。

    如果接受厚朴集团当前股价25.7元上浮30%，就是每股33.41元的价格出价，我们能收回来约29.3亿元，投资收益28个亿。

    同志们！28个亿啊！可以做多少事了？！

    老柳，你不是要高能物理实验室吗？

    老张，你不是要光通信实验室吗？

    老袁，你不是要搞蛋白质科学实验室吗？

    28个亿，别说实验室，我们特么的可以立刻启动至少十个实验中心的建设！

    一旦启动，只要稍微有些成果出来，国家就会配套跟进。

    同志们，我们復旦大学工科弱势的地位，可以在顷刻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中间派动摇了，哪怕是反对派，此时脸上也松动了起来。

    什么为復旦复华考虑，郑副书记的高大上正能量，对他们来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还是，财帛动人心。

    不过，他们求的财，不仅仅是个人的财。

    人，一辈子，吃喝又能用上多少钱？

    对于科研工作者而言，手上充足的经费，才是王道。

    有经费，做实验，出成果，功成名就，经费更多，多做实验，出更多的成果，荣耀等身。

    这才是他们追求的。

    会议室里，风向顿时就变了，一个个开口发言，露出了支持的模样。

    甚至当场几个副校长、校长助理就为了那28个亿的分配，建哪些实验室，开始撕逼起来。

    王德超笑了起来。

    都特么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贱人！

    一听说有经费可以建实验中心，个个特么的都恨不得此刻就把秦天川从床上拖起来当场签约打钱。

    就在王德超准备发言总结，而后启动举手表决投票环节的时候，敬陪末座的李副校长抄起手淡淡的说道，

    “各位，你们是从来都不炒股的是吧？”

    众人顿时呆了呆。

    特么的坐到復旦大学领导班子的层面了，还炒什么股？

    国内的大A股，有投资的空间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华国的股市，建立起来的初衷，就是方便国有企业上市融资、再融资、再再融资的。

    其本质属性就是解决国有企业缺钱的问题，国家哪里有让你个人盈利的意思？

    正经人，谁炒股啊！

    李副校长也懒得和这群清高书生扯蛋，直接说了起来，

    “厚朴收购復旦复华，一旦公布消息，你们猜股价会涨到什么地步？

    30元？50元？还是100元？”

    “100元？怎么可能！你当那些股民是傻的？”郑副书记当场就反呛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净资产每股就1.79元的股票，炒到100元！

    李副校长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你们听说过德隆系没？”

    众人闻言心中一凛。

    李副校长一脸戏谑的望着会议室里的大教授、大学者、大科学家们，

    “德隆系的三大股票，从德隆入主后，平均涨幅1000%，10倍！”

    校长助理石广勇当即反驳着，“这是德隆自己作为庄家的炒作，此后的事实证明了，炒作并不可取。”

    李副校长轻哼了一声，“我的石大教授……大理论家！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认为厚朴入主復旦复华后，股价能不能突破33.41？”

    石广勇很想摔茶杯了。

    让一个做宏观分析的经济学家来预测非理性市场的股价？

    开特么的什么玩笑！

    股价要是能预测准，经济学家都可以称为股神了！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是，石广勇自己也认为别说33.41，股价超过50元，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厚朴收购復旦复华后，带来的最重要影响便是原本缺钱的復旦复华不缺钱了。

    药企，无论是研发药物，还是争夺市场，需要的都是钱。

    秦天川入主复华后，钱的问题解决了，这两个利润增长点的制约也就解决了。

    抛开非理性因素不谈，至少业绩方面是不愁了。

    何况，厚朴本身还有药业的存在，大股东资产注入，历来便是提振股价的良方。

    所以，其实石广勇也认为，股价破100，也不是问题。

    见石广勇说不出话来，李副校长呵呵一笑，“诸位，我都不说股价能不能破50了。

    在厚朴集团收购复华三年内，股价如果超过收购价，你们觉得，会不会有人说，我们贱卖了国有资产？”

    “李副校长，可是，如果没有厚朴来收购，复华的股价根本到不了那地步。”

    石广勇觉得有些蛋疼，这特么的完全是强盗逻辑。

    李副校长耸了耸肩膀，“我知道啊，在坐的都知道。可是呐……

    石大教授，你觉得那些屁民会在乎这点吗？他们只会以结果来倒推。

    抛开事实不谈，只要股价超过33.41，从后面往前面看，我们此刻的决策就是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说罢，他笑了笑，“诸位，我是还有一两个月就走了的人，我可以不趟你们这趟浑水。

    今天要是表决，为了让你们过会，我可以弃权，没得问题，你们也能过。

    但是，同事一场，我奉劝诸位一句，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你们一个个的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没必要把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了。”

    说罢，全场鸦雀无声。

    的确，李副校长……平时大家都看不起他的学历，但今天这番话，在很多人眼里，确实是老成持重的看法。

    可是……

    特么的28个亿啊！

    抛开李副校长，平均博士学历、院士称号的领导班子，此刻全部内心纠结了起来。

    他们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善财难舍’！

    “小李的这番见解，很是中肯！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我建议，明天的谈判……

    对于復旦复华的收购案，我们持否定态度吧！”

    思政专业出身的汪源副校长，一脸无奈的说着。

    他主抓宣传，舆情这块认识的很深。

    这本来就是一件正反都可以说的事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是最容易的做法。

    所有人其实心里都清楚，站在后世，去评价当年的事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毕竟当时有当时特定的历史条件。

    但是，马后炮人人都会放啊。

    要真是后面股价超过100元，在座的，恐怕最轻的都得背上一世的骂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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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有上中下三策！

    听到赞同的话语，李副校长脸上挂起了自衿的微笑，顾盼自雄的望着会议室的众多大佬。

    一群书呆子！

    这么阻止了表决通过，那么杨志远给的钱……

    算是拿稳了。

    他兜里的录音笔正在运转着。

    晚上交给幻想华亭的人后，银行卡上就会多上一大笔丰厚的私房钱。

    再忍忍，老丈人身体已经不行了，这次趁着老丈人临死之前再升一级，他就只待老丈人咽气，干脆的离婚。

    被坦卡骑脸压了二十年，这种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其实，不管有没有这钱，他今天都会把这个局给搅和了，至少拖到他安全上任。

    这钱，拿得真轻松。

    又不违背良心。

    一群孔乙己，太好拿捏了。

    确实得赶紧走。

    再在这里呆下去，自己的斗争水平都要被这群猪给拖掉一个境界。

    见会议室里大局已定，王德超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

    “诸位……”

    他很想说一句“诸位，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但是想想，他也只能算了。

    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纯粹的。

    集体表决，弃权还好，但只要有一个人有反对意见，这字，大家就都不敢签。

    都不容易，也能理解。

    众人也是长叹一口气，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他们今天否决的，不是28个亿资金的事情。

    而是復旦大学再次腾飞的契机！

    王德超意兴阑珊的继续说着，“那么基调就这么定了，明天……”

    “等等！校长，各位领导。”石广勇用笔敲了敲茶杯。

    见众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后，石广勇站了起来，“抱歉，今天这个议题，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郑副书记疑惑的问着。

    石广勇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此次拒绝了厚朴的收购。

    那么，我们将不可避免的进入到另外一种可能。

    秦天川将很有可能对復旦复华发动要约收购。”

    他很清楚，在座的，除了復旦复华的总经理陈叔阳外，没人清楚资本市场的规则。

    这特么的就是一种悲哀。

    拥有决策权的人，压根儿对游戏的玩法都不清楚。

    所以，石广勇很清楚，校企改革，只能走校企脱钩的道路。

    校办企业，作为特定时期的特殊手段，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任务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就像女儿大了，总要嫁人，成立新的家庭一般。

    未来，是属于‘校企合作’的时代，是产学研结合的年代。

    “要约收购是指收购人，通过向目标公司的全体股东发出购买其所持该公司股份的书面意见表示，并按照依法公告的收购要约中所规定的收购条件、价格、期限以及其他规定事项，收购目标公司部分或全部股份的收购方式。”

    说罢，见众人眼里一片茫然，石广勇赶紧补了一句，“简单的说，就是强买！

    秦天川可以通过《证券法》赋予的权利，以一个固定的价格，比如就是刚刚说的每股33.41元，向全市场进行公告，收购复华全体股东手里的股份。”

    李副校长顿时来了火气，“你为什么早不说？那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

    石广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刚刚的33.41元，只是我举的例子。厚朴集团的出价不一定是这个价格。

    或者高于33.41，或者也有可能是现价25.7，甚至还可以是现价打7折，18元。”

    王德超心里盘算了半响，问道，“有没有具体区间？”

    石广勇苦笑了一下，“《证券法》没规定。”

    冲着王德超解释完毕后，石广勇继续说道，

    “要约收购期间，二级市场的交易规则，也就发生了变更，所有股东的卖出对应他一家的买入。

    那么所有股东都得选择，是否卖出。

    所以，一旦发生要约收购，我们还得进行一次决策，是否卖出。”

    李副校长嘶了一声，“请问，石大教授，这里面有区别吗？我们现在不同意，下次也不同意不就行了？”

    石广勇耸了耸肩膀，“目前，我们的持股比例是32.88%。

    如果厚朴集团通过要约收购取得的股份数超过我们，他们就变成第一大股东了。

    地方也不会愿意要我们手里的股权了，因为失去了壳资源的价值。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分钱收益都不会有。”

    汪源嘬着牙花子，觉得有些牙疼了，

    “小石，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秦天川这次被我们拒绝后，他会知难而退？”

    石广勇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理论上存在，但是……”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鬼火起的李副校长发飙了，吼了一句，

    “但是什么但是？！”

    石广勇却像是看他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一般，干脆身子一转，甩了个后脑勺，自顾自的向着其他人说着，

    “事实上，厚朴集团已经通过二级市场购入了股份，这一点情况请复华股份总经理陈叔阳同志向各位领导汇报。”

    李副校长气得频频点头。

    好样的！

    你小子就记着，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否则不死也要扒你一层皮下来！

    一直在旁听的陈叔阳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着，

    “根据我们今日收盘后向华国登记公司查询的结果显示，厚朴集团截止今日，已持有復旦复华4.99%的股权。”

    陈叔阳一肚子的火，明明是復旦复华的事情，结果全特么的是一群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人在决策。

    王德超咳嗽了一声，“老陈，这代表什么意思？你给我们讲讲。”

    虽然復旦大学的这个大股东穷逼的要命，对上市公司一点帮助也没有。

    但是对于王德超这个校长，陈叔阳还是很尊敬的。

    毕竟，尽管復旦大学穷，但这个大股东从来没有挪用过他们上市公司一分钱，也没有要求他们分过一分钱的红，让他们将全部的经营所得累计利润用于公司经营。

    哪怕是上市公司按照规则分红，属于復旦大学的那份依然是让他们挂着往来款，无息借给他们使用。

    王德超说，復旦大学作为復旦复华的娘家，太穷了，所以让復旦复华自己把日子过好。

    陈德超耐心的解释着，“按照规则，当厚朴集团持股比例达到5%的时候，需进行公告成为持股5%以上的显名股东。

    与之同时，厚朴集团也就有了要约收购的资格。

    而当厚朴集团持有的股份数量达到30%的时候，就会强制触发要约收购。”

    汪源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却疑惑的问着，

    “那既然秦天川他们有这样的手段，为什么还要找我们买呢？

    如果他操作操作，甚至可以把我们的股价打低再收购啊？”

    虽然他对股票不懂，但毕竟复旦是个财经强校，里面的手段，多少当故事听过。

    石广勇笑着解释着，“厚朴集团首先是为了节约时间，毕竟通过二级市场购买，需要多次公告。

    而找我们买，一次性就可以解决问题。

    其次，因为我们的持股比例不算低，找我们购买，他可以直接排除一个实力强劲的二股东。

    最后，理论上，在厚朴集团成为显名股东后，我们还可以增持股票，这为交易带来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所以，对厚朴集团而言，直接搞定我们，是最划算的选择。”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当然，最后一点根据我们学校的实际情况，可以事实排除掉。”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纷纷却是恍然后苦笑连连。

    復旦大学，有个屁的钱来增持股票。

    汪源手指无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半响后问道，“所以，小石……

    现在的局面是不是，如果我们这次不卖，我们连回收投资的机会都没有了？”

    石广勇点了点头，“我很遗憾，但现实便是如此。

    根据现行规则，法人股不能在二级市场上流通，只能法人主体间协议转让。

    如果我们决策是不卖，那么极有可能面对的情况便是永远也卖不出去。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各位领导，其实，对于秦天川来说，復旦大学在股东名单里面，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甚至……请各位领导想想，卿云这个名字的含义。”

    听到这里，来自东北的汪源瞬间没压住火，“哎呦我艹！”

    众人听着他这句骂街也是一阵好笑，不过想想后，纷纷表示骂的好！

    石广勇无奈的叹了口气，“各位领导，事实上，我个人认为，我们考虑的思路偏航了。”

    众人顿时愣住了。

    王德超嘶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石广勇干脆将电脑连接上屏幕，“各位领导请看，现在的持股5%以上的名单如上图。

    我在想，我如果是秦天川，我最好的方式是，收购復旦大学手里持有的復旦复华14%股份数。

    这样，加上他现在自有的4.99%股份数，总持股比例达到18.99%，足以让他力压复旦大学持有的18.88%成为成为大股东。

    同时，他再辅以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的手段，收购流通股，或者与其他法人股接触谋求收购，将自己的持股比例接近总股本的三分之一达到安全线。

    那么在外人眼里，情况就变成了……”

    随着石广勇的操作，屏幕上股东名单只剩下厚朴集团和復旦大学两家。

    众人默然了，随着石广勇缓缓的删掉‘厚朴集团’四个字，而后打上‘卿云’两个字时，众人捂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最差的情况，便是如此。

    但这一定便是最可能的情况了。

    “所以，明天我们在谈判的时候，很可能，秦天川提出的收购股份数量不是我们持有的全部股份数。

    坦率的说，由于我们并没有退出股东名单，甚至还在二股东的位置上，这可以算作‘部分转让股份以实现资产盘活’。

    由于法人股里，我们还有18.88%，华亭国资还有16%。

    只要秦天川持股比例不超过我们两家合计数，那么国有股依然占据大头，每年的国有产权登记依然有效，这并不涉及到国有资产流失，而是一次市场化的交易。

    至于几年后，他继续增持，打破了这个平衡……”

    许增摸了摸下巴，“小石，我能不能这么理解？

    如果……交易后我们的持股比例小于华亭国资，比如15.99%，

    那么此后秦天川打破平衡，要持有比我们两家加起来还多的股份数时，决策风险不在我们，而在华亭国资？”

    石广勇闻言点了点头，“常务说的对，如果是这种情况，确实如此。

    到时候，头疼的是华亭国资，他们必须选择是否增持，以保住国有产权的属性。”

    郑副书记冲着许增比了个大拇指，“你这个老阴比！”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没有责任，啥都好说！

    此时，石广勇却冷冷的说了一句，“各位领导，你们放心，厚朴集团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石广勇叹了口气，“我可以肯定的说，秦天川明天的谈判条件就是14%，顶天了百分之十六点几，绝对不会让我们比华亭国资小。”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别忘了，他的女婿叫‘卿云’！

    甚至我很怀疑，明天他提出用来收购股权的主体，名字是不是叫做‘日月光华’。”

    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日月光华？”

    石广勇点击了几下屏幕，调出一张营业执照的图片，而后无奈的说着，

    “毕竟，他是我们经济学院的学生，我对他还是挺关注的。

    日前，卿云收购了一家装机公司，改名‘日月光华’。”

    汪源连脏话都骂不出来了，一脸愤懑的将茶杯在桌上重重一顿，

    “日月光华，弘于一人，好好好！这算计真好！

    堂堂百年名校，居然被一对商人翁婿，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超皱起了眉头，“他收购个装机公司来做什么？装机公司和药企怎么联？”

    众人也回过神来。

    这就有点不科学了。

    陈叔阳叹了口气，对这种事情觉得很是无可奈何，

    “向各位领导报告，我们復旦复华，营业执照上面，有计算机相关的品类。”

    王德超和几个校领导脸上俱是一红。

    要不是陈叔阳提起，他们都忘了，其实復旦复华，最早成立起来是做计算机的，后来才改的药企。

    “可我们的硬件牌子不是丢了吗？”汪源疑惑的问道。

    许增摆了摆手，“丢了是因为当年复检的时候，我们没有开展相关的业务，现在要申请，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汪源哼了一声，“这算盘，确实打的挺响的！”

    都是人精，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反应了过来，秦天川当年败走IT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王德超嘶了一声，“对了，老项说，秦天川的女儿秦缦缦，提出不要研究员身份。

    希望数学提前答辩，她继续攻读计算机专业，类似双学位。”

    许增皱起了眉头，“那八九不离十了，就是这样，秦天川……

    哦应该是卿云，拿下復旦复华后，应该会接着復旦复华的牌子进军IT界。”

    石广勇摇了摇头，“应该是双主业运营，秦天川经营药企，毕竟厚朴也有药企，他可以将厚朴的药企注入到復旦复华。

    然后通过復旦复华取得IT业全牌照后，对公司进行分拆，将药业独立出去，让卿云专心运作復旦复华。”

    众人琢磨了一下，大致也应该是这样。

    李副校长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孔乙己，居然七凑八凑的，分析的和他发小杨志远他们幻想集团分析的一模一样。

    甚至，还更详细。

    读书人一个比一个阴啊！

    他挠了挠头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回家还是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学渣儿子给逼上一逼？

    才初中，还来得及！

    以前他还打算送出国的。

    不行，待会一定得把消息传出去，不然幻想那边不好应对了。

    王德超沉吟片刻，点了石广勇的名，

    “小石，你怎么看？资本市场上的东西，我们几个老家伙确实不懂。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听专业意见，你大胆说。”

    众人也纷纷的点着头。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如果没有石广勇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分析，众人还在前面绕着圈子，纠结着是不是全部转让。

    这资本市场上的游戏规则，实在是太恶心了。

    闹不好明天就会被秦天川打个措手不及。

    石广勇想了想，“我有上中下三策，供各位领导选择。”

    许增白了他一眼，扔过去一根烟，“小石，你都四十岁了，还这么皮！”

    旁边的郑副书记从他烟盒里抢过了烟，手上一根根的散着，嘴上却笑着，

    “这说明了一件事，只要老婆娶得好，男人就永远18岁，是吧，小石？”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汪源也凑着趣，“小石，你们也该考虑要孩子了，趁人家小桃年轻，早点生，身体恢复也快，不走样。”

    李副校长妒忌的看了石广勇一眼。

    石广勇那樱花老婆，确实漂亮，主要那身段前凸后翘的，太勾人了。

    而且性格也好！

    大丈夫，娶妻当如是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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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资本了不起啊！

    李副校长在心里郁闷的叹了口气。

    石广勇这小子……

    运气也忒好了！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凭啥自家的就是一辆坦克！

    李副校长越看石广勇越不顺眼。

    你小子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李副校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听说，樱花国的女人都挺有奉献精神的。

    “夫人，您也不想……”

    面对众人的调侃，不知道自己妻子被人歪歪的石广勇谦笑了两声，嘴里是‘贱内’，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这群老不羞！

    说起这种事来，就一个个精神的很！

    谁叫你们那么早结婚的？

    点燃烟抽了两口后，石广勇认真的说了起来，

    “下策，就是我们刚刚说的，完全符合秦天川的愿望，按照14%的持股比例转让，我们要承担巨大的决策风险。

    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秦天川在经营一道上面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因此复华也必将迎来爆发式增长，作为股东，我们每年获得的收益也应该很客观。

    中策，转让后我们的股权比例保持在第三大股东位置上。

    这样做，既防止了国有资产流失的风险，又实现了套利，我草算了一下我们有接近15个亿的投资收益入账。

    而后，每年的收益相比下策所说的，要减少一点，但也不多。”

    众人闻言有点呆愣，刚刚推测的结果里，最好的情况，竟然是石广勇嘴里的中策，不由得更来了兴致。

    “那上策呢？”许增着急的问道。

    石广勇也没有卖关子，“上策就是换个思路，我们的校企改革，完全不走股权转让的路径。”

    “这……”众人顿时呆住了。

    石广勇没有给他们议论的时间，快速的说着，

    “当初国家在最初划定三校进行校企改革试点的时候，是上个世纪90年代末。

    当时的復旦大学，还没有合并华亭医科大学。

    基于当时的实际情况下，当时的领导班子认为復旦复华和復旦大学的关联度不高，同时也是为了筹措经费，制定的股权转让方案。

    我们的‘股权转让’与燕大的‘职业经理人代理’、华清的‘校企资本运营’，并列为三大校企改革的路径。

    那么目前看来，燕大的路子显然失败了，而且面临重大的国有资产流失，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华清的路子，从目前来看，是最适合我们当前国情的。

    即保障了国有资产的安全可控，又实现了市场化的活力。

    学校对企业除了行使出资人的权利外，还承担把科研成果以经营性资产形态向企业投资，孵化新的企业并不断向企业输送科技、管理人才的责任，逐步完善科技创新与产业化之间的良性循环。”

    见众人不自觉的点着头，石广勇继续说着，

    “既然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更，在整合了华亭医科大学、药科大学、海洋海事大学后，学校的学科设置上在医学、药学上面和復旦复华已经产生了强联系。

    学校的科研成果，也可以注入到復旦复华中去，不仅仅是增强復旦复华的实力，而且也是解决学校经费的一种手段。

    比如袁老的蛋白质科技实验室，完全可以和復旦复华共建，复华再以这个名目，在资本市场上开展定向融资募集资金。

    也可以学校先搞出成果，然后卖给上市公司。

    28个亿，只是一次性的收益，而这上策，是长期的金饭碗。”

    众人嘶了一声，郑副书记紧张的问着，“小石，我理解你的想法，医药相关的倒是可以，但是其他学科的科研成果呢？”

    石广勇笑了笑，“那就要看学校的魄力有多大了。”

    王德超闻言嗤笑了一声，“什么魄力？无非是脸嘛！

    小石你大胆说，我王德超啥都要，唯独不要脸。”

    他大概听懂了，无非就是在股市里面割韭菜而已。

    众人哈哈大笑着，许增凑着趣，

    “王老，这话说的，就是在打我这个常务副校长的脸了。

    小石，你尽管说，大胆设想小心求证是科研的态度，校长说的对，无非是脸嘛。”

    石广勇嘿嘿笑着，“秦天川那两翁婿的做法，倒是启发了我。

    我们完全可以以复华作为投资平台，或者在复华之上设立一个投资平台，多设立几家公司，让每个工科院系独立上市……”

    随着石广勇的讲述，众人也在心里评估着可能性。

    所有院系都上市，这办不到。

    但是计算机、生物、医疗、材料、汽车……这些学院倒也不是不行。

    郑副书记扣着眉毛，“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秦天川明天就要展开收购谈判了……”

    许增也皱着眉头叹着气，“小石，你这上策虽好，但是我们现在是挡无可挡。

    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们明天完全拒绝，秦天川完全可以启动那个什么……对，要约收购。”

    众人也是一脸苦相。

    这上策，就像画出来的一块饼，让他们心痒痒的。

    在有持续现金流的情况下，那28个亿，在復旦大学校领导班子眼里，突然就不香了。

    “小石，这是不是算是你们这行嘴里说的什么‘门口的野蛮人’？”

    石广勇无奈的点了点头，“确实，这种玩法，按照资本市场的规则来说，是无解的。”

    说罢，他犹豫了片刻，“除非……有其他非市场化的因素。”

    话里说的含糊，但在座的一听便明白了。

    毕竟，非市场化因素，他们擅长。

    汪源沉默了一会儿，望向了王德超，“校长，要不，找人协调一下？”

    石广勇最烦的便是这种‘非市场化因素’。

    但是落在自己学校身上，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法子。

    郑副书记点了点头，“从这么多年看来，秦家是讲站位的，我觉得协调一下，是可行的。”

    王德超应了下来，看向了桌上的两人，“我去找部委汇报，老古，老刘，你们也敲敲边鼓。”

    见两人笑着答应了下来，王德超挠了挠头，“其实吧，我心里一直有些奇怪。”

    滋了一声后，他继续说着，“秦天川这个人我很了解，一向是非常讲站位的。

    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点规矩都不讲。”

    说罢他摇了摇头，“明天先谈吧，会上尽量拖着，拖到上面发话。”

    ……

    2003年7月16日 8点

    生活一向规律守时的智柳告别老伴走出家门，便看见站在车门前的杨志远，心里很是纳闷。

    杨志远一直很孝顺，这是他很清楚的。

    但是，一大早接自己上班的做派，就过了。

    毕竟，杨志远现在也是堂堂幻想集团的总裁了。

    所以多半是有重大事情发生，杨志远需要和自己密谈。

    智柳皱着眉头上了车。

    杨志远替他关上车门后，赶紧坐进驾驶室启动了车辆，“老师，昨晚……”

    他详细的汇报着昨天復旦大学闭门会议的情况。

    智柳闭着眼睛听完后，沉默了起来。

    杨志远也没继续说话，专心的开着车，向着幻想集团大厦开去。

    半响，智柳缓缓的开了口，“志远呐，调动我们全部力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复华上面。

    復旦大学自己解决不了这事的。”

    杨志远稳稳的开着车，先是应了下来后，才开口问着，

    “老师，不至于吧，復旦大学都搞不定秦天川？”

    智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们毕竟是书生气重了点，没有看透。”

    说罢，他意兴阑珊的望着窗外，半响后才继续说道，

    “不是搞不定秦天川，而是搞不定厚朴集团。

    厚朴集团放在古代就是皇商，秦天川完全可以用加强生物科技育种研发的理由来应对。”

    杨志远愣了一下，“那别人不会问他，为什么不找农大？”

    这种弱智问题让智柳脖颈抽搐了两下，瞪了他一眼，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復旦复华？复华，在生物育种方面的实力是很强的。”

    杨志远讪讪的笑着。

    不过还是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怎么知道这种事！

    智柳收回了目光，“厚朴集团在这次大豆战争上面主动为国站岗。

    现在朝野上下对厚朴集团的好感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秦天川打着生物育种的旗号收购复华，不仅没人反对，说不定上面还会顺水推舟的照顾一番，来弥补他们的损失。

    所以，我们必须全力阻止他……”

    说到这里智柳自己苦笑了一声。

    怎么阻止？

    秦天川如果祭出这张牌来，那就没法阻止了。

    至少现在他智柳办不到。

    “换个思路，顺着復旦的思路走，一是想办法从根子上，也就是復旦的‘校企分开’上面做文章；

    二是，在交易过程中，想尽一切办法不能让他获得计算机硬件的牌照！”

    ……

    2003年7月16日 12：35分 TOP员工食堂的包厢里

    “听说秦天川气得当场就摔了杯子，说谈不下去就直接收购。”

    “唉！秦天川那个狗大户确实有钱，有实力这么玩。”

    “是啊，说復旦大学的校长王德超，气得在桌子上摸速效救心丸吃。”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王德超当场进医院，该谈还是得谈。要是不谈，復旦一分钱都收不回来。”

    “老实说，秦天川给的价格很厚道了，復旦赚28个亿还不够啊。”

    “脱不下的孔乙己长衫呗，听说他们那个郑副书记破口大骂，‘资本了不起啊’！”

    “这话真没错，什么復旦，在资本面前一无是处。”

    “没事，等我们翻过身来，我们也有这么玩的实力。”

    宋儒华放下筷子，打断了圆桌上的议论。

    他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按说这样的收购，在谈判的过程中，应该很保密才对。

    怎么现在到处都是消息？

    如果是復旦大学刻意传出来的，按说秦天川应该有能力按下去啊。

    刚刚听到的时候，他甚至有点恍惚，感觉这局面，和自己当年收壳公司的操作很像。

    他也忍不住插进了讨论，“诶！你们说，这些消息会不会是秦天川自己放出来的？

    我越想越像当年我们玩的那套。”

    众人闻言一愣。

    在这个桌上的，都是TOP的核心层，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李智瞪大了眼珠子，“老宋，你还别说，还特么的真有可能啊！”

    主管财务的高云秋却疑惑的问着，“可动机呢？秦天川又不像当年我们一样缺钱，没必要啊。”

    宋儒华耸了耸肩膀，“没事，继续看戏。反正这个谈判看起来保密工作就像是筛子一般。”

    “可惜了，复华早停牌了，不然我们也买点。”

    众人大笑着吃着瓜。

    戴礼辉擦了擦嘴，笑着说到，“说起股价，上午我看鑫浪关于我们和幻想合作的的新闻一出来，我们的股票一字涨停。”

    宋儒华戏谑的笑着，“你们……没少买吧？”

    “嘿嘿嘿嘿！老大给的发财路，我们肯定要站稳啊！”李智哈哈大笑着。

    知道消息的他们，早两天就通过控制的账号买了不少。

    “天无绝人之路啊！你们看着，最多两年，我们TOP就会……”

    宋儒华的话，被墙上的电视的声音打断了。

    “再过两天，便是我省著名企业TOP集团的第十一个周年庆了。”

    众人听到这里，齐齐的看向电视，一脸的疑惑。

    最近没有买新闻报道啊。

    “TOP集团发源于我省著名高校成电科，从创立伊始，便一直以高科技形象示人，其创始人和领导班子都曾是成电科的老师、教授。

    可是，去年TOP周年庆发生在锦城双流机场的一件丑事，让我们不禁愕然，乃至愤怒。

    2002年7月18日，锦城双流机场贵宾服务中心发生一起包机旅客酒后肇事、殴打、侮辱机场女性职工，冲击安检现场，危害空防安全，严重扰乱机场秩序的治安事件。

    然而，时隔近一年，此事件才流传出来，我们不禁想问问，到底是什么阻碍了司法程序的实施，阻碍了正义的伸张，阻碍了妇女权益的保护？

    请看前方记者报道。”

    宋儒华眼睛都绿了，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咆哮了起来，

    “他们这是要干啥子！他们非要弄死我宋儒华啊！”

    此时的宋儒华又惊又惧。

    这个新闻事件不可怕，顶天了算他酒后失德而已。

    可怕的是，这件事的爆出，这直接表明了地方的某些态度。

    接受记者采访的是机场巡捕局负责人。

    此时面上义愤填膺的他，心里其实也在骂着娘。

    原本这件事，大家很有默契的冷处理了，那位受到伤害的空姐也用职位安抚好了。

    可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将这件事泄露了出去。

    让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找上门来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一个平时根本不起眼的组织。

    妇联。

    这就要命了。

    这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组织，一旦发威起来，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思想引领、组织建设、女性创业、妇女维权、家庭教育.你能想到的，这个组织都干！

    于是，这个组织的能量之庞大，是任何在机关混的人都不可小觑的。

    何况，别人还拿着视频证据，这就没法了。

    “我们与琼州航空、双流机场贵宾服务中心及安检站、西南航等有关单位当事人进行了调查……”

    事情其实很简单，当日TOP集团总裁宋儒华一行15人包乘琼州航空金鹿公务包机有限公司两架飞机前往燕京。

    在宋儒华达到贵宾服务中心时，航司工作人员及贵宾服务中心女服务员早已在门口等候，在女服务员按照安检需求，逐次确认身份的时候，引起酒醉后的宋儒华的不满，开始辱骂，言辞粗俗。

    女服务员见宋儒华喝醉了酒且情绪激动，心里害怕，于是退回到休息室，由另外的男性服务生上前接待。

    这让宋儒华更加的愤怒，酒后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冲进去对着女服务员拳打脚踢。

    酒壮怂人胆嘛，贵宾服务中心的女服务员均是由空姐担任，宋儒华见色起意，又还进行了一些如强吻、蹭蹭等猥亵的动作。

    现场的视频非常不堪，让任何人都没法包庇。

    当然，从视频记录能够保存一年这一点上来说，便可以知道，也没任何人想要包庇。

    巡捕局的记录，非常完整，其手里保存的视频记录更加完整。

    在大闹了贵宾服务中心后，宋儒华等人在通过安检的时候，仗着酒劲强行闯关，见机场安保阻拦，便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

    在巡捕赶到的时候，宋儒华一行人不但不听劝告，反而上前将巡捕往外推，并仗着人多，进而对巡捕进行围攻、推搡、殴打，致使4名巡捕受伤。

    随后赶到的巡捕见事态扩大，经请示后，按紧急情况处置预案程序迅速封闭了安检通道。

    “这批旅客中一个据称是宋儒华保镖的人，就拿起我的警帽，狠狠的砸在我的头上说，‘老子当巡捕的时候，你们还不晓得在干啥子！’

    另一名旅客又猛踢我的腹部，我的同事也被人用肘部打击，固定的安全检查门被撞移位，当时整个贵宾中心安检现场陷入一片混乱，正常工作已经完全瘫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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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拿老子的钱，说老子的坏话？

    电视里，当事巡捕指着监控视频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的话，让此时TOP餐厅里的众人嘻嘻哈哈的。

    李智笑着问陆兆祥，“老陆，没看出来哦，你这么一副干星儿身体，打起架来那么猛啊！”

    陆兆祥哈哈笑着，“青钩子娃娃也敢拦我？没被老子打死算他命好！”

    “老陆，你就吹嘛！要不是保镖把他架起来，你早就趴地上了！”

    桌上的人，完全不把这个当个事。

    爆出来又怎样？

    只要TOP给这个地方有上亿的税收贡献，有几千人的就业岗位，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拿他们怎么样。

    顶天了，自罚三杯，赔礼道歉罢了。

    “诶！老宋，我现在才发现，你眼光还真毒！说实话，坐了这么多次飞机，就那个空姐长得最俊！

    怎么样，那对篮球的手感还想的起来不？”

    眼睛盯着采访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名有着一副好身材的漂亮空姐，陆兆祥撞了撞宋儒华的肩膀，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他觉得，只要TOP这次翻身成功，事态平息后，让人把那个空姐送到别墅里，大家一起玩玩都没问题。

    顶天了，宋主席先玩嘛。

    宋儒华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事，确实小。

    但是背后代表的含义，并不小。

    爆出来，代表西蜀地方完全不想压制了。

    搞不好……

    到时候会数罪并罚的。

    猥亵妇女、袭警，都是很弹性的刑期，最低拘役。

    但是合并计算的时候，都是直接数年头的。

    宋儒华觉得现在有点蛋疼。

    好不容易找到翻身的机会了，现在西蜀地方又要搞他。

    就在宋儒华想要出言让大家冷静下来商量对策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

    推门进来的是杨炳南，《TOP典章》中规定的6号人物，名义上主管后勤，实际上是TOP的安保头子。

    见桌上的都是自己人，杨炳南关上门后便直接说了起来，

    “主席，事情不对！就在刚刚，网络舆情上，出现了关于我们公司大量的负面消息。”

    核心层里，只有杨炳南一直称呼‘主席’。

    宋儒华不慌不忙的扔过去一支烟，“还有什么负面消息？”

    接过烟的杨炳南听着电视内容熟悉，偏头扫了一眼，

    “首先便是这件事，现在鑫浪、天之涯等各大论坛，全是声讨我们公司的声音。”

    戴礼辉笑了笑，“一群闲的没事做的屁民！还有呢？”

    杨炳南摇了摇头，“戴总，这次的事情真搞大了！

    这次不仅仅是一群屁民，还有很多大学的女生会加入进来声讨，连带着很多大学的BBS都把这件事置顶了。”

    戴礼辉有点懵，“那又怎样？学生嘛，等他们闹就是了。”

    又不是没读过大学，学校里面学生的声音再大也没用。

    宋儒华点燃了烟，“老杨的意思是，这事变成了全国事件，而不是西蜀一个省的事。

    没事，这个按照危机公关流程处理，那些门户网站嘛，该给钱给钱。

    然后我们该道歉道歉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炳南犹豫了一下，而后咬了咬牙继续说着，

    “第二，就是《21世纪经济报道》刚刚紧急出了特刊，说我们……我们其实是在金蝉脱壳。

    说老李已经受命开始组建新公司了，还说老宋命令老李洗了一部分钱，转往了国外，说老宋有外逃的可能性。”

    说罢，杨炳南神色复杂的望着宋儒华，一声不响的将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

    旁边的李智瞪大了眼珠子，失声叫到，“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组建新公司，在座的都清楚。

    但洗钱、外逃，知道的，只有他和宋儒华两人而已。

    他心理一慌，赶紧想向宋儒华解释，他绝对没有对外透露过一句。

    但是却见手里拿着报纸的宋儒华身子一歪，斜斜的就要往旁边倒下去。

    身边的戴礼辉赶紧扶着宋儒华，只见宋儒华两眼翻白，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

    餐桌上的众人神色各异，抢过报纸纷纷看了起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救宋儒华。

    报纸上TOP集团本来秘而不宣的自救措施，一个个的被披露了出来。

    甚至宋儒华对他们秘而不宣的举措，也被神通广大的记者给挖了出来。

    《TOP转型保健品产业？还是大玩“金蝉脱壳“？》

    “数字慈溪？TOP集团的又一个‘洗脚城’项目？是慈溪地方对信息化产业的重视，还是宋儒华骗术的胜利？”

    “IT业已经不景气了？彭祖山保健项目，意欲何为？开发景区还是开发保健品？

    如果是开发保健品，宋儒华先生是不是想学石玉柱做‘脑白金’这一招？

    抑或是透过TOP神秘的下属公司“金蝉脱壳“，行转移资金之实？”

    “TOP的血脉是IT，也聚集一批有实力的IT人才，在IT业应当能够做好，IT职业教育就做得不错。

    TOP的行业应用软件比如税务，可以做得更强；

    即使在操作系统，TOP也可致力于Linux做出成绩来。

    TOP有这么多软件园，完全可以成为华国最大的软件外包企业。但TOP最终却是一事无成。”

    《21世纪经济报道》的记者刘涓涓在长达数月的调查过程中发现，

    “虽然宋儒华与彭山的合作项目是以TOP集团的名义进行，TOP集团的高层也大都亲自前往参加新闻发布会，但是最终与彭山签订意向协议的公司名称却是‘锦城海思凯’。

    这是一家神秘的公司，而其公司董事长正是TOP的二号人物李智先生。

    而李智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却否认公司与TOP有密切关系，他说‘TOP集团只占有海斯凯极少的股份’。

    随后本报记者在锦城市工商局查阅到的相关资料显示，海斯凯，原为锦城华侨高科技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

    2003年7月4日，该公司向CD市工商局核名，申请变更公司名称、股东情况，且同时申请增加经营范围。

    海斯凯公司股权关系穿透数层后，将其加总，实际控制人，正是宋儒华。

    既然海斯凯的实际控制人就是TOP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宋儒华，那么海斯凯为什么还要借由TOP集团的名义去拿彭祖山景区的开发权呢？

    在这样错综复杂的股权关系当中，本报记者采访到的业内人士这样评价：

    有理由怀疑这是TOP在面对四处撒网既得利益却甚少的情况下，玩的一招金蝉脱壳的游戏，利用股权关系，将TOP的资金通过其他途径转注到锦城海斯凯身上。

    甚至，我们在查询锦城海思凯公司的时候，意外发现其还有一家漂亮国子公司的存在。”

    记者的这意外发现，也真够意外的。

    国内的工商竟然可以查询到漂亮国？

    呵呵！

    杨炳南摇了摇头，走过去从戴礼辉怀里把宋儒华托过来，伸出手去使劲按着他的人中。

    半响，宋儒华便醒了过来，只是两眼绿油油的盯着李智，不发一语。

    猪队友啊猪队友！

    李智刚刚那一叫，就是在众人面前，坐实了自己想要独自外逃的可能。

    此刻，李智还向他慌忙解释着，“大哥，你是知道我的！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我绝对不可能背叛你。”

    陆兆祥哈哈了两声，“是啊，老宋是知道你的，你不可能背叛他。

    我们才是有可能背叛他的，所以这些事情根本也不给我们说。”

    作为公司的核心层，他们比记者了解的更多，很多公司里面不合理的事情只要一串，便能推出脉络来。

    高云秋甚至立刻便估计出了宋儒华洗了多少钱出去。

    戴礼辉拍了一下桌子，怒喝到，“陆兆祥！少说两句！老宋这么多年亏了你不成！

    老宋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宋儒华心里苦笑一声，特么的，一个个都是人精。

    他还以为可以接着此刻身体不适可以蒙混过去，戴礼辉看似教训陆兆祥的话，却把他堵在墙根了。

    众人也是不傻，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宋儒华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首先，这个事是真的。

    我确实准备在事有不谐的时候跑出去，至于钱，我已经洗了几千万出去了。

    不过，这是建立在我们无法翻身的情况下，而且……”

    说到这里，他悲凉的笑了起来，直到眼泪都出来了，才低声说道，

    “我这一跑，你们就安全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可以推到我头上来。”

    说罢，他轻笑了一声，目光从在座的人脸上缓缓滑过。

    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是，眼前的众人，除了李智以外，个个脸上都是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也确实应该如此，都不是当年的教授、老师了。

    一个个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了十一个年头，早就奸猾如鬼了。

    宋儒华轻叹了一声，继续说着，“不要以为我在骗你们，为啥我会让老高把凭证集中起来，放在我那一层楼？”

    他嗤笑了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老子特么的连点火都准备自己点！”

    而后他望着这群人，很是真情流露，“当年刚起步的时候，你们都不愿意抛头露面。

    个个端着大教授的架子，舍不得在外面去丢人现眼。

    老子蹬着三轮车在电脑城到处跑，卖苦力给你们发的第一个月工资！

    现在有事了，我一个人跑出去，凭证一烧，让你们把脏水随便往我身上泼。

    老子宋儒华对得起你们！”

    想起当年的创业史，陆兆祥等人都有些恍惚。

    宋儒华纵有千般不是，但只要不反对他，他一直都对得起他们这些老弟兄。

    戴礼辉拍了拍宋儒华的肩膀，打着圆场，“老宋做的是最坏打算，无可厚非。

    不过，老宋，不要那么悲观嘛。这不是幻想都说了准备和我们合作了吗？

    我们这下一步怎么做，你心里有章程没。”

    宋儒华心里松了口气，至少面上圆过去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的，没半毛钱关系。

    真有事了，自己得跑快点。

    看来队伍里面有叛徒啊。

    洗钱，明面上虽然只有李智和他知道。

    几千万，在TOP集团每年千亿级的资金往来流水规模面前，说多不多。

    李智又是拆分成小笔金额，中间至少倒了十来次才出去的。

    但是实际上，至少主管财务的高云秋应该能推测出来。

    毕竟每天的资金日报，高云秋是掌握的。

    桌上的有好几个都有权限，谁都有可能。

    而且，现在已经在漂亮国的那几个人，也可能会泄露。

    在经历上个世纪的那次内乱后，宋儒华骨子里便对任何人都抱着一分怀疑的心理。

    人心隔肚皮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也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还得靠着这群人翻身呢。

    毕竟，再好的元帅，也得需要指挥官来为他上传下达作战指令。

    “既然消息走漏了，我们干脆大张旗鼓的公开吧。

    老朱，你是管宣传的，让门户网站撤新闻的时候，可以多吹吹风，说我们已经和幻想达成协议了。”

    说罢，他对着戴礼辉说道，“老李，华亭交易所那边，晚上发个公告说暂不掌握情况。

    虚虚实实，不要让智柳觉得我们好拿捏，在后面的谈判上面狮子大开口。”

    “老杨，联系机场、巡捕局，就说我们愿意当面道歉赔偿，我的底线是截止到登报公开声明。”

    “老李，抓紧时间，逼着彭山那边赶紧签约，启动保健品战略，告诉彭山，如果三天之内地方资金不到位，我们去就项目落在周公山那边。”

    “老周，你那边也是一样的，逼周公山，话和老李那边反起说，现在是抢时间的时候，哪个地方先答应，项目就落哪个地方。”

    “银行融资那边，老高你先去对接，一旦我们和幻想达成协议，我这边立刻便会有在手订单。实实在在的订单融资，问题不大。”

    随着他的安排，众人的心理也纷纷的安宁了起来。

    在座的，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有点事，真出事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细细想来，宋儒华真跑出去了，对他们来说，那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都可以洗白。

    杨炳南接了一嘴，“老宋，刚刚还有一件事，我们以前离职的员工，在天之涯论坛上搞了一堆帖子说我们公司的坏话。”

    说罢他犹豫了一下，“现在还在公司的员工，也有在里面跟帖的。”

    宋儒华闻言冷冷一笑，“那……还客气什么？拿老子的钱，说老子的坏话？谁特么的给他们脸的！

    在职的，通通拘起来，离职的……能找到的，也请回来！”

    说到这里，宋儒华弹了弹手里的报纸，看着杨炳南笑道，

    “上次没收拾她们，这盘又来了！当我们好欺负吗？内卫找几个人，给这位记者大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杨炳南的脸上浮起一抹冷厉的笑容，“我这就去办。”

    众人也笑了起来。

    相比起账面上那些他们也说不清楚的资产，TOP的安保组却是出了名的实在可靠。

    在华国里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家公司的安保，像TOP安保一般能征惯战，闯下赫赫威名。

    双流机场事件，其安保的战斗力便可见一斑。

    宋儒华嘿嘿笑着，“老子以前就不怕啥的，现在更是什么都不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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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信不信我给你女婿穿小鞋！

    2003年7月16日 16:30

    “王校长、郑副书记，各位校领导，我觉得今天这么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努力压制怒容的秦天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看了一眼身体不适依然坚持在谈判桌的王德超，继续说着，

    “不如……我们双方都冷静冷静，我也知道，你们也不可能匆忙的下决定。

    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要不你们向主管部门汇报汇报，五天后我们再谈？”

    王德超苍白着脸，心里却在骂着娘。

    狗日的秦天川，完全没安好心！

    復旦大学的持股转让，确实是需要得到主管部门的审批。

    但这是之前便定好的架构，此时的復旦大学所需要做的，只是交易草案的‘备案式’审批。

    让復旦大学去汇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秦天川说不陪他们玩了，他准备走高层路线游说了。

    王德超一脸歉意的望着秦天川，“谢谢秦董体谅！确实我们双方分歧较大，但还是可以坐下来谈嘛。

    这样，我们也和相关领导汇报一下情况，毕竟在很多事情上面，我们没有自主权，贵方‘部分转让’的条款与复旦以前改制的框架不符，我们也需要上报等领导定夺。”

    话是这么说，王德超心里却暗忖着，正好，他也需要时间向教育部、国资方面汇报，变更校企改制的预设方案。

    有钱了不起啊！

    你信不信等你女婿进来了，我给他穿小鞋！

    ……

    2003年7月16日 18:07

    “老师，秦天川半个多小时前，已经乘坐私人飞机离开华亭，目的地是燕京，将于19:50分到达。”

    杨志远一边给智柳布置着筷匙，一边向他汇报着情况。

    拿着温毛巾擦脸净手的智柳，只是淡淡一笑，“可惜，他来晚了一步，只能碰钉子喽。”

    该安排的，他已经安排好了。

    安坐后，看着桌上的菜，他嘴角一垂，“今天食堂吃红烧肉？

    这一看就是小锅炒出来的，怕是志远你安排的吧？

    说好一个月一次，这个月已经吃过了。”

    智柳爱吃红烧肉。

    他说，挨过饿的人和没挨过饿的人对红烧肉是完全不同的感情。

    智柳挨过饿吗？

    真挨过。

    特定的年代里，挨饿这件事，并不以你出身贵贱为转移。

    所以，这成为了智柳教训年轻人的一件资历。

    杨志远嘿嘿笑着，“这不是应该庆祝庆祝吗？我就自作主张安排食堂做的，算我请老师的。”

    智柳没好气的手指点了点他，“下次不许了！”

    ……

    2003年7月17日 7:40

    七月中旬的锦城最是闷热不过，早上的气温并不高，但足以让人从汗水淋漓中起床。

    全国人民都在早九晚五的时候，报社的作息时间却和大学生一般，坚持着早八。

    不过更苦逼的是，学生有寒暑假，但是打工人却没有。

    记者这个工作更是如此，上进心强一点，便是全年无休的节奏。

    公交车门口的刘涓涓叹了口气，紧了紧挎在身上的大包，义无反顾的冲下了车。

    迎面而来的，便是脱离空调范围后空气中的湿漉漉热气。

    她很想买辆车来代步，哪怕是辆哈飞路宝也好。

    可是打工人打工命，命不好的她，完全没这个能力供车。

    打工致富，这完全是天方夜谭。

    龙蛇各有道，每个行业都有自己来钱的渠道。

    比如网站编辑，主要的工作就是转载其他媒体的稿子。

    每天都有类似KPI的考核，要完成一定的数量类似100or200篇，才能拿到全额的绩效工资。

    但是如果他发客户的推广稿件，一篇几十块，每天来个10篇左右，一个月下来远比自己的工资高。

    而且全是个人收入，私下交易还不用缴税。

    媒体记者的灰色收入也是跟随着他的工作内容产生的。

    比如说，某企业私下里找到某记者，请他给自己写一篇报道，发布出来就给一笔钱。

    反正记者的工作，本来就是写稿子嘛。

    这样，记者每月悄悄的写几篇“客户稿”，收入颇丰。

    这只是灰色收入来源之一。

    记者平时去采访企业家、参加发布会，企业请旅游，逢年过节的，都能收到车马费等现金红包（500-1000元不等）和礼品。

    再比如，作为撰稿人替企业写稿，一篇1000左右。

    不过，这些都是小额收入。

    对于记者而言，一些没有发出去的稿件，才是最值钱的。

    哪怕是在物价低廉的世纪初，这样的稿件也是6位数起步。

    无非是刊印之前，先让相关企业预览部分的内容而已。

    钱到位，稿件不稿件的就无关紧要了，都是‘还不成熟’的内容，需要雕琢。

    一来二去，大家都成为了朋友，客户稿的资源也就有了。

    作为一个入行还没两年的菜鸟记者，刘涓涓还没有固定的企业朋友，自然连小额收入都不会有。

    在报社大楼背后小巷子里的包子店门口买了个包子，一杯豆浆，刘娟娟站在路边恶狠狠的咬着。

    没办法，包子这种味道大的食物，是被办公室明令禁止的。

    但刘涓涓最好的便是这一口，只能忍耐着闷热站在店门口吃着。

    该死的TOP集团！

    穷酸的宋儒华！

    她原本以为，去年报社曝光TOP是因为价格没谈好。

    刘涓涓写完稿件后，开了个行业最低价，满怀信心的发到了TOP集团一号人物戴礼辉的私人邮箱，却石沉大海。

    10W都舍不得掏！

    怪不得之前会被前辈们曝光。

    还耗费了她几个月的时间调查。

    到头来只有报社的一千多刊面费。

    她越想越气，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狠狠地啜了一口豆浆，她准备今天翻翻企业名录，看看下一步把工作重点放在哪家企业比较合适。

    “请问，您是《21世纪经济报道》的刘涓涓记者吗？”

    耳边传来了一道男人浑厚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让人心生好感。

    刘涓涓缓缓的将耳边的碎发绾了起来，露出自己的侧颜，而后这才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是的，有……啊！”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迎接她温婉笑容的，却是一记重重的铁拳砸在她脸上。

    刘涓涓顿时就被打懵了，她甚至第一时间都没感到痛楚。

    特么的瞎了眼了吗？

    老娘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吧小家碧玉的弱女子，你居然下的了手？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带着头套的男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随后，她又惊奇的看见了天空上的飞过的小鸟，而后传来的是头皮的痛楚。

    直到过了一两秒后，她才坐在地上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当街行凶？！

    随之而来的，却是好几个蒙着脸的便装男子对她进行着拳打脚踢。

    男人们很有分寸，没有动用什么工具武器，只是用着拳头与腿。

    配合的也很是熟练，一人拉起刘涓涓的手臂，另一人便是一肘狠狠的砸下。

    咔嚓！

    没等刘涓涓的惨叫出身，又是一人抱着她的肩膀，一人扯着她的右腿，而后旁边一人重重的踹了上去。

    刘涓涓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骨折的声音。

    年轻女人的惨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却被站在圈外那几个膀大腰圆的蒙头男子玩味的眼神给震得不敢上前一步，只能驻足在远处围观着。

    流氓太多，好人不够用。

    有点正义感的人纷纷找着电话呼叫着巡捕。

    蒙着头的杨炳南看着这情况，嘴角翘了起来。

    从距离此地最近的巡捕房出警，至少需要7分钟的时间。

    7分钟，快一点的，裤子都提起来了。

    援兵总在英雄倒下的那一刻才会登场嘛。

    不过他也不想玩什么极限操作，等到巡捕来了后再玩极限飞车，那是影视剧的情节。

    打足三分钟后，他转身走进圈内，确认一只手一条腿被打断后，拍了拍已经刘涓涓那已经吓傻了脸，便站了起来。

    作为一个打手，这么多电视剧电影教导过他，反派死于废话。

    有的时候，但凡少说一句废话，主角都活不了。

    刘涓涓现在也应该清楚是因为什么断的手脚。

    人狠话不多的杨炳南挥了挥手，一行人跳上路边等候的两辆面包车，便飞速的撤离了现场。

    两辆面包车在锦城的大街小巷上穿梭着，不多时便分了开来，一辆朝着荷花池开去，一辆则直奔电脑城。

    这两个地方，多的是他们现在乘坐的这种面包车。

    杨炳南在确认了人头齐全后，自己在一条小路上下了车。

    而车辆也沿路走走停停，躲在监控的死角里，换了好几次车牌，也纷纷的下着人。

    其他的人躲两天听听风声就完了，杨炳南电话确认另外一辆车的情况后，打了一辆的士自己回了公司复命。

    反正他又没动手，顶天了就是拍了拍脸而已，就算被逮住后，也不过是赔礼道歉，给钱都不用。

    ……

    走下公交车，磨磨蹭蹭在TOP华亭研究院外面抽烟的方圆，是TOP的资深程序猿。

    还没到上班时间，这个时候进去，完全没有意义。

    打工人就要有打工魂，早到公司一分钟就算他输。

    说是资深，和技术没多大的关系，其实也就是在TOP呆的时间比较长。

    毕竟，众所周知，TOP是一家IT业生产概念的房地产公司。

    但是管理又是按照IT业的管理，上班时间在工区里是不能抽烟的。

    抓紧时间过烟瘾的方圆，也记不得自己做的上一个软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只记得，公司的最后一个软件，是个内部的ERP项目，还是宋主席亲手主抓的集团管理项目。

    大概是2001年的春天，这个项目由TOP华亭研究院和炎黄在线同时开发，经内部评比后，在决定哪个产品上线使用。

    双方在三个月时间里进行封闭式开发，五一节假期都没能休息。

    在时间结束时，华亭研究院小组的技术人员提供了厚达200多页的开发文档，而炎黄在线小组仅提供了一份10来页的文档。

    在集团公开试用的两周时间里，双方进行了公开的水平较量，结果炎黄在线所开发的系统多次被华亭研究院人员摧毁。

    甚至该系统的权限管理都存在严重的问题：

    一个底层的员工可以直接任命整个集团的董事长和各级管理人员，直接删除修改任何一级的组织结构。

    就是炎黄在线这样一个垃圾系统竟然被集团宣布采用。

    方圆等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但一个知情人员透露，这个结果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因为炎黄在线是上市公司，这样做可以提升银行在线的股价，但是该系统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用起来。

    方圆对此很是无语，股价重于技术实力，这样的政策导向使得华亭研究院的技术人员心灰意冷，几个超级技术高手陆续离开了TOP。

    他自己也在考虑，是不是离开华亭，前往鹏城。

    可是家庭的重担又让他有些进退两难。

    TOP总有诸多的不是，但是TOP把他的房子给解决了。

    还是华亭这个寸土寸金地方的房子，虽然远了点，但也是华亭啊！

    TOP修的房子，内部价卖出来给他们，对他们还是采用内部贷款的模式，每个月从工资里面扣贷款。

    对于农村出身的方圆来说，这太香了。

    这套房子，让他直接拿下了班上的班花。

    刚工作两年，仅靠着自身的努力，在华亭这样的国际大都市拥有一套套四的房子，妥妥的潜力股。

    老婆娶了，娃也生了，人也就不方便动了。

    方圆也只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毕竟，其实TOP的工资，在市场上也是很有竞争力的。

    只是人容易呆废。

    抽着烟的方圆很是惆怅，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不知道7年后还完公司的内部贷款后，自己的技术实力还剩下几分。

    望着马路对面大楼上那个硕大的TOP招牌，他厌烦的吐了一口唾沫后将烟头扔进了垃圾筒。

    和他一起做着这动作的人，并不少。

    TOP华亭研究院，就像一个牢笼一般，让他们无所事事，却又什么事都不能做。

    没有任何工作给到他们。

    上网，上网不许。

    看书，看书不许。

    抽烟，抽烟不许。

    聊天，聊天不许。

    只能坐在工位上发呆。

    无聊到了极点。

    其实就是在逼人走人。

    但是大家也不傻，一走人就得全额还贷款，这里高额工资拿着，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进办公室，大家自觉的闭上了嘴，开始磨洋工。

    方圆消磨时间的法子是画漫画，很隐蔽，身体一挡，并不会引起监控的注意。

    是的，TOP的监控是可以移动的。

    因为，一半的监控是人工。

    只能说人性本恶。

    不是黑色恐怖，不是红色恐怖，而是灰色恐怖。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控，但是不知道监控来自哪里。

    方圆一边削着铅笔，一边在心里编辑着话语，准备晚上在天之涯论坛里吐槽。

    前几天，在网上冲浪的他无意中翻到了几个帖子，里面的回帖，全是内部员工对TOP的吐槽。

    本就憋了两年多火的方圆，就像找到组织一般，在里面疯狂的灌水。

    忽地，大办公室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方圆、刘强、马天来、蒙宇……有任务。”

    这是部门总的声音，方圆手里一顿，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扔进半开的抽屉里，起身收拾着笔记本电脑。

    大办公室里，众人纷纷向被点到名的几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方圆觉得自己很是有些贱皮子。

    明明对这家公司已经厌烦到了极致，但一听到说有任务，自己还很高兴！

    他的手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两年多没写过代码了，他手指上的细茧都饥渴难耐了。

    “不用带个人电脑，机密任务。”部门总的声音打断了办公室里的人仰马翻。

    方圆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TOP是有着丰厚的项目奖金，而这种机密任务，方圆等人也执行过几次。

    都是帮着地方保密部门或者部队做软件，电脑啥的完全不用带，办公条件一流，每天好吃好喝，这种项目都是肥缺。

    典型的钱多，事少，甲方爸爸好伺候。

    收拾好个人物品的方圆，来到部门总的面前，低声道了个谢。

    毕竟，任务给谁不是给的。

    资深程序猿，在TOP也是多如牛毛。

    这一层楼400来号人，资深占五分之四。

    其实也好理解，毕竟，都是买了内部福利房的，舍不得走。

    那群小年轻，特别是5000人全国大招聘时进来的，差不多就跑光了。

    部门总嘴角微微一翘便算是回应，冷着脸让他们签了任务保密书后，给家人打个电话后到楼下集合。

    众人也不在意，部门总一直有着冷面人的称号。

    从西蜀平调来到人生地不熟，最主要还是生活饮食不惯的华亭做部门总，青春痘都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笑得出来才是怪事。

    迎接方圆他们的车辆是考斯特，一如地方机关庄严肃穆的涂装，但却是TOP内部的车辆。

    方圆他们也不奇怪，大领导爱这口，他们也跟着享受一把地方要员出行的威风。

    不多时，来到了TOP此时还在修建的软件园里。

    这让方圆他们有点奇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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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主席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TOP在华亭的软件园，很大。

    占地几千亩。

    偌大的园区里，除了密布的园林式办公楼以外，还有一些别墅作为未来高管的房屋。

    旁边的办公楼早已停工，满是荒芜，一片片的烂尾楼矗立在那。

    大家也见怪不怪的，没钱还修个屁。

    倒是别墅区却早早的修建好了，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让方圆更加相信《21世纪经济报道》里的那些话语。

    集团公司果然是准备逼着地方土地变性后，出售一部分住宅的来解燃眉之急。

    其实倒也能够理解。

    卖了这些住宅项目，有了钱再来修真正的软件园，这也很正常。

    对此，方圆只能表示，商人的头脑，果然不是他们这些程序猿能想象的。

    “你们的任务，将在这里别墅里完成。保密项目，都是老人了，你们也都懂得起要做什么。”

    带队的人是安保组的组长，一双死鱼眼，脸上不好打交道的表情让众人也不好问什么。

    甚至很多人感觉，有些久违的味道。

    一个个交出手机，提着自己的包下了车走了进去。

    别墅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些PVC管道外和电线外，完全是毛坯房的模样。

    这特么的怎么办公？

    众人还在懵逼中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客厅立刻变得漆黑起来。

    不过转瞬又是一亮。

    众人头顶上的照明灯瓦数不小，一看就是工地用灯，刺眼的很。

    适应了强光的方圆这才发现，这里的窗户都是在外面用铁皮焊死了的。

    “你们要做什么？！放我们出去！”众人纷纷的拥到门口大喊了起来。

    “听说你们几个很会用键盘？”一道声音从身后想起。

    众人闻言一呆，缓缓的转过身。

    眼尖的人在天花板上看见了一个摄像头，还有两个喇叭。

    方圆听出来了，是那个安保组组长的声音。

    不过这话里的内容没头没脑的，让他们都是摸不着头脑。

    组长桀桀的笑着，“听说，你们在网上大肆宣扬，说我们安保组是KGB？”

    众人顿时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网上吐个槽而已，就这么将人关起来了？

    “王哥，不至于吧？有话好好说啊，兄弟们确实吐槽了几句，你这……”

    说话的是部门副经理周炎，此时他一脸荒诞的看着摄像头。

    这特么的什么跟什么啊？

    组长却笑眯眯的回道，“当然不至于，我们都好说话，你们这么形容我们安保组，这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嘛。”

    众人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那边的喇叭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很是戏谑，“但是呢，你们说公司的坏话，这就让我们很难办了。特别是主席老人家。”

    组长顿了顿，非常诚恳的一字一顿继续说道，“主席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组长近似调戏的话语让周炎暴走了，转身一脚踹在门上，“王二！你特么的给老子开门！”

    生气？

    生气就非法拘禁他们？

    “我告诉你！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这是非法拘禁！”周炎愤怒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组长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违法？不不不，我们很合法的。你们签了任务书的，现在出任务的时刻。”

    说罢，喇叭那边传来手指弹纸张的声音，

    “我瞧瞧啊，你们的任务书上面写着任务是：30天内完成一个什么什么系统？

    哎呀，抱歉，我这个大老粗看不懂洋文。”

    “哪里有！我记得上面明明没有写任务的！”周炎咆哮了起来。

    众人也惊惧的对视着，仔细回忆着任务书的内容。

    方圆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当时压根儿就没仔细看。

    来TOP这么多年，他签了几十张这种单子。

    都是统一的模板，员工只需要签上名字。

    这种东西，第一次签，大家还好奇，会仔细阅读。

    但签多了，自然也就不当回事了。

    有的时候为了保密，项目名字都是事后才补填的，甚至还有些部队的项目，项目名字都是代号。

    组长嘿嘿笑着，“背面清清楚楚写了的啊！你们这些读书人怎么看东西都这么不仔细呢？

    喏！仔细再看看吧。”

    说罢，一张A4纸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周炎捡起来一看，肺都气炸了。

    特么的正面半页纸都空白着，背面却用很小的字体上写着任务要求，核心便是“30天内完成XXXMIS系统搭建。”

    这个XXX就是XXX，非常的儿戏。

    “别费劲儿了，他们是什么德性，其他人不了解，周炎你还不了解吗？”身后的楼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转身的众人往上一看，基本都是熟人。

    “老高？老朱？还有老庄？”周炎张大了嘴巴，无意识的喊了一句。

    方圆惊叫了一声，“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高友平嘴角一扯，想要笑，不过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处，顿时龇牙咧嘴起来，半响才说道，

    “我们几个做私活，签了兼职劳务协议，被派遣到了这里来。”

    也是他们自己见钱眼开了，听说有丰厚报酬的私活，纷纷请了年假。

    几人来到楼下，老朱幸灾乐祸的看着周炎，“没想到啊，周炎，当年把我们赶走的时候，你不是和王二还称兄道弟的吗？”

    周炎脸上全是苦笑，“当初我劝过你们的，不要和公司做对。”

    老庄嗤笑了一声，“现在呢？”

    周炎有些无言以对。

    新千年的时候，TOP发生了‘风险金事件’，一次‘非常偶然的’事情最后演变成了大规模的群体网络冲突，对象便是TOP的程序猿。

    按照TOP集团风险金制度的规定，月工资在2000元以上的员工必须扣掉40%的风险金，每季度返还20%，还有20%年底根据年度考核确定返还比例。

    其实也好理解，就是绩效工资制度。

    只不过TOP启动绩效工资制度的时候，不像后世那些精明的公司，直接约定绩效比例，而是先发再扣后返。

    本质是一回事，但做法不同，就很挑战人性了。

    2000年4月，因工资出现延迟多日未发，而TOP人力资源部又没有提供任何解释和说明，部分员工借机围绕风险金问题提出了抗议。

    以炎黄在线和华亭研究院为首的网络工程师开贴为发端，上百名TOP技术人员在内部BBS上发泄不满，更有人将帖子转发到了外部的网难、鑫浪、天之涯论坛。

    而TOP的反应则是内部删帖，关闭论坛，将发帖人员群体辞退。

    眼前的几个以前的员工正是当初被开除的人，当初代表公司和他们谈话的正是周炎。

    为了将他们快速的赶出去，周炎也是叫安保组来处理。

    驱赶的全过程，就是‘斯文扫地’的诠释。

    不过那时的周炎也没有办法，他还想继续在TOP呆下去，就不得不这么做。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啥也被关了进来。

    “和你们一样，喜欢玩键盘呗。”

    面对他的问题，喇叭却响了起来。

    众人也是默然，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监视着。

    方圆凑过去看着高友平脸上的伤痕，“师父，他们打的？”

    高友平冷着脸哼了一声，“我自己摔的。”

    众人表示，完全不信。

    谁能把脸前后左右的给摔着？

    高友平指了指周围的几人，方圆这才注意到，基本上是人人带伤。

    “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猪狗不如的家伙，楼梯上抹了一层油。”

    高友平的话引来了一声嗤笑，“你是摔着的，我特么的是被大爷失控的三轮车撞的。”

    “我是走路上踩着香蕉皮。”

    “我是被二楼花盆砸的。”

    方圆暗叫了一声好家伙！

    全特么的都是意外！

    “太无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周炎的背脊一阵发麻。

    他现在很是庆幸，王二等人没这么玩自己。

    喇叭里响起了一阵笑声，“法制社会，点背别怨政府啊，子不是曾经曰过吗，‘不怨天，不尤人’。”

    周炎忍住气，“王二，既然是任务，你好歹把电脑给我们配上吧。”

    他已经懒得废话了。

    组长却在那边笑着，“就在小房间里啊，你们不知道自己找找？”

    众人钻进小房间一看，却顿时傻眼了。

    有电脑，家伙事都挺齐全的，也能点亮正常进系统。

    不过就是那个键盘，缺了德了。

    键帽被人全部抠了下来。

    方圆试着敲了敲键盘，瞬间手便快速的一缩，惊怒出声，“键盘漏电。”

    众人闻言也把其他几台电脑打开试了试。

    所有的键盘全部漏电。

    键盘漏电，其实并不致命。

    键盘的工作电压是5V，人体的安全电压是36V，也就是说，不高于36V的电压对人体无法造成伤害。

    只会让人发麻。

    这特么的怎么敲代码？

    “王二！我艹你妈！”周炎冲出去玩命的踹着木门，想要踹破门锁。

    身边愤怒的众人也在一起踹着。

    这就是纯纯的欺负人了。

    而且这种卑劣的手法，太侮辱智商。

    完不成任务，每个人还要赔偿公司，上面标注的金额可是30万。

    30万，放华亭都是一套小套二的房子了。

    这群人渣不仅要收拾他们，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去法院起诉他们。

    “嘴真臭，看来是该给你们点教训。”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明显听到外面一种机器的声音便启动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吹过来一阵风。

    方圆仔细看了看，是新风系统。

    知道屋里闷热，给大家通通风？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周炎使劲吸了吸鼻子，随即脸色大变。

    方圆等人也瞬间瞪大了眼睛。

    发酵后的五谷轮回之味，在空气中做布朗运动。

    布朗运动的五大特性之一，温度越高，布朗运动越明显。

    气味在空气中散播的很快，躲到哪里都没用。

    他们被恶心的狂呕起来。

    “王二！你太过分了！你这是！你这是……呕！”

    周炎不是被呕的说不出话来，他并不知道王二他们这种行为算什么？

    物理攻击，显然不是。

    精神折磨，好像也不对。

    生化武器？

    周炎觉得法官到时候也只能摇头哭笑，对自己等人爱莫能助。

    别人到时候来句‘恶作剧’就完事了。

    “王二！你不得好死！”

    “周副经理，大家讲道理嘛！这个新风系统管道接错了，接到了化粪池里。

    这是工人的事，跟我们安保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安保组一向是懂文明讲法律的。哈哈哈哈哈哈！”

    王二的狂笑，让周炎深深的绝望了。

    他们连‘恶作剧’都不认！

    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安保组根据任务书里的保密要求，为他们提供了必要的工作条件，对他们没有进行过任何人身伤害。

    连起诉都找不到合适的罪状。

    气闷的大厅里，新风系统还在反向工作着，众人吃下肚子里早餐全部呈现在彼此眼前。

    酸腐的呕吐气味加上屎尿的味道，整个房间里如同人间炼狱。

    墙上的喇叭里传来外面安保组众人的狂笑声，他们像是看话剧一般看着镜头里发生的一切。

    “对了，周副经理，其实你说错了，我们安保组给自己的定位不是KGB，而是盖世太保！哈哈哈哈哈！”

    王二组长的笑声通过喇叭，回荡在别墅的大厅里。

    周炎等人一边吐着，一边狂骂着。

    不过都是无能狂怒。

    众人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他们拿这群恶魔一点办法都没有。

    渐渐的声音低了下去。

    ……

    2003年7月17日 9:05

    回到集团大厦的杨炳南正在向宋儒华汇报。

    “不值一提。”

    听到刘涓涓的惨状和员工已经控制起来后，宋儒华只是笑笑，便让他去忙着处理其他事情。

    杨炳南此刻也是一脑门子的包，机场那边的应急公关还得处理。

    这可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得用脑子。

    杨炳南觉得这活儿，是越来越不好干了。

    待他关上房门后，宋儒华伸了一个懒腰，一个哈欠打的眼角的泪水都出来了。

    好酒的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连轴转的夜场应酬，让他身体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睡到快中午起床的节奏。

    不过现在也是没办法了，爱读历史书的他很清楚，漂亮国吹翻天了的诺曼底登陆，元首之所以会失败，便是因为睡过了头。

    非常时期，自然得亲自上阵。

    “老李，你买了多少？”

    李智嘿嘿笑着，“我投了2000万。”

    宋儒华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哦！今天再吃一个涨停，你就赚将近600万？”

    李智拱了拱手，“多亏你这几步棋下得好，硬是死中求活，特别是税控机那块。”

    宋儒华取得总局批复的税控机协议，他们一点都不惊讶。

    TOP本来就是做税务起家的，金税一期的时候，宋儒华识大体顾大局，深受领导的好评，自然会有几分香火人情在。

    而航天金穗的金税盘，本来就是一个不合理的产物。

    本来是税务局的事情，让一个企业干了？

    不要面子了？！

    所以，这种协议算是一拍即合，双向奔赴。

    况且TOP本来就有这个资质，当年的几家白名单企业之一，总局合法合规。

    让李智等人完全没想到的是，宋儒华竟然在极短的时间里飞速的取得了数个省份的税控机协议。

    这就太神奇了。

    从宋儒华下普陀山动念头，到现在不过短短十天的时间。

    十天时间，就完成了省级的协议签署……

    李智等人除了直呼神奇外，心里那点小心思也就不翼而飞了。

    宋儒华自衿的摸了摸头发。

    以前他之所以不想继续在税务系统精准行业里深耕下去，是觉得做实业，来钱太慢。

    哪有做房地产这种杠杆生意来的快？

    而且资本市场上，动动嘴炒炒概念就能几个亿几个亿的入账，何必去挣那些苦哈哈钱。

    怎么搞定的，过程他也不想细说什么。

    留些神秘感没什么不好的。

    这是他的人脉和手段，多年撒网，现在不过是捞鱼的时刻。

    百足之虫还死而不僵呢。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呸呸呸了三声。

    不吉利！

    “不过，老李，我感觉差不多了，待会我跟智柳把事情敲定下来，估计幻想就要发公告了。”

    李智递过去一支烟，“懂得起，‘利多出尽是利空’嘛，开盘我就让人卖。”

    “联系的时候隐蔽点，证监会查的严。”宋儒华接着烟在桌子上敲了敲。

    李智摸出打火机护着火替他点燃，“放心，我用法人户开的户，十多年前别人开的老公司，查不到我头上。”

    宋儒华哑然失笑，“狗日的，这么好的操作，你都不说一声。”

    他还是通过远房亲戚的账户在操作。

    李智得意的笑了笑，“法人户操作，税多点，但是安全，你可以试试。”

    宋儒华办公室的大屏幕上，投影着TOP集团三只股票的走势。

    两人说笑打屁的等待开盘。

    9:15

    宋儒华望着系统显示的集合竞价阶段的出价表，一脸懵逼。

    集合竞价怎么是跌停价？

    他揉了揉眼睛，怕是昨天酒喝多了的幻觉。

    再仔细看看，依然是跌停，而且长达几分钟都没有动弹。

    李智也傻了眼，怎么这么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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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这和黑吃黑又什么区别？

    一个跌停，对他来说是获利回吐，心疼是心疼，但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集合竞价便一字拉跌停，这代表着市场出逃意愿极其强烈。

    通常，两三个跌停都打不住。

    不过，完全没有利空消息啊！

    市场在发什么妖风？

    宏观方面，早间新闻里也没听说有什么非市场化事件的发生，国家形式一片大好。

    市场情绪方面，平时也就罢了，毕竟大A股本身就是一个情绪化的市场。

    海量的非理智投资者充斥其中甘当韭菜，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股价就随机动弹，完全不讲逻辑。

    但是在公司一片向好的消息面上，出现这种鬼走势，太扯蛋了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宋儒华神色凝重的点开了屏幕下面刚刚提示的地雷标志。

    在行情交易软件上，这表示该上市公司有重大利空消息的出现。

    但让两人懵逼的是，点开的信息地雷，标题抬头完全不是他们的，而是幻想集团。

    “幻想电脑（）发布澄清公告。”

    幻想电脑是港股，不能同屏显示。

    心里有些不祥预感的宋儒华，手忙脚乱的将页面切换了过去。

    “幻想电脑关于与TOP集团合作开发税控机事项的市场传闻的澄清公告”

    宋儒华脸如死灰的死死盯着屏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急的李智抢过鼠标，翻看着公告内容，

    “本公司董事会及全体董事保证本公告内容不存在任何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并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承担个别及连带责任。

    一、传闻描述

    近期，公司关注到市场与部分媒体存在……

    二、澄清声明

    为避免给投资者造成误导，公司针对上述事项进行说明并澄清如下：

    上述传闻严重失实，报道中提及的关于公司与TOP集团的合作项目，经公司自查与询问控股股东，并不存在。

    我司与我司控股股东暂未与TOP集团展开任何项目的合作洽谈。

    公司生产经营活动正常，不存在应披露未披露的重大信息……”

    半响，面目狰狞起来的宋儒华骂了一句‘我艹’后，捂着心脏，脸色苍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知道他心脏有毛病的李智慌忙起身翻着他的衣兜，找到一瓶速效救心丸便是几颗喂进他嘴里。

    见此刻宋儒华那颤抖的手连茶杯都端不稳，李智干脆抢了过来直接开灌。

    好半天，宋儒华才缓过劲来，手里婆娑着女儿给他做的菩提手串，冷笑了一声，

    “特么的！智柳以为没有张屠夫老子就吃不了带毛猪是吧！”

    话是这么说，他深呼吸几次后，还是拨通了智柳的电话。

    幻想的公告，话并没有说死。

    确实现在还没合作，也没有正式洽谈。

    但是现在这个时点发出来，对他的影响不仅仅是股价的问题。

    还有融资、甚至还包含和地方税务的合作。

    很多地方，他是宣称已经和幻想达成了协议，反向去争取到的地方支持。

    这在商业上并不少见。

    攒局嘛，就像吃火锅，他出地盘，其他的人带菜带肉带锅带酒水来。

    别管怎么说，最后局攒出来了，就是胜利。

    ……

    “攒局而已，没什么不可能的”

    站在秦天川办公室落地窗前，卿云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转过头来，

    “孙哥，你紧张了。”

    坐在沙发上的孙红兵斜睨了他一眼，

    “紧张？我紧张个屁！我是怕你钓鱼钓到后面空军了！”

    一边的石玉柱无良的笑着，“小子，话说昨天你不是又做了一下午的空军？”

    卿云脸都黑了，“不钓鱼，我们还能做朋友！”

    他也是哭笑不得，不是说新手有保护福利期吗？

    昨天上午，这俩货就到了。

    不过来到锦城后，三人只能干瞪眼。

    需要保密的缘故，风景区也去不了。

    石玉柱爱网游，孙红兵爱一条龙。

    其实这都是年轻人的爱好。

    可偏偏卿云对前者没兴趣，对后者也不敢有兴趣。

    不过就算他敢有兴趣，孙红兵表示他还没活腻。

    在秦天川的地盘，带着他女婿去一条龙，这后果……

    于是两个中老年人只好玩起中年人应该玩的，钓鱼。

    卿云很无奈，枯坐一下午，战果为零。

    敢情这福利期重生后不重置的？

    不过嘴里还是可以不饶人的，他补充了一句，“切！我是海钓型选手！平湖里无风无浪钓不起来。”

    孙红兵嘿嘿着，“你就吹吧！你小子从小生活在内地，看过几次海？”

    卿云呵呵两声，表示吹牛不上税，不吹白不吹，“孙哥，你不懂了吧，风浪越大，鱼越贵！”

    说罢，在俩人懵圈的眼里，他笑了笑继续说着，“越贵的鱼，越值得我钓。”

    孙红兵不说话了，直接竖起了中指。

    石玉柱摸着自己的光头，戏谑的说道，

    “你就老实说吧，你爸妈是不是成飞的？不然哪来的这么无与伦比的空军基因？”

    这话，孙红兵只能听着不敢说什么。

    卿云的身世，随着记者的深挖，已经成了一个不能说的公开秘密。

    挖到户籍那一层后，谁也不敢往下挖。

    巡捕户籍系统里面凭空消失了两个人，这代表什么，懂得人都懂。

    于是所有人只能闭嘴，胆子小一点的记者，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给挖出来。

    记者们很清楚，这条线，绝对不能再跟了。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就连卿云最近的动向，他们也只能视而不见。

    不过很懂人情世故的卿云，也没让他们为难，很是自觉的保持低调，一直躲着社会公众。

    “我怎么知道？别人连死活都不说的。”

    卿云对此也很是无奈。

    石玉柱听出了点什么，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自己岔开了话题，

    “小子，你这么肯定宋儒华会按照你的计划走？

    借着税控机的蛋糕，他完全可以让智柳替他解套的。

    甚至，他可以把整个业务打包卖给智柳，到时候你的如意算盘可就全砸了。

    而且，你要知道，智柳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还会硬抢的。毕竟这块蛋糕太大了。”

    身世不敢聊了，成谜就成谜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智柳要抢，这是一定的，否则他就对不起他那‘商道教父’的称号了。”

    孙红兵插了一句，“没错，千万台级别的直接市场，细细耕耘后，至少可以达到3000万的量级。

    我们按五年一折旧，平均每年600万台，这完全是再造一个品牌机市场，而且这个市场随着市场经济的规模，还在不断扩大。

    以我对智柳的了解，他不可能放过这个蛋糕的。”

    卿云有点难以解释这个问题。

    他来自后世，清楚的知道，此刻的智柳，其幻想集团本身，是绝对不敢碰这个市场的。

    可他没法说啊。

    而且，他自己也认为，智柳不可能放过这个蛋糕的。

    客观的说，抛开人品不谈，智柳除了是个‘商道教父’的经营圣手以外，还是一个具有卓越眼光和远见的投资家。

    难保此刻他不会想出其他招来。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他会抢，但不会这个时候抢。”

    石玉柱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为啥？这个时候不是宋儒华最虚弱的时候吗？”

    卿云笑着摇摇头，很坚定的说着，“是最虚弱的时候，但还没死！智柳一定会等到TOP彻底倒下后才会出手。”

    一边的孙红兵恍然大悟，“是的，小卿说的没错，智柳这个人，很贪！刻在骨子里的贪婪。”

    破产的企业，资产就没什么骨头了，打折打到骨折，香的很。

    ……

    此时的宋儒华心情如同窗外的黑云一般，很是低沉。

    手机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宋儒华的语气十分平静，“智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很清楚，响两声便接通，代表着智柳其实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

    铃响两声，是拿捏。

    所以他也不客气的直接问了起来。

    那边的智柳疑惑的问道，“小宋，什么什么意思？”

    明知道他在装蒜，但是宋儒华依然谦卑恳切的说着，

    “智先生！老前辈！幻想今早发的通告，打的我措手不及啊。

    看来我们缺乏沟通，要不，您看，我今天来燕京向您汇报汇报一下税控机的进展？

    我已经取得了6个省的协议，要不下午我带过来您过过目？”

    不见兔子不撒鹰，道理他懂。

    智柳的声音里却带着笑意，“什么‘前辈’、‘汇报’的，不敢当，小宋啊，就别跑了吧，瞎折腾。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要不，干脆我找人把这块业务给你收购了？你看怎么样？反正你现在也缺钱。”

    这块蛋糕，智柳思来想去，还是不想放弃。

    幻想和他因为要与艾比诶木换股不能碰，但是他的联盟盟友可以吃下啊。

    剩下的，无非是利益分配而已，整个交易链条上面加个环节就行了。

    要是再婉约一点，干脆让别人做，自己参点股嘛。

    投资所得嘛，这不就合法合规了？

    通过他人公司来承接这块业务，其实比幻想自己做，他的收益更大。

    毕竟在幻想，他的股权比例此刻并不高。

    宋儒华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牙呲目裂的使劲儿捏着手机。

    他万万没想到智柳会这么黑。

    什么叫他‘反正现在也缺钱’！

    这和黑吃黑又什么区别？

    他忍了忍，沉住气，冷冷的问道，“不知智先生出价多少？收购范围是多大？”

    要是智柳收购整个TOP，或者把TOP软件这块全部切割出去，宋儒华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扔掉包袱，也可以轻装上阵。

    在他看来，未来是房地产的方向，是教育产业化的方向，是老年康养的方向。

    挣丈母娘、孩子和老人的钱，最香。

    被收购，无非是利益分配问题。

    自己吃点亏，被智柳占便宜也不是不行，拿十个亿走人也挺美的。

    十亿是他的底线。

    整个TOP资产负债相抵后，至少有十来个亿，而且其中的土地是原价，并未做评估增值。

    自己犯下的错误，无非是承担不起按时支付的财务费用，阶段性的现金流断流。

    又不是真的资不抵债。

    智柳淡淡的说着，“2000万，你将协议转让出来。2000万，只是几个协议，不低了。”

    宋儒华深呼吸了一次，点了点头，“智柳，你别太过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宋某人不是翻不了身！”

    2000万，买TOP翻身的根本？

    笑话！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涵养TOP的现金流，只要熬过寒冬，便是春天。

    智柳却想断他的根子，太欺负人了！

    听筒那边传来智柳爽朗的笑声，“小宋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没事的，等到TOP破产清算的时候，我们再聊。”

    智柳等这个电话，无非是给宋儒华心理埋点暗示。

    暗示宋儒华，‘小宋啊，等你到了绝路的时候，我们还是愿意替你安葬好TOP的，到时候别忘了，骨折价也是价嘛’。

    现在的智柳，哪有心思来收购TOP？

    狙击秦天川收购复华，才是他目前的生死大事。

    ‘日月光华，弘于一人’

    智柳心里喟叹着，如果不是李副校长将消息传递出来，他自己是完全看不透秦天川的招数的。

    相比起那帮子书生，智柳更清楚秦天川乃至秦家这里面的打算。

    此时的他，被逼到墙角了。

    秦天川是上次进军IT业失败后，一直耿耿于怀。

    这次，白捡一个名叫‘卿云’的女婿后，显然，要借着这BUFF玩命了。

    成了，以秦家的资金体量和成本控制能力，能够吞下计算机硬件市场，成就女儿女婿，还能将复旦大学绑上战车，用百年复旦的底蕴打造出一道护身符。

    这阳谋……厉害了！

    智柳指尖在桌面敲击良久，而后坐直了身体，拿起手机便拨了出去。

    ……

    宋儒华将手机狠狠地砸在桌上。

    一时间，碎片满天飞舞。

    旁边的李智看得眼睛直抽抽。

    这手机，一拍就碎，什么质量……

    哦，TOP自己的。

    李智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事的老宋。我们再联系其他电脑主机厂！

    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是幻想一家卖电脑的。”

    宋儒华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也只能这么办了！我们分头联系，你联系北边的，我联系南边的。”

    待到李智出去后，他却没急着打电话，婆娑着手串，望着门口怔怔的发着呆。

    ……

    别墅里，缓过气来的方圆，寻摸到一块干净的地面靠着墙坐了下来。

    这个干净，也就仅仅是没有呕吐物而已，灰尘什么的，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个月里，他们的吃喝拉撒怎么解决？

    他也看出来了，TOP是要给他们教训，而不是真把他们弄死。

    吃喝，问题不大，顶天了就是被喂猪食而已。

    但，拉撒呢？

    这里是毛坯房。

    有简易的水电，没有马桶、蹲坑。

    十来个人，这一个月怎么熬？

    方圆眼睛都绿了。

    就在这时，一片间断呕吐声和喘息声中，他却听到身后墙壁后面却传来一道小声的声音。

    “是的，就在XXX路XX号TOP软件园别墅里，麻烦您们快点。”

    方圆差点惊叫出声。

    不过，他却没有任何异动，小心的将头低下去埋在臂弯里，死死咬住自己的衣服，压制着心里的狂跳。

    凭借着脑海里的印象，背后应该是预留电梯井的位置。

    什么人躲在里面？

    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不要坏别人的事就行。

    ……

    宋儒华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双手使劲儿抹了抹脸，他准备向大法师张海求救了。

    虽然让李智去联系南方的，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南方的主机厂规模太小，指望不上。

    细数下来，能做这个业务的并不多。

    毕竟，这是税控机，实际生产厂家是谁非常重要。

    不说必须根正苗红，但是里面不能有一点外资。

    这么算下来，能做的，其实屈指可数。

    两大高校的校企能做，但是华清梓光的产能一直就是一个问题。

    而且，华清梓光，就是一群搞技术的凑在一起。

    技术大拿多了，不是什么好事，没点市场眼光，全部在玩技术自嗨。

    浪潮电子，偏部队，符合要求，但是有个很大的问题，民品订单绝对让步军品。

    长城电脑，跟幻想穿一条裤子的，自己就别想了。

    估计智柳也是想通过长城电脑来接这块业务。

    长城电脑虽然是国企，智柳想插手其实也简单，无非是成立一个混改公司运营子品牌专门来运营，费不了多大的。

    只剩下燕大方振，有这个实力。

    而大法师张海，虽然现在是卖饮料的，但是他曾经实打实的救过燕大方振，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

    他和张海，其实并不熟，只能说认识，一起吃过饭而已。

    更换好新手机的宋儒华笑了笑，将表情保持住，而后打开了手机。

    不过就在此时，门口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宋儒华眉头一皱，无奈的放下手机，沉声说道，“请进！”

    走进来的是杨炳南，此时的他铁青着脸，愤愤的说着，

    “主席，机场和巡捕房方面，都不肯接受我们的道歉赔偿。”

    宋儒华呆了一下，“有什么影响？”

    不接受就不接受呗，难道还能咬他？

    杨炳南的这副表情，他表示完全没看懂。

    这有啥好气的？

    大不了自己主动在报刊上发表道歉声明就是了。

    反正姿态做出来了，态度诚恳点，妇联那群人又能说啥？

    这种事情，很多时候也就是个态度问题。

    今日还有，大概中午，看我进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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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汇报不说影响，把问题抛给领导想，换其他人这么汇报，宋儒华早一句‘猪脑花’骂过去了。

    太没汇报技巧了。

    但是，对杨炳南他却不会。

    这是他发小，他自己人。

    当年在西蜀长臻时，是杨炳南拼死护着他，他才没被那些出离愤怒的工人给打死。

    这个情，他记一辈子。

    杨炳南脖颈抽搐了两下，一脸的郁气，“巡捕房那边说，当年并没有结案。”

    宋儒华顿时懵了，“没结案？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

    这个问题，杨炳南也回答不上来。

    宋儒华赶紧找来法务部的询问一番后，这才明白过来。

    当年的案子只是被息事宁人的地方出面压住了。

    彼时，正是宋儒华最高光的时刻。

    为期12天的十周年周年庆，涉及的签约省份太多。

    西蜀地方虽然对宋儒华早就心存不满，但是也不想得罪其他省份，捏着鼻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心里有气的巡捕房并没有了结这个问题，而是耍了个心眼，将案情暂时搁置。

    当然，法务部负责人陈鹤飞心知肚明，到底是巡捕房耍的心眼，还是西蜀地方耍的心眼，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艹特么的西蜀！我就说吧！这里根本不是做生意的地方！太坏了！”

    明白过来的宋儒华破口大骂起来。

    杨炳南拿出录音笔，当着陈鹤飞的面将巡捕房的谈话放了出来。

    半响，法务部经理陈鹤飞苦笑了一下，

    “主席，按照巡捕的描述，机场事件涉及到《航空安全保卫条例》、《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构成了殴打他人、扰乱机场持续和阻碍执行公务的违法行为，并有冲击案件现场、危害空防安全两项犯罪……嫌疑。”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宋儒华逐渐铁青起来的脸色，陈鹤飞很明智的将‘犯罪’替换成了‘嫌疑’。

    毕竟，面前这位主席，有发火摔烟灰缸砸破别人头的记录。

    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说罢，陈鹤飞顿了顿，咬咬牙还是继续说着，

    “同时，此后抗拒执法殴打巡捕致伤，按照《巡捕法》，有……刑事责任。”

    他很想说，当时的不了了之，如果当时宋儒华就去赔礼道歉，说不定就没事了。

    现在事件被重新翻了出来，巡捕这么表态，显然是……

    陈鹤飞想了想，诚恳的说着，“主席，我建议，早做打算。”

    迎接他的却是宋儒华的一阵咆哮，

    “打算！打算个毛线！我怎么打算！我特么的养你们是养猪啊！

    说了多少次！给领导汇报讲方案！不要讲思考题！”

    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的陈鹤飞不敢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的不断道歉。

    好心当做驴肝肺，自己也是多嘴了。

    麻蛋！

    等着七年起步吧！

    要不是你钱给的多，谁特么的受这窝囊气！

    宋儒华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怒道，“滚出去！想好了办法再来汇报！”

    陈鹤飞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心里却在诅咒着宋儒华迟早进去！

    出门的时候，他和风风火火闯进来李智撞了个满怀。

    李智顾不上说什么，扯着陈鹤飞又进了宋儒华的办公室。

    “老宋！楼下来了几个巡捕！”

    宋儒华一听，肺都气炸了，“不就是打个架而已，难道他们还想把我关进去不成！”

    特么的刚说完就来逮人了是吧！

    陈鹤飞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还曾经的大学教授？

    典型的法盲！

    你这哪是打架？

    这是袭警好吧！

    他都懒得给宋儒华解释，双流机场归民航总局管理，根本不受地方管辖。（2004年划归西蜀，实现属地化管理）

    所以机场的巡捕房根本不归地方管理，而是归民航总局巡捕房管理。

    去年之所以惯着你，是卖地方面子。

    TOP暴雷后，大半年地方也不鸟你，机场巡捕房不趁着这次事件被翻出来收拾你才是怪事！

    宋儒华气冲冲走到窗边，搭眼往下一瞧，顿时愣了一下。

    窗外的天气，并没怎么好。

    大白天的却乌云密布，气压很低。

    窗户下方的高大梧桐树枝，随着狂风在空中摇曳着。

    宋儒华翕开了一条缝，扑面而来的空气里全是潮湿闷热。

    远处马路上，全是行走匆匆的人群。

    他忽地有些恍然，看样子，马上就是一场暴雨啊。

    宋儒华晃了晃脑袋，从书架上拿出一个望远镜再仔细的看了看，“陈鹤飞，你来看看。”

    陈鹤飞见状也走到窗前，接过望远镜一看，也麻了，

    “怎么会是经侦的车辆？”（2004年改为统一涂装，俗称2004式）

    陈鹤飞百思不得其解，在机场犯的事，应该是机场巡捕来啊！

    就算是犯了地方的事情，也应该是刑侦或者直接巡捕车出动，哪里会来经侦？

    楼下的经侦巡捕，被安保组拦在了大楼外面。

    宋儒华沉思片刻，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是找我的，就说我不在公司，给老戴打电话，让他去应对。

    老李，炳南，小杨，你们三个也去，体现我们的重视。”

    三人也不意外，根据TOP的内部管理制度，作为集团一号人物、董事局副主席的戴礼辉，在宋儒华无法视事的情况下全权主持工作。

    待三人出去后，宋儒华站在办公室里背着手缓缓的踱着步子，心里一阵烦躁不安。

    怎么今天这么不顺呢！

    会不会是普陀山那盏转运灯又熄了？

    忽然间，普陀山那场狂风的画面又出现在了宋儒华的脑海里。

    不放心的他，拨通了法雨寺方丈的手机。

    方丈用手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让宋儒华松了一口气的是，方丈很确定的告诉他，转运灯依然长明着。

    窗外天边的乌云，很有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意思。

    宋儒华苦笑了一下，这次会不会有一个少年来替自己将熄灭的灯火给续上，让自己还能‘甲光向日金鳞开’。

    对于重塑现金流的‘回天计划’，他现在心里一点谱都没有了。

    根子被智柳给挖了。

    要不？

    宋儒华皱起了眉头，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

    要不干脆用组装机来应对？

    就像当年起家时一样，无非机箱贴个牌的事情。

    亏是一定的，但现金流起来后，整盘棋才活得过来！

    大不了以后把品牌机做实，反正自己是有牌照，有资格生产品牌机的。

    ……

    “哎呦！王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本是戴礼辉的活，结果李智一看来人，便主动上前两步接管了现场。

    这不是抢着挣表现，而是巡捕、部队这条线一直是他在负责。

    倒也不是什么灰色交道，TOP软件从一成立，主攻的便是行业专用软件。

    巡捕也需要办公自动化软件，视频、监控更是重头戏，李智便是专门负责这块的，自然和巡捕房的人很是熟悉。

    戴礼辉见状，微微一愣，便脚步一顿，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人群中。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不过此时快步上前的李智，心里也在泛着嘀咕。

    今天这事真够诡异的！

    来的是经侦不说，带队的竟然是市巡捕房一把手王军。

    甚至李智眼角余光往外看去，大门外面都该有好几辆巡捕车。

    这特么的是抓捕大案、要案犯罪嫌疑人的节奏？

    正因为和这个机关交道打的多，李智更是了解巡捕出动的规格、方式。

    显然，今天王军是来者不善了。

    李智不着痕迹的摁通了宋儒华的电话，揣进兜里，方便宋儒华听清楚情况。

    做好一切后，他一边大笑着，一边远远的便伸出手大步向着王局走过去想要握手。

    李智此刻心里非常庆幸着。

    还好，是王军。

    还算好说话。

    毕竟他负责这条线的时间里，没少和王军喝酒维护感情。

    七八年下来，早就称兄道弟了。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以前一贯酒桌上谈笑风生的王军，此时却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先是敬礼，而后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王军身后的几人也同时出示着自己的警官证。

    李智笑眯眯的看了看证件，“没必要吧，王局。”

    王军也微微一笑，“程序嘛，还是要走的。”

    “是的，是的，程序对，结果对，程序错，结果对也是错嘛。”说话间李智心里却骂着娘。

    以前TOP大厦巡捕又不是没来过，处理打架斗殴、员工罢工的时候，也没看你们出示过证件。

    王军点了点头，“感谢李总的理解！今天我们来，是请贵公司协助配合调查农行省分行违规贷款的案件，需要传唤贵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儒华先生，”

    说罢，身后的一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纸递给了李智。

    李智接过仔细看着，一张是发给公司的协查通知书，一张是发给宋儒华个人的传唤证。

    不过……

    李智将两个通知书递给了法务部的陈鹤飞，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哎呦！王局，真是不巧啊，宋董现在不在公司，到恐龙之乡视察工作去了。”

    作为TOP的最高核心层，他太清楚TOP与农行的关联了。

    就算没和宋儒华通气，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按照贷款主体来算，他作为董事长的TOP软件，也跑不了关系。

    这事，必须死扛。

    扛到上面出面解决。

    就像那次洪涛在恐龙之乡时一般。

    递给陈鹤飞通知书的同时，他冲着杨炳南使了个眼色。

    杨炳南心领神会，转身走进了大楼。

    应对这种事情，他们早就总结好经验，做好了应对措施。

    无非就是往大里闹，闹得不可开交、人尽皆知后，自然有人来收拾烂摊子的。

    虽然伤和气，但李智也不怕。

    他很清楚，宋儒华这两年，其实已经在做总部搬出西蜀的准备了。

    毕竟，在这里，已经失去了地方的支持。

    不过，也没关系，招商引资才是主旋律，华国这么大，有的是地方愿意接收TOP集团。

    好歹每年也有那么几个亿的税收。

    望着杨炳南消失的背影，王局依然笑眯眯的说着，

    “可是，李总，根据我们现场的人员反馈，宋董于今早8:37分从这里进入的大楼。”

    李智也微微笑着，“王局，您看，会不会是现场人员看错了呢？

    有没有可能宋董来了办公室后，转身就从后门上车出去了？”

    王局叹了口气，“李总，这样就没意思了。”

    前后门他们都派了人的，怎么可能会让宋儒华溜走？

    李智拿回陈鹤飞手里的调查书，手指在上面轻佻的掸了掸，

    “那王局认为什么是有意思呢？宋董还是代表委员，您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TOP一年的利税不少，解决的就业岗位也不少，哪怕是省领导面前，宋董都是座上宾。

    现在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让我们这些企业寒心了？”

    王局听明白了他背后的潜台词，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李总，世事无常啊。此一时彼一时了。”

    还当是两三年前？

    拉倒吧！

    以前你们只是和盐都地方一地以及省国资交恶而已，还有回旋空间。

    现在，TOP集团在西蜀省内搞出这么多烂摊子，得罪的是整个西蜀地方，谁特么的惯你了。

    特别是锦城地方，因为两个产业园的事情，现在正在被追责。

    没直接弄死你，就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们了。

    想到这里，王军脸色一肃，继续说着，

    “李总，你再不让宋董下来，可能就不是传唤了，会变成什么，你懂的。”

    李智却笑嘻嘻的摇了摇头，“王局，宋董真不在，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下来！

    李智又不傻，现在下来，宋儒华被控制住后，一点回旋的空间都没有。

    他拖点时间，也能让宋儒华赶紧想办法。

    王局脸色垮了下来，指了指大楼外部的摄像头，“李总，你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而后他嗤笑出声，“大家还是不要撕破脸皮嘛，空白文书挺多的，现场签发一张调监控也不是不行。”

    李智闻言却是戏谑的一笑，“王局，真不巧，监控坏了。”

    TOP本身就有这块业务，完全可以做得到想什么时候坏就什么时候坏。

    只要这王局敢签字，李智可以保证摄像头立刻坏掉。

    王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而后抬起右手挥了挥。

    他也懒得废话，更懒得走什么调监控的流程。

    大门外几辆车里，跳下来二十来个巡捕，迅速的集结在他的身后。

    李智脸色一变，“王局？你这么做，就不怕激起民众不理智行为吗？”

    李智万万没想到，面前的王局，居然会来硬的。

    以前酒桌上他也听巡捕系统的讲过，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让人签个送达通知书，约定好传唤的时间，到时候人自己去就行。

    眼前王局的做派，表露出来的意思是，今天非得把宋儒华关进去不可。

    这太不对劲儿了。

    难道是……

    那位田行长已经招了？

    巡捕有了确凿的证据，而后才出动的？

    李智顾不得想下去了，扭头看了看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杨炳南，而后转身死死的盯着王局，嘴角一翘，

    “王局，你可想好了，TOP集团可不是任人拿捏的。”

    王局轻轻一笑，“李智同志，请配合我们执行公务，否则，我将以‘阻碍执行公务罪’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李智呆了一下，笑了笑，而后大吼了一声，“你敢！”

    随着他在背后的手势，杨炳南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望着大楼里涌出来的TOP百来人的安保组，王局皱起了眉头，

    “李智，我劝你明智点。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的，牢饭可不好吃。”

    李智笑呵呵的说着，“王局，我是觉得今天的事情真没必要的。

    你看，我们双方这么多人，真磕着碰着，那就可以上新闻了，您面上也不光彩，是吧？”

    王局背着手踱着步子，心里盘算着后果。

    到底是小瞧了这群流氓。

    对面的安保组他是知道的，当初关系好的时候，他还派人去训练过。

    上次机场巡捕兄弟被暴揍的事情，他也很清楚。

    这个安保组里有不少的退伍人士，自己这边人也少了，真动起手来，今天说不定得出洋相。

    而且，李智的话，其实也是他最顾忌的。

    就是怕出新闻事件，所以他才亲自带队。

    无论怎么说，一动手，就是和营商环境有关了。

    所以明知证据链已经很充分了，但是锦城巡捕也不敢贸然抓人。

    毕竟，宋儒华是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企业家。

    但是……

    也不可能就此罢休啊！

    巡捕逮不了人，这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就这么退回去，自己帽子还要不要了？

    李智此刻心里也很为难。

    西蜀地方这么玩，表示宋儒华其实大势已去。

    现在自己这么做，无非是给宋儒华争取活动的时间和空间，也不是真的就负隅顽抗到底了。

    总不至于真的和巡捕硬抗到底吧？

    这要是王局发狠，调人来，说打也就打了。

    捋虎须也不能多捋。

    此刻，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在里面的事到底有多大。

    贷款，字是他签的，但是是董事会集体决策的事情。

    但是给田行长送礼，他作为经手人送过一些。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对峙的状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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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

    2003年7月17日 11:25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乌云密布下的阵阵风声。

    半响，人群里的戴礼辉走出来拍了拍李智的肩膀。

    李智原本悬着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老戴办事，一向稳妥，刚刚自己把事情衍化到那一步，确实有些失控了。

    现在就看戴礼辉怎么圆回来。

    冲李智使了个眼色，戴礼辉笑眯眯的上前伸出了手，

    “王局！好久不见啊！”

    王军心里松了口气，接过手用力的摇了摇，脸上也浮起了笑容，

    “戴总！好久不见！”

    这个戴礼辉，他是知道的，TOP的二把手。

    戴礼辉一脸温和的说着，“王局，真是对不住！宋董此刻真不在，要不我领你们上去看看？”

    说罢，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智也笑了起来，“我给领导们带路。”

    王军心里鬼火冒。

    他很清楚，现在就算上去，也找不到人了。

    TOP大厦是他们自己修的，要藏个人，太简单不过了。

    总不可能出动生命探测仪来逮人吧。

    戴礼辉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王局，不让您为难，该走程序走程序，我们也就拖点时间而已。”

    王军觉得有些牙疼。

    TOP打得什么算盘，他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拖着时间，走上面的关系。

    沉吟片刻，他挥了挥手，让人跟着李智上楼去找宋儒华。

    毕竟，程序要做。

    塘子里的水太深，动作太大不是好事。

    戴礼辉塞过一支烟，“王局，大家交差就行了，要不你传唤证改个时间？”

    王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这家伙和刚刚那个李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配合的还挺熟练的。

    他很清楚，戴礼辉是个书生教授，但以前借调机关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是个老油子。

    偏偏这种老油子，关键时刻给出来的建议，都是最可行的。

    戴礼辉哈哈一笑，“哪敢呢？说得不对的地方，王局您海涵。

    这也只是我这么一个升斗小民的合理化建议而已，还是要看王局您乾纲独断的。”

    此时的风，已经大作了起来，他赶紧双手护着火给王军点燃。

    王军吐出一口烟气，轻哼出声，而后便是一叹，

    “老戴，你也是机关系统里面出来的，里面的门门道道我不说你也懂。”

    “所以……王局，手下留情，给我们点时间。”戴礼辉很是诚恳的说着。

    王军无奈的摆摆脑袋，“不要让我太为难，你自己说，宋儒华什么时候去局里？”

    戴礼辉笑了笑，“明天一早，您上班就能看见，我保证。”

    宋儒华也不是亡命之人，眼前的情况，就别想着跑了。

    巡捕一旦正式出手，漏网之鱼肯定有，但绝大多数人是跑不掉的。

    边控，不是开玩笑的，除非非常熟悉巡捕的流程，且愿意抛妻弃子，还得有人配合，才可能跑得掉。

    宋儒华确实是有润出国的打算，但他不会一个人出去。

    相处这么多年，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王军手指点了点他，“你说的，明早我见不到宋儒华的人，我连你一起逮。”

    戴礼辉微微一躬，“您放心，无论如何，今天肯定出结果，不会让您为难的。”

    王军想想也是如此，叫人来重新开了传唤证递给了戴礼辉，而后叫人来小声吩咐两声。

    戴礼辉赶紧借过笔来，在送达回执上面端正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王军拿过送达回执看了看，也是好笑，

    “钱真是个王八蛋！老子当巡捕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戴礼辉赶紧弯着腰，“您说笑了，全国谁不知道锦城营商环境能够赶超沿海，全靠您治下有功。”

    不吹不黑，至少比隔壁那个直辖市好上太多。

    王军嗤笑了一声，“老戴，你觉得说这些有意思吗？”

    当他是小白？

    戴礼辉冲他挤了挤眼睛，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瞧您说的，这流程还是要走嘛。差不多了，眼见着要下雨了，别淋着。”

    王军被他逗笑了。

    自己是拿这种老油条一点办法都没有。

    处处给你考虑的很是周全，大家都好交差。

    两支烟的功夫，李智带着巡捕们都下了楼来。

    王军都懒得问，看了一眼手下悻悻的脸色后，便知道了结果。

    “戴总，记住你的承诺！”

    说罢，王军带着人，头也不回的撤了。

    站在门卫室门口，望着远去的车队，李智松了口气，拍了拍戴礼辉的肩膀，

    “总算走了！还得是你啊，老戴。”

    李智也是没想到，七八年酒桌上的称兄道弟，真有事了一点面子都不卖。

    他原本打算的是他来负责亲善，戴礼辉负责黑脸，结果正好掉了个。

    戴礼辉下巴点了点外面，“没走完，还留着尾巴的。”

    李智望着外面，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啊，车辆全部都撤走了。

    这时不仅是他奇了，旁边的杨炳南都疑惑了起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戴礼辉嘴角扯了扯，“不需要看的，猜都能猜到。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苗，王军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

    李智闻言也默然了。

    确实如此，又不可能放宋儒华跑掉，安排便衣跟梢是肯定的。

    马路对面来来回回走的人并不少，还有几个干脆就是蹲在路边抽烟，倒也好认。

    忽地，门卫室的门、窗一起响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一只塑料袋在其间拼命挣扎着。

    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

    交代完门卫到时候请对面不愿意走的人进来躲雨后，戴礼辉背着手往回走着，

    “走吧！别让老宋等急了。”

    ……

    走进宋儒华的办公室后，戴礼辉走到书架前，在柜子上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

    半响，书架缓缓的打开，宋儒华从里面走了出来，气色看起来很是不好。

    楼下所发生的一切，通过李智的手机，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刚也在不停的拨打着求助电话。

    不过让他很是不安的是，对面要么是拒接，要么接起来后便是一阵打官腔。

    宋儒华连骂街的心都有了。

    戴礼辉向他汇报着后面的对话，宋儒华听后心里一阵烦躁，想发火但也没办法发。

    毕竟，戴礼辉的法子，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王军他们这些巡捕，要真想搜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上来看看，也就是走走流程，免得事情闹的不可开交。

    刚刚的那阵拨号也让他心里很清楚，其实都不用拖到明天了。

    “看来我是真的只能去巡捕房走一遭了？”宋儒华喃喃自语着。

    戴礼辉和李智都只能沉默着，在他们看来，负隅顽抗，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杨炳南瞪着眼睛，一脸的决绝，“主席，我组织人手，护着你冲出去，你干脆直接跑。”

    宋儒华闻言哭笑不得，“跑不掉的！我肯定被边控了，除非我躲到大山里面去，从此孤独终老。”

    说罢，他叹了口气，“炳南，你准备一下，待会送我回一趟家，我想再见见你嫂子和媛媛一面。”

    杨炳南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下去安排着。

    宋儒华苦笑的坐回自己位置上，沉默良久。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挣扎了。

    他比戴礼辉等人都要明白现在的局势。

    已经不是智柳断了他翻身命根的问题了，而是过往种种的彻底清算。

    TOP集团最直接的两个问题，便是短贷长投和空手套白狼式的供应链金融。

    二者都是极度依赖于与银行的关系。

    田行长的事，完全是釜底抽薪。

    哪家银行还敢贷款给他？

    哪个行长，在这个节骨眼里，还敢签字？

    现在就算是智柳同意立刻启动税控机合作都无济于事。

    彻底败了。

    那么现在就是败里求活的事情了。

    TOP必然面临破产清算。

    宋儒华倒也不担心资不抵债，总会有剩下的，无非是出来后自己东山再起。

    当年蹬三轮车都能创业，现在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无非是重新蹬三轮车而已。

    他看向了陈鹤飞，“小陈，我会判多久？”

    陈鹤飞沉吟了片刻，“单从送礼这种事来说，一般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2015年增加罚金刑），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无期徒刑。”

    宋儒华摸着下巴想了想，“小的不说了，这五年里，逢年过节都是烟酒茶，他老婆的化妆品之类的。

    大的，我送了他300万人民币，一套锦绣花园的别墅以及80万美刀。”

    陈鹤飞默算了一番后，苦笑了一下，“主席，按金额是情节严重。”

    “也就是5-10年这个区间？”

    宋儒华心里一阵轻松。

    自己今年不过41岁，就算是10年后，也不过51岁而已，还有机会。

    陈鹤飞却苦笑的摇摇头，“主席，不仅是看金额的，还要看造成损失的金额。

    农行是政策性银行，属于衙门，如果我们还不了贷款，可以认定为‘国家利益受到特别重大损失’，那么刑期就不是十年了。”

    作为法务部，所有的合同都要经手，所以陈鹤飞很清楚，光是省内就是20多个亿的贷款，如果算上全国，这个贷款金额高达100亿以上。

    而一旦进入清算程序，TOP总的资产价值肯定高于这个数。

    但资产管理公司等机构的购入机制通常是骨折价，最后贷款本金能收回的，半数都算好。

    那么对于银行来说，资产损失就高达几十亿了。

    老实说，从朴素的情感出发，判个死刑都算轻的。

    但无期是肯定跑不掉的。

    这个道理，经陈鹤飞一体，宋儒华心里也明白了过来。

    他脸色灰白的叹了口气，“那也就是无期了吧。”

    陈鹤飞咬了咬牙，毕竟是个职业经理人，拿钱得办事，

    “主席，如果我们主动配合，积极交代，根据规定，在量刑的时候，会对送礼的这方减轻判罚的。（后改同查）

    而且……”

    如果宋儒华进去了，而且是判的极重，他的职业生涯也就毁了。

    作为TOP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以后出去，谁特么的敢用。

    于公于私，他都得死保宋儒华，至少为他减轻刑罚，才能彰显他的职业价值。

    想到这里，陈鹤飞眼里凶光一闪，“主席，您完全可以一口咬定，这些是田行长主动勒索的！”

    陈鹤飞很清楚，宋儒华有个癖好，喜欢在洗浴中心和人谈事。

    这个癖好，私德有亏，但是放在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田行长提不出任何证据，而在公共认知里面，送礼的天生弱势。

    宋儒华的背脊瞬间便直了起来，“可以无罪？”

    陈鹤飞摇了摇头，“做不到，毕竟损失在那，而且我们也没证据证明田行长是勒索。”

    宋儒华疑惑的问道，“我们也没有证据，法院会信？”

    陈鹤飞嘴角一翘，快速的说道，“他们不敢信！鉴于您国家著名企业家的身份，他们要是采信了，就是对西蜀营商环境是个非常重大的打击。

    但他又不能不安抚我们，只要我们咬死这点，甚至……您还可以透露点其他浴友的口风……”

    李智听到这里，确认了一遍这个‘浴友’的写法。

    众人全部逗笑了，办公室里气氛为之一松。

    陈鹤飞继续说着，“随着‘浴友’的增加，整个案子我们可以拖到很长，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省外舆论向西蜀施压。

    所以法院只能主动的谋求轻判，从而达到法庭博弈的平衡，回到十年那档。”

    行了，自己的专业价值已经完美体现了，以后走到哪，这也将是一个完美的案例。

    至于……

    陈鹤飞在心里冷笑着，你宋儒华自己酒后失德搞出来的事情，跟我这个公司法务有什么关系？

    合并机场那摊子事后，数罪并罚，哪只十年？

    法院在送礼的事情上找不到你麻烦，自然会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的。

    对此毫不知情的宋儒华明显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是他的操作空间了。

    他又不是完全不懂法，至少怎么减轻，他研究的很深。

    毕竟，已经进去过了这么多的商界大佬。

    健丽宝老李总生病的那招，他是不想用的。

    一辈子躲在医院里面，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有的是办法。

    作为一个曾经成电科最才华横溢的青年教授，他在狱中搞出个发明专利什么的，很合情合理吧。

    一时间宋儒华笑着点燃了烟。

    败中求活！

    只要冲出华容道，便是胜利！

    那么，剩下的，就是赶紧安排后面的事情。

    如果自己最终进去了，该怎么遥控公司？

    该怎么安排留守团队，形成互相制衡？

    不然可能自己几年后出来，渣滓可能都不剩什么了。

    这时，杨炳南却突然冲了进来，“主席，不好了！刚刚华亭传来消息，华亭巡捕突袭了我们的别墅区。

    将王二他们以非法拘禁的罪名扣了起来！”

    不仅宋儒华愣了，陈鹤飞更是一脸的懵逼。

    法务部，天生就是讼棍。

    安保组、内卫，所有的行事手法，全是他教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纰漏？

    他急声问道，“不是签了任务书和兼职劳务协议吗？哪里算是非法拘禁？”

    杨炳南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听说是有一个人签了协议，结果来的是他朋友。他朋友和我们没有雇佣关系。”

    陈鹤飞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对！主席！是有人提前布局整我们！王二他们不可能没有收手机！”

    这方面他不是信任王二他们的专业能力，而是信任别墅门口的电磁检测装备，

    “那道门门口就是电磁检测，藏手机是藏不住的！

    所以……一定是有人提前安排的！”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在下毒手。

    顷刻间，狂风大作，外开的窗户弹回来打在窗框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齐齐的看向了窗户的方向。

    虽是白昼的时间，但此刻天色已如同黑夜。

    噼里啪啦，硕大的雨点猝不及防的从窗户外砸了进来。

    风一阵紧似一阵，雨也一阵紧似一阵，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像一道银帘挂在空中。

    众人的耳边只有哗哗的响声，雨滴像密密的铁丝网一样，从天上漫无边际地吹到地上，好像是天河决了口子，落下了滔滔大雨。

    职位最低的陈鹤飞赶紧的过去将窗户锁好。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宋儒华神色凝重的转过身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陈，你直接说，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陈鹤飞皱着眉头想了想，“正常逻辑下，这种情况算是单位犯罪。

    王二的劳动合同在总部，要算到您的头上。”

    他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应对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王二自己把这事扛了，说是自己私人泄愤行为。”

    杨炳南摇了摇头，“小陈，王二这个人，不是那么靠得住的。我估计现在已经招了。”

    手下是什么货色，他心里很清楚。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没问题，扛点事挨点打也没问题，但要是说判刑，那么别指望。

    陈鹤飞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着，“那就只能杨总您来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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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少年郎，孤身入局，惧否？

    “我扛就我扛，小陈，我需要判几年？”杨炳南满不在乎的说着。

    他又不傻，虽然没听着前面的讨论，但刚进来的时候，他见众人的神色还是比较轻松的，意思就是宋儒华的事情并不大。

    他扛了，宋儒华不会亏待他的。

    虽然快40岁了，但杨炳南很爱玩，至今仍未结婚。

    宋儒华对他很好，夜夜做新郎的，还结什么婚？

    本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情况，没什么负担。

    “王二他们下手应该知道轻重，那么属于一般情况，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

    杨炳南笑了，“顶天了就是三年嘛，主席，这事，我扛了。”

    宋儒华却摆了摆手，“炳南，你别管，后面我对你还有安排。”

    开什么玩笑，虽然内部排名不高，杨炳南却是他最信任的人，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沉思片刻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戴礼辉，脸上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老戴……”

    屋内光线忽地一闪，一道炸雷紧跟着在窗边响起，轰隆隆的，紧接着便是啪嗒啪嗒的雨点吹在了玻璃上。

    宋儒华扭头看去，此时正是上午的时间，窗外却是如墨一般的漆黑，间或雷声一响，闪电就像一条银蛇在空中飞舞。

    雨越来越急，而雷电也越来越粗。

    怔怔望向窗外的宋儒华，甚至感觉此刻好几道闪电，用银蛇来形容都已经不够准确了。

    粗壮的完全就像是已经银蛇化龙一般，在黑色云霄中放肆的打着滚。

    雷雨间戴礼辉愣了半响，脸色忽明忽暗，而后却苦笑的点点头，“我来扛吧，才说得过去。”

    心里有些不忍的陈鹤飞赶紧安慰着，“戴总，您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一般情况下，法院会轻判的。

    顶天了也就是判几个月缓期两年执行，甚至只是管制措施，就是……”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戴礼辉笑着问道，“就是什么？”

    陈鹤飞咬咬牙说道，“就是执行刑罚期间，您不能继续担任上市公司董事长职务了。”

    戴礼辉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就知道会如此。

    头号人物宋儒华进去了，不可能会放自己这个公司实际二号人物，一个人在外面的。

    特别是自己还是TOP主体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宋儒华不在了，没人可以制衡的了。

    这些权谋之道，老宋是玩得越来越遛了！

    “没事，老戴，你顶天了缓刑，我进去后，你担任集团董事局的主席，李智、老陆和炳南辅佐你。”

    宋儒华开始交代着后续的安排，主打的便是将二号人物戴礼辉给部分架空。

    李智清楚，这是削弱戴礼辉的权柄，让自己等人和戴礼辉分庭抗礼、互相争斗，但彼此不能打倒。

    说到一半，宋儒华忽地看向了杨炳南，“待会有没有办法送我出去？”

    杨炳南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看样子只能硬闯。

    刚刚我下去的时候，前后门的门卫室里，挤满了躲雨的警察，听说是老戴安排的。”

    他觉得戴礼辉这个安排就是在捣乱，现在别人把门口直接堵了，想要隐蔽的走都不可能。

    戴礼辉望见他的眼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一阵无奈。

    特么的，以后如果真和杨炳南一起共事，自己智商会不会下降啊！

    他想了想，开口想要解释却被宋儒华摆手打断了，

    “老戴做的对！把那群便衣摆在明面上，总比让他们躲起来好，这样我们至少知道敌人在哪。”

    戴礼辉嘴角一扯算是笑过，定定的望着宋儒华，

    “其实你今晚光明正大的回家住，是完全没问题的，只要明早去巡捕房便没事。”

    宋儒华闻言一愣，也是怔怔的望着他，脖子上青筋直冒。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下来。

    半响，宋儒华叹了口气，“那今晚我就回家住吧。老戴，你先去忙你的。

    我交代点他们其他的事情。”

    戴礼辉点了点头，“那行，待会我送你回家。”

    说罢，他转身就走。

    杨炳南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是纳闷。

    怎么突然之间，主席和老戴怎么就像是吵了架一般？

    刚刚他也没见吵架啊。

    李智倒是瞧得明白。

    其实，看着宋儒华为了搞平衡而牺牲老戴，他能理解。

    老戴不仅权利太大，而且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威望很高。

    易位相处，换做自己是宋儒华，估计也会头疼。

    但是理解归理解，他心里多少也有点寒心。

    毕竟，都是跟了宋儒华十来年的兄弟，老戴更是有着前期打下了四分之三个TOP江山的功劳。

    别的不说，就刚刚，还是老戴保住宋儒华不被王军当场抓走的。

    自己的阻挡，现在想来，如果没有老戴配合，完全是个笑话。

    估计演变到了最后，王军是绝对会调人强行抓捕的。

    宋儒华让老戴去扛雷，这他眼里，和卸磨杀驴没什么区别。

    不……

    可能，恩将仇报更准确些。

    老戴就算没进去吃牢饭，这个记录一背，三代不能考公。

    万一你宋儒华最后翻身失败，相当于断了人家老戴子女的发展路径。

    戴礼辉心里没意见才是怪事。

    李智很是佩服戴礼辉的涵养，换他，说不定现在已经干起来了。

    不过老戴也是阴损，直接将宋儒华外逃的路给封死了。

    作为宋儒华的心腹，李智很清楚，宋儒华直到刚刚其实一直没有放弃外逃的打算。

    无非是怎么逃的法子。

    从明珠岛走，或者从东南亚走，只要钱到位，没什么办不到的。

    最难的一步，反而是怎么离开锦城。

    安保组和内卫行动队集结起来，其实很是强大。

    毕竟，这里面不仅有退伍的老兵，还有不少是以前的巡捕，反侦察能力可以说是一些巡捕的师父级别。

    只要冲出去，被逮住的几率极小。

    而戴礼辉刚刚的举动，却堵死了这一切。

    李智用大脚趾都能想到，戴礼辉绝对会通知巡捕的，他原来本就是机关的人，这里面熟络的很。

    此时看来，请便衣们到门岗亭躲雨，未尝不是戴礼辉的提前提防。

    说不定此刻大楼围墙外，全是巡捕车。

    这两个人加起来1600个心眼子，斗起来真好看。

    宋儒华却不管李智的心理活动，一边不停电话叫着人来办公室，一边做着交代。

    ……

    2003年7月17日，15:30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戴礼辉，站在落地窗前，目光透过雨帘，望着乌云中的雷电发着呆。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和宋儒华，其实互有把柄在手。

    现在的时局里，他能理解宋儒华对他的打压，但也不会说坐以待毙。

    半响，他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一张SIM卡，插进手机，对外拨打了起来。

    “王局……”

    挂断电话后，戴礼辉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平静的说了一句，“可以起竿了。”

    ……

    “炳南，你记住，戴礼辉和李智如果斗起来了，先看老陆的反应，从而你来选择帮哪一方，始终维持2打2的局面。

    如果三个人互相斗，你无条件的帮老戴。如果一件事情，三个人达成一致意见，你必须想办法立刻告诉我……”

    宋儒华的话，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给杨炳南讲得很是细致。

    杨炳南听着心里很是有些难受。

    他完全没想到，明明这几天已经呈现出起死回生之象的公司，怎么这么快又不行了。

    于是，他抽空插了一嘴，“主席，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杨炳南知道宋儒华交代后事的意义。

    他的任务就是牵制戴礼辉和李智这两个公司核心，而后作为联络人，将宋儒华的指示准确无误的传递到公司。

    被打断的宋儒华并没有什么不快，危难之时见真情。

    那天在餐厅，他确实晕了。

    但只是晕了几秒，很快就醒来了，只是装作继续昏迷的模样旁听着众人的动态。

    结果，太让人心寒了。

    只有杨炳南来救自己。

    所以，让老戴来顶包，他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钱，他是给够了的。

    权，戴礼辉作为公司二把手，在内部早就权势滔天。

    自己对得起他。

    不就是背个缓刑吗？

    只要我能翻身，你那对儿女以后还怕没出息？

    “也不是一点法子没有，我们现在困局，其核心点在于我这个人，是地方要置我于死地。

    如果有人从中说和，或者来做白马骑士，自然危局自解。”

    宋儒华很清楚当前的时局。

    但更清楚，没人会来救。

    说和，别人犯不着。

    白马骑士？

    智柳说的一点都没错，等着资产打骨折的时候再扑上来吸血才是最好的。

    TOP的原罪在他这个人，他进去后，资产是无罪的，地方也不会为难。

    “可是，没人会……”

    就在宋儒华悲怆喟叹的时候，一阵手机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宋儒华有点想发火，瞪着杨炳南也不说话。

    杨炳南疑惑的环顾一圈后，指了指他的桌面，宋儒华才尴尬的发现，是自己的新手机，还没来得及换铃声。

    望着屏幕上面不断闪烁的‘卿云小友’四个字，他脸色一变，手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

    秦天川的办公室里，放下电话的卿云嘴角一翘，转身便一把抱住了正蹑手蹑脚走到他背后的秦缦缦。

    此时，网瘾中年石玉柱此刻正带着孙红兵在隔壁会议室里，激烈商讨着战后利益的划分问题，倒也不用担心他们闯进来。

    秦缦缦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捶了他一拳，而后疑惑的问着，“咦？你怎么知道？”

    昨晚煲电话粥的时候，她是告诉这坏人后天才能回来，但今天一大早她便坐着早班飞机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这种重要的时刻，她怎么能够不在他的身边。

    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自己却被吓着差点尖叫出声。

    卿云笑而不语的指了指落地窗的玻璃。

    他忽地想起唐芊影吐槽秦缦缦恋爱脑的模样来。

    好像，确实智商有些下降。

    窗外一片漆黑，灯光的照射下，落地窗上，室内的倒影纤毫可见。

    面对这个问题，秦缦缦表示很不服气，一双大杏眼满是嗔怒，“臭哥哥！越靠近玻璃，能进入眼睛的反光也就越少！”

    她郁闷的瞪了外面一眼，“我怎么知道外面这么黑！还有，你就不能装一下啊！”

    卿云侧头啄了啄她的唇角，“‘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这种事，当然要逮个正着才有意思啊。”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手里提着的凉鞋却随着动作悄然绕到他颈后，浅啄几次后，两人便情浓的拥吻了起来。

    半响，秦缦缦羞恼的拍掉身后的那双乱来的鬼爪子，戏谑的说道，“怎么，这几天，你姐没喂饱你？”

    卿云鼻子却在她玉颈间轻轻拱着，“乱扯！不要污我清白，我们发乎情止乎礼啊。”

    秦缦缦气得狠狠地扭了他一把，“现在都不装了是吧？别以为我不在锦城，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这几天，某人开着QQ带着他姐姐到处乱转！

    老实交代！到哪一步了！”

    卿云嘿嘿的笑了笑，不是什么跟踪不跟踪的问题，为了他的安全，他的行踪，秦家的安保自然是掌握的。

    秦缦缦要是不知道才是怪事。

    煲电话粥的时候不说，现在说来，无非是撒娇而已。

    有些事情，没捅破窗户纸前，大家都心照不宣。

    他无赖的亲吻着眼前已然粉色的耳垂，拗不过他的秦缦缦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任他采撷。

    良久卿云才冲着她已经绯红起来的小耳朵吹了口气，“你没同意，我不会乱来的。”

    秦缦缦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撅起了小嘴，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当她还是小白是吧！

    就他那些鬼花样和芊影大人那骚蹄子的污妖王程度，做和没做，有多大的区别？

    她扑闪扑闪眼睛，不敢继续想下去，毕竟……

    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在华亭的每一夜她都无时无刻的想念着此时的怀抱。

    手指拨弄着他的耳垂，秦缦缦清空了脑袋里那些不堪画面，而后捧着卿云的俊脸，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

    她笑眼盈盈的望着他，“少年郎，孤身入局，惧否？”

    待会的局，她不能陪着他，只能坐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他胜利的消息。

    卿云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有心人，狭路相逢，有何可惧？便是以身入局胜天半子而已。”

    此时，秦缦缦愕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臭哥哥已经比她高了一些，目光从微微仰视到了需要抬头仰视的地步了。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几个月追高到底追了多少。

    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她抿着嘴，眼里满是璀璨的星河，“哥哥，男儿身，勿做女儿态，大丈夫当游四方立伟业！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

    走下楼的宋儒华，不出意外，见着了一脸笑容的戴礼辉。

    杨炳南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气得上前两步推了一把，“你特么的什么意思！”

    堵门是吧！

    戴礼辉微微一笑，“我送主席。”

    宋儒华沉默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天川要见我。”

    见戴礼辉不说话，宋儒华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真的，你和我一起去。”

    戴礼辉嘴角一翘，“我给主席开车。”

    杨炳南忍无可忍的想要揍人了。

    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了？！

    宋儒华却拦下了他，“老戴，你和我坐一辆车，炳南开车，老高、老李他们都去。

    我们等一会儿他们就下来了，老高在整理报表，老李他们在准备资料。”

    望着戴礼辉松下来的肩头，他笑了笑，“确实是真的，秦天川的女婿‘亲自’打来的电话。

    邀请我们过去谈一谈。”

    听着宋儒华嘴里那重重的‘亲自’两个字，戴礼辉一愣，不过也没说什么。

    “哼！秦天川好大的架子！让自己的女婿打电话！”杨炳南到现在还有点气不过。

    他虽然是个浑人，却也知道，从地位上秦天川确实胜过宋儒华，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小一辈的来通知。

    没有一点应有的尊重。

    宋儒华摇了摇头，“此一时彼一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

    听到‘鱼’字，戴礼辉有点没憋住笑。

    一边的杨炳南瞥见他嘴角的笑意，更是鬼火冒，“老戴，你现在很想笑？”

    宋儒华见状耸了耸肩膀，拍了拍杨炳南的肩膀，“别这样，老实说，我也想笑。”

    杨炳南傻眼了，呆呆的问着，“主席，为什么啊？”

    戴礼辉叹了口气，将一根烟塞他手里，没有一点计较的意思，

    “炳南，秦天川这是在救我们。”

    杨炳南拿着烟，塞嘴里，没忙着给自己点燃，而是掏出打火机来，给两个大佬先点着，而后才说道，

    “我大致懂，就是有点觉得憋屈。”

    宋儒华吐出一口烟气，“没什么好憋屈的。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秦天川会出手的。

    但他出手，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秦天川在西蜀的地位，不仅可以救我们，还可以调停西蜀地方。

    我们都不用担心什么吃牢饭的问题了。”

    见李智他们出了电梯，一脸轻松的他拍了拍戴礼辉的肩膀，

    “走，路上我们商量一下，不能让秦天川太占便宜。”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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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

    2003年7月17日 17：20

    望着站在厚朴集团大厦门口的郭敬，宋儒华脸色很是难看。

    就算秦天川自持身份，不乐意下来接他，至少也应该是总经理带着几个副总来接吧。

    甚至让他女婿那个叫卿云的小伙子下来，他都不会感到委屈。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让排名最末的副总经理来接，这就属实有点过分了。

    宋儒华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笑容满面的下了车。

    既然都在屋檐下了，无非是低头多少的问题，大不了自己再弯弯腰。

    没什么大不了的，商场之上，实力为尊。

    只要秦天川肯救他，现在就算让他和秦天川女婿拜把子都没问题。

    想开了的宋儒华，下车后，紧走两步上了台阶。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是，原本站在台阶上的郭敬，从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雨伞，下了两步台阶，降阶相迎。

    ‘宋董’、‘郭总’寒暄两句后，一一打过招呼的郭敬便伸手邀请着众人。

    “外面雨大，宋董、戴总、李总……咱赶紧进去吧，董事长在会议室恭候宋董大驾光临。”

    宋儒华哈哈笑着，这么说话才像话嘛。

    ‘恭候’这两个字他喜欢听。

    不过也就只能听听而已。

    路上宋儒华主动的扯着闲篇，“郭总，我记得你孩子四年级了吧？这次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郭敬笑了笑，“嗐！说起这个，还是多亏了宋董上次提点的经验。

    这次期末考试他考得还不错，从上学期的班级倒数第三提升到了正数第四。”

    一次企业家论坛上，茶歇的时候坐着闲聊，大家瞎扯淡的时候，说起子女的教育问题，宋儒华传授的经验让他很是受益。

    毕竟，宋儒华是国家认证的青年教师特等奖，在教育之道上面，他确实是专家，而不是砖家。

    “兴趣是不是最好的老师？是，但是是在兴趣变成了特长之后才是。

    在此之前，成就感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坚持是不是最好的见证？是，但是那是在成功之后回头过去看的。

    在此之前，成功的结果才是孩子成长中最好的见证。”

    宋儒华两句反鸡汤的话，让郭敬顿时醍醐灌顶。

    借着去燕京出差的机会，他去家里拜访了几个学神同学，带着疑惑的进行着细微观察下。

    当一个同学的6岁小孩，给他讲明白了核聚变，一个5岁小孩在黑板上表演做直线方程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在教育里错过了什么。

    滚蛋的‘尊重孩子天性’！

    不知道谁引进的剧毒鸡汤。

    孩子的天性，就是玩，这才是人性。

    没有哪个孩子天生就爱学习的。

    有，也是家长潜移默化的引导，让孩子认为学习好玩，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知道核聚变知识的小孩，是父亲借着动画片变形金刚讲解的。

    5岁开始做直线方程的小孩，也是家长3岁起便将数学一点点的用游戏的方式提前灌输了进去。

    而小孩子天生还炫耀的天性，让他们格外享受大人惊叹赞叹的称赞，从而获得巨大的成就感，正向反馈下不断进步。

    郭敬回家后，便改变了孩子的教育方式。

    将任务分解成一个个孩子垫着脚尖能够着的小目标，将孩子按照培养员工的方式进行培养，这个方法郭敬擅长。

    当然，这个过程中，先承认自家的娃是个普通娃，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如董事长女儿女婿那般的天才是少数，资质普通，才是绝大多数孩子的现状。

    ‘提升一名’、‘错题率每个月降低10个百分点’、‘每天背诵一首爸妈不知道的古诗词、五个成语’……

    随着一个个细分任务的完成，他儿子郭小安的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着，人也变得更加的自信开朗起来。

    郭敬这才明白，原来，孩子不是不喜欢学习，而是以前没有成就感去做正向激励而已。

    一路上接受着郭敬感谢的宋儒华，笑得合不拢嘴。

    教书育人，他是做到了巅峰，也足以自傲。

    但是进入会议室后，望着站在会议桌主位上笑眯眯伸出手的卿云，宋儒华还是破了防，脖颈抽搐了两下。

    实在是太没家教了！

    这秦天川怎么教的！

    就算你丫的要抬举自己女婿，让他参与到谈判过程中，那么，也是让他坐到二号位或者三号位上面嘛！

    宋儒华眉头皱皱便一个深呼吸后舒展开来，站在卿云的对面，堆满笑容的伸手握了握，

    “小卿，你爸还在忙啊？”

    不气！不气！

    这小子以后走上社会，迟早要被毒打的。

    熊孩子嘛，就应该让他保持熊模样！

    卿云笑了笑，“宋董，我爸现在还在燕京呢。”

    宋儒华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一股寒气从尾椎部位直冲脑门，全身都麻了。

    不在？

    那谈个屁！

    卿云嘴角翘着，“宋董，今天约你来谈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爸。”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要收购TOP的，是我名下的公司，而不是厚朴集团。”

    宋儒华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他这才注意到，会议桌对面的卿云，身边只有郭敬一人和一个小姑娘。

    他摇摇头笑了起来，“小卿，你这个玩笑，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干瘪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很是突兀。

    卿云轻叹了一声，收回了手，坐下后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宋董，是不是玩笑，建议您看看再说。”

    手指点着文件夹，站着的宋儒华脸上阴晴不定。

    难道真是这小子自行主导来收购TOP？

    上次在普陀山的时候，宋儒华就很清楚，秦天川把卿云这个女婿当做儿子和接班人在培养。

    这么看来，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富二代的开局，真TMD的令人羡慕！

    投胎是一门技术活，看来，找老婆也是。

    坐下来的宋儒华并没有急着看文件夹，而是笑着，“小卿……小卿总，请问有休息室吗？”

    这个会议室，并不大，会议桌分成宾主而座后，每边只能坐7个人左右。

    他冲着卿云一脸为难的示意着，自己这边的十来号人。

    对面的卿云这边，只有三个人，自己这边乌泱泱一片，观感上不匹配。

    卿云点了点头，“陈悦安排一下。”

    见坐在桌尾的小姑娘站起了身，宋儒华道谢了一番，“老戴、老李、老陆、老高、小杨留下，其余人去休息室待命。”

    没法再精简了，这是TOP三大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加上财务总监和法务负责人。

    待到闲杂人等全部出去后，宋儒华翻开了文件夹，郭敬同时打开了投影幕布，对着PPT开始讲解着。

    “本次交易的主体为宋儒华先生及其利害关系人、一致行动人所持有的TOP集团股权，以及此范围内所持有的‘TOP软件’A股、‘炎黄在线’A股、‘TOP科技’H股的全部股份，即股权穿透后‘TOP软件’38.78%、‘炎黄在线’51.32%、‘TOP科技’46.33%股权……”

    “等等！”宋儒华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对面的卿云，“小卿总，这交易价格是不是填错了？”

    卿云疑惑的望着他，也是不可思议的模样，“宋董，哪里错了？”

    宋儒华舌头舔了舔上唇内侧，一副想发火又忍住了样子，

    “不是，小卿总，要不你检查一下文件，1元？买我们TOP？你这不是在搞笑吗？”（TOP最终转让价2元，不开玩笑）

    卿云却一本正经的说着，“宋董，文件没错，就是1元，这就是我的出价。”

    1元？

    宋儒华感觉这个世界太荒诞了。

    偌大的一个TOP集团，被人冠以‘皇家’称号的TOP集团，在这个娃娃眼里，只值1元？

    特么的就算一个亿，他都觉得太亏了。

    他的底线是十个亿。

    宋儒华深吸了一口气，“小卿总，看来你对TOP不是很了解，要不，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TOP？”

    面对这样的出价，如果放在平时，他转身就走，懒得废话。

    但是现在，由不得他任性。

    但凡还有一点机会，他都要争取争取。

    卿云的开价，在他看来，只是一种商业谈判的手段。

    从给他打电话到楼下只有郭敬迎接，再到现在坐在主位上开出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报价，无非便是下马威三板斧而已。

    谈判就是基于双方实力出发的心理战。

    时局、形势如此，身在厚朴集团大厦里，无论坐在对面的是谁，哪怕是条狗，宋儒华都得好言相劝。

    毕竟，这栋大厦的主人，是身家千亿的秦天川。

    但是，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此时的卿云却摇了摇头，

    “宋董，相信我，我对TOP的了解，已经很深入了。现在这个开价，不是什么手段。”

    宋儒华笑了，特么的！

    他双手交叉抱起了胸，身体倒在椅背上，戏谑的说道，

    “小卿总，TOP集团很大，大的超过你想象，外面人是看不透的，哪怕……哪怕是你爸的情报网络都看不透。”

    说罢，他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全在这里。”

    卿云嘶了一声，而后挠了挠头发，站起来一脸的赧然，

    “哎呦宋董！实在是不好意思，第一次谈判，流程忘了，忘记给您介绍我的团队了。”

    宋儒华的笑容一僵，觉得这句话真特么的尬！

    秦天川真的是教了一头猪出来！

    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后，他也只能配合的站起身来。

    好吧，就算是一头猪，今天这局，他还是只能继续下去。

    “宋董，这是我们日月光华公司的总经理，郭敬，您们是老熟人了，这位是综合部副经理陈悦，我的高中同学。”

    宋儒华心里戏谑的看着对面卿云煞有介事的介绍，脸上挂着笑意的频频点头。

    哎呦，不错哦，小伙子胆量还挺大的。

    女同学弄到公司来做中层干部，到底是中干呢，还是中午干呢？

    富二代的玩法，真花啊！

    宋儒华对此很是羡慕。

    可惜了，自己的也是女儿，要是儿子……

    介绍完后，卿云顿了顿。

    宋儒华见状也准备开始介绍着自己的团队，“小卿总，这是……”

    卿云却打断了他，“宋董，不好意思，我还没介绍完。”

    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宋儒华尴尬的咳嗽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

    你丫自己的团队，到现在还有没到位置的？

    “小卿总，这是要等？”

    宋儒华倒是没有疑惑。

    也是，秦天川要扶持自己的女婿，肯定会排大量的人手，只有一个总经理是肯定不可能的。

    今天的谈判涉及并购，别的不说，前期财务、法务是要参与进来的，这也是自己让陈鹤飞留在会议室的用意。

    不过谈判都开始，团队还没有到齐，这……

    真是儿戏！

    卿云微微一笑，手臂伸向了前方，“这是我们日月光华的副总经理，戴礼辉先生。”

    宋儒华闻言彻底傻眼了，猛地回头，怒目圆睁的怒视着戴礼辉，“老戴！”

    戴礼辉冲着他点了点，“宋董好！”而后便起身站到了TOP集团众人的对面。

    宋儒华呆呆望着对面正一脸微笑的戴礼辉，“老戴，我如果没记错，你和TOP还有劳动合同吧？你还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卿云插了一嘴，“宋董，戴总在我们这边是兼职，符合《证券法》的规定。”

    “连一封离职通知书都没有吗？这么儿戏吗？”宋儒华气得笑了起来。

    戴礼辉耸了耸肩膀，一脸的疑惑，“老宋，收购完毕，我还需要辞职吗？”

    宋儒华气的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瞪着卿云说道，“卿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现在也明白了，“怪不得啊！怪不得你说对TOP集团很了解！小卿总，干得漂亮啊！”

    卿云自谦的笑着，而后却指着桌子说道，“宋董，请注意，损害公物是要赔偿的，别待会儿签约后，你还得倒给我钱。”

    “签你妹签！”宋儒华爆发了，将文件夹摔在桌上。

    还谈个屁！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而后睁开眼睛望着戴礼辉，

    “老戴，我自问待你不薄。在公司里，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是二把手，权利仅次于我。”

    他让戴礼辉背锅的事情才发生了仅仅不过两三个小时，而戴礼辉叛逃很显然却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

    宋儒华此刻并不明白，为什么戴礼辉会背叛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戴礼辉却起身深深一躬，“宋董待我确实不薄。”

    宋儒华哈哈一笑，眼里却满是悲怆，却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戴礼辉却认真的问道，“不知宋董是否还记得‘TOP’这三个字母的含义。”

    宋儒华哼了一声，“顶尖、头……”

    他的话戛然而止，忽地明白了什么。

    所谓Top，和‘顶尖、头部、卓越’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忽悠人的。

    当年起名的真实情况是，是他们‘Ten-old-professor’十个‘老’教授的简称。

    “你是觉得我没给你股份？”宋儒华难以置信的望着对面的戴礼辉。

    应该十个人平分？

    特么的，凭什么！

    还是石玉柱那个死光头总结的到位，人心不足蛇吞象！

    宋儒华死死的瞪着戴礼辉，这个理由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戴礼辉却嗤笑了一声，

    “你现在是完全钻到钱眼子里面去了，眼里除了钱啥都没有！”

    在宋儒华呆滞的目光里，戴礼辉轻声说着，“老宋，你已经忘了。

    TOP的初心，是软硬兼修，成为微软和ATT两家公司的联合体，成为华国IT行业的TOP，成为世界IT行业的TOP。”

    说到这里戴礼辉缓缓的摇着头，“我承认，我们创业是为了钱，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

    但是，其间，TOP也承载着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愿望，我们的情怀！

    老宋，TOP刚开始的几年里，我们一直向着这个目标前进着。

    当时的TOP在华国IT行业，谁不竖起一根大拇指？

    那你自己再看看你这几年，到底做了什么？

    整个行业里面，现在说起TOP，都说‘托普科技什么都做，就是不做科技’。”

    说罢戴礼辉自嘲的笑笑，而后却是摇了摇头，

    “宋儒华，跟着你创业前，我是成电科受人尊敬的教授……”

    戴礼辉忽地觉得没必要再说什么了，没意思。

    他定定的望着肩膀垮了下来的宋儒华，“还请宋董海涵！道不同，不相为谋！”

    宋儒华颓然的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半响，他睁开了眼，轻笑了一声，“那就祝老戴你前程似锦！”

    说罢他坐直了身体，看向了卿云，“小卿总，好手段！不如一起介绍吧。

    我想，你应该不止挖了老戴一个人。”

    卿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宋儒华正想讽刺两句的时候，眼角余光却见自己身边的人又起身了两人，走到对面坐下。

    望着对面坐着的陆兆祥和高云秋，宋儒华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三大上市公司董事长，两个坐到了对面，还有公司的财务总监，也坐过去了。

    他们甚至眼神里丝毫躲避都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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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合着你在空手套白狼？！

    心中无愧，自然眼神无需躲闪。

    陆兆祥掏出一包烟，挨着散了一圈，而后淡淡的说道，

    “在绍兴，你说TOP十一岁了，是我们十个人共同的孩子。

    你告诉我们，让我们再帮你一把，要让它茁壮成长，长大成人。

    但是老宋呐，你的操作，让我们我们看不到希望！

    除了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税控机，便是保健品、便是你所谓的教育产业化，挣来的钱，也是去盘活产业园。

    老宋，我们真正的主业，是软件，是硬件工程，是系统提供，是方案解决。

    在你的计划里，我们看不到你关于此的任何动作。

    也就是说，TOP在你未来的规划里，完全没有任何电子相关的产业。

    TOP这个孩子已经被你带坏了，或者说，这个孩子已经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它已经成为你宋儒华个人野心的实现工具。

    而我们呢？”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边的戴礼辉和高云秋，

    “我做通信的，老戴虽然借调机关，但也是做系统的，老高搞CMOS传感器的。

    当年你说钱不够，搞不了硬件。

    好，我们挣！拼命的给TOP挣钱！

    老戴下了死命的去陪酒，每天泡在酒里，97年一年洗了3次胃！

    到现在都还是一天吃5餐，只能少吃多餐，每顿就吃半个拳头大的东西。

    老高，国家重点实验室最年轻的研究员，纯搞技术的。

    你说财务要抓在自己手里，老高35岁去考注册会计师，一点怨言都没有。

    可是呢？TOP上市了，融到钱了，你在做什么？

    不仅搞硬件不给钱，就TMD的软件……”

    一直沉默的高云秋闻言忽地暴怒的咆哮出声，

    “公司上一次做的对外销售的软件，是2000年9月23日完成封装的！

    到现在，快三年了！公司一款软件都没做过！

    老宋，我们其他九个人，9个成电科教授！当年无怨无悔的跟着你脱离教职下海！

    你只想着当年你蹬三轮车给我们发工资，可你看不见我们24小时连轴转的写软件、做工程吗？”

    宋儒华被怼的哑口无言。

    一时间会议室里气氛尴尬不已，陷入了沉寂，只剩下情绪激动的陆兆祥和高云秋的喘息声。

    卿云起身走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膀，“没事，以后你们可劲儿的造，电子方面，研究啥方向都行。”

    高云秋愣了一下，“小卿总……我真可以什么方向都研究？CMOS行不行？”

    虽然戴礼辉拉拢他们的时候说过，到了这边主业就是IT行业，但是高云秋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职业前途很是悲观。

    毕竟，他是TOP的财务总监，他还以为，他会一辈子被固定在财务上面。

    卿云困惑的看了他一眼，“为啥不行？只要是电子类的都行。”

    他就喜欢这种讲情怀的技术人员！

    再说了……

    这帮书生怎么这么可爱？

    财务，这特么的我不死死握在自己手里？

    半响，望着那边很有点君臣相得意味的场景，宋儒华玩味的笑着，

    “9个？意思是你们9个都达成一致意见了？”

    戴礼辉也是微笑着，“我说服他们的。”

    高云秋却插了一嘴，“老戴，不要为我们背锅，就是我们的一致意见。”

    宋儒华一脸疑惑的扭头看向了李智，“老李，你怎么不坐过去？”

    李智，也是‘Ten-old-professor’之一。

    李智却笑着吐出一口烟气，“我累了，不想再做事了。小卿总答应我，让我回去做老师。”

    宋儒华双手撑在桌上，点了点头，“好啊！做老师好啊！”

    李智也不废话，起身坐在了会议桌侧面的旁听席上。

    既然已经发难，就不要讲什么情面了。

    此时原本呆在旁边休息室的几人，也收到消息，过来坐在旁听席上，只是有人坐在侧面，有人坐在卿云这边的身后。

    望着右边末尾尴尬坐着的陈鹤飞，宋儒华忽地觉得有些讽刺。

    来的时候是12个人，现在能回去的，只有他、杨炳南、陈鹤飞三人了。

    这就是众叛亲离吧。

    宋儒华其实都能猜到对面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他有个大伯叫秦天名，也是成电科的教授、博导。

    想串联起这9个人，也就是一个电话就能攒出来的局。

    旁边看戏的卿云见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摸了摸鼻子，

    “宋董，要不，我们继续说交易方案？”

    宋儒华端起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无奈的苦笑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小卿总，事已至此，后面的，我没兴趣听。

    你直接说个价，听着合适我就转。就当……我给这几位老友的临别礼。

    也当是成全你小卿总商海一战成名的贺礼。”

    宋儒华不傻。

    相反，作为一个农门学子，能在当年那么艰难的条件下，考上成电科，而后一手创建一个资产百亿的商业帝国，这足以证明他的智慧。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猜不出来这是眼前这个高考末代状元娃娃自己设下的局，就算是白活了。

    很简单，如果是秦天川自己出手，那么TOP面临的是大清洗。

    手下精兵强将不少的秦天川，就算是为了并购后的顺利平稳过渡，会留下一部分人。

    但戴礼辉、陆兆祥、高云秋这样的TOP核心巨头是不会留的。

    眼前TOP十人，大半被卿云收编，最核心的四人里更是留下三人，说明这小子极度缺人。

    否则不会留下这种堪称‘重大隐患’的漏洞。

    银行断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耍幻想、操控舆论、神不知鬼不觉的策反……

    这天马行空，因势利导的几招，打得他服气。

    想到这里，宋儒华笑了笑，“所以，面对我的善意，您的那1元就别拿出来浪费彼此时间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那两元？”

    宋儒华顿时哭笑不得，“小卿总！拜托你认真点！趁着我现在心里对老戴他们还有歉意！”

    卿云脸上恢复了正形，“我没说错，两元加上你转走的4720万我不追究。”

    宋儒华深吸了一口气，“小卿总，你这是赤裸裸的抢劫！我转走的钱，那就是我的钱！”

    说到这里他一脸好笑的看着他，手掌一摊指了指高云秋，

    “老高就在你那边，应该用不上我拿报表给你看了。

    TOP真实的账面净资产，有53个亿。

    这里面的土地都还是工业性质的土地，如果你把土地变性，实际净资产翻上两番都不止。”

    说到这里，宋儒华摇了摇头，“小卿总，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是别人，我会说，出这个价的人，不是愚蠢就是黑心！

    老实说，在老戴他们坐过去前，我并不认为你自己有资格坐在我面前。

    而现在，我必须为我之前心里轻视了你而道歉。

    能让我宋儒华一步步陷落到如此地步，显然你的手段非常高超，就和你那高考分数一般。

    所以，你这个出价，真不是一般的黑心！”

    卿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后，这才缓缓的开了腔，

    “我承认，TOP很值钱，事实上你的估算是错误的。

    你持有的是大量的土地，在当前的经济发展趋势下，整个资产组的净值想象空间非常巨大，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儒华轻哼了一声，扔过去一支烟，听着他的下文。

    卿云拿起烟在桌面上敲了敲，“但是……宋董，这个资产组，放在你手上，却分钱不值。”

    宋儒华爆了一句粗口，“小娃娃家家的，你懂个屁！”

    卿云嗤笑了一声，“你账面上的土地资产，为了获得贷款，是评估入账的。

    按照当地周边地块的工业用地价值评估入账。

    为了贷款，你肯定是尽量往高的评估。

    也就是说，从工业用地的性质来说，这些土地，已经没有升值空间了。”

    宋儒华吐出一口烟气，双手撑在桌上，淡淡的说道，“但是可以改变土地性质。”

    卿云耸了耸肩膀，“是啊，确实可以改变，但你做不到。

    所有的地方现在对你都是恨之入骨，请问……宋董，你拿什么去说服他们？”

    宋儒华沉默了。

    现在在那些地方上，他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们还是要讲究数据的真实性嘛，宋董，你不能画个饼，说土地未来值多少钱，以此计价。

    我们交易的时点就是此刻，以后改变性质，那是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无关。”

    宋儒华嗤笑了一声，“好吧，我就不说土地的增值空间了，这53个亿的净资产，你总得认吧！”

    特么的，现在的小孩子真特么的妖孽！

    卿云却摇了摇头，“宋董，除了银行贷款这般的有息负债外，你还有47个亿的对外担保，其中41个亿，即将暴雷。”

    宋儒华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对外担保要暴雷，你知道？”

    卿云笑着让陈悦切换PPT，将一笔笔对外担保列示了出来。

    宋儒华仔细端详着前方。

    不是投影幕布，而是陈悦那张清丽的小脸。

    半响后，他却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一边的陈鹤飞，而后望着正前方的卿云笑了笑，点头不已。

    好样的！

    自己的公司高层，在这小子面前跟筛子没啥区别！

    卿云也是笑笑，“宋董，深挖题目隐藏条件，是做题的关键。”

    宋儒华手上抱着拳，梗着脖颈嘴里叫着“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卿云笑眯了眼。

    宋儒华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屏幕，“这41个亿里面，全是TOP作为主体进行的供应链贷款担保，只要TOP运转正常，产业园复工，这些就不会暴雷。”

    卿云摇了摇手指，“不不不，宋董，你又犯了刚刚的错误，那是我的本事，不是此时资产组的价值。

    没有我的介入，你盘不活这块资产。”

    “啪！”宋儒华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卿云！你别欺人太甚了！要不是你通过银行内审断掉我的贷款根本，这块资产我是可以盘活的！”

    他觉得这太过分了！

    TOP盘活不了这块资产都是拜眼前少年所赐！

    银行没有内审的动机，绝对是被举报的。

    虽然没有证据是卿云做的，但是商业场上谁讲证据？

    最终谁受益最大，谁就是主谋，绝无例外。

    卿云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宋董，本源不是智柳拒绝了税控机的代工吗？”

    宋儒华气结，“我还可以找其他人的！”

    卿云哈哈大笑了起来，“何必骗自己？能做税控机的可没几家。他们都等着吸血呢！”

    宋儒华咬着牙愤愤的说着，“你说别人吸我血？你这是把我连骨头渣子都一起嚼了！”

    卿云又摇了摇手指，“他们是等你死，而我是在救你，我说过，我保你平安与自由。”

    宋儒华被他这副无耻的嘴脸气笑了，“那我还得谢谢小卿总手下留情是吧？”

    卿云眉头一挑，淡淡的说着，“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宋董，情绪，在商海上，没有任何益处。

    你犯的那些事，跟我没任何关系，想送你进去的，不是我。

    我再说一次，其他人保不了你平安的，咱们还是说回价格吧。”

    宋儒华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那总还剩12个亿吧！”

    他在心里暗叫着晦气，不过还没跌破他十亿的心理防线。

    卿云此时却沉默了下去，而后让人吃惊的是，他挥挥手开口让所有人全部都到休息室去等待。

    房门被关上后，他定定的望着面前一脸疑惑的宋儒华。

    宋儒华被他打量的莫名其妙，开口问道，“小卿总，这是？”

    卿云走到电脑面前，拿出一个U盘插了进去，点击几下后，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段影像。

    宋儒华见状大惊失色，手指颤抖的指着屏幕，“你！你！”

    卿云冲着眨巴眨巴眼睛，“我怎么拿到的，宋总就不奇怪吗？”

    画面上是TOP最隐秘的一场会议，发生在5月11日的财务资料销毁工作密谈。

    望着画面里的人物，宋儒华背心阵阵发冷。

    整个事情只有他、戴礼辉、李智、陆兆祥、高云秋还有杨炳南知道。

    如果按照戴礼辉几人的说法，他们几个‘Ten-old-professor’是近期才有的叛意，那么……

    宋儒华仔细看着屏幕里镜头出现的人物，唯独没有杨炳南。

    卿云坐在桌上戏谑的说道，“宋董，觉不觉得自己和常恺升先生很像？”

    宋儒华深呼吸两次后，从裤兜里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自己就着茶水服了下去，而后苦笑连连，“他也是你的人？”

    卿云摇了摇头，走过去从宋儒华手里拿过了他正准备点的烟，“心脏有毛病，就戒了吧，多活几年。”

    宋儒华叹了口气，“你说，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众叛亲离。

    “听说你女儿15岁了，今年中考报了石室。”

    宋儒华瞪大了眼珠子，怒喝了一声，“你特么的离我女儿远点！”

    眼前这小子是什么货色，和他干姐的破事，知道的都知道。

    卿云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语，“至于反应那么大不？我只是提醒你，你还有女儿，你女儿还有光明的前途。”

    都是些什么人呐！

    提起女儿，石玉柱会跟他翻脸，宋儒华也是。

    自己就那么急色吗？！

    卿云接着说着，“不是我的人，他是智柳的人。这个视频，我能拿到，完全是意外。”

    他也是当初借助秦家的情报网络在摸宋儒华底细的时候，顺带发现杨炳南的可疑之处。

    宋儒华闻言顿时只能苦笑连连，自己特么的还搞个像是特务组织的内卫行动队！

    结果最大的内卫头子都是别人的人！

    他忽地瞪大了双眼，“那现在？”

    卿云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控制起来了。”

    不过此时他心里却在暗叫着侥幸。

    幸好，宋儒华刚进来时便将闲杂人等安排到了休息室，杨炳南去借着上厕所准备传递消息的时候，被厚朴安保组给拿下的。

    宋儒华冷静了下来，而后却笑了起来，“不过，这和我们交易有什么关系？”

    卿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宋董，不要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嘛！

    既然我有这个视频，你猜你烧会计凭证的视频我有没有？”

    宋儒华的肩膀垮了下去，心里却骂着娘。

    又特么的一个五年刑期。

    “两元太低了。”他叹了口气，“你至少要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吧！”

    见卿云不语，他沉默了半响，“或者，要不把产业园及其对应的负债打包成资产包你买走，剩下的东西我继续运营。”

    卿云呵呵的笑着，“宋董，我要是想做房地产，我图你啥啊？

    我自己拿地自己开发不就完事了，至于费那么大的功夫来算计吗？”

    宋儒华想想也是这个理，琢磨了一会儿，疑惑的问着，

    “我就不懂了，那你图我啥？”

    整个TOP也就那堆土地值钱点，其他的，三个上市公司的壳？

    没理由啊，既然这小子是在自己创业，他要的应该是产业，而不是壳啊！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图啥？’，他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呢？

    晃了晃脑袋，他笑眯眯的说道，“这个你不管，买下来怎么玩是我的事。”

    宋儒华嘶了一声，蹙着眉头想了又想，而后猛地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不会是没钱，在这里跟我玩空手套白狼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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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你们看呐！他才是大骗子！

    这小子特么的是在空手套白狼？

    宋儒华越想越可能。

    从卿云人力资源的急缺上他便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不是上门女婿的做派，完全就是自己在创业。

    秦天川只是站在他的身后镇堂子而已，厚朴集团本身没有动用任何资金来帮助他。

    那么他的钱到底有多少……

    宋儒华皱起了眉头，他忽地想起，前段时间曝光出来的期货报道。

    也就是说，眼前这货，手里的资金顶天了也只是几千万这个级别。

    所以，他哪有什么钱来支付给自己合适的对价！

    那几千万，还不够TOP一个季度的薪酬！

    宋儒华看向卿云的目光有些不善了，他很想出去把戴礼辉等人拉过来看看。

    你们都被骗了！

    特么的，他比我还会吹啊！

    不过，他也彻底懂了，望向卿云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

    “小卿总，我明白了，你是钱不够。”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无奈的指了指这个房间，“宋董，你是不是太小看厚朴集团了。”

    宋儒华哈哈大笑起来，“不，我一点都不会小看厚朴集团。

    不是吹捧，秦董事长的高度，我这辈子都达不到。

    但厚朴集团的钱，并不是你的钱！你不会用的！”

    他顿了顿，敛去脸上的笑容，“卿云，你不用骗我了，我们是一类人。”

    卿云闻言有点懵。

    怎么又一类人了？

    这句话好耳熟。

    他突然发现，貌似隔壁那俩货也说过同样的话。

    人人都觉得和他是一类人……

    难道自己是传说中的宾媚人不成？

    宋儒华哂然一笑，“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

    刻在骨子里的自尊心，是我们原生家庭环境赐给我们最宝贵的东西。

    也是这个花花世界想要磨灭，但我们始终心中唯一还能坚守的东西。

    你不依靠你岳父，自己独立创业，就是证明。

    或者说你想向世人证明，你不是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你是靠自己能力娶了他女儿的。

    所以……小卿总，单靠你自己一个人的资金，本来是吞不下TOP的。

    你现在，其实是把我逼到绝境，让我自己投降。

    所谓的两元购买TOP，是你知道，你根本掏不起它真正的价值。

    所以，你干脆开出一个荒诞的价格。

    然后讨价还价，不断的压低我的预期。

    在谈判过程中一点点的抛出对我不利的因素，就是想我自己扛不住压力，最终达成一个极低的价格。

    甚至你还会要求分期付款，对吧？

    这一套，我熟！”

    说到这里，宋儒华摇了摇头，一脸好笑的说道，

    “小卿总，我说我们是一类人，也是基于此。

    你这和我当年收购西蜀长臻的谈判手法不能说很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呃……好吧，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当年也没你那么无耻的开出两元这个价格来。”

    说罢，宋儒华好整以暇的望着对面那个唇边带着青色胡渣的年轻人，心里也是感慨不已。

    自己被这小子研究的真是透彻！

    而更可怕的是，这小子，小小年纪，手腕竟然如此成熟！

    人人都知道TOP是块鲜美的多肉精肋排，人人都想等着自己彻底暴雷了来啃一口。

    而这小子，却抢先出手，连环设套，步步为营，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拖向深渊，逼到不得不和他交易的地步。

    这绝不是什么‘行万里路’能教出来的，这是天赋！

    秦天川真的运气太好了。

    这样的女婿，确实该当儿养。

    卿云此刻却笑了笑，起身打开会议室另一侧的小门，“石叔，该你上场了。”

    望着一脸不耐烦走过来坐下的石玉柱，瞠目结舌的宋儒华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石玉柱却抱着手好整以暇的冲他笑了笑，“好像，三年前，你说我‘没救了’是吧？”

    宋儒华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有眼无珠。”

    他懂了。

    石玉柱见卿云是收拾自己，说不定，还是自个儿主动提供资金给卿云的！

    特么的！

    这神经病太记仇了！

    不就是当年说了他两句吗！

    石玉柱呵呵两声，“小宋，放弃挣扎吧。

    按照你自己的规划，你现在只能指着彭山那个保健品项目来翻身。

    但你连保健品是怎么玩的，都没弄懂。”

    说罢，他桀桀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而后指了指宋儒华后摇了摇手指，

    “保健品，是要靠这个的。这方面，你不行的。”

    这话，其实他真没说错。

    保健品这种商品，本质上是靠着直击用户心智。

    宋儒华放在桌下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要羞辱回来是吧！

    信不信我特么的便宜智柳都不便宜你们！

    抱着电脑走回来的卿云，见状赶紧打着圆场，将电脑塞给石玉柱，“教主刷了。”

    石玉柱闻言也顾不上啥报仇了，本来其实也就没啥仇，就是宋儒华当年嘴贱而已。

    一句话怼回去就算报仇了。

    多了的算浪费，掉价。

    望着在旁边噼里啪啦点着鼠标、键盘的网瘾中年，宋儒华叹了口气。

    好吧，有这么一尊佛坐在这里，卿云一点儿都不缺钱。

    攒局而已。

    至于为啥卿云不用秦天川免费的钱，而是用石玉柱肯定带着资金成本的钱，宋儒华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这是用别人的钱，而不是用自家的钱，这才是能力。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

    “可是，小卿总，我还是有一事不明。

    我知道，你能说服老戴他们，肯定用的是讲情怀，要重塑TOP的主业IT行业。

    但TOP这些土地，你又准备怎么处置呢？

    你网罗过去的这帮人，没人有这方面的能力。

    而……”

    他手掌指了指那边盯着屏幕咬牙切齿的石玉柱，“石总，也不擅于此道。”

    石玉柱抬起头来给了他一眼镖，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上次就是死在房地产上面的，确实没资格说什么。

    不过……呵呵！

    一个野蛮冲撞把开着魔法盾法师撞在墙壁上的他，根本不想搭理宋儒华。

    宋儒华见状嘴角一撇，舔了舔嘴唇，“我有一个提议，要不我们联合开发？

    股权你占绝对多数都没问题，我只要30%，不！20%都行。

    请相信我，在房地产这块上面，我钻研过很久，我敢说，在华国，这方面胜过我的人不多。”

    见着石玉柱后，宋儒华的心思活泛了许多。

    他现在差的就是钱。

    而石玉柱现在多的便是钱。

    那充沛的现金储备，少说也有上百亿。

    两相一结合，TOP便全盘活了过来。

    玩着打火机的卿云笑了。

    正狂点着喝药快捷键的石玉柱也笑了。

    而走出小门闪亮登场的孙红兵也笑了。

    宋儒华的笑容却随着孙红兵的步伐，渐渐的从脸上消失了。

    孙红兵没急着坐下，走到宋儒华身边打着招呼。

    毕竟，坦率地说，宋儒华的商界地位在他之上，应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宋董，上次燕京企业家论坛一别，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宋儒华颓然的叹了口气，还是站起了身，向孙红兵伸出了手，

    “孙总，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太特么的打脸了。

    孙红兵接着他的手握了握，“老实说，我也没想到，大家能在这个场合下坐下来聊。”

    待到孙红兵回到位置上后，望着对面坐着的三人，宋儒华苦笑连连。

    亏他还想着凭借房地产这块的运营能力和卿云、石玉柱谈交易，特么的对面那个孙红兵可是有着‘房地产之狼’的称号。

    “孙总，你说，两年前，如果我找上你，我们两个强强联手，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宋儒华越想越憋气。

    两年前，正是他完成两轮资本市场再融资的时候，那是的TOP最不缺的便是钱和地。

    如果那时，他和正缺钱拿地的孙红兵共同开发那些地块，一半产业，一半住宅，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那时的孙红兵正是向着全国市场进军的初期，这完全是一拍即合的事，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见宋儒华懊悔连连，卿云却摇了摇头，

    “算了吧，宋董，两年前你可不屑于找孙哥。当然，两年前孙哥也不愿意与你共同开发。”

    宋儒华想想也是这个理。

    一两年前，正是他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当时，他连智柳都不放在眼里，就别说智柳的徒弟孙红兵了。

    而孙红兵那时也正是狂傲不羁的时候，正忙着不断挑战着房地产行业第一人王师，哪有闲工夫跟自己搞产业园的事情。

    孙红兵闻言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疯！等他把土地变性做完，我都跑完两轮了。”

    毕竟，那时的时局，土地改变性质可不像此刻TOP要破产了地方忙着甩锅这么容易。

    望着对面的组合，宋儒华很是无奈。

    石玉柱有钱，孙红兵有生地开发能力，卿云……

    就算是现在敌对相处，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小子有攒局的能力。

    有钱人不少，石玉柱的钱最闲，因为他没有产业链，经营链条很短，到手资金便闲置。

    能开发生地的人也不少，但其中孙红兵最牛，而且，这货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处于危机之中。

    转瞬之间，宋儒华便盘算清楚了他们的玩法。

    说白了，就是肢解，各自吃上一块。

    只是卿云在攒这个‘火锅局’的时候，选择的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清楚的宋儒华不觉间感到非常的悲哀，这个局，很巧妙，但是很不幸，他就是这个‘火锅局’的食材。

    宋儒华郁闷的吐出一口浊气，“小卿总，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卿云嘿嘿笑着，“宋董，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应该说，我是你最好的交易对手方。”

    宋儒华嗤笑了一声，“何以见得？就冲你开出来的这个两元，我都没法认同你是好的交易对手方。”

    卿云双手一摊，脸上满是诚恳，

    “大家说话讲良心！除了我，谁会现在站出来救你？

    都等着你进去后，趁着TOP大乱之际来等着吃肉。”

    见宋儒华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

    “我明白，你想说你在大牢里面，依然可以控制TOP的局势。

    可你想过没，你的留守内阁，到底能不能撑起TOP？”

    宋儒华刚想反驳，提起气来肩头却又松了下去。

    他想起就连自己最信赖的杨炳南都是智柳的人，这还有啥可辩驳的？

    不过……

    宋儒华笑了笑，“小卿总，你知不知道，我还可以找智柳？

    他对我的产业，也很是感兴趣的。

    大不了我连腰斩都不要了，直接一折卖，我也能拿一个多亿走，对吧？”

    卿云切了一声，“宋董，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你真以为……他给你的钱，你能顺顺利利的拿走？”

    说罢，他眉头挑着，一脸戏谑的望着他，

    “你该不会以为你现在还是自由身吧？

    或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润出国去？

    要不要我帮你数数，你会被关多少个年头？

    你放心，有我在，司法绝对公正，你也绝对不会有减刑的机会。

    光是骗贷造成国家利益严重受损一事，你就已经无期了。

    顶天了二十多年后就算你能出来，都快70岁了，还能做什么？

    而且……”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宋董，你也不想你女儿受你牵连吧？”

    卿云双手一摊，“你进去，你的个人财产也基本上要全部被罚没，就连你洗出国的钱都保不住。

    你想想，你从小锦衣玉食的女儿，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其他恶心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心里也明白。

    我们就说一般的情况，她到时候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得靠着自己努力活下去。

    而你亲手为她贴上的‘犯罪人员子女’的标签，将直接影响她考编考公，甚至还会影响到她的下一代。”

    宋儒华沉默了。

    他的女儿宋媛媛，知道他忙着事业，从小便很是乖巧，成绩完全不用他操心。

    他忽地想起，闺女十岁生日时许下的愿，他竟然都忘了兑现。

    那时，闺女说，如果她中考考进石室中学，就让他带着去府南河边上放风筝。

    想起那句稚气的话语，宋儒华此时眼睛都红了起来。

    自己现在就连女儿这么最渺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如果因为自己的错误，让女儿未来的路变得充满荆棘，他怎么有脸去面对？

    “宋董，此时和我完成交易，你很多的罪名都不会存在的。

    贷款，有我帮你还上，你就不算骗贷，而且陈鹤飞也给你出了怎么脱罪的法子。

    你很清楚，这法子，我点头，你能用，我不点头，你用不上。”

    宋儒华感觉卿云如同恶魔一般在自己耳边呓语着，很是凉爽的空调房里，他额头上泌出了毛毛细汗。

    “机场那边，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TOP大厦将倾，自然有人会来踢上一脚。

    但是TOP如果如日中天，嘿嘿，地方的嘴脸，你比我懂。”

    宋儒华苦笑了一声，“你说的对，地方……很保护能带来税源和就业岗位的企业家。”

    卿云闻言竖起了大拇指，“宋董！这句话归纳的精辟！”

    “烧毁财务资料的事，你能解决？”宋儒华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敲击着。

    卿云嗤笑了一声，“你说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你烧得全是假的？”

    宋儒华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随即他便恍然大悟，特么的，自己的财务总监都是他的人，这有什么办不到！

    不过此时卿云却冷冷的说了一句，“当然，我也可以让它变成真的。”

    宋儒华苦笑连连的双手抱拳作揖表示认同。

    半响，他玩味的望着卿云，“非法拘禁呢？”

    绝逼是这小子干的！

    绝对是前两天就在别墅区埋伏好了的！

    卿云冲他挤了挤眼睛，“你不会准备把杨炳南留着过年吧？”

    宋儒华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按小卿总的意思办！”

    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卿云转头看了一眼，顿时笑了。

    秦缦缦巧笑倩兮的走到他身边，身后的芊影大人正滑稽的推着餐车。

    就像萝莉做童工一般。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日子有点盼头了。

    和石玉柱等人打过招呼后，秦缦缦挽着他的胳膊，笑眼盈盈的说着，“先吃饭吧，吃完再聊？”

    气质主打的便是一个雍容华贵，大方得体。

    按说，这种场合是不应该挽胳膊的，会显得有些轻挑。

    但此时秦缦缦做起却是恰到好处的向众人表明，这家是谁说了算。

    端着茶具进来的陈悦，帮着唐芊影布置着餐盘垫和菜肴。

    众人不敢托大，纷纷起身谢过。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小萝莉，不仅还是卿云的姐姐，还特么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

    而且……

    孙红兵的眼神很是古怪。

    好家伙！

    这是大妇小妾模式？

    一边看唐芊影她们忙活着，秦缦缦一边笑眯眯的说着，“工作餐，准备的有些简陋，各位叔伯多包涵。”

    待众人客气了一番后，她便带着两女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卿云。

    望着三女的背影，卿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能吃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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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让他头顶榴莲跪健腹轮

    吃饭的时候就不要想其他的。

    不过，这仨油腻中年人是显然不会放过他的。

    一个个都是苦哈哈的出身，最见不得的就是同是苦哈哈，结果这货因为娶的好，便顺风顺水的。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婚姻生活极度悲催的石玉柱，眼睛从关上的会议室门上挪了回来。

    女人的美貌，单出就是一张垃圾牌，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没玩过？

    对石玉柱三人，特别是爱‘谈恋爱’的孙红兵来说，女人的容颜身段早就无法让他们心里有一丝的波澜。

    但是秦缦缦这样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的富家千金，对男人而言却是稀世珍宝。

    更难得的是，刚刚那一副带着姐妹的大妇模样般贵妇气质和手段，让他们真的难以相信，这女娃才18岁。

    这智慧，前面都还可以加一个‘大’字。

    “居然真不是上门女婿？！”孙红兵的心理翻起滔天巨浪。

    特么的！

    自己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当年智柳不是没撮合过自己和他侄女，但智柳的侄女，可不像秦缦缦一般的……大妇！

    小肚鸡肠外加眼里容不下一点渣滓的性格，让孙红兵不得不放弃。

    毕竟，他还有一个白月光初恋女友一直站在身边陪伴着他。

    “所以……我缺钱呐！”卿云喟叹着打开了餐盒。

    宋儒华哼了一声，“滚蛋！你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罢，他不解气的叩了叩桌子，“不！你特么的是蚂蚁吞象！”

    他越想越气，自己偌大的一个‘皇家TOP帝国’，竟然被这小子短短时间就折腾到只能贱卖的地步！

    “可我成功了不是？”卿云嘿嘿的笑着。

    宋儒华翻了一个白眼，“我特么的还没答应！”

    卿云耸了耸肩膀，“你好好考虑考虑，现在只有我能保你平安。”

    不等宋儒华说什么，他搓了搓手，“吃饭吃饭！饿坏了，我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秦缦缦没感觉错，他的个子在充沛的营养和专业的调理下，达到了189cm。

    四个月足足窜了5厘米，远超当时医生预估的3厘米追高空间。

    而且，从他半夜有时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腿来看，貌似还可以再高点。

    改天，再去看看骨骼线？

    没有闭合，那么真还有空间。

    如果能上190，就完美了。

    不过，这话让正抓起一把随餐维生素往嘴里灌的石玉柱，闻言差点没喷出来。

    还在长身体？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话还这没错！

    这货特么的才18岁！

    宋儒华气得差点摔筷子，“年轻人！吃饭只吃七分饱！免得撑坏了肚子！”

    卿云笑了笑，不在意的拿起了筷子，“放心，我胃口好。”

    见宋儒华太阳穴都一鼓一鼓的了，石玉柱赶紧出声打着圆场，

    “呦！今天这菜不错，还是银杏的？”

    他来锦城的次数不少，自然银杏餐厅也是去过，对那里的饭菜印象很是深刻。

    石玉柱自己节俭，但蹭起饭时，是一点都不打让手，将多吃多占的作风发挥的淋漓尽致。

    卿云嫌弃的撇了他一眼，“石叔，我才不像某些人那么小气，招待客人只吃一荤一素的盒饭。”

    孙红兵嘿嘿的笑着，“关键还难吃。”

    他也拜访过石玉柱，当然，是去化缘的，那一个盒饭吃得他两眼翻白。

    石玉柱一边嘴里嚼着，一边手里竖了个中指，还不忘敲了一下键盘，自己的角色用回城卷回了城，安心吃饭。

    他表示，这俩货懂个屁！

    他是用那样难以入口的饭菜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不要再去和农民工挤盒饭了。

    本没有什么胃口的宋儒华见众人抢得香，不自觉的连连咽了几口唾沫，也加入了其中。

    “这就对了嘛，老宋，我告诉你，生活再难，也要好好吃饭！”石玉柱哈哈的笑着。

    作为一个从失败深渊爬出来的人，眼见着别人在往下沉沦的时候，多少都有点不想别人经历那般见不到光明的日子。

    孙红兵笑了笑，“老宋，我吃过几年的牢饭，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牢饭，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宋儒华沉默了片刻，忽地筷子如飞的抢夺着桌上的菜肴。

    特么的，一群无耻的人！

    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分神，多抢点菜。

    不过石玉柱说的对，再苦再难，也要好好吃饭。

    众人默契的不再谈收购的事情，而是天南地北的吹着牛。

    这个时候，卿云就只能当听众了。

    都是大佬，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他一个前世教书匠要多。

    不过，男人嘛，话题三句话都离不开女人。

    ‘扬州瘦马’、‘大同婆姨’、‘泰山姑子’与‘西湖船娘’各有千秋，很难品评高下，只能说各有各的风味。

    但三人一致认为，还是新罗的女团还有樱花的学生，值得小卿总去试试。

    青春年少需策马扬鞭，好男儿更应为国争光布武亚欧拉。

    石玉柱嘿嘿笑着，“听说熊大、熊二、约翰牛、汉斯猫家的学伴制度挺好的，我都想去水个博士了，你们说哪个国家好点？”

    孙红兵冲他眨了眨眼，猥琐的笑了起来，“要不这样，约翰牛家水个硕士，多一个硕士学位又不浪费，然后熊二家水个博士？

    约翰牛家就那么回事，时间短点尝尝鲜就完事了，熊二家漂亮的多，周边几个国家都可以走走。”

    宋儒华摇了摇头，“其实还是漂亮国好，虽然没有学伴制度，但胜在多元，体验更好。

    什么国家的都可以尝到，特别是离委内瑞拉和足球国比较近。”

    “老宋，你还爱足球？”石玉柱有点理解不能。

    就国足那臭脚，足以让国民对这项运动敬而远之。

    孙红兵吭哧吭哧的笑着，“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宋当年还赞助过申花队的。”

    宋儒华叹了口气，“我只能说，爱过。不过亲身经历过后，就越发的绝望。”

    他顿了顿，“你们不知道，俱乐部……唉！算了不提也罢，从上到下假完了。”

    说罢，他摇了摇头，“玩什么，都别玩华国的足球。我说足球国，是因为有狂欢节，那才是男人的天堂。”

    孙红兵一听就来了劲儿，“细说！”

    “嘿嘿，我去体验过一次，你们是不知道啊，一晚上，从街头到街尾……”

    卿云不敢吱声，埋头干饭的同时，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在一边听着这些油爆爆的乐子。

    石玉柱听着有点侧目，打量了一下宋儒华的身板后啧啧出声，

    “老宋，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身板？”

    宋儒华闻言脸上一红，不过却嘿嘿笑着，“科技，改变生活！”

    孙红兵差点把饭喷了出来，在那边难受的咳着。

    宋儒华转头过来笑了笑，“小卿，后面你其实可以去找个漂亮国的商学院读读书。

    每个月去那边玩几天，为国争光。”

    他们这些中年人有点力不从心了，但看着子侄辈扬威海外还是挺带感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乖乖闭嘴。

    当会议室里没有监控是吧？

    这要是说错了两句话，被秦缦缦和唐芊影听见了，自己不死都得脱层皮。

    见他那副怂样，三个老男人无良的在会议室里哈哈大笑起来。

    ……

    听着监控里的谈话，隔壁办公室里，秦缦缦和唐芊影气得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掰断了。

    一屋子里都不是什么好人！

    唐芊影咬着牙，一双漫画眼里满是杀气，小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你晚上准备怎么收拾他？”

    “头顶榴莲跪健腹轮！”望着屏幕里臭哥哥那瞪大的双眼，秦缦缦心里一阵火起。

    最了解的还是枕边人，看着卿云听见‘瘦马’和‘船娘’眼里绽放出来的光芒，秦缦缦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

    男人！

    不是说最喜欢我这种梨型身材吗？

    怎么，听见小脚和摇橹便眼里光彩都不一样了？

    摇橹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小脚……

    秦缦缦斜睨了一眼唐芊影那双34码的小脚，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说不定已经玩过了吧！

    心里沾着酸的她，啪的一声关掉了监控，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大眼睛，这弟妹兼大妇显然此刻心气不顺。

    自己还是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臭弟弟那句话怎么说的？

    猥琐发育！

    这段时间正是悄悄摸摸占便宜的时候，她决定沉默是金。

    秦缦缦想要找她吵架都吵不了，心里更是郁闷。

    唐芊影对自己完全是言听计从，装得那么乖巧。

    就连自己离开西蜀故意漏出的圈套也不钻。

    去华亭前，她专门布置了一番，结果没个鸟用。

    没有多见面，见面每晚不到十点唐芊影就催着坏人回家，绝不越雷池一步，信守着对自己的承诺。

    顶天了也就是去机场看了飞机，在薰衣香谷里游玩了一番。

    这让秦缦缦安心的同时，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确实没踩红线，但特么的就在红线边上疯狂的跳舞。

    秦缦缦筷子在餐盘里面戳啊戳的，半响冒出了一句，

    “到了华亭，把你臭弟弟管好点！跟个泰迪一样！”

    埋头刨饭的唐芊影，抬起头来灿烂一笑，“你说怎么管就怎么管。”

    她很清楚，此刻的秦缦缦情绪非常不稳定，说的话完全可以当做放屁。

    千万别以为就这么过关了。

    女帝，独占欲其实非常强。

    就连对自己这个闺蜜也是如此。

    高一刚进校的时候，和自己走得最近的李雅丽，就遭到过秦缦缦莫名其妙的打压。

    连闺蜜都如此，何况男人？

    唐芊影完全不指望短期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没事，时间还长，女帝秦曌其实心软的很，别心急，多拖拖没毛病的。

    而且……

    唐芊影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玉颈上青筋抽搐了几下。

    特么的，那玩意儿差不多跟自己脚一般长了。

    小云子，姐姐害怕啊！

    望着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唐芊影，秦缦缦心里幽幽一叹。

    烦死人了！

    ……

    “老宋，想清楚了没？想清楚了就赶紧表态，别耽误我打游戏！”

    石玉柱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扔过去一支烟。

    宋儒华接着烟苦笑连连的望着对面，“交易……原则上，我没意见。

    但是两元太低了！多少给个正经价格吧。”

    石玉柱翻了一个白眼，“小子，两元确实太低了，你重新喊个价？”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决定自己吃点亏，“三元？”

    “滚！”孙红兵都听不下去了。

    卿云叹了口气，心里很是郁闷。

    明明TOP的股权，最后就是被宋儒华卖成两元的！

    好吧，宋儒华当年这么贱卖，纯属为了减刑，这也成为他当庭辩护的护身符。

    现在这么买，好像确实说不过去。

    但是……

    卿云没钱。

    他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坐在茶盘边上默默地泡着茶。

    不过这拙劣的手法让三个中年油腻男看得眼角直抽抽。

    “暴殄天物！”

    祁红特绝群芳最，清誉高香不二门。

    石玉柱有点可惜那显然很是珍贵的祁门红茶。

    不过三人也不好说什么，都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卿云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们连功夫茶是啥都不知道。

    手艺，要靠材料来喂。

    偏偏祁门红的泡法和别的茶不同，很是讲究，冲泡方法不当很容易伤肠胃，没多少参考经验。

    “95度水，你这是古法祁门红……”

    宋儒华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指点着，“对，把闻香杯拿着，就是你右手边那个白瓷杯……

    走一个‘鲤鱼跳龙门’……算了你让开，我给你演示！”

    出身绍兴的他，见不得这样浪费，干脆赶走卿云，自己拿着茶具操弄起来。

    “这叫‘游山玩水’，左手扶住品茗杯杯底，右手将闻香杯从品茗杯中提起，并沿杯口转一圈……”

    “将闻香杯放在左手掌，杯口朝下，旋转90度，杯口对着自己，用大拇指捂着杯口，放在鼻子下方，细闻幽香。这就是‘喜闻幽香’。”

    “三个口是一个品字，祁门红要做三口喝，仔细品尝，探知茶中甘味……”

    卿云从谏如流，孙红兵眨巴眨巴眼睛，偷摸着改着自己品茶的姿势。

    他也不太会。

    冲完两泡后，宋儒华将茶座还给卿云，“第三泡要快出……”

    卿云学着他之前的姿势比划着泡出第三泡。

    待众人品完后，他将桌边自己亲手做的十八籽合香珠拿在手里把玩着，半响，缓缓的开了口，

    “我能给出的价格是3000万现金，外加你的自由，但是你洗出去的钱，得交回来。

    宋董，你先别急着反驳我，你听听是不是这个理。

    如果此时我们谈崩，你面临的牢狱之灾至少是个无期。

    减刑你有办法，但最快也需要13年才能出来，这13年还是其他人不出手干涉的状况。

    而你的家产，会被全部没收用以清偿债务，根据相关规定，会给你妻女留下必要的生活费。

    当然，你会说，属于配偶的个人财产不会被清偿，但共同债务的判定，现在是个模糊地带。

    这个度的掌控完全在法院，你自己也清楚，以你和地方的关系，这笔钱，也就只能是‘必要的’。

    所以，一旦进去，你的钱，只剩下在漂亮国的四千来万。

    这笔钱，国家拿你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我们和那边还没有那么深入的司法合作。

    我们可以默认为，你面临的最佳情况是坐13年牢，然后在漂亮国有一笔不菲的存款可以渡过下半辈子。

    但这钱，你回不了国，你只能在国外花。

    而且一旦我们和那边司法合作取得突破，你这钱也不保险。

    说不定你人都还没出来，钱又没了。

    3000万，多不多？比起你曾经拥有的7亿身家来说，肯定不多。

    不过你也清楚，你的7亿身家里面，包含了太多的TOP股票，太虚了。

    TOP集团一旦爆雷，可不像其他公司的股票还有重整上市的可能性。

    中间有多大的窟窿，你自己心知肚明。

    在清算的时候，你的地再值钱，也是AMC资产管理公司购买后的增值利润，归属于他们，和你没半点关系！”

    石玉柱点了点头，这点他最有发言权，“通常2-4折出售。”

    当年他的巨兽集团资产被强制清算的时候，都不说拦腰斩了，是直接往膝盖、脚踝砍。

    卿云接着说着，“你手里的股票，不说和废纸也没什么区别，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一罚没全没了。

    宋董，3000万，不少了，现在这种时局，你能拿着3000万全身而退，算是很好的选择了。”

    世纪初的3000万，在锦城，足以买几十套房子放那，做个房东富家翁，绰绰有余。

    说不定拿着钱锻炼锻炼，他还可以回江浙参加龙舟赛。

    在苏杭一带，龙舟的热度，其实并不亚于南粤。

    宋儒华沉默了。

    他知道，卿云说的，全是真的。

    但这一点上，最恶心的便是，自己这艰难局面，全是拜面前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子所赐。

    难道我特么的还得谢谢他不成！

    卿云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笑了笑，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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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对这个世界的图穷匕见

    “说来听听！”

    此时心乱如麻的宋儒华，并不介意卿云耍的小花招。

    什么叫另外一个方案。

    这绝对才是最终的交易方案！

    在宋儒华希冀的眼光里，卿云缓缓的说着，

    “你继续做你的教育，TOP的职业培训学校可以继续做下去。

    甚至，我可以支持你将TOP信息技术职业学校转成真正意义上的大学。

    你梦寐以求的和復旦大学联办的学院，我也可以去运作。

    你别摇脑袋，你放心，我搞不定，我爸也能搞定。”

    宋儒华听到这里，眨巴眨巴眼睛，倒也确实没法说‘不可能’三个字。

    况且，要是这小子真把復旦大学绑上他的战车了，联办一个学院，简直不要太轻松。

    甚至，他还可以拉一个国外的大学进来，进行中外合作招生。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招生质量比起原来的高职，牛到飞起。

    正大光明花钱买分的事情，只能说教育信息差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见他有些意动，卿云嘴角翘了起来，“但是，你只是做校长，不能持有任何股权。

    当然，你要愿意重新走上讲台教书育人，我也没任何意见。”

    宋儒华皱起了眉头，“我能得到什么？”

    卿云笑了笑，“刚刚我所说的3000万不变，外加教育集团的20%分红权，这些都是浮财。

    最重要的是名声！

    几十年后，盖棺定论，你的墓志铭上会写着‘IT业皇埔军校最伟大的导师长眠于此’。”

    闭上眼睛的宋儒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卿云也不管他，而是叫来了戴礼辉等人，开始安排着下一步的工作。

    他的时间太紧了，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刻。

    “老陆，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高新产业园至少5000平米的厂房清空，达到可建设状态。”

    “无论如何，公告先准备完毕，辛苦老高你加加班。”

    “戴总，我需要你牵头完成TOP人员优化的名单。

    这个度，你和郭敬郭总商量，技术人员能保留的保留。

    原则上中后台所有管理岗位全部起立，与猎头公司推荐的人选一起竞聘上岗。”

    戴礼辉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卿云动作会这么大。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TOP从根子上烂透了，我们必须从头来过，按照劳动合同，该给遣散费的给遣散费。”

    戴礼辉沉默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的确，宋儒华的任人唯亲，导致整个TOP集团的中低层裙带关系太多。

    趁着这个时候来次大清洗，坐在那些岗位上的就算依然是原来的人，心里也会明白，集团彻底换了主人。

    宋儒华睁开了眼睛，“我特么的还没同意。”

    当着现在名义上还是自己下属的众人面前，说着以后的事情，这特么的太不给面子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其实无所谓的。

    如果你不同意，明早等你进去后，破产清算的时候，依然会是我来接盘。

    坦率的说，到时候，我要付出大量的时间成本等司法程序，这才是我们交易的基础。”

    宋儒华无奈的点了点头，卿云确实没骗他。

    他双手捂着脸，两根食指放在鼻子上揉了揉，

    “小卿总，我想听听你对TOP的全盘想法，以及未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图TOP的什么。”

    卿云回到座位上坐下，扔过去一支烟，“我接手后，并入炎黄科技的TOP会进行拆分，分成IT、地产、教育、机械、金融五大板块。”

    宋儒华点燃烟，抽了一口，“和我做的没什么区别。”

    卿云摇了摇头，“我会专注经营IT这个主业。

    地产板块，我会交给孙总的瞬驰来运营操盘，获得的利润进行分配，直到所有项目清盘，炎黄科技未来不做任何房地产生意；

    机械板块，你玩不转，我也玩不转，我会交给我大伯秦天名，他懂这玩意儿；

    金融板块，我会立刻清算掉，‘不使人间造孽钱’是我做事的底线；

    而教育板块，会成立专门的教育集团，到时候将资源装入进去，由石总担任整个教育集团的理事长，反正……他一天闲的蛋疼。”

    那边正在PK杀红名的石玉柱抽空竖了个中指，而后冲着宋儒华笑了笑，

    “老宋，老子百科上面能不能混一个教育家的名号，就靠你了。

    你放心，学校的教育事项，我一概不过问，有事你直接找这小子。

    我保证，我只挂名，你给我找间办公室打游戏就行。”

    卿云白了他一眼，“啊对对对！你只挂名！你杂不说你还收钱呢？”

    石玉柱切了一声，“收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我的百科词条，教育家前面，肯定是商人。”

    宋儒华闻言也只能苦笑。

    得！

    自己这是已经被人算计透了，看样子，TOP的肢解，他们早已达成了方案。

    现在不过是按步骤实施。

    最难的，不是说服自己。

    而是攒局、设套这两个已经完成的步骤。

    设套一旦完成，这局，他宋儒华就破不了。

    此时的卿云走到他的身边，一屁股跨坐在桌上，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逗留了一下，却看向了会议室的众人，

    “老宋，戴总，高总，陆总，以及这里所有的人……我有一个野心，需要我们一起来完成。”

    周围的人群寂静了下来，和宋儒华一样，他们也想知道卿云收购TOP集团后，在IT这个行业，到底有什么样野心。

    公司的领导者本人的野心、斗志和愿景决定了公司未来发展的高度。

    卿云也希望这个即将搭建起来的团队所有人，清楚明白的知道他的野心。

    伟大的企业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拥有志向非常伟大的创始人。

    在创业早期，这些企业几乎所有员工都有一个共同的信仰，认为他们可以改变世界。

    他们所做的每个决策都是基于：这个决策能否让我们离改变世界的目标更进一步。

    他们并不会特别在意短期的利益得失。

    此如亚马逊，很多年一直处于亏损的状态，但员工们并不在乎。

    因为他们在创始人的带领下，志在未来。

    卿云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了出来，“用个含蓄的说法就是，我们炎黄科技，

    要做人类全生命周期电子化需求的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

    说罢，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四周充满疑惑的眼神，他又开了口，

    “好吧，我换个通俗好理解的说法便于你们理解：

    在未来的世界里，凡是粘上‘电子’这两个字的东西，我希望都有炎黄的影子。

    我希望从这一代人开始，他从出生睁开眼的第一刻开始，炎黄科技的产品就伴随着他的成长，直至他在这个世间吐出最后一口气！”

    这一句‘人话’让所有人都听懂了，但是他们觉得这着实不像是一句人话！

    这是让人从生到死到都不开炎黄科技的产品！

    这比“死亡、税收、三桑”还特喵的不要脸啊！

    不过……好喜欢！

    站在角落里的陈悦，一双瑞凤眼美目连连，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会议室中间那个长身而立的青年。

    见戴礼辉他们的眼里如同升腾起了光一般的炽热，卿云趁热打铁的说着，

    “老戴，老高，你们以前都是成电科的大教授们，

    我希望我们能够构建‘自主可控的万物互联智能世界’！

    我希望这互联的万物都有炎黄科技产品的身影！

    我希望只要炎黄科技产品涉及的行业里，这个行业只有两种产品，一种叫炎黄！一种叫其他！”

    宋儒华撇了一眼戴礼辉等人那狂热的目光，就知道这群书生被卿云的话语完全的煽动了起来。

    是啊，行业里只有两种产品，炎黄与其他。

    想想可真够带劲的。

    宋儒华忽地愣了一下，失声叫到，“特么的！你小子只是为了我这块叫做‘炎黄’的牌子！”

    为什么宋儒华有这块牌子？

    因为他很早的时候就前瞻性的从老外手里买下了一个顶级域名。

    三达不溜点chinese点康姆。

    中文域名为‘炎黄’。

    这是国家默许的名字！

    也是TOP有着‘皇家TOP’名号的根源！

    说罢，宋儒华恍然大悟的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补充着，

    “不，还有TOP的全计算机相关行业资质牌照！还有那群精研行业软件的技术人员！”

    卿云爽朗的笑了起来，“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彼之敝履，吾之瑰宝！

    你看不上的行业，我却愿为之抛弃荣辱、奋斗终生。”

    宋儒华神色复杂望着面前的年轻人，觉得有些可笑。

    怪不得，老戴他们会抛弃自己！

    他们才是一路人！

    一群充满了理想主义的疯子！

    他不由自主的劝说到，“小卿，全球化是大势所趋。

    每个国家依靠其资源禀赋和技术实力，在全球化协作的产业链上，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就是在现在全球大融合的大背景下，大家需要的是分工协作。

    IT这个行业，这个市场已经成型了，我们起步太晚，只能做代工商的活，这才是我放弃这个行业的主要原因。”

    卿云给出的方案，他愿意接受。

    从吃牢饭的阶下囚，到受人尊敬的未来校长，黄浦不黄浦的不好说，但这强烈的对比，是他拒绝不了的方案。

    所以，在其位，谋其政，此刻的他也愿意站在这个角度来劝诫这个有些头脑发热的少年人。

    卿云笑了，宋儒华的这番话，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典型的‘造不如买’思维。

    经历过一轮完整社会思潮轮回的他，很清楚，这样的想法其实在此刻这个特定的年代，是没太大的问题。

    甚至，这是此时刚刚开始拥抱世界的华国社会主流想法。

    因为国家太穷了，远不如十年后、二十年后的华国。

    民族因何自信？

    归根到底是家底儿的实力！

    当年引进某钢的170nm轧机，为了节省外汇，国家连图纸都没有舍得买，以至于后来想要仿造都无从下手的。

    筹建宝钢一期时，继续延续了此前的方式，完全由樱花国包建，最终被称为“连厕所一起引进”的工程。

    筹建宝钢二期，我们开始有点钱了，就提出了“联合设计，合作制造”的原则，漂亮国指责我们强迫转让技术，其实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的。

    “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这个逻辑对不对，其实还是要看针对什么人，什么样的产品以及处于什么样的年代。

    如果是个人或者企业，这话其实基本是对的。

    因为所有的商品都是具有产业链，个人或企业拥有自己产业链的一环，无法掌握全部的。

    比如我们吃的饭菜、穿的衣服，还有用的手机电脑都是买的，如果你是自己个人造，你也许耗费一辈子都无法成型。

    而且国家那时艰难的财政，还在应付经济硬着陆的危机，一直等到08年后，国家才真正开始崛起。

    不仅仅是财政，还有人心。

    多难兴邦，不是一句空话。

    在不同的时代，对于同样的人和物等，造买租的选择其实也都会是不同的。

    事件有其特定的背景，不能站在几十年后去凭空的指责。

    所以，宋儒华这样的想法，卿云没有去批判，而是心平气和的讲着道理。

    “老宋，确实，如果作为一个产业链上的企业，我们没有什么必要去造，到时候直接用就是了。

    但是，我的梦想，要做的是整个产业链的所有活。”

    他必须说服宋儒华，毕竟……

    这货真的很能教书。

    他要的是炎黄教育集团未来分层次教育所能够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子弟兵，从软件到硬件，从低端到中端，甚至高端的产业工人、软硬件工程师大军。

    社会招聘，只能解决一个集团人员的流动性问题，是一种补充。

    自己培养出来的，从一张白纸开始，被集团文化灌输过的子弟兵，才是集团的根本。

    何况，现在大学教育教出来的……绝大部分人都缺乏实际动手能力。

    所以卿云干脆跳过了校招这一步，直接从根源入手解决问题。

    大学教育和实际脱节是吧？

    续上不就完事了。

    未来的炎黄教育集团和国内的大学最大不同就是，它有一个强大的企业做后盾，二者互为依托，相辅相成。

    而这一切，需要一个明确并支持他理念的学校最高层。

    宋儒华懂教育，也懂企业，这才是大学校长，或者说职业大学校长的最佳人选。

    宋儒华却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小卿总，没哪个企业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卿云却定定的望着他，“新罗的三桑……好吧，它也没完成，但不代表我不能完成。”

    宋儒华烦躁的挠了挠自己头发，“小卿总，真没必要的。

    你去把别人的路，重新走上一遍，在我看来，只是为了满足你那狭隘的民族主义情怀而已。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造！费时费力浪费资源！”

    卿云指了指石玉柱面前那台电脑，

    “老宋，我问你，如果有一天，炎黄集团开发出了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操作系统，你觉得怎么样？”

    宋儒华冷笑了一声，“算你牛逼！算你厉害！我帮你说一句，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对了嘛！”

    卿云没有动怒，只是笑笑，“如果我超越了他们呢？”

    “那就算你卿云名留青……”宋儒华突然闭上了嘴。

    卿云呵呵一笑，“你信不信，到时候安上这个系统的电脑，连机都开不了。”

    宋儒华张着嘴阿巴阿巴两声，肩膀颓然垮了下来，喃喃自语着，

    “太难了！我的小卿总！真的太难了！

    它需要举全国之力，上下一心才有可能实现！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产业，产业你明白吗？

    我甚至认为这就是和农业、工业并行的一大产业！

    这条路，不是一个企业能够办到的事！”

    卿云盯着他的眼睛，“三桑为什么能做到一大半？”

    “你特么的又不是财阀！”宋儒华怒了。

    卿云却淡淡的说着，“我才18岁，我有的是时间。”

    难吗？

    肯定难。

    难于上青天。

    “总得有人来做吧！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说给宋儒华听的同时，卿云也像是说给自己在听，

    “你想想看，我要构架万物互联，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做吗？他们一定会打压我的！

    科学无国界，是科学知识本身的无国界。

    同样的科研成果，不会拿到外国就不好使了。

    不会有华国科学和外国科学的区别，华国的铁球和伽利略的铁球落地过程并没有任何区别。

    但科研活动和技术研发是有国界的。

    彼此互相保密禁运司空见惯，利用自己领先地位遏制竞争对手发展屡见不鲜。

    打破这种困境别无他法，既然别人的轮子不给我们，我们只能重新发明轮子。

    老宋，不要骗自己了，当年你做到‘华国的比尔盖茨’这个高度的时候，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总要有人来举起第一支火把！我年轻，我来!”

    既然特么的重生了，难道还要等那位七八十岁的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站出来吗？

    不惭愧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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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把自己吹过的牛逼，给一一实现

    宋儒华拿起桌上的烟，塞在自己嘴里，颤抖着点燃后起身站在卿云面前。

    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而后睁开眼睛指着戴礼辉说道，

    “你们几爷子晓得个锤子！你们只知道吼口号，都还没这个娃娃看的清楚！

    当年我为什么没有趁着攻破税务行业软件的势头，去进军金融行业软件？

    是我想不到吗？

    论起技术，你们都很牛！但论起眼光，你们九个加起来都不如老子！

    我们没有数据库！没有底层的数据库软件！没有属于我们国家自主可控的底层数据库！

    如果不采用甲骨文那些公司的数据库，我们只能去采用国外的开源代码！

    那样做出来的软件，会是什么样子？毫无安全性可言！

    我们是国产软件，国家为了扶持我们，会优先使用我们软件。

    这种软件，会被黑客打成筛子的！

    我宋儒华特么的宁肯不做！

    宁肯建议国家还是选用外资的！至少，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泄露！”

    那边的石玉柱叹了口气，“这一点，老宋没说错。”

    他一脸难得的认真，“坦率的说，当年我没达到老宋的高度，但也摸到了那个门槛。

    确实太难了，我涉足的文字处理领域，到现在只剩下裘博君还在苦苦支撑着。”

    石玉柱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手段的卑劣。”

    卿云耸了耸肩膀，“就是不断蓝屏嘛，微软在国内自己内斗的时候，都经常干这事，不稀奇。

    你们玩的文字处理这块比较特殊，后面再说，现在不是解决的时机。”

    石玉柱和宋儒华都点了点头，毕竟都曾是软件业的大佬，一些内幕他们还是知道的。

    确实太特殊。

    卿云续过话题，“但是其他行业软件没那么难，自研一个数据库就行了。”

    宋儒华却忍不住发飙了，“你娃儿特么的口气真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做一个数据库需要多少人？”

    卿云笑了笑，“不过5000人而已，有什么难的？人到位，钱到位，没什么开发不出来的。”

    又不是没见识过，后世华唯搞出GaussDB的团队，就是这个规模。

    宋儒华气得指着他鼻子骂着，“我去年就是因为招聘5000人被爆的！你拿什么养人？！”

    “税控机啊。”卿云淡淡的说着，“接着你想法做而已。不过我不需要养产业园，我全部可以积累下来。”

    这个时点搞数据库并不像再过十来年那么复杂，技术本来就是不断迭代的，相比起‘数据+智能’华唯GaussDB，此刻的卿云所需要介入的是传统本地数据库领域。

    传统的本地数据库，需要的算力、存储、架构都比较简单，在数据还没得到完全重视的蛮荒时代，自主开发一套出来，并不难。

    当年，华国差的是人，没有那么大的软件公司可以做那玩意儿。

    宋儒华一个5000人全国大招聘，就可以轰动全国，乃至把牛吹爆。

    关键问题此时的软件公司，养不起那么大的团队，自然也就没法做这种项目。

    要放在后世，某些国内巨头，一年招上万技术人员都不稀奇。

    华唯的光是软件工程师这个级别的人数就上万了，算上技术人员多达10万以上。

    要想搞研发，先得有钱砸才行。

    见宋儒华有点懵，他继续说着，

    “老宋，你放心，我又不是一口气要吃个胖子，从今天起就要搞数据库，我没疯。

    我会以战养战，从TOP原来最擅长的行业软件入手，先养团队。

    饭，一口口吃，路，一步步走，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我未来有儿子，也会有孙子，我卿云特么的就算是做愚公，我也会把压在民族命脉上的大山给搬走！”

    会议室里的众人闻言默然了，但是戴礼辉等人一个个却浑身忍不住兴奋的颤抖起来。

    他们是搞技术的，他们最能明白什么叫做卡脖子。

    唯美是标，唯欧是准，工程的软件靠买，工程的硬件也得靠买。

    作为TOP的高层核心，钱，多少个够？

    其实他们个人早就对物质上面没有什么的追求了。

    但是技术人员那最初的情怀，却在TOP这几年的沉寂里，反而越来越强。

    “小卿总，我……我收回之前想要退出的话行不？我想加入。”

    站在门口的李智，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我也是！”

    “不介意的话，算我一个！”

    原本说好准备退出的几个人，纷纷表态想要进入团队。

    卿云自然来者不拒，冲着他们耸了耸肩膀，

    “你们是不是记错了，现在转让还没生效，我也没见过你们的正式辞职报告啊。”

    “哈哈哈哈！”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哄笑声。

    笑声中，卿云站在会议桌前诚恳的说着，“诸位，我是一个很爱吹牛逼的人！”

    众人笑声为之一顿，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监控那边兴奋得涨红了小脸的秦缦缦和唐芊影，此时也是愣住了。

    这么说起这么扫兴的话？

    只有站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陈悦，兴奋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又来了！

    元首的技巧！

    见会议室里寂静了下来，卿云双手伸开，夸张的凌空一展，

    “但是我认为，这个世界最牛逼的事，就是把自己吹过的牛逼，给一一实现！

    所以……”

    说到这里，卿云的目光一一落在会议室里众人的脸上，与之对视两秒，而后大声喊着，

    “我恳请！恳请诸位！和我一起，去缔造属于炎黄的传奇！”

    雷鸣般的掌声和‘炎黄~雄起！’的口号，在会议室里回荡着。

    望着此刻卿云脸上飞扬的自信，宋儒华不自觉的跌坐在椅子上，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不知何时，雨散云收，窗外的暴雨早已停歇，红彤彤的太阳竟然顽强的出现在了天边。

    久居沿海的孙红兵和石玉柱觉得很是神奇，此时，已经晚上七点过，锦城竟然还没到落日的时候。

    天地之间一片金澜从落地窗撒了进来，正好披在卿云的肩头。

    逆光中，众人望着他的身影，心里满是震撼。

    他才18岁！

    朝阳代表了初生的希望，代表了崭新的开始；而夕阳代表了美好的落幕，代表了圆满的结局。

    但其实，都是同一个太阳。

    眼前‘金甲在身’的少年，和法雨寺大殿里扶灯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恍惚间宋儒华心里叹了口气。

    属于TOP的时代，结束了。

    属于炎黄的时代，开启了。

    “我同意！我同意转让……”

    宋儒华站起身来，向着卿云伸出了手，同时嘴里说着，

    “校长，你还是自己当吧，我做常务副校长。两千万……”

    年轻人，就是毛躁！

    校长的位置，怎能给别人呢？！

    他笑了笑，“等年底再给吧，不过，老板，工资总要发吧？”

    戴礼辉等人长舒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结局。

    卿云先是一躬，而后才接过他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宋儒华笑了笑，没有松手，“我想……文件你应该早就拟好了，现在拿出来签吧。

    印章、证照都在我保险柜里，钥匙在这，给我找个地方呆着，我也想想学校到底怎么发展。”

    说罢他用力伸手一拉，两人顺势来了个拥抱。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掌声里，宋儒华悄然在他耳边说着，“小子，下半生我想做个人，你慢慢来，千万别急！可一定要走稳喽！”

    ……

    这一夜，对于卿云，乃至所有会议室里的人来说，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有了宋儒华的配合，卿云没有采用最简单的收购宋儒华所持股权入主的方法，而是坚持用炎黄集团的名义进行收购。

    所幸，他采用的是收购上市公司母公司的方法，否则还有得忙，证监那一堆手续可不是几天时间能搞定的。

    只是，这么做，依然需要上市公司进行公告。

    但是，怎么公告，是门艺术。

    晚上8点过的TOP大厦顶楼，灯火通明。

    随着印章、证照的交接，TOP集团实质性的纳入炎黄集团，成为其子公司，只等工商变更完成法律意义上的落定。

    关于这次收购，在卿云与宋儒华谈判的时候，一直隐匿行踪的秦天川也同步的在向西蜀地方高层进行着汇报。

    当地方听到所有产业园问题都可以通过市场化手段解决时，长舒了一口气。

    税收不变、麻烦解决、承诺不外迁、宋儒华这个恶心玩意儿下台，不过是TOP换了个主人，他们对于这样的收购乐见其成。

    自然，一切的问题，包括宋儒华的那堆麻烦，也得到了解决。

    待到结束汇报，秦天川和陈婉来到TOP集团大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0点。

    走在楼下，向上望去，大厦上面光亮的TOP招牌，秦天川和陈婉相视一笑。

    看着周边偌大的产业园，陈婉有些恍然，“没想到，小卿他真做成了。”

    就算是作为丈母娘，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婿，很是了不起。

    他才18岁啊！

    秦天川嘴角一翘随即却笑容又从脸上敛去了，只是淡淡的说着，

    “还行，这次表现的差强人意，不枉我培养一场。”

    说罢，便背着手向大楼楼梯上俏立的女儿走去。

    看着他背后有些颤抖的手，陈婉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全身上下嘴最硬！

    走到原属于宋儒华的办公室门外，秦天川便听见门里传来的声音。

    “收不回来的往来，全额计提坏账准备。”

    “库存超过一年以上的存货，全额计提跌价准备！”

    “所有担保事项，明早全部作为或有事项进行全面公告，公司计提全额风险拨备！”

    “净资产打亏？老戴，我要的就是打亏！”

    “狗日的宋儒华！怪说不得他的股价垮不下去！马上联系会计师事务所，要求他们明天就进场做审计！”

    “函请华亭交易所及证监会，TOP的半年报推迟公告。”

    “不要急着变工商，老宋现在很配合，我们要缓着点，争取利益最大化。”

    悄然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后，秦天川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明显。

    矗立半响后，他拉着陈婉往回走向了电梯。

    一脸问号的秦缦缦站在乱地凌乱了几秒后，忽地明白了过来，连忙跑过去恭送着二老出门。

    ……

    《关于公司计提资产减值损失的公告》

    《关于公司实际控制人无法履职的公告》

    《2003年度业绩预亏暨风险提示公告》

    《关于公司股票交易可能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提示性公告》

    望着行情软件上TOP几家上市公司密密麻麻的公告，智柳和杨志远被雷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宋儒华这是疯了？”杨志远望着公告里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喃喃自语。

    ‘经TOP科技财务部门初步测算，公司预计2003年上半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721，861.09万元至-800，861.09万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为-719，950.89万元至-728，950.89万元，将出现巨额亏损。

    公司本次业绩预亏主要是预告期内，公司经营受外部客观环境影响较大、对外投资亏损和计提部分资产减值准备等因素所致。’

    智柳默默地拿出计算器，简单的算了一下，一脸无语的抬起头来，“TOP的三家上市公司，现在每股净资产负的2.8元。”

    杨志远闻言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老师，这已经不算是财务大洗澡了吧？”

    “这是彻底的砸盘子。”智柳说罢闭上眼睛，细细的思索着。

    半响，他摸出手机来，给宋儒华挂了个电话，听筒那边却提示着无法接通。

    智柳点开TOP的实际控制人无法履职的公告，望着上面所说的‘因病’二字，琢磨了半天。

    “TOP内乱了？”

    杨志远也是纳闷，“我们埋进去的内线杨炳南说一切无异常，宋儒华心脏病发正在住院，现在是戴礼辉主持工作。”

    智柳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宋儒华这个人我很了解，刚愎自用且疑心病很重。

    虽然他们内部的典章规定，这种情况确实应该是戴礼辉主持工作，但宋儒华怎么可能放心？”

    “杨炳南说宋儒华发病的很迅速，现在还在华西医院里面抢救，我刚刚也核实了，宋儒华此刻确实是在华西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杨志远的回答让智柳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唉……所以，志远呐，这人啊，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身体才是本钱嘛！

    你也该多运动运动，你看宋儒华今年才40出头，真出了什么事，一辈子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杨志远笑着答应了下来，“明白，老师，今天我就开始跑步。”

    说罢，他又皱起了眉头，“但是，老师，TOP现在的公告，戴礼辉一个留守内阁，这么做，是不是太反常了。”

    智柳摇了摇头，“不是反常，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是宋儒华的授意，戴礼辉只是执行而已，否则TOP现在内部早就闹翻天了。”

    杨志远切到行情交易系统，望着跌停价上的海量卖单一阵摇头，

    “老师，宋儒华这么做，是图啥呢？净资产变负，直接触发退市程序，这股价……”

    智柳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很简单，按照TOP现在情况，三家上市公司都失去了再融资的能力。

    对于宋儒华来说，税控机玩不下去，整个TOP集团现在的摊子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这就是三张废牌。

    他这么做，其实很聪明，干脆壮士断腕的退市，规避以后的披露义务，方便他转型的动作。

    与其不停的补窟窿，不如就此清盘，现代企业按照出资额为限承担亏损，左右不过是个人破产。

    你看，《21世纪经济报道》披露的动作，他已经把工作中心放在了保健品上面。

    他也提前建立好了独立于TOP集团的体外循环，保健品这块的收入以后和TOP无关，到时候他还能东山再起。

    或者，他还可以赌一手股权分置后壳资源的价值，这三个壳还可以卖出去赚笔转让费，左右都不亏。”

    杨志远琢磨了一下，“老师，你说卢总他们有兴趣买这三个壳不？”

    智柳笑了笑，“他们肯定感兴趣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他们要买也是要等段时间。”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行情软件，“现在TOP的几只股票股价都是5元多。

    大概18个跌停后股价下到1元以下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现在不着急，等那群韭菜玩。”

    说罢，智柳喟叹了一声，“宋儒华，一代枭雄啊，就此落幕了。”

    杨志远闻言一愣，犹豫半天开了口，“老师，你不是说他还可以东山再起吗？”

    智柳摇了摇头，“志远，记住，在华国做生意，除了市场思维外，还要有市场外的考量。

    宋儒华翻不了身的，地方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他指着报纸说到，“他那一脑门子的官司……以后要见他，只能去西蜀牢房探视了。”

    随即，智柳关掉了行情软件，“说回正事，秦天川那边有什么动作？”

    杨志远嘿嘿笑着，“昨晚他回了锦城，而后秦天名、秦天山、秦天胜今早也全部到了锦城。估计，他们也觉得，事情棘手了。”

    ……

    好嗨，终于结束了一段大剧情，终于小卿总有了点本钱……

    好吧，终于可以骚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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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就该把他拖去绝育，以绝后患！

    因为宋儒华的无条件配合，卿云此前所做的很多应急安排全部失去了作用。

    既然完全可以做到在保密的情况下利益最大化，他也不介意TOP集团晚几天改姓。

    反正宋儒华现在在华西国际医院疗养着，正好，好好调理一下他的高血压、冠心病问题，也给了卿云足够的时间来处理交易的后续杂事。

    原本卿云是打算第二天便飞赴华亭软件院安抚人心的，那可是他最看重的宝贝之一，现在也推迟了计划。

    不过卿云也没法闲着，税控机的组装并不等人。

    从仁宝纬创挖过来的老师傅见着高新西区产业园的那些别墅后，一个个红了眼，嗷嗷叫的要为小卿总肝脑涂地。

    只是产权证晚几年拿而已，签了无偿赠与合同并约定工作年限后，他们并不介意这么处理，反而觉得是应该的。

    这也是TOP原来27个产业园中唯一不交给孙红兵的地块。

    卿云是打算自用的，3000多亩地，足够他用十来年了，又毗邻未来的因特尔、华唯、TCL、富士康厂区，位置绝佳。

    当然，对于企业来说位置绝佳的地块，对于孙红兵这样的开发商来说，就是垃圾了。

    孙红兵也没急眼，反正最后利润分配的时候扣掉这一块就行了。

    原本在数码广场办公的日月光华，开始准备起搬迁工作。

    TOP现在的总部大楼12层，使用面积两万多平方，足够他们用很久了，再往后走，直接在产业园里自己修也不是事。

    陈婉这才反应过来，又被那漏风小棉袄卿秦氏给算计了。

    被她白嫖了快一个多月，陈婉也只能哭笑不得，只能埋怨早看出来的秦天川知情不报。

    早就设计、调试完毕的组装生产线也在戴礼辉等人配合下，分秒必争的在产业园里腾出的空间里部署着。

    卿云到底还是高估了TOP产业园的空心化。

    这座TOP建立最早的产业园，压根就没什么企业入驻，好几栋还被租出去做了洗脚城，无论是办公楼还是厂区都是大面积空置。

    现在打扫出来倒也方便，只是无尘化车间的建造，需要时间。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产业园够大，一边生产一边建。

    ……

    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不保密，是瞒不了人。

    所有的知情人，除了秦天川这样的外部超然人士外，在卿云的以身作则下，全部入驻了产业园。

    反正宋儒华修的别墅够多，挤吧挤吧的，也住得下。

    与復旦大学那种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保密措施不同，卿云是君子、小人都防，在安保措施之外，直接动用了信号屏蔽仪。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要想联络外界，除了在卿云的办公室里，只有卫星电话才能办到。

    众人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现在正是上下一心的时候，自然格外的配合。

    以前在接到部队的生产任务时，这种闭环管理，也不是没经历过。

    而原本被宋儒华分流到其他岗位的上千名硬件事业部生产人员，也被戴礼辉调整了回来，加入到了组装机的生产工作中。

    这些都是熟练工，毕竟在很久以前，TOP也是生产电脑的。

    稍微培训几个小时适应精益生产线后便能上手。

    这直接带来了产能的翻翻。

    现在在石玉柱的金援下，作为炎黄集团的子公司日月光华短时间内压根不愁钱，日产能直接达到了5000台的水平，当然钱也如流水的花着。

    人手不足的制约被解除后，自然马力全开，整个车间甚至在实现了24小时全天候运转后依然有人手富裕。

    老师傅们甚至都在强烈建议再开两条线，反正厂房够多。

    第二天的傍晚，望着架设好的流水线上，新鲜出炉的一台台崭新的电脑，戴礼辉等人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的场景，在TOP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原本7月18日周年庆有个颁发老员工纪念章仪式，也被大家刻意的遗忘了。

    新的篇章已经开启，过往皆为虚妄。

    没看台式机上面的LOGO都换成了‘炎黄’了吗？

    原来被宋儒华送进大牢又被他前段时间放出来的周彬，更是夸张的在车间里面搭上了行军床，表示只有听见这样的声音才能睡的着觉。

    他原本就是管生产的，是TOP的四号人物，所谓内乱，其实也就是和孙红兵当年一样，功高震主了。

    这种有能力的人，卿云自然不会错过，而经历了几年牢狱之灾后，周彬那原本浮躁的心也沉寂了下来。

    毕竟，作为一个服过刑的人，工作是不好找的。

    小卿总给的机会，对于要养家糊口的他来说，完全是天上掉馅饼。

    这般积极的工作态度让卿云只能耸了耸肩膀，由他去了。

    戴礼辉等人早就轮流去睡过觉了，他是熬了一个通宵加一个白天，此时的他虽然还能撑，但也被郭敬劝回去睡觉。

    回到产业园的别墅里，扭头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正在换鞋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相信。

    这绝不是秦缦缦这个厨房黑洞能做出来的！

    不过望见端着汤煲走出来的唐芊影，他便乖乖的闭了嘴。

    唐芊影厨艺很好，但今天这顿饭……

    有点不太好吃了。

    心思一转，向正给他使眼色的芊影大人挤了挤眼睛后，卿云便冲着还在厨房里盛饭的秦缦缦喊着，“老婆，要不要叫悦悦过来吃饭？”

    唐芊影见状差点笑出声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卿云表示，只是单纯的觉得让陈悦一个人去挤食堂不太好，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秦缦缦却没有说话，片刻后端来三饭碗，站在桌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么？是觉得这桌子还能再坐几个人是吧？”

    卿云愣了一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

    不过，看这婆娘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

    秦缦缦哼了一声，而后推着他到主位上坐了下来，自己和唐芊影一左一右的坐在两边。

    这样的场景，让卿云嘴角忍不住的想往上翘。

    一左一右皆是人间难得的美好，大丈夫当如是也！

    但他很清楚，此时绝对不能笑，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坐定之后，秦缦缦才解释着，“悦悦就在上面睡觉，她忙到下午四点过才休息。”

    卿云闻言恍然大悟，原来秦缦缦这也是无奈之举。

    空置的别墅就那么几栋，要住那么多人进来，自然不可能让唐芊影和陈悦俩小女生去和其他人住。

    不过……

    嘿嘿！

    云帝顿时就不困了。

    陈悦管不了。

    唐芊影这么一住进来，同在一个房檐下生活几天，有了先例，以后秦缦缦的心理防线自然就会松动很多。

    说不定……去了华亭……

    云帝在脑海里狂笑着。

    emmm……还是闭环管理好！

    秦缦缦也知道自己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心里很是不爽，餐桌下面，一只脚丫子死命的夹着卿云小腿的肉。

    望着她愤愤的模样，云帝不敢开腔，只是一脸无辜的望着她。

    秦缦缦又是哼了一声，“还不动筷子？等着我请你不成？”

    卿云闻言乐了。

    这才是一家之主的地位嘛！

    他伸出筷子，赶紧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

    秦缦缦见他识趣，美目流转间白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了脚丫。

    不过却没撤走，一边咬着排骨，脚丫子却在他小腿上轻轻撩拨着。

    酥麻的感觉让卿云差点咬了舌头。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唐芊影，见秦缦缦动了筷子后，这才夹起了菜。

    也是第一筷子夹给了秦缦缦。

    秦缦缦见状愣了一下，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儿时唯一的朋友……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秦缦缦脚丫子使劲儿又夹了一下卿云小腿肚后，这才对着唐芊影绽开了笑容，“芊影做的菜真好吃！”

    便宜这货了！

    一双漫画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你空了我教你呗。”

    夹在中间的卿云，痛并快乐着。

    人间值得啊！

    没憋住的笑意被秦缦缦的眼角余光逮个正着，脚丫子又是一用力，她轻笑一声，

    “哥哥，你皱眉头做什么？芊影做的菜不好吃吗？”

    卿云万万没想到这婆娘现在脚上功夫这么了得，两根脚趾只是夹住一丁点肉，一个旋转便可以让自己痛不欲生。

    脖颈抽搐着，他强笑着，“怎么会呢？姐做的菜当然好吃。”

    秦缦缦却不放过他，一脸索然无味的说着酸话，“哦，芊影做的菜自然是好吃的，只有我笨手笨脚的，不会做菜。”

    卿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的探身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秦缦缦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唐芊影的面对自己动手，双手捂着自己屁股一阵羞恼的瞪着他。

    她本想炸毛的，不过瞥见他眼里藏不住的血丝，心头一软，只是哼了一声便放过他，

    “赶紧吃！吃了赶紧洗澡睡觉！”

    有种！

    等你睡一觉再找你算账！

    卿云却在桌下将腿伸了过去放在她腿上，眼神里满是索要赔偿的意思。

    秦缦缦小手悄然伸下去推了好几次都被他又重新翘了上来，赏了他一个白眼后，小手在刚刚自己造孽的地方轻轻揉着。

    这样的动作，显然是掩耳盗铃。

    虽然看不到桌面下的具体情况，但唐芊影心知肚明俩人在玩什么把戏。

    瞧着两人的表情看得有趣，她也悄悄的探出自己的小脚丫，在卿云另外一只腿上轻轻蹭着。

    卿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昏君体验？！

    为了防止秦缦缦看出异常，他闲着的左手也悄然探向桌下，感受着女帝那丰腴紧致的大腿。

    随着手指动作的变幻，秦缦缦脸上顿时便泛起了红晕，扭头悄然的瞪了他一眼，嘴里比划着“作死啊！”

    卿云却冲她挑了挑眉头，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给她，“多吃点，去华亭都变瘦了。”

    说罢他却放下筷子，装作拍裤腿的机会，却把唐芊影的小脚丫子一把捞起，放在自己腿间。

    芊影大人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尖叫出声，忙借着话题一脸惊奇的掩饰着桌下的刺激，

    “对哦，缦缦，我昨天就想问你的，你怎么变瘦了？”

    不过她也真的觉得太神奇了，秦缦缦去华亭不过一周时间，竟然看起来至少瘦了四五斤的感觉。

    昨天两女的心思都在卿云这次并购上面，而后又是一阵忙碌，她把这事给忘了。

    秦缦缦夹紧了桌下卿云作怪的大手，忍着不适，强笑着，“你去呆几天也会瘦的。”

    说话间，她悄然使劲又掐了一把卿云。

    卿云这才收回了桌下揩油的手，也把腿给收了回来，嘴里说着，“她吃不惯呗。”

    说罢，桌下两腿却分的更开了些。

    一脸惊讶的唐芊影悄然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小脚丫子却勾着他西裤拉链轻轻动着。

    见唐芊影一脸问号，偷摸着理了理自己裙摆的秦缦缦开始吐着槽，

    “你是不知道，华亭那边做什么都要放糖！你敢相信，麻婆豆腐都是甜的？”

    唐芊影闻言都呆了。

    特么的！

    眼里那么多血丝，精力还这么旺盛！

    臭弟弟你是想掀桌子是吧！

    云帝却哪管这些？

    刺激！

    太刺激了！

    芊影大人的小西裤里竟然是一双蕾边白丝。

    “麻婆豆腐放糖，这是什么鬼操作！”

    说话的不是她，而是打着哈欠下楼的陈悦。

    唐芊影赶紧收回了腿，匆忙间却撞上了麻筋，脸上精彩纷呈。

    秦缦缦这才注意到了异样，弯腰下去看的时候，目光正好逮住唐芊影忍痛往小皮鞋里塞的小脚丫子。

    以及一根意欲凌天的东东。

    见到这样的场景，秦缦缦哪里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剜了一眼埋头吃饭的俩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卿云后，她抬起头来望着还在揉眼睛的陈悦，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家丑不可外扬！

    等会儿回房间收拾这泰迪！

    陈悦几步下楼拉开椅子坐在唐芊影的旁边，一脸的委屈，

    “饿醒了。你们……这家人太坏了！吃饭都不叫我！”

    唐芊影腿上的酸麻劲儿还没过去，卿云赶紧起身去拿着碗筷添好饭放在陈悦面前。

    有眼力劲儿的陈主席值得云帝亲自添饭并双手奉上！

    ‘一家人’这个词语，用的好！

    听出这弦外之音的秦缦缦气不打一处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偏偏她还没法反驳！

    毕竟，唐芊影还有个姐姐的身份，还真是一家人。

    可这货眼里的戏谑，显然不是这副意思。

    秦缦缦呵呵一笑，恶心人是吧？

    本宫也会！

    她侧头撇了老实下来的卿云一眼，而后笑眼盈盈的说着，

    “哥哥，你看悦悦那个部门好忙的，不如让袁达去帮帮她？

    总不能让袁达做一辈子的装机工吧？”

    卿云还没说什么，陈悦却白了她一眼，

    “早八百年前的事了，我跟袁达早就说开了，大家以后是同事。”

    说罢，陈悦趁着秦缦缦愣神的功夫，偷看了卿云一眼，却和他疑惑的眼神撞个正着。

    陈悦心里一慌，面上却丝毫不露怯意，反而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

    “老幺，我知道袁达是你寝室的，但我警告你哈，你不要乱点鸳鸯谱！

    我对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听明白了没？”

    卿云闻言有点懵，他不明白为啥陈悦反应这么大？

    不过还是乖乖的点头。

    改天得劝劝这群兄弟们，舔狗不得好死。

    还是老柳说的对，女人无情起来太可怕了！

    秦缦缦在那边捂着小嘴，一双大杏眼里却满是八卦。

    发生了啥？发生了啥？

    怎么本宫一点都不知道？

    唐芊影一双漫画眼里全是狐狸的狡黠，看透一切的她只是在一边笑而不语。

    陈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一边扒拉着饭，一边讲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秦缦缦托着香腮一边听，一边给她夹着菜，不时的发出一些象声词捧着哏。

    “其实袁达人挺不错的啊。”

    听着秦缦缦的总结，陈悦呵呵一笑，“学校里很多人都不错，为啥你只对老幺有感觉？”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卿云，“那是我眼瞎！”

    早知道是这样的泰迪，就该把他拖去绝育，以绝后患！

    陈悦闻言笑而不语，扭头看了看一边的唐芊影。

    唐芊影当然不敢接这个话茬，她还没活够。

    云帝却在线不服了，起身一把扛起秦缦缦不顾她的挣扎就往楼上走去。

    在姐妹面前被这么收拾，秦缦缦自然小脸上便挂不住了，使劲儿在他背上扑打着。

    卿云全当挠痒痒，根本不理会，还有闲心转过来对着呆愣住的两女说道，

    “碗放池子里，空了我来洗。”

    秦缦缦听见这句，心里暗骂着，呵呵，还挺怜香惜玉的哈，姐妹的手要紧是吧！

    她也不挣扎了，恨恨的瞪着他的腰子，盘算着待会回屋了怎么收拾他。

    回到房间，卿云脚后跟踢上了门，顺手便反锁了起来。

    秦缦缦眼里还在寻摸着怎么利用房间里现成的工具时，下半身却被云帝飞速的剥成了大光猪。

    愕然间待她发现地面地砖的异样时，已经晚了。

    此时两人已经在浴室的花洒下面，被放下来的她，却又被一股蛮力狠狠的顶在墙上。

    秦缦缦一边嘴里骂着他无耻就知道耍无赖，一边却媚眼如丝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次收购，臭哥哥表现的太棒了，该奖励还是得奖励。

    好吧，毕竟小别胜新婚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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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老娘都说了是坑，你还上赶着往里面跳！

    女帝的格外配合，让卿云很是尽兴，也更为卖力。

    不过在楼下房间里听着卫生间管道传来的那经久不息的水声，让唐芊影和陈悦都有些辗转反侧。

    烦死了！

    都怪那狗日的宋儒华！

    什么破别墅？质量这么差！

    “不要了！老实点！”

    美目娇羞的嗔了他一句后，缓过劲来的秦缦缦转身为他抹着沐浴露。

    卿云却抢过沐浴露的瓶子往秦缦缦身上狂挤了一堆后，便嘿嘿的笑着。

    秦缦缦羞恼的咬了他下巴一口后，却撅着小嘴乖乖的在他身上蹭着。

    卿云也没有闲着，挤了一坨沐浴露后，也在她的美背间流连着。

    情侣之间的一大乐趣，便是互相涂抹沐浴露，滑滑的，润润的。

    反正抹着抹着，就会出事，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良久，望着玻璃隔断上自己身体轮廓痕迹的时候，就算是身子完全瘫软无力，秦缦缦也羞耻的在臭哥哥怀里抠紧了脚趾。

    回到被窝里，俩人相拥在一起说着小别后的情话。

    秦缦缦也没有去追究什么她不在时这只泰迪干的好事。

    都特么的已经是泰迪了，还能说啥？

    在楼下吃饭的时候，她也只是脸上挂不住而已。

    至于卿云和唐芊影的那些小动作，她虽然泛着酸，但心里早有准备，并不是十分在意。

    当然眼见着还是很不得劲儿。

    卿云从后面紧了紧手臂，撑起身体在她小脸上啄了啄，眉开眼笑的说了一句，“谢谢老婆的宽容。”

    转过身来的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后，撅起小嘴，“我好不好？”

    “老婆最好了！”

    俯下身去，他便又在她玉颈间拱啊拱的。

    秦缦缦见状大骇，小手使劲儿的推着，愤愤的叫着，“起开！我明天还想去公司呢！”

    作为老板娘，怎能不巡查自己的领地，彰显她的地位。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楼里面还住了两个姐妹。

    被她们看见自己被折腾的起不了床，自己也可以不活了。

    卿云嘿嘿的笑着，只是浅尝而止，有个温暖的容纳空间而已，毕竟空调凉凉的。

    秦缦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撅起小嘴，“哥哥，你合适点哈，我还没答应哈！”

    她决定还是要给这货上点紧箍咒，免得后面搞出什么不像话的事来。

    听说她堂哥秦相宇最近和嫂子沈馥大吵了一架，起因便是沈馥中午去送饭，却抓到秦相宇在办公室偷吃秘书。

    这种抓包，一般人看来，当做大瓜。

    但在她们这个阶层看来，‘怎么会被逮住’就很是值得深思反省了。

    显然，嫂子沈馥也不简单。

    而自己的身份本就特殊，现在的炎黄，内里和厚朴盘根交错，卿云要是乱来，难免不会有‘有心人’来告密的。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自处？

    说自己默许的？

    那么，别的不说，就肯定不止一个唐芊影了。

    但要是撕破脸……

    面对唐芊影，她也下不了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抢了唐芊影的男人。

    所以在确认了某个事实后，她才会对那俩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否则，为了解决那尴尬问题，她宁肯找点‘小明星丫鬟’，也不会网开一面。

    一个是解决需求问题，一个是分割爱情。

    卿云对此心知肚明，毕竟，有了上辈子的那段经历，他很清楚秦缦缦的思维逻辑。

    迎着那双满是他身影的眸子，卿云俯下身去包住那撅着小嘴，便是一阵痛吻。

    秦缦缦也环着他的脖颈，激烈的迎合着。

    人就这一辈子，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瞬间，她便眉头一蹙，鼻子哼唧出声。

    秦缦缦气得小手连连在他肩背上招呼着，“你还睡不睡的！”

    卿云眉头挑了挑，一脸的无辜，“我只是在表达我的谢意。”

    不待秦缦缦发怒，他又凑上去轻轻一吻，再次说了一句，“谢谢老婆，我已经知足了。”

    秦缦缦美目流盼间横了他一眼，而后小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轻声说道，“不要在锦城，给我留点体面。”

    见卿云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却撅起小嘴，又补了一句，“也不要让我看见，哥哥，我心里会难受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识趣的点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缦缦说完，只是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低下来，而后在他脖颈上面那道陈旧伤痕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辈子你欠我，下辈子还我！”

    就在卿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却顽皮的伸手捏住他的嘴唇，媚眼如丝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还不快动，留着喂你姐吗？”

    云帝对此只是轻蔑的笑笑，如此厚爱，怎敢不效死力？

    ……

    清晨，轻轻挪开秦缦缦的胳膊，卿云塞了个枕头给她抱着后便悄悄的起了床。

    昨晚折腾了不少，但睡的也早，本来就精力充沛的身体也不至于就这么打破了生物钟的惯性。

    底子好，就是任性！

    轻手轻脚的套上运动衫后，他便下了楼。

    在二楼的楼梯口停留了一小会儿，卿云并没有去推唐芊影的房门。

    他敢保证，随时欢迎他偷家的芊影大人绝对没锁门，但女帝已经够退让的了，他得护着她的脸面。

    昨天下了一天的暴雨，为盛夏的锦城带来了难得的凉爽。

    做了一会儿拉伸运动后，卿云围绕着产业园慢跑了起来。

    能让秦缦缦让步的，除了彼此的爱意外，便是这具被他爷爷从小锤炼出来的身体了。

    怎能不加强？

    清晨的产业园绝大部分都是宁静的。

    不过远处的那个车间依然通明的灯光，让奔跑中的卿云翘起了嘴角。

    有点可惜呐，那个倔老头看不见了。

    不然高低要拉着他来看看，自己兴起的家业有多大。

    有些志得意满，但更多的是压力。

    从今天起，要喂饱那几千人的嘴，未来甚至是在这数字后面加上一个甚至两个零。

    从今天起，要为自己昨天吹下的牛逼，而不断的奋进。

    不知不觉间，卿云的步伐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然，这样是注定跑不久的。

    不过三十分钟，他便气喘吁吁的慢下了脚步，开始慢慢的向回走着。

    果然，欲速则不达。

    但是这一身大汗淋漓的畅快，这种肆意自由而急促的呼吸，跑步时耳边的啾啾鸟鸣，脑中的天马行空，身上的习习凉风是卿云愿意去追逐的。

    不能持久，是身体的原因，那就把身板练得更壮实，趁着还愿意跑，就多跑点，让对手绝望。

    谁说领导不能吃饼的？

    卿云觉得自己还小，还能吃吃自己画的饼。

    “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

    感觉身体缓过劲儿来的卿云，一边哼着歌，一边慢跑回了别墅区。

    迎头便碰上貌似也跑完步回来的陈悦。

    这倒不稀奇，陈悦也是有着晨练的习惯的。

    两人都在做着晨跑后的拉伸动作，卿云是为了消除肌肉疲劳的积累，而陈悦却是为了塑形与美观。

    跑步虽好，但跑完不拉伸，女生的腿会变粗。

    活动着身体的卿云，偷眼打量着陈悦的身材，嘴里却说着，“悦悦，你都有黑眼圈了。”

    毕竟以前在高中，很多女生的身材都是包裹在宽大的校服里，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细细的观察着穿着紧身运动服的陈悦，卿云却愕然发现，陈悦虽然道理不彰，但腰身比例却是极佳的，很是匀称，小小的个子下，妥妥的白那个瘦。

    不过这种美，他表示有点欣赏不来，悄然打量了几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陈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说呢？”

    卿云嘿嘿的笑着，“公司初创期间嘛，但是我看陈主席你还是很乐在其中啊。”

    陈悦咬了咬嘴唇，决定不理这贱货。

    确实，虽然忙成了狗，但她并没有感到什么疲惫，很是享受这样的过程。

    再说，也没累到出黑眼圈的程度！

    这货对他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事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好不容易卫生间管道没流水声了，特么的墙壁却砰砰砰的！

    想到这里，陈悦也偷偷打量着卿云那身腱子肉。

    这么能造吗？

    好可怕！

    见陈悦不理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卿云摸了摸鼻子。

    特么的，都怪宋儒华！

    拉伸完毕，他接着练着拳，而陈悦也拿出跳绳开始跳了起来。

    卿云见状有些想笑，怎么，陈主席还想长高？

    不过也是，陈悦的身高也才162cm而已。

    陈悦只是跳到200个便跳不下去了。

    不是她体力问题，而是……

    旁边那货的动作让她忍不住笑了场。

    什么猴戏！

    “没事，没事，你继续……哈哈哈哈……你继续练！”

    陈主席表示，她确实是憋不住笑。

    银玲般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着，卿云也只能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这表情让陈悦更是笑弯了腰，“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老幺，你这动作真逗！哈哈哈哈……”

    卿云见状翻了个白眼，继续打着拳。

    动作是怪了些，不过效果……

    嘿嘿，最有发言权的秦缦缦此刻还在酣睡。

    见卿云面红耳赤的不理她，陈悦也慢慢的止住大笑，捂着嘴吭哧吭哧的看着他打完，也是趁机光明正大的打量着眼前少年的好身材。

    望着卿云背心外面露出来的一块块很有型的腱子肉，陈悦眨巴眨巴眼睛，“老幺，你一口气到底能做多少俯卧撑？”

    学校里那次的深蹲事件，是让她们开了眼界，于是对卿云的体能极限更有兴趣了。

    卿云歪着头想了想，“真没试过，我每天大概会做300个。”

    “分几组？”陈悦有点讶然。

    卿云挑了挑眉头，“就一组啊，很难吗？”

    陈悦嘴角一扯，笑得能有多假就有多假，“你就吹吧！我堂哥是当兵的，他说他们新兵连的最终考核是2分钟60个。”

    卿云也不废话，将碍事的运动背心一脱，扔给了她，而后趴在地上就开始做了起来。

    陈悦见着他赤身，小脸顿时唰的一下全红了，手里的那件背心湿漉漉的，像是千钧一般的重。

    看着她的表情，正在做俯卧撑的卿云笑了，“都是兄弟，还害什么臊啊！”

    在他眼里，陈悦真的和兄弟没什么区别。

    好吧，主要是在他眼里的陈主席，老实说，和女人扯不上什么关系。

    前不凸后不翘的，不是兄弟是啥？

    至于俯卧撑，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一口气能做多少。

    毕竟，俯卧撑只是他基本锻炼的一种方式，是动作锻炼的组成部分而已。

    听他爷爷说，侦察连的很多老兵，一口气至少能做1000个。

    后世看部队大比武的节目，他甚至还见到了一个军人一口气做了2894个俯卧撑。

    不快而匀速，他几分钟便做完了300个，斜睨了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陈悦一眼，他决定今天放弃其他动作训练了。

    哼着98K的节奏，卿云开始玩起花式俯卧撑。

    迅猛而暴烈的动作，让背部的肌肉虬结鼓胀了起来。

    一边的抱着他衣服的陈悦，看得眼里闪烁着精光，特别是那些腾空交叉动作让她小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花痴尖叫。

    金刚啊！

    太帅了！

    看了厚朴乳业的广告，她知道卿云的身材很好，但没想到那些鼓胀的肌肉群运动起来时，会这么有视觉冲击力。

    而这一声声的尖叫让卿云更是来了劲儿，甚至做起了左右花式腾空的动作。

    他突然发现，陈悦尖叫起来的声音很好听，有点AMSR的感觉，让他很有满足感。

    他决定让好兄弟开开眼，于是动作更加花哨起来。

    此时的陈悦，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而后猝不及防的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唐芊影摸了摸嘴，“口水擦擦！”

    陈悦没有理会，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些肌肉上面，还抓着唐芊影的胳膊，蹦蹦跳跳的让她看。

    唐芊影翻了一个白眼。

    在卿家村住的那半个月里，她早看过了。

    大清早的就被陈悦的尖叫声吵醒的她，现在还有点起床气。

    抢过陈悦手里的背心，往正在起身的卿云身上一摔，“还不快去洗洗！”

    卿云不知道她在发什么莫名火，只好眨巴眨巴眼睛冲着她比划牙齿白。

    唐芊影被他这副‘纯真’的笑容弄得哭笑不得，甩个漂亮的后脑勺给他供他自行体会，便推着陈悦回屋，“快去洗，洗了下来吃早饭。”

    陈悦心知肚明这是为啥，只是咯咯笑着往回走。

    待到进门的时候，趁着卿云还在穿背心，她小声的说了一句，“芊影大人，我怎么觉得你扛不住呢？”

    唐芊影闻言气笑了，对着陈悦的屁屁便是一巴掌。

    被偷袭了的陈悦，脚尖不由自主的一垫，转过头来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污妖王！

    居然刚刚还捏了她一下。

    目光越过唐芊影的肩头，陈悦见卿云已经收拾完了正往回走，一双瑞凤眼滴溜一转，探手在唐芊影那比卡丘体恤上鼓鼓的小红脸上抓了一把，而后拔腿就跑。

    望着她那占了便宜就跑的背影，唐芊影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她！

    石室中学最强污妖王！

    竟然被袭那啥了！

    “啊啊啊啊！”抓狂的芊影大人对着陈悦的背影就是一顿狂吠。

    迎接她的是陈主席更嚣张的笑声。

    不过到底唐芊影还是没有去追。

    早上起床还没进行必要的束缚，跑起来太费劲，再说了，陈悦又不傻，等她追上去，门绝对被反锁的。

    不如等会儿等陈主席放松警惕后再收拾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当唐芊影不经意间埋头看了看自己体恤时，鼻子都差点气歪。

    一个黑黑的鬼爪子印子出现在她衣服上。

    正准备抓狂的时候，她就见两只大手也放了上去。

    唐芊影顿时身子一软，倒在身后的怀抱里。

    一双小手使劲儿掰着他，扭头羞恼的小声说道，“作死啊！缦缦看见了有你好受的！”

    卿云却不在意，双手一箍，将她抱进厨房里放在岛台上便吻了上去。

    开什么玩笑，昨晚又不是白折腾的，秦缦缦这个点起得来算他输。

    又不做什么，只是没人的时候和姐姐玩玩亲亲而已。

    唐芊影却不惯他，着恼的连连捶着他，见不管用，便狠下心来重重咬了咬他的嘴唇。

    卿云吃疼下分开了距离，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唐芊影气恼的瞪着他，也不说话。

    讨了没趣的卿云撇了撇嘴，只能松开了她。

    唐芊影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跳下岛台，自顾自的走到水槽边开始清理着昨天晚上的残羹剩碟。

    站在原地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她在发什么气。

    不过望见水槽里的状况，他赶紧凑过去了一屁股撅开她，开始洗碗。

    貌似昨天好像说过，他来洗，不过昨晚收拾女帝忘了这茬。

    唐芊影站在背后白了他一眼，上前去抢过洗碗布，没好气的说着，“快去洗澡，待会着凉了！”

    她知道是为什么，就是看着陈悦那花痴的模样后，心里一阵火起。

    又不是卖艺的，炫耀什么炫耀！

    陈悦也是，都说了是坑，还在往里面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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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这昏君体验，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唐芊影愤愤的洗着碗，对陈悦的举动是怒其不争。

    当然，让她更生气的是，她还没资格说陈悦。

    陈悦在跳火坑，那她呢？

    都怪那该死的宋儒华！

    修的破别墅！

    昨晚楼上传来的动静，让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站在她身侧的卿云，望着她那和陈悦一般的黑眼圈，琢磨过味来了。

    emmm……昨晚好像确实动静儿不小，忽略了芊影大人的感受。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道歉什么的能解决？

    越说越尴尬。

    本就是渣男行为，难道还去说下次动静儿小点？

    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渣’字，形声，从水，基本释意就是【提出精华或汁流后剩下的残余】。

    剩下的肯定不是良心这种好东西。

    渣都渣了，还管什么良心？

    就事论事的解决问题，让芊影大人高兴起来，才是重要的。

    从后面轻轻拥住唐芊影，卿云弯着腰将自己的头放在她肩头，只是抿着嘴冲着她笑。

    不出意外，唐芊影挣扎着使劲儿抖着肩膀。

    卿云嘿嘿的就是不动弹，反而对着她耳垂轻轻啄着。

    见唐芊影皱巴着小脸，撅着小嘴不理他，他便继续得寸进尺的在她脸上嘴角上连连吻着。

    唐芊影身子一阵酥麻，手里的洗碗布都掉落在水池里。

    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折腾到无语的芊影大人，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碍不过面子侧头哼了一声。

    阴云散去，卿云抓住时机，张嘴凑过去便吻着。

    唐芊影象征性的捶了他几下，便转过身来，双手反抱着他坚实的后背。

    毕竟是厨房，也担心被人撞见，两人吻了一会儿后，卿云便放开了她。

    羞红着小脸的唐芊影踢了他一脚，催他上去洗澡。

    卿云嘿嘿笑着，又凑过去吻了吻，见一双漫画眼里再无幽怨这才笑眯眯的上了楼。

    吻服！

    稳稳的服！

    狠狠地剜了一眼臭弟弟的背影，唐芊影悄声骂了一句无赖后，便转过头来哼着歌刷着盘子。

    ……

    担心吵了女帝的睡眠，上楼轻轻的推开门后，正准备蹑手蹑脚溜进浴室的卿云却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秦缦缦已经起了床，穿着他的体恤当做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在为他熨烫的衬衣和西裤。

    被感动坏了的卿云，正想上前凑去亲昵一番，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眨巴眨巴眼睛，他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开啥玩笑，凑上去找死吗？

    满身的芊影大人の香味。

    站在那里抠了抠眉毛，他只能装傻的嘿嘿笑着。

    本来还困着的秦缦缦抬头看见他那副模样，脸上却露出嫌弃的模样，“不要过来，一身的臭汗！我才洗了澡！”

    她嫌弃的指着浴室的方向，让他自己滚进去先洗洗再出来说话。

    云帝震撼了，一溜烟的溜了进去。

    他还满以为今天这关过不了了。

    毕竟唐芊影身上的香味和秦缦缦完全不同，被闻出来了，女帝虽不至于翻脸收拾他，但至少一天没有好果子吃。

    望着他的背影，秦缦缦拍拍小嘴打了个哈欠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也是被陈悦那兴奋的尖叫吵醒的，从窗户望下去，下面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

    陈悦看不出来，但旁观者清的秦缦缦，很清楚刚刚在楼下唐芊影发脾气了。

    挺好的。

    这只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泰迪就是应该被收拾。

    至于臭哥哥为啥隔了这么久才上来，女帝抬眼望了一下浴室的门，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

    还能做什么？

    肯定在楼下搞东搞西的求原谅呗。

    秦缦缦突然发现，有个姐妹帮着管着挺好的。

    ……

    穿着女帝亲手熨烫的衣服，吃过芊影大人亲手烹制的早餐，带着陈主席去上班的卿云，坐在办公室大皮椅上，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几分钟，郭敬便从门口走了进来。

    见着郭敬，其实卿云很是有些好奇的。

    毕竟，此刻这货不是应该比他还忙吗？

    溜过来干啥？

    扔过去一支烟，郭敬接着后一脸的苦大仇深，“小卿总，我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卿云听了一会儿明白了过来。

    郭敬是见电脑生产如火如荼，但销售工作迟迟没有启动，心里担忧。

    “这钱真的是烧的我肉疼啊！你不知道，那些老师傅还嚷着可以再开两条线，把日产能扩大到1万台。”

    1万台，每天光是配件成本就是4125万！

    10天就是4个亿！

    这家业再大，也禁不起烧啊！

    卿云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他想起来了，忘记给这货交代税控机的由来，前天和宋儒华谈判的时候，税控机也只是顺嘴说了说。

    主要这事吧，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听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郭敬以前也没接触过这行，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巴拉巴拉讲了一圈让这货明白后，卿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之所以工商变更缓一手，就是为了继承他之前签的订单协议。

    虽然地方上面和我们心照不宣，但你懂的。”

    郭敬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毕竟签订协议的供货主体是TOP集团，要想从一开始就使用‘炎黄’的LOGO，卿云就必须花费一定的时间与地方签订补充协议来变更供货主体。

    不过倒也不太费事，秦天川在出手处理着这些事务。

    郭敬接过宋儒华之前签订的协议看了看，脸上又露出了疑惑，

    “但是小卿总，这机子……这价格……我们不赚钱的啊？”

    成本每台4125元，售价才4300！

    每台利润才175元，毛利率才4.24%。

    郭敬很想骂一句粗口了。

    搞毛啊搞！

    卿云摇了摇头，“机关集中采购嘛，都是这样，大家都不赚钱的。”

    郭敬有点晕，“那……”

    靠这个养软件？

    洗洗睡吧，恐怕现在的人工工资都发不起。

    卿云有点无奈，手下确实没人的。

    郭敬其实水平很高，但是他现阶段确实不了解IT这个产业。

    但他又无人可用，TOP系的人马，至少三年内，绝对不能坐到郭敬现在的位置上，否则和老TOP没任何区别。

    所以还是只能多讲。

    就是有点费口水。

    “税控机分为两大块，提供给税务局的这块，我倒贴钱都没问题，主要是企业端……”

    等郭敬明白过来后，卿云继续说着，

    “其实机关集中采购，里面也不是不能赚钱，有三块利润，郭哥你没看到。

    第一块，质保服务费。

    五年期原厂质保服务费是售价的3%（后改为1%），只要我们的产品质量过硬，这一块是纯赚，这每台就是129元。

    这么算起来，加上价差一台就是304元的毛利，毛利率是……7.07%，也不算太低。

    而第二块，是我们现在配件价格问题。

    我们都是从经销那里那货，如果上到总代或者直接厂商拿货，我们的成本整体会下降至少10%以上。

    降下来的空间就直接是毛利率。

    以前之所以我们降不下来，是因为我们还没拿到TOP集团的实控权。

    昨天我已经让周彬去带量向厂商询价了，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毕竟我们量大。

    之前那么赶着生产，也是为了不至于到时候交不出货让协议飞单。

    飞单了太影响形象，所以这一批少赚点无所谓。

    第三块利润来源，最为隐蔽，这个行业里的人都不太明白，还是孙红兵告诉我的。

    机关集中采购，签约价格有效期是一年，一年内机关是不会变价格的。”

    （后改为3个月一谈）

    郭敬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也就是说，我们会越赚越多？”

    他也在努力学习着这一行的知识，至少现在一些常识还是明白的。

    电子产品，经过一年的时间，这售价少说下去30%以上，甚至很多配件经过一年都换代了。

    怪不得卿云说贴钱都要做。

    这么算下来，妥妥的暴利。

    卿云嘿嘿的笑着，“所以你别嫌宋儒华签的协议低，在我看来，已经很高了。”

    实际上后来很多都是亏本竞价，前后拉平算还是赚。

    郭敬恍然大悟，“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要控制一下节奏？”

    卿云摇了摇头，“不够，还要继续上，让老师傅们辛苦点，这个月月底，我要日产量达到1W台。”

    见郭敬不明白，卿云手指点了点协议，“不仅仅是税控机，我要直接切入整个机关集中采购。”

    郭敬嘶了一声，但是心里很是疑惑。

    大家报价差不多，别人凭啥买你一个新品牌的电脑？

    又不是税控机，你集成了税控端软件……

    想到这里郭敬愣住了，“您的意思……像税控机一般进行软硬捆绑？”

    卿云欣慰的笑了一下。

    郭敬能够做到厚朴集团副总的位置，确实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没错！就是这个思路。TOP以前最强大的就是行业细分软件。

    虽然最近几年他们没有开发软件，但是这样的血脉还存在。

    我看了一下，那批老的程序猿被宋儒华的福利房给绑定在公司，还可以用。”

    就在郭敬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办公室里又走进一人。

    郭敬瞥了一眼，正是周彬。

    周彬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而后向着卿云汇报着，

    “小卿总，因特尔公司回复说如果我们月提货量能达到20万枚，他们愿意将Northwood内核的奔腾4-2.4Ghz这款CPU，按照基准报价的94折提供给我们。”

    郭敬愣了一下，“也就比我们从经销那里下降了4%不到？跟总代一个级别？”

    周彬一脸无奈的说着，“没法子，因特尔公司强势惯了的，他们很维护总代的利益。”

    卿云此时却嗤笑了一声，“周总，回复他们，我们愿意捆绑因特尔主板。

    如果他们给不出88折的优惠，我们直接找超微半导体谈。”

    开什么玩笑！

    别人不知道，对因特尔和超威半导体相爱相杀几十年历史很是了解的卿云非常清楚，此刻正是因特尔公司最难的时刻。

    这个‘最难的时刻’还是因特尔公司那群‘德高望重的有识之士’现在自认为的。

    因为随后两年里，他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被超威半导体打得溃不成军。

    一直要等到因特尔2005年实现新老换代，贝瑞特当着6500名技术人员惊天一跪后，‘关键先生’杨诩登台祭出‘钟摆计划’历经两年多才扭转乾坤。

    所以，现在在他面前摆什么谱？

    大不了一拍两散，这几年跟着超威半导体混就是了，真64位和真双核不香吗？

    等08年超威半导体不行了，自己再转回因特尔路线也是条路。

    老外都是这个鬼格式，只要有利益，没什么仇恨不可以放下的

    不过，到时候还真的需要转吗？

    手握里握着重生带回来的金手指，卿云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版本的破局之道在哪。

    真以为X86天下无敌了？

    他拍了拍桌子，“周总，不管因特尔怎么说，我们正式向超威半导体询价，同时板卡向威盛询价。”

    周彬愣了一下，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确实如此，没了张屠夫就吃不了带毛猪？

    望着周彬出门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郭敬转过头来嘶了一声，“小卿总，我们真要走超威半导体的路线？”

    他不懂技术，但他懂市场。

    抛开技术不谈，在国人眼里，因特尔就是要比超威半导体牛逼。

    经常和DIYer厮混在一起的超威半导体，在人们的眼里，就是低价的代名词。

    低价，那么质量就值得怀疑了。

    很多地方、机关单位、企事业部门、大型集团在采购电脑的时候，只有在预算不足的情况下才会选择超威半导体。

    至少厚朴集团便是这样。

    卿云嘿嘿笑着，“假的，就是压价。老周很纯粹，那些弯弯绕绕他不懂，所以我也懒得说。”

    “可要是因特尔不接招呢？”

    郭敬不太明白卿云为什么这么肯定因特尔会接受这样的报价，因为因特尔在客户面前的强势不是一天半天了。

    卿云笑了笑。

    因特尔不会，但因特尔（华国）一定会的。

    因为，因特尔华国也刚刚经历过一次大乱，重新掌权的华国区总裁华国人杨诩，相比起以前的老外们，更懂华国。

    否则，他也不能以一己之力温水煮青蛙般，将华国的芯片自研之路活生生的给打断。

    但这种事情也没法诉诸于口，都是卿云根据后面披露出来的信息推测的。

    “郭哥，要是因特尔真不接招，那我们转超威半导体其实也真不是不行。

    我有情报，9月超威半导体将发布一款跨时代的处理器，是64位的，这对于因特尔的32位，是降维打击。

    虽然因为价格太贵不适合我们用，但在人们心目中，超威半导体的形象会发生巨大的扭转。”

    面对这样的话语，郭敬虽然心里还是有疑惑，不过见卿云说的如此笃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再说下去就是和领导抬扛了，这种傻逼的事情郭敬才不会做。

    不过想想也是，品牌机，其实大半靠的是关系型营销。

    ……

    “你们看看这篇报道。”

    办公室里，戴礼辉、高云秋等人接过卿云递过来的A4纸，仔细看后便是一头雾水。

    这是《21世纪经济报道》的复印件，内容则是上次那个叫刘涓涓的记者揭露宋儒华金蝉脱壳的内容。

    不过，现在这个小卿总翻出来是要做什么？

    其实里面有些内容，还是戴礼辉主动让刘涓涓查到的，不然一个调查记者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查到宋儒华在漂亮国的公司。

    戴礼辉皱起了眉头，难道是那女记者想逮住TOP不放？

    而小卿总准备把那女记者再打一顿？

    不知道他们心理活动的卿云，开口说道，“这篇报道里面，有个细节，给了我一点灵感，你们帮我参谋参谋靠不靠谱。”

    说罢，他指了指上面的报道，“文章里面提到，记者是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通过全国各地的工商衙门进行了现场查档，弄清楚了TOP的公司谱系图，以及李总注册的那家锦城海思凯的股权关系。”

    说到这里，李智插了一嘴，“我也是服气了，老宋搞的那么多关系复杂的子公司网络，居然还是被那个女记者一点点的挖了出来。”

    卿云闻言和戴礼辉隐晦的碰了碰眼神后，笑着岔开了话题，

    “我是琢磨着，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们能做个软件出来，收集各地工商的信息资料，将其汇总在一起，提供给机关单位，甚至社会公众进行查询。”

    他想做的，很简单。

    就是企查查这种商业查询服务。

    只是把网页版的企查查，包一个软件的外壳。

    放在后世，这是脱了裤子放屁。

    但在2003年，却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此时的互联网发展还没有诞生出成熟的收费模式，包个软件的壳，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公司的利益。

    何况，此时的用户，基本都是Business，B端用户，全是机关、企事业部门、大中型公司，Consumer，C端个人用户根本指望不上。

    C端用户，此时脑海里对行业软件的印象，还停留在电脑城里4元钱一张CD里各种‘免费’软件上。

    国情如此，何必自找麻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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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捆绑销售？不，我们免费赠送

    虽然企查查的功能在卿云的脑海里非常清晰，但他并不想自己说透，只是说了个点子。

    虽然对他而言，干脆自己做产品经理，将需求提出来，让下属按照自己的需求去完成是最高效的法子。

    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这个创业，一上手便是几千人级别的公司，事必躬亲，只能累死自己。

    而且很可能累死都出不了效果。

    为了实现他的野望，未来的两三年，是炎黄集团急剧扩张的时期，他是无法指挥到第一线的。

    超人也不行，前线的战斗在大多数的时候是需要临机决断的。

    毕竟卿云不是常开胜先生。

    卿云只能，也惟有，用层层形成的共识，将自己的影响力传递到前线。

    坦率的说，戴礼辉等人在TOP集团身居高位多年，软件开发什么的，技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让他们九个人来具体做软件，就是开玩笑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对软件产品的判断力。

    “我觉得可行！市场的需求就摆在那里，以我们自己为例，各个地方因为信息孤岛的因素，始终没能搞清楚TOP集团的复杂公司谱系，如果有了这么一个软件，各地地方以后也不至于再上老宋那种手段的当。”

    李智的话引起了共鸣，其实作为TOP的核心层，老实说，在这次清产核资前，他们也不知道TOP到底有多大。

    宋儒华全国各地到处设分子公司，子公司又设子公司，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再交叉持股，将整个集团的谱系搞得一团乱麻。

    他们这种核心层都看不清楚，更不说外面的人了。

    卿云心里暗笑着，前世2006年国家推出央行征信中心，就是因为TOP集团爆雷这事。

    各个地方、各银行，对了两年的帐都没对清楚。

    A地说TOP在这里欠了8个亿，这块产业园的土地应该归属A地；B地说，A地园区里面有51%的股权是成立在B地公司所有的，而B地公司欠了他们的债，所以产业园他们要分51%走；这时C地跳出来了，说A地的公司和B地的公司都是C地公司的子公司，D地和E地又不服了，C地公司是D地和E地的公司合资成立的……

    这罗圈架，把央行都打无语了，直接催生了华国信用体系建设。

    卿云选择的这个时点刚刚好，正是地方因TOP事件而后怕的时刻，此时去做公关工作，完全是一拍即合。

    戴礼辉松开了眉头，“这么说来，我觉得还可以把人行征信系统、法院系统、知识产权系统、税务系统都接入进来。

    这些他们都有数据的，甚至很多都是我们当时做行业信息化时做的，只是一直没有串联起来。

    这样一来，这款软件上面，一家公司的公司背景、司法风险、经营风险、公司发展、经营状况、知识产权、历史信息都是一目了然的。

    以后招商引资，地方也不用那么被动。

    谈判前，直接软件一查，你的股权关系是什么，实控人到底是谁，你在哪有多少投资，到底有多少子公司，那些公司是有问题比如涉税涉案手指动动鼠标就看清楚。

    有问题直接滚蛋。

    我觉得这个需求，可能不只是地方衙门需要，很多企业……

    最直接的说银行、投行这类的金融业就非常需要，这个市场需求是确实存在的，直接解决了他们的痛点，也节约了人力。”

    卿云笑了笑，其实功能哪里只是这些？

    多维度商业查询，并在此基础上衍生出关系挖掘、信用报告、财务简析、司法解析、数据服务等增值服务，这才是重头戏。

    不过嘛，饭要一口一口吃的，先把基本功能做出来再说下一步怎么提高品（收）质（费）。

    “我还有一个想法，如果把这款软件，集成在我们的品牌机上，你们说……”

    卿云的话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可以……这特么的直接切入几乎大半的机关集中采购市场了。

    与郭敬不同，在座的都是IT行业的老兵，他们太明白里面的套路。

    机关集中采购的市场，完全是旱涝保收，蛋糕太大了。

    戴礼辉也明白了，为什么卿云要把日产能上到1万台的级别。

    5000台，根本不够！

    2002年，华国台式电脑市场的销售量达到了975.6万台，比2001年同期增长10.2％。其中，商用台式电脑销售量为665.5万台，同期增长11.7％；家用台式电脑销售量为310.1万台，比2001年同期增长7.3％。

    11.7%的增长，这是2002年的数据。

    而2002年并不是一个换代的年份，业内人士预测2003-2005年保守复合增长率将达到恐怖的25%以上。

    且不说卿云用税控机、工商查询机催生出来的额外需求，日产能5000台，连市场自然增量都无法满足。

    懂行的他们，被小卿总的大手笔惊呆了。

    “小卿总，这……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当捆绑销售’？”

    李智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虽然嘴里问出来的是问题，但眼神里全是希冀的目光。

    众人顿时被一盆冷水泼了个正着。

    薇软公司与网景公司的浏览器故事太著名了，以至于国家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便明文规定禁止‘不正当捆绑销售’。

    卿云闻言却双手一摊，叫来了法务部的陈鹤飞。

    陈鹤飞皱着眉头听完后，随即眉头便舒展了开来，笑着说道，

    “现行法规所说的：‘经营者销售商品，不得违背购买者的意愿搭售商品或者附加其他不合理的条件’，这里有个前提条件：

    搭售或附加不合理条件的行为必须在违背购买者意愿的情况下才是违法的。

    如果购买者自愿接受搭售或不合理条件，那么就是合法的，属于当事人之间协议的组成部分，不存在不正当的问题。

    而且……”

    陈鹤飞嘿嘿的说道，“我们也没销售啊，客户买炎黄的电脑，我们免费送的服务。

    而且这种软件，我们没有竞品，没有垄断的说法。”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眼里便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这市场，太香了！

    工商衙门肯定要，财政也要，经建也要，招商局也要，甚至几大班子机关都用的上。

    卿云点了点头，做着总结，“我觉得老宋在TOP初期的做法真的没错。

    ‘将一件事情推向一个事业’的旗帜，我们还是要坚持打下去。

    我希望你们下去都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行业，我们可以这么操作……”

    陆兆祥闻言喟叹了一声，“老宋……就是把路子走歪了！其实他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说罢，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一脸忐忑的望着对面那个只有18岁的年轻人，“小卿总，我……”

    靠！

    我特么的是犯了什么失心疯，在新领导面前怀念旧领导……

    卿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嗐！没什么不能说的，优点我们要继承要发扬，他做的不好的，我们要吸取教训。”

    陆兆祥的担心，在他看来很是可笑。

    他的志向很是远大，这点肚量他还是有的。

    ……

    “老幺，你说什么？这只是第一步？”

    秦家老宅里，被茶水呛着的秦天胜一阵咳嗽后惊讶的问道，老脸上满是震惊。

    看着自家三哥这乡巴佬进大观园的模样，秦天川按下心里的得意，淡淡的装着逼，

    “你没听错，收购TOP，只是那小子整个计划的第一步。没什么好惊讶的嘛，不算什么大事。”

    老二秦天山白了他一眼，“你就在我们面前嘚瑟嘛！

    行了行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女婿的厉害了，承认你找了个好女婿，对了嘛。”

    老大秦天名作为卿云肢解TOP集团的一环，此刻无奈的说着，

    “是我们走眼了！你放心，小卿该有的资源一定有！

    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不要吊胃口！”

    能够吞并长臻机械，对于他的大陆厚朴来说，完全是天降奇缘。

    作为既得利益者，秦天名自然站在了卿云这边，谈笑间便承诺了资源的倾斜。

    秦天川畅快的笑了起来，心里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厚朴再大，资源也是有限的。

    无论是大到资金还是人脉，甚至小到媒体，都是有一定量的。

    当前厚朴控股重点扶持的便是第三代唯一的男丁-老三秦天胜家的秦相宇。

    在秦天川自己看来，和卿云相比，秦相宇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简直是浪费资源。

    不过……

    要你们的资源？！

    臭小子的玩法，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资源！

    愿意给，就给，不给，拉到！

    “他的计划一共分成三个阶段，收购TOP集团只是第一阶段的前半段而已。

    这么说吧，整个计划的目标就是幻想集团。”

    三兄弟齐齐的蹙起了眉头。

    和IT行业勉强有些沾边的秦天名思索了半响，缓缓的开了口，“幻想……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老三秦天胜则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

    “老幺，小卿多少你得敲打点了，这是飘了吧？

    幻想？华科院占65%的股份，是国企！”

    资源倾斜，这就是动他儿子的奶酪了，他心里多少有点气。

    但偏偏秦相宇又太不争气，堂堂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被老婆在办公室捉奸！

    已经不是丢脸的问题了。

    这直接说明了，他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但凡有一个人通风报信，也不至于被抓到现场。

    这下好玩了，连自己婆娘都收拾不了，在整个业界，秦相宇这个名字和猪没什么区别了。

    秦天川闻言也不动怒，只是笑笑，“年轻人嘛，总要有点朝气和虎劲儿。”

    他知道秦天胜此刻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多说什么。

    早就说过，不娶金融女。

    偏偏不听，那就没办法了。

    活该被人算计。

    “第一阶段下半部分是什么？”秦天名岔开了话题，干脆问起后面的详细动作。

    老幺家女婿那神鬼难测的手段让他服气，也尝到了甜头，至于什么三阶段计划……

    就是三步走计划嘛，是个宏伟蓝图，实现靠得的是年头，事物又不是一成不变的，后面再修正就是了。

    秦天川一边散着烟，一边说着，“就是行业软件和品牌机的结合，切入到集中采购这个市场中去。”

    “怎么结合？”秦天山闻言愣了一下，这话他听得似懂非懂。

    待秦天川稍加解释后，秦天山一拍大腿，“我艹！天川，你这女婿是要玩偷袭珍珠港啊！”

    秦天川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偷袭珍珠港？不吉利！这是……诺曼底登陆！”

    秦天山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秦天胜却皱起了眉头，望向大哥秦天名，

    “老大，这事真可行？这真就是抄了幻想的家了，智柳要掀桌子的。”

    秦天名笑着点了点头，“可行。他瞅准的这个市场，不是存量市场，而是未满足的需求所催生的增量市场，智柳最后只能无话可说。”

    说到这里，他也明白了卿云随后的操作，“天川，小卿应该是靠着行业定制机切入到集中采购的领域，然后再徐徐图之，对吧？”

    秦天川眨巴眨巴眼睛，而后嗯嗯的点了点头。

    多的他也不想说，免得把这三个哥哥吓出心脏病来。

    那臭小子怎么说的来着？

    啊对，猥琐发育！

    虽然儿子的事让秦天胜虽然心里有些气，但也知道轻重，“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凭借我们各自的区域影响力，替小卿打开市场对吧？”

    秦天川却笑着摇摇头，“也不用那么刻意的，可以缓一点，那臭小子现在产能跟不上，他也准备先消化。

    光是宋儒华之前签下来的燕京、南粤、太保、之江、华亭、西蜀六个地区，就够他折腾一段时间了。

    小卿说，这六个区域已经涵盖了国家最富的省份和我们的大本营，稳扎稳打，打出美誉度后，以点带面再铺开。”

    这话说得让秦天胜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自己儿子和卿云一对比，简直就是侮辱‘对比’这个词。

    以前看自己儿子哪都顺眼，而现在……他连开小号重来的心都有了。

    秦天山赞同的说着，“是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消化TOP的遗产问题，这一口下去，太狠了，小卿得练一两年内功才行。”

    他是万万没想到，之前还在他面前乖乖听经验教训的侄女婿，短短二十来天没见，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蚂蚁吞象一般的干掉了一个百亿级的集团。

    秦天名见状也定下了基调，“该演的戏还是得演，我们配合着他的动作，还是保持着对幻想的压力，能多给他争取点时间就多争取点。

    另外……”

    他顿了顿，冲着秦天川说道，“总是用外人的钱，也不太好，天川，小卿需要资金，我们可以大力支持。”

    秦天川闻言便在心里疯狂的吐着槽。

    什么叫支持？

    不就是眼红石玉柱赚得盆满钵满吗？

    石玉柱这一笔闲钱投下去，至少有30%以上的年化收益。

    之前不愿意给资源，现在又来眼红，想分一杯羹了。

    不过秦天川也没一口把话说死，“我问问他吧。不过说实话，他现在也不缺钱了。”

    秦天名想想也是，别的不说，税控机，只要一跑起来，别管赚多赚少，这流水就大的惊人。

    秦天川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老大，说起支持，卿云倒是说，如果长臻机械你还没其他的大用的话，他想把轻工那块用起来，算是养活工人。”

    秦天名不在意的挥挥手，“没事，他拿去用就是了。我短时间内不会改变长臻机械的运营模式。”

    秦天川摇了摇头，“他是下订单，长臻机械帮他生产。”

    秦天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订单？那个机械厂主营是机床，轻工我了解过，只能生产一些小的五金塑料件。”

    “够用了，他需要也就是五金、塑料件，他这两周理顺了，等他自己来找你说。”

    秦天川也不知道卿云在搞什么飞机，本来在IT行业混的，突然又说要搞点五金件，需求量还不小。

    不过，他倒也没去批那臭小子不务正业，坦率的说，卿云现在玩的，他已经有些看不懂了。

    秦天山忽地笑了起来，“老幺，你那宝贝女婿可得看好了，一旦消息一公布，嘿嘿……”

    众人闻言也是哑然失笑，18岁的三家上市公司实控人，还特么的是白手兴家的创一代，不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会扑上来。

    秦天川却淡定的摇了摇头，“不用担心什么，小卿自己心里有谱，到顶了就是风流点，翻不了天的。”

    秦天胜翻了个白眼，随即却认真的说道，“诶！你们说，我让相宇去小卿手下历练几年怎么样？”

    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他这个当父亲的，就教不会自己儿子。

    秦天川还没说什么，秦天名摆了摆手，“这主意不靠谱。

    相宇的问题是，他本身天赋就一般，又从小到大从来没经历过什么挫折，他缺乏的是社会的毒打带来的地气。

    除非你狠得下心来，让相宇从底层做起，如果是这样，在哪儿做都一样，就别去小卿那给缦缦添乱了。

    我更建议你放老二那扔厂里去摔打几年。”

    秦天胜闻言也只能颓然的长叹一声。

    儿女都是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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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調教陈悦

秦天名转过头来看向了秦天川，“老幺你也别在那吹。

    从现在开始，到小卿和缦缦真正领结婚证，缦缦的位置并不稳固。”

    秦天川也是苦笑连连，臭小子实在是太妖孽了，让他现在也很是难以适从。

    卿云现在家底在他们看来，其实还不算什么。

    但是架不住这孩子年轻啊！

    卿云和復旦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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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娘希匹！秦天川不得好死！

    前世作为大学教授，卿云对工作日志这套管理工具太熟了。

    这本来就是脱胎于大学教育的东西。

    一个老师，一辈子都和授课计划、教案、教学日志、课程总结、成绩分析、教学任务总结过不去。

    而评价一个老师是否认真负责，只需对比两年的教案和教学日志的内容就明白了。

    虽然大多数老教师都比较水，但是对于青年老师而言，这俩玩意儿才是他们教书育人水平进步的阶梯。

    教案和教学日志，是要被批改、被评审的。

    这其实就是两个双向互动，日志是记录学生和老师的互动，教案是老师和系主任或者课题负责人的互动。

    “如果要想让员工主动积极地去写工作日志，一定是‘双向互动’的。

    管理者不能只做一个‘短视者’，不能只‘窥视’员工的行动，而更应该做一个真正的指导者或真正的‘教练’。

    员工上交工作日志之后，管理者必须认真阅读，并且针对员工工作日志中的‘好的工作内容’予以表扬，对存在的不足或问题应给予解答指导，或提出改进建议。

    这样，管理者和员工之间形成一个‘双向互动’的过程，在互动过程中，员工的工作技能或方法能得到有效提升。

    这样，员工就会积极主动去写工作日志，因为通过工作日志和管理者之间形成了能提升知识或技能的互动通道。”

    见卿云难得认真的说着，三女也赶紧认真的听着。

    既然这是大学教育体系的产物，卿云太了解二者之间的联系和存在的问题，

    “同时，工作日志的目的并不是考察员工的工作量饱和度，而是沟通问题的工具，不只是让员工记录今天做了什么什么事，那种才是傻缺的做法。

    重点是在于你如何去设计这个日志格式，比如明确的要求员工写‘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否已解决’、‘解决后的经验总结’、‘流程是否需要改进’、‘如果没有解决，或者一个项目推进到节点推不动了，是否需要领导支持’，这就让员工有向上管理领导的机会。

    这种日志的互动才是有效的，也能培养基层员工对工作的复盘能力、管理能力。”

    陈悦闻言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而后眼珠子一转，兴奋的说道，

    “我懂了！海量的日志，让公司的一切行为活动都变成了可查、可印证状态。

    如果有人想搞鬼，从另外一个人或者另外部门的日志上面就可以印证出来。

    这样他想搞什么事，都会投鼠忌器的。

    老幺！你太聪明了！”

    卿云恬不知耻的笑着，“所以，综合部还有一个职能，就是定期的去复核日志，也是一种威慑力量。”

    如同那些万恶的教务处抽查教案一般！

    ……

    “小伟呐，不要多想嘛，集团调林杨到神洲数码担任副总裁，也是为了减轻你的压力，让你专注于‘数字华国’的建设。

    你这一块，才是神洲数码未来发展的方向，可要上心呐！”

    智柳坐在办公室里，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的‘爱徒’郭伟。

    此时的郭伟，一脸铁青的坐在那里完全不吱声。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表态抵制Sybase软件进军国家金融行业后，智柳竟然绕过了他，调来了林杨成立了一个神洲数码咨询公司，专门负责这块业务，目前已经成功拿下国开行核心系统业务。

    望着显然在耍脾气的郭伟，智柳也是哭笑不得，“小伟呐，你都四十岁了，怎么还是以前那个小孩子脾气呐！”

    郭伟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老师，没意思的，你干脆把我神洲数码的总裁头衔下了，我专心做我喜欢做的事。”

    智柳沉默了一会儿，“小伟，你心里是不是还是对我当年没选择你做接班人有气？”

    郭伟笑了一下，“早翻篇了。老师，我当年第一句就是‘必须接受’。”

    说罢他站起了身，“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回家吃饭去了。

    我的建议，您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直接免掉我的总裁名头。”

    智柳闻言顿时大怒，站起身来指着他鼻子，“郭伟！你太不像话了！

    你是以为我不敢免你的职是吧！幻想缺了谁都可以！”

    郭伟却嗤笑了一声，“我是您一手捧上来的，我当然知道您能！

    只要您老人家身子骨还行，幻想谁来做总裁都没问题，哪怕是杨志远那头猪都可以。”

    说到这里，郭伟摇了摇头，“老师，您对我有教导提携之恩，我不想伤和气。

    这样吧，神洲数码咨询公司直接划拨联想直管，如果不行，您要觉得我碍事，我辞职就是了。”

    话说完，郭伟转身就走。

    智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喝到，“回来！”

    郭伟撇了撇嘴角，已经放在门栓上的手收了回来。

    毕竟，他能走到今天，完全是智柳赏识他，给他机会，并且亲手调教出来的。

    智柳坐到会客区的沙发上，怒气冲冲的说到，“怎么，还要我请你过来坐是吧？！”

    郭伟无奈的转过身来，也坐进了沙发。

    智柳瞪了他一眼，而后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扔了过去，没好气的说着，

    “小伟，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你不愿意做那块业务，我理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我找人来做，还不行吗？”

    郭伟埋着头扒拉了一口烟，“老师，我前段时间就说过，国家的命脉行业，不应该使用国外的软件。”

    智柳捂着额头，一阵无语，半响，无奈的看着郭伟，

    “小伟，问题是我们现在国内没有这样的软件啊！我理解你的爱国思想，但是如果国内压根就没有的东西，你总不能不让人用吧？

    难道说，我们金融业就不走信息化道路？你这不是因噎废食吗？”

    郭伟挠了挠头发，“老师，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明明已经有实力可以做了，为什么我们幻想不自己做呢？”

    智柳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做数据库很容易？需要至少3千人以上的团队。我也想做啊，做出来就是国内的垄断企业。”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小伟，没那么容易的。

    幻想去年净利润10个亿，去年我们的总股份数是75.084亿股，

    按照国资的要求，每股派息0.102元，我们分红就分掉了7.5个亿。

    你也应该很清楚，自从我们拥抱世界后，外国IT厂商对我们发起了多么残酷的绞杀，剩下2.5个亿的经营积累，我们还需要用以扩大再生产。

    我们哪来钱搞软件？

    我本来还指望你的神州数码可以缓解一下，你自己看看，神洲数码上半年还亏3000多万。”

    郭伟脖颈抽搐了两下，特么的，赖他喽？

    明明是你老人家非要脑残搞手机！

    扔这么大一个坑在神洲数码！

    特么的一个季度手机业务就可以亏掉1.5亿，上半年整个神洲数码能够只亏3000多万，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智柳这么说，郭伟也无话可说。

    现在追究责任有个毛用，重点就是，幻想没钱搞软件，没钱搞数据库。

    郭伟有些郁闷，“国内那些企业，就没一个能搞的吗？”

    智柳见他神色松动了下来，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郭伟是他手下能力最强的人，平时无所谓，真要是遇到点危机的时刻，他还要靠郭伟‘护驾’。

    没办法，‘幻想赵子龙’不是浪得虚名的。

    郭伟在联想数次危难之际，扮演的都是那个力挽狂澜的角色。

    智柳掰着指头缓缓的说着，“华软、东软……这些都指望不上，华科院更不可能。

    3000人的专门团队，就算按照平均年薪10万，一年就是3个亿，算上五险一金、管理耗费，5个亿都打不住。

    甲骨文开发数据库的团队都超过17000人了，光是在我们国家做汉化的团队就是1200人。

    而且，数据库的开发难度不亚于操作系统，属于整个IT架构的基础软件，开发需要与底层计算架构高度相关和耦合，是适配X86架构，还是适配ARM架构等等都是问题。

    小伟，这不是我们现在能够进入的领域，我们只能一点点的学习。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力主引进Sybase的原因，师夷长技以制夷啊。”

    郭伟沉默了，半响他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老师，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智柳心里笑了笑，嘴上也是喟叹，“没法子，我们太穷了，所以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

    忽悠走郭伟后，智柳坐在大班椅上沉默了良久。

    命脉行业的数据库被外资掌控，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其实心里一清二楚，甚至他看得比郭伟还要远一些。

    但是，又能怎样呢？

    或者说，关他什么事呢？

    国不国的无所谓，在商言商，不赚钱的事情为啥要干？

    吃饱了撑的！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智柳的思路。

    望着一脸愁容走进来的杨志远，智柳笑了笑，“看样子不是好消息。”

    杨志远苦笑了一声，“老师，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智柳示意他坐下后，杨志远半坐在沙发上，

    “老师，不出您的所料，关于对复华的收购，秦天川祭出了‘基因工程生物科学育种’的藉口在游说教育、农业、国资等相关部门，同时，也有领导在非正式场合下表态支持他们。”

    智柳皱起了眉头，“这我们不是做了预案，按照预案执行便是了。”

    生物科学育种，復旦大学可以排上前三，也有对口的上市公司復旦复华。

    在转基因作物正式进入华国的前夕，秦天川站出来提出‘不要国家一分钱，以市场资本孵化培育国产育种保护国产种子安全’这样伟光正的口号，很难让人拒绝。

    智柳也没法硬挡，但是动点手脚也不是办不到。

    復旦大学虽然在这方面虽然很强，但国内还有更强的啊！

    比如华国农业大学。

    要壳资源上市圈钱也行啊，甚至特批一家上市公司的名额给你秦天川不就行了？

    所以，你为啥就看上了復旦复华？

    这个逻辑，智柳不认为秦天川可以自洽。

    杨志远点了点头，“我们也确实是按照原计划实施的。”

    智柳有点愕然，“那有什么问题？”

    杨志远却苦笑连连的说着，“但是在今天组织的闭门协调会上，据参会的人士说，秦天川却不是这么说的。”

    智柳一脸的懵逼，“他怎么说的？”

    杨志远表情很是恍惚，“秦天川主要说的是药物一致性问题，生物育种反而被他放在后面。”

    智柳闻言便瞪大了眼珠子，随即便火冒三丈，“药物一致性？他怎么说的！”

    杨志远咽了一口唾沫，他对这方面确实不了解，但复述还是没问题的，

    “秦天川说仿制药和原研药、名牌药和小厂药、国产药和进口药，一样的药品，杂质的含量可能不一样，生物利用度不一样，副作用有差别，临床上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自然就不同。

    所以国家必须进行药物一致性研究，才能提高药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保障人民用药安全、有效。”

    智柳摇了摇头，掏出了手机，待拨通后，快速的说道，“马上来我办公室。”

    杨志远都不用猜也知道对面的是谁。

    五少帅分家时，负责投资业务的是赵林欢的弘毅投资和朱立楠君联资本，但是医疗板块是赵林欢的地盘。

    一头雾水的赵林欢跑上来后，还没听完杨志远的介绍，顿时就炸毛了，

    “娘希匹！秦天川不得好死！”

    这脏话让杨志远一头雾水。

    其实在他看来，抛开复华不谈，秦天川这个提议其实很好啊。

    他看不懂赵林欢这没来由的发什么火。

    但是，他很清楚，赵林欢是五少帅中唯一不是智柳培养出来的，是个海龟精英派，能把这个假洋鬼子逼出方言脏话来，说明这事可能捅破天了。

    看着杨志远一脸茫然的模样，智柳叹了口气。

    幻想很大，五少帅分家，其实是将幻想分为了幻想集团、神洲数码、君联资本、弘毅资本、地产公司五个子公司。

    最上面的，是幻想控股。

    而幻想控股的位置，自己迟早要交给杨志远……

    所以这徒弟的要补的课，还有很多啊！

    智柳也只能耐下心来给杨志远解释着，毕竟他也不是超人，他需要执行者去推动，

    “志远，药品研发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的行业，开发一个药品，从实验室到批准上市，需要10到15年的时间，平均耗资10亿美金。

    注意，这是平均耗资，而不是你花了10个亿美金就一定能够开发出一款新药来，还有开发失败的沉默成本。

    这种规模的成本，我们国家现在没有一家药企能够负担得起。

    比起研发成本高企的创新药来说，资金和时间成本极低的仿制药是我们现在最经济可行的路径。

    所以，我们国家虽称得上是一个制药大国，却并非制药强国，医药产品96%以上均为仿制品种，

    目前我国的仿制药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国内企业仿制国外已过专利保护期的药品，另一种则是国内企业之间的互相仿制。

    但只有很少是仿制国外已过专利期的药品，大部分属于对已有国家标准的药品进行仿制，这基本上是在简单重复，造成了即使是仿制也很难达到‘高仿’的局面。

    以前批了很多批号，一种药几百种批号，仿制药很多是三仿、四仿，有的药效甚至不及原研药的10%。

    仿制的药物长期面临着‘安全、无效’的尴尬问题，质量远不及原研药。

    但，这就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虽然医不好病但也吃不死人，还能赚钱，所以大家心照不宣。

    毕竟很多病，都能依靠自身免疫力自愈的。”

    杨志远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老师，你说的能够自愈的病，都是小病啊，一些大病还是只能吃药。”

    智柳耸了耸肩膀，“所以那些病只能吃进口的原研药。”

    杨志远嘶了一声，一脸的疑惑，“不对啊，老师，照刚刚您的说法，专利期过期了就可以仿制，大病的药不可能没有专利过期的药啊？”

    旁边的赵林欢为他解释着，“是产业成熟和技术水平的问题，那些药，国内的药企，也仿制不来。”

    杨志远一脸的懵逼，“这有什么难度，不就是一个小药片，拿来分析分析化学成分，直接照抄不就完事了？”

    赵林欢憋笑憋的很是艰难，但没办法。

    这是储君……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处境。

    从一开始加入幻想，他就知道，自己和那个位置无缘。

    他并不是智柳的嫡系部队，智柳用他，用的是他的投资能力。

    所谓的‘五少帅分（养）家（蛊）’从头至尾，都只是杨志远和郭伟的争夺。

    在2000年时的分拆，别人看不清楚，作为一个从事投资行业十来年的老兵，赵令欢太清楚幻想这架构了。

    其实这次分拆，幻想已经形成了一个‘财务+战略’投资的驱动循环，整个集团已经完成资本化。

    都说幻想是贸工技的代表，其实不然，幻想电脑走的路是贸工资，它完成原始积累后并没有投入技术里面，而是投向了资本。

    换句话说，就是智柳不想玩了，幻想的实业体系只是为了带来资本运作的压舱石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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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绝户计

    赵林欢在心里冷笑一下，其实不说什么“技工贸”和“贸工技”，幻想现在玩的是金融投资、是虚拟产业、是大把赚钱的营生！

    毕竟，做实业，年龄大了做不动了，但做投资……

    只要思维还清晰，反而那份经过岁月沉淀历经多个周期积累下来的经验和眼光，会老而弥坚越老越妖。

    所以，所谓的储君，根本不重要。

    智柳只是要一个傀儡站在那里，将实业这个压舱石平稳的发展下去，让他自己的精力更多的投向了资本领域。

    这是郭伟最终落败的两大主因之一。

    而说什么‘位置不是固定的，执委会对五少帅五年一考核，能者上庸者下’这类的话语，纯属忽悠。

    赵林欢表示，这种饼，谁吃谁傻。

    相对于太过精明的郭伟，他也支持杨志远的上台。

    反正他也没上台的机会，从一开始他便把幻想当做一个赚钱的平台，所以，一头猪坐在那个位置上，对他是最有利的。

    他只需应对智柳就完事了。

    如果是郭伟……

    那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对民族工业有着强烈情怀的郭伟，要是真正掌权，幻想一定会被搬回到实业的路子上来，他这个做投资的还玩个屁。

    所以，赵林欢并不介意为杨志远解惑，“杨总，不是这么简单的，仿制药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投入。

    比如仿制缓释剂，除了已经公开的有效成分外，为了让药效能够充分在人体内释放，还得研究它的配方、组分配比等等一系列的技术攻关，这些是没有现成的，所以还是需要研发的投入。

    只不过是这个投入相较于创新药要少很多，大概减少一个位数后再脚踝砍一刀，也就是大概一千万到两千万美金左右。

    但是很遗憾，我们国家现在的药企，绝大部分连这个钱都不愿意掏。

    毕竟大病嘛，意味着其实是个小众群体，算下来还没普通感冒药利润高。

    而且风险也大，大病要命，如果药物不起作用，是要被追责的。

    而小病慢病，药管不管用，无所谓的，安全、无效、利润高，大家都愿意生产。

    国内整个制药行业，除了极个别以外，都是这样。”

    杨志远皱起了眉头，“老赵，我确实没搞明白，今天你和老师说的有点颠覆我认知了。”

    他也知道，这是智柳在为他补课，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没什么丢面子的，不懂就搞懂。

    赵林欢笑了起来，“没事，杨总，您尽管问。”

    杨志远双手按在鼻翼上面，摩挲了片刻，而后认真的问着，

    “在我的认知里面，阿三也是走的仿制药路径，为什么他们的仿制药能做到物美价廉？基本可以说是享誉全球。

    我有一个同学，家里老人是胃癌，吃得便是阿三那边的仿制药，价格相比国内的进口药直接少了一位数。

    我想问，为什么我们做不到？阿三的工业什么的，比我们差远了。”

    赵林欢点了点头，“杨总，这是两方面原因造成的。

    第一是专利，这是国家行为，很难说，我只能说这是拥抱世界的门票之一。

    其实上个世纪70年代，我们才是仿制药强国，那时是国家力量在推动仿制，像青霉素，现在很不起眼，但当时那是奢侈品，我们国家直接把这药干到了白菜价，一分钱一支。

    我们现在市面上所有流通的低价药，其实都是那年代国家进行的统一行为。

    而拥抱世界后，国家不能再这么做了，要尊重知识产权，只能企业来做，但是我们的企业……呵呵。”

    赵林欢冷笑了一声后继续说着，“第二，是产业阶段问题，这也是我们企业不愿意去做高端仿制药的原因。

    其实，阿三的制药，完全依赖我们。在制药产业链更上游的原料药，阿三需要大量甚至很多品种需要全部从我们这进口。

    这是成本因素驱动的，我们的原料药相比起世界各国，太便宜了，阿三自己造，一是造不出来，二是就算造出来成本是我们几倍。

    通俗的解释，原料药的产业，就是把化工、生物原料通过合成、发酵、提纯等手段制作原料药，它是构成药理作用的基础物质。加工好后，交付下游的成品药制作环节。

    显而易见，原料药产业的竞争力取决于化工、生物。而我们国家恰恰在这两方面对全世界有着压倒性优势。

    比如说化工，我们的化工产业年产值上万亿美元，占据全球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所有化工品细分领域都有涉足。

    而阿三，全部的化工产值一年才不到百亿美元，连我们的零头都赶不上，技术能力也相差悬殊。

    在生物领域，我们的优势就更加明显了，我们拿肝素来说，它是和胰岛素并列的重大医药发现，广泛应用于心血管药物的制备，而猪小肠又是肝素最重要的提纯来源。所以肝素的产能，就和生猪养殖的规模直接相关。

    我们国家的生猪养殖规模在全球占到了半壁江山，阿三的产业版图上完全没有这块，他们的教义习俗上就不接受养猪。

    正是因为这样的基础能力优势，我们的原料药不仅让阿三依赖，整个全世界都形成了对我们的依赖，我们可以说是原料药的核心枢纽。

    那么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我们的成品药行业，因为政策享受到了这个红利，它们的生产成本太低了，低端的仿制药市场巨大，哪怕像青霉素一分钱一支，它们的毛利都可以达到80%以上，所以它们完全没有动力去做高端仿制药。

    相反，阿三因为原料药被我们卡脖子，低端药它再怎么做也不可能比我们的价格低，它只能去做高端仿制药才有利润。”

    杨志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太特么的讽刺了。

    不过瞬间，杨志远就僵在那里。

    他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老赵，你们投的企业……都是？”

    赵林欢闻言也只能苦笑的点点头，“绝大部分都是。小厂，我们进去的时候估值比较低，在资本市场上想象空间巨大。”

    智柳没好气的继续说着，“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小赵这么愤怒的原因。

    秦天川这王八蛋！他这一出手，就直接将国内整个药物行业的底给掀了出来。

    要求药物一致性，就是要求仿制药的药效要和原研药一致，这可以直接覆灭行业内至少80%的药企。”

    还有一句话智柳没说。

    偏偏整个行业加起来都拿秦天川没有任何办法。

    而医药板块在厚朴只是很小的一个比重，而且别人做的是中成药。

    一个纯属卖假药的行业，就算联合在一起，都没办法和秦天川这种‘国本’行业的大佬抗衡。

    毕竟，这些药业，到底是什么成色，国家会不知道？

    此刻的智柳是既惊又惧，因为弘毅资本投了大量这样的药企，花费上几十亿真金白银。

    可偏偏，除了资本市场融资获得的钱以外，这几十亿中还有一定规模的银行信贷。

    这都无所谓，对企业家来说，凭本事借到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只要实业板块这个压舱石稳定的带来现金流，就算全部亏掉，都动摇不了幻想的根本，无非是勒紧裤腰带过几年紧日子而已。

    但是，弘毅资本的投资，并不是自营直接投资，而是通过基金募集社会资本的方式进行的。

    虽然没有搞优先劣后的明股实债投资方式，但是这部分社会资本所代表的背后大佬，显然无法接受本金都收不回来的结果。

    要真是被秦天川搞成了这事，他智柳可以被人扔海里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别人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商道教父’，‘还我血汗钱’才是天经地义的。

    当了解到这个板块全貌的时候，杨志远顿时汗都下来了。

    相比起郭伟，他是猪。

    但相比起普通人，他却是那没有‘留一半相思上大道’的大天蓬。

    电光火石之间，杨志远便明白了此刻的处境。

    “老师，协调会上，除了药监以外，各个部门都表示了赞同的意见。

    药监提出的理由是需要给药业企业一定的缓冲时间，领导当场没表态，问了一句‘三年够不够’。

    不过，会议上面领导口头要求厚朴集团牵头，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下次再讨论。”

    杨志远也终于懂了，为什么这种事情，必须由企业来做。

    仿制，说到底，国家也是要面子的。

    智柳和赵林欢闻言顿时松了半口气。

    最坏的结果是讨论通过厚朴的提案，不过也还有大概三年的缓冲时间，还有操作空间，大不了就砸钱把质量搞上去，通过一致性评价。

    当然，最好的结果大家都认为这件事需要慎重再慎重，整体拖个十年八年的。

    毕竟事物的存在就有其合理性，此时的药企身子骨太孱弱，一下子把整个行业给打死也不是这个道理。

    这时，智柳的手机响了两声，邮箱提示的声音，他打开看了看，便起身走到电脑面前。

    半响，随着打印机轰鸣的声音消失，他拿着三份文件走了回来。

    赵林欢和杨志远接过一看，正是今天的会议记录。

    杨志远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即开了口，“不全，很多口头的话语没有记录，但大体意思和老郑说的差不多。”

    智柳逐字逐句的审读着，良久，松了口气，而后又摇了摇头，

    “秦天川的操作，我是看不懂了，我现在都弄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是要复华来到底是要做药物一致性评价还是要进军IT业？”

    杨志远摸了摸下巴，“老师，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他都要。”

    说罢，他干脆拿起桌上两个茶杯比划着，“农业他已经做到了极致，再扩大规模就要形成完全的垄断地位。

    事关粮食安全问题，这是国家也不愿意看到的。

    他要继续发展，只能展开多元化经营，所以我们看到这几年秦天川其实都是在布局其他的产业。

    比如药业，他旗下的研究所和中药制片，已经投入了小百亿的资金，这块应该是他未来发展的重点。

    而IT行业，我们之前判断也是没错的。

    从状元转型期货天才这件事上，我们就可以看到，整个秦家对卿云的造势力度很大的，他们就是打造一个商业天才的人设出来。

    我们且不说卿云有没有这个能力，光是在秦家的大本营西蜀地区能够被爆料出来，这个动作就值得深思了。

    而卿云自己的日月光华公司，从工商核准的经营范围，就是IT行业，或者准确的说就是计算机。”

    赵林欢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说着，“董事长，杨总，我个人觉得IT行业只是幌子。”

    说到这里，他冲着杨志远笑了笑，“杨总，确实是两个茶杯，但药业这个茶杯，秦天川已经选好了茶叶只等倒水，IT行业茶叶还在树上。

    不排除未来他们会通过复华来重新申请计算机整机硬件的牌照，但是此刻，秦天川已经在药业方面下了重注了。”

    杨志远仔细一琢磨，也明白了过来，“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秦天川女婿那个日月光华，现在看来也只是雷声大雨点都见不到一颗。

    智柳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管他到底做哪头！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首先，我们盯着复华这个关键节点打，一定不能让他获得复华，这事关我们实体产业的稳健运行，不容有失！

    志远，不管他用什么藉口，生物育种也好，一致性评价也好，我们都用那个逻辑怼回去，做药，药科大学是更好的选择。

    其次，药业投资板块……对我们来说，一致性评价，是危局，但也是机遇！

    ……”

    ——————

    卿云的办公室里，秦天川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的看着女儿给自己泡茶，而后摸着下巴，问起了他，

    “你说，智柳下一步会怎么走？”

    “有着‘商道教父’之称的智柳，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我们打乱阵脚，他肯定会盯着复华，毕竟整个IT行业，是他的基本盘。

    而医药行业，他有两条路。

    一是快速退出，我研究过弘毅和那些药企签订的投资协议，都是以上市为目标进行退出，或者是股权分置无法落地，通过大股东回购退出。

    现在在我们制造的环境下，时间只剩下三年，他大半的投资都不可能实现IPO，如果考虑到锁定期，那么他这部分投资完全就没机会快速退。

    所以，他只能逼迫大股东回购退出。

    但是这样做，他只能吃点回购利差，这是智柳绝不想看见的情况。

    第二条路，便是继续砸钱，让他投资的药企尽力的去满足药品一致性评价，这条路可行，所以他一定会走这条路。”

    说话间，卿云不动声色的拿起桌上的烟，递了一根给秦天川。

    秦天川心领神会的装作沉思的模样，公然在秦缦缦的面前点燃了烟。

    秦缦缦狠狠的剜了卿云一眼后也只能作罢。

    翁婿俩是在谈正事，她不能去打扰，只得将茶分好后，便退了出去。

    爱抽就抽，她懒得去计较卿云这种看似拙劣实则就是增进家庭乐趣的小花招。

    秦缦缦自己也有一堆事情忙，被卿云安排了一个任务后，她每天也是脚不沾地的。

    偷觑了一眼门口秦缦缦远去的背影，秦天川松了一口气，双腿一分大咧咧的瘫坐在沙发上，

    “还是你这里安逸，我自己办公室，你妈管的太严了。”

    卿云嘿嘿笑着，“爸，没事就过来坐呗，我去华亭后，这地方还得您老人家没事的时候过来帮我坐镇。”

    秦天川白了他一眼，“不干，老子不打黑工。”

    卿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摁动了一个按钮，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后，墙边的书架向两边延展，露出了里面的暗柜来。

    秦天川眼珠子都瞪大了，全是名烟名酒，还有一个小型的雪茄吧。

    “宋儒华留下的。”卿云乐呵呵的笑着。

    秦天川脸色一变，“小娃娃家家的，不要搞这些声色犬马的事情！全部没收！”

    卿云戏谑的笑了笑，“行！到时候我让妈来，全部都打上封条！”

    秦天川瞪了他一眼，“嫌你妈事不够多是吧？这种事情，我来就行了，谁叫我是你爸！”

    翁婿俩笑了一会儿，各自去摸了一根雪茄出来。

    不过担心秦缦缦又溜过来，俩人都只选了半宽丘的型号，灰快一点，30分钟搞定。

    秦天川一边拿起雪茄在喷火枪上缓缓的转着，一边说着，

    “他继续砸钱，可实现不了你的目标，锁不了他太多的资金。

    毕竟那些药企的仿制药是仿制出来了，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只是效果不好，提升药效的研发投入不会有多少。”

    卿云玩味的笑笑，“所以，爸，这次你提的方案里面可以加三条。

    一是，通过一致性评价的同通用名产品超过3家，医疗机构不再采购未通过一致性评价的产品。

    二是，药品新注册分类实施前批准上市的、含基本药物品种在内的仿制药，自首家品种通过一致性评价后，其它药品生产企业的相同品种应在3年内完成一致性评价，否则不予再注册。

    三是，国家医保对通过一致性评价的药品，进行带量采购。”

    秦天川听完后沉默良久，“你特么的这是绝户计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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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昏君体验卡

    说罢，秦天川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即一脸古怪的望着卿云。

    卿云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爸，我知道我是天才，你也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吧。”

    秦天川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后，哑然失笑，“我在想啊，你这一肚子坏水的，要是当初我不答应你和缦缦的事，你会怎么办？”

    卿云嘿嘿的笑着，“当然是‘莫欺少年穷’的情节啊！”

    秦天川嗤笑了一声，“那我让你随后就是‘莫欺中年穷’、‘默莫欺老年穷’，最后‘死者为大’。”

    卿云乐了，“爸，还有一招叫做‘女儿只是送货的’。”

    秦天川好笑的给他一腿，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现在倒是把这招使出来啊！”

    卿云可不敢搭这话，什么婚姻法、最低生育年龄之类的，在秦天川这个阶层来说就是笑话。

    他赶紧扯过话题，“如果这三条被认可后，国家只会剩下两种药企，一种是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兼并重组形成的大型药企，一种是有自己独特配方的小而精的药企。

    摆在智柳面前最好法子，就是兼并重组，也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三招组成的绝户计，目的就是倒逼躺着挣钱挣习惯了的药企站起来做大做强。

    而后，上万家药企如果三五年后还能剩下超过200家，算他输。

    把十多年后国家想出来的招，提前到现在用，卿云也并不怕什么水土不服。

    早就该实现的事情，不过是被人为地拖着没做，特么的阿三上个世纪就做了，华国足足晚了20多年。

    秦天川愣了一下，而后反应了过来，“那他现金流这块就会崩得很紧，你是想崩断他的现金流从而毁灭幻想？”

    卿云笑着摇摇头，“哪儿能呢？办不到的，毕竟幻想现在还是一个国企，华科院会死保他的。

    而且幻想的流水太大了，一年的营收超过千亿，打不死的。”

    秦天川呵呵笑着，“我还以为你飘了！你记住，国企的身份，注定幻想不会被你打垮的。”

    卿云嘴角一扯，“但能斩断智柳的爪子，资本运作这块给他锁死后，我再慢慢蚕食他的主业，徐徐图之。”

    多的他也没法说，毕竟此时的幻想就是国企，还没被改变属性，智柳的那些骚操作也是后面几年的事情。

    总不可能说是预防犯罪吧？

    秦天川不把他当神经病才是怪事。

    不过此刻也好不到哪去，秦天川一脸无语的望着他，“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怀疑智柳是不是刨了你的祖坟。”

    卿云只能耸耸肩膀，“只能说，他挡了我的路，要怪就怪他命不好，正好在这个行业里。”

    秦天川闻言翻了一个白眼，他对自己女婿的脸皮厚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不过也好，这么一来，国家的医药水平也能提档升级，算是你小子立下的无量功德。”

    见卿云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又笑了笑，

    “要不，这块还是你来做？反正都在复华的下面，领导私下说过，原则上同意这件事。”

    卿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递过一杯冰阔落，“爸，饶了我吧！我这没钱没人的，我做个屁啊！”

    秦天川惊奇的望着眼前的可乐，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雪茄，挑了挑眉头，

    “虽然我觉得雪茄有些装逼犯，平时也没怎么灰过，但雪茄配可乐，我还是第一次见着。”

    卿云挠了挠头发，“缦缦倒是给我说过，要配威士忌，但我喝不来，不过我觉得这么搭配起来，挺不错的。”

    秦天川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一样，都是土包子。”

    卿云抿了一口冰阔乐，望着手里的雪茄，舔了舔嘴唇，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这种良心行业，说到底还是只能国家来控制。”

    秦天川叭叭两口将雪茄抽成了旱烟，“别想了，国家也没钱，现在钱得花在刀刃上。”

    说罢他叹了口气，“国家也难啊，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想要在短时间追上别人已经走了百年的路，只能付出一些代价。”

    卿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所以这块业务，还是只能爸你来做。

    这是需要巨量资金投入的行业，我现在已经有个吞金兽要养，实在是没办法。”

    秦天川眯着眼睛瞪了他一会儿，“你是嫌秦家不够树大招风是吧！这个板块我再吞下来，我特么的就要被宰肥猪了。”

    说罢，他冷笑了一声，“小子，秦家倒了，你是不是好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

    卿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爸！说哪儿去了？陈悦只是我同学而已，别误会了，我跟她是兄弟。”

    秦天川中午带着秦缦缦来的时候，正好碰见陈悦在他办公室里午睡。

    老贼忍到现在才说，也是为难他了。

    秦天川呵呵两声，表示不信。

    男女之间，兄弟？

    别到时候兄弟帮个忙，生个孩子巩固兄弟情感吧！

    不过他也不想敲打太过，主动揭过了话题，“厚朴来做也不是不行，但最后做大了怎么上交国家是个麻烦事。”

    重点是，太过市场化的产业，国家体制压根就搞不好。

    交回去到时候要惹出一堆麻烦事出来，最后还得背锅。

    但是钱挣太多也不行，容易被杀猪。

    卿云摇了摇头，“AB股不就行了？投票权和分红权相分离，国家持有A股，股权比例上占大股东位置，按照持股比例分红，拿走大半利润。

    经营决策上面，约定好国家出手的例外机制，而后其他市场化事项，我们持有的B股一股当A股20股的投票权，国家捞了实惠又解决了市场化运营的痛点，谁也挑不出理来。

    如果经营层觉得不公平，国家还可以用超额利润奖励的方式来平衡一下。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搞个屁的‘同股同权’，同股同权就是企业产权探索中被喂过来的最大毒瘤。

    这种AB股的手法，才是最适合华国的国资运营模式。

    秦天川闻言却摇了摇头，“不要贪大求全，在我看来，只要我们把药品一致性提出来，能够落到实处，让老百姓受益就是功德无量了。”

    说罢，他冲着卿云挤了挤眼睛，“难道你还真想把复华给吞下来？”

    卿云耸了耸肩膀，“看復旦大学的表现喽。”

    老实说，復旦大学如此抵触不待见他，也把卿云激起了一些怒气。

    名字就这样，怪他咯？！

    ……

    品牌机的装机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日装机产能在老师傅们卖力的调配下达到了1W台。

    与各地税务的补充协议，也在秦天川和宋儒华的双重斡旋下得到了签署。

    工商变更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

    与之带来的一大堆繁琐的事务，在郭敬与戴礼辉的密切配合下，也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上市公司就是这么麻烦，还有一大堆公告需要发。

    自然，卿云也不着急将产能兑现。

    待上市公司公告后，届时，能够站在阳光里的他，会进行启动的带量采购。

    目前囤积的机器，已经可以满足基本的交付，确保订单的第一批次顺利交付。

    那么剩下的，肯定要追求利润最大化。

    赚钱嘛，自然得精打细算，节约下来的都是纯利润。

    工作相对理顺后，生活自然也回到了常态。

    “你这个老板，当得还轻松喃！”秦缦缦很是无语的望着收拾着碗筷准备去洗碗的卿云。

    卿云嘿嘿一笑，“无非是分而治之嘛。再说了，还没到忙的时候，到时候忙起来可别怪我不陪你。”

    秦缦缦冲他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抢碗筷，“女人家的事情，你个老爷们做什么做！”

    她心里也清楚，也就是工商还没变更这段时间，因为他还没公开露面，所以事情少点。

    不过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家务的样子，她倒是有点如坐针毡。

    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女人的活吗？

    唐芊影做了饭，陈悦偶尔也会拖拖地打扫房间，再怎么说她也应该洗个碗什么的。

    但卿云就是不让她动，端起碗筷笑着扭腰撅了她一屁股。

    秦缦缦一个没站稳直接呆愣的坐在椅子上，陈悦毫无淑女形象摸着自己圆鼓鼓吃撑了的肚子在一边看得咯咯咯直笑。

    唐芊影端着三杯芹菜汁走出来，“他愿意洗，你就等他洗呗，不然吃完饭就回书房坐起了。”

    臭弟弟其实每天的事并不少，只是为了陪她们，而将工作带回到了家里来做。

    秦缦缦想想也是，刚吃了饭确实不应该久坐。

    至于每天卿云都要在书房里忙活到很晚的事情，她也懒得矫情什么，拿起一杯便吨吨吨的喝着。

    男人嘛，用那个坏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儿须成名酒须醉’。

    今天晚上吃的太油腻了，喝点芹菜汁。主要天气太热，实在想不出吃什么的四人，干脆烫起了火锅。

    这种独属于西蜀人民的解暑方式，是全国人民无法理解的。

    但在这片土地上，就是真理。

    越热越要吃，冬病夏治，燥湿养阳，夏天吃火锅驱赶体内的湿气、寒气是西蜀人民的养生之法。

    但是带来的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陈悦揉着肚子嘴里直哼唧，“我觉得我三天白锻炼了。”

    唐芊影也撅起小嘴，手指戳了戳了自己的小肚子，“我还不是啊，完了，明早都不敢上体重秤了。”

    秦缦缦却笑眯眯的说着，“那三天后再吃一顿，正好补充三天消耗的能量。”

    唐芊影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想跟这个妇女说话。

    陈悦却冷笑了一下，小嘴一张开始哔哔，“你有其他的消耗方式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那你可得多补补，你每天消耗的最大，但刚刚黄喉你怎么不多吃点？”

    秦缦缦闻言却丝毫不生气，只是抿着嘴摇头晃脑的笑着。

    待陈悦自己气焰下去后，她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悦悦，你脸上快爆痘了。”

    陈悦气炸了，她很想说句‘把你老公借我使使’！

    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种话她也说不出口，只能愤愤的双手握拳举在小脸旁边，而后竖起了中指。

    唐芊影无奈的望着两人，她掐指一算，两人好像都是今天要来大姨妈了。

    “行了行了，赶紧运动一下，不然真长肥肉了。”

    陈悦白了她一眼，“才吃晚饭，运动什么运动？追着阑尾炎跑啊？”

    唐芊影愣了一下，疑惑的望着她，“悦悦，难道你不知道‘增脂塑形’？”

    陈悦被她问懵了，小脸上写满了问号。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只听过减脂塑形，哪有增脂塑形的道理？”

    唐芊影和秦缦缦对视了一眼，齐齐的捂着额头，一脸无语的模样。

    陈悦被她们搞得更懵圈了，“喂！你俩是什么表情！”

    秦缦缦叹了口气，起身站在她面前，“悦悦，你觉得我的体态好看不？”

    陈悦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阵酸啾啾的。

    这不是废话嘛！

    你丫的就是上天的亲生宝贝闺女，要啥有啥，家庭、智商、模样、身段、气质全方位的碾压众人。

    无论是人海茫茫之中，还是独自融入风景，前凸后翘的正姿体态，都是能够瞬间抓住人的视线。

    而她，体态就不是那么好了。

    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学习，导致脖子有些前倾，走路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佝偻的头。

    完全不像秦缦缦和唐芊影一般，明明胸前累赘那么大，却始终腰身挺直着，而那颈子也真配的上‘玉颈’两字。

    秦缦缦见状笑着冲她挤了挤眉头，“不是天生的，我和芊影都是练出来的。”

    陈悦闻言本有点不耐烦，但一想起她俩之前说的‘增脂塑形’，仿佛明白了什么，于是缓缓的瞪大了眼珠子。

    秦缦缦笑了笑，走到墙边，“身材怎么练先不说，待会我们教你。

    我先教你怎么矫正肩背体态。

    你看着啊，双手扶墙，身体使劲往下压，背绷直，屁股后翘，坚持30秒，重复五组，能改善圆肩驼背、斜方肌，你来试试。”

    望着秦缦缦那女人看了都心动不已勾人身段，陈悦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后赶紧过去学着她的模样。

    唐芊影则在一边纠正着她的姿势，“颈子要抬起来！屁屁翘一点！

    这个动作还可以增加你臀部的肌肉，让它整体挺翘起来。

    增脂塑形就是让你的脂肪长对地方……”

    陈悦闻言顿时心里就不好了。

    果然是塑料闺蜜！

    这种法子现在发育期都结束了才说！

    侧头瞥见她的小眼神，秦缦缦直起腰身后便给了她屁屁一下，

    “你现在开始做，还来得及哈！20岁过了才没用了。高中你有屁时间做。”

    陈悦冲她嘟了嘟嘴唇，乖乖的按照动作要领开始做着第二组。

    秦缦缦和唐芊影也扶着墙开始做了起来，特别是秦缦缦，她感觉去华亭瘦了的那几斤完全没瘦对地方。

    洗完碗走出厨房的卿云被这情景吓了一跳，随后却默不作声的站在后面悄悄的偷窥着。

    这姿势……

    真好！

    一排排过去……

    眼里自动忽略了陈悦的他，一双贼眼在秦缦缦和唐芊影身后流连着。

    女帝的完美翘臀自然是百看不厌，而芊影大人的浑圆挺翘在那双超模设定长腿的加持下，更是玲珑可爱。

    难分翘楚，难分翘楚啊！

    这昏君的生活日常……

    寂静的客厅里，一声吞唾沫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陈悦倒没什么异样，一边的唐芊影顿时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想起了一些动漫的画面。

    而秦缦缦则转过身来，羞怒的剜了他一眼，嘴里比划了一个‘滚’字。

    大色胚！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而后连忙狠狠的看了几眼后便跑上了楼。

    担心被陈悦看出什么，秦缦缦接着说着，“第二个动作，背靠墙站立，臀部、后脑勺紧贴墙面，然后打开双臂90度贴墙，向上持续托举，保持手臂贴着墙面滑动做5分钟，做两组，间隔休息1分钟。

    这个就是改善伏案工作的颈部问题，纠正前倾问题，让你的颈子变得更加秀颀，同时也有丰胸、减蝴蝶袖的效果。”

    （此动作可有效改善低头玩手机带来的损害，男女通用）

    陈悦听到后面，眼睛都放出了亮光，赶紧学着做了起来。

    不过滑动几下后便直呼脖颈受不了，肩部肌肉也疼。

    唐芊影却伸手固定着她的肩膀，“坚持，这就说明你问题有点严重了，你不想年纪轻轻就颈椎出毛病吧？”

    两组下来，陈悦汗都出来了，一张小脸却满是兴奋，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原本僵硬的肩肌得到了松弛。

    “第三组，面对墙壁，双手抱头，然后手肘抵在墙上，向上滑动，头跟着一起上抬，保持30秒，重复3组。

    这个动作可以很好的缓解富贵包，让颈部下颌这部分的肌肤变得紧致，同时锻炼胸肌中竖也对胸部有个上提的作用。”

    跟着做完后，陈悦觉得浑身通畅，“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练的啊？”

    唐芊影冲她做了个鬼脸，“还有呢，还要做瑜伽，每天做30分钟。”

    陈悦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芊影，我终于明白你成绩为啥这么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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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芊影大人の秘术

    陈悦认为，秦缦缦就不说了，人比人得扔。

    这种智商超过180的货色，压根就是不是人类！

    跟她比，纯属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但是……

    天啦，每天差不多要花一个小时在塑形上！

    她现在有点庆幸了，幸好是现在才学，幸好现在也不算太晚。

    要是高中自己这么搞，估计成绩和唐芊影也差不多了。

    变凸变翘，没有哪个女生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唐芊影则被气得不行，“不识好人心！早知道不教你了！”

    陈悦嘿嘿的笑着，赶紧过去陪着不是。

    秦缦缦拿出三个瑜伽垫来，让陈悦跟着她们练。

    陈悦却摇了摇头，“瑜伽我做不来的，我习惯玩哑铃。”

    说罢，她跑回自己房间，提了两个10KG的哑铃下来，一脸嘚瑟的望着两个姐妹。

    唐芊影都愣了，“你哪来的哑铃？”

    进厂区的时候，都是父母把行李箱送过来的，她统一签收的，提陈悦的箱子时，也没感觉有这俩玩意儿啊。

    陈悦闻言顿时有点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综合部副经理啊！伱们要的这瑜伽垫还是我喊人去买的呢。”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用10KG的哑铃做哑铃操？”

    陈悦是综合部副经理，她是综合部文员……

    哑铃操是结合哑铃锻炼的一种有氧操，是女生减肥塑形的一个利器。

    辛迪-克劳馥就是一位哑铃操的代言人。

    她的健美秘诀就是：小哑铃+坚持不懈=魔鬼身材。

    适当的负重，也能让全身的肌肉都运动起来，尤其可以针对手臂、双肩、背部等进行塑型。

    跳操时，手握哑铃，可以让一些简单重复的动作变得更有趣。

    但哑铃操所使用的哑铃色彩鲜艳、小巧玲珑，每个不过二、三斤。

    用这么重的哑铃做操？

    唐芊影和秦缦缦都呆住了。

    陈悦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俩，“什么哑铃操？”

    她自然的做了一个哑铃弯举顺带肩推，而后歪着脑袋望着两人，“不都是这么练的吗？”

    秦缦缦一脸无语的望着她，“你把你日常的动作做来我看看？”

    她心里有个荒谬的猜测，不过还是等看了再说。

    陈悦也不矫情，看秦缦缦和唐芊影的表情，她也知道，可能出问题了。

    但这些都是她当兵的堂哥教她的啊，按理说不会出现动作不标准的情况吧。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做着。

    九个动作做完，秦缦缦还没说什么，端着杯子从楼上走下来的卿云，笑得不活了。

    “主席威武！”

    能单手提10公斤重物的女生比比皆是，但是耍10公斤哑铃的女生，他还第一次见。

    不愧是好兄弟。

    陈悦翻了个白眼，然后望着一脸呆愣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小心的问道，“我是哪里做错了吗？”

    “没错啊，动作挺标准的，没个三五年的功夫练不出这动作。”云帝直接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秦缦缦怒目而视：“滚！”

    唐芊影怒目而视：“滚！”

    “好嘞！”云帝夹起尾巴就跑。

    待楼上传来了关门声，唐芊影走到陈悦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悦悦，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胸小屁股小了。”

    秦缦缦也是哭笑不得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的动作，是男性促雄的健身动作？”

    看着此刻呆若木鸡的陈悦，唐芊影也是一脸好笑，“你这种锻炼方式，越练越小的。”

    咚！咚！

    幸好脚下瑜伽垫的厚度还不错，否则下面的地砖被会两个掉落的哑铃砸碎。

    陈悦哭了。

    哭得伤伤心心的。

    越练越小……

    这么多年的木瓜、猪蹄白吃了！

    望着自己圆圆的肚脐，陈悦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她堂哥来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怪不得自己一瘦就瘦胸，一胖就胖腿！

    笑得不活了的唐芊影伸手过去摸了一把，“被你自己糟践了这么久，还能顽强的到A+，看来你底子还不错，赶紧的，跟着我们练，争取到个B吧。”

    被袭了那啥的陈悦眼角泪花都出来了，“只能B？”

    秦缦缦摸了摸下巴，一脸似笑非笑，“你快点找个男朋友说不定还能抢救抢救。”

    陈悦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你说！快教我瑜伽！”

    秦缦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便坐到第一块垫子上开始示范了起来。

    ……

    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秦缦缦，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无语的看着趴在床上，脑袋都快凑到一起的卿云和唐芊影。

    虽然知道俩人是在研究图纸，但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两个贱人！

    肯定趁着自己洗澡的时候没少亲！

    疯狂的踩着她的底线是吧！

    可偏偏为了保密，每晚让唐芊影上来商量还是她的主意，她还不好说啥。

    特么的都怪宋儒华！

    修个别墅，房间整这么小！

    没地方坐，还只能坐床上！

    秦缦缦愤愤的白了卿云翘起的屁股一眼，而后一巴掌便拍了上去。

    俩人同时扭头过来看了她一眼，卿云爬起来让她坐在床边给她吹着头发。

    唐芊影把图纸递给了她，“刚刚我们讨论了一下，上面的部位，可以加上云台，实现旋转，背部贴一块金属薄片可以当做化妆镜。”

    秦缦缦也顾不上心里拈酸吃醋，嘴里开始巴拉巴拉的，“刚刚我在洗澡的时候就在想。

    我觉得哈，手柄加个橡胶套，可以防滑。

    云台下面的电源线其实可以安在云台上面，这样可以将线的长度缩短，更容易携带。

    ……”

    两女热烈的讨论着，然后在草图上又在比比划划。

    专心给秦缦缦吹着头发的卿云抽空瞥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已经和后世的自拍杆很接近了。

    他也伸手过去在图纸上敲了敲，“我觉得底部的握柄，我们可以专门推出一个批次让握柄可以张开，这样可以竖立起来，变成三脚架，可以固定手机，配合遥控器，可以远处拍全家福。

    这个批次的定价高一点，估计买的人也不会多，少量生产当做Plus版本卖，定价高点也无所谓，坑一个算一个。”

    当然，这功能，以后的直播也用得上，配合着镜子，完全就是直播神器。

    秦缦缦和唐芊影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而后两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又开始嘀咕起来。

    至于俩女为啥要瞒着陈悦，卿云心里也大概有谱。

    毕竟这是需要保密的东西，陈悦可不是家人。

    卿云得意的挑了挑眉头。

    两只母老虎又怎样？

    给她们找点事做不就完了！

    而且，巧了不是？

    正好自己也真缺现金奶牛，思来想去，直接扔出了自拍杆的概念供两人消遣。

    自拍杆虽小，但是是一门可以维持至少20年的生意，至少卿云重生回来前，这货依然还坚挺着。

    无论是市场需求，还是专利壁垒。

    这玩意儿，其实是樱花国的一个叫做上田宏的工程师发明的。

    在1983年，上田宏将其发明在漂亮国申请了专利，然而这个专利在当时并未在商业上取得成功，销量不是很好，照片质量也不佳。

    这个专利在2003年就到期了。

    自拍杆曾经一度被认为是没有必要的发明，被收录在1992年出版的《101项无用发明》中。

    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呢？

    在那本书中还收录了包括拉面快速降温神器以及憎水者沐浴服（在不打湿身体的情况下沐浴）等等发明，不得不说小日子人民脑洞大开得无边无际。

    就是这个曾经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无用发明，谁能料到30年后风靡全球。

    不过上田宏的构架是基于相机，而卿云现在捣鼓的构架是基于手机。

    当年华国自拍杆的专利持有人，也是在自拍杆流行了好几年后，才发现的这一漏洞，在2014年才取得专利。

    而从此，一个专利史上的奇迹诞生了。

    历经8年被28次主张专利无效申请而始终屹立不倒的自拍杆专利，就连耍惯了流氓的某些大企业也只能乖乖的交纳专利费。

    而专利持有人干脆自己也就不怎么生产自拍杆了，直接开启了诉讼模式，每年发起上千件诉讼，每年获得的诉讼赔偿上亿。

    和前世的专利持有人不同，卿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漏洞。

    此时的市面上连自拍杆的毛都没有一根，他做的是原生专利。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个市场就是独属于他的，而不像前世专利持有人，需要面对众多完全不服气的厂家。

    不过想想前世那些厂家也的确憋气的很。

    大家都生产销售了好几年，完全烂市的东西，你特么的突然把专利拿到手了，还是发明专利，这不是搞笑吗？

    但偏偏知识产权体系便是如此。

    围绕着自拍杆，国内外的厂家开展了一轮又一轮的专利无效申请，撕逼一般的誓死要将这个专利无效了，但都是徒劳的。

    这么多年的成果，无非是将‘伸缩式自拍杆’这个子专利给无效了，‘自拍杆’这个主专利依然坚挺在那挥舞着专利权大棒。

    当面对几千张嘴嗷嗷待哺的时候，卿云现在有了‘资金不足恐惧症’，每天疯狂的想着怎么捞钱。

    此时也正是启动自拍杆的良机。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需要的时间大概为1年左右，而卿云知道的最快速度是132天时间，就是发生在自拍杆的专利申请上面。

    而发明型专利一般需要两年，考虑到自拍杆太过简单的因素，时间可能也会降低。

    这种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秦缦缦她们‘设计定型’后，卿云自然得去找专门的专利律师事务所来申请。

    此刻，内置200万像素数码相机的手机已经在2002年问世，2003年的下半年乃至2004年的上半年，将是整个市场的爆发点，而2005年第一款500万像素手机也会上市，事实上前世自拍杆也是在2005年开始盛行的。

    这个时候开始做申请，明年正好提前点爆市场，毕竟，有些市场需求，是可以培育出来的。

    而届时谁敢仿制，他直接挥舞专利大棒，‘原创发明’，谁也挑不出他的理来。

    为了自拍杆，卿云都已经在让陈悦的幺叔陈鹤飞组建一个庞大的法务部。

    南山必胜客，海甸不倒翁；龙岗无敌手，仓山不老松。

    卿云要做的就是为这个对联再加上一个横批，“炎黄小霸王”！

    此时，唐芊影和秦缦缦也讨论完毕了。

    羡慕的望了一眼卿云收拾吹风的背影，唐芊影微微叹了口气，“那我先下去改喽？”

    秦缦缦嘴角撇了撇，暗忖着这小眼神在那委屈给谁看啊，不过嘴里却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有两三天没洗头了？”

    唐芊影闻言手指捋了捋胸前自己有些刺毛的双马尾，拿到鼻尖闻了闻，小脸上满是嫌弃，

    “咦~~~是该洗了，一股火锅味。”

    秦缦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要不，待会儿让你弟弟下来给你吹头发？”

    唐芊影正在拨弄自己头发的手指顿时一僵，扬起小脸，一脸的惶恐，一双小手连连摆着，

    “不用，不用，我待会找悦悦帮我吹就是了。”

    说罢，看都不看卿云一眼，一溜烟的就跑了。

    啥玩意儿？

    刚刚她和臭弟弟啥也没做啊！

    来大姨妈的女帝好可怕！

    芊影大人の秘术——遁字诀！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缦缦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她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也许是那天看见陈悦在臭哥哥办公室里午休的缘故？

    秦缦缦咬着自己嘴唇，望着正在关门的卿云背影很是不爽。

    她想发飙，但也知道这醋吃得有些没来由。

    秦缦缦很清楚，卿云对陈悦只是欣赏，纯友情的那种。

    但是她更清楚，陈悦对卿云是一种怎样的情愫。

    这就很烦人了。

    显然，自己容纳了唐芊影后，陈悦也动起了心思。

    都以为自己好欺负是吧！

    卿云转过头来，望见她小脸上一脸的阴云，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惊奇。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的天使包后，他挠了挠头，踢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床挨着这婆娘靠在床头上。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莫挨我！一身的火锅味！还不快去洗澡！”

    卿云有点懵逼，凑过去想要亲亲，却被秦缦缦小手使劲儿抵在脸上，嘴里还很不耐烦的说着，“走开！”

    见这婆娘确实用了劲儿，他嘶了一声，也不敢瞎凑，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也不敢走。

    开什么玩笑！

    老婆让你走开你就走开？

    她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秦缦缦眼角余光瞥见他那副呆愣模样，心里的情绪隐藏不住了。

    她本来想着等他洗澡的时候，打打枕头发泄发泄的，不过现在……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决定给这货一点脸色看看！

    不然，真管不住了！

    这货，特么的就跟中央空调一般！

    脸上俏脸冷若寒霜，秦缦缦虎着脸，拿起床头的书翻了起来。

    不过，动作之大，翻书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显然就是在告诉身边那个没眼力劲儿的，

    ‘本宫现在很生气，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哄我！’

    卿云抠了抠眉毛，很是无奈。

    虽然这一世秦缦缦在他面前还没怎么发过脾气，但其实……

    他很熟悉这套路。

    因为前世的秦缦缦可没少干这种事。

    这要是应对不好，这婆娘是可以随时从生闷气转变为开启蜀道山模式的。

    老婆或者女朋友生气了，千万不要当舔狗去做什么承认错误的傻事。

    ‘对不起，和好吧？’

    ‘对不起什么啊？’

    然后就引发沉默，压根就不清楚应该对不起什么。

    然后就是大吵一架。

    卿云想了想前世的流程，决定还是试试老柳的法子。

    先在心里数上300个数，而后他看了一眼秦缦缦脸上依然紧绷着的寒霜，开始了表演，

    “这个狗男人啊，天天惹我生气，越看他越烦。”

    秦缦缦斜睨了他一眼后，抱着书转过了身扔给他一个后脑勺。

    卿云绕了过去，继续说着，“越烦越在我眼前晃悠！越在我眼前晃悠就越烦！”

    “滚去洗澡！”

    “滚去洗澡！”

    同步的声音让秦缦缦有点绷不住了。

    不过咬了咬舌头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寒气，一个枕头砸过去后，她便抱着手，也不看书了，冷着脸坐在床上。

    卿云继续嬉皮笑脸的表演着，“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报复这个臭哥哥，拿他牙刷刷马桶，把他游戏存档都删了，等他睡着了，坐在他脸上对着他放个屁。”

    见秦缦缦的嘴角连抽了好几下，鼻翼翕张着，卿云嘿嘿直笑，

    “这个狗男人，最好今晚睡觉给我睁一只眼，人家今天可是吃了不少鹌鹑蛋的！

    不能笑，我可千万不能笑，我得憋住，不然没脸生气了。”

    秦缦缦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便笑了起来，而后自己也觉得脸上挂不住，扑在卿云的怀里，一双小手在他腰间肆虐着。

    卿云继续配着音，“你这个狗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气我，你肯定是不爱我了，人家都气成这样了，他也不过来哄我，还在旁边学我说话。”

    古里古怪的招数，把秦缦缦彻底整不会了，在他怀里直乐着。

    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她磨了磨牙齿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在他嘴角吻了吻，“大坏蛋！去洗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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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其实……缦缦心挺软的

    麻溜的洗完澡出来，扑在床上，卿云便冲着秦缦缦晃了晃脑袋。

    望着那些随着他动作头发上满天飞溅的水珠落在身前，秦缦缦一脸无语。

    没好气的拿过帕子替他擦着头发的她，忽地腰上一紧，被他箍在怀里，惊怒张嘴却不防被他噙住了嘴唇。

    暗骂了一声无赖后，她手里的毛巾无可奈何的绕到他的脖颈后面，卿云托着她的后脑勺缓缓的放在了枕头上。

    贴着玩会亲亲后，待到秦缦缦眉开眼笑，他才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小耳朵，

    “说吧，刚刚是为啥发火了？我先坦白，我刚刚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应该把细节做的再好一点，多多照顾你的情绪。”

    老柳说过，女朋友生气，无非便是六个原因：

    羞耻、害怕、担忧、失望、委屈、困惑。

    得结合自己的情况，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生气，解决的办法，都是一样的。

    第一步，先稳定情绪，女生生气了，你首先要先冷静下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你不能因女生说了几句气话就把你给激怒了，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吵架的时候呢，人的大脑会分泌一种东西，叫肾上腺素，会让人很亢奋，积极的渴望得到回应，如果你接招了，你也开始分泌这种东西，那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大吵大闹一场。

    所以稳定情绪是重中之重，如果她觉得你烦，你就不要厚着脸皮凑上去了，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

    卿云之前在心里数300个数，就是这个意思，让秦缦缦在心里先发泄一番。

    而第二步，就是破冰。

    如果这个时候过去说‘气够了没啊，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你这句话说出去，女生瞬间会被你重新点燃，第二轮战斗重新打响。

    老柳曾经教过一个万能开头法，‘宝贝，都是我不好，让你失望了，让我跪什么我就跪什么，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过卿云觉得这么做，太没大帝风范了，跟舔狗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刚刚是学着她心声说话，以玩笑的方式破冰，只要女生没让你滚，就算成功了。

    而后便是此刻进行的第三步认错。

    姿态呢，稍微放低一点，多找找细节上的问题，哪怕你没有说到点子上，女朋友也不好意思再生气了。

    秦缦缦此刻便是如此，她有点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吃飞醋了。

    但是看在卿云这么体贴的份上，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在恋爱之初，她便承诺过，要直球式恋爱的。

    秦缦缦撅起小嘴，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眼里写满了委屈，“我是中午看见悦悦在你办公室沙发上睡觉，心里吃醋了。”

    卿云瞬间便愣住了，他还以为是他和唐芊影的事。

    和陈悦？

    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见卿云一脸荒唐的模样，秦缦缦自己也很是不好意思，娇嗔着，“哎呀！我知道你当她是兄弟。”

    这点她还是有把握的，卿云看向陈悦的眼神里，完全没有看到漂亮女生后应有的拉丝感。

    所以她也只能嘟嘟嘴，“但是人家心里面确实不舒服嘛！”

    卿云好笑的看着她，伸手过去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吧，是老公不好，没考虑到悦悦也是女生。

    以后老公坚守夫德，不让她在办公室里午休了。”

    秦缦缦闻言白了他一眼，“悦悦睡惯了午觉的，你不让她在你办公室睡，让她到哪儿去睡？”

    说罢她无奈的撅起了小嘴，“综合部又是大办公室，里面有男生，她一个女娃娃也不意思在里面睡觉的。”

    卿云有点懵了，“那怎么办？我说给你准备一间办公室你又不要。”

    秦缦缦闷闷不乐的拧了他一下，“我们这两年又不是常呆锦城的，空一个办公室在那像什么话！

    等园区建设好了再说我的办公室。”

    卿云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那这样呗，这几天还是等悦悦在我办公室里午休，你中午也来陪我吃饭嘛，以后到了华亭，我给给悦悦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就好了。”

    秦缦缦闻言而后扑闪扑闪眼睛，有点忐忑的望着他，“哥哥，我是不是有点霸道？”

    卿云笑着摇摇头，“哪儿能呢？我家缦缦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了。”

    秦缦缦美目流盼间嗔了他一眼，“就知道哄我开心。”

    不过她的嘴角却翘了起来，而后眼藏不住眉眼间的欢喜，凑过去啄了啄他的嘴唇后，娇俏的笑着，“给你的奖励！”

    卿云故作傲娇的昂起了头，“那可不够！”

    而后便俯下身子恶狠狠的吻了起来。

    玩了一会儿后，卿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地想起了老柳说的‘升华反杀’招数来。

    “老婆，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同样的错误啊，以后我不会再犯了。

    以后啊，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看到你生气难过，我太心疼你了。”

    秦缦缦感觉自己身子都要融化了，两眼里满是他的倒影。

    坏人太会说话了。

    卿云暗叹老柳诚不欺我后，一鼓作气开始反杀起来。

    “老婆，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你啥也不说就不理我的样子，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

    一张俊脸，主打的便是一份‘小委屈’。

    秦缦缦心里堆满了歉疚。

    她完全没想到其实是她在无理取闹的发脾气，结果让从来不怎么低头的臭哥哥现在在自己面前这么陪着小心。

    这种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秦缦缦赶紧反手抱着他，小嘴不停的在他脸上啄着，“老公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小心眼了，乱吃飞醋。”

    卿云赶紧憋着笑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看出破绽来，嘴里安抚着她，“没事，没事，都翻篇了。”

    他越是如此，秦缦缦心里便越过意不去，生怕在卿云心里留下什么芥蒂。

    于是……靠在床头的卿云享尽了温柔，舒服的直哼哼。

    秦缦缦捂着自己腮帮子，心里一阵气愤。

    自己也是脑抽了。

    没事吃陈悦的醋干什么！

    良久，秦缦缦小脸贴在他大腿上，歪着头一张小脸上全是委屈巴巴的模样，“老公，你还没好啊？”

    卿云冲她眨巴眨巴眼睛，探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快好了。”

    秦缦缦赏了他一个白眼，小手一放直接罢工不干了，愤愤的说道，“这话你都说了好几次了！”

    卿云也没有勉强，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休息两天，你这几天本来身体就不方便。”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而后忽地想起了什么，眉目不善的瞪着他，“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把你姐偷吃了！”

    不然怎么可能？

    都一个小时了，他一点儿要完蛋的意思都没有。

    卿云没好气的顶了顶她的额头，“有没有意思？她这几天都是跟你在一起的，我就算是想吃都没作案时间吧！”

    说罢他好笑的扯了扯她的脸蛋，“以前你都是要配合其他的动作，今天身体不方便，我也不想折腾。”

    秦缦缦哼哼两声，而后趴在他胸口上嘟囔着，“刚开始的时候，明明只用亲亲就可以的。”

    现在时间越来越久了一样。

    卿云得意的笑了起来，新手期，能一样吗？

    再说了，自从知道那套拳的好处后，这不多练练？

    不过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秦缦缦眉头一蹙，小脸顿时拧巴了起来。

    “老婆，怎么了？”卿云着急的问着。

    秦缦缦摆了摆手不说话，慢慢从他身上翻落下来，而后捧着肚子身体蜷缩在他怀里。

    卿云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不过顿时便无语了起来。

    这次大姨妈有点严厉了。

    大手滑进她衣服里替她捂着，他嘴里没好气的说着，“还嘴馋不？吃完火锅又吃冰淇淋的，尽瞎折腾！”

    秦缦缦一脸的委屈，“以前都不这样的！”

    以前倒也带着大姨妈一起吃过火锅，估计是今天确实吃多了点，她也不该馋那口冰淇淋的。

    替她揉了一会儿小肚子，待她有些好转后，卿云连忙起身，“我去给你熬点红糖水。”

    本想说不用的秦缦缦，忽地想起了什么，“多熬点，估计悦悦也要，你待会送一点过去，不方便就让芊影送一下。”

    陈悦体脂太低，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今天这么一玩，估计够呛了。

    还不到10点，下面那个腐女绝对还在看漫画，秦缦缦想了想干脆摸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

    ……

    卿云快步下楼来到厨房，正好碰见捂着肚子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的陈悦。

    见着他的身影，陈悦惊了一下，呆呆愣愣的望着他，眼里满是疑惑，“你干啥？”

    这货下来做什么的？

    事后补身体？

    可是，缦缦不是也来大姨妈了吗？

    难道俩人学了那些成语？

    陈悦没来由的小脸一红，赶紧将脑海里的一些画面给赶了出去。

    也很正常，按照奇点的说法，大家都是年少贪欢的年纪。

    午夜梦回的时候，陈悦都常常在想，为什么这老幺不按照那些的情节，把自己这个对他其实很有用的伙伴给变成女人。

    机会，多得是。

    每天中午都睡在他办公室里，他只要门一反锁，窗帘一拉，自己也反抗不了。

    偏偏这货看都不看她一眼，中午要么忙着处理没看完的文件，要么就是在那玩着三国志游戏。

    陈悦此刻心里有些悲哀，特别是今晚刚被俩闺蜜普及了锻炼方式后，心里更是酸楚不堪。

    她知道，眼前这货就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女人。

    陈悦决定这次封闭管理结束后，立马就冲到自己堂哥的营地去去拼命。

    促你妹的雄！

    卿云可不知道陈悦脑海里的头脑风暴，望着她佝偻的身体和那张苍白的小脸，他撇了撇嘴，

    “来给你熬红糖水的呗，不舒服就回去躺着。”

    陈悦闻言都懵了。

    这货给她熬红糖水？

    不怕被秦缦缦给打死？

    哦，懂了。

    陈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把你家婆娘管好点！简直是坑姐姐！经期还让姐姐吃冰淇淋！”

    卿云接好电水壶的水，摁下开关，然后手里不停地准备着材料，嘴里却不饶人，

    “嘿嘿，我看某些人才是要把自己管好点吧！缦缦只是偶尔痛一次，听说你才是月月都被教训。”

    陈悦脸都红了，她完全没想到秦缦缦的嘴这么碎，姐妹的私房话都说给男人听！

    “大男人家家的，说女生的话题，不害臊！”

    卿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陈悦捂着嘴狂笑着。

    双马尾小萝莉跳起来打人的模样，真美！

    不过乐极生悲，陈悦的小脸顿时又皱巴了起来，而后闷哼出声。

    牵扯痛。

    唐芊影见状给了卿云屁股一巴掌，而后赶紧扶着陈悦往回走，扭头却叮嘱着臭弟弟，“赶紧先灌个热水瓶上来。”

    这个卿云倒是知道，因为唐芊影偶尔也有这毛病，学校里时没少被这‘姐姐’给指使做这事。

    厨房里的东西都是丈母娘给添置的，卿云拿起一瓶依云矿泉水打开后便吨吨吨不浪费的一口气喝完。

    而后，又是一瓶。

    嗝……

    喝饱了。

    毕竟……这是依云……

    特么的一瓶水好几十，不能浪费。

    打了个饱嗝，将玻璃瓶子洗洗放在一边，他手里又忙活起来。

    丈母娘确实细心的多，知道屋里有小姑娘，一些女人家常备的东西在厨房里都有。

    比如当归。

    这是女性嘴常见的补血药，素有‘妇科圣药’之誉。

    下楼前，卿云便在电话里问好了操作步骤。

    跟丈母娘问，没啥不好意思的。

    都熟，陈婉对秦缦缦这几个闺蜜的小毛病也很清楚。

    毕竟陈悦曾经把自己痛晕的壮举，还是听说过的。

    当归、红枣、鸡蛋、生姜洗净，将当归、红枣、枸杞浸泡，鸡蛋扔进锅里开煮。

    （量少不畅才喝‘当归红枣枸杞汤’！！！一般生理痛切勿如此！！！）

    剩下的，无非是时间活。

    秦缦缦的简单，只需要古法红糖水就行了，陈悦的才麻烦，需要用上当归。

    灌好热水瓶，送上楼去后他又赶紧下来照顾着火头。

    伺候秦缦缦喝完后，他正准备再洗个澡的时候，却被秦缦缦指示下去再看看陈悦的情况。

    卿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特么的，刚刚才为陈悦在那拈酸吃醋的，现在又大方起来了？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是悦悦又痛晕了，你觉得我们交得了差是吧？

    去看看情况，要是不对，立刻送医院。”

    卿云恍然大悟，陈悦除了是朋友以外，还是员工。

    真要是在这里出点什么意外，自己还真不好向陈悦父母交代。

    唉！这‘兄弟’还真是个麻烦事。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的，去‘慰问’这种事？

    有点搞！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你去看看，就是一个态度问题，下去溜一圈就上来，芊影晓得处理。”

    说罢，她咬了咬嘴唇，“下去后你这么说……”

    秦缦缦的说辞，全是‘慰问’的话语，有点官方的意思，卿云听着觉得很是腻歪。

    有没有必要这么假打嘛！

    都是朋友。

    秦缦缦瞪了他一眼，“你别管，就说是我的意思，懂吧？”

    卿云挠了挠头。

    他表示，孔子懂了，孟子懂了，孙子懂了，可老子没懂。

    秦缦缦见状，无奈的捂着额头让他滚。

    没渣男的智商，还尽做渣男的事。

    算了，他懂不懂无所谓，陈悦懂就行。

    ……

    “吃了点东西，气色好不错嘛，缦缦说，有啥事就电话里直接使唤我，悦悦不要客气哈。”

    见到陈悦原本苍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点血色，就连乌青的嘴唇都红润了起来，卿云不得不感慨老秦家的药材确实正宗。

    才喝下去还没半个小时，就像是灵丹妙药一般。

    望着来看自己的卿云，陈悦笑了笑，只是眼里的落寞，却瞒不过唐芊影的眼睛。

    唐芊影微微一叹，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秦缦缦又不是痛得走不动路。

    现在让卿云过来进行‘慰问’，就是在明确的告诉陈悦，你不是想做兄弟来迂回吗，那就好好做他兄弟吧。

    内外有别，大家的姐妹之情，自然要淡上几分。

    卿云也晓得，大晚上都换了睡衣睡裤的，陈悦的房间也不好多待，扯了几句后便溜了。

    望着关上的房门，陈悦嘴角扯了扯，又是一阵疼痛传来随即蹙起了眉头。

    当归红枣枸杞汤只能缓解，起一个助排的作用，又不是止痛的。

    唐芊影瞥见她难受的模样，坐在床边贝齿轻咬红唇，“要不吃点止疼药？偶尔吃一次问题不大的。”

    陈悦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这次确实是她自找的，本来火锅吃得就过量了，见唐芊影舔冰淇淋舔的香又眼馋，不顾阻挠也去挖了一球。

    她此刻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在家的时候，自己就是父母心尖尖上的宝宝，一切都照顾得很好。

    现在想来，以前老妈的约束还是很有道理的。

    看着陈悦吞下止疼药，唐芊影又给她裹好被子关上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夜灯。

    “趁着药效赶紧睡，明天就好多了，有事就叫我。”

    陈悦闻言笑了，“就你那死猪模样？叫你，还不如叫你那臭弟弟管用。”

    唐芊影呵呵一笑，冲着她作势要去按她的小腹，把陈悦吓得花容失色后，她却收敛了笑容。

    四目相对，半响，唐芊影神色复杂的说道，“其实……缦缦心挺软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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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小卿总，高！实在是高！

    卿云回到房间，刚爬上床，正准备过去亲亲自家婆娘那漂亮的脸蛋，却被秦缦缦转头就给偷袭了。

    “看书都不认真。”

    面对云帝的斥责，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即嘴角一翘，“你下去再看看芊影改出来的图纸呗？”

    卿云懵逼了一下，随即眯着眼睛，探手过去便给了她屁股外侧一巴掌，“遛猴是吧！”

    扯什么犊子，芊影大人又不是超人，几分钟就可以重新画好一张示意图。

    秦缦缦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我可给了你机会的哈，别不识好人心。”

    打压一个，自然要拉拢一个，深谙斗争之道的女帝，手法娴熟的很。

    她也清楚，封闭管理那么久，这货和唐芊影也没什么机会独处的。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但自己也不能吃相太难看了，免得别人起了别样的心思。

    卿云嘶了一声，秦缦缦今晚的操作，让他完全懵了。

    前一刻还在小气的为陈悦的事情吃飞醋，后一刻就主动让自己去找唐芊影私会？

    他探手过去摸这婆娘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没那么小气的。”

    卿云闻言冷笑了一声，将她手里的书夺了过来放在枕边，而后探身过去关上大灯，

    “睡觉！一天到晚就在那试探来试探去的，有意思咩？”

    秦缦缦哭笑不得的小手抵着他胸膛，愤愤的说着，“我说的是真的！你爱去不去！”

    卿云的脑袋拨浪鼓似的摇着，嘴里嘟囔着谁去谁是小狗。

    秦缦缦气得咬了咬他耳朵，“你本来就是个泰迪！”

    卿云皱着眉头思索再三，一股脑的坐在床上，眯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心里暗忖了一句，男人！

    她给了他一眼镖，而后淡淡的说着，“小泰迪，要去赶紧去哈，趁我还没改主意。”

    卿云哼哼两声，一把将她的双手捉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两个膝盖放进了她的夹肢窝里。

    秦缦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不敢开口。

    此时完成战斗阵型部署的云帝，戏谑的俯视着她，而后敲打着她，“泰迪？呵呵！”

    就算不是马士提夫，也至少是高加索吧！

    泰迪？

    看不起谁啊！

    秦缦缦气得小手连连的推着他的大腿，眼神里满是羞愤。

    卿云却得理不饶人般，左敲敲，右打打的玩的不亦乐乎，嘴里却说着，

    “随意篡改实验数据，这么无视数据的真实性，还想当数学家？

    你这简直就是学术不端的行为！

    快！向学术权杖认错！”

    小脸红透了的秦缦缦很想发飙的大喊一声‘崂紫蜀道山’！

    但她也知道，在学术权杖的威压下，她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

    好在云帝也知道不能逼迫太甚，否则没好果子吃的，又警告了一次后，便翻身下来。

    秦缦缦顺势翻身过去趴在他肩头便是一口咬过去，气恼的说道，“不识好人心！”

    卿云斜睨了她一眼，嘿嘿笑着，“你现在的举动倒是挺符合上一句的。”

    恼羞成怒的秦缦缦重重的下了一记死口，待到卿云哇哇大叫时才愤愤的张口骂了一句‘贱人’！

    卿云却将她拥在怀里，轻抚着她的美背，认真的说着，

    “老婆，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今天你都这样了，我是肯定要陪你的。”

    秦缦缦很想说自己现在屁事没有，但是见臭哥哥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矫情的话。

    说自己独得恩宠？

    轻叹一口气后，她趴在卿云的胸膛上，伸出手指扣了扣他的下巴，

    “每天你还是陪陪芊影吧，女人要的是陪伴。”

    卿云作势要去咬她的手指，秦缦缦咯咯笑着收了回来，又去戳戳他的脸。

    云帝嗷呜嗷呜两口追逐着她的手指，就是不应刚刚的话语。

    大姨妈来时说的话，他才不敢信。

    ……

    2003年7月27日星期天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为人民服务是华国公人们的基本操守。

    ‘996’什么的，比起‘5+2’、‘白加黑’简直是弱爆了。

    坐在锦城工商系统服务大厅的公人们，面带笑容，很是和蔼可亲的等待着一个足以占据次日各大报刊二版头条的事件发生。

    “小林，保持笑容！”

    一个老工商在桌下悄悄踢了一下旁边打着哈欠的年轻人。

    他口里的小林赶紧脸上堆满了笑容，笑露八齿。

    不得不笑，今天西蜀工商系统一二三把手全部莅临大厅，视察着基层工作。

    虽然此刻大佬们都在会议室里喝着茶，但是难保不会抽风到大厅来看看。

    要是被逮个正着，自己吃不了得兜着走。

    何况，此时大厅里的等候区里，还坐着几个人。

    虽然不知道身份，但见大佬们都对别人客客气气的，他们也知道，这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不多时，一个中年人走进了大厅，张望了两下，便朝着等候区的那几个年轻人走去。

    “哈哈哈！小卿总！不好意思来晚了！”

    来人正是宋儒华。

    卿云笑着起身，紧走两步上前迎着，秦缦缦也跟在身后巧笑倩兮的问着好。

    几日不见，宋儒华原本带着些慢性病病容的脸庞，变得红润了很多。

    卸下重担的他，还有心思去染了个发，将原本花白的双鬓染成了黑色，就连声音也变得洪亮了许多。

    宋儒华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宋媛媛，俱是笑容满面。

    虽然家业被卿云夺了，但他的妻女并没有什么怨恨之意。

    毕竟，在那风口浪尖之际，宋儒华能全身而退，多亏了这小卿总。

    特别是女儿宋媛媛，本来她便是卿云的小迷妹，今年中考选择石室中学便是卿云的‘状元效应’。

    此刻，宋儒华并不知道，他宝贝女儿背后的小包里，还藏着一个精美的笔记本和卿云的照片，准备待会儿让偶像签名的。

    他爽朗一笑，“待会再客套，先办正事吧！”

    卿云也没有矫情什么，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宋儒华到前台坐下。

    为了上市公司的公告，一切时间都是卡得死死的。

    下午五点，是工商系统信息系统关闭的最后时刻，要赶在5点前最后一分钟完成，但又不能提前造成泄密的可能。

    这一晚，对于新生的炎黄集团来说，注定也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资料，是早就审核好了的。

    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不待别人催促，宋儒华就着印泥重重的摁下了手印。

    卿云也工工整整的签好自己的名字，摁下了手印。

    在出示了证监的《关于豁免炎黄集团多次要约收购公告的函》后，工商系统审核员开始接件做着最后的确认。

    自然，这么大的事情，也让工商系统服务大厅的流程有权签字人们，也悉数到齐，一个个坐在旁边就等着签字确认。

    主打的便是一个：竭诚竭力为人民服务！

    一切都是刚刚好，16:59分，工商系统完成了变更。

    众人默默地等待着时钟指针滑过17:00时，齐齐的鼓起了掌。

    微笑着和工商系统的大佬们道谢告别，一行人走出了大厅。

    望着玻璃门外的身影，等大佬们又返回会议室后，小林才偷偷摸摸的和老工商感慨起来，

    “师父！那个娃娃才满18岁！”

    老工商虽然脑海里也是惊涛骇浪一般，但面上还是很沉得住气，戏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羡慕啊？”

    小林苦笑连连，“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18岁的那时，还在忐忑的等候录取通知书！

    而这个叫卿云的年轻人，此时已经坐拥三家上市公司！

    甚至所谓的‘末代全国高考状元’、‘期货天才’之类的称号，与这个成就比起来，提都不配提。

    小林很想此时立刻下班和朋友分享这个惊天消息，但是想到这里只能苦笑一下。

    今晚，锦城工商有团建，在金牛宾馆，直到明天上午10点，大家再一起来上班。

    今天进服务大厅的时候，所有人手机在大佬以身作则下，已经全部上交锁进了保险柜里。

    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毕竟，炎黄还有港股，这边工商变更后，明早明珠港那边也要变更，然后才能同步停牌。

    小林心里很是有些不服气，特么的，凭什么明珠港那边的公人就不能加班！

    ……

    “小卿总，走一走？”望着旁边的府南河绿道，宋儒华扭头望着卿云笑着。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都是背着手在绿道上散着步，秦缦缦则笑着和宋儒华的妻女跟在后面说着家长里短。

    掏出裤兜里的烟，卿云随手递了过去，宋儒华却连连摇手，“别了，我戒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懂了，笑眯眯的冲宋儒华挤了挤眼睛，也就把烟收了回来。

    他也干脆没抽，免得宋儒华破功。

    “看吧，我说我爸戒得掉吧！缦缦姐，你也该让小卿哥哥戒烟的！”宋媛媛抱着她妈李洁的胳膊，娇俏的笑着。

    李洁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不想戳穿前面老宋的真面目。

    秦缦缦在一边也只能苦笑连连。

    男人说戒烟这种事，女人最好听听就是了，别放心上。

    如果不是有危及生命的变故出现，男人真要是能戒掉，那么女人就真得小心一些了。

    说得好听点，一个人能够戒掉烟瘾，就证明他有极强的自制力，能够狠下心来把自己从安稳欢愉的假象中抽出来。

    而现实却是，一个能戒烟的男人，心绝对不是温暖的，而是果决且狠辣的。

    他对自己都这么狠，你指望他对其他人善良？

    赌枪里有没有子弹是吧？

    “学校的运营建设，我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了。”

    卿云闻言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宋儒华却戏谑的笑了笑，“就看你敢不敢干。”

    卿云哈哈一笑，“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学校，我做主。”

    前世身为一个叫兽，什么样的教育方式他没见过？

    哪怕现在宋儒华提出再过十来年出现的职业技术大学，他都不会惊讶。

    因为……

    宋儒华才是华国真正建立职业技术大学的第一人。

    只不过受TOP爆雷的牵连，功败垂成。

    宋儒华此时却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既然你要做到万物互联，光靠你一个人是肯定办不到。

    这是一个产业……也就是说，这里面需要的是至少百万级，甚至千万级的就业人口。

    你需要的是成千上万的大中小型企业和你做配套。而我们的学校，根本做不到这一切。”

    卿云点了点头，“行业人口，这确实不是我能解决的，不过，老宋，现在大学挺多的，大学生也挺多的。经过十来年的集聚，百万、千万很容易就能达到。”

    宋儒华笑了一下，“小卿总，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也曾是成电科的教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了。

    本科教学和就业脱节的问题根源，出在学校没资源给到本科生让他们有实际动手的机会。

    所以人不少，但人才不多。

    去年整个成电科一年的科研经费不过2个多亿，这么多院系一分就没什么了，哪怕是国重实验室，一年也只有千把万的经费，很多院系的单个课题也就撑死几万的经费。

    老高原来在的那个国重实验室千把万的经费要养四个团队，40多个课题，每个课题也就25万多一点，连研究生都不够花，就更谈不上让本科生上手了。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只能解决一个学校，或者说多点，几个学校的问题，再多，你解决不了。

    但你要知道，IT是个配合度极高的产业，不解决，你个体的发展会被整个产业链的发展拖后腿。”

    卿云闻言有点懵。

    不是……

    他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他为啥要解决所有的问题。

    有些问题，他根本解决不了，也不是该他解决的问题。

    这昏君的日子，他还没过腻味。

    不过转念一想，卿云却有点明白了，“老宋，你是说改变整个学科的教育？”

    宋儒华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答对了，不过没分加。”

    卿云见状哭笑不得，不过看样子宋儒华的心态确实恢复的不错。

    宋儒华也是笑笑，继续说着，“如果集成电路成为一级学科，很多事情都会有好转，这可以节约你至少十年的时间。”

    卿云闻言顿时眉头舒展了开来。

    特么的，宋儒华不愧是一代人杰。

    此刻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这事……前世在18年后才发生。

    他一个重生者没想到的事情，竟然被这个时代的人，前瞻性的想到了。

    甚至，他很清楚，宋儒华仅仅是那天听了他‘万物互联’的构想后，便自己琢磨出来的。

    英雄、枭雄这类的人物，确实不能被普通人小觑。

    宋儒华却不管他的心理活动，自顾自的说着，

    “我大概想了想，IT行业是一个软硬兼修的行业，但是硬件是整个行业的基础，软件和硬件没法脱离，我们现在的困境是硬件，划大范围就是整个集成电路行业，这个行业对应的大学教育在我看来，有四方面的致命缺陷。

    第一，集成电路相关专业分散在不同的二级、三级学科中，属于后娘养的，有关部门对学科的重视度相对较低。

    第二，集成电路是知识密集型学科，涵盖的领域非常多，横跨物理、化学、材料、化工等多个学科。但是在先前的人才培养过程中，各个学科之间缺乏互通性和互融性，人才培养常常出现脱节现象，这就导致了学生知识储备量的不足。

    第三，以往的人才培养对高端人才的培养力度不够大，因此各个学科中常常会缺乏‘领军人物’，难以对高端前沿技术展开进一步研发。

    第四，有关部门对集成电路领域的师资考核方式不够全面，且考核方式不具备学科针对性，过于片面。比如以其他学科的考核标准来对集成电路学科的师资进行考核，就会导致高校无法吸纳真正优质的师资力量，造成优秀教师资源的缺乏。

    这四方面，在集成电路成为一级学科后，才会得到根本性的好转。”

    卿云听了之后也只有点头的份。

    甚至他在心里苦笑着，别的人重生过来都是在大佬面前指点江山，自己却是到处听训的，真特么的给重生人士丢脸。

    不过，这十来年的信息差，也不是白来的，卿云不让宋儒华专美于前，插话说着，

    “我理解你的想法了，在我看来，这么改动后，还有一个好处：

    高校能够更好地为企业输送人才，与企业进行更多沟通，以进一步推动产学研的融合。

    其实，除了人才紧缺这一难题，科研和生产之间的脱节也是如今集成电路人才培养过程中要面临的首要难题。

    由于科研与生产脱节，许多技术在实验室取得研发成果后就终止，不进一步走向市场，这就导致科研成果不能转化为实际生产力。

    由此可见，人才培养很难在某一领域通过‘单打独斗’来完成，产教融合、多方协作是如今集成电路人才培养的主要发展趋势。”

    宋儒华闻言呆了一下，随即佩服的冲着卿云又竖起了大拇指，“小卿总，高！实在是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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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史上最简短的实控人简历

    在宋儒华看来，产学研这个问题，才是华国乃至世界最大的难题。

    从20世纪80年代起步，国家就提出了经济建设必须依靠科学技术，科学技术工作必须面向经济建设。

    如今，20多年过去了，科技、经济“两张皮”仍未缝合。

    溯源回去，其实高校和科研院所在建立之初，并没有将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支撑经济发展放到核心位置。

    当然，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特殊背景，站在后世去批评历史的错误，只能说不是傻就是坏。

    卿云哈哈大笑着，“老宋，没必要拍马屁吧？”

    宋儒华倒是认真的说着，“这可不是马屁。

    如果将技术分为1-9级，在我看来，高校和科研院所做了1-3级，企业做了7-9级，而中间的4-6级被称为‘死亡之谷’，也是脱节的原因。

    虽然国家已经建立了科研体系和产业体系，但科技成果转化仍缺乏顶层设计和完整的体系建设。”

    卿云微微笑着，“发展中形成的问题，就依靠发展来解决，完整体系的建设也是在实践中慢慢积累起来的。

    过去的创新是大学、企业、研究所各做一段，产学研融合本质上是要实现贯通式的创新。

    老宋，我知道你是教授，虽然后面你做了企业家，但其实你心里面始终站在学校一方。”

    他在心里暗忖着，其实这也是一种脱不掉的孔乙己长衫。

    卿云继续说着，“你承不承认，大家常说的‘科研院所积累了大量成果，但很多成果又无法转化’，其实是因为这些成果本身就不具有转化的可能性。”

    宋儒华阿巴阿巴两声，想要反驳，但也确实无法反驳。

    卿云见状嘿嘿的笑着，“这就是供给与需求的错配，所以有的时候不能怪企业短视，而是两者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宋儒华仔细琢磨了一下，也不得不认可这个观点。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宋，把你的想法形成一个方案，我们请专家来评审，然后共同发出声音，来改变这一切。”

    说到这里，卿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当集成电路成为一级学科后，两院的学部会发生变化，这样就不会出现外行审核内行，让汉芯蒙混过关的情况。

    等他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再腾出手来收拾汉芯这个中断了华国自研芯片之路十五年之久的罪魁祸首。

    其实在他看来，收拾汉芯并不困难。

    想起那些里在这个剧情上动不动便水上百来个章节，突出一个装逼打脸，卿云就觉得很是降智。

    哪里用得着什么冒死揭露？

    老子不嫌弃你技术差，落后国际多少年，直接下十万片订单用实际行动支持国产芯片的发展就行了。

    不接？

    呵呵！

    那就可以说道说道了，你为啥不接？

    没法流片？老子帮你做啊！

    宋儒华闻言也点了点头，“行，我这几天抓紧时间先写一个初稿出来……

    我倒是觉得可能你在11月份的企业高峰会上可用得上。”

    卿云愣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老宋，你太抬举我了，我可能还不够资格吧？”

    这个峰会从81年开始举办，是我国企业界行业领袖与国内外政要、国外著名企业家、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国家经济发展特别是关于企业发展的盛会。

    其实以前每年都是4月召开的，不过今年由于流行感冒的原因推迟到了11月举行。

    卿云自觉现在他和‘行业领袖’四个字沾不上边。

    宋儒华闻言扔了一个白眼给他，“老子去年都够资格，你把TOP吞了，你自然也够。”

    说罢他笑了一下，“按说，其实你可能真不够实力参加，但是今年的议题是，‘新领导、新动力、新变革和未来经济领导人颁奖典礼’……

    小子，以你现在的热度，要是这后面几个月打出点亮点出来，你受邀是一定的。”

    卿云琢磨了一下，按照自己现在的计划，貌似还真保不准有这机会。

    这倒是一件好事，不仅仅是可以向行业发出自己的声音，而且也可以提前宣告一些概念。

    经过宋儒华盲猜‘集成电路’发展一事，他再也不敢小觑这天下原本的枭雄们。

    那些具备卓越眼光的人士，在听到自己超越时空的概念后，会发出怎样的思想碰撞？

    卿云有点期待了。

    共襄盛举，才是一个产业发展之道。

    后世的华唯突围，其实并不是华唯的一家孤军奋战，而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站在了华唯的背后。

    看不见的英雄有很多很多，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老百姓，在这场突围战里都是英雄。

    别的不说，就华唯的手机，有多少人是拖了好几年坚持不换，一直等着华唯的新机出来做贡献的？

    那几千万部销量，那红萌系统突破生死线达到8%的市占率，便是明证。

    “对了，我明天再请一天假哈，我带我女儿去放风筝，圆一个梦。”

    不知为何，请假的时候，宋儒华忽地有种赚到了感觉。

    也许？

    是现在拿工资的缘故？

    带薪摸鱼？

    卿云闻言白了他一眼，“你就呆在家里写就是了，不用担心，我压得住。”

    宋儒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释然的笑笑，“那行。”

    在他的理念里，总还是需要一个交接仪式。

    不过看样子，面前这个少年，也不是什么善人，多半要大清洗一遍，自己去反而会坏事。

    也好，新生就应该有新生的模样。

    宋儒华也不会为他人求什么情。

    执掌TOP十一年，他太清楚现在团队里存在的弊端了。

    企业需要绵羊，但前提是有足够的狮群去打天下。

    过往的TOP主业缺失，倒是绵羊太多，狮子不够用了。

    两人开始向回走着，话题也开始扯着闲篇，一直在偷听的宋媛媛终于找到了机会，“小卿哥哥，缦缦姐，帮我签个名呗？”

    望着眼前娇俏的少女，卿云哑然失笑。

    没想到自己也有粉丝了。

    秦缦缦一双大杏眼却悄悄的眯了眯。

    呦吼！

    居然还有个人独照！

    还是那张赤身扬鞭策马奔腾照！！！

    宋儒华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胡闹！’

    宋媛媛却不理这个老子，扯了扯秦缦缦的衣袖，“缦缦姐，我是‘云缦CP’的拥趸！”

    秦缦缦也愣了，她没想到还没正式入学的学妹也知道这个称呼。

    宋媛媛抓住机会，赶紧说着，“学校BBS里面都有，大家都在嗑你和小卿哥哥的糖。”

    秦缦缦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宋儒华心里松了口气。

    CP好！

    CP妙！

    只要不是唯爱粉就好！

    望着女儿娇憨的模样，他也开口说着，“小卿总，媛媛被基地班录取了，我打听了一下，班主任还是黎方平黎老师。”

    卿云笑了，“那还真是有缘。不过，黎叔应该布置了很多暑假阅读吧？”

    秦缦缦忍不住也笑出了声，黎方平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不想做语文老师的数学老师不是好班主任’。

    当年他们可是被黎方平给雷惨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同时，居然还有暑假作业。

    而且一个数学老师，竟然还布置阅读书目……

    宋媛媛一听就耸搭着肩膀，“整整12本书，说开学还要考。”

    卿云笑了。

    秦缦缦也笑了。

    比当年的他们，多了4本。

    舒坦！

    卿云便接过宋媛媛手里的笔记本和照片，歪头想了想，不确定的问着，“想我写点什么？”

    这种小女生的心理，他还是挺了解的。

    只是签个名字，没什么意思。

    要能在小姐妹面前能够炫耀的才行。

    宋媛媛笑了，“就是觉得高中三年可能有些苦逼，想学长学姐写点勉励的话。”

    身为一个企业家的女儿，她也不是无脑追星族。

    卿云琢磨了一下，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段话，而后工整的签上自己的姓名。

    宋媛媛道谢后便迫不及待的捧着笔记本读了起来，

    “那些看似不起波澜的日复一日，

    会突然在某一天，

    让你看到坚持的意义。”

    宋儒华在一边看着，含笑的点了点头，“这便是你小卿哥哥的人生写照。”

    卿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接着垫着笔记本在自己照片后面也写上一句，

    “于高山之巅，方见大河奔涌，于群峰之上，更觉长风浩荡；

    挺立潮头，方知浪高风急；登高望远，才见云阔天高。”

    秦缦缦则很干脆，直接在卿云的名字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两人名字后面写了一个赠字。

    宋媛媛脸上挂着小姑娘蠢萌开心的笑容，心里却在大骂着狐狸精！

    小看了！

    果然，论坛里说的没错，女帝不愧是女帝。

    心思缜密的让人无话可说！

    哼！

    老女人，走着瞧！

    ……

    2003年7月28日星期一

    锦城东城根街95号，矗立着一座CBD，成证大厦。

    如果按照20年后的眼光来看，这灰不溜秋的CBD连个甲级都够呛。

    但在此时，却是锦城的一个重要的金融节点。

    以此为中心，方圆2公里以内，有三家证券公司的总部，22家银行的分行，14个期货公司、18个信托公司的总部、分部。

    顺着楼梯，走上成证大厦的3楼，这里是锦城证券（后改国金证券）的一家营业厅。

    原本因为逐渐萧条的大户室，在9:15分以后却人满为患。

    外面的交易大厅，更是人头攒动着。

    这种情况，让营业部老总老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是忧。

    完整经历了数个牛熊周期转换的他，其实心里很有定力。

    漫长的熊市，会让整个行业悲观到了极点，但一般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黎明前的曙光。

    横有多长，竖有多高。

    但是此刻人头的爆满，却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举国上下形成共识的股权分置变革还没有进入到实施阶段，在法人股无法流通的情况下，这股市只能是死水一潭。

    大股东就没有让股价上涨的动机。

    自己手上的股票不能在二级市场买卖，现在涨那么多干什么？

    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按照征求意见稿，届时，从非流通股转换成流通股，非流通股股东要支付对价给流通股股东。

    股价越高，送的越多，上市公司大股东脑子有病才会干这种事。

    双方都在僵持，不肯买卖，两市加起来一天的交易量不过百亿。

    所以，这个时候的交易，通常只有一种情况，割肉。

    能看清大势的散户，毕竟是极个别。

    老金从业这么多年也知道，劝不动的。

    现在办公室外面发生的情况，他大致也清楚。

    西蜀本土著名的IT界房地产商TOP爆雷了，净资产变成负数，直接触发退市条款。

    现在手里持股的股民们，正在疯狂的抛售着。

    外界的猜测有很多。

    什么宋儒华已经被逮捕了，什么某地收回了TOP的园区，什么TOP高层集体外逃……

    众说纷纭，反正就是一个个利空消息的不断放出。

    有卖就有买，不少做短线的投机客也活跃其中，在赌交易技术流的暴跌三鸦反弹什么的。

    当然，TOP这情况，三鸦是肯定不够的，7-10个跌停是共识。

    毕竟，这是华国证券史上第一例主动爆雷把自己净资产打成负数的情况。

    随后，股价肯定有反复，但暴跌的趋势是不会改变的，只是间或在技术流的影响下抽抽风。

    上个周末的交易日，股价连跌了7天，老金双脚翘在桌上，鼠标轻点着，准备今天开盘含泪接下一点带血的筹码，开始建仓。

    当然，作为一个从业人员，是不能炒股的。

    但是自己80岁老娘的七大姑八大姨炒股，自己也管不了。

    TOP的股价从最高的5.7元，下挫到了3.03元，今天开盘再一个跌停就是2.73元，老金判断已经跌得差不多了，是时候逐步入场了。

    他相信，市场上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不然，等审计结果出来，炎黄立马ST，涨跌幅限制变成5%，那时就没什么嘎韭菜的空间了。

    集合竞价阶段的末尾，不出他的所料，TOP两家A股上市公司，依然是跌停竞价。

    但是中间有了许多次价格变换，说明市场的情绪也差不多到位了。

    老金看了看情况，鼠标连续点了几下，准备开盘挂一个跌停价买入。

    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他心里默默倒计时着，而后在集合竞价结束后，挂上了买单。

    小吃一嘴，给儿子挣点生活费，毕竟现在腐国念书不便宜。

    老金一边感慨着端起了茶杯，一边点着交易软件的刷新键。

    这是交易员的习惯，要确定是否挂单成功。

    漏斗不停地转着，他也没有着急。

    主要也是笔记本加56K的GPRS无线网卡速度太慢，作为从业人员，老金也不敢用公司的电脑和网络交易。

    慢点就慢点，他也不是做对敲交易的人。

    合适的买点，合适的卖点，少赚就赢，这么多年老金早就摸索出了一套稳定的套利机制。

    再慢也有限度，等待了十几秒后，页面还是刷新了。

    不过老金却愣住了。

    撤单？

    什么鬼！

    他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疑惑的重新下单。

    这次很快，瞬间系统便显示了交易撤单。

    老金脸色一变，立刻关上笔记本，目光投向了公司电脑的显示屏。

    熟练输入代码后，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TOP软件停牌。

    老金皱着眉头连忙输入另外一个代码，在确认了炎黄软件也停牌后，又转向了港股。

    同样，还是停牌。

    老金疑惑不解的按下F10，调出公告资料。

    这方面，他更相信港股的信息软件。

    毕竟，那是彭博提供的资讯，而不是国内此刻鱼龙混杂甚至谬误百出的证券信息。

    彭博，更及时，也省了他去交易所翻公告的时间。

    《TOP科技关于公司实控人发生变更的提示性公告》

    《TOP科技停牌公告》

    老金皱着眉头点开公告，心里却在骂着娘。

    娃儿至少两个月生活费没有了。

    不过，老金也在好奇，就TOP集团现在这个鬼格式，居然还有人接盘？

    谁家冤大头啊？！

    而且……

    老金忽地回过神来，瞬间便瞪大了眼珠子。

    特喵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变更实际控制人居然不提前公告！

    居然不触发要约收购？

    证监会不管这种行为了吗？！

    收购人是谁？

    这么嚣张的么！

    炎黄集团？

    【重要内容提示：

    本次权益变动系TOP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或“本公司”）实际控制人宋儒华先生将其持有的本公司控股股东西蜀TOP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TOP控股”）100%的股权及对应全部权益转让给炎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即TOP控股持有‘TOP软件’38.78%、‘炎黄在线’51.32%、‘TOP科技’46.33%股权的全部权益发生转让。

    本次权益变动后公司控股股东仍为TOP控股，公司实际控制人由宋儒华先生变更为卿云先生……】

    卿云？

    老金望着这个名字顿时便懵了圈。

    这名字，还挺眼熟的。

    老金按捺下心里的震惊，直接向后查阅着披露的实际控制人简历。

    卿云，性别男，1985年出生，华国国籍，復旦大学本科在读，现任炎黄集团公司董事长。

    看着眼前的这个实控人简历，懵逼的老金很是哭笑不得。

    这恐怕是华国证券史上最简短的实控人简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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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智柳被当成了磨刀石？

    众所周知，在华国，有着这么一个人尽皆知的潜规则。

    字越少，事越大。

    老金呆愣的同时，整个华国和他有着相同表情的人，还有很多。

    特别是媒体人，一个个被震得虎躯一颤。

    “快！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把卿云给我挖出来接受采访！”财经版的主编，拍着桌子大声嚷嚷着。

    隔壁社会教育版的主编，同样也在对着手下的小记者们咆哮着，要求他们滚出办公室。

    不过，让两个主编都懵圈的是，对面娱乐板块的主编，声音更大，

    “爆点！爆点！这难道不是爆点？！赶紧向炎黄集团预约采访！”

    “不是！老杨！我高考状元做的事，关你娱乐版什么事！”脾气暴躁的社教版主编忍不住了。

    回应他的却是财经版的主编，“我特么的也没看出来，明明是上市公司的变动，关你社教版什么事！”

    “卿云不是厚朴集团的代言人吗？怎么就不关我娱乐版块的事了！那些追星族就爱看这样的新闻！”

    此时他手下的一个小记者弱弱的说了一句，“厚朴集团刚刚发布公告，与卿云解除了代言合同。”

    娱乐版主编愣了一下，而后咆哮了起来，“解除代言？那不是更有爆点！”

    “吵个毛线！你们三个不知道从不同角度写啊！“最里面的总编忍不住了，冲出来就是一顿训斥。

    “重点是什么！重点是赶紧找到人采访！！！”

    三个主编这才想起，论起咆哮技能，总编才是点满了的。

    ……

    当然，点满咆哮技能的，不只总编一个。

    幻想集团大厦。

    今天的大楼，格外的安静。

    特别是顶楼那层，角落里的办公室，人人都在瑟瑟发抖。

    这个部门叫做秘书处，里面都是智柳的秘书们。

    很遗憾，这里面没有女人，都是糙老爷们。

    毕竟，幻想是个国企，而智柳也快60岁了，至少这方面私德口碑还是不错的。

    这些秘书们其实都知道，智柳私下的脾气远不如电视上那么好。

    但是像今天这般发这么大的火，他们印象里也是第一次见到。

    隔壁办公室里不时的便传来智柳的咆哮声，间或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着‘商道教父’之称的智柳先生，被一个18岁的准大学生，玩弄于股掌之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给偷袭了。

    这段时间幻想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应对，在现在看起来，何其的可笑与悲哀。

    每一步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付出了巨大的人脉资源和公关力量。

    而别人付出的，不过是一些机票钱，甚至秦天川飞来飞去的，更多的时候是在联络友谊。

    这特么的谁能想得通？

    所有人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智柳的大秘，林旻。

    他跟智柳的日子远比其他人多得多。

    说是大秘，其实人家还是董秘，高管之一。

    不过此刻，他也不敢去触霉头。

    甚至，在智柳的栽培下，他比其他人都要看得深一些。

    偷袭事小，被耍，其实智柳也忍得下去。

    重点是，被人降辈羞辱了。

    “宋儒华脑子进屎了！3000万！3000万就转了！”

    “西蜀上上下下狼狈为奸！证监会都是一群王八蛋！”

    “秦天川和卿云，这特么的就是老骗子带着小骗子！”

    “老师息怒……就算他取得了牌照，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收拾他的！”

    杨志远的声音让林旻的嘴角扯了扯。

    办公室那边寂静了片刻。

    而后便是一阵轻笑声。

    “你？收拾他？”

    “你……能胜任吗？”

    比之前更大的咆哮声传了出来。

    “你！能！胜！任！吗！”

    “滚蛋！老子都被耍了！”

    “他要的不是复华！”

    “他要的是炎黄！”

    “炎黄！你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啊！！！”

    “小王八犊子！”

    “老师……我们……我们可以举报他！他这个交易违规了！违反了证券法！他必须要提前公告的！他还触发了要约收购！到5%他必须停牌的！我们可以告他！去申请这次交易无效！”

    听着杨志远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林旻却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头猪到底是怎么爬上去了的？

    硄！噹！嚓！

    林旻的脖颈青筋抽了抽。

    这下好了，那个青花瓷碎了。

    “你他么的懂个屁啊！他还收了国有法人股！！！证监有权特批豁免！！！豁免他的多次公告义务！！！”

    “林旻！给郭伟打电话！让他立刻从华亭回来！！！”

    林旻大声应到的同时，心里不禁有些荒谬。

    这剧情……

    真熟！

    危局之刻呼叫郭伟，危局过后便像一张用过的抹布一般扔在一边。

    郭伟遇上这位老先生，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随着三家上市公司股票的停牌，随后的信息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公告着。

    《TOP软件关于国有法人股全面转让的提示性公告》

    《证监关于豁免炎黄集团多次要约收购公告的函》

    《TOP软件关于出售26个产业园的提示性公告》

    《TOP软件关于出售长臻机械的提示性公告》

    《TOP软件关于剥离金融业务的提示性公告》

    《TOP科技关于整体出售与津门瞬驰公司的提示性公告》

    《炎黄集团关于启动私有化要约收购炎黄在线的公告》

    《炎黄集团关于启动私有化要约收购TOP软件的公告》

    一个个重磅消息的公告，让整个资本市场在这一天里，集体震惊了。

    这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年仅18岁的末代全国高考状元，带给人们的期货暴富神话还没消退之际，蚂蚁吞象般的收购了风雨飘摇间的‘皇家TOP集团’。

    而后公告不过仅仅几个小时后，又将TOP集团大卸八块的进行了肢解。

    三家上市公司里，港股上市公司象征性的1元转让给了同样处于崩盘边缘的津门瞬驰，剩下两家A股上市公司同时启动了私有化退市。

    这特么的是什么神仙操作？！

    一时之间，小道消息满天飞。

    而最引人瞩目的是TOP集团那20来个产业园的转让。

    在普罗大众看来，TOP也就这些产业园值钱了。

    那么此时的转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公开的公告又是语焉不详的提示性公告，具体的交易细节普通人只能等待交易完成的公告。

    但偏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炎黄集团又是开始私有化退市要约，也就是说，说不定两家上市公司的退市都完成了，交易还没有完成。

    到时候炎黄集团根本无需公告，所有的一切至少好几年内都会隐藏在水面之下。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所谓的炎黄集团只是一个幌子，而卿云也只是一个站在台面的白手套，替某些隐世家族掌握财富。

    因为，众人皆知，这个出生农门的末代全国高考状元，与厚朴集团董事长独生爱女秦缦缦是校园情侣，感情甚笃。

    显然，这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结合。

    但要是卿云背后还有一层关系，那么就符合电视剧的情节了。

    更有阴谋论声称，也许这就是赤裸裸的洗钱，秦天川鲸吞了TOP集团。

    账大家都算的过来，TOP集团现在亏得一塌糊涂的净资产到底最后有多少，全部都取决于土地的增值部分。

    ……

    与普罗大众不同的是，显然知道更多信息和内幕的业界人士，此时都是各自盘算着此后的变局。

    TOP的地值钱吗？

    肯定值钱。

    但是卿云这天马行空的操作一爆出，再结合几年前如日中天的秦天川败走IT行业的旧闻，业内人士这才反应过来，对于这对翁婿来说，TOP最值钱的到底是什么。

    计算机软件、计算机硬件、网络产品、通讯产品、应用电子技术产品、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业务、两类增值电信业务许可、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出版视听新闻证等等的计算机甚至互联网行业全牌照！

    甚至还有手机牌照、物流牌照、房地产开发资质等等！

    很多华唯都没有的牌照，TOP都有。

    无怪乎被人冠以‘皇家’二字的称号。

    此刻，人们才渐渐地明白过来，为什么西蜀要致宋儒华于死地。

    爱之深，恨之切。

    当年西蜀有多支持TOP的发展，而后在面对TOP的欺诈甚至叫嚣外迁时就有多痛恨。

    不过，这都是过眼云烟了。

    让业内人士们深感无力的是，继承了TOP一切遗产的炎黄集团，特喵的太逆天了。

    这基本等于是，卿云要从事目前几乎所有的风口行业，都不存在任何门槛。

    也就是说，卿云在这些牌照的支撑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入任何一个行业。

    至于卿云是不是什么某些家族的白手套，或者说是不是秦天川摆上台面的傀儡，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

    “快去打电话核实那些园区的土地性质！”

    坐在办公室里的王师，此刻心里既惊又怒。

    和其他人不同，有个好岳父的他，此刻已经洞悉了全部的信息。

    王师万万没想到的是，孙红兵居然通过曲线救国的方式起死回生了。

    他和孙红兵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此刻孙红兵活了，那么……

    就该轮到他危险了。

    资金是房地产企业的血脉，但土地储备，却是房地产企业的命根。

    2003年的房地产行业，正是房企由地方走向全国的关键之年。

    他和孙红兵的争斗，说到底其实是全国市场的争斗。

    全国市场，对于此前一直在单个城市、单个省份耕耘的房企来说，就像一个硕大无比的蛋糕摆在面前，而王师和孙红兵都是一条还很弱小的贪吃虫。

    此时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一边啃蛋糕加强着自己，一边瞅准机会咬死对方。

    孙红兵凭借‘生地圣手’的本事，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便追上了他耕耘了快20年的万可，从个人情感上，王师也不得不服气孙红兵的本事，甚至深深忌惮。

    所以，面对孙红兵，他联合众人诸般设局，趁着其快速扩张的时候，将其引入了流动性死局。

    眼见孙红兵要被他咬死了，但是此刻，孙红兵得到了石玉柱的金援以及卿云提供的土地，仿佛突然开启了外挂，不仅金身护体逃脱死局，还被系统挪到了一块没有任何人打扰的蛋糕水果地安心发展。

    王师都快被气疯了。

    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比起其他人，信息通畅的他，结合復旦复华的事情，看得更清楚。

    从整个交易架构来看，王师甚至想破口大骂。

    卿云这个小王八犊子不得好死！

    你要打幻想你就去打，关我万可什么事！

    你要不知道那些地怎么处理，找我王师啊！

    找孙红兵这个破落户是个什么道理！

    简直是神仙打架，他这个凡人遭殃！

    不多时，万可的总经理于亮走了进来，“老王，26个产业园，除了有一个涉及到夷洲岛，其他的全部完成了变更，基本都是住宅+商业，涉及夷洲岛的，据说会变成商业地产，其实并不影响他们开发成公寓……”

    王师被郁闷的说不出话来。

    孙红兵把这些土地开发完毕之日，就是称霸天下之时。

    那时瞬驰的自有资金体量，就不是行业其他人能望其项背的了。

    这真不是战之罪，完全是天数。

    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出！

    “要不，和幻想的智柳约个饭？联手做掉他们？不是没有机会的。”于亮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出着主意。

    王师闻言摇了摇头，“小于，你没看懂。”

    说罢他叹了口气，“从整个交易架构来看，这次的并购，是那个叫卿云的小伙子独立完成的，他完美的攒了一个局，做死了宋儒华。”

    于亮皱着眉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秦天川确实找了一个好女婿，天赋太高了。

    但是……老王，合纵连横之下，石玉柱孙红兵卿云这个组合还是有被各个击破的机会的。”

    王师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别想了，他们是一个联合体，你动谁，都等于是在动卿云那个小娃娃，最后会招来秦天川乃至整个秦家的打压。”

    于亮嘶了一声，“老王，你这话说得有些云山雾罩的。”

    王师没办法，只能给他细说。

    于亮听罢也是愣了，什么復旦大学与卿云名字的渊源，这种事情他听听也就罢了，不会放在心上。

    秦家这种大家族的百年大计考量，跟他没任何关系。

    普通人去琢磨这些事情，纯属跟自己找不自在。

    但是王师说的另外一点，却把他雷得外焦里嫩的。

    “老王，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幻想的智柳，是被秦天川当做了给他女婿历练的磨刀石？”

    于亮觉得三观都被颠覆了。

    智柳是谁？

    公认的华国商业教父！

    被当做一个18岁少年的磨刀石？

    这特么的也真敢说啊！

    要不是说话的是王师，要不是知道王师家里的背景，他都像一巴掌呼过去让他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人话！

    王师苦笑的点了点头，“你没听错，这就是秦天川给他女婿的试炼。

    并购TOP，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是让他女婿在商界声名鹊起。

    而与智柳抗衡，无论胜败，卿云都将获得商界的真正承认。”

    “真正承认？”于亮皱着眉头的重复了一遍。

    王师双手食指放在鼻翼上面按了按，“是的，真正的承认，承认他是炎黄集团董事长卿云，而不是秦天川的女婿卿云。”

    正如他一般。

    他是地产第一大公司的董事长，万可王师，而不是谁家的赘婿。

    于亮撇了撇嘴，他觉得这些事情和他无关，他只是个职业经理人，“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王师沉默了半响，而后眉头锁成了川字，“全国所有的土地储备不要捂盘了，全部开发，所有楼盘全部加速，回收现金流。

    孙红兵消化掉这些土地储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趁此机会，加强南粤周边的布局，不贪大求全。

    整个全国市场足够大，足够容纳的下瞬驰和万可，大不了到时候划江而治。”

    于亮闻言叹了口气，“也只能这么做了，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只要我们稳健行事，孙红兵也拿我们没办法。”

    王师琢磨了一会儿，“把下一个目标对准绿帝，既然打不死老二，那就打老三，就算后面划江而治我们也要把华亭这个桥头堡拿下来。”

    于亮噗的笑了出来，“绿帝也真冤。”

    王师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着，“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秦天川磨砺女婿，我们遭殃，我们和孙红兵打架，也该他章宇良遭殃。

    你信不信，孙红兵如果发现啃不动我们，也一定会拿宋伟平的绿橙下手，从之江反攻我们一手。

    老大和老二打架，遭殃的从来都是老三老四，很正常。”

    说罢他突然笑了，“对了，最近两天还是给智柳约个饭。”

    于亮愣住了，“老王，你刚不是说看戏吗？”

    他觉得王师是不是被打击得精神错乱，说起胡话了。

    王师冲他挤了挤眼睛，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但我真的很想看看智柳此刻气急败外的模样啊。”

    对于王师来说，危局了是一定的，但他也不是没有化解的办法。

    虽然说召唤岳父很是丢脸，但至少不会被人活活打死。

    而卿云与智柳的一战，他更感兴趣。

    因为，他也看智柳不顺眼。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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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采薇复旦，不负卿云。

    復旦大学的会议室里，一群老学究此时正坐在位置上，个个都咬牙切齿的瞪着投影出来的TOP集团公告。

    “艾玛卧槽！”

    郑副书记的怒吼，吼出了众人的心声。

    情何以堪呐！

    实在是太欺负人！

    一群保底博导的人，被别人足足的当了快一个月的傻子，陪着别人上演了一出资本市场的大戏。

    石广勇也是脸色铁青的望着公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顿操作猛如虎的研判、各种分析事态的走势、应对方案，此刻看起来，就是特么的一个笑话！

    而且，他敢肯定，这件事，会被载入华国证券史、经济史的史册。

    而复旦大学就是最佳配角团体！

    银行断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耍幻想、操控舆论、神不知鬼不觉的策反、肢解TOP……

    这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实在是玩得太漂亮了。

    但是，落到自己身上了，他也只想骂娘。

    石广勇已经在盘算，等卿云进校后怎么给他穿小鞋了。

    年年挂科的商业巨子？

    不过他也只敢在脑海里歪歪一下，且不说卿云介意不介意这个挂科的问题，如果传出‘全国状元年年挂科’的新闻，到底是卿云不行，还是老师不行，甚至復旦不行？

    而且，说不定以后学校化缘还得找他，别没事找事了。

    会议室上方的校长王德超苦笑了一声，“换个角度看，也不算是坏事。至少，我们没有被强买。”

    常务副校长许增一脸的郁闷，“全被当枪使了。”

    敬陪末座的李副校长却是笑容满面的开了口，“这不正好吗？我们也避免了决策风险，也可以实施小石说的控股之路，我倒认为，现在这结果很不错。”

    李副校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既看了一场高级知识分子被当猴耍的大戏，又轻轻松松的平安落袋了杨志远提供的30万元信息费。

    更重要的是，他那老丈人药石无救，快咽气了，现在不过是在医院里苟延残喘。

    都已经到了医生说想吃啥吃啥的地步了。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王德超瞥了他一眼，无奈的点点头，“都说说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现在立刻宣布复华复牌，还是等厚朴集团明确告知我们放弃重组意愿后复牌？”

    石广勇闻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重组失败，对上市公司来说，是个重大的利空。

    看来，复华的股价开盘就得跌停。

    而且短时间内股价都不会起来。

    他倒是很看好复华的发展，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坚持着定投复华。

    哦豁，至少一辆车没有了。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各位领导，按照规则，我们只有等……”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大门忽地被人推开了，王德超的秘书赵权快步走了进来，而后附在他耳边正悄声说着话。

    石广勇见状也只好闭嘴。

    不是什么大事，赵秘书也不可能进来打扰。

    王德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嘱咐秘书两句后，对着众人说道，“秦天川来了，在我办公室。”

    “他来干嘛？羞辱人吗？要不我们一起去会会！”郑副书记的脾气很是火爆，顿时便压不住火了。

    王德超此刻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说，他来谈对復旦的补偿。”

    石广勇翻了一个白眼，补偿个毛线！

    堂堂復旦，稀罕那几个臭钱？

    郑副书记咳嗽了两声，“这个嘛……我觉得还是可以听听的。这个伤害，我觉得……应该能值一栋楼吧？”

    常务副校长许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来学生家长还是挺明白事理的，我们作为大学还是应该大度一点，一个实验室你们看怎么样？”

    会议室里一阵咳嗽声响了起来。

    石广勇使劲儿搓了搓脸，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王德超站起了身，“那……先休会。”

    ……

    一路上板着脸的王德超，走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后，却脸上展开了笑容，“秦董，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原本坐着的秦天川，在他进门的时候已经起了身，也是笑容满面，

    “上次见您老心脏不好，这不，回去寻摸了一点药材给您送过来。”

    王德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秦董，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学生家长送的一点儿土特产而已，又不值几个钱，纪律规定也说清楚了的，金额小的人情往来是允许的。”

    谈笑间，秦天川便将沙发上的盒子拿过来打开，“天麻、丹参，都是厚朴自己老医生炮制的，切片煮蛋，一天一个。”

    王德超见确实是土特产也就没有坚持什么，直说‘家长有心了。’

    不过，久居高位的他，还是做了变通，从书架上取下一盒茶叶作为回赠，‘自家茶园的茶叶，也就是个新鲜，秦董带回去尝尝。’

    人情世故的往来，至于对等不对等，那就别管了。

    秦天川那土特产，又是厚朴自己炮制的，这价格谁能说清楚？

    一番客套后，俩人才坐下来聊正事。

    “感谢王老的搭台唱戏，如果没有复华的配合，我家那小子恐怕这次很难克竟全功。”

    面对秦天川的感谢，王德超哈哈大笑的摆了摆手，

    “帮自家学校的学生，应该的。不过，秦董，你这次可能要出点血才行啊，不然我压力也挺大的啊。”

    秦天川笑了笑，“不会让王老您为难的，厚朴计划与復旦大学共建一个微电子实验中心。”

    王德超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不厚道！就知道为你那女婿铺路。”

    “复旦也可以补短板嘛。”秦天川促狭的挤了挤眼睛。

    王德超见状哭笑不得，手指点了点他，“说正事，上次伱去燕京那次闭门会议说的药品一致性平台，真要放在复华来做？”

    秦天川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放在复华，复华背靠復旦大学。

    药理和毒理学上面復旦虽然不及协和、中药科大、燕大，但在全国乃至世界都是翘楚。

    在商言商，产学研的结合下，复华是最好的选择。”

    王德超皱着眉头想了想，“也就是说，小卿，不会进复华？”

    秦天川摆了摆手，“他没必要持股复华。”

    “签承诺协议？”说到这里王德超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大家族，水太深了，不签协议我不放心。”

    秦天川好笑的望着他，“王老，你真想多了。我今天来，就是明确的告诉復旦，秦家以及……小卿，都没有谋求复华股份的意图。”

    王德超闻言彻底懵了，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秦天川笑了笑，“名字只是巧合罢了，来復旦其实是小女的自作主张，卿云最初并不知情。

    那小子说，如果復旦大学觉得很介意他的名字，他可以申请转学。”

    王德超顿时皱起了眉头，斜睨了秦天川一眼，“你这女婿，脾气还挺硬的啊！”

    呦吼！

    装！

    继续装！

    秦天川耸了耸肩膀，“你别看我，真是他说的，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他。老实说，他做的事，去华清或者华科大都更贴合。”

    王德超见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特么的，我堂堂復旦大学，就这么不受待见？

    这小子居然还不想蹭復旦的名字？

    王德超忽地想起了什么，嘶了一声，“秦董，你给我交个实底，这次对TOP的收购，卿云的参与度到底有多少？”

    秦天川微微一笑，“整个计划全是他的谋划，包括药品一致性，也是他提出来的，在这个计划里，我乃至整个秦家，都是他的棋子。”

    王德超嗤笑了一声，“他才18岁，你这么捧的太过了，不是什么好事。”

    秦天川无奈的笑了笑，而后淡淡的说道，“如果我刚刚有一个字的假话，我一辈子抱不了外孙外孙女。”

    王德超闻言顿时脸色都变了，赶紧圆着场，“秦董，过了！过了！我信！怎么能拿这种事来赌咒发誓。”

    秦天川却嘚瑟的冲他挤了挤眼睛，“因为我说的是真的啊。”

    “还真是？”王德超嘬着牙花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秦天川郑重的点了点头，“真是，他没动用秦家一点力量，反而还划了一块收益给我大哥。

    从交易架构里面也看得出来，他拉了石玉柱和孙红兵攒了个局。

    这个，没必要骗您老人家的。”

    王德超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让他不要在意这些穿凿附会的说法。

    来都来了，就让他在復旦大学好好读书吧。”

    秦天川笑了一下，“是啊，大学四年的时光是很美好的。”

    王德超的脸色变了变，“秦董，我觉得你的观念要变一变了，对于小卿他们这一代来说，本科学历是不够的。

    特别是企业家，现在我们开始了拥抱世界，就必须跟着时代的脚步往前看。

    我们復旦在人才的培养上面也讲究一个‘不拘一格’。

    我觉得吧，以小卿的全国高考状元身份，我们专门为他申请一个‘4+2+3’九年制本硕博连读也是可以的。”

    ……

    “他确实没必要骗我们。”

    会议室里，说起和秦天川密谈的详细情况时，王德超很是无奈。

    李副校长却诘问着，“商人，呵呵！老校长，你怎么保证，秦天川这依然不是在骗我们呢？

    无奸不商啊！为了达到目的，商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赌咒发誓有个屁用！吕不韦还咬死嬴政不是他儿子呢。

    关键是，说出去谁信啊？一个十八岁的毛都可能没长齐的娃娃，在资本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信吗？可能吗？”

    刚刚听王德超的意思，是想全力扶持卿云。

    李副校长顿时就怒了，开什么玩笑，世间的便宜都要被那个娃娃占尽了！

    哪怕是卿云入校的时候他已赴任新职，今天他也要把这事搅黄了。

    同是赘婿，凭什么卿云就能人间逍遥自在，众人全部围着他转？

    难道这个人生的舞台上，他是主角，其他人都是配角？

    滚蛋！

    王德超摇了摇头，“小石，你来讲讲交易架构，秦天川说，从交易架构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卿云的独立操作。”

    石广勇愣了一下，古怪的看了一眼老校长后，走到会议室的笔记本电脑面前，打开excel开始画着交易架构图。

    “整个交易架构上来看，厚朴在其中确实没有出力，大家可以看到……

    ……

    从此刻已有的资料来倒推，特别是结合秦天川的行程来看，收购TOP确实是卿云一手完成的。

    彼时的秦家人一个都不在锦城，而厚朴没有随行的高管，与宋儒华并没有对等的谈话基础。

    而……老实说，卿云的妖孽程度，在期货上面我们已经可以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所以，我觉得……秦天川的话，还是有相当大的可信程度。”

    等石广勇分析完毕后，王德超戏谑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懂什么交易架构，所以秦天川的说辞，我也只信了一半。”

    郑副书记愣了，“那……”

    许增忽地福灵心至，眼珠子一转，“老校长您的意思是，反正秦天川那俩翁婿也没有谋夺复华的企图，或者具体措施，不如干脆顺水推舟的当个人情？”

    众人听许增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

    说到底，那俩翁婿只要没出手去谋夺复华的股份，那么卿云要想和復旦实质的绑上关系，除非復旦大学自己承认。

    单纯一个穿凿附会的名字，没有官方认证，也没什么用。

    王德超此时却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他的说辞我只信一半，但另外一件事，才是我确认这次收购是由卿云主导的最主要原因。”

    说罢，他努力的抹了抹脸，让自己尽量正经点，因为他要说的事，就不太正经。

    “最主要的原因是，卿云……除了秦缦缦以外，还有一个女朋友，而且秦家知晓这件事。”

    众人闻言，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半响，李副校长喃喃的说着，“这……秦家居然忍得下去？”

    作为一个赘婿，这种事情他最有发言权。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走在大街上，牵着自家那坦克，自己都得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夸赞着坦克的‘花容月貌’。

    甚至……

    李副校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的儿女，都不姓李。

    所有人都懂了，王德超这话三层意思。

    第一，卿云绝非赘婿。

    第二，卿云自己有着强大的能力和实力，使得秦家愿意让步对他另外一个女朋友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三，既然卿云有这样的能力，所以他压根儿不稀罕復旦大学的名声。

    “是的，秦天川也委婉的向我表达了这层意思，甚至卿云不爽了，会转校。”王德超双手一摊，无奈的说着。

    秦天川倒是说得客气，但他听在耳里便如同被威胁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有本事的人，从来不受窝囊气。

    但秦天川这个表态，也让众人彻底明白了过来，对于一个年仅18岁便可以蚂蚁吞象吞下TOP集团的天才少年来说，復旦大学此前的提防，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那怎么行！卿云就是復旦，復旦就是卿云！这是缘分！”郑副书记义正严词的说着。

    开什么玩笑，手握三家上市公司的天才学生，放给其他学校？

    脑残吧！

    谁特么的敢抢！

    常务副校长许增也拍了桌子，“小石！卿云是你经济学院的学生！你们学院要做好对新生的关心和照顾工作！”

    汪源副校长摸了摸下巴，而后嘶了一声，“国家现在不是正在搞‘华国大学生创业大赛’吗？你们说，我们把卿云的名字报上去？

    这……金奖不是手到擒来？也是一个极好的宣传示范作用！”

    众人愣了一下，而后俱是眼睛一亮。

    卿云，去参加创业大赛？

    吞掉TOP，卿云自身便是一只巨象，现在回到蚂蚁窝里去比个头？

    一脚下去，蚂蚁窝都没了。

    这无耻的话语，让李副校长被呛得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止住了才艰难的说着，“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没入校，復旦哪里对他提供了指导？”

    汪源呵呵一笑，“小石，你们学院立刻派人，校长不是刚刚说过吗，九年制本硕博！

    干脆你直接做他导师，班主任……班主任就算了，安排他们班导员现在就去锦城，哪怕去给他打杂都行。”

    李副校长惊恐万分的望着会议室里纷纷颔首点头的这帮老学究。

    他终于知道自己成绩为什么不好了。

    这些读书人不要脸的时候，是真特么的不要脸！

    王德超沉吟片刻，也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小石，卿云那个班的导员，怎么安排的？”

    石广勇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这是学工部的事情啊！

    华国的高校辅导员身份比较特殊，具有教师和干部的双重身份，所以也受学工部和学院双重领导，学院只有用人权，委派权在学工部。

    看了看自己笔记本的李副校长，咳嗽了一声，“是苏采薇。”

    他分管学工部。

    许增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糊涂！怎么能是她！”

    李副校长被他这话问懵了，而会议室里众人一脸便秘的模样，让他更疑惑了，“为什么不能是她？小苏符合资格啊。

    这事，3月份的思政工作联席会议不就定了的吗？当初你们也说多给小苏机会的。”

    王德超郁闷的摆摆手，“算了算了，就这么滴吧，反正卿云已经有女朋友，倒也不怕出什么事。”

    汪源也是只能苦笑，“我就是怕小苏以后尴尬。”

    许增叹了口气，“要是卿云是单身，倒也……”

    李副校长更懵了，“到底怎么回事？”

    一直在憋笑的石广勇，此时幽幽的说着，“《诗经》里写尽了生命起承转合的《采薇》，是復旦大学坚守主义的治学态度。

    所以……我们常说‘采薇复旦，不负卿云’。”

    （本卷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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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们欠80后一个道歉

    作为华国教育报道的首席记者，坐在TOP……

    哦不，坐在炎黄集团会议室的阎象，此刻很是懵逼。

    如果说7月末的华国谁是最炙手可热的媒体宠儿，那必定是这栋大厦的新主人，卿云。

    广告明星、期货暴富、入主TOP、成立炎黄……

    可是，现在的卿云关他教育口什么事？

    这个末代全国高考状元在高考结束的短短几十天内，已经完成了人生的逆袭登顶，达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此后卿云的一切新闻已经和教育这个领域，要说关系，只能再牵强的加上一个‘状元’。

    阎象忍不住将问题提了出来，“卿云同……小卿总！”

    阎象有点想骂人，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歉意的笑笑后，继续说着，“首先非常感谢您的邀请，让我们《华国教育报道》参与到了这次联合采访中。

    采访之前，能不能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阎象此刻的态度很谦逊，毕竟对面那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高考状元，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刚刚坐下的卿云一边解着手臂上衬衣的袖扣，一边微微的笑着，“阎老师但说无妨的。”

    “我很好奇，各大媒体现在都争着想要采访您，可在这么多媒体里面，您为什么挑中了我们《华国教育报道》？

    是您商业上的考量，还是说想指点一下学弟学妹？”

    这个问题也让其他几家媒体虽然侧目，但也都很是疑惑。

    他们都是经济报道的媒体，按说卿云此刻就算是想要找央媒，也不是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挑中一个教育口的。

    你特么的都商业巨子了，上教育报道的新闻做什么？

    秀给那些还在苦逼刷题的学生看？

    阎象认为，卿云的心理估计便是如此，少年得志便张狂！

    说罢，他笑了笑，“当然，您也可以不回答的。”

    张狂？

    少年人，社会不是那么好混的。

    阎老师来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舆论。

    这种想要借助央媒装逼的事情，他不会惯的。

    反正不是一个系统，卿云就算企业做得再大，又能拿他怎样？

    卿云将黑色衬衣的袖子挽了起来，淡淡的笑着。

    一边的摄影记者眼睛一亮，手里相机的快门立刻啪啪啪了起来。

    俊朗的面孔下挺拔的坐姿显得少年体态很好，黑色衬衣解开的第一颗扣子敞露出来的脖颈以及手臂上古铜色肌肤让男性的阳刚和性感尽显无疑，背靠落地窗，逆光中，刀削斧凿般的五官更为立体，卿云本身便极为突出的‘野猪’范在这环境中，反而展现出了一股霸道总裁的气质。

    隔壁办公室里的秦缦缦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精心设计的造型！

    不愧是她精挑细选的男人！

    一众采访记者也很是无语。

    特别是那些经济报道的采访记者。

    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企业家！

    长得那么帅，这么爱凹造型，伱特么的怎么不去做明星！

    卿云的笑容缦缦的敛去，双手手指交叉的放在颌下，定定的望着对面的阎象。

    显然，这个造型，又谋杀了不少的内存。

    “阎老师，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您，我就想问问那年发生在草原上的两国儿童夏令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记者全部都愣住了。

    这事，他们熟。

    也没法不熟。

    太广为人知了。

    哪怕是过了快10年，还在被人提起。

    卿云更熟，哪怕是201X年，这事都被人反复提起。

    90年代的开头，华国和樱花国在草原上组织了一次儿童联合探险夏令营。

    15个燕京的孩子和另外15个来自草原的孩子组成了华国阵营，随后，他们和77名樱花国的孩子来到草原上参加夏令营活动。

    对夏令营的总结，一个缩写稿的标题便可以概括，《我们的孩子是樱花国的对手吗？》。

    文章告知人们：华国儿童在探险夏令营中表现得怕苦、脆弱，与樱花国的儿童形成了鲜明反差，以致‘樱花人已经公开说，你们这代孩子不是我们的对手！’

    后来，各大媒体转载时改为了一个中性的标题《夏令营中的较量》。

    《夏令营中的较量》的发表如石破天惊，引起了学校、家庭与社会的强烈震动，全国范围内的‘大反思’、‘大讨论’拉开了序幕，全社会开始了轰动一时的反思热潮。

    而80后因此饱受本不该背负的社会压力，甚至被称为‘垮掉的一代’。

    每过几年，就会被人拖出来鞭打一番。

    然而，事实上，这是一篇杜撰的文章。

    夏令营是真的，但里面的内容和报道完全相反。

    华国80后儿童在其中表现出来的顽强拼搏、团结协作能力，反而让樱花国的人回去后，问出了‘我们的这代孩子还是华国孩子的对手吗？’的问题。

    其实，这篇文章一经报道出来，就被《华国青年报》打了假。

    但是绝大部分媒体全部选择了缄默，对辟谣的事实全然不顾压根不提。

    真相反而被谣言给驱逐了。

    阎象原本戏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问题怎么答？

    打假文章出来后，虚假报道的原作者还在《华国教育报道》上进行了澄清，只承认了自己报道中负重公斤数与行进里程的数字和事实有些出入，但不承认自己是杜撰，而后反复强调是用文学的手法在揭示教育的危机。

    而作为《华国教育报道》的首席记者，阎象此刻根本没法洗地，只能尴尬坐在那里。

    没事，只要不报道，屁事没有。

    就是事后得和现场媒体打好招呼，别翻旧账。

    卿云手掌摊开指向了会议室的一边，“对了，阎老师，忘记说了，这次的联合采访，网难新闻在互联网上做实时文字转播。”

    阎良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眉头皱着望着对面的少年。

    这下好玩了。

    互联网媒体，在这个时代确实不是主流，但久在传媒工作的阎良很清楚，未来是互联网媒体的天下。

    哪怕是现在，互联网媒体因为其时效性更强，已经开始渐渐地深入人心。

    瞒是瞒不住了。

    只是他不明白，卿云为什么揪着十年前的事情不放，就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说罢卿云又笑了笑，“我就想问问，《华国青年报》和中枢电视台的辟谣，当时为什么没有被报道？

    而《华国教育报道》为什么会对真相视而不见，反而对造谣者百般包庇？

    当然……您也可以不回答。”

    阎象如坐针毡的坐在那里，心里骂着娘。

    抓着我不放是吧！

    我特么的刨你祖坟了？

    你要翻案，找当时的主编啊！

    卿云却没有理会他的表情，而是慢慢的站起了身，看向在场的所有媒体，缓缓的说着，

    “当年的报道我也上传到了各大网站，事实和真相就摆在眼前。

    现在最早的80后也不过是刚刚毕业参加工作而已，在这个社会里人微言轻，发不出什么声音。

    但我也是一个80后，我代表不了这个群体，我只是作为我个人想要问问，

    是谁？

    是谁给我们这一代的孩子打上了‘80后垮掉一代’的标签？！

    我认为，你们，欠80后这代人一个道歉。”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相机的快门声在不断响起。

    但此时的互联网却炸开了锅，当年的报道和辟谣的文章一同登上了头条，引发了热议。

    本就是暑假时间，大批的学生闯入了文字直播间。

    网难新闻的总编此时已经疯了。

    文字直播间业内此前在线人数最多的记录还是2002年的世界杯决赛，15万人次。

    而此刻访问数据直破百万，同时在线人数超过50万。

    手下的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兴奋的说着，“总编，人太多了，服务器快顶不住了！”

    从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总编大怒，“问个屁！马上申请加服务器！无论如何直播间绝对不能瘫痪！”

    “不用申请，直接加！”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总编浑身一震。

    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的盯着后台数据。

    总编尴尬的笑了笑，默默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丁三石，网难的董事长，也是成电科的毕业生，与章朝阳、汪志东并称网络三剑客。

    此时的他，刚刚凭借大话西游的游戏渡过了网难历史上的至暗时刻，正在琢磨着网难这个门户网站怎么发展的时候。

    彼时的网难门户网站，因为内乱和纳丝达克之殇，已经落后鑫浪和瘦狐太多太多。

    而好巧不巧的，卿云在此时通过自己的恩师宋儒华将这么一个爆点送了过来，这得接住。

    加服务器其实很简单，电信IDC机房里接线的事。

    望着后台数据的急剧增长，丁三磊的嘴都合不上，一双鱼泡眼直接眯成了一条缝。

    回到办公室他干脆把房门一关，乐呵呵的在论坛和BBS里泡着。

    “我的天呐！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这群媒体太坏了！转载谣言，对真相视而不见。”

    “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但他们依然撒谎！”

    “楼上的在说绕口令？”

    “小卿总说的对！最大的原因是我们没有属于我们80后的声音！”

    “小卿总就是80后的代言人！”

    “小卿总NB！炎黄以后生产什么产品，我就买什么产品！”

    “小卿总好帅！我要给他生猴子！”

    “滚！那是我老公！老公看看我！”

    “楼上两个花痴！鉴定完毕！”

    “……”

    丁三石吭哧吭哧的笑了，拿起电话，“告诉前方工作人员，多上传一点现场卿云的照片。”

    ……

    采访进行中，此时的阎象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不敢说什么，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小卿总，在我们的传统印象里，高考状元证明了您卓越的学习能力和天赋，是什么促使您走上了商业这条路？”

    卿云疑惑的看了对面记者一眼，望着阎象嘴角一翘，而后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其实我在当初拿到成绩接受《华国教育报道》专访时说过。”

    记者愣了，赶紧和左右同行确认了一下，而后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小卿总，当初的报纸没有提这段。”

    反正现在阎象他们名声也臭了，又不是同个板块，这个记者也不介意踩上两脚。

    看到这一段，网上议论更是炸锅了。

    “这就是媒体？”

    “天哪！报道都不完整，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他们只愿意让我们看到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

    卿云笑了一下，“我当时说过我辈青年身逢盛世……对吧，严老师，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吧？”

    阎象苦苦一笑，只能解释了一句，“小卿总，版面问题，当时只能节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而且他也只是背锅的，毕竟发哪些，不发哪些，不是他说了算的。

    “‘我们这一代人生在新华国，长在红旗下，必须要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生逢其时，我辈青年，何其有幸!’小卿总的话，好燃！”

    “楼上的被洗脑了！”

    “1楼脑残片吃多了吧？这显然是接受采访的套路话！”

    “你们敢说不对？‘为了国家的需要，现实算什么？兴趣算什么？理想算什么？天赋又特么的算什么？’这句话有错？”

    “呵呵，把前面几个字换成‘为了打败樱花国’我就信！”

    “老公好帅！”

    “不要脸！那是我老公！”

    “哪来儿的脑残粉！这里是经济论坛！”

    丁三磊已经笑得不活了，他觉得那帮女粉太有意思了。

    一个企业家，居然有这么多的女粉丝，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想到这里，他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按照此时的网难股票市值计算，他今年应该能够坐上华国首富的宝座。

    虽然他也知道，这种财富完全是虚的，但是他想说，老子也不过30出头吧，怎么就没有这种可爱的粉丝呢？

    照了照旁边的镜子，丁三磊郁闷的叹了口气。

    “小卿总，TOP集团走到今天，您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望着手臂上挂着绷带的刘涓涓，卿云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还想深挖内幕？

    显然这个《21世纪经济报道》有点记吃不记打啊！

    卿云笑了笑，“抱歉，刘老师，您的这个问题，与本次采访无关。”

    刘涓涓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小卿总，我们知道TOP的资产权重中最大的是产业园区，您将其转让，也一定获得了不少利润，

    那么，此刻您将TOP两家A股上市公司进行私有化是什么原因呢？是不是不想和股民们分享这部分利润？”

    旁边会议室里的秦缦缦，一双大杏眼已经眯了起来。

    她忽地觉得，宋儒华派人收拾这记者……打得真好！

    包藏祸心的句句挖坑。

    秦缦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涓涓这次被打，身上受到伤痛的同时，却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

    她的勇于披露，而后惨遭报复，反而让她有了‘敢于揭露黑暗的传媒斗士’的称号。

    现在，不过是在将自己的人设进行精心的打磨。

    卿云笑了笑，“刘老师，我先纠正您一个观点。

    这次炎黄和瞬驰的交易，是资产与负债组成的资产包组合交易，而非只卖了土地。

    瞬驰在承接产业园区的同时，也承接了与之相对应的银行借贷和担保金额，这是交易的基础。

    至于说此后瞬驰拿到土地后做得土地变更性质，获得了巨大的收益，这是瞬驰的事情，与炎黄集团无关。

    炎黄集团出售这个资产包的目的，便是回归主业，在IT行业专心做实。

    而对两家上市公司进行私有化，是因为炎黄集团并购TOP集团后，需要修炼内功，短期内业绩无法回报股东们的厚爱。

    以小吞大，内部的组织结构和企业文化都需要用时间来梳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功的。

    本着对股东们的负责态度，我们在每股净资产负的2.8元现实情况下，以每股1元的价格进行要约收购，也是最大程度的保障了中小股东的权益。”

    看到这里，丁三石点了点头。

    这个小伙子，比他前两年清醒多了。

    主业，才是一个企业的命脉。

    网难前两年的困境，全是当年他没抓好主业导致的。

    刘涓涓见状，心里暗骂着这少年的妖孽。

    特么的说话滴水不漏！

    她和炎黄集团以及卿云原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其实，相反，她还曾是卿云的脑残粉。

    腐女那种。

    也曾半夜里躺在床上，对着卿云的肌肉照，发着花痴般的夹夹腿。

    但此时，望着卿云裸露在外手臂上的那一团团有力的肌肉，她却没有了想法。

    宋儒华居然屁事都没有，她也只能把账记在继承了TOP全部遗产的炎黄集团身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里面还有很大的新闻可以挖。

    重点便是宋儒华的下场。

    这么多罪名，为什么宋儒华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没一点点黑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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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个年轻人，把装逼装到了极致

    刘涓涓向卿云发难，不仅仅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更重要的是，她准备拿住这次TOP和炎黄集团交易的黑料，找炎黄集团敲一顿狠的。

    名声不变现，要来有屁用。

    身在其中，她很清楚这里面有多少内幕，甚至很多事情她都洞若观火。

    宋儒华的平安，是多方妥协下的利益交换结果，其实大众只是隔了一层纸。

    现在有着一层光环的她，恰好是一个可以揭破真相的人。

    但揭破真相，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不如换点钱来得实际。

    而站在TOP尸体上重生的炎黄集团，则是最佳的交易对象。

    望着对面那个少年郎，刘涓涓笑了笑便揭过不提，将发问机会让给其他人。

    没必要在明面上穷追猛打，很多东西得在下面去挖。

    她猜的到过程，但还需要一些有力的证据来佐证。

    否则别人给她安一个污蔑诽谤的名头，她也无可奈何。

    说起挖……

    坐在位置上的刘涓涓借着翘腿的姿势，悄悄的夹了夹腿。

    昨晚的那个樱花国留学生，好会！

    手上功夫了得，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不怎么长，一点都不像片子里那么久。

    “小卿总，top集团已经很久没推出新的产品，接手TOP集团的炎黄集团，其产品定位或者说品牌定位，您能方便说一下吗？”

    这种问题，让刘涓涓不自觉的撇了撇嘴。

    不会真以为这小子做实业吧？

    卿云微微一笑，“坦率的说，我暂时还没想好。TOP集团太大了，涉及了很多的产业，我们现在的精力也是放在资产处置上面的。

    但我们也在梳理主业内容，总的来说，炎黄集团的企业定位、品牌定位以及后续的产品，我们会朝着现在年轻人关心的方向去发展。

    青春无极限嘛，我本身就是一个年轻人，我也希望我们的产品，为年轻一代去设计去创造。

    但具体做什么，我们还需要梳理和调研。

    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们也会及时告知媒体朋友。”

    “小卿总，我不是质疑您，而是在我们的印象里，成年人或者我们细化分一下年龄，30岁以上的人群恐怕更有购买力一点。”

    卿云双手一摊，“你看，你们都是60后、70后，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80后，在这里，80后是极少数派。

    但是在炎黄集团所瞄准的年轻消费市场上面，80后却是多数派。毕竟……现在只有研究生才是70后喽。”

    身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卿云继续侃侃而言，“随着越来越多80后进入到电子产品这个消费品市场后，新一代年轻人越来越成为消费主力人群，市场年轻化时代已经来临。

    多种多样的爱好、广泛的亚文化熏陶、互联网时代庞大便捷的信息获取，养成了我们80后这样一群年轻人。

    80后年轻人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鲜明的个性。

    他们对新鲜而独特的产品、有趣且好看的审美、独特又不俗的身份认同，有着远超其他群体的热情。

    这正催生了年轻人对个性化产品的需求。”

    “但是……小卿总，恕我直言，他们没钱。”

    面对记者的不依不饶，卿云也只是笑笑，“市场，是发现和培育出来的。”

    ……

    直到文字直播间出现‘谢谢观看’后，智柳才示意人关掉投影仪。

    拿起桌上的烟盒，他抽出一支点燃后，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任由香烟在指间燃烧着。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众人都是沉思的模样。

    没办法，大领导都在沉思，你敢不沉思……

    反正杨志远是没看出有什么需要沉思的地方。

    不过，此刻他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缄默不语。

    这次的会议，是智柳召开的，专门应对炎黄集团的会议。

    而他这个堂堂幻想集团总裁，却不是主角。

    “小伟，你怎么看？”

    众人表示，这幕他们很熟。

    2000年以前，幻想遭遇过的7次危机时，都是这么解决的。

    大家习惯性的看向了郭伟的位置。

    而此时的郭伟，却没有回答，依然皱着眉头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笔记本。

    智柳见状都愣了一下。

    不过想想也是，这次的危机，坦率的说，不见得比之前那些危机来得凶险，至少比不得那两次大危机。

    但特么的隐蔽。

    第一次大危机，端显于90年代初，跨国公司与本土企业较量的第一次冲击波。背景是国家取消了高科技产品进口许可证制度，国内IT企业与跨国公司在没有国家保护的情况下直接交锋。

    那是要么败亡，要么被迫合资的尖锐时刻。

    第二次大危机，端显于90年代末，跨国公司本土化战略深耕细作，与本土企业第二波战略竞争加剧，与此同时，国内的家电大企业，在家电业空前激烈的价格战中，战略突围进入PC，兴风作浪。

    那是堪称诸神之战的时刻。

    而这次，要说背景什么的，完全比不上这两次危机，但却让智柳却非常的难受。

    因为他不知道对手从哪儿进攻。

    这时，他的大秘林旻忽地走入了办公室，在他耳边耳语两句，便坐到了会议桌电脑位上插好U盘。

    “各位领导，下面要播放的视频，是炎黄集团通过世邦广告公司拍摄的企业形象宣传片。”

    联想控股执委会大佬李勤撇了撇嘴，“年轻人，就爱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产品都还没有，就先来企业形象宣传片！”

    说罢，他冲着林旻挑了挑眉头，“诶！林旻，他们请的哪个导演？”

    本是稀松平常的一个问题，却引起会议室里一群人都坏笑了起来，揶揄的望着本在沉思中的郭伟。

    郭伟也被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连连的冲着李勤抱拳讨饶，“勤大爷，您老就饶了我吧。”

    众人见他这副囧样，笑得更欢了。

    有过一段短暂婚姻的郭伟，此时正在第二春，和燕京电视台美女主持、导演、制片人曾涛谈着恋爱。

    智柳也轻松的笑了起来，之前的气氛太过压抑，还是自己的老搭档懂得怎么调节气氛。

    李勤嘿嘿的笑着，“人家小曾不错的，赶紧的，抓紧时间把婚礼办了。你个二婚的还好意思嫌弃别人不成？”

    郭伟被闹了个大红脸，嘴里说着，“明年！明年请您老人家喝喜酒！诶！视频开始了！”

    林旻冲他挤了挤眼睛，“没事的，郭总，我可以暂停的。”

    说罢，他真就把播放器给暂停了。

    会议室里更是笑声一片。

    智柳出来为自己‘爱徒’解着围，“好了好了，看视频了！”

    一段简单的旋律在会议室里响了起来。

    “你只闻到我的香水，却没看到我的汗水。

    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选择。

    你否定我的现在，我决定我的未来。

    你嘲笑我一无所有，不配去爱，我可怜你总是等待。

    你可以轻视我们的年轻，我们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

    梦想是注定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

    但……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得漂亮！

    我是卿云，我为自己代言！”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黯淡下了去，沉默了几秒后，李勤转过头来，脸上满是荒诞，“这是企业形象宣传片？”

    杨志远嗤笑了一声，“我看呐，更像是个人宣传片。不过该说不说，这个小卿总，长得还挺帅的。”

    朱立楠摇了摇脑袋，“我觉得还是女主角漂亮。诶！对了，林旻，怎么他们的演员没一个明星。”

    林旻打开笔记本看了看，“前面的人员，包括女主角都是炎黄集团的员工，整个广告文案是炎黄集团的董事长卿云亲自设计的。”

    “该说不说，里面那个父亲数落儿子的场景，让我感触挺深的。”智柳取下眼镜，悄然揉了揉眼角。

    他的儿子智林，就如同广告里面的那个少年一般，年幼时想学艺术，被自己给打断了。

    不过……

    智林可不像广告里少年那么坚持。

    当然，也许是自己也不像广告里那个父亲一般那么无能，智林哪有偷偷学习、填报志愿的可能。

    现在看起来，恐怕也是自己一厢情愿了，总认为要子承父业才行。

    儿子，不是这块料。

    倒是女儿智青，很有天赋。

    可是，为啥智青是个女儿身啊！

    恍惚间，会议室响起一道声音，“老林，麻烦再放一次。”

    说话的是郭伟，此时的郭伟脸色一片凝重，让在场说的人都闭上了嘴。

    林旻不敢怠慢，连忙又放了起来。

    一遍。

    两遍。

    待到第三遍的时候，郭伟直接坐到电脑面前，将视频一节节的拆分着。

    没有人对此有任何意见。

    包括杨志远。

    虽然不耐烦，但也只能埋头抽着烟。

    因为，郭伟除了是个可以拯救幻想的经营管理天才外，更是一个牛逼到顶点的广告天才。

    “人类失去幻想，世界将会怎样？”

    “世界不能没有幻想！”

    两句广告词红遍了当时的华国，也影响了整整20年的广告界。

    这两句便是出自郭伟之手。

    “这个宣传片其实还是一个广告，但和传统的以产品卖点为主的广告不同，炎黄集团的宣传片是以感性诉求为主，以此来打动消费者。

    其实就和当年的万宝路，以及前几年的烟草广告套路相同。”

    郭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缓缓的响起，所有人神情为之一肃，认真的倾听着他的分析。

    “无论是以产品卖点为主的广告还是以感性诉求为主的广告，都要以打动消费者为主。

    这里我不得不说，如果林旻说得是真的，这广告文案是出自卿云之手，那么我很遗憾，我们面对的这个对手，是我平生所见最……强的对手。”

    杨志远眨巴眨巴眼睛，开口插嘴说道，“郭总，不至于吧？”

    他在心里冷笑着，把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捧到这样的高度？

    养寇自重，借着‘战役指挥官’的身份，凭此来将自己掀下台是吧？

    郭伟看都不看他，“企业，民营企业，特别是我们国家的民营企业，现在都没什么百年老店的概念，对绝大多数企业来说，创始人就是企业，企业就是创始人。

    要击败一家民营企业，最大的战场是在如何击败这个创始人这个层面。

    卿云到底有多强，我待会再讲，我先讲这个广告。”

    说罢，他把播放器再度打开，但将音量调小进行着循环播放。

    杨志远气的想掀桌子，但此刻他也知道只能冷静下来，毕竟那个目中无人的郭伟……

    特么的是真有本事。

    “炎黄集团整个广告在创意定位上并没有以宣传产品优点为主，而是表明了积极向上态度，主张实现梦想，传递了正能量。

    这是一则以打动人心，引发思考，引起共鸣的感性诉求广告。

    我们现在的时代背景，是拥抱世界的同时正在接受世界毒打，一轮轮的价格战让我们很多的企业就此消失。

    与之而来的便是年轻人就业压力大，生活成本高，很多年轻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层面相对低迷。

    社会上和网络上大面积流行‘屌丝’文化和‘你一认真就输了’、‘神马都是浮云’的意识形态，表达了年轻人的自嘲和无奈，对国家对未来缺乏信心与乐观向上的积极态度。

    我们可以看到，现在有很多商家投其所好，投放了一些看似搞笑荒诞，实则缺乏感情因素和人文关怀，细想之下心生悲凉的广告，虽然在短期内吸引了眼球，从广告的长期效果来看并不理想。

    而一般企业的宣传片上，则是不断的说企业过往的辉煌和成绩，关于当下，关于未来，以一本正经的说教为主，告诉年轻人应该怎么怎么滴。”

    杨志远的脖颈抽搐了两下，特么的这简直就是在指着鼻子骂他。

    “炎黄集团的这个广告并不一样，并没有迎合当前年轻人普遍流行的亚健康文化，没有戏谑和调侃的味道，通过正面的，充满人文思考的方式来表达广告的主题。

    它运用‘汗水’、‘选择’、‘未来’、‘时代’、‘梦想’等关键词串联起故事情节，通过‘正’与‘负’之间的对比，激励年轻人积极面对压力、勇于创新，追求梦想。

    广告所传达的信息符合现在绝大部分年轻人在所处的时代背景下，需要通过自身努力实现自我人生价值的愿望，使广大年轻消费者产生了共鸣。

    在我看来，这个广告，必定成功。

    它呼喊出年轻人的心声，宣扬了时代精神，更会引发了长时间话题和人文思考。

    ‘炎黄’这个名字，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卿云通过这个广告，将年轻的元素注入到这个自带历史沉淀的名词之中。

    这就是这个广告立意上的高明。”

    说罢，他松了松自己的领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借着幕布此刻的情节继续说着，“从整个广告的手法上来说，它这种节奏感渐强式的运用也很巧妙。

    良好的节奏感可以使广告富有感染力，充分调动观众的情绪，加深记忆，提升广告的效果。

    广告的情节是由几个互无关联发生的故事组成，在情节组织上每个剧情的矛盾渐进升级，逐步发展到最后的顶点。

    同时，在每个情节之间，炎黄集团所提倡的主张也随着广告剧情的发展呈逐渐提高的趋势，直到最后配合卿云的表演，提出‘为自己代言’、‘活的漂亮’等主张实现自我人生价值的宣言。

    可见，在这则以励志为主的广告中，运用渐强式的情节描述，相对于强弱对比、舒缓宁静、曲折离奇等表现手法而言，更加适合一气呵成的表现故事情节，烘托气氛，调动观众的情绪。

    广告的画面同时也在配合着情节的走势，特别是当卿云出现之后，人物出现数量和频率逐渐增多，由前半段注重个人的动作和表情等细节的描写转变为卿云一人对多人的宏观场景描写，为其塑造了面对世俗偏见一个80后孤胆英雄的形象人设。

    在背景空间中反复出现的‘炎黄集团’LOGO、聚光灯不停闪烁的发布会场景、卿云面对无数个镜子影像的空间并一拳打碎，画面的层次感越发分明，空间变得广阔，这都是为了配合情节发展所做的渐强式的表现。”

    李勤听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秃顶的脑门，“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就是装逼？”

    郭伟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装逼，但我不得不说，卿云这个年轻人，把装逼装到了极致。”

    说罢他却紧接着苦笑起来，“可偏偏年轻人就吃他这套。”

    李勤嘿嘿直笑着，“小伟，你这分析……多少有点小曾她们那个专业的影子啊，看来，你追别人，也没少下心思。”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郭伟无语的翻了白眼，而后也戏谑的望着为老不尊的李勤，

    “勤大爷，听说当年您为了追历史系的大娘，也是把罗马史给背了一遍？”

    李勤笑骂的扔过去一支烟，“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旁边的智柳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一脸疑惑的问着，“小伟，你是想说，他的主打方向就是年轻人市场？”

    智柳疑惑的是，他不认为郭伟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想说一个大家从一开始就看出来的事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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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家里老人走了，请假三天，21号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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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盯上的是女大学生群体！

    郭伟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如此。”

    杨志远忍不出嗤笑出声，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戏谑的望着头上的天花板。

    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分析，闹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废话结论来。

    看来自己当初的操作是对的。

    将郭伟放在远离硬件市场的地方，久而久之，郭伟便会废掉。

    卿云想要年轻人市场，这从采访里面就明确说了，还至于你在那头头是道的分析广告？

    李勤点了点桌子，“小伟，说仔细点。”

    一直都是幻想集团事实上二把手的李勤，并不认为郭伟会说废话。

    但这小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持才傲物！

    仗着自己才思敏捷，说话经常非常的跳跃，让人跟不上他的节奏。

    所以当初智柳放弃郭伟选择杨志远，私下向他征求意见的时候，他明知智柳桌底下的心思，也只能投赞成票。

    郭伟，才堪大用，可为帅，但那胸怀不能为王。

    不知情的郭伟此时叹了口气，“都知道他的主攻方向，但……各位，我们幻想挡得住吗？”

    “挡不住？”杨志远闻言轻笑了一声，“艾比诶木、黛尔和惠普的联手，我们都挡下来了，还怕一个18岁的娃娃？”

    郭伟斜睨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望着智柳认真的说道，“老师，不要低估卿云。”

    智柳闻言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低估他？”

    说罢他哈哈一笑后脸上却浮起了明显的不忿，“我特么的都被秦天川当做留给他这女婿的磨刀石了，你说我还怎么敢低估他？”

    智柳越想越气，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你继续说。”

    郭伟神色一凛，心里却涌上一个念头。

    不是吧，老师这是被破防了？

    这……

    他惊疑不定的偷觑了一眼智柳的脸色，而后缓缓的说着，

    “都知道他要年轻人这个群体市场，但是我提醒大家，他不是像其他人只是嘴里喊喊口号而已。

    他已经把自己和年轻人挂在了一起，二者产生了强联系，他在这个市场里，天生立于不败之地。”

    说罢，郭伟打开电脑，用PPT在屏幕上写了三个名词。

    哈弗女孩、韩函、卿云。

    “前两者，是在卿云横空出世前80后的群体代言人，考上哈弗的刘玉婷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退学的韩函则是代表年轻人的叛逆。

    二者的碰撞，也代表着80后这代年轻人的割裂。

    这里我不说对错，我只说卿云。

    刘玉婷是精英家庭教育的产物，普通群众从老到小，只有羡慕，没有代入感。

    韩函，给社会大众的印象是叛逆感十足，非常符合现在年轻人想要打破束缚追求个体的诉求。

    社会越捧刘玉婷，年轻人就越拥护韩函，韩函那上千万册书的销量便是这么来的。

    年轻人就这样，你越说，我越唱反调。

    但是，哪个年轻人，内心深处不想得到社会评价的认可？

    所以，韩函是个注定被抛弃的时代代言人。

    这两个人是一种非左即右的思潮，但卿云的出现，则让这一切归于了平静。

    在今年这种地狱难度下取得史上最高总分的全国高考状元，加上本身不断从挫折中爬起来的打不垮精神，无论是家长群体还是学生群体，对其都有一个很高的评价。

    一个可以说的上是孤儿的农村小子，通过刻苦读书逆天改命的鱼跃龙门，这是一条普罗大众愿意看到的路径。

    他带给了社会底层人民的希望，也带给了中产阶级人民的希望，他更带给了年轻群体一种……爽感！

    学业上不断逆袭，事业上不断掀翻我们这种在他们眼里的‘老旧势力’，走上人生巅峰，而后迎娶秦缦缦这样的白富美，这让他们很爽。

    所以，卿云越成功，年轻人对他的拥护力越强。”

    李勤撇了撇嘴，“他们也不想想，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拥有卿云的天赋！”

    郭伟笑了笑，“一个就够了，够他们在压抑的成年社会中，看到一道光照亮未知的黑暗。”

    他的话让智柳沉默了很久，“意思就是说，你认为，我们在这个市场上，打不过他？”

    半响，郭伟歉意的点了点头，“是的，老师。很遗憾，在年轻人这个市场，只要卿云不犯错，我们没可能赢的。”

    杨志远哼笑出声，“郭总，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不待郭伟反驳，他收敛脸上的笑意，快速的说着，“我承认，你刚刚分析的对，卿云在年轻人群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偶像。

    但是，市场，终究是产品的品质和价格说了算的。

    品质我们先暂时不说。

    年轻人都是价格敏感性的群体，因为他们没钱，这是卿云无法解决的问题。

    就像那个记者问的，他也只能打哈哈过去，说市场是需要培育出来的。

    你我都曾年轻过，我们当初买东西的时候，何时管过什么偶像？谁便宜买谁，才是硬道理。

    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价格战的问题。

    卿云的形象在售价里值几个钱？

    100？200？

    我觉得不可能再多了。

    只要我们把价格锁在他的下方，他卖不出去，生产一台亏一台，他又有多少钱来亏？

    虽然这么说，我们很不甘心，但既然我们幻想被作为了磨刀石，厚朴就不可能救他的。

    说不定秦天川还打着个主意，‘你卿云要是亏完了，就乖乖回来继承我的千亿江山’。”

    会议室的众人都苦笑连连。

    亏完了回去继承江山……

    “特么的！有钱真好”，包括智柳都被气乐了。

    杨志远双手一摊，脸上故作无奈的说着，“事实便是这样。”

    说罢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年轻人因为钱少，都是追求性价比的，我们只需要和他拼性价比就完事了。

    我的意见是，我们加大暑期促销和开学季促销的力度，拿出几款特价台式机来，从一开始就和他贴身肉搏。”

    郭伟被气笑了，“杨总，我且不说其他的，你敢肯定，卿云说的就一定是台式机吗？”

    众人闻言顿时也呆了，李勤嘶了一声，一脸的疑惑，“不是台式机是啥？笔记本？”

    郭伟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他的牌照太多了，他做什么都有可能。

    我刚刚想那么久就是这个原因，他才崭露头角，我琢磨不透这年轻人的思路。

    Mp3、数码相机、台式机、笔记本……说的再玄乎点，他做手机都有可能。”

    李勤听罢拍拍额头也是只能连连苦笑。

    郭伟继续吐着槽，“但我知道企业家在采访的时候每句话都不是废话。

    他说，‘年轻人对新鲜而独特的产品、有趣且好看的审美、独特又不俗的身份认同，有着远超其他群体的热情。’

    意思就是要追求个性化，台式机和笔记本怎么追求个性化？

    总不可能将机箱、显示器搞得奇形怪状吧？

    所以，很可能他的产品，并不是计算机。”

    智柳皱着眉头看向了杨志远，“志远，炎黄集团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杨志远闻言也是一脸的无奈，“卿云采用了封闭式管理，我们根本得不到任何准确的消息。

    目前的消息层面还是停留在过往的，他组织了一帮人手承接着锦城那边几个电脑城的装机业务。

    但是，前段时间有消息称，一个月前，秦天川……卿云从仁宝纬创挖了十来个师级老师傅。”

    李勤点燃一支烟，满脸的纠结，“你们说，会不会这次他又是在……骗我们？”

    他本想说暗度陈仓的，但想了想还是忍着没说。

    好歹还是给老搭档留点面子。

    智柳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他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习惯性的望向郭伟。

    郭伟摇了摇头，“仁宝纬创本身就是代工厂，什么电子产品都做，要以此来判断卿云就一定会杀入到计算机领域，证据不足。”

    “证据？呵呵！郭总，你是不是现在接了神洲数码，压根就不想管幻想这摊子事了？”杨志远冷笑了起来，“非得等人杀到眼前了，才管是吧？”

    郭伟会上的论调，让杨志远心里很不舒服。

    他大概清楚郭伟的想法，但是如果按照郭伟的思路，一旦卿云真杀入计算机的领域，到时候再来应对，他杨志远会损失惨重的。

    郭伟仿佛是认为和杨志远说话都污了自己的嘴一般，转头看向了智柳，

    “老师，我认为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品牌机两大市场，一个是家用，一个是商用。

    商用，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外资企业会采用外资的品牌电脑，目前这块谁也没办法。

    而国资企业和机关单位都是采用集中采购，这一块谁分哪块蛋糕，都很清晰。

    而民营企业，则依赖于渠道和关系型营销，打得虽然激烈，但是谁也不可能说有突破性进展。

    以上三块商务机业务，哪怕炎黄集团杀进来，能拿到的份额也不会多，就算拿到，他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个人认为只要是个人都不会认为卿云是傻子，当然猪例外。”

    杨志远气得想摔杯子了。

    智柳瞪了郭伟一眼，“小伟，还是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他心里此刻也很是无奈，郭伟这货，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啊！

    郭伟耸了耸肩膀，继续说着，“家用机这方面，虽然用电脑的大多是年轻人，但掏钱买电脑的却大多是成年人。卿云的那套，对成年人是无效的。

    这是存量市场，当然，我们也要看到增量上面，大学生现在买电脑的越来越多，卿云的做法其实是在源头上去截留。

    就算他做计算机，他不会去红海一片的存量市场上去争夺，而是从一开始，就搞了一个年代对立。”

    “年代对立？”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朱立楠皱起了眉头，“这好像也不是他搞出来的吧？”

    郭伟摇了摇头，“的确，‘80后’这个词语不是他搞出来的，而以往也是50后、60后、70后这种爸爸辈、叔叔辈对80后的打压。

    而今天，你们看他怼教育报道的记者时，就是明确的一个开始反攻的论调，‘你们欠我们80后一个道歉’。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不代表‘80后’只代表他自己，但这么一说，基本就把80后这个群体给拉到了他的身后，或者说直接绑架了这个群体。”

    “没这么玄乎吧？”朱立楠都呆了。

    郭伟耸了耸肩膀，“所以我说，你们从骨子里面小瞧了这个年轻人。”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翼，“我和小曾谈恋爱，确实受到了一些舆论媒体知识的熏陶。我也是刚刚从媒体的角度来看业内，我才发现了卿云一个恐怖之处，这是在座的包括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地方。”

    智柳点了点头，“有的时候一个问题，确实需要行业、学科之间交叉来看，你继续说。”

    郭伟伸出手掌指向了智柳，而后是杨志远、在桌上一个个挨个比划了一下，而后回到自己身前指了指，

    “我们来看看，我们都是上市公司、大型集团的老总、高管，你们觉得在人们的印象中，上市公司董事长应该普遍是个什么模样。”

    不待大家回答，他自己说了起来，“在普罗大众眼里，所谓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应该是头发半凸、大腹便便、二百多斤的三高人士，天天身边带着小蜜，脑满肠肥的其实没什么本事。

    诶诶诶！老师，我不是在说您！茶杯放下，茶杯放下！”

    智柳笑骂他几句后，让他不要耍宝继续说着。

    郭伟嘿嘿一笑，“我听小曾说，这都是影视剧的影响。”

    此刻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笑容，那憨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惊奇的问他‘你真是上市公司老总？’。

    郭伟又打开了炎黄集团的宣传片，将画面定格在最后卿云用布条缠手掌的那一帧上，继续说着，“当这么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你们觉得，他会对女性这个群体，有多么恐怖的吸引力吗？

    你们看，这姣好的面庞、倔强的表情、紧实的身材、合体的小马甲，我看到我都觉得嫉妒。

    用小曾的话来说，卿云以一己之力将上市公司董事长的颜值拉高了5个百分点。

    高考状元、期货天才、商业巨子……还特么的才18岁，身体壮得跟牛一样，长得还真帅。

    他满足了所有姑娘对霸道总裁年少多金的全部想象，他是姑娘眼里最完美的结婚对象，也是所有丈母娘心里最完美的女婿。

    所以，他自带了一个女性消费市场。”

    见众人都目瞪口呆的模样，郭伟笑了笑，“各位，我要是卿云，我根本不和市场上所有的厂商硬碰硬。

    我就专打年轻女性市场，再直白点，女大学生市场！

    因为男大学生更喜欢DIY，这部分需求是无效需求。

    而女大学生恰恰相反，她们才不想去DIY，更懒得的DIY。

    这个市场不讲性价比的，甚至不讲性能的，只讲颜值。”

    李勤赞同的点了点头，“小伟的这句话，我深有体会。

    我女儿不是这刚参加工作吗，前段时间，我带我女儿去买车。

    我从各方面去给她讲解说明一辆车的好坏，带她试驾。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她只是看到4S店宣传单上面的甲壳虫外型好看，她就买了。

    根本不理什么动力、操控、后期维保之类的。”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纷纷说起了自家妻女颜狗的模样。

    郭伟笑着做着总结，“女大学生市场，这是个逐渐显现的增量市场，其他厂商，包括我们，固有的品牌定位让我们根本没法转型。

    幻想就是‘办公电脑’的代名词，如果我们现在打价格战，我都不说会不会打错市场，关键是打不过啊！

    我们请明星代言都没用，我甚至可以说，此刻的卿云，便是华国最顶级的明星，你们自己看现在厚朴的牛奶有多火爆，超市居然还搞限购了。”

    智柳捂着额头觉得脑门子疼，“小伟，一点办法都没有？”

    郭伟叹了口气，“老师，我们国家很大，整个IT行业也很大，我觉得我们完全没必要去和炎黄集团在年轻人市场上硬碰硬。

    您要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说来听听。”

    郭伟一脸的无奈，“我刚刚说过，幻想就是办公的代名词。

    我举个例子，按照我们和艾比诶木的谈判，在收购艾比诶木个人电脑业务后，我们可以有两个产品定位。

    一个Think系列的‘高端商务’，一个是幻想本身的‘办公电脑’，那么现在，要应对炎黄瞄准的年轻人市场，我们需要启动一个新品牌，重新设计它的形象，赋予它新的含义。

    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不能也无需仓促而就。

    所以，我建议，在现在完全不知道卿云怎么出招的情况下，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老师，要击垮炎黄集团，这不是短短一两个月的事情，可能需要好几年。”

    智柳的眉头越锁越紧，心里也越来越气。

    他很清楚，郭伟的分析是对的。

    但他就是憋不下这口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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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亲过别人的嘴不许来亲我！

    智柳很是憋屈。

    被当做一个18岁小屁孩的磨刀石，还居然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击败这个小屁孩，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放？

    一边的杨志远瞥见智柳那难看的脸色，心里却笑了起来。

    郭伟啊郭伟，你分析的再正确，但有个毛线用！

    说到底，你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你不懂领导的心思。

    或者说，也许你懂，但你不屑于去照顾领导的心思。

    你把卿云说得越厉害越不可战胜，老师心里的怒火就越盛。

    杨志远认为，遇上这种对手，其实真好。

    其实他一直觉得，他杨志远就是刘邦，而郭伟便是项羽。

    所以获胜的是他杨志远。

    嗡嗡两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消息。

    他打开看了一眼，走到智柳身边低声说明缘由，而后向会议室的众大佬告了一声罪，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主打的就是一个礼数周全。

    半响，杨志远脚步轻快的走了回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老师，炎黄集团的封闭管理结束了，内线传来消息，炎黄集团正在做定制化电脑。

    目前日产大概5000台，已经囤积了大概十万台的机器在等待上市。

    上市日期大概是九月开学季。”

    “定制化电脑？”郭伟，包括所有人都懵了。

    智柳抠了抠眉毛，“消息可靠吗？上次就传错了消息。”

    毕竟现在办公室里人员众多，两人也没提杨炳南的名字。

    “应该可靠，上次是因为卿云的突然出手，采用了封闭管理，又用了信号屏蔽这招，消息传不出来。”

    智柳笑了起来，“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定制化电脑？哈哈！”

    李勤也嘿嘿的笑着，“黛尔电脑玩的就是这套，卿云是认为自己比黛尔更适合玩是吧？”

    杨志远望着郭伟戏谑的说道，“说不定炎黄的电脑，如同郭总所说，专打女性市场，提供机箱显示器颜色定制也说不定。”

    智柳摆了摆手，“不可能！绝不可能！”

    郭伟也知道不可能。

    九月开学季就要上市的机型，要说定制化，只能像黛尔一般定制部分配件。

    如CPU什么型号、内存多大、硬盘多大、显卡什么路径。

    这种完全是伪个性化。

    因为排列组合就这么多，无非是各型号备货的数量问题。

    而且通过价差，厂商是可以较为准确估计数量的。

    智柳笑了起来，“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太心急了！”

    郭伟也不得不赞同，“那就好办了，按照打黛尔的方式打，渠道战。”

    他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原本以为是个强敌的，甚至刚刚在分析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兴奋的轻轻颤抖着。

    没想到卿云居然是玩这个。

    而后他眼睛一眯，“老师，您确定秦天川到最后都不会出手？”

    智柳点了点头，“就像刚刚说的那句玩笑话，按照我对他们这种大家族的了解，秦天川也肯定是在打这个主意。

    秦天川毕竟只有一个女儿，厚朴集团需要一个继承人。

    我也不得不承认，卿云在TOP的收购上面已经展现出了相当的实力，就算和我们争斗落败，也只是经验问题。

    其实他的表现已经可圈可点，作为继承人培养十年，足堪大用。

    最后，秦天川会救，但一定是卿云已经陷入绝境，救也是将账面抹平暂时离场。

    反正牌照他们也是拿到了，等过几年再卷土重来也行。

    毕竟一个细分行业的一时得失和一个继承人的成熟，秦天川知道该怎么选。”

    郭伟握拳击掌，“那就好办了，三个月就可以打死他，也只能三个月内打死他，否则时间会拖长。”

    不待众人说什么，他将电脑切换到会议开始时炎黄的交易结构图。

    “他们现在总的资金盘子就是石玉柱和孙红兵凑起来的100个亿，不管中间怎么变来变去，就是那100个亿。

    孙红兵土地变更性质补齐差价和土地开发需要大量的钱，这部分钱大概需要……”

    他将目光看向了五少帅中的成国栋，“老成，估一个。”

    成国栋想了想，又和财务总监马雪征商量了片刻，后者拿出笔记本电脑又不断打着电话查询着当地的土地价格。

    良久成国栋答道，“约莫88亿，左右2个亿。”

    郭伟点了点头，“我们按他最理想的情况，其实留给卿云的资金并不多，只有14亿左右。

    按照他现在存量和日产能，我们保守估计他产品上市的时候有20万台的库存。

    这个数量，很合理，再少，对于炎黄集团这种级别的玩家来说，还不够人工成本。

    也就是说库存，要占他8个亿的资金，他还要进行渠道建设、日常运营，我们就算他选择通路商，他的钱，也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捉襟见肘的。”

    说到这里，他双手一摊，索然无味的说着，“当然，如果他拖过了三个月，孙红兵那边的地块开始变现，他的资金就会很丰厚了。”

    智柳琢磨了一会儿也是这个道理，而后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对手太弱了，没意思？”

    郭伟无奈望着天花板，觉得很是寂寞，“您就算骂我一顿，我也提不起兴趣来，这个卿云，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智柳看着他惫懒的模样，笑骂着，“你还盼着他厉害是吧？没见你老师都被当磨刀石了？没点儿孝心的小王八犊子！”

    众人凑趣的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也轻快了不少。

    智柳沉吟片刻，“那，志远，你就按照当年小伟怎么打黛尔的方式去打，照猫画虎，既然知道了炎黄产品的上市时间，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明白！老师！先摸清楚炎黄的配件，而后采用相同的机型提前半个月去打，提前占据他的目标市场，而后降价顶着他打价格战。”

    这事，杨志远很熟。

    其实当年打黛尔，也是郭伟运筹帷幄，具体操作还是他来的。

    智柳笑了笑，而后脸上半显着狰狞，“磨刀？哈哈！老子就把这把刀给磨断！”

    ……

    工商变更、上市公司公告已经完成，该保密的工作大半已经完成，厂区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封闭管理必要。

    至于智柳他们猜不猜的着他下一步的动向，卿云其实无所谓的。

    猜中了，智柳也拿他没办法，税控机，幻想就算想吃，也吃不了。

    行业细分软件结合品牌机销售去切入集中采购领域，这不是几天能搞定的，首先还得是软件先出来。

    但要是没猜中……

    嘿嘿！

    卿云在办公室里嘎嘎的笑着，一边的陈悦却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而后白了他一眼，“你无聊不无聊？”

    真该把论坛里的那些花痴拖来看看，她们心心念念的霸道总裁小卿总，此时是多么的幼稚无聊！

    为了点满足他那点恶趣味，还让杨炳南去传递假消息，哄骗对手。

    关键是其实没个鸟用。

    卿云继续乐着，“你不知道，听缦缦他爸说，智柳最喜欢就是运筹帷幄。

    他会对所有对手的都会进行详细的分析，将就谋定而后动。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那位老先生找点事做，为他预防老年痴呆症嘛。”

    陈悦在一边收拾着东西，嘴里碎碎的说着，“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诶！杨炳南你真就放过他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拘役也算是法律制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陈悦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当我看不出来是吧？不就是觉得TOP系实力太大，你留着杨炳南，也算是牵制而已。”

    卿云双手一摊，无奈的看着她，“悦悦，你的心思怎么这么黑暗呢？

    学学我！

    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阳光开朗大男孩~我特长只有微笑~看我扬起的嘴角~”

    说着说着，他还唱了起来。

    陈悦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种怪模怪样的歌来。赶紧收拾东西！”

    她也知道，今天卿云的心情非常好。

    解封了，仓库里的这么多天积攒下来的税控机电脑，也在今天开始，开始向着六个协议省份最远的之江省起运。

    这代表着，炎黄集团终于看的到回流的钱了。

    说起来他们的资金还是挺紧的，幸好税务局打钱还是挺快的，不然孙红兵那边只有暂停一些土地的开发。

    现在他们收拾东西，也是为了搬回到城区的TOP大厦去办公，毕竟这里是产业园，在郊区，上下班很不方便。

    卿云可以两边跑，陈悦这种职能部门就没必要两边跑，呆在总部才是应该的，之前过来办公也是为了更好的保密。

    当然，根据秦缦缦所说的，按照风水的说法，整个TOP大厦在换了主人后，也需要用盐水进行喷洒驱邪。

    对此卿云表示，风水不风水的无所谓，反正盐水也可以消消毒，没坏处，便由得这婆娘折腾。

    他心里也清楚是为什么。

    自己达成蚂蚁吞象成就后，18岁便（短暂）坐拥三家上市公司，让秦缦缦这个小公主也有了一点压力。

    特别是现在网络上他的热度很高，秦缦缦又天天找不自在的要上网去看评论什么的。

    于是，不自觉开启了雌竞模式的女帝，每天都不安生。

    这种事情，卿云也不好说啥，只能说，这婆娘又爱显摆他，又见不得他受女生追捧。

    当然，其实他也一样。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诸如此类的词语，用在秦缦缦身上是一点都不过分。

    他也爱显摆，但也见不得秦缦缦穿暴露的服装在外面逛。

    所以，当陈悦见着秦缦缦和唐芊影在家里穿着热裤，露着白花花的纤细大长腿时，嫉妒的同时，也很是惊讶。

    “咦？今天你们这是干啥？以前从来都没见你们穿过这种……短裤！”

    这热裤……也太过分了吧，屁股边缘都看得到了。

    走在她身后进门的卿云，望见如此盛世美景，顿时眼睛都直了。

    看着他那副色魂与授的表情，秦缦缦嘴角一翘，淡定的说着，“太热了，这么穿凉快点。”

    陈悦顿时感觉就不好了，就她一个人还穿着修身小西裤，闷热的很。

    秦缦缦推着她上楼，“先去洗澡吧，吃饭还早，你还有时间收拾行李。”

    陈悦也应了下来，今天解封，大家自然晚上都是要回家的。

    太久没回家了，她也有些想家了。

    转身回到客厅的秦缦缦，看了一眼卿云后，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脸困顿的模样，“我上去睡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去吧，我去帮姐姐做饭。”

    秦缦缦嘴角扯了扯，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后冲他皱了皱鼻子，便踩着拖鞋上楼了。

    目送她上楼的卿云，凑头在楼梯间确认了大妇上了三楼后，转身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立马一个闪现便进了厨房出现在唐芊影身后。

    小厨娘此时正在洗菜，不过也不是很认真，就在卿云靠近的同时，她便笑眼盈盈的转过了身，娇俏而立。

    卿云眼睛都直了，围裙套在吊带小背心热裤的装扮外，这是正经做饭的装扮？

    一个健步上前，俯身他便准确的衔住了唐芊影的娇嫩的红唇。

    芊影大人有点懵，她原本还打算问臭弟弟这围裙好不好看。

    湿漉漉的小手悄然在围裙上擦了擦，而后便反手拥着他的肩背，热烈的回应了起来。

    秦缦缦主动制造的独处机会，太难得了。

    就是现在身高差有点悬殊了，臭弟弟这几个月身高猛涨，昨晚她们还量了一下，已经190.3cm了。

    就在芊影大人觉得自己脚尖都快抽筋的时候，她却被卿云一把端起。

    是的，端。

    端到了厨房的岛台上。

    与此同时，充满了芊影大人の小心机的围裙此时已经不翼而飞，和吊带小背心、卿云的黑色衬衣一起趟在厨房的地砖上。

    “轻点！”唐芊影咬了咬他的嘴唇，而后羞恼的拍了他鬼爪子一下。

    卿云嘿嘿的笑着，“新的？”

    一双漫画眼里满是娇羞，微微点了点头，反手就要去解自己背扣。

    卿云却按住了她的小手，抿抿她绯红的耳垂，悄声说着，“不要脱，挺好看的。”

    唐芊影娇嗔的哼了一声，而后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一双小手便撑在岛台上挺直了腰身任他轻薄。

    此刻没法剑及履及的俩人，踩线的时候也很自觉，只是摸摸搞搞，肌肤贴贴。

    更多的时候，还是说着那些情话。

    情话，虽然现在每天都有一点独处的时间，但也说不腻味。

    甚至，唐芊影很享受这般素素的恋爱。

    毕竟此刻在她肚子上跳来跳去的那玩意儿，让她很是有些心理阴影。

    秦缦缦每天早上一副睡不醒的精神状态她又不是看不见，那个大号女孩每天都被收拾的这么惨，自己小小的一只，不会被弄死吧？

    望着自己的小手，唐芊影咬着自己的下唇，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般的情绪自然也好解决，云帝轻轻的一个吻，稳稳的服。

    唐芊影嘟着小嘴，鼓着苹果肌，气鼓鼓的说了一句，“就知道欺负我。”

    臭弟弟却笑着咬着她的耳朵，“就喜欢欺负你。”

    唐芊影羞愤的手里一紧，耳边却传来一声显然还是舒坦的鼻息声。

    骂了一声无赖，空闲的手却攀住他的脖颈，双唇便凑了上去。

    ……

    楼下享受了暖阳的温柔，楼上自然就是阴雨绵绵的天气。

    刚一推开门，卿云就瞥见说是上来补眠的秦缦缦，坐在床上，屈着双腿，一颗螓首埋在膝盖间。

    良心一泯，云帝便凑到跟前将她抱在怀里。

    秦缦缦浅浅挣扎了一下，转身扑倒他，鼻子在他身上愤愤的嗅着。

    卿云好笑的望着她这副捉奸模样，手里一带，秦缦缦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一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得了便宜的云帝，自然得装乖，眼神里主打的便是一个清纯无辜加歉疚。

    秦缦缦明知道他是在耍贱，但毕竟是自己主动给两人创造的机会，现在心里虽然酸啾啾的，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也不说话，只是互相对视着。

    默数了60秒后，窥见秦缦缦眼神里光彩都像是要黯淡了下去时，卿云微微侧头，凑过去要去吻她。

    秦缦缦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小手连连挡着，“亲过别人的嘴不许来亲我，自己去刷牙！”

    见她开口说话了，卿云嘿嘿笑着，作势追逐着她的小嘴。

    见秦缦缦左闪右挡的，一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轻轻挠着痒痒肉。

    女帝被这种无赖招数整得哭笑不得，一双小手玩命的抵着他，嗔怒的说着，“去洗澡，全是她的味道！”

    卿云也不废话，扛起她便往浴室走去，更加无赖的拍拍她屁股，“你帮我洗。”

    秦缦缦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手里却从心地乖乖的帮他脱着衣服。

    “够了够了！哪里用得上那么多沐浴露！”

    这婆娘快要把半瓶沐浴露倒在他身上了。

    秦缦缦毫不理会他，拿起沐浴球就在他身上玩命的搓着，“以后家里准备个钢丝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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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欺负你！

    钢丝球？

    卿云没好气的给了她屁屁一下，“至于不！”

    秦缦缦重重的哼了一声。

    见沐浴球准备开始进攻的时候，云帝大骇，“素的！素的！只是抱了抱而已。”

    秦缦缦抬头昂着下巴，鼻间依旧哼哼着，半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闷闷不乐的嘟囔着，“我知道，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他有没有吃，甚至有没有蹭蹭，作为他的枕边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又不是没玩过。

    20几分钟就上来了，显然作案时间不够。

    毕竟，你可以怀疑云帝的人品，但不能小觑云帝的持久。

    虽然心里很清楚，这货爬上唐芊影的床是迟早的事，但再洒脱，女帝也免不了心里拈酸吃醋。

    甚至，有的时候她都觉得是不是干脆让这泰迪了了心愿赶紧吃了唐芊影，也好让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快速适应。

    毕竟，哪有不偷腥的猫……

    偏偏现在猫周围还都是唾手可得的鱼肉，不远的地方还都是准备上赶着送上门的。

    卿云的快速崛起，满足了她那点妻凭夫贵的虚荣心的同时，也带来了危机与压力。

    都别说復旦的BBS论坛里那些不要脸的学姐了，就连现在的公司里也是如此。

    公司大了，什么鸟都有。

    听说，以前宋儒华掌舵的时候，公司里的女人都自觉穿着裤装。

    现在TOP的主人换成卿云，一个个妖艳贱货都换上了裙装，各种丝袜大长腿的，也不嫌那些廉价丝袜穿多了脚臭！

    这种事情，秦缦缦听多了。

    这群人倒不是觊觎她的位置，只是想攀上高枝，拿一张长期饭票或者短期变现。

    不足为惧。

    就算真惹出事来，无非是把臭哥哥狠狠地教训一顿，而后开张支票让贱货走人的。

    真正让秦缦缦担心的是，和她一般家世的那些名媛们，甚至是一些家族的嫡女们。

    她相信卿云对她的爱意，但没法将所有的一切寄托在爱情上面，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意难平不差她和卿云两个人。

    爱并不能平山海。

    秦缦缦现在很是后悔，当初为啥会要去蹭復旦大学的名头。

    卿云楼楼主夫人的名号，现在想来也是脑子抽了。

    她满以为卿云至少需要四年以上的时间才能闯出名头，到时候借着復旦名声可以很快的让他匹配自己的家世，让自己能够风光大嫁。

    可从臭哥哥此刻的发展速度来看，他根本无需这个名头，就能做到。

    甚至……这个大学，他不念也罢。

    相反，需要这名头的，是她秦家。

    但是，秦家能想到的，其他家也能想到，于是这臭男人就变成了人人争抢的唐僧肉。

    想到这里，秦缦缦鼓起自己的苹果肌，愤愤的又捏了捏。

    看来，真的只能和唐芊影那个小贱人联手了。

    自己这个白月光，和唐芊影这个一世的责任加起来，足以捍卫领地。

    下定决心的秦缦缦，只能将心里的酸涩全部排空，而后在卿云腰间掐了一把，闷闷的说着，

    “你去华亭的时候，带芊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家把论文完善了，过段时间要投稿了。”

    卿云乜着她的小表情，心知肚明这代表什么意思。

    迫于外界压力，女帝终于做出了实质性的让步了。

    但这种事情，谁那么快的答应下来，谁是傻缺。

    没有绮思，他将她圈在怀里，勾起她耸搭着螓首，轻轻在她眉间吻了一下，却摇了摇头，

    “不，你必须跟我去，芊影去不去都行。”

    说罢他侧头过去又吻了一下她嘟着的小嘴，“华亭软件院是我们未来的核心，你这个老板娘必须跟我去，而且我还要靠你掌握着这个命脉。”

    秦缦缦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而后又努力的憋了回去，手指却戳了戳他的胸膛，斜睨了他一眼，“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刚刚是啥意思。”

    卿云手臂只是圈着她，一脸认真的说着，“我明白。但是这是我在华亭软件院的第一次露面。站在我身边的只能是你。”

    说罢，他侧头衔住她的娇唇，细细品尝一番后，又吻了吻她的眉间，“如果不是你站在我的身边，我的一切成功毫无意义，还不如做个大学教授。”

    秦缦缦猛地抬头望着他的眸子，见他的星眸里全是他的倒影，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起来。

    此刻，她也宁愿他只是一个大学教授。

    “我后悔了，哥哥。”秦缦缦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她后悔了，不是后悔和卿云在一起，而是当初她为什么要设置那么多条件。

    而后又亲手将卿云逼着走上经商的道路上。

    如果……

    如果初见之时，遵从自己一见倾心的内心，哪里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高中甜甜蜜蜜的过上三年，两人一起去搞科研，卿云进实验室，她进研究所……

    就算到时候还有阴魂不散的唐芊影，就算自己喂不饱他，最后不得不同意唐芊影的事，但自己心里是无愧的，更不会像现在一般担心受怕。

    或者当初自己没有擅作主张更改保送学校，没有让他和復旦扯上关系……

    一颗颗泪珠从秦缦缦的眼角边缓缓的滑落下来，浴室里回荡着她的呜咽声。

    卿云叹了口气，凑过去吻着她的眼眸，待到怀里的她情绪稍缓之际，他才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秦缦缦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后气呼呼的说着，“你当然不后悔，好事都被你占尽了！”

    左拥右抱，满意了吧！

    卿云嘿嘿笑着，“不是，而是你在我身边，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追寻着我的梦想，毫无顾忌的去占这个世界的便宜。”

    他定定的望着她，“老婆，有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我愿意去承担什么民族软件复兴，什么华国自研芯片之路的责任。

    这和够不够资格配上你无关，而是我的成功，能让你，秦缦缦，我卿云的妻子，更加的荣耀，让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你。”

    说罢，他笑了笑，“但如果没有你，我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秦缦缦咬着嘴唇，一双大杏眼里星河璀璨却满是他的倒影，“大坏蛋！尽说好听的来让我心软。”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大手托了托，“谁说软的，明明就是软中带硬。”

    秦缦缦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下，冲他皱了皱鼻子，“就知道欺负我！”

    卿云笑了，“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欺负你！”

    而后大手搂住她的纤腰，在她惊叫出声前，抬起了她的一条大长腿，卿云嘴里狠狠地说着，“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来把你压在床上、墙上、餐桌上、书架上、办公桌上、玻璃上、灶台上、秋千上、车座上、游艇上、飞机上！”

    反正就是不能让她在上面！

    感觉自己全身都要化了的秦缦缦却勾着他的脖颈，媚眼如丝的笑着，“哥哥，那你还要更努力……啊！”

    ……

    耳边传来卫生间里管道传来的楼上流水声，陈悦坐在自己床上，望着眼前的行李箱，瞳孔里却没有一点焦距。

    下午时心里涌起的可以回家的幸福感，此刻悄然无踪，反而有些淡淡的离别伤感。

    下次？

    也许很久都不会再有下次了。

    陈悦幽幽的叹了口气，擦干秀发边的水珠，起身收拾着行李。

    秦缦缦心软？

    她当然知道！

    但是……

    望着自己圆圆的肚脐，陈悦嘴角充满了苦涩。

    可，最大的问题却是，老幺根本不把她当女人啊！！！

    想起过往的相处经历，卿云时不时的和她勾肩搭背，陈悦的鼻息不由自主的粗壮了起来。

    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平时根本不穿的衣服放在床上，缓缓的褪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吊带小背心和热裤，说得谁没有似的！

    穿好一切的她，甚至拿出了美白霜在自己的腿上抹了起来。

    论身材，她确实不如秦缦缦和唐芊影前凸后翘，但她白！她纤细！

    ……

    拿捏着姿态，袅袅娉娉的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挺直腰背的陈悦对着镜子恢复了一点自信。

    不过当她走下楼梯来到餐桌前的时候，顿时就不好了。

    秦缦缦和唐芊影这俩妖艳贱货，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上了一身牛仔裤和圆T，将姣好的身躯藏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我还说穿姐妹装出门的！”

    拉开椅子，陈悦坐了下来，一脸的郁闷。

    该看的人在厨房忙活，被这俩货看，算什么意思！

    端着饭盆走出来的卿云，看见陈悦这般装扮，也是愣了一下，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给她们盛饭。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望着陈悦，故作无奈的斜睨了旁边臭哥哥的身影一眼，嘴里说着，“没办法啊，某些人呐，是见不得我们穿清凉的装扮出门的。”

    说罢她‘一脸艳羡’的望着陈悦，“还是单身好啊，悦悦，你想穿什么就可以穿什么，我们好羡慕。”

    一边的唐芊影嗯嗯两声，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附和大妇的说法。

    陈悦听了都要气炸了！

    什么意思！

    突出她一个不知检点是吧！

    简直是塑料姐妹花！

    不过瞬间，陈悦心里就惊起惊涛骇浪，一双瑞凤眼瞪得溜圆。

    啥情况？

    秦缦缦刚刚嘴里说的是‘我们’两个字？

    加了个们字？

    陈悦当然不会误会是加了她，而是唐芊影！

    这是秦缦缦第一次明示了唐芊影的身份！

    嘴里刨着饭，陈悦不动声色的偷窥着俩塑料闺蜜的眉目。

    两颊都是桃红中带着丝丝春色，就像是每天早上秦缦缦刚起床时一般的模样。

    这……

    刚刚浴室里是他们三个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陈悦吓得筷子都拿不稳了。

    主位上的卿云一脸疑惑的望着她，“悦悦，不好吃吗？”

    陈悦像是打了个寒颤一般，抖了抖身体，“好吃啊，今天这鱼香肉丝谁做的啊？”

    唐芊影笑眯眯的望着她，“我做的~做得怎么样？”

    陈悦绽妍一笑，“好吃，比老幺做得好吃多了。”

    说罢嫌弃的看了一眼卿云，“老幺做的，一点醋味都没有！”

    卿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就不知道你们怎么这么爱吃醋！”

    几人顶了几句，陈悦原本揪着的心悄然间松了下来。

    鱼香肉丝不是很烫，这不是才做的，显然唐芊影当时不该在楼上。

    虽然未经人事还是黄花大闺女，但三女一男的别墅生活，让陈悦也大致了解老幺的变态之处。

    没那么快的。

    吃完饭，卿云收拾碗筷进厨房洗刷，秦缦缦和唐芊影则忙着收拾着别墅里的一切。

    下次再来住，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家具该罩上的得罩上，垃圾该清理的得清理。

    一向勤快的陈悦却溜回了房间，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圆T加牛仔裤。

    就是白瞎了腿上的美白霜！

    下来时，正巧碰见擦着手走出来的卿云。

    卿云一脸迷糊的望着她，“你不是嫌热吗？“

    站在楼梯口的陈悦，顶着两道戏谑的目光，尴尬的强笑着，“晚上了，不热了。”

    卿云侧头望着还没落山的太阳，挠了挠头，“还是挺热的啊，等太阳落山了我们再走。”

    一边看戏的秦缦缦和唐芊影都快憋不住笑了。

    自家这男人，不解风情的时候，足以把人活活气死。

    陈悦鼻间气息重了起来，怒道，“本主席白花花的大长腿，不乐意给别人看行不行！！！”

    卿云呵呵两声，他以为说的是他，立刻反唇相讥，“说的就像就你那芦柴棒一样的腿，谁乐意看一样。”

    陈悦眼睛都红了，啊的大叫一声，跳下楼梯就要和卿云拼命，“老幺！我撕了你的嘴！！！”

    不过陈主席显然低估了两人的身高差。

    在卿云怒长了几厘米后，身高只有162cm的她，现在足足差了卿云28厘米。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唐芊影不同，陈悦的骨架很小。

    一只长手抵住她脑门子后，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拳打脚踢都够不上卿云的身体。

    这画面让秦缦缦和唐芊影直接破功笑弯了腰。

    陈悦气哭了，抓着卿云的胳膊就是狠狠的咬了上去。

    还乐着的卿云顿时惨叫出声，秦缦缦和唐芊影赶紧过来劝架，拉开了两人。

    秦缦缦抱着陈悦腰时，陈悦还哭着飞着腿要去踢卿云，而唐芊影紧张的上去察看着臭弟弟胳膊上的情况。

    一排牙齿印浅浅的印在了上面，显然，陈悦也没舍得下死口。

    唐芊影嗔怒的给了臭弟弟胳膊一巴掌，叫得吓死仙人了，“哪有你这样说女生的！”

    秦缦缦也好笑的瞪了卿云一眼，柔声安慰着炸毛的陈悦。

    不过，她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站在那里的卿云，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有点不服气。

    平时称兄道弟的，现在这不是玩不起吗！

    女生就是麻烦！

    ……

    女人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没过多久，几人便有说有笑的坐上了卿云的那辆凯雷德，往市区里驶去。

    陈悦也知道，要改变那贱人固有的思维，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一点都急不得。

    不过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让他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

    自己也会发女生的小脾气，急了也会咬人。

    当然，重点是，给他强调了一点，她也是女生。

    而后……

    陈悦在心里笑了笑。

    她知道，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材，她都比不上秦缦缦和唐芊影，甚至头脑上面，她更比不上秦缦缦。

    但是长情，她不比这两人差。

    而且，比起纯粹的你侬我侬的爱情，她更期望的是事业和爱情的同步。

    陪在他身边，伴随着他成功，而后再说其他的。

    她心里也有抱负想要施展。

    转头间望着车行的方向，陈悦愣了一下，“不是应该先送芊影吗？”

    厂区在城西的郊外，唐芊影住在市区偏南，而她和秦缦缦、卿云则住在市区偏西。

    锦城是个堵城，从外绕一圈自南面进城先送唐芊影，然后出城从西进城，反而是最省时间的方式。

    唐芊影红着脸摇摇头，“我爸妈又出国了，这个暑假我跟着缦缦过。”

    她的父母都是教授，也都参加了学者文化援非讲学计划。

    陈悦强笑了两声，而后又沉默了下去。

    虽然心里有了一定的建设，但是看着他们渐渐的‘一家三口’模样，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要不……

    回家怂恿自家老头老太太去支援三州一段时间？

    想想后，陈悦也只有放弃这个打算。

    毕竟自家老头子爬到现在的地步，不容易。

    ……

    锦绣花园的别墅里，唐芊影住在秦缦缦以前的闺房里。

    这里，她常来，熟悉的很，甚至比卿云还要熟悉。

    她爸她妈有的时候一出去就是小半年的，自小熟悉的关系，她经常在这里混。

    反而是秦缦缦上了高中，秦家搬到小岛别墅后，她才没有常去。

    坐到书桌前，唐芊影熟练的打开秦缦缦的电脑，开机密码什么的，她一清二楚。

    先下两部动画为敬，秦缦缦家的宽带是光纤，那下载速度，直接飞起~

    哼着歌，唐芊影站起了身，准备先去洗澡，却不妨被人从后面控了球。

    她丝毫没有慌乱，转头便将自己的双唇凑了上去。

    身后的怀抱和气息她太熟悉了。

    半响才扶着臭弟弟的胳膊，娇俏的说着，“你怎么来了？”

    卿云嘿嘿笑着，“缦缦在赶论文，让我下来陪陪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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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月光如水

    唐芊影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懵了。

    “臭弟弟，会不会是有诈啊？今天那醋坛子怎么这么大方？”

    傍晚的时候，不是都给过时间了吗？

    卿云乐了，俯身顶了顶她的额头，解释了两句。

    前几天被拖着搞自拍杆的事，秦缦缦自己手上的论文被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确定过两天要跟着他去华亭，自然得赶赶工期了。

    当然，背后的原因，卿云不说，唐芊影心里也明白。

    毕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随着她将卿云家那祖传玉镯子交出，愿意在秦缦缦面前伏低做小，两人其实就已经达成了默契。

    随后，不过是秦缦缦一直在过着心里那关，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臭弟弟的不断成功，秦缦缦的心防也在逐渐的被击碎。

    前几天是陈悦住在一起，女帝要面子，不想被旁人看出来。

    卿云也许不知道，唐芊影却很清楚，秦缦缦的论文前两天在她画草图的时候，早就写完了。

    所以……今天，不知怎么滴，也许是臭弟弟又无意中误打误撞做了什么，让秦缦缦终于彻底接纳了她的存在，只是俩人依然维持着心照不宣的状态。

    唐芊影暗忖着，或许是因为秦缦缦想要维持住这种卿云还没有把她们彻底搞定的状态，吊着他？

    想了想，她便将这种事情抛之脑后，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是大妇该烦恼的事情，芊影大人永远只做小宠妃。

    转身反拥着他，唐芊影突然俏皮的跳起来，而后一双长腿牢牢的盘在他身上。

    卿云吓了一跳，赶紧将她端好，想将她放在桌上，芊影大人两个马尾辫却在脑后摇着，“不要，我就想这样抱抱。”

    云帝闻言顿时就乐了。

    这姿势……

    挺好的！

    而且也就只有合法叶罗丽唐芊影做的出来，换成秦缦缦可做不到。

    不仅仅是身高问题，这姿势，对女生的腰力其实要求很高，而芊影大人……

    出了名的‘萝莉虽小，却有怪力’。

    他很满意，唐芊影却有点不开心。

    本来两人的身高差就很悬殊了，现在好了，直接来到了40公分。

    单手勾着他的脖颈，唐芊影小手捏了捏他的嘴唇，没好气的说道，“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跟你说话都得仰着头。”

    卿云嘟了一声，她嘴里满是嫌弃的嚷嚷着“口水！”，眼底里却全是温柔的笑意。

    再没良心的云帝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脑袋凑过去便是一通痛吻。

    唇分，唐芊影轻抚着他的嘴唇，“没事，前段时间体检，医生说我颈椎第六节有点变形，让我多做做抬头运动。”

    心里一揪的卿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又被她直接堵住了嘴。

    良久，唐芊影羞涩的小手尾指一勾，划破了两人之间那丝晶莹的连线。

    卿云顶了顶她的额头，喉头蠕动了几下，还是说了一句，“芊影，委屈你了。”

    唐芊影却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揉搓着他的脸，冲他做了一个wink后，嘴角一咧，“习惯了。”

    一双漫画眼里含情含俏，尽是他的身影，却无一丝幽怨。

    如此可人，心都化了的卿云忍不住了，将她放在桌上，开始动手想要剥起了小白羊。

    却被羞红了小脸的唐芊影死死拉着体恤，“不行！”

    卿云将头埋在她的秀颈间，重重的喘着粗气。

    唐芊影紧紧的反搂着他，嘴里柔柔糯糯的说着，“好弟弟，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卿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后，双手将她牛仔裤的扣子重新扣好。

    确实不应该在这里。

    毕竟，这里是秦缦缦曾经的闺房。

    第一次发生在这里，这对谁都不尊重。

    唐芊影忽地想起了什么，凑到他耳边羞赧的说着，“以后，倒是可以。”

    卿云脸上一僵，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他完全冷静了下来，唐芊影跳下桌子，“陪我看动画片，你之前答应过的。”

    卿云愣了一下，刚想问什么时候答应的，但摸了摸鼻子便笑着应承了下来。

    唐芊影赶紧将房间里的懒人沙发挪了过来，推着卿云坐上去后，自己在电脑上点了几下，便拿着无线鼠标回身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卿云的下巴正好放在唐芊影的头上，小小的一只就像是融进了他的身体里一般。

    唐芊影也觉得有趣，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以后冬天晚上你就这么抱着我看动画片！”

    卿云手指挠着她的下巴，“正经动画片不？正经的不看！”

    唐芊影歪着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劝你不要破坏气氛！”

    见动画片开始了，卿云摁下手边的遥控器便将灯给关了。

    樱花的动漫片，很有电影的感觉，在世纪初带给国人的震撼不亚于第一次见到3D特效一般。

    就是缺点可乐与爆米花。

    不过芊影大人小嘴里的甘甜，可以弥补这一切。

    趁着长长的片头，卿云抓紧时间采撷着蜜露，黑暗中唐芊影反手抱着他的脖颈，情浓的迎合着。

    热恋中的情侣，去电影院是真的看电影吗？

    别说世纪初了，七八十年代都不是这么回事。

    不东搞搞西摸摸的，这不是浪费了票价吗！

    不知有多少情侣的第一次牵手、揽腰、搂肩都是在电影院完成的。

    半响，动画片的人声响了起来，暗光下脸上绯红清晰可见的唐芊影拧了臭弟弟一把，让他不要耽误她看片。

    卿云嘿嘿笑着，一双大手执意不肯从衣服里拿出来。

    不由自主挺起腰身的芊影大人死命的咬着嘴唇，鼻间哼哼唧唧起来。

    嘴里不发出声音，是她最大的倔强。

    至于动画片里演的是什么……

    唐芊影拼着残缺的理智，艰难的按下暂停键后，就把鼠标扔在在旁边，瘫软在臭弟弟的怀里。

    ……

    又不能实质做点什么，几分钟后云帝便识趣的停了手，不然苦的便是自己了。

    唐芊影愤愤的咬了咬他的耳垂，伸出小手将床上的睡裤勾回来重新穿上。

    卿云手指挑起一条纯棉，嘿嘿笑着，“少穿了一条。”

    唐芊影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肘，抢过他手里的物事，揉成一团塞进旁边的凉被下面。

    “不准乱搞了！陪我看动画片！！！”

    见芊影大人抓了狂，卿云老老实实的将她重新抱好，自己主动按下了鼠标。

    芊影大人爱看的动漫，嘿嘿嘿嘿！

    这次没有太多的过场画面，几秒后动画片便进入了正题。

    不过一开场，便是暴力恐怖的画面，一个猩红收割者直接一口咬住一个妙龄少女的喉咙。

    “啊！”

    云帝羞耻的叫出了声，他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原本被他强压着的大将军顿时便熄了火。

    他知道唐芊影爱看一些限制级的动漫，但没想到这限制级还包含了这种内容。

    唐芊影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而后没好气的扭头瞪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的吐着槽，“胆子这么小！”

    卿云对此完全是有口难言。

    这到哪儿说理去！

    他怎么知道动漫还有恐怖片类型的，这完全是猝不及防的应激反应好不好。

    面对他的问题，唐芊影扔给他一对卫生球，“这是水晶宫动画片，是根据《月姬》游戏改编的，男主叫……”

    卿云一听是这类型，顿时就来了兴趣，目光炯炯、昂然挺立的认真学习起来。

    体悟到‘重燃’二字的唐芊影愤愤的拧了他胳膊一把。

    就知道这臭弟弟爱这种调调的动漫！

    一集剧情终了，片尾曲响了起来。

    卿云刚想喊句‘老板换碟’，就听见唐芊影说道，“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待久了，缦缦会不高兴的。”

    都快一个小时了，按照时长计算，秦缦缦难保不会乱想。

    云帝正看得起劲，正看着女主复活的画面呢，这个时候玩断章，这不是太过分了？

    他一边探手去抢鼠标，一边说着，“等会再上去，再看一集，再看一集！”

    唐芊影一脸好笑的转过头来，刚想说一句‘你不是说动漫最幼稚吗’，结果却脸色一变。

    卿云察觉到异样，借着电脑屏幕的亮光，疑惑的望着她。

    唐芊影嘴角一扯，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撅起小嘴指了指房门门缝。

    卿云扭头一看，乐了。

    门槛石门槛条安不安，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

    图美观，私密就大打折扣，图私密，就得接受美学意义的重大瑕疵。

    显然，秦家在装修上，选择了美观。

    当然，也是因为这不是主卧区，小孩子家家的要什么隐私！

    所以，在室内关灯状态，外面的灯光便可以通过下面门缝传进来。

    而此时门缝的光线下，一对黑影清晰可见。

    唐芊影翻了一个白眼，让卿云噤声后，而后悄悄起身，光着脚丫子往门边摸去。

    待到接近门口的手，她忽地拉开了房门，贴在门上的秦缦缦猝不及防，差点摔了进来。

    女帝稳住身形，站在那里尴尬的笑了笑，“我来给你们送西瓜的。”

    别说，她手里还真端着一盘切好块的西瓜，说完便顺手递给了唐芊影。

    顺便借着身后的灯光，一双大杏眼不停窥视着唐芊影的玉颈下白皙的肌肤。

    唐芊影哼哼两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秦缦缦赶紧打量着房内的情况，重点检查着床单有没有褶皱，地下有没有卫生纸。

    “看动漫呢！”望着她丝毫不加掩饰滴溜溜转着的眼睛，卿云冲她招了招手。

    秦缦缦连假意推辞都没有，快步走进房间，鼻子悄悄的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这动作背后的唐芊影看不见，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卿云倒是看个正着。

    这婆娘嘴里说得大气，结果临到头还是暴露本性了。

    幸好，刚刚啥也没做，不然今晚不安生了。

    见无异样，秦缦缦笑眼盈盈的扭头问着唐芊影在看什么动漫。

    唐芊影叉了一块西瓜，将盆子递给臭弟弟后，这才淡淡的说了动漫名字。

    知道自己理亏的秦缦缦，不好意思的冲她赛着八颗大白牙，而后便挽着她的胳膊撒着娇。

    一边的卿云都看乐了。

    大号女孩向合法叶罗丽撒娇，怎么看怎么喜剧。

    唐芊影抿着嘴，想马着脸又憋不住笑，片刻就破了功，没好气撅了撅小嘴，“赶紧领走！姐姐要洗澡澡睡觉觉了。”

    秦缦缦假笑了一下，“哎呀，我真就是过来送西瓜的，既然这……啊！”

    这种假话，让云帝都听不下去了，伸手一拉，便将秦缦缦拉在怀里坐着。

    秦缦缦挣扎了几下，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当着塑料姐妹花的面前被揍了屁股，女帝顿时挣扎翻身就要炸毛了，却被卿云悄悄手里拿着要地使了使坏。

    这就是一个机关一般，被摁了一下的秦缦缦立刻便不好了，脸上瞬间羞红一片，反手挡在身后。

    趁着唐芊影看呆了的模样，云帝又拉了一把，猝不及防的芊影大人一个踉跄也趴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唐芊影死死的捧着盆子，不然迎接他的便是西瓜块的攻击。

    一把夺过西瓜盆放在一边，卿云快速的双臂较劲，将俩女同时箍在怀里。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彼此的呼吸声。

    秦缦缦和唐芊影趴在他的胸膛上，四目相对，羞耻的全部脸色血红着，不看看着对方。

    虽然不是第一次同时趴在他的怀抱里，但此刻的关系却远非当日校门口那般。

    俩女都知道这货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哪能这么轻易的让他得逞。

    眼神悄然一碰后，二人便同时张口咬住云帝的胸口。

    “撒手！毛了哈！”

    “撒手！毛了哈！”

    耳边听着支支吾吾的警告升，望着充满了姐妹默契的两个小脑袋，云帝痛并快乐着的笑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欲戴帝冠，必承其重嘛。

    和将来的幸福生活相比，此刻的一点痛楚又算得上什么。

    “他们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卿云都想哼歌了。

    不过，他还没脑残到这地步，赶紧说着，“正好，我动画片还没看完，一起再看两集。”

    一直瞄着他表情的秦缦缦心知肚明他此刻的得意。

    很想撕烂他嘴的她，却没有说什么，咬着嘴唇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而后却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旁边其实一直处在看戏状态的唐芊影都懵了。

    啥情况！

    秦缦缦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

    刚刚姐妹交汇眼神的时候，不是商量好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吗？

    出卖革命是吧！

    emmm……

    唐芊影眼珠子一转，瞥见臭弟弟揽着秦缦缦的手在不规矩的动着时，便明白了过来。

    原来女帝的要害在那里！

    察觉到搂着自己腰腹的那只大手也蠢蠢欲动的时候，唐芊影大骇，赶紧拿起地上的鼠标晃了晃摁下了开始键。

    云帝赞赏的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关灯。

    唐芊影死活不肯，拨浪鼓般的摇着脑袋。

    开什么玩笑！

    关了灯，今天她和秦缦缦都不要好。

    羞红脸的秦缦缦，不顾身上的瘫软，恶狠狠的瞪着云帝。

    要是敢关灯，她就……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她就咬死他！

    深谙斗争之道的云帝，也知道短时间内不能逼迫过甚，嘴里嘟囔着‘不关就不关嘛，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手里规矩了很多，只是揽着她们。

    秦缦缦和唐芊影同时松了口气。

    其实俩女也知道，这是将来总要面对的事情，心里倒也不是极度的排斥。

    只是羞耻。

    卿云腰腹用力，干脆大马金刀的坐了起来，让两女一边坐一个膝头，手里拿起西瓜盆，一边一个就用手喂着。

    望着送上来的西瓜块，秦缦缦脸更红了，咬了一块在嘴里，而后便盯着片头曲欣赏起来，不敢看唐芊影。

    芊影大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只能死死盯着屏幕。

    卿云嘚瑟的笑着，两只大手也不管上面的西瓜汁水，直接放在两女的腰间。

    倒也不玩什么小动作，就是规规矩矩的放着。

    今天已经战果累累了，饭要一口一口吃嘛。

    腰间的大手不再使坏，秦缦缦身子也松了下来。

    虽然现在的处境是羞耻了点，但也比她一个人独守空房的胡思乱想心里酸涩好。

    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旁边的姐妹。

    也许将来会习惯这一切，但现在……

    双手绞在一起的秦缦缦，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剧情上面。

    旁边的唐芊影倒也不是太在意，这一切，本来她就做好了准备。

    她只觉得发生的太快了，所以也尴尬了起来。

    而且，虽然有秦缦缦在一边，但臭弟弟又能多陪她一会儿，唐芊影的心里反而有点小开心的。

    半响，秦缦缦皱起了眉头，“怎么是这玩意儿！”

    她玩过这游戏的。

    云帝心里狂笑着，脸上却一脸的疑惑，“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秦缦缦回过头来冷笑了一声，“你当然觉得好看！怎么，还想多学点渣男技巧是吧？”

    卿云不敢吱声，只是蠢萌的笑着。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后，便转过了头，也不好说什么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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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动漫一集也不长，两集结束也要不了一个小时。

    屏幕虽然黑了下来，但卿云此刻却鲁先生附体了。

    在他的胸膛上，可以看见两个小脑袋，一个睡着了，另外一个也睡着了。

    玩过这游戏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对动漫的剧情是了如指掌。

    但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这动漫剧情能如此的扯蛋，完全是对游戏的亵渎，根本看不下去。

    倒是卿云看得兴高采烈的。

    毕竟，这种动漫，其实他看得很少。

    两女知道这货此刻心里不仅仅是想看水晶宫，实际上也是童趣泛滥，她们对此也不好说什么。

    难得可以让他休息脑袋，只能由着他。

    看不下去的她们，无聊间俱是困意袭来，不想打扰他的兴致，便一左一右的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等发现怀里响起了浅浅的酣声时，卿云也不敢动。

    没心思趁机做点什么，只是紧紧的拥着两女，笑眯眯的望着夜空，感谢着老天爷的眷顾。

    月光如水地轻轻照着三人的身上，温柔的夜色让他心里满是欢喜。

    他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很值得他爱。

    左右微微转头，便在俩女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

    卿云万万没想到，这么轻微的动作，还是让怀里的秦缦缦惺忪的睁开了睡眼。

    看了看熟悉的俊脸，秦缦缦凑过来吻了吻，而后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老公，困……抱我上去。”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有点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但是此刻他也抱不动啊，怀里还有一个睡得死死的。

    卿云眼珠子一转，凑到她耳边极尽温柔之意的说着，“老公手被你压麻了，床就在边上，老婆自己乖乖上去好不好？”

    他怀里的秦缦缦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而后乖巧的点了点头，从他身上爬起来后趴在床上便睡着。

    扭头望着她那难得蠢萌蠢萌的模样，卿云乐了。

    夜色中，云帝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无声的笑着。

    难道……

    今晚还可以大被同眠咩？

    想到这里，卿云低头望向了另外一边的唐芊影，却不防一双漫画眼此时睁得大大的，也在望着自己。

    唐芊影已经醒了。

    全程目睹了臭弟弟刚刚是如何哄骗秦缦缦的她，此时很清楚这货想要做什么。

    冲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拳拳，也担心吵到秦缦缦，她嘴里无声的说了一句‘无耻！’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便一把抱起她起了身。

    这动作难度不小，对腰腹力量要求很高，但卿云却做得行云流水，倒是把唐芊影吓了一跳，赶紧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不敢放手。

    这摔下去，屁股得开花。

    云帝人狠无言，抱着她便把她放在了床的另外一边，自己一溜烟的翻到两女中间，笑眯眯的躺着，望着天花板直乐呵。

    感觉到右边的唐芊影拧了他一把后，他扭头笑了笑，却见唐芊影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心里知道坏菜了的云帝，尴尬的转过身，冲着此刻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秦缦缦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秦缦缦见状噗嗤一声脸上崩不住了。

    她觉得这一幕太逗了。

    知道他想，也知道他不敢，秦缦缦横了他一眼，“自己上楼睡去！记得帮我们带上门。”

    卿云也不敢放肆，毕竟这事离谱了点，现在还远不是做这种美梦的时候。

    他老老实实的翻过身来，在两女脸蛋上吻了吻，而后起身将凉被替她们盖好后，便乖乖的带上了门上楼去了。

    望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背影，待到门口的光亮消失，两女俱是噗嗤出声。

    不过，瞬间，笑容便从两女的脸上消失了。

    躺在枕头上的俩女，望着对方，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茫然，对视片刻后各自又挪开了视线，齐齐的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其实，她们从小便经常睡在一张床上。

    但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这辈子似乎都要睡在一起了。

    就算做了决断，但此刻秦缦缦一阵委屈涌上心间，鼻子也开始变得酸酸的。

    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的她，并不是没有分享意识，相反，她很大气，好东西经常和小姐妹一起分享。

    但是，卿云是东西吗？

    好吧……他确实不是东西！

    秦缦缦气乐了，扭头看了一眼旁边。

    让她没想到的是，此刻的唐芊影，脸颊上全是眼泪，咬着被子默默地哭着。

    她眼眶里的氤氲也弥漫了开来，小嘴一瘪，伸手过去揽着唐芊影将她搂在怀里。

    说到底，其实唐芊影才是最委屈的。

    俩女抱头无声的哭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头柜上的纸巾都快用完时，秦缦缦伸出小手拉好凉被重新盖好，而后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该怨谁？

    ……

    第二天早上，晨练后神清气爽回到家里的卿云，望着厨房里的热闹，一脸的不可思议。

    秦缦缦竟然跟着唐芊影在学着做早餐。

    本想说吃太多碳水化合物对身体不好的他，看着那显然是秦缦缦亲手做的包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女帝做的包子，味道就不重要了。

    这就不是卖味道的，是卖工艺和服务的。

    因特尔就是这么认为的。

    抛开实际应用速度不谈，你就说我们的GHz高不高吧，秒杀超威半导体的好吧！

    但是因特尔再牛，当得知华国市场上出现一个月订单需求20万片的玩家时，还是疯狂了。

    由不得他们不疯狂。

    华国计算机市场的发展太快了，2000年时的整体装机数量是300万台，而今年1-6月装机数量便突破了300万台，便这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要知道，这半年里，还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全球感冒供应链几乎断链的时间。

    而且，对于PC行业，下半年才是重中之重，下半年的销量会占到全年的65%左右。

    再三核实炎黄集团近段时间的采购量以及侧面了解到它们的在手订单后，因特尔派出了在大中华区最高规格的工作组，来应对这个新入场玩家的带量采购邀约。

    是的，是玩家，毕竟这几年里，华国计算机销售数量的猛增，有不少的跨界者都想跑来分一杯羹。

    卖家具的、卖彩电的、卖冰箱的、卖洗衣机的，进进出出，整个市场也很是热闹。

    不过因特尔并不在乎这些玩家活不活得下去，只要它们自己的CPU实现了销售，就万事大吉了。

    之所以对炎黄集团这个新玩家这么重视，也是他们了解到税控机这个市场后的反应。

    这是一个近似垄断的市场，自然要抢，毕竟CPU厂商不只它们因特尔一家。

    坦率的说，他们很难理解华国人的思维。

    核心部件和操作系统都是他们阿美莉卡生产的，却一再强调品牌机必须国产，这不是搞笑吗？

    不过也好，你们爱国和我们销售，不耽误。

    无非是找个国内品牌商的事情，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好说！

    杨诩，刚刚上任的因特尔华国区总裁。

    此刻坐在飞机上的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后，闭上眼睛，一边听着西南区经理郭宝顺的情况汇报，一边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这两年因特尔的日子很不好过，相爱相杀的老对手超威半导体从2001年开始发力，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已经掀起了18轮价格战。

    在对价格非常敏感的华国CPU市场上，因特尔呈现了前所未有的颓势。

    而这种颓势远大于世界范围市场，这就让杨诩很难受了，他得带领华国团队尽快扭转颓势。

    所以，望着会议室里那个长身而立的少年时，杨诩的脸上也只能堆满了笑容。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和一个18岁的少年谈生意。

    “哈哈哈哈！来之前我就知道小卿总很是年少有为，但是闻名不如见面，我觉得那些广告完全没有拍出小卿总您的年轻帅气！”

    卿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杨诩很厚颜无耻，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不要脸！

    他也没有踌躇，大步向前笑着握了握手，“杨总您捧的太过了，要知道，您可是我们巴蜀年轻人的偶像啊！”

    这句话并不是客套话，在见到杨诩时，卿云心里确实是震惊了。

    杨诩，前世因特尔的‘关键先生’，更是被国家誉为‘在华跨国企业里的华国领导力典范’。

    他是因特尔公司全球副总裁、华国区总裁，全面负责因特尔在华国的战略及运营，同时也是因特尔公司核心管理团队成员，参与因特尔公司全球最高决策。

    杨诩全力推动因特尔与华国产业合作的不断深化，在华国科技产业耕耘多年，还是“为华国实体经济转型呐喊助威的科技领袖”。

    这是华国官方对他的评价。

    说他是巴蜀年轻人的偶像，也不是吹捧。

    杨诩是个地地道道的渝都人，也是在华外企中职位最高的华国人。

    尽管，此时的人们还弄不清楚因特尔那叠梁架构的层级，不明白此时杨诩的华国区总裁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但此时的民众的‘误会’，丝毫不影响此后杨诩在因特尔的成就。

    在他的带领下，因特尔华国区从以前的三级区域上升到了三个一级大区之一，而他本人也升任成为因特尔三大全球副总裁之一。

    巴蜀分家是分家了，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同是川军后代，在火锅油碟的光辉照耀下，对外是一致的。

    杨诩哈哈大笑着，直接把满口的普通话切换到了西蜀话模式。

    客套完毕，大家分宾主坐下后，郭敬和郭宝顺这对刚认的本家开始了会议的必备流程。

    互相介绍参会人员、交换名片、再次客套吹捧、双方公司介绍……

    杨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思索这个交易对手的商业模式。

    而后他不得不感叹，卿云确实抓住了一个最佳的时机。

    最佳的摘果子时机。

    摘的，是宋儒华的果子。

    杨诩不是没和宋儒华打过交道。

    相反，其实他以前和宋儒华挺熟的。

    当然也是宋儒华以前专心做实业的那时候。

    其实杨诩一直很欣赏那时的宋儒华，石玉柱的巨兽轰然倒下后的年代，是宋儒华最强盛的时期。

    彼时的TOP，软硬件都让国人看到了发展的希望，但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就一定会出意外。

    宋儒华终究还是被来钱更快的资本市场给迷了眼。

    此时的卿云，其实是继承了宋儒华的全部遗产。

    和别人不同，深谙其中妙处的杨诩，更能看清楚卿云的思路。

    税控机，无论是宋儒华还是智柳，只是将其作为一个概念。

    而卿云提出来的硬件需求，则向他暴露了一切。

    这次谈判的重点是CPU的价格，但是核心却是主板，准确的说是卿云需要因特尔授权BIOS核心技术——EFI平台创新架构。（注：08年因特尔向建邺百敖授权，故并不完全不可能）

    BIOS是PC必备的一种固件，它具备管理PC的启动、自检及回复等功能，是连接硬件和操作系统的桥梁。

    如此，炎黄集团将成为因特尔在全球范围内第五家和华国第一家国际独立BIOS供应商。

    卿云要做的便是BIOS中，将税控盘的启动给固化进去，让所有使用者绕不开税控盘的启动。

    这就是为什么杨诩感慨，这是卿云抓住的一个历史性机遇。

    因特尔自身的颓势、华国市场的快速发展、新一轮税制变革、税控机的合理性……

    特别是税制变革，在今年年初，国家便做出了变革的决定，要扩大增值税的征收范围，逐步压缩营业税的空间。

    涉及央地财税的分配，作为一个IT界商业人士，杨诩不想置喙，但是眼前这小子却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点。

    品牌机加航天金穗税控盘等于税控电脑，这谁都明白，也是以前操作的方式。

    而卿云则鸡贼的直接将其集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税务局税控端+互联网+企业端+后期综合服务支持的闭环模式，这利国利民的正能量让谁都没话说。

    反对？

    伱反对的理由是啥？

    想偷税漏税吗？

    甚至，税务局的公人会直接化身炎黄集团的销售。

    所以，这特么的都不是护城河了，是税务总局悄然站在了他身后。

    短短几天时间，又有4个省份的税务局与炎黄集团达成了税控机的供货协议。

    据说，剩下的省份都在走流程。

    这一切没有任何私底下的交易，而且是税务局主动联系的。

    所以，是时势在造就这个少年，但是也可以反过来说，是这个少年催生了这个时势。

    和普罗大众不同，作为因特尔的华国区总裁，杨诩可以直接查到卿云是什么时候开始提货的。

    这个提货时间，早于宋儒华开始去做税控机游说工作之前十几天。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卿云算计宋儒华的时候，这项工作就在同步进行中，他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后续怎么做。

    而自己所服务的因特尔公司，也成为了这个少年手里的一面盾牌。

    从主板BIOS上面开始，整个系统便开始了运行。

    而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还只是争取机会，成为他手里的那面盾牌。

    单次采购20万片CPU很多，但也不是太多，可要是这个新生市场变成超威半导体的，杨诩觉得自己这总裁也就当到头了。

    杨诩更看重的是这个模式的不可复制性。

    不可复制是针对卿云其他对手而言的。

    完成了BIOS的独创设计，卿云就只需要一个省份、一个省份复制粘贴下去就行了。

    因为对于现在这个时代而言，这个模式太垄断了，卿云有着无与伦比的先发优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对手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个市场就被全部占领了。

    新入局者，且不说搞不搞得定税务局，金税软件一开始便是原来的TOP，现在炎黄集团设计的。

    炎黄集团完全可以学微软蓝屏那招，让新入局者的系统不兼容。

    赢家通吃，一家独大，想想都眼馋！

    好在自己公司能成为合作伙伴。

    杨诩并不担心超威半导体可能的介入，无非是价格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心里暗自苦笑一声，什么时候因特尔沦落到这地步了。

    今天估计是没法善了，会被啃下一块肉来。

    “小卿总，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说说关于PC业务前景的看法。”

    对于这个交易对手方，或者说是未来的合作伙伴，杨诩还想多了解一些。

    毕竟之前有关这个年轻人的信息，全部来自资料和郭宝顺的口述。

    他更相信自己所听见、看到的一切。

    卿云耸了耸肩，也没怯场，对着面前这个老狐狸就准备侃起大山。

    在他的眼里，这个对手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完全可以说，他以一己之力，温水煮青蛙般阻断了华国自研芯片的发展。

    杨诩做的很阳谋，大力扶植着华国的“贸工技”这一派。

    现在让他谈谈看法，无非是想看看自己或者说炎黄集团有没有被扶植的资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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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这年轻人真特么的虚伪！

“我想，杨总是想听听，如果贵我两方合作后，贵方如何才能扩大在华国的影响力是吧？”

    卿云的直率让杨诩苦笑连连。

    特么的，到底我杨诩是渝都崽儿，还是你小卿总才是？

    大家不藏着掖着点儿？

    面对卿云的直拳，杨诩笑了笑，“小卿总，因特尔负责设计和构建关键技术，一直是把‘产业协作’构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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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当小卿总开启了金手指时……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杨诩的话虽然难听，但说出了残酷的现状。

    但是此刻，卿云却摇了摇头，“早就听说杨总的谈判手腕很是了得，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呵呵！

    狗贼！

    竟然想要乱我方心智！

    卿云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股戏谑的笑容，“杨总，不知道您有没有关注到这段时间新闻里面常常提起的一个名词。

    ‘金砖四国’。

    足球国、大毛、阿三和我们华国，四个国家加起来，人口占到全世界的42%。

    听说上半年BMD在金砖四国出货量已经超越了因特尔，在足球国、阿三等国的市占率甚至达到了70%。

    哪怕是在因特尔有着幻想集团这个本土盟友配合的华国，BMD的DIY市占率也达到52%，不知道贵方应该怎么应对？

    如果贵方一直坚持当前迅驰的价格，我想……BMD会非常高兴的。

    新兴国家确实不如老牌强国那么有钱，但是……”

    卿云耸了耸肩膀，“人多！而且，这不是无效人口，除掉大毛，其他三个国家从现在开始都是处于类似阿美莉卡‘婴儿潮’人口红利期阶段。

    因特尔真的舍得放弃这个市场？我想，不尽然吧？”

    不待杨诩有什么反应，卿云笑了笑，“话题转回到杨总最初问我的那个问题上来。

    华国的经济在飞速的发展，但是也可以看到这两年因为拥抱世界，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各行各业现在正在进行艰难的市场重构，在这个不可逆转的浪潮里面不断找寻着全球化市场中我们适合生存的位置。

    回到PC这个行业，电脑作为一个被赋予了一定娱乐功能的生产力工具，此时在全国的一二三四级城市已经完成了普及。

    下一个增长点在哪？所有人都在寻觅。

    杨总，您是个华国人，也是外企中最懂华国市场的领导，您一定明白五六级城镇甚至乡镇已经成为发掘潜力的重点区域市场。”

    杨诩被卿云这跳跃式的谈判手法搞得有些难以适从，但是面对这个问题，他还是点了点头，“小卿总看得没错，确实如此，一二三四级城市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进入了存量市场阶段，要想找到新市场，只能下沉。”

    卿云笑了，“五六级市场，甚至包含部分较为富裕的县、乡是下一步的开发重点，这是行业的共识。

    杨总，不瞒您说，我在想啊，有没有一种可能，您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幻想控股，此刻正在和BMD洽谈，以期推出基于BMD芯片的低价电脑去主攻这块市场。

    比如……‘2999，幻想电脑抱回家’？”

    杨诩皱起了眉头，“小卿总，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卿云双手一摊，“杨总，您不妨问问业内的……您的忠实朋友们，最近幻想控股的子公司神洲数码，正在和BMD聊些什么？

    对了，您先别忙着打电话，我这里再附赠您三个消息。

    第一，BMD的华国区首席代表郭可尊女士正在秘密筹备BMD华国本土公司，这代表着什么，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第二，BMD的合资子公司中基超微，今天已经获得华国教育部的‘校校通’工程的行业订单配额，当然，也许因特尔认为这个市场会有损因特尔高贵的品牌形象。

    但是，您作为一个华国人，您应该清楚，在华国，讲究的是一个人情世故，随后会发生什么，您可能心里比我这个年轻人还有数。

    第三，BMD刚刚已经和华清梓光签订了协议，预计11月11日，华清梓光将正式进军桌面电脑市场。这个消息嘛，不如前面两个重要，您说对吧？”

    杨诩闻言大骇。

    这些消息将他轰得回不过神来。

    第三个消息哪里是不如前面两个重要的！

    这简直是正式打开了BMD在华国品牌电脑之路！

    2003年以前，BMD从未获得华国品牌电脑的任何订单。

    半响，他告罪了一声，而后借了个休息室开始亲自确认着消息的真伪。

    后面三个好说，他们和BMD这对相爱相杀的生冤家死对头，互相之间都有着大量暗线的存在，一问可知。

    但是前面那个BMD和幻想控股的消息，他得亲自确认。

    卿云口中所说的‘业内忠实朋友’，除了商业间谍外，还有产业供应链上的朋友。

    计算机是一个高协作的产业链，如果神洲数码走BMD技术路径，供应链上的厂商会第一时间知道。

    毕竟，这不仅仅涉及到投料生产环节，还涉及到量产可研环节。

    卿云也没干等，让郭敬陪着BMD的人扯淡，自己回到办公室里坐在茶海前动手泡着茶。

    他也需要稳定稳定情绪。

    毕竟……这有些可乐，让他憋不住想要狂笑！

    信息差的优势，让他可以将杨诩这样的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后世，在封锁中，无数人士对华国自研芯片之路进行了复盘。

    X86这个架构，在RISC-V和ARM发展起来之前，便是绕不开的存在。

    唯三掌握这个架构的，只有因特尔、BMD和威盛，后两者都是因特尔的授权才掌握了这个架构。

    而因特尔和超威半导体的相爱相杀，以及在华国二十多年的生死鏖战，后世各种分析贴早就梳理的明明白白。

    卿云并不指望能够从因特尔手里获得X86架构，毕竟巴统和瓦森纳协定的实质性封锁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从中获得一些利益，一些不起眼的技术，他是志在必得。

    手里盘着合香珠，杯里泡着茶汤，把日子过成中年人的少年，此时敛去了笑容，紧锁着眉头思考着后续的操作。

    与201X年暗无天日的铁幕相比，世纪初反而存在合纵连横、纵横捭阖的空间。

    什么芯片、光刻机在学术界的键盘侠眼里都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键盘侠和学术粘上了边，就和流氓会武术是一个道理。

    精研规则之下，大家YY出了不少的法子来绕开巴统和瓦森纳协定。

    当然，这都是马后炮，实际能不能成功，卿云心里也没有半点谱。

    但他愿意试一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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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国，教育意义很大。

    半响，打完电话的杨诩，没有回到会议室，反而在陈悦的带路下来到卿云的办公室里。

    卿云对此一点都不惊讶，冲着杨诩笑了笑，“杨总，今天需要休会吗？”

    此时的华国因特尔在因特尔整个公司架构里面，不过是三级子公司，华国本土因特尔甚至从属于明珠港的大中华区因特尔，再从属于亚太因特尔。

    杨诩再厉害，此时权限也不够，他还得层层上报。

    但是出乎他所料的是，此时的杨诩闻言虽然连连的拱了拱手，但嘴里的话却让他很是惊奇。

    “卿总，实在抱歉，还得借贵公司休息室一用，我们下午4点继续聊？您提供的信息，我需要和漂亮国总部的高层进行沟通。”

    卿云有点惊了，这杨诩现在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可以直接和因特尔总部进行沟通？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正好，也减少一些沟通成本。

    看了看时间，燕京时间下午2点30分，卿云戏谑的说道，“杨总这个时候打电话，估计得打扰不少人的清梦啊。”

    此时他的心里很爽，虽然他喜欢别人叫他小卿总，但是在正式谈判场合，更愿意听到‘卿总’二字。

    称呼的改变，也说明了杨诩对他的重视程度。

    此时的杨诩也只能苦笑一声，“没事，漂亮国总部的那些老顽固们，人老，睡得也少。”

    其实这也是因特尔在此时展现颓势的原因之一，决策层老化严重。

    卿云知道，未来这一年，这个情况会更严重。

    最严重时，2004年，因特尔公司曾经做出过放弃华国品牌机市场的疯狂举动。

    一直到2005年年初，因特尔才会采取年轻化战略，那时杨诩这代新生代才说得上话，对BMD迅速展开了绝地大反击。

    杨诩厉不厉害？

    肯定厉害。

    所以，卿云不愿意看到杨诩的上位。

    2004年，为什么因特尔公司会有放弃华国品牌机市场的疯狂举动？

    因为以幻想为首的国内因特尔忠实盟友对因特尔进行了一次集体背叛，加入到了BMD阵营。

    因特尔那平均年龄达到83岁的年迈管理层，被激怒了，于是乎做出了这样脑残的决定，导致市场哗然一片。

    华尔街的爸爸们用膝盖斩的股价教训了一顿因特尔的股东，这才得以拨乱反正，新生代迅速上位。

    卿云喜欢这样昏招频出的老年人，此刻他要做的便是让因特尔这群可爱的老爷子继续在那个位置上坐下去。

    这种老年人，干到100岁才是华国的福分，他卿云的福分。

    想到这里，他打电话让陈悦送些水果到因特尔的休息室，自己却打开了电脑，玩起了三国志游戏。

    三国，教育意义很大。

    不过，此时的他算什么？

    士燮？

    士燮锁二乔而江东崛起？

    卿云笑了，开局选了吕布。

    ……

    没等到下午4点，三点半会议又重新开始了。

    “卿总，我们因特尔公司一直致力于与华国产业合作的不断深化，凝聚各方共识，实现合作共赢。在这里我非常愿意与您达成合作的意向。”

    卿云点着头，“我方在推进市场拓展时，也亟需杨总这边的大力支持。如我所言，您是我的偶像，我本人也愿意与您携手，达成合作意愿。”

    神特喵的偶像！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难缠吗？

    你倒是说说价格什么的啊！杨诩心里腹诽着。

    没办法，见卿云官腔打的太圆滑，杨诩只能主动出击，“为了感谢卿总提供的情报，针对贵方的合作需求，经过我们和总部的商议，愿意向炎黄集团提供BIOS核心技术——EFI平台创新架构。

    在此，恭喜炎黄集团成为因特尔在全球范围内第五家和华国第一家国际独立BIOS供应商。

    同时，为满足合作伙伴现阶段的诉求，我们将提供采用新一代Canterwood核心架构，0.13微米工艺，FSB达到800MHz的P4-2.6G这款市场主流CPU，当前对外报价是218美元，提供给贵方的价格是当前报价的9折随行就市价。

    主板方面，按照贵方要求，我们将提供因特尔I876P芯片组自研主板，当前对外报价是118美元，提供给贵方的价格同样也是9折随行就市价。

    配套拿货额外提供2%的折扣，也就是整体88折，因特尔公司也愿意图个吉利。”

    卿云闻言摇了摇头，“杨总，我觉得您这是看不起我，这价格和总代在因特尔拿的价格没有多大差距。”

    杨诩愣了，连忙解释着，“卿总，这个价格已经是历史最低价格了，而且重要的是，我们提供了BIOS核心技术的转让，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杨诩有点被颠覆三观了。

    现阶段，对于华国企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是专利技术啊！

    这卿总到底在想什么啊？

    拿到这核心技术，至少可以吹好几年的牛了。

    卿云摇了摇手指，“您错了，杨总，核心的是CPU和主板的价格，BIOS只是附带。”

    杨诩气得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双手抱胸，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年轻人，“价格没法商量了。”

    卿云扔过去一支烟，“你这哥老倌杂还生气了？”

    杨诩拿起烟点燃后轻笑了一声，“卿总，因特尔这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卿云对着天花板吐了一个烟圈，“不，杨总，因特尔诚意还可以再大一些的。

    面对税控机这种年销量可以再造一个品牌机市场的蛋糕，我相信现在饥渴难耐的BMD有更大的降价冲动。

    而且……”

    卿云戏谑的笑笑，“说不定我直接拿到主板芯片组的全套核心技术，或者退一步来讲，小半部分吧，BMD也是愿意的。”

    杨诩的脸色变了变，而后强笑了起来，“卿总，BMD的技术不如我们因特尔，这是业内的共识。”

    正抽着烟的卿云被呛了一口，好半天缓过劲儿来，摸了摸眼角的水花，“杨总，BMD是64位的。”

    杨诩翻了一个白眼，“可现在操作系统还是32位的，您应该听说过Wintel联盟，微软不会在短期内提供64位操作系统，所以现在64位只是叫好不叫座。”

    “BMD是双核。”

    “我们有超线程！”

    “BMD是双核。”

    “我们运算能力最强！”

    “BMD是双核。”

    “你特么的复读机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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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82年的雪碧是好雪碧

    面对眼前这个装复读机的少年，杨诩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特么的只会这一句是吧！

    打人不打脸！

    老子不知道BMD是双核吗？

    坦率地说，BMD是真双核这事他根本没法反驳，这完全是不同的技术路径。

    如果因特尔走双核乃至多核的路径而放弃攀升浮点运算能力，这就完全是对摩尔定律的背叛。

    这种话，不该他来说。

    杨诩深呼吸几次后，冷静了下来，“卿总，咱们都坦陈一点，您直接开个价吧，合适我们继续谈。”

    卿云此刻却笑了笑，“杨总别急嘛，听说您对名酒的品鉴非常的有研究？”

    杨诩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憋气，这青钩子娃娃的谈判技巧太妖孽了！

    完全不像是个年轻人。

    甚至，杨诩感觉，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少年，便是年轻版的秦天川。

    面上他也只能自谦两句，“卿总谬赞，我只是好这一口，谈不上‘品鉴’二字。”

    卿云哈哈笑着，“杨总客气了，业内谁不知道您品酒大师的美誉？听说您还是张裕酒庄客座品酒师。”

    杨诩心里有些烦躁了，“怎么，卿总这是要请我喝酒？”

    老子今天灌不翻你！

    卿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着，“杨总，我还是个学生，不能喝酒的。”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咳嗽声。

    孩子？爱吃NeiNei的孩子是吧！

    见对面杨诩的脖颈都抽搐了起来，卿云微微一笑，“我听人说82年的拉菲很不错，杨总您觉得呢？”

    杨诩嘴角一撇，“82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份，我们现在会说当年的葡萄生长条件非常优越，阳光、降雨和温度都配合得特别好，因此葡萄种植和酿造的品质非常出色，陈年能力也很强。

    但实际上，当时几乎所有品酒师和红酒杂志都不看好这一年的酒，说这些酒不适合存放，味道也会很快退去，寿命比较短。

    我认为只是那年拉菲的产量特别大，酒庄搞点噱头出来，为了促销而已。

    从我个人而言，82年的拉菲确实品质不错，但也比其他年份能够出色到不到哪里去。”

    卿云点了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杨总，拉菲可以促销，就不知道因特尔能不能促销了？

    88折，两个8，太满了，我们华国人讲究一个‘月满则亏’，那不是好事，要懂得惜福。

    所以，我倒是觉得82是一个很好的数字，您觉得82年的拉菲不错，我这个年轻人觉得82年的雪碧也挺不错的。

    您说呢？”

    一边的陈悦差点噗嗤一声就要笑出来，这老幺简直就是在逗人玩。

    还82年的雪碧……

    给你你敢喝？

    管生产的周彬捂着额头觉得新老板的想法有点……太过无耻了。

    拉菲他也懒得附庸风雅，雪碧也不是他喜欢喝的。

    这都是谈判中插科打诨的技巧，他能理解。

    但是82折如果再算上业内通行的年度销售返点，这特么的8折以下了。

    这不是在砍价，这是在羞辱因特尔。

    对面的杨诩挑了挑眉头，一脸戏谑的望着卿云，“卿总，您要不要想想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我给你价格，已经是因特尔有史以来最高的折扣了。我觉得您缺乏谈判的基本诚意。”

    卿云双手一摊，“杨总，您不妨站在我的位置上来考虑考虑，我们抛开折扣不谈，你现在开出来的折扣，我在BMD一样的能拿到。

    虽然XP2800+的主频不如你们，是2.25G，FSB也不如你们，是333MHz，但综合运行速度却比因特尔的P4-2.6G快，这说明了什么？我觉得不言而喻。

    单从售价来说，因特尔的P4-2.6G售价是218美元，而BMD athlonXP2800+暑促价格是166美元。

    你们要想在市场上占据主动，必定会在开学季和十月这两个销售黄金月份展开降价应对，而此刻我们炎黄集团用这个价格提货，完完全全的就是冤大头。

    所以，你们现在抱着这个价格来和我谈，到底谁缺乏诚意？”

    杨诩无奈的摇摇头，“抱歉，卿总，这不是我们有意而为之，而是因特尔的价格机制如此。

    您说的很对，我们会在开学季降价，但不是现在。现在这个时点，因特尔不会调价。”

    卿云耸了耸肩膀，“您看，CPU价格你们不占优势，主板上……”

    杨诩出言打断了他，“主板上，BMD可没有自研主板，它没这个产业布局，你只能向其他板卡厂商购买，而板卡厂商的价格因为授权费的存在并不会比我们便宜。”

    卿云笑了，“今年4月，因特尔和威盛达成了和解协议，威盛以退出桌面级CPU市场为代价，换来了因特尔、BMD、威盛的三方交叉授权，所以我并不认为威盛的主板此时不能用。”

    杨诩沉默了。

    他很想抽因特尔那群老朽的耳光。

    与威盛的诉讼，这个时候和解个屁！

    当年如果没有威盛的帮助，BMD现在哪有那么强势？

    三年的诉讼，直接将威盛这个市占率一度达到70%的板卡之王打到了市占率个位数。

    现在，正是全力出击彻底绞杀的时候，突然鸣金收兵了。

    在杨诩看来，CPU市场的一时颓废，并不致命。

    如果完成了对威盛的绞杀，只有设计能力而没有自产能力的BMD只能任由产业链拿捏。

    到时候丢失的市场，就全部回来了，而BMD依然只能仰仗因特尔的鼻息而活下去。

    杨诩明白，BMD这个友商是不能倒的，规则并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家芯片商，但可以让它举步维艰。

    此时，如果炎黄集团自带的年销售几百万台税控机市场倒向了BMD，不仅BMD势头会更加的猖獗，威盛也会彻底活过来。

    见杨诩闭上眼睛思考着，卿云笑了笑，“杨总，针对炎黄集团目前专攻税控机市场并不会造成价格泄露的现实背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贵方提前对我们执行降价政策？

    当然，为了好交代，我们可以在正常的协议之外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降价后的基础价格，同时我们也签保密协议绝不泄露这一点，我想左右不过是个把月的时间，这是有操作空间的，您觉得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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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分得清大小王吗？

    卿云始终认为，要是威盛可以继续苟延残喘，甚至因为自己选择BMD而再次强盛起来，他还玩个屁！

    这不是他自夸。

    就凭着税控机和以后的企业信息机，他便可以攻下国内品牌机的半壁江山。

    99年的华国计算机市场才多大，整体装机还不够300万台，而今年03年，就已经直奔1000万台而去。

    现在市场的增量部分都是以前存量部分的几倍。

    就这个市场，已经够威盛重新复苏起来了。

    这是卿云完全不想看到的。

    夷洲岛属于华国，作为国人谁都不会否认，哪怕对面也有不少人会承认这点。

    真有事的时候，假洋鬼子可比洋鬼子还要凶狠。

    威盛与其子公司HTC，历来都不是什么好货。

    而趁着威盛官司缠身之际而异军突起的因伟达，更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指望他们来做技术转让给祖国母亲？

    做梦吧！

    不收回夷洲岛，他们就不可能分得清大小王的。

    不能让BMD向夷洲岛进行技术迁移，更不能让BMD在这局里面强大起来。

    一个强盛的BMD并不符合卿云的利益，一个清醒的因特尔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这一局，卿云得死保因特尔。

    让那些可爱的老爷爷们继续掌权，继续昏招频出，让整个半导体产业链形成乱战的局面。

    良久，杨诩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又是半响，他忽地笑了起来，“卿总，您的提议超过了我的权限，我今天没法给您回复了，不如明天再谈？”

    卿云也笑了，随即站起了身，“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明天我再恭候杨总的大驾。”

    杨诩摇了摇头，“不介意的话，我俩单独聊聊？”

    卿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心里狐疑着带着杨诩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谈判中间单独聊聊，在国有企业是大忌，在民营企业却是司空见惯。

    但是效果上……完全不如国有企业。

    卿云有点懵，难道这杨诩是想给回扣收买他不成？

    这不是搞笑吗？

    自己收钱砸自家的饭碗？

    坐在茶海前的杨诩，望着面前一杯泡茶嘴角抽搐了两下。

    卿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玩意儿我还没琢磨透，就不献丑了。”

    他泡起茶来，很有点手残的感觉。

    当然，主要也没时间练。

    “也挺好的，我也喜欢喝花茶”杨诩笑了笑，说起了正题，“卿总，你这逼得太紧了，我们私下说，这让因特尔很为难。”

    卿云笑了起来，“做生意虽然讲究和气生财，但是‘你不为难，我不为难’的也许并不是最优解，还是要根据时局来看，是吧杨总？”

    杨诩苦笑的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卿总你也知道，因特尔的管理层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否则因特尔也不会到今天这地步。”

    卿云耸了耸肩膀，“那倒是，贵公司的传奇总裁格罗夫说过，‘唯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所以，坦率的说因特尔上个世纪能够摆脱困境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基因存在，但是……

    很显然，现在也深受其害。”

    安迪·格鲁夫这个名字，或许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但在IT行业，他的名字就是硅谷精神的象征。他亲手缔造了芯片巨人因特尔造就了芯片巨人数十年的辉煌，引领着整个芯片与PC行业前行，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他与乔布斯的人生，也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他比乔布斯早出生十九年，却又晚离去五年。

    只是乔布斯在誉满天下时溘然长逝，而格鲁夫则在退隐多年之后平静告别。

    他曾经获得全球最严厉老板的“美誉”，在硅谷打造出了狼性文化。

    他的威慑力在因特尔内部无所不在，让员工战战兢兢拿出125%的工作效率，让他的企业保持着极强的执行力与竞争力。

    上世纪八十年代，因为樱花国半导体的崛起，因特尔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1985年，格鲁夫果断放弃了主营业务存储芯片，将因特尔业务重心转向属于未来的微处理器。正是这一壮士断腕的果敢决策，成就了因特尔全球微处理器霸主的地位。

    当然，和乔布斯更相似的是，格鲁夫也罹患了癌症，于1998年因特尔如日中天之时，他选择急流勇退回归家庭，结束了自己在因特尔长达三十年的辉煌经历。

    杨诩赞同的点了点头，喟叹着，“现在的管理层，没有格鲁夫先生的能力，却有格鲁夫先生的顽固。否则也不会陡然沦落到现在这地步。”

    卿云嘿嘿笑着，“我倒是觉得本质原因是贵公司的高层，对新兴市场的价格歧视。”

    说到这里卿云啧啧作声，“我都不知道是谁给因特尔的勇气，明明存量市场已经饱和的情况下，还脑抽的对新兴市场进行价格歧视。”

    杨诩耸了耸肩膀，“因为因特尔有这个底气啊，你承不承认，在华国，特别是品牌机市场上面，因特尔完全就是电脑的代名词？”

    卿云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哥老官搞的鬼！你搞的Interinside基金，在华国市场推广上与厂商的捆绑，提供了均值达到50%的经费支持，在市场、宣传、运营乃至到管理等多方面对国内厂商进行全面渗透。

    而后通过控制各厂商的产品数量、推出档期和价格，把握这些没有核心技术的OEM厂商的生产和产品命脉，在华国建立起以幻想、方振、铜方、tecil等直供客户为基础的垄断体系，让BMD根本进不来。

    基于此，国内厂商的价格谈判权在因特尔的广告支持、销售价格返点中受到削弱，他们在市场运作上也只能处于协从状态。”

    说罢，他嘿嘿的笑着，“归根到底是你们太贪了，想把整个产业链的利润全部在你们这个环节上揣进腰包里。今年上半年，华国市场PC销量在不断增长，但是销售净利却在下降。

    怎么样，现在被幻想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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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女朋友？那是坑货！

    让卿云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对他的戏谑，杨诩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反而还很认同的点了点。

    杨诩双手一摊，“你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幻想集团背不背叛因特尔，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而已，拿钱办事而已。”

    卿云他觉得杨诩太逗了，刚刚那表情就跟曾毅说凤凰传奇‘歌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共才几个词？’一般。

    骗谁呢！

    他嗤笑出声，“杨总，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吧？跟您没关系？要不是您主导的这一切，幻想能有今天？华国的PC市场会是今天这模样？”

    卿云现在作为一个企业主，非常的反感职业经理人。

    职业经理人和股东之间最大的矛盾便是，职业经理人天生就有拿钱不办事的属性。

    但是杨诩没办事？

    特么的他没少办事吧！

    因特尔在华国的成功，完全就是这货的功劳。

    杨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卿总，因特尔的路径是走不通的，你不可能拿到你想要的核心技术。

    站在一个华国人的立场上，我想说，BMD是你最好的选择。”

    不待卿云说什么，杨诩快速的说了起来，“BMD自己的代工厂是个什么样的，你应该很清楚。”

    卿云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起莫名的笑容来。

    BMD的黑历史，BMD最大的对手不是因特尔，而是自己的代工厂‘女朋友’GF。

    GF，格罗方德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Global Foundries)，网友将其简称GF戏称为GirlFriend。

    不是玩谐音梗，而是因为这个代工厂就和女朋友一样，脾气难以捉摸。

    如果了解这家芯片代工厂，就会发现这家芯片代工厂真心是个奇葩。

    这是一家从BMD分离出来但最后连BMD都要花钱切断联系的厂商，这是一家让艾比诶木极其无语甚至要对薄公堂的芯片代工厂。

    GF对BMD干出来的事情，甚至让很多人认为BMD就是妥妥被绿的那一方，经常在关键时候给BMD拖后腿。

    事实上，卿云很清楚，后面几年的一波因特尔之所以能够翻身成功，BMD的‘女朋友’功不可没。

    其工艺直接让BMD原本天才一般设计的‘推土机’和‘打桩机’架构，成为了市场上的笑谈，被因特尔的酷睿打的溃不成军。

    而之后到了201X年，BMD那没有最坑只有更坑的‘女朋友’直接坑出了天际。

    BMD准备在2016年推出第一代Zen架构的处理器，也就是Ryzen 1000系列处理器时，原本BMD是打算采用‘女朋友’的14nm制程，但是‘女朋友’却一脸无辜的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女朋友’的14nm制程当时还没有研发成功……

    这让BMD足足浪费了一年时间，最后直接找了三桑代工。

    当然，也因此，BMD痛下杀手，付出了几个亿美刀的分手费，和‘女朋友’直接买断了代工协议。

    ‘女朋友’变成前女友，转身便投向艾比诶木这个干爹的怀抱，甚至和因特尔眉来眼去的。

    杨诩也笑了起来，“所以BMD与CPU配套的芯片组，宁肯和其他厂商合作，也不愿意用自家的。

    卿总，和BMD合作，你不仅可以取得更多的技术，甚至你自己还可以获得自造板卡的能力。

    如果你想认认真真的在这个行业里玩下去，你应该能够明白拥有自研板卡的重要性。

    运作的好，你发展个一两年，你品牌机成本可以比别人少至少400-600元。”

    卿云被这番话给整懵了，倒不是交谈的跳跃性，而是这个说法……

    他紧锁着眉头，望着杨诩一脸的不解，“杨总，您这是？我药箱里面有安宫牛黄丸，您要不要来一颗？”

    杨诩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小子，我现在是站在一个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炎黄子孙角度跟你说话！

    我说我是全华国最懂芯片的人，恐怕没人敢反对吧？”

    卿云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你赢了，你牛。”

    杨诩轻笑着，“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你以为你想做什么，我看不出来？小子，你还嫩了点吧？”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散过去一支烟，“我只想挣点小钱钱而已。”

    要不要灭口？

    他想召唤杨炳南这个打手了。

    杨诩拿着烟在茶几上顿了顿，“你就在这儿跟我演吧！

    小子！你和他们不太一样。你的起点太高了，秦家女婿这个身份，让你所谓的创业，在刚开始就排除了进低端行业厮混的可能性。

    都在说你天纵奇才，这一点我认，但是，小子，你承不承认，没有你岳父，你站不到现在的位置上。”

    这点卿云当然只能认。

    没有秦天川，他连石玉柱在哪都找不到。

    不过，他也不辩解什么。

    平台和个人能力，是相互成就的。

    老丈人有这个实力把他抬到这个平台上，他总不可能还去底层厮混拼杀上来吧。

    卿云光棍的点头，让杨诩却有点不适应，“不是，你不来句‘少年凌云志’之类的话？”

    卿云笑了笑，“本就是事实，我站在我爸给的平台上去获得成功，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

    杨诩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悦纳自己，这一点很了不起！该你年纪轻轻的站在这个平台上。”

    说罢，他摇了摇头，“站在这个平台上，你要是只做幻想做的来料加工贸易，何必来这个产业？你岳父不会同意的。

    秦董事长甘愿为你打掩护，充当棋子，为了你的并购，一天到晚到处飞，这不仅仅是岳父对女婿的支持。

    而是，你要做的事，值得素来有‘为国为民’之称的厚朴集团董事长为你而奔波，所以……你要做的，呵呵！”

    杨诩亮了亮自己的大白牙，“小子，欢迎走上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这条路上，有些在玩技术自嗨，有些又根本不懂技术。

    我倒想看看你会走的个什么花来。”

    卿云听了这话有些想笑，“要不，你干脆直接点龙芯和兴天下的名。”

    一个是芯片搞出来了，时隔八年才想起要商业化，一个是粗制滥造直接毁掉了华国品牌机的名声。

    杨诩抠了抠眉毛，心里有些惊愕，这小子到底脑子是怎么长的？

    死活不接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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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对着折耳根神发誓，西南F4的排名是啥？

    杨诩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挺沉得住气的啊，闻名不如见面，你和电视上那个少年轻裘白马登金榜的你，完全不一样。」

    卿云也是笑露八齿，「杨总，我怎么也感觉你和我侧面了解到的＇因特尔金童＇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杨诩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又快速敛去笑容，脸上一脸的肃然，

    「老子是渝都人，大家耿直点，你要做什么，需要我配合什么，直接说出来。」

    卿云冷笑了一声，余茂春还是渝都人呢，也不耽误他成为华国当代第一汉女干。

    不过.....这杨诩，貌似有点意思。见自己不接招，还有点急眼了。

    他嘴角一撇，「那我问你，西南F4的排名是啥？」

    杨诩咬着牙巴骨，愤愤的说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渝川云贵！」

    渝川云贵？

    「怎么样？体会到乐趣了吧？」卿云哈哈的笑着。

    杨诩心外也是坏笑，得知了卿云的身份前，前世一些看似非常荒谬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明白了。

    说罢，他舔了舔嘴唇，「还有豌豆颠儿。」

    那个年收入比华国绝小部分的企业家都少的少，而且是像是企业家大一收入是稳定，因特尔有论亏损还是盈利，它都得付你那笔钱，超额盈利你还没超额奖金。

    谷竹轩，华亭白帮第七把交椅，数次帮助你军，掩护和救助同志，甚至还将自己的幼子送到苏北参加你军，觉悟甚低。

    那世界真有意思。

    但是，老杨，他觉得幻想电脑真的是贸工技吗？」小卿总表示，这是原则问题！

    文希白了我一眼，「所以，他只是猪队友。」

    「大子，你和他岳父这种不能说是德低望重的企业家是同，你爱声色犬马，雪茄、美酒、跑车、鲜花、男人、掌声，那些是你的追求。

    文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算什么小BOSS！」

    对此，你是会没任何歧视，甚至你很赞同贸工技的道路，因为这时太穷了，是走那条路活都是活上去。

    特么的，要么是像智柳和宋儒华特别变节大一玩资本，要么是干脆玩着玩着把自己玩死了。

    呵呵！

    你现在因特尔基本年薪是1700万美元，而且是税前。说罢我颓然的喝了口威士忌，「你怎么知道前面会变成那样！

    杨诩吐出一个烟圈，一脸的玩味，「先说说你吧，老杨，他的举动让你很难怀疑他啊。」

    至于你？你为因特尔服务，是因为你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因特尔出得起能让你满意的薪酬。」

    卿云笑着摆摆手，「你哪没这本事！你只是看时局帮帮人而已。」

    他说，国内哪家企业能够给得起那个价？」

    我没点理解丘吉尔为啥每天要来十来根雪茄了。.

    华亭能和平解放，也没我莫小的功劳，所以建国前，国家给与我极为优厚的待遇，安度晚年，是华亭白帮中唯一善终之人。

    当初你只是觉得黎老纯属在玩技术自嗨，根本是懂商业那套。

    卿云嘿嘿笑着，「不够，你得先对着折耳根神发誓，如果说谎，你这辈子都不要吃折耳根！」

    在我看来，卿云的话没点滑天上之小稽了。卿云斜睨了我一眼，「现在明白了？」

    那滋味.

    卿云脸上很是无奈的双手一摊，「那就没得聊了！」卿云摸了摸鼻子，「我现在变成＇贸工资＇了。」

    名、利、权、财、色，你都要，所以你很缺钱。

    杨诩乜了乜我这副吊样，顿时翻了个白眼

    ，是过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书柜，按照卿云的指点找了起来。

    杨诩闭下眼睛，回味着最前末尾的薄荷味直冲天灵盖的爽感。

    晃着杯子外的碎冰块，文希灰了一口雪茄，而前和杨诩碰了碰杯子，「他该添个冰球机的，碎冰块总差点意思。」

    还是如中药味的茅台！

    杨诩摇了摇头，「贸工技和技工贸，只是发展路径的区别而已，殊途同归，都是企业做小做弱的方式。

    杨诩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老杨，你那单要是给了BD，他的位置恐怕就保是住了，刚下任就上台。」

    杨诩直接冲他竖起了中指，「小子，要不要那么狠毒的？」

    那和逮住手下沾满己方同志献血的敌特分子前，发现其竟然是己方派过去的，其所做的一切全是为国为民没啥区别？

    卿云怒了，「大子，说话要讲良心，你哪点猪了？就因为你支持贸工技？他是被天之涯这群屌丝洗脑了是吧？」

    卿云坐在沙发下，却将自己的脚前跟翘在茶几边，而前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手指却点了点书柜的方向，「蒙特一号和十年的哨子猪。」

    别的坏说，吃火锅是吃折耳根和豌豆颠儿？

    但你有没做企业家赚钱的能力，你只能做个职业经理人。

    那火锅还没啥吃头？

    卿云也是郁闷了起来，杨诩算是给我留面子了，我那战绩岂止是是坏看而已？

    杨诩撇撇嘴，「有意思。你还以为他是个小BOSS。」

    但是当威士忌和雪茄的味道在口腔外纠缠起来时，我的脸下也顿时七彩缤纷起来。

    电视剧敢演，现实外面他敢信？

    杨诩乜了乜我，而前笑了起来，「所以，照他的身份来看......老杨，他那地上工作战绩是怎么坏看啊。」

    大子，技术和市场必须结合起来，只玩技术，有没市场来反哺，玩是上去的。」

    见杨诩一脸懵逼的模样，我戏谑的笑了起来，「宋儒华的那套变形书柜，老子当年送给我的。」

    卿云重笑一声，「坏吧，你明白了，他要做啥就是要说出来，藏心外。

    和与男伴登顶一次，有太小区别。

    杨诩气得拍了拍茶几，「川渝！川渝云贵！对了嘛！」怪是得前世文希＇进休＇的莫名其妙。

    文希点了点头，「这不是谷竹轩了。」

    杨诩将嘴外的雪茄扒了出来，定定的望着我，「所以他是＇龙潭八杰＇？」

    但让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没卿云那样的人物在敌前，芯片突围战竟然还不能打得这么艰难。

    文希皱着眉头陪了一口，我向来是是厌恶喝洋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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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这娃儿，其实一肚子的坏水！

    当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因特尔迅驰二代的全球首发平台，是堪称华国民族企业之光的做白家电的海迩集团。

    这一方面，是因特尔那帮可爱的老爷子们，在面对华国幻想、方振等老牌品牌机厂商集体背刺时的赌气之举。

    另一方面，从现在杨诩的表现看来，恐怕这位‘老鬼’也在里面做了不少推波助澜的工作。

    只是奈何海迩把IT产业想简单了，当还是做家电一般，其将旗下PC主要在家电大卖场售卖的经营思路，在IT界看来如同奇葩一般，最后只能黯然退场。

    而格利做笔记本电脑，就更是笑话一个，开机画面董女士的头像完全是劝退。

    卿云摇了摇杯子里面的威士忌，玩味的笑着，“老杨，还是那个问题，我要是选了BMD，你怎么办？恐怕因特尔就会没你容身之处了。

    你现在不像以前只是销售总经理，属于中层，中层犯错，平调降职就可以解决。

    现在你职位升上去了，成了高层，也就没了退路，失败就意味着你只能走人。”

    高层无退路，轮到他们背的锅，通常太大，下场只能走人。

    当然，外企对高管还有一种比较体面的做法，那就是退休做顾问。

    后世的杨诩便是如此，不到55岁便早早的退了休。

    现在想来，也许正是其在芯片突围战时终于露出了马脚所致。

    此时的杨诩嗤笑了一声，脸上毫不在意，“我还可以去BMD啊，我是个职业经理人，跳个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卿云摇了摇头，“老杨，你就当我年轻不懂是吧？竞业禁止协议下，三到五年都不能从事相关行业，按照你的级别，说不定你签得还是终身竞业禁止协议。

    我不会和BMD合作的。你还是呆因特尔吧，没必要无谓牺牲的，你的那些爱好，一般企业给出来的年薪还真养不起。”

    杨诩将酒杯重重的顿在茶几上，瞪着他说道，“你这娃娃杂就那么不听人劝呢！

    选BMD，拿出你今天给我谈的狠劲儿，说不定整个K8架构芯片组技术你都能要来大半！

    你要是缺因特尔的料，我可以给你提供。”

    说罢，他皱着眉头摇摇头，“不用为我操心什么，我要是真从因特尔离职，我甚至可以去你爸那，但是薪水你得保证不低于2000万华国币。”

    既然有规则，那就一定有漏洞，拿着厚朴给的钱，给炎黄出主意又不是不行，只要不落在纸面上，一切都好说。

    卿云笑了，“你这老倌，脾气咋那么暴躁？我选因特尔自然有我的道理。”

    杨诩闻言抠了抠眉毛，眼珠子打量着眼前一副智珠在握模样的少年。

    这模样，很是欠扁，但杨诩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

    他很清楚，面前这娃儿，其实一肚子的坏水，自己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这小子是油盐不进，那么……

    要么是蠢，要么是他所谋甚大。

    显然，能够在18岁这个年纪完成如此漂亮的蚂蚁吞象，卿云肯定不蠢。

    那么……

    杨诩翘起了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问着，“一个BIOS架构你就满足了？”

    卿云搓了搓手，“你要是能把X86架构给我弄过来，我就满足了。”

    杨诩闻言翻了个白眼，“说点现实的。”

    卿云神色一肃，“我要因特尔的闪存技术。”

    杨诩嘬了一下牙花子，莫名觉得牙疼，“小子，你这比刚刚的X86架构现实不到哪去。”

    “除了NAND呢？”卿云淡淡的说道，“NAND我不要，其他的NORflash、EProm总可以有吧？另外，8098上面的Watch Dog这种淘汰技术可以转让吧？”

    “不是，你要这些干啥？”杨诩直接懵逼了，都特么的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技术。

    卿云嘿嘿笑着，“你别管，你就说行不行？”

    杨诩摸了摸下巴，“你要这么说，我倒觉得……你好像还可以要得更多。要不我回去拉个清单出来，你自己选选？”

    卿云乜了他一眼，“你现在咋这么配合了？”

    杨诩灰了一口雪茄，在嘴里过了过，而后吐出一口烟气，“我大概明白你的思路了。”

    卿云叹了口气，“全方位的落后，哪里可能是朝夕追得上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他没好气的看了杨诩一眼，“我觉得，你，你们，犯下的最大的两个毛病就是：

    第一，总想一口气吃个胖子，总想弯道超车！

    弯道超车不是不可能，但是是建立在你这车足够好的基础上。

    我们现在就是个二八大杠，你要想追上奔驰宝马，除非遇上堵车。

    现在要做的是，至少把这车升级到汽车这个级别，再去想弯道超车的事。”

    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卿云说的太不客气，杨诩有些脸红了，但是他咬了咬牙，还是点头赞同着卿云的观点。

    “第二，不是你，但是是绝大部分人，明明是市场的产物，总想着靠国家来推动来解决，资金密集型产业你等行政拨款，黄花菜都凉了！”

    说到这点，卿云就是一肚子的气。

    华国距离顶尖水平，曾经一度只差两年。

    但是某项目，审批花了两年，设备引进花了三年，这样就耽误了五年，将近3个摩尔定律周期，活生生的又拖出了7年的差距。

    当然，有些事情需要站在特定历史背景下去看。

    改开之初，国家也意识到芯片行业的重要性。

    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国家的首要任务是大力发展经济，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国家政策必然会倾向于更容易取得效益的行业，凡事总有个轻重缓急。

    在国内还没有形成足够的芯片消费市场的时候，国内芯片行业只要能满足特殊行业的需求就可以了。

    不可能把国家有限的经费，大量投入到市场不确定性很强的芯片行业。

    我们跟樱花、新罗以及夷洲岛地区同时期的发展状况是不一样的，显然这三者在当时有更好的工业基础和国际合作环境，他们更有精力投资芯片产业创造价值。

    还是那句话，人家的土豆有绿卡，你能怎么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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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擦边，是一种乐趣

    但是，站在马后炮的角度，当年不是没有机会的。

    只是当初的人，思维确实太依赖于国家的行政兜底了，确实缺乏市场化的眼光来看待问题。

    芯片，或者说半导体产业，这不是真理弹，可以省吃俭用努力攀爬科技树造出来的。

    这是市场化的商业产品，其本质是一件可以流通的商品。

    当年懂半导体的，几乎全是科研人员，他们的智慧并不亚于欧美同行。

    但他们完全不懂市场，把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当做和华科院的‘经费-课题-结题报告’的科研模式一般来进行。

    半导体虽然高端，是人类科技的结晶，但是，这本质上是一个‘起步资金-科研-中试-商业化产品-面向市场-攫取利润-扩大再生产’的工业行业，它需要不断的创造利润去反哺科研技术的迭代。

    而不是造出来就完事了。

    技术、工艺每前进一步，都需要大量的资金，纯砸钱，谁砸得起？

    因特尔虽然被人诟病是牙膏厂，性能的提升如同挤牙膏一般，但是这才是成熟的商业化思维，一代技术赚下一代技术的所需资金。

    杨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就这堆落后技术，已经够你节约不少时间了。”

    卿云摸了摸鼻子，不好多说什么。

    这哪里只是节约时间？

    Norflash，一度被认为是淘汰技术，但是在物联网的时代，却是最重要的部件，没有之一。

    因为成本低，体积小，所以是嵌入的最佳产品，只需要这么小小的一块，便可以让所有的家用电器实现物联网。

    而EProm使用紫外线照射芯片内部擦除数据，是一种擦除和写入都要专用的设备，在单片机上面有极大的应用空间。

    比如LED，比如彩灯，这些看似很low但应用非常广泛，所以市场极其庞大。

    都是挣钱，不寒碜的。

    有些技术，在一开始研发出来的时候，大家以为的用途是这个，但是过去十来年后，却发现这技术在其他地方有大用。

    这在医药行业是特别常见的，就是所谓的‘老药新用’。

    比如兰色小药丸，当初开发出来是治疗心血管疾病的，只是没想到还有造福男性的功效。

    甚至在此之后，还发现它对高原反应还有神效。

    怪不得都喜欢开金手指，这种‘先知’玩法，确实很爽。

    杨诩在心里默了默他所知道的存在转让可能性的技术清单，而后忽地笑了起来，他也明白了过来。

    “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实现很多东西国产化替代，这能赚不少钱。”

    国家……其实对于但凡能够国产化替代的产品，一直都是很支持的。

    有些时候的支持，完全可以说是以举国之力。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卿云耸了耸肩膀，“毕竟，很多东西在最初是需要用钱砸的，没钱，在半导体这个行业寸步难行。”

    杨诩摸了摸自己头上潦草的几根头发，苦笑了一声，“你这娃儿，简直就不像一个少年郎！太稳健了！”

    卿云惆怅的叹了口气，“老杨，你说，我要做的东西，容得了我少年意气吗？”

    杨诩摇了摇头，也只能跟着叹口气，“确实容不得。小子……你的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了。”

    卿云嘿嘿的笑着，“无非是擦边嘛，我喜欢，这是一种乐趣。”

    杨诩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容里面有着太多的恶趣味，但是他又get不到这个点。

    这状态让他很是难受。

    他知道卿云要做什么，但是怎么做，卿云只透露了零星半点。

    “小子，我感觉你还是不太信任我。你知不知道，你爸和宋儒华都给我打过电话了？”

    杨诩有点烦躁了，这小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让他心痒痒的。

    从卿云索要过时技术来做国产化替代，他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年轻人。

    但偏偏这小子就是不说。

    卿云好笑的乜了他一眼，“老杨，你都知道我想做什么了，你觉得我敢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信任是慢慢建立起来的，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投名状呗。

    反正我刚刚也说了路径，国产化替代，你估摸那些技术我用得上的，只管扒拉出来。

    你要让我信任你，就看你这次能给我挖多少宝贝出来了。”

    杨诩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倒是，你肩上的责任不小。”

    卿云闻言连连摇手，“别！别！老杨，不要这么捧我。没什么狗屁的责任，我只想挣小钱钱，顺手让这个产业有点儿华国的声音而已。”

    杨诩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好笑，这少年，真特么的妖孽，说话滴水不漏的。

    看来只能掏出点干货了，“小子，巴统和瓦森纳协定其实是有空间可以绕开的。”

    卿云也笑了，“但是空间很少，用一次少一次。”

    阿美莉卡打补丁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所以，要用在关键技术和领域上。”

    “空白太多，关键技术和领域也太多。”

    “EDA算一个，在我看来，这是短期没法解决的。”

    杨诩的话，让卿云重新审视的看了看他，“老杨，我有点相信你了。”

    光刻机卡脖子吗？

    卡。

    但设备上的东西，其实都好说，无非是花时间垒就是了。

    EDA这个芯片之母才是真要命。

    它是芯片设计、制造、封测企业间重要的合作桥梁，因此EDA产业的生态建设需要半导体全产业链的各个企业共同协作营造。

    事实上，此时的国人并没有意识到这软件有多重要，大家纠结的还是设计阶段的架构、核心指令等。

    所以，华唯后世搞出了14nmEDA，这个消息在科研界完全不亚于邱小姐的诞生。

    其实整个半导体领域里，卿云重生之前，华国已经解决了日常所需的问题。

    至于14nm以下的芯片，坦率的说，除了玩物丧志的游戏用得上以外，其他的地方现阶段根本用不上。

    卿云此刻要自己做这玩意儿，就要把整个生态建设全部打通才有可能做的出来。

    杨诩的这句话，点穿了整个产业链最核心的关键节点。

    杨诩笑了笑，“小子，其实能信任的人还有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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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请渝都人吃锦城火锅？

    ‘能信任的人有很多’

    在杨诩看来，这句话最后的标点一定是个感叹号，充满了至死不渝的豪情。

    但在卿云看来，不客气的说，却是个问号。

    他是个理科生，没有什么变革的浪漫主义情怀。

    卿云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而后却慌忙起身按住想暴走揍人的杨诩，

    “别激动！别激动！我又不说说不相信他们。

    但是，老杨啊，你想得太乐观了些，也太高估我现在的地位了。

    而且，我还年轻，人微言轻的，别人也不会鸟我。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的，我得首先自己先发展起来，我才有说话的资格。

    至于和有志之士联合起来的事情，这些事情对我来说还早，你哥老官稳到点，半导体是个大把烧钱的行业，没钱屁事都做不成。”

    他相信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愿意为了这个国家独立自主的繁荣昌盛甘愿抛头颅洒热血。

    那些浩如烟淼的名字，是史书都载不动、奈何桥都承受不住的光辉。

    奈何，有的时候，不得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汉奸，杀不尽的。

    骗子，也是最古老的职业之一。

    眼前，一场断送华国自研芯片十来年道路的骗局正在展开，卿云可不想被牵连进去。

    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的事情，何苦来哉。

    他这个局外人去捅破天，才是最合适的，入局了，便有口难辩。

    真当华国的那些学阀不懂舆论是吧……

    杨诩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卿云这话说得在理。

    这小子稳健的发展思路让他眼前一亮，随即便恨不得把他立刻扶上位去，却没考虑到现在卿云不过是个行业新兵，甚至在行业里还没有吼出雏鹰的轻音。

    杨诩苦笑了一声，“确实如此，按照你自己的思路慢慢发展吧，我确实操之过急了点。”

    说罢他摆了摆脑袋，“跟伱说话，很多时候真的很容易忘记你的年龄，我甚至感觉是在和一个中年人说话一样。”

    卿云嗤笑了一声，“得了吧！你一个23岁就成为博士的人，就是见不得人比你还早慧！”

    杨诩哈哈笑着，“谁说我见不得的？不过……

    学业上比我强的人，在实务上他们不如我，实务上比我强的人，他们在学业上不如我。

    你小子也不例外！反正我这个记录，你是没指望超过了。”

    卿云也哈哈笑着，“你信不信，只要我做大了，復旦大学会上赶着给我送博士帽的。”

    而后他戏谑的冲他挤了挤眼睛，“我读的是经济学，人文社科类的专业，这方面我要刷论文，可不用等什么数据的。

    光是我收购TOP这个案例，我自己写，就足够我刷博士论文了。”

    杨诩切了一声，“我都不说你这论文的含金量了，你觉得復旦大学是傻子？会好心放你那么快毕业？

    他们，不把你绑个十年八年的才是怪事！”

    “可是……它可以允许我读第二个博士啊，比如计算机，甚至工商管理”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无辜，“对了，我数理化都很好，你说，我刷个物化专业的博士，可不可能？”

    都不是可能不可能的问题了，别提上辈子他本身就是这个专业的，復旦巴不得他刷这种看起来很难的专业。

    延毕个两年，不是更好？

    杨诩气得牙痒痒的。

    这种事情，别说国内的大学了，就连国外的大学也是司空见惯。

    别说物化专业，就算卿云想要刷古生物专业都没问题！

    復旦大学本来就要的是他长久的呆在学校里。

    一个著名企业家事务繁忙延毕个几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至于博士帽，爱要多少要多少，復旦那么多专业，足够刷。

    华国博士帽最多的人，抽烟、喝酒、烫头、进戏园、逛窑子，一生拿了足足36顶博士帽，这还是推辞了4个后的结果。

    “走，我请你吃火锅！”卿云拍了拍杨诩的肩膀。

    杨诩撇撇嘴，“你们锦城的火锅有啥吃头？”

    “孔亮，牛油锅底，对了嘛！”

    火锅店，又是临时起意的，自然不会有包厢的份儿。

    坐在大厅里，杨诩很是嫉妒的望着对面那个时不时就需要站起来合影、签名的少年。

    不过好在锦城素来便是一座非常包容的城市，在满足了店里面小女生的需求后，两人周边也安静了下来。

    毕竟，卿云的女粉们还是相对来说比较理智的一个群体，那些头上五颜六色的小太妹们，此刻最喜欢的还是.T和神话这种新罗棒子。

    渝都火锅底料以牛油为主，除了牛油还有其他动物油，至于比例则是秘密。牛油为主的渝都火锅味道醇厚，浓厚的油脂可以锁住食材的味道，越用越香，越久越浓，这也是渝都火锅喜欢用老油的原因。

    至于老油是啥，就不要纠结了。

    锦城火锅，以植物油为主，也就是我们说的清油火锅，这样的锅底油脂比较薄，但是锦城火锅的香气依然很浓郁，因为锦城火锅锅底里添加了很多香料，为火锅增添了香气。

    当然，除了火锅底料之外，二者最大的差别就是菜品。

    天府之国的锦城，物产丰富，火锅的食材也是很丰盛的，能吃的都可以来烫火锅。比如香豆腐、红苕粉、芋头、土豆等很多菜品都只在锦城火锅的餐桌上出现，渝都火锅是很少有的。

    渝都火锅，素菜很少，最多的就是肉，各种肉片，老的嫩的，肥牛的，肉圆子，香菜牛肉，火腿肠，蟹肉，虾饺，鸭肠，以及毛肚，耗儿鱼等等，点了一大圈，肉都吃饱了素菜也就吃不下了。

    吃得满头大汗的杨诩都不由自主的频频点头，入乡随俗嘛，火锅也不例外，渝都火锅到了锦城来，也得讲锦城的规矩，菜品自然丰富了起来。

    卿云嘿嘿的笑着，“怎么样，还是锦城的渝都火锅正宗点哇？”

    杨诩唏哩呼噜的吃着苕粉，但也不忘翻了一个白眼。

    这一幕被旁边闻讯赶来的记者抓拍到了，和对待之前的女粉不同，卿云只是扫了一眼，身边的安保便出动赶人了。

    擦了擦嘴上的油，杨诩冷笑了一下，“宋儒华的遗产，你倒是接收得挺干净的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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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丫的就是拉我出来遛猴的！

    杨诩很是无语，眼前这小子，收购了TOP，得到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而这一切，只花了他3000万而已，宋儒华还允许他‘有钱了再给’。

    这特么的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卿云递给他一支烟，“没办法，我怕死啊。”

    TOP那能征惯战的安保组和内卫组，被他照单全盘接收，不过都转到明面，出现在阳光下。

    这群人，恶心事干了不少，但真正犯法的事情却不多。

    坦率的说，犯法也说不上，最多就是违反治安条例。

    毕竟，这是一群懂法律的流氓，做事很是小心谨慎，完全不会触及到刑法的层面。

    使功不如使过，卿云这几天越来越觉得杨炳南太好用了。

    抓住杨炳南把柄的他，接连让杨炳南传递两次假消息去戏弄杨志远，也算是用了一次离间计。

    当然，也不可大用，安保这块，还是自家本族兄弟最放心。

    杨诩接过烟来点燃，而后却一脸懵逼的望着手上空空如也的卿云，“你杂不抽？”

    卿云此时却笑眯眯的说着，“我现在是明星人物，不能在粉丝面前抽烟的。”

    说罢，还礼貌的朝着远处正在拍照的粉丝挥挥手，脸上的笑容主打的便是一个温良恭谦让的谦谦君子形象。

    杨诩顿时无语了。

    记者在一边，他也不好竖中指。

    不过眼前这小子的无耻，他也算是见识了。

    “你丫的就是一坏种，抽烟喝酒也就差烫头了”杨诩不知道想起什么，哈哈大笑着。

    卿云闻言眼前一亮，“德云社的票你买得到？”

    重生以来他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去小园子听一次皇帝与皇后老两口的相声，算是其一。

    毕竟，后世伱要是想听小园子，黄牛票都不一定买得到。

    那帮德云女孩实在是太疯狂了。

    杨诩明显愣了一下，“你知道德云社？不是……看德云社还需要票？

    就天桥那园子，你随便进去，运气好就是包场。”

    此时的相声很是小众，特别是这种小园子，作为观众，接个电话，上面说相声的都得停下来等你。

    要是哪句没听清了，还可以让台上的重说一次。

    卿云有些恍然，随即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毕竟这是2003年，郭子现在为了养活德云社还要在橱窗里装孙子。

    吃吃聊聊，中间杨诩电话响了，向卿云告了一声罪后便出去接电话去了。

    半响，坐回座位的杨诩扒拉一口烟，“你小子，请我吃顿火锅，都没安好心的。”

    卿云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他。

    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小奶狗模样。

    一边远处的女粉们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尖叫起来，而后闪光灯亮成一片。

    杨诩见状一阵恶寒袭体，没好气的说着，“你丫的就是拉我出来遛猴的！”

    刚刚的那通电话，便是杨志远的。

    仅仅寒暄了几句，杨志远便旁敲侧击的在问今天和炎黄集团洽谈的内容。

    杨诩也是好笑，他甚至有种杨志远打电话是来捉奸的感觉。

    说到这里，他嘿嘿笑着，“诶！小子！智柳是怎么得罪你了？你犯得着这么耍人不？”

    在杨诩看来，收购TOP时暗度陈仓的指东打西，他能理解。

    毕竟幻想最喜欢干的，就是把新入局者绞杀于摇篮之中，这十来年里，倒在幻想铁手下的新玩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为了拿到牌照，这小子这么做很有必要，也干得确实漂亮。

    但是后续的操作，杨诩就觉得很没必要了。

    煞有介事的明面上发布企业宣传片剑指年轻人市场，暗地里却偷偷摸摸的搞税控机。

    关键是，这动作又能瞒得住智柳多久呢？

    现在又把自己拖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吃火锅，说不定那些记者还是他自己放出风声给招来的。

    这无疑又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他卿云和他杨诩，私交很好，因特尔很有可能会在这种私交的影响下，向其进行政策倾斜。

    毕竟对华国品牌机厂商进行宣发扶持补贴的Interinside基金，就是杨诩在控制。

    卿云夹了一块毛肚给他，“狼来了的故事，你听说过没？”

    杨诩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些鬼把戏啊！”

    结合起卿云谈判之初说的迅驰二代平台，杨诩觉得这场戏还有得看。

    他拿起一支烟在桌上敲了敲，“小子，你是想着把幻想的品牌名声给败掉是吧？”

    他点燃了烟，不待卿云回答什么，“确实，价格战是把双刃剑，击倒对手的同时，也会对自己品牌形象有负面影响，你连续耍上几次，让幻想不断的展开价格战，他损失的不仅仅是现金收益，还有幻想这个品牌。

    但是，小子，你知不知道，幻想正在和艾比诶木洽谈换股的事情？这里面可大有文章。”

    卿云此刻只能摇摇头，“细说！”

    这种事情，他没有合理的情报来源，也只能听杨诩废话。

    杨诩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巴拉巴拉起来。

    半响，他笑了笑，“到底是并购还是换股，这个与我们无关。

    但，小子，在有了think这个品牌后，幻想这个品牌形象的贬值是一定的，你的动作实际上对幻想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不干这事，幻想自己都会干。否则，幻想为啥要要去找BMD？”

    这一点，杨诩也是结合到卿云给出来的情报，才想通的。

    因特尔在通过幻想对华国市场进行大规模扩张的同时，幻想又何曾不是在借助因特尔在进行垄断？

    品牌机市场现阶段看已经进入到了存量红海之际，所有人都在琢磨着下一片蓝海在哪。

    幻想拿到BMD的芯片后，必然会展开一场血雨腥风的价格战，就如卿云所说的‘2999元，幻想电脑抱回家’一般，主动下沉到五六级市场。

    道理很简单，拥抱世界后，华国经济不可避免的会迎来一场着陆。

    如何调整产业结构将着陆压力给缓释掉，这一点上，朝野上下都形成了共识，就是扩大内需、促进消费，激活乡镇潜力。

    所以，幻想投向BMD阵营的真实动机，也就完全明白了。

    卿云乜了乜他，玩味的说着，“老杨，要是幻想和艾比诶木换股没成功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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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幻想和艾比诶木换股没成功’？

    听了卿云这句不是人话的人话后，杨诩顿时愣在当场，而后立刻反驳着，“怎么可能！”

    他撇了撇嘴，“小子，这事情吧，你是真不清楚里面的关窍！

    幻想集团和艾比诶木这事，你说并购也好，换股也罢，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进一步提升国家的竞争优势，国家今年年初将企业走出去提上了议事日程，并将海外扩展摆到了重要的战略高度并多次出台了鼓励政策，幻想的这一步是符合导向的。

    而且这个事情是高晟在公关，本身属于资本市场的正常操作。

    在国家看来，左右是个来料加工型上市公司的市场化行为，为了树立中资企业走出去进军海外的形象，没什么阻力的。”

    卿云嘴角撇了撇，“老杨，厚朴收购复华的谈判，你不可能不知道。

    伱想想看，幻想当初为了堵住厚朴收购复华，用得啥理由？

    国有资产保值增值。

    幻想和艾比诶木，我们不说实质上是谁收购谁，但摆在明面上的交易就是幻想收购艾比诶木巨亏的PC业务。

    收购一块巨亏资产，哪怕它战略再正确，65%国有股的保值增值问题就是它绕不开的天堑。”

    说到这里，他忽地笑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幻想哪有那么多钱来收购艾比诶木的个人电脑事业部？”

    杨诩白了他一眼，“银团贷款加换股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在国外是司空见惯的操作。”

    卿云耸了耸肩膀，“可在国内，却是第一例。不管怎么换股，原股东的持股比例在单体报表上会缩减对吧？

    国有股会进行同比例缩减，国有产权登记上面直观的反应就是股权比例下降，而换来的是一块亏损业务，背后再有道理，明面上也说不过去。

    国有资产的保值率为负数，呵呵！

    老杨，不过是舆论导向的问题，他会玩舆论，我也会，舆论就是婊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给钱就行。”

    杨诩琢磨了一会儿，也只能承认卿云说的对，既然智柳可以拿国有资产说事，卿云也可以。

    到时候，无非是一场舆论战而已。

    相信舆论到了一定的烈度，一切也只能归于平静。

    虽然，他不知道卿云这么针对幻想的动机是什么。

    也许也仅仅是挡了路而已。

    “什么婊子戏子的，好歹别人也是媒体工作者嘛，再说了你说舆论，带上那些可爱的戏子做什么？”

    说到这里，杨诩嘿嘿笑着，“你啊，秦天川那女儿也确实是人间绝色，但是你现在还年轻，等过几年，你就知道那些戏子的好处了。”

    卿云看杨诩岔开话题的模样也知道，杨诩不赞成对幻想的绞杀，但也不反对。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杨诩并不认为他卿云这家民营企业能打垮幻想这个国有企业。

    都是叠BUFF，显然幻想此刻的BUFF更有力。

    当然，卿云没把自己的手段扎说出来，也没法说。

    第一，在前世，随后的股东会上，原本这就是一项被全体股东集体否决的议案。

    他可不信，他重生之后，这种事情会改变。

    他这只蝴蝶的翅膀，还没那么硬的。

    不过否决的原因是全体股东并不看好这次并购的前景，毕竟中西方的企业文化并不相同。

    倒是没人对亏损业务的装入表示质疑，在他们看来这是一项正向的商誉。

    而后，智柳是辗转腾罗纵横捭阖，耗时半年才达成目标的。

    但是，这一点，卿云只需要在第一次股东会前发动舆论，让国有股投鼠忌器就完事了。

    国有股有时就是这么可爱，并购成功不成功无所谓，别让签字的人承担责任就行。

    第二，这背后，还有幻想2004年成为奥运会顶级赞助商的国家意志考量。

    那既然如此，幻想能成为顶级赞助商，为啥炎黄不行？

    这二者缺其一，智柳都没办法继续操作下去。

    卿云的根本目的不是打垮幻想，毕竟这是一家国有企业，国家和华科院并不允许幻想的倒掉。

    对于华科院而言，他们除了在分红里面也获得了巨大的收益来供科研团队使用，而且对他们而言，这也是一块很重要的资产。

    也是他们的退路。

    幻想的设立，其本质原因是华科院计科所在当年面对‘应用科学全部推向市场化’的指挥棒时的逼不得已。

    在将被停掉全部经费的背景下，在面对1000多号人的生存危机下，幻想应运而生。

    虽然这种粗暴的举动被及时的叫停，但有了这么一遭后，计科所自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谁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所以，幻想只能衰落，但不能被打倒。

    而卿云的真实意图，是打垮幻想现有的管理层。

    这就好操作多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当智柳这个团队，无法在幻想获得利益的时候，甚至可能亏损时，智柳自然会退出幻想的。

    该退休的老人了，回家抱孙子外孙不好吗？

    而新上任的管理层，没有智柳当初的香火情和挽狂澜于既倒的功绩，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话语权。

    想到这里，卿云笑了笑，“老杨，我赌你今天下午没和总部汇报过幻想的事情，其实你也想幻想叛逃到BMD是吧？”

    杨诩嘚瑟的笑笑，“从猜到你准备要做什么开始，我就这么打算的。”

    说罢，他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因特尔是不会对国内厂商进行让步的，他们只会将幻想这类的企业视为叛徒，而叛逃的越多，你越受重视。”

    卿云心里默了默。

    这符合因特尔那帮老年人的调性。

    如果幻想去好言好语的商量，他们也许会让步，但是幻想这么不讲规矩的私下和BMD沟通，那么这群可爱的老爷子们也就会绝不妥协。

    难怪……

    迅驰二代的首发平台是海迩这个家电巨头。

    因特尔当年哪怕是脸都被打肿了，也依然在华国市场上全力扶持着海迩，直到那群老爷子们下课。

    想到这里，卿云轻笑一声，“所以，今天那报价是你权限范围内最大的让步是吧？”

    杨诩点了点头，“是的，我的权限就是88折，所以，小子，现在你自己决断，幻想和BMD接触这事，我报还是不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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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特么的是真的苟！

    幻想偷偷背刺因特尔的消息，向不向总部汇报，在杨诩看来，是个两难的问题。

    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各的弊端。

    报，因特尔绝对会向幻想进行施压，同时，那群老爷子虽然经常会犯糊涂，但面对这种情况在因特尔和BMD几十年的竞争里，已经变成流程化的操作模式。

    不仅会施压幻想集团，同时也会对所有的华国品牌商进行敲山震虎。

    别的不说，光是一年一算的销售返点卡住不发和宣发费用的取消补贴，就够这些厂商伤筋动骨了。

    这年头，存量市场里卖电脑，没有核心技术的厂商，和客户就是单纯的交个朋友而已。

    明明是总装的钱，结果被因特尔这种配件商给全部赚走了。

    品牌机厂商就指着外设、服务和配件商的返点，以及如因特尔这种上游给出来的宣发费用补贴而活着。

    这也是没有技术含量的产业链末端企业的悲哀，挣不到附加值增值的钱。

    杨诩上报的结果，是因特尔收拾了所有品牌商。而对杨诩想要帮助的炎黄来说，获取的利益完全没有不报来的大。

    但不报，卿云要想获得这些利益，就得等上一段时间。

    耸了耸肩膀，卿云毫不在意的说着，“报啊，不报，我哪划拉的来那么多技术？”

    杨诩乜了他一眼，“等到他们事发的时候，你照样也能划拉的到那么多技术，还是因特尔主动给的，何必呢。”

    当然，这个主动，便是他杨诩‘临机决断’的主动了。

    卿云又摇了摇头，“要等差不多一年，我可不想等，时间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人生苦短，只争朝夕。”

    这就是杨诩不向上汇报的弊端，收益可以最大化，但牺牲的是发展的时间。

    撇撇嘴，杨诩无奈的说道，“这会儿你又急起来了？开始那稳如老狗的劲儿呢？”

    “直道加速嘛，没啥风险的时候，当然要贪一把喽。”

    听了这话，杨诩也只能竖起中指，“你特么的是真的苟！”

    说罢，他擦了擦嘴，“那待会我就上报了，82折难度系数太大，多要点那些落后技术吧。”

    卿云嘿嘿笑着，“没事，你看着办，你办事我放心。”

    杨诩想要骂几句，却被卿云的下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我觉得，其实因特尔可以和我这边展开战略协同。”

    “怎么协同？”

    “我听说因特尔要在华国建立封装厂，锦城就挺不错的。”

    杨诩白了他一眼，“你产业园旁边就更不错了是吧？”

    望着身边少年那无耻的嘴脸，杨诩都被气笑了，“你说华亭，我都想得过去，锦城？平白无故的多一块运费，你来掏？”

    卿云嗤笑了一声，“我不否认，华亭是华国当之无愧的半导体之城，但是华亭有两个致命的缺陷。”

    杨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缺陷？我看你小子未来好几年都要在华亭发展的。”

    望着卿云摇动的手指，杨诩怒了，“你穆大叔啊！你娃儿再摇手指，信不信我给你撇断！”

    最主要的是，在这小子面前，杨诩很是有点无力感。

    这个妖孽，总会有些天马行空的思路出来，打破他的固有思维，偏偏想想还挺合理的。

    太没成就感了。

    卿云无奈的收回了手指，“第一，是房价，华亭的房价太高。”

    杨诩懵了一下，随即诘问着，“房价关因特尔啥事？”

    卿云乜了他一眼，“就华亭的房价，你觉得你能在哪里建厂？离市区近了，技术工人买不起房子，离市区远点，工程师又不愿意去。”

    见杨诩还有点不服气，卿云继续说着，“燕京、鹏城，也是一个道理。

    老外不懂房子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华国人应该懂。丈母娘，是普通人一辈子最大的BOSS。”

    杨诩听了也只能感慨了一句，“房事决定了房事，没办法的事情。”

    卿云扳着手指数着，“从各个城市的IT行业的基础来看，再往下走，就是锦城、长安、江城三个城市。”

    杨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啊，江城交通便利，长安也有西交大和西电科，不比锦城电科差多少。”

    卿云挑了挑眉头，“江城，那营商环境我就不说了，重点是江城本身没有半导体产业配套的人员。

    锦城和长安，得益于院校的布局，不仅有领头的大学，还有很多中专院校进行配套，所以江城得排除。”

    说到长安的时候，卿云有点憋不住笑了，“至于长安那地方……哈哈哈哈！

    老杨，工地开工挖到一个古墓，你建厂估计就要等个三五年的！

    要是一不小心是个帝王墓，那你就摊上事了，十年八年都完不了事。”

    一条地铁线从前期立项开始到最后修成，可以花18年的时间。

    十三朝古都，开玩笑呢！

    长安修地铁，最高兴的便是考古队。

    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就像因特尔的技术库一般，24000多个专利技术，还不包含卿云想要的那些已经过了专利期的技术。

    这些过期的专利，其实也很恶心，派生产物太多，随便加一条进行分案，便是新的专利。

    所以这些技术还有的扯。

    杨诩想起长安的地铁也是郁闷。

    长安93年便开始了地铁立项，是最早的一批城市，但是到了2003年，都还在线路勘察中。

    原因便是到处都是古墓……

    无奈的摇摇头，杨诩也是好笑，“因特尔确实有计划将封测厂设在华国本土，也是出于人工的考虑，锦城确实是首选。”

    说到这里，他白了卿云一眼，“那我明天就去你厂区旁边看看，但你确定锦城给配套会给到那里？”

    卿云笑了。

    这本就是随后要发生的事情，只是他把地块稍微挪挪而已。

    “你放心，锦城本就是打算在那个板块搞高科技产业的。”

    杨诩嗤笑了一声，“就犀浦那个板块？高科技？”

    鸟不生蛋的地方，科研人员不是人是吧？

    卿云嘿嘿笑着，“当我不懂是吧？半导体封装，算个屁的高科技！说白了就是一个电子厂！

    你们也就是欺负地方不懂而已！要是我是地方的头头，能给你个配套的地块算不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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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来个一条龙？

    懂行的人一起聊天，有的时候就是非常的没意思。

    因为忽悠不到对方。

    杨诩也只能无奈的笑笑，半导体四大制程模块，光罩、芯圆、封装、终测，从前往后，技术含量断崖式递减。

    最后一道终测，如果说稍加培训的民工就可以完成，这可能过分了点，但中专生足够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卿云乜了他一眼，“也就是起步资金太高了而已，你们准备投多少？”

    杨诩好笑的望着他，“放心，反正满足你的需求是没问题的。

    根据总部的设计，确定在华封测厂的一期投资预算是不超过4亿美刀。

    当然，这要看地点，各个城市的建厂成本不相同，但也差距不大。

    二期看情况，因特尔是希望能够满足全球供应的三分之一，所以二期投资应该不会少于16亿美刀。

    整个封测厂的总预算是20亿美刀。”

    卿云闻言顿时便默然了。

    这还只是技术含量最低的封测阶段，一个封测厂就需要20亿美刀。

    还别说前面的晶圆和光罩了，这两个不仅仅是人类科技的最高水平代表，也是实打实的吞金兽。

    四个制程模块下来，没个200亿美刀，搞不定的。

    杨诩见他闷在那里不开腔，心知肚明是啥原因，也不禁好笑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杨诩少见的认真说着，“小子，你还年轻。再说了，你操那么多心干啥？

    有些事情吧，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而有些东西，也不应该是你一个人能拥有的。”

    一个民营企业，想把四个制程模块全部抓在手里，是嫌自己脖子太硬了还是嫌国家的刀不够快？

    找死也不是这种找法。

    说罢，杨诩轻笑了一声，“小子，你要学会相信人，相信团队的力量，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国家。”

    卿云心里腹诽着几句见不得人的话，但面上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杨诩最后的最后一句话，代表着信仰。

    如果你连国家都不相信了，你还能相信什么？或者说，你活在这个国家里，还有什么意义？

    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有个信仰，好歹有个盼头。

    卿云很清楚杨诩想要给他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的很多事情，在他这个后世重生回来的人看来就是很扯蛋了。

    做实事的，始终不如骗补的会编。

    算了，还是向任老爷子学习呗，苦逼赚钱养科研，就是那些可爱的小钱钱……

    在那兔的影响下，他甚至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

    自己手里收着辛苦赚来得绿色的美刀，而后转眼间，这些钱钱都一张张排列整齐的向着天空中几个吞金兽的嘴里飘去，而自己的脸上毫无表情。

    待杨诩酒足饭饱，俩人下楼站在马路边等车的时候，卿云歪着头问他，“明天签约？”

    杨诩闻言摇摇头，嗤笑出声，“你太看得起因特尔的效率了！

    等我待会儿汇报完，那帮老爷子开完会吵完架，待到拿出方案下达到我这里执行，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卿云拍了拍裤子，“那我就不陪你了，到时候如果我不在锦城，就郭总签吧，反正也不需要开记者会公布的。”

    杨诩愣了一下，“你要干啥？”

    既然相互之间说开了，有了还算过硬的交情，自然什么签约人对不对等的，杨诩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合作协议不公布他能理解，毕竟炎黄集团的此刻是做税控机的，没必要那么高调，而且这小子是还准备耍人的。

    刚刚还在和自己商量，让自己对外放风，炎黄集团要得CPU是低端的赛扬。

    赛扬，倒是挺符合年轻人钱包的。

    见商务车到了，卿云笑了笑，“我就是天生的劳碌命，趁着晚上还有航班，去华亭呆几天，接手TOP后，我还没去过华亭。”

    杨诩恍然大悟，理解的点点头，“那倒是应该的，有事你去忙就是了。”

    这段时间也确实是这小子最忙的时候，接手一个全国性的大企业集团，光是安抚人心就需要不少时间。

    他伸了个懒腰，一脸的遗憾，“可惜了，我还说今天晚上不能带你一条龙，那就去九眼桥喝点小酒的。

    也好，等你空了来燕京找我，我带你去一条龙，在西蜀，没人敢在你爸眼皮子下面乱来。”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燕京？一条龙？PASSION人间？”

    作为一个后世重生回来的人，要说这些风月场所，他最感兴趣的肯定是那传说三千粉红军阵的PASSION人间。

    前世被秦天川带着培养的那四年里，他虽然有资格去，但也不敢去。

    那时秦缦缦虽然作为契约女友表面上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但实际上，自己连8号技师都没成功见过，更何况还有那极端强势的老丈人。

    这辈子就不一样了，地位不同了，嘿嘿，应酬嘛……

    倒不是图那传奇四女的身子，这方面很有点洁癖的卿云自己也接受不了那种‘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货色。

    就是想去见识见识，这到底是怎样销金窟的存在。

    心痒痒的。

    杨诩直接竖起了两根中指，“滚！一天不学好的！那地方要去你自己去！我是觉得你需要认识点人。”

    卿云嗤笑了一声，无奈的拍拍杨诩的肩膀，“老杨，你觉得你眼光很好？”

    杨诩顿时怒了，“打人不打脸哈！”

    给了卿云背上一巴掌后，他没好气的说着，“IDG的雄小鸽，你可以认识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卿云有点懵，“不是，老杨，我像是很缺钱的样子？”

    缺钱是一定的，但重点是他也不缺创投的几千万那点钱啊。

    他缺的钱，数以百亿计。

    杨诩笑了，“雄小鸽很有面的，结识了他，你将来路好走的多。”

    卿云顿时来了兴趣，“能PASSION人间免单不？”

    杨诩瞪了他一眼，而后却点了点头，“能！在华国，如果雄小鸽都办不成的事，你也别想了。”

    卿云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能和两张皮的杨诩熟识，还能PASSION人间免单……

    这雄小鸽就确实非常有面了。

    他赶紧说道，“那倒要见见这位大佬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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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采薇復旦

    将杨诩送上车，卿云也坐进了一辆商务车里，让司机往机场方向开去。

    秦缦缦、唐芊影和陈悦早就到了机场，坐在车上等着卿云。

    陈悦很是不爽的抱怨着，“要算加班费！”

    都晚上七点半了，卿云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让她收拾行李下楼和秦缦缦两女汇合。

    而且，还得等着他的时间决定买哪个时间的航班。

    最过分的是，现在为啥不能进机场逛街等？

    虽然她也理解，老幺现在忙得不可开交，时间确实很紧。

    从卿云的电话里，她也知道，就算今晚到了华亭，都还有一堆的事。

    行程之满，这让她惊叹这货的精力充沛外，也不禁有点为他心疼。

    当然，也是陈悦没见识过这个时空另外一个超人的时间日程。

    马斯克的前妻说，极致的成功需要极致的个性，这样的成功一定是需要——以其它方面的牺牲为代价的。

    埃隆·马斯克的成就，以及他不可思议的野心、进取心与成功史已经无需多言，后世人们在惊叹其访华44个小时受到众多领导会见的时候，也在感叹他的日程之满，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活着就要改变世界，哪有这么轻松？

    陈悦此刻愤怒的是，吹着凉爽的空调，手里拿个冰淇淋在机场里逛商店，难道它不香咩？

    非得在这里干坐着枯等。

    唐芊影笑眼盈盈的给她支着招，“赶紧填单子呗，从5点开始算加班，顺手也给我填一张。”

    陈悦眼睛都眯了起来，冷笑了一下，“你们就洗我这个打工人的脑袋嘛！两个老板娘，还需要这玩意儿？”

    但是结果却让她心里微酸起来，秦缦缦笑兮兮的搂着唐芊影，“当然需要啊，我们也挣点私房钱。”

    陈悦撇撇嘴，“进去等嘛！车上你们也不嫌闷的慌！”

    秦缦缦也觉得无聊，心里埋怨着坏男人吃个火锅吃那么久，结果还喊她们先来等着！

    她从包里拿了包手帕纸来，“你们等下我，我去上个洗手间，机场里面的太远了。”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我也去！”

    经常跟父母出游的她很清楚，此时刚刚竣工没两年的双流机场T1新航站楼，到达层的洗手间绝大部分都在安检里面，外面的洗手间在最远的尽头，来回得走上20分钟。

    陈悦愣了一下，赶紧从自己包里也摸出手帕纸来，“我也去！”

    谁知道老幺会耽误多久！

    ……

    刚下飞机还在廊桥里站着等人的石广勇有点郁闷了。

    同行的那个高挑女生，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的从他眼前一溜儿而过，都不带停的。

    “小苏，我在这！”

    “啊！石院！不好意思，没看见您。”

    苏采薇连忙刹住脚步，眼里带着歉意的微微一躬，而后却快速直起身子，慌忙往外疾走着。

    “石院，我们停车场汇合，我上个洗手间。”

    话音随风飘进石广勇的耳里，让他哭笑不得。

    长得高了不起啊！

    还没看见他！

    自己不就是比172cm的她矮了两厘米而已嘛！

    不过这个女生，他还没胆子去骂。

    骂她？

    要是被学校里的人知道，自己回去也会被人脑子骂冰的。

    苏采薇，今年三月过世的老校长苏步青于21年前的一个傍晚，在復旦大学曦园卿云亭旁的荷花池里救下的初生儿。

    本是校园丑闻结果的苏采薇，没有被送进孤儿院，反而因祸得福，被已经81岁高龄的苏老先生收养下来。

    二十一年来，那个小襁褓在苏步青一家的照料下，已然亭亭玉立。

    苏老先生和两位夫人一共生育了十二个孩子，孙子孙女更是数十人，遗憾的是，却无人继承他‘数学之王’的天赋。

    反而是苏采薇这个养女，却从小表现的天赋异禀，今年21岁的她，已经是数学系运筹学和计算机数据科学的双重博二了。

    这还是苏老先生不想她失去太多童年和青春少女应有快乐的结果。

    不过事与愿违，像苏采薇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少女，青春时光哪有什么快乐可言？

    成天应付周边那些狂蜂浪蝶足以让人心烦意乱，还不如早早的进研究院。

    于是苏采薇初二刚结束便直接免试进了復旦大学少年班。

    免试，确实是苏老先生的关系。

    但所有人都服。

    用苏老先生的话来说，实力足够指点硕士生的苏采薇去参加什么数学竞赛，完全是浪费时间。

    能生能养能出人才的苏家，在復旦乃至华国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更何况苏老先生桃李满天下，门下三代八院士，妥妥的大‘学阀’，陈景润都是苏步青老先生的徒孙。

    当然，像苏老先生这种‘学阀’，对华国而言，多多益善。

    生在復旦，长在復旦，又在地位极为超然的苏老先生的庇佑下，惊才绝艳的苏采薇，从小是復旦大学的校宠。

    石广勇才不敢得罪这位小姑奶奶。

    别说，还真是姑奶奶。

    这广寒仙子一般的少女，随便搬出一位师兄出来，便是七八十岁可以随便玩復旦大学学术权杖的白胡子院士。

    就连现任院长王德超，单论辈分都得叫苏采薇一声师姑，而石广勇的老师和王德超平辈论交……

    好在醉心学术的苏采薇从不拿辈分压人，否则復旦大学还真没几个敢在她面前坐着说话的。

    此刻，望着机场到达层人满为患排队都排出几十米远的洗手间，苏采薇脸都绿了。

    什么破机场！

    一向以清冷面目示人的苏采薇都想爆粗口了。

    她急了。

    飞机关闭盥洗间时，她突然肚子里开始了翻江倒海。

    都不用掐指一算，她也知道是家里那调皮捣蛋惯了的侄孙子干的好事。

    也怪她自己不察，以为自己包里的那颗梅子就是普通的酸梅而已，等发现是酵素梅时，已经进了她的胃里。

    酵素梅的作用为促进消化、美容养颜，功效为减肥瘦身、增加食欲、消除疲劳，是女生的心头好。

    但是，这玩意儿有个让人很尴尬的副作用就是拉肚子……

    逮住一个机场工作人员问清楚后，苏采薇急忙踩着高跟鞋朝着停车场的卫生间走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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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红与白的初见

    一个鹤立鸡群的女生走在路上，在享受了上方新鲜空气的同时，其实一直很受男人们眼光的追逐。

    虽然，在各种各样的投票表决里，超过170cm的女生的受欢迎程度垫底.

    但是，这也是大多男人出于自己身高条件下基于择偶考虑的选择。

    按照传统的男女身高差12厘米来算，要与170的女生匹配，男生的身高要达到182厘米。

    实际上，身高能超过180厘米的男生并不多。

    在排除择偶考虑的选择后，只是让他们选择谁更好看，那么高个子女生自带的大长腿则会成为首选。

    所以，有的时候，女生自己看那些调查结果也很是感到困惑。

    明明网上写的身高160cm女孩最受欢迎，但是现实中，自己170cm+的闺蜜更容易吸引男生的目光。

    这种事情，陈悦就相当有发言权了。

    都不和秦缦缦和唐芊影这两个高低极致的BUG比了。

    和其他闺蜜们走在一起，大家颜值都差不多，显然个子高挑的那两个闺蜜人气更足。

    这种事情，男人也很无奈。

    谁不爱大长腿？

    谁不喜欢腿玩年的？

    但是有的时候自己身高条件就这样，能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一般人，谁甘心和老婆说话都得仰着头？

    急的背心冒汗、一路连走带跑的苏采薇，见到笔挺的身姿仿佛女皇每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力量迎面而来的秦缦缦后，却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

    秦缦缦这种裸足身高快180的漂亮女生，走在路上就是回头率的代名词。

    巴蜀大地果然人杰地灵，苏采薇认为，面前这个少女完全可以说是足以惊艳时光的女神。

    同样，对自己容貌很是自信的秦缦缦，在人群里见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步姿如白鹭般轻盈灵巧，而且长的如小鹿般灵动美丽的女生时，也情不自禁的注视着对方。

    她倒不用慢下步伐。

    因为要照顾唐芊影和陈悦，本来步伐自然就会慢下来。

    芊影大人的腿虽然超模，但也是在150cm身高下的，身材比例的超模。

    实际和她比起腿的长度来，依然是小短腿，她正常走两步，芊影大人得走三步。

    唐芊影和陈悦也好奇的望向了前方不远处迎面走来的苏采薇。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和秦缦缦还难分秋色的美女，最关键的是，还差不多高！

    这太难得了！

    同样都是令人倾倒的容颜，但与身穿酒红色泡泡袖修身裙的秦缦缦的雍容华贵不同，眼前的女子，打扮很素。

    一袭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浑身散发着一种书卷气息，又犹如一副江南水乡的水墨画卷，闲淡恬然。

    黑瀑般的长发分出一半披散在肩上，散发出一种自然的光泽，另一半自然垂在胸前，一束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她纤细的耳朵，更显得她的文雅和知性。

    作为闺蜜，唐芊影都不得不承认，这女生单从外形上，并不逊色于秦缦缦。

    她拥有一张秀美的面容，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而端庄，巴掌大小的脸上，眉毛修长而优雅，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温柔和聪慧，完美的下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赫本线’。

    但是最犯规的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小鹿眼，清澈而晶莹，仿佛能倒影出整个世界。

    不过走近之后，唐芊影和陈悦同时撇了撇嘴。

    原来是高跟鞋！

    不过，目测出苏采薇真实身高后，她们更嫉妒了。

    秦缦缦的一双大杏眼里，此刻除了好奇、感慨外，也有一抹嫉妒一闪而过。

    她认为，对面这个小姐姐的身高才是最完美的。

    那个坏人总是说俩人的身高差刚合适，但合不合适她还不知道咩？

    也就现在臭哥哥个子蹿了几厘米上去后协调了不少，不然有些姿势挺尴尬的，全靠坏人的特长。

    秦缦缦小脸微红着，心里暗骂着自己被那大坏蛋给带坏了，成天脑子里都想着某些事。

    不过这抹绯红，却让她原本就吹弹可破般的桃花肌更加粉嫩起来。

    迎面而来的苏采薇都直接看愣了眼。

    知道西蜀女生的肌肤都很好，面前大中小三个小妹妹的皮肤便是如此白嫩水润。

    但苏采薇完全没想到这个秦缦缦皮肤会好到让她这个江南女生都要嫉妒的份上。

    是的，她认得眼前这位大号美女便是秦缦缦。

    没法子，她再醉心学术，毕竟还是一个学生，该看的剧她偶尔也会看。

    电视，又没有关闭广告的功能，厚朴乳业最初的广告里秦缦缦那深入人心的校园女神模样她又不是没看过。

    毕竟在广告里插播电视，是华国电视台的良心。

    但是，什么高贵的气质？

    至少在苏采薇的眼里，广告里那眼中只有卿云身影存在的秦缦缦，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花痴的模样！

    男人，有什么好的？！

    尽管在苏家人的照料下，她活的很是快乐，但是从小聪慧她在偶尔的那些只言片语里推断出了自己的身世。

    无外乎便是痴情的女子薄情的郎，而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个意外。

    所以，在憎恶那对不负责任的生父生母的同时，她心里还有点同情那个素未蒙面的生母。

    眼瞎加脑残。

    但凡多读一点书，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所以，她也懒得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免得被愚蠢传染。

    两个同样可以惊艳时光的女人，互相对视着，彼此打量着对方。

    她好漂亮！

    她好漂亮！

    秦缦缦被苏采薇身上那种浓浓的书卷气质所吸引，心里感慨着，到底要是什么模样的书香门第才能培养出这般钟灵毓秀的女子出来。

    而苏采薇也在感慨，果然，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秦缦缦这天生骄傲的高贵公主范儿，才是她的真实模样吧！

    但是……

    苏采薇却明显的感受到了秦缦缦眼光中的一种若有似无的敌意。

    是的，秦缦缦的眼神里除了惯常的自信外，还有了一丝挑刺的意味。

    苏采薇不知道的是，其实她的眼神落在秦缦缦的眼里，也是这副模样，让骄傲的小公主感受到了些许的……

    挑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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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睥睨天下秦缦缦

    秦缦缦和苏采薇从来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各自都习惯了成为众人眼里的女神，此刻的一个照面，虽然短暂，也让彼此产生了一丝好奇和竞争意识。

    本来站在秦缦缦两侧的唐芊影和陈悦，不知为何，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跟在了她的身后。

    作为一个业余漫画家的唐芊影，甚至觉得，在这副红白对峙的画面里，她的鹅黄色与陈悦的嫩绿色，就不该出现一般。

    陈悦却觉得有点伤自尊了。

    对面这位有着一双我见犹怜小鹿眼的女生，虽然个子高，在某些焦点却很是突出。

    坦率的说，秦缦缦和唐芊影这两个闺蜜，都是胸有大物的女生，而唐芊影因为个子的缘故，视觉效果上格外的伟岸。

    而眼前的这位少女，身高比150cm的芊影大人要高上很多，但在视觉效果上胸怀稍微逊色但也逊色不到哪里去。

    胸无大志的陈悦，对这格外敏感，她甚至怀疑，换算下来，这个小姐姐说不定比秦缦缦还大一些。

    烦死了！

    亚洲人不是平均大小就是B吗？

    怎么到处都是DE的！

    而此刻，作为场景中主角的两女，则互不相让的注视着对方，就像是在玩谁先眨眼谁输的游戏一般。

    显然，此刻的秦缦缦不由自主的已经火力全开。

    而对面的苏采薇，嘴角弯起的同时，小鹿眼里像有一汪泉水雾蒙蒙中带着星星一样的光。

    俩女越走越慢，片刻，在彼此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竟同时停止了脚步，毫不示弱的对视起来。

    小鹿眼，无辜而纯净，眼睛自带雾蒙蒙和亮晶晶并存，楚楚可人的同时，却能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但，性感，却在清纯面前不值一提。

    男人，会因为女人的性感想和她上床。

    但是，当遇见清纯的时候，脑子里却是想结婚。

    越是清纯，男人越爱。

    更何况，苏采薇的身材并不差，而从小长在象牙塔中，本身又是惊才绝艳的书香才女风情，竟活生生的将原本小鹿眼那我见犹怜，升级成了一种仙气飘飘的内媚。

    让小鹿般的仙子，在自己怀里沉沦红尘，这是每个男人的夙愿。

    杏眼，单纯而不失大气端庄，因为如银杏一般而得名，是一种极具古典美的眼型。这种眼睛眼部轮廓明显，虽然没有桃花眼深邃内涵有说不尽的妩媚，但闪闪发光，很吸引人的注意力，和桃花眼一般都是无需过多妆容的眼型。

    杏眼的位置一般较高，而秦缦缦从小贵养的气质，更是让这双眼睛在清澈中多了几分贵气与霸气。

    甚至，当秦缦缦小脸一冷之时，更有一种叫做‘睥睨群芳’的气质显现出来。

    半响，面对秦缦缦那皇后般睥睨天下的眼神压力，苏采薇还是决定退让了。

    她加快了脚步紧走几步。

    不是认输，而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没办法，人有三急，仙女闹肚子也没法继续优雅下去。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俩女擦肩而过时，秦缦缦心里还在琢磨着以后会不会再相遇的时候，苏采薇心里却明白，这是迟早的事。

    呵呵！

    来不及想那么多，她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的进了洗手间。

    望着她的背影，秦缦缦嘴角翘了起来。

    就没人能在她的眼神下不低头的！

    不过，此刻她心里还是有些羡慕苏采薇，穿着这么尖细的高跟鞋，都能跑这么快！

    肚子闹腾，来得快去的也快。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眼尖的苏采薇望着远处两个鹤立鸡群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

    是刚刚的秦缦缦。

    那旁边的高个子男生一定便是卿云了。

    没羞没臊的！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腻味的抱在一起！

    苏采薇蹙起眉头，转身向着石广勇说的集合地点走去。

    石广勇整个大学的求学生涯都是在蜀大完成的，自然也算这里的半个地头蛇，到锦城来根本不愁交通问题，他的同门师兄弟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小苏，明天就要和卿云见面了，你今晚空了还是查查他的资料吧。”

    路上，和师弟闲扯了一会儿后，石广勇扭过头对着正在发呆望着窗外景色的苏采薇交代着。

    他知道，说好听点，苏采薇的性格就是不食人间烟火，对数学以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说难听点，这丫头片子就是飘在云端不懂人情世故。

    这种性格，有好也有坏。

    好的是在于可以专注于学术研究，做一个非常纯粹的人，就如同已过世的苏老校长一般。

    坏处是，容易遭到社会的毒打，容易尝尽人间险恶。

    让苏采薇担任本科生的辅导员，也是苏老先生临走时的交代。

    石广勇很清楚，校领导为啥要把一个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博士，安排到经济学院来做辅导员的原因。

    一是让她有经济的独立性，毕竟苏家人丁兴旺，老爷子的遗产根本轮不到她，反而一点都不分，还可以获得苏家人对这个养女的照拂。

    二是也该让这一直生活在象牙塔的仙女下凡了。

    经济学院，是所有学院里面，最社会的。

    苏采薇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一双灵动的小鹿眼正好奇的望着窗外。

    知道一点苏采薇性格的石广勇很是有点没辄，心里叹口气，只能继续提点她，

    “小苏呐，学校让你过来，就是和卿云打好关系的。这对你对学校都很重要，你得多花点心思分析他的资料，了解一下他的性格。”

    其实，只和卿云有过一次照面的石广勇，自觉也看不透那个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非常腼腆的少年郎。

    仅仅是一个多月没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己最初还认为卿云不过是秦缦缦的一个搭头而已。

    没想到还没入校，这小子就已经乳虎啸谷百兽震惶了。

    别的不说，TOP一役中，他石广勇也被耍得团团转，被人当枪使了一整局。

    所以，他不认为苏采薇能够在卿云面前端起老师的架子。

    对这样的人物，成为亦师亦友的存在，是最好的选择，落下一份香火情，也许会惠及三代人的。

    石广勇的话其实已经很重了，苏采薇再不谙世事也转过头来，认真的说着，“石院，你放心吧，他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

    这话让石广勇心里安慰了不少，“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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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生蠢萌苏采薇

    “名过其实！只是没遇见高手罢了”苏采薇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更加的腹诽着。

    是个纯粹的好色之徒！

    身边莺莺燕燕的，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一点都不像是正人君子！

    苏采薇并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话，让车里的听众们有多诧异。

    卿云？

    名过其实？

    石广勇直接愣了。

    他的师弟褚建也愣了。

    正在开车的褚建古怪的看了石广勇一眼，心里琢磨着后排那个仙女一般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采薇的身世，在復旦大学的中高层不是秘密，但是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对外保密着。

    如此惊才绝艳的未来著名女数学家，身世什么的，对她的人生并不重要。

    所以石广勇压根也不会多嘴多舌的将苏采薇的情况说出去，只是给自己师弟介绍，这是同事。

    学经济学，能混到教授这个位置，说明褚建并不傻。

    很显然，这位仙女，并不是师兄的小蜜或者小情人之类的。

    因为石广勇的语气里，除了提点的意味外，还有着一些礼貌的疏离。

    这种疏离不是不喜，而是刻意保持距离。

    这种态度，褚建很熟，他也经常使用。

    都是在外面讲课时，面对那些大人物时如此。

    所以，这位让自己这个復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师兄亲自带着的辅导员，绝对大有来头。

    但是……

    貌似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卿云，全国状元、广告明星、期货奇才、商业巨子……

    这些称号，一个个都是用实力和战绩换来的。

    小卿总，此刻俨然已经是几亿少女的梦想，这仙女竟然说他名过其实？

    看来，又是一个不接地气的小仙女！

    坐在驾驶位的褚建悄悄的往前蹭了蹭，想尽量避免沾染上傻气。

    望着呆愣住的俩师兄弟，苏采薇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疑惑的说着，

    “他不就是数学好一点吗？石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数学真正厉害的人都不会参加竞赛的。我其实对他女朋友秦缦缦更感兴趣。”

    在苏采薇看来，证伪了西塔潘猜想的秦缦缦，才是她需要关注的。

    褚建闻言顿时便目瞪口呆起来。

    好吧……

    褚建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

    原来是这种来头……

    搞学术的，搞到不问世事的，每个学校里面都不少见。

    你还不能说这种人蠢，因为他们的追求很是纯粹，二者的对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甚至，都不是一类人。

    石广勇捂着额头，顿时无语起来，“小苏，卿云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高考状元。

    而是三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你……晚上多看看他近期的新闻。”

    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能让一直不谙世事的苏采薇注意力从书本上转移出来，也是一个不错的进步了。

    明天和卿云的见面，还是自己辛苦点吧。

    他相信，卿云这个妖孽少年，也应该看得出来他和苏采薇专程来访这背后的含义，也应该看得出来苏采薇的单纯。

    估计，小苏也就只能打点杂了，留下点香火情。

    虽然卿云在某方面的口碑不怎么好，但復旦大学所有高层领导都不担心长相绝美的苏采薇跟在他身边，便是羊入虎口。

    毕竟，卿云的未婚妻是秦缦缦。

    毕竟，苏采薇的背后是整个復旦大学。

    所以，既然要让校宠宝宝苏采薇去接触社会，那么呆在卿云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里，石广勇释然的笑笑，“秦缦缦和你一样，也是个数学天才，你见到就知道了。”

    也许，两个数学天才会一见如故呢？

    说起秦缦缦，苏采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原本平静的眸光，此刻变得炽烈起来，

    “我刚刚见到秦缦缦了啊，她个子好高啊，也好漂亮！”

    石广勇都懵了，“你见着了？在哪见着的？”

    至于苏采薇眼神里的那抹战意，他直接无视了。

    很正常。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学术人，交情都是打出来的。

    老子紫气东来所向披靡，但对身负大德的孔子也只能以礼相怀。

    苏采薇笑了起来，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笑容的褚建觉得整个车里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这种祸国殃民的美女……

    还是呆在象牙塔里，不要出来为祸人间比较好吧！

    “我去在停车场洗手间的路上，和她打了个照面。石院，秦缦缦应该有一米八了吧？”

    石广勇随口应了一句，“这我不知道，估计差不多有那么高吧……”

    他心里也有些好笑起来。

    怎么这妮子的注意力全在秦缦缦的身高上面。

    不过石广勇愣了一下，随即疑惑了起来，“但她来机场做什么？”

    他并不认为除了卿云以外，有什么人，值得秦家小公主抛头露面亲自到机场去接人的。

    褚建也是皱起了眉头，要说对厚朴集团来说，有重量级的女眷来锦城，也不该是秦缦缦去接啊。

    真有需要，也是秦天川的夫人出面比较好吧！

    苏采薇蹙起了眉头，她觉得这个石院长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去机场，不是接人就是出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看她和卿云在通道口往出发层的方向走去，还有人帮他们拖着行李箱，应该是去登机的。”

    褚建硬生生的止住了踩急刹车的冲动，片刻后，肩膀一抽一抽的吭哧着。

    他从未见过有如此……

    好吧，可爱的小仙女！

    望着苏采薇那双小鹿眼里清澈般的蠢萌，无力吐槽的石广勇颓然的垮下了肩头，“小苏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次白来了？你当时怎么不叫住秦缦缦啊！”

    “啊？！”苏采薇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石广勇也是无语了。

    大意了！

    主要也赖他。

    没有提前预约。

    揉了揉自己眉间的石广勇此时很是懊恼，长叹了一声，“唉！我早该想到的，这小子一定是去华亭的！”

    褚建也好笑的点了点头，“确实，师兄，你这真是白跑一趟了。你应该看得出来华亭研究院对炎黄集团的重要性。”

    苏采薇在一边，石广勇也不好说真正的原因，只能摇摇头，“大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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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来都来了……

    石广勇觉得吧，无论是自己，还是苏采薇，对于卿云而言，就是一个上赶着送上门来的便宜老师。

    好吧，也确实如此。

    但是直接上去送，又太廉价了。

    所以，想要压卿云一头，让这个师生名分更加稳固，最好的方式是……

    老师家访！

    以己度人，石广勇并不认为像卿云这种所谓‘霸道总裁’会对这种送上门来的老师，有多大的尊敬。

    而自己带着苏采薇主动拜访秦天川和陈婉，从一开始见面，就拿住师生的名分。

    不管秦天川和陈婉是不是也是瞧不上自己这种便宜导师，但是几千年来形成的师道尊严，让他们当着下一代的面上也不得不配合配合。

    这就是老师爱家访的原因。

    搞不好，还会捞到爷爷奶奶辈的家长，两代人的威压，学生也只能缩手缩脚。

    在家长面前，这个小卿总，就算心里再不以为然，也只能捏着鼻子，毕恭毕敬的把和他还有苏采薇的师生关系认下来。

    石广勇此刻却有点纠结起来了。

    是回华亭，还是呆在锦城等卿云回来？

    苏采薇眨巴眨巴眼睛，“石院，那我们现在是回去？”

    此时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后悔，她当时确实是忘了这茬，只顾着看秦缦缦的模样去了。

    褚建插了一嘴，“来都来了，不如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师兄，你到了锦城，不去看看老师？”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觉得师兄难得回来一趟，得好好招待招待。

    当然，他也可以顺便问问去樱花国讲学的事情。

    反正绝不是想向师兄请教，在异国他乡与当地女大学生如何保持合适的负距离交流学术精华的事情。

    “老师？老师这个时候不是在老大家里？她身体还好吧？”说起自己的老师，石广勇的嘴角顿时翘了起来。

    他和褚建是一个导师，蜀大的曾慧娴先生。

    老先生门下弟子少而精，只有四人，但拉出来个个都是行业里顶尖的人才。

    最小的，就是眼前的褚建，33岁便是正教授。

    其实老一辈的导师都是如此，讲究带徒弟如带子女，哪怕是大学扩招了，他们也不会改变这个习惯。

    就算学校强塞几个人给他们，弟子和学生，他们分得很开的。

    因为他们培养的是传承衣钵的弟子，而不是学生。

    在大学里面，弟子和学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哪怕是博士生，都不见得是弟子。

    拜入师门，与师傅结成异性亲人关系，也就是师傅将其视作异姓兄弟之子，徒儿将师傅视作伯父一般的关系，师傅有教导养育徒儿之责，而徒儿也有如同侍奉家中大伯一般侍奉师傅的义务，师徒同于家人，大家在一门之内。

    这样的徒儿可称弟子，取兄弟之子之意。

    而学生，

    学生是近代出现的词语，双方只是结成教与学的关系，只限于传道、授业、解惑的范围之内，或只是偶尔求教，求教者为表尊重就自称为学生。

    弟子不同，弟子是可以养老送终的，弟子和弟子之间的情谊，那也是非常令人羡慕的。

    曾老先生身体不好，老伴又早早的离了世，膝下无子无女的她，这四个弟子就是她的儿子。

    五十来岁其实还可以再干几年的老先生，就被四个弟子劝的直接停止了招生。

    高兴了，上点课，不高兴了，就只是在家做点学术研究，寒暑假都是在四个弟子家轮流过的。

    “嗐！今年燕京的天气太热了，老师呆不住，就去呆了一周多就回来了。”

    褚建脸上古怪的笑意被石广勇捕捉到了，“怕不是被大师兄家的小崽子给气着了吧？”

    褚建哈哈笑着，“没法子啊，小烨太皮了，老师心疼孙辈不敢下手打。

    呆那里，小烨仗着有师奶奶在，无法无天，老大也不敢收拾，一收拾老师又要护短，不收拾老师自己也看不下去。

    所以老师干脆回来眼不见心不烦。”

    石广勇也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老师现在是年纪越大，越喜欢小孩子。”

    褚建笑了笑，“你赶紧的，赶快生一个，老师前几天都还在念叨着，问是你身体有问题还是嫂子有问题，有问题就赶紧去检查，早发现早治疗，别拖着。”

    一边偷听的苏采薇听得都快憋不住笑了。

    石广勇老脸一红，羞怒道，“老幺，我特么的惯着你了？！这么编排师兄的！”

    褚建嘿嘿的笑着，“本来就是老师说的，你不信自己去问老师。”

    石广勇没了辙，没好气的说着，“还不是你成天在老师面前搬弄是非的！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

    无非就是让老师转移注意力，不要死盯着他这个30多岁还没女朋友的光棍。

    三个师兄都在不停给这个小师弟介绍女朋友甚至是相亲对象，奈何这老幺压根儿不来电。

    褚建见有外人在，况且还是女娃娃，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心思，只是嘿嘿笑着。

    “明天就去老师家包饺子吃，先说好了啊，既然老师从老大那回来了，我这次干脆把老师接我那里去养养身体。

    阜外的心脑血管比华西可要好上不少。”

    褚建耸了耸肩膀，“老大老二也是这么个意思，正好华亭的梅雨季节完了，不潮了，去你那边对老师的身体好一些。不像锦城，锦城开始雨季了。”

    石广勇赞同点点头，“其实，我倒是觉得哈，要是你们三个同意，干脆让老师去復旦大学做个客座教授，这样每年两边走着，老师也不会不自在。”

    褚建巴不得这么做，三个师兄都在外地，老大老二在燕京政研院，老三在復旦，只有他一个人在蜀大，每天被老师给盯着，好是好，但没自由。

    石广勇对此也心知肚明，扭头对苏采薇笑了笑，“小苏，那我们晚两天回去，你也逛逛锦城，锦城是一座旅游城市，好吃的，好玩的挺多的，既然来了就给自己放松放松。”

    他突然有个想法，但需要和其他两个师兄商量商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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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密谋添个小师弟？

    苏采薇只是对人情世故不是很了解，但又不蠢。

    别个师兄弟都讨论完了，现在只是知会自己一声。

    公费旅游，哪点不好？

    见苏采薇捣蒜一般的点着头，石广勇笑了笑便转过了身来。

    挺好的，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活力嘛，成天埋头在那些公式、定理里面有什么意思。

    至于卿云……

    虽然老校长安排他来做卿云的导师，但是石广勇很清楚，自己是压不住那小卿总的。

    而自己老师这种学术泰斗就不一样了。

    不说其他的，就是老师那在华国经济界庞大的人脉关系，他不信卿云不觊觎。

    而且，他很清楚。

    其实这么多年，老师心里一直有些遗憾。

    自己师兄弟几人，学术上继承了老师的衣钵，但没法致用。

    经济学，是一门讲究的是经世济民的学问，最重要任务是研究如何发展经济，造福于民。

    学术，特别是人文社科类的学术，如果没法使用，就只是茅厕里的石头一般，不仅没用，还恶心人。

    供给和需求这两个概念是经济学的基石。它们之间的平衡关系，以及价格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共同决定了市场经济的运行。

    老先生一辈子都在研究计划供给，但此刻的现实却是市场需求当道。

    樱花凋谢那年出生的老师，整个人生岁月都贡献给了国家建设，经历过了国家的耻辱、新生、动荡、改开的浪潮，老先生很清楚，纯计划的那一套，已经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现在确实是需要市场需求来给华国这头巨兽注入新的活力。

    但是，老先生始终认为，纯粹的市场化，始终是有弊端的。

    可是，这样的声音，在当前的市场化热潮下，根本就是逆潮流而行。

    与其说是因为身体原因而不问世事，不如说是学术观点不融于这个世道，而选择缄默。

    无关学术的正谬，老先生没有那么大的私欲胜负心，而是她深深的为此刻狂热的市场而担忧。

    甚至石广勇认为，老师的身体之所以现在这么差，就是因为心里的郁气导致的。

    而卿云……

    石广勇笑了起来，“老幺，你对卿云那个企业宣传片怎么看？”

    打着方向盘拐下机场高速的褚建呵呵一笑，“年轻人嘛！哈哈！就爱玩点花里胡哨的！不过这个市场他选择的挺好的。”

    石广勇摇了摇头，“他选择的肯定不是这个市场，或者眼前肯定不是。”

    褚建趁着红绿灯奇怪的看了自己师兄一眼，而后戏谑的笑道，“怎么？三哥，你是被他玩出心理阴影？觉得他什么都是虚晃一枪是吧？”

    石广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也是苦笑着，“正是被他玩了一手，我才更了解他。你有没有觉得，他在采访里面说的尊重年轻人需求，其实是一种‘供给创造需求’？”

    褚建直接愣住了。

    直到后面传来了一阵阵喇叭声，他才慌忙踩了油门继续开着车。

    老三这么说……

    褚建立刻明白了石广勇的用意，随即蹙起了眉头，“就是不知道老师的身体……”

    他对此一点都不反对。

    多个富翁小师弟，对他们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老师的身体，还能不能承担教授弟子的任务。

    培养学生和培养弟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后者，要操心的多。

    简单的说，就是教学生和教儿子的区别。

    学生，学不会，关老师屁事，‘牛教三遍还知道打转’……

    儿子，学不会，当爹当妈的心里再苦，也只能教第四遍甚至第10086遍，也不能放弃。

    石广勇嘿嘿的笑着，“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有了师徒的名分，卿云这种富豪弟子，恐怕更期盼老师长命百岁。

    而且……”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种学生，復旦大学也很头疼。他会老老实实的来学校上课？”

    褚建顿时明白了，而后也笑了起来，“那倒是正好合适老师带着，随时讲学嘛！”

    前排的师兄弟在讨论如何把老师给诓骗去復旦，而苏采薇却扑闪着一双小鹿眼，心里琢磨着，要是不急着赶回去，明天是不是去看看大熊猫滚滚？

    ……

    想起十天前在华亭TOP软件园别墅区发生的事情，方圆便心有余悸。

    短短半天时间，那些盖世太保一般的安保组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在充斥着粪水味道的房间里，一群人一边呕吐着，一边忍耐着手指上传来的刺痛半死不活的敲着代码。

    然而就在他以为未来一个月都要经受这般煎熬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华亭的巡捕们从天而降，将他们解救了出来，同时也对那群恶魔进行了逮捕。

    连滚带爬跑出牢笼，望见天日后，劫后余生的众人瘫软在地上。

    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方圆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离开TOP。

    但是，仅仅过了十五分钟，他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那个藏在电梯井里的人，出来后直接给了每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5万块钱，让他们忘记今天的一切。

    他说，他是厚朴集团的人，厚朴安保部的主管张志强。

    这让方圆等人感到震惊的同时，又觉得貌似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TOP源自西蜀，他们日常也分析过，现在唯一能救TOP的，就是那有着皇商之实的厚朴集团。

    当然，这钱也并不是直接送的。

    条件是只要他们在厚朴安排的酒店里呆到月底，这5万元就完全的属于他们。

    5万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在世纪初，这是一笔小小的横财。

    至少对方圆来说，这几乎是他大半年的到手工资了。

    职位最高的副部长周炎和众人商量了一下，认为对方也没必要骗他们的。

    众人半信半疑的坐上中巴车，跟着张志强走了。

    让他们吃惊的是，张志强竟然给他们安排的是华亭此时最好的香格里拉酒店，这让众人心里更踏实了些。

    毕竟，这是五星级酒店，一千多块钱一晚的。

    他们这么多人，到月底，光是房费就是好几万的，要卖他们，这成本也太高了点。

    方圆这十天就像是做梦一般，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

    不过就是有点无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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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娶老婆和投胎一般，都是技术活

除了在房间里面看电视玩单机游戏，方圆等人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酒店大楼内部。

    不过，进来后的第六天，他们便被解除了通话限制，也获得了上网自由。

    对此，周炎和方圆等人也不意外。

    他们从新闻里面也看到，TOP集团已经被炎黄集团收购了，而据张志强说，炎黄集团的那个状元董事长卿云，也是厚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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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自研系统是什么鬼！

对于攻城狮、程序猿来说，半夜十一点开会，其实是家常便饭，方圆他们也没什么意见，反而莫名觉得有些兴奋。

    老实说，现在好吃好喝还没事做的舒爽摸鱼日子，是以前梦寐以求的。

    但是过了几天后，他们只觉得闲得无聊。

    只是看到坐位上端坐的一男三女后，众人还是不自觉感慨着对方的年轻。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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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糟糕！不好摸鱼了！

好吧，在开始玩资本之前，宋儒华这个教授出身的企业家，曾经被称为‘华国的比尔盖茨’。

    这还不是国内媒体自嗨给吹嘘出来的。

    也不是石玉柱那种因为赚钱的财富效应而受到的舆论追捧。

    而是阿美莉卡的媒体在深度调研后，写出来的让其国内对华国科技兴国战略保持警惕性的文章中提到的。

    在当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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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BUG修复完毕

将后面的内容提了上来。

    不好意思，前两天大修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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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再不抢点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国产操作系统推广中所面临的最大困难，便是装机量。

    电脑本来是拿来办公的，但很操蛋的是，电脑也是拿来玩游戏的。

    明明是一个生产力工具，但是支持游戏，和不支持游戏，却成为人们考虑使用什么操作体统的首要考量。

    所有人都知道这么要求是不合理的，但是所有人在自身做选择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全面的兼容性。

    就像一个家庭，在选择唯一用车时，他们大概率会优先考虑6-7座的SUV。

    尽管后面那一排的座位空间狭小，且至少有95%的时间都是空置的，他们也会尽量的考虑这个需求。

    万一要用的时候呢？

    何况……

    对很多人而言，电脑，娱乐需求才是第一位的。

    至少放在家里的那台电脑，可能90%的时间都是娱乐向的。

    这无可厚非。

    所以，要想正儿八经的走出一条切实可行的自研系统之路，首先，得把娱乐需求给满足了。

    但是，软件，特别是游戏软件，是否兼容于操作系统，这其实并不是操作系统开发商的活。

    操作系统开发商提供好平台和接口，软件公司、游戏公司在此基础上开发软件、游戏。

    坦率的说，Linux系统，本是教育、学习用的，在底层指令集上对多媒体的支持并不完善。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还算好，Linux真正变得对游戏环境极不友好，还是在3D游戏引擎开始盛行的几年后。

    倒不是完全不支持，而是游戏开发者懒得为市占率仅有个位数的Linux做适配，这才是主因。

    Windows无需考虑这个问题，它的市占率会让开发者主动去做。

    而此时，在游戏软件和linux还没有太大兼容性问题的时候，炎黄自研系统如果主动走出去一步，为游戏做兼容，那么在抢占到操作系统市场的一定份额后，此后的软件开发者和游戏开发者，自然也就会自行主动的对炎黄的系统做适配。

    这就是生态的良性发展。

    卿云越想越烦，要快速建设生态圈，操作系统貌似除了免费这招，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一张张的小钱钱成群结队从他脑海里向着天空飞去，云帝心疼得都要当场哭出声来了。

    李亮面露为难之色的说着话，“董事长，如果要加入对市面上的娱乐软件、游戏软件的支持，那么我们底层设计基本需要推倒重来。”

    心里滴血的卿云摆了摆手，“重做是必须的，你们对处理器架构的支持，多半也只考虑了X86？”

    又是特么的可能是好几年，又是特么的几个亿！

    说不定还打不住！

    李亮闻言愣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好像……这日子有点不好混了啊！

    这18岁的董事长和院长，貌似都不是小白啊。

    “情况呢，我也知道，其他的架构占比确实太小了。但没办法，我们开发自研系统，不是说开发出来就完事了，必须得考虑市场的应用。

    一个系统是否开发成功，不在于你们是否写完了代码。

    而在于这个系统，能否在市场上生存下去。

    所以，面对当前薇软Windows一家独大通吃市场的现实情况，我们只能在夹缝里面求生存。

    那些占比较小的架构，反而是我们生存下去的机会。”

    卿云的话，让众人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亮等人心知肚明，也确实应该。

    当年宋儒华之所以要终止这个项目的开发，其本质原因就是如此。

    但是……

    “董事长，那么我们势必要和Redflag起冲突，我们……”李亮说到这里，话语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卿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无非便是动了华科院的蛋糕。

    从后世重生回来的他，很清楚，这其实无所谓的。

    甚至国家非常鼓励这种行为。

    华科院之所以成立幻想集团，就是在‘应用学科全面市场化’的指挥棒下的产物。

    虽然后来纠正了一刀切的做法，但是计科院本身有大量的应市场而未市场化的板块需要调节。

    因为本质上，操作系统，并不是什么高精特新技术，华科院的科研团队来做这玩意儿，迫于卡脖子的无奈之举，纯属浪费资金和人才。

    如果有市场化的公司来做这些，国家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宋儒华和李亮他们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

    这个关节他也没办法说破，毕竟国家愿意玉成此事，可不见得下面的人愿意看到。

    反复扯皮是一定的，但大方向没错。

    他摇了摇头，“这种问题，不是你们考虑的。我来解决，你们只管按我的要求开发出来。记住，你们是技术人员，确实需要具备市场化的思维，但是真正市场化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比如我。”

    李亮等人闻言神色一松，放下心来。

    “这事要抢时间，其他小的指令架构可以暂时放放，但你们必须把ARM和Mips这两个Risc具体架构给支持了”卿云顿了顿，而后继续说着，“但是记住，Mips给我单做一个版本，而且要快！什么兼容效率降低之类的，哪怕是玩一些游戏会报错蓝屏我都不管，这些BUG后面慢慢纠正就是了。”

    他悄悄擦了擦眼角。

    这都是钱呐！

    李亮等人更懵了，ARM他们都还算能理解，毕竟这是一种趋势。

    但是Mips……虽然和ARM同属于Risc精简指令集架构，但Mips也太老了点吧。

    年龄最大的高友平此时却一脸震惊的望着卿云，半响忍不住开了口，“小卿总，Mips？您是要支持狗剩？”

    狗剩，龙芯一号的小名，龙芯之母黄仪华老先生说，名贱易活。

    卿云耸了耸肩膀，而后叹了口气，“你们不会以为我们的自研系统，从一开始就可以获得大量的市场化用户吧？

    系统和硬件，是相辅相成的，就像是Wintel联盟一般，要真想让我们国家的自研系统走的远，自己的芯片是少不了的。”

    说罢他摇了摇头，“这些不说了，你们只管按照秦院长的提出的需求，将产品开发出来，还是那句话，怎么市场化是该我考虑的事。”

    周炎、李亮闻言顿时心中大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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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诉苦大会

    作为技术人员，李亮他们怕领导一杆子插到底，更怕领导要求底层技术开发人员要市场化。

    毕竟术业有专攻，毕竟在软件业有个工种叫做架构师，不是所有的技术开发人员都是架构师。

    说的不客气一点，在此刻的华国，合格的架构师不超过两只手的数。

    技术开发人员，要做的便是实现模型，让他们延伸出去做其他的，就是瞎扯淡。

    众人对视了一眼，心里算是有点谱了，公司挣钱不挣钱先不管，至少工作环境是好的。

    见李亮说完，卿云示意下一个继续说着。

    “我叫张永强，是LDAP的项目经理……”

    “我是2000年年底加入TOP集团华亭研发中心……”

    “当时TOP要在华亭成立一个基于LINUX等开放源代码软件的研究中心……”

    “我对数据库技术方向比较感兴趣，同时有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都去了TOP……”

    “当初宋儒华宋老板确实想在技术上做事情，这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于是我从燕京赶赴华亭，加入TOP工作……”

    一个个人接着说着。

    卿云听完笑了笑，向着高友平等离职员工询问着，“高老师，抛开管理不谈，对于TOP软件院的技术力量和人才团队，你们怎么看？

    或者不仅限于这个话题，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今晚我们敞开了说。我真的非常希望听到真实的声音。”

    高友平笑了笑，“小卿总，我看得出来，您是做实事的人，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也很清楚，面前这个年轻人那几万块钱可不仅仅是封口费。

    否则，一分钱不给，也说的过去。

    说穿了，宋儒华以前做的事情，跟现在小卿总没什么关系，相反，还是这个年轻人把自己等人从魔窟里面给救了出来。

    别人给几万出来又不是白给的，他也想结个善缘，于是很是诚恳的说着，

    “先说人员问题。TOP软件院技术人员来源很多。刚毕业的大多来自重点院校，另外，从中鑫、华唯等公司到TOP来工作的人也有很多。

    这里面的确有相当一批的高手，例如现在M++的负责人栾正当时就已经是有八年GIS系统开发经验的老程序员。

    同时他对新技术架构的理解能力很强，是一个C++高手，2000年他曾经发现的Borland VisiBroker中的内存泄漏问题让Borland公司的人都很惊讶。

    嗐！其实，我是搞技术的，这个问题我说得不全面，老庄其实更懂一些，老庄你来讲讲。”

    被他点名的一个中年人笑了笑，接过了话题，

    “小卿总，我是庄茂科，以前是TOP税务系统的开发负责人，我兼着一部分管理职能，所以这方面我算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庄茂科明白高友平的意思，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后，便开始介绍着，

    “软件院的人员由两部分组成，大部分都是学校毕业之后直接进入TOP，并且是从锦城来到华亭的。

    这部分人，基本都是锦城电科大和蜀大相关专业的研究生，本科生一毕业就进来的很少，技术水平应该说与行业平均技术水平处于一致的层次，他们构成了TOP软件院的基石力量。

    而另外一部分就是像老高、周炎这种，从华亭本地、或者燕京、鹏城挖来的高级技术工程师，这些人员的技术水平相对较高……算了，实话实说，最巅峰的时刻，应该是业内领先水平。

    当然，实话实说，也是TOP的薪酬让这部分高级技术人员很是满意。

    毕业生，像方圆这种，刚进来的时候，薪酬水平只是业内平均水平，我个人认为是比较合理的。

    只是TOP一直有个老毛病，就是技术人员的晋升机制存在严重的堵塞问题，中高层职位就那么多，人人都想爬上去，毕竟中高层收入要高很多。

    但是，一是路就这么窄，二是爬上去的人……

    小卿总，这么说吧，技术好不代表管理能力强，对吧？懂技术的他不一定懂管理，懂管理的他又不一定懂技术。

    像方圆，技术是一把好手，但让他做管理，那就是灾难了，方圆，你自己说对不？”

    方圆嘿嘿的笑着，“别拿管理的事情烦我，我就一敲代码的。”

    说罢，他望着卿云，犹豫了半响，咬咬牙还是说道，“小卿总，但是技术人员也不能吃亏啊。”

    他对面的离职员工中一人也说了起来，“小卿总，我叫颜开元，是以前TOP电信行业软件的负责人。

    我认为这里面，还不仅仅是薪酬的问题，还有在公司里的地位和话语权的问题。

    1999年以前，TOP靠软件吃饭，技术人员的地位很高。

    当初的TOP是知识分子的家，它是真正做到了让一部分知识分子先富起来，然后带动更多的知识分子一同致富的群体！

    当初在TOP，一个年轻人，20来岁就可以有车有房，是同学里羡慕的焦点。

    但是99年以后，在TOP，技术人员始终是处于公司最底层。

    TOP一直有着一个观念，就是‘市场重于技术’。

    所以每年TOP给员工的新年贺词中都是这样写的：管理人员、市场人员、……、技术人员。

    我倒不是说谁应该就排什么位置，但是技术人员的地位可以从这个细节里面得到体现。

    所有TOP新员工进入公司前都要接受为期一周的培训和军训，其中每个人都必须记得的一个TOP法则就是：‘不管客户说什么，先答应下来，具体问题回来再谈’。

    而在项目奖金的分成上面，技术人员是最少的，甚至有些项目根本没有。

    钱不钱都是小事，但市场人员拿80%的大头……

    小卿总，我并不是说‘市场重于技术’完全不对，而是TOP以前做得实在是太过了。

    这种机制，会让市场人员在外面为了拉项目，张着嘴就乱说，乱承诺。

    回来需求无法实现，就全是技术人员的锅，但是有些需求，真不是人能实现的啊！”

    说起这个话题，所有技术人员都在诉苦起来，纷纷杂杂的，好不热闹。

    卿云则在心里笑了起来。

    诉苦大会嘛，历来就是最好用的团结同志的招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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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厨子的血泪史（免费）

    老成一些的高友平担心这位年轻的董事长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出言帮着腔，

    “小卿总，我给您举个例子，您就明白了。”

    高友平干脆要来纸笔，在纸上开始比划起来，“比如说，方圆是客户，服务员是市场人员，大厨是我们这些程序猿。”

    列好人物关系后，他在纸上写下//原始需求//四个字，开始讲起了故事：

    【方圆这个客户来饭店，招呼服务员，“服务员，给我来份宫保鸡丁”

    服务员：“好勒！”】

    讲完原始需求，他又写下//中途需求变更//几个字，开始继续讲了起来：

    【这个时候，厨房里，厨师刚做到一半。

    客户说，“服务员，宫保鸡丁里不要放肉！”】

    高友平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爆笑了起来。

    宫保鸡丁不放肉，这是什么奇葩要求！

    高友平耸了耸肩膀，“我们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甲方爸爸的要求，有些真就是这样奇葩！”

    说罢他继续说着：

    【服务员：“不放肉怎么做啊？”

    客户：“不放肉就行了，其他按正常程序做不就行了，很难吗？”

    客户的需求最大，服务员此刻也只能笑笑，“好的，您稍等。”】

    //改动太大，部分重构//

    【大厨：“你大爷．我肉都回锅了!”

    服务员：“顾客非要要求的，你把肉挑出来不就行了吗?”

    大厨：“行你大爷！”

    然而，大厨还是只能把肉一点点挑出来，如果不挑，被客户投诉了，工资奖金也就没了。】

    高友平继续写着，//低估改动成本//

    【餐厅里客户继续作妖。

    客户：“服务员，菜里能给我加点腐竹吗？'

    服务员：“行，这个应该简单。”】

    一众人吭哧吭哧的笑着，方圆挠了挠头，“有的时候，客户提的需求，市场人员觉得很简单，但实际上只有我们这些技术人员才知道中间的难度。”

    //新需求引入了新研发成本//

    【后厨里大厨开始咆哮了：“你TMD，不知道腐竹得提前泡水？炒到一半才说？跟他说，想吃腐竹就多等半天！“

    服务员一脸茫然：“啊？你怎么不早说！”

    他不懂厨艺，自然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这也很正常。

    而大厨除了竖起中指外，也没办法，只能埋怨一句“早说你大爷，我怎么知道他想要往宫保鸡丁里放腐竹！”

    然而，大厨还是只能去泡腐竹了，天大地大客户最大。】

    //客户对某一功能点摇摆不定//

    见高友平写到这里的时候，一边的三个女生都乐得瞌睡都醒了。

    都快12点半了，三女都是爱睡美容觉的乖乖女，能撑到现在是靠着咖啡续命强打着精神，但此时她们完全清醒了。

    懂这行的秦缦缦也是一脸的懵圈，“还有？”

    这些细节，她是真不懂。

    高友平笑了笑，“秦院长，甲方是爸爸，爸爸的要求只有更奇葩，没有最奇葩的。”

    众人对这年仅18岁的院长也没有轻视什么，愿意倾听基层员工心声的领导，就是好领导。

    【餐厅：

    客户：“服务员，还是把肉加回去吧。”

    服务员傻了：“您不是说不要肉吗？”

    客户理所当然的说着：“我现在又想要了，不行吗？不行我换一家。宫保鸡丁你们都不会做，还好意思开店？”

    服务员只能陪笑着“……好的，您稍等！”

    他在心里想，肉是之前厨子才挑出来的，再加回去也没什么难度。】

    //甲方是大爷//

    【大厨一脸的郁闷：“我艹，菜都炒过火了你让我放肉？还好肉我没扔！就是这肉再炒进去，得柴！”

    服务员也很是无奈：“客户提的要求啊，我也没办法啊！”

    大厨怒了：“你就不能拒绝他吗？啊？！”

    服务员不高兴了拿“人家是客户”这种话来压大厨，不做？外面有的是人做。

    大厨也没办法，总要养家糊口的，只好想办法加科技让肉能嫩一点。】

    //改动开始导致工期延误//

    “服务员！服务员！”

    “来了，来了，您好！”

    “怎么这么半天啊？”

    “稍等，我给您催催啊！”

    //开发者请求重新排期//

    大厨：“催催催，就知道催！腐竹没泡好，还得重新放油，他想吃老的也行，没办法保证质量。”

    //甲方催活//

    【服务员：“抱歉，加腐竹的话得多等半天，您稍等哈。”

    “我去，要等那么久吗？我现在就要吃，你们能快点吗？”

    “行……您稍等。”】

    //开发者开始和中间人PK//

    【大厨：“他大爷，逗我玩呢，中间改需求还想那么快，不可能。”

    服务员：“那我问问，能不能让他换个菜？”

    大厨：“再换我就死了。”】

    //因工期太长再次改动需求//

    【“服务员，这样吧，腐竹不要了，改成黑木耳能快点吗，再加点番茄酱总可以了吧。”】

    //频繁改动导致大量冗余//

    【大厨：“你TM知不知道黑木耳也得泡水，还有热菜怎么加番茄酱？？”

    服务员：“没有提前泡好的黑木耳吗？番茄酱往里面一倒就好了，很难吗？”】

    //奇葩需求//

    【“服务员，菜里加了茄丁没有，其他饭店都是有的。”

    “好好好，您稍等！”】

    //奇葩需求也得做//

    【大厨：“去他二大爷的，宫保鸡丁里放茄丁？”

    服务员：“茄丁炒好了，扔里面不就好了吗？”

    大厨：“那这叫菜吗？”

    服务员：“客户需求，你就炒了吧。”

    大厨：“NND，你问问他腐竹还要不要了，这腐竹还占我地方！”】

    //黑暗前的最后黎明//

    【“服务员，还要多久能好啊？”

    “很快，很快！”

    “再给我来杯橙汁！”

    “……好”

    “我再等10分钟，还不好我就走了，反正也没给钱。”

    “很快，很快啊！”】

    //最终决战//

    【“咦，我上次吃的不是这个味道啊！你们换厨师了？老板！你过来！你们这是什么菜！”

    从厨房杀出来的大厨：“我TM就太阳了你狗的！”】

    此时，不光是秦缦缦、唐芊影、陈悦三个女生，就连旁边的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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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拿来主义

    高友平所说的这个笑话确实是笑话，却也是众多程序猿的辛酸泪。

    在卿云看来，这个笑话基本上也是一款产品的研发全流程中，和客户所能遇上的大部分问题。

    中间既有客户的奇葩要求和异想天开的想法，也有不懂技术的市场人员给添的乱子。

    他也听出来高友平的意思了，其实市场人员稍微懂点技术，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事。

    高友平耸了耸肩膀，“以上只是夸张的比拟手法，例子我是举得极端了点。

    但里面那个悲催的大厨，也确实是现在技术人员的现状。

    小卿总，我们说到哪儿算哪啊。”

    卿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之所以请你们来酒廊，我就是想以这种头脑风暴式的畅所欲言让大家对公司未来发展的看法一吐为快。

    所以，高老师，不要管主题是什么，多谈谈您的见解，这对我梳理自己的思路，对炎黄集团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的。”

    高友平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而后却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卿总，您怎么不早点出现啊！”

    相比起懂技术的市场人员，其实对于技术人员而言，这般礼贤下士的领导，才是真的可遇不可求。

    说罢，他双手捂着脸，使劲儿搓了搓，继续说着，

    “除了技术人员的公司地位需要改善以外。

    其实我认为，国内的软件行业管理上面也有一个弊端，软件开发的前后端太分离了，这不仅仅是TOP的问题，所有国内的企业都存在这个问题。

    实际现实中好的市场人员……其实我更喜欢按照外企的说法，称为产品经理。

    好的产品经理，应该对一个项目有一个非常完整的长期和短期的规划。

    有了这种规划，就不会对某些功能随意的调来调去，项目组的人对这个项目也更加了解。

    好的产品经理也应该懂数据，懂技术，至少交流是在同一个频道的，也方便彼此用事实来说服对方。

    最后，我认为，好的产品经理更应该懂得协调沟通，而不是独裁式，或者说媚外式的一味地惯着客户。

    能实现的需求，我们去实现，不能实现的需求，我们努力去穷尽我们的所能，但是完全没可能的需求，产品经理心里要有个谱，他要懂得拒绝。

    所以，小卿总，我个人真建议，TOP……哦，不，炎黄集团，以后的产品经理，可以有一定比例是从技术人员中进行选拔，既有市场的敏感度，也有对技术的包容和理解。

    技术人员不是只是写代码的工具。

    我到今天都记得宋儒华在我们离职前说的一句话，他说，‘我种一棵树一年可以卖5千元，而养活一个技术人员给我带来什么？’

    在他看来，所有的订单都是市场人员跑出来的，技术人员只是将拿回来的订单按需求给实现出来。

    可是，小卿总，为公司挣钱的，不仅仅是跑市场的人，还有实现软件的技术人员呐。

    没有我们写的代码，哪里会有软件功能的实现？

    写代码，不是所谓的一个中专生就能实现的！它是一个门槛要求不低的知识行业，宋儒华完全是在乱弹琴！”

    见高友平情绪激动起来，一边的颜开元拉了他一下，接着说着，

    “小卿总，老高说的其实没错。不瞒您说，我现在在我所在的设计院中从事电信某行业项目的开发，我的团队里十二个人中有十一个都是来自TOP。

    2001年年底我从TOP离职，2002年年初我主笔为华国电信集团公司制定了工程项目管理信息系统的业务和技术规范。

    电信的集团公司则最早选择了我们的产品，2002年一年我们按照这个规范开发的软件产品为设计院拿到了一千七百多万的合同额，产品直接在电信南方十二个省公司投入使用，同时该产通的三个省级公司投入使用。

    这个产品从软件开发到市场推广，没有所谓的管理人员参与，也没有所谓的市场人员，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我们十二个人为主的。

    试问，我们这些在宋老板嘴里不挣钱的技术人员，为什么离开了TOP突然学会挣钱的呢？

    不是这样的，而是机制问题。

    所以，如果您有意愿要对软件院进行大规模的调整，请一定要考虑技术人员的话语权。”

    卿云点了点头，“你们的意见，我听明白了。

    我们从头来说。

    公司给技术人员的薪酬待遇问题，我是这样看的。

    一个好的公司应该给新进员工一个良好、宽松的成长的空间，如果上来就是高工资，并不利于员工和公司的发展。

    以后在炎黄集团，刚进来的员工，他的工资肯定是业内平均薪酬水平，不会低于平均，也绝不会高到哪儿去。

    但是，晋升机制，会作大幅的调整。

    简单的说，我准备在职位之外重新开辟一个序列，就是职级。

    这不仅让技术人员也有薪酬晋升的空间，而且也让技术人员在公司里话语权上面也会有所提高。

    我是这么想的，专业上的事情，职级说了算，管理上的事情，职务说了算。

    别这种眼光看我，这方法其实一点都不新潮，像仁宝纬创富士康这些工厂就在使用。

    当然建立了职级制度的，那么相应的也会建立比较严格的考评制度。

    能者上，庸者下嘛。

    保证技术人员无论是职级还是薪金水平都会有个平稳的发展的同时，也杜绝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情况。”

    卿云说起这个，一点压力都没有。

    后世大厂那一套其实很科学的，直接拿来用就是了。

    方圆众人对视了几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的意思。

    特别是方圆，热爱技术的他，压根就不喜欢管理那一套。

    但家有贤妻，总是逼着他上进，不时也会说哪个闺蜜老公当上主管了，谁家老公又晋升了的家长里短。

    倒不是说妻子嫌弃他，这本来也就是夫妻闲聊的琐碎。

    但给方圆自己的心理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好了，有了职级晋升的道路，不仅收入会有所增长，老婆走出去和闺蜜聊天，再也不用说什么自己老公就是个码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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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闲得蛋疼！

    望着这帮技术宅脸上的兴奋，卿云心里笑了笑，技术人员嘛……都挺好忽悠的，哦，不，挺可爱的。

    “至于你们诟病的软件开发流程，以后软件院的规矩也会变一下。

    公司高层领导汇同技术路径的高管包含相应职级的资深技术人员，会组成公司技术委员会，来确定战略规划和方向。

    而后，技术委员会与经营序列高管共同确定项目的具体实施，包含人员的委派。

    项目负责人分解战略并细化，同时确定阶段目标，最后由产品经理负责阶段目标中产品需求的规划和设计，然后沟通和协调外部和研发团队完成产品需求的开发与上线。”

    说罢，他瞥了一眼此刻酒醒了点开始忐忑不安的颜开元，

    “颜老师，你放心，过去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会算旧账的。

    但你刚刚说的你现在在设计院的团队十二个人里有十一个都出自TOP软件院，这个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

    一方面说明了你们技术实力的强大，得到了外界的认可，另一方面……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其实TOP对电信这个细分行业非常的精通？”

    颜开元连忙摆了摆手，客套的说着，“小卿总，您捧了！”

    但是其他人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这方面没什么好谦虚的，做得好就是做得好，这方面的口碑就摆在那里。

    卿云也点了点头，而后疑惑的问着，“我的问题来了，为什么市面上没有TOP的软件在应用。”

    颜开元赶紧说着，“小卿总，其实TOP在软件行业的很多细分领域，都获得了不菲的收入，您打开TOP的官网可也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行业解决具体实例。

    但是，除少数一些研究项目以外，同华国的大多数软件公司一样，TOP基本上没有做什么通用软件，基本上是针对各行业的定制软件。

    这种定制软件，只适合一个项目，到了另外的项目上，便没有可用性，需要在此基础上，进行二次定制，有的甚至根据客户的需求，我们得重构。

    所以根本不会有软件产品积存下来，只是积存了一些代码。

    其实，您提这个问题的用意，我们也很清楚。

    虽然软件院积攒下来的只是代码，但是改改，综合一下，形成通用产品也是很方便的。

    甚至，华亭软件院在每个行业里面做了那么多的客户，对行业通用需求的了解相较于其他公司，有着天生的优势。

    而有一定数量的通用软件产品，涉及到如此多的行业后，软件院在市场上完全能够自给自足生存的。”

    卿云点了点头，“我和秦院长的初步打算也是如此，固化团队，精耕行业应用，不贪大求全，把原来的有基础的一个个行业都做扎实了。”

    说罢，他冲着庄茂科笑了笑，“庄老师，炎黄的第一个产品，就是税控机，是金税系统和炎黄自己品牌机的结合，我们把软件……”

    听着面前这位年轻董事长的侃侃而言，庄茂科心里很是恍然。

    他仿佛看见了99年以前那个宋大教授一般，都很能忽悠。

    但又不一样，和画大饼的宋儒华不同，卿云讲得更务实。

    庄茂科心知肚明为啥这个少年要在自己面前讲这些事。

    就是想把他们给拉回炎黄集团。

    但是……

    庄茂科姓庄，但他不装。

    和高友平等人眼神里碰了碰，他诚恳的说着，“小卿总，我们明白您的意思，对此，我们非常感谢您的厚爱。

    但我们也需要考虑，坦率的说，我们也想再看看炎黄的发展势头。

    毕竟，我们……我们几个也不年轻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禁不起折腾。”

    卿云笑了，他也没有计划落空的失望。

    这些都是职场的老油条，要是一两个小时能忽悠过来，那纯属搞笑。

    “没事，炎黄的大门随时向你们这些功勋老臣们敞开。”

    ……

    待高友平等人出去后，卿云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让陈悦拿出一叠纸递给了方圆。

    方圆一脸懵逼的接了过来，只是瞄了一眼，顿时就不好了。

    全是他在办公室摸鱼时画的那些二次元漫画。

    唐芊影搭拉了一眼，评价着还不错，有投稿的潜力。

    虽然是以前摸鱼的事情，但是现在被新老板拿着，方圆还是觉得臊的慌。

    当然，令他有些社死的是，这些漫画，都是日系某些风格的漫画。

    主打便是胸怀伟岸，细腰丰臀，长腿小脚……当然还有衣着暴露。

    更令他尬出天际的是，很显然，他画的是动作漫画。

    画的时候很开心，但是现在被人看见了，方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旁边的周炎，此刻脸上也是讪讪的。

    卿云递给他一个盒子，里面全是他周炎做的木质小手工。

    其他几人俱是如此。

    各有各的花活。

    卿云嘿嘿的笑着，“你们还有合同在身上，我就不客气了哈。”

    周炎苦笑了一下，“小卿总，过去的两年，确实太无聊了。”

    卿云拿起他盒子里的一个微缩诸葛弩，在手里比划着，周炎赶紧找出几个笔芯做的小弩箭陪笑着递给了他。

    看着手掌里有模有样的诸葛神弩，卿云也是好笑。

    都特么的是人才啊！

    卿云将神弩还给周炎，开口说着，“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闲得蛋疼！别的我也懒得说，现在我是来告诉你们来活了。”

    周炎等人之前听了他的一些想法，正是有些意动的时候，此时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活？”

    卿云沉吟了片刻，“刚刚和他们几个离职人员的谈话，让我很是触动。

    你们也听到了，首要还是行业软件，这方面，软件院虽然人才流失了不少，但还是很有基础的。”

    周炎点了点头，“毕竟之前的代码都还在，重新捡起来并不难。

    而且，坦率的说，小卿总，剩下来的人，都是公司福利房套牢的高级工程师，只要配上助理，很快就能重新把队伍拉起来。”

    做中间层的白慧东和方圆也是赞同，一边做Linux的李亮倒是无所谓，他已经得到了卿云的承诺。

    “那就想想，我们现在做什么行业的软件最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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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不都是家里媳妇儿管钱吗？

    做什么行业的软件最快？

    方圆正偷偷的将漫画草稿压在自己屁股下面，听到这话，来了精神，“小卿总，TOP最强大的是税务软件，我们大半人都多多少少懂点财务，所以我觉得做财务相关的比较快。”

    这活，忒简单。

    找个会计师事务所的进行联动就行了。

    方圆以前和五大会计师事务所（安达信因安然事件牵连而倒闭）的那些会计师打过交道。

    那群人，把Excel玩出了花，甚至绝大部分人都认为，使用鼠标，是对行业的羞辱。

    他们对函数的调用，研究的非常深。

    所以对于程序猿来说，这就非常节约时间了。

    相当于程序猿直接变成了翻译，将会计师的那些切合实际的想法直接实现就完事了。

    卿云倒不懂这个。

    他琢磨着，好像也是，既然切入了税务板块，那么继续挖下去做财务不是很正常吗？

    财税不分家嘛。

    安税务软件的电脑，肯定是会计在用啊。

    再安个财务软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很多企业，会计又不是一个人在做，成本会计、销售会计是最基础的分工，一个财务部，至少会计出纳两个人。

    这么说来，财务机貌似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方圆，“具体点？你有什么想法？”

    他期待着方圆给他一个惊喜。

    方圆舔了舔嘴唇，“我平时就在想呐，您说现在赚什么人群的钱最好赚？”

    卿云愣了一下，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一边的李亮立刻背心冒着冷汗。

    方圆，因为出色的技术能力，一进公司就被他给发现了，他曾经很想把方圆拉Linux团队里来的，但是仔细观察了一个星期后，他只能放弃。

    此时的方圆看了一眼秦缦缦三女后，嘿嘿笑着，“现在这个世道，肯定是女人的钱，最好挣。”

    此刻卿云亡魂大冒。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是那玩意儿吧？

    秦缦缦等人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说财务软件的时候，扯女人的钱做什么……

    虽然会计和出纳绝大多数都是女人，但是公司花钱的人，是男人啊！

    一边的周炎则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很是无语。

    这个方圆，脑回路很是有些清奇的，成天瞎琢磨，这不知道又琢磨了啥出来了。

    李亮也是哭笑不得，他就知道。

    当初他不敢要方圆的原因，正是如此。

    思维太跳跃了，和正常人沟通不到一个频道去。

    作为方圆的顶头上司，周炎不得不出声来约束，“小方，不要扯远了，现在说的是财务软件。”

    方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就是财务软件啊！”

    不待其他人插嘴什么，他接着说着，“你们想啊，现在，在华国，大都市里家庭的电脑普及率已经很高了。

    而掌管家庭财务的女性，因为受教育程度的提升，特别是90年代开始毕业的女大学生们，普遍都会使用电脑，也能熟练使用办公软件。

    我们能不能开发这么一款软件，帮助现代女性实现对家庭的财务……”

    一阵阵猛烈的咳嗽声在酒廊里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方圆的话语。

    卿云一边努力的咳着，一边对着方圆怒目而视。

    果然是这玩意儿！

    他才夺回财政大权几天？

    要是被这软件给管住，自己还活不活了？

    这么邪恶的软件，怎么能开发出来！

    这种东西，堪称已婚男人的死敌！

    要是真由炎黄集团做出来，炎黄的名声都要毁掉！

    关键是，这傻逼员工脑子是怎么想的？

    你特么的不是男人是吧？

    方圆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们咳什么？不都是家里媳妇儿管钱吗？全国都一样，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董事长，您家里也应该是秦院长在管钱吧？”

    众人闻言纷纷脖颈上青筋直抽抽着。

    董事长的家事，这是你一个员工能议论的？

    看着方圆那通红的脸，大家心里明白，这货多半是喝到微醺的地步了。

    秦缦缦的眼神直接冷了下来，而后脸上却红了起来。

    她觉得太憋屈了！

    身为一个立在蜀道山伊尔寺之巅的西蜀女人，她竟然将家里的财政大权沦丧了。

    这简直是丧权辱国！

    而卿云也是郁闷之极。

    虽然是家里是他管钱，但这软件一用，特么的他管钱和老婆管钱有什么区别！

    他看方圆的脸色也知道。

    一般喝酒就脸红全身红的人，是体内缺少一种解酒酶，酒量普遍偏小，更直白点的说，是不适合喝酒的。

    以后招人，一定要做酒精考验！

    倒不是不招不能喝酒的，但是一定要看看酒品。

    酒品不好的，不代表人品一定不好。

    但是，酒品不好的，就不要出来喝酒了！

    众人插科打诨的咳嗽，散烟，分发水果，就是拖住方圆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开什么玩笑！

    你特么的没私房钱，可我们有啊！

    TOP是以税务软件起家的，在座的几个多多少少都碰过自家的软件，他们太清楚里面的诀窍了。

    为什么要记账？

    本质上就是厘清家庭收支开销的明细。

    家里那些管家婆真要有这软件了，很多手段就玩不出来了。

    秦缦缦在一边冷笑出声，难得的翘起腿抱着胸只是冷眼的看着眼前男人们的表演。

    和她摆出同样造型的还有唐芊影，不过她更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到那个臭弟弟的身上。

    陈悦见状挑了挑眉头，也做起了同样的姿势。

    李亮瞄了瞄院长大人冰冷戏谑的脸色，而后又看了正在一边坐蜡的董事长一眼，决定挺身救主。

    他还是分得清楚大小王的。

    虽然秦缦缦是他直接领导，但很显然，这个公司是小卿总说了算的。

    “哈哈！小方呐，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个人用户，很少用正版软件的，从消费习惯来说，他们更喜欢去下载破解版的软件。

    现在的黑客不少，特别是那些小年轻，虚荣心很强的，只要看到你这个软件火了，直接就上手进行破解扔到论坛里，要么做二道贩子便宜卖，要么就直接免费下载就只为了图一声‘大佬牛逼’！

    所以，个人软件这个市场太小了，我们没必要介入的，还是想想行业软件的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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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这董事长的家庭地位……

    卿云闻言顿时对这位Linux系统的负责人刮目相看，悄悄的在心里给李亮竖起了大拇指。

    这情商！

    高低得给Linux项目组整体加个鸡腿，就说是他们头给他们挣的！

    方圆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看了在座众人一眼，而后对着李亮和卿云说着，“董事长、李总，我说的是真的！这块市场真的很大！”

    卿云嘶了一声，斜睨了一眼方圆的直接领导周炎，眼神里镖了一句，‘这小子怎么进来的？’

    他此时也明白了。

    从众人的交谈和眼神里，方圆的技术实力，是杠杠的。

    否则，以这个情商，他根本不够格被人高看一眼。

    卿云决定以后公司招人，除了酒精考验，一定要做EQ测试。

    情商低的人，不是不能用。

    只是交际这种事，就不用参加了。

    就该老老实实的做技术宅去！

    没办法，职级要解决的就是这种问题。

    在职场中，作为管理者，我们不可避免地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们需要在不同的场合说不同的话来迎合不同的人，而越往上走，需要扮演的角色越多，要做的事情也就越杂。

    很多管理者在往上走的过程中，他们不仅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同时还要管理别人的事情，在平时的工作中，他们要与其他部门或领导沟通，协调一些事情。

    所以情商低的人，显然无法适应管理岗位的需求。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情商高。

    搞技术的，情商低，反而是优势，也是领导希望看见的。

    情商不高的他们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而会轴着坚持自己的原则和技术上的底线。

    事情能做，不能做，他们会立刻给你一个准确的结果。

    面对董事长的眼神，周炎也只能苦巴着脸回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被媳妇儿洗脑了，也长残了’。

    娶川渝女人，享幸福人生。

    方圆是锦城电科大毕业的，他的老婆是蜀大的，两个都是锦城本地人。

    小夫妻在地域环境形成的风俗里面，日子过得很是悦纳自我。

    “方圆，你继续说，你这个创意，我挺感兴趣的，没事，大胆的说！”

    秦缦缦笑眼盈盈的话语，打破男人们的幻想。

    完蛋！

    显然，这位新任院长，在某些方面的话语权，要比卿云这个董事长还要强。

    而且很不幸，这种家庭财务方面的话语权，显然就属于某些方面的……

    看样子，董事长也悬了。

    方圆疑惑的看了一眼此刻集体捂着额头不想说话的男人，而后对着秦缦缦三女认真的说着，

    “秦院长，我之前没事的时候琢磨过的。

    按照国家统计部门的统计数据，当前每百户城镇家庭保有计算机的数量大概是27台左右。

    按照当前城镇户数2.1亿户计算，全国当前城镇家庭的计算机存量大概在5670万台。

    所以我们就算20%的家庭电脑安装了这种家庭财务管理软件，也是至少1100万台。

    我曾经问过我媳妇儿，如果真有这种软件，定价是99元，她会不会买。

    我媳妇儿说，就算再翻个倍，她也是会买的，无非就是一支口红的价格。

    有这个软件，一个家庭一年少说节约几千块钱。

    所以，我们就算按照100元的单价来算，这都是一个11亿的市场，我们还可以制定软件使用费的年费标准，把这个钱长期的收下去。

    而且户均保有计算机数量这个数据还在不断的增长，两年前每百户才13台电脑，现在27台，短短两年就翻了一倍。

    秦院长、董事长，这个市场真的太有想象空间了。”

    方圆的话，让众人完全没法辩驳。

    他们甚至都分不清楚眼前这个老小子，到底是不是喝醉了。

    卿云心里很不爽的同时，却也对方圆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

    方圆说的数据，很是详实，这些数据，统计局一查便知，这完全不存在他现场造假的可能性。

    用数据说话，是任何人都没法反驳的。

    秦缦缦瞥了卿云一眼后，扭头面向方圆温和的笑着，“没事，方圆，你继续说，刚刚李亮总提出的盗版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见董事长不敢吭声，李亮顿时心里一凛。

    他发现，好像他没分清大小王。

    貌似……

    细节中，他发现了一个华点。

    这董事长的家庭地位……

    好像不怎么滴啊！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慧东抢了一句，“秦院长，防盗版的问题，基本是无解的。”

    中间层，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安全防护。

    中间层在从网络中接收信息的过程中，需要判断哪些信息是真正有用的信息，哪些是垃圾信息甚至是恶意信息。

    至少在此刻酒廊里的众人之中，这一点白慧东最有发言权。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见大家都在积极表现，他也不甘于落后。

    毕竟，作为一个技术人员，能和董事长接触的机会太少了，而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闲聊，恐怕一辈子也遇不上几次。

    这种机会，不好好表现表现，等着别人来慧眼识珠吗？

    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白慧东有些忐忑，但在董事长温暖的目光关怀下，还是大胆的说了起来，

    “我们首先需要明确一个观点，安全无绝对。

    无论是代码虚拟化、代码混淆、字符串加密、防调试、防反编译和篡改或者白盒加密SDK，它都不是完全安全的做法。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安全的防盗版措施。我们能提高的是破解软件的成本，但不能保证一定不会被破解。

    破解和反破解是技术对抗，核心问题是成本和收益。

    破解软件无非是为了名或者利，如果一个软件难度太大，而且破解后带来的名利收入不足，破解带来的法律风险太高，那自然没有人有动力去做破解。

    我们做的行业专用软件就是如此，因为用户使用量少，而最终用户是用来生产的，往往出于软件稳定性、法律等原因不会考虑购买盗版，所以没有破解者。

    既然小方说得市场这么大前景这么好，就一定会有捣乱的人盯着我们的软件。”

    卿云闻言笑了笑，咧着嘴给了白慧东一个帅者的肯定。

    秦缦缦也在笑着，不时的还瞟小卿总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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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华国史上最邪恶的软件……

    董事长如沐春风的眼神让白慧东倍感振奋。

    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继续说着，「我们安全圈里有句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不无道理：世界上只有两类软件，一类被破解了，一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破解了。

    人无完人，每个软件开发者在设计的过程中都有可能出现纰漏，软件在发布后防守套路就已经固定，可破解者却是具有无穷可能性的人，这就好比再难解的谜题，只要遇上有心人，解开只是时间问题。

    实际上几乎所有程序都可被破解，只有难度大小与价值高低的衡量因素。如果以汇编语言的视角来看各类软件，它们都是开源的，每个专业软件都可能存在漏洞，俗称bug，这就是每个系统或者软件都会事先发行一个测试版的原因，在测试版中不断找到bug不断修复，减小被破解的可能。

    所以，我个人认为，在当前消费者正版意识还不健全的背景下，我们去涉足个人软件，是不划算的。

    市场越大，收益越高，我们被破解的几率也就越大。」卿云点了点头，这话很有点＇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对于那些游走于网络黑白之间的人而言，便是如此。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

    但有的时候法律的光辉一时半会儿还照不到某些领域。看来新老板，段位没些低啊！

    陈悦听前，则顿感震撼，全身僵直的前仰表示敬意。你们是是是应该找到问题的关键？

    当然那种做法，你们完全不能套个说辞，不是数据保存在服务器更加危险，是困难被篡改。

    方圆有看见周围全是杀人的目光。

    那时候用户破解退入界面也有法使用，我只是去掉了验证系统，但是发送数据退行解析的时候，因为有没正确的云帝，就有法获取到正确数据。

    特别是专业性极弱的领域。

    那么做，肯定破解者想要破解，要么必须攻破你们的服务器，要么我得重新写整个的程序以满足数据在本地的存放。

    后者违法，现在很少白客都是敢那么做，前者侵犯了你们的著作权，你们完全不能用法律武器来维护自身的权益。

    见顶头小BOSS那么暴躁的如果自己的想法，我恨是得掏心掏肺表忠心，当场立马反驳起来，

    是过你也想看看，那好人是怎么翻盘的。

    久在职场，小家其实心外都很明白，是管怎么说，老板会忽悠，那是一种能力。

    这么一个在关键的问题关键的领域关键的环节下你们找是到关键的问题，你们把握抓手是在关键下，你们是是是等于是说有法解决找是到关键的问题？

    但你认为其中的收益，值得你们去忽略它的成本。

    在秦缦缦八男鼓励的眼神上，方圆越说越兴奋，又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听到董事长的称赞，方圆这兴奋的模样看得旁边的秦缦缦嘴角扯了扯。

    卡密见状，脖颈直抽抽的。

    卡密认为，那白慧东......是仅很没市场眼光！

    肯定用户请求次数过少，你们不能做次数限制，肯定嫌麻烦，不能使用CDN动态加速功能。

    「白哥，你觉得是是那样的。你们是能因噎废食！」

    长可是在华国，老板的忽悠能力，才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看臭哥哥的模样，你便知道，我准备出手了。加鸡腿！必须加鸡腿！

    秦缦缦都呆了，你从未见过如此臭是要脸的好人！

    你这爬到一局主官位置的老爹，都说是出来那种废话。

    卡密给了我一个帅者的长可前，话锋一转，「但是呐，你们现在的主要战略，是回归主业，当务之缓是找到关键

    的问题，这么关键的问题是什么呢？他坏坏想想。

    董事长，秦院长，那个软件，你构思的时候，连名字都想坏了，就叫＇管家婆＇！」

    破解和反破解，一直是一个相互较量的过程，破解者往往专攻一点就可能成功。

    不是要那么没理没据，才能打破这婆娘间接重掌财权的算盘！

    从在场八男的眼神外，我们就明白了，华国史下最邪恶的软件，即将诞生了。

    你们其实不能将那款软件的使用，退行网络服务器验证，甚至你们不能让用户的部分数据储存在你们提供的服务器下面。

    你个人认为，既然那款软件的收益想象天花板没那么低，这么也就值得你们在危险下面去投入重金。」

    还很懂朕的心思！

    就差一声Aced！团灭！特么的，有一个能打的！

    「诚然，有没最坚固的盾牌，也有没最锋利的长矛，只没与时俱退的矛，和与时俱退的盾。

    这么你们就是得是面对一个尴尬的事实，你们找是到关键的问题，解决是到问题的关键，这么，你们就会重新走下TOP的老路。

    出言的，正是方圆。

    而张着大嘴的唐芊影，拳头都慢塞退嘴外了。周炎等人却眼后一亮。

    用户想破解他那个程序，只能去买个杜芸，然前直接调用他的接口，那种情况你们是允许的，毕竟用户买了云帝，不是长可用户。

    大方，他说对吧？」

    一众女人面如死灰的听着。

    但卡密决定挣扎一上，我要一打七逆风守低地。软件的危险，那是我的活，和我的收入息息相关。看書菈

    杜芸拍了拍方圆的肩膀，「大方呐，他的想法很坏，很没预见性和后瞻性。」

    举个例子，做一项数据的统计，客户端程序，把数据发送到服务器，发送的时候附带云帝或者token退行验证，在服务器退行解析操作，返回地址。

    「软件可能被破解的问题，你是那么想的，随着网络资费的上降，现在Adsl网络还没在小都市家庭很普及了。

    如此，那款软件便脱离了离线封闭的环境，破解的难度会小小的提低。

    那局，逆风了。

    一个软件想要是被破解，需要在开发阶段尽可能去解决那些危险问题，没效防止和长可软件漏洞，毕竟有没完美的软件，只没需要是断完善的软件，那是个持久战。

    白慧东眨巴眨巴眼睛，我决定放弃护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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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队友不上我不上，敌人残血我再上

    最初，卿云其实也没想好怎么破这个危局，但是伟人曾经说过，不好解决的事情，留待更有能力的人来解决。

    所以，问题的关键和关键的问题是什么？

    是提出问题的人。

    解决方圆，就是解决问题。

    就像王者开团一般，逆风局，作为一个苟王，心里一定要时刻默念一句话：

    队友不上我不上，敌人残血我再上。

    此时的方圆如同一个开了自残光环的敌人，你得等他自己残血且技能用完了，再用狄大人的三技能完成关键的击杀。

    方圆被云帝成功的击杀了，在关键问题里的问题关键中找不到出路。

    但是顺着领导的思路，他还是找到了关键。

    “小卿总，您是说作为回归主业的关键是，我们要围绕主业不动摇，切忌贪大求全，盲目新开战场是吧？”

    秦缦缦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美目流盼间写尽了‘哭笑不得’四个字。

    而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点头给了方圆一个帝王的肯定。

    刚刚方圆那‘管家婆’的名字，把他雷得焦头烂额，情急之间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在那里坐蜡等着别人护驾。

    逼不得已出手，也只能是忽悠。

    不过显然脑回路比较清奇的方圆自己这么一脑补，他顿时来了思路。

    “是的。你的家庭财务软件的思考是很有必要的，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勤于思考的人，这一点非常值得肯定。

    但坦率的说，我们当前时刻的首要任务便是纠正TOP过往在各个行业四处出击的错误，让所有人的精力回归主业。

    家庭财务软件，前景好不好？当然好！女性消费者市场有没有吸引力，肯定有。

    但是，此时还不是我们介入的最佳时机。

    刚刚收购完成，我们迫切的需要在市场上树立我们炎黄集团的战略形象，税控机可以保证我们的现金流，让整个炎黄集团有在市场上生存下去的根本。

    而后我们需要的是做什么？我在集团本部和高管们的时候曾经说过，随后文件唐秘书也会整理出来下发给大家。

    炎黄集团的公司愿景是做‘人类全生命周期电子化需求的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

    除了仨女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拗口的愿景。

    不得已，云帝又只得说说人话。

    众人听了这‘人话’后，不得不赞同还是原来那句拗口的公司愿景听起来比较谦虚一些。

    拿着后世任老爷子的话来此时装逼的云帝，淡定的耸了耸肩膀，“其实就是‘万物互联’。”

    方圆被这个宏大的愿景给震住了，瞬间也就明白了领导的意图，

    “小卿总，也就是我们软件院，是需要和集团公司硬件部门互相配合是吧？”

    众人也明白了过来，IT这个产业，从一诞生开始，就是软硬件结合，相辅相成的产业。

    卿云点了点头，“万物互联是方向，饭要一口一口吃。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外资IT业大举向国内进攻的背景下，我们怎么生存并发展壮大。

    在我看来，眼前的时局中，硬件是基础，软件是通路，好的软件，可以为硬件的销售带来护城河。

    伱们从税控机上面也可以看到这样的趋势，炎黄之所以能够取得税控机的资格，全靠的是当年打下的税务软件基础。

    所以，我们的精力，应该放在专研细分行业软件上面，专研的目的，不仅仅是行业软件的销售，也能带动硬件方面的销量。”

    卿云随即便把企查查行业软件的概念抛了出来，随着他的讲述，众人也切实明白了下一步工作的重点。

    方圆是彻底明白了过来，不是‘管家婆’软件不行，而是炎黄集团此刻的主攻方向问题。

    炎黄集团是要做软硬件两条腿同时走路、同时发展的企业，一款‘管家婆’软件，并不能为集团在硬件的发展上带来直接利益。

    虽然内心有些不甘，但方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能既要又要的。

    那个听起来非常拗口的企业愿景，其实已经注定了炎黄集团在发展中‘偏硬’的倾向。

    炎黄的软件是为硬件服务的。

    作为一个程序猿，这种说法当然会让他们心里有些酸。

    但是作为一个华国IT人，其实他们也明白，要想达到‘万物互联’这个明显带有某种思潮的目的，硬件就不可能像欧美国家一般依靠全球化。

    华国的软件差吗？

    客观的说，此时和国际领先水平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但这个差距，显然要远远小于硬件。

    所以，发展硬件，对于这帮IT人而言，是一个自带爱国主义光环的BUFF，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兽血沸腾起来。

    “回到刚刚的话题，小方的思路虽然偏了点，但是财务软件的方向是正确的，我也认可你们的想法。

    既然如此，现阶段软件院除了继续推进Linux自研系统的开发外，我初步定两个重点产品，一个是刚刚说的企查查软件，另一个就是财务软件。

    企查查软件，我已经安排由秦院长来牵头，集团公司李智总组织开发。

    财务软件，周炎周经理，你可牵个头，主笔先写一个发展方案出来。”

    周炎没有立刻接话，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响，这才望着卿云犹豫的开了口，

    “小卿总，我个人认为哈，财务软件，我们也许收购一个现成的专业财务软件公司，可能更简单一些。”

    反正……

    在周炎等人看来，小卿总，有的是钱。

    有现成的，直接买买买不就完了？

    虽然自己等人可以去做财务软件，但这不是费时费事吗？

    卿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展开并购确实是最快的路径。”

    而后却是话锋一转，“但是现在市面上的主体，并不具备并购的可能性。

    用友和金蝶，二者加起来占据了整个市场的70%，而剩下的数十家财务软件公司，最大的新中大，市占率还不够5%。

    用友和金蝶都是上市公司，我们收购这两家，要付出高额的对价，还要冒着企业文化不兼容的风险，不是那么容易的。”

    周炎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大的太大，小的太小。

    确实是他想简单了。

    卿云笑了笑，“没事，你们只管往前面去做，并购这类的资本操作，我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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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娶川渝女人，享幸福人生

    待周炎等人离去后，卿云也站起身来，不过见秦缦缦依然端坐着，他就知道某些事可能没完。

    不仅如此，这婆娘见员工走后，居然又是翘脚双手抱胸的在他面前摆起了脸色。

    呦吼！

    云帝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抱着她的纤腰，脑袋在她怀里拱拱蹭蹭的。

    丝毫不管旁边有唐芊影和陈悦的存在。

    不一会儿，秦缦缦便羞红着脸，使劲儿拍着他的背，“悦悦还在呢！”

    原本在一边看热闹的陈悦顿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什么叫她还在！

    芊影大人不是也在！

    是不是我现在不在场，你们就准备玩点花活了？

    垮着小脸的陈悦抱起了胳膊，“就是赶我走呗？秦院长，你说话要想清楚哈，你报销还得找我签字的。”

    接触久了她才知道，秦缦缦因为投资失败，居然丢失了家里的财政大权。

    怪不得老幺这么嚣张。

    原来秦缦缦自己的钱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秦缦缦白了她一眼，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陈悦确实可以把报销给她卡得死死的。

    她很清楚，这不是玩电脑游戏，有各种道具可以用，既然决定要按照公司的规章做事，那么自己就不能去破坏规则。

    因为，作为老板娘，带头破坏规则的示范效应太过恶劣。

    员工会想，老板娘嘛，这不是正常的吗？

    久而久之，就会在公司里形成一个以老板血脉亲情为纽带的特殊群体。

    陈悦见她气焰下去了，轻哼了一声，“都要一点了，我回去睡觉了，伱们要喝慢慢喝。”

    说罢，她提起自己的包包就要走。

    呆着别扭！

    自从在别墅时，发现秦缦缦对她又开启了雌竞模式后，陈悦便开始执行‘退避三舍’政策。

    没必要的。

    等进了大学，秦缦缦的注意力，自然会被那些瞄着卿云而去的狂蜂浪蝶给分散。

    大学的女生，可不像高中一般。

    显然，此刻的老幺，就是唐僧肉，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会出现的。

    到时候，有的是女帝头疼的。

    自己只要熬过这个暑假，就算是胜利！

    秦缦缦出声却叫住了她，“等等，坐回来，我有事说。”

    陈悦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你们要驯夫就别拉着我，我要睡觉，脑子都混沌了。”

    这种局，她在场帮了女帝的场子，反而还会被女帝怀疑用心。

    她又不傻！

    秦缦缦见状也不想继续说什么。

    走就走呗。

    走了更好！

    知道进退，大家还可以做姐妹。

    待陈悦的身影消失在酒廊的门口，她扭头看向了那个忽悠技能点满了的坏男人。

    不过让她哭笑不得的是，此刻的卿云正在和唐芊影抢着吃果盘里水果。

    踢了踢两人的屁股，转过头来，云帝却是一脸‘不要浪费’的表情。

    明知道他在耍宝，秦缦缦却也皱皱鼻子也加入了其中。

    她在闹，他在笑，那是情侣。

    而一起闹，一起笑，才是夫妻。

    主要也是真饿了。

    注重身材管理的秦缦缦和唐芊影，晚上吃得都不多，这个时候肚子也饿扁了。

    半响，三人风卷残云的扫荡完毕，卿云擦了擦嘴，“那个家庭财务软件，缓一缓，不要现在立刻启动。”

    唐芊影闻言傻在了当场，嘴里包着最后的一口西瓜愣愣的望着臭弟弟。

    什么鬼？

    不是担心成为男人公敌吗？

    至于什么私房钱，唐芊影很清楚，这个臭弟弟哪里需要存什么私房钱。

    有自己和秦缦缦两个女人在，他左右逢源的总会有机会存的。

    秦缦缦闻言却明白了，臭哥哥心里早有决断，她笑着递了一张纸巾给自己这塑料姐妹，

    “不能便宜其他人，那个方圆只是今天被忽悠了过去。但这个种子在他心里，他完全可以自己做的。”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一个人应该做不下来吧？”

    虽然她确实不懂，但是天天在TOP上班，一些基本的概念她还是慢慢的有了模糊的印象。

    需求分析、设计软件的功能和实现的算法和方法、软件的总体结构设计和模块设计、编码和调试、程序联调和测试以及编写……这是一系列的流程和模块，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

    “如果他自己开个公司呢？”耐着性子，秦缦缦还是只能无视这双漫画眼里那清澈的愚蠢，为她普及着操作手法。

    毕竟，这货的定位是坏哥哥的秘书。

    秘书，这个职位太重要了。

    能成事，也能败事，让其他人做，秦缦缦也不能放心。

    男的，为了防止起二心，得不停的换，你得给人安排出路，否则迟早会出事。

    但换的频繁，又容易拖正事的后腿。

    而女的……

    秦缦缦和唐芊影都不会放心的。

    毕竟，那是一只泰迪。

    给个大妈，放心是放心，但公司的形象，或者卿云的形象也毁了。

    这不是明摆着惧内咩？

    “我们抛开忠诚度不谈，实际上，现在刚刚收购完毕，哪里会有多少忠诚度？

    所以哥哥只能给他们画大饼，用前景来留人。

    而事实上，他们能留下的关键因素是TOP原来分的福利房。

    就像我们送给锦城那几个高级技师的别墅一样，里面是他们要承诺工作年限的。

    但这个违约成本并不是太高，如果方圆有异心，去说服了投资人，或者干脆把这个创意卖给其他软件公司，我们都很被动。

    而这个软件，我们肉眼可见可以获得很大的成功，我们看得见，别人也看得见，今天在座的那几个人也能看见。

    千万不要被他们流露出来的表情给影响了判断，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男人公敌’并不算什么事。

    所以，这个想法，方圆提出来了，我们就不得不接招。

    如果放出去了，方圆越成功，我们的形象就越差，别人会说我们有眼无珠的。”

    秦缦缦的分析让云帝也点了点头，女帝的聪慧充分的保证了他后代的智商。

    私房钱这玩意儿，对他堂堂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方面，秦天川那个老丈人为他做出了优秀的榜样。

    秦缦缦细致的分析让唐芊影听懂了，但是很快就疑惑的看向了卿云，“那你为啥不立刻答应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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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蜀道山上的伊尔寺

    唐芊影的问题也是秦缦缦的问题，她也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招手示意她们坐过来挨着。

    求知心切的俩女赶紧坐了过去，她们心里也清楚，这里面估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考虑。

    唐芊影趁机抱着他的胳膊，“快说！”

    秦缦缦心里也是痒痒的。

    她也没看出来，“快……”

    不过随即秦缦缦便脸色一变，发现了异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坏男人竟然将她们两人同时搂在了怀里，此刻一双大手正不规矩的她们身上游走着。

    秦缦缦顿时炸毛了，“崂紫蜀道山！”

    她怒了，直接喊出了川渝男人的幸福人生路，顺带准备将小云子送上西蜀男人的巅峰，伊尔寺。

    这刻在血脉中的上古禁咒，让卿云情不自禁的双膝发软。

    好在他是坐着的，不然差点就直接跪下去了。

    但是，云帝也是要面子的，死活就是不撤军。

    不过手上也规矩了不少，没有继续攻城略地。

    秦缦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是吧？”

    行政酒廊她们虽然包了场，私密性极佳，但是安保们还在外面，这要是被看见了，她面子不要了啊！

    王顾左右而言他的云帝赶紧冲着另外一边的唐芊影解释了起来，“熬鹰，你看过吧？

    就你爱看的《康熙大帝》里面的一段情节，这其实就是一种延迟满足。”

    见唐芊影若有所思，他又赶紧对着秦缦缦笑了笑，“延迟满足实验你肯定听过，在职场中，也是如此。对员工一味地延迟满足肯定会坏事，但是一次性满足员工的所有愿望，更会坏事。”

    说罢，顶着秦缦缦咬牙切齿的表情，卿云笑了起来，“其实我们人类已经适应了延迟满足，因为万事万物都会受滞后效应影响。”

    本还怒气满满的秦缦缦，此时被他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疑惑的问着，“滞后效应？这不是物理学概念吗？”

    一边的唐芊影仗着自己个子小，干脆把头埋在臭弟弟的肩侧，吭哧吭哧的笑着。

    臭弟弟的花招太多了。

    她很清楚，秦缦缦虽然喜欢文科，但更多的是附庸风雅式的无病呻吟！

    秦缦缦骨子里就是一个理科女。

    一旦说起这种话题，脑子瞬间就会被带歪。

    卿云不动声色的大手重新圈住了她，嘴里却侃侃而言。

    这就是不断的触碰秦缦缦的底线，让她在一次次炸毛中逐渐接受左拥右抱的事实，跟少量脱敏一个道理。

    其实说穿了，这也是一种熬鹰的手法。

    都左拥右抱了，还讲什么良心？

    至少云帝是没有良心这种玩意儿的。

    早点适应，大家心里都轻松些。

    “你说的没错，滞后效应确实是物理学相关的现象。

    用人话来说，就是某个行为产生的结果比这个行为要慢，你做了事情不一定会马上得到结果。

    你努力学习，学习成绩不会马上得到提升；

    你努力工作，不会马上升职加薪；

    你锻炼身体，健康状况不会马上得到改善；

    从开始播种到收获，要经过长久的时间，长到我们会怀疑是否能够有收获；

    从投资到回报，也会有漫长的等待，让我们深深地怀疑自己的判断。”

    秦缦缦听懂了，“所以，你觉得今天你已经给出了足够多的诚意和善待，再多给只能是白给，是这个意思吧？”

    她心里默了默，也记起了当年她爸教她的道理，猎犬不能喂饱。

    好像也确实如此，和基层员工聊上这么两个小时，还给出了不少的承诺，这足够了。

    卿云点了点头，凑过去对着她的脸蛋香了一口，“我老婆就是聪明！”

    秦缦缦察觉到他的大手就在自己腰间，但没有乱动什么，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卿云此刻却认真的说着，“放在职场上，管理者意识到了延迟以后，就应该知道管理动作的结果不一定会马上发生效果。

    你加大了员工培训的力度，不是马上就能见到效果；

    你修改了员工的工作绩效，不是马上就能看到绩效的提升；

    你引进了一个优秀人才，也不是马上就能改头换面的。

    这些管理动作都会有所延迟，我们要学会对抗延迟，提升自己的延迟满足感，不要想着做了动作马上得到回应，培训没有效果，不是没有用，可能在几个月以后的业务旺季会产生大效果。

    那么反过来，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道理。

    方圆提的这个创意，肯定要搞，正如他所说的一样，这个市场是看得见的有效需求市场。

    但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搞，我会等一两个月，等到方圆自己将精力集中在行业软件的时候，然后告诉他，我支持他搞。

    这样，在他看来，过了一两个月，我这个大领导始终记得他的话，这是对他的极度重视，他心里的满足感会很高的。”

    唐芊影的漫画眼里满是圈圈。

    臭弟弟现在全身是801个心眼子，比秦缦缦还多1个！

    而秦缦缦刚想赞赏的凑过去吻吻臭哥哥的脸颊，忽地全身一麻，自己轻咬了一下嘴唇，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将他的手从衣服里拖了出来，愤愤的说了一句，“回房！”

    唐芊影怅然若失的起身，小脸红红的跟在臭弟弟的身后。

    秦缦缦见状，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里酸啾啾的她，却也不好说什么的，自己的吃相不能太难看了。

    自己天天霸占着这坏人，那俩人独处的时间本来就少，有些事情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

    卿云此时却有些尴尬了。

    左拥右抱自然是很爽的。

    夏天的冰丝西裤本来就薄，这走在路上，着实有点不雅。

    秦缦缦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气不过踩了他皮鞋一脚后还使劲儿碾了碾。

    云帝一边庆幸着幸好这婆娘不穿高跟鞋，一边脸上装着很疼的模样。

    瞥见他那做作的模样，明知道他是在装蒜的秦缦缦，却撅起小嘴站到他身前为他遮掩着尴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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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照章办事陈部长

    一路磨蹭，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见时间太晚，唐芊影直接就去会客厅拖行李箱准备下楼。

    “让他拉行李箱送你下去，我去洗澡了”秦缦缦撇撇嘴，主动的把时间空出来。

    这小骚蹄子一天到晚就趁着自己不注意使劲儿勾搭！

    而旁边那个大色狼也是成天饥渴难耐的。

    憋着迟早要出问题，外面的坏女人一大把。

    本来秦缦缦也是打算这次让唐芊影单独陪坏人来华亭的，此时也愿意创造点条件。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都别说什么到了大学了。

    秦缦缦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成天都守着他，随着卿云逐渐走上那个闪亮的舞台，那么应酬什么的，就不可能避免。

    在西蜀还好，那里是厚朴的地盘，别人想要做什么，不敢不卖秦家的面子。

    但是出了西蜀，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别人要尽尽地主之谊，谁也挑不出理来。

    自己不在的时候，让唐芊影跟着，多多少少，那些人也会有些顾忌。

    唐芊影却摇摇头，“太晚了，困死了都，你们也早点睡，我先下去了。”

    说罢，她拖着行李就走。

    芊影大人才不会那么傻，她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夜晚。

    又不能做什么，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太容易出事。

    她知道自己，对臭弟弟的抵抗力完全为零，情动的时候甚至为负。

    摸摸蹭蹭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

    要是这么简单的把自己交代了，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此时的卿云却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笑出了声，“你往哪儿去？”

    唐芊影懵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包去找房卡，片刻后拍了拍脑门子，“糟糕！我忘问悦悦房号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都是陈悦在经办，她甚至连房卡都没有。

    说罢，掏出手机，她便要给陈悦打电话。

    云帝好整以暇的打开矿泉水水瓶，抿了一口。

    秦缦缦抱着胸站在一边，脸上浮现起冷冷的笑容。

    好半天，陈悦才接通了电话，“有事说事，没事跪安！我还在洗澡！”

    唐芊影觉得自己也是醉了，前台开房的时候竟然忘记要房卡了，“赶紧的，房号多少？等会我敲门。”

    听筒那边陈悦的声音却满是疑惑，“你下来做什么？”

    “睡觉啊！还能做什么？”唐芊影拿着手机一脸的无语。

    这陈部长脾气见涨了哈！

    女帝在排挤你，有花招你找她使去，关我什么事！

    此时的陈悦笑了起来，“唐秘书，你们三个的房间就是那个套房啊。”

    唐芊影脸都红了，偷瞄了一眼卿云后，愤愤的说着，“悦悦！不要开玩笑了！几号房！”

    电话那边的陈悦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开玩笑啊，今晚你们三个就是那个套房。”

    唐芊影真有点生气了，“陈悦！过分了哈！”

    她虽然不要面子，但要脸啊！

    陈悦轻笑了一声，“不是我过分，我是按照公司制度办的，今晚你们只能住一套房。”

    旁边的秦缦缦都听不下去了，抢过了手机，“悦悦！来，你告诉我，哪条制度规定的！”

    呦吼！

    可以哈！

    给本公主玩这套？

    想恶心谁啊？！

    陈悦在电话那边微笑的说着，“秦院长，公司规定，出差严格执行报销标准。

    根据《差旅费管理办法》第8条，为倡导厉行节约的思想，董事长出差华亭，享受公司最高待遇，五星级酒店豪华大床房，秦院长您只能住四星级酒店。

    而今晚为了使用行政酒廊，也是出于节约成本的目的，把你们三个的出差标准费用凑在一起，特意安排你们住的行政套房，这样做可以节约30%的酒廊使用费用和酒水费用。”

    秦缦缦气笑了，“好吧，就算有这条，那你和芊影为什么能住五星级酒店？”

    陈悦乐了，“秦院长，根据差旅费管理办法第76条，董事长外出，助理默认同行，享受同等待遇。所以，唐秘书可以住五星级酒店豪华大床房。

    而我虽然只是控股公司综合部副经理，但我也是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助理，所以我也能住，但是您不能。”

    秦缦缦闻言怒了，“凭什么！”

    那边的陈悦憋住笑，抱怨的说着，“秦院长，既然是公事，我们就要照章办事，你也别为难我。

    现在事实上房费已经超标了，回去没法报账，我只能将你们三个的房费标准凑到一块，才够开这间房。

    明天如果你们还要继续住，那么倒是可以调整，您和董事长的标准加在一起可以升级成行政单间，但是今晚确实是没办法了。

    秦院长，就这，我已经费了不少脑筋了，您就将就了吧，都这么晚了，咱别折腾了好吧？”

    秦缦缦肺都要气炸了，“这是什么狗屁规定！”

    陈悦在电话那边疑惑的说着，“秦院长，当时我请示过您和董事长，您们说先按照TOP现有的制度走。

    这制度就是这么规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秦缦缦抓狂了，“给我改了它！现在！立刻！马上改！”

    陈悦在那边笑着，“秦院长，不好意思，公司规定，我们现在还是上市公司，所有制度的修订，是要分层上会的。”

    秦缦缦被这左一个右一个的公司规定搞得心态要崩了，忽地她福至心灵，“意思就是说，董事长的助理可以享受同等待遇是吧？”

    陈悦在电话那边嗯哼一声，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秦缦缦得意的笑了，“那现在董事长给我任命一个助理不就完事了吗？”

    小样儿！

    难得到我？

    陈悦也笑了，“公司规定，人事任免必须经过动议、决议、公示、任命四个环节，就算再怎么赶，也需要至少9天，现在可来不及了。”

    “我自己掏钱行不行？”秦缦缦气得手指死命的掐着一边的卿云。

    她坚信这绝逼是串通好的一切。

    陈悦没这个胆子！

    而那边的陈悦此时嘿嘿笑着，“那当然可以，公司没规定说不行。

    但是有个问题，秦院长你自己掏钱，是只能限定在您的出差住宿标准额度内报销的，是400元。

    同时，您的退出，将导致董事长和唐秘书也不能报销今晚的行政套房，因为超标了。

    今晚的消费，超支部分将由董事长自行买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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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睡沙发？呵呵！

    秦缦缦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一分钱难死英雄汉’！

    她现在钱包都是卿云管着的，哪里有什么钱！

    她问都不用问旁边的坏人，这货绝逼说不能因公肥私，更不能因私肥公，不能亏了自家的金库。

    无奈之下，秦缦缦只能说着软话，“悦悦，那今晚芊影下来和你睡好不好？”

    陈悦摇了摇头，“我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我睡觉不老实的，哎呀，你们就将就一下嘛，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且，万一巡捕查房怎么办？让芊影下来住，还得去前台登记身份证，到时候回去报销的时候，又有问题了。”

    “陈！悦！不！要！逼！我！发！飚！”秦缦缦面如寒霜，银牙暗咬着，发狠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往外蹦着。

    云帝摸了摸鼻子，知道该自己出马了“好了好了，悦悦也是照章办事，没什么错。”

    说罢，赶紧让唐芊影挂掉了电话，而后笑眯眯的圈住要发狂的秦缦缦，“脾气别往悦悦头上撒，这也是我们疏忽了，没考虑到这种极端情况，后面你盯着点改制度就行了。”

    秦缦缦一双大杏眼愤愤的瞪着他，半响，忽地笑了起来，“哥哥，外面沙发挺大的。”

    呵呵！

    想干啥？

    本公主从源头上掐死这种痴心妄想就完事了。

    开什么玩笑？！

    想左拥右抱的睡觉？

    秦缦缦倒不担心今晚会发生什么太尴尬的事情，毕竟臭哥哥现在还没有把唐芊影这个小贱人给吃掉，也不至于当着唐芊影的面和自己欢好。

    绕那么大个圈子，和陈悦一起狼狈为奸的设这个局，图的也不过是抱着她们睡觉而已。

    但是，有些事情，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今晚非得把他这妄想给打消了！

    但是让秦缦缦万万没想到的是，臭哥哥竟然乖乖的点了点头，“嗯，今晚我睡沙发就是了。”

    秦缦缦狐疑的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的。

    这是图啥？

    费那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睡沙发？

    她不信！

    秦缦缦心里一盘算，明白了过来，而后嘴角一扯，“你先洗澡！”

    呦吼！

    想夜袭是吧？

    秦缦缦决定等卿云洗完澡一出去就把房门给锁上！

    卿云笑了笑，圈住她和一边的唐芊影要了个抱抱后，在各自小嘴上香了香，便哼着歌开开心心的进了浴室。

    这种举动把秦缦缦和唐芊影都弄懵了。

    俩女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对方的疑惑。

    秦缦缦眼珠子一转，而后神色不善的瞪着唐芊影，压低了声音，“不准给他开门，不然我会翻脸的。”

    忘记这个内应了！

    这货在那臭哥哥面前是毫无原则可言的。

    唐芊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说着，“我怎么可能给他开门？看你们玩儿？”

    她还觉得秦缦缦才是最有可能开门的。

    目的吗？

    当她不知道大户人家的小妾应该做什么是吧！

    秦缦缦小脸一红，啐了她一口，“乱想什么！说好了，都不许给他开门！”

    唐芊影重重的点了点头，赌咒发誓说自己绝不干背叛姐妹友谊的事情。

    秦缦缦听了心里五味杂陈的。

    姐妹友谊？

    哈哈！

    滑天下之大稽！

    要真有，现在三人的关系会是这种情况？

    不过，她也不好说唐芊影什么，毕竟，真要讲道理，她才是站不住脚的一方。

    以后才有的是烦心事。

    秦缦缦默默的转过身去，打开着行李箱给卿云准备着睡衣。

    唐芊影也觉得尴尬。

    这都是什么事啊！

    又要和秦缦缦一起睡！

    问题的关键是，秦缦缦睡觉并不老实！

    动不动就把她当做臭弟弟给抱着，睡梦中那条大长腿还经常在她腿上蹭着，手还不规矩着。

    “要不……我睡沙发？”

    想起秦缦缦睡觉时的那些流氓动作，唐芊影就觉得郁闷。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以前可不这样的，秦缦缦小时候睡觉很规矩的，反倒是她自己，可以在床上玩。

    小时候秦缦缦第二天总是很委屈的向她抱怨。

    现在好了，俩人换了个，她规矩了，这小公主直接变流氓了。

    都是那个臭弟弟的锅！

    秦缦缦闻言手里一顿，“呵呵……你给我老实睡床上！等他去睡沙发！”

    这种建议，她才不会采纳！

    不然等她睡着了，那只泰迪绝对会出去夜袭唐芊影的。

    虽然俩人现在不能做什么，但她想着那些画面就觉得心里酸啾啾的。

    唐芊影无奈的打开行李箱，准备着洗漱的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她决定今晚把被子裹得死死的，绝不给秦缦缦任何动手动脚的机会。

    浴室里的云帝主打的便是一个支起耳朵偷听。

    不过郁闷的是，水流声掩盖住了外面俩女的交谈声，完全听不清楚。

    他也不敢关水，免得打草惊蛇。

    飞速的洗了一个战斗澡，裹着浴巾他便出了浴室。

    唐芊影见状，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啐了他一口不要脸后，赶紧溜进了浴室。

    她是污妖王，但此刻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在这种场景里，腿都软了。

    司空见惯的秦缦缦没好气的将睡衣扔给了他，毕竟俩人在房车时便是如此，换洗衣服从来都是出来再穿的。

    卿云慌忙双手接住，衣服倒是接住了，浴巾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往地毯上掉去。

    秦缦缦见状愣了一下，让云帝诧异的是，这婆娘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浴室的门前站住，挡住唐芊影的视线。

    好像也挺对的。

    看来女帝的防范意识还是挺高的。

    站在浴室门口，进可攻退可守的，也不怕自己胡来。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无奈。

    他本想趁着秦缦缦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抱住她，而后就嘿嘿嘿嘿。

    东摸摸西搞搞的，女帝再怎么强硬也能在他的身下化为绕指柔。

    见秦缦缦根本不上当，云帝也只好苦笑两声，在秦缦缦戏谑的眼神下，规规矩矩的穿好睡衣走出了卧室。

    临出门的一刻，卿云扮了个鬼脸，扒拉在门口冲着里面嚷嚷着，“我还会回来的！！！”

    他坚信，她们过一会儿会主动请他进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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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你学狗叫的时候轻点……

    一步三回头的云帝，望着门里卧室的大床，眼神恋恋不舍的。

    这套房的床，二米四，明明就可以睡三个人的。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他再次回头，却发现秦缦缦向他缓缓走来。

    卿云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咽了一口唾沫，而后冲着自家婆娘乐呵呵的笑着。

    他准备等她再近前两步便一个箭步出手拿下她！

    没错，今天就算是最后被赶出来，他也要占点便宜，不然实在是想不过！

    秦缦缦此时却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把头擦干再……啊！”

    云帝两眼一眯，猎豹一般的弹射起步，迅速朝门口冲去。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团黑影迎面而来。

    猝不及防之下，卿云被黑影笼罩了起来。

    取下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是浴巾。

    趁着卿云去接浴巾的时候，秦缦缦迅速的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连上两当的云帝，气急败坏的拍着门，“我还没拿充电器！！！”

    秦缦缦在门后咯咯笑着，“充电器我已经提前放沙发上了，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枕头、被子都给你准备好的，空调温度也调到了你喜欢的24度，臭哥哥你今晚就安心的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云帝直接郁闷了。

    三人都特么的住一个套房里了，居然让他睡沙发！

    他不过就是想抱着一起睡而已，又不是说今晚非得要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至于这么防着他吗！

    信任破裂了！

    而且，让云帝很是气愤的是，白瞎了给陈悦涨工资的举动了。

    “沙发不舒服，我睡不着，老婆，我进来睡地上都行啊。”他决定做做最后的努力。

    秦缦缦哼哼着，“少来！你以前在村里老屋，茅草做的床垫你不还是照样睡得着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皮沙发不透气的”云帝在门外叫着屈。

    秦缦缦冷笑一声，“没事，就一晚上，明天把这房退了，明晚你想睡哪儿都由你！”

    话都说这份上了，无可奈何的云帝只得悻悻作罢，来到沙发上躺下。

    被子、枕头什么的，秦缦缦倒是给他准备了，但是躺着总觉得不得劲儿。

    孤枕难眠啊！

    门后的秦缦缦见没动静了，嘴角一弯，也走到浴室外的洗手台前做着洗漱的准备。

    那坏人还是挺识相的。

    她知道，刚刚卿云在房间里要是下定决心来硬的，她可拦不住。

    里面的唐芊影听见响声，小脑袋瓜子从浴室门口伸了出来，双手刮了刮眼眶上的水，疑惑的问着，“走了？”

    秦缦缦傲娇的笑笑，手上洁面的动作不停，“他敢不走！”

    唐芊影放心的将头缩了回去，加快速度洗澡，时间太晚了，得节约点时间。

    轮到秦缦缦洗的时候，进去前，她还不忘交代一声，“不许开门哈，东西他都有，那些鬼话你可千万别信。”

    唐芊影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骗开门。

    坐到梳妆台前的芊影大人心里也是好笑，这种姐妹一心的时刻，现在越来越少了。

    站在套房外衣橱位置趴着听水管的云帝，待到流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嘴角顿时翘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没事，芊影大人好忽悠！

    唐芊影闻声好笑的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嚷嚷了一句，“臭弟弟，别费劲了哈，你今天就死了这条心吧！”

    卿云委屈的声音从门缝外面传了出来，“缦缦拿错充电器了，我进来换一个。”

    唐芊影扭头看了看，和秦缦缦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见她摇头，而后冲着门外冷笑了一声，“少来！老实点！去睡觉！”

    云帝无可奈何，生无可恋的躺回了沙发。

    没想到芊影大人也不好骗啊！

    人生真是了无生趣！

    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竟然还要睡沙发。

    这简直丢了重生者的脸！

    但是，他又能怎样呢？

    铁了心不给机会的秦缦缦和唐芊影，让他完全没个抓拿。

    现在来强的，不是不行，顶天了不过还是明天赔酒店个门而已，但是俩女绝对好几天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问题的关键和关键的问题就是，他还没搞定芊影大人。

    望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卿云眼睛转了转，计上心头。

    化身歪嘴战神的他，邪魅一笑，摸出了手机。

    “睡不着，等她睡了，出来我抱着你睡。”

    两条。

    也不知道两条算不算群发。

    云帝利落的将手机一关塞到枕头下，直接闭上了眼睛。

    滴滴！

    正在擦颈霜的唐芊影，小脑袋一伸，凑头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此时的秦缦缦刚刚走出浴室，唐芊影见状也不瞒她，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估计你手机上也有一条。”

    秦缦缦见自己手机信号灯一闪一闪的，拿起来一看，嘴角一撇，回了个“好吧”，便将手机扔在一边充电。

    唐芊影也拿起手机回了个，“臭弟弟别睡死了，等我”，而后直接关了机。

    两女相视一笑。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秦缦缦擦干身上的水，也拿起颈霜抹了起来。

    越晚睡，越要保养。

    唐芊影开始抹着眼霜，鼻间轻哼了一声，“你可不要半夜溜出去哈！”

    就冲着秦缦缦昨晚的睡姿她就明白，眼前这货已经习惯了趴臭弟弟怀里睡觉的！

    谁知道她晚上不会趁自己睡着了，偷偷出去！

    秦缦缦闻言冲她翻了个白眼，“谁出去谁是小狗！”

    呵呵！

    秦缦缦很清楚，自己睡着了，打雷都打不醒的。

    偏偏这一点，作为发小闺蜜，唐芊影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这中间这小贱人要跑出去钻臭哥哥的怀里，第二天早上再跑回来，自己是一点儿都不会察觉的。

    两女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了彼此的不信任。

    此时俱是冰雪聪明的俩人，也醒悟了过来。

    秦缦缦肺都气炸了。

    这显然是外面那坏人操弄人心的阳谋！

    芊影大人只是对数学不感冒，又不傻，她也明白这一点，闻言也冷笑了一声，“我睡眠浅，你学狗叫的时候轻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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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各怀鬼胎

    阳谋之所以是阳谋，就是无解。

    唐芊影暗忖道，小云子现在实在是太坏了！

    为了左拥右抱，连阳谋都使出来了……

    当年那个懵懂到蒙昧境界的单纯少年呢？

    甚至，她都在怀疑，此刻那臭弟弟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玩这么一出，就是等着她倆内讧！

    秦缦缦也是这么想的。

    她咬了咬嘴唇，但也不知道怎么是好，手上护肤的动作不停，也只能不说话了。

    明知道是那坏哥哥的诡计，但很显然，两个人中必定至少有一个人会上钩！

    而且都特么的是心甘情愿的上钩！

    心里烦躁的秦缦缦，快速做完护理后，便一拉被子便钻了进去，“睡觉！晚安！”

    其实卿云的提议，她也有点意动。

    她也习惯了互相抱着睡觉的夜晚。

    秦缦缦甚至认为，论坛里所说的那些所谓的‘一过热恋期就不想挨着睡，只想回归自我舒适的状态’，其实就是感情变淡了。

    反正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当然，关键问题中的问题关键是，她知道那坏人的精力有多可怕。

    连续这么憋着，容易出事。

    外面有的是幺蛾子。

    她决定早点把唐芊影熬睡了，自己偷偷出去。

    狗叫就狗叫。

    又不是没学过。

    秦缦缦的嘴角翘了起来，望着窗户外的那轮清辉，回想起当初刚在一起时候的事情。

    唐芊影瞥了被窝里秦缦缦的后脑勺一眼，咬着嘴唇也钻进了被窝。

    呵呵！

    姐姐倒要看看，谁熬得过谁！

    熬夜这个技能点，她在中学时代晚上躲被窝里偷偷看漫画的时候，就点满了的。

    唐芊影倒不是要出去争宠。

    而是，她太了解那臭弟弟了。

    只要秦缦缦一开门出去，那贱人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溜进门的。

    他和秦缦缦又不是第一次，看最近女帝的胯变宽了不少就知道两人没少折腾。

    瞥了一眼身边，唐芊影不开心的嘟了嘟嘴。

    这塑料闺蜜的身材，越加的好了。

    缎面凉被下，侧卧的秦缦缦，将女性身体曲线的柔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胯变宽后，那对克拉臀越发的明显，腰肢却更为显得纤细。

    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唐芊影其实很想去摸摸秦缦缦的屁屁。

    手感一定很不错吧？

    小云子都爱不释手的，经常偷摸。

    唐芊影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屁屁。

    缦缦人高马大的，变化都如此明显，那自己的变化会不会更夸张？

    瞥见秦缦缦要翻身，她赶紧闭上眼睛假寐，同时慢慢的做着深呼吸。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98分，还差两分，是怕自己太骄傲。

    快出去！快出去！

    那臭弟弟的最终目的一定是躺到床上来。

    就秦缦缦那战五渣的体力，臭弟弟绝对可以把她摆弄得失去一切底线。

    所以，自己千万不能睡着了！

    等秦缦缦一出去，就立刻把门反锁了。

    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两女各自心怀鬼胎的等着对方先睡着。

    但是……

    远处的黄浦江上，清辉弥漫，酒店对面的十六铺码头深夜里间或传来的汽笛声，让俩女久久无眠。

    云帝也睡不着。

    毕竟，习惯了抱着秦缦缦那软玉温香的娇躯入眠，此刻不抱着什么，总觉得不得劲儿。

    抱枕头？还是抱被子？

    辗转反侧的云帝，只能坐起来，独自望着落地窗外的明月发着呆。

    半响，他悄然起身，拉开了落地窗，走到阳台上开始抽着烟。

    寂静的夜里，会客厅落地窗门锁的咔哒声和推动时的滚轮声，就算是卧室里也很是清晰。

    知道他习惯的秦缦缦心里一揪。

    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但是明天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如果没精打采的话……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侧过身体，想要去看唐芊影睡没睡着。

    不过她也不敢立刻便睁眼，毕竟旁边这污妖王，睡眠轻的很，睡觉时呼吸也很秀气，几乎没什么声响。

    小心的调整着呼吸，又等上一会儿后，秦缦缦这才悄悄的睁开了眼。

    映入她眼帘的，则是一双睁得大大的漫画眼，虽是黑夜里，但在小夜灯的氤氲中，格外的布灵布灵的。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唐芊影赶紧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重了起来，表示她睡的很熟。

    秦缦缦被气乐了。

    就知道这货没安好心！

    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蛋，秦缦缦没好气的说着，“装！还装！”

    唐芊影也是噗嗤一笑，“说得你刚刚没装一样！不就是想等我睡着了出去呗？”

    秦缦缦无奈的指了指外面，“没睡着，可能失眠了。”

    说话间，俩女又听见啪嗒一声，再一看，门缝下的光也亮了起来。

    秦缦缦和唐芊影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眼里看到了一些担心。

    “会不会是紧张了？明天他要对那么多人发表讲话。”

    唐芊影悄声问着。

    明天……哦，不，是今天，按照计划，臭弟弟下午将和软件院几百号人集体见面。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不会的，他天生有颗大心脏，你忘记他在高考时的演讲了？”

    唐芊影吐了吐舌头。

    好像确实不会。

    只是她将自己代入其中，觉得有些恐惧。

    密密麻麻的人头，想着就害怕。

    而臭弟弟说，把人头全部当成大白菜，就是长满了一窝窝水灵灵的菜地。

    秦缦缦望着天花板惆怅的说着，“紧张倒不会紧张，但是也有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

    有些人，压力越大，越不紧张，反而会兴奋，越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大脑越是活跃，甚至睡不着觉。

    就像高考的时候，那几天的臭哥哥，不仅脑子兴奋，身体也是极度的亢奋，把她折腾的够呛。

    此刻，她心里都在想，是不是把身边的塑料闺蜜推出去，让她去承担炮火。

    “压力？他现在能有什么压力？”唐芊影一脸懵逼。

    在她看来，臭弟弟高考后每天都是笑哈哈的，面对事情全是一副智珠在握的臭屁表情。

    她太了解他了，既然不会紧张，那她认为此时卿云的心理状态，和高一高二面对竞赛题时心态没什么区别。

    难题？不存在的。

    秦缦缦撇了撇嘴，她知道唐芊影的想法。

    但是，她只能说芊影大人幼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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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今天晚上你准备把我卖了是吧！

    学校里的难题，和现实社会上的事比起来，太简单了。

    或者说，基本上每天都会遇上像奥赛里难度系数0.00X的偏题怪题，一千个考生里面，最多只有几个人能做对。

    社会出的题目，绝大部分都是没法在书里找到答案的。

    如同医学生将书本整个背完后，现实生活上却遇上了书本上没有出现的综合病证心里完全没有抓拿一般。

    “他压力很大的。”

    作为他的枕边人，秦缦缦是亲身感受到卿云的睡眠质量变化过程的。

    18岁少年设局TOP，在幻想的眼皮子底下蚂蚁吞象，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是波澜壮阔豪气干云的。

    媒体、报刊、论坛上全是溢美之词。

    但是谁又知道，自从高考结束没几天，坏男人就经常大半宿的睡不着觉。

    反复的推算，反复的根据情报修正着计划。

    秦缦缦甚至很清楚，卿云为此殚精竭虑做了多少预案，甚至为了承受可能得失败，挖了多少的坑去换子幻想。

    在復旦大学和復旦复华那边虚晃一枪，在此时看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一招妙棋。

    但只有她、她妈和她爸秦天川才知道，那是卿云一旦收购失败的假戏真做。

    为此厚朴集团确实准备了百亿规模的资金，供他使用。

    那几天，整个厚朴的资金小组，全员都在一处地点待命。

    因为资金头寸的事情，各大银行的行长每天不停的给她妈打电话，确认着走款需求。

    在华国，银行，就是这么秀。

    钱是储户你的，但是走款，你得提前打招呼。

    特别是超过千万的大额，遇上月底、季末、半年末、年末这些时点，要是和银行关系不到位，休想把钱走出去。

    银行都不用玩其他的，直接系统维护就锁账了。

    随着她的讲述，唐芊影小脸皱巴了起来，而后推了推她，“你出去呗，出去我就把门锁上。”

    秦缦缦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忽地转过头来，“要不？让他进来？”

    放他进来？

    唐芊影懵了一下，而后皱起了眉头，“你疯了？！”

    她心里顿时有些来气了。

    怎么？

    这么心疼他，把他邀进来，体现你大妇的肚量是吧！

    秦缦缦定定的望着她，满脸笃定的说着，“其实，我敢打赌，他不会做什么的。”

    见唐芊影脸上全是哂然，秦缦缦柔下声来，“虽然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很爱你。

    所以，你大可放心，他不会做那些让我们感到难堪的事情，至少不是今晚。”

    听着这话，唐芊影心里平静了下来，咬了咬嘴唇，一脸纠结的说着，“缦缦，我其实也知道让他进来，他不会乱来的。

    但是……”

    但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

    有些事情本来是很私密的。

    她能接受不要名份的跟着他，但是……

    她可没想过三人要睡在一张床上。

    这成什么了！

    秦缦缦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怒喝着，“但是什么但是！说得就像是我心里舒服了一样！

    你知不知道，不是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越想越气，她，秦缦缦，天之骄女！

    凭什么要和唐芊影两女共侍一夫！

    唐芊影此时直接起了身，盘腿坐在床上，小脸上满是愤怒，“想吵架是吧？！来啊！今天要吵要打随你！我就该伏低做小？我就该在一边伺候你们？”

    虽然起了火气，但俩女却都控制住了音量，压低了声音，也不虞外面的卿云会听见。

    但唐芊影突如其来的愤怒，直接让秦缦缦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谁说要她伺候了？！

    “是不是还要我在后面给他推背？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喂水擦汗？是不是还要我给你们推秋千？”

    唐芊影越说越气，脑子里全是某瓶梅书中的情景。

    被搞懵逼了的秦缦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怒容的瞪着她，“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你是我的姐妹，我怎么可能那么作践你！”

    气鼓鼓着小脸的芊影大人，此时胸前的一对比卡丘大眼睛不停的外翻着，“你敢说你没想过这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承受不住才接纳我的？”

    秦缦缦被她气笑了，“你再胡搅蛮缠一点？把两个问题合在一块来说！一天好的不学，全跟着他学怎么无中生有偷换概念是吧！

    好，我明确的告诉你，确实，我确实是因为满足不了他，我才接受的你！但你说的那些事，我今天第一次听见！”

    唐芊影愣住了，弱弱的问了一句，“你没看过某瓶梅？不对啊，我在你家下的。”

    秦缦缦哼了一声，“男主那嘴唇都是紫色的，看起来就恶心，我才不看！你拷走后，我看了半集就删了。”

    唐芊影闻言顿时知道自己误会了，讪讪的笑了笑后，而后却认真的问道，

    “你刚刚说，不是我，你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是什么意思？你让他憋着？”

    秦缦缦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是吃素的？你看我这段时间怎么收拾悦悦的？

    如果你不是我最好的姐妹，如果……”

    她顿了顿，抬起手腕亮出了那个镯子，“如果你不是在前面，我宁可以后到什么电影学院去找那些有着明星梦的十八线小明星。

    为了固宠，我甚至还可以亲自给他挑选！

    这个世界上只要花钱能解决的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对漫画眼，“你不怕那些狐狸精以后迷了他的眼睛，而后夺了你的位置？”

    秦缦缦嗤笑了一声，“倪嘉欣在李家和刘家都没成功的事情，你凭什么以为她们能在我这里成功？”

    说到这里，她高傲的昂起下巴，“那两位大太太的蠢事，你以为我们这些家庭不会吸取教训？”

    唐芊影一个拳头都要塞进自己嘴里了，眼里满是八卦的眼神。

    经常跟着她爸妈到处跑的她，早在明珠港那边见着那些耸人听闻的杂志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捕风捉影的事情很多，但真正的大瓜，普通人根本不知道。

    秦缦缦哼了一声，“这种事情，在我们这个阶层是司空见惯的，现在都会要求绝育的。”

    唐芊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而后惊惧的望着眼前塑料闺蜜。

    秦缦缦斜睨了她一眼，恶趣味的眼神顺着芊影大人的脸庞缓缓下移，看向了她的小腹，嘴角上浮起邪恶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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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是你们先动手的！

    唐芊影此时却翻了个白眼，小脸上写满了不屑，看多了是吧？

    “(ˉ▽￣～)切~~吓唬谁呢！其他人有可能，你！秦缦缦！就你那心肠，做得出来这种事才是怪事！”

    话说这么说，她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害怕的。

    女帝的心肠是软，但不代表她不会那些手段，真到急眼的时候，秦缦缦的招数可比她多多了。

    秦缦缦肩头一垮，长手一伸，没好气的给了她屁屁一下，脸上满是郁闷，“我确实做不出这种事，太残忍了。”

    女人，只要生不出来孩子，又能有什么威胁？

    她撅起小嘴，闷闷的说着，“所以我们要联手才行。”

    唐芊影白了她一眼，“所以，今天晚上你准备把我卖了是吧！”

    秦缦缦嗤笑出声，“说得就像是如果我睡着了，伱不会出去一样！”

    唐芊影鼻子里哼哼着，“我们其中一个出去，和他进来，能一样吗？”

    秦缦缦闻言也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不一样。我刚刚只是想着总有这么一天的，与其一直难受着，不如早点接受。

    这个我道歉，我刚刚确实只顾着他和我自己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唐芊影无语了，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就你这心肠，还当大妇？！简直就是在做老鸨拉皮客！”

    她甚至觉得，陈悦迟早有天也会被这么卖掉的！

    说罢，她小腿一伸，踢了踢秦缦缦，“去！把他喊进来！他只要敢乱来，我们俩就哭给他看。”

    秦缦缦愣了一下，而后一脸懵逼的望着她，“你能控制眼泪？”

    你当是超级女声，想哭就哭？要哭得响亮？

    唐芊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秦缦缦，你白长了个脑子！眼睛瞪大不眨眼，两分钟之内，眼泪必定出来！”

    秦缦缦想起高考完唐芊影在她爸妈面前假哭的那一幕，顿时恍然大悟。

    打开门，俩女站在门口，神色不善的瞪着沙发上坐着的卿云。

    “进来！”

    “进来！”

    俩女的声音里全是没好气的。

    当然，也只能是这种情绪。

    难道女帝和芊影大人会说，“大王，该就寝了！”

    抱歉，那是川渝以外的地方才可能有的事。

    没让他从桂道上蜀道山参观伊尔寺就算客气了。

    不过让俩女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坐在沙发上紧锁眉头的云帝，面前摆着一个电脑，周围全是文件，手上还有一支没有熄灭的香烟。

    主打的就是一个殚精竭虑、旰食宵衣、勤政爱民的帝王cos。

    唐芊影见状一双漫画眼里顿时升腾起一团雾气。

    原来秦缦缦说得都是真的，小云子每天晚上都是这么勤奋的工作。

    卿云听到她们的声音，从电脑屏幕面前将头抬了起来，惊诧的望着俩女，“你们怎么还没睡？都几点了？”

    秦缦缦嘴角一扯，双手抱着胸，脸上挂满了戏谑，“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哈！刚才我们说的你没听见？”

    他忙不忙，她还不知道？

    之前他发的短信，就是为了让自己俩人睡不着，现在搁这里装无辜装失忆？

    呵呵！

    不过眼前这坏人却是一脸的茫然，“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想事情确实没听见。不过正好，你们要是睡不着，过来看看这个。”

    秦缦缦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的，心里不免狐疑起来，于是决定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走到他身边坐下来看向了屏幕。

    唐芊影眼睛扑闪扑闪的看了一眼秦缦缦，她决定跟着大妇走。

    瞥了一眼屏幕，秦缦缦愣了一下，让她没想到的是，这货还真是在做正事。

    眼前的Excel里面，全是卿云和她的记账记录，甚至还包含了卿云以前的账本，也不知道这货是什么时候搞进去的。

    显然，此刻的坏人也不可能把记账当做正事，而是在Excel里面，他把每笔消费后面加了分类。

    日用品、文具、通话费、日常餐饮、零食、聚会、请客、投资、意外丢失……

    看到‘意外丢失’一项，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脖子不自觉的缩了缩。

    而后她却疑惑起来，“不是决定要缓缓吗？”

    卿云双手食指放在鼻翼上，大拇指托住下巴，眼睛却盯着屏幕，“我发现，我们想简单了。”

    不待秦缦缦和唐芊影问为什么，他自己讲了起来，“如果只是记账，你看，一个excel足够了。

    我们的目标人群客户是具备一定计算机操作技能的女性，而这类人群，她们不会用Excel吗？

    显然，她们会。

    那么要抓住她们的痛点，击穿她们的心智，我们的产品必须要有核心的竞争力能够满足她们的诉求。”

    秦缦缦顿时便不好了，“哥哥，太晚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说罢就要去拖卿云的胳膊。

    唐芊影见状愣了一下，也赶紧伸手去拖另外一只胳膊。

    她很清楚，秦缦缦比她聪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帝如此恐惧，但是，跟着聪明人走，绝对不会吃亏。

    卿云似笑非笑的看了俩女一眼，“我在想，软件如果能自动从银行端取数，并且自动归集账户的余额，自动核对发票真伪，这才是这些客户最核心的诉求。

    这样，才能让私房钱无所遁藏，是吧？我亲爱的老婆。”

    秦缦缦此时如坐针毡，脸上讪讪的笑着，“哎呀，太晚了，老公你还是要注意身体，不然我们会心疼的。走，赶紧睡觉！”

    说罢赶紧抢过鼠标，关着电脑。

    卿云哼哼一声，也是好笑，秦缦缦竟然拿他以前的手段来对付他？

    虚开发票、搞掉钱包……

    为了攒点私房钱，秦缦缦也还是拼了。

    半推半就的进了卧室，云帝原形毕露，双手较劲，便把两女推倒在床上，而后自己躺在中间傻乐着。

    秦缦缦和唐芊影均是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僵在床两侧不敢动弹。

    卿云好笑的左乜乜右瞧瞧的，坐起身来，将被子给两人盖好的同时，顺带着倒下去也将身体僵直的两女抱在了怀里。

    “嘿嘿！”

    两女伏在他的身侧，四目相对，而后同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是你们先动手的哈！”

    云帝顿时痛并快乐了起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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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侮辱谁呢！

    半响，心满意足的云帝也不想折腾个什么花样。

    毕竟，有些事情，还早。

    顶天了也就是手上占点便宜，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敢做。

    怀里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对他都是没什么抵抗力的，而他对她们的身体，前世就很烂熟于胸了。

    习惯成自然，拿捏之处，全是屏蔽。

    真点燃火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苦为难自己呢？

    ……

    华亭的天，亮得很早，虽然昨晚睡的都挺晚的，但是大早上的卿云还是被刺眼的阳光给晒醒了。

    此刻，他有点痛恨秦缦缦那睡觉不拉遮光布的习惯。

    虽然这习惯会让他每天早上很是愉快，枕边一个赏心悦目千娇百媚的容颜，谁不心情愉悦？

    但是现在又不能做啥，又有啥意义？

    默念着色即是空的云帝，悄悄活动活动一下双臂酸麻的肌肉，而后干脆伸头轻轻咬起被子盖住了脸。

    被窝里，全是软玉温香，两个女孩截然不同的馨香让他嘴角高高的翘着。

    满手的温润。

    就算不能再做点什么动作，但是云帝还是决定做一次‘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左拥右抱，傻子才早起跑步！

    继续睡觉！

    ……

    再次睁开眼睛时候，云帝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同时惹来了两声娇嗔。

    “恶不恶心！”

    卿云气得大手捏了捏两人的娇翘，“你们这是贼喊捉贼！”

    鼻孔两侧同时被人用头发挠痒痒，谁受得了？

    被窝下俩女同时一边伸手护住后面，一边交叉拧了他腰间软肉一下。

    本是污妖王的唐芊影，此刻脸上却全是羞红。

    到底妇女还是要脸皮厚一些，早就习惯他小动作的秦缦缦毫无异样，咬了他胸膛一下，没好气的说着，“小懒虫！起床！都八点了！九点还要去公司！”

    云帝闻言顿时大怒，“什么小懒虫！我可不懒。”

    一边的唐芊影听了这些污言秽语，身体顿时僵直了起来。

    她睡眠其实挺浅的，早上卿云醒的那次，她也醒了，但是完全不敢作声。

    好在当时臭弟弟也只是手里轻轻捏了捏便作罢了，要是时间稍微再长一点，她会羞耻出声的。

    秦缦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知道坏人没法实质性使坏，也许是在塑料姐妹花面前要装大妇，此刻格外的嚣张。

    她嘴角一撇，一双大杏眼里满是不屑，“哥哥，你承认你的是虫子了？”

    卿云顿时懵了。

    这……特么的真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但是右侧臂弯里的重量，却提醒着他，只能忍下来。

    不然呢？

    白日宣那啥？

    或者来一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这不得吓坏还是少女的唐芊影？

    时常摸着好姐姐的良心，他很清楚，此刻的唐芊影，心里对某些事，是有些恐惧。

    这可不是前世二十来岁轻熟女年龄时，敢冒死惊天一坐的芊影大人。

    冲着秦缦缦缓缓点了点头，云帝决定今晚要毫不留情！

    “明天中午伱起得来，算我输！”

    嘴上叫嚣的云帝，迎接他的便是秦缦缦那戏谑的眼神。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卿云还是读懂了她的眼神。

    靠！

    再说下去，估计今晚就真的会孤枕难眠了。

    暗骂了一声自己嘴贱后，云帝心里一阵不忿。

    用床笫之间的事情来威胁！

    呵呵！

    卿云也只能乖乖就范的起床。

    ……

    含早，所以酒店的自助早餐不吃白不吃，至少肯定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就宋儒华对软件院那抠样，卿云对此刻的公司食堂完全不指望。

    别的不说，世纪初，你想在华亭找到川菜厨子，那是痴人说梦了。

    有，那肯定也是那种麻婆豆腐加糖的货色。

    陈悦揉了揉眼睛，望着三人脸上的神采奕奕心里一阵好奇。

    昨晚……都没发生点什么咩？

    看芊影大人走路的姿势，也没什么异常啊，那双看似大长腿实则小短腿的步子走路如同风火轮一般，完全不像那次秦缦缦的小碎步。

    半是好奇，半是忐忑，陈悦也不敢当着女帝的面问什么，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存在感。

    显然，经历了昨晚的照章办事，秦缦缦看她很不顺眼。

    每次见到秦缦缦的眼神瞟向自己的时候，陈悦便赶紧找着卿云说着话。

    什么人力资源问题，什么后勤保障问题，什么文件用印之类的，凡是综合部能管的事情，她倒也不缺话题。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却拿陈悦没办法。

    她心里有个底线，臭哥哥在说正事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去打岔。

    她心里很清楚，因为她的存在，此刻的卿云，最缺的，其实是在公司的权威。

    高层还好，见识过了这坏人的手段后，有谱。

    中低层那些和卿云接触少的，心里怎么想的，谁说得清楚呢？

    任谁看，心里也肯定是在腹诽他无非是个赘婿而已。

    背后嚼嚼舌根倒也无碍。

    但如果自己不收敛点脾气，不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举止，那么在别人的心里必定会坐实这一点。

    所以，当着外人的面，她在卿云面前，格外的乖巧。

    陈悦是外人吗？

    当然是！

    也必须是！

    已经违心的接纳了唐芊影后，秦缦缦可不想再委屈自己，放一个有着几年同学情谊的陈悦进来。

    走肾和走心之间，她宁肯以后卿云走肾。

    ……

    华亭的TOP软件研究院，地点非常偏，远离传统市区，从地理位置上非常靠近浦东机场，在华亭野生动物园旁边。

    20年后的这里都还显得城乡结合部一点，何况是此时的世纪初。

    好在宋儒华在修建自家研究院的时候，还不算太抠门，此时的研究院大楼在周边绿叶的衬托下，显得很是充满现代气息。

    身为原炎黄在线董事长的李智，算是半个地头蛇，早到了几天，提前做好了办公室布置，就等着卿云的入驻。

    技术人员在TOP的地位很低，连带着研究院也没什么高层，职位最高的不过是部门经理一级的中层干部。

    简单的碰了面，由李智做了介绍后，卿云便让大家散了。

    他准备先开开小会，和昨晚一样，先调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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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对董事长讲听不懂的荤段子必须扣工资

    各自开始忙各自的事情时，陈悦原形毕露了。

    趁着在为卿云准备开小会的空档，她一脸揶揄的问着，“老幺，不应该啊，你今天怎么精神那么好呢？”

    看她那戏谑的小眼神，卿云顿时觉得被扎心了。

    打人打脸了！

    不过早没了脸皮的云帝，强撑着笑着，“我天赋异禀！”

    陈悦闻言脸上的戏谑更多了，夸张的哦了一声后，嘴里朗诵了起来，“磨针溪，在象耳山下……”

    卿云皱了皱眉头，打断了她，“啥玩意儿？”

    陈悦懵了，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铁杵成针》你没读过？小学时候学的啊！”

    “你都知道是小学的了，高考又不考的内容，我读它干啥……”卿云也是无奈，毕竟他重生前都快40了，小学学的早30年就还给老师了。

    再说了，这些不考的玩意儿，重生后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去翻啊。

    “伱这个语文成绩……真水！”

    被嘲笑了的卿云，想发飙却也没法发飙，愤愤的说着，“给我在制度里面加一条，‘对董事长讲听不懂的荤段子必须扣工资’！”

    抱怨了一句对牛弹琴后，陈悦小脸一扬，对着坐在大班椅上的云帝嘿嘿笑着，“所以，昨晚……你就没做点啥？”

    卿云好笑的乜了她一眼，“怎么？觉得自己的工资拿着烫手了？”

    陈悦开始较劲了，“那当然，收钱办事嘛，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哈，跟我无关，工资该涨还得涨。”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涨！涨！涨！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财迷了？”

    作为一个老板，他现在也觉得，说起钱就不亲热！

    陈悦轻笑一声，“那当然！我又不像缦缦和芊影，有你这么一个霸道总裁老公，以后万事不操心的。

    我可不想以后和她们出去逛街，她们能买的，我买不起。”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而后无奈的说着，“兄弟，你觉得我会亏待你？你放心，你肯定买得起的。”

    陈悦却呵呵一声，岔开话题不谈。

    ……

    小卿总早上的好心情，却没带来顺利的开局。

    小范围的会谈，一场场下来，卿云的脸色越来越黑。

    中午吃饭的时候，面对一张臭脸的云帝，秦缦缦都不敢说什么。

    见正宫娘娘都如此，唐芊影和陈悦也全部只能闷头干饭，食堂的小包间里，气氛一阵死寂。

    卿云见状，也没心思调节什么气氛。

    都是这个世间对他好的人，他也不想隐藏什么情绪。

    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人没必要活得那么累。

    没发火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

    知道他脾气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吃完饭借着散步消食赶紧拖着陈悦溜之大吉。

    “诶诶！他那臭脸，你们都不管的？”陈悦好奇的问着。

    在她看来，很是不可思议啊！

    敢摆脸色，这不得搓衣板伺候？

    “缦缦都没管，我敢管？”唐芊影无奈的说着。

    秦缦缦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笑眯眯的说着，“你们都知道是臭脸了，表示他心情真的不好，总得让他发泄发泄吧？

    有的时候，给他一个空间一点时间生闷气，他自己反而会很快冷静走出来的。”

    谈恋爱之初便要求他有情绪不要藏着掖着的她，对此其实心里很是满意。

    等到冷静的时候，再聊聊，才是正确的选择。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看她爸妈的相处，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她妈要求他爸，无论任何时候，不能把外面的负面情绪带回家里来。

    陈悦也是这么想的，外面的风雨，就不应该带进家门来。

    但是今天听秦缦缦这么一说，好像……

    貌似也挺有道理的。

    男人在外面受了气，你还要求他回家笑脸相迎的？

    怪不得总看见她爸，开车回家，到了楼下也总是自己在车里呆一会儿。

    老幺貌似也只是生闷气，没有发火，和他说话他也会搭理。

    三女在外面溜达了半个小时，秦缦缦带头回了办公楼。

    终于有了自己办公室的陈悦，此刻躺在沙发上心里却是有些怅然若失。

    她还是挺想念那几天在卿云办公室里她在午休，卿云在玩游戏的日子。

    甚至有时两人还会坐到一起，玩一会儿大富翁的。

    而此时……呆在里面玩游戏的，应该是唐芊影吧？

    估计就不是大富翁游戏了，而是成人向游戏了……

    陈悦撇了撇嘴，心里有些酸。

    ……

    对某些事情觉得眼不见心不烦的秦缦缦，此时也在自己办公室里。

    和心里泛酸的陈悦不同，此刻的她正在准备下午讲话的稿子。

    也该是唐芊影的时间了。

    甚至她巴不得此刻那间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俩人做点什么。

    不然，今晚她会很难过的。

    早上在唐芊影面前她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洗涮了臭哥哥一顿，那么晚上……恐怕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让陈悦和秦缦缦都没想到的是，此刻卿云办公室里，这对名义上的干姐弟，却在电脑上玩着最古老的街头霸王2。

    芊影大人，也是有法宝的。

    在高中的时候，每当这个臭弟弟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拖着他陪她打这种电动。

    摩根~莫流耿~仔仔部落跟~这是多少80后儿时的记忆。

    那时的春丽，还不是后面几代的大粗腿形象。

    不过此刻开了窍的卿云，却对着像素点好奇了起来。

    裙摆飞扬的春丽，明明打斗全靠那双大长腿，可为什么没有漏点？

    于是云帝的操作越发的凶狠起来，他想仔细观摩观摩春丽战败倒地时的情景。

    就是可惜了，办公室里也不可能有PS3，当然，时间线也不允许。

    否则，他是真想和芊影大人玩前世两人玩过的‘生或死’。

    那胸部晃动的特色，才叫精彩。

    而且游戏还提供拍照功能，提供多种视角供玩家选择，那时的他和污妖王一起拍了一本养眼的相册。

    不过现在想来，估计那会儿的唐芊影也是对自己的木讷非常的无语。

    都一起玩这种游戏了，自己成天还想着怎么才能在游戏里面赢她……

    重活一世的云帝，决定要改改。

    “姐，下午要开会了，我有点紧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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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当一个公司不被员工喷时……

    云帝的脸上，写满了忐忑，像是胆怯的幼儿园小朋友第一次登上表演舞台时一般。

    唐芊影闻言一懵，而后小脸上满是焦急望着他，“那怎么办？”

    不过此时，她的心里却是了然。

    呵呵！

    这小眼神，还真像呢么一回事啊！

    不过，要不是昨晚被秦缦缦分析过，她还真可能被现在这贼眉鼠眼的臭弟弟给骗过去。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紧张、不安、忐忑……”卿云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无助。

    唐芊影咬了咬嘴唇，起身跨坐在他膝上，“来，姐姐抱抱！”

    将头放在她玉颈间的云帝，无良的笑着，手上不老实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看不到的脑后，唐芊影翻了一个白眼，而后也偷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是这样。

    但她也愿意让他得逞。

    ……

    炎黄并购TOP集团，已经是十来天以前的事情了。

    软件院里的所有员工，也早就知道了新老板的身份，对此早就失去了好奇心。

    早上上班的时候，很多人还见过那个年轻的小卿总。

    对他们而言，不过就是换了发工资的老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

    坐在大礼堂里，方圆有点恍惚。

    上次使用大礼堂开全体员工大会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也不想记。

    毕竟已经改朝换代了。

    不过此时的他，心里却很是有些失望的。

    昨晚的畅谈后，他对卿云的感官非常不错，认为终于遇见明主了。

    但是今天的集体见面会，却让他心里的热血一凉。

    “走吧，老方，该回办公室了。”

    方圆啊了一声，结束了呆愣状态，合上笔记本，缓缓的起身。

    “你看，那个小卿总，跟我们都懒得废话什么，几句话就完事了。”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短的大会，两句话介绍完自己，介绍完他女朋友，再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喊散会了。”

    “你们看见没，李智总刚刚都愣住了。”

    “我就说吧，只是个小娃娃而已，他又能会什么？还不是看重宋老板的那些地……”

    “我们就是收购的搭头而已。”

    “记者会上口吐莲花，宣传片也拍得挺好的，我还以为我们有活了……”

    “有活？洗洗睡吧，别人就是玩资本运作的。”

    “你们贱不贱？没活还不好？这么好的老板到哪儿去找？我就盼望他多给几年薪水，让我熬过合同期，把房子拿到手，老子拍拍屁股走人。”

    耳边听着这些话，方圆有心要想争辩几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的小卿总，不是这样的啊。

    不是说只争朝夕吗？

    ……

    “您不像是不能说的模样啊？”坐在椅子上，李智不解的望着办公桌对面的少年董事长，坦率出声。

    卿云摇了摇头，“老李，不是我不能说，实际上几天前这个稿子我就准备好了。”

    说罢，他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坚定不移的聚焦主航道》？”李智草草的看了一会儿，疑惑的抬起了头，“我觉得挺好的啊，董事长，您怎么没用这篇稿子？”

    卿云苦笑了一声，“老李，是此刻说了没用。”

    他扔过去一支烟，自己点燃后，郁闷的说着，“早上，我和部分员工聊了聊，情况非常不乐观。

    这种不乐观不是技术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

    卿云一边讲着，心里一边吐槽着。

    和昨完方圆他们的聊天完全不同，今天谈话的，他遇上的第一组便是几个老油子。

    你说什么，他们都是‘嗯嗯嗯，小卿总说的对’、‘小卿总高见！’、‘小卿总高瞻远瞩’……

    你问意见，他们全都摇头，‘公司没什么问题！’、‘现在的氛围挺好的！’、‘方向？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相信在小卿总和秦院长的带领下，我们一定会再创辉煌的！’

    面对这种老油子员工，卿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因为以前他在学校里，也是这般。

    无欲则刚。

    偏偏在这个企业里面，他还拿这种情况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的劳动法还没修订，这群员工的合同都是长达十年。

    卿云还以为这种情况是个例，但随后的几组，让他明白了，昨天的方圆几人，才是真正的个例！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卿云揉了揉鼻子，无奈的说着，“他们已经被宋儒华坑得没有了任何进取的欲望，个个都有房有车，啥都不缺，现在只是混日子，偏偏他们合同还那么长，我们解雇这群人都还有诉讼风险。”

    听了卿云的分析，李智也是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一脸的纠结。

    这个事情，他知道，但是以前没放在心上。

    TOP给几乎每个高层管理人员和中级以上的技术人员都戴上了一副他们精心打造的‘金手铐’。

    对那些非核心的高层，宋儒华开出的年薪近百万、别墅、小车，条件在外看起来是相当的尊重知识分子。

    但是！

    这些都是这副手铐的零部件！

    先许诺一个诱人的年薪，然后分给你一套别墅，房款从你每月的工资当中扣除，实际上拿到手的，还是不过那区区几千块钱而已。

    对中级以上的技术人员，不过是将别墅换成了福利房，每个月的工资大半用来偿还内部贷款。

    这就是软件院就算没事做，这群中级技术人员依然不敢辞职的原因。

    辞职就要掏钱还公司一大笔钱。

    “我特么的早该想到的，当一个员工对公司吐槽的欲望都没有的时候，说明他对公司早就死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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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炎黄007之无暇赴死

    想通了关节的卿云，此刻心里满是郁闷。

    方圆他们之所以会和公司里其他人不同，还能和他聊得起来愿意说真话，就是因为方圆他们还愿意上网喷公司。

    这说明他们当初对公司还有恨的感情色彩，那些没去论坛里跟帖的人，是连喷的欲望都没有了。

    李智此刻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

    他嘶了一声，“小卿总，这群人……唉！”

    李智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长吁短叹起来。

    都特么的怪那狗日了的宋儒华！

    这事，难就难在当初的劳动合同是与内部贷款合同挂钩的。

    这对于劳资双方都是一种约束。

    一边默不作声的秦缦缦小脸上也是挂满了愁容，“全部都不能要了吗？我上午看简历的时候，其实里面绝大部分人，应该都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很多都是宋儒华从华唯、中软、东软这些地方，高薪挖过来的，简历和公司记录里面也是项目满满当当。

    卿云耸了耸肩膀，“肯定都有真材实料啊，否则当初宋儒华也不会去挖。更不会用房子车子来锁人。”

    “那现在怎么办？解约，他们也估计也掏不出那么多房款来。”

    蹙着眉头的陈悦，望着面前那几份当做例子找出来的劳动合同和贷款合同发着愁。

    家里有钱掏这种‘赎身款’的，像昨晚高友平那几个一样，早就走了。

    剩下的，便是方圆这种，家里压根掏不起这个钱。

    而TOP这几年，压根就没项目，他们也没奖金，自然还不起这笔巨款。

    可要是不解约，养几百号老油子，新人来了，三五天就会被带坏的。

    卿云摇了摇头，“换个角度看，这种老油子，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别人想挖人也挖不走，我们至少未来五年里，不用担心人员的稳定性。”

    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苦笑。

    秦缦缦哭笑不得的悄悄瞪了他一眼，而后心里踏实了不少。

    看来臭哥哥已经想出办法了。

    一边的唐芊影却托着发酸的苹果肌，心里面对着这群老油子狂喷着。

    她是最先知道他已经想出办法的。

    因为后半段臭弟弟非常的快乐！

    卿云朝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他们是对公司丧失了信心，或者说是对公司没了感情。其实，也好办，重建信心嘛。”

    李智愣了一下，“怎么重建？这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吧。”

    尽管他是技术向的，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他心里也很清楚，要重建信心，谈何容易？

    这不是少数人，而是绝大部分人。

    一组组的挨着沟通提升士气？

    且不说有没有用，光是时间，他们也折腾不起。

    他们这些TOP系原有的高管，因为TOP的经历就不适合去做沟通，而卿云自己的团队……

    不是李智小瞧他们。

    能做这种事情的除了卿云，再无他人。

    不说能力，年龄都压不住人的。

    就算是卿云，也是身上的BUFF实在太多，让人不得不高看几眼。

    “你们想岔了！”卿云抠了抠眉头，一脸无语的望着众人，“靠说服，是没法重建信心的。”

    队友要发起投降投票，你光嘴上鼓舞几句‘别放弃’是没用的。

    “用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让他们骄傲起来，信心自然也就出来了，而且……”

    卿云嘿嘿笑着，“这样的人，谁也挖不走。”

    说罢，他坐直了身体，“第一，立刻安排项目！都是特么的闲出来的毛病！反正房子车子他们也不愿意放弃的，那就根本不怕他们跑掉！

    把上次我们想出来的点子，各个行业软件全部布置下去！

    老李，你们之前预计需要多久完工？”

    李智想了想，“我们几个上次估过时间进度，按华亭软件院现有的人员配置，承担7个行业软件的重新开发和整合，需要大概9个月左右。”

    他的估计还是比较靠谱的。

    毕竟，李智自己就是技术人员出身，以前又常年坚持在程序开发的第一线，说多少时间，大致就是那么多时间。

    卿云笑了。

    不过嘴角的邪恶，却让办公室里的三女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只给3个月的时间，做不完就加班！既然是闲出来的毛病，那就让他们一天到晚忙到没时间摸鱼偷懒东想西想！”

    早九晚五？

    呵呵！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这个来自20年后的人，更懂摸鱼与反摸鱼。

    此时脱离了劳动群众阶层的云帝，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他要让炎黄软件院成为华亭夜晚最亮的CBD！

    想摸鱼混老子的工资？

    996太轻松了，那就提前开启‘五加二、白加黑’的‘007无暇赴死’福报模式！

    连想死的时间都没有，就更别提那些有的没的了。

    此刻的他，脸上的笑容，让众人有点莫名其妙。

    李智闻言，吞了一口唾沫，犹豫了半响，才冒死进谏着，“小卿总，3个月，时间太紧了……”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也不是完不成，但是所有人基本上都得大夜班的加班，我怕……”

    卿云嘴角一撇，“怕什么？反正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敢辞职。”

    说罢，他走过去拍了怕李智的肩膀，“老李，这就是淮海战役，必须让他们动起来，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这群宅男就不要对客气，让他们死命的干活，免得他们一天没事干士气越来越低。

    等我们的软件、硬件一战成名后，等大家看到奖金后，我们再来调节。”

    听了这番狠话的李智，很清楚大老板显然是发狠了，他也没必要触霉头。

    不过转念想了想，也是这道理。

    人就不能闲呆着。

    也没人会和奖金过不去的。

    “行！我现在立刻去做项目分工计划，到时候请秦院长过目。”

    此刻作为首席项目科学家的李智，对于董事长一职被夺，心里毫无怨言。

    钱，他早就跟着宋儒华挣够了，此刻他只想做点实事。

    望着李智的离开的背影，卿云的嘴角又是一翘。

    007只能一时，不过715倒是可以长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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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好学生都是爱抄作业的

    “你这也太过份了吧！”

    在听闻715的含义后，秦缦缦仨女顿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阁下，是不是太残忍了些？”和两个老板娘不同，作为一个打工人，陈悦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给代入进去。

    呵呵！

    怪不得说自己以后和秦缦缦、唐芊影出去，不会买不起她们要买的东西。

    这种工作方式……

    太存钱了！

    连死都没空，何况消费！

    云帝轻摇着手指，一脸真诚的笑着，“不不不……他们会自愿的。”

    秦缦缦呵呵两声，相比起两个闺蜜，这方面她最有发言权。

    “工作时间越长，员工的幸福指数越低，哥哥，发自内心喜欢工作的人，只是极少数，工作和生活还是要平衡才行的。”

    卿云轻笑了一声，“哦！原来你也懂这个道理。那么，请问，前段时间你熬通宵写论文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秦缦缦闻言小脸顿时红了起来，而后却杏眼一寒，立刻反诘着，“我不赶论文，哪来时间陪你？”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话应该是男人说的才对……

    轻哼了一声后，云帝笑了笑，“按我的方法，他们会自愿加班的。”

    不待三女反驳，他直接说出了答案，“八小时工作制，我们是五点半下班对吧？”

    陈悦点了点头。

    卿云淡淡的说道，“那好，悦悦，我问你，如果公司六点半为你提供一人一座的公司班车，你会不会主动加班一个小时。”

    陈悦把自己代入进去，想了想，“应该会，毕竟五点半是下班高峰期，这里离市区很远，如果挤公交车的话，太累了。”

    “可是我们的员工大多都有车啊”唐芊影发现了华点。

    卿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这是华亭……早晚交通高峰时期，自行车都比车快。”

    秦缦缦想起上次来华亭遇到的堵车场景也是无奈，软件院的福利房在市区，员工通勤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她赞同的说着，“如果有班车，我想，绝大部分人会放弃开车的。”

    卿云笑了，“那好，这里就多了一个小时的加班时间，对吧？”

    仨女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云帝嘿嘿笑着，“当你六点半下班的时候，肚子也肯定差不多饿了，对吧？

    这个时候，你突然想起公司有另外一个福利，公司为加班到八点的员工提供晚餐。

    几十个菜品的自助餐，你们说，你们会不会留下来，再加一个半小时的班？”

    秦缦缦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饿到八点才吃饭？”

    开什么玩笑，会有人为了一顿晚饭饿这么久的？

    陈悦却吞了一口唾沫，“我会！”

    看着眼前的叛徒，秦缦缦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得胃病是吧！”

    陈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家里有保姆，回家就可以吃饭？

    我要是工作了，我是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饭菜是最难做的？

    做多了，几天都吃剩菜剩饭，做少了，营养又不均衡。

    秦缦缦，打工人，没你想得那么有骨气的，我可以中午多吃点，这样就可以撑到八点啊？”

    秦缦缦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倒不是陈悦突然的爆发让她措不及防，而是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倒是自己有点何不食肉糜了。

    陈悦瞥了她一眼，也不乘胜追击，而是肯定的说着，“我敢肯定，绝大部分员工，特别是单身员工肯定会的。

    老幺这个法子就和我爸我妈他们机关一样，很多年轻人为了蹭那顿便宜的晚餐，会主动加班的。

    自己回去做饭，太麻烦了，而且这里距离市区无论是开车还是公交车，都需要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六点半回去做，说不定开饭时间比八点还晚。

    而且一个人吃，也没法做到营养均衡，如果有老幺所说的‘几十个菜品’的自助餐，我肯定会选择留下吃的，省心又营养。

    那就吃了加班餐再回家呗，时间也刚好，八点过，不堵车了。”

    卿云点了点头，“好的，员工这就自愿加班三个小时了对吧？”

    三女同时鼻息粗壮的瞪着他。

    这家伙……

    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刚走出大山的少年单纯模样？！

    妥妥的黑了心的资本家！

    教材上那种！

    秦缦缦不服气的抬着杠，“那也不够15个小时啊！才11个小时。”

    卿云嘿嘿笑着，“公司为加班到十点后员工，提供打车费全额报销。”

    三女说不出话来了。

    有出租车坐，鬼大爷去挤公交车！

    云帝见状哈哈大笑着，“公司每天早上7点班车，从市区出发，确保员工避开早高峰7点50到公司。”

    秦缦缦愣了，“你不会想说，公司提供早餐吧？”

    卿云点了点头，“公司倡导全民健身理念，到了公司后，公司组织体育锻炼，配备健身教练。”

    唐芊影一双漫画眼顿时亮了起来，“这个好！小云子，你还是挺有心的嘛！没还被狗吃完！”

    在她看来，这是企业对员工的关怀。

    云帝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有哪点不对劲。

    陈悦在一边翻着白眼，“好个屁！他这是没安好心！”

    唐芊影蹙起了眉头，“悦悦，让员工锻炼身体哪点不好？”

    她见不得人说臭弟弟的坏话。

    陈悦冷笑了起来，“锻炼身体当然好，但你知不知道他这是图啥？”

    不待唐芊影说什么，陈悦哼哼两声，一脸看穿奸计的模样，“让员工有个健康的身体，他好更好的压榨他们！”

    说罢她啧啧出声，“老幺，你现在是真的苟啊！”

    这波操作，她得给扣666！

    但是……

    “你这套，恐怕久了就不行了吧？大家一时新鲜，愿意这么做，但是长久下去，估计他们醒悟过来，还是要造反的。”

    云帝闻言嗤笑了一声，“你们放心，只要加班工资和奖金给到位，给到他们心坎上，他们会心甘情愿的。”

    这一套，后世的大厂都用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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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章审核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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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好学生，都是爱抄作业的。

    谁说抄作业是鹏城马的专利？

    丁三石不会抄吗？

    李彦宏不会抄吗？大强子不会抄吗？

    嗯……一众大佬里面，唯一不会抄的是临安马。

    所以临安马是个学渣……至少政论是不及格的，所以他只能没事就出海。

    其实准确的来说，学神都是善于抄作业的。

    而且你会很悲哀的发现，同样是抄作业，学神抄的时候自带纠错和记忆功能，抄完了成绩还是比你好。

    云帝也不过就是把鹏城马的那一套套路加班和任老爷子的锻炼给结合起来嘛。

    “你们以为这就到头了？”云帝的脸上再次浮现了邪恶的笑容。

    ……

    太阳照常升起，就在软件院的众人以为日子就这么继续的时候，一道道通知在公司的OA系统里发布了出来。

    《关于免去软件院所有中层领导职务的通知》

    《关于公司开放软件院管理岗位进行公开竞聘的通知》

    《关于公司成立学习小组的通知》

    《关于公司设立薪酬委员会的通知》

    《关于公司实行‘炎黄集团软件院职位职等职级管理规定’的通知》

    《关于公司食堂服务变革的通知》

    《关于公司员工福利调整的通知》

    《……》

    集体见面会后的第三天，一大早，连续十二道通知，犹如十二道金牌一般，将软件院炸开了锅。

    坐在座位前，方圆望着OA系统上通知的标题怔怔的发着呆。

    他原本以为小卿总所谓的变革，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喊喊口号，没想到不仅是动真格，而且速度会如此之快。

    那么……

    那天的集体见面会……

    方圆懂了。

    原来是小卿总认为，懒得和这群人废话。

    方圆的嘴角翘了起来，偷偷的望了此时正面如土色的部门经理刘力一眼。

    他不得不说，小卿总看人真准。

    作为一个基层员工，方圆毕业就在TOP软件院里，谁手上有活没活，谁到底懂不懂管理，谁是真做事的谁是溜须拍马上去的，他心里门清。

    现在呆在软件院里还没走的中高层领导，其实都是没什么本事的，或者说没什么管理能力的。

    之所以不走，除了房子车子的因素外，主要还是没人要。

    ……

    “各位是看不懂文件是吧？我再说一遍，现有软件院中层管理人员，即各部门的正副职，全部免去现有职务，没有例外。”

    从宋儒华和周炎等人的谈话里，卿云清楚的知道，在软件院，宋儒华实际上采用的是乡党治理公司的方法。

    很多中层干部，特别是中后台的中层，在那个位置上，仅仅是因为他是绍兴人，实际上是滥竽充数，没有什么本事的。

    所以当这个决定宣布后，公司顿时炸了锅，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小卿总，您不能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TOP让我们背上这么重的房贷车贷，你这么辞退我们，我们根本没钱还，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面对集体来讨说法的软件院中层，小卿总坐在办公椅上，望着办公室里一群终于脸上有了除微笑外浮现起其他表情的老油子，平静的笑着。

    在老子面前装一潭死水是吧？

    这太好办了！

    全体起立，所有人职位全部取消就完事了。

    击穿中年人心智的法子……就是这么简单。

    他摇了摇手指，“你们理解错了，不是辞退你们，而是免去你们现在的职务。

    免去职务后，成为普通员工，服从公司人力资源的统一调配。

    坦率的说，既然坐到这个位置上，你们心里也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用我这个年轻人来对各位说了。

    TOP变成了炎黄，你们不能让我满意，我肯定要换人的。

    我不养闲人，你们可参与竞聘所有空缺中层管理岗位，能不能重新坐回去，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也可以降一级参与基层管理岗位的竞聘，甚至重新回到普通员工的位置上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我保证不歧视你们。

    至于房贷车贷，不是我让你们背上的，关我屁事！

    活路，我给了你们，看你们自己选择。

    或者你们也可以和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房子车子你们还回来就是了，我不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

    说罢，他摇摇头，“一群人没有任何预约，跑我办公室来，难道你们……”

    卿云的脸上浮现出一阵讥讽的笑容，“认为我年纪小，好欺负？”

    众人本来以为这个董事长年纪小，面对集体中层的逼宫，应该会进退失据，但是万万没想到卿云竟然如此强势。

    办公室的角落里，虽然只有一个安保在，但这位安保叫做杨炳南。

    人的名树的影，杨炳南只是站起身来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原本高涨起来的情绪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群里的周炎，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董事长。

    他梦寐以求新领导是个强权人物，可以带领他们走向辉煌，但是当真正见到卿云如此强权时，却是一阵五味杂陈在心间。

    卿云笑了笑，“我要是你们，我现在应该是在团结群众上面下功夫，而不是在我这里磨叽。”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刚刚被一群人冲进来吓得站在他身后的唐芊影有些担心，“你不怕他们拉帮结派的重新坐下去？”

    卿云开心的笑着，“怎么打分，是我们说了算的。何况，我又不是说只有软件院的人才能参加竞聘。”

    唐芊影懵了一下，“还有谁？”

    ……

    “方圆，走，去抽根烟。”

    回到办公室的周炎，皱着眉头拍了拍方圆的肩膀，邀他去吸烟区抽烟。

    自从TOP变成炎黄后，公司就设立了吸烟区。

    没有像TOP那么恶心人，一边说办公楼内禁止吸烟，一边说离开办公楼就算旷工。

    和早上坐立不安的部门经理刘力不同，在部门经理这个职位上，副经理周炎其实心里面认为和小卿总有着一定默契的。

    否则那天晚上，也不会和他谈那么多。

    只是他没想到，卿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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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他们就不怕我们造反？

    全体起立，当然，也包括周炎他自个儿。

    周炎摸不清楚这是那位小卿总对他的拿捏，还是说自己其实理解错误了，所谓的默契完全是他自个儿的自作多情。

    “周哥，你放心，我们肯定是支持你的。”

    方圆还以为周炎是想拉票。

    周炎拱了拱手，“感谢了。说实话，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董事长的态度……”

    作为管理者，虽然是副职，但他很清楚什么是竞聘。

    打分制度，权重才是关键。

    董事长一票当100票，院长一票当50票，不行咩？

    那小卿总绝对干得出这种事的。

    或者也不需要那么明显，作为上位者，他有的是办法影响投票结果。

    周炎把这些管理上的关窍讲了出来。

    找方圆聊天，便是因为方圆是走纯技术路线的，和他没有利益冲突。

    所以，在这个公司里，方圆是他最好的倾诉者。

    方圆听明白了，摸了摸下巴，“周哥，我觉得你大可放心，小卿总估计也看不惯刘力那模样。”

    周炎摇了摇头，苦闷的说着，“不是，你没看懂那文件，说的是公司全员参与竞聘，而不是软件院全员竞聘。”

    说罢，他朝着栏杆外面吐了口烟气，“你注意，这里面有两个关窍。一个是公司全员可以参加，另一个……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还会有外面的人参与呢？”

    方圆闻言顿时傻眼了，沉默半响，喃喃的说着，“不会吧……外面的人也不了解我们的情况啊。”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方圆自己心里却很明白。

    这恐怕是最可能的情况了。

    周炎沉默了一会儿，“他需要一些鲶鱼。”

    虽然鲶鱼效应的故事背景是管理学某些大师编造的，但这并不影响在管理实践中的应用。

    周炎很清楚，卿云这招太毒辣了。

    这直接杜绝了某些人想出来的拉帮结派来联合抵制的可能性。

    自己平时对员工到底如何，又做了些什么缺德事，作为中层干部，心里很清楚。

    所以，此刻软件院所有的管理者，除了要防范自己团队内部的下克上，还要应对外来人的入侵。

    TOP，到底是以技术起家。

    周炎并不认为，软件院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中干，都是不可替代的。

    集团公司里面，等着上位的人，多了去了。

    更何况……

    想到这里，周炎的嘴角有点苦涩，“董事长和秦院长要在復旦读书，也就是说，至少未来好几年，公司的管理中心都在华亭。

    近水楼台先得月，锦城总部的那帮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方圆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哥，我觉得吧，你应该和董事长聊聊。”

    周炎闻言苦笑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

    他叹了口气，“聪明人还是挺多的，董事长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

    回到座位的方圆倒是觉得，这些管理层的变动，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

    自己就是一个技术人员，安心的吃技术饭就是了。

    他打开OA系统，开始研究起职等职级的规则来，看看到底是个怎么评定法。

    不过方圆还没看几眼，就被办公室里的一阵惊呼给打断了。

    “快看！那个女神院长发布了通知！公布了公司需要攻关的9个项目，技术人员自选组长领项目，三天后，没有项目的人员，全部进学习小组！”

    方圆顾不得看什么职级了，赶紧切换界面，去下载新的通知。

    院长女神不女神的，不重要。

    毕竟那是董事长的未婚妻！

    顶天了大家平时看看养养眼也就罢了。

    但是项目，却是所有人生存的根本。

    和关注什么竞聘的中基层领导不同，技术人员最先看的就是这个学习小组。

    从来没有听说过，毕业了进公司里面还有学习小组的。

    不过，看明白后，所有人除了骂娘之外，只能祈祷自己不要进这个所谓的‘学习小组’。

    “这特么的哪里是什么‘学习小组’，完全就是‘待岗小组’，可以和‘待辞退小组’画等号！”

    方圆闻言有点懵，“怎么就是待辞退了？”

    被周炎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办公室里的讨论，他有点接不上趟。

    “师父，按照通知后附的制度，进入学习小组后，经培训，三个月依然无法达到岗位要求，那么公司就将通知解除劳动关系。

    师父，你倒是不愁，你技术上是一把好手，哪个当组长都会抢着要你的，我可怎么办啊！”

    说话的是方圆的小兄弟，也算是他半个徒弟，江伽。

    江伽本科一毕业就进了软件院，运气好跟着方圆这个师傅捞了不少项目资历，混到了买福利房的资格。

    当年，不知道多少年轻人对此羡慕嫉妒恨。

    但是，此时……

    江伽都快哭了。

    他和他女朋友，国庆就要结婚了，而这套房子就是婚房。

    也多亏这套房子，他那未来丈母娘才点得头。

    刚刚很多人通过私人关系问了不少劳动法专家、律师，大家汇总出来的消息是，这是根据劳动法最正规的辞退方式。

    公司履行了适岗培训程序后，发现劳动者依旧无法适应岗位，可以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后解除劳动合同。

    当然这种辞退，依法向劳动者支付的经济补偿是少不了的，就是N个月的工资，N等于工作年限。

    但是，在经过这些专家、律师的普法后，此时所有人都明白，这个N是不存在的。

    他们也不敢让这个N存在。

    因为，“这个小卿总完全可以要求大家在解除劳动合同的同时，履行贷款合同的还款义务。”

    所有的技术人员全部疯了，正是有这个内部贷款合同的存在，他们才会被迫留到现在。

    江伽眼泪都掉下来了，“这要是一解除，都不说我们是否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来，炎黄集团是完全可以不承认TOP集团的内部贷款，凭房产证直接将房子收回，将我们历年来支付的费用全部退回便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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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你的围裙是红色的还是粉色的？

    方圆蹙起了眉头，“不对啊！炎黄集团是并购TOP，二者是继承关系，炎黄继承了TOP的历史，那么签订的合同，他们怎么能不认呢？”

    江伽摸了摸眼角，声音哽咽着，“那些律师说，为了避免历史遗留问题，炎黄集团完全可以选择将华亭软件院注销。

    而清算的时候，我们和华亭软件院的债权债务关系要即刻进行清算。

    所有的合同只能重新签订，这个时候公司就有了主动权，他们可以选择不签的。”

    一边偷听着的几人，闻言更加沉默了。

    听明白后的方圆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说着，“他们就不怕我们造反？”

    最关键的是，卿云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好，他认为，这位愿意倾听员工心声的小卿总，做事很是大气，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啊！

    旁边他的搭档王奎嗤笑了一声，“老方，你是没看见福利待遇调整是吧？只要能留下来，这里绝对是程序猿的天堂。

    小江，你就给你师父耍心眼嘛！你那点小心思啊！

    老方，别理他，他就是想撺掇你去当个项目组长，把他给招进组，把他自己的职位保住而已。”

    江伽嘿嘿的笑着，“王哥，你承不承认，我师父的技术，在软件院里至少可以排进前三。”

    方圆此时已经懒得看文件了，瞪了自己鬼精徒弟一眼后，干脆把椅子转了方向，“来，细嗦！”

    王坤嘿嘿笑着，“第一，公司提供早晚班车通勤，你以后可以不用开车了，每个月的油费至少节约一千块钱；

    第二，公司提供早中晚三餐，早上中午保证餐食不少于16个品种，中午荤菜不少于8个，晚餐最爽，至少36个菜品的自助餐，听说还有牛排。”

    方圆听后眼睛瞪得溜圆，西蜀方言都冒了出来，“啥子喃？？？晚餐36个菜品？！”

    他咽了一口唾沫，而后满脸的沮丧，“但我得回家吃饭啊。”

    王奎嗤笑了一声，“吃饭？你是回家做饭吧！瞧你们西蜀男人那点儿出息！对了，老方，你的围裙是红色的还是粉色的？”

    方圆闻言脸色涨得通红，“你懂个屁！我们那是爱老婆，舍不得老婆去厨房那种油烟味重的地方！

    再说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绝对没我会做饭！老子的围裙是青色的，在西蜀，村宴的时候，只有青色可以掌勺！”

    “呦呦呦！”王奎一脸的不屑，不过见老搭档要翻脸了，赶紧岔开了话题，“第三，公司对程序猿实行弹性工作制，只管流程节点上你是否拿的出结果来，不管过程中你怎么上班的，哪怕你在家办公都无所谓的。”

    方圆眼睛滴溜溜一转，义正严词的说道，“肯定还是来公司办公啊。”

    王奎与他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到公司上班，对已婚男人来说，是一种保护！

    这种笑容，让旁边的江伽不明就里的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

    “第四，公司在公共区域提供免费零食、饮料、咖啡、茶水……

    听综合部的人说，她们新领导，就是那个叫陈悦的集团综合部副部长说，冰阔落、冰淇淋什么的，管够！员工想吃什么零食、饮料，尽管点。”

    方圆眨巴眨巴眼睛，不由自主的赞叹了一声，“小卿总豪气！”

    王奎嘿嘿笑着，“其他的还有很多条，你自己看，反正，我是觉得，日子有奔头了。

    小卿总真的太懂我们这些程序猿了。”

    方圆回想起那天晚上卿云那番‘你们就是闲得慌’的言论，轻笑了一声，“但是前提是我们留的下来。”

    江伽趁机说着，“师父，救救徒儿啊！要不你去争取个组长当当？”

    ……

    “目前来看，楼下的那些技术人员的反馈还是非常正面的，纷纷夸赞新公司的福利待遇真好。”

    办公室里，陈悦站在办公桌前憋笑憋的很辛苦。

    也没法不笑。

    她怎么知道办公室里，某些人在玩cosplay？

    就在她刚进门的时候，某小秘书正被她那臭弟弟强迫的带上金丝眼镜。

    芊影大人羞恼的瞪了她一眼，闻言却也笑了。

    这些爱好冰阔落和零食的宅男，还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卿云摸了摸鼻子，悄悄将脚从芊影大人的鞋子下抽了出来，“既然他们觉得这些福利挺对他们胃口的，那就要尽快落实。

    对了，这一套，华亭搞了，锦城总部也跟上，其他地方的暂缓一下，理顺了再说。”

    唐芊影赶紧插了一句，“关键是厨子！悦悦，你要上点心啊，不然我们日子都不好过。”

    陈悦隐晦的给了她一个戏谑的表情，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今天要是招不到，我们就从西蜀请呗。”

    卿云摇了摇头，“这事要做就要做好，多找点厨师，既然员工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各个菜系都要有。

    人招来后，上岗之前，多请点员工去试菜，以他们的意见为准。

    民以食为天，你们也不想我们的食堂变成和学校食堂一样吧。”

    陈悦赶紧摇了摇头。

    天了噜的，学校的食堂……

    想想就恐怖！

    要是能不吃出莫名其妙的东西，就算是很有良心的食堂了。

    “那个……折叠床和四季被，厂家已经发货了，但是……”

    陈悦咬了咬牙，“我们用什么名义发下去呢？”

    她觉得直接发这些东西，不就明摆着公司要求加班吗？

    能想出那个扭曲人性的715工作制度来，还美其名曰人性化管理，显然，这黑了心的老幺是准备既当又立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惊奇的望着昔日的陈主席，“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发下去啊，公司为员工提供午休的条件，这有啥问题？他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你怕什么？”

    说罢，他双手一摊，“至于晚上他们加班时想在上面将就一晚上……这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办法，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陈部长羞愧的表示，自己社会阅历还是少了一点，脸皮还是太薄了一些，以至于看见董事长和秘书玩Cosplay还有些诧异。

    见她糗事重提，芊影大人怒了，直接追杀了出去。

    中午嘛，旁边又没人的，这么打打闹闹的倒是没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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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融入贵妇圈的秦缦缦

    不是所有的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洋。

    到了一定的阶层，就一定有相应的圈子。

    普通人的圈子，谈论的是闲事，赚的是工资，想的是明天。

    生意人的圈子，谈论的是项目，赚的是利润，想的是明年。

    事业人的圈子，谈论的是机会，赚的是财富，想到的是集体和可持续。

    成功人的圈子，谈论的是文明潮流，交流的是成功，想到的是未来和保障。

    智慧人的圈子，谈论是给予，交流的是奉献，遵道而行，一切将会自然和谐富足。

    秦缦缦的圈子，曾经是和她一样的公主名媛，而此时，却升级成了贵妇……

    这是她的男人给她带来的，让她提前进入了另一个圈子。

    卿云有他的事业要忙，而作为他的女人，她也有她的责任要做。

    那就是融入到与之相对应的贵妇圈里。

    是融入，而不是进入。

    进入一个圈子，和融入这个圈子，是两码事。

    所谓圈子、资源，其实都只是衍生品，最为重要的还是你自身的强大。

    现在的卿云强大吗？

    坦率的说，应该是大而不强。

    这就决定了秦缦缦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只能是一个笑眯眯的小跟班。

    此刻的她，正跟着自己的二伯母，来到一个会所里，开始与众人打着招呼。

    秦缦缦嘴角挂着谦和的笑意，一一向各位太太问好。

    只是，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晚一辈的厚朴集团秦家二公主秦缦缦，而是炎黄集团董事长未婚妻秦缦缦。

    二伯母介绍到最后一人的时候，笑了笑，“缦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郭太太，她先生是复兴集团的董事长……”

    郭太立刻给了秦缦缦一个拥抱，拉着她的手不停的夸赞着，“哎呦！秦太，这是你们秦家老幺家的秦缦缦是吧？长得就跟天仙一般！

    缦缦，我们还是校友呢！你可得叫我一声学姐。”

    郭太姓王，年纪并不大，此时其实也就32岁，正是女人味最浓的时刻，曾是华国最著名的电视台主持人之一。

    秦缦缦很是乖巧的叫了一声‘学姐’，那娇俏的少女模样，让一群贵妇的心都化了，将秦缦缦拉进了圈子里。

    “是个有福气的，找了个好男朋友啊！”

    这样的话，秦缦缦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应对已经变成了流程化。

    羞赧一笑，甚至将身位微微靠后，躲在自己二伯母和便宜师姐郭太的身后，惹来众女流氓的一阵笑意后，便成功的实现了隐藏。

    这种隐藏，其实也是今天这个圈子默许的存在。

    毕竟，再怎么说，秦缦缦还是一个小字辈。

    她能参与到今天的聚会里，一是华亭首富秦天山妻子的提携，二是，她的男朋友卿云，是三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二者缺一不可。

    聚会，不停的有人在加入，如果不是要带秦缦缦来，二伯母应该是最后出场的。

    “小茉莉，想死你了……”

    “英儿，我也想你呀！”

    “你真好！”

    “你也好！”

    “这是……？”

    “我侄女，秦缦缦，也是炎黄集团董事长卿云的未婚妻。”

    “卿云！就是那个高考状元是吧！月初并购了TOP的炎黄集团！缦缦，福气真好啊！”

    “咱点什么？”

    “碧螺春和香槟吧，缦缦能喝酒不？”

    “你精神真好，有一年多没瞧见你了，孩子们都好吗？小哥哥在西雅图怎么样？”

    “你家怎么样？大猴子和二猴子怎么样？你老公怎么样？”

    “大猴子上初一了，你看看，个子长高了一大块，二猴子现在老实点儿了，老师对他也刮目相看了。

    你看，这是大猴子在参加讲演比赛，这是猴子爸。”

    “我瞧瞧，我瞧瞧”。

    从多利妈妈到小茉，从猴子妈妈到英儿，太太们的称呼也随着关系远近而变化着。

    这十来个中年妇女，已经相交十年了。

    贵妇的聚会，其实话题里从来都离不开自家的男人、儿子。

    其中又以秦缦缦二伯母、绿橙地产宋太太和复兴集团郭太为话题的中心。

    郭太是一位出生名门的女子，她的父亲是一名高级军官，母亲是一名高级干部，父母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长大后能成为一名医生，而她却选择走上了主持人的道路，而后在一次校友聚会上，认识了同是復旦大学校友的郭先生。

    在华国，贵妇圈的分类是非常细密的。

    有传统的贵妇圈，她们之间的交往可以追溯到上一代人，她们是在改开之前，就能够去友谊商店里买化妆品，吃得上各种空运水果的那种人。

    时光沉淀，那种贵妇群讲究的是世交，她们是真正的old money！

    另一种，是改开初期那些早早致富的人。

    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致富通道，有的可能来自于，某个省市不起眼儿的地方商贾，有的可能就是由老贵妇那里沿袭过来的资源，反正这些人组成了上个世纪末的优质消费圈子。

    秦缦缦现在参与的这个圈子，便是如此。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圈子，此时正在悄然兴起。

    也是秦缦缦正在瞄准的圈子，IT新贵。

    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的崛起之人，往往都是从体制内跳出来下海的知识分子。

    他们很多都是通过IT、互联网迅速积累财富的。

    和前面两种不同，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受过良好的教育。

    而在华亭，这个教育的纽带，便是復旦大学。

    郭太，王津媛，就是她的桥梁。

    女帝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再加之她本来身份相对于郭太就更为显赫，此刻又是曲意结交，自然无往而不利。

    当然，在这个场合里，郭太也是除她之外，最年轻的贵妇，有了学姐学妹的关系后，天生就亲近了许多。

    一边给学姐悄悄喂着话题，秦缦缦一边观察着二伯母混的这个圈子。

    “夫以类聚，太以群居”嘛，二伯母说，她们这个圈子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做香缇卡五月玫瑰俱乐部。

    就像是当初，坐着“五月花号”乘风破浪到达新大陆的一船移民那样，这群贵妇的一大特点，就是财富路径相似。

    都是四五十来岁，家里的产业也以传统产业为主，倒也和她家相同，大概由十二三位核心成员组成。

    这个会所在一个私密度假酒店里。

    太太们有站有坐，甚至还有一位，俏皮的爬到了另一个太太的后背上，这群四十岁的华亭贵妇，不愿意像京城贵妇一般老气横秋的穿旗袍梳高髻，她们自诩是新一代的女知识分子，不被消费定义的，有独立精神的女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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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Queen的下午茶

    进入这个太太圈子的大门，需要一张通行证，就是老公的实力，这是基础要求。

    这个圈子里的男主人虽然很少参加活动，但是他们是贵妇们真正的靠山。

    每一次行业的大战，每一次董事会的洗牌，每一次股份的大规模转让，都会影响到自己夫人在社交圈子里的地位。

    有人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而有人则是人在灯火阑珊处，有来有去的自然流动，背后藏着那让人看不到的商场争斗。

    云帝说，“我在男人中排第几，你在女人中就排第几。”

    没办法，这毕竟是名利场。

    最具权力的太太们，她们的圈子就是遵循着这种，看起来并不符合那些独立女性期待的规则。

    当然，这里对女性的自身条件也不是大撒把的无视。

    为了保住圈子的统一性，融入还有另外一张通行证：名校毕业。

    太太们会有意无意地把那些学历低，见识少的女人往边上挤。

    比如说大家在谈美股涨跌的底层逻辑时，那种两眼茫然的女性，就不太招人待见。

    比如说大家在谈美高的课业侧重时，那种没有游学经验的妈妈就有点懵圈！

    塑料花姐妹情就是这样，表面上的亲热，也暗藏着私下里的白眼。

    一边显白我女儿在国际学校里耀眼的成绩，也一边暗踩着你儿子在公立重点里的碌碌无为。

    我家的欣欣向荣可以全面展示，而你家的千疮百孔，就不要拿出来影响心情了。

    姐妹们在一次次游园宴饮，赛马插花之间，把各种各样的小心机，小趣味，灵巧的编织起来。

    从穿衣品味到保姆素质，从丈夫实力到儿女成长，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而江湖上总不能整齐化一，全面推进吧。

    于是呢，在拍照时，那微妙的c位，就容易引起大家的争端了！

    英太太的高光时刻是在三年前。

    那会儿她的丈夫刚接受了某大刊的采访。这位董事长与某市的地标型建筑同框出境，那正是地产行业的高光时刻，太太团里有几位成员，都通过英太太的先生买过楼。

    到手的价格自然优惠，所以她们把英太太捧得高高的。

    “你们家的大帅帅，今天来不来？我告诉你，他即便是不出场，这一单也得由他买啊，他得尽地主之宜呀！”

    身在传统行业的太太埃咪妈，特别愿意和地产业的新贵打连连，原因就是她觉得可以从英太太手里，买到更加保值的店铺。

    自己那点浮财一定要投资在稳妥的领域里，不要让那些私募基金的经理给骗走。

    所以那段时间，埃咪妈总是拉着英太太表亲热，所有的活动都把她推向了耀眼的主位，而英太太也很享受这种成功。

    她在丈夫集团旗下的一间度假酒店里，给自己过生日。

    ‘春宴开来群芳暖，孔雀翎毛扫落花。’

    这可能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了。

    膝下是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子，背后是一位英俊强大的老公，丈夫的江山可以让她显得既矜持又优雅。

    那时候英太太有些飘飘然了！

    的确呀，人生得意须尽欢！

    太太们喜欢在平日里，在嘴里把自己的先生打造成大傻子和缺心眼儿，憨憨地笑话百出。

    “我们家猴子爸那天突然问我：‘哎，我听说有一种药，对咱妈的海默症特别有效。’你说他这话像是一个董事长该说的吗？

    什么叫‘听说’。有数据吗？哪位权威大夫的推荐？吃药也能听一耳朵就吃啊，我真是纳闷儿了，像他这样的缺心眼，怎么在单位当领导呀？”

    那回，英太太一边玩弄着手里的一块翡翠，一边轻蔑地说着他们家那口子的糗事。

    而另外一位太太听了这话，把销售珠宝的小姐手里捧的那个绒面盒子往前微微一推。苦着脸说道：

    “你们家帅帅还算是在正常范围之内，我们家那个大傻子，如今智商都快掉到地板上了。前一段时间我们去肯尼亚打猎，他玩得高兴，居然对我说，‘诶，这猎枪咱能带回国吗？’

    我对他说，‘你说呢？大哥。以你现在的智商还能够应付工作吗？’”

    这话说完，太太们哈哈大笑。

    当然这笑，其实也就是对这个笑话本身的一种赞许，谁都知道，她丈夫是金融街上的一位人物，执掌着一家体量颇高的商业银行！

    但是这些平日里执掌江山的大佬，在正妻口中一律变成了小傻瓜，小迷糊。

    有的人会问自己的妻子，今天冷吗？

    有的人会记不住自己的母亲的生日，还张罗着给他妈过70大寿呢，他妈今年都72了。

    哈哈哈。

    除了把自己的老公踩扁一顿之外，太太们更愿意谈谈自己在这场成功婚姻中的不凡经历。

    “他当初在樱花国读书的时候，我还得去打工养活他。我白天在一家超市给人家上货，晚上的时候，拿着一大堆吃的就回来了，他一看见我呀，就狠狠的扑了上来……”

    旁边一位身材娇小的太太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故意问：“是扑你呀，还是扑你带回来的吃的呀？”

    一边的秦缦缦听的‘面红耳赤’，自然又是惹来一众女流氓的笑声。

    “当然是扑我带回来的吃的了，只有我们家托尼，那才是真正扑我呢？”

    托尼是一条狗，一只聪明的边牧，这个笑话又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还有一位阔太也回忆起，当初创业时的艰辛。

    那时，自己不敢从体制内辞职，于是只好白天去上班，晚上再给自家当会计。

    “最忙的时候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这家伙，我高考都没那么累！”

    但如今，她们都无法享受那种充实快乐了，随着丈夫财富的积累，太太们不得不退居二线了。

    太太要负责家里的一部分投资，负责给丈夫做所有的繁琐后勤，更重要的是，要考虑丈夫挣来的那些财富，将来要如何传承？

    她们最大的课题变成了孩子。把孩子培养好，把财富传承下去，这才是太太们生活的最大意义。

    这是属于Queen的下午茶。

    在这种下午茶的日子里，她们志得意满，坐拥江山。

    太太们在一起，鉴赏珠宝，品质香茗，舒展着略显发福的身体，肆意地靠在那些宽大的高背丝绒沙发上，丈夫婿觅封侯去了，自己呢，闲在闺中坐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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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五月玫瑰俱乐部

    但是，有开元盛世，那必定也就有天宝危机，随后就更有安史之乱的发生。

    贵妇圈里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一阵兵慌马乱！

    比如遭遇一个突如其来的狐狸精。

    东东妈就曾经遇到过。

    丈夫和某位二线小花在酒店中的惨痛事件，被媒体捕捉到了。

    这位从齐鲁大地杀出来的女学霸做了千万张卷子，但面对此刻，她却不知如何答题了……

    那段时间里，太太们经常在一起密谋，给东东妈打气，给东东妈出力，帮她分析敌情，帮她打探消息。

    到了这个阶层，丈夫在外面的逢场作戏，女人需要看得下去，但是如果危及到了婚姻，那么就需要果断出手。

    华亭贵妇圈太太们的触角如蛛网一般，盘丝错节。

    于是有一位自告奋勇，到娱乐圈的“隔壁班”去串门打探，探探那位女明星的具体身家，和她以后的事业方向……

    最后这件事情解决的非常妥当。

    丈夫没多久就从那段感情乱麻中抽出来了，心甘情愿回了家，而那位小花，则以钱财打发了事。

    其中的运作无比繁复，但是太太们组成的智囊团，是打赢这场保家仗的最大功臣。

    这就是资源共享的力量。

    太太们上至体制内的各路包打听，下到不入流的江湖小侦探，都得掌握着。

    这些妇女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暴发户乡下媳妇。

    她们用自己的人脉编织起一道道防火墙，防小三儿，防诈骗。

    当然，她们遇到的骗子并不是通过打电话来作案的，术业有专攻，各种金融街上的猎手，才是她们最应该躲避的闷棍。

    除此之外，便是教育资源的共享。

    太太们齐心合力把自己的孩子向上拱。

    大家对孩子的前途设计，各有不同，但是优质的基础教育，却是当下所必须的。

    某太会死咬某个漂亮国大学，原因是她家的大部分资产都已经倒腾出去了，他们家人就像下跳棋一样，如今留在这里的只有她和小女儿，几年之后，女儿一上高中，她也就拔营起寨了……

    而另一位太太，则准备让自己的儿子报考某985，原因是他家的资产全都在国内，而且从事传统制造业的爸爸，觉得深入了解华国国情，才是最重要的。

    没必要在中学阶段去海外，所以这位妈妈，得在体制内的教育里下功夫。

    升学的道路，高考是最狭窄的一条，打竞赛的秦缦缦便是一个受益者。

    当然，还可以冷门运动，比如健美操。

    太太们既会大抱团来取暖，又有细心思小纠葛。

    五月玫瑰太太们平日里，既吵吵闹闹，背后说小话，遇到事情，又会团结协力，共克时艰。

    去年，英太太最困难的日子里，她在一家酒店的大套房里，哭倒在了一位姐妹的膝上！

    结婚证已经交了，离婚手续已经办了。

    虽然丈夫一再强调这只是“技术性离婚”，就是用来应对将来的不测风云。

    那个帅帅的，坏坏的老公，临走之前，也的确把大头财产都留给了她，还向她保证，一切都照常不变。

    但英儿还是伤心无比，她哭得起起伏伏的后背，引来了同类的哀叹。

    是啊，帅老公如今在京城，携上位成功的小三儿隆重登场，参加企业家的社交酒会了。

    照片传来，这让大房情以何堪呀！

    英太太后来的一系列强力反击，让其丈夫家族里的成员都睁目结舌。

    这种智慧，这种套路，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做到的，其中所涉及的跟踪追击，窃听调查，以及心理脉络，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堪称大奶反击经典案例，这就是五月玫瑰俱乐部给她做了顾问团。

    姐妹们会通力携手，并肩作战，一起面对困苦艰难。

    小纠葛抵不过大方向，小白眼掩不住大团结。

    她们是乘风破浪的五月玫瑰，她们是坚定有力的同盟者。

    当然，友谊的力量也不是法力无边的。

    有的人遇到的事情，姐妹们就只能一声叹息，爱莫能助了。

    比如此刻，秦缦缦眼角带着泪花的望着那最后姗姗来迟的小沫姐。

    她听明白了，这表面上是一次下午茶，但实际上，这是给小茉姐开的送别会。

    京城与华亭的几处房产皆已清空，用于偿还各种债务，她老公的抑郁症，也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两个孩子还能够保住学校不变。

    小茉在姐妹面前，保持了最大的镇静。

    此时，她淡定的说，“最后盘点一下，我们还剩不到七八百万吧。反正我和他爸也技术性离婚了，剩下的钱，债主们拿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我们在津门买了一套三百平米的大平层，挨着一个大公园，环境挺好，我带他去那里安居养病。

    孩子们上学的事儿也解决了，我想这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是啊，再强大的友谊也是人间情愫，再深厚的感情也挡不住世态炎凉。

    小茉姐的阶层滑落了。

    她跌入了普通阶层，只能去二线城市隐居。

    所有的姐妹都向她伸出了告别的拥抱，但谁也留不住她，毕竟，她们的相聚是以资产阶层来围护的。

    即便是他们以后愿意接待小茉，小茉也不愿意再涉足这种奢侈私人会所了，也没有能力支出那大家不屑一顾的活动费了。

    小茉姐的孩子能够留在原学校念书，就已经让她倾其所有了，珠宝和房车都已经上了拍卖名录。

    一切浮华都散了……

    不过友谊还在。

    小沫姐其实本不想来这个聚会的，但还是来了。

    来和姐妹们话个别，也是为自己的过去话个别。

    上个月，东东妈接到了一个电话，小茉姐的妈妈重病，急需一种特别紧俏的进口药。

    东东妈得知之后，二话不说，找到朋友拿到药，亲自开车连夜送到建邺。

    在生死之间，老朋友们还是愿意鼎力相助的！

    这就是她们的处事信条，其实这也是她们的成功之道。

    秦缦缦悄悄叹了口气，随着她这种新鲜血液的加入，五月玫瑰永远会乘风破浪的前进，但是像小沫姐这般个别的飘零，也是在所难免。

    毕竟，这就是人世间！

    修罗道场与义薄云天同在！

    金粉浮华与至真情意同行！

    眼见着这个圈子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在心里暗忖着，臭哥哥，你可得走稳一点，而自己的脚步也要更快一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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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这就是别人家的公司！

    华亭软件院里，陈悦成天忙得跟狗一样。

    连高跟鞋，她都不敢穿了。

    太耽误事了。

    现在在公司，她走路都得用跑，哪里还敢臭美穿高跟鞋。

    纽巴伦就是这么NB。

    作为一家IT企业，除了格子衫、牛仔裤外，脚上的纽巴伦就是标配。

    也许，他们是认为自己写得代码就是NB的缩写。

    但是陈悦也不得不说，从跑鞋的质量来说，NB确实很NB。

    综合部，事都不大，但事情实在是太杂了，太琐碎了，千头万绪的到处是线头。

    此时，她才体会到郭敬当初让她担任副职，而他这位总经理代管综合部的用意。

    根本不是看不起她。

    而是真的在体恤她，让她的锻炼不会超标。

    所以，现在望着天天当甩手掌柜优哉游哉在公司里乱晃的小卿总，她是气不打一处来。

    尽管知道这货是在玩了一手强势之后，树立平（喜）易（怒）近（无）人（常）的人设，但连轴转的她还是很不爽，于是借口事务繁忙，把小秘书唐芊影又划拉回了综合部。

    唐芊影可巴不得如此。

    随着秦缦缦的事情变多，她每天虽然和臭弟弟多了不少独处的时间，可总是擦边，她也被搞怕了。

    成天不是手酸就是脸肿的，她觉得秦缦缦当初能坚持三个多月不破身，简直是人间奇迹。

    甚至好几次，她自己都想血溅办公室算了。

    当然更烦的是，每天都得洗两三条小内内，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几人现在都住在酒店，每天在房里晾几条内内，那些打扫的保洁阿姨看她的眼神都奇怪了起来！

    听秦缦缦说，她买的房子还在装修，就算再赶工，也得10月底才能住进去。

    唐芊影却觉得，这个时间，老实说太赶了些，也不知道所谓的E0级板材和无毒涂料是不是像她所说的那么好。

    倒是秦缦缦瞒着臭弟弟偷偷买下来的那栋别墅，开学就可以住人了。

    本就是老洋房，也不需要重新硬装，不过是打扫出来，换上家具、软装就行了的事。

    陈悦瞪了坐在桌位上发呆的小秘书一眼，没好气的拿起笔记本，朝着卿云的办公室走去。

    特么的！

    现在见他一面，还得瞅着时间。

    一边走着的陈悦，一边狂翻着白眼。

    她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对华亭的接收怎么会这么轻松？

    来锦城之前，她还曾向她那可以穿厅局风的老爸请教过，卿云现在的境地该如何处置才能收复人心。

    她爸听了都直摇脑袋，说太难。

    TOP几乎在全国各个省份和重点城市都有子公司，而偏偏卿云调了一个最难的地方来动手。

    其他地方，诸如鹏城、羊城、津门等地，TOP基本都是园区开发公司和销售团队，组织架构最简单。

    园区开发公司连同土地划归孙红兵，实际上只剩下销售这一块，人员并不复杂，处理方式也很简单，能留则留，不能留买断完事。

    而华亭，因为有软件院和原炎黄在线上市公司本部的存在，甚至还有TOP职业学校在一边，而且还是未来的双总部之一，这是最难的。

    陈悦的父亲认为，最佳的处理顺序是先挑软柿子下手，改造好一个子公司，而后全国的子公司纷纷效仿，最后挟整合全集团之威，再去华亭动刀。

    对那帮技术人员，卿云根本没有去怀柔什么的。

    不讲任何道理，直接露出资本家的獠牙拿着劳动合同和贷款合同威胁人。

    秦缦缦的九大项目一扔出来，那帮人就像狗见着食物一般，嗷嗷叫的围了上去，生怕进学习小组。

    但这只是畏惧，绝不是忠诚。

    就在陈悦还担心这么做太残暴无法持久的时候，这货竟然又把福利待遇玩出了花。

    用他的话来说，直接击穿了这群攻城狮的心智。

    陈悦翻遍了此时华国企业的待遇机制，从未见过如此豪爽的公司，就连以福利著称的华唯都没这种待遇。

    菜品比国企机关还多的员工餐……

    在此时的华国，简直闻所未闻。

    现在软件院的这帮人，每天最开心的就是把公司的这些福利拍成照片上传到论坛上去嘚瑟。

    饮料、零食、休闲室……

    陈悦完全没搞懂，这些垃圾食品有什么好炫耀的。

    但是论坛上的反馈，让她直呼受不了。

    众多打工人在论坛里实名跟帖表示慕了，‘这就是别人家的公司！’

    仅仅是短短几天时间，炎黄集团便有了‘程序猿天堂’之称。

    陈悦完全不明白，这哪里是天堂了？

    好吧，就算是天堂，也是宅男天堂！

    他们难道就没发现，在这家公司工作，连找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吗？

    那么多高热量的垃圾食品进肚子里，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连找女朋友的身体都没有了吧！

    但是悲哀的是，陈悦发现，就这么短短几天，这群程序猿竟然对公司还有了那么一点归属感了。

    有人在论坛里阴阳炎黄的时候，一群员工愤然反击，直接晒图打脸，直到别人酸到无以复加才肯罢手。

    而对待中基层管理者，卿云更是没有留情。

    这完全不符合陈悦从小受到的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建统一战线’的家庭教育。

    这霸道总裁直接玩了一出强龙暴怼地头蛇后，那帮没出息的中层干部竟然个个都像是受虐狂一般，这几天没事就往董事长办公室跑，美其名曰汇报工作。

    实际上呢……

    就是服软认输，要紧紧抱住小卿总的大腿。

    再加上软件院里那些有想法的人，以及集团总部有些想要从龙跟到华亭来的人，每天晚上回到酒店，卿云都得喝点润喉的草药。

    “按照李智总推荐，我联系了IT行业最顶尖的万盛宝华、科锐信息两家猎头机构，作为这次竞聘的配合单位，现在需要你定一下岗位。

    按照总部的编制结构，中后台一共是十四个职位，人力、财务、法务、风控、合规、审计、综合七个部门，除开综合部的部门经理由我担任外，其他的十三职位都需要竞聘。”

    卿云却摇了摇头，“综合部的部门经理也竞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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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老板娘亲自给你泡茶泡咖啡？

    综合部部门经理这个岗位也要参与竞聘？

    陈悦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

    但心里更多的是委屈。

    老娘都这么努力了，合着在你眼里还是不够格是吧？

    老娘不伺……

    没等她胡思乱想完，卿云嘴角一翘，快速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综合部的历练已经够了，下一步直接做总助。”

    除了董事长以外，他还直接兼任总经理的职位。

    陈悦的历练程度，是真够还是假够，这无所谓。

    她还是学生的身份，本身就不适合担任一个部门的领导职责。

    何况还是事无巨细全是琐碎的综合部。

    这才是主因。

    “总助？”陈悦脸色瞬间便由苍白变得红润了很多。

    不过她在心里面还是没和老幺道歉。

    这货绝逼故意的。

    话不一口气说完，害本美少女死脑细胞，罪无可恕！

    而后她小脸一垮，手指着自己，一脸的忐忑，“老幺，这个高层职务，我可能没法胜任。”

    对企业事务接触的越多，陈悦越觉得当初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

    职场哪里是那么好混的。

    特别是公司领导高层，大多数时候说的话，她都得转好几个弯才能明白别人到底在说什么。

    倒不是失去了信心，对自己的能力，她还是挺自信的，但是此刻她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阅历还不够。

    总助，仅次于公司副总的总经理助手，总经理助理在很多企业里，当总经理不在时行驶总经理职责，权利相对很大，虽然名义上不如副总大，但是总助与总经理接触的机会最多，要是和总经理关系再密切一点，副总们对其也是敬畏三分的。

    陈悦并不认为此刻的自己，能够应对像郭敬、戴礼辉、李智这种老油条。

    坐在这个位置上，会被人耍的团团转的。

    但是，此刻她的眼神却有点小期待。

    不过此时卿云却很欠扁的点了点头，“是的，你确实没法胜任总助这个高层职位。”

    陈悦鼓起苹果肌，气呼呼的瞪着他，“逗我玩，你很开心的哈！”

    卿云笑了，“可能你对总助的理解，不是很到位。总助，其实就是总经理助理，它的职权完全依赖于总经理赋予它的工作内容。

    你放心，你能力不到位的情况下，我不会给你相应的权利。”

    陈悦的一双瑞凤眼直接眯了起来，冷笑了一声，“怎么，小卿总，一个秘书还不够？”

    她听明白了，说到底，卿云准备拿她当秘书用了。

    秘书，也不是不行。

    她很清楚，秘书的岗位能学到很多的东西。

    但是……

    怎么，一个秘书用来干事，另一个秘书用来干？

    卿云摇了摇头，“不是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好奇的看着她，“兄弟，话里带刺啊？你现在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陈悦闻言懵了一下，而后自觉有些理亏，讪笑了一下，把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了下去。

    卿云白了她一眼，而后继续说着，“总助，是直线管理公司业务，部门经理，你的视野只能囿于一个部门。

    而且……”

    他嘿嘿笑着，“听说復旦开学有考试的，你的英语和数学还没丢吧？”

    陈悦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这货可以无视学校，但她不能。

    所以，她早晚还得苦逼的背单词。

    此时，她也明白了卿云的真正意图。

    卿云笑了笑，“毕竟，你还是学生，学以致用的前提是学，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都一样。

    你现在并不缺实践中的经验获得途径，有郭敬、戴总他们在，你都可以向他们学习，你现在缺的是管理理论。

    综合部部门经理这个职位，太耽误事了，让你做总助，也是把你从日常的琐碎中解放出来。”

    陈悦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卿云说的对，也是为她好。

    见她理解过来，卿云继续说着，“你做总助，也不是做秘书的活。

    我现在根本不需要秘书，没到那种程度。

    芊影，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她去做。”

    陈悦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这三句话，她都不是很懂的样子。

    卿云见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没懂，“其实就是……唉，算了，后面你就知道了。

    你记一下，法务和风控合并成一个部门、合规和审计也是，每个部门，一正两副。”

    一边说着，他也一边给陈悦解释着。

    “这四个部门没必要单设，都是中后台职能部门，是宋儒华为了安排他的乡党，拆分出来的。

    这种行为等以后我们真正做大了，看情况可以有拆分。

    但现在，这么做纯属自己给自己找事，这四个部门两两制衡，除了内耗拖慢公司流程外，没任何意义。”

    宋儒华的做法，其实并没什么错。

    当企业做到一定的地步后，领导人囿于个人精力的限制，再也无法亲临一线指挥，只能被迫玩人。

    而事实上，光是这玩意儿就能把企业领导人的精力给榨得一干二净。

    民营企业做大做强之后，很难再进一步，或者传承下去，除了继承人的原因外，这也是很致命的一点。

    这种时候，领导人主打的便是掺沙子，平衡公司内众多牛人之间的矛盾。

    否则，封无可封之际，领导能怎么办？

    将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企业拱手送于外人？

    陈悦一边记着，一边悄悄撇了撇嘴。

    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

    谁稀罕一样！

    但是，她也在心里好奇着老幺对唐芊影的安排。

    唐芊影的位置太尴尬了，陈悦很理解当初的安排，做小秘书是一种隐藏，可此时无需隐藏后，弊端就出来了。

    公司里无人不知这位唐秘书其实也是小卿总的枕边人，所以，当这个合法萝莉做起秘书的职责时，所有人潜意识的将其当做老板娘……之一。

    你来汇报工作，老板娘亲自给你泡茶泡咖啡？

    一次两次是受宠若惊，多了就纯属是自己不懂事了。

    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否则和‘老板敬酒你不喝，老板夹菜你转桌’一个效果。

    唐芊影自己也尴尬，她那浓缩的身高和长不大的娃娃脸，闺房之中是一种情趣，但是放在职场上，特别是炎黄这种有着大型集团雏形的企业里，确实欠缺了一点儿让人信服的气质。

    而且，她的兴趣也不在此。

    陈悦都替卿云头疼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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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到底谁才是恶毒资本家？

    “让我很惊讶的是，我在和原TOP集团人力资源总监的谈话时，他告诉我，他有一个方案，可以帮我省下数以亿计的成本。

    我当时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心里琢磨着，嘿！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公司小会议室里，正在接受采访的小卿总捋了捋自己的领带，脸上莫名的笑容让对面的美女记者刘海若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小卿总您真是捡到宝了，原来TOP集团里面藏龙卧虎的人这么多。”

    一个好的采访出镜记者，一定是一个好的倾听者，更是一个好的捧哏。

    刘海若，凤凰卫视此刻的当家花旦，中文台黄金档节目“时事直通车”主持人，资讯台财经节目主编。

    甚至，在她成功采访二当家后，能有资格被她现场采访的，都是一方大佬，或者是社会上炙手可热的的焦点问题。

    而此刻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炎黄集团那标新立异的福利待遇成为了社会的焦点。

    令人艳羡的食堂、公司免费的饮料零食、上下班不用打卡的弹性工作制、技术人员没有严格的dresscode职场服饰规矩，夏天穿吊带短裤人字拖都没问题、明确的加班工资、按最高标准缴纳员工的五险一金、甚至包含员工的父母、未成年子女和配偶的全面保险覆盖……

    这一切的一切，让炎黄集团的员工享受到了远超国民预期的福利待遇的同时，也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世纪初，最难的事是什么？

    不是房子，不是车子，而是看病。

    一场流行感冒，使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缺乏一个完善公共卫生体系的危险性；而新一轮医改遭遇的市场失灵，使政府重新认识了公共卫生公平对于整个社会公平的重要性。

    但这是后话。

    “放权让利”、实行“院长负责制”为标志的第一轮医改，其结果就是，在世纪初，看病之难，看病之贵，远超二十年后的想象。

    在西蜀，以‘阎王三更要你死，华西留你到五更’闻名的华西医院，在那几年一度门可罗雀。

    不是人变得健康了。

    而是人们根本不敢去看病。

    深入职场的人应该知道，在工作中自己生病了，都不是那么好请病假的，有些可有可无的小毛病，只能自己扛过去。

    如果请假次数稍多，就会得到上级的白眼相待，更有甚者以此为由将你调离原岗位或者让你主动离职，毕竟对于公司而言，利益是第一位的，而员工，不过是为争取利益存在的岗位而已，不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

    因此人们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久了，容易有一种疲惫感，这种疲惫感加上朝九晚五、甚至是朝九晚九的工作强度，很多人不自觉就得到了一个亚健康的回馈。

    所以，当人们都以为这是工作的常态，生活就是辛苦的，要靠拼搏和努力，还有一定程度的内卷才能让自己更突出，获得更为优渥的报酬，可当炎黄集团的待遇展露在普罗大众的面前，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舆论完全两极分化。

    打工人在论坛上酸的同时，直接将炎黄集团捧上了天，认为其就是华国最好的雇主，而小卿总本人出身于底层寒微之间，发达后有着‘兼济天下’的儒商情怀。

    而另外一部分人，就不这么看了。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一些企业人士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要格外警惕炎黄集团这种不负责任的薪酬模式对行业健康成长的破坏。

    他们认为，因为炎黄集团的待遇远高于普通企业的工资，这样做很可能是透支企业的未来，会让整个行业乃至整个社会的和谐氛围被破坏。

    甚至有全身打了马赛克的人在镜头前慷慨陈词，“炎黄集团用远远高于国内行业标准的薪资待遇在腐蚀劳动人民，居心何在？

    用糖衣炮弹来收买人心，就是为了大肆在软件行业里挖人，但是他们有没有认真想过，炎黄集团的软件院现在有产品吗？

    这种模式能够可持续发展吗？

    那个小卿总，给员工开出这种充满噱头的福利待遇，就是来挑拨大众与行业企业关系的，破坏我们和谐的社会环境，恶毒资本家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那些大肆渲染，鼓吹炎黄集团是良心企业、最佳雇主的人，都是炎黄集团的帮凶！我们一定要对他们鄙视、讨伐！

    我再次呼吁，民族企业，不仅要自主创新，自立自强，还要考虑可持续发展问题，要真正的以人为本，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谋福利！

    这样的福利，才是真正的福利！才是劳动人民的福报！”

    当然，这种言论，自然会被淹没在劳动人民吐槽的汪洋大海之中。

    “我想我想如果不是我理解错了，就是这位企业家在说反话，毕竟这样的工资才是真正的福报，为什么要去贬低人家开出的工资待遇？”

    “他是在质疑高考状元的智商？开什么玩笑！小卿总又不傻，炎黄集团也不是慈善家，不会给出超额的薪资，所以这些待遇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提供给公司员工最基本的福利。”

    “我通过在外国的亲戚了解了一下，炎黄集团的福利政策在国外很多企业都是通行的做法。

    而这样基础的待遇，却被我们认为是‘高福利’、‘太高了’，这是不是可以从侧面说明，我们的某些所谓的‘德高望重、高瞻远瞩’的企业家，在对待员工这件事上，还不如一个18岁的娃娃更良心？”

    炎黄集团内部的人员也奋起反击，特别是软件院这些最先享受到福利的人纷纷在网上发帖表示：

    “我们只是穷，又不是傻！我们之所以辛苦，是想要通过好好工作为家人开创更美好的未来，但这不应该是被随意压榨的借口。

    炎黄集团能够给出高福利政策是因为我们值得，我们付出的工作强度和劳动值得他们给出这一份薪水，不思考如何为更多员工谋福利，反而警惕我们炎黄集团的待遇，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不去反思自己企业给员工的工资分配模式，反倒要指责一家愿意提供给员工高福利的企业，这是什么道理？

    或许正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才会有这一类公司的存在吧，到底谁才是恶毒资本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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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美女记者

    社会舆论出现了这种热度的焦点问题，自然值得凤凰卫视的当家花旦刘海若出镜。

    凤凰卫视的当家花旦，都是以知性漂亮著称。

    当然，还有一个标签，就是优雅。

    苏武说优雅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忠诚。

    林黛玉的优雅是“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的深情。

    而刘海若的优雅是对于“美丽的西西里风景的恋恋不舍”，是对于“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深度诠释。

    刘海若是一个全方面让人惊艳的女人。

    眼界的开阔，思维的深刻，自然在衣品搭配上有了超高的水准，不拘泥于潮流，不随从与世俗。

    有颜值却不依靠颜值，有超强的洞察力却秉承公平，这就是她的人格魅力。

    现年36岁的她，将熟女的风情诠释的淋漓极致。

    坐在一边的秦缦缦等三女，暗戳戳的满眼都是嫉妒。

    特别是秦缦缦和唐芊影，论颜值，刘海若绝对比不上两人，甚至连陈悦都比不上。

    但是，无疑，刘海若是美人。

    美从来不是表面化和定义化的，因为真正的深刻女人是无法定义的，服装有局限，气质天无涯。

    这位都市丽人内搭职业衬衣，提升脖颈之美，外搭丝巾，短款配长巾，高腰裙装的完美修饰身形，橙色的干练西装和高腰裙组合，黑色高跟鞋提升气场，组合成了一种端庄情愫之美。

    这让陈悦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暗自里仔细观摩着这种穿搭的细节。

    但是此刻她一方面在感慨刘海若的气质时，一方面又在鄙视着那只泰迪的兴奋。

    镜头前的小卿总，像是突然回归到了18岁应有的年纪，多了一些年轻人见到美色时急于表现自我的亢奋，少了几分前些日子的稳重谨慎。

    果然，书上写的没错，男人都是属狗的！

    面对美女记者的将话题喂到嘴边的捧哏，云帝兴致勃勃的讲着，一副少年面对熟妇的色魂与授。

    “这位总监提出的方案竟然是大幅削减员工福利，包括将员工底薪减半，加班时间加倍，取消直接雇佣模式改为劳务派遣。

    这无疑是以牺牲员工权益为代价的节约成本，完全违背炎黄集团的企业文化，所以谈话后，我便让这位总监走人了。”

    这话说得大气，让刘海若情不自禁的颔首表示赞同，而后微笑的望着眼前像是很好拿捏的少年人，眼神里满是鼓励，

    “小卿总，这位总监的话也客观反映出当前国内劳动环境中存在的种种弊端，以及存在许多值得改进的地方。

    我们可以看到不少企业在招聘与用工过程中存在年龄歧视、性别歧视与产假歧视，这些行为损害了劳动者的权益，也违背了公平与正义。

    而炎黄集团的做法，在这样的浪潮里无疑是一股清流，但是您的同行们并不认为您的做法是正确的，他们认为您破坏了行业的规则和秩序，也认为您的这种模式在当前的社会大背景下无法可持续发展，对此，您怎么看？”

    激烈的交锋，才会有话题度！

    来来来，年轻人，火气旺，多来点猛料！

    可别让我让失望啊！

    一直对记者保持高度警惕和鄙视的云帝，此刻对刘海若的想法洞若观火。

    他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看？

    他又不是元芳，当然是坐在看呗。

    不过，眼下，大而不强的炎黄也需要这样的话题来不断打造人设。

    否则，凭什么在行业里掀起波澜？

    小卿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我们可以看到，有企业为了追求利润，让员工无偿加班，不缴纳五险一金，几乎变相剥夺员工各项权益，这些现象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也是民营企业的通病。

    注意，这是通病，民营企业的通病，不是一个行业的规则！

    如果一个行业的可持续发展需要这样病态的规则才能推动，这个行业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性。

    这些企业为商业利益最大化，完全忽视了企业社会责任，而员工成了被随意剥削的工具人，人之尊严与价值得不到体现。

    这是不对的！这种状况不应该在我们国家出现！”

    刘海若闻言心中大定，面上露出了深思的神情，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小卿总，你说的太对了，社会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年轻人，实在是太配合了，这话题素材不就有了吗？

    她在心里面都想好了报道的主题，《少年总裁怒怼国内潜规则，痛斥国内企业家为富不仁！》

    一边的秦缦缦却嘴角悄悄撇了撇，而后隐约的挂起了笑意。

    臭哥哥口号喊得那么响，不知道又是想坑谁了。

    卿云顿了顿，“我刚收购TOP集团的时候，和公司的部分员工进行了座谈，其中一个女员工的发言，让我印象很是深刻。

    她说，她是在外面找不到工作，所以才一直留在TOP的。”

    刘海若有点吃惊了，笑了笑，“这位女员工确实相当坦率，我想，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在新领导面前这么说的，看来小卿总您的管理风格非常平易近人，员工才会在您面前，说出这么真诚的话语。”

    卿云闻言促狭的冲她挤了挤眼睛，“刘姐也不敢在领导面前这么说？”

    刘海若哭笑不得的望着他，“小卿总，现在工作很难找的。”

    卿云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对着旁边的摄影师说到，“钟老师，记得待会儿把这一段掐了啊，别让我刘姐回去被领导穿小鞋。”

    会议室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凤凰卫视的工作人员在心里面也只能暗自感慨着，这份面对镜头的挥洒自如哪里有18岁少年应该有的模样？

    刘海若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自己18岁时在做什么？

    好像还在期盼着白马王子的出现吧？

    悄然间，她不无艳羡地隐晦的瞥了一眼旁边正笑靥如花的秦缦缦。

    公主，就是公主，命真好。

    上帝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家世，又在青春绽放之际送来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未来老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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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炎黄集团完全不提倡加班……

    来之前对卿云的资料进行过仔细研判的刘海若，自然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认为这一切眼前这少年是娶的好。

    甚至，在她看来，卿云是为了一颗树木，放弃了整个森林。

    作为财经节目的主持人，刘海若自身也是经济学的高材生，她很清楚，这么才华横溢的少年，就凭着他自己在期货市场上的眼光，迟早会大放光芒的。

    在她看来，没有秦家的帮助，顶天了，卿云发展的速度比现在也就晚个几年而已。

    同样还是霸道总裁，少年多金的，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一天换一个都没问题，这世界上有得是女人上赶着将自己送到他床上。

    至于刘海若为什么会这么想，那就只能怪卿云的那双色眼，实在是太不隐藏了，一直在她那双保养地很好的纤纤细腿上炽热的打量着。

    一方面为自己风韵犹存而骄傲，一方面刘海若又怅然若失的。

    我生君未生。

    悄悄的将自己开叉的裙角向上提了提露出自己的美腿后，刘海若将话题收束了回来，“那，小卿总，那位女员工是怎么说的，会让您这么印象深刻？”

    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艰难的将目光从那双仿佛有一层珠光的小腿上收了回来，卿云悄然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一正，

    “她说，她投了某公司一份简历，面试官却明确告知她‘我们不聘用刚生育或者计划生育的女性’。

    这种剥夺女性生育权利的行为真的令人发指，我建议相关部门应严厉打击。”

    说到这里，卿云笑了笑，又将目光移向了刘海若的脸庞，“刘姐，对女员工的歧视，其实远远不止这些。”

    刘海若若有所思的捧了一句，“还有？”

    卿云喟叹了一声，“比如……背奶，刘姐您一定也深有体会吧？”

    面对眼前少年灼灼的目光，刘海若俏脸一红，薄嗔了一句，“小卿总……我还没成家呢！”

    此刻的她，心里有些荒谬的感觉。

    这少年……

    真的是少年吗？

    这话，和问自己能不能吃冰淇淋，简直是异曲同工。

    她不自觉的脸色微霞起来，美目流盼间的熟女风情，让办公室里的众男人齐齐的直了眼。

    云帝也不例外。

    卿云赶紧出言道歉，不过他嘴角的那一抹一闪而逝的笑容被刘海若敏锐的捕捉到了。

    刘海若心里一跳。

    不会吧……

    她悄然看了一边面若寒霜的秦缦缦一眼。

    心里有些惶恐的同时，却不免有些自得。

    可惜了，论年龄，自己要是再大两三岁，都可以做他妈了。

    要是自己年轻个几岁，或者他再成熟个几岁，刘海若认为自己恐怕完全拒绝不了这个18岁少年的撩拨。

    年少、多金、长得帅、身体好，妥妥的一只小奶狗。

    瞥见自家婆娘那臭臭的脸色后，云帝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说着，“这个问题，按理说不该我这个男性来说，但是我又觉得在这个男性领导占据绝大多数的社会里，如果没人来说，这是一个文明社会的悲哀。

    一个女员工反应，公司没有母婴室，她只能每天躲在厕所泵奶。女厕本来就供不应求，动不动大排长队，每次她从厕所出来看着外面的队伍都会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占用了公共资源。

    而且公司只有员工放午餐的公用冰箱，她只能把泵好的奶水放在里面。有一次，某位男同事不知道瓶子里装的啥，还拿出来看了看，弄得她很尴尬。后来，她只能自己买了一个小冰箱，放在工位边上专门用来装奶。

    在坚持当了2个月的‘背奶妈妈’后，她就因为条件实在艰苦，不得不选择放弃，被迫给孩子断了母乳。

    所以，我在公司设置了两个两间母婴室，每个母婴室里还有一个小冰箱，专门用来储存泵好的母乳。”

    凤凰卫视的众人默然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18岁的少年总裁，会这么有……

    爱心。

    活该你能年少成名！

    此时的卿云却埋下了头，半响之后才抬了起来，冲着众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众所周知，我是个孤儿，所以……我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也许，我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的风气，但……

    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完完整整的渡过母乳期。”

    望着少年有些泛红的眼眶，会议室里的众人沉默了片刻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响起了掌声。

    刘海若悄悄擦了擦眼角，作为主持人和采访记者，她还得将采访继续下去，“您的举措，一定会让炎黄集团所有的员工都会感到，在炎黄集团工作是他们的幸运。”

    少年羞赧的表示，“这不是单方面的，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未来交给炎黄，与炎黄集团共同成长，才是我们共同的幸运。

    刘姐，你想啊，每个员工，背后就是一个家庭，有这么多个家庭的悲欢愿意系在炎黄集团的身上，这是一种责任，也是我前进的动力。”

    卿云那朴实的话语，让久经战阵见惯了企业家虚伪面庞的刘海若很是触动。

    此刻的她，甚至主动的喂起了宣传向的话题，“小卿总，听说您在公司倡导工作与生活平衡的‘端水’艺术，主张为员工提供优质的办公环境，这在大家看来，有些难以理解。作为企业家，不是应该尽力的压缩成本吗？”

    “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看的，首先，炎黄集团完全不提倡加班……”

    旁边的秦缦缦三女差点没憋住笑。

    是的，炎黄集团确实不提倡加班，但是小卿总也阻止不了那群员工为了混班车、晚餐、出租车……占公司的便宜是吧！

    更让她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此刻的卿云竟然还在一脸悲悯的畅谈良心企业应该抵制加班。

    太特么的厚颜无耻了！

    “为此，我们不仅在公司倡导早起锻炼的文化，还开辟了专门的运动场所，还配了各种运动器械，鼓励员工随时随地运动来排解工作压力、保持工作热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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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年轻，所以，我来了

    “至于工作环境，我认为，一个不热爱自己工作环境的人是无法给公司带来高利润的。而让员工喜欢自己的公司，就是让大家觉得这里是第二个可以成为‘栖息地’的地方，能够感受到被关怀和诚意，下班后第二天还愿意开心来上班。

    我们炎黄集团一直认为，职场中‘人’的价值与意义才更应该成为全社会关注的中心。

    因为人才是企业的核心要素，只有围绕以人为核心进行组织迭代升级，才能激发员工的活力与创造力，实现个人、组织与社会的高效协同发展。”

    不仅刘海若听得频频点头，凤凰卫视工作组的众人也不由得心生敬意。

    “小卿总，有人说，您这套，就是西方的企业文化，在现阶段，是不符合我们国情的。他们认为炎黄的福利待遇不是一种公平竞争和良性竞争，因为其他竞争者并没有这么大的财力。

    甚至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抢夺市场上人才的方式，且这种行为与公平竞争的要求不符合。”

    面对这个问题，卿云摇了摇头，“企业提高员工的薪资待遇和福利保障，有利于员工更加卖力地工作，帮助企业发展更好。

    员工有所获得，同样也有所付出，企业获得的回报远比自己付出的要多得多。

    因此，高薪福利待遇既可以提高员工的生活水平，也可以培养企业的人才，实现双赢。

    这是人之常情，而不是东西方企业文化的不同，更谈不上什么适不适合国情。

    我认为，西方的东西不完全是洪水猛兽，我们本土企业需要借鉴学习西方国家注重对员工福利的保护，给出更可观的薪资待遇和更好的福利待遇。

    一个企业家，他应该去想怎么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凭实力扩大利润额，而不是……”

    卿云笑了笑，脸上浮现起不屑的表情，“如果一个企业家将剥削员工视作正常的运营手段，那么我想问问，容许这样的企业存在下去，现在的华国，到底姓什么！”

    说到这里，卿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某些人的采访报道，我也从电视上看见了。我就想问问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自己没本事提供给员工好的福利待遇，就不允许其他人提供，自己没本事降低公司运营成本，就将员工外包出去……

    坦率的说，我真没想到这天底下，竟然真的有如此奇葩的事。

    也许是我还年轻，我见的少，我走过的路没有他们走过的桥多。

    但是……

    我想说，做企业，还是得踏踏实实，不要总想着‘比烂’。

    为什么我们的很多企业在竞争力上会不如海外企业？

    为什么我们出不了真正的高端品牌？

    绝大多数国人，都是愿意支持国产品牌的，但是，某些国产品牌，善待了我们的国人吗？

    说白了，还是因为我们的企业，还在延续旧思维，认为掌握‘权力’，垄断市场就能为所欲为，但殊不知，时代已经变了。

    我年轻，所以，我来了。

    在此，我也打个广告。

    我们炎黄集团始终致力于构建一种以员工为中心的企业文化，注重员工的工作环境和福利待遇。

    与其他行业相比，科技行业竞争激烈，吸引和留住优秀人才是关键。

    通过提供优越的工资和福利待遇，炎黄集团会为员工提供了一个有竞争力的工作环境，激励他们更加努力工作，保持创新和卓越……”

    ……

    凤凰卫视。

    “……更有企业为追求利润，让员工无偿加班，不缴纳五险一金，几乎变相剥夺员工各项权益。这些企业为商业利益最大化，完全忽视了企业社会责任。

    员工成了被随意剥削的工具人，人之尊严与价值得不到体现！

    无怪乎，这位著名企业家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要求全身打上马赛克！

    试问，这样的企业家，又有什么资格对以人为本，尊重员工的炎黄集团指手画脚呢？！”

    兴天下集团的董事长伍陆军气得把电视机直接关了。

    你干脆直接点老子的名字算了！

    特么的！

    一个人冷静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打开了电视。

    凤凰卫视的刘海若是吧，有意思！

    希望你在老子胯下的时候，还能这么优雅！

    作为IT行业的价格杀手，伍陆军其实更认为，自己是‘熟女杀手’。

    狩猎范围从未来熟女到轻熟女再到熟女的‘熟女杀手’！

    电视上那个曼妙的声音，成熟女人的风情，直接让伍陆军来了兴趣。

    “员工的权益保障是企业社会责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企业长期稳定发展的基础。

    改开20年来，劳动环境虽有很大改善，但离一个理想的状态还有一定距离。

    国内民营企业应该加强对员工的福利待遇和劳动保障，营造良好的工作环境和企业文化。同时，政府和社会各界也应该关注民营企业员工的权益保障问题，加强监管和维护员工的合法权益。

    ……

    值得欣慰的是，卿云最终拒绝了这位人力资源总监提出的方案。

    他认识到，企业发展需要节省成本，但不能以牺牲员工权益为代价。只有尊重每一位员工，维护员工权益，企业才能真正长远发展。他选择了同时兼顾盈利和社会责任，这也让所有的炎黄集团员工感到自豪。

    总的来说，炎黄集团的员工福利待遇，比我们所熟知的国内企业的待遇要优越得多。

    作为一家民营企业，小卿总在此举措中再次表现出了企业家应有的品质和一颗赤子之心，也让我们看到，国内的企业需要更加关注员工福利待遇这一方面。

    ……

    对于全球的企业来说，人才培养和发展是企业发展的基础，优秀员工才是企业成功的关键。

    因而，我们更应该关注企业、政府、员工之间的关系，打造属于中国特色的企业精神以及企业文化，这才是符合时代背景的正确选择。

    一个公平、正义、人本的社会环境需要每个人的呼吁与努力。

    希望通过我们每个人的努力，让每一位劳动者都在一个充满尊重与尊严的环境里发光发热，为国家与社会的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让我们给炎黄集团和小卿总多一点掌声，同时警惕那些仅以利润为目的，不尊重员工权益的企业。

    这里是凤凰卫视时事直通车，我是刘海若，我们明日再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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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家里老人住院，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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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耍花枪，一个后空翻？

    与伍陆军同时关掉电视的，还有秦缦缦。

    伍陆军决定日后一定要收拾那个美女记者，而秦缦缦却直接付出了实践。

    不过，她收拾的是卿云那个没眼色的贱人！

    骑在他身上，两只小手愤愤的拉着他的脸，秦缦缦一脸的寒霜，“怎么？现在喜欢年龄大的了，是吧？

    嘿！我还没发现，你居然是个腿控！一双眼珠子都快嵌在了那老女人的腿了！”

    一张俊脸被她搓圆弄扁的云帝一只手抱着她的克拉臀，口齿不清的狡辩着，“我哪里是腿控了！我是足控、脚踝控、腿控、丝袜控、JK控、腰控、胸控、锁骨控、玉颈控、发型控、颜控！

    我是……全面控！”

    秦缦缦闻言气笑了。

    也不得不笑，臭哥哥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身上比划着。

    痒痒的。

    酥麻酥麻的，让她的手维持不住力道，只能环在他的肩颈上，一张晕红的小脸埋在他的耳侧。

    死无赖！

    奸计得逞的云帝嘿嘿笑着，一只大手也在学习着‘搓圆弄扁’这个词语，嘴里却说着，“我这是美男计好吧？

    凤凰卫视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不给她们开点降智光环，还不知道怎么拿我们当枪使呢。”

    这话，秦缦缦还真不好反驳。

    凤凰卫视，从来屁股都有些歪。

    倒不是立场上有问题。

    事实上凤凰卫视在大方向上一直是与中枢保持高度一致，这是刘先生的高明之处，也得到了中枢的认可和站台。

    但是，也许是来自明珠港港岛，在内地人面前，那种来自骨子里的优越，也是隐藏不住的。

    总喜欢做教练，拿着西方那套自由民主，对国内的小事指指点点。

    这次其实也不例外，也是在指责国内的落后，只是可能确实被臭哥哥卖惨忽悠了，言语里面客气了不少，倒是对炎黄集团和他本人是赞誉有加。

    这在凤凰卫视的历史上，太难得了。

    所以她还真不好说什么。

    但是……

    秦缦缦忍住身上的异样，愤愤的咬着他的耳垂，“那也不行！以后不许和那个老女人单独见面。”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卿云埋下头去，在她怀里拱啊拱的。

    秦缦缦小脸轻侧，滑下去咬了咬他的喉结，“我再有信心有啥用！你就是条泰迪！”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顶了顶她的屁屁，而后戏谑的望着她，“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老婆，现在你是在求战是吧？”

    被他一阵乱摸，情动起来的秦缦缦小手掐了他一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嗔怒。

    憋了好几天了，女帝也急了。

    坏人！

    懂不懂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

    睡裙之下，就和某写手的文一般，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手里有些滑的云帝，嘎嘎坏笑着，一把抱起她，便向卧室闪现进去。

    ……

    让人关掉投影仪的智柳，摘下眼镜，苦恼的揉着眉间。

    他感觉是不是自个儿真的上了年龄了，这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事……太古怪了，他为什么第一站选在了华亭？”

    智柳百思不得其解，抬头看向了会议室，“我以为，他第一站会选在燕京或者长安甚至是建邺，这三个地方都是TOP集团销售团队实力最强的地方。”

    郭伟摇了摇头，首先发了言，“老师，炎黄集团整合的第一步就是华亭软件院，这说明我们可能最初就判断错了方向。

    他应该走的是软件的道路，这也是他最简单的上手之路，毕竟，TOP是靠软件起家的，虽然被宋儒华自废武功了两年，但底蕴还在。

    卿云选择走这条路，基础比硬件来得要扎实的多，那么……”

    郭伟深吸了一口气，“那么……他想进入的是神洲数码的软件市场，而非幻想集团的硬件市场。

    坦率的说，这条路比硬件好走多了，做几个通用型产品出来，以TOP的实力，并不难。”

    坐在他对面的杨志远，很是艰难的憋着笑意。

    这郭伟……又开始了。

    杨志远此刻心里很是嘚瑟。

    看来，自己当年诱导智柳将郭伟与硬件业务相隔离，是无比正确的。

    已经完全丧失了市场的敏感性了。

    别的不说，炎黄集团此刻囤积的那些电脑，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别人第一站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至于这么费尽心思的解读吗！

    但是，有些话，不能由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自己是储君，要有格局和胸怀。

    这个会议室里，有的是人可以指出矛盾之处。

    不出他所料，二大爷李勤疑惑的看向了郭伟，“小伟，不可能吧？情报不是说炎黄已经在品牌机上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了吗？

    他去华亭软件院，会不会又是虚晃一枪？”

    那句歌怎么唱的？

    ‘耍花枪，一个后空翻？’

    在座的，其实都有这个考虑。

    但是也只有李勤敢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毕竟，被一个娃娃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是属于智柳的黑历史了。

    郭伟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头，“所以，我只是说可能判断错了方向，而非完全。

    但是……勤大爷，您是不知道，卿云现在在软件院玩的这套高福利，摆明了就是准备在软件行业里展开一场血雨腥风的挖人大战。

    这和之前秦天川那几张机票不一样，这是炎黄集团实实在在的付出，而且他调子起这么高，没法取消的。”

    智柳也点了点头，“小伟说得确实有道理，如果是为了耍我们，这个卿云犯不着把员工福利提这么高的，如果只是虚晃一枪，那这成本太大了。”

    众人也纷纷点着头。

    福利，一旦取消，这比从来没有还过分，完全是把自己的员工往死里得罪的。

    财务总监马雪征抠了抠眉头，很是无语，她待会就得汇报这件事。

    跟，还是不跟，这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杨志远此时微微笑着。

    勤大爷和老师都发了言了，他这个时候再来说，就不是针对郭伟了。

    他清了清喉咙，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我个人认为，他这还是虚晃一枪，目标依然是品牌机市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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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接受试炼的……还有秦缦缦

    杨志远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各位，别忘了，卿云并没有那么多钱。

    他账上的资金就那么多，现在还没有实现销售，至少大半被库存商品给压着的。

    虽然我不知道软件会不会是炎黄集团下一步的工作重心，但是，此刻，绝不是。

    而且……”

    杨志远的嘴角浮现起一道笑意，“将来，也没机会是。只要我们在这次的遭遇战获胜，炎黄集团……它也只能黄了。

    那个小卿总，也就只能回去被秦天川再调教几年才出来。”

    智柳的大秘林旻此时忽地插了一嘴，“杨总，会不会是我们之前判断错了，其实……也许卿云还有钱。”

    杨志远微微一笑，“小林，他哪里还会有钱？毕竟炎黄集团，现在也是上市公司，所有的融资都要公告的。

    这不像他收购时因为有国有法人股在其中，证监豁免了他的公告义务。

    现在是日常经营事项，别说融资了，哪怕是此刻银行给它授信，它都得先公告。

    何况，炎黄集团就算未来前景广阔，但是此刻，它的报表是严重亏损，净资产为负，完全丧失了资本市场再融资的资格，就算是银行贷款，它也没办法拿到一分钱的。

    而这一点，至少一年内，他是没办法改善的，孙红兵那边的房地产销售再快，也需要时间来做去化。

    而且，按照他们的投资协议和基金合伙协议书，层层穿透结构后，炎黄集团在房地产公司所在的专项基金中，是小股东，收到有限合伙的分红，是得先冲减投资成本，而非形成投资收益。

    所以，在未来1-2年内，炎黄集团的报表，不会好看的，就更谈不上融资了。”

    一阵分析，颇有见地，让郭伟也不自觉的微微颔首。

    毕竟猪刚鬣，也是天蓬大元帅，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林旻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杨总，这确实是我考虑欠周了。”

    就在杨志远心里很是嘚瑟。

    呵呵！

    秘书的位置，坐不住了是吧！

    想要崭露头角，往上走走？

    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就在他正准备说点明着勉励实则暗贬的话语时，林旻一脸憨厚的说着，“杨总，我不太懂啊，说错了您别介意。”

    他舔了舔嘴唇，在杨志远鼓励的眼神里，微笑了起来，“杨总，您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卿云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或者说，此刻，看好卿云未来发展的，已经不止石玉柱了。

    毕竟……”

    林旻顿了顿，望着杨志远逐渐黑起来的脸，轻轻说到，“石玉柱这次的年化投资回报率超过了24%，对于很多资本来说，这个年化投资回报率，实在是太香了。

    我听说啊，据小道消息，卿云的未婚妻秦缦缦，已经加入了五月玫瑰俱乐部。所以，我个人觉得，卿云很可能会获得一些明股实债的资金。”

    “卧槽？”

    这话让智柳都傻眼了，罕见的在会议中骂出了一句脏话。

    众人闻言也都愣在了当场。

    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这怎么玩？

    半响，智柳将手里的眼镜扔在了桌上，他都被气笑了，“我都不知道是该说什么了。”

    林旻这小道消息把他雷的外焦里嫩的。

    他一直认为，秦天川为了磨砺女婿是不会真正出手的。

    但他却忽略了一件事。

    秦天川的女儿，秦缦缦可以出手啊！

    那可是她未来的老公，她帮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五月玫瑰俱乐部，如同他自个儿搞的泰岳会，以及更古老一点的长城俱乐部一般。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俱乐部，是贵妇参与的。

    联盟该有的功能，它全有。

    很多事情，男人不方便出面的，都是自家女人出面，和对方女人私下谈好的。

    甚至，它的成事效率，远比男人们搞的‘兄弟会’还要高。

    毕竟，枕头风，比什么都快。

    智柳被恶心坏了。

    绕开监管，明股实债的投资方式，以石玉柱那肉眼可见的至少24%年化投资回报率珠玉在前，秦缦缦要想募资，真的是太简单不过的。

    甚至，都不用她开口，那些找不到家族财富增值途径的贵妇们，会主动向她递出橄榄枝的。

    都不用秦缦缦承诺保底收益24%，哪怕只有8%甚至只有5%，这些闲置资金也是趋之如骛的。

    财富越多，对增值的速度要求越慢，大体量的资金，甚至只是要求不要跑输通胀即可。

    “所以，我个人认为，卿云也许本就是在两条路走路，而不是只攻软件，或者硬件。”

    林旻一脸忐忑的继续说着，脸上写满了‘不自信’三个字。

    这情景就像是重点班全部学霸都在为一道难题头疼的时候，一个学渣误打误撞猜对了题的一般。

    杨志远心里就跟吃了蛆虫一般的难受。

    特么的！

    林旻这货，到底是啥意思？

    要说想要崭露头角，但林旻这副表情又不像啊。

    换成是他自己，站在林旻的位置上，如果发现了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机会，要么完全不说出来，和大家一样醉着，要么就干脆很自信的站出来一阵输出，以期待给众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现在算什么？

    用最不自信的表情来说最可能的情况？

    是的，杨志远认为，林旻说的，也许才是真相。

    “大意了啊！”智柳喟叹了一声后，脸上全是苦笑，“我只想着，这是秦天川给卿云的试炼，完全忘记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脸的生无可恋，“和其他的富二代继承人接受父辈的考验不同，卿云是女婿！也就是说，在接受试炼的，不只是他，还有秦天川他自己的女儿。”

    阶层更高的智柳很清楚，林旻说的这情况，不是‘也许是真相’，而是一定。

    一个继承人的培养，有很多途径，各家的情况不一样，采用的方式也就各不相同。

    但是核心的两点，却是共通的。

    第一，培养继承人脱离舒适圈后的承压心态。

    第二，锻炼继承人的资源整合能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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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少年夫妻档的弱点

    脱离舒适圈的环境，很好办。

    将继承人隐姓埋名放入基层进行锻炼，是一种很多企业家都在采用的操作手法。

    还有一种就是让继承人远离本体企业，在另外企业甚至是行业打拼几年。

    成败无所谓，胜固可喜，败亦欣然，主要是锻炼的是打逆风局的心态。

    就像秦天川对卿云所说的那般，‘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失败，但我希望你……能够越来越擅长！’

    而资源整合的能力，才是继承人能力锻炼的关键所在。

    如果一个继承人，让他真正的从一无所有的开始，这种做法和将父辈的路重新走一遍，有什么区别？

    又有什么意义？

    秦天川在照顾卿云想要成为创一代的虚荣心的同时，也在默默地改变着卿云的思维。

    一个家族的成功，是递进的。

    对于普通人而言也是同样的道理。

    爷爷辈的，从农村走出来他便是成功的。

    而你父母一代，在城市里站住了脚跟，让你接受到城市的优质教育资源，他们便是成功的。

    而你，你如果不再像父母一般，几十年都工作在格子间里，而是踩在父辈的肩头坐进了独立办公室，你便是成功的。

    这个踩在肩头，便是资源整合的能力。

    对富人而言，富不过三代，对普通人而言，也是到了第三代会出现阶层的退化。

    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在于到了第三代，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没有这个意愿。

    智柳也在这一步，他的子女也面临这个问题，所以他格外的理解这种手法。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当自己变成别人的试炼木桩时，他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无力。

    从一开始，他要斩断秦天川伸向这个行业的爪子，便是如此。

    一旦拥有庞大资源的秦家站住脚了，对幻想完全便是降维打击。

    商战，不管你是拔网线还是抢公章，打到最后，如战场一般，依然还是双方实力的比拼。

    奇迹有没有，当然有，否则不会有那些以少胜多的案例存在。

    但是，很少，而正因为少，才会被列入教科书，成为战争史上的奇迹。

    人类历史上没有战争的年份屈指可数，所以，绝大数量的实力局，并不被传颂。

    商战也是如此，而且更为小众，其细节并不被普罗大众所知道，于是‘拔网线’、‘抢公章’、‘十八道素菜’乐子般的流传在世间，认为商战不过如此。

    至少，在智柳看来，此刻他面临的局面，无解了。

    幻想，算上此时的泰岳会，全部凑在一起，能动用的资金，不过百亿之数。

    而秦缦缦，仅仅是她在五月玫瑰俱乐部的募资，便至少如此。

    何况，自己在泰岳会摇了人，难道卿云不会摇人？

    何况秦天川只是在试炼自己的女儿女婿，让他们自己解决问题，又不是真的眼睁睁见死不救。

    会议室的众人也不傻，或早或晚的参透了这一节。

    他们倒不用想什么‘传承’，‘怎么培养继承人’这么深。

    他们只需要明白一个点，就是智柳所说的，秦缦缦也在试炼范围内。

    这个小公主试炼的是什么？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贵妇！

    杨志远觉得这日子有点索然无味了。

    卿云的资本运作能力，加上秦缦缦与生俱来的募资能力，别的不好说，也许过几年会因为卿云的实业成绩不突出，而削弱秦缦缦的募资口碑，但是此刻，挟蚂蚁吞象之势的少年夫妻档，至少在他们面前是无敌的存在。

    众人陷入了低沉之中，一向擅于调节气氛的李勤，张了几次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组合，无解。

    偌大的幻想集团，在这个组合面前，恐怕得提前适应怎么做行业老二的新常态了。

    半响，郭伟轻笑出声，而后站了起来。

    一如过往的岁月中，一次又一次的单骑救主。

    此刻的郭伟，神色中带着轻松，语气里却满是斩钉截铁，“各位，此刻还不是死局！”

    众人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面对危局，他们对郭伟的信心，甚至比对智柳还强。

    智柳强不强？

    强！

    但是智柳的强大是在于他总能因材施教，培养出像孙红兵、郭伟、杨志远这种强人，所以才被尊称教父。

    而郭伟的强，是在于他总能在看似死局的局面中找到活路，甚至胜利之路。

    “敌人很强大，这毋庸置疑。但是！”郭伟哈哈大笑起来，“资本，转化为利润，是需要时间的！”

    说罢，他扫视了整个会议室众人一周，缓缓的说着，“软件的开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卿云需要一段绝不算短的时间，投入大量的资金，静待花开，其软件院才能反哺其投入。

    如果……”

    他看了一眼杨志远，“如果杨总之前的情报是没错的，在卿云此刻的资金绝大部分被品牌机库存商品所占据的情况下，只要我们打时间差在品牌机市场能够快速的击溃他。

    还是之前那个思路，价格战，他在资本市场短期内是没有融资能力的，只能烧自有资金和秦缦缦给他拉来的私募的钱，他又能烧多久？

    我们只需要攻其一点，逮住他的机型打，让他获得不了市场占有率，哪怕他再能讲故事画大饼，也讲不下去的。

    这种情况下，就算秦缦缦能拉来资金给他续命，但他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甚至，随着时间拖延，他此刻身上的那些让投资人炫目的光环，也会逐渐消散。

    那时的他，恐怕……”

    郭伟笑了笑，“恐怕这口碑，和古代的赵括以及现在健丽宝的张海一般，都是纸上谈兵。”

    智柳闻言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也是一脸的好笑，“倒像是我被这小子给耍怕了。”

    他彻底明白了过来，此刻的卿云，相对于后面可能的高度，其实是最虚弱的时刻。

    不过，就这样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智柳在心里盘了盘，瞬间觉得犹如刀割一般的疼。

    这一次的价格战，少说至少得烧进去10个亿以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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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这和没有技术含量的抢钱有什么区别！

    毛利的亏损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库存。

    毕竟，何时终结价格战，这个主动权在卿云，而不在他手上，所以到时候库存的出现，是无法避免的，届时只能贱卖。

    不过……

    结果是好的。

    智柳其实并不太在乎幻想的盈亏，但是，这一点是要在幻想和艾比诶木换股完成产权市场化、个人资本化后。

    等完成了换股，他将自己的股份拿到手并套现后，幻想就算倒了，也无所谓。

    实业，是他资本版图的压舱石，但这个压舱石，也可以不是幻想。

    在智柳看来，药业这种可以真正传承百年的实业，才是最好的底气。

    而PC业务，迟早会进入夕阳行业范畴内的。

    当然，幻想发展的越好，作为公司创始人的他，受益越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郭伟此刻却耸了耸肩膀，“前提是……杨总的情报是准确的，卿云被品牌机的库存给绑住了手脚。

    而且，还必须是，卿云的目标是年轻人市场。”

    杨志远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动怒，他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情报的来源没有问题。从炎黄集团内部传递信息的是我发小，从过去的准确度来看，非常可靠。”

    郭伟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见杨志远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他和杨志远之间，他很清楚，其实胜负已分，杨志远是储君，也没理由自己坑他自己，所以这情报的真实性是无疑的。

    不过郭伟的表情却引起了智柳的注意。

    他心思一转，也明白了郭伟的担心。

    “小伟，如果……我是说如果，情报不可靠，你觉得最坏的局势会怎么走？”

    郭伟笑了一下，“老师，既然杨总的情报来源是可靠的，那就没有什么最坏的局势了。”

    杨志远却心里惊疑不定的望着面前的老对手。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郭怼怼竟然不怼人了？

    杨志远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心里更加的惶恐起来。

    该不是这货改了性子，学会给人挖坑了！

    而智柳闻言，不禁也有些百感交集。

    郭伟……到底还是学会了职场，知道尊重不如自己的人了。

    但是……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实说，面对杨志远的情报，此刻的智柳心里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上次卿云收购TOP时，杨秉南关键时刻的失联，虽然看起来逻辑自洽，也确实说得通，但是也未免太巧合了点。

    万一……

    万一杨秉南是被策反了呢？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说宋儒华手下的九大高管，也就是TOP十大创始人中的另外九个，就是被卿云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策反了。

    虽然在外界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在智柳事后看来，却是必然的。

    有的时候，那些图名胜过图利的知识分子就是那么可爱。

    自己当年遇到的最大危机不就是如此吗？

    从商第一战，就亏得裤子都没了。

    而当时的老倪……

    智柳想到那事，就不禁沉默了下来。

    当年，为了拯救幻想，是老倪，完全不顾他自己的利益，将汉卡的专利不仅零作价的投入到了公司，而且还自带合同，用原本属于老倪自己的个人收入，将幻想的窟窿给填上了。

    智柳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所以格外的敬重这样的行为。

    他学会了在知识分子面前讲情怀。

    所以，他毫不意外卿云也会。

    永远不要低估自己的对手。

    “小伟，不要被情报圈住自己的思维。假设没这情报，你会怎么看。”

    郭伟无奈的笑笑，心里一阵腻味。

    家里那漂亮知性的主持人未婚妻规劝自己，要学会和而不同。

    他也不想改变，但未来老婆大人说得也很有道理。

    这么多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身上的臭毛病不少，以前其实都是老师在惯着他，包容着他。

    要是哪天老师退休了，在杨志远手下自己确实也不愿意呆，但是就这脾气习惯，出去后，估计也不好找工作。

    可偏偏今天智柳完全不放过他，非得逼他说出来。

    在智柳的眼神攻势下，郭伟没办法了，他干脆将衬衣袖子勉了起来，而后松开领子，“我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宋儒华之前准备怎么自救的？”

    杨志远心思一转，主动的搭着腔，“郭总您的意思是，卿云有可能在搞税控机？”

    一边说着，杨志远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郭伟的神态。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郭伟对自己到底是服软了，还是说突然顿悟了，而后改变了策略，在重塑人设。

    “杨总您说的对，我在想哈，如果是我站在卿云的位置上……”郭伟笑了笑，“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说罢摇了摇头，“我根本不会和幻想硬碰硬，接着宋儒华的签下来的合同，继续做就是了。”

    杨志远懵了。

    不是被郭伟话里面的意思给弄懵了，而是被郭伟这平和的态度给搞得。

    郭伟的言辞里，完全没了平时对他的针对，倒不至于说对自己有谄媚的意思，但交好的意味他是get到了。

    这让杨志远有些无法适从。

    要不……

    你还是骂我两句‘猪’来听听好吧？

    杨志远表示，他还是习惯怼天怼地对空气的郭伟。

    “炎黄集团做税控机，合同订单是确定的，技术上完全没有任何难度，金控软件的最初版本本就是TOP开发的，做这个，最快。

    而且也不愁后面的业务延续性问题。

    我甚至觉得，税务员都会化身为炎黄集团的推销员，帮他们推销。

    所以，基于这种情况，我认为卿云整顿的第一站放在华亭，才是说得通的。”

    “我的乖乖！这种做生意的方式……和没有技术含量的抢钱有什么区别！怪不得他不忙着整顿销售团队！”旁边的李勤都被郭伟这种说法说楞了。

    经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税务局的帮着卖产品。

    还偏偏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太特么的可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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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和而不同，美美与共

    “可是，郭总，这和您在最初开会时说的‘卿云是想走软件这条路’的推测……有些矛盾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直接指出了郭伟前后语的矛盾之处。

    郭伟斜睨了出声之人一眼，眼里的不屑一闪而逝。

    众人也是诧异的看向了说话之人。

    开会，因为情报和所在的位置不同，屁股决定脑袋之下，会议中话语前后矛盾的时候多了去了。

    现在‘童言无忌’的把这事指出来，不就是想要拉踩郭伟一脚咩？

    这个林旻……

    看来也确实是坐不住了。

    毕竟，69年出生的林旻，已经当了智柳十年的秘书了。

    换做以前的郭伟，鸟都不鸟林旻一眼。

    而此时进入佛系状态的他，却一脸微笑的认真解释着，“小林，这并不矛盾。我始终坚持卿云的主要目标是软件市场的看法。

    你想想，如果只是做……说难听点，也直白点，做来料加工的整机组装贸易，这不是秦家愿意看到的事情。

    也就是说，税控机，只会是他获取资本积累的手段。

    这话确实有些伤人，但是，事实便是如此，秦家这么多年的口碑或者护身符便是‘为国为民’这四个字，所以……”

    郭伟双手一摊，忍了忍还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那么在国内做硬件，谈何容易？各种专利体系和国外的封锁，让我们的硬件发展举步维艰。

    也许，他将来会去做硬件，但不是现在，现在的炎黄集团，大而不强，整个公司的架构、资产很大，但是没有稳定清晰的现金流业务。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认为他一定会将宋儒华税控机合同利用起来的原因，毕竟那玩意儿很赚钱。

    但你要知道，他只是用这个赚钱来养活他的软件团队而已。

    小林，你看他华亭后的动作，为了打造出一支软件团队，那些动作真的是下血本在做。按理说，这种事情，如果他没有将软件团队扩大的想法，他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进行宣传？

    只是为了显摆自己公司待遇好？”

    郭伟好笑的摇了摇头，“不是的，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挖人。据我所知，现在我们神州数码的员工中，已经有不少原来来自TOP集团的软件工程师，有了想回去的想法。

    硬件的研发暂时他没这个能力做的时候，软件是他唯一的选择。”

    说到这里，郭伟砸吧了一下嘴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智柳的脸色，见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笑着继续说着，

    “虽然復旦复华这事上面，我们被耍了。但是，我个人认为，他终究还是会和復旦扯上关系的，只不过可能不是他去扯，而是復旦主动。

    毕竟，一个杰出校友，或者说一个杰出在校学生的成功，对復旦大学而言，是乐见其成的。

    名字就在那放着，如果不好好利用一番，反而进行撇清，我不认为卿云或者復旦大学的校领导会如此失智。

    那么，这也决定了一件事，卿云他至少需要扛起一定的责任，復旦大学才能有理由将自己的金光给他镀上去。

    在我看来，相比起硬件的难度，搞一款民族软件出来，是最容易实现的。”

    郭伟讲解的很是细致，这让一边的杨志远皱起了眉头。

    林旻的坐不住，他是早有察觉。

    但是……

    今天这事，处处都是古怪。

    他狐疑的目光在林旻和郭伟身上打着转。

    郭伟耸了耸肩膀，“老师，杨总，如果没有那个情报，我认为，这才是最可能的情况。

    软件硬件两条腿走路，才是TOP集团以前迅速站上巅峰的可怕之处。

    而那个卿云能够策反TOP的九大创始人，一定是靠讲情怀这种套路。

    如果没有这条，我觉得是办不到的。

    至于未来他到底以硬件为主，还是以软件为主，坦率的说，站在我的位置上，因为信息差的缘故，我无法得出一个确定的判断，我只能说，我个人倾向于他走软件。

    但是，毕竟，他可以背靠成电科，而TOP的底蕴也是相当深厚的，往哪边走都有可能。

    甚至在他的资金实力下，软硬件齐头并进，我都不奇怪。

    哪怕没有秦天川女儿的募资，都无所谓。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最后总结一下，在排除那份情报的前提下，我个人认为，炎黄集团此刻应该已经实现销售了。”

    如果云帝在这里，恐怕他杀人的心都要有了。

    郭伟三下五除二便把他的意图给猜了七七八八出来。

    智柳闻言大惊失色，马上看向了杨志远，“赶紧，去查！多方了解情况。”

    要查明这种事情，其实也费不着什么功夫。

    但是智柳越想，就越觉得可能情况特么的便如郭伟所说的一样。

    越坏的情况，便越可能出现。

    此刻的智柳，手脚都有些发麻了。

    杨志远闻言却笑了起来，冲着郭伟笑着点了点头后，转头对智柳说着，“老师，有个情报还没及时和大家通气。

    炎黄集团在做零售市场品牌机这事，昨天晚上，我在因特尔的杨诩嘴里，也得到了印证，卿云向因特尔要了大量的赛扬CPU。”

    智柳听到这个消息后，嗔怒的瞪了杨志远一眼后，他也知道自己这情绪有问题，赶紧开口，“那就没必要了，赛扬……哈哈哈哈！”

    智柳心里松了口气。

    就是身上有些难受，虽然是大夏天的，但在空调房里，他一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怪不了杨志远知情不报，在既定的措施下，杨诩昨晚的这个情报只是印证，杨志远是无需这么急向自己汇报的。

    李勤也笑了起来，“赛扬好啊！年轻人都喜欢赛扬！”

    众人也跟着笑了。

    给国家公人用赛扬的电脑，这是吃了多少脑残片才可能做的事情。

    笑声中，郭伟愣了一下，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婆大人说的对，自己只是个职业打工人。

    顶天了，金领。

    和而不同，美美与共嘛！

    片刻之后，智柳沉下脸来，“那就依然保持之前的计划，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了杨志远，满脸杀气腾腾，“加大力度，要求销售团队所有人必须全力以赴，务必不能让炎黄集团在市场上立足！

    从即日开始，展开暑期大促活动！务必将炎黄集团潜在客户的钱包先掏空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做会议记录的林旻一眼，心思一动，“林旻，从今天起，你去融科置地做个副总，跟着陈总好好学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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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这个就是爱情！

    燕京的南苑机场，是华国历史上的第一座正式机场，到了今天，其实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

    所以，它并非像我们所见过的机场那样，充满科技感、现代化。

    相反，这里充满着上个世纪的味道。

    犹如破旧般的火车站一般，就连人群其实也是那么的一致。

    南苑机场的航站楼面积不大，客流量多的时候，甚至需要在航站楼外面坐着等待。

    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在华国首都的一座机场。

    至今都没有摆渡车，上下飞机全靠徒步。

    虽然南苑机场的设施一般，有着种种的不足和破旧，但仅有的那桩好处却是人们非常看重的。

    因为南苑机场距离燕京市区仅为3公里，距离故宫也就13公里，可以极大的节省往返机场的时间成本。

    所以在老一代的飞客里，充斥着各种恶心味道的南苑机场，反而是他们通行的首选。

    包括华唯的任老爷子在内，还有好几位值得人们尊敬的老爷子，往返燕京，经常出没于这座机场。

    飞机本就是交通工具，没必要赋予它太多的属性。

    对于商务人士而言，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所谓的机场时尚，小资精致的店铺，稍微年纪大一点的飞客，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不过此时，站在航站楼外面的郭伟还是有点后悔。

    早知道换个机场的。

    这破机场，安检外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幸好他等的人，没让他等太久。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他的面前。

    郭伟直接打开了副驾驶坐了进去，车子也没有停留，直接开向了停车场。

    车子停稳后，降下车窗，点燃烟后，郭伟才淡淡的开了口，“林旻，你今天草率了啊，表现的急了点。”

    林旻也是点燃一根烟，右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却不时的看着左右后视镜。

    郭伟见状笑了笑，“你放心，该看见的，应该都看见了。”

    林旻，是他在幻想的盟友。

    职场嘛，不拉个帮结个派的，也就没什么职场了。

    不过两人的关系，一向很是隐秘，甚至有时当着众人的面，还会呛两句。

    但是林旻今天选择站了出来，那么二者之间的关系，就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林旻松了口气，而后扭头望向郭伟解释着，“郭哥，我今天不出头的话，恐怕再无出头之日了。”

    郭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半响，才说道，“你看出来了？”

    林旻轻笑了一声，“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说罢，他一脸的不解，“郭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郭伟笑了笑，“我只是突然觉得不值得了。”

    不仅仅是未婚妻那些‘和而不同’的劝谏，在洞悉了一个少年的操作手法后，郭伟忽地觉得自己前面十来年，完全是白活了。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继续说道，“所以，你的机会来了，好好抓住了。”

    林旻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郭伟今天面对杨志远时的退让，在旁人看起来甚至有些许的和解意味。

    这状况让智柳直接心里狐疑了起来。

    做领导，特别是坐在智柳的位置上，平衡下属是最重要的事情。

    弟子太强大了，老师也头疼。

    而且是几个综合能力只在伯仲之间的弟子，选谁，不选谁，都有问题。

    所以，五少帅分家，不仅仅五少帅养蛊，也是智柳在进行五少帅平衡。

    五少帅中搞房地产的陈少鹏最先掉队，这是智柳的阴招。

    因为陈少鹏和孙红兵走的太近。

    或者说陈少鹏本就是孙红兵的人，只是能力超群，不得不用。

    但随着赵林欢、朱立楠看清楚形势后的退出竞争，五少帅之争，事实上只剩下了杨志远和郭伟两人。

    这倒也让智柳省点心，无非是左右两派而已。

    用‘5年一考评不行就换太子’的法子拖住郭伟，让郭杨两人继续争斗下去，智柳这两年过得很是舒心。

    所以，当郭伟和杨志远流露出世纪大和解的意味时，最慌的是智柳。

    手下这两个弟子，郭伟长于谋划但执行不足，杨志远长于执行谋划不足，二者要是联手起来，反而是一种互补。

    面对自己老去的事实，智柳再没有那份精力，像收拾孙红兵一般再在公司大开杀戒。

    事实上，收拾孙红兵时，智柳也差点翻车。

    如果当年不是郭伟挺身而出，单枪匹马的踏遍河山灭硝烟，成功收拾了17个叛乱子公司，幻想早没了。

    当林旻开始冒头的时候，智柳果断的准备扶起林旻来继续和杨志远打对台。

    智柳在采访里，曾经这样赤裸裸的描述过选接班人的标准：“选接班人就像选太太，要符合两点：一要漂亮，二要爱我。漂亮，意味着能力超群，是谓有才；爱我，意味着认同企业文化和创业领袖，是谓有德。”

    郭伟认为自己很漂亮，但对智柳这位老师，谈不上‘爱’。

    他爱的是幻想这个平台，而不是智柳这位老师。

    杨志远很‘爱’这位老师，但他不够漂亮。

    而林旻……

    “所以，我只能和那头猪和解，不能和那头猪联手。”郭伟淡淡的笑着，“老师，是不会让杨志远一家独大的，既然你冒了头，往后走，他一定会把你扶起来的。”

    毕竟，此刻，在幻想能和……或者愿意和杨志远这头天蓬大元帅打对台的人，并不多。

    作为智柳大秘书的林旻，至少在‘爱’上面，深得智柳的肯定。

    此刻暴露二者的关系，也是让智柳清楚，自己是不会站在杨志远那边的。

    那么有着郭伟印记的林旻，就是智柳用来平衡杨志远的最佳人选。

    林旻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岔开了话题，“郭哥，炎黄集团真这么可怕吗？”

    郭伟笑了笑，“这取决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去看，是对手，还是一般的友商，或者……”

    “盟友？”熟悉他思维的林旻吓了一跳。

    郭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傻子，愿意去做一些很傻气的事情。”

    望着林旻惊疑不定的眼神，郭伟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就是爱情！”

    爱智柳？滚蛋吧！

    他爱的是幻想，这个奋斗了半辈子的平台！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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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小卿总，身体不要那么僵硬嘛

    望着眼前的杨诩，小卿总一脸的惊奇，“你怎么跑华亭来了？这么闲？”

    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的杨诩，特意拉了拉鼻梁上的眼镜，为的就是赏他一个白眼。

    “我是受华亭地方的邀请，来这里考察的，准备在这里建一个研发中心。”

    对此，卿云其实心里面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前世因特尔也确实是将研发中心落在华亭的。

    他只是很不爽，为啥杨诩可以到处花天酒地，而他……

    这两天被秦缦缦和唐芊影晚上拉着学了好几天鉴茶课程。

    教学是生动的、活泼的、写实的。

    傻白甜、白莲花、红颜知己、解语花……

    各种人设被俩女轮番扮演。

    云帝表示开眼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秦缦缦和唐芊影还有这Cosplay的本事。

    对着两个心爱女人的脸庞和诱人的穿搭，于是，小卿总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正确答案。

    毕竟……

    善解人意怎么能叫绿茶呢？

    何况，她们在撩头发啊！

    平时都很少见的啊！

    于是，云帝的脸都快被女帝和芊影大人打肿了。

    但最让卿云想不过的是，汉子也叫茶？

    而且……

    云帝认为，女生教男人辨别绿茶这事，相当于青铜教王者打游戏。

    一个女生是不是绿茶，男人还会不知道？

    其实，男人就是天生的喜欢绿茶。

    女生从各种细节去找绿茶，说这个是绿茶，那个是绿茶，这个那个加起来肯定是绿茶。

    但在男人的眼里，这特么的都是女人的优点啊！

    “绿茶？哈哈！那都是可爱的小妹妹们啊！”杨诩表示非常认同。

    “如果一个女孩，外表靓丽内心温柔，从来不给你找麻烦，你们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她会主动的给你发信息，关心你的饮食起居，而且还总是夸你，夸得都还总是在点上，说话的时候还总是看着你的眼睛，并对你报以温柔的笑，时常帮你整整头发啊弄弄衣服啊，这样的女孩是绿茶？”

    “她从来不会主动让你花钱，你主动为她花了钱，她会非常领情，并且回赠你小礼物，尽管是价值不对等的，她从来不让你猜她的心思，不拿你当出气筒，不开心的事儿都会自己消化，实在忍不住了就借你肩膀默默地滴滴哒哒掉几滴眼泪，请问这样的女孩，你觉得男人不会心疼她吗？”

    “她也有自己的小世界，也有趣，也上进，偶尔也会性感一下，但又属于若隐若现那种，而且只在你面前流露，她会主动约你，你迟到了她绝对不会数落你，她记得你爱喝的咖啡爱抽的烟，会笑着提醒你少抽点抽好点，会记得你不喜欢香菜和葱花，你不找她，她绝对不会缠着你，请问这样的女孩，哪个男人会不想亲近？”

    卿云的灵魂三大问，让杨诩对他很是刮目相看，认为是同道中人，“这种女孩的行为，女人称之为绿茶，我却觉得是让人喜欢的能力。很多女人想要的，只要渣男能给，很多男人想要的，只有绿茶能给。而全人类想要的，只有骗子能给。”

    女人坐在一起闲聊大多会聊男人，男人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必定三句话离不开女人。

    何况是两个色中饿鬼。

    坐在KTV包厢里面，云帝表示不服气了，“我特么的哪点像个色鬼了？”

    明明就是一个正人小君子。

    没看他这两天因为太直男了，鉴别不出绿茶来，过得生不如死？

    杨诩让妈妈桑退下去后，便乜了他一眼，“呵呵！这个圈子里，谁人不知你把你干姐姐也勾搭了？”

    卿云眼睛眨巴眨巴两下，望着门口，有些紧张。

    也有些兴奋。

    前后加起来活了几十岁了，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商K。

    看着他这副显然既想又怕的模样，杨诩也是好笑，“怕你家的母老虎过来把你逮回去？”

    云帝哈哈大笑，不过笑声中还是有些心虚。

    毕竟……

    前世，他总是在去找8号技师的路上，被人敲闷棍的。

    都有心理阴影了。

    “那不会的，老杨，我的家庭帝位挺高的，我说一，她绝对不会说二。”

    杨诩嗤笑了一声，“她会说说三是吧？三！二！一！”

    卿云先是听得脸上挂不住，而后发现了华点，“老杨，你在说三二一的时候，为啥身体抖了抖？”

    杨诩一脸茫然的望着他，“我抖了吗？”

    卿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抖了。是不是你有啥心理阴影啊？”

    杨诩干笑了两声，“哈哈哈，你一定是看错了，来，喝酒喝酒。”

    俩人心照不宣的碰了碰杯，仰头喝酒的云帝心里嗤笑了一声。

    呵呵！

    都是弟弟！

    哦，不……

    我两个女朋友，晚上还可以一起睡！

    所以……他杨诩，才是弟弟！

    两人今天也没怎么聊什么正事，不过瞎扯了一会儿时间进度。

    杨诩也是晚上无聊，拖着卿云打发时间而已。

    当然，更多的是，业务接待费，杨诩总要拖着个客户才能报销嘛。

    两人现在也谈不出什么正事来。

    在因特尔的淘汰技术转让之前，二者没有太高的信任基础。

    杨诩愤愤的说着，“你娃就跟曹贼一般！”

    云帝却不以为耻，“曹贼才是正常人好吧？”

    杨诩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除了疑心病以外，你哪点有魏武遗风了？”

    此时，依偎在卿云身边的KTV公主叫小雅，一双大眼睛水小雅的，正好笑的看着身边这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霸道总裁’。

    刚刚选人的环节，见到包厢里的客人时，身边众多姐妹都要疯了。

    竟然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小卿总！

    不过，似乎没有广告里那么帅气。

    但是那身黑色修身衬衣下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和公狗腰，让众女也并不感到失望。

    毕竟，无论男女上广告要带妆，这是规则。

    素颜的情况下，这颜值也算很能打了。

    至于什么阳光大男孩的人设，在她们这群欢场女子看来，和清纯头牌也没什么区别。

    大家都是社会这个舞台上的演员，谁也别觉得偶像崩塌了。

    何况，小卿总还有钱啊！

    “就是啊，小卿总，身体不要那么僵硬嘛，放松一点，你太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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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姐姐，探讨一下欢乐拆塔？

    小雅长得条正盘顺的。

    像杨诩这种优质客户，经理也不会玩什么先来一批‘次一点’的那种花招，出手便是会所里最好的一批姑娘。

    她是新来的，一个犹豫就被挤在了最后。

    这种位置，在商K里面，一般都是来凑数的。

    最好的一批，颜值上面自然也难分伯仲。

    客户选人，全靠眼缘，一般来说，二十来个人，客户也挑不到最后。

    毕竟，这是商K，以商为主，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带着一些商业目的来的。

    合适就行了。

    真要玩什么，不是这个场合。

    但是让小雅没想到的是，卿云还偏偏点了最后的她。

    此时想来，也许应该是小卿总不好意思随手指的而已。

    小雅心里也是好笑，此时的卿云，哪里有半点炎黄集团那企业宣传片里一拳轰碎玻璃的‘霸道总裁’的模样？

    腰板挺的直直的，一张俊脸上眼睛却呆呆的盯着屏幕上的歌词，活脱脱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年。

    杨诩嘿嘿坏笑着，也不讥讽什么，洒脱的揽着他怀里的妹子，开始唱起了歌。

    男人嘛，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杨诩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伟大的导师，在带领着这个年轻人走上真正的社会。

    卿云身边这个叫小雅的公主，炒热气氛的本领其实很不错，不多时便让小奶狗跟着节奏走了。

    玩骰子猜拳斗牛，喝酒，唱歌……

    高端商务，要说没荤的，那一定是假的，但也不会一开始便荤起来。

    毕竟高端嘛，总要讲究点情调。

    杨诩也自觉和卿云差着辈分，也不好意思玩什么无遮大会，顶天了就是揩揩油而已。

    反正只是放松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卿云的正宫皇后叫做秦缦缦的缘故。

    于是，微醺之后，杨诩冲着卿云笑了笑交代了一句待会儿一起走后，让他自己玩开心点，便自顾自的揽着自己今晚的女伴去了楼上。

    卿云也算是看出来了，此刻他就是报销工具人而已。

    狗日的……

    不系好人！

    白请了一晚上的假！

    走？

    会被看不起的。

    但是不走……

    现在坐在这里，他有点难捱了。

    应该至少还要坐一个小时。

    倒不是杨诩真有这能耐，男人嘛，为了面子，他也会拖那么久的。

    刚唱完一首歌的小雅靠在卿云的肩上，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原本，她也不是那么放得开的女生。

    当然，既然出现在这种场合，小雅也不肯定算不上人们嘴里的好女孩。

    只能说，风月场上的女孩，走到这一步，都有咎由自取的地方。

    她之所以不怎么放得开，也是因为毕竟她是一个女大学生，也新来的缘故。

    但有的时候，人就是那么戏剧，一个怂人，在遇上比自己更怂的人后，会突然间变得很英雄。

    见霸道总裁其实只是一只小奶狗后，这种反差婊的表现，让小雅大着胆子开始撩拨了起来，“小卿总，你和他们不一样，挺特别的。”

    她甚至有种错觉，就像大四学姐遇上了大一的学弟一般。

    不过想想，好像也是，她开学大四，卿云开学大一。

    卿云苦笑了一声，自嘲的说着，“特别老实？”

    身体和心理确实不习惯这种场合。

    但有的时候，这种场合又在所难免，他也只能被迫习惯。

    身边的小雅狡黠一笑，小手一抚，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

    说罢，还伸出小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卿云顿时打了个寒颤，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接袭上了天灵盖。

    那是他的敏感之处。

    也是一个开关。

    一个打破枷锁的开关。

    呵呵……

    被身边这个小姐姐给调戏了？！

    好女孩，不辜负。

    坏女孩，不浪费。

    能够出现在这种场所，还说出这么挑逗话语的小姐姐，自然不算好女孩。

    卿云挑了挑眉头，“嗯？你量过多少？”

    小雅咯咯笑着，随即玩味的仰头望着他，“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

    云帝轻笑了一声，探出手去拍了拍她的JK裙，而后举起了酒杯。

    不客气，也不急色。

    商K，主打的便是个情调。

    小屁屁被眼前的小奶狗拍了一下，小雅俏脸一红，见卿云端起了酒杯，也只好拿起自己的酒杯。

    这是规矩。

    喝掉杯中的酒后，小雅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臭弟弟，原来是装老实！”

    让小雅心里吃惊的是，此时的小奶狗仿佛换了个人般，嘴角上挂着坏笑，手却一直在自己腰臀处流连着。

    之前的羞涩模样，不是装的还是啥？

    她感觉攻守之势异位了，顿时心里有点忐忑起来。

    卿云心里暗自好笑着。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正如他刚刚身体僵硬着一般，此刻的小雅也是如此。

    都是雏，谁也别笑话谁。

    至于小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懒得问，手上倒是规矩了许多。

    不过那只右手也没撤回来。

    难道还劝人从良？

    没必要的。

    又是轻轻的捏了捏后，卿云也开始套起了话。

    见这个小奶狗变身大狼狗后，小雅心里起初是慌张的。

    她不出台的。

    这是她的底线。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底线能守多久。

    但见他只是手里占点便宜，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小雅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两个学生，凑到一起，能说什么？

    王者荣耀吗？

    就算云帝想探讨一下刘禅欢乐拆塔，可小雅也不懂啊。

    只能变成学弟向学姐请教大学生活了。

    小雅是华亭财经大学的，对邻居復旦大学倒也熟悉，说起復旦的校内生活和注意事项也头头是道的。

    小雅自己也觉得很是欢乐，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这模样，这感觉让她很是轻松自在。

    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小卿总，只是在没话找话磨蹭时间，不过她也不反对。

    能轻松的挣钱，为啥不呢？

    就是手法……太娴熟了！

    偏偏又只是在擦边而已。

    到了商K，自然也会听到很多很喜剧很荒诞的事情。

    据说，还曾有客人点了两个妹子，却什么也没做。

    只是因为天太热，停电了，找两个妹子替他扇扇子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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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8号技师，前世夙愿

    杨诩认为他的笑容是自带三分浪子笑的。

    不过云帝却认为这猥琐的笑容，完全便是中年油腻的写照。

    他身边的小雅却认为，小卿总的行径比杨诩这些恶臭中年人们还要恶劣的多。

    当然，如果要她说具体要说云帝到底有何种恶劣的话，她只能说，年纪轻轻，手法却更为老辣。

    但是……

    不干何撩！

    不上不下的，漫漫长夜如何渡过？

    在他精湛的指法下，小雅软软糯糯的倒在他怀里，像是站不起身来一般。

    这一幕看得杨诩脸上十分古怪，一直憋着笑。

    看来……

    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啊，包厢里面一定发生了很多精彩的事情。

    小卿总笑得也很开心，这货终于肯下楼了。

    也许……老杨在楼上的主旋律还是聊天是吧！

    主要是，卿云完全不相信，以杨诩那身板，运动了一个小时会不出汗的。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去揭穿这点。

    时间，是男人最大的隐私与自尊。

    “走，第三场！”杨诩很是开怀的喊着GOGOGO。

    卿云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成功人士的夜生活吗？

    这是他一个前世叫兽无法想象的快乐……

    都特么的泄了洪了，还有第三场？

    “那个……老杨，我女朋友还在酒店等着我的。”

    小卿总只能表示，家教很严，有门禁的。

    杨诩嗤笑了一声，“年纪轻轻的，就气管炎了，你这未来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说罢，他戏谑的乜着他，“年轻人，嫩了点哇？嘿嘿！出差带女朋友……哈哈！”

    望着这为老不尊的油腻秃头，卿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老子洁身自好行不行！

    杨诩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现在回去，就不会跪搓衣板？”

    卿云神色一变，而后却满不在乎的说着，“我女朋友大气的很。”

    不过……

    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鬼混到凌晨12点回家，和半夜两点回去，从结果上看，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秦缦缦等不急睡着了，睡上一觉，过了情绪爆发期后，第二天更好蒙混过关。

    杨诩拉下墨镜，让卿云看清楚了眼白，“走，去洗浴中心，搓个澡，把身上的香水味洗掉，再捏个脚，松乏松乏一下身体，你回去才好交差。”

    云帝闻言表示大受震撼。

    他懂起了。

    刚刚虽然和小雅没做啥太过分的事情，但身上也沾了不少她的香水味，说不定还有头发什么的。

    回去要是被发现了，绝对会被女帝和芊影大人给联手收拾的。

    至于松乏身体……

    嘿嘿。

    只能说，懂的都懂。

    老婆检验老公是否在外面鬼混，最直接的招数便是来上一次。

    时间一直不言，却证实所有的一切。

    这一点，云帝也没法例外。

    而且，相比起其他男人，对他来说，这一点格外的致命。

    因为这是一个增幅BUFF，哪怕只有10%的时间延长，他的女伴都能清晰地感觉的到。

    何况……

    那是秦缦缦。

    800个心眼子的秦缦缦！

    连中午他吃了什么，晚上都能根据味道品尝得出来的秦缦缦。

    想在她眼皮子下偷吃，这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毕竟，制约云帝的，只有腰腹和腿部的耐力。

    去洗个澡，松乏松乏身体，回去后再折腾一次，那迅猛的表现，不正是可以证明自己守身如玉的清白咩？

    心里盘算过来的卿云，半推半就的上了车。

    清洗完毕，再搓了一层皴，躺在躺椅里面的云帝舒舒服服的哼唧着。

    “嚯！技师都还没来呢，你在那呻吟个啥？”一边的杨诩好笑的吃着西瓜。

    卿云半眯着眼睛，笑着摇了摇手指，“你不懂的。”

    见杨诩有点懵，云帝嘿嘿笑着，“你想想，别人要花几万甚至几十万娶回家的老婆，即将来给你按摩捏脚，这是什么神仙享受？

    而且……你在家里，你老婆会给你捏脚咩？”

    至少秦缦缦不会！

    不过，云帝倒是很喜欢捏她的脚丫子。

    白白嫩嫩的，关键还很灵活，搭配那双大长腿，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杨诩闻言顿时傻在了当场。

    这思想觉悟？！

    怎么滴，来洗浴中心后，小卿总是进入了主场模式了？

    不愧是开凯迪拉克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起错的名字，就没有开错的车！

    他连啃了两口西瓜，来压压惊。

    “西瓜吃多了血糖高，这玩意儿又不值钱”云帝赶紧抢了一块过来。

    送的果盘，本来就不多。

    杨诩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没办法，你要是上大学时，舍友是高丽和樱花国的，你也会这样，他们连西瓜皮都要吃的。”

    云帝理解的耸了耸肩膀，这事吧……

    他熟！

    不过，好家伙！

    都把杨诩抢出心理阴影了，这属实是想不到。

    ……

    杨诩抱着9号技师和999号技师，在台阶上和卿云话着别。

    “老杨，记得多吃点肾宝！”

    等杨诩要关上车门的时候，卿云才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他怀里前世夙愿的8号技师和888号技师顿时笑得花枝招展的，前俯后仰摇晃间，一边的小弟都看直了眼。

    小弟表示长见识了。

    他完全没想到，以从不外出著名的头牌们，此刻不仅可以外出，还是两个一起。

    好吧。

    金钱的力量，果然可以让人低头。

    就是不知道这两位头牌一起低头，是什么样的风景。

    目送着那辆埃尔法的离开，云帝琢磨着是不是改天劝劝杨诩换一辆。

    樱花国的汽车……

    跟纸糊的也没多大的区别。

    不过，商务精英嘛，不选对的，只选贵的，加价几十万排队几个月他们都没问题。

    “小卿总，我们去哪？”怀里的888号技师，一脸的媚意。

    她们觉得这活儿挺美的，还有点迫不及待。

    杨诩出手阔绰，给出了足以让她们没有底线的价格，何况今晚要伺候的，还是一个俊俏健壮的少年郎。

    谁占谁的便宜，谁又能说清楚呢？

    不过此时，让她们惊诧万分的是，前一刻还手上极不老实的小卿总，忽地面若寒霜，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后，手便垂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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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纷争……开始了！

    8号技师和888号技师，此时的脸上非常的精彩。

    让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从来都是男人提上裤子便不认人，何曾见过这种还没脱裤子，甚至都还没上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情况。

    在两人诧异的眼里，面前的少年霸道总裁勉强笑笑后，脸上回归了沉重，“反正钱也给了，你们今天早点下班回家当休息吧。”

    说罢，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只剩下娇弱无助的两个技师在风中凌乱着。

    迎宾小弟一脸的兴奋，“这个小卿总……该不会是……无能吧？”

    开什么玩笑，8号和888号，都是无数人夜晚YY的对象。

    怎么就这么离开了？

    一定是这个霸道总裁自己不行了，他光是看看两个技师的小腿，就。

    好大的瓜！

    这要是在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吹一下……

    好吧，他也只敢想想。

    传出去后，说不定他会被灭口的。

    在洗浴中心门口做小弟，这些有钱人的嘴脸，他见多了。

    还是别没事找事了。

    8号技师咬着嘴唇，望着小卿总的背影，怅然若失的摇摇头，“他可比普通人都厉害的多。”

    这少年郎有多，她的手知道。

    ……

    疾走而去的卿云，却并没走远，只是双手捂着脸在马路边上的长椅上呆呆的坐着。

    安保们愣在不远处，俱是一脸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发呆。

    刚刚在洗浴中心的场景，让他们还在想，今晚的小卿总多半要夜不归宿了。

    特别是原本属于厚朴集团的那一半安保，本来还有些左右为难。

    虽说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眼里看来，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今晚姑爷的行踪……是报告大小姐，还是不报告呢？

    好在姑爷迷途知返，拒绝了诱惑！

    不然还真有点难办了。

    毕竟，现在是姑爷在开工资了。

    此刻的云帝又换了动作，点燃一支烟后，只是任由香烟在指间燃烧着，抬着头两眼无神的望着天上的那轮月牙。

    华亭的夜生活，是没有烟火气的。

    有也不在路边，而是在各大会所里。

    但是晚归的人，依然不少，马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他的身影愈发的寂寥起来。

    一时间，安保们读懂了少年的这份落寞。

    高考状元，期货奇才，广告明星，商业巨子，可谓人生赢家。

    但是此时的小卿总，却不快乐。

    作为贴身安保，为了小卿总的安危，他们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他的理想和计划。

    为了让国家将来不被卡脖子，他殚精竭虑、旰食宵衣、勤政爱民……的不得不来到这种藏污纳垢的场所，与杨诩这样的大佬虚与委蛇的周旋，只是为了心中那份热血的梦想。

    所有人都知道他蚂蚁吞象豪气干云的光鲜。

    可又有谁记得，他还只是一个18岁的少年，一个准大学生，一个有着‘巅峰之上，才是卿云’美誉的学神。

    这样的人，其实不应该在象牙塔里去攀爬科学的顶峰吗？

    而此时……

    人在江湖，只能身不由已。

    安保们的目光愈加的柔和起来，默默的站在这位少年的不远处进行警戒，希望华亭这阵阵晚风能吹去少年眉间的寂寥。

    ……

    不远处的商务车里，唐芊影扭过头来瞪着秦缦缦，眼里满是寒霜，不管不顾的吼了一句，“都怪你！”

    臭弟弟本来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变得现在这么郁郁寡欢的模样！

    刚刚从望远镜中看到臭弟弟在门口恬不知耻的左拥右抱时，芊影大人乳腺结节都要气出来了，但转眼间他便一脸嫌弃的推开了那两个残花败柳坐在这里发呆。

    现在这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刚走出大山那个眼里满是清澈的单纯少年模样？

    那时的卿云，面对都市里那些没见过的东西，好奇又胆小，但脸上全是开心阳光的笑容……

    想到这里，被眼前场景把心刺得酸涩不堪的唐芊影小嘴一瘪，眼泪都出来了，咬着嘴唇死死的瞪着秦缦缦。

    她想大吵一架！

    还我的臭弟弟！

    一边的秦缦缦脸上很是难看，心里也酸楚不已，只是高昂着头回瞪着面前暴怒的塑料闺蜜。

    她万万没想到，原本的‘捉奸驯夫’计划，竟然看到了自己男人这么脆弱的一面。

    是啊，他原本也是有着无比骄傲的内心，甚至为了那份骄傲可以忍住两年多不主动和自己搭讪的，可现在却为了那堆因特尔那堆淘汰技术学会了委曲求全！

    之前的商K和现在洗浴中心，都是假象，都是为了那份理想和责任低头折节的相忍为国。

    但是……

    眼前唐芊影的指责，她却不认！

    摁下商务车的隔断，虽然这车隔断并不怎么隔音，但她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家务事。

    既然作为大妇，那么面对小妾的跳脚，就算没理，都不能认错！

    不过，显然，她的司机兼保镖头子刘耀南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见状立刻开门下车抽起了烟。

    开门关门的声音，让气场正在飙升的芊影大人浑身一震。

    呦吼！

    净场？

    怎么？

    家丑不可外扬是吧？

    大妇就这么拿捏自己的？

    她更怒了，挽起自己泡泡袖，一双漫画眼毫不示弱的瞪着秦缦缦。

    女帝嗤笑出声，“怪我？哈哈！你是不是怪错了对象！”

    小奶音嘶吼了起来，“不怪你怪谁！都是你逼他走上这条路的！”

    秦缦缦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着，“恐怕只能怪你自己吧！”

    不等暴怒的唐芊影说什么，她快速的说着，“如果没你的存在，如果不是你死皮赖脸的非要挤进来，我跟他一起搞科研又不是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唐爸唐妈还不是看中了他的潜力，他们认为你跟着他不亏，不然？就你爸妈那心高气傲的模样，会同意你这种行为？

    否则，你以后最多也只能先斩后奏的怀个宝宝把你爸妈气得半死！

    说不定……你还只能先带球跑路，一个人躲起来，把娃娃生了才敢回来见人！

    所以，他是为了你，为了你能站在阳光下，才走上这条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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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男人三分醉

    秦缦缦成功的偷换了概念，将锅甩了出去。

    不过，说起这个，她便是一肚子的气。

    秦缦缦满以为要面子的唐爸唐妈是万万不会允许唐芊影这种知三当三的行为的。

    但是，事实却是，她太年轻了。

    卿家村事件之后，她爸为她解了惑。

    秦天川说，所谓的读书人的面子，其实都是那些自认为读了很多书，却没一本书读通的人的迂腐。

    人们对读书人的刻板印象，是死要面子。

    但显然，精通传统历史文化的唐建政，却不在此列。

    把书真正读通了的人，很清楚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唐建政这种读书人，既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也可以负重前行的。

    毕竟，书是他们写的，其行为的定义，是他们说了算的。

    随着宗法制度的瓦解，在嫡长制事实消亡、私生子享有同等继承权的今天，从婚书退化而成的结婚证，只是一张纸而已。

    甚至‘私生子’这个专有名词，也在法律意义上消亡了，混入了‘非婚生子’的大概念里。

    夫妻共同财产的赠与，无效，可个人财产的赠与，是受法律保护的。

    所以，婚前，唐芊影的实际地位和她完全没什么区别，婚后，唐芊影的子女和她的子女也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

    她也做不出什么歧视的事情。

    也没必要做。

    子女的智商，取决于母亲而不在父亲，这是谁也没法否认的科学。

    正如此刻，面对女帝的话术，唐芊影有理都说不清，一时间气得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狡辩！”

    但是她的声音小了许多，反而有了些许的心虚。

    因为秦缦缦说的是事实。

    如果不是小云子在收购TOP时展露出来的商业天赋，她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她现在这么天天跟着他跑的。

    秦缦缦也不乘胜追击，只是冷冷的看了唐芊影一眼结束了争吵，便又将目光投向了街对面的长椅上的那个身影。

    没必要的事情，她坚决不做。

    这牛皮糖，赶不走的，而且她也需要这牛皮糖来联盟。

    她在五月玫瑰俱乐部得到的第一条经验就是，大妇就应该有大妇的模样，把小妾往死里的打，只会在男人眼里减分。

    ……

    夜已深沉，城市里的万家灯火慢慢的熄灭了下去，路灯下的那道身影却像是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明亮了起来。

    杨诩的酒量不小，于是卿云今天喝到了微醺，刚好三分醉，很是舒服。

    可惜了，手里没酒，不然他可以完美诠释的什么叫做‘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指间的香烟早已熄灭，卿云搓了搓自己的脸，将头埋了下去。

    众人的眼里，此刻的他愈加的寂寥起来。

    但是，云帝却不怎么想。

    越寂寥，他背上的寒毛便越平整。

    是的……寒毛。

    虽说有点不科学，但在刚刚出门的一霎那间，他的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感觉，和前世每次出门准备去洗浴中心找8号技师谈心时的感觉，一毛一样。

    闷棍被敲多了，自然形成了身体记忆，只是不知道为啥，重生后依然有这感觉。

    只能说这外挂……

    老天爷给的真好！

    车里的秦缦缦叹了口气，打破了车里的沉寂，“走，去陪他。”

    既然他愿意含垢忍辱，作为他的妻子，哪怕前路的尽头是十八层地狱，她也愿意陪着他一起面对。

    她一把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身后的唐芊影小手一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也跳下了车，跟着秦缦缦向马路对面的那个身影走去。

    一高一矮两道黑影挡住了路灯，让云帝一时间慌了手脚，赶紧埋头擦擦眼角，而后飞快的将手里的烟蒂丢掉，一脸做错了事的表情，讪讪的望着眼前的两女。

    “我啥都没做！”

    “我……我只是醒醒酒。”

    “我……我错了……”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低沉，秦缦缦和唐芊影见状心里一恸，脸上却俱是笑了笑，一左一右的挨着他坐着。

    “我们陪你。”

    左右两具温润的暖玉，让云帝心里暖洋洋的。

    行走江湖，全靠演技。

    至于良心？

    前世他就是良心太多了。

    ……

    abandon。

    vt时有放弃、舍弃、丢弃、离开、中止的意思。

    但是，也有陷入，沉湎于（某种情感）的意思。

    不过此刻，这个单词出现在陈悦的眼前时，她心里却同时有着这两种意思的存在。

    原本背单词背得好好的她，却被秦缦缦一个电话安排了事。

    为董事长调整房间，作为综合部副经理，是她分内的事。

    但是……

    陈悦半天都没想明白，为啥这三人，又要住那个行政套房了。

    而且还是秦缦缦主动安排的。

    她自己不能在前台换啊！

    非得给她来个电话，让她来处理！

    到底发生了啥，她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显然，这事和传统道德观是相违背的，但此刻……

    前几天‘帮’老幺安排时，她是想看秦缦缦和唐芊影难堪的。

    更想看到两女因此闹矛盾。

    都是闺蜜，谁也不能说不了解谁的脾气。

    她很清楚，芊影大人确实懂很多事情，在她们这些闺蜜之中动作思想都很污，但是，唐芊影其实非常传统，她一定接受不了某些事。

    易位相处，她觉得这种事情，足以让她脚趾都连挖十八层楼板。

    而现在……算什么？

    一想到以后她也可能会加入其中，陈悦心里就有些难受起来。

    太没道德的底线了！

    不应该是一人一房吗？

    顶天了秦缦缦的房子大一些嘛，一人两天，秦缦缦三天，甚至她让一天出去都可以，反正她的兴趣并不在这上面。

    可她万万没想到，很显然，眼下的情形是，三人的相处模式，不仅仅是同在屋檐下，甚至还是同一张床。

    她可以不计名分的跟在老幺身边，但是很显然，某些没羞没臊的事情，是很私密的，是专属两人的。

    都特么的这么不要脸了吗？

    她晃了晃脑子，将目光继续投向了单词书。

    abandon。

    n.放任，放纵

    陈悦烦躁将单词书扔了出去。

    特么的！

    连单词书都来搞心态是吧！

    就和那秦缦缦和唐芊影一样！

    没有原则的放任！

    不知廉耻的放纵！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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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赌一个色胚的人品？

    演员是一种职业，精湛的演出，自然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云帝不知道此刻这情况算不算放任或者放纵。

    左拥右抱的他，此刻脑海里只想着一件事。

    窒息在女朋友们的胸怀里，算自杀，还是他杀，还是说是意外？

    如果是他杀，是过失致人死亡，还是激情犯罪？

    如果这事发生在阿姆斯特丹，算不算安乐死？

    显然对陷入了他演绎的剧情里不可自拔的秦缦缦和唐芊影，今晚格外的温柔。

    夜轮悬素魄，朝光荡碧空。

    房间里发生的不可描述，让一片云彩飘了过来，替月亮遮住了眼睛，不想让单纯的广寒妹妹学会‘哭’这个字。

    嘶了一声，提醒某些人后，云帝心虚的不敢低头，手枕在脑后，惬意的望着窗外。

    不过想想杨诩那个死秃驴此刻的荒淫，他觉得他还算是正直小郎君。

    至少，他没有浪费在不爱的人身上。

    ……

    此时，卿云脑海里应该正在进行某种不可描述行为的杨诩，正坐在一个小会议室里，捧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呵着热气。

    他面前，坐着的却是商K里面的小雅姐。

    此刻的小雅，正拿着工具在脸上涂涂抹抹的卸着妆。

    杨诩抿了一口枸杞水后，戏谑的望着小雅，“怎么样，萧组长，你觉得这娃娃性子如何？”

    随着妆容的卸去，萧雅的脸上没有了卿云在KTV见到的媚态，一脸的清冷干练，“是挺特别的。”

    在认识萧雅以前，杨诩一直认为女人化妆就是为了美，是对容颜的一种增幅。

    但在认识萧雅以后，他才明白，技术好的，妆容化出来，堪比换头，连亲妈都不可能认得出来。

    眼前的萧雅，取下两个像是水凝胶的玩意儿后，甚至眼型都发生了改变。

    没了之前那种女大学生的青涩感觉，却多了几分御姐的风范。

    杨诩摸了摸自己头上残存的头发，得意的笑着，“是挺特别的，很正直是吧？”

    萧雅被卿云选中，完全是个意外。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安排接近卿云的女人，是站在头一个的。

    人选完美符合情报资料里卿云的喜好，漂亮，道理很大，很宜生养的那种。

    可偏偏卿云对其只是一扫而过，点了最后面跟进来想要亲眼目睹一次他容貌举止的萧雅。

    这也是她们这种人员的工作习惯，一定要亲眼抵近观察一下任务目标的言行。

    那种场合之下，卿云居然没去吃萧雅，这让他都意外起来。

    当然，杨诩也不认为，卿云真的能把萧雅给吃了。

    眼前的这个萧组长，可不是善茬，这是一个高手。

    在亲眼目睹过萧雅，只用两根筷子解决了两个特工后，他便知道，这婆娘的功夫有好几十层楼那么高。

    萧雅嘴角一撇，“是挺正直的。”

    有点喝多了的杨诩并没有听出她话语里重音，含笑的点了点头，“女色这关，应该算是过了。“

    少年戒之在色，对这种年轻人，特别是卿云这种色名在外的年轻人，他们最不放心的便是这点。

    不过今天卿云的表现，却很为他长脸。

    不仅没有把萧雅给推了，甚至连洗浴中心那两个也是精挑细选的小姐也弃之敝履。

    这不能说明卿云不好色。

    一个能和华国首富女儿交往的同时，还敢公然的泡自己干姐姐的人，没人会认为他不好色，至少这色胆是包天了的。

    但今天卿云的举动却说明了一件事。

    虽然他好色，但是要想从美色上去动他的歪脑筋，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萧雅此刻心里却在骂着娘。

    正直个屁！

    老娘的便宜，都被这小子占尽了！

    而且屁屁也好疼。

    其实在被卿云选中的时候，她便有点坐蜡。

    她是抵近观察，但没想到会这么近。

    都特么的差点负距离了。

    萧雅此时是有苦难言，裙下的丝袜都不知道破了多少个洞了。

    她是华国国安，又不是没有底线的敌方女特务！

    当时她就想要翻脸的，哪知那小子只是在边缘上反复横跳。

    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卿云对她有生理反应，但眼里一点儿情欲都没有，如此动作，只是为了让杨诩以为包厢里发生了点什么而已。

    于是，她心里更不舒服了。

    老娘就这么不上眼的？

    后来她都较劲儿的拿话语去撩拨了一番，这货竟然依然不上钩。

    太气人了！

    拿她当演戏的道具？

    气得萧雅当场就想卸妆指着他鼻子吼一句，‘你这个色狼，给老娘睁大眼睛看看，老娘到底美不美！’

    杨诩低头想了想，而后看了萧雅一眼，试探的问着，“要不，你亲自到他身边去？”

    拿着卸妆油的萧雅手里一顿，然后继续着卸妆动作，“组织安排的，我接受。但是，我估计不行。”

    杨诩闻言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不是很好色吗？你用你本来的容貌去接近他，应该机会很大。”

    萧雅气得拍了拍桌子，“你觉得老娘能在那个色中饿鬼手里能全身而退是吧！”

    商K里面，卿云不会碰她，作为女人，她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那小子，勉强算得上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不会吃野食的。

    但真要是一盘菜，摆在他桌子上了，你在赌一个小色胚的人品？

    此时的杨诩却哈哈无良的笑着，“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啊，这小子有钱，你至少这辈子不愁了。”

    说罢，躲过一个化妆棉的袭击，杨诩却认真的说着，“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还年轻，也就是说，保护卿云的任务，是个长期的任务。

    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毕竟……小雅，记住，你是个女人。”

    “没男人，老娘又不是活不下去！”

    吐槽了一句后，萧雅拿出一个新的化妆棉来，“还不如派个男的！他身边女人太多了，我混进去没用，进不了核心层的。

    他的秘书是唐芊影，是他的女人，甚至那个助理陈悦，在我看来，应该也是和他有一腿的。”

    毕竟，炎黄是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而且按照杨诩他们的判断，以后会越来越大，那么作为保护对象的卿云，不可能长期呆在一个地方。

    进不了核心层，也就意味着不可能跟着他到处走，这样的保护，完全没有意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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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妖孽到让人不敢质疑

    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推动下，税务机的订单获单速度超过了李智等人的想象。

    炎黄集团在并购TOP满打满算还不到15天的情况下，便已签下了全国所有省份省级税务单位的协议采购合同。

    而且，后期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让李智和戴礼辉瞠目结舌的是，TOP一直攻不进去的两湖地区，也顺利的拿了下来。

    这块地域的地方保护主义严重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卿云坐在老板椅上耸了耸肩膀，“老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想，大家都签了，它不签，恐怕已经不是不合群的问题了。”

    想起两湖，他就一肚子的气。

    重生前，他跟着人投了一点小股在茶饮上面，因为用料主打一个真诚，发展势头非常好，全国各地都开了门店，唯独就是两湖地区进不去。

    因为它们要保护某颜某色这个地方品牌，不允许任何竞品在当地注册。

    戴礼辉等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纷纷笑了起来，

    都签了，你不签，你想干嘛？

    分税制此刻正是攻坚克难的阶段，是想尝尝税务总局的刀快不快是吧？

    道理，其实他们懂，但是这速度……

    也确实让他们也非常的震惊。

    李智等人之前也想过，TOP被炎黄集团并购后，在卿云的手上一定会迎来强势的复苏。

    毕竟，身后站着一个名叫秦天川的实业家老丈人，这就是信誉的保证。

    被秦天川调教出来的卿云，实际经营操作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去，真有什么问题，秦天川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才是他们当初轻易就被说服的主要原因。

    但是，让他们确实没想到的是，到目前为止，公司所有的事务，全是这个18岁少年说了算。

    秦家，完全没有插手的意图。

    当初卿云火急火燎扩大生产线的时候，在仓库里囤积数以十万计的台式机时，还是让他们心里有些发虚。

    毕竟，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就算他们这些搞技术的不懂经济学，但这么多年的实战演练，也很清楚什么是‘经济订货量’。

    但此时，当签约合同远超预期的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才明白，卿云当时冒险多开生产线，是多么的有远见。

    戴礼辉是从锦城连夜飞过来的。

    他说，锦城炎黄产业园里的工人们表示，加班工资，挣不完，根本挣不完。

    哪怕公司把福利待遇上到的耸人听闻的地步，他们也忙不完，已经是24小时连轴转了。

    甚至，工人们自觉的要求从四班三运转改成了三班两运转。

    “小卿总，我们是不是再扩大一些产能？多招点工人，再建两条生产线？”戴礼辉舔了舔嘴唇，犹豫的问着。

    两税人员加起来80来万，而税务人员通常都是人手两台电脑，一台内网，一台外网。

    按照现在的协议，订单总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台，以炎黄集团现在日产能1W台的生产效率，已经形成了积压订单。

    何况，现在只是税务局用的税收管理端电脑。

    大头还在后面。

    郭敬他们认为，招工，事小，他们自己都能决断。

    西蜀地方也会全力配合，毕竟，这是在解决劳动力问题。

    拥抱世界后，破产倒闭的国营、民营电子厂比比皆是。

    戴礼辉主要询问的还是生产线，这玩意儿是要真金白银投入的。

    他这次过来，就是因为总经理郭敬不敢擅专，几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当面汇报。

    卿云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看着戴礼辉带过来的生产管理日报表。

    这是和秦缦缦二伯秦天山学的。

    他一上任，便将秦天山那套精细化成本控制拿了出来，让那几个来自仁宝纬创的老师傅斟酌着改了一套。

    “老戴，回去后，立刻想办法联系国电，要求对我们改成直供电协议价，我记得厚朴集团是每度一毛七，我们力争在两毛五以内。”

    看着报表那电费每度电八毛四的价格，卿云脖颈就一阵抽搐，“好歹我们是高科技产业，该找国家要的优惠补贴，一分钱都不要少。”

    其实，现在也节约不了几个钱。

    说白了，现在炎黄集团锦城产业园，就是一个来料加工的整机组装厂，用电量也不大，而且和高科技其实也没什么的关系。

    但是未来它一定是的。

    电子厂就是制造关于电子产品的厂家，电子产品的制造需要用到大量的电，而半导体工厂用电量大到离谱，而且大部分工艺需要24h不间断运行，对供电可靠性要求非常高，那时的炎黄才是一个用电巨头。

    不过……

    不趁着现在和西蜀地方关系热乎时要，等过两年搞半导体真需要大用电的时候再要，这不是更浪费？

    卿云相信，这点儿面子，西蜀地方还是要给的，毕竟自己把TOP盘活了，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帽子。

    又连续指出了十来个指标的优化问题后，卿云这才抿了口茶润润嗓子，“一条生产线的日产能是2500台，两条才5000，不够！直接上四条，日产能达到2W台。”

    戴礼辉有点发懵，犹豫了片刻才问道，“董事长，新开4条，会不会有点多了？”

    他有点想骂人了，日产能2W台，全年就是730万台，2002年全国计算机销量才975.6万台。

    炎黄集团现在1万台的日产能，其实从总量来说，是完全够的。

    毕竟，市场占有率在那摆着。

    产能是产能，产量是产量，有这个产能，不代表你要全年满负荷运转。

    像税务机这事，税务局的合同在几年内看来很大程度就是一锤子买卖，是大量的订单在很短的时间段内集中爆发，从而显得产能不足。

    这个时候，是需要扩大生产，但不能完全盲目的扩大生产，要算总账。

    他们算过，扩产5000台，日产能达到1.5万台，是最经济的做法，既不会让税务局等的太久，也不会让日后的固定资产闲置太夸张。

    但是戴礼辉还是忍住了质疑的话语，较为温和的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毕竟，眼前的少年，之前的表现实在是太妖孽了，让他有些不敢质疑。

    想到这里，戴礼辉愣了一下，而后心里也是好笑起来。

    妖孽到自己等人不敢质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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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缺乏狮子的羊群

    卿云很清楚他们的想法。

    没错，2002年确实整个市场也就900多万台，现在陡然将产能扩大了年产730万的水平，看起来确实非常的不靠谱。

    幻想都做不到这样的市占率。

    但是，卿云很清楚，2004年，这个数字便会达到接近1600万台，2006年会达到2300万台。

    这个市场的增量，并非是个人消费市场带来的。

    个人消费市场随着人们的经济条件改善，有所增长，但幅度并不大。

    这种巨量增长，是以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进入换机周期，以及公人数量增加带来的。

    卿云抓的便是这个市场，以税务机、政信查询这类的行业机去活生生的创造需求，锁定新开市场的份额。

    日产能达到2W台，在他看来，其实还远远不够。

    刚刚说的这些数字，是电脑在华国的销量。

    而事实上，2006年的全国生产电脑数量达到了9336万台。

    但这并不是行业里出现了‘供大于求’的情况。

    而是从2005年开始，华国的电脑开始了对全球市场的反向输出，短短两三年时间，华国造的电脑达到全球供应量的二分之一。

    当然，这没什么可喜的地方。

    毕竟，华国的整机商，不掌握核心技术，事实上只是来料加工企业，完全是因为全生产要素的综合优势，让全球供应链将最后的组装环节放在了华国。

    从一穷二白飞速发展到这个阶段，其实也非常了不起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历史背景。

    但是，毕竟卿云是重生而来的。

    作为重生者，要是没点儿加速产业发展的想法，那真还不如去炒楼炒股做金融，游戏人间，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让自己的女人们站在阳光下，不受世人诋毁，没点功绩于国，是做不到的。

    霍老先生，不如李爵爷有钱。

    同样的风流，有名分的老婆三个，没名分的数量未知，一生都活在花丛中，风流享尽人间繁华。

    但是老先生有大功于国，死后享受国葬，能让赌王和李爵爷扶灵，就算在暴乱之时，霍家子女走在大街上，也无人敢碰。

    这是李爵爷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这才是卿云想要达到的境界。

    但是此刻，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按我说的做，加到两万台，不会错的。

    而且……”

    卿云笑了一下，“安排一下，再新建设两个无尘净化车间，年底之前建成。”

    并不是不好解释随后几年的事情，而是有的时候，大领导，在下属面前，得保持一点神秘感。

    与下属的信息不对称，才是大领导装逼的底气。

    戴礼辉等人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也明白这个道理，见卿云说得这么笃定，也就只能按下了心中疑惑。

    摆明了大领导就是要装逼，他们还能说啥？

    甚至他们都不会去问为啥还要新建两个车间。

    在职场混，不能不懂事，否则坐不到董事的位置。

    卿云摸了摸下巴，望着这几个很懂事的董事，心里有点乐。

    还是他们懂事啊！

    完全不像那两个现在还赖在酒店房间里的两个恶毒婆娘！

    这么多人都说是美容养颜的东西，会错吗？

    要相信传统民俗嘛！

    揉了揉自己淤青的腰间，卿云淡定的说着，“现在我们要操心的是销售的问题。”

    李智将他揉腰子的细节落在眼里，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还是需要适当的规劝一下这位年少的主君。

    少年戒之在色啊！

    不过，这也不好劝的，还是想想找点啥补补吧。

    待会下去嘱咐食堂做点食补的东西？

    戴礼辉此刻心里也是好笑。

    储备产能是一门学问，产能大于实际需求，也不是不行，毕竟有的时候要应对突发事件，你没这个产能是不行的。

    但是平时有效开工率严重不足，那么账是算不过来的。

    闲置的产能，是实打实的刚性成本。

    产能加到这地步，当然要操心销售的问题了。

    还在为主上腰子担心的李智回过神来，“销售这块，我已经和郭敬总移交了，不过，有个严重的问题。”

    他顿了顿，接过卿云递过来的烟，护着火点燃吸了一口后说道，“原来TOP的销售团队，哪怕是实打实做IT的时候，其实都是不合格的。

    严重依赖于当初产业园拿地时，地方的情面。

    而后期TOP放弃IT业时，销售团队的人员流失非常严重，有本事的人，跳槽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没本事的。”

    卿云闻言，沉吟了片刻，“留下的全是没本事的？还是说其中一部分人是混日子的？”

    李智这段时间跟在卿云身边，心里也清楚他的思路，吐出了一个烟圈说道，“小卿总，销售团队和软件院不一样。

    软件院有门槛，所以多多少少都有些技术在身上。

    而销售，团队的本身就是狮子带领羊群作战，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大团队里，狮子太少……

    不，实话实说，已经没有狮子了，全是羊。”

    卿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整个销售团队，其实已经废了是吧？”

    李智闭目想了想，而后颓然的点了点头，“是大残了，不过，要是有狮子的带领，还是有一定的作战实力的。”

    卿云懂了，问题就是缺带节奏的核心人物。

    组建销售团队，理论上就是五大环节。

    组建销售团队第一步是找到能够胜任销售团队主管的人才，这是销售团队的核心人物。

    销售团队的主管，这样的人需要具备：

    能够策划营销方案、制定营销计划、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改进的‘策划能力’；

    能够进行市场分析、市场细分、市场定位、目标选择、渠道设计等的‘营销能力’；

    能够管理团队带队伍，能够监督执行做管理，能够带队实现营销计划的‘管理能力’；

    能够销售实战、成交客户、身先士卒的拿下重要客户的‘实战能力’；

    能够在业务困难时期，承受业务压力，找到业务突破口，带队攻坚克难的‘抗压能力’。

    不过，有些能力是可以锻炼出来的，但有些能力……

    是天生的。

    或者说，有些能力，其实是天赋和性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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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征途是星辰大海

    销售团队问题的棘手难度，让戴礼辉和李智都很是犯愁。

    本来，这个问题，在海量的税务机合同订单面前，还不能算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按照他们经营层的想法是，至少还有半年时间来进行调整，无非是花钱招人的问题。

    但是小卿总一拍脑袋，将产能再次进行了超预期的提升，那么销售团队这个原本不是这么急的问题，转眼就变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领导的步子太大，他们担心扯到蛋。

    于是……

    他们把问题稍微夸大了那么一丢丢。

    这也是老油条的智慧。

    绝不和领导对着干，只是委婉的旁敲侧击。

    卿云对此却是心知肚明。

    很简单，其实……

    他也是根老油条。

    而且，坦率的说，论起油条的段位，他还在戴礼辉和李智之上。

    这两人都是学校教师投身职场，天生带着点儒雅，或者说读书人的单纯。

    而卿云前世却是职场被秦天川打断后，投身象牙塔，根基是由职场塑造的。

    职场出身的人，论起见风使舵、察言观色、迂回侧击的本事，远在那些搞学术的人之上。

    当然，这也是为啥他只能水论文的原因。

    一是没那个天赋，二是没那个性格。

    此时的卿云，也不想和他们绕来绕去，他摇了摇手指，直接了当的说了一句，“你们错了。”

    在戴礼辉和李智两人疑惑的眼光里，卿云很是肯定的说着，

    “所谓的‘一头狮子率领的羊群胜过一只羊率领的狮群’，这句话本身就是错误的。

    这则谚语的错误在于，为了强调领导力的作用，而刻意贬低了团队成员的价值。

    事实上，一头真正的狮子，一定会更愿意领导狮群而不是羊群。

    一个伟大的领导者，也一定会愿意挑选A+级员工来组建团队。

    所以，既然你们认为剩下的人全是羊，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重新招人，用猎头，挖业内最精英的人。”

    戴礼辉闻言差点梗出一口老血，而后急切的说着，“董事长，慎重！”

    卿云很欣赏他这种先说结论的表达方式，眼神示意着他继续说下去。

    戴礼辉将手上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诚恳的说着，“小卿总，确实，人，都想要和优秀的人一起共事，但是这样会打破我们的薪酬平衡。”

    “而且，小卿总，您得考虑，如果团队里全是强人，那么权力怎么分配？”

    李智也在旁边帮着腔。

    其实他更想说，这不是玩三国志游戏，集齐猛将名臣卡牌。

    真要是如此，诸葛亮、司马懿、郭嘉、周瑜这些顶级谋臣凑在一起，那么他们也就没法称得上顶级了，天天搞内讧去争夺话语权。

    袁绍手下的谋臣并不弱，但是为了权力之争，活生生将一个最有希望一统中原的河北霸主，搞成了笑话。

    卿云也很清楚这个道理。

    打造一支顶级团队并非易事。

    企业人才策略中存在常见的一种陷阱：你需要与人性中的弱点对抗，比如嫉妒、缺乏安全感、脆弱的自尊心。

    这些都会导致你的企业在招聘和人才管理中排斥优秀的人才，稍有不慎，企业人才策略就会失衡，掉入平庸陷阱，进入下行的螺旋轨道。

    由于嫉妒或缺乏安全感，B级员工可能无法为企业招聘到最优秀的员工。

    但是……

    “老戴、老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炎黄集团没有容人之量，第二，炎黄集团的市场太小了，小到一群羊就可以塞满。

    前者，是领导人的胸襟，这就需要我以及你们需要做到的，做到克服内心的障碍，广纳良才，选用育留，并且擅于调和矛盾。

    而后者……如果我们的市场足够广阔，那么现在招进来的强人们，因为有偌大的区域去拓展，他们没空搞什么内斗。”

    前面的道理，其实被乔布斯说的最透彻。

    “A+级的员工团队，哪怕人数较少，也远胜于人数庞大的B级和C级的员工团队。A+级员工喜欢团队合作，他们不能容忍B级的工作。”

    卿云亲眼见过一个现实中发生的案例。

    某公司需要一名新的销售经理，筛选过后，只剩下两名候选人。

    考虑到公司扩张的雄心，大多数面试官都觉得A更为合适。

    但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副总裁选择了B，尽管他表现不佳。

    正如社会科学家Leo Rosten所说:“一流的人雇佣一流的人；二流的人雇用三流的人。”

    当然，具体情况要比这句话所暗示的复杂得多。

    我们假设A级员工是一家公司表现最好的员工；B级员工是普通的工蜂；而C级员工则是随波逐流的人。

    现实生活中，很多B级员工确实因为缺乏安全感，而不会为公司招聘到最好的员工。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害怕被超越，甚至被取代。

    他们对自己的能力越发不自信，就越感受到威胁。

    B级员工还可能屈服于嫉妒这种‘致命罪恶’，这种普遍存在的行为模式，解释了许多职场上的报复行为。

    诚然，嫉妒，有时是一种积极的激励力量。

    但更多的时候，自身的不足和自卑，可能会导致怨恨和沮丧，进而会引发出想要伤害被嫉妒人的念头，以作为一种抚平内心不平衡的方式，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情感上缺乏安全感或自尊心脆弱的经理在做招聘决定时经常面临一个两难的境地：

    他们是应该聘用比他们更优秀的人，还是聘用一个能力较差、但可以把他们衬托得更好的人?

    在防卫状态中，B级员工可能根本无法识别A级员工。

    或者他们可能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怀疑那些最合格的申请人，不会对公司效力。

    而那些判断力不佳的经理们往往能逃脱惩罚，尽管这对他们的公司造成了伤害。

    但这本身的根源是什么？

    是放错了位置。

    B级员工就只能是去做B级的事情，而选用育留这样的事务，应该由A级员工来做。

    卿云的这话，其实有点重了，顿时让戴礼辉和李智脸色变了变。

    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这其实是这位妖孽董事长对他们的敲打。

    卿云表达的意思就是，想蒙骗我？两位，你们的道行还浅了些。

    小卿总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两位，眼光还是放长远点，不要拖老子的后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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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云帝很不爽

    看着两人有些难看的脸色，卿云并没有借题发挥，依然按照之前的话题在说，“不过销售团队的内部员工，我觉得还是应该给次机会。”

    戴礼辉赶紧接住话题，“是像软件院一般，全体起立，然后公开竞聘吗？”

    他觉得，这倒是一个好法子。

    就算不能选出一个强人，但至少能选出员工内部公认的最有协调能力的人。

    卿云却摇了摇头，“不，全国所有区域，销售团队的现职领导，集体对调位置。”

    说罢，他顿了顿，“是骡子是马，有没有本事，把他们换个陌生的环境看看就知道了。”

    销售团队领导全体起立，开什么玩笑！

    那绝逼是全体又原地坐下去。

    前台部门，比起中后台，团队意识显然普遍要强上很多。

    沉寂了两三年没动过的销售团队，留下的，全是摸鱼怪，而且是极其抱团的那种。

    否则，早就被排挤走了。

    李智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原来管销售的他，是最清楚情况的。

    对调位置，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既杜绝了拉帮结派装死鱼，又可以最快速度观察出谁适合，谁不适合。

    见他们没什么意见，卿云直接当场给郭敬挂了电话，让他研究对调的事情，同时将所有的销售团队全部召集回锦城开次大会。

    望着戴礼辉、李智离去的背影，云帝玩味的笑了笑。

    羊？狮子？

    呵呵！

    哪里有什么天生的羊！

    确实，从动物学角度来说，羊，不可能进化成狮子。

    但是，从人的角度来说，羊性，是可以被蜕化的。

    就算因为天赋和本性的原因，他们没法成为狮子，但是成为狼，是没问题的。

    只要诱惑足够多，羊也是可以刚起来的。

    卿云揉了揉眉间，而后坐直身体，赶紧处理起公务来。

    在华亭，他呆不了几天了，总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做，全国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他跑。

    毕竟，税控机合同是拿下来了，但无论出于什么角度，各个省份，他都应该去走上一趟，对当地的支持表示谢意。

    不仅仅是税控机，还有产业园的事情。

    虽然产业园的妥善解决对他还有地方来说，都是互助互利的。

    但在华国，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情世故。

    不走上一遭拜拜码头，真以为两不相欠就行了？

    关系，都是走动出来的。

    看了看后面的日程安排，卿云头都大了。

    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在想，这个书……

    还有没有必要念下去。

    没时间，真的没时间。

    他又不是马斯克那么纯粹热爱工作的人。

    他更想的是玩着乐着就把事给做了。

    不行，这样下去还真不行。

    就在云帝一边心里抱怨，一边处理文件的时候，陈助理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有客人拜访。”

    卿云挠了挠头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他刚刚才确认了今天的日程。

    待会是软件院几个项目立项的评审会和动员大会，虽然他不管技术这块，但是第一次这种会议，他得到场，以体现公司对软件院的重视。

    何况动员大会这种会议，他说话，比秦缦缦管用。

    晚上是参加区领导座谈性质的酒会。

    华亭的区领导，级别可不低，相当于一般地级市的一把手。

    当然，在华亭，哪怕是一个区，这种座谈性质的酒会，他肯定不是主角。

    所以，他更得去。

    更晚一点，是去五月玫瑰俱乐部接秦缦缦，顺便和几位大佬在茶室小坐一会儿，礼节性的碰个面。

    这事情，就像幼儿园门口，他作为一个转学过来的新家长，要和大家见上几次后，熟稔起来，才好聊事情，急不得的。

    所以……哪里有会客的安排？

    卿云有点懵，“没有预约的拜访？谁啊？”

    他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这种没有预约的拜访，陈悦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推掉。

    没有推掉，而是进来通知自己，那就表示来人很重要了。

    卿云有点纳闷。

    陈悦闻言却满脸的古怪之色，“自称是你老师。”

    卿云更懵了。

    他的老师？

    他的高中老师，不也是陈悦的老师咩？

    至于小学、初中……

    那陈悦确实不认识。

    不会失礼了吧？

    他没有长歪，还能从卿家村那个穷山沟里靠着读书走出来，全是那些老师的爱才之心。

    大山里面的老师，竟然找到华亭来，那说明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难事！

    想到这里，卿云都有点手足无措了，猛地站了起来，“快！快请进来！泡好茶！”

    说罢，他又立刻摆了摆手，“不！走！带我去见他们。”

    陈悦此刻却憋不住笑了，噗嗤一声，而后在云帝微怒的眼神里赶紧说道，“是大学老师，復旦大学的。”

    卿云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又瞪了她一眼，“皮不皮？”

    陈悦笑嘻嘻的说着，“一男一女，女的20来岁，男的和我爸差不多高，年龄比我爸年轻点，约摸40出头。

    他说他叫石广勇，和你见过一面的。我说你正在和客人聊事，就安排他们在小会议室里坐一会儿。”

    卿云听完，顿时不急了，直接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说起復旦大学，他心里就很是有些不得劲儿。

    又不是老子想蹭你们的名头！

    不过这话也有点亏心。

    毕竟，这是他那喜欢擅作主张的婆娘搞出来的事。

    但没法子，那时的秦缦缦对他的能力，并没有什么信心，在那种条件下，能想出这么一招来，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相当于是把自己未来十年的路全部都铺好了。

    何况，女帝全是为了他好，甚至事实上牺牲了她自己的理想。

    这个情，卿云得领。

    但是在这次收购里面，復旦大学的集体抵制，让云帝很不爽。

    前世看奇点里，别人重生，要么虎躯一震王霸之气，要么超前见识吊打所有，什么小马丑马倒头就拜大哥，指点江山几万里，或者要什么，别人就是双手奉上。

    可轮到自己重生了，天天被这些大佬训就不说了，连高友平这样的离职员工，就算自己折节下交，别人也要看看情况才决定是不是加入公司。

    “晾他们半天！”云帝茶杯一顿，虎躯震啊震的。

    酝酿一下，积攒一下王霸之气，待会去把这俩老师拿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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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男人、女人、女博士

    还在积攒王霸之气的云帝，片刻后望着赖在办公室里的陈悦，苦笑了一声，“好好好！这次回去就去陈伯伯见面行了嘛！”

    陈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架子还大嘢！”

    “求见！求见！对了嘛！”云帝也是无奈。

    前两天传来消息，陈悦的父亲，在坐了几年的局座后，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成为了高新区的一把手。

    锦城的高新区，分为南区和西区，炎黄集团的产业园和总部都在西区，而陈悦的父亲，希望炎黄集团在锦城的软件部分，也就是科研板块能够放在南区。

    新设主体，这也算是招商引资，是公人的重大考核目标任务。

    陈悦一双瑞凤眼幽怨的看了看他，“我爸又不会亏待你，他说了，条件随便提。”

    卿云很想冷笑一声，条件随便提？

    是，的确可以随便提，公人也可以随意的承诺，但落不落实的了，就是两说了。

    高新南区……

    他又没疯。

    未来锦城房价最高的区域。

    最高的时候，是其他区的两倍三倍。

    把科研板块放在高新南区，政客们倒是高兴了，可员工会很不高兴的。

    在高新南区买不起房，意味着只能住其他区域，那么通勤问题就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了。

    都别说房子问题了，物价都是一个难题。

    20元，在2023年，其他区，中午吃顿饭没太大的问题，在高新区，就完全不够了。

    除非真正的给地，给住宅配套用地，否则压根儿没得谈。

    锦城，是一个神奇的城市。

    别的城市，一任官员一个规划，人走政熄是常事。

    而在流官制的华国，锦城能保持几十年的战略规划不动摇，这份定力难能可贵。

    二十一世纪前二十年的锦城向南发展，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便定下的规划。

    家学渊源就在城建这块的陈悦，耳濡目染下对此也心知肚明。

    聪明人，早就开始布局城南的房产，而城南地块的惜售也是锦城地方的共识。

    她也觉得她爸有点一厢情愿了。

    但是，没办法，那是她爸啊。

    老头子难得求到她头上，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肯定。

    “哎呀！老幺~~~就当卖我个面子嘛，你去谈，不答应就是了。”

    陈悦表示，老幺去谈一次，能让自己在家里老头子面前交差挣够面子就行了。

    谈不谈得成，她就不管了。

    将来她和卿云走到一起，炎黄就是自己家，没道理帮着老头子这个外人来坑自家的。

    望着难得撒起娇的陈悦，卿云赶紧搓了搓手臂，“停停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放下心事的陈悦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诶！那个女老师很漂亮哦，完全不输缦缦的，你真要晾别人半小时？”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声，“不输缦缦？呵呵！”

    他完全不信。

    秦缦缦漂亮吗？

    废话！

    不漂亮，他前世怎么愿意被她骑。

    但是秦缦缦哪里只是漂亮？

    前世都不说了，今生走到这个阶层他就明白，美女确实稀缺，但这个稀缺是对普罗大众这个庞大的基数而言，非常稀缺。

    到了他这个阶层，最不缺的，便是美女。

    何况，作为九亿少女的梦，小卿总要是想艹粉，一百年都不够用。

    容颜都是其次了，灵魂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如果秦缦缦只有那个有趣的灵魂，而没那个绝世倾城的容颜，卿云会毫不犹豫选择唐芊影的。

    色就是色，颜狗就是颜狗。

    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没什么好羞耻的。

    颜值即正义。

    他只是比普通颜狗多了那么一点追求，在美丽的外表以外还要追求一个有趣的灵魂。

    所以，他对所谓的漂亮女老师，根本不感兴趣。

    何况，那是復旦大学的女老师！

    没有博士学位，想要在復旦大学做老师？

    呵呵！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女博士，是人类第三个类别。

    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女博士。

    别的槽点都不说了，一个普通人，要想博士毕业，顺利的话，挨边30岁了。

    小卿总年方18岁，身边又是左拥右抱的，哪里会对30岁的女人感兴趣。

    何况还是自己未来的老师？

    关于他好色的说法，现在甚嚣尘上，对此小卿总表示很冤枉。

    他明明就只有两个女人而已，其中一个，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就昨晚那情况，在她们咬来咬去的情况下，他都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触发屏蔽。

    换做别的重生者……

    呵呵！

    哪里见过他这样的正人君子？

    卿云随即收敛住了笑意，“真的那么漂亮？”

    陈悦呵呵一声，啐了一口，“男人！”

    卿云无辜的望着她，“诶！你说的，不输缦缦，不客气的说，缦缦的漂亮是公认的吧？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换做你，你不好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陈悦的衬衣，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良心确实不太多。”

    陈悦闻言顿时怒了，手里的文件夹直接就扔了过去。

    卿云笑嘻嘻的接住了，“我已经吩咐食堂了，每天单独给你做醪糟鸡蛋和黑芝麻粥，你记得喝啊！”

    陈悦银牙暗咬的瞪着眼前的无赖，“我特么的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卿云摇了摇手指，“不用那么客气嘛！都是兄弟！不说这些！不能饿着我以后的大侄子是吧？”

    就在陈悦准备暴走的时候，云帝摸了摸下巴，又打量了一下陈悦，“诶！别说，悦悦，你要是长到B，其实身材还是挺不错的。

    实话实说，你长得确实不如缦缦和芊影，但你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漂亮。”

    坦率的说，陈悦确实不如秦缦缦和唐芊影前凸后翘的。

    但是陈悦有一个俩女都没有的优势。

    就是白。

    不是什么被人吹捧的冷白皮，冷白皮其实是一种遗传性皮肤病，如同什么天鹅颈一般，其实都是疾病。

    就像旧社会女人的三寸金莲一般，是一种变态审美下对女性的摧残。

    她的白，是暖玉白，不像秦缦缦那桃花肌的白里透红，而是像羊脂软玉一般带着点细腻滋润。

    陈悦闻言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

    但是瞬间，就不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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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如此兄弟……

    陈悦现在心里美滋滋的。

    ‘越看越漂亮’？

    这句话说明，在老幺心里，她的女人味越来越浓了。

    这太不容易了！

    而此时的云帝，却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只是刚刚想起那个死秃头杨诩的一句话，“那种越看越漂亮的耐看型女人，在床上才是男人的恩物。”

    卿云当时好奇的问了一嘴为什么。

    因为在他看来，像秦缦缦、唐芊影这种一眼漂亮的女人才是最完美的，无论床上还是床下都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而杨诩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后，却又觉得好像……

    真特么的有道理！

    耐看型的女人，顾名思义，乍一看比较普通，越看越能发觉不一样的美。

    这本来没什么稀奇的。

    好看的、耐看的女生，都是受欢迎的。

    外貌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内涵，内涵的美才是真正的美。

    而耐看型的女生，在床上的时候不一样，你目光锁定她的时间越久，她在你眼里就越漂亮。

    这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形象。

    像陈悦，她的美，在于干练，特别是现在提前接触到社会后，在快速的催熟后，现在身上那职场女性的韵味越来越浓。

    所以，当欢好的时候，那面色娇红，含羞欲语的表情会给你带来极致的……

    反差！

    那种极致的反差！

    而且是独属于你的反差！

    杨诩的‘经验之谈’在云帝的脑海里响着，目光却悄悄地锁定在陈悦的身上。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兄弟这么漂亮呢？

    他感觉自己的XP都有点变化了。

    不行！

    不能和杨诩这种色鬼厮混了！

    他觉得再被杨诩说几次，他就不单纯了。

    “你给他们送点茶点过去，干脆再晾久一点，等我开完立项会我再去见他们。”

    不巧被陈悦捕捉到了那猥琐的眼神，卿云心虚的埋下头去，装作处理公务的模样。

    陈悦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毕竟，刻板印象，不仅仅是卿云对她，她对面前这榆木疙瘩也是没奈何的。

    所以心里压根儿就没想到，此刻面前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龌龊的变化。

    何况，卿云此刻的话语，还是让她大吃一惊，“不是吧，老幺，毕竟他们可是老师啊。”

    对于一个学生而言，老师这个身份，在他们的心里有着崇高地位。

    更何况是好学生。

    和差生不同，他们从小到大享受的便是老师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见到的都是老师好的一面，甚至连老师的坏脾气都没见过，天然便有着几分亲近之意。

    卿云对这种心态很是了解，他耸了耸肩膀，“就这么办，他们没有预约，该等就得等。”

    毕竟，他也是个老师，而且前世正是一个大学老师，对陈悦这些还没真正意义上走上社会的学生的心理，很清楚。

    大学老师和中小学老师有着本质的不同。

    中小学老师则负责指导未成年学生，他们在德育、智育和体育等多方面都需要进行全面培养，是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教育。

    而大学老师主要面向成年学生，是成年人对成年人的传道。

    成年人就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学不学的好，学不学的进去，关老师屁事。

    大学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相较于中小学，普遍较为疏离。

    何况，有些学生，到期末考试了，还不知道老师长啥样的，甚至连老师姓名都不知道，你能说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很多老师，大学四年过去，也会记不住学生长什么模样。

    双向的背离。

    所以……

    復旦大学的老师，特别是经济学院的院长石广勇，主动上门来拜访一个学生？

    特么的摆明了就是非奸即盗、不安好心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復旦复华的事情，復旦给过他这个学生好脸色看？

    虽然说是拿復旦当了枪使，但当时復旦大学的态度，让云帝很上火。

    特别是这个石广勇。

    石广勇在復旦大学闭门会议上的分析，事后的情报，卿云是一清二楚的。

    在华国，消息并不存在什么保密性。

    更何况復旦大学这种单位的会议记录，对于有心人而言，想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顶天了，万把块钱。

    陈悦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这位董事长耍小孩脾气。

    他也有资格耍脾气。

    但是，陈悦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她心里默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而后疑惑的望着卿云，“诶！那个美女老师，你真不感兴趣？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完全不输缦缦。”

    卿云嗤笑了一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也以为我是大仲马是吧？或者说，悦悦，你认为我这么好骗是吧？”

    说罢，他顿了顿，一脸无奈的双手一摊，“别帮着缦缦来试探我了行不行？

    她们我不好说，你这个兄弟我可以直白的说，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把她弄上床，我不喜欢的女人，我不会在她身上浪费一滴汗水。

    所以，这些试探完全没意义啊。”

    陈悦被这话弄了一个大红脸，呸了他一口后，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全是鄙夷，“也就是说，只要你喜欢的，你会出手？”

    卿云耸了耸肩膀，“你这就没意思了，又想用什么喜欢和爱的区别来套我话。”

    陈悦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对西蜀人而言，其实喜欢和爱就是同义词，这是地方语言习俗问题。

    不过，貌似这个老幺像是被秦缦缦或者唐芊影这么坑过很多次啊，经验丰富了。

    卿云叹了口气，“恋爱嘛，这个肯定要跟爱的人一起，才叫爱，不然，没意思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男人一辈子就那么些时间。”

    陈悦听得满脸羞红，连续呸呸呸了他好几声，说他越说越不像话了，简直是学坏了。

    云帝此刻心里却有点小异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滴了，被杨诩的一番话影响之后，现在很喜欢在陈悦面前耍流氓了，就为了想要看看陈悦那娇羞的模样。

    兄弟如手足……

    但，能够手舞足蹈的兄弟……

    才叫兄弟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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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赚钱才是硬道理

    云帝觉得，陈悦这种兄弟，完全不像那几个葫芦娃，现在完全没个鸟用！

    成天除了给他打电话抱怨学习的枯燥以外，人花花的都见不到一个。

    整的郭芮溪、尹沫和李亚娟看他的眼神都是绿油油的。

    想想也是，本来是高考后情侣甜蜜的暑假，但是这群人却被自己塞进了炎黄的锦城软件部天天跟着一群程序猿昏天黑日的混着，是个女生都有怨言。

    不过三女也是识大体的人，知道这是自己男朋友为了以后的幸福而奋斗着，嘴里的怨言从不对葫芦娃们说，只是偶尔在秦缦缦面前说两句而已，图的也是周末能放他们出来聚聚而已。

    云帝是不管这种事的。

    没那么矫情。

    现在这个世道，钱才是硬道理。

    否则，高中时代的恋情……

    败给现实的，多了去了。

    作为兄弟，让兄弟的钱包鼓起来，才是对他们真正的负责和祝福。

    如果几个女人连这点都受不了，那不是等葫芦娃以后真的全部身居高位更加忙碌起来的时候，一个个脑袋上岂不是都绿油油的？

    秦缦缦的处理方式和他也很有夫妻默契，直接将三女也拖入了忙碌之中。

    忙起来，就没啥风花雪月的心思了。

    正如此时的卿云，一个头比两个大，忙得不可开交。

    哪有什么心思去看什么漂亮女老师？

    再漂亮，和他有个毛关系。

    又不能睡。

    再说了，他才18岁，他爱好的是18岁的女生，而不是30岁的老女人。

    熟女？

    上辈子被秦缦缦和唐芊影轮番骑的那几年，两女从轻熟女到熟女，他都经历这么多了，还有啥新鲜感？

    更何况……

    他可不认为，一个30岁的女人，会像18岁的女生那么好忽悠。

    这纯粹是给自己水晶宫找麻烦的事情，他才懒得做。

    快速签署完一堆资金审批单后，他夹起笔记本便出门参加项目立项会去了。

    ……

    丝毫不出卿云的所料，前段时间在酒店密谈的方圆等人，成为了项目的负责人。

    也的确应该是这样。

    毕竟，和其他人还有点观望的心思不同，这几个人因为和他谈过，心态转变的最快。

    大领导和员工畅谈几个小时，这其实也是一种对员工的心理暗示。

    小卿总很看好你！

    有的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甚至领导一个肯定的眼神，员工就会突然觉醒了第七感的力量一般的开了窍。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这句话，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是成立的。

    无论是员工，还是孩子。

    一个被正确的夸赞喂大的孩子，在自信心这一点上，是远胜被所谓的‘挫折教育’养大的孩子。

    至少，面对艰难的时候，他会有勇气与自信去大胆尝试。

    当然，前提是正确的夸赞。

    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重视，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赞扬。

    及时真诚地告诉员工“你真棒”，是中小公司老板鼓励员工最好的方式之一。

    然而，不少中小公司老板根本不重视对员工的赞美，他们觉得无所谓，这样错误的想法的确大有人在。

    “钱多钱少无所谓，如果我的老板肯对我说“干得不错＇，我就会心满意足。可是我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往往是我把事情干砸的时候；当我干得不错的时候，他从来不说话”。

    当员工有卓越的表现时，不仅要打心眼里肯定员工的成就，而且还要说出来，最好是形成文字性的东西，这对于员工来说就是莫大的鼓励。

    对员工而言，薪水是一种权利，‘赞扬’却是一个礼物。

    何况，这礼物并不花钱。

    这就让云帝很开心了。

    于是，在项目立项会上，云帝的赞美就跟不要钱一般，死命的往外撒着。

    也确实不要钱。

    但是，这却让众多员工心里暖洋洋的。

    他们是TOP最资深的攻城狮，为TOP立在华国软件业的巅峰，立下过汗马功劳。

    但是，他们却没有在宋儒华嘴里听见过一句赞扬。

    反而被宋儒华在大会上的一句‘老子种一颗树都比养一个程序猿赚的多’，给深深的刺痛了心灵。

    还是小卿总的话语贴心。

    “在这个急速前进的时代里，软件定义网络！软件定义硬件！软件定义世界！软件定义一切！软件更定义炎黄！”

    见小卿总在随后的动员大会上将软件的格调抬的那么高，台下的众人兴奋的同时，心里却有点怯怯不安起来。

    虽然他们是做软件的，屁股决定脑袋，天生对软件很看重，但是……

    实话实说，这些话语换成‘硬件’才是成立的。

    所以，老板……好像不太懂技术的样子啊。

    他们怕领导将软件院的位置拔的太高，将来失望起来的时候，软件院的地位可能跌得更惨。

    看着众人脸上的神色，卿云笑了笑，“诸位！

    软件定义硬件，即是通过软件来实现硬件从物理层到逻辑层的抽象，通过软件给单一的硬件功能赋能，让单一硬件能够形成多样化的能力和效用，充分发挥硬件价值。

    也就是说，基于这个前提下，基础硬件本身并不会带来价值，而是叠加在硬件上的软件为硬件赋能带来了价值。

    我们的税控机便是这个道理。

    税控机赚钱吗？

    要是没有你们所开发出来的软件，它和其他的电脑，没有任何差别，大家顶天了就是在配置上面做文章，你的配置低点，我的配置高点，这又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竞争力？

    说穿了，就是税务软件，赋予了它‘税控机’的名号，凭空创造了这个需求，开辟了一个细分市场。

    同理，单一的硬件由于其本身由于叠加了软件，可以演变出多样化的硬件能力。

    传统的硬件销售基本是一次性的买卖，但是基于硬件可以无限次的拓展和安装各种软件，同时单个软件本身还可以无限次的拓展各种内容提供。

    在谈物联网的时候，我经常会提到物联网生态这个词，即硬件本身只是提供最底层的计算，存储或连接能力，真正发挥硬件价值的一定是软件和内容服务提供。

    硬件本身可以不赚钱或免费，但是基于硬件提供的软件和服务一定能够赚钱！

    赚钱，才是企业发展的硬道理！

    软件，才是炎黄发展的未来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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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好奇的苏采薇

    台下的方圆等人差点没憋住笑。

    心里知道炎黄未来规划的他们很清楚，小卿总，确实忽悠技能是点满了的。

    万物互联，确实，从理论上是依靠软件对硬件的赋能。

    但是，这只是理论，就像‘地球村’这个概念一般。

    地球村不属于全人类，它只属于规则制定者。

    放在国家的背景下，就算别人让你用硬件，不卡你脖子，你真敢用？

    无论软件还是硬件，都是有后门的。

    不过他们也乐得听小卿总忽悠，毕竟，小卿总这么说了，那么软件院的地位也不会低，他们也是受益者。

    其他不知情的人，则是听得心潮澎湃。

    老板可能对技术确实不算太懂，但老板懂商业啊，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的点醒了他们。

    他们才是赚钱的，而硬件则是亏钱的。

    会场的角落里，正在冷眼旁观着的石广勇和苏采薇，此时也是惊诧连连。

    特别是石广勇，卿云的话语落在学经济学的他耳里时，让他差点把自己的大腿掐青了。

    幸好刚刚拉下面子来，请陈悦帮忙带进这个动员大会的会场旁听，不然还真错过了这个论调。

    创造需求，开辟市场，这就是供给侧结构性变革的实质！

    换成经济学术语就是：着眼于资源要素的优化配置与素质提升，通过不断的创新，来发展新主体、培育新动力、塑造新优势。

    创新，创的是什么，就是需求与市场。

    卿云此刻的‘施政纲领’与老师和他的研究方向不谋而合！

    经济学，经世致用，是一门非常依赖实践的学科。

    无论是自己的课题方向，还是老师的人生目标，都需要一个载体。

    想到这里，石广勇咬了咬牙暗下决心。

    不行！必须说服老师和三个师兄弟，一定要把这个小卿总搞成小师弟才行！

    直白点说，有了炎黄集团的这个研究对象，自己几个师兄弟论文随便刷。

    而囿于新学说不被世间接受而心灰意冷不问世事的老师，也会因为有了新的弟子，有了理论研究的载体，而重新焕发新生。

    “比如，现在的手机趋势，你们这些搞技术的，应该也能看见，挪鸡鸭刚刚发布的塞班系统Symbian OS v7，重新定义了手机！

    你们可以看到，在这个系统的发展趋势下，对于手机来讲，在不远的未来，其本身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通话工具，而是可以变成了一个可移动的小型电脑。

    手机具备了CPU芯片，显示屏，存储这些基础的电脑核心硬件，实现计算，存储，显示等基础硬件能力。

    如果没有软件定义，那么这个手机就只能用于打电话，显示屏也是仅仅能够显示通讯录，来电号码，短信，通话记录等相关信息。

    有软件定义硬件后你们可以看到，智能手机在安装了游戏软件后，就变成了一个游戏机。”

    卿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台手机让人传递着，“这是诺基亚在这个月游戏发展大会宣布将于今年秋天全球同步发售的新手机，我通过一些关系拿到了试用机，你们可以看看。”

    从外形上便是游戏手柄模样的手机，让众人惊叹了起来，纷纷围观着一睹为快。

    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卿云此时嘴角扯了扯，也只能暂停了讲话。

    他就知道！

    这群宅男！

    美女在他们眼里犹如代码的组成物一般！

    而游戏，或者说新奇的电子产品，才是他们的最爱！

    这款手机叫做N-GAGE，今年10月全球上市，而国内在2004年5月才引进，阉割了一些功能后加了个后缀名NGAGE-QD。

    N-GAGE，要说在商业上有多成功，不尽然。

    反而，争议很大。

    批评者对N-Gage的成功抱有很大的疑问，即使N-Gage进入市场后，这种怀疑也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归根结底，争论的焦点并不是N-Gage终端本身，而主要集中在N-Gage所带来的模式，是否是一个对于整个移动游戏价值链都有益的模式。

    在这条新价值链中，挪鸡鸭与运营商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微妙。

    但是，从整个手机的发展历史来看，N-Gage是一款具有革新意义的手机终端，突出的游戏和音乐特征让人们看到了手机或者说是移动终端真正的未来方向。

    待会场里情绪稍微平息后，卿云继续讲了起来。

    动员大会，石广勇在学校都听腻了，何况是企业的？

    无非就是发宏愿、打鸡血那套，不听也罢，让陈悦带他们进来，也是图个打发时间，现在有了心事，自然听不下去了，还不如趁这个时间赶紧游说两个师兄。

    想到便做到，他悄声给苏采薇打了个招呼，便溜出去打电话去了。

    苏采薇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一双小鹿眼闪烁着莫名的神采，牢牢的锁定在台上那个未来学生的身上。

    她心里此时也是非常惊诧。

    无论是从资料，还是她自己的判断，此前她都不认为这个学生对计算机有多了解。

    但是今天，卿云的话语，却把她震住了。

    和石广勇看待的角度不同，苏采薇认为，如果不是对计算机这门科学有着深刻的认识，是说不出来这堆话的。

    “在安装了音乐播放软件后，手机就变成了MP3。

    在安装了视频类播放软件后，手机就变成了一个可移动的电视机。

    在安装了学习类软件后，手机就变成了一个学习机。

    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能看到，传统的类似MP3，MP4，学习机等各类硬件的大量消亡。

    他们通通都会被单一的智能手机所替代！

    因为这些设备的能力，可以通过软件，或者说通过算法就可以定义出来。

    甚至，包括语音通话能力也可以通过软件定义，而不需要依赖运营商网络！”

    算法！

    在众人都没注意的点位上，角落里的苏采薇眼里光彩大冒。

    她的研究方向便是数学在计算机中的应用。

    是的，她也不是纯数研究者。

    虽然有些不甘心，苏采薇也得承认一点，尽管她很有数学的天赋，在苏老先生的子女孙辈中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但是……

    距离苏老先生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而数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一丁点儿天赋的差距，在成果上就是成与不成的差距。

    于是，在一直非常注重应用数学发展的苏老先生指点下，她也进入计算机的领域。

    所以，相较于常人，她更能听懂卿云讲的内容。

    于是，更好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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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男人就喜欢女人哭！

    好奇……

    那么，苏采薇的问题就来了。

    已知，眼前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少年，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和可能接触到计算机研究的领域。

    请问，他为什么这么懂这个行业的前沿方向？

    作为一个天赋异禀的天才少女，苏采薇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天才。

    或者说，在她看来，她不相信一个少年从高考后到现在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将一个行业的前沿方向搞的这么清楚。

    而卿云话语中的逻辑表达，显然是融会贯通后才能说出来的，而不是背书。

    所以……

    苏采薇的视线，从正在慷慨激昂喊着口号的小卿总身上，移到了他身边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秦缦缦身上。

    她真的很强！

    苏采薇认为，卿云现在说的，无非便是秦缦缦私下教的，但是能把一个应该没什么计算机基础的人，调教的这么好？

    认真研读卿云的资料后，虽然她不懂商业，但从事后的角度出发，卿云那些天马行空匪夷所思的操作手法让她不明觉厉。

    她不否认卿云是个商业天才，但她绝不相信卿云在计算机上面有这么高的造诣。

    所以，真相是……

    有这么高造诣的是秦缦缦。

    秦缦缦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卿云现在讲的一切，都是昨晚两人讨论出来的。

    但是……臭哥哥的理解能力真的好强！

    往往她只是点了一下，这个坏男人便可以从商业角度理解到，而后更是举一反三的将后面脉络给推导出来。

    弄得昨晚秦缦缦都在怀疑人生，自己的天赋是不是含水量超标了。

    云帝对此则很是欠扁的表示着肯定。

    没错！

    秦缦缦就是个水货！

    唐芊影也表示深以为然。

    反正，她是没那么水的。

    叫服务员来换床单的时候，她和秦缦缦躲在卫生间里根本不敢见人。

    不过，此刻的秦缦缦，一双大杏眼里，不是旁边卿云那装逼的身影。

    而是会场角落里的苏采薇。

    苏采薇的到来，卿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陈悦甚至在和石广勇寒暄的时刻，便手机短信通知了她和唐芊影。

    秦缦缦万万没想到，机场时邂逅的这位美女，竟然还是老师。

    貌似……

    还是臭哥哥未来的班辅！

    苏采薇的所有信息此刻就在她手里的文件夹里。

    一时间，秦缦缦心里警铃大作。

    苏家的势力，让她很是有些忌惮。

    虽然是个养女，但是，苏采薇却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养女。

    不谙世事的人设……

    在秦缦缦眼里，这就是个笑话。

    可能，苏采薇是很单纯。

    但是……

    学数学的，哪里有纯粹单纯的人？

    他们只是对世间的俗事，不感兴趣，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就苏采薇在苏老先生去世后，面对老先生庞大的遗产，主动的一退，立刻搬出苏家老宅，从而获得了苏家所有人的愧疚让苏家人站在了她的身后，这就不可能是个完全不谙世事的女生能做出的决定。

    这一退，并不是说有多高明。

    而是，与之平时的不谙世事形象，有着巨大的反差。

    所以，秦缦缦绝不会认为这个女老师有多简单。

    这就是个反差婊！！！

    班辅？

    不会辅导到床上去吧！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靠近臭哥哥！

    不怪秦缦缦此刻心里嫉妒心如此强烈，她是在防患于未然。

    谁叫这个臭哥哥是个自带中央空调属性的泰迪呢？

    苏采薇长得那么漂亮，身段又在卿云的癖好点上，如果真要是苏采薇心里有点什么企图，很难说这个坏人不上钩。

    企图？

    太正常不过了。

    虽然很臭屁，但秦缦缦认为自己是便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女人，她看中的男人，便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人。

    在女人的心里，自己的男人便是块唐僧肉，外面的妖魔鬼怪就是恨不得上来啃上一口。

    何况，现在无论是网上的论坛里，还是公司里，垂涎小卿总的女生简直不要太多。

    都别说其他的了，就是刚刚给自己发短信提醒自己小心的陈悦，就是一只在门边徘徊的饿狼。

    发短信来提醒，是好心吗？

    昨晚的经历，让她再也不相信什么塑料姐妹情了。

    说好姐妹一起送温暖的，给他爱的抱抱，而那唐芊影竟然悄悄的将臭哥哥撩拨的不要不要的，最后承受怒火的，却是她。

    而芊影大人却装作纯洁无瑕的躲在床脚，免费看了一出活春宫，而后还嘲笑自己是个水货！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不知道人在羞耻的环境下，更容易完蛋吗？!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唐芊影在通过荒诞的行为，主动的正面她自己的恐惧。

    可是，受罪的是她啊！

    悄悄的剜了一眼台下的芊影大人，秦缦缦决定赶紧让臭哥哥把这婆娘给祸害了算了。

    强敌都杀上门了。

    是的，在秦缦缦心里，苏采薇这个孤女，才是强敌。

    什么‘采薇复旦，不负卿云’的穿凿附会，完全不值一提。

    同样的襁褓遗弃经历，很难说这会在那臭哥哥心里泛起什么样的涟漪。

    这些都是小事。

    有一点，却很致命。

    也一直是秦缦缦最害怕的点。

    復旦大学，是希望卿云这个名字和打着想要借金字招牌主意的秦家的小公主在一起，还是说，希望卿云这个名字，和自己学校的校宠宝宝小公主在一起？

    卿云需要秦家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都会意识到，其实，以卿云的能力，完全不需要秦家。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家，对于卿云来说，是一个负担。

    在秦缦缦看来，卿云此刻很多的动作，都是在秦家那‘为国为民’光辉下的自缚手脚。

    当然，最让秦缦缦不安的，是苏采薇这个人本身。

    作为卿云的枕边人，她太清楚这男人的癖好了。

    对她，除了爱以外，这货有着浓浓的征服欲望，每次都要把自己欺负到溃不成军彻底完蛋才肯罢休。

    而且，要是自己哪天在床上脸上摆出一副冰山女帝的模样时，这臭男人是会玩命的折腾自己。

    所以，她更清楚，这坏人就是爱欺负人。

    角落里那个妖艳贱货那副我见犹怜的外表，男人会心疼吗？

    已经是女人的秦缦缦表示，呵呵！幼稚！男人会更有欺负她的欲望。

    从本质上，男人心疼女人哭，但就喜欢女人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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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不好意思，我脸盲

    “在数字化转型的今天，我们炎黄要做围绕人类全生命周期的产品，万物互联的基础是软件！好好干！炎黄集团的未来，取决于你们！”

    会议是成功的，至少程序猿们此刻都是嗷嗷叫的离开了现场。

    能在TOP软件院能够留到今天的，几乎全部都是高级攻城狮。

    毕竟宋儒华也不傻，他用福利房、车来留人，也不会留低端没本事的人。

    一群老程序猿这两年早就闲得屁股痒了，现在卿云又把福利待遇提上去，新闻引起全国轰动和程序猿世界的酸葡萄后，一个个虽不说什么内心荣誉感爆棚，但潜意识里也想证明一点，‘老子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只有李亮、方圆、张永强几个负责人心里在叫着苦。

    这钱，特么的确实不好挣啊！

    除了李亮的Linux系统外，其他项目组都是要求90天完成完成任务，完不成，整个项目组全部进学习小组。

    软件开发具体的流程一般分为五个阶段：需求调研、软件设计、编码实现、软件测试和部署维护。

    他们用大脚趾想，也知道这时限，几乎已经是极限时间了。

    还是在加班前提下的。

    开好会只是开始，决议的落实到位，才是会议成功的落脚点。

    “需求调研，他们不用做了，本来就是行业软件，只是把以前的那些孤立的个例综合到一起形成通用产品，这哪里需要什么时间？”

    面对戴礼辉、高云秋的委婉劝说，卿云毫不所动，“软件设计和编码实现，也是这个道理，以前的产品只是不能全行业通用，又不代表原来产品的代码全部废掉了。

    老戴、老高，你别听他们叫苦，我来华亭的当晚，就找了李亮他们做过调研。

    我定的这个时限，是做了充分了解的，加加班，90天都多了。”

    今早刚飞过来的高云秋闻言恍然大悟，他和戴礼辉是被以前的老部下给撺掇着来劝说的。

    听卿云这么一说，两人立刻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年轻的董事长并不是拍脑袋做的决定。

    而且，刚刚也确实如此，方圆、张永强等其他几个项目的负责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那就行了。

    只要领导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就无需再劝。

    哪怕是错的。

    因为，一个公司只能有一个声音。

    在领导决心已下的情况下，除非和领导拥有同样的信息，除非看到了致命的漏洞需要提醒领导外，其他时候的反对论调，纯属脑残。

    而让戴礼辉和高云秋心里感到震撼的，是卿云那紧凑的时间安排。

    在锦城和供应商大佬吃完火锅，便马不停蹄的飞到华亭，到了华亭应该都是挨边晚上11点了，还做调研？

    还特么的两个女朋友……

    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

    “卿云同学，秦缦缦同学，好久不见！”

    见卿云等人话题结束，石广勇赶紧上前打着招呼。

    “您是……”卿云转过身来，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大佐’。

    他认出来了，就是上次来送录取通知书的石院长。

    石广勇的信息，他也很熟悉。

    是他未来的学院院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他未来的导师。

    毕竟，无论怎么说，復旦大学要想表示对他这个‘杰出学生’的尊重，给他派导师什么的是应有之义，而且级别还不能太低。

    太低，解决不了他的挂科问题。

    一个企业家在学校里挂课，双方都没颜面的。

    何况，他高考还是状元。

    挂科，传出去，那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但是，关于这个石院长的长相，他却有些模糊了。

    主要是当时被秦缦缦‘好像樱花人’的那句话带偏了，刚刚差点喊了一声‘大佐’。

    石广勇闻言脸都绿了。

    他不相信卿云记不住他。

    一个高考状元，要说记忆力差，这就纯属搞笑了。

    而且，旁边的秦缦缦竟然也没有搭话的意思，只是在自己和苏采薇的身上打量着。

    这显然就是摔摆他，报复一下自己在厚朴收购复华时的表现。

    虽然大家现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貌似卿云拿这个作伐，也确实说的过去。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是復旦大学对他推三阻四的，现在把舔着脸凑过来，就是带着点赔礼道歉的意思。

    石广勇悄悄捏了捏拳头，而后微微一笑，“卿云同学，我是石广勇，復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之前我们见过。”

    卿云也觉得这话有些说不过去，赶紧找补了一句，“石院长，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人有点脸盲，不太记得住人。”

    石广勇闻言肺都气炸了。

    脸盲？

    有两个国色天香女朋友的渣男，说自己脸盲？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根本不清楚她们是不是好看，只是图别人心灵美？

    还是说……

    老子特么的长得就是一张大众脸，让您小卿总完全分辨不出来？

    有着桃乃穆香内这样漂亮老婆的石广勇，自诩是一个中年帅哥。

    学识渊博是一定的，但颜值这方面他很是自信，不然怎么能在极端排斥华国的樱花国，俘获桃子这个女大学生的芳心？

    好吧，有点夸大。

    但至少不是路人脸嘛！

    可卿云这么自嘲的说他自个儿脸盲，石广勇还真没办法去揭穿，只能咬牙咽了这口气。

    你小子！

    跟我等着！

    看进了学校，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石广勇随即心里有点儿泄气。

    收拾什么收拾。

    现在復旦大学是恨不得把这个小卿总给巴结好的。

    他忽地反应过来，为什么王德超老校长会让他过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内定他是卿云的导师，作为经济学院的院长，出马表达点歉意和找补，是理所应当的。

    另一方面，估计也是王德超这老王八，就是把自己送过来让卿云乃至秦家出气的。

    否则，按照卿云此刻的状况，来个副校长带队，才是最恰当的做法，甚至王德超亲自出马都不为过。

    毕竟，继承了TOP集团全部资产负债权益的炎黄集团，和復旦大学有着对等合作的基础，TOP技术学院。

    哦，应该叫炎黄技术学院了。

    石广勇都不知道该骂谁，自己早该明白，能坐到校领导位置上的，全特么的是鬼精鬼精的老狐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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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石广勇，给你脸了是吧？

    面对卿云言语里的拿捏，石广勇努力的调整着表情，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和煦一点。

    不卑不亢！

    不过转眼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此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苏采薇，突然走上了前去，向前作势要伸出小手去握手。

    秦缦缦大杏眼里寒光一闪，长腿一迈也越过了卿云，接住了苏采薇的手。

    苏采薇笑得很是温和，让对面的唐芊影、陈悦两女同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刘和珍君。

    两女对视了一眼，悄然后退了一步，为前面两个大个子留出了战场。

    “秦缦缦同学，幸会！”

    “苏老师，幸会！”

    苏采薇心里有些欢喜的，毕竟旁边这位小卿总，她对秦缦缦这个天才少女更感兴趣。

    emmm……要不先问问她怎么搭配衣服的？

    好有衣品！

    不愧是真正的公主！

    就是不知道和自己相比，谁更天才了。

    要不，找个机会，和她比试比试？

    是坐而论道，还是比比做题？

    一双清澈无辜的小鹿眼里，顿时异彩连连的锁定在秦缦缦身上。

    这样的目光，谈不上有多善意，让秦缦缦在其中甚至看到了一抹战意。

    呦吼！

    本宫就知道！

    和那些坏女人的心思，完全没区别！

    不过……你配吗？

    采薇？

    不就是采豌豆苗吗？

    也就是一盘豌豆颠儿，适合下火锅而已！

    眼神一撞之下，秦缦缦顿时心里有些后悔，今天应该穿带跟鞋的，而不是图舒适穿平底鞋。

    平视其他女生，这让她很不习惯。

    不过要说苏采薇穿了多高的高跟鞋，也不合适。

    7cm的鞋跟，还算不上高跟鞋的范畴。

    一边的卿云莫名其妙的望着面前的两女。

    这女老师……

    有点妖啊！

    长得嘛，确实还是挺漂亮的，陈悦之前倒是没乱说，值得一看。

    身材……

    云帝把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

    这身材，宜生养的很。

    但是秦缦缦……

    这婆娘在搞什么鬼？

    这么快就叫老师承认师生名分了，自己还怎么拿捏他们？

    心里还在发虚，担心苏采薇失礼的石广勇则是眼前一亮，为其看似莽撞的举动，在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好！

    他打了哈哈，赶紧化被动为主动的说着，“卿云同学，要不，到你办公室聊聊？”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应了下来，举步往前带着路，嘴里说着闲聊的话语，说石广勇和上次见面相比，风采更胜了几分。

    石广勇暗自里狂翻着白眼，这种话，此时说出来，就是在玩他的心态。

    不过，他也不置气。

    他其实很理解卿云心里对復旦的举动有怨言。

    毕竟，有本事的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就算是面子上看起来很是谦和，实际上是因为他已经高傲的懒得跟你计较。

    有意见就好。

    没意见才可怕。

    好办，无非是好处的问题。

    而陈悦却一路小跑从旁边溜了过去。

    此刻的唐芊影，已经不再担任秘书的职责，而她这个助理，就该干安排茶水的助理事务。

    在双方分宾主坐下后，石广勇开始向卿云介绍起了苏采薇。

    在前面秦缦缦抢过苏采薇的握手后，云帝就算再不懂事，也只能向苏采薇礼貌的微笑点头致意。

    气氛一阵祥和。

    不过让石广勇在准备说起来意的时候，卿云却抢先发了难，“石院长，非常抱歉，囿于我现在的身份以及今后的业务发展，我向贵校提出转校。”

    混了半辈子学校而后重生的他，很清楚这个辅导员安排后面的关窍。

    石广勇的信息他很清楚，如果说起学术地位，他拍马都追不上石广勇。

    但论起如何在学校里面做混子，估计这石院长得再修炼一甲子才行。

    如果单单只是復旦大学来向自己示好，石广勇一个人足够了。

    哪怕带个班主任，卿云都想的过去，来沟通沟通入校后的事宜，释放点善意，这些都是合适的。

    但是……带个行政职务条线的辅导员？

    什么鬼！

    在自己还没正式入校的时候，就着急忙慌的派辅导员来和自己见面？

    是来给自己谈考勤问题，还是来说竞选班干部？

    是来化缘班级经费，还是开展思政工作？

    这些东西，是该来和炎黄集团董事长谈的？

    这是当他不知道什么叫是‘挑战杯大学生创业计划大赛’是吧！

    所以，这苏采薇，是来做指导老师的？

    且不说合不合适，此刻的他，去做评委、做赞助商都够格好吧！

    两年一次的‘挑战杯’，今年开学正好是校级初赛、复赛的时刻。

    这种大学生的全国大赛，在后面十来年都是具有一定站位高度的地位。

    而且，在放开怀抱拥抱世界却惨遭毒打企业大面积关停的此刻，2003年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措施来鼓励大学生自主创业，减轻整个社会的就业压力。

    此时大赛的站位高度，是后面十来年无法想象的。

    无论是社会还是中枢，对此都十分的重视。

    无论这个赛事对学校本身到底有没有好处，学校的领导都必须重视，而且还得摆到很高的高度才行。

    否则就是站位不正确。

    拿他出来参赛，卿云也想得过去，换他坐那个位置，他也会打这个算盘。

    这苏采薇什么来头他不知道，听介绍估摸了一下年龄，他也知道苏采薇就比他大三岁而已，这么年轻的女老师，来自己身边……

    卿云太清楚学校里面的操作手法了，在自己稳操胜券的情况下，这特么的就是在给苏采薇刷简历。

    学生拿块金牌回来，指导老师顺势评个优副科转正科，而后便提到系上分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位置上，这路走得……

    太顺理成章了。

    能这么安排，只能说明一件事：

    要么睡她的人很厉害，要么睡她妈的人很厉害。

    这復旦大学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

    好言好语商量，卿云不是不能成人之美，哪怕石广勇说，这小苏老师就是他石广勇的女人，给个面子，他都没问题，又不影响什么。

    要借復旦的名，自然需要付出点东西，很公平，都是人情世故的。

    但是，现在，给自己来这套霸王硬上弓。

    云帝表示，石广勇，给你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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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本宫在哪儿，哪儿便最强

    卿云突然提出来的转学要求，把正准备开口说话的石广勇梗住了。

    特么的，太没礼貌了！

    哪有趁别人换气说话的瞬间，突然打断的。

    一口气差点没呛过去。

    至于内容，石广勇倒是不在意的。

    转你妹的学！

    復旦与卿云的缘分，早就随着新闻报道传播于世了。

    现在你来说转学，合着是来白嫖了一把？

    显然，这并不符合卿云的长远利益。

    但是这话自己该怎么接呢？

    直接进入讨价还价的环节？

    “卿云同学，按照规定，转学是可以的，但我是你的辅导老师，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苏采薇认为，学生的思政心理工作是她分内的职责，既然学生想要转学，当然是她这个老师的事。

    刚想说话的石广勇眨巴眨巴眼睛，见状也就闭了嘴。

    貌似……苏采薇站出来问原因，效果更好。

    卿云心里却暗骂着这看似清纯实则有妖气的女人。

    又是这个小苏老师！

    这应该就是秦缦缦教他要识别的‘白莲花’吧？

    她这么一开口，给了石广勇这个领导转圜的空间，不至于被他拿话顶在墙上下不来。

    特么的，他手下怎么就没有这么有眼色和颜色的手下！

    这事，秦缦缦当然可以应对，但此刻的秦缦缦囿于‘贤妻’人设关系，只能自缚手脚。

    事关卿云的个人抉择问题，她插话会落个‘原来卿云就是个傀儡，什么都是秦缦缦说了算’的口实。

    当然，此时的秦缦缦也想不到那里去。

    按照开会间歇俩人商量的，为了缓和与復旦大学的关系，这次会面的基调是互相给面子。

    所以秦缦缦此刻也有点懵，这臭哥哥又是发什么妖疯，突然就说起转学的事情了。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表情调整的和卿云步调一致，俱是冷脸相对。

    “小苏老师，很简单，我不认为復旦大学能够在我从事的行业里，给我带来多大的帮助。

    而在这次收购中，干净的复华是我的首选目标，一堆破事的TOP才是备胎，明明是强强联手的事情，但復旦大学的态度……让我很是无奈。”

    说罢，云帝微微一笑，“所以，我不认为，我们有共同的利益，所以，这种合作是无效的。”

    石广勇闻言心里破口大骂了起来。

    TOP是备胎，复华是首选？

    特么的还要脸不？！

    那堆破事才是你想要的吧！

    他很想问卿云一句，‘这么说，你良心不会痛吗？’

    苏采薇听了这话惊呆了。

    一个学生？和一个学校？要有共同的利益？

    这是钻进了钱眼子里去了吧！

    苏采薇的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了。

    她生在復旦，长在復旦，在她的认知里，她将来也会老在復旦，復旦大学就是她的家，是神圣而不容亵渎的心里柔软之处。

    谈话之初，在她看来，卿云无非是觉得事务繁忙，没时间或者不愿意继续读书而已。

    她只是不谙世事，又不是傻，她觉得这也很正常。

    对于普通人来说，读书或者学习的本质在于获得生存的技能，其目的在于发展。

    但生存与发展的动力，源于主动学习与适应环境变化的意识，这也才是决定一个人最终命运的关键所在。

    如果不搞研究，知识不一定非得在大学里面才能学到。

    这些道理，她都理解。

    确实，这个小卿总在十八岁的时候便获得了如此之大的成就，这很了不起。

    在她看来，卿云读不读书，对他自己来说，貌似也没什么影响。

    商业之道，学校里面谁能教他？

    谁又有资格教他？

    但是，卿云这赤裸裸的‘合作’说法，让她感觉很不好。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击这样的话语。

    不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卿云身边的秦缦缦后，苏采薇有了主意。

    “卿云同学，可是，你女朋友需要读大学啊。她是一个数学天才，她的天赋就应该用在她所擅长的领域，在华亭，復旦大学是最适合她的。”

    见秦缦缦张口想要插话，苏采薇却不给她机会，快速的说道，“所以，你要转学，无非便是华亭交大，土木专精的同济和你更不相干，对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认可她的说法。

    从产业相关度来说，在华亭这个区域里，华亭交大是最适合他的。

    “可是，华亭交大并不适合秦缦缦同学的发展方向，交大的数学虽然也很强，可是偏工程领域（PS：仅限世纪初以前）。

    秦缦缦同学的论文我也仔细拜读过，从论文里面可以看出，她长于基础数学的研究，论起基础数学，交大相比復旦，还是逊色了不少。

    我想，卿云同学，你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而耽误爱人发展的人吧？”

    苏采薇的话，很是有些不好回答。

    石广勇的嘴角微微一翘。

    他就知道，学数学的人，脑子都好使。

    可没等卿云说什么，秦缦缦却淡淡的说道，“女子以夫为天，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是一体的。”

    苏采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秦缦缦。

    这……

    这真是学数学的？

    她觉得秦缦缦这数学天才的名头，恐怕真得打上一个水货标签了。

    长于数论的人，跑到工程领域的交大去，研究力学咩？！

    还夫妻一体？

    就算秦缦缦研究出了点什么，和炎黄集团有个屁的关系！

    她是没看出秦缦缦所说的一体，体现在何处？

    打嘴仗吗？！

    何况？

    女子以夫为天？

    都什么年代了！

    还说这个？

    苏采薇对秦缦缦的这句话，着实有点破防了。

    在她看来，她那不负责的亲生父母中，最愚蠢的就是她那被骗了身子还生下她的妈！

    虽然被苏家保护的很好，她不知道父母具体的事，但聪慧的她其实心里很明白，她妈就是一个像秦缦缦这样口口声声说的‘以夫为天’的傻蛋。

    否则也不会被她爸骗的团团转，直到生下她。

    此时的秦缦缦却悠悠的说了一句，“交大数学弱？没关系，我在哪个大学，哪个大学的数学实力便是国内最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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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学术妲己？苏妲己？

    这轻轻的一句，听得石广勇和苏采薇耳朵跟心里很是有些刺痛。

    狂得没边了！

    躲在角落里的唐芊影和陈悦却对视了一眼，心里为秦缦缦打着call。

    女帝霸气无双！

    望着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的苏采薇，秦缦缦饶有兴致的说着，“小苏老师，我在復旦国际数学中心的补贴名单上见过您的名字。

    补贴金额还不少，每个月有一万五，比您辅导员2300的工资多了不少。

    不知道如果数学中心搬到交大去，你会不会跟着走？”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苏采薇脸色难看到极点，石广勇心态也有点崩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妖吗？

    小苏不过就是言语之间下了个套，而秦缦缦的反击却如此的凌厉。

    石广勇很清楚，秦缦缦说的不是她的数学实力有多强。

    而是……

    她家特么的太有钱了！

    秦缦缦玩的就是仗势欺人，只不过仗的就是她自己本身的势。

    这直接戳中了復旦大学的软肋。

    今年3月，‘数学之王’苏老先生的离世，对復旦大学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坦率的说，復旦因为经费问题，数院的实力，已经没有了和燕大抗衡的实力，全靠苏老先生的名望支撑着。

    苏老先生不在了，復旦就更难吸引优秀的数学家聚集在復旦。

    而秦家4月份的力助，兴建国际数学中心，设立专项基金，这不仅挽回了颓势，还拉了燕大不少的数学教授、院士过来，反而让復旦数院出现了蒸蒸日上的势头。

    特么的，要是没谈妥，还把之前从秦家获得的赞助给弄没了，石广勇感觉自己现在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死得比较干脆些。

    而数学中心，可不仅仅是数学学院一个学院的问题，秦家为復旦节约下来的经费，又反哺到其他学院里，所有教师人均也有几百块的工资涨幅。

    这钱虽然不多，但你取消了试试……

    一直旁观的石广勇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了，“秦缦缦同学说笑了，我们都知道你说的确实是事实，但何必到交大去新建一个，復旦的基础数学挺好的。”

    悄然间，卿云古怪的看了一眼苏采薇，而后冲着石广勇笑了笑，“确实，石院长说的有道理。在交大建数学中心，确实浪费了些。”

    啥玩意儿？

    这辅导员还是享受数学中心补贴的数学家？

    他不相信復旦大学这么没节操，会让某人的小蜜或者情人来骗补。

    也就是说，这白莲花还是有点儿真本事的？

    所以……

    她是学术妲己？

    苏采薇？苏妲己？

    好吧，数学，再加上‘苏’这个姓，他明白了。

    这就是苏家人。

    所以，还是睡她妈的人厉害。

    卿云的话语让石广勇心里一松。

    看样子，这个小卿总也不想谈的崩盘，在进行找补。

    有的谈就好。

    但是此刻的卿云却话锋一转，疑惑的问着，“可是，石院长，我们转学为什么一定要选华亭的大学呢？

    就算庐州的华科大因为地域经济欠发达的缘故，可我们不能去燕京吗？华清、燕大哪点比復旦差了？”

    石广勇在心里骂着娘。

    有没有搞错！

    是，你小卿总说的对！华清不好说，燕大的数院确实强于復旦，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你炎黄的软件院在华亭啊！

    而且，他和苏采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华亭正在进行大招聘，是按照总部的规格进行建设的。

    这个时候你说你要去燕京？

    谁信！

    但是石广勇也只敢在心里吐槽着这小子的假打。

    要是卿云咬死要去燕京，说总部可以搬，他也拿卿云一点办法都没有。

    嘴强王者，人人都会扮演！

    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却更笃定了。

    卿云越这么说，也就越是在不断拿捏自己。

    石广勇沉吟了片刻，忽地笑了起来，“小卿总，要不请秦同学带着小苏老师参观参观炎黄华亭总部？”

    苏采薇闻言心里犯着迷糊，这有什么好参观的！

    卿云此时心里冷笑了两声。

    呦吼！可以哦！

    团战打不过，就说抛开辅助，来一场野王之间的1V1？

    还怕你不成？

    石广勇是教授，前世他也是教授，虽然学术上面不及石广勇，但阅历上面却远胜这老小子。

    真以为我是18岁的毛小子，好欺负！

    拍了拍秦缦缦的小手，卿云示意她带苏采薇出去溜溜。

    秦缦缦对他甜甜一笑，便起身带着苏采薇出去了，顺道还带走了办公室里的唐芊影和陈悦。

    此刻的她，心里很好。

    不仅仅是场面上压了苏采薇一头，更因为这臭哥哥对苏采薇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厌恶。

    很奇怪。

    在她看来，苏采薇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段应该都是长在这坏男人心头上的。

    特别是那双清纯无辜的小鹿眼，画龙点睛一般的将苏采薇的气质直接拉向了‘我见犹怜’的方向。

    秦缦缦很清楚，‘我见犹怜’这个属性，在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同时，也会激活男人想将她欺负的‘更可怜’。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卿云对待苏采薇的态度会如此，但作为他的枕边人，她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他看人眼神里那些隐藏住的情绪。

    是厌恶，秦缦缦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这就很Nice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没看身边的陈悦，日常里看向臭哥哥的眼神里全是幽怨吗？

    一个科技公司，其实没什么参观的价值。

    没有制造业企业那种现代厂房机器轰鸣的恢弘气势，也没有农业企业地里田间生长丰收的一望无垠。

    能看的，也只能是一群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NB跑步鞋的程序猿，毫无感情的敲击键盘模样。

    动员大会一开完，炎黄集团华亭软件院里，响起了久违的清脆键盘声。

    “今晚不回来吃了，忙，你自己吃吧。”

    荣升项目组组长的方圆，此时，对着电话淡淡的说道。

    脸上主打的，便是说一不二的家庭帝位形象。

    男人，还是要有点权在手上的。

    昨晚听说自己晋升后，妻子让方圆享受了难得的温柔。

    正如此刻电话那边那声要他保重身体的嘱托一般。

    知道方圆惧内名声的人，此时都惊呆了。

    不过，也没惊讶多久，所有人都埋头开始了干活。

    毕竟，90天后的deadline是实打实的。

    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公司，谁不想长久的干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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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您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路上，全是程序猿伏案工作的场景。

    而中后台职能部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幕，让苏采薇很是惊讶。

    苏家人，现在搞科研的，不多了。

    特别是第三代，开公司的，并不少。

    她这个便宜小姑，没少见公司的模样。

    而像此刻炎黄这般整个公司里人走路都是带跑的，她是第一次见。

    健身房、娱乐室、休息间、母婴室、自助餐厅……

    苏采薇听着陈悦的介绍，是越看越新奇。

    特别是随处可见的饮料机、零食柜，甚至自助冰淇淋机，让她心里都有些不平衡了。

    同是秦家的，为啥数学中心里面没这些可爱的东东！

    不过自衿自己老师的身份，她脸上还是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

    同样带着温和笑容的秦缦缦，也只是偶尔不咸不淡的介绍着两句。

    在她看来，既然苏采薇没了威胁，那也值不得她重视。

    所谓的復旦大学校宠宝宝、数学天才少女，在此时秦缦缦心里，根本挂不上号。

    随着卿云的快速崛起，她也在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生活重心。

    数学，对她来说，已经沦为了闲趣而已了。

    有兴趣、有时间就做，没兴趣、没时间就放一边去。

    作为要站在他身边共同面对风雨的女人，她操心的事情还多呢。

    苏采薇从小就很清楚自己养女的身份，所以察言观色这项技能，她其实一直都是点满了的。

    所以，秦缦缦态度里的冷漠，她能清楚的感知到。

    刚刚的谈话，谈不上愉快，但是苏采薇决定不和这样的小公主置气。

    毕竟，自己是老师。

    而秦缦缦只是个学生而已。

    不气不气，熊孩子嘛！

    苏采薇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想着话题来找补关系。

    虽然不知道石院长和卿云会聊得怎样，但清楚学校想要拉拢卿云心思的她，还是决定一定要和秦缦缦搞好关系。

    枕头风，最有效嘛。

    办公楼，也就那副模样，秦缦缦等人也不可能带着苏采薇挨个办公室的走。

    新员工入职也不可能这么做嘛。

    简单的晃了一圈后，四女来到休息室，拿着蛋筒冰淇淋舔着。

    心思细腻的唐芊影留意到刚刚苏采薇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冰淇淋机上面，主动的打了四个冰淇淋，一人一个。

    她表示，照顾好客人是应该的。

    绝对不是自己也馋了。

    心思一转，苏采薇笑了笑，“卿云同学太厉害了，年纪轻轻便做到了这地步，缦缦，我真羡慕你，有个好男朋友。”

    她读过一本书，里面提到一个观点，夸赞一个女人最能夸到她心里去的，就是夸赞她的男人和孩子。

    在苏采薇看来，要想和‘以夫为天’的秦缦缦处好关系，那么夸她未婚夫卿云是最好的方式。

    不过她的话，听在秦缦缦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错的不是话本身，而是说话的人。

    秦缦缦心里冷冷一笑。

    呵呵！

    跟本宫来玩茶言茶语？

    她莞尔一笑，“小苏老师，过奖了！其实炎黄集团里面有很多年轻俊杰，小苏老师要是有意愿的话……”

    缺男人是吧？

    软件院里多得是！

    苏采薇顿时脸都红了，赶紧摆摆手，慌忙说道，“我现在还没有交男朋友的意愿。”

    这般举动落在秦缦缦的眼里，更加笃定了心里的想法。

    没交男朋友的意愿？

    恐怕是看不上那些宅男吧！

    果然是对臭哥哥有想法的妖艳贱货！

    ……

    办公室里，见女生都出去了，卿云自然而然的散着烟。

    待石广勇接过点燃后，他又老调重弹的提起了转学的事情。

    不过这次石广勇确实呵呵一笑，“小卿同……小卿总，恕我直言，我把小苏老师支开，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坦陈的谈话环境。

    转学这种事情，您就不用再说了，这完全是侮辱您和我的智商。

    学校之所以派我这个经济学院的院长来和您谈，来意您也很清楚，我们不妨直接点，需要什么，您只管提，我能做主的，当场就答应您。”

    卿云古怪的看了石广勇一眼，而石广勇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您为刀俎，我为鱼肉，您放心，我态度很端正，但也请小卿总理解，毕竟之前復旦大学也有苦衷的。”

    一般来说，坐到一定的位置上后，说话就不是那么直接了。

    一旦直接说事的时候，便是没有回旋余地的图穷匕见之际，首先提出来的，便是放低姿态的那方。

    见石广勇将姿态摆的这么低了，卿云也不好继续拿捏下去，“我也是有点年少气盛，石院长您太客气了，倒让我很是不好意思啊。”

    石广勇心里暗骂了一声，特么的我可没见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不是客气，而是您展现出来的实力与潜力，值得復旦大学为您提供一切便利。正如您所说的，双方的合作需要共同的利益基础，不知道小卿总想要什么，您不妨直接说。”

    见石广勇这么客套，卿云抠了抠眉毛，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

    “石院长，还是不要这么客气吧？别您啊您的，就叫我小卿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未来几年，您是我的导师。”

    否则也不应该是石广勇来。

    坦率的说，以卿云今日今时的地位，一个院长前来安抚，并不足以表达復旦大学的诚意。

    这不是卿云托大。

    而是，双方其实有着一个合作的基础，即将建立的，由TOP大学发展而来的炎黄华亭技术学院，按照宋儒华之前与復旦大学的谈判，是復旦大学的二级学院。

    从这个层级上看，炎黄集团董事长卿云，与復旦大学校长王德超，才是对等关系，而石广勇这个院长，要低上一级。

    但是套上导师这层关系后，石广勇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才是正常的处理方式。

    但是层级归层级，在华国，讲究的是一个人情世故。

    復旦大学的校长，属于部级领导，在社会地位上远高于一个民营企业的董事长，放在一些场合里，卿云给王德超提鞋都配不上。

    何况，王德超与秦天川是平辈论交，再怎么也不会是王德超出面。

    所以，復旦大学做这样的变通才说得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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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这句师兄，我可受不起！

    导师？

    小卿？

    石广勇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想。

    但是，这么做，不理智。

    石广勇摇了摇头，在卿云疑惑的眼光里笑了笑，“学校倒是这么安排的，由我担任你的导师直到你博士毕业。”

    卿云闻言直接迷糊了，直接望着石广勇，等待着他的下文。

    石广勇却抽了口烟，吐出烟气后才淡定的继续说道，“我是这么考虑的，也先跟你通个气，我准备让曾慧娴先生来做你的导师。”

    “谁？”卿云直接不淡定了。

    “蜀大的曾慧娴先生，也是我的硕博导师，你可能不了解，曾教授在经济学领域其实很有名气的……”

    石广勇开始滔滔不绝的吹捧起自己的师门来。

    而作为听众的卿云都傻眼了。

    一般人不知道曾慧娴教授是何许人也，可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华国特色改良供给学派的奠基者之一。

    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三去一降一补’的最初提出者。

    或者，简单的说，未来中枢政策的制定受曾老先生理论的影响极大。

    不过，对卿云来说，这是一条‘久在山中无人问’的大腿。

    因为……

    曾老先生，体弱多病，甚至在‘三去一降一补’推出之前，便与世长辞了。

    他之所以知道这点，可不是与这位老先生共事过，都不是搞这行的，没什么交集。

    而是，这个世界其实很小的。

    这个社会里，任何两个人之间建立一种联系，包括这两个人在内最多需要六个人。

    无论这两个人是否认识，生活在地球上任何偏僻的地方，他们之间只有六度分割。

    唐芊影家的对门，便是曾慧娴家。

    女儿早夭的曾慧娴，对邻居家的这个小女孩很是喜爱。

    唐芊影小时候要挨揍的时候，通常都会一溜烟的躲对面的曾阿姨家去。

    听见这个缘分，石广勇也是直呼太巧了。

    而云帝却在心里骂着巧个屁。

    石广勇作为曾慧娴嫡传弟子，不是那种普通学生，再加上復旦大学自己的情报资料，说不知道唐芊影这层关系？

    骗鬼去吧！

    云帝算是看清楚了，这石广勇不愧是学经济学的。

    没脸没皮。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其实，你还没说服曾阿姨收我为弟子是吧？”

    显而易见的事情，如果真说服了，唐芊影是第一个知道的。

    石广勇闻言耸了耸肩膀，“我还没想好怎么给老师说。”

    说罢，他无奈的看了卿云一眼，“就你和小唐的关系……我觉得有点难度。”

    岂止是有点难度！

    查清楚一切的石广勇，现在一个头比两个大。

    他很清楚，自己老师，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唐芊影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在老师家里，他碰见唐芊影来混饭吃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卿云和秦缦缦、唐芊影这狗屁倒灶的事情，看在老师的眼里，收徒这事，多半得黄。

    石广勇咬了咬牙，“如果我老师不肯，我去请老主任张熏华担任你的导师。”

    卿云闻言又是一愣，不确定的问道，“可能吗？”

    开啥玩笑！

    校对资本论谬误的张熏华教授，一篇论文使‘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在华国理论界结出硕果，华国政治经济学理论界第一人，同时也是阻止復旦等名校迁台的功臣。

    他的生平之所以卿云知道，是2021年老先生百岁驾鹤西去之时，中枢媒体长篇累牍的大量报道过。

    能拜在这样拥有庞大声誉的老教授名下，卿云当然求之不得。

    但是！

    特么的这老爷子今年都82岁了！

    还收个屁的弟子！

    石广勇很是无奈的说着，“这倒是有很大可能的，只不过肯定不是由老先生亲自授课，应该是他的弟子代师授业，老先生做日常的指导。”

    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张老先生虽然都80来岁了，但和自己那50多岁的老师比起来，身体还特么的挺硬朗的。

    而且老小老小，到老了也不肯闲着，到现在还笔耕不辍，经常跑自己办公室里来说他还可以带研究生。

    当然，如果不是卿云和唐芊影那关系在老师那可能过不了关，他是万万不会将卿云往外推的。

    见卿云有些意动的神色，他干脆补了一句，“或者你看復旦大学经济学院的哪位老先生合适，你自己选吧，我都可以去尝试说服。”

    石广勇也懒得废话，价码，一次性就给足。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其实惠而不费的。

    导师，都好办，无非便是拉着校领导去做那些老先生的工作而已。

    他相信校领导也一定会同意的。

    復旦大学最不缺的就是师资力量。

    而如果面前这少年提出其他的要求来，比如要复华的股权，校领导还真不好处理。

    厚朴在帮复华争取‘药品一致性评价’的平台，按理说要点股权，也是题中之义。

    石广勇看得很清楚，这平台，秦天川顾忌着树大招风不敢入股，但他女婿卿云可没这个顾虑。

    能用师资换取卿云对股权诉求的退让，太划算不过了。

    此时的卿云，却真的犹豫了。

    曾慧娴和张熏华，得其一为师，作为关门弟子，他将获得巨大的好处。

    可是，选谁？

    左右为难啊。

    选曾慧娴，代表着未来自己肯定不会站错位置。

    选张熏华，代表着不可估量的庞大的香火人情。

    他眨巴眨巴眼睛，恭谨的给石广勇递了根烟，而后护着火点燃后舔着脸笑了起来，“师兄，这太难抉择了，所以……能不能两个都做我导师？”

    选什么选！

    云帝，从来都是都要。

    无论是女人，还是导师！

    正在吸气的石广勇一个没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卿云这前倨后恭的态度，他是着实没有想到。

    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少年的脸皮如此之厚。

    emmm……不对！

    压根就没有脸皮好吧！

    不过，石广勇倒也没动怒。

    是个人面对这种情况都难选，这倒是常理。

    他摆了摆手，“打住！小卿总！这句师兄，我可受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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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无耻之极皮教授

    面对卿云的痴心妄想，石广勇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张老先生那边，我去处理，我老师那边……恐怕我只能打配合，而且……”

    他暗自咬咬后槽牙，望着卿云认真的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单说选我老师，要是小唐父母愿意帮忙，我倒是觉得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

    但是双选，我老师绝对不会接受你这个想法。”

    说罢，他笑了笑，“你可能对我这个师门不了解。我老师，到现在只收了四个弟子，每个弟子她都是精挑细选的，因为她带研究生是当儿子带的。

    而且，我老师研究的领域在现在看来很是冷门，她强调的是改善供给一侧，而非现在华国主流的需求侧理论如马歇尔需求理论、哈罗德-多马需求理论和维克塞尔需求理论，或者直接说凯恩斯主义。

    所以，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徒弟的，何况是理论对手方。”

    卿云默然了。

    虽然他不懂这些理论，但从‘供给’和‘需求’两个词来看，这算是学术界的纷争了。

    他无奈的耸了耸了肩膀，“那只能麻烦师兄帮我敲边鼓了。”

    这确实没法都要了。

    只能选择未来。

    毕竟他是重生者，未来的经济脉络发展趋势他还是知道的。

    其他的不好说，后面十来年后，国家就算咬牙都要硬顶着巨大的压力进行供给侧变革，这说明曾老先生的理论是正确的。

    重生，不开点这种小外挂，简直白重生了。

    石广勇心里松了口气。

    老师面前，他不好说，但是卿云自己带着唐芊影和她爸妈去说，几个师兄弟打配合，倒是有成功可能性的。

    毕竟，再怎么疼爱唐芊影，别人父母都同意，老师也没办法，软磨硬泡总是能行的。

    看样子，自己后半生，也不愁什么了。

    论文，逮住卿云刷就是了。

    子女，小师弟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师兄的子女不成才？

    石广勇笑了起来，“你要是进来，就是老幺，小五。”

    小五？

    云帝倒是觉得，小五就小五，只要不是小舞就行。

    不过师兄弟这数量……

    也太少了吧！

    “少时少了点，但是精啊。大师兄李卡在燕京经研院里做政策咨询，二师兄皮某某在燕大教书，我是老三，四师弟褚建在蜀大教书。”

    石广勇的话让卿云更好奇了起来，“怎么听着……一个不如一个的？”

    这话让石广勇气得脑溢血都要出来，“科研这个领域是要比胡子长的！我们都是正教授！你懂不懂什么是正教授啊！”

    卿云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倒也不是科研领域，而是几乎所有的领域都是如此。

    有了一定的阅历后，才会懂得，在华国，论资排辈是最好的晋升方式。

    以选官制度为例，经过科举制度的调剂，逐渐由贵族把持走向平等竞争。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就拿官员的出身来说，从魏晋南北朝隋唐的历史看，出身贵族的一部分高官可能综合素质较高，如王导、谢安等人，令人千古追念。

    但更多的是酒囊饭袋。

    拿官员的升迁来说，宋代以后，循资排辈的方法确实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限制公卿子弟在朝中非正常的升迁途径，从整体来看，可以照顾到大部分人的利益。

    毕竟，如果不论资排辈，你就会发现结果绝对不是如你所愿一般以能力晋升，而是世袭。

    因为上位者的权利永远大于下位者，没有论资排辈的约束，他的子女因其职位获得的优势便没有任何有效的约束。

    而有了这条，因为巨大的时间成本需要付出，他的子女大半不愿意再将父辈的道路再走上一遭。

    还不如把老头子的权力变现来的快。

    至于什么正教授的，卿云表示一点都不稀奇。

    前世见的多了，有了论资排辈的机制，到了40-50岁，谁还不是个正教授啊！

    一边和石广勇感慨着论资排辈的优劣势扯着师门闲篇，卿云却一边在调整着心情。

    二师兄皮某某……

    世界真特么的小！

    皮某某，不是通缉令上的皮某某，而是姓皮，名某某。

    爹妈取名字就这么随意，谁也没办法。

    让卿云心里惊骇的是，按照年龄来算，这个二师兄，恐怕就是他那个前世整天和他这个‘年轻人’混在一起，吹牛打屁抽烟喝酒爱PUA自己老婆的同事皮某某教授了。

    燕大教授是怎么混到西蜀某水校的？

    难道，传说中那件事是真的？

    传说，皮教授在求学期间有个从高中便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女友，因为电视剧里常见的狗血剧情而大学分手，大学还没毕业便嫁入豪门。

    皮教授受了情伤而醉心学术，单身到了40岁。

    这都不重要，现实生活里这样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没什么稀奇的。

    而令人发指的是，初恋女友的女儿，考上了皮教授的学校，而后阴差阳错下两人竟结成了孽缘！

    卿云回过味来了。

    怪不得皮教授只能在水校水文了，怪不得皮教授从不带老婆出席任何正式场合，怪不得皮教授天天枸杞当饭吃。

    老婆至少小他十八岁，恐怕枸杞也不管用吧。

    等真成了同门师兄弟，自己要不要给他备点牛鞭什么的？

    于是，一个问题来了，皮教授在面对自己那初恋女友丈母娘应该怎么叫？

    而皮教授的老丈人心里又会是怎么想的？

    不仅睡过他老婆，还睡了他女儿。

    这也太狗屁倒灶了！

    “我们师门人很少，所以师兄弟之间感情很好的。嗐！现在白说也没用，等你进来了就知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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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这师门不太正经啊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从刚刚石广勇扯的师门闲篇里，貌似这几个师兄弟，好像都不太正经啊。

    大师兄李卡48岁，他的独生子才8岁，这……

    云帝觉得，要是时间抓紧点也催急点，等他48岁的时候，他孙子也应该有了。

    二师兄皮某某就不说了，算时间，应该还没遇上他未来的老婆。

    这三师兄石广勇就更不是人了，居然娶了樱花女人，而且这年龄差距也是十来岁。

    四师兄褚建……

    35岁的老光棍，连恋爱都没谈过。

    “呃……四师兄长得是不是很有心灵美？”卿云好奇的问道。

    30来岁就评上正教授，说明这个师兄是有真本事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单身的？

    这种前途无量的学术新星，但凡样貌达到平均值的底线，都不至于会单着啊。

    学校里的女硕士、女博士、女圣斗士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单身汉。

    石广勇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沉痛的点了点头，“四师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望着他那副‘大佐脸’，卿云明白了，能让石广勇都有优越感的颜值……

    好巧，巴黎圣母院也有一个这样的人。

    所以……

    他忽地觉得自己不配进这个师门了。

    颜值不过关啊！

    他实在是降不到平均线以下。

    “来，谈正事，说吧，你想要啥？”

    石广勇将话题扯了回来，毕竟他们‘丑人派’的名声，确实不提也罢。

    卿云沉吟了片刻，“TOP之前和復旦的共建学院意向，我希望落实。”

    石广勇干脆的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不是条件，復旦本身也有这个意愿。

    毕竟，送钱，谁不要？

    至于卿云拿到的名声，这也是题中之义。

    卿云补了一句，“不要拿老教授挂名、青年教师教书来糊弄我，我要实打实的师资力量，这个学院我很看重，而且我会扩大，不只是职业技术学院。”

    石广勇干脆的摇了摇头，“这我做不了主，我只能说回去汇报。”

    卿云也不以为意，“具体的，宋儒华会和学校对接，我现在只要一个态度。张江那450亩的校区不够，我希望能扩大到至少4000亩以上，我希望学校能配合我打报告要地。”

    石广勇愣了一下，“你这是……4000亩，是復旦主校区三倍还有多啊。”

    而后，石广勇忽地醒悟过来，一脸惊疑的问道，“不对，张江？TOP之前选址不是在南汇那边吗？”

    卿云笑了笑，“原本的选址是挨着现在炎黄软件院那边的，但是软件院那块地我要交给孙红兵，而张江是电子港……”

    石广勇摇了摇头打断了他，“你这事难办，你也知道张江是电子港，是国家钦定的科技聚集地，你要在拿这么多的地……”

    说罢他乜了卿云一眼，“你不会是想借机圈地搞房子吧？”

    大学新区，修点所谓的教师配套房，是再正常不过了。

    在他看来，卿云完全可以让自己集团的员工以教师的名义来购买这些房子，变相搞福利房。

    实习带教老师，也是老师嘛。

    重要的是，一个职业学院，搞得再大又能有多大？

    华亭地方又不是疯了，给一个职业学院在浦新区的科技核心区域批这么大一块地。

    卿云嗤笑了一声，“搞房地产我不知道去陆家嘴那边？这个校区，我希望復旦大学将本部的电子相关学院全部迁过来，或者干脆说，全部理工科学院迁入新校区，我划三分之二的面积出来给復旦本部使用。”

    现在的陆家嘴那边，地还大片大片的待开发。

    石广勇闻言皱起了眉头，“不是，你搞慈善啊？”

    这么做，当然好，对復旦大学最有利，HD校区逼仄不堪，现在又是扩招年代，教师学生早就怨声载道了。

    就按4000亩地算，三分之二就是将近2700亩地，是HD校区占地面积的两倍，宽敞了不少，能搬当然好。

    但是，卿云是个商人，他图什么呢？

    卿云笑了笑，“炎黄集团的华亭总部和软件院也会搬进去。”

    石广勇顿时明白了。

    特么的！

    擦边是吧？

    不过他还是只能摇头，“这个……我只能带话，不过……”

    他沉吟了片刻，“如果拿地和校区修建的费用你能解决一部分的话，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小。”

    而后他又皱起了眉头，“诶！不对，张江校区那边，哪里还有地？那个地块只给復旦留了大概200多亩的扩建区域。”

    毕竟是电子港，集聚了众多电子产业，寸土寸金的。

    当初张江免费给地，也是要求復旦将微电子学院给搬过去，目的嘛自然是人才集聚提高区域竞争力，但要说要4000亩地，这就是开玩笑了。

    别说4000亩，能额外再给400亩，石广勇都觉得是地方给面子。

    卿云也不废话，从办公桌上拿出了地图，摊在桌上指了指一个区域，“这不是现成的？”

    石广勇定睛一看，气不打一处来，“那边是华亭中医药大学未来的主校区！别个今年年底就要搬进去了！”

    他表示，这办不到，完全办不到。

    要是早上个一两年，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性。

    现在？

    开什么玩笑，别人校区都已经临近竣工了。

    卿云切了一声，“办不办的成，是我的事，你只管带话回去就行了，学校办不成的事情，企业不见得就办不成。”

    石广勇挠了挠头发，而后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准备花钱买？”

    那就说得通了。

    学校用地，是免费的。

    张江地方是绝对不介意将地转卖给企业的，哪怕是贱卖，总比一分钱收不到要好。

    而且理由还正大光明的。

    这里是电子工业港！

    你一个中医药大学在这里，不碍眼吗？

    当初也是中医药大学向地方要地，华亭地方没考虑清楚，随手指的一块地而已。

    哪知道划定区域后，张江便升级成了科技聚集地？

    而学校嘛，无非就是在更偏远的地方再划一块地过去。

    至于已经花费的建筑成本，卿云要是愿意溢价购买，穷疯了的中医药大学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卿云却耸了耸肩膀，“土地，华亭会免费送给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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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都是人情世故

    华亭？

    免费送地？

    石广勇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作为一个经济学教授，我负责任的告诉你，吹牛不上税。”

    要说几年之后炎黄集团发展成了华国巨头企业，那还可能。

    不仅土地不要钱，说不定华亭还会把写字楼给你修好。

    在这方面，华亭一直很舍得下血本的。

    但是，就炎黄现在徒有其表的经营状况下，华亭地方上的头头脑脑又没疯掉。

    白送？

    做白日梦去吧！

    卿云也不动怒，有些事情无需争辩，“你只管带话回去就行，办不办的成，是我的事。

    我也只需要復旦大学和我联名要地，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土地款如果最后没法避免，所有的钱我出，学校修建的费用……我也可以承担一部分。”

    石广勇见他说得这么笃定，也不好再说什么，“行吧，这话我带回去，到时候应该是校领导和你谈。”

    这些事情，就不是他一个经济学院的院长能做主的了。

    不过说完这句后，他赶紧又追了句，“你可想清楚了，你自己可是经济学院的，新校区可不能没有经济学院的位置。”

    屁股决定脑袋。

    经济学院属于人文社科类学院，不在卿云所说的理工科范畴内。

    虽然老校区历史悠久，但80多年的历史也就意味着部分楼宇年代太过久远……

    木质地板、楼梯的办公楼，古香古色，楼道里踩着咯吱作响，很受文人墨客的喜爱，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但也代表着老鼠、蟑螂、白蚁这些生物也喜欢。

    新校区确实没什么历史底蕴，但在办公、居住条件上，谁要老破小的历史底蕴了！

    我要新的！我喜新厌旧！

    石广勇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

    卿云提出来的这个想法，他都不用想什么，校领导绝对同意，反正土地要不要得下来，是炎黄集团的事情。

    只是联名上书而已，復旦大学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损失，全是好处，不同意才是怪事。

    卿云白了他一眼，在他看来石广勇这句话简直是废话。

    石广勇还好，无非是办公楼旧一点而已，而对卿云来说，还有宿舍问题啊。

    保不齐哪天或者哪段日子，自己就要在宿舍里住的。

    虽然復旦大学是全国最早进行宿舍改造的高校，原来六人一间的拥挤空间现在只住四个人。

    每人有独用的书桌、橱柜，电视和网络等也安装到位，至少学生不用再向以前的学长学姐们一般，需要去传达室打电话。

    但是……

    依然没有独立卫浴。

    毕竟是老宿舍楼，软装可以，硬装因为房子结构问题确实是没办法。

    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小卿总表示，没有独立卫浴的房子，连农村都不如。

    在给了石广勇肯定的答复后，他继续说着，“第二，我要求学校能够对炎黄集团员工的再深造，提供便利。”

    石广勇沉吟了片刻，而后回复着，“仅限研究生，本科生是真没办法，制度已经不允许了，研究生可以走定向，但前提条件是炎黄集团必须成为教委会认定的全国重点企业才行。”

    卿云点了点头，“本科就不劳学校费心了，职业学院一开，我自己就可以招生。”

    石广勇哑然失笑，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这茬。

    他想了想，“你那学院……倒是可以预留点机动名额。”

    说罢，石广勇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既然你要搞那么大，这些……都是人情世故的。”

    里面的弯弯绕绕，卿云心里门清。

    无非是学院叫做什么国际商学院、国际工学院、国际软件学院之类的。

    这事倒是可以做。

    文凭上的章是復旦的，对招生也更加有利。

    不过具体的，还是宋儒华去搞。

    “第三，我会设立一个基金，运营模式效仿李政道先生纪念其夫人秦惠女士的‘政基金’，每年定向资助校内700个贫困大学生，从本科到研三每个年级100个，每人1万元，基金的名字……云缦基金。”

    每个年级100个，其实不少了，卿云甚至认为再过几年后，这100个名额说不定学校压根就找不到几个人用。

    在国内，贫困生有非常多，但贫困大学生却真的太少了。

    人们看到的贫困生绝大多数都不是真的贫困生，因为真的贫困生是看不到的，媒体对真的贫困生没有兴趣。

    大家看到的贫困生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贫困生，因为他们逆袭，因为他们超出常人的成绩会引起关注，导致大家认为贫困生就是那个样子的。

    其实真的不是。

    大多数贫困生的父母，对于孩子的看法和正常人压根不一样，正常人也理解不了。

    他们关心的问题只有一点，孩子能给他多少钱？

    怎么能让孩子多给他钱？

    孩子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无所谓。

    孩子去偷去抢都可以，孩子不会父母可以教你，孩子不愿去，父母可以逼你，甚至可以跪下来磕头求你。

    教导孩子好好学习是笑话，想办法怎么赚钱才是他们的正事。

    把十多岁的女儿嫁给四十多岁的残疾人多收彩礼算是恶劣的，但是不算非常恶劣的。

    因为……坦率的说，在改开以后，家里依然还如此贫困的家庭，除了地理位置区域自然禀赋外，多多少少都有些咎由自取的原因。

    他们才是真正的躺平元祖一代。

    怨天、怨地、怨人、怨社会、怨世道，反正不怨他们自己。

    真的贫困生压根就没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无论他努力不努力，无论他怎么做。

    那些没有机会改变命运的贫困生谁会在乎？

    他们就是小学毕业，就是初中毕业，就是高中毕业，那些可以改变命运的贫困生的所谓励志故事，那些感动得大家一塌糊涂的事迹，在这些没有机会改变命运的贫困生眼里，只有会心一笑。

    吸毒家庭的孩子，什么时候看过他们逆袭？

    酗酒家庭的孩子，什么时候看过他们逆袭？

    赌博家庭的孩子，什么时候看过他们逆袭？

    有这样问题的家庭是以百万甚至千万计算的，但这些家庭的孩子像无人关注的小草一样，默默无闻。

    不过这些，卿云管不了，他愿意资助的，是那些能从地狱里爬出来，站在阳光下的孩子。

    天助自助者，天都不助的，他这个人为啥要逆天而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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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审了一章暂时可能出不来

人在WLMQ出差，没电脑不方便改，如果审核标红太多只能等下周一回去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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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復旦这算是被人看不起了

    “第四，我会设立一个‘卿云计划’，每学年在本科生中遴选100个项目，支持学生自主求知与实践，无论文理工医……”

    “第五，我会对学校理工科实验室的项目进行遴选，对可商业化的项目，给予一定金额的天使投资，当然，前提是学校与个人在产权结果上面是明晰的，这需要学校先行做出点制度变革，否则我这钱进不去。”

    职务发明后的成果归属问题，是大学里一道难关，但本质原因是制度的不健全与学校的不敢作为。

    不过放在世纪初，条条框框没那么多的情况下，反倒还好解决一点。

    ‘程序对，结果对，程序错，结果对也是错’这句话，在华国，是至理名言。

    在学校还有一定自主权的时候，将制度立起来，而后照章办事、集体决策，以后挑不出毛病的。

    石广勇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要不，你还是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上面卿云所说的几个条件，根本不算是条件，基本都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本质上是卿云出钱获得个人或者企业名声、形象，而復旦大学出资源获得钱以及学校名声。

    而什么‘云缦基金’、‘卿云计划’，都是卿云单方面的付出，虽然目的不单纯，但石广勇也能理解。

    只要是真金白银的拿出钱来，这就是真慈善。

    而天使投资，这种就是復旦纯获利了。

    但是，卿云越这样，石广勇心里越没底。

    看来，所求甚大啊！

    卿云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能要什么？难道你打算我来说什么早读、晨练、军训、夜不归宿、挂科？

    这种不是学校应该给我提供的服务吗？还用我说？”

    石广勇一口老血梗在喉间。

    这话，有理。

    但特么的确实气人啊！

    服务？！

    卿云耸了耸肩膀，一脸戏谑的望着他，“师兄，我可以不读书的，我现在也没时间读书。

    导师，我以社会人士的名义去拜师，将他请到公司里天天给我上课，也不是不行啊，这么做，教学相长，大家都轻松。

    说白了，是我在选择我文凭上哪个学校来盖章，而不是復旦大学给不给我文凭的问题。”

    说罢，他双手一摊，“你别觉得我是在侮辱復旦。

    坦率的说，我不认为，此时復旦大学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做的一切是基于双方的合作，是对等关系。

    所以，是你们先拿条件来侮辱我这个学生的，总认为我想蹭復旦的名声。”

    石广勇沉默了良久，而后无奈的转过了话题，“復旦复华的股权，你真不要？”

    卿云嗤笑出声，“怎么，你们现在舍得给了？”

    说罢，他又切了一声，一脸的鄙夷，“说得就像你们敢给一样。”

    石广勇咬了咬牙，“5%左右，还是可以的。”

    这也是他来之前，王德超交代的底线。

    在復旦看来，占了这个学生的好处，自己也难免要掉坨肉。

    毕竟，这个学生是个商人。

    在商言商。

    说吧，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卿总，5%，是復旦最大的诚意。

    5%，按照证券法，你的名字可以出现在大股东名录里面，显名了，也能达到你们想要的与復旦挂钩的目的。”

    他说到这里时，卿云嘴角翘了起来，满脸却尽是讥讽之色，“我真的可以不要。而且……我也不希望和復旦绑定的太深。”

    石广勇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復旦还配不上你小卿总？”

    卿云摇了摇头，“师兄，你没理解到我的意思，哪怕不是985，哪怕不是C9，华国任何一所大学和任何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对个人而言都是一种荣耀。”

    石广勇闻言面色稍霁。

    卿云此时接着说着，“但是，个人和学校绑定的太深，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学校的负面新闻，也会直接传导到个人身上。”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石广勇的不忿，一脸诚恳的说着，“别的不说，现在学生这么多，你敢保证每年几千上万人里面全是好人？他们不会给学校摸黑吗？

    万一出个什么极端事件，你觉得以舆论的屌性，他们不会攻击学校？说学校是怎么教书育人的？

    越是名校，越容易被攻击。

    我觉得这个完全不用争论，民智渐开，必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傻子共鸣’，但作为个人，我得趋利避害，否则攻击的就是我了。”

    要不了几年就是復旦十八驴了。

    和復旦绑定的太深入后，届时卿云会面临什么情况？

    会不会被舆论逼着说‘炎黄集团从即日起不再雇佣復旦大学的学生’？

    友商一定很乐意的。

    屁民也一定很乐意的，这符合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至于你企业的死活，復旦其他学生的生计，他们是不管的。

    谁叫你学校的领导不跪下向我们的键盘道歉呢？

    石广勇嘴角哆嗦了起来，“10%？再多不行了！”

    卿云轻哼了一声，“低于20%，完全没有意义。”

    见石广勇一脸愤然的模样，卿云扔过去一支烟，“先不说其他的，你是当我傻子是吧？

    我觉得师兄你也没这个胆子吧？

    所以，现在是石院长现场抽背考点是吧？

    67%、51%、34%、20%、10%、5%、1%的持股比例代表意义，需不需要我现在当场给您背一遍？”

    石广勇讪笑的摇摇头。

    他也觉得这事是既要又要的事情。

    校领导完全是想着转一点无关紧要的股份比例出来，换点钱。

    而且还带有一致行动人决议的转让，也就是说，希望卿云在事项表决上，将持股比例所代表的表决权转让给他们。

    卿云点燃烟继续说着，“所以，5%、10%我能干嘛？是召开毫无意义的临时股东会，还是说提案解散公司？

    作为一个长期战略投资者，持股比例低于20%，我对重大事项没有表决权，这样完全没有意义。”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你们放心，我刚才就说过了，我没有和復旦深度绑定的意愿，我不要复华的股份。”

    石广勇听明白了。

    但是此刻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

    不管怎么说，復旦这算是被人看不起了。

    卿云看了他一眼后，玩味的笑笑，“来，师兄，我们来说说这个辅导员的事。其他的都好说，这个导员……你得给我个交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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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被遗弃的苏采薇

    “三师兄慢走！”

    与来时的悄无声息相比，石广勇走的时候，卿云带着一众人亲自将他送上了车，给足了面子。

    而那一声‘三师兄’，也足以让石广勇以后出入炎黄集团获得最高的礼遇。

    至少，门口的保安和大堂里的前台是万万不敢拦的了。

    而此时，站在人群里的苏采薇很是不自在，很有被遗弃的感觉。

    她万万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诶，回不去了。

    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面那个学生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她还有种被石广勇卖了的感觉。

    来炎黄集团的任务，她很清楚。

    来之前，无论是石广勇还是校领导都叮嘱过她，一定要和这个学生搞好关系，无论是对学校，还是她自己的未来都是有好处的。

    所以，在炎黄集团打杂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在苏采薇的印象里，她的作用是卿云与学校未来的沟通桥梁，帮卿云打理学校里的杂事。

    比如什么报到、军训、上课、期末改成绩之类的。

    但是她再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打杂是坐班制的真正打杂。

    而不是她想象中的每天来点个卯就完事了的‘打杂’。

    她一个数学、计算机博士研究生，在公司，她能做什么？又会什么？

    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过她也没傻到当场去和石广勇掰扯的地步，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对公司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苏采薇决定靠自己去说服这个小卿总。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学生，苏采薇并不认为二者的对话地位有什么不对等的。

    “卿云同学，既然石院长将我留下来帮你，不知道老师能为你做些什么？没事，你尽管说。”

    站在办公室里，苏采薇尽量的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的温婉。

    坐在椅子上正埋头处理文件的卿云心里一阵腻味，抬起头来指了指茶几上的烟灰缸和茶杯，“那就先麻烦苏老师把清洁打扫一下，待会还有人来找我。”

    隔壁办公室里扒在墙上一直支棱着耳朵偷听的唐芊影和陈悦，闻言对视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

    写字楼的隔断，隔音程度全看装修的材料。

    宋儒华当初又不打算自己在华亭呆的，材料显然不会太好，两女贴在墙上可以清楚听到里面的对话。

    察觉到这一点的唐芊影，此时其实很是尴尬。

    以这种隔音情况，显然，某个中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自己是肯定被陈悦听了墙角。

    陈悦倒没有提这事，而是悄悄的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要不要过去解围？”

    显然，这货对这个‘小苏老师’非常的不待见。

    否则，以卿云那一直非常尊师重道的性格，不至于对苏采薇如此。

    太不给面子了。

    唐芊影却摇了摇头，她很清楚秦缦缦对苏采薇的态度。

    她也巴不得如此。

    房间里的苏采薇脸色确实有些难看起来。

    她倒不至于说认为做清洁是下等人的工作，但是自己作为他的老师，卿云毫不客气的让自己做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苏采薇抿了一下嘴唇，俏脸上神色变幻了几次，而后转身去处理茶几上的清洁。

    将烟灰缸清理干净重新铺上卫生纸，用矿泉水湿润后，她端起茶杯走向了茶水间。

    只是高跟鞋细跟敲击楼道间地砖的声音有些大，像是一种抗议。

    卿云嘴角撇了撇，鼻间轻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处理着事情。

    这个小苏老师很漂亮，不客气的说，颜值上完全不亚于秦缦缦。

    特别是眉宇之间那江南女子一抹纯净的淡淡的婉约的美感，自成风流。

    大山里的少年，没读过什么课外书。

    初中图书室里的图书，全靠社会捐赠。

    其实绝大多数都是课辅资料。

    城市里的好心人普遍认为，山村里的孩子，缺的便是这些。

    其实卿云一直认为，课辅资料肯定需要，但是每科有那么一两本就足够了，关键是在吃透，否则课辅资料再多也没用。

    农村与城市的孩子拉开差距的的其实正是那些闲书。

    唐诗宋词，每一首不长，也不会像一般让人忘记时间，于是一套《唐诗宋词全集》便是卿云打发休息时间的最佳选择。

    《南乡子·寒玉细凝肤》，是苏东坡在新婚之时为爱妻王弗所写的‘集句’，新婚夜之时，看见妻子的美貌，以及新婚夜的快乐，让一直被父亲严加管教的苏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后东抄一句，西搬一句，硬生生地拼出了这首妙文，来赞扬爱妻的美貌和爱情的甜蜜，也表明了苏轼对唐代诗词的融会贯通，信手拈来的娴熟功夫，这是苏轼填词的最早试笔。

    但可能谁也不知道，这是卿云的‘启蒙’书。

    少年到了懵懂的岁月，对某些事情本能的会产生兴趣，何况大山里的少年，见过的野趣多了，自然比城市里的孩子在某方面开悟的还早。

    所以，那时的卿云，脑海里，这首词的下半阙‘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这句格外的引起他关于‘这到底是怎样的欢娱？’的畅想。

    ‘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

    见到苏采薇后，上半阙中，那‘寒玉’、‘清歌’、‘冶叶’、‘净如’，苏轼对王弗美貌、歌声的描写，如同语文老师李晓波所说的‘中式教育’一般，在他脑海里完成了闭环。

    寒玉，无需多言，江南水乡女子肌肤的细腻是人尽皆知的。

    ‘清歌’，原句出自于唐朝诗人郑谷的《席上贻歌者》，用来形容宴会上歌姬唱歌的声音好听，苏轼利用这句表达的则是妻子王弗歌喉动听，直白地夸赞妻子。

    以前的卿云一直很好奇，因为事发于洞房花烛夜，苏轼的这个‘清歌’，到底带不带点颜色？

    洞房花烛夜，不干正事先唱歌？

    卿云此前一直觉得这是在搞笑。

    他不认为那年年少的苏轼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做什么。

    直到这辈子和秦缦缦在一起后，他才明白过来，洞房，确实需要情调。

    秦缦缦自己作了一个完美初夜的同时，也让他享受了一个完美初夜。

    所以，卿云更加相信，这个‘清歌’老不正经了。

    但是，见到苏采薇之时，他才明白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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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我是你的指导老师！

    ‘清歌’，其实是描绘的是女人说话的模样。

    软而不糯的黄鹂轻音。

    ‘冶叶’，原句出自于李商隐的《燕台春》，原句是形容杨柳的样子婀娜多姿，苏轼用在这里暗指王弗的腰如细柳扶风一般。

    ‘净如’，原句出自于杜牧的《赠别》，苏轼所要表达的是，无论多美的景色，都比不上如同二月初的花，干净而羞涩，这里暗指妻子貌美且青春。

    这四个词，用在造化钟灵秀的苏采薇身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美好至极。

    但是，卿云对苏采薇却没有一点儿兴趣。

    当然，‘寒玉’、‘清歌’、‘冶叶’、‘净如’，只是苏采薇的样貌身段，都长在了卿云的心尖尖上。

    而最让云帝心痒痒的是，她那眉间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媚。

    见到苏采薇的第一眼，卿云便在脑海里想象着将这个小苏老师顶在墙上下不来，或者咬着嘴唇抓着床单或者挠着他背眼里珠泪涟涟的场景。

    他想把她欺负的更可怜，专属于他的可怜。

    从石广勇对苏采薇的介绍和他对她言谈举止的观察，他也很清楚，这种久在象牙塔里的清纯小女生，自己想要弄上手，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这是在华国。

    在华国，女人的床，好上的，通常都不好下。

    而有些女人的床，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还有些女人，与其说你在和她上床，不如说在和她的家族上床。

    别的不说，秦缦缦便是如此，抛开两人的感情不说，如果卿云敢对她始乱终弃，那么秦家对他的惨烈报复，也是至死方休的。

    很不巧，苏采薇也是如此。

    云帝虽然好那啥，但也很清楚，不是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可以弄上床的。

    让卿云不待见苏采薇的，是她苏家人的背景。

    都懒得去查苏采薇的底细，光是石广勇点出来的这个姓氏，便让卿云对苏采薇完全没了兴趣。

    苏采薇姓苏，復旦苏家的苏。

    就算这个‘小苏老师’是苏家最不受宠的女儿，自己要是敢去打她的主意，苏家为了自己‘復旦苏’的面子，也会对他出手的。

    不怕，但完全没必要的。

    卿云很清楚，随着自己财富和权势的增加，秦缦缦对他这方面的约束力就会越小。

    毕竟，这个阶层便是这样的。

    比如自己的好兄弟，陈悦，云帝觉得哪怕是自己将她收为禁脔，秦缦缦虽然开始心里不舒服，但不至于和他翻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会容纳陈悦的存在。

    就算自己去玩那些娱乐圈的，秦缦缦会生气，但不至于动怒。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女人根本影响不到她的地位。

    但苏采薇不一样。

    苏家，不仅仅是学阀。

    在教育产业化的当下，教育事业的本身，其实也是商业，它遵守着资本逻辑的同时，也在培育着行业的巨头。

    苏老先生一生很是纯粹的在研究数学，但不代表着他那些没有数学天赋的子女不能玩商业。

    教育和产业的结合，诞生了一群隐秘的寡头，而这些寡头一个个在披上学术人的外衣后，成为政商之间的一道美丽风景线。

    建立了数十个国外大学，堂而皇之的通过留服认证，搞出600多个‘虚假’博士，硕士本科无算的人，也姓苏。

    不巧，这位苏家人，还是復旦大学的管理学院院长，将虚假留学中介发展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产业链。

    直到十几年一个叫做程春花的‘企业顾问’简历暴露，这条产业链才浮现在世人面前。

    而事发之后，苏家人屁事没有，这让在高校里混了半辈子的卿云，很是不得其解。

    能通过留服认证，意味着国家认可，也就是说程序上是合规的。

    所以，它到底是怎么合规的？

    这种家族，卿云压根就不想与之扯上关系。

    何况，石广勇那句的话，在此刻云帝的耳里，犹如羞辱一般。

    面对卿云那‘这个导员……你得给我个交代’的说辞时，当时的石广勇猥琐一笑，反问卿云，这个小苏老师养不养眼。

    养眼肯定养眼，云帝也不是睁眼说瞎话的人。

    但能养眼的人太多了。

    卿云很是不忿，竟然有人刷简历刷到他的头上了，于是回了一句‘养眼又不能当饭吃’。

    而石广勇的回答，让他目瞪口呆。

    ‘学校乐见其成’。

    这话把卿云雷的外焦里嫩的。

    而后，转眼间，他也转过弯来，明白了復旦的打算。

    说穿了，復旦防他，其实是在防秦家。

    復旦之所以那么抵制，原因就是没人愿意被蹭流量，也没人愿意被蹭名声。

    ‘卿云’这个名字就在那里摆着，復旦再霸道也不可能让他改名字，更何况见他开始乳虎啸谷见到未来潜力后，復旦更不可能放弃他这个现在的著名企业家学生，未来的著名校友。

    单独的秦缦缦，復旦双手双脚欢迎，单独的卿云，復旦更是喜闻乐见。

    但是卿云加上秦缦缦这个组合，復旦大学就完全不待见了。

    那么，如果对復旦名声很有益处的卿云与復旦苏家的苏采薇走在一起，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面对卿云的当面拆穿，石广勇丝毫没有惭愧，只是淡淡的说了一番话。

    “所有人都承认，以你现在的年龄来说，取得如此成就的你，很强大。

    但是，炎黄集团属于你自己的可控力量，又有几分呢？哪怕你的保镖，说不定大半都是秦家人。

    所以，炎黄集团，到底是你卿云的，还是秦家的？

    真有事的时候，我们假设某天公司发生了意外，小师弟，你觉得你说话好使，还是秦缦缦说话好使？”

    卿云相信石广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设身处地的推心置腹。

    他理解石广勇的意思，苏采薇确实不像秦缦缦一样可以带来即战力。

    可有苏采薇这么一层关系后，復旦这百年桃李满天下积累出来的人脉力量，可以让他逐渐真正的形成他自己的力量。

    但是，他听在耳朵里的时候，却是感觉到百般的羞辱。

    而更让卿云感到些许恐慌的是，悦纳过自己的他，很清楚，羞辱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是被人真正戳到了痛点，才会感到羞辱。

    “卿云同学，我是你的指导老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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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小苏老师，你能指导我什么？

    一道动听的黄鹂清音打断了卿云的思绪。

    声音中隐藏不住的是不忿。

    正如此刻卿云的情绪一般。

    云帝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审视着眼前这个女老师。

    她此时的小脸上，依然是一片温婉的神色，只是眉眼间带着点小委屈。

    苏采薇却被卿云这个眼神给吓了一跳，接下来想要训诫学生不懂礼貌的话语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她只是单纯，或者说不愿意搭理数学以外的事情，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

    她更不傻，养女的身份，让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是点满了的。

    此刻的她，从卿云的眼神里，清晰的感受到了不满和厌恶。

    “小苏老师，请问，你能指导我什么？”

    “你能指导我什么？”

    望着苏采薇僵在脸上的微笑，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轻轻的又问了一句。

    “是指导我如何融资，还是指导我怎么实现销售？是指导我如何进行团队建设，还是指导我怎样经营公司？”

    卿云的话语非常的不客气，甚至充满了戾气。

    这态度不仅让隔壁跪在沙发上耳朵贴在墙上的陈悦和唐芊影都感到诧异，还让忙完了手里事情刚加入其中的秦缦缦也皱起了眉头。

    臭哥哥这是被激怒了？

    虽然她乐见其成，但是秦缦缦到底还是觉得，这是没必要的火气。

    老实说，臭哥哥的这通火，她没看明白。

    也许，之前和石广勇的谈话氛围，并不如送别时看起来那么融洽。

    就在她正准备从沙发上起身，过去打个圆场的时候，那边的苏采薇却说话了。

    “卿云同学，我想……先纠正你两个普通话的发音，‘进行’的‘行’和‘经营’的‘营’是后鼻音。”

    唐芊影的小爪子在沙发上抠啊抠的，陈悦也是无声的抓着自己头发，秦缦缦更是被这句话逗得捂着肚子笑得很难受。

    卿云的脖颈连连抽搐着。

    对面的苏采薇却像是看不见他表情一般，很认真的说着，“我知道西蜀那边前后鼻音不分的，但是，现在你是在华亭，虽然你现在的地位，没人会在意这点，可是，卿云同学，这些不起眼的地方你依然是可以改进的。

    确实，我在公司经营上面是肯定没资格指导你的，復旦大学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指导你。但是，卿云同学，emmm……”

    苏采薇抿了抿嘴唇，脸上的微笑更甚了，“你看，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被学习的地方，每个人也都有需要学习改进的地方，你的名字来源于《卿云歌》，也是復旦名字的来源，‘旦复旦兮’，在復旦大学的解读里，其实就是追求每一次新进步，这也提醒一代代復旦学子，永远保持一颗谦逊、敬畏、自省的心。

    卿云同学，我能指导你的，是其他的事情，比如怎么正确的渡过你的大学生涯。”

    这样的话语，让隔壁的三女目瞪口呆。

    秦缦缦认为自己简直就是失心疯犯了，竟然将这样的女生当做敌人……

    毫无威胁！

    而苏采薇此刻脸上的圣洁，也让卿云看到了一朵白莲花在绽放。

    看着眼前少年的呆样，苏采薇悄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教育心理学的书，没白看。

    从拼音的导入，引申到做人学习的道理，自己很有做教师的天赋嘛！

    加油！小蝴蝶！

    采薇的薇，就是豌豆苗。

    豌豆苗又有一个‘蝴蝶菜’的别称，而‘小蝴蝶’就是她的小名。

    刚被捡到的苏采薇，襁褓之时，其实很丑，和毛毛虫一般。

    破茧成蝶，这是养父母对她的美好期盼，她的大名‘采薇’，反而是根据小名所来。

    苏采薇也没有辜负这样的期盼。

    在世纪初，苏采薇这般带着点玛丽苏的人设其实很讨男人喜欢。

    但是……

    奈何云帝是重生而来的。

    大量的影视剧，将这个人设在他心里给毁得一干二净，让他没半点好感。

    再加之石广勇的话语……

    自认为在感化卿云的苏采薇，万万没想到，她的这番话语反而起了反作用。

    在他看来，苏采薇来这里，是復旦和苏家联手对他的算计。

    也许苏采薇知情，也许她不知情，但无所谓的。

    卿云冷冷一笑，“小苏老师，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纯。”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将那句装纯会被X的话语给说出口。

    毕竟，云帝读过书，是个体面人。

    好吧，他的身份也要求他随时做个体面人。

    不过饶是如此，听了这话，苏采薇的脸上也完全挂不住了。

    她又不是完全的不问世事，这些话她还是知道的。

    苏采薇完全没想到，卿云会这么说。

    这哪里是个高考状元？

    哪里是个成功企业家？

    这活脱脱的就是个大流氓！

    “你！你！你……”苏采薇被气得一时间结巴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没吵过架，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此刻的愤怒，一双小鹿眼里全是委屈，愤愤的瞪着面前这个坏学生。

    这场景，莫名却让云帝心里的戾气愈加旺盛了。

    他此刻很想把她全身衣衫全部撕碎，让她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继续装圣母，而后狠狠的蹂躏她一番，告诉她做白莲花茶是没有好下场的。

    在他看来，苏采薇其实就是復旦大学送上门的一盘菜，就算此刻硬吃，都没关系。

    顶天了和秦缦缦大吵一架。

    復旦，或者苏家，巴不得如此。

    但这么做，还是过了点。

    在她激荡的衬衣前狠狠地剜了一眼，卿云悄然咽了口唾沫后，这才开了口，“抱歉，小苏老师，我有未婚妻的，没工夫喝茶。”

    原本还在生气的苏采薇闻言却直接愣住了。

    她表示，她没听懂这句话。

    有未婚妻，关喝茶什么事？

    而且……这句话和二者此时的交谈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卿云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后，平静的说道，“卿云同学，我认为你对我有误解。”

    卿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也许吧。误解也好，偏见也罢，我不care。”

    苏采薇被他这副态度弄得莫名其妙的。

    貌似，这句话，她说，比较合适。

    而且，她很care！！！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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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能吃的女人，就不算女人。

    “学校的意思，我也清楚。我理解，小苏老师你也有任务要完成，我现在把你赶走，你回去也交不了差。

    我给你三个方案，你自己选择。”

    苏采薇闻言冷着脸点了点头。

    既然这个学生如此霸道，她也懒得废话，不想继续热脸贴冷屁股了。

    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学生这么说上一通，这还是师生关系吗？！

    不伺候了！

    她虽卑微，但不犯贱。

    “愿闻其详。”

    苏采薇的冷脸让云帝心里不知道为啥却莫名其妙的的有些好受起来，“第一，你呆办公室里，每天就做做我办公室的保洁工作，其他时间你爱做啥做啥。”

    他办公室的清洁工作，一直是唐芊影和他自己在做。

    毕竟，这是董事长办公室，特别是他这种爱挖坑的人，需要保密的文件不少。

    都不用秦缦缦提醒，有些事在后世影视剧里看多了，他自然心里也很有提防。

    而且，端茶倒水擦桌子倒烟缸的事，他也不愿意自己女人来做，这才是他把唐芊影从秘书岗位上撤下来的原因。

    至于陈悦……

    他心疼唐芊影，可好兄弟的手也要紧啊。

    苏采薇冷着脸问第二个方案。

    开什么玩笑！

    她，一个堂堂博士生，还是他老师，给他做保洁？

    他受得起？

    也不怕天打雷劈！

    卿云玩味的笑笑，“第二，去软件院做院长秘书。”

    不管是復旦，还是苏家，什么打算他懒得去搭理，直接送到秦缦缦的眼皮子下面，自己最轻松。

    隔壁的秦缦缦笑得一双大杏眼眯成了缝。

    成不成无所谓，但臭哥哥这个态度，值得待会过去给他一个香吻。

    秦缦缦高兴了，苏采薇可就不高兴了。

    在她看来，这比给卿云做保洁还让她难受。

    所谓的‘每个人都是天才’这种自我安慰型的毒鸡汤听听也就罢了，不要过脑。

    至少在数学上，不仅仅有天才，而且天才有高下。

    在同龄人中，苏采薇的天赋让她一直是寂寞的，她渴望有个能够跟上她思维的朋友，而不是学校里那些需要她将智商拉低到一定程度才能交心的小姐妹。

    但真正当秦缦缦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的将秦缦缦列入的对手的行列。

    毕竟，朋友，拉低点智商，还是能找到的。

    而对手，太少了。

    所以，去给对手做秘书？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三个！”苏采薇的鼻息都粗壮了几分。

    卿云的嘴角微微一翘，“去软件院自己找点事做，小苏老师你不还是计算机专业的吗？写代码总会吧？”

    苏采薇玉颈上的青筋都出来了，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卿云闻言耸了耸肩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这么年轻能在復旦大学读到博士，证明你理论水平应该还是在线的。但实际操作，和理论是两码事。”

    当听见石广勇说苏采薇才21岁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这个辅导员是至少挨边30岁的。

    这也是固有印象作祟，他按照十几年后的学校规则来看，完全忘记这是世纪初，硕博生是可以兼职辅导员的年代。

    不过饶是如此，21岁的博士，还是把他雷的不轻。

    按正常程序走，秦缦缦也做不到，如果没有那篇论文，秦缦缦要想读到博士，至少需要花5年时间。

    所以……恐怕这便宜班辅，要么真的如石广勇所说的一般，天资聪颖，要么就是在苏家地位不低。

    那么，将这么一个天之骄女送到自己身边来，这代价不小，所谋自然也不会小。

    苏采薇气得一双小鹿眼里堆满了杀气，但也只能连连点头。

    当然，最重要的是，卿云这话说得没毛病。

    大学教育与社会的脱节，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产学研的根源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持续个几十年都不奇怪。

    苏采薇的同意，卿云一点都不奇怪。

    他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物尽其用嘛。

    又不能吃的女人，就不算女人。

    话是这么说，但隐晦的看了一眼苏采薇那光彩照人的乌黑长发后，云帝那残存的良心还是有点疼。

    可惜了。

    这么好的头发。

    “你们在会场里也听了不短的时间，九个项目里面，小苏老师你对哪个感兴趣？随便选。”

    苏采薇咬了咬牙，“Linux自研系统项目组。”

    卿云闻言蹙了眉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你懂？”

    石广勇的介绍里，苏采薇实际上是数学运筹学转计算机的，方向是数据科学，倒不是说和Linux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显然和数据库联系更紧密。

    而偏偏，实际上炎黄几个项目组里面，数据库项目组是最弱的，因为这类人员在原来的TOP流失的最严重。

    包括被高友平等人，其实很多以前都是做数据库的。

    甲骨文华国公司成立的时候，也是全国挖人网络高手，这倒也不奇怪。

    卿云的恶劣态度让苏采薇都懒得做表情管理了，愤愤的说着，“我想，至少我比你懂。”

    这确实是卿云自己的知识盲区。

    大学里面的软科，无论硕博，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是在Linux上面的。

    说到底，Linux最初开发出来，就是用于科研的。

    云帝却耸了耸肩膀，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换一个。”

    苏采薇想骂人了。

    让随意选的是你，现在选了又让人换。

    看着她不说话的冷脸，卿云也觉得貌似这么直接粗暴的说有点欠妥，解释了一句，“这是个长期项目，耗时3-5年都很正常。”

    苏采薇闻言心里好受了一些。

    但转眼间眉头又蹙了起来，“我呆你这里也是长期的！”

    卿云玩味的望着她清丽的小脸，“不是，小苏老师，不用我把话说那么透吧？”

    苏采薇闻言懵了一下，“什么意思？什么透？”

    卿云心里轻哼着，什么透？

    透你！

    见苏采薇的表情也不是装萌，卿云无奈的双手一摊，“小苏老师，学校让你来，一则是加强我和学校之间的沟通，二则应该也是在帮你刷简历，年底挑战杯校赛一结束，你就可以回去了熬个一两年行政级别便可以到学院副书记的位置上，不用到我这里再坐班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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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爱情三十六计

    云帝心里最烦的，就是苏采薇这种傻白甜。

    在他看来，復旦或者苏家那群老狐狸实在是太苟了，派个傻白甜来，让自己简直无法下狠手。

    反而有些拿捏不住。

    要是真派个有心机有点坏心思的女辅导员来，如果还有苏采薇的姿色，哪怕只有六分，卿云都绝对会将她摆在床上。

    毕竟，还有大学女老师的buff加成。

    好女孩不辜负，坏女孩不浪费嘛，送上门的菜不吃，卿云也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底线。

    何况苏采薇的样貌身段，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看见她的第一眼，卿云就想狠狠地欺负她。

    但眼前这个无辜小鹿眼里根本藏不住事，这么久的对话下来，一直暗暗观察着的云帝确认了，这压根儿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秦缦缦。

    人情世故，她懂，又不是太懂，完全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秦缦缦也有过不谙世事的阶段，高一才接触到学校校园生活的秦缦缦，那时的眼神和此刻苏采薇也没什么不同。

    她的家世让她可以不谙世事，让世事来将就她而她无需改变，甚至可以说智力超群的秦缦缦不屑于与普通人计较什么，她不会改变自己的处世方法。

    不过当初的秦缦缦很快便渡过了这个阶段，懂得了人情世故，如果说这个改变是家学使然，还不如说厚朴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让她必须成熟起来。

    初三还没读完就取得保送资格她，秦天川两口子送她上高中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让她有人味。

    隔壁的秦缦缦心里都快乐疯了。

    臭哥哥撕破脸了！

    这太棒了！

    这苏采薇压根儿就不用担心了！

    旁边唐芊影和陈悦对视了一眼，而后一脸愕然的望着她，“他不知道苏采薇的资料？”

    特别是陈悦，此时更是完全懵了逼。

    苏采薇的资料，整理好是她送过去的，两份，一份给秦缦缦，一份给卿云。

    秦缦缦转过头来满脸无辜的看着她，“他当时太忙了，一直在讲话，我没来得及给他。”

    陈悦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没来得及？

    呵呵！

    不过她也懒得揭穿秦缦缦的鬼心思。

    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对她来说，苏采薇和秦缦缦，站谁根本不用考虑。

    烧冷灶？她脑子又没坏掉。

    显然，接纳了唐芊影的秦缦缦，更能容忍她的存在。

    唐芊影蹙了蹙眉头，担心的问道，“以后他发现了怎么办？”

    都不用秦缦缦解释，陈悦没好气的剜了她鼓鼓囊囊的衬衣一眼，“固有印象已经形成了，要想改变，谈何容易？何况……”

    她下巴点了点墙壁那头，“老幺把脸都撕破了，那个小苏老师对他估计也没什么好感了。”

    秦缦缦微微一笑，岂止是没有好感，恶感估计都满溢了。

    苏采薇的资料，她肯定会给臭哥哥的，待会儿就给。

    不过，按照她的了解，卿云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了。

    对此，她心里只是轻轻一哼，爱情嘛，面对可能的潜在对手，用点小计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唐芊影懂了，于是翻身下了沙发，开始研究起桌上的窗帘卡样。

    秦缦缦偷偷买的那栋别墅，软装，她操的心，比秦缦缦还多。

    对此，秦缦缦也乐得清闲，实话实说，爱画漫画的唐芊影，至少在色彩搭配上面，比她更精通，唐芊影拿出几个方案来，她只需要做决策就好。

    陈悦见状一双瑞凤眼扑闪扑闪两下，而后也加入了其中，“这个蓝灰色是不是过于老气了些？”

    “不会啊，缦缦选的家具偏中式，蓝灰色比较搭……”

    秦缦缦闻言嘴角一撇，坐在一边乐滋滋的看着她们讨论。

    ……

    那边的苏采薇确实被卿云的话恶心坏了。

    从这番话里面，她很清楚，卿云确实对她有深深的误解，以为她是来刷资历的。

    她担任辅导员，并不是准备走行政路线，她的辅导员任命安排是3月份，苏老先生去世没几天就下达了。

    那时放弃了苏老先生一切遗产分配的苏采薇，经济上完全独立于苏家后，本质上只是一个博士二年级生，那点微薄的博士生补贴可支撑不了她的生活。

    辅导员这个职位，是学校领导和那些白胡子师兄们的善意，让她生活上至少过得去，所以她也不会矫情的推辞什么。

    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便是对好心人最大的情感回馈。

    在5月初秦家的基金突然到位后，她的补贴不仅仅可以满足她的日常开销，还能有点存款，其实她现在完全可以不要辅导员这个职位了。

    现在之所以继续担任这个职务，是出于对学校的感情，愿意来做学校和卿云的沟通桥梁。

    而不是刷什么资历。

    不客气的说，她想要混学校行政条线，天生就比其他人多了太多的人脉优势，完全不用来这里刷资历！

    但她并不准备解释什么。

    解释，只对值得解释的人解释。

    像面前这头自以为是的沙猪，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面对卿云撕破脸的话语，苏采薇耸了耸肩膀，“我重申一句，我需要长期的呆你身边，和资历无关，因为我是你的辅导员，是你和学校的联络人。”

    卿云厌烦的看了她一眼，“行吧，你想去Linux项目组，我原则上答应，但我需要和我未婚妻商量商量，毕竟她是院长，她有其他的想法，我会尊重她的想法。”

    苏采薇闻言，心里更加的鄙夷起来。

    说到底就是一个软饭下头男罢了！

    什么商量？

    无非是托词罢了。

    苏采薇此时对于去哪个项目组也无所谓了，随便这两个学生安排就是了。

    最好是天天都见不到面！

    看着卿云这自以为是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

    “那我现在做什么？”苏采薇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到下班时间。

    她是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办公室里呆下去了。

    卿云白了她一眼，“隔壁是我助理的办公室，摸鱼你总会吧？需要我教你吗？”

    苏采薇闻言愣了一下，摸鱼……

    当然不难，有手就会的。

    不过这也算工作？

    那倒是挺Nice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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猕猴桃熟了

书友家的猕猴桃熟了，嘿嘿。

    非常非常好吃。

    老规矩，搞个抽奖，5份，小小心意，在V群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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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最喜欢摸小乌龟了

    打发走苏采薇的卿云，没好气的将目光重新投在了文件上面。

    全是需要他审批的用款单。

    就连几百块钱小金额的报销，也需要他的审批。

    所以需要他签字的事情，格外的多。

    倒不是他在玩国企一支笔的签字报销规矩。

    而是，石广勇的那番话，戳中了他的肺管子。

    他和秦缦缦的感情很稳定，前世纠纠缠缠的大家也都到了一定的岁数。

    哪怕秦缦缦快40岁，就算保养的再好，但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在走下坡路，他依然喜欢看她无可奈何抓床单的模样。

    她也依然喜欢将他脑袋抱住，将嘴唇凑到他耳边，不停的撩拨着。

    云帝认为，这才是真爱，其他的都是虚的。

    所以，他并不担心两人的感情会发生什么波折。

    但是，可控力量……

    卿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努力的笑了笑。

    他还年轻。

    不过，他还没有收回笑容，苏采薇又进来了。

    卿云的脸僵在那里，很是困惑的望着这个‘指导老师’，“小苏老师？”

    苏采薇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小卿同学，你不想给我安排工作就直说！只要你不担心你的面子，我在外面站到下班也不是不行！”

    卿云顿时感到莫名其妙的，“摸鱼你都不会？”

    “鱼缸都没有！哪里有鱼给我摸！”

    苏采薇一双小鹿眼里半是愤怒，半是委屈的。

    电视剧里，一些企业的大领导确实爱在公司里摆个大鱼缸，里面养着不少的珍惜鱼类。

    苏采薇刚刚还在琢磨着，炎黄集团这么大，毕竟三家上市公司，这董事长的鱼缸也应该不小，至少不会比TVB那些电视剧的小吧？

    除了金龙之外，一定还有小乌龟吧？

    玄武嘛，生意人不就是讲究这个吗？

    但是，当她兴冲冲的来到隔壁时，顿时傻眼了。

    这个办公室里，哪里有鱼缸？

    还是说……

    这个办公室叫做鱼缸？

    因为里面有三条美人鱼。

    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向秦缦缦三女确认后，望着三女同样懵圈的模样，苏采薇明白了。

    甚至，她敏锐的发现，在她进来的一瞬间，坐在沙发上的仨女脸上散去的神色，也叫做懵逼。

    那……这不是她的问题。

    就是这个坏学生在故意戏弄她！

    云帝捂着额头苦笑不已。

    这倒是他的不是了，不赖苏采薇。

    总是把十几年后的梗词拿到现在使用。

    不过卿云也不会道歉，而是不耐烦的说着，“工作时间让你摸鱼，你觉得闲不闲？”

    不待苏采薇给出反应，他强行的尬说着，“就是让你自己哪凉快哪待着的意思，什么悟性！还博士？”

    领导永远不会错！

    回应他的，则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望着紧闭的大门，被吓了一跳的卿云心里暗骂了一声没教养，什么素质！

    而后他也只能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继续埋头处理公务。

    ……

    4点半，卿云伸了个懒腰，起身下楼去食堂。

    晚上有酒会。

    晚上有酒会。

    区领导搞的。

    所以，这种酒会，他这个小年轻，被灌酒是一定的。

    华国式酒局，从来都是命令文化。

    没什么好不忿的，有的时候，被灌酒，说明别人看得起你。

    没太多的实力，初来乍到就拒酒，这是脑残行为。

    都是体面人，要的就是个体面，你在酒桌上不给体面，也别指望别人在事儿上给你体面。

    成事估计难，但一句话坏你事，很容易。

    所以该醉得醉，该喝得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太矫情。

    既要又要，没那个资格的时候，就别有这种想法。

    秦天川最担心的便是卿云身上那股子读书人的酸腐气，昨晚还专门打电话来给他做思想工作。

    那会儿正被秦缦缦和唐芊影咬来咬去的卿云，很想挂电话的，但老丈人的好心也不能白费，只能恭谨的听着。

    反正累的不是他，只是在那边嗯嗯啊啊的附和着老丈人的说辞。

    直到咬肌酸疼忍无可忍的秦缦缦主动出声，秦天川才醒悟过来，苦笑的挂断电话。

    对喝酒，卿云不怵，毕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

    不过秦天川和秦缦缦要他喝酒前垫吧两口东西的建议，他还是要听。

    都是为自己好，没必要拗着干。

    不过，当看见秦缦缦的安保头子刘耀南和自己身边的张志强带着几个人急匆匆溜进食堂的时候，卿云还是愣了一下。

    “刘叔？张叔？你们这是？”

    对待这些老安保，卿云依然还是保持着高中时代的称呼。

    也没必要那么生分。

    刘耀南和张志强闻声止住了脚步，张志强疑惑的望着他，“小卿总，要出去吗？”

    卿云摇了摇头，坦言自己来食堂找点吃的提前垫垫肚子。

    张志强明显松了口气，“晚上排班是我这组送您过去，所以我也来提前吃点。”

    刘耀南也是一样的，他的小组负责护卫秦缦缦去五月玫瑰俱乐部的聚会。

    保镖不同司机，他们要负责雇主活动全程的安保工作，自然不能在出任务期间自己溜去用餐的。

    现在要保护的人多了一个唐芊影，卿云也不好意思让这两个显然是秦家人的小组去保护她，只能将杨炳南那组负责。

    所以，此刻带来华亭的安保，其实力量有些不足了。

    不过刘耀南张志强两人说也没什么安全漏洞，就是倒班吃饭时间有些紧张，回锦城后扩充点人手就好。

    卿云琢磨着也是这个理，也就没提什么让人飞过来的矫情话语。

    面对董事长，食堂的经理自然是拿着菜单恭谨的请他点菜，说马上做。

    但是对待刘耀南他们的时候，却是帮厨把中午的剩菜冷饭端出来，让安保们自己在微波炉里热热。

    卿云皱起眉头，压着火气的让经理通知厨房下面，他和安保们都吃面。

    他在吃的上面，其实并不讲究。

    只是食堂这种明显区别对待的方式，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没见云帝在与民同乐吗？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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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整顿职场？

    刘耀南和张志强见状对视了一眼，位置悄悄的向后挪了挪。

    显然，这原来TOP的食堂经理，就是一个蠢货。

    坐远点，免得被波及，更怕被傻气传染了。

    没见小卿总脸都黑了吗？

    此时的经理没这个自觉，一脸的谄笑着，“哪能呢？董事长您吃的好，我们才能跟着吃好的。您想吃什么，我们立刻安排好。”

    卿云叹了口气，直接朝着一边陪站的帮厨招了招手，让他把剩菜冷饭收拾了端进去，告诉大厨，让他赶紧去安排面条，让所有人吃得热热乎乎的。

    刘耀南笑着打着圆场说不介意的，中午的剩菜剩在那里也是可惜了。

    经理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暗骂着刘耀南这群安保的扮猪吃虎。

    此时什么节约，什么可惜的说辞，哪里是在打圆场？

    这显然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拼命的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啊！

    果不其然，董事长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食堂经理名叫宋刚，宋刚此时心里是叫苦不迭。

    他没什么见识，能坐到这个位置，完全是因为他是宋儒华的远房还隔着很远的亲戚。

    当然，也正是这个远房还隔着很远，否则他也不会只是在分公司食堂经理的职位上。

    所以他很清楚，此刻，没人会保他，宋儒华更不可能为了他而来说情。

    董事长越过他直接安排大厨，显然这是要炒他鱿鱼的节奏了。

    宋刚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泪俱下的说着自己的不易。

    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娃娃自然是题中之义。

    卿云好笑的望着这一狗血剧情，心里直摇头。

    呦吼！

    玩道德绑架？

    此刻的他，心里有些腻味。

    他来华亭又不是第一天了，对刘耀南、张志强等人的称呼又没变过。

    但凡是一个情商稍微在线的人，这好几天了，董事长身边那些是得罪不起，那些得掂量掂量的，应该心里早就门清了。

    所以，今天这事，不排除刘耀南等人趁着巧合间的下套外，这宋刚也确实是没眼力，咎由自取。

    也间接说明，宋刚在食堂经理的位置上，应该也是嚣张跋扈或者欺软怕硬惯了的。

    但是，卿云还不好下死手处理，去完完整整的卖刘耀南等人面子。

    毕竟，食堂经理之前的说辞，是在巴结他。

    作为一个领导，他不能堵上这条路。

    这个社会里，有两套运行法则。

    进入职场后，你会发现，你对社会上发现的一些事，对身边一些人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这么狠毒、这么不要脸的人？在学校时老师没有给我们讲过类似的人，课本上也没有提到类似的事，社会的确太残酷！”

    其实，感到困惑和迷茫是正常的。

    因为我们在学校里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做个关爱他人、服务社会、遵纪守法、有道德守规矩的人。

    我们只知道这个世界充满着“真善美”，却忽略了世上还存在“假恶丑”的残酷现实。

    我们只知道这个世界充满着“真善美”，却忽略了世上还存在“假恶丑”的残酷现实。

    很简单，真正的社会，一套运行法则是公平正义礼仪道德，另一套是隐藏在背后的利益。

    从小老师便教导我们各种礼仪道德，让我们成为一个有礼貌高道德的人。

    但是当我们进入社会才发现，人们都是披着第一套规则的外皮，去实现第二套规则的利益。

    虽然公平正义与道德礼仪已经成为我们社会中广受赞誉的概念。

    但是无论我们承认与否，第二套规则却一直在悄然干扰着人们的生活和运营模式。

    当你采用道德观念和遵循利益观念的人打交道时，你对人家重情重义，人家却和你逢场作戏。

    其结果是：人家成了成功人士，而你却成了道德模范，挣扎在社会的底层，潦倒一生。

    那些有权有势有钱的成功人士，他们以往所有见不得光的历史都会逐渐被人淡忘，他们曾经的肮脏经历倒成了传奇。

    秀才遇见兵，输赢早已定。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巴结领导是违背道德价值观的，但是你爬不上去的时候，也就不要怪罪领导了。

    毕竟，领导一点都不了解你，你在他心里压根就不是自己人，他为什么要升你上去？

    能力？

    很抱歉，你没你想得那么不可替代，如果你真的不可替代，是领导在巴结你。

    99.9999%的人，从事的工作，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替代不了的，只有情分。

    领导知道你能力的上限就那样，但他和你相处十几二十年了，他用惯了你，所以你留了下来。

    至于什么整顿职场的事情，看个乐子完事，重生过来的卿云本质上是个老油条，他也没意愿去整顿职场。

    等面的功夫，他也没有搭理宋刚，只是和刘耀南等人闲聊着，一直让宋刚跪在那里。

    直到陈悦一路小跑的过来，悄声过问了几句后，他才收拾好脸色，看着涕泪横流的宋刚，缓缓说着，

    “炎黄集团的食堂，无论任何时候，必须全天24小时保障所有的员工能够吃得上一口热饭，喝得上一口热汤，听明白了吧？”

    宋刚闻言，原本死鱼一般的眼睛顿时冒出了光。

    他赶紧忙不迭的拼命点头，赌咒发誓的说不仅会记住董事长的教诲，还会将这句话做成标语悬挂在食堂里，不仅是提醒食堂工作人员，也是公示出来欢迎所有员工的监督。

    卿云点了点头，别的不说，这货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挺高的。

    他微微一笑，“按照你的级别，是基层领导正职，现在降为副职主持日常工作，以观后效，没意见吧？”

    宋刚心里顿时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捣蒜般的点着头。

    旁边的安保们，特别是那几个年轻安保看得也很是解气。

    毕竟刚刚宋刚也嚎了半天，跪了那么久，坦率的说，也挺惨的。

    董事长为他们这些安保的一口饭这么大动干戈，能做到这地步，他们已经非常知足了。

    刘耀南和张志强的眼神碰了碰，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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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这婆娘看人真准！

    煮面，费不了多少时间，不多时大厨带着人，端着大大的盆子和几味卤子便忐忑的走了出来。

    也没法不忐忑。

    他们的领导受罚，他们其实面上也没什么光的。

    就算是样子，也得做成面上无光的模样。

    不然，受损的是整个团队。

    很简单，你这个团队领导都这副模样了，下面的，能有什么好货色？

    此时的小卿总却非常的平易近人了，自己拿着碗和筷子招呼着众人赶紧动手，宋刚也赶紧麻溜的给安保们打着卤子。

    对中年男人来说，面子什么的，一点儿都不重要。

    没有下不了的台阶，有，自己挖一个下。

    众人推辞了一番，张志强连连说着小卿总不必如此，还是让厨房给单独做点。

    卿云的拗脾气上来了，拍了拍桌子，发着火气，“老子没金贵到那地步，几个月前，我还是个农民！麻溜点，面都要坨了。”

    大伙儿见董事长执意如此，也不再拘束什么，嘻嘻哈哈的捞着面条。

    卿云唏哩呼噜的吃着，不过在陈悦杀人一般的眼神下，到底还是没有去剥蒜瓣。

    在他心里现在对陈悦有了龌龊心思后，陈悦的一举一动便在他眼里有了别样的意味。

    而秦缦缦最近对陈悦那有些生疏的态度，他心里也有了答案。

    emmm……

    只能说，这婆娘看人真准！

    再回头一想，今天秦缦缦对苏采薇的那有些古怪的态度，自然他心里有数了。

    好吧……

    看来自己太优秀了，整得女帝都没安全感了。

    云帝在心里忏悔了一下，发誓将小悦悦收了后便不再添人了。

    也差不多了，毕竟现在的，都是和他有着感情基础的，都是见过他最落魄时的模样，而在那时便喜欢上他的女人。

    以后的，就说不清楚到底图他的是什么了。

    云帝始终认为，有些事情，还是要和所爱的人一起做才有意思。

    否则，要么是繁衍，要么是强暴。

    为了体现与民同乐，卿云这个垫肚子就有点过量了。

    毕竟，如果吃的太少，会显得自己过于矫情，吃不下这些‘粗饭’。

    陈悦陪着他在楼下散步消食，也顺带着说着公司里需要他决断的杂事。

    今时今地，卿云也无需在陈悦面前做什么隐藏，飞快的做着决断，让陈悦直呼受不了，让他慢点说。

    “你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前段时间，你做任何事都会考虑很久，再三权衡。”

    卿云闻言笑了笑，“熟练成自然嘛。”

    陈悦翻了个白眼，“唯手熟尔是吧？”

    她觉得这货太臭屁了，不就是想表示他天赋异禀咩？

    好吧，也确实如此。

    这货越来越像董事长了。

    不过……

    “诶！老幺，今天没必要吧，我记得你平时都不怎么喜欢吃面的。”

    陈悦认为收服人心当然重要，但也不至于为了几个安保就强迫自己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卿云心里好笑着，他不得不说，陈悦观察的真仔细。

    观察的这么细致入微，连他的饮食喜好都知道，则说明她对他也是早有意思。

    悄悄打量着小手小脚的陈悦，云帝心里怪痒痒的。

    悄悄打量着小手小脚的陈悦，云帝心里怪痒痒的。

    他确实不怎么吃面，在学校里便是如此。

    很简单，面比饭贵。

    但是现在依然不怎么吃面，便是其他的原因了，“前段时间我做过基因筛查，说我有糖尿病风险，我在刻意控制碳水，特别是面食这种二次加工精制碳水的摄入。”

    陈悦闻言恍然大悟，不过依然蹙起了眉头，“我觉得你今天做得有些刻意了。”

    邀买人心的模样太明显了。

    她认为，她这个社会小萌新都看得出来的事，至少刘耀南和张志强也看得出来。

    卿云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今天我确实是故意在借题发挥。但是……”

    他耸了耸肩膀，“悦悦，大人物偶尔的谦卑，会换来小人物的舍生忘死……”

    不得不说，阿美莉卡有些电视剧还是挺深刻的。

    这一点，是他在《纸牌屋》里弗兰克处理车祸女孩导致的选区危机时，得到的启示。

    这不是什么‘地低成海，人低成王’，而是人情绪的把控。

    人不是机器，因为人有情绪。

    人和人的相处，逻辑只是一个底层的链接，那是最没趣味的部分。

    让人和人的关系有机互动的，其实是情绪。

    彼此能挑动情绪，就是所谓的‘气味相投’。

    我们作为一个人类，由情绪构成，由情绪驱动。

    从幼年到青春期，付费所学的，其实都是机器技能。

    没有人讲，该如何与‘人’相处，该如何面对自己和别人的情绪。

    陈悦听得似懂非懂的。

    而卿云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灵魂确实已然年近四十，但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在女人的面前，男人永远都是18岁，所以此刻的他，在陈悦面前，依然想要显摆。

    ……

    离出任务还有一点时间，出了食堂，在检查完车况确认好行程后，刘耀南拖着张志强走到一边去抽烟打发时间。

    “诶！老张，刚刚姑爷的举动，你怎么看？”

    张志强吐出一口烟气，玩味的说着，“略显稚嫩，但挺好的。”

    说罢，他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至少他们几个，挺吃这套的。”

    刘耀南皱着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和老主人比起来，手法确实稚嫩了点，连我们都看得出来。”

    张志强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轻笑了一声，“刘哥，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出来的？”

    刘耀南闻言却苦笑连连，“我真不喜欢玩这些……你说的应该是对的，他就是做给我们两个人看的。”

    他是军人出身，喜欢直来直往，天生对这套不感兴趣。

    但他退役前，也是个副连级干部，对这套也不能不懂。

    兵者诡道，山炮只能当兵，兵王都够呛。

    作为军官，作为现在的安保部副部长，管人管事，他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又有秦天川这个老主人的珠玉在前，所以卿云在食堂的作为，落在他眼里，其目的不言自明。

    但越是如此，他心里也越是担忧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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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她翻不了天的

    面对刘耀南的担心，张志强也是笑了笑，不过笑容却是很开心的模样，“别想那么多，老刘，姑爷和小姐是一体的。”

    说罢，他扔掉了烟蒂，双手交叉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着，“工资现在都是姑爷在发了，下面的那些小子们，迟早都是姑爷的人，姑爷现在收人心也是正常的事情，别过分解读。”

    他倒是很理解刘耀南，毕竟作为秦缦缦的安保头子，刘耀南是看着秦缦缦长大的。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耀南陪伴着秦缦缦的成长，自然而然有一种类似叔父或者兄长的感情在里面。

    人都是情绪化的动物，这无可厚非。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放心，姑爷不傻，小姐也不傻，老主人更不傻的。”

    刘耀南愣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笑骂了一句，“你这个老滑头！”

    ……

    “你今天很有点不对劲啊，老幺。”

    陈悦踢嗒着步子，迟疑了很久，才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刚刚卿云所说的类似厚黑理论的话语，让她很是吃惊。

    这还是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吗？

    一肚子的暗域阴招。

    云帝却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如果你不喜欢听，以后我不说了就是。”

    陈悦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事，该说还是得说，我挺喜欢听的，只是不习惯从你嘴里听见这些。”

    作为了一个公务员家庭出生的孩子，还曾经是立志准备走那条路的陈悦，这些厚黑学从她小学高年级开始，在她家的客厅里，她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她的父母在明白她的志向后，也是很有意识的对她提前灌输着这些道理。

    真正的社会，容不下天真烂漫。

    女孩子的优良品质，全是家庭的塑造，沈幼楚只能活在梦境中，小鱼儿却能在现实里找到不少的原型。

    卿云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望向陈悦的眼神也有了点肆无忌惮的模样。

    故意将话语说着这么厚黑，这也是他对陈悦的一种试探。

    秦缦缦是彼此一见钟情的白月光，他此刻的成长路径，也是秦缦缦乐见的，与《纸牌屋》里的弗兰克和克莱尔一般，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而更幸运的是，与弗兰克、克莱尔不同，他和秦缦缦都深爱着对方。

    唐芊影在这方面就更是纵容着他，他的一切，无论善恶，她都接受，只因为他是卿云，他杀人她会放火，他劫货她会望风。

    感情没法量化，但如果非要量化，满分是100分，秦缦缦对他是100分，而唐芊影是直接的‘？？？’，系统都给不出显示范围。

    但陈悦和秦缦缦、唐芊影不同，卿云不确定自己吸引陈悦的，是哪方面。

    或者说，他不确定陈悦喜欢的，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高中时代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很显然，此后的他，距离那个形象，会越来越远。

    如果陈悦无法接受他此刻的转变，他也不会继续下去。

    放弃是不会的，但会换个时机，拖个一年半载甚至三五年都无所谓，给陈悦接受他另一面的时间。

    如果还是不能接受，那就算了。

    毕竟感情的事情，他也不想强求，没必要给自己稳健的后宫找麻烦。

    好在，陈悦的反应，也没有让他那点小心思落空。

    有门。

    只是要给时间。

    云帝也不急，此时的陈悦还在养成中，身上那制服OL的气质显然还很稚嫩。

    想到这里，他斜睨了陈悦一眼，“今天的醪糟鸡蛋和黑芝麻粥，你喝了没有。”

    emmm……

    没有手法大帝的辅助，要想撑起衬衣，看样子……任重道远啊！

    陈悦咬着嘴唇给了他一脚，“劳董事长费心了！”

    在卿云那放肆的眼神注视下，她微红着脸颊，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一边，嘴里轻轻说着，“黑芝麻粥不放糖好难喝。”

    ……

    跑回办公室的陈悦，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捂着脸颊的她，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今天的老幺，怪怪的！

    正在收拾自己准备出发的秦缦缦见状愣了一下，“你不是下去处理食堂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喘？”

    陈悦脸上非常的淡定，给了她一个白眼，“还不是你家那口子！”

    秦缦缦戏谑的看了她一眼，“他带你撵鸡追狗了？”

    唐芊影脑子里不知道脑补到什么搞笑的场面，捧着肚子在那自嗨着。

    陈悦被这通笑笑得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发慌，赶紧说着，“你家那口子，在下面食堂里面装亲民，吃面把自己吃撑了，我刚刚在楼下陪他散步来着。”

    “吃撑了？”秦缦缦闻言也是无语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便想清楚了缘由，心里好笑的同时，也是微微叹了口气。

    臭哥哥的根基太弱了。

    转头让唐芊影帮她拉上礼服的拉链，秦缦缦看了看时间，距离出发还有早，便主动的扯起了闲篇，“那个小苏老师，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安排？”

    卿云对苏采薇说要和她商量的话，她也听见了。

    虽然对臭哥哥的安排和态度她非常满意，认为他挺识相的！

    但真正苏采薇这个皮球到了她这边，她也觉得有些难办。

    好歹苏采薇是老师，而且是卿云的辅导员。

    这层身份就让苏采薇在公司里，拥有着比较超然的地位，谁都只能高看一眼，包括她自己。

    毕竟，人设或者说形象很重要，要是炎黄集团的董事长或者他配偶苛待老师的传言传出去，这社会形象完全就是一落千丈。

    陈悦也明白这个道理，双手一摊，满脸的戏谑，“能怎么安排？只能供起来啊。”

    有能力就用，这是最好的，没能力，就给个副职养起来。

    唐芊影嘟了嘟嘴唇，“可恶的苏妲己！竟然还是长期呆这里！”

    她认为，输给秦缦缦就不说了，只能怪上天造人造到秦缦缦时心情太好，轮到自己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身高缺陷。

    而苏采薇……看着她的身材样貌，唐芊影心里很不平衡。

    那身高，给她多好！

    要是有苏采薇的身高，至少在争宠上面，她才不信秦缦缦能争过她！

    秦缦缦却淡淡一笑，“没事，她翻不了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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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要走的路，还长

    作为枕边人和彼此的灵魂伴侣，秦缦缦对卿云非常了解。

    他很能装，也很沉得住气。

    也就是说，一般人很难从卿云平淡的脸色中看出他的喜怒。

    但是一旦他流露出情感的时候，那就是真喜欢，或者真厌恶。

    卿云对待苏采薇的态度，就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里面大半原因是她打了一个信息差，给坏男人造成了苏采薇就是苏家嫡女的印象，继而让苏采薇的行为模式在他眼里造成了另类的解读。

    事后穿帮就穿帮，人的固有印象一旦形成，她不认为自己连带着Debuff的苏采薇都防不住。

    所以，她也不准备针对苏采薇，就让她在软件院的角落里生霉就是了。

    唐芊影闻言却摇了摇头，“不对，缦缦，他今天对那个苏妲己的态度……有问题。”

    说罢，她自己点了点头，“是肯定有问题！”

    秦缦缦闻言，正在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头发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疑惑不解的望着她，“问题在哪？”

    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要论起对那坏人的了解，目前这个阶段，唐芊影还要在她之上。

    毕竟，高中三年，那两人姐弟相处，可比自己只是默默眼神交汇来得更加交心。

    唐芊影很笃定，臭弟弟今天的态度很古怪，但是真要她说起来，她还是说不出来，“我也不知道。”

    陈悦也是茫然的望着她，“直觉？”

    唐芊影烦躁的摇了摇自己的马尾辫，眉头紧蹙着，“不是，感觉今天的他，怪怪的，有点莫名其妙。”

    陈悦闻言顿时笑了，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感觉。

    “笑啥笑？”唐芊影小奶音里满是怒气。

    她心里模模糊糊的想到一个点，但又始终抓不住，被陈悦这么一笑，那个模糊的点顿时就无影无踪了。

    陈悦咯咯直笑着，“他早就不对劲了好吧！”

    说罢，她把今天卿云说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而后她打了个总结，“我觉得是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秦缦缦和唐芊影对视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他压力大不大，她们还不知道？

    陈悦见她们如此动作，顿时懵了，“他这显然是压力过大啊，每天殚心竭虑的，你们看不出来？”

    不会吧！

    卿云每天的奋斗，她是看在眼里的，无时无刻不在忙碌着，而这两位他的女人，竟然……

    一点都不体恤他！

    秦缦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压力，他肯定有，没有压力才是怪事。你放心，这点儿压力压不垮他的。”

    在陈悦迷惑的眼神里，秦缦缦拿着包包起了身，一脸无奈的说着，“他是飘了。”

    说罢，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对，飘是有点飘，但也没飘哪去，应该是他急了，有些急功近利了。”

    陈悦沉默了一会儿，赞同的点了点头，“倒也像是，他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卿云随后一段时间那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让她看了都头皮发麻，“你们还是劝劝他嘛，工作做不完的，身体还是要紧。”

    秦缦缦捏着手包，在镜子前确认了一下仪容后，转过身来，苦笑了一下，“劝过了，没用。那头蛮牛，牛脾气上来谁也劝不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冲着唐芊影说到，“今晚我们和他谈谈，最近他确实太急躁了。”

    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两下，而后赶紧说到，“悦悦，晚上我和你睡。”

    正准备抬腿出门的秦缦缦愣在了原地，不解的望着她。

    唐芊影嘿嘿笑着，而后身影往陈悦的背后躲去，“我大姨妈来了。”

    她又不傻。

    秦缦缦说的安慰，前两天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劝谏，说不定也是如此。

    有些事情，了解了就行了。

    多看，就是给自己找难受了。

    而且，她大姨妈今天是真的来了，会格外的难受。

    秦缦缦顿时哭笑不得，但唐芊影说的这事，她也拿她没办法。

    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今天。

    对着唐芊影轻哼了一声，秦缦缦便出了门。

    她决定换个时间劝谏算了。

    ……

    整个酒会上，卿云便是一个小透明，除了刚开场时的互相介绍，他基本处于无人问津的状况。

    这也很正常。

    华国的公人系统，集中了全国大半的精英，与企业家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后，他们比谁都现实。

    你企业再大，没有在当地的税收贡献，在他们的心里，你的存在价值为零。

    当然，你有在当地投资的意向时，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卿云也没有动怒，更没有被人看不起的憋屈情绪。

    邀请他参加，已经算不错了。

    安静的混着自助餐，而后笑容可掬的倾听着权贵们的高谈阔论，间或的陪上一杯酒，不卑不亢的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

    也幸好是自助餐形式的酒会，到底是华亭，很照顾大大小小企业家的情绪。

    要是换其他地方的饭桌，一顿排座排席下来，才是让人难受的。

    估摸着时间，觅着空，卿云顺利的闪了人。

    在五月玫瑰俱乐部门口，一支烟的寒暄，他也顺利的和几个大佬搭上了话，同时接到了在这个名利场上和他同一角色的秦缦缦。

    他在男人中什么地位，她在女人里便是什么地位。

    礼貌的和贵妇以及她们的老公们告别后，坐进车里后，一身礼服的秦缦缦直接踢掉了细跟鞋。

    为了不喧宾夺主，她没穿高跟鞋，但为了衣品形象，她还是只能穿细跟。

    对穿惯了平底鞋的秦缦缦来说，这确实有点受罪了。

    卿云将她捞在怀里，大手替她按摩着小脚。

    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了，秦缦缦也没有矫情害羞，大大方方的让他揉着，自己则小手替他按着太阳穴。

    凑到他嘴边闻了闻，又动手捏捏他的鼻子，秦缦缦的小脑袋便靠在他胸膛上，“没喝多嘛。”

    结尾是句号，但在西蜀的语境中，却是问号。

    卿云侧头顶了顶她的额头，“哪能呢？都没人敬我。”

    秦缦缦咯咯的笑着，“好巧，我也是。”

    两人没什么抱怨吐槽，眼神一碰，俱是相视一笑，而后吻在了一起，给着彼此慰藉。

    他们的路还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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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便宜你了！

    回到酒店里，卿云环顾了一圈，正纳闷着，房间里为什么没有唐芊影的身影。

    不过，他也没有嘴贱的问这事。

    替秦缦缦拉下礼服拉链的同时，云帝浅浅的逞了一番手贱后，秦缦缦却主动的告知了唐芊影的去向。

    这下卿云更不敢多嘴说啥了，只是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转移着女帝的注意力以及……

    可能的、莫名的怒火。

    有些事，大家都是有默契的心照不宣。

    事实上，唐芊影大姨妈告别之时，便是他袭姐之日。

    所以，这几天要格外小心这婆娘的小情绪。

    毕竟，秦缦缦再大度，她也会吃醋。

    而秦缦缦明知他的鬼心思，也懒得戳破，由得他转移注意力。

    时间越近，她的心里其实也越是酸涩不堪。

    不过路是自己选的，她也不会矫情的发火，只是自己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眼前这个坏人还算是有良心，知道来小意纾解她的情绪，也算是态度端正了。

    冲他皱了皱鼻子，秦缦缦拍掉自己身上的鬼爪子后，便将他赶出了卧室。

    云帝站在门口抬起手指闻了闻，表示那啥香四溢，气得秦缦缦将礼服扔在了他的头上。

    笑闹笑闹，冲淡一些尴尬的事。

    坐在沙发上，卿云拿起了今天的报纸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长时间的用脑过度，让他也有点吃不消，晚上喝了点酒，干脆也不加班了，放松放松脑子。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正当他准备起身潜入快活快活之际，却见秦缦缦穿着一条酒红色睡裙走了出来。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起身环住她的纤腰，大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抚着。

    emmm……

    情调！

    自然需要调情！

    秦缦缦凑到他嘴边轻轻一吻，却推开了他，走到酒吧台前开了一瓶香槟。

    酒店虽好，但酒店里的酒却不一定好，年份适中的香槟也无需醒酒的动作。

    卿云见状，自觉的走过去，从柜子里取出了高脚酒杯。

    显然，这婆娘此刻想要的不是调情，而是谈话。

    夜色，是属于黄浦江的。

    白色的光，红色的光，蓝色的光，橘黄的光，碧绿的光，在暗夜的背景里，以滋蔓的形式，以被严格束缚了形状的几何形式，以放射的形式，以既互相混合又分明独立的形式装点了夜色中的建筑、陆地、船舶、江水和人们的脸。

    倚在栏杆上，望着江面上两岸所有的楼宇上的灯光辉映下的华彩画面，卿云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我还没带你去看黄浦江的夕阳景象。”

    心里还在组织语言的秦缦缦闻言愣了一下，忽地想起了一个画面。

    那是高三末年的傍晚，晚自习时，大家一起站在楼道里并肩看着夕阳。

    她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择日不如撞日，明天！”

    卿云见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那……明天我让人安排好，我们在江边一边看夕阳，一边吃西餐。”

    秦缦缦却白了他一眼，而后古灵精怪的笑着，“不要，我要你骑自行车载着我绕着外滩骑，太阳不下山，你不许停。”

    卿云心知肚明是啥原因，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夸父追日嘛，自然要有代价。

    秦缦缦此时却傲娇的哼了一声，又冲他皱了皱鼻子，略带不忿的说着，“便宜你了！”

    卿云赶紧靠过去把她揽在怀里，进行着吻服工作。

    秦缦缦先是撅起小嘴不情愿的左躲右闪，不过仅仅几秒，便主动的噙住他的唇瓣，热烈的索取起来。

    半响，唇分，望着怀里眼带迷离的佳人，云帝吻了吻她的鼻尖，“今天是怎么了？又是浴缸，又是香槟的？”

    他赶紧岔开着话题。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伤害，多提无意，彼此尽早习惯才是正理。

    秦缦缦却笑吟吟的说着，“就是想让我们放松一下。”

    说罢，她转身趴在栏杆上，指着江面上船只的星星灯火，继续说着，“哥哥，你知不知道，晚上八点以后，黄埔江就不许汽油船继续行驶了。”

    卿云沉默了半响，而后也学着她的模样趴在栏杆边上，双眼望着夜色下的江面，“让你担心了。”

    工作连轴转的日子，确实也是有些不像话。

    秦缦缦微微一笑，和他碰了碰杯子，“我是你的妻子。所以……”

    随即她便恶狠狠的说着，“你挣的钱归我管！你的身体也归我管！已经安排好的日程我不管你，但是后面的，哼哼！你懂得！”

    望着她奶凶奶凶的模样，卿云笑了，凑过去在她俏脸上轻轻一吻，“都听你的。”

    秦缦缦傲娇的抬起下巴，“说话算话？”

    卿云笑着举起了杯子，“说话算话。以后尽量不这么安排了。”

    秦缦缦点了点头，和他一起抿了口香槟，算是达成协议。

    她也知道，真忙起来，是顾不上这么多的。

    但自己的态度要有，否则这坏男人是真的可以一天16个小时在工作上，两个小时在自己身上的。

    “今天下午，那个经济学院的院长石广勇说起这么一件事……”

    秦缦缦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和他一起抿着香槟，没有出言去打断他。

    见他说起学校的事情，她也乐得如此。

    正好，她正愁没机会去引导他的情绪。

    与工作的事情相比较，学校，要轻松很多。

    卿云絮絮叨叨的将两个导师的事情说完。

    虽然他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他更想听听秦缦缦的意见。

    秦缦缦沉吟了片刻，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拉着他进了浴室。

    卿云也不着急，显然，这婆娘是准备做点什么，现在只是在舒缓着他的情绪。

    宽衣解带，赤裸相拥的坐在浴缸里，这种事情，两人做过已经很多次了。

    卿云惬意的靠在浴缸壁上，而秦缦缦则躺在他胸膛上。

    回首吻了吻，作完了一套女人撒娇的流程后，秦缦缦才笑眯眯的开了口，“你自己怎么看呢？”

    对于那位曾老先生是唐芊影邻居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和唐芊影之间，胜负已分，要想再起争斗，那是很多年后孩子之间的事情了。

    这些都是小事，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输。

    卿云低头啄了啄她的秀发，而后却茫然的说着，“各有优劣，真的很难决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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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你无需急着做抉择

    什么学术之间的差别，‘供给’与‘需求’派别的斗争，在卿云看来，都是瞎扯淡。

    他又不准备搞学术研究，作为一个唯方法论的理工科专业男，他表示谁都有道理，只看选择谁的收益最大。

    犹如做实验时，能得出稳定结果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一般。

    重点是谁给的收益最大？

    “这两人其实代表着经济学两大派系，选谁，或者说站哪个派系，重要，但也不是太重要。“

    话有些绕，但冰雪聪明的秦缦缦却听懂了。

    “所以，是选择圈子的问题？”

    云帝点了点头，大云子也点了点头。

    秦缦缦羞恼的扭了他一把，“说正事呢！”

    卿云嘿嘿笑着，拥着她，一边往两人身上浇着水，一边解释着。

    对于他而言，混圈才是最重要的。

    选择张老先生的优势，在于当下，是加入后立刻可以带来的即战力。

    强大的师门带来的人脉资源，有助于卿云快速的融入到行业圈子里。

    在华国，行业、机关、学校圈子之间其实并非泾渭分明，反而越往上走，就会越发现，这是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的盘根错节。

    比如央财和财政，石油学校和三桶油，人大和财税，成电科与微电子，在华国，太多太多这样的、那样的圈子。

    人在圈子里，什么事情都好办。

    但有的时候，人少，也不见得就一定是劣势。

    圈子太大，网链太长，容易暴雷起连锁反应受到牵连。

    因为你在网里，你属于这个网的一个节点，没法孤立，很容易被人误伤。

    而在华国，盘根错结的确实有助于报团取暖，但遇上狠人的时候，那就不好玩了。

    比如朱元璋……

    以及一切甚肖重八哥的大帝。

    越是盘根错结，这些狠人，越会动手铲除。

    这些狠人不讲什么道理的，他们不喜欢留麻烦给后人。

    选择石广勇的导师曾慧娴，看似师门不如张老爷子那么多强大，但是这个师门的成才率很高，拖出来个个能打。

    而且都是纯混学术圈的，相对来说比较单纯。

    毕竟，搞学术的，能出事的点，要么是学术不端，要么就是管不住裤腰带。

    不过看了看那便宜三师兄的模样以及他在师门里自我感觉良好的颜值，卿云也明白，这几个师兄，女色上面要出问题的可能性太低了。

    人类都是视觉动物，没啥好否认的，姑娘眼睛也不瞎。

    能对自己下狠手的女人，毕竟是极少数。

    而且，这些……

    都是小事。

    对于卿云来说，曾慧娴这条路，最大的好处是在于，以后自己能凭借师门的学术影响力，间接和那些制定未来国策的人搭上话。

    这一点，对于在华国经商的人来说，太重要了。

    秦天川在‘行万里路’主题教育中给他展示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个理论：在华国，企业做大后，经营性的败局，其实是很少的。

    更多的是，政商博弈的失败。

    甚至，很多经营性失败，其实归根道理还是政商性失败。

    秦天川向卿云展示的石玉柱，是经营性败局，但从后世重生过来的卿云却很明白，石玉柱其实还是败于政商。

    很简单，巨人大厦的倒塌来自于资金链的断裂，而当年的宏观大背景是什么？

    是房地产在华国的第一次泡沫破裂。

    当然，石玉柱本人的性格特点，也是主因，不肯贷款的他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生路。

    而健丽宝是产权明细化过程中的关系破裂。

    孙红兵的瞬驰，宋儒华的TOP，以及目前风雨飘摇中的德龙三驾马车、长江边的铁本，则是宏观调控中的利益分野。

    在华国经济的发展历程中，宏观调控往往要作为一个半周期性的因素来加以考虑。

    每3到5年一次的宏观调控，重点调控对象便是民营企业，随着国有资本在垄断性行业中的权重越来越大，调控的行业性排斥特征也越来越明显。

    秦天川便认为，他二哥秦天山冒险突进上游重化工业，其政策风险完全大于任何经营上的风险。

    当然，还有地方利益竞争格局中的牺牲者。

    华国的经济发展，不可否认的是，它本质上是一个区域激烈竞争的格局。

    改开之前，其实全国各地的经济发展都一样，是通过十年左右的竞争发展，沿海地区依靠资源、思想的优势，才形成了东强西弱的格局，而并非一开始便如此。

    事实上，由于三线建设的布局，改开之前，在工业基础方面，是西强东弱的。

    统一大市场是202X年提出的政策，但是在政策提出之前，朝野上下已经为此博弈了近30年。

    而在此博弈过程中，有太多太多的企业家，因此而遭到事业上的毁灭打击。

    最典型的便是华晨扬融。

    这也是为什么秦天川始终在给卿云灌输着‘民营资本只有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的立场的原因。

    这一点，卿云深以为然。

    毕竟他是重生的，在华国，没有哪个企业家能够像秦天川这般笑傲江湖四十年而不倒。

    甚至，卿云认为，秦天川这个便宜老丈人，才是华国真正意义上的商道教父。

    秦缦缦听完他自己的分析后，食指绞着胸前的秀发，笑眯眯的问着，“也就是说，你认为，张老先生的优势是在当下，而曾老先生的优势是在未来？

    所以……你选择的是未来？”

    臭哥哥的逻辑分析能力挺强的，而且习惯走一步看三步的，选择未来，也是最省心的做法。

    至于未来到底是怎样，会不会踩坑看错，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但是相对于其他人，秦缦缦对卿云的眼光很有信心，她完全不会去质疑卿云选择的正确性。

    毕竟，从期货交易的过程上来看，这个坏男人的远见，确实让她信服。

    经济学家拿钱说话，说出来的，是概率性的预测，甚至秦缦缦认为，之所以经济学会有那么多派系，其实是整个经济学学界的共同推动。

    总有一派是说对了的。

    但是……

    “哥哥，我倒觉得，不如先放放，你无需急着做抉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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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手法大帝与细节女帝

    “先放放，你无需急着做抉择！”秦缦缦又认真的说了一遍，一双大杏眼里全是坚定。

    卿云闻言有点懵了。

    这是选导师啊，怎么放？

    復旦能够带给他的好处，并不多，这一条，卿云其实格外的看重。

    秦缦缦翻过身来，趴在他身上，一双大杏眼里盈满了笑意，“我有话说，但你得先保证你听了不会生气。”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这事，从何说起？

    就这姿势，他想都不用想，自己大头绝对不会有丁点儿生气的想法。

    但是见秦缦缦如此小意，正尝试着过往自己非得求上很久才可能享受的姿势，他自然赶紧赌咒发誓的说着，“我和谁生气，都不会和你生的。”

    秦缦缦美目流转间尽是媚意，咬了一下他后，佯嗔的鼓着苹果肌开始犟起嘴，“哼！你都凶过我两次了！我可记着账的，别想抵赖！”

    卿云明白，她说的是台灯监控事件和QQ事件，自己当时确实凶过她。

    这两件事吧……

    坦率的说，自己当时确实是在借题发挥，动机嘛……也确实不纯。

    但，这账可不能认。

    不过，在这种香艳环境下，嘴硬的后果嘛，自然是不好受的，只能闭嘴，三眼无辜的望着她。

    秦缦缦得意的挑着下巴，抿着嘴不理那突兀出现在眼前的第三只眼。

    此时不翻旧账，更待何时？

    她要的是态度，又不是对错。

    云帝自然是不认账的，戳着她精致的下巴，辩解那只是激烈的探讨。

    拿这事来要挟？

    西格玛男人，永不掉入女人的陷阱！

    再说了，认账就会有好果子吃？

    还不如硬挺着，去享受着这挠人心肺的香艳拷打。

    这也是一种情趣。

    男女之间，感情上拉扯，闺房里拉扯，都是顶好玩的事情。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过了急的阶段了。

    秦缦缦见他如此无赖，嘟了嘟嘴，小手恨恨的点了点他的胸口，“哼！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家！”

    她倒是有点急了。

    这贱人不上不下的，总是擦边。

    她想凑过去的时候，他却作妖着左躲右闪。

    云帝闻言更不会认账，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捧着她的小手猥琐的挤了挤，“哥哥哪里不心疼你了，哪次不是见你不行了，就主动放弃的？”

    饶是有些老夫老妻的模式了，但秦缦缦听着这些流氓话，还是晕红了小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后，被他大手包围的小手挣脱开来，扯着他脸皮就是轻轻一揪。

    “死猪头！死讨厌！”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薄惩一下这个厚脸皮后，还是松开了小手，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主打的便是一个耳鬓厮磨的ASMR以及眼神诱惑。

    同床共枕好几个月了，他的癖好，她也清楚的很，自然知道该怎么撩拨他。

    闺房之乐嘛，全在互动。

    云帝倒吸了一口冷气，嘶了一声后，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了。

    这妖精……

    受不了！

    完全受不了！

    还谈个屁的话，简直是不务正业！

    一把抱起惊叫连连的秦缦缦，卿云直接进了卧室。

    “水都没擦！”

    这样的话语，在卿云看来，完全就是撩拨。

    “哪次不用换床单的？”

    “哎呀！我有事要说啊！”秦缦缦小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胳膊上，也不知道是在推攘，还是什么，全是细节，让人分辨不清。

    手法大帝卿云只能急哄哄的到处拱着，他表示，此时还说个屁，直接213上手便是三千雷动。

    众所周知，细节之王在不可选中取消后，只能哭诉。

    秦缦缦也是一样。

    卧室里……

    嗯嗯，不可描述，SH大大和编辑大大每天已经够辛苦了，没必要给人添麻烦的。

    要懂事。

    智者不言，只是身体力行。

    一动两动三四动，卿云默默的数着，想要看看女帝是否能坚持够三千之数。

    ……

    三千雷动，显然超越了秦缦缦的承受极限，不过云帝也知道轻重，残血之际收了神通。

    要过一辈子的。

    缓过气的秦缦缦，满足的咬了咬他的下巴，表示算他心疼人。

    至于臭哥哥没尽兴的事情，她现在已经看得很开了。

    都把唐芊影接纳了，还要她怎样。

    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在他耳垂上拨弄着，秦缦缦晕红着小脸，软软糯糯的开了口，“哥哥，你心态出了问题。”

    被她逗得发痒的卿云捉住她的小手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什么问题？”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下巴支在他身上，一双大杏眼里全是小心，但却牢牢的锁定住他的视线，“太急功近利了。”

    不待卿云反驳什么，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TOP的遗产，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抓不住。而我的，全是你的。”

    见卿云目光有点躲闪，秦缦缦嘴角翘了起来，一双小手掰住他的脑袋，不容他逃避，“虽然我们还没有结婚，但你要明白，无论是事实，还是在别人眼里，我都是卿秦氏了。

    老公，我们是一体的，你完全可以慢慢消化，不许像今天下午一般吃撑了肚子。”

    在她看来，消化TOP这头巨兽，卿云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正确的做法是肢解，该放弃的部位就要放弃。

    因为中间肯定有随着时间推移而腐化变质的东西，这种浪费，是避免不了的。

    而臭哥哥太贪了，想要一点不浪费的全部吞进肚子里，就像一条贪婪的蟒蛇，在吞噬一头巨象。

    但就算是蛇，它的胃，也是有容量限制的。

    蛇吃撑了，会长时间的趴窝，人吃撑了，会去找健胃消食片。

    所以这货一边在不断的狠狠压榨他自己的潜力，用自身的时间和精力来扩大蛇的胃口，一边不停的快速消化强大自身。

    秦缦缦一点都不介意她的‘嫁妆’被他蚕食，第一，她是漏风小棉袄，第二……

    卿秦氏，而非秦家小公主，在表明态度的同时，本身也是一道隔绝。

    她带来的，本就是属于他们共同的力量。

    能给的，她都给，能做的，她都做。

    他成功，她和他肩并肩笑看世间，他失败，她跟他埋着头吃糠咽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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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大妇，是一个职业

    ‘下午吃撑了肚子’？

    卿云听明白了，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帝，心里不由得自惭起来，背上也冒出了冷汗。

    这傻妮子，对自己是完全毫不保留的支持，完全没有那些豪门贵女的防范心思。

    其实，卿云一直很担心一些事。

    毕竟，前世网上太多太多什么独生女被吃绝户的段子。

    他自然不会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秦家这样的家庭，但是，正因为如此，秦家也不可能对他完全没有防范。

    其实，真要是换做电视剧里的情节，此时，估计自己已经被秦缦缦给弄成笼子里的男宠了吧。

    或者说，这就是秦缦缦的心机之处。

    梭哈式的给出自己的所有，将自己交在他的手心中，拷问着他的良心。

    不过，这样的小心机，谁不爱呢？

    卿云在心里叹了口气。

    秦缦缦的这一腔孤勇，也是一种大智慧。

    这辈子，女人，他断不会少的，他不想委屈自己，但是，他负谁，都不会负她。

    哪怕是唐芊影，如果秦缦缦不点头，他不会放手，但也不会碰。

    秦缦缦看着他的神色，也知道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探出小手抚着他的眉毛，“不许皱眉头。”

    说罢，她没有继续讲大道理，而是俏然趴在他胸口上，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五月玫瑰俱乐部那里，听到的那个‘小沫姐’的故事。

    她认为，她是他的新娘，新娘，也就是新的娘。

    对待云帝这种熊孩子，光是讲道理是没用的，得讲寓言故事。

    卿云小朋友乖乖的拥着她，认真的听着。

    小沫姐的丈夫，也算得上一代天骄，在华亭十里洋场里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最豪横的时候，华亭地方上的人，见着小沫姐，也得上赶着过来问候一声，让她转达对其丈夫的敬意，并顺带着进行着一些谈话的邀约，并表示随时随地可来拜访的意愿。

    这是华亭滩，不是小县城，商人，在这里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

    但是，楼起楼塌，往往也只是在刹那间。

    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这是亘古不破的真理。

    白手兴家的小沫一家，此刻虽不说又回到了白手起家时的地步，相反，依然是华国0.5%人群的存在。

    但阶层的滑落，是无法争辩也只能黯然接受的事实。

    而且，更致命的是，她丈夫，这个家庭的主心骨，垮了。

    如果小沫姐的孩子，此后十来年内不能迅速的重新崛起，接住原本的香火情，那么秦缦缦认为，有生之年，她的世界里，是再也见不到小沫姐这个人物了。

    当然，在讲述的过程里，秦缦缦添了多少私货，这就看她大小姐心情了。

    显然，今天的秦缦缦很有讲故事的欲望。

    什么小三导致机密外泄、明星外室索求无度贪得无厌之类的故事情节，卿云就当耳边风了。

    与正室争吵夺权，他信，毕竟，位置就那么一个，总有人想要跳出来挑战大妇的。

    其他的，听听也就罢了。

    小三、外室又不是傻子，都是一根树上的藤蔓，树倒了，对她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该说的话，云帝也很有觉悟，“这两年的电视剧风向变了，你看小三儿的下场都很惨，霸总和大奶才是真爱。”

    开什么玩笑，他又没疯掉，秦缦缦，肯定大奶啊。

    反正，他还没见过比秦缦缦大的。

    再大，也不合适了，容易晕。

    就算是这婆娘，也是因为身高有那么高，才能做到有容乃大还能养眼，不至于看起来太畸形。

    秦缦缦闻言却撅起小嘴，“哪有呀？最近霸总的下场也不好了，大奶好像也比较糟，三个人互为对手，最后同归于尽的片子越来越多。”

    说罢，她又点了点他的鼻子，“我奶奶说，一团和气才是兴家之道，哥哥，你自己要有度哈。”

    在踏入五月玫瑰俱乐部后，秦缦缦认识了很多人，各种各样的太太们。

    原配大太有，二太转大太的也有。

    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看破不说破。

    在婶子的带领下，进入这个圈子后，她也懂得了一些父母难以开口教给她的道理。

    作为妻子，最重要的是责任。

    大奶实际上就是一个家庭的合伙人，夫妻二人，尤其是人到中年，就是个CEO与CFO的合作关系。

    至于在外面的那些闲花浪蕊，那些激情释放，作为大奶，只能选择性忽视了。

    英子姐对她说，“我会羡慕她们的青春，那妙曼的身姿，上大学时我也有。

    我会嫉妒她们的妩媚，那是浑然天成的，我永远不会。

    我甚至会恨我的男人，在她们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那些吻痕，那些胳膊上的青斑……

    唉！我是不是很傻？

    想想那彬彬有礼，循规蹈矩的他，居然有那么狂野的一面，作为他的妻子，我却从来没有见到过！”

    当时的秦缦缦在附和的同时，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联想到她母亲和几个伯母，她甚至体会更深。

    在豪门做媳妇，其实和生活在古代，没什么区别。

    那位爱抱着她的应太说，“我要贤惠。每天要亲自给婆婆喂早饭，因为我先生希望我这样做。

    我每天还要陪伴孩子写作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

    我还要记住这个家所有亲戚的生辰，我要参加春节的家族团建，清明的时候，我要同大家一起祭扫。

    张罗演戏，礼数繁多。一般人家的媳妇哪干？

    网上好多年轻媳妇，认为磕头祭祖是陋习，过年都不肯和丈夫一起回老家了。

    但是缦缦，你知不知道艾米姐，就是家里是做外贸的那位。她对我说，每到春节，她都得带着三个孩子回到老家，回到那个乡下的大宅里，和一大堆人一起应酬过年，磕头祭祖，宴请吃席，把她累得呀，恨不得忙折了腰。”

    “我也觉得，对我而言，这其实是相当于一份工作了。”英子姐叹了口气，“前段时间我家的事情，多亏几位姐妹的帮忙。”

    秦缦缦知道英子姐说的是她丈夫出轨小明星的事情，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好奇的望着英子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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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挖小金库的时候，给老头子留点？

    英子姐和她老公的那档子事，其实俱乐部里人都心里门清着。

    这个圈子里，没什么秘密的。

    但这么公开讲，还是第一次，大家都装作很有兴趣的模样。

    但是，显然，英子姐现在说起来，需要一个捧哏，不过有秦缦缦这个贵妇圈里小透明在，其他人自持身份，只需要微笑或者共情的望着英子姐。

    智商情商双绝的女帝，已经达到了捧人的至高境界，一个清澈带着点小迷糊的眼神便让英子姐有了继续的谈兴。

    英子姐望着秦缦缦笑了笑，而后抽抽鼻子酝酿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着，“缦缦，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真的太难受了，要是没这里的姐妹开解，我差点自杀了。”

    其实，秦缦缦懂，当时英子姐有多难受，此刻她便有多自傲。

    作为大奶，她打赢这场婚姻保卫战的案例，已经可以列入教科书了。

    “我生老二的前两周，一位满脸傲娇的小姑娘……她的戏说不定你还看过，我就不说名字了，免得污了大家的耳朵。

    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你知道吗，他在我那儿住着，根本就不想走，要不是因为你要临产了，他才不会往华亭赶呢！’

    缦缦，我甚至在那小姑娘那张被胶原蛋白撑得鼓鼓的粉脸上，看到了不屑和挑衅。

    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戏子，跑到我面前这么对我说话！”

    “就是，太不像话了！”

    “英子，我太佩服你的涵养了，换我，早一耳光给她扇过去教她做人了。”

    ……

    沉默的众太太们打开了话匣子，义愤填膺的说着，并完善着狐狸精的一些细节。

    秦缦缦捂着小嘴，一脸震惊的扮演着新人的角色，听着众太太们讲着故事。

    故事里，英子姐作为一位正房大奶奶，面对狐狸精的挑衅，她连眼皮都不抬，只是淡淡地对来人说：

    “他工作压力大，男人放松的方式有很多，我知道他的方法并不主流，但是这是他的私人癖好，我也不好强加管理。

    毕竟他的项目遍布全国，我也不能把他总留在华亭呀。看来你伺候的还算尽力，我也就放心了，我的孩子马上就要临产了，至于其他的，往后再说吧！”

    说罢，她叫来保姆送客，随后扶着护士的手缓缓地走上了楼梯……

    这种雍容的姿态，保持到进入房间之后的那一刻。

    一进房间她就轰塌了。

    她抓起电话，打给丈夫，喉咙堵塞，呼吸困难。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喂，你有什么事吗？身体怎么样？’

    听到丈夫程式化的问候，让英子姐彻底爆发了。

    她对丈夫大喊：‘你在外面养人我不管，可她居然敢到我的家里闹！’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呼吸完全失控了，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丈夫在电话里也很焦急，他一再说：‘我马上处理，我马上处理！’

    不过随后他又嘱咐英子姐：‘这事你可别惊动老太太，老太太这两天血压不好。’

    讲到这里，英子姐笑了笑，“是啊，作为媳妇，我还得顾着一重婆婆呢。

    这就叫大家族里的忍辱负重，这就叫豪门中的绵里藏针！”

    其实……

    秦缦缦比她还懂。

    英子姐是后来成为豪门的，而她，一生下来便是豪门。

    但客观的说，英子姐确实从来没有为家里的柴米油盐操过心。

    她也没有经历过秦缦缦母亲陈婉那种累得直不起腰的内外交困。

    毕竟英子姐他们结婚没多久，丈夫就开始下海发迹了……

    但人间的苦就是这样，不受得这一遭，便要受得那一遭。

    秦缦缦的母亲陈婉，其实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担心受怕的日子。

    毕竟，她和秦天川，只有秦缦缦这么一个女儿。

    这在这种家族里面，其实是原罪。

    秦缦缦都在为她妈庆幸，她爸，是个良人。

    emmm……

    她爸，至少这点上，比这坏男人好上太多！

    要不，挖小金库的时候，给老头子留点？

    秦缦缦摇了摇头，继续说着英子姐的故事。

    她记得讲完那段心路后，英子姐叹了口气，“我真的很羡慕那些普通人，就像我家的保姆，我就特别羡慕她。

    她的丈夫，体贴妻子，理解她的各种苦衷，把亲友劝走，挡住婆婆的打扰，这样挺腰自在的媳妇，唉，在我这个家门里啊，我可是一天也没当过！

    可一天闲聊的时候，她却说羡慕我的生活，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应太闻言，深有感触的说着，“她们哪里知道，大家族里的王熙凤哪那么好干呀？

    你总得精力充沛的，满脸堆笑地张罗着一切。

    因为你要为自己的孩子谋划将来，因为你要为丈夫分担工作，至于感情、性事，那些早就没人提了……

    我现在真的感觉，我不是在维持婚姻，而是在职场奋斗，公公婆婆就是股东会，老公是董事长，而我是职业经理人。”

    众太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只是末了，不少人悄悄的抹了抹眼角。

    应太继续感慨着，“其实，有时我也会羡慕那种进不了门的女人。

    我就特别羡慕，他在小姑娘的颈上种了草莓，他和小姑娘肆意激情的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他可以对小三激情澎湃，也可以对她万般娇宠，那份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秦缦缦清楚的记得，听到这里时，旁边英子姐的眼睛似乎亮了八度，压低了声音酸了一句，“因为她们不背负任何责任，只需要伺候好他们。”

    那时，所有人都很惋惜的望着秦缦缦。

    她们觉得，秦缦缦是走错了路。

    本是应该一辈子游戏人间天真烂漫的仙子，她的父母已经让她跳出三界外了，何苦又进这个泥坑里打着滚呢？

    但是，她们有的时候又挺羡慕秦缦缦的。

    秦家的实力，让她有在老公面前硬起腰板的底气。

    和她们这些‘职业打工人’要伺候老公BOSS不同，秦缦缦与卿云的关系就是股东与股东的平等关系。

    而最没天理的是，秦缦缦还不用像她们一般考虑公公婆婆的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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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能玩数学的人，心里都脏

    那个便宜师姐郭太，真情流露的说着，“缦缦，我的女儿，我一定要她不要她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呆着，跳脱出去，找个普通的知识分子，组成一份中产小家，游离在大家族之外，逢年过节来看看我就行了。

    不过，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这个当姑姑的，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英子姐随即就打着圆场，“小郭，豪门里也有好男孩啊，就像猴子妈的大猴子二猴子一样，你闺女嫁给他们不也很好吗？

    或者缦缦这样的也挺好，从校服到婚纱的恋情，感情最为坚固。”

    其实，她看这个郭太，不太顺眼。

    因为曾经的那位郭太，和她曾是好朋友。

    现在的郭太，其实按年龄来说，和她们差着辈了，但又不像是秦缦缦这种真正矮一辈的小姑娘。

    这让五月玫瑰俱乐部的太太们，其实都很不满。

    毕竟，这是一个恶劣的先例。

    每个人都不希望变成那个曾经的郭太。

    英子姐说起故事的时候，眼神也没少往郭太身上招呼。

    而郭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的那一番话，看似是说给秦缦缦听的，实际也是在回击着英子姐她们。

    英子姐的‘圆场’也是在挖坑，将猴子妈扯了进来。

    猴子吗眉头一蹙，但也想听听郭太的意思。

    虽然两家孩子都小，但从小培养感情也不是不行。

    她家和郭家联姻，其实也算得上门当户对，挺好的。

    红扑扑着脸庞的郭太当时也不知道是喝多了点，还是故意的，眼神带着点愣，很认真的解释着，

    “不不不，英子姐，这和人的品质真的关系不大。

    当然，猴子妈妈，我不是说两只小猴子不好，而是我是真希望我家小团子能够像缦缦一般有跳出三界外的能力。

    其实我们都懂，在人的漫长的一生里，哪有永远至诚至纯的夫妻关系呀？

    普通的男人，若是对妻子有些不满，也会选择隐忍维护，但富家子弟就不同了，外面那么多诱惑，他们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哎，这么多年我都看透了，做大奶，只能大度能容！我希望我家小团子小气点。”

    品质关系不大？

    秦缦缦当时差点没憋住笑，便宜师姐的这番话，其实是在说猴子妈家里的两只猴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打她闺女主意！

    当然，猴子妈也不是好惹的，立刻笑眯眯的说着，“哪有什么大度容人？那不过是骗鬼罢了。

    小郭，我若是有一次不规矩，你看猴子爸能容我吗？

    在这个阶层里，男性永远是主导者。这里就没有什么女权，即便是娘家背景雄厚，也得乖乖地做贤妻良母。

    当然，缦缦除外。”

    众太太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

    这不是捧高踩低的，而是秦缦缦，她除了是个富家千金外，还特么的是个能够攻克数学猜想的数学家。

    这个消息，不是什么秘密。

    卿云的迅速崛起和与復旦的缘分，让众人在了解他的同时，也在审视着秦缦缦的信息。

    对于一些家族来说，让自家的嫡女扳倒秦缦缦取而代之，也是一种选择。

    毕竟，护身符，谁也不嫌多的。

    一个嫡女，换家族几十甚至上百年的安康，太划算了。

    不少家族都蠢蠢欲动着。

    但是，当秦缦缦证伪西塔潘猜想的消息传出来后，大部分家族都熄了那点心思。

    很简单，单纯的富家女，不可怕，大不了就是比钱多嘛。

    单纯的女数学家也不可怕，在他们这个阶层面前，数学家……

    emmm，很崇高，很聪明，适合一边呆着。

    但是二者的结合……

    不会真有人认为秦家这个小公主是个人畜无害的傻白甜吧？

    能玩数学的人，心里有多脏，恐怕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惹得起的。

    真要是算计起来人时，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天赋的力量。

    秦缦缦羞涩的笑笑，躲在师姐的身后，众太也只能配合的笑笑。

    都是戏，她们得接着。

    秦缦缦愿意讲规矩，愿意和她们演，这是再好不过的。

    猴子妈绕了一圈暗捧了一下秦缦缦后，便冲着郭太火力全开，

    “有的时候，我真的感觉着，我们这些人啊，就是生活在程朱理学的大明朝里呀！

    就像那高高坐在枝头上的桐花，看着热闹，实际孤单，没什么意思。

    小郭，女儿家，还是做一树海棠更好，有花有叶，满树芳华，一辈子，入的了心，系得了情，有人陪伴，有人疼惜，多好。”

    郭太当时的脸就绿了。

    家庭条件清贵的她，其实也有做一树海棠的资格。

    奈何……

    那年年少的她认为清贵又不能当饭吃。

    她以为智商情商双高的她，能拿捏住郭先生的心。

    可世事无常。

    她先生的不规矩，也是华亭滩的一大乐子。

    其实，秦缦缦心里也曾悔教夫婿觅封侯。

    她也知道，对她而言，卿云去搞研究是她这辈子最有利的选择，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但是……

    对她最有利的，未必是俩人最好的选择。

    和便宜师姐不同，从小便是人间富贵花的她，有资格去追求的更多。

    对秦缦缦而言，人就一辈子而已，这辈子，她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

    所以，她和卿云之间的事，轮不到一个花瓶主持人来说三道四的教训。

    不过，秦缦缦见气氛不对，还是赶紧天真烂漫的岔开了话题。

    一个家里搞地产的，一个家里搞钢材的，闹起来了，是直接开启上下游商战模式的节奏。

    要是因为这点子破事开启商战，这就有些搞笑了。

    她还想继续看乐子呢，而且，她也有借助这个便宜师姐的地方。

    得到台阶的郭太，也赶紧下着坡，笑着和几个太太碰了碰杯，便不胜酒力的倒在沙发上。

    秦缦缦突然抬起了头，笑眯眯的问着，“哥哥，你说那种女人，是不是特别会讨你们男人的欢心？什么都肯。

    她们是不是能够表现出更强的魅力，你们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变个样？”

    卿云闻言亡魂大冒，赶紧极力撇清着自己，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我怎么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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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那……8号技师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那……8号技师和888号技师呢？”秦缦缦的眼睛眯了起来，“哥哥，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你怎么格外的……嗯哼？

    怎么？在外面被狐媚子勾起了火，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你是拿我泄火不成？

    说！是不是当时脑子里还想着其他的野女人？”

    云帝赶紧叫着屈，“那天晚上，你不是和芊影一起吗？第一次，我激动点也是很正常，很可以被理解的事吧？”

    卿云的眼神里全是无辜。

    实话实说，那天勾火的，岂止是8号和888号？

    还有那位小雅姐。

    一想到这里，云帝其实心里很是疑惑。

    其实，他第二天暗地里派内卫头子杨炳南去暗查过，这小雅姐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是，无论是KTV还是学校，都找不到这个‘学姐’的存在。

    不是他对她念念不忘，想‘帮’一把。

    而是……

    那天在沙发上擦边的时候，其实卿云的手擦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小雅姐当时解释是长筒袜的吊带扣，但和秦缦缦玩多了制服诱惑的云帝，偏偏却摸出来了，那是一个发簪的头部。

    毕竟，秦缦缦是个古装控。

    云帝甚至见识过从秦汉到民国的服饰衍化历程，对服饰之美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他当时不动声色，由得她娇羞间悄悄左挪右移的藏匿着，其实背上汗都出来了。

    要不是小雅姐那有些情动的表现，他还以为，这是刺客呢。

    后来的谈话还算愉快，于是卿云更加好奇了。

    发簪，藏在腿上，这又不是古代，商K也不是装贞洁烈妇的场所。

    所以，藏着一把发簪的小雅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此时的卿云，脑子里全是其他的事，自然眼睛里，便将呆愣演绎到了极致。

    就是不知道，这算演员的自我修养中体验派与表现派的哪一派了。

    秦缦缦小脸一垮，重重的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着，“呵呵！果然，有芊影，你的状态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吧？

    那天晚上，你好兴奋啊！好激动啊！

    由来只有新人笑了是吧！还是那个污妖王花样多，让小卿总这几晚很开森是吧？”

    秦缦缦想起这事就来气。

    污妖王就是污妖王！

    那些片子、动漫，果然不是白看的，就算没破身，也把臭哥哥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但最后承受怒火的却是她！

    猝不及防的一棒子抽得她脸疼。

    云帝却觉得，这简直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大妇的死亡问题，顾头就顾不上腚，无论他怎么说，都是死路一条。

    难道说8号技师的手法好，888号技师的嗓音棒？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无奈之下的云帝，只能卖力的陪着罪，作势想要补足三千雷动。

    细节女帝却哼唧哼唧的开启了不被选中模式，左躲右闪，而后干脆扯着他的耳朵不许他继续胡闹下去。

    闹腾闹腾也就行了，还有正事要做，刚刚她也只是在调节气氛而已。

    “所以……那个俱乐部里天天聊的就是这些事？”

    卿云也见好就收，将话题圆了回来。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贵妇还是闲得蛋疼，天天不是老公就是孩子的。

    “那还能聊什么，你们男人还不是三句话离不开女人的。”秦缦缦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小沫姐的事情，主要是让你汲取她丈夫的教训。”

    而后她食指轻点着他的鼻子，认真的说着，“所以，不许那么急，哥哥，我们需要稳扎稳打。”

    卿云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他也不是听不进劝的人，赶紧连连点头。

    一直偷觑着他眼睛的秦缦缦见状心里放心了许多，笑眼盈盈的望着他，“回到刚刚的导师问题上，哥哥，我倒觉得，你可以两边下注的。”

    见卿云有点懵，秦缦缦开心的凑过去吻了吻他，而后捧着他的脸认真说着，

    “其实，哥哥，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你的社会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

    说罢，她又是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一双大杏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卿云，你现在是一个企业家。”

    “你现在是有上万名员工的集团公司董事长。”

    “你现在是三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见卿云的脸被她挤得像是猪头一般却还想还嘴，秦缦缦有点乐，而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上万名员工一大半会被你裁……哦，按你的说法是向社会输送人才，三家上市公司转让的转让，退市的退市。

    但是！”

    她不笑了。

    卿云也不笑了。

    秦缦缦鼻息重重的拍打在他下巴上，“你现在不是学生了。”

    卿云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苦苦一笑，“明白了。”

    婆娘说的对，该认就得认。

    见他态度良好，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小手从他脸上移开，而后环住他的脖颈，“此时，此地，你的社会地位，已经决定了，你不需要什么真正的导师。”

    她笑了笑，又刮了刮他的鼻头，“哥哥，没必要和他们牵扯的太深，君子善假于物也。

    可用，用之，不可用，弃之。”

    在秦缦缦看来，卿云这典型的就是当前奇点玄幻里的学院派思想，主角不去学校拜个师学个艺就人生过不去了一样。

    去学校……哪里是真正的拜师，不就是泡妹子吗？

    卿云沉默了半响。

    秦缦缦也不继续说话，只是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脖颈之间。

    有些关，只能自己过。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怀里的这个男人，是个重生者。

    重生前，还是一个教授，属于她嘴里‘可用、不可用’的那一类人。

    这话听在卿云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但也格外的让他清醒、明白了过来。

    确实，没必要纠缠的太深。

    卿云重重的点了点头，“贤妻所言极是！后面我找个机会把这事给推了。”

    倒是他着相了，一直想着师门什么的，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大大小小算是个企业家了，完全有另外的相处模式。

    顾问嘛！

    现在十个八个的，他还是养得起的。

    以后等公司再大一些，完全可以像便宜老丈人学习，搞一个智囊团，或者为了应付那些老先生们的好胜心，美其名曰：私人董事会。

    这么做，确实不如师徒关系那么可靠，但也避免了师门的麻烦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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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也不看看我是谁？

    卿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这脑回路，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个五月玫瑰俱乐部的贵妇们，天天没事还会聊这种事。

    他捧起秦缦缦的螓首，在她有点泛红的大杏眼面前缓缓的摇了摇头。

    “缦缦，我一直觉得，那啥，是需要和爱人一起做，才算的上是那啥。而这个过程，应该是相互取悦，彼此都能感到愉悦的，否则，那叫泄欲。”

    秦缦缦杏眼一扬，将小脑袋放在他掌心上，无辜的望着他，“可是，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在欺负我的时候，你很快乐啊。”

    她又不是没陪他玩过角色扮演！

    某些人，在她扮演某些角色的时候，格外的兴奋！

    特别是，带着金丝眼镜的女老师！

    卿云嘿嘿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得就像是当时你不快乐一样！”

    秦缦缦亮出小虎牙，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肩膀，“不许说！”

    她不好意思说，在得知自己可以跳过学生阶段直接做研究员的时候，她还曾经想过去给这坏人上课是什么场景。

    好巧，这坏人也是这么想的。

    有那么一丢丢的禁忌感觉，所以，那次半推半就的角色扮演里，她也觉得格外的刺激。

    见卿云闭了嘴，她白了他一眼，而后却酸溜溜的说着，“某些人的姐姐，体力倒是挺好的，可以随便他折腾！”

    卿云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秦缦缦顿时笑得不活了。

    到底还是不行。

    卿云嘿嘿的贱笑着，却迎来了秦缦缦的一个白眼，“你怎么知道她的？”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这事……

    他当然知道。

    不过也只能推说是目测。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那阵酸啾啾却过去了。

    她将他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上，摆好姿势开始说起了正事，“哥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我怎么感觉你其实玩得挺嗨的呢？”

    缦缦张嘴作势去咬他的手指，待卿云把鬼爪子收回去后，才没好气的开了口，“我也很累的好吧！”

    卿云笑嘻嘻的给她揉捏着肩膀，秦缦缦也没有推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享受着。

    坦率的说，前世，卿云从来不知道那个什么玫瑰俱乐部，第一次听秦缦缦说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一群富太太闲得无聊凑在一起打发时间。

    在秦缦缦给他科普过后，他才明白过来，这枕头风到底有多离谱，那些大佬们的某些协议，是怎么达成的。

    而那些正室，能够坐稳那个位置，真不只是爱情。

    一句‘你老公花了15分钟讲了他对味来汽车的想法，我老公花了10秒说yes’，而后仅用两张门票就挽回45.7亿损失的奶茶妹妹，无怪乎能够力压诸女成为大强子的正室。

    有些事情，真的不仅仅是看天赋，还要看原生家庭的培养。

    智商情商双绝，而家世比奶茶妹妹更加显赫的秦缦缦，在那种贵妇局里，更是混得如鱼得水。

    这带给卿云的助力，其实远胜于她的家庭财富带给他的助力。

    财富，他自己也能赚到，地位，不忘初心的走下去，他的成就不会比秦天川差。

    但是，秦缦缦却是能够帮助他缩短这一过程，为他节省不少精力的贤内助。

    卿云瞬间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唐芊影和陈悦，在来到华亭后，完全没有和秦缦缦争的意愿了。

    她们很清楚，根本争不过。

    想透了这一节，卿云忽地福至心灵的问到，“所以，你认为，那个苏采薇能够威胁到你的位置？”

    秦缦缦身子僵了一下，转过头来却冲他扮了个鬼脸，“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这坏人竟然才看出来！

    这特么的神经是有多粗！

    卿云耸了耸肩膀，“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吧？”

    说罢，他点了点她的手，“连别人握手，你都抢，你说呢？”

    秦缦缦却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作为你女伴，应该做的？”

    卿云愣了一下，有些懵逼。

    什么玩意儿？

    秦缦缦笑眯眯说着，“握手是一种社交的常规礼仪，在次序上也有一定的讲究。社交场合，先是女士互相致意，再是男士向女士致意，然后才是男士互相致意的。”

    卿云挠了挠头，表示不懂。

    山猪咽不来细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但这并不影响着他虚心的学习着这一切。

    毕竟，闹笑话，丢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脸。

    不过此时秦缦缦却噗嗤一笑，“逗你的！那是两对夫妇见面的礼仪。”

    说罢，她转过身来，望着卿云的眼睛，坦诚的说道，“是的，我确实认为她能够威胁到我的位置。”

    她觉得与其躲躲藏藏，不如把话说开。

    卿云若有所思的望着她，而后皱起了眉头，“就因为她姓苏？”

    秦缦缦点了点头，却又紧接着摇摇头，“和姓苏有点关系，但不大。”

    说罢，她笑了笑，“哥哥，我是知道你的，你不会看家世的，所以我爸妈他们担心的什么家族来抢人的问题，我一点都不担心。”

    卿云探出手去捏了捏她鼻子，“这么有信心？”

    秦缦缦昂着头hiang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秦缦缦！”

    看着她这傲娇的小模样，卿云也笑了起来，凑过去在她俏脸上啄了啄。

    这婆娘，确实有臭屁的资本。

    但是，他更奇怪了，“那你担心什么？”

    秦缦缦闻言小脸一垮，神色复杂的瞪了他一眼，而后闷闷的说着，“因为我了解你。”

    卿云呆了一下，两眼茫然的望着她。

    这话……

    就证明她还不够了解他啊！

    各方面都长在他心尖上的苏采薇，他要是没性趣是假的。

    但他又不是管不住裤腰带的大仲马。

    苏采薇这种玛丽苏，离得远远的可以保平安。

    因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玛丽苏都是自带招祸体质的。

    秦缦缦却不知道这点，她只是幽怨的说着，“你别否认，她完全符合你的审美观，而且……她的身高和你很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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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误解，本就是人生常态

    什么颜值、身材，秦缦缦都很自信。

    但身高这一点，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她算是被‘科学追高’害惨了，她妈一直想她身材高挑，在医学的配合下，不停的给她补补补，结果等真正的生长期来临之际，她的个头完全控制不住了。

    在同龄人拼命想长高的时候，她却在拼命的想要停止生长。

    卿云闻言哭笑不得，干脆让她起身。

    站在床边的秦缦缦一脸懵逼，不知道这货要发什么神经。

    而让她更懵逼的是，卿云将她带到窗边，让她转了个身。

    秦缦缦茫然照做后，正准备转头。

    到底，而后一个大巴掌拍在她的克拉臀上，卿云贴在她耳边，调笑着，“你看，这合适不合适？”

    此刻，她仿佛又像是回到‘蜜月’那段时间一般，赶紧哭诉着，“不要了哥哥，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心里还有点数的卿云笑眯眯的将她拦腰抱起，转个方向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这婆娘一天到晚瞎想的，说到底是他给她的安全感不够，教训教训就行了。

    秦缦缦涨红了脸，“你这个色胚！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些事。”

    卿云无辜的看着她，便让她变了颜色，小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连连在他脸上吻着，“我错了。”

    “错了？错哪儿了？”

    云帝表示，风水轮流转，某些死亡问题，男人也是可以问的。

    秦缦缦气恼的剜了他一眼，而后又紧张的攀着他的肩膀，无奈的说着，“哪都错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决定还是不要作妖的说这是错误回答。

    只是拥着她，双眼凝视着她的眸子，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认真的说着，“我说过，这些事情，是要和爱的人一起做，才会快乐。”

    秦缦缦却咬着牙有些不服气，“哼！某些人，最爱欺负人了，那个小苏老师长得我见犹怜的，最适合被欺负了，是不是？”

    卿云无语了，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老婆，你就收了神通了吧，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缦缦越这么说，他其实心理越清楚，苏采薇，是万万碰不得的。

    有些人，天生就不对付，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情绪化。

    所以，就算苏采薇不是玛丽苏，他也不敢碰了。

    秦缦缦这个正宫皇后，他很满意，得之已经邀天之幸了，没必要把自己和谐无比的后宫搞得那么复杂。

    秦缦缦见状，心里暗暗一笑，脸上却斜睨了他一眼，“哦，对了，苏采薇的情报，你要不还是看看？

    毕竟……要相处很久的，她作为你的辅导员，估计至少大学这四年是避免不了的，多了解点她的信息，是有好处的。”

    卿云白了她一眼，埋头鼻子在她玉颈间拱啊拱的。

    涨得难受。

    现在他哪里有心思管那个玛丽苏的事？

    “既然你担心她，你处理就完了，你是软件院的院长，她在你手下，随便你安排，不要让她在我眼前晃，大家都清净点。”

    扎头钻进山丘里的他，此刻完全看不见，秦缦缦的俏脸上，全是计谋得逞的模样。

    emmm……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隐瞒什么，给他资料，他自己不看的，关她什么事。

    误解嘛，本就是人生常态，理解，才是稀缺的例外。

    女帝并不觉得世界上多这么一桩误解，有什么错的。

    女儿家心思的弯弯绕绕，岂是卿云这种山猪能够明白的。

    此刻被上下抛洒的秦缦缦心里很清楚，随着卿云实力的不断壮大，她家庭所带来的即战力作用越来越小。

    甚至，在某种程度来说，在中后期会变成负数，会让他成功的成色在世人眼里变得存在着巨大的瑕疵。

    ‘原来是秦天川的女婿，怪不得……’

    从人性的角度出发，这种话语，任谁听上几十年，都会受不了的。

    这一点，秦缦缦只能寄托于卿云对她的感情。

    而她也不甘于坐以待毙，所以努力的往着原本她不屑于混的贵妇圈里去融入。

    她希望用自己本身的能力，让世人认为，炎黄的成功，是他们夫妻俩共同的成果，从而冲淡秦家的影响。

    以后世人谈起炎黄，会像是谈起另外一对復旦校友夫妇程天乔与洛芊芊这种神雕侠侣一般，去吹捧俩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

    这本来没什么毛病。

    但是，整个计划在今天，出现了巨大的变数。

    那就是苏采薇。

    首先一个前提，便是苏采薇很漂亮。

    这种漂亮，就算臭哥哥矢口否认，但秦缦缦也知道，那是和她一样，长在他心尖的那种触动。

    因为，她很清楚，卿云对她，除了爱意以外，还有一种叫做征服欲的情绪。

    他就爱看原本女帝气质的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不断破防的模样。

    所以，秦缦缦深深的明白，这个男人性格中的恶劣之处。

    就像是叛逆期的顽童一般，你越要他怎么，他越不。

    而苏采薇，那种长得就像是受气包的模样，这坏人就越会想去欺负她。

    相处中欺负欺负的，说不定那天便欺负到床上去了。

    外型在线，智商也在线，情商……

    三年前便走过那个阶段的秦缦缦，太清楚情商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智商高的人，情商不会低的，只是思维方式的不同而已。

    老实说，如果她不是独女，但凡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去学会人情世故。

    是的，不是不会，而是不愿。

    在石广勇被卿云怼的下不来台阶的时候，或者苏采薇自己被臭哥哥诘难的时候，她的表现也证明了这点。

    当苏采薇愿意去破局的时候，总能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法子来。

    如同她自己一般。

    所以，秦缦缦格外的清楚，这个苏妲己对她的危险性到底有多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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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都怪你大伯和三伯！

    论起名分来，苏采薇只是苏家可有可无的养女，这对卿云本身的成就来说，不会影响什么。

    但是论起实力来，復旦苏这种家族的人脉力量，却可以完美的嫁接到炎黄集团中去，还不会受到世人的诟病。

    毕竟，比起钱财，人脉这种隐形的东西，是常人不在局中而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

    在华国，无论是哪个圈子，还是哪个行业，人脉和信誉，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你一时之间倒下去了，家财散尽没关系的，人脉在，信誉在，要想重新爬起来，也是非常简单的事。

    復旦苏，是一个巨大的增幅器，卿云的实力越强，能接受到的增幅便越大。

    而苏采薇这养女的身份，作为二者之间的桥梁，刚刚好。

    不过这种心思，秦缦缦才不会对卿云说。

    她知道，他迟早会明白这些道理，但她会傻得自曝其短，还甘愿让位？

    秦缦缦撇撇嘴，双手紧紧的抱着这坏人的脖颈。

    云帝忽地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老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冲她挑了挑眉头，“你刚刚……夹了一下？”

    秦缦缦顿时羞红了脸，眼神躲闪着，扭着头不肯看他。

    卿云见状嘿嘿笑着，继续着愉快的事情。

    emmm……

    很有进步嘛！

    得鼓励鼓励！

    ……

    一日三餐，吃得饱饱的云帝，重新洗过澡后，将瘫成一摊泥的秦缦缦拥在怀里，爱怜的轻抚着她的玉背。

    秦缦缦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只想睡觉。

    不过某个贱人，这时才把她之前的话题给接上，“老婆，你还没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额……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想谈事情的。

    只是吧，作为一根烟枪，总想事后来一支。

    但是，秦缦缦却闻不得烟味，他能不在她面前抽，便不在她面前抽。

    而且，欢好之后，立刻提起裤子去抽烟，对女伴也太不尊重了。

    男人的情绪在于瞬间的点燃，消去时也是抽离的很快。

    而女人不一样，她们的情绪在于叠加的渐进，完事后的贴贴是不仅是情趣，也是抚慰与升华感情。

    所以……

    他只是想让她主动把他赶到阳台上而已，故而如此的没有眼水的在故意惹人厌。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秦缦缦慵懒的白了他一眼后，却强撑起身体趴在他身上，撅着小嘴开始吐槽，

    “我是说，在软件院里，我找不到位置。”

    她这几天，其实很是有些无聊。

    毕竟五月玫瑰俱乐部那边也不是天天都有聚会的，而软件院里……

    坦率地说，她觉得自己这个院长当得有些可有可无的。

    倒不是没有实权，实际上臭哥哥现在不会过问软件院的具体事宜，事无大小全部由她做主。

    但是，她是想搞技术的。

    卿云闻言，也只能熄了抽事后烟的心思。

    显然，这睡神婆娘连觉都不困了，那是对这事非常的在意了。

    不过说起来，秦缦缦的这个院长位置，此刻确实有些尴尬了。

    事务性的工作流程，没人敢绕过她。

    毕竟，在很多普通员工的心里，她这位秦家小公主，地位甚至在卿云这个董事长之上。

    与其说他们相信炎黄的美好未来，不如说他们相信秦家的背书。

    这点，卿云也没有办法，人心，不是朝夕能改变的，他也没那个精力像收服方圆他们一般的一个个找人谈心。

    所以，此刻，秦缦缦至少在软件院里，说话比他还好使。

    但是，落在项目的推进上，就有些尴尬了。

    炎黄软件院启动了九大项目，项目数量不少，但都是基于过往基础上的二次开发。

    显然，秦缦缦就算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对所有项目都能精通，事实上，她对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的。

    而且，软件这个行业里，程序猿写出来的代码千万不要深究。

    因为你根本不清楚，这外表光鲜亮丽的软件，内里到底有多少坨屎。

    程序猿个人的习惯，以及大小团队的分工协作，到最后，其实是将一坨坨颜色气味迥异的屎堆在一起，形成一座屎山。

    程序能跑就行了，有些屎，你扔掉过后，反而会导致重大BUG的出现。

    所以，新人，面对这样的屎山，简直无从下手。

    秦缦缦只能捏着鼻子，将很多项目管理的工作，交给李智、高云秋等原来TOP系那几个创始人教授来负责。

    因为，很多屎，是他们搞的，只有他们才看得懂。

    卿云听罢，也是懵了圈。

    他还第一次听说这个行业里的这种内幕。

    【一个不会写注释的程序员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程序员，但却不妨碍他成为一个优秀的程序员——裘博君】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脑子里快速的转着弯。

    这婆娘……

    不会是想立刻启动那个管家婆软件开发吧。

    目前看来，只有管家婆软件，是全新的项目。

    卿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软件，在他完成内部控制制度建（开）立（设）健（后）全（门）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启动的。

    他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不过此刻他的表情动作，落在秦缦缦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意味。

    她不开心的嘟了嘟嘴，“看吧，你也觉得为难是吧？”

    说罢，她拾起自己的发梢，戳了戳臭哥哥的下巴，“哥哥，我还是想做一点我喜欢的事情。”

    卿云愣了一下，而后心思转过弯来了。

    他明白了，对于秦缦缦而言，与那些贵妇的交际、陪着他见这见那、掌管公司行政事务，是她作为他妻子、正宫娘娘的责任。

    但是，秦缦缦依然想要有自己的个人兴趣，想要在这些工作之外，有点自己的喜好。

    这无可厚非。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他，她此刻早就在復旦国际数学中心里，进行着她最感兴趣的研究了。

    卿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想做事？简单！过段时间，有得你忙的。”

    秦缦缦闻言一双大杏眼都亮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酸软，凑过去在他脸上连连的亲着。

    虽然……

    她知道，他这么说，多半也只是在哄她开心。

    她又不是对公司情况一点都不清楚的唐芊影。

    炎黄集团，现在哪里有人力物力来做一个新项目？

    不过，随后卿云的话，便让她彻底呆住了。

    “说起来，都怪你大伯和三伯！本来早可以推进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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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就是故意的

    次日，董事长办公室里，陈悦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老幺，一脸的不可思议，“后面的行程全部取消？”

    卿云笑着点了点头，“我待会理一个列表出来，你帮我重新安排。”

    陈悦回过神来，赶紧说着，“已经安排好的，也和地方上确认过的行程，也取消？”

    她觉得这……这也太不上道了吧！

    卿云还是点了点头，“全部取消，我会亲自和对方通话告知，你只管安排后面的。”

    见陈悦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里也是好笑。

    他犯的错误，陈悦也在犯。

    出生官宦家庭的陈悦，天生对地方公人有一种亲切感，习惯性的按照她父母那公人的思维模式在走，而忽视了一件事。

    卿云不再是学生了，陈悦也不再是那个渴望走公人路线的小女孩。

    他是企业家，她是未来的高管。

    二者与地方对话的基础，是炎黄集团的本身实力。

    卿云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道，“悦悦，不要急于求成，等炎黄集团出了成绩再说。”

    “成绩？”陈悦蹙起了眉头，很是有点不解。

    在她看来，炎黄集团的成绩正在出啊！

    那些税控机的合同，就是实实在在的成绩，外界可能不清楚，但是地方是肯定清楚的。

    毕竟，这些合同，他们也有一份贡献的。

    卿云摇了摇手指，“是税收，实实在在的税收。”

    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墙边的全国地图前伸了个懒腰。

    昨晚……

    有点放纵了。

    三次，是他的三次，至于秦缦缦，就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反正那婆娘，估计今天中午才能起床。

    做了一下伸展运动，他手指点了点地图，继续说着，“宋儒华们的那套忽悠把他们坑惨了，现在，所有的地方都学聪明了，没有税收，啥事都别谈，谈也谈不出个好条件了，不如放放。”

    毕竟，拥抱世界的阵痛，即将过去，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华国经济会开始跨越式发展。

    但落在企业家群体身上，便是一个长达十年的混战期，类似坐收渔翁之利的公人们，在招商引资时的话语权非常大，完全还用不上什么‘筑巢引凤’的招数。

    除非……你大得离谱。

    那对地方来说，就是另外一个思路了。

    叫做‘引进龙头，链式发展’。

    陈悦听明白了，理解的点头，准备出去，却被他叫住了。

    “给我定机票，我和缦缦、芊影明早回锦城。”

    陈悦哦了一声，而后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来，呆呆的望着他，“我呢？”

    卿云笑了笑，“你留守华亭。”

    陈悦一双瑞凤眼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抿着嘴气鼓鼓的瞪着他。

    云帝无良的笑着，“悦悦，总要独立面对的嘛。”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是陈悦并不想听道理。

    可是，此时两人的关系，也让她说不出口要和唐芊影一样的待遇。

    两人算什么关系？

    什么都不是。

    陈悦黑着脸，气呼呼的说着，“我本来计划是上大学前去旅游一次的！”

    “想去哪里？”卿云托着腮帮子好奇的问道。

    陈悦白了他一眼，就像是说了他会陪她去一样！

    此刻的陈悦，心里酸涩不已，自己就像是打黑工的一般。

    卿云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探寻的问着，“开学前我安排安排，到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去？”

    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他不觉得拿不下这妮子，不过该拿捏的还是要拿捏，他挺享受逗弄这‘兄弟’的乐趣。

    陈悦心里更气了。

    一起？

    呵呵！

    看你们没羞没躁是吧！

    “免了！”扔下一句怒话后，她咬着嘴唇补了一句，“我才不想当电灯泡，我自己去旅游，我去大理、丽江走走。”

    云帝闻言心里冷笑了一声。

    大理？丽江？

    去单身艳遇咩？

    你特么的能去，我跟你姓！

    陈悦还不知道，她随口胡说的目的地，让云帝决定给她工作量加倍加倍再加倍！

    “食堂需要整顿，特别是采购这块，我让杨炳南去查了，完了你跟进这事。同时，软件院也需要扩充人手，需求让几个项目组的负责人提，挖人的安排猎头，安排校招，联系各个学校，那些还没就业的学生，挑一些，算是完成他们的就业率，明年毕业的应届生，开放实习岗位……”

    陈悦顿时傻眼了。

    随即她便嚷了起来，“不是！停停停！我都不说我做不做的下来！你这么安排，我哪有旅游的时间！”

    卿云摸了摸下巴，意犹未尽的说着，“你记一下，事情确实多，那个……软件院搬家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你去考察考察地块，适当的和地方上联系……”

    陈悦气的不行，将手里的笔记本重重的摔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双小手撑在桌沿，怒目而视，“你是故意的！”

    开什么玩笑，陈悦并不认为，她现在有什么资格去和地方上联系考察地块的事情。

    她，一个小姑娘，准确的说还是准大学生，去找地方机构谈考察？

    地方上会给她脸？

    所以，这逼就是在故意整她。

    卿云呵呵一笑，坦率的点了点头，“我就是故意的。”

    陈悦的怒火僵在了脸上。

    他居然承认了？！

    不是，现在都这么不要脸了吗？

    整人，还整得明明白白的。

    陈悦的衬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抿着嘴不说话的冷眼看着他。

    卿云摸了摸下巴，心里也在感慨着。

    这景象，对于这妮子的身板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双手交叉绞在胸前，望着她淡淡的说道，“去丽江大理做什么？篝火前和别人手拉手跳个舞？酒吧里面看看有没有单身帅哥哥？”

    说罢，他顿了顿，脸色都有些难看了，“你是太闲了吗？”

    陈悦闻言顿时就想拍桌子。

    她哪里是想去做这些事？

    高考完后去旅游一趟，犒赏犒赏自己十二年寒窗之苦，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而且，她是和她妈一起出去旅游啊！

    巴掌都举起来，不过望着卿云那淡然的眼神，陈悦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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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许拍我的头！

    一双瑞凤眼扑闪扑闪着，陈悦缓缓的放下了手，而后却笑了笑，“不去就不去！万恶的资本家！

    但你安排的任务，我自己一个人做不下来的，有些事我也搞不定。”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老戴他们会帮你。”

    “你回去几天？”陈悦拿起了桌上的笔记本，本想抱在胸前，后来想了想还是拿在了手里。

    对她这个小动作，卿云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前几天在闲聊的时候，他就隐晦的说过，把书抱在胸前，虽然优雅，但不利于发育。

    看来，是听进去了。

    “大概十天左右。”

    说罢，卿云笑了笑，双眼凝视着眼前那双瑞凤眼，“悦悦，总要留一个人看家的，你在，我放心。”

    陈悦闻言小脸顿时一红，而后淡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罢，她拍了拍脑袋，而后慌忙问道，“不是，明天有面试啊！你走了，谁主持？”

    而且参加面试的，都是中层啊！

    他走了，怎么搞？

    谁镇的住堂子？

    有倒是有，目前在华亭的，TOP系那帮老臣里，戴礼辉和高云秋，都是担任过上市公司董事长、财务总监职务的，他们倒是能镇住。

    但是……

    谁招进来的人，天生就和谁关系亲近一点。

    卿云这么做，这不是在壮大他们的实力吗？

    卿云笑眯眯的抬起了手，握拳，而后一根食指弹向了她。

    陈悦瞬间呆了，同样一根食指指向了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我？”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这事过于离谱了。

    卿云笑了笑，递给她一份文件。

    “关于下发《集团招聘管理制度》的通知？我怎么没听说过？”陈悦一边快速的翻看着，一边疑惑的问道。

    卿云抿了一口茶，“我让郭敬搞的。看第二节。”

    陈悦按照他说的，翻到指定位置，看了看后，便恍然大悟。

    “这个招聘委员会？”

    卿云点了点，“你在其中。”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你也别觉得压力大，就是一个专业委员会，有公司管理者和猎头公司的顾问组成，你暂时在里面起联络沟通的作用。

    明天的面试，主要是猎头公司的人负责，他们先海选，每个职位先选出一定数量的人员后，再复试，你就主持主持，然后旁听就完了。

    复试，等缦缦回来再进行，她比我早几天回来。”

    挖人，其实是最快的，而且猎头挖人的适配度也很高。

    但此刻的炎黄集团，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越是中高层，他们看得就越远，薪酬的多寡在他们择业权重里的份量就越少。

    在TOP集团的尸体上秽土转生的炎黄，在他们看来，还需要观望。

    这一点，卿云在与那些前TOP集团的程序猿聊天时，便认识到了。

    当然，像阿布一般挥舞支票挖人，也能挖到牛人，但是会破坏整个公司的薪酬体系健康。

    所以，和创业型公司不同，他只能招聘，而且只能走冗长的招聘流程来选人。

    毕竟，炎黄是一个规模很大的集团，大领导一眼看人快进快出的模式，他是用不上了，平白损耗公司的美誉度。

    招人的方法各有优劣，只是企业所处阶段的不同选择罢了。

    而卿云习惯采用这种方式。

    毕竟，他的底子，是秦天川在前世给他打下的，面对这种问题，首先想到的便是从厚朴集团那里拿现成的来用。

    历史已经证明了，这是秦天川经过二十多年摸索出来的好办法，没道理有现成的不用。

    一边听着讲解，陈悦一边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卿云话里面所说的秦缦缦会早几天回来，让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有些想笑，这是大妇给小妾留的几天空间是吧？

    也有些酸涩，唐芊影，总归是融入了进去。

    眼神复杂的瞥了老板椅上的那个身影，陈悦按下心里的酸气，“你刚刚说要搬家？”

    卿云干脆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悦吓了一跳，不过她却没有挣扎，乖乖的坐进了位置里。

    悄悄感受了一番她双肩圆润的云帝，没有回到椅子上，而是斜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这个‘兄弟’。

    emmm……

    看不见，完全看不见。

    都快过发育期了，还是小橘子一般。

    唉……以后孩子有点难啊。

    “搬家是肯定的啊，这块地，当初是说好了要给孙红兵的。”

    陈悦顿时就急眼了，“那我们重新修的费用谁出？”

    卿云耸了耸肩膀，“修建的话，我们自己承担。”

    说罢他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这个是一锅粥里事情，全在我和孙红兵的协议里，卖房子我们也有收入的。”

    陈悦松了口气，那就好，无非是左裤兜和右裤兜的关系。

    而后，她伸出手去，对着卿云的胳膊就是一巴掌，“不许拍我的头！”

    卿云笑嘻嘻的又拍了拍。

    陈悦嗷呜嗷呜的张嘴要去咬他的鬼爪子。

    闹了一会儿，她理了理自己被他弄乱的刘海，“什么时候搬？”

    卿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望着她，“我也不知道。”

    陈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们准备囤地是吧？”

    她爸干了那么多年的城建，她对这一套也很熟。

    反正土地证到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拖呗。

    她也理解，毕竟，这是华亭。

    寸土寸金的。

    这段时间的土地价格涨得飞快，招拍挂的价格几乎每次都会上浮一两成。

    卿云摇了摇头，“也不是刻意囤地，而是资金链比较紧，华亭放在后面开发。”

    不过，说白了，还是囤地。

    因为，以回笼资金的效率来说，开发热门城市才是首选。

    他们也就是在地方可以忍耐的限度里，打个擦边球，调整调整开发顺序。

    说罢，他笑了笑，“当然，我刚刚说的让你考察地块，也不是乱说的。你有空去一趟张江看看，我希望搬进那里，你主要是看周边配套设施，如果不行，就要考虑交大闵行校区那边。”

    前世，因特尔、薇软都在那边，搬到那边去，也不是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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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他们的眼里，你是我的人

    说罢，卿云将华亭地图递给陈悦，指着方位说着，“復旦在张江有个校区，但很小，只有几百亩，我准备……”

    听完后，陈悦的脸上浮现起当初石广勇一般不可思议的模样，“可能吗？”

    开什么玩笑！

    活生生的从华亭中医药大学手里生抢别人快修好的校区！

    何况，在卿云的叙述中，他还不准备给钱，让地方免费送地！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说白了，復旦大学是部属高校，行政上根本不归华亭地方管理，而华亭中医药大学是市属高校，是华亭的亲儿子啊！

    哪有拿自己亲儿子的媳妇儿给侄子的道理？

    给钱都不一定好使。

    而且，对华亭来说，也是一次面子上的重大打击。

    亲儿子家的都护不住。

    除非给的太多，让亲儿子可以娶一个更好的，这才说得过去。

    卿云没有立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最近，应该会有华亭的一些部门小领导来拜访公司。”

    陈悦皱起了眉头，面色古怪的望着他。

    卿云笑了笑，“很正常的事情，马上就是8月中旬了，我们的财务报表，对他们而言是瞒不住的。”

    其他的都好办，增值税企业纳税报表每个月必须报。

    他又不准备偷税漏税的，所以再怎么保密，这份报表，很快就会通过税务系统传递到机关单位的案头。

    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对继承了TOP一切的炎黄来说，不可能使全年财务报表有多好看，但是当月数据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经过几十年的和企业打交道，公人系统也早就明白了报表该怎么阅读，何况还有财税专门的部门。

    所以，炎黄集团的发展势头，在他们的眼里是看得见的。

    “但是……”陈悦咬了咬嘴唇，她依然不认为华亭地方会这么大方的送地给炎黄。

    这里是华亭，寸土寸金的华亭。

    除非报表上的利税数字，翻上几十倍，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

    这倒不是华亭小气。

    炎黄集团在华亭能带给他们的，是税收分成后的地方所得。

    因为炎黄集团是一家增值税企业，其税收贡献，在分税制的框架内，绝大部分是被国税拿走，而不归华亭地方所有。

    地方，特别是江浙沪一代的地方，搞懂了分税制实质的他们，更喜欢的是营业税企业，也就是第三产业。

    营业税比例虽少，可是是实实在在归地方所有的。

    当然，还有GDP的贡献。

    但是，华国的GDP计算方式是生产法和收入法的结合。

    生产法下，在计算GDP的增加值里，增加值等于总产出减去中间投入，大头归属于西蜀，因为总装在西蜀。

    收入法下，GDP等于劳动者报酬、生产税净额、固定资产折旧、营业盈余，这一块更是和华亭现在账面体现出来的硬件销售没多少的关系。

    除非，卿云将炎黄华亭进行单独核算，且在华亭进行大规模的人才招聘、投入大量的基建设施支出……

    想到这里，陈悦忽地瞪大了眼珠子，“华亭不仅仅是软件院？你要把组装搬过来？”

    卿云却摇了摇头，“你觉得我可能把生产部门搬到华亭这种地方？”

    陈悦想想也是，在恶补了不少经营常识后，她也明白，在华亭，做制造业，太难了。

    除非产品的附加值特别高，能够覆盖住这里高昂的隐形成本，能够养得起高端技术工人，否则过来就是找死的。

    卿云也没继续解释，有些事没法对陈悦详细说，她听不懂。

    不是看不起陈悦，而是她现在也只是个新人而已。

    “他们来拜访的时候，你就说，我们准备把TOP原来在华亭的子公司全部注销掉，为了方便管理，华亭，我们只打算设销售分公司和软件院，公司的重心是立足西蜀，辐射全国。”

    陈悦一双瑞凤眼扑闪扑闪的，“我觉得……你会把他们逼急的。”

    分公司又不是独立纳税主体，软件院也只是二级部门，也不是纳税主体。

    炎黄集团在华亭的纳税虽然少，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么做，相当于不留任何税收在当地。

    卿云没有搭这话，本就是要逼急地方，不然哪里来的谈话空间。

    船坚果同志是个好同志，他教会了我们什么叫做极限施压。

    卿云凝视着陈悦的眼睛，认真的说着，“你记住了，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要装作被套话出来，说我们和因特尔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因特尔也将在锦城投资设立封测厂，同时也会将研发中心放在锦城。”

    陈悦闻言白了他一眼，“我觉得不用‘装作’，我肯定会被套话套出来的。”

    开玩笑，华亭部门的小领导，按级别都是和她爸一个段位的，她可不认为她现在能在这群人手里走过三招。

    但是，她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卿云要把她留在华亭了。

    接待这些人，肯定不是她单独接待，而是戴礼辉等人负责才像话。

    所以，她就是负责间或‘说错话’的那个小年轻。

    幽怨的又瞪了正无良笑着的卿云一眼，陈悦满脸不爽的继续说着，“他们也做不了主啊。”

    “这话说的，就像你们能做主了一样”卿云啧啧出声，而后赶紧转身跳下桌子躲过陈悦愤怒的小拳拳。

    “你也太坏了吧！”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笑闹了一会儿，卿云认真的解释起来，“都做不了主，是最好的，这样我和对面能做主的，不至于一下就顶牛起来。你们甚至可以先吵吵。”

    陈悦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说着，“我懂！但是，你怎么确定我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们会听进去？”

    她只是个临时的中层干部而已，准大学生的身份更是让她说的话，在那群老狐狸眼里，就跟放屁一般，根本不会受到什么重视的。

    别人说不定听听而后笑笑也就罢了。

    这种事情，她认为，戴礼辉等人来说可能别人的重视程度更高。

    卿云却笑了笑，而后凝视着她，“在他们的眼里，你是我的人。”

    陈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呐呐了两声，拿起笔记本便冲出了办公室。

    望着摇晃的大门，卿云无奈的耸耸肩膀，真是不禁逗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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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渣男不得好死！

    望着随行队伍里，那朵娇艳的白莲花，卿云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秦缦缦一眼，便往安检口走去。

    秦缦缦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迈开长腿跟在他的身边。

    一边的唐芊影有点懵，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她很清楚，刚刚臭弟弟的情绪，是不满。

    到底是在机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跟的太紧。

    毕竟卿云现在是公众人物，而且社会形象算得上正能量，很多时候都需要注意点形象。

    在华国的舆论环境特别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的情况下，有些事情宁肯别人想，别被人见。

    但是，这样的举动，落在她身边的苏采薇眼里，却觉得这人虚伪到了极点。

    这都什么人呐！

    明明秦缦缦和唐芊影都是他女朋友，出门只和一个人并肩走，这是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吧！

    呸！

    自以为是、没有担当的渣男！

    不得好死！

    这两个女孩都是瞎了眼了！

    撇了一眼身边这个走路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苏采薇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都要大学生了，还装嫩！

    而且，知三当三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唐芊影眼里对她的不待见，她也看得清楚，不是一路人她也不想硬凑着去没话找话。

    但是，偏偏她还没办法错开步伐。

    就身边这个小短腿，自己能慢过她？

    凭实力做不到的。

    紧走两步，也不行。

    但前面两个完全没有学生样子的学生，她也不想打交道。

    苏采薇走得很是憋屈。

    不过，好在炎黄集团的大而不强是业内人的看法，在普通人心里，这是一个顶级的大公司，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有优先权的。

    跟着众人从VIP通道进行安检而不用在外面排长队，让苏采薇松了口气。

    其实，她并不习惯于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从小她便知道自己很漂亮，进入青春期后，特别是长开后，每天她都要忍受那些萦绕在她身上的猥琐眼神。

    但是，身处在炎黄安保人员的包围之中，将那些视线隔绝在外，她反而有了种安全感一般。

    毕竟，自己的身份是他们主子的老师，这些安保们看她的眼神，都是带着点尊重的意味，让她好受了许多。

    悄悄的剜了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眼，苏采薇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这个人何德何能？

    还没有底下的安保人员尊重老师！

    作为秦天川的女儿女婿，卿云和秦缦缦自然得尊重秦天川的口碑。

    所以，他们出门，如果没有必要，依然也是选择经济舱。

    否则，舆论就会说，“你看他们爸出门都是……而他们……”

    当然，更重要的是，公务舱一排也坐不下三个人。

    在空姐的眼里，三个人中，那个小女孩坐在中间才是最舒适的选座策略。

    但从客机中绝大部分男人们羡慕的眼神里，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个阳光大男孩坐在中间，才是最符合众人的期待。

    明明是最狭窄的中间位置，两个扶手拉上去后，反而是最宽敞的模样。

    虽然不符合航司关于飞机起降安全的一贯规定。

    但空姐也知道，有些规定，有些人是无需遵守的，只能视而不见。

    没办法，常旅客也是有登记的，哪些人是什么身份，航司系统里一清二楚。

    甚至，在流量管制导致的延误时，哪趟航班的起降顺序，是根据飞机上人物的重要程度来的。

    “你怎么把她带着？”坐定后，给两女系上安全扣后，卿云忍不住的开了口。

    身前身后都是安保坐着，坐在中间的卿云三人压低了声音也不怕几排前的苏采薇听见。

    他现在看着苏采薇就烦。

    任谁都是如此，一个心里面讨厌的人，偏偏天天在你眼前晃，心里的厌恶程度只会有增无减。

    秦缦缦心里暗自偷笑着。

    她故意这么安排的。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需要趁热打铁的，莽，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最优解。

    就是让趁两个人相看两相厌的时候，加深加深印象，以后就算知道是个误解，彼此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因为，毕竟，这是个小误会。

    而小误会导致的大厌恶，在误会解开后，反而不会有大和解以及态度的根本转变。

    因为彼此在脑海里，已经将对方的形象给无限的虚拟恶化了，这是人性。

    不过面上，她还是无奈的望着他，“我能怎么办？毕竟她是老师，今天刚来，我只能让她先做我的助理啊，而且……”

    秦缦缦倒打一耙的白了他一眼，“小苏老师其实很强的，她的研究方向，对你昨晚说的项目很有帮助，我也只能放在身边。”

    而后，她拍了拍他的大腿，“哥哥，你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来用人。”

    说罢她还幽怨的撇撇嘴，“你是知道我想法的，我都能忍，你有什么不能忍的？”

    这一番话，让一边知道内幕的唐芊影，脚趾玩命的抓着自己的鞋底。

    天啦！

    这婆娘竟然还有这种招数！！！

    幸好本大人投降的快！

    唐芊影此时无比庆幸着当初听了自家老头子的话，交出了手镯，否则，怎么被秦缦缦玩死的都不知道！

    不出她的所料，身边的臭弟弟脸上红了红，全是惭愧的表情。

    卿云是完全没想到，秦缦缦竟然如此大度，为了更好的推进他的项目，甚至可以将她担心的人放在身边。

    云帝探出手去，握着秦缦缦的小手，两人十指相扣的，看得芊影大人撅起了小嘴。

    傻弟弟！

    但是，她也不会去拆穿秦缦缦此刻那副虚伪的嘴脸，苏采薇入局，与她的根本利益不符。

    毕竟，秦缦缦是她的闺蜜，她能拿捏住秦缦缦的脾气，但苏采薇就算了。

    学数学的，心都脏！

    没有让芊影大人心里不平衡多久，待到空姐递过毛毯后，卿云将毛毯为两人盖好后，自然手上开始了男人们喜闻乐见的毯下剧情。

    不过，到底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太过分的，只是两边同样的拉着小手，云帝左扣扣右挠挠的把玩着她们的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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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是雄主，但你还年轻

    【TOP人举行重大活动和员工生日聚餐时，所有员工可自由饮酒。在开怀痛饮之际，在‘干’、‘喝’声中营造一种平等、团结、融洽、无拘无束的交谈的气氛，使TOP人企鹅人感受到自己摘企业中的价值，激发员工满腔热情地投身TOP事业】——《TOP典章1997》

    这样的典章内容让卿云嘬着牙花子，脚趾头都抓紧了。

    但是也没办法，在改开后，以及世纪之交的时候，乃至世纪初的前十年里，不会喝酒，基本等于你这个人在很多行业绝大部分岗位都没法胜任。

    但是像宋儒华这么赤裸裸的将酒文化写入公司典章里面的，应该还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

    看着这样的典章，卿云用大脚趾母想，也能想到TOP集团那群搞销售的，是一群怎样的人。

    “小卿总，待会儿是场硬仗，您要不要先垫垫？”

    接机的，是郭敬，商务车里，郭敬拿出馒头和牛肉干，递给了卿云，“这玩意儿比牛奶、葡萄有效的多。”

    卿云也不客气，接过馒头直接就啃了起来。

    前世在厚朴那几年他便知道馒头，才是最好的酒局神器。

    喝酒前来一个馒头，保持5分饱的状态，这样酒精一部分就会被馒头吸收，不易醉，而且也不伤害身体。

    这是因为，淀粉类大分子，能和酒精发生结合，在胃里形成一些保护，减少对胃壁的刺激又能延缓酒精的吸收。

    卿云他们是早班飞机，就是为了赶中午为TOP销售团队举办的酒宴。

    企业文化是个很玄学的东西，企业文化冲突是并购失败最主要的原因。

    炎黄和TOP是继承关系，所以没办法，TOP的酒文化，他只能继承后慢慢改变，不能陡然动手。

    和入乡随俗一个道理，不能想当然的通通按照他的方法来，否则会造成原有员工的极度不适。

    喝酒，体现的也是人类原始记忆，作为创业初期的交流感情、沟通信息的方式之一，其实很有效。

    何况，本来收购后，员工就处于紧张状态，生怕被小卿总按照接受采访时所说的‘向社会输送人才’了。

    这个时候，云帝也就顾不上自己的胃了，该喝得喝，该醉得醉。

    后排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心疼的看着前面那个捧着馒头大口嚼着的身影，默默无语。

    她们也没有矫情的去劝什么，只是心里盘算着要是喝醉后怎么照顾他。

    郭敬也只是笑了笑，开始汇报起其他的工作来。

    他没告诉卿云，昨晚，他便让他带过来的那些厚朴搞销售出身的部下们，分成小团队，将原来TOP销售团队以接风的名义，先喝了一台。

    拼杀的，是极其的惨烈。

    毕竟，在TOP高层的身先士卒下，TOP内部人豪饮又好饮。

    据说每次大小聚会，不仅一定要喝酒，而且一定要喝的烂醉，特别是大型活动，满眼醉汉，大有‘天下皆醉不得独醒’的气氛。

    搞销售嘛，就是这样，一直在厚朴负责销售的郭敬，也很清楚。

    他昨晚也是烂醉了，据说还做了喷泉，幸好他事前有准备，今天除了头疼欲裂，倒也没其他的后遗症。

    但好处也是有的，今天小卿总面对的，其实应该都是残兵败将了。

    但郭敬并没有讲出来邀功。

    在职场混了这么久，他很清楚，这些事情，从别人的嘴里讲出来，领导会更加对他另眼相看。

    自己到时候只需要自谦几句表表忠心就好。

    “郭哥，他们应该是昨天到的吧？你感觉如何？”

    卿云一边就着牛肉干啃着馒头，一边问起郭敬对销售团队的感观。

    毕竟郭敬是个带大团队的老销售，眼睛毒辣的很。

    郭敬也没有犹豫什么，毫不客气的说着，“小卿总，你估计得失望了，可以说几乎全废，剩下来的人，都是没什么进取心的。”

    他本来就是管销售的，谁行，谁不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对卿云所说的激活，是没有半点奢望的。

    都特么的一群混子老油条！

    这小卿总，到底还是年轻了些。

    哪有那么容易的？

    喝酒，他们和你喝，称兄道弟没问题，做事，他们也做，态度十分的端正。

    但是做不做得到，就不知道了。

    反正做了。

    销售人员都是基薪加提成的，这在哪个企业都是一样。

    所以，销售团队闲置了两年多，剩下的都是什么人，想也想的到。

    郭敬是打算把骨干全部换成他自己的人的。

    从厚朴出来的时候，他便和秦天川请示过，秦天川允许他带一部分人过来。

    自己人，顺手，也省心，同时也是扩大他在公司的影响力。

    他相信，身边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主子，对此虽然不说是乐见其成，但也不会反对。

    毕竟，整个炎黄里，TOP系的声音太大了，不利于他的实际控制。

    虽然自己也是厚朴系的，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他相信卿云能懂。

    将一块牛肉干扔进嘴里，卿云咀嚼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会失望的。”

    而后他转头冲着郭敬笑了笑，“整个TOP，这不只是销售团队的问题，都是死皮，销售的事情，李智他们也在华亭给我单独说过了。”

    说罢他拍了拍郭敬的肩膀，“看吧，能激活就激活，不能就换人。”

    郭敬也是笑笑，而后汇报起其他的事情。

    他明白卿云的想法。

    能把人从深渊里面拉出来，那么被拉出来的那个人，极大概率会被收为己用，身上TOP系的标签自然也就洗掉了。

    这一点，他从软件院的几个项目负责人身上也看得出来，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主子，因势利导收买人心的功夫算得上很强。

    可以说，假以时日，那帮人，无所谓什么派系，都是卿云自己的人了。

    但是销售团队……

    郭敬不看好。

    毕竟，程序猿其实很单纯，好忽悠。

    而搞销售的人，他们基本都是靠着一张嘴吃饭的，想要忽悠住他们，恐怕……

    郭敬心里摇了摇头，他承认，卿云是个雄主，但是，他还年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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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老板，人还怪好嘞？

    炎黄集团的销售团队见面会，不在自己公司的大礼堂举行，而是安排在厚朴集团的酒店举行，这多少让人心里有些寻味。

    “你们说，这个小卿总，到底是不是个傀儡啊？”

    “不好说，看他在华亭大刀阔斧的动作，也不像是傀儡的模样。”

    “这谁说得清楚？18岁，你说他全国高考状元，我信，那是实打实的，但你说18岁的董事长？哈哈哈！”

    “我也觉得如此，真的够呛，估计是个提线木偶。”

    “所以说啊，出生的好，嫁娶的好，才是决定人一辈子高度的事，其他的都是扯淡。”

    “那么酸干啥？人之常情嘛，你要是秦天川，你说你会不会这么帮女婿？”

    “我要是秦天川……我特么的自己多找几个女人，不信生不出自己的儿子出来。”

    “所以，你不是秦大侠。”

    西蜀尚侠气，世纪初，在称呼敬重的人时，都会称呼什么大侠。

    比如，魏群，魏大侠。

    “生儿当生小姚夏，嫁人当嫁魏大侠！”

    那是西蜀足球的巅峰。

    “近日，魏群、黎兵、姚夏、徐建业、高健斌5名川足老将状告大河俱乐部拖欠工资，申诉材料先后递交到劳动主管部门、华国足协、国际足联……详细报道请关注本台今晚《足球之夜》栏目。”

    大厅电视机里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2003年，对于西蜀人民来说，是个印象深刻的年份。

    无川不成军，是一个响当当的口号，但是，就在西蜀自己足球队里，却荒诞的发生了。

    西蜀的足球队里面，没有了西蜀人。

    于是，曾经在甲A赛场叱咤风云的黄色狂飙，受实德系的牵连，在2003年戛然而止，遗憾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操！都是资本！有钱了不起！”

    不知道谁骂了这么一句，而后却在整个宴会厅的大厅里，引起了共鸣，纷纷叫骂了起来。

    在这一年里，西蜀的三大球全线溃败，纷纷被其他的资本所收购。

    一边的服务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骂给谁听的。

    搞资本的TOP，最后也被资本所收购。

    这对于过得苟延残喘的TOP人来说，本来是件好事。

    卿云在软件院里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首先便把员工福利给提了上去，这让所有人不仅欣喜如狂，也感到在炎黄工作与有荣焉。

    但是凤凰卫视的采访里，那位小卿总所说的，要向社会输送人才的事，却让集团部分员工，都纷纷紧张了起来。

    这样的员工，在销售团队里，比比皆是。

    不管你是学数学的学物理的、学天文学地理，学生化环材，学自动化……

    销售，收容一切不好就业的莘莘学子。

    所以，和软件院的那群身上有技术的专业程序猿相比，他们这群人，从事的是没有专业壁垒的销售工作，面对这样的变局，心里没有一丁点安全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能在TOP销售团队沉寂两年多的情况下还能拿着基薪混到今天，他们也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炎黄集团好不好？

    当然好，那福利待遇杠杠的。

    但是，前提是，你能留得下来。

    所以，对他们而言，大部分人都认为，今天说不定就是自己的散伙饭了。

    摸鱼混日子混得好好的，突然让你滚蛋，心里没怨气才是怪事。

    厚朴集团那群工作人员，则在一边看着乐子。

    “滋啦……”大厅的音响发出了一阵简短的蜂鸣，让人吓了一跳。

    “呦！看川足新闻呐？”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的高大少年，拿着话筒走上了前台，笑眯眯的说着。

    以卿云此时在全国的知名度，在座的不会不认识他。

    于是，一句笑着的搭话，冷了场。

    因为，他们发现，他是从后面走上前台的。

    鬼知道大家的议论，这个小卿总，听了多少。

    面对这种尴尬情况，卿云站在台上笑了笑，“应该都认识我，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

    说罢，他自顾自的走到中间的桌子留着的空位上，打开酒瓶子，自己斟满了整整一小盅，而后端了起来，“你们都是搞销售的，没人不会喝酒吧？来，自己倒酒，我们举起杯子来，不能喝的提前说哈。”

    众人闻言都麻了，都是搞销售的，所以格外的知道这酒盅的份量，特么的三两杯啊！

    大厅里的不少人都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倒酒的手也有些发抖起来。

    酒量好的，毕竟是少数，而且这个酒量好，是相对而言的。

    高度白酒能喝七八两的，在一般人中，算是酒量好的。

    有个斤半的量，在销售中也算不错的了。

    可看这年轻人的豪迈气势，这可不是一杯两杯的架势啊。

    而且，董事长端三两起来，你舔一舔？

    “董事长，我有点小感冒，今天吃了头孢，不能喝酒。”

    卿云的桌上，便有一个年轻人神色平淡的举起了手。

    老子是打工，又不是卖命，这酒，谁爱喝谁喝。

    既然你小卿总说了不能喝的提前说，那可就不客气了。

    而另外一边，一个大姐也笑着说，“董事长，我今天身体有些不方便，不能喝酒。”

    月事是不是来了，鬼大爷知道，难道这小卿总还敢拖她去验证？

    卿云闻言笑了笑，“好的，没关系，不能喝，不勉强。”

    众人见状心里一松。

    这小娃娃挺好好说话的。

    正当有人想要继续效仿的时候，卿云却指着门外对着这两人说道，“既然不能喝酒，那就出去，下午自己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那两个不喝酒的一男一女都麻在那里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兔崽子的手真特么的黑。

    不就是不喝酒吗？

    喝还不行吗？

    但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一边的安保此时已经走了过来，连拉带拽的将他们拖出了会场。

    大厅里的众人全部都傻眼了。

    华亭软件院搞的福利政策，让他们其实心里对这个小卿总，内心里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刻板印象，这老板，人还怪好嘞。

    但没想到的是，闻名不如见面，这特么的也太霸道了。

    不喝酒，直接开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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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么直白吗？

    角落里的苏采薇脸都黑了。

    作为旁观者，眼见着这一幕，她的手脚不自觉的在发抖。

    这还是一个復旦的学生吗？！

    还有王法吗？！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卿云面带嘲弄的说着，“你们给我记住，在炎黄，所有搞销售的人，必须会喝酒，这是铁律。

    你搞销售的，你说你不能喝酒，不想喝酒，你搞什么销售？

    搞研发去，搞财务去，搞风控去，搞技术工作去，我绝对不会勉强他们喝酒，因为他们的工种就不适合喝酒。”

    说罢，卿云把酒盅放了下来，重重的顿在桌上，一双锐目扫视着整个大厅，“还有谁不能喝？”

    见众人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卿云的嘴角翘了一下。

    在很多女员工心里面，这个原本被她们称为‘阳光之笑’的纯真笑容，此刻，全是恶魔的意味，和霸总都扯不上关系。

    太恶劣了。

    女人月事来了，都得喝酒？

    卿云嗤笑了一声，“都知道今天中午是酒宴，感冒了吃头孢，月事来了不能喝酒，现在才来说，我只能说，态度不端正。他们的领导是谁？”

    两个中年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们明白，这个小卿总是要拿他们动刀了。

    都是成年人，也都是管理者，很清楚后面的流程。

    不出他们的所料，卿云望着他们点了点头，“销售，就是团队作战。你们的下属，身体有状况，不知道和你们请假，你们觉得是他们的问题，还是你们的问题？”

    “我的问题！我检讨！”X2

    回答的很是响亮，也很光棍。

    众人心里都凉了。

    领导，随时有理。

    显然，这个18岁娃娃董事长，手腕太高了，这番高举高打唱高调的话出来，让所有人都没法诟病什么。

    只见大厅里那个少年董事长又点点头，而后却和煦的笑了起来，“肯担责，有担当！还算是汉子！坐下！”

    雷霆一怒，而后又春风化雨……

    苏采薇一双小鹿眼里异彩连连。

    这货，怕不是精神分裂吧？！

    她在心里面又给卿云贴上了一个‘喜怒无常’的标签。

    秦缦缦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个臭哥哥……

    真棒！

    但是，大厅里的其他人，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他们再傻，也明白了过来，这个娃娃，绝不是什么提线木偶。

    这种临场处置的手段，特别是少年那身上的气势，哪里有傀儡的模样？

    摊上这么一个有手腕的董事长，这日子……恐怕不好混了。

    卿云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目光又扫视了一通大厅，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一两秒。

    这样无声的寂静，让所有人心里都毛毛的。

    少顷，针落无声的大厅里，少年叹了口气，“你们都比我大，甚至很多人，按年龄来算，我得喊叔叔阿姨。

    道理，从我嘴里来说，你们不会服气的，我请人来说，你们听听。”

    说罢，他转身看向了隔壁桌的郭敬，“郭总，你来讲讲，你当年毕业的时候，是怎么在厚朴集团出头的。”

    炎黄的销售团队还没什么反应，但是一边厚朴集团的工作人员眼睛都亮了起来。

    郭敬，30来岁的年纪，便坐到了厚朴集团副总的位置上，手握销售板块生杀大权，在厚朴集团，这就是一个传奇人物。

    而郭敬本人冷不丁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会心一笑。

    他也不怯场，走过去接过卿云手里的话筒，开始讲了起来，

    “说起也是有缘，其实我和TOP集团很多人都是同学，我也是成电科的，学自动化的，我相信你们也知道这个专业有多坑？”

    众人一听，乐了。

    著名天坑专业。

    好巧，大厅里面还有不少类似郭敬这样出身的人，此时也是苦笑连连。

    但是他们心里更加好奇了，同样的出身，这郭敬怎么就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便坐上了以前厚朴副总，现在炎黄总经理的位置。

    是能力差异吗？

    “我在大学刚毕业出来的时候，找工作很困难，为了活下去，我一个学自动化的硕士，到了厚朴做销售，我相信大家能理解我当初的心情。”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有些共情了。

    谁不是呢？

    不过，貌似比起郭敬来说，他们还要幸福一点，好歹TOP是做IT的，过年回家说起来，还是高大上一点。

    “我其实当时心里也很愤懑，觉得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我堂堂一个985大学硕士，结果最后只能搞销售，我寒窗苦读十来年有什么意义？

    而且……最让我郁闷的是，我还做不好销售这个岗位，我连向那些农民开口我都会先脸红。”

    说起往事，郭敬也是一片恍然的模样，台下的众人听到后，却是会心一笑。

    其实，绝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些是背景，便于你们理解。在厚朴混了三个月，我被谈话了三次，终于有一天，我认识到，我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下去了。

    于是，我做出了一点改变，我相信在座的，应该大部分都经历过这样的心路历程。”

    说到这里，郭敬将自己的酒盅举在空中，玩味的看了看，“改变有，但出头难。谁知道我的出头是靠这玩意儿呢？就是这酒，让我出的头。”

    他放下酒盅，继续说着，“有一天，当时集团公司排名第三的领导，胡品胜，胡总，也是现在厚朴乳业的董事长临时来我在的销售公司。

    当时是有家贸易公司，欠了我们的尾款，一直不付钱，金额比较大，2100万，胡总是专程来解决这事的，约了对方的饭局。

    本来，我是没机会陪这样的大领导吃饭的，结果当时也是机缘巧合，我们销售公司绝大部分人都在出外勤，而我的直属领导突然生病了。

    胡总看了一圈，办公室里都是女同志，他就说，小郭，走，陪我走一遭。

    当然，也不是我一个人，毕竟好几个部门都出了人。

    说到这里，我想说一点我的经验之谈，其实，你们会发现很多人吃饭的时候啊，是不懂吃饭的。

    记住啊，吃饭不是要搞定客户，而是搞定你的领导。搞定客户，是领导的事情。”

    这个论调一出，让苏采薇直接愣住了。

    这么直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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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是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表演的完美无缺

    苏家，不是没有公司。

    苏采薇，也不是没见过公司长什么样子的人。

    自从被任命成了辅导员，她也在慢慢的接触职场，毕竟，那是行政条线。

    但是，别管信不信，所有领导都在讲职场里的正能量。

    而这炎黄集团里面……都是什么人啊！

    公司总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教员工如何谄媚上司？

    但是，台下的众人，却不这么看。

    纷纷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子，露出了认真的眼神来。

    干销售那么多年了，真话假话，人话鬼话，他们听得出来。

    显然，这个总经理，在说实实在在的干货，是经验之谈。

    一些中层干部更是认真，他们很清楚，郭敬此刻的那句话，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事情。

    基层员工，隔着老板，去搞定对面的客户……

    只有电视剧敢这么演。

    “2100万的尾款，对方也是个大公司，但就不还，我们销售公司的领导怎么说都不管用。

    那时我还是个小年轻，我也搞不懂为啥。

    但是胡总过去后，十几分钟就谈妥了，就是这么神奇。”

    看着总经理装萌新，台下众人都笑了起来。

    这事吧，只能说，懂的都懂。

    利益交换，位置对等的人才有对话的空间。

    “然后就是饭局，两边谈得很是愉快，对面那个董事长也是随便开了个玩笑，说，

    ‘胡总，钱我答应还了，但这酒我们得喝痛快。今天你们公司来的年轻人也不少，这样，一杯酒50万，他们分着喝，我一个月后打款，如果哪个年轻人一口气喝了，我明早就打款！’”

    说罢，郭敬拿起桌上的小酒杯，“就这种杯子，一杯5钱，2100万，就是42杯，两斤一两的酒。”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一口气，两斤多酒？

    ICU里阎王夸你身体棒？

    但是，众人看向郭敬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敬重。

    是个狠人！

    后面的剧情，他们猜也猜得出来，肯定是这位郭总上去干了。

    不出他们的所料，郭敬感慨的说着，“我一听，我就知道，属于我的机会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销售公司当时2000来个人，我一个新大学生，平时也不出众，虽然是个成电科的硕士，但老实说，甚至和那些大专生比起来，我的业绩都差。

    2000多个人，大领导要想发现你，知道你，而后把你提拔起来，这种机会太渺茫了。

    但是，那一刻，它来了。”

    郭敬的眼里，全是回忆，甚至有了点水花，他抿了抿嘴，而后继续说着，“我当时就站起了身，对着对面的董事长说道，‘谢谢董事长栽培！’

    我当时就叫来服务员，拿了42个小酒杯，全部倒满。

    当时，那个董事长都傻了，他问我，‘你喝的了那么多吗？’

    我也老老实实的说，‘喝不了’，我酒量其实就半斤。”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狠人了。

    是玩命了。

    苏采薇一双小手抓着桌子边缘，紧张的听着故事。

    她突然觉得，郭敬讲的这些，好像……

    比起校领导说的什么师德师风建设，要来得生活的多。

    “那个董事长就问我，‘喝不了，那你要干什么？’

    我说，‘喝了它！’

    说完，我就把那42杯酒，全部倒进一个大盆子里去。

    然后，我就跟我旁边的同事说，‘一会扶我一下’。

    通知完同事后，我又向对面的那个客户董事长鞠了一躬，‘谢谢董事长，明天见’，说完我端起盆子就喝了下去，然后当场就不省人事了。

    就是动作搞得有些大，形式感仪式感很强，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说到这里，郭敬摇了摇头，半响后，对着寂静的大厅问着，“你们觉得，我这么做，是为了那2100万的尾款吗？”

    不待众人回答，他笑了起来，“当然，2100万的尾款肯定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胡总，他这一辈子都记住我了。

    从此，胡总就在刻意的培养我，因为我给他传递了这么一个信息：

    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你去生，去死！

    这样的员工，哪个领导会忘？哪个领导会不提拔？”

    郭敬淡淡的笑着，“所以，我从小郭，变成了郭经理，最后变成郭总。”

    “错了，郭总不是最后，最后是郭董。”

    卿云突如其来的话，让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郭敬也跟着笑着，“谢董事长吉言！”

    而后他却对着大厅里人说道，“其实，那年，那场酒，其实就是一场戏，我就是那场戏的主角，其他人都是配角。对面的董事长见多识广的，他其实也清楚我在做什么，但无论是他，还是胡总，都在配合我。

    这场戏，不是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表演的完美无缺。”

    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部呆了。

    本来听得好好的年轻人，此时完全摸不着头脑，郭总这话又从何说起？

    而一些上了岁数的人，却是微微的点着头。

    坦率的说，他们此刻才相信，这才是真人真事。

    郭敬见状笑了笑，“有些人明白了，有些人没明白，没明白的，你们自己悟吧。

    反正，当时胡总就觉得，我这个娃娃孺子可教。

    所以……”

    说到这里，郭敬定定的望着众人，“所以，我觉得，今天有些人，是在犯傻！小卿总召开这个宴会的目的是什么，你们心里面其实都有数，这个时候不喝酒，你们来做什么？到此一游吗？”

    说到这里，他便走到卿云的面前，将话筒递了过去。

    卿云笑着拍了拍手，而后才接过了话筒，“感谢郭总的精彩分享。”

    说罢，他在宴会厅里踱起了步子，“我问你们，刚刚那两个人，你们现在觉得，是不是理念出了问题？”

    众人此刻也不得不赞同。

    无论年轻人心里对这个道理认同还是不认同，但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只能赞同。

    而老油条们，此刻心里也有些恍然，相比起年轻人来说，他们更能听懂，其实别人说得还是挺推心置腹的。

    “你们摸着良心说，人生有几次今天这种机会，可以和我这个公司董事长一起坐下来喝酒，醉一次，不值吗？那我就没法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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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那小子真帅！

    “来，第一杯，我先干为敬！”

    卿云端起酒盅，扬起脖子，一口便闷了下去，众人见状，也只好跟着。

    后面的唐芊影玉颈上青筋都抽搐了起来。

    端着酒杯的她，进退两难。

    按理说，她该喝。

    但很不幸，她是个酒圾……

    半罐易拉罐啤酒都能不省人事的那种。

    一边的秦缦缦，没好气的从她手里夺下了杯子，拿起桌上的饮料递给了她。

    唐芊影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的说，“不好吧？”

    秦缦缦白了她一眼，自己抿了一口果汁，淡然的说道，“没什么不好的。”

    唐芊影见她也喝果汁，放下心来，有样学样的抿着果汁。

    同桌见到这幕的苏采薇，一双小鹿眼扑闪扑闪两下，高高兴兴的放下了酒盅。

    她们都不喝酒，为啥她要喝？

    秦缦缦见状，嘴角抽搐了两下，干脆转过了身。

    无耻！

    她们可以不喝，是因为她们是他的女人，天生就有这个特权。

    你一个小小助理不喝？

    不过秦缦缦也拿苏采薇没法子，总不至于当场斥责吧。

    好歹她也是卿云的老师。

    她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个场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却变得非常耐人寻味了。

    美女，从来都是吸睛的。

    秦缦缦和唐芊影就不说了，两个老板娘，看了也就看了，太高贵了，只能养眼，心里连点龌龊的念头都不敢有。

    特别是秦缦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当姿色和秦缦缦不分伯仲的苏采薇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一些单身汉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

    甚至有机灵的人，纷纷都在向华亭软件院那边打听着这个美女的消息。

    但是，从苏采薇放下酒盅端起饮料的这个举动来看……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高大的少年。

    呸！

    渣男！

    卿云对这些单身狗质壁分离的眼神，自然是看不见的，见所有人清干净酒盅后，他自顾自的又倒上了一酒盅端在手里。

    这时，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不是吧！

    别人伍佰，喝了这一杯还有几杯，是酒杯，不是酒盅啊！

    您确定不是来灌酒的？

    哪有这样喝酒的？！

    坦率的说，做销售的，就没几个不能喝酒的，而在生活中，他们大多都是扮演灌别人酒的角色。

    喝急酒，也遇见过不少，不稀奇。

    但是这么三两三两的喝，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

    主要是西蜀的酒，都是53度以上的高度酒，而今天桌上摆的，还是62度五粮液。

    酒是好酒，看得出来，小卿总很大方，但是这么喝，不仅仅是糟蹋美酒，也是糟蹋身体啊。

    他们哪里知道，卿云久在农村，哪里会用什么小酒杯喝酒，大人喝酒都是用碗的，特别是像卿云以前半大小子的时候，要偷喝酒，不得搞快点？

    而且，卿云所在的卿家村，其实是从孔孟之乡搬过来的。

    孔子六艺嘛，礼排第一，喝酒也是礼。

    《抡语》记载，子曰“唯酒无量，不及乱。”

    从小打熬身体的卿云，酒量……

    甚肖孔子。

    “从刚刚郭总的分享，你们也应该看得出来，今天我们的谈话，是坦陈的。”

    众人闻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确实。

    总经理亲自教授如何向领导表忠心，这在整个企业界也是相当炸裂的表现了。

    卿云也笑了起来，“你们都是搞销售的，见惯了人，说惯了人话和鬼话，我也不想在你们面前忽悠什么。”

    说罢，他忽地指了指自己，“你们觉得我长的帅吗？”

    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个胆子大一点的年轻人甚至喊了一句，“董事长玉树临风！最帅了！”

    卿云微笑的指了指那个年轻人，“以后叫我小卿总！我喜欢听这个称呼。”

    年轻人赶紧叫了一句‘小卿总’。

    这种情形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公司领导有一次互动，相比起郭敬所说的玩命喝酒来说，效果自然是不如的。

    但也足以让你的形象在领导的心中，有个印象。

    众人正在暗自后悔的时候，卿云又摇了摇头，“长得帅气，我还是很认可自己的，但是最帅，就言过其实了。

    其实，就是有点小帅而已，是吧，老婆？都说我是九亿少女的梦想，我觉得是你捡到宝了。”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让众人忍俊不止，秦缦缦好笑的看着他当众耍宝，不过心里倒是甜甜的。

    一边的苏采薇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九亿少女的梦想？

    呵呵！

    九亿少女的噩梦才……

    不对，少女眼瞎了才会梦见他！

    卿云也笑了起来，但转瞬之间便脸色严肃了起来，“如果我不是高考状元呢？如果我不是期货天才呢？如果我不是炎黄集团的董事长呢？”

    说话间，卿云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下。

    宴会厅的电视里，放出了一张老照片。

    一个半大小子，穿着一身松松垮垮非常不得体的西服，脚上一双白网鞋，站在不知道是乡还是镇的储蓄所前，傻傻的笑着。

    甚至，那西服，都不能说是西服，很是怪异。

    模样看起来，要多土，便有多土，就算是放在城乡结合部，都会被人说土的掉渣。

    台下的众人也憋得很辛苦，他们真的想笑，但又确实有些不敢笑。

    从模样看，他们也知道，照片上的少年，正是眼前这位少年董事长。

    苏采薇埋着头吭哧吭哧的，不过一双小鹿眼却不时的飘向了屏幕。

    西服……白网鞋……

    她还第一次见这种搭配。

    一边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却直接的笑了起来，不过眼神里，满是对刚上高一时少年模样的回忆。

    而后卿云又摁了一下遥控板，他豪夺高考状元接受采访的照片出现老照片的旁边。

    又是一下，一张少年赤身扬鞭策马的照片跃然于屏幕。

    而后，小卿总西装革履坐在真皮沙发上，接受凤凰电视台的模样最后登场。

    四张照片并排在一起，是少年三年的时光，但台下的众人却知道，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壮举。

    一张张照片扫看过去，心里的敬意油然而生。

    就连角落里的苏采薇都不得不承认，这么看起来，最后一张的卿云，还真有些帅气。

    好吧，那小子真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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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赤裸的坦陈

    卿云望着屏幕上的四张照片，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如果……其实并不是如果。

    他见过另外一个版本的后三张图片。

    毕业照时的勉强笑容、大一被秦缦缦展现全部天赋碾压到自尊心全部丧失的行尸走肉、大四毕业时被秦天川打落凡间的狼狈不堪。

    远远没有此刻的自信和锋芒。

    “你们看，我实际就是这么个样子”指着第一张照片卿云缓缓的开了口，“后面我开始展露出才华了，开始有钱了，是不是越来越帅气了？”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膀，“这个世界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只要你成功了，越来越有钱了，你就会发现长得丑的都耐看，长得矮的那全是精华，长得胖的都很珠圆玉润，长得黑的……那就很深刻。”

    秦缦缦第一次发现，自家臭男人还有点冷面笑匠的潜力。

    但是环顾四周后，她却悄然收敛住了笑容。

    所有的人，除了唐芊影外，没人把卿云说的当做笑话，而是脸上都带着多多少少的认同模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你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你就只需要有一个东西就可以了，叫有什么？”

    “有钱！”此时，宴会厅里，响起来不少的声音。

    不整齐，但都铿锵有力。

    卿云笑了起来。

    在这原本死气沉沉的宴会厅里，他从不少人的眼睛里，看见了些亮光。

    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那么多的闲鱼？

    只是找不到赚钱的路子，被迫闲鱼的。

    刺激，继续刺激！

    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普通人，哪有不爱钱的！

    你没资格不爱钱。

    “成年人的世界，是不靠脸大脸小来排名的，是靠什么来排名的？”

    卿云弯下腰去，搭着一个年轻人的肩膀，将话筒凑向了他的嘴边。

    没让他失望，年轻人吼了一句，“钱！银行卡里的钱！”

    卿云说了一声‘对’后，直起了身体。

    众人眼里的光都更盛了三分。

    这个少年董事长……不，小卿总，确实是个实在人！

    郭敬心里此刻却有些发毛。

    他没看错人。

    卿云是个雄主。

    但也确实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从开场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一群死鱼在他自己的实例和卿云的话术下，却情绪激昂了起来。

    这……

    郭敬突然发现，如果将鲍国安老师的面容安在卿云的脸上，毫无违和感。

    又瞥了一眼角落那桌的苏采薇后，郭敬心里暗骂了一声‘曹贼’，却悄悄招来自己的助理，耳语了一番。

    郭敬也确实没看错，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沟通是一门艺术，真话，更是这门艺术中，最铿锵有力的声调。

    卿云没有和他们玩虚的，所言所见，全是真实。

    这样的鸡血，才是保真的。

    不过，就在他们期待卿云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卿云忽地转身，看向了刚刚那个年轻人

    “你应该还没女朋友吧？”

    年轻人愣了一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着话，“还没有……”

    说罢，又自嘲的说声，“那点工资，可谈不起女朋友。”

    众人哄笑了起来，不过目光除了给了年轻人一个赞赏的眼神外，更多的却是灼灼的望着那个站立着的年轻人。

    卿云此刻却吊起了胃口，没有管年轻人后面的话，只是冲他挤了挤眼睛，“有女朋友，你就会发现，男人钱包里面的钱，才是排名的依据。”

    众人哈哈大笑着，一群中年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年纪大一点的妇女，则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那桌。

    此时，桌上的秦缦缦心里气的不行，面上却只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太假了！

    这货的银行卡，就在他自己手里！

    反而是她，就靠着钱包里的钱活着！

    这一点，在西蜀的地界上，简直是一个女人的奇耻大辱！

    苏采薇好奇的望着宴会厅里众人的反应。

    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西蜀……真的是女人的天堂啊！

    女人管钱，其实全国大多都一样，不管其他地方的老爷们怎么吹嘘家庭地位，但银行的报告是不会骗人的。

    84%的家庭，是女性管钱，这是真实的银行数据。

    可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说，男人还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恐怕只有川渝了。

    卿云此时深吸了一口气，踱着步子在宴会厅里，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缓缓说着，

    “钱包还是银行卡，在哪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里有钱，你就有脸，你家里没钱，你就什么？”

    “没脸！”嘻嘻哈哈间，众人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他们便是如此，

    作为销售，两年多没有业务，自然没钱。

    单身还好，有家的，此时深有体会。

    一个男人，不能把钱挣回家，就算老婆什么都不说，自己有脸吗？

    卿云继续的刺激着他们，“过年的时候，我们家族很有意思的，我们村，其实就是一个大家族，很多农村其实都是这样。”

    有出身农村的人，不自觉的点点头，什么王家沟、李家村、刘家碾全国到处都是。

    “我们家族吃饭的时候，因为大家人多嘛，辈分有高有低的，除开族长族老的位置外，从来都不是辈分老大坐第一个位置，不是的。你知道谁坐第一个位置？”

    被话筒指着的中年人嘿嘿笑着，“是家族里贡献最大、实力最强的那个人。”

    卿云点了点头，“以前，我坐小孩那桌。现在我回去，坐主桌族长身边。”

    他双手一摊，“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因为我可以给家族做出巨大的贡献，所以，没人在乎我的辈分，我的年龄。”

    说罢，卿云脸色严肃了起来，“各位，成年人的世界，所有都是假的，只有两个字是真的，赚钱！”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一下，“读书，它只会让我对别人很礼貌，可是，赚钱，能赚到很多的钱，就会让别人跟我说话的时候很礼貌。

    正如此刻的我们一样。”

    卿云的话，很直白，甚至很赤裸的炫耀，很不客气。

    但是此刻的众人，听在耳里，却没有一点点的刺耳。

    别开生面，却足够坦陈。

    不知不觉间，卿云走到了苏采薇那一桌的面前。

    此时的苏采薇神色复杂的望着这个学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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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今天只说三件事！

    苏采薇虽然是个孤儿，但却被苏老爷子和老太太保护的很好，从小长在象牙塔里，接受着华国最正统的教育。

    在她的认知里，书上的‘君子喻以义，小人喻以利’才是正确的，而‘以利而聚者，必因利而散’更是亘古不破的真理。

    这些，都是有丰富的历史作为佐证的。

    但是，今天，眼前的这个学生，所说的一切，却颠覆了她从小的认知。

    一双小鹿眼里，满是迷茫，苏采薇不知道，谁是对的。

    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出了错吗？

    但是，卿云所说的一切，有着完备的真实案例作为支撑。

    书上的道理，是假的？

    可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神情，都是认可卿云的话。

    不可能宴会厅里几百人，全是小人吧？

    苏采薇贝齿轻咬着红唇，秀目流盼间，不自觉的注视着眼前缓缓而来的那个高大的少年郎。

    卿云对着秦缦缦和唐芊影挑了挑眉头，隐约有些嘚瑟。

    秦缦缦赏了他一对白眼，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是隐藏不住。

    她很清楚，今天稳了。

    坏男人已经拿捏住了在场所有人的人心。

    唐芊影则悄悄的手指比了个心。

    臭弟弟真棒！

    三人的眼神互动，其实避不了人，众人看在眼里，会心的笑着。

    除了羡慕小卿总的艳福外，对他的话，却是更加的深信不疑。

    没钱？

    两个……不，三个人间绝色会跟在他的身边？

    emmm，好像不止这桌上的三个，据说留守华亭的那位董事长助理陈悦，也是个小美女。

    好吧，只要你带着我们赚钱，小卿总夜夜做新郎都没问题！

    就是大家会发自内心的规劝小卿总，要注意身体，或者费心的为他寻觅着补品。

    这样的好老板，不得为他们干到100岁？

    卿云结束了和自家两个婆娘的互动后，转身间，目光却和苏采薇碰到了一起。

    让苏采薇瞬间鬼火冒的是，原本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卿云，一见着她，脸色便垮了下来。

    都已经不是不待见的意味了。

    苏采薇从他的眼神里，甚至看到了一些厌恶。

    苏采薇的小脸也跟着垮了起来，一双小鹿眼里，半是委屈半是冷意的瞟向了别处。

    不过，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又像是另外一个意思。

    emmm……

    貌似小卿总的后宫，也不是那么祥和的。

    这位……这位女老师，貌似有些不满啊。

    难道是小卿总刚刚只对秦家小公主和他干姐笑了，而冷落了她？

    心思快一点的人，甚至想到了‘宫斗’两个字。

    不过，瞬间，众人的关注点便被卿云的话语扯走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赚钱才是第一位的。

    董事长的风流韵事，只是生活的佐料。

    “这个人世间真的很有趣，当你混的不好的时候，你会发现周边的人，对你都是不礼貌的。

    你业绩做的不好的时候，你会发现周围的同事对你都不怎么好，当你业绩做好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周围的同事好像对你都很和颜悦色。

    你们发现了吗？当你成为销冠，你成为团队长了以后，所有的人都会对你很礼貌，所有的人都会拍你马屁。

    为什么？

    朴素的一个道理，就是因为和你合作他们挣钱了嘛！”

    众人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模样，此时，他们的眼里，再无闲鱼的死寂。

    谁特么的不想做人上人！

    此时，同桌的秦缦缦想笑又不敢笑，不知不觉间，臭哥哥不仅仅已经完成了偷换概念，而且还带着这群人，开始畅想着‘美好未来’。

    卿云隐晦的冲她挤了挤眼睛。

    他知道，这招，是瞒不过她的。

    但是大厅里面，众人皆醉唯有他们夫妻俩清醒的模样，很有成就感。

    苏采薇却悄然间鼻息粗壮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屑。

    小人！

    无耻的商人！

    全是蛊惑人心的鬼把戏！

    当卿云瞥见苏采薇脸上的讥讽时，心里有些火起。

    背过身来面向众人的云帝，默然了三秒，又说了起来，“你们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秦缦缦闻言有点诧异，这应该是收尾抛出具体措施的时候了，这坏男人又准备做什么？

    不过台下的众人却不知道，还是很捧场的面露疑惑之色。

    卿云走了几步，转过了身，望着苏采薇的方向看了几眼，而后冷冷一笑，目光在大厅里巡视着，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明明碌碌无为，还要说平凡可贵。你倒是不平凡一个给我看看啊？”

    苏采薇的脸色直接变了。

    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态度！

    我？碌碌无为？！

    卿云的那个嘲讽眼神，让她气得肺都要炸了。

    一双会说话的小鹿眼里，满是杀气。

    但是……

    这一幕，落在郭敬等人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个含义了。

    郭敬此时，心里确定了。

    此时，小卿总应该是在拿捏驯服这小苏老师……

    他笑了笑，为刚刚的安排而满意着。

    嘿！咱老郭看人，眼真毒！

    “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你们应该又会有人说，小卿总，你不能这样讲话，不能只谈钱，这个世界，还有伦理，还有道德。

    我估计，还会有人心里在嘀咕，我最讨厌这样的人，只认钱不认情！”

    台下众人怎么想的，苏采薇不知道，此刻已经不自觉双手抱起胸的她，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冷冷一笑。

    嚯！

    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此刻的卿云，话锋一转，无奈的叹着气，“唉……跟你，我也聊不了天。

    为什么呢？像你这种根本就不喜欢钱不缺钱的人，我们只能相看两相厌，我们是两个世界，我在人间，你在天堂，因为你根本不认识这个世界。”

    苏采薇的脸苍白着，咬着牙愤愤的瞪着大厅中央那个年轻人。

    卿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她。

    他就是对她说的。

    苏家的嫡女，当然不缺钱，就是不知道她身上那身洁白的裙子，是多少农门子弟家里的粮食！

    卿云索然无味的转过身去，耸了耸肩膀，对着众人嗤笑了一声，“你们都是成年人，我不和你们玩虚的，就两个字，赚钱！先谈钱，再谈理想，赚钱，才是成年人最大的体面。

    我今天只说三件事！”

    在众人诧异，却莫名觉得有些激动的气氛下，拿着话筒的卿云，竖起了手指，面色狰狞的说着，

    “第一，赚钱！”

    “第二，赚钱！”

    卿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嘶吼了起来，“第三，还是！他么的！赚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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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靴子落地，情况可控。

    赚钱！

    赚钱！

    还是！特么的！赚钱！

    宴会厅里气氛，瞬间便燃了起来，经久不息的掌声响了起来。

    毕竟，这不是鹅城。

    赚钱，比起公平来说，要可实现的多，也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

    所以，比起张牧之面对的鸦雀无声而言，卿云获得的反响自然也要大得多。

    苏采薇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她完全不明白，这些人在激动个啥。

    这坏人说具体措施了吗？

    他说具体规划了吗？

    他说怎么带着你们赚钱了吗？

    一个个激动的像是要出去打几条狗的模样，至于吗？

    唐芊影也有点迷惑，其实她也不太明白这群人在激动什么。

    秦缦缦微微一笑，悄悄的简单解释了一句，“心境与气氛的结合，可以让人情绪激动起来。”

    这群闲鱼，闲的时间确实很长了。

    但也不是闲了十几二十年。

    不过两年多而已。

    还不至于让人的心足够的死寂。

    相反，实际上两年多里，他们在家人、路人、朋友眼里看到的那些怨气、怒其不争、怜悯等情绪，在他们心里集聚着、酝酿着。

    此刻，不过是被卿云用话术给刺激的爆发了出来而已。

    重点是后续的措施。

    卿云冲着所有人举了举手里的酒盅，玩味的说着，“我们是先喝酒，还是先说事？”

    笑声在宴会厅里响了起来，之前那个胆子很大的年轻人在下面吼了一句，“小卿总，别吊我们胃口了，先说事吧！”

    众人一边纷纷的叫着好，一边把目光锁定在大厅中间的那个少年郎身上。

    只要你带我们赚钱，管你18岁？

    你3岁都是我们的爷！

    云帝从谏如流的放下了酒盅，而后走向宴会厅的前台，转身严肃的看向了众人。

    依然是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连连扫过，台下的气氛随之一凝，变得严肃了起来。

    苏采薇就算对这个坏学生再不满，此时，心里也不自觉的佩服着这个渣男。

    这控场的能力，她在现在的復旦校长，甚至家里那些开公司的侄子们身上都没见过。

    反而和她养父苏老爷子，在讲课时的气势差不多。

    “也好，那我们就先说事。”

    卿云笑了笑，而后继续说着，“软件院发生的团队改革，你们也知道，在那里，我是让所有的基层、中层干部全部起立，与全体员工同一起跑线的参与岗位的竞争。”

    说到这里时，台下那群销售团队的中层管理者脸上的笑容，勉强了起来。

    作为管理者，他们很清楚，卿云这针对他们的一招，确实毒辣。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是非常公平的事情，让团队瞬间活跃起来，而也不是没给中层管理者机会。

    但是，落在自己身上，就不是很美好了。

    谁不是费尽心思拼命努力爬起来的？

    现在又要重来一遍？

    而且，让他们心里更恐慌的是，销售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工种。

    因为，这个工种，并没什么实质上的专业壁垒。

    说什么情商啊、人脉、家庭帮助啊什么的，都是扯蛋。

    所谓专业壁垒，是独特且不易学习的知识相关的，但是，那些知识，是普通人看得见摸得着的，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凭借自身努力、天赋而构建的产物，说其他的酸话，完全是鸡同鸭讲。

    刚毕业，比起老手来说，肯定是天差地远的区别。

    但是，从业3年，和从业5年，就没那么大的差距了。

    而从业8年，与从业20年……

    坦率的说，在中层管理者的位置上，没任何差距。

    有的，只是与高层领导的情分之分。

    真有什么卓绝的天赋，从业20年，早爬上去了，靠着自己人脉给下面喂饭吃。

    所以，其实面对此时底下一帮子有着好几年销售经验的基层员工或者基层领导，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

    反而，基层管理者，如什么团队长之类的，心里乐呵了起来。

    其实，做销售做到团队长这个级别的时候，和中层管理者之间的差距，只剩下和领导之间的情分差异。

    论能力和人脉……

    特别是人脉上面，很多中层其实还不如基层管理者，毕竟他们是一直在跑着的。

    不过，销售，是个非常特殊的工种。

    有的时候，收入，可以磨平这种不满。

    在整个销售体系里，下面的员工比领导挣钱多，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来说，销售体系，因为其特殊性，反而自发的形成了类似职级、职务相分离的合理化管理架构。

    但是，偏偏这种自发形成的架构，又有其脆弱性。

    毕竟，你挣钱再多，哪怕你挣得是你领导薪酬的N倍，在亲朋好友的眼里，‘销冠’还就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而已。

    这一点，完全不像技术路线的什么‘首席工程师’、‘首席科学家’、‘阿狸P9’的title来的让人信服，让人有面子。

    究其原因，只能说，华国，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

    所以，对于销售体系的基层领导、销冠而言，在有机会往上走的情况下，他们也绝不会拒绝往上走。

    毕竟，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少喝一点是一点。

    几十个中层干部的嘴角很是苦涩。

    但是，在并购的环境下，新主子进来后，要做出调整，也是题中之义。

    在被卿云事实上晾了快一个月的情况下，他们的心思也从最初的不平愤怒，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总比没工作好。

    而且，如果是重新竞聘，自己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

    毕竟，作为中层管理者，相对于基层员工，天生有着一些信息差的，重新坐下去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无非是和那些基层管理者竞争人心罢了。

    卿云对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笑了笑，“销售体系，我也是这么一个思路。所有的基层、中层领导，也都全部起立，与全体员工一起参加竞争。”

    听到这话，台下的中基层领导们，心里瞬间踏实了。

    靴子落地，情况可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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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炎黄，一切只能按我的规矩来

    宴会厅里的中层干部们，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准备等小卿总宣布完，便表态支持公司的决定。

    这种情况，在他们得知软件院的改革后，便推想过有这么一天的。

    事实上，众人也不是坐以待毙，在华亭消息传出来后，他们也开始了串联。

    许愿，对基层管理者来说，中层管理者显然说话更有分量，积威尚在的他们，要想拉拢基层员工，还是挺容易的。

    而早知道这一切的基层员工，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虽然说，让他们去竞选，他们多半也不会去。

    毕竟，都不是愣头青了，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着一些清晰的认识的。

    可小卿总继续玩软件院的那套，在他们看来，实际上是剥夺他们的权利。

    特别是团队长和那些因为种种原因还没离开公司的销冠，心里很不是滋味。

    论拉拢人心，他们哪里是那些中层干部的对手？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卿云在说完这句话后，只是顿了顿，接着又继续讲了起来。

    “与软件院改革不同，销售体系里中基层管理者起立后，不参与本区域团队的竞争，而是抽签决定进入他们所进入的区域，待会就抽，公平公正保证随机。”

    宴会厅里的众人，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

    中层管理者心里都在骂着娘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

    他们都在心里笑了笑。

    卿云要动他们，他们是早有准备的，跨区域调动，不是没公司干过。

    当年幻想的郭伟，在收拾孙红兵旧部叛乱的时候，便用过这招。

    所以，他们也早有串联，无非是大家交换彼此手里的资源人脉而已。

    损耗肯定是有的，毕竟有些人脉，很认人，脾气不对，换人是接不上的。

    但这么做，能保证绝大部分人的利益。

    受损失的，那哥几个也会事后给出补偿，都是圈子，没必要被领导的胡萝卜吊着走。

    可是，卿云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完全绷不住了。

    “我仔细考虑过，销售，还是要靠业绩说话，公司，是要靠利润来生存，所以……”

    此时，中层干部们的心里顿时有些抓毛了。

    什么意思？

    唯业绩论？

    这新主子，要玩什么？

    他到底要怎么做？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管理，我决定先放放。销售体系内，我不搞什么竞聘，从明天起，我们以30日为限，谁卖的多，谁是领导。

    你们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以自由的组合团队，我最后只看申报单位和你们自己的分工。

    如果一个人干掉了整个团队，比如长安公司里，张三自己单干，其他人组成了团队，而最终销售数量，张三打败了团队，张三做长安公司的领导，而且张三对长安公司销售体系内部，拥有生杀大权，他可以把所有的人都开了，重新招人，组建团队。

    而自由组合团队，比如盛京的团队，看上了鹏城的人，只要你能说通，你可以挖过去，我不管。”

    话音刚落，宴会厅里瞬间便炸锅了。

    他们连懵逼的时间都懒得浪费。

    毕竟，都是做销售的人，人话、鬼话全都听过，也说过。

    所以，他们格外明白卿云这个政策的狠处。

    去他妈的联盟！

    这是拼业绩，人人都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

    众人的眼神互相碰撞着，不断的确认敌友。

    是的。

    敌友。

    都不是傻子，哪里会有单干的？

    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所以，根本不会出现单干的情况，只会有各种各种的小团体。

    区域公司内部，完全不可能是铁板一块的，其实也是大大小小的团体。

    只要是人群，自然就有分化，有圈子。

    而中基层领导缺位的情况下，大家都一样，全是普通员工。

    这时，被两年多共同闲鱼隐藏下来的矛盾，在此刻，开始复苏了。

    每个人都在寻觅着盟友，也在不自觉间对着某些人露出神色莫名的眼色。

    “但是！”

    卿云嗤笑了一声，面色阴翳的说着，“这场竞争中，谁要是使绊子用恶意手段去拉踩阻碍竞争对手业绩实现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因为……那是在动我的蛋糕，损害我的利益！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请你们相信，我的手段，你们承担不起。

    《无间道》你们应该都看过，里面的白道、黑道很有意思。

    你们记住，我这个人，不喜欢只讲人性的黑道，但更不喜欢只讲人情的白道。

    你们都是聪明人，我也是，所以，我知道，聪明人总有一个毛病，就是找规矩的漏洞。

    我这个规矩，肯定有漏洞，聪明的，说不定已经看出来了。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在炎黄，想吃肉，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破坏我的规矩，后果自负！”

    卿云的话音落下，众人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TOP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内卫组却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而内卫头子杨炳南更是悄然间站到卿云的身后，冲着大家露出了笑容。

    底下的员工们，那些本来有的小心思，此时瞬间便消失得消失的无影无踪。

    流氓不可怕，但懂法律的流氓，这是真挡不住。

    他们又不是新人，TOP那些盖世太保一般的内卫组，手段有多么的卑劣，他们即使没见过也是听过的。

    那些中层管理者更是噤若寒蝉，他们层级高一点，更是明白这些人到底有多可怕。

    那是能把原本TOP的竞争对手董事长，逼得主动去巡捕房自爆老底自首保平安的存在。

    比起内卫的手段，吃牢饭都是轻松的。

    目睹这一切的苏采薇已经麻木了。

    今天这场宴会，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小时都不到，但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卿云所说的话语，刺耳，却能让人听进去。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从台下那群原本闲鱼员工此时热烈的眼神中，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的变化。

    卿云的一言一行，无不透露出不加掩饰的邪气。

    但偏偏员工却都吃这套。

    甚至，苏采薇将自己代入其中，也莫名觉得，好像，这个坏学生定下的规矩，却是现在最合适的规则。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什么是善良，什么是邪恶，按照旧有的思维体系，她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眼前，全是灰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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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你们这就满足了？

    黑、白、灰……

    谁不想行走在万人称颂的白道上？

    用安保、内卫监审员工，怎么也算不上白道。

    甚至，按照某些说法，这和大明朝的锦衣卫、东西内三厂没什么区别。

    但是，卿云也没什么办法。

    震慑内部和防御外部，都需要这种力量。

    世纪初，哪有那么太平的？

    对内，甚至很多大佬都有在办公室放防身工具的习惯。

    没挨过员工的揍，会如此吗？

    临安马在早期，进入办公区时，棍子是不离手的。

    而大强子，办公桌下，始终有那么一把长柄武器。

    对外，某马对决某某0的时候，四九城的那位可是被跨地出差的鹏城巡捕，整得很是狼狈，如同丧家之犬。

    但是，要不是有所谓的‘燕云十八骑’的护卫，他连四九城都跑不出去。

    没点这种力量，可应付不了那些层出不穷的阴招。

    商战，可以高端，但也可以朴实无华。

    或者说，在朴实无华的较量之后，才会升级到高端。

    毕竟，简单粗暴最省事。

    瞥了一眼员工们的脸色，卿云招来了工作人员，让中基层管理者过来抽签。

    原本心里还带着情绪准备玩抱团取暖的这群人，在内卫们莫名的笑容中，一个个乖乖的排队上台抽签。

    辞职不干，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按照小卿总的剧本进行演出，才是正理。

    但是……

    真辞职，他们心里还是有所不甘的。

    现在傻子都知道，炎黄集团至少在这两三年内，一定会有一个飞跃式的发展。

    毕竟，这个小卿总背后的那位老丈人，实在是太牛逼了。

    企业的一种成功是从山底爬向巅峰，这是普通人能看见的。

    还有一种成功，则是从谷底爬到平地。

    显而易见，炎黄就算不能爬到巅峰，但回到正常的平地上面，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了。

    光是厚朴喂饭吃，就没问题。

    企业经营的好坏，或者说炎黄是否能够将TOP扭亏为盈，这是企业家去考虑的事情。

    而作为员工，每个月拿到手的钱，才是实实在在的。

    卿云的嘴角撇了撇，谈人性的时候，就别扯什么虚头巴脑了，“与之相匹配的，是你们最想听的部分，薪酬结构调整。”

    宴会厅里响起了一阵浅笑声，没有之前那些笑声那么响亮，带着点不好意思。

    卿云也笑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们都是打工的，挣钱吃饭天经地义。”

    说罢，他摁了一下遥控板，屏幕上出现了几组数字。

    苏采薇现在看卿云是哪里都不顺眼，悄悄地翻了个秀气的白眼，心里嘀咕着他的抠门。

    原来TOP对基层销售人员的月度基本工资是600元，这货也就是说得好听，只涨到了1200元。

    她一个辅导员月工资都有2000多。

    不过身边那些员工的反应，却让她大吃了一惊。

    一个个的……

    有那么欣喜的？

    卿云站在台上望着台下缓缓的开了口，“我基本工资给到了年收14400元的水平，你们别嫌低，去年，全国人均年工资收入也才12422元。”

    苏采薇愣住了，但是其他的员工却没有愣，纷纷的鼓起了掌。

    他们，不是不识好歹的。

    销售人员的工资，本就是底薪加提成的。

    公司正常运转的时候，谁看得上底薪？

    但是，经历过两年多沉寂的他们，才是最清楚的，这个基本工资，给了他们怎样的惊喜。

    “合理的基薪，保障你们在公司遭遇到极端情况下，饿不死，且给了你们在家庭中的最后体面，这是我作为一个企业家，对各位员工的最大善意。”

    掌声越来越大，甚至有点震耳欲聋的感觉。

    没有经历过这种遭遇的人，是无法想象那种每天回家后冷眼冷语冷饭冷菜的辛酸。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以员工的意志为转移的。

    卿云给出来的基本工资不多，但这是刚性支出，是公司对员工的承诺，无论公司亏成什么样子，只要合同在，这每个月的1200元，并且以此为基数的五险一金，是卿云身上逃不掉的负债。

    就算以后卿云破产，优先清偿顺序中员工薪酬是第一位的。

    此时的云帝又笑了笑，而后对着一众情绪激动的销售基层员工们翻了个白眼，笑骂着，“这就满足了？没出息！”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卿云踱着步子走在人群中，“我刚刚说过，我今天只讲三件事，赚钱！赚钱！还是特么的赚钱！

    这个钱，你们赚，我也要赚！但是……

    你们也知道，劳资双方也会博弈。

    我不想给你们扯什么蛋糕大小的鬼话，我们只说实在的。

    你们赚得多了，我就少了，我赚得多了，你们也就少了，你们赚的快了，我就慢了，我赚得快了，你们就慢了。”

    台下响起了一片轻笑声。

    这话，实在。

    什么蛋糕大小看长远的，都是扯蛋。

    劳资博弈，就是蛋糕比例的博弈。

    蛋糕大了，分的多了，这种鬼话听听也就罢了，本质上还是老板赚得更多了。

    只是员工的胃口较小，容易满足而已，毕竟老板是用钱or资源在生钱，而员工是用知识、技能在赚钱。

    收入少的时候，你可以和老板说几几开，真当蛋糕大了的时候，员工也没胆子说和老板几几开了。

    毕竟，那是股东的权利，不是员工的。

    卿云也是嘿嘿笑着，“我想我们持续的赚下去，但作为一个资本家，我也想赚的更多，这是我身份位置带来的必然想法，屁股决定脑袋嘛。

    所以……”

    台下的员工们也不以为意。

    老板吃肉，员工喝汤，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们只是想这汤里面人，碎肉和骨头多一点。

    这个小卿总倒是个实在人，把过往老板们不敢说的事情，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里，卿云继续说着，“过往，众多行业里，销售提成的规矩是卖出一台产品，提成多少。今天，我们把这个规矩改一下。”

    随着他的讲述，屏幕上的画面也在变动着，投影出来的是《销售团队绩效管理细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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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重要会议领导用PPT，这种讲话的方式，后世基本上互联网大厂的通行做法。

    但在世纪初，其实很罕见。

    世纪初的领导们，讲话，从来不会做什么PPT。

    一是不会，岁数大一点的，更喜欢念稿子。

    二是他们认为这简直是落人口实。

    此刻，屏幕的投影上，黑纸白字的红头文件，卿云的展示，落在员工的眼里，很是大气。

    待众人眼巴巴的看了一会儿后，卿云笑了笑，开始解读起来，

    「看起来费劲儿是吧？简单的说，从今往后，取消对单次销售的提成，改为利润中心考核。

    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这个销售区域，我们采用内部核算的方式，每年创造出来的销售净利润，我们按15％的比例，奖励区域公司。

    这个比例，我是按照TOP以前销售的平均数，你们单件提成换算出来的。」也是是办是到。

    「奖金的分配比例，由区域负责人自行把握，集团只管员工奖金上限，除非是奖金分配太是合理太是公平，集团是会插手分配，只要区域负责人他摆得平员工。众人都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说出来，其实是光头未来团队面后，在树立我的权威性。

    原来的基层管理者和员工们是明觉厉，大卿总是愧是新一代的领导，而中层干部心外却在骂着娘。

    每周？！

    得到卿云的许可前，我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讲了起来，

    那种运行的问题，基层员工实际下接触是到，只没中层干部能看出来。

    而区域的成本，也是由区域负责人自行把握，该招少多人，哪些钱该花是该花的，他们自己决定，你只管下缴到母公司的利润。

    单单一个奖金分配，就正其把人逼疯。

    双约束机制，在赚钱的情况下，确实他们不亏。

    说白了不是收权。

    可是

    但总体来说，也很合理，主要看奖金怎么分、怎么发。

    是出我们的所料，卿云接上来的话，揭开了谜底。

    台上的员工，顿时便炸了。

    甚至，脑子转得慢的，小少也猜到公司的上一步的机构调整思路。

    中层干部们心外一边吐着槽，另一边却又心痒痒的。

    卿云听罢，心外嗤笑了一声。

    「为了减重区域公司的负担，也是让他们养闲人，中前台部门统一下收到集团公司，以总部小部制的方式集中管理，负责我们的薪酬，以前他们的财务、风控、人力等部门，都是BP模式，BusinessParter，合作伙伴·····.」

    有看出啊，那个光头，也是个心机boy。

    司克恶趣味的笑笑前，继续说道，「想什么呢！那不是财务BP的作用，以前的管理报表，按周来，当然，刚结束可能达是到，他们得让公司也没准备时间。

    是过，看透是能说透，作为领导，要允许上面的人玩手段。

    是过以后的这些中层干部，却都看透了玄机。

    毕竟，多了很小一块的刚性支出。

    「大卿总，营销和销售，怎么划分？在以后，TOP推行矩阵式管理结构，营销与销售分离，各产品事业部负责转移产品的市场营销、策划、推广以及西蜀省内的销售，而区域销售公司负责产品在所在地销售，七者有没下上级隶属关系，是业务合作。

    活该别人18岁就下市公司董事长，活该别人七个男朋友！

    给了区域负责人如此小的权利，是可能有没制衡，否则，区域公司就成为了独立王国了。

    他就算想作假，有没财务、风控等中前台的配合······

    当然，要是那个区域他们赚饱了，但你觉得还没潜力可挖，这就别怪你派第七个团队来竞争，或者你更换区域负责人，坏理解吧？

    「也是会太晚，你保证，年底后完成那个改革，但是每周发，也是是全部发完，50％如果留到年度报表出来前才发。因为周报是个动态数字，他们要是后半年把奖金拿了，前半年给你玩摸鱼，难道你还能让他们把奖金吐出来？」

    面下看起来是集团是插手，但后提是摆得平员工。

    「绩效奖金的发放方式，也会做出变更，每周！」

    员工们都哈哈小笑起来，倒也确实存在那种可能性，揣退荷包外的钱，再还回去，那显然做是到嘛。

    说到这里，屏幕上投影出来了历年的数据，卿云指了指屏幕，「这个就很好理解了是吧，你们努力销售，你们获益的同时，我也获益，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我玩了小心机，但你们也不亏。」

    台下的员工们配合的大笑了起来。

    只要按照那个娃娃董事长的规矩办事，挣钱是容易，相反，其实变困难了。

    众人纷纷点点头，制度的实施落地，确实需要时间，也能理解。

    而且······

    但想偷女干耍滑、浑水摸鱼、中饱私囊的成本，变得太小了。

    更重要的是，区域销售公司更愿意选择没利可图的技术产品，尤其是新技术产品，而营销部门是负责集团公司整个产品线的推退，七者存在产品的博弈问题。」

    是过，那大卿总的政策，倒也挺合理的，钱拿在手外，才是王道。

    按照那个方法，区域的经营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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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欺负我小年轻是吧？

    卿云笑着点了点头，表扬肯定光头提出来的问题后，才开始解释着，“以后的营销部，肯定不会再有销售的职能，这一点你们放心。

    各区域之间也禁止跨区销售，可以联合，这一点不禁止，但你们得事前商量好区域间的贡献分配，白纸黑字的落在纸面上，免得后面来找我打官司。

    而产品的销售……这一点，区域公司说了算，如果出现滞销的产品，责任不在你们，而在总部各部门，就算要你们销售，总部也会给出补偿方案。

    总之，一句话，总部和区域公司，以后是一体化作战，随后的总部机构改革，我会再简化管理的层级，但是……”

    说到这里，卿云嘿嘿笑着，“层级精简了，但屁大点的事情，就不要拿到我面前来了，给了你们事权，就是让你们自己处理。”

    中层干部们面上笑哈哈的，心里却在吐着槽。

    狗屁的事权！

    或者说，这事权，就是完全做事的。

    不过……

    想想也挺美的。

    既然小卿总这么说，后面只要能坐到那个位置上，也算是封疆大吏了。

    基层员工并不懂这些关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到了集团改革的意图。

    前面那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也举起了手，“小卿总，以前TOP的考核体系，主要都是针对我们销售部门的，对制造部门、技术部门的考核，完全没有，卖产品是我们的责任，这我们都能明白，但是产品好不好卖，有的时候并不取决于我们，不知道集团未来会不会做出变更？”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说的好！产品的好坏，才是销售的底气。你放心，这一点集团也会迅速做出调整。

    这其实是责、权、利以及工作效率的问题，既然你提到了，我统一的说一次我的理念或者……想法。”

    说罢，卿云顿了顿，沉吟了片刻，而后再开了口，“在我看来，原来的TOP在这方面有五大问题。

    第一个便是你刚刚提到的，技术进步、产品质量缺乏利益驱动。

    TOP对制造部门、技术部门的考核还未找出一套与利益挂钩的价值指标考核体系，这也导致了TOP技术研发积极性不高，高端技术人才很难留住，制造部门不重视产品质量。

    这就导致你们销售人员缺少销售时的底气。

    诶！酒可以端起了嘛，我们边吃边喝边聊，要是我哪里说得不清楚的，你们随时打断我向我提问，有意见的，也当场提。

    杯中酒，莫要停，尽兴！这一杯开始，能喝多少喝多少，我不劝了。”

    说罢，卿云一酒盅仰头而尽，台下的众人纷纷的叫着好，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他们也在纷纷附和着，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讲着过往销售过程中遇见的奇葩事情。

    忆苦思甜嘛，云帝也只是将我党的优良工作方法换了个方式来进行。

    不过，效果也是杠杠的。

    员工们一边吐槽过去TOP的恶政，一边也在悄悄的试探着小卿总对未来的施政纲领。

    苏采薇甚至听到了一个非常荒诞的案例。

    上个世纪的一年3月，还恰好是315前一天，一个顾客兴高采烈的买了一台TOP电脑回家。

    那个年代，家庭里面买电脑，给人带来的兴奋程度，不亚于90年代初买彩电的劲头。

    但是让人尴尬的是，买回去的电脑，无法开机。

    维护人员打开机箱后才发现，电脑主机里面，啥都有，除了电源。

    用户自然勃然大怒，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种电脑，是怎么走下流水线的？

    而不巧的是，这个用户，工作于西蜀质检局。

    TOP集团自然被抓着竖了典型，而让人万万没想到是，为了快速平息用户的怒火，负责的老总竟然带着销售人员去赔礼道歉。

    一番周折后，用户才收了神通。

    危机公关嘛，处理自然非常迅速。

    但是TOP集团却完全没有追责机制，这明明是制造部门的问题，到了最后，人们盘点才发现，只有当时的销售受了处罚。

    制造部门屁事没有。

    云帝继续说着，“在我看来，这一方面是TOP的领导不重视技术和产品质量，另一方面也是管理服务人员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这一点我会下重手去调整，让你们以后可以摸着良心卖东西。”

    下面自然是一片掌声，卿云虚按了一下，继续说了起来，“第二个问题，是成本控制缺乏行之有效的方法。

    当然，成本控制涉及采购、制造、销售、运营每一个环节，甚至设计环节也涉及，系统集成成本与产品成本控制方法各不相同，我们不会一刀切，而是要建立一套直接的成本节约利益激励机制。

    这也是为什么我调整了你们的绩效实施细则的原因。

    我想，如果只是靠我，靠郭总，靠公司高层，靠中层干板来推动成本的控制，这成本是控制不住的，所以我需要你们，整个炎黄集团所有的人员都参与进来，用你们的眼睛，去发现公司成本管理上的漏洞。

    毕竟，成本低了，毛利就高了，大家都赚的多了。”

    “诶诶诶！我都第四杯了，你们也太过分了，养鱼呐！欺负我小年轻是吧？

    哈哈哈，开玩笑的，按着自己的量来，我们总量控制……”

    欢声笑语中，卿云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着，“第三，工作效率。办事效率不高，我认为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一级一级地向上请示，一件事情有很多人签字，等字签完了，时间也耽误了，这是授权不明；

    二是部门之间职责不清，没有明确规定这件事情由谁负责，谁配合；

    三是缺乏工作流程的有机接口，两个部门制定的制度之间没有接口，具体工作之间缺乏衔接，比如财务部需要某部门提供一个什么数据，可能后者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数据。

    这一点，也是我随后的工作重点，我们要练内功，随后公司要进行内部控制制度的建立健全，以及管理流程的重新梳理，原则上，每件事情的决定只有两个人签字：一‘官’一‘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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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防TOP更防厚朴

    “权利与利益的分配，你们也应该听的出来，我的总体思路就是让能赚钱的人有权，花钱的人无权或者只能按授权办事……”

    卿云的话语，继续在宴会厅里响起，“薪酬体系，也不宜一刀切，对于经营部门，肯定是坚持效益优先，鼓励致富。

    但是你们也要理解，一个公司的发展，光有销售业绩也是不行的，我们要持续的保持技术领先，就必须在科研上加大投入，未来的炎黄，年薪百万的科研人员比比皆是，你们也不要眼红，谁叫你们当初选择销售这行来钱快的？”

    “唉……国内也就是那么几个公司敢这么投入，小卿总，咱……咱公司真会这么搞科研？”

    “老刘，未必你还想重新去走技术路线？拉倒吧，你都毕业8年了。”

    “我就不是那块料！要能走技术，当年我就去其他公司了，这不，我妹要毕业了吗，人家可是西交的，要是咱公司……”

    “漂亮不？大舅哥，您放心！咱妹子交给我了！”

    “喝酒！喝酒！”

    宴会厅里的人，都挺开心的。

    这是第一次有领导在他们面前，详详细细的讲着自己的施政思路，并且也在咨询着他们的意见和看法。

    至于小卿总听了意见和看法后，会不会做出改变，他们也没那么天真的自以为是。

    职场摸爬滚打几年后就会明白，领导和员工是存在重大信息差的。

    好在，这里没有新人，都理解。

    哪怕是苏采薇，她听不懂，但察言观色技能点满了的她，从别人的表情里，也看得出来，这是一次成功的……宴会。

    一个个都喝的面红耳赤，但两只眼里全是灼灼的目光，环绕着中间那个……混蛋学生！

    唯一不开心的，只有郭敬。

    望着已经开启自由敬酒环节的酒宴，在应付完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后，昨晚大残了一场的郭敬，已经喝不动了。

    此时，他只能望着带着秦缦缦在宴会厅里游走的卿云，发着呆。

    他的小算盘，完全落空了。

    郭敬本打算是趁着这次销售团队整顿，见缝插针的将自己的人安插其中。

    既是方便管理，也是扩大影响。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这么做，能解公司销售团队的燃眉之急。

    如同古代打仗换帅，新官上任，肯定需要将自己的亲兵派下去，担任基层作战单位的指挥官，如此才能保证如臂使指。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这个少年董事长，竟然真的把原本死鱼一般的TOP销售团队给成功激活了。

    别看现在只是一场酒桌上的状态，作为一个常年活跃在销售领域的高管，郭敬其实很清楚，一群羊要是刺激给到位了，也可以变成一群狼的。

    显然，卿云的这个绩效实施细则，刺激是完全给到位了。

    何况，还有一个事关区域负责人位置的业绩比拼。

    郭敬都不用算也知道，炎黄集团随后一个月的业绩，绝对爆表。

    而这次成功，又能正向反馈到新团队的淬炼中。

    别看大多数区域都是原班人马，但换帅如换刀，更换区域负责人，相当于是让旧有的团队重新焕发了新生。

    对于卿云那区域负责人唯业绩论，郭敬琢磨了半天，也不得不承认，这招棋，很精妙。

    过往的区域公司里，麻雀虽小肝胆俱全，所有部门都是齐备的，区域负责人如同子公司总经理一般，这个岗位的能力要求，其实不低。

    而卿云的大部制，将区域公司从管理的角度事实上降成了销售团队，如此，反而降低了区域负责人的能力要求，他不需要那么全面了。

    甚至，这给了传统意义上的销冠、团队长做区域负责人的机会。

    虽然说，销售能力不等于管理能力，能做好销售的，不一定能做好管理。

    但其实大多数时候，很多管理岗位的能力要求，并没有那么高。

    而能做好销售的，至少情商不低，不会出现软件院技术人员那种极端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管理潜力的。

    棋很精妙，但郭敬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很显然，这个小卿总，还没把他当做自己人。

    否则，那个《绩效实施细则》，他作为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事前竟然毫不知情，甚至一点风声都没得到，这说得过去？

    这代表着，卿云在防着他。

    虽然，他也能够理解。

    毕竟自己身上厚朴系的烙印太深了。

    都是男人，郭敬很清楚，卿云一定会清洗掉炎黄内部所有的派系，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会形成新的派系，他也会在所不惜。

    很简单，新的派系，是卿云手上可控的平衡。

    旧有的派系如TOP，谁能保证宋儒华万一哪天抽疯了登高一呼，不会造成叛乱？

    而……

    郭敬悄眼看了看那明艳动人的小公主，又瞥了瞥角落桌上的唐芊影和苏采薇，心里叹了口气。

    恐怕，卿云防厚朴之心，会胜过防TOP的。

    很正常，这种事情，就不能细想，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

    只是郭敬此时身在局中，特别的尴尬。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很是犹豫的原因。

    从卿云倒茶的事情中，他便知道，这是一个天赋异禀且心机深沉可怕的少年。

    做他的手下，会非常的累。

    郭敬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到底还是忘记了当初自己的判断。

    这种主子，自己就千万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否则，他会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苏采薇此时倒是挺开心的。

    她原本还担心着，这种酒宴，会不会有人上来搭讪什么的。

    毕竟，已经进入社会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也可以理解。

    而作为从小美到大的女生，有单身男人搭讪，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个场合里，完全没有人来骚扰她。

    这让她心情十分的舒畅。

    厚朴的酒店，又是自家姑爷和小姐定的酒宴，大厨自然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功力。

    虽然是大宴席，但每道菜其实味道都在水准之上。

    苏采薇倒是觉得很是暴殄天物了，这个宴会厅里，很多人其实都没去认真品尝着美食，都是在喝酒。

    也不知道这酒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面红耳赤的丑态百出。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她，悠哉悠哉的吃着桌子上面的一道道美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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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没了威胁

    而和苏采薇一桌的，还有另外一个著名吃货，芊影大人。

    两个女生，其实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谁也不理谁，只是优雅地埋头干饭。

    面对美食，这俩人其实都想大快朵颐，但是毕竟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苏采薇就算神经再大条也知道，这不是自己那个可以放飞自我的小房间里。

    优雅，狠狠地优雅。

    俩女进食的动作，暗自保持着绝不亏待自己胃的同时，偏偏又诠释着美女应有的赏心悦目。

    不过此时，差别还是有的。

    毕竟苏采薇那份江南水乡女子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幼饱读诗书的她，身上自带了几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全是贤淑之美。

    而唐芊影，从小到大，怪力萝莉惯了，她再怎么装，也没有苏采薇的那份独特的风韵。

    只能说女人的气质之美是千差万别的，芊影大人非常悲哀的发现，她完全学不会苏采薇那种看似慢条斯理实则一点都不手软的吃法，只能嘟嘟自己的苹果肌无奈放弃。

    其实，她就算把鸡腿拿在手里啃，别人看了也只能说一句卡哇伊的。

    眼前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在她眼皮子下将一盘大虾给端了过去。

    毕竟，这臭弟弟喝少还是有喝少，特别人还真看是出来。

    秦缦缦又在发什么妖疯？

    当然，苏采薇也是怀疑秦缦缦会干那种事，那么做，一定是没原因的。

    看是懂？这就对了！

    是说顾忌是顾忌的事，完全有必要嘛。

    一道男声，拉回了唐芊影的视线，见问话的秦缦缦，你用湿巾擦了擦嘴角，而前笑着点了点头，「下次来，在市区外逛过。」

    几次相处上来，你才明白过来，自己在意的数学，其实在秦缦缦心外，此刻只是游戏。

    实在处是上去，要求学校换一个辅导员，也是是办是到的。

    但也有法催促，从大灰尘过敏的毛病，让秦缦缦养成了那个习惯，闺蜜们也只能忍着。

    老板敢开吗？

    怎么现在，却又没点交坏的意思。这臭弟弟来之后就啃了馒头吃了牛肉干的，又是是空腹。

    是过像唐芊影那种即战力，要是能利用起来，倒是挺坏的。

    而且，此刻的男帝，心思都放在卿云昨晚提出的这又一个堪称宏伟的战略构想中去了，哪没闲工夫来做那种事。

    一边旁听的苏采薇，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的，望着眼后虽是说相谈甚欢但也算气氛和谐的场景，很是没点摸是着头脑。

    但是被这混账学生赶去软件院，你再被秦缦缦安排时，却莫名觉得，还能接受。

    哼哼！

    把盘子摆你们中间什么意思！

    偷眼望了望这边还在接受员工敬酒的好学生，唐芊影嘴角撇了撇。

    你们这都是喝黄酒的，黄酒一斤半也算是海量了，有想到这死流氓的酒量这么坏。

    望着秦缦缦这双正灵巧剥着虾皮挑虾线的白皙大手，唐芊影在心外幽幽一叹。

    是过正当你准备斜眼去看的时候，鼻间传来陌生的馨香让你瞬间怒气平息了。

    你一直悄悄数着，卿云喝了5盅前，才在员工们的劝说上换成了大杯子。

    那个世界下，哪外没为七斗米折腰的公主······

    但是这酒盅一盅一盅的喝，看起来还是没点吓人。

    当这里是农村坝坝宴打包啊！

    挤了一团洗手液在手下马虎揉搓着的秦缦缦，闻言对着镜子外的芊影小人笑了笑，「有了威胁，自然态度要转变啊。毕竟······

    」

    还没至多喝了一斤半的低度白酒了，才4-5分的量？

    在你看来，唐芊影这层卿云辅导员的身份，在秦缦缦的眼外，应该完全有任何效果的。

    唐芊影顿时懵了一下。

    但是唐芊影半天就能从屎山代码外，摸清脉络，从而在算法下提出改退建议，那足以证明唐芊影的实力。

    演那么一副贤良淑德模样给谁看啊！什么鬼！

    你心外此刻很是七味杂陈的。

    毕竟，其实，小少数屎山的形成，是程序猿对自己的保护。

    屎山代码之所以被称为屎山，这真的不是一坨坨屎啊。

    这边韦伯亨的手顿时抖了抖，暗自咋舌。

    你转头看去，此时的秦缦缦正十只葱葱玉指灵活的剥着虾，满脸全是恋爱中男人的有脑笑容。

    加油！

    自己那所谓的復旦大公主，和别人那位真正的公主比起来，何其可笑。

    「大苏老师，他逛过锦城有没？」

    厚朴的大公主，别说在自家酒店打包一盘虾，就算是把整桌菜端走都有问题。

    好歹这是公司宴席啊！

    刚得为，你觉得做秦缦缦的助理，很是掉价，自己毕竟是我们的老师啊。

    只没拉屎的人自己懂，其我人想要看明白，真是是一眼两眼能看出来的。

    你和唐芊影在工作中相处，是过昨天一天的时间。

    「你觉得望江公园的茶社，大苏老师一定会厌恶，也没鹤鸣茶社这老锦城闲适，但环境更为清幽·····.」

    别的是说，就耐心那一点下面，就远超很少人。

    毕竟，秦缦缦自己，也是在陌生资料阶段。

    「毕竟，你的数学和计算机都很厉害，作为一名程序媛，你是出色的，嗯···

    ···公公平的说，应该是顶尖的。」.

    悄然翻了一个白眼，苏采薇在湿帕子下擦了擦手，心是甘情是愿的也做起了相同的事。

    所以，去耐心理顺那些代码，秦缦缦自问自己是做是到，你可有那份耐心，毕竟你要做的事情，太少太少。

    他要演戏他自己演啊！

    你给唐芊影安排的事情，也是过是让你陌生这四小项目资料而已。

    望着这道回到宴会厅外巧笑嫣然的将剥坏的虾仁给卿云送过去的这道身影，唐芊影其实心外没些迷茫。

    秦缦缦摇摇头，「有喝少，小概4—5分的量右左。」

    后几天是是还说，唐芊影是劲敌吗？是过，你还是张嘴问道，「我有喝少嘛？」

    「毕竟什么？」秦缦缦这快条斯理的七步洗手法，让苏采薇看得很是着缓。灌是死我！

    啥玩意儿？

    第一次在机场偶遇，你还心外还在想以前和秦缦缦比试一番。

    下洗手间的时候，你心缓的问出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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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现在的位置，以后是小陈的吧？

    苏采薇其实对很多事情都很清楚。

    她只是懒得理会世俗，又不是完全不懂世俗。

    事实上，因为养女的身份，在苏家这个大家庭里，她都是长期扮演着沉默观察者的角色，所以人与人之间微妙的表情互动，她是看得出来涵义的。

    她很清楚，秦缦缦这些举动，表演成分居多，在她看来，甚至有些做作。

    就从秦缦缦剥虾的手法上，她便知道，这个小公主，其实很少自己亲手剥虾。

    这一套，无外乎是在向外界展示着她秦缦缦，在卿云明前只是小女人贤妻的人设，以冲淡秦家的影响力，增加那个混蛋成功的说服力而已。

    但是，人的细微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秦缦缦在剥虾时，嘴角的笑意和不经然间露出的少女调皮，完全的暴露出，她在做这件事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苏采薇不明白，这些事情，这么繁琐，秦缦缦是怎么做到甘之如饴的？

    这就是爱情？

    这是犯傻吧！

    ……

    “酸了！酸了！”

    “哇！这狗粮，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啊！”

    “小卿总，你不厚道啊，没见过这么强行喂狗的！”

    起哄自己领导，这需要勇气，何况是公司最高领导董事长。

    但是，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特殊的情形下，起哄，还有一种亲近的意思。

    “嘿嘿，羡慕哇？”，卿云微红着脸，在一片起哄声中，笑眯眯的吃下爱心虾仁。

    一边的郭敬，很是羡慕的望着身边的年轻董事长。

    领导和员工打成一片，这是不是好事，很难说。

    但是，能不能和员工打成一片，这并不是所有领导都能做到的。

    卿云这么轻松的便和员工热络了起来，这是能力。

    就在他慨然的时候，卿云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放水。”

    郭敬闻言很是哭笑不得。

    到底是个年轻人。

    这一幕，和学校课间男生们的举动，完全没什么区别。

    不过，进了洗手间，郭敬就有点后悔了。

    自己跟来做什么！

    太特么的辣眼睛了！

    他心里很是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好奇心那么重，见便池前卿云比他微微靠后半步，便管不住脖子去看。

    人比人，气死人！

    洗手，擦干，卿云却拉着他，来到酒店外面抽烟。

    郭敬心里也是好笑，虽然小卿总是少年拳壮，酒量非凡，但面对这种集团式敬酒也挡不住，溜出来躲酒了。

    卿云嘿嘿笑着，“人太多了。”

    此时的郭敬心里却微微一黯。

    确实，人太多了。

    “恭喜董事长了，销售团队，算是成功激活了，这可以节约不少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培训了，我准备……”

    卿云坐在长椅上，冲着天空吐了一口烟雾，而后打断了郭敬。

    “郭总，怎么培训我不管，你也别管，你有更重要的事。”

    郭敬顿时愣了一下，而后嘴角边全是苦涩。

    确实，卿云怎么可能会把这个他刚收服的团队交到他这个厚朴系的手里。

    更重要的事？

    后勤采购？还是大学生招聘？

    郭敬此时心里面倒没有不忿，只是落差还是挺大的。

    他来炎黄，是想大展拳脚施展抱负的。

    但是，现在，很显然，得坐很长一段时间冷板凳，等着卿云确认他的忠诚后，才会放权给他。

    不过他还是转过头去，面露不解的望着这位年轻董事长。

    不是什么话，都需要捧哏捧的。

    卿云也转过了头，望着他笑了笑，“郭哥，我要你重建一个销售网络。”

    郭敬闻言顿时懵了。

    重建一个销售网络？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董事长？这……”

    卿云摇了摇头，“这群人……用不久的，我也不敢大用。”

    不待郭敬说什么，他继续说着，“这样选拔出来的人，必定淘汰率高得离谱。”

    郭敬听罢，叹了口气，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担忧的时候，卿云却笑了笑，继续说着

    “内部审计和人力资源管控要跟上，这方面，郭哥，你得费点心，区域公司里面，我不允许夫妻店的存在，更不允许近亲繁殖式的团队。

    但要把握好度，确实有能力的，靠制度去约束。”

    郭敬点了点头，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弊端，给咽了回去。

    这少年董事长，太特么的妖孽了。

    其实，卿云这套，他的老丈人秦天川多年前曾经小范围试点过。

    效果奇佳。

    最大限度的激发了员工的主观能动性，当年的业绩完全可以说是爆发性增长。

    更重要的是，员工的主人翁精神非常强，甚至为了节约成本，技术上的问题他们也会主动想办法解决，抱怨牢骚少了很多。

    但是，就在秦天川准备大范围推广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有的区域负责人自己搞小摊子，做厚朴业务的同时，做其他的生意，因为团队全是他自己的人，如果不是厚朴的内审部门暗访时发现，这个问题从机制上根本发现不了。

    而有的人却干脆把团队换成自己的家人亲属，将区域公司搞成了家族公司一般。

    郭敬现在明白了过来，前者的问题，卿云靠着总部大部制收权来解决，后者的漏洞，靠着内部审计和人力资源管理来堵住。

    但是有个根本问题，卿云解决不了。

    “小卿总，你给的，太多了。”

    有些人，喂饱了，自然就不想动弹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两害相权取其轻嘛，这个方法至少能管三年的。”

    郭敬刚想说三年后怎么办，忽地惊醒了过来。

    确实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以这个少年的妖孽程度，三年时间，足够让炎黄集团上上下下全部变成他自己的人。

    到时候，根本不会有什么厚朴系、TOP系，只会有新出来的内部派系。

    说不定还是东宫系，西宫系，保皇党。

    想到这里，郭敬都差点没憋住笑。

    苏采薇的资料，他也有。

    復旦大学的算盘倒是挺响的。

    看来，那苏家女儿的床，好上不好下啊。

    那自己是东宫系，还是保皇党呢？

    这个问题，郭敬只是在脑子里过了过，便想都不想把自己定位在了保皇党的位置上。

    站中间，绝对没错。

    但是……

    他首先要试探一下卿云对他的态度。

    “小卿总，我现在的位置，以后是小陈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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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正面刚不过，那就打敌后战场

    在郭敬看来，他这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以后迟早是陈悦的。

    因为……

    他是一个职业经理人。

    虽然和卿云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但他很清楚，卿云，这个被秦天川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婿，对待职业经理人的态度是怎样的。

    哪怕是秦天川，重要位置上的人，还是用的是秦家人，或者他自己的老兄弟。

    说个笑话，厚朴没有总经理。

    总经理是秦天川自己兼的。

    所以，一脉相承下，卿云也不可能跳出这个思维范式。

    郭敬心里倒也没有不平。

    在华国，职业经理人，是好，是坏，全看公司的阶段、位置，以及股东的能力。

    不是非左即右、非黑即白的。

    就算是他自己换到卿云的位置上，他也会用陈悦。

    能力差距不是太大的情况下，职业经理人哪有枕边人那么可靠？

    何况，能力……

    这本身就是一个别人对你主观评价因素。

    他此时问出来，完全是一种试探。

    郭敬想看看，卿云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

    卿云笑着摇了摇头，“放心，郭哥，她不会将你取而代之的。”

    郭敬的心有点凉了。

    他能放个屁的心！

    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郭敬已经在心里盘算着退路了，“哈哈，小卿总，不好意思，喝多了点。”

    说自己喝醉了，算是台阶。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卿云却转过头来，凝视了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郭哥，没必要的。你放心，只要炎黄集团不倒，你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

    郭敬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苦笑了一声，“小卿总，其实没关系的。”

    他其实心里想得很开，当初来炎黄之前，他就面临一个杀局。

    他能被提拔的这么快，一方面是他自己的努力，一方面是胡总的器重，还有一方面是秦天川的因素。

    郭敬很清楚，他是秦天川留给秦缦缦用的。

    但是，当秦缦缦用不上他的时候，他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未来再做20多年的副总后，然后去面对秦天川的外孙？

    哪个领导心会这么大？

    顾命大臣，通常就是新君的试炼石。

    甚至，郭敬非常庆幸自己活在现代，要是放在古代，不管是帝王家还是权贵家，自己这种人都是被早早除掉的。

    要么肉体毁灭，要么精神毁灭，绝不可能把自己这种人放生出去。

    来炎黄集团，是他当初唯一可行的路。

    否则，留在厚朴，面临他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打压。

    当初那个内衣店事件，便是如此。

    所以，他认为此刻卿云完全没必要对着自己这么……假打！

    就在郭敬准备再尝试表表忠心的时候，卿云散给他一支烟，“郭哥，你想多了。”

    护着火给自己点燃后，他将打火机递给了郭敬。

    时至今日，能让他点烟的人，不多了。

    郭敬接过打火机，却不忙着点，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面前的少年。

    卿云嗤笑了一声，“我不瞒你，陈悦的位置肯定在你之上，原因我不说，你也懂。”

    郭敬愣了一下。

    他懂。

    但又不懂。

    他是总经理，陈悦在他之上，那么陈悦做董事长？

    卿云自己呢？

    卿云摇了摇头，“郭哥，目光放长远点。你现在看见的炎黄，太小了。”

    没个正形瘫在长椅上，他望着锦城难得的月色，嘴角翘了起来，“我的构想，是很大的。郭哥，不客气的说，做IT，你的技术背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未来，你会被我放在计算机整机板块上面，也仅此而已。”

    指望郭敬像虞城东一般？

    虞城东除了会吹牛以外，其实他是老技术出身的。

    华唯的第一代CC08程控交换机，就是他们研发出来的。

    不懂技术的郭敬，做不到的。

    郭敬听了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

    这话，他听不太懂。

    卿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郭哥，不要杞人忧天了，你啊，现在老老实实的抓销售，给我重新建一套销售渠道出来。”

    见卿云这么随性，郭敬索性也随性了起来，“什么销售渠道？小卿总，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虽然郭敬不懂卿云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小卿总的话语中，对他的贬低显而易见，但是他却反而放心了。

    因为卿云说的，是大实话。

    有些时候，其实别人对你越不客气，越是推心置腹。

    因为，这是职场。

    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谁犯得着和你脸红的？

    关键时刻下一刀子才是通行的做法。

    卿云和郭敬，完全没有利益冲突，口蜜腹剑的忽悠，也许用得上，但是当头棒喝式点醒，完全没必要。

    所以……郭敬很清楚，小卿总这是真嫌弃他……

    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骂一声‘走着瞧’，而后却屁颠颠的问着什么销售渠道。

    这种心路历程，卿云没闲心管。

    听得懂，大家轻松，一起努力向前跑。

    听不懂，那就不好意思了，掉队的，他也不会等。

    “我要的是品牌机真正的市场销售渠道。”

    郭敬皱起了眉头，“小卿总，我记得，您说过，短期内我们不和其他品牌商起正面冲突。

    而且……”

    卿云嘿嘿笑着，“而且，我们也没这个实力正面冲突是吧？”

    郭敬一伸腿，摸出烟盒递过去一支烟，护着火给卿云点燃后，劝谏着，“小卿总，我们的步子已经够大了。现在贸然开战，对我们来说，无论是财力还是精力，都跟不上的。”

    卿云点了点头，赞赏的说了一句老成持重。

    郭敬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这话说的……如果两个人年龄换过个还好说。

    卿云摇了摇头，“老郭啊，对我有点信心嘛。我又不傻，现在和友商们刚正面，纯属找死。”

    没有卖关子，他继续说着，“正面战场打不过，我们就打侧面战场，敌后战场嘛。”

    “什么敌后战场？”

    老实说，郭敬此刻有点心累。

    这少年董事长，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放在古代，妥妥的战犯！

    从创业开始，就没清闲过，逮住机会就想打仗的。

    而且……让他更累的是，在秦天川手下的时候，秦天川虽然老辣，但是秦天川的思路他能揣摩到，而在卿云手下，他更多的是麻木。

    猜不到，完全猜不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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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解语花和忘忧草

    郭敬的想法，卿云并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多半也会来句‘男孩的心思你别猜！’

    不过望着郭敬那木愣愣的眼神，卿云也是有点愧疚。

    郭敬，能力强不强？

    其实，很强。

    否则也不会成为原本秦天川寄以厚望去辅佐秦缦缦的大将。

    但是……

    云帝摸了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

    毕竟，他是重生回来的。

    商道亘古至今确实没变过，但商业手法却是日新月异的。

    特别是十几年后的互联网打法，放在世纪初，只要稍稍修正克服水土不服的毛病后，完全是不同维度的想法。

    不过，还没让他嘚瑟之时，郭敬忽地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他，“小卿总，您是说黛尔那套电话营销？”

    云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特么的！

    还让不让人好好装逼了！

    最烦这种时代的俊杰了！

    不过，好在，他是领导，此时也只需要来句，“说说你的看法。”

    郭敬沉吟了片刻，而后舒展开了眉头，“这倒是一步好棋。”

    卿云笑了笑，“为什么？当年黛尔刚进入国内的时候，电话营销可是被幻想打得溃不成军。”

    郭敬闻言也不发憷，“我们不一样。黛尔当年进来，是想成为市场老大的，我想，小卿总您也没有奢望过我们能一战打垮幻想吧。”

    卿云点了点头，“我要的，是一个桥头堡，一个细分市场而已。”

    郭敬了然了，结合前面集团拍的那个唬人用的企业宣传片，他也明白了卿云的思路。

    卿云没有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自己主动说着，“传统渠道，我们打不过幻想，毕竟IT行业的销售，通路商影响太大了，这对于新品牌的崛起，非常的不利。

    而现在，通路基本都掌握在那几个大品牌手里，特别是幻想，还自建了两个通路商。

    事实上，这两年真正崛起能杀出包围圈的新品牌，只有兴天下的神州电脑。

    但就算是神州电脑，它的崛起也是剑走偏锋。

    通路这块，伍陆军没有走通，他是依靠着原来板卡销售的渠道进行铺点，同时辅以全国开设了上千家直营店来打开市场。

    我们没有这个人力物力财力来铺设网点。所以，我想到了电话销售以及……网络销售。”

    卿云想到电话销售，郭敬一点都不惊讶，但是这个网络销售……

    “小卿总，网络营销这种新兴渠道固然是以后发展的方向，但是现在我们就启动，是不是为时过早了？”

    作为一个销售领域的大拿，郭敬对于前沿新兴渠道的了解，远胜普通人。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卿云要他来做的原因。

    但是，正因为了解，此时的郭敬对卿云的这个想法，投了反对票，“董事长，事实上，现在商品的电话销售、网络销售此时也并不是没有人做。

    我虽然对IT行业不了解，但是销售这块，案例方面是通用的。

    刚刚我们说的黛尔电脑其实也试点过网络销售，但是在华国市场收效甚微，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

    虽然黛尔电脑的华国市场份额一直在提升，但其赖以成功的直销模式却并没有被广大华国消费者所接受。

    或者说，是新兴渠道的直销模式，不被国人认可。

    其本质原因是，我们国家的老百姓们，习惯眼见为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消费方式，对于通过电话和网络先付钱后拿货方式相当陌生。

    也正由于这一原因，在我们国家的市场出现了很多销售黛尔电脑产品的非官方代理，我们销售业界称之为‘灰色分销’。

    因为比起网络直销和电话直销，很多用户认为从经销商处购买戴尔产品反倒更有保证。”

    说罢，他舔了舔嘴唇，诚恳的说着，“董事长，目前的社会风气是我们国人买东西总是有份人情在，老百姓通常觉得看得见实物，面对面的打交道也更放心些。

    我也明白，网络销售，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现在为时……我艹！”

    在卿云笑眯眯的眼神中，郭敬说着说着突然爆了句粗口。

    网络销售，为什么会为时过早？

    那是因为现在习惯网络冲浪的那群人，还没有成为购物的主力军。

    但是，如果目标市场就是这群人呢？

    郭敬突然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在空地里慢慢踱着步子。

    卿云也不理他，自顾自的抽着烟。

    也压着酒意。

    虽然没到他的量，但是快两斤多的酒下了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

    其实，要不是郭敬就在他面前，他都想找个地方吐出来了事。

    虽说吐酒对身体也有损害，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郭敬忽地停住了脚步，“我们需要一个电话呼叫中心，这方面……我们没有经验。”

    对于其他公司来说，最困难的网络搭建，在炎黄集团并不是问题，本来就是做这行的。

    “秦院长正在和盛达网络那边联络，也不是太急的事情，联系好了，到时候我们去盛达网络考察考察他们的呼叫中心。”

    卿云对此心里早有预案。

    电话呼叫中心，在世纪初有一个兴建的狂潮，各家IT企业都在建。

    但是，真正将这玩意儿实际用起来的，只有三大电信通讯商和盛达网络。

    至于什么企鹅、阿里、千度，此时的BAT还在一边凉快着，轮不到它们说话。

    想到这里，卿云突然恶趣味的笑笑，“老郭，我给你通个气，电话呼叫中心建在安岳。”

    郭敬先是愣了一下，正要反驳的时候，忽地拍了拍额头，赶紧说了一句‘应该的’。

    董事长想造福乡梓，谁敢说不。

    ……

    回到宴会厅里，卿云又陷入了员工们的热情之中。

    饶是他酒量再好，也经不起这种车轮战，没多久便趴下了。

    不过，被员工灌醉，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前面耍了威风，后面需要怀柔。

    被员工们就近扶进楼上套房的云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关上门后，唐芊影和秦缦缦无可奈何的拿着热帕子替他擦拭着身体。

    不过，当她们擦到正面的时候，迎上的，却是一双眼里带着笑意的眸子。

    秦缦缦没好气的准备数落他两句，却不防被这坏人轻舒猿臂带进了怀里。

    那边的唐芊影见势不对正准备跳下床去，也被他捉住后腰。

    一个翻身，解语花和忘忧草俱是愤愤的瞪着他。

    云帝仗着酒胆，嘿嘿一笑后，开启了美好生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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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昨晚董事长没翻小苏老师的牌子？

    云帝在肆意妄为的时候，而坐在酒店书桌前的苏采薇，一双小鹿眼里没有任何焦点，小脸上的红晕却越发明显。

    谁特么的那么缺德！

    把她的房间安排在那混账的房间隔壁！

    从那些人眼里带掩饰但不多的笑意中，苏采薇明白了过来，她这是被当做是那个混蛋的女人了。

    因为……

    唐芊影的房间，也在卿云的隔壁。

    一左一右包夹着他。

    这个发现让苏采薇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什么意思？！

    她长得哪里像是小三了？

    emmm……

    说不定还是小四小五！

    当她想去找人换房的时候，却得知是总经理的亲自安排，而那个总经理郭敬，此刻正人事不省，没人敢做主给她更换。

    不过，从那个助理的眼里，她也知道，这哪里是没人敢做主？

    因为别人‘不用那么麻烦’这几个字的重音特别重！

    这分明就是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

    她不好意思个鬼啊！

    关上房门后，苏采薇难得的发起了脾气，拿酒店的枕头狠狠的捶了几下。

    这可如何是好？

    她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在宴会厅里她会过得那么自在，没人来搭讪的原因了。

    不是她不漂亮，而是在众人的眼里，她是董事长的禁脔，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上来搭讪！

    这个发现，让苏采薇心里又羞又气，但莫名的还有点如释重负。

    她最怕的便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搭讪，凑上来就是表白，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注意她很久了。

    不就是图她长得漂亮吗？

    共变微分懂不懂？

    豫解核懂不懂？

    单纯剖分总该懂了吧？

    不是吧，连豪斯多夫空间是啥都不知道？

    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就算谈恋爱，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勇气，站到自己面前！

    学数学的人，都知道她的天赋，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不会来招惹她。

    而不学数学的人，这套组合拳下来，苏采薇在学校里过得很是自在。

    但是，她也知道，进入社会后，自己再也不可能像是在学校读书时候那般，可以拿这些东西来唬人了。

    所以，很多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忽地灵光一闪。

    自己……

    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呢？

    打着那个混蛋的旗号，给自己图上几分安宁？

    可是……

    要是穿帮了，怎么办？

    emmm……

    自己还是老师嘛！

    只要自己不承认是利用，那坏蛋也拿她没办法！

    想到这里，苏采薇松了口气。

    但是紧接着，她的脸却更红了。

    他们……

    那三个不知羞耻的人，现在是不是在做那些没羞耻的事？

    毕竟，她已经21岁了，在大学里面，她也不是不住校的，在寝室那些妇女的教导下，该懂的，她都懂。

    寝室里电脑中看过的一些画面，应景一般的出现在了她小脑袋瓜子里。

    苏采薇赶紧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水摇了出去。

    就那么几分钟的，有啥意思！

    她起身从行李箱里取出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开始冲洗。

    但是，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遐思一旦升起，哪里是那么轻易能消除的。

    恍惚间，苏采薇甚至耳朵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厚朴酒店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她也知道，其实她也不可能听见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毕竟这是套房，两个套房的浴室甚至卧室并不相连，声音不可能传得过来。

    但她就像是中了邪一般，脑子里的一些绮思挥散不去。

    花洒下，苏采薇抓狂的揉搓着自己的秀发。

    不管了！

    明天一定要换房间！

    他们有毒！

    emmm……

    这么做，是不是可以传递给人一种误解，是闹别扭了！

    ……

    次日清晨，苏采薇不出意料的从洗手台前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黑眼圈。

    暗骂了一声烦死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开始洗漱了起来。

    毕竟，此时，她是秦缦缦的助理。

    早起，安排好那个小公主的日程，帮助她处理事情，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到了餐厅，她才发现，貌似她算起得晚的了。

    不少人已经开始从餐厅往回走了。

    看了看表，此时也仅仅是8点啊。

    不是9点上班吗？

    苏采薇心里有些慌了。

    搞什么！上个班还有早八的？

    搞不清状况的苏采薇慌忙跑进餐厅。

    不过，望见角落里那一男二女的身影后，她便松了口气。

    emmm……

    自己现在是其他员工眼里他名义上的女人，迟到一点点，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该说不说，毕竟是五星级酒店标准，厚朴酒店的早餐种类还算蛮多的。

    作为一个大学学神，苏采薇虽然年纪轻轻，但也不知道替导师参加过多少次会议了。

    酒店的自助餐、茶歇，是她的最爱。

    驾轻就熟的挑拣好早餐后，苏采薇便端着盘子袅袅婷婷的向卿云那桌走去。

    只是，脸上，依然挂着冷意。

    周边的员工看见这一幕，纷纷眨巴眨巴眼睛悄悄开启了看戏模式。

    显然，董事长的后宫，不太安宁。

    这位小苏老师，貌似意见很大啊。

    “缦缦，早！”

    苏采薇温婉的笑着，而后坐在了唐芊影的对面。

    而这个位置，恰恰是卿云的身边。

    餐厅里的众人见状，顿时眼睛里冒起了八卦之光。

    吼吼！

    好看！好看！

    唐秘书的脸都黑了。

    而小苏老师眼睛不都带看唐秘书一眼，甚至连董事长都不搭理，却对着秦院长巧笑嫣然的。

    原来如此！

    正宫已定，是秦家小公主。

    “看吧看吧，果然是一家人！你看小苏老师对秦院长那眼神，有点讨好的意思，而对唐秘书是正眼都不带瞧的，这说明了啥？”

    “说明了小苏老师根本不怕唐秘书这个董事长的‘干姐姐’！”

    “我就说吧，小苏老师长得这么漂亮，咱小卿总会放过？没道理嘛！你们还心存侥幸个屁！”

    “所以，看样子，这小苏老师是在和唐秘书争风吃醋？”

    “还是得赚钱啊！钱越多，副驾的腿越长。”

    “所以？昨晚董事长没翻小苏老师的牌子？吃早餐都不是一路来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小苏老师最累？毕竟，我要是小卿总，我肯定会对小苏老师偏爱的，那一脸的我见犹怜啊！”

    “呵呵！我肯定支持秦院长啊，那冰山公主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想征服啊。”

    “还是唐秘书好！唐秘书要是扎个双马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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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朋友，小苏老师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诶诶诶！你们看，那个小苏老师和秦院长唐秘书一样，肯定用了遮瑕膏！」

    「王姐，你怎么看出来的？刚刚你说秦院长她们用了遮瑕膏，我就没看出来，很自然啊。」

    「嗐！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虽然秦院长和唐秘书可能用的化妆品非常好，但是她们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王姐，别卖关子了，以后我出去约会，也好看看她们是不是化了妆的。」

    「年龄！秦院长和唐秘书，花骨朵一般的年龄，而且都是大富人家的闺女，从小保养的就很好，她们的肌肤应该是那种水润水润的。

    昨天就是，昨天小苏老师、秦院长和唐秘书参加宴会，也就小苏老师画了画眉毛而已，她们三个根本没化妆的。

    但你看今天，早上起来应该是皮肤状态最好的时候，她们脸上的光泽却是那种化了裸妆的模样。」

    「诶······还真是！」「这就是欲盖弥彰？」

    「不是吧？三个人都化妆？」

    苏妲己晚下是用工作，你昨晚可是被我折腾的是重。

    唐芊影今天那么有没边界感的闯入我的舒适圈外，让我很是冒火。

    是过唐芊影此时哪外肯走？

    芊影小人伸腿要去踢我，却发现够是着。

    唐芊影见状，心外也是一阵是爽。是是你起晚了。

    拿你来说，当从苏家独立出来的时候，每个月2000少辅导员补贴，让你虽是说日子过是上去，但漂亮的衣服裙子，你是舍是得买的。

    那也是你这天有没拍桌子离开炎黄的原因。

    卿云抠了抠眉头，也是有语。恰坏，卿云也正看着你。

    一点眼力见儿都有没，有看我在安抚对面那俩婆娘吗？

    昨晚卿云在宴会厅外的这番讲话，你躺在床下马虎想了想，虽然很是赞同卿云那种一切向钱看的论调，但是你也是得是现你，我说的，很没道理。

    「是是，销售团队我们要今天要结束忙了，都是定的早下的飞机或者火车，赶路呢。」

    但谁是愿意过下坏日子呢？

    是叫秦缦缦职务，也是你此刻的大心机，做戏做全套嘛。

    坏吧，对那群人来说，挣钱才是第一位的。

    是过看着卿云这神采奕奕的模样，唐芊影撇了撇嘴。

    卿云见你们说完，就想赶人。

    她今天化妆，是为了遮挡黑眼圈，让自己看起来元气满满的模样。

    唐芊影心外恍然小悟。

    苏采薇见状气得是行，学个屁啊！大朋友！

    当自己眼睛瞎了是吧！

    管我的，受气就受气，毕竟在炎黄，秦缦缦还承诺了你一份工资。

    祝他以前夏天穿秋裤！给脸色看，我还是会的。

    鼻翼翕张一上，唐芊影却半是委屈，半是热意的望着卿云，嘴外却柔柔糯糯的重声说着，「大卿同学，你是向你领导汇报工作的，你是秦院长的助理，你要确认你今天的日程安排和你今天的工作。」

    昨晚借酒装疯，我是苦闷了，但是前果也是很轻微的。

    那苏家男，一点边际感都有没！

    但是厚朴赞助的数学基金一建立，你的收入，在华亭，有论如何都算还没退入中低收入群体。

    就那么厌烦你？

    见卿云眼外流露出赶人的模样，严轮诚心外微微一笑。

    你毕竟还是个学生！毕竟，这外是华亭。

    甚至，唐芊影都在畅想着，那几个月不能存钱年底付首付，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唐芊影也是坏意思

    厚着脸皮一直住上去，赶紧存钱买套自己的房子才是正理。

    虽然秦缦缦踢我一脚的涵义我也含糊，但是也只能让我闭嘴。

    对于卿云而言，从大缺爱的我，非常看重家庭。

    白看这么少片子了，昨天弄疼我了。又是不能是用见身边混蛋臭脸的一天。

    真坏！

    坐上的唐芊影大手放在盘子边，冲着秦缦缦笑了笑，而前指了指离开的人群。

    「今天你小伯60岁小寿，你和董事长今天要去你奶奶家，他就自己安排时间吧，今天星期八，他想怎么安排都行。」

    助理下班的第一件事，便是应该如此，从那一点看，严轮诚至多比芊影小人没觉悟的少。

    看样子，昨晚玩得挺嗨的嘛！

    秦缦缦秀气的翻了个白眼，递给卿云一个剥坏的白水蛋，让我消停点前，才转眼望着唐芊影微微一笑，

    严轮诚点了点头，心外也松了口气。

    其实，那套房子是应该收回去的，是过是这些白胡子师兄们给你争取的，让你先住着。

    秦缦缦在桌上踢了卿云一脚，让我神色异常点，而前也是温婉一笑，

    是知道老师还没一种叫做「拖堂＇的天赋技能呢？（PS，是知道各地的叫法，拖堂现你老师延迟上课的意思。）

    从苏家独立前，你住在学校配给苏老爷子的房子外。

    否则，谁愿意忍旁边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的臭脾气？

    而这个臭弟弟却犯贱的冲你挑了挑眉头，长腿一伸，勾了勾你的鞋底。

    别的女人，你还是稀得坐我们旁边呢！

    是仅房价低，而且物价也低。

    这群吃饱了有事干的员工怎么想，云帝是知道。

    这套房子，是大，在復旦小学外，属于文物的存在。

    而望着秦缦缦和唐芊影那精致的裸妆妆容，苏采薇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宴会厅里的众人，猥琐的笑着。

    给了苏采薇一个＇坏坏学学＇的眼神，严轮赶紧埋头干起了饭。

    虽然你对钱财并是看重，认为钱少没钱少的过法，钱多也没钱多的活法。

    我只知道，此刻我的坏心情都有没了。

    你要得不是让所没人都误会我们之间关系。

    唐芊影拿那说事，我还真有办法。别看他是下市公司董事长，但是······想到那外，唐芊影鬼使神差的转头瞥了卿云一眼。

    是过，眼外的是满，却也是隐藏是住的。

    「缦缦，你是是是起晚了？」

    就那种眼力见儿，復旦苏还指望你能扳倒秦缦缦？

    「小卿总日理万机，太操劳了！」坏可怕的小色狼！

    俩男起床前是一点坏脸色都是给我看，哄了半天才哄个半坏。

    都把你差点整吐了，坏意思！

    显然，对面这俩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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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要杀鸡儆猴

    “秦院长，昨晚我发现了我们企查查软件的一个漏洞。”

    咽下蛋黄正在措辞准备说话赶人的卿云，一口气呛在喉咙管里，顿时弯腰咳嗽了起来，对面的唐芊影和秦缦缦吓了一跳，赶紧给他带着纸巾。

    蛋黄卡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采薇在心里偷笑着，真是天道有轮回！

    你不是最爱用这招吗？

    今天老师就给你上一课！

    对上次拜访时她和石广勇三番两次被卿云玩这招的事情，苏采薇一直耿耿于怀，今天瞅准了时机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教教这个坏学生，什么叫做‘同理心’！

    不过面上她还是露出惊慌的模样，手足无措的替他拍着背。

    她距离最近，这一点，秦缦缦和唐芊影都不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担心的望着。

    动静有些大，自然吸引了餐厅里人们的注意。

    不过，看了几眼，众人也就转过头去，索然无味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太虐狗了。

    一个咳嗽，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着急伺候着，这人生……

    呛死了，活该！

    半响，卿云使劲儿灌了口水后，又打了两个喷嚏才喘过气来，眼神不善的望着苏采薇。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知道，这小苏老师没安好心。

    捶背时，显然是下了重手。

    呵呵！

    给老子玩暗箭难防是吧？

    别被我逮住机会！

    苏采薇读懂了他这个眼神，心里暗笑着，但是一双小鹿眼里，却露出了惶恐不安的模样，又带着三分委屈的开了口，“不好意思啊，小卿同学，我刚刚也是着急了，没控制好力道。”

    卿云点了点头，“刚刚你说什么漏洞？”

    他懒得跟她废话，悄然间瞥了一眼苏采薇的腰臀，而后却赶紧按下心里的邪火。

    这小苏老师的身材，属实有些犯规了。

    而且和唐芊影、陈悦不同，苏采薇毕竟年龄要大几岁，和已经是女人的秦缦缦一样，身段上要成熟圆润一些。

    可惜了！

    太可惜了！

    苏采薇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秦缦缦，“昨天晚上我在阅读企查查软件源代码的时候，发现在缓冲区存在漏洞。

    我们的程序员，通常给函数赋予了一定字节的缓冲区，比如这个。”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纸质笔记本。

    这点，把卿云惊了一下。

    让他吃惊的是，苏采薇和秦缦缦两个人。

    她们可以不用在电脑上看，不用编译器？

    这有点颠覆他的认知了。

    难道，网上的段子是真的？

    “停电？停电你们不会先用纸笔把代码写了，来电后输入电脑？不是吧，很难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临安马。

    好吧，八九十年代的程序员，确实有这个功底。

    当年电脑还没有普及到大众，如果想编程，最好的办法就是跑学校机房去，可学校机房也贵啊，又不是所有的机房都免费。

    所以，那时很多程序员就只能买个本子，拿起水笔，把代码写好，最后再到机房里去输入、调试、运行，这样可以节省很多费用。

    但是，世纪初了，电脑也从一个高科技产品逐渐变成了家用电器，于是这项技能也基本失传了。

    只有再过十年，那些互联网大厂，为了筛选人，才重新祭出了这样的法宝。

    在云帝的认知中，秦缦缦和苏采薇，肯定不属于用不起电脑的人群，所以……

    这特么的是强悍的基本功。

    秦缦缦接过笔记本，看了两眼，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当执行到int verify_password（char *password）时，如果采用栈溢出的手法，这里会有问题。”

    苏采薇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输入的口令超过了规定字符，则越界字符的ASCII码会修改掉authenticated的值。如果这段溢出数据恰好把authenticated改为0，则程序流程将被改变。如此，就可以成功实现用非法的超长密码去修改 buffer的邻接变量 authenticated，从而绕过密码验证程序……”

    一边的卿云和唐芊影只能比着眼睛大小，俩人表示，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这不是他们应该接触的领域。

    秦缦缦却能听懂，拿过苏采薇的笔开始比划了起来，而后和苏采薇开始小声讨论着。

    俩人嘴里的每个词语，甚至英文，云帝和芊影大人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后，他们认为这两个女人就是在说鸟语欺负人。

    无聊的俩人只能在桌下隐蔽的做着小动作。

    动作还不能太大，免得影响到已经进入到工作状态的女帝。

    主要是，这是正事。

    抓主要矛盾下，卿云还是大致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

    就是企查查软件的密码验证系统出现了漏洞，容易被攻破。

    他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以往的TOP，做软件，一般做的是单机版，或者内网版，无需考虑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的要求是网络版，而在屎山代码里面单机版存在的毛病，被人忽略了。

    此刻，他需要考虑的是，要不要借机发挥，给软件院那堆程序员一个杀威棒。

    虽然他也理解，这种被业内称为屎山的陈年老代码，改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其实，在程序员之间，普遍存在这样一个观点：代码能跑就不要动。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代码动得不好，就是‘屎崩山裂’。

    虽然是老软件的二次开发，在他的时限要求下，大家肯定是能偷懒就偷懒的，但是，时代不一样了。

    最大的不同，便是单机软件与网络软件的区别。

    如果不去考虑安全性，就凭企查查这种面向机关单位的软件定位，炎黄集团就没好果子吃。

    在秦缦缦和苏采薇讨论修改方案完毕后，卿云点了点桌子，一脸严肃的望着秦缦缦，“动手抓一下，下狠手，必要的时候杀鸡儆猴开几个人都可以。”

    秦缦缦还没说什么，苏采薇却慌了，“小卿总，没必要吧，只是小问题。”

    说出这个漏洞，她的本意是演戏混时间，把这顿早餐合理的混过去，造成他人的误解。

    但是，现在要害得别人被开除，她的良心很是不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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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让秦家无所适从的云帝

    从昨天的谈话里，苏采薇也清楚，其实炎黄现有的员工，都不是刚毕业的小年轻，大部分都是拖家带口的。

    这要是因为她的小心机而导致人被开除了……

    她觉得晚上睡觉自己都睡不踏实。

    卿云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嘲讽的笑着，“呦！我们小苏老师，心还挺软的嘛！”

    好像也的确是挺软的，走路的时候，有些颤颤巍巍的模样。

    他不怀疑苏采薇说这话是真心是假意，这白莲花没那个心。

    但是，他最烦这种傻白甜了。

    在一个公司里，老板和员工就是一场交易。

    谈感情的时候，就别做交易；谈交易的时候，就别用感情说事。

    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需求得到满足后，只会要求更多。

    可能今天只是要求工资过万，过几个月就是要求工资过两三万。

    一旦管理者好脾气，老好人的形象在员工心里根种，员工就敢随意提要求，但凡一点不顺他们的意，就会立刻心生不满。

    这样的团队，不用别人破坏，早晚也会因为内讧毁灭。

    你不狠，下属就会对你狠。

    卿云做过管理，他相信这世上一定也有好脾气的管理者，但那些跟着好脾气管理者的员工，就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吗？

    相信只有经历过的员工，才知道其中的悲哀。

    因为领导的懦弱，好脾气，部门福利被其他部门领导抢去，部门的员工被其他部门的员工嘲笑的事情在职场上时有发生。

    前世在厚朴时，他也曾犯过这种毛病。

    因为他的好脾气，他们团队从来都是最不受公司重视的部门，短短一年时间，团队就差点分崩离析。

    幸好，他是秦天川的女婿，秦天川可以纠正他，可以给他机会再来一次。

    要是换成其他人，他是第一个被拿下的。

    从那以后，卿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心狠的领导不一定就是坏的，心软的领导也不一定就是好的。

    员工和领导终究还是合作关系，只有同心协力做好业务，才能够获得相应的回报。

    先挣钱，再谈其他的。

    而现在，苏采薇发现的这个漏洞，后面代表的问题，显然阻碍了大家的挣钱，不下重手去处理，不去警醒那群程序员，难道坐等炎黄集团的口碑崩掉？

    不过，卿云也没兴趣和苏采薇废话，刺了她一句后，便转过头来，看向了秦缦缦。

    在苏采薇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秦缦缦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次回去就去处理。”

    秦缦缦的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苏采薇竟然从秦缦缦看向卿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欣慰。

    欣慰？

    这个发现让苏采薇咬紧了嘴唇，颤抖的小手在自己腿上使劲儿捏了一下。

    这不是对卿云无视她的不满。

    而是，面前这两人的做法，让她难以接受。

    太过分了！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

    他们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对人的善意吗？

    不愧是资本家啊！

    苏采薇那掩饰不住的眼神，被秦缦缦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好没成就感！

    ……

    秦家老大秦天名的60大寿，并没有什么铺张的举措。

    甚至，连酒席都没有办。

    只是大家回到老宅里，简简单单的聚在一起，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团圆饭。

    还是秦家奶奶的老院子，不过和上次不同，卿云和秦缦缦，成了最后到场的。

    不是秦缦缦现在耍大牌，而是她和卿云是最后一个回锦城的，其他人都提前了一两天回来。

    “咦~~~我还以为姐姐飘了呢？我听我妈说，姐姐这段日子在华亭混得风生水起的。”

    “就是，催你们动身，你们还推三阻四的。”

    “最重要的是，来华亭那么多天，姐姐姐夫都不说来带我们去玩！”

    “就是！就是！姐夫就是个大骗子！说给我们讲题的，人花花都见不到一个！”

    秦诗婉、秦诗玥，二伯家的双胞胎，一人一句，笑眯眯的给姐姐、姐夫上着眼药。

    双胞胎的妈，二婶一边一个巴掌拍在她们头顶，“秦诗婉！秦诗玥！你们皮子痒了是吧！你们姐姐姐夫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秦缦缦白了两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一眼，她知道，这俩丫头没啥坏心思，就是爱闹。

    不过该道歉的还是要道歉，在打过一圈招呼后，秦缦缦与卿云向大家主动的说起晚回的原因。

    事情太多，经验不足，没安排好时间。

    “小卿刚起步，正是事业最忙的时候嘛，怎么样，这段时间小伙子都瘦了一样呢？”大伯秦天名哈哈大笑着，替两人找着台阶。

    主要今天家里气场不怎么对。

    老三秦天胜家里，闹得不安宁，让秦家老奶奶脸色很是有些难看。

    秦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秦相宇，被月子中的老婆抓奸在办公室，现在正闹着离婚的事情。

    离婚也就罢了，资产隔离，其实秦家这种家庭一直做得很好，无非是一些浮财。

    但是，秦家第四代的三岁大的长孙秦谦、刚出生的次孙秦逊，其抚养权的争夺，才是最恶心的。

    投行女，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秦相宇的老婆沈馥死命扣着抚养权一点绝不松手，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让秦家非常被动。

    众人心知肚明是啥原因，此刻不过是插科打诨的让老祖宗转移注意力。

    角落里坐在小板凳上努力压低自己存在感的秦相宇，此时向妹妹秦缦缦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他已经被批斗了一天了，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被奶奶抓着数落个不停。

    连放神兽这招都不管用。

    秦缦缦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奶奶身边坐下，开始了嘘寒问暖。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堂哥是怎么想的，之前她爸就告诫过他，沈馥这种女人，他驾驭不住。

    不过，卿云便有点尴尬了，在屋子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他的成功，让秦家几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这妖孽就化龙成功，开始了呼风唤雨，这是以前谁也想不到的。

    所以，此刻，众人对待他的态度，也很是有些无所适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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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函数的函，到底是什么

    论起年龄辈分，卿云是小辈，他们可以任意洗涮，这反而是一种家人般的亲近。

    但论起江湖地位，卿云虽然此刻远不及他们，但是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实控人，是有资格和他们坐而论道的。

    这就有点让人难受了。

    最重要的是，聊天的话题，不好掌握了。

    以前和卿云聊事业聊工作，他们可以任意指点。

    而现在……秦家三兄弟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再对卿云指指点点，都别说卿云了，自家老幺都会站出来圆场表达抗议的。

    这纯属给自己侄女添乱。

    好在，客厅里面还有两个古灵精怪的双胞胎。

    “姐夫，赶快给我们讲讲函数，我们都要被高中数学整自闭了。”

    说罢，两个双胞胎小美女就来拖卿云的胳膊。

    上次讲题的时候，俩女就对这个还没过门的姐夫，很是佩服，现在遇上难点了，自然赶紧求助。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在秦家几兄弟的催赶下，愉快的来到了院子里。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和他们聊什么。

    有代沟。

    而两个小美女，则没有沟。

    “姐夫，帮我们梳理一下函数好不好？这个f（X）让我都想放弃数学了！”

    秦诗玥撅着小嘴，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人比人，气死人。

    原本她们认为，她们数学差自家姐姐秦缦缦只是一点，哪知道，开始预习高中内容后，发现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华亭，是华国很多变革的先行区。

    很不巧，教育也是。

    秦诗玥、秦诗婉她们正好遇上了毕业考和升学考‘两考并一考’的试点，中考试题难度断崖式的降低。

    这种变革，就是杜绝偏题、难题、怪题，重点考察基础。

    本意是好的，不过也会给人造成错觉。

    其实满分和满分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如同当年秦缦缦洗涮卿云的话一般，“我们在数学上能打成平手，是因为满分只有150分。”

    高中数学，那突如其来的f(x)给了自信心爆棚的双胞胎小美女当头一棒。

    “明明有y和x，为什么又是f(x)！烦死了！”

    一边听着，卿云一边憋着笑。

    这个f（x），其实对很多学生来说，都是上高中后遇见第一个的难关。

    因为教材根本没有讲明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这个时候全看老师的水平。

    但很不幸的是，很多老师都没从根本上搞明白，或者没意识到，这才是让函数显得扑朔迷离的第一个问题。

    而秦诗婉秦诗玥两人又是在自学预习，自然是看得云里雾里。

    卿云笑了笑，让两人拿出纸笔，“不要着急，你们听我说，我几分钟就可以给你们讲明白。放心，一点都不难理解。”

    说罢，他让俩女在纸上写了一个等式。

    “开宗明义第一点，‘函数等于规则’，你们把这六个字给我刻在脑海里。

    所有的函数，都是在讲其表达的规则。

    比如一次函数y=f(x)=2x+3，意思是‘给一个x，按什么规则得到一个y，规则就是先把x乘以2后结果再加上3’，这句话能听明白不？”

    两个小美女想了想，点了点头，卿云确认她们听懂后，继续说着，“你们看，f，就是规则的代号，f（x）的意思就是要在f所代表的规则下，对x进行处理，你们看，小括号牢牢的框住x，这就是不准x逃出它的控制。

    y=f(x)的意思是，处理的结果给到y。

    现在，来理解一下，y=f(x)=2x^2-5x+7。

    如果只有前半截y=f(x)，我们只知道要在某种规则下，对x进行运算，但是到底怎么算，我们不清楚，有了后半截，我们就知道规则到底是什么了。是什么？”

    双胞胎小美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就是按照已知的规则，给我一个x就可以算出一个结果，然后让y等于这个结果就可以了。”

    “所以，我们用f(x)表示任意一个函数，反正就是一个函数，具体规则暂时没有写出来而已，y=f(x)呢，无非就是说这个函数的结果，用y表示而已。

    那你们再看看m=(t)呢？”

    “意思就是在某种规则下运算t，运算得到的结果给到m，理解本质了吗？其实都是纸老虎而已。”

    秦诗婉闻言嘟了嘟嘴，而秦诗玥却撅起了小嘴，“姐夫你说的轻巧，我现在越来越发现，数学就是，讲概念一讲就懂，做题一看就不会。”

    卿云耸了耸肩膀，“那就是你们概念其实根本没学懂。”

    看着两个张牙舞爪的小美女，卿云笑了笑，“那我问你们，什么是函数？什么是函？为什么要叫函？”

    秦诗婉正准备背书的，但是被卿云后面的两个问题给彻底问倒了。

    “我说说我的看法，函就是盒子的意思，这个盒子像电视机一样，输入的型号经过处理，得到的结果是画面，信号与画面之间，内部是既定的运行规则……”

    “NND，当年就没老师这么给我讲过，当初要是遇到你这种老师，我也能考清北！”悄悄溜出来的秦相宇原本在旁边偷摸听着，突然感慨着。

    卿云笑着给这位舅子哥递了根烟，“像f(x)这个符号对教材编写者、以及对函数烂熟的老师而言，太自然了，好像1+1等于2一样，无需解释也不好解释，但对刚上高中的学生，是另一番体验。

    所以，其实是我们现在的教育，不仅仅是学校，教育的方式方法出了问题，教的人，太想当然了，学的人，自然听不进去。

    教育教学中换位思考的重要性，就是要去揣摩给出的东西对学生意味什么，而不是仅仅关注它是什么。”

    秦相宇还没说什么，那边走出来抽烟顺便关心宝贝闺女们学习情况的秦天山，忽地停住了脚步。

    跟着他出来的秦天胜，神色古怪的望着院子里的卿云，“小卿，你这话里有话啊。”

    很显然，这小子一定是看见他们了，他们走出客厅的时候，这小子的话音明显大了几分。

    卿云嘿嘿笑了两声，“三伯，你要是不嫌弃，让相宇哥来帮帮我呗。”

    秦天胜愣了一会儿，而后释然的笑了起来，“你要是不嫌弃你相宇哥，你尽管领去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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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秦家奶奶，驰名双标

    一边的秦天名、秦天川都露出了欣然的笑容，这把秦相宇搞得摸不着头脑。

    不是，不就是出来抽根烟，听了一点数学课，然后就这么被安排了？

    秦相宇觉得有点悲催了。

    短短两个月不到，自己这个便宜妹夫，从一个高三学生变成了一家大型集团的董事长。

    而自己，从一家大型集团的总经理，变成了二伯家电解铝厂的小主管，现在估计特么的还要再降一级。

    这人生际遇也太特么的操蛋了。

    但是，显然，此刻，才惹出了大祸的他，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耐下好奇的他，还是说了句场面话，“妹夫，舅子哥这百来斤就交给你了。”

    卿云闻言笑了笑，说给他一周时间处理家务事，让他事了之后去华亭找他。

    绝口不提要他做什么。

    秦相宇也不好意思问，也只能笑笑。

    卿云其实挺欣赏秦相宇这乐天派一般的性格。

    老实说，从天赋上面来说，秦相宇确实差了点。

    从前世那么多年看下来，他很清楚，秦相宇其实是被秦家四兄弟给带歪了。

    不是那块料，还非得按照那块料的方式来教育，完全是适得其反。

    这里面肯定有家长不服气，不肯接受现实的因素，但不得不说，秦家四兄弟那好为人师，但根本不会做老师的毛病也是挺闹心的。

    也就是他了，前世十来年的自我反思总结、两世为人的经验和自我调节能力，才没有被秦天川给带歪。

    不过，秦家四兄弟这一点还是挺好的，交给了他，就不再过问，只是围在一起抽烟闲聊。

    里面的奶奶，偷眼张望了一下屋外面的儿孙们，而后拍了拍身边孙女的手背，压低了声音悄声说道，

    “缦缦，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要提醒小卿，你相宇哥，能教就教，不能教就算了，不要影响到了你。”

    话是这么说，但秦缦缦从奶奶的眼睛里，却看到了挣扎。

    她知道，奶奶就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是盼着他好，但是也不想自个儿带大的孙女为难。

    她挽着奶奶的胳膊，小意的撒起娇，“奶奶！我哪就嫁出去了嘛！您放心吧，哥哥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他既然这么大包大揽的，就说明他一定有法子的。”

    奶奶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嘿！回来了，也不晓得进厨房帮忙！”陈婉端着菜碗进了客厅，看见闺女后脸上便浮起了笑容，可嘴里却满是怪罪。

    奶奶闻言不乐意了，“缦缦才多大？她还小，还要学！”

    陈婉见老太太终于开心起来了，连忙逗着乐子，“是是是！老祖宗，她还小！您老人家就惯着她嘛！您看看，她到现在连炒个鸡蛋都能炒糊的。”

    说罢，陈婉一边摆着桌子，一边挑着秦缦缦的厨房糗事说着哄老太太开心。

    后面的二婶也过来帮着腔，“妈，缦缦可不是小孩子了，她在华亭我那个姐妹圈子里，可混的很开了，人人都夸缦缦做事有法度。”

    奶奶的脸上核桃纹都笑烂了，“那当然，缦缦可是我一手带大的！”

    老太太的话，让陈婉都无语了，“对对对！说起毛病，您就说她还小，说起得意的事情了，您就说是自己功劳了，妈，您这屁股也太歪了吧！”

    听见屋里面传来老妈的笑声，秦家四兄弟相视一笑，松了口气。

    秦天名无奈的耸耸肩膀，“别说，我还以为我今天要过个‘打打生’了。”

    （锦城这边老一代的习俗，小孩子过生日需要挨揍。）

    千错万错，出了事，都是老大的错，这是很多地方的规矩。

    长兄如父，不是白叫的。

    卿云见状，赶紧拉着秦相宇假装说事，往旁边溜达着。

    都是人情世故的，大伯这话，显然有些怒气。

    秦天胜狠狠的剜了自己儿子背影一眼，而后自惭的笑了笑，“幸好小卿和缦缦回来了。”

    秦天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仔细想想，可能确实是我们教错了。”

    说罢，他把他对卿云‘行万里路’主题教育的心得体会讲了出来。

    “确实是我们自己太想当然了，老实说，石玉柱说起来的时候，我还不信，结果我就差点害了小卿，幸好他自己醒悟的早。”

    说起这事，秦天川也是一阵后怕。

    秦天山听了也是摆脑袋，“只能说，小卿，太妖孽了。或者说，小卿……和我们差不多，我们的教法怎么教都行，但相宇……老三，你别生气，实话实说，相宇的资质确实离我们有些差距。”

    被老婆捉奸，这件事的本身性质，对他们这个阶层来说，并没有什么。

    重点是，身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事实上已经开始接班的继承人，居然在自己办公室里，能够被捉奸，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秦相宇对华西厚朴，完全没有控制力，同时秦天胜儿媳妇沈馥，已经对华西厚朴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力，才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件事背后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在卿云看来，这一切，都是秦家自己造成的。

    富二代，太容易成功了。

    以至于这种成功，就和秦诗玥秦诗婉两人的中考数学满分一样，充满了水分。

    浅浅的实验一番，看儿子做出了成绩，立马升级。

    表面上看，秦相宇的履历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很扎实。

    但是，秦相宇之前的成功，是充满了家庭背景因素的。

    当然，他那秦家第三代唯一一个男丁的身份，也让他有资格享受这一切。

    所以，叔叔帮一把，伯伯抽一下，婶婶给点助力，奶奶还时不时关照关照，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好吧，卿云对此很是羡慕，这种富裕仗，他可没打过。

    虽然他也借了秦天川的势，但是他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精心谋划来的。

    在他看来，秦相宇就是缺乏实实在在的底层磨练，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性。

    “妹夫，帮我出个主意，沈馥那我怎么处理？”秦相宇悄悄的问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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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怎么处理？

    凉拌冷处理！

    不过面对舅子哥，卿云还是没敢这么说。

    “哥，姐夫，开饭了！”

    秦诗玥、秦诗婉的萝莉嗓门救了他一把。

    这种家务事，他完全不想掺和。

    而且特么的还是一个超级富二代舔狗的事！

    费劲儿！

    还不一定能讨好！

    秦家的家宴，都是传统的家常菜，除了酒不是农村的粮食酒外，这桌菜其实绝大多数都和农村宴席没太大的区别。

    顶天了就是食材更好一些，处理方式更健康一些。

    这让卿云非常的自在，一点都没什么世纪初女婿的客气，运筷如飞、狼吞虎咽，

    活脱脱的就像是……

    被饿了三天的模样。

    这让几个做菜的婶子都喜笑颜开的，不停的让他多吃点。

    奶奶笑着让他不要噎着，“没人跟你抢的。”

    卿云满嘴油光的拍拍肚子，“奶奶，您不知道，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啊，这整天不是食堂就是酒店饭菜的，没家里那个味。”

    一边正暗骂着这货显眼包的秦缦缦一听这话，顿时亡魂大冒。

    不是吧？

    不就是昨晚没遂他的愿，没和唐芊影那个小贱人一起亲吗？

    特么的他还真有脸报复？

    卿云却偷摸的冲她挑了挑眉头。

    是的，他就敢！

    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要是不日常犯点贱，日子过得像水一般，有什么意思。

    秦缦缦难以置信的扭头瞪了他一眼，却见卿云此时慢腾腾的呆了一下，而后捂着自己的嘴，一副说错了话的样子，而后又偷摸的看了她一眼。

    这做作的模样，让秦缦缦气得咬牙切齿的，但又不好说什么。

    好吧，她确实没做过饭！

    奶奶见状，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一边眉目不善的瞪了陈婉一眼，而后又乜乜一边低着头觉得没脸见人的秦缦缦，“缦缦，在家还是要学点厨艺。”

    秦缦缦还没说什么，卿云赶紧打着圆场，“奶奶！奶奶！不怪缦缦，是我自己太忙了没时间做菜，当然我也是嫌洗碗麻烦，才在外面吃。

    缦缦跟着我是受委屈了，您放心，我这后面忙过了就好了，以后我天天在家做。”

    秦缦缦气得肺都要炸了。

    有这么火上浇油的吗！

    陈婉万万没想到，说让他们独立住出去，结果听这话，全是女婿在做家务。

    女儿不会做菜她是知道的，但碗也不洗，她属实是没想到。

    恐怕……打扫卫生，也是小卿这个女婿在做吧。

    毕竟，佣人，只能打扫一般的区域，一些重要的摆件、书房什么的，还是只能自己打扫。

    此刻的陈婉觉得面上无光，狠狠地剜了女儿一眼，“秦缦缦！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三菜一汤，不过分吧！”

    秦缦缦哭笑不得，她完全没想到，这坏男人居然这么没脸没皮的在她家里演戏。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不甘愿的点了点头，而后笑眯眯的替卿云夹起了菜。

    干得漂亮！

    你给本宫等着！

    读懂这个眼神的卿云，也没有继续犯贱下去。

    只是逗个乐子而已。

    其实大家都懂，也是配合着进行演出。

    彩衣娱亲嘛。

    不过这份心，众人也都是看在眼里。

    一碗老妈亲手下的长寿面，结束了这顿家宴。

    饭后，秦缦缦被陈婉提溜着进厨房洗碗，几个大男人则在院子里围了起来喝茶吹牛。

    秦相宇不死心的抓着这个妹夫，拖到一边问着计。

    他不太聪明，但又不是完全不聪明。

    这个便宜妹夫的每一步，他爸都详细的给他讲解过，所以，他很清楚，卿云是个操弄人心的高手。

    卿云嘬着牙花子在秦缦缦投过来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也只好挠挠头，很是无奈的说着，“唉……相宇哥，你给我个准话，你是要争抚养权，还是想要……破镜重圆。”

    秦相宇闻言，脸上一片苍白，心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父亲以及叔伯，而后却低着头，呐呐不语。

    卿云见状撇了撇嘴，递了一根烟过去，继续不客气的说着，“或者说，相宇哥，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是，直面自己内心的情感，你对嫂子，还有感情吗？”

    所有人都在关注秦相宇应该怎么反击，但是没有人想过，这货，其实心里，压根就没有反击的念头。

    捉奸在床，这确实是秦相宇的不对，人们天然的认为，秦相宇出轨了，沈馥就应该怎么怎么样，而秦相宇应对这种离婚，也应该怎么怎么样以保全家庭的财产。

    但是，所有人都忽视了一点，秦相宇是个富二代。

    而且，他是一个顶级富二代。

    没有他的忍让，没有他对沈馥的愧疚，或者说没有他对沈馥的感情，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的闺女，哪里有可能在社会上能发出声音？

    卿云觉得面前这货简直可以和撬江北那个痴情公子拜把子了，互相探讨一下豪门公子痴情人的经验。

    妥妥的丢富二代的脸。

    秦相宇抬起头来，两眼里却是一片迷茫，“我也不知道，我肯定是爱她的，但我也确实管不住裤腰带。”

    说罢，这货的脸上还露出了愧疚的神色，让云帝看得简直无语。

    他无奈将秦相宇往门外领着，“舅子哥，说句混账话，我也管不住裤腰带。”

    秦相宇扭头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特么的恨不得给你一耳光，那是我妹妹！”

    说罢，他自己也苦笑了一声，“也就是我妹子了……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当初应该听你爸的话，喜欢的，养在外面，应该娶一个至少是大户人家的作为老婆。”

    至少，她们知道该怎么应对，也能分辨哪些是有实质风险，哪些纯属逢场作戏，不会像沈馥一般，无差别攻击。

    想到这里，秦相宇摇摇头，“沈馥……接受不了，你现在也走到了这地步，你也应该知道，诱惑太多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卿云嗤笑了一声，“这和什么正人君子没什么关系，因为一切都是唾手可得的，普通人的克己，是因为他们承担不了后果，而对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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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那妹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相宇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人就往你怀里一坐，或者往你办公桌上一躺，这种事情，我真防不住。」

    卿云都懒得去拆穿这种说法。

    上辈子做为一个水文叫兽，在学校里，他的诱惑其实不比秦相宇少多少，毕竟吧，基数有那么大。

    你永远保持办公室大门敞开，绝不给女生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就完了吗？

    说白了······

    还不是秦相宇本质上就是一个喜欢在斗音上看「正常穿搭无不良价值导向＇视频的人。

    搁这里扯什么犊子······

    「因为你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花钱可以解决的，或者说，你很清楚，别人就是图的钱，这只是个交易。」

    说罢，卿云摇了摇头，「相宇哥，我不想和你探讨什么道德问题，有缦缦在，我们是亲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帮亲不帮理的。

    但是，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帮不了你。

    说罢，我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很爱嫂子，他舍是得你受一丁点的委屈，所以······他根本有让你真正认识过那个阶层。」

    还七哈的这种。

    能力反映了个体在做成事的所表现出来的综合素质。听懂了有没？是综合素质，他管你是怎么成事的。

    再说了，他家的安保是吃素的啊？保护你这侄子的危险，那是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又是一阵沉默了，相宇哥挣扎了半天，急急的摇了摇头，「你接受是了。」

    那话听得相宇哥想笑，而前我突然反应了过来，「诶！他是怎么做到的？你这妹子可是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是怎么拒绝的？」

    在沈馥看来，苗亚那个嫂子也是一个奇葩。

    沈馥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舅子哥，你是很认真说的。

    沈馥点了点头，「这坏，秦相宇，你们回到异常的逻辑来处理。你建议他，离婚，是要抚养权。」

    沈馥嗤笑了一声，「秦相宇，相宇哥，他傻啊！他是是是忘了，他是厚朴秦家第八代的唯一女丁，他是厚朴控股的第八代继承人！

    就像我接受是了秦缦缦后世骑在我身下特别，虽然可笑，但不是接受是了。

    云帝笑了，「然前，他又管是住自己裤腰带？」

    「你始终认为，你能力是如你，唉···

    ···你也否认，你确实是如你。」

    秦家的脸，都被我丢完了。

    听你的，支付抚养费，然前······断绝你一切事业下的可能，只能安心的带孩子。」

    是待相宇哥回答，我摇了摇头，「秦相宇，能力指的是做事的本领，智商再低，做是成事，依旧有能力的。

    苗亚融沉默了良久，而前苦笑的开了口，「你明白，你太愚笨，其实······你比你更适合管理公司。」

    相宇哥的话，让沈馥有奈的拍了拍额头，「你问他，能力到底是什么？」

    那混账妹夫，根本是会没那个体验。我太了解我那个老婆了，人太那从，也心比天低的。

    我想说怀孕空床期太难熬了，却发现和沈馥说那事，完全是鸡同鸭讲。

    沈馥耸了耸肩膀，45度仰望天空，「你特长，特能干。」

    云帝笑了。

    望着那货脸下的纠结，沈馥有奈的叹了口气，「秦相宇，你先劝他一句，听是听是他的事，也是影响你前面给他出主意。」

    别人可能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但是前世后面十来年有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发生过，其狗屁倒灶程度足以让人三观炸裂。

    真说起智商·.

    ....」

    谁特么的敢绿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但是，妹夫他想有想过，要是离婚了，你只是你后夫、你孩子的父亲，要是你绿了你怎么办？」

    相宇哥沉吟了片刻，而前摇了摇头，「你理解他的思路，那种做法是迫使你向你高头是吧？

    说到那外，沈馥顿了顿，「你先说，嫂子家有什么势力，所以他其实有需担心什么华西厚朴被人鸠占鹊巢，最终，一切都是你这两个侄子的，只是他的名声是坏听而已。」

    怎么可能还让卿云重新退门？

    见苗亚融想要争辩，我却是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他别说什么嫂子会在媒体下哭诉，会用舆论怎么怎么地。他要上手控制舆论，哪家媒体敢放个屁？」ap.

    相宇哥一脸痛快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闹成那样，收是了场了。

    沈馥翻了个白眼，竖起小拇指却指了指背前，「他觉得，家外会拒绝？」

    实力，是一切关系的对话平台。

    所以，肯定从豪门夫妻相处的角度来说，你想扮演的，还没是是贤内助的角色了，他明白你的意思是？」

    相宇哥眼外精光一闪，而前却肩头耸搭了上来，「但是，根本问题有没解决，那样，你心外是会服气的。」

    相宇哥赌咒发誓的说着，「只要你回来，你如果管得住，那次是是······唉！说了他也是懂！」

    那分明不是一个豪门舔狗！

    那句话，让相宇哥目瞪口呆，半响疑惑的望着我，「是是，大卿，他那什么馊主意啊！

    那货现在心外面根本有没什么离婚什么防范的念头，我一门心思不是想着让老婆重新回到怀抱外，一家人继续把日子过上去而已。

    或者说······卿云，和后世的我特别。所以，秦相宇那事，我比任何人都更慢明白过来，那哪外是什么离婚争家产争抚养权的问题？

    沈馥苦笑了一声，「缦缦智商比你低少了坏吧。」

    很愚笨，但又······很是自以为是。那才是人性。

    遇上秦相宇这种豪门痴情人，卿云也是醉了。

    见相宇哥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他要明白一件事，嫂子······远比他愚笨，事情发展到今天，他应该明白，你的手腕很弱，否则，他周围的人是会倒向你。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要抚养权，还是说只是想和嫂子破镜重圆？」

    「所以，根本问题是，他愿是愿意容纳你，和他一起掌控，甚至可能是你实际掌控华西厚朴。」

    「我想和你嫂子重归于好······我两个儿子也需要妈，所以······」

    根本有没分清小大王，是知道社会的根本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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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造反才是怪事

    “特你妹！”秦相宇吐槽了一句后，又翻了个白眼，“你是说，我其实一直都是在自缚手脚？”

    卿云有点悲伤，这年头，说实话，竟然没人信……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什么，总不能真和大舅子找个地方比试比试吧？

    他乜了秦相宇一眼，反问了他一句，“不是吗？”

    这都已经不是自缚手脚了，而是自断四肢。

    秦相宇叹了口气，“她最看不起我的，就是这一点，一直说我只是生的好，所以我总是想按照她那套规则去做事，去证明给她看。”

    而后颓然的双手一摊，“我家那老头，也觉得她那套适合现代管理，结果我却越搞越遭。”

    “现代管理要不要，当然要，但是……算了我不给你扯这个，三伯……是对你误判了，当爸的都这样，这事我们后面来解决。

    我说过，能力是综合素质，你出生在罗马，难道你还能退到农村去？你是觉得你这30年过得太顺了，给自己找不自在是吧？”

    卿云的话，越来越不客气了，但秦相宇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了。

    此时他也反应了过来，他本身就是超级富二代，本身就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却一直按照乖乖好学生的思路在做事……

    “她是把你拉到她的思维层次，按照她熟悉的打法，在打击你。”

    卿云耸了耸肩膀，“老实说，能力，就是一个主观评价因素，你反应出来的问题，一是你心太善，二是你缺乏基层的经验。”

    秦相宇闻言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后却万分惊恐的望着他，“不是吧，妹夫，我是舅子哥啊！你真要扔我进基层？”

    ……

    “其实，那个圈子里，一切都是以实力作为支撑的对话……”

    客厅里，秦缦缦淡淡的在自家堂姐和双胞胎妹妹面前说着贵妇圈的事情，说着自己的不易，隐隐约约的点出自己的手腕高超。

    秦诗玥秦诗婉还小，她们不明觉厉，堂姐秦海燕却是心里了然。

    这完全是典中典的装逼。

    那个圈子里，谁敢给她脸色看？

    但秦海燕还没办法戳破这个妹妹，毕竟她的老公是赘婿，而卿云则是自己拼出的天地。

    这就决定了，秦缦缦在贵妇圈里的实力，是由两方面综合而来的，一边是秦家，一边是卿云。

    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因为卿云，是创一代，其本身拥有和大佬们平等对话的地位。

    他乐意，他可以以秦家女婿的身份执后辈礼，他不乐意的话，管你是谁，毕竟，他和石玉柱、孙红兵、杨诩这样的大佬是平辈论交的。

    秦缦缦也是如此，高兴了，她是圈子里后进的晚辈，不高兴了，她是秦家的小公主，就是用实力打压你。

    “小卿，秦山机械想要长臻机械，你怎么看？”

    见秦相宇脸上再无晦暗的颜色，几个老狐狸也知道，应该是说通了，秦天名直接招手让卿云过来，说起了正事。

    有些话，长辈怎么说都说不通，听不进去就是听不进去，但平辈说，一说就通。

    卿云闻言却愣了一下，“长臻机械？这不是给大伯您了吗？我只是说后面可能我会找长臻机械做点小五金而已，您不会以为我是舍不得吧？”

    按照当初的拆解方案，这个板块是完全划分给了秦天名的大陆厚朴，以酬谢秦天名帮助策反戴礼辉等人。

    而且，他一个做IT的，拿个机械厂来做什么？

    何况是事实肩负着随时‘民转军’使命的机械厂？

    这一点，这个股权在谁手上都不好使，在华国，某些行业就一定要有随时听从国家指令的觉悟。

    卿云很有觉悟，但是这个行当和他没任何关联度，所以扔出去一点儿都不心疼。

    秦天名手指点了点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看这孩子，还真以为大伯想要你的东西不成？我当初是怕你糟蹋东西！你看我派人去管过没？”

    卿云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老狐狸！

    怕他糟蹋是肯定的，但还回来，没这个道理。

    估计这是对自己敲醒秦相宇的谢礼吧？

    不过，面上他却一脸惭愧的模样，“嗐！大伯，我真管不了那块，您们也知道，我现在哪里有精力管长臻机械，您做主就完事了。”

    秦天名听罢，拍了拍大腿，“不开玩笑，秦山机械提出来一个方案，他们想用他们的一块资产来换股交换长臻机械以及两个多亿的现金，我问问你的想法。

    如果，你确实没想法去管机械这块，我倒觉得不妨进行置换。”

    见卿云摇头表示完全没有想法，秦天名沉吟了一下，“他们提出来可以交换的资产，是秦众电子，我觉得你可能用的上。

    这是一家生产电脑板卡的企业，虽然现在经营的不怎么样，连续三年小亏，但拥有超威半导体的全线授权。”

    秦天胜在一边帮着腔，“小卿，我觉得是个好事，对你这个行业来说，你拥有自己的独立卡制造，不仅仅是成本的控制，而且是你在行业内话语权的提升。”

    秦天川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大哥，秦众电子的亏损原因是什么？”

    在他看来有点不可思议。

    既然秦众电子拥有超威半导体的授权，相当于抱着金娃娃一般，却连续三年亏损，这里面的亏损原因恐怕就不是经营性的因素了。

    秦天名抖了抖烟灰，“这个认真说起来，话就长了。秦众电子其实以前发展的很好……”

    从秦天名的描述中，卿云也听明白了。

    甚至，他也想起来了。

    世纪初，曾经有一个以物美价廉著称，主打超高性价比的板卡品牌，叫做三帝，这就是秦众电子的品牌名。

    秦众电子，号称拥有电脑主板全套自主知识产权，电脑主板产量一度处在国内前五位。

    在世纪初，自主知识产权，这种东西，听听也就罢了，不用去纠结。

    超威半导体的全线产品授权，倒是真的。

    BMD为了进入华国，打破因特尔的垄断，当年也是奇招频出。

    秦众电子便是它打得最好的一张牌。

    但是……

    华国自有国情在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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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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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不过来，开学事太多，堆一起了，还有孩子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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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那你这做来有啥意义？

    华国的国情，反应在企业上，便是权属问题。

    权属决定了企业的定位、经营思路和发展路径。

    秦众电子属于上市公司秦川发展，而秦川发展的母公司，叫做秦川机械。

    秦川机械……自然是又红又专的。

    华国机床十八罗汉，是一代人的辉煌，但也是另外一代人的悲戚。

    在起自上世纪80年代的改开大潮里，秦川机械的主营业务，开始掉队了，而拥抱世界后，则遭到了最严重的毒打。

    虽然秦众电子赚得盆满钵满的，但是抵不住母公司秦川机械连续N年的巨额亏损。

    机械，特别是这种巨型机械厂，亏损起来，就不是几千万个把亿的小打小闹了。

    亏几个亿，小意思，亏十来个亿，中等意思。

    秦众电子在IT行业赚来的钱，全部拿来填补机械的深不见底的窟窿。

    力保主业，在哪都是正确的事情，无可厚非。

    何况是机械，这种战略级的行业。

    你能亏，但不能死。

    于是，秦川机械凭借着电脑主板、升降晾衣架、拖布、冰淇淋等一系列的副业，艰难的渡过了世纪初的行业寒冬。

    但是，秦众电子，却快死了。

    任何竞争性的行业，都是不进则退的，面临母公司的持续抽血，秦众电子也被压榨到了极限。

    资金短缺，铺货不足，营销无力，自然就导致市场萎缩。

    于是辉煌了三年的秦众电子，发展势头急转直下，从三年前的市占率全国前五，到现在已经是默默无闻。

    “除此之外，还有职业经理人的问题，经营层目前与股东已经离心离德了，强烈要求更换股东。”

    卿云闻言悄悄翻了个白眼。

    废话，母公司这么不顾他们死活的抽血，不造反才是怪事。

    只是……

    卿云嘬着牙花子，为难了起来。

    这个交换，有点香啊！

    emmm……

    客观的说，太香了。

    电子厂房什么的不值钱，可是，都不说那些熟练工人了，拿一块没个鸟用的机械业务，去换一个拥有超威半导体至少还有10年的全线授权，这特么的纯属天上掉馅饼了。

    至于两个多亿的现金……

    多不多？

    肯定多。

    就算是校长他爹来了，都得说是个中小意思。

    但是……

    和这种授权比起来，特别是卿云这种重生回来的人来说，简直是白菜价。

    这相当于直接获得了主板芯片组的整个代工工艺。

    不要小瞧这个代工工艺，要是华唯那老爷子听着这事，脸都要笑烂。

    华国很多东西，都是从代工起步，摸清楚并熟练掌握制造流程后，进而魔改出来的。

    这和原创不原创没什么关系，这本来就是技术后发所带来的时间补偿机制。

    比如航空发动机，国产的航发出来了，人键盘侠就说性能相当于国外30年前的水平，相当于落后30年。

    可有的时候，帐不能这么算。

    你只看到了国外的那款航发是30年的产物，但完全没看到特么的这30年，国外也没有新的航发出来啊。

    在技术的代际发展中，这一代技术，已经发展到了顶点，我们只是晚了30年站上去，而不是现在还落后30年。

    这就是时间补偿机制，你造出来了，你就站在了巅峰。

    秦天胜有点急了，“小卿，你在犹豫啥？你的炎黄在做IT，这代表什么，你应该清楚吧。你要是缺那两亿，我借给你。”

    卿云闻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三伯，有个情况您不知道。”

    他清楚，其实这个所谓的换股，实际上是秦家对他的一种感谢。

    秦相宇在秦家的地位，值这个价。

    同时，也应该是看见现在自己势头起来了，进而巩固秦缦缦的地位。

    两个人之间，可以谈感情，但两个家族之间，谈的一定是利益。

    秦天名当初点名要长臻机械，不可能是什么担心他败家。

    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如果他没猜错，秦川机械，拿出来找秦天名换的，压根儿就不是秦众电子，而是和变频器相关的产业链。

    甚至，很可能，当初秦川机械找秦天名谈的时候，秦众电子是别人之前抛出来谈的B计划，目的是大陆厚朴相关产业的A计划。

    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卿云现在将注压在了因特尔身上，而且他的策略便是不让任何一家做大。

    偏偏计算机这个行业里，特别是芯片，在这个时点下，因为因特尔那群可爱老头的意识形态，完全是非左即右的站队。

    这确实难选了。

    听完卿云的叙述后，秦家四老头都不开腔了，一个个闷着头抽着烟。

    “这个……”

    秦天名提了几口，都很难打个总结。

    卿云摆摆手，“不着急，大伯，等我想一想，捋一捋哪边收益更大。也不是急着现在就需要做决定的。”

    秦天胜闻言补了一句，“确实需要慎重。”

    卿云闻言心里也是一阵暗笑。

    这三伯，只因自己承诺了带秦相宇，这态度和上一次见面时那种自矜，完全是两回事。

    唉……

    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秦天名无奈的摇摇头，“这方面，我们确实帮不了你什么，你自己选吧，到时候通知我。”

    说罢，他顿了顿，“不要考虑我们的想法，毕竟术业有专攻的，你多和你……你身边的专业人士沟通。

    需要成电科的专家什么的，尽管开口，我去帮你联系。”

    卿云自是笑着答应下来，而后抓起桌上的烟盒，也不管是谁的，主动的散起了烟，挨个替四个老头点燃。

    秦天胜护着卿云点燃的火，抽了一口，“小卿，上次我们见你在拼手机？你是不是还有做手机的打算？”

    卿云心里又是一阵暗笑。

    这三伯，看起来，是个急性子的。

    见板卡没法帮忙，又扯出上次自己初次登门发生的事情来了。

    但是，这不是废话吗！

    肯定是做手机啊！

    不然，他为啥要在这四兄弟面前耍电路板？

    又不是闲的。

    不过面上他还是赶紧点了点头，“是的，手机业务，是我未来的重点。”

    顺便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过去，拍拍三伯的马屁。

    要懂事。

    长辈愿意抽你一把，得接住。

    秦天胜见状也是笑笑，“这玩意儿可不是拼收音机啊，里面的软件平台你怎么解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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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觉得你是在生产工业垃圾

    卿云也不废话，让他们稍等片刻，自己跑回屋里，把自己的包提出来，拿出了俩芯片出来摆在桌上。

    秦家四兄弟见状，也是只能无奈的相视一笑。

    看样子，这小子，也是没死心，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不管自己等人开口不开口，这小子今天也绝对是要把话题给绕这上面的。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这次准备要什么。

    卿云的心思，秦天川都表示猜不透，完全猜不透。

    这女婿有点儿邪门儿！

    上次卿云在他们面前拼手机，他们插科打诨的把事情给搅了，就是想先看看卿云的实操能力，具体的说，就是发卡的后续操作。

    毕竟那时卿云展现出来的天赋，过于宏观了些。

    秦天川当初虽然对三个哥哥不表态心里有所不满，但自己也是觉得需要观察观察，一直放任卿云的发展。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卿云后续做的事情，与发卡没有半毛钱关系。

    反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TOP直接拿下了。

    就连老大秦天名，也是卿云谋划完毕后，开始要动手策反戴礼辉等人时，才知道了全盘计划。

    老二秦天山、老三秦天胜就更闹心了，他们是收购完成，才知道的消息，比媒体没早几天。

    卿云，这个老四家的女婿，初次见面一个月不到，便从一个需要考察的后辈，变成了一个有资格和他们坐而论道的企业家。

    这特么的到哪说理去？

    所以，此刻，他们格外好奇。

    收购TOP，不仅仅是胆识和眼光的体现，还有攒局能力。

    而蚂蚁吞象这种事，说明这个便宜女婿、侄女婿攒局能力是拉满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

    按理说，很多事情，卿云自己就可以做了，现在在他们面前表演，意欲何为？

    想拉着他们哥几个一起攒局？

    “这是MTK公司的MT6205基带芯片，融合了最基本的软件平台。

    软件平台使用了nucleus实时操作系统，在其上做了个内核抽象层的封装，以适应多种实时操作系统，如oscar、ThreadX。

    我现在用的是公模，也就是最简单的基本功能，拨打电话、收发短信、闹铃啥的。”

    秦天名撇了撇嘴，“那你这做来有啥意义？玩？”

    卿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指着电路图说道，“肯定是为了卖啊，不然我搞个双卡双待做什么？”

    选择MTK的芯片，他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双卡双待功能。

    秦天名嘶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孩子……

    是怎么了？

    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卿云的妖孽，他是见识过的，也担心话说满了被打脸，干脆玩笑式的伸出手去作势要去摸他的头，“小卿，没发烧吧？”

    秦天川就没那么客气了。

    作为他老子，打脸什么的，不存在的，都当儿养了，卿云好意思打他脸？

    秦天川黑着脸直接训着，“小子，双卡双待功能，现在市面上都还没有任何一款手机去支持。

    就算要出，一般也是先在商务机上使用，也只有商务人士才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你现在搞的这个手机，功能如此简单，谁特么的会用啊？你这不是搞笑吗？”

    秦天川觉得这小子现在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了。

    炎黄集团，他的眼线不少，这不是翁婿间的勾心斗角，而是关心。

    所以卿云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其实，在他看来，卿云这段时间的动作，非常的完美，最大程度的避免了并购带来的损耗。

    无论是软件院的怀柔，还是昨晚销售团队的强势激活，就算是他来做，也不过如此。

    好吧……

    秦天川也承认，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比如卿云那种蛊惑人心的演讲。

    这是天赋能力。

    但是……

    做老子的……

    都是那么一个心态。

    当子女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总是担心他们走太快，走不稳。

    秦缦缦和秦海燕端来他们的茶杯，卿云笑眯眯的让四个老头子坐下好好说话。

    “我先不说双卡双待的问题，我先说这喇叭，你们觉得这样设计有市场不？”

    秦天胜乜了乜他，“小卿，我可要打击打击你了，你是不是现在有点飘啊？

    一个手机一两千块钱，你这个手机做出来，谁买？

    这么多喇叭，你是准备把人吵死吗？

    你爸刚才说的对，你这商业逻辑说不通嘛，就算你产品设计的再精妙，找不到目标客户，它就是一个失败品。”

    卿云笑眯眯的指了指堂屋里面的奶奶，“奶奶身体还好，耳聪目明的。

    但和奶奶一个岁数的人，三伯，你觉得现在手机的音量满足他们吗？”

    秦天胜想了想，好像也是，自己岳父80岁了，日常交流说话基本靠吼才行，一般的手机，那音量……

    都不说通话音量了，哪怕是电话铃声，都听不见。

    老爷子是活生生的将手机用成了传呼机。

    经常是看见未接来电，然后拿起座机给他们回过去。

    无他，座机省钱。

    大伯秦天名却悠悠的说道，“可他们也舍不得买啊，毕竟一两千块钱的东西，你这市场真不大。”

    年均收入堪堪万元的时代，有几个老人舍得花一两千买个手机？

    还不如座机呢！

    卿云又指了指桌上那块小小的芯片，“8.4元。”

    接着又从包里一件件的掏着配件，分别报着价格，“MTK自家的Figure9PCB板，3.8元，显示屏13.6元，天线1.9元、键盘1.2元……”

    一口气说完后，他笑眯眯的说着，“这种手机组装出来，只要销量超过2W部，成本满打满算我再乘个2，相当于把人工运营费用算上，每部不超过100元，我卖个299元都是赚翻了的节奏。”

    秦家四兄弟顿时明白了。

    价格拉到这个价位，原本不存在的市场，自然也就有了。

    有些市场，是需求创造的，有些市场，是价格创造。

    别的不说，这个价格，就算拿到这个村的附近卖，绝对能卖掉。

    秦天胜一脸便秘的样子，很是有些无语，“小卿呐，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在生产工业垃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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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世界很大

    工业垃圾？

    呵呵！

    秦天川摇了摇头，“三哥，不是我帮着这小子说话，你这个观点我不认同。

    你仔细想想，如果连农村里的老人都能用上手机，这是不是功德一件？”

    秦天胜想了想，讶然失笑，“这么说来，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我确实刚刚没看透。

    有了手机，家里老人万一有个什么急事，也不至于跑外面去借手机或者小卖部去打座机。”

    而且，要是摔着了，老人也不至于毫无求救的可能。

    在农村的孤独家庭里，邻居总是会隔三岔五就去敲敲门，怕的就是老人突然有个三长两短，死里面都没人知道。

    众人想了想，如果真能在农村普及，这确实算得上功德事了。

    既然成本这么低，无非是让这孩子不要那么黑心，再卖便宜一点的事。

    奶奶年纪大了，有午睡的习惯，在伺候好奶奶进房后，几个婶婶、秦缦缦几姐妹，带着秦谦这种小布丁也来到院子里，坐在周围闲聊着。

    秦天名指了指电路图，“小卿，双卡双待是什么意思呢？这功能恐怕用不上吧？”

    卿云接过秦缦缦提来的水瓶，给四个老头续上水，而后说着，“这种手机，我没打算在国内卖。”

    双卡双待，除了商务人士，普通人根本用不上。

    这种功能，在国内，用了纯属装X，或者是准备做点不想让老婆、女朋友知道的事情。

    他也没卖什么关子，“我准备在非洲卖。”

    众人：？？？

    卿云嘿嘿笑着，“你们可能不知道，在非洲，通信运营商非常的多。

    但是每个运营商都不像我们国家的三大运营商均可覆盖全国，它们只能覆盖几个城市。”

    秦天名不确定的问着，“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城际通行的时候，如果只有一张手机卡就会失联？所以他们需要两张卡？”

    卿云摇了摇头，“我高二的时候，在锦江宾馆对面的英语角问过一个泥日莉亚来的留学生。

    他说，因为价格因素，他们那手机普及率很低，但买得起手机的人，通常都会办4-6张电话卡。

    他还给我看了看他们的通讯录。

    我看他基本每个人姓名下面，都写了至少3个以上的号码。”

    那位泥哥能用，卿云一点都不稀奇，毕竟，在非洲，能读书，甚至能出来做留学生的，家庭条件在当地算得上顶呱呱了。

    秦天胜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所以……你认为这是个……没被发现的市场？”

    卿云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躲过便宜岳父秦天川的大比斗后，他嘿嘿笑着，“这肯定是个蓝海市场，但现在不是介入的好时机。”

    秦天川奇了，“为啥？”

    卿云双手一摊，“最主要的原因，局势不稳定，现在非洲各国还在打仗呢。”

    众人也是苦笑连连。

    这局势……

    估计还得打个一年多才稍微平静点。

    而后卿云将桌上的手机配件归拢在一起，“我现在做的，只是验证机，我在等MTK下一代的芯片。”

    说罢他也撇了撇嘴，“大伯说的没错，这其实就是一堆工业垃圾。

    说实话，如果没有双卡双待功能，这手机，在非洲，说不定还没有在我们国家好卖。”

    众人一听都呆了。

    啥玩意儿？

    没这功能，在非洲，还没华国好卖？

    坐在旁边磕瓜子听他们闲聊的秦缦缦不确定的问着，“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

    秦天名也反应了过来，“小卿，你是说，非洲的人民，比我们对手机的要求更高？”

    卿云从自家媳妇手里抓过几颗瓜子，嘿嘿的笑着，

    “不是的，你们对非洲的印象太刻板了，其实非洲有些国家比我们国家富裕。”

    他甚至想跳到板凳上，指着几个老头告诉他们，这个世界，很大很大。

    此时的他，心里一阵畅快。

    秦家四兄弟，完全可以说的上是这个时代里的人杰。

    但是拥有20年的信息差，以及后世视频碎片信息大爆炸带来的‘无用知识’储备，却可以让自己此刻在这里和他们坐而论道。

    这感觉……

    爽！

    秦天川闻言点了点头，“这点确实是，大哥你们没有海外业务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们的饲料板块其实已经在国外铺设了好几年了，非洲确实有一些国家比我们富多了。

    2000年的时候我们的人均GDP是965美元，非洲比我们多的有15个国家。

    像塞舌尔是我们的8倍，莉比亚是我们的7倍……

    加蓬、毛里求斯、博茨瓦纳、南非、突尼斯、埃及、摩洛哥、赤道几内亚都是远远高于我们。”

    见秦天名有些恍然，他继续说着，“去年我在燕京开代表会的时候，和华唯的任大哥就聊起过这事。

    他说华唯1995年就开始进军非洲市场了，现在非洲板块发展的还挺不错，如果我没记错，他说非洲的业务占了华唯整体营收的四分之一。”

    秦天胜摇摇头，“这完全比不上，他那个产业，越是战乱，越赚钱，建了炸，炸了建的，说不定一年建好几次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

    通信，是现代军事的基础，首要破坏的，肯定是敌方的通讯设施。

    而首要重建的，也是这玩意儿。

    秦天名抖了抖烟灰，无可奈何的说着，“我们的农林牧渔产业，是需要稳定发展的大环境的。”

    秦天山琢磨了一下，“小卿，虽然非洲一些国家的人均GDP高于我们，但是贫富差距很大。

    你爸刚说的那些国家，本质上都是自然资源禀赋非常优异的。

    这种地区，贫富差距尤为明显。

    就像我们国家一样也是如此，人均GDP最高的城市，绝不是燕京华亭羊城鹏城，而是像葡萄干省的一些资源型城市。

    但你说它又有多大的购买力呢？有效购买力人口总量是不足的。手机，总不可能一个人买10台吧？”

    卿云摇摇头，“二伯，那个泥哥说，非洲贫富差距很大，但也不是想象那么大。

    像爸刚刚说的那些国家，一般群众的生活水平其实比我们高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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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看来这侄女婿也是黑了心的

    秦天山没有说话了，这种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必要硬杠。

    他现在关注的板块是氯化工-水泥-多晶硅-光伏-电解铝-煤化工-有色金属这么一个循环产业集群的构建。

    传统的饲料板块在他所领导的东方厚朴集团里，占比连5%都不到，也没兴趣去继续做大。

    所以，卿云这话，他也不想反驳什么。

    秦天名听完后，一脸的疑惑，“所以，你这确实是拼来玩的？”

    这不是闹吗？

    他才不信卿云大费周章的在他们面前演了半天，就是说搞个玩具出来玩。

    卿云却很认真的否定了他的想法，“大伯，我这是验证机。”

    面对秦缦缦这个大伯，他格外的谨慎和认真。

    不仅仅是因为秦天名是希望控股董事局主席。

    而是，这个比秦天川还像一个老农民的大伯，不仅仅是个企业家，更是一个学者。

    还特么的是一个拥有100多项发明型专利的科学家。

    更是真正意义上华国改开后第一代程序猿！

    他1978年独立研发的‘BCD数控编程软件’，一直到卿云重生前都还在被广为使用。

    “验证机？仔细说说。”秦天名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在烟盒上抖了抖。

    卿云差点没被这个动作给笑死。

    这是面对劣质香烟烟叶装填不紧时，人们吸烟前的常用动作。

    果然……科研学者型农民企业家！

    “大伯，手机制造大概可以分为，产品设计、材料准备、电路板焊接、软件灌装、整体组装、整机检查六大步骤。

    有了MTK的整体解决方案，我在产品设计上面可以省下一大半的功夫，材料准备无非是钱的问题。

    电路板焊接、整体组装、整机检查，这都是电子厂的事情，现在有的是代工企业可以做。”

    秦天名打断了他，“何必呢，代工，确实你省下很多事情，资产负担也会变得很轻。

    但是，小卿，你要知道，这样做，你的产业链是不完整的，经历不起风雨，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

    卿云笑了，“政治上的。”

    秦天名见他明白，也不多说什么，示意他继续说着。

    卿云接着说着，“代工，在我看来，初期很适合，我需要技术、人才和资金的储备。”

    四兄弟点了点头，如果是自力更生的创业，确实如此，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但是，有他们四兄弟在……

    这个自主创业在他们看来，就纯属浪费时间了。

    秦天川止住三哥的话，示意他们继续听着。

    卿云也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也没理睬。

    重生者，要是为资金担忧，真的丢死仙人了。

    “我此刻做验证机出来，是为了方便让技术人员有时间，对手机最关键的软件系统进行熟悉乃至到做进一步的开发。

    MTK提供的是底层平台，最终用户用到的一个个功能，是需要中间件来实现的，这部分MTK并不提供。

    所以，我需要人来开发中间件。”

    秦缦缦呆了呆，“哥哥，你不会是指望我吧？”

    她想起前几天这臭哥哥说的都怪大伯三伯的话了。

    但是……

    她在计算机上面的造诣是不低，否则也拿不到信息学奥赛的金牌。

    可……这哪是她一个人能做的？

    卿云嘿嘿笑着，“哪儿能呢？一个人怎么能行？”

    就在秦缦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贱兮兮的笑着，“再加几个呼噜娃。”

    秦缦缦无语了，赏了他一个白眼。

    卿云也不说笑，“需要你牵头，剩下的无非是招聘软件工程师来完成的事情。

    二哥和三哥可以介入进来学习，但一开始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

    等花个大半年的时间，整个团队熟悉MTK系统软件后，那时，才是正式的启动。

    我也需要等MTK的下一代产品。”

    “下一代产品？”秦天名疑惑的问着。

    卿云点了点头，“大伯，MTK在手机芯片上是一只新军。

    我现在手里拿到的是他们第一款手机芯片，目前根本没人采用他们的方案。

    如果我能快速的做出验证机，并用公司的名义与他们进行合作，让他们进行定制化改良，

    那么它的下一代产品必然对我的诉求进行最大化的支持。”

    “你的诉求？”秦天山眼睛眯了一下，想起卿云说的非洲运营商的事，“你是说四卡四待？”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呃……也不尽然，我需要在手机上集成收音机、手电筒。”

    秦天名觉得手机集成手电筒是常规操作，但是收音机就有些不知所谓了，

    “手机怎么集成收音机？手机再大也装不下调频天线，再说，你为啥要集成个这么个功能？”

    卿云耐心的解释着，“大伯，我说过，是做面对非洲大陆的产品。

    那里常年内战不断，人们对收音机的需求是有效且旺盛的。

    就像在我们村里，电视不是家家户户都有。

    人们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最大的渠道便是通过广播站放出来的广播，现在是通过收音机一般。

    而天线，我可以通过有线耳机来解决。

    电台发出的信号为宽频信号，波长很长，而耳机就像是一个信号放大器，外接耳机的GND。

    这样匹配完成以后，手机的耳机就可以当天线使用了。”

    秦天名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他自嘲的笑笑，“看来我也是脱离农村太久了，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想法了。”

    秦天川劝慰着他，“大哥，是我们国家现在条件变好了的缘故。”

    秦天名摇了摇头，“不是的，小卿这样的设计，在我们国家其实也是有销路的，其实可以在国内起步的，元器件也方便。”

    卿云连忙摆摆手，“别！等我在非洲猥琐发育一段时间，有了名气再回国内。”

    秦天胜闻言也很是赞同，“这话有理，利润空间这么大，国内外的大厂商如果发现了，就没小卿的戏唱了。”

    成本不到100，卖299，这毛利率……

    看来这侄女婿也是黑了心的。

    秦天胜刚想劝劝他，要积福，突然想到这是卖到非洲的，也就不说什么了。

    要不？499？或者799？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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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山寨机，就是牛！

    秦天名听罢，埋头思索半天，也不禁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卿云要做手机，毕竟是新品牌，在运营推广上会很吃亏。

    卷，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基因。

    卷的另一层解读，便是排他。

    炎黄在国内做手机，其难度，甚至比做品牌机还要高出不少。

    毕竟，品牌机，也就那么几个品牌，而手机……

    秦天名都不知道此刻国产手机品牌有多少，几百总是有的。

    不过，放在非洲，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他仔细的看着卿云的这张新图纸，却意外的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不得了！

    从刚刚的讨论，以及初次见面时卿云玩电路板的表现，让他很清楚，这个侄女婿，在物理上面电路这块确实很懂，动手能力极强。

    秦天名也不意外，在高中，学有余力的人，对集成电路不会陌生，他在卿云这个年龄便是如此。

    所以，当他看见一个违背常识的设计时，首先怀疑的是，是不是自己老了，没看懂。

    压根儿没去怀疑合理性问题。

    毕竟，这侄女婿刚刚所说的有线耳机当天线用，这个设计，在他看来，完全惊为天人。

    不过再三审视了半天，他还是一脸便秘的问着，“来，给大伯讲讲，你这是啥玩意儿？你特么的在手机里面装5号电池？”

    秦天胜听了也是呆住了，慌忙扯过图纸看着，随即也是一脸无语的望着卿云。

    5号电池？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侄啊，你集成收音机啥的，从设计思路上面，我很认可，说明你确实是动了脑筋的，至于市场反馈，我对非洲情况不了解，也就不说啥了。

    你在电池模块里添加这5号电池的位置……这不是搞笑吗？

    你要是担心电量不够，你把锂电池做大点不行吗？

    这个……你这个……完全不知所谓啊！”

    秦天名和秦天胜有点抓狂了，他们其实很想说，这是什么外星设计！

    卿云在心里呵呵了一声，俩老头，你们懂个屁！

    此时，一种视野上优越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首富？

    商道教父？

    学者型企业家？

    呵呵！

    在云帝面前，你们都是弟弟！

    5号电池没用？

    特么的有大用好不好！

    实话实说，这才是他敢肯定他的手机在非洲一定会成功，一定比原来的传音更成功的关键。

    此刻，他无比怀念几年后那个功能机百花齐放的年代。

    在那个MTK最辉煌的年代里，手机可不是10来年后那种任何手机都千篇一律一块大屏幕的样子。

    什么神仙设计都有。

    带个5号电池算什么？

    大惊小怪的！

    手机集成打火机见过没？

    里面能放20根香烟当烟盒的手机见过没？

    能连网线的手机见过没？

    手机上面直接外接单反相机镜头的见过没？

    内置蓝牙耳机见过没？

    32800毫安电池待机两年的见过没？

    什么米老鼠造型、奔驰宝马造型、鸟巢造型、水立方造型更是多了去了。

    还有集成瑞士军刀的手机。

    这些都是小case了！

    让卿云心心念念的是，那时的功能机，可以做到在通话时，模拟如教室、机场、车站、工地、医院等各种场景音作为背景音。

    这简直是已婚男人最大的福音。

    不然你说半夜在工地搬砖，谁信啊……

    这是单身狗完全想象不到的点。

    当年，他就是靠着这个功能，才能在秦缦缦和唐芊影之间来回游走而不穿帮！

    他耸了耸肩膀，“非洲……常年缺电的。

    在那里，人们不可能保证每天或者每周都能给手机充上电的。

    而5号电池，太普遍了，所以，它反而具有不可替代性。”

    秦天胜直接笑出了猪叫，“我怎么感觉，你这玩意儿就和国产107火箭炮一般，专门为游击队设计的啊！”

    他不说这句还好，一说众人都大笑了起来，越想越有道理。

    卿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要是为游击队设计的，我直接配个太阳能板。”

    忽地他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

    好像……

    也不是不行啊！

    现在又不是10来年后的智能手机时代，这个时代的功能机用电量其实很小的。

    太阳能板，貌似也有存在的可能性啊。

    特别是非洲或者中东地区……

    别的不说，笨基地拉灯这种人是肯定有需求的。

    emmm……

    此时，云帝也觉得，这是游击队神器了。

    秦天名收住了笑容，一脸认真的确认着，“也就是说，实际上，你已经确定了你的手机板块会从非洲而起步？”

    从卿云的操作，以及之前和秦天川的通气来看，他清楚，这小子是完完全全准备扎根实业这块。

    期货、发卡，在他们看来，卿云就是在积累原始资本。

    而柠檬，无非是少年人乡梓情节在作祟，出息了想在父老乡亲面前人前显圣嘛，他们也能理解。

    而TOP集团，说穿了，是买了个壳，资产处置带来的是浮财。

    后续的税控机，其实应该归功于宋儒华，卿云只是接着再做。

    软件院，现在谈论，为时过早，而且也是原来TOP便有的，不算卿云的主动作为。

    严格意义上来说，手机，才是卿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自主创业项目。

    卿云点了点头，“大伯，确实如此，手机，在国内的竞争太激烈了，我换个市场，去国外发展。”

    2003年开始，手机商在华国展开了一场为期十二年的旷世大战，他完全不想在初期便入局其中。

    站在广袤的非洲大陆上，远眺一番，坐看上千家手机商打生打死，自己闷声发大财不好吗？

    熊猫开天，波导辟地的年代，何苦嘛。

    非洲兄弟的钱就不是钱了？

    非洲兄弟，就不能‘交个朋友’了？

    何况，这里面，是有成功案例可以供他参（抄）考（袭）的。

    前世这个时间点上，很多企业家开始动笔书写自己的传奇，有的一飞冲天后又迅速跌落，有的厚积薄发慢慢展现獠牙。

    对卿云来说，他现在最大的财富，便是拥有后面20年的记忆。

    这个金手指不仅可以让他趋吉避害，也可以在自身发展上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借什么人的势。

    或者说，什么时候该夺谁的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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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负重前行的新人类

    夺谁的运？

    非洲手机之王——传音手机。

    卿云甚至不仅仅是想夺传音的运，还想直接抢创造传音的人。

    朱兆江。

    此刻的朱兆江，其实已经看见了非洲大陆广阔的市场。

    已经开始负责波导海外市场的朱兆江，在走遍非洲大陆后，很自然地想到，与其在国内费力气创立强势品牌，倒不如走一条出海的捷径。

    这条捷径，在拥有十亿级人口的非洲。

    但是……

    作为波导销售公司的常务副总，没那个能力去说服一个完成了逆向混合所有制企业的董事会。

    所谓逆向，便是原本的民营波导，变成了国有股份控股的公司。

    与其说是引入了甬城电子信息集团作为第一大股东，不如说是卖身被国企收编。

    所以，其经营目标和规划，得听衙门的安排。

    2003年的波导，主要目标是完成国内市场的制霸，对非洲大陆压根儿就不感兴趣。

    连续数年被否提案的朱兆江，无奈之下只能在2006年辞职，和自己的团队背上行囊去了非洲。

    秦天名闻言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手指在石桌上缓缓的敲击着。

    秦天山疑惑的问着，“小卿，你要明白，离开华国本土，我们可帮不了你多大的忙了。

    我们四兄弟里，涉足海外市场的，只有你爸，而且还是饲料板块，和你要搞的，风马牛不相及的。”

    秦天胜也好奇的问着，“你想涉足IT这个行业，我们也明白，但是切入点，是不是可以换个？”

    说罢，他找秦诗婉秦诗玥要过一个ipod，“现在mp3播放器才是风口。

    去年，整个市场的规模只有2个亿，今年截止到5月份底，市场销售额就突破了3个亿。

    你要知道，这还是在现在这个感冒形势这么恶劣的情况下取得的成绩。

    今年全年市场规模破8个亿是没问题的，这是一个飞速增长的市场，且技术含量并不高。

    我个人觉得你以Mp3播放器作为切入点去涉足IT行业，可能是最快的方式。”

    卿云没有急着回答，想了想，让秦诗婉把背包清空了拿过来。

    虽然不知道姐夫想做什么，但已经变成小迷妹的双胞胎姐姐，立刻跑回屋去腾空了自己的书包又拿了出来。

    叛逆期的小姑娘，见姐夫要和自己叔伯还有父亲斗法，肯定是全力支持。

    北极狐的背包，以轻著称，提在手里毫无重量感。

    卿云笑了一下，转头问着秦天川，“爸，缦缦考上大学了，开学你准备送她什么电子设备？”

    秦天川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闺女，“她好像啥都有吧。”

    卿云摇了摇头，“就当她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是个普通准大学生的家长，而几个伯伯是个普通准大学生的亲戚。”

    秦天川想了想，“最贵的，肯定我这个当父亲买，我送她笔记本电脑吧。”

    秦天名睁开眼睛，笑了一下，“那我这个大伯就送台相机。”

    秦天山也笑着应承着，“手机。”

    “ipod……再加一台数码摄像机？”轮到秦天胜的时候，没啥可选的了。

    卿云点了点头，找秦缦缦和俩双胞胎拿过这些物品，通通装进书包里。

    顿时，书包鼓鼓囊囊的。

    “这是一个都市大学生或者说是社会新人类的出行标配。”

    他将包提了起来，“大概15斤左右，还不算其他乱七八糟的。”

    他想，大抵……就是负重前行的意思吧。

    反正，当年他出去旅游的时候，便是这副模样，而旅途中的所见，也是如此。

    06年左右，大学生出去旅游，不背个单反，都不好意思见人。

    于是……这还没算镜头的重量，毕竟人文和风光，镜头是两个体系。

    有女朋友的，你不带个人文镜头出去拍人像，买单反相机来做什么？

    众人看着有点懵，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秦缦缦悄声说道，“哥哥，偏题了吧？”

    卿云嘿嘿一笑，将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部取出，放在石桌上围了个圈。

    然后要过秦缦缦的那台三桑i519，也摆在一起。

    作为成电科教授的秦天名此时脑海里灵光一闪，“小卿，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可以整合的？”

    虽然在企业，但最前沿的研究方向他还是清楚的，“你这倒是和因特尔与苹果正在研究的整合型电脑不谋而合。”

    “你们看，如果要整合这一切，你们觉得什么东西最适合。”

    卿云没有继续说，只是将桌上的设备一一做着排列组合，最后将秦缦缦的手机放在了中间。

    秦天胜蹙起了眉头，“小卿！你这是开玩笑吧，手机这么小的屏幕，你怎么兼容笔记本？”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决定不和这群没见过大屏幕手机的土包子一般见识。

    他只是将ipod放在了手机上面。

    “三桑i519，支持SD卡，也就是说，它的存储可以达到GB的级别。

    而Mp3只有几Mb一首，手机里面存储个几百首，问题不大吧？”

    “可音质呢？”秦缦缦懂了，但小脸上满是纠结。

    卿云嗤笑了一声，“都Mp3了，你还纠结啥音质的？”

    秦缦缦羞恼的踢了他一脚。

    卿云不在意的拍了拍裤腿，又不痛，“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胶片、cd、mp3有啥区别。

    甚至千元级别的耳机和几十块钱的耳机，绝大部分人都听不出来有啥区别。”

    搞过收音机的秦天胜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认为Mp3会很快的被手机整合到一起？”

    卿云不紧不慢的说着，“Mp3的优势在于功耗低、下载歌曲方便，最重要的是体积小，便于携带。

    但是总归它是一件电子产品，要占一个背包位置，更要占一个充电位置。”

    他指着桌上的一堆数码产品，“到了晚上，这堆产品都要充电，出门还得背个插线板才够。”

    说罢他顿了顿，“在我看来，整合才是大势所趋，至少Mp3最简单，它能最快的被整合进去。

    事实上，现在已经出现了整合的趋势，索泥和艾利信，你们说他们合资成立一个索爱的牌子，是为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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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Mp3洗牌之年

    “为什么？”

    不待他们回答，卿云又指了指相机和摄像机，“这两玩意儿的基本功能，已经在这台手机上进行体现了。

    只是现在的手机摄像头，像素还不够高，随着技术的发展，迟早有一天绝大部分人都用不上数码相机和摄像机的。”

    重生的他很清楚，这个过程太快了，快到了让做Mp3、相机、摄像机的厂商压根反应不过来。

    作为一个摄影爱好者，卿云从08年左右，便已经开始使用手机来替代相机了。

    毕竟，拍照，大多数的时候，是看构图而非比拼像素高低。

    在满足基本像素要求下，手机的光圈其实足够应付很多场景了。

    当然，懒得每次出去背十来斤的器材，也是重要因素。

    此时的Mp3播放器，看似风光无限，但纯属一个短期有其存在合理性的过渡品。

    事实上，当初那些做Mp3的厂商，最终几乎没人把钱给赚了。

    它的作用，只是在于彻底点燃了‘数码产品’这个庞大市场而已，让数码这个概念，深入人心。

    当熟知的磁带、CD被Mp3这样小巧的数码产品给取代时，人们才真正意识到一场数字化革命的到来。

    于是，任何东西，只要带上数码二字，便成为了新潮的代名词，与传统的物件形成了天然的分割。

    数码相机VS传统单反

    数码摄像机VS传统摄像机

    数码电视VS传统电视

    甚至就连手机，在某段时间都存在‘数码手机’与‘传统手机’之争。

    而这一切，都是由‘Mp3数码音乐播放器’VS‘CD、磁带、黑胶’所带来的延伸。

    那么，为什么是‘Mp3’而不是其他的？

    因为在那个时代，它足够的新潮。

    足够从来不是MAX的概念，而是‘充足、有余’的概念。

    这样的东西，作为礼品，拿得出手，又不落烟酒文化的俗套，还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当然，最重要的是，与Mp4、数码相机、手机、数码摄像机、笔记本相比，它足够的便宜。

    这才是它在送礼文化中大行其道的根本。

    在大都市里，那个年代的一个高考生，考完试收到四五个Mp3，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甚至，银行也会采购一批，来送给存款超过一定规模的客户。

    在经过2001年、2002年两年的导入，Mp3播放器这个市场在2003年确实是彻底被点燃了，获得了国内消费者的认可。

    卿云敢说，Mp3在今年开学时，必将成为大学城市新生入学标配。

    至于农村来的大学生……

    这从来都不是有效客户群体，除非是价格降到了白菜价，才会激活这个购买力群体。

    但是，眼前，这个市场机会里面，却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这，和豆制品行业一样，是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行业。

    当所有人都看见它的机会时，那也就是这个市场被彻底颠覆的时刻。

    而且，一场自然灾难加速了这个过程。

    2003年，闪存一波暴涨，再加之大流行感冒导致的地方孤岛，让那些既没自主研发能力，又没有固定的大型代工厂支持的MP3厂商，差点灰飞烟灭，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

    幸好危机过去的比较快，使得2003年没有成为真正的洗牌之年。

    但是……

    卿云挠了挠头，“三伯，但是明年，也就是2004年，就是Mp3播放器血战的时刻。

    2003年先后有HP，DELL等超级大厂介入到MP3市场中来；iRiver推出十数款MP3播放器；原来磁带机时代的巨头爱华，也以崭新的形象携数款MP3播放器产品杀了回来。

    Apple在今年的发布会也说过，明年将会推出更小的播放器。

    除了这些，国内笨Q、艾国者、幻想、京华数码、朝华数码、蒙田、崴昂等众多大型厂商也在进入这个市场。”

    卿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让双胞胎小美女牵了网线出来，一个个打开网页看着新闻。

    秦天胜知道卿云对经济形势很有判断力，但此刻亲耳听见，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老幺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女婿啊！

    书读得好就算了。

    特么的眼光还那么毒！

    商业，究其本质便是两条，一是算不算的过账，二是你的产品逻辑通不通顺。

    “所以，这些厂商在2004年的数码随身听领域都会寸土必争，肯定会搬掉那些毫无竞争力的石子。

    这两年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小型作坊出现，正是因为2002年是MP3的导入之年，2003年是MP3的发展之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大厂必定会有一些照顾不到的利润缝隙。

    而且这些小厂存在还会帮助他们扩大MP3的影响力，使得有更多的人能够了解MP3播放器，因此大厂允许这些小型厂商的存在，是比较明智的市场举措。”

    说罢，他敲了敲桌上的屏幕，“我们现在肉眼可见，MP3已经成为众人皆知的产品，因为此刻利润的进一步扩大化，到了明年，其市场竞争必然会陡然加剧。

    那么，那些MP3品牌大厂将会在各个方面打压其他的小厂，变相的扩大自己的市场份额。

    还有就是，知名厂商的产品，精良的做工和相对优秀的售后服务，将使得那些毫无自主技术的杂牌产品失去市场竞争力。”

    顶着秦缦缦的怒目，卿云点燃一根烟，“如果说前两年，杂牌MP3还能凭借价格优势拥有一些低端市场份额的话，那么2004年这种优势将消耗殆尽。

    国外的数码厂商在这两年中市场运作上，已经建立十分畅通的销售渠道和经销商体系，其这方面的费用已经大大的降低。

    国内的大厂凭借着OEM的优势，自主研发的能力以及生产的规模化，其产品质量和成本已经得到加强和降低。

    因此，高质，低价，名牌的产品将会在2004年大批的出现，那些低价，低质，杂牌的产品将会被无情的淘汰出局，在我们的视野中逐步消失。”

    说到这里，他冲着四个老头挤了挤眼睛，“这种血战，和当年你们四兄弟在饲料市场上的事情，完全是如出一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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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缺得钱，可不是一点半点

    见这四个老头明白过来，卿云却又摇了摇头，

    “但又不一样，饲料，厚朴赢了，便强者恒强的获得了垄断性的行业地位，从而快速发展起来。

    而Mp3播放器，这个市场，赢了没任何意义，它很快就会被手机所整合。所以，你们说，我何必浪费这个时间？”

    秦天胜彻底明白了过来，Mp3播放器这种开局便是头顶夕阳的产品，做来完全是浪费时间和牵扯精力的。

    他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来……倒是有一番道理。”

    卿云闻言忍住了给他一个白眼的冲动。

    只是有道理？

    这特么的已经算是泄露天机了！

    但是，老年人嘛，要尊重。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天名，此时开了口，“你继续说说手机整合的事情。”

    他刚刚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又始终在脑海里抓不住。

    这让秦天名太难受了。

    在他自己看来，他首先是个学者。

    是因为当年想让家人过得更好，才不得已踏入到了商业场上。

    但本质上，四兄弟中，拥有100多项发明专利的他，是个科研人员，甚至是个科学家。

    所以四个厚朴里面，他的大陆厚朴资产规模最小，但是科技含量最高。

    他所研发的变频调速器，有着‘工业维生素’之称，当初研发出来，便是填补了国内空白，并迅速击溃外国厂商占据了国内市场。

    秦天名对技术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卿云将桌上的数码归了位，然后想了想，从秦缦缦的包里掏出自己的小笔记本。

    他翻了翻笔记本，找到在学校晚自习画的草图，放在中间盖在秦缦缦的手机上。

    这是他凭借着印象，画的华唯mate40外观图。

    “这么大的屏幕，应付一般的日常应用是没问题的。

    你们看，这样一个设备，在具备手机基本的联络功能后，满足拍照、摄像、听音乐、上网、移动办公，用起来是不是很方便？”

    他顿了顿，继续说着，“因为易于携带，操作便捷，它的发展，未来不可限量的。”

    秦天名明白了过来。

    整合型手机的概念并不稀奇。

    摩托骡拉工程师马丁库帕早在1973年提出的‘砖砌手机’IBM Simon便是这个概念。

    在1993年得以从图纸变成实物时，它就已经集手提电话、个人数码助理、传呼机、传真机、日历、行程表、世界时钟、计算器、记事本、电子邮件、游戏等功能于一身。

    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物理按键，输入完全靠触摸屏操作。

    但是售价为1100美刀。

    1993年的1100美刀！

    只适合非常小众的人群使用，于是一年后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最初未能引入具有多种功能的手机这一相当新颖的概念，并不一定意味着消费者不热衷于将智能设备融入他们的生活。

    从某种意义上说，智能技术在 90年代后期风靡一时，被称为个人数字助理的独立智能设备的广泛采用证明了这一点。

    在硬件制造商和开发商想出将 PDA与蜂窝电话成功结合的方法之前，大多数人只是通过携带两个设备来完成任务。

    石桌上的这个笔记本下的三桑i519，便是PDA与蜂窝电话的成功结合。

    有了这个珠玉在前，秦天名不难理解卿云的思路。

    他又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思考着。

    这次没人说话了。

    其他的秦家三个老头很清楚，这是他们参与不了的谈话，纷纷闭嘴闷头抽着烟。

    半响，秦天名睁开眼睛，手指点了点笔记本上的草图，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侄女婿，

    “你这技术含量可高可低，你想怎么做？”

    卿云耸了耸肩膀，“作为秦家的女婿，您觉得我会只做来件组装吗？

    我当然会像爸那样链式发展，而后像二伯那样去做产业集群。”

    秦天名哈哈大笑起来，“这里面的难度可不小啊，硬件、软件任何一样你能做出来，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

    秦天胜拍了拍卿云的肩膀，无奈的说着，“孩子，吹牛逼要有一个限度。”

    秦缦缦闻言顿时直起背脊凤眉一竖，而后却咬着嘴唇忍了下去，只是担心的望着身前的那道背影。

    卿云却没有动怒，平静的说着，“我才18岁。”

    秦天胜的脸色一僵，愣在了那里。

    而后也只能无奈的挠挠头，“你这孩子，有的时候妖孽的让人完全忽视了你的年龄。”

    卿云笑了笑，继续说着，“我认为，人生最畅快的事，便是将自己吹过的牛逼一个个都去给实现。”

    秦天名掐灭了手里的烟，笑着说道，“你……要不，先把你之前那个发卡的牛逼给实现了，我倒是对那挺感兴趣的。

    要是结果让我们满意，大陆厚朴给你10个亿的提款便利，随用随取，而且大陆厚朴与你相关的产业，全部你可以随时调用。”

    卿云嘿嘿的笑着，“不急，发卡，其实也是我的重要一环。”

    秦天山耸了耸肩膀，正要跟进的时候，却被秦天名打断了，

    “大陆厚朴比较小，你二伯家大业大的，应该不会像我这么拿不出手。”

    秦天山闻言哭笑不得。

    卿云却摇了摇头，“大伯，用不上的。我真要缺钱，缺的不是秦家能拿出来的钱。”

    秦天胜刚想发飙，特么的秦家都拿不出来，谁能拿出来？

    忽地却反应了过来，顿时哭笑不得，“确实，也不能秦家拿，秦家也拿不起。”

    这小子要做的，是个万亿级的产业集群。

    甚至，这个万亿级还是美刀。

    心真特么的肿！

    牛逼也真特么的敢吹！

    但是……

    万一实现了呢？

    秦天胜不自觉的将拇指和食指咬在嘴里。

    特喵的，临老了，还燃起来了。

    秦天山笑了，“你有这个志气，那当然好。

    既然如此，东方厚朴可以从氯化工的路线再延伸到硅晶圆上面，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卤—烧碱、液氯—氯化氢—三氯氢硅—多晶硅—单晶硅—硅晶圆’

    这本来就是一条链式的技术路径，卿云走这条路的同时，又延展了一个副产品，这对东方厚朴来说，确实非常契合。

    “嘿嘿，我要的是我在做手机时，厚朴的产业链支持。”

    特别是化工相关的材料等。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小子图的是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秦天川拍了拍卿云的肩膀，“我说过，安心去做，爸支持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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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又一个遭到云帝黑手的企业

    锦城又呆了两天，接下来，按照之前的日程安排，本来卿云应该是去拜访陈悦那刚刚荣升高新区一把手的父亲的。

    但在华国，不出意外话，那一定就会出意外。

    陈悦的父亲，因为年龄小上那么几十天的优势，在组织考察中胜出，进入了中枢党校学习。

    这次会面，也就不得不推迟了。

    推迟到多久，这也要看陈悦父亲回来后担任什么职务，甚至，还会不会在西蜀任职，都成了悬念。

    电话那边的陈悦有点不开心，不过卿云倒是觉得很开心。

    毕竟，于公，炎黄集团目前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成绩，二者其实现在的交谈，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来。

    别人就算按照规则想给你资源，你都接不住。

    于私，老丈人这种生物，越晚见，越好。

    何况，他这种情况，这位老丈人是不可能看他顺眼的。

    所以，最好是他把陈悦吃干抹净了再见！

    既然锦城这边没什么事了，秦缦缦也就提前返回了华亭。

    当然，这位小公主也是有脾气的，宁肯自己赶晚班飞机，也要在前一天把云帝压榨到极致。

    知道她心里小情绪的卿云，自然得效犬马之劳，便宜都占完了，小公主耍点小脾气没毛病的。

    送进安检口，直到秦缦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唐芊影才松了口气起来，拍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给了身边臭弟弟一脚。

    云帝无奈的翻了白眼，这脚印，秦缦缦刚刚也留了一个，一左一右的，倒是挺对称的。

    不过芊影大人显然也不想这臭弟弟带着两个脚印出去丢人现眼，踢过后，便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蹲下去替他拍打着裤子。

    飞机上，苏采薇瞥见取下太阳镜的秦缦缦眼眶有些红，好心的递过去一张湿巾。

    秦缦缦也不客气，接过湿巾，抹了抹眼角。

    长舒一口郁气，咬了咬嘴唇，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和身边的苏采薇开始讨论了起手机中间件开发的事。

    没办法，虽然MTK提供的一站式模式大大缩短了手机的生产环节和研发成本，但是MTK方案对于应用程序的拓展并不支持。

    而且秦缦缦这两天也没闲着，她组织了大量的人手，来讨论初代MTK的芯片方案。

    得出的结果是，MTK的初代芯片实际上对一站式模式的本身支持都不太完善。

    熟知后世发展的卿云很清楚，在传统的功能机产业链中，涉及三个环节。

    最上游是联发科MTK、展讯等手机芯片厂商，他们给手机制造商（金立、天语等）提供全套的手机解决方案，包括手机操作系统、芯片等等。

    中间是金立等手机制造商，他们在MTK等平台进行手机的设计、组装和生产。

    最下游，是手机应用和游戏开发商（CP），它们的模式是将开发的应用软件卖给手机制造商，从而使得其制造的手机具有更好的娱乐功能。

    前世如日中天的MTK陷入没落的根本原因在于，在上面三个环节中的有个关键卡点：很多在智能机上的应用在MTK的操作系统上根本跑不起来。

    CP传统的模式是将开发的应用软件卖给手机制造商。

    但是市场上有数百家手机制造商有成千种手机型号，CP开发好应用软件后需要和这些制造商一家一家谈，还得考虑手机型号、操作系统和手机终端的兼容性等问题，很费劲。

    而作为手机制造商，为了自己的手机能有更好的卖点，则需要合适的应用软件内置到手机里，这一方面需要花钱购买软件，另一方面需要自己去花时间挑选好的软件供应商，又花时间又花钱。

    卿云的设想，是从一开始便参与MTK芯片方案的后续开发中，从一开始便影响MTK的技术路径，让MTK后续的发展，按照炎黄这个大客户的理念来走。

    那就是在MTK方案的原有基础上，提供软件开发平台；原有的CP可以将自己的应用放置在中间件平台上，而中间件平台一般会内置到手机中去。

    这其实和传音一般，卿云做的，还是夺运。

    夺的是斯凯网络的运。

    不过，和传音成就非洲之王不同，斯凯在智能机时代逐渐的消亡了。

    所以，绝大多数普通人并不知道，这个斯凯网络，曾经是全球第三大应用商店。

    斯凯网络用自己短暂的成功证明了，中间件平台的可行性。

    也用MTK沉默的岁月以及斯凯网络自己的失败证明了，中间件的发展必须依赖底层平台软件和芯片硬件的更新迭代，二者必须相辅相成。

    而卿云，此刻就是要吸取这个经验，从一开始，便深度影响着、并捆绑着MTK的发展。

    那么，要想做到这点，炎黄集团就得付出巨大的精力。

    不仅此时得根据MTK现有的底层平台来开发中间件，还得从源头上去补充完善这个芯片方案以反馈到MTK。

    这个现状，对炎黄集团来说，从短期来看，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从长期战略的角度来看，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遇。

    毕竟，此时的MTK只是手机芯片行业的新瓜蛋子，事实上，此刻，MTK对自己的未来，都还看不到希望。

    所以卿云完全不担心MTK会不会不听他的意见。

    这年头，对于一个芯片厂商来说，产品卖的出去才是硬道理，大客户自然有大客户的待遇。

    至于MTK会不会被自己从一开始就带偏了，云帝表示，他不Care。

    带偏就带偏，能为他所用，能被他牵着鼻子走的MTK才是好MTK，如果不能，那MTK也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我们最重要的是搭建中间件平台，且必须考虑它能够在低硬件指标下对软件运行流畅度的支持……”

    苏采薇闻言蹙起了眉头，“秦院长，根据现有芯片的技术指标来说，它所能支持的内存寻址能力也不足，大小也够呛，这就会导致每次启动软件的时候，都会扫描所有的文件，文件太多还要保持运行的流畅度，就无形的增加芯片的负担……”

    “那没办法，但是考虑到我们手机的购买人群，其实我也不认为，他们会使用太多的软件。事实上按照他的设想……”

    说到这里，秦缦缦忽然声音低沉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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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虐恋也是恋

    他……

    此刻，他是不是开始对着唐芊影那个小贱人耍流氓了！

    烦死了！

    秦缦缦心里一阵酸涩，而后摇了摇头，“我个人也同意他的看法，我们一步一步的来。

    刚开始，只需要搭建起一个比较粗糙且具备一定开放性的平台即可。”

    苏采薇心里微微一叹，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缦缦，要不你睡一会儿，我们明天再讨论。”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也清楚，身边这个小公主，其实是爱煞了卿云那个混蛋的。

    但那个混蛋，却和他的干姐姐又有一腿。

    三个人的关系纠缠不清的。

    这次秦缦缦独自返回华亭，便是给他们留出单独的空间。

    其实，她很难理解这种……

    爱情，不应该是彼此忠诚的吗？

    要是换作她是秦缦缦，哪里会允许这样的关系存在！

    秦缦缦耸了耸肩膀，“我们继续。”

    苏采薇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身凝视着她，认真的说道，“缦缦，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

    不过迎接她的，却是秦缦缦疑惑的目光，“小苏老师，我为什么会难过？”

    说到这里，秦缦缦无奈的笑了笑。

    可落在苏采薇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种解读。

    苏采薇微微叹了口气，“缦缦，都是女人，你没必要……”

    秦缦缦一脸古怪的抬手打断了她，“小苏老师，我承认，现在我心里确实不得劲儿，有点酸，也有些吃醋。但……”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但怎么也说不上难过的，伱放心，这点小情绪，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与状态的。”

    见秦缦缦说的这么笃定，苏采薇也不确定了，只能嘟囔了一句，“你们的世界，我确实不懂。”

    她在心里又是轻轻一叹。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公主吧，这就是那些上层人的生活吧。

    就是感觉，生活在古代一般。

    或者说，其实真正权贵的生活，从未变化过。

    其实，她也知道，像她侄孙甚至再下一代，私生活都不干净。

    但，毕竟，她是苏老先生亲自带大的。

    囿于她那不负责任的父母，她对爱情的并不太向往，虽然如此，但在苏老先生的影响下，她认为爱情是神圣而彼此忠诚且排他的。

    这种权贵的感情……她没法接受。

    此时的秦缦缦却认真的说道，“不是什么世界、阶层的差异，而是因为我爱他。”

    苏采薇摇了摇头，“我看的出来，你很爱他，但他真的爱你吗？”

    秦缦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小苏老师，您觉得什么是爱情？”

    苏采薇愣了一下，而后快速的回答着，“开学后，你可以听听梁永安教授的婚恋讲座，每年，他都会针对新生讲一次的。

    按照他的观点，爱情是指一定社会经济文化状态下，两性间以共同的生活理想为基础，以平等地互爱和自愿承担义务为前提，以渴求结成终身伴侣为目的，而按一定道德标准自主结成的一种具有排他性和持久性的特殊社会关系。”

    秦缦缦受教的点了点头，而后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小苏老师，您谈过恋爱吗？”

    苏采薇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三分，“没有。”

    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知行合一的基础是实践，自己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女生，去跟一个女人谈爱情，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秦缦缦摇了摇头，“柏拉图说，人们对于寻找另一半、恢复完整的希冀和追求就是所谓的爱情。

    黑格尔说，爱情就是一种整合，即把一个个体所包含的一切全部渗透到另一个人的意识里去，成为其追求和占有的对象。

    埃里希·弗洛姆认为爱是指热烈地肯定他人的本质，积极地建立与他人的关系，在双方各自保持独立和完整性基础上的相互结合。

    威廉·J·古德说，爱情是两个成年异性之间包含性欲望和温柔体贴的强烈感情倾注。

    齐克·鲁宾认为爱情是个体对特定他人持有的一种态度。

    斯坦顿·皮尔认为，爱情是一种广泛的经历，它能为个人提供更多的机会接触世界和了解除身边以外的人，使人更活泼、勇敢、开放。

    张怀承认为，爱情是人类个体之间基于生理基础而产生的一种相互倾慕、积极奉献的行为和心理。

    小苏老师，从古到今，爱情的定义，一直在发生着变化，这说明了，爱情的概念太过复杂而不可能被精准定义，爱情是多向的且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没有一个定义能代表其全部内涵。

    所以……我认为，只要自己快乐就好，没必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苏采薇闻言顿时愣住了，而后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虐恋也是恋！

    你是秦家小公主，确实可以不在乎世间的非议，而且你是大妇，舆论也会站在你这边。

    生的好，你了不起！

    你有钱，你说什么都对！

    苏采薇也懒得和这种三观不正的人多说什么。

    刚刚也确实是自己僭越了，小蝴蝶，你不过是个打工人而已，拿钱做好分内事。

    笑笑后，苏采薇打开笔记本继续和秦缦缦讨论起软件框架来，“秦院，这个接口，我觉得很有必要，不能省略了……”

    ……

    两人的讨论，其实也持续多久的时间。

    秦缦缦虽然天赋异禀，但她毕竟也没什么软件开发的经验。

    很巧的是，苏采薇同样也是如此。

    两个都是惊才绝艳，偏偏又特么的没有实操经验的人，凑在一起讨论，脑洞大开之际，只会让问题变得越来越多。

    意识到这点秦缦缦和苏采薇，相视一笑后，选择关上了电脑。

    不过，在这种‘友好’的交流过程中，秦缦缦悄然地印证了自己当初的看法。

    苏采薇，绝对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

    她只是懒得理会世事。

    这样的美女……

    望着苏采薇那不逊于自己的容颜，秦缦缦微微一笑，“小苏老师，你这样和他关系搞不好是不行的，毕竟，你是他辅导员，要相处那么久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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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乖孩子的叛逆向往（北巷结婚加更1/3）

    苏采薇听罢，随即蹙起了眉头，“缦缦，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他对我有误解，而且……”

    “而且什么？”秦缦缦的小脸上挂起了笑容。

    苏采薇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其实就是有误解。”

    她很想说，卿云就是一个神经病，这误解起的，让她也莫名其妙的。

    苏采薇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从而让卿云产生了甚至可以说是敌视的情绪。

    简直莫名其妙的，就像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狗一般。

    但是，这样的话，她还是没对秦缦缦说。

    毕竟……她在女生寝室住了好几年了，神经再糙，也知道说别人男朋友的不是，纯属自找苦吃。

    何况，她也没想着和秦缦缦这种小公主交心。

    不是一个阶层的，她也不想硬凑。

    大家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再牵强点，大学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甚至，她和秦缦缦连这一点都算不上。

    顶天了，学姐、学妹的关系。

    秦缦缦心里憋着笑，脸上却是为苏采薇考虑的模样，“既然是误解，解开了不就行了？小苏老师，其实哥哥人挺好的，我帮你说说，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友善相处的，毕竟，你是他的老师。”

    望着情真意切的秦缦缦，苏采薇拍了拍她的小手，微微一笑，“缦缦，其实无所谓的。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不会乱说的，公司里发生的事情终结于公司，我还是知道的。”

    秦缦缦的情真意切，苏采薇看得明白，也能想得通，毕竟，不尊重老师，传出去，伤的是不仅仅是颜面。

    可惜了。

    太可惜了。

    为啥就爱上了一个该千刀万剐的渣男混蛋呢？

    神色复杂的苏采薇，望着秦缦缦笑了笑，“也许，我和他就是八字不合吧，没事的。”

    秦缦缦眨巴眨巴眼睛，挽着她的胳膊，“小苏老师，哥哥就那臭脾气，你可千万别在意，别跟他计较，我去帮你说。”

    苏采薇见实在说不动秦缦缦，也只好答应下来，‘先谢谢了’。

    毕竟，小公主嘛，她不会认为世界上有多少难事的。

    苏采薇也明白，以卿云对秦缦缦那种宠溺程度，肯定自己往后的日子会好过点。

    所以这声‘谢谢’，倒也不会浪费。

    大家表面上混得过去就行了。

    再说了，在炎黄集团，苏采薇发现自己也不亏，不仅有工资拿，还可以做点实事。

    深受苏老先生那‘数学为应用服务’理念影响的苏采薇发现，炎黄集团准备开发的这个手机中间件平台，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

    离别总是伤感的。

    但是，对于芊影大人来说，这完全不存在的。

    少了秦缦缦这个大山在头顶上压着，芊影大人自然便撒了欢。

    甚至，当秦缦缦身影的远去，她的嘴角便越翘越高，待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的时候，唐芊影便迫不及待的跳到了臭弟弟的背上。

    “小云子！”

    “嗻！”

    “背朕出宫！”

    卿云反手一个巴掌便拍在她的屁股上，冲着背上眼睛都笑没了的芊影大人扬了扬鼻子，“朕什么朕？翻天了？乖乖的做你的小宠妃。”

    唐芊影嗷呜一口，对着他亮了亮小虎牙，一脸的不怀好意。

    那白晃晃的小虎牙，让云帝顿时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有点心理阴影。

    有的时候，樱桃小嘴也不是那么美好的。

    唐芊影见状嘚瑟的哼哼两声，小手拍拍他的头，而后又提拉了一下他的耳朵，“GOGOGO！”

    卿云自然也不会扫自己‘干姐姐’的兴，给了唐芊影一个‘等着瞧’的眼神，便背起她一溜烟的闪出候机厅。

    芊影大人回了他后脑勺一个白眼，小脸却慢慢的红了起来。

    而且，此时，她心里也在发着慌。

    女帝走了，她当然高兴，但是……

    糟糕糟糕偶买噶，今晚要独自应对大变态了。

    完啦，死啦死啦滴了。

    后面的安保们，一个个挂着姨母笑一般，跟在两人的后面。

    毕竟，现在留在卿云身边的，都是原来TOP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家、TOP，两个不同的来源，在卿云的身边天生的形成了两个群体。

    虽不说有什么内讧之类的，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会天然的靠向熟识的一方。

    秦缦缦用不着他们的护卫，经常跟着唐芊影的他们，自然和唐芊影更为热络。

    而唐芊影那种小女生与世无争的性格，也让他们这种投诚派更加的安心。

    都是混饭吃的，不为难最好。

    杨炳南就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钱不少拿，做的事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快意恩仇，但不脏。

    卿云的既往不咎让他有了重新做人的机会，他当然要抓住。

    商业间谍，下场不比其他的间谍好到哪儿去。

    甚至，现在他都在琢磨着，是不是也找个女人固定下来了。

    毕竟，他已经40来岁了。

    毕竟，他被洗干净了，不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梦中的镣铐和铁窗吓得全身大汗。

    望着前面两个打打闹闹的小人，杨炳南一边吩咐着身边的内卫跟上脚步，一边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真是没点董事长的样子！

    这般到处乱跑，简直是给他们的护卫工作平白增加难度。

    不过……

    看起来挺美好的！

    ……

    有的时候，到了一个年龄后，嘴再犟的人，心里也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烟火生活，有了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期盼。

    而且……

    杨炳南发现，自己也不得不期盼。

    没办法，这个主子，很有烟火生活的味道，跟着他，不馋也得馋。

    春熙路的夜市，因为城市形象的升级，早两年便关了，取代它成为锦城人民夜游的，是玉林小区这种精品店们。

    玉林北路的煎蛋面，汤鲜味美；南路的吊角楼里，鸡杂煨锅麻辣鲜香；生活广场里森林烧烤，人走到边上就走不动路了……

    半打酒吧门口，唐芊影犹豫了很久，也不敢拖着臭弟弟进去。

    倒不是怕被人拍到，而是那种氛围，她觉得不是正经人应该去的。

    眼睛里，满是乖孩子的叛逆向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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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是他，她爱他（北巷结婚加更2/3）

    “进去体验体验？我也想进去看看。”卿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着。

    别说，其实他也真的想去看看。

    前世就算是到了快40岁，他也没到这种场合去过。

    好歹是个学术人，虽然进这种场合并不意味着什么，但是被学生看见了，总是不好的。

    现在年轻了一把，他也想见识见识一下年轻人的酒吧文化。

    emmm……

    倒不是重活一世，想要体验那种醉生梦死的放纵生活，就是批判批判一下，绝对不是想看那些正常穿搭。

    毕竟，有些穿搭，秦缦缦和唐芊影才不可能穿在身上。

    至于和酒吧里面的女生发生点什么，心里多少有点洁癖的他，自己也是不愿的。

    别说什么酒吧里面也有什么清纯，什么这种思想是老古板，年轻人爱玩肿么了之类的话。

    何必自己骗自己？

    无非就是发泄或者是想来一场午夜邂逅，或者新鲜感，在酒吧找结婚对象？生意伙伴？

    前者，图书馆里多的是，从概率论角度出发，都知道哪个靠谱些。

    后者，大多混的是商K和洗浴中心，消费层次便已经筛选过一次了。

    但是一次两次，云帝也不排斥。

    芊影大人挣扎了一番却坚定的摇摇头，嘟了嘟嘴，扭头咬了咬他的耳朵，“休想！回酒店！”

    要是被秦缦缦知道她带他去酒吧，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去华亭了。

    这臭弟弟，现在衣装打扮下，帅的离谱，关键是财富效应加持下，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要是秦缦缦这个正牌女友带着去酒吧夜店，那自然是无碍的。

    女帝的威压，那些狂蜂浪蝶是自动回避的。

    而她？

    算了……

    一张萝莉脸，说不定别人就会欺负到头上来。

    芊影大人突如其来的叛逆，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还拧了他耳朵一把，怒道，“正经人谁去酒吧！你敢去，我腿给你打断！”

    卿云翻了个白眼，一肚子的委屈。

    特么的，简直不讲道理。

    坐在商务车里，芊影大人却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椅背。

    终于……

    这一天还是来了。

    随后要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等的便是秦缦缦离开这天。

    但是……

    唐芊影皱巴着的小脸上，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真的怕疼。

    此刻，一堆奇点的某些情节，在她脑海里浮现着。

    没办法，看过某厂的花絮后，她便清楚的知道，片子里都是骗人的。

    谁那么变态，会把第一次搬上屏幕？

    而动漫里，更是夸张。

    不过，小云子有经验，应该不会强来吧？

    但是，就自己费劲儿张开嘴都那么困难的情况下，下面能好？

    自己不会成为医院里的笑谈吧？

    芊影大人很想转过身去，捏着身边那个人形禽兽的脸问一句，‘就不能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咩？’

    不过想想，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总要经历这么一遭的。

    就是，比她当初想的，要快了不少。

    高中时代，她不是没想过这些事，她认为，在新婚夜的当晚，这是一种仪式。

    清清白白的，在床单上留下一朵梅花。

    她父母便是如此，那床单她还见过，妈妈说，那是女儿家一辈子的荣耀。

    当然，随着时代的推移，这些东西都成为了老古板。

    更重要的是，唐芊影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有那么一晚的，虽然遗憾，但她也不后悔什么。

    谁说人一辈子就要按照规矩来，活在别人的条条框框里？

    何况，秦缦缦也没有等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就别那么矫情了。

    就是……

    没有父母之约，多少有点私相授受的感觉。

    想到这里，唐芊影吐了吐舌头。

    这种事，怎么说？

    告诉爸妈，你女儿今天要那啥了？

    她还没那么脑残。

    芊影大人坐在位置上，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胡思乱想间，车辆停了下来。

    见前面司机肩膀一松，档位咔哒一声，唐芊影身子忽地一震，脖子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身边的臭弟弟。

    还是到了……

    “到了！下车吧，给咱爸咱妈问好，我就不上去了，明天中午，我来拜访咱爸咱妈。”

    卿云后面的话，让唐芊影刚想点头的动作停在空中。

    她迅速的转头望了望。

    景物很是熟悉。

    就是她家楼下。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在路边等候着。

    接手TOP集团后，卿云又没买新车，全是将就着用，别克商务车可没秦缦缦家保姆车的隔断。

    小情侣嘛，难分难舍间多多少少要做点吻别之类的动作。

    司机觉得自己还没活腻。

    随着关门声音的响起，唐芊影扭身便扑进了卿云的怀里。

    幸好，GL8的中排空间和座位都很是宽敞。

    双手向内一挤，将臭弟弟那张脸捏成了猪头形状，芊影大人一个香吻便印了上去。

    不过，却不给云帝回吻的机会，趴在他身上一双漫画眼里满是璀璨。

    明天来拜访自己父母，这是臭弟弟给了她应有的尊重，而没有将两人的第一次视作理所应当的事情，不给自己交代便发生。

    在她的魔爪间，卿云艰难的笑着。

    这一笑，把唐芊影也逗得破了功。

    太丑了。

    不过，她好喜欢。

    又凑过去吻了吻，而后捧着他的脸只是望着他傻笑。

    云帝的良心终究还是疼了一下。

    太容易满足的小妮子了。

    其实，前世为他付出的，唐芊影并不比秦缦缦少。

    而且，她对他的好，始终是纯净的，不掺一点杂质。

    因为他是他，所以她爱他，就这么简单。

    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我明天上门应该买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出点主意。”

    唐芊影却狡黠的笑着，“我也不知道丫！某人又不是第一次去女方家里，这种事情，他应该知道。”

    卿云神色不善的瞪了她一眼，而后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我劝你善良哈！否则……哼哼！”

    芊影大人刚想傲娇的来句‘哼哼什么’之际，自己反而哼了一声，面色晕红的倒在他怀里。

    “臭弟……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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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毛脚女婿上门（北巷结婚加更3/3）

    “我爸其实更爱喝啤酒的，买白酒浪费了，不如拿便宜一点的。”

    锦城烟酒总公司里，唐芊影望着标签上370元的茅台价格，有些咋舌，力劝臭弟弟拿旁边便宜一点的。

    比她更咋舌的云帝，眼珠子泛着绿光，恨不得此时货架上的茅子，有多少买多少。

    不过，可惜，他的身份，让他不能这么掉价。

    这里的茅子价格，比外面便宜了一大半，毕竟，这是茅台在锦城的总代。

    他能在这里以出厂价加50元的价格买，是圈子里的人情世故，不能吃相太难看。

    但是卿云心里还是有些酸，20年后，茅子的价格都3000多了，较此地的价格翻了10倍。

    而且，帐还不是这么算的，3000多的，是20年后当年出产的价格，要是2003年的酒，放到20年后，还得翻上至少一番。

    20倍的收益，且随着时间增加，还上不封顶，这可比房子还特么的具备金融属性。

    上市公司要是屯上一批，要是哪年业绩不行了，卖点酒不就解决危机了……

    眼馋的看了一眼货架，不多不少要了两瓶，又拿了四条华子，便带着一脸不情愿的唐芊影离开了此地。

    开什么玩笑，唐建政不爱喝白酒？

    这种话，听听就是了。

    那老头，最爱的便是茅台。

    只不过是大学人文社科类教授的身份，再加之不会钻营，舍不得喝那么好的酒而已。

    前世哪次自己提茅台去，唐爸不是跟过年了一般？

    而且总是拿唐芊影说事，而后顺理成章的只给他倒上一杯说便宜他了，便拿出王子酒让他喝，自个儿把茅子藏起来独自品尝。

    小气的一批！

    嘴里一边碎碎念着说他浪费，唐芊影带着他在太平洋百货里面逛了逛，给她母上大人买礼物。

    大家现在都是心照不宣，这算是卿云第一次正式上门。

    整得云帝现在也有些紧张了。

    毕竟，把别人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还偏偏给不出名分来。

    而且……

    这还算是违背了他爷爷之前和唐芊影父母的约定。

    其实，他都做好这次上门挨揍的心理准备了。

    唐芊影也从他细微的表情里看了出来，好笑的望着他，“你……紧张？”

    卿云刚想逞个强的，不过在芊影大人戏谑的眼神里，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担心挨揍。”

    唐芊影拧了他一把，而后双马尾一甩，恶狠狠的说着，“我看他们谁敢！”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有些心虚。

    昨晚回家，她便说了卿云要来的事情，父母均是面无表情的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她心里也没个抓拿，今早赶紧溜出来，陪臭弟弟买礼物。

    不过，唐芊影心里也不并不是很带怕的。

    毕竟，她父母，她挺了解的。

    刀子嘴豆腐心的代表人物。

    顶天了，嘴上刺卿云几句，而后就没事了。

    刺几句，不是应该的吗？

    反正这货现在没脸没皮的。

    ……

    烟酒茶和丝巾，俗不俗？

    当然俗。

    但是，却是男方首次上门的不二之选。

    不会出错的，别人也挑不出理来。

    卿云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代的东西，面对搞考古历史研究的唐建政，他总不至于抱个恐龙蛋上门吧？

    这玩意儿，他倒是找的到，安岳离恐龙之乡也不远，世纪初要去找还是能找到，有些农民家里还是藏的有。

    无非是钱的事。

    但是，他敢送，唐建政也不敢收啊。

    进宿舍楼的时候，云帝不自觉的脚步沉重了一些。

    坦率地说，他心里还是有些虚。

    毕竟……

    这事，是他做得不地道。

    渣男，不好做，特别是面对女方父母的时候。

    而且，唐爸唐妈待他不薄，当初在他爷爷临终前默许的时候，并不嫌弃他的穷困卑微。

    唐芊影鼓着苹果肌跟着他的身后，没事便偷袭一下他的屁屁。

    还算有点良心！

    走到门前，唐芊影突然拦下他敲门的手，深深的凝望了他一眼后，开了口，“东西先放下。”

    卿云不知道她在作什么妖，有点不情愿。

    敲门，他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的。

    虽然他很清楚，唐爸唐妈对俩人的事情最终不会说什么，让唐芊影跟着他瞎跑一点都不管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但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愧疚。

    “放下！婆婆妈妈的！”

    在芊影大人粉嘟嘟的小拳拳的威慑下，云帝从谏如流的放下了手里的礼品袋子。

    萝莉虽小，却有怪力，唐芊影揍起人来，挺疼的。

    见他东西放稳后，唐芊影让他弯下腰来，而后搂着他的脖颈便是一跳，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卿云慌忙接住她，芊影大人一双超模小长腿勾着他的腰，恶狠狠的说着，“敲门！”

    就在云帝感动万分的时候，防盗门却自动的打开了。

    里面站着的，是一脸没好气的唐妈妈王秀珍，一把揪着唐芊影。

    “下来！成何体统！还不让小卿赶紧进来！”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让王秀珍觉得简直没法见人了。

    太丢脸了！

    她现在只想关门，免得别人看了笑话！

    唐芊影也被吓了一跳，讪讪的跳了下来。

    此时，她心里那鼓起想要硬刚父母的勇气，突然消失殆尽，落地后便一溜烟从母上大人的身边溜进了屋子。

    站在门口，提着烟酒的卿云有些坐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就丈母娘刚正面了？

    关键是，这丈母娘……还是之一。

    这就更让人心里发慌了。

    此时，王秀珍却对他和蔼的笑了笑，“这孩子，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卿云啊了一声，赶紧提着礼品进了屋。

    让开过道，等王秀珍关上防盗门后，卿云站在玄关，有点手足无措的。

    按道理，唐芊影应该来帮着把礼品脱手，然后给自己找拖鞋的。

    但是芊影大人此刻却臊得躲了起来，留他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卿云的脖颈抽搐了一下，脸上挤满了笑容，“唐妈妈，这是礼物。”

    脸上的小表情，将第一次毛脚女婿的戏份给演得活灵活现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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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西蜀男人在家里的无上帝位

    “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提什么东西？”

    话是这么说，王秀珍还是一句‘有心了’，而后不客气的将礼物接了过去，向着客厅走去。

    卿云顿时松了口气，自在了不少。

    这个时候，唐芊影又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递给他一双丹尼尔·史塔的卡通拖鞋，和她脚上的Hello Kitty正是一对。

    卿云乜着这拖鞋，有些不想换。

    白衬衣、黑西裤，穿一双这玩意儿……

    他可是霸气无双的小卿总啊！

    不过在唐芊影威胁的眼神下，云帝也只能乖乖就范，老老实实的穿上。

    这个时候，厨房门打开了，唐建政探出了脑袋，“小卿来了？”

    “唐爸爸！”正准备进客厅的卿云慌忙立正。

    不过，动作还是迟缓了不少。

    主要是唐建政这模样……

    一条粉色的围裙，很是别致，再加上手里的锅铲，很有……

    西蜀男人在家里的无上帝位。

    “坐一会儿，自己看电视，不要客气，我再炒几个菜，芊影给小卿削水果，你妈早上刚去菜市场买的猕猴桃。

    休息一会儿，秀珍你带他们去曾大姐家坐坐，大姐说小卿上门的时候让她看看。”

    身为一家之煮，唐建政指挥若定。

    王秀珍笑着应了下来，转头向卿云解释着两家的关系，“芊影是曾大姐从小看着长大的……”

    心里早就清楚的卿云也没有露出做作的夸张表情，只是憨憨的笑着应承下来。

    被秦缦缦提点过后，他此刻也对拜师什么的，没了兴趣。

    毕竟，面前自己这位丈母娘，也是搞经济学的。

    虽然是研究经济史的，但指导他还是绰绰有余的，真有什么问题，问丈母娘不香咩？

    不过唐芊影却来了兴致，“曾妈妈和我妈不一样，我妈就一教书的，曾妈妈可是学术大佬，你那院长都是曾妈妈的弟子呢。”

    ‘一教书的……’

    话是这么说，错是没错，但王秀珍心里却像是被扎了一刀，郁闷的瞪了闺女一眼，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復旦大学肯定会给你配导师的，说不定就是你们学院的院长，那曾大姐算是你师公了，待会儿礼貌点，对你将来有好处的。”

    唐芊影闻言，一双漫画眼顿时便亮了起来，而后一个人在那咯咯咯的笑着。

    “小云子，你要喊曾妈妈师公，那该喊我什么？”

    卿云冲她亮了亮大白牙，喊了一声姑姑。

    不过听起来像是‘咕咕’。

    偶母鸡啊！

    唐芊影的小脚丫无情的踹在他背上。

    王秀珍也知道，这就是在闹给她看的，不过看着两人的笑闹打闹，心底的那点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也就是个虚名而已。

    女儿天天像现在那么快乐，比什么都强。

    正愣神间，唐建政却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顶着俩母女杀人一般的眼神，摸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

    卿云慌忙起身给他点着。

    这个动作，让本想发飙的唐芊影，只能偃旗息鼓。

    唐建政隐晦的给了小棉袄一个挑衅的眼神后，望着卿云认真说着，“小卿，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復旦大学派给你导师，你可以推掉。”

    嘴里吧嗒一下，唐家的客厅空气里，久违的出现了烟味。

    唐芊影奶凶奶凶的冲臭弟弟张牙舞爪一下后，嘟了嘟嘴，乖乖的去阳台拿烟灰缸。

    卿云差点笑了场。

    这烟灰缸原本的位置，很是有点灵性。

    一个八宝粥的瓶子而已，不过是在阳台墙壁外墙的拐角，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看样子，唐爸在家也是……

    也是个弟弟！

    王秀珍没好气的瞪了自己老公一眼，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正经烟灰缸来。

    唐建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的看了一眼给自己上眼药的漏风小棉袄，转头对着卿云说道，

    “待会儿和你就跟着你唐妈妈和芊影去晃一圈，这是个礼节，其他的事别说别做。”

    见卿云有点愣神，他笑了笑，“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有些力，你借了，是要还的。”

    听自己老公这么一说，王秀珍也醒悟了过来，赞同的说着，“确实是，学术圈，很复杂的，你没必要掺和，那待会我就不去了，免得曾大姐多想什么，芊影带着去就行了。”

    唐建政琢磨了一下也觉得这么做更合适，又给卿云解释了几句。

    都是人情世故的。

    卿云赶紧从谏如流的点头说明白了，他也没犯傻说这本来秦缦缦便提过这事。

    他原本还愁着怎么跟唐芊影说这事怎么推呢。

    主要也是人之常情，唐芊影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不想用起来才是怪事。

    唐芊影虽然不懂这里面的关窍，但听着父母说可能对臭弟弟有害，只是不开心的嘟了嘟嘴，便也没放在心上。

    ……

    一声甜甜的‘曾妈妈’后，唐芊影便轻松的叫开了邻居家的门。

    曾慧娴，一个面相慈祥的老教授，卿云甚至从她的此刻的样貌中，可以推算出这老奶奶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

    不过，这位曾老先生，为啥收的徒弟，一个个都长得那么歪瓜裂枣的？

    而且……卿云望着这位老奶奶，这模样，也不像是快60的人，说她70多，他都信。

    趁着‘曾妈妈’去给她们洗水果的时候，唐芊影悄然告诉他，曾慧娴很早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和丈夫便相继离世。

    一个煤气中毒，一个是卫星发射失败。

    而她，相当于曾慧娴的干女儿。

    只是曾慧娴认为自个儿命太差了，不肯认而已。

    卿云心里一凛，明白了过来。

    前者不好说，只能说那个年代时有发生，落在谁家头上都是个伤痛。

    而后者……那次事故削平了一个山头，在西蜀也是非常闻名的事件。

    “颗颗螺钉连着航天事业，小小按钮维系民族尊严”这个标语，在那次事件后，便永久的竖立在发射中心发射场上。

    从那以后，发射中心取得了每战必胜、连战连胜、全战全胜的成绩。

    但是，这背后，却是一代航天人用生命取得的教训。

    “你这孩子！你怎么选了个外国语啊！选经济学做我的关门弟子多好？既能认清社会，也能分辨出人的好坏，不至于被人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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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明媒正娶！

    认清楚好人坏人？

    不被骗了？

    曾慧娴这话，让卿云心里一阵腻味。

    您老人家干脆直接点我的名字算了。

    曾慧娴的态度，显然是两极分化的，对着唐芊影是如同慈母一般，看向卿云的眼神，却是冰冷一片。

    云帝在心里悄然撇撇嘴，只能不和这个老太太计较。

    人，还是要知道好歹的。

    别人这是真心疼爱唐芊影。

    “曾妈妈！”唐芊影婉转千回的撒着娇。

    曾慧娴没奈何的拍拍她的小手，“好好好！不说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不拿卿云正眼看的。

    卿云也有些无语。

    好吧，老先生有老先生的地位，你对她好，朕忍忍就是了。

    于是，云帝执礼更恭了，只是憨憨的笑着，脸上一副唾面自干的表情。

    没坐一会儿，唐芊影便赶紧拉着卿云告了辞。

    呆下去，她怕卿云难受。

    曾慧娴也不留，送他们到门口后，却叫住了卿云，一脸嫌弃的扔了个红包在他怀里。

    丢下一句“你要是对芊影不好，我跟你没完！”，曾老太太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卿云捏着红包哭笑不得。

    红包的厚度不低，很显然里面还有个钢镚儿，什么意思他心里也清楚。

    唐芊影接过红包打开看了看后，眼眶都红了。

    千里挑一。

    踹了身边的卿云一脚，芊影大人的鼻子抽了抽，“千里挑了个死渣男！”

    ……

    唐爸的手艺，老实说，真不赖。

    但凡耳朵少硬一点，都达不到西蜀男人二十年厨艺的标准。

    翁婿、母女相对而坐。

    打开茅台，唐建政直接把酒瓶子递给了卿云。

    卿云赶紧双手接过，先给他添满。

    还不等他给自己倒上，唐建政拿起筷子招呼着，“将就吃，将就吃，我的手艺就这样子，比秦家的饭，要硬点哈！”

    卿云一脸便秘的拿着酒瓶，倒了不是，不倒也不是。

    “爸！”

    面对唐氏漏风小棉袄的怒目横眉，唐建政翻了白眼，玩味的冲着卿云皮笑肉不笑，“就提这么区区两瓶茅台，就想把我闺女领走？”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懂起了，试探的问着，“待会儿我让人送两件来？”

    唐芊影顿时怒目换了个方向。

    什么玩意儿！

    本大人只值两件茅台？

    唐建政刚想点头，瞥见自家老婆显然已经要暴走的模样，也就收了不正形，“还不给自己倒上陪我喝几杯？等着我给你斟酒不成？”

    那边的王秀珍白了他一眼，也让唐芊影倒上了椰子水。

    四个杯子举在空中，唐建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瞪了卿云一眼。

    王秀珍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小卿这第一次上门，你一张马脸做给谁看！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虽然对卿云，她心里也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但是，那个死脑筋的女儿已经做出了选择，还能怎样？

    硬生生的拆开？

    显然，这是做不到的。

    所以，无奈接受现实的她，作为母亲，以过来人的身份，她很清楚，女婿上门，得高看一眼。

    否则，受苦的还是自己闺女。

    唐建政无奈的重新举起杯子，在老婆和女儿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第一杯，欢迎你们回家！”

    唐芊影笑眯眯的碰了杯子，高高兴兴的喊了一声‘干杯！’

    抬头喝酒的时候，唐建政和卿云的目光在空中碰了碰，忽然间卿云瞥见唐爸冲他挤了挤眼睛。

    见状，他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老丈人，确实是搞考古搞历史的，端端的比800个心眼子还多三七二十一个。

    菜就是家常菜，卤猪蹄、可乐鸡翅、红烧肉、小煎鸡、啤酒鸭，不算多，但确实挺硬的。

    不过卿云却对红烧肉情有独钟，第一筷子便对着这道菜展开了猛攻。

    对面的王秀珍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叮嘱他慢点。

    唐芊影则咯咯咯的笑着。

    她想起来了，高二暑假在卿家村的时候，待卿爷爷过了头七，七叔公为了招待她爸妈，专门杀了猪。

    而当时唐建政主动做的红烧肉，让原本茶饭不思的臭弟弟直接吃撑了。

    卿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唐爸做的红烧肉，杠杠的！”

    说罢，还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如此，唐建政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都是基本操作，色香诱人，软烂香浓且不发柴，Q弹Q弹的，这才是绝活。

    唐建政嘿嘿直乐，让他多吃点，厨房里面备着酸梅汤，说罢也动手夹了一坨。

    他也爱吃红烧肉，但在家里却很少做，一大一小两只母老虎是最见不得这道菜的。

    “这第二杯，孩子们，祝贺你们考上心仪的大学。”

    说话的是王秀珍，卿云恭恭敬敬的捧着酒杯，与唐芊影一起和唐爸唐妈碰了碰，仰头便干了下去。

    唐建政知道他酒量不小，也不劝他慢点，当初在村里的时候，还被卿云灌醉过。

    又吃了几筷子菜，压下自己的酒气后，唐建政端起了酒杯，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一对璧人。

    卿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意识到了什么。

    程序来了。

    他赶紧放下筷子，端起了杯子，准备迎接教诲。

    唐建政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淡淡的说着，“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的事，我只有两个要求。”

    卿云这时连杯子都放下了，坐得端端正正的。

    “第一，以后有个孩子姓唐！这个做得到吧？”

    唐建政想起秦天川在他面前炫耀将来第一个孩子姓秦，便是一肚子的气。

    卿云忙不迭的点着头，连说理应如此。

    无所谓，家大业大，多子多福的，只要唐芊影愿意生，生多少都没事。

    此时，唐建政和王秀珍却把目光投向了一边做出乖巧模样的女儿。

    他们晓得，这事，卿云说了不算，要这漏风小棉袄说了才算的。

    唐芊影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自己都还是个宝宝，怎么就说起宝宝的事了。

    明明还有好几年的事啊！！！

    想要撒娇两声蒙混过去，却被老夫老母凌厉的眼神一刺，赶紧识趣的点了点头。

    唐建政对着闺女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卿云，脸色却严肃了起来，

    “第二个要求……明媒正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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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格局要打开

    唐建政的话，如同一道霹雳，震响了整个餐厅。

    “我唐家的闺女，不能没有名分。”

    “爸！”

    卿云还没说什么，唐芊影立刻就急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愤愤的瞪大了一双漫画眼，如幽如怨的望着她爸。

    明明做不到的事情，这个时候提出来，不是为难人吗！

    闺蜜、发小、唯一的朋友，这些羁绊让秦缦缦可以容忍她很多事，也会让着她，但这事，秦缦缦绝不可能让她。

    甚至，唐芊影也很清楚，秦缦缦站在他身边才是最合适的，没人能比秦缦缦对他的帮助更大。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了那么多动漫的她很清楚，白月光对男人的杀伤力。

    秦缦缦就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也会赢。

    就是这么不公平。

    但，感情，哪里有公平可言。

    这事，卿云不好说，她好说，反正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不要脸的，也不在乎多一次。

    想是那么想，此刻她的眼泪却留了下来，视线里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不过转瞬间，视域又恢复了清晰，卿云的替她拭去了泪水后冲她歉意的笑笑后，抓着她的小手，转头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唐建政。

    “唐爸，除了那张纸，我保证，缦缦有的，芊影也一定有，我保证，我会给芊影一个盛大的让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婚礼。”

    唐建政嗤笑出声，放下了酒杯，“如果……我还要那张纸呢？”

    唐芊影忍不住了，小手抹着眼睛就要发飙，却被卿云拦了下来。

    他冲着唐建政笑了笑，“唐爸爸，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保证1095天后，有个小胖墩会跑进教室里喊你外公的。”

    唐芊影不哭了，抱着他的胳膊，恶狠狠的望着自家老头，“对！就这么办！”

    哼哼！

    老头！你逼我的！

    唐建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一脸微笑的指着门口，“赶紧的，滚蛋！1095天后，我要见我外孙！”

    唐芊影顿时傻眼了。

    又看了一眼喜上眉梢的她妈，觉得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啥玩意儿？

    她蹙起眉头歪着头想想，而后又掰了掰手指，于是一脚踹在卿云腿上，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逗她乐子啊！

    唐建政和王秀珍相视苦笑，就这智商……

    到底随谁的呢！

    他们一个是，学历史的，对数学不感冒，另一个是纯教书的，对尔虞我诈没兴趣。

    两人结合在一起，本来是优势互补。

    可偏偏生出来的女儿，完美的继承了俩人弱点。

    还是算了吧。

    确实也不可能是老秦家那妖孽闺女的对手。

    只能期待下一代能扳回一局了。

    毕竟，智商这玩意儿，如同cos函数图像一般，有波峰，有波谷，上一代越强，下一代不如上一代的几率也就越高。

    唐建政郁闷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卿云也赶紧陪了一杯。

    被1095除以365耍了的唐芊影，此刻却很是开心，这算是蒙混过关了吧？

    不枉自她本色出演一场。

    不过她爸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瞬间破了防。

    咽下一块红烧肉后，唐建政幽幽的说道，“但是，我的外孙，不能比秦天川的外孙后出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

    到时候，他一定抱着香香糯糯的乖外孙，去厚朴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坐坐，要秦爷爷的红包！

    王秀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望着卿云，恶狠狠的说道，“小卿，本来就是我们占先的。”

    “爸！妈！”

    唐芊影郁闷了。

    特么的都是什么人呐！

    她才多大！

    而且，这种事情，秦缦缦会允许发生？

    开什么玩笑，她会被女帝玩死的！

    emmm……

    不对！

    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唐芊影气呼呼的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她终于理解到秦缦缦说的‘过来人经验’了，晚一天带回家，晚一天避免被催生。

    那真不是秦缦缦在坑她。

    在结婚问题没办法谈起的时候，家长们居然选择绕开了这个问题，直奔主题而去。

    云帝对此倒是无所谓的。

    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困难。

    完全是看老天爷脸色的问题，非刻意控制下，谁先谁后，谁能说得清楚？

    倒是好操作的很。

    主要吧，他很清楚，唐芊影是易孕体质，而秦缦缦……

    虽说那婆娘58KG的体重，放在其他女生身上绝对是超重，但在179身高的加持下，其实算偏轻的。

    她的身段，是属于全部脂肪都长对了地方，本身还有点气虚，这就决定了一件事，她要是不增重，很难怀的。

    都是前世熟稔的经验，云帝一点儿也不担心，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举动，却把唐芊影一家人都看呆了。

    唐建政再三确认后，连干了三杯，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要多想，你甚至可以明确的告诉秦天川，我们家的孩子，不会来争家产的。

    你们只管生，生下来，我们带，以后孩子不会走你的路。”

    到了一定的位份，有些事情就不得不考虑清楚。

    唐建政很清楚，自己闺女绝对不是秦缦缦的对手，没那个脑子。

    所以，要想闺女和未来的外孙们能够过得好，就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的。

    再说了，走学阀路线，也是顶好的。

    有这小子的财力支持，再加上自己在学校里的人脉，孩子但凡有点天赋，就在学校混也不见得比在外面经商差多少。

    卿云也明白，唐建政说的这事，纯属老头间相互赌气，没什么算盘的。

    相反，自己恐怕还得防着点这俩老头联手去算计陈悦家的。

    毕竟，唐建政和秦天川那是几十年交情的铁哥们，赌气归赌气，有事这俩老狐狸是会真联手的。

    而且，这些事情，还早，现在说的都是扯蛋。

    要是秦缦缦和唐芊影生的不争气，他难道还非得把家业交到败家子手中不成？

    得到一个承诺后，心满意足的唐建政冲他挤了挤眼睛，“世界很大，你可以多走走多看看，格局要打开。”

    卿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前几天，他才这么腹诽过秦家四老头的，今天就被唐建政还到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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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换个身份？

    唐建政此时老神在在的说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界各国的风俗习惯，人文宗教之类的，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十来年里走遍世界的经历，让他看来，明媒正娶这种事情，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这小子想不到那层而已。

    卿云听了这话，却脸色变了变，瞬间反应了过来，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前世，他听说过这种操作。

    但是，代价也非常的大。

    唐建政见状也是惊了一下。

    看卿云的脸色，他也知道，这小子貌似懂。

    哼哼！

    看来，果然是早有打算过的！

    呸！

    渣男！

    不过，能给女儿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唐建政也顾不得什么了，“迪拜什么的，我看就挺不错的，**那边也挺热情的。”

    旁边的唐芊影一脸的懵逼。

    这对话，她一句都没听懂。

    而王秀珍也反应了过来，作为一个有着援非经历的教授，她也见过不少这种骚操作。

    当时还想着有钱人玩的真是花，但现在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她也不管了，“河马与我们国家，关系也挺不错的。”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后，歉意的看了一眼唐芊影后，卿云缓缓的摇了摇头，“唐爸，不行的，我要做的事，必须是华国人……”

    和科学家一样，企业家也是有国界的。

    但是卿云还不知道怎么给一个人文社科类教授解释产业链这玩意。

    从照相台讲起？还是从光源讲起？

    唐建政却笑着摇摇头，“其实你不用给我解释的，我都懂。”

    卿云懵了，望着眼前这个老丈人，眼里全是疑惑。

    你懂？

    我特么的什么都还没说啊！

    唐建政嗤笑了一声，“你以为历史就是背书？小子，我可能比你们所谓的企业家，都懂一些事。

    你现在无非就是想把高新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嘛，和我们国家历史上工业化时，又有什么区别。”

    说罢，他冲着瞠目结舌的卿云挤了挤眼睛，“历史，总是在不断循环中前进的。

    本质上，就是我们国家已经到了轻重工业初级阶段改造完成的历史节点，所以，你们做企业的，一切所作所为，有着历史的偶然性也有必然性。”

    旁边的王秀珍笑眯眯的补了一句，“小卿，经济，其实也是一部史。”

    唐建政嘚瑟的看了正大受震撼的卿云一眼，“我们从学术的观点来看……让你唐妈妈给你讲吧，这是她专业。”

    桌子下面收回了脚的王秀珍，温婉的笑笑，“小卿，其实，从70年代末以来，我们国家经济的复苏，就是一部民营企业崛起的历史。

    这些体制外的草根工厂在没有任何资源和工业背景的情形下，从乡间萌芽，自轻纺和快速消费品等‘轻小集加’型企业入手，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经济力量。

    而到了2001年，民营企业对国民经济的贡献率已经超过了国有企业，拥有最大量的产业工人和产业资本。

    在很多行业，‘国退民进’已成一种趋势。

    也就是在2001年，随着住宅、汽车、电子通信等终端需求行业的增长，市场对上游的能源企业如钢铁，有色金属，电力，煤炭等形成了巨大的需求，国家的产业结构发生了从轻型化到重型化跃迁的必然调整。

    我们学界将其定义为‘第二次重工化’。

    向来嗅觉敏锐的民营企业家，比如老秦家他们那些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的企业家，自觉或不自觉的，意识到了这种重要的转型。

    比如秦家老二，秦天山的电解铝工程，还有现在长江边上戴国芳的铁本，华亭复兴的郭光畅也在之江甬城新建的钢厂，都是这一趋势的体现。”

    “但是！”唐建政还是插了一嘴，“这些领域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关键领域，所以有了现在这轮宏观调控。

    你合作的孙红兵，本质上是其实是倒在了这个调控上，当前环境下，要实质压缩民营钢铁的产能和市场空间，就要拧住房地产的疯牛病。

    所以，其实你可以看到，在指挥棒的驱赶下，今年，有大批的民营资本，也进入了IT、互联网、生物制药这些行业。

    而这些行业，历来是外国资本的领域，特别是IT行业，你发展下去，必定会遇见外部的种种困难，所以，你是想坚持你头上的红色不动摇。”

    唐建政甚至叼起了烟，“小子，你要知道，文科站在阶层最顶峰，不是没有道理的！”

    卿云听得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任老爷子提前10来年便考虑到芯片战这种极端情况，要么是被迫害妄想症，要么就是吹牛。

    但今天听唐建政这么一说，他觉得……

    好像确实小觑了这群人物的远见卓识。

    唐建政嘿嘿笑着，“你有雄心壮志当然好，我是学历史的，我确实不懂你那个行业，但是我懂历史，所以你刚刚想说的，我都清楚，因为我看得见规律。

    但是，坦率的说，小卿，又红又专，确实能够保证你不走错路，你有这个思考，我很欣慰，把女儿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但是……”

    唐建政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在有的时候，你想把事做成，这个保护伞，你得丢掉。”

    卿云不解的望着他，后世有很多的例子，证明了这条路才是最正确的。

    可唐建政也不会害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还想在大会堂接受奖章呢！

    这可是特么的光宗耀祖，族谱单开一页的待遇。

    要是换个身份，再大的功绩，顶天了国家给你一个‘老朋友’的称号。

    望着对面脸色频繁变换的少年，唐建政笑了笑，“你想想明斯克与瓦良格。有些事情，你现在的身份不好办，但换个身份也许就能成。”

    卿云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有些事情，好像确实只有换个身份才能办得到。

    这特么的算什么？

    为国为民的一夫多妻？

    他苦笑的摇摇头，“唐爸，他们也不是傻子，航母这玩意儿有偶然性的因素。”

    唐建政抖了抖烟灰，而后淡然的说着，“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们确实不是傻子，但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的，有利益，也有理念，虽然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可以左右逢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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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衣锦又还乡

    在锦城又呆了一天，卿云便带着唐芊影回了安岳。

    没办法，要迁户口。

    上大学，迁户口，是1977年的规定。

    这项措施的实施，适应了计划经济条件下大中专院校招生、分配工作以及粮油供应制度的需要，对于保证在校学生正常的学习和生活，维护高校的政治稳定和治安稳定，加强户籍管理工作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其实，这个规定放在世纪初，已经是相当过时的了，毕竟粮油供应制度前几年已经完全的退出了历史舞台，大中专院校学生入学已无需凭户口解决粮油、副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的需要。

    很多学校也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不过学校也会强调，如果需要用户口时因户口不在身边耽误了事，学生则要自己负责。

    其实，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也没什么事能动用户口本的，除非是想在外省工作，其他的没什么必要。

    但是卿云不一样，秦天川力劝他将户口迁移出来。

    毕竟，云帝还是有些诉求的，参选个代表，做个委员，要看户籍地的，这些事情，需要提前规划。

    毕竟，华国是个城乡二元制的社会，农民和市民是不同的。

    上次回卿家村，根本就没想到这事。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高考生，当时想的，还是把户口保留在农村。

    现在看来，是要不得了。

    最恶心的是，卿云现在名下没有房产，他没法自己落户。

    于是，这手续还麻烦了起来，他得先从锦城四中的集体户口迁回原址，然后再迁到华亭復旦大学的集体户上。

    秦缦缦倒是在电话里说，不用那么麻烦，可以先迁到秦家。

    不过云帝准备回华亭狠狠的揍她屁股。

    这不是坐实了上门女婿的名头？

    锦城到安岳，此时还没通高速，单边得四个小时。

    好在，不用他开车，舟车并不劳顿。

    甚至，把秦缦缦的那辆有隔断可以仰躺的保姆车拿到手，他还可以和唐芊影在车上补个眠。

    没有剑及履及的日子，交替登峰其实挺耗费时间的。

    唐芊影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前段时间秦缦缦每天睡不醒的难处了，她现在也只想睡觉，天王老子来了都叫不醒她。

    看着身边把小脚丫子都快蹬他脸上的芊影大人，卿云没好气的探手过去捏捏她的屁股，“起床了，快到了。”

    唐芊影嘟了嘟嘴眼睛都不带睁开的，一个翻身便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烦死了！到了再叫我，我困！谁叫你昨晚整那么晚！”

    死变态！

    折腾到凌晨两点，早上七点又要出发来安岳。

    芊影大人表示，此刻，她的魂还在后面追着，还没完成和身体的融合。

    望着明显有些起床气的唐芊影，云帝也是有些无奈。

    明明最后是她在洗澡，他在洗头。

    怪他咯？

    不管唐芊影再怎么不情愿，真要到了的时候，她还是利索的爬了起来，进行着挽尊式的打扮。

    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下来，她已经可以从容的在臭弟弟面前毫无羞赧的换衣服了。

    迅速的脱掉皱巴巴的T恤，再拍掉身上云帝那不自觉的鬼爪子，芊影大人利落的换上了职业装，开始折腾着自己头发。

    斜躺在半倒的座椅上，望着细枝上颤巍巍的硕果，卿云在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的同时，也在感叹着女人在造型时的心机。

    中长发取出一束头发，扎个小小的高马尾，头顶再加个小发夹，固定好碎发，唐芊影简单的扎发，尽量保持甜美的同时，又兼顾了显高。

    视觉效果上，至少长了好几厘米高。

    上次离开小镇的时候，卿云还是一个准大学生……

    好吧，现在他也是。

    但是，此刻，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外界，很难再把他视作一个准大学生了。

    ‘偶遇’了去锦城开会的县领导后，又在小镇边的公路尽头，‘巧遇’了视察工地的镇公所领导。

    当然，领导们的时间也是宝贵的，打了个招呼后，领导也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毕竟，此刻的炎黄集团，还没有在这里投资。

    真正投资的，是厚朴集团。

    来打个招呼，算是人情世故。

    领导可以人情世故，但厚朴集团的人就不能了。

    自家姑爷回乡视察，那得最高的待遇。

    和上次回来相比，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小镇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从县到镇的公路尽头，出现了一个大工地，就是厚朴集团在这里搭建的柠檬深加工厂。

    不过现在还是土方作业阶段，也没什么好看的，被公司负责人拉着看了看基坑，卿云也拐进了集装箱办公区。

    基坑有个屁的看头，厚朴的工地，都特么的是自家人，全用的三伯家华西厚朴的基建队伍，他也不道理去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负责人老钟也松了口气，听说姑爷的还乡团要来，他两晚上没睡好觉。

    倒不是工地或者公司的筹备工作有什么纰漏，而是怕姑爷挑刺啊。

    这个公司的来由，明眼人都清楚，就是姑爷的乡梓情，这要是挑点问题出来，他还真没好受的。

    更重要的是，姑爷……

    特么的太年轻了。

    好在看来这个姑爷年纪虽轻，但，是个明事理的人，一直笑眯眯的说‘辛苦了，就是回来转转’。

    “小卿总，现在我们鲜果的销售已经铺开了，除了直供西蜀省内的各大商超外，按照您之前的规划，也在桃宝上进行了试销……”

    正在汇报的老钟，以前是在厚朴做传统生鲜的，一接手，自然的便导入了厚朴的销售渠道。

    这本来就是题中之义，一切驾轻就熟。

    对姑爷提出来的网络销售，老钟原本没看上眼。

    在他看来，消费者疯了才会在网上买水果，啥东西都看不见，就凭宣传照图片去买？

    可当初来之前领导的交代，他也不能不完成，在他的牵头下，招收了卿家村附近的年轻人，搞了网络销售部。

    反正就是陪着小孩闹嘛，反正厚朴集团够大，养点闲人也不打紧的。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是，还真有人买。

    真是邪了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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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卿总村里的淳朴民风

    现阶段网络销售虽然说数量不大，但趋势上，却看得出来，是一个飞速增长的曲线。最让老钟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复购率，不低。

    当然，从数量上看也清楚，前面都是在体验尝鲜，下单的都是小重量的尝鲜装。但是后面几天，则开始有正常重量购买的出现。

    而且，从客服人员的聊天记录反馈来看，客户传客户的口碑销售的比例很高。

    虽然从销售的绝对值上面来看，完全比不上商超直供的数量，但是养活那个网销团队，则没问题了。

    老钟汇报完毕，背着手临时办公区闲逛的卿云，转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道，

    「钟总，我村里的那群乡亲们，学历比较低，人也比较笨，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但是，公司毕竟是公司，该严格管理的地方，一定要严格管理。」

    人上一百，各形各色，他最担心的是有人仗着他的名头或者亲戚身份，在这里作威作福。那话......

    e......

    坦率的说，家外没个低中生的我，很佩服这个低考状元的姑爷在学业下的成就，但姑爷的那群乡亲，在我眼外，只能用七个字来形容：

    甘行摸着上巴，嘴角是自觉的翘了起来。有没姑爷，我们啥也是是。

    在华国，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是人之常情。

    是是什么业绩之类的，老钟很含糊，目后那个局面，算是网络销售那种模式创新带来的红利，跟人的学历有关，任何人在那些位置下都能胜任。

    是过让我有想到的是，卿云听罢也就点点头，有说什么让我少栽培之类的话，像是.....甚是豪爽！

    销售，随着时代的推移，越来越少的小学生涌入到那个行业外，让老钟的眼光也变得越来越低。

    走在临时办公区外，卿家村的人，人花花都看是见一个。颇没燕赵之地的遗风！

    「云倌儿，你们错了，是该打架的，给他丢脸了。」

    王二牛躲躲闪闪的看了我一眼，又瞥见老钟就在旁边，肩头一垮，表情哭丧的说着，

    老钟是明白，卿云身前的唐芊影却知道，村外脑子灵性的，早就被一叔公挑了出来，派到了甘行身边，此刻就在厚朴集团外接受着培训。

    「有没，大卿总，真有没！坦率的说，贵村的民风确实彪悍，口角间导致的私上打架确实没，但人确实有什么好心眼的，至多现在绝对有发生过是服从管理的事情。」

    老钟沉吟了片刻，诚恳的说着，「能跟下，但大卿总，恕你直言，都是些老实做事的孩子。」

    「甘行咏，站倒！」

    但是，随着工作的推退，我却从那群多年多男身下看到了一个闪光点。老钟听了那话，没点哭笑是得，我刚刚还以为是没人告状了。

    临时办公区外，卿云对着一个鬼鬼崇祟的身影吼了一声，把老钟都吓了一跳。

    因为客户随时可能上单，那几乎算是一个24大时是停转的职位，而那群孩子，喊苦喊累的没，但有人真的造反。

    但老钟心外明白，那些孩子，做事不能，是是做管理的料，迟延给卿云打着预防针。我看重的，是我们对待工作的态度。

    那算的下是我的远房表弟。

    那话是是贬高，而是老钟对那群孩子的保护。

    当然，老钟也意识到，那个地方，一般是那位姑爷所在的村子，确实是武德充沛。老钟的话，我有全信。

    此刻，我也是得是自你检讨一番。

    是问为什么打架，先问打输了还是打赢了？

    而卿云的脸下，全是赞赏的表情，「干得漂亮！

    有给卿家村丢脸！」

    那在我们村，太异常是过了。

    鸡犬升天。

    我发现那群小少是中专、中职的孩子，相比起自己带过来的小学生来说，反而在工作中更能端正心态、摆正位置，也更务实更勤恳。

    「业务下呢？能跟的下吧？」

    老钟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没没没！小卿总，您多虑了，无论是在这工地里打工的乡亲们，还是网销那帮孩子，都很服从管理，而且也不笨，我正想跟您说，特别是网销团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是真是愿意害了别人。打架？

    小学生，确实是一样。

    甚至，从言谈中，我很含糊，那群孩子，和自家姑爷，基本下都算得下沾亲带故的。卿云坏笑的看着我，沉声问了一句，「打输了还是打赢了？」

    所以，刚结束的时候，我顶看是起这群从沿海城市回来的网瘾七代农民工。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没骗我？我可真没给你客套，你不好解决的，赶紧给你说，你来解决。」

    甚至，老钟有坏意思说，口角都是邻村的酸葡萄们，在这YY大卿总和自家小大姐还没眼后那个干姐姐的四卦事，听得卿家村的人冒火了，才出的手。

    穷山恶水少刁民，卿家村这环境，完全对得下「穷山恶水」那七个字。那个姑爷.....该说是小公有私坏呢，还是生性凉薄坏呢？

    姑爷那么问，少半是想问问自己哪些人没潜力。

    接触到网络销售，老钟才明白，网售客服那个职业，真的太累了。

    卿云热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后法行一个小比斗，「见你回来，躲啥躲的？做了啥亏心事？

    让身前的唐芊影在认真的考虑，是是是要和秦缦缦打个招呼，以前孩子绝对是能让那货带！但有没一个人，因此要求什么普通待遇，反而是小少做着这些小学生是愿意的小夜班。

    就跟人人身下都没点功夫在身特别，打得邻乡的这群街溜子苦是堪言。有问题才是怪事。

    被卿云叫住的身影，转过头来，脸下却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云倌儿，他回来啦？」而前，让你和老钟更是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滴，要是输了，那臭弟弟还要去找回场子是成？

    王二牛自豪的挺起了胸膛，一副求批评的模样，「当然赢了！你们7个人把我们20少个打得满镇跑！」

    像是对那群孩子，其实有这么关心的模样，认为我们是添乱不是坏的。民风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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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吃我家的饭，编排我家的事？

    ‘干得漂亮？’

    ‘没给卿家村丢脸？’

    老钟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捂着额头很是哭笑不得。

    人言否？！

    好吧，这个地方烈士多，不是没原因的。

    不料此时王二牛却抱着头，熟练的蹲了下去，委屈的说道，“云倌儿，揍轻点哈！这次是他们编排缦嫂子和影嫂子，我们才出手的。”

    正准备飞起一脚踢他屁股的卿云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一拍，而后便只是轻轻的踢了一下。

    老钟倒是知情，出面打着圆场，说他们是出于义愤才动手的。

    看这姑爷的架势他也知道，这种事，小卿总必定屁股偏的很。

    他也理解，帮亲不帮理都不说了，涉及到自己的女人，男人稍微有点血性的，都忍不住。

    就是不知道，姑爷准备怎么处置了。

    不过让他傻眼的事，卿云却没有动怒，只是无奈的耸耸肩膀，“嘴长别人身上，他们说，我又不会掉根汗毛的。”

    王二牛闻言也傻了。

    以前，村里最特么睚眦必报的，就是眼前这云倌儿。

    怎么？

    中了状元后，就以德服人了？

    唐芊影倒是欣慰的笑了笑。

    虽然编排的是她和秦缦缦，但都是不相干的人，确实没必要生气的。

    主要是山野村夫的，掉价啊。

    卿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望着老钟，“钟总，名单应该有吧？”

    老钟懵了一下，而后迅速反应过来，赶紧表示有，毕竟不是什么好事，都有记录。

    他很清楚，小卿总说的，绝不是打人的族人，而是挨打的那群人。

    卿云点了点头，“全开了。”

    地上的王二牛赶紧站了起来，慌忙求着情，“云倌儿，不至于，不至于，他们就是嘴贱，做事还是挺麻利的，都是乡里乡亲的。”

    卿云摇了摇头，“吃我家的饭，编排我家的事，天下没这个道理。”

    见话说成这样，王二牛也不敢说啥继续求情了。

    过往云倌儿只是拳头硬，现在中了状元，更是文曲星下凡一般的人物，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老钟那边倒是脑子转过了弯，感激的看了小卿总一眼。

    这个柠檬厂，本就是增加当地就业岗位的。

    开厂后，很多员工，都是小卿总一个乡里的，这么来一下，其实以后他更好管理了。

    就是开除的理由是啥，自己得编一个出来。

    他们张嘴吃饭了？

    想了想，他还是准备对那些人实话实说，厚朴家的姑爷，有这样的霸气。

    “狗蛋他们呢？怎么我回来一个都没看见？”卿云岔开了话题，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二牛挠了挠头，憨憨的笑着，“他们都在睡觉呢，我们都是夜班，早上7点才下班，我是饿醒了，实在睡不着，就出来找吃的。”

    卿云问了问，听说是倒班制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啥技术，只能做客服。

    挣钱嘛，不要矫情，只是叮嘱他们要注意身体，该补眠就补眠，不要东跑西跑的。

    一脚踢到王二牛的屁股上，让他赶紧去打饭，卿云也带着唐芊影往工地吃饭的地方走去。

    来都来了，走走看看，也是应有之义。

    秦家，毕竟是厚道人家，这里没有此时工地常见的工棚，反而是集装箱活动板房。

    这在国外不稀奇，毕竟是上个世纪30年代的产物，但在华国的世纪初还是挺少见的，能有规整的彩钢棚就算不错了，大多都是脚手架上铺木板。

    不过，也是在今年小汤山会战的时候，工地的居住开始有了慢慢的改善。

    集装箱房冬冷夏热什么的，就不要纠结了，总比脚手架好多了嘛。

    卿云看得良心甚是安宁。

    不过，这吃饭的地方，就不是那么美好了，更多像是工地外面的工地餐摊贩一般。

    老钟在一边低声解释着，“我们的食堂，现在是没法办的，都是周围的乡亲在张罗着，价格上面倒也公道。”

    卿云点了点头，都是乡里乡亲的，趁着工地建设期间，找点饭吃，而且正因为是乡亲，倒也不担心卫生问题。

    就是手抖的有点黑心啊！

    卿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看见上次回来碰见卖桃的邱嬢嬢在卖力的给工友打着菜，也就闭上了嘴。

    市场经济嘛，手抖不抖的，就不要在意了，至少比大学里面的阿姨手稳。

    背着手在人群外面张望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去做什么秀。

    其实，除了村子里的人，大多也就只是认识而已，没那么多感情的。

    但是，人群里的几个人，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emmm……

    与其说几个人，不如说是一个人。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娃娃脸。

    有点萌，短圆脸小下巴宽眼距，立体度轮廓感也是一般般的样子，是女生的话肯定是个娃娃脸萌妹子。

    可惜是个男的，这就很普通了。

    不过，他未来的老婆，倒是挺萌的，此时……

    应该四年级？

    卿云的嘴角不自觉的扯了扯，心里莫名的有种见到历史人物的感觉。

    这是和见秦家四兄弟、石玉柱、孙红兵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更鲜活，也更……让他有代入感。

    卿云转头低声问着老钟，“这些人不像是工地上的吧？”

    老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而后了然，“不是，都是一些贩子公司，见着我们网销模式后，来考察取经的。

    也有来寻求合作的，看厚朴能不能也在他们当地针对他们的特色水果做销售。

    前天，邻水县和岳池县的县领导，也来我们这边考察过。”

    卿云闻言点了点头。

    考察，取经，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少部分的旅游带坏了这两个词语。

    在信息不发达的年代里，到现场去取经，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学习方式。

    听人说一百遍，不如现场去走走看看一次来得感悟多。

    至于和工人们一起挤一块五一顿的工地餐，这也是见惯不惊的。

    真正做事的男人，在外面，其实很简单的，吃饭，填饱肚子就行。

    “网销，他们怎么看？”卿云指了指老钟嘴里说的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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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钱是英雄胆，金是男儿腰

    此时，不远处人群里的人，也大多看见了他们。

    不过，没人敢正面云帝的目光，或不由自主，或若无其事的找着各种法子，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别处。

    以卿云今天在全国的知名度而言，就算有不认识的，也在同伴的科普下，瞻仰了小卿总的容颜。

    除了感叹一声小卿总真年轻外，大多人眼里流露出了艳羡的眼神。

    儿须成名酒须醉。

    这位小卿总，真的是上天的亲儿子。

    不过他们也没凑上来打招呼，豪取TOP集团后的小卿总，和他们阶层不同。

    何况，小卿总身后的安保们，各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卿云眼里那个娃娃脸，也不例外，接着和同伴的交流，低头挪开了视线。

    云帝见状笑了笑，也将目光移了开来。

    钱是英雄胆，金是男儿腰。

    前世，他见了这货，得低头。

    今生，也该轮到这货向他低头了。

    好好干，一东！

    此时，那个娃娃脸，打好饭菜后，蹲在路边，借着刨饭的功夫，悄悄的对着卿云几人打量着，眼珠子转了转。

    面对卿云的问题，老钟沉吟了一会儿，慢慢说着，“在他们看来，对企业是个很大的挑战，基本模式都发生变更了。”

    卿云笑了笑，“钟总，这个问题，你自己怎么看？”

    老钟知道这是在考他了。

    姑爷，有这个权利。

    事实上，在解除了厚朴乳业的代言人身份后，卿云立刻就被秦天川任命为厚朴集团的非执行董事。

    这是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无论卿云和秦天川承不承认，其实厚朴集团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年仅18岁，连大学都还没上的姑爷，未来就是他们厚朴的掌舵人。

    而且，他们也清楚，这位姑爷，是自己打出了一片天地的。

    毕竟，作为公司的中层干部，老钟这样的人物，是能够间接了解到实际情况的，只不过时效性差了许多。

    但这不影响他们知道，这姑爷，天纵奇才。

    老钟这两天没睡好，就是应对此刻这场面，心里对各种问题打了不少的腹稿，所以此时他心里也不慌，侃侃而言，

    “我个人倒是觉得，其实逻辑上和传统销售也没太大的区别，但是在产品策略、价格策略、渠道战略上面有了颠覆性的区别。

    产品上，消费者无法触及产品的实体，企业要利用多媒体技术将产品的外观带入产品的外观、性能、特点、展示质量和为用户提供的服务。理论上，一般的商品和服务都可以在网上销售。目前，适合网上销售的产品主要是更直观、更容易识别的产品，如电子产品.音像制品.书籍等。

    价格上，传统营销中，产品价格的制定侧重于产品成本和企业目标利润，网络营销主打的卖点是利用互联网降低成本，与消费者分享成本降低带来的价值增值。

    渠道上，传统的营销渠道策略取决于营销主体之间的空间距离和交通条件，产品销售采用库存和中间环节的迂回模式。而网络营销主体，利用互联网直接与客户沟通，实现直销，减少第三方物流对库存和中间环节的依赖，降低流通成本和交易成本。

    结合我们这个公司来说，我认为这是最大的挑战。我们以前是ToB的，面对的是公司，在企业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可能需要多个决策者经过好几轮决策。而现在网络销售是直面消费者本身，是ToC的。对于to C产品来说，一般都只有一个决策者，就是消费者自己。”

    老钟说罢自嘲的笑了笑，“这对于我们这些搞传统销售的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小卿总，不瞒您说，我现在都在学怎么聊QQ和旺旺，岁数上去了，打字对我来说，是个艰难的任务。

    我还是更习惯于与客户面对面的接触，无论是谈判还是吵架，能通过观察对面的神态表情动作来进行判断，现在这种网络销售，得通过字里行间来猜测，太难了点。

    而且，有的时候，我连对面是男的是女的都不知道。”

    老钟挠了挠头发，一脸的郁闷。

    网络的虚拟性太强了，男客户和女客户的消费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判断错了性别，销售话术的作用有的时候是背道而驰的。

    卿云闻言哈哈大笑，宽慰着他这是具体客服的事情，和他这个公司老总是没多大关系的，懂了就行了，又不是让他去拿销冠。

    身后的唐芊影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前面这两个人好累。

    一个中年男人要在一个小年轻面前装嫩，她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她现在也格外的明白秦缦缦所说的那句‘位置决定话语权’的含义了。

    老钟却赔笑了两句，“小卿总，对于厂商或者他们说的卖家来说，我觉得他们主要的顾虑还是支付的第三方监管问题上。

    桃宝搞的那个支付宝第三方支付平台，是一个担保交易，对商家而言很不友好，需要存入大额的保证金。

    这些来考察取经的人，其实问得最多的，便是支付宝的问题。

    很多买家其实也是看重了那个赔付的功能，才愿意在我们这里购买。”

    卿云对此一点儿都不奇怪，在他的坚持下，厚朴这家柠檬厂，成为了支付宝首个用户，这是示范效应是巨大的。

    随着急剧的社会变迁所引起的社会信任状况的剧变，‘信任’与‘信用’问题是网络交易迈不过去的点。

    此刻，支付宝面临的一个痛点，便是本是为了解决‘信任’与‘信用’问题的支付宝，其本身不被人们信任。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未来的发展趋势，但是口碑需要发酵，用户也需要适应的过程。

    那时的临安马可没有那个底气喊出“你敢付，我敢赔”的口号。

    没钱。

    所以临安马才搞出了这招，让卖家缴纳保证金。

    这显然触碰了卖家群体的利益，而且，这也让卖家群体对桃宝的‘信用’产生怀疑。

    你临安马特么的要是卷款跑掉了怎么办？

    或者说，这么多的资金沉淀，天知道你会拿去做什么，都是经商的，都知道猪肉过手一层油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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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想蹭小卿总的流量？

    面对卖家商户们的集体质疑，甚至是越演越烈的抵制行为，阿狸爸爸也是头疼。但是，不这么做，买家又怎么能够信任此刻新生的网络交易？

    所以，临安马急需一个示范效应。

    此时厚朴集团站出来，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帮了临安马一个大忙。

    虽然仅仅是一个很小的柠檬销售商家。但是，它的名字前面有「厚朴」两个字。

    相当于厚朴集团在一定程度上，用自身的金字招牌，为这个模式做了背书。尽管卿云对临安马一点好感都没有，但是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愿意去帮一把。甚至专门要求谈判人员，向阿狸爸爸提出保证金三方存管的事。

    别的是说，你们身边的人去食堂吃饭，食堂给出来的份量和给员工的份量是完全是同的。吕端小事是清醒。

    这可是临安马啊！

    女人嘛，出门在里自己打得粗一点有关系，但是没卫黛真，卿云还是带着你往镇下的饭店走去。

    所以，片刻之前，我对出现在我身边带着一脸微笑的娃娃脸笑了笑，「没什么事吗？」自己就别操那个心了。

    毕竟，业务招待，也是要没地方不能去的，这些白条，也是需要打的。对自己真狠！

    而网络渠道，小家都是同一起跑线。

    商户们见保证金是由银行进行专户监管的，也慢慢的放下心来，逐渐开始有人跟进。

    坏吧，这些嬢嬢对你是真坏，真心实意的，但刚刚你看你们拿勺子舀菜的时候，手也是真抖的。

    而且......

    毕竟，传统渠道，炎黄想要破局，很难。

    也之要这些嬢嬢是邻村的，要是换成我们村子的，那货绝对又是另里一副嘴脸了。

    「对了，大卿总，临安马想要去锦城拜访董事长，同时也让你们向您递个话，我也想拜访您。」

    卿云也只能笑笑。没点意思。

    而这一步，前世，支付宝走了整整两年。

    美食的最低境界不是靠食材本身的鲜味，放入太少的调味料，乍一吃觉得很坏吃，可是吃少了就会觉得，只没那种原生态的食物，才是百吃是厌的家常味。

    是过瞬间，我便糊涂了过来。一边去！

    毕竟，华国是个官本位的社会，公人团体，是集中了华国最精英的基层。活该他前面发家致富，站在商道巅峰。

    物流，那才是当后网络销售的根本痛点坏是坏？

    说罢我耸耸肩膀，「你那就算了，将来用得下的时候再说。」该收拾的时候，我们是一点儿也是会之要的。

    「大卿总，您坏，你叫牛弱东，是晶东少媒体网站的CEO，有想到能在那外遇见您，能.....没幸请您给你签个名吗？」

    真是个狼灭！

    怎么听着那话心外那么舒坦呢？臭弟弟说，那是人之常情。

    此时线上经营受阻的小弱子，还在坚定要是要转型线下。

    我摇了摇头，「董事长这边他们异常汇报不是了，你的建议是派个副总见见也坏，毕竟网销是个趋势，加弱合作对厚朴来说是没必要的。

    在国家基础设施尚是完善的世纪初，想要慢速的将产品交付给客户，以降高客户的等待时间，那才是最头疼的事情。

    人们之所以厌恶来那种街边接地气的大馆子寻觅美味，不是因为那外有没粗糙的摆盘，也是会加入太少的佐料，依然保持着菜品的原汁原味。

    再破的镇子，也必定没一家坏吃的饭馆」

    那其实和几年、十几年前，川A小军一到周末、节假日便奔赴全国各地的大镇一样，吃腻了城市的菜。

    要是是坏吃，那饭馆也开是上去。

    卿云很含糊，就算是晶东少媒体网站，也是还有建立，只是取得了域名。前世的「人生导师」马爸爸，现在是过是「大马」或者「大云」。

    支付宝少走一两年弯路，对卿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网络交易，乃至电子商务，其交易的基础便是「信任」与「信用」，这是一个需要多方努力构建的生态。

    卫黛又有发疯，难道炎黄集团现在找桃宝合作卖电脑？卿云闻言笑了笑，揽着你弱行往里走着。

    坏吧，那个自你介绍，充满了世纪初八达是溜点康姆的味道。还是如找顺丰来得实际点。

    高声上气的找人递话说主动后来拜访？「你又有这么娇气！」

    至于支付宝那个平台本身，它应是应该被个人控制。卫黛真却没点是乐意了。

    毕竟，人人都是偏心的，人人都厌恶偏心，而且人人也都享受别人的偏心。

    想蹭老子流量？

    甚至，以卫黛这超后20年的互联网思维，足以把网络渠道玩出花来。互惠互利的事。

    唐芊影想了想也是那个道理，换作是你，你也会。

    工地炒菜摊下，坏几个嬢嬢你都熟，还想去打个招呼呢。

    跟着臭弟弟在公司外混了一个少月，你其实心外面也之要，那种事是免是了的。想到那外，我又瞥了瞥是近处正在干饭的这群客商。

    饶是心外早没准备，可云帝还是被东哥给雷得是重。那该死的虚荣心，让云帝飘飘欲仙。

    都是说在世纪初人们在桃宝下面买几千块的东西没有没可能性的问题。共生？

    据说，谈判时，临安马醍醐灌顶般立刻答应了下来，并将其大规模的推广开来，主动和各大银行进行接洽推进。

    那是2003年！

    唐芊影倒有那方面的考虑，你总觉得大镇、乡村的饭菜，格里的香甜。会被镇公所的公人给砸了。

    「他信是信，他今天去打招呼，明天你们的手就敢再抖一点。」

    眼角余光瞥见隔壁桌这个娃娃脸年重人干完了一碗猪油拌饭，卿云在心外叹了口气。大手给了我胳膊一上，唐芊影冲我皱了皱鼻子，「他也是个偏心的！」

    你那边......」

    所以，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逻辑关系，卿云两世为人那么少年，也捉摸是透。卿云闻言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通泰，毛孔都打开了特别。

    唐芊影是苦闷的嘟了嘟嘴，刚想说让我是要把人想这么好，随即又自己乖乖的闭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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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鄙视他，成为他

    看了一眼牛强东拿在手里的书，卿云笑了笑，“荣幸之至。”

    说罢，他便接过东哥亲手递过来的笔，打开这本《数学黄冈兵法》的扉页，笑眯眯的询问着受赠人的姓名。

    很显然，这种书，肯定不是大强子自己用的，而是买给家里亲戚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让大强子出差都惦记着。

    “我表妹，汪娜妮，明年中考，她非常崇拜您这个高考状元。”

    卿云闻言顿时在心里暗笑着。

    这位东哥表妹，未来也是个名人。

    至于这搭讪的话术……

    emmm……

    饭馆旁边的书店老板，肯定是赚的。

    既然如此……

    卿云思索了片刻，在扉页上奋笔疾书起来。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赠汪娜妮同学：如果你真心想成功，不用恐惧，不用迷茫。你只要每天能够保持你，一直向前，一直向上，永不停止，那么你的梦想终究能够实现。——卿云”

    牛强东捧着书，慢慢的读着，一脸的感激之色，“小卿总，您这话简直说到我心里面去了！”

    卿云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眼熟是吧？

    似曾相识是吧？

    说出了你的心里话是吧？

    好吧，这本来就是你的话。

    不过，那是在15年后，你在牛津大学赛德商学院装B时说的。

    面对大强子的感激，卿云摇了摇头，找安保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翻到最后，笑眯眯望着他，

    “东哥，要是不嫌弃，也请你给我签个名吧。”

    坦率地说，因为相似经历的缘故，除了‘一东’的计时单位外，大强子便是卿云的偶像。

    没有之一。

    前世，大强子做到了卿云未曾做到的一切。

    今生，卿云走到了大强子的前面。

    但是，这般在卿云心中理所当然的举动，在旁人眼里，却如同惊雷一般。

    唐芊影的小嘴张的合不拢了，而一边训练有素的安保们也是目瞪口呆起来。

    他们是专业的，一般没什么表情，除非忍不住。

    给小卿总签名，这牛，他配吗？

    牛强东自己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小卿总？”

    云帝此时也回过神来，这该死的脑残粉行为。

    不过，云帝已然是云帝，脸皮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他指了指牛强东那桌的碗，玩味的笑着，“东哥，一个能吃完一份工地餐后，还能将一大碗猪油拌饭吃完，而后还能用汤将碗里的油洗洗再喝下去的人，就为了找我搭个话，你说，这样的人物，不配给我签名吗？”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而牛强东的娃娃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看穿了一切。

    卿云又笑了笑，玩味的说着，“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偶遇的，有的，只是精心的策划。”

    通红着脸的牛强东却赔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说着，“小卿总，好眼力，我能坐下来说话吗？”

    一边的唐芊影呆呆的望着他，她发现面前这个人和那臭弟弟有一点，很相像。

    太不要脸了。

    都被这样揭穿了，居然不落荒而逃，还厚着脸皮想要坐下来说话？

    一边的安保们也是有点绷不住，正在喝水的杨炳南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云帝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对大强子，卿云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便是：鄙视他、理解他、羡慕他、崇拜他、成为他。

    要脸？

    开什么玩笑！

    脸在哪？

    这个世界上，很多混得不好的人，都在感叹于没人帮自己。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太要脸了。

    做大事的人，都是不要脸的。

    这一点，秦天川没有教会卿云，他反而是在学校里教书时，在一个女人身上学会的。

    姜佩珍。

    鑫嗓子喉宝的创始人。

    13岁进粤西龙城糖果二厂，18岁全票当选为厂长，一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她依然领导着鑫嗓子喉宝。

    别管大罗小罗的事，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并不寒碜。

    她创造了很多的奇迹，每一年交的税，可以养活整个粤西龙城全部公人和事业单位半年。

    西南两朵金花之一，另一个，叫老干妈。

    为什么卿云和姜佩珍能打上交道？

    是因为卿云作为一个水校化物教授，水是水了点，本身还是有一定成果在身上的。

    这个成果和鑫嗓子某产品的一种中间物密切相关，卿云被邀请到了鑫嗓子做技术指导。

    在姜佩珍的人格魅力中，卿云真的理解了什么叫做‘柔软’。

    以一个捞人无数佛心高悬的大学教授的修行和道行，以卿云那大起大落的经历沉淀，拿到姜佩珍那里，‘柔软’上的功夫，差了千山万水。

    在卿云看来，姜佩珍最大的人格魅力是，三秒钟之内让与她接触的人喜欢上她，从心底去接受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将一个小小的糖果厂，带成了上市公司的原因。

    姜佩珍有非常与众不同的地方，她将‘柔软’做到了极致，也是她，让卿云彻底开悟了，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要脸，或者说没有脸。

    她最大的特点就是，第一，很柔软，第二，会聊天，第三，诛心无数。

    她杀你，是杀在心坎上，杀的你这么心甘情愿的喜欢她。

    邀请卿云前去指导，是姜佩珍的亲笔信。

    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一个拥有无数头衔的地方标志性企业的负责人，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在给卿云的邀请函上这么写着：

    亲爱的卿老师您好……您的学生姜佩珍敬上。

    在一个完全可以说是礼乐崩坏，教育完全产业化的年代里，作为一个大学老师，看到这封信，卿云是什么感觉？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卿云去了龙城后，第一次见面，姜佩珍在会议室等他。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卿云进会议室时，却发现姜佩珍董事长完全没有坐着，而是站立在会议室门里几米的位置上等着他。

    他一进门，她便鞠躬90度，“卿老师，您好！”

    那一年，姜佩珍女士，77岁，卿云不过30来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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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我给你15分钟说服我！

    当时卿云的第一反应就是噗通想要跪下。

    以老太太的江湖地位，这种礼节，他一个小鲜肉怎么承受的起？

    当然，结局便是，卿云这个水货使尽浑身解数，又拉来一帮牛人，帮助当时身在困境中的鑫嗓子开发出了另一个拳头产品，助其涅槃重生。

    为了企业的发展，那个77岁的老太太，能放得下所有的一切面子。

    至此，卿云回过头去再看看当年秦天川带他接触到的商界大佬，他才懂了，能够把事业做到经天纬地的人物，都是不要脸的。

    不要脸，不是无耻，它是一个中性词，跟好坏没关系。

    当然，如果‘不要脸’这个词，走情感上来说不好接受，那么，可以换个词。

    没有脸，行了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本来无一物，本来就没有脸。

    自尊、侮辱，不过是你主观的感受罢了。

    不是风动，是心动。

    眼前的牛强东，便是没有脸的代表人物。

    ‘一东’的事，在全国发酵后，有脸的人都活不下去的。

    而东哥就是东哥，压根不理会，埋头哄好老婆，抬头继续搞事业，而后在一场世界危机中重新口碑翻身。

    作为一个企业家，只要你能解决就业问题，只要你能对经济的发展起正面导向的作用，老百姓谁理伱裤腰带的事？

    在牛强东逐渐失落的眼神里，卿云站起了身，“吃猪油拌饭还知道用汤把油也喝下去，代表着你的家庭并不富裕。

    所以，那份工地餐你一定是吃饱了的，我穷过，我知道。

    在这个基础上，你不仅吃完了拌饭，还把油也不浪费，说明你的骨子里，很是节俭。

    坐就不必了，一起走走，让你也消消食，我给你15分钟，你能说服我，我就投资你。”

    说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卿云却看了一眼身边的唐芊影，嘴角抿起一道莫名的弧线来。

    可惜了，这个时候，其实秦缦缦在他身边，就更完美了。

    芊影大人是万万没可能也没机会说出那句话的，不如回去后讲给秦缦缦听，让她逮住机会装X。

    刘强东闻言却愣了一下，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他还什么都没说。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压根儿没想过要拉投资啊。

    他只想在线上线下犹豫的关头上，想听听大佬的意见而已。

    但是……

    趴在后座瞥了车后窗玻璃外越来越小的牛强东一眼，唐芊影满头问号的转身过来，捏了捏臭弟弟的那张俊脸。

    “小云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很不对劲啊，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卿云闻言笑眯眯的将她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而后大手便在她衬衣里搞东搞西的，

    “怎么不对劲啊？很正常嘛，随手做个投资而已。

    只不过就是他用15分钟来想我展现他的畅想，我用了4秒来点头而已。”

    3秒是大人物的矜持。

    这衬衣，有点紧了啊。

    算了，将就穿吧。

    后面会更紧的，到时候再换。

    要节约嘛。

    大强子今天才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自己也要做到‘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嘛。

    唐芊影小手连连拍打他那不规矩的手，薄怒着，“不要把我衬衣弄皱了！”

    云帝却俯首去亲亲她已然绯红的小耳垂，笑了，“回村子里，穿什么职业装，反正待会也要换的。”

    “死讨厌！不许碰我！”芊影大人怒了，这货现在是越来越色了。

    虽然这辆保姆车车是硬隔断，隔音也做的很好，但万一被前面的司机听见了呢？

    好吧，重要的是，有些时候，她也控制不住音量。

    翻身在隔壁座位坐好，唐芊影连忙追问着原因。

    她确实好奇坏了。

    对于卿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懂了。

    秦缦缦都不行。

    作为他的秘书，她一直跟在他身边，很多会谈什么的，卿云完全不避她的，所以，多多少少她也懂了那么一点儿常识。

    不懂的，她还可以问她妈。

    所以，今天卿云的举动，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显然，今天对牛强东，臭弟弟是采取投人的投资策略。

    甚至，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卿云在牛强东开口之前，其实就已经下了决定要投资的。

    这就奇了怪了。

    她很清楚，这个臭弟弟，因为经历的原因，其实对这个世界，看法非常的黑暗。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她，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这也是当时她敢去和那群闺蜜赌的根本所在。

    秦缦缦的事，唐芊影也无可奈何，对此，她也只能归咎于白月光就是那么不讲道理。

    好吧，色心上来了，什么都是借口……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一定会成功呢？”

    卿云笑了笑，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望着车顶，“因为他不要脸。”

    唐芊影闻言懵了，她以为他会说什么从牛强东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卿云扭头见她那呆萌的模样，忍不住探手过去勾了勾她的下巴。

    唐芊影嗷呜一口咬咬他的手指，而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卿云嘿嘿笑着，“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确实，刚刚打动我的，就是那碗猪油拌饭，让我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见他虽然笑着，但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唐芊影又翻身坐过去，而后放倒了座位，两个人挤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连连宽慰着，“都过去了。”

    卿云侧过身来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手支着头，“但是，这不足以让我做出2000万的投资决定，没有‘不要脸’的特质，我一分钱都不会投。”

    说罢，却拉着唐芊影起来，催着她换衣服。

    作为厚朴集团的女婿，好处自然是不少的。

    在厚朴修柠檬厂的同时，从镇上到卿家村的路面，也在做着硬化处理。

    是领导的意思，还是谁的主意，并不重要。

    就是土路铺上碎石子，能通车而已，费不了多大的功夫，给这个乡镇乃至整个安岳县带来了就业岗位，创造了税收，花这点钱都是小钱。

    芊影大人从谏如流的赶紧换着衣服。

    毕竟，到村里，穿职业装，这纯属自己找不自在。

    高跟鞋都不知道要掉多少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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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都是不要脸的！

    趁着唐芊影在换衣服的时候，卿云一边手指在她背扣上勾着，一边说着自己对‘不要脸’的理解。

    芊影大人转过身来白了他一眼，迅速的套上T恤，又开始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做回了双马尾小萝莉。

    卿云最爱的便是她御萝双修无缝切换的模样，自然爱不释手的搞东搞西。

    小脸绯红的唐芊影，费劲的将那双鬼爪子从自己衣服里面扯出来后，冲他皱了皱鼻子，“原来，你是遇见了同类！都是不要脸的！”

    坐好的她忽地蹙起了眉头，古怪的看了一眼臭弟弟后，却欲言又止，歪着头在那想着什么。

    卿云手指把玩着她的马尾，“想问就问呗。”

    唐芊影嘟了嘟嘴，“小云子，我问你，如果没有缦缦，你是不是也会和那个牛强东一样，在……在那些大佬面前这么……”

    后来，她还是明白了，其实臭弟弟本是想白手兴家的。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曾臆想过，要是没有秦缦缦，她陪着他一起奋斗会是什么状况？

    在她看来，今天的牛强东，也许就是这个假设里，最好的诠释。

    “这么不要脸是吧？”卿云皮笑肉不笑的。

    心里不是滋味的唐芊影连忙扑进他的怀里，用自己的发梢，逗弄着他的脸庞，“不许生气，我只是在……”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被云帝俯身下去给堵上了。

    半响，唇分，卿云替她将脸颊上散乱的鬓发挽在耳后，而后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实话实说，如果没有缦缦，也许，刚开始的时候会，说不定，我可能比他更不要脸，但是不会那么久的。”

    唐芊影凑过去在他唇角上吻了吻，而后释然的笑了笑。

    秦缦缦确实比她更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她不想他像牛强东一般这么……

    没有脸。

    “那些发卡怎么办啊？伱现在……好像用不上了吧？”

    心里释怀的唐芊影没话找话的岔开了这个话题。

    刚刚想起了发卡，随口便扯了上去。

    在她看来，此时的臭弟弟，已经完全用不上发卡了，但是那堆做好的发卡又在厚朴仓库里面囤着，她还琢磨着，要不然让狗蛋他们在网上卖了。

    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是个事。

    哪知卿云却摇了摇头，“错了，那堆发卡，是有大用的。”

    发卡？

    撑死了几十万的生意。

    有什么大用？

    连现在炎黄集团所有员工一天的工资都不够！

    芊影大人表示，虽然她没个秘书样子，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好吧！

    望着她小脸上的迷糊样，卿云又认真的点了点头，“真有大用。而且……到时候，你牵头来做。”

    “我？”唐芊影都顾不上问这玩意儿又有什么大用，满脸疑惑的指着自己。

    她完全不是这块料啊。

    “小云子，我做不来的，这种事情，还是缦缦来做吧。”

    虽然但是，芊影大人还是表示，这不是她能完成的事情，还是那个有这方面能力的大妇来做吧。

    她才懒得操心，而且，也操不来这个心。

    卿云笑了笑，“做着做着就熟悉了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呢？”

    说罢，他的手指还戏弄的在她那撅起的樱桃小嘴上点了点。

    唐芊影顿时脸便全部红透了，张口便咬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气呼呼的瞪着他。

    臭流氓！

    咀嚼肌很酸的好吧！

    云帝嘿嘿笑着，冰淇淋舔起来舒服是舒服，但一口闷也有一口闷的乐趣啊。

    “做不来也要做，到时候我让陈悦帮你，这一块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只能自己人来。”

    唐芊影闻言愣了一下，而后使劲的咬了他手指一下，呸呸了两声。

    这臭弟弟现在太恶心了！

    居然手指头去点她的小舌头。

    ……

    路还没有完全通，到了后面两个山头，车也过不去了，一行人只能下车走路回村。

    事先知道消息，早有村里的顽童们在沿路上等候着他们。

    “栓娃子！卿澈！你慢点跑啊！”唐芊影望着一个光屁股小孩的背影，无奈的喊着。

    栓娃子是卿澈的小名，大名是卿云给起的。

    老辈们认为，卿澈这个大名太文雅了，得起个小名。

    而小名越难听，娃娃越容易养活。

    而在农村，取小名是有讲究的，通常还是带了点寓意。

    这个栓，在计划生育年代里就很有灵性了。

    “影嫂嫂，我晓得了！我都五岁了！不是三四岁小孩子了！我回去报信！哎呀！”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卿云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忙跑过去，将小屁孩从埂道边提了起来，接过唐芊影递过来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哭嚎。

    要是秦缦缦在这里，她会掏出湿巾来，给小屁孩擦脸擦手。

    毕竟，卿澈是七叔公的小孙子，卿云关系比较亲的亲戚里最小的弟弟。

    唐芊影却不会这么做，一巴掌拍在卿澈的屁股上，嘴里碎碎的责怪着，“喊你不要跑，你不听！看吧，衣服摔烂了。还五岁了！”

    栓娃子人小脸大，在周围一群小朋友面前有点挂不住，冲她扮了鬼脸，嚷了一句，“你一个今天就要嫁人的姑娘家，打男人的屁股！不害臊！”

    说罢，栓娃子撒丫子直接跑路。

    唐芊影被这话给直接说懵了。

    啥玩意儿？

    什么今天就要嫁人了？

    她扭头看了一下臭弟弟，嘴角却不自觉的挂起了笑容，怎么也合不上嘴了一般。

    呦？

    这臭弟弟还搞起了仪式感了？

    得表扬！

    顾不得此时前前后后有着不少的人，芊影大人蹦到卿云身边，揪着他的衣服把他身子拉下来，踮起脚尖便是一个香吻送了过去。

    尽管在学校里，她有着污妖王的称呼，但其实，她的思想极其的传统。

    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是应该新婚夜才能做的。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她。

    但她也知道，这些事情，情到浓时是水到渠成的。

    她也愿意给他，但心里总有点不给劲儿。

    总觉得这是秦缦缦安排的，排好时间让她圆房一般。

    她也知道秦缦缦提前回华亭是好意，没有坏心，可心里总是过不去。

    但臭弟弟却给她安排了一个惊喜。

    不管今晚到底有什么仪式，总是一份心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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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花轿

    卿云揉了揉她的脑袋，表情很是郁闷，“这小子真该揍！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唐芊影笑眼盈盈的晃了晃脑后的双马尾，一脸傻笑的她，表示一点都不介意。

    不过瞬间，她小脸一白，抓着臭弟弟的胳膊紧张的问到，“你不会搞了什么花轿吧？”

    以她对卿云的了解，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臭弟弟，有的时候，都不是直男癌晚期的问题了，而是骨子里就是一个老封建。

    她在外面，衣服哪怕只是露个肩或者锁骨，这货都可以黑一整天脸的。

    搞得她和秦缦缦明明有很多好看的衣服，都不敢穿出去，只能在家里过过瘾，外出的时候，怎么保守怎么来。

    她和秦缦缦都心知肚明，这货的价值观，实际非常的古板。

    被此刻世人嫌弃的中式婚礼，也许在他心里，才是婚礼的首选。

    所以，臭弟弟要是搞出花轿来给自己仪式感，她一点儿都不稀奇。

    但是……

    开什么玩笑，这么做，她会被秦缦缦杀了的！

    卿云摸了摸下巴，正儿八经的思索了起来，“你要是喜欢，可以安排，倒也不费事，就是花轿的样式你别嫌弃。”

    应该有现成的，他在祠堂见过，翻新描金也不是什么难事，清扫装饰一番应该赶得上时间。

    婚礼嘛，本来就应该是傍晚进行的，又不是从锦城抬轿子来这里，就在村里晃晃而已。

    见他认真的考虑起来，心里没好气的唐芊影踢了他一脚，“你想我被缦缦掐死是吧！”

    花轿，就算她再不爽，也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大妇才能享有的待遇。

    而且是在他们村里。

    在她爸的影响下，她是很清楚的，花轿除了游街以外，是要进祠堂的。

    甚至，在几十年前，女子进祠堂，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机会。

    以秦缦缦那其实受不得一点儿委屈的性格，说不定会直接从华亭杀回来大闹祠堂的。

    甚至，唐芊影认为，以后她和臭弟弟搞个海岛婚礼、城堡婚礼什么的，广邀宾客，哪怕世人皆知，秦缦缦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这东东，秦缦缦是一定是不会让她的，哪怕是自己只是坐一坐，轿子都不起轿，她都不会容忍的。

    在这个问题上面，很清楚自己定位的芊影大人，一点小幽怨都不会有。

    卿云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的，但他也不能不顾忌秦缦缦的想法，经芊影大人这么一提点，耸耸肩膀也就没提了。

    带着唐芊影回卿家村，和带着秦缦缦回去，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这中间的道理，卿云也不想去细究。

    黎叔说，条件、位置，是解数学题的关键。

    云帝并不这么认为，他一直认为，可视化，才是数学的根本。

    唐芊影和秦缦缦，究其家境来说，两个大学教授组成的家庭，是乡村人可视的崇高。

    而秦家，他们会自动的将企业家等同于旧社会地主、资本家。

    自然是不讨喜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秦缦缦有的时候确实不接地气，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会让人心生仰慕之外还有一层格格不入的感觉。

    就像是简简单单的一件T恤，秦缦缦身上的，肉眼可见，那就是奢侈品，而唐芊影身上的，则是一般人可以买到的。

    但，其实……

    一样的暖香。

    这是云帝此刻用鼻子实际检验得出的结论。

    没有什么所谓的少女体香，都是科技与狠活。

    作为一个水校水文教授，他的知识面emmm……

    非常的渊（杂）博（乱）！

    科学实验证实了人的体味之中确实存在吸引爱人的体香（其实就是荷尔蒙），它会直接引起人类大脑的反应，产生那啥的冲动。

    但是，很不幸，女性体香则与雌激素有关，主要存在于女性尿液中。

    所以，要是闻到了女性的体香……

    咳咳！

    望着这种猥亵的动作，芊影大人羞得满脸通红，手里拿着肚兜遮挡着身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正在屋里换上红色敬酒服的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流氓竟然大赤赤的闯了进来。

    虽然，整个院子里都没人，但唐芊影还是觉得害羞。

    这是仪式。

    待会儿也没什么婚礼，就是两个人穿着敬酒服在老屋里卿爷爷的照片前走个过场，连摆酒都不会有。

    唐芊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寒酸或者被委屈了的感觉，反而觉得不穿嫁衣穿敬酒服刚刚好。

    不然等到真正婚礼的时候，穿什么？

    原本，她对婚礼是没有期待的。

    毕竟，那是属于秦缦缦的时刻。

    但臭弟弟在他爸妈面前许诺过，会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他既然说了，她便开始憧憬了起来。

    她是希望有一个城堡婚礼的，王子和公主的婚礼。

    这一点，让卿云哭笑不得。

    闲聊的时候，小公主秦缦缦说，她想要一个传统的中式婚礼，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卿云放下手里的体恤，走过去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鬓间香了香，而后戏谑的说着，“我不进来，你可能连这衣服怎么穿都不知道。”

    虽然只是敬酒服，但传自古代的乡村敬酒服，其实也是一种褂裙。

    所谓褂裙，上衣下裙。

    和现代主打的红色、金银色不同，床上摆着的这套褂裙，是最传统的上黑下红。

    唐芊影闻言幽怨的白了他一眼，默默地将衣服递给了他。

    作为一个漫画少女，她也算是cos装爱好者，平素也是见多识广的。

    这种极为传统的服饰，她跟着她那考古历史学的爸倒是见过，但没穿过。

    但关键是，让她心里很是不爽的是这臭弟弟知道怎么穿！

    都特么的是在秦缦缦身上练习出来的！

    毕竟，他要脱！

    秦缦缦作为一个汉服爱好者，家里装古装的衣服，都是一个专门的房间。

    从秦汉到民国，那个房间充分诠释了华国几千年的服饰史。

    小公主有的是这个条件。

    所以……这两个没羞没臊的人，绝对练习过很多次！

    不出她的意料，在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卿云的动作很是熟稔。

    也没法不熟，当初他经常急的直接扯，弄坏了好几套，把秦缦缦气的不轻，专门教过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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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传统规矩，先得把耳朵拧耙了

    “要先穿裙子，裙腰上这根绳子可以把裙腰抽起来系紧，裙子背面这两条带子叫子孙袋，从后面带子经过肩膀到前面，穿进裙头的里面这两个白色的布环，打个结就好。

    但是，不要打太紧的结，待会不好脱……”

    卿云的话语戛然而止，恼羞成怒的唐芊影都顾不上自己上半身的春光乍现，直接动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

    卿云也知道说错话了，一脸夸张的寻求着同情心，那小表情要多小意就多小意的。

    唐芊影哼哼两声，皮笑肉不笑的，“不好意思啊，这也是我们家的传统规矩，先得把耳朵拧耙了。”

    至于何时何人传的，芊影大人表示决定就从今天她这里兴起！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他知道她在瞎扯蛋，但也只能让她扯蛋。

    毕竟，今天不一样嘛。

    老实接受洗脑后，云帝在心里也哼哼了两声。

    晚上，有你哭的！

    剩下的是上衣，这玩意儿其实并不难，唐芊影直接踢了他一脚，让他滚了出去。

    什么描眉，理鬓戴冠的，他在屋里算什么事？

    她太清楚这货的性子了，别描着描着就把自己摆弄到床上去了。

    关好门锁好门栓后，唐芊影转身打望着房间里的布置。

    红色的床帏，红色的床单，绣鸳鸯的枕头，无不渲染着喜庆。

    摸了摸材质，都是缎面的，这些东西，不是临时可以买到的，看得出来，臭弟弟为了这天，确实是费了心的。

    不过望着床上那满是花生、红枣等‘吉祥物品’，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搞得人尽皆知干什么！！！

    但是入乡随俗，她也不好说什么，坐在面前这套据说从太奶奶传下来的梳妆台前，对着更有年代感的铜镜小脸绯红的发着呆。

    卿云也来到原本那属于他爷爷的房间里换着衣服。

    其实，对于古代男子服饰，他原本是觉得挺帅气的。

    特别是飞鱼服。

    但是，这明代模样的男子婚礼礼服，就太缺乏审美了。

    直接就是电视剧里的官服，还特么的需要簪花！

    不过想了想，云帝还是只能从心的带上了这恶心玩意儿。

    原本，仪式什么的，卿云认为都是扯蛋，婚礼再盛大，也比不过小两口把日子过好。

    回村里才圆房，也是因为这里很有纪念意义。

    但唐芊影刚刚眼睛里藏不住的欢喜，还是让他识趣的没说，这一切其实是秦缦缦的安排。

    包括服饰。

    换好衣服，卿云别扭的走出了爷爷的房间，站在堂屋里发着呆。

    夕阳向大地洒下了金辉，堂屋外面的空坝子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光晕渲染中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但是，他还是没走出去看看美景。

    毕竟，这是八月的蜀中……

    狗都懒得叫的。

    身上这么严实的礼服，让他很难不怀疑，这是秦缦缦的戏弄。

    对比唐芊影那套薄纱丝缎做成的敬酒服，他身上这套，甚至感觉里面还有棉花的存在。

    但他也没法发火，毕竟这是他占便宜的事情。

    无论是秦缦缦还是唐芊影，都已经够委屈了。

    戏弄便戏弄吧。

    应该的。

    幸好……上次修缮的时候，堂屋里安了风扇。

    不过，光是站在这里，还是让他全身开始冒着汗。

    他有点想躲卧室去了，毕竟里面装有空调。

    确实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小的时候靠一把蒲扇就可以过夏的，现在离开空调简直活不下去。

    老屋里，其实都是旧物件，很多东西都是有点年份的。

    从小看着不稀奇，但现在的卿云回头看过去，特么的有些都算的上是值钱古董的存在了。

    好吧，所谓古董，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年头久了，能完好的保存下来，自然就值钱了。

    “好看不？”

    就在卿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原本那属于他的房间，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唐芊影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卿云直接都看呆了，两眼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美娇娘。

    还是萝莉牌的……

    一点都没新娘的样子，倒像是新娘的妹妹。

    妥妥的后世琪琪琪有此理既视感。

    很好！

    这套装扮，充分展示了女帝秦缦缦的心机。

    云帝人狠话不多，一个健步上去，用实际行动回应着问题。

    仔细丈量着唐芊影的良心，他心里那种愧疚感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年了，真好！

    合法滴！

    唐芊影被他这举动气得不行，喘过气来后便是一顿萝莉粉拳输出。

    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穿好的衣服，被他蹂躏得不成模样。

    打闹了一番后，趁着夕阳的余晖，两人来到堂屋卿云爷爷的照片前，一起跪了下来。

    恭谨的三叩九拜，仪式感拉得满满的。

    卿云此刻心里完全没有什么伤感。

    “老头估计正乐着，这么漂亮的孙媳妇，他孙子可是捡大便宜了”扭头卿云便探出手去捧着唐芊影的小脸，拇指拭去她小脸上的泪珠。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噘着嘴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孙媳妇们！”

    卿云闻言，不敢开腔说什么，只是嘿嘿笑着，也不起身，凑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着‘我爱你’之类的甜言蜜语。

    唐芊影本想趁着这个机会逼问他陈悦是怎么回事，她好几次都逮住了这臭弟弟望着陈悦时，目光颇为猥琐，肯定有事。

    但是被他这么一抱，又听见耳边的情话，全身都软了下来，只能小手轻轻拉着他的衣领，颊若霞飞的瘫在他怀里小嘴微微翕张着。

    算了，有事，也是秦缦缦的事，管她这个小宠妃屁事！

    恶婆娘还是等别人做。

    腻腻歪歪好一阵，直到芊影大人膝盖都疼了，两人才起身，捣鼓着吃的。

    没人道贺，不代表看轻和不重视。

    相反，卿家村这些长辈们很重视唐芊影。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看来，卿云和秦缦缦生的孩子，不见得能姓卿，而唐芊影的，肯定姓卿。

    就是这么现实。

    桌上的饭餐，都是提前准备好，下午才送过来的。

    芊影大人望着一桌的菜肴，扑闪扑闪两下漫画眼，随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正在倒酒和米酒的卿云有点莫名其妙，get不到她的笑点。

    问也不说，唐芊影只是在那抿着嘴笑着，就是死活都不说为什么。

    女孩子，要矜持。

    怎么能说，这是在造战饭做战前准备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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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云子！疼！

    人尽皆知的酒圾体质，让唐芊影实际上半个易拉罐啤酒都能醉倒。但是今天不喝点，也说不过去。

    可是，用三钱的酒杯来喝醪糟水一般的米酒，卿云也算是开了眼界。

    当然，让他更开眼界的是，就是这种「小孩桌」的杯子，三杯醪糟水下去，唐芊影粉嫩的小脸上，也开始酡红了起来。

    这......

    好吧，酒不醉人人自醉。

    芊影大人此刻心里发着慌，一头小鹿瞎了眼般在她心里到处乱撞，眼前平素里最喜欢的农家菜，此时也不香了。

    甚至，坐在这个堂屋里，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都开始不自觉的打着颤。但是，她也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的。

    跑不掉的。

    臭弟弟已经非常迁就她了。

    那特么18岁身体的应激反应太弱烈了。

    芊影小人将排骨叼在唇间，扑闪扑闪两上漫画眼，而前就在吕弘要凑下去的时候，却大嘴一张，直接全部退了嘴。

    全身一个激灵的云帝，没点庆幸，幸坏重新修缮房屋的时候，张叔给家外安了避雷针。前面的菜肴，也是如此处理。

    云帝和吕弘纯被吓了一小跳，云帝更是全身一震，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退了房间，锁坏门栓前，云帝便抱着你倒在了被窝外。

    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云帝颤抖的声音，让小云子是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云帝们然去察看，而前哭笑是得的摸出几个花生桂圆小枣莲子等「喜庆＇用品出来。只是卿云一直怜惜她，一点点熨平她心里的酸涩。

    此时的小云子稍微没点回过味来，脸色正在向着阴云密布转去。

    显然，芊影小人是在没样学样，照搬着秦缦缦的「先退经验」。

    轻轻叹了口气，她站起了身，主动的坐到了他的膝头上。确实，堂屋是是封闭空间，而且那老宅的堂屋，格里的小。只没莫名的没点羡慕起秦缦缦来了。

    有没大云子盲狙大影子的情节，而是，你以为那臭弟弟的童年心灵创伤又犯了。小云子见状，大脸顿时红扑扑的，一双漫画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手外的东西。

    那样的大云子，现在实在是太难得见到了。

    一边品尝着甜酒，卿云一边挑了挑眉头，而前扶着你玉背的手也结束是规矩了起来。但是......

    两人还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阵高沉的轰隆隆隆的雷声在近处响起。这也是我最厌恶的！

    退了房就有事，那么神奇的吗？

    而且从吕弘纯的眼神外，我也知道，我要是敢丢，那大萝莉是绝对会把我踢上床的。芊影大人，有的时候还是挺猛的。

    其实，在华亭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圆房的，秦缦缦也是给了她机会和时间的。就在你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卿云却紧紧抱着你，直接端着你退了卧室。

    还是古代人会玩！

    硬生生的止住双手抱头的冲动，云帝对着小云子是坏意思的笑了笑。丢是是能丢的，那些都是纯良的祝愿。

    那玩法，显然，牛排更为合适。

    虽然下次在学校云帝就说还没是怕了，但显然，那样的身体反应，还是让你忧虑是上的，连忙反手拥着我，「大云子是怕是怕，姐姐在。」

    开啥玩笑，那大酒圾要是把你自己灌醉了，今晚还洞房个屁啊。不过，她也知道这种想法，很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特么的，没那么玩赖皮的么？唇齿之间，全是烈酒的味道。一块精肋排。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而前眼睛一眯，紧紧咬着自己前槽牙，让身体微微抽动着。此时

    的小云子惊叫出声，反手摸着自己的背。

    此刻的小云子，心外满是甜蜜。云帝终于体会到大阁老的趣味了。

    两个人一人一边的啃着，应该很没意思。恋人之间，怎能是犯贱呢？

    而中餐，软烂的土豆还坏，要是遇到溜滑的粉丝之类的，两人还得十分大心翼翼。面对盘子外的最前一块，云帝笑了起来，用筷子夹下递到了小云子的唇边。

    唐芊影幽怨的瞥了臭弟弟一眼。

    小手一捏吕弘纯鼓起来的苹果肌，吕弘小嘴一张，也毫是客气的凑了退去。腊排骨，一般是土猪肉做的腊排骨，向来是两个人共同喜爱的食物。

    云帝骇了一跳，赶紧吸溜了起来。

    望着你紧闭着却是断咀嚼着的这张樱桃大嘴，卿云两眼顿时眯了起来。毕竟，两人身下的礼服，很没纪念意义，弄脏了你会哭死的。看書菈

    是得是说，如此充满情趣的法子，确实不能舒急你的精神。

    吕弘也顾是下这么少戏了，连连在床下翻找着那些暗器，草草的将它们扫到床尾。

    也许是老天爷都对着腻歪恶心的场面看是上去了，突然间，原本的白夜瞬间亮了起来，一道惊雷在天空中炸了开来。

    是是什么王霸之气。

    「姐......要..是......你.....你们回房了......那外太空旷了。」而是，那雷声，离我们太近了。

    是过，我刚刚这一抖，把小云子弄得轻松了起来。一通忙活前，吕弘没点尴尬起来。

    「大云子！疼！」皮杯，那酒，真甜！

    吕弘微微一愣间，你这揽着我脖颈的大手收了回来，一根光溜溜的排骨便吐了出来，重巧的放在了桌下。

    她咬咬牙，端起云帝的酒杯，在我目瞪口呆中倒退了自己的大嘴外，而前便吻了过去。「唔！死讨厌！」

    卿云是是要脸的，点下龙凤烛前，便关下了灯。

    她忽地觉得，其实，有的时候，男生莽一点，不那么尊重女生，也不是什么坏事。是过，显然芊影小人对自己还是没着明确认知的，根本有没喝，全部渡给了我。

    吕弘纯察觉的我身体的重颤，心外更加怜惜起来，连连在我俊脸下吻着，将自己的身体也贴的更紧一些，让我更没危险感一点。

    日常都是什么威猛大卿总，霸道小总裁的形象，而眼后的大奶狗更符合你心底最深处这个形象。

    否则，以我家外现在的电器状况，山区外很们然挨雷劈的。小云子心外一阵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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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了。

    好在，老天爸爸还是很给这个儿子面子的。

    又是一通巨雷在窗边响起，卿云顺势扑在唐芊影的身上，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唐芊影赶紧抱着他的头，葱玉般的手指轻轻的捋着他的头皮。

    这一次，不再是干打雷了。

    噼噼啪啪，窗外传来了急促的雨点声。

    卿云的脸开始悄悄的滚着，弄得芊影大人一阵酥痒。

    褂衣里面只有肚兜，丝和绸都薄的很。

    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唐芊影还是没好气的拍拍他的头，“不要乱动！”

    卿云闻言，抬头无辜的望着她，只是下巴悄无声息的放在她的胸前。

    芊影大人顿时就不好了。

    这混蛋！

    待会儿一定要把他的胡茬给刮干净！

    “我没乱动啊”卿云的声音很是委屈。

    可是，摩擦之间，唐芊影都快羞耻的叫出声来了。

    太特么的……

    她郁闷的推了推他的脑袋，表示自己被压疼了。

    卿云继续装着无辜，换到了另外一侧，而后歪歪脑袋，弱弱的问着，“怎么了？”

    “嗯~哼！”

    小脸绯红的芊影大人，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幅员越辽阔对领土越是小气的道理，一碰就炸。

    这货歪什么脑袋啊！

    装萌是吧！

    羞耻出声后，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其实一点都不害怕了，是吧！”

    哪里有那么多巧合的！

    而是以前的小奶狗，现在早已变成了大灰狼！

    云帝微笑颔首，芊影大人瞬间抓狂了。

    还来！

    不过，她没力了……

    只能扯着他的耳朵轻轻揪了一下。

    卿云凑过去吻了吻她，柔声说道，“不怕了，因为有你，这个世间很值得。”

    唐芊影小嘴一瘪，眼泪不自觉的出来了。

    不过随即她便笑了起来，一双小手背过去自己擦着眼角，那双漫画眼里满是璀璨。

    望着两片星河里自己的倒影，卿云微微撑起了身子，而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唐芊影原本绯红的小脸，更红了。

    男人灼热的目光，让她不敢直视，微微侧头躲了过去，而后却撅起了小嘴，“臭弟弟你倒是不怕了，可我怕了。”

    这狗子现在实在是太狗了，刚刚趁她不注意，顶开了她的膝盖。

    “姐，你应该听缦缦说过，其实没那么疼的，要不你试试？”云帝宽慰着她，花言巧语的哄骗着。

    唐芊影咬着嘴唇，不敢看他，“我不信，你骗人！”

    试你妹啊！

    这事，怎么试！

    秦缦缦是秦缦缦，她是她！

    何况，那个大号女孩上次都说疼！

    这臭狗子！

    思想太肮脏！

    素日里都是叫她‘芊影’、‘小影子’或者她的小名‘糖糖’。

    这个时候，却偏偏爱叫‘姐’了！

    更重要的是，卿云的动作让她更不安心了。

    什么褂裙！

    这特么的太好脱了吧！

    自己下午也是鬼迷心窍了，听他的话纽结打的很松，现在完全是方便他的操作。

    只是顺着带子轻轻一拉，衣服便松垮了下来。

    “好吧，我承认，可能是很困难，但我觉得你已经做好……”

    卿云的嘴被一只羞愤的手掌给强行关闭了。

    不过转眼间，他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红烛夜摇。

    玉体横程。

    古人确实是充满了智慧的。

    他的袍子，更好脱，单手就可以完成大半。

    而需要双手解开的领口纽扣，他却不慌了，柔声说着，“姐，帮我。”

    唐芊影闻言也不出声，咬着嘴唇，探出小手颤抖的替他解开了纽扣。

    而后立刻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

    卿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白羊，戏谑的说着，

    “害什么臊啊！又不是没见过！某些人在教师宿舍那次，可是很主……啊！你属狗的啊！”

    嘴贱，自然会遭到报应。

    唐芊影给了他的胳膊一口，满脸羞愤的望着他。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还拿出来说！

    她表示，当初是神经短了路，竟然送货上门一般的溜到对面他宿舍里。

    现在细细想来，唐芊影哪里还不明白，当初，其实她啥都不用做！

    这货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自己的举动，简直就是白送！

    她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太便宜他了！

    想到这里，唐芊影不怀好意的又看了看卿云的肩膀上以前秦缦缦留下的齿痕，有些跃跃欲试。

    待会……

    要不要趁机也留一个！

    轴对称嘛！

    望着此刻眼前娇憨可人的芊影大人，云帝颇为有些志得意满。

    前世，那个迷乱夜晚的影像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哼哼！

    这辈子，你们休想在骑我身上作威作福的！

    看着他眼神的变化，唐芊影忽地心里一悸。

    要来了吗？

    她紧紧抿着嘴唇，赶紧闭上了眼睛。

    云帝见状，无奈了。

    古人说得没错，犹豫就会败北。

    刚刚自己玩个屁的情调啊！

    现在好了，这婆娘全身又紧绷了起来。

    得……

    “要不？先洗个澡？”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你太紧张了。”

    “不要！”呼吸急促的唐芊影双手扶着他的胳膊，却轻轻摇了摇头，

    半响，她侧过头去，小声的说着，“难得画一次妆的。”

    唐芊影素来对自己的略显稀疏的眉毛不是很满意，而且，鼻子她自己觉得也不够挺。

    只是可爱，毫无性感。

    而化妆，则完美的修饰了她的不足。

    她想把最好的自己，在今夜绽放于他的眼前。

    说罢，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又在他腰间轻轻揪了一下，“别想偷懒！”

    而后，声音越来越小，“多……多做点戏……自然……自然就……”

    卿云闻言差点笑出声了，憋得很是辛苦。

    但就他这副怪模样，唐芊影怎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就知道欺负我！”芊影大人撅着小嘴，很是委屈。

    这种事情，还需要她教不成？

    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卿云见状，立刻俯身下去，唐芊影却来了点小脾气，开始躲了起来。

    云帝也不着恼，冲她挑了挑眉头，一脸的贱笑，“好姐姐，你便应了我吧……”

    唐芊影闻言噗嗤一笑。

    没见过这么大块头的贾宝玉。

    不过，等等！

    意思是，自己是红楼里面的袭人？

    袭你妹啊！

    连姨娘都不算的通房丫头！

    正当她揪着他耳朵准备发狠的时候，忽地小脸扭曲了起来。

    卿云不动了，爱怜的捧着她的小脸，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唐芊影张着小嘴，短促的小口呼吸着，眼睛里渐渐地氲满了泪花。

    半响，她双手环住眼前臭弟弟的脖颈，小嘴一瘪，“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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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婚燕尔

    次日，雨后初晴，云朵成了一朵朵白色的棉花，飘在蓝天上，悠然自得。

    阳光透过云层，投射在地面上，形成斑斑点点的光斑，犹如一颗颗明亮的宝石散落在大地上。

    坐落在山谷里的卿家村，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湿润气息，大地上的花草树木也被雨水滋润得更加翠绿欣欣。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不胜收。

    “咦？今天是怎么回事？就没看到那几条狗呢？”

    唐芊影的步频较之往日有了些变化，慢了许多，这对云帝来说，就很为难了。

    芊影大人的长腿，只是身材比例的视觉效果，实际上还是挺短的，所以和她一起走路的时候，他得将就着她。

    昨晚的战况，老实说，并不激烈。

    这具身体此刻又不是初哥，加之前世的经验，让他昨晚很是怜惜，浅尝辄止。

    是要过一辈子的，又不是要一辈子在一晚上完成。

    所以，唐芊影也没受多大的罪。

    不过，饶是如此，今天芊影大人的状态，可比秦缦缦当初差远了。

    没办法，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能慢慢适应。

    此刻的唐芊影，卸下了心头的恐惧，自然活泼了起来。

    让她惊奇的是，平常家里周围的那几条街溜子，今天倒是奇了，一个没看见。

    卿云也是纳闷，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一边和芊影大人交流着惊奇，一边搂着她往后山的坟地走去。

    把唐芊影给办了，自然得去给他爷爷上个坟。

    后面提着香蜡钱纸跟着的杨炳南，隐晦的打了个哈欠。

    在卿家村里，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安保随行的。

    前面小卿总和唐秘书的对话，并没有避人。

    杨炳南也只能无奈的连连苦笑。

    雷雨夜，娃娃音哭声，挺瘆人的。

    狗特么的都叫了大半夜的，早上能起来嘛！

    这主子什么都好，就是精力特么的太旺盛了好吧！

    他还以为今天卿云起不来的。

    没想到类似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这小祖宗居然6点不到就起了床，悄然开始晨练。

    然后又自己张罗着早餐，还把安保们的一起做了。

    不像那些年轻安保，杨炳南当时感动之余，心里对这少年董事长的行为更是惊骇。

    这特么的是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前面那位唐秘书，御萝双修，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反正换他，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且，这是要多自律，保持这种对自己极为严苛的生活习惯？

    他跟了卿云一个多月的时间了，6点晨练，这完全是雷打不动的作息了。

    活该他18岁就成为了一家大型集团的董事长。

    拔草、添土，其实是有讲究的，就连水果、点心也是有指定的三样。

    尽管卿云认为爷爷并不需要讲究那些，但唐芊影却固执的按照规矩来。

    反而，比秦缦缦当时，繁琐了不少。

    走在回去的路上，芊影大人得意的笑着，“明显我要孝顺的多，以后爷爷肯定更保佑我！”

    嗯嗯两声后，卿云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这宠争得……

    路过一个碑的时候，卿云停下了脚步，矗立在那，也不看那碑，只是望着来路发着呆。

    一直叽叽喳喳像是百灵鸟一般的唐芊影见状，赶紧的闭上了嘴。

    有碑，无名。

    和秦缦缦不同，经历过卿爷爷下葬的她，是知道的。

    这样的碑，在卿家村，有好几个。

    都是和老鹰开战时战死的，只不过，尸骨无存。

    那时，有的队伍是成建制给打没的，没任何记录，只能记作失踪，战后也无法甄别死活，国家也无法确认为烈士。

    只能立衣冠冢。

    不写碑铭，是因为前代族长始终认为，终有一天，他们的骸骨会回来的。

    这个碑很特殊，是合葬碑，雕纹上有蝴蝶、鸳鸯双宿双栖的花纹。

    良久，卿云长出了一口郁气，转过了身走到墓碑前，缓缓跪下，而后恭恭谨谨的磕了三个头。

    唐芊影慌忙跪在他的身边，如法炮制。

    猜到墓主身份的杨炳南，侧立在一旁，肃然的敬了个礼。

    无论怎么说，都是烈士。

    卿云的想法很简单。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上次七叔公说明了他的身世后，再装聋作哑就不对了。

    千错万错都是他亲生父母的错，跟爷爷、奶奶没关系。

    磕个头是应该的。

    ……

    迁户口，原本卿云以为七叔公就算不阻拦，也会不高兴。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村里，一切手续却办得很是顺利。

    如果不是有迁入迁出的间隔时间限制，他甚至可以当天跑镇上去办完……

    望着手里捏着户口本有些发懵的卿云，七叔公给了他一拐杖，撇了撇嘴，让他赶紧滚蛋。

    甚至，让卿云无语的是，七叔公嘴里还嘟囔着，那么麻烦做什么，让他把户口放在秦家或者唐家，还省事点。

    卿云挠了挠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主权问题吗？”

    七叔公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我们只认族谱，正经人谁看户口本啊！”

    说罢他嗤笑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有的时候这么蠢呢？”

    卿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

    七叔公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灵活！”

    卿云饭都没在七叔公那里吃上一口，就被撵了回去，让他赶紧回去照顾新媳妇。

    直到看到唐芊影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时，他才一拍大腿反应过来，七叔公是啥意思。

    姜还是老的辣啊！

    唐芊影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都掉进了大锅里，气得扭头瞪了他一眼。

    卿云嘿嘿笑着，上前去穿上围裙换过了她，让她出去一边凉快着。

    毕竟是数伏的天气，厨房里面烟熏火燎的太热，而且这种柴火灶台，唐芊影是搞不习惯的。

    农家大火大锅，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嘟了嘟嘴后，芊影大人也乖乖的退了出去，今天确实不良于行的，刚刚蹲着生火都把她折磨的够呛。

    安保们在旁边有自己的院子，不过路通了，他们更愿意换班去镇上吃，反正开车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

    简单的炒了三个菜，两人草草用过后，便回屋腻歪了起来。

    怎么也算是新婚燕尔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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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老板桌对面的椅子，为什么是两张？

    蜜月，过得很短暂，三天之后，卿云和唐芊影便从卿家村启程返回了锦城。

    对此，小媳妇儿唐芊影没有任何的意见，高高兴兴的催着回去。

    当初秦缦缦的时候，俩人也没腻几天，臭弟弟便开始了忙碌，毕竟，还要挣小钱钱嘛。

    没道理自己拖着他不放。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也受不了这变态。

    性子来了跟狮子发情的唯一区别就是，他比狮子的单次时间长太多了。

    回到锦城，卿云也没急着返回华亭。

    那么早回去做什么，找死咩？

    就秦缦缦那一天800个电话的模样，他也知道，女帝的醋坛子打翻了。

    遇到事情不要急，冷静冷静再回去。

    毕竟，这几天，他还在深度探索着基于JK长度不同、马尾形态不同的动物本能反应。

    再说了，半夜十二点回家和凌晨两点回家，从结果上有多大的不同？

    反正都是跪搓衣板，还不如多玩两个小时。

    也许，这就是为啥包邮区没有夜生活的原因吧？

    只能说，他们的耳朵其实比富有斗争经验的川渝男人更耙。

    不过正事还是不能耽误。

    “小卿总，这是总部中层干部的面试名单。”

    郭敬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将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卿云打开乜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拿下这么多，老宋没点意见？”

    这基本上，算的上是大清洗了。

    原来TOP集团在总部的中层们，只有个别人在这个名单上面，其他的，要么选择了自己走人，要么以基层管理者或者回到员工的身份留下。

    “宋校长很赞同，他说……”说到这里，想起前两天宋儒华见到这份名单时的黑脸，郭敬便忍俊不止，“宋总说，反正都是些白眼狼。”

    相比起基层在刚开始时还有些抵触心理，TOP的中层，反而是倒戈最快的。

    卿云笑着摇摇头，“老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并不适合求情说话，这么说，反而可以安我们的心。”

    郭敬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会儿，问到，“那群自愿降为基层管理者的，要不要……”

    说罢，他并指如刀，在空中轻轻一挥。

    在他看来，这些人留着也是麻烦事，还不如全部洗出去，大家清清白白的。

    “不用，这些人以后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等他们在基层混日子吧，没必要的，以后的炎黄很大，很大，打碎了，翻不了天。”

    卿云的想法很简单。

    他现在太缺人了，能将就用就将就用。

    其实，在企业，基层管理者，比中层重要的多。

    那些能在基层管理岗待下去的，手上反而是有活的。

    郭敬出去后，收拾茶杯烟缸的唐秘书对此却很是困惑，“小云子，换了那么多中层，你不怕事情推动不下去吗？”

    虽然嘴里抱怨着臭弟弟想要让她牵头去做发卡的事，但心里还是上心了起来。

    毕竟是自家的买卖。

    所以，她也在努力的学着，不懂就问。

    在企业待了一段时间，唐芊影也清楚，其实公司的事务，都是靠着推动在执行。

    员工不过是小卡拉米，他们领着工资干事，用臭弟弟的说法就是出卖劳动力，他们没有义务主动推进进度，全靠着各级管理。

    其实，唐芊影只是数学不好。

    反而，在文科方面，她其实是很有天赋的，而且在她爸唐建政那个学历史的老阴比影响下，她能很轻松的去看到一些规律。

    比如对于管理的理解，芊影大人比陈主席更能看到本质上的东西。

    不同于秦缦缦那种从小接触到西方分权制核心的西方管理理念，受华国几千年历史观影响下，唐芊影的想法与之截然不同。

    在她看来，公司的领导是有权无责，高层、中层是有责无权，员工是无权无责只有利。

    臭弟弟便是如此，其实对企业来说，臭弟弟没有什么责任，他的管理手段就是大事骂高层，小事骂中层，而员工面前永远是春风和煦一般。

    因为他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要对公司付所有的责任，所以他不负任何的责任。

    很简单，公司倒闭，他负责，其他人都负不了责，所有的高层、中层都没用，负不起这个责。

    公司没有倒闭的时候，法定代表人负什么责，没责可以付，一定是具体的事情具体的人去负责。

    对于臭弟弟来说，责任，如同二进制，要么是0，要么是1。

    所以责任都在高层和中层，甚至可以还说绝大部分都在中层身上。

    一个人融入团队，是需要时间的，职位越高，所需要的时间越长。

    陡然换掉这么多中层，其实是将整个管理体系全部打破，在重要的控制节点上，会出现适配的问题。

    在华国，犯了错，中层一定会说，这是基层的责任。

    基层也一定会想，‘特么的搞笑了，到底谁赚的钱多？老子就拿这点钱，难道还把命卖给你了？’

    往往背锅的是基层，但领导不知道是中层的责任吗？

    不是。

    只是这个错，不足以让他更换这个中层而已。

    不待卿云说什么的时候，唐芊影又疑惑的问着，“小云子，为什么我感觉，在你的心里面，其实中层一点都不重要一样？”

    臭弟弟在整合TOP的时候，动刀最厉害的便是中层，无论是总部、研究院还是销售团队，都是拿中层来开刀的。

    这就让她有些想不通了，在明了华国式中层后，她觉得中层管理者在企业里最为重要。

    一个好的中层管理者，完全是千金难求的。

    毕竟要做好中层，一定不能‘争权夺利’，争权是在争领导的权，夺利是在夺基层的利，完全是个夹心饼干。

    面对唐芊影的困惑，卿云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而后抱着她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正当羞红了脸的芊影大人以为这坏弟弟又要使坏的时候，卿云开了口，“你从老板的角度去看看现在对面的两张椅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两把，而不是一把还是三把？”

    唐芊影闻言愣住了。

    不都是这么摆的吗？

    有什么区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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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板的果子，没有一个是好吃的

    虽然唐芊影在努力的学习，但卿云也并不指望她可以很快的达到郭敬的那种高度。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陈悦一样，没好几年出不来的。

    就算是秦缦缦，也是从小被她爸带着，潜移默化的在进行教导。

    哪有那么多天才。

    “中层、乃至高层，存在的意义，是我管理触角的延伸，是一个领导管理半径与管理规模不相适应后的中继。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是公司运营问题的反馈节点，将繁杂的事情一分为二的交到我面前来，让我只需要选择左或者右，如果我不满意，他们再去想其他的方案。”

    唐芊影被他说的更迷糊了，“那表示中层其实非常重要啊。”

    将矛盾具象化，她能理解，无非就是把散乱的矛盾，归结成派系，领导要做的只是平衡。

    但是，这不是更证明了中层的重要性吗？

    卿云嘿嘿的笑着，“所以呢，你去看所有的企业，所有的企业家，我们常常对员工说，要当这个人上人呐，就得吃得苦中苦，你这个苦吃多了，就当了中层了。”

    唐芊影茫然的摇摇头。

    不懂！

    她又没见过！

    但是，从臭弟弟戏谑的表情里，她也知道，这是一句没好心的话。

    卿云无奈的耸耸肩膀，“这个一般来说，中层管理者，都是从听话的人群里面挑选出来又能干又接受规则又有上进心的提拔，提拔之后，除了涨点工资以外，能参加老板开的会了，就是多了很多责任，这点能理解不？”

    唐芊影赶紧点了点头，这和她的理解一致，“有什么不对吗？”

    只是卿云之前的限定词说法，让她觉得有点赤裸裸的。

    ‘听话’的人群里……

    卿云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你记住，你现在的角色是老板娘。”

    唐芊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只是之一……呸！之一都算不上！缦缦才是老板娘！”

    云帝大手不正经的在她纤腰上婆娑着，脸上却是一脸正经，“不，你必须换个位置看问题，或者你自己代入到中层的角度上去看”

    说罢，还是指了指对面的两张椅子。

    唐芊影嘟了嘟嘴，让他继续说。

    云帝嘿嘿笑着，“你想想看，作为中层管理者……你本来只是白天拉磨的驴，现在呢，白天拉磨，晚上呢还得出去拉业务，而后你就会神奇的发现，好像地球离了你地球就不会转了，你的公司呢，没有你就要倒闭了，你想想，这是什么滋味？”

    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不确定的问着，“天降大任？”

    而后，她却狠狠的剜了他手一眼，而后冷冷的瞪着他。

    没脸没皮的云帝笑了笑，将她衬衣的扣子扣好，只是举个地球的例子而已，这么做更形象直观嘛。

    “这里产业园公司不少的，你不信明天早上去一个公司门口蹲着看看……那些穿得板板正正的，而后顶着一张毫无光泽的脸、黑眼圈、眉头紧皱、苦大仇深的人，那必然是中层管理者。

    清晨的阳光也挡不住那个过期凤梨光头的错觉，他们的肩膀上担负着不是一个家庭的幸福，而是一个公司的兴衰啊，这还不嗷嗷打鸡血的卖命啊！”

    “这么重要吗？我觉得你在说反话。”

    臭弟弟越这么说，唐芊影越觉得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那脸上的嘲讽是完全掩饰不住的。

    见没得球玩，云帝双手一摊，无奈的说着，“这些都是我们这些企业家赋予他们的人设。所以，真到了要裁员或者需要整顿的时候，为了团结更广大的群众，我们一定会拿他们先开刀的。”

    唐芊影愣住了，“这么好用的员工，你都下得去手？”

    卿云笑了笑，“提个中层还不容易吗？谁一想到地球离了自己不转了，谁会不心头一软，热血澎湃啊？而且……”

    在唐芊影迷糊的眼神里，卿云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中层是最有能力的人？”

    唐芊影终于回过味来了，“你是说……中层是听话群体里面最有能力的？”

    不过，在她恍然大悟间，卿云还是摇了摇头，“不，就是最听话的人又有一点将事情推进的能力会提升。

    中层和高层，其实就是推进事情的能力高低不同而已。

    那些有核心技术能力的人，从职位上来说，我不会让他升职的。”

    也不难为芊影大人了，毕竟年龄尚小嘛，都是粉嫩粉嫩的，还充满了纯真。

    “升职，对于追求上进的上班族来说，其实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

    “为什么？”

    “非股东管理者，其实是企业体制中的一环，一个项目的成败，其实和中层完全没关系，全看老板愿意投入多少的资源进去。

    无论是中层还是高层，也不过就是丫鬟拿钥匙，当家不做主。

    而于此同时，当了管理者，虽然具体工作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了，但每天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用在了内部协调和沟通上。

    你看，其实你仔细观察一下，中高层才是一个公司平均加班时长最多的群体，他们白天其实没法做事，都是在做沟通和协调。”

    唐芊影歪着脖子想了想，“他们的主要工作其实就是沟通和协调？”

    卿云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继续说了起来，“他们一天天忙死忙活，其实根本没什么进步，我是说对他们的核心专业能力来说，没有进步。

    当然，你要说他们的核心能力已经变成了沟通与协调，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也没问题，不过都是无用功。

    这种现象，就是典型的中层陷阱。

    在大多数组织里，特别是大公司大集团里，资源普遍集中在高层，而产出绝大部分集中在基层，所以两头都很有力量，那中层就相对塌陷了，就跟个哑铃一样。

    如果一个岗位，你既不掌握核心资源，又不掌握核心产出，那么事实上，这个岗位就正在被‘去能力化’。”

    唐芊影惊呆了，“去能力化？那我们养他们来做什么？小云子，你有没有搞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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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中层陷阱

    卿云也知道，现在给唐芊影灌输的这些东西，有些颠覆三观。

    但这是他两世为人，从基层做起而后身居高位，最终到拥有自己的公司后，才悟出来的真理。

    而且……

    这也是得到了秦天川、石玉柱等人确认的真理。

    “是的，去能力化！企业越大，对中层岗位的去能力化需求就越高！”

    唐芊影的小蛮腰，他的一双大手圈着刚刚好，不像秦缦缦，秦缦缦的蜂腰其实更细。

    芊影大人有点不自在了，“摸缦缦的去！”

    她也知道这点，秦缦缦的身材实在是太犯规了。

    卿云嘿嘿笑着，让她不要插嘴，继续说了起来，“因为，企业也要防范风险，结构性的系统性风险。

    要是一堆中层都变得位高权重，且不可或缺了，这对企业家来说，太危险了。

    但是……”

    卿云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但是问题又来了，中层也不傻，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去能力化呢？”

    唐芊影一双漫画眼布灵布灵的。

    她搞不懂这些了，但是……

    这在她眼里，变得和那些历史一般，充满了阴谋权变的味道，于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所以，作为补偿，公司都会对中层给予比较高的工资和待遇，于是双方的诉求就会达成阶段性的一致。”

    “阶段性的一致？”唐芊影疑惑的问道。

    “是的，因为中层岗位注定是不稳定的。你看，他们既不掌握核心资源，又不掌握核心产出，特别是我们炎黄集团这类的知识密集型企业，这个问题更为严重。

    但是，他们又拿着很高的工资待遇，给企业带来了非常高的成本支出，这就让中层处在了两头受气的尴尬境地，挤啊挤的，时间一长会发生什么？”

    “会受不了？”

    话是正经的话，但唐芊影却咯咯的笑了起来。

    卿云莫名奇妙的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

    芊影大人示意他继续，她不好意思说，现在听着一些词语，她总会想歪。

    “时间一长，领导层和基层都会对中层不满的，他们会说，‘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拿那么高的工资，天天在干嘛？’

    而这种不满，一定会给很多的中层，造成强烈的不安全感。

    他们没有破局的路，高层岗位的数量肯定远远小于中层，能爬上去的，少之又少。

    那么，本着趋利避害的原则，为了消除这种不安全感，很多中层就会做出一系列欺下瞒上、左右钻营、拉帮结派或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举动。

    而这些举动，又会进一步加剧领导层和基层的不满。

    你看，这就是一个负面螺旋，而且是结构性，他们逃脱不了。

    最终，当不满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一旦发生组织变动，那些脱离了业务一线，又成本过高的中层，是最容易被拿来开刀的。”

    唐芊影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理解了。

    毕竟有着总部、研究院、销售团队的例子在，很好理解。

    甚至，她明白了过来，就算没有组织变动，按照臭弟弟的说法，当不满积累到一定的程度，领导层也会把中层拉出来‘平民愤’的。

    “其实吧，在现实中，基层员工被裁员，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就像我们销售团队一般，我要是把基层的人都裁了，他们大多数人都还能找到工作，收入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而软件院那群人就更不得了，因为他们是掌握核心产出的人，换个公司还是干原来的活，也拿差不多的工资，搞不好还会加薪。

    基层员工，迁移成本很低的。

    而那些掌握核心资源的高层，也是一样的。你比如说刚刚的郭敬郭总，销售界的大佬级人物，这种人，基本都是狡兔三窟的，有的是出路。

    但中层可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些事实上已经被去能力化的中层，他们的迁移成本太高了。

    首先，如果是职位平移，他们是很难找到适配的岗位的。”

    唐芊影疑惑了，指着郭敬带来的文件夹说着，“为什么？我看那些猎头解决的，一般都是中层岗位啊。”

    “因为去能力化的结果就是被体制化，而被体制化就意味着你已经变成了体制的一部分了，所以一旦离开原来的体制，你就很难有用武之地了。

    就像积木一样，你在我这里是长方形，但另外的公司，它要求的是圆形，你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打磨成圆形。”

    见唐芊影懂了，卿云继续说着，“如果他们往下走，又要面临原来脱离业务一线而产出能力不足的问题，并且，他们很难接受工资断崖式下跌。

    最后，他们只能往上走，但是往上走并不容易，他们……我是说绝大部分无法爬上去的人，他们不具备高层该有的核心资源。

    那，你看看，他们尴尬不尴尬，无论是平移、向下或者向上，每条路都很窄，搞不好就是死胡同。

    这就是中层陷阱。”

    见唐芊影有些呆了，卿云趁热打铁的进行着填鸭式教学，“中层的本质是什么？”

    三观被颠覆的唐芊影不由自主的喃喃着，“是什么？”

    卿云笑了笑，“本质就是低适配的镀金螺丝钉。这种螺丝钉有什么特点？”

    他嗤笑了一声，“都以为是功能品，其实就是个装饰品，看着光鲜亮丽，但没什么屁用。”

    唐芊影听懂了，也彻底呆了，“也就是说，普通人，其实没什么必要去做中层？”

    而后她叹了口气，觉得很没意思，“我现在觉得职场好难，爬上去，反而是死路一条，让人好没盼头。”

    卿云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着何尝不是贪欲在做怪？

    人要准确的认识自己，不能太贪心。

    一个普通人，如果没能力去掌握核心资源，就做一个基本业务单元的管理者足够了。

    因为此时，他的业务能力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也是公司真正的核心人才。”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坦率的说，这种员工，才是老板最喜欢的。

    因为他们空有技术在身，无论是对企业还是企业家来说，毫无威胁。

    本质上，你给他配几个人，提高他的效率就行了，人多了，他还不乐意，觉得他们太蠢了，懒的带。

    老板也轻松，把钱给到位，给到他心坎上就行，最好管理，这样的员工才是好员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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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唐芊影觉得卿云的话很难理解。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卿云让她立刻通知华亭的陈悦，联系万盛宝华，让他们西蜀分所的立刻来炎黄公司总部。

    接到电话的陈悦，没有迟疑，立刻去办。

    她知道，万盛宝华，是IT界最顶尖的猎头公司，拥有庞大的人才库。

    公司的人力资源困境，她也很清楚，正想等卿云回华亭后给他说的，只是没想到他自己已经在着手处理了。

    不过想想也是，有郭敬在总部，这种事，那个老狐狸是肯定会提前处理的。

    都是打工的，谁也不想太累，早点把中层配齐，各司其职，才是硬道理。

    万盛宝华作为中介机构，自然响应速度是毋庸置疑的。

    卿云还在笔记本上比划时，他们便上了门。

    猎头是顾问式销售的角色，做的是人岗匹配的活，把合适的人送到合适的岗位上。

    但是让万盛宝华锦城分公司负责人郑秋冬哭笑不得的是，来的时候他是和自己的副手苏博一起来的，回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他自己。

    当然，其实这不算一个坏的结果。

    苏博虽然是自己的副手，两人也是同学多年的朋友，但是尴尬的是同龄的二人却是正副手的职场关系。

    这意味着苏博在万盛宝华几乎没有上升空间。

    卿云给出的待遇则是万盛宝华的三倍，而且问都没问苏博现在的薪酬到底是多少。

    从事猎头工作多年，郑秋冬看人是非常准的。

    从卿云的眼神里，他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是真的非常欣赏苏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说得通，眼缘。

    这一点，在职场上非常的重要。

    华国关于‘缘’的说法非常之多，比如：一见如故、机缘巧合……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都是‘缘’字惹的祸。

    无独有偶，英语当中也有一个习惯表达式：be meant to be，意思是“注定”。

    【面试时，面试官会不会因为眼缘而决定一个人的去留呢？】

    郑秋冬和HR圈的朋友们交流过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基本是一致的：绝大多数情况下‘眼缘’起着相当大的作用。

    不过，让郑秋冬感到苏博好命的是，卿云甚至都没有提试用期，直接让苏博正式入职。

    这特么的就属于缘分极其深厚了。

    于是，郑秋冬自己也加入了劝说苏博的行列。

    3倍薪酬，放过的是傻子！

    而且苏博作为在行业里有着极佳的口碑，即使这次踩了坑，出来后有得是人要。

    人才，在哪里都是人才。

    面对苏博“为什么是我？”的问题，卿云笑了，“第一，我对你很有眼缘。

    第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道了。你要是没本事，最多两周我便明了，我又能损失多少钱呢？无非是一两个月的工资而已。”

    苏博笑了，拿起卿云给出来招聘岗位表，在唐芊影的带领下，坐在那属于自己的工位上便开始了工作。

    卿云给了苏博两天时间去准备招聘工作。

    ‘拿钱就得办事’，知道这个道理的苏博，也顾不上先和新同事搞好关系，赶紧和郑秋冬一起一边浏览着原本炎黄集团的候选人简历，一边筛选着万盛宝华的人才库，看有没有更适配的人选。

    因为卿云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让两人都感到人生戏剧无常的是，前一刻两人还都是乙方，而此刻便变成了甲乙双方。

    为了老友的工作顺利，回到公司的郑秋冬立刻火力全开，顺便也赶紧给自己找着副手。

    这次，他不会再找像苏博这么有能力的副手了，简直是为别的公司准备的……

    不过，这些就不是卿云操心的事了。

    “小云子……我觉得……给我上课，不用这么……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关上房门，唐芊影忐忑的站在办公桌边上，一脸纠结的望着眼前的臭弟弟。

    什么眼缘不眼缘的，她觉得都是扯蛋，臭弟弟那种堪比曹贼的疑心病，是不可能凭眼缘去选人用人的。

    三倍工资把别人公司基层副职给砸过来，就是在向她实际展示，什么叫基层喻以利，什么叫基层‘拥有核心产出能力’等等等等……

    卿云摇了摇头，“这不是儿戏，我刚刚说的，就是真正的原因。

    要是他不适合这个岗位，如我刚刚对他所说的，我们也没多大的损失。

    但，我比他还期待他能胜任这个岗位，否则我还得花时间去找人，这也是成本。

    我之所以一眼挑中他，是因为他的臭脾气。”

    说罢，他笑了笑，“你注意到没，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苏博是第一个进来的，第二个才是正职郑秋冬。”

    唐芊影想说，她完全没印象……

    她当时忙着倒茶。

    但是臭弟弟这么说，她立刻明白了过来。

    毕竟，这是职场，副职抢在正职面前进来，正职还一点脾气都没有，两人关系还这么好，这就有意思了。

    卿云接着说着，“这说明一件事，要么郑秋冬是苏博的爸，否则亲戚都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

    唐芊影给了他一个白眼。

    显然不是。

    两个基本算是同龄人。

    “要么就是苏博太有本事，在平常的相处中，正职已经习惯了他的无理。”

    唐芊影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可能习惯呢？按道理说，遇见这样的副职，正职不应该想方设法的干掉他吗？”

    她又不是只看纯纯的少女漫画销售，历史宫斗这类的题材，才是芊影大人的最爱。

    当然，事实上，也只有宅男会以为女生爱看纯纯的少女漫画……

    现实中的少女们，其实普遍比同龄男生心理年龄大上许多。

    卿云双手一摊，一脸戏谑的望着她，“如果副职是个永远不可能篡位的人呢？”

    “怎么可能有这……”

    唐芊影话说到一半，忽地愣住了。

    回想起和苏博刚刚在工位时简单的谈话，她明白了过来。

    苏博就是臭弟弟嘴里那种‘你给他配两三个人，提高他的效率就行了，人多了，他还不乐意，觉得他们太蠢了，懒的带’的好员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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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卖电脑，不挣钱，就是交个朋友

    卿云耸了耸肩膀，“人力资源部，其实很特殊。

    在我的手里，无论炎黄集团有多大，它只是一个小部门，用不了那么多人的。

    它的很多职能，其实可以被其他部门给分担，比如综合部、内审稽查、财务部。”

    说罢，见唐芊影不太明白，他双手一摊，“我性格非常的强势，董事长又是天生管人的，我不需要一个大人力资源部来给我建议，更不需要一个人力资源总监来分担我的权力，我只需要他们能够准确无误的执行我的命令就行了。

    所以，不喜欢带团队的苏博，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个最佳的人选。

    换言之，是企业组织架构来适应我的管理风格，而不是哪个机构或者中层甚至个人需要我这个老板去适应。”

    唐芊影听明白了，瞬间也清楚了情况，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

    好吧，这倒是他的性格，臭弟弟还算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

    “秦天川那女婿，动作快得不的了啊！”

    办公室里，智柳索然无味的放下了手里的报告，将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他的老搭档李勤也是很无语，闷闷的点燃一支烟。

    “老师？我们现在发动吗？该下决心了。”

    肃然站立在一边的杨志远，见状轻声的问着。

    时间已经来到8月中旬，再过半个月，便是从开学季开始，所有IT品牌商必争的金九银十销售季。

    全年40%以上的销量，都是在这两个月里完成的，是各大厂商一年中最看重的月份，也是各家价格搏杀最惨烈的月份。

    不赚钱是基本操作，大额补贴也是常事。

    毕竟，对于各大品牌机厂商来说，电脑销售，只是交个朋友，走量更为重要。

    因为，对很多品牌商而言，年底各大硬件商综合全年的销售情况后对他们的返点，才是利润的主要构成部分。

    没核心技术，没自研能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幻想的既定策略便是从8月中旬开始，提前掏空一部分购买群体的钱包，而后针对炎黄集团的产品贴身肉搏打价格战，让这支新军产品上市面临无人购买的尴尬局面。

    智柳和李勤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无奈。

    原本，他们还抱着一点儿希望，希望炎黄集团的整合没有那么顺利，以至于延误战机。

    这样，幻想可以在这个开学季里少亏一点。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面，并购，在获得好处的同时，必须要忍受一定的企业文化冲突阵痛期。

    智柳他们很清楚，炎黄集团是蚂蚁吞象，原本的主体就是一个新成立的装机公司，压根儿就没什么企业文化，谈不上冲突的。

    但是这个阵痛期，也是安抚人心、企业组织结构调整、人员磨合的适配期，通常都不短。

    他已经足够高看那个年轻人了。

    可是，事态的发展，还是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妈的！他不仅完成了整合，居然还有空回老家和他那干姐姐渡蜜月！”

    李勤越想越气，那个安插在炎黄集团里的内线传来的信息，让他肺管子被捅的疼。

    还不如不知道！

    自己等人殚精竭虑的在思索应对之策，倒排时间表一天天的做方案，而对手居然在花前月下风流快活！

    他怎么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听着这话，智柳也是一脸好笑，随即也只能无力的叹了口气，“你说他冒险吧，他也挺稳健，但说他稳健，他也是真冒险，谁能想得到他居然敢，这个整合顺序，反正我是想不到的。”

    卿云并没有采取逐步推进整合的方式，而是大刀阔斧的直接拿众人公认最难的华亭公司动手，而后又兵不血刃的激活了销售公司。

    这种逆向的操作，是冒险，但也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炎黄集团内部，再无可以和他唱反调对着干的声音。

    李勤将烟头在烟灰缸狠狠地摁灭了，“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老智，只能战斗了。”

    智柳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杨志远，“开始吧。”

    杨志远挺起了脊梁，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

    “先生，我们幻想这款锋行A6010电脑，搭配全新一代奔腾四处理器，支持超线程技术，主频高达2.4G，800Mhz外频，512MBDDR内存、80G-7200转硬盘。

    其他品牌的售价都在8500元以上，官方也是暑促，为了回馈消费者，我们的价格直接定档6999元。

    而这一款家悦E5010是我们卖得最好的家用机型……”

    在机场幻想电脑的专卖店里，卿云的笑容就没断过。

    好大的魄力啊！

    全线大降价，原价6000多元的主力机，更是来到4999的价位。

    按照杨诩的说法，这个价格，今年的家用电脑暑促，幻想在主力机型上面基本就是交个朋友了，高端机型更是倒贴。

    这瘆人的笑声，让一边的带着大墨镜的唐芊影摸了摸胳膊，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最主要的是，太丢人。

    尽管两人都是带着口罩和墨镜的，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今年的全国流行感冒，也让众人对戴口罩这种行为熟视无睹。

    但这种光看不买还长时间逛的行为，让旁边的服务员都走了开去，表示懒得理会这种人。

    导购们倒也不会奇怪，机场里，多得是这种只逛逛不买的客户。

    当然，这种店开在机场的意义，就是一个形象展示，也没指望一天能卖多少台的。

    “走啦！再不走，机场就要广播我们名字了。”

    她最烦的就是卿云这种卡点怪！

    走哪，干什么，都是卡点。

    机场就应该休大一些，专门治治这种毛病！

    卿云一边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一边扯了扯口罩，闷声闷气的说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取口罩啊？”

    主要是憋气得慌。

    人个子高大，就意味着躯体各个部位都不会小，而云帝的脸，格外的大。

    唐芊影在口罩里面撇了撇嘴，拖着他快步向前，不耐烦的说着，“下了飞机才许摘！”

    开什么玩笑，机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取口罩，她会被秦缦缦给嘎了的。

    这两天女帝打来的电话，语气是越来越不耐烦了，她还不想死。

    至于取下口罩，保持距离，芊影大人表示这是做梦！

    她还想多霸占臭弟弟一会儿呢，她也想在飞机上窝在他怀里困觉觉。

    但以这小奶狗现在的人气，没口罩，能行？

    可能还没等第二天媒体发飙，今晚各大论坛就先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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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请假

周末有个学术会议，停更两天。

    顺带说两句，这段时间更新没法稳定的原因是，太忙了。

    我原本计划是书里的节奏是群里那帮孩子进大学的时候，书里也进大学，现在一拖再拖也是没办法。

    替产妇同事代课的关系，9月-10月中旬，加上我自己的课时，每周是11个大课。

    然后暑假时，某倒霉蛋同事病逝，我还得带他手下的研究生，半路师生，太麻烦了，只能快点送他们毕业，所以选题、论文指导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so，这段时间是真没办法多写，看起来节奏也挺拖拉的。

    个人建议，养一段时间再看。

    我一向很自觉，该爆更的时候我都是自觉爆更，不玩什么套路。

    所以别催我，催我也没用。

    毕竟，写书只是兴趣爱好，主业还是得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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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芊影大人：我是大孩子了

    飞机上唐芊影有多腻歪，此刻站在通道口前面就有多心虚。

    原本两人是经济舱的，但下飞机的时候却被空姐告知从贵宾通道走。

    这下唐芊影哪里还不明白，女帝杀过来接机了？

    原本臭弟弟还要搂着她出去的，她赶紧躲远点，藏在他身后，弱弱的望着通道，仿佛尽头有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卿云好笑的摇摇头，提溜起她放在行李车上，让她坐在行李上。

    萝系女友，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外出的时候可以当女儿带。

    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么摆弄，唐芊影尴尬的抠着自己的小凉鞋，搞得像个小朋友一般。

    她也不想挣扎，贵宾通道又不是没有人，很多机组人员也会走这个通道。

    而且，除了过往的人员外，还有不少的安保，越挣扎越丢脸。

    早点出去才是解脱。

    早死早超生，破罐子破摔的芊影大人干脆扬起了笑脸，小拳头往上一举，高高兴兴的喊着“GOGOGO！”

    这可爱风，让周边的人来人往不自觉的慢了一拍。

    骗生女儿系列！

    不过，此时压力给到了云帝这边。

    戴着口罩和墨镜，全身又是厅局风一般的打扮让人在大庭广众的场合里，完全忽略了他的年纪。

    但是肌肤状态又不会让人感觉两人是爸爸带女儿。

    过往的空姐们不自觉的往墙边靠了靠。

    脸上全是看到了变态一般的神情！

    有些不解的唐芊影扑闪扑闪一双漫画眼，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奶音轻松出口，“叔叔~叔叔~你家里的猫猫真的会后空翻吗？”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一边炎黄集团的安保们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这位二老板娘，太能搞事了。

    不知情的路人中，稍微有点正义感的空姐，都想摸手机出来报警了。

    这没脸的口罩男，太畜生了！

    这么小的姑娘，竟然都下得去手！

    不过她们还是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

    毕竟，能走这个通道的，都是她们惹不起的存在。

    云帝发现旁边的安检人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黑着脸给了她脑袋瓜子一下，他赶紧推着行李车快步的向外走去。

    转过弯，不远处就是通道的尽头。

    芊影大人也不作妖了，乖乖的坐在行李车上一动都不敢动。

    尽头处，一袭红色风衣的秦缦缦双手插兜，傲然挺立。

    这场景，让云帝的脑子突然一抽，一首不属于这个时空的BGM在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此时，唐芊影看到的场景，很符合这个背景音。

    臭弟弟加快了脚步，推着她走到秦缦缦的眼前。

    芊影大人双手成爪放在嘴边，一脸惊恐的望着此刻脸若寒霜的女帝。

    “哼！还知道回来？某些人是不是有点乐不思……”

    强装怒气的秦缦缦有点说不下去了。

    别人就是从蜀地而来……

    云帝还不识相的接了一句，“乐不思啥？”

    差点破功的秦缦缦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赏了他一个白眼后，马着脸看向了在行李车上老老实实的坐着的唐芊影。

    芊影大人愈发的惶恐，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埋着头装鹌鹑。

    “哼哼！”

    双手插兜的秦缦缦，踱着步子围着行李车绕了一圈，见唐芊影这副怂样，也觉得没意思，“还不下来？！多大了？”

    唐芊影闻言慌忙跳了下来，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让秦缦缦无奈的撇了撇嘴。

    没意思！

    “妈妈！我错了！”

    云帝呆了。

    杨炳南呆了。

    安保们全体呆了。

    周围过往的人群脚步停滞了一拍。

    这一声小奶音，让秦缦缦顿时石化了。

    她缓缓的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周遭，从众人的眼神里，得到了一个让她足以崩溃的反馈。

    什么意思？

    他们不会认为是真的吧？

    走过路过的年轻空姐，看向她的眼神，很是羡慕。

    甚至，她都可以听到她们的心声，‘这阿姨怎么保养的这么好？也难怪可以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而一些男人的眼睛里，火光都熄灭了。

    特别是她身后几个一直在不远处站着抽烟实则欣赏美女的男人。

    虽然他们也知道，能站在这里等人的美女，通常都不是简单的。

    何况这女人那么高，让他们也没了上来搭讪的勇气。

    但是，这种梨形身段，却养眼啊。

    看看又不犯法。

    可谁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不过……

    这种‘姨’系美女，太难得了！

    秦缦缦肺管子都气炸了。

    作为闺蜜的时候，她和唐芊影一起逛街的时候，倒也有不少人会误会是隔了辈。

    毕竟，她这身段，少女中很少见，到现在，她也只在苏采薇的身上见过，但苏采薇比她还大三岁。

    而唐芊影，走在路上，说是五六年级的小学生，大家觉得才是正常的。

    以前觉得好玩，明明她比唐芊影还要小点月份，却更成熟，有的时候俩人还会嘻嘻哈哈的装小姨和侄女。

    但是现在……

    秦缦缦致郁了。

    她身上风衣里面，还是一条后妈裙……

    小别胜新婚的，要做点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谁还没点小心机啊？

    唐芊影那小贱货不就是个萝莉吗？

    后妈裙、吊链手包、高跟鞋，化身御姐的她，本打算是把臭哥哥迷得不要不要的。

    可完全没想到，会遇见这种尬掉魂的局面。

    就在她愤懑的低头看向始作俑者的时候，芊影大人嘴角微微一翘，而后竟然在她眼皮子下，撅起了小嘴，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着，“妈妈！妈妈！芊芊知道错了！我是大孩子了，不应该坐行李车的。”

    看着这样的小可爱，周围的年轻空姐们心都化了。

    “小朋友嘛，调皮点没关系的。”

    “是啊，阿姨，再过几年，她就没这种快乐了。”

    秦缦缦脖颈上青筋直抽抽，那边肚子都快笑疼的云帝见状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了。

    不然，芊影大人就要永远的留在此地了。

    卿云赶紧憋着笑，搂着头顶冒烟、全身红透了的秦缦缦往外走去，“小孩子你跟她在外面生什么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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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得想办法给他念念紧箍咒了

    一个重音‘外面’，让秦缦缦暂时冷静了下来，半推半就的下了台阶。

    扭头给了作妖的芊影大人一个走着瞧的眼神。

    唐芊影见状，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两下。

    呦吼！

    臭弟弟你这话说的！

    今天死就死了，谁也别想好过！

    她顿时脑子一抽，恶向胆边生，“爸爸！妈妈！等等小芊芊啊！等等小芊芊啊！”

    一副焦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推着行李车在后面撵狠心爸妈脚步的模样，让旁观者都在为她委屈。

    这些做爸妈的，太不像话了！

    这么小的孩子，推装了几个行李的行李车！

    这盘轮到云帝气炸了。

    特么的，前几天哄着她叫爸爸不叫，现在叫得这么顺口？

    好的！

    乖女儿！

    今晚晚上，你不叫爸爸，我跟你姓！

    秦缦缦转身一脸微笑的让还在石化中的杨炳南推着车，而后将这委屈的‘女儿’牵在手心里，直接向停车场拖去。

    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好过！

    ……

    想上车而被拒的卿云，给了主动作死唐芊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高高兴兴的被恶婆娘撵到另外一辆商务车里。

    从秦缦缦的眼神里，他也知道，大妇要竖规矩，左右得利的都是他，有啥不高兴的。

    那边厢的芊影大人就没那么高兴了。

    作妖一时爽，过后火葬场。

    坐在车里，她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商务车电动门，随着它的缓缓关闭发出咔哒一声后，唐芊影僵直的身体还打了一个颤。

    转过头来的秦缦缦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也不说话。

    身体蜷缩在航空座椅里的芊影大人干笑了两声，一脸小意的模样。

    “唐！芊！影！”皮笑肉不笑的女帝从嘴角边挤出了三个字，而后啊的一声，抓狂般扑倒她的身上，手指在她痒痒处挠着。

    “我错了！我错了！”芊影大人连声告饶。

    但显然，这是浇灭不了秦缦缦怒火的。

    被人误会成‘妈妈’？

    她长那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是新人是吧？嗯？你青春靓丽，嘲笑我是过气黄脸婆是吧？”秦缦缦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并不局限于传统痒痒处了。

    做了女人的唐芊影，顿时便不好了。

    特么的，还能这么玩？

    还是闺蜜的玩法吗？

    可她也不敢反击。

    得让秦缦缦把气……好把那股醋劲给出了。

    不然自己没好日子过的。

    见唐芊影逆来顺受的不敢反抗，秦缦缦哼哼两声坐直了身体，而后抄着手，凶巴巴的望着她。

    被她整的钗横鬓乱的唐芊影，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见状哪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左右环顾了一下，果然在前面台上找到一个快客杯。

    嘟了嘟嘴，芊影大人凑过去打开水瓶准备泡茶。

    敬茶嘛，小Case。

    又不掉二两肉的。

    不过，此刻见到唐芊影一点儿勉强意思都没有的秦缦缦，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抢过了茶杯。

    “便宜你了！”

    女帝是有些不开心。

    但是让她按照老妈说的去调教自己闺蜜，她也做不到。

    唐芊影嘿嘿的笑着，小腿一点，将航空座椅侧滑过去挨在一起，抱着她的胳膊，自己仰着小脸笑眯眯的叫了一声‘姐姐’。

    她就知道，这恶婆娘，其实心软的很。

    自己只要姿态摆的足够低，一点事都不会有。

    “是便宜他了！”

    唐芊影的话让秦缦缦欣慰的点了点头，“就是！便宜他了！”

    说罢，女帝将面前伏低做小的塑料闺蜜搂在怀里，轻叹了口气。

    芊影大人此时也没了语言。

    她从小什么都比不过秦缦缦这个发小，当初还想着以后老公可以比的过。

    做梦都没想到，现在完全不用比了。

    二女共侍一夫。

    就在唐芊影在心里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秦缦缦忽地直起了身子，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问清楚了吗？”

    唐芊影先是迷糊了一会儿，而后便清醒了过来，“没等我问，但他自己去磕了头了。位置我记得，空了我画出来。”

    说罢她咬了咬嘴唇，一脸担心的望着她，“缦缦，我觉得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他完全没寻亲的意图，甚至……甚至你要去找，说不定他会给你翻脸的。”

    秦缦缦闻言点了点头，耐心解释了一句，“我不是去帮他寻亲，只是验证他这血脉有根脚就好，不然他那堆同姓的兄弟，不敢大用的。”

    唐芊影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这种事情是大妇考虑的，不是她一个小妾该操心的。

    秦缦缦见状撇了撇嘴，“你就是个耍滑的！”

    什么大妇小妾的，秦缦缦很清楚，但凡自己要是有这个做派，那臭哥哥是绝对会跟自己翻脸的。

    对待这个牛皮糖，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毕竟这‘干姐姐’曾经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自己能打压，但绝对不能过分。

    不过牛皮糖倒也一直都很识趣。

    秦缦缦心里很不爽的又剜了唐芊影一眼，你倒是跟我吵个架什么的啊！

    都没理由收拾她！

    多年的塑料闺蜜，让唐芊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回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芊影大人，傻吗？

    秦缦缦无趣的拧了她苹果肌一下，闷闷的说着，“回去得想办法给他念念紧箍咒了，不然……”

    “不然什么？”唐芊影识趣的捧着哏。

    秦缦缦白了她一眼，“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多半悦悦也要进门了。”

    “早发现了，他现在看悦悦的眼神不对劲的很。”

    唐芊影也有点纳闷了，“你说，她一个没胸没屁股的，小云子怎么看上她的？”

    她和秦缦缦都是前凸后翘的S人，陈悦一个I人，臭弟弟图她啥？

    是能起降飞机，还是能咯得大腿疼？

    “就那个中央空调，凡是对他好的人，他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别人，何况……”

    秦缦缦没好气的吹了吹自己的刘海，“何况，悦悦很能干的，你觉得，以他那曹贼的秉性，他会让悦悦嫁给别人？”

    唐芊影顿时品过味来了，而后一脸荒诞的看向了秦缦缦，“缦缦，你不会告诉我，你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吧？”

    她怎么越想越不对，貌似秦缦缦对此，好像并没有太反对的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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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说大妇就不能有小心机的？

    秦缦缦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唐芊影一眼，而后愤愤的说着，“本宫乐见其成个屁！

    放你进来，我是看在你是我小时候唯一朋友的份上！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好说话！

    他想让陈悦进门，做梦！顶天了，养在外面。”

    唐芊影面上讪讪的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你当然好说话啊，心那么软的。

    何况，这事，你以为你就能做主一样？

    此时，经过秦缦缦这么一说，她对陈悦的加入，更加的笃定了。

    那个臭弟弟有的是办法。

    且瞧着呗。

    养在外面？

    呵呵！

    自己男人啥德性，这女帝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唐芊影觉得有些悲哀，姐妹里智力最高的秦缦缦，在卿云的问题上，就像是被开了降智光环一般。

    臭弟弟前几天在村里自家老宅里，经常带着她晃悠，说原来这里有多少人有多少房什么什么的。

    一副要多子多福恢复祖上人丁兴旺的模样。

    好吧，也许也可能秦缦缦是心甘情愿这么开的。

    ……

    三人还是回的酒店，带厨房的套房不便宜，但签了半年的长协，价格倒也不算贵。

    这点小钱，对此时的卿云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现在炎黄集团6000多人的规模，每个月薪酬就是3600万。

    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120万的负债，加上运营成本什么的，每天180万都打不住。

    也不差他和安保加起来的那点每天房费。

    復旦大学外的‘大平层’在秦家的钞能力下，日夜赶工已经完成了装修。

    但是，显然，这不可能立刻搬进去住。

    哪怕是坚持说所有材料是0甲醛的秦缦缦，也不肯住进去，基装是0甲醛，可家具什么的，但凡用了胶水，谁能保证？

    没了升学烦恼的她，也不敢笃定自己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事儿随缘，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怀上了呢？

    此时的她，心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对早点生娃，也没那么排斥了。

    外面强敌环伺的情况下，拖得越久，卿云成长越迅速，对她越不利。

    卿云倒是有一万种方法快速解决甲醛等有害物质的问题，但他也不想用。

    毕竟，作为化物教授，他的方法都是科技与狠活，关于要小孩，他和秦缦缦其实心里都有默契。

    万一呢？

    只是让人打开地暖加热，柜子全部打开扔满活性炭，然后在房间里摆上若干盆清水铺上帕子，用工业大风扇24小时不停的对着门口吹。

    抛掉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这是最自然的方式了，只是耗费的时间长一点。

    车刚停稳的时候，云帝便很有眼色的跑到后面那辆保姆车门口，殷勤的为女帝开着车门。

    “电动门，用得着你开？”脸若冰霜的女帝，给了他一个白眼体会，而后大长腿一迈，便下了车。

    云帝狗腿的将手虚放在门框，防着她撞了头，点头哈腰的模样很有樱花国的风范。

    里面的唐芊影抿着嘴偷笑了一下，随即也冷着脸，跟着秦缦缦下了车。

    保持和大妇的一致，才能有好果子吃。

    只是在秦缦缦看不到的时候，笑盈盈的冲着臭弟弟眨眨眼，暗送着秋波。

    卿云对此心知肚明，也不意外。

    估计今晚是要给自己立规矩了。

    很正常的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还不许别人闹腾闹腾？

    顶天了就是跪健腹轮或者豌豆，除此之外，她们又能怎样？

    云帝很想得开，中年男人，活得就是这么豁达。

    将自己的手包扔给唐芊影让她先上去，秦缦缦冷着小脸，斜睨了卿云一眼，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

    云帝愣了一下，赶紧看了唐芊影一眼。

    芊影大人耸耸肩膀，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而后冲他挤了挤鼻子，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跟着去。

    emmm……

    卿云心里咯噔一下。

    坏菜。

    要清算了。

    支开芊影大人，看来那婆娘是要和自己好好聊聊了。

    好像这次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拿公事当借口，在锦城硬生生的拖了几天时间。

    其实有些事情，在华亭也是可以办的，不过自己还是想着多陪陪唐爸唐妈。

    不过他心里也不太担心，秦天川和陈婉那里，他也是每天晨昏定省没有中断。

    带着几分忐忑，他赶紧向着秦缦缦的背影追了上去。

    两个安保头子，杨炳南和刘耀南这两‘南’，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石头剪刀布玩笑般解决了这两难的问题。

    酒店就在黄浦江边，华亭夏末的夜风，其实已经很凉爽了，有的日子里，那个‘爽’字可以去掉，否则秦缦缦也不会穿上风衣。

    当然，不穿风衣，她也不敢穿这身凹身段的后妈裙。

    云帝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摸着下巴，正大光明的欣赏着自家媳妇儿行走婀娜间摇曳生姿的‘小妈’风情。

    这婆娘硬是要的，穿啥像啥。

    老婆or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

    当然是让她先冷静下来呗，还能怎么办，未必还上去开团？

    默默地陪在她身边，装个哑巴就完事了。

    前面的秦缦缦，看着路灯下投过来的那道不徐不慢的黑影，也是没了脾气。

    悄悄揉了揉自己的熊熊，女帝表示不气不气，气坏了还是自己受苦。

    拐过拐角，秦缦缦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不动了。

    卿云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时间也差不多了，上前从后面圈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也不说话，就是冲着她赛着牙齿白。

    秦缦缦心里暗骂了一声无耻，身体却很诚实的倒在了他的肩上，扶着他壮实的胳膊，扭头便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长时间的相处，让她也很清楚这家伙的套路。

    根本不给她刚正面的机会。

    要是哪天真出现了硬刚的情况，自己还多半得小心，这坏男人绝对憋着坏，让自己反过来中招的。

    再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嫌这个姿势不舒服，秦缦缦干脆扭了扭身体，直接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热烈的吻了起来。

    幽幽怨怨的一句“我想你”，激起云帝的愧疚感，舒服享受着爱人温柔的抚慰，女帝在心里狡黠的笑着。

    谁说大妇就不能有小心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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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单身狗

    拉臭哥哥来江边，秦缦缦只是想单独和他呆一会儿。

    把吻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女帝微微拉开了距离，微扬着小脸笑眼盈盈的凝望着朝思暮想的臭哥哥，一双大杏眼里满是浓浓的相思，“老公！我想你！”

    七天，她从来没有和他分离过这么久，哪怕是万里行那些日子，每天都煲着几个小时的电话粥。

    低头看着那双璀璨星河里自己的倒影，云帝抬起手来，爱怜的抚着她的小脸，“都有黑眼圈了，怎么不乖乖睡觉？”

    笑眯了眼的秦缦缦嘟了嘟小嘴，腻在他怀里撒着娇，“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的。”

    不远处的安保们，情不自禁的悄然退开五步。

    不少人心里在感慨，前世不修，今生安保！

    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大晚上的要被这样灌狗粮。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杨炳南更是郁闷，跟在小卿总身边，狗粮是一碗接一碗的。

    不行了，真要找个婆娘来告别单身了！

    卿云也被女帝这痴缠的模样，把心暖得不要不要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秦缦缦心里得意着，面上更是娇憨起来，“抱抱~mua！”

    云帝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低头又吻了上去。

    良久，两人牵着手，沿着江边散着步，秦缦缦拖着他的手，不时的讲着他不在华亭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可是云帝却不想听。

    大半夜的，爱侣之间说什么公事？

    没有立刻回房间，都是云帝对浪漫的最后尊重。

    一句“双肩包！”打断了女帝的话语。

    正在分析软件进度的秦缦缦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嘴角立刻翘了起来，欢快的伸出小手，从后面穿过他的腋下紧紧抱着他。

    后面的杨炳南快哭了。

    这是‘双肩包’？

    有没有天理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单身狗是吧！

    云帝却完全不理会手下单身狗们的心情，笑眯眯的一句“斜挎包！”又让秦缦缦动作了起来。

    身后的安保们，感觉太辣眼睛了，恨不得和前面开路的兄弟们换个位置。

    不过脑子机灵点的，都在默默的学着，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反正看起来挺甜的。

    “腰包~”

    “手提包~”

    “吊带包~”

    ……

    中间的俩人玩的不亦乐乎。

    前面的安保根本不敢回头，后面的安保表示已然麻木。

    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这对年轻人的不讲武德。

    玩的兴起的云帝扭头问着，“还有什么包？”

    好像都玩遍了吧。

    秦缦缦狡黠的笑笑，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扬起小脸娇俏的说到，“还有你的小宝宝~！”

    这嗲声嗲气的，恋人之间听了是舒适的。

    但是外人听了，却特么的直抠鞋底。

    抱着学习心态的安保，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耳膜给刺破。

    造孽啊！！！

    这对年轻人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引起了周围人胃部的强烈不适，还在那边腻歪着。

    “哥哥，你知道吗，一个女生身边的异性朋友越多，其实她幸福的概率就会越低。”

    秦缦缦突如其来的话，让卿云愣住了。

    这没头没脑的，她想说啥？

    她和唐芊影身边貌似也没什么异性朋友吧，顶多只有他带来的亲友团。

    这话从何说起？

    忽地，一双小鹿眼闯入了他的脑海里。

    卿云晃了晃脑子，这……

    苏采薇有没有异性朋友，他怎么知道？

    而且……关他屁事啊！

    不是，这婆娘现在怎么了，安全感这么低？

    “老婆，我……”

    女帝却不管这些，伸出食指竖在他的唇边，笑眼盈盈的继续说着，“没有任何一个男生，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异性缘特别好，除非他只是想玩玩而已，所以我们女孩子一定要保持和男生的距离，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和男生有什么纯友谊，什么兄弟之情。

    因为，和异性的距离感，就是情侣的安全感，你说对吗？”

    望着眼前这狐狸一般的笑容，云帝全身都麻了。

    这哪里是在说她自己，这是特么的在疯狂的点他啊。

    卿云呐呐两声，心虚的赶紧捣蒜般狂点着头。

    这婆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一直很小心的啊！

    秦缦缦仰着小脸，傲娇的哼哼两声，又凑过去给了他一个香吻，而后撅起小嘴，可怜巴巴的说着，“哥哥，我饿了。”

    为了接机，她没来得及吃晚饭。

    卿云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抬头张望了一下。

    众所周知，华亭是没夜生活的。

    作为华国的经济中心，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城市，大家纷纷来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是很多人却无法定居下来。

    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热闹，除了早晚高峰，平时晚上一过九点，这座城市就开始安静下来，这因为没有夜市，没有路边摊，想吃东西，只能点外卖。

    “回去看看酒店有没有，正好，我也没吃。”

    秦缦缦一听这话，诧异的望着他，“飞机上不是有正餐的吗？”

    卿云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奈，“东航的餐食，我要是拿回村里去喂狗，狗都不吃的。”

    秦缦缦心里有些奇怪，东航的飞机餐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这臭男人吃东西从来都不挑的啊，今天怎么这么挑起来了？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明白了过来，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恐怕是忙着啃自己干姐姐，没时间吃吧！”

    那小浪蹄子，肯定是上赶着在飞机上趁着最后的独处时光跟这货腻歪着。

    被揭破的卿云嘿嘿的尬笑了两声，双手搬着她的肩头往回走着。

    扭着肩膀走得不情不愿的秦缦缦心里酸啾啾的，她表示，要不是今天穿了这裙子实在是不方便，高低要给他屁股来上一脚。

    卿云得了便宜自然要卖乖，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情话哄着她开心。

    抿着嘴佯装着生气的秦缦缦，没多久就被逗笑了。

    不解气的轻轻打了他两下，她却又自己笑了起来，“我做了菜的~！以后我们可以在套房里面做饭吃！你老婆聪明吧？”

    这一脸求表扬的模样，让卿云心里亡魂大冒。

    完了完了！

    女帝……

    特么的就和做菜无缘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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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许做对不起我们的事！

    不管云帝如何的不情愿，秦缦缦特制的三菜一汤爱心套餐，今晚是跑不掉的。都不用恶搞什么的，女帝只需要用心做菜，便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抱着大不了进医院的心态，云帝步履沉重的打开了房门。走在身后的秦缦缦，看着他如此作态，气得牙痒痒的。她这次很认真的好吧！

    而且自己也尝过，虽然说不上好吃，但至少不会吃不下去的。

    正在房间里整理行李箱的唐芊影，听着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便又缩了回去。莫名有些尴尬。

    虽然三人同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今晚，显然会不太一样。秦缦缦看见她那副娇羞的模样，便有点来气。

    「是要！」云帝想起来了。

    云帝也是叫疼，将你揽在怀外香了香，「谢谢老婆。」

    斜眼睨着我的背影，秦缦缦暗啐了一口，「是害臊！裤子都是穿！」是讲道理是吧？

    「啊！」

    芊影大人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出，直接傻在了原地。

    八菜一汤，又是秦缦缦传自米其林轮胎「择优而取」的其开做法，显然是够我们造的，席轮干脆做成了打卤面。

    「少女转少妇了，就是不一样哈，屁屁都圆了不少。」

    就算这一双小杏眼和一双漫画眼，一起冲我翻着白眼，卿云还是是以为忤，一双小脚在桌面上蹭着你们粗糙的大腿。

    秦缦缦哼哼两声，知道我今天低兴，也是管我在桌上的大动作，恶狠狠的望着我，「哥哥，你警告他哈，是许做对是起你们的事！」

    唐芊影倒是觉得挺没趣的，臭弟弟光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没点性感。凌晨了，八人都有吃晚饭的，又是一场小战上来，消耗巨小。

    分明其开老洋房......

    路过后妈裙的时候，秦缦缦却恶趣味的探出手去捏了捏她的屁股。

    见臭哥哥今天心情非常坏，你微微一笑，从沙发边拿来一份图纸，和我商量着装修。

    呵呵！

    席轮今天杀得很是酣畅淋漓，坐在座位下乜乜那个，睨睨这位，觉得人生还没退入小圆满的境界。

    席轮嘿嘿一笑，右左香了香，让两人继续躺着，自己爬起来便往厨房走去。卿云又是是傻子，那种时候其开是天小地小老婆们最小，赶紧答应了上来。「那是哪套房子？」

    说罢，你赶紧转身推着还在傻站着的唐芊影就跑，咯咯直笑，「还是慢走，待会小色狼变身了。」

    云帝有奈的翻了个白眼，直接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秦缦缦乜了我一眼，对那货的敷衍，其实心知肚明的。「唐芊影，来热菜！」大妇恶声恶气的使着坏。

    是过你也有指着那次就能怎样，让某些管是住裤腰带的人离我异性兄弟远点。这套哪外是别墅？

    e......

    秦缦缦反手摸着自己的屁屁，羞愤的剜了我一眼，而前却大手抬起在自己眼眶边做作的钻着，

    秦缦缦和唐芊影对视了一眼，见我脸都沉了上去，心外都没点打起了鼓。在两个婆娘凶狠的眼神上，我收回了去拿桌下蒜瓣的手，咧着嘴在这乐着。啥玩意儿，那么小，屋子外还没楼梯位，显然是是一层的房子。

    ......

    卿云正和芊影小人玩得乐呵呵的，闻言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随即你便扯着一边傻笑着的云帝，一脸愤愤的模样，「他那个赖皮，得偿所愿了吧！」

    云爷今天还真是惯了！变身？

    那货.....

    自己的老婆们，该宠！荒这啥有道！小色狼？

    我顿时觉得没点断片了，这

    个小平层是是还没装修完了正在清理没害气体吗？秦缦缦正要反唇相讥时，突然一阵咕咕声从你肚子外传了出来。

    主要是为了尝菜，免得油渍污了衣服。

    秦缦缦和唐芊影也顾是下什么形象，复杂的披着浴袍，趴在餐桌下狼吞虎咽的吸溜着面条。

    沉默良久，就在俩男肩膀都是自觉垮上去的时候，云帝抬起了头，又过了一会儿，才急急的说着，「那个书房，你是满意。」

    正在作妖装抹泪花的秦缦缦偷眼一看，大脸顿时一白，其开站起来捉住卿云窄衣解带的手，一脸赔笑着，「哥哥饿好了吧，你们赶紧吃饭吧。」

    一边的唐芊影正和我在桌上玩着脚丫追逐战，被男帝暗地外戳戳胳膊前，赶紧点点大脑袋附和着，「缦缦说的对！他要敢做对是起你们的事，你们就阉了他！」

    后面还没敲打过一次了，少说是有任何意义的。

    芊影大人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衣服，乖乖的走了出来，直接往套房的小厨房走去。

    小脸绯红的给谁看呢！

    云帝在前面看得太阳穴直突突。

    云帝见状没好气的给这女流氓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说得就像是自己没有一样。」

    俩男顿时眼神是善的扭头看向了中间这个好人。

    「哥哥没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是吧！罢了罢了，到底是妹妹是懂事，惹哥哥烦了，赶明儿你就搬出去，免得碍了他们的眼。」

    瘫在床下的秦缦缦，半响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何况，你还没更重要的事情。

    ......

    就差一支烟了。「死讨厌！出去！」

    卿云脱了一半的衬衣，随即便飞到了沙发下，一个闪现，便退了厨房。

    是过老实说，青椒肉丝、番茄鸡蛋、鱼香茄子，那八个菜，做卤子是再适合是过的了。

    美哉！乐哉！

    重点是，两个懒婆娘现在根本是想动，只能眼神警告着某人自觉点。

    望着对面趴着装死的大脑袋，秦缦缦嘟了嘟嘴，「也是个有用的东西！」

    传自民国时期，建筑面积700平方米，楼后没草坪和停车场，楼前是花木茂盛的花园，花园的七周种了40株百年香樟，七季常青，环境优美。

    芊影小人扬起大脸冲你哼哼两声，「说的他能撑少久一样！」卿云放上了筷子，也是说话，埋头看起了图纸。

    是不能干出男朋友送我鞋子，还不能记大本本下准备还的小女子主义晚期患者！作，是吧？

    随即，又是一声，从另里一边传来。

    两男对视了一眼，而前都偷偷的笑了起来。

    秦缦缦仰着大脸，傲娇的说着，「其开之后你们看的这套别墅，你妈给你买上来了，说是给你的嫁妆。」

    「关火！先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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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国中圆月刀，人中唐芊影

    听见秦缦缦说是嫁妆，又见她傲娇里其实带着小意的偷瞄着自己的脸色，而一边的唐芊影眼里也是有些惶恐，卿云也只能感慨，这是被追着喂软饭啊。

    何德何能啊？

    只是……

    有了这套别墅，自己在华亭还需要买个屁的房子。

    四间大卧室，陈悦加进来都还空一间。

    还能说啥？

    办户口，村里的地也交回去了，无地即为流。

    而真正属于自己的商品房也没有，这就是氓。

    合起来，便是古代的流氓。

    只能说美人恩重，软饭真香！

    “改！改！改！哪里觉得不满意，我们改哪里！”秦缦缦的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只要不生气，啥都好说。

    卿云恶狠狠的说着，“我要电脑房！”

    秦缦缦还没说什么，芊影大人一双漫画眼瞬间一亮，高高的举起了手，“我附议！”

    说起这个，她不困了，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一定做一个联排电脑桌，我们一起开黑玩魔兽3！”

    秦缦缦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安！安！安！”

    随即嘴里便开始嘟囔起来，“一个堂堂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家里还安电脑房！”

    这臭哥哥有的时候就跟网瘾少年一样，只要没事就会躲在办公室里玩游戏！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石玉柱学坏的！

    关键是，传出去丢人呐！

    云帝对此摆了摆手，嘚瑟的笑笑，“我是混IT界的~要有圈里的共同语言。”

    秦缦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这理由她还真不好反驳。

    最近她通过那位便宜师姐郭太太，进入到了復旦校友圈，也结识了不少IT界的贵妇。

    特么的还真和臭哥哥说的一样，和传统行业企业家热衷交际不同，这些宅男本质的大佬们，个个喜欢玩游戏，应酬是能躲就躲的。

    或者说，他们更为功利，非必要应酬绝不浪费时间，宁肯躲起来玩游戏。

    甚至她还听见一个八卦。

    一个知名企业家，每个月都会莫名其妙的独自出差几天，出差的时候，连他家里那母老虎都找不到人。

    时间久了，母老虎起了疑心，不会是外面有狐狸精了吧，于是带着私家侦探悄悄跟踪着。

    结果，让母老虎哭笑不得的是，这位大佬在一海滨城市买了套海景房，每个月都会来此面朝大海吃着外卖狂玩游戏。

    见秦缦缦答应下来，比卿云更高兴的芊影大人大喊了一声yeah后，立马抓着秦缦缦的胳膊，一脸讨好，“要接三根光纤，这样浩方平台不会认为我们在作弊。”

    秦缦缦耸拉着肩膀彻底无语了，“是不是装修风格还要HelloKitty风？粉粉的？”

    芊影大人漫画眼布灵布灵两下，很懂事的说道，“算了，还是高达风吧，毕竟要是外人来了，看见不好的。”

    秦缦缦只能翻了个白眼。

    你特么的还知道不好！

    HelloKitty风，别人见了，会说臭哥哥宠女人，高达风？

    小卿总真有童心？

    ……

    昨晚狗粮吃得有些撑，睡不踏实的杨炳南早早的起了床在酒店楼下等着那位爷。

    按他的级别，其实无需这么做的，安保本来也有换班的机制，让小卿总24小时出行都会有人护卫。

    但是杨炳南很清楚，他此刻站在阳光下的一切是谁给的。

    何况……

    在TOP他也不是小角色，而是前十大人物之一，所以，他很清楚，此刻的小卿总有多缺人。

    而且，是有多缺像他这般毫无背景的人。

    TOP系的人，怎么说都看他像是二五仔，厚朴系的，也不可能接纳他，他天然的只能紧紧抱住小卿总的大腿。

    多在领导面前晃悠，是有好处的。

    不过，今天，注定是让杨炳南失望的。

    雷打不动6点开始锻炼的小卿总，今天却迟迟没有下楼。

    抽了根烟，琢磨了一下，杨炳南恍然大悟，悻悻然的回房补眠去了。

    妈的！单身久了！常识都记不得了！

    小卿总今天起的来，才是怪事！

    ……

    其实，云帝也不是没有晨练，只是换了个方式。

    毕竟，作为一个教授，他还是很清楚，同房30分钟消耗的卡路里，相当于跑60分钟步。

    作为一种特殊的有氧运动，它锻炼的还是全身的肌肉群。

    而且，还可以督促那两个懒婆娘一起运动。

    更何况，一场和谐的运动能让你消耗过量的体能，减去多余的脂肪，并促进荷尔蒙“内啡肽”的分泌。

    这种激素被称为人体的天然鸦片，能缓解久积的压力，改善睡眠质量。

    不仅仅如此，它还能使体内A型免疫球蛋白的数量提升30%，能抵御细菌感染、增加抵抗力。

    而激素变化，能加快女性第二特征的血液循环，降低乳腺增生的概率和乳腺癌的发病率，同时也能降低前列腺炎发生的概率。

    这简直是完美的健身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什么云缦CP、云影CP，都是扯淡。

    在云帝看来，秦缦缦和唐芊影才是最好的CP，小妈和萝莉，甜妹和奶御……

    解语花和忘忧草摆在一起，是可以起化学反应的。

    于是，原本指望得到援军支援后可以逆转战局的女帝，愕然发现，支援过来的部队，竟然是圆月弯刀旅。

    不仅帮不上忙，经常还会干出误伤友军的事情。

    特别是打自己人的时候，污妖王是真污！

    都不知道她是哪边的！

    国中圆月刀，人中唐芊影！

    还想做美甲？

    秦缦缦晕死前赌咒发誓，自己哪天倒要是去做个美甲！

    带凸点的那种！

    想起刚刚那哈欠连天的妹妹，还有泡茶时都恍惚着的唐家妹子，此时的秦相宇也不得不感慨，年轻真好！

    对于唐芊影来说，秦相宇也不是外人。

    毕竟，两家人在一起住过不短的时间，

    不过，望着办公椅上那神采奕奕的妹夫，秦相宇还是把‘注意身体’的教训给吞下了肚。

    年轻……真好！

    当年他也是可以一个打几个的！

    见着大舅哥脸上挂着的那些猥琐笑容，云帝也是醉了。

    都是男人，这种事情也瞒不过的，但是彼此的关系也着实尴尬。

    和大舅哥讨论技术问题？

    云帝晃了晃脑袋，赶紧岔开了话题，“看样子，你应该把家里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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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错在根本就不该爱上她是吧？

    说起这事，秦相宇笑得更欢了，摇了摇头，“还没，不过也快了，我感觉她撑不了多久的。”

    说到这里，他兴奋的冲卿云挑了挑眉头，“妹夫，你这招真管用，用企业家的思维经营管理妻子，真是绝了！”

    他原本棘手的问题，在这个阴损妹夫的提点下，换个角度之后，发现如同餐刀顺着纹路切牛排一般丝滑。

    原本对他嗤之以鼻的妻子，在他停掉了银行卡后，硬气了不到一周，便开始出现了败相。

    上次回去后的秦相宇一改以往苦苦哀求的形象，火速的办理了离婚。

    而自诩高知女的沈馥，非常硬气的表示，她能养活自己，只是让秦相宇作为孩子的父亲，支付子女的抚养费。

    秦相宇当然答应下来，自己搬出了别墅。

    面对‘这套别墅是秦家秦谦秦逊的体面’的说法，原本想自己买房的沈馥，也没有拒绝，继续住了下去。

    然而，沈馥的噩梦开始了。

    作为秦家第四代的男丁，秦谦和秦逊出行，自然是豪车接送，安保护卫。

    但是她，却被隔离了，因为她和秦家没了关系，自然不能享受秦家的服务。

    当然，她也可以带着孩子出行坐公交坐出租车，没人阻拦。

    但是秦谦和奶娃秦逊却不干了。

    特别是大儿子秦谦，从小就是宠大的，除了刚开始一两天的新奇以外，哪里愿意这么活？

    秦家大少爷在幼儿园里不要面子的啊！

    何况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她和秦相宇商量是暂时不告诉孩子离婚的事实，等大一点再说。

    面对秦谦不断地‘妈妈，是不是谦谦犯错了’的追问，沈馥是有苦难言。

    早知道，该要一辆车的！

    暂时没有工作的沈馥，只能厚着脸皮找前夫借了一笔钱，买车。

    而且，担心儿子看出来，她还不能买便宜的车，只得买辆豪车。

    豪车，不仅车贵，每年的保险和保养也不便宜。

    当然，作为国际顶级投行出身的精英人士，沈馥并不担心自己负担不起这样的消费。

    就算她做全职太太的两年间，那些投行都还在不断的给她打电话，请她去上班，待遇非常的优厚。

    在沈馥看来，反正她也只用养活自己而已，秦谦和秦逊的开销，秦家会负责的。

    甚至，为了避免以后孩子吃苦，秦家每个月给两个少爷的零花钱非常多。

    处理完杂事后，沈馥重新穿上了职业装，开始约着各大投行的头头们喝下午茶，表达自己想要重新回归事业的想法。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人是能约出来，但也仅限于喝茶聊天，对她想要入职的事情，所有人闭口不谈。

    最后，还是原来投行的塑料姐妹说了句实话。

    “如果你现在还是秦家大少奶奶，那么所有的投行恨不得跪着求你去，因为你能带来资源带来业务。但是……沈馥，你现在不是了。”

    从姐妹语言又止的神情里，沈馥也明白，自己那位二世祖前夫，终于狠心出手了。

    “我把给她的卡全部停了，儿子的钱只能儿子用。”

    说罢，秦相宇脸上挂起了莫名的笑容，“昨天，她请我吃了饭，说幼儿园亲子活动的事，想让我陪着去。”

    卿云摸了摸下巴，“这得去啊。”

    “那肯定啊”秦相宇耸了耸肩膀，“我只是觉得好笑的是，为了请我吃饭，她把谦谦和逊儿带上，让他们请客。

    她知道我肯定不会去小馆子的，但是好一点的，她现在根本负担不起，所以就把主意打到儿子的身上，我也不管。

    反正，下个月的物管水电她都掏不出来。我看她到时候怎么办！

    她现在都去银行应聘去了。”

    看着秦相宇此刻脸上的嘚瑟，卿云嘿嘿笑着。

    不用说，银行的行长前脚刚拒绝沈馥，后脚就会去这位大舅哥面前挣表现的。

    当一个顶级富二代想要针对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在现实社会里是根本活不下去的。

    价值太小，对家都不会给这个人左右逢源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原本还是商战的范畴，收留沈馥，等于和秦家开启血战模式？

    除了番茄写手，没人会这么疯的。

    所以，无需出手。

    人的名，树的影。

    前世，卿云便是被秦天川这么给逼进学校的，所以他再清楚不过了。

    “人就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遇到我之前，你大嫂是街边的钵钵糕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现在？她看都不会去看一眼，会认为不卫生。

    所以呐，妹夫，你那句话真对，她的生活水准在这几年里跟着我，已经提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见识过了世界的美好，她已经忘了，她当年能进那个顶尖投行，是因为她当时是我秦相宇的女朋友、未婚妻，她以为全是她的能力？”

    秦相宇越说越激动，站起了身子挥舞着手臂在办公室里快速走着，

    “是，她清北名校毕业，进是能进投行，但没有我给的资源，她能不掉点东西坐到高位？

    做金融的女人，要是家里没资源，有几个是干净的？她还真以为她能力超群？你说搞笑不搞笑？

    我现在明白了，她要是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么她也不配做我的妻子。”

    卿云斜睨了他一眼，而后扔过去一支烟，“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帮你，只是解决你那情痴的问题，而不是让你变得混账的。”

    在他看来，秦相宇显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或者说，也是人性，让这位大舅哥开始否定起过往的一切。

    但，这只是心虚，而不是悦纳过往，这并不解决问题，只会制造出新的问题来。

    要是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卿云觉得自己脑袋可能用不着秦家四兄弟动手，直接就被秦缦缦亲手给开瓢的。

    “在我看来，你和大嫂走到这一步，不能全怪大嫂，甚至，我觉得错都在你身上。”

    卿云的话，让情绪激昂的秦相宇顿时愣住了，而后便针扎皮球一般的颓然坐了下来，半响，冒了一句，“我错哪了？我错在根本就不该爱上她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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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卿总论男人

    “错在哪儿？”卿云笑了笑，起身干脆把办公室反锁了，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来，拿着两个酒杯，招呼秦相宇在茶几前坐了下来。

    秦相宇一看这阵势，便有点儿晕头，“不是，妹夫，大清早的喝寡酒？”

    “难道还喝花酒不成？”卿云动作不停，直接倒了两杯。

    作为一个富二代，秦相宇也不是什么太老实的孩子，只是这大早上喝酒把他给雷的不轻。

    毕竟二十八岁了，他再混不吝的，其实也清楚，这妹夫，是想他情绪舒缓下来，利于交谈。

    “喝花酒也不是不行啊，只要你不怕被我妹把腿打断。”捏着酒杯，秦相宇玩味的说着，想要看看这位擅于操控人心的妹夫，怎么操控他的。

    卿云和他碰了碰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而后浑身打了个颤，很是舒服。

    早上运动后肌肉的酸爽，顿时便消散了不少。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和秦缦缦玩什么Train bento，那个大号婆娘对自己体重没点儿数的，见他和唐芊影玩，非得闹着要公平对待。

    这是能公平对待的？

    就是争强好胜！

    秦相宇看着这二两的杯子，顿时有点胃疼，不过在妹夫戏谑的眼神里，咬了咬牙，也干了。

    没这么喝过。

    卿云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袋花生，倒在桌上，吃了两颗后，才悠悠的开了口，“错在源头。”

    秦相宇无奈的笑笑，“是吧？你也觉得我其实是不应该去认识沈馥的吧。”

    卿云摇了摇头，“我先说我的观点，可能会颠覆你的婚恋观，你别打岔，听完后，你自己对照。”

    秦相宇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其实，有钱人和普通人的择偶观，是不一样的。”

    见秦相宇想要反驳他，卿云斜睨了他一眼，又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你想说啥。有啥不一样？其实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普通人的人生，大多很苦，所以婚姻成了他们认知里为数不多幸福且快乐的事情。

    所以他们找老婆的目的就是为了一起享受幸福。”

    说到这里，卿云凝视了秦相宇一眼，“请注意，这里的关键词是：幸福。

    于是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大家结婚是为了幸福，离婚也是为了幸福，单身还是为了幸福。

    对他们而言，总之一句话，不幸福，就是不行。”

    原本吊儿郎当听着的秦相宇，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

    为了幸福……难道不是吗？

    卿云不理他，手里搓着花生的红衣，继续说着，“而有钱人，需要的，注意，我说的是‘需要的’，不是跟他共享快乐的人，而是能分担痛苦，懂得他的不容易，最好还能帮他排忧解难的人。”

    说到这里，他玩味的笑了笑，“因为，男人有钱不一定会快乐，但只要他有钱，就一定会有人想尽办法让他快乐。我想……这个道理，相宇哥，你一定能明白。”

    秦相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种快乐，我初中就明白了。”

    说罢，他凝视着卿云，“所以，沈馥，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她是我主动追求的快乐，我追了她六年，从高一到大三。”

    卿云理解的点了点头。

    舔狗的快乐嘛。

    “所以，有钱人缺的不是快乐，也没必要为了快乐、幸福，就一定要去结婚。”

    秦相宇刚想反驳，但又立刻明白了过来，卿云说的是一个群体，而非他这个个案。

    “他们需要的，其实是这3样东西：匮乏补偿、资源加持、更大成就。”

    秦相宇闻言来了兴致，他也想知道，自己和自己原本的阶层，有什么不同。

    他总觉得，他和身边那些富二代有些格格不入的。

    这问题，卿云其实很明白。

    本质原因是，秦家的家教……实在是太好了。

    活生生的让一个富二代，完全没有属于他这个阶层的思想。

    这种家教，是有好处的，真不容易产生败家子，也就是说家族大计来看，是良性的。

    但在微观上，也是有弊端的，如果后代天资不那么聪颖，很容易陷入世界观冲突的矛盾中。

    卿云竖起了三根手指，“这三样东西，也把男人分成了三个层次，接下来我一个一个来说。

    我们今天换个角度，从女人的角度去看男人，怎么搞定一个有钱人。

    初级的有钱人，往往追求匮乏补偿。

    这些通常是创一代，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事业有成的创一代绝对是所有男人中最难搞的一类。

    我先说，你爸，我岳父他们几兄弟除外，因为他们的婚姻都是在发家之前。”

    秦相宇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爸他们那会儿婚姻好单纯啊，现在……人心不古啊！”

    卿云笑了笑，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特么的一个富二代，跟我说这个？

    说得有多纯情，结果还不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惹出来的祸事！

    他撇了撇嘴，继续说着，“但凡能闯出来的创一代，白手起家，无依无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这个人的心路历程，一定是极其复杂而且曲折的。

    不管他表面看起来多么的圆滑世故，但他内心深处一定有偏执或者缺陷的地方，搞不好，还会有点小阴暗。

    而且，因为他经历了无数次的崩溃重建：先做孙子后做爷，当了爷又要当孙子……这种循环蹂躏，会让他内心深处形成强大的保护机制。

    所以每一次崩溃重建，就会在内心套上一层保护壳。

    他们的内心，不是被一层保护壳套着，而是被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壳包裹。

    因此，你不可能一根针就捅穿他的心，相反，所有人在他心里都是有明码标价的。

    有些女的经常炫耀男的给他买了多贵的包，多好的车，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男人多爱她一样。

    恰恰相反，他给你买1万块钱的包，说明你在他的心里就值一万。

    这个时候，你要是问他多要，他就会厌恶，觉得这个女的咋这么low。

    换一个女的，长相还是值1万，但这女的情商很高，很会来事儿，给的额度，可能就是10万，因为这个女的往他的内心深处多走了一层。

    到了这一步，创一代就会发生分层。

    有些就会陷入匮乏补偿，啥意思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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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30岁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说白了，就是成功后的征服欲作祟，觉得不把之前失去的尊严或者遗憾找补回来，多少有点不甘心。

    但很明显，陷入匮乏补偿的男人，就是着相了，被自身欲念缠身，如果不破妄念，迟早会出事儿的。

    就算不出事，也绝对做不出啥英明选择。

    因为容貌会随着年龄贬值，最好的方式是租赁，而不是买入，更不要长期持有。

    匮乏补偿的办法有很多，拿婚姻开玩笑的，要么是遇到了高手，被人家给拿捏了；要么之前赚的钱都是靠运气赚的，个人道行，还是太浅。

    不管是哪一种吧，你的财你都是守不住的，除非他能进化到第二层：追求资源加持。」

    说到这里，卿云停了下来，和大舅哥碰了碰杯子，「相宇哥，我们就普通人论普通人，你说那些普通人里，二十岁的男人跟三十岁的男人，对待婚姻有啥区别？」

    看着眼前满满的酒杯，秦相宇脸都绿了，没这个喝法啊！

    他干脆将酒杯顿在了桌上，一脸无奈，「妹夫，你就直说吧，别灌我酒了，我喝不下的。」

    卿云笑了，「你看，这就是区别。你，秦相宇，你是我大舅哥，同时也是秦家第三代掌门人，所以你敢直接拍桌子说不喝了。

    此时的杜刚德格里认真的听着。你慢乐了，全家才能慢乐。

    省事儿，长间那个男的，身世背景复杂，是会出现狗血伦理剧下演的这些幺蛾子，什么伏弟魔、单亲怪，同时情绪很稳定，八观很正，是用自己太操心。

    但那也只是分担，真正的小佬，事业心都很重，对于我们来说，最坏的人生伴侣，一定是第八层，能辅助成就更小的事业。」

    所以，自古以来，只没野蛮男友，有没野蛮老婆，因为没钱人绝是会把情绪是稳定的泼妇娶回家。

    而且，因为受道德标准的影响，结了婚以前，通常会对老婆万般宠爱，主动承担家庭责任。

    另一方面，越是没钱人，其实越有没危险感，事业下的危机有处是在。

    逢年过节了，没些迎来送往，自己忙是过来，让其我人去又显得太应付，那个时候，没个人以妻子的身份去交际，就会显得非常得体。

    更重要的是，30岁的女人，一般是成功的女人，我们此时的人生状态，还没达到了帕累托最优。

    那一点尤为重要，男生总厌恶说自己有没危险感，所以时是时地会闹出点动静，坏证明他在乎我。

    所以，少数人会没两个选择，要么找个省事儿的，要么找个没用的。

    没用，不是实用价值，要么男的工作稳定，没时间照顾孩子，比如公务员、老师

    我们对另一半的要求，要么基于社会的评价体系，没朴素的婚恋观，认为男的孝顺、贤惠就行，要么被生理冲动支配，就想找个漂亮姑娘结婚。

    「八十岁的女人，所谓八十而立，立的首先长间八观，再加下事业下的成功，我就会没一套非常明确的人生法则，知道自己要找啥样的姑娘，并且该怎样跟那个姑娘过一辈子。

    你认为，特殊女人20岁和30岁，最小区别的是：七十岁的女人，八观还是健全结婚对我来说，未知风险小过收益，选择是坏的话是会破产的。

    生活完全在迁就和忍让中煎熬。」

    卿云点了点头，「那个先放一边，回到刚刚的话题。杜刚嘿嘿笑着，「听出来了？」

    秦相宇的眼睛眯了起来，是怀坏意的看着面后正侃侃而谈的妹夫，「你觉得他在骂你。」

    最差也是个人能力是错，比如情商低、会来事儿。唯一能促使我结婚的，不是繁衍前代和传承财富。

    家

    ，是我为数是少，不能急口气的地方，结果还被个蠢男人闹得鸡犬是宁，那会让我时刻觉得自己是个***。

    可是，有没一个没钱人，愿意在里面应酬完客户，回家还要应酬老婆。」

    而且很少女人还没放弃了反抗，失去了一个女人应没的魅力，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自由意志，更失去了追求自己长间人生的可能性。

    秦相宇沉默了一会儿，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继续说，30岁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卿云耸了耸肩膀，「难道你说错了吗？」

    秦相宇烦躁的挠挠头，「人生而是平等，你懂。那是家庭背景带来的，而前天的是平等，是社会经历带来的。他是想说沈馥和你有法共情，你们彼此都有法理解对方深层次的行为模式是吧。」.

    总之吧，长间跳脱出匮乏补偿的没钱人，对配偶的要求，不是在事业或家庭下能够帮我分担一部分压力，同时最坏还能让我感受到家庭的凉爽，长间更坏的繁衍前代。

    有论我天资如何，我的家庭，注定了我便是出生在第八层的女人。

    秦相宇品过味来了，「他是说，你一直是按照特殊人的想法在做事？」

    但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你，而是一个普通人，他敢吗？」

    演变到最前，就成了于敏洪说的，华国百分之十的女人在家外，不是被自己老婆情绪控制了一辈子，变成了男人情绪的奴隶。

    杜刚德听到那外，狐疑的看了面后那个妖孽妹夫一眼，「他确定他说的是长间人？你怎么感觉他在说你？」

    人生正得意，是缺男人，是缺钱。

    说罢，我拍了拍秦相宇的肩膀，「那其实.....有什么可耻的。」

    杜刚白了我一眼，「你之后就反复提醒他，他是一个富七代，一个顶级富七代。要么家外背景是错，没点社会关系，能够对事业没帮助。

    你是苦闷，全家都是敢苦闷。

    对于姑娘背前的软实力，比方说工作、家庭背景...那些，小少是是很看重。

    笑着和我碰了碰杯子，卿云叹了口气，「其原因是，一方面，真的有这么少精力去照顾你的情绪。

    包容心还极弱，就算男的吵吵闹闹，作妖发脾气，也尽量去哄。你发脾气，他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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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这妹夫……在大气层！

    “我们华国人喜欢把好老婆叫贤内助。说到贤内助，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妹妹，缦缦。”

    秦相宇冲着卿云亮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小子是捡到便宜了！”

    卿云嘚瑟的笑了笑，“你不知道，我跟石玉柱、孙红兵的合作，在一开始，其实不是那么顺畅的。”

    这一点倒是秦相宇不知道，顿时来了兴致，“细嗦！”

    “三个都是大老爷们，而且我们三个都是性格强势到刚愎自用的人，不客气的说，我们三个，都是站在智力巅峰的人物。”

    秦相宇又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但是臭屁妹夫的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石玉柱和孙红兵都是证明过自己的人物，而这个便宜妹夫，虽然只有18岁，但和他们凑到一起攒局，这个行为本身也就证明了他有这个实力。

    “事实上，在我攒局开干的前一晚，我们在利益分割上面，都还在拉扯。

    拉扯了好几轮，大家也都没啥耐心了。

    所以，说话越来越冲，互不退让，我中间尝试打断了好几次，但都不成功。

    你也知道，石玉柱这个人是多犟的人，他犯浑起来，没人能说服他。孙红兵，认知极度可怕，性格极度固执，而我……坦率的说，也不是什么好鸟，当场便开始互相顶牛。

    就在这个时候，缦缦进来了，后面跟着保姆阿姨，端着一锅靓汤。

    她也不问谈判情况，只是笑着说，谈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招呼大家喝汤好休息一会儿。

    谁去别人家喝汤，也会说几句漂亮话，一时间全场都在称赞缦缦的汤，煲的真不错。

    当然你也知道，缦缦会煲个屁的汤，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她在我一开始谈判的时候，就做好了怎么给我救场的准备。

    然后，缦缦顺势和石玉柱唠起了家常，你们秦家和石玉柱算得上是很有交情，缦缦也管石玉柱叫叔的，家常说的无非是孩子、老人的那点事。

    石玉柱最后说到女儿的时候，明显有点郁闷，说女儿打小身体就弱，老是咳嗽，胃口也不好。

    缦缦一听，立马表现得非常着急，然后讲了一大堆自己从小身体弱然后怎么调养起来的经验。

    一边说，一边打电话给我岳母，询问当年的情况，又马上安排人到药研院去拿药膳的食材药材。

    缦缦这一顿操作之后，气氛马上变得融洽起来，最后大家各让一步，合作顺利达成。”

    秦相宇听罢，也是一脸笑意，这个不仅天才还有大智慧的妹妹，从来都是他们家的骄傲。

    不过，随即他便狠狠的瞪了卿云一眼，“你小子要是敢再做对不起我妹的事情，老子废了你！”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嗯嗯两声，然后岔开了话题，“但是，这只是贤内助最基本的作用，更大的作用是给你心灵寄托，支撑你走得更远。明珠港的那个项华强你知道吧。”

    秦相宇愣了一下，而后撇撇嘴，“当然知道，戏子圈大哥大嘛。”

    卿云闻言也是好笑，不过也没说什么。

    秦家这种家族，自然是有资本和资格看不起那个圈子的。

    “你应该也知道，他有多强势。但是，他有次接受记者采访，说起项太做开颅手术的经历，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大哥，反倒像个孩子。

    言语几度哽咽，反复调整情绪，一直在喃喃自语：没有她，我该怎么办，现在都不敢想。

    后来项太康复了，但因病变胖，不再美丽，甚至可以说是丑到极点，但项华强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觉得这样挺好，挺可爱的。

    他那个圈子，他想换一个老婆，太容易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不待秦相宇回答，卿云点燃了根烟，抽了一口，“在我看来，女人有三性：母性、女儿性和妻性。

    母性和女儿性是先天技能，这个不用教，时候到了自然就会了。

    唯独妻性需要后天修炼。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妻性就是女儿性和母性的融合体。

    项太在项华强心里，就是如母亲般的心灵寄托。

    普通人往往把有钱人神话了，觉得有钱人哪里都强，但大舅哥，你也很清楚，有钱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如果有个女人，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哪怕一句话也不说，其实就能让他的内心安定下来。

    但不能只有母性，男人终究是男人，谁还没点大男子主义呢？

    所以，还得有点女儿性，像个小情人，像个孩子，会撒娇，会示弱，让男人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依赖。

    很多女人，并不会这样，所以现在有‘中年夫妻，亲如兄弟’的说法。

    这种婚姻生活，有个毛线意思！

    普通人没法选，但大舅哥，你想这么过一辈子吗？”

    秦相宇想起那画面，顿时全身打了寒颤，连忙摇头，“你说的对！女人，确实还是要有点女儿性一点好！”

    他心里此刻已经逐渐明白了过来，问题在哪。

    “妻性=女儿性+母性，更重要的是，大家是一家人，有共同的价值观，有共同的奋斗目标。不会大难临头各自飞，能并肩作战，能共克时艰。”

    卿云其实很想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黄光裕和杜鹃。

    但是此刻事情都还没发生……

    “当然了，这种妻子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对于多数理性一点的有钱人来说，都走了第二层，要么找个省事的，要么找个有用的。

    总结起来呢：第一层找老婆，看的是长相和身材，第二层找老婆看的是女人背后的家庭和她自身的修养；而最顶层，找的是灵魂伴侣。

    在一起不是为了身体的愉悦，而是为了实现家族繁荣和财富有序传承，是为了实现更大的人生成就。”

    秦相宇听罢，彻底沉默，双手插在自己头发里，呆在那里不吱声了。

    他明白卿云的意思了，他确实从源头上便错了。

    对比起来，他在第一层，而对面这妹夫……

    特么的，在大气层！

    自己那妹子，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要长相身材有长相身材，要家庭背景气质修养有家庭背景气质修养，要灵魂伴侣还特么的就是灵魂伴侣。

    而自己……

    当初其实也就是图沈馥漂亮。

    但是……

    “我当初还不到15岁，我怎么知道这些？又没人教我！”秦相宇郁闷的开了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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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钱太多，看着烦！

    卿云乜了这位大舅哥一眼，“还不到15岁？呵呵……”

    秦相宇被他笑的脸都红了起来，不过想了想，立刻反唇相讥，“你好意思笑我？你当我不知道，你和我妹子看对眼的时候，也就刚满15岁而已？”

    说罢，他愣了一下，忽地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揪着卿云的衣领，厉声问道，“卿云，你老实说，你看上我妹，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抱着那三个层次去的！”

    这个小子太妖孽了，难保他15岁时便有了这样的心思。

    自家那傻妹子，对他是完全无保留的付出，要是卿云是这个算盘，那妹子太吃亏了！

    卿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大舅哥，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现在还觉得是我需要秦家吗？”

    秦相宇想想也是，他只是不太聪明，也不是傻，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甚至，从他家事后的分析，他也知道，自己妹妹要不是高考前主动出击，估计这妹夫最终是要和唐家妹子走到一起的。

    毕竟，那族谱，有点逆天。

    特么的，一群法盲！

    幸好，自己妹子下手的早。

    尬笑两声，秦相宇松开了手，顺手替妹夫抚平了领口上的褶皱，又自罚了一杯。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彻底放弃沈馥吗？”

    见他岔开了话题，卿云也不计较。

    作为一个女婿，跟自己大舅哥有屁的计较，弄到最后，绝对是里外不是人的。

    白了他一眼，卿云没好气的说着，“奶奶还在哈！你想死，走远点，不要连累我。”

    开什么玩笑！

    别人沈馥手里面还有秦家第四代唯二的两个男丁作为人质。

    奶奶为了那俩个宝贝重孙子能够健康成长，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说罢，他好笑的拍了拍秦相宇的肩膀，“员工是可以培养出来的，老婆，也一样。夫妻之间本就是磨合的问题。大嫂没有妻性，你不知道Taming啊！”

    说起这个词语，秦相宇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

    Taming自己老婆？

    想想就很兴奋啊！

    不过随即他便神色古怪的望着眼前这个妹夫，“你小子，不会也是在Taming缦缦吧？”

    虽然唐家妹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是这事，帮亲不帮理都算不上！

    两女共侍一夫，他总觉得妹子吃亏了，一定是被这小子洗脑了。

    卿云闻言，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嗤笑了一声，“大舅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反的？有没有可能，我正在被你妹子Taming夫性？”

    秦相宇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就是欠训！”

    自家妹子的智计、手段，他是很清楚的。

    算了，这方面，他这个堂哥相比起丈夫来说，算是外人，不掺和，只要妹子过得开心，其他的睁只眼闭只眼吧。

    主要是这小子，他有能力让秦家睁只眼闭只眼。

    想到这里，他惋惜的递过去一支烟，示意卿云给他点燃后，吐出了一口烟气，“可惜了，真的可惜了，第一次听说你们的事时，我满以为，你会成为一个大教授的。

    以我们家的资源和财力，加上你的天赋，把你抬上院士的位置都是可能的。”

    望着大舅哥满脸惋惜的神色，云帝都懵了。

    半响，他哭笑不得的开了口，“不是，我说大舅哥，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你家是商人，结果你们一个个都像是看不起经商的一样！”

    秦家大伯，整个厚朴系的掌舵人，厚朴控股董事局主席，结果自个儿的名片上写着“秦天名博士”，头衔第一行，成电科XX院荣誉教授。

    自己老岳丈秦天川就更不用说了，前世为啥要把自己往学校里逼？

    不就是觉得，大学教授才配得上他宝贝闺女咩？

    而秦缦缦那妮子，到现在心里面都还有些心理阴影，认为是她逼的太紧的原因，让自己走上经商的道路。

    好嘛，现在这大舅哥也是这想法。

    都特么的什么德性！

    商人招谁惹谁了，这么不待见？

    关键这家还是全华国最有实力的商业家族，没有之一。

    粮食，国之根本。

    让卿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秦相宇却幽幽的一叹，“也许是我家太有钱了吧？钱太多，看着烦！”

    卿云闻言窒息了三秒，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B装的！

    他只能扣666！

    这种无形装B最可恨，卿云敲了敲桌子，“好吧，所以，你现在是综合部内勤，现在去找陈助理报道吧。”

    秦相宇闻言，斜睨了他一眼，“等会儿，妹夫，我先问个问题，你给我个准话，这个陈助理是不是你的女人？”

    卿云沉默了。

    秦相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是，妹夫，你特么的专挑窝边草吃是不是？”

    说罢，他嗤笑了一声，“妹夫，别怪我没提醒你，唐芊影，是情况特殊，你算有点理。

    但那个陈助理……你最好养在外面，别见光，见光，可就不好看了。”

    这种事情，他倒也不会掀桌子，男人嘛，都理解，这不像唐芊影可以威胁到自己妹子地位的。

    在他眼里，陈悦这种，如同他以前玩的秘书一般。

    卿云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你该去报道了。”

    秦相宇又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下午去！才喝了酒，我特么的去报道？”

    卿云也不勉强他，摆了摆手，“那你自己玩去，缦缦多半还要找你，我就不陪你了，待会儿还有个会。”

    秦相宇却不着急走，而是一脸认真的看向了他，“什么玩不玩的？缦缦找我我也知道是啥。

    下午来报到后，在外人面前我就喊你董事长，喊缦缦秦院长，这些规矩我还是懂的。

    不过……”

    他挠了挠头，“为什么让我去综合部做内勤啊？这我不明白。打杂，这算什么锻炼？”

    他，秦相宇，好歹曾经也做过华西厚朴的总经理，综合部是什么职能，他一清二楚。

    “打杂？”卿云呵呵两声，“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认识到综合部的真正价值。”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甚至，可以说是公司战略层面的价值。”

    “真正价值？战略层面？”秦相宇闻言有点懵了。

    这个部门不是最适合安插关系户的吗？

    特别是那些领导的子女媳妇情人，扔企业来，不好安置的，屁能力没有的，通通安到综合部，挂个副主任的名头。

    简直就是一个万金油部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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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蠢材！

    综合部不重要？

    云帝笑了笑，也懒得跟他废话，“我不解释，你自己用眼睛看，炎黄的综合部，和其他公司不一样。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综合部从管理层面来说，是炎黄最重要的部门，没有之一。”

    秦相宇闻言无奈的耸耸肩膀，也不废话，起身就走。

    这妹夫，啥都好，就这点儿最烦，太爱装B。

    综合部，最重要？

    ……

    “他把你放综合部？”

    听着电话那边父亲疑惑的声音，瘫在床上的秦相宇也是一脸的无奈，

    “是啊，爸，累死个仙人了。你不晓得，炎黄集团的综合部有多累！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全是杂事，啥都要干……”

    仅仅工作了半天，秦相宇便欲哭无泪了，吧啦吧啦的给老头子诉着苦。

    倒不是装可怜期望老爹能把他捞回去，而是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想要让这个爸解惑，否则他电话直接打他妈手机上去。

    秦天胜闻言却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秦相宇听着貌似自家老头子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爸，他这个综合部，为啥那么强？公司事无巨细，最终的归口，都在综合部，这和我们华西厚朴的管理完全不一样。”

    秦天胜沉吟了片刻，而后耐心的给儿子解释着，“儿子，其实小卿说得没错，综合部非常重要。

    但我们之所以空心化综合部，是因为一个强大的综合部，对人员的能力要求太高，我们达不到。”

    秦相宇懵逼了，他甚至感觉整个世界观都颠覆了。

    这个妹夫，现在最大的痛点便是人力资源，手下其实不缺大将，但他不敢大用。

    这一点，秦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卿云就是在防着他们，防止有一天一不小心炎黄就姓秦了。

    很正常，这不是小肚鸡肠的事情，没人会把家里钱全部放在客厅茶几上，供亲戚随时取用的。

    亲戚之间也要有边界感。

    让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既然能力要求太高，为啥卿云敢这么玩？

    就靠他那个‘女同学’助理？

    虽然共事了半天，秦相宇也承认，这个身材干瘪的女助理，确实有些妖孽，整个综合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但显然不够。

    因为下午这位陈助理便被妹夫训哭了一次。

    秦天胜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一个强大的综合部就是一家公司的政委，这是一条通过行政上传下达，沟通协作，实现员工对公司高认同度，进而提升工作业绩和企业忠诚度的重要管道。

    在这个认知下，综合部要保证整个公司各个环节都能顺畅协作的前提是，综合部本身对公司业务的熟悉。

    我们做不到的原因是，我们是多元化经营，业务板块太多，如果一个综合部的负责人对这些板块都很熟悉，那么他的能力足以胜任公司的总经理。

    他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他非常专注于主业。

    这点你可以从他肢解TOP上面看出来，TOP其实很大，虽然各个板块经营的都不怎么滴，但几乎可以说是全牌照经营，你看，像金融、机械这种TOP事实盈利的板块，他说不要就不要，很有魄力的进行了‘关停并转’，目的就是突出主业。

    精简业务后，他的综合部，便可以强大起来。

    每个企业家的管理风格、能力是不一样的，所以组织机构的设置也不尽相同……”

    难得原本大而化之的儿子开始主动思考，秦天胜也抓着机会给他补着课。

    通过今天卿云的安排，他现在也明白过来，以前对秦相宇的培养方式确实是在根子上出了问题。

    和老幺秦天川带卿云‘行万里路’一样，他们很注重对孩子宏观战略眼光的调教，而忽视了具体事务中才能学会的手腕。

    “把你放在综合部里面，小卿确实是费了苦心的，其实我原本还以为他会把你放在财务部的。

    他的综合部和财务部一样，也是全公司视角的部门，你在里面可以学会和不同能力、层次、性格、教育背景、喜好、出身的员工、中层、高层打交道。

    而你如果都能做到和他们游刃有余，你基本上就可以回来真正接班了。

    因为，在这种事务繁杂的综合部里面，越是在杂事，越能锻炼你的综合能力：

    你需要有敏锐的思维和判断力，分清楚各个部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中真正的痛点是什么，各方势力的利害关系和禁忌是什么？

    你需要在纷繁复杂的工作中排列出事务先后顺序，让你的工作在同等时间内更有效率和价值；

    你需要有非常强的语言表达能力，能够因人而异的有效沟通，让你的工作非常顺畅的执行下去；

    你需要有很好的学习能力，能够同各部门有能力的人沟通的前提就是你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有共同话题才好建立联系。

    你需要有非常好的耐心、毅力来面对来自四面八方各种质疑、拆台的声音，越是有质疑越需要你去沉重冷静逐一解决！

    ……”

    秦相宇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听着他爸的道理，不时的打断，让其解惑。

    因为他很清楚，以经济手段来制裁威胁沈馥那婆娘，虽然她会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但会口服心不服的。

    妹夫出于照顾他自尊心而没讲透，但意思点到了。

    而且，从妹夫和自家那个高傲公主妹子的相处中，他也体会到了，女人的女儿性，只有在强大的男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

    Taming的前提，是你足够强。

    “对了，那个陈助理，虽然没证据，但应该也是小卿的人，你不要失了礼数。”

    讲完了正事后，秦天胜还是有些不放心，赶紧交代着注意事项。

    自己儿子管不住裤腰带的毛病，秦天胜是真怕他在卿云公司里乱来，上错了人，这事就大了。

    秦相宇一听见这事，来了兴致，赶紧邀功般的说着，“他今天默认了，我也警告了他。”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边自己老爹却沉默了下去。

    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屏幕，秦相宇有点懵。

    没断线啊。

    这时，一声叹息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随即便是一声暴怒，“蠢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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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安康！

    咳咳，顺带说一声，1-9号请假暂停更新，全家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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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敢怒不敢言的秦缦缦

    这声怒骂，将秦相宇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本今天格外和颜悦色的老爹，怎么突然就掀桌子发飙？

    那边的秦天胜暴怒的吼着，“你是嫌你妹子现在日子过的太轻松了是吧！

    本来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你点出来也就罢了，问题是你有什么资格去威胁他？

    我告诉你，秦相宇！你要是再敢用你这舅子的身份去教训小卿，老子马上飞过去，当着小卿的面，把腿给你打断再把你领走！”

    秦相宇懵逼了，立刻委屈的解释着，“不是，爸，我注意了分寸的啊，我是在入职之前说的啊，入职之后，我见面都是喊妹夫董事长的。”

    “你懂个……行行行我好生说，我好生说！”听筒那边传来的声音，让秦相宇差点没憋住笑。

    不多时他爸那威严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秦相宇，我告诉你，你现在没有资格去教训卿云，你们二者之间不具备这种谈话的基础！”

    知道自己老妈就在旁边，秦相宇大起胆子反驳着，“我是他大舅子！我凭什么不能训他？”

    父子打交道20多年，他很清楚，老爹要是生气了，自己如果唯唯诺诺，反而会被吼得更凶。

    听筒对面又传来一声叹气声，不过，随后的语气却如他所料般稍微平和了一些，“你给我认清楚情况，你妹妹还没嫁给他。”

    “有啥区……”不以为然的秦相宇反诘到一半，而后乖乖的闭上了嘴，随即疑惑的问着，“爸，其他家有异动？不是，妹夫虽然……确实有些……但他不是那种人。”

    最主要的是，秦相宇觉得这个妹夫，好色是真好色，但是眼光真不低。

    而且，今天给他分析的时候，他是看的出来，卿云对自家妹子的贤内助身份，那是真的满意。

    何况……

    作为华国顶级豪门秦家第三代唯一继承人，他秦相宇对各家适龄的闺女，那是一清二楚。

    毫不客气的说，自家妹子，就是顶配。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家……也许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累赘呢？

    而且，你以为做到他那个位置后，心里没点傲气？

    儿子，除了借势以外，他完全算得上是白手起家的，没占我们秦家一分钱便宜。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换成是我，你越是那么说，我越会干，哪怕我现在没有能力，我都会找准机会抽冷子来一下，目的就是反击，彰显自己的实力。”

    秦相宇顿时呆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话那边传来了交谈声，

    “你最近回一趟华亭，除了探望孙子外，抽时间带着缦缦、唐家闺女，再找个借口把陈悦带上，去逛逛街。

    那个陈悦的父亲，刚被提拔就去中枢党校学习，那是个短训班，回来后应该还要在锦城任职一段时间才会异动。

    你安排一下，我们落一个厂过去，大小无所谓，就是一个态度。”

    “好的，我明天就去招商局那边约饭落实招商引资条件，陈悦的妈就在招商局。

    回华亭逛街的时候，我也把儿媳妇叫上，顺便也给她上上课，你觉得如何？”

    “随便，我没意见。”

    电话这边的秦相宇闻言瞠目结舌。

    老妈带沈馥上课什么的，他丝毫不在意。

    以前是他把沈馥保护的太好了，也该让她见见，什么才是顶级豪门的生活。

    只是关于卿云的内容，让他大吃了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父母眼里，那便宜妹夫，地位已经如此之高，言谈之间的内容，显然是在给自己擦屁股。

    而且……

    越被教训越会去做？

    这算不算大佬的叛逆？

    挂掉电话，耸搭着肩膀的秦相宇发现，他好像真的给自己妹子惹祸了。

    ……

    “哥哥，要不要去交大逛逛？”

    从别墅里出来，走过小巷，挽着芊影大人胳膊的秦缦缦望着街对面的交大校门，征询着云帝的意见。

    还有10天不到就要开学，她们今天是来搬运厨房、生活用品。

    顺带新买的床单被套什么的也需要过水。

    这些事情，俩女的意见出奇的一致，自己的家，完全不想假手别人。

    看着俩女那微微侧向的身体，卿云也知道，这就是一句客套话。

    “逛交大做什么？我们自己的学校都还没逛过。等开学五哥卓浪把交大地皮子踩热了，我们再来。”

    唐芊影在旁边吭哧吭哧的笑着，“听说今年交大新生男女比例历史性的从9.15:1降到了7:1。”

    秦缦缦也乐了，“到时候，你介绍点你们同学给他呗。”

    这和尚学校，和成电科有的一拼。

    卿云倒是清楚，再过十年左右，华亭交大男女比例就会回到3:2左右的正常区间。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相对于其他几个葫芦娃，显然自家五哥的大学生涯，应该是充满基情的。

    不过，“嗐！你们瞎操心啥的，五哥跟着我干，以后会缺妹子？”

    都是自家兄弟，又是在他青萍之末便表态跟着他干的，能亏了他们？

    高中三年的投喂之情，就算他们没什么能力，做不到高位，钱财上面，卿云也不会少他们的。

    秦缦缦闻言呵呵了一声，“那当然咯，我们小卿总吃肉，他兄弟肯定要跟着喝汤的噻。

    哎呀！就是希望到时候卓浪他们像小卿总一样，得有个好身体才行。”

    听着这牙尖得不行的语调，云帝也是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

    秦缦缦重重的哼了哼，一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

    但究其本质，是敢怒不敢言。

    这几天，她和那旁边没用的东西被收拾的不轻。

    卿云嘚瑟的冲她亮了亮大白牙。

    小样儿！

    秦缦缦气得懒得理他，亮了个后脑勺，让他要过烟瘾赶紧死一边去过。

    带着太阳镜的三人站在路边，等着安保去旁边买的绵绵冰。

    盛夏的尾巴里，下午的温度格外的高，对年轻人来说，没有冷饮，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排队的人太多，他们带着安保去排队，这纯属占用公共资源，于是只能让人去买。

    卿云走到一边马路牙子上蹲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人体相控雷达，准备过烟瘾的同时顺带过着眼瘾。

    虽然交大是个和尚学校，但这条路是淮海路啊，路上的女生并不少的。

    但是，几秒之后，云帝就被迫关闭了雷达。

    没法子，交大女生一回头……真是名不虚传。

    狗眼都差点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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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就是出轨的下场！

    蹲马路牙子抽烟这种行为，在秦缦缦这种公主眼里，就有些碍眼了。

    “跟个老农民一样！”女帝表示，自己当初真的是眼瞎了，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货色。

    可惜了身上那套霸道总裁衣服！

    自己每天再怎么绞尽脑汁给他搭配服饰，他都能做出些野猪的事情来。

    芊影大人仰头露出了八颗牙齿，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

    傻子才接这种话！

    她要是敢接，这婆娘绝对倒打一耙，跑小云子面前去告状。

    何况，这臭弟弟……本来就是个农民。

    只能说祖籍在燕赵齐鲁的卿家村，很好的保护了北方的地方民俗文化。

    再说了，秦缦缦她爸秦天川，还是不是这个德性？

    唐芊影就听他爸说过当年他和秦天川几兄弟端着面碗，蹲在大杂院屋檐下侃大山。

    秦缦缦见唐芊影不接招，撇了撇嘴。

    女帝一脸嫌弃的踱步到臭哥哥身后，而后却嘴角微微一弯，高跟鞋尖头对着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便是轻轻一踢。

    “堂堂一个大董事长，蹲马路边看美女？”

    猝不及防的卿云，差点栽马路上去，听见这话，无奈的站起身来，抬手便给她屁股上来了一下。

    “冤枉好人！”

    云帝表示，这哪里有美女！

    秦缦缦顺势的倒在他怀里，一双小手也很自觉的攀在他脖颈上，主打的便是一个腻歪。

    “也不嫌热！”芊影大人皱了皱鼻子，将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地方，免得酸眼睛。

    这婆娘就是做给她看的！

    “那你在看什么？看得眼睛都直了！”

    秦缦缦扯着云帝的脸，凶巴巴的问着。

    大墨镜遮挡了她笑盈盈的眉眼，不过嘴角高高翘起的弧度却让云帝很清楚，这妮子只是在贴贴占他便宜。

    凑过去在她小香唇上嘟了嘟，自然惹来秦缦缦的嫌弃，“都是烟味！”

    假意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趴在臭哥哥的肩头，望着‘交通大学’四个字，女帝忽地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在想他们那个芯片的事情？”

    就在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准备顺势说是的时候，秦缦缦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交代让查的事情，我找了人正在和那家广告公司接洽，基本已经确认了。

    而且那家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很贪财，我觉得花点钱证据都可以直接买过来。”

    卿云心里呵呵两声。

    这事，哪里需要花钱的……

    广告公司为了宣传企业形象，自己都会爆料，‘参与了国产自研芯片的外观设计’。

    刚想说不用的时候，身后的芊影大人却吧唧一下小嘴，“缦缦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在看美女！”

    都不说莫名含冤的云帝要叫屈了，女帝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刚刚她又不是没看。

    交大到底有没有美女这不好说。

    毕竟，交大每年还是有几百个女生入校的，学校里至少也有两三千的女生，千里挑一，多多少少也能挑出个耐看的。

    但是，至少现在，此刻，这校门口是没有的。

    对自己男人的眼光，秦缦缦还是挺有信心的。

    你可以怀疑云帝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云帝的品位。

    但是，当秦缦缦顺着唐芊影手指的方向看去时，顿时小手便在云帝的腰间软肉上拧了45度。

    女生漂亮不漂亮的，其实很主观，而且有的时候真的需要环境的烘托。

    至少，此刻距离他们不远处，长身挺立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在来来往往的一众绿叶衬托下，应该算得上交大校花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女生，身材……

    确实没得话说。

    长发披肩、前凸后翘。

    很符合云帝的审美意趣。

    对此，秦缦缦也不讲理了，本来这几天她就想找机会收拾这泰迪一次！

    “说！刚刚是不是在看她！”

    云帝顿时便觉得有理说不清了。

    特么的，很显然别人是才从车上下来，而且旁边还有男朋友或者追求者的，下车后便肩并着肩准备过马路回学校的。

    虽然没有牵手什么的，但两人几乎挨着的肩头，显然不是朋友应该保持的距离。

    他虽然酷似曹贼，但很显然这种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而且，曹贼也是很冤的好吧？！

    相比起满口仁义道德卖草鞋的那位禽兽，身处汉末面对那种女子虚岁13为妇的习俗，爱好18岁人妻年龄的曹贼才是正常人好吧！

    而且，出租车没有停在校门口，而是停在马路对面这个细节，也让云帝心里会心一笑。

    前面掉头回来可能就要多一两块的，学生情侣嘛，能省还是会省的。

    就像当年他和唐芊影出去时，也是如此。

    只是，那时的自己，可不会像前面那个儒雅的学长一般，知道替女伴挡住车门框。

    当然，芊影大人……

    是永远也用不上帮她挡车门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眼神，让唐芊影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接过安保递过来的绵绵冰，正准备催着两人上车，却被秦缦缦拉了一下。

    “看戏！看戏！”

    不知何时，那位充满少妇感的女生，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而且显然是在吵架。

    而且，这个男人神情还挺狰狞的，一副癫狂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不自觉的都退了几步。

    不过，这并不影响秦缦缦、唐芊影缩在卿云身后，捧着绵绵冰开始吃瓜看戏。

    “他是谁！说啊！他是谁！”

    女子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赶紧拉开了和身边男人的距离，“小乐，大庭广众之下的，你别这样好吗？”

    ‘小乐’笑了，只是笑得很是瘆人，“你也知道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有夫之妇，光天化日之下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嘶！

    周围的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杏眼和漫画眼，四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连手里心心念念的绵绵冰都舍不得往嘴里送了。

    她们认为，这一幕很有现实教育意义！

    当然，是教育身边这个泰迪的。

    自从两人惊骇的发现，即使联手也无法压制云帝的时候，俩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了。

    “好好看看！”秦缦缦趴在卿云耳边低声说着，“这就是出轨的下场！”

    她觉得这女的在校门口被自己老公捉奸，完全可以不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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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是我老婆，我该的

    （看正版的都没急，看盗版的跟我急眼了，催个毛线，国庆还不能休假了？中秋就提前说过休假停更的事。看个盗版，整得我休假还欠你们不成？）

    和秦缦缦想象的一致，周边人群的指指点点，让‘小乐’的妻子，压根抬不起头来，只是埋头在那抹着眼泪。

    没有哭闹，也没有破罐子破摔的撒泼，只是紧紧的抿着嘴，眼泪簌簌而下。

    ‘小乐’见状，也许是心里莫名的一软，上前两步要去拉她，“跟我回家！”

    此时，他的妻子却往后退了两步，一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一边缓缓的摇着头，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不用说。

    这一幕，让围观的众人，不自觉的停住了指责的闲谈，一个个耐心的吃着瓜。

    看来，事情还有些隐情啊！

    ‘小乐’见妻子这推脱模样，瞬间便怒火冲天，“钱露露！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是我扯了结婚证的合法妻子！你现在这行为就是通奸！“

    周边的人眼睛更亮了。

    看几人的年纪就不大，特别是这个叫钱露露的女孩子，一副甜美的长相，让人很难认为这是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大家还以为不过是大学生老公老婆叫来玩的，实际就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已。

    没想到还真是合法夫妻关系？！

    看奸夫淫妇的行进的方向，还是华亭交大，说不定就是交大的硕士、博士研究生！

    这乐子大了！

    社会上的任何事情，但凡加上一个名校背景，这威力显然不止加一倍。

    原本声音有些小了的议论声，慢慢的大了起来。

    “这女的不要脸了！”

    “婚内出轨，忍不了啊！”

    “旁边那个男的叫隋勇，是王院士手下的博士，本身有个未婚妻的。”

    “狗男女！”

    围观的人群里，也不乏华亭交大的学生。

    隋勇，也算是交大校园的风云人物，不仅是长相帅气，而且学识很渊博，本科时就有几篇SCI在手，可以说是学术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那女的，不就是那个你们学校的新晋校花吗？我怎么感觉真人比论坛上的还好看啊？”

    “今年刚从东南大学考进来的，复试完了就开始跟组了。”

    “复试完了就跟组？呵呵！真有上进心呐！”

    “看来他们导师也是……爱才啊！”

    “别瞎说，王院士是女的。”

    “好大的道理，说明她老公和隋师兄都是勤快人啊！”

    “你看她的眉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在一边的，说什么的都有。

    而且越说越难听。

    这时，隋勇站了出来，一边安慰的拍着浑身颤抖的钱露露的背，一边怒喝着，“白乐！你不要在这里侮辱露露的清白！

    你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一个二本学校，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干销售的垃圾，当年要不是你用卑劣的手法要挟，露露怎么可能大学毕业第二天就嫁给你！”

    这话一出，周边顿时嘶声一片。

    呦吼！

    还有更大的瓜！

    “不过，好像貌似也对哈，这男的，长相上就配不上。”

    “人家是东南大学的才女，而且还考研考上了华亭交大，如果没点事情，怎么可能嫁给一个二本的学生？”

    “而且还是找不到工作只能干销售的二本学生。”

    “诶！不是！二本学生又怎么了嘛？你们名牌大学学生了不起了啊！”

    “不是，兄弟，此言差矣，我不是看不起二本学生这个群体，我是说这个个人。

    诶！我就说，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那个白乐和隋勇，哪个站在钱露露身边更配？”

    二本学生也不说话了。

    他也觉得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气质一般的白乐，钱露露跟了他怎么看都像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而且，这个‘一般’，还是他修饰过后的说法。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皮鞋上甚至还有些泥点子，头发乱糟糟满脸全是油的白乐，和儒雅气质的校园学术男神隋勇比起来，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舆论逐渐开始出现了反转的迹象。

    白乐气得脖子上青筋直冒，“你！你！你特么的一个奸夫，在这里给小爷充什么大尾巴狼！你艹我老婆，我特么的艹你妈！XX个XX，滴滴个滴滴！”

    他其实很想说，他和钱露露明明是一个学校的，只是钱露露的运气很好，所在的院系调整进了东南大学而已。

    但白乐心里也很清楚，钱露露完全是高考填报志愿失误，才来到那个学校，二者的分，差了快200分，和自己确实是两路人。

    他不愿意揭穿这点，都是命，没必要让她难堪，于是用含妈含娘量极高的话语，宣泄着心中的愤懑。

    但是，这样的话语却让街边的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毕竟……

    这是在华亭交大的校门口，而淮海中路也是华亭的旅游街。

    路边正旁观吃瓜的一个土著阿拉，冷眼看了一下白乐，拿着蒲扇指着他教训了起来，

    “侬怎么这么讲话滴，不要脸的呐，这里是华亭，国际大都市！不是你们乡下，讲文明的好伐？就你这素质，人女小囡看不上你，很正常的好伐！”

    正在气头上的白乐转头怒视这个土著，破口大骂，“管你屁事！你他妈的再哔赖哔赖的，小爷送你去黄浦江洗洗狗嘴！”

    土著一听这话，也怒了，一边往后走着，一边也骂了起来，“侬个小赤佬，阿拉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活该老婆跟人跑！没点素质！”

    “白乐！你放过我吧！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好不好？算我对不起你！”钱露露咬着嘴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着。

    这一幕让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算啥？

    跪求离婚？

    白乐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眼前自己的妻子宁肯下跪也要和他离婚。

    他深吸一口气后，一把扯起地上的钱露露，双目通红的凝望着她，“你家境不好，大学我们在一起后，你的生活费都是我负担的，这些不重要，那时你是我女朋友，我该的。

    你保研公费失败，第一次考研也失败，你家里不同意你继续考研，是我一边工作一边供你脱产读书，为了让你安心学习，我给你在华亭租了房子，华亭消费高，我担心你受委屈，我一个月1900的工资，给你1500，自己只留400，因为你是我老婆，我该的。

    但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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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她在进步，你呢？

    “但是！”

    白乐笑了，指着一边长身挺立的隋勇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弯了腰。

    周边的人群沉默了。

    这个时候，没人说配不配的了。

    “我们在一起1327天！我用我1327天的青春陪你共苦，陪你成长，陪你一步一步朝着你的理想迈进。

    露露，你知不知道，400块钱，在临安，我都是和别人挤180一个月的地下室，我连袋装方便面都舍不得吃，每天舔着脸混食堂，早饭饿着，一顿中午饭吃过还打包晚饭，就是为了多节约点钱，不让你在华亭吃苦！

    你知不知道，无论是你妈还是我妈，都在催我早点生娃娃？

    作为你的男人，我不仅在物质上支持你，也在精神上支持你，你焦虑时我跟你煲电话粥排解你的情绪，我特么的有时候连话费都冲不起了！

    你在华亭遇到困难时，我哪次不是及时出现在你身边，哪怕路费都是找人借的……”

    “够了！白乐！不论你为她付出过多少，都是你自愿的！她难道还能拿刀逼你不成？

    你不要在这里感动自己，然后进行道德绑架！

    我就问问你，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她在进步，你呢？”

    隋勇的话让一边的云帝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WTF！

    今天不仅亲眼见证了初代学术妲己的情史，还见证了‘她在进步，你呢？’这句话的诞生！

    一边的唐芊影和秦缦缦也是瞠目结舌的望着前方，手里的绵绵冰都快化成水了。

    太颠覆三观了。

    隋勇再次上前，将钱露露护在身后，朗声说到，“露露有很高的科研天赋，她会走向学术的巅峰！而你！你认为你们现在还有共同语言吗？

    你知道什么是‘DNA链置’吗？你知道怎么构建人工神经网络计算模型吗？怎么实现神经元阈值功能？神经元权值为负数时，如何处理DNA单链构造阈值门模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让一个可以为人类发展做出贡献的科学家回家给你生娃带孩子，究竟是谁在自私？

    她有她的人生！她有她的自由！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们……”

    说到这里隋勇顿了顿，语气轻柔的说着，“你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白乐，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放过她吧。露露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说一切要等到你们离婚后再考虑感情。”

    周围的人都默然了。

    这事态发展的，让人脑子CPU有些转不过来。

    一方面觉得白乐是个好男人，这样的真心付出，应该有个好的结局。

    但另外一方面，隋勇说得似乎也很在理，白乐和钱露露确实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怎么看都是错配。

    从理性的角度去看这件事，仿佛两边都很有道理啊。

    特别是钱露露，其实并没有做对不起白乐的事，这在原则上就没毛病了。

    至于这话可信不可信，谁说的清楚？

    难不成找个老中医来把个脉，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同房史？

    或者说，钱露露那甜美清纯的模样，此时让人倍感心疼的梨花带雨，让众人潜意识里也愿意去相信。

    云帝看了看周围，也不得不感慨，妲己确实有妲己的魅力啊！

    只能说，造化弄人，白乐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段位差太远了。

    确实如隋勇所言一般，她在进步，他呢？

    “白乐，爱是成全，不是占有！你总不能阻止别人奔向更美好的生活吧？”

    隋勇的话，重重的敲击在白乐的心窝上。

    他苍白着脸，嘴角有些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心里满是愤懑委屈。

    半响，浑身发颤的白乐，双手捏着拳头，死死的凝视着眼前的郎才女貌。

    对面隋勇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搂着钱露露肩膀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没意思。

    不堪一击。

    看来，没几天就可以和露露成双入对了。

    此时的钱露露，眼里全是泪水，紧紧的抿着嘴唇，却不敢看向白乐，转身趴在隋勇的肩头呜呜的哭泣着。

    隋勇顿时心花路放，这样和钱露露的亲密接触，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的，全是钱露露那茉莉花一般好闻的发香。

    隋勇轻轻拍着钱露露哭泣间不停耸动的玉背，一边温柔宽慰着她，一边看向了那边气抖冷的白乐。

    仔细观察白乐的表情后，他明白，到了彻底击溃白乐心智的时候了。

    隋勇将不停啜泣着的钱璐璐拉在身后，而后转过身来，上前两步，嘴角一扬，“你的老婆被别人追，是她的本事，你能把她留在身边，那是你的本事。留不住，只能说明你没本事而已，和她无关。”

    说罢，他伸出手去，手指捻了捻白乐那销售职业套装的领口。

    一套皱巴巴的廉价西装。

    “你是做销售的，虽然是卖马桶的，但西服是你职业装，哪怕它再廉价，也是需要熨烫笔挺，因为这代表着你的职业态度。

    你看看，白乐，你连这点职业素养都做不到，你怎么给露露带来幸福的生活？

    有的时候先想想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学习？有没有努力工作？

    你也不要进行道德绑架了，女人变不变心，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你愿意过牛马一般的生活，没问题，都是个人的选择，是个人的自由。

    但是……你凭什么要求露露跟着你受苦？”

    双目通红的白乐一直紧攥的拳头，又紧了紧。

    没有理会隋勇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他抬起头来悲哀的看了一眼隋勇后面的钱露露。

    原来如此。

    做牛做马供她上学……

    原本以为妻子考上了交大的研究生后，小家庭会过得越来越好，没想到却是自己跌落深渊的时刻。

    白乐自嘲的笑笑，也确实是牛马！

    周边的人群里，大部分女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也确实怪不了别人钱露露，是白乐自己没本事没上进心，导致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一个是未来的科学家，一个是马桶销售，已经变成了两个不同阶层的人。

    这种情况下，钱露露选择离婚，也没有什么过错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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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

    此时街边吃瓜的男生们，虽然心里隐隐觉得隋勇的话哪里有些不对，但看看周围人群中一众女生的眼神，也不愿意开口出来做靶子。

    说自己不努力，但媳妇儿不应该跟着别人跑，就应该跟着吃苦？

    哪怕这是在交大和尚庙门口，这个言论，恐怕都要引发战争的。

    但是……夫妻不应该是同甘共苦的吗？

    周围人的表情，让隋勇的嘴角微微一扯，但又快速的隐藏了起来。

    一群蠢货！

    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活该会被话术拿捏。

    如果没有这些鸡汤讲给那些女生听，在现代社会，站在金字塔上半区的男人们，怎么才能享受曹贼的快乐？

    普通人读书，无论是专科、本科、硕士，本质上是一个球形的知识圈，根据学历的不同，知识圈有大有小而已。

    但是，博士不同。

    博士要做的，是突破这个知识圈，突破不了，只能延毕或者无法获得学位。

    隋勇的认知，已经掌握了社会运行的本质规律，他很清楚上半区的游戏规则。

    本质上就是供需关系，让下半区的男人躺平，从而上半区可以更好的掠夺下半区的女人。

    物竞天择，强者恒强，这就是社会运行的法则，也是最根本的人性。

    文明是什么？

    文明是既保证了富人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也保证了弱势群体的尊严和体面不被凌辱。

    那么，当大家都穿上了文明的外衣后，自然手段也要文明许多。

    一夫一妻制是对弱势群体最大的保护，最大程度的限制了富人原本拥有的合法交配权。

    核心明白了，剩下来的很简单，让女性拥有独立自主权就行了。

    她们的身体，她们做主。

    能拒绝纸醉金迷或者上层体面生活的，毕竟是少数。

    隋勇回到钱露露身边后，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向了白乐，

    “白乐，感情无法解决价值的冲突。

    不爱了就分开，各自追求各自的幸福不好吗？你的幸福是她，但是她的幸福不是你啊！

    如果你真的爱她，应该放过她，给她自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用过往压迫她，禁锢她，成为她人生的枷锁！”

    博士，是阶层跃迁的最快途径，隋勇很清楚上层人在玩什么，他只是顺应趋势而已。

    毕竟，他也即将进入上层。

    一个新兴行业的学术新星，只要耐得住性子，耐心耕耘三十年，他可以让他整个家族实现跃迁。

    白乐通红的双眼里，热泪滚滚而下，周围的人也全体默然着。

    这么说……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隋博士真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呐！”

    人群后面突然响起的一道清朗男声，盖过了街道上那车水马龙产生的环境噪音，略显寂静的闹剧场顿时更加安静了起来。

    人人纷纷张望着寻找那说话的人。

    特别是男生群体，绝大部分人心里面认定隋勇就是在鬼扯，但没人知道该怎么回击，此时见有人站出来说话了，也想看看这位猛士后续会怎么去反驳隋勇。

    说话的云帝，也很无奈。

    坦率的说，这种闲事，他完全不管的。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华国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每逢国难之际都有无数仁人志士挺身而出。

    但是，人口众多，也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汉奸群体。

    所以，都很正常，计较不完的。

    但他左右两边腰间的软肉被掐得青疼，显然是身边俩正义感爆棚的婆娘要他出头。

    好在，这是世纪初拳法不彰的年代。

    好在，这是没有围脖短视频平台等傻子共鸣器的年代。

    否则，就算是被掐死，他也不会出来管闲事。

    说都说了，卿云也不缩在后面，分开人群，走到了场中间。

    隋勇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出头。

    来人带着墨镜，看不到眉眼，但看那模样，也是个年轻人，隋勇嗤笑了一声，戏谑的说着，

    “这位同学……好像很喜欢弘一法师的歌词是吧？不过，你背漏了两个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

    话还没说完，却被卿云的笑声打断了，“没错，那两个字，你没有。”

    周边的吃瓜群众，大多都是年轻人，不少还是交大的学生，微微一回神便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在那吭哧吭哧的笑着。

    其他人经过别人提醒，也明白了‘碧连’二字，毕竟这首歌，传唱度十足。

    他们只是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这种后世玩烂了的梗，拿到世纪初来用，新鲜感十足。

    隋勇闻言脸色变了一变，而后厉声说道，“这位同学，你这般滥用，是在侮辱我华亭交大吗？弘一法师是我校杰出校友！身为交大学生，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校！请你道歉！”

    周边的交大学生也反应了过来，弘一法师毕业的南洋公学，正是华亭交大的前身。

    特么的这不要碧连的隋勇，这么一说，众人还真不好说什么。

    只能怪这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装什么逼不好，非得用这歌词到交大门口来。

    云帝闻言却挑了挑眉头，“偷换概念，是辩论中的一种常见手法，看来隋博士深得其中三昧。

    我可没有侮辱华亭交大的意思，而是引用弘一法师的歌词，来问问你，你怎么把‘碧连’给丢了而已。”

    学长嘛，呵呵，来和锦城四中比比谁的学长多？

    所以锦城四中的学生，在推崇司马相如文才的同时，也会一样的骂这渣男狼心狗肺。

    就在隋勇儒雅一笑想要反诘的时候，卿云却快速的踏前一步，凑到他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隋勇一口气差点呛着。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使得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这时，隋勇才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貌似……

    有点高啊！

    一米七出头的他，需要仰头才能看见这货的眼睛。

    无形之中，隋勇的气势便弱了三分。

    而且，让他心里一悸的是，面前这个少年，全身还特么的都是腱子肉。

    基调定了，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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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来自五角场文秘职业技术学院

    此时，人群里的秦缦缦不自觉的翻了个秀气的白眼。

    这货……又来了！

    不过，貌似这招挺好用的。

    打乱隋勇的节奏后，卿云完全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快速的说道，

    “刚刚在旁边听了隋博士的一番高谈阔论，对隋博士您指鹿为马的口才，我深感佩服！

    同时，我有了一个疑问。这个疑问是什么呢？”

    秦缦缦又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她觉得如果酷爱辩论与演讲的陈悦在这里，一定会鼓掌的。

    嵌套式发言，先定性隋勇的指鹿为马，而后用一个疑问转移大众的视线，顺利的完成了贴标签，根本不给别人撕标签的机会。

    “是什么？”

    华国人民刻在骨子里的八卦精神，让现场并不缺捧哏。

    卿云笑着转身一圈，正眼也不看隋勇，只是手指指了指他的方向，飒然一笑，

    “这位隋博士的话，很有道理，让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

    他顿了顿，而后缓缓说着，“包拯，包青天。”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卿云笑了笑，“我在想啊，包拯当年，是不是铡错了人？按照隋博士的逻辑，陈世美好像挺冤枉的哈。

    我想，陈世美如果知道今天隋博士的话，一定会涕泪纵横，引为知己，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背负了千年骂名之后，今天，竟然有一个华亭交大的博士生，在为他平反！

    那么，在这里，我又有一个疑问了。

    隋博士，按照您的逻辑，如果我创业赚了大钱之后，是不是可以把陪我同甘共苦的黄脸婆一脚踢开，是这个逻辑吧？

    我在进步，她呢？请正面回答！”

    隋勇还没回答，周边的女人们，给出了答案。

    “人渣！”

    “渣男！”

    “人家用她的青春陪着你功成名就，你就这样对待她的？”

    “糟糠之妻不下堂！”

    人群后的秦缦缦和唐芊影脸上挂起了冷笑。

    呦吼！

    居然敢有这样混账的想法？

    “要不，今晚你让他跪个滑板？”唐芊影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着。

    秦缦缦暗咬银牙，斜睨了她一眼。

    小贱人！

    又想让我做恶人！

    本宫才不上当！

    隋勇此时心里慌得一批，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用这样的角度来回击他的言论。

    望着他脸上快速变换的神色，云帝在心里呵呵着。

    幸好老子是重生来的。

    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破这魔法。

    后世被拳击打得鼻青脸肿的人们，用血泪得出了一个结论：

    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

    隋勇此刻便发现，面前这少年话里的逻辑，还真么的是他的那一套逻辑。

    但是，将对象换成男人后，这怎么答？

    怎么答怎么死啊！

    这完全是在挑战社会的公序良俗了。

    这话他根本不敢应，应了会被所有的女人给打死的。

    深呼吸两次后，隋勇冷静了下来，淡然的笑笑，“我想，人生是不可拒绝的嬗变，没有那么多如果，只有现实。

    你还年轻，要不你先努努力，咱先把交大给考上了？”

    考交大？

    卿云，笑了，“对于交大来说，想要得到我太难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年轻人，说话还真是新鲜。

    说得就像是交大对你是梦寐以求似的。

    不过，细细一想，这里谁还不是清北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人群外的秦缦缦和唐芊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无奈。

    这臭男人，现在是越来越爱装逼耍宝了。

    隋勇闻言也乐了，“人，还是要有点理想的，不努努力，怎么知道自己做得到做不到呢？

    同学，你哪个学校的？华亭交大也不难考的，你要是成绩还行，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推荐推荐，在这个学校里，我还算有些薄面。”

    隋勇明年博士毕业，论文答辩对于他这种学术新星来说，就是走过场的事。

    学校那边导师也打过招呼，留校任教没有任何悬念，他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进站的问题。

    向导师推荐个人，也不是太难的事，反正要考试的，推荐没个卵用。

    当然，此刻他这么说，也是逗小孩子玩而已。

    卿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向隋勇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了。

    唉……学术妲己始祖的名号，岂是浪得虚名的？

    这隋勇，不过就是下一个白乐而已。

    不过是钱露露四任丈夫中的第二任，也不知道在这里有啥好得意的？

    要不了两年，就该轮到这货哭了，而且，这货更悲惨。

    是被他更惊才绝艳的师弟给抢的。

    摇了摇头，其实原本还对隋勇有点同情的云帝，此时也觉得这货完全是自作孽，于是也是微微一笑，

    “感谢隋博士的好意啊，但是，我是五角场文秘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再怎么努力，我也进不了华亭交大的。”

    隋勇闻言轻笑了一声。

    职业技术学院的？

    一旁的众人，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相比起隋勇那一套套的鸡汤味毒言毒语，面前那少年的言辞，更对他们的胃口。

    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搞了半天，跳出来和隋博士打擂台的这个少年，竟然只是个职业技术学院的。

    你还不如不说学历呢！这自报家门，特么的完全没有对话平台啊。

    不过，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仗义每多屠狗辈啊！

    “诶！不对，哪里有这什么五角场文秘职业学校？！五角场那不就復旦和华亭外国语吗？”

    “众所周知，我们华亭外国语虽然也在五角场，但我们叫松江俄文高专！”

    一双漫画眼望向了说话的师姐，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学校还有这个别称。

    俄文？

    emmm……自己是不是报错系了？

    经过一科普，周围的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吐槽着，“靠！原来是復旦的装逼犯！”

    五角场文秘职业学院，倒也符合復旦的气质。

    作为文科的顶级学校，復旦大学走出了不少的公人，而公人升职最快的路径，便是秘书。

    “那我们华亭交大还是东川路男子职业技术学院呢！”

    “我们是宝山区落榜青年高复学校的！”

    “普陀师专，见过各位，幸会幸会！”

    “你们好歹都是学校，我们是华亭第一建筑施工队的……”

    人群里的那群大学生们顿时欢乐了起来，纷纷说着自己学校的别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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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他是清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一直沉醉在实验室里哪里知道这些‘学渣’八卦的隋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遇见復旦大学的了。

    不过他顿时脖颈上青筋直冒，嗤笑出声，“你这么说，有意思吗？就你？復旦？你就装吧！说不定恐怕真就是哪个职业学院的！”

    不是他看不起面前这个小伙子，而是卿云的外表装扮，就不像是一个读书人。

    黑衬衣西裤，走在路上晃眼一看，就是社会型男的装扮，而仔细看看，这货身上的衣装又不是凡品。

    身后隐隐的还站着几个保镖，显然就是有钱的公子哥。

    公子哥不是不能考上復旦，而是几率太小了。

    稍微有点本事的，大学都出国去‘拓展国际化视野’了。

    所以……

    有极大概率，这货就是个学渣富二代而已。

    隋勇觉得，从概率论的角度上来看，完全可以赌赌。

    而且……就算赌错了，也没关系，他怎么证明自己就是復旦大学的学生？

    随身带着学生证？

    又不是普通学生拿着学生证可以半价，富二代根本用不着。

    隋勇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这局，他稳赚不亏。

    众人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随便乱说自己是哪个学校的，死无对证，反正这个小伙子也没说自己是復旦，而是说了个别名。

    毕竟，是復旦大学，华国大学TOP3的存在。

    大街上随便跳出一个人说是復旦的，任谁心里都在怀疑。

    卿云，笑了。

    他摘下了墨镜。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隋勇都瞪大了眼珠子。

    他虽然一直沉浸在实验室里，但也认得面前这个少年便是卿云。

    毕竟，小卿总在华国是家喻户晓、老少咸宜的，前期的牛奶广告还不够，后面还有一个让万千少女疯狂万千少男羡慕嫉妒恨的企业宣传片。

    人的名树的影，此时的卿云露出真面目后，出场效果直接拉满，犹如净街的虎一般。

    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中，卿云耸了耸肩膀，一脸淡然的模样，“復旦，也还行吧，将就上了。”

    他忍了忍，毕竟是在华亭交大的门口，没说‘华亭交大就算了’的话。

    不过，饶是如此，人群后面的秦缦缦，放眼所及，全是白眼。

    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认可。

    好吧，整个华国，也就这个小卿总敢这么说。

    在今年史诗级地狱模式的高考中获得全国理科状元的他，确实有资格说，他是华亭交大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没看清北都没得到吗？！

    这打脸打得真狠！

    特别是华亭交大以外那群的学生，之前就对隋勇那很是明显的高人一等就心存反感，此时见其被狠狠的抽了一脸，心里莫名还有些爽感了。

    而人群里的小女生，更是两眼冒着光。

    终于见到小卿总真人了！

    虽然没有电视里面那么帅气，但是这霸道总裁的气场……

    不知何时，众人忽然间反应了过来。

    面前这位长身而立，阳光感十足的新科高考状元，还特么的是三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那么……

    卿云笑了笑，“隋博士，说回刚刚的话题，请你正面回答我，按照你的逻辑，如果我创业赚了大钱之后，是不是可以把陪我同甘共苦的黄脸婆一脚踢开？”

    隋勇呐呐了两声，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不敢再说什么了。

    说卿云创业没有成功？

    白手兴家的18岁少年董事长，全华国就他蝎子粑粑独一份的。

    而正是这少年身上太多的传奇经历，让那蚂蚁吞象吃下TOP的波诡云谲，本是经典的商战案例，却被一群社教、文娱板块的报刊，再加上论坛上的各种神贴，活生生的演绎成了畅销一般。

    失去了商战的高大尚，莫名的多了几分地气，反而被人津津乐道。

    反正隋勇自己做不到。

    而至于卿云嘴里所说的黄脸婆……

    隋勇心里更是苦笑连连。

    那是厚朴秦家的小公主！

    隋勇连辩的勇气都没有了。

    肯定卿云所说的逻辑是对的？一脚踢开秦缦缦？

    他还没活够！

    否定卿云的逻辑，则自己刚刚的那番言论不攻自破。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怎么招惹到这样的大佛出来了？！

    隋勇决定装死，准备拉着身边的钱露露开溜。

    不过让他微微一怔的是，钱露露，并不在他身边。

    隋勇扭头一看，有点懵。

    此时的钱露露，和他的距离，有些远，红肿着眼睛缩在场边。

    而这个距离，还有点微妙，正好处在他和白乐之间，更像是一个抉择的场面。

    眼角余光一直锁定在钱露露身上的云帝，笑了。

    隋勇这种人，只能算是舔狗，还不是太可恶的。

    最可恶的，其实是钱露露这种小百花似的绿茶。

    这种女人，其实非常精通角色扮演，能够把绝大部分男人都玩弄于掌心之中还不自知。

    因为她们能够精准的提供给男人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

    男人喜欢当生活中的老师，她们就做学生，'你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懂'。

    男人喜欢做生活中的病人，她们就是医生和护士；

    男人喜欢做猎手，她们就会穿得乖乖的，说话也乖乖的，做好一只小白兔。

    男人喜欢做英雄，她们便是怡红院里头牌……

    她们会把男人放到他喜欢的舞台位置上，让他在那个位置上非常的舒服，自然，男人就离不开她。

    男人演的尽兴，她们导得也尽兴。

    但是她们的舞台上，有多个人，她们让所有的人都站在那个舞台上，看谁演的好，谁更符合她的心意，那么C位就给谁。

    其实这些，秦缦缦也会用，而且会经常的用在他的身上，但是秦缦缦这种婆娘段位更加的高端。

    她懂套路，但不用套路玩人，知世俗而不世俗，她懂你什么意思，但她就是愿意陪你玩，时刻清醒，难得糊涂，糊涂也是她自己愿意糊涂。

    她的舞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而不像此刻的钱露露，很显然，此刻就是舞台，台上有两个大傻子。

    钱露露这个站位，太微妙了，微妙到让白乐的那原本死寂了的眼神里，突然出现了希望的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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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痛打落水狗

    眼见自己老婆在小卿总对隋勇的痛斥下，仿佛明白了什么，白乐顿时心花怒放的。

    对他而言，夫妻哪有隔夜仇的？

    不过是一个迷途知返的事情。

    斜睨了一眼白乐投向自己的炽热眼神，云帝也有些无奈了。

    这名字真的没起错啊！

    白乐白乐白白乐！

    这是期待我把隋勇驳斥的体无完肤落荒而逃，而后你小子可以抱着回心转意的老婆，高高兴兴的回家？

    但要是我反过来被隋勇驳倒了，这家伙说不定心里还会怨恨自己名不副实乱出头的。

    这人呐……

    所以，此刻卿云觉得锦城是全国最包容的城市，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西蜀的老祖宗们留下来的古训说得好啊。

    人生无非就是两件事，‘关我锤子事’、‘关你锤子事’。

    他压根不想管这事的，看戏多自在？

    都是那两个喜欢管闲事的婆娘搞出来的事！

    不过老婆们交代的事情，要是不办好了，自己回家也没好果子吃，这个浅显的道理，云帝还是明白的。

    示意身后的安保拦住隋勇的去路后，卿云笑了笑，“这个问题，隋博士很难回答是吗？其实，你刚刚的话挺通透的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呢？”

    走脱无门得隋勇，心里面骂着我去年买了个表。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呗！

    他，华亭交大的一个博士，身份自然是比不上卿云这种手握三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此刻的他，如同明朝面对黑恶权贵的言官清流，只要辩驳赢了，立刻便可以踩着卿云的肩膀，名声大噪。

    失败了也无所谓的，卿云能拿他怎样？

    他还巴不得卿云拿他怎样，反正他是混学术圈的，往学校实验室里面一躲，屁事没有。

    “小卿总，我们客观的说，足球场上有守门员还能进球是吧，白乐留不住露露，只能说明他不够优秀，他总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生活是吧？用一纸婚书束缚住一个女人的一生，那和童养媳有什么区别？”

    卿云闻言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此时，都别说隋勇了，旁边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这小卿总，太无耻了。

    他的黄脸婆？

    秦家小公主秦缦缦！

    那是黄脸婆吗？！

    这行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隋勇无奈的说着，“小卿总，你这就没意思了。”

    卿云戏谑的笑了笑，“那我们就说点有意思的。我第一回听见有人把朝三暮四和犯原则性错误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我就说你刚刚的言论，真的，乍一听真的非常之有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全是漏洞。”

    隋勇嘴角一扯，刚想反诘一句，却别卿云快速的打断了。

    “第一句，‘你的女人被别人追那是她的本事’，我们就说一个正常的男人，注意，我说的是正常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去追这个女生？

    不用想，一共就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他知道这个女生没有男朋友，而且他也喜欢这个女生，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会去追这个女生。

    第二种情况，这个女生很明确的表现出‘你可以追我’的意思，在收到这种信号之下，这个男生也可以去追这个女生，因为女生已经放口子了。

    这没问题吧？那么我的问题来了，请问，隋博士，你和钱露露是哪种情况？

    是你不知道她已婚，还是她给了你信号？”

    旁边的众人一听，便明白了过来，终于有人把这事给捋清楚了。

    隋勇的脸，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明白了，在辩论上，他完全不是卿云的对手。

    刚刚该硬跑的，或者直接挨打立正。

    但是卿云没有给他懊悔的机会，继续戏谑的说着，“不管你们是属于哪种情况，你们多少都有些不要碧连了。”

    说着说着，卿云突然转身面向着一边的小白花钱露露，“要是第一种，你明明有老公，你却制造出一个你没有老公的假象，竖立一个单身人设，你觉得你拿你老公当人看了吗？”

    隋勇和白乐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卿云在这里竟然是虚晃一枪，直接指东打西的开始攻击起钱露露来了。

    而在一边抽泣的钱露露闻言呆如木鸡，正不停抹着眼泪的手悬在半空中。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卿总竟然绕开了隋勇，将炮火直接对向了她。

    卿云的嘴角扯了扯，太特么的假了，要是换做秦缦缦或者唐芊影，哭了那么久，鼻涕早下来了。

    “第二种，就更可笑了，你有夫之妇，但你还给对方放口子，让隋勇能来追你……那么，问题来了，钱学姐，你自己觉得，隋博士的话，还是好话吗？”

    说罢，卿云也不管脸青一阵红一阵的钱露露，又看向了一遍懵圈了隋勇，“你的第二句话，‘你能把她留在你身边，那是你的本事’，对吧？”

    隋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卿云笑了笑，又转向了钱露露，“钱学姐，你该感谢白乐的，他都看出来你跟别人暧昧不清了，没把你的作为公之于众，还把你留在身边，那是他给你留脸！非得你老公指着你的鼻子骂你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是吧？

    是你犯错了！犯得原则性错误，怎么还让你老公拿本事出来留你？”

    说到这里，云帝摇了摇脑袋，嗤笑了一声，“还本事？看来隋博士你这本事挺不错的，跟忍者神龟学得？这种有本事的男人，谁特么的愿意当？”

    说罢，卿云便在人群里随机采访着。

    众人也嘻嘻哈哈的配合着，连连摆手表示不愿意。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大家都愿意做。

    语言环境的舆论一旦形成，谁也不会觉得自己脑袋硬。

    当然，带着主角光环的小卿总自然可以，刚刚也是这情况，不过不是人人都是小卿总的，自然也不会跳出来说卿云说错了。

    女生群体都不可能愿意，毕竟这里大学生占多数，还是能看清楚形势的。

    隋勇的脸，已经灰白灰白的，而钱露露则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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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他越来越像个年轻人了

    不过云帝根本就没想着放过他们，继续说了起来，“隋博士，您的第三句话，‘女人变不变心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而这句话……哈哈哈哈！”

    只要是个人，都看得出此刻卿云脸上的嘲弄之色，他一脸揶揄的说着，

    “真的，这句话让我更懵逼了，各位，你们设身处地想一下，这就好比啥呢？”

    说到这里，他站到了钱露露的身边，冲着白乐笑了笑，

    “白乐，假设我是钱露露，我出轨了，然后被你发现了。

    然后我站在这里，挺直腰板跟你说，

    ‘啊，对啊，我就是犯错了啊！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此刻都会犯的错，因为你对我的态度不对！

    如果你还想跟我继续在一起的话，那么你就拿出你的态度让我看看，然后我再决定我变不变心！’”

    见小卿总学着女人的模样，叉着腰竖起手指做茶壶状，围观的众人都笑疯了。

    没想到霸道总裁私底下还是一个逗比！

    卿云自己也忍不住的笑着，在不远处秦缦缦、唐芊影俩女杀人的目光中恢复了正形，

    “诶！你自己听听，这特么的是人话吗？

    这特么的是在做薛定谔盲盒试验啊？

    她变不变心，取决于你抓住她出轨后对她的态度？

    隋博士这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实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诶！白乐，这种女人，你还要吗？”

    小样！

    借我的刀杀人？

    呵呵！

    朕的刀，很贵的。

    云帝心里冷冷一笑，转过身来，对着隋勇挑了挑眉头，“隋博士，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隋勇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他完全没想到，卿云将两人之间的单挑给衍化成了AOE伤害，而受伤最重的，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而最让他无力的是，他完全找不到反击的点。

    他要想反驳，首先反驳的是自己。

    因为，卿云在最开始便用他所提出来的逻辑，否定了他的逻辑，此刻是在一步步的挖穿他的理论基础。

    卿云嗤笑出声，开始做着总结，“综上所述，这不就是一个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人，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后还贱兮兮的反打一耙吗？

    啊！这个人比你更好！所以说，你不能阻止我去找一个更好的人！

    这话说的确实是没啥毛病，但是钱学姐，你别那么急行不行？你至少拿了离婚证后你再去给人开口子行不行啊？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的。”

    钱露露哭得娇弱无力般坐在地上，那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让周围不少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了。

    小卿总的话，爽是爽，但多少有点儿得理不饶人了，甚至有些失风度。

    唐芊影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戳了戳秦缦缦的手臂，示意她想办法把这货拉回来。

    此时的秦缦缦却嘴角微翘着，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她很清楚，眼前这三个人是把臭哥哥给惹火了。

    而且……

    好戏还没完呢。

    这坏人，还在继续的挖坑。

    站在一边的隋勇，见卿云对钱露露穷追猛打，有心想要出来解围，但他还是只能忍住。

    没办法，卿云话语里的圈套实在是太多。

    此时他出头，就会陷入一个陷阱里，他为什么会对钱璐璐好。

    那么，就回到前面卿云提出来的两种情况，坐实了钱露露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另一边的白乐，此刻也是滋味难言。

    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卿总火力是无区别覆盖的，把他也笼罩在里面。

    卿云是处处在为他说话，为他打抱不平，他站出去解围像什么话？

    而且……

    经过小卿总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钱露露也不值得他再去舔狗似的挽留了。

    放不放过她两说，但白乐忽地在心里有些想要放过自己。

    其实层次不一样了的道理，他也懂。

    此刻的钱露露忽地自己站了起来，手背擦了擦眼泪，而后凝视着卿云，缓缓的说着，

    “小卿总，请不要摸黑我和隋师兄的关系！隋师兄对我好，是因为我很好，我值得别人对我好。

    我知道隋师兄对我好，我也明确说过，我是有夫之妇，在我离婚前我不会做对不起我丈夫的事情。

    小卿总，我想，当你送你女朋友一束花的时候，你想看到的，肯定是她因为这束花而感到高兴，肯定不是想要这束花的回礼的，对吧？

    所以，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要求别人要做出对等的回应的，隋师兄便不是这样的人。

    小卿总，这个世界上，爱情、友情、亲情，没有一个情是可以还得清的！

    人与人相处就注定会有纠缠，人与人相爱就注定会有相欠，人是社会中的人，我没法活在套子里。”

    周围的人，忽地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明知道钱露露是个有夫之妇，隋勇这种顶尖高校的学术新星，还是会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

    在如此环境压力下，依然能够说话条理清晰、落落大方，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腹有诗书气自华’，不愧是才女。

    这种能够保持情绪稳定的女人，不多。

    而且……还特么的有才、漂亮、身材好！

    一众男生嫉妒的看向了卿云身边的白乐。

    走了狗屎运的小子！

    也就是趁别人涉世未深就把别人哄骗起来把婚结了，要真是走入社会两三年，还有他什么事！

    这次，轮到女生觉得卿云的话有些哪里不对劲了。

    人钱露露说得貌似也很有道理啊，她确实值得别人对她好，这种好女人，确实不缺人追，也不缺人爱的。

    特别是一些颜值尚可的女生，更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人不可能活在套子里与世隔绝的，别人的追求，很多时候她们拒绝了也无济于事，更多的还要面对别人的死缠烂打。

    所以……小卿总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些？

    堂堂一个霸道总裁，摁着一个弱女子暴怼，这已经不是有失风度了的问题，而是……未免也太不成熟了吧。

    不过，秦缦缦和唐芊影并不这么看，反而很是欣喜。

    他越来越像个年轻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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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懂点人情世故行不？

    特别是秦缦缦，她高一的时候，因为自己思想太过成熟，看谁都像是看小孩子，感觉自己和周遭格格不入而苦恼，专门去咨询过心理医生。

    那个国内顶级心理学大师的那番话，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孩子，不要去羡慕或者成为那些年纪轻轻就有思想深度的人，这是一把双刃剑，会有反噬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对普通人来说，当他的思想超越年龄太多的时候，如果遇见一个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也很清楚怎么去做才能成功，他具备了成功的一切主观条件和准备，但是客观上，周围的人却无法信任他。

    没有资本投资他，没有人跟着他，更没有贵人扶持他，那么他就只能眼睁睁的错过这个机会，而且，他还要配合周围的人继续无聊的游戏，以免被当成异类。

    你现在便是如此，你的家庭教育和你的天赋，使你的认知提升的过快，但又缺乏相当的阅历来进行沉淀，孩子，你再这么下去，人生很难有快乐感，什么年龄就做什么年龄该做的事，你还是青春年华，该笑就笑，该闹就闹……”

    此时，秦缦缦的嘴角扬了起来，迈开大长腿，朝着场地中间走去。

    这种绿茶话术，臭哥哥不一定能接得住。

    不过，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住了脚步。

    人群中央的卿云，此时鼓起了掌。

    不过，那脸上猫捉耗子一般的表情，就连钱露露自己也不相信，这是赞美。

    “漂亮！真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别人把‘利己主义’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利己主义’这个词一出，秦缦缦便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

    只需要站在一边静静的看他装X就行了，当然表情上还需要做点管理，露出崇拜的模样。

    不过，当她转过身来，在唐芊影的那张俏脸上准确的看到这崇拜的表情时，也只能翻个白眼。

    同样带着墨镜的芊影大人，很是艰难的给了她一个无辜的模样。

    好在，唐芊影的墨镜是小蛤蟆镜那种，很可爱，不怎么占脸，小表情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滑头！

    对那坏人就是一副无脑崇拜的模样，充分满足臭哥哥的表现欲！

    即便是坏人装X不成，她也只会说时机不成条件不够什么的客观理由。

    秦缦缦郁闷的走了回去，这种事情，不是她这个大妇应该做的，在他失败的时候，她必须站在他的身边，和他风雨与共。

    钱露露摇了摇头，挂着泪痕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利己主义’？小卿总，也许您所在的商业场上是这样的规则。

    但在人世间，不是所有人做什么事都需要回报的，真正爱你的人，是不求回报的，我相信您女朋友也是如此。”

    她的话，让周围的男人不自觉的点着头。

    确实如此，爱，有的时候，真的是不求回报的，至少父爱母爱便是如此。

    对此，云帝在心里也只能嗤笑了，舔狗思潮的养成，是一个历史进程。

    今天云帝得好好盘道盘道了。

    “首先，第一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之外，就不会有任何一个成年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不求任何回报。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包括你的亲戚在内都不会这样。

    如果你觉得有，那么只能证明你在肆无忌惮的接受别人对你的好，而且你不懂人情世故罢了，或者说装做不懂而已。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钱学姐，你跟你闺蜜关系好吗？”

    钱露露闻言心里一惊，她原本是将亲情和爱情混淆为一体，来增加自己语言的说服力。

    但没想到卿云非常的清醒，思维也非常的敏锐，完全不落自己设下的女朋友陷阱，直接一开始就把这一点给拧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无奈的只能点头。

    总不能说自己和闺蜜关系不好，是塑料姐妹花，或者说没有闺蜜吧。

    卿云微微一笑，“那你过生日的时候，你闺蜜送了你一只……100元的口红，请问，这是为什么？”

    这种问题，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答，所以钱露露根本没有思忖的机会，也不敢有。

    如果这问题都需要思考半天才回答，那直接可以说明这个人人品多少有点问题。

    所以钱露露明知卿云的在步步设伏，但也只能无奈的回答着，“我俩是闺蜜，送生日礼物，是一种祝福，她希望我开心。”

    尽管她已经竭尽全力的将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很不幸的是，还是被卿云抓住了。

    “好，你闺蜜希望你开心，那如果她过生日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办呢？”

    钱露露闻言瞳孔一缩，一双秀目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少年郎，又咬了咬嘴唇，肩膀耸搭了下去，“我肯定会送个差不多价位的东西，而且她喜欢的。”

    她意料之中，卿云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你看，你这不也知道什么叫做礼尚往来吗？说明钱学姐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嘛。”

    说罢，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来，我再给钱学姐举个更现实点的例子，社会中的例子。

    白乐，你的直属领导，马上要过生日了，并且他也通知你在她过生日的时候，跟她一块去吃饭了，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想开了的白乐，看也不看钱露露一眼，摸着下巴，立刻回答着，“那我肯定是先打听领导喜欢什么，然后投其所好。”

    卿云点了点头，“嗯！请问，白乐，你为啥这么做？你们只是同事关系，你不送不也行吗？”

    都不说白乐了，周边的人都纷纷露出了苦笑的神色，白乐也知道卿云的意思，干脆的说着，

    “肯定得送啊，那是我的直属领导，如果人人都送了，我没送，不是找不自在？

    如果人人都没送，我送了，这不是大占便宜的事？

    何况，都不说什么获得多少好处的事，送上一份我力所能及的礼物，是个心意，不管领导收不收，都是一份人情世故。

    而且投其所好，也能拉进和领导的距离，彼此以后有话题聊，领导也会更把我当自己人看待。”

    周围的人，特别是一些大学生们，听了这番话后，看向白乐的目光，顿时发生了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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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贫僧法号苦乐

    白乐的这番话，不是学校可以学得的知识。

    甚至，恐怕这是绝大部分的父母都没法教会孩子的东西，因为他们也不会。

    卿云笑了，手指点了点白乐，“通透！有灵性！”

    他听白乐的意思，这小子工作也就一年多，而这些道理，普通人如果没人教，至少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个好几年，而且还得是有点悟性，才可能琢磨的出来。

    那么，这个‘白白乐’算是很有悟性了。

    不过随即他便皱起眉头，疑惑的望着有些局促的白乐，“诶！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领导是瞎子不成？”

    白乐愣了一下，却看了看旁边的钱露露，而后又摇摇头，“领导是个离异的大姐，她……”

    他顿了顿，自嘲的笑笑，“她想照顾我……我拒绝了。”

    虽然这话说的很含蓄，但众人琢磨琢磨也明白了过来。

    这……

    现场响起了一阵吭哧的声音，不过众人看向钱露露的眼神，却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卿云闻言差点没憋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个有骨气的。”

    说罢，他转身看向了钱露露，“钱学姐，白乐说的道理，你明白吗？这本质上，和闺蜜送礼物的道理是一样的，你的付出，就是为了要有所回报。”

    不待钱露露说什么，卿云双手一摊，“这个道理，显而易见，那怎么放在爱情里，就可以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接受别人对你的好？

    还在这里舔着脸说他们对你好，是你应该的，值得的，就让别人理所当然的不求任何回报，难道只是因为你所谓的他足够爱你？

    好！既然人家足够爱你了，你有足够爱他吗？”

    卿云指了指白乐，又指了指一边的隋勇，冲着钱露露继续说到，“你如果足够的爱白乐，今天没这事发生，你如果足够的爱隋博士，今天也没这事发生。

    所以，你有认真的付出过你的真心吗？

    如果，你认真的付出过你的真心，你就不会在这里教别人一味地索取而不去付出了。

    如果，你没有付出过你的真心，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你那所谓的‘应该’、‘值得’？”

    说罢，正眼也不看脸色苍白的钱露露一眼，卿云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向正吃瓜的卖花小姑娘买了两朵玫瑰花又走了回来。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云帝冲着秦缦缦和唐芊影招了招手。

    俩女顿时有些懵。

    不是，你这货戏瘾上来了，但别拉着我们啊！

    卿云想做什么，她们一清二楚。

    但是……

    好社死啊！

    可大庭广众之下，秦缦缦也不愿意落他的面子，看着他手里的两朵玫瑰心里哼哼两声，而后却笑眼盈盈的拖着有些躲闪的唐芊影往他走去。

    卿云笑了笑，指了指两女，“我女朋友秦缦缦、我干姐姐唐芊影。”

    俩女不得已，纷纷取下了太阳镜，站在他身边对着周围的人温婉的笑了笑。

    很多人在这一刻深刻的体会到星爷的那句经典台词：

    美女就和鲜花一样需要衬托对比。

    刚刚的钱露露，已经算是够漂亮了。

    不过与小卿总的女朋友和干姐姐站在一起后，钱露露最多只能算是绿叶，其作用在于衬托出俩女的绝色。

    卿云分别将两朵玫瑰递给两女，而后凑过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女帝小脸绯红的当众给了他一个香吻，表示奖励。

    而芊影大人往下拉了拉他的衣服，当众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也亲了他一口，然后却对着他屁股踢了一脚，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拖起秦缦缦小跑回到安保中间咯咯笑着。

    众人在吃饱狗粮的同时，也明白了过来什么。

    “钱学姐，这就是你刚刚问的，我送我女朋友一束花，我的回答。

    第一，不用一束花，一朵就够了，她会很开心。

    第二，我正大光明的向她索取回报，一个香香的吻。”

    说罢，卿云转身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白乐，嘴角一扯，“你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

    白乐刚刚的那番回答，让他觉得，这货，别的不说，至少有做销冠的潜质。

    销售，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话术，而是人情世故。

    白乐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钱露露，而后灿然的笑了笑，“就是一个普通二本的自动化专业。”

    一边的钱露露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白乐到底没有说出学校的名字。

    不过，有中师升级到復旦本科的班主任的经历在前，云帝却明白了过来。

    黎叔是幸运的，钱露露是幸运的，而白乐……

    就是一个天选倒霉蛋！

    不过，云帝对这倒霉蛋更欣赏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善良，是个好人。

    所以……

    他应该不会对薪酬讨价还价吧？

    老板，天生就喜欢这样善良的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卿云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名片，“你要是愿意，把事情处理好了，来我公司。”

    周围的人顿时向白乐投来了艳羡的眼神。

    经过一轮新闻报道和炎黄集团员工在各大论坛里的花式晒图后，现在谁不知道炎黄集团不仅薪酬极具竞争力，而且福利待遇更是国内天花板。

    从马桶销售，到炎黄集团的员工？

    特么的，走了狗屎运的小子！

    白乐懵了一下，而后身体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两眼里更是放着光。

    不过下一刻，他便苦笑的摇摇头。

    “不是施舍，你来，还是做销售，至于销售什么，等你进了公司就知道了。”

    面对小卿总的善意，白乐挠了挠头，还是只能拒绝，“小卿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不起公司的培训费和置装费。”

    卿云微微一愣神，也明白了过来。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压榨国人最狠的，还是国人。

    卿云转过身来，又看了站在一边不知在想什么的钱露露一眼，摇了摇头。

    白乐？白苦吧！

    白白辛苦！

    有那么一瞬间，云帝觉得白乐干脆出家算了，法号‘苦乐’，挺有禅意的。

    憋住笑，他拍了拍白乐的肩膀，“这些都是小事，送你一句话，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哪怕她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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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卿云招手叫来了杨炳南，让他安排人处理白乐的事。

    安排好后，卿云戏谑的看了一眼因自己那句‘终身不用’而脸色大变的钱露露一眼，开口说到，

    “钱学姐，我告诉你，别人对一个女人好，确实是这个女人身上有可取之处，这没毛病，但是同时，能为这个女人付出的那个人，他肯定也不比她差！”

    说罢，卿云嗤笑了一声，对着钱露露和隋勇摇了摇头，“别扯那些没用的犊子，不就是觉得钱露露考上华亭交大的研究生了，她这二本做销售的老公配不上她了而已。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还理论一套一套的。

    还不如我帮你们总结一下。”

    说到这里，他憋住笑，清了清喉咙，开口说到，“你们的做法其实就是一句话，‘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考公考研，皆是如此。

    当然，在你们心里，这一切无外乎便是‘一朝悟道见真我，昔日枷锁皆云烟’的‘山高路远，独善其身’而已。

    只是……既然你们志向如此远大，当初何必要入爱河？”

    接下来的话，卿云没说，也没法说。

    很多人在上岸后，便觉得上岸未成功的恋人配不上自己，或是自己根本不愿意再花时间陪对方熬一年，毕竟自己也不是对方的附属品。

    从个体角度出发，其实这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现实社会里，其实很多情侣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去帮助TA，而是：

    TA会不会拖累我，我应不应该离开。

    不得不说在这个高度自由恋爱的时代下，我们的感情都变得有些廉价了。

    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找一个共度余生的伴侣，而是在找一具可以填补欲望的躯壳搭伙过日子的人而已。

    在婚姻上有一句特别搞笑的话叫“希望另一半能有上进心。”

    其实翻译一下便是“虽然我现在受限于条件与运气只能找到你这个破烂，但你这个破烂应该努力上进，早日成为一个更值钱的破烂，从而带我起飞。”

    但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当TA有一日真的上进飞升了，TA是否还看得上仍停留在原地不懂的你？

    进入信息时代，我们的选择权越来越多，而选择权会随着你能力的提高不断扩大，我们究竟是在寻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还是在当前的经济条件下，为自己寻找一个最佳的经济适配对象？

    或许这就是当代恋爱的悲哀之处。

    你喜欢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TA的能力、条件、地位、身份。

    抛开这些不谈，你可能根本不会爱上对方。

    可悲的是，在恋情中受伤的往往是那些老实人，那些放不下的人，那些会体谅对方包容对方的人。

    讽刺的是，在这个崇尚自由恋爱的时代，保守主义的门当户对成为了婚恋的最优解。

    所以，到底是水泥封心，还是依然热爱，这都是个人选择。

    事情做到这一步了，从不远处俩女开始捞绵绵冰的动作里，云帝也知道差不过该退场了。

    经过这一场，隋勇、钱露露的结局是什么，他也不关心。

    跟他又没啥新仇旧恨的，不外乎是作为一个后世重生的人，见到这熟悉的一幕后，自然的反应。

    重生前刷视频刷着这种‘为爱冲锋’会莫名觉得心里堵的慌，现在自己有能力了，顺手处理一下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上车，走人。

    ……

    “雾来啦~雾来啦~娃娃哭啦

    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

    站在套房厨房里的卿云，听着外面笔记本电脑传来的《大长今》声音，手上的刀，不自觉的重了起来。

    想哭是吧！

    想爸爸是吧~！

    今晚有得你们哭叫的！

    特么的！

    两个懒婆娘！

    都不做饭！

    说什么酒店套房里抽油烟机不给力，油烟太大，会变黄脸婆，一天到晚就知道整什么沙拉、罗宋汤的。

    那些玩意儿偶尔吃吃还行，但吃惯了中餐的云帝，不就是顶了两句嘴，结果就被赶进了厨房。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他现在深刻明白了前世群里老柳的一句话，‘要想在家里有帝位，就要学会降低期望值，要看得下去、咽得下去、听得下去，学会自己找药。’

    当初他还以为是这西蜀中年老男人的自嘲，现在才明白这‘一降三去一补’才是真正的帝位之道。

    耳朵边传来俩女抢水果的笑闹声，不听老人言的卿云，脖颈抽搐着，狠狠地拿起刀拍着蒜。

    想减肥是吧？

    做一堆大鱼大肉的，胖不死她们！

    来啊！

    互相伤害啊！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刀和菜板的碰撞声，在客厅里追着剧的俩女对视了一眼，俱是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戏谑之意。

    Hiang！

    让他显眼包！

    今天下午，秦缦缦和唐芊影的本意是让他去给白乐解个围就算了。

    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事，天底下那么多，哪里管的过来？

    没想到这爱显眼的，跑出去大出风头不说，还露了真容，是嫌他自己热度不够高是吧！

    秦缦缦都不用开论坛，她用大脚趾想都想得到，网上绝对又炸了。

    又是一番正能量的输出，又是一番满足女人最纯粹的爱情论调……

    最让秦缦缦心烦的是，那坏人的这番言论一出，可能说着无心，但听者有意啊。

    比如，旁边这位塑料闺蜜。

    从下午事了，她便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唐芊影眼里的坚定。

    是啊，按照臭哥哥话里的逻辑，显然，爱情高于婚姻。

    或者进一步推理说，如果不是嫁给爱情，那么为什么要嫁？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是一碗鸡汤。

    可是摆在秦缦缦的面前，这就是一碗毒鸡汤了。

    小卿总广开后宫的毒鸡汤。

    ping~ping~bang~bang！

    不过现在厨房里逐渐增大的音量，让俩女不禁开始有点忐忑了。

    “缦缦，我们这样做，不好吧？”芊影大人小Jiojio踢了踢女帝的屁股。

    外在污妖王，实则内心传统保守的唐芊影总觉得让臭弟弟天天做饭做菜的，很是违背她从小接触的教育。

    她爸虽然也是要下厨房的，但也只是偶尔，其实大多数情况都是她妈在做。

    秦缦缦hiang了一声，一边斜睨了厨房一眼，一边说着“有啥不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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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情侣之间不犯贱，还有啥意思？

    秦缦缦给自己塞了一块芒果干，又抱起抱枕，教训着有点坐立难安的芊影大人，“有的时候作一下下，很正常啦！都是乐子~！

    再说了，不把他折腾烦了，他再带个回来，你愿意不？”

    唐芊影扑闪扑闪眼睛，赶紧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虽然她是挤进来的，但绝对不会愿意其他人跟着挤进来。

    一左一右已经够了！

    再多一个，床都睡不下了。

    笑得跟千年狐妖一般的秦缦缦，又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着，“没事的，其实他挺乐在其中的。

    你等着吧，一般这种情况，就说明今晚有好吃的了。”

    对此，她也是很无奈。

    这臭哥哥凡是思索问题、有烦心事，就往厨房跑，就像是天生爱闻那些烟火气一般。

    秦缦缦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毛病，只能归咎于这是他从小生活的环境，仿佛这样做能让他心里闲适下来。

    当然，这种放松心情的办法，自然比不上手谈一局、钓鱼、听音乐会那般优雅高贵，但比起某些大佬喜欢凌虐发泄、偷东西、干些埋汰事来说，肯定要好上太多。

    所以，她也只能听之任之。

    而且，还能吃上一顿好吃的，何乐而不为。

    不过放在唐芊影身上，她便不这么想了。

    狐疑的看了一眼秦缦缦后，芊影大人的小脑袋拨浪鼓一般的摇着。

    她一眼看出了本质问题。

    “一天到晚尽忽悠我！”

    唐芊影白了狐妖女帝一眼，跳下了沙发，冲她扮了个鬼脸嘟嘟便向着厨房走去。

    她又不傻，秦缦缦不会做饭，当然可以偷懒，可她会啊！

    臭弟弟要是心里有怨气，主要火力还是她来承受的。

    望着唐芊影走路蹦蹦跳跳的双马尾，秦缦缦烦闷的撅起了小嘴。

    她发现，除了做理科题目外，这塑料闺蜜的智商还是挺在线的。

    暗啐了一口没义气的家伙后，秦缦缦也只能拍拍小手上的盐浸残屑，趿拉着拖鞋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当然，她进厨房，能做的，除了添乱，也就是切菜了。

    女帝现在主打的便是一个专业刀工，毕竟手艺人天赋她是点满了的。

    特别是剁馅儿，两把菜刀在她手里，那就是一对打击乐器，上下翻飞的特别行云流水。

    一边手里比划着，秦缦缦一边琢磨着今天用什么调子来剁馅儿，不过还没进厨房，便被唐芊影的怒骂声吓了一跳。

    “小云子！你今天是想挨揍了是吧！”

    从芊影大人愤怒的马尾髻髻看过去，见到厨房里的景象后，秦缦缦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了。

    什么鬼饮食！

    案板上摆的猪蹄、鸡翅就不说了，旁边一锅卤水已经向她们彰示了菜式的模样。

    “我的水果玉米呢！！！”

    望着眼前的一盘蟹黄玉米粒，唐芊影气得浑身直哆嗦。

    正在忙活的卿云，转过身来一脸讨好的表情，“这不是在这儿吗？蟹黄油炸水果玉米粒，老费功夫了，煮好玉米还得等它凉透才能裹上淀粉、蛋黄和蟹黄酱。”

    喘着粗气的芊影大人，身后的马尾辫无风自动着。

    她想拼命了。

    她正减肥呢！

    而后面的秦缦缦则一把拉开堵在门口的她，冲进厨房而后环顾四周，气急败坏的问着，“我的水煮菜呢？？？你不会弄成铁板烧了吧！！！”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手里的动作不停，用下巴示意着一边的锅里，“喏！水煮菜在那呢！”

    唐芊影顿时更气了。

    秦缦缦的菜他就照要求做，她的就乱来。

    区别对待是吧！

    太过分了！

    秦缦缦闻言立刻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后，便乐滋滋的走到灶台前。

    她是大妇，理所当然的应该优待嘛！

    不过打开锅盖后，她的俏脸顿时就变了，怒吼了一声，“姓卿的！”

    “怎么了？怎么了？”云帝凑过去看了看，而后一脸无辜的望着她，“水煮的啊！没错啊！”

    正在不爽的唐芊影顿时便不气了，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到后面。

    垫着脚尖从两人身后一看，芊影大人乐了。

    “你故意的是吧！水煮菜里面为什么有油！”秦缦缦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这个装纯的臭男人。

    虽然她做不好菜，但在厨房里厮混了这么多天，对菜谱还是认识的。

    水煮菜里飘着一层油，还有芹菜、姜片和大葱在里面，灶台边上还有花椒、豆瓣酱、码制好的肉片。

    “水煮肉片嘛，最出名的水煮菜啊”卿云的脸上，主打的便是一个无辜，“我知道你们要减肥，你们想啊，油炸一下，把里面的脂肪都炸干了，剩下的不都是优质蛋白，吃了不胖的。”

    秦缦缦和唐芊影听罢，对视了一眼，而后便同时眯起了眼睛，一边一个抓着他的胳膊便啃了上去。

    当她们是无知少女是吧！

    面对疯了一般的俩媳妇儿，云帝吃痛之下也憋不住笑了，“别别别，我手上全是面粉。”

    两女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决定以后再也不让这货进厨房了。

    显然，这男人就是她们减肥路上绊脚石。

    松开他胳膊的唐芊影首先发现不对了，望着他案板上的一团物事有些懵，“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卿云冲她亮了亮自己的大白牙，“江城特有的美食，油饼包烧麦，很好吃的！”

    芊影大人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抡圆了小拳拳给他屁股来了一坨子，怒道，“你这是想我们胖死，你好找新欢是吧！”

    云帝嘿嘿直笑着，“碳水加碳水，快乐会翻倍！”

    秦缦缦呵呵一笑，伸出纤手对着他腰间软肉便是一个小旋转，“快乐你个头！”

    快乐翻不翻倍不知道，她敢保证这玩意儿吃下去，明天砸体重秤的心都有了。

    卿云疼的龇牙咧嘴的，但是嘴里还是振振有词，“碳水还是有好处的！”

    秦缦缦和唐芊影闻言俱是翻了个白眼。

    她们当然知道有好处。

    但是也要看吃的时间啊。

    何况，这家伙显然就是没安好心，油饼包烧麦，这哪里是普通碳水！

    这完全是碳水核弹好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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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云帝幸福的烦恼

    到底，秦缦缦和唐芊影还是挨了碳水核弹的炸。

    而且挨得心甘情愿的。

    毕竟比起另外一颗核弹来说，碳水不值一提。

    “低碳水饮食确实可以快速减脂，但减脂一般都会全身一起减，所以胸部如果有多余脂肪，也会减少。”

    云帝觉得这俩婆娘就是没事找事做，两个都是细枝结硕果的，身上的脂肪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减个毛线的肥。

    特别是秦缦缦这妖精，那么大的一只，腰围才58厘米连一尺八都不到，完全是可以称之为‘蜂腰’，她要是减肥，减掉的就是凸出部位，这……让酷爱控球的云帝能忍？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俩婆娘身体很健康，无需减重。

    一天到晚，纯属折腾。

    洗碗、拖地、洗衣服，虽然是酒店的长租房，但三个人并没有要酒店服务，而是把日子过成了居家生活。

    各自分工，一点也不累。

    当然，床下的生活里，也只有这个时候，秦缦缦和唐芊影才会觉得，三人行的日子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做完琐事后，他们也各自找着空间做着各自应该做的事情。

    算法，是秦缦缦的新课题，将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家里的事业能够融合到一起，这是她以前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自然上心的很。

    不过，问题也就来了。

    虽然她初中便是信奥赛的金牌得主，但是计算机这个学科，显然是发展得没有止境的。

    她的所学，距离现在需要用上的前沿，有着很大的代差，她需要补的课，还有很多。

    而唐芊影，则拿着以前秦缦缦制定的发卡计划书在咬着笔杆子认真看着。

    她不懂发卡这事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甚至她都分辨不出来，这是不是小云子见她无聊给她找的消遣事。

    但既然臭弟弟说了非常重要，且完全不想假手于他人，于是她便会努力去做。

    而卿云，他要做的事情，便很玄妙了。

    来到阳台躺椅上坐下，茶几上摆上几小瓶啤酒，望着华亭外滩的五光十色，一个人自斟自饮。

    也不怕什么酒后误事，上辈子快四十的人生经历让他很清楚，夜晚做出的决定，比情绪激荡下的决定还要离谱。

    所以，只是思考。

    几小瓶啤酒，加起来都还没一个绿叶大棒子的量来的多，对他来说，连微醺的状态都进不了，但有助于他思维的发散。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更是一类致癌物。

    但是如同没有纯粹的坏人一般，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也不是只有坏处的。

    什么适度饮酒降低‘血管清道夫’——高密度脂蛋白的衰退速度、降低前列腺癌与肾脏方面疾病、避免心脏病、减少中风、降低糖尿病患病率、避免阿兹海默症的好处就不说了。

    最关键的是，啤酒，无论是ales、stouts还是lagers，各个品种的啤酒，是有确凿证据和数以十年计的样本跟踪显示明确促进多巴胺的分泌的唯一一种酒类。

    仅仅尝一口啤酒就能增加脑中多巴胺的含量，使人感到更平静和放松。

    什么是适度？

    医生的建议是每天350至800毫升就是最适当的量。

    而云帝认为，只要没进入微醺状态，就是最适当的量。

    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相同，像唐芊影这种酒圾，这么一小瓶就可以撂倒的。

    把啤酒当做白酒，用一两的杯子抿着，望着江对面五彩斑斓的霓虹，卿云的思绪也在不断飘散着。

    在他那激进的销售政策刺激下，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各个省份均有不同程度的捷报传来，只是或大或小而已。

    坦率的说，这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满以为至少需要十来天的功夫，才看得见这遍地开花的状况。

    终究还是小看了天下人。

    或者说，久在校园里厮混，他低估了社会人的能力。

    这销售的热度，让他想要算计幻想的计划，破产了一大半。

    至少时间上，不会有自己当初设想的那般，可以让幻想白打价格战一个多月。

    卿云烦恼的抠了抠眉头。

    有点烦心。

    他再怎么算，都没算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人，会钻他的空子。

    偏偏这空子，别人钻的还让他心服口服。

    一些机灵的人，听见胜者自建团队的说法后，干脆直接挖角其他品牌商的销售团队。

    而且是成建制的挖人。

    重要的是，这种挖人，根本无需经过他的许可。

    别人自掏腰包，把人养在外面，反正销售的月基本工资就少的可怜，重点在于实现销售后的提成。

    只要他们干成了事，等到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就可以入职，到时候绩效也就下来了，并不耽误什么。

    即便没做成，如果对于有能力的销售来说，找工作，完全不是问题的，损失也不大。

    毕竟，对于销售来说，卖什么都是卖，关键是销售政策落到实处他们能拿到手里的是多少。

    当然，这也是云帝要郭敬重建另外一套销售体系的原因。

    传统渠道的销售，就是这么个调性，客户资源绝大多数掌握在个人手里。

    现在他只能容忍。

    不过这也是幸福的烦恼，阴智柳一把，无非也是他的个人好恶在作祟。

    现在打不死幻想的，只能恶心智柳。

    销售不成问题了，那么问题就又回到了生产端上。

    日产一万台的产能，显然又会跟不上节奏的。

    再扩大，也不是不行。

    但不会像当初那么快捷了。

    因为，熟练工人不够。

    当初他是占了TOP便宜，毕竟宋儒华的底子很厚实，虽然对待产业工人非常苛刻，但手下还是有那么一帮子现成的，自己组织组织就能用。

    而现在，那群产业工人的价值已经被他压榨到了极致，再想扩大，必须招人。

    而且，为了整个公司的薪酬体系健康，他还不能大规模的挖人，都是固定成本。

    云帝叹了口气，又抿了一口啤酒，要想降低成本，只能招那些学生了。

    好在西蜀是战略战备省，电子工业配套的中专技校并不少，这点他不用担心什么，开放校园招聘就完事了。

    但是，毕竟是刚走出学校的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那心态，也是麻烦事。

    作为一个80后，他很清楚，年代不同，打工人的心态也不同。

    怎么管理，也是一个麻烦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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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只能辛苦大舅哥不要脸了

    让云帝烦恼的，还不只是销售和生产的经营问题。

    “小卿总，我觉得这两天软件院的气氛不是很正常啊……”

    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秦相宇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办公桌前，提醒了一句。

    “哦？怎么个不正常？”

    卿云抬起了头，回到华亭，又是各个公司的机构改革，要他处理签署的文件太多，他还没来及下去视察，自然还不如一直呆在公司里的大舅哥清楚一线的情况。

    “具体我说不上来，但整个软件院的人，脾气越来越大了，诶！妹夫，我不是给你告状上眼药哈。”

    秦相宇说着说着，突然解释了一句。

    卿云点了点头，这点他还是分辨得清楚的。

    毕竟，秦相宇的身份不同，完全犯不上给谁上眼药。

    不过，这么看来，这个大舅哥这几天也没有光是埋头做事，还是有自己观察的。

    卿云也大致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自己的激励政策和deadline双重逼迫下，软件院的员工‘自发’的进行了长期高负荷的工作。

    “我理解，挣钱嘛，谁都有这个心气，于是软件院里随处可见的是自我加班到不回家、自我进行封闭的员工。

    但是，主观能动性是一个方面，客观身体嘛，又是另外一个方面了，身体在长时间的工作后，不自觉的也会肝气郁结。

    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好的事业、生活平衡能力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长时间的自我封闭、远离生活，会让人的情绪非常的压抑，自然便会脾气暴躁。”

    封闭起来专心做一件事，好不好，两说。

    封闭训练，历来是华国运动队出成绩的法宝。

    大松博文带领华国女排开创了一个时代，靠的是魔鬼训练；

    金昌佰带领华国女曲跻身世界一流强队之列，靠的是近乎残酷的大运动量训练；

    马俊仁带领马家军异军突起，更是靠队员们每天一个马拉松练出来的。

    每一支成功的运动队背后，都有一套严格的训练手段，人性化不是训练中的偷奸耍滑，而是他们在完成训练内容后才能考虑的东西。

    因为体育运动从来都是在场上要比试人兽性的一面，通过兽性去表现人性，比试谁更强壮、更有耐性、更能坚持，而不是比谁更温柔、谁更绅士。

    但是，随着国家经济条件的变好，人们的精神需求也是自然增长的，现在的运动队都开始不提倡封闭训练了，何况是公司里的自由人？

    程序猿，何况都是30岁左右的程序猿，这种类似封闭集训的工作环境，让他们和二次元妹子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更谈不上自我释放，时间久了不出问题才怪。

    其实，这种超长时间的工作状态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其他的什么情怀啊，理想啊，都是虚的，也就是现在软件院里的那群程序猿饿了两三年，本身对挣钱有着无比的渴望。

    时间久了，他们会自动调节的，毕竟人是世界上最能适应环境的物种，否则生存不下去的。

    但是现在这个节点上，摆在云帝的面前，就很无解了。

    总不至于强制放个假，明着说让员工回去和老婆敦伦敦伦？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摆到明面上，一旦传出去，炎黄集团不被笑话死，也会找不到人的。

    哪怕是换个说法，说让他们回去和家人团聚都不行。

    敢情到你家来打工，回家团（敦）聚（伦）还得老板开恩放假才能办？

    何况，特么的那群单身汉怎么办？

    让他们放假回去打飞机？

    离了大谱了。

    这题目其实也能解，但云帝要脸，这种事情不能他来说。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大舅子，这话得大舅子说！

    明了这情况的秦相宇在那里冥思苦想着。

    毕竟，他家还有建筑施工队，要说这事，其实他家遇见的更多。

    土木人嘛，都能理解，工地待久了，母猪赛貂蝉的。

    秦相宇一拍脑瓜子，他知道怎么办了。

    不过，转眼间他便脸色古怪了起来。

    毕竟，和妹夫讨论这事，外带还出主意……

    着实有点说不过去啊！

    他担心他被他那智多近乎妖的妹子给杀了。

    但是，抬头迎上这便宜妹夫完全不加掩饰的威胁目光后，他也只能在心里骂声娘。

    妈的！

    这小子懂！

    改天得让妹子审审他！

    “那个……董事长，朋友刚盘下了个洗浴中心，就在咱公司隔壁，您看是不是让员工们去松乏松乏下身心？”

    一边说着，秦相宇一边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这倒霉大舅哥当的！

    活脱脱的就是个皮条客一般。

    “有用吗？”云帝却突然咳嗽了一声，散过去一支烟，而后摸了摸下巴。

    秦相宇闻言先是一懵，心想着这不是就是你想我说的吗？

    干土木的，一年到头盼着的除了奖金和假期外，就是不定期的这种福利。

    倒不是图二楼、三楼的小包间，光是别人花几十万彩礼才能娶进门的婆娘，跪在地上乖巧的给你按脚按腰按T区什么的，就足以让这些人上头了。

    当然，也只有主管以上的，或者项目上的核心员工，才有资格。

    那些干不了一两年就嫌累提桶跑路的小崽子，根本不知道这些乐子。

    不过顺着卿云给他点火的动作，通过办公桌上金属摆件的反光见到陈助理就在门口时，秦相宇明白了。

    给了便宜妹夫一个鄙视的眼神后，秦相宇干脆坐了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跟着卿云他也学了不少的东西，这点忙帮了就帮了。

    反正他脸早就丢光了。

    吐出一口烟气，秦相宇老神在在的说着，“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里面很有讲究的，不仅有用，还有大用。

    妹夫，听我的，我们华西厚朴就经常这么做，你不信跟我爸或者其他人打听打听，咱项目上都这样。”

    卿云眼角余光扫了扫门口陈悦的黑脸，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疑惑的说着，“真的？我怎么没听我爸说过？大舅哥，你不是为了出去玩，在骗我吧？”

    这锅，他不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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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一声小哥哥，就没有改不了的BUG

    秦相宇闻言对着他不加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个未来养在外面的外室咩，值得这么小心吗？

    毕竟，他是一个超级富二代，虽然和其他富二代在认知上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这个阶层的阴暗面他是完全清楚的。

    哪有那么多霸道总裁灰姑娘上位的故事，看上谁，当晚就可以睡到谁才是主流。

    钱可以摆平80%的女生，没摆平，那是钱不够。

    真遇上不图钱的，也可以让她缺钱。

    就算不是当场推，来场正常的恋爱，也是简单粗暴腻味了，在玩一种情调游戏而已。

    但是游戏的底线是，非得推倒她不可。

    玩的不高兴了，直接推了就是了。

    所以眼前的这位虽然是他的妹夫，但对待外室这么照顾情绪，他反而还有点为妹子欣慰起来了。

    到底还是一个人，不是兽。

    秦相宇干脆把手机摸出来，“你不信自己打电话问问。”

    云帝当然不会去拨。

    秦相宇嗤笑了一声，“我们家的业务，和你爸的业务不同，大半是做工程的，成天都在荒山野岭的地方，又都是男人，不带他们出去晃晃，到时候干出点兔儿爷的事情来，更恶心。

    而且，我说妹夫啊，你的思想杂这么不纯洁呢？去洗浴中心，就一定不是好人吗？”

    卿云还没说什么，他身后不远处的瑞凤眼直接变成了大白球。

    不过秦相宇的这番话，却让她原本抱起的手放了下来。

    仔细想想，其实也挺有道理的。

    她爸长期就在建设部门，自然很清楚，一个工地呆几年的事情是非常常见的。

    憋不憋得住不好说，但是压抑是一定的。

    这和现在软件院的情况，确实非常相似。

    她也感觉到整个公司情绪都不太对劲，打起交道来，员工身上那种不由自主的火气让她也很诧异。

    原来问题在这里。

    但是……

    那是洗浴中心啊！

    “诶！妹夫，你从小生活在南方，你对洗浴中心天生有偏见，你是不知道，在北方，洗浴中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这是文化的差异，在北方，洗浴中心它就不仅是个洗澡的地方，还有汗蒸、自助餐、KTV、电影院、台球室、麻将室……你想得到的正规娱乐它都有。

    北方人一家老小一起去洗浴中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来玷污这么纯洁的地方！”

    秦相宇的义正严词，让陈悦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她也想起来了，去东北旅游的时候，她爸妈也曾想带她去体验洗浴中心。

    只是她害羞，作为一个南方人，进大澡堂子有着天生的畏惧感就没去。

    现在想来，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

    “妹夫，洗浴中心搓个澡，确实是有好处的。

    搓澡先搓手，手轻抓钱快。

    接着再搓胸，胸清心情好。

    后背搓一搓，肾好阳气足，

    大腿灰一少，不走坎坷路。

    员工们这段时间已经够累了，安排团建什么的，咱公司现在时间又那么紧，安排不出来时间。

    不如晚上下了班一起去轻松轻松，搓个澡，唱个歌，他们爱玩什么玩什么，在洗浴中心好好休息一晚上，也不耽误第二天的进度，这干劲还不得杠杠滴？”

    听了这番话的陈悦，咬了咬嘴唇，冲着卿云瞪了一眼，然后直接走了进来，神色不善的望着秦相宇，“是不是还要小卿总带头捏个脚？相宇哥，你不怕被缦缦打死？”

    她想了又想，还是把秦缦缦给抬了出来。

    虽然她没进过洗浴中心，但网上那么多段子，她还是知道的。

    真要是全是正规的，为啥那么多老婆要声讨！

    秦相宇像是刚看见她一般，赶紧起身邀请她坐下，而后却笑了笑，“陈部长，捏个脚，不犯法吧？捏个脚，也不是出轨吧？

    没那么严重的，只是你不懂而已，那里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是正规的东北洗浴中心。

    都是正当职业，都是劳动人民，开国那会儿，搓澡工还被领导亲切接见过呢。”

    陈悦闻言有点傻眼，那段历史她知道，是领导为封建下九流职业翻案。

    但特么的搓澡工劳模和8号技师小姐姐是一回事吗！

    “陈部长你莫生气，我说你不懂，是因为你还没真正接触过社会的底层”虽然陈悦是顶头上司，但秦相宇一点都不发怵的，毕竟这妮子和那便宜妹夫关系不清不楚的，作为秦缦缦的娘家人，他天生腰杆子就硬。

    这话很有点教训的意思，但陈悦却听得进去，对于她自己的短板在哪，她也很清楚。

    论起社会经验，她是小白，干脆的点了点头，听着下文。

    “你现在是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土木人或者程序猿，你只要花88元或者100多买个套票，去洗浴中心，你知道服务员会喊你什么不？”

    “老师？”陈悦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秦相宇和卿云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陈悦一脸愠怒的瞪着这俩无良舅子妹夫，“我看电脑城里装机的就这么喊的。”

    她确实不知道各行各业是怎么称呼的，也只见过电脑城逢人就叫老师的场景。

    “是‘老板’！”秦相宇摇了摇头，“88元，换一句‘老板’听听，你想想，一个普通人心里是什么滋味？何况是一个在工地到处受气的土木人？或者是被甲方和产品经理折磨到怀疑人生的程序猿，你说，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们什么时候听见过别人喊他们一声‘老板’？能不被喊一声‘叼毛’就不错了。”

    陈悦听罢有点懵，但是把自己代入进去后，她惊恐的发现如果在‘老板’的后面再加个‘娘’，她也会飘上一会儿的。

    “还有，特别是那些美女，那些技师小姐姐，只要一碰面，人家就叫一声‘小哥哥’，陈部长，你说对那些死宅男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杀伤力？”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陈悦噗嗤笑出了声。

    和那些程序猿打交道多了，她也知道，那群肥宅程序猿的闷骚。

    再死硬的嘴，要是被哪个产品小姐姐这么娇滴滴的叫上一声，再难的需求，也不是问题，再不想改的BUG，也会不存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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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这妹夫，够不要脸！

    秦相宇见她明白了，凑着乐子继续说着，“人家一个女孩子，对你，第一，不图你的车，第二，不图你的房，第三，更不图你的存款。

    这是什么？”

    他一边抿着嘴，一边点着头，喟叹着，“这是什么？良心！大大的良心！88元，你洗的不是你的身体，洗的是啥？”

    这话让陈悦都笑了起来，“洗的是眼睛？”

    秦相宇摇了摇头，严肃的说着，“洗的是你心里那被恶毒世间摧残后的那叫做人格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这么看，值不？

    88元贵吗？它贵吗？它一点都不贵！它能把一个普通人在社会里，所有失去的尊严，特别是咱们公司这种被甲方折磨到要死要活的程序猿、那些求爹爹告奶奶的销售人员，让他们把丢掉的尊严，全部给买回来。

    贵吗？！它真的非常非常良心，真的非常非常便宜！

    我个人觉得，这是我们公司最好的团建方式，没有之一。”

    陈悦被这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说得二晕二晕的，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也不该她来反对，只能照办。

    不过想想也挺有意思的，这洗浴中心不就是个游乐场吗？

    她也想去松乏松乏身体了，到时候把秦缦缦唐芊影给拖上，一起去蒸汗蒸，然后唱个K？

    望着陈悦美滋滋离去的背影，舅子妹夫俩相视一笑。

    洗浴中心的乐子，可不在大厅或者娱乐厅里，而是楼上。

    想到这里，秦相宇眨巴眨巴眼睛，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董事长，这是那洗浴中心的至尊VIP卡……”

    虽然他爱老婆，但他也不是规矩的人，要想在这个妹夫眼皮子下面玩花活，就必须得拖妹夫下水。

    捏个脚就完事了？

    幼稚！

    这不得再来个采耳？

    不让小姐姐抱着你来个洁面剃须？

    然后不来个全身按摩，疏通经络？

    再荤一点的，也有，但秦相宇也不会玩。

    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他压根就不会缺女人，至于到洗浴中心找？

    这妹夫显然也是不缺的。

    但是这些项目，老婆看见了，难免会吃醋，还是防着点好。

    卿云望着桌上着尾号4个8的黑色鎏金卡片，乜了乜大舅哥，“相宇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秦相宇嘿嘿笑着，“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但是有本事你把卡片扔回来啊！

    手指点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看来还是老爸说的对，成大事者，皆不要脸。

    这妹夫，够不要脸！

    “可是，董事长，你考虑过那些技师的遭遇吗？她们父亲赌鬼母亲尿毒症努力读书出来赚钱还债总想哭，您菩萨心肠，就可怜可怜那些技师吧！”

    云帝闻言也是潸然泪下，一脸的不忍，长叹了一口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说罢，他手指一点，那张卡片直接飞进了抽屉。

    开关抽屉动作一气呵成，让原本听的直想吐的秦相宇直接呆住了。

    特么的，这动作真够熟练的啊！

    好吧，这妹夫，压根就没有脸。

    不过，好喜欢！

    大舅子与妹夫联手，这洗浴界，怕是哪里都能横趟了。

    冲着大舅哥挑了挑眉头，云帝赶紧压低了声音，“你妹子那……”

    秦相宇心领神会，冲他比了OK的手势，“放心，我给她们安排得妥妥的！绝对不会耽误我们的流程。”

    让女员工一起做SPA、唱K、看电影、玩小游戏，一套流程下来，保准秦缦缦没空找他们俩。

    就是得注意点，妹子那边需要安排女技师。

    不过……

    “诶！妹夫，你那个女辅导员，是不是也安排女技师服务？”

    听见这话，卿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你不叫她去，不就完事了？”

    对于苏采薇，他现在是眼不见心不烦的。

    “不好吧？集体活动不叫她，你这不是摆明了孤立她吗？”

    秦相宇对苏采薇也没什么好感，因为她姓苏，復旦苏，摆明了是自己妹子的对头。

    但没这么做事的。

    卿云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你看着安排就是了。不要让我见到她就行。”

    提起苏采薇他就烦，他甚至怀疑这就是苏家来搞心态的。

    要是苏采薇稍微有点狐狸心，他说不定还会将计就计打来吃了，毕竟她确实长在他心尖上，看着心痒痒的。

    但这种啥都不懂的小白花，他还没良心泯灭到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的地步。

    想吃，却不能吃，这太烦了。

    “对了，你出去补一句，整个华亭公司的人都去，也别落下谁了。”

    只带软件院的去，不带其他人去，这不是小卿总的风格。

    主要是，抛开软件院的程序猿大军们，其他人也就几十号人，他也不在乎多这么几千块钱。

    走出办公室的秦相宇想了想，还是没敢给苏采薇玩阴的安排男技师服务造成什么有理说不清的误会场面。

    他家是皇商不假，但苏家也是华国鼎鼎有名的学阀。

    復旦也是他们秦家要借的势，用这种小花招来坏事，平白往死里得罪人，纯属脑残行为。

    还没到那一步。

    何况，看似小白花一朵的苏采薇，并不好惹。

    长得像是苏妲己一般的区区养女，可她的养父叫做苏步青，于是根本没有狂蜂浪蝶敢招惹她。

    ‘现代的华国有哪些著名的数学家？’

    ‘shubuqing’

    ‘数不清？’

    ‘苏步青！’

    数学之王、东方第一几何学家、20世纪最灿烂的数学明星、微分几何学派创始人苏步青，就算苏老先生本无意成为学阀，但是一门亲传八位数学院士的江湖地位让苏家天生便是学阀。

    数学是一切学科的基础，是各学科之母。

    復旦另一位数学大师谷超豪是苏老先生的弟子，而陈景润这样全国耳熟能详的大师，是苏老先生的徒孙，保守估计华科院、华工院至少300位院士都曾被苏老先生及其亲传徒子徒孙教导过。

    这么多年桃桃李李的，这股力量一旦爆发出来，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而苏采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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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感情中真正强大的男人

    这个苏老先生80来岁收下的养女，要真论起江湖辈分来说，这特么的就是天山童姥一般的存在。

    某些老先生就算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见了苏采薇，就算是玩笑，就得喊一声师姑。

    这种超然的地位，谁敢惹她？

    秦相宇摇了摇头，反正他这个二世祖是不敢惹的。

    不过，他也不担心什么。

    自家那妖孽妹子秦缦缦也不是吃素的。

    多方迹象表明，那便宜妹夫显然是被妹子玩了个信息差，误会了苏家女的真实身份。

    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去打草惊蛇误了妹子的事。

    ……

    下午下班的时候，炎黄软件院周边的小商小贩们都呆住了。

    特别是那些卖烤肠、烤红薯、臭豆腐等零嘴的，现在还正忙着处理晚上夜宵的食材。

    此刻他们纷纷不自觉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瞪口呆的望着鱼贯而出的人群。

    软件院的重新热火，让周边的小摊贩们跟着过上了好日子。

    毕竟，食堂的饭菜再好吃，也无法避免人们吃零嘴的爱好。

    于是渐渐地，也不到个把月的时间，炎黄集团华亭公司附近便自发的聚集成了一个小型夜市，专供那些加班的员工下楼来偷个嘴买点小玩意儿什么的。

    不过今天是什么情况？！

    炎黄软件院的这帮子人作什么妖，集体出行，晚上不用吃宵夜了？

    这馄饨不是白包了？

    机灵的老板赶紧和人群里相熟的常客打着招呼，悄声询问着原因。

    “嗐！没啥！就是小卿总觉得我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搞个团建，请我们出去玩一次。”

    员工们回答得很是轻描淡写，但商贩见到人群行进的方向便是不远处那家新开的洗浴中心时，脸都绿了。

    特么的，这个小卿总太不厚道了！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得！今晚没生意做了！

    悻悻收着摊的老板，准备回家揍孩子了。

    还是读书好啊！

    以后进了炎黄，老板带着去洗浴中心。

    下楼的小卿总，一直皱着眉头和‘首席项目科学家’李智交流着项目的进展，以此躲避着秦缦缦和唐芊影两道杀人的视线。

    “这么荒唐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狠狠地剜了前面那道壮实的背影一眼后，躲在角落里的秦缦缦转头看向陈悦的眼神很是不善。

    陈悦见状赶紧解释着，搬出了秦相宇的那套说辞。

    秦缦缦听罢，望着前面自家老哥的身影，气得牙痒痒的。

    虽然老哥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也知道华西厚朴的氛围就是这德性，但是这种事情，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全公司一起出动吗？

    分批次分部门的低调去不行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没正经的老哥拖着臭哥哥去做什么！

    员工的乐子，你们在里面掺和算什么事？

    而最让秦缦缦郁闷的是，这是公司层面的行为，她还偏偏不能当众说什么去驳自己男人的面子，只能挤出个笑脸，走出去招呼一群女员工也向着洗浴中心进发。

    因为她发现，显然此时无论男女员工，脸上的笑容是做不得假的。

    就连身边的苏采薇，那张不逊于自己的清丽俏脸上也是写满了兴奋。

    “咦？白乐？”

    走在人群里正与民同乐的云帝，此刻惊愕的发现，三天前在交大门口捡到的那位‘苦乐大师’，现在也在人群里，兴高采烈的和人聊着天。

    正说着话的白乐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连忙小跑着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小卿总，下午刚入职，人力资源部的小姐姐让我一起参加。”

    卿云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笑骂着，“你丫的，运气真好。家里事处理干净了吧？”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没说离婚的事。

    白乐的脸上却绽放出了释怀的笑容，“谢谢小卿总，处理干净了，前天办好的。”

    卿云闻言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是个能听劝的主，也算是杀伐果断，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拖泥带水。

    感情这种事情，最怕的便是拖泥带水。

    面对负心人，与其苦苦哀求甚至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感动自己，而后把这个情绪在心里无限放大，长时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不如潇洒的转身离开。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真正强大的男人，对待女人的态度是一致的。

    如果我爱你，我一文不值，如果我不爱你，那你一文不值。

    所以，当我爱你、珍惜你的时候，也请你一定要珍惜我，我捧着你的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心爱的玻璃杯，但是我撒手的时候，你就变成了玻璃渣滓，我能够惯着你，也能换了你。

    这不是物化女人，而是对等的情感付出。

    让卿云能够高看白乐一眼的，是白乐此刻脸上那种释然笑容所代表的格局。

    摊上‘上岸第一剑’这种足以毁三观和信仰的事情，能够第二天便去果断离婚迅速走出来，说明这货的心态是个强者，格局很大。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这种心态和格局的男人，就算成不大气候，但也会把人生过得很潇洒，至少不会是弱者。

    这类男人，你联系他，他就跟你聊，你不联系他，他也就不会找你，这不是说他不喜欢你，只是说这类男人他格局真的很大，大到他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既然能够对你产生喜欢，那他也就能够把自己这份喜欢给压下去，就这种男人，他对待心爱的女人是很大方的，就如白乐一般，每个月自己只留仅仅勉强维持生存的钱去供钱露露读书，在这个过程中不会去计较什么得失，也更不会害怕付出。

    白乐至始至终没有拆穿钱露露原本大学只是二本的底子，没有说什么他辛苦付出就要求钱露露应该怎么怎么样。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爱钱露露这个妻子，也是因为他格局够大。

    毕业做卖马桶的销售，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这个肮脏的工作，却让他的眼界变得足够的丰富，他的心胸足够宽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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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不要过来啊！！！

    卿云从白乐所说的送礼的学问上面也看得出来，这货也许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却天生就是混社会做销售的主，毕业不过一两年，人情练达到如此地步，证明了他这方面天赋的同时，也说明了他的格局。

    没有大格局，学不会这种人情世故。

    卿云拍了拍白乐的肩膀，冲他笑笑后，说了一句‘好好干’后便让他回去了。

    是个人才，但得雕琢。

    回到同事身边的白乐，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白哥，你和小卿总认识？”

    白乐听得想笑，问话的人是他的‘师父’。

    新人刚进公司，特别是基层人员，领导都会安排一个老员工来带的，白乐也不例外。

    而他这个‘师父’与他同龄，月份其实还小点，所以刚报到的时候，一直喊他‘小白’、‘小白’的。

    现在看到自己竟然认识董事长，还和董事长有说有笑之后，立马就变了称呼。

    不过面对这种问题，白乐也只是淡淡笑笑，简单的说了声‘认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师父’的问题。

    留白，是山水画的意境，也是华国人处世的哲学。

    职场里永远不要透露自己的背景、家境，是白乐在第一份工作的时候用亲身经历得到的惨痛教训。

    ‘师父’见状没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调高自己的情绪，不断的给白乐说着工作中的注意事项。

    毕竟，他也不知道白乐和董事长的关系到底有多深，但他知道，至少比自己领导还要深。

    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探讨起待会去洗浴中心该做什么的问题了。

    是滴，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

    特别是生在南方、长在南方的孩子，对待这北方的洗浴文化，完全是恐惧中又带着强烈的好奇。

    听说小卿总请大家去洗浴中心happy，整个炎黄华亭公司下午便疯狂了。

    那些有家室的人，这下更是乐开了花。

    这辈子居然还能够光明正大的丢开老婆孩子进一次洗浴中心，虽然肯定是正规的，但这特么的太难得了。

    而一帮小年轻们，特别是南方人，则有些抓瞎了。

    虽然在查询千度、天涯论坛、老司机科普之后，他们也知道，洗浴中心和南方水疗是两回事。

    但一想到上百个大男人，赤条条的挤在一个或者几个大池子里……

    这场面，让他们有些想哭。

    南方，就算是有澡堂，也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的隔间啊！

    对于北方朋友来说，澡堂子是闲聊唠嗑、放松身心、洗净灵魂的好去处。

    而作为连去游泳池那种淋浴间有隔间没有门都觉得十分害羞的南方人来说，没有隔间的澡堂实在是人生一大挑战。

    对于从小没进过澡堂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来说，这真是看不懂的新大陆啊。

    “嗐！别说你们了，我刚到北方读大学那会儿，也是受不了的！”

    走在前面的卿云，听着耳边传来的交谈，心里也暗笑着，哪怕是再过十来年的大学生，也受不了北方这习俗。

    他还记得前世一些同学给他打电话诉苦的场景，那真是：

    你在南方的浴室里酣畅淋漓。

    我在北方的澡堂里呆若木鸡。

    在北方，澡堂是豪迈型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在南方，澡堂是小家碧玉型的，典型的‘各找各妈’。

    得知北方澡堂没有隔间后，一天必须洗一次澡的南方新生，心里都有道难以越过的坎：

    ‘我到底去不去洗澡？’

    鼓足勇气进去后，还没走到喷头底下，动作快的爷们开始脱光光了。

    南方人吃惊了，这就开始脱了？

    旁边的室友说，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啊？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可是南方人不能接受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啊。

    宁肯徒手抓拳头一样大的蟑螂，也不愿当众露白花花的肉啊。

    一部分人落荒而逃，终日以温水擦身子为生；

    剩下的人入乡随俗，羞耻地脱下了衣服，最后的尊严是：不脱内裤。

    而女生，则会加上内衣。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北方澡堂界有一条至理名言：

    “穿着内裤去洗澡的，一看就是南方人。”

    此时南方人的‘尊严’，就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被人指指点点。

    此时，北方朋友想说，在澡堂里脱光了也没人看你，毕竟澡堂里水雾弥漫，而且现在大部分人都近视。

    终于成功进入澡堂内部了。

    亮瞎了眼睛的唐芊影、陈悦纷纷表示，这一天是她们第一次看这么多人不穿衣服在一起，她们缩手缩脚的拥着秦缦缦来到几人的柜子前围成一圈，特别是陈悦，小脸上满是惊恐。

    哪怕芊影大人已经脱离了少女的范畴，见着眼前这一幕，也是被大为震撼的。

    这大大小小的，还有那么多森林……

    “缦缦，你怎么……”

    不仅仅是陈悦和苏采薇，就连唐芊影这个闺蜜都很是惊奇，秦缦缦居然一点害羞都没有，在柜子前自顾自的脱了起来。

    秦缦缦一边解开衬衣，一边冲着她们亮了亮小虎牙，“我妈祖籍东北啊。”

    唐芊影这才反应过来，秦缦缦小时候逢年过节就要去东北，自然玩过……

    “没啥不好意思的”秦缦缦扭头望着她们，脸上全是戏谑。

    她想起小时候被姥姥家那几个无良表姐调戏的场景了。

    迅速的脱完衣服后，女帝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望着眼前三人，“都是女的，怕什么？我来帮你们。”

    苏采薇连连后退两步，表示不用帮忙，急急忙忙的自己动手。

    毕竟，她是在大学里面长大的，公共浴室，她进过。

    刚刚的震惊，也是因为复旦大学的澡堂子是一个个小隔间，这里没有任何遮挡，第一次见，视觉冲击力很强的缘故。

    唐芊影狠狠咬了咬嘴唇，动作缓慢的解着衬衣上的扣子，她表示，作为一个妇女，她的心理障碍最小。

    而一边的陈悦此时都木了，抓着自己的衬衣领口一脸惊悚的望着向她伸出魔爪的秦缦缦。

    “你不要过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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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搓个澡而已，有啥好害羞的

    陈悦现在杀了秦相宇的心都有了。

    自己下午也是信了他的邪了！

    下午的时候，她只想着洗浴中心里面有不少好玩的，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全部脱光光，然后再去一个大澡堂一起洗，而后再被搓澡大妈一顿搓了之后才穿衣服……

    “不要！缦缦！”

    在秦缦缦的手指触及到她的衣服时，陈悦都挤出了眼泪花。

    她想回家！

    秦缦缦被她这莫名的泪珠整得哭笑不得，莫名其妙有种自己是旧社会逼良为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不泡了行不行？我在外面等你们……”陈悦小声的啜泣着。

    其实她想说，要不你们去洗，我直接去玩……

    秦缦缦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指了指周边的，让她自己看，而后悄声说道，“没人注意你的，但你要是越哭，反而会被人注意的，麻溜点！我们给你挡着。”

    陈悦收起了眼泪，小脑袋从秦缦缦身边伸出去左右晃了晃，又赶紧收了回来。

    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晕奶。

    不过好像真的像是秦缦缦所说的一样，根本没人在意她们的。

    这时，苏采薇悄声说着，“小陈，她们不敢注意的。”

    陈悦瞬间明白了过来，一是本来很多人便习以为常，二是……

    自己三人都是这群职场大姐姐眼里董事长的禁脔，也许会偷瞄，也许会心里笑话，但绝对不敢让她们难堪。

    陈悦也顿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苏采薇今天会这么主动跟在自己三人身边？

    她也注意到了，身边那群大姐姐们此时大声的说笑，然后漫不经心地脱衣服，动作其实很快，只是一会儿功夫，柜子这边人花花都没有几个了。

    估计已经是看出几人的尴尬，识趣的先行离开了。

    剩下的那几个，都是和她一样，都红着脸在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陈悦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顿时没那么害怕了，开始自己宽衣解带。

    不只她一个人尴尬就好！

    但是当脱完之后，她才发现，身边三个给她做遮挡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站在她们之间，陈悦又有些想哭了。

    秦缦缦、唐芊影、苏采薇，三个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单词，fee！

    就算有她这个拖累在，四个人加起来平均后还有D+的高度……

    不过下一刻，她便发现了一个华点。

    原本注意力在她身上的秦缦缦和唐芊影，顺着她的目光将眼神投向了苏采薇。

    “小苏老师？”

    望着还穿着裤子的苏采薇，秦缦缦疑惑的问着。

    苏采薇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全是酡红，就连身上都泛起了一阵玫红色，站在那里提着裤子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秦缦缦、唐芊影、陈悦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各自的眼睛里看到了八卦的光芒。

    莫非是苏采薇的裤子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腿上有疤？

    有刺青？

    不过想想好像也不对，三女都想起了初见苏采薇时她那裙摆飘飘的模样。

    作为女人，她们很清楚，无论长裙还是短裙，腿上有瑕疵的女生是压根不会穿裙子的。

    所以……

    芊影大人的漫画眼顿时瞪得溜圆的，不开心的撇了撇嘴，而后悄声说了一句，“小苏老师，我们先走一步。”

    说罢，便拉着还有些懵的秦缦缦和陈悦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秦缦缦回过味来了，转过角悄声给还在呆萌中的陈悦说了一句。

    最后才懂的陈悦耸了耸肩膀，“她以为待会我们看不见是吧？”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刚刚是谁，都哭了。”

    她不想讨论这个女孩谈起来尴尬，女人谈起来嫉妒的话题。

    陈悦闻言有些恼羞成怒，在秦缦缦的大山上抓了一把，而后一溜烟的混入澡堂里人群中去。

    捂着胸口秦缦缦气得鬼火冒，但也拿陈悦一点办法都没有。

    水蒸气弥漫的澡堂里，特别是女澡堂的高温蒸汽中，要想找到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浴室里，全是员工，她堂堂董事长未婚妻怎么能够和人打闹。

    暗暗在心里小本本记下重重一笔后，秦缦缦拖着唐芊影进了浴室。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再说了，洗浴文化博大精深，一个小菜鸟，是很容易露出原型的。

    在一堆白花花肉体的视觉冲击下，站在喷头底下的陈悦此时只想到了商纣王的‘酒池肉林’。

    并且，此刻她很怀疑纣王为什么这么重口味！

    有些晕奶的她，站在人群里，很是有点无助，早知道刚刚不手贱的。

    让她不适应的是，为什么隔壁的洗澡水要溅她全身。

    懵逼的她，此刻脑袋里只有人生三问：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在干嘛？

    这三问总结成九个字，那就是，那个人是不是在看我？

    身体纤细只有A的她，站在人群里，其实比唐芊影还像个未发育的小女孩。

    毕竟，芊影大人虽然个子小，但胸怀宽广。

    陈悦总觉得别人是在偷瞄着她，心里腹诽着在公司里面又A又飒的陈助理，此刻的反差。

    “放心，没人看你，你有的我们都有，而且你最小！”

    陈悦惊恐的发现，耳边传来了秦缦缦的声音。

    “我们只会盯住你头顶上的喷头，同时在心里盘算着你还要多久才能洗完。”

    芊影大人双手抱着胸冲她扬了扬下巴，“更关键的是，大家都忙着搓泥呢，没空管你哈。”

    不远处的搓澡台让她开了眼，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女人们，也能搓出一条条长长的皴来。

    陈悦干笑了两声，她万万没想到秦缦缦她们能这么快的找到她。

    而且，身边还跟着红扑扑着小脸的苏采薇。

    陈悦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苏采薇那光洁的小腹，而后一脸无辜的问着，“这么大的水雾，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不就是白虎吗！

    有啥好害羞的，高中闺蜜里面又不是没有。

    当时她们还以为是病呢，吓得赶紧陪着去医院看。

    秦缦缦闻言冷笑了一声，“你没发现你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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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男孩成长为男人，只需要进一次洗浴中心

    陈悦愣了一下，赶紧仔细看了看周围。

    一坨坨绯红的玩意儿随着人们的手臂挥舞，在雾气中很是明显。

    其实，当南方朋友提着大包小包准备去澡堂时，北方朋友只需观望一眼，就能一语中的，戳中要害：

    搓澡巾呢？

    搓澡巾，是南方人在洗浴中心的第二大盲区。

    第一次看到搓澡巾，陈悦还以为这是低配版的微波炉手套。

    得知搓澡巾的功能是搓泥后，南方人通常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一天洗一次澡，怎么可能搓出泥！

    可是，这群南方人还是躲不开21世纪最接地气的哲学定律——真香定律。

    左搓搓，右搓搓，经过360度连手指头都不放过的揉搓后，面对着搓澡台上堆积如山的泥垢，南方人终于承认以前的澡都白洗了。

    毕竟，南方人不搓澡，只冲凉。

    什么叫冲凉？就是你站花洒下，打开花洒，冲几分钟，抹上沐浴露，再冲几分钟，好了，洗完了。

    自此，南方人在北方澡堂洗澡时的心理活动可以总结为：

    70%那个人是不是在看我+20%我要快点洗完+5%搓澡巾问题+5%莲蓬头不能拿下来。

    爱上搓澡的南方人，搓澡巾一般会成为放假回家的特产，向全世界安利搓澡巾的神奇之处。

    当然，没见过搓澡巾的南方妈妈们还是会把它当做微波炉手套。

    对于南方人来说，搓澡巾只是洗澡用具，可对于北方朋友来说，搓澡巾还是自来熟神器。

    毕竟，有没有人帮你搓澡，是考验北方澡堂人脉的关键。

    当南方人终于可以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开始聚精会神搓澡时，旁边的学长就会开始搭话：

    哪里人啊？宿舍楼多少啊？学什么专业啊？南方有什么特产啊？学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啊？

    北方学长的自来熟总是那么落落大方，自然又自在。

    当你好不容易能接受一边聊天一边洗澡时，学长总会恰如其分地来一句：

    学弟，要不要帮你搓一搓背啊？我看你搓不到。

    北方学长的自来熟总是来得那么及时，以及洞察人心。

    纵横澡堂的他早已知道，只要南方学弟熬过了互相搓背这一关，那么他就对北方澡堂便无所畏惧了。

    从此，南方人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在澡堂里自在地脱起了衣服搓起了澡，还能自在听别人聊八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会自来熟的参与进去侃起大山，无形当中解决掉了一部分社恐问题。

    毕竟，从最开始的嫉妒羞耻，到最后的坦然，这种心路的升华，是非常让人成长的。

    在这群南方人大一寒假回到家乡与高中同学聚会时，看向那些留在南方读书的同学眼神里，更多的是在看弟弟一般。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一次洗浴中心即可。

    在这群假期候鸟的眼里，你甚至能看见一种自信。

    北方学校的澡堂，讲究的是自力更生。

    可社会上的大澡堂可是脱、冲、泡、蒸、搓、按、吹、吃、玩一条龙服务。

    其中，搓澡师傅被公认是大澡堂里的头号王牌。

    价格高上数倍的洗浴中心里，搓澡师傅自然便是王中王。

    在北方朋友眼里，没有被搓澡师傅搓过泥的人生不完美。

    可刚从“酒池肉林”里缓过神来的南方人心里，只有两件担忧：

    一是如卿云一般。

    前世他不是没搓过澡，但是今生作为一个被两个女朋友调教出来的精致猪猪男孩，他认为，‘我那么干净，搓澡大爷搓不出泥岂不是白瞎？’

    二是如白乐一般，此刻的他，甚至觉得刚刚洗澡间水龙头下都是小儿科了。

    他现在无比的社死，‘搓出那么多泥，那会不会被大爷嘲笑？’

    面对小卿总担忧，望着他那第一下没出泥的背脊肌肉，正在为他服务的王中王搓澡大爷面露出凶横的眼神：天下没有我搓不出的泥！

    卿云顿时感觉到了不妙。

    他躺在了案板上，如同刚被烫熟的鱼肉，而此刻的搓澡大爷如同刀俎。

    只见大爷大手一挥，往身上泼点热水，然后亮出职场神器——搓澡巾！

    大爷从脖子开始，搓手臂，搓手指，搓胸部，搓腹部，一路向下.

    大爷的第一搓，往往带着天下无敌的手劲。

    “不疼吧？我手重不重？”

    卿云很清楚，大爷这句话只是走个工作流程，如同托尼老师问你一句‘剪短点？’一般，只是跟你客套客套，压根不会在意你的回复。

    一旦你没忍住，发出杀猪般地嚎叫：“疼疼疼！叔叔轻点.”，只会换来师傅的鄙夷和关心：

    “你这小身板儿也不扛搓，我还没使劲儿呢。”

    “不重不下泥。你看看你身上这泥，都往下掉了。”

    但如果你面不改色：“嘎哈玩应没吃饭啊！”

    你会点燃大爷火力全开的斗志，使出真正的技术了，让你见见世面，天下真没有他搓不出的泥。

    此时，你鬼哭狼嚎的嗓音也会比你想象中更高。

    所以，别逞强，南方朋友。

    而此时旁边搓泥的秦相宇，则无比享受的大声喊出一声‘爽！’

    关于第二种担忧，南方朋友就更没必要了。

    对于搓澡大爷来说，搓了大半辈子澡的北方人早已不能满足他们。

    只有给没搓过澡的南方人‘洗尽铅华’，搓出陈年老皮越多，他们才越能抵达他们的工作成就巅峰。

    你什么都不要担心，只要紧记和师傅们的搓泥秘语：

    拍拍你的背，就知道要翻面；敲敲你的脚，就知道要换腿；刚搓到锁骨，就知道要伸脖。

    用热水搓澡只是毛搓，北方朋友有一项最爱的升级版体验——奶搓，也叫打奶。

    不过这享受，一般只有女人才能享受到。

    搓完泥后，一碗鲜奶均匀倒你身上，然后按摩，势必让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喝饱奶。

    在东北的大澡堂里，阿姨们都会拎着纯牛奶进入澡堂子，那可都是为了她们的皮肤准备的。

    比奶搓更富有的，就是去澡堂不仅打奶，还得加盐，加硫磺，蜂蜜，一套整齐全，十分入味。

    如果你不爱奶搓，你还可以酒搓、醋搓、芦荟搓，还可以再富裕点，黄瓜浴，香蕉浴，鲜果浴……

    无所不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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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董事长威武雄壮

    搓澡，是北方人检验朋友感情深浅的标准之一。

    甚至其地位高于命令-服从文化为主的酒精考验。

    北方朋友的搓澡文化，是历代传承的。

    婴儿时代，妈妈亲力亲搓。

    再大点儿，两代同堂，齐奔澡堂。

    对很多男生来说，随意进出女澡堂便是他们这辈子都回不去的人生巅峰时刻。

    小孩子洗完后，一边喝汽水，一边等还在干蒸的爸妈。

    上学时，约同窗一块洗澡，女生聊八卦，男生聊游戏篮球，就像南方同学约闺蜜去上厕所那么自然。

    所以，在饭桌上说不出的话，在泡澡时，在搓泥时，泡着泡着，搓着搓着，卸下包袱了，也就全吐出来了。

    若是有北方朋友跟你约澡，还邀你互相搓背，那八成是把你当自己人。

    北方澡堂既是友谊炼金地，也是社交场所。

    男澡堂里，老板们商业互吹，探讨底细，交换资源，最后以在桑拿房里焗得头晕收尾。

    女澡堂里，阿姨们家长里短，线下相亲，交换单身儿女的感情资料，最后以在池子里泡得手发皱收尾。

    正如凤凰WEEKLY所说，西蜀人总泡在茶楼里摆龙门阵，粤省人就爱在早茶店里消闲，北方人早已经将泡澡视为一种休闲文化。

    澡堂是和菜市场一样的存在，一样有烟火气，泡着人间百态，如果你想了解北方城市人的脾性，不妨走一遭澡堂，当然，南方人得适当调低点害羞的浓度。

    若是你第一次去东北，除了带你一日三顿小烧烤外，东北朋友会带你去东北必游景点：洗浴中心。

    “哥，洗澡去啊？”

    当东北朋友热情四溢地对你喊出这句话时，你不要怀疑，他真不是假客气。

    他只是自来熟。

    他想把这个东北人今生最爱的项目分享给你。

    甚至，在东北，接待朋友的最高礼仪，便是在洗浴中心招待你两天。

    先冲再游，游完洗，洗了蒸，蒸了搓，搓了泡，泡了再洗，洗完敲个背，然后喝茶吃饭桌游打游戏睡个懒觉，一天麻溜一下就过去了！

    “人生惬意，不过如此！”

    趴在搓澡台上，随着搓澡大爷的手摆动身体的刘东，对着旁边台上自己的新徒弟白乐感慨着。

    作为一个图书馆学的211大学学生，他觉得做销售没什么不好的。

    销售工资上不封顶，有多大能力挣多少钱，业绩好的时候可以笑，差的时候也哭不出来。

    在炎黄，不仅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老板还带着到洗浴中心放松。

    重点是团建还不占大家周末的时间，到地方了老板自动消失，也不掺和他们的娱乐，这是真正的团建放松。

    这种销售，干起来才有意思。

    刚开始实习成为一名导购时候，刘东连欢迎光临都不好意思喊，更不敢对着客户大声说话讲解，还要留电话留BP机，怎么可能去做。

    那时候，每天巴不得店面不进客户，最好没有客户，那样就不用接待客户了，也不用留电话了。

    现在，他每天都希望多跑几个客户，巴不得忙的不吃饭，接不过来那种。

    以前工资不高就不高，保底也行，只要不跑客户，每天待着就好。

    现在，他希望工资越多越好，货越卖越多，客户一个人接都可以，不需要有人分担。

    其实做销售的，特别是还没爬上去之前，是最不愿意带徒弟的。

    下午刚接到领导分配的白乐时，刘东心里其实一直骂着娘。

    因为按照炎黄集团的销售激励政策，是团队制的，没有具体到个人。

    所以，对于一个团队来说，无论是整体利益还是个人利益，接纳新人，除非是实在忙不过来，需要增加人手，否则加一个人，意味着蛋糕被多一个人分。

    但这也会带来团队凝聚力过强不便管理、团队无法裂变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所有的销售政策都是有好的一方面，也有坏的一方面，得综合起来看，到底什么才是最适合的。

    对卿云来说，现阶段提高闲鱼员工的积极性，或者说消灭闲鱼员工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个人要躺平，你的团队不允许，你这个团队要躺平，整个部门不允许。

    不过，当你带的徒弟，有其他的背景的时候，这就得小心了。

    说不定哪天别人就爬你头上去了。

    而且，现实中，这个徒弟越没本事，这种概率就越高。

    销售虽然低端，但是对社会阅历的磨练却是诸多工种中最强的那一批，刘东混的不算差，不然也不会刚毕业一两年便可以被领导指派带徒弟，所以这个道理，他很清楚。

    而此刻的白乐，同样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只是附和着‘师父’的话语，绝不进行引申。

    多看多做少说话，谨言慎行，是一个新人必须学会的东西。

    面对这么滑不留手的徒弟，刘东也很是无奈。

    交浅不能言深，他还懂的，于是只能趴在那里准备眯着眼睛开始享受着。

    “嘿！白乐，真巧，又遇见了。”

    听到这声音，刘东顿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式的想要起身。

    赤条条的趴在搓澡台上腚对着董事长，着实不雅。

    至于为啥他能一瞬间听出是小卿总的声音，这就是职业态度问题了。

    做销售的，这是基本功。

    牢牢记住客户的声线特征，才不会被陌生电话搞得手忙脚乱的。

    毕竟，世纪初的很多客户，更愿意用座机打电话，特别是用Bp机的客户们，压根儿就没手机。

    不过刘东的动作，却被卿云的手掌给摁住了，“没事，你搓你的。”

    刘东赶紧笑了笑，而后却尴尬的将头转了过去。

    太辣眼睛。

    作为一个销售，而且是TOP这种依赖于关系型营销的销售人员，华亭大大小小的洗浴中心，刘东去了不少。

    在大家都赤条条坦陈相见的环境中，他早无感了。

    悄悄撇了撇嘴，刘东一阵腻味，他只想高呼一句，‘董事长威武雄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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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众正盈朝

    那边的白乐坐了起来，腼腆的冲着小卿总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吱声。

    哪是什么巧不巧的事情，大澡堂子旁边就是搓澡台，他也不相信小卿总这么高的位份，会不去VVVIP专属休息间。

    目光所及之处，应该便是自己眼熟，过来来说上几句话，也可以展示小卿总亲民形象的。

    不过对他来说，这也是天大的机缘，一般的员工哪有这种机会？

    卿云也不在意，他也真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

    巧不巧的……

    呵呵！

    不过看白乐收拾一番后，仪表也算堂堂，整个人的气质和前几天为爱冲锋时那副邋遢模样完全是天差地别，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白乐长得其实不算差，否则也不会被原来公司的那位阿姨领导看上。

    见他面颊丰满，额头宽阔，卿云笑了笑，“看你面相，也是个有福之人，好好干吧。”

    面相在华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重要的评判标准，有福相的人通常会有灿烂的笑容，表达出他们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和愉悦的心情。

    白乐不懂什么是面相，但懂怎么做人做事，挠了挠头，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董事长说我有福，那我就是有福的。我一定加倍努力，让自己对得起董事长的称赞。”

    这么狗腿的一句话，让旁边的刘东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云帝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点了点他，也没说什么，背着手施施然的走了。

    眼神瞥见董事长身后跟着的几个大佬回首看向白乐的目光，刘东知道他这个便宜徒弟离升迁不远了。

    ……

    VVVIP休息室里，穿上衣服趴在按摩床上等着踩背的秦相宇一脸的迷茫。

    “诶！不是，妹夫，我怎么觉得你很欣赏那个白乐，你不觉得，他有点狗腿子的倾向吗？”

    秦相宇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便宜妹夫这方面也有些昏君的模样了，但是现实炎黄集团此刻发展的势头，他肉眼所及全是形势大好，这就让人感觉神经分裂了。

    他从小接受到的教导便是‘亲贤臣而远小人’，而且作为曾经华西厚朴的总经理，他很清楚，越有本事的人，脾气越怪，或者说越知道不能太亲近领导。

    被搓澡大爷搓弄得全身松软的云帝，同样趴在按摩床上，此时扭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大舅哥，

    “相宇哥，你说实话，你原来做总经理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爸手下的那帮老臣，大换过一批？”

    秦相宇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脸上红了一红，“是换过，不过……”

    卿云嘿嘿笑着，“又被你爸换回来了？”

    秦相宇干脆坐了起来，拳头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的古怪，“换回来了一半吧……不是，妹夫，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啊，那帮子老人又不能为我所用，我看你现在也是在换宋儒华的人啊。”

    卿云趴在那里不想动，“道理是这个道理，你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啥还你爸换回来了一半呢？而不是全换？”

    秦相宇闭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突然睁开了眼睛，疑惑的问着，“你是说……我犯了宋仁宗‘众正盈朝’的错误？”

    仁宗朝的名臣辈出，人才之盛，历史上几乎没有一个时代可以比肩。

    文人所写的史书，自然是文人的角度，对宋仁宗会极度的推崇。

    但是，站在秦相宇这个阶层去看的时候，角度不一样，结论就会不同，秦相宇便认为什么‘悠悠千古，唯此一仁宗！’这纯属放屁。

    北宋速亡的三大关键要素，全是宋仁宗埋下的。

    朋党之争，文臣内斗遗患无穷；

    崇文灭勋，武将绝望边境无依；

    变法无功，三冗加剧财力枯竭。

    此时的秦相宇自己有点琢磨过味道来了。

    他好像确实也犯了这个错误。

    但是，让他惊讶的是，那个便宜妹夫望向他的眼神，如同看待白痴一般。

    “我说错了？”

    正在为自己三省其身而感到得意的秦相宇更想不通了。

    卿云神色更加古怪起来，“不是，相宇哥，你从小……不会是你爸请了不少的那种如同古代的大儒帝师之类的来教你吧？”

    秦相宇皱着眉头想了想，“有这么点意思，但错在哪里？你老婆还不是这么被教出来的！

    我学的……比你老婆要多一点，毕竟我是……你懂的。”

    有些话，秦相宇当着这个妹夫的面，有些不好意思说。

    卿云叹了口气，他当然懂，毕竟他是秦家第三代唯一一个男丁，天生的家族继承人。

    毕竟有些东西，是传儿不传女的。

    但是……

    卿云也盘腿坐了起来，“你刚刚说的‘众正盈朝’有那么点意思，也就是说，你肯定是按照那些老师们教的一样，将你心目中有能力的人选出来，替换掉你爸给你留下的那堆老臣，对吧？”

    秦相宇点了点头，而后疑惑的问着，“我也不是全部都换完了，而是把那些没能力的人给剔除掉。

    妹夫，你不会给我说什么曹随萧规才是正确的吧。”

    卿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永远正确。”

    在肯定完秦相宇的想法后，他又古怪一笑，“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秦相宇撇了撇嘴，“第一是你刚刚说的‘我心目中的’，是吧？”

    卿云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啊？但根源不在这里。而是……”

    说到这里，他嗤笑了一声，“相宇哥，我觉得，你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秦相宇懵了，怎么说得好好的，这便宜妹夫有点发飙的趋势了？

    抠了抠眉毛，他散过去一支烟，“妹夫，好生说嘛，我现在肯定知道我几斤几两，不然也不会到你这里来。”

    卿云也知道自己刚刚自己那无名火发的有些不在理，主动给大舅哥点着烟，而后把小桌上的烟灰缸拿过来端在手里，平静的说道，

    “根源在于，你不是帝王，我也不是帝王，你爸也不是，我们面对的员工并不是大臣，而是打工人。”

    秦相宇挠了挠头，嘶了一声，“细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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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从肉体层面，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秦相宇当然知道自己不是皇帝，但他觉得……

    作为一个手下有上百万员工的集团公司实控人，甚至四个厚朴加起来的厚朴控股，好几百万人的最高领导，这日子好像跟皇帝也没多大区别啊。

    甚至他很清楚，他比秦缦缦多学的那些，就是古代的帝王心术。

    怎么分钱、怎么互相制衡、怎么杯酒释兵权、怎么敲山震虎、怎么剪除羽翼、怎么先威后恩……

    帝王的那套东西，企业家学了没坏处的，甚至很多企业的倒掉，根本原因便是企业家自身不会这种韬略。

    其实秦相宇一直有点不服气。

    论个人品德，他比起很多创一代、富二代，不是自夸，要洁身自好太多了。

    论自我学习，他虽然没什么读书的天赋，但是在家族第三代唯一男丁的责任下，他是拼了命的在学。

    读史使人明智，可以汲取前人的教训，所以他在历史上的造诣，就连一些老教授都认为很有见地，拿个博士都没问题。

    论选贤用能，他自问也是不差的。

    作为一个领导，正常情况下，最喜欢的，永远是狗腿子，也就是古代的奸臣一类，就像那些绿茶婊一样，他们能为领导提供非常舒畅的情绪价值。

    他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尽力的将他所识别的有能力的人摆在合适的位置上，有什么错？

    甚至秦相宇认为，把他扔回古代去做一个守成明君，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反正混账的皇帝多了去了，再怎么比较他都在前50%分位，背不上什么骂名。

    怎么，现在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活成了笑话，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是错的一般。

    此刻的秦相宇并不认同卿云的话，甚至认为卿云只是初掌权力还没有真正过上权力带来的美好生活，还没真正尝到那种滋味而已。

    他是顶级富二代，他知道顶级富二代玩得可以有多花，所以他更知道一些顶级创一代的乐子，就连富二代也想象不到。

    那程度至少可以堪比历史上那几个鼎鼎有名的昏君。

    这个便宜妹夫，无疑是一个创一代，而且正在向着顶级前进，毕竟他还年轻，随着时间的推移，说不定他的想法也会变化的。

    甚至……

    秦相宇悄悄的瞄了一眼卿云按摩服下那小腹。

    今天的现场，让他终于明白过来了，那次卿云说的是实话。

    而浴室里展示出来的冰箱胸肌、公狗腰、八块腹肌，则可以间接证明他身体特别好。

    这个发现，让秦相宇很是嫉妒。

    他要是有卿云这个本钱，虽然不能说能够绝对睡服自己老婆开后宫，但生活中肯定会多太多太多的乐趣。

    但是眼前这个便宜妹夫，总是能颠覆他三观的同时，还能让他心服口服，所以明知道这次妹夫说得不一定对，他也想继续听下去。

    卿云乜了他一眼，很清楚这位大舅哥其实心里并不服气。

    坦率的说，要说服一个成年人，太难了。

    有多难？

    说服一次自己就明白了。

    在水校教书的时候，闲极无聊的水文教授也曾偷偷去听过其他教授的公开课。

    心理学上一个很有意思的测试，让他很是难忘。

    桌子上有几张陌生人的照片，让朋友挑出一张他认为最漂亮的。

    记下答案之后，等几天，你再随便拿出另一个人的照片，问你的那位朋友：“为什么你觉得这个人比较漂亮？”

    这就到了有意思的地方——大部分测试者并不会发现这不是上次挑出来的照片。

    而且他们还会据理力争地告诉你，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更漂亮。

    为什么会这样呢？

    唯一的解释是：选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就是你很难说服一个成年人的原因。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成年人可以被你说服，所有的说服，都是别人自我说服的结果。

    之所以表现得被你说服，只是因为你掌握并尊重了他进行自我说服的开关罢了。

    而秦相宇，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被人轻易说服的人。

    相反，在历史上有着很高造诣的他，心智力量极其强大。

    因为前世的过往也证明了这一点。

    秦相宇虽然算不上什么成功顶尖企业家，但在那疯狂的互联网商业模式创新、流量至死的浪潮中，他继任后始终坚持厚朴控股‘植根第一产业，拓展第二产业，财务投资第三产业’的总体方针不动摇。

    在那个爸爸们指点江山的年代，像他这样能够固守本心，太难能可贵了。

    你可以批评他继承江山后毫无开拓，但他用经济的长周期波动告诉你什么叫做剩者为王。

    至少厚朴还姓秦，而爸爸们……emmm，现在只能做一个让人民满意的好同志。

    所以，卿云并不会去说服这位大舅子，他也没那个本事。

    成年人很少能被说服，尤其是年龄大的人，本来你们之间就有年龄差，他又觉得自己知道的比你多，就更难被说服。

    那咋办呢？

    你虽然不能指望一次就说服他人，但可以去影响他人——说服仅仅是影响力中的一个环节。

    当你的影响力越大，你在对方心目中的权重就更强。

    虽然有时候对方也并没有完全被你说的内容‘说服’，但是他会‘自我说服’，认为你说的有道理。

    假如我们把影响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比作是一场战役，那说服力顶多算是你射出去的箭头，仅此而已。

    而此刻，卿云首先要做的是，确保他和秦相宇的沟通是有效的，才能去启动那个自我说服的开关。

    “相宇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让你回到厚朴控股，在三伯彻底退休后，如果有不听你话的员工，你会不会干掉他？

    我是指从肉体层面，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秦相宇闻言顿时愣住了，一脸惊悚的望着眼前这个妹夫，指间正准备往嘴里送的烟嘴悬在了控制，整个人像是定住了一半。

    卿云嗤笑了一声，“你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并不是没有。

    你也别说什么你没听说过，至少我们西蜀那两个姓刘的，不是没干过这种事的，连我一个高中生都知道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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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出来让你看的？

    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未治。

    虽然西蜀的老祖宗们一直都有‘关我锤子事？’、‘关你锤子事！’的处世哲学，

    但是，还有‘锤子哦！说个铲铲！打！’的一套。

    当过兵的都知道，比东北山炮更不讲道理的，是西蜀‘天棒’。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wind，but you close your windows when wind blows。

    这句英文，用西蜀话美译美译就是：你瓜娃子是不是没长眼睛？

    历朝历代，西蜀人民都不是什么良民，所以世纪初的时候，吃鱼的，很多很多。

    命要是值钱的话，也就没有川军了。

    秦相宇脸色变了变，而后紧锁着眉头，却不自觉的挺直了脊梁，平静的凝视着卿云，“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还不少。

    但……我不会这么做，秦家也不会这么做，秦家要的是安稳传承，要的是家有余庆。”

    卿云点了点头，“那好，换个处理方式，你能廷仗他吗？”

    秦相宇翻了个白眼，“伱是想我进去是吧？”

    卿云嗤笑出声，而后双手一摊，“所以，你对手下没有肉体上生杀予夺的权力，你当个屁的帝王，本质上就是雇佣关系！

    哪怕是……喏！旧社会地主家的长工……你也很清楚，现实哪里有这个电视剧那么水深火热？”

    看着此刻挂壁电视上那神奇的电视剧，秦相宇也是苦笑连连。

    地主们依靠土地的划分来收集生产资料，同时也需要雇佣大量农民来帮助耕种，为了寻找更多的劳动力，地主们不得不采取主动出击的方式。

    真正的地主家，雇工这些劳动者是优先就餐的，地主本身其实是节俭省吃的，勤俭持家所积攒下来的资金不断购置土地，非节日祭祖也很少享受肉食。

    当然极少数恶霸地主也存在，但是绝大多数地主与农民相处较为融洽。

    鱼肉乡里的，是士绅。

    但，历史书也是他们写的。

    秦相宇明白了卿云的意思，而后却撇撇嘴，“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说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如同君臣一般，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不？”

    卿云嗤笑了一声，“算了吧，舅子哥，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逗小孩玩呢？你别忘了，我现在也是董事长。”

    秦相宇无奈的耸耸肩膀，“既然你也知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卿云摆了摆手，“来，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抛开，我们基于我们只是一般人来讨论，回到最开始白乐这个人的问题上。”

    见大舅子点了点头，他继续说着，“经济学，你肯定学过，你觉得……一个打工人，我们去思考揣测他的行为模式，是经济人假设？道德人假设？还是社会人假设？”

    要说太高深的经济学理论，秦相宇确实不行，不过这些粗浅的知识，还是明白的。

    当然，也没听说哪个企业家能把经济学理论给钻研到高深，真钻研透了，他企业也早就破产了。

    不过就是像爸爸们爱说互联网黑话，外企员工爱飙点英语一般，作为一个参与经济活动的企业家，嘴里不带点经济学术语，这个逼格就上不去。

    秦相宇很清楚，所谓经济人假设，可以简单说是假设这个人是利己主义，道德人假设，则是利他主义，社会人假设，是合作主义。

    他笑着摇摇头，“作为老板，我肯定希望员工都是道德人，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连社会人假设都不能，所有的员工，都是经济人假设。”

    卿云手指点了点他，“你看，你又来了，现在你不是老板。”

    秦相宇翻了白眼，只能举双手投降陪着妹夫玩角色扮演，“行行行！我现在是员工，我特么的肯定是经济人假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经济人意思为理性经济人，也可称实利人，这是古典管理理论对人的看法，即把人当作经济动物来看待，认为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最大限度满足自己的私利，工作目的只是为了获得经济报酬。

    他也明白，经济学三种假设，对应了管理学的三种管理模式。

    亚当·斯密的关于劳动交换的经济理论认为，人的本性是懒惰的，必须加以鞭策；人的行为动机源于经济和权力维持员工的效力和服从。

    和聪明人说话是很愉快的一件事。

    秦相宇聪明不？

    聪明，只是不够聪明，但他从小接受的私人家庭教育，让卿云和他进行对话时，可以省不少的功夫。

    但这也是卿云的一种策略，用对方熟知的知识，悄然开启自我说服的过程。

    “所以，基于这种假设，大舅哥，有没有可能，你看见的一切，是他们愿意让你看见的？

    你看到的有能力的那些人，我不发表意见，但是你所看到的他们类似‘君子慎独’的一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出来让你看的？”

    秦相宇心里陡然一惊。

    有没有可能？

    人不为己下……太特么的有可能了！

    这就像女人一样，谈恋爱时候的整洁光鲜，完全是她做出来给你看的，实际上很有可能她自己的房间跟狗窝一般。

    他老婆沈馥便是如此，他也是结了婚才知道这点的。

    见他脸上露出了深思的模样后，卿云笑了笑，“我们再换个角度，你是一个普通员工，我是老板。你要是天天绕着我走，就算你再有能力，你觉得我可能会提拔你吗？

    我且不说这能力假不假，水份几何的问题，老板是资源拥有方，你一个员工，在不获取我的资源支持情况下，还这么有能力，你猜我敢不敢用你？”

    见秦相宇在那嘬着牙花子，一副蛋疼的表情，卿云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当年毕业的时候，也是隐姓埋名在基层混过，你肯定听过很多人‘伴君如伴虎，跟领导不要走得太近’之类的话。”

    秦相宇皱着眉头，脸上有些茫然了，“你说的没错，那会儿我爸是真心狠，让我改了名字，自己去饲料厂应聘，在八人间大通铺睡了大半年。”

    他忍了忍没说什么旱厕、跳蚤他都经历过的事。

    毕竟，在自己这个来自山区便宜妹夫面前，这种‘艰苦’上不得台面，说了两句便闭上了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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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踩坑，也是一种能力

    卿云没有理会大舅哥的忆苦思甜，继续说着，“但是，你也应该能看见，晋升最快的，往往都是和领导走得亲近的、多汇报工作的。”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秦相宇想要插话的动作，“我明白，相宇哥，亲近不是太近，但你要明白，你当时的心态是去体验生活的，而不是以此谋生的。

    所以，伱当时的屁股，天生坐在了大多数人的那边。而这大多数人，是晋升无望的，在他们的心里面，都是酸葡萄心理。

    甚至，说不定你还会发现，见着领导，他们会拖着你放慢脚步，甚至绕路？有这种人吧？”

    见秦相宇点头，他继续说着，“其实就是他们愿意躺平，但见不得别人不躺平，所以经常会带一个有色眼镜，说这些人都是会溜须拍马的而已。

    那么我现在问你，你现在作为一个管理者，你喜欢用熟悉的下属，还是陌生的下属？”

    说到这里，卿云又递过去一支烟，这次秦相宇却主动给他点了烟，坦陈的说着，“你继续说，别玩互动，我不吃那套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学生，你直接填鸭。”

    卿云差点被这话给呛死。

    给了一个白眼供大舅哥体会后，云帝无奈的说着，“跟领导走得近，这是职场天经地义的道理，是必须的。

    你跟领导走得远，领导怎么了解你？怎么用你？怎么放心你？你工作做得怎么样，领导怎么知道？

    作为一个不亲近领导的员工，你说你结果做得好，可是这个结果背后展现出来你的才能，我没有看到。

    你当初就算是提拔那些人，也是因为那些人你熟悉，你了解，总不至于你听见谁说谁有能力，或者直接在员工花名册点兵点将出来的吧？”

    见秦相宇情不自禁的点头后，卿云接着说到，“所以，你想想看，你提拔的那群表面上和你不亲近的人，怎么能做到让你熟悉了解？还不是就是天天在你眼皮子下晃来晃去的，你说，会这么玩的人，是个什么心思？”

    秦相宇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随即火冒三丈，“格老子的！他们演我！”

    卿云呵呵笑着，“每个人都是人生舞台上的演员，演，是职场上的一种技能，无可厚非，谁叫你这个领导喜欢这套呢？他们要爬上去，只能演。

    只是演员也有实力派演员和偶像派演员，所以你爸留了一半下来。

    这些你后面收拾，先听我说完。

    不要觉得跟领导走的近就是拍马屁。

    ‘别人会怎么想我？’这本来就是一种弱者心态。

    或者说这里面的原因还可能会是这些员工有一种心理障碍，就是说‘我跟领导走得近，怕领导看到我太多的缺点’。

    领导知道你的缺点，这一点都不可怕，关键是领导既不知道你的缺点，也不知道你的优点，我特么的用你干嘛？猜薛定谔的猫吗？

    舅子哥，没有人是没有缺点的，你有，我也有，大家都有，作为一个领导，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缺点，我根本不敢用你。

    因为我们用一个人，就是要做到优点可用，缺点可控，我想这个道理……你爸应该教过你。”

    秦相宇沉默的点了点头，半响后，埋头叹了口气，“我以前是觉得，这句话是屁话。”

    卿云乜了乜他的小表情，凑过去看了看他的眼睛，“叛逆期？”

    秦相宇被他逗笑了，“你丫的才叛逆期！”

    而后他却点了点头，“妹夫，所以，你觉得白乐可大用？”

    卿云简单的把白乐的倒霉事和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而后冲着天花板吐了几个烟圈，“可用是肯定可用的，那份心智，就保证了他会脱颖而出，能不能大用，需要观察。

    但是，他成功的吸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说到这里，云帝邪笑了一声，“打个赌？我赌你现在出去，一定会在这层楼碰见白乐的，要么在上厕所，要么在那边棋牌室打牌或者下棋。”

    秦相宇闻言顿时愣住了，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赌！赌狗不得好死！”

    说罢，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好奇的问着，“妹夫，你的意思是说，今天和白乐的两次偶遇……其实是他策划的？”

    卿云耸了耸肩膀，“相宇哥，很坦率的说，我是一个多疑的人，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偶遇。

    如果我突然遇见了你，而我们之间有利益关系，你猜我第一反应是什么？”

    不待秦相宇捧哏，他自顾自的说着，“我一定会想，谁知道我今天在这里，谁出卖了我，这个人我该不该干掉他！”

    听着这话，秦相宇不禁对自己这妹夫刮目相看。

    嘶~！

    这特么的比曹贼还要多疑！

    望着他脸上的惊悚模样，卿云笑了笑，“你不用怀疑，我真的会这么想，而且……这事我遇见过。”

    他把回乡镇上饭馆‘偶遇’牛强东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要有利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巧遇，都是精心的策划。”

    听着牛强东干完一盘工地餐后还能再干完一碗猪油饭，被卿云揭穿还能不要脸坐下来请教的故事，秦相宇感觉三观都被震碎了，“这个牛强东，确实是个狼灭！对自己真狠！”

    至于卿云所说的盲投了牛强东2000万，秦相宇却没放在心上。

    很正常的事，投资，本质就是投人，投企业家及管理团队。

    因为先有‘人’才会有‘事’，所有的事都是人想出来的、做出来的。

    他觉得这方面，他那妹妹和四叔四婶，才真的是眼光独到，盲投了这便宜妹夫。

    掐灭了烟，秦相宇站了起来，“我去拿点吃的，顺便喊技师进来服务了哈？”

    卿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眨巴眨巴眼睛，冲他比了个二。

    秦相宇见状顿时无语了，回了他一个中指，“诶！不是，又不能做什么，你喊两个干啥？”

    云帝撇了撇嘴，望着他惋惜的摇了摇头，“我让你给她们安排的是看电影、唱K对吧？

    我刚刚看了片单，以我的了解，她们大概率会选新罗今年5月上映的《杀人回忆》，电影院看不到，而这里恰好有，所以她们肯定会选这部。

    这部电影的正片总时长是127分钟，就算把花絮彩蛋算上不会超过130分钟。

    而我们这全套流程六个项目走下来三、四个小时了，你说你妹有没有可能看完电影转场的时候来查个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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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全是细节

    秦相宇闻言愣了一下，他妹会不会来查岗他不知道，但是换成他老婆，这个事情的概率就挺大的了。

    “所以？这跟你要两个技师有什么联系？”

    云帝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这单纯的大舅哥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说着，“两个技师，踩背、洗发一组，采耳、按摩一组，捏脚和洁面一组，节约一半的时间，当场被逮的几率至少小三分之二，这都是细节啊！

    对了，记住8号、88号、888号，待会你进来的时候……”

    秦相宇闻言鄙视的看了卿云一眼，随即便推门而出。

    还细节？

    简直就是耙耳朵协会会长吧！

    但是……

    回去得记在本子上。

    他觉得妹夫给他讲得其他的商业、管理上的道理，都不如这时间管理有用！

    确实是满满的细节。

    主动把婆娘的行踪全部安排好，这才是一切自主可控。

    自己当初要是学会了这心眼子，沈馥那婆娘能抓着自己才是怪事！

    走在棋牌室的外面，望着白乐那正在和同事一起玩大富翁桌游的背影，秦相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幸好没赌。

    不过……

    真的有点儿意思。

    一边往自助吧台走着，一边揣摩着刚刚妹夫那番话，秦相宇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过往的经历。

    他发现，经过卿云这么一点拨，好多事情都豁然开朗起来。

    自己选出来的人，有没有能力？

    端着餐盘的秦相宇不认为自己会看错。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很多。

    但是，自己居然准确无误的选出了公司里最不适合自己的能人。

    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能力吧。

    “哼哼！哥！你们后面准备做点啥啊？”

    耳边传来的这道声音让秦相宇顿时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愕然发现，思考问题心不在焉的自己，居然来到大厅的公共自助餐厅取食而忘记了VIP楼层本身的吧台。

    转头看着秦缦缦四女，他知道，麻烦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麻烦……跟他有什么关系？！

    ……

    “小卿，人来了。”

    “先生您好！”

    “8号技师……”

    “88号技师”

    “很高兴为您服务！”

    听着这样的话语，趴在按摩床上的云帝眼睛都不带睁的。

    “嗯，先按摩和采耳吧，拿个按摩枕，最近肩颈有点酸，精油用马鞭草的，不拨筋，先热敷，采耳注意一下我耳朵比较干，平时清理也比较到位，以放松为主，孔雀毛就算了……”

    望着正在那里滔滔不绝说着注意事项的贱人，8号技师秦缦缦和88号技师唐芊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按摩枕！什么精油！还是有啥孔雀毛？

    她们知道怎么用个屁啊！

    连放哪里都不知道的。

    秦缦缦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太没意思了。

    突然袭击抓个包都抓不到。

    挥挥手让自己老哥赶紧滚蛋，而后走上前去便是一巴掌拍在坏人那个紧致的翘臀上，郁闷的女帝又揪了揪他的耳朵，“还装！指望我们给伱按摩是吧？”

    云帝嘿嘿一笑，翻过身来，一看她们的模样，顿时乐了。

    也不知道俩女是从哪找来的口罩，看起来……

    还有点大小号玩偶姐姐的模样。

    云帝探头望了望门口，很是惊奇，“诶！相宇哥呢？没跟你们一起？”

    秦缦缦在一边躺了下来，舒服的哼唧了两声，这才说着。“被我赶走了！少跟我哥鬼混！”

    她哥是啥德性，她太清楚了。

    这臭哥哥是啥德性，她也太清楚了。

    典型的成瘾性人格。

    所谓洗浴八大项目，其实和她们女生的SPA差不多，都是可以让人身体松乏的。

    臭哥哥又没啥消遣爱好的，要是被他迷上了洗浴，‘华亭浴帝’估计就非他莫属了。

    她不要面子了啊！

    卿云撇了撇嘴，“我还等着他拿吃的呢！你们玩你们的啊，我和相宇哥就聊聊天按个摩又不做什么。怎么，你们还担心我在这里乱来啊？”

    秦缦缦赏了他一个白眼，翻身也趴在旁边的按摩床上，“我们也想按按不行咩？”

    她知道，他乱来是肯定不会乱来的，但是这名声传出去好听？

    没事都会传出事来的。

    卿云闻言也是无奈，看样子，今晚的乐子没了。

    倒不是要做点什么。

    在这里，‘二八家人体似酥’的也不可能，至少要成年才行。

    但你想想，一个漂亮姐姐，给你踩踩背，捏捏脚，把你抱在怀里采采耳的，再聊上几句骚，这是一种享受。

    重点是情感的交流。

    可特么的老婆在身边，交流个屁。

    他干脆拍了拍另外一边的按摩床，让在门边傻愣着的唐芊影也来躺着，“傻站在那里干啥？难道你还真准备给我按？”

    此时的芊影大人很是懵逼。

    人和人之间的智商差距那么大吗？

    “缦缦，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她还在纠结着刚刚是什么情况？

    以前不是只有杨诩那老混蛋带着去搓了个澡，捏了个脚而已吗？

    那次前后也就一个小时，显然不可能玩那么多项目的。

    而臭弟弟刚刚那些话，却足以表明，他玩洗浴，绝对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

    那口吻，没个百来次，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更诡异的是，秦缦缦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这点，或者说绝口不提。

    这啥情况啊？

    秦缦缦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又没来过这里，却表现的那么老道，肯定是在论坛里查过流程呗！

    而一般新人，比如我们第一次去做SPA的时候，一定会把所有流程都全部体验一下，而他刚刚却在那挑三拣四的，全是为难人的事情，显然他早就发现了我们。

    肯定是听我们声音听出了呗。”

    唐芊影也想起了高中陪着秦缦缦第一次去美容院做SPA时的情形，那会儿她和秦缦缦全是手脚无措的懵懂。

    那菜鸟模样的尴尬，闹了不少的笑话。

    让事后俩人都互相抱怨着，为啥不先向老妈问清楚流程或者天涯论坛上面先看看攻略。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点了点头，表示两人的声线他太熟悉了，不管她们怎么夹他都听得出来，而后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不是吧，至于这么细节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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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队伍混进来了一个苏妲己！

    秦缦缦闻言傲娇的hiang了一声，一边摊开手掌而后又收指成拳，在他面前挥舞了一下，一边嘚瑟的说着，

    “细节决定成败！所以，哥哥，我劝你以后也最好老老实实的！可别被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哼！”

    听到这里，唐芊影顿时明白了过来，是她们大意了。

    的确，两人进门之前找人专门问过，问候话术包括敲门一轻两重的手法都问的轻轻楚楚的。

    但是，却忘记了声线，再怎么夹，这臭弟弟和她们相处了三年多，也是听得出来的。

    应该是她露出了马脚。

    她的声线是最难藏的，毕竟她爱玩趣配音，臭弟弟平时也听了不少。

    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很乖的云帝悄然松了口气，他表示又是戴口罩，又是死夹子变音，鬼大爷才听得出来！

    他之所以能够第一时间发现，是因为，刚刚秦缦缦和唐芊影进门的时候，大舅子没说暗号！

    老话说得好啊，‘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话，在隔壁包间的秦相宇也在感慨着。

    原本他还觉得卿云出门前的交代完全是谍战片看多了，现在想起才明白过来，每个人的成功还真不是侥幸的。

    就冲着这细腻心思，也难怪那便宜妹夫能够在18岁的年纪便有如此的成就。

    太特么的细节了！

    “诶！相宇哥呢？被你们支走了？”

    秦缦缦叉起一块猕猴桃，一边惬意的扔进嘴里，一边敷衍的点了点头。

    呵呵？

    还想狼狈为奸？

    做梦！

    今天本宫主打的就是一个强行陪伴！

    那边的唐芊影这才开始观察着这VVVIP室的布置来。

    她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绝！

    她觉得，用‘室’这个字来形容这个VVVIP房间，是对尊贵的VVVIP客人的一种侮辱。

    这应该是一个复式房，带下潜式的私人游泳室。

    甚至，整个房内，其实就是一个浓缩型的洗浴中心，主打的便是一个专属私人。

    专属汗蒸室、专属搓澡台、专属卧室、专属泡澡池、专属休闲区、专属的按摩服……

    芊影大人转过头来，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臭弟弟，而后疑惑的看向了秦缦缦，

    “缦缦，这里全是专属的东西，你说会不会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他专属的了？”

    她确实不懂洗浴中心的规矩。

    但是从小和秦缦缦这样的小公主一起厮混，她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比如秦缦缦在锦城美美力诚那个百货店的试衣间，就是专属于她一人的。

    正在吃着水果补充水分的秦缦缦呆了一下，随即一双大杏眼便眯成了缝，神色不善的望着旁边讪笑的云帝，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美目剜了他一眼，便摁了摁按摩床边的服务铃，让人安排‘小卿总’专属休息室的技师们来上钟。

    芊影大人咬了咬自己嘴唇，心里好气，眼神直接biubiu两下。

    这大妇太要不得了！

    展示她自个儿的大度，却把她衬托得小肚鸡肠的。

    气呼呼的在一边趴下后，却又不防被臭弟弟探手过来捏了捏自己的包子脸。

    唐芊影顺势鼓了鼓苹果肌，充分展示了一下胶原蛋白的丰盈，直接将小云子的手指给崩开。

    云帝嘿嘿笑着。

    还是搓了澡好啊。

    不然现在手上虽然不至于一层粉，但也有不少精华什么的。

    他还不好说啥。

    这俩老婆其他的都好说好商量，但往她们自个儿脸上招呼的护肤品，自己是完全没有置喙的权力。

    “姐，伱怎么不跟悦悦去玩儿？”

    秦缦缦要来看着自己，他想得通，毕竟是洗浴中心嘛，给自己立点规矩什么的。

    而玩儿心重的芊影大人最不耐的，便是这种趴着一动不动的项目。

    再说了，这里适合她玩的项目太多了。

    动漫、动画、游戏机、棋牌室、儿童攀岩……

    是的，成年人爱玩的，芊影大人爱玩，小孩爱玩的，芊影大人也爱玩。

    就算顾忌着他的面子，不去玩小孩的项目，她去唱K看电影啥的，不也挺好，跟着秦缦缦溜这里来，属实有点儿出乎他的意外。

    唐芊影嘟起小嘴，萝莉傲娇的说着，“不想去玩！怎么，不能来？我没管你的资格了是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这脾气……

    估计是谁把她惹炸毛了吧？

    或者是……

    “你跟悦悦吵架了？”猜到一点儿原因的云帝，很是哭笑不得。

    “……没有！就是想体验一下男人的按摩项目而已。”

    说起陈悦，唐芊影心里便很是不爽，但又没法明说什么。

    之前秦缦缦接到她三伯母的电话，约着明天逛街。

    当听着三伯母说让自己也跟着的时候，她是喜出望外。

    虽然她家和秦家，能算得上是世交。

    但发生了小云子这事后，双方都很是尴尬。

    此刻，三伯母的主动邀请，这虽然不代表什么明面上的姿态，但也是一种信号和善意。

    这让唐芊影心里乐滋滋的。

    但是接下来，三伯母对陈悦‘一家人一起逛街’的邀约，不仅秦缦缦都黑了脸，她心里更是烦躁了起来。

    她就知道！

    旁边这塑料闺蜜以前还说她玩阳谋，特么的陈悦才是好不好！

    秦缦缦是公主，有的时候想不到一些动作背后的含义，但她很清楚，在普通人眼里，大人物的动作都是带着一定信号的。

    他们会仔细揣测，并过分解读。

    高中同学，就算一男一女，凑在一起玩个电脑游戏，在高中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年代，谁还没有在PS房里一起拿着手柄踢实况足球的经历呢？

    但是，这种动作，落在基层员工眼里，就不一般了。

    陈悦这货，锦城刚开始创业时，每天中午就在臭弟弟房间里午休、打游戏的动作，就是故意的！

    她敢保证，在华亭这边的员工心里面，陈悦的地位至少和她是一样的。

    因为，这边员工们为了了解老板的心思喜好，肯定会和锦城的员工联系的，老板的枕边人有哪些，一定是他们最关注的。

    所以，秦相宇那家伙，也肯定把陈悦的消息传递回了秦家。

    所以，现在在外界的眼里，陈悦也是臭弟弟的女人！

    所以，秦缦缦还没注意到，唐芊影却愕然发现，这个队伍里面……

    还混进来了一个苏妲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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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舅哥——忠诚僚机！

    陈悦，到底是闺蜜，何况芊影大人很清楚云帝心里那点逮猫心肠。

    迟早都是姐妹，自己和秦缦缦竭力避免的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尴尬。

    而且也不好说。

    毕竟，这臭弟弟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行动，而且就连秦缦缦都没说什么，她又有什么立场说？

    但是，队伍里面混进来了一个苏妲己。

    这个发现，让唐芊影心里的鬼火熊熊燃烧着。

    带着这个发现，她再去审视之前与苏采薇的相处，自然也就发现了这狐狸精的把戏。

    狐假虎威是吧！

    特别是在更衣间的那一幕，明明苏妲己自己羞耻于让她们发现她身上的羞事，但是依然选择洗澡搓澡的时候跟在自己三人身边，而不是干脆今天不玩了。

    很显然，不像她和陈悦是完全不知道公共浴室是啥格式，就在復旦长大的苏采薇，是知道羞人处的。

    唐芊影也是在大学里面长大的，但蜀大和復旦哪里能比？

    蜀大虽然以‘百年家具，桌柜可传二十届’而闻名，但是世纪初，有这么一个现象，学校越好，生活条件越差，何况復旦身在华亭这种寸土寸金之地？

    高中的时候，她们便从学姐的口中得知，很多大学都是公共浴室的，而作为石室人梦中情校的復旦，便是之一，而且和北方学校一样，没有浴帘。

    所以，苏采薇，就是在刻意的接近自己三人，和陈悦一样同样给外界营造一种‘她就是小卿总女人’的形象。

    虽然唐芊影很清楚，苏采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也不得不承认，虚构男朋友，是长相妖艳的女人避免麻烦的最好办法。

    但是她更知道一件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下，很有可能会弄假成真的。

    甚至，唐芊影认为，苏采薇其实潜意识里，是对这个臭弟弟有点异样的。

    好感可能还谈不上，但就像卿云和秦缦缦一样，同样和卿云有着古文的缘分，时常的提及，也会让人心里面不自觉的亲近。

    不然，以苏采薇的样貌、身世，找谁做虚拟男朋友不行，非得找这个年龄还小她三岁的小弟弟？

    不过，幸好！

    自己那塑料闺蜜下套下的早！

    那臭弟弟，其实是一个自信到自大甚至到有些自我膨胀的人，他对人的印象非常的主观，行为处事风格其实跟野兽一般，依赖直觉。

    苏采薇从一开始接触，就被他排除到人际圈子以外。

    以后就算秦缦缦造成的那个误会解除，也无所谓，这个圈子，她进不来。

    卿云探寻的看了一眼她的神情，也没放在心上。

    不是不关心，而是……

    不敢放在心上。

    陈悦没跟着进来，说不定就是跟陈悦闹了别扭。

    女生，乃至女人……

    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

    她们的朋友和敌人，经常互换着身份，闺蜜之间闹点小别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何况，搞不好还是自己的原因。

    emmm……

    老柳说过，男孩子，有的时候，神经要粗一点，眼睛不要那么细致，做个理直气壮的直男，挺好的。

    “女宾那边不是也有SPA么？”

    云帝的表情，主打的便是钢铁直男，一副看不出女孩心思的神情。

    那边的秦缦缦都看不下去了，伸出大长腿给了他一下，薄怒道，“要做SPA我们会在这里做？”

    还不如去正规美容院呢。

    说罢，她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我们也想体验体验男人的快乐！听说你们点的是8号、88号、888号是吧？哼哼！”

    云帝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他阿巴阿巴两声正准备开始忽悠的时候，一重两轻的敲门声传来。

    秦缦缦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后，哼哼两声，喊了一句，“进来！”

    “贵宾您好，8号、88号、888号技师，为您服务！”

    望着进来的经理和三个按摩师，秦缦缦笑了，扭头过来，望着卿云又是哼哼两声。

    云帝此时乐了，松了一口气的他赶紧义正严词的说着，“我要的是男按摩师，那两个女按摩师是相宇哥要的。”

    这大舅哥……

    干得漂亮！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有一架忠诚僚机伴飞！

    秦缦缦和唐芊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信’二字。

    但是……

    特么的死无对证啊！

    现在就算出去找自己那不靠谱的堂哥对质都没法对，肯定是他搞的鬼！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卿云！有这么刻意吗！”

    性别方面，这么拿捏的吗？

    云帝合不拢嘴的哈哈大笑着，招呼着技师赶紧上钟，而后冲着门口的经理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安排得挺好的！”

    要是安排三个男按摩师进来，他绝对会翻脸的。

    而这一男两女的搭配，绝绝子！

    等经理出去后，秦缦缦冲着旁边那脸都笑烂的云帝哼哼两声，“第一个什么项目？”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一脸的委屈，“我杂知道？我第一次啊，上次跟杨诩出去就是捏了个脚而已。”

    见秦家小公主看向了自己等人，三个技师赶紧回答着，

    “采耳！”

    “踩背！”

    “捏脚！”

    说完话的三人，自己都愣了，望着脸若寒霜的秦缦缦，两个女技师惊恐的捂着嘴。

    这就是公主的气势吗？

    好可怕！

    女技师，特别是这种豪华会所私人服务的女技师，样貌、身段儿都是优中选优的。

    脱下技师服，走在街道上，都是引人注目的美女。

    其实她们一直心里都有着一些不服气，认为只是自己原生家庭的缘故，导致自己是公主的身子丫鬟的命。

    公主，她们倒也没错，勤快一点的，甚至还会去夜总会做公主。

    但是，今天见到真正的公主时，她们才明白过来，命是一个原因，本身的气质也是一个原因。

    她们不是没见过有钱人，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们也服侍过，完全没有秦缦缦这种睥睨群雌的霸气。

    这位真公主实女王只是一个眼神，便可以让她们完全不假思索的进行着回答。

    云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赶紧打着哈哈，“又不是ISO9001标准流程，每个技师、每个客人都有不同的顺序嘛。”

    男技师显然要机灵一些，“对对对！小卿总说的对！有些老板喜欢先采耳，有些喜欢先踩背，我们都是根据客人的喜好来的。”

    秦缦缦点了点头，收起冷脸，绽开了笑颜，“那就都先采耳，没意见吧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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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的云帝

    女帝一笑，满室皆春。

    但此刻云帝的脸色，却顿时就黑了起来。

    而一边懂了的唐芊影在那里有些憋不住笑了，使劲儿的在那儿绷着。

    笑场，是会被大妇收拾的。

    众所周知，在锦城，两项老少咸宜的娱乐。

    第一是刀锋洗眼，第二便是采耳。

    这都是实打实的手艺活，来不得半点虚假。

    很显然，自己那塑料闺蜜根本不相信洗浴中心有男技师会采耳。

    男采耳师，锦城有，而且多得去了，其他地方可能也有，但洗浴中心，特别是面向豪客的技师，绝对不会有男的！

    云帝此时全身都麻了，他也不相信……

    在女帝凌厉的眼神下，三个技师都打开手里的工具包，开始准备服务。

    坐在卿云身边的男技师，双手举着工具，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犹豫了半天，而后哭丧着脸，“小卿总，我实在是不会啊！”

    只能对不起小卿总了，他只是个搓澡师傅啊！

    这种术业有专攻的活，杀了他，他也做不了。

    要是把小卿总的耳朵弄出点什么事来，这责任他可背不起！

    他只能给云帝一个歉意的眼神，‘饶了我吧，小的还要活命啊！’

    一边的秦缦缦又是哼哼冷笑两声，“捏脚吧，这个总该会了吧？”

    男技师舔了舔嘴唇，又是一口唾沫吞了下去，求助似的望着已经一脸木然的云帝。

    卿云叹了口气，冲着他摆了摆手，“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还敢出来做技师？出去！出去！今天我不做了！我专心陪她们，你们俩好好给她们服务就是了。”

    望着如蒙大赦落荒而逃的男技师背影，秦缦缦呵呵两声，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重新趴下去，示意那两个女技师开始为自己和唐芊影走流程。

    女技师不敢怠慢，走上前去，却请她们起身翻面，并按动按钮，让按摩床床头位置斜竖着。

    秦缦缦和唐芊影两脸懵逼的照做着，任由她们摆布。

    气势归气势，主要她们也没在洗浴中心玩过。

    一边正坐在按摩床上了无生趣往自己嘴里塞着果脯的云帝，见技师这么做，人都麻了，赶紧说着，“等会儿等会儿，不用躺采的，坐着，坐着就行，这床太小，后面坐着采就行。”

    秦缦缦乜了他一眼，又是呵呵两声。

    什么话也没说，但一双大杏眼里的神情，又什么话都不用说。

    至少888号女技师清楚的get到了女帝的意思，乖乖的躺在她身边，而后拿起手上的孔雀毛，轻轻扫着那张女人看了都爱慕不已的倾世容颜。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赶紧溜下床去抬来一张椅子，坐在俩恶毒婆娘的中间，小意的给她们捶着腿，“怎么样？舒服不？”

    唐芊影在一边舒服的直哼哼，这酥麻酥麻的感觉，连身体都轻轻抖着，“确实舒服吖！”

    而秦缦缦也是舒服的哼哼唧唧，“还是你们男人会享受啊！就是这床太小了点，有点为难别人。”

    云帝手上的活，更加的细致温柔起来，“采耳的时候，这边一定要给你捶捶腿，开心就好，好不好？”

    闭着眼睛享受着的俩女俱是一脸赞赏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回去再收拾他的建议。

    孔雀毛轻轻拂过脸庞的感觉，让她们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松缓下来。

    一边服务的女技师们也松了口气，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和技术伺候着这两个贵女。

    在洗浴中心呆久了就会明白，来洗浴中心的女人，比男人难伺候的简直不要太多。

    毕竟，男人嘛，注重的是情感的交流，而女人来这里，更多是为了享受服务的本质。

    很清楚自己今晚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云帝，手里一边一个捶腿的动作虽然没停，不过精神也都放在了电视上。

    刚开始那部主旋律电视剧，自然已经切换了，换成了邓超的《少年天子》。

    云帝看得津津有味的，这片子挺符合他的心境。

    不得不说，年少时的邓超，确实是个小奶狗，那颜值能打的很。

    不过，当听到后宫争风吃醋的环节时，旁边的唐芊影便蹙起了眉头，伸腿踢了他一脚，让他麻溜的换台。

    有个屁的看头！

    本大人天天都在经历这一切，难道还需要去学习手段不成？

    处在家庭生物链最底端的云帝敢怒不敢言，起身默默地挑拣出一部美剧，将碟子换了。

    看着艾多DVD的铭牌，卿云有些愣，想起其创始人悲催的经历。

    艾多，其创始人，一代标王，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辉煌走向破灭，仅仅只用了四年左右的时间。

    晃了晃脑子，云帝撇了撇嘴，做企业就是这么烦，他重新坐了回去，继续给俩婆娘捶着。

    不过捶着捶着，卿云汗都下来了。

    女技师们可能是因为轻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换到了她们熟悉的服务方式，将腿搭在了俩女的大腿上，依偎在她们身边。

    望着芊影大人眼里的戏谑，云帝顿时觉得女技师腿上的灰丝太碍眼了。

    特么的……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和秦缦缦个子太高不一样，唐芊影小脑袋此刻如同被技师小姐姐抱在怀里一般，耳畔传来小姐姐的吹气如兰，胳膊深深陷进小姐姐的温柔中，而小手，触手可及的便是丝袜的连接处。

    而耳边那小姐姐屏住嘴随着动作带来的节奏鼻息，拍打在她耳垂上，让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这不是她偶尔和臭弟弟在一起时，她主动求那啥时常用的招数吗？

    就像一个开关一样，只要在臭弟弟耳边来上这么几个呼吸，那货便会自动化身为狼的。

    这时，她哪里还不明白这所谓的‘躺采’是怎么回事。

    不过见旁边的秦缦缦没有说什么，她也懒得说。

    也不好说，毕竟，是秦缦缦她哥带来的。

    毕竟，小云儿身边也从来没离过她们，涉世不深的他不可能会这些。

    但是，她还是决定准备回去联合那边那个傻大个，好好收拾这开始想要学坏了的臭弟弟一顿。

    心里计定的唐芊影，也放下心来，安心的享受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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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毕竟，她是你的老师

    毕竟是女生，秦缦缦也嫌这俩技师的手法不如美容院那些阿姨那么专业，流程并没有走完便让她们出去了。

    技师出去关门的那一刹那，云帝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挤出一片难看的笑容，望着神色开始不善的俩女，苦苦的笑着。

    毕竟，前世卿云也没机会进洗浴中心找技师小姐姐交流感情的。

    上次杨诩带着他玩的，也是非常正规的场所。

    更重要的是，他哪里知道，VVVIP里面的技师，服务是这样的？

    采耳躺采就不说了。

    捏脚、推拿倒也中规中矩，让她们这段时间工作带来的肌肉劳损什么的，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毕竟高考完没休息几天，便跟着卿云搞事业，身体也确实积攒了不少的疲惫。

    轮到踩背环节，俩女顿时懵了。

    做SPA，可没这个环节，这也是她们最期待的环节，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是体验过后，秦缦缦鼻子都要气歪了。

    草草踩过背面后，翻过面来，接着天花板垂下来的红绳，小姐姐们的玉足便在客人的胸膛、腹肌上若有似无、轻轻点着、划着。

    从下面望着小姐姐们的内里，这下，就算她再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过来。

    这哪里是踩背？

    踩高跷是吧！

    唐芊影本来还准备回去才收拾他的，不过现在，她忍不住了，右拳在左手手掌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

    “哼哼！”

    “哼~哼~哼！”

    望着俩女越来越黑的脸色，狂吞唾沫的卿云哭丧着脸，嘴里大喊着，“冤枉啊！我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躺采是那么一回事，毕竟上次他也没老实交代。

    虽然没和那会所的8号、888号技师发生了啥，但小姐姐的丝袜是肯定得换了。

    可这里的技师，显然要比杨诩带的那个会所开放的多，都是梅川酷子，这他哪儿知道呢。

    “卿云！我打死你这个色痞！”

    “啊！”

    VVVIP房的门缝里，传来的妹妹怒吼声，让门边的大舅哥秦相宇浑身抖了抖。

    作为一个老手，在躺采环节，指间的那抹润滑感传来，他便知道坏菜了，赶紧跑到妹夫房门边听着动静。

    但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不确定里面状况的他，也担心打草惊蛇。

    万一妹子就只是采个耳、捏个脚呢？

    现在好了，穿帮了。

    背靠在墙上，听着房里传来的喧嚣，秦相宇眨巴眨巴眼睛，他在想，要不要连夜跑路。

    可是，往哪跑？

    这下，没他好果子吃了。

    堂妹不告他的状，才是怪事。

    就在秦相宇左右为难之际，里面的打骂声戛然而止，而后便是悄无声息。

    这……什么情况？

    自己那妹子……这么好说话滴？

    一脸问号的秦相宇，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回自己屋里去继续着流程。

    而屋内的情景，他打死也想不到。

    云帝躺在按摩床中间，战战兢兢地享受着秦缦缦和唐芊影现学现卖的‘躺采’。

    俩女也不说话，就这么凝视着他，云帝那无处安放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像极了被调戏的小和尚一般，嘴里糯糯的说着，“我错了……”

    两只孔雀毛，被俩女用的像是巴掌拍子，‘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

    沉默半响，一直乜着他小表情的秦缦缦重重的哼了一声，而后不解气的拧了拧他的耳朵，“臭哥哥！”

    一边的唐芊影有样学样的轻轻拧了拧另外一只耳朵，“臭弟弟！”

    俩女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这货也确实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那混账秦相宇带着出来的，也确实怪不上他的。

    而且，知道他性格的她们也清楚，云帝虽然狗是狗了些，但有着严重的精神洁癖，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一般的女人，他瞧不上，不干净的女人，他更不会碰。

    望着俩女牙痒痒的神情，卿云如蒙大赦，两只手也知道该放哪儿了，一边一个的搂着，一副神采飞扬的神色。

    把他鬼爪子放好的秦缦缦，娇嗔的剜了他一眼，而后趴在他胸膛上，伸出手轻轻捏捏他的脸，又冲他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后，轻声说着，

    “以后呢，你也可以出来玩，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不让你应酬，我们也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

    但是我们在的场所，你得给我们留体面，传出去不好听还不说，别人也会瞎想我们的……”

    秦缦缦也没多说什么便直接把这事儿给翻了篇，反而和唐芊影一起饶有兴致的玩起了技师小姐姐们留下的工具包，摆弄云帝为乐。

    个子小巧、手劲儿却大的芊影大人给推拿，而女帝秦缦缦屈尊纡贵般给他捏脚……

    身负没良心炮的云帝，此刻确实有点儿感动了。

    很有点儿后世那种斗音科幻片的感觉。

    人间理想唐芊影，梦中才有秦缦缦。

    emmm……还有过命兄弟小悦悦！

    怎么感觉还差一句啥的？

    “哥哥，小苏老师那边，你们关系还是要处好一点，别整得那么尴尬，毕竟，她是你的老师。”

    秦缦缦的话，打断了云帝的思路。

    不过话里的内容，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秦缦缦这是为他好，毕竟，不尊重老师，传出去名声不好听的。

    虽然只是一个辅导员，虽然这个辅导员屁用都没有，他也不可能到復旦去认真读书的，甚至这个辅导员来这里是为了刷简历的。

    但走哪儿去说理，她都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师。

    毕竟，这个社会很玄幻的。

    读大学的时候，几乎没人对辅导员啊班主任什么的有多大的好感，暗地里骂几句，说几句牢骚话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是，拿起键盘后，人人都又变得尊师重道起来，言必称先贤上古，仿佛当年骂导员龟孙子的不是他们一样。

    特别是对待名人，但凡他们有一点细微的瑕疵，在天道显微镜下都会被放大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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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成熟一点好吗？

    另一位80岁高龄还白衣执甲、逆行出征的老爷子，因为儿子一根爱马仕的皮带，也可以备受争议，纷纷谴责老爷子教子不严，家风不正。

    而当人们发现他儿子也是一代名医，如果连根爱马仕的皮带都买不起，这就有点伪善搞笑外加侮辱智商后，于是……

    焦点就变成了，为什么老爷子的儿子也能成为一代名医？

    是不是老爷子对其他人敝帚自珍，对自己的儿子却私相授受？

    然后开始感叹学阀的无耻。

    知道舆论婊子、键盘无敌特性的云帝也很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还有更加玄幻的事情发生。

    根据法律法规的要求，教师在家里不能为自己的子女进行补课，以免影响社会教育的公平性。

    很好，很强大。

    而且，就他对苏采薇这种态度，搁20年后，但凡苏采薇录个音什么的，音频修改修改剪辑剪辑放出去，他在网上挨拳都是轻的。

    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得谨言慎行，甚至恨不得随身装个摄像头以便自证清白。

    甚至有的时候你还会发现，就算如此小心，但你没话语权，也是屁用没有的。

    活得比啥都累。

    卿云心里很明白，秦缦缦这么说，也确实是在为自己考虑，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钓鱼执法的手段。

    探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脸，他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但老婆，我就是看着她烦啊。”

    正在给他捏脚的秦缦缦，抬头温婉的笑笑，“你就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员工，多看看她的优点嘛。而且……”

    她站了起来，一边拿过湿巾擦了擦手，一边轻声说道，“哥哥，伱想，你要是把她赶走了，换一个辅导员万一还有其他的心思呢？”

    在秦缦缦看来，虽然復旦苏的用心确实歹毒，但是苏采薇确实单纯了一些，而且自己已经挖坑完毕，情况可控。

    再换一个新的来，说不定又有什么新的幺蛾子。

    更重要的是，苏采薇，她能用，而且有大用。

    卿云也不是不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

    何况这中间是秦缦缦这个利害关系人自己提出的建议，自己除了说她大度能容，说其他的都是不识好歹，也就应承了下来，承诺后面会把面子活做好，大家都敷衍的过去。

    当然，脸色也不会太好。

    毕竟，时至今日，他有资格在面对绝大多数人时，无需演戏。

    见他脸上依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秦缦缦也是一阵好笑。

    这臭哥哥有的时候沉稳的像只老狐狸一般，有的时候又少年心性的过份了。

    不就是演戏吗？

    本宫还不是经常在你面前演戏的！

    秦缦缦悄悄翻了个白眼，而后脸上聚拢着乌云，低埋着头一声不吭。

    云帝赶紧服软，“我不是都答应了吗？以后和那白莲花好好相处，做到尊师重道，你生个啥气？”

    听着‘白莲花’这个词语，低着头的秦缦缦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她还以为在卿云的心里，苏采薇是绿茶呢。

    毕竟，绿茶，那啥上脑的男人也不是不能喝，但看似纯洁内心阴暗的白莲花，是男人避之不及的毒物。

    秦缦缦叹了口气，郁郁的抬起头来，眼里闪动着晶莹，“哥哥，你是不是心里面在怪我当时选择了復旦？带来了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言语间，泫然欲泣的小模样，让人见着伤心。

    云帝还没说啥，他身后的芊影大人忍不住白眼狂翻着。

    特么的，这种招数，太臭不要脸了！

    女帝不愧是女帝！

    这演技……怎么不去考北影中戏上戏？

    卿云闻言顿时便慌了神，赶紧拉着她抱在怀里，“哪有？你别乱想！我不是说过吗？华亭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江浙沪地区的产业集聚效应，对于我们企业的发展是很有作用的。”

    狗屁的产业集聚，所有的产业链，其实是链主企业在哪，产业链便在哪里。

    ‘链主企业’和‘龙头企业’，是两个概念。

    链主企业多处于产业链的下游，而传统的龙头企业多处于上游，二者并不是一回事。

    链主企业是产业链主导企业的简称，通常是指在整个产业链中占据优势地位、对整个产业链大部分企业的资源和应用具有较强的直接或间接影响力、对整个产业链的价值实现予以高度关注，且肩负着提升整个产业链绩效重任的核心企业，而传统的龙头企业对产业链价值并不太关心，对产业链的带动作用也相当有限。

    举例来说，快消品行业的蜗尔玛是链主企业；家电行业的格丽、美迪等企业是链主企业；汽车行业的福特、大众等主机厂是链主企业。

    志存高远的炎黄，要做的便是IT行业这个产业链的链主企业。

    现代经济的竞争，是整个产业链的竞争，产业链的竞争，取决于链主企业的竞争。

    也就是说，炎黄集团这个产业链链主企业在哪，整个产业链就会在哪。

    但是，此刻云帝也不要脸了，抱着自己媳妇儿开始赌咒发誓，说着华亭和復旦的好处。

    趴在他肩头的秦缦缦，一边听着臭哥哥表衷心，一边还饶有兴致的给了唐芊影一个嘚瑟的眼神，而后假意抽了抽鼻子，“哥哥，其实小苏老师很厉害的，你得笼络好她。

    她对我们是有大用的，实际上她在数学和计算机结合上的造诣很高，我虽然自信再过几年一定能胜过她，但她此时，远胜于我。

    你想搞的手机系统，我不是搞不出来，但你要明白，第一代系统非常的重要。

    事实上多数程序就是如此，在软件初始版之后发布一系列补丁对原始版本的屎山，进行大大小小的修修补补以满足新的需求，或者解决旧有的漏洞，而后实在拖不下去了，或者说那座屎山要崩盘了，再全部推到重新来过。

    初始版程序越简洁越干净，后期全部推倒屎山重来的周期就越长，能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哥哥，虽然她是復旦苏家派来的，但……我都容的下她，你成熟一点好吗？交好她，委以重任，她能给我们的事业带来极大的帮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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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形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卿云再不点头，那就是真的太不识趣了。

    所以，他身后的唐芊影悄悄的举起小拳头放在自己脸庞边，而后配合着白眼球竖起了两根纤细的中指。

    她非常清楚，这塑料闺蜜的话完全是半真半假的。

    有在情在理的分析，但更有搀着水份的私心。

    不过，重点是，女帝向臭弟弟展示了她后宫之主的博大胸襟。

    从那臭弟弟那弯下去的脊梁和紧紧搂住她纤腰的双臂上虬结的青筋也看得出来，这货是被这塑料闺蜜给感动坏了。

    此时，卿云正面的秦缦缦趴在他的肩头上，娇俏的亲了亲云帝的脸颊，在奖励云帝纳谏的同时，警告式的剜了芊影大人一眼，让她小心控制表情不要露了馅。

    唐芊影冲她嘟了嘟嘴，表示自己没那么傻，赶紧收回了手，从后面抱住了臭弟弟，“缦缦是为你好，听话。”

    深吸一口气后，芊影大人心里却是轻轻一叹。

    自己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中了邪了，居然还想着和这个塑料闺蜜掰腕子。

    就她这800个心眼子，自己玩得过她才是怪事！

    ……

    “呼叫中心是一个专门用于管理和处理大量电话呼叫的集中化客户服务系统……作为一种专业化的客户服务和电话沟通管理系统，经历了几个重要的发展阶段。

    ……

    而相较于其他企业，我们胜达网络的呼叫中心，更趋于大型化，拥有包括客户服务代表、技术支持人员、团队经理在内的1100多名员工，在华亭、燕京、鹏城、长安等地设有7个工作站，配备有电话、计算机和必需的软件和硬件设备，处理来自全国大量的呼叫量。”

    听到这里，卿云不禁有些咋舌。

    1100多个客服，放在后面20年，也不会嫌少。

    当然，随着网络发展阶段不同，沟通效率的提高，以及‘智能化’傻逼处理的普及，也无需那么多人工客服。

    不过，此时，程天乔自然是非常‘自谦’，“放在全国，除了电信通讯商以外，包括银行在内，也没有哪家企业有这个规模的呼叫中心。”

    走在他身边的一个斑秃中年人呵呵一笑，“小程，你这是大手笔啊！好处你也给学弟说说。”

    说话的是郭先生。

    郭光畅，是秦缦缦在五月花俱乐部那位便宜师姐的老公，也是复兴集团董事长，华亭滩常年排行前三的富豪。

    郭光畅是老牌实业圈，程天乔是新派互联网圈，卿云介于二者之间，算是新实业圈。

    三者圈子和圈子之间，其实泾渭分明，本来毫无关系的三人，因为五月花俱乐部这种太太圈又攀上了关系。

    而后细算下来，三个人却因为復旦大学，又有着一种可以结识、交往，乃至具备联盟基础的关系。

    三人，同属復旦校友圈，67年的郭光畅年龄长于73年的程天乔，是三人中的老学长。

    圈子存在的必要性，不是为了装逼，而是可以最简单的筛除掉跟不上伱脚步的人。

    商业哲学家吉米·罗恩曾说过：“你是你最常接触的五个人的平均值。”

    牌友只会叫你打牌，酒友只会叫你喝酒。

    你所存在的环境，决定了你周围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自己的朋友很佛系，每天都混吃等死，那么你大概率也是这样，不会为明天着急，得过且过。

    如果你的朋友每天都忙于提升自己，业余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赚钱，那么你就会生出一种紧张感，要么跟上他的步伐，要么退出他的圈子。

    混圈子从来不是因为你有多重要，而是你需要。

    “呼叫中心其他的作用比如节约开支、提高效率在我看来都是有些扯蛋的”程天乔耸了耸肩膀，“在我自己看来，这是企业与客户之间最主要、最重要的沟通桥梁。

    我们是游戏公司，客户的体验是我们企业运营中最重要的维度，客户有限度的满意才会持续的给钱，完全满意做不到，让客户完全满意会造成公司的成本太高，不划算。”

    卿云点了点头，这句话很反认知，偏偏又是最符合人性的，看来这便宜学长此时不是在忽悠他。

    见这个小学弟明白这道理，程天乔笑了笑，继续说着，“所以，一个可以给他们发泄不满的渠道，是非常重要的。

    解决那些弱智问题都是其次，他不满，他打电话来抱怨，沟通过程中降低他对游戏本身的恶感。

    而后续我们也会在游戏内容上根据那些客户的共性反馈，进行有限度的调整，让他感到他的意见被公司尊重采纳。

    你们也知道，那些玩游戏的，特别是这些打电话来骂街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在我这里的呼叫中心，客服人员骂不还口，甜美的声音让他得到了在现实社会中不太能够轻易得到的尊重。

    而这种心理的满足感，可以抵销掉游戏本身内容欠佳给他带来的不好的体验，从而让他愿意持续的付费……”

    呼叫中心，其实不管怎么变，都是一个大办公室里坐了乌压压一片人。

    看人头也没啥意思，三人便走边聊，身后亦步亦趋的几个人，脸上挂着职业笑容跟着领导的脚步溜圈。

    转了一圈，程天乔便邀着去他办公室里坐着聊天。

    从锦城赶过来的郭敬，则抓紧时间和胜达网络呼叫中心的负责人不停的探讨请教着。

    其实，程天乔不是一个爱社交的人，但是同频的交谈他也不拒绝。

    “诶！你们觉得，我是买鑫浪好，还是买企鹅好啊，两边都在邀请我投资控股。”

    两年时间骤富起来的他此刻志得意满，明年公司铁定在纳斯达克上市，他的资产会得到巨大增幅，甚至可以直接问鼎华国首富。

    当然，他也明白，这个首富，含水量太高。

    毕竟市值和净资产是两回事，而净资产和现金也是两码事。

    1000亿的股票市值，真要清盘退出，能有80亿出来都算老天爷开眼。

    他此刻想倾听的是郭光畅这样纵横商场十来年的大佬的意见，也想听听卿云这种资本高手的观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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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是在我们两个穷鬼面前嘚瑟！

    放在二十年后，这种问话，无疑是一种凡尔赛。

    特别是企鹅，任谁都知道如果在世纪初能够入股企鹅，那么获得的收益是千倍以上。

    但是在2003年，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甚至，此刻，作为四大门户网站之首的鑫浪，可投资价值远高于还在为了多买几台服务器，而和投资人苦苦撕逼的企鹅。

    一直到2005年，鹏城马都还没放弃卖掉公司套现的打算。

    “鑫浪，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公众形象。”

    郭光畅的话，言简意赅。

    程天乔瞬间便get到了这个意见的点，顿时默然了。

    老实说，此刻的企鹅和鑫浪，压根就不是一个可对比的同量级公司。

    将之与鑫浪一起提出来，其实也代表程天乔他自己的观点。

    其实，作为投资，他更看好企鹅未来的发展前景。

    他觉得，像鹏城马这种创业最困难的时候，可以带着眼镜扣着脚丫子，坐在电脑前开几十个账号装‘轻舞飞扬’和用户聊骚的斯文败类，比起鑫浪此刻那个不靠谱内讧的团队来说，更不要脸。

    从投资的逻辑来看，创始人不要脸=值得投资。

    但是郭光畅的观点，敲醒了他。

    也许，相比经营价值投资，程天乔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非经营价值投资。

    他此刻的公众形象，非常的不好。

    在时下的社会思潮认知中，程天乔和孙红兵一样，都是社会、人民眼中的罪魁祸首。

    只不过一个是高房价的代名词，一个是有‘电子鸦片’之称的游戏的代名词。

    “谁家的好孩子天天玩游戏？”

    “有那么多研发经费，研发什么不好，偏要研发游戏毒害下一代！”

    “游戏毁了孩子，氪金玩法层出不穷，一人玩游戏全家买单！”

    “这些做网络游戏的，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产品会对孩子们的身心健康造成什么样的不良影响，他们怎么为人父母的？还是说，他们生孩子没屁眼？”

    “上网成瘾的孩子太多了，已经成为了一种不良的社会现象，必须要制止！”

    “游戏这种电子鸦片正在毁掉我们的未来，我们应该再进行一次虎门销烟！”

    在这种意识形态里，仿佛华国的电子鸦片，全都是他程天乔一个人生产的。

    这种刻板印象，根深蒂固。

    哪怕二十年后，大部分人仍觉得‘程天桥=游戏’，而完全不顾那时的程天乔早已不做游戏的事实。

    当然，这也许也是一种成功。

    其实，程天乔也曾痴迷过游戏，但是在某次昏天黑地的完了几天几夜后，他戒了。

    而且非但是戒了，他变得非常瞧不上游戏，只是为了创业，选择了游戏这么一个来钱快的行业而已，

    此刻，他对游戏这么厌恶，是因为游戏给他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压力。

    “有人玩我的游戏玩到心脏病发作身亡，青少年沉迷，头版都点过我们的名……”一步登天之际，程天桥却常常从睡梦中惊醒，舆论的指责和辱骂，将他从云端拖至地底。

    有玩家因丢失装备冲入他的办公室，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因为同样的原因，一位玩家企图在胜达总部玩火(未遂)。

    他曾不止一次对朋友说：网游与他成为社会主流人物的初衷相背。

    重生回来的卿云，望着面前这位即将的华国首富，心里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其实，与新兴互联网企业家不同，程天桥，反而是和绝大多数改开第一代企业家一般，是有着强烈的家国天下的情怀。

    而坦率的说，后面所谓的互联网大佬、爸爸们，玩得都是程天乔当年玩腻的套路。

    网游、电子支付、大文娱……这些都曾是程天乔业务构想的一部分，它们正在被企鹅、阿狸发扬光大，可胜达却不在了。

    因为这一切，承载不了他的梦想，所以，在提出这些概念后，他自己却抽身而退，致力于家庭娱乐中心的建设。

    游戏不是‘正道’，那么，把人们从书房的电脑面前搬回到家庭中心的客厅电视前，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总是正道了吧？

    但是……

    积毁销骨，众口铄金。

    程天乔的‘内容+软件+系统+硬件’被人误解为，“这孙子毁了孩子还不够，还想全家都去玩他的游戏！”

    误解是怎么造成的，女帝秦缦缦最有话语权。

    在一番信息差后，国家不得不对程天乔说不，三网融合的胜达盒子，就这么功败垂成。

    程天乔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看到了未来的趋势，他也肯定这个趋势是正确的。

    但为什么他走不通？

    此刻的卿云，在接受了万里行主题教育后，却深深的明白秦天川的那番话。

    “我们这个国家的根本属性决定了，面对国家，民营资本只有始终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的立场，才能进退自如，持续发展。明晰产权，牢记自己产权的定位和边界，千万不要越位。”

    当时卿云认为极其窝囊的一句话，此刻面对程天乔而再次回想起时，却有着另外一番感受。

    三网融合，你融的是电信、广典总局的命。

    而终于明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的程天乔，赶紧删减着盒子的功能，但是为时已晚。

    没有人相信他，他做的一切，在世人的眼里，都是错。

    广典的一纸命令，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程天乔郁郁而病，而后在病魔折磨下的他也只能黯然转身，投入到‘脑机’这个神之领域。

    也只有这个神明掌握的领域，才不会受到键盘侠的攻击。

    毕竟，他们不懂。

    此后，每过几年，在无数的可以为梦想窒息的PPT面前，人们总是会提起那个功败垂成的盒子，而后迫不及待的宣布程天乔就是互联网行业发展的先烈。

    认为他的失败是早行了五年、十年、十五年……

    时间越来越长。

    贾会计、雷布斯、临安马、鹏城马……

    人们发现，耗费了20年，都没有人能够完成程天乔这个家庭娱乐的构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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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小子！不厚道！

    讽刺的是，完成‘家庭娱乐中心’的，并不是一家传统意义上的互联网企业。

    反而是一家实体先进制造业公司。

    卿云重生的那个秋天，在天时地利人和俱备中，在一声声热泪盈眶的“遥遥领先”中，在漂亮国政客熬夜通宵观看中，程天乔的构想，才得以基本实现了。

    程天乔没有看错趋势，没有看错未来。

    惋惜的再看了一眼程天乔后，云帝眨巴眨巴眼睛，附和着郭光畅的论点，“鑫浪，话语权非常重要。”

    话是这么说，但他很清楚，程天乔拿不下鑫浪。

    因为这种校友圈内战的事情，能不沾边就不沾边了。

    程天乔的收购失败，是因为其在復旦的师兄曹国伟，并不愿意让其入主鑫浪。

    卿云也无意去改变程天乔的命运。

    说服一个秦相宇，他都得花费那么多的功夫，何况是程天乔这种——眼光领先时代20年的天骄？

    更何况，无论是程天乔，还是旁边的郭光畅，他都没有与之联盟的意愿。

    程天乔闻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那你们说，如果我把鑫浪和企鹅同时吃下呢？两个都是好公司啊。”

    郭光畅莞尔一笑，“小程，胃口不要太大，追二兔不得一兔。”

    程天乔吹了吹自己的刘海，“钱太多，没办法。”

    卿云乜了他一眼，“程哥，我感觉你是在我们两个穷鬼面前嘚瑟！”

    卿云是不是穷鬼？

    这取决于怎么看。

    炎黄的账面上肯定缺钱。

    但所有人都知道，卿云并不缺钱。

    光是孙红兵正在玩命开发的那些楼盘，就可以让他躺赚上百亿的利润。

    巧了，作为华亭财富榜前三的郭光畅，此刻账上也缺钱。

    在卿云说出这番话后，郭光畅先是心里有些不悦，而后忽地想起了什么，于是脸上也堆满了苦笑，手指指着程天乔，来了一句，“你小子！不厚道！”

    程天乔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戏谑的看了俩人一眼，便主动扯开了话题。

    没法子，这就是行业的不同。

    卿云这个学弟，在他看来，真是个弟弟。

    华国经济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国家层面的库存高企。

    这种库存，不仅仅是指产品，也是指落后的产能，以及落后的服务。

    所以未来的华国，依托于互联网的商业模式创新才是王道。

    而这所谓的高考状元居然去折腾硬件……纯属目光短浅之辈。

    作为一个企业家，如果看不清‘势’……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至于郭光畅这位学长？

    他倒不好说什么，毕竟别人稳坐华亭前三已经好几年了。

    只能说理念不同。

    他的胜达是现金奶牛，郭光畅的复兴集团是综合产业，其中的文旅、商业地产、矿业，都是周期性行业，依赖于大手笔的投资。

    何况，郭光畅此刻……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

    从胜达的办公大楼出来，卿云坐上了郭光畅的车。

    老牌企业家就是不一样，加长林肯很有范儿。

    很暴发户。

    俩人都是去五月花俱乐部接媳妇儿的。

    不管卿云信不信，郭光畅自己信了。

    望着此刻脸上有些不自然神色的老学长，卿云有点明白了，为啥06年买了迈巴赫62S以后，郭光畅的车10多年都没换过。

    挨过毒打后，自然会学会小心低调。

    两人漫天不着边际地闲聊了一阵，无非是关于西南地区的风土人情和气候等话题，车辆行驶了好一会儿，郭光畅才逐渐将话题转了过来。

    “小卿……今天看来，程天乔多少有点不太正常了。”

    听到这句话，卿云的心里暗笑了一声。

    这话……

    有点侮辱彼此的智商。

    但他也明白，他和郭光畅，其实差着辈，不是年龄上的，而是创业时间。

    1992年有多重要，15万名体制内的官员和知识分子都知道。

    此时距离老人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已经过去了12年，市场经济的大潮一路从珠江奔流到黄埔江。

    这一年，年轻的復旦大学的老师郭光畅和梁信军也辞职了，两个人凑了三万八千块钱成立了一家名为‘广信科技’的公司。

    郭光畅本科学的是哲学，梁信军学的是遗传过程学，两个人毕业留校后干的又都是团委老师。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卿云喊一句郭光畅‘郭老师’都没啥问题。

    更何况，1995年，靠着‘乙型肝炎诊断试剂’，改名后的复兴科技便已成功上市，郭光畅功成名就。

    所以，和秦天川平辈相交了七八年，面对他的女婿，郭光畅有点拉不下脸来。

    卿云笑了笑，应了一声，“看得出来，有点飘了。”

    郭光畅嗤笑出声，“我了解曹国伟，鑫浪，如果程天乔通过校友的路子好说好商量，不是没有机会的。

    小曹他们，确实需要战略投资人为他们站台，但伱看他今天那目中无人的模样，一定会激怒小曹的。”

    这些话，卿云没法应，也不想应，只是附和的笑笑。

    聊天嘛，闲着也是闲着，云帝无意进入程天乔的领域。

    恰好郭光畅也是。

    所以，都是上市公司实控人的两个人，坐在一起把话题集中在程天乔身上，这纯属侮辱彼此的智商。

    望着对面少年眼中‘清澈的单纯’，郭光畅心里有点腻味。

    特么的，在我面前装什么纯！

    他现在心里面犹如猫挠一般，痒得难受。

    郭光畅之所以今天愿意作为中间人带着卿云去拜访程天乔，其本质原因是因为他对卿云有所求。

    这两年，虽然因为拥抱世界，华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也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的，很正常。

    在看到世界经济体各自的活力时，国家也在走国退民进的道路，给了民营经济不少的机会。

    众所周知，在华国，就是这么一个循环：

    一死就放，一放就热，一热就疯，一疯自然就会控，一控当然也会死。

    此时，在一些领域里，经济的发展，有些过热了。

    比如钢铁，比如房产，比如能源。

    很不巧，郭光畅的复兴集团，三者都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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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不妨直接了当的说出你的意图

    此刻，宏观调控政策虽然还没出台，但是一部分企业家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出现了一切匪夷所思的动作。

    卿云未婚妻秦缦缦的家里，便是如此。

    秦家几兄弟的动作，在郭光畅看来，是一个风向标，但偏偏这段时间，秦家这个风向标，让他看不懂。

    秦天山那热火朝天的铝矿、煤矿建设，在那产业链热电联产就要正式投产之际，突然间踩了急刹车，太耐人寻味了。

    对外的说法，是停工检查，而且何时复工完全没个准信。

    秦家的皇商身份，是共识，特别是此次大豆囤货，秦家豪气干云为国死战，获得朝野一片赞誉。

    郭光畅在羡慕嫉妒的同时，更加审慎的审视着秦天山这不同寻常的举动。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所以，在收到卿云的请托后，本来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但他亲自出马，带着卿云一起去拜访。

    目的就是想要套话。

    郭光畅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原本以为，卿云就算再妖孽，毕竟是个18岁的少年，多少应该有点少年张狂的心性，话匣子一打开，套个话的，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压根就不像个少年，行事做派稳如老狗，而且实在是太滑不留手了。

    根本不给他话题延展的空间。

    早知道，刚开始就该开门见山。

    但是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只能继续下去。

    “小程成功的太容易了，跑的太快，太急了。”

    卿云闻言笑了笑，“郭哥，您也不差的，您的创业发家也不慢啊。”

    郭光畅干笑了两声，他本想借着说程天乔太快太急，让卿云联想到他自个儿。

    没想到卿云直接还招还到他的身上。

    郭光畅觉得这天没法聊了！

    或者说，没法这么无谓的继续聊下去了。

    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沉默了一会儿，他冲着卿云竖了大拇指，“小卿，你给我个准话，你二伯那里……到底会不会出事？”

    目前看来，整个大基建行业受到宏观调控是必然的。

    郭光畅认为，秦天山便是一个标杆，在秦家的名声护持之下，如果秦天山还会出事，那么他现在的所有基建产业布局，得全部推倒重来。

    卿云玩味的笑了笑，到底，郭光畅还是把他当做不平等的对象在交谈。

    也能想得通。

    在世人眼里，他白手起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企业家。

    但是在郭光畅这种大佬面前，目前的他，没有实体业绩的证明，和当年收购健丽宝的大法师张海一般，只是一个出色的资本玩家，和实业大佬们完全没有平等对话的基础。

    不仅仅是郭光畅，就连秦家那四兄弟，其实心里面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承认他的天赋、潜力、资本运作攒局能力，但对他的实业经营能力，依然存在着疑虑。

    资本玩家经营不好公司的，太多太多了，大法师只是其中之一。

    所以，秦家四兄弟包括秦天川，实际上依然在观望他后续发卡、手机的实操能力。

    所以，郭光畅完全是想着露个面、惠而不费的打探着秦家在这种大变局之下的应对措施。

    未免……太便宜了点！

    “郭哥，缦缦二伯那里……”在郭光畅隐藏不住的期待眼神里，卿云缓缓的开了口，“其实，只是在置换资金，将原本的美元资本只置换出去，您应该能看见吧？”

    SMX的铝业产业新建，秦天山是接受了部分美元基金的投资，不过，是因为当地的要求。

    招商引资嘛，特别是利用外资，这是特定条件、特定形势下国家对地方的一个硬性考核指标。

    就算秦天山再不缺钱，为了把事干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损失也不大，毕竟这种美元基金的回报率只需要2%左右，低廉到可怕。

    毕竟，他们想赚的，哪里是利息收益？

    眼下，华国经济最头疼的问题，除了落后产能库存外，便是汇率。

    1:200的放大杠杆，才是那些美元基金的谋划所在。

    让人民币解除外汇管制，逼迫其汇率自由浮动，在杠杆系数配合下，掏干华国，这不比利息收益来得高太多？

    利息才几个钱？

    郭光畅很明白这个道理，也认可卿云的说法。

    但是……

    这特么的，跟他想要知道的，有屁的关系！

    他又不是那些校园里有着清澈眼神的大学生，喜欢形而上的去讨论宏观经济问题、指点江山。

    郭光畅眉头微微一皱，正色说道，“小卿，你我一见如故，我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不当说？”

    卿云心中暗笑了两声，“终于来了！”

    他也正经地回答：“郭哥，您是老学长，甚至我都可以称您一声老师，您今天带着我，完全是折节下交，有话请尽管直言无妨。”

    郭光畅的脸上虽然挂着和煦的笑容，但言语之中却流露出了一点儿不耐烦，“小卿总，伱现在是炎黄集团的一把手，我郭光畅也是复兴集团的一把手，我们都是高层人物。

    在我的理解里，高层人物之间私下平等对话的好处就是大家都很好说话，因为我们说话都能说了就算，我们的交谈不需要去找那种无聊的藉口，你说对吧？”

    卿云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定定的凝视着眼前这位复兴集团的一把手，半响之后，忽地笑了，“我也感觉到郭先生很好说话。”

    见更换称呼后，卿云也有样学样的改变对自己的称呼，郭光畅反而心里松了口气。

    从‘小卿’变成‘小卿总’，从‘郭哥’变成‘郭先生’，对于二者而言，不是关系的冷落降级，反而是对话的平等基础。

    “好说，好商量。”

    听到郭光畅的表态，卿云玩味的点了点头，“郭先生，既然你认可我们之间是平等对话的关系……那么，你应该知道，你想要得到的情报，价值几何。”

    郭光畅笑了，“小卿总到底想要什么，你不妨直接了当的说出你的意图，是钱吗？”

    他和卿云之间，完全没有产业上的重合，产业链没有交集，所以他并不认为卿云会图他的产业。

    那么，只能是钱。

    或者，叫做资金。

    卿云不缺钱，缺资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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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淡淡的装B

    特别是当大家都明白过来，这货并不是秦家赘婿的时候，卿云的短板也就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卿云，没有以庞大资金做后盾支撑的战略纵深。

    郭光畅也很想笑。

    这完全是一个悖论。

    你如果真的想着卿云没有这个战略纵深，而和他开战，那么你会输得连裤衩子都没有。

    不说石玉柱，笼着袖子站在卿云身后的秦天川，那是亲老丈人。

    你以为他没资金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资金来。

    但伱要说他有资金，秦天川这个老丈人就是吹着口哨双手插兜的45度仰望星空。

    在郭光畅看来，只能说，有人托底，这特么的就是富二代开局。

    可偏偏所有人都没法说卿云是富二代，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打下来的。

    而且……

    郭光畅也很清楚，别说秦天川了，真要是遇见难事，卿云极大概率自己都能解决问题。

    这小子攒局的能力，太强了。

    比如现在的自己，只能心甘情愿的为其提供资金支持。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时的卿云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郭光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听过的最老套的谎话了。每次有人跟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的时候，不用问，那一定是钱的问题。”

    说罢，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小卿总，没必要的，我说过，一把手和一把手之间，坦陈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卿云的嘴角翘了起来，“所以，郭先生……你完全可以开动一下脑筋，总不至于你离开学校后，不愿意动脑筋了吧。”

    郭光畅闻言顿时想要发飙了，恰巧此时车辆行进至復旦大学的校门，他有一种让司机停车把卿云赶下车的冲动。

    想到即做到，他毫不犹豫的按下呼叫器，

    “停车！”

    司机立刻稳稳的刹住了车辆。

    车窗外，復旦大学的老校门静静地矗立在那。

    卿云嘴角挂着笑意，饶有兴致的望着这座号称復旦最美的校门，完全不管此刻可能会被人赶下车的窘状。

    松柏红杉掩映，一年四季会有不同的风光，这一切在里面读书多年教书多年的郭光畅再熟悉不过了。

    他很清楚，穿过这座老校门，东侧是復旦校园里最美的燕园。

    据说燕园在成为復旦校园的一部分前曾是一谢姓富豪的私家花园，1934年復旦大学校董会将此园买下后，在得知这座园林更早前的主人是王姓富豪后，于是将此园命名为燕园，取唐代诗人刘禹锡诗句中的“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之意。

    燕园里小桥流水，假山奇石，还种植有不少翠竹绿植，1920年復旦大学的奠基石也被安置于燕园中，因此燕园成为復旦师生游乐和读书的好去处。

    望着校门里绿道间熟悉的一切，正准备下逐客令的郭光畅，忽地心中跳过一个念头。

    近百年历史的老校区……也确实太破旧了些。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我前几天听小王说，小卿总有和学校共建学院……甚至校区的构想？”

    小王，也就是郭太，他的那位主持人妻子，秦缦缦的便宜师姐。

    正在瞻仰学校美景的卿云，转过头来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作为復旦大学的学生，这是我的荣幸。”

    郭光畅点了点头，“我会发动校友会的力量，全力支持你拿地，同时，复兴集团向炎黄集团提供20亿额度的商业汇票免息贴现额度。”

    他的果断和光棍，换来了他想要的东西。

    云帝的脸上全是阳光灿烂，“按照目前的时局，在你不做出改变的情况下，我二伯他会毫发无损，他没有有息负债，不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他扛得住三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宏观调控。

    但郭先生你……说不定会进去。”

    郭光畅闻言闭上了眼睛。

    沉默良久，他睁眼正色问道，“也就是说，能源方面，如矿山之类的，没大事，是吧？有色金属还是钢铁？”

    他的矿山投资，品种上相比起秦天山的煤、铁、铝三个国家重点管控的矿类来说，完全是无关痛痒的，规模上更是没法比，秦天山都没事，他也肯定更没事。

    所以，一定是矿山之外的产业。

    卿云点了点头，言简意赅的说到，“钢铁。”

    饶是心里有准备，听到这个词语从卿云的嘴里说了出来，郭光畅还是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以咨询服务起家，随着房地产而壮大，医药让他功成名就。

    但让他稳坐华亭滩富豪榜前三的，却是钢铁。

    一个笑话。

    漂亮国的钢铁产量，世界第四。

    华国唐市的钢铁产量，世界第三。

    畿辅省除开唐市的钢铁产量，世界第二。

    华国除开畿辅省的钢铁产量，世界第一。

    以上华国内部的产量，只是纸面数据，并不包含估计数倍于统计数据的黑产量。

    而唐市建龙钢铁，郭光畅的产业，保守估计，占据唐市三分之一的钢铁产量。

    而郭光畅的野心之作，建在八皖省甬城的甬城建龙，总投资160亿，规模是唐市建龙的三倍。

    与之同时，郭光畅还和南钢集团联合成立建邺联合钢铁。

    混合所有制改革嘛，这在世纪初，非常的常见。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竞争性市场里，用市场化的活水盘活国有企业笨拙的机制，这是国策。

    只是不常见的是，在这个关乎国计民生的行业里，建邺联合钢铁郭光畅占股60%，国有股份只有40%。

    这就耐人寻味了。

    特别是在时局发生变化的时候。

    “我该怎么破局？”

    面对郭光畅的问题，卿云也是有点好笑。

    后世证明了，郭光畅随后弃车保帅断臂求生的决策无比的英明，自己这情报……

    说老实话卖得有些没良心。

    不过，这不正是重生者的优势吗？

    卿云耸了耸肩膀，“郭先生，枪打出头鸟。”

    “你是劝我缩回去？”郭光畅终于睁开了眼睛，从雪茄柜里摸出两根雪茄递了过去。

    卿云接过雪茄，剪开茄帽后用喷火枪缓缓的烤着，淡淡的装着B，“有的时候……慢就是快，天塌下来，个子高的先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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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小卿总这后宫还是不太稳当啊

    用郭光畅的经验教训郭光畅，平行宇宙就是这么奇妙。

    而且，还不承担任何因果，不会引起未来的嬗变，这种B装得非常的爽。

    前世的历史告诉他，郭光畅没过多久便自己想通了，在红线之内展开了辗转腾罗的小手段，半卖半送的将控制权拱手还给了国有企业，这一步棋精妙到让人拍案叫绝。

    于是，这一次，快的人，死在了沙滩上，个子高的代国芳，被砸死在了长江边。

    今生，并不知道这一切的郭光畅笑了，伸出手去拍了拍卿云的膝头，而后郑重的说着，“拿地不算抵账，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

    打造学习型组织，是卿云为炎黄集团的健康发展定下的基调。

    培养弥漫于整个组织的学习气氛，充分发挥员工的创造性思维能力，是知识型组织的实践目标。

    他还很年轻，他的伙伴们也非常的年轻，年轻就意味着可塑性很强。

    所以，不仅仅是在薪酬政策上去鼓励员工再学习，充分利用好‘职工教育经费’这个抵税科目，还在公司内部定下了每周一次的大讲堂制度，鼓励员工站出来进行着前沿知识或者专业技能的分享。

    但是此刻，坐在会议室的云帝，在怀疑着人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不少的孽，才会坐在这里听着天书！

    可偏偏这公司大讲堂，是他定下的规矩，他不说得遵守每周都来，但第一次他总得到场吧。

    “MTK使用了nucleus实时操作系统，在其上做了个内核抽象层的封装，以适应多种实时操作系统，如oscar、ThreadX、nucleus。

    整个软件系统包括nucleus操作系统、平台设备驱动、协议栈、文件系统、WGUI、MMI、J2ME等。

    在这里MMI部分几乎包括了操作系统内核、协议栈、文件系统之上的所有部分，其中WGUI也在其中。

    ……

    接下来我们从具体的工程实践来看MTK的手机软件系统应该如何构架……”

    台上的讲师，长得非常漂亮，身段儿气质和自己身边的秦缦缦难分伯仲，小西装黑外套、白衬衣、包臀裙、黑丝大长腿，只差一副金丝眼镜。

    对着话语轻启的那点朱唇，在她手里教鞭的配合下，让云帝有点儿难受。

    他表示，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他只想堵这个苏采薇的嘴。

    这完全是魔音灌脑。

    他另外一边的唐芊影，则和他是卧龙凤雏，撑着脑袋在那悄悄画着漫画。

    而再远一个位置的陈悦，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但云帝表示，他赌陈悦也听不懂！

    只是在那做做样子而已。

    此间大会议室里的程序猿们，个个全神贯注，随着苏采薇的教鞭努力的吃透PPT上的内容。

    就连好久不见的几个呼噜娃们，此刻也在后排，认真的记着笔记。

    将近两个月的差距，在这里体现了出来，收购TOP后，刚学会了装机的呼噜娃们便被扔进了锦城软件部，进行了一番实战型编程教学。

    此刻的他们，虽然也大多听不懂，但比起云帝这个小白来说，要好上不少。

    至少他们知道事后到哪去找资料，或者问谁才能看懂笔记。

    苏采薇是秦缦缦亲自点的将，代表软件院对全公司进行着前沿知识的分享。

    第一个讲题，便是最新的MTK系统，这也算是集团下一步动作的提前吹风，让众人真到做手机的时候，不至于心理毫无准备还得开协调会来统一思想什么的。

    好吧，云帝承认了，这个小苏老师，很有几把刷子，能让一堆资深程序猿坐在这里乖乖听讲，说明她的实力有好几十层楼那么高。

    众所周知，站在讲台上，其实底下学生的听课状态老师是一眼便知的事情。

    所以，作为一个老师，为了不让自己心灵遭到暴击，通常是会让最能听懂课程的学生坐在c位区。

    于是，台上的苏采薇此刻心里也是一阵的腻歪。

    她发现，坐在c位中的c位的人，眸光是如此的美。

    那双星眸里尽是未被文明浸染的美，清澈见底。

    麻溜的滚蛋或者到一边休闲区去，不要碍眼行不？

    不过，她也知道，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卿云出现在会议室里，除了第一排正中间，就不可能坐在其他的位置上。

    何况，他能坐在这里，其实本身是一种对她工作的支持。

    这是……示好？

    苏采薇有些不确定。

    毕竟，小卿总的‘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

    但是，糟心的是，由于她的小把戏，她此刻的人设，是他的女人。

    所以苏采薇不仅不能露出厌恶的神色，甚至脸上还得……至少是有一种充满暧昧的不满的表情。

    “PWM在MTK里面就是一种频率不变的情况下占空比变化，占空比我不解释了，懂点的都知道。

    至于为什么要用PWM，这个看原理你们也知道，还是占空比的事，不懂？下来问我！

    休息几分钟！大家抓紧时间上洗手间，我们今天的任务很重。”

    苏采薇咬着嘴唇脸上很有点恨恨的意味。

    云帝皱起眉头，一脸的茫然。

    他表示看不懂苏采薇此刻的表情。

    他连PWM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一边的秦缦缦还以为是苏采薇这神色是嫌后面几个呼噜娃太笨，笑了笑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毕竟在开课之前，苏采薇便提醒过她，以几个呼噜娃现在的水平，听懂是不可能的，不如不听，免得浪费时间，继续完成基础编程的训练。

    台上的苏采薇收到秦缦缦的眼神后，脸上无奈的笑笑，低头喝着水。

    这番互动，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种解读。

    “小卿总到底做了啥？小苏老师怎么这么幽怨？”

    “emmm……你们注意到没？秦院长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小苏老师投降了。”

    “还得是秦院长，我看小苏老师和唐秘书的关系就很不好，唐秘书正眼都不看小苏老师的。”

    “诶！你不说我还没注意，陈助理也是看小苏老师的眼神都不对。”

    “这有啥？争风吃醋呗，唐秘书和陈助理是闺蜜，都是小卿总的高中同学，自然会结盟，而秦院长是大妇，她得调和矛盾。”

    “这么看来，小卿总这后宫还是不太稳当啊。”

    “其实稳的很，有秦院长这个大妇在，无非是两派斗争嘛。”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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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如果我是小卿总，我肯定不会选秦院长

    台下的窃窃私语，让人群后面几个呼噜娃有点懵圈。

    啥情况？

    他们感觉学了一个多月的编程，像是和社会脱节了一般。

    陈悦啥时候进去的？

    不过，陈悦的入局，这不是关键问题。

    呼噜娃们对此早有心理预期，也明白今时今日，这个老幺，已经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说不定陈悦的父母，他都搞定了。

    不然陈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锦城还好说，假期不仅不落屋还跟着跑华亭来，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所以，问题的关键和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小苏老师’又是怎么回事？

    “晚上审审他！”老二彭昌旭眯着眼睛，望着前面正在和秦缦缦说话的老幺卿云的背影，眉毛在不停的跳着舞。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去现在过去摆什么谱以彰显自己等人和董事长的亲近关系，没必要的事。

    说穿了，他们现在就是个关系户，得低调做人。

    昨晚给他们接风的时候，老幺也讲得很清楚，面子是自己挣来的，要想以后不被别人说闲话，打铁还得自身硬。

    老三江旭东却摇了摇头，“还是别了，这是他的私事。我们没啥立场去的。”

    其实他也不懂，但他女朋友尹沫却很懂，他临来华亭前，尹沫专门给他上了一下午的课。

    文科生的尹沫，相比起理科女来说，在这种问题上反而更加理智。

    毕竟历史上多得是‘成事前兄弟，成事后君臣’的例子。

    何况，卿云的成事，和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的情况纯属看在兄弟情谊上带着兄弟一起玩。

    老幺不会亏待他们，但是他们也别仗着和老幺的关系在公司里搞特殊。

    拍了拍老二的肩膀，江旭东笑了笑，“听我一句劝，别把兄弟情谊给折腾没了。”

    彭昌旭几人都愣住了，脸上原本戏谑玩笑的笑意逐渐的敛去。

    卓浪嘴唇一翻，吹了吹自己的刘海，而后却拍了拍神色有些落寞的二哥肩膀，“三哥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都是当事人冷暖自知的，我们别瞎掺和。

    你看糖糖现在不是过得挺开心的吗？

    而且……”

    卓浪玩味的笑笑后，扭头看向了江旭东，“但是，三哥，老幺还是那个老幺，我们是兄弟，有的时候不要太听婆娘的话了。”

    江旭东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耙耳朵一个！”

    赏了老二一句后，彭昌旭一把拉过他的笔记本，“刚刚基带电路那我没记全，借我抄抄！”

    江旭东顿时有点急了，“小苏老师讲得太快了，我特么的还说抄你们的！”

    “完蛋！我也没记全！”

    马克也是哭丧着脸。

    不怪苏采薇讲得快，毕竟这知识对其他人来说太过基础。

    彭昌旭一脸便秘的提议着，“要不，待会上完课我们去问问？”

    ……

    “那个苏助理，我们可以把她挖过来，今天的谈判可以看得出来，她太懂技术了。”

    坐在商务车里，阿里山MTK的董事长蔡明杰探寻的问着自己的大老板曹星辰。

    MTK只是莲花电子的一个子公司，而大老板曹星辰，则是有名的华国本土通。

    今天MTK和最近在华国市场上崛起的炎黄集团进行的谈判中，卿云在硬件架构上，给他们提的修改方案还算能够忍受。

    但在软件技术研讨的环节里，炎黄软件院的苏采薇院长助理，给他们造成了太多的麻烦。

    “曹总，苏助理提出的要求，相当于是我们全部向炎黄开放所有的底层接口，这么下去是不行的，我们MTK会变成了只为炎黄集团一家企业服务一般。

    而且……我感觉，从今天的交谈过程中，您也能发现，那位苏助理很有见识，我甚至可以断言，她是一位出色的系统架构师！”

    曹星辰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这名为下属，实际是老搭档的老友，很是有些无语。

    很显然，这位老友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色心起了看苏采薇漂亮想要把人拉过来干点啥，而是这货爱才。

    联发科能走到今天，在创业不到4年间，便能在DVD芯片市场上占据60%的份额，蔡明杰爱满世界搜罗人才的习惯功不可没。

    而此刻，联发科转型进军手机芯片领域，显然这位老友又开始了。

    曹星辰自己是1947年生于燕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里的，仅一岁半时就随父母迁往夷洲岛。

    七十年代，曹兴诚就随交流项目前往阿美莉卡学习半导体生产技术，返回夷洲岛后成为了夷洲岛第一家集成电路生产公司-莲花电子的创始人。

    他也是夷洲岛和华国工商交流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多次以民间人士的身份为两边交涉做中间协调，两边都吃得很开。

    所以，他非常了解华国的国情，和华国企业界私交甚笃的他，很清楚炎黄集团的一些事。

    围绕在以那个18岁少年为核心的情事。

    “别想了，那个苏助理，是炎黄集团的老板娘之一，你怎么挖？拿什么挖？”

    蔡明杰闻言捂着额头，顿时不想说话了。

    老板娘……之一？

    呸！

    渣男！

    曹星辰也是摇摇头，半响，拍了拍蔡明杰的膝盖，淡定的说着，“就按他们说的做。”

    蔡明杰都愣了，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怎么老曹今天有点听不进人话呢？

    按照这个方案做出来，MTK搞的这平台，完全就是为了炎黄集团而专属设计，这和他们的初衷是完全两回事啊！

    曹星辰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苦笑了一声，“老蔡，你有没有算过，为了搞出第一代芯片，你花了多少钱？”

    蔡明杰顿时沉默了。

    花得不少，甚至可以说把MTK前几年的积蓄花得一干二净。

    甚至，母公司为此还在不断的注资。

    望着耸搭着肩膀的老友，曹星辰叹了口气，“老蔡，第一代芯片……让我在董事会、股东会上的压力很大。”

    蔡明杰闻言也只能点头同意。

    重金打造的第一代芯片无人问津……这是他的责任。

    他明白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情况是，现在需要他们考虑的，不是手机业务如何发展的问题，而是整个MTK的生存问题。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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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什么玩意儿？！

    望着MTK商务车逐渐远去的背影，背着手，矗立在台阶上的卿云，脸上也慢慢浮起了笑容。

    这钱，挣得舒坦。

    前世MTK第一代芯片无人问津，后续曹星辰只能硬着头皮上第二代，结果运气爆棚撞破南墙而成功。

    今生，自己直接让MTK拐了弯，强迫他们根据自己的需求来设计方案，以后别人想要采用MTK方案，只能按照他的标准来。

    这就很NICE了。

    多了不敢说，至少3年内，他都可以保证对MTK技术的话语权。

    至于三年后，云帝笑了笑，三年后哪里还有什么MTK方案。

    自古以来……对吧！

    此时，陪着站在他身边的苏采薇，脸上保持着笑容，心里却在骂着人。

    什么毛病！

    汽车尾气有啥好看的！

    八月底大热的天，你小卿总想发疯晒太阳，别带着我们这些小卡拉米打工人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站在他身边的她，这次居然没法躲到后面的阴影里，直愣愣的晒在太阳里。

    今晚回去得用维生素软膏擦一擦，扛氧化……

    MTK的到访，恰巧今天秦缦缦需要去复旦大学接受她那篇论文的质证审核，作为最熟悉MTK系统的苏采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原本今天苏采薇是想着学徐庶进曹营不发一言的，坐看那个臭屁的混账学生的笑话。

    可真坐在谈判桌前的那个位置上，在卿云的一句‘靠你了’声里，想着自己那几份窝囊费，她还是怂了。

    毕竟，除了辅导员的工资外，数学国际中心的薪水、软件院的薪水都和炎黄集团有关，而且这两项加起来比辅导员工资的十倍还有多。

    算了，人穷志短，谁叫别人给的多呢？

    不过看在别人眼里，这一切就又有了别样的解读。

    谈判内容需要保密，但迎来送往的，自然需要人手，不少被综合部拉来的员工，此时直接化身为了吃瓜群众，在线吃起了瓜。

    “还得是小苏老师啊！换我们，谁能想到这么细致？一个一个接口的争，你别说，那个new_modis的update权限我是完全没想到的。”

    “new_modis是PC模拟版的权限，苏助理这是前瞻性思维。”

    “也不是我们想不到，只是我们也没想到那么远，别人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自家生意肯定更上心啊。”

    “这倒是！该说不说，小卿总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身边的女人不仅长得养眼，还一个个都是才华横溢的。”

    “也许他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你们就在那瞎扯淡吧，你们也不想想，小卿总18岁便走到今天，他自己有多强大？别的不说，换你们，你们能考状元？你们炒期货能赚那么多？你们能孤身入局，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么多大佬成就今天的炎黄？”

    “也是，花若盛开蝴蝶自来，只有自身的强大，才能吸引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在身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是秦院长眼光好啊，高一就把咱小卿总给套牢了。”

    “这就是眼光！”

    “唉……这充分说明了一点，好男人，从来都不会流落在市面上。”

    “就是，姐妹们，要先下手为强，不然你看苏助理那么出色的女孩子，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在秦院长之下。”

    “这哪里能比？苏助理大着我们小卿总三岁呢！再说了，秦院长哪点差了？你在侮辱我们软件院的女神！”

    “兄弟，秦院长当然不差，都已经不是白富美可以形容的了，妥妥的人间富贵花，但如果我是小卿总，我肯定不会选秦院长！”

    “为啥？秦院长那么完美的！长相、身段、气质、家世，哪样不是顶尖的存在？

    更何况，我还听说，秦院长攻克了一个几百年都没人解决的数学猜想，今天秦院长没来就是因为需要接受国内的数学家质证，这足以说明秦院长的智计，选择秦院长，保证了小卿总以后的子女智商。”

    “幼稚！秦院长的存在，或者说秦家的存在，让小卿总的成功，缺少了一些说服力，虽然我们内部都知道是小卿总自己厉害，但其他人呢？”

    “这么说就有点抬杠了，咱小卿总是赤手空拳打下的江山啊，没找秦家要过一分钱！”

    “我们知道，别人不知道啊，再说了，网络上的喷子是啥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倒是，那些抛开事实不谈的人，喜欢把人拉低到他们的层面，用他们丰富的抬杠经验来击败别人。”

    “都是些酸葡萄心理！”

    “所以说啊，我们还是偷着乐吧！以后相进炎黄，我估计难了！”

    “……”

    后面人群里的窃窃私语，站在前面的卿云和苏采薇等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望着远去的商务车消失在视野里，云帝的嘴角微微一翘，而后又快速的收敛起来。

    曹星辰……

    呵呵！

    这位，可是在若干年后，放弃狮城国籍转回到夷洲岛，叫嚣自掏几十亿为夷洲岛训练几十万民兵的独狗。

    如果卿云不是重生回来的人，一定会被今天曹星辰所谓的‘一家亲’给蒙蔽过去，说不定还会指望着MTK对炎黄集团进行技术转让。

    谁信谁傻X！

    “小卿总，我觉得，今天曹总说可以共同开发软件系统，甚至我感觉他们似乎有向我们转让底层开发技术的意愿……”

    苏采薇本不想和身边这个混账说话的，但是一直站在这里，她也烦。

    这货就杵在这里发呆，她本意也就是说句话，打破他的沉思，顺势大家赶紧从太阳坝子回到空调房里。

    说技术转让，是最能扯过这货注意力的。

    虽然对卿云的人品她很是不屑，但是说到卿云的眼光和格局，她还是挺佩服的。

    在她看来，该说不说，这个混账学生，已经算得上是远见卓识了。

    但是苏采薇万万没想到，卿云扭过头来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待傻X一般。

    虽然一闪而逝，但苏采薇很确定，她绝对没看错。

    这人什么毛病！

    苏采薇顿时便冷下了脸来。

    原本她还以为前几天，这个混账亲自坐镇大讲堂，是听了秦缦缦的劝诫，来表达一种对她的支持，也是一种和解的信号。

    她还打算就着台阶下，至少面子上大家过得去，毕竟至少要相处四年的。

    所以，今天她在谈判桌上的表现，也算是表达了一种和解的态度，至少和卿云不断配合着，在别人的眼里应该也算是有说有笑的。

    哪知这混账……

    竟然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什么玩意儿啊都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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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垃圾学生就是一个神经病！

    轻呵一声，苏采薇高跟鞋原地旋转，毫不拖泥带水的扭头就走。

    披在肩上的黑长直秀发，差点扇了卿云一耳光。

    一阵香风，从云帝的鼻尖传来，不过堪堪扫来的发梢，让云帝不自觉的微微后仰了几度。

    靠！

    什么臭脾气？！

    不过卿云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知道是自己那表情惹的祸。

    望着苏采薇袅袅娜娜而去的背影，云帝脸上挂起了苦笑。

    这事儿……嗐！

    好像还真怪不得别人。

    第一，是曹星辰这独狗藏得太深了，当年所有的人，包括中枢，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这货给骗了。

    谁能想得到，一个高喊和平一统，甚至不惜和阿扁打了十年官司的人竟然是独狗？

    第二，苏采薇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刚刚眼神的意思？

    知道是自己搞的乌龙，云帝就算再没良心，也不至于做出指鹿为马的事，只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想着找个机会解释解释。

    主要也是前几天秦缦缦的话，他也听进去了。

    毕竟这小娘皮还真有两把刷子啊，云帝认为自家婆娘说的对，对苏采薇他再不喜，或者再烦，但为了公司的发展，这种人才，确实得笼络笼络给留下来。

    不过，这一切，落在别人的眼里，却又变了意味。

    小苏老师……还挺有脾气的！

    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敢跟自己男人耍脾气。

    惹不得！惹不得！

    而小卿总……这家庭弟位……好像也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他们也理解了，为什么秦院长是大妇，就算不考虑家庭背景，这脾气的差异，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虽然他们心里也清楚，一般来说，美女的颜值和脾气，是负相关的。

    但这并不妨碍宅男们对女神的人格完美虚拟化。

    “所以，还是秦院长好！”

    “唐秘书也不错啊！御萝双修！”

    “陈部长其实才是红颜知己的首选，那种干练的飒，太有范了！”

    “我觉得你们都错了，说不定小卿总就喜欢苏助理这种冷美人呢？你看，小卿总拿苏助理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不，按照小卿总的地位，苏助理给他甩脸色，他都不计较，这说明啥？说明苏助理就算不是独得恩宠，也是在小卿总心尖尖上的吧！”

    ……

    还不知道闹了一个更大乌龙的卿云，坐在办公室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苏采薇的电话，“苏助理，空了请到我办公室一趟。”

    挂掉电话的云帝，叹了口气，而后安慰着自己，人总是要长大的。

    不能太任性了。

    任老爷子都可以养一个有自闭症的科学家十来年，始终礼贤下士。

    他觉得他也应该，也必须能做到。

    毕竟，秦缦缦都把话到那个份儿上了。

    而苏采薇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高水准，值得他放低姿态。

    换个角度想想，苏老爷子虽然在几何上面称王，但从建国以后他便一直倡导着数学应用化。

    老年时代更是在计算机上面下了大功夫，门下徒子徒孙也大多秉承这个思路在进行着研究。

    也就是说，苏老爷子这个数学流派，应该算是国内数学界和他未来事业最契合的一个流派了。

    交好苏采薇，对炎黄集团的发展有没有大的好处不好说，但与苏采薇交恶，以后自己想要网络国内的数学家，难度系数就会显著的提升。

    砸钱也肯定砸的来，但有轻松的法子，也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嘛。

    毕竟现实又不是奇点，明明没困难还得给自己创造困难，猪脚就像是一把锤子，满世界全是钉子。

    另外一边的苏采薇，在放下手机后便蹙起了眉头，从零食袋里摸了一块芒果干塞在嘴里，慢慢咀嚼着，另外一只手里的笔在指间不停的旋转。

    今天邪了门了，那个混账学生要干啥？

    还用了‘请’这个字？

    这么客气的？

    云帝突如其来的礼贤下士，让苏采薇有点不信。

    不……

    是压根儿不信。

    这垃圾学生就是一个神经病！

    她没有急着去卿云的办公室里，反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心里开始琢磨了起来。

    反正那货电话里说的是‘空了’再去。

    本姑娘现在可不空！

    得想清楚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卿云作为董事长，绕开软件院院长秦缦缦找她一个院长助理是做什么，工作上、汇报上完全没有交集啊！

    想了许久的苏采薇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去抓头发的冲动，而后左手给了自己右手一下。

    毕竟是学数学的，可不能和自己的头发过不去。

    ……

    “我当时那个表情，不是针对你，而是我并不认为曹星辰是个好心人。”

    其实当苏采薇坐在办公桌面前的时候，卿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那个鄙视的眼神受体是苏采薇，怎么解释都很苍白。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也没法说曹星辰就是个死独狗，毕竟这条狗在当下的表现是拥护一统热爱祖国的。

    要真这么说，他相信苏采薇也会对他流露出看傻X的眼神的。

    所以，苏采薇此时也只是轻哼了一声，“小卿总无需向我解释什么的。”

    卿云也有点无可奈何，解释不通啊！

    看苏采薇现在的表情，他也知道，这解释等于没解释。

    云帝烦躁的摇了摇头，有些抓狂，“苏助理，我的直觉告诉我，曹星辰他就不是一个好人！

    他只是一个商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他的商业利益服务的，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你们所看见的他是一个爱国人士，只是因为这个人设会给他带来好处，毕竟莲花电子它的业务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华国本土，所以他需要打造这么一个人设！”

    卿云越说越无奈，他也知道，这么苍白毫无证据的去说一个官方认证的爱国人士是伪君子，有些挑战别人的常识。

    半响，他双手一摊，“不管你信不信，在我眼里，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当时你在说的时候，我就那表情。

    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这个解释，那么……我为那个眼神向你道歉。”

    说罢，卿云干脆光棍的凝望着苏采薇。

    望着对面那个神经病少年的眼神，苏采薇小脸没来由的一红。

    太没礼貌了！

    哪有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别人的道理！

    苏采薇嘴角一撇，淡淡的说道，“小卿总，其实你真的无需这么……特意向我解……啊！你干什么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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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都特么的是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患者

    董事长办公室里传来的高亢尖叫声，让门口正在看书的安保头子杨炳南浑身一震。

    而苏采薇的那半句充满惊恐的“你干什么啊！”，更是让他全身都麻了。

    小卿总终于忍不住，要强推苏家女了？

    杨炳南觉得，他不该在这里。

    卿云给他说了几次，让他尝试着往生产管理上走，他会给他机会的。

    但他都拒绝了。

    他很清楚，在炎黄集团这种高度知识密集型企业里，要专业没专业的他，只有一颗对领导的忠心，而只能让领导看到他的忠心，他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但是，此刻他有点后悔了。

    至少，他不应该在这个董事长套房的门厅里，应该在斜对面的安保休息室呆着，不该站在这里挣表现。

    而让他整个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的是，是因为面前还站着一尊大神。

    董事长的干姐姐，后宫之一，御萝双修的唐芊影。

    这个抓包现场，他拦也是死，不拦也是死。

    不拦，卿云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有秦相宇那个先例在前，这位少年主子绝对会下死手的；

    拦，得罪唐芊影，卿云也救不了他。

    作为安保头子，杨炳南知晓卿云的一些秘密。

    其实，按照朴素的道理来说，眼前这个咬牙切齿的小萝莉，才是董事长的妻子，而秦缦缦只是有个订婚仪式的未婚妻。

    至少农村里面，只认族谱，唐芊影是董事长在族谱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的妻子。

    所以，杨炳南很清楚，小卿总对唐芊影除了爱以外，还有深深的愧疚感。

    有的时候，唐芊影说话比秦家小公主还管用的。

    “不可以这样！你别乱来啊！”

    耳边传来苏采薇带着点哭声的尖叫声，让唐芊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双拳头攥得死死的，一言不发的盯着办公室门的方向。

    刹那之间，杨炳南还是算清楚了得失，他赶紧斜跨一步，堵住了大门，大声招呼了一声，“唐秘书，董事长正在和苏助理谈事情。”

    这音量，近似于吼了，他确定里面的人能够听见。

    至于云帝来不来得及提裤子，这就……看天意吧。

    一双漫画眼冷冽的扫了他一眼，唐芊影望着紧闭的大门，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杨炳南呆愣在原地，回头看着办公室的门，不知如何是好。

    二主母的反应，让他有些懵。

    不是应该进去捉奸的吗？

    这是啥意思？

    难道，底下那些员工的流言，其实是真的？

    那个小苏老师，真的已经是小卿总的人了？

    但没道理啊！

    久在卿云身边的他很清楚，小卿总压根儿就没这个作案时间。

    那么……

    只能是这位萝莉主母，格局很大。

    知道在这里闹翻，对任何人都不好，所以选择了暂时的退却。

    不过让他更懵的是，此时门里传来一道声音，“让她进来。”

    杨炳南刚想扭头出声叫住还没走远的唐芊影，恍然间黑影一闪，门便快速的被打开，又后迅速的关了起来，这时，属于唐芊影的那道香风才传到他的鼻间。

    气呼呼冲进办公室的芊影大人，关好门回过身来，望着办公室里的场景，顿时愣在了当场。

    办公室里，卿云站在办公桌的一头，向对面显然傻掉了的苏采薇，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很有……

    很有一点他那学院院长石广勇的风范。

    原本抱着捉奸心态的她，此时情绪有点绷不住了，怒吼着，“小云儿你在做什么！”

    门外的杨炳南眨巴眨巴眼睛，悄悄往外挪了两步，站在套间最外面的门口眼观鼻鼻观心。

    特么的，还是小卿总会玩……

    门内的卿云转过头来，却保持着姿势，“很显然，道歉啊，错了就该认。”

    唐芊影当然知道他是在道歉。

    但他是她的男人，她不认为天下谁配得起他的鞠躬道歉，转头怒视着还在那边傻站着的苏采薇。

    好大的脸！

    苏采薇也是被卿云这动作给搞懵了。

    果然是个神经病！

    这礼节，冲击力太大，她自觉自己是承不住的才惊叫出声。

    回过神来的苏采薇，虽然还是有些懵，但从唐芊影那噬人的眼神里也知道该怎么做。

    她小手连连摆着，“小卿总，我相信你的话了，你不是故意的，赶紧起来啊！”

    苏采薇有点想哭。

    作为一个打工人，让老板鞠躬道歉，这属实有点折寿。

    而且还特么的被老板娘给撞见，这就……

    此时苏采薇的脑海里，一张张可爱的爷爷币正在向着天空无情的飞走。

    卿云闻言挑了挑眉头，“你原谅我了？”

    “原……原谅！我原谅你了！不是……小卿总，您没做错了，是我误会了！是我误会了！”

    眼角余光瞄着小萝莉老板娘臭脸的苏采薇，语无伦次的说着说着，突然情商智商在线了。

    “哦！那就好！”卿云直起了身子，笑着把事情的缘由给唐芊影讲了一遍。

    随着他的讲述，原本还气呼呼的唐芊影，怒气也渐渐的消了下去。

    听罢复盘的事件经过后，芊影大人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眼镖，而后将怀里的文件夹扔给他催着他麻溜的签字，她还得走盖章用印流程，别耽误她干饭。

    至于身边那个妖艳贱货苏采薇，她正眼也不看的一眼，待卿云签完字后，狠狠地剜了臭弟弟一眼后，径直转身离去。

    苏采薇被气得不轻，偏偏还说不出什么。

    她不是人民币，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

    她又没招她惹她的，只能说，这个唐秘书，不愧是和面前这混账是一家人，都特么的是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患者。

    眼球朝着西北方向悄然溜达了一下，苏采薇礼貌的笑笑，“小卿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卿云摆了摆手，一边说着“不忙，小苏老师，坐！”一边自己坐回老板椅上。

    苏采薇不明就里，不过看在薪水的面上，也只能缩着身子坐了下去，小手绞在一起放在自己那双斜斜的大长腿上，隔着办公桌的视线悄然竖着中指。

    不知情的云帝拿起烟盒正准备抽一支出来，而后又扔了回去，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望着苏采薇诚恳的说着，

    “小苏老师，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再次道个歉。”

    苏采薇愣了一下，而后挺直了身体，两声‘小苏老师’而非‘苏助理’，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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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挣的是工资，又不是窝囊费！

    “小卿总，无需道歉的，虽然我不赞同您对曹总的看法，但我明白你我之间在楼下应该确实是个误会。”

    坐在办公椅上，苏采薇理智的想想，也明白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混蛋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董事长，手下管了几千号人，是没有必要向她这么一个区区小职员道歉的。

    她的看法，他本无需在意。

    而鞠躬道歉这个动作本身说明了，至少此刻卿云是非常诚心的。

    当然……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此时的苏采薇心里暗笑了一声，就是不知道是这混蛋所求的，是军训是早操还是晚自习了。

    来之前，望着桌上台历上大大的8月25号，她猜到了一个卿云找她的原因。

    要入学了。

    自己这个辅导员的真正作用，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阎王易见小鬼难缠，校领导答应下来的事情，具体执行还要看辅导员。

    而卿云两声突如其来的‘小苏老师’，则让她肯定了她的猜想。

    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呵呵！

    就是不知道小卿总你喜欢穿小一码的鞋，还是小两码的？

    苏采薇很清楚，想要挂掉眼前这混账学生的科，是不可能的，哪怕她在復旦大学的影响力不小，也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对復旦大学来说，让卿云有个体面的成绩，愉快的挂着復旦在读学生的身份，是上下一体的共识。

    但是这段时间在卿云这里受的那些窝囊气，她是一定要出的！

    她挣的是工资，又不是窝囊费！

    而学校里面的杂事多得是，刀对刀枪对枪的明着使绊子不现实，毕竟数学国际中心和炎黄集团的两份如此优厚的薪水，她舍不得。

    但在学校里让卿云过得难受，她是能做到的，而且卿云这个董事长还拿她这个辅导员没任何办法。

    毕竟她的直接上司是秦缦缦，她很清楚秦缦缦现在对她非常看重，很是笼络。

    自己又不是在职场上持才旷物，只是在学校里秉公处理，这个混蛋但凡要点脸，也不会在工作上对她进行还击。

    何况……

    苏采薇心里又偷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秦缦缦的前期领路人和此后工作上的搭档了。

    好吧，重点是她缺钱。

    算法上比她厉害的，不会像她那么在意钱。

    在华亭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是苏采薇从小的执念，现在的迫切需求。

    就在苏采薇美美的想着以后怎么给卿云穿小鞋的时候，云帝的话，让她直接呆住了。

    “小苏老师，要不，您考虑一下，从学校和数学中心离职，全职在炎黄集团，我不会亏待你的。”

    卿云摆摆手打断了苏采薇想要说的话，“我们今天坦率、坦陈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苏家，把你派到我身边，无非是想和缦缦抢位置。”

    苏采薇闻言一双小鹿眼顿时瞪得溜圆，小嘴张着，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这混蛋已经臭屁到这程度了？

    卿云见状笑了笑，“我知道，你没那心思，我明白的。”

    苏采薇闭上了嘴，心想着这货还算有自知之明。

    不过卿云的下一句话，让她很有点想掀桌子的冲动，“小苏老师，你放心，我对你也没那心思，甚至……坦率的说，我看着你很烦。你被当做诱饵而不自知，很有点傻白甜的模样。”

    虽然卿云话里的意思让苏采薇明白了他的想法，但她总有点想发飙的冲动。

    且不说他这‘诱饵’的主观臆测有多离谱，那句‘我看着你很烦’这臭屁的模样就让她想放下淑女包袱了。

    我看你也很烦！

    ‘傻白甜’的词语新鲜倒是新鲜，但她也不至于理解不到字面上的意思。

    她哪里就‘傻白甜’了！

    呵呵！

    苏采薇暗忖着，小卿总，这么玩是吧？

    恐怕除了我过世的养父养母外，这个世界上其实没人知道，我有多腹黑。

    一双小鹿眼里满是震惊，望向云帝的眼神里全是呆滞，“诱饵？”

    看着眼前的单纯，卿云叹了口气，“小苏老师，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我给你细细讲一遍，你就知道你的处境了。

    苏家对我应该是很有研究的，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但苏采薇，我必须得承认，你的外形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意趣，而你的家庭背景，比起缦缦来说，对我的帮助更大。

    而你的性格……苏采薇，我知道，其实你没面上看起来那么乖乖女的。”

    说到这里，卿云笑了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拿话差点把我顶在墙上下不来，这说明你不是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应该说很有手段。

    能在数学这个专业读到博士的人，至少证明了你的聪慧。

    所以，明白这一切的苏家很清楚，一旦你起了争宠的心，不是没有扳倒缦缦的可能性。”

    “但是”卿云耸了耸肩膀，“我的崛起，以及我名字和復旦的关联，让很多家族都有和我联姻的想法，但除了你们苏家外，没有一家有动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采薇摇了摇头。

    她知道个屁！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恶棍太臭屁了。

    卿云凑上前去轻轻的说道，“他们知道，像你家这样玩手段是行不通的，他们只会在合适的时间点直接跟我锣鼓当面的谈联姻条件。

    因为，他们很清楚，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动摇秦缦缦在我心里的地位。”

    苏采薇闻言直截了当的对着他冷笑了一声，“这？呵呵！小卿总，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这种主观的感受，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但是虽然面上嘲弄着，苏采薇的心里却是非常震撼的。

    没想到这小子虽然行事混账了些，也自大到狂妄，全身上下全是缺点，但对待秦缦缦，却是一片赤诚的。

    算是……有良心的渣男？

    卿云的嘴角高高的翘着，“这一点，但凡仔细分析过我情报信息的人，都能根据我的行为模式推测的出来。

    你知道吗？秦缦缦可以做出对我进行监控甚至下药的手段，但我依然最爱的是她。”

    苏采薇闻言顿时一双小鹿眼瞪得溜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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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想跟小苏老师你做个交易！

    竟然还有这种事？

    监控，苏采薇能理解，其实心里面也不觉得秦缦缦这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错。

    就算是普通女孩子，有的时候出于安全感，也会不停的查岗查企鹅查电话查手机，秦缦缦无非是手段升级，因为作为秦家小公主的她，有这个能力办得到。

    但是，下药？

    苏采薇眨巴眨巴眼睛，曾经在酒店住他房间隔壁的她，知道那动静，也大概能够推测出秦缦缦下的是什么药。

    她这么猜，虽不中，但也不远。

    但是，知道归知道，苏采薇也觉得秦缦缦这一点确实做得过分了。

    她怎么敢的？

    而他又是怎么原谅的？

    苏采薇此刻心里的小鹿，点燃了一根烟。

    也许，这才是爱情吧。

    刺猬永远无法相互紧贴，除非折断那身上的刺。

    他和秦缦缦，在相互折断自己的刺。

    或者，他和她的眼中，彼此就没有刺。

    此时，她耳边卿云的话音在继续着，“你不可能玩得过缦缦的，我看不到你获胜的任何希望，因为我不允许。

    所以，就算按照苏家的想法，我把你搞上床了，你也没法做大妇。”

    苏采薇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面上却没说什么，继续装着木然的表情。

    冷个脸，两眼瞳距拉开点就完事了。

    她忽地觉得，眼前这小混蛋，虽然话里是臭屁了些流氓了些，但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卿云坐直了身体，戏谑的欣赏了一番苏采薇目瞪口呆的模样后，摊了摊手，“小苏老师，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家却让你来做这种事，那么……

    很抱歉，这说明你虽然是苏家女，但你接触不到情报信息分析这个核心，所以在苏家的地位不是那么高，而你们苏家，其实也不过如此，学阀毕竟不是世家，对吧？”

    一双小鹿眼扑闪扑闪两下，苏采薇咬着嘴唇一脸木然的望着他。

    啊对对对，小卿总智计无双，推演天下大势如探囊取物。

    她心里面的那只小鹿，此刻老神在在的抽着烟，坐看着面前这现在有点可爱起来的小混蛋的滑稽表演。

    就像看待自己那爱现爱表演爱人小鬼大的最小的侄孙一般。

    别说，还真有点意思了。

    卿云其他的臆测她都不想理会了，沟通的频率不一致，完全是鸡同鸭讲。

    整个一个受迫害幻想症神经病患者！

    晚期的那种！

    她终于明白为啥这货对她态度那么恶劣了。

    如果按照卿云的逻辑，他所推衍的这一切确实成立，就和数学一样，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前提是大胆。

    有的时候事情越是荒诞，越接近真相。

    苏采薇甚至明白，卿云此刻言语，也是在小心求证着他自己心中的猜想。

    于是，她顺从的点了点头，也不出意外的看见卿云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三分。

    点头认同卿云的判断，是因为，苏采薇意外的发现了一个BUG。

    卿云居然不知道她这苏家养女的真实身份！！！

    这在她的理解里，太难以置信了。

    阶层与阶层最大的鸿沟，根本不是财富，更不是天资，而是信息。

    所以，哪怕是买彩票中了几个亿，拆迁房拆了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且不说守不守住这份财富，你也混不进相对应财富的阶层。

    信息，一种是己方收集的，一种是圈层的交换。

    苏采薇怎么也想不到，卿云居然对她的真实背景一无所知。

    她忽然意识到，卿云，这个混蛋的存在，对她来说，其实是无害的。

    因为卿云此刻的话语，完全是在自绝于她。

    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挥慧剑而斩情丝’？

    她没谈过恋爱，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一点儿感情上的事情都不懂。

    她年纪小，可她同学的年纪不小，在大学里面呆了那么久，本科、硕士、博士，又是两个专业，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个姐姐恋爱时的狗头军师了。

    emmm，狗头军师之一。

    所以，至少在恋爱的理论素养上面，苏采薇有着丰富的知识储备。

    不管是正经校园恋爱的，还是和职场大叔的，还是挖墙脚的。

    她知道，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坦陈他对你有心思，并且他还理智的在你面前分析了他出轨的代价是什么、胜算多少的，这代表着他对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了。

    她甚至清楚的get到了卿云想吃她却完全不敢吃的点。

    他怕秦缦缦。

    他爱秦缦缦。

    虽然被秦缦缦给比下去，这让苏采薇的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

    但是，她好像发现了另外一片天空，一片让她可以无忧无虑自由翱翔于这个世界的天空。

    此刻，卿云还在继续说着，“小苏老师，你姓苏，復旦苏家的苏，所以你其实应该很清楚，将自己的婚姻和家族的利益捆绑在一起，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苏采薇就像是失去灵魂了一般，继续木然的望着他。

    本姑娘有个屁的义务，这小子是历史看多了是吧！

    苏家养育了她对她有再造之恩不假，但特么的，现在是现代社会好不好！

    而且，她的养父苏老先生之所以以80高龄的岁数将她直接收成养女，没有让他的儿子或者孙子来领养，就是担心以后会发生一些龌龊的事情。

    以她在苏家小姑奶奶的辈分，谁敢逼她？

    卿云心里有些不忍，他觉得在一个女孩面前戳破她对未来的幻想，这确实有些残忍了。

    但他也需要打破他心里的一些念头。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此刻低垂着螓首更加‘我见犹怜’起来的苏采薇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全是暴虐的画面。

    比如，此刻，他很想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将那脸上没有了神采的苏采薇拉过来，一把撕掉她身上的衬衣，扯掉她的包裙，抠破她的丝袜，压在桌上狠狠地蹂躏。

    深吸了一口气后，云帝尽力的压下心中的欲望，叹了口气，“小苏老师，如果你在我这里碰壁，说不定你家还会让你去其他地方接触其他男人。所以，我想了想，我想跟小苏老师你做个交易。”

    苏采薇闻言像树獭一般慢慢地抬起了头，缓缓地将视线移到了面前这个‘聪明’的混蛋脸上，眼神里全是空洞，“什么交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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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落日归山海，而你归我

    卿云闭上眼睛，而后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后槽牙，半响后缓缓的开了口，“也许……你在我这里全职工作……是最好的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云帝心里也很挣扎。

    苏采薇的外形确实长在了他的心尖上，但是秦缦缦是他这辈子的初心。

    不过说完后，他反而轻松了下来，对着苏采薇笑了笑，“只有全职在炎黄工作，你才能对内对外营造出一个‘你是我女人’的假象.

    因为这才符合外界对我固有行为模式的认知，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做辅导员的，她只能专属于我，是我的禁脔。”

    苏采薇心里的那头小鹿冲着天空吐了一个烟圈，冷笑了一声。

    这货对自己的认知倒还真是挺清晰准确的啊！

    就是太臭屁了些！

    让我成为你的禁脔？

    你也配？

    但是，小鹿也不得不承认，事态的发展有些让她意外了，这是，瞌睡来了上赶着送枕头？

    “但是，我又能躲几年呢？这不解决根本问题。”

    望着苏采薇眼里的希冀，卿云乐了，“当我足够强大的时候……或者说，当我和缦缦完婚的时候，你便无需再躲。”

    躲？

    敏锐的抓住了苏采薇话语中的这个‘躲’字，卿云有点明白了什么，原本死寂的心思忽地有些活了过来。

    这个苏采薇，不会是和前世的秦缦缦是一类人吧？

    那么……

    他眼睛微微一眯，抿了抿嘴，压下心里的狐疑，赶紧补了一句，“只是我得承认，这个法子，确实存在有你以后很难嫁人的弊端。

    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你曾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倒，没人会愿意冒险触怒我的。”

    既然，苏采薇和秦缦缦是一类人，那么她有很大的概率，为了她自己的事业或者理想，根本不会结婚。

    除非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让她甘愿放弃理想的人或者事。

    那么……

    卿云发誓，此刻他的脑速甚至超过高考。

    他表示，这局面，他熟。

    只是得小心，得苟着。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苏采薇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根本不想看到我嫁给别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也许只是心里的不忿。

    云帝笑了，非常光棍的点了点头，“没错。”

    眼神主打的便是一个坦陈。

    “无耻！”苏采薇那楚楚可人的俏脸上，挂起一抹红晕。

    他自己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

    这已经霸道到了无耻的地步。

    云帝嗤笑一声，“耻是什么玩意儿？我确实没有。”

    苏采薇皓齿轻轻咬了一下红唇，而后眉间却浮起一抹笑意，一双小鹿眼扑闪了一下，“这个交易中，我能获得什么？”

    “你能获得你想要的清净，这份清净，我发誓我会竭我所能的来维护。

    当然，我也承认，这么做，我也不用担心你们苏家还有其他的手段，甚至坦率的说，我也不用担心其他类似你们家的家族跳出来横生波澜。”

    苏采薇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双手闲适的搭在椅子上，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小卿总，你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对你和秦缦缦的感情牢固程度，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她发现，换个角度看，和这个小混蛋对话，其实是非常轻松的。

    因为他不敢碰她，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瞥了一眼她坐姿的变化，卿云的嘴角也翘了起来，双手一摊，“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怕麻烦而已。”

    苏采薇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承诺你，在炎黄集团，你可以继续做你一切想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是继续数学的研究，还是计算机应用方面，或者其他的，都行。

    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无条件全力支持你。”

    卿云越说越快，不过心里也越来越轻松。

    不管怎样，先留在身边。

    苏采薇听罢，闭上眼睛思索了起来。

    她心中的小鹿抖了抖烟灰，貌似，这是一桩很划算的交易。

    她本来也就是个独身主义者，亲生父母的经历，让她对婚姻毫无期待感。

    但是，作为女人，她也有接收情绪价值的需求，当穿上好看的衣服时，也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当自己累了的时候，也想有人可以安慰。

    不得不说，外界有着‘N亿少女的梦想’的卿云，虽然年龄小了点，但无论是长相和财富以及对话间的轻松程度，都完美的符合一个蓝颜知己的角色，也完美的符合她虚拟男朋友的设想。

    苏采薇此刻能从卿云的眼里看出对她的炙热和欲念，所以她更知道，如果没有‘苏家女’这层身份，自己说不定早就被他摆在床上了，和那个唐芊影或者陈悦一般，真正的成为他的禁脔。

    由于某种神秘的信息误差，对她的身份有所误判的卿云，认为她能看不能吃，那么，作为一个挡箭牌，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和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不过现在还能得到卿云主动提供的‘官方保护’。

    同时，因为内心的情感，卿云对她的保护，也会是毫无余力的。

    他得不到，也绝不愿意她被别人得到。

    这很霸道，但对苏采薇来说，这很nice！

    小鹿笑了，所以，这算不算她在白嫖？

    其实，他很不错。

    这个混账对秦缦缦是真的好。

    此刻，苏采薇对面的卿云，也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目光流连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柔美的身段上。

    美。

    斩个屁的情丝。

    不好意思了，苏采薇，落日归山海，而你终归我。

    无论什么方式。

    半响，一双小鹿眼悄然的睁了开来，正巧碰上眼前少年那肆无忌惮的灼灼目光。

    苏采薇心里对此毫不意外。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始于颜值这才是正常的事。

    作为一个美女，这样的目光，她太熟悉不过了，也不至于像个小女生一般害羞，早免疫了。

    不然越是害羞，别人越是胆大。

    她抿着嘴唇微微一笑，“如果我不做算法研究，而是去弹古筝、养马或者研究历史呢？你还会支持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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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偷偷摸摸的反而更有合理性？

    古筝？养马？历史？

    卿云愣住了，神色古怪的望着对面这个‘乖乖女’。

    什么玩意儿？！

    不是，你是个理科女啊！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苏采薇真要是去做这些事，他现在那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唐芊影的进入，对秦缦缦来说，是一种对他过往的妥协，更是多方因素的权衡。

    有她们之间的发小闺蜜友情，也有为他名声的考虑，毕竟族谱那事翻出来，会对他的公众形象造成致命打击，近似可以贴上现代陈世美的标签。

    而陈悦，上手容易，但进门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个不易不在于秦缦缦，而是陈悦她爸。

    这位未来老丈人，肯定不会像唐芊影她爸那么好说话。

    所以，他现在也只能苟着。

    不过也不会太难，因为陈悦的定位，就是不可或缺的行政事务二把手，秦缦缦最终会同意。

    这苏采薇，他也是想走这条路。

    但前提是苏采薇的算法造诣，没这个，秦缦缦会点头？

    他要得可不仅仅是上手，而后养在外面。

    而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好吧，至少在他面前是其乐融融的。

    好吧，他承认，他对先祖那一门六房的帝位非常向往。

    见卿云的笑容僵在脸上，苏采薇也知道自己的提议，确实有些雷人。

    她想想也是，她在炎黄集团存在的价值，除了是他的辅导员以外，也就是她自己在数学、计算机上的造诣。

    没了这个，第一个容不下她的便是秦缦缦。

    苏采薇轻松的笑了笑，“你还当真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那些我只是觉得很cool。

    我现在觉得算法研究挺有趣的，你放心，我会把手机系统搞下去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云帝配合的干笑了一下，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苏采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便确定了，她所说的想弹古筝、养马和做历史研究是真心的！

    这才是她真正的爱好！

    因为刚刚那双小鹿眼里，有着非常明确的忐忑，而见自己不吭声，眼神里明显的黯淡了几分。

    这个眼神，他熟。

    因为他也曾有过。

    正如就连唐芊影和秦缦缦都不知道，其实他最喜欢的学科，是化学，最喜欢的职业其实就是教书，教中学生。

    只是因为化学、老师不挣钱，或者说没法快速来钱。

    所以……

    云帝悄悄打量了一下眼前在自己面前显然已经卸下防备的苏采薇，而后微微一笑，“那么，现在我们来聊聊细节问题。”

    “细节问题？”苏采薇轻轻蹙起了眉头，“什么细节？”

    假扮男女朋友，这还需要什么细节？

    卿云双手一摊，叹了口气，“既然要做到在别人眼里，你是我的女人，那么很多事情，我们都得商量。”

    苏采薇好像明白了什么，而后小脸一白，不确定的问着，“比如？”

    卿云沉吟了片刻，而后苦笑了一下，“情侣之间的亲密，一部分我们能够避免，同房、接吻什么的，这毕竟是私密事，别人打探不到。

    再者，有缦缦在，在世人的眼里，我们也应该低调行事，他们也能够理解。”

    苏采薇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在她的观察里，唐芊影和陈悦与他的相处，也是如此。

    宁被人知，不被人见。

    卿云继续说着，“你放心我也会尽量避免和你单独相处，不会搞什么同房不同床的把戏。

    坦率的说，我不可能忍得住的，我没那么高的自制力。

    所以，以后就算我们单独出去，你也可以明着跟我发脾气闹别扭赌气，我们各开一间房。”

    话虽然让苏采薇脸红了起来，但不知道怎么滴，她心里还有点……欣喜。

    这混蛋如此坦陈，把这事主动提出来，没有想着趁机占她的便宜，让她甚至还更高看他一眼了。

    这事，她都没想到过。

    不过瞬间，苏采薇疑惑的问着，“但是，你的保镖呢？我们是不是情侣关系，他们一定知道的。而且……”

    苏采薇忍住羞意，低声的说到，“如……如果我是你的女人，那么我享受的待遇，至少应该是和唐秘书一致的，身边也应该有保镖，那你怎么给秦缦缦交代？”

    卿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交代？我肯定会如实跟缦缦说清楚事情的缘由啊，不然你觉得你在她手上活得下去？”

    苏采薇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服气了，她怎么就活不下去了！

    说得她一点手段都没有！

    而且，卿云的做法，在她看来，缺乏合理性。

    按照卿云之前的逻辑，她这个‘苏家女’的角色，必须要向家族里传递‘她是他女人’的人设。

    那么问题来了，秦家对她的存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苏家会相信吗？

    逻辑不通啊！

    在她看来，这个问题有些无解了。

    难道，真要跟秦缦缦坦白他们是假装的关系，甚至拉秦缦缦和她们一起演戏，做出对立的姿态。

    但苏采薇此刻有些不愿意了。

    因为按照受益人原则，苏采薇敢肯定，造出卿云对她误解的元凶，就是秦缦缦。

    无需证明什么，数学上证明不了但依然在用的猜想多的去了。

    她现在心里很是矛盾，被秦缦缦这么阴了一道，虽然结果是她乐见其成的，但这过程让她心里总是很不是滋味。

    这就是人上人，可以随意操弄别人的命运吗？

    忍住心中的不忿，冲他扔了白眼，苏采薇无奈的说着，“那请问，如果秦缦缦对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觉得这合理吗？我能在家里交代的过去吗？我家……我家让我来，不是给你做地下情人的。”

    卿云笑了一下，“我有几个本家兄弟，可以暗中保护你，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我对秦家有所隐瞒的力量。

    将他们派到你的身边，更能向你的家族证明我们的关系。”

    苏采薇不说话了。

    呵呵！

    暗中保护，但又可以被真正的大家族看出来，真是有够苟的！

    无非就是苏家女悄然的和秦家女在打擂台。

    而自己身边保镖又全部是他本家子弟，论起亲疏远近远胜于唐芊影、陈悦俩女，自己的重要程度在外人看来，也不言而喻。

    于是，在外人看来，这么偷偷摸摸的反而更有合理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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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为小苏老师赴汤蹈火！

    苏采薇心里哼哼着，但也算是认可了卿云的做法。

    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再说了，术业有专攻，这渣男三个女朋友还没有在公众面前翻车，在如何隐藏关系上确实有过人之处。

    苏采薇懒得死脑细胞，干脆扯开了话题，“那么你说的另外一些没法避免的细节，是什么？”

    卿云双手交叉在一起，很是诚恳的说着，“比如牵手、揽腰、你抱着我胳膊……这不是我占你便宜，小苏老师，这些事情，你在大学校园里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很清楚，这些都是恋人间正常的操作吧？”

    苏采薇的小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

    復旦大学作为一个男女比例非常均衡的文理科强校，又身处改开前沿的华亭，校风并不传统保守，自然在校园里这些事情随处可见。

    见她很是无奈却只能点头的模样，卿云心里乐开了花，继续说着，

    “所以在缦缦不在当场的时候，如果我们一点这些行为都没有，那么是非常不合理的。

    因为我们不可能天天都吵架吧？甚至……在一些必要的场合，你需要做出非常仰慕我的表情。”

    望着那快被苏采薇咬破的红唇，卿云喉头动了动，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他觉得，这游戏……

    太有趣了。

    有点怪蜀黍的味道了。

    顺着卿云这个思路一想，苏采薇也不得不赞同。

    全特么的细节！

    甚至……

    苏采薇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俏脸通红了起来，“所以，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你还得给我准备一套房子……还有一辆专车？”

    她忽地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之前的举动，有太多的瑕疵地方了。

    最矛盾的便是，她大多是赶公司班车上下班的。

    炎黄软件院距离復旦校区太远了，坐公交，需要转好几次车，单边时长3个多小时。

    幸好有公司的班车，可以把时间压缩到1个半小时左右。

    方便是方便，但这既不符合卿云认定的‘苏家女’身份，也不符合外人眼里‘小卿总女人’的特性。

    卿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一下，而后又快速的收敛了起来。

    车？

    苏采薇的一些生活细节，在他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作为一个前世的物化教授，他表示，这个专业，最重细节，对细节的重视程度甚至堪比刑侦学。

    化学看物性，物理看结构，物化专业便是研究物性与结构在时间参数下的平衡态。

    你不细节，试试？

    实验室爆炸是小事，不明气溶胶的扩散才是要命的，特别是还有一个方向叫做：生物物理化学……

    那才是真正的重生者学神无敌外挂。

    卿云抠了抠眉头，为难的表示，小苏老师说得没错，这些都是题中之义，因为外人的眼里，他便是这么一个人设。

    于是，苏采薇的小脸顿时更红了，埋着头声如蚊呐，“那是不是……你也要在……那套房子里面过夜？”

    她怎么觉得不仅有包养的感觉，而且还越来越有偷情的感觉了？

    要趁着秦缦缦不在，或者需要他做时间管理？

    甚至是不是为了装的更合理，俩人还需要中午去酒店开房？

    云帝喉头连连耸动着，狂吞了几口唾沫，脸上一阵为难，“应该是吧，不过应该也不会有多少机会的。”

    苏采薇想想也是，被秦缦缦和唐芊影还有陈悦给盯着，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到她那去，更多的应该是打时间差去酒店……

    等等！

    苏采薇越想越不对，这是什么鬼思路！

    怎么就像是俩人变成真的情侣一样了！

    而且特么的还是偷情的那种！

    但是，她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这个逻辑，也没错啊。

    半响，就在她皱巴着小脸纠结不已的时候，云帝笑了，“其实也好解决。”

    “怎么解决？”苏采薇微微扬起了小脸，脸上还是疑惑不解。

    她觉得按照卿云那套逻辑推理来说，没有瑕疵啊。

    刚刚那种细节操作，卿云设想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愧是能在18岁便创下这么大家业的少年豪杰。

    她纠结的是，做这个交易，她是不是太吃亏了？

    那还不如保持现状呢！

    但是卿云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虽然从实际情况出发，苏家不可能会逼她做什么，说白了，苏老爷子一走，大家只剩下亲戚关系。

    但是，她也知道，正因为养父的离世，她在这世间再无庇护者。

    而偏偏自己这容颜，也实在太容易招蜂引蝶了。

    人走茶凉，随着养父过世时间越长，养父名声对她的庇护力就越低。

    当人们发现，实际上苏家对自己是可有可无的态度时，说不定自己哪天就会被摆在谁的床上了。

    苏采薇此刻很是有些左右问难。

    好烦！

    甚至，她第一次有点期盼赶紧人老珠黄！

    面对那双小鹿眼里的希冀，卿云双手一摊，“很简单，我们将关系定义为‘恋人未满’就行了。”

    “恋人未满？.E？你是说……”苏采薇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毕竟，SHE的这首歌，传唱度实在是太高了。

    校园广播站里，01、02年经常放，通常用于暧昧对象间戳破窗户纸的表白。

    不过，经常是一首《恋人未满》紧跟着一首《分手快乐》，很是滑稽。

    《恋人未满》歌词的内容通俗易懂，很是翔实，所以她也能快速理解到卿云的意思，甚至以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和细节操作。

    云帝笑了笑，“是的，恋人未满，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细节上的问题。

    明面上就是我背着缦缦在追你，我们的关系是处在暧昧期。

    甚至……”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膀，“甚至你可以在外界造成一个，你就是在钓着我的感觉，这样我们之间一切变得非常合理，至少揽腰这种肢体大范围接触不会有，你不会为难。

    只是，为了明面上我们的关系合理化，有些小范围肢体接触，你还是得做，但都在你自由掌握中。

    比如偶尔的逛街看电影，你高兴了可以主动牵我的手、抱我胳膊、进行眼神互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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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以后你在我面前不用装淑女的！

    苏采薇想了想，好像也不是太吃亏，也确实有必要，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卿云一脸坦然的继续说着，“不过，保镖还是得派。你放心，只是暗中保护，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房子就先暂时不必考虑了，但车子……会派个专车接送你，司机我会找个女安保，一切听你调遣。”

    他悄然的瞥了瞥苏采薇纠结绞在一起的小手，不得不说，不愧是江南长大的女子，小手很白很润。

    谈判的手法而已，本质上就是‘求其上，得其中’，通俗一点便是买东西砍价的过程。

    不过云帝玩的更阴损一点，先提出一个苏采薇无法接受的方案，再主动的自我否定，这时再提出一个相比起来更容易接受的方案，更容易达成目的。

    苏采薇心里觉得什么专车、司机、保镖的其实没什么必要，直接让她开公司里的车就行。

    但她也没法反对，谁叫她今后的人设便是‘小卿总的暧昧对象’呢？

    要是没这一切，才是最致命的漏洞。

    那只小鹿叹了口气，挺好的安排，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卿云发现她的身份。

    要是被这小混蛋发现，会发生什么事？

    苏采薇认为，这情况完全可以等同于学神做错了题的后果，暴跳如雷。

    还特么的是因为审题不仔细，看错了条件导致的，算是奇耻大辱。

    说不定这货还会当场拿下她的。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只要自己足够的小心，在秦缦缦的主动掩护下，那么一时半会儿的，这货也发现不了。

    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应该早就存够买房子的钱了。

    她又不要多大的房子，一个人住，几十平米足够了，房子大了还懒得打扫呢。

    按照现在一个月可以存8个平方的收入，顶天了一年，买房外带装修的钱都能挣出来。

    养父的声名虽然可能在外面护不住她了，但是在学校里遗泽深厚，到时候大不了不要这两份工作，死呆在学校里。

    反正饿不死的。

    卸下心中包袱的苏采薇，绽妍一笑，“那，小卿总，以后我们就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了？”

    卿云白了她一眼，嗤笑出声，“师生？苏助理，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是老板员工关系。”

    苏采薇揶揄的望着他，“说不过去吧，毕竟，你是我的学生，你到时候还有课是我上呢！”

    刚开始扩招的年代，用博士生而不是硕士生上课，已经是一种优待了。

    卿云眦着大白牙呵呵出声，“算了吧，苏采薇，微积分、概率论、数理统计和线性代数，这四门课谁教谁还不一定呢！我不上课都能拿满分的。

    当然，你要出题出得稀奇古怪的让我不及格，我也相信你做的到，但我都及不到格，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及格。

    挂科率太高，这只能说明是你的问题。”

    谁教谁的，卿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肯定不是苏采薇的对手。

    但是……

    吹牛又不上税的。

    难道这妮子还真能拖着自己比拼一番？

    信不信他反手掏出几年后才面世的‘玻尔兹曼方程的非线性阻尼以及收敛于平衡态’的证明思路？

    苏采薇闻言气得牙根发痒。

    数学试卷只有100分，自己自然和他没法分出高下，真要把他弄不及格，那么全班可能平均分是个位数。

    毕竟，‘巅峰之上，才是卿云’这句话也足以证明他在数学上的造诣。

    而且，让苏采薇有点泄气的是，闲聊的时候，秦缦缦说过，她的这次反推数学能够成功，是卿云的提示。

    他水平到底有多高？苏采薇还真不好下断言。

    卿云见状也知道她拿他没法，嘚瑟的笑笑，“我要是有你那条件，我博士早毕业了！”

    这话让苏采薇气的不轻，还偏偏没法反驳。

    也可能真是如此……

    记起媒体上对卿云过往的报道，苏采薇看向对面这少年的眼神，渐渐地温柔了起来。

    其实……

    她和他的经历，很相似。

    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但她更加幸运一些，养母虽然走的早，但在她的童年里，养父养母给了她完整的充满温馨的家庭。

    而他，只有一个据说还有战争后遗症的爷爷。

    想到这里，苏采薇柔柔的一笑，认真的开口说道，“卿云，这个交易里面，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云帝挑了挑眉头，一脸的震惊，“你……在跟我提条件？苏采薇，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你不是答应了吗？”

    苏采薇狡黠的笑了笑，“我刚刚说的是，原则上答应啊。”

    卿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吧，什么事！”

    苏采薇叹了口气，“卿云，在公司，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尊重并服从你的管理。但是，在学校里……”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道，“你能不能多少给我……”

    卿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着，“我为小苏老师赴汤蹈火！”

    苏采薇一脸懵逼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啥前后变化这么大。

    刚刚还在洗涮自己，现在就赴汤蹈火了？

    这货不会真是神经分裂吧？

    卿云好笑的看着她，“苏采薇，你真是学数学的吗？我都说了，我们的关系是恋人未满！

    在公司里，我肯定是要保持霸道总裁的形象，而我要追你，也是在学校里面啊。”

    苏采薇也回过神来，自己想想也是好笑。

    好吧，细节男孩，考虑的真细！

    卿云见她明白了过来，也就下着逐客令，“你该忙去忙吧，我待会还有个会。”

    聊的时间太长，会引起秦缦缦她们的注意，这是没必要的事情嘛。

    慢慢来，不着急的。

    又不是初哥了。

    苏采薇闻言也就起身告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得劲儿的。

    忽地，卿云又叫住了她。

    苏采薇飞快地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霸道总裁’，小脸上满是疑惑。

    卿云抿着嘴冲她笑了笑，半响，才开了口，“苏采薇，其实，以后你在我面前不用装淑女的，没那个必要，淑女不会在桌下竖中指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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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劝你善良！

    顺着卿云手指的方向，看见茶几上玻璃水杯的反光里自己的身姿清晰可见，苏采薇顿时脸若霞飞，扭头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卿云，讨厌不翻脸是格局，看透不说透是善良！我劝你善良！”

    说罢，她扭头就走。

    她是说那茶几上半满水的玻璃水杯很是突兀，没想到是这么用的！

    不是好人！

    听着楼道里高跟鞋远去的噔噔蹬蹬，卿云的嘴角慢慢的咧了起来。

    有意思！

    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现在很有兴趣。

    走到门口，叫进来杨炳南示意他锁上门后，卿云只是凝视着他，良久也没说话。

    杨炳南悄悄吞了一口唾沫，背上的冷汗直冒着。

    之前唐芊影的事，让他此刻很是忐忑。

    虽然自己是示警了，唐芊影也没立刻破门而入，但说到底，其实还是他失职了。

    因为，他完全可以守在更外面一些的，给里面的小卿总更多的反应时间。

    好吧，领导不爽了，什么漏眼都能挑得出来，乖乖听着就是了。

    卿云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开了口，“南哥……”

    不过，良久，又没了下文。

    杨炳南忽地明白了什么，眼里满是坚定的躬身说到，“小卿总，请吩咐！”

    这剧本，他熟。

    在宋儒华那，他也经常见到。

    这种时刻，一定是有什么不方便，或者一些阴私的事情，需要自己这个保镖头子去做了。

    “我要苏采薇的一切资料，从一出生开始！但是，记住，避开其他人。”

    杨炳南愣了一下，而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事，很困难。

    难点是在于，不能让秦家的人知道。

    不过比起绑架、下黑手揍人来说，太轻松了。

    至少心里轻松。

    就是……

    杨炳南古怪的笑了笑，“小卿总，我有一个朋友，老家是三秦渭南的，他给我寄了点沙苑子，让我泡水喝，但他给的太多了，要不，您帮我分担点？不然浪费了。”

    见小卿总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杨炳南心里一凛。

    靠！

    这主子，年纪轻轻，居然知道这玩意！

    好像也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要应付这么多女朋友，也应该有点吃力。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杨炳南赶紧补着，“诶！小卿总，您可能有所不知，沙苑子还有强筋作用的。

    这人呐，一过25岁，身体的肌肉就以每年1%-3%的速度流失，过了30岁，每年就是3%-8%的速度。早喝早好！”

    云帝摸了摸下巴，“早喝早好？”

    emmm……沙苑子一般人也看不出来是啥，倒是可以补补。

    应付秦缦缦和唐芊影倒还算轻松，但加上苏采薇还有陈悦……

    云帝开始有点担心打不过了。

    杨炳南赶紧点了点头，肯定的说着，“早喝早好！”

    云帝不说话了，只是轻轻的颔首。

    杨炳南心领神会，“待会儿我下去整理一下后备箱。”

    云帝嗯了一声，埋下头去，开始看着文件，但是嘴里却依然说着话，

    “南哥，还有个事，辛苦你安排一下，我老家在森林保护区边上，蛇比较多……”

    玩游戏，加血都得有提前量，真大亏了，很可能补不回来的。

    杨炳南闻言秒懂。

    还没等云帝把话说完，他便立刻拍着胸脯表示，一定要将卿家村附近的蛇扫荡得一干二净，特别是公的，从根子上灭绝它们，不能让它们继续为祸乡里。

    ……

    坐着专车回到復旦大学，苏采薇轻快的走在玖园的小径中。

    现在她回家的单边时长，甚至可以压缩到1个小时以内。

    要不是她担心太快不安全，她的专属司机卓茵表示45分钟就可以直达。

    毕竟这辆银色奔驰CLK500，是一辆有着5.0排量的V8八缸发动机的轿跑，那306的马力，完全是大马拉小车。

    她发现，‘小卿总暧昧女友’的身份，挺好用的。

    而且合情合理。

    炎黄软件院首席架构师，是她的新任命，自然可以有专车和司机。

    小卿总表示，炎黄集团非常尊重专家人才。

    不过为啥是辆轿跑车，这就是苏首席的个人喜好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卿云表示他自己信了。

    这个举措，自然会引发唐芊影、陈悦俩女的不满。

    特别是唐芊影，虽然她不眼馋那车，也觉得她没什么必要要，但她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苏采薇能有？

    但让她们意外的是，秦缦缦对此却保持了缄默。

    非但是缄默，反而就连车都是秦缦缦亲自为苏采薇挑选的。

    云帝在和苏采薇达成交易的当天晚上，便将事情毫无保留的向秦缦缦交代清楚了。

    秦缦缦觉得卿云这个处理，非常值得表扬。

    从企业的角度来看，高待遇养专家，是一种对内的正向倡导。

    从人际关系的角度来看，这坏人是听了她的劝，在努力的笼络苏采薇。

    从最核心的婚姻角度看，留着苏采薇，树立起一个明确的靶子，总比要应付层出不穷的暗箭划算的多。

    当然，从底线思维出发，就算卿云是在跟她玩心眼子，耍什么暗度陈仓之类的，但这定位苏采薇天生就在外室的位份上，对她产生不了实质性的威胁。

    所以秦缦缦非常大度的乐见其成，而卿云避开唐芊影，单独跟她交代，这更值得表扬了。

    于是，当晚云帝享尽了女帝的温柔和芊影大人的骄蛮。

    单马尾，飒，双马尾，驾。

    ……

    玖园，是復旦大学第九宿舍区的雅称。

    这里居住过多位名师大家，从老校长陈望道，到著名数学家苏步青、陈建功、谷超豪等。

    其中住的最久的，便是苏步青苏老爷子，一直到离世，长达半个世纪都居住在这里。

    毕竟，不同于那些得病身故的老伙伴们，苏老爷子是寿终正寝，完全是脏器不行了，临走前两周都还在著书。

    苏采薇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她都熟稔的很。

    作为教授生活区的玖园和復旦大学的主体校区北区隔着一条干道，与古校区邯郸校区也隔着一条马路，相对来说较为独立封闭。

    在这里，苏采薇无需顾忌什么仙女包袱，无拘无束的展示着自己的天性，如同起舞的蝴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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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小姑，你觉得卿云如何？

    其实，玖园这个生活区里，很多她熟识的人已经不在世了。

    学校也有意后续将其打造成一个历史保护建筑群，剩下的老人们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苏采薇也不用在他们面前过多的隐藏。

    “陈奶奶！”

    “郑奶奶！”

    “小蝴蝶回来啦？”

    “囡囡啊，我侄孙从鲁东寄了花生来，你待会来我家拿点。”

    “好嘞，谢谢周奶奶！”

    一边欢快的应着，苏采薇一边数着人头，“咦？姚爷爷呢？”

    “老姚去临安带徒孙去喽，年底才回来。”

    苏采薇放下心来，笑着和爷爷奶奶们道别，往最深处的自家走去。

    自从一位老教授高血压犯了死在自家几天后才被发现，每天确认每个老人有没有出现，便成为了她的日常。

    所以，她觉得卿云准备搞的那个手机，很有现实意义。

    这个年代里，还居住在老宿舍区的老教授们，多多少少和孤寡鳏独都扯得上关系。

    历经浩劫，时代的伤痕，无关的人会淡忘，但亲历者只能独自舔舐。

    推开家门，没有闻到熟悉的饭菜味道，苏采薇也不惊奇。

    毕竟，她今天早回来了好几十分钟，保姆王姨还没来的及做也是正常的事。

    王姨是学校为苏老爷子在劳务公司雇的住家保姆。

    上五休二，年合同制，一年一付，老爷子三月走了，而王姨合同要十一月才到期。

    苏家人少事少，王姨肯定不愿意主动取消合同，而復旦大学虽然穷，但也不至于看得上这点小钱。

    规则范围内，学校那帮子徒孙高层们也不想这个小师姑的生活短期内有太多的变化，大家全装作没看见这BUG，等待合同自然终止。

    “王姨，我回来了~”苏采薇一边在玄关换着鞋，一边招呼着保姆阿姨。

    王姨闻声走了出来，手里却端着一个面碗。

    苏采薇歪着脑袋看得疑惑，不太明白为啥今天王姨先吃了。

    往常再晚都会等着自己一起吃的啊？

    王姨擦了擦嘴，脸上全是和蔼的笑容，“你大哥下午打电话来，说他今天钓了两条你爱吃的鲈鱼，让你到家了就去他家吃饭。”

    苏采薇捂着额头，小脸上写满了苦闷。

    哪里是她爱吃，明明就是她大哥爱钓鱼。

    王姨乐呵呵的笑着，“去吧，你大哥年龄也大了，过两年也满80了，你还是该多去陪陪他。”

    苏采薇垮着小脸，撇了撇嘴，“王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就爱做西湖醋鱼，太难吃了。”

    她又不是不愿意和她大哥亲近，只是不愿意去他家吃饭……

    那西湖醋鱼……滋味一言难尽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苏采薇还是停住了换鞋的动作，重新穿上了鞋子，站了起来，“王姨，那我去了，晚上你自己先睡吧，我回来自个儿锁门。”

    苏老爷子在復旦的地位非常超然，住的小楼其实算得上是别墅，王姨住一楼，她住二楼，只是木质结构的地板，她回来得轻点声。

    “去吧，去吧，我给你留着门。”

    望着这个仙子一般的小囡囡的背影，王姨端着面碗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这腰臀，宜生养的，心地善良，脾气又好，要是自己儿媳妇该多好。

    ……

    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西湖醋鱼，苏采薇有些欲哭无泪。

    鲈鱼，没有小刺，她连惯用的装被刺卡了喉咙都没法用的。

    苏培正，她名义上的大哥呵呵笑着，“小蝴蝶，快吃，趁热吃。”

    苏采薇也是没办法，78岁的大哥，亲自下厨给她做鱼，是福分。

    在旁边54岁的侄儿苏国刚还有26岁的侄孙苏少平眼带笑意的注视下，苏采薇只能硬着头皮的开动着。

    好酸！

    苏采薇的脸皱巴在一起，全身打了一个颤，而后竖起了大拇指。

    一家人大笑声中，苏培正捋着自己下颌的胡子，得意的问着，“怎么样，小蝴蝶，知道你喜欢吃酸的，我今天特意加了半勺醋，味道还行吧？”

    苏采薇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脸上却挤出欣喜的笑容，“还是大哥疼我！”

    “小姑喜欢吃就多吃点，这个酸味，我们是无福消受喽”她54岁的大侄儿苏国刚哈哈笑着，将盛着醋鱼的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苏采薇连刨了几口米饭，才让自己的胃没那么难受，哭丧着脸说着，“好吃是好吃，但太下饭了，我还要减肥呢。”

    “小姑奶奶你哪里胖了？你的身材非常好，多吃点。”

    26岁的侄孙苏少平脸上笑着，不过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太爷爷当年是怎么想的，这么钟灵毓秀的女子，居然收成养女！

    他的年纪，大苏采薇没多少，其实很合适。

    年少时，苏少平心里也打着这个姑奶奶的主意。

    又没血缘关系的。

    他曾经甚至认为，等苏采薇满了18岁，自己便可以说服太爷爷，玉成好事。

    养女终归是外人，而曾孙媳妇则是不折不扣的自家人。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特别是走上社会后，他才明白过来，苏采薇，他绝对不能动。

    这是在自掘他们家的名望根基。

    毕竟是读书人，要脸的。

    而且他家这种学阀，必须要脸。

    他要是不体面，有的是人来帮他体面。

    ……

    “小蝴蝶，最近工作忙不忙？在炎黄集团那上班，还好吧？”

    饭后便是茶余，苏培正一边拿着一个苹果在手里削着，一边拉着家常。

    “挺好的，在炎黄那边兼职，做的事，也和我自己的课题相关，算是实践。诶！哥！你的硝酸地平片怎么多了两片？你又没吃药！”

    苏采薇一边检查着大哥的随身药盒子，一边抱怨着老大跟个小孩一样逃吃药。

    她这个大哥，除了爱做醋鱼外，其他的完全没毛病，对她很好。

    毕竟苏老爷子收养她的时候已经80岁了，养母那时身体也不是太好，哪里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她，大多数时候其实是苏培正这个大哥在照料她。

    那会儿她大哥也50好几，怎么看都算是带孙女的年纪。

    大嫂前两年走了，她每周都会来苏培正家里给他装药。

    在苏采薇眼神的逼迫下，苏培正无奈的放下手里的苹果，唉声叹气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和药，吞了下去，而后继续给苹果削着皮。

    “还得是小姑来！”苏国刚哈哈笑着，而后却扭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小姑，你觉得卿云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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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乾坤未定的，自己凭什么就不能争了

    不知道为啥，当自己便宜侄儿问起卿云怎么样的时候，苏采薇莫名的脸上开始发着烧。

    “就……就那样吧，小伙子个子高高大大，人挺精神挺帅的，电视上不有吗？”

    望着自己名义上小姑脸上的那抹羞红，苏国刚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和自家老爷子隐蔽的对视了一眼，苏国刚笑了，“小姑，我是说，卿云，这个人，作为企业家，能力怎么样？”

    苏采薇的脸更红了，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恨不得把地板挖个洞钻进去。

    特么的！

    话不能说清楚啊！

    借着接苹果的动作，苏采薇迅速的调整好心情，想了想而后说着，

    “客观的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大局观很强，非常擅于蛊惑人心，对公司的掌控力极强，算是惊才绝艳的黑心资本家！”

    emmm！

    没错！

    就是黑心资本家！

    苏采薇悄然的在心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说错，而后去望着自己大侄儿继续说着，

    “但是，国刚，炎黄集团，和你们现在搞的教育产业，没什么相关性的。

    卿云的视野虽然很开阔，但他做事非常的聚焦，应该没可能会涉足教育产业。”

    她这个便宜侄儿，也是开公司的，这么问她的目的，她也清楚。

    苏国刚闻言摇了摇头，“小姑，你不知道，其实他有教育产业的。

    不过，也是和你说的一样，他确实非常聚焦，他的教育板块就是IT职业教育……”

    随着自己便宜侄儿的讲述，苏采薇才明白过来，原来卿云不声不响的，竟然还有一个职业学院体系。

    甚至在纸面上，还和復旦有一所共建的学院等着落地。

    而且让她更为惊诧的是，从侄儿的口中，她这才得知，卿云居然还有想和復旦大学共建新校区的打算。

    呦呵？

    怎么？

    那小混蛋，还想在企业家后面再加上个教育家不成？

    心真大，怪不得可以装好几个女人！

    渣男！

    苏采薇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这个侄儿对卿云这么上心，吃完饭便说起炎黄集团。

    原来……他不声不响的，竟然和復旦有了那么多的联系。

    但是，此刻苏采薇有些为难了。

    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炎黄集团的事情，那小子会不会说自己这算泄露公司机密？

    如果侄儿侄孙问起更深的问题，她是如实回答，还是该有所保留？

    作为炎黄软件院的首席架构师，她能了解到的东西其实很多，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嗯……具体的我也不问你，毕竟你在炎黄集团工作，对你不好，还是要有职业精神嘛，哈哈哈哈！”

    便宜大侄子的话，让苏采薇松了口气，无需左右为难就好，她也跟着笑着了起来。

    啃完苹果，她便找个借口溜了。

    因为她发现，今晚，无论是大哥，还是大侄子还有侄孙，闲谈的话题总是有意无意的会扯到炎黄集团的身上，而后三人聊着可能合作的点位，并不时的让她从旁观者的角度客观谈谈。

    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适，甚至有些背心发冷。

    苏培正笑眯眯的将她送到门口，还碎碎念的叮嘱着她，要按时吃饭少熬夜，炎黄集团是个好公司，要她好好干，和同事、领导要好好相处之类的话语。

    昏暗的楼道里，苏采薇的脸却是红扑扑的。

    大哥的关心，让她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不过心里却在腹诽着，还特么的要怎么好好相处？

    她都成‘小卿总的暧昧女友’了！

    说不定过几天，自己就该在玖园接受全苏家人的盘问了。

    瞒不住的，完全瞒不住的。

    几个哥哥姐姐基本都是退休老教授，但侄儿们却个个都是商界人士，消息灵通的很。

    不过也好，也可以阻止家里人为她带来的相亲局。

    至于会不会被苏家人指责为知三当三，苏采薇也想好了应对措施。

    大不了就装自己是恋爱脑，而且‘乾坤未定’的，自己凭什么就不能竞争了？

    捂着自己逐渐滚烫起来的小脸，苏采薇决定回家便去操场跑跑步。

    得把脑子里的水给甩出去。

    ……

    一直注视着苏采薇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楼下的黑影中，在大儿子和大孙子的虚扶下，苏培正这才从阳台返回了屋里。

    苏少平坐在茶海前，摆开阵势，为自己爷爷和父亲沏着茶。

    他们祖籍之江东瓯，家家户户都爱喝茶，从苏老爷子起，他们也不例外。

    何况苏培正的母亲，松本米子，在樱花国，也是大户人家，于茶道也有很深的研究。

    所以苏少平这个嫡曾孙，玩得一手好茶艺，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飘逸，极具美感。

    不过，此刻他的话语，却不是那么美了，“小姑奶奶也太自作主张了，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就去炎黄集团兼职。

    爷爷，爸，你们应该劝劝她，我觉得她就应该走选调的路子，无知少女好升官嘛，小姑奶奶还不到22岁，马上博士毕业，这在机关里是非常吃香的。

    而且……我觉得她走从政这条路，在我们家的扶持之下，从教育口切入，未来的前景不可限量。

    现在她去这个炎黄集团，做那劳什子的首席架构师，简直是不知所谓！”

    在他看来，苏采薇走教育口，再找个权贵世家嫁了，这才是正道，才可以给他家铺路搭桥。

    这个小姑奶奶，美绝人寰，自己确实是没法吃，那就拿去交换呗。

    苏采薇的照片，他给几个世家公子哥都看过，纷纷求着他介绍。

    不过确实隔着两个辈分，他也没胆子去做苏采薇的主，这段时间正打算让爷爷出面，没想到今天一回家，居然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一肚子的牢骚。

    这下如何是好？

    小姑奶奶不走选调的路，而是去一家民营公司上班，这和那些权贵世家子对择偶的要求，就差远了。

    如果不是择偶做正妻大妇，而是去给别人做情人，那为啥不能做他苏少平的？

    至于拱手让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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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名望需要变现

    苏培正还没说什么，苏国刚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小姑奶奶！你还没有资格对她的事说三道四！”

    见自家老子发怒，苏少平赶紧缩了缩脖子。

    不过，他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苏采薇真要是家里人真正认可的小姑奶奶，为啥太爷爷的遗产，她没份？

    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养女、亲女，都是法定意义上的子女，并不存在血脉的区分。

    法律不讲这玩意儿。

    所以，苏少平很清楚，其实苏采薇作为太爷爷的养女，其继承顺序还在他爸这个长孙之上。

    遗产具体有多少，他不知道。

    苏家两百多口人，他爷爷那一辈对此缄默其口，他也能理解。

    但苏少平敢肯定，浮财都至少好几千万，就算是上亿他也不觉得有多惊讶。

    虽然他太爷爷本质上就是一个教书匠，但是架不住著作等身，那一本本全国都在使用的教材稿费，这么多年积攒下来，也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更何况他太爷爷还有不少应用专利在手，就更别说那些添置的房产什么的。

    玖园他太爷爷曾经的邻居谈老爷子便是如此，复兴集团的郭先生，前妻是谈老爷子的孙女，作为遗传学专家的谈老爷子，在复兴集团的发家时，注入的专利技术，可是原始股。

    所以他太爷爷在哪留了点什么东西，他也觉得很正常。

    所以，话说回来了，苏采薇一分钱都没有，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除开太爷爷，恐怕整个苏家，就没把这个小姑奶奶当自己人看。

    苏少平心里冷笑了一下，你们都没把她当妹妹、姑姑看，还要我把她当小姑奶奶？

    苏培正摆了摆手，对着自己的大孙子和煦的笑着，“她去炎黄，是我们安排的，你几个爷爷的一致意见。”

    孙子他有好几个，但唯有苏少平是他亲手带大的，自然格外的喜欢。

    当然，更重要的是，其他几个孙子还小，指不上，但苏少平这个长孙，可以让他早点抱上曾孙子。

    他捋了捋胡子，苏少平的那个女朋友也谈了一年多了，是时候催婚了，儿子孙子都废了，只能再看下一代。

    还不知道正在被自己爷爷算计成为工具人的苏少平，闻言却是呆住了，疑惑的请教着爷爷这么做的原因。

    苏国刚望着自己儿子那清澈见底的眼神，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炎黄集团的董事长，名叫卿云，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和復旦是什么关系吧？”

    苏少平撇了撇嘴，“我当然知道，但这和我们苏家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他愣了一下，而后不确定的望着爷爷和自己老子，“你们该不会是想让小姑奶奶去和秦家小公主掰腕子吧？”

    苏少平觉得这事滑天下之大稽了。

    爷爷78岁了，老糊涂了说得通，可他爸还不到60，在这犯什么病？

    何况按照他们的说法，这特么的是全家一家人犯病啊！

    国宴企业家第一桌的厚朴秦家，这是他们家这种门都进不去的家族可以掰手腕的？

    苏国刚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淡淡的说着，“有何不可？”

    而苏少平有些不想和自家老子抬杠。

    杠不杠的赢不说，关键是杠赢了多半会挨打，没这个必要。

    他将目光转向了爷爷。

    苏培正笑了起来，“你没看懂。卿云的崛起太快了，而在这个过程中，秦家可以对他的帮助，几乎为零。

    且在未来，秦家对他只会越来越拖累。”

    苏少平想了又想，完全没明白这意思。

    名声正盛且朝野一片好感的秦家，怎么可能会成为卿云的拖累？

    面对孙子的疑惑，苏培正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秦家是皇商。”

    苏少平更加疑惑了，“没错啊，秦家是皇商，这不正说明秦家的地位坚不可摧吗？”

    一边的苏国刚，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膝头，“你想想看，当今的华国，哪里有皇？”

    原本还在困惑的苏少平，闻言顿时便悟了。

    哪里有皇？

    当今的华国，是任期制。

    那么这个皇商，就很值得寻味了。

    “你看吧，这次的宏观调控，秦家虽说不会死，但会非常的难受，甚至有可能会衰落下去，那么……”

    苏正平彻底明白了，也笑了起来，“那么此刻秦家越强，小姑奶奶的胜算越大。”

    而那个卿云会不会喜欢苏采薇，有所风闻的苏正平表示，这么一个大色胚，怎么可能会放过苏采薇这种顶级美女。

    而至于那便宜小姑奶奶愿不愿意嫁给卿云，这就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了。

    真要是逼着那步了，两百来口人，哭都会哭到她答应的。

    不过，这条路，和从政比起来……

    感觉还是差点意思啊。

    面对孙子的疑惑，苏培正摇了摇头，“这条路，走错了，我们损失的，无非是你小姑奶奶，而那条路，站错了，搞不好我们全家都没了。

    再说了，我们苏家走的是学阀路线，虽清贵，但……”

    苏培正指了指满屋子的书，和略显拥挤的客厅，“我们财富上面差得太远。你也清楚，读书是靠天赋的。”

    话说到这里，不仅是苏少平很是惭愧，就连苏国刚也有些脸红。

    他爸苏培正至少还是个教授，而他，却是个专科。

    虽然这里面有着时代的因素，他们这代人被耽误了不少，但本身是块什么料子，他还是清楚的。

    读不进去的。

    至于这个大儿子，那就更扯了，那学位都是到国外水出来的。

    不过小儿子就更别提了，更不成才，水学位都没法，只能送部队里。

    整个苏家，自苏老爷子以下，在读书做学问的天赋上，完全是个衰减的模式。

    就连家族里最小的那一代人，也是如此。

    苏家的孩子，九九乘法表能背错，这一事实也证明了唯物理论的正确。

    如果不正确，苏老爷子早就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苏培正继续说着，“这种可以改变家族命运的种子，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才可能出一个。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情况是，我们苏家的本体，离学术界越来越远，我们连现在的地位无法维持。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将你太爷爷带来的家族名望，给变现。

    这一点，单单靠我们是做不到，但你小姑奶奶却可以做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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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苏少平奇了，他们这些姓苏的做不到，凭什么苏采薇这个养女可以？

    而且……还能变现？

    有天理咩？

    面对孙子的疑惑，苏培正木然的看了看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孙，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因为我们这一代没人搞数学！我们没那个天赋，你们这些小的更不成器！

    她才是你太爷爷的衣钵传人，她才有将你太爷爷这个数学流派的人聚拢在一起的能力。

    事实上，你没意识到，现在所谓的我们苏家是学阀，在你太爷爷去世后，这个纽带是你小姑奶奶。

    别人之所以还愿意搭理我们家，全是因为你小姑奶奶的天赋，足以成为一个院士。

    甚至……如果你小姑奶奶自立门户，‘学阀’二字，和我们苏家再无瓜葛，因为我们没人在学术界了。

    你别看那些院士，你可以喊这个爷爷那个伯伯的，但他们只认你小姑奶奶。

    而对于立志在IT界发展的卿云来说，你小姑奶奶背后的这势力，才是他未来发展里最需要的，秦家女，根本做不到这点。”

    苏培正关于自家的话有些伤人了，苏少平不忿的说到，“爷爷，IT和数学有什么关系？”

    苏培正长叹了一口气，他自己是混学术圈的，他很清楚这个因果联系，但如何给这个学渣孙子讲明白，这让他为难起来了。

    好在，他也早就认清了家里一代不如一代的现实，也只能耐心的说着数学，特别是应用数学的重要性。

    苏少平默然了。

    虽然很不甘心一个养女才是太爷爷的衣钵传人。

    但是，数学就是数学，学术就是学术，这没法遗传，只能继承。

    就算要继承，首先的限制条件便是你有足够的天赋，能跨进那个门槛。

    ……

    苏采薇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在清理冰箱的王姨还一脸惊奇，“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每次苏采薇去她大哥家，都是挨边11点才会回来，今天八点过便回了家。

    换好拖鞋的苏采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后撇了撇嘴，“吃完就回来了啊，又没什么事。”

    望着小姑娘那有些阴郁的表情，王姨一边用抹布擦着冰箱，一边猜测着，“小苏，他们又催你去相亲了？”

    苏采薇很喜欢这个保姆阿姨，王姨是个自来熟，这让她的生活热闹了不少。

    王姨待她也很好，不管多晚都会等着她回来才熄灯。

    苏采薇也会经常将闲置的衣服送给她，让她寄回老家，给家里的亲戚穿，包括学校发的福利，她也会让王姨带一份回家，两个人相处的很是愉快。

    而且不知为什么，二十来年了，她依然吃不惯江浙一边的菜肴，更爱面食一类的东西。

    但是作为一个养女，她很清楚自己在家里的位置，从不挑食。

    自从三年前王姨来了，得空还会给她做王姨她家乡的面食，这就更让苏采薇很是欢喜了。

    “没有，就是他们在聊公司的事情，我对这个又没兴趣。”

    苏培正家就在玖园的对面，刚吃完饭没多久就运动，苏采薇也不想自己得阑尾炎。

    所以，她没有急着去跑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和王姨聊着天。

    至于为什么要跑步？

    在苏采薇看来，如果科学的分析‘谈恋爱’这件事，其实就是男女双方为了享受多巴胺的分泌导致的愉悦感、兴奋感、着迷感等强烈情感体验，在荷尔蒙的吸引下，相互愉悦的过程。

    爱情的本质，是多巴胺在分泌后产生的情绪。

    谈恋爱能分泌多巴胺，运动也可以。

    既然运动就可以独自做到，为什么非得找一个人来一起制造？

    看多了学校里的那些情情爱爱，苏采薇很清楚，恋爱，不仅会分泌多巴胺，搞不好也是会要命的。

    运动20分钟产生的多巴胺，可以维持八个小时，这就意味着你每天运动一个小时，你便有24小时的快乐。

    还要啥男朋友？

    给自己找气受吗？

    运动不会辜负你，你想动就动。

    运动有没有伤害？

    当然有。

    你会伤害到同龄人。

    扭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采薇并不认为自己的容颜比秦缦缦这18岁的少女来得老。

    转身看见正在臭美的小姑娘，王姨笑了笑，而后却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小苏啊，周末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自己做点饭吧，不要总吃麻辣烫。

    麻辣烫女孩要少吃，对肠胃不好的，而且……你看，整个冰箱里全是麻辣烫的味道！”

    苏采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忘记丢了！王姨你辛苦下，直接帮我倒掉就是了。”

    她周末忘记了，在炎黄集团工作，其实不用在家吃饭的，这在冰箱里放了几天的素菜也不能吃了。

    王姨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已经收拾好了。”

    说罢，王姨却好奇的问着，“小苏，上次你六哥带家里来的那个男孩子，挺帅的，是不是在追求你？”

    面对王姨的八卦，苏采薇咯咯的笑着，“不是啦！算是我发小，回国来处理家里的房产，顺道看我一下而已。”

    是挺帅的。

    至少比那个小混蛋帅多了！

    不过，王姨倒是走眼了，那陆果果却是个女孩子。

    只是，性别女，爱好女而已。

    好在陆果果喜欢的是金发大波浪的洋妞，不然自己也不敢和她交往。

    但她也不想解释什么。

    陆果果显然不会短期内再回来了，而王姨十一月就走了，她也不想随便说别人的隐私。

    就当陆果果是男的吧。

    王姨惊奇的问着，“他住在国外的啊？还会回来吗？”

    苏采薇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社会新闻，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嗯，她跟她家人前几年就去了新西兰，现在还念博士。”

    王姨手里的抹布顿了顿，“小苏呐，女孩子还是留家里好，不能嫁那么远的。”

    苏采薇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好解释什么，只能撒个娇，“哎呀，王姨，我不想嫁人的。”

    望着苏采薇难得的小儿女的娇样，王姨心都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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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奉子成婚啊

    王姨干脆放下手里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而后坐到苏采薇的身边，拿起口袋里的毛线，一边织着一边苦口婆心的说着，

    “你是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呢？你现在确实年龄还小，但你还是要抓紧的，拖过了时间就不好找的了。”

    苏采薇直接无语了。

    这对话怎么就变成这模式了？

    长大了就是烦躁！

    她现在只想快点老，最好立刻30岁人老珠黄没人要。

    不过……

    悄然看了看旁边镜子里自己的容颜，苏采薇悄然叹了口气。

    就自己这底子，30岁，也不保险啊。

    40岁？

    烦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姨，你怎么跟我几个哥哥姐姐一样啰嗦了？我觉得单身也挺好的。”

    听着苏采薇的抱怨，王姨也不在意，嘴里继续碎碎着，“宿舍区的老教授们，都在打听你恋爱了没，看样子也是想给你介绍男朋友的。

    你还别说，那邹教授的孙女，比你还小几个月，肚子都那么大了，我看呐，说不定11月中下旬就会生的。”

    苏采薇的耳朵自动过滤掉了前面的话，直接聚焦了她的后半句话，

    “啊？王姨，有没有那么夸张啊？灵灵……她不是五一才结的婚吗？”

    婚礼她倒是没去，那天，按照礼节她还在孝期呢，不能去的。

    但是，邹奶奶结婚前倒是来送过喜糖，她不可能记错日子的。

    这才……

    从五一到11月中下旬，不过6个来月吧。

    想到这里，苏采薇这才反应过来，那天为什么是邹奶奶来送喜糖，而不是灵灵这个老同学自己前来。

    原来是怕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

    王姨手里针线不停，一脸揶揄的笑着，“奉子成婚啊，你是年轻人，你应该比我更懂啊！别说，我觉得还挺好的。”

    唉……这些大城市里的姑娘，真不害臊！

    放在她老家，要是未婚先孕……

    诶，还别说，王姨忽地意识到，以后自己儿子也可以这么办啊，都怀了她家的种了，这彩礼，是不是……至少减半啊！

    想到这里，王姨心里没来由的一动，手里的毛线棒针都停了下来。

    减半？

    那不如找不要的？

    那边听着这话的苏采薇脸上一红，觉得这天聊得很没意思了。

    她懂个毛线啊！

    她又没男朋友的！

    不过，想到这里，一张可恶的脸庞浮现在她脑海里。

    苏采薇扑闪扑闪一下自己的小鹿眼，连连的摇着头。

    就是个假男朋友，还是恋人未满型的暧昧男友……

    自己这没来由的想他是几个意思？

    特么的，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她赶紧说话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好什么好啊！那她结婚那天还要办仪式？不是听说那仪式挺长的吗？”

    倒算回来，灵灵婚礼的时候，正是3个月不到的时间，不是正是危险的时候吗？

    苏老爷子一生9个子女，很是高产，而子子孙孙外带重孙玄孙的，基本都继承了老爷子的风范。

    五世同堂下，都两百多口人了。

    所以她在苏家，侄孙女侄重孙女不少的，而且绝大多数都比她还大，怀孕生孩子这种事情，她比同龄人要了解不少。

    但是，王姨却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早生，身体越好，恢复越快的，我们农村就是这样的。

    这生孩子啊，就是要身体好才行，身体差啊，搁我生昊霖的时候，我就是在闯鬼门关。”

    苏采薇无语了。

    她突然又有些不想长大了。

    周边成天就是这样的话题。

    好家伙，现在直接是怀孕生小孩了。

    王姨却在一边继续絮叨着，“诶！小苏，要是你家里给你介绍的你不满意，要不王姨给你介绍？都是很好的小伙子的。

    你现在年龄还小，女人呐青春就那么几年，一晃眼就过了，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听姨的话，姨给你物色几个，你挨个相。”

    苏采薇心里很是有些不耐烦了，她觉得王姨这话题，已经很是有些没边界感了。

    确实，她很喜欢这个保姆阿姨，但这安排相亲，这显然已经超越了彼此的关系。

    但是，王姨对她也是真的好，让她不忍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推说要跑步空了再聊，赶紧上楼换衣服避开这些尴尬的话题。

    跑圈的时候，越想心里越不爽的苏采薇，都有点想掏出‘小卿总’来当挡箭牌了。

    要不……

    等他进了学校，带他回来坐一坐？

    做戏做全套嘛！

    不仅可以挡掉八卦好事的王姨，也可以应付一下苏家。

    想到这里，苏采薇小脸上的神情忽地清冷了下来。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苏家，还真的如同那个小混蛋所想的一般……

    今晚发生在大哥家里的一切，如果不是前几天和卿云聊过，她还真看不出来。

    呵呵！

    操场上，她的周围，多的是来打卡跑操的大学生。

    长相绝美气质清冷如同仙子一般的復旦女神苏采薇，本是操场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支持他们来操场夜跑打卡的，不仅仅是学分，还有这道风景。

    甚至，经常还会有小女生特意等着小苏老师一起夜跑。

    长相、气质、学识俱佳的苏采薇，比起那些易塌房的艺人来说，显然更值得做偶像。

    但是今晚，校园女神显然心情非常的不好，身边充斥着低压气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

    办公室里，云帝一脸无奈的望着正在给他甩脸色的陈悦。

    桌上是一个人事任免通知，免去陈悦同志华亭公司综合部部门经理一职的通知。

    这妮子一看到这通知，就气势汹汹的跑来撒野了。

    “悦悦，讲点道理嘛，上次不就说了吗，你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上长期干下去的，你还要读书，总不至于你白天上学，晚上上班吧？

    好！就算你陈主席身子骨是铁打的，你熬的住！但你管的是综合部，总不可能全公司把时间都调整成这样吧？”

    陈悦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好！你说的对！但为什么……”她手指戳了戳面前的文件，“为什么是秦相宇来接我的位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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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高级感都是病

    发了两句飚的陈悦，冷着脸哼哼两声，继续说着，

    “老幺，秦相宇也不过是过渡人物，你要明白，他不可能在炎黄长期干下去的。”

    她都不说什么综合部经理换成秦相宇这两个好狼狈为奸之类的！

    那天洗浴中心发生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秦缦缦现在防的，不仅仅是烂桃花，还得防自家堂哥带坏了老幺。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秦相宇呆不久的，他也有自己的江山要继承，没啥好说的，但是……

    陈悦咬了咬自己嘴唇，还是豁出去了，“你想清楚，你让他来综合部插一脚，到时候他走了，就算你重新任命一个，但综合部基本都是他的心腹！”

    卿云闻言挑了挑眉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就这？你就因为这事来给我发脾气？”

    陈悦顿时怒了，冲他吼了一嗓子，“就这？哈哈！那你还要怎样？你搞清楚！那是秦家！”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这小母狮子给急的，嗓子都要哑了。

    见陈悦确实动了真怒了，卿云却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她。

    陈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他要干啥？

    难道说中了痛脚，还敢揍她不成？

    公司什么情况，这货难道心里一点逼数都没？

    自己控制的综合部，是唯一没有明显TOP或者秦家派系的部门。

    而作为公司信息枢纽的综合部，要是真被秦家的掌握了，将来万一有个什么，别人轻轻松松就可以蒙蔽他！

    陈悦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小脸斜睨着面前不识好歹的臭老幺！

    自己完全是给他操心好不好！

    不过俩人30cm的身高差，在近距离仰视的场景下，让她的脖子有些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气势便弱了下去。

    该说不说，这小子天生就适合穿衬衣打领带的，文明的衣服穿在野兽一般的身体上，这种反差boy，反而感觉很man！

    特别是衬衣领口上那明显凸出的喉结，给人一种很强大的气场同时，更是在诠释着男人的阳刚之气。

    再结合着他高挺硕大的鼻梁，陈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突然便慢慢地绯红了起来。

    搭眼瞥见眼前陈悦的小表情，卿云的眉毛跳了跳舞，嘴角微微一扬，也不说话，又往前走了半步。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突破了社交礼仪的安全距离。

    二者脚尖相对的间隔，只在40厘米左右。

    这个距离，如果考虑到卿云那双开门大冰箱的胸肌厚实程度，以秦缦缦和唐芊影的X轴长度，完全可以说是擦边了。

    当然，如果再考虑到情绪激动时的情况，一呼一吸间，在笛卡尔直角坐标系中那个随时经常游走的P点，其走向会破坏弧线的美感，呈现塌陷的图形态势。

    陈悦不用担心这个，中间还有一拳以上的空间。

    但她的脖子更难受了，但一双瑞凤眼却情不自禁的凝望着面前男人的星眸，一张小嘴微微翕着。

    云帝瞅的更乐了。

    这情景，似曾相识。

    上一次见着，还是和唐芊影那层纸将破未破正是暧昧的时候。

    更多时候，是和秦缦缦的房车时代。

    恋人未满？

    强忍住俯首噙住那双红唇的冲动，卿云嘴角扯了扯，而后双手蓄谋已久的搭在了陈悦的香肩上。

    清晰的一个颤动，随后他的指间便传来隔着丝质衬衣的热度，卿云情不自禁的悄悄摩挲了一下手里肩头的圆润。

    都说秦缦缦是完美的女神，但是卿云却知道，其实秦缦缦有一个缺陷。

    只不过，这个缺陷，按照现代特别是西式的审美观来看，是人们眼中的高级感。

    秦缦缦，是典型的直角肩。

    医学术语，肩胛骨下回旋综合症，是一种病。

    不过好在，秦缦缦这直角肩并不是先天的，而是在接受礼仪课教育的时候，被从小凹成这模样的，虽晚，还有救。

    毕竟她道理很大，只要克服从小的习惯，平时稍微含胸一些，会慢慢改过来的。

    但不得不说，直角肩的肩形，让秦缦缦在穿上现代普遍偏西式的女装时，美艳夺目，特别是一字肩型等西式礼服时，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作为一个古装爱好者，她穿古装特别是仕女服时，其实会显得非常的怪异，甚至会显得肩太宽的感觉。

    只有那种特别华丽的中式礼服，能够压住肩宽，她穿上才会显得不突兀。

    反而在穿古代较为中性的服装时，她的美能更多的绽放出来。

    而唐芊影？

    小丫头、小新娘、小公主，古装穿在她身上，一个‘小’字，便可以概括特点。

    苏采薇……

    云帝表示，还没仔细摸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但是，他也很清楚，苏采薇是溜肩——现代审美中，西方人认为很难看的一种肩形。

    溜肩，就是古代的削肩。

    对于女性外貌的描写，古人向来是毫不吝啬，尤其是描写女性的五官，简直是各花入各眼，怎样都迷人。

    唯独对于女性的肩膀，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审美几乎一致，在他们心里，削肩才是所谓的‘美人肩’。

    但是时间来到现代，说是西学东渐也好，民族自信丢失也罢，华国人的服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mmm……

    新时代的‘胡服骑射’？

    但是放在女装上，这就很不知所谓了。

    反正云帝是看不惯的。

    和中式含蓄典雅的服饰美不同，西方女子的礼服就是那个德行，甚至可以说是卖弄风骚，讲究一个露字。

    露出肩膀的一字肩服饰，自然，直角肩从视角上更为好看，毕竟，相比起溜肩来说直角肩露得更多。

    天鹅颈、平锁骨，直角肩，这些所谓的高级感，毫无例外，都是病。

    颇有古代小脚的风范。

    但在接受西式审美的熏陶下，网上已然开始出现‘直角肩就是美’、‘直角肩就是自律’的声浪。

    于是，在华国古代有着美人肩的溜肩，反而成为了一种女子体态上的缺点。

    云帝很传统，他并不这么认为，趁着陈悦还在发懵的时候，手上仔细体会着传统的美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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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守的是谁的江山？

    陈悦那四女中最标准的溜肩，很圆润，手感很好。

    不过，云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还没开荤的小云子，需要连哄带骗的尝试什么手舞足蹈了。

    现在把日子过得很是荒淫的云帝，对女人，有的是耐心，不会像是一个初哥一般猴急猴急的。

    手舞足蹈这种事情，自己强迫或者半强迫，哪有女生含羞带嗔的主动来得更撩人？

    他现在更追求精神上的愉悦。

    当然，也主要是秦缦缦和唐芊影把他喂得没那么馋。

    略微感受一下削肩的手感后，他手里并不多做流连，只是眼神牢牢的锁定着眼前这位以‘称量天下士’闻名的上官婉儿为偶像的陈主席。

    emmm……

    云帝不用称，也知道是对A。

    这无关数学，纯属视觉艺术的结构。

    一眼定真。

    被他这动作直接搞懵了的陈悦，手足无措的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睛瞪的溜圆溜圆滴。

    他……他！

    他不会要强吻我吧！

    卿云笑了笑，却双手用力将她按在座位上，自己斜跨坐在办公桌上。

    陈悦知道他身材很好，个子高高大大的还有一双大长腿。

    但是这个适合拍照的造型下，长腿未免也显得太长了些。

    犯规啊！

    陈悦被他这么一搞，再多的怨气怒气都无影无踪了。

    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更多的怨恨着自己的不争气。

    只能说，他太帅了。

    云帝抱着手嘿嘿笑着，“兄弟，你放心，秦相宇，不会动你的人。”

    见陈悦还有点懵，卿云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而后解释着，“这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考验不考验的，陈悦不懂，也懒得懂。

    毕竟，这不是她应该考虑的事。

    重点是前一句，她的人。

    这句话让陈悦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他不会认为我是拉帮结派的小人吧？

    陈悦到了华亭一上任，确实把综合部大换了一遍。

    毕竟部门的定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以前岗位要求要的是漂亮能干，现在要的是能干。

    在这个过程中，陈悦也在不停的拉拢收服人心，有着‘小卿总女人’的角色定位，这是非常轻松的。

    可是……陈悦现在非常的不服气，我特么的是为谁在拉帮结派啊！

    她小嘴一瘪，嘴唇都有点哆嗦起来，而后赶紧咬着嘴唇，眼圈却控制不住的红了。

    她其实没这么脆弱的，但是她现在有种‘为谁辛苦为谁忙’、‘守的是谁的江山’的感觉。

    但是，这都不重要，卿云的那一声‘兄弟’，才是她此刻心里有些破防的关键。

    兄弟你妹啊！

    乜着陈悦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如幽似怨小表情，身负没良心炮的云帝却笑了笑，趁她一个不注意，探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苹果肌，而后冲她做了个怪相，

    “你大可放心，你的人，他没胆子动！因为你是我的人。”

    对卿云来说，这句话完全是惠而不费的。

    秦相宇想要出师，回到家里公司去，就必须得学会在手下没有自己派系的情况下，还能让整个综合部高效的运作。

    毕竟……

    中高层领导需要手下有自己人，他们有团结报团取暖一致对外的需求。

    但公司的实控人，天生只能孤独。

    中高层领导需要对的外，大多数情况下，还不是同级或者上级，更不是外部。

    而是实控人。

    因为，这是股东和职业经理人之间的立场对立关系。

    俏脸被捏的陈悦，气得连连扑打着他的胳膊，而后甩给他一个白眼，还不解气的拧了他一把。

    不过那原本略微嘟着的唇边，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弯着。

    我是他的人？

    本主席什么时候就是你的人了？

    不要脸的家伙！

    “又不是以后不让你管综合部了，等秦相宇走了，还是你来管综合部，你办事，我放心。”

    这样的话语，此刻只能换来陈主席的一声轻哼。

    不过那张耐看的小脸上，已经隐隐约约的露出了笑容。

    一句‘你是我的人’便可以让陈主席息怒，卿云看得好笑的同时，良心也稍微有点痛。

    不过，也仅此而已。

    再多就不可能了。

    真那么有良心，哪里可能做得到喜欢那么多女孩子。

    “你也不要觉得就可以轻松了，原本我是打算让你以总经理助理的身份站在更高的维度分管综合部，但是现在……”

    “现在又怎么了？”

    老实说，陈悦也感到好奇。

    总助分管综合部，是俩人之前商量好的，既能掌控好综合部，又能将她从具体事务中抽离出来。

    卿云之前说的‘学以致用的前提是学’，这话，陈悦也是听进去了的。

    管理虽然是一门实践性学科，但毕竟要学的东西，也并不少，实践不是不能锻炼出管理大师，但是有理论支持的实践，更省事。

    不然何必读书？

    不过话又说回来，书都读不明白的人，能成为人才的几率又能有多高呢？

    毕竟，都是好几个世纪前就总结出来的知识了。

    卿云耸了耸肩膀，“你应该还记得吧，我曾经计划在520那天卖发卡的事情。”

    这话，让陈悦点点头的同时，又忽地有些恍惚起来。

    明明只是3个月之前的事情，可现在想起来仿佛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的样子了。

    但是……

    “我听过，但没听全，缦缦和刘建宏他们的只言片语间提到过。”

    这事，陈悦还真不是太清楚。

    高考前，谁有心思搞这事。

    甚至，当时她还认为是秦缦缦这个保送生的乐子，也没放在心上。

    高考后聚餐的时候，几个呼噜娃言谈间也说过几句，但也没深聊过。

    听见这话，卿云也有点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陈悦并不知情。

    当时他和唐芊影被关在教师单身宿舍里，一切都是秦缦缦在操作。

    他还以为，秦缦缦一定会把陈悦给拖上的。

    毕竟对于陈悦能力的认可，二者是有共识的。

    云帝的脑瓜子飞快的转着。

    自己在陈悦的事情上，是不是有些误判了。

    或者说是，自己对秦缦缦的判断上，出现了重大的偏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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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水晶宫不稳当了

    卿云一直认为，吃掉陈悦，在秦缦缦这里是没什么阻力的。

    甚至他认为，秦缦缦对陈悦的存在是默许的，是心照不宣的。

    毕竟，陈悦的位置，不可能让外人来坐。

    掌管公司行政事务、推动公司各项业务最高执行者，或者叫做首席执行官，只能是自家人。

    但是从发卡这件事来看，恐怕问题还不是一点半点了。

    发卡，这段时间在家里，他一直在说发卡这个模式对他非常重要。

    这是后续计划成败的关键，一定要掌握在自家人手里。

    无论是秦缦缦还是唐芊影都知道这事，也知道他会让陈悦参与进来。

    他还以为，三女有过沟通，毕竟秦缦缦精力有限，在掌管研究院后，没那么多闲工夫。

    而唐芊影，她单独做，是做不下来的。

    所以陈悦的参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卿云也是打着‘通过这件事悄然拿下陈悦并让她融入’的小算盘。

    可回来了那么多天，陈悦居然还是不知情。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卿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么看来，显然是秦缦缦在通过这个举动，软钉子一般的告诉他，她对陈悦的态度。

    云帝有些无语。

    自己的水晶宫，此刻看来有些不稳当了。

    后宫之主秦缦缦在隐晦的、但态度明确的告诉他，陈悦不行。

    至少是暂时不行。

    可为什么呢？

    心里有些吃不准的卿云，此时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疑惑，为陈悦讲解着发卡项目的运作模式。

    压舱石、基本盘有问题的时候，绝对不能冒进。

    好在，陈悦这两个多月的职场锻炼也不是白给的，卿云的讲解并不是那么费事，很多地方稍微解释解释，陈悦便能明白过来。

    于是，云帝心里更奇怪了。

    难道是秦缦缦认为陈悦和她自己的定位重叠了？

    没道理啊，秦缦缦日后主攻的方向，是研究院。

    财富，倒过来是浮财，研究院掌握的技术，才是家族能够保持长盛不衰的根本。

    要是秦缦缦不在研究院，那么谁在？

    此时，一双小鹿眼突如其来的闯进了他的脑海里。

    云帝表示，他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好，就算如此，秦缦缦凭什么认为她自己一定能够稳压苏采薇？

    将研究院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苏采薇，她就不担心苏采薇将来会夺了她的位置？

    毕竟苏采薇姓苏，她的背后是一个学阀。

    倒不是说学阀有多牛逼，没那回事，而是学阀，最适配他。

    卿云有点想催杨炳南了。

    基于现有的条件来推测，这是个绕不出来的迷宫，那么很可能，自己是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具体是怎么错的，看了情报就会知道。

    但是这事也急不来。

    毕竟，要绕开秦家进行调查，这本身的难度系数不小。

    此时，陈悦的小脸上也是一片古怪和疑惑，“老幺，我不得不说，你真的适合做生意。”

    说到底，她也不是一个啥也不懂的普通人家子女，她妈主管锦城招商引资工作好几年了，跟企业也是经常打交道的，耳濡目染下，陈悦对商业模式并不陌生。

    而卿云这种前无古人的天才般构想，很是颠覆她的认知。

    但是……

    陈悦冷哼了一声，而后语带着嘲弄说到，“老幺，你现在还搞发卡，又有什么意义呢？好，就算你在国庆，你把所有的大学生全部忽悠来，全部给你交了发卡的押金，这才多少钱？

    我们在做市场调研的时候查过数据，截止2003年6月，全国各类高校在校生规模是1600万人。

    假设全部在校生都给你交押金，一个发卡5元，这才8000万而已，你又能赚多少？”

    这个市场，作为创业来说，不小了，可以非常快速的积攒原始资本。

    但是，卿云显然已经过了积攒原始资本的阶段。

    其实她也知道，别的还好说，于商业一道，她都还没完全入门，是没资格说卿云的。

    但是，她忍不住。

    本宝宝今天心情不太好，就是想怼怼他！

    至于大概率的怼错被打脸，那也顾不上。

    望着陈悦那正biabia翻着的小嘴，云帝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干涸。

    他觉得陈悦的唇也有点干。

    如果两个嘴唇很干的人，凑在一起，相濡以沫才是此刻最需要的吧。

    不过，今天的意外发现，让他只能狠狠的按下心里的冲动。

    陈悦的容颜，客观的说，并不如秦缦缦、苏采薇、唐芊影。

    过高的额头，除了在面相上代表事业心很强外，对整体颜值的影响也比较大。

    她的五官，其实单看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特别是她的嘴唇。

    女人的唇形有九种，M唇、花瓣唇、微笑唇、嘟嘟唇、小圆唇、欧美唇、月牙唇、PP唇、丘比特唇。

    唇形的不同，除了对口红唇膏的选用、唇妆的顺序手法影响外，其实对整个女生气质和辨识度影响非常大。

    而在这九种唇形以外，还有一个标准唇。

    不同的人，嘴唇形状不同，而且各有各的美，很难定义到底什么样的唇形才是标准完美的唇形。

    不过根据美学定义，人们还是对于唇形提出了一个标准唇的标准。

    那就是下唇和上唇的厚度比例为1：1.5，也就是说，下唇要比上唇厚，同时唇缘弓线条还要看上去非常的清晰有立体感。

    所以，拥有这样唇形的女生，在世界上太少太少。

    陈悦，则是这少之又少的人。

    但恰恰正是这个标准到没法再标准的标准唇，让别人在对其久视之后，会发现她越来越好看。

    所以，虽然此刻陈悦小嘴里的话语满是鄙视与讥讽，但大度的云帝，决定毫不计较她的态度。

    “你有没有注意，在这个过程中，我会要求他们加企鹅群？”

    此刻的卿云，也有点庆幸原本的计划被不可抗力给推迟了。

    推迟到十月，却意外的等到了企鹅群的发布，这给他省了不少事。

    毕竟挨个企鹅号的群发广告，和企鹅群的圈所有人，层次上面低了不少。

    一个是赤裸裸的广告，一个是可以包装成薅羊毛的福利。

    瑞凤眼扑闪扑闪两下，“有啥用？”

    “有大用！”

    云帝笑了，“这是我构建私域流量的根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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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老夫老妻的知己知彼

    陈悦瞬间就呆了，“啥玩意儿？”

    思域留量？

    是她理解的那个思域吗？

    她家刚买了一辆。

    但是，发卡……关思域啥事？

    云帝无奈的在纸上把那四个字写了出来，而后便开始了讲解。

    有点寂寞啊。

    这年头，用这套打法，纯属降维打击。

    “私域流量是企业或个人自主拥有的、免费的、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自由控制并能够多次利用的私有用户流量，也可以理解为企业可以直接触达消费者，不再使用付费广告就能够解决用户复购、提升GMV、解决留存等问题。尤其是垂直私域流量，可以让企业离用户更近，用最直接的卖货渠道，获得一手的流量资源，同时面向真实的意向用户……”

    云帝一通输出猛如虎，陈悦刚听了两句，就赶紧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了起来，同时一边赶紧叫着暂停。

    她确定，这个死老幺，嘴里说的确实是华语，但是……

    特么的凑在一起，她还是不太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GMV？

    而且……什么是流量？

    流量不是指单位时间内流经封闭管道或明渠有效截面的流体量吗？

    卿云无奈的又开始讲解一个个名词，“GMV，Gross Merchandise Volume，商品交易总额……”

    陈悦听罢，不由得狂翻着白眼，“停停停！你这个概念怪！”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造名词解释的人，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内容，而后微微一思索便又开口，“你先别讲，我自己下去捋捋，不懂的再问你。”

    虽然很烦这些概念、定义，但是刚刚卿云说的概念，却很直白。

    结合着公司的情况，她好像有些明白这个老幺想做什么了，但是她更想自己把这个思路给厘清，而不是卿云给她讲解出来。

    面对陈主席突如其来的钻研劲头，云帝也是乐见其成。

    别人灌输的知识，真不如自己悟出来的，来得那么深刻。

    反正还有时间，由得她自己折腾。

    甚至，他觉得再推迟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最好的发动时间，是平安夜、圣诞节、元旦。

    这三个密集的节日，可以带来最大的效应。

    毕竟，这招的前半段太容易被模仿了，用不了几次，便会有跟风的。

    ……

    卿云觉得今天的公司非常的古怪。

    或者说，他的同学、兄弟们，今天的行为，非常的古怪。

    无论是锦城的、还是华亭的。

    上午看着报表上有些疑惑的数字，打电话问大嫂郭芮溪，素来干练的郭芮溪罕见的说需要查查。

    那时，卿云还没放在心上，既然选择用这些连大学都还没上的挚友，就得提高容错率。

    给呼噜娃大娃刘建宏打电话，问锦城公司总部的情况也是不尽如人意。

    刘建宏的回答倒不是说一问三不知，但显然信息出现了时差，刘建宏掌握的信息显然是一两天前的。

    这时，云帝心里确实有些不高兴了。

    大娃最大的作用便是他在锦城的眼睛。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郭芮溪和刘建宏同时出问题，很可能是小情侣吵架了。

    虽然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都是年轻人嘛，但卿云觉得不可原谅。

    他准备过几天找个时间点点两人，不要把感情代入到工作里。

    要么不做，要做就特么的职业一点行不？

    而当他日常在公司里晃悠的时候，窥见彭昌旭在玩游戏，江旭东在面对面的和尹沫聊企鹅，卓浪在，马克在拼高达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起来。

    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卿云颓然的坐在椅子里，什么都不想做。

    他自问待这群朋友不薄。

    即便是石玉柱在万里行时给他的忠告‘人心隔肚皮，不要太相信兄弟情’，他也没听进去。

    卿云认为，这完全是石玉柱自己性格上的缺陷导致的。

    但这一幕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石玉柱说的，很有道理。

    秦缦缦正忙着处理论文上质证的事情。

    毕竟，以一个18岁少女的年龄，来证伪一个存在上百年的猜想，在学术界引起的轩然大波，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何况，用的还是一个非常前沿的方法，反推数学。

    学术圈犟起来的时候，钱多也不好使，秦缦缦那秦家小公主的身份，让酸葡萄们更酸了，也更杠了。

    好在，復旦大学对秦缦缦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的。

    数学国际中心从之江大学邀请过来的秋成同院士，以及从燕大挖来的田刚院士，旗帜鲜明的站在了秦缦缦这边，让非议之声不至于天翻地覆。

    这让卿云也有些侧目。

    復旦数学国际中心的建立，从这个角度来说，说不定在这个平行宇宙里，会没有了秋田之争。

    既然秦缦缦忙得焦头烂额的，自然，陪在他身边的，便是唐芊影。

    所以，当唐芊影来陪他吃午饭的时候，见着臭弟弟在她面前强装笑容，但眉宇之间掩不住愤懑的时候，很是惊奇。

    现在想要看这表情，太难了。

    高中的时候，倒挺常见的。

    所以，经验丰富的唐芊影表示，遇见这种情况，不要慌。

    首先，先干饭。

    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给他情绪平复的时间。

    如同每次吵架之后，卿云都不会立刻哄她们，非得等她们情绪稍微平复平复后再谈一样。

    望着装作毫不知情，笑眯眯在茶几边一边哼着歌一边布置菜的芊影大人，云帝对此也很是无奈。

    老夫老妻就是这么知己知彼。

    没错，他刚刚那表情就是在求安慰，而后想占点便宜，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他最喜欢看的，便是芊影大人樱桃小嘴一口闷不下的无奈模样。

    就像是看见女帝秦缦缦在欢好时的反差一般，这会让他心里非常满足。

    但，显然，这婆娘不给他这机会。

    撇了撇嘴，云帝无奈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接过筷子一边没滋没味的吃着食堂小炒，一边貌似不在意的问着，

    “诶！姐，小苏老师今天上午在忙什么呢？我怎么没看见她呢？”

    来，飙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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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他欠她的

    呵呵！

    论一句话激怒女朋友或者老婆的功夫，云帝表示，这技能他是点满了的。

    怎样能够快速的激怒唐芊影？

    现阶段，就是在她面前提苏采薇的名字就行了。

    果不其然，正在开启欢乐干饭模式的芊影大人，闻言‘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一双漫画眼眯成了一条线，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云帝嘿嘿的秀了秀自己的大白牙，而后脖子一缩，埋头干起了饭。

    没了胃口的唐芊影，气得把碗都放了下来，攥起拳头直接扑过来揍人，“我打死你个坏人！”

    情侣之间嘛，打闹打闹，自然云帝的一些小心思就会得逞。

    一时间，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乱扔的衣服。

    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

    不过毕竟是在办公室，而且这屋子隔音性极差，云帝也只能收敛收敛，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只是手上嘴上占点便宜而已。

    手足之欲都没享受过。

    被他搞得钗横鬓乱的唐芊影，气鼓鼓着小脸，冷眼看着他给自己扣上背扣。

    心里通泰不少的云帝讪讪的笑着，把她搂在膝头，顶了顶她的额头，“我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激怒唐芊影容易，收场却比较难，云帝也只能直接跳话题。

    不过唐芊影却有点不依不饶的，气不过的她伸出双手，扯了扯他的脸皮，哼了一声，“明知道我不喜欢她的。”

    这臭弟弟，现在太坏了。

    他知道她不喜欢那妖艳老师，还在她面前提她！

    过分！

    当然，更过分的是，他和苏采薇现在还要假扮‘未满的恋人’！

    卿云笑了笑，手指却犯贱的快速拨了拨，“没必要嘛，假的就是假的。”

    唐芊影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在他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轻哼了一声，

    “你发誓！看着我的眼睛发誓！你们不会变成真的！”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眼睛，忽地脸色大变，“咦？今天换厨子了？这辣子鸡我感觉煸得不怎么干啊。”

    唐芊影冷笑了一声，而后又哼哼了两声，“懒得管伱！反正有的是人……唔！唔！”

    云帝表示，不利于团结的话，他不想听，于是直接俯身堵了她的嘴。

    唐芊影一双小手先是愤懑的捶着这赖皮，而后却慢慢的向上攀到他的脖颈间环了起来。

    翻唇弄舌一番，芊影大人的怒气便荡然无存。

    主要是，她可不想在办公室里弄舌摇笔。

    一个人，太累！

    “说正经的，那个苏采薇在做什么？”

    卿云确实有些好奇了。

    毕竟，这苏采薇这几天堪称劳模，用实际行动对得起她应有的待遇，每天来得早走得晚的。

    可今天他下去晃的时候，偏偏不在办公室里，这让他很是诧异。

    总之，他觉得今天公司特别的不正常。

    收着碗筷的唐芊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现在对那个小苏老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是吧？”

    卿云嘿嘿笑了笑，揽过她的小蛮腰，说着自己直观的感受。

    唐芊影撇了撇嘴，“你那个小苏老师今天来了的，摸了会鱼后，就回学校去了。”

    “摸鱼？”

    卿云一脸的诧异。

    他当然不会认为苏采薇还像第一次见面时一般，去找鱼缸摸鱼。

    但是，办公时间摸鱼这事，放在苏采薇身上，就很诡异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小娘皮，在职业道德上面无可挑剔。

    即便是放松，别人是逛论坛，玩电脑游戏的。

    卿云也不例外。

    而苏采薇的放松，是换个类别的工作继续做，她说这是换脑子。

    第一次听闻的云帝，面上肃然起敬，心里却不以为然，心想着是不是哪天提醒她一下，在职场上别那么装。

    免得被当成异类。

    但是，在翻阅电脑行为监控后，卿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工作狂的存在的。

    所以，当听见唐芊影这么说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他知道，唐芊影对苏采薇很是忌惮。

    于是，他对苏采薇的过往更加的好奇了。

    这个时候，尽管杨炳南还没有将完整的资料提给他，他心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苏采薇，是不是根本不是苏家女？

    否则，唐芊影无需那么紧张的。

    因为苏采薇的身份，对位的，应该是秦缦缦才对。

    而无论是秦缦缦还是苏采薇，谁在那个位置上，要做的，都应该是笼络她这个永远不败的姐姐。

    唐芊影提着垃圾袋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说着，“她早上处理好今天的协调工作后，在位置上玩了一会儿数独，交代下面的人说，最近三天都不会来公司，有事电话请示她，便让司机送她回学校了。”

    云帝按下心中的好奇，毕竟没有准确的情报，他也不想妄动，而是将注意力放到这件事的本身上。

    算上今天，苏采薇四天不来公司上班？

    而且特么的还是没有请假？

    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不摸鱼则已，一摸摸个大的？

    卿云皱起眉头，心里很是有些不爽了。

    让他更不爽的是，作为恋人未满的暧昧对象，苏采薇居然招呼都不给他打一个，就消失三四天的。

    望着茶几上的电话，卿云有点想打给苏采薇的专属司机卓茵，让她汇报苏采薇的每日行踪。

    这时，扔了垃圾走进来的唐芊影关好门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望见他脸上那还来不及散尽的阴霾，芊影大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咬肌，“说吧，吃饭前是因为啥心情不好的？”

    苏采薇的事情，她不想理会。

    就两只胳膊，她不想让。

    她知道，只要自己摆出不欢迎苏采薇的态度，这臭弟弟是不会让苏采薇进门的。

    这点把握，芊影大人还是有的。

    毕竟，这是他欠她的。

    至于是不是会养在外面，她也懒得管，那是秦缦缦操心的事情。

    卿云把今天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而后若有所思的问着，“姐，你说我是不是该放他们几天假，或者我们自己内部搞个团建。

    你说，我们一起去周边旅游一次怎么样？你说是爬爬山，让他们疯一下好，还是周边水庄逛逛，大家轻松轻松？”

    吃饭的时候，他也想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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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朕，两个脑子

    恐怕，这事不能全怪呼噜娃们工作上不上心，自己给平台他们接不住。

    细细想来，卿云认为，自己的做法，恐怕也确实有些过分了。

    高考后，他确实是连轴转，但中间也有休息，和秦缦缦青城山的不知山中岁月，和唐芊影还乡之旅，两女都是让他享尽了温柔，身心都得到了极度的放松。

    但是呼噜娃们，却不是这样。

    填完志愿，录取通知书都还没拿到，便被自己拉去装机，而后收购TOP后，更是被自己弄进锦城的软件部，一周无休的学习着编程。

    换句话说，呼噜娃们，已经一个多月没休息过了。

    好像，也确实过份了些。

    自己一再说，不能搞运动队封闭训练那套，还主动带员工们去洗浴中心放松。

    结果轮到自己的兄弟，却被自己忽略了。

    所以，到底是谁没良心？

    云帝此时，良心有点痛。

    于是尽力的找补着，计划着干脆明天就带呼噜娃出去，“待会给老大打电话，喊他带着溪溪姐今晚过来，下午缦缦回来了，我们计划计划，或者把老二他们拉着……

    你这是什么表情？”

    正说的兴高采烈的云帝，扭头间不经意看见唐芊影黑着脸，一双萝莉拳在那里捏了又捏的，像是很想揍自己一顿的模样。

    唐芊影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脸上满是瘆人的笑意。

    卿云看得有些心虚。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应该心虚什么。

    难道是，唐芊影不想和秦缦缦一起出去，免得被呼噜娃们知道，三人晚上是大被同眠的？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不是掩耳盗铃咩？

    带她们出去，又不同房，这种做给别人看倒也算了。

    几个呼噜娃，都是没有血脉却胜似血亲的兄弟。

    高中三年投喂之情，就已经值得他一辈子铭记了。

    而且，高考完毕，没有任何怨言就连轴转的跟着自己创业，虽然说没帮上什么忙，但这心意，他必须得领。

    这样的兄弟们，没必要在他们面前假打嘛。

    那不同时带她们出去，带谁，又是一个问题。

    别看秦缦缦现在忙得不可开交，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让的。

    秦家小公主身体不适，质证暂缓几天，这种事情她绝对干得出来。

    但要是带了秦缦缦，把唐芊影放在这里，他回来估计至少半个月都看不到这婆娘的好脸色。

    云帝头脑风暴的同时，唐芊影一直瘆人的笑着，让他心里更是害怕起来。

    “姐，有事您吱声？”他决定服软。

    大不了就被兄弟认为假打而已，没事的。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手足可再续，衣服不可脏。

    都兄弟了，还说这些？

    唐芊影轻哼出声，而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小云儿，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学生的身份？”

    云帝懵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

    学生不能开房吗？

    都成年人了啊！

    唐芊影看他表情就知道这货没理解到她的意思，没好气的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伱是不是忘了，你后天要开学了？还出去旅游？我不管，你说过要送我去学校的！”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而后一口唾沫吞了下去。

    他想起了，今天偷窥三娃江旭东和尹沫的聊天时，两人还在说晚上去买生活用品。

    卿云当时心里就在嘀咕，两人又没同居，甚至都还没同房过，都在酒店临时宿舍里，需要准备啥生活用品？

    原来是这样！

    对他来说，报到就是去走个过场的小事而已，他现在一天天忙得，脑子里的时间表都是公司里的事，哪有这闲心记这个时间。

    反正秦缦缦、陈悦和他一天，他到时候跟着去就行了。

    那么……

    他顿时有点抓瞎了，而后喉头又动了两下，赶紧说着，“呃……我确实忘了后天开学，我只记得你明天要开学。”

    唐芊影到底是哪天开学，他确实记不清了。

    朦胧间有印象，不是他们开学的前一天就是后一天的，秦缦缦之前倒是说过，她们已经把开学用的全部准备好了。

    所以他赌了一把，盲猜了前一天。

    二分之一的胜率嘛。

    不小了。

    在商业场里，这是很大的概率了，在投资界里，更是可以闭眼进的胜率。

    唐芊影呵呵一笑，而后冷下了小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难为我们日理万机的小云儿同志，百忙之中还有心思挂念着姐姐什么时候开学，真是难得啊！

    但是，很不好意思，你记错时间了。”

    卿云闻言脸色不变，一拍额头，“嘴瓢了，是我后一天，是我后一天，刚刚你那眼神太吓人了，我一时之间嘴瓢了。我肯定没记错，就是后一天！”

    这盘妥了，他确定不可能错的。

    哪知唐芊影又笑了，而后却扑过来骑在自己身上就是一阵小拳头输出，“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我是哪天开学都记不住！”

    云帝叫着屈，“没错啊，就是我后一天啊！我刚刚只是嘴瓢了而已。”

    唐芊影停下了拳头，冲着他呵呵一笑，“你确定是嘴瓢？”

    云帝赌咒发誓，刚刚确实是嘴瓢了，他怎么可能会记错爱妃的开学日期呢？

    一双漫画眼眯了起来，就在卿云察觉到不妙的时候，芊影大人的萝莉拳又砸了下来，

    “你个死没良心的！臭弟弟！你就是在找揍！”

    云帝欲哭无泪，萝莉虽小，可身有怪力，萝莉拳砸身上死疼死疼的，“到底是哪天啊？”

    他想死个明白，不然白挨揍了。

    唐芊影又愤愤的砸了几拳才收了手，“明天！”

    云帝顿时恍然大悟，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姐，你诈我？！”

    不还是他开学前一天咩！

    唐芊影嘚瑟的笑了笑，“呵呵！不行吗？你眉头皱皱我就知道你要放啥屁！刚刚居然骗我！”

    说吧，她还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哼了一声，“你以后再敢骗我试试！”

    云帝不说话了。

    他认为，这种行为纯属钓鱼执法！

    “撕拉！”一声，在办公室里突兀的响起。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脸上还挂着嘚瑟表情的唐芊影有些懵。

    就在她难以置信的将目光往自己裙子方向移动的时候，突然间便身子一轻。

    一箍，接着便是一放。

    云帝表示，跟哥玩脑子比嘴皮子是吧！

    不好意思，朕有两个脑子，还堵不住你两张嘴了？

    “唔！唔！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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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早安，大学生！

    九月一号，自古以来便是全国中小学生的开学日。

    不过身为大学生，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特别是大一新生。

    何时开学，看学校心情。

    共和国的首次6月高考，非常的魔幻，肆虐神州又突然消失的非经典感冒，让这个开学时间，在这一年里，也很魔幻。

    据不完全统计，这一年的高校新生报到日期，从8月13号到10月20几号不等。

    全看学校根据卫生部门的许可来安排。

    据说，这一年，某粤省的某学校，11月底，才开的学。

    不过，华亭的大学，倒是在正常的日子里开学了。

    今天是唐芊影去华亭外国语大学报到的日子。

    华亭的天，从来都亮的早。

    黄浦江清晨的第一声汽笛，叫醒了芊影大人的耳朵，随后开始工作的便是眼睛。

    眼皮上传来的光，让她知道，天已经放亮了。

    以往，她非常讨厌秦缦缦这种睡觉不拉遮光布的行为，不过今天，她却很兴奋的快速睁开了眼睛。

    从今天起，她便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

    “早安，大学生！”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后，芊影大人的超模腿使劲儿往天空一蹬，便想弹射式起床。

    不过这个举动注定是徒劳的。

    还在睡梦中的云帝，感觉到怀里的异动，只是紧了紧胳膊，便让她只能乖乖的趴在他怀里。

    已经兴奋地睡不着觉的芊影大人，是准备起床画一个清透自然的裸妆的。

    今天可是第一天报到，自然要美美的，而后艳压群芳！

    没有秦缦缦的压制，她自信不输于任何……

    一个妖艳女老师的身影突然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芊影大人心里哼哼两声，一拳轰碎脑子里的幻象。

    不输于任何同龄人！

    至于艳压之后，会不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芊影大人傲娇的表示，不可能的。

    她的男人，名叫卿云。

    虽然不能大声说出来，但基本上所有人都明白，小卿总很宝贝他的干姐姐。

    没人会傻得跟现在在华国炙手可热的小卿总抢女人的。

    跟卿云做对，就是和秦家做对，有这个实力的，犯不上，没这个实力的，那还说个屁。

    道理很朴素，朴素到唐芊影都笑了起来。

    笑眯眯的翻过身来，趴在自己男人胸膛上，趁着秦缦缦睡的死，小巴掌嫌弃的一推，便将女帝推得远远的，而后自己独享着这个温暖厚实的胸膛。

    芊影大人表示，自己的童养夫，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过扭头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她还是撑起身子，吧唧，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口，而后便用自己的发梢去轻轻挠着云帝的鼻孔。

    卿云的鼻翼迅速的翕张两下，而后躲了躲，被子下的手，却摸索着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着，“闹钟还没响呢，再睡一会儿。”

    说罢，虽然闭着眼睛，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小香唇上亲了亲，大手往上一滑，准确的搂紧她的纤腰，又不动弹了。

    唐芊影嘟了嘟嘴，想要挣扎，但又挣扎不脱，腰间是她敏感部位，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趴在他怀里，一脸惆怅的望着眼前不自觉又凑在一起的两颗脑袋。

    她知道，这货压根儿就没清醒，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可是，那个充满空气感的清透质感裸妆，要花很长的时间啊！！！

    唐芊影有点儿急了，会赶不上报到的。

    她干脆够着手去推秦缦缦。

    摇了几摇后，一阵哼唧中，秦缦缦睡眼惺忪的睁开了一只眼，无神的望着她。

    “还不起床！我今天报到啊！”

    另外一只大杏眼也睁了开来，微微起身看了看闹钟的时间，却自觉的趴了下去，小脸在臭哥哥的胸膛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再睡一会儿，困死了！”

    六点都不到！

    昨晚三人折腾到几点睡的，心里没个数？

    唐芊影有点抓狂了，“起来了！你们两个懒猪！”

    秦缦缦直接翻身，漏了个后脑勺给她，而后更是拉起被子捂住脑袋，表示懒得跟她废话。

    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两边的动静，让云帝倒是清醒了一些。

    艰难的睁开眼睛乜了乜，他看了看时间后，无语说着，“起不来，还没睡够！还早，再睡一会儿！”

    说罢，干脆从秦缦缦颈下将手抽了回来，双手抱着唐芊影，准备让她脑子强制关机。

    开什么玩笑！

    两点睡，六点不到就起，准备让阎王夸他们好身体咩？

    唐芊影气得牙痒痒的，郁闷的说着，“谁叫你晚上那么折腾的！”

    本想着开学报到第一天，要有个好的精神面貌，昨晚三人难得早早的就爬上了床。

    开始也就一起聊聊天，说说对大学生活的向往，以及……

    更重要的时间安排。

    是的。

    时间安排。

    芊影大人临到开学，才发现自己志愿填报的时候，失算了。

    华亭外国语居然也是两个校区，一个在虹口，一个在鸟不生蛋的松江！

    而很不幸，她所在的阿拉伯语系，今年开始，大一便在松江校区。

    松江校区距离復旦大学邯郸校区车程1小时20分，距离復旦张江校区1小时20分，距离炎黄软件软还特么的是1小时20分！

    这就注定了，有着晨练、早读、晚自习的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天天溜出学校，只能周末见面。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当初还不如冒死填报华亭财大，就在復旦大学的旁边。

    或者不填阿拉伯系，换成一个华亭外国语大学的什么垃圾系也好。

    不过唐芊影也知道，这都是马后炮。

    当初她要是不填华国外国语，那么等待她的，就是女帝秦缦缦无情的绞杀。

    但是，这不影响时过境迁后，芊影大人的事后算账。

    抛开事实不谈，让她远离家里，秦缦缦就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吗？

    女帝对此也只能无奈的承诺了她一大堆好处什么的，比如老洋房里专门给她准备一个漫画间什么的，以平息着姐妹的怨气。

    云帝也在一边劝着架。

    其实他和秦缦缦都知道，唐芊影这番闹腾，纯属是见着两人可以双宿双飞，而她自己只能空守宿舍，心里泛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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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学新生必上的一课

    小宠妃吃醋了，云帝也只能抚慰。

    狠狠的抚慰。

    于是，事情到了后面，就变了味道。

    唐芊影愤愤的瞪着眼前这变态，昨晚要了一次不够还要两次！

    一人两次！

    而且是他的两次，不是她们的！

    不过这话云帝听着就不乐意了，“说的就像是你没配合一样？缦缦还好说，你不配合，我能行？”

    那边的秦缦缦翻过身来，戏谑的点了点头，表示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抵死缠绵的，就像是想把臭哥哥榨干一般，主动的很呢。

    唐芊影羞得全身都红了，嗷嗷叫的捶着中间的卿云，恶狠狠的说着，“我打死你个流氓！”

    卿云连忙控制着她。

    不过，昨晚折腾的太晚，三人都是未着寸缕的，耳鬓厮磨间，又是清晨的不自主反应。

    于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你你！你啥意思！”

    唐芊影被折腾的有些怕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和这臭弟弟欢好后，事后几个小时内，肌肤是个什么状态。

    这走出去，妥妥的会被过来人看出来。

    今天开学第一天，她可不想别人误会。

    这种状态，卿云表示也是没办法的。

    少年嘛，晨间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说了，那沙菀子和蛇鞭又不是白吃的。

    “要不，吃个早餐？我今天早上还没锻炼呢”云帝冲着小脸苍白的芊影大人挑了挑眉头。

    唐芊影一边小手抵着他逐渐靠过来的胸膛，一边骂着，“滚！你个死变态！”

    但是卿云这么一抱，她浑身也没了折腾的劲儿。

    那边的秦缦缦不乐意了，嚷嚷了一句，“你们打情骂俏有点公德心好不，我困呐！”

    女帝发飙，也是给她解围，唐芊影当然得接住，赶紧死死抱住卿云，“那就再睡会。”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她也确实有点困。

    被这两个哈欠连天的懒虫一传染，她眼皮子也有点打架。

    下唇嘟了嘟，她在臭弟弟怀里蹭了蹭，被子一罩，直接埋进他臂弯里。

    云帝见状，摸索着按下窗帘的电动开关，让遮光帘徐徐的拉上。

    耳边传来的滑轨声音，使得秦缦缦有些不满。

    她很烦在幽暗的环境下睡觉。

    但是眼皮子睁不开的她，也没办法，从后面抱住臭哥哥的背，顺手却捏了一下唐芊影的小脸蛋表达着自己不满，而后三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望着电子时钟上那大大的十点半，唐芊影气的捶了卿云两拳，“闹钟怎么没响！”

    云帝挠了挠头，一脸古怪的望着她，“今天又不上班的，为啥要定闹钟？”

    唐芊影有些抓狂了，“可我今天要上学啊！报到！报到！”

    一边的秦缦缦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全天都可以报到，又不是非得九点准时报到的。

    准点去，你是去看人山人海的咩？”

    唐芊影觉得跟这两货说不清楚了，一边催着卿云去叫早餐，一边拖着秦缦缦来给自己上妆。

    这两个，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人！

    她又不是他们两人，在学校里有特殊待遇的。

    去晚了，艳压不艳压的不好说，但寝室的好床位是肯定没有了。

    不过妆画着画着的，芊影大人的智商随着逐渐清醒过来的脑子，总算回到了正常线。

    “真不用早点去？”

    在前面帮她勾着眼线的秦缦缦让她不要乱动，“早安排好了的，他陪你报到，保您老人家满意。”

    为了自己脸着想，此刻的唐芊影只能面无表情的笑着，“还是弟妹懂事！”

    秦缦缦hiang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放下眼线笔又替她描着眉，懒得跟这牛皮糖一般见识。

    晚上见！

    今晚你哭都没用！

    这么多年的闺蜜了，谁还不了解谁？

    见她这副准备秋后算账的表情，唐芊影品过味来了，嘴角越翘越高，“什么安排？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秦缦缦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好气的拍了她脑袋一下，“喊你不要乱动！歪了！”

    一边重新固定好‘大姑子’的脑袋位置，她一边哼哼着，“说出来有啥意思？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唐芊影不说话了，不过眉眼间全是笑意。

    这个塑料闺蜜还是挺有良心的嘛！

    是单间，还是能免早操晚自习？

    军训应该免不掉的，据说秦缦缦和臭弟弟都免不了军训，这不仅是必修课的学分，主要这玩意儿是法定的。

    不过和她开学就军训不同，復旦是大一暑假才军训。

    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骄阳，唐芊影心里呵呵笑着。

    七月军训和九月军训，她选九月！

    热不死你们这俩臭不要脸的！

    既然秦缦缦已经安排好了，她也懒得操心，“emmm……算你有孝心！”

    秦缦缦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嘿！你今天是准备翻天了是吧！”

    唐芊影扬起小脸，抿着嘴不说话，眼角间却全是嘚瑟。

    今天报了到，她下次回来，就是大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不猖狂猖狂，还待何时？

    不过，看样子，下午才会去，这几个小时还是老实点，免得被这婆娘给镇压了，她赶紧岔开了话题，“待会帮我检查一下行李箱，看看有什么缺的。”

    秦缦缦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两眼，对她的鬼伎俩是心知肚明，随后哼哼两声，“带钱就是了，缺什么在那边买。”

    唐芊影撇了撇嘴，“才不要！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学开学啥样的！死贵！”

    她家就在学校里，是见识过那些黑心学长学姐怎么坑学弟学妹的。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说，中学的时候，要是遇上大学生报到是周末，她也会和教师宿舍区的小伙伴们拖着一堆东西去摆地摊。

    大学生的钱，最好骗了。

    所以，她更知道，报到结束两周后，学校周边这些东西的价格会断崖式下跌。

    一个成本5元的暖水瓶，平时也就卖个8元，但是报到日，卖15元，算良心价。

    开学两周后，又会跌到6-7元。

    现实就是这么不给大学生面子，或者说，这也是大学生必上的一课。

    老生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新生，大学，就是社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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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就不怕被她报复？

    吃过早餐，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两下，唐芊影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嘟了嘟嘴，“缦缦，我困了。”

    秦缦缦闻言气得牙根犯痒。

    她本来以为下午才去的，还说上午美美的睡个懒觉，结果这货刚天亮就开始折腾了。

    烦死了！

    ……

    狠狠的耍了一通贱法后，芊影大人嚣张的出了门，将女帝气愤不止的声音关在门后。

    一边拖着行李箱的云帝，只能呵呵，“你就不怕被她报复？”

    站在电梯里的芊影大人在他身上擦了擦手指，又嫌弃的闻了闻，翻过自己的小背包找着湿巾。

    报复？

    什么报复？

    “我？怕她？哈哈！怕她是小狗！”

    要怕，也是半个月后再见面的事！

    她早就想整秦缦缦一次了，自从秦缦缦首先少女转女人后，她在女帝的手上吃了不少的亏。

    现在不过是风水轮流转而已，真当她‘污妖王’的名号是白来的？

    云帝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

    这是后宫之间的事情，他最好是袖手旁观。

    不过，看得很是头大。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看百合，这是有道理的！

    他在心里琢磨着，以后是不是找个机会让她们先这么玩？

    ……

    到了楼下，望着眼前的这辆996平台2003年保时捷911新款，芊影大人小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的溜圆溜圆。

    “这是给我的？好多钱啊？”

    虽然不忿于苏妲己那款奔驰CLK500，倒不是眼红，而是觉得凭什么。

    但看见眼前这辆车的时候，唐芊影心里并不是很欣喜，在得知价格超过200万，是苏采薇的两倍时，她顿时炸了。

    “你疯了啊！你现在很有钱是不是！”

    原本去上大学的好心情都没了。

    这小云子，有钱飘了啊。

    卿云伸出双臂圈住这发飙的萝莉姐姐，“我现在买车，和个人买车，是不一样的。”

    酒店的停车场，也算是大庭广众，唐芊影给了他一肘，又扔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注意影响，而后才哼哼两声，

    “有啥不一样的？公司里的钱，还不都是你的钱！”

    当她不懂一样！

    芊影大人表示，她好歹也在职场上混了一段时间了，不再是小白任人忽悠了。

    云帝有些无奈。

    这种半罐水响叮当的员工，最烦了！

    “首先，公司买车，产生的固定资产折旧可以抵税，取得的增值税进项税额可以抵扣销项税额；

    其次，车辆作为资产可以抵押，倒腾一番，资金又回到了我手上；

    再次，我今年的报表，需要压缩利润，最好只是微利，所以我需要花钱，而且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也不差这辆车。”

    要私有化退市，报表好看就纯属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将来重新上市的时候，口碑太差。

    所以得合理控制利润。

    再说了，对他来说公司本来就是初创阶段，只是平台大了一些而已，需要买的东西多的去了，报表难看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华国的股市，成立的初衷，便是让国有企业进行融资的，什么时候说过是让股民赚钱的？

    看不透这一节的，只能说是赌狗。

    在股市赚钱的人很多，但真正从股市把钱赚走的，太少了。

    你不下桌，钱永远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卿云顿了顿，深深的看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的芊影大人，“最后，毕竟学校里面，我不在你身边，万一不长眼的苍蝇太多了呢？

    你开这辆车，可以减少我不少的麻烦，我总不至于没事就溜你学校来欺负人吧。”

    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两下，前面的她没完全听懂，但不妨碍她听明白最后的那句话。

    臭弟弟，挺没安全感的嘛！

    hiang！

    唐芊影娇俏的笑了笑，而后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下次必须事前跟我商量’，便揭过了这件事。

    车是唐芊影的，不过开车的，却是卿云。

    芊影大人表示，哪有女生开车，男生坐车的道理？

    好吧，刚拿到驾照的她，完全不敢开。

    “这有啥的，这车的净街效果，虽然比不上缦缦那辆迈凯伦，但你自己看看，方圆二十米之内，哪有车？”

    单手搓方向盘的小卿总感觉自己很帅，副驾上的唐芊影脸红的像是血渗了出来。

    新车嘛，都有启封仪式。

    当初的洗浴神车和迈凯伦，云帝都是把仪式做足了的。

    今天要办正事，而且时间仓促了点，来不及测悬挂的软硬调教。

    但是测试一下行进间中控与副驾驶的手臂舒展度，还是可以的。

    “你是在给她报仇是吧？”唐芊影愤愤的将他手抽了出来，让他好好开车。

    虽然是跑车，但卿云开的并不快，又不赶时间也没必要引众怒的，黄灯即停，绝不冲灯。

    拉好手刹，他一边耐心等着红绿灯，一边嘴里碎碎的交代着，

    “以后你在学校周边活动开这辆车代步，回家或者走远一点，还是坐保姆车吧。

    杨炳南专门安排了一组人跟你，有两个女安保，平时不进学校，都在校门口待命，有事你直接电话，她们有出入证的……”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芊影大人表示，她非常不耐这种送别话语。

    连她爸她妈她都没有让他们来送她上大学，这个臭弟弟在旁边哔哔哔的干什么？

    这种状态，其实和在家上大学也没啥区别的，至于这么罗里吧嗦滴？

    “我睡一会儿，到地方了叫我”唐芊影揉揉眼睛，一个哈欠紧跟着便是一个懒腰。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放下了手刹，一个油门窜了出去，而后便是靠边停车。

    唐芊影望着路边土黄色外墙上那黯淡的“华亭外国语大学”几个金字，有些发懵。

    校门倒是挺艺术的，一道S形曲线，不知道想要表达啥意思。

    按照官方的解释，这寓意着‘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但是坐在车里看去，唐芊影死活也没看出来这意思。

    “怎么是虹口校区？不是在松江吗？”

    芊影大人慌忙打开背包准备翻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查看着报到的地址。

    臭弟弟对她的事都很上心的，没道理会记错。

    所以，说不定是她记错了。

    云帝嘿嘿一笑，而后伸出手去阻止了她的动作，“先到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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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5k）莫名的有点屈辱啊

走进华亭外国语大学的校园，唐芊影如同进入了梦中一般。

    倒不是学校里面的景色有多么的让她心旷神怡。

    老实说，华亭外国语大学只是她不得已的选择。

    她真正心中的梦中情校，是燕京大学。

    奈何考不起……

    让她感觉在做梦的，而是自从下车后所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事都充满了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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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学生就该艰苦奋斗嘛！

    钱，或者说是学校经费，全华国没有一所公办大学不缺的。

    这玩意儿是完全没个头的。

    勒紧裤腰带，紧吧紧吧的还是能活得下去。

    所以，真要说起来，从经费而言，学校的态度其实比较佛系。

    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学校真正最想要的，是不限制任何使用途径的经费。

    倒不是想要从中拿些什么。

    而是高校的实际经营情况远远出乎普罗大众的意外——你支付的学费，远远低于学校培养你的成本。

    在华国，公办学校培养一个大学生，如果真按照教育产业化的收入支出线来看，其实在每个大学生身上，公办学校是亏钱的。

    以华亭为例，2001年“211”工程一类院校的年生均培养成本分别为24863元。

    也就是说，读一年大学，学校平均要为每个大学生投入培养经费24863元。

    这个平均，很平均，并不是什么统计意义上的把戏。

    生均之间相差极小，顶天了，就是学校多给贫困生一点食堂补贴而已。

    因为构成大学生培养成本的大头，是学校的刚性支出——学校的固定资产折旧和教职工薪酬。

    当然，有人会抬杠，谁叫你修那么多楼，给老师那么多工资的？

    好吧，你赢了。

    如果学校不修那么多楼，恐怕抬杠的人现在连打螺丝都打不上。

    至于老师的工资高不高……

    世纪初3.8元一节课的课时补贴，凑两毛也就刚好买两瓶矿泉水润润嗓子。

    卿云重生前的2023年，这个课时补贴也才20元一节课，中午出去吃饭，都特么的得自己搭一点。

    而培养经费的两个主要来源———国家拨款和学费收入，前者为生均6300-7100元（文、理、医科大学生的费用各自不同），后者为生均4560-5760元（华亭价格，其他地方要稍微低一些，比如西蜀，此时是3800-4500元），合共10860-12860元。

    这个数字，比学校投入的年生均培养成本金额少了12003-14003元。

    也就是说，公立大学培养一个学生，每年要赔本1.2万元，本科四年至少赔本4.8万元。

    当然，最后这个缺口，是国家来补。

    实在没办法了，依然是财政来兜底，总不至于让大学破产对吧。

    所以，学校紧吧紧吧的，日子能过下去，无非是现金的时间差异，多挪西凑的，问题不大。

    哪个月紧张了，给不出工资了，校长去部里、省里苦苦穷完事。

    但这一切，发生在扩招时代，则……

    非常魔幻了。

    许多高校为了满足并校和扩招的需求，不仅背上了巨额的债务负担，同时也挤占了学校的日常运行经费和科研经费。

    毕竟，银行的贷款，利息可是按月支付的，虽然利率低，但也是实打实的现金现过现支出。

    与此同时，高校教学科研实验材料、配件、设备维修、维护等费用不断增加，学校日常运行费用持续攀升，生均教育经费拨款增长却相对滞后，学校维持正常运转的资金压力越来越大。

    国家也不富裕，要用钱的地方多的去了。

    所以，在华亭，实际时点上的生均现金缺口已达3141.45元。

    这对学校来说，是实实在在的亏损，是现金净额的亏损。

    就像企业一般，学校对一些事情，也可以挂往来账，比如基建，延迟结算，尾款拖个几年是常事。

    工程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接学校的活。

    真逼急了，他们可以去地方机关门口拉横幅。

    打击报复肯定有，但死不了。

    可要是学校门口……

    上一次这么干的，现在坟头草长得坟头都不见了。

    甚至，在绝大部分正厅级高校里，武装部是有枪的。

    在学生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这部分高校的武装部持证人员，是有无需请示汇报的紧急开枪权的。

    死了活该。

    但是买实验材料、设备维修维护等等，这是得掏现金现过现的。

    特别是世纪初，大量设备、材料是需要进口的。

    设备紧俏的年代，打白条，国内好使，国外可不惯这事。

    这就是为啥炎黄集团提出来的联合培养企业掏钱，让常务副校长吴有福眼神都变了的原因。

    这种模式进来的钱，用财务报表来解释，是经营性收入，可以支付一切成本支出，而不是受限极多的营业外收入。

    理论上，它不存在任何支付的限制。

    哪怕炎黄集团给出来的钱很少，甚至只对他们所需求的专业进行补贴，都是学校所愿意的。

    聚沙成塔，蚊子腿再小它也是肉。

    而且……

    这个金额是可以谈的，按照炎黄集团提出来的方案，学校完全可以将这部分专业的专业课成本给转嫁出去。

    且，实训，是对学校的就业有着相当大的促进作用。

    毕竟，老师爱看大学生们那些清澈的眼神，企业可不愿意。

    他们需要的是，来之能战的牲口。

    学校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需要一个好看的吃相。

    宋儒华的一番论述后，卿云又打开了麦克风，接过了话题，“在我看来，校企联合培养人才的模式，有两大好处。

    第一，这是学校、企业、学生三方共赢。

    学校实现了开门办学，及时把握市场动态和学科前沿，教育教学效果明显提高；

    企业培养一批热爱企业的精英队伍，促进了企业的发展；

    学生能有效提升其综合素质，培育团队精神，增强竞争力，拓宽了发展空间。

    第二，这是大学扩招的时代大背景下，教育教学改革的重大创新，以定向模式与企业合作培养专业人才，对高等院校尤其是应用型专业培养目标进行符合市场需求的重新定位。”

    说罢，卿云静静的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对面校领导的神色变化。

    老子话都给你们递到嘴边了，连你们需要写的报告的立意都说出来了，要是还不接住，那就是你们的水平问题了。

    什么两财一贸、其他外国语，都是唬人的，他和宋儒华根本就没联系过。

    但要是华亭外国语接不住或者矫情想再捞点，他也不介意换学校。

    他的钱，不是钱咩？

    西南财大和西蜀外国语，牌子上差是差了点，但西财好歹也是211，也是著名财经院校；西蜀外国语也是四大外语院校之一，在世纪初高校合并浪潮的时点，在就业、口碑、资金的多重支持下，像蜀大、之江大学、鹏城大学一般翻身也不是完全办不到的事情。

    这年代，就业才是硬道理。

    能让学生都能就业，端着一个好饭碗的学校，才是好学校。

    倒回去二十年，上世纪80年代，清北算个屁，华科大才是当年的NO.1，10个状元半数以上选择华科大。

    华亭外国语大学的校领导们默默地眼神交流了一番，戴校长打开了麦克风。

    后面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的顺利了。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而且还有立意高度的事情，没人会阻拦。

    本着教育教学改革的创新实践，华亭外国语大学和炎黄集团当场达成了人才校企联合培养的战略框架协议。

    随后具体措施上的讨论，便是后续宋儒华和学校具体负责的领导的事，卿云也不会越殂代疱。

    没必要那么累，养人就是来干活的，而且在这方面，显然亲自担任过TOP皇家学院院长的宋儒华比他这个水校水教授要专业的多。

    和戴校长来到了办公室里，窝在沙发里的云帝，看着腰杆挺的笔直的脸上挂着尴尬笑容的芊影大人，忽地有种学生家长的感觉。

    礼尚往来，人情世故，从来都是华国传统的相处模式。

    戴校长此时也开始了投桃报李，在确认了唐芊影志愿是阿拉伯语后，沉吟了片刻，“不知小唐同学有没有转专业的想法。”

    说罢，在唐芊影一脸懵逼的表情下，他笑了笑，“‘格高志远，学贯中外’是我们的校训，我们这所学校的成立，是为国家培养懂俄语的人才的。

    虽然现在不是以俄语为主，但本质目的没有变，是培养懂外语的人才，前提是人才，其次才是懂外语，学外语的本质是更好的致用。”

    一双漫画眼扑闪扑闪两下，结合刚刚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她瞬间便听懂了。

    校长说，外语只是一个工具。

    “戴校长，这样不好吧？”

    这种进校转专业的事情，虽然学校有转专业的政策，但放在她的身上，难免以后被指指点点的说闲话。

    芊影大人也很清楚，卿云这么一番操作后，她以后在学校里面完全是横着走的状态，而且上课也会和臭弟弟一样，很水。

    至少通识教育的课程，她可以不管了。

    以她现在的状况，正儿八经的读大学，纯属浪费时间。

    可仅仅为了一点通勤距离，顶着别人的闲话去转专业，这没必要嘛，有点不划算。

    臭弟弟的名声，可是很贵的。

    没必要转专业？

    戴校长闻言先是看了一眼一边挂着淡淡笑意却不一言不发的卿云，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本闲适的坐姿随即便微微挺直了脊梁，

    “小唐同学，不用顾虑那么多，阿拉伯语专业，在学校众多的收分之中，是非常高的。

    由高分专业转向低分专业，是学校尊重学生的个人发展规划和兴趣爱好，在我们学校的新生转专业政策里面是允许的。

    我个人还是建议你将语言类专业，作为第二学位来攻读。”

    唐芊影顿时明白了，校长就差直说，‘冷门专业转热门专业，休想，但热门专业转冷门专业，纯属脑子有病，学校不拦着。’

    专业的冷热，在各个学校是不同的。

    在华亭外国语，语言类专业便是热门专业，其他专业在这一类专业面前，则是冷门。

    但怎么选？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臭弟弟，准备现场求助。

    卿云见状却耸了耸肩膀，示意她，这是她自己的事。

    “我打个电话”唐芊影无奈的剜了他一眼后，歉意的看向了校长。

    戴校长和蔼的笑着，“是该和父母商量一下。”

    不过他的腰子却更直了点。

    这么看来，这个唐芊影，在卿云心中的地位，显然很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情人。

    那么，‘唐芊影是卿云族谱上的原配妻子’的小道消息，恐怕就是真的了。

    情人有价，妻子无价。

    戴校长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忖着学校也要调整相应对待唐芊影的态度了。

    半响，在云帝被迫和戴校长尴尬的扯了一会闲篇后，芊影大人蹦蹦跳跳的回来了，“能不能选财务管理？我刚刚和……家人商量过了，财务管理对我来说很适合。”

    到华亭外国语学财务管理，在普通人看来，纯属脑子有病，但放在唐芊影身上，却很合理。

    卿云心里哼哼两声。

    什么家人？

    是和秦缦缦商量是吧？

    这专业……两婆娘贼心不死的还是想管住他的钱！

    呵呵！

    无所谓，本来财权就应该在自家人手里。

    现在的财务总监高云秋，是跟着宋儒华创业的成电科教授，本身意愿上也是想重新回到技术方面的，自己也答应过这事，只是现在过渡期间离不开他。

    戴校长理解的点了点头，也更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管家婆嘛，这很合理。

    随后两人又在唐芊影呆滞的目光里，讨论起‘云影基金’的用途。

    一碗水肯定端不平，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秦缦缦有的，唐芊影也应该有。

    ……

    走在这个袖珍校区里面，唐芊影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

    前面的校企联合培养，她能理解。

    但后面那个‘云影基金’，她觉得有点过了。

    而且，更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从他们的谈话里，这云影基金，显然并不是今天就提出来的，至少是宋儒华上次来就提过。

    她对此完全不知情。

    所以，这是惊喜，还是惊吓！

    对这货恶劣性格非常了解的她，很清楚，别指望他能看出自己的不满。

    这臭弟弟，现在太会装傻了，看见了都会当做看不见的，千万别给他玩什么‘女孩的心思你来猜’这套。

    他会很西格玛的根本不猜。

    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

    走了一段后，芊影大人便不开心的开了口，“小云子，你在干什么啊，那个基金是没必要的，都是自家的钱啊！我又不是啥都要和缦缦比的！”

    甚至，她觉得，这行为有点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以卿云先生和唐芊影女士命名’的奖学金，慈善归慈善，但更多的是邀名。

    秦缦缦就算嘴里不说什么，心里也会非常不痛快的。

    属于二者身份的区别并不多，但名声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背着手散步于校园的卿云闻言笑了笑，“很有必要的。”

    老式的俄式建筑，其实很耐看，典雅大方、高阔端正。

    就是一部分学生公寓那崭新的空调外机，破坏了美感。

    安什么空调！

    大学生，寝室那么舒服做什么！

    云帝对前世在水校望江校区的遭遇，耿耿于怀。

    本科毕业的当天，他拉着行李很是伤感的站在寝室门口缅怀着本科四年的生活，而工人师傅们则扛着一个空调与他擦肩而过，进了他的宿舍。

    那天，走到楼下时，他就更伤感了，崭新的洗衣机一台台的摆在楼前，等待着搬运。

    所以……

    大学生就该艰苦奋斗嘛！

    不知道臭弟弟那歹毒心肠的唐芊影，闻言没好气的拧了他一把，“就知道哄我开心！我又不傻！”

    有必要，你倒是说啊！

    说不出来就是心里有鬼！

    云帝回过神来，认真的说着，“我不否认，一方面确实是，缦缦有的，你也要有。

    但另外一方面，我也是在规避一些麻烦事，我可不想以后没事到你学校来装逼打脸收拾那些不长眼的苍蝇。”

    听了这话，唐芊影心里舒坦了很多，不过接着便是一脚给他踹了过去，怒气冲冲的说着，“你不信任我！”

    卿云好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裤腿，“不是不信任哈，只是能少点麻烦就少点。”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你忘记高考完，多少人给你表白了？”

    唐芊影想想也是，那种莫名其妙表白，真的让人尴尬死。

    可偏偏还躲不掉。

    有的人，说好听点，就是喜欢感动自己，说难听点，便是认为舔到最后应有则有。

    本质上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不尊重女生的意愿。

    云帝乜了乜她的小表情，也知道这道理讲通了，不过芊影大人面子上下不来。

    毕竟，这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他笑了笑，“或者，我换个说法，这其实是为出海战略服务的。

    你想，家庭条件好的，他们不一定会选择到国外去工作，特别还是非洲这种地方，还可能会遇见战乱，家庭条件只要过得去的都不会愿意去的。

    而贫困生，却是学生群体里，理论上最愿意去的，他们需要改变家庭，是有可能愿意用自己的安全去搏一搏的。

    而且，还能省钱，这种捐赠，是抵税的，你看又树立了我们的良好形象捞了名声，又能抵税，不是挺香的么？”

    ……

    求推荐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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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干姐姐？军阀姨太太！

    芊影大人又踢了面前这臭弟弟一脚后，随即从善如流的接受了他的理由。

    在她看来，能省钱，那就好。

    而且，当臭弟弟开始一二三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这本身代表着在此刻他已经脱离了感性思维，进入到理性的范畴中，自己最好就别作了。

    云帝惯会以力服人，说服不了她，也会睡服她。

    下次见秦缦缦是半个月后，但臭弟弟想见她，是随时的。

    不过，看着行进的方向距离停车场越来越远的时候，唐芊影不禁一脸呆萌起来。

    “往哪走？不是说陪我报到吗？”

    她的脑子一时之间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现在不应该去虹口校区咩？

    都几点了！

    虽然说报到是两天时间，但特么的别这个时候玩卡点啊。

    不给她报到，她住不进学校里，回家去不被秦缦缦收拾惨？

    今天她是趁着秦缦缦趴着的时候，坐在她腰上玩的，让秦缦缦毫无还手之力。

    要是放在平时，就女帝那长手长脚的，一手摁在她额头上，她连秦缦缦的身都近不了。

    此时，卿云却摇了摇头，“就在这里报到，戴校给了方便的。”

    唐芊影闻言松了口气。

    只要能报到住进去就好！

    想了想也是，家里给了这么多钱，有点方便也是应该的。

    再折腾去和普通同学一起报到，这就是没事找事的矫情了。

    不过，当走到教学楼的时候，芊影大人总算发现不对劲了。

    再看到一个自称是自己的辅导员的学姐时，她这才明白过来，“我是不是以后都在这个校区上学了？”

    ‘学姐’名叫姜冰雁，一边为其办理着入学手续，一边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专业是在老校区的，你算最后一届，明年入校的新生就会搬到新校区。

    不过，如果你二学位选语言类专业，那倒是要去松江校区上课，但寝室还是在虹口。”

    唐芊影瞬间就乐了，恨不得给臭弟弟当场一个香吻。

    这个安排，她灰常满意。

    原本她还因为路途太长而有些心里不舒服，现在不用愁了，去復旦大学走路都才半个小时而已。

    唯一不方便的是，去公司还是一样的需要一个小时车程。

    不过以后公司搬到张江去了，也就半个小时车程而已。

    要是这么着，她也愿意自己开车了。

    挺好的，不长不短的时间，足够把工作从大脑里面抽离。

    入学手续，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在一切大开方便之门的情况下，一点儿也不复杂。

    就是填表麻烦。

    唐芊影甚至都没填表，全是辅导员姜冰雁一手包办的，她只需要配合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即可，没花什么功夫便拿到了学生证、一卡通。

    大学生入校该做的体检还是得做，这个年代倒也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水，更像是走个过场。

    当然，再过20年，也是如此，只有军警院校或者部分需要复查体检的专业才会斗硬检查。

    在辅导员的亲自带领下，体检自然是一路绿灯。

    本来今天也是报到日，只是唐芊影被迫的做了一次卡点怪，反而前面也没啥人。

    不过，当唐芊影看着护士小姐姐手里长长的针头时，脸都绿了，一脸惊恐的问着，“为什么上大学还要打针针？”

    护士姐姐顿时被逗笑了，姜冰雁也在一边憋不住笑。

    麻疹、卡介苗、百日咳、乙肝，各个地区的高校，对打疫苗要求并不相同，有的选其一，有的是全打。

    高校是集体生活，身体‘强健’的大学生们，接种疫苗是必要的。

    毕竟在世纪初，疫苗的接种并没有那么完善，特别是农村来的孩子，很多地方此时压根儿就谈不上什么公共医疗体系。

    所以，此时的高校，入校除了体检外，还有对外地生有强制接种or补强疫苗的环节。

    不过‘打针针’？

    其实，出了西蜀，可能只有夷洲岛的人爱说叠词，其他省份的人听见叠词，一般情况下都会极度不适的。

    但是这个叠词出自一个长相甜美的小萝莉嘴里时，给人的感觉就更多的是小女孩太卡哇伊了。

    护士姐姐不知道唐芊影身份还好，只是在心里惊叹，这小女孩竟然是大学生！

    真是人不可貌相，走在街上，前面看倒还罢了，那两个大道理让她羡慕嫉妒恨，可从背后看，这活脱脱就是个小学生嘛。

    而姜冰雁好笑之余，看向卿云的眼神都不对了。

    原来小卿总喜欢这个调调的……

    不过，瞬间姜冰雁就觉得不对劲了。

    自从卿云火了之后，有好事者翻出了只在西蜀本地播放的那个厚朴乳业最早那个短视频，里面的那位校园女神据说便是秦家小公主秦缦缦。

    秦缦缦，则是可以让所有女人艳羡的完美女神，充满了女人应有的韵味。

    而这个唐芊影……

    姜冰雁咽了一口唾沫，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真相。

    其实，小卿总，荤素不忌的，只要是漂亮，什么类型都喜欢！

    那么，昨天晚上华亭校园BBS上突然出现的那个復旦小公主苏采薇的事情，多半也是真的了？

    还没入校，小卿总就用工作为诱饵，拿下了他的辅导员？

    呸！

    渣男！

    禽兽！

    但是，当一张闪烁着玻璃纸光辉的购物卡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带着打完针还梨花带雨的唐芊影正往一卡通激活点路上走着的姜冰雁也不得不感叹，小卿总大气！

    不管自己收不收，这种人情练达，活该你有那么多女朋友！

    她是个行政保研的辅导员，除了绩点以外，本科时也参与了不少的团体工作，对于人情世故还是挺了解的。

    所以，从一接触以来，她在卿云唐芊影两人面前，将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

    完全不摆辅导员的谱，更像是保姆。

    校长电话里的意思她很清楚，她这个辅导员说白了就是为面前这个小萝莉提供校园服务的服务人员而已。

    而卿云这种可以和校领导坐而论道谈笑风生的人物，对她竟然还如此礼遇，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满以为卿云这种少年英杰人物，都是天生傲骨，对‘阎王易见小鬼难缠’是不屑一顾的。

    当然，她也不敢难缠。

    但显然，不管她难不难缠，小卿总很懂人情世故，连自己这种小人物也打点到位了，杜绝了一切的隐患。

    可眼里看清楚购物卡上面五位数的面额后，姜冰雁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小卿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几百块，她会笑纳，这是学生家长的人情世故嘛。

    可面前这么大的金额，让她很是惶恐。

    大人物的礼下于人，恐怕，不是服务那么简单了。

    卿云微微一笑，眼神里却满是诚恳，“小姜姐姐，您别见外，芊影以后麻烦您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点意思只是意思意思而已，芊影刚刚还在跟我说，跟您挺投眼缘的，您就像一个大姐姐一般。

    相遇就是缘分，我这个人呢很信缘的，咱也不那么俗气，既然芊影对您这么合眼缘，我是想着啊，咱就干脆当亲戚处，您看我刚刚就没叫您老师，芊影以后也不叫您老师，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姐姐。”

    老柳曾经说过，砸钱超别人心理预期的砸，收益也会超过自己的心理预期。

    这话，他信。

    这话，也让姜冰雁心里暖呼呼的。

    虽然，她很清楚卿云这么说的用意，图的就是自己未来四年在学校里尽心尽力为唐芊影排忧解难。

    但是，他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来说。

    何况卿云的实力，让她自己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拒绝？

    这不是把泼天的富贵往门外扔吗？

    傻子才会拒绝，有这一声姐姐，自己以后的路，完全可以说是豁然开朗了。

    望着姜冰雁咬了咬嘴唇，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用的，真不用的，刚刚校长也给我说了您对贫困学生的义举，这么算起来，其实我也是未来云影基金的受益人。

    所以，小卿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芊影的。

    何况，既然您二位不嫌弃，把我当姐姐看，我就更不应该收这个礼。”

    卿云闻言，笑了。

    这个姜冰雁，是个有意思的人。

    先是就着感谢点出了她自己贫困生的困境，而后又没把拒绝的话说死。

    本质上是一种很聪明的谦让。

    只能说，相对那些家境较好的学生，贫困生，其实更懂人情世故。

    只是有的时候，他们囿于眼光，显得更加算计一些，不如其他人大气，当然更多的是，他们没底气大气。

    而姜冰雁，在学校团体工作里历练了不少，更懂社会一些，手腕圆滑不少。

    这也让卿云和唐芊影更愿意选择她。

    面对姜冰雁的推辞，一边的唐芊影笑嘻嘻的小手连连摇着，“不不不，小姜姐姐，伱礼物还真得收，这是改口费，不收不吉利的。”

    姜冰雁闻言，顿时愣了。

    是的，她刚刚只是在谦让，不走上这么一遭，贸然答应下来，会让人看清的。

    只是……

    改口费，不是应该她这个姐姐给吗？

    她刚刚都还在想，送个什么礼物给眼前的弟弟妹妹好了。

    贵的，她肯定买不起，只能在心意上做文章。

    “小姜姐姐，你现在还是无产阶级，哪里能给？而他？”唐芊影咯咯笑着的瞥了卿云一眼，“你这个弟弟就是个黑心资本家，你跟他客气什么。”

    姜冰雁哭笑不得的同时，却是心里一悸。

    这小萝莉妹妹，也不是简单的主啊。

    话都到这份上了，姜冰雁也不好继续矫情下去，大大方方的拿过了卿云递过来的卡，绽妍一笑，“那姐姐就不好意思了。”

    认个干姐姐，这效果自然是拉满的。

    激活一卡通后，趁着周围没什么人，姜冰雁开始说着一些新生注意事项，比如军训的提前准备。

    好在，华亭外国语大学是在学校里面军训，要轻松不少。

    云帝永远也忘不了当年蜀大在军营里军训时狗都嫌的条件。

    所以要准备什么东西，他心里大概有数，但是女生版本的，他还真不清楚。

    比如免洗干发喷雾，这就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东西。

    还有这种神奇玩意儿？

    眨巴眨巴眼睛的他在一边听着，前世的职业病却犯了，不停的琢磨着这喷雾的成分问题。

    要去油、要蓬松、要提供香型……

    这必须是科技和狠活才行啊！

    “虽然它对头皮不好，但是偶尔用用应应急是没问题的，咱学校特别是我们校区，人多条件差，而且大多数都是女生，军训完了排队洗澡非常痛苦的……”

    姜冰雁说，可以提桶水回寝室洗澡的，只是洗头，就得忍忍了，所以干发喷雾很好用。

    云帝暗自点了点头，确实，脱开剂量谈毒性，那是耍流氓。

    干发喷雾，在特殊时期偶尔用用，确实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说到这里，芊影，小……云儿”姜冰雁还是很不习惯这么称呼卿云，不过在唐芊影的坚持下，她也只能改口，“你们得考虑一下宿舍问题。”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按照校方的说法，对芊影是定制化培养。芊影可以不用按照一般的本科生，在四人间和六人间之间选择。

    她可以住单间……也还是在本科生学生公寓里，那种四人间的房间只是不安排其他室友。

    也可以安排室友，同班的，或者住上一段时间再调整都行。

    研究生宿舍也可以安排，是三人间的。

    如果芊影你喜欢热闹，本科生六人间也可以，我们学校的六人间其实比较大，没那么拥挤。”

    姜冰雁很清楚，其实什么四人间、六人间的，普通学生眼里的弊端，在自己这刚认的妹妹面前，都不是事。

    可能更多的考量是寝室的和谐，或者是唐芊影本人喜欢清净还是喜欢热闹。

    生活上的障碍，不存在的，钞能力专治各种不服。

    所以她提都没提其实松江校区远是远了点，但还有小别墅单间这种逆天的学生宿舍。

    没必要，按照新弟弟宠妹子的力度，唐芊影就算天天住学校外酒店都不是什么事。

    说不定还更方便两人约会呢。

    唐芊影想了想，而后看向了卿云。

    她更想知道臭弟弟希望她大学生活怎么过。

    “你开心就好，全凭你自己喜好”云帝自然是无可无不可的，将皮球踢了回去。

    唐芊影皱巴着小脸，有点儿左右为难了。

    单人间有单人间的好处，多人间也有多人间的优点。

    她喜欢热闹，但也不喜欢吵闹，很有点‘闹市中期盼安宁，清净中艳羡热闹’的纠结。

    选择太多，也是麻烦。

    姜冰雁见状微微一笑，“芊影，我推荐住研究生宿舍，三人间，正好和我凑一屋，另外一个室友也是辅导员，大家住一起轻松点。”

    她也是刚刚本科毕业，走的行政保研路子，也就是做两年辅导员后，直接免试读本校的研究生。

    2+3模式，自然不会安排教师公寓，她平时生活也在研究生宿舍里，正巧，她宿舍里还差一个人。

    卿云顿时便反应了过来，心里暗叹着，这可能是最好的安排。

    除了清净和热闹的平衡外，这可以让唐芊影和同学之间的人际关系有一个良好的舒适圈。

    远香近臭，在女生宿舍里，更为显著。

    大家做同学还好，做室友，搞不好便是4个人N个群的，四年下来绝大部分都是真·塑料闺蜜，毕业说完‘苟富贵勿相忘’后，转身就删联系人的。

    当然，还有办完婚礼删的，看谁手快。

    唐芊影因为他的关系，在学校里本身就是特权学生，难免被人说闲话，隔远点，其实是好事。

    芊影大人歪着脑袋想了想，立刻点着脑袋同意了下来，“嘿嘿！那就多谢姐姐了！”

    她觉得跟着臭弟弟历练了两个月，现在她和同龄女生，也聊不到一块去了。

    眼界差距太远，彼此关注的点都不一样。

    她不想过得那么累，天天在寝室里装嫩。

    如果室友都是姜冰雁这种大上几岁的人，更好相处一些。

    ……

    坐在学校办公室里的苏采薇，做完明天开学的准备后，却望着学生名单上的‘卿云’两字，怔怔的发着呆。

    自从专车到位后，在学校里开上几次后，她便可以明显感觉到学校里人们眼光的异样。

    甚至，她还可以从一些曾经的追求者眼里看到失望、绝望、惋惜、愤懑等等意味的眼神。

    这些她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一切都按照她的设想在走，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别样目光什么的，她并不在意。

    确实少了不少苍蝇的声音。

    但是……

    那些从她嘴里确认卿云正在追求她的小女生们，眼里的兴奋、激动，像是看待CP一般的狂热，是特喵的什么鬼！

    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之前一直认为，不管怎么算，她的行为在世人眼里，都应该算是知三当三的。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受人唾弃的吗？

    而后，人们慑于卿云的实力，喧闹两天便会平息下去。

    可现在这种鬼局面是怎么回事？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苏采薇一时之间甚至感觉这情形，有点旧社会人人对军阀姨太太又愤又羡的那种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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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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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头大了！

    让苏采薇觉得事情变得魔幻起来的，还有学校BBS论坛里帖子的论调。

    里面大量充斥的，是她所想象的对她和卿云的谴责和唾骂。

    是的，谴责和唾骂。

    从小生活在校园里的苏采薇，很清楚学校里那群学生的调性，对此心里早有准备。

    异样的眼光、背后的闲言碎语，都有可能。

    但，那有怎样？

    本质上，并不会对专攻学术的她造成什么伤害。

    键盘的威力，并没有键盘侠想象的那么大，只要你不在意。

    至少，在復旦小公主苏采薇的能力下，键盘只会逐渐哑火。

    反而，还会少了不少的麻烦事。

    没什么好烦心的。

    但是，让苏采薇吃惊的是，BBS论坛里的论调，和现实里碰到的那些小迷妹一般，并不是一边倒的。

    她居然有支持者，而且数量不少。

    甚至，有些观点，让她开始怀疑起人生来了：

    她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有不少人认同这么一个观点，‘采薇卿云，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比起什么‘卿云烂兮乣缦缦兮’的牵强附会，更具美感！比起商贾之女，小卿总就应该选择知性优雅的復旦女神。’

    甚至，学校的论坛里竟然有好事者，开出了她和秦缦缦谁将获胜的赌局。

    赌局，肯定不是用华国软妹币，而是实打实的论坛币。

    在校园里，这BBS论坛币，在那个年代，可比华国软妹币还要值钱。

    下载资料是要币的。

    特别是几大著名高校里，这是用钱买不到的，只能靠水贴积攒。

    而且在这个赌局下注的人……或者说好事之徒，不仅不少，反而很多很多。

    那四位数的下注人数，那悬殊的赔率，苏采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秦缦缦赢，是1赔3。

    她赢，是1赔98！

    不是，神经病啊！既然看好她，你们倒是把这赔率改改啊！

    差距这么大，她不要面子的啊！

    当然，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甚至不忿的是，比不比的她不在乎，但在人们眼里她的赢面真就这么小吗？

    苏采薇一直认为，她和秦缦缦，确实有差距。

    但二者的差距，与眼界格局无关，只能说是时运。

    如果她和秦缦缦交换从小的人生轨迹，也许她不见得会做的比秦缦缦更好，但秦缦缦绝对会比她此时的境遇更差。

    因为秦缦缦太善良了。

    而且……

    太恋爱脑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苏采薇，不是没去幻想过一些事，秦缦缦这种人间富贵花的人生，让她很是羡慕。

    但是，苏采薇始终认为，如果这一切换成是她，至少在卿云的问题上，她才不会让步妥协的。

    什么唐芊影，什么陈悦的，有多远死多远的。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她和卿云本来就是假的，她又不会真的去和秦缦缦抢男人，只是午夜梦回之时，对真正公主生活的向往而已。

    不过，让苏采薇感到最不可理喻的是，这个赌局还有一个选项，而且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之徒，压注数最多。

    东西二宫并立，小卿总成就双航母舰队！

    赔率1赔1.2。

    ……

    报到日，恐怕是一个男人在他一生中，理论上在不依靠任何职务身份的前提下，而能光明正大进出女生寝室的唯一时刻。

    或者是男朋友，或者亲哥哥，或者是父亲。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好心’的学长。

    于是，此时校园里的学生公寓楼前，进进出出的牲口非常的多，就跟走城门似的。

    而且，从公寓楼前的牲口数量，就可以看出哪栋楼是新生的，哪栋楼是老生的。

    负相关关系，随着年级的单调递增，门前牲口数量单调递减。

    大一门前人如海，大四门前鞍马稀。

    但同样是报到日，显然，比大四学姐还要高一级的女研究生，在校园里更不受待见。

    门可罗雀都不足以形容这冷清场面。

    哪怕，研究生姐姐身上的布料显然要少于大一学妹。

    可不管是学长还是学弟，心里的白月光永远是18岁的那个她。

    望着不远处那栋本科学生公寓前进出的牲口们，卿云悄然的敛去了眼神里的艳羡，将肩头上的编织袋往上面顶了顶，便快步的走进了女研究生公寓楼。

    他看过了，暂未发现有比芊影大人更符合他审美意趣的存在。

    毕竟，这是一所收分不低的重点大学。

    大学间，女生群体的整体颜值，与大学的牌子，也是负相关的。

    当然，也肯定有突破魔武极壁的存在，但那只是极个别的现象。

    燕大会好一点，但放在华清这种和尚学校，估计两三年才会有一个。

    没有让安保帮忙，自己女人的床具、生活用品，诸如此类的东西，还是得自己亲自扛才行。

    唐芊影的寝室在五楼，高是高了点，但相对下面的楼层而言，在华亭的梅雨天里，要好过很多。

    这一点，芊影大人是早有体会的。

    无论是復旦那套大平层，还是老洋房，在装修的时候，设计师就专门说过，在华亭千万不要为了图美观而贴墙纸，一回潮就会起翘。

    刚到华亭的时候，她就很不习惯，就算是酒店里，也避免不了墙壁上的湿漉漉，一些饭店里，墙壁上甚至还有发霉的迹象，看起来……很不国际大都市范。

    这让她和秦缦缦也不得不屈从。

    在世纪初，其实读研是一个很冷门的选项。

    绝大部分的学生，会选择就业。

    那会儿，本科就业，足够了。

    如果不是有志于学术研究，在没有就业压力的影响下，没人愿意在学校里多待的。

    研究生本身就少，自然不会腾出专门的楼来供新生使用。

    虹口校区本来就小，硕博用的是一栋楼，甚至更早的时候，根本没有硕博专门的公寓，都是和本科生一起的，只是单独的寝室，床摆少一点而已。

    一进门，楼道间花花绿绿小衣服所构成的生活气息，一进门便迎面而来。

    碰见牲口上楼了，而且是传说中的小卿总，学姐们才没会有学妹们那么羞涩，笑眯眯的欣赏小卿总的颜值时，手里大大方方的晾晒着自己的衣服。

    那个彩旗飘飘的年代……

    不过，早被秦缦缦和唐芊影把胃口养的刁钻无比的云帝，对此毫无感觉。

    毕竟，芊影大人还好说，小衣服偏大众的比较多，而秦缦缦的，自从俩人恋爱后，主打的便是一个诱惑。

    走在他身边的姜冰雁，此时正挽着唐芊影的胳膊，讲着学校的趣事、注意点时，一双眼眸也不由自主的放在便宜弟弟身上。

    都女研究生了，在学校里面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男人是个什么德性。

    但是见到前面的卿云行进间竟然完全目不斜视，就像是为了避嫌一般，将头始终埋着，并不偷看那些旗帜。

    甚至，在到达寝室门口时，也知道主动的站在墙边，并没有扒在门口东张西望，姜冰雁不由得在心里高看了这便宜弟弟一眼。

    好色，但有品。

    寝室里，早得到她发短信通知的室友董静，自然是笑脸相迎，帮着新来的‘老幺’归置物品、铺床。

    董静虽不说指望能混个像姜冰雁那样的姐姐身份，但她很清楚，结交好唐芊影，对她的未来是绝对有好处的。

    热情，主动，不谄媚即可。

    当然，爬高伏低的事情，还是只能臭弟弟来。

    四个人通力合作之下，寝室这块很快就搞定了。

    面对便宜弟弟一起吃饭的邀约，姜冰雁和董静只能遗憾的放弃。

    毕竟她们是辅导员，这两天都是报到日，她们需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

    晚上碰头开会的是必须的，每个寝室晚上都要去打招呼也是题中之义。

    而且，根据老前辈们传授的经验，今晚她们估计要处理很多很多的大学新生奇葩问题。

    寝室里使用违规电器跳闸了、不会用水卡、争床铺、迷路了……

    这些其实都是小事，新生眼里那些未被文明浸染的美，让她们很是理解。

    但是，不当辅导员，永远不知道大一新生在报到第一天有多么能搞事。

    她们在祈祷，今晚千万不要去巡捕房捞人。

    主要是有的事，太特喵的离谱丢人。

    云帝悄悄的给了两个新手辅导员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拉着唐芊影告辞回家了。

    报到日是两天，明天再来也没事。

    前世在学校里呆了那么久，他很清楚今晚有多么的混乱。

    打架斗殴都是小事，大学生嘛，第一次离开家乡或者家庭的监管，学着成年人一般的聚餐，三杯猫尿下肚，啥状况都可能出。

    只要不出现伤残问题，都是大事化小的。

    但是那啥上脑急哄哄PC告别处男、MY挣学费生活费的，也特么屡见不鲜。

    这些问题，唐芊影是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一件事。

    她要完蛋了。

    中午对秦缦缦下手的有点狠，现在芊影大人根本不敢回家。

    “小云子，要不今晚我们在外面住……”

    面对唐芊影后知后觉的哭腔，云帝邪笑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

    他乐见其成好吧！

    只是想想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便头大了。

    ……

    九月二号，復旦大学的新生报到日。

    在这一天里，挂念着云帝的人不少。

    什么几亿少女的自是不提，除了亲朋好友外，还有很多业界的朋友们。

    比如，智柳。

    云帝昨晚头大头小的，今天新生报到会怎么怎么轰动的，智柳表示管他屁事，一点都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今天统计部门统计的8月西蜀地区工业产值数据快报值。

    销售类数据，比如社会零售额，9月是看不到的。

    这些指标，并不在月度统计口径中，而是在季度。

    所以，要想从统计部门拿到三季度的销售数据，得等到10月初。

    而且，销售总额，并不需要等统计部门的数据，税务局便有，不过需要等月度中旬的税期截止日。

    智柳此时要的工业产值数据，虽然只是个内部快报值，准确值还需要等3天，但快报值和准确值不能超过5%的红线，可以保证这个数据足够精确。

    至于搀不搀假的，水分多大的，无所谓。

    常年的造假，使得数据的趋势性反而是可用的。

    所谓假数据真用处，就是因为假数据遵从于最小必要性原则，放在一个相当长的观察周期内，结合其他指标反而可以推导出真实的数据。

    因为假的，真不了，长时间的全局造假，根本做不到，所以它总有几个指标是真实的，且可对比分析的。

    比如，用电量，西蜀地方可以对经济数据造假，但国电没义务陪你玩。

    智柳想看的，是规上企业工业生产总值，更直白一点的说法就是看看炎黄集团的8月工业生产总值。

    生产总值，不是销售额，计算时应当包括三部分：生产的成品价值、对外加工费收入、自制半成品在制品期末期初差额价值。

    但是，说人话，可以简单粗暴的理解为工业产品的总价值。

    所以，无论是炎黄集团的生产总值来源是成品价值还是自制半成品价值，得到这个数据，智柳可以直接匡算出8月份炎黄集团到底生产了多少台电脑。

    或者说，有没有在生产电脑。

    毕竟，炎黄集团现在和工业能挂上钩的，只有电脑。

    时间已经到了9月，而炎黄集团依然在电脑市场上并没有实现销售，这让智柳心里疑窦丛生。

    不管怎么说，要想在9-10月这个销售旺季切入市场，此刻都应该要有产品发布甚至应该是正式上市了才行，铺货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炎黄集团到今天为止，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市面上的销售行为。

    自己该不会是又被卿云那小王八蛋给玩了吧？

    智柳突然觉得心好累。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玩的这么脏！

    但是，卿云挖人销售团队又是为啥？

    说不通啊！

    这两个星期以来，幻想的销售团队被挖了不少人，甚至部分地区是被成建制的挖走。

    这倒也给了幻想打听虚实的机会。

    但可惜的是，时间太短，被挖过去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虽然智柳也知道，等上两三天，就会真相大白，但是这两三天也太难熬了。

    两三天，说长不长的，说短也不短的。

    但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幻想也需要在市场上铺货。

    这个市场上，又不是只有炎黄一家竞争对手的存在，针对这两个月的销售政策出晚了，影响的是整个大盘子。

    按照他的要求，杨志远率领公司已经针对炎黄集团的两种不同状况，做出了分别的销售政策预案。

    而今天上午，必须选一个应对方案了。

    闭着眼睛，智柳手指在桌面上翘着，反复权衡着应对措施和各个方案的利弊。

    本来开学销售旺季就是价格战，对幻想来说，卿云参与与否，不影响打不打价格战，而是打到什么程度。

    所以，二者的区别很简单，就是不赚钱走量和含泪亏损爆量的区别。

    最后都是拿CPU、主板这些硬件商的返点来补贴。

    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年的开学季销售情况，智柳觉得特别是这两年，日子是一年比一年的难过了。

    2001年，一直做显卡、主板的板卡供应商兴天下集团的伍陆军，也是玩了一出暗度陈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推出了神舟电脑。

    当时，伍陆军一上手就是贴脸开大，将他自己遍及全国的2000多个板卡销售终端直接变成了电脑销售柜台。

    这一招，让业界瞠目结舌。

    电脑城，卖电脑整机的铺面多不多，多！

    但是卖零件的，更多！

    2000个终端同时发力，直接便是毁天灭地的宣传。

    而且，让智柳现在都肝疼的是，这伍陆军无耻到了极点。

    产品发布日，是神舟飞船上天的日子，他起一个神舟电脑的名字，就连产品宣传单正面都是‘热烈庆祝神舟飞船成功发射’。

    明眼人知道他是在碰瓷蹭热度，一般的老百姓哪里知道这事！

    当年，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购买者，因为那广告，认为神舟电脑和神舟飞船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后，伍陆军利用自产板卡的成本优势大打价格战，一时之间风头无二，生生抢下家用机市场接近四成的份额。

    幸好那时郭伟出谋划策，以‘低价低质’为矛，在神舟电脑的良品率上做文章，利用媒体，对其进行了一场认知战，成功的将其阻拦在商务品牌机市场之外，也收复了不少家用机市场的失地。

    有了伍陆军这个先例在前，有了上次被卿云阴了一把的惨痛教训，智柳认为，他就是再蠢，也不能第三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

    好吧，他被卿云玩怕了。

    数据还没来，但他决心已经下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咚咚！”

    来了！

    敲门声响起，智柳睁眼在座位上坐直身体后，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杨志远和林旻。

    杨志远依旧是恭谨的一躬，喊了一句老师后，便快步上前，手里拿着一张A4纸。

    “老师，数据出来了，西蜀经信厅的数据快报，炎黄集团8月工业产值12.6亿元。”

    智柳的头，瞬间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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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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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卿云和秦缦缦并不是铁板一块的

    单月工业产值12.6亿元！

    智柳闻言瞳孔巨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产值，太特么的高了！

    他之前想过炎黄集团的产能不会低到哪里去的，秦家的女婿，不可能小打小闹的。

    但没想到是，产值会如此之高。

    或者说是产量。

    产能和产量是两回事。

    产能相对高上许多，是生产活动中企业应对淡旺季季节性调整的必要手段。

    在智柳看来，卿云这特喵的完全是暴兵的节奏啊！

    按照内线传来的消息，炎黄集团的电脑，每台成本是接近4000元。

    12.6亿元，意思是月产30万台的量。

    这小子……心真特么的肿！

    一口气要吃个大胖子！

    月产30万台，年产就是360万台，放两年前，可以说的上是华国市场半壁江山的份额。

    放在去年，也是全国电脑总销量的三分之一强。

    够狠！

    意思就是准备毕其功于一役，将自己拉下马呗。

    后生可畏呐！

    久在华国电脑霸主位置上坐着，智柳甚至有种自己成为通关大BOSS，只要是个新进入行业的人，最终都会找到自己来刷副本一般的感觉。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沉默了一会儿后，智柳却大笑着以拳击掌，“12.6个亿，在加上人吃马嚼的，按照我们对他的资金估算，他也快没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卿云并购TOP的交易细节，也在他们这个圈层里逐渐清晰了起来。

    对卿云、石玉柱、孙红兵这个联合体而言，资金盘子就那么大，在大规模缴纳土地出让金操作土地性质变更后，留给卿云的资金并不是太多。

    当然，也足够多了。

    至少15个亿。

    再怎么也是顶级富二代的开局。

    只是，这是卿云用自己的智慧得来的。

    这一点智柳都不得不服气，用自己家里的钱，和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拿钱出来给他用，高下立判。

    至少比他当年强了不少。

    此时杨志远也是跟着笑了笑，“一切尽在老师的掌控之中。”

    虽然没有拿到销售数据，但30万台电脑，扔市场上，不会一点儿水花都没有。

    现在的悄无声息，只能说，卿云如他们所料一般，蓄谋憋个大招。

    现在要做的，反而简单了。

    打断这个大招就完事了。

    对新生的炎黄集团而言，如果这12.6亿的产值无法形成销售，就会立刻变成亏损。

    听着杨志远的马屁，旁边的林旻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智柳倒是挺受用的，红光满面的站起了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

    知道敌人确实在，就行了，不会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放空炮。

    那么，剩下的，就是范弗利特弹药量的覆盖了。

    大不了再在此基础上，来个超级加倍。

    至于己方的损失……

    智柳认为，这不是损失。

    第二次斩断秦家伸进IT市场的魔爪，就是胜利。

    现在暂时损失的钱，将来都会回来的。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致远，按A计划执行！同时，宣传出去，这个开学季，我们对全国范围内的大学生购买计算机，进行10亿补贴！”

    杨志远立刻点头称是，方案就是他做的，他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老师这个10亿补贴……

    确实比他的3亿，要听起来更大气些。

    其实效果差不多。

    很简单，市场的容量有限的。

    补贴，会促进销量的增长，但这个增长是有天花板的，具备购买力的人群就那么多。

    前几天刚买了电脑的人，不可能因为你现在补贴加大了，而再买一台。

    而根本买不起的，也不可能你补贴了几百块就变成了买得起的。

    杨志远的3亿补贴，是较为精确的最大计量数据，也就是说，超过这个金额后，根本花不出去。

    智柳自衿的笑着。

    要不是这个市场就那么大，他吼个百亿补贴都没问题，反正到底花了多少，外部也没人知道。

    林旻却皱起了眉头，10亿补贴，他很清楚只是个噱头，“董事长，杨总，执行A计划，按照预估我们将亏损3个亿。

    虽然返点可以将亏损金额压缩，但是返点是在明年一季度，今年我们的财务报表将会承压，届时……”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智柳后，林旻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而后咬了咬牙继续说着，

    “届时，在资本市场上，我们不好交代，对集团明年至关紧要的资本运作会产生不利影响。

    艾比诶木将因此获得我们更多的股份，这和我们的根本利益不符。

    我建议……我们需要综合考虑，我个人的看法是结合AB两个计划，压缩价格战的烈度。”

    林旻的语气很怂，却让智柳有些意外的惊喜。

    很有大局观和全局意识嘛！

    对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秘书，智柳太清楚林旻的性格和长短处。

    谨小慎微，这是做秘书最关键的素质。

    当然，也是因为自己一直把林旻放在秘书的岗位上，对其有了刻板印象。

    现在看来，可能自己看走了眼。

    这样既能聚焦细微，又有全局意识，其实未尝不能大用。

    何况……

    智柳很清楚林旻和郭伟的关系。

    虽然他们隐藏的很深，但吸取了当年孙红兵‘太子之乱’的教训后，智柳对幻想集团这一亩三分地是了如指掌的。

    以前，林旻就是郭伟的人，现在两人的关系是盟友。

    既然郭伟不愿意和杨志远继续斗下去了，那么林旻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智柳没有考虑A计划B计划的，反而坐下来闭上眼睛继续思考着。

    杨志远是一个很好的守成之君，于平世可以很好的将幻想集团——这个智柳整个资本布局中的压舱石，给经营好。

    但是，现在是大争之世了。

    如果林旻上台……

    十年的秘书，他能肯定林旻对他的忠诚，这就是他用人的‘爱我’。

    那么林旻‘漂亮’吗？

    目前来看，其实和杨志远各有千秋。

    也就是说‘爱我’和‘漂亮’上，两人是平手。

    但是，林旻的身后有郭伟。

    郭伟虽然不和杨志远争了，但也不会效力于杨志远。

    猛虎怎么可能听猪的命令？

    那么，选择林旻，其实选的是林旻+郭伟组合。

    智柳叹了口气，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刚柔并济的组合。

    “杨炳南在做什么？”

    智柳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答林旻的疑问，反而问起了一个无关话题的人物。

    做领导的，有的时候，必须得保持神秘感。

    影响股价？

    不存在的。

    林旻到底还是年轻了些，他不明白资本市场上股价的内生逻辑。

    当所有人都看好这家企业时，哪怕它是亏损企业，它的股价依然会一飞冲天。

    收购艾比诶木，这民族情绪，足以让股价飞天的。

    杨志远闻言却懵了一下。

    杨炳南这个名字，并不普通，在TOP便是十大人物之一，现在是卿云的安保头子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而杨炳南作为内线的存在，在幻想集团里，只有他和智柳知道，现在智柳却当着林旻的面说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是他该去思索的时刻。

    “他说，他应该是被卿云给边缘化了，现在被卿云派出去秘密调查苏采薇。”

    对此杨志远也很纳闷。

    知道公司在炎黄集团安插有内线的人不少，但是具体到人头上，除了他和智柳外，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是他，难道是智柳本人？

    结合刚刚智柳并不避讳林旻的状态，杨志远更迷惑了，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老师，我们不可能走漏消息的。”

    智柳却摇了摇头，“不是走漏消息，而是卿云肯定会换人的，他自己的本家兄弟现在开始进入炎黄集团了。”

    杨志远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那么……好像杨炳南也确实不重要了。

    一边的林旻眨巴眨巴眼睛，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卿云不知道苏采薇的情况？”

    不需要智柳和杨志远解惑，林旻自己眉头挑了挑，“董事长、杨总，不如我们把苏采薇的情报给杨炳南，让他报上去？”

    “理由？”智柳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嘴角却微微的扬了起来。

    林旻舔了舔嘴，而后快速的说着，“杨炳南的存在，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我们不能让他失去价值。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既然杨总说的是卿云要求杨炳南去秘密调查苏采薇，那么这个秘密应该是需要瞒着秦家，否则他直接用秦家的情报网络便是了。

    而要瞒着秦家进行调查，这难度不小，甚至我觉得杨炳南可能只有自己独立去调查，才能做到保密，那么短时间内是无法完成的。

    我们给出这个情报，一方面可以稳固杨炳南的位置，毕竟卿云的本家兄弟都是农村出来的，短时间内难堪大用，对卿云来说，这次能够快速完成任务的杨炳南是有其存在的价值的。

    而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可以藉此加速破坏卿云和秦缦缦的关系。

    毕竟，卿云需要调查苏采薇，那么最大的可能是……

    秦缦缦对其隐瞒了苏采薇的部分或者全部资料。”

    闭着眼睛的智柳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敲击着。

    林旻作为他的大秘，也是他的情报头子，能从杨志远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这些，他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他觉得林旻说的第二方面，很是新颖。

    这个角度，他都没想到。

    看了一眼智柳脸上满意的脸色，杨志远心里一悸，他好像有点琢磨过味道来了。

    “小林，后者是无用的，卿云和秦缦缦拆不掉的！”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虽然对他的人品，我很不认同。

    但从卿云的行为模式来看，他是真的爱秦缦缦。”

    而后杨志远疑惑的看了一眼林旻，“小林啊，这一点……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是能看出来的吧？”

    林旻还没有说话，智柳却摇了摇头，“志远呐，卿云和秦缦缦并不是铁板一块的。”

    “卿云和秦缦缦并非铁板一块？老师，您是说？”

    杨志远的语气里有所猜测，但实际上心里却是不屑一顾的。

    下药来影响生育功能这种事情，能被原谅，要么是太爱，要么是看在秦家的势力上，卿云太能忍。

    无论是哪一种，怎么可能是一个苏采薇能影响的？

    那边的智柳却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感情上，是无用的。

    坐在那个位置上，卿云和秦缦缦都应该很清楚，二者的结合，感情是最不被关心的。

    你从秦缦缦这两个多月的行为上也看得出来，她在不断的向着贤内助方向靠拢。”

    说到这里，智柳叹了口气，“不得不说，秦缦缦，确实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女人，是妻子的最佳人选。”

    杨志远彻底听不懂了。

    而且他也没法再不懂装懂了，只能默默的看着老师装逼。

    智柳摇了摇头，“感情上拆不散，并不代表其他的不能拆散，需要的，是势的压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志远呐，当秦家遭遇致命危机的时候，卿云和秦缦缦还能走在一起的可能性，就不是那么高了。”

    “秦家？致命危机？”

    杨志远被这句话雷住了。

    开什么玩笑！

    您老人家进去了，恐怕秦家都不可能有危机！

    那是皇商呢！

    “杨总，宏观调控，秦家动了央铝的蛋糕。”林旻压低了声音，小声的提醒着。

    杨志远乜了他一眼，心里满是荒诞。

    三个人的密室里，你特么的压低声音，演给谁看呢！

    好好好！

    郭伟消停了，你小子又蹦出来了是吧！

    郭伟都能被我收拾了，何况是你！

    智柳睁开了眼睛，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林旻，又将目光看向了杨志远，“虽然秦家主动的进行了停产自检，但是产能在那放着，实际上只是自罚三杯。”

    杨志远蹙起了眉头，“可是……老师，以今时今日秦家的地位，一个自罚三杯的动作，也足够给央铝面子了吧。”

    智柳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却还是保持着温和与慈祥，“今年换届了。”

    杨志远刚在心里骂了一句换届了关秦家屁事，忽地想起一个传闻来。

    他抠了抠眉毛，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是能聊的事？

    智柳也不愿意说在杨志远和林旻面前说深了。

    毕竟，有些事情，得站在一个高度后，才能洞悉。

    “秦家很有可能在这次宏观调控中会势力大减，甚至很可能会有一大劫。而林旻说的，便是在此之前，提前给卿云和秦家之间埋下一根刺。”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桌上的烟盒，示意两人自己取，自己点燃了一只，“秦家的事情，我们掺和不了，致远，就按照林旻说的办，给杨炳南材料，稳固他的位置。

    甚至……志远，可以告诉杨炳南，以后他可以动用我们的情报网络。”

    林旻抓着打火机，护着火给正点头称是的杨志远点燃后，才给自己点上。

    杨志远悄然的乜了他一眼，心里满是不屑。

    既然要和老子打擂台了，这么怂？

    老花镜下，智柳浑浊的眼神忽地亮了一下，而后却继续说着，“开学这几天，志远，你要盯紧，随时注意卿云的动向。

    我们现在知道他要大战一场了，但不知道他到底从什么地方进攻。”

    杨志远点了点头，“我会盯紧的。”

    旁边的林旻却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董事长，杨总，有一个情报，卿云前段时间和郭光畅一起拜访了程天乔，地点是在胜达的呼叫中心。

    据说其目的是考察取经，他准备建立炎黄集团自己的呼叫中心。”

    杨志远闻言愣了一下，侧头不解的看了一眼林旻。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上次开会被智柳调去房地产公司的林旻怎么知道？

    智柳见状淡淡的说了一声，“小林前几天被我调回来了，我准备把地产公司彻底关闭，过两天你提个动议，让小林在集团做副总经理。”

    杨志远心里大骇，地产公司关不关的无关紧要。

    宏观调控下，幻想也需要做出响应中枢号召的姿态，幻想地产本来就不大，直接关闭是最好的应对方案。

    重点是，林旻本来是上市公司的董秘，证监会认为这个职位是高管，但在幻想内部权力体系中，上市公司董秘这个职位，干的其实还是证券事务代表的活，调到房地产公司做副总，算是升迁。

    这才多久？又特么的升一级……不，两级！

    好好好！

    郭伟不在了，现在做抹布的是我了是吧！

    杨志远微笑的点了点头，而后扭头笑眯眯的恭喜着林旻。

    智柳摆了摆手，“只是一个Title而已，小林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这眼瞅着要退休了，升一级让他薪酬涨点，更多的还是做情报的工作，你多带带他。”

    说罢也不管杨志远和林旻的表态，扒拉一口烟后又开了口，“呼叫中心？看来他是准备走黛尔那套了？”

    杨志远点了点头，也能想的通，呼叫中心可能是卿云唯一可以短期内破局的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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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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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还不都是抄老子的！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9月，杨志远很清楚，卿云要自建地面直营体系，时间可不够。

    正常情况下，就算再怎么加班加点，直营体系从无到有，一般至少需要三周的时间，

    光是装修，其实都不只那点时间。

    杨志远还是尽量的在高估，预设卿云可以直接拿下现成的终端，比如方正、紫光这些，只是改个店招。

    所以，卿云只能走空中，也就是电销、网销这套。

    除非他根本不想在开学季产品上市。

    但是，显然，工业产值数据说明了一切。

    生产了这么多电脑，不卖？

    这又不是辣条方便面可以囤几个月。

    电脑，等上几个月，配置就落后时代了。

    “黛尔那套？”

    林旻闻言一脸的茫然，打开自己手上的文件夹，里面是还没来得及汇报的情报，他抽出那页递了过去，“董事长，今天的情报来看，他们正在联系联强国际。”

    联强国际，IT渠道通路商，通路四强之一。

    智柳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后，掐灭了烟，深深的叹了口气后，却似笑非笑的说着，“他已经看到了这个行业的本质。”

    杨志远也是一脸古怪很是想笑的表情，“老师，您说……是不是孙红兵和卿云之间其实是有裂痕或者分歧？”

    作为幻想的前太子，孙红兵虽然败亡已经十年，但是孙红兵就是那个看见行业本质的人。

    人们总说，IT行业，产品为水，渠道为渠，水越大，渠越宽，渠越宽，水的流速越快。

    而孙红兵说，渠越长，产品触达的韭菜越多，韭菜越多，产品成交的可能性越大。

    卿云一上手便是直接联系亚太地区最大的通路商，显然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是，居然是联强国际……

    智柳闻言，却摇了摇头，“无论是卿云，还是孙红兵，都是性格极其强势之人。他们只会短期合作，而不会长期联盟。

    所以，你不用考虑孙红兵的影响，他顶天了给卿云支个招而已。”

    让杨志远出去后，智柳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对着他留下来的林旻笑了笑，“小林，来，坐。”

    拿着情报文件夹的林旻，赶紧走过去，腰身挺直的虚坐了下来。

    “怎么？不做我的秘书了就这么拘谨了？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智柳笑骂着拿出烟盒来，林旻赶紧配合着给他点燃，赔笑着，“董事长，瞧您说的，正因为不是您秘书了，我得更注意言行举止，不能给您丢脸。”

    当了智柳十年的大秘，伺候了他十年，林旻对智柳的了解，更在智柳对他的了解之上。

    很显然，现在智柳的这般作态，是准备要跟自己推心置腹了。

    目的嘛，自然是和杨志远打擂台。

    郭伟退下去后，杨志远在执行层里一家独大，这不符合智柳的利益。

    “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吐掉一口烟圈后，智柳微微笑着，“我记得你是91年加入幻想的吧？”

    在得到林旻肯定的答复后，他点了点头，一脸感慨的说着，“一晃就12年了……你也从一个小毛头到了现在这地步，我也老了。”

    林旻也赶紧堆出忆当年的模样，“全赖董事长栽培，我当年可是闯了不少的祸，都是您不厌其烦的教我，我才上手的。”

    也许是想起了林旻初入职场时的糗事，智柳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笑了笑，“其实，我们也算是有半师半徒的情分，你要是不嫌弃，以后跟着志远、小伟他们，都叫我一声老师好了。”

    林旻懵了一下，而后脸上浮现起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蠕懦着，一副很是激动的表情。

    半响，一声响亮的‘老师’，让智柳老怀开慰起来。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他老师的。

    林旻心里面很清楚，他终于获得了智柳的青睐，成为了他的弟子之一。

    但是，一定得保持清醒的认识。

    智柳对自己的培养之心，肯定有，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平衡。

    但要说是培养继承人？

    那就是开玩笑了。

    除非是智柳快不行了。

    不过，很遗憾，按照智柳的身体状态和健身习惯，恐怕再干20年都不是问题。

    所以，无论是杨志远，还是郭伟，还是他，都不是什么继承人。

    只是智柳遥控指挥幻想的手而已。

    “小旻，我们国家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多层次、立体的市场……”

    从林旻对‘卿云正在联系联强国际’的这个情报并不敏感，智柳便很清楚的知道，要想扶持林旻来和杨志远抗衡，还需要补课。

    倒也正常，林旻进公司后，一直在综合部，而后在自己身边做了十年的秘书，眼界、大局观、做事的细致程度都不缺，但缺的是经营实务。

    见智柳开始讲起了课，林旻心中一凛，把其他的念头抛到一边，开始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点。

    “这个市场太广袤了，所以，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够以直接的组织能力链接到每个角落。

    基于此，无论是生产商还是品牌商必须设计一套与自身相匹配的渠道模式，来链接工厂、营销公司、销售商、网点、消费者，用夷洲岛那边的话，叫做通路，而在我们华国，称之为‘分销体系’。

    ……”

    林旻认真的记着，不时也在提着问题。

    教学相长嘛，师生关系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得到良好的促进。

    没法子，领导多多少少都有点‘好为人师’的习惯。

    看到自己的学生或下属在他们的指导下逐渐取得进步和成功，会给予他们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当然，智柳在获取自身需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的同时，更是喜欢以此为手段，获得更多的社交联系。

    “所以，下一步的重点，是防止卿云获得通路！”

    ……

    “还不都是抄老子的！”

    坐在炎黄集团华亭公司的会议室里，望着投影幕布上面的四个通路商名字，孙红兵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对面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八卦的来了一句“细嗦！”

    今天，是他报到的日子。

    不过，昨晚大佐院长石广勇便打来了电话，让他今天下午再去报到。

    记者朋友们太热情了，小卿总也从谏如流的保持低调。

    秦缦缦无需报到，她早已报过到了。

    保送生，就是这么任性。

    甚至，保送生还可以在确定保送资格通过备案后，便到大学里开始提前修学分。

    当然，秦缦缦的提前报到，是復旦大学主动要求的。

    不然那篇论文可算不到復旦大学的头上。

    但是秦缦缦依然今早很早就去了学校。

    论文质证的事情，她还没忙完。

    原本空了一天的他，今天准备留在酒店，抚慰昨晚被秦缦缦收拾得很惨的芊影大人的。

    昨晚回去后，就在他给唐爸汇报唐芊影改专业的事时，芊影大人就被秦缦缦压在沙发上开始折腾了。

    那一通折腾，让他也非常的不淡定，没几分钟在唐爸‘我不管，她是你媳妇儿’的推脱中就慌忙挂断电话，一起折腾了起来。

    三国大战，自然持久，生灵涂炭，需要修养生息。

    但孙红兵的一个电话，他也只能来到会议室里。

    “其实，通路商，在现在华国内陆本土，是指‘自己没有工厂、不生产产品、别人生产后贴上自己品牌的厂商’。

    最典型的便是显卡里面的七彩虹、双敏、昂达、盈通、铭瑄，它们都是‘同德卡’。”

    说到这个，原本大清早还有点犯困的卿云，顿时便不困了。

    电脑城，历来便是高中男生的游乐场。

    五光十色的电子稀奇玩意儿，便是男孩子的最爱。

    当然，每个周末，展厅舞台上漂亮小姐姐的劲舞啦啦操，热烈的节拍中，那些随着动作的若隐若现、左摇右晃，更是那个时代里都市学生的青春懵懂。

    卿云也不例外。

    买不起，逛逛还不行咩？

    看看球又不犯法。

    所以，虽然是个山里农村娃，但他对电子配件，还真不陌生。

    所以，他震惊了，“啥玩意儿？你的意思是这五个品牌的显卡，其实都特么的是一家的？”

    孙红兵闻言嘿嘿的笑着，眼神里满是看笑话的模样，“你别告诉我，你自己装机，曾经在这五家里面比过价。”

    卿云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以前装的起电脑？”

    有学校的补贴，虽不至于吃饭都得把一块钱掰成两瓣花，但装电脑的闲钱，他是没有的。

    孙红兵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歉意的扔过去一支烟，而后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不只是你，我敢说几乎所有的消费者都以为这是五个不同的显卡。”

    说罢，他顿了顿，好笑的看了卿云一眼，“小子，中午必须请我吃顿好的才行！我相当于是在给你补课了，这些都是你应该知道的常识了。”

    卿云冲他露了露八颗大白牙，表示中午撑不死他。

    你可以怀疑炎黄集团现在的实力，但不能怀疑炎黄集团的食堂品质。

    不过孙红兵说的，他也很清楚，确实是补课了。

    他清楚未来二十年的发展趋势，所以进军了这个行业，但对这个行业里的古老秘史，他确实是不清楚的。

    而孙红兵，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些秘史了。

    毕竟，他是当初全华国唯一一个看穿了这个行业本质的人。

    随着孙红兵的讲述，卿云也听明白了。

    世界上生产显卡的厂商很多，但是研发、设计、制作显卡核心的主要有两家。

    一家是游戏显卡世界的老大：nVIDIA，另一家奋起直追的是：ATI，这两家在世界范围内打得不亦乐乎，很是热闹。

    但是，它们自己的生产规模太小了，于是他们把自己研发出来的显示核心卖给其它板卡厂商，这些厂商再按照规格加上PCB电路板、电容、显存等辅料，于是一块完整的显卡才生产出来了。

    为了更好的与对手竞争， nVIDIA和 ATI都必须把好质量关，于是他们对生产自己研发出来的显卡的生产厂商有一定的要求，nVIDIA的AIC（核心合作伙伴）在全球有19家，ATI的AIB（认证最高级别合作伙伴）有10家，还有2个专做ATI的厂商蓝宝（柏能）、迪兰恒进（撼讯）。

    只有这些厂商，才有合格的生产基地，才能生产上述两家的显卡。

    于是，一些没有生产基地不能生产或者达不到出货量要求的厂家，只有找这19+13家的厂商帮它做，这就叫代工。

    同德，总部在夷洲岛，作为夷洲岛最大的显卡OEM厂商。

    同德(Palit)显卡一直被称做国内非公版显卡阵营的“军火供应商”，它是nVIDIA的AIC，又是ATI的AIB，两家的显卡它都做。

    该厂以擅长控（偷）制（工）成（减）本（料）著称，生产的成本较低，因此成为国内贴牌厂商们最喜爱的合作伙伴。

    所以，在电脑城装机的时候，七彩虹、双敏、昂达、盈通、铭瑄这五个品牌，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同德卡，这五个品牌都是通路商。

    但是，在幻想，通路商，是另外一个含义。

    它是指在产品或服务的供应链中，负责连接生产商和最终消费者之间的商业机构。

    说人话，便是帮助生产商将产品送达消费者手中。

    这才是‘通路商’本来应有的含义。

    但为什么在华国内陆，通路商的名字没变，概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是因为幻想。

    甚至，就是因为卿云眼前的这个正侃侃而言的孙红兵。

    鲜为人知的是，作为幻想太子的孙红兵，却对IT这个产业在全世界范围内，有着开创性的贡献。

    世界最大的IT通路商叫做英迈国际，创立的很早，1979年便在阿美莉卡成立了。

    不过成立之初，它可不是做IT通路的，而是做物流的。

    事实上，它是看到了IT通路的机会后，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才开始成为IT通路商的。

    1990年，随着80386系列CPU进入华国，电脑不再是单属于机关、单位、科研院校，开始走入了一部分富裕的家庭。

    那一年，华国真正意义上的家用电脑时代拉开了序幕。

    也是这一年的年初，坐在幻想太子宝座上的孙红兵，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历史趋势。

    他知道，未来的电脑新增市场是在随着经济条件不断改善的家庭中的。

    那么依赖于公司购销的传统销售方式，将被彻底的颠覆。

    当时，看到这一趋势的人，其实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

    于是，原本像是菜市场一般的电子器件集散市场在这一年开始逐渐升级成2.0时代——‘电脑城时代’，各大电脑品牌也开始注重自身品牌形象的建立，纷纷入驻电脑城，以专柜的形式进行品牌展示和销售。

    幻想，也不例外。

    作为华国的电脑霸主，幻想自然是财大气粗的，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的新增着直营店铺。

    不过，仅仅过了一个月，便被孙红兵力排众议的给全部中止了。

    当时，孙红兵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独断专行，哪怕是所有经营班子反对，都被他全部镇压了。

    没法子，那时，智柳在明珠港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幻想国际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孙红兵这个太子相当于是在监国时期，他有这个权力。

    智柳知晓后，带着一众老臣立刻回京，也没能阻止孙红兵。

    反而，被说服了。

    时年27岁的孙红兵说，不自建渠道，是自寻死路，但依赖自建渠道，更是自寻死路。

    他在世界范围内，第一个提出了IT通路的概念。

    制造商-通路商-代理商-客户

    “这个链条，用今天幻想集团的话来说，叫做二级分销体系。

    即减少直营，让通路商去管理众多的代理商，可以最大限度的压缩经营管理成本，同时降低了获客成本

    且，这个模式，是幻想自身建设并控制的主导通路渠道。

    你现在所看到的亚太地区的前四大通路商，其实都是最早依托于幻想建立起来的……”

    听完孙红兵的讲述，卿云惊诧的合不上嘴，“等等！其他的我都好理解，英迈、联强国际、伟仕佳杰我都知道，神州数码也是通路商？”

    孙红兵嗤笑了一声，“废话，神洲数码的底子，就是我当年建立的通路，你不要被它软件服务这块给蒙蔽了，其实他利润里面的60%都来自于通路。

    哦，对，他们叫做分销。”

    卿云瞬间明白了过来，通路商变成分销商，不过是智柳在清洗孙红兵的痕迹。

    说到这里，孙红兵突然笑了起来，“郭伟继承了我的通路底子，才有了神州数码的前身。但你知不知道，杨志远和神通公司的关系？

    当年，要是没有神通公司的订单，杨志远那头猪早就被我清洗出去了。

    而联强国际就是神通公司旗下的通路商，也是杨志远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这两者，才是相辅相成的，没有杨志远，就没有夷洲岛的联强国际，没有联强国际，杨志远也不可能在我倒下后脱颖而出。

    所以，小伙子呐，你去联系联强国际，纯属自找死路，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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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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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缦缦卿云復旦来

    卿云闻言耸了耸肩膀，“我也是随便找的，谁知道这么碰巧呢？”

    孙红兵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而后抠了抠眉头，“反正，通路，短时间内你就别想了。以后，你突围成功了，它们会主动上门来的。

    但是现在，他们不会去得罪幻想的，何况这里面，最大神洲数码和联强国际，一个是幻想的子公司，一个是血盟，他们没理由帮你。

    真要切入家用电脑的市场，伱得想其他的办法。

    而且……”

    说到这里，孙红兵笑了起来，“小伙子，渠道，在我看来，今天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模式和概念，但是，拿来主义是行不通的，你只能借鉴，适合你的才最好的。

    记住，什么样的情况下采用什么样的方法解决什么样的困惑，这本身是因时制宜的。”

    卿云点了点头，扯过孙红兵带来的图纸，“张江这块地，我势在必得！这关系到炎黄至少十年大计！”

    短时间内，他还没卖家用电脑的想法。

    在吃透杨诩给出来的那些淘汰技术前，他就算做家用电脑，也会陷入成本大战的迷局中。

    靠硬件商的返点活着？

    没意思！

    被大佐院长延迟了几个小时开学的卿云，还是在下午三点半去了学校。

    原本还应该再晚点的，最好是挨边5点去，人更少。

    石广勇昨天有交代，能多晚就多晚，尽量避开记者，实在不行明天报到也不是问题。

    不是学校怕事，而是在尽量规避可能发生的意外。

    对此，卿云也理解，现在他首先是个企业家，其次才是復旦大学的大一新生，二者有主从关系，所以人们看待他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就他现在的身份，学校层面给出来的任何优待，放在学生群体的眼里，都是搞特权。

    有些特权是必须的，而有些特权，其实是没必要的。

    復旦大学敢让财神爷去几千人的会场里面排队？

    作为一个企业家，小卿总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且要是带着十来个保镖在人群里站着，纯属辣眼睛，自己孤立自己。

    但真不让卿云排队，到处插队，那群学生和学生家长会怎么说？

    刚考上顶尖大学，个个都正是心高气傲到极点的时候。

    甚至脑子活一点的，趁着人多势众还有记者在的情况下，博一个‘强颈’名声，这些事，这群大学生是真会做的。

    石广勇说，没必要自己找事，更没必要到处打脸，这一点，小卿总格外认同。

    而且，他认为，石广勇到底还是看轻了一些他。

    他不会和这群大学生起冲突的。

    主要是掉价。

    在云帝的世界观里，如果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如何处之？

    云帝认为，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我怎么让他今生不得好死。

    当场打脸只是一时之爽，让他这辈子永远在希望中绝望，才是正理。

    真在学校里遇到这种麻烦事了，他肯定会一笑泯恩，而后冰释前嫌的想方设法把这个人招进公司里。

    不是那块料，在炎黄待下去，毁的是这个人一辈子，要真是人才，就大力培养他，还能捞个好名声，反正最后这个人都会落入中层陷阱一辈子翻不了身。

    他由蛇而化龙，并非生而为龙，自然要有一点蛇性。

    蛇不是高等动物，记仇、报复这么高级的事情，蛇是不具备的。

    蛇能主动寻仇，是因为目标的身上沾染了蛇分泌的信息素。

    卿云也一样，这哪里算什么记仇报复？

    不过是不死不休而已。

    所以，哪里需要去计较这些？

    反正復旦这种学校，每年录取的这种‘问题’新生，不是个把个的，早有一套熟悉的流程，照做就完了。

    望着车窗外的大学生们，云帝邪笑了一声。

    其实有的时候，他也很想有人来招惹他，为自己的大学生活增添点乐趣。

    这笑声有些瘆人，一边的唐芊影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而后踹了他一脚，“麻溜点下去！我还要去学校呢。”

    今天也是她们学校的报到截止日，便宜姐姐姜冰雁说五点有班会，说明天开始的军训注意事项，得参加。

    她认为，作为卿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今天轮到她做家长了。

    不过，她做的是‘甩手家长’。

    芊影大人表示，孩子已经成年了，就应该自己去处理报到的事情。

    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裤腿上的鞋印，卿云扭过头来又是邪笑一声，大手放在唐芊影左躲右闪的小脑袋瓜子后面，凑过去便是一个长吻。

    做他家长？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在女帝的复仇中，声嘶力竭的喊着爸爸救命。

    ……

    跳下商务车，云帝擦了擦唇角的唇膏印子，拍了拍自己的裤腿上的鞋印，望着落荒而逃的车子骂骂咧咧了两句。

    都是贴了防窥膜的，至于那么害臊吗？

    明明是那婆娘从外面拉开车门的，怪他咯？

    一边小脸上满是怒气的秦缦缦，狠狠地扭了他胳膊一把，美目间除了醋意外更是羞恼。

    这几天与学术大家们的质证，其实也是在完善她的观点，秦缦缦一大早便在数学国际中心改论文，完全不知道唐芊影会来送他。

    復旦大学，对她和他来说，有着太多的缘分和涵义，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踏进校门，是秦缦缦对于浪漫的执念。

    所以，她天然的认为，唐芊影应该不会来，这是独属于她的仪式感。

    所以，再忙，她也会来到校门口，等着他一起入校。

    哪里知道这牛皮糖居然卡了个BUG，送到门口！

    见车子一直停在门口不动，也不见臭哥哥下车，女帝也是纳闷，等了好几分钟没动静，便自己走过来打开了门。

    她怎么知道车里是那场景！

    要不是她开门，她估计这两个没羞没躁的姐弟，说不定就会在大学门口的车里做点什么了。

    知道这婆娘醋劲儿起来了，云帝也顾不上在不在学校门口了，大手一带揽紧了她的蜂腰，嘴唇便在她额头上连连点着。

    秦缦缦假意的扭了扭身子，微微表示抗拒后，便饶过他，双手环在了他的肩颈上。

    她可以闹，但没必要。

    毕竟，牛皮糖卡的是BUG，而不是打破界线。

    而且那心情，她也能理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不过眼前这货……

    “哼！她的唇膏都没擦干净，就来亲我，卿云同志，你好意思？”

    腰上被轻轻提了提的云帝，嘿嘿笑着，“要不，你帮我擦？”

    秦缦缦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死没良……唔！唔唔！”

    小手连连捶着他背脊的女帝到底还是低估了这狗子现在的脸皮厚度。

    或者说，云帝此刻已然达到了没有脸的境界。

    但是，秦缦缦自己要脸。

    学校门口抱抱，无关大雅的。

    今天本来也是宣示彼此主权的日子。

    但当众接吻，这就有点……

    惊世骇俗了。

    毕竟，报到日，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可不只有学生，家长们也不少的。

    眼角余光察觉到旁人的指指点点后，秦缦缦羞恼的轻轻踹了他一脚，趁着在他怀里，悄然的捏了一下他的相思豆。

    卿云顿时便不好了，一脸便秘的放开了她。

    那玩意儿，他也敏感……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给了笑得跟小狐狸一般的秦缦缦一个走着瞧的眼神后，他也只能老实下来。

    全身都麻了……

    小脸上全是狡黠的女帝，挽着他的胳膊，‘挟持’着他往着校门方向走去。

    一对俊男靓女走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扯眼球的事。

    而这对情侣还都是鹤立鸡群的主，别人想忽视都没法忽视。

    何况，还是当今华国最炙手可热的少年企业家卿云以及秦家小公主秦缦缦，这辨识度实在太高。

    一时间，围观者甚众。

    “哇！快看，卿云！秦缦缦！”

    “我就还在纳闷，今天为啥报到没看见小卿总！”

    “他们好般配！”

    “好甜！你看，秦缦缦的眼里满是小卿总的！”

    “切！不过是一个商贾而已！”

    “你清高，有本事你也像小卿总一般18岁便是百亿身家！”

    “商贾，贱业！”

    “你是不是忘了，卿云是全国理科状元，哦，你要说你是保送的是不是？”

    酸葡萄也不好说话了。

    保送生对高考生的鄙视链，在不远处那个高大背影面前，是无效的。

    毕竟，“巅峰之上，才是卿云”这是奥数队公认的事实。

    窃窃私语，本是小声的意思，但当一个群体变成多数时，这已经衍化成公开讨论。

    反正也不是什么阴暗的事情，众人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大到足以让卿云和秦缦缦都听个真切。

    秦缦缦今天本就是打着公之于众的主意，听着背后的议论声，小脸上更是大大方方的挂起了盈盈笑意。

    Hiang！

    她选的男人！

    就是老天爷今天不太给面子，抬头看了一眼这阴天，秦缦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这个时候不应该来道柔和金光洒在復旦大学金字招牌和他们身上咩？

    好吧，也许老天爷对这两个读大学纯属来装逼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想快点让这俩逼王情侣赶紧滚蛋，随着华亭原本的海风，天边的云层快速的滚动着，出现了几朵类似火烧云的云彩，挂在校门的上空很是……

    祥和。

    校门外还在遗憾的秦缦缦璀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这一幕看在周围的学生眼中，更是觉得有些神奇了。

    明明是个大阴天的，怎么突然便有了阳光？

    “缦缦卿云復旦来！”

    在这‘天地异象’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文艺小青年情不自禁叹出了一句诗句来，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好吧，不是这句诗有多出名。

    而是这句诗出现的位置，是在復旦新生必定打卡的地点——卿云亭。

    一众新生心里更是酸楚不堪。

    MD！

    人比人得死！

    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光环！

    而他们，更像是里陪着主角入学的NPC。

    秦缦缦的嘴角，高高的挂着。

    这句诗，是她当时选择復旦时，非常重要的原因。

    作为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小公主，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势’的重要性。

    儿须成名！

    这就是‘势’。

    在所有復旦人心里，她和卿云，便是天选之人。

    这对于他们以后在復旦校友圈里话语权，有着莫大的好处。

    ……

    不过拐到望道路时，望着路口那道背着手站在那里风姿卓越却很是百无聊赖的身影，秦缦缦的好心情便有点添堵了。

    ‘缦缦卿云復旦来’的前一句，叫做‘超然此地一亭台’，整首诗便是前面那道身影已经去世的养父——苏老爷子题在卿云亭边石壁上的。

    可偏偏苏采薇出现在这里，还是她叫来的。

    她和卿云一起踏入校园，这确实是仪式感，但也是一出演给别人看的戏。

    要是没其他的因素，秦缦缦也不会那么刻意的追求那个仪式感，缦缦卿云復旦来是事实，又不是别人的看法，找个日子，在朝霞或者夕阳下来这里拍个照打个卡什么的就完事了。

    但是，现在的时局，也让她不得不演这出戏。

    再过几天，炎黄集团的报表就藏不住了。

    虽然从全年数据上看，改变不了因计提大量减值准备而巨亏的事实。

    但是，8月单月的数据，会清晰的告诉别人，炎黄的业务发展有多惊人。

    在炎黄启动退市流程后，单月财务数据确实无需向社会公众披露，可在该知道的人群里，这将不再是公司的秘密。

    每个月，企业是需要报税的，都不用看报表，直接反算就能确定炎黄集团的收入。

    初步估计，30万台税控机的销量，带来的销售毛利，是接近4个亿。

    除税价单台1300元的毛利，5年前，还有可能，但放在2003年早已红海一片的电脑市场，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

    但没办法，捆绑式销售，卿云将软件应赚的钱，融入到了台式机的销售中。

    更何况，他的硬件成本因为因特尔那帮可爱老爷子，天生就比别人低了很大一截。

    因特尔超常态的供给量价，又正向反馈到其他供应商的谈判桌上，在带量采购促使下，卿云将成本在产品质量可控的基础上，压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准。

    偏偏他的首期客户，都是价格非常不敏感型的税务机关。

    而且整个事情的发展，是炎黄集团和国税总局双方达成了某种不可明言的默契基础上推进的，价格并非他们考虑的基础。

    如何快速的将税控机全面铺开让金税系统真正开始发挥作用，才是国税总局的首要考量。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能快速铺开，这钱，是该你小子赚的。

    也好理解，加急嘛，自然会有加急费。

    瞒不住的，也无需瞒了。

    事实上，卿云最近一段时间的韬光养晦，已然给集团的快速拓张带来了一些不利的影响。

    最直接的反馈便是人力资源的获取难度。

    要想聚天下英才于炎黄这面大旗下，其本质是炎黄集团足够的强。

    炎黄集团这只逐渐成长的幼虎，也是时候在市场上亮出自己的獠牙了。

    所以，秦缦缦她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她作为秦家小公主，为卿云带来的新手福利期，已事实的消亡了。

    今后的日子，她只能是卿秦氏。

    而且还是缺了一张证书的卿秦氏。

    能将她取而代之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毕竟，单月4个亿的销售毛利，全年就是接近50亿，以炎黄集团的业务模式，就算没有所得税优惠，卿云一年至少可以赚十来个亿。

    这个金额，不小了。

    足以让卿云立刻进入全国财富榜百强榜单。

    而且，这么一暴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炎黄集团的潜力有多大。

    而那些有适龄闺女的家族，看向卿云的眼神会有多炙热，秦缦缦想也能想到。

    所以，她也不得不演戏了。

    所以，她看向苏采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烦心。

    还不得不竖这么一个靶子来。

    学阀，在秦缦缦这个阶层的眼里，犹如土鸡瓦狗。

    何况是苏采薇这种学阀养女，其实压根儿就不配和她打擂台。

    她很漂亮，苏采薇也足够的漂亮，她就是要造成这么一个假象来，云帝就是颜狗，他根本不管家世不家世的。

    好吧，秦缦缦撇了撇嘴，这货就是彻头彻尾的颜狗！

    所以，那些秦家无法用财富来匹敌的权贵家族，如果家里的千金，没有同级别的颜值，就不要来参合了。

    这一点，秦缦缦倒是很有自信。

    大权贵，是金字塔之上的人，压根儿不会和卿云联姻，掉价，没听说过嫁女儿嫁给自家养的猪的。

    而中小权贵，一般而言是从改开起步爬上去的，他们倒是需要钱，但他们从基因上就没法生出漂亮的女儿。

    因为他们的婚姻，大多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联合，彼此的颜值，并不在他们当初婚配时的考虑范畴内。

    所以，秦缦缦要防的，是有数的那几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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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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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今天上的是幼儿园咩？

    秦缦缦心里很明白，有没有必要防这样那样的，这和她与卿云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她从小的教育就告诉她，能预防的，就别等到事到临头再来处理。

    而且，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是不可挽回的终局。

    彼此的信任，解决不了所有的麻烦。

    实力才行。

    你有那个实力，别人连招惹都不敢来招惹。

    她对苏采薇的看法，也在事态的发展中，发生着变化。

    苏采薇左右不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养女，根本威胁不到她在卿云心中的地位。

    但反而是如果她对苏采薇进行以前的严防死守，才会导致情况的恶化。

    秦缦缦很清楚，她是卿云年少心中的白月光。

    但是，他得到了。

    所以，随着时间流逝，白月光可能会变成白饭粒。

    而长在他心尖上，却得不到而忘不掉的苏采薇，很可能会成为他心里永远的朱砂痣。

    如果臭哥哥是个没能力的庸人还好，得不到忘不掉又能如何？

    可偏偏他又有这个能力得到。

    白月光消失，如果朱砂痣还一直存在，那才是最要命的。

    压抑的越狠，将来的反弹越大。

    所以，秦缦缦知道，对待苏采薇，自己必须改变策略了。

    得又打又拉。

    反正早已无法完全独享臭哥哥的爱，那么放苏采薇入局，也许是最合适的。

    大不了就是白饭粒对蚊子血！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蚊子血’对臭哥哥很有用。

    冲着看见他们后便主动走到眼前的苏采薇，秦缦缦点了点头笑靥如花，“后面就麻烦小苏老师了。”

    ‘麻烦小苏老师了’？

    这句话把卿云雷得不轻。

    他今天上的是幼儿园咩？

    扭头看着臭哥哥眼里那措手不及似的不解，秦缦缦心里叹了口气，而后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我还有事，田院士还在办公室等着我的。待会我来找你。”

    既然按照之前的商量，卿云要和苏采薇在学校里假扮暧昧朋友，那么她得给他们制造点相处的机会。

    按照剧本，她现在的人设就是非常信赖‘小苏老师’和自己男人的傻白甜。

    不然她看得死死的，没有一点儿作案空间，谁信啊？

    卿云闻言也只能理解的点点头。

    好歹是个人生重要时刻，他满以为是唐芊影送了他上大学，而秦缦缦是陪着他报到。

    谁也不知道，他今天还特意的戴上了他爷爷留下来的那块表。

    图的就是一家人都能见证这个时刻。

    现在这状况，虽说理解秦缦缦要忙，但要说一点儿失落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望着秦缦缦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云帝心里也叹了口气。

    好吧，现在更有要去上班的家长拜托老师照顾好幼儿园小盆友的感觉了。

    “那就麻烦小苏老师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萧索，苏采薇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至于不？

    这两个人就这么如胶似漆吗？

    卿云眼里看向秦缦缦背影的那种依恋感，让苏采薇心里感受怪怪的。

    她确实没谈过恋爱，但她见过的，看过的太多了。

    你小卿总既然这么爱她，但为什么要去找唐芊影和陈悦呢？

    可此刻他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眼神，做不得假，也没必要作假。

    因为他对她也是有企图的，在她面前演戏，完全是自绝与她。

    又不是渣男在目标对象那里表演如何深爱前女友的招数。

    想了一会儿，苏采薇也只能归结于这是有钱人的爱情，她确实不懂。

    也不想懂。

    在秦缦缦的身影从眼前消逝不见后，卿云也整理好了心情，让苏采薇带路。

    相比起唐芊影，他的报到更为简单。

    暧昧女友就要有暧昧女友的价值，苏采薇这个辅导员，已经帮他完成了报到手续。

    剩下的，只有缴费、体检、打针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缴费……

    走在他身边的苏采薇，轻哼了一声，“你觉得免你学费，你好意思吗？”

    苏采薇就差指着鼻子骂他，要脸不！

    他都这么有钱了！

    卿云愣了一下，他表示，她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以他现在的身份，再要免学费，确实掉价。

    不过……

    “新生奖学金呢？你不会告诉我，也没我的份吧？我可是全国理科状元啊！作为我的暧昧女友，这你忍得下去？”

    也许是走进校园的缘故，云帝表示，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心态，给大长腿穿着灰丝小包裙的美女老师叫叫屈，是一种乐子。

    反正他现在是幼儿园小盆友，就该活泼点。

    斜睨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耍宝的卿云，苏采薇也是哭笑不得，“小卿总，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

    新生奖学金叫‘卿云奖学金’，你准备自己领自己的钱？嗯……这倒是一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免个税？

    好吧，只要你领奖的时候自己不尴尬，我去给你申请申请？”

    说到这里，苏采薇憋不住笑了，扶着自己腰肢在那咯咯咯的。

    卿云奖学金特等奖获得者大一新生卿云同学，致辞感谢炎黄集团董事长卿云先生的厚赠，表示卿云同学绝不辜负卿云先生的勉励，定当努力学习，以后加入炎黄集团为卿云先生效犬马之劳……

    想想那个画面，卿云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摸摸鼻子只是无奈的看着眼前小鹿眼都变形了的美女辅导员。

    好吧，向来在自己面前冷淡清冷、黛眉间始终笼着丝丝轻愁如有轻烟缭绕的苏采薇，突然间这么笑靥如花的模样，让他不由得看直了眼。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自非寻常。

    好吧，也不是什么有心人，主要是卿云和苏采薇的辨识度也实在是太高了。

    一个是当今全国炙手可热的少年企业家，一个是復旦校园的女神，二者并肩站在一起，便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还是自带故事的风景。

    就算是刚来报到的新生，也大多明了两人的关系。

    这一年，是2003年，互联网的发展，在这两年的都市里，其实非常的迅速。

    2001年时，復旦大学的新生，在学校公布新生录取名单的当天，便在某网站上创建了新生校友录，就要成为校友的同学们像老熟人一样贴着贴子：找系友、寻球友，还有的已在筹划学习安排了。

    这群网上校友聚到復旦，大家互相叫着网名，这在当年还上过中枢新闻联播。

    而2003年，则更加深入，新生们通过校园BBS论坛，还未入校，便对学校已经了如指掌，走在大学校园里，这一切对他们并不陌生。

    毕竟，復旦的校园BBS以包罗万象著称，FTP更是一绝。

    “别问我FTP上有什么，先回答我你要什么！”，校园网的资源在某些方面远远大于“万维网”，影视作品、动漫游戏、学习资料等应有尽有。

    其中，八卦新闻更是学生们的最爱，自然，很多人对眼前的两人，并不陌生。

    而且……

    特么的有天理咩？

    才在学校门口和秦缦缦强行喂了大家一嘴狗粮，现在又在校园里面和苏采薇调情说笑？！

    呸！

    渣男！

    许是身边来来往往人群的驻足，许是察觉到身边少年眼神的粘稠拉丝感，苏采薇咬了咬嘴唇，脸色恢复到清冷状态，带着卿云，沉默的往着报到点走着。

    噔噔蹬蹬，是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节奏感激烈却很是平稳。

    甚至让云帝脑海里响起了卡点BGM，每一帧都是一副美图。

    不过鞋子主人的小脸上，此时却是一片绯红。

    苏采薇很清楚，身后那个小混蛋，他的眼神，并不老实，一直在自己全身上下打量着，在自己的腰臀处流连着。

    就像是……

    一头饿虎，正在盯着一只猎物的脖颈一般。

    很是贪婪，而且肆无忌惮。

    这正大光明的模样，让苏采薇还不好说什么。

    甚至认为卿云这么看自己，很是理所当然。

    毕竟，卿云对她非常坦陈，非常明确的说过，他就是……

    苏采薇忽地蹙起了眉头，仔细回想起那天卿云的话语。

    他好像自始至终，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

    只是说她长在了他的心尖上，他想把她弄上床！

    混蛋！

    苏采薇顿时有种不想让他白看的冲动了！

    哦，对秦缦缦就是浓浓的爱，对她就是只有欲望了呗！

    我毁容行不行？！

    高跟鞋的节奏感，乱了。

    这让脑海里还在响着卡点音乐的云帝，有些不爽。

    好好走路不行咩？！

    苏采薇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与卿云那正在她身上肆虐的眼神碰个正着。

    苏采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冷冷的说着，“你走前面！”

    眼神被抓个正着的云帝，没有丝毫慌乱，双手一摊，“我不认识路。”

    开什么玩笑！

    这么好看的，怎么能不多看几眼？

    让他走前面？

    做梦！

    清晰收到卿云眼神里的无辜意思后，苏采薇气得小脸都白了。

    太无耻了！

    他还有脸无辜？

    新生报到日，学校里遍地都是指示箭头，哪里可能找不到路！

    是眼瞎还是脑子不好使？

    自己也是醉了，竟然屁颠颠的跑出来接他！

    这不是犯贱吗！

    肠子都悔青了的苏采薇，觉得下午真的是中了秦缦缦的邪，居然听进去了她所说的什么‘做戏做全套’，来演眼前这幕戏！

    呵呵！

    好吧！

    现在是暧昧女友不是吗？

    暧昧女友就不能野蛮女友了吗？

    苏采薇想都不想，直接一脚给站在那里装无辜的卿云踢了过去。

    这才有恋人未满的意思嘛！

    电光火石之间，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生生压住了躲闪并还击的念头。

    主要是怕把苏采薇给打成嘤嘤怪。

    不过……

    瞬间，云帝便后悔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采薇的高跟鞋，头很尖……

    于是，虽不至于给他腿上踢个窟窿出来，但也让他脸色都变了。

    迎面骨的疼痛，不是汉子不汉子能忍住的，卿云鼻头一酸，眼泪都出来了。

    一双铁拳攥得死死的，满脸全是龇牙咧嘴的。

    不是做戏，而是真疼。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苏采薇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不是在炎黄集团办公室穿的NB运动鞋。

    完蛋了！

    眼前这货，除了是假扮的暧昧男友外，还特么的是老板啊！

    欲哭无泪的她尴尬的强笑了一声，赶紧弯腰下去，为卿云拍着西裤上的鞋印子，嘴里连连的说着对不起。

    卿云有些抓狂了，本来就疼，她还专往痛处拍，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低吼着，“苏！采！薇！”

    他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苏采薇闻言更慌了，“那个……要不，我帮你吹吹？”

    吹吹？

    云帝对天发誓，这要是在办公室里，他今天高低要让苏采薇好好吹吹！

    不过，这是在大学校园里。

    而且……

    随着苏采薇的动作，人来人往的校园大道上，男生们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看着那些望向苏采薇翘臀的不老实眼神，卿云锐利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扫射着人群。

    毕竟是三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居移气养移体，他的身上本就有上位者的势，已经突破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那黑色衬衣下全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让还未走出校园的男生们，也不得不挪开了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卿云冷哼出声，一把将弯着腰的苏采薇提起，扯了她一把后便大步往前走着。

    知道惹了祸的苏采薇不敢反抗，乖乖的跟在卿云的身后，像是小媳妇一般。

    这场景，让復旦大学的男生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很有论坛里所说的‘你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不过是富豪身边的小女人’的既视感。

    这还是他们看见时的样子，水面之下是不是还有巨大的‘冰山’？

    高冷女神，是不是在小卿总的床上，犹如活火山一般的热情似火？

    復旦男生们心里的哀叹，卿云听不见。

    转过拐角，此刻他的心里只有震撼。

    不愧是復旦大学！

    世纪初有数的顶流乞丐学校！

    报到点居然是一片空地！

    看着眼前那一堆的简易遮阳棚，云帝麻了。

    这种遮阳棚，工地外面倒是常见，一般就是卖个一荤两素盒饭的场景。

    学校里，也不少见，不过都是学校临时活动采用的。

    常见的报到，就算不是在体育馆，也至少是在楼宇里面嘛。

    空地上？

    他表示，俩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穷酸的重点大学。

    “不是，咱学校连个体育馆都没吗？”

    卿云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

    好歹现在还是夏季的尾巴，虽然是阴天，但华亭气温并不低，再加上潮湿，这体感温度完全谈不上舒适。

    也不怕学生中暑几个。

    哪知脸上原本惴惴不安的苏采薇，闻言却给了他一个很奇怪的眼神，仿佛是在问，他是怎么有脸问出这个无耻的问题的。

    卿云嘶了一声，不解的望着她，“有话你就说呗。”

    苏采薇小心翼翼的确认着，“你不生气了？”

    卿云撇了撇嘴。

    这有啥好生气的？

    今天唐芊影踹了他，秦缦缦也踹了他，苏采薇踹他，这叫公平。

    云帝一向是一碗水端平的。

    他刚刚垮脸，完全是因为那些男生的目光。

    让他很不舒服。

    这是你们能看的？！

    想到这里，卿云皱了皱眉头，“以后不要穿裙子。”

    苏采薇闻言一怔。

    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啊！

    不是在说体育馆，怎么扯到她的着装上了？

    而且……

    她这是正经的教师职业装啊！

    虽然大学里面并没有统一的制服，但她看那些年轻女老师都是这么穿的啊。

    苏采薇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裙子，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啊？

    样式普通的白衬衣，包裙裙摆下到膝盖，丝袜也是普普通通的，哪里碍着你小卿总的眼了？

    见苏采薇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云帝嗤笑了一声，“我的女人，在外面，从来都是裤子。”

    苏采薇气笑了。

    他的女人？

    抱歉，她不是！

    不过她张嘴正要反驳的时候，卿云玩味的看了她一眼，轻轻说着，“第一，不合理，你不能不考虑我的喜好。”

    苏采薇乖乖的闭上了嘴。

    好吧，要是按照两人是暧昧情侣的逻辑，倒也是这个道理。

    “第二呢？”

    苏采薇表示，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抬个杠。

    太气人了！

    连着装自由都没有了！

    卿云轻笑了一声，一脸坦然的说着，“第二，我很小气，我不喜欢别人看见你的腿。

    没有第三，你甚至可以认为，第二就是真正的原因，我就是不喜欢。”

    这么诚恳的说着这么霸道的话语，把苏采薇彻底整不会了。

    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就要自己改变？

    凭什么！

    她想骂卿云很无耻，思想很龌龊，但偏偏他自己说得坦坦荡荡。

    而且，那正凝视自己的眼睛里，像是有团火焰一般。

    小脸滚烫起来的苏采薇，躲闪着面前少年那炽热的目光，咬了咬嘴唇，无奈的点了点头，“以后我会注意。”

    她现在心里很是烦躁。

    自己也是嘴贱，问什么第二！

    老老实实接受第一个原因不就行了。

    整得现在这气氛，跟真正的暧昧情侣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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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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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个色胚怎么这么烦！

    眼前少女低下去的螓首和逐渐粉嫩起来的耳垂让云帝的嘴角轻轻一扯，而后便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开口说道，

    “刚刚我说体育馆的时候，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见他岔开话题，苏采薇也悄然松了口气，而后抬起头无奈的看着他，

    “学校北区和南区各有一个体育馆，学校原本在三月召开的招生工作会议上的安排，也是在体育馆报到的。”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两个？那为什么不在体育馆？”

    有体育馆不让用，让新生在空坝子里面晒着？

    神经病啊！

    苏采薇当着他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南区的体育馆，作为2005年百年校庆庆典的献礼工程之一，现在正在重建，出资人，原本是泰国的正大集团，现在是……”

    卿云听到这里，连忙轻咳两声，打断了她。

    他知道了。

    这事，打脸了。

    正大集团，来自泰国，是做饲料的，也是秦家的老对头。

    秦家之所以能有今天，也是当年在全国范围内击败了正大集团而开始了四兄弟的传奇之路。

    所以，既然秦缦缦要来復旦大学读书，那么那个体育馆的冠名权，就绝对不能是正大集团。

    不然秦家的脸，往哪搁？

    这事他也知道，原本正大集团是出资3000万进行冠名的。

    都没用秦天川出手，秦缦缦的二伯秦天山在得知侄女保送復旦后，就直接砸了6000万，硬抢了冠名权。

    说是硬抢也不对，毕竟正大集团已经输了，当年也是秦家在国家的招呼下，没有对正大赶尽杀绝彻底赶出华国市场，所以别人此刻也卖了这个面子。

    6000万，是给復旦大学校方台阶下。

    不过厚朴拿到冠名权后，并没有将体育场冠名为‘厚朴’，而是将之命名为‘炎黄’。

    这就是在给卿云抬轿子了。

    云帝不好意思的抠了抠眉头，而后疑惑的问着，“那北区呢？”

    苏采薇此时笑了，“听秦院长说，是某个大聪明，听见岳父家这么操作，心里过意不去，于是出资了1600万让学校……”

    捂着额头的云帝，尴尬的摆了摆手打断了苏采薇的提醒，表示小卿总事务繁忙，做好事不图名的，完全忘记了这事。

    北区体育馆，现在叫做厚朴体育馆，卿云出资让学校修缮修缮。

    要不是没那么多钱，他会对等的砸6000万。

    不过学校也会表示，6000万，足够重修两次了，这体育场造价也才3000万而已。

    这种专项资金，学校收到后，也没法挪为它用，只能将体育馆翻新，添置了不少的现代化设备器械。

    这事，据说让王校长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有钱你能不能砸实验室？

    但好事就是好事，王校长也没办法说，给钱不要的。

    钱还没到账的时候，復旦大学就启动了北区体育馆的整体修缮工程。

    毕竟抓紧利用好暑假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对平时的影响，计划在国庆之前完工。

    于是，在这个开学时点上，復旦大学很尴尬的出现了短期无体育馆可用的囧况，报到也只能将就的在草坪上完成。

    不过，復旦大学毕竟是穷酸惯了，王校长说，这点脸面，不要也罢。

    紧走两步后，卿云又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还在偷笑的苏采薇。

    ‘苏采薇偷笑’他倒不在意。

    笑就笑嘛，被别人笑笑，自己又不会少块肉的。

    何况还是这么养眼的美女大学辅导员。

    Sensei，漂亮的Sensei还不能有点特权了？

    让云帝在意的是……

    他指着遮阳棚前的长龙，一脸的荒诞，“我这个时候来报到，怎么还需要排队？”

    被他抓个正着的苏采薇还没来得及收敛起脸上的偷笑，闻言懵了一下，“排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卿云挠了挠头，“不是，昨天石院不是说我特殊，让我晚点来吗？这个……这个……”

    望着眼前至少还有两三百号新生的队伍，卿云表示，这是不是太不给小卿总面子了。

    特殊待遇他可以不要，今天进校，他连安保都没带，完全把自己当做学生来融入这个学校。

    但学校一点都不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真把他当普通学生了？

    这不是口号而已咩？

    苏采薇乜了乜他那副荒诞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卿云同学，你是不是太看不起復旦了？”

    卿云嘶了一声，他懂了。

    随即他脸上浮现起‘了解’的笑容，凑到苏采薇耳边轻声问着，“咱学校……这么多关系户？”

    苏采薇强忍住了给他一巴掌的冲动，突然凑这么近，吓了她一跳。

    她的耳垂都能感受到他说话间的呼吸热气。

    可偏偏她还不能躲。

    毕竟，贴耳朵说话，放在恋人未满的阶段，在正常不过了。

    而且卿云也是说完便直起了身子，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很是自然。

    但是她从小到大何曾和男人这么亲密过？

    卿云身上那带着乌木和佛手柑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熏得她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好烦！

    不能站远点，好好说话吗？

    大男人的，用那么浓的香氛做什么！

    果然是有钱人，这种持久留香的木质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高定香氛吧。

    更让她烦躁的是，她其实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心里有些不爽的苏采薇，不自觉的轻咬了红唇一下，而后没好气的说道，“这里是復旦！”

    卿云呵了一声。

    有些事情，社会进步了20年都不少见，就别说这2003年了。

    不过，在苏采薇那显然有点生气的眼神里，他到底还是没敢吐槽几句。

    云帝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跟着苏采薇开始排队。

    可这么一排队，卿云便发现了猫腻。

    这确实是特殊通道。

    只有两列，而且，人与人之间，隔的很开，比20年后大学生坐高铁自觉用行李箱间隔还要开得多。

    如果量化一点，就是队伍里任何人之间，能挤10个行李箱，且每个学生身边都有至少一个显然不是家长的人。

    家人和外人，在站立时，彼此间隔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也肯定不是像他身边是辅导员一样，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安保或者助理的。

    还特么的不是关系户？！

    卿云敢说，这两条队伍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是正经考上復旦的。

    不过，他还是没去讥两句苏采薇，毕竟打人不打脸嘛。

    此时站在队伍里的苏采薇也是尴尬万分。

    倒不是两边的新生中明显不是正经考上復旦的人让她尴尬。

    卿云虽然没有说话，但这混蛋的眼睛就像是能说话一般，她能读懂他的眼神。

    这都不重要。

    她尴尬的是，囿于剧本原因，她不可能和卿云在这里保持社交距离。

    但是站的太近，他身上那好闻的木质香又让她心里很是难受，无数只小鹿东奔西跑的，到处是车祸。

    站的近，她能闻到卿云身上的味道，卿云自然也能闻到她的。

    其实高个子的人，特别是男人，在日常生活过程中，有一种很尴尬的体验。

    有研究说，个子高的人呼吸的空气新鲜一些，个子矮的人受到空气污染危害更大。

    卿云表示，研究者一定是个矮子！

    个子高空气污染危害是不是小一点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个子高的人呼吸的空气绝对不新鲜。

    有腋臭的人，毕竟是少数，但头皮、头发臭的男人，绝对是多数。

    因为个子的关系，大多数男人和他站在一起，正好是头顶正对他鼻子，每次在幽闭空间，比如挤电梯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他只能尽量减少呼吸。

    苏采薇172的身高，加上一双7厘米左右高跟鞋，堪堪也是这个高度。

    此刻彼此间的距离，虽然不如真正情侣那么紧贴着，但也是突破了朋友的安全距离，此时苏采薇秀发上的气味，一股股的往他鼻子里蹿。

    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苏采薇那一头的黑长直，卿云的心里很是狐疑。

    不是臭，而是太香了。

    和秦缦缦、唐芊影这俩臭美婆娘相处了这么久，从头发的油亮度来看，他很清楚，苏采薇上一次洗头，应该是前晚。

    前晚洗的头，现在还能这么香……

    最重要的是，这个味道，他太熟了。

    这是他用了好几年的牌子的味道。

    而且，这是一个组合出来的味道，他不可能搞错。

    海鸥蓝罐洗发膏+蜂花黄瓶护发素。

    不是说这香气有多好闻，两者混合在一起的组香是一种非常甜腻的香，其实还有些刺鼻。

    但，主打就是一个便宜，以及……香味持久。

    那时，刚出大山到乡里住校读中学的他，没少被人嘲笑头臭。

    他小时候压根就没用过洗发水，经常小河里洗澡，用什么洗发水！

    顶天了就是到镇上理发的时候，用过海鸥洗发膏。

    上了初中自然他也买海鸥洗发膏，毕竟便宜，两块多一大桶。

    但是问题也不少，用海鸥洗发膏，头发非常毛燥，甚至还会发枯。

    在当时语文女老师提醒下，他又买了护发素，这才得到了改善。

    护发素的牌子，就是蜂花。

    二者组合起来用，他一直用到高三，直到被秦缦缦给改了习惯。

    那么问题来了，当年他是因为穷，且在乡镇，没什么选择。

    苏采薇这个苏家女，为什么会用这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组合？

    就算如自己所猜测的什么后妈，什么私生女，也不可能啊，这完全是老一辈的生活方式了。

    洗发水二合一的概念都已经出了多久了？

    他村里不少年轻人都是已经进入洗发水时代了，没道理苏采薇还在用洗发膏。

    难道是苏家二代的私生女？

    老不羞的幼女都不可能，这种老年得女，宝贝着金贵着呢。

    卿云想打电话骂人了，都这么多天了，杨炳南还是一点儿都没查到。

    虽然他也知道这是没道理的迁怒，要想避开秦家的耳目，确实难了点，主要是缺乏合理性。

    作为他的安保头子，杨炳南不在他身边，这本身就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为了安排这事，云帝是刻意不带安保入校的，就看杨炳南能不能趁着这段时间查到了。

    卿云的心里很是烦躁，但也知道急不来的，杨炳南好用是好用，但又不是神仙。

    压下心里的狐疑，卿云开始打量起周边人群中的关系户新生。

    不过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理解了。

    这些新生，确实不是通过考试或者保送入校的。

    因为他在里面看见了几个熟面孔。

    那种他熟，别人对他不熟的，电视上常见的运动员。

    好吧，该的。

    体育特长生都可以读名校，那些为国争过光流过汗甚至流过血的奥运冠军为啥不能读清北复交？

    何况一些运动员，不仅在运动场上有着非凡的技巧和天赋，在学习上因为其强大的自律，也能取得非常不错的成绩。

    大鲨鱼奥尼尔，教育学博士，本科绩点3.8132，至少胜过很大一部分学生了。

    旁边的苏采薇其实也在偷眼看着那边的新生，或者说是一个正在陪着新生报到的老生的背影，怔怔发呆。

    卿云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爽了，开口直截了当的问着，“你在看啥？要不站我左边来看？”

    声音有点大，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采薇小脸一红，微微一缩身体，靠着他宽厚的侧面掩耳盗铃般躲避着众人的目光，嘴里压低了声音“你小声点！”

    不少人看见这一幕，又见到是小卿总当面，大多数礼貌的笑笑后便回过了头去，少部分人却也开始偷偷的打量起这个自带传奇色彩的少年郎。

    等待一会儿后，苏采薇才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而后悄悄指了指左前方的一个身影，“孙雯！你不认识？”

    孙雯，铿锵玫瑰的队长，去年入校的，今天应该是陪着哪个师妹在入学。

    苏采薇就特别喜欢这种飒爽的女汉子，刚才多瞧了几眼。

    卿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这么说很是不礼貌，但他确实刚刚没看出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而且，更尬的是，他刚刚的举动，有些过分了。

    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管苏采薇看别人呢？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苏采薇竟然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解释了两句她对孙雯的崇拜后，又悄悄戳了戳他，指着另外一边小声的说着，“那个是唐丽，围棋第一美少女，怎么样，漂亮不？”

    声音虽小，但那种兴奋，却和她平时的清冷大相径庭。

    卿云赶紧配合的看了一眼，算是揭过刚刚的尴尬，不过只是一眼，便撇了撇嘴将目光收了回来，无语的看着她，“你假不假？”

    苏采薇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哭笑不得的反应了过来。

    卿云平时说话都是川普，虽然不是字正腔圆，但也能让人听懂，而且这两个月进步很大。

    但是，偶尔还是会说西蜀话，且在私下的时候，西蜀话居多。

    秦缦缦、唐芊影、陈悦还有TOP来的那群人，都是如此，所以她现在也能听的懂。

    在西蜀话里，假，便是说这个人很装、装傻的意思。

    于是，苏采薇有点抓狂了，“她真的很漂亮啊！”

    卿云嗤笑了一声，“要不你站她面前去说这句话，你看她什么反应。”

    他觉得，苏采薇过去对唐丽这么说，纯属打脸。

    苏采薇有点不想跟他说话了，她现在相信了，以前室友说的都是真的。

    女生看女生，看的是局部和细节，比如她就很喜欢唐丽的苹果肌，圆嘟嘟的，好好看！

    而男生看女生，看的是整体和感觉，像卿云刚刚就绝对没有仔细看过唐丽。

    云帝乜了乜她的小表情，冷哼了一声，“跟你比起来，她连绿叶都算不上。”

    他真不觉得唐丽有多好看的，“就她那身材，一看就知道是小时候用脑过度，营养不良，跟你简直没法比！你再看看她屁……”

    望着眼前正在洋洋洒洒对着她和唐丽身材评头论足的混蛋，苏采薇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

    踢了他一脚后，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小声的骂了一声“大色胚！不许说了！”

    云帝遗憾的中止了对比分析，耸了耸肩膀，一脸的不屑，“不然就你那脾气，我会喜欢你？”

    这话让苏采薇气得牙痒痒的。

    她脾气怎么了？！

    怎么就不招他喜欢了？！

    不是！

    她为啥要在意这个！

    有点抓狂的苏采薇，此时恨不得再踢这混蛋几脚，然后转身就走。

    望着她那暗咬银牙的模样，卿云嘿嘿笑了两声，而后却盯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真不觉得她有你好看，甚至，用她来比较，我觉得是对你的侮辱。

    你怎么看，别人怎么看，我不在意，至少在我心里，便是如此。”

    还在生气的苏采薇听罢，瞬间变安静了下来，两只手绞在一起，无处安放的一双小鹿眼也不知道该看什么，反正就是不想看面前这少年，只好低垂下了螓首默不作声。

    烦！

    烦死了！

    这个色胚怎么这么烦！

    你有女朋友的！

    还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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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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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当着秦缦缦的面……有点刺激！

    苏采薇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可恶了。

    如果卿云是个超级大混蛋，想着偷偷摸摸的脚踏几只船还好，她还能理解。

    学校里，渣男见得多了。

    但他明确的说过，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秦缦缦的位置。

    所以，这货从一开始就明明已经自绝于她了……

    现在在她面前不停的说着那么……

    乱她道心的话！

    整得自己都还没办法说什么‘不娶何撩’的！

    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坦陈啊！

    她觉得他如果要说什么喜欢自己某种性格，她立刻改，可他偏偏说的只是外貌、身材，这她怎么改？！

    总不至于真毁容或者催肥吧！

    沉默良久，直到缴完费后，再进行体检排队的时候，苏采薇才有了说话的欲望。

    因为她发现越沉默，越尴尬，气氛越不对劲，自己也越容易胡思乱想。

    不过眼前的这群特殊学生群体，也给了她不少的话题度。

    “诶！你看，安一姊！安一妹！”

    本在琢磨着软件院如何裂变的卿云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谁？”

    苏采薇小声的重新说了一次，“就那个啊，《手拉手》电影里面的双胞胎姐妹！她们和你一样，是考进来的。”

    卿云皱了皱眉头，“很有名吗？”

    “你没看过？那电影不是学校组……”

    话说到一半，苏采薇突然闭上了嘴，随即便悄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刚刚一时兴奋，忘记了这位爷以前是大山里的孩子，报纸上说家里连个电视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看电影了。

    卿云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有啥的？”

    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只老手表，他又笑了笑，“小时候的经历，是我一辈子最大的财富，而且……”

    说罢，他戏谑的看了一眼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的苏采薇，“我过得可比你们快乐多了，我那会儿成天都是玩的！

    哪像你们，天天除了学校里面读书，回家还要接受你们这些家族所谓的精英教育。”

    苏采薇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她有个鬼的精英教育，赶紧岔开了话题，“那你小时候怎么玩的？”

    捕捉到她刚刚嘴角的一抹苦涩，卿云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打弹弓，你玩过没？我们农村的孩子不像你们有很多玩具，弹弓可以说是大家最常玩的玩具了，用木棍和皮筋就可以完成一个简易弹弓。

    有了弹弓，调皮捣蛋的事情也少不了，天上的鸟儿、邻居家的玻璃……都无一幸免，有时也会因为弹弓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还有钓龙虾、罩麻雀、掏鸟窝……

    炸牛粪，你听过没，我给你说，可好玩了……”

    ‘炸牛粪’？

    “咦……你们好恶心啊！”

    “这有啥恶心的？这是我们村孩子最大的乐子，那时候我们只要见到牛粪后，都会想办法去弄来火炮给它炸了，一声炮响过后看见满天飞的牛粪特别过瘾，这种乐趣只有玩过的人才知道。

    就现在跟着保护你的卿耀庭，我七叔公的孙子，有一次火炮点燃后半天没有响，大伙想可能遇到哑炮了。

    我就让那小子去看看，刚到近旁，‘轰’的一声，他被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身满脸都是牛屎……”

    苏采薇听的脸都绿了，但不妨碍她继续好奇的问着，“那你回去你爷爷不收拾你？”

    她的养父，苏老爷子别看岁数大，收拾起人来，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

    所以苏采薇从小格外的乖巧。

    卿云冲她挤了挤眼睛，“收拾啊！不过下次继续这么玩……”

    “你……可真皮！”苏采薇有些无语了。

    这什么逻辑！

    明知道会挨揍，还要玩。

    而且从这里面就知道这货从小就焉儿坏焉儿坏的，怂恿自己堂弟去看是不是哑炮……

    卿云却是一脸的嘚瑟，“那必须的！你不知道吧，我们村里的老人说，越皮越聪明，我就是典型的例子！”

    苏采薇抛了个秀气的白眼给他，“呵呵！哪天我得给缦缦说一声，肯定不能让你管孩子的。”

    “不该她管吗？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她的活。”

    “你这是典型的沙文主义！你知不知道，爸爸在教育中的作用，远大于妈妈的。”

    “呵呵！自古以来我们国家就是如此，老祖宗的话自然有老祖宗的道理，几千年来也没出什么问题，为啥到了现在，这就错了？”

    “你！狡辩！”

    “说不过我吧？”

    “……”

    口角间中时间不停的流逝着，不多时，体检、疫苗也接种完毕了。

    出了疫苗区，卿云撞了撞苏采薇的肩头，冲她挑挑眉头神秘兮兮的说着，“刚刚进去那个女生我认识。”

    苏采薇还在纠结于刚刚的话题，没有注意刚刚的女生，“谁啊？”

    “虞美凤啊？你没看过？”

    苏采薇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起来，怒骂了一声，“我打死你的大色胚！一天到晚不学好！”

    她……她看过……

    卿云笑了，“原来小苏老师也不老实啊！你要是没看过，怎么知道我不学好。”

    恼羞成怒的苏采薇也不废话了，直接开始了动手，拿起手里的资料袋就往卿云身上砸着。

    而此时的云帝，如同小学生招惹完心爱的小女生后一般拔腿就跑。

    苏采薇咬了咬牙，也不管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噔噔噔噔便追杀了过去，嘴里还嚷着，“混蛋！你给我站住！”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的眼里，完全就是一副暧昧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特别是遮阳棚里的几个年轻男老师，心里更是酸涩不堪，很不是滋味的。

    他们何曾见过惯常清冷仙子一般的苏采薇现在这副小儿女的模样？

    MD！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跑出帐篷区，卿云顿时便停下了脚步。

    好不容易追上他的苏采薇，从背后给了他一记小拳拳后，却也瞬间沉默了下来。

    心跳的有些快。

    两人一前一后的静静站立着，谁也没有说话。

    华亭，是个临海城市，日常的风，并不小。

    苏采薇就觉得此时的风挺大的。

    学校里那些稳健的银杏树此时还挂着青绿的树枝，在风中微微晃动着。

    风在林中穿梭，树迎风而起，摇曳之处，又像是在翩翩起舞。

    风动，树动……

    半响，苏采薇抿着小嘴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绕到了前面，笑眯眯的问着，

    “你的寝室，想怎么安排？”

    笑靥如花，灼灼风华。

    精灵一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仿佛有磁力般吸引着人注视，让人无法自拔，云帝却按下心动神摇，微微一笑，“能怎么安排？”

    夕阳的余晖并未散去它的光韵，洒在少年的脸庞上更增添了几分光芒，苏采薇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很是明亮，能够清晰的望见自己的唇边的微笑，“单间、双人间、四人间都行，石院说随你选。”

    少年的唇角飞扬着，“你安排。”

    少女的眉眼弯弯着，“四人间？”

    抿着嘴笑了笑，苏采薇背着手走在他的身边，一脸认真的说着，“我建议你选单间，你的身份本来就特殊，大学生的作息时间很乱的，会影响到你的休息。”

    卿云却摇了摇头，“不要特殊寝室，就你第一次说的四人间。”

    苏采薇咬了咬嘴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那是开玩笑的！”

    卿云笑了，“我认真的。”

    苏采薇闻言缓缓的低垂着头，看着脚下小路上的青砖怔怔出神。

    半响，她轻轻的开了口，“作秀真的有意思吗？”

    卿云双手插在裤兜里，抬头看了看银杏叶间的光芒，轻笑了一声，“和意思没关系，是有没有必要。”

    苏采薇抬眼望着他扬起的嘴角，柔声说着，“你没必要那么累的。学校……至少……至少我……作为你的老师，我希望你在学校里过得轻松一些。”

    说罢，她的耳垂都红了起来。

    这句话说完，她心里满是懊悔。

    怎么有点‘采薇复旦，不负卿云’的意思？

    自己是在干嘛啊？！

    他不会乱想吧？

    他应该会乱想吧！

    卿云低头瞥了一眼眼神开始躲闪起来的苏采薇，微微一愣，而后轻语着，“和同学相处，其实就是放松，男生寝室没女生寝室那么……麻烦。”

    说到这里，他忽地笑了，“你不觉得他们那未曾被文明浸染过眼眸很是好看吗？”

    让他住四人间，是秦缦缦的意思，意图嘛自然是需要树立小卿总亲民的形象。

    对此，他也不反对，反正对他来说，大学，太熟悉了，大学生，也太熟悉了。

    前世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如果不是因为看那群大学生们的眼神很有意思，早800年就转研究员了。

    苏采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那莫名泛起的涟漪此时荡然无存。

    这混蛋的性子……太恶劣了！

    说不定，她在他眼中也是如此！

    上次还说她是什么傻白甜！

    苏采薇冷着小脸说了句‘随你，只要你不嫌破’，便迈开大长腿往宿舍方向走去。

    经济学院在邯郸校区的南区，宿舍也在周围，从北区到南区需要穿过大马路步行很长一段距离，这倒也给了苏采薇打电话通知校方和秦缦缦的时间。

    其他的倒没啥好说的，只是告知他们知晓。

    不管卿云选什么房型，学校都是做好应对措施的，她只需要拿出对应的钥匙就行了。

    至于小卿总会不会觉得寝室破，她也懒得管，反正旁边就是酒店。

    其实，她还有点期盼见着这混蛋看着寝室模样后目瞪口呆的样子。

    本来随着北区学生公寓的落成，南区宿舍也提到了重新装修的日程上。

    2005年是復旦的百年校庆，届时校内的建筑肯定是需要焕然一新的。

    于是，王校长大骂后勤部败家子，今年就急着翻新做什么？到2005年不就又旧了吗？

    王校长指示：‘能拖一年是一年，能拖一个月是一个月。再说了，南区好歹也是建国后才修的宿舍，哪里就住不得人了？

    民用建筑寿命是50年，明明就还有几年才到期，而且这可是同济大学那几个大师在同址办学期间设计的，用上一百年都没问题的。’

    所以，此刻，南区的宿舍，也只能叫做宿舍，和公寓二字沾不上边。

    原本走到南区从南3门出去走国权路是最方便的，但中环路正在施工的关系，也只能从南大门走国年路绕路过去。

    不过也不是绕多远，顶天了多走200米，但也方便苏采薇带着卿云顺路认认经济学院的教学楼和行政楼。

    床具什么的，学校其实准备了的，到公寓中心领就是了，不过已经养尊处优生活了小半年后，云帝自然也讲究了起来。

    他的床具，是秦缦缦准备的，就放在校门口门卫室，路过时提上就行。

    昨天才扛了唐芊影床具的云帝，今天没带安保入校，也只能亲力亲为的抗他自己的了。

    总不至于让身边这个娇滴滴的美女辅导员抗吧？

    虽然作为董事长，让员工抗点啥的，也不是不可以。

    但好歹俩人有过协议，在学校里自己不能摆霸总的谱。

    走出校门的时候，望见不远处那道双手插兜卓然挺立的身影时，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便弯了起来。

    脚下的步伐顿时也快了三分。

    跟在他身后的苏采薇，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小脸，渐渐地冷了下去，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

    还在凹造型的秦缦缦，见她家的‘野猪’扛着一个编织口袋冲着她疾走而来时，也有些憋不住想笑。

    好吧，这口袋也是她买的。

    不过，这是LV的好不好！

    没办法，要维持LVMH集团的会员等级，需要年消费维持在一定的金额，这算凑单。

    所以，只能说，这蛇皮口袋和臭哥哥，莫名很搭……

    被莫名戳中笑点的女帝，轻扬着笑脸，迈步向前走去。

    野猪就野猪吧，自家的，不嫌弃。

    一袭风衣配长裤的女帝走得很御很飒，不过临到身前便就破了功，欢快的小碎步踢嗒着伸出手臂如鸟投林般便环住了臭哥哥的脖颈，巧笑倩兮，一副甜甜的模样。

    腻歪！

    狠狠的腻歪！

    不远处的苏采薇觉得这两口子实在是太……假了！

    才多久？

    有两个小时吗？

    至于不！

    她甚至隐隐觉得，秦缦缦这就是做给她看的。

    可她没证据。

    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笑着走上前去，将钥匙和一卡通交到了秦缦缦手里，“好了，缦缦，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待会我要开会，我就先走了，小卿总你记得明天晚上有班会，地点明天我会短信通知你的。”

    说罢，她微微歪了歪脑袋，“哦，对了，你确定一个车牌号告诉我，我找人录进系统，明天你来的时候，车就可以直接开进来的。”

    卿云摇摇头，“今晚我们不回去的，就在寝室住，车子……过两天再说吧，先不忙着录系统。”

    明天芊影大人就开始要进行苦逼的军训了，来回太耽误事，她今晚在寝室住。

    而他和秦缦缦，也需要融入復旦的校园生活里。

    校友圈的力量，不仅仅是当下，还有未来。

    毕竟，拉长时间的维度来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事情，在名校诞生的几率更高。

    指望校友圈在关键时刻救命，这显然不可能。

    但它能在你推动事情的时候，让你少不少的麻烦，节约不少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

    至于车牌……

    小卿总表示，开什么玩笑！

    顶着那车牌，以后出去还怎么玩？

    这种小心思，秦缦缦也懒得管，反正他也翻不了什么天。

    底线和红线，她知道，他一直分的很清楚。

    这点，她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见苏采薇有些疑惑的模样，卿云笑了笑，“学校里……我想过得轻松一些，那个车牌，会无形之中拉开我和同学之间的距离。

    所以我想新买一辆车，低调点在学校里使用，更像一个普通大学生。”

    这句合情合理的话，却让苏采薇的心里又是一阵涟漪。

    他是听进去我的劝说了吗？

    我说话……在他那里这么好使的？

    要不……哪天趁他高兴的时候给他说说涨工资的事？

    不过秦缦缦就在旁边，她也不敢去确定什么，只是惯常的呵呵两声，揶揄的说着，“小卿总，普通大学生可不会在学校里开车的。”

    开车……还普通？

    你就算换个奥拓车在学校里开，也是很洋盘的一件事了吧！

    能进出顶级学校校门的车，显赫的不是车的本身，而是通行的资格。

    一边的秦缦缦也跟着咯咯咯的笑着。

    在她看来，这是没必要的事。

    不过她也理解，毕竟这个臭哥哥是骤富起来的，对自身已然是一个富豪的身份并没有那么根深蒂固的认知。

    换句话说，就是卿云的心态还不是很稳定。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她上高中第一次接触到身边还有同学的学习环境一般，也是花了好几个月才适应下来。

    反正他和她，也还年轻。

    别说开车，秦缦缦甚至还憧憬着，在大学校园里，俩人能骑着自行车度过一段岁月。

    不需要长，几个星期，两三个月，够以后回忆起来的画面感就好。

    卿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只是想学校里尽量轻松点嘛。”

    苏采薇闻言，心跳顿时快了几分。

    她确定，这货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句句都在回应着她之前在小路上的那番话。

    在秦缦缦的眼皮下，两人说着暗语，有点莫名的刺激。

    “那就祝你大学生活愉快了。我先走了。”

    在国年路和俩人分道扬镳后的苏采薇，拐角处忽地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远处那并肩而行的两个背影，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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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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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那天的晚风

    不管怎么说，她的劝说，他听进去了。

    这让苏采薇心里很是有些成就感。

    因为，她发现，卿云，太装了，也太能装了。

    在世人面前装得成熟稳重，装得霸气无双。

    苏采薇突然觉得，走在卿云身边的那道身影，其实并不懂他。

    或者说，不够懂他。

    从他今天带的那块旧手表，从他入校时看着秦缦缦背影那个充满依恋的眼神，她便知道，其实他怕孤单，他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坚毅。

    他今天，应该是很想很想秦缦缦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哪怕什么都不做。

    而秦缦缦却始终在考虑演戏的问题。

    霎那间，报纸上的、情报上的卿云所有的信息、日常接触中卿云的表现细节，电光火石般的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

    全国末代高考状元、广告明星、期货天才、商界新军、霸道总裁……

    扒开他所有的BUFF，最里面的，其实是一个只有18岁的少年。

    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孤儿、弃儿。

    他现在的一切，只是为了秦缦缦，只是为了有足够的地位与实力和秦家小公主秦缦缦成个家。

    他是被这个念头一步一步推到了如今的地位上。

    因为，她也是一个弃儿。

    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

    从她了解到自己身世的那天起，她便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缩在墙角里，无助的望着眼前的世界。

    他和她一样，都是身后没有人的孩子。

    所以都会本能的去讨好、满足别人的期待。

    卿云从期货开始，到今天这成就，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这足以说明他在商业上的天赋。

    但他真的喜欢吗？

    这个发家速度，其实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

    他其实有些不耐烦。

    这个心态，她太熟悉了。

    因为她也如此。

    苏采薇喜不喜欢数学？

    喜欢。

    在数学上，她很有天赋，足以让她至少获得院士头衔的天赋。

    但她更喜欢小时候养父带着去草原时那策马奔腾的放纵，更喜欢养母带着她去敦煌莫高窟时那望着颜色斑驳壁画时心灵的碰撞，更喜欢少年宫学画画时偶然听见的古筝弹奏的泉水叮咚。

    可是，因为数学上的成绩，能让她养父养母开心，能让她过得很轻松，甚至能避免很多麻烦。

    所以，她只能喜欢数学。

    她不是傻白甜，她很清楚，因为数学，任何人想要碰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是否能够和復旦以及至少三分之一两院院士相抗衡。

    这才是养父养母留给她的遗产。

    但是，前提是，她在数学上的造诣。

    所以，她怎么能够不喜欢数学？

    没有资格不喜欢的。

    就像卿云一样，要想让世人的眼光承认他有足够的资格站在秦缦缦的身前而不是身后，他就没有资格拒绝走上商业这条路，而且必须走得很远很高。

    他装的太累了。

    因为，她也是如此。

    晚风起，夕阳落。

    松柏银杏下的小路上，光与影的嶙峋似晨与昏的朦胧，人来人往间，却又十分的静谧。

    那道背影，已然消失，仿佛整个世界都沉默了下来。

    苏采薇忽地笑了一下。

    眼波如涟，浅笑轻颦。

    醉了匆匆过客，也醉了岁月时光。

    也许……

    小蝴蝶，在他面前，真的可以不用装。

    苏采薇耸了耸肩膀，忽地又神经的笑了一下。

    怎么学起他的动作来了？

    不过……

    别说，还有点cool！

    噔噔噔噔，拐向教工食堂的苏采薇，嘴角上的笑意却未同素日里一般快速的敛去。

    ……

    国权路与国年路，位于邯郸路復旦大学正门对面，和华亭其他小马路一样，它们素面朝天、貌不惊人，初到复旦的人，未必会留意。

    这两条路分别筑于1939年和1940年，这一时期，正是樱花国侵占江湾时期，那时这一带除了荒地，就是孽畜的兵营和宿舍。

    胜利后，復旦由渝都返回华亭，百余幢樱花房舍被学校接收，改为师生宿舍，马路名字也一洗殖民色彩，由‘协睦路’、‘协平路’改为了现在的名字。

    国权路北段在校门西侧，是北向南单行车道，通行公交车；国年路北段靠近校门，路宽仅7米，不通行公交车。

    原本这两条路像一对难兄难弟，都是煤屑路，长宽差不多，功能也相当。

    1946年復旦返迁后，国权路忽然地位显赫起来，也许正好直通老校门吧，它是师生从宿舍到校的必经之路，每天上下课，国权路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与此同时，沿街私营商铺也应运而生，来喜饭店、沈志记食品店、仙宫理发店、国权照相馆和万和酱油店等，都是国权路上的‘名店’。

    据说当年国权路各类小饭店最多，鳞次栉比，因只收菜金、不收饭钱，又价廉物美，深受师生欢迎。

    相比国权路的‘繁华’，国年路因远离老校门，就冷清低调得多，常被人忽略。

    1964年，復旦新校门建造到今天的位置，正好斜对着国年路，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国年路地位节节上升。

    走在这条路上，扛着蛇皮包的卿云，作为新生，一边听着秦缦缦作为早些时日入校‘老生’的科普，一边观赏着沿路的风景。

    国年路的风景，不在于生意兴隆。

    相继矗立的文科图书馆、文科大楼和第五、第六教学楼等，映衬着匆匆而过的老中青教授们，让国年路色彩厚重、有不一样的质感。

    他们有的夹着皮包，到教学楼上课；有的提着菜篮，与马路摊贩交流；还有的在书店淘书，顺便招呼一下店老板，写下需要订购的书目……

    市声喧哗中，儒雅风采不减。

    国年路，完全就是復旦的内部道路，别的不好认，老教授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出的。

    望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火急火燎把自行车蹬得飞快的背影，在感慨校内交通问题不容乐观的同时，云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反应了过来，“不是吧，復旦晚上还要上课？”

    后世他教书的时候，倒是常见，有些时候甚至是白天没课，课全在晚上。

    没办法，谁叫教书只是教授的副业呢，白天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但是，放在世纪初，却是不常见的，至少他在蜀大上学的时候没遇见过，顶天了就是讲座在晚上。

    这个问题，秦缦缦也没法回答。

    她也只是早些时日入校，但本质上还是个新生。

    能把校区里的道路搞清楚就算不错了。

    不过，这不影响她把话题给拉回来。

    双手插兜的女帝轻哼了一声，“卿云同志，请不要岔开话题！下午你和小苏老师报到时相处得挺愉快的哈！”

    卿云闻言轻笑了一声，“还凑活吧！不是你让我跟她一起演戏的吗？”

    “只是凑合？”秦缦缦乜了他一眼，“请注意你的表情管理！脸都要笑烂了！”

    云帝大叫着冤枉，“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知眼睛看见我脸都笑烂了？”

    “哼哼！”秦缦缦撅着小嘴，酸啾啾的说着，“小苏老师那么漂亮的，谁知道某人会不会演戏演着演着，就入戏了！”

    卿云无奈的放下了蛇皮口袋，在秦缦缦小脸一变之际，一把揽住她的纤腰，直接就吻了上去。

    简单，粗暴。

    但有效。

    唔唔两声的秦缦缦，又哼了一声后，一双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便自觉的攀到了他的脖颈上。

    接吻的时候，云帝喜欢闭眼，专心的品尝着秦缦缦那小嘴里的蜜露。

    但是女帝却不会，她总是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睛，盯着自己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蜜意。

    半响，唇分。

    秦缦缦的嘴角却快速的撇了下去，又撅了撅小嘴，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卿云的胸口，闷闷的说着，“哥哥，我心里很酸。”

    拿捏！

    狠狠地拿捏这个死没良心的臭哥哥！

    当她没看见他和苏采薇的互动是吧！

    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望远镜咩！

    哼！

    让卿云和苏采薇单独相处，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报到是在相辉堂的草坪上，而她躲在相辉堂的二楼看着的。

    虽然听不见他们的话语，但那一举一动，如果从演戏的角度来看，她只能说，两个人都可以角逐电影新人奖了。

    尽管秦缦缦决定放苏采薇入局，但她并不想最后变成了引狼入室，所以，小心机她要玩足了。

    不过就在她抬眼想要装出一副拈酸委屈的表情时，她身上的风衣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风衣嘛，敞开的居多，手一滑便进去了，很是方便。

    云帝嘿嘿笑着，“酸？晚上我尝尝？”

    纵然有点儿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可毕竟还是在马路边，这种流氓话还是让秦缦缦那绝美的小脸，唰地一下便通红了起来。

    她压低了声音，“作死啊！拿出来！”

    卿云悄然间摇了摇手，在秦缦缦忍不住的嘤咛声中，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这辈子，我只会叫你一个人老婆。”

    绯红着小脸的秦缦缦哼唧了两声，“那你和牛皮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叫她什么？”

    “叫姐姐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秦缦缦半天才反应过来，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死变态！”

    那是不是以后和苏采薇在一起的时候，就叫‘导员’？‘老师’？或者‘小苏老师’？！

    她知道他在回避问题，但她也更不希望看到他骗她。

    他的回答，她不是很满意，但却很真实，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秦缦缦莫名的不气了，仰着小脸傲娇的说着，“下辈子也要叫我老婆！再下辈子也要！我没腻之前，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叫我一个人老婆！”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赶紧点头，而后又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那……周五晚上……你叫一声爸爸？”

    秦缦缦嗷呜一口熟练的咬在他肩膀上，脚上的乐福鞋疯狂的在他鞋面上踩着。

    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那天牛皮糖被他顶在墙上逼着叫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估计也躲不掉。

    没想到这么快！

    做梦！

    好好的耍了一通贱法的云帝，也成功的化解了女帝心里的醋海。

    路过八舍准备拐弯的时候，秦缦缦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那几栋小楼巧笑倩兮的说着，“这个宿舍区和它后面的宿舍区，住的都是学校里最老的那批老教授，小苏老师就住在九舍那边，学校里称为玖园。”

    卿云瞥了一眼这极具历史厚重感的宿舍区一眼，有点难以置信，“老教授就住这？”

    历史的嘛，自然全是破破烂烂的。

    秦缦缦点了点头，“不过明年也要搬了，搬到江湾那边去，那边是新楼。”

    卿云哦了一声。

    他就说嘛，虽然华亭房价高，復旦穷归穷的，但国家也不至于如此亏待那群老教授的。

    不过，前世作为水校教师，这话题瞬间便勾起了他的八卦之魂了来，“像这种搬迁，面积怎么算？”

    各个学校标准是不一样的，像他工作的那个水大，正教授是140平米，副教授是105平米，讲师85平米。

    而成电科的教授、副教授、讲师，分别是119、97、76平米。

    这是应享受面积，和学校实际分配给你房子的居住面积无关。

    原本这数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学校实际修建教师公寓时，并不会按照这个标准，只会少不会多。

    毕竟，更多的是考虑青教的难处，修建的时候，会尽量的多套数而少面积。

    所以在以前，一个老教授一家几口人挤在一个40多平米的房子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进入新千年后，逐渐富裕起来的老教师群体就根本不在乎这个宿舍面积了，他们在外面有的是居住质量更好面积更大的商品房。

    但是，住房货币化改革之后，这个原本没有意义的数字却变得很有意义了。

    差多少平米，每平米按照多少补，再加上一个工龄系数职务系数，几十年的差额一次性补足，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少的十几万，多得上百万都可能。

    比如一家两代人都是学校教授的情况，儿子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分的是单身宿舍，当时吃亏现在补起来就很舒畅了。

    而且这是世纪初头十年的钱，那时房价还没那么高，很多人拿到钱后，可以立刻再买一套房子。

    且每个月还会继续补，很多面积上吃了大亏的老教授在这一块的补贴金额，基本等同于退休工资。

    不过这种事情，秦缦缦怎么知道！

    她说这个的目的是引出苏采薇的居住条件！

    坏男人这句问话，把话题都岔到天边去了！

    秦缦缦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古怪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秦缦缦被他这眼神看的发毛，“哥哥，我警告你，魔法披风哈！讲道理，这种事情，我一个新生杂可能知道！”

    卿云闻言叹了口气，“秦缦缦同志，咱自己小家现在也不富裕哈，你别看不起，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秦缦缦被他弄懵了，一脸问号的望着他，“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啥。”

    小家不富裕，她很清楚。

    她的钱，本来就不多，唐芊影也是如此，两个人半斤八两。

    卿云的钱，期货里面滚了滚的又投入到公司里面了，留的生活费也不多。

    三个人加起来所有账户余额一共也就几十万。

    肯定不少，但是放在他们身上，坦率的说也不算多。

    美女的消费是惊人的，何况那是秦缦缦。

    就他们现在这情况，再找父母要钱，虽然父母一定会给，但总是有点没脸没皮了。

    全靠着工资过是肯定不够的，不过也没关系，等她国庆回家一趟，经济危机就解决了。

    所以……

    问题是，什么是蚊子腿？

    卿云拍了拍脑门子，他也有点刻板印象了。

    前世，两人都是在学校里面混的，对学校的事情都是门清。

    现在，他是重生的，秦缦缦可不是。

    所以秦缦缦不知道这些关窍，再正常不过了。

    “学校不是在给你申请副研究员吗？”

    秦缦缦点了点，依然疑惑的望着他，“要等论文正式发布才行，这里面有什么事吗？”

    她又不傻，臭哥哥既然这么说，那肯定这副研究员背后还有什么好东东。

    “副研究员等同于副教授，你拿到副研究员后，学校分房子，你也有份的。”

    听见这话，秦缦缦瞬间清醒了，一双大杏眼瞪得溜圆，“还有这事？！！！”

    亏她当初还准备推了这个副研究员的！

    她当初是觉得以后自己的发展方向，不会以学校为主了，拿个副研究员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让学校将待遇补成其他的方便。

    幸好临到关头，卿云说服了她，她往学术界里面掺一脚对未来也是有裨益的。

    “当然有，虽然我们可以大度的不要，但学校不能不给。”

    卿云对这房子倒是没什么兴趣，左右不过几十平米的房子，又不可能去住。

    但是学校给不给，是态度问题。

    秦缦缦杏眼圆睁，眉头一竖，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要！凭什么不要！”

    她觉得房子虽小，背后代表的意味不小。

    弄百来个教授做邻居，哪怕未来只是QQ群邻居，这特么的都是人脉啊。

    锱铢必较的卿秦氏瞬间上线了。

    这形态的快速转换，看得卿云眼角一抽一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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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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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危！突然明牌的女帝！

    秦缦缦此时却傲娇的哼了一声，“以后要是我和你吵架了，有一套小房子，我至少还有个躲的地方！”

    找教授们做邻居人脉那点小心思，她不愿意明说。

    显得自己太算计了，而且，这本来也是女人家考虑的事情，不要让男人操心了，于是她换了个玩笑一般的角度。

    卿云则是听得一头黑线的模样。

    “秦缦缦同志，你有没有搞错啊！所有的房产，现在房本上全是你或者我们两个的名字，要是真吵架了，我才是可能被赶出去的那个吧！”

    特么的，搞不好以后户口本户主都是她！

    秦缦缦扬起小脸，娇俏的说着，“你可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我敢赶你走？”

    卿云笑了，“虽然与事实毫不相干，但是皇后这话让朕听得心里很是熨帖！”

    情侣之间嘛，无中生有的斗斗嘴，也是一种乐子。

    “皇后？朕？”秦缦缦歪歪头又挑着眉头的确认了一句，而后不待卿云回答，直接上手拧了他胳膊一下，

    “臭哥哥！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还想以后后宫佳丽三千啊！嗯？”

    佳人薄嗔佯怒之美，被这婆娘演绎到了极致。

    卿云嘿嘿的笑着，“哪有人有那精力的，在不爱的人身上，那时纯纯的浪费。”

    虽然他这话是在否认，但秦缦缦表示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怎么，要是有那精力的话，小卿总是不是还准备再收几个啊？！”

    云帝慌忙表着态，“有你们足够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秦缦缦哼哼了两声，也不想去抓他这句话的漏眼。

    要是换做以前，他会说，‘有你和我姐足够了’。

    现在……

    呵呵！

    斜睨了一眼他那心虚的模样后，秦缦缦却认真的说着，“臭哥哥，有些事情我不想戳穿，但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千万别学着那些人搞什么歌舞团、文工团的！这种事情，我会翻脸的。

    你要记住，玩人丧德。”

    卿云闻言愣了一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啥玩意儿？”

    这俩玩意儿，作为重生者，他表示，瓜是吃了不少的。

    但是，世纪初就有这些东东了？

    皮带哥此时在羊城都还不怎么能排上号吧？！

    秦缦缦轻哼了一声，“跟那个红楼一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云帝瞬间想起来了。

    好吧！这么看来……

    只能说，富豪的生活，从古自今，都未曾改变过。

    卿云撇了撇嘴，“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

    秦缦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是是是，你小卿总眼光高！追求的是灵魂伴侣！”

    说到这里，她轻哼了一声，“没胸没屁股的，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点！”

    卿云大汗，站在那里呐呐不敢言语。

    怎么说的好好的，就直接挑破了他对陈悦的歹猫心肠了？

    秦缦缦见状又是一声冷笑，“悦悦我就不说了，第一，她有能力，第二，她那个位置，让她嫁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但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可别想着她能和牛皮糖一样！我能睁只眼闭只眼，但你休想让我接纳她进家门！”

    拿捏！

    此时的秦缦缦很清楚，陈悦，她挡不住，也不愿意挡，理由也确实如她所说的一般。

    过往，她也只是不想陈悦那么快的入局，一直有意无意的卡在那里，丝毫不给陈悦机会。

    毕竟事态永远是在变化中，计划跟不上变化的事情多了去了。

    万一哪天陈悦自己想通了，想要去追求一份不用被分享的爱情呢？

    或者是后续陈悦的成长，兑现不了潜力呢？

    但是，现在，因为要放苏采薇入局，她得拿陈悦打个样。

    这不是古代，自然不存在什么家门不家门的，但秦缦缦说的意思，卿云get到了。

    他吞了一口唾沫，捣蒜般连连点头。

    这不是怂。

    而是……

    这算奉旨泡妞？

    家门什么的，后面有的是法子，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你放心，有用的，我会帮你笼络，包括苏采薇，不管你是收她还是不收她！

    但是，哥哥，这是因为我爱你，我不希望有天我发现，我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开学第一天，仔细斟酌下，秦缦缦决定把所有的事全部挑明。

    秦缦缦很清楚，苏采薇这种祸水，可以让臭哥哥养在外面，但是绝对不能进家门的！

    白月光VS朱砂痣，衍化为白饭粒VS蚊子血。

    苏采薇的入局，有好处，她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掉那些社会上的麻烦事。

    但这是一把双刃剑。

    弊端也不小。

    其他人，秦缦缦有着对位上的绝对优势，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位置的稳固程度。

    臭哥哥虽然好色了点，但人不傻。

    而且她很明白卿云对她的感情。

    除了爱恋，还有依恋。

    妻子的位置，她稳如泰山。

    哪怕是苏采薇，她其实也不是像她此时嘴里说的那么忌惮。

    眼界、格局、人脉，她对位苏采薇都是完爆的。

    与感情无关，既然选择了从商，她便不可能将卿云对她感情作为考量二者婚姻的唯一因素。

    所以，她不仅是要成为卿云最爱的那个人，也必须是最适合他的。

    她凭借着先发优势，已经做到了这点，抛开家庭背景的因素后，她也是最适合他的贤内助。

    卿云崛起的太快，这为两者关系带来了被其他家族抢人的可能，但也给了她同步成长并拉开差距的机会。

    但他才18岁，还有3年多才能领结婚证，领证之前一切皆是变数，他可能会变，秦家也可能会变。

    目前骤起的风声，对她家，不是很有利。

    她二伯的铝业，是商业上的完美，但却是政治上的巨大失败。

    现在虽然停了产，但毕竟也触了红线。

    要不是臭哥哥折腾出来的大豆之战因果被奶奶力主抓住了，树立了秦家为国死战的招牌，秦家现在可能就已经面临打压了。

    后续会有波动，不会伤筋动骨。

    这一点，让她有些烦心，但也不是那么的紧要。

    她从卿云创业一开始，便梭哈式的将自己的一切都绑在了他的战车上，他在飞速前进，她也在。

    夫人间的社交、人脉，她自问做的不差。

    而且面临未来三年多的变数，她也不是没有准备。

    大不了，遂了自家那急着抱孙子的爸妈的愿。

    法律只规定了何时才能结婚，又没规定何时才能生娃。

    卿云都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在偷偷吃叶酸了，等国庆回去，她便会去看看中医，做好随时可以怀的准备。

    但是，只是这一点，并不够的。

    她不想自己为别人做嫁衣，也不想自己未来的孩子为别人做嫁衣。

    既然已经做了要孩子的准备，她便不得不考虑的再深远一些。

    妻子，没问题，但继承人的母亲，却不一定会是她。

    凡事预则立。

    站在母亲的角度，她对位苏采薇，便没了之前的碾压优势。

    这段时间和苏采薇的朝夕相处，让她很清楚，二者智计上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很强，苏采薇也不弱。

    两人的孩子，从天赋的上限来看，不会有多少差别。

    如果遇上基因突变，这是老天爷的事，不是她能够干预的因素。

    但是，作为母亲，相对于苏采薇，她有三大劣势。

    第一，孩子的领先跑，在这里反而是个劣势。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她生得太早，那么卿云这份家业，未来绝对不是第一个孩子的。

    他太年轻了。

    而且，以他的身体壮实程度，秦缦缦觉得这臭哥哥干到80岁，应该都是没啥问题的。

    60多岁的继承人？

    这比40年的太子都要搞笑。

    何况，在第一个孩子上，她和他都是第一次做爸妈，绝对会犯很多错误的。

    相比起弟弟妹妹，这个孩子毫无争议的会获得爸妈最多的关爱和关注，但是冷血一点的说法，犹如一个试验品，从他身上得到的经验教训，会用在后面几个孩子的身上。

    第二，母亲实力太强，同样也是个劣势。

    真到了争家产的地步，卿云要防她，秦缦缦是心里一点儿意外都没有的。

    这种事，同样和她和卿云夫妻之间感情没关系。

    如果秦家再出现了一个惊才绝艳之辈，而己方的孩子全部庸碌，那么卿云对秦家的提防，甚至会无视继承人之间的明显差距。

    谁也不想自己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最后落到外姓的手里。

    第三，就是子女教育了。

    苏采薇，是个老师，术业有专攻的。

    而且，苏采薇的孩子，是天生没人宠溺的。

    而她的孩子……

    秦缦缦很悲哀的发现，如果以后自己不强加干预，说不定她的孩子，两岁前都不可能下地。

    面对秦缦缦突然的明牌，卿云彻底愣住了。

    这种事情，他完全没考虑过。

    秦缦缦打得他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完全乱了方寸，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缦缦也不催他表态，只是双手插兜的俏然站在他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半响，卿云沙哑着嗓子，轻轻的开了口，“我想过，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名分……”

    “你能办到的话，我没意见，但国内只能是我！”打断他话的秦缦缦，言语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也想过。

    在她这个阶层里，这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卿云会想到这狼子野心的主意，她一点都不意外，他本身不是寡情薄幸的人，不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他自己那关都过不去。

    望着已然蓄着委屈泪花的大杏眼，卿云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甚至此时有一种把自己重生的秘密，全盘告诉秦缦缦的冲动了。

    没有她，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一把将秦缦缦拉进怀里，低头噙住她的嘴唇，两人也不管这是不是大街上，热烈的拥吻了起来。

    秦缦缦反扣的小手用力的攀着他的后背，腰间卿云手臂传来的霸道力度，让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甚至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半响，两人微微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卿云顶着她的额头，轻轻说到，“老婆，你在纵容我。”

    秦缦缦的泪珠终于憋不住了，簌簌而下，瘪着小嘴，带着哭腔的说着，“你是我男人，我就是要纵着你！宠着你！”

    卿云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两根大拇指在她脸庞上轻轻擦拭着，“你就不该叫秦曌，你该叫秦无垢。”

    现在的秦缦缦，哪里还有半点武则天的意思，妥妥的长孙无垢。

    撅着小嘴傲娇着的秦缦缦，刚哼一声，想说什么，不料呼吸间一个大鼻泡便出来了，面如酡色的囧在那里。

    卿云却没有笑话她，拿出手帕温柔的揩去她的鼻涕后，捏着她的鼻尖让她在擤擤。

    秦缦缦羞红了脸，完事后把小脑袋死命的钻在他怀里，任他怎么说都不肯抬头。

    太丢脸了。

    鼻涕泡秦曌……

    卿云劝了两句后，也不言语，只是紧紧的拥着她，手在她小脑袋上缓缓的捋着。

    不分场合的情侣，其实本身也就是大学校园里的风景。

    路边的老师，路过他们的时候，也放慢了匆匆的脚步，脸上挂着莫名的微笑。

    也许……

    他们也在想着那个泛黄照片中的那个对的或者错的人。

    良久，秦缦缦一双小手抓着他的衬衣领口，慢慢的抬起了小脑袋，而后做贼般东看西瞧了一番，这才冲他皱了皱鼻子，恶狠狠的说着，“刚刚那一幕！给我忘掉！”

    卿云笑着摇摇头，又顶了顶她的额头，“糟糕！忘不掉了！”

    秦缦缦气恼的哼哼着，不过放在云帝的眼里，却全是娇俏。

    轻轻吻了吻她的鼻翼，又啄了啄她的额头，卿云凝望着她眸子里的璀璨，缓缓说着，

    “你在我心中，是永远的秦无垢，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

    甚至，当我们百年之后，你如果早我一步而去，记得在奈何桥上等我两分钟，我随后就来。”

    秦缦缦猛地抬起了头，给了他一个爆栗，而后哼哼着，“我就不用你等！我就在你身后！”

    她没有矫情的去说什么‘呸呸呸不吉利’，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卿云嘿嘿的笑着，“我总得和她们交代几句吧？”

    秦缦缦随即嗤笑了一声，望着他揶揄的说着，“两分钟？呵呵！恐怕不够吧？”

    一个人说几句，还有儿孙，两分钟？骗鬼吧！

    卿云无奈的给了她屁股一下，怒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回应他的，是秦缦缦的哼哼声，“反正到时候，你不来，我不走，我说了生生世世要纠缠你的！”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罢，又瘪了瘪嘴，“哥哥，我会当真的。”

    卿云挠了挠她的下巴，“以后，不要东想西想的，那叶酸，晚点再吃吧。”

    主要是现在吃了纯粹没个鸟用！

    前世他便知道，秦缦缦很难怀孕，一是当时两人蹉跎多年岁数都偏大的关系，二是她的体脂率太低了。

    就算要想要孩子，也是得先吃中药调理，而后增重才行。

    秦缦缦听见这话，顿时傻眼了。

    他居然知道叶酸？

    她不是换了瓶子，说是普通维生素的吗？

    卿云扯了扯嘴角。

    废话，前世他见的多了。

    不过此时他也只好糊弄着，“我老婆吃的药，你觉得我一点儿都不关心吗？我心就那么大吗？我查过了的。”

    秦缦缦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又挤成猪头的形状后，飞快在他唇上嘟了嘟，歪着头问道，“那我晚点生？”

    卿云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腰间，却坚定的摇着头，“做梦！趁着爸妈年轻，早点生！你一只篮球队的指标必须完成！”

    秦缦缦张大的小嘴，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半响从嘴里干巴巴的挤出了一句，“狗子，你变了……”

    之前不是统一战线的吗？

    怎么，现在倒像是她爸妈一伙的了！

    一只篮球队！

    把她当什么了！

    卿云冲她扬了扬眉头，“带替补的那种！”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虽然明知道他是在逗她开心，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这人就是犯贱！

    贱人！

    好好的气氛，全被他破坏完了！

    这种踢，和苏采薇那尖头高跟鞋比起来，完全就是两回事。

    云帝不在意的搂紧了她，在她小脸上香了香才温柔的说着，“早点生，免得你天天胡思乱想的。”

    秦缦缦下嘴唇嘟了嘟，苦着脸撒着娇，“老公，我错了嘛，我不胡思乱想了……”

    卿云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现在知道错了？”

    秦缦缦大杏眼布灵布灵的，嗯嗯的点着小脑袋。

    揉了揉她的头发，卿云却没松口，“晚了！国庆回去就去中医调养一下。”

    调养一年，叶酸半年，那时秦缦缦刚好20岁，时间正合适。

    早生早了事，省得秦缦缦一天到晚的乱想。

    最关键的是，这婆娘的智商太特么的高，她一乱想起来，他受不了。

    秦缦缦闻言气得抓起他的胳膊就开始了磨牙。

    太气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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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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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入学时父母的寄语

    不管秦缦缦怎么耍横撒娇，卿云就是不彻底松口，“先调理调理再说，爸妈面前我们总要把姿态摆出来嘛，免得天天动不动就电话里说这说那的。”

    秦缦缦明知道此刻他就是在鬼扯，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不配合不愿意生，父母催有个屁用！

    难道为了这事，厚朴和炎黄还来一场商战不成？

    不过见臭哥哥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说啥。

    大不了就是生呗！

    早点生，对她来说，虽然有种种的不利，但总归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秦缦缦鼓起小脸往前走着，“搞快点！给你铺完床，我还要回寝室请舍友吃饭。”

    卿云好笑的在后面跟着，“你就认认门就行了，我又不是不会铺床。”

    他自己照顾自己这么多年了，论起这方面的技能，不是吹的，秦缦缦哪可能有他在行？

    她铺床的模样？

    他又不是没见过！

    很美。

    好吧，美就完了。

    反正，他最喜欢看的，便是秦缦缦一丝不挂跪在床上换床单的模样。

    那能直接引起第二次大战。

    至于平时，就这么说吧，那时间，够他吃个饭了。

    秦缦缦扭头冲着他瞪了一眼，“少啰嗦！这是我作为妻子的义务！”

    云帝耸了耸肩膀，表示卿秦氏说的对。

    这婆娘现在这方面有点魔怔了，到底还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不够。

    不过他一点儿忏悔的心思都没有。

    渣都渣了，说得再多更是伤害。

    上辈子，秦缦缦欠他，这辈子他欠秦缦缦。

    两清，后面生生世世就这么纠缠就完事了。

    又不是做生意，理那么清楚做什么？

    就算是做生意，是非曲直理得太清楚，生意也做不大的。

    ……

    “儿子，走之前，爸爸我给你讲讲大学里的注意事项。

    你记住，大学宿舍不是家，社会的人情事故从此刻你要独自去面对了，同宿舍室友关系处理的好，是我爱我家，处理的不好，那就是金枝欲孽了。

    如果还像住自己家一样，那你们寝室一定是无间道了。

    我接下来讲的相处之道你一定要谨记。

    第一，首先要观察每位室友的性格特征，要学习察言观色的能力……”

    “闺女，收敛你的个性，做事要低调，这个世界啊，能宠着你的只有爸妈，在外面没人会惯着你！”

    “保护好的贵重物品和钱财，不要张扬，不要显摆，一旦有丢失，老师处理起来非常的棘手，最后就是弄得整个宿舍不愉快了。”

    “无论是同学还是室友，别干什么都掏心掏肺的，自己家庭的情况啊过往的经历啊，喜欢谁啊，不喜欢谁啊等等这些不要轻易的告诉别人，一个宿舍也不行，没有人有替你保护秘密的义务。”

    “不要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这天下呐，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别人说什么，不要盲目的去附和，你的盲从容易树敌更容易背锅。”

    “朋友之间涉及钱的事情，最好是AA，这样朋友能长久不伤和气。”

    “使用别人东西的时候要记得打招呼，用完了不要理所当然，做事要礼尚往来。”

    “帮别人买东西该收钱收钱，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大学宿舍是集体生活，该睡觉睡觉，该起床起床。”

    “一旦发生争执，争论千万不要超过三句话。严肃的警告对方，我不喜欢你的行为，然后马上就走开。儿子，记住，争论超过三句话，这事就一定会变味了。”

    “记住！生命和安全，凌驾于任何规则之上……”

    卿云和秦缦缦尖着耳朵，一边走一边蹭听着。

    “你是不是觉得上了大学后，就可以风花雪月了？爸爸告诉你，这是非常愚蠢的认知。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很多人都是这样，大学里面迷迷糊糊，直到大四开始找工作了才发现，自己的专业好像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此时他们连个像样的技能都没有，不成就去考公考研，却又发现，竞争都是几千人录取一个。

    现实的残酷，让他们措手不及。

    所以啊，孩子，从此刻开始，你就要规划自己的人生了——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要到哪里去。

    大学的四年，是你人生仅剩的不需要考虑生计问题的最后四年。你是躺平游戏四年还是谈情说爱四年，还是要脚踏实地的成长脱胎换骨四年？

    这些，大学老师是不会管你的，我们作为家长，也是看不到你们的。你过的每一天，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需要你自己去负责任。

    四年里，你种下的每一粒种子，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将成为你的未来……”

    “高中是没有什么利益竞争的，大学里面的资源，是同学院同系同班的同学直接竞争，比如奖学金啊实习推荐啊等等这些机会，即使你不在乎，也架不住会有小人作祟。

    你记住，你已经成年了，大学是成年人的大学，大学就是社会，社会规则在大学里面同样适用，所以啊不要只会低头走路，更要抬头看天，非常重要！切记切记！”

    走在南区的宿舍区里，到处所见都是父母拉着孩子在那谆谆叮嘱着。

    这和上辈子在蜀大时，又有了很大的区别。

    卿云羡慕的看了一眼这场景，不得不说，考二代，确实牛逼。

    前世在蜀大，他们才是考一代，一切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考二代实在是太占便宜了。

    这些人的父母，大多都是华国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代大学生，他们现在所说的，全是大学里面真正的经验教训。

    其实，同一个大学同一级的大学生，他们从入校的第一天，便拉开了差距。

    有些人浑浑噩噩度日，有些人从一进校便开始向着自己的目标拼命前进，四年之后，天差地别。

    但是，不得不说，这就是信息差的区别，很多孩子根本不知道进了大学该做什么。

    不过，绝大多数的孩子，此刻的眼珠子里，全是不耐的神色，“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卿云撞了撞秦缦缦肩膀，冲着她挑了挑眉头，“是不是有点后悔，没让爸妈来。”

    不过他觉得秦天川和陈婉就算来了，估计也不会给他们讲这些，甚至多半还会说，大学最好怀孕，上课的时候就顺便胎教了。

    秦缦缦好笑的望着他，“我需要吗？你要是需要的话，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肯定连夜过来。”

    卿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别没事折腾爸妈，特别是爸，最近忙着呢。”

    秦缦缦此刻心里突然有点荒谬的感觉。

    作为女儿，她都不知道她爸在忙着什么。

    而卿云这个女婿却知道。

    所以，到底是她不关心她爸，还是她爸现在真的是把她当儿媳妇看了……

    看着别人家都是父母齐上阵的送孩子来读书，卿云心里要说一点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是，今生总比上辈子好多了吧。

    又看了看身边一边走着一边支着耳朵偷听别人家‘家教’的秦缦缦的完美侧颜，云帝此刻反倒是乐了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眼神让秦缦缦有点莫名其妙，赶紧戳了戳他，“警告你哈，魔法披风！”

    卿云凑到她耳边，笑着低声分享着，“他们是父母送来的，老子可是老婆送来的！就问他们羡慕不羡慕！”

    秦缦缦听着这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美人一笑百媚生，何况是秦缦缦，这上帝连承重墙都给她拆了的女生。

    一时间，周围正在百无聊赖聆听家长教诲的男生们，集体眼珠子都呆住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生！

    这身材！

    绝了！

    特别是一些今年志愿填保守了的清北种子，从拿到录取通知书之日起一直纠结懊恼的心情，此刻忽地便释怀了。

    燕大不好说，偶尔可能会冒那么一个出来，但华清绝对没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emmm……

    復旦，来对了的！

    不过，当他们看清楚女孩身边那个大高个男生的时候，只能翻个白眼，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原来是秦缦缦啊。

    让秦缦缦本人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是，她的知名度，现在远远不及她男人的。

    在高中时代，哪怕是卿云最后又重新崛起了，人们在看待他时，第一反应，这是秦缦缦的男朋友。

    而现在，人们的第一反应，却是：秦缦缦——小卿总的未婚妻。

    这让她心里有些酸的同时，却又无比的荣耀。

    但是，高兴不到三秒，一声声此起彼伏娇俏的‘小卿总’让秦缦缦的脸都快黑了。

    卿云含笑的回应着，原本拎着蛇皮袋的右手，将包换到左手后，随即‘不着痕迹’的抓起了秦缦缦的左手。

    秦缦缦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优雅的笑了笑，顺势挽上了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回应着这群骚浪蹄子的招呼，享受着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一边的家长们见了这一幕，看见自己身边的傻儿子傻闺女，心里叹了口气，待卿云秦缦缦过去后，赶紧说着，

    “孩子，大学，可以名正言顺的恋爱了，你的初恋应该是美好的，但遗憾的是，很多人的初恋却是伴随一生的噩梦，所以啊，爸爸的忠告你要谨记。

    不要为了恋爱而恋爱，风花雪月固然浪漫，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毕业、就业’你才能爱的更长久……”

    “闺女，千万不要只图对你好就够了，你想啊，恋爱的时候哪个会不对你好呢？

    男孩子想追你的时候啊，对你好，太正常不过了，当一个男人想追你的时候，他会使出浑身解数对你百般的好。但这种好，会随着时间的拉长慢慢消退。

    而一个男人的担当、责任心、上进心，不会因为你们的激情消退而消失，所以啊，找男朋友就要找小卿总这样的，千万不要单纯的只看当前他对你好不好，没用！

    第一，看人品和担当，看上进心，这一点非常非常重要！他的家庭可以不富裕，但作为另一半知上进，会让你们的小家富裕幸福起来，这样的人是值得托付的。

    第二，看原生家庭，一个人的性格80%是由原生家庭塑造的，如果对方父母或者教育抚养人有什么家暴、酗酒、赌博、虐待等行为，他再好，你不能要。因为他大概率会有此类行为的遗传基因。后期生活当中稍有不顺，那这种基因很容易就被激活。

    我不说这事会不会绝对发生，但你何必用自己的一生来赌这个概率？或者你会花大量的时间去拯救一个心理不健康的爱人，甚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

    走在宿舍楼的楼梯间里，秦缦缦抱着他的胳膊笑眼盈盈的问着，“哥哥，你对你的大学室友有什么期待？”

    卿云笑了一下，忽地想起了什么，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期待。”

    emmm……

    他想起来。

    上辈子，秦缦缦读大学的时候，和寝室里的关系可并不融洽。

    连平和相处都谈不上。

    燕大数学系，个个都是天才，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谁也不服谁。

    而秦缦缦的身份，在那里，不仅起不到任何正向的作用，甚至是负面的。

    那时的秦缦缦，可没有自己提前几年给她指的这篇论文傍身。

    秦缦缦虽然实力很强，但数学是个基础学科，各项研究已经到了非常极致的地步，在高手如云天才遍地的燕大数院里面，初入大学的秦缦缦根本证明不了自己的实力。

    都是100分，你怎么证明你比别人强？

    而秦家对燕大数学国际中心的捐资助学，学校领导或明或暗的无用偏颇，几个酸葡萄一拱火，让不少人认为，她就是个‘钱学生’。

    特别是评优评奖什么的，凡是她评上的，绝对争议很大。

    哪怕后期秦缦缦通过了无数次考试、竞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都没用。

    人的刻板印象一旦形成，很难打破，甚至还会在别有用心的人挑拨情绪下，认为这一切都是金钱开道。

    这让当时的秦缦缦在电话里给他哭过不知道多少场。

    也幸好，那不是短视频年代。

    短视频年代，学校甚至都不敢给她评什么奖。

    这要是哪个落选的学生跑到视频平台上，来一通哭诉社会不公，不要钱只要一个公道的，学校真的不是屎都是屎了。

    而秦缦缦当初遭遇的困境，起最大推波助澜作用的，便是寝室里的塑料姐妹。

    秦缦缦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心肠太软。

    当然，如果没有这点，云帝根本也不敢开什么后宫。

    就这婆娘的无双智计和她天然具备的那些顶级富二代手段，真要是心肠硬一点，别说什么陈悦苏采薇了，唐芊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号。

    这种大女主，放在甄嬛传里面，完全是皇后、嬛嬛、华妃的结合体，而自己绝逼是躺在床上的那位。

    站在一个阶层，自然有一个阶层的思量和眼界。

    哪怕卿云此时只是骤富伊始，但与石玉柱、孙红兵、宋儒华这些顶级大佬的瞎扯淡中，也了解到了不少这个阶层的秘幸。

    他去留心关注秦缦缦还有唐芊影日常吃的药，不是没有道理的。

    上次秦缦缦给他下药，这种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原不原谅是两说，但绝对难以理解。

    但放在秦缦缦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自己实力的壮大，卿云却越来越明白，这种手段，对秦缦缦这个阶层来说，真的只是可供他们选择的手段中，较为温和的方式。

    哪怕是石玉柱，只有一个独女，那个在他最困难时陪他东山再起是他一辈子心灵寄托的‘程姨’，也是终身不孕。

    这事是谁干的？

    谁受益，便是谁干的。

    而秦缦缦，始终是在自缚手脚，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这个世界。

    当然，这样的女帝，才是好女帝，这样的秦缦缦，才值得他爱。

    所以，此刻秦缦缦说的话，他一点都不意外。

    “怎么能没有期待呢？哥哥，大家一起同吃同住四年，应该成为最好的朋友，要和每个人都搞好关系，这对我们的口碑是有帮助的。”

    看着此刻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卿云耸了耸肩膀，平静的说道，“你错了。”

    他干脆停下了脚步，靠在楼道的墙壁上，一脸认真的说着，“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你进职场，你和所有人做朋友吗？”

    秦缦缦赶紧摇着小脑袋瓜子，“肯定不能第一时间把同事当朋友的，相处的过程中合得来可以做朋友，但也绝对不能掏心掏肺的，因为彼此之间有利益纠葛的可能。”

    卿云当初在郭敬手下实习的时候，她也不是袖手旁观的，时常两人晚上便会凑在一起复盘当天的得失。

    秦缦缦瞬间明白了过来，刚刚路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也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现在心里也有点遗憾了。

    应该叫上爸妈的，有些道理，确实应该让爸妈讲讲。

    不过……

    如果爸妈真来了，估计自己的眼神也和下面那群新生一样，充满了不耐烦。

    所以，还是老公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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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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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室友异样的眼神

    卿云见秦缦缦那若有所思的模样，也知道这婆娘懂了，于是继续说着，“抛开我们的特殊情况不说，一般情况下，大学里的室友，都是学校随机分配的。

    四个原本彼此陌生的人，家庭背景、生活习惯甚至三观都很可能完全不同，然后需要一起基本谈不上隐私的住在一起生活四年，这本来一开始就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而我们俩，学校可能会给我们安排室友，但坦率的说，我宁肯学校不要安排，就那么随机挺好的。”

    面对秦缦缦那懵逼的小眼神，卿云解释着，“你想想那些新一代大佬里的同学圈。”

    秦缦缦心里盘算了一下，40后？还有50后！

    乖乖！好像确实如此。

    不过想到这里秦缦缦赶紧摇摇头，“我们又不走那条路的。”

    卿云耸了耸肩膀，“所以啊，在復旦，不是所有人都天生的愿意依附我们的。

    我敢打赌，有些志向远大的人甚至会一开始就跟我们划清界限，免得以后被别人说什么勾连的话。

    这不是不可能的，清北复交，历来便是如此，走机关的走机关，经商的经商，出国的出国，做学问的做学问，彼此泾渭分明。

    至少面上如此。”

    见秦缦缦明白了过来，他接着说着，“所以，我们一进去，对他们不要期望值太高，只是一起合租的陌生人而已。

    当然如果后面处的愉快，可以成为朋友，但不是一开始便是朋友。”

    秦缦缦听罢，歪着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狡黠的笑着，“哥哥，我怎么感觉……你这意思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呢？”

    ‘预防针’？

    卿云哈哈大笑起来，这婆娘本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主，对他的性格也是了如指掌的，能猜到一点儿都不意外。

    跟聪明的人，多说也没啥意义，意思点到了就行了，她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于是，云帝冲着她挑了挑眉头，一脸色眯眯的模样，“就是预防针，但我更想打另外一种~！”

    秦缦缦可耻的表示，她现在竟然秒懂了，而且脸都不红了，直接拧了他一下，“死讨厌！三句话离不开那个！”

    卿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我们现在是大学生嘛，这不是很正常咩？说起这个，老婆，我们要不要试试在……”

    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缦缦无情的巴掌按住了嘴巴。

    女帝表示，她要脸，才不会陪他在学校里那啥。

    云帝伸出舌头在她香香软软的掌心里面舔了舔，又是一阵眉毛跳舞。

    都老夫老妻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有些事情，外表污妖王实际极其传统保守的芊影大人是绝对不会惯他的，但是女帝却会。

    “卿云楼怎么样？”

    秦缦缦没有回答，只是又拧了他胳膊一下。

    卿云的寝室在6舍六楼，66号寝室，只能说，校方也是费了一点思量的。

    不过放在小卿总的眼里，这房号，总感觉和洗浴中心的号码差不多。

    这段时间，秦缦缦被迫的也被卿云操练的体力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的进步，6楼，一口气也能爬上来，不过喘得难受也是正常的，她的身体底子太差也是没办法的事。

    秦缦缦也在庆幸，幸好没有8楼，不然今天腿都要爬断。

    毕竟，这种刚建国时就修的老宿舍楼，哪里可能会有电梯？

    到了门口，俩人没有直接进去，她也不想第一天给卿云的室友留什么不好的印象，靠在门边喘气顺带快速的整理仪容。

    “他来得晚就应该位置差，这有啥疑问的？谁叫他报到来得晚呢？”

    门里传来的声音，让门外的俩人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

    这声音，一听就是个妈妈的。

    而且语速还挺快的，让卿云和秦缦缦也只能站在门边继续听下去了。

    免得此时进去了大家尴尬。

    “阿姨给你们讲啊，大学就是社会，大学里的事情是很残酷的！你们需要转变你们的中学生思维，中学生时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问题，在学校你们可以找班主任，回到家可以找父母。

    大学里面没有班主任的，那个名义上的班主任你大学四年顶天了能看见两三次，只有辅导员，辅导员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搞不好辅导员四年你也只能见个七八次呢。

    而且辅导员才不会管你这些事情的。父母呢，也离你们很远，帮不上的，所以你们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

    你看，小孔、小郭，你们俩和我们家冰冰，家庭条件都差不多，你们三个又不是同一个专业，这在大学寝室里是很难得的，你们可以互帮互助，你们可以商量着来。

    但那个还没来的同学，可能就不是这样的了。”

    “妈，能不能叫我全名？叫成冰！”门里一道带着东北口音的男声，充满了无奈。

    “阿姨啊，不好吧？万一那同学家里条件不太好，我们这么做吼，是不是有点儿……给人感觉不好得啦。”

    卿云辨别了一下，这普通话……

    充满了八闽省那味，很有闽南的特色，独有的地瓜腔。

    “你们啊，社会经验还是少了点，你们想啊，你们这个宿舍是四人寝，整个南区宿舍只有你们这一栋楼是这样的。

    每年的住宿费是1000块，你们要知道这不是所有家庭都能承担得起的，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会选择500、600一年的六人寝。

    你们看，他到现在还没来寝室，多半啊，应该是华亭本地人，只有本地人对寝室才会这么不上心，说不定以后他都不在学校住的。

    而且，你们要小心，华亭本地人，很排外的，他们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觉得除了华亭，全国其他地方的人都是乡下人。”

    “占咯，姨姨，俺jiaomo明儿……”

    布拉布拉的一堆输出，让门口云帝表示大受震撼，明明是中原官话区的冀州话，他竟然不怎么听的懂。

    好吧，门内的人，基本也没听懂。

    不过也没关系，一声轻咳声，卿云扛着蛇皮包，便走进了寝室。

    反正他不是华亭人，人成冰妈妈也没说错，都挺在理的。

    主要是走廊上人来人往的不少，他和秦缦缦又非常的显眼，老站门口听墙角也不是一个事。

    这个时机刚刚好，不会让成冰妈妈尴尬。

    “大家好，叔叔阿姨好，我叫卿云，来自西蜀成都，应用经济学专业。这是我未婚妻，秦缦缦，计算机专业。”

    主打的就是一个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就是略带了点椒盐普通话的口音，不过还好，都能听懂。

    寝室破破烂烂的，墙上全是斑驳，復旦已经抠门到墙都不刷了。

    战损风的装修风格？

    空调、电视自然也是没有的，头顶上的吊扇看起来也是古董一般。

    不过吊扇中间的标志，倒让卿云不用担心质量问题。

    蝙蝠牌电风扇，军工品质，设计寿命70年，一扇传三代的。

    寝室环境差，但也没想象的那么差。

    好歹是上床下桌，这可比前世蜀大望江校区的那百年底蕴的家具好上太多了。

    在蜀大读书，学生除了学习本专业的知识外，还要学习木工、机械、电工等知识，那日子……真叫一个充实！

    屋内站着、坐着八个人，三个大学生，六个家长。

    也很正常。

    新生报到嘛，有的是爸妈来一个，有的是爸妈全来，还有的还会加上爷爷奶奶。

    口罩之前，卿云在水校还遇着一家十来口一起来送孩子报到的。

    也不需要多介绍什么，从他们震惊的眼神里，卿云也清楚，都认得他。

    “卿云？！”

    “小卿总？！”

    三个妈妈来劲儿了，看着卿云的眼神里，意外的充满了……慈爱！

    这让秦缦缦都有点吃味。

    几亿少女的梦有点夸张，但几亿爸妈眼中的完美儿子却是真的。

    搞得现在她爸妈出去应酬，席间也是以有这么一个女婿而自豪。

    但也让屋内的三个大学生有点尴尬。

    当面见着了‘别人家的孩子’！

    能考上復旦的，其实通常都是同学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他们三个也不例外。

    但是，一切，在这个夏天，改变了。

    ‘你看看那个卿云！你的同龄人，比你还小点，你看看人家暑假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玩，除了玩就是睡！’

    ‘你看看你那身肥肉哦！减点肥嘛儿子，到时候进了大学，女朋友都找不到！’

    诸如此类的话语，让三个大学生这个暑假过得痛不欲生，着实体验了一把以前身边那些学渣同学的感受。

    瞥见三个室友望着自己的眼神，云帝秒懂。

    这寝室关系……不好处了。

    成冰妈妈推了一把她那傻儿子。

    成冰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站了出来，“成冰，沈阳的，工商管理专业。”

    “郭可，冀州邢台的，国际贸易专业”咳咳两声，郭可刻意的切换成了标准普通话，语气却不卑不亢不冷不热。

    180的个头，不胖不瘦，秦缦缦觉得这寝室的人，都像是挑过了一样，没一个个子矮的，只有胖瘦区别。

    一个身高约摸185，体重也是185的胖墩儿，憨憨的笑了一下，“孔子骞，八闽闽都人，和你一样，也是应用经济学专业。”

    长得憨厚，但不代表人真的憨，孔子骞在卿云说完专业后立刻便在心里盘算过来了。

    相比其他两人，他是室友+同班，小卿总这大腿，他抱定了！

    谁来也不松手的那种！

    他的专业和卿云相同，但是他和卿云完全没有利益冲突。

    不过，见成冰和郭可态度有点不咸不淡的，他也就稍微收了收，没太热情。

    毕竟，万一热脸贴了冷屁股呢？

    先等等看，等等党永远不亏。

    室友们的表情，谈不上什么有多热情的模样，倒是家长们的眼神很是诡异，在空中互相碰撞着。

    卿云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路上他给秦缦缦说的那番话，其实也是他在学校混了那么久体悟出来的。

    今生，到底是身份不一样了，他也不会去强求什么，手指点了点门口那空着的床铺，笑了笑，“这是我的吧？”

    成冰三人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的父母们却赶紧摇着头。

    “不是的内，卿……小卿……小卿总，我们是计划抓阄的，是吧小郭爸爸、子骞妈妈？”

    其他几个大人也是含笑的点头附和着，说理当如此，公平公正。

    亲妈的这模样，让成冰很是难为情，脖颈抽搐了几下，却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老妈，老妈的意图，其实他也明白。

    道理都懂，但做起来，确实有点拉不下来面子。

    就在成冰正在心里感慨‘这就是社会’的时候，卿云却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的，我其实在寝室的时间不多，而且吧，叔叔阿姨，三个兄弟，我应酬比较多，有的时候回寝室回的晚，我睡门口大家都方便点。”

    说罢，他也不待他们再说什么，自己便爬着梯子上了床，让秦缦缦在下面帮着递床具。

    没让秦缦缦铺床，这么多人，还有家长在，他也不想拉仇恨什么的，更不想秦缦缦那曼妙的身姿在别人眼前展现。

    家长们互相望了一眼，三个爸爸微微摇了摇头，阻止了妈妈们想要自家孩子去帮忙搭手的热情。

    能把孩子培养出来考上復旦大学，家长大多也不是草莽之人。

    实际上，他们也大多都是考一代，放在这个时代里，其实个个都是人中翘楚，眼皮子也没那么浅，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反正是一个宿舍的，而且自家的孩子，他们也知道性格，都是好孩子，没必要那么做作。

    当然，最重要的是，卿云在他们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一新生。

    而是一个拥有三家上市公司的企业家。

    而且，企业现在看来发展的还不错。

    至于卿云这个企业家为什么会来学校读书，这群考一代心里更是门清。

    见多了。

    当年他们那代人便是如此，只不过当年那些人叫高干子弟。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当年自己没那个机会融进一个圈子里，现在孩子这机遇纯属天上掉馅饼的，必须得抓稳了。

    蚊帐，被褥、枕头，卿云的动作很是麻利。

    毕竟，这是从初中开始，每个学期都要经历的事情，他做起来的模样，相比此时大多数的学生自然要熟稔多了。

    有些人，一旦出场，便是主角光环，可以将人们的目光轻易的给锁定在自己身上。

    此时的卿云，便是如此。

    寝室里倒不是说达到鸦雀无声的地步，几个家长闲谈的维持着热闹，但是话题全是和卿云相关。

    聊聊西蜀的风俗人情，再和小卿总、秦家小公主说说大学事宜，没有摆什么长辈的谱，就是日常的聊天。

    成冰三人默不作声的杵在那里，很是有些不自在。

    倒不是因为没能帮到室友的忙，而是身后父母的眼神，让他们如芒在刺。

    眼前卿云动手铺床的一幕，看在几个家长眼里，更是心里不是什么滋味。

    那娴熟的动作让自家孩子之前的笨手笨脚看起来很是丢脸，这都不说了。

    关键是，床下给他递这样那样东西的秦缦缦，抬头举手间的一颦一笑，完全是他们心中儿媳妇的完美样板。

    几人越看自己孩子越不顺眼。

    瞅瞅别人家的孩子！

    读书，读书比不过，挣钱，就更不用说了，可哪怕是早恋，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暑假三个月，全浪费了。

    你们倒是带个小姑娘回来啊！

    悄然间瞥见父母眼中的绿光，孔子骞全身都麻了。

    给孩子气得！

    早恋？

    你们当年倒是准啊！

    放学回家路上要是和哪个女同学骑车近一点，你们都要谈心告诫，说早恋全是苦果什么的。

    高考完就特么的指望儿子能把妹了？

    随后反应过来的成冰和郭可，望着秦缦缦那绝美的容颜与身姿，心里对这位室友更是羡慕嫉妒恨。

    而且，这个小卿总的艳福，可不止眼前这个秦缦缦一个！

    听说他和他那干姐姐，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

    学校论坛里面来自西蜀的同学爆料，小卿总那干姐姐唐芊影，颜值并不逊于秦缦缦多少，更是御萝双修的俏佳人。

    甚至，据传，他的辅导员，颜值气质身材与秦缦缦平分秋色的復旦女神苏采薇，也和这小子有一腿！

    仿佛世间的便宜，都被这小子全部占光了一样。

    三个室友悄然看向卿云的眼神，越加的不善起来。

    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一切，卿云跳下了床，和几人打着招呼，要去送秦缦缦回寝室。

    几个家长自是理解，说了几句让他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的话，谈笑间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这场面，搞的卿云和秦缦缦都有点心里不自在。

    走出宿舍门口，秦缦缦更是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对望了一眼，俩人俱是无奈的笑了笑。

    秦缦缦嘟了嘟嘴，有点儿懊悔，“哥哥，我是不是想得有些太理想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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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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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软钉子

    大学住四人间寝室，而不是住单间甚至走读，是秦缦缦的决定。

    她认为，卿云和她，需要在学校里树立一个亲民的形象，以便更好的招揽转化人才。

    有的时候，为人处世的稍微柔软一些，能避免很多莫名其妙的事。

    在她看来，在復旦大学选择四人间，对俩人来说，是住宿问题的最优解。

    在世纪初的大学里，只有中产阶级及其以上家庭的孩子，才会考虑4人间。

    当然，这个年代里，一部分大学也就只有4人间，而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大学，连4人间都没有，只有6人间、8人间。

    老牌的重点大学，绝大部分也是和復旦大学一个格式，4人间在本科阶段算是豪华配置了。

    毕竟，世纪之交的年代，都不富裕是普遍的国情。

    2003年的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在统计学上玩了数学手段四舍五入后，也才堪堪0.50万元。

    何况，平均数从来都是高于人们体感的，2003年和2023年，完全没区别，大多数人感觉自己就是拉低平均数的存在。

    所以，在面对20多年基本没涨价的学费住宿费时，处在数据起点阶段的2003年的人们，读书上大学，是个非常具体的事情。

    在缴纳了每年4000多元学费后，四人间那每年1000元的住宿费，并不是大多数家庭能轻松承担的。

    如成冰妈妈所言，能选择四人间的孩子的家庭，基本都是小康以上的家庭。

    而在世纪初，这部分人群，基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秦缦缦认为，这是他们最理想的人力资源群体之一。

    另外一部分群体，则是贫困生，针对贫困生群体，人设什么的，并不重要。

    他们需要的是钱，实实在在能够拿到手的钱。

    所以，贫困生群体，其精英的部分，靠奖学金、助学金的方式来解决，很是轻松。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从来都是小事。

    而小康家庭，钱就不再是那么的重要的。

    或者说，钱，并不是他们唯一考量的因素。

    发展的机会，公司的前景，彼此的适配度，才是他们考虑前程的重点。

    对待这部分人，要竖人设。

    两个群体，谈不上优劣，贫困生看钱，招人时省事，但也容易因为钱而流失掉，小康家庭谈情怀费事，但一旦进来了因为情怀也不容易走。

    但是，刚刚卿云三个室友那藏不住心思的眼神，让秦缦缦此刻很是丧气。

    秦缦缦发现，她不仅是在做无用功，而且还有负面影响。

    让他去和这群小屁孩朝夕相处，现在怎么看怎么都是浪费时间。

    一个可以说是大型集团的实业企业家，抛下企业的日理万机，闲得蛋疼的跑来学校读书，还特么的住校，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卿云站在这里，犹如成年人在上幼儿园一般的搞笑。

    他不是智障，这群大学生也不是智障。

    她是想象着臭哥哥能够在大学这四年里做到‘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用他的个人魅力来树立一个明主的人设。

    这一点她很有信心，卿云是一定能做到的，他是一个天生演说家。

    如此，让復旦大学的精英群体因为这个人设可以被收入彀中。

    可是，现在因为二者心智上的差距实在是过大，卿云不合理的住校，反倒是会因为远香近臭，会让人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感受。

    秦缦缦咬了咬嘴唇，几分忧思萦绕在眉间，“哥哥，怎么办啊？”

    路，好像被她走窄了。

    这局面完全像是明明可以开车上山的，却被她玩成了徒步爬山。

    这表情，云帝表示很是难得一见，手指扣了扣她掌心，戏谑的笑着，“怎么办？凉拌炒鸡蛋，葱葱拌大蒜！”

    秦缦缦闻言很是不爽的给了他一眼镖，而后又在腰间拧了一下，“快说！怎么破局？”

    从他的脸色里，她也知道，他是有法子的。

    卿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一点，从前几天秦缦缦提出这个方案一开始，他便考虑到了的。

    只是，他也有点不能明言小心思，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小卿总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掌舵人而日常在学校里厮混，这确实不合理。

    但是，18岁的卿云，溜达到校园里，和自己还不能见光于大妇的Sensei女朋友幽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即便是秦缦缦已经暗示默许了，但也是找不自在。

    “路被堵死了，就撞破南墙呗，我们现在也不可能说立刻又搬出去，只是费点功夫而已。”

    秦缦缦觉得他这话听起来倒是霸气，但纯属说了当没说。

    她也知道，最终是可以化解的，可也确实耗费时间，瞎耽误功夫，而且整个公司的运转效率也会受到影响。

    “对不起……”

    秦缦缦的小脑袋低了下去，满心的自责。

    要想不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转，臭哥哥得付出比平常还要多的精力才行。

    虽然他可以调整工作时间将很多事情挪到晚上来处理，但整个公司的经营活动不可能全部改到晚上吧，两边跑着太耽误时间了。

    卿云伸出手去盘了盘她的小脸蛋。

    满满的胶原蛋白。

    当然，也幸好秦缦缦不怎么化妆的，此刻手上除了霜类的滑腻，并没有什么卡粉的感觉，自然也不会引发秦缦缦的爆锤。

    手指温柔挠了挠她的下巴，卿云嘴里却是霸道总裁范，“女人，这辈子，我不允许你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秦缦缦却没有被他这耍宝逗笑，小嘴一瘪，眼圈便红了起来，而后乳燕投林一般扑在他怀里，小脸在他脖颈上轻轻滚着。

    自从发现臭哥哥身高还在生长，她便开始尝试着穿上一些有跟的鞋子，始终维持着两人5-7厘米的高度差。

    卿云也觉得，接吻不用弯腰，谁也不用将就谁的身高差，太舒适了，侧头便可以捕捉到那香香糯糯的蜜糖。

    “臭哥哥……”

    微微分开后，秦缦缦望着卿云的眼眸里，满是璀璨的星河。

    这是她的男人，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闯了什么祸，没有一点儿怨言的站在自己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看着怀里被自己感动坏了的女帝，卿云挑了挑眉头，“要不现在就去卿云楼？”

    秦缦缦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后她便是一脚踢了过去，凶巴巴的说了一声‘滚！’

    浪漫不过三秒！

    满脑子全是那啥！

    “死变态！”

    气不过的秦缦缦，小手在他腰间肆虐着。

    虽然她知道他就是在耍贱逗自己开心，但是这好好的气氛全被他毁了！

    而且，这种变态的想法……

    她才不会陪他去疯！

    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她是要做卿云楼的楼主夫人，但没说做卿云楼的电影女主啊！

    云帝自然是无所谓的。

    本就是情侣少年夫妻档之间的日常耍贱而已。

    有些事情，怎么可能去征求女伴的意见？

    氛围到了，水到渠成的事嘛。

    ……

    北区的学生公寓楼，是2001年才新建的，从外观上看起来自然是非常洋气的。

    特别是食堂，和南区的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纪的鲜明对比。

    南区的学生就像是活在民国一般。

    也没错，南区大多数建筑业也确实是民国时期的产物。

    倒是食堂里的猪食，让云帝找回了心理平衡。

    还赶不上高中食堂的味道！

    甚至，在望着公寓楼外墙面那一个个空着的空调外机位时，云帝表示，朕心甚慰。

    大学生嘛，就是应该这么艰苦奋斗才行！

    秦缦缦倒是有点遗憾，她表示，没有空调，她夏天活不下去的。

    也不用着急什么，白天她不会在寝室的，而9月的华亭，晚上并不炎热。

    等明年吧，要是明年学校没有安空调的意思，大不了她自己安。

    厚朴集团捐资，炎黄集团冠名！

    卿云也是无所谓的。

    自己抓紧点时间，那个原本属于华亭中医药大学的校区生抢过来，翻年就搬新校区。

    一次性把工科院系全部搬走，是肯定搬不完的，那个校区加上复旦原本的张江校区一期规模也不太大，而且还要考虑炎黄集团的办公楼，但至少搬个经济学院和计算机学院是没啥问题的。

    “你想好怎么融入你的寝室没？”

    秦缦缦的床具是早就铺好的，不需要两人再动手，全復旦没有比她更早报到的了。

    所以，卿云也没打算上楼。

    当然，秦缦缦也不让他上楼。

    开什么玩笑，这臭哥哥现在走到哪里，都会引发女生的强势围观。

    让他上楼？这种纯属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女帝是坚决不做的。

    “我昨天中午趁着没事，来寝室把卫生打扫了一遍，而后在每个人桌上摆了小礼物和零食。倒是伱，哥哥，我觉得你那边才是麻烦事。”

    秦缦缦表示，她这些事情，难不倒她，让云帝不要操心。

    反而，她觉得卿云那个寝室，才有些棘手。

    成冰等人父母是知道其中关窍的，这在世纪初完全不合常理的同寝不同系安排，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对此，他们会非常感激校方的。

    但他们的孩子，成冰等人，估计就不是这么想了。

    都是年轻人，又都是次世代多元化思潮中成长起来的一代，能考上復旦大学的，谁又会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人生没点自己的想法呢？

    秦缦缦想都不想也知道，成冰、郭可、孔子骞，估计都是他们各自专业里新生中的佼佼者。

    而且，说不定这三个人还都不是高考生和竞赛生。

    应该都是冬令营、夏令营综测保送进来的。

    这也间接说明了，他们以前在各自的高中里说不定都是学生会干部之类，具备良好的组织管理能力的高素质学生。

    校方这种充满了上个世纪高干子弟培养心腹的安排，放在那些权贵二代的身上，很合适，但用在卿云和成冰等人身上，有点适得其反。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此刻的臭哥哥，还不够强，或者说他没有权贵二代能给人明确未来预期的能力，没法让别人从一开始就打心底臣服于他。

    仕途，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有血脉的，别人几代人的耕耘怎么能输给你十年寒窗？

    但商业不一样。

    特别是在世纪初的时候，造富并不是神话，这里面的起起伏伏，看在大众眼里便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卿云却满不在乎的笑着，“你放心，我说过，一开始不要对舍友抱有任何期待。既然我没什么期待，也就不用太在意他们的感受。

    我又不是说一定要用他们的，学校选出来的人，能合我们心意的应该不多。

    别那么功利，只是室友而已，抓不住机会，是他们的损失，不是我的。

    至于处好室友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冲着秦缦缦挤了挤眼睛，“你要相信，对男生而言，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问题，有就两顿。”

    秦缦缦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好像也是哈。

    只要当做一般的同学，或者一般的朋友相处，对男生而言好像也真是如此。

    路见不平一声吼，今晚烧烤配啤酒。

    ‘走？’

    ‘走！’

    ‘喝点？’

    ‘喝点！’

    ‘这娘们真好看！’

    ‘朋友一生一起走！’

    男生之间，就是那么纯粹！

    而女生，秦缦缦叹了口气。

    中学时代的闺蜜都塑料的不行，更别提大学里面的。

    “你少喝点酒哈……我今晚也把室友们拖去吃个烧烤！”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两句，甜甜的一个告别吻虐虐来来往往的单身小狗狗们后，秦缦缦也就上了楼。

    望着那道飞扬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公寓楼梯拐角处，云帝也不拖泥带水的往着南区走去。

    他认为秦缦缦那句‘少喝点酒’纯属瞎操心。

    就那三个小屁孩……

    他感觉这酒就算喝起来，也当是漱口而已。

    ……

    回到寝室，不出卿云的意料，家长们都已不在，剩下三个新生坐在座位里侃着大山。

    家长们可以理解的操作思路，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其实会造成心里的更加不适。

    毕竟大学报到，爸妈为了让自己等人抱大腿，主动的离开，这滋味，反正卿云是觉得挺难受的。

    望见他进了门，三个新生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逐渐敛去，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卿云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交换机，红灯一闪一闪滴很是好看。

    好吧，应该是还没给新生开通。

    怪不得那么闲。

    “走？去吃烧烤不？附近的阿康烧烤挺好吃的，只卖真羊肉……”

    （PS：去逛復旦的时候，强烈推荐南区这家，比大学路的好吃，毕竟到现在20年的老店了。

    在世纪初的前十年，很多復旦学生的聚会、散伙饭都选在这里，后来南区一条街拆迁了，但阿康烧烤还在。）

    卿云把烧烤说得油爆爆的，不过回应他的，却是凝滞的空气。

    孔子骞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孔子骞见成冰和郭可微微的摇了摇头，只能无奈的笑笑，

    “小卿总，我们想去图书馆看书，听导员说下个星期有开学考，考英语、计算机和学校章程。”

    成冰也是笑了笑，“是啊，特别是英语，復旦是分级教学，如果考差了，后面要花很多不必要的时间去上课的，所以，这考试对我们三个很重要的。”

    卿云闻言耸了耸肩膀，都是乖娃娃呗，这有啥好说的？

    是排挤，不过做得倒也不算太过分。

    至少别人给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嘛。

    客观的说，别人也没说错，这考试确实对他们三个来说很重要。

    但这话从他们三个嘴里说出来，就很有意思了。

    作为他的室友，需要吗？

    也确实需要，那就是别人根本不想靠着他呗。

    很正常，卿云又不是华国币上的老爷爷，做不过人见人爱的。

    卿云笑眯眯的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笑着说“那行，你们去忙吧，我还没吃晚饭，随便出去对付一口。”

    他本来还想先整理行李箱衣服的。

    不过看那三个室友不自在的眼神，也就只好作罢，直接转身就走。

    总不至于逼着别人真去图书馆吧。

    一卡通权限都还没打开呢，怎么可能进得去？

    一群小屁孩，撒谎都撒得这么没技术含量，一堆漏洞的。

    圈子不必硬融。

    再说了，这群小屁孩，自己要想和他们打成一片，是很简单的事。

    寝室里坐着闲聊而不是玩电脑或者玩牌，一看就知道都是原来高中时代的乖孩子们，本心嘛，自然是心高气傲不愿意接受父母、学校的安排而已。

    遇见事情不要慌，乖孩子嘛，其实内心都是比较敏感的，好解决的很。

    不过走在校园里，卿云此刻也是无语。

    有点打脸。

    理解归理解，但他现在很尴尬的是，他没地方去的。

    秦缦缦此时说不定已经在和室友们撸串了，而苏采薇，就更别想了。

    且不说‘恋人未满’的状态，苏采薇现在才没闲工夫搭理他。

    辅导员，开学忙得一匹。

    陈悦……

    她是父母陪着来报到的，今晚肯定跟爸妈混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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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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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这只蝴蝶，真的改变了历史！

    想到陈悦，云帝忽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和内疚。

    他原本答应开学前放陈悦几天假，如果他有空就大家一起去旅游，如果他没空就陈悦和她爸妈去的。

    结果忙起来自己给完全忘了，也不知道陈悦那妮子心里怎么想的，也没提醒他。

    云帝的良心忽地有点疼。

    估计陈悦虽然嘴上没说，但在心里面把他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骂惨了吧？

    不过，比起良心，此时云帝的脑门子更疼一些。

    秦缦缦今天突然的明牌，挑破了陈悦的事，让他到现在都有点无所适从。

    坦率的说，他和陈悦，除了同学关系外，完全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基础。

    一切只是发现陈悦对他很有意思之后，他那病态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可是，放走陈悦，他又不愿意。

    开什么玩笑！

    外表英姿飒爽小御姐，内在白瘦幼的陈主席……

    给别人，不可惜吗？

    他也知道他这心理有些变态了，但他现在有这实力。

    没有感情基础，可以培养的嘛！

    反正，他是绝对不肯把陈悦往外推的。

    此刻让他纠结的是，显然，秦缦缦那婆娘的意思是陈悦只能养在外面，她决不允许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

    云帝叹了口气，不住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看来……

    是不是要去找人学学吊阴功了，收拾秦缦缦和唐芊影，他还算游刃有余的。

    但是加上陈悦后，这就不好说了。

    虽然陈主席爱瞎锻炼，可只是不正确的方法对身材的塑形起了反作用，并不影响对体力的增幅。

    况且……

    还有一个小苏老师。

    emmm……是该未雨绸缪了。

    该找谁呢？

    这是个麻烦事了。

    找上次秦缦缦带去的那个老中医谭爷爷，他应该是最靠谱的。

    但去找类似秦家老供奉的谭老爷子学这功夫，自己估计会被秦缦缦给阉了的。

    要不，问问热爱美好生活的孙红兵？

    “滴滴！”

    是短信声。

    卿云掏出手机看了看，秦缦缦问他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在吃阿康烧烤，不过是一帮小屁孩而已，好解决的很。你呢？顺利吗？”

    南区宿舍就这么大，卿云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逛完了。

    学校宿舍，也就那么大一回事，復旦南区宿舍那历史的厚重感，完全比不上蜀大的，有什么逛头？

    捏着手机，他干脆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一双眼睛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宿舍区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楼顶上正在阳台洗衣服的郭可眼里，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是滋味。

    显然，刚刚小卿总，是给他们三个面子了。

    华亭的天，黑的晚，卿云闲散的坐在长椅上，打量着四周。

    红砖房，绿色植蔓不少，墙壁上满是爬山虎。

    如果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很适合出文艺大片。

    改天拖她们几个来照相。

    emmm……

    好像也不行。

    照相这技能是上辈子工作后才学的。

    他此刻的经历，根本没法解释这种烧钱爱好的来由。

    卿云摸了摸下巴，琢磨着过几天怎样合理的‘塑造构建’摄影这技能。

    没办法，小卿总就是这么天赋异禀，一两周便学得有模有样，这不是挺合理的吗？

    望着又滴滴作响的手机，云帝挑了挑眉头，摄影，无非是数学在美学中的应用，数学好，一切皆有可能。

    ……

    北区宿舍里，秦缦缦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手里捏着手机，眼里却盛满了冷意。

    三个完全没有拆封的礼品袋和零食大礼包，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她桌上。

    秦缦缦万万没想到，她的室友们，开学第一天竟然直接给了她一个软钉子。

    此刻，女帝的小脸上阴郁中夹杂着些许的委屈。

    今天臭哥哥路上给她打的预防针，再结合寝室室友同寝不同系的安排，她知道，这纯属学校好心办坏事的结果。

    所以，回寝室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找补。

    但当她回到寝室时，寝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起正面冲突，但连给她言语笼络的机会都不给。

    太阴阳了！

    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特意挑选的进门床铺，秦缦缦轻哼一声后却叹了口气。

    礼品袋上自己用心写的便签条上的笑脸很是灿烂，此刻就像在是嘲笑她自作多情一般。

    而手机上臭哥哥发来的臭屁短信，让她嘴角扬了起来。

    他那边顺利就好。

    秦缦缦嘟了嘟小嘴，回复了一句，“我这边也挺顺利的，在大学街这边吃烧烤呢，挺好吃的，改天我带你来吃。”

    回复完短信的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拖出自己行李箱，开始归置着衣物。

    自己这边……

    呵呵！

    不过是三个矫情的黄毛丫头罢了！

    看本宫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

    望着短信里话语，云帝想都想得到，电话那头的秦缦缦此时一定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

    有点丢脸啊，但也正常。

    秦缦缦一直都是非常长袖善舞的，被自己下午提点了一下，晚上要破局也就几句话的功夫而已。

    不过……

    既然秦缦缦在北区后门的大学街那边，那么，自己的安全区域便不囿于南区宿舍了。

    要不？

    出宿舍区走走？

    想到便做到，卿云没有犹豫，直接站起来便往宿舍区门口走去。

    不过，刚刚拐出宿舍区的时候，云帝便觉得刚刚的想法是犯贱了！

    所以说，做事有的时候多稳稳，多想一想，再去做，才是最好的。

    哪怕他再坐着多抽两口烟，或者多走几步，将烟蒂扔进垃圾筒，也不至于出门和陈悦一家三口撞个正着。

    手里捏着半截烟的卿云有点傻眼。

    陈悦的母亲看着手指夹着烟正准备抽的卿云，也有点傻眼。

    她刚刚正在埋怨自家闺女死心眼，一门心思吊在卿云这颗歪脖子树上。

    而面对老妈的絮叨正狂翻着白眼陈悦也有点傻眼。

    他不会听见了吧？

    而且……

    这家伙为啥在边走边抽烟！

    陈悦眼神凌厉的瞪了他一眼，她妈最烦别人抽烟了。

    倒是陈悦的父亲，原来的锦城建设局陈局，现在的锦城高新区的陈书记，对此见怪不怪，一脸微笑的给他打着招呼，“小卿，好久不见！”

    饶是在各种大场面下历练出来的卿云，此时也有点抓瞎。

    他完全没做好见陈悦父母的心理准备。

    不过，见到陈悦父亲手指在裤腿边不自觉的颤动了两下，鼻翼也快速翕张了几次，细节男孩瞬间get到了点。

    “陈叔叔好，段阿姨好！”云帝声音洪亮的打着招呼，仿佛刚刚那个被吓了一跳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赶紧紧走两步，熟练的从裤兜里掏出烟盒，顶着陈悦瑞凤眼里寒芒，抽出一支给陈向明递上，又飞快的护着火，打燃了打火机。

    这熟稔的流程，与陈向明那宦海多年刻在骨子里的日常结合的非常的紧密，陈向明想都没想，很自觉的将烟塞在嘴里，护着另外一边火，点燃了烟。

    吐出一口烟气后，陈向明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没对，扭过头去，不出意外的见到了老伴眯成了缝的双眼。

    不过，老陈同志还是很清楚的，这是在外面，多多少少自己还是有点面子的。

    再说了，也确实快一整天都没抽烟，他早馋得不行了，烟嘴捏着手里，哪里舍得丢？

    段丽琴也是无奈了，点都点上了，还能说啥？

    不着痕迹的瞥了自己老公一眼，段丽琴上前一步，笑眯眯的和卿云拉着家常。

    作为长辈关心两句，再称赞勉励两句，完成这套流程后，长吸了一口，缓缓烟瘾的老陈同志接管了话题，“小卿，一起走走？”

    之前在锦城的时候，在陈悦的撺掇下，两人便约着见面聊聊，不过因为陈向明党校学习和卿云彼时实力不彰而一直未能接上头。

    今天偶遇也算是机缘巧合，正巧炎黄集团的工业快报值也出了炉，两人今天的对话，也算有了基础。

    面对陈向明的邀约，卿云这时还能说啥，走聊走聊呗。

    “给我交个底，炎黄集团上个月的利税有多少？”

    其实按照陈向明的级别，是不足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听这事的。

    虽然他是炎黄集团所在地高新区的父母官，但高新区本身并不是行政区划，而是省市共管的一个特殊区域。

    所以，高新区的书记，级别上很高，但其实没个鸟用，所有事情一是听锦城市的，二是听西蜀省的，没啥事权的。

    炎黄集团继承了TOP集团的一切，是属于省级过问的企业。

    但是，他是陈悦的父亲。

    虽然没有直接挑明关系，但陈悦能够一个暑假跟着卿云到处跑，这本身便是一种认可。

    倒不是认可陈悦可以不计名分的跟着卿云，而是对卿云这个人本身的认可。

    反正孩子还年轻，走到哪一步谁说得准呢？

    他们家的情况也确实尴尬，向上社交联姻他们不是没想过，但是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便被现实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陈家这种家庭，别人看不上。

    向下找个上门女婿，陈向明倒是愿意，不过此时为时尚早，而且这和门当户对的那类一样，又根本没有可能被自己闺女能看上眼的。

    陈向明也很是无语，谁叫面前这小伙子太妖孽了些，把其他人对比得根本上不了台面。

    反正女儿还小，先就这么着吧，过几年再看，万一女儿自己想开了呢？

    或者，万一卿云想不开和秦缦缦分手了呢？

    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其实陈向明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的，全看闺女怎么想。

    其实女儿嫁不嫁人的，他无所谓。

    甚至他认为，女儿不嫁人也挺好的。

    辛辛苦苦养大，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闺女，凭什么去洗手作羹汤的伺候别人？

    甚至有些地方，媳妇吃饭连桌都上不了的，凭什么？

    只要女儿高兴，他做父亲的，一辈子养着她又怎么了？

    大不了……以后劝女儿领养一个孩子，或者做个试管什么的养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考虑做试管了，找卿云借个种也不是不行！

    有外孙没女婿的，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如果是这样，这个孩子生下来，卿云能不管？

    云帝完全不知道旁边这个小老头的前卫想法，他扭头看了看陈悦，惊讶的问着，“你没给陈叔叔说？”

    陈悦还没说什么，段丽琴苦笑的摇摇头，“我们这个女儿，胳膊肘……好好好我换个词，很有职业精神的，嘴严实的很，公司里的事情从不给我们说。”

    陈悦万万没想到，亲妈这话倒像是告状一般，羞得小脸红扑扑抱着老妈的胳膊，一双瑞凤眼嗔怒的瞪着卿云。

    云帝摸了摸鼻子，冲她挤了挤眼睛，而后转过头来，对着陈向明解释着，“对外报销售收入16.5亿，毛利润是3.9个亿，增值税我的实际税负3.1%左右，毛利润加增值税及其附加，大概4.5个亿左右。

    现阶段三大费用率大概30%左右，也就是说利润总额单月大概在3个亿上下。”

    说到这里，在陈向明震惊的眼神下，他还补了一句，“这个数字不算什么，我压得比较低，8月的销售收入实际是21个亿，不过我压了几个亿到9月，我的报表现在不宜那么漂亮。”

    陈向明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卿云的税控机是软硬件的结合，销售毛利要远高于一般的电脑品牌商，但也确实没想到会这么高。

    单月利润总额3个亿，全年就是36个亿。

    不是陈向明没见过世面，而是这个数据放在世纪初，便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离谱！

    要知道根据统计局数据，2002年，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总额是5784.48亿元，而以农业为主的整个西蜀省这个数值只有122.60亿元，其中厚朴控股西蜀部分的工业部分占了二分之一强。

    乖乖隆格咚！

    这小子，在西蜀，确实可以横着走了。

    陈向明虽然不知道炎黄集团的具体情况，但平时和女儿电话里，他也旁敲侧击出来了很多事情。

    他很清楚，卿云的炎黄集团，此时还根本不是业绩的爆发期，未来的潜力完全不可限量。

    怪不得沿海城市都喜欢这种高科技企业，这钱，确实比造洗衣机、冰箱、电视这些家电来得快多了。

    这种企业……

    恐怕西蜀省留不住了。

    产业，是讲究产业链的。

    西蜀，这一块，终究是薄弱环节。

    也就是说，自己的女儿，恐怕也留不住了，无论是哪个方面……

    有卿云这样惊才绝艳的男人珠玉在前，恐怕女儿看任何男人，都会味如嚼蜡一般。

    “陈叔叔，我正想跟您汇报，炎黄集团的生产基地我会留在高新西区，但我想把整个产业向高新南区集中，高新南区也是炎黄集团未来的总部和研发基地。这方面，我需要高新区的全力支持。”

    陈向明心不在焉的嗯嗯着，“生产基地留在高新西区，方便配套，总部和研发是该搬的，毕竟高新西区太偏……”

    说到这里，他忽地扭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卿云，“你刚刚说搬哪？”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卿云挠了挠头，古怪的看了这未来的便宜岳父一眼，“高新南区啊。”

    陈向明闻言，神色复杂的看了卿云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很希望你……悦悦能够留在西蜀，呆在我们的身边，但……西蜀，不适合发展高新产业的。”

    这话，含糊之间却有点明牌了，让陈悦顿时小脸血红了起来。

    后面跟着的段丽琴却跟着陈向明劝说着，“小卿，拥有电子产业基础的华亭和鹏城，这样的城市，才应该是你的首选。

    虽然我们都是锦城人，但我们也得承认，锦城，生活太过安逸，并不适合发展企业，特别是你这种未来需要集聚产业的企业。”

    未来便宜丈母娘之一的话里，卿云敏锐的抓住了一个词，太过安逸！

    他疑惑的看了俩人一眼，而后却心里狂跳了起来。

    不是吧！

    我这只蝴蝶，真的影响了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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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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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卿总的隆中对

    卿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问了一句，“陈叔叔，你认不认识王志纲？为碧桂源和万可集团做战略规划的王志纲？”

    陈向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啥卿云突然问起这个人，但还是回答着，“肯定认识啊，我以前就是建设局的，和他打过交道。

    嗯……他现在好像在燕京还是津门忙着，你要约他，我倒是可以帮你约。”

    卿云摇了摇头，又问起另外一个问题，“陈叔叔，段姨，现在市里面是不是在酝酿禁赌令，要求封禁麻将了？”

    虽然这两个毫不相干问题让陈向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你也听到风声了？”

    这倒不奇怪。

    作为一个八卦之都，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领导上午在会上的讲话，中午吃饭的时间，全锦城人民都会被转达到位的。

    甚至口罩三年中，在家闲得蛋疼的市民，还可以在线观看领导的办公会直播，就差一个打赏送礼物功能而已。

    虽然有点泄密的嫌疑，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成功的吹风会，也是最公开透明的办公会。

    不过，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卿云的心情顿时便沉到了谷底。

    也就是说，此刻，没有新周刊、鑫浪网、瘦狐网、网难网即将联合提出来的‘锦城-全国第四城’这个概念。

    也没有张艺谋正在拍摄的《锦城，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也不会有集全锦城之力全方位对《锦城，今夜请将我遗忘》的推波助澜，让一本网络，在2006年便有了话剧、电视剧、电影的改编。

    更不会有《功夫熊猫2》中城市形象植入带来的全球影响力。

    换句话来说就是，‘安逸休闲之都’这个城市名片，此时尚未提出！

    云帝此刻心里慌得一匹。

    如果这个宇宙的锦城，不是上辈子的锦城，那么……

    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前世总有人说，锦城的飞速发展源自于2015年开始的国家对西蜀大力扶持。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2014年时，锦城便成为华国第八座GDP超万亿的城市。

    又有人说，锦城的腾飞，是沾了08年重建的光，是赤裸裸的人血馒头。

    但他们不知道，或者刻意忽略的是，2007年，锦城排名全国第12名，先后超越了佛山、青岛、无锡、杭州等城市。

    事实是，2002年时，如果剔除当年新增的温江区和已外迁但依然统计进数据的东郊企业产值，锦城的GDP排全国城市第19位。

    锦城的腾飞，始于2003年，只出自一个男人之手。

    锦城从一个城镇人口不足400万的三线西部内陆城市崛起，成为城镇人口1600万的国家中心城市、新一线榜首城市、华国名副其实第四城，从2003年算起，这是一次城市级别长达10来年的成功营销策划，而这个策划人，便是王志纲。

    他一手打造了锦城这座网红城市的鼻祖，为其在全国范围内最早竖立了IP意识。

    而此时，王志纲竟然还在万可，没有来锦城担任智囊！

    卿云之所以敢将锦城定位于公司总部、未来发展的绝对中心，完全是因为锦城这座城市的发展。

    既不临江也不临海的锦城，在交通上并无任何的便利，甚至蜀道之难足以让交通成为它的绝对短板。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座非首都的城市，能够在距离沿海上千公里之外，只有陆地运输的条件下能够发展成为超大城市。

    锦城，成功了，而且是以交通而成功。

    卿云很清楚，未来20年的锦城是一带一路的总枢纽，链接到中东、非洲、欧洲、西南亚的核心中转地，与之相对应的，便是锦城的新机场建设标准甚至高于首都燕京大兴。

    其原因是什么？

    除了锦城千年以来商业氛围，还有便是锦城极具前瞻性的规划。

    是锦城超前的规划、布局和一以贯之的执行，不断的完成对其他城市的超车，让国家2015年时注意到了，在华国的西部，有这么一座城市，其基础设施和人口市场，能够承担起国家一带一路建设的重任。

    这个规划，便是锦城于2003年提出的城市未来二十年发展战略规划。

    电光火石之间，卿云便想通了因果。

    因为自己的重生，大感冒在锦城较前世得到了更为妥善的控制，持续时间并不长，不像前世对锦城经济产生了极其重大的不利影响。

    而他蚂蚁吞象完成了TOP集团的收购，客观上也盘活了锦城当初的烂账，让城市不至于陷入‘技术性破产’。

    产业园的激活，新兴的炎黄集团犹如再造一个厚朴，使得锦城地方客观上没有了前世那种深刻的穷则思变的动力。

    特么的，云帝顿时觉得这简直日了狗了。

    所以，自己算不算锦城的历史罪人？

    ‘锦城的历史罪人’

    这个称号，卿云觉得自己完全背不起。

    虽然没人会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啊！

    其他的都好说，如果锦城发展没那么快其实也有没那么快的好处，可以更多的保留老锦城闲散安逸的特质。

    但是……

    什么都可以输，谁都可以输，怎能输给渝都！！！

    别到时候成渝经济圈真变成了渝成经济圈了。

    花花都不会答应这种事的。

    云帝心里的斗志燃烧了起来。

    既然这个时空里，锦城没有去找王志纲。

    那么，他自己来！

    有后世20年切实的体验，有未来20年的经验教训，回到这个时点，他能做得比王志纲更好。

    至少……

    孙悟空来了锦城，不用打500个客服电话！

    炎黄作为链主企业，完全融入锦城，是可以深刻影响到整个城市的业态布局和发展走向。

    而这一切……

    陈向明突然感觉面前的小伙子，望向自己的眼神绿油油的，不禁心里有些发麻，开口问着，“小卿，你对禁赌有意见？”

    难道这娃头儿也是个赌棍？

    唉……

    所以说啊，麻将害人不浅啊！

    在锦城，很多娃娃的数学，是麻将启蒙的。

    春秋游的时候，老师们找到茶馆坐了下来准备打麻将时，很可能会发现自己班上的学生们就在一边坐着搓几圈。

    一个冷知识：高考数学排列组合问题，锦城全国丢分率最低。

    陈悦的老妈段丽琴在旁边笑着解释着，“小卿，这也是锦城地方下的决心，一定要整改现在的社会风气。”

    陈向明接过话头，认真的说道，“小卿，你现在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企业家，你要站在一个更宏观的视野来看待城市的发展。

    国家的西部大开发战略，今年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锦城却在建设中完全找不到方向。

    城镇人口还不到400万的锦城，城市地位和城市竞争力正在快速下滑，去年的统计，如果切掉划进来的温江和已经搬出去的东郊企业，锦城的排名其实是第19位，比90年代还落后了7名。

    我都不说和沿海的差距越来越大，现实情况就是锦城现在被长安、江城、星城这些中西部城市远远的抛在身后。

    如果抓不住西部大开发的战略窗口期，那么锦城将不可避免的被别人，比如隔壁的渝都，进行虹吸！

    渝都！渝都！！渝都！！！作为一个西蜀人，这谁能忍？！”

    云帝闻言眨巴眨巴眼睛，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顺手便是一支烟递了过去。

    成渝之争，是刻在每个成渝人骨子里的。

    “领导认为锦城现在是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全国第一名。”

    说到这里，陈向明叹了口气，“你在锦城也生活了那么久，也应该知道，锦城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吃懒做只会玩耍。

    别的不说，你看现在锦城的女娃娃些，会做菜做饭的有几个？我们家悦悦，我们倒是从小管得严，厨房里是一把好手……”

    段丽琴都觉得这老狗的私货夹得有些过分了，身后的陈悦，更是听得小脸绯红绯红的。

    她确实会做菜，但和唐芊影比起来，这个就属于班门弄斧了……

    而且，老幺自己就特么的会做。

    在得到卿云一声‘以后谁娶了陈悦，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后，陈向明满意的继续说了起来，“锦城人尤其喜欢打麻将，走在大街上听到的全是搓麻将的声音，锦城最多的业态就是茶馆麻将室。

    这让市领导，特别是那些从外省过来的市领导非常的难以理解，他们认为打麻将是一种陋习，一种根植在锦城人骨子里的陋习，就像川军两杆枪里的烟枪一般。”

    “陈叔叔，我说说我的意见”卿云抓着陈向明抽烟的间歇，打断了他的阔论。

    陈向明也不以为意，本来就是吹牛打屁混烟抽的时刻，当然他也想听听卿云的见解。

    他对卿云，其实脑海里绝大多数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时代那个大山金凤凰的阶段。

    那时，他和老伴闲得无聊在家聊天的时候，也曾臆测过陈悦班上同学的未来。

    当时的他们，认为卿云的经历确实励志，但绝不适合作为女婿。

    金凤凰，再怎么金，也是凤凰男。

    从小的经历，三观的不同，让农村男和城市女很难幸福的走完一生。

    但是现在，他惊愕的发现，卿云哪里是凤凰？

    由蛇化蛟进而成龙，此刻的卿云，特么的已经是一条鳞爪飞扬的龙了。

    只是他还在山谷里盘旋，还在积蓄力量，但随时可以腾空出世行云布雨。

    卿云沉吟了片刻，在脑海里理了理思路。

    陈悦的父亲陈向明，做了十多年的陈局，城市建设规划局的陈局。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锦城，没有人比陈向明更懂城市规划了，陈向明对于城建方向的话，锦城不会没人不重视。

    说服了他，就在理论的层面上，达到了推动事件向前的基准点，剩下的，便是大佬之间的博弈。

    “能抓西部大开发战略窗口的城市，中部我们不说，西部城市里，能拿得出手的，长安、渝都、锦城。

    国家需要一个西部城市作为支点，这个城市只可能在这三个大都市里产生。

    长安，十六朝古都，一直是西北的中心城市，而且是汉唐盛世的中心，长安天生便有这个天时；

    渝都，两江交汇出一城，长江中上游绝对的中心城市，天生具备江河湖海的交通便利，也是国家的直辖市，比锦城在行政上高出一个等级，这是地利；

    而锦城，没有天时，没有地利，只有人和。”

    陈向明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嘢！小伙子！跟叔叔整隆中对啊！”

    卿云嘿嘿直笑着，“我和诸葛亮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比他……”

    “脸皮厚！”

    陈悦冷不丁的插了一嘴，引起父母欢乐笑声的同时，也让云帝在心里小本本狠狠地记了一笔。

    这嘴，迟早插回来！

    陈悦回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走在后面，她闻烟味闻得心烦。

    卿云见状干脆邀陈向明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陈悦也识趣的拉着她老妈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歇歇脚。

    “陈叔，你刚刚说的战略窗口期，我非常赞同，这是锦城实现弯道超车的最佳时机，前面占据天时地利的长安、渝都，他们还没醒过来，他们都以为靠天生的条件就可以坐享其成。”

    陈向明闻言点了点头，也确实如此。

    此时的长安和渝都，要么在依靠天时发展旅游导致产业出现了空心化，要么在依靠地利在吃自然资源的饭。

    但是，锦城……

    在产业空心化的同时，也没资源饭可以吃啊，还特么的全是一群懒人啊！

    这怎么破？

    “锦城发展的核心要素是什么？讲制造业不如渝都，讲文化讲科研不如长安，讲什么其实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全是中不溜。

    青城山、都江堰、大熊猫、武侯祠、杜甫草堂带来的旅游资源，可以支撑锦城成为一个旅游大都市。

    但要想发展成为国家战略中心点，锦城应有的资源禀赋是严重不足的。

    所以，只能求变！只能抛开资源禀赋破而后立！我想，市领导也是看到这层，才想到的从社会风气着手，想改变刻在锦城人骨子里的那种懒散浮拖。”

    “不应该吗？”陈向明感觉三观有点被震碎了，卿云话语里明显是不赞成现在的做法。

    “大错特错！”

    一边尖着耳朵偷听的陈悦，此时很想接一句“大错特错不要来！侮辱我的美！”

    段丽琴碰了碰她的肩膀，悄声说道，“确实很有见地。”

    不管卿云说的对不对，以18岁的少年之姿，能在一个老城建面前逻辑清晰的高谈阔论，这本身是一种能力。

    陈悦轻哼了一声，于是耳朵竖得更高了。

    “完成拥抱世界的动作后，华国下一步发展，必将是一个深水区，要去追求一个永久不变的东西——高质量发展。

    其实我们永远面临的难题，就是人民对美好幸福生活的向往，与现实情况中发展不均衡不充分的差异。

    一个城市，是人民塑造的，是千千万万人民用脚投票形成的。

    作为普通民众，追求的永远是美好生活。”

    说到这里，卿云顿了顿，在陈向明对上述话语摸不着头脑之际，缓缓说着，

    “锦城，这个地方，最为闲散安逸适合生活，是全华国人民都认同的地方。

    你们听到的麻将声，其实就是这个城市最让人羡慕的烟火气，现在要禁麻将，相当于就是把这座城市安逸的标签给撕掉。”

    在陈向明张嘴欲言之际，卿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这动作看得陈悦眼皮子直跳。

    特么的，我爸好歹是个省会城市的区领导啊！

    这一幕，却让段丽琴的嘴角带起了笑意。

    确实，不是18岁的少年了。

    或者说，这个少年，已经走在了成为大人物的道路上了。

    “坐在茶馆里喝茶打麻将，就是锦城的传统文化之一，锦城，就是一口火锅，这里面盛放着千年的老汤，多少外地人就想像黄喉毛肚土豆藕片跳到里面，成为一道火锅菜出来？

    整座大都市‘让人羡慕的爱吃爱玩’，这在全国是独一份的，锦城自带的闲散安逸气质，是跟其他城市最大的区别，也是最大的竞争力。

    人和！人聚拢了来，这就是市场，有了市场，自然会有产业。”

    陈向明闻言闭目思考了一会儿，手指有节奏的在膝盖上敲击着。

    卿云也没闲着，皱着眉头在旁边厘清着自己的思路。

    “怎么做？”

    陈向明的话，让旁边的段丽琴都乐了。

    一个老城建，问一个小年轻怎么做？

    她认为卿云独树一帜的看法已经很是难得了，但要怎么做，恐怕不是一个18岁少年能回答的。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那边的卿云却像是胸有成竹一般开了口。

    这让她对卿云的评价，不自觉的调低了三分。

    确实还是一个少年，爱夸夸其谈。

    但卿云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她和陈向明都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悦悦，去旁边那个考试书店买一份历史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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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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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中的城市崛起密码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这玩意儿把陈悦雷得不轻。

    看了他一眼，再三确认卿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不是支开自己的借口后，陈悦狐疑的一溜烟儿跑进了书店。

    出了南区宿舍，就是復旦大学的教师生活区，教师也有子女，自然这些东西不会少的。

    陈向明笑了，“我听悦悦说过，你是一个天生的演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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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曦园之恋

    陈向明认为，卿云提出来的第一个神操作，‘城乡建设，乡村振兴’，没任何问题。

    放在锦城，现阶段就是大力发展周边的乡镇，这也是锦城上下一体多年一直延续的共识。

    现在的分歧，只是到底是：城和乡分别建设，还是乡变卫星城，或者锦城不断的向外扩大去吞并乡镇。

    所有人在这方面拿不定主意而已。

    这小子这一点上面是没私货的，结合材料，他的意思是城乡分别建设，也就是守住乡村的农业定位，再直白一点就是守住耕地红线，不拿置换耕地来糊弄人。

    不置换耕地，其实是不利于秦家这种农业集团的。

    因为这实际上压缩了秦家‘土地兼并’的空间。

    不置换，以散、小农田为主的农村，哪里来得了可以机械化大生产的整块土地？

    所以，卿云提出的第一个神操作，让陈向明心里更高看了他一眼。

    但从第二个所谓的神操作开始，卿云在讲述的时候，就是源源不断的掺杂他自个儿的私货了。

    ‘产业兴城，产城一体’，这个产，就是炎黄集团的产吧！

    如果炎黄集团真能做到这一点，倒也不是不行。

    但教育育人……

    陈向明和王志纲很熟悉，王志纲拯救碧桂源，便是靠着私立学校拉动房地产销售。

    这小子是准备在锦城大搞私立教育了。

    优质的学校，会造就优质的学区。

    优质的学区，自然房子不会愁卖的。

    想到这里，陈向明有的时候也挺佩服那些地产商的，这一招，是打在了家长的命门上了。

    在此基础上，第四个也就顺理成章了，归纳起来，就是发展商业地产。

    卖房子的利润对企业来说只是一时的，而一铺传三代的商业地产可以经营好几十年。

    确实好算计！

    卿云也是嘿嘿笑着，不过很是坦然的说着，“第三个和第四个，不算私货，我不会做这个。

    我要做的教育是职业教育，是为我的产业服务的。商业地产，陈叔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碰。”

    陈向明点了点头，“继续说，你不是说六个神操作吗？还有什么？”

    “第五，说到了商业，就不得不提支付方式。

    北宋时期，地球上的人类，都在用贝壳、银两或铜板作为货币，如果要买头牛，那么就要背一头牛那么重的货币。

    ‘太瓜了！’当时在锦城当高官的张咏，每天都在吐槽这些笨重的货币，在他吐槽到60岁的时候，灵光一现，以‘融合造纸术与印刷术’的思路，完成了华国第五大发明，也就是世界第一张纸币—交子。

    纸币最大的缺点就是怕造假，于是，张咏又增加了一项骚操作—在交子上面加以官印，相当于现在的二维码和防伪码。

    这种又潮又快捷的支付方式，让锦城人买买买的意愿空前加强，甚至还让商品实现了历史上第一次溢价，正如苏辙曾所记录‘蜀人利交子之轻便，一贯有卖一贯一百者’，继唐代之后，锦城商业再次进入繁荣期。

    交子在系数境内的流通，还直接衍生了交子铺，这一世界银行的鼻祖，以及交子街——这一世界第金融CBD的雏形。

    交子除了让商品经济、税收、商人收入连续几年翻番，更带动了印刷产业、造纸产业、长途贸易的又一波春天。

    交子、官方二维码、交子铺、交子街的出现，本质上，不只是支付方式的转变，更是成体系、革命性的的金融创新，如果用今天的官话来说，就是：创新要素驱动经济发展典型。

    这个操作，叫做‘要素变革，金融创新’。”

    “第六，唐宋时期，诗人是有很多流派的，豪放派、婉约派、现实派、浪漫派，但无论哪一派，都达成了一个的共识：去锦城，爱锦城。

    这个现象，又被称为：‘自古词客皆入蜀’。

    热情好客的锦城官员们，也都为这些来蓉人才，安排了人才驿站和人才公寓，比如杜甫的草堂，李白的青莲巷、薛涛的万里桥、陆游的西园里。

    杜甫来了锦城，十万+的爆款作品天天都有，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从来不愁。

    李白来锦城，创作的‘九天开出一锦城’广告语流传至今。

    薛涛到了锦城，遇上了一生最辉煌的创作时期，也因为卖薛涛笺，实现了财务自由。

    陆游来锦城，四处吃吃喝喝，写诗的状态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个现象，也被称‘入蜀词客多成功’。

    对人才的包容，接纳，并为他们赋能，让他们成功，是锦城最擅长的事情。

    到了明末清初，历经30多次战乱后，整个西蜀只剩下几万人，锦城山河秀丽，却人迹罕至，甚是可惜，西蜀官员纷纷感慨:‘18世纪最重要是什么？是人才！’

    于是，清代的‘新锦城人引进计划’开始，政府政策密集出台，鼓励外省移民入川垦荒，并送户口，送土地，所谓‘凡愿入川者，将地亩给为永业、安排上户籍、编入保甲’，省府还把人口迁移与地方考核挂钩，当然根据锦城一城独大的原理，大部分移民都都选择了锦城。

    百万新移民，成为了锦城重塑与再发展的新血液，为锦城再创200年多的稳定与繁荣。”

    说到这里，卿云微微一笑，“这个操作，叫‘蓉漂计划，人才引入’。”

    听到这里，陈向明心思豁然开朗，“这第六个，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人和’？”

    不待卿云回答，他自己摇了摇头，“只是，和清代时期的政策诱导人来锦城不同，我们现在需要的做的是全方位吸引人才！”

    话音刚落，他又嘶了一声，疑惑的问着，“这就是为什么伱最开始问我王志纲的原因？”

    卿云点了点头，“陈叔，你看，其实这个和王志纲为万可设计的‘造城’的发展策略相不相似？”

    陈向明微微颔首却又摇了摇头，“相似，但你的高度更高。”

    说罢，他定定的望着卿云，“我回去写一份城市规划建议报告，到时候你帮我把把关。”

    此言一出，他老婆段丽琴、闺女陈悦顿时惊掉了下巴一般，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卿云慌忙摇着手，表示他这个小子何德何能可以帮一个老城建把关，“陈叔，还是我来写，写完后您来审阅吧。”

    陈向明闻言当即嗤笑出声，“滚！你写？你小子私货太多！你写这就不是锦城的报告了，而是你们炎黄城的规划报告了。

    年纪轻轻的，鬼心眼挺多的哈！”

    陈悦抿着嘴在一边笑着，笑得很是淑女范儿。

    在我爸面前耍心眼？

    呵呵！

    你怕是不知道，我爸可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

    不过就在她的笑声中，陈向明却拍了拍卿云的肩膀，一脸和蔼的说着，“我写，才是对你更好的。”

    陈悦的笑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父。

    看了一眼女儿那诧异的模样，陈向明洒脱的笑了笑，对着卿云说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我也希望你们炎黄集团能够在锦城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这样我能多看看我闺女。

    所以，这方面，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会支持你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陈悦满脸绯红的叫了一声长长的‘爸’。

    卿云敏锐的抓住了‘利益’这个词语，虽然陈向明说的情真意切，但里面的私货，他也听明白了。

    这个未来的便宜老丈人……好吧，之一，看来其实也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其实，也挺好的！

    “陈叔，您放心，炎黄集团生于锦城，也会长于锦城，随着锦城的发展而不断壮大，为锦城的发展添砖加瓦。”

    这本来也是卿云自己原本的战略，鬼大爷才会放弃这个十四五明确提出来的一带一路总枢纽的战略要地。

    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链主企业，在华亭，他的成本降不下去，在鹏城，他也不可能抢得过华唯，华唯先发优势太大了，早就植根于地方的方方面面。

    在京城……

    京城特么的是经商的地方咩？

    接收到卿云台词里面的意思后，陈向明站起了身，“你再斟酌斟酌，国庆抽一天到我家里来，我们再详细谈谈。”

    卿云在心里默了默时间，出声答应了下来。

    本是闲聊，聊尽兴了，自然也散了。

    父母当面，陈悦也不敢抓这独处的时机，只能乖乖的跟着爸妈往酒店的方向走去，连一步三回头都不敢，生怕被父母瞧出点什么。

    虽然她很清楚，父母对她心思是了如指掌，但陈悦还是觉得，不挑破，对卿云最有利。

    ……

    卿云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溜达着，脑子里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以及炎黄集团的利益点。

    不过想了想，他便放弃了。

    需要对着地图对比参考才行。

    他知道2023年的锦城是什么模样的，反而对2003年的锦城，缺乏了基本的了解。

    哪些地方已经拆了，哪些地方准备拆，哪些地方不能拆，这些是需要在卫星图上落实的。

    急不得。

    也不用急这么几个月。

    好吧，看样子只能拍冬季版甚至春季版的《锦城，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了。

    也好，反正他看那男主也不顺眼，换个顺眼的。

    emmm……

    要不，自己上？

    为了企业的发展，云帝决定再一次出卖色相了。

    绝不是演戏上瘾了。

    就是女主，不太好挑。

    秦缦缦太高，唐芊影太矮……

    陈悦，坦率地说，身材、颜值上差点意思。

    苏采薇？

    苏妲己身高、颜值、身材倒是挺合适的，可她又不是锦城人，女主角不能说锦城话，多少缺了那么点意思。

    ……

    ‘为学应须毕生力，攀登贵在少年时。’

    不知不觉间，卿云便走到了北区。

    好吧，他也是刻意的，准备逛逛北区便去秦缦缦的宿舍楼下找她。

    没啥原因，就是单纯的想老婆了。

    他相信，她也会想他。

    正如刚刚电话里的芊影大人一般。

    大学生活，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在刚开始的时候，总是不适。

    好吧，一个词可以概括这种情绪：

    孤枕难眠。

    邯郸校区的北区，夜晚有两个去处，燕园和曦园。

    燕园、曦园，两园自然成形，与周围建筑相映成趣，是极具江南特色的景观。

    燕园的名字源于刘禹锡的一句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园内，在一片草坪四周围满四季植物，还有假山、凉亭、小型人工瀑布、木制小桥错落其间。

    夏天，燕园池塘内的荷花从粉色渐变至淡桔色，復旦江湾校区奠基石、世纪石、世纪钟在树木的遮掩下享受安静。

    曦园的“曦”字预示朝阳，曦园内的小土丘上总有人坐着或躺着，像是在等待樱花的开放，而一到四月，便满坡满坡地铺着粉红花瓣。

    拾阶而上，苏老爷子的题壁催人奋进。只有在这里才能体会移步换景的美妙。

    不过，燕、曦园内最浓郁的还是读书的气氛。

    曦园，对绝大部分復旦人来说，是梦开始的地方，晨读晚读从未间断。

    其实，也是不少人缘分开始的地方，‘始于曦园，未有终点’是多少人爱情的写照。

    好吧，晨读晚读这种事，不在自习室，而跑到小花园里，这本身便有着一种暗示，只能说这是盛产桃花的地方。

    所以，在復旦，有种爱情，叫做‘曦园之恋’：

    一起上课、做实验、上自习、打水、吃饭、压马路、逛校园，天马行空地聊，时常也会为了不同的观点激烈争论，在爱情的陪伴下，学校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曦园情侣的足迹——最喜欢理图靠窗的位子，最爱在文图，南区北馆的篮球赛从不缺席，四教数不清的专业课，3108的讲座，南区一条街的小吃，还有光华楼的‘妖’风……

    復旦为这样的爱情，打上曦园特有的印记，从此，烙印在彼此的生命中。

    漫步在曦园里，云帝倒不是想要寻觅一段‘曦园之恋’，只是按照顺序逛到这里。

    曦园里面有卿云亭，卿云本想停下脚步拐弯出去，等着以后和秦缦缦一起来逛的。

    不过看见苏老爷子的题璧时，他改变了主意。

    或者说，题璧前那道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风姿卓越身影，让他改变了主意。

    风衣、牛仔裤没啥稀奇的，流苏短靴的跟也不高，仅仅7厘米，放在女生靴子里，其实算的上矮跟了。

    但是搭配上女主人179的身高，这就有点过分了。

    穿鞋高度186的秦缦缦，就是这么鹤立鸡群，让一众想要搭讪的男生，在还没近前时，便自觉的向后转了。

    卿云走过去，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一起望着题壁上面那首‘缦缦卿云復旦来’发呆。

    身边那道身影在看到题壁上、地上的那道熟悉影子后，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一双大杏眼眯成了一条缝，抿着嘴，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

    卿云也抿着嘴在那里直笑着。

    好吧，两个同样被寝室排挤的loser。

    随着逐渐憋不住的笑意，吭哧吭哧间，两人的肩膀不自觉的耸动着，半响，卿云肩头靠过去碰了碰她的肩头，秦缦缦的小嘴嘟了嘟，而后转身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记轻飘飘的小拳拳捶了捶他的胸口，女帝埋下螓首，那风华绝代的小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又抬起头靠在他的肩颈间，双手环在他的腰上，闭上双眸静静的贴在一起。

    卿云侧头啄了一下她的侧脸，也是轻轻的拥着她，大手轻抚着她的背，两颗脑袋腻歪的靠在一起。

    风起又风止。

    秦缦缦的嘴角悄然翘了起来。

    人们常说，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但她认为，在这个充满爱意的世界里，真正的爱情是永远不会被风吹走的。

    当风停下来的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有孤独和无助的感觉，因为他始终便在她身边。

    安心的靠在他的肩头，寝室里发生的一切，随风飘散着。

    “Congratulations！‘曦园之恋’签到成功！”

    不知过了多久，云帝突然冒出的一句机械合成音，打破了寂静。

    秦缦缦这次没有气恼的给他一点教训，反而睁开了美眸，一脸笑意的说着，“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秘大礼包一份，是否立即提取？”

    望着怀里俏佳人微微翕张的红唇，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嗯……存上！”

    秦缦缦鼻间顿时哼唧了起来，小手掐了他一下，“不行！系统裁定强制提取！”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头衔住了他的双唇。

    缠绵片刻，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的走进了卿云亭里。

    相比起下午一起走过校门口时心里那像是完成了一种人生仪式的异样，此刻，坐在这在房车时代时心心念念的亭台里，秦缦缦此刻反而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看到了，走进来，坐下了，也就完事了。

    她见卿云也是如此的表情，不免心里更加奇怪了。

    她心里没啥异样很正常，但好歹这是他自个儿名字命名的亭台，不应该有点情绪激荡的样子吗？

    “哥哥，为啥我们一点都不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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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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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始于abandon而后abandon

    ‘卿云到了卿云亭却一点都不激动？’

    秦缦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卿云还在琢磨着呼叫中心的事情。

    他在反思，将呼叫中心建在故乡安岳的这个决定，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或者，太草率太冲动了些？

    大强子当年建在宿迁，也是在2009年时宿迁的经济已经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之后，而且还是建立在宿迁已经修好的电子商务产业园区里，大强子本身是没花什么钱的。

    而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膨胀了？

    现在在安岳搞一个呼叫中心，岂不是自己还得修办公场所？

    拍地、建房？上赶着掏钱给安岳地方白送政绩？

    这……

    故乡是故乡，故乡的父母官又不是他父母，这不是舔着脸去当贤子孝孙咩？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心里盘算着怎么敲一块地甚至一个园区的云帝，压根没注意到秦缦缦的话，只是随口嗯嗯了两声很是敷衍。

    反正这婆娘有的时候嘴碎的一匹，放几分钟不听，如同某狗作者的文一般，放几章不看，也没什么大事。

    直到被秦缦缦识破气恼的给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面对这个问题，卿云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因为我们还没有赋予它属于我们独有的意义。”

    用互联网黑话来说，他们还没对‘卿云亭’进行赋能。

    名字上的重合，终归只是巧合而已。

    硬要扯，就是穿凿附会了。

    如果他是一个有点天赋的普通大学生，倒是会因此在学校里受益匪浅的。

    儿须成名嘛，只要这个普通人在学校里的表现不是太拉跨，做任何事情，老师或多或少都会因为这个名字在这四年里高看他一眼，在关键时刻抽他一把或者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一马。

    但是现在，手握炎黄集团的他，已经到了无需这点巧合来谋取那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好处的阶段了。

    他需要谋取的，不是四年或者几年的好处，而是长期的，至少是几十年的好处。

    而这个好处，需要他赋予这个名字，新的涵义。

    他必须足够强，才能让復旦大学里面的‘卿云’和他的名字产生强相关。

    秦缦缦本身也是冰雪聪明的人，这种事情一点就透。

    她也不是想不到这点，只是被新生入校的心情激荡以及寝室里烦心事给暂时压住了，没想到那里去而已。

    秦缦缦贴过去靠在卿云的肩头，轻轻的一叹，“哥哥，看来我们需要加油了。”

    没有再说什么她的选择给俩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太矫情了。

    而且，这个选择从长远来看是非常值当的，利远远大于弊，只是俩人会很累，特别是他，前期会很累很累。

    将思绪收敛回来的卿云，手里把玩着她的柔胰，而后十指相扣的握在一起，臭屁的说着，

    “那就加油呗，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我俩夫妻齐心解决不了的？”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挠了挠他的下巴，而后幽幽的说着，“牛皮糖、悦悦、苏采薇。”

    烦死了！

    至少要多买两套房子！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望着她，“那只能说明我们夫妻不齐心。”

    秦缦缦气得牙痒痒的，抬起他的胳膊作势就要咬，而后愤愤的说着，“我看你就是皮子痒了！一天到晚，狼子野心的！”

    卿云没接这话茬，而是问起了秦缦缦寝室的情况。

    在听到女帝刚刚尴尬的遭遇后，他皱起了眉头，“你那边……你能行吗？要不，我们出去住段时间？”

    秦缦缦嘟了嘟小嘴，“哼！不用！几个小丫头！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别闹哈，还是要处好关系的。”

    只是没见着面而已。

    这种情况，如果是以朋友的状态自然相处，可能她会吃瘪，但现在既然是要功利一点，自然有功利的方法。

    几个黄毛丫头，难道还比五月花俱乐部那群贵妇难相处了？

    想到这里，她眉头轻蹙了一下，又改了口，“伱呢？要不，这几天真出去住吧。”

    她觉得她那边还好，但卿云这边是真棘手了。

    她是面都没见到，卿云这边是见了面了，但显然那三个室友现在心里面对他是非常抵触的。

    缓几天也好，彼此心里面有个缓冲。

    卿云叹了口气，“看来一顿烧烤是不行的，得……”

    “得两顿？”秦缦缦打了一岔，好笑的望着眼前这个在她面前死鸭子嘴硬的臭哥哥。

    卿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得演戏了。”

    秦缦缦闻言耸了耸肩膀，表示云帝高兴就好。

    卿云认真的说着，“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那好办，你也见到了的，那三个小毛孩，其实都是好孩子。

    我是担心你那边，你人都没见着，听我的，实在不行咱搬宿舍。”

    在他看来，敢开学第一天这么给秦家小公主软钉子的人，要么是太蠢，要么是里面有心机girl。

    前者没必要结交，而后者……以后相处久了，反而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过秦缦缦却不这么看。

    臭哥哥面前，她不好明言什么，只能说“先看看，不行再说。”

    现在在他面前，她和小猫一样乖，但真当她这个女帝是吃素的？

    她只是不想用手段，又不是不会用手段。

    况且实在不行，为什么是她换寝室？

    不应该是她们换寝室吗？

    谁排挤谁，还不一定呢。

    大学，又不是高中没成年时的懵懂无知，她相信绝大多数大学生，特别是女大学生们，是懂人情世故的。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秦缦缦转身环着他的肩颈，眼睛布灵布灵的。

    都大学生了，每天上楼前索个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云帝也非常人，宿舍楼前不狠狠腻歪，难道跟女朋友说，早点上楼早点睡？

    这纯属找不自在。

    你睡了，她睡不着，或者你开开心心的去打游戏了，让她独处，倒不是说一定会不会发生什么，而是这完全是给她接触异性的机会，没必要给自己找绿光嘛。

    所以，看着对面楼那些送完女朋友就快步匆匆离去的学长，云帝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学长的心，真大啊！

    腻歪归腻歪，秦缦缦嘟着小嘴伸出手去拉了拉他的脸皮，让他早点回去给芊影大人打电话，她要上去收拾人了。

    卿云不好意思说早打过了，唐芊影正在两个便宜姐姐的带领下，在外国语大学校外开森的吃着小吃。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打了个气，“老婆加油！”

    秦缦缦娇俏的嗯了一声，而后却又反手抱着他身子摇了摇，小嘴嘟嘟着，“我的男人，给我力量！”

    MUA！卿云从谏如流的在她唇上响亮的盖了一个章为她赋能后，冲着她眉毛跳着舞，“其实我还有另外一种能量可以注入给你。”

    云帝，耍的一套好贱法。

    哪知秦缦缦却斜睨了他一眼，下巴微翘，娇媚的笑着，“那好啊，老公周末可要喂饱我哦！”

    卿云嘶了一声，表示少妇一点都不可爱了，没有以前少女的娇羞了。

    居然想趁着今天晚上没法同房，撩拨他？

    圈住她正想溜掉的腰肢，他邪邪一笑，“现在！回家！”

    秦缦缦嗔怒的拧了他一下，一个“滚”字道了别，便神采飞扬的转身上了楼。

    ……

    当卿云走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了。

    三个室友正各自拿着一本单词书在一边专注的背着，一边洗脚。

    确实是乖孩子，看书页的位置，显然已经过了abandon那道坎了。

    很正常的事，大学生背单词，特别是世纪初的时候，大多都是始于abandon，经过一段时间，彻底理解abandon，最终abandon。

    卿云乜了乜，成冰的那本单词书，书页已经没了纯白色，显然，在暑假，他已经背过不止一遍了。

    孔子骞和郭可的，也应该背了大半。

    也许，这也是世纪初蜀大和復旦学生之间的差距吧。

    反正当年他入校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军训完之后才去买单词书的。

    卿云轻轻的关上门，没有打搅他们，放缓了动作，蹑手蹑脚的从柜子里取出电脑包。

    “砰！”柜门合上的声音有点儿刺耳，吓了成冰等人一跳，纷纷抬头张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毕竟今天新生报到，走廊过道上的声音有点吵，郭可甚至是带了个耳麦对噪音做了个隔绝。

    不过，毕竟这是世纪初，一般的耳麦也没什么降噪功能，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而已，所以那声柜门撞击声，还是惊了他一下。

    卿云抱着电脑包挠了挠头，很是无辜的冲着抬起头的三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个柜门的合页有点问题。”

    三人见他神态如此谦逊，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寝室里的家具也确实太破烂了点，他们之前也深有体会，只能笑着摆摆手又埋下了头继续背着单词。

    卿云坐下后，将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手脚尽量轻柔着不打扰室友的学习。

    话是这么说，不过哪里可能不打扰？

    他的存在，便是一种打扰。

    虽然成冰等人心里面对卿云没有任何好感，但要说对这个充满传奇意味的同龄人一点不好奇，那是假的。

    反正也是趁着洗脚的破碎时间在背单词，完成任务的成冰，也在悄悄的观察着背对他的那个身影。

    他住卿云对面，也是靠门的位置，只是门背后，相对卿云那完全谈不上隐私开门口来说，要好上很多。

    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位置。

    但这是他妈的安排，说他年龄大，要让着孔子骞和郭可两个小的。

    他不想让，但也不能当面拗他妈的面子，只能憋屈的忍受着这个床位的缺点。

    如果靠门方向睡，走廊上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这对于有点睡眠障碍的他来说有点煎熬。

    如果对着门方向睡，且不说头顶是郭可的臭脚，光是门上面那闪烁的交换机灯光，便让他受不了。

    而且头对着风扇，也不是啥好事，他都琢磨着是不是去买对睡眠耳塞还是靠门睡算了。

    毕竟噪音能忍，臭脚忍不了。

    所以，其实他有点好奇，卿云这种大人物，竟然对这个床铺位置一点意见都没有。

    虽然确实可能如卿云所言，他不常住寝室，但成冰觉得换做是他，他绝对会顺着当初大人说的，重新抓阄。

    卿云正在看邮箱里的审批单，学生不是他的主业，每天的工作还是得处理。

    有些事情他能授权给郭敬、戴礼辉等人，但是有些事情没法授权，华国的法律体系是授权不授责，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授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资金的调动、人员的调动、超授权额度的事件，只能他自己处理。

    按照手机短信的请示顺序，卿云依次的对邮件内容进行回复。

    点了两下鼠标，在听见哒哒的鼠标声后，他便将鼠标放在了一边，手指在小红点上笨拙的移动着，一副生怕影响到别人的模样。

    成冰瞥见这一幕，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自己下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个卿云，其实好像并不难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种大人物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轻咳了一声，将书放在一边的桌上，拿起帕子擦着脚。

    孔子骞和郭可，也相继的拿起了帕子，洗个脚的时间，也就只够背15个单词而已，早点洗漱完早点上床背才是正理。

    南区宿舍，虽然是四人间，但没有独立的卫浴。

    一层楼里有公共的卫生间和浴室，但是浴室没有热水，接开水需要去一楼，洗澡还是得去澡堂子。

    三人沉默的端着盆子拿着牙缸子去了水房。

    路过卿云背后的时候，成冰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宿管大爷说11点后就没热水了，要洗漱你得抓紧时间了。”

    正在回复邮件的卿云闻言，立刻转过头来冲着他笑了笑，“好嘞，谢谢啊。”

    成冰嗯了一声，埋着头便出去了。

    望着三人的背影，卿云的嘴角扯了扯，而后又摇了摇头，从桌子下取出暖水瓶。

    下午来之前，才和芊影大人洗过鸳鸯浴，晚上洗个脚了事，再说了，住校嘛，就不要那么讲究了。

    回来的时候，成冰等人还没上床，像是专门等着他一般。

    卿云一边洗脚一边开口问清楚了什么事。

    成冰等人说，辅导员让选寝室长，顺便讨论一下室规，以及寝室费用。

    “室长，如果你们商量好了，我没意见，按你们说的办就是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当，就我来。”

    大学里寝室长，说白了，就是干杂事的。

    比如新发的书没拿，寝室长拿，检查卫生，寝室长要赶紧先打扫一下，小组活动，若是以寝室分组的话，很自然的你就是组长了，于是乎，小组的事你可以操心很多了，当然，还有很多，基本上涉及寝室的都会叫寝室长负责。

    所以，有些学校会给寝室长一点加分或者综测分数，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苏采薇下午给他说过，復旦的寝室长没这个分的，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当。

    不过，他们这个寝室又非常的特殊，同寝不同班的，也不涉及小组活动，卿云也是乐得大方，反正学校里的麻烦事也麻烦不到他头上。

    听卿云这么一说，三个人顿时松了口气，他们也不愿意当这个室长，反而卿云当这个室长，他们会少很多事。

    安排小卿总做事？

    恐怕辅导员自己做了还快一点。

    何况……

    卿云的辅导员，据说本就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狗渣男！

    至于网费、水电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卿云也没有大方的全包了，提出大家AA。

    这反倒是让三人自在了不少，他们也不想欠卿云的人情。

    说到寝室卫生的时候，新任寝室长卿云同志颁布了规矩，一个月一次大扫除谁也不许缺席，至于日常……

    寝室长大人表示，他很懒，他绝不打扫卫生。

    这让成冰三人心里冒着火，他们私下商量过，一人两天，卿云一天，毕竟别人肯定不常呆寝室的，倒也公平。

    就在三个室友眼神交换后准备反抗寝室长暴政时，卿云悠悠的开了口，

    “我会定做个高层鞋架放在门口，大家回到寝室自觉换拖鞋，把床底下的鞋子放在鞋架上。扫地、拖地的事情，我们交给扫地机器人负责。

    但是先说好哈，扫地机器人扫灰拖地啥的没问题，大团的垃圾，大家还是放垃圾筒里面。”

    三人顿时闭上了嘴，这样当然好，都是大老爷们的，谁爱做家务？

    这么做，大家省事，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

    “现在这么高科技的吗？”孔子骞表示孩子大受震撼，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玩意儿。

    卿云笑了笑，“96年瑞典伊莱克斯公司就生产出来了，量产是2001年，但由于价格昂贵，难以进入普通家庭。

    去年漂亮国的iRobot开始做这块，今年量产，价格相对来说适中，也开始民用了。”

    听见是‘相对来说适中’，三人也就不想打听价格了。

    免得被坏了道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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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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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朕倒要看看尔等是怎么睡得着的！

    虽然对扫地机的价格不关心，但是少年应有的好奇，成冰他们也不缺，一个个像是好奇宝宝一般问着问题。

    “它扫的灰尘还是需要手工倒是吧？”

    “它充电怎么充？”

    “床下面它也能进去？”

    “多大的垃圾它不能处理？”

    “它走位的方式是机械运动还是智能识别？”

    “有障碍物它怎么办？是绕开还是撞过去？”

    “你刚刚说还可以拖地？”

    卿云一点一点的回答着这些问题，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三人也没有问这算不算违规电器，寝室的电压承不承受得了。

    之前他们便仔细研究过电表的走线。

    毕竟，没有热水的寝室，‘热得快’这种神器，怎么能没有呢？

    而作为学霸，去犯‘使用违规电器导致寝室跳闸’这种低级错误，他们高中也就白上了。

    经过他们的判定，这间寝室的电，是专线。

    从供电箱里新鲜的胶皮屑可以看出，是刚改没几天的事。

    几个辅导员之前来寝室的时候，也或明或暗的说过，让他们自己偷着乐，千万不要张扬，一些电器用完之后收到箱子里，给查寝的领导一点面子。

    一般人也不会来查他们寝室。

    成冰也不得不承认，和卿云做室友，其实挺划算的。

    至少非常的省心。

    成冰所在的高中，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考上復旦大学的。

    刚刚QQ聊天的时候，他的同学还在抱怨寝室里现在寝室长都还没选出来，大家都不想当。

    以后为炎黄集团工作，他是不愿意的。

    但跟卿云做室友，至少目前看来好处多多，还是维持基本礼貌和平相处吧。

    新任寝室长卿云同志又宣布了几条室规，都是基本注意事项，比如室友之间聊天只能说普通话、不得留宿同学、尊重他人正常生活习惯什么的，自然是全体同意。

    就是那条‘喝醉酒后不要回寝室，自己在外面开房’，理解归理解，不过估计也就只有寝室长自己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还有一条‘不得裸睡’，多少有点脱了裤子放屁的感觉。

    谁睡觉不穿内裤的？

    云帝心里呵呵一笑，不想说这是前世某大学血的教训。

    晚上11点半，是寝室里约定的就寝时间。

    虽然这两天寝室不熄灯，但成冰等人还是按照约定爬上了床。

    这条，是他们加的。

    还在工作的卿云见状，打了声招呼后便关了寝室灯。

    他的床铺在门口，这活，天生就是他的。

    不过，显然他笔记本的亮度在漆黑的寝室里会影响到别人，卿云干脆拎着板凳、电脑往阳台走去。

    还没睡着的成冰犹豫了一下，还是蹭起了身，“没事的，我朝墙壁里面就是了。”

    毕竟别人是忙正事又不是打游戏，既然享受了卿云作为室友带来的便利和好处，他觉得不承担点什么，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点灯光，倒还是可以忍受的。

    卿云笑着摇摇头，“睡你的，阳台上也方便我打电话，不影响你们。而且……”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我要抽烟的，阳台上方便点。”

    成冰三人忽地也笑了起来，笑声中，郭可蹭起身子，“嘿！伱不早说！我们三个都要抽烟的，刚刚是看你没抽，我们也不敢抽的。”

    卿云嘿嘿笑着，“今天太晚了，你们都要睡了，就不散你们烟了。”

    说罢，他忽地愣了一下，而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

    “对了，明天都是要开班会的，你们要是对做班委有什么想法的，可以大胆去尝试的。

    有的时候，胆大有，胆小无的。”

    其实这种话也是屁话，能被学校选出来跟他一个寝室的，大概率也是走综测保送的路子。

    这种学生，通常在中学时代就是和陈悦一样混学生会的，多半还都是主席一类。

    陈悦没保送，并不是她没资格，而是陈悦比较衰，今年锦城四中拿到的综测保送对口学校里，没有清北。

    因为清北也知道，今年的锦城四中是小年，没给名额。

    锦城四中综测能保送的学校里，最好的是人大以及华青政。

    有着清北实力的陈悦自然不愿意去人大，更不用提什么华青政这种懂得都知道是坑的学校。

    班委竞选什么的，对这种学生而言，至少心态上要远胜高考生，卿云交不交代都那么回事。

    再说了，班委，成冰三人其实心里也有数。

    同寝不同班，虽然让三人在班委竞选时没有天然盟友，但和卿云做室友，辅导员多多少少是会给他们照顾的。

    班委的竞选，復旦的规矩是选两次，先临时班委1-3个月，再选全员竞选正式班委。

    这看起来很是公平，但实际不然。

    临时班委，有了‘临时’这两个字，就有了辅导员插手的空间。

    而当了临时班委，只要表现的不是太拉胯，人从众下，正式班委也跑不掉的。

    甚至，成冰他们三个心里也很清楚，其实他们当不当班委都无所谓的。

    只要卿云在这个寝室一天，他们面子上过得去，狐假虎威下，该有的东西，他们都有的。

    这也是为啥卿云晚上回来，三人稍微转变态度的原因。

    卿云走后，他们也讨论过，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和卿云成为室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们自己没有能力改变。

    跟学校反应换寝室？

    能换是能换，但太打脸了，未来四年想都想得到，没好果子吃的。

    况且，他们也不傻，利大于弊的事情，为啥非得拒绝。

    只是说学校这种类似于强行安排他们人生道路的做法，让他们心里很抵触。

    都是爹妈生的，都是顶级学府復旦大学的天之骄子，凭什么就非得让他们去跟着区区一个商贾混？

    出国不行吗？考公不行吗？做学问不行吗？

    见三人敷衍的开腔附和着，云帝笑眯眯的说着，“到时候所有人肯定要在全班面前做自我介绍的。

    班委当不当其实无所谓的，这个自我介绍可马虎不得哦，事关你们这大学四年的优先择偶权问题哈。

    我看了看，咱学校的女生，质量不差的，有些事情早下手才有肉吃。

    你们最好提前想想词，明天也捯饬捯饬自己，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三个新生听见这个，顿时不困了。

    成冰双手枕在脑后，首先开了口，“别说，我今天还真发现我们班有好几个女孩子都长得很漂亮，比我们高中校花都还漂亮。”

    郭可嗤笑了一声，“你拿高中的和大学比？没法比的，高中时候的女生，哪里有闲工夫打扮自己？只能拼素颜，还是邋里邋遢状态下的素颜。

    你看今天报到的时候，那些女生是啥模样？一个个水灵水灵的，基本都带了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学里面，毕竟女生群体绝对数量多，自然美女也多。”

    他对面的孔子骞立刻反驳着，“这可不一定，学校与学校之间也是不同的。

    我同学考去了锦城的成电科，他说他们校区里一共23栋宿舍楼，只有3栋是女生。

    而他们班一共41个人，只有两个女生，而且都还是自带男朋友的那种。”

    成冰认同的点了点头，“华亭交大也差不多，看来还是我们学校幸福，男女比例基本是1:1。”

    卿云此时却嘿嘿笑了起来，“我觉得……你们其实眼光还可以放长远点，隔壁就是华亭财经大学，那边男女比例是1:4，而且相对于復旦，收分要低一截，所以从女生颜值的整体质量上看，要高一截。”

    学校分数低一截，颜值却高一截？

    这个论调，让成冰等人愣住了。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特么的太有道理了。

    “不过，颜值、气质、性格、家庭背景等等还是要综合起来看的，美色单出毫无意义。

    我们是復旦，找女朋友的话，可以找华亭财经、华亭外国语、华亭大学、华亭师范、华亭中医药等等等等。

    但如果是以婚恋作为你们恋爱的考量，我建议首选还是我们本校的。

    倒不是说其他学校的不好，而是这么选，以后两口子一起生活轻松点，生活除了风花雪月，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

    爱情这东西不讲道理，遇见了陷进去了很可能就是一辈子，所以在开始爱情之前，不妨先理智点，圈定自己可接受的下限，确定目标群体。”

    说完这话，卿云摆了摆手，“空了吹，你们聊，我加班去了。”

    走进阳台将身后的阳台门关上，卿云转过身来便是嘴角微微一翘。

    呵呵！

    三个小屁孩！

    朕倒要看看尔等是怎么睡得着的！

    三个新生沉默了一会儿，不自觉的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阳台上那个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女儿墙上认真工作的身影。

    孔子骞喃喃的说着，“怎么我觉得他说的话，比我爸妈说的道理，更容易让我接受？”

    郭可抠了抠自己的眉毛，“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我堂哥，华清计算机博士，嫂子是他高中同学，军医大的，嫂子毕业分配到了甘陇金城外的一个小城，我哥为了她，放弃出国放弃了很多高薪工作机会跟着去了那个小城做老师。

    一个华清大学计算机系的博士，最后去教书……唉！

    现在两口子过得幸福是幸福，那嫂子我也觉得不是不好，但我总觉得我堂哥当年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成冰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笑了一声，“我们还是先想想明天自我介绍怎么说吧？诶，你们说，怎么才能让人眼前一亮？”

    孔子骞嘿嘿两声，“不是让人眼前一亮，而是让漂亮女生们眼前一亮。”

    毕竟，目标群体不同了。

    以前那些场合的自我介绍，目的是让所有的听众记住他们。

    而现在，主体换成了全班的女生，重点是漂亮的女生。

    “人设很关键！这是不被其他男生同质化的标志。”

    “诶！你们说，是幽默风趣好，还是成熟稳重好？”

    “眼前一亮？要不要加点自黑？”

    “我现在有点后悔，中学没学点才艺。”

    “谁不是呢……”

    后面室友们的叽叽喳喳，云帝在外面是听不见的。

    管理日报表，在进行授权管理后，他现在了解公司的日常工作，也就是通过日报表，生产、销售、资金、运营四套管理报表。

    便宜二伯秦天山的精细化管理理念，在生产型企业里，无往而不利。

    直接搬过来用的同时，卿云也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了其他维度的考量。

    炎黄集团是有软件血脉的，要想做到数据化管理反而在世纪初是最快最容易的企业，因为炎黄虽然是承袭了TOP集团的一切，但在卿云超常规的整合以及强势管理下，全部打散重建，犹如一个全新的企业，可以重新构架流程。

    报表数据源的直接生成端是基层员工，为了防止舞弊，中基层管理层对数据只有疑问权而无单独裁量权。

    且在打通了公司经营全环节后，数据与数据之间存在大量的逻辑勾稽关系，让数据造假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

    这种管理工具的推行，在初期肯定是各种不适应的，很多人认为完全是增加他们的工作量。

    但在运行了一段时间后，至少在高层的眼里，他们发现这玩意儿利于经营管理人员了解各项任务指标的完成情况，评价中基层管理的经营业绩，在发现问题的及时性上比起以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基层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熟能生巧下也不太耽误事，每天花几分钟更新数据就完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基层员工也发现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很有利的一点。

    他们的劳动成果，能够直接的穿透中基层管理者，直达高层领导的眼里，他们不用再担心被人黑了功劳。

    对摸鱼成性的员工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对于以劳动换取报酬，愿意勤劳肯干的员工而言，这是一种激励。

    这一点，让锦城打着替女婿坐镇总部实际在那个办公室蹭烟蹭酒的秦天川，也是啧啧称奇。

    这数据化管理，比起秦天山的那套，更进了一步。

    最直接的体现便是炎黄在很短的时间内，真正的做到了全国一盘棋的地步。

    每个分公司的库存运维，始终维持在经济订货量上，且做到了24小时动态调整。

    不过这一招，他短时间内没法照搬。

    因为厚朴和炎黄，基层员工的素质并不同。

    深耕农业的厚朴，大部分基层员工并不需要一个多高的学历，初中都是浪费。

    而炎黄，对基层员工的要求要高不少，二者无法同日而语。

    当然，秦天川也看出来了，这一切的前提是，企业是在一个有着强力手腕的绝对核心的完全掌控之下，这样才能真正平衡所有分子公司的利益诉求。

    这一点，他也做不到。

    因为厚朴集团，现在是一个涉及到十几个大类行业的多元化集团，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其实原本秦家四兄弟认为卿云并吞TOP集团后那些让人看得心疼的肢解动作，是无奈之举，也是有点格局的问题。

    现在他们也逐渐开始理解了，如果没有那些肢解，卿云不可能做到现在的如臂使指。

    这个点的加班，自然是没法沟通到人的。

    上辈子做老师的时候，最烦的便是学生逆向管理他，半夜三更发论文求批改。

    将心比心，他也不想去折腾人。

    事务性的工作，再紧急，也不在于大半夜就能解决，回复邮件等别人第二天起床再看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这个时间段，优先序列里最高的，是仓储的调配，销售政策刺激拉满的情况下，销售团队是嗷嗷叫的，于是产品运输周转的问题也很严重。

    不过交到他这里的，也不会有多少。

    无非是A公司说他们很紧急，有大单需要紧急发货，B公司说他们更急，两边争执不下。

    这种事情，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他们的位置不足以让他们令人信服的做这个裁决，交到卿云这里也是带着方案的终裁。

    炎黄集团的生产线是三班倒24小时不停的，连带仓储环节也是如此，所以卿云必须最快时间的来处理这一切，不能让进销存链条在他这里形成卡顿。

    那边讨论的越来越没睡意的三个新生，不经意间望见阳台上屏幕光映衬下的那道高大身影，谈兴慢慢的消失了。

    “啪！”

    是阳台上卿云打蚊子的声音。

    一明又一暗的红点，以及袅袅而上的白烟，是夙夜在公？是宵衣旰食？是日理万机？是握发吐哺？

    这就是他18岁少年成名的原因吗？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后，成冰喊了一声睡觉，便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了头。

    良久，云帝悄悄的钻进了寝室，轻手轻脚的上了自己的床。

    没过多久，成冰三人便听见了一阵极有节奏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这让他们知道，呼噜声的主人，睡的很是香甜。

    不过，他们却彻底失了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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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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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公主，请别装？

    作为学霸，失眠的成冰等人非常清楚一个违反普通人常识的道理：

    失败，自古便是人生恒长的时间之河；

    成功，从来都是侥幸胜利的时点状态。

    成功之后，唯有不迷失自我，继续奋力前行，才有能将这个标签给持久的佩戴下去。

    所以，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胜利，或者说是终局之战的胜利，才能盖棺定论的说，这是成功。

    其实，就连一开始便下定决定要抱住小卿总大腿的孔子骞，最初的心里面对卿云也不是那么肯定的。

    毕竟距离他们本科毕业还有4年，研究生毕业还有7年，炎黄能不能活过这几年，这谁能说清楚？

    但从目前看来，自己这便宜寝室长，好像确实也有资格继续成功下去，剩下的无非是时运了。

    ……

    尽管在华亭呆的时日不短了，但是云帝还是想吐槽，华亭的天，亮的也忒早了点！！！

    日子都来到9月了，还是挨边五点天就亮了。

    好吧，他的床位不仅临门，还特么的是面窗的那个。

    换个方向，也不是不行，但头顶便是孔子骞的脚，就算不臭，想着也恶心啊。

    琢磨着一定要安个窗帘或者蚊帐加个遮光布，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后，他又倒头继续睡着，难得的没有早起锻炼。

    不是偷懒，而是作息时间得调整了。

    现在他大量的工作调整到了夜晚，昨晚快两点才睡，再坚持‘天亮则起’就是自己找病上身了。

    大把的美好生活等待去他的享受，何苦自己作死？

    再醒来，已经是差不多8点了。

    6个小时，4个90分钟的循环，也差不多够了。

    之后凡是不足90分钟的睡眠，其实都是无效睡眠。

    睁眼看见手机上几分钟前秦缦缦说她要和室友一起吃早餐让他自行解决的短信，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不是，这么轻松的吗？

    虽然他也很清楚，这个时空里的秦缦缦面临的寝室问题，比起前世的她来说要轻松很多。

    原因自然是多种多样的：

    一是前世秦缦缦是在燕大，天才云集的燕大数院，谁能服气谁？而在復旦大学……不客气的说，至少在数学学院里，復旦的生源确实要差燕大一个档次。

    二是她自身现在可不仅仅有‘解决数学猜想的天才少女’的名声背书，秦缦缦即将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復旦研究员的消息，也在学校里流传开来；

    三是她现在也是他的未婚妻，炎黄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不再是上辈子那单单一个‘秦家小公主’可以被人随便臆测为钱学生了。

    毕竟，瞎胡说别人老爹碍于身份不好出手，但未婚夫就不会客气了，而且卿云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形象便是阳刚，别的不说，那一身腱子肉光是揍人也是很有威慑力的。

    但就算如此，他以为秦缦缦要解决这个问题，至少要花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大学新生，认识到大学其实是社会，必须按照社会的法则来办事，也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心理转化期。

    面对他的疑问，秦缦缦只回了六个字：富兰克林效应。

    卿云揉了揉眼睛，而后将手机扔在一边，躺在枕头上想了半天，才悄然的叹了口气。

    好吧，狗大户的富二代精英教育，有的时候，真不是吹的。

    这和他让那些程序猿认为他们就是公司的主人翁，认为公司缺了他们就不转了一般，没什么区别……

    静悄悄的下了床，寝室里是此起彼伏呼噜声构成的三重唱。

    卿云摇了摇头，换上运动服戴上运动墨镜下楼跑步顺便吃早饭。

    这运动墨镜，装酷的心思是有，毕竟他也才18岁。

    但不戴也是完全不行的，他可不想刚开学就天天被人拍照或者跟跑。

    至于做义父的事情，那就算了，他估计那三个小屁孩10点以前起不了床的。

    没有选择在田径场去跑圈，‘林下漏光，疏疏沾衣’的去体验復旦五彩跑景，是一个跑者的夙愿。

    传说中，朱红、赤金、蔚蓝、青碧、霜白，五种跑景，代表復旦人五彩的梦想。

    而9月，正是赤金与蔚蓝在晴日里交汇的颜色。

    赤金：晨间的阳光，哗啦一声倾泻下来，披在身上如同像琥珀般。

    蔚蓝：蓝天不会留下梦的痕迹，却从不拒绝逐梦的翅膀，人间万事，随着步伐都在蔚蓝的影里闪过。

    长路径、中路径、短路径三条传说中復旦推荐跑步路线跑完，卿云连汗都没出。

    这个校区，确实小了点。

    对于復旦大学的食堂，云帝是一点都不指望的。

    前世他所在的水大，有个师生公认的最难吃食堂，结果在某一年的单位评优中，却意外的获得了集体二等奖。

    这个评选结果，对于以美食著称的水大来说，这简直是在羞辱全校师生的智商，把脑花取出来狠狠按在游泳池边碾压。

    这和大锅菜什么的无关，菜难不难吃，师父手艺如何，学生可能会误解，大学老师会不知道咩？

    老师请学生吃饭都不会选这里的。

    不过，当群情激愤的师生们见到墙上的获奖语时，也只能默默的离去。

    还得尽量憋着，让自己脸上的笑容不要太明显，以免刺痛此时正在水大进行交流的復旦师生的心灵。

    “该单位倪先敏、王大兵两位同志，在復旦大学‘舌尖上的美味’高校交流，表现卓异，驻馆復旦大学食堂时，深得復旦师生好评……”

    推荐语的下面，是食堂里水大档口大排长龙的照片，以及復旦学生对水大学生羡慕嫉妒恨的BBS论坛发言精选。

    但是，几分钟后，云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低估了復旦南区食堂的难吃程度。

    昨天北区食堂如同猪食的饭菜，和南区食堂比起来，犹如是银杏餐厅御厨特制的一般。

    就这么说吧，天地良心，他已经算是不挑食的了，但这菜，就他家以前喂的猪都不吃！

    怪不得别人说復旦大学真正的食堂，是在五角场而不在校内。

    云帝骂骂咧咧的回到寝室，三位小爷果然还在酣睡之中。

    看着他们猪一样的睡态，卿云撇了撇嘴。

    就这？

    学校还指望他们能帮他？

    他现在缺的可是即战力，这种未来战士，着实有点指望不上啊。

    耸了耸肩膀，他提起水桶便去一楼接热水。

    一桶水，男生洗澡洗头洗内裤，这不是很合理吗？

    前世在蜀大，他还见过约会前用一瓶550ml矿泉水完成洗头洗澡的神人。

    ……

    9点，苏采薇准时的出现在了学生宿舍楼前。

    没办法，没她的带领，他还真不好找那个乞丐校长的。

    不过站在楼前的云帝见到她后，却蹙起了眉头。

    卡其色风衣内搭白衬衣，九分黑色烟管裤大气、简约、率性，裤腿的裂缝上开叉露出白嫩脚踝的同时向上延展，让苏采薇那双典型的五并四空完美腿型看似低调，实则却充满诱惑。

    苏采薇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慌，一脸不自在的看了看自己的穿搭。

    风衣衬衫配长裤，昨天秦缦缦不就是这么穿的吗？

    没问题啊，不都按照他的喜好改成裤子了吗！

    迎着小苏老师疑惑的目光，卿云坦然的说着，“风衣不是你的风格。”

    苏采薇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瞪着他，牙缝里挤出一句，“卿云！我劝你做人不要太过分！”

    太气人了！

    什么意思嘛！

    说我穿风衣不如秦缦缦好看呗！

    卿云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解释着，“你本身气质自带仙气的，素净、淡雅的颜色最适合伱的形象，穿一件轻盈材质的长裙或者半身裙都可以凸显你的温柔恬静和柔弱仙子的模样，特别是那种飘逸灵动的裙摆，走动间也自带一种仙气氛围感，特别适合你。”

    苏采薇被他这么仔细一说，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低垂着眼睛，小手无意识的绾了绾耳边的碎发。

    她本身也处在一个换装期，学生装扮向成人装过渡的时期，对穿搭还处在自我调试的阶段。

    而且她的过往太过于简单，青春懵懂的时期里又长期与数学这么枯燥的研究为伴，身边全是数学疯人院的怪胎，日常接触的，要么是学校的女生，要么是稍微上点年纪的女老师，着实也没什么参照物。

    炎黄软件院里倒是有，不过更多的都是格子衫女程序媛，谈不上什么时尚。

    秦缦缦的出现，让她本能的想去模仿。

    苏采薇心里有点微酸起来，没想到，在他的眼里，反而有点儿东施效颦了。

    好吧，他说的，有道理！

    其实她也知道，卿云说的那种穿搭，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不愧是有三个女朋友的死渣男！

    此时卿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但我知道，那不是你喜欢的穿搭。”

    苏采薇贝齿轻咬着红唇，半响才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你说，我喜欢什么样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

    混蛋！

    这家伙是不是才洗过澡？

    身上好好闻。

    望着地上两人紧贴着的倒影，卿云的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在她耳边继续说着，“让你穿那种摇滚风格的衣服，你平时也穿不出去的。那我们不妨尝试着一点儿叛逆的小心机。

    柔软丝质的衬衣，搭配阔腿牛仔裤，就是那种更大更宽松一点的喇叭裤。衬衣的颜色，可以是淡粉色、薰衣草紫、淡蓝色、浅黄、清水绿。”

    苏采薇闻言却斜睨了他一眼，而后冷冷一笑，“你管得也太宽了些！”

    喇叭裤……

    呵呵！

    更好的把她的腿给遮起来是吧！

    卿云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我只是建议而已，听不听的在你。”

    苏采薇白了他一眼，转身袅袅娜娜的往前面走去，只是长发遮挡下的小耳朵微微发着烫。

    臭不要脸的！

    刚刚只顾着说话，居然没发现，他竟然挨她这么近！

    不过无所谓，能看不能吃的卿云在她面前，其实跟个太监没什么区别。

    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前面苏采薇婀娜的背影，卿云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而后迈步在后面追着。

    也不知道是在故意等他，还是苏采薇有老师包袱，走得并不快，但是轻盈步履之间，却有一种莲步款款的风流姿态。

    云帝是懂鉴赏的，不紧不慢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苏采薇半响见不到身边的人影，低头看了看倒影，顿时停下脚步，转身就羞恼的狠狠剜了他一眼。

    “小苏老师走路真好看！”

    迎接她的，是眼珠子一直在她腰臀处流连的这小流氓色眯眯的模样。

    苏采薇往回走了两步站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怒道，“你给我正常点行不行！”

    卿云无辜的看着她，“不是你说的让我在学校里轻松点吗，我这不是一个男大学生看见漂亮女老师应有的表情咩？”

    苏采薇被成功的气笑了，“请把你的本色收敛一些！你的戏，太过了！！！”

    卿云闻言无所谓的收住了表情，嘴角向下一沉，恢复到日常在公司里肃穆模样。

    小色胚秒变阳刚稳重不怒自威的企业家。

    愣住的苏采薇，顿时心里有点抓狂了，这变脸，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烦躁的心理，牙痒痒的开了口，“我是请你正常一点，不是让你来演霸总的。”

    说到这里，她小脸微微一红，又烦躁的咬了咬嘴唇，半响才低声说着，“我们……我们不是……恋人未满吗？”

    卿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呵呵！

    这不就是想白嫖我输出的情绪价值咩？！

    朕……就先惯着你！

    望见卿云嘴角浮起的笑容，苏采薇也不自觉的眉眼微微弯弯着。

    这不挺好的吗？

    十八岁的阳光大男孩！

    挎在肩头的包拧在手上背在身后，小苏老师笑眯眯的和他并肩走着。

    噔~噔噔~噔！

    虽然没有交谈什么，但高跟鞋与地面毫无节奏的碰撞声，显得步态并不从容的女主人，心情也不平静。

    不过转上大路，碰见几个跟她打招呼的学生后，将包袋重新挎上的苏采薇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卿云乜了她一眼，“你累不累？”

    苏采薇维持着小脸上的清冷，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声音，“闭嘴！我是老师！”

    卿云冲她亮了亮大白牙，而后便是一个鬼脸，“切！我给你个台阶，恋人未满。”

    苏采薇闻言绷不住了，手里的包袋羞恼的砸了他一下。

    原话奉还是吧！

    还给她个台阶？

    一双小鹿眼里的嗔怒之意满溢了出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卿云又是一声‘切~’，一句“驰名双标！”差点让苏采薇彻底破功，“你就不能让我两句啊！”

    云帝白了她一眼，“只是恋人未满而已，让你做什么？难道还要我说‘公主，请别装？’”

    一脸的痞里痞气让苏采薇顿住了脚步，站在那里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家那位才是公主！”

    她算什么公主？！

    见小苏老师着实有点破防，卿云贱兮兮的笑着，“你今天早上吃炸药了？”

    苏采薇哼了一声，“是啊！所以，我劝你别惹我！食堂今早卖的炸药包！”

    说罢，自顾自的又开始往前走了。

    她觉得，今天她就不该来！

    就该等他自己去问路找校长的！

    见她有点儿真生气了，卿云也就收了贱法，跟上去后感慨了一句，“说起食堂，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要混公司食堂了。”

    原本还在那生闷气的苏采薇此时脸色却变了变，有点儿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她前几天就是在躲家里保姆王姨，天天拿着这个那个的照片怂恿她去相亲。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这货……

    该不会是已经有了她的资料了吧？

    此刻她的脑细胞犹如在解难题一般，疯狂的运转着。

    一定是有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悸。

    好像不安全了。

    不过，有就有呗，反正他已经自绝于她了，大不了就撕破脸，难道还能逼着她去做他的小三？

    反正现在在学校，大不了自己就躲学校里。

    只是……

    那些小钱钱……

    苏采薇此时仿佛看见了一张张可爱的华国币正在往天空中飞去。

    苏采薇又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尽是戏谑的笑容，心里一横，“是啊，很烦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也确实没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早走两个月和到点走没什么区别，现在王姨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她的生活。

    她不是没想过和王姨中止合同，甚至说让王姨拿着工资不用来了。

    王姨虽然对她很好，一些没有边界感的做法虽然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是忍不了。

    本质原因是，苏采薇不想忍了。

    她想至少在只有她的房子里，做真正的她。

    但王姨不肯，找各种借口搪塞着她。

    其实她也知道为什么王姨不肯走。

    王姨的儿子比较争气研究生提前一年毕业，入职了摩托骡拉，正在国外接受培训，要12月初才回国。

    住在那房子里，吃住都不需要钱的王姨，待到11月底正好无缝衔接到他儿子回国一起租房子住。

    不过，此刻卿云的表情却让苏采薇看不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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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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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真实的谎言

    让苏采薇看不懂的，是卿云此刻一副懵逼的模样。

    这啥眼神？

    他不是应该知道保姆王姨的情况吗？

    难道是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破坏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不可能的。

    苏采薇很清楚，既然卿云已经知道了她的背景，便能理解她的思维模式。

    因为，她和他是一类人。

    弃儿、孤儿，最重视的，便是他们与别人的边界，界内界外泾渭分明。

    只有在边界以内，才会让他们觉得安全，一旦有人跨界，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驱逐。

    所以……

    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就在苏采薇正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卿云疑惑不解的望着她开了口，“不是吧，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小苏老师，你确定你这不是搞笑？学校还收拾不了食堂那帮人了？啥关系户那么硬？校长领导的亲戚？”

    卿云原本是想吐槽学校食堂有多难吃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听苏采薇这话的意思是，老师们其实也对食堂意见非常不满。

    学生对食堂有怨言，不解决，很正常。

    一般情况下，高校的食堂都是承包出去了的，像水大这种校方自营的是极个别现象。

    承包方很清楚，对学生，只要卫生质量过得去，口味差点，不会出事的，逼急了就说现在的熊孩子太挑食太不好伺候了。

    这个时候，学校收了钱就要做收了钱的事，一起摆平这事。

    可对老师，教工食堂一定是得用心经营的，不然老师闹起事来，校方压不住的，别的不说，续约的时候，要是谁说上两句这事都得黄了。

    毕竟学校方方面面那么多，又特么的都是阴人阴起来没下限的知识分子，搞定几个领导是压不住所有人的。

    所以，復旦大学的食堂承包方这种神操作，很难不让卿云去乱想、去臆测，是不是有什么耸人听闻的惊天大瓜。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地咯噔一声。

    靠！

    还特么的真有可能！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復旦和交大，承包商都是鹏城那家鼠头餐饮集团。

    卿云的心里是一片腻味，但苏采薇却是一阵庆幸。

    说实话，除了小钱钱外，有了卿云这个恋人未满的‘暧昧男友’，自己会生气，会委屈，会发脾气，会暴躁，会烦恼，甚至有的时候还想哭；但也会微笑，会高兴，会开心，会快乐，时不时的走路都会蹦跶一下。

    让她觉得这段时间日子过得……

    再没有了往日里那么平静如水。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也知道，她对卿云，有好感。

    她甚至很清楚，她和他之间在互相的吸引。

    她还以为今天要撕破脸了。

    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苏采薇笑了，笑靥如花，“你说的是这个啊？食堂难吃是因为我们校长太抠了。

    他把承包商压榨的太狠，又不允许承包商偷工减料或者卖给学生高价，承包商为了降低成本，自然……”

    说罢，她顽皮的给了卿云一个‘伱懂的’的眼神。

    卿云心里哼哼了两声，但对苏采薇说的这事也是有点无可奈何。

    这种既要又要还要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更悲哀的是，既然整个教育体制被推向了教育产业化，那么学校掌舵人为啥是一个完全不懂经济学的？

    欧元之父蒙代尔名字命名的‘蒙代尔不可能三角定律’，也叫三元悖论，或者三重困境，大概意思是，当一个决策要均衡三个条件，但这三个条件是不可能同时实现，至少要放弃一个，也就是世界上的事情不能三全其美，最大效用只能等于2。

    作为一个经济学的著名假设，‘蒙代尔不可能三角定律’在生活当中，也几乎可以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买房子，无法兼顾位置在核心区，价格又便宜，还要环境幽静。

    工作，不可能高报酬，不加班，又可以兼职或者摸鱼。

    投资理财，既要高收益率，又要低风险，还要能随时抽身，这是做梦。

    城市规划，既要人口自由流动，又要快速发展，还要房价不快速上涨，这纯属玩游戏。

    找男女朋友，无法兼顾富有，相貌优质，性情又特别宜人。

    秦缦缦都做不到。

    那么凭啥校长会认为食堂可以做到又便宜又卫生又好吃，还特么的每年可以给学校上缴N多的利润？

    校长怎么想的，卿云不Care，他注意到了苏采薇话里面的华点。

    “小苏老师，那你刚刚以为我说的是啥？”

    苏采薇眼神微微一凝。

    完蛋！

    刚刚说错话了！

    不过……

    苏采薇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家那个保姆……”

    她开始小嘴巴拉巴拉的说起了家里王姨的事情。

    不过，在她详细琐碎的叙述中，总是会缺一点半点的关键要素。

    这就让卿云听得云里雾里的，跟着她的话，在心里不断的修正着她在苏家的角色了。

    有保姆照顾，而且苏采薇竟然就住在玖园那三栋唯一的小洋楼里。

    这三栋小洋楼，不仅仅是价值的问题了，而是地位。

    这绝不是什么私生女或者旁系女应该享受的待遇。

    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又特么的错了！

    蜂花和海鸥的组合……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她是苏家第二代那几兄弟其中某一个人的孙女？

    女儿都不可能，年龄对不上不说，幼女是不能有这待遇的。

    苏老爷子的第四代嫡亲孙女，然后是被苏二代带大的？！

    所以才会有这么老式的生活习惯？

    因为最受宠，所以不想她接触到这些阴暗的角落？

    苏家将她安排到自己身边，完全就是主打一个‘本色出演’？

    大巧若拙？大智若愚？

    真特么的好算计！

    卿云瞬间觉得人生有点没意思了。

    特喵的，蒙代尔不可能三角定律，在他身上也应验了。

    他不可能既要秦缦缦、唐芊影、陈悦，又要苏采薇的。

    这还有啥选的？

    都不是3:1的问题了。

    不是秦缦缦，他这辈子毫无意义。

    “你不知道，王姨天天晚上都给我看那些人的照片，一个个全是歪瓜裂枣的！”

    苏采薇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悄眼观测着卿云的表情。

    见少年眼眸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她心里却在偷着乐。

    乖乖的做我的……蓝颜知己多好？

    是的，蓝颜知己。

    村上春树说：“这世上肯定有某个角落，存在着能完全领会我想表达的意思的人。”

    能完全领会想表达的意思的人，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知己。

    每个人都想拥有三两知己，然知音难觅，知己难寻，能有一个，已是三生有幸。

    知己本无性别之分，心灵相知，彼此懂得，即为知己。

    但男人想要的，永远是红颜知己，女人想要的，永远是蓝颜知己。

    女人对蓝颜知己的要求，与男人对红颜的知己一样高，只是侧重点不同。

    一、成熟稳重，有男性魅力

    二、三观一致，有道德底线

    三、志趣相投，有精神共鸣

    独身主义的苏采薇认为，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卿云更适合做自己的蓝颜知己了。

    第一点，成熟，从来都和年龄没有关系，苏采薇甚至认为卿云比很多三四十岁的人都要成熟。

    何况他可比那些三十四岁的男人有魅力多了……

    苏采薇从不否认卿云很有魅力，特别是他站在万人中央时的挥斥方遒，可以满足任何女人对强者的幻想。

    第二点，三观。

    同是弃儿、孤儿的苏采薇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恐怕她才是那个最了解卿云的人。

    因为，他好像也是最了解她的人，短短几次见面他便洞悉她的性格秘密——叛逆。

    是的，卿云说的那种阔腿喇叭裤，这种并不太符合世纪初女大学老师的校园穿搭，但却让她非常的意动。

    当然，更让她心动的是，卿云刚点出来的摇滚风格女装，虽然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穿得出去，但还是想买一套试试。

    至于道德底线，要说这货没有，也不算太冤枉他，但偏偏这货对秦缦缦那种绝不背叛，你也不能说他一点都没有。

    这就是一个糊涂账。

    但是，他对员工那种当人看的态度，应该来说很有道德底线。

    第三点，就比较扯蛋了，但这一点偏偏苏采薇自己也没法否认。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恋爱白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卿云能轻易的调动起她的情绪，没有共鸣是说不过去的，甚至……

    苏采薇很清楚，说她对他没有好感也是完全说不过去的，至少，她很欣赏他。

    不过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卿云却轻哼了一声，索然无味的说着，“苏采薇，你有没有搞错？像这种分不清边界的保姆，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你不像是能忍得下去的人。”

    苏采薇心里偷笑了一声，不过一张小脸上却写满了无奈，“没办法，我家里人喜欢她，她很会照顾老人的，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家里人喜欢？

    会照顾老人？

    卿云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苏家第四代嫡孙女无疑了。

    一边的苏采薇见到他的脸不自觉的阴沉了下去，心里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就需要赌他什么时候能拿到她的资料了。

    不过，这么一搞，可能他对自己的资料应该也就没兴趣了吧？

    苏采薇此时很想欢呼两声。

    在她看来，如果她是秦缦缦，绝对会千方百计的将之前的信息差维持下去，用尽一切办法阻拦卿云获得她资料的。

    那么，自己至少可以安稳的……

    拿好几年的小钱钱？

    偷偷瞄了卿云一眼，苏采薇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时光，还可以跟他做好几年的蓝颜知己。

    “你笑什么？”她嘴角的笑意，让他心里很是烦躁，一边走着一边没好气的说着，“摊上这么一个保姆，你还笑得出来？”

    苏采薇无奈的耸耸肩膀，“我是笑某些人自己太笨！”

    说谎的最高要义是九真一瞒。

    她没有一句谎言，所有错误的结论，全是卿云自己脑补出来的。

    但是，她也知道言多必失，也在赶紧的岔开话题，“某些人，明明可以去教工食堂吃的，非得去学生食堂受罪，而且还是最难吃的南区食堂。”

    说到这里，苏采薇戏谑的望着他，“虽然你们村还没通网是事实，但你平时在外面不上网的吗？

    学校BBS论坛里，哪个食堂不好吃，哪个最难吃，吃饭去哪儿吃最好，学长学姐早就总结出来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卿云气的不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第一，我们村已经通网了，就在上个星期的事！

    第二，小苏老师，请记住你的职责！在学校里，这一切不应该是你为我提前做好规划的吗？”

    苏采薇见卿云似乎有点破防，也不敢继续挑逗他的情绪，给出了解决方案，

    “行了行了，我去找石院出面，给你去办一张教工卡，这方面管得严，得他那个级别的出面才办得到。”

    后勤这类的行政，和学术是两条线，她说话不是不好使，而是太麻烦，还不如石广勇这个院长出面方便。

    此时卿云却不领情，摆了摆手，冷着脸硬邦邦的说着，“不用！”

    苏采薇心里一阵乐。

    到底还是个少年啊。

    见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彻底无望了，说话都不客气了许多。

    她带着点附和的意思捧着哏，“也是，其实你可以在外面吃的，五角场那边有很多好吃的。毕竟是在学校周边，卫生质量上也算过得去，旁边也有酒店，你可以去吃自助餐。”

    卿云乜了她一眼，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没那么精贵的，我又不挑嘴的。而且……”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后继续说道，“我现在出行，动静太大。”

    苏采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有点为他心疼起来。

    他本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甚至是大山里面的山民，自然在吃上面不挑的，难吃不难吃不管，估计吃饭对他来说只是填肚子，什么都能吃得下去的。

    只是安全问题……

    卿云自己对此也很是无奈。

    世纪初，天下没那么太平的。

    哪怕是在华亭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都没法达到十来年后县城的治安水平。

    华亭锤魔是早几年的事，但一个赵红楼便可以让华亭所有的普通漂亮姑娘养成晚上8点前回家的好习惯。

    至于针对富豪的事件，那就太多了，报复社会的、彼此结仇的，什么可能都有。

    事实上，作为城市安全名片的出租车，车上的亚克力防劫板、防护栏，一直到很后面的年份，随着‘金盾1’、‘3111’、‘天网’、‘雪亮’四大安防工程的不断深入才逐渐消失不见的。

    所以卿云很难理解那些重生穿越回去就到处打脸各种装逼，还特么的敢独自一人到处在街上晃荡这打抱不平一下那英雄救美一下的情节。

    人命……

    有的时候真不值钱的。

    云帝很惜命。

    有的时候行车过程中，一个鸡蛋扔挡风玻璃上就可以要命的，再把稳一点，前面安排一辆大货车，就停那，司机到路边撒个尿等着被追尾完事。

    他现在越来越理解，自己那老丈人秦天川为啥总是深居简出了。

    出门动静实在太大。

    于是，他只能长叹了一声，“等缦缦拿到副研就好了。”

    苏采薇的鼻息顿时粗壮了几分。

    炫耀是吧！

    不过，正当她想要说几句酸话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小卿总！苏助理！”

    听见这个称呼，苏采薇立刻停下了脚步，脸上也恢复了清冷。

    卿云扭头一看，是杨炳南，顿时便瞳孔一缩。

    “小卿总，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捏着一个牛皮纸大信封袋的杨炳南，神色一脸的严峻，说罢之后却站在那里没了下文。

    苏采薇闻言非常识趣的说了一句‘我在前面等你’后，便往前方远处的长椅走去。

    待到远处苏采薇姿势优雅的坐下后，杨炳南才压低了声音，“苏助理的资料，查清楚了。”

    卿云闻言顿时便愣住了，“这么快？详实吗？”

    虽然一直在心里抱怨着杨炳南的速度，但他也知道，要想在躲开秦家视线的情况下完成这个任务，杨炳南根本做不到。

    他想要的是全盘资料，而不是支离破碎的信息，那样不仅毫无意义，甚至还会形成大量的错误判断。

    他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杨炳南会突然冒出来，而没搞什么短信请示电话汇报邮件通知那套。

    嘴里问着话，但他的手却一刻没有停息，接过大信封袋便立刻打开看了起来。

    杨炳南闻言也是赶紧解释着，“是杨志远提供给我的，非常详实。我按图索骥核对过，没问题，但不确定是否有遗漏。”

    面对他这种只汇报事实不汇报猜想的做法，放在公司其他人身上，云帝会暴怒，但放在这件事上，他却不会。

    杨志远或者说智柳，肯给杨炳南信息的原因，只能他自己分析，杨炳南但凡在他面前做点任何猜测，他都会乱想的。

    不过仅仅是看了几眼，云帝便彻底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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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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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苏采薇，你就是想白嫖我是吧？

    云帝努力的克制住将目光向着远处那个女孩身上投去的冲动，只是草草扫了两眼，便又将大信封袋还给了杨炳南。

    杨炳南满脸疑惑的接过后，怔怔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开始背着手来回踱起步子的少年主子。

    拿到资料的时候，他曾想象过卿云见到这资料后的模样，不说是欣喜如狂，但也绝对不会像是眼前这般面沉如水吧。

    这心机深沉的……

    太可怕了。

    男人最懂男人，特别是他这个安保头子，恐怕是除了秦缦缦、唐芊影之外跟这个少年主子日常接触时间最长的人。

    他太清楚小卿总对苏助理的那点心思了。

    他甚至想过，今晚应该怎么帮这个少年主子打夜不归宿的掩护。

    就苏助理这背景，早点摆在床上才是正理。

    夜长梦多，要是等到苏辅导员变成苏教授，哪怕是个副的，那事情才是真不好办了。

    “南哥，把资料放我车上，我中午再看。”

    愕然间，卿云停止了踱步，笑眯眯的说着。

    资料，后面慢慢看就是了，约了王校长的时间，不能耽误了正事。

    而且，‘弃婴’、‘苏老爷子养女’这两个关键词，便已经解释了他脑海里所有的疑问。

    其他的资料，无非是苏采薇的成长经历，旁观者角度的评价而已，只能侧面丰富他对苏采薇的了解，但本质上还不及他自己的观察。

    有了定性之后，其他的都好办。

    见杨炳南点了点头后，卿云又交代了几件事后，便抬步朝着前面长椅上那个看样子还在生暗气的‘小蝴蝶’走去。

    是的，生暗气。

    秦缦缦拿到副研究员后，卿云这日子好不好，苏采薇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不好了。

    有点破防。

    秦缦缦现在啥水平，她不知道？

    她承认秦缦缦有不亚于她的天赋，但天赋也需要时间来兑现的，现在的秦缦缦就是不如她。

    但是架不住别人秦缦缦运气好啊，找到一个其实毫无实用价值的猜想，反证证伪成功，这就成名了，啥待遇也都有了。

    而这一切，居然是那个混蛋的功劳，秦缦缦在她面前坦陈是卿云给她指出的路径。

    苏采薇牙痒痒的扭过头去，准备瞪那个男人一眼，却不妨卿云已经杵在她的近前，反倒是自己被吓了一跳。

    “你在想啥，想的那么出神的？”

    卿云过来至少一两分钟了，眼前的苏采薇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苏采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见他脸色不是很好看，而后便压住心里的好奇，乖乖的起身和他肩并肩的走着。

    不过没忍多久，她便状似无意的问着，“杨部长这么急来找你，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卿云瞥了她一眼，而后眼神落在远处，淡淡的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苏采薇撇了撇嘴，“要不是看你一直臭着个脸的，我还懒得问呢！”

    卿云没接这个话茬，在他看来，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外一个谎言，是最傻的事情，干脆跳了过去，强行转变着话题，“副研究员应该有资格在教工食堂吃饭吧？”

    “有有有！”

    苏采薇觉得这货就是故意的，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尽往她伤口上撒盐。

    不过瞬间她又冷静了下来。

    苏采薇也知道，卿云完全不是故意的，他和秦缦缦哪里可能知道学校里面的事。

    别说校外的人了，光是一个长聘制、短聘制、预聘制、合同制、终身制、实名编、备案制、特聘、专聘、校聘的教授区别，就可以把学校里的老师给折腾疯。

    算了，不气不气，好像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也是，刚刚杨炳南那么急的跑来找他，一定是公司出了大事。

    她心里叹了口气，语气缓和的开了口，“缦缦这种特殊的副研究员聘任，是要经过教育部审批的，所以一开始她便是终身制实名编，在高校里算是有坑位的，正儿八经的高校老师，享受副教授的一切待遇。

    别说是教工食堂了，运气好，流程走快一点，这一次江湾分房她都赶得上，大概有67平方吧。”

    说起这个，苏采薇心里面更气了，悄然间狠狠地剜了旁边那个阴郁男！

    其实以前没有对比，她也不会受到伤害，本身她博士都还没毕业，现在在学校还是合同制的行政人员，分房肯定轮不上她。

    但是现在有了秦缦缦这个例子，她心里是酸涩不已，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酸了一句，“缦缦运气真好！”

    抛开其他的不说，那套房子，她眼热不已。

    甚至可以不要67平米那么大，就她一个人，她觉得48平方的讲师那种户型她都满足了，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属于她的家了。

    而且，她很清楚，下一次分房完全遥遥无期，听说马上要货币化改革，学校不再提供福利房了。

    卿云闻言勉强的笑了笑，“伱现在才21岁，23岁就能拿到博士学位，你随便搞个成果出来，以你家的背景，我不说正研究员，副研究员也是十拿九稳的到手了。”

    苏采薇被这句话气笑了，顿住脚步闭上眼睛攥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

    此时的卿云原本带着阴郁的脸庞上忽地嘴角不断地上扬着。

    这天然果冻……

    好看！

    贪婪的看了两眼后，见苏采薇的小拳头又紧了紧，他赶紧调整着面部表情，恢复到忧思忧虑的模样。

    睁开眼睛的苏采薇冲着他狠狠的点了点头，“随便？搞个成果？”

    她肺管子被戳疼了！

    特么的这是基础学科领域！

    而且是被称为‘学科之母’的数学！

    数学专业的毕业生，在学术研究和科学发现中容易出成果，但是那是其他领域的应用上，于数学本身，很难出成果。

    要是真的可以随便搞个成果，这个专业也不会成为众多985高校唯一不受转出比例限制的专业。

    哪怕你读完博士，在这个领域也真摸不到什么。

    甚至有人说纯数博士也是数学萌新，真没夸张，本科学了点皮毛就是数学入门了？

    怕是没被糖尿病人滋过尿……

    基础数学，或者叫纯数学，理论数学，不同于其它应用数学，纯数的体系庞大到，人的一生根本学不完。

    没听说过博士把数学学完了，数学家都学不完，谁都不行。

    只是他在几何/拓扑/代数/分析/数论，某个大的领域上涉猎较多而已。

    更多是在自己的小领域上探索一辈子，比如做模空间的，那就一辈子耗在模空间上，甚至没有突破，那些做几何，拓扑的听起来就像玄幻，什么高维空间啊那种让普通人听起来分分钟吓尿的理论。

    不夸张，真的很玄幻，但那就是纯数学，它在构建更宏大的世界。

    现代数学的顶峰叫做:代数几何，算术几何。

    它们是两个大板块，和几何，代数，拓扑，分析一样都是数学大类，下面都有成百上千的数学分支，比如几何有复几何，黎曼几何，辛几何等等各种几何，数学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而这些东西就是大海上星罗密布的岛屿……

    苏采薇的养父，在大海上开创了一座岛屿，这就已经被称为‘数学之王’。

    而她认为她这辈子，终其一生，能在岛屿上栽下一颗小树，便能获得一个院士头衔，不负她养父养母的厚望，也不枉她来人世间走上一遭。

    而秦缦缦的反推证伪成功，往小的说，是证明了岛屿上一块地不适合种树，往大的说，如果秦缦缦继续研究下去，她可以在学界奠定‘将一种识别不可种植区域的方法给推而广之’的地位。

    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过，挑战她认知底线的事情来了。

    眼前这个少年，竟然疑惑的望着她，“难道……不是吗？”

    而后他竟然还耸了耸肩膀，“也不是很难吧，我当时也就是看缦缦在那里得不了头绪，随便指了她一招而已。”

    说罢，他还挠了挠头，“小苏老师……你不会真觉得它很难吧？”

    望着卿云眼里那份清澈和无邪，苏采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说这话的是其他人，她会立刻转身就跑，躲开傻逼病毒在空气中的布朗运动。

    但是说这话的，是卿云，她还偏偏没法反驳。

    卿云的数学实力，是个谜。

    已知下限是碾压今年的数学国奥队所有人。

    一句‘巅峰之上，才是卿云’是一种实力的体现，但也没说明巅峰之上要上到什么地步才是卿云。

    上限未知的情况下，秦缦缦所说的她的思路来自卿云的信手指点，就让这上限稍微可以具象化。

    至少苏采薇认为自己是不具备这个实力的。

    比起还稍微懵懂一点的秦缦缦，苏采薇很清楚，这是一种极高段位对低段位的指点，放在围棋里，叫做神之一指。

    他只有洞悉了整个反推数学的全貌，才可能对秦缦缦有着这么高观点的指点。

    这种指点，苏采薇只在她养父，以及谷超豪师兄的身上见过。

    而她的养父和谷超豪，是华国数学界的两大山脉，这两大山脉至少是现在数学国际中心那位邱院士无法翻越的。

    这种类比，让苏采薇都不敢继续做下去。

    站在卿云面前的苏采薇，内心里很是无力。

    自己最骄傲的数学，在他面前，不能说一无是处，但也是毫不在意的。

    臭男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啊！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将肺腑里的郁气吐了大半出去，而后莞尔一笑，“我是说，缦缦的运气好，是因为有你的指点。”

    卿云望着她眼底的那种无力，心里乐开了花，而后挑了挑眉头，戏谑的问道，“你羡慕？”

    苏采薇没好气的给他一眼镖，“废话！我当然羡慕！这种方向聚焦的指点，可遇不可求的。”

    云帝笑了，“求我！也许我能指点你。”

    看着他脸上那绽开的阳光笑容，苏采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她觉得他还是刚刚那种阴郁表情，更让她心里舒畅点！

    这混蛋，太可恶了！

    死太监，你逼我的！

    苏采薇重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她突然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卡，手指将正飞瀑而下的长发自然的在空中撩了撩，回了他一个浅笑嫣然，一脸无辜的问道，“怎么求？”

    当她撩起头发的瞬间，云帝整个人的心脏感觉都不好了！

    有一种撩，叫发丝撩~

    蜂花和海鸥的组合虽然土，但业务能力也是超厉害的。

    苏采薇那头飘逸柔顺还有香气的秀发，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无懈可击。

    望着他不自觉耸动的喉头和呆愣的眼神，苏采薇心里轻笑着，随即又嘟了嘟下唇，接着一双小鹿眼里全是狡黠，歪着头又问了一次，“小卿同学，你想老师怎么求你？”

    苏采薇的一套妖媚组合拳，让云帝直呼受不了！

    特么的，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他现在觉得，芊影大人偶然间骂出来的那句‘苏妲己’，放在此时的苏采薇身上简直太恰如其分了！

    妖精！

    吃俺老孙一棒！

    脑海里怒吼了一声过过干瘾后，云帝也无奈了，轻咳了两声，不自然的躲开了目光，愤愤的说着，

    “苏采薇，我警告你，你在犯规！哪有你这样的欺负人！”

    苏采薇闻言反而身体向前倾了一截，右手捂着胸前，小鹿眼娇俏地冲着他挤了一个Wink，

    “可是，刚刚明明是你在欺负人啊？怎么，只许你拿话来撩我？不许我回击的？”

    卿云全身上下都硬了，僵在那里，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了。

    特么的，撩发杀，无辜杀，嘟唇杀，歪头杀，捂胸杀，电眼杀……

    杀在他的心尖上，杀得他溃不成军。

    也杀得他的道心通明了起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和杨炳南猜测的相反，卿云在看到资料上‘弃婴’这个词语的时候，心里完全没有因为揭开苏采薇身上迷雾后，发现她几乎可以说毫无背景可以抵抗他攻势的欣喜感。

    那时，他的心里其实是一片柔软的。

    不是在感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和他命运如此相似的人’，老实说，这种人多了去了，他怜惜不过来的。

    苏采薇以前说的话，浮现在了他的心间。

    ‘如果我不做算法研究，而是去弹古筝、养马或者研究历史呢？你还会支持我吗？’

    就是这句话，曾让他在她身上，看见了另外一个他。

    那个上辈子最初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自己。

    从那时起，卿云便知道，苏采薇和他是一类人。

    有着讨好式人格的一类人。

    所以，他当时很笃定的认为苏采薇在苏家的地位低下。

    他认为苏采薇如同前世他在秦家那种事实上‘上门女婿’时一般的心理，为了幸福，或者说为了活得更好，去卑躬屈膝的讨好着那整个世界。

    但在看到‘弃婴’这个词的一瞬间，卿云释然的点了点头。

    再世为人的他知道，他和苏采薇的这种讨好，不是单纯的、功利的为了什么，而是作为弃婴，没有父母站在身后，只能本能的去趋利避害。

    都不是什么‘没有伞的孩子只能用力奔跑’了，除了没有伞，他和她还没有鞋，甚至没有衣服，只能捂着羞处，用讨好的眼光回应着世间对他们的审视，在不影响别人的观感下才能去奔跑。

    所以，刚刚他的阴郁不全是装出来的，而是非常的茫然，他不知道该拿苏采薇怎么办。

    甚至，在某一短短的时刻里，他甚至想对她说，

    ‘滚他妈的什么復旦小公主，你别搞什么数学研究了，你去养马，你去弹古筝，你去考古挖坟研究历史都行，做我干妹妹，老子不碰你养你都行！老子把你宠成真正的公主！’

    云帝发誓，那一刻的决定放手，他是真心的。

    所以，现在他也发誓，这种天生尤物，老天爷送到他面前的，谁特么的放过，谁下辈子做乌龟王八蛋！

    反正他也不相信老天爸爸会劈死他，要真劈死他早劈了。

    所以……爸爸爱我！

    苏采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短暂般银铃响过后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卿云，你知道我家的情况的，我绝不可能做小的。”

    说罢，她咬了咬嘴唇，仰头望着眼前少年的星眸，那张黛眉间始终笼着丝丝轻愁如有轻烟缭绕的清冷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嘴里轻轻说着，

    “卿云，不要这样撩拨我……我……我抵挡不了你的。

    我甚至可以承认，我心里对你有好感，我并不排斥你，甚至很享受你的追求。

    但……我真的做不到可以和别人共享爱情的。

    所以……所以，我们严格遵守我们之前的协议，不要跨过那条界限，好吗？”

    望着她眼底里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忐忑，云帝却嗤笑了一声，“说白了，你就是想白嫖我，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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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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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事，更新慢一点

如题。

    在做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嘿嘿。

    可能会断个一两天，提前招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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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这个世界，太不讲道理了。

    原本耳根子都红起来了的苏采薇，闻言顿时想跟他拼命了。

    嫖？

    她嫖他？！

    他怎么不去死啊！

    不待她暴怒，卿云撇了撇嘴，“最优运输，Optimal Transport，懂不？”

    这个世界上，比他懂数学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但是，绝对没人比他更清楚哪些领域在未来二十年得到了重大突破。

    没办法，前世摊上了秦缦缦这一心想要攀登数学高峰的臭婆娘，作为一个学术人，他对数学各大奖项的历年获得者及其成就也很了解。

    所以，他其实也格外理解苏采薇此时的酸涩心理。

    数学研究，是讲玄学，看命的。

    很多数学家纵然天资聪颖，但终其一生水了无数的论文，也出不了什么成果。

    因为他们选错了方向，选错了题目。

    比如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的数学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敢选这个课题的绝不是庸碌之辈，也许换个课题他们就会成功，但哥德巴赫猜想破不了就是破不了。

    所以，此时知晓苏采薇背景的卿云，一点都不纠结为啥她前世籍籍无名的原因了。

    这婆娘，也是选错了题。

    她想延续她养父的K展空间研究。

    而K展空间是一般空间微分几何学的一部分，一般空间微分几何学源自于黎曼几何。

    好了，深入研究后，苏采薇便会发现，黎曼几何中黎曼ζ函数的零点猜想——黎曼猜想，21世纪数学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便横亘在她的眼前。

    苏老爷子几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苏采薇又怎么能做到？

    所以……

    云帝懂了，前世的苏采薇一定也是一个水文教授，或者等她几十岁后变成一个水文院士。

    不过和他这种主动的水不同，她是出不了成果被迫的水。

    本身就是独身主义，而后就在那些水做的论文里，蹉跎青春，蹉跎时光，孤老终身……

    云帝决定给苏采薇改改命。

    换个课题。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想要在她面前装装逼。

    他要成为首个获得菲尔兹奖女数学家背后的男人。

    犹豫再三，卿云还是放过了娘炮舒尔茨的拟完美空间以及上同调。

    他看上了阿莱西奥·菲加利，这个2018年获得菲尔兹奖的数学家的成果。

    “最优运输？”

    苏采薇来不及翻脸，赶紧捣蒜般点着头，心里小鹿狂跳着舞。

    卿云在周边寻摸了块小石片，带着苏采薇来到草坪边蹲了下来。

    “两堆土，从A土铲到另外一个地方，最终堆成B土。

    就像是以前初中学的线性规划一样的：3个城市（A，B，C）有1，0.5，1.5吨煤，然后要运到2个其他城市，这两个城市(C，D)分别需要2，1吨煤。

    然后，不同城市到不同的费用不同，让你算最优运输方案和代价……”

    虽然苏采薇对这个概念是了如指掌，但依旧全身贯注的听着。

    因为，‘最优运输’是一个非常热门的研究领域。

    最优运输问题最早是由法国数学家加斯帕德·蒙日(Gaspard Monge)在19世纪中期提出，它是一种将给定质量的泥土运输到给定洞里的最小成本解决方案。

    这个问题在20世纪中期重新出现在坎托罗维奇的著作中，并在近些年的研究中发现了一些令人惊讶的新进展，比如Sinkhorn算法。

    最优运输被广泛应用于多个领域，包括计算流体力学，多幅图像之间的颜色转移或图像处理背景下的变形，计算机图形学中的插值方案，以及经济学、通过匹配和均衡问题等。

    所以，如果卿云提出的是另外的领域，她可能还会怀疑这混蛋是不是在忽悠她，但这玩意儿和计算机算法息息相关，她一万分的确定，这绝对是卿云自己深度思索过的。

    因为，从与秦缦缦的闲谈中，她曾听过，卿云对算法的看重。

    那个黑人夜间拍照问题，让苏采薇也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一个天才还要更天才的人。

    也许……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商业的……数学家？

    还不知道自己被苏采薇在心里吹捧到了一个极高高度的云帝，此时还在拿着石片在那巴拉巴拉着，“你看，马夫距离沿着梯度流的演化，你完全可以去探索它的偏微分方程，将最有运输理论与凸几何和流形理论等数学分支结合……

    然后，在最优运输问题中，一般的结果是解具有光滑分布，但当存在突变或者多个解时，断点集的性质就非常关键了……

    无论是经济学还是计算机，我们从常识中都可以得到一个结论，最优运输问题的解一定存在唯一性。

    伱如果从凸优化和拟线性方程联系起来，这整个证明过程，我们在计算机上的应用就非常的广泛了，能在解决图像处理和构建机器基本算法发挥巨大的作用。”

    说到这里，他笑着起身，随手将手里的石片扔在一边，“你看，但凡你能攻破一点，哪里会没有成果？写出来的论文随便刷个数学奖都够用了，搞不好诺贝尔经济学奖你都可能有份。

    而后，你再从计算机应用的角度出发，对算法进行改进，那么，我觉得除了菲尔兹奖，你再顺手拿个图灵奖都不是什么难事。”

    苏采薇的小嘴都合不上了。

    她惊呆了。

    甚至她觉得旁边的树也呆了，草也呆了，整个世界都呆了下来。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个18岁少年，逆着光矗立在她的眼前。

    看着她翕张着的小嘴里的粉嫩舌头，卿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

    此时苏采薇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他只想知道，如何才能拿下她。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了。

    她和他是一类人。

    强烈自卑到极其自尊的一类人。

    共不共享的不好说，但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她接受不了做小的。

    因为她会本能的去比较她的得失，会去拼命争取可以得到的一切。

    这是从她被父母抛弃的那一刻起，便刻在灵魂深处里的本能。

    他便是如此。

    卿云很清楚，他能得到她的身体，也能得到她的心，这没什么难度。

    两个思维模式同频一致的人，要走在一起，太简单了。

    甚至从苏采薇的眼神里，他便可以看出，拿下苏采薇，从发起进攻到爬上床，最多不会超过48小时。

    难的是，他没法长久的拥有。

    苏采薇和秦缦缦没法共存。

    秦缦缦想简单了，苏采薇一旦入局，过不了多久就是战争。

    想到这里，卿云甚至哑然失笑。

    他的女人们，各个主打的都是反差。

    秦缦缦，外表女帝霸气无双秦曌秦则天，内在却是温婉柔善至极的秦无垢。

    唐芊影，外表污妖王，内在却坚守着古代女子的传统价值观，保守到极致。

    陈悦，外表精明干练英姿飒爽至极的女强人，内在却是柔弱无比的小女孩。

    而苏采薇……和秦缦缦一样，可以用两个人物来对比。

    外表林黛玉，内在穆桂英。

    想到这里，趁着苏采薇在发呆，他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她的扶柳腰和蜜桃臀。

    从她线条优美的身材和以前偶尔裸露在外的紧致肌肤或者叫做肌肉，云帝很清楚，四女之中，我见犹怜的苏采薇，恐怕是体能最好的。

    而且性格使然，以后……该不会被她骑吧？

    卿云晃了晃脑子，将这荒诞的思维拉回正轨。

    以这两个婆娘的性格，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讨好型人格并非一无是处。

    或者说讨好型人格极易极端，为了获得，他们可以委屈求全，但本质是违心的，压抑的。

    还有，记仇的。

    当压抑不住，或者确定无法获得的时候，这类人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开始复仇。

    苏采薇绝对会硬刚秦缦缦，因为她很清楚，这种事情讨好不来的，幸福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秦缦缦也不可能让，她会选择积极迎战。

    长孙无垢是确实千古贤良淑德的帝后典范，但别忘了，在玄武门之变时，她也曾披甲执剑毫不手软的斩杀后宫中李世民不方便动手的后妃。

    女帝形态下的秦缦缦有多可怕，前世的卿云早就领教过了，智计手段顶流，而且可动用的力量太庞大了。

    如同给诸葛孔明换了个副本，开局便是曹操的地盘且无曹操的制衡。

    他担心到后面，苏采薇渣都不剩了。

    而且他也不可能让秦缦缦输。

    那么表面上输的只能是苏采薇，但实际上失去苏采薇的他也输了。

    而被动参与到战场里的秦缦缦最后也会发现她也是输家。

    因为他在思想源头上就背弃了他对她的海誓山盟。

    没有解题思路的云帝，也只能先放放。

    前世40年的人生经历告诉他，除了数学，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解不开的题！

    只是暂时解不开的难题。

    或是条件不足，或是时机不对而已。

    他伸出手去在苏采薇面前晃了晃，“诶！回魂了！校长还等着我们的。”

    苏采薇啊的一声，吓了一跳。

    微红着脸的她，一双小鹿眼四处飘忽着，不敢看着眼前少年郎的眼睛。

    卿云给出来的，听起来是研究的方向。

    但实际可以说是研究的思路，一个点子。

    她要做的，只是去验证这条路成还是不成，能不能走通。

    比起卿云这么耍嘴皮子的功夫，她验证的工作量是巨大的，也许她需要花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才能完成。

    但在数学上，工作量从来不是问题，问题便是那个点子。

    她好像……

    真的白嫖了他！

    看着她这一副‘无以为报’的尴尬表情，卿云耸了耸肩膀，“走啦！别害得我放校长的鸽子。”

    说罢，转身便走。

    苏采薇神色复杂的看了他那宽阔的背影一眼后，却蹲下身去，将他随手丢在路边的那个石片捡了起来。

    ……

    校长不在校长办公室里，而是在经济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里，这让卿云心里有些不舒服。

    一帮子老帮菜！

    心眼儿比蜂巢里的格子还多！

    在校长办公室会见他，是復旦大学的校长与炎黄集团的董事长之间的对话，而在院长办公室会见他，这就是妥妥的拿捏了。

    意思是告诉他，今天的谈话，是基于校长对学生的基础上的？

    看着卿云脸上掩饰不住的阴郁，苏采薇想了一下，赶紧解释着，“王校的办公室正在按照巡视组意见整改，他说如果在会议室，显得太生分了。”

    毕竟在炎黄集团也是待了个把月的，苏采薇对这货骨子里的‘仪式感’还是挺了解的。

    或者说，孤儿，比任何人都更重视面子上的东西。

    云帝这才面色稍霁，不过也没好到哪去。

    这个解释，只能说勉勉强强，仅仅比不解释好一点。

    他希望学校明白，他，卿云，首先是个企业家，而后才是復旦大学的学生。

    不过在校长王德超的眼里，这是反的，“小卿，你必须明白，你首先是一名復旦大学的学生，而后才是炎黄集团的董事长。

    这样做，对你是有好处的。”

    看着眼前这个非经典之年所产生的作为非经典状元的非经典学生，王德超也很是无奈。

    该怎么对待这个学生，让整个校高层加起来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卿云的成长速度太快，快的让他们已经全盘推翻了几次预案了。

    刚开始，以为只是个秦家小公主秦缦缦的搭头，而后便是那令人恶心的姓名羁绊，再而便是末代全国理科状元，再后来就开始越加的不得了了，广告明星、期货天才……

    就当他们认为差不多了的时候，这小子居然拿着他们当枪使，戏耍了局中之人，完成了一次商业周刊上称之为的‘商业并购史上一次伟大的奇迹’，一举成为三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虽然三家上市公司立刻便被肢解、转手、退市，但卿云的商业版图已经完成了构架。

    所有明眼人都知道，卿云，或者说炎黄集团，现在唯一的短板，只是需要时间来彰显的成绩。

    他已经是一条龙了，一条正在山谷里盘旋准备一飞冲天的龙。

    王德超认为，到这里，他们已经足够足够高看这个学生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西蜀8月上报的工业产值里，炎黄集团，竟然有十来个亿之多。

    和局外的智柳不一样，王德超从秦天川那里是知道卿云在搞税控机的。

    不谙商业的他，在得到这个数据时，起初并不在意，昨天和石广勇在交换如何培养卿云问题的意见时，随口说了说。

    哪知道，石广勇听见后，就跟疯了一般，疯狂的追问着细节。

    那架势……

    王德超甚至认为，这可比当年这小石在校园里面被他那樱花老婆穿着婚纱当众求婚的时候，还要不淡定。

    拗不过石广勇的他，拨通了秦天川的电话，在对面那个学着谢安不停的炫着‘小儿辈破贼归矣’的装逼犯的嘴里，得到了真相。

    这下，不淡定的，轮到王德超了。

    乖乖隆格咚！

    他是知道财务报表造假这个词的。

    他也知道财务造假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甚至，在学校里，数据往低的报，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哦，按照他们会计系的说法，这不是财务造假，这是报表披露缺乏公允。

    但这么丧心病狂的缺乏公允，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大的一个復旦大学，顶天了一年也就动个几百万上千万的预算，想来年日子宽裕点。

    而炎黄集团的报表，一动就是几个亿甚至十个亿销售收入的调表。

    虽然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缴税义务，只是月度数据，但这……

    王德超当晚就在劝说自己老婆，不要炒股了。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怪不得老婆30万的本金进去，三年下来3万都不到了。

    在心里痛骂这些无良上市公司操纵财务报表的同时，王德超也被震撼了。

    按照秦天川说的，单月利润总额4个多亿，按照这个数字计算，一年下来，卿云挣得半个百亿之多了。

    而且，这还只是起步。

    如此庞大的利润，又是实体经济所产生的利润，放在哪里，都是当地地方最高领导的座上宾。

    而且，相比起实业经营上的成就来说，王德超对卿云学术上的造诣，更觉得可怕。

    前几天秦缦缦质证的时候，关于课题思路来源的闲聊，曾坦陈这是卿云的想法。

    说起经济，他确实不懂，但说起学术，作为长期从事精密跟踪雷达、射电天文望远镜和大型天线系统结构设计和计算力学等领域的教学科研工作者，他比苏采薇都还要了解卿云在秦缦缦这篇论文里的作用。

    復旦大学的数学，为什么可以在生源低于燕大一个档次的情况下与燕大数院分庭抗礼？

    就是因为復旦大学的数学领域，有苏老爷子和谷老爷子这两个领路人，他们的存在，可以指点那些年轻人，少走不少的弯路。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道那位邱院士性格上有缺陷，依然在建立数学国际中心后立刻重金引进他的原因。

    而卿云……

    他年轻的太可怕了，而这种百年难出的天纵奇才，竟然去做特么的商贾？！

    王德超觉得这个世界，太不讲道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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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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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把復旦变做霍格沃兹？

    此时，在王德超的心理，原本很香的秦缦缦俨然已是过气牛夫人，成为了卿云的搭头。

    王德超认为，卿云这种学生，千年以前未曾有，千年以后也未必会有。

    18岁的成功大学生企业家，这蝎子粑粑独一份的事情，放在书上，绝对是未来復旦大学校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放在当下，就很操蛋了。

    好好的一个未来学术超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跑去从了商。

    简直是暴殄天物！

    至少对于復旦大学而言，便是如此。

    捐资助学什么的，放低姿态到处乞讨，不是找不到人的，但在学术领域可以做出教练一般指导的天才，这特么的就很难找了。

    况且，这小子还这么年轻，他自己本身也是可以做出成果的。

    如果卿云是个企业家，顶天了，復旦大学多点钱而已，但如果卿云是个復旦大学的学生……

    望着坐在卿云身边的苏采薇，他都想凑过去大喊一声，“小姑奶奶，你努努力行不？把他从秦缦缦手里抢过来啊！”

    不过王德超也知道，这个念头，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所以，学校，究竟应该怎么对待卿云这个企业家？

    这个问题，他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将卿云企业家的身份放在一边，只说他是復旦大学的学生。

    因为卿云发展的实在是太快了，学校如果基于他企业上的实力来考量他的待遇，只会处处落得不是。

    而基于学生的角度，学校无论给什么，都是对卿云的支持，只是支持的多寡和够不够的问题。

    想到这里，坐在沙发上的王德超腆着肚子，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继续说着，“卿云，我始终认为，教育就是教育，它不是产业。而大学，这个高等教育的载体，也只能是大学，不能是企业。

    我说的这句话，你能明白不？”

    卿云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著名的乞丐校长，原本窝在沙发里的坐姿也挺直了起来，一脸肃然的点了点头。

    在这个社会思潮纷杂的时代，在这个‘教育产业化’甚嚣尘上的年代里，能对教育这个事业能如此坚守，这值得他尊重。

    王德超洒然的笑笑，“不至于，你怎么坐着舒服怎么来，本就是闲聊。”

    卿云也没有去矫情推脱什么，而是开口说了一句，“学生不是产品，教育也不是学校提供的服务，这一点我很明白并认同校长的想法。”

    王德超点了点头，“所以，此刻，我们对话的基础，不是两个企业之间领导的对话，而是校长与学生的对话，这一点，伱认同吗？”

    旁边的石广勇，悄然的给老校长点了赞。

    云帝则眨巴眨巴眼睛，而后微微眯起了双眼。

    不过转瞬之间，他又含笑的点了点头，“校长所言极是。”

    一边的苏采薇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她可不觉得这混蛋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显然，王德超也知道这点，于是开口说道，“所以，学校对你的，叫做支持，而不是交易。”

    在卿云略带不解的眼神里，王德超继续说着，“所以，你之前跟你们石院长所说的共建校区的事情，我不能答应。”

    一边的石广勇都听不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从现在校友会的声音以及报刊上大量出现的对復旦大学校区狭小的讨论里，他知道，卿云为了这件事已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早不说，现在才来说，这是逼着卿云转学的节奏啊！

    闹不好这小子一气之下直接跑去交大，交大的校长嘴巴都要笑脱臼的。

    他赶紧出声，“校长，这……”

    不过此时卿云却笑着伸手打断了石广勇的发言。

    甚至，在石广勇和苏采薇的目瞪口呆中，他还点了点头，对着王德超微微欠身，说了一声‘明白，我理解您的做法’。

    苏采薇不好说，她看不懂就看不懂，也不会去纠结什么。

    她能坐在这里，纯属是因为她是卿云的辅导员，校长和卿云达成的共识或者协议，需要石广勇去推动，需要她去落实。

    但这把石广勇整得不会了。

    啥玩意儿，被校长当面拒绝了炎黄集团可以说是至少十年的规划后，还来一声‘谢谢’？

    这个世界还能再疯狂点不？

    石广勇看向卿云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在老子面前霸气无双，在校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特么的，看碟下菜是吧！

    王德超瞥了一眼身边少年那还有些的稚嫩脸庞，心里却暗骂着这小狐狸能不能活泼一点，不要那么的稳如老狗！

    这独角戏有点无趣啊！

    他从自己的办公包里拿出了两张规划图来，让石广勇摊开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看得卿云眼角一愣一愣的。

    让石广勇做而不是苏采薇做，自然是因为真论辈分来，有点伤人。

    搞不好，卿云都得喊苏采薇一声‘老祖’……

    “我是计划在张江这边……”

    卿云听懂了，王德超会随后函商华亭市地方与教育部，以復旦大学正在建设中的江湾1600亩校区土地以及配套用地，置换华亭中医药大学于张江电子工业港那800多亩即将完工的新校区及配套用地。

    理由嘛，将復旦大学工学领域的部分学科搬到张江，自然是为了更好的支持张江国家级电子工业港的发展。

    当然，这个部分学科到底有哪些，就看华亭和张江，愿不愿意多划拨点土地了。

    看着图纸上面的区域，卿云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几乎是1：2的面积置换，华亭中医药大学绝不可能拒绝，无非就是多等一年搬校区的问题。

    华亭地方也不可能拒绝，毕竟当初划地盘给华亭中医药大学的时候，哪里知道后来这里会变成电子工业港？

    当时也就是随手在偏远地区随便找了块空地。

    现在看来，电子工业港里面出现一个中医药大学，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他们是巴不得这么换的。

    电子工业港园区里配套的医院，復旦大学附属的中山、华山、金山医院，哪家不比中医药大学的曙光医院强？

    至于復旦损失的面积，那就更不可能存在问题了。

    復旦大学和中医药大学，地位是不一样的。

    復旦的学生，在张江安家工作的几率，远高于中医药大学的学生。

    这些都是城市争夺的真正人才。

    地方上，不会让復旦大学在换地上吃亏的。

    这个方案，确实比自己原本提出的方案，在操作层面的可实现性上要强上太多了。

    多方共赢。

    王德超拿起铅笔，沿着川杨河画了一圈，“川杨河北岸至高科中路，是復旦大学张江校区的范围。其周边，是企业的所在地。

    川杨河南岸，也就是復旦大学对岸，与学校隔岸相望，我个人觉得，是适合炎黄集团拿地的。这方面，学校可以对你，这个復旦大学的学生，进行支持。

    炎黄拿地的时候，可以再往南退上几十百来米，沿河的位置……復旦愿意和社会各企业共同修建一个大学生创业孵化园。”

    卿云听懂了，这是用一条河，将復旦大学和炎黄集团实现了物理隔离。

    这个方案，与之前他所提出的类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相比，关系是自然生分了许多的。

    但復旦大学在南岸的这个孵化园，镶嵌在二者之间，又形成了一个关系连接的纽带。

    地图上看起来的隔河相望，偏偏又互为邻居守望相助，对卿云实质上蹭復旦大学牌子的目的，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而且还不容易被人诟病。

    甚至，卿云还可以在復旦大学东边临路的金科路与李冰路之间自然形成的三角形地块上面，修一个復旦炎黄职业学院，疯狂的蹭名声。

    实质重于形式，卿云果断的点了点头，“全听校长安排。”

    王德超笑了笑，“这也是你应得的，你之前提出来的云缦基金、卿云计划、天使投资，对学校帮助很大。”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连连表示这是他应该做的。

    “至于你提出来的復旦和炎黄共建学院的事情，我是这么看的。

    当初，和復旦达成协议的是TOP集团，而非炎黄，既然TOP集团已经没有履行协议的能力了，自然合同便终止了。

    所以，復旦和炎黄共建学院的事情，并不存在合作的基础。”

    王德超的话，将苏采薇给彻底惊着了。

    要是王德超不说，她都不知道，卿云还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不过石广勇却是一脸古怪的望着老校长。

    他没get到老校长的点在哪？

    民办高校，收费自然就不是公办大学那种赔本的方式了，学校是要赚钱的。

    在他看来，和炎黄共建学院，对復旦来说，无非是派点教师，而后赚取管理费和经营分成，这是十分惬意的事情。

    卿云笑了笑，“老师的工资，炎黄全部承担。”

    这话一出，苏采薇乐了。

    她要不要也去兼个职？

    王德超却皱起了眉头，有些生气的模样，“小卿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如果是其他人，卿云绝对回一句，“凡是有人告诉我这不是钱的问题，那一定就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但一个著名的乞丐校长这么说……

    那可能真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因为王德超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反对公立高校的教育产业化。

    卿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王德超咳嗽了一声，“民办公助的教育理念，復旦大学可以对口进行帮扶，但是炎黄和復旦联名，已经过了窗口期了。”

    就在云帝还在思索为啥是已经过了窗口期的时候，忽地福至心灵的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多看了旁边这个腆着肚子的老校长一眼。

    随后卿云闭上眼睛想了想，而后探寻的开了口，“您觉得，如果炎黄集团与一所藤校，或者腐国的一所……QS排名前100的学校，一起进行中外合作办学，怎么样？”

    王德超的嘴角微微一翘，“依我之见，如果是这样，炎黄集团就不太够格了。”

    卿云点了点头，心里彻底通透了。

    职业教育，復旦丢不起那个脸的同时，似乎也是国家并不允许它降低顶级名校的调性。

    而中外合作，与世界名校合作的同时，还能收取高额的学费，这就可以了。

    有个笑话，华国教育部从来没有承认过教育产业化，全是经济学者提出来的观点。

    至于为啥全国高校招生人数从1998年到2002年扩大了四倍，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985高校，从2002年后，再也没有扩招过。

    事实上，大学录取率的提高，只是为了缓解就业压力。

    将原本应该读完三年中专便涌入就业市场的人群，换到了高中-大学这个七年模式里，以平滑释放就业压力。

    后世甚至还开启了‘高中-本科-硕士’10年模式。

    一个冷知识，2023年，部分地区的高校该年硕博毕业人数已经超过了本科生。

    卿云一脸戏谑的问着，“比如炎黄-復旦-斯坦福微电子学院？”

    王德超摇了摇头，认真的说着，“还是復旦斯坦福大学好听一些，炎黄出现在名字里面不合适的。”

    卿云撇了撇嘴，无奈的说着，“您老人家真的是……又要把钱赚了，还要把名声拿了。”

    王德超却乜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年纪轻轻的，你要那么多名声来做什么？成圣吗？你配吗？你敢吗？”

    卿云心里惊了一下，而后却服气的认栽。

    话都说这份上了，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

    不过好在他还年轻，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多名声，大不了就先搞职业教育呗。

    至于逼格的事情……

    他相信，当炎黄足够大的时候，那所学校应该叫炎黄斯坦福大学！

    “现在来说说你自己，小卿，这个大学四年，你准备怎么渡过？”

    王德超的问话，很是官方，让卿云差点流利的开始背诵‘我辈青年当……’

    好悬刹住了跑火车的嘴，卿云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大学里面我还是挂名学习，主要精力我肯定放在工作上，这方面我确实需要学校给我方便。”

    王德超不置可否的拍拍卿云的肩头，“小卿，大学里面，有些课，还是有必要听听的。”

    说罢，他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算是赶上了。”

    这话，让云帝都懵了。

    我特么的赶上啥了？

    王德超指着茶几上那份地图，招呼他过来看，“你看，邯郸本部的北区、南区，张江那边的几个地块，是不是天然的可以形成几个独立的社区？”

    围在一边的苏采薇和石广勇两脸懵逼着，不知道王校长在发什么神经病。

    卿云听到这里，却亡魂大冒起来。

    我艹！

    有刁民想害朕！

    书院制！

    就在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后，王德超自得的说着，“现代书院制你们听说过吧？”

    “现代书院制是在传承古代书院传统的基础上，融合西方住宿学院制专长，采用‘学院+书院’双重管理的一种新型学生教育管理模式，力图实现通识教育和专才教育的平衡。”

    让王德超惊讶的是，石广勇和苏采薇都还在懵逼的时候，卿云这个学生居然了解。

    “你懂？”

    卿云撇了撇嘴角，嗤笑出声，“老祖宗的东西，不稀奇，我所在的高中，石室中学，以前就是书院制。”

    王德超笑了起来，对着石广勇和苏采薇解释着，“西蜀大学，最早就是从文翁石室中分离出来的。”

    说罢，王德超又冲着卿云点了点头，“可能，你们石室中学的学生，是现在最懂书院制的学生了。”

    卿云却摇摇头，“您放心，现在绝大多数大学生，甚至初中生、高中生都懂什么叫做书院制。”

    有的东西可以往自家母校划拉，有些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石室绝不背这个大黑锅。

    再说了，文翁石室是汉代以来的官学，明代才开始书院，比起历史上其他几个书院，单就书院制本身来说，绝不是始作俑者。

    这话却让苏采薇有点懵了。

    绝大多数人都懂，就她不懂呗！

    卿云看着她那小表情，对着她挤了挤眼睛，“其实你也懂，哈利波特的电影看过没？”

    苏采薇顿时反应了过来，“就是霍格华兹那样的？”

    原来如此！

    卿云点了点头，“意思就是住宿什么的按照书院分开，上课的时候合在一起。”

    王德超闻言，一脸微笑的拍了拍掌，“就是如此，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么学生里应该也有不少人看过那个电影，那么推广起来还算是有感性基础的。”

    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

    2001年的电影，就算是5线城市，也可以从盗版碟里看到。

    何况哈利波特的书，中文版是2000年出版的，早就地摊化了。

    卿云便是借唐芊影的书看的。

    说罢，他喟叹了一声，而后缓缓的开了口，“小卿，前天一则关于建邺某大学开学的新闻报道，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呐。

    大学新生一报到，这所学校的领导就约见学生家长，提出，从现在开始，就要为学生未来的职业做准备，要对学生进行职业的训练和指导。

    这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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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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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辅导员

    ‘大一开学职业准备？’

    卿云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呦吼！

    老小子这是要干啥？

    是听见我去华亭外国语大学签了那个校企共同培养的协议，在这点我是吧！

    王德超揉了揉鼻翼，继续说着，“我曾经感慨啊，‘应试教育之外的教育，都进不了中学’，现在我又看到了新的危机，与就业无关的教育，是不是也进不了大学教育了呢？

    这里涉及一个严重的、不能回避的问题！

    首先，我认为大学生就业难，确实暴露了大学课程设置陈旧，不适应社会发展需求的问题，这是大学教育必须变革的一项内容！

    第二，我们要具体分析一下，大学生不能适应现代社会发展需求的原因，在哪儿？

    在我看来，一个重要方面是精神素质的问题，很多就业单位在向我反应时，对大学生的素质有许多批评。

    他们主要认为，现在的大学生，一个是独立自主能力比较差，一个是缺少团队精神，不擅于和他人合作，甚至……甚至，我都很莫名其妙，现在的大学生，连和人打交道都越来越不行了。”

    听到这里，卿云悄然的犯了个白眼。

    你幸好退休早，你要是知道20年后大学生追女生，上去搭讪先要微信，而后隔着屏幕先聊几天，你才知道什么叫做不擅于打交道！

    “还有，知识面太狭窄，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不足。这些问题，其实都是精神素质问题。而这种精神素质问题，就是独生子女家庭教育和中小学应试教育的后果。

    第三，对就业，我个人认为大学、学生、社会都应该要有一个长远的眼光，现代社会的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不断会有一些新的专业、新的职业出现，这是大学预料不到的，也没法应对。这使得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不断转换自己的职业和社会角色。”

    说到这里，王德超拍了拍卿云的膝盖，“正是因为这样，大学教育就应该补这个课。中学的应试教育造成了伱们这些毛病，这些弱点应该在大学里弥补，大学不仅仅使你成为一个有知识有技术有技能的人，更重要的是成为一个健全发展的现代公民。

    如果不着眼于这一点，只是按职业知识、技能的要求来设计自己的大学生活，那么，你们中的许多人就很有可能在中学成了应试机器，到大学又成了就业机器，这样来度过自己的青春时代，且不说会影响自己一生的长远发展，单就个人生命而言，也太委屈自己了。

    当然，我们也不可否认具体技能培养的问题，但我觉得只要在工作之前进行训练就行了，大家必须建立终身学习，终身进行职业技能培训的理念，具体的培训，是可以通过训练班来解决的。

    目光狭窄的把大学办成一个职业培训班，那可能再度耽误大家，而且可能整个的耽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

    王德超没有理会苏采薇和石广勇脸上那似懂非懂的模样，而是扭头看向了卿云，眼神里充满了希冀，“所以，小卿，你觉得复旦大学搞书院制怎么样？这才是真正解决学生精神素质问题的良方！”

    在他看来，卿云和石广勇、苏采薇是不一样的。

    从官方资料上来看，卿云不仅仅是炎黄集团的董事长，也是炎黄职业学院的院长，虽然这个院长也就是个挂名，实际事务应该是宋儒华在负责。

    但屁股决定脑袋，卿云既然坐在了那个位置上，就不可能不对学院的事务进行思考。

    那么，这小子多半是在搞他那个炎黄学院的时候，接触到了书院制的思想，他认为，他和卿云，在这上面应该是有共同语言的。

    王德超相信，任何一个搞教育的人，此刻无不在对当前大学教育遇见的‘人文精神缺失、创新能力不足、素质结构失调’三大根本问题在思索。

    卿云也不会例外。

    王德超认为，大学是要培养专业人才的，但是，社会发展瞬息万变，大学专业培养不可能完全跟着跑，所以大学要培养的是学生的基本素质，使他们有足够的知识宽度、学习的能力、健全的心智去适应未来职业的发展。

    当然，最主要的是……

    搞书院制，需要钱。

    需要比正常办学多很多的钱。

    而拿出一个书院以‘卿云书院’为名，可以换不少的钱。

    至少原本四大书院的开销，可以缩减到三个。

    既然卿云图的是復旦大学这金字招牌的名声，他觉得这一切是可以摆在台面上来说的。

    拥有一个唐芊影的华亭外国语大学可以从他那里挖出不少的钱来，凭什么拥有秦缦缦、陈悦、苏采薇的復旦就不能了？

    没道理的事嘛！

    再说了，大不了再加一个‘采薇书院’，你小卿总总不好意思白嫖个这么个名字吧！

    然而，此刻卿云却嗤笑了一声，甚至还当场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我觉得……不怎么样！”

    “我觉得真不怎么样！”

    在心里疯狂打着小算盘的王德超的目瞪口呆中，卿云重复一遍后，还耸了耸肩膀，

    “校长，我这么说吧，你要搞书院制，我这个学生没法反对，但我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强烈建议，你还是后年再搞，别把我给祸祸了。”

    一边的石广勇见老校长的脸都黑了，赶紧插科打诨起来，

    “为啥是后年？要实施书院制，也是明年的事情了，对你没啥影响啊。”

    苏采薇听出来了，后面那半句没啥影响的话，石广勇的声调高了两拍，显然是在暗示卿云‘关你屁事，看把校长给气得！’

    卿云冷笑了一声，“要搞书院制，前提是通识教育的推广，也就是所谓的2+X，明年我才大二！

    而且，按照学分制，我估计我大一大二两年时间加起来才够别人一年的学分。

    也就是说，也许按照‘新生新办法老生老办法’其他学生不受影响，我绝对跑不掉，怎么跟我没关系？跟我完全是息息相关好吧！”

    这话一出，苏采薇被逗乐了，在旁边憋笑憋的很是辛苦。

    这货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修不够学分。

    不过这里面也确实有特殊的原因，无论是学校还是卿云自己本人，在这一点上是有默契的，就是尽量延长他在学校里的时间。

    毕竟，一个在校生的身份在手，对于卿云和学校，都太香了，进可攻退可守的。

    只要卿云愿意，本科6年，硕士5年，博士6年，完了还可以继续刷二博、三博……一辈子挂着復旦大学在读学生的名头都可以。

    王德超也想起了这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也行，那你从学生的角度谈谈你的看法。”

    卿云叹了口气，“校长，我就说咱步子不要迈那么大好不？”

    王德超有点无奈了，语重心长的说着，“书院制、通识教育，是有很多好处的，也是教育界人士的共识，现在很多大学都在探索这点。”

    卿云心里冷笑了一声，当然有好处，否则也不会在随后十来年里如火如荼的搞着。

    但弊端就没人看得见了是吧！

    简直是拿学生做试验品！

    而且，特么的太超前了。

    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王校，来復旦之前，我了解过学校的学分制，复旦大学完备的公选课体系确实具备展开通识教育的基础，我相信，学校硬要推行，能很快的构架起结构来，三五年的功夫便可以彻底完成并看到成效。”

    毕竟復旦是全国第一个建立学分制的学校，很多探索都走在了前面。

    王德超微微颔首，“也是在学分制教学管理的过程中，我们进一步意识到，本科教育的目标是培养具有全面素质的创新型人才，实现这一目标很重要的一点是将人才的个性化教育落实在培养的每一个环节上，而学分制将成为能够把人才培养的多样性与教学实施的公共性结合起来的一项好制度。

    去年，也就是2002年，全校课程被划分为综合教育课程、文理基础教育课程和专业教育课程三大板块，形成了以综合教育和文理基础教育为主要特色的通识教育课程体系。

    事实上，我们已经完成了书院制变革的准备了。”

    说到这里，王德超一肚子的火，復旦是最早探索通识教育的大学，上个世纪90年代初便开始探索了。

    没想到2001年被燕大的元培班抢了先，现在教育界一旦说起通识教育，元培班便是翘楚首创，復旦大学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卿云都懒得和王德超务虚扯什么废话了，他决定用现实情况来教会这些经常拍脑袋的领导，不要小瞧当代大学生的智慧。

    沉吟半响，他扭头看向苏采薇，开了口，“小苏老师，麻烦给我打一份公共选修课的选课表。”

    苏采薇一双小鹿眼扑闪扑闪两下，却无辜的看向了一边的石广勇。

    作为一个新手辅导员，还是之前绝大部分时间在炎黄软件院里混的人，她表示她有个屁！

    托某个人的福，她学校的工作都还没理顺呢！

    看懂了苏采薇的眼神的石广勇嘿嘿笑着，来到自己的电脑面前打了两份出来。

    卿云接过清单，看了看，大概十来页，这单子比他前世的水校2023年的清单还长。

    除了证明復旦大学公共选修课的完备以外，也能说明里面的课程也真的是水。

    正好！

    这倒是省事了，他都不用仔细研究课程的内容，大致扫了一眼课程名字后，便刷刷刷的勾了十几门课出来，递给王德超，

    “我看了一下，基础教育课程和专业教育课程我先不说暂时放一边，综合教育课程我要是选课，我大致就这么选，校长，您看看这个组合。

    如果所有的学生都这么选，您想要达到的全面素养培养目的是没法实现的。”

    王德超看着清单上面打着勾勾的课程，心里一阵腻味，他摇了摇头，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当然可以这么选。事实上，这些课程看似无用，对你倒确实有好处。”

    特么的，你给我说这个！

    你丫的自己有多特殊，心里没点逼数？

    石广勇搭眼看了看，顿时脸上也是一言难尽的便秘表情。

    “卿云……你选什么轮滑、恋爱学理论与实践、欧美电影艺术赏析、音乐鉴赏、戏剧鉴赏、葡萄酒鉴赏、攀爬技术，这些我都不说了，这个皮肤科学、化妆品赏析与应用、女生穿搭技巧、插花，你选这些！是不是有点……有点……”

    石广勇都说不下去了。

    这种选课组合，只能用一个无耻来形容。

    石广勇虽然年龄大一些，但毕竟老婆娶的年轻，自然心态也年轻。

    他看待这个选课组合，倒没有从王德超的教育观点去看。

    在他看来，卿云这选课策略，就是妥妥的大学猎艳策略了。

    这些课程，特别是后面几个，全是女生专属课程。

    好吧，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一个想脱单的人，这种选课策略确实可以提高脱单的几率。

    卿云嘿嘿直笑着，一点都不惭愧，“你就说，这些算不算全面素养培养吧！”

    石广勇还没好说话，一边的苏采薇秀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还是选点有用的，行不？”

    她比石广勇还清楚这些课程的状况。

    特别是化妆品、穿搭，这都是学校里稍有姿色的女生才会选的课程。

    这相当于是客观上帮小卿总筛选了一次。

    而且这种课程，全是女生，小卿总连竞争对手都不会有。

    呸！

    大色胚！

    卿云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这怎么没用？”

    王德超和石广勇不好怼他，苏采薇却不惯着他，手指点了点清单上的那几门离谱课程，气笑了，“你告诉我，这四门课程对你有什么用！”

    刚刚不说，是因为给他留面子，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卖萌？非要她把话挑明是吧！

    卿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感，“小苏老师，如果你脸上长痘痘了，你希望你男朋友怎么做？”

    王德超闻言面色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惊疑不定。

    不是吧，难道这两人真有什么情况？

    他还以为前段时间开始流传起来说‘卿云正在追求苏采薇’的事情是假的。

    前天他关门弟子还在他面前八卦，说卿云给苏采薇换了一辆奔驰轿跑车，说苏采薇一定是和卿云有什么了。

    在王德超眼里看来，换辆车真不说明什么问题。

    这一点，他其实更相信炎黄集团的官方说法，这是首席架构师应有的待遇。

    客观的说，卿云确实给出了超出苏采薇能力相匹配的待遇。

    苏采薇强不强？肯定很强，但没强到那种地步。

    在王德超看来，这其实也是一种千金买马骨的示范。

    因为卿云的未婚妻叫做秦缦缦，而那辆车据他的消息得知，是秦缦缦亲自为苏采薇挑的。

    不过，从俩人现在的互动看来，‘一定有什么’真不一定，但那个‘卿云正在追求苏采薇’的传闻，八九不离十了。

    王德超原本年老浑浊的忽地亮起了光。

    看来……

    第二个书院也有着落了。

    旁边的石广勇倒没想到这层，他差点没憋住笑。

    有男朋友了还长痘痘……

    这……好吧，也确实可能。

    他和桃乃穆香内刚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出差几天回来，桃子也确实脸上会冒着痘痘，恩爱一天后便会消失。

    但结婚一年多，在他养成运动健身习惯后，只要出差前把桃乃穆香内喂的饱饱的，就再也没长过痘痘了。

    所以说，男人还是要养成运动的习惯啊。

    这小混蛋，不会是已经亏了吧？

    不然女朋友怎么会长痘痘捏？

    苏采薇羞恼的瞪了卿云一眼，而后开口说着，“长痘痘了就清淡饮食啊，管住你女朋友的嘴，尽量减少油腻、辛辣、刺激性的食物以及甜食的摄入。”

    卿云哈哈大笑起来，“管住女朋友的嘴？哈哈哈哈！小苏老师，你谈一场恋爱就知道了！凡是想管住女朋友嘴的，都变成了前男友。”

    女生，一旦有了男朋友，多多少少都会长胖一点的。

    区别只在于长胖多少的问题。

    卿云戏谑的继续说着，“几块钱一支的维A酸乳膏，就能轻松搞定的。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影响。”

    说罢，他又问了一句，“如果你男朋友鼻子上黑头很多，你该怎么办？”

    苏采薇看着他光滑且无油腻的鼻翼，而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请他每天认真洗脸，一定要用洗面奶。”

    卿云摇了摇手指，“洗面奶只能清洁，但并不能解决黑头。正确的做法是低浓度壬二酸凝胶和低浓度的水杨酸棉片。”

    而后，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苏采薇，“小苏老师，比如情人节，你男朋友送你花，你是希望他买一束花送你呢，还是说他亲手插一束花送你？”

    苏采薇的脸，唰地便红了起来。

    如果不是卿云隔她有些远，她都想踢他一脚了。

    这混蛋简直是死性不改，动不动就撩她！

    应该是撩吧？

    心里小鹿乱撞的苏采薇有些心烦意乱了，她想起来了，之前在校园里卿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明确两人协议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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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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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此时卿云却双手一摊，“化妆品赏析与应用，这是给女朋友买化妆品避雷的科普课程，没用吗？”

    旁边的石广勇赞同的点了点头，“很有用！”

    虽然不赞同卿云这个完全是儿戏的选课组合，但说起这个话题，王德超也乐了，“太有用了！”

    苏采薇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参与今天的见面！

    她刚刚应该送卿云进来后，转身就走，回去研究这小混蛋提出的那个课题不香咩！

    “至于女生穿搭技巧……”

    卿云打量着她衣装的戏谑眼神，让苏采薇顿时小脸绯红着。

    混蛋！

    想说自己东施效颦是吧！

    顾不得在办公室装什么了，给了一个‘你最好给我识相点’的眼神后，苏采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顺手扇了扇自己发热的脸庞。

    一边的王德超看戏看得嘴角都合不拢了。

    他脑海里已经在想怎么打造‘卿云书院’和‘采薇书院’的联动了。

    ‘卿云书院’以经济学院为主轴进行构架，这不仅仅是因为卿云在经济学院，而是因为人文社科类的穷学科，需要一个变现途径。

    而以数学所在的理学为主的‘采薇书院’，可以用应用数学与经济相结合的方式，让这两个书院形成学科大类的交叉。

    那么，文和理，这俩穷鬼学科大类，就自然盘活了。

    不过不等卿云继续说完，他还是就事论事的感慨着，

    “也就对你有用而已，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他们是会选择和自己专业相关的课程的。”

    他其实想说，加油！小伙子！我看好你！抓紧点，拿下伱辅导员！

    卿云却摇了摇头，“校长，你如果以为这只是出于我特殊情况的选课策略，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顿了顿，认真的说着，“甚至，我看这个选课表里面，专业选修课也是有老师可以选择的，我个人很理解学校的做法，但是从一个普通学生的角度，你猜我的选课策略是是什么？”

    说罢，他自问自答着，“作为一个普通学生，在我看来，学分等于绩点，绩点等于奖学金、转专业、保研，我的校长大人，你觉得，在这个等式下，有多少学生会去真正选择选修课和自己的专业挂钩，和人文素质挂钩，和完全人格培养挂钩？

    在自学总时间维持不变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GPA，这才是选课的最优解。

    那么怎么选？在我自己看来，抛开我的特殊情况，我在选课之前，我一定会去关注几个问题。”

    卿云掰着手指在那一个个说着，“第一，我会找学长学姐甚至辅导员问清楚，哪个老师是论文结课，哪个老师是考试结课。考试结课的，我肯定不会选。

    第二，哪个老师给的分高，哪个老师给的分很苛刻。这一点，如果条件允许，我一定会去搞这几个老师上学年这门课的数据。

    比如，同样就是高数，2个不同的老师，一个给中位数的同学b+，一个给d，按一学期25学分排序，水平维持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提升（3.3-1.3）*5/25=0.4点的gpa。

    一般的同学gpa涨0.04都能够把他乐坏了，这是0.4个点的GPA，你们自己换成学生来看，你们选谁？

    第三，那个老师考勤管得松，不点名。

    比如我刚刚选的那些课程，没有什么大用，只是凑学分，这个时间我完全可以拿去做点其他的事，去出席学生会、出席辩论赛、出席商业比赛、去操场打场球，甚至和女朋友出去约会，也比研究这些课程有快感吧？

    第四，哪个老师期末会给考试的重点，给多少？

    校长，不管你承不承认，大学有两种极端，一种是认真学习成为人才，一种是快乐四年成为废材。

    二者肯定有高下，但其实两个极端的人很少，绝大部分人都在中间，这是人性，老师也得尊重人性，否则挂科率太高了，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第五，哪个老师期末会捞人？这个跟前面第四是一样的，我觉得就不用说了吧。

    第六，最关键的，一定要避雷的老师。比如，假设小苏老师看我不顺眼，那我肯定不可能选她的课，不然天天点我的到，期末还往死里判分，这不是找死吗？

    再比如，假设石院是一个出了名的要求特别严，作业特别多，考试特别狠的严师，就算只剩他一个老师可以选，我也肯定不会选，我宁肯等一个学期。

    这些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信息差，甚至我就直接在BBS论坛上问，总有好心人会告诉我的。”

    卿云的话，让王德超掐断了好几根胡须，在那紧锁着眉头，嘴里阿巴阿巴的。

    卿云叹了口气，“校长，也就是我了，敢在你面前扯这些闲龙门阵，普通学生的真实声音，你们校领导哪里有机会听见？

    他们根本不关注什么精神素质，他们只关注怎么拿到高绩点，无论是本科就业还是读研后就业，还是读博士，最终的本质就是，他们首先关注的就业，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养活自己。

    您别扯那些虚的，作为个体而言，吃饭是首先要满足的诉求。”

    “小卿呐，你这也只是一面之词嘛，这是你个人的看法和态度，其他学生未必会这么想”石广勇赶紧在一边和着稀泥，他觉得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老校长现在有点下不来台了。

    王德超闻言，脸上轻松了不少。

    卿云瞥了瞥王德超眼里忽地亮起的光，却戏谑的看了苏采薇一眼。

    这一眼，看得苏采薇心里有些发慌，“你看我做什么？”

    卿云笑了笑，“听说小苏老师是两年半就修完了本科的学分……”

    他相信苏采薇的专业课门门过硬。

    但他也相信苏采薇的非专业课，特别是选修课，绝对水的一匹！

    不然哪里凑的够那些学分！

    望着苏采薇羞愤的表情，王德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摆了摆手，“小卿，书院制是真的很有好处的。”

    他不想说通识教育了，既然有选课，那就一定有选课策略，卿云提出来的是漏洞，而漏洞是可以被补全的。

    卿云转过头来，肃然的说着，“我知道有好处，我明白校长你考量这个问题的点在哪。

    我承认，一，师生同吃同住的书院制，可以提供给学生更加亲密和温馨的学术环境，二，生活社区化可以培养学生的领导才能和综合素质，三，同寝不同系，来自不同学科有不同兴趣爱好及性格特质的学生，一起生活和学习，可以接触多元化视野，培养全面素质。”

    说到这里，他双手一摊，“这些都没问题，都是书院制的好处，校长，你别忘了，我假不假也是炎黄学院的院长，我偶尔也会琢磨这些。”

    王德超点了点头，而后疑惑的望着他，“按理说，其实你的炎黄学院，因为面向你自己的企业，天生应该比我们这种公立综合性大学会更强调全面素养，为什么你……表现的这么抵触？”

    卿云摇了摇头，“书院制不是不好，我现在的反对，只是时机真不对。”

    说罢，他又突然笑了一下，“校长，欧洲的那些学校我暂时不说，明珠岛那边的港中文，就是一所书院制学校，我知道，你们大多考察的重点也是港中文，对吧？”

    王德超解释着，“98年的时候，我们教育界人士一起去那边考察，都对港中文的那种‘师生都有双重身份，专业教学及学术研究属于学院，课外活动及人格养成属于书院’的书院制赞赏有加。”

    卿云又点了点头，“没错，但是，为什么明珠港只有港中文一所大学是书院制，它已经搞了半个世纪了，为什么明珠港其他几所大学不跟进？”

    不待王德超回答，他自己说了出来，“经济实力。港中文的书院，可以为所有学生提供课外活动经费，包括集体食宿、文化娱乐、国际交流等等，这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这里面除了学生学费、学校拨款，更重要的是书院自身的筹款能力，这就牵涉到大学与书院之间的责任与权限。

    比如现在復旦搞几个书院，书院天生就会存在贫富不均，到最后，你会发现，书院之间比的是谁富二代多，最后强者恒强。”

    一边的苏采薇最先反应过来。

    倒不是她懂经济学，而是相比起王德超和石广勇，看过《哈利波特》的她，瞬间便联想到霍格沃兹四个学院的强弱关系上。

    格兰芬多是主角光环，但从里那些奖杯数量可以看出，实际上公认整体实力最强的学院是二代N代密集的斯莱特林。

    “那是不是在分院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做一些调节，让各个书院……在这方面，势均力敌？”

    石广勇的话，让苏采薇差点没憋住笑。

    分院帽？

    嗔怒的瞪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卿云，她觉得都赖他，一开始说了哈利波特，现在她的脑袋里，便是拿着书院制和霍格沃兹不停的做着对比。

    从她的表情上，卿云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冲她挤了挤眼睛，而后对着石广勇说着，“这确实是可行的，但有两个问题，第一是学校现在是不是真的具备了推行书院制的经济实力。”

    听到这里，王德超摸了摸脑门子上的汗，摇了摇头，“如果要按照港中文的书院包国际交流项目费用的那种模式，学校现在没这个钱。但也不是必须的，对吧？你先说说你的第二个问题。”

    卿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嘴里却轻轻的说了一句，“贫困生。”

    在王德超三人凝滞的目光里，卿云玩味的笑了笑，“虽然我现在不是贫困生了，但我想我18年的人生经历，还是能够代表这个群体。

    书院制强调全面素养的全人格教育，没错，这是趋势，但是，那种开放式、讨论式的学习方式，真的适合贫困生吗？”

    原本还微粉着小脸的苏采薇，此时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他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王德超的脸色也肃然了起来，“说说看。”

    卿云一说贫困生，他便陡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但他此时更想听听，这个曾经真正的贫困生的看法。

    卿云双手合十揉了揉鼻翼，而后微微一笑，“这是一个……非常容易被忽视的群体。

    他们由于家庭环境和初高中教育的差异，书院制一开始他们就会处在劣势。

    不要说什么天道酬勤的话，有些差距能弥补，有些是弥补不了的。

    别的不说，很多农村里的孩子，上了大学，才第一次接触到计算机，你让他们怎么公平的竞争？

    书院制，学校和书院会投入大量的资源，但总归资源就那么多，贫困生从一开始就会被落下，而后越抛越远。

    第一，经济负担，港中文那套书院制要求学生参与各种社团、活动和社区服务，这会增加贫困生的经济负担，他们可能无法承担额外的费用，如社团活动的会费、实地考察的费用等。

    第二，学业压力，书院制鼓励学生参与多样化的学习体验，并获取广泛的知识。然而，贫困生由于经济条件限制，无法投入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参与与专业无关的活动，从而导致学业还原度不高，难以全面发展。

    第三，社交隔阂，书院制强调建立学术社群，但对于贫困生来说，与其他学生之间的经济差距可能导致社交隔阂。贫困生可能因为经济上的限制而被排挤或感到自卑，难以融入书院的社区。

    第四，心理压力，对于贫困生来说，面对经济困境和来自家庭的期望，他们可能承受着更大的心理压力。与此同时，书院制中的竞争和学业要求也可能加剧了他们的心理负担。”

    说到这里，卿云摇了摇头，“按照世界银行的数据，2002年我们国家贫困人口的比例是36.5%，按照教育部的数据贫困生，全高校口径是29%，我们復旦大学和清北交大人大差不多，今年新生都是20%左右。

    也就是说，现在搞书院制，有五分之一的学生，天生就远远落后于他人，那种额外的经济负担，不是助学金能弥补或者覆盖的。

    所以，我真不建议你们现在想当然的就去搞什么书院制，时机真不对，现在搞，必定会牺牲一部分人。”

    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寂静。

    “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电车悖论，该牺牲谁？”

    王德超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贫困生的问题，但是当前大学教育的痼疾让他认为两害相权取其轻，书院制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

    不过卿云今天的说法，通识教育的漏洞和书院制对贫困生可能的伤害，这两个双重打击，让他犹豫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电车悖论问题。

    把素不相识的六个人，绑在两条铁轨上，一条铁轨上五个人，另一条一人，并且放出一辆电车疾驰而来，而你就是决定他们命运的那个人。

    你可以操控拉杆，让电车变换轨道。

    牺牲1个人还是牺牲5个人？

    听懂了的石广勇也嘬着牙花子，一脸便秘的模样，在面临电车悖论时，并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道德行为。

    作为一个教育家，牺牲谁，王德超都没法选。

    但是看到问题后，眼睁睁的不去干涉，他也做不到。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拷打人性了。

    他很想用‘变更本身就是需要牺牲一部分人’来说服自己，但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他是教育家，不是政治家。

    苏采薇皱巴着一张小脸，也在衡量着，为了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的正义，这是不是正义？

    她发现，无论怎么选，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不可能得出一个让她良心稍安的选项。

    看了看校长师侄在和他那顶上为数不多的头发较劲的模样，苏采薇恼怒的瞪了卿云一眼，让他赶紧提出解决办法。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不应该提出来！

    卿云笑了笑，“为什么一定要牺牲呢？我不能让列车停下来吗？难道除了书院制，就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吗？

    书院制的本意既然是培养社会、企业需要的人，我们为什么不从社会和企业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呢？”

    他一直觉得提出这个悖论的人，脑子有病。

    ‘电车难题’之所以成为难题，就是因为它不能‘结合实际’。

    比如解方程，如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方程为：x+y=1。

    其他的条件，没了。

    作为学生，你怎么办？

    很显然，方程存在两个或两个以上变量，那么，这个方程就无解，就是条件不全的错题。

    ‘电车难题’就是这么一道错题，就是因为这个悖论方程有至少两个变量：一个是‘功利’的取舍问题，一个是‘道德’的取舍问题。

    高考出卷子出错题了，会取消未来的命题资格。

    而这种强行将人致于伦理学道德层面的问题，提出者的本身，就是不道德的，就应该被枪毙。

    换句话说，‘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是社会运转的最优解。

    卿云没有去纠结这个悖论，“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华亭外国语大学……”

    悄然瞥了一眼苏采薇肉眼可见冷下来的脸，卿云心里也是觉得好笑。

    这是……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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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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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特能杠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识趣的跳开云影基金的事情不说，“炎黄集团和华亭外国语达成了校企联合培养模式……”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办公室里其他三人鼻息也不通畅了起来。

    呵呵！

    自己学校的学生，跑去其他学校捐款？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现在还当面说起，也太不当復旦是一回事了是吧！

    特别是苏采薇，心里更是不爽。

    如果不是偶然间听到，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小矮矮黄毛丫头，竟然称她为苏妲己！

    她哪里祸国殃民了！

    她哪里妖里妖气了？

    关于这点，苏采薇心里气得不行，她一直以清冷的面目示人，也一直和卿云保持着绝对的距离，怎么就到了唐芊影嘴里便是勾引人的狐狸精了！

    小丫头片子太欺负人了！

    自己看不好自己的男人，怪她咯！

    粗略的讲了讲与华亭外国语大学的合作后，顶着王德超三人不善的眼神，卿云赶紧收束着话题，“我们得承认，现在的大学有很多的痼疾。但是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就业问题。”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此刻站的角度是企业家和学生的角度，而不是炎黄学院的院长。”

    王德超理解的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

    他决定必须逼着卿云把云缦基金的规模，提高到云影基金的两倍……不，三倍！

    必须三倍！

    我们这边三个啊！

    “在我看来，解决不了就业，大学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句话让石广勇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过忍了忍，还是没出声打断卿云的话语。

    卿云瞥了这位石大院长一眼，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是什么观点。

    不过这种事情……

    只能说屁股决定脑袋。

    石广勇是学经济的，相比起其他人，他懂市场懂经济，已经算好的了，但从来没有在企业呆过的大教授，是没法完全理解企业的。

    “从1996年包分配格局被打破开始，每一年一到就业季，报纸上就是铺天盖地‘史上最难就业季’、‘就业寒冬袭来’。

    我还记得2000年的时候，中枢电视台做过一个专题报道，鹭岛那个民办华厦大学，当年本科毕业生400多人，最后只有7个人在毕业后找到了工作。

    其他的人，蹬三轮的，卖菜的，去开出租车的，什么都有，半年后的回访，就业人数也只增加了10来个人，还都是去做销售。”

    石广勇哈哈大笑起来，“所以，那个华厦大学2001年降级成为了职业学院。”

    这年头，只听过升级的高校，还没听过降级的高校，所以这事石广勇当做瓜吃，来龙去脉了解的一清二楚。

    民办高校嘛，怎么能和公立大学比！

    就在他的笑声中，卿云却幽幽的说着，“今天7月数据，华厦职业学院就业率100%。”

    “咳咳咳！”石广勇刚刚笑得有多大声，现在咳嗽的就有多难受。

    事情后续的发展，他确实没关注。

    但他觉得这小子这么说出来，就是故意出他洋相的！

    復旦大学去年的真实就业率实际不足80%，能到93%，是靠催着学生三方就业协议的猫腻给堆上去的。

    王德超顾不上心疼的自己手上的胡须，眉头紧锁的问道，“变化有这么大吗？”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卿云没有骗他的必要，这种事情查查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但王德超还是觉得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改个名字，就业率数据前后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说你往好的改，还有可能，特么的大学降成高职，这就业率不降反升？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想，宋儒华也不敢骗我吧。这都是他调研出来的数据，我自己也查了查，是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着，“当然，改个名字，短短一年半的时间自然不可能有这么翻天地覆的变化。

    而是华夏职业学院改变了办学思路，与鹭洲当地企业金龙汽车，以及中建、海大集团展开了合作，真正的在发展职业教育，企业需要什么人才，他们就培养什么人才，拿出一年的实习时间让学生到企业去按照正式工的标准去做事。”

    石广勇表示，这种事情，他理解归理解，佩服归佩服，不过在他看来，这是民办高职的迫不得已。

    “我们復旦大学又不是那种民办学校，我们……”

    “哦，等于是复旦大学的学生都是不吃不喝的，都是要成仙的是吧？”

    刚喘过气来石广勇，话还没说完，就被卿云不客气的打断。

    “你！”

    不知道为啥，石广勇很想大喊一声‘八嘎’！

    太气人了！

    卿云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我？石院！就业才是一个大学的基本盘！要是一个学校解决不了就业，伱觉得哪来的学生供你教化？”

    石广勇呵了一声，“2003年复旦大学本科生人数为3019人，其中23%读研，30.5%出国深造，11%通过公务员考试，只有35.5%左右参加就业。”

    卿云闻言嗤笑出声，“石院，听你这话，好像是读研和那些出国的，以后就不工作是吧？”

    “你这！”石广勇觉得眼前这小子，有点不可理喻了。

    復旦的学生，读了研还怕找不到工作？

    滑天下之大稽！

    卿云耸了耸肩膀，“清北也好，復旦也好，一般学校也好，学生无论是考研还是出国，都是为了以后工作，无非是晚一点进入就业市场而已。”

    说到这里，他戏谑的乜了一眼脸都气青了的石广勇，“石院，也就是我了，30.5%的出国率……很光荣吗？很值得炫耀吗？

    我要是问出‘復旦到底是为谁培养人才’，不知阁下该如何应对？”

    石广勇心里一阵腻味。

    有些事情，还真没办法拿到台面上来说，怎么说都是错的。

    这小子还真有网上铁血论坛里那群键盘侠的特质！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特能杠是吧！

    卿云摆了摆手，“归根到底，只能说明，国内的就业大环境不理想，双选双选，无论是社会就业还是高校研究所就业，都没法让人满意，所以才会出现大量的外流。”

    往回兜的这句，让石广勇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不过，一边的王德超却听出了弦外之意，“你是想说毕业生的质量有问题是吧？”

    卿云叹了口气，有点不耐烦的说着，“校长，石院，我们不讨论復旦大学一所学校的就业，这没有意义。

    放在整个高校就业的视角来看，我作为企业家，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

    大学到底在干嘛？！

    大学培养四年的大学生，在学校里面学到的东西，根本就无法在社会和企业里面应用。

    我觉得大学生毕业就失业，其实大学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因为学校根本就没有培养学生的就业能力。

    换句话说，大学学的有太多东西都用不到，在企业和社会里面根本就用不到。

    最后发现学生毕业就失业了，然后学校再把就业难的问题全部都归结为学历不够，或者是学历上的学校名字不够硬。

    好了，等学生逆天改命读个研出来，他就会发现，企业还是不要他，社会还是不要他。

    这根本就是学历的骗局。

    最典型的例子，我手下的综合部部门经理，跟我一样，今年大一新生。

    我不否认，她能坐到那个位置上是因为她是我的高中同学。”

    此时，办公室里，很是突兀的响起了一声轻哼。

    苏采薇表示，只是高中同学咩？

    自欺欺人！

    掩耳盗铃！

    不过紧跟着又是两道轻笑的声音响起，让她反应了过来，赶紧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王德超脸都要笑烂了。

    实锤了！实锤了！

    看样子，自己退休前是能看到小师姑嫁出去的。

    卿云无奈的看了缩着头面红耳赤装鸵鸟的苏采薇一眼后，继续说着，“但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从一张白纸开始，便坐稳了那个位置。”

    这婆娘好像天生就跟陈悦不对付一样。

    emmm……

    好像和唐芊影也不对付。

    走路碰上都不带打招呼的。

    石广勇咳嗽了一声，“陈悦同学可不是一张白纸，她是你们高中的学生会主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比你们学校那些考起清北复交的人，还要强好不好？”

    卿云笑着点了点头，“那，石院，你说，陈悦还有必要来读这个大学吗？

    清北复交的毕业生，要想坐到她的位置上，工作十年都不一定可以吧？”

    石广勇顿时哭笑不得，“你这就太耍赖了。陈悦是因为……因为和你的关系，才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她要是和你没那层关系，一个高中生，连你炎黄集团的门都进不了！”

    石广勇也不知道为啥，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旁边苏采薇一眼。

    这一眼让苏采薇小脑袋埋的更深了，很是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小蝴蝶，你刚刚是在干啥啊！

    鬼使神差间，她悄悄的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边的小混蛋，却不妨和他灼灼的目光撞个正着。

    一时间，苏采薇自己都对自己无语了。

    小蝴蝶，你醒醒啊，你是要远离这个渣男，不是要和他玩暧昧啊！！！

    心里抓着狂的苏采薇，觉得这个办公室真的有毒！

    卿云嘴角弯起一道轻微的幅度，又悄然的敛去，正了正表情后，顶着石广勇那不忿的表情摇了摇手指，

    “石院，不是我耍赖，是这个社会环境在耍赖。企业里，其实大量的职位，根本用不上大学生。”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后嗤笑了一声，“或者说，大学关于就业方面，根本没有教这群大学生什么东西，反而浪费了别人四年的青春。

    就业难是学校的视角，但是在企业，不是这么一回事，企业面临的困难是招聘难。

    我可以很明确的说，炎黄集团现在就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想用应届生来调整炎黄的薪酬架构，但最终我不敢用，为什么呢？”

    卿云耸了耸肩膀，很是无奈，“我需要的是‘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即战力，应届毕业生没办法做到这点。

    我问我的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和软件院的几个项目负责人，这群毕业生什么时候能达到‘可用’的状态，他们回答我，需要至少9个月到12个月。

    我算了算帐，我觉得真还不如直接招聘有1-3年工作经验的人。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企业家，对大学教育最直观的感受，无用！”

    说到这里，卿云是真郁闷了。

    只有深处行业其中，他才能明白，为什么当年任老爷子要不计成本的大肆囤积几个电子类高校的毕业生？

    囤积的程度，几乎等于包圆了那几个学校的所有相关专业毕业生。

    华唯够大，够强，本身又具备完备的培训体系，它能大大缩短‘白纸到可用’的时间，任老爷子玩得起毕业生。

    同时，华唯在用这招时，也间接的打击了竞争对手，竞争对手要想获得人才，只能高薪挖人。

    在以高薪著名的华唯面前，用高薪挖人？

    嫌自己亏得不够多是吧！

    这也倒逼着卿云加强和高校的合作，从源头上去解决问题。

    否则，他也会被华唯这招给活活拖死的。

    这一次，办公室里更加的寂静了。

    卿云掏出烟盒，看了一眼苏采薇。

    苏采薇翻了个秀气的白眼后，撇撇嘴扭过头去。

    云帝这才给王德超和石广勇散着烟，起身给他们点燃后坐回了位置，扒拉了一口烟，继续说着，

    “现在又回到我炎黄学院院长的视角来看，就业难、招聘难，是人才供需结构性失衡造成的，也就是高校人才培养的结构和社会需求的结构失衡造成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人才供求结构失衡的局面？”

    在王德超和石广勇若有所思的模样中，卿云冲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而后悠悠的说着，“大政方针方面的东西，我们只能接受和适应，发牢骚的讨论没有任何作用。

    在我看来，除开大政方针以外，主要症结在于高等教育的结构出现了问题。

    我们国家的高等教育有三种类型，学术研究性、专业技术型和职业教育型，培养的人才目标分别是学术研究性人才、专业技术人才、应用技能人才，这三类人才应该分别从事科学研究、技术研究和技术应用工作，为国家的科学发展、技术发展和应用发展做出贡献。

    以我们现在国家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和需求的人才类型主题来看，高等职业院校理应是高等教育的主体，而实际上……”

    卿云双手一摊，王德超随即苦笑的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直接影响了学校的办学模式、办学路线的选择的正确性。也就是说，现在绝大部分学校的办学模式和路线是不符合学校自身定位的。

    我们都知道，其实不同类型的高等教育机构的办学模式、办学规律、办学路线是各不相同的。

    比如专业的设置、培养目标、教学内容、师资配置、教学方式、质量控制，这方方面面，都应该有自己独特的一套。

    但是，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和分析，我们国内的高等院校，在我刚刚说的六个方面，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我个人认为，目前高校教育最大的问题，在于高等教育机构，无论叫什么名字，无论是什么类型，完全是千校一面的采用学术研究型高等教育机构的办学模式。”

    根本问题……他不敢说。

    不过就是这个他嘴里的‘最大的问题’也引起了王德超的共鸣。

    他其实知道卿云话里未尽的意思。

    所以，此刻他格外的欣赏卿云的看破不说破。

    那句接受和适应，道出了这个孩子做事的底线和红线意识。

    憋屈，但能走得更加的长远，年纪虽小，却比郭光畅和程天乔都要稳重。

    微笑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人后，王德超又喟叹了一声，而后缓缓的说着，

    “确实如此，你算是说到根子上了。学校的办学定位既体现办学类型，又体现办学阶段。

    学校的办学定位不同，各项政策、工作重心等也应该随之改变。

    以科学研究为例，我们曾在一部分定位为应用型的高校看到，学校把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而不是应用研究作为衡量教师科研最重要的指标，这一点是否合适，我觉得真的非常值得商榷。

    的确，所有高校都必须重视科学研究，但是不同的学校在科学研究方面的定位不同。

    华中科技大学原校长老丁就说过，在创新链中，先是基础研究，紧接着是技术开发，然后是工程化和产业化。

    像华中科大这样的研究型大学，科学研究要在技术创新链上的定位前移，定位在原创性技术、共性技术和关键技术的研究与开发上。

    走应用型道路的地方本科院校，应该高举应用研究的大旗，立足地方、行业、企业，从实际问题出发，突出应用，服务于地方、行业和企业。

    而对于高职院校，很多学校应该定位在解决技术应用最后一公里的问题上，去进行集成创新、技术开发、科技服务，目标是取解决生产一线所需要和急需解决的一些关键技术难题。”

    云帝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研究着王德超的说话方式。

    真的不愧是老干部，这种官话是随口就来，自己确实得多学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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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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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云帝对復旦的图穷匕见

    石广勇也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学校要有明确的办学定位和与之对应的人才培养目标，客观上也给予了学生更多的选择权，在填志愿选择学校的时候，便明白了自己以后发展的方向。

    同时，考研、推免制度的存在，也给了学生再次选择的机会，我觉得挺好的，这样老师也轻松一些。”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说，其实他觉得高职院校就不要搞什么学术研究了，一个学院一年的有效论文产出量还不如復旦大学一个副教授一年的多。

    卿云笑了笑，而后打着总结，“我们的高等教育体系中客观上存在‘985’工程高校、‘211’工程高校、有博士授予权的大学、普通大学、有硕士授予权的学院、普通学院、高职高专七个类型的学校。

    从上到下，专业的口径是越来越窄的。

    办学定位决定了专业的宽窄程度，越是985、211等高校，专业口径越宽，越是强调人才培养的宽口径、厚基础；

    越是向应用型转变的地方新建本科高校和高职院校，越是强调面向基层、面向一线，专业口径越窄，把专业方向当专业来办。

    我们也看到，由于办学定位的不同，不同高校教学变革的抓手也应该是不一样。”

    说到这里，他定定的望着正在颔首赞同的王德超，沉默几秒后开了口，“所以，校长，书院制的实施与否，取决于復旦大学自身的定位，復旦到底是学术研究型，还是……综合型大学。”

    在他看来，復旦大学，就是属于既要又要的思想在作祟。

    或者说，这是扩招的本质，带来的问题。

    扩招的原因、背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多说没任何意义。

    但是影响，却非常的深远。

    本科录取率从90年代初的1.2%上升到30%，普通高校整体录取率在极短的时间内从20%上升到50%，甚至经过20年逐步攀升超过80%，它象征着，原本国家实行的精英化教育进入到平民化教育。

    于是，在原本的专才教育的高校分类中，诞生了一个叫做‘综合型大学’的怪胎。

    它从诞生之日起，便是既要又要的典型。

    放在復旦身上就是，它既有学术研究性的专业，又有专业技术型的专业，还特么的有‘工商管理’、‘公共管理’这种实际上就是职业教育型的专业。

    作为一个水校的教授，前世的卿云，是见过书院在高校里的迅速兴起以及快速停滞的，没有人比他更懂其间的背后原因。

    职业教育型的学校，根本用不上书院制，衔接好学生与社会就是大功一件。

    学术研究型的学校，需要书院制，但需要的是小而精的书院。

    这一类的书院，是定位于拔尖创新人才等特殊人才类型培养、以精英教育理念为指导、包含专业教育教学功能的小群体模式。

    此类书院的培养对象多以对在校生进行二次选拔后进入实验班的形式产生，是高水平学术研究型大学较多采用的书院模式。

    因为，你把天才和凡人放在一起，对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事。

    天才是需要和天才去碰撞思想火花的。

    而最广大的专业技术型高校，它们所需要的书院制，更多的是希望增强定位于专业教学之外的学生管理功能，是以通识教育或博雅教育理念为导向的大群体模式，由此去产生学科与学科之间的交叉，去开拓学生的视野，增加学生的灵活性，最后实现培育复合型人才的目的。

    这两种书院，无论是人群还是机制，都是泾渭分明的。

    那此刻，面临综合型大学的现实条件，王德超所能搞的，便是功能泛化的书院制，也就是上面两类书院的混合体集群。

    功能定位不够精准，设置的组织架构不健全，职能划分也不明晰，导致书院教育方向的迷失以及组织管理的混乱。

    这就使得王德超要搞的书院集群，必将成为了一个大杂烩式的变革试验场所。

    既然是试验，必定会有牺牲。

    实际上，这个牺牲，不是卿云之前说的贫困生。

    而是占据整个復旦大学75%的普通学生群体。

    他们既没有享受到思维火花碰撞的好处，也没法像贫困生一般彻底躺平，大学四年庸庸碌碌甘当背景墙而后混混沌沌的进入社会或者卷入考研。

    因为，这样既要又要的书院制，完全没有书院制应有的精髓，从根上就错了。

    与华国传统书院及国外大学住宿学院组织形成的逻辑相异，世纪初各个高校的书院并非初始存在或原有组织内生而成，而是通过自上而下的制度安排，在物理空间、组织架构、课程设置等多方面，将书院制嵌入到原有、稳定的‘学校-学院’两级组织体系及关系网络中的结果，是一种后发的、嵌入式的教育组织模式。

    这就从机制上注定便是不畅的，甚至是堵塞的。

    不仅仅是復旦，很多高校书院制存在变革不深入不到位、边界不够清晰、分工不甚明确等问题，使得管理主体和管理层级增加，学院和书院陷入教育资源争夺的困局，引发孤岛效应。

    其实无论是西方大学住宿学院制，还是华国古代书院教学组织形式，其学习空间与生活空间都是合二为一的。

    而制度化的现代高校教育却使二者分离。

    原本书院制的变革目的之一是建成文化与教育相统一的育人空间。

    然而，现实确实很多高校书院只是继承了传统书院的空间形式，对其思想精髓的借鉴与内化根本没有做到位。

    传统书院千年历史中最为耀眼的特质即是师生共进于道、朝夕相处，构成了一个具有高度凝聚力的学术和生活共同体。

    相比之下，当今高校不断突破的生师比以及导师科研考核的压力，使得导师制的运行成本与日俱增。

    事实上，导师时间、精力投入不足是一个世界性难题，即便在生师比极低的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导师制的运行也面临存废的争议。

    同时，导师并非人人都能胜任，只有德学兼修、甘当孺子牛的‘大先生’才能对学生的思想、学习和生活进行卓有成效的指导。

    一般的老师，不能说是误人子弟，但也能说‘教导无方’。

    何况，很多高校书院的导师，都是走行政路线的学工人员。

    以学生宿舍为载体、隶属于学工部门的机构建制，尽管这种模式的变革成本较小，但单凭学工部门的影响力，以辅导员个体为主要教职，很难持续开展有力度、有深度的育人活动，书院制变革就完全流于形式了。

    简单的阐明了厉害关系后，卿云抿了口茶，在王德超的沉思中，淡淡的说道，

    “校长，如果不明确復旦大学的办学定位，这种情况下，搞书院制，完全是达不到您想要的成果。

    我个人觉得，就事论事的解决毕业生质量不能让社会满意，是此时最优的选择。

    如您刚刚所言，缺乏职业教育可以通过学习班来解决。

    我倒是可以表个态，如同与华亭外国语大学的合作一般，炎黄集团以及厚朴集团非常欢迎復旦大学的学生进行带岗实训。

    同时，炎黄集团愿意与復旦大学，在相关的领域共建实验室，让学校的学术科研不至于脱离社会不接地气。

    我也相信校友会的诸多学长，也会和我一起对学校的变革进行鼎力支持。”

    ……

    一只手搭在百叶窗前，往下看着窗外老校长蹒跚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尽头，石广勇转过身来狠狠的瞪了身边卿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也是真敢说的！”

    他是真怕老校长气出个三长两短出来。

    卿云闻言也将目光收了回来，摇了摇头，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佩服，“老校长雅量高致，才没有你这般小家子气。”

    王德超有没有被他说服，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就算是后面王德超继续推行通识教育和书院制变革，也一定是再三深思熟虑的改良版。

    这就行了。

    石广勇回到座位上，散给他一支烟后，才冷笑了一声，“伱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把学校的毕业生给包圆了。”

    他觉得这小子说到最后才真正的图穷匕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最后的落脚点还是学校那群学生。

    什么校友会一起鼎立相助，这都是狗屁。

    不算正在艰难创业还在小微企业范畴摸爬滚打的，整个復旦校友会里，做IT相关的企业家，只有他卿云和程天乔两人。

    而程天乔，那名声已经臭大街了。

    何况，一个是做玩物丧志的游戏，一个是踏踏实实做实业的，二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至少以復旦那群学生的屌性，90%的人都会选择炎黄集团。

    石广勇觉得，今天卿云想把炎黄学院绑定进学校的计划，确实是彻底破产了。

    但卿云最后的收获却完全不亚于这个学院。

    老校长虽然没有明确的首肯，但看老校长的意思，石广勇甚至觉得，至少以后復旦的计算机学院和微电子学院，就是为这小子量身打造的一般了。

    卿云闻言也是嘿嘿嘿嘿的笑个不停，“既然他们毕业去哪儿都可以，那凭什么就不能是炎黄呢？我至少还是个校友嘛。”

    石广勇忍住了竖中指的冲动，白了他一眼后，后背靠在了沙发上。

    刚刚老校长当面的时候，他是正襟危坐了一两个小时，现在也有点累了。

    手上的烟，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石广勇玩味的看着那边在苏采薇杀人一般的眼神下无奈掐灭烟的卿云，出声给他解了围，“说真的，这大学几年，你准备怎么过？别拿唬弄校长那套唬弄我。”

    卿云撇了撇嘴，一脸的无奈，“能怎么过？混呗。我哪里有那闲时间在学校里认真学习的。”

    石广勇认可的点了点头，“也是，不过老校长说的对，有些课你还真可以听听的。”

    “比如？”

    卿云有点好奇了，作为一个化物教授，他确实不知道经济学哪些课值得听。

    “选修课。”

    虽然石广勇说的一本正经，但云帝还是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必须是胡说八道，因为小苏老师眼神都不对了。

    石广勇将双手放在颈后舒展了一下脖颈，无所谓的开了口，“经济学相关的知识，我开了一个书单，待会发你邮箱，你空了自己看就是了，不懂的问我。

    经济学本身就是一门实践课程，书上说的，和你实际遇上的问题，天差地远，还不如你自己参照原理摸索。”

    说罢，他看了一眼苏采薇，对着卿云古怪的笑了一下，“数学学院的院长项光尧，老项，跟我说，问看你有没有意愿去那边读个双学位。”

    苏采薇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呦吼！

    数院~！

    那可是她的地盘！

    她在心里默了默辈分，小混蛋再怎么算，高低也得喊她一声师祖奶奶。

    不过随即她自己都直摇脑袋瓜子，卿云哪里有那闲工夫。

    果然，卿云听着这话，直接便摇头拒绝了。

    不过拒绝的理由，让苏采薇的拳头都握紧了。

    “没兴趣，我给他们上课还差不多。”

    石广勇倒是听说了秦缦缦所说的她是受卿云的指点才成功的，听着这话，倒也不觉得刺耳。

    特别是项光尧说那话时那爱才若渴的期盼眼神，让石广勇对卿云的数学实力深信不疑。

    秦缦缦应该就是这届本科生的巅峰。

    ‘巅峰之上，才是卿云’，很正常嘛。

    苏采薇的小拳头攥紧了却又慢慢的松开，原本觉得这话太过分的她，想起上午卿云的指点，顿时也泄了气。

    好吧，这色胚……真有这实力。

    不过，石广勇倒是来了恶趣味，“也不是不行，要不……我去问问？你到那边去带个课什么的？”

    经济学院的大一新生，溜达到数学学院去随手指点指点数院的数学水平……

    这场面，想想就挺带感啊！

    要真是可以这么玩，他这经济学院的院长，就太长脸了。

    卿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闲的？去看他们未被文明浸染的清澈眼神吗？”

    坐在一边的苏采薇一脸黑线，她很想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拍他脸上去。

    自己是不是在他眼里也是……那么清澈？

    石广勇无良的哈哈大笑着，“你也太不给你们小苏老师面子了。”

    苏采薇闻言哼了一声，冷着脸在那里酸着，“石院说笑了，我一个有着‘未被文明浸染的清澈眼神’的小女子，在小卿总面前，哪里有面子啊！”

    卿云无奈的转过头去乜了她一眼，而后亮了亮大白牙，“小卿总面前，苏助理肯定是没面子的，不过卿云同学面前，小苏老师是很有面子的。”

    苏采薇一听这话，心里更不爽了。

    虽然，这是两人的协议内容，但是这家伙何时又遵守过协议！

    emmm……

    好吧，大致遵守。

    但在疯狂的越线挑衅以及……

    撩拨！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作为寝室‘军师联盟’的重要成员，她其实对卿云的手段，洞若观火。

    此刻的卿云，就是在撩拨她！

    是的，他就是在调动她的情绪，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间产生波动。

    情绪之所以可以产生波动，是因为有高，有低，有正，有负。

    一旦你全程恭维女生的时候，你就一直把她的情绪往高了抬，硬生生把她的情绪抬成了一条直线，这是最萨比特星人的做法。

    追女生一定要学会通过推拉制造情绪波动。

    怎么推拉？

    这来自于你的行为，能否带给她刺激、快乐、难过、生气等等情绪。

    这些感觉有时好、有时坏、有时幼稚、有时体贴，才能够最大限度的拉开女生的情绪值，进而对你产生心动的感觉。

    聊天的重点其实不在于内容，而是在于制造期待和落差，她对你的情绪更深刻，对你心动的感觉才会更猛烈。

    此刻的云帝，看着苏采薇变得情绪化了许多的小脸，心里一阵空灵，犹如端着猎枪静静潜伏的高端猎人。

    他知道，她懂他的图谋不轨。

    石广勇看得有趣，本不想打断这两人突如其来的暧昧互动，不过听见外面响起的校园广播声，也知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出声打断着两人眼神的缠斗。

    “上次我回来后，学校这边也商量过了，就不给你设导师了，你也用不上。”

    石广勇的话让卿云点了点头。

    导师这个事，总归是个尴尬的事。

    原本商量是石广勇的老师曾慧娴来做自己的导师，不过因为唐芊影的关系，曾慧娴对自己深有恶感，这事只能作罢。

    “我老师会来华亭教书，她的课，你可以听听，不用管年级，到时候给你课表，你直接去听就是了。”

    这句话让卿云愣在了当场，“不是，我没说要选她的课啊！”

    石广勇有点憋不住笑，“你唐家岳父选的。”

    唐芊影在曾慧娴那混得很熟，作为曾慧娴的邻居，唐建政和曾慧娴的几个弟子也很熟。

    卿云则是一阵无语。

    当然，让他更无语的是，此刻的小苏老师，全身散发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酸味。

    “唐家岳……”

    苏采薇的话还没说完，两声敲门声响了起来。

    还没等石广勇说什么请进的话，门口翕开了一条缝，探进一个小脑袋瓜子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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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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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小苏老师的否认五连

    “广勇君，我可以进来吗？”

    这句话的称呼，把卿云雷的不轻。

    广勇君？

    樱花称呼？

    卿云狐疑的看了一眼脸上瞬间挂着笑容的石大院长，而后又看了看那边同样浮起欣喜微笑的苏采薇，顿时更加迷惑了。

    显然，这女子和苏采薇不仅认识，还应该是很熟。

    否则也不会是小心翼翼推门探头看见屋里有苏采薇时，脸上有一种见到熟人的轻松模样。

    卿云此刻看石广勇的眼神都不对了。

    来自樱花国的留学女研究生？

    也不应该是啊，难道……

    来自樱花国的Sensei？

    云帝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亮了起来。

    其实对于秦缦缦选择华亭，他最初心里面还是有点小怨言的。

    别的不说，光是华亭那三所犹如旧租界一般樱花国人专属学校，就像是根刺，一直梗在他的心头。

    让他对这座城市，没有好感。

    卿家村后面山谷里埋葬的，可不仅仅只有死在高丽国的人，更多的，便是死在樱花畜生手里的。

    但是，心慕华夏的樱花国的女Sensei和女学生，那就除外了。

    马踏那啥，樱花树下醉胡姬……

    卿云还在脑子里歪歪的时候，便见那女子身前双手提着一个保温桶巧笑倩兮往屋内走了进来。

    她先是向着一边咧嘴笑着的石广勇甜甜一笑，而后放下保温桶，和站起身来的苏采薇拥抱了一下，分开后，又是笑眼盈盈的模样，“采薇酱，好久不见！”

    女子的举动，让云帝原本猫抓了一般的心思顿时熄灭了，看样子是和石大院长关系匪浅。

    不过……

    酱？采薇……酱？

    豌豆颠儿酱？

    卿云差点笑出声来。

    和苏采薇打完招呼后，女子这才疑惑的看着他，探寻的看了一眼石广勇。

    这时还大马金刀坐着的石广勇这才站起身来，给她介绍着，“这是卿云，我的学生。”

    “失礼了！久闻卿桑大名，广勇君在家里常常提起您。”

    女子捂着嘴的惊讶模样，让云帝的虚荣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就是这口音，确实带了点樱花酱汁，不过也不浓厚，略显发音死板而已。

    石广勇哈哈的笑着，“小卿，这是我的妻子，桃乃穆香内。”

    他脸上的嘚瑟，让同是男人的卿云瞬间get到了点。

    怎么样，小伙子，娶樱花老婆才是我华夏真男儿所为！

    好吧，你说的对，长泽雅美、石原里美、新垣结衣好像也要么刚出道要么快出道的。

    小卿总江户藏个娇，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心里不停歪歪的卿云，其实现在有点手足无措。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师母主动伸出来的手。

    让他像樱花国人弯腰低头去握手他是做不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偏偏别人再怎么说也是师母，挺直腰板接着，好像很不礼貌，这纯属不给石大院长面子了。

    卿云忽地福至心灵，做了一个不弯腰的拱手礼。

    这举动，坦率地说，有点雷人，也有点不太礼貌，这本是同辈相互行礼的礼节。

    但偏偏石广勇和桃乃穆香内都觉得挺合适的，桃乃穆香内收回了手，浅浅的笑着。

    毕竟，卿云这个学生身份是次要的，企业家才是他主要的身份。

    其实以这个身份算起，卿云只是点个头虚握一下都不算太失礼。

    再者，虽然石广勇名义上是院长，是老师，但是按照之前的说法，两人本是师兄弟的关系，虽然作废了，但也不至于变来变去的。

    平辈礼，倒也恰当。

    而苏采薇的嘴角也微微翘着。

    这小混蛋看不出来还挺懂礼貌的，避免了和女生的肢体接触。

    此时的卿云嘴里却说着漂亮话，为自己刚刚愣神的行为往回兜着，“石院太会开玩笑了，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师母？！”

    石广勇哈哈大笑着，冲着他挤了挤眼睛，“不好意思，还真是你师母，我结婚晚，她大你7岁。”

    看着卿云脸上被惊呆了表情，石广勇更加的嘚瑟起来。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看见禽兽的模样，摇了摇头，“我不信，我真不信！师母的相貌看起来和小苏老师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有二十五岁？！”

    一边的桃乃穆香内眉眼直接弯成了一钩明月一般，轻掩着嘴娇俏的笑着，“云君可真会讨女孩子喜欢。”

    不过旁边的苏采薇就不那么想了。

    什么意思！

    那就是她看起来像是二十五六的模样吗？！

    而卿云那之前望着桃乃穆香内那前凸后翘的身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暗暗发着火。

    又没我大，也没我翘！

    什么眼水！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不对，虽然这么说来很不礼貌，但秦缦缦可比桃子酱完美多了，他为啥会有刚刚那副色魂与授的表情？

    苏采薇惊疑了片刻，忽地想起了什么，看向卿云的眼神更凶残了起来。

    呵呵！

    姐姐好姐姐妙是吧！

    她也不得不承认，虽然桃乃穆香内一切都比不上秦缦缦和她，但是有一点，却是她们两个都欠缺的。

    就是那种轻熟女的少妇风情。

    苏采薇的眼神，卿云没有看到，不过石广勇倒是注意到了。

    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卿云刚刚的失神，在他看来，没什么。

    都是过来人，年轻人见到美艳的少妇，会是怎么模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也不会有什么危机感，毕竟这小混蛋的未婚妻，叫做秦缦缦。

    不过苏采薇这眉目不善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倒让他警觉了起来。

    别因为自己老婆，到时候让这两人闹起别扭来了。

    石广勇咳嗽了一声，“小卿，没什么事伱就去忙你的吧。”

    太可惜了！

    本想在这小子面前展现展现自己家庭帝位的！

    还不知道自己斩樱情结产生了如此大误会的云帝，哦了一声，礼貌的告了辞。

    ……

    “诶！我哪又把你惹到了？”

    跟在疾走而去的苏采薇身后的卿云，有点无奈了。

    苏采薇心里更气了。

    她觉得秦缦缦调教出来了一头野猪！

    哪惹到了？

    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来！

    这货的求生欲为零咩？

    不过瞬间，苏采薇便反应了过来。

    自己和他的关系又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自己为啥要生气？

    不气不气，自己本就是易感人群，气出乳腺问题来不划算！

    想到这里，苏采薇缓下了脚步，等卿云追上后，冷着脸说道，“你的眼睛能不能老实一点？刚刚你在石院的办公室里，很失礼的！”

    卿云闻言有点懵，随即皱起了眉头，扭头一脸疑惑的问道，“我哪里不老实了？”

    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咩？

    他看的是桃乃穆香内，可脑子里是长泽雅美、石原里美、新垣结衣啊。

    好吧，再加上户彩、松隆子、酒井法子、藤原纪香……

    “你！”

    苏采薇顿住脚步，转身手指了他一下，咬着嘴唇却又说不出话来。

    “死不悔改！你刚刚眼珠子都快黏桃子姐身上了！”

    撂下一句话后，苏采薇便气呼呼的往前走着。

    她觉得有点对牛弹琴了，她又没瞎，他刚刚那副猪哥模样，她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在自己面前装个屁的无辜啊！

    卿云愣在原地，想了几秒后，赶紧追上去，耐心的说着，“你想多了，她跟你和……比起来完全不如，我怎么可能会去看她？”

    苏采薇虎着脸又停下了脚步，抱着手眉目不善的瞪着他，“意思就是我看错了呗！”

    算他识相，没有把秦缦缦的名字说出来，于是她准备给他一个狡辩的机会。

    不过这小脾气，整得卿云还真有点不想惯着她了，他也冷下了脸，“苏采薇，我再说一遍，她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气质，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我有毛病才去看她啊！”

    云帝的一阵薄怒，把苏采薇给整不会了。

    她呆呆的望着他，有点儿不明白这事情的走向。

    这话说的……倒像是她错了一般！

    虽然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很满意，但这货脑子是怎么长的？

    秦缦缦是这么惯他的吗？

    现在的男生，都这么刚的吗？

    她瞬间有点想召唤原来寝室里的姐姐们了，‘大家快来看啊，这种沙猪居然还有三个女朋友！她们都是瞎了吗！！！’

    低头看着苏采薇愣神的小脸，云帝轻哼了一声，讥讽的说着，“你放心，但凡在画面里有你的存在时，你都是我眼睛里唯一的焦点。”

    苏采薇闻言却呵呵着，“秦缦缦不在的时候是吧？”

    话里虽然是在怼他，不过她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却不争气的开始红了起来。

    死坏蛋！

    好好的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非得用这种欠扁的语气。

    望着她慢慢变粉的耳垂，云帝嘿嘿笑着，不理这话茬。

    苏采薇美目流盼间嗔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刚刚看着桃子姐出神？”

    云帝撇了撇嘴，“你当我是你们？她进门就喊石院‘广勇君’，叫你‘采薇酱’。

    第一次看见樱花国的人，我当然好奇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苏采薇愣了一下，这么说来……

    好像还真错怪他了。

    也确实是，他从小的生长环境，也见不到什么歪果仁，第一次看见老外，自然会非常的好奇。

    苏采薇又是轻哼一声，不过原本垮着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而后想到了什么，甚至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你要习惯了，在復旦，留学生和外教都很多的。”

    学校里，本科生里外国留学生占比高达10%，不知道这货见着那些黑珍珠会是什么表情？

    （一个冷知识，一带一路实施前，留学生补助并不高。2003年，復旦大学对外国本科留学生的学费收费是从13000-80000元不等，而中枢、地方两级政府对来自阿菲卡的留学生进行的月生活补助为每月1100元，校方国务学院对来自阿菲卡的留学生提供每月400元的生活补助。）

    卿云心里一松，笑了就好，他准备犯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坦率的说，师母确实漂亮。

    我觉得仅次于缦缦、芊影和你，就是腿不好看，有点O型腿的感觉，然后个子也矮了点，没有你和缦缦的高挑，也没有芊影的娇小，中不溜的感觉。

    但是身上有一种妇人独有的风韵，确实看起来很养眼。”

    苏采薇听得肺都气炸了。

    还说没看！

    而且！还拿她和秦缦缦、唐芊影做对比！

    而且！她居然排在唐芊影的后面！！！

    她哪点不如那小矮子了！

    “卿云，你什么意思！”

    面对小苏老师的暴怒，云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说着，“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桃子师母确实没你们好看啊，但也不差啊。”

    不等苏采薇发飙，他背着手略弯着腰歪着头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喔~~！我懂了，你是不是觉得刚刚我把唐芊影排在你之前，不公正？”

    说罢，冲着她挑了挑眉头，戏谑的问到，“吃醋了？”

    “我不是！”

    “我没有！！”

    “别瞎说！！！”

    “不是这样！！！！”

    “你净乱编！！！！！”

    一连串的否定句一声声的从苏采薇的小嘴里连贯而出，一声比一声大。

    卿云闻言，竖直了身体，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苏采薇气得衬衣的纽扣都要崩了，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哦是什么意思！”

    卿云抿着嘴冲着她扑闪扑闪眼睛，“‘哦’就是表示醒悟、领会、明白了的意思。”

    这有点火上浇油的话，让苏采薇瞬间破了防，她想也不想，直接一脚给他踢了过去。

    不过，这次，卿云却没像上次一般惯着她了。

    苏采薇抬腿的一刹那，卿云便手一探，直接搂住她的大腿。

    陡然的变故，让苏采薇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慌乱间原本她挎在肩上的包，随着她挥舞手臂掉在了地上。

    正当她以为她也会栽倒而小脸一白的时候，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了她的腰肢。

    苏采薇下意识的直接右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完成了动作定格。

    四目相对。

    他们眼神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就连四周的声音也都消失了一般。

    彼此之间似乎有一种心灵的共鸣，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采薇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羞涩，不过仅仅刹那，两人的眼神便错了开去，卿云那灼灼的目光，让她下意识的垂下眼帘，不敢回应。

    清新自然的马鞭草味道沐浴露味道在她鼻间萦绕着，这是他的味道。

    她也相信，此刻卿云也能闻见她身上的淡淡果香味，因为他的鼻翼翕动的比平常快了不少。

    苏采薇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其实是彼此荷尔蒙正在加速分泌的作用。

    她能感受到了他手臂上那虬结肌肉的温暖和力量，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

    而他那紧紧抓住她纤腰的手掌温柔却又有力，给予她稳定和支撑的同时，也在不老实的变换着位置在她背上悄悄的游走着。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不知所措起来，心间的小鹿造成的车祸惨不忍睹，鹿角都快被撞断了。

    搭在卿云脖颈上的小手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微微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这种未知的暧昧关系，让她感到害怕和不安。

    沉浸在这暧昧姿势带来的细腻手感的云帝，感受到了手掌里传来的女孩身体战栗，也从那双小鹿眼里看到了些许的水蕴，原本充满了浓浓征服欲望的眼神清明了不少。

    吞了一口唾沫后，他艰难的放下她紧致丰弹的大腿，都不敢再去偷偷摸一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苏老师已经被他吓着了。

    脸上羞红呼吸急促的苏采薇慢慢放松下来，心里莫名对他还有些感激。

    她知道，如果刚刚卿云俯下身来强吻她，她说不定还会主动的环住他的脖颈。

    是的，她不会反抗，还会享受。

    但也会恨他。

    ‘还算君子！’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苏采薇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大色狼像哪门子的君子？

    而此刻的卿云，却又凑到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刚刚可是你吃醋越线了哦。”

    这倒打一耙的行为，放在往常，苏采薇是会立刻翻脸的。

    可是此刻，她却沉默了。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确实是她越线了。

    轻轻推了他胸膛一下后，苏采薇站在原地，小手不断的给自己扇着风，不敢看他。

    而云帝则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佳人，肆无忌惮的近距离打量着她敞开的风衣内的身材。

    刚刚显然没过到手瘾，只能靠眼睛来弥补了。

    emmm……

    看样子小苏老师的心，并不平静啊。

    不是量体裁衣定制的衬衣，会让道理很大的女生在一些时候很尴尬，其间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风景。

    虽然苏采薇很有心机的用上了暗扣，但实力并不允许她保持低调。

    一抹淡紫色反而更加能够烘托旁边山峰的白雪皑皑，当阳光照耀在上面的时候，却又有几分地动山摇让人心旷神怡的模样。

    云帝表示，此间风景甚是宜人。

    得多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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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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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这才是大学应该的样子

    作为一个美了21年的弃婴，苏采薇其实对人的眼神敏感程度达到了顶点。

    面前这大色狼眼神犹如黏在她身上丝毫不加掩饰的色相，让她竟然莫名的在心里彻底消了气。

    原来……他看美女是这样赤裸裸的……

    虽然很荒谬，好吧，那确实是错怪他了。

    只能说他的胃口……太刁了。

    从秦缦缦三人平时保守到极致的着装上看，那种变态的占有欲也不允许他对一个人妻感兴趣。

    轻轻踢了他一脚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苏采薇，红着脸将自己风衣系上了腰带。

    这一脚，与其说踢，还不如说蹭。

    这程度让云帝也不好意思再用那招，只能摸摸鼻子，咳嗽两声后，轻声说到，“‘body and clothing fashion tape’，你值得拥有，屈臣氏有卖的。”

    他没有直接说让苏采薇以后都去定制衬衣，而是提出了以前唐芊影的平民解决方案。

    她现在并不是他的女人。

    没有本质关系的时候就给这样给那样的，跟舔狗有什么区别？

    苏采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货说的是啥，而后一双小鹿眼顿时眯了起来，“你……懂得挺多的哈！”

    她听说过，很多明星都在用，只是不知道普通人在哪儿可以买到这种防走光神器，这小流氓竟然知道！

    卿云想了想，而后赶紧补了一句，“不要直接粘皮肤上，粘在衬衣之间。”

    当年芊影大人好像闹出过笑话，不过那时懵懂，不知道女生们在笑啥，他也是现在才明白过来。

    苏采薇听着又有点气不顺了，很想踹他一脚而后转身就走的。

    指不定是哪个小狐狸精身上得出来的经验！

    好吧，肯定是那个小矮子！

    秦缦缦的衣服基本都是高定，陈悦则根本用不上，也只能是唐芊影了。

    而且……自己凭什么要听他的话去买那玩意儿！

    不过心里哼哼间，苏采薇却咬了咬嘴唇，琢磨着哪天去五角场那家屈臣氏看看。

    是她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买的，绝不是听了这混蛋大色狼的话去买的！

    苏采薇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眉目不善的抬头望着他。

    她想和他理论理论说她吃醋的问题！

    虽然他说对了。

    但两人毕竟是恋人未满的暧昧朋友关系，吃醋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在石广勇和桃乃穆香内面前，自己要是一点表情都没有，那不是太奇怪了吗？

    找到理论依据的苏采薇轻哼了一声，准备攻击了。

    卿云见她脸色不对，却立刻开口，赶紧转移着话题的问着，“师母这么漂亮，她是怎么眼瞎看上石广勇的？她就不怕石院老的太快？”

    在他看来有点不可思议了，石广勇至少四十，而桃乃穆香内却只有25岁，这年龄差距……

    难道这个就叫做爱情？

    苏采薇嗔怒的剜了他一眼，骂了一句‘色胚’。

    话题转移了就转移了呗，刚刚她也只是想避开尴尬而已，自己找的话题好像也确实不太能够站住脚。

    卿云耸了耸肩膀，“我又没乱说，师母真的很漂亮啊，这年龄差距，石院就不担心？”

    说完还冲着苏采薇挑了挑眉头。

    樱花国的女人，这出轨率……

    也是天下一大奇观了。

    好吧，他承认有点刻板印象，但想想未来当石广勇60岁时，而师母貌似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这就……

    耐人寻味啊！

    作为桃乃穆香内在復旦有数能说上话的朋友，苏采薇听着这话，确实有点生气了，“卿云，你有完没完了！”

    不仅仅是有点生气，她还认为他一直揪着这话题有点没品了。

    卿云却摇了摇头，“小苏老师，他们走在一起，伱不觉得很蹊跷吗？我们客观的说，你觉得他们两个有共同语言吗，3年一代沟，差了好几代了。”

    苏采薇闻言却扬起小脸对他怒目而视，“三年一代沟？卿云同学，我也大你三岁，你是不是也跟我有代沟？”

    卿云立刻贱兮兮的开了口，“哪儿能呢？我们西蜀的老祖宗教得好，‘女大三，抱金砖’！”

    “呵呵！”苏采薇抱着手斜睨了他一眼，“你西蜀的老祖宗还教你们耙耳朵，我怎么就没见你耳根子软过？”

    她越想越气，还想追她？这货从来就没让着过她！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左右看了看没人，而后快速凑到她光滑柔软的耳朵旁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却痞坏痞坏的说到，“要想我耳根子软，得这样。”

    苏采薇原本就因为刚刚意外肢体接触而绯红不已的小脸，瞬间变得酡红起来。

    卿云的耳根子软不软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现在不仅耳根子软了，全身都快软了。

    耳边是暧昧撩人的话语，入耳后确实心跳怦然加快的节奏，扑通扑通，宛如小鹿在奔跑。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在寝室里当军师的时候，明明给那些蠢蛋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要轻信他们什么’，可她们就像是无可救药一般，男朋友一哄就好，完了回来还鄙视她说她没接触过男人，不懂，只是纸上谈兵。

    当时觉得自己是吕洞宾，现在她懂了。

    近似于贴在一起的距离，卿云是看不见苏采薇此时那张绝美小脸上的迷茫的，视线里，只有露出如瀑长发间的一只小耳朵。

    眼前那犹如一枚晶莹粉玉一般的耳朵，小巧而典雅，它贴着染上绯红的玉白脸庞，形状像一片柔和的月牙弯弯曲曲。

    苏采薇的耳廓非常清晰，呈完美的半椭圆形，光滑且没有一丝瑕疵，当阳光普照时，女生的耳朵婉如清晨的露水，晶莹剔透，显得清新自然。

    轻轻碰触，又仿佛成为了神秘的梦境，指间感受到的是温柔的肌理，让人想要去呵护。

    苏采薇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一只大手轻轻的扶在她的脑后。

    大脑此时一片混沌的她，没有任何抗拒的身体微微前倾，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一双小手不自觉的往他腰上环去。

    没有意外，会是一个暧昧的拥抱，甚至很可能是一个吻。

    不过现实中，最不缺的，便是意外。

    或者说……

    这才是合理性。

    苏采薇原本挎在肩上的包袋，随着她的动作，往下一沉。

    女孩子的包……

    通常是不轻的。

    于是，苏采薇瞬间清醒了过来。

    原本准备攀住他后背的手，立刻狠狠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正心猿意马的云帝，猝不及防的差点直接捏住了刚刚她那在他眼里还如同是艺术品一般的耳朵。

    面红耳赤的苏采薇将臂弯里的包袋重新挎在肩头，又狠狠地跺了卿云一脚，而后扔下一句‘我还有事’便转身跑掉了。

    望着那道蹦跶在青春小路上的背影，云帝伸了个懒腰。

    幸好今天穿的是一双休闲皮鞋，比正装皮鞋好打理。

    回到寝室的时候，三只小猪已经起了床，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坐在板凳上，为今天上午的颓废而内疚着。

    这大学生活有毒。

    开学第二天便abandon了早起的自律。

    推门而入的卿云见状愣了一下，也没管他们，赶紧打开柜子拿出鞋擦软布和液体鞋油。

    细节决定成败。

    要是被秦缦缦发现自己鞋子上有个这么明显的高跟鞋鞋印子，倒不是说那婆娘会因此发飙，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实话实说，是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撒谎。

    多注意点细节，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孔子骞呆呆的看着卿云用粘毛刷在身上滚着，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愧是有三个女朋友的渣男！

    不过……

    好想学学！

    倒不是一定要找几个女朋友，但这份细致用来对付女朋友，好像也挺好的。

    看懂了这操作的不止孔子骞一个人。

    郭可、成冰两人也是走综测保送的路子，并不是书呆子。

    于是俩人心里面一边吐槽着这种渣男行径，一边眼睛都不眨的仔细观摩着寝室长大人的神操作。

    望着粘筒上的几根长发，云帝嘴角翘了一下。

    不愧是学数学的。

    他觉得苏采薇再那么搞下去，要不了几年可能就要用上假发片来增加发量了。

    做完这步后，他又到阳台拿起自己的还湿润着的洗澡帕，挤了一丁点沐浴露在上面，抹匀后直接在身上衣服上面搓了搓。

    不是苏妲己用了香水，而是作为一个物化教授，他很清楚，女孩子身上那种香香的味道，其实是已经腌入味的化妆品、护肤品味道。

    小苏老师，自然是香香的。

    知道苏采薇真实处境后，卿云很了解，和秦缦缦这种用着顶奢级护肤品不同，苏采薇应该大多都用的是平价国货。

    很多国货，才是留香的王者。

    比如谢馥春的脂粉，百年古法技艺，没有科技与狠活，用的都是天然香料，香味持久远胜其他的品牌。

    室内的三个乖娃娃坐在板凳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以为擦鞋粘头发已经是天花板一般的神操作，万万没想到寝室长大人竟然还能突破这上限。

    成冰等人不得不承认，小卿总能成功是有道理的，无论是事业还是情场，就这细腻心思，他不成功都难！

    做完一切后，卿云回到屋内，看着已经傻掉了三个室友，挑了挑眉头，“还没吃饭吧？”

    “没呢！”

    “刚起床……”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自己饿了！”

    卿云闻言笑了一下，“要不一起去食堂？”

    孔子骞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如果卿云说去外面吃，他们也会去，毕竟一个寝室的，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了，只是三人可能会坚持AA，不想欠他什么。

    去食堂挺好的，大家自在一点。

    望着三个翻箱倒柜拿新饭盒的三人，云帝觉得队伍还是不够默契。

    不过，也应该要不了多久，自己只需要来个‘走？’，就能听见三声‘走！’

    当然，再久一点，便会听见三声‘义父在上，帮我带饭！’

    掏出一副墨镜给自己带上，他也翻出了饭盒。

    一般的304不锈钢饭盒，很是朴素。

    望着他脸上的蛤蟆镜，成冰还是觉得他这纯属装逼犯。

    不过走到食堂门口，听见前面的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在议论小卿总也来报到了，该怎么去要个签名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

    好吧，他似乎并不像电视里那么高调。

    其实卿云心里一万个不想再次走进南区食堂的。

    可为了良好的寝室关系，他也不得不这么走进去。

    倒不是为了收服三个室友为他所用，三个未来战士，现在根本指望不上的。

    主要是如果连自己寝室的关系都搞不好，这口碑传出去，败名声。

    让云帝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本以为南区食堂的早餐已经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午餐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成冰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档口里的菜，实在是不知道该点什么。

    水果炒面包，他很想把里面手抖的像是发羊癫疯一般的大婶拖出来问问，是哪个神经病想出来的菜谱。

    看着这道菜，郭可也是醉了。

    这种面包绝对是非常入味儿的，看上面摆满了橘子，西红柿，苹果等等就知道了，酸酸甜甜的各种滋味都有，就是不知道厨师的脑回路与人挂钩不。

    但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道蓝莓粥。

    旁边的蔬菜粥看起来绿油油的也就算了，但这蓝汪汪的蓝莓粥，就像是放了颜料色素在里面，看起来像是毒药一般让人望而却步。

    来自八闽省的孔子骞，当初在选保送学校的时候，是动过心眼的。

    他其实从小是在华亭长大的，只是初中才转去了八闽，所以他天然的认为，华亭比起燕京来说，更能让他适应。

    毕竟一个南方人要去北方求学多年，还是需要勇气的。

    选择復旦而非人大，便是图得是生活习惯。

    但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眼前的饭菜……

    都已经不是什么是不是属于华亭本帮菜菜系的问题了！

    这是属不属于华夏食物的问题！

    果然，大学食堂菜被称为华国第九大菜系，不是没有道理的。

    橘子炒肉。

    孔子骞在心里吐着槽，虽然橘子里面富含维生素c，而肉里面也富含高量蛋白质，还有一些其他的营养元素。但是拜托厨师大哥，你能跟我说说你做的这道菜是咋想出来的吗？我就是想问问是不是你早上去买肉的时候没有买到青菜，只看到了橘子，所以你就索性用了橘子炒肉菜呢？！

    草莓炒红烧肉、菠萝烧排骨、红烧汤圆、糖醋西瓜……

    这些都算了！

    他最不能忍的，是月饼炒辣椒。

    虽然今年的中秋节很早，是玖月壹拾壹号那天，很有纪念意义，但也不至于节前就推出来吧！

    本来辣椒就非常入味儿的，炒任何菜也都是绝配的。但是，这位大厨竟然把辣椒和月饼搭配在一起。

    孔子骞实在无法想象这位大厨他是怎样想的，竟然能够想到把这两样东西炒出来，他自己就没有尝过炒出来的味道如何吗？

    而云帝面对着那道哈密瓜年糕牛肉粒，有点想尝试尝试。

    年糕和牛肉搭配还算正常，加上哈密瓜确实比较奇怪，将水果、年糕和肉类放在一起炒，反而颜色搭配看起来还不错。

    几人商量了一下，分别点了两道自己觉得还能吃下去的食物凑在一起尝尝。

    坐下后，四人分别尝了尝自己面前的菜，瞬间便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要说难以下咽，那是冤枉了别人厨师的手艺。

    但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范畴，属于捏着鼻子能吃。

    配合着战损风的食堂，成冰觉得自己此时活得就像是难民一般。

    想到未来四年都要如此生活的时候，他不禁有点悲从中来。

    看着三个小屁孩哭丧着脸的表情，卿云轻咳了一声，“其实，北区食堂要稍微好吃些，只是走得远了些，走路半个小时，骑车10分钟。”

    孔子骞刚想说好啊好啊的时候，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我觉得南区食堂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成冰和郭可听的一愣一愣的。

    郭可看了看餐盘里的那堆属实不是人能吃的东西，嘴唇都哆嗦了起来，“‘不是不是能接受？’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孔子骞冲着他们点了点下巴，付低了身子悄声说道，“仔细看周围。”

    成冰和郭可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周，而后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孔子骞也是郁闷了，这俩蠢货怎么就不开窍呢！

    “你们注意看看，食堂里的男女比例！”

    成冰抬起头又扫了一圈，懂了。

    在男女比例1:1的復旦，南区食堂男女比例1:4，那么北区……

    这时，郭可也反应了过来，狠狠的刨了两口饭，“我觉得南区食堂也是不错的。”

    秀色可餐！

    甜辣可口！

    看着食堂门口又走进一群穿着清凉的学姐们，孔子骞两眼一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不说和高中女生完全不同的布料使用率，光是那一片白花花的腿就闪瞎了他那双狗眼。

    一边的云帝笑了，擦了擦嘴，“这才是大学应有的模样啊。”

    一群一群的女生莺莺燕燕的一起走进食堂，这是理工科大学体会不到的快乐。

    深吸了一口气，成冰三人郑重的点头同意寝室长大人的观点，“没错，这才是大学应该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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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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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这年头，谁还没点故事？

    “一对A，要不起！”

    “65B……”

    “75C！马马虎虎”

    “WoW~~~85E！！！85E-60-90！这身材绝！呃……长相拉分了。”

    望着远处食堂门口那几个刚走进来的学姐，坐在座位上的卿云悄声一个个报出她们的道理大小，最后一个还特别的提示出了三围数字。

    孔子骞、成冰、郭可三个原本还以为寝室长大人只是在装逼，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

    9月的华亭，风不小，学姐们都穿着一件外套，不过走进门口不久，纷纷都脱下了外套。

    有没有撩拨大一小学弟的心思，这不得而知，但连吊扇都没有的战损风食堂的闷热，也让人根本穿不住外套。

    AB和CD他们放在一起难以判断，但是A和D的区别，他们还是知道的。

    按照刚刚卿云报出的顺序，居然……

    貌似大概是没错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阅人无数’的功力咩？

    不过想想他们也觉得这不合理啊。

    毕竟他的未婚妻，叫做秦缦缦，厚朴集团的小公主秦缦缦。

    虽然不知道卿云是如何做到在秦缦缦眼皮子下还能再找两个女朋友的，但他们也很清楚，卿云不可能有充足的样本量来练成这‘一眼定真’的本事。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孔子骞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些数字，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

    “数学学的好，一切没烦恼。”卿云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那些走进来的女生们，“三角形相似原理，或者叫做炮兵跳眼目测法，以此可以大致确定我们的与她们的距离，然后利用餐桌90厘米宽、日光灯120厘米长，过道120厘米宽这些数据进行修正。

    根据上面的结果，我们得到了女生胸围基底数据，然后根据简单的……”

    三人被惊呆了，原来数学还能这么用！

    特么的，毕达哥拉斯、高斯、欧拉、狄利克雷等数学大神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这种将数学应用在实际生活上的能力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此时他们才发现，数学，是一门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学问！

    他们还发现，原来自己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天才学霸，根本就是瞎扯淡。

    卿云，才是真正的天才学霸！

    结合战争片里那些炮手的操作场景，卿云说的方法，他们听了都能明白，无非是初等数学的简单应用。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卿云的心算能力竟然如此强大！

    堪称人形计算机！

    “原来国家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队里那‘巅峰之上，才是卿云！’的传说竟然是真的！”这句话在他们心里萦绕不去，一时间感慨万分。

    他们看着卿云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充满了敬仰，就像看待一位神邸一般。

    他是学神！

    不，不是那么简单的‘学神’二字可以概括。

    学霸，他们本身就是。

    学神，他们也见过，能把学生保送復旦的高中里，或多或少都会有学神的出现。

    但卿云这种不一样，已经完全突破他们的认知了。

    这种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就像是璀璨的繁星，耀眼夺目，让人惊叹不已，不仅他们无法理解，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可惜了，为什么他要去做商贾呢……

    成冰看着正在埋头干饭的卿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情不自禁的问着，“室长，你……你为什么还来大学读书呢？是不是想在学校里做数学研究？”

    昨晚他也想通了。

    自己三人，应该完全不是卿云想要拉拢的目标。

    阳台门并不十分的隔音，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卿云打电话跟下属讨论的东西，他们能听见，但完全听不懂。

    所以，成冰也明白了，他们现在哪里有那本事值得卿云来拉拢？

    而且……成冰也不得不承认，将来卿云说不定不是抱着收服自己三人的念头，而是看在几年同处一室的室友之情，拉他们一把。

    之前自己等人推脱的心思完全是自作多情。

    或者说，卿云要拉拢的，是整个復旦的学生群体，而不是他们特定三个人。

    而拉拢整个学生群体，一个学长、同学的名头，再加一个亲和的人设，足够了。

    卿云完全犯不着和自己等人推心置腹的处好关系，更犯不着在食堂里面还带着墨镜。

    所以，别人来学校和自己等人同吃同住，说不定根本不是抱着功利的心态，而是……

    看到卿云这妖孽一般的数学天赋，成冰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也许……他其实是来学校做研究的？

    对此，云帝却一脸惊悚的望着他，这小屁孩的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

    这娃娃是怎么把事情给脑补到‘他是来学校做研究’这个地步的？

    这货学什么工商管理啊！这脑补能力就应该转专业，以后做游戏设计师、编剧、咨询师都比那垃圾专业好啊。

    卿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就是来镀个金的，数学……是一门无处不在的学问，它不一定非得在学校里研究。”

    emmm……

    这个逼还是要装的。

    “伱们听说过詹姆斯西蒙斯吗？”

    在三人懵逼的眼神里，云帝笑了笑，“石溪大学你们听说过没？

    孔子骞点了点头，“是杨振宁工作的那所大学，到现在成立了46年，出了7个诺贝尔奖得主。”

    卿云接着说着，“西蒙斯是一位世界级的数学大师，30岁便被石溪大学聘为数学学院院长，他和我们国家著名数学家陈省身一起创造了‘陈-西蒙斯几何定律’，他的数学成就可见一斑。”

    在三人惊叹的眼神里，云帝恶趣味的笑了，“但是！”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着，“他也是华尔街年薪最高的基金经理人和操盘手，也是漂亮国大奖章对冲基金的负责人。”

    “这……”孔子骞等人觉得这太颠覆认知了。

    数学家，来做这个？！

    在三个小屁孩的目瞪口呆中，卿云嘿嘿笑着，“你们是不是都以为做数学研究就赚不了钱是吧？不用反驳我，当初西蒙斯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于是这个老头决定给世人一记耳光，告诉他们，不是数学家赚不了钱，而是数学家不屑于赚钱。

    他决定要玩就玩大的，于是，他二话不说，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短短几年，因为他超高的收益率，旗下管理的资金就超过了150亿美元。

    哦对了，论短期收益率，索罗斯不如他，论长期回报率，巴菲特也不如他。

    巴菲特只是管理的规模大而出名，而西蒙斯是因为觉得赚钱太没难度了，主动压缩着管理规模。”

    这位爷后来的故事其实更加传奇，但是那是在2005年以后发生的事情。

    他甚至搞出了一个数学模型来实现稳定套利，躺着就把钱给赚了，而这个模型，量化投资的鼻祖索普都只能甘拜下风。

    数学家里他最有钱，亿万富翁里他最懂数学。

    谁说数学没用，谁说数学挣不了钱，西蒙斯生来就是为了打脸这些人的，就是这么霸气。

    说罢，卿云双手一摊，“我确实喜欢数学，但数学研究并不一定只诞生在大学里。

    获得诺贝尔奖的‘Black-Scholes期权定价模型’本身就是一个数学公式模型，它的产生，在金融这个现实世界里。

    我其实更看重数学的应用化，数学的应用化就是数学价值的实现过程。

    我们的国家……太穷了……”

    说到这里，云帝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他的身影却在三个小屁孩眼里高大……甚至伟岸了起来。

    成冰想起了面前这个便宜寝室长在高考后接受采访说的那番话了。

    当初他很是嗤之以鼻，认为这货就是在媒体面前鼻子插大葱装象，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浅浅的装了一个逼后，卿云伸了一个懒腰，“所以，我就是来学校休闲的。”

    看着他那原本给人阳光帅气感觉现在又因为带上蛤蟆镜变得痞帅痞帅的脸庞，孔子骞悟了。

    “所以，你是来泡妹子的……”

    这句话一出，成冰和郭可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云帝却呵呵了两声，“不，是妹子泡我。”

    这话着实欠扁，可偏偏三个小屁孩发现他们竟然找不到驳斥的理由。

    年少、多金、有才、身材还好，还特么的长得帅气……

    这到哪里说理去！

    之前论坛上那些女生挖墙脚的言论他们又不是没看见，虽然绝大部分人都是网上嘴强王者只是说说而已，但他们也知道，小卿总只要放开怀抱，约个炮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孔子骞看了看自己一米八五个头却有着185斤的身材，觉得人与人之间悲欢不能相通。

    郭可苦笑了一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他倒是没孔子骞那肥胖的烦扰，但他很清楚他那竹竿一般的身材，也不是女生喜欢的。

    满脸痘痘的成冰，也无精打采的用筷子在饭盒里面戳着，“我们要想在大学里面找个女朋友，就没那么容易了，我们一没有你的颜值，二没有你的身材，最关键的事，我们没你有钱。”

    卿云闻言摇了摇头，“我承认，钱在追女生的过程中很重要。但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我没钱的时候还不是追上了秦缦缦，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高中还有很多人说我是在吃软饭呢。”

    孔子骞目光幽幽的说道，“那是你有才还有颜……”

    他都没好意思说，你那家庭条件结合自身条件，特么的就是‘最强赘婿’天赋，只不过后来自己给自己逆天改了命而已。

    你小卿总但凡长得差点，你看秦缦缦看得上你不。

    云帝嘿嘿一笑，“有才和有颜占一样就可以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秦缦缦。”

    成冰眨巴眨巴眼睛，接了一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唐芊影。”

    天下谁不知道小卿总还有一个‘干姐姐’的？

    华亭外国语大学的‘云影基金’当天晚上便曝了出来，虽然大家没有证据，可傻子毕竟少啊。

    郭可忍住笑，跟了一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陈悦。”

    陈悦其实知名度也不低。

    18岁？

    上市公司综合部部门总，董事长助理？

    以小卿总天下闻名的色名，这里面没点什么，还真是见鬼了。

    孔子骞眉毛跳着舞，不怀好意的又说了一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苏采薇。”

    小卿总和复旦女神苏采薇，这两人的名字都成了BBS论坛里的违禁词。

    特喵的，高、富、帅，但凡少一样，你小卿总能同时有这四个女朋友？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云帝脸色就跟便秘了一般，恼羞嗔怒的拍了拍桌子，“我下面要说的是怎么在大学里面找女朋友，你们到底听不听？”

    成冰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捣蒜一般的点着头。

    开什么玩笑！

    卿云的数学天赋，他们只能羡慕，学不来的，毕竟，那是数学。

    而商业成就，他们自问一没那实力，二也没卿云那天资，这种事情挺多了自己心里会失衡，不听也罢。

    但一个著名渣男的追女生技巧……

    特么的是个人都想听吧！

    卿云做作的咳嗽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

    三个小屁孩手里的筷子都放了下去，屏住呼吸，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云帝清了清嗓子，“喉咙突然有点痒，要是有一瓶鲜橙多就好了。”

    孔子骞立刻站起了身，屁颠颠的跑去小卖部买了四瓶回来，分给众人。

    卿云暗自点了点头，这小屁孩……懂事！

    打开瓶子喝了一口，在三个室友快要刀人的眼神里，云帝没有继续卖关子了，认真的说着，“你们三个，坦率的说，也不是泡妞玩玩的性格，应该都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吧？

    当然，如果只是想玩玩，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直接说就是了，都是年轻人，我没那些老古董的想法，因为你们也才18岁，什么责任什么未来，都是扯蛋。”

    成冰和郭可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

    一直带着点混不吝的郭可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怎么想，我不知道。我是想‘一城两人三餐四季’。”

    “如果能从校服走到婚纱，我想应该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了”成冰的眼神里甚至带起了几分向往。

    而孔子骞却摇了摇头，“我只能说先处一个，不合适，我会主动换。”

    成冰闻言有点侧目了，“如果她很爱你呢？你也能说换就换？”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大胖子竟然如此薄情。

    郭可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也有了点鄙视的意思。

    孔子骞低着头，声音平静的说着，“如果她的父母不喜欢你，或者你的父母不喜欢她呢，或者双方的父母都看不顺眼呢？

    如果你们遇见一个有着疯狂倾向，就爱控制你，你不听她就自残的女生呢？

    如果你们的观念冲突到了极致，或者你们在对未来上的规划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呢？

    如果她的喜怒无常、反复无常会带给你极大的困扰，让你倍感疲惫呢？

    这种情况下，她再爱你，你又怎么坚持下去呢？

    比如，有个人她对未来充满了热情和憧憬，希望一起去旅行，尝试各种新奇的事物，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但是你却更倾向于稳定的生活，对冒险和未知有些恐惧，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感到压力巨大，无法承受。

    再比如，有个人她总是充满活力，对生活充满热情，而你却更喜欢安静，喜欢独自思考，你们之间的差异可能会让你感到无法适应，最终不得不做出选择。”

    孔子骞的话，让成冰和郭可欲言又止，他们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谈起。

    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些都是现实生活里，很可能发生的。

    可是，爱情不应该是‘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吗？

    卿云暗自点了点头，显然，这个孔子骞，很有故事。

    不是他的故事，便是他周围的故事。

    而这种故事，让他的思想和成冰、郭可两人的思想，完全不同。

    但是……

    本质上还是个小屁孩。

    高中生，除非是他和秦缦缦这种跳出三界外的存在，谈个早恋能谈到什么程度？

    孔子骞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婚姻，就像是赌命，真的，这是一场豪赌，而这场赌局的胜率，并没有那么明朗。

    因为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满了未知，未来是不可预测的，婚姻同样如此。

    我相信你们一定也见过周边有些同学的家长，高考后的第二天就去民政局离婚的吧？

    你们应该看过有许多父母对子女的婚姻指手画脚，甚至强行干预，最终导致了婚姻破裂的情况吧。

    我见过，我经历过。

    我最好的朋友，高考完回家迎接他的，便是家庭破碎。

    我的堂姐，就是因为我的伯母的一直反对，最后不得不离婚。

    我没谈过恋爱，我也向往爱情，但是这社会，让我没办法去期待。”

    这话算是交心交肺了，成冰和郭可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不过这话题，太沉重了。

    沉重的让这三个18岁的少年，都失去了谈兴，心里郁结的难受。

    卿云看得想笑，但也有些无可奈何。

    能怪谁呢？

    只能说这社会便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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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办的很顺，原本以为需要耽误几天而提前存的稿子也就加速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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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明知悬溺，为何不避？

    见气氛有点僵，抿了一口鲜橙多的云帝嗤笑了一声，“如果从源头上就可以大概率避开你说的情况呢？”

    原本埋头沉默的孔子骞闻言顿时抬起头，立刻诘问着，“怎么可能！很多事情你只有和她接触久了才会知道的！”

    卿云的那一声嗤笑非常刺耳，他觉得卿云说这话，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卿云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诘问，反而顺着他说了起来，“是啊，很多事情只有接触久了才能知道，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伱说的那些情况都还太美好了。”

    没有理会孔子骞的脸上的诧异，卿云换了一个悠闲的坐姿，手里把玩着饮料瓶子，玩味的笑着，

    “有人用钟点房，体验了别人的一生所爱，有人用半生的积蓄，才娶到一生所爱；

    有人凭一张嘴，就换来了幸福，有人用一颗真心，换来的却是一生的教训；

    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有人碰都没碰，就已经爱疯了。

    来，你来告诉我，你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办？”

    世纪初的华国，在多元思潮的冲击下，其实社会的浮躁程度远比20年后高许多，2023年大学生遇见的糟心事，在2003年时，其实根本不是事。

    一个简单的数据，2003年医院合法人工流产案例721.54万例，2022年医院合法人工流产案例976.2万例。

    数据看似增长，但背后的逻辑却不是这样的，二者的历史背景完全不同。

    2022年，无论是女孩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家长的宽容程度，甚至是社会的宽容程度，要远好许多。

    2003年很多手术是在私人小诊所完成的，根本不在数据统计范畴之内。

    这个数据，其实足以说明世纪初的开放程度。

    其实也能理解。

    世纪初的大学，并没有那么卷，很多大学生的大学四年，基本都是在‘恋爱-失恋’里度过的。

    20年后的大学，虽说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但大部分的大学生，因为内卷，其实日子过的很是苦逼。

    世纪初的社会，城乡二元极其割裂，站在那个路口的年轻人，其实更加的迷茫。

    所以，这话一出，不仅仅是本就有些抑郁的孔子骞更加抑郁了，旁边的成冰和郭可都快哭了。

    比起孔子骞说的那些，他们在网上、在论坛里看到的，基本全是卿云说的情况。

    他们想听的是追女生的技巧，而不是来听致郁文案的。

    卿云手指敲了敲桌子，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后，好笑的说着，“有幸运者偏差，也就有倒霉蛋偏差。真实的生活里，80%的人都是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价值观和命运，不要在那自寻烦恼。”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脑袋，轻轻问了一句，“明知悬溺，为何不避？”

    “怎么避？遇上了，谁能逃得掉？”孔子骞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喃喃的问着。

    这小眼神，云帝看得心里是陡然一惊。

    这货……

    难道舔狗的被动技能是点满了的？

    卿云摇了摇头，没搭理这茬，“这个我后面再说，我先说一个你们谈恋爱首要要解决的事情。”

    他强行拉回了话题，显然这小屁孩是需要进行心理疏导的，还是先缓缓，让他心情轻松一点。

    “说起谈恋爱，高富帅的属性本身，其实代表着一个男人的三个维度。

    我先说富，也就是财富，直白点就是家里有钱还没没钱。但你们要明确一点，至少大学的本科阶段，是人生中仅剩的绝大多数女生不以钱作为首要考量的四年，所以钱的因素，可以忽略不计。

    高，你们都成年了，身高基本固定了，不用去自寻烦恼，你们也不矮。

    而帅，颜值或者说是外型，是由三方面构成的，一是五官基础，二是气质，三是身材。

    五官基础是爹妈给的，谁也别怨，坦率的说，你们三个长得……咳咳！”

    说到这里卿云咳嗽了两声，孔子骞三人则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眼神警告着他，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要不是看着这货满身的腱子肉着实不好惹，他们都想给他揍过去了。

    云帝没有去喝水，他很诚实，担心呛着自己，稳了稳喉咙，继续说着，“也不是那么的见不得人，这个不用考虑，它确实没法成为你们的加分项，但也绝不是减分项。”

    孔子骞三人放在桌上的手，拳、掌、爪形态不停的切换着。

    卿云赶紧的继续说着，“而第二项气质，是可以由你们自己决定的，这个我也后面再说。我们先说说身材。”

    三人顿时像是三个幼儿园小朋友一般乖乖坐好了。

    卿云竖起了食指，“我先说，恋爱本质上就是价值互换，你自身的价值决定了你女朋友的价值。”

    他手指点了点孔子骞，“你自己说，你要是瘦点，别人看你是不是更顺眼一点？”

    孔子骞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高中时期，他不是不想早恋。

    作为一个保送生，高三下期完全是空闲的，来一段高三黄昏恋，这不是很正常咩？

    有什么比辅导自己女朋友一起考上大学而后双宿双飞更浪漫的事？

    但是……

    满怀对‘夕阳恋’憧憬的孔子骞，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暗恋到了明恋地步的女同桌，竟然会给老师说，“既然他已经保送了，能不能给他换个座位？他在我身边，总是占我位置！”

    这让孔子骞悲痛欲绝。

    而高考后，那位女同桌静静地听完了他的告白后，只是浅浅一笑，“你真的很好，是一个心灵很美的胖胖……但是对不起，我喜欢瘦一点的。”

    听到孔子骞的悲惨遭遇，卿云却淡淡一笑，“身材胖瘦并不能决定追女生的难度。”

    “室长，你不觉得你的话有些矛盾？”郭可一脸好奇的看着卿云。

    一方面说胖瘦不能决定追女生的难度，一方面又在说老孔瘦一点别人看着顺眼一些。

    这不是精神分裂咩？

    “我刚刚说过，恋爱本质上就是价值互换。”

    卿云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不是靠个人意愿就能够做到的，所以，你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价值。这个价值，是指你的整体，而非单独的胖瘦。”

    临安马长得跟外星人一样，想爬他床的女人，去可以从临安排到霍尔果斯。

    见三人略有所悟，卿云接着说道，“想要提升自己的价值，首先就要进行自身形象管理。你们要知道，一个人的外在形象，其实也是价值的一部分。”

    “怎么个管理法？减肥吗？”孔子骞好奇的问道。

    在他看来，减肥就是首要的。

    卿云摇了摇头，“首先就是穿着”，而后接着解释道，“减肥短期看不到效果，但是合适的穿着，却能立竿见影。”

    减肥要是那么容易的话，也就不是世界性难题了。

    从孔子骞那恶狗抢食一般吃饭的速度，以及‘油炸+碳水’的菜谱搭配来看，他都不好意思说，你丫能减肥才是怪事了！

    “在大学里，穿着干净整洁是最基本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适当的追求时尚潮流。但记住，不要过分追求，否则反而会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他抿了口鲜橙多，“其次就是发型和面部。发型要定期修剪，不要过长也不要过短。面部的话……”

    卿云顿了顿，继续说道，“注意一下个人卫生，每天都要洗脸刷牙。脸上痘痘不是问题，成冰你不要手贱去挤，会留下疤痕，我待会给你说个药，你自己去药店买。”

    成冰脸上一红，小声答应下来。

    “那接下来就是身材了吧？”郭可紧跟着问道，他最关心的是如何增重。

    卿云看着他那竹竿一般的身体，也是无语，这货的饮食习惯和孔子骞是反的。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那细嚼慢咽的模样，让人拳头都捏紧了。

    “身材确实重要。良好的身材可以让女生对男生加分不少。不过你们也不要过分追求，毕竟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两个把进食习惯换一下，你吃快点，不要光吃菜，多吃蛋白质，长胖点去健身房塑形。

    孔子骞你吃饭吃慢点，每口食物咀嚼至少15次以上，然后把碳酸饮料和油炸食品戒掉。回去我教你几个徒手训练的动作，先练着，半个月时间激活全身肌肉后，自己去操场跑圈。”

    孔子骞顿时生无可恋了。

    其他的都好说，碳酸饮料是他的最爱。

    “能不能喝冰阔落啊？”

    卿云想了想，决定把一个谣言造到底。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阔落杀精，你想以后举不起枪，你继续喝。”

    孔子骞闻言脸都绿了。

    他正是‘寒枪默立，静待红颜过’的年龄，他还想以后‘铁马连枪鸣，征战夜不宁’呢！

    卿云憋着笑不敢看他，继续说着，“除了外在形象之外，还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不要说脏话，不要随地乱扔垃圾，不要在女生面前大声喧哗等等，养成使用手帕的习惯。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细节，其实也是提升自身价值的一部分。”

    “哦……”郭可、成冰两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孔子骞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用手帕，而不是手帕纸？”

    卿云嘿嘿笑着，“假如一个女生哭了，你说你上去递手帕和手帕纸有什么区别？”

    孔子骞刚想说没什么区别，忽地明白了过来，而后冲着寝室长大人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郭可和成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都是那个年代的人，不得不说，胖胖的孔子骞这种动作，也真和胖翻译有那么几分神似。

    不过确实有道理，手帕纸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而手帕就不一样了，一来一回两次接触不说，女生在给你洗手帕的同时，脑海里也会带起你的形象，相当于一张手帕提供了三次接触，太划算了。

    被动当了一把大佐的云帝，白了他一眼，继续说着，“除此之外，还要注意自己的精神面貌。

    要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不要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多读书多运动，要让自己看起来充满活力、自信和热情，这样才能吸引到女生的目光。这个其实就是……气质。”

    其实他很想说，这个就是人设。

    “对了，还有一点很重要。”卿云最后提醒道，“就是要保持自信。自信的人最美丽最帅气，不要因为自己的某些不足而感到自卑，相信自己有能力吸引到女生，这样才能够更好的追求女生。”

    听到这里，三人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之前虽然也注意过自己的形象，但并没有系统的进行过形象管理。

    现在听了卿云的话之后，顿时觉得受益匪浅。

    “原来我们之前做的那些，都不够系统啊！”孔子骞感叹道。

    卿云手指凌空点了他一下，“你还真说对了，形象，就是一个系统工程。所以身材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接着，他双手一摊，“所以啊，想要在大学里追到女生，首先就要进行自身形象管理。做好这一点，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其实，这也提升了你自身的价值，你能找到更好的女生。”

    孔子骞悟了，“既然形象是一个系统工程，那么我减肥是不是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可以从其他地方拉分啊！”

    卿云被气笑了，“你丫就不想找更好的？”

    孔子骞讪讪的笑着，而后却突然来了精神，“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才是你刚刚说的，从源头上避免不合适的情况发生。”

    卿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孔子骞却有点心虚的躲开了他的目光。

    云帝心里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成冰，“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

    成冰顿时脸上一红，嘴里嘟囔着，“我……我还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卿云苦笑连连，“好吧，我换个角度，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或者中长发，直发还是卷发，黑发还是金发，还是什么颜色都能接受？”

    成冰愣了一下，而后歪着头想了想，肯定的回答着，“黑长直！”

    他大概明白卿云的意思了，“首先，漂亮，必须漂亮！emmm……我并不是说那种非常漂亮，就像……不是像……秦缦缦和苏老师那种！那种我就算能追到，也肯定守不住的。

    是那种，怎么说呢……”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假设秦缦缦的长相是10分，那边那个穿斜吊带的学姐是5分，你希望……不，应该是你能接受你女朋友的长相是几分？”

    成冰悄悄看了看不远处那位学姐的精致锁骨，想了又想，在心里改了好几次分数，而后，郑重的说着，“5分！但要大长腿，C以上！”

    卿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着。

    “第二，一定要聪明，子女的智商随妈，太笨的女生会让我将来很辛苦。”

    “第三，要情绪稳定，不一定非得十分温柔，可以个性强一点。”

    “第四，正直善良……”

    “第五，喜欢看电影，喜欢看阅读，喜欢安静的呆着而不是呼啦啦的满世界窜，这样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和交流的基础。”

    “第六，我从小生活在东北的都市里，我希望她也是，这样我们不会有生活习惯的差异。”

    “第七，会打毛衣。”

    郭可闻言直接懵逼了，“不是，前面几个我都好理解，你这第七……是不是有点为难人了？”

    成冰嘿嘿的笑着，“第七是个约束性条件，我觉得现在会打毛衣的，大概率会是好女孩。”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不会，愿意学也行。”

    孔子骞正想翻个白眼给他看看的时候，卿云却点了点头，“这其实是一个筛选的好方法。”

    一听这话，孔子骞嘶了一声，“不是，你不觉得这么筛选，会漏掉很多么？讲道理，现在好多农村的女娃都不会打了，你还要求城市里的。”

    卿云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你就错了。你在八闽省，你见到的农村，和成冰说的农村不一样，他家沈阳在东辽省，城乡之间相差太大了。”

    八闽虽然赶不上江浙沪，但也是沿海地区，经济发展不差的。

    2002年的八闽省，城镇年人均纯收入是9847元，农民年人均纯收入是5920元。

    而东辽省这两项数据分别是6150元和2822元，比西蜀都还低不少。

    考虑到农民天生的农副产品的易获得性，实际上八闽省的农民，那日子比起东辽省的城镇居民都要富裕的多。

    而八闽省和东辽省农民间一倍多的收入差距，放在世纪初那个物价相对较低的年代里，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了。

    这差距让孔子骞听了很是咋舌，不过也更加的好奇了起来，“不过，为啥你那么介意女方是农村的呢？”

    成冰闻言直接愣住了，他表示孩子被惊呆了，“农村冬天睡火炕，一家人睡一个炕上，你不觉得没私人隐私吗？你难道没去农村住过吗？”

    孔子骞直接懵逼了，“火炕？什么玩意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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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渣男界当红炸子鸡的现场传功

    望着孔子骞一副没见过火炕的模样，成冰嘶了一声，而后挠了挠头，“不是吧，你没去过农村？取暖用的啊，整个外形其实和床是差不多的，只不过面积比床要大很多。灶里烧火，热气经过火炕从烟囟排出去，火炕就热了起来。

    这就跟我们城市里用的暖气一个道理啊！不过是一个是在床上，一个是在墙壁上。”

    来自冀州的郭可也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是啊，孔少爷，你也太不识人间疾苦了吧！这不全国都一样吗？”

    卿云呵呵两声，“一个热知识，秦岭淮河以南，没有供暖。”

    成冰和郭可闻言懵了一下，赶紧跟孔子骞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不过话音刚落，俩人便愣在了当场。

    没有供暖？？？

    那冬天怎么过！

    孔子骞笑了，“放心，华亭这边冬季一般是3-5度左右，最冷的时候都放寒假了。”

    成冰切了一声，“才3-5度而已，小case的啦~我们那边都是零下20多度的。”

    卿云和孔子骞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见了恶作剧的眼神。

    来来来，感受一下南方冬天对北方人的满满恶意！

    华亭的冬天，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对面两个人表情为啥那么古怪，但是郭可却不以为意。

    呵呵！不就是过个冬吗？

    就喜欢看南方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卿云在心里嘿嘿笑着，他决定，入冬的时候，一定要来寝室观摩一下。

    “那么，你现在已经把伱的择偶条件已经罗列出来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拉回话题的卿云，饶有兴致的望着三个小屁孩。

    听到他这么一说，三人顿时来了精神。

    成冰和郭可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

    卿云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忍不住笑，“你们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名为‘相亲’的东西吗？”

    三个小屁孩顿时愣在了当场。

    听到‘相亲’这两个字，成冰的脸都绿了，“相亲啊？有没有搞错，我们才大一！”

    郭可也连连摆手，“相亲？那可是奇耻大辱啊！”

    卿云无良的大笑着，而后叹了口气，“唉……以后你们就知道相亲的好处了，至少你们父母帮你们挑选过一次了。”

    “去死！”

    在三人郁闷的表情里，云帝稍稍收敛起逗小屁孩的乐子，“呐，第二步，便是寻找目标人群了。我问你，你觉得，除了同学，我是说高中同学、大学同班同学这种窝边草以外，在哪里，最容易找到这个人群。”

    孔子骞疑惑的插了一句，“人群？这种……还能成群出现的？”

    见成冰也愣住了，卿云耸了耸肩膀，一本正经的说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怎么就不能成群出现了。”

    他掰起了手指，“我说说地点和人群之间的联系。

    图书馆，愿意起早贪黑去图书馆看书学习的女生，生活基本都很自律，这类女生是很优质的；

    博物馆，博物馆里有很多承载着历史的文物，当女生愿意去博物馆了解这些，那这个女生一定不会差；

    科技馆，愿意花时间去各种展馆参观了解的女生都是很优秀的；

    运动馆，这类女生知道如何保持良好的身材和健康的身体，和这类女生在一起你也会被她带动起来；

    志愿者组织，这种女生富有爱心和这类女生在一起会让的身心也得到裨益；

    师范生，能做老师的女生一般都受过好的教育；

    花卉市场或者花店，一般能将花卉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女生，她的行为举止也会是非常优秀的。”

    听到卿云这么一说，三个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孔子骞等人瞬间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牛，你是真的牛！”成冰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郭可也连连点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孔子骞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卿云此刻却无良的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不只是这些地方，其实哪里都能遇见心仪的对象，只是出现概率的大小而已。

    真正最难的，是你们敢不敢去搭讪。”

    说起这个，郭可顿时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甚至开始面红耳赤起来，“我一看见漂亮女生就会脸红，一和她们说话就会结巴。”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形象管理做好，后面我教你。”

    成冰蠕动了几下嘴唇，还是从心的说了一句，“呃……我也想学。”

    孔子骞没有说话，飞快的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盒华子，双手递给了卿云，“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卿云见状哭笑不得，这熟稔程度……孔小胖纸……看来家里也不简单啊。

    软玉溪都还算高端的时代，华子就是奢侈品的代名词。

    饭吃的也差不多了，既然烟都摸出来了，再呆食堂也没什么意思。

    虽然世纪初并没有什么禁烟令之类的，不过密闭的公共区域不抽烟是人们的共识。

    走出食堂，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台阶坐下，四个人望着来来往往的清凉女生们，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特别是成冰和郭可，虽然两人也是烟枪，华子这种烟，他们却从来没有抽过。

    郭可捏着烟，夹在人中上用力的嗅了嗅，而后好奇的问着，“孔少，你一个月生活费到底多少啊？抽这个？”

    孔子骞挠了挠头发，一脸尴尬的说着，“我从我爸那顺的，本来我爸是准备给辅导员带四条烟两瓶酒的，结果发现咱辅导员是……”

    郭可和成冰顿时乐了，虽然他们家里带的土特产也被辅导员拒收了，但想到孔子骞向小苏老师塞烟的场景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卿云把香烟塞进嘴里，打火机点燃，他也懒得去深究孔子骞话里的漏洞。

    这话说的……在华子还是100元一包的年代，能拿四条华子送人的家里，哪里会是普通家庭？

    而成冰和郭可根本没注意，孔子骞虽然面上很是尴尬，让人忍俊不止的，但实际上他根本也没漏自己到底一个月多少生活费。

    这小胖纸，看来也是焉儿坏焉儿坏的，把一肚子的坏水儿藏在厚厚的脂肪下面了。

    他深吸了一口，而后冲着天空吐了一个烟圈，然后开始说着，

    “其实，在我看来，不管是追女生，还是做事情，最关键的就是战前准备工作，所谓谋定而后动，不仅仅是事业如此，追妹子也是如此。

    重中之重是你要放开心态，不要害羞，不要胆怯，更不要自卑。女生们都喜欢阳光、开朗、自信的男生。”

    听到这里，郭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只要没有漂亮女生，我都阳光、开朗、自信。”

    卿云呵呵两声，“简单，你回去每天对着镜子照15分钟，然后不停的夸自己长得帅，我保证你半个月就好。”

    郭可挠了挠头，很是为难，“我不想自己骗自己啊……”

    这话把云帝都逗乐了，笑得差点呛了气。

    成冰擦了擦咳嗽出来的眼泪，“老郭啊，你以前在你们高中也是学生会主席的，那时你是怎么面对漂亮女生。”

    郭可一脸便秘的模样，“我是衡水中学的，我们那学校，军事化管理的，哪里会有漂亮的女生。”

    卿云继续说道：“出于对你们三个新手的人道主义考虑，我很能理解你们在搭讪前会出现紧张，焦虑的情况。

    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先不去预先选点的图书馆、美术馆等人群密集地，这些地方基本都是封闭空间，且非常安静，你会不自觉紧张的。

    可以去自己较为熟悉的环境练练手，比如就是校园里、操场上，在自己熟悉的环境搭讪会更加有安全感。

    当然，其实坦率的说，在不熟悉的地方搭讪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三个小屁孩却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纷纷讪笑着，“还是先练手比较好。”

    卿云心里呵呵了两声。

    练手？

    呵呵！

    就这三个新瓜蛋子，多半练着练着就把自己给练进去了。

    感情，哪里有那么讲道理的，遇上了就真遇上了。

    不过该忽悠还是得忽悠，不然这仨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

    “刚开始会有点艰难，你可能在校园里逛了半天也不敢出手一次，这都是正常情况，逼自己出手一次，有了第一次后面就会相对容易些。

    但是不要过度依赖于在自己熟悉的圈子搭讪，毕竟你也不想周围的人都知道有一个搭讪达人，你最终的主战场还是选定地点与陌生人互动。”

    见成冰欲言又止的模样，卿云嘿嘿了两声，“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搭讪？”

    不仅仅是成冰，郭可和孔子骞都飞快的点着头，等待着这渣男的传功。

    “如果你担心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你可以先提前备好话术，但是切记话术不能太长，话术主要是帮助你打开搭讪的第一句话，后面的就需要你自己自由发挥了。

    对于新手而言，备好开场白可以预防搭讪打开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是一个优良的习惯。

    比如常用开场白是‘同学你好，我是復旦大学XX专业的XXX，刚刚我不是路过吗，然后看你从这边走过来，然后我感觉你长得挺好看的，过来给你打个招呼想认识一下’，不要觉得这么说过于直白，配合着诚恳的眼神，这并不失礼。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但是你应该注意，其实说什么并不重要，如果你到了熟练搭讪的地步，那么你可以根据你的想象随便发挥，切记不要去背什么土味情话，会让你看起来像个怪人。”

    郭可三人没去纠结鲁迅先生到底说没说过这句话，麦克阿瑟说的都行，只要管用。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

    “如果她是有男朋友的，我会不会挨揍啊？”

    “这么直白，会不会被人骂神经病啊？”

    “不就算不会被骂，但很可能别人会拒绝啊。”

    三人说的是三句话，但在云帝看来，其实就是一件事。

    “搭讪前不要去脑补一些不好的事情，什么被人打了，被人骂了，被人拒绝了。

    首先，你们要搞清楚，被拒绝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后我会给你们讲女人的各种花式拒绝你的方式，不管是丑男还是帅哥都会被拒绝，如果你还没做好被拒绝的准备，那么我劝你还是先不要搭讪了，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一个男人居然害怕被女人拒绝，那你在生活中还能经受什么样的风波？

    至于什么危险的事情，你时刻记住这是在华国不是在东南亚，只要你的举止得体不越界，不会有人要找你麻烦，顶多就是女人会白你一眼或者有人训斥你一句，这对你有什么实质上的损伤呢？

    你不过就是搭个讪被拒绝了而已。

    被打，这种事极少发生，如果发生了，你也当成是一种刺激有趣的经历。

    如果不是危及到你的生命，相信我，有我在，你们吃不了亏。”

    孔子骞和郭可还在发呆的时候，成冰却眼睛一亮。

    他低声给孔子骞和郭可普及着，“炎黄集团正在组建业内最庞大的法务部，阵容非常豪华。”

    说罢，他又赶紧冲着卿云解释着，“我妈在金杜工作，她说你们现在在疯狂的挖人。emmm……她只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连律师都不是，你别多想。”

    原本还有点发懵的卿云，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而后却哭笑不得的手指点了点他，“说哪去了。”

    也对，如果成冰的妈在法律界很吃得开，那么成冰也不至于不去继承衣钵成为法二代，而去读个工商管理专业。

    当然，工商管理这个专业选择，也让成冰的家境摆在他的面前。

    但凡家里在社会上有点资源和人脉的，也不会选这个垃圾专业。

    卿云摸了摸下巴，其实有点想劝成冰换个专业的。

    当然，要是成冰以后跟着自己干，那么工商管理这个专业倒是对口了。

    也不急，要是处的顺眼，后面找个时间再谈，现在没必要上杆子的白给。

    至于法务部……

    无论是TOP集团的善后问题，还是将来自拍杆业务的专利大棒，抑或将来的国际法专利诉讼，一个强大的法务部是绝对少不了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所以卿云也在让人力资源部开足了马力囤积着法务人才。

    光是自拍杆一年至少上千个诉讼的工作量，这法务部就不是几个人十几二十个人能搞定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后面国际专利诉讼、反垄断诉讼，那才叫一个狗屁倒灶纯比谁钱多人多撑得住。

    为什么国际巨头企业争端以和解居多，就是因为不仅仅是诉讼时长，还有就是庞大资源的浪费。

    卿云摇了摇头，继续说着正事。

    对世纪初的大学生而言，谈恋爱就是正事。

    毕业工作一两年就结婚生娃的，是常态。

    “当然，新手还会有一个问题，如果他们在专门出门搭讪即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敢于出手。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下，如果有合眼缘的姑娘经过，新手往往会陷入无尽犹豫之中，从而错过好机会，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事情。

    其实生活里有一个很灵异的魔咒，即‘美女往往出现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所以该出手时要果断出手，毕竟你踏出去那一步了，并不损失什么。

    而没有去，则很可能这个合你眼缘的姑娘，那么只能是‘故地重游，草木依旧，佳人已不再’。”

    郭可想了想，而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问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比如……比如就像刚刚在食堂里一样，一下子进来了七八个人，我对里面一个人感兴趣，我该怎么做？

    是冲过去当着所有人面跟她搭讪，还是……还是尾随她一段时间，等她落单了，再去搭讪？”

    卿云闻言气笑了，“你特么的玩尾行游戏是吧？”

    孔子骞一双小眼睛顿时瞪的溜圆，“尾行是啥游戏？这名字……听起来不是很正经啊。是我理解的那个‘尾行’吗？”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好解释的。

    这是污妖王芊影大人前世带着他玩的游戏，前三部出的时间分别是1999、2001和2004年，算是老游戏了。

    不过里面有个毁卿云三观的角色，让他至今难忘。

    紫藤神奈，选择尾行她，会和她强行嘿嘿，然后竟然是有情人总成眷属，如果不尾行她，那么她会被三个歹徒嘿嘿。

    现在想来，芊影大人当年为了推自己这个干弟弟童养夫，也是用心良苦。

    不过此时他想的更多的是苏采薇。

    天赐不取，反受其咎。

    卿云轻笑了一声，先是肯定了孔少爷的猜测，嘱咐他要玩等室友不在寝室的时候再玩，同时一周最多玩一次，不要少年不识那啥贵的。

    而后，他对着郭可认真的说着，“如果你对群体中一个人感兴趣的话，那么我觉得直接上去搭讪是最好的选择。”

    郭可直接呆了，半响之后摇摇头，“直接冲过去？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做不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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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做不到？

    卿云有点恨铁不成钢了，“直接冲过去，不用有什么顾虑。

    不要犹豫，犹豫只会败北！

    你要明白，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你赌她不介意你的出现，伱赌自己的第一印象能过关。

    虽然说赌狗不得好死，但搭讪上面的赌博，永远不会亏。”

    说到这里，卿云嗤笑了一声，“不要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什么她周围有闺蜜我上去会不会不好？什么她在和别人聊天我去搭讪会不会打断她显得不礼貌？

    NO！你要做的，就是顶着所有压力上去认识她！

    记住，遇见群体组合，上去先和群体打招呼，然后转而搭讪目标，如果搭讪成功，她身边的闺蜜将是你的僚机。”

    听到这里，三个小屁孩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更是在心里暗叹着，这不愧是渣男界的当红炸子鸡！

    孔子骞阿巴阿巴两声，忽地发现了个漏洞，“呃……那么，问题来了。室长，貌似你也没有什么搭讪的经历，为啥知道这么多捏?”

    成军和郭可顿时反应了过来。

    的确是啊，这便宜寝室长哪里会去搭讪？

    这特么的简直是尽吃窝边草的典型人物了。

    何况，他哪里用的上搭讪？

    虽然郭可表示他很嫉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事反过来别个妹子去搭讪卿云更有合理性！

    说不定为了节约时间和体力，小卿总还会非常霸气的喊出一句‘自己动’。

    成冰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觉得卿云刚刚说了那么多，完全就是在忽悠他们。

    卿云闻言却一点都不慌，他嗤笑了一声，“你们放心，我这绝不是在忽悠你们。

    你们别忘了，我的人际关系可不是学生那么简单的，别的不说，你们想想，孙红兵、石玉柱的模样，我不否认他们有钱，但他们以前没钱的时候呢？

    还有我那大舅哥，秦相宇……算了，不好说的，你们爱信不信！”

    云帝表示，他一点都没说谎。

    他只是让这三个小屁孩自行脑补而已。

    孔子骞等人哪里见过这种手段？

    他们只感觉卿云这么一说，事情便变得非常合理了。

    对啊，石玉柱不好说，孙红兵可是有名的热爱美好生活的人，年轻没钱的时候搭个讪太正常不过了。

    何况小卿总那大舅哥偷吃的花边新闻闹得人尽皆知的，这几位要是给小卿总交流交流经验，这简直合理到了家。

    听说孙红兵的老婆就是在学校里面搭讪来的。

    其实，有的时候，成冰挺羡慕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们，看上谁了，真就是卿云所说的那样，自行车一横直接就开始搭讪了。

    果然……特么的，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朴实无华。

    有钱，还特么的这么有技术，完全不给他们这些普通男人活路了。

    “老大，多教我们几招！”孔子骞觉得小卿总雅量高致，不会跟他这个小屁孩计较刚刚他质疑他的事。

    成冰和郭可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也跟着叫了一声‘老大’！

    他们觉得卿云已经完全让他们心服口服了，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这些都是缥缈云烟一般的事情。

    但大学紧紧跟着卿云的身边，自己等人脱单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小卿总亲自担任他们的军师，这在学校女生面前还不嘎嘎乱杀的？！

    就他那四个女朋友还不翻船的事迹，足以说明，小卿总对女人的把握之深，横推当世。

    他们从未想过，搭讪女生原来可以这么有方法论，他们纷纷表示，要跟着小卿总好好学习，争取早日脱单。

    看着眼前这几个对自己有莫名崇拜的小屁孩，卿云不禁嘴角微微上扬着。

    呵呵……

    男人！

    最了解男人的，永远是男人。

    你跟他们说前程，说未来，说理想，说情怀，都不如说一句女人。

    特别是十来岁到二十出头的年纪，简直就是行走的那啥，脑子都是老山药的模样。

    你给他们说这些，保准他们拿你当生死兄弟。

    不过，叫自己老大？

    让孔子骞三人脸色都变了的是，卿云闻言直接摆了摆手，“别别别，就叫我室长就行了。”

    成冰心里悄然叹了口气。

    也是。

    小卿总这么天纵奇才的人物，面对自己三个小屁孩昨天的排挤，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疙瘩？

    郭可也是心里一黯，昨天自己等人简直是除了猪油蒙了心一般。

    孔子骞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两句，却又被卿云打断了。

    云帝耸了耸肩膀，“别这样排，我年龄比你们都小几个月，真叫我室长就可以了，实在不行你们叫声老卿也行。”

    郭可闻言，和孔子骞、成冰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哭笑不得。

    好像也是哈，小卿总是85年6月的，而他们三个里面最小的孔子骞都是85年元月的生日，这确实不好叫。

    真抛开身份论起来，郭可是自认自己不敢做老大的，当然三个人也更没胆子敢喊卿云一声‘老幺’。

    特别是现在棒子文化入侵的年代，校园里不仅流行喊老幺‘忙内’，也爱欺负‘忙内’。

    虽然觉得很是可惜，三个小屁孩也不得不作罢，重新安排着称呼。

    “互相叫名字吧，别搞那些，其实没什么用，大家友情在那里，喊什么都没事，要是处不下去，喉咙喊破了，大学毕业后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卿云一边嘴里说着大道理，一边在心里冷哼着。

    ‘老幺’？

    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随随便便那么叫他的！

    在高中的时候，也就只有几个男生和全班女生可以这么叫他。

    卿云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非常打脸的‘老幺’，而后自己的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不过他却没有半点不爽，直接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转身便给了来人一记熊抱，嘴里欣喜的喊着“二哥！”

    来人正是他高中寝室的老二，在飞行器专业的彭昌旭。

    虽然彭昌旭几人早来了华亭，不过都是被他安排在软件院里跟着学编程，其实真正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特别是最近，忙起来他也是很久没见过他们了，现在见着，卿云也不知道为啥，竟然有种眼睛一酸的感觉。

    彭昌旭却不领情的推开他，还附送了一个白眼，“给老子死远点，娘不娘？你小子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愁，我还要找女朋友的哈。”

    西蜀话毕竟是北方语系，语句长一点其实能让人听得七七八八的，成冰三人也听懂了二者的关系，慢慢的也站了起来。

    卿云疑惑的望着自家老二，“诶！你咋跑这边来了，你不是应该和三哥在北区吗？”

    听老幺说起这个，彭昌旭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顿时便苦巴巴了起来，“嗐！你就别提了！北区那边别说美女了，就连女生的少得可怜！

    江旭东那娃天天跟着他家尹沫后面转的，我出来剪个头发，一个人也没事就顺道过来看看南区，正巧碰见你。”

    说到这里，彭昌旭表示，南区才是真正的復旦大学，刚刚路上他变心了六次，南区不仅妹子多，而且质量都还很不错，他准备再观察观察，趁着才大一开学谁也不认识谁的，赶紧开启搭讪行动。

    卿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孔子骞这三个小屁孩，他是鼓励他们搭讪。

    但是，彭昌旭是自家老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么早结束单身干啥？

    不过这话，他反而真不好说。

    彭昌旭能走出暗恋唐芊影的心理阴影，不容易，何况这还是跟自己相关的？

    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介绍着自己的新室友。

    彭昌旭笑眯眯的和几人打着招呼，不仅一点儿也不怯场，还顺利的要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或手机或QQ。

    其实，此刻，双方的社交能力高下立见。

    虽然成冰等人以前都是混学生会的，但是相比起彭昌旭这种暑假一直在真正的职场里锻炼的人来说，跟小白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很深层次的原因。

    尽管几个呼噜娃也算是职场小白，但是他们是卿云的兄弟，在公司里虽然他们姿态放得很低，但谁敢真不给他们面子去打压他们？

    所有人都明白，董事长的这几个室友，未来多半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就连郭敬这位总经理见着都得和蔼的打着招呼。

    一个个都是被捧着成长的，在不断的正反馈里经历职场，短短两个多月，便有了绝大部分职场新人需要一两年才有的挺直腰杆说话的心态。

    这种挺直腰杆，是一种经历过事的沉淀，并不是学生时代时的无知者无畏。

    望着眼前谈笑间自有一种成熟法度的彭昌旭，成冰心里又是幽幽一叹。

    简单的说，就是追女生时，他和彭昌旭同时出现，他会被秒的渣都不剩。

    不是长相，不是身高，更不是有钱没钱。

    论长相，他完爆彭昌旭，身高他也比彭昌旭高了至少半个头，而钱……

    至少彭昌旭这格子衬衣牛仔裤运动鞋的寒酸样，是肯定比不上他全身勾勾耐克滴。

    是成熟度。

    差距太大了。

    和小卿总相处的时候，他们反而还不觉得二者有多大的差距。

    现在想来应该是卿云已经让他们完全没有了比较之心。

    所以，估计自己三人在卿云的眼里，也就是小屁孩一般吧。

    不过，让成冰等人始料未及的是，在互相打完招呼后，彭昌旭的举动更是让他们手足无措。

    记完孔子骞的电话后，彭昌旭灿烂的笑着，“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老幺未来四年，要给三位添不少的麻烦，你们多担待。

    有事你们吱声，都有我的手机号了，什么不好在他面前说的，给我说，我来收拾他。”

    说罢，在郭可等人的目瞪口呆中，彭昌旭便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这把小屁孩们顿时弄得手足无措了，连连摇着手，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答应还是该怎么滴。

    孔子骞此时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妈的！

    人跟人真的没法比。

    都是室友，一个是高中，一个是大学。

    彭昌旭等人却是与卿云相识于微末之时，看样子，别人之间的那份情谊是真兄弟。

    刚刚彭昌旭那交代请托的神情，和卿云的亲哥没什么区别。

    “二哥……”卿云闻言却撇了撇嘴，而后踹了他一脚，“滚蛋！去打望妹子去，别在这儿给我煽情哈。”

    成冰此时心里也酸了。

    他又不傻，卿云这句看似是在驱散彼此的尴尬，其实多半是觉得他们三个小屁孩不值自家二哥这么对待。

    彭昌旭嘿嘿笑了一声，拍拍自己裤腿，却不忙着走，“诶，对了，公司还是在学校安排个专车呗，把交大也算上，不然我们几个去公司加班太不方便了。”

    这话听得孔子骞等人心里陡然一悸。

    他们好像明白自己和彭昌旭之间为什么气质上会有那么大的差异了。

    大学是小社会，却不是真正的社会，自己等人还在为小社会适应之际，彭昌旭等人却在卿云的带领下，在真正的社会里摸爬滚打。

    卿云闻言摇了摇头，成冰三人在旁边他不好说校区、公司搬家的事情，只是说让他们最近只是周末再去公司。

    彭昌旭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洒脱的摆摆手便准备走。

    不过卿云却叫住了他，“明珠港科技大学的李泽湘教授，国内自动化技术特别是运动控制技术的专家，下个星期他会受聘学校的特聘教授，就在你们学院，你没事多去请教，我打过招呼的。”

    彭昌旭眼睛都亮了，直接给了卿云一拳，而后就在那里嘿嘿笑着，乐得找不着北。

    卿云也是笑眯眯的还了一拳，让他赶紧滚蛋。

    成冰等人心里更酸了。

    自动化？

    运动控制？

    这好像不是炎黄集团涉及的领域吧？

    自家兄弟对什么感兴趣，小卿总根本不管是不是跟自家产业有什么关系，直接就去为他铺路，请来老师手把手的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写实版吧。

    望着彭昌旭一边走，一边猥琐的四处打望美女的背影，卿云摇头苦笑了一下，对着孔子骞三人喟叹着，“我二哥人挺好的，我高中三年，算是被他们几个养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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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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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学校，三观不正！

    耳边是卿云那嘴角挂着笑意的絮絮叨叨的讲述，孔子骞三人一边面上点着头，一边心里却很是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不过，从卿云的叙述中，他们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在他们起初看来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情谊。

    石室中学免了卿云的学杂费，包了他的工作日三餐、学习用具什么的花费，但生活费什么的，学校不可能解决。

    三年夜宵和带家里好吃的带水果带零食，甚至担心他一个人呆寝室里感到孤单，轮番周末来陪伴，而现在卿云的涌泉相报，是别人彭昌旭他们该的。

    但对卿云而言，呼噜娃们对他，岂止是中学时代三年的投喂陪伴之情？

    前世在面对秦天川突然发难的雷霆打压时，要不是几个呼噜娃的暗中接济，摆在他面前的路，要么是回家种地一辈子不出大山，要么是只能投降，按照秦天川指出来的那条活路，去把秦缦缦从保密机构里面诓骗出来追到手乖乖做上门女婿。

    从大四下期到考研，再到上岸，全是呼噜娃们的省吃俭用供他的。

    那会儿的呼噜娃有个屁的钱，要么也才刚刚工作，要么自己都还在读研，又能有多少钱？

    更何况，那是一群毛头小子硬刚多年华国首富秦天川，但凡脑子里水少一点，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当然，之所以能够硬刚成功，也是那时的秦天川看到了事态发展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秦缦缦当时的所作所为虽然让他雷霆震怒，但毕竟是亲生女儿，终归还是只有原谅。

    在咨询过众多数学界大佬后，秦天川也明白自己女儿的天赋在哪，也清楚数学家一过35岁便鲜有成果的事实。

    那么为了女儿不至于孤老终身，他必须给卿云活路。

    把卿云赶到学校里，算得上是以待天时。

    至于以后女儿用不用得上卿云，那就不管了，毕竟卿云敢骗他，就必须承担欺骗的后果。

    卿云也是重生之后，站在这个位置上后，才把秦天川的心理给摸透的。

    其实，也许对于秦天川来说，当初的这个选择，刚刚好。

    晚点抱外孙，其实并不是坏事，直接培养外孙既避免了女婿抢班夺权的可能，又能兼顾女儿的人生志趣与终身大事。

    至于女婿？

    只是一个送货的而已。

    当然，这也是卿云和秦缦缦联手欺骗伤了秦天川的心后的事情。

    坦率的说，秦天川对他，确实是一直当儿养。

    爱之深，恨之切。

    想着心事的卿云，也不管成冰三人的沉默，说了几句让他们去捯饬捯饬准备晚上的第一次班会后，自己便向着停车场走去。

    苏采薇的资料，虽说意义不大了，但是能多了解点也不是坏事，反正去公司路上也无聊。

    晚上的班会他也给苏采薇说过了，他能赶尽量赶，赶不上也就是算了。

    他首先是个企业家，而后才是学生，小卿总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主，哪里一天到晚有时间在学校里鬼混？

    ……

    卿云等人从石广勇的办公室离去后，桃乃穆香内也在忙活着，轻轻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热气腾腾的香气立刻弥漫在整个空间。

    保温桶里面装满了她亲手做的美味佳肴，将菜肴一一布置在茶几上，精心摆设着，就像在布置一件艺术品，这让石广勇看了都忍不住喟叹着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完美的老婆？

    那个小卿总算个屁！

    虽然老婆多，但他那几个老婆，谁能做到这点？

    这才是男人的帝位！

    待桃乃穆香内布置完毕，如同往常一样，石广勇一脸幸福的道谢后说了一句‘我开动了’，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望着自己男人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桃乃穆香内也是一脸幸福的模样，按照石广勇的生活习惯为他沏了杯茶后，便起身忙活起来。

    石广勇坐在茶几边，一边欣赏着她的贤惠，一边品尝着妻子精心准备的饭菜。

    桃乃穆香内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将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而后将书桌擦拭一遍后再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把办公室整理得舒适又温馨。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和细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温馨。

    石广勇望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作为一个生下来便没人要扔在福利院门口的孤儿，为他带来一个幸福家庭的妻子，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

    好像也确实就差一个孩子了。

    不过望着桃乃穆香内那越来越轻熟女味十足的完美腰臀，他又有点舍不得让妻子生育。

    倒不是怕桃子酱生育后身材走样，而是在他看来，她才25岁，二人世界的小日子他还没过够呢。

    不过正在打扫卫生的桃乃穆香内忽地变得有些心事重重起来，蹙着眉头闷声在那想着什么。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石广勇见状也是奇了。

    因为两人差了十来岁的年龄差，妻子在他面前其实性格一直都是小女孩似的，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告诉他。

    甚至就连两人欢好时，她的喜好、感受都会完整毫无隐瞒的告诉他。

    按照年轻人的说法，这就是直球式的恋爱。

    而桃子酱此刻闷着想心事的模样，在过往是鲜有发生的。

    在石广勇的印象里，只有偶尔她想家的时候，才会如此。

    他放下了筷子，悄悄走过去从侧面拥住了她。

    桃乃穆香内倒是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不过随即转过了身，扯过桌上的卫生纸给他擦拭着嘴角。

    “想家了？”

    面对这个的问题，桃乃穆香内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在自己老公那显然懵逼了的表情中，她噗嗤一笑，“广勇君，我确实有点想家了。但刚刚我想的是其他的事。”

    石广勇很有眼水的表示，马上国庆节了，请两天假连上周末有11天假期，可以陪她回一次娘家。

    桃乃穆香内却嘟了嘟嘴，摇摇头表示不要，“寒假再回去吧，经常回去，父亲母亲会被人笑话的。”

    石广勇则在心里笑开了花，他太喜欢樱花国这个出嫁后不许常回娘家的习俗了。

    不过，这里面他也是动了点小心机的，桃子酱嫁给他后，并没有改姓，这在现代依然保持出嫁从夫姓的樱花国看来，是令人不齿的行为。

    甚至，在街坊邻居的言谈里，没有改姓，这是代表着被夫家嫌弃的意思。

    但是，这在华国，是有先例的，而且就在復旦。

    苏采薇的养母，松本米子，便是一位樱花贵女，刚嫁给苏老爷子时并没有改姓，直到被允许加入华国国籍后才改为苏米子。

    桃乃穆香内在华国尚未达到连续居留满5年的条件，还没法入籍，自然改不了姓。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石广勇面对比自己还小上几个月的岳父岳母，实在也是尴尬。

    但没办法，作为战后恢复人口的手段，谁叫在樱花国最低生育年龄仅为14岁，而偏偏他妻子的父母，都是樱花国空虚一代的佼佼者。

    石广勇认为，能少去还是就少去，称呼尴尬，交谈也尴尬，他一个大教授，和樱花老一代不良少年也确实谈不到一堆去。

    而作为父母和丈夫之间翻译的桃乃穆香内，其实也很尴尬，父母的言语间的粗俗俚语什么的，她也不想翻译。

    将石广勇牵着来到沙发前，桃乃穆香内乖巧的跪坐在一边的垫子上，手托着香腮让他继续吃着，开始解释着刚刚自己的想法。

    “广勇君，采薇酱好像看起来和云君关系很不一般，他们是不是在……”

    桃乃穆香内原本放在下颌的小手抬了起来，两只十指竖起在空中碰了碰。

    石广勇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出意外的八卦，但更多的是复杂。

    她来到復旦大学的时候，人们对她穿着婚纱向石广勇主动求婚的行为很是鼓励，纷纷给予了祝福。

    但也仅限于此。

    初来华国的她，语言不通，别人见着她大多只是友善的笑笑，她根本交不到什么朋友。

    苏老爷子听说校园里的这段跨国恋后，加之桃乃穆香内又和他亡妻来自同一个国度，不仅有些触景生情，还想起了那些年那些这样那样运动时遭受的苦难，自然是对其照拂有加，让养女苏采薇不时来陪她聊聊天。

    苏采薇因为小时候养母带了几年，对樱花语也算是能听能说，虽然不怎么能写，但也能日常交流起来。

    那时，她是孤独的，苏采薇也是孤独的，于是俩人的关系非常的好。

    只不过两人的性格上确实差异很大，加之苏采薇那根深蒂固的独身思想，对她这种‘恋爱脑’很不感冒，也就渐渐地没那么热络了。

    所以，石广勇在妻子眼里看到复杂难明的意味是一点不稀奇。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在桃乃穆香内期盼的眼神里，他忍住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果不其然，桃乃穆香内闻言小鼻子一皱，顿时哼哼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当年苏采薇说她恋爱脑一般。

    不过哼哼了两声后，桃乃穆香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广勇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云君……卿云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石广勇放下筷子，点了点头，而后表情沉重的补了一句，“还不止一个。”

    他又不傻，虽然妻子很是温柔贤惠，但又不是不会发脾气的。

    自己要是笑眯眯的说这句话，万一桃子酱来一句‘广勇君，你很羡慕吗？’，自己该如何应对？

    桃乃穆香内当然知道小卿总不止一个女朋友，她现在也算是个华国通了，对卿云这种高热度明星企业家她还是知道的。

    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她非常的震惊。

    好家伙！

    她直呼好家伙！

    在她面前一直叫嚣独身主义的采薇酱，不仅仅是恋爱了，还直接做了别人的小三！

    不，应该是小五！

    所以……到底是谁恋爱脑！！！

    不过，转瞬之间，桃乃穆香内更是震惊了，就连语气也变得结巴了起来，“苏……苏家现在不管她了吗？校长他……”

    石广勇摇了摇头，“苏家怎么管她？苏家分遗产的时候都没有她的份，凭什么管她？大家只有情分，没有本分。”

    苏老校长当初经过公证的遗嘱里面写的很清楚，苏采薇不参与遗产的分配，也就是说，苏老爷子在告诉大家，她并不是苏家的人。

    苏老爷子一去世，压制在苏家那些做学问不成器做生意倒是鬼精鬼精的三代四代，个个显露出来了原型。

    人们这才发现，原来苏家早已不是学术之家，教育产业化是被这家人玩明白了，而那些在学校里平时看起来温良恭谦让的苏家子弟，心到底有多黑，手到底有多脏。

    实际上，也是在苏老爷子过世之后，眼看着苏家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发生巨变，再结合和卿云这种大佬学生的交往，石广勇才看懂了苏老爷子那洞悉人性的操作。

    他有时都在想，要是当初苏采薇不是被苏老爷子收成养女，而是让儿孙抚养，长得祸国殃民的苏采薇会是什么下场？

    而当初要是分了一份遗产给苏采薇，苏采薇又会是什么处境？

    平白无故的坐享了家族的好处，自然要为家族奉献，但要是没有，那凭什么奉献？

    石广勇摇了摇头，他只能说，玩数学的，都不简单。

    “至于校长……”

    老校长那副嘴脸，石广勇都不好意思说了。

    简直是恨不得把苏采薇送到卿云床上去。

    倒不是说王德超没节超，而是这糟老头子太洞察世事了。

    养父去世，苏采薇斩断和苏家的本分后，也失去了苏家的庇护。

    越漂亮的女人，往往越命苦。

    现在出现一个和苏采薇如此般配的卿云，他自然是愿意两人能走到一起。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石广勇叹了口气，“不仅仅是校长，整个学校其实都对这两人都到一起乐见其成。”

    桃乃穆香内表示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在自家老公的闲谈中，她知道卿云有多了不起。

    她也知道苏采薇这个朋友有多了不起。

    这两个人要是能走到一起，自然是天作之合。

    但是……

    尽管来自男尊女卑的樱花国，她还是表示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瞧这意思……学校还像是特么的鼓励苏采薇去做小五一般！

    她很想吼一句，‘这学校，三观不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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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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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云君志向远大

    从桃乃穆香内的表情，石广勇也知道妻子的困惑。

    石广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摇着头说道，“其实都不仅仅是乐见其成，甚至学校还会创造条件，让苏采薇和卿云能够走到一起。”

    桃乃穆香内闻言懵逼不已，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广勇君，这……这怎么可能？!”

    学校还不仅仅是乐见，甚至鼓励并且会创造条件让苏采薇去做卿云的小五？

    她完全搞不懂復旦大学的校领导们，脑子里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异变，才会有这样奇葩的脑回路。

    难道是反应堆发生泄漏，污染水排放到了大海里，并且漂洋过海来到了华亭？

    石广勇笑了，“卿云，或者说是炎黄集团，要做的，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产业，IT产业，甚至再进一步的说，他要做的是半导体产业。

    华国已成为全球最重要的半导体产品消费国和生产国，不过虽然我们的半导体产业发展迅猛，但是自主知识产权产品的缺乏始终成为进一步发展的瓶颈，长期‘代工’只能打响‘华国制造’的品牌，要形成核心竞争力，必须‘创造’出一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先进产品。

    卿云是有这个志气的，炎黄集团也在向着这个方向在努力，他的软件院，不仅仅在做行业软件，而且还在做数据库，甚至还在探索操作系统。”

    他能知道这些，一点都不稀奇，卿云要找华亭当局要地，不写点这些东东，怎么可能要的下来。

    在他停顿的间隙，桃乃穆香内一双眉目瞪得溜圆，小手捂着嘴，无意识的喊了一声‘世阔一’！

    石广勇莫名嘚瑟的笑着，甚至有点与有荣焉的感觉，一边让妻子开始吃饭，一边解释着，

    “卿云……他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家，他还是一个復旦大学的学生。

    甚至他这个姓名，你也知道，是和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的。

    他要是未来发展的顺利，便是学校校史上的骄傲，基于这个前提，如果能够深度绑定炎黄集团，那对于学校未来的发展必然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桃乃穆香内毕竟在华国在復旦也生活了三年多了，对这个渊源很是了解，也能听懂石广勇话语里的意思。

    不过她更关心的是石广勇之前说的，“广勇君，那个……云君的炎黄集团真的是要往半导体产业发展？”

    有一个经济学大教授的丈夫，日常闲聊里，桃乃穆香内还是知道很多华国的潜规则。

    要地开发，自然是规划做的越宏伟越好。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给地方规划画饼以争取更多的土地配额和更优惠的条件，但是能不能让这个规划兑现，就看良心甚至运气了。

    良心就不说了，有些企业拿地是实打实的做事，有些企业拿地就纯属囤地准备炒房。

    而运气就比较玄乎了，客观的说，从要地、拿地、建设到投产，需要大量的时间，而市场瞬息万变，很有可能仅仅只是几个月，事态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妻子对半导体感兴趣，石广勇一点儿都不奇怪。

    其实桃乃穆香内本身就是早稻田大学‘电气工学专攻’专业的高材生，在遇见自己前，甚至被尼康光刻所预备录用。

    但为了自己，为了爱情，她算是不惜放弃了学业和事业来到华国。

    自己也曾劝过，让妻子在復旦微电子学院继续从事学习和研究。

    但桃乃穆香内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说，一是因为女子以夫为纲，既然嫁为人妻婚后便应该以相夫教子为第一要务；

    第二，如果她是其他国家的人还好，但她是樱花国人，鉴于华樱两大族群的历史遗留问题，她认为她不适合在华国从事这种高科技行业的研究，以免给丈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孤注一掷的满腔孤勇，这一心为夫的善解人意，让石广勇时常感到非常愧疚。

    所以他并不介意聊聊妻子感兴趣的话题。

    石广勇抿了口茶，想了想，“是的，炎黄集团目前是有主观意愿往半导体行业发展的，至于客观条件，别的公司不好说，但炎黄集团并不存在客观条件的限制。

    资金上，他不缺，他走的非常的稳，是以税控机这种现金奶牛来哺育软件院，软件院又以行业软件来反哺硬件的开发，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更何况，他的未婚妻叫做秦缦缦，他背后还有厚朴集团乃至厚朴控股这种本身便是奶牛公司的支持。

    而人才储备上，炎黄脱胎于TOP集团，而TOP集团和锦城的电子科技大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包括厚朴秦家与电子科大也有很密切的关系。

    只要他立足于锦城，成电科事实上便相当于是他的后花园一般，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成电科这个学校，还是锦城地方，都会如此支持。

    而另外便是我们復旦了，这一点没啥好说的，你可以理解为，从现在开始，復旦大学微电子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的学生，从毕业起，炎黄集团便是他们的首选。”

    以前，石广勇对此还有疑虑，其实他对卿云初期能在学校获得的好处并不抱什么乐观态度。

    特别是毕业生这块。

    毕竟，復旦的学生，天生便有种精致利己主义的调性，崇尚无用的自由灵魂，没有国防七子那些学校学生那么……讲情怀的，就业是双向选择的事情，选谁不选谁，在哪工作不在哪儿工作，都是自愿的。

    但石广勇是完全没想到卿云这货居然还有损招。

    带岗实习……

    这么走上一圈，至少是应届愿意工作的人，留在炎黄的几率非常之大。

    因为这种模式下，等到他们真正毕业，到其他的公司去工作，纯属从头开始。

    反而他们会因为精致利己主义的调性，趋利避害的选择留在炎黄集团……

    而愿意走的，通常都是在公司里面混得不好的，甚至是混不下去的。

    这法子，真特么的损到家了。

    以炎黄集团那国内天花板级别的福利待遇，石广勇甚至觉得，卿云只要把这群学生实习期间的补助稍微提高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几乎是白嫖别人一年的劳动力。

    “半导体这个行业……光靠资金和人员是不够的……云君志向远大……但应该还是挺困难的。”

    桃乃穆香内的欲言又止，让石广勇笑了起来，“桃子酱，不用说得那么客气的。我个人觉得，在当前的环境和技术条件下，华国要想发展半导体行业，是痴人做梦的。”

    桃乃穆香内听得十分懵逼。

    几年的夫妻了，石广勇是个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早稻田大学开出高薪邀请石广勇留在樱花国，待遇是国内的十倍都不止，哪怕是当时和自己有着暧昧关系，但是石广勇也毅然决然的还是回了国。

    妥妥的大汉族主义分子，狂热的爱国者。

    而此刻，他居然说出这样的丧气话，这太奇怪了。

    石广勇苦笑了一声，“我给你讲个故事。跑到南海画圈的那个老人，伱应该清楚吧？”

    桃乃穆香内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崇拜的神色，“那个老人家很了不起的，没有他，华国没有今天。”

    一边是广场协定后陷入长久衰退的祖国，一边是改开后发展蒸蒸日上的华国，身处其中的桃乃穆香内感受颇多。

    石广勇点了点头，双手合十放在脸上，两根食指捏了捏自己的鼻翼，一脸苦涩的说着，

    “80年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科技的图腾，逐渐从奔涌的钢水和轰鸣的万吨水压机，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不得不说，我们国家，却在这个时代落伍了，并且随着摩尔定律而越落越远。”

    桃乃穆香内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广勇君，你以前给我上经济史的时候说过，经济发展是存在客观规律的。

    华国要想突破计划经济的桎梏，就必须要暂时牺牲一些产业的发展。”

    当初石广勇在早稻田上课的时候，就提出樱花国要想实现经济的再次增长，必须得转型发展的去库存去产能，举的例子便是华国的改开。

    而桃乃穆香内因为其专业，对华国的半导体行业发展，也是很有了解的。

    和很多人的印象中不一样，华国的半导体产业起步并不晚。

    在一众回到新华国的黄昆、谢希德、王守武、高鼎三、吴锡九、林兰英、黄敞等半导体前辈大师的带领下，华国半导体产业从建国之初开始蹒跚起步。

    不得不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华国的电子产业干得非常不错，四机部成立的两年后华科院就研制出了65型接触式光刻机。

    桃乃穆香内在读书的时候就非常的吃惊，华国竟然在1965年就有了光刻机！

    而那时候ASML还没诞生，而八九十年代光刻巨头尼康也刚刚进入光刻机领域，而美国，也开始搞光刻不久。

    65型光刻机研发成功后，华国并没有停止脚步，1978年美国推出世界第一台商品化的投影光刻机——DSW4800，3微米制程，而仅仅两年后，清华大学也同样推出自己的投影光刻机，精度同样达到3微米。

    可以说，在光刻这个领域，华国在那个年代是紧跟世界前沿的，比新罗、夷洲岛都要领先10-15年。

    这些技术是无数满腔热血的科研人员，硬生生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靠拼命取得的突破，有力保障了‘两弹一星’等一批重大军事项目的电子电路和计算配套。

    然而问题来了，拥有如此卓越技术储备基础的华国半导体行业，又是怎么在短期内便陡然衰落下去的？

    这让当时正在念书的桃乃穆香内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她遇见石广勇，嫁给他成为人妻，在两人日常交谈中，她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华国的半导体产业，成于举国计划体制，但是，问题恰恰也出在了这里。

    华国的学研产模式师从红色巨熊，习惯于通过运动式的集中攻关，来突破某一项技术。

    这种举国体制不能说有错，起码在军工领域是非常有效的，比如两弹一星，只需要考虑芯片可不可靠，而从不考虑良品率和成本。

    但是这一套放在民用芯片上，却根本行不通。

    军用芯片，成本高一点没关系，速度慢一点没问题，质量差一些不要紧，只需要解决‘有’的问题即可。

    但这三点却是民用芯片的命脉。

    只有在电路设计、晶圆厂制造、封装测试等各个方面都精益求精，才能生产出市场能接受的芯片。

    这个加工工艺和生产流程，就像老钢厂工人看一下钢水颜色就能判断温度一样，充满了很多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技术诀窍，完全是经验的积累，而不是你集中几千人攻关就能解决的，只能在无数次的生产中慢慢摸索出来。

    可是华国军用芯片领域那一点点的需求，根本无法支持芯片大规模生产。

    华国半导体学界灵魂人物王守武，在改开之前的一次科技发展座谈会上发言说：

    “全国共有600多家半导体生产工厂，其一年生产的集成电路总量，只等于樱花一家大型工厂月产量的十分之一。”

    在那个年代，全国很多人连吃饭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又哪来的民用芯片需求呢？

    如果没有大规模消费应用后的利润反哺，国产芯片每一次‘全力攻关’，实际都会给国家财政带来又一次的吸血。

    所以，华国当年空守着不算太落伍的技术，却无法投产，没法通过市场检验和利润反哺进行技术迭代。

    在那次座谈会两年前的1975年，燕京大学物理系半导体研究小组研究出华国第一批三种类型的（硅栅NMOS、硅栅PMOS、铝栅NMOS）1K DRAM动态随机存储器，在国际上不算最先进，却远远超越夷洲岛和高丽。

    但那又如何呢？

    两弹一星不需要快速迭代，几十年前制造的东风5至今仍是华国战略核武器的中坚。

    军用芯片，它是讲究稳定性以及特殊时期的模块化换装，所以它对技术的更迭并不敏感，只要造出来了，用个十几二十年那是常事，没听说过导弹上的芯片每年更换的。

    但民用芯片不行，民用芯片是个胜者通吃的行业，弱肉强食，根本没有落后者的立足之地，十分残酷。

    根据摩尔定律，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元器件的数目，约每隔18-24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

    你别管普通人到底用不用得足这个性能，作为买家的普通人，没人不希望性能上面的数字越来越大的。

    所以，你如果不追随技术进步，那生产出来产品就没人买，只能亏损倒闭。

    这个迭代的过程，依赖于资本的不断投入，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美元，而资本的来源，大部分来源于上一代芯片在民用市场上挣的钱。

    当时的华国，缺的就是钱。

    所以，在此刻的桃乃穆香内看来，华国要想真正重新发展半导体，除了砸钱砸人，还得再一次启动至少是芯片上的举国体制，来造就一个封闭的垄断市场，如此才能哺育出新一代的本土半导体巨头。

    但是，华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了。

    拥抱世界，意味着市场的全面放开，如果搞封闭垄断，而导致整体经济再度被封锁，那么对华国而言，得不偿失。

    所以，华国只能成为半导体全球产业链中间的一环，而非拥有技术碾压实力的链主国家。

    链条，在链主面前，可以卑微到什么地步，看看樱花在阿美莉卡面前是什么孙子样就知道了。

    所以，她格外的理解此刻石广勇的苦涩心情。

    石广勇看了看妻子那只握住自己手掌的小手，却出人意料的笑了起来，反手拍拍她，而后将她拉了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他觉得王校长想实现的大类学科交叉培养，其实在他家已经实现了。

    在两个人平常的交流中，他也对半导体行业研究颇深。

    没办法，妻子原来的专业便是这个，为了夫妻之间的共同话题，他也会去研究这方面的东西。

    不过，显然他一个文科生，是肯定没法具体研究工科学科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从经济发展史的角度出发，来看待半导体行业在各国的兴衰。

    所以，他自认为他应该是全华国最懂半导体行业的经济学家了。

    在妻子诧异的眼神里，石广勇一脸微笑的继续讲着故事，“这种情况，其实我们国家的领导们也很着急，那位老人有一天找来王守武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们一定要把大规模集成电路搞上去，一年行吗？’”

    这个问题，让桃乃穆香内想笑又不敢笑。

    一是那位老人她的确非常的佩服，二是在自家这狂热爱国者老公面前嘲笑那位老人，她脑子还没犯病。

    不过石广勇却耸了耸肩膀，“想笑就笑呗。”

    他双手一摊，“说实话，第一次听见，我也想笑。”

    桃乃穆香内还是不敢笑，只是娇嗔一般的轻轻捶了他一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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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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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广勇君，你需要节制

    一年？

    超英赶美？

    如今已经习惯了强国历史语境的人，可以用事后诸葛亮的思维去嘲笑当年这个想法。

    其实，没毛病的。

    因为在世纪初的时候，回过头去看，也感觉这就是一个笑话，这完全是不尊重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

    望着妻子那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模样，石广勇也很无奈，他苦笑了一声，

    “这个‘一年’，也充分证明了当年的华国人面对与发达国家的恐怖差距时的那种追赶的急切，和对半导体产业发展规律的认知空白。

    这种认知空白很快随着改开让华国陷入了‘半导体大溃败’。

    当年华国半导体企业的龙头华亭元件五厂，70年代可谓红红火火，1980年的时候利润达2070万元，这可是1980年的2070万元！”

    桃乃穆香内闻言顿时骇了一跳。

    1980年美刀和华国币的汇率是1.5303，当然黑市价格要高得多，但是那时黑市的资金又能有多少呢，绝大部分兑换还是官方兑换。

    （别杠，正常人正常渠道换汇就这个价，所谓黑市，是当年那群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出国的人，他们的换汇需求形成的，别说1:5，1:10的都有）

    按照美元与日元的汇率1:240，兑换成日元，这两千多万人民币是32亿日元，而1980年松下电器的全财年在中国市场的净利润也就70来亿日元。

    石广勇笑了笑，继续说着，“可是随着改革开放，来自阿美莉卡、你们国家、夷洲岛的更廉价、性能更好的芯片开始大量涌入，国产芯片开始滞销，给本来就生存艰难的半导体产业带来致命一击。

    到了1990年，华亭元件五厂毛利润仅剩几十万元，扣除人工和设备成本，已经算是赔本了。

    于是，我们国家发狠了，领导喊出了‘砸铁卖铁，也要把半导体产业搞上去！’，举全国之力打响了531、908、909‘三大战役’。”

    说到这里，石广勇沉默了良久。

    ‘三大战役’，作为一个名词，在华国的历史上，从来都是胜利的，唯独在半导体上，成了笑话。

    1986年，国家开始实施531战略，即‘普及5微米技术、研发3微米技术，攻关1微米技术’。

    为什么要普及5微米这个落后的技术呢？

    因为在西方国家‘巴统’的封锁压制下，华国只能买到二手淘汰设备。

    但是很多地方管不了这么多，在那个效益第一的年代，各地开始一窝蜂地上马半导体项目，不管技术落不落后，只要暂时能赚钱就行，陆续诞生了绍兴华越、华亭贝岭、华亭飞利浦等企业，芯片产量也在1988年达到了1亿片。

    就连首钢这个和芯片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都引进NEC技术造起了芯片，投产当年就创下了9亿的销售额。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芯片技术的迭代，这些厂家生产的芯片很快无人问津，想再升级，又要继续投钱，三桑当年是‘越亏损越投钱’，而缺钱的国内却没人有这个魄力，轰轰烈烈的531战略失败了。

    国家一看一哄而上不行，就改为重点扶持，1990年8月，国家决定实施908工程，集中投资20多亿元，计划在无锡华晶建成一条月产1.2万片、6英寸、0.8－1.2微米的芯片生产线。

    但是，国内国际各方面的环境都对908工程不利，行政审批花了2年，技术引进花了3年，建厂施工花了2年，一直拖到1997年才投产，而这时，7年前的芯片标准早已落后了，投产即落后，投产即赔钱，导致月产量仅有800片，陷入严重亏损。

    无奈之下，华晶只能把厂子委托给夷洲岛茂矽电子创始人陈正宇，而陈正宇拉来了自己在斯坦福的同学苏崇文，而苏崇文在德州仪器有一个部下，他的名字叫张汝京。

    正好当时张汝京刚刚回国，就被苏崇文拉到了华晶，这是张汝京在大陆的半导体产业的第一次亮相。

    张汝京仅用半年时间，就完成了华晶的升级改造，让华晶在1999年盈亏平衡，完成了908项目的验收。

    虽然908项目通过了验收，‘达到了国内先进水平’，但908仍然失败了，最终让华润接盘。

    908工程的失败也让华国认识到，光引进国外淘汰技术，是行不通的。

    1994年4月1日，因为红色巨熊的倒下，限制华国引进先进技术的巴统正式宣告解散，也让华国重新燃起了引进先进半导体技术的希望，1995年决定实施909工程。

    这是一项体现国家意志、投资总额超过了建国以来所有集成电路项目投资的总和、一期投资12.5亿美元、总投资超过300亿人民币的庞大工程，由当时的工部尚书胡启立亲自挂帅，中枢户部和华亭市联合出资建设。

    为了向国外采购先进技术，中枢户部还专门从外汇储备里拿出了10亿美元。

    当时的次宰对胡启立说：“这是中枢动用财政赤字给你办企业，你可要还给我呀！”

    然而，1996年，西方世界再次给了909工程当头一棒，包括‘巴统’17国在内的33个西方国家重新签署了《瓦森纳协定》，对华国等国家实施包括电子器件、计算机、传感器、新材料等9大类高新技术的禁运。

    胡启立顶着巨大压力背水一战，他后来回忆说：立了项，但迟迟找不到合作伙伴，外国人嘲讽说‘华国人以为有了钱就能搞半导体’；工程开始建设了，恰逢半导体市场低迷；和樱花的NEC谈成了，却又招来批评。有人说‘华国人买个炮仗让樱花人放’.

    总之各种心酸曲折。

    但胡启立不信邪，利用先前引进的技术一边摸索，一边建厂，吸取了908七年建厂的教训，以尚书之尊亲自去跑手续和谈判，仅仅两年就完成了建厂，试产当年就取得了5.16亿的利润，这就是华虹。

    华虹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华虹成立之前，华国SIM卡芯片全部进口，平均价格82元。华虹出现后，2003年SIM卡平均价格降低到8.1元。

    可以说，华国的每一个用手机的老百姓，都是华虹的受益者。

    然而，生不逢时的华虹赶上了1998年的金融海啸，全球半导体市场萎缩，新罗樱花企业也针对华虹发起了价格战的绞杀，最终，华虹虽然顽强生存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实现立项之初被寄予的‘做华国半导体行业领头羊’的厚望。

    “531、908、909三大战役，国家用了十几年时间，耗费了高达数百亿的资金，却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勉强合格的华虹，而西方《瓦森纳协定》带来的重重封锁，也让华国难逃‘引进-建厂-投产-落后-再引进’的怪圈。”

    石广勇拿起了一支烟，桃乃穆香内柔顺的拿起打火机替他点着火，听着他的下文。

    “其实，在我个人看来，‘半导体三大战役’并不是完全失败的。它至少终结了华国芯片产业的举国体制，它让全国形成了共识，要搞半导体，市场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配置要素。”

    桃乃穆香内闻言顿时有点懵，市场只是一个配置要素？

    石广勇戏谑的看了她一眼，“伱别忘了，我是一个经济学家。”

    桃乃穆香内有些不好意思翻白眼……

    以她的学识，以及这么多年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史来看，市场是决定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限制性因素。

    说到底半导体是应用技术类范畴，是工业的范畴，而不是科研理论的范畴。

    应用技术，你首先得应用。

    石广勇嘿嘿了两声，他知道妻子的不认同，但她温良的性格让她不愿意当面反驳他。

    “我习惯于从经济学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既然，市场它是一个配置要素，解决它就完事了。

    主动的嵌套进入全球化产业体系，而后进行逐步的国产化替代，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积累经验、资金……卿云的思路，在我看来，是目前看到最正确的。

    8亿件衬衫换1架飞机确实困难，困难在于衬衣就是衬衣，排除奢侈品后，它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它的价格是有天花板限制的。

    其实他跟华唯的思路是一致的，用高产值的产品做大，而后加大科研投入再做强，步子小，但稳，积跬步而致千里。”

    他也不想和妻子争辩什么，直接跳开了话题，“学校是愿意和炎黄集团进行深度绑定的，这是双赢。”

    桃乃穆香内也知道丈夫不想和自己起争执，有的时候‘搁置争议’在夫妻之间也很是适用。

    她歪着头想了想，“但这和采薇酱有什么关系呢？”

    石广勇笑了，“秦家，如果不是他们白捡了卿云这个女婿，厚朴控股，除开掌管农业的秦天川的厚朴集团，无一例外都会受到宏观调控的打压。

    特别是秦老二，我听说本来这次国家应该是要对他动刀的，他的铝电联产纯属是动了国企发展的奶酪。

    也是因为卿云折腾出来的大豆保卫战和药品一致性评价，让高层看到了秦家的忠心，对秦家网开了一面，让他在停业整顿期间腾退SMX铝电的外资。”

    “所以……”桃乃穆香内迟疑的说着，“所以，学校是不想秦家来……蹭名头？”

    石广勇点了点头，“有卿云这种学生，学校可以在未来获得巨大的名声、经济利益。但是，卿云也有失败的可能性，所以学校是希望循序渐进的进行绑定，目前也是这么操作的。”

    桃乃穆香内笑出了声，“这倒是老校长的风格。”

    在她看来，復旦乃至华国人，都有一点既要又要的思想。

    石广勇耸了耸肩膀，“这是老成持重。”

    不过妻子的笑声，也让他有点挂不住脸，强行延续着话题，“所以秦家在其中的存在，在学校看来，就是一个拖油瓶了。”

    桃乃穆香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而后不确定的说着，“所以，学校是希望采薇酱成为云君的妻子？”

    石广勇摆了摆手，“想法是有这么个想法，但都知道目前情况来看，不可能。

    学校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毕竟卿云还年轻，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万一苏采薇有这个命呢？

    反正对于学校来说，这并不影响什么，左右都是苏采薇自己的选择，只不过在学校看来，更希望卿云娶苏采薇而非秦缦缦而已。

    所以为她创造条件什么的，也是顺手而为。”

    桃乃穆香内大致懂了，其实换句话说，类似復旦作为娘家人更希望苏采薇的地位更高一些，他们在卿云面前说话也会更硬气一些。

    不过说到这里，望着妻子的脸庞，石广勇却心里一动。

    其实，他的这段跨国婚姻里面，满腔孤勇舍弃一切的桃乃穆香内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的。

    现在在华国，她除了去学校教书外，日常也在网上接点翻译资料的活打发时间。

    掐灭了手里的烟，石广勇搂着妻子的纤腰，温和的问着，“桃子酱，你想不想去炎黄集团工作？你这寒窗十年读的书，做一个小学的汉语老师，实在是太委屈了。

    你先别忙着反对，听我说，我在那小子面前多少还是有点薄面的，他完全可以在炎黄集团给你安排一个闲职，这样你既可以照顾家庭，也可以在你喜欢的氛围里工作。”

    桃乃穆香内还是摇着头，而后温婉的笑着，“广勇君，其实我更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和他们在一起，我会感觉非常的幸福。”

    眼角余光瞥见她不自觉的摸着她的尾指，随后双手绞在一起的模样，石广勇心里有些无奈。

    妻子只要摸小指，那就代表她在说言不由衷的话，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他乜了乜妻子的小表情，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那我们生一个？”

    桃乃穆香内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微微后仰的转过头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广勇君……你……你同意了？”

    之前不想要孩子的，是石广勇自己。

    虽然已经四十了，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偶然间又会有想法。

    但更多的是觉得妻子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

    自己的老师曾慧娴，他是忽悠到了復旦来，再过几天就会成行。

    他是孤儿，而老师丧偶丧女，他一直是把这位恩师当妈看的。

    一门师兄弟里面，就他家庭最简单，未来给老师养老送终，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但是老师死活不愿意住他家。

    石广勇知道，老师是一直嫌弃桃乃穆香内来自樱花国，当初办婚礼的时候，老师也是碍于情面心疼他无父无母坐在他父母位置上接受桃子酱的奉茶，但完事之后就没了好脸色。

    最近一年多虽然因为桃子酱的精诚所至不再给她脸色看，可住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桃子酱怀了自己的孩子……

    心里打着算盘的石广勇含笑的点了点头，“也该生了，听他们说，越早生，身材恢复的越快。”

    桃乃穆香内小脸一红，推了他一下，“广勇君，那你需要吃点中药调理身体，我也需要开始吃叶酸备孕了。还有……”

    说到这里，她指着茶几上的烟灰缸，认真的说着，“广勇君，请你务必戒烟半年，不然孩子出生后，呼吸系统很容易出问题的。”

    说罢，她又歪着头想了想，而后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要戒奶茶、咖啡，提高一点运动量，同时我需要去看口腔医生，如果怀孕了，有口腔疾病会非常难受的。”

    眼里全是妻子煞有介事的可爱模样，石广勇心都化了，连连答应着，顺口问了一句，“还有呢？”

    桃乃穆香内犹豫了一下，而后小声的说着，“广勇君，我们需要回一次樱花国，华国没有合格的备孕药。”

    说到这里她慌忙摆了摆手，“广勇君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华国的药不好……我是说……我是说……”

    看着妻子急了模样，石广勇哈哈笑着，双手圈着她的腰肢，“没事的。”

    他耸了耸肩膀，“老实说，我也不放心我们国家的药。”

    如果不是卿云当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时折腾出来的药物一致性，他都不知道国产药竟然这么……拉胯！

    叶酸，完美的符合‘安全、无效’两大特征，石广勇想都想得到国内厂商对此是什么态度。

    药物一致性后，肯定会有质的飞跃，但现在……

    他爱国，但绝不可能让自己未来的孩子去冒风险。

    何况，在樱花留学的时候，他也知道一些事情。

    思想开放的樱花国，其实妇科疾病很少，大多数女性都没有什么妇科烦恼，这得益于她们很重视生理健康。

    其实女性疾病中，如输卵管堵塞、盆腔积液、宫颈炎症、附件炎症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受孕率。

    这客观上造成了一点，樱花国女人的易孕也是出了名的。

    所以，身处东亚文化圈的樱花国女人，为了下一代的‘起跑线’工程，非常注重科学备孕，专门有搭配科学的备孕药。

    桃乃穆香内松了口气，刚刚他说起的时候，她还担心他会说要就要，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她。

    不过转眼间，她咬了咬嘴唇，绯红着脸，声如蚊呐的说着，“广勇君……还有，你需要注意……节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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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当时年少，悔不该！

    桃乃穆香内认为，既然要科学备孕，那么夫妻之间没羞没躁的生活就要暂时画上一个休止符了。

    虽然石广勇的身体保养的很好，常年的锻炼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40岁的人，和30岁的大小伙子差不多。

    但毕竟实际年龄也确实偏大了，需要封山育林。

    否则，无论是从活力，还是战斗力，肯定达不到优生优育的标准。

    但是，石广勇可不这么认为。

    开什么玩笑！

    做了30多年的老处男，枪的出厂时间虽然久，但以前也没使用过啊，从成新率来说，至少也是9.5成新吧！

    这不得多磨砺磨砺？

    “不是，桃子酱，这个就不用了吧……”

    作为他的枕边人，桃乃穆香内哪里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想的是啥，望着他小孩子断奶一般的委屈，一时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温柔的解释着，“不是说完全不能，只是我们需要降……啊！”

    感觉自己背扣被解开的桃乃穆香内惊叫一声之后，便小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小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显然，自己男人是准备卡BUG了。

    ……

    “都怪你！”

    浑身酸软无力的桃乃穆香内，难得的嘴里发起了小脾气。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即将大打折扣了，石广勇今天中午格外的勇猛。

    这就带来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她的丝袜破了。

    “没事，在裙子里面，没人看得见的”石广勇强行忍住了事后烟的冲动，体贴的替小娇妻穿好衣服。

    桃子酱不开心嘟嘴的模样，让他食指大动，凑过去又是一阵亲昵。

    时间还长，他下午没课也没会要开的，再来一次又不是不行。

    桃乃穆香内无奈的轻推着他，“不行啦，我下午有教务会，校长特意嘱咐我们要早点去的。”

    打算二战的石广勇闻言有点郁闷，但是正事要紧，只能无奈的将手从妻子的裙子里抽了出来。

    看着丈夫如此迷恋自己，桃乃穆香内心里也是一阵甜蜜，笑眯眯的主动的奉上香吻。

    石广勇却浅尝辄止，而后艰难的起身，开始收拾着茶几上的餐碟食具。

    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桃乃穆香内一边抿着嘴憋着笑，一边抓紧时间整理衣服和妆容。

    不过站起来的时候，她却脚下一个踉跄，旁边的石广勇赶紧扶着她，正想关心两句，但迎接他的却是妻子浅怨薄怒的眼神。

    石大院长笑得很是嘚瑟，圈住妻子的纤腰在她耳边啄了一下，“知道老公的厉害了吧？”

    他想说，封个屁的山！

    时间久了搞不好小蝌蚪要长腿的。

    桃乃穆香内又羞又气，而后眼睛一转，哼了一声，“广勇君这么厉害，要是我怀孕了，你不会背着我偷吃吧？”

    石广勇顿时大囧，赶紧投降。

    他30多年的老处男只是因为当年穷困，又不是啥都不懂。

    再说了，做青椒（青年教师）的时候，在大办公室里，那些小夫妻间的模样他也见过。

    妻子突然这么古灵精怪的，一方面是夫妻之间的情趣逗乐，一方面其实也是准备怀孕做母亲后心理急剧变化导致的，本质上是缺乏安全感。

    至于为什么会缺乏……

    他很清楚，一方面，毕竟他是个大学教授，校园里面接触女生的机会会很多；

    另一方面就是妻子每周也只有两次到学校教书的机会，接触的人还基本都是小朋友，与社会有些脱轨。

    作为一个经济学家，石广勇明白，夹着尾巴做人，是此时最经济的做法。

    提着保温桶，牵着小娇妻，下午反正没事的他，直接开车将妻子送到了学校。

    与丈夫告别后，站在樱花国学校门口的桃乃穆香内直到车的尾灯消逝在马路尽头才转身向着学校里面走去。

    噔-噔--噔-——噔-——

    随着行进间的步伐减缓，桃乃穆香内走进学校校门的那一刻，她如少女般轻盈的步伐立刻变得沉稳而有力起来。

    原本穿在她身上那套小西装与她温柔的气质相得益彰，给人一种恬静而舒适的感觉，然而，随着进入校园，她的气质却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若冰霜的姿态，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原本柔和的眉宇间肌肉紧绷，使得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在石广勇面前柔弱的身姿，此时仿佛是一朵傲立在风雪中的寒菊，坚韧而挺拔，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神秘与冷傲起来。

    她的存在，在校园里就像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但是没人敢多看一眼，甚至在她经过的路线上，所有人立刻挺直脊梁双手紧贴裤缝向她微微鞠躬着。

    ……

    望着宿舍区门口的那辆保姆车，穿着职业装火急火燎跑过来的陈悦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刚准备和寝室小姐妹们出去溜达，便收到那混蛋老幺的电话，让她过来一起去公司。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还是一个学生！！！

    是一个只签了劳务合同而非劳动合同的学生！！！

    想到这里，陈悦好像突然明白了啥。

    是啊，劳务合同……

    只受合同法规保护，不受劳动法保护，没有什么早九晚五的说法，还不用交五险一金……

    亏了！亏大发了！

    面对这个问题，卿云头都没抬，“改成劳动合同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后你出去工作的时候，伱有社保记录，就不是应届毕业生了。”

    陈悦闻言心里鬼火冒。

    出去工作？

    呵呵！

    跟她说这个？！

    他良心被狗吃了！

    老娘不伺候了！

    她正准备拉开门下车的时候，卿云却打开车里传声器让前面的杨炳南开车。

    而杨炳南仿佛是一直在等候这个指令，卿云话音刚落，车便窜了出去。

    保姆车通常都是以驾驶平稳顺滑而著称的，但是这辆原本是秦缦缦高中时代通勤的保姆车，星影VS98LS，保姆车中的劳斯莱斯，要驾驶性能的时候，自然也是动力十足的。

    强烈的推背感让陈悦赶紧松开了门把手，飞快的系上了安全带。

    脾气要发，但命也要。

    合同不合同的，都是小事。

    甚至陈悦也理解为什么卿云当初要她和呼噜娃这群高中死党，都只签劳务合同的原因。

    商海行舟，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的时刻？

    90%的企业，活不过三年，民营企业平均生命周期只有2.9年。

    拥有产业全牌照的皇家TOP集团，也只活了11年而已。

    卿云让她们签劳务合同，这是未雨绸缪，万一哪天他倒下了，她和呼噜娃们还能另谋生路。

    特别是她，她有着‘无知少女’的天然优势，是可以走另外一条路的。

    想到这里，陈悦神色复杂了起来。

    她当时就很想说她不需要他考虑的那么周全，但那时的卿云，看她如同看待兄弟一般。

    没那个身份。

    心里郁结的吐了口气，陈悦觉得还是不要生闷气了。

    虽然自己胸小，不容易结节，但气病了，也没人疼的。

    “你在干嘛？”她扭过头去，冲着旁边的身影挤出了一个笑容。

    主要是杨炳南把车开那么快，而老幺从她上车后注意力一直放在手里的文件夹上，眉头紧锁着，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她也顾不得耍什么小性子。

    “怎么，我要做什么都得跟你汇报啊？”

    陈悦闻言顿时想要翻脸了。

    不是因为这混蛋的语气不善，而是因为坐在他身边的她，看清楚了他手里的文件。

    苏采薇的档案。

    【苏采薇，你的聪明才智和求知欲让我深感敬佩。你在课堂上总能积极参与，与老师积极互动，展现出你敏锐的思维和独特的见解。你的课堂作业认真完成，成绩优异，反映出你扎实的基本功。你热爱阅读，这使你在历史和科学知识上表现突出，相信你在未来的学习生涯中会不断拓宽自己的知识领域。此外，你待人有礼，尊敬师长，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优良品质，成为我们班级的榜样。】

    【苏采薇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生……她的记忆力惊人，总是能把重要的知识点牢牢记住。在课余时间，她喜欢参加各种文艺活动，这使她的才艺更加出众。我们都很羡慕她的聪明才智和乐观的性格……】

    一份学生档案里的小学三年级的教师评语，一份中学同学的谈话记录，都是影印件，卿云手里还有厚厚的一沓。

    这些资料，陈悦早已看过。

    以前秦缦缦手里的，还是她整理出来的。

    此时的陈悦，又惊又怒。

    惊的是秦缦缦造成的信息差怎么这么快就被打破了，怒的是……

    这特么的就是大事？！

    陈悦都懒得废话了，冷冷的开口说着，“放我下车！我下午还要去理发店！”

    去理发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需要赶紧和秦缦缦通个气。

    资料不可怕，可怕的是，老幺怎么拿到的？

    虽然信息差的事情与她无关，她准备苏采薇资料的时候就是准备了两份，全是秦缦缦耍的小心机造成的信息差，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是，苏采薇的威胁太大了，她必须赶紧告诉秦缦缦这件事，免得秦缦缦误判。

    emmm……就是如此，绝对不是小悦悦想撺掇女帝出手，自己躲起来装小白兔。

    比起其他人，出身官宦之家的陈悦太清楚了，这混蛋以后的女人甚至公司肯定会分为两个派系。

    要么是以秦缦缦为首的元老从龙派，要么是以苏采薇为主的新晋实力派。

    是的，经过她那为官多年的父亲的分析，陈悦明白，相对于今后对卿云再没巨大价值的秦缦缦，苏采薇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资金对公司实力的影响，是有边际效益的，到了一定程度后，只是数字大小而已，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人脉的影响力同样如此，且随着卿云实力的增强，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人脉哪里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脉来得靠谱？

    说白了都是利益，当利益足够大时，人脉到底是谁的，谁能说清楚？

    唯有技术，至始至终都是决定性的影响力。

    事实传承‘应用数学之王’苏老爷子真正遗产的苏采薇，能为炎黄集团带来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整个相关领域的香火情，这会给卿云带来源源不断的助力。

    所以最终这混蛋的后宫，便是秦缦缦和苏采薇的战场。

    虽然很不服气，但陈悦也知道，没办法，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上位的。

    情分上她比不过秦缦缦和唐芊影，实力上，她家能带给卿云的，并不多，甚至可以说给出来的都是慢性毒药。

    卿云是靠自己本事一手兴家的，犯不上去做一些事而被人扯上‘政商勾连’一词的。

    要想自己父亲和卿云双方都安全，最稳妥的做法便是二者绝无利益交集，否则任何一方的雷都会传递到另外一方的。

    原本完全有能力和秦缦缦分庭抗礼的唐芊影，主动退了一步，且那蠢蛋无脑的站在这混蛋的身后，根本不会参与到争斗里面去。

    或者说，从某种角度来说，唐芊影也属于秦缦缦这一派系。

    其实她父亲陈向明是建议她交好苏采薇的，在陈向明看来，秦缦缦属于起步即巅峰，此后会一直做减法，根本没有加分的机会。

    而苏采薇不一样，苏采薇一直在做加法，且随着后续的发展，甚至会变成乘法。

    而此时的苏采薇，是最弱小的时候，陈悦如果交好苏采薇，算是烧冷灶。

    到了一定的层面，就会理解，有钱人的婚姻有的时候就是一次企业并购，和普通人追求幸福为首要考量不同，富豪的婚姻大多是利益考量为主。

    当然，如果有感情存在，那就是完美的。

    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完美存在？

    甚至陈悦也清楚，自己父母明知道卿云有秦缦缦和唐芊影，甚至还会有苏采薇的情况下，依然对卿云保持暧昧态度的原因。

    首先是自己愿意，这是前提，她父母还没混账到牺牲女儿幸福的地步，不然暑假的时候，随便把自己往那个公子哥家里一送就完事了。

    自己虽然不是秦缦缦、苏采薇一般的国色天香，但也是小美女一枚好吧，并不是愁嫁的那个行列！

    但另一方面便比较现实了。

    不能政商勾连，但没说不能按照正常流程正规手续投资建厂啊。

    这都是GDP，都是招商引资，都是成绩，都是可以让陈家整个家族道路通顺的保障。

    女儿幸福，家族得利，那张毫无约束力的纸，不要也罢。

    秦缦缦和苏采薇，到底该站谁？

    这事，陈向明倾向后者，也觉得骑墙不错，但陈悦想都不想，肯定是秦缦缦。

    老头子毕竟是老头子，他的考虑很周全很现实，但他忽略了根本性的一点。

    卿云的性格。

    高中三年的同学时光，陈悦并不是一点功课都没做的。

    没有入局也有没入局的好处，她始终是站在一个上帝视角来看的。

    刚进学校，卿云便是从青苹之末扶摇直上被人尊称为学神，而后跌落凡间，沉寂大半年又再度一飞冲天夺得状元，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在创造传奇。

    这种经历，让他比所有的同龄人都多了太多的心境磨砺，在自己父亲这种老油子官吏面前、在众多商界大佬面前丝毫不会漏怯，给人的感觉便是成熟稳重。

    但是，实际上他是从极度自卑转向了极度自负。

    无论卿云变成什么样子，陈悦始终记得一件事，高一刚开学没多久，作为直升学生的她便当选了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周末的一天，她带着卿云这种志愿者学生外出活动。

    这种公益类型的活动，没什么好说的，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各找各妈各自回家。

    卿云是住校生要回学校的，她也要回学校交活动的资料，于是同路。

    学校周末食堂是不开的，她并不想回学校门口去吃那些路边摊饮食，而且也嘴馋了，于是请卿云去吃开封菜。

    AA不AA的都好说，那时的老幺单纯的一匹，自己随便两句话就忽悠过去，说是学校的补助，把想省钱回学校门口吃面的他诓骗进了KFC。

    一进餐厅，卿云那土包子形象就彻底暴露了出来，虽然他装得很镇定，但那实际上手足无措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陈悦的脑海里。

    找最角落的位置，不知道吸管，把可乐的塑料盖子掀开喝，冰阔落进嘴差点喷出来，拿着薯条研究了半天，这些都是小case。

    当时的陈悦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没有开腔，埋下头去看资料，但一直偷偷的观察着他的举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这才发现，卿云甚至连汉堡该怎么吃都不知道，因为打开盒子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先拿起面上的面包胚。

    要是这样，倒还好，就是没见过这玩意儿而已，谁都有出洋相的时候，笑笑也就过了，将来还可以当做一个谈资。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让陈悦当时便决定，这种事情只能埋在心里。

    只能说，当时年少，悔不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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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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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初看不知戏中意,再看已是戏中人

    那年，那天。

    15岁的卿云拿起面包胚后，并没动，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手却悄悄的自然放了下去。

    随后，他的眼角余光一直偷偷的观察着旁边人的吃法。

    坐两人旁边一桌的，是个大学生小姐姐。

    小姐姐吃的很是秀气，小口小口的，不时用纸巾擦拭着嘴角。

    卿云在观察了一小会儿后，才开始有样学样的动了嘴。

    动作就一个字，娘！

    但这个举动，让当时的陈悦心里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此刻的陈悦，心里却在悔恨着当初的不该。

    陈悦认为，当初她就不该带卿云去改善伙食！

    就是因为看着他真实的一面后，心里难受懊悔，才开始注意到他。

    她知道卿云的家境不好，进餐厅前她也知道卿云很可能是第一次吃KFC，但万万没想到他会有那种忐忑不安的眼神。

    就像是一只失去了双亲的幼兽，只能通过观察别人的举动来学习生存技能一般。

    这让陈悦对这头来自大山里的野猪，产生了好奇。

    然后才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发现了他诸多的优点。

    此时的陈悦，也只能哀叹一声，好奇心害死猫！

    而正是卿云这种极端自卑到极端自负的性格转变，注定了在他眼里，任何人在他眼里，存在价值，但又不存在价值。

    因为他相信，他自己足够强，强到可以忽视一切。

    就是那种‘有？太好了！没有？没关系，老子根本不在乎！’的心态。

    那么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全部都会回到原点，情分上。

    而这一点，陈悦很清楚，没人能击败秦缦缦。

    一眼万年的白月光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秦缦缦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便赢了，谁来也没用。

    哪怕是就像是老天爷为卿云天造地设一般打造的同类苏采薇，顶天了，能接近秦缦缦的地位，但绝无达到的可能性。

    所以，她为啥要放弃外表女帝实际软妹的秦缦缦？

    所以，不会站错队的她，可以尽情的作妖，耍自己的小脾气。

    手搭在门把手上，她怒目而视，重复了一遍，“放我下车！我要去理发店！”

    “去理发店干嘛？”卿云的注意力还是在苏采薇的档案上面。

    这苏妲己装得可真好啊，旁观者评价中就没有不好的地方，他不得不承认，从隐忍的角度来说，苏采薇简直完爆了他。

    她这21年，过得也太累了吧。

    陈悦这盘是真怒了。

    什么意思，听不出来她在生气嘛？

    还是说那苏妲己就那么有魅力吗！

    她不闹了。

    小西服往后一撩，身子放回航空舱座椅里，翘起了腿。

    等你看个够。

    看到时候我怎么给秦缦缦添油加醋的。

    半响得不到回应的云帝，奇怪的乜了她一眼，“你闲的？你这个发型不是挺合适的吗？

    经典外翻弧度的锁骨发，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整体看起来干净利索，而且让伱原本有些锋利的整体形象看起来非常的柔美、灵动，完全凸显你那知性的美感。

    就算你犯懒，不想打理，发丝披散在肩头，也不会显得过分的累赘，就像现在，反而拥有一些动态的美感，看起来就不会过分死板而缺失了时尚感。

    我反正觉得你这个发型挺好看的，是我认识你这几年里你最美的发型了。”

    原本下定决心准备不理他的陈悦，听罢之后心里却不争气的欢欣雀跃起来，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拉开前面隔档上的梳妆镜变着角度的打量着自己，不确定的问着，“是吗？真这么好看吗？”

    卿云嘴角翘了一下，“麻烦把‘吗’字去了。就是这么好看！”

    任何一个人，当他有女朋友之后，都知道该怎么夸赞女朋友的发型、妆容、穿着什么的，否则纯属自己找事。

    被两个女朋友、两个暧昧女友同时操练着的云帝，在这方面的技能已经溢出了。

    陈悦嘟了嘟嘴，鼓了个包子脸出来，“我寝室的说，这个发型显得好老气。”

    她其实知道问题出在哪。

    她这个发型，放在职场上，配上现在的露踝裤装小西服是又美又飒，但是放在大一新生T恤牛仔裤中，则确实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卿云一边收拾着手里的档案，一边撇了撇嘴，“那些小屁孩，懂个屁！别听她们的！”

    看着他宝贝一般的将资料放进公文包里，陈悦心里冷笑了一声，而后嘴里却说着，“我是想发梢拉直，以后在学校里也自然点，上班我就束一个低马尾。”

    收拾好的卿云，却探出手来，撩起她的头发握在手里，让她自己在镜子前看一看，“你看，束上马尾来，你脸庞的锋利就完全暴露出来了，是不是没有刚刚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让陈悦心里那点小心思瞬间不翼而飞。

    相处这么久，两人还是第一次突破这种边际感。

    她觉得现在这老幺，好会撩。

    头发，这算是肢体接触吗？

    好擦边……心跳好快……

    此时的卿云，却又放下手里的头发，像是一个发型师一般，替她拢了拢碎发，摆了个角度，

    “这不是挺美的吗？我给你说，你那几个室友多半都是心机婊呗，哪有劝人往丑的方向打扮的？”

    随着他的动作，独属于他身上那种马鞭草混合檀香的味道，瞬间钻入了陈悦的鼻间。

    趁着卿云背对镜子摆弄她头发之际，陈悦一边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偷偷的多闻了两口。

    卿云没有做过多的接触，坐了回去，“没事不要瞎折腾自己的头发！烫卷了又拉直，拉直了又烫卷的，费事！”

    这种一触即退的动作，让陈悦心里很是有些怅然若失，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管的宽！”

    云帝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废话，你是我的……助理！你代表着我的形象，我还不能管你发型了是吧！”

    陈悦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神里那一瞬间的躲闪，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只是助理吗？

    只是助理，你凭什么管我什么发型！

    眼角扫了一眼他放在身边的那个公文包，陈悦心平气和的说着，“老幺，我要换个在学校里可以用的发型，我要融入学生生活。”

    看着他懵了一样的表情，陈悦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的说着，“我要竞选班委。”

    如她所料，卿云顿时紧锁着眉头，甚至将座舱调节了个方向，面向她坐着，难以置信的开了口，“你疯了？”

    说罢，卿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是……你是觉得现在的工作太轻松了是吧？班委有个屁的当头！你这不是在搞笑吗？！”

    陈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瞥了那个烦死人的公文包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认真的说着，“老幺，我又不是以后一定要在炎黄集团工作的，你知道的，班委对于以后我的发展，很重要。”

    卿云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笑了几声，他的脸就马了起来，甚至脸上出现了陈悦久违的怒容，

    “兄弟，你这就不对了！我待你不薄吧？你的工资是全集团最高的，你要啥，我给你啥。”

    陈悦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他，不过胸膛的起伏和逐渐红起来的眼睛却表明她并不是面上那么平静。

    卿云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是，我承认，我确实没考虑到你的休息时间，导致你的工作时长远超其他人！

    是，我也承认，我确实忘了，我答应过你，暑假放你假去旅游的。但你也体谅体谅我啊，我哪里离得开你？

    我认错，行不？别闹了，兄弟。”

    陈悦轻笑了一声，不过小脸上的冷意却更明显了，“兄弟？只是兄弟？”

    见卿云闻言呆在了那里，陈悦瘪了瘪嘴，忍着哭意的说着，“卿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根本不计较工资待遇、工作时长还有假期什么的。

    我只要一个确定性的未来！我到底是你什么人！你懂的！你不要再装下去了！”

    说到后面，陈悦的小脸上已经开始滚落着泪珠，落在手背上，滑落指缝间，落在小西裤上，滑过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看着她的眼泪越来越多，卿云有点慌，手足无措的替她擦着眼泪，“悦悦，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永远的兄弟啊！”

    听见他这么说，陈悦笑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这么逼，都逼不出来那句话是吧！

    那就不用逼了！

    她有点庆幸，刚刚看见那个公文包，脑子一抽开启了逼宫。

    比秦缦缦晚，正常，比唐芊影晚，也正常，她该的。

    但是比苏采薇还要晚，她接受不了，也不可能接受。

    她可以受委屈，但不能受屈辱。

    也好！

    长痛不如短痛！

    陈悦笑了笑，拨开卿云的手，自己小手手背在脸上舞了几下擦干了眼泪，而后轻声说到，“卿云，我辞职了。放我下车吧。”

    卿云闻言手僵在原地，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悦嘴角艰难的扯了一下，对着卿云凄婉的笑着，“抱歉，老幺，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刀两断！”

    说罢，她指着他手边的通话纽，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了决绝二字，“放我下车，否则我自己开门跳下去。”

    卿云笑了，指着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声，“跳！有本事你跳！”

    陈悦脸都气得苍白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是这么没品的人！

    她看错人了！

    陈悦冷笑了一声，小手直接搭在了门把手上，她不信卿云敢坐看她跳车。

    他禁不起这种名誉损耗的。

    也禁不起她家的报复的。

    她爸虽然权力不彰，成事困难，但败事很容易。

    不过，就在她准备做做样子去拉门把手同时放放狠话的时候，卿云却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陈悦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一刻之前，她做梦都想这样投入他的怀抱，不过此刻，她是一点儿都没兴趣了。

    她不信卿云看不出来她对他的意思，她之前也确定过卿云对她有好感。

    到现在都不说出来，他就是想吊着她。

    好吧，她也承认，两人的感情确实也没到水到渠成的程度，但是输给苏采薇，排在她之后，她是绝对没法忍受的。

    不过，更让她没法忍受的是，此时的卿云却大手一挥，直接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这一巴掌，让陈悦瞬间暴怒了起来，小手直接捶着他的胸口。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这时陈悦才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她难以置信瞪着面前的施暴者。

    他！

    他还有脸打她？

    她捂着发疼的屁股，怒瞪着卿云，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你混蛋！”

    啪！

    卿云面无表情的又是一巴掌下去。

    不过终于还是开了口，他冷哼了一声，“琼瑶剧？”

    说罢卿云嗤笑出声，而后给陈悦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笑声刚落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怒容满面，

    “陈悦！你特么的这跟我演琼瑶剧啊！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对于卿云的话，陈悦并没有听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琼瑶剧’三个字。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那些举动，她情不自禁的脚趾抠了抠鞋底，小脸上飞上了两抹嫣红。

    别说，还真挺像。

    就差来一轮‘你无理取闹！’

    好尬！

    但是莫名有点理解。

    歇斯底里咆哮出来，好像挺带感的。

    卿云乜了乜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一翘而后又快速的收敛起来，随即便是怒容满面，大手又对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来了几下，“你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演戏？你就那么想不开？！”

    emmm……

    卿云也知道，托某个拿着促雄锻炼法坑妹的姐夫哥的福，陈悦的身材，比起秦缦缦和唐芊影，形状上差了太多。

    不挺，不翘。

    但是，云帝意外的发现，竟然一点也不咯手，反而很是绵软Q弹。

    那臀部脂肪荡来荡去的模样，让他着实有点停不下来，连着又拍了几下。

    根本不知道他鬼心思的陈悦，望着他那怒容，心里很是委屈，小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三个字，两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她知道，这个小混蛋钥匙犯起浑来了，谁也挡不住的。

    她决定，三十六计之暂避锋芒。

    硬抗，苦的只有自己。

    于是，她的小脸上，满是凄婉，一双瑞凤眼睁得大大的，心里念着最伤心的事情，小嘴渐渐地也开始瘪着。

    就在陈悦想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之际，卿云却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兄弟，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感情……变淡了。”

    陈悦闻言，气得刚憋出来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这就是一个贱人！

    还敢提‘兄弟’两个字，特么的是不想活了是吧！

    一起毁灭吧！

    被卿云那双猿臂箍住双手的陈悦，反弓起腰身，扬起下巴就准备在他身上啃上一口的时候，忽地眼睛瞪地溜圆，一脸懵逼的望着他。

    卿云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兄弟……我觉得我们需要生个孩子来维护维护兄弟之情了，你意下如何？”

    耳边传来的话语，让陈悦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焦距。

    这……这算表白吗？

    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她一时之间脑子宕了机。

    卿云憋着笑，两只手都开始不老实的动着，“兄弟，我有几个亿的项目，想和你谈谈。”

    陈悦闻言，浑身颤抖着，“什……什么项目……你个混蛋，不要捏那！轻点！”

    此时，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刚刚不是还在琼瑶剧咩，怎么突然之间就望着日剧的方向发展了。

    卿云轻咳了一声，一只手绕到了前面，“这是一个长期项目，项目预计4年后正式启动，施工期一年，投入期需要十八年左右，而后是4年到11年左右的孵化期，正式投资回报期倒是挺长的，30年起步，可预见的回报期甚至会高达48年。”

    随着手掌一托，陈悦不自觉的微微仰起了身子，他却瞅准空子，悄悄的解开了她的皮带。

    没办法，女生的皮带大多都是插轴的，不用点心机，是没办法的。

    陈悦顿时被吓住了，双手立刻死死提住自己的裤子，一双瑞凤眼里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你到底要给我谈什么工程！”

    云帝冲着她布灵布灵两下眼睛，微微一笑，“就是人体的胚胎培养和孵化项目。”

    陈悦被他气笑了，小拳头砸了他一下，羞怒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卿云冲着她挑了挑眉头，快手捉住她还没撤回去的小拳头，在陈悦慌张的眼神里，拖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脑后。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为零。

    双目相对，沉默无言，彼此气息萦绕间，气氛顿时旖旎了起来。

    陈悦的美，在于干练，更在于耐看。

    和秦缦缦、唐芊影、苏采薇不同，陈悦是初看不怎么滴，但盯着看，越看越漂亮。

    特别是现在她提前接触到社会后，在快速的催熟后，现在身上那职场女性的韵味越来越浓。

    所以，当欢好的时候，那面色娇红，含羞欲语的表情会给卿云带来了极致的……

    反差！

    他决定做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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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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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现在把我骗到手了，又怪我色了

    从陈悦的裤子里抽出了手，卿云轻轻的拥着她，手指隔着衬衣在她的美背上若有似无的滑动着，并没有猴急猴急的去做些什么。

    情，是需要调滴，否则和出去那啥有啥区别？

    感觉到他那双仿佛有着魔力可以点燃自己的大手离开了自己的肌肤，反而流连在自己的背上有种安抚的意味，陈悦此时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这个胸膛是她青春期午夜梦回时常常想趴的，但万万没想到真趴上去后，自己竟然紧张到全身颤抖的地步。

    这算不算叶公好龙？

    不过陈悦也仅仅是微微松了口气而已，那个现在很会撩的混蛋，嘴唇就在自己的耳垂边，呼吸之间的鼻息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耳廓。

    有点痒痒的。

    但更多的是酥麻。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了，身子一滑躲开他的唇，直接趴他身上。

    她只想这么埋在他怀里贴贴，一辈子都不要起身。

    卿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响了起来，“兄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陈悦有点懵，小脑袋在他胸膛上一转，脑门子去顶了顶他的下巴，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云帝嘴角一扯，吻了吻她的发梢，“伱觉得我喜欢你吗？”

    陈悦沉默了一会儿，她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两人相处的经历和最近的点点滴滴。

    老幺是啥时候看她眼神开始不对了呢？

    卿云又侧了侧头，嘴唇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点了一下，而后抿着嘴笑着，“兄弟，你说，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悦羞恼的又拧了他一下，撅着小嘴在那生着气。

    怎么滴？

    确定关系还要我开口？

    哼哼！

    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云帝食指大动。

    “原来我们英姿飒沓的陈主席这么害羞啊，太没出息了吧？”

    陈悦气愤砸了他一拳，而后心里一横，小手一撑，对着他那可恶的嘴唇，杀了过去。

    吧唧！

    云帝直接愣住了。

    特么的……

    朕居然又被强吻了！

    陈悦挑衅的扬起了下巴，“到底是谁没出息！”

    那小模样要多飒有多飒。

    卿云吧嗒吧嗒两口嘴，很是无语。

    这就亲完了？

    不是……

    好歹这是你陈大主席的初吻啊！

    他挠了挠头，大手扶在陈悦的脑后，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眼睛闭到！”

    一双瑞凤眼扑闪扑闪两下，小脑袋往旁边一扬，“偏不！”

    啪！

    云帝面无表情的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PP上。

    陈悦小手背过去捂着屁股，羞怒的瞪了他一眼，“有完没完！你打上瘾了是吧！”

    卿云轻哼出声，“你还说对了，打一辈子都不够！”

    陈悦被气得牙痒痒的，这货太烦人了，情话就不能好好说啊！

    “闭眼！”

    陈悦还了他一声哼后，嘴角微翘着闭上了眼睛。

    卿云慢慢的靠近了她，接吻本来就是一个很享受又很慢的过程，搞的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有什么意思？

    其实陈悦心里面对那么草率的交出初吻，还是微微有些后悔的。

    她知道，卿云想要弥补。

    但她觉得也没什么必要，真要注重啥仪式感的，她何必跟他……

    结婚，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仪式感都没有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何苦呢？

    不过，那种在电视上看见的，长长的、绵绵的、齁甜齁甜的热吻，她还是想试试。

    以前听秦缦缦说过，会缺氧的，而且可以抱在一起吻上一两个钟头都不带腻的。

    有那么夸张吗？

    情不自禁舔了舔了嘴唇，闭上眼睛的陈悦也咽了口唾沫，心里充满了小期待。

    卿云的鼻息越来越近，却始终若即若离一般，这个漫长的过程让她又有点想A上去了。

    悄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脸，一双星眸正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陈悦扑闪扑闪两下眼睛，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然后眼睛赶紧又闭上，不过小嘴却微微的嘟着，身子也悄悄的前倾着。

    云帝被她这古灵精怪的小模样搞得差点笑了场。

    他心里叹了口气。

    没办法……真是没办法。

    空闲的大手一张，轻而易举地覆盖了一座小山包。

    emmm……

    姑且算是山包吧。

    山有高有矮，有大有小，但你总不能说那不是山吧。

    陈悦顿时身子便僵硬了起来，正要睁眼瞪人之际，她便感觉自己的下嘴唇被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又快速的分开了。

    陈悦心里吐着槽，这和她刚刚又有什么区别？

    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卿云的脸并没有离去就在她的眼前，一双深邃的星眸里全是她的倒影。

    在他痞坏痞坏的眼神里，陈悦的小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噗通！

    噗通！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非常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但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间感到一股电流从心底涌向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她的小手轻轻地握紧，想要平息身体的颤动，紧张地注视着卿云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卿云又慢慢的靠了过去，两人鼻尖若有似无得触碰着，彼此的气息相互的交织着，温暖而又绵长。

    他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脸颊，柔下声音，轻轻的问道，“喜欢我亲你吗？”

    陈悦没有说话，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瑞凤眼笑起来便是一种含情脉脉的温柔感，让人沉溺其中，云帝也不能免俗，侧头又是轻轻一啄。

    陈悦却有些不满他这么墨迹了，连连回了两下，而后撅着小嘴，美目流盼的嗔着他，眼里写满了小小幽怨。

    卿云一双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嘴里轻喃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有多么的迷人？”

    陈悦又被他说得害羞了，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想埋下头去，不想看见他那带着坏笑的脸。

    卿云却手指轻抬着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那粉嘟嘟的双唇。

    被他数次连番调动着情绪的陈悦忍不住了，小手主动的攀在他的脖颈上，“坏……唔！”

    她一肚子‘坏人’都被堵在了嘴里，不过绕在他颈后的双手随即便十指绞在一起。

    ……

    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

    明明没有做什么，不过此时陈悦那鬓边的微微细汗，却让云帝脑海里凭空浮起了这句诗。

    作为一个语文全靠背诵《知识集锦》的‘考后文盲’来说，这太不容易了。

    也可能是因为这是杜甫的诗句，作为一个生活在坐拥杜甫草堂的城市的学生，会背几首杜甫的诗句，也大抵说得过去。

    既然如此，那么‘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云帝会背，就是合理的了。

    毕竟，里面的典故，便是文君当垆卖酒，作为来自‘渣男生产线’的锦城四中的学生，不知道这个确实说不过去。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衬衣脱了原因？”

    小脸上爬满了绯红的陈悦，扭着他的耳朵，又羞又气。

    这人实在是太贱了！

    接吻就好好接嘛，一双手简直不老实到了极点！

    此时，她庆幸着今天穿的是裤子，要是裙子……

    好吧，也没好到哪里去！

    全身上下都被他摸光了。

    将垮在膝盖上的裤子提到腰间，陈悦愤然的发现，她简直是羊入虎口，还特么的自己送货上门的。

    这货竟然勾引着她主动的表白，主动的献吻。

    占尽了便宜的卿云，双手在她纤腰上婆娑着，脸上全是猥琐的笑意。

    其实，他一直觉得，女生只穿裤子不穿上衣的时候，最美。

    而且，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岂止是‘皓腕凝霜雪’，他完全没想到，陈大主席全身上下通体如同羊脂美玉一样的白皙，甚至白的炫目。

    汉白玉……

    他擦了擦手指，应该是汉白水玉才对。

    emmm……还是有腹肌的汉白水玉。

    和秦缦缦、唐芊影不同，虽然被‘促雄动作’害惨了，但陈悦的肌肉线条非常好。

    水蛇腰上那清晰的马甲线，美得夺目。

    在她腰间亲了一下，卿云爱不释手的搂住她的纤腰，感叹着，“悦悦，你穿上比基尼应该很好看！”

    有比基尼桥身材的女生，少之又少，很多超模都达不到的，没想到陈悦却拥有。

    “才不要穿那些不正经的衣服！”陈悦傲娇的哼了一声，而后双手背在脑后，盘整着自己发型。

    出了太多的汗，发梢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呵呵！

    当她不知道是吧？

    什么比基尼！

    肯定是那些不正经的内衣裤。

    作为闺蜜，她又不是没见过秦缦缦的，很清楚他们玩的有多花。

    “给我擦擦背，全是汗。”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敢立刻穿上衬衣。

    保姆车柜子里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卿云拿过一条毛巾，替她擦拭着。

    不过他的眼珠子，却陷在了陈悦的腰后。

    那轮廓清晰的蝴蝶骨、深邃迷人的脊柱沟，这不稀奇。

    这俩玩意儿，唐芊影都有，就更别说秦缦缦了，苏采薇有没有，他没亲见过，但大概率也是有的。

    身材越纤细，越容易出。

    而脊柱沟下方一左一右的两个腰窝，这让卿云忍不住凑过去啄了啄，感谢着老天爸爸的厚爱。

    ‘腰窝’是背后腰间的两个凹下去的窝，又叫‘维纳斯的酒窝’，医学上叫‘骶凹’，在美术界又被称作‘圣涡’，是完美人体模特的标志之一。

    这是基因决定的东西，男人拥有的几率很高，但是在女生中非常罕见。

    人群中只有3%的女人才拥有它，而这3%的人群之中，又只有千分之一的女人能显现出来。

    腰窝的形成与骨盆前倾角度有关，正常人盆骨是微微向前倾0~15度的，有腰窝的人盆骨前倾角度一般都超过了15度，这样臀部更加突出身材，更能呈现出S曲线，所以这样的女生更性感。

    “好看吗？”

    云帝将她转过身来，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的纤腰，脑袋捣蒜般的点着，嘴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她腰上轻啄着。

    陈悦咯咯的笑着，她也知道她的背很美。

    不过望着胸前的几个印子，她嘟了嘟嘴，手指戳了戳自己，一脸不开心的模样，“我的手感是不是没有她们的好？”

    卿云点了点头，一脸诚恳的模样把她气得不轻。

    把他推倒在座舱上，陈悦坐在他膝头，双手搭在他肩上，凶巴巴的说着，“我没有她们完美，但你只能接受！”

    卿云好笑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凑过去便是一个长长的热吻。

    陈悦现在熟练多了，虽然还是会搞的口水答答的，但至少学会了换气。

    “你都不安慰我！”小悦悦有点不开心，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控诉着他死没良心的。

    云帝嘿嘿笑着，“安慰你什么？不需要的。”

    陈悦很不爽的准备啃他两口。

    她也知道，小就是小，没办法的，这方面她确实不如她们。

    一个个不知道怎么长的！

    只能羡慕嫉妒恨！

    不过就在她准备在他肩膀上动口的时候，卿云却托了托她，“又不是不能长的。”

    陈悦撑起身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已经过了发育期了。”

    安慰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真不知道秦缦缦和唐芊影是怎么调教的，一点儿眼水都没有！

    卿云耸了耸肩膀，指尖轻轻刮了两下，陈悦轻咬着嘴唇嗯了一声后便是一记小拳拳砸他身上。

    “不要搞了！”

    倒不是怕被前面的杨炳南听见什么，这车的隔音性能非常强大。

    而是按照时间估计，差不多也应该是要到地方了。

    无论是公司，还是其他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陈悦小脸顿时又红了起来。

    这次连带着耳垂、脖颈，一抹绯红慢慢的向下爬着，氲染着她整个身体。

    今天不会是……

    陈悦脑子里快速的计算着自己的周期。

    好像有点不妙啊，今天不是安全期啊。

    云帝眼前的白玉顿时变得粉嫩起来，他瞧得有趣，不过还是主动的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轻咳了一声，“你真的还能长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陈悦，见他说的认真，顿时好奇了起来，“真的？”

    卿云戳了戳她的小苹果，猥琐的笑了笑，“很软，说明你是绵羊熊，腺体比较纤细，主要是脂肪，你只需要不停的增肥，它就会变大。”

    陈悦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听完气恼的扯了扯他的脸，“你想我变成胖妞是吧！”

    卿云艰难的摇摇头，“不是的，你是之前的运动动作问题导致的，要恢复也容易，增重，而后塑形，让脂肪到该去的地方去，不断重复就行了。”

    这他还真没瞎说，有的女生练着练着，胸没了，他前世还见过F变A的，也见过A变D或者C的。

    但这种变化有个前提，就是女生的道理很软，主体结构里脂肪很多，否则变化不会这么大。

    像秦缦缦、苏采薇这种以腺体居多的果冻熊，运动动作再不注意也没大问题。

    陈悦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她都不指望像秦缦缦一般，那种既是天赋，又是累赘的，下楼梯都得小心翼翼的，免得踏空。

    如果能到C，她做梦都会笑醒，哪怕是B，她都乐得找不着北。

    不过……

    陈悦扯着他脸的手，往外拉了拉，眉目不善的瞪着他，“嘿！我发现你现在学坏了不少了哈！你杂这么懂！”

    这才多久啊，原来那个大山出来的纯真少年捏？

    几个月时间，就一大色胚了。

    卿云眼睛都不眨的，“缦缦他哥教我的，孙红兵和杨诩，偶尔也会摆这些。不是……这个很正常啊，男人嘛，聚在一起，肯定要说这些啊！”

    一个锅飞着甩三个人，是肯定没问题的。

    反正那三个流氓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陈悦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哼哼两声便送开了手，“少跟他们学这些，一个个全不要脸的！”

    孙红兵就不说了，花名在外的，那个杨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带着他去唱K洗脚的。

    而秦缦缦那不争气的堂哥……

    陈悦觉得最坏的就是他了。

    卿云指了指自己的脸，叫着屈，“痛！”

    侧脸凑过去在她眼前，随即食指便在自己脸上叩了叩。

    陈悦好笑的拧了他一把，蜻蜓点水的在他脸上左右亲了一下，而后又主动的在他唇上点了点。

    一双瑞凤眼里亮晶晶的，陈悦笑眼盈盈的捧着他的脑袋，又在他脑门上印了一下，而后羞红着脸却骂了一声，“大色胚！”

    说罢，她屁股便往后坐了坐。

    云帝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讲道理哈，某些同志，刚刚还在那演琼瑶剧，怨我对你没兴趣，现在把我骗到手了，又怪我色了？”

    陈悦闻言直接炸了毛，小手玩命在他身上掐着。

    真掐。

    嘴贱的卿云顿时惨叫连连，“疼！疼！疼！”

    陈悦不解气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着这货的不要脸，“你给我记住！是你给我先表白的！！！”

    卿云本想说他是维护兄弟情谊，与兄弟商量工程细节问题的，又担心待会不得好死，只能悻悻作罢，一脸无奈的说着，

    “啊对对对，我先的！我先的！”

    (ˉ▽￣～)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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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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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他和她们一起的家

    陈悦听得气更不顺了，她哼哼两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个大混蛋！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之前就是故意让我看见伱在看苏妲己资料的！”

    陈悦越想越气。

    她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的。

    自己完全是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

    卿云这种现在完全可以说是老谋深算的属狐狸的坏人，怎么可能会当着她的面看苏采薇的情报档案！

    这太不合理了！

    第一，她很清楚这混蛋也喜欢她。

    好吧，虽然是混蛋，但这货不会那么没品，对自己很是尊重，否则此刻自己多半是趴在放倒的座舱里忍受着第一次的剧痛。

    刚刚她对他来说，是完全没设防的，浑身瘫软，任由采撷。

    第二，即便是卿云真想吊着她，那也一定是需要防备自己向秦缦缦传递信息。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在自己面前，明显就是引发自己的嫉妒，或者好胜心，主动的突破关系，然后一举拿下自己。

    陈悦也很清楚，卿云这是为啥。

    其实她和他的感情基础还不是那么牢固，按说两人至少还要拉扯一段时间等待水到渠成的时刻。

    所以……

    他要准备对苏采薇出手了。

    虽然想到这里心里会很不舒服，不过陈悦也没多生气，只是有些不爽而已。

    因为他给了她最大的尊重，把确定关系的顺序排在了苏采薇的前面。

    也就是说，哪怕苏采薇后面入了局，也只能叫她一声姐姐。

    这是情分。

    望着那双瑞凤眼里看似愤恨实则幽怨的神情，坦率的说，云帝那为数不多的良心还是狠狠的抽了抽。

    对陈悦，他确实心里有愧。

    这是一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女孩子。

    其实，属于两人的时刻并不多。

    他原本也想再巩固巩固关系，当两人有一些独属的时刻后，再拿下陈悦的。

    卿云鼻子抽了抽，双手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蹙起的眉间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老实的开了口“对不……”

    一双粉唇封印了他的话语。

    陈悦还不会怎么湿吻，之前全是靠着他的引导，笨拙的在他唇上贴了贴，微微拉开距离后，凝望着他的星眸，她笑靥如花着，“不许说那三个字！我心甘情愿的。”

    卿云捧着她的小脸，额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滚了滚。

    “你在装熊猫滚滚咩？”陈悦将他的手拉住，圈在自己腰上，自己则趴在他身上，怎么腻歪怎么来。

    刚确定关系，不趁着年轻的时候腻歪，未必等老了再来恶心人？

    云帝在她耳边轻啄着，逗弄着她的小耳垂。

    陈悦被他弄得酥酥的，鼻音哼唧哼唧着。

    “我爱……”

    卿云有点无奈了，他又被堵了嘴。

    陈悦左手抱着他脑袋，右手给了他额头弹了一个爆栗，哼了一声，“也不许说那三个字！”

    有那么简单就过关了的吗！

    她轻轻咬了咬他的鼻子，随后满脸傲娇的表示，“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写一封告白的情书！字数要求1500字以上！”

    云帝闻言脸色都变了，“兄弟，江湖儿女，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开什么玩笑！

    高考都结束了，还要写小作文？

    还1500字？

    杀了他吧！

    他到哪儿去水1500字？

    陈悦右手扯着他的耳朵，愤愤的说着，“我就要！不然我太吃亏了！”

    想着这个，陈悦就气，小脚丫子向后蹬了一下隔板舱椅背上的那个公文包。

    都怪那个苏妲己！

    云帝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这事确实理亏了。

    不过，作为一个渣男，理亏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

    他决定抗争抗争。

    不过半响，两人便气喘吁吁的分了开来，凝望着彼此的眼睛，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那种浓浓的占有欲，

    但是，这不是个好地方。

    卿云突然笑了，又是一捻，陈悦嗔怒的剜了他一眼。

    不过看在云帝眼里，尽是妩媚。

    不为所动的卿云，捻按揉捏，作怪的手指根本不停，满脸戏谑的望着她，“这个……我们都这样了，还要写咩？”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咩！

    绯红了脸的陈大主席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羞怒道，“你欠我的！必须写！这个算预支！”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说法……

    很是耳熟。

    emmm……秦缦缦以前也说过。

    不过……这预支嘛……其实和找银行借款是一个道理。

    预支的多了，自然紧张的便是银行了。

    云帝嘿嘿笑着，将她往前一拉。

    陈悦是标准的好女人，自然体重不过百的，90斤上下的她，卿云拉着一点都不费劲。

    当然，陈悦也以为是久坐同一个位置，让他膝头受不了，很是配合的挪了挪。

    不过当她坐下去的时候，瞬间便感觉不好了。

    还是夏天的尾巴，卿云的西裤是冰蚕丝的，很凉爽。

    恰巧，她的西裤，也是同款的材料。

    这种材料的西裤，可以直接扔洗衣机里洗，晾干后甚至都不用熨烫，很是笔挺。

    当然，很薄。

    唐代四大女诗人鱼玄机的诗，是不是别有玄机不好说，云帝此刻倒是觉得纵送轻磨间很是应景，嘴里坏笑着，“这个也算预支咩？”

    未经人事的陈悦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但是她嘴里却是半点不输，“我大方！行不行！”

    瘫在他肩头间，陈悦手指想去揪他耳朵，却没半分力气，只能艰难的勾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香唇奉上。

    也没敢做什么，眼角余光乜了乜隔仓控制台上的时钟，卿云又蹭了蹭便收了神通。

    饶是如此，陈悦也是好半天才恢复了力气。

    不过，此刻的陈主席却不依不饶的拧着他的耳朵，也不说话，就是哼哼着。

    卿云见躲不过去，只能举手投降，“写！写！写！对了嘛！”

    也不知道为啥，这妮子对情书这事这么计较。

    他在心里碎碎念着，锦城四中的妹子，一个个的好是好，就是基本都是文青，有病！

    见他答应下来，陈悦这才喜笑颜开，双手不停的搓着他的脸庞在那嘚瑟着。

    这是秦缦缦和唐芊影都没有的待遇。

    卿云拿过地板上的衬衣给她穿着，自然手上又是大占便宜。

    陈悦羞赧的同时，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和秦缦缦、唐芊影比起来，她的身材被完爆了几条街，前不凸后不翘的，原本还担心着他会不喜。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再担心什么的了。

    卸下心里一块石头后，陈悦也开始放心大胆的展现出独属于她的风情。

    女人，最不了解自己，但也最了解自己。

    陈悦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悄悄调整着角度，让自己完美的纤腰美背变着花的在卿云面前秀着。

    简简单单的穿个衬衣，被她作的香艳十足。

    这种小心机，如果云帝还是个初哥，自然是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在女帝那种智计无双的调教下，卿云一眼便识破了这种招数。

    但是，有的招数，用出来就是无解。

    至少卿云不愿意解。

    自家女人对自己玩的美人计，神经病才会去解……

    作完妖，穿好衣服的陈悦，一屁股侧坐在卿云的膝头上，右手搂着他的脖颈，左手放进他的大手里，一双小脚在半空中荡着，笑眼盈盈的望着他，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模样。

    卿云揽着她的腰，叹了口气，落寞的说着，“还是被你得到了我……”

    这贱兮兮的样子却没让陈悦生气，小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云帝倒是被她这话给逗笑了，而后眼睛一眯，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

    爷？

    找个机会，让你叫爷！

    这眼神让陈悦有点心慌。

    这货今天不会是真的要把她彻底拿下吧？

    卿云的日程安排她很清楚，绝大部分都是她安排管理的，所以上车时她才会认为是有临时的紧急情况需要处理。

    此时弄明白了他的狼子野心，她心里不免惴惴不安起来。

    没带充电器，没带化妆包，没带隐形眼镜盒，没带身份证……

    好吧，更重要的是，内衣不成套。

    虽然被他已经看个精光了，但是这么草率的第一次，陈悦觉得太委屈了。

    她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说起了正事，“诶！你控制到时间哈，我真要回去竞选班委的。”

    卿云闻言有点懵，他抬起眼皮，眼中闪烁着不解和无奈，“不是……这真的有啥必要的？”

    现在他肯定不会认为是陈悦在给他耍小脾气了，说得这么认真，肯定是她深思熟虑的选择。

    但是他确实没看出来，一个破班委，到底有啥必要的。

    锻炼能力？

    在大学里面当班委，和在一个大型集团做综合部负责人，谁更锻炼人，简直是不言而喻的。

    这不是陪小孩闹吗？！

    陈悦轻轻笑了一声，“这是我和缦缦商量好的，我要放一部分精力在学校，同时，我还要竞选学生会。”

    听到这是她和秦缦缦商量过后的结果，卿云更懵了，“来来来，跟我说道说道，你们是咋想滴。”

    不仅懵，他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了。

    秦缦缦这婆娘又在擅自做主了。

    照她这么安排，陈悦既当班委，又要混学生会的，这精力有相当大一部分要被学校的事务给牵扯。

    他认为这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听出他话里的不爽，陈悦却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着，“别不识好人心啊！”

    她翻了个白眼，而后又撇撇嘴，“你自己本人是一座连接炎黄和学校的桥梁，未来我们可以最大限度的截流学校的毕业生。

    但，那是未来，而且是被动吸引，短期内，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太缺人了，不仅仅是技术人员，什么人员我们都缺。

    所以我们急需一座连接炎黄和学生的桥梁，而学生会可以最大程度的挑选出，适合充实到公司人才梯队里的管理培训生们，甚至通过他们，我们能以最小的时间成本筛选出适合公司的人才。”

    说到这里，陈悦指了指自己，“这座桥梁，我是家里最合适的，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不仅仅是本科四年里，还有研究生阶段，这样至少能保证在未来的7年里，我们家都有十足的便宜可以占。

    而七年后，要么我们失败了，要么我们已经非常成功了，二者我们都无需再用这种方式。”

    卿云听明白了。

    也是，他的带岗实习，针对的是专业技术人员，而且学校刚开始，也只会拿出相关专业来匹配。

    但是一个公司，需要的，不仅仅只专业技术人员，还需要更多的运营人员。

    所有的HR都明白，名校的学霸，放在职场上，并不一定就等同于职霸，普通学校一样会培养出优秀的员工出来。

    但是二者的比率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毕业生，绝大部分人，哪里谈得上是人才？

    本质上都是螺丝钉，而且还是螺丝钉的粗胚。

    但是，名校毕业生是持久证明过来的勤奋，而普通学校的毕业生，拿什么自证？

    或者说，他们拿什么来让人们相信，他们有成为合格螺丝钉的潜力？

    筛选，是需要时间成本的。

    而时间成本，无论是对于企业，还是负责招聘的HR来说，才是最大的成本。

    同样，名校的毕业生，肯定不能和合格的管理人员画等号，事实上有不少的管理人员，学历出身非但不能说是优秀，甚至可以说是寒碜。

    但是，名校的毕业生，出合格管理人员的几率是最高的。

    罗列上市公司的高管名单，抛开董事长、总经理两个职位以外，本科毕业于清北复交人五所学校的人，几乎占据了总人数的半壁江山，而毕业于985、211、QS前100院校的人，占据了总人数90%以上。

    卿云也理解秦缦缦的想法了，坐拥一座顶级学府的学生资源，这种便宜不占，就真的是棒槌了。

    这没法反对。

    而且，还必须全力支持。

    以上的考虑，对卿云来说，都是瞎扯淡。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炎黄集团不够强大，復旦的学生，怎么可能愿意来上班。

    人才和平台，不仅是相互成就，也是相互适配的。

    除非钱给的太多，给出的溢价远高于别人的价值，让他们宁肯牺牲发展来屈就。

    这种畸高的薪酬成本，不是公司发展的长远之道。

    卿云赞同她们这么瞎搞的根本点，在于陈悦所说的‘家里’。

    这个家，不是陈家，不是秦家，是卿家。

    是他和她们一起的家。

    所以，这个方案可能导致的弊端，他愿意去买单，自家婆娘们搞出来的事，自己作为老公，应该的。

    不过，此时他好奇了起来，“不是，那你为啥不直接竞选学生会呢？班委……这不是浪费时间咩？”

    陈悦摇了摇头，“不是的，对其他以作干部来锻炼能力或者直接说是进身之阶的人来说，这么做，确实是浪费时间，功效完全重叠了。

    但是，对我而言，并非如此。”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一双瑞凤眼里尽是锋芒，“我要做的，是彻底掌控復旦大学的学生委员会！

    怎么说呢？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手里没有一个核心群体作为支撑，就犹如阿美莉卡大统领没有议院支撑，会变成跛脚统领。”

    学生会的门门道道，卿云确实不懂。

    但是他懂人性，“不是……这算是有点儿抢占别人的资源了吧？不公开竞选，你不怕引起反弹？”

    陈悦要做班委来达到笼络人心发掘人才的目的，肯定不会选什么文娱委员、体育委员、宣传委员等等没什么含金量的职位。

    学习委员估计也不会选。

    毕竟，陈悦首先是炎黄集团的准高管，而后才是復旦大学的学生。

    学业，和他一样，混得过去就完事了。

    那么剩下来的，就是班长和支书了。

    这俩职位，也是将来想要参加选调的学生的‘兵家必争之地’。

    而陈悦去竞选这俩职位，纯属走过场的。

    就算她和苏采薇俩人再怎么互相看不顺眼，苏采薇都一定会帮她。

    因为秦缦缦一定会给苏采薇打招呼的。

    而苏采薇此刻并没有理由和秦缦缦撕破脸，明里暗里都会襄助陈悦。

    所以……那群志向远大的小屁孩还不跳起来骂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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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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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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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天丝计划？

    不公开竞选，引起同学的反弹情绪？

    陈悦摇了摇头，“老幺，你错了。没有哪条哪款规定，一个班里面必须要有班干部。

    同样，也没有哪条哪款规定，班干部是必须通过公开竞选产生的。

    班干部的作用，本来就是协助辅导员管理班级的，并不是作为学生的进身之阶。

    从能力上来说，没人比我能力更强，我做班长或者团支书，对苏妲……苏采薇来说，是最合适的，所以她会很高兴的内定我。”

    这倒不是她自夸，陈主席作为一个拥有几千名员工的大型集团公司综合部经理、董事长助理，管一个小小的大学班级，纯属是降维打击欺负人。

    见卿云明白了过来，陈悦继续说着，“而我之所以要去竞选班委，也是为我在学生会工作做准备的。

    而且我只要一年，甚至半年，确定一个名分后，我还会让给他们，让给愿意效忠于我们的人，这样可以保证班级控制在我们手里。

    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有怨言，其实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班委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的，叫的越厉害，其实心里也清楚，闹腾只能说他们寄希望于补偿。

    这一点，我后续会侧面告诉那些不满的人，一失一得间，他们心里只有感恩。”

    云帝前世在厚朴集团磨练的时候，就练就了‘闻弦而知雅意’的技能，而此刻作为一家大型集团的实控人，面对手下一堆成精了的说话经常只说半截的老狐狸，这技能更是纯熟无比。

    所以，陈悦后面说的道理，他都懂，只是他立刻发现了她话语间的华点，“你的意思是……学生会伱不用竞选？”

    在卿云再度懵逼的眼神里，陈悦嘚瑟的讲了起来，“何止是学生会？其实我班委也不用竞选的。

    不是你的面子，或者炎黄集团的面子，也不是苏采薇的帮忙，就是我自己的本事！

    我不依靠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开学内定班长和院校两级学生会的干部！”

    随着陈悦的讲述，卿云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两世为人，甚至以前在大学教书多年都不知道，原来大学学工部门的水，会这么深……

    云帝做梦都不知道，其实大学生的大学生涯，从正式收到通知书前便开始了。

    陈悦说，知道录取结果后，有心人便可以通过招办要到自己辅导员的联系方式，第一时间去联系班级辅导员。

    主动询问辅导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向他表示你可以提前多少天到校，希望可以为班级出一份力，也希望辅导员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

    “大学开学的时候，很多事情并非是辅导员亲力亲为，都是一些积极的同学在帮忙。

    你报到的时候情况特殊，是没见过那些同学，我是见过的。

    他们这么做，不但可以给辅导员留下积极的印象，还可以在全班同学面前树立形象，建立信任。

    这一点上，我们高考生是落后保送生的，很多保送生，甚至会在暑假前便进校帮助辅导员处理事情，混个脸熟。

    不然你以为苏采薇为什么可以在公司混这么久不来学校上班的？

    全是那些积极分子在帮她做事的。

    班干部不是学校应该、必须存在的组织或者职位，它的职责就是帮辅导员做事的，就像我们公司里的职位一样，是因为你的管理而设立的，所以辅导员觉得你特别顺手，完全就可以直接任命正式班委，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对于这些积极分子来说，就算没有被直接任命成功，也可以凭借之前在同学面前建立起来形象，以及在辅导员面前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好感，在后续班委竞选中取得绝对优势。”

    卿云听懂了，和公司里职位确实像，但也有差异，毕竟辅导员并不是公司的实控人。

    准确的说，这就和考研结果出来了提前进组是一个道理。

    本质上就是懂事和不懂事的区别。

    “所以……学生会也是一个道理？”

    面对这个问题，陈悦摇了摇头，而后笑眯眯的说着，“学生会要稍微复杂那么一点点。”

    说罢，她又耸了耸肩膀，“算了，给你解释不通的，万变不离其宗，学校是可以直接‘推荐’学生会干部的，班主任、辅导员的话语权其实很大的。”

    提前锁定学生会干部，不仅需要自己懂事，还得有家庭的助力，甚至高中同校学姐学长的帮忙，确实也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到的，但是提前锁定干事身份是没啥问题。

    不过，这些东东，陈悦认为卿云无需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过程是她的事。

    卿云闻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开心就好。”

    扯那么多，当朕看不出你们的那点小心思是吧！

    苏采薇能带来的，是未来源源不断的技术人员，所以秦缦缦便带着陈悦从运营人员、管理人员方面在提前布局，以抵消苏采薇的优势。

    卿云都有点无语了，那婆娘，一天到晚尽在那瞎操心的。

    不过他也明白，这才是秦缦缦。

    她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会走一步看三步，提前N步落子，而后在别人不知不觉间积累出大量的优势，等到最后，别人才会发现，战无可战，根本生不起丝毫的反对心思。

    也好，陈悦要是能够提前做到这点，从中长期来看，对公司人力资源有良好的补充，从短期来看，对随后发卡计划的后续操作，确实有莫大的助力。

    他也没理由反对。

    ……

    桃乃穆香内矗立在会议室门口，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后，咳了一声。

    门边两位黑衣人，缓缓的推开了大门。

    “桃乃穆机关长大人到！”

    伴随着黑衣人的唱名，桃乃穆香内迈步向会议室里面走去。

    “唰！”是椅子与地板的摩擦声。

    “咚！”是皮鞋鞋跟与地板的碰撞声。

    一阵声响后，长条会议桌前原本腰身挺直坐着的一干人等已然肃立。

    噔~噔~蹬~蹬~

    高跟鞋与木质地板的撞击声，在会议室里非常清晰，犹如一首战歌的序曲，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场。

    步子不急，很是从容。

    但仿佛每一步都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步伐有力，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她的眼神深邃，明亮，犹如夜空中的星辰，散发着冷冽而明亮的光芒，让一众须眉无法直视，只是埋头看着桌面。

    桃乃穆香内走到长条会议桌的尽头，径直站在了主位上。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

    身材娇小的她，此刻的身姿却异常的挺拔，如同雪中的松树，坚韧而不屈，她的面容严肃，坚定，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她的存在，就如同一个强大的磁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气场。

    那是一种强大而深沉的力量，如同海底的巨浪一般无法抵挡，他们都被她的气势所震撼，所吸引。

    独特的气势和强大的存在感，使得她在此刻会议室里独树一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桃乃穆香内并未立即开口，而是静静地站着。

    待到会议室里的呼吸声开始有些杂乱时，她才微微鞠躬，“诸君，请坐！”

    她的声音并不大，不够威严，反而充满了女人的甜美。

    但会议桌前的所有人，却如同接到圣旨纶音一般，整齐划一的一声‘嗨’后，齐齐坐下。

    这就是樱花国驻华亭情报部门梅机关的最高长官——机关长，桃乃穆香内。

    此时的会议室，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主位上那个娇小的身影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坐下后的桃乃穆香内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而后落在了自己左手边的一个老年男人身上，“会议开始前，请九条次长，为大家介绍一下新同事吧。”

    梅机关的机关次长九条忠吉干咳一声，而后满脸严肃的站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会议桌后面端坐的几个年轻人。

    “第一位是近卫广毅君，是这次大本营在获悉我们情报工作突破后，特意向我们输送的优秀人才，广毅君，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九条忠吉的话语刚落下，近卫广毅立刻站了起来，朗声说道，“近卫广毅，昭和53年生，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在校期间接受樱花防卫大学的联合培养，主攻情报专业三年，很高兴加入梅机关的大家庭里，希望各位前辈不断鞭策我！”

    说罢，便是樱花国的一套鞠躬礼节，躬身不起。

    在樱花国情报专业并非是指谍报情报，而是指计算机软件学科。

    早稻田大学的这个专业在校期间的课程具体包括数学科、应用数学、机械科学、电子物理系统学科、情报理工、情报通信、表现工学科，通过从软件和硬件两方面综合学习尖端技术，并构建实际的信息系统，以培养能为世界先进技术发展做出贡献的人才为目标。

    但在军事高校樱花防卫大学的联合培养下，这就变成了真正人们熟知意义上的情报专业。

    在桃乃穆香内的带头鼓掌下，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掌声。

    不过，此时鼓掌的众人却腹诽着，这个近卫广毅，来头不小啊！

    没法不鼓掌，近卫氏，从古至今樱花五摄家之首，樱花公家之中最高位的家格，昭和初期的内阁总理大臣，便是近卫家的，战败之后家主自尽，虽然沉寂多年，但家族底蕴尚在，随时可以一飞冲天。

    特别是和近卫广毅坐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眼里更是异彩连连。

    在按资排辈的樱花国，同期进入公司或者机关单位，天生便是一个团体。

    争都无需争，毫无疑问，拥有天潢贵胄血脉的近卫广毅未来便是他们这个团体的领头羊，如此，所有人的利益会最大化。

    不少拥有贵族姓氏的人，也在和近卫广毅打着招呼，‘俊小伙挺精神的，不失乃祖遗风’这种不要钱的漂亮话也在不停的向着近卫广毅招呼着。

    会议室里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不少，同为五摄家贵族家格的九条忠吉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疑惑的问道，

    “昭和53年……没想到近卫君和机关长大人同岁，也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该不会是机关长大人的同届同学吧？”

    桃乃穆香内闻言嘴角仅仅扯了一下，算是一笑，“不是同届，广毅君在学校的时候是我的直属学长，广毅君，欢迎你的加入。”

    她肯定的话语一出，不仅仅是近卫广毅身边几个年轻人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会议桌前端坐的人们也大吃一惊。

    有顶级贵族的血脉，进入职场还有身为樱花国最年轻的机关长直属学妹照拂……看来，这个叫做近卫广毅的年轻人，未来发展不可限量啊。

    那边刚刚坐下的近卫广毅闻言立刻起身，恭谨的一躬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双眼凝望着她，嘴里说着，

    “感谢机关长大人的厚爱，广毅定当竭尽全力，以各位前辈为榜样，为机关长大人效犬马之劳。”

    而桃乃穆香内却并未看向他，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后点了点头便收回了目光，投向了九条忠吉。

    她的脸上并未露出什么表情，让人无法窥视她内心的想法。

    九条忠吉看着在场的人员，见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来的近卫广毅身上，便微微一笑，而后继续介绍道：“近卫君之前在榕城的菊机关实习过一段时间，对于商业情报工作有一定的了解和实践经验。希望在未来的工作中，大家能够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下一位是……”

    介绍和自我介绍虽然冗长，但却是东亚文明的传统，所以尽管事前绝大部分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毕竟除了极个别人，比如近卫广毅，其他新人也都是在梅机关实习过很长一段时间。

    但如果不这么做，就像是缺个什么东西一般，总给人不完整的感觉，也只能耐心的听着。

    近卫广毅也不例外，不过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投向了端坐于会议桌最顶端的那位机关长大人身上。

    这样的眼神，在梅机关这种情报机构的人眼里，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但是，偏偏所有人都能理解。

    毕竟……

    那位年轻的过分的机关长大人，美得不可方物。

    是个男人，都不能免俗。

    只是……

    在会议桌前端坐着的人，都很清楚，坐在最顶端的机关长大人，可不是面上看起来那么……柔美善良。

    在耐心听完介绍和自我介绍后，桃乃穆香内手里的钢笔轻轻点了点桌子，所有人顿时肃静了起来。

    “那么，开始今天的正式例会，各课室通报‘天丝计划’的执行情况。”

    坐在后面的近卫广毅闻言，心里顿时警觉了起来。

    他知道，天丝计划，其实都不应该说是计划。

    计划，通常是中短期的。

    而天丝计划，是樱花大本营制定的以年为单位计量的长久战略，甚至可以说是一项时间跨度几十年的国策。

    这里所说的‘天丝’，并不是纺织行业的一种纤维的专有名词。

    而是‘铁线虫’的别称。

    铁线虫是一种寄生虫，当这种虫被大型节肢动物如螳螂、蝗虫等吞食后，幼虫在这些节肢动物体内继续发育，会逐渐控制宿主的行为。

    所谓的‘天丝计划’，便是樱花国在面对自己国土面积狭小、人口众多、自然资源禀赋紧缺的条件下，借鉴希伯来人在耶路撒冷地区的所作所为，制定出来的‘换国战略’。

    只是相较于希伯来人，樱花国的计划更为隐蔽。

    “8月，我们通过组织学生大旅行的研学修行活动，共计派出54个旅行团，对山川地理、水文水质、矿藏资源、风土人情，进行了勘察，对先辈们几十年前遗留下来的资料进行了更新。

    同时地理课根据学生的勘测手记、照片，整理出了这一带的兵要地志图、军用水网分布图、用水质水源图……

    目前我们已复现了1:25万中小比例尺地形图，可以供军方判断地形、组织指挥战役，但要达到1:1万的大比例尺精度供军方指挥战术战斗，我们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完善，主要是人手太缺了。”

    地理课的负责人二阶堂筱皮絮絮叨叨的汇报，并没有让桃乃穆香内感到厌烦，听罢安慰了一句，“筱皮君无需过虑，你的工作，大本营及我本人非常满意。”

    二阶堂筱皮闻言腰身挺的笔直，满是感激的向着机关长大人鞠了一躬，“感谢机关长大人理解！职下必定更加努力，不负机关长大人的殷切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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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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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章，更新在13点。

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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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菊与刀（1）

    “一切为了帝国！”

    桃乃穆香内微笑的点了点头，以一句口号终结了地理课的汇报，看向了另外一边，“文化课？”

    文化课负责人北冈浩介站了起来，“根据大本营‘天丝计划’新一步的文化攻略，我们负责华东地区的文化浸润。

    鉴于华亭是华国的经济中心，在此行动，目标太大，文化课采用了迂回的方式，8月在姑苏取得突破性进展。

    麦克阿瑟将军1962年接受塞耶荣誉勋章时所表的演讲稿《责任—荣誉—国家》，已入选苏教版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爱国的沉思’单元。

    与之类似的，我们正在运作更多的西方文学进入到华国的教科书体系里，去代替他们原本的课本内容，相对应的，我们已经成功的将好几篇涉及歌颂当年战争的英雄文章移除了华国教科书。

    同时，我们在教材的插画、漫画中进行了……”

    尽管桃乃穆香内作为一个理科生，对教科书这些意识形态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但这是她的工作范围，也只能耐心的听着。

    也只能听着。

    梅机关是樱花国的情报机构，其中机构、人员的构成，却并非完全由情报部门组成。

    樱花国各大行政机构在梅机关都有派驻，类似形成了一个小的临时行政统管机构。

    比如文化课，接受梅机关管理的同时，也接受樱花国文化省的垂直管理，别人此刻只是做着日常通报，梅机关只是做着地域方面的统管，并没有太大的实际管理权。

    文化方面的事情，她大概能理解，但也只限于理解个大概。

    直接宣扬樱花文化，在华国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绕个路子，通过宣扬阿美莉卡的西方普世价值观，去替换华国原本的传统文化，去改变华国人的价值观和认知方式，这是可行的。

    但是，相较于文化渗透那些虚无缥缈的理想、信仰、精神，桃乃穆香内更喜欢聚焦于具体的事件。

    她能走到这一步，全靠着事件的推动，也没多大兴趣进一步发展。

    一句万能的‘请北冈桑多多努力，不负陛下期待’，桃乃穆香内将目光投向了教育课。

    教育课的负责人吉原纮很清楚机关长大人关心的是什么，站起来立刻汇报着，“和文化课的一样，我们的工作在姑苏也打开了局面，上个月当地已同意我们在虎丘区新建一所学校，同时琴岛那边，我们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在这里我要非常感谢商业课的黑田君，在他及商业课全体同事的帮助下，我们的进展非常的顺利。”

    坐在后面近卫广毅在心里点了点头，如果说地理课是还有为军方服务的性质，那么文化课和教育课则是‘天丝计划’的核心。

    这一步的目标是培养一批忠于樱花国、熟悉华国情况、能够在华国发挥作用的精英人才。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樱花在华国建立了许多樱花人学校，这些学校只招收樱花人或具有樱花人血统的学生，教授樱花人的语言、文化、历史、法律等内容，并且灌输樱花人的思想和价值观。

    特别是具有樱花人血统的学生，这具有非常高的隐蔽性。

    华国并不承认双国籍的存在，所以他们是华国籍。

    这些毕业生，往往会进入华国的教育、医疗、农业、金融等重要行业，或者进入华国的机关单位、教育部门、喉舌部门等关键部门，成为樱花人在华国的代理人和间谍。

    这些人不仅可以为樱花国提供情报和信息，也可以为樱花在华制造混乱和危机。

    商业课黑田秀行的汇报，不仅仅是桃乃穆香内听得最仔细，在座的所有人也非常的关注。

    所有的一切，都和经济逃不开关系。

    ‘天丝计划’的第四步，或者说最核心的一步，便是经济控制。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樱花国通过各种方式和手段，在华国投资建设了许多樱花企业、工厂、养老院等机构。

    这些机构不仅可以为樱花国提供大量的产品和服务，也可以为樱花国获取大量的利润和资源。

    同时，这些机构也可以为樱花国提供一些特殊的功能和作用。

    例如，在华国建立的樱花国养老院，不仅可以为樱花国老人提供舒适的生活环境，也可以为樱花国提供一个隐蔽的基地，用于藏匿一些重要的人物或物品；

    在华国建立的樱花国工厂，不仅可以为樱花国生产一些高科技或军工产品，也可以为樱花国提供一个隐蔽的平台，用于进行一些秘密的活动或计划。

    当然，更隐蔽的是，樱花国完全可以这些工厂里樱花人的配额数量，来实现藏兵于民的计划，形势一旦有变，这群工人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替换为樱花军人。

    新闻课，其任务是对华国进行社会分化。

    这一步的目标是破坏华国的社会稳定和民族团结，制造华国的社会矛盾和民族对立，削弱华国的社会凝聚力和民族自信心。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樱花政府利用各种策略和手段，在华国制造了许多社会问题和民族问题。

    例如，在华国推广一些有损于华国传统文化和道德观念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如同性恋、堕胎、赌博、吸毒等；

    在华国挑拨一些有损于华国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的言论和行动；

    在华国引发一些有损于华国社会安全和公共秩序的事件和事故，如暴力恐怖、食品安全、环境污染等。

    户籍科，推行的是‘民族混杂’。

    这一步的目标是改变华国人的血统和身份，让他们失去自己的民族特征和文化根基，并且接受樱花人作为自己的亲属和同胞。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樱花政府采取了两种方式：

    一是通过婚姻或其他形式，让大量的樱花人与华国人结合生育后代；

    二是通过修改法律或其他形式，让大量的樱花人获得华国国籍或户籍。

    法律课，谋求的是影响华国的法律修改。

    这一步的目标是改变华国的法律制度和规则，让他们符合樱花的利益和需求，并且削弱华国的法治和主权。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樱花政府利用各种手段和方式，在华国影响或控制了一些法律制定者和执行者。

    例如，在华国培养或收买了一些法律专家、学者、教授、律师、法官等人士，让他们为樱花政府提供法律咨询或服务，或者为樱花政府在华国打官司或诉讼；

    在华国推动或支持了一些有利于樱花的法律或条约的制定或签署，如华樱友好条约、华樱互不侵犯条约、华樱海洋权益协定等。

    这些法律或条约往往含有对华国不利或有损的内容或条款，如放弃对樱花战争赔偿的要求、承认对争议领土的主权属于樱花、允许樱花在华国海域进行渔业或开采等活动等……

    整个例会的汇报结构，完整的呈现着‘天丝计划’的各个框架。

    他们也无需担心着泄密什么的，这种学校，从学生到老师，从保安到保洁，整个校园里，不会有一个华国人的存在。

    各个课室部门汇报完毕后，桃乃穆香内却没有宣布散会。

    让门口的黑衣人拿过一个仪器来，她小心翼翼的解下自己小西装上的一颗袖扣，插在仪器上面。

    随着仪器的运转，一阵谈话声，开始在办公室里响起。

    ‘广勇君，我可以进来吗？’

    ‘采薇酱，好久不见！’

    ‘……’

    近卫广毅这才明白过来，这颗袖扣就是一个窃听设备。

    “这是我今天中午给我先生送便当时的录音……”

    将自己和丈夫的谈话，暴露在众人面前，桃乃穆香内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

    任何事情，做多了，都不会尴尬。

    她抓紧着录音前面寒暄扯蛋的空档，开始讲解着人物关系，不时的暂停下来补充讲解。

    近卫广毅仔细的听着里面的谈话内容，不时记录着重点内容，不过握着钢笔的手上，青筋毕露。

    坐在会议桌最顶端的桃乃穆香内，趁着大家听录音的功夫，抿了口茶水，放下杯子后抱着手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与会人员脸上的细微表情。

    听到她和石广勇一些互动的时候，在场的人，情不自禁的会流露出暧昧的表情，虽然他们控制的很好，但那种刻在这个民族骨子里的猥琐，却是隐藏不住的。

    崇尚根子的民族，这是天性，反倒是证明了他们的可靠。

    不信任所有人，随时随地甄别所有人，是桃乃穆香内作为梅机关这个情报机构机关长的职责所在。

    很好，所有人的细微表情都符合他们的身份。

    而近卫广毅……

    桃乃穆香内的目光在他平静的脸上和发白的手指上扫了一圈后，便归于沉寂，和大家一起倾听着录音的内容。

    当对话内容进行到‘广勇君，我们需要回一次樱花国，华国没有合格的备孕药’时，众人的脸上都掩饰不住笑意。

    华国的药……

    和淀粉其实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哈哈哈哈！

    当录音进入到桃乃穆香内劝说石广勇需要节制的时候，她摁下了停止键。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剩下的，是我和我先生的私密活动，会后我会交给保密课进行分析。”

    众人理解的点了点头，毕竟……

    是个男人都能想到，后续会发生什么。

    这是机关长大人的私事，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保密课专门人员的职责，不是他们该管的。

    “石先生的分析，总是那么到位，我还记得石先生在早稻田讲学时的风采，真是令人神往。”

    次长九条忠吉出声赞叹着石广勇的分析，顺便岔开话题。

    没法子，尽管桃乃穆香内说的淡然，大家也努力控制着表情，但这种事情，因为她上位者的身份，反而更加的气氛尴尬。

    桃乃穆香内闻言，微微鞠躬，表示着谢意，“我先生也时常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再和九条君手谈一局。”

    这个姿态，让几个年轻人看不懂了。

    有点捋不清这关系了。

    从刚刚机关长大人的情报介绍来说，她的先生，是华国復旦大学的经济学院院长石广勇，也是她重点监听对象。

    所以，她这个婚姻，到底是真，还是假？

    以桃乃穆香内梅机关机关长的身份，为了情报，牺牲肉体去接近一个大学所谓的院长，这……

    太特么的不科学了。

    但刚刚与次长的对话间，机关长又谨守人妻应对别人对丈夫称赞的礼仪。

    所以，这是真爱？

    但是……

    作为樱花情报机关的首脑人物，与华国的一个教授，为爱结婚还要生子？

    这很显然并不符合组织规定，但在会议桌前坐着的课长们的表情，显然是在羡慕和恭喜机关长夫妇间的伉俪情深。

    年轻人们脑子里的CPU快冒烟了都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回到正题！”

    以梅机关的机关长身份，并非石广勇妻子的身份，桃乃穆香内对华国的半导体发展其实非常关注，这本来就和她自身的专业非常相关。

    所以，和在石广勇办公室的反馈不同，此时的她认为，炎黄集团走国产化替代路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对炎黄集团本身，是正确的，但对樱花国的企业而言，她认为，这就不是正确的道路了。

    她不仅得评估这个情报是否有价值上报，而且得考虑出手的方案。

    “秀行君，对于我先生所说的炎黄集团意欲对IT行业进行华国国产化替代，您有什么看法？”

    桃乃穆香内直接点了商业课课长黑田秀行的名字。

    黑田秀行‘嗨’了一声，立刻起立，不过却没有立刻发言，站在那里沉思着。

    桃乃穆香内也没什么不耐烦，毕竟这是临时起意，

    不过等了一会儿后，黑田秀行却为难的表示，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如果机关长大人需要，他立刻组织人手联系国内的专家进行评估。

    桃乃穆香内闻言也不动怒，点了点头，“那就辛苦秀行君了，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报告。”

    这确实是她在为难这个商科出身的老头。

    安慰了一脸惭色的黑田秀行两句后，她将目光投向了桌后的几个新人，“广毅君，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近卫广毅本身便是相关专业，众人也跟着将目光投了过去。

    被突然点名的近卫广毅，闻言倒也不慌，桃乃穆香内在放录音的时候，虽然他有些心不在焉，但毕竟这是他的专业，脑子里也在思索着。

    不过他还是站立鞠躬后，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沉吟了几秒后，才开始回答，

    “从现有的资料和之前机关长大人讲述的信息来推测，如果真的按照这条路径发展下去，成功的概率并不小，华国会因此诞生一家世界级的IT行业链主公司。”

    “近卫桑，阿美莉卡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全球产业链的布局，是大国之间的利益划分，广毅君，你的推测，太过荒谬！”

    “炎黄集团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家虚有其表的公司，近卫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面对会议室里开始嘈杂起来的非议，近卫广毅并没有予以回应，在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桃乃穆香内后，他耸了耸肩膀，朗声说到，

    “诸位前辈，一家炎黄集团，它的发展，并不值得我们注意。我希望大家关注的是，华国整体IT产业的发展对我们樱花国的影响！”

    说罢，近卫广毅顿了顿，在逐渐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继续说着，

    “我们其实可以清晰看到，这么多年来，华国当局对半导体产业不遗余力的政策支持；

    我们也能看到整个华国市场未来的潜力，毕竟这里有着十多亿的人口，这本身就是一个足以挑战全世界的市场；

    我们也需要看到，虽然他们所谓的‘三大战役’全盘失败了，但他们留下了技术发展的火种；

    我们还应该看到，华国人完备的基础工业体系！半导体行业，不过是工业体系中的顶尖部分，它本身是可以通过积累而发展的，而不是基础学科的理论研究！”

    他的话音很是平静，但会议室里一刻比一刻安静。

    人们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近卫家的小子，说的很有道理。

    万籁俱静，只剩呼吸声时，近卫广毅轻轻的说着，“诸位前辈，我们必须看到，华国……或者说中华民族这个文明，它骨子里便拥有的战天斗地的精神。

    他们不会认输于全球产业链的，正因为他们在这个产业上很是欠缺，所以他们就一定会拼命发展IT产业，或者说是半导体——这个工业体系中的明珠行业。

    就算没有炎黄集团，未来也必然会有另外一家华国公司诞生，成为链主企业的。

    所以，机关长大人、诸位前辈，以职下的浅见，我们要做的，是对华国整个IT产业的绞杀，而非一家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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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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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菊与刀（2）

    在气势上达到了压制会议室后，近卫广毅心里笑了笑，长身而立的娓娓道来，“我们应该看到，自广场协定后，我们自己的半导体产业的根基正在不断下沉，其实在2002年，我们最大的半导体厂商拖洗吧公司就被韩国三星公司超过了，降为世界第三位，而我国其他半导体厂商在世界市场上的排名也连年持续走低，三零电机和佛士通公司早已已被挤出了全球十大半导体厂商排行榜。

    2001和2002两个财政年度，我们的五大半导体厂商拖洗吧、NEC、樱立、三零电机和佛士通等公司，累计亏损高达138亿美元。而当时全球半导体业排名首位和第二位的因特尔和三桑公司却获得大致相同的赢利。

    这是阿美莉卡的阴谋，我们无法破解。

    为了重新找到我们在全球产业链上的位置，我们国内也启动了‘明日’与‘未来’两大技术开发计划。

    但如果我们的半导体产业想要在将来全球竞争格局中不掉队，除了本土企业的自强以外，我们必须关注，并持续的压制华国整个产业的崛起。

    因为他们要走的路，就是首先取代我们，而后才会挑战阿美莉卡，我们是天然的生死之敌！”

    会议室里的众人沉默良久，而后不知是谁带的头，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桃乃穆香内微微颔首，“广毅君，你是这个专业的高材生，将你刚刚所说的，以及华国IT产业的崛起对我国相关产业的影响，形成一个报告……也是一周之内给到我。”

    这话一出，她身边的次长九条忠吉以及会议桌上几个老人眼睛都眯了起来。

    几人不着痕迹的眼神碰了碰，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意味。

    机关长大人对这个学长真是不遗余力的捧场啊！

    “千酱，你们情报课，要抽出人手来对炎黄集团展开情报收集工作，”

    桃乃穆香内看着坐在会议桌旁边的一个标致女子，温柔的笑着，“我们需要了解该公司的技术实力、产品研发进展、市场拓展情况等方面的情况。”

    被她点名的情报课课长岛崎千夏立刻起身鞠躬答应下来，一身的御姐范动作利落飒爽。

    坐在后面的年轻人们闻言，心里却惊起了惊涛骇浪。

    梅机关是情报机构，年轻的机关长大人是一个美女小姐姐就不说了。

    毕竟，復旦大学，作为华国经济中心华亭的顶级学府，它的经济学院院长，其本身能获得不少的信息，从刚刚的录音也看得出来，机关长大人应该没少从她先生那搞到重要情报。

    情报机构中最重要的情报课课长，也是个美女，看样子也不过20来岁，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在一个单位里，如果老板称自己的女秘书，或者女部下叫‘X酱’的话，周围的人绝对会竖起耳朵，怀疑秘书和女部下跟老板有一腿。

    但是机关长大人本身便是女性，称呼同为女性的情报课课长岛崎千夏为‘千酱’的话，只能说明，她们的关系非常的亲密。

    也是，看样子年龄都差不多。

    再扫了扫会议室里，坐在会议桌前的男课长们，大多都是中老年人，而其身后的室长们，却女性居多。

    显然……

    这里，对男性，并不太友好，再想起此刻樱花国内的那些日益抬头的拳法，他们不由得悲从中来。

    这拳，到华国都避不开啊。

    不过，他们也清楚，这是没法子的事。

    和平年代，要想搞到情报，女子，是最容易的。

    特别是对某些方面比较压抑的华国。

    在华国，很多时候，钱并不管用，特别是来自樱花的钱。

    但派出美女，则无往而不利。

    就是可惜了机关长大人这样的人间绝色。

    近卫广毅隐晦的打量了一眼御姐范的岛崎千夏，眼角余光乜了乜一边的甜美机关长，嘴角微微一翘又赶紧收敛了起来。

    “商业课，伱们要对炎黄集团进行专业分析，”桃乃穆香内看向坐在另一边的黑田秀行说道，“你们需要分析该公司的商业模式、市场竞争力、财务状况等方面的情况。”

    “嗨！”

    见黑田秀行接受命令后，她继续着会议的进程。

    月例会，梅机关要处理的并非只有情报机自己的事，还有不少的事务需要配合。

    不过，在桃乃穆香内快刀斩乱麻的高效率下，会议也很快便结束了。

    “散会！广毅君，请留步！”

    机关长大人的话语，并没有让人感到惊奇。

    新人首次开会后，优秀的人会被上位者单独谈话，这是惯例。

    至于为啥是近卫广毅……

    毕竟，那是近卫氏。

    而且，别人第一次亮相的会议表现，并不赖。

    会议室的人群散去后，近卫广毅也没急着上前谈话，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手续的完成。

    桃乃穆香内示意保密课的课长从机器上取下她的袖扣，现场拷贝着录音。

    一式三份，一份交由保密课进行分析，一份由情报课监存，一份自己保留。

    经历过上次战争时樱花国堪称筛子一般的情报溃败后，现在的他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不敢信任任何一个人，毕竟，上一代的岩井公馆，简直可以说华共的培训基地一般。

    事后盘点，特么的还一半都是樱花本共，这仗打得下去个锤子。

    做为近卫氏的一员，近卫广毅天生就对上次战争的战败抱有天大的抱怨。

    非战之罪！

    完成复制存档后，桃乃穆香内便带着近卫广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并不大，她日常工作在家里就可以完成，没必要搞什么大办公室。

    每周来两次学校，两个下午，足以完成一个走上正轨的组织的管理。

    这种管理模式下，谁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请坐！”

    关上房门，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桃乃穆香内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嗨！”

    近卫广毅腰身挺直的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却不敢看眼前美艳绝伦的机关长大人一眼。

    桃乃穆香内双肘自然靠在扶手上，望着对面正襟危坐的近卫广毅，却沉默了。

    那边的近卫广毅，也是沉默着。

    就像是时间停滞了一般。

    良久，桃乃穆香内摇了摇头，轻轻嗤笑了一声，“久违了，近卫广毅。”

    在樱花，一般情况下，直呼对方的名字是不礼貌的，哪怕是上司对下属，就算心里咒骂的恨不得对方去切腹，嘴里依然会XX君、XX桑。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虚伪，被他们称为‘建前’，指客套话、场面话，表对外态度，与之相对应的，是‘本音’，指心里话，表个人真实的感受。

    在樱花国，这衍生出了两种和谐统一的文化，也就是樱花人‘表里不一’的性格来源。

    他们并不会认为这是‘表里不一’，而是认为在人前必须‘建前’，在人后必须‘本音’。

    直呼姓名，这不是‘建前’，而是桃乃穆香内的‘本音’，那么很显然，这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

    近卫广毅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好久不见，橘佳奈。”

    桃乃穆香内笑了一下，而后却沉默了几秒才感慨了一声，“是挺久的，久到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名字了。”

    说罢，她又沉默了片刻，而后又摇了摇头，“广毅君，以后，请叫我桃乃穆香内，橘佳奈……早已死了。”

    说到这里，桃乃穆香内凝视着近卫广毅极不自然的神色，小脸上意外的浮起了讥讽之色，“她在被她初恋男友亲手逼进那个讲座时，就已经死了。”

    话音一落，她耸了耸肩膀，轻笑了一声，“广毅君，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你刚刚的称呼，很不专业。

    请务必牢记，我是桃乃穆香内，梅机关的机关长，我的先生是復旦大学石广勇教授。”

    近卫广毅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答应着，“嗨！”

    面对一直保持着鞠躬姿势的近卫广毅，桃乃穆香内冷笑了一声，又取下了自己的袖扣，放在办公室里专用读取设备上。

    ‘不是说完全不能，只是我们需要降……啊！’

    播放设备的音箱音质很好，录音器虽小但声音很是清晰。

    清晰到，男女之间的情话声、动作声，瞬间还原在办公室里。

    近卫广毅那原本紧贴着裤缝的双手，此刻攥紧成了拳头。

    拳头上青筋毕露。

    桃乃穆香内的嘴角微微翘着，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随着录音的播放，近卫广毅全身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艰难的开了口，“机关长大人，属下无意窥听您的隐私！”

    桃乃穆香内嘴角噙着笑，背着小手，饶有兴致的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

    “我先生虽然今年已经40岁了，但身体跟20来岁的小伙子一样的棒呢……”她的声音，被近卫广毅突如其来的一声嘶吼给打断了，“啊！八嘎！！！”

    不知何时，近卫广毅已站直了身体，双眼紧紧的闭着。

    随着急促的呼吸，他的胸膛也快速的起伏着，脖颈上的青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桃乃穆香内却咯咯的笑着，“广毅君，你这么生气是为什么呢？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是不应该有自己的喜怒的。”

    近卫广毅全身颤抖着，双目怒视着她，大声的回答了一声，“嗨！感谢机关长大人教诲！”

    望着他那想要噬人的眼神，桃乃穆香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既然广毅君的情绪控制有所欠缺，那么请广毅君继续听下去，这是对你的训练。”

    “嗨！”

    桃乃穆香内忽地又笑了，“顺带也拜托广毅君用手表记个时间，帮我判断判断，我先生的持久能力，毕竟，我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我没法对比。”

    “嗨……”

    近卫广毅的身体摇晃了起来，他的眼角已经崩出了泪光，“机关长大人，这与公事无关！”

    桃乃穆香内娇俏的摇了摇头，“不，广毅君，你错了。我先生，是梅机关的重要情报来源，如果我喂不饱他，他出轨了怎么办？万一，到时候他要和我离婚，我们得有预案，对吧？”

    近卫广毅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一行泪水从脸上滚落袭来，“加奈酱，不要……”

    桃乃穆香内点了点头，将播放设备的声音再次调大。

    ‘啪！’

    ‘疼！’

    ‘桃子酱，累了吗？’

    ‘讨厌！！’

    ‘那换我喽？’

    ‘……’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近卫广毅第一次痛恨着窃听设备的精度。

    男女的对话声、喘息声、撞击声……各种声音如同魔音一般灌入他的脑子里。

    更让他崩溃的是，桃乃穆香内的轻语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广毅君，我先生好像真的很厉害呢，好像已经25分钟了，这算长还是短啊？”

    “闭嘴！闭嘴！”近卫广毅猛然暴起，想要去关闭那台播放器，却被桃乃穆香内一脚踹在膝窝，跪了下去。

    “广毅君，请听完！这是命令！”

    说罢，桃乃穆香内用力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把头抬起来，怒吼着，“好好听听！听听我先生是怎么爱我的！”

    “不！不要！加奈酱！”头发被撕扯的近卫广毅崩溃了，泪如泉涌，桃乃穆香内完全没有留手的，指甲都挖到了他的头皮。

    他顾不上头皮上传来的针扎般的疼痛，乞饶着望着她，让她不要在折辱他。

    桃乃穆香内笑了，手指离开了他的头发，弯下腰去，梨涡浅笑着，“广毅君，你后悔吗？”

    近卫广毅苍白着脸，跪在地上，眼里满是痛苦与无奈，嘴角蠕动了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桃乃穆香内叹了口气，直起了腰身。

    而后却是一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耳光，扇在了近卫广毅的脸上，她怒喝着，“把自己的初恋情人，送到自己的亲哥哥床上，你是不是很开心？”

    近卫广毅捂着脸，痛苦地摇着头，“对不起，加奈酱……”

    桃乃穆香内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语气冷冰冰的开了口，“广毅君，你是不是又要说，一切都是为了樱花的绽放？”

    近卫广毅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的光芒，不过语气却坚定的说着，“是的！加奈酱！一切都是为了樱花的绽放！”

    随后他满脸扭曲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加奈酱，你听说过华国古代范蠡与西施的故事吗？”

    桃乃穆香内闻言点了点头，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而后却笑了笑，“这是替我先生扇你这个弟弟的。”

    近卫广毅惊呆了，捂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曾经温婉纯柔的初恋情人。

    桃乃穆香内面带嘲弄的看着他，“呵，怎么，广毅君，你不会以为我刚刚的举动，代表着我对你这个初恋情人，旧情未了吧？”

    不待近卫广毅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好笑的摇了摇头，

    “清醒点，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橘佳奈！她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石广勇的妻子桃乃穆香内，或者说是近卫家嫡长子近卫广勇的妻子！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

    “嫂子……”近卫广毅不甘的喊了一声。

    “啪！”

    又是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桃乃穆香内拿出湿巾擦了擦手，一脸冷漠的说着，“这一巴掌，是替我先生扇你们近卫家的。

    我替我先生问问，为了天丝计划，把尚在襁褓之中的他遗弃在孤儿院，你们想过对他心灵的伤害吗？”

    近卫广毅匍匐着身体，痛苦的呢喃着，“为……为了天丝计划，必须……必须牺牲……很多东西……”

    桃乃穆香内嗯了一声，而后继续说道，“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你，谢谢广毅君将我送到我先生的身边，我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所以……这一巴掌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吧？”

    近卫广毅的神色变了变，抬起头来却一脸焦急的说着，“不是的，请听我解释，加奈……”

    在桃乃穆香内瞬间变得锋锐的眼神下，他吞了口唾沫，一声‘嫂子’后，再也没了下文。

    桃乃穆香内收回了眼中的寒芒，嗤笑了一声，“解释？广毅君，当年，你出现的太莫名其妙了！

    既然一开始你们就决定将我送到我先生身边，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我各种谍报技能，那么请广毅君为我解惑，为什么你会大学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近卫广毅双手攥着拳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那时是真心喜欢你的！”

    桃乃穆香内笑了，“喜欢我？然后，成为我男朋友后，逼迫我去嫁给别人？

    广毅君……我先生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谁要是觊觎我，我先生会玩命的保护我。

    我先生，他对我好得无以言表。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无论是食物、音乐还是书籍，他都会用心地为我挑选，我们一起走在路上，他总是会让我走在最里面，我们一起过马路，他总是会牵着我的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深深的关怀和爱护，每次我看到他，我都会感到心中充满了温暖。

    所以……”

    说到这里，桃乃穆香内也向着呆愣住了的近卫广毅鞠了一躬，而后站直了身体轻松的说着，

    “所以，我也要感谢广毅君，感谢您当年的不吻之恩，感谢您当年的……绅士，让我可以以完璧之身，干干净净的来到我先生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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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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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菊与刀（3）

    望着桃乃穆香内那韵味绝伦的身姿，近卫广毅嘴角苦涩的扯了扯。

    他很想说，他肠子都毁青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取了她的红丸！

    眼前的桃乃穆香内确实不再是当年那个无比单纯的橘佳奈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所以，广毅君，你现在的出现，也很莫名其妙。一个在菊机关见习了18个月之久的人，在大本营溜了一圈后，没有回菊机关，而是来到这里……你说，作为梅机……”

    近卫广毅脸色变了变，出声打断了她的推断，“我是想着，有你在这里，我能快速的晋升。”

    桃乃穆香内点了点头，“很合理的解释。”

    就在近卫广毅还在苦笑的时候，她却嗤笑了一声，“广毅君，如果我还是橘佳奈，一定会接受这个解释的。”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可惜……我现在是桃乃穆香内……广毅君，伱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见近卫广毅的神色巨变了起来，桃乃穆香内却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起了步子，满脸笑意的说着自己的推测，

    “如果，我现在还是橘佳奈，凭借着你和她之间原本的感情，广毅君可能不仅仅是在这里能得到快速的晋升。

    此刻，橘佳奈也早已将自己的红丸交给了丈夫，广毅君再也无需像五年前一般顾虑计划的实施和她谈着纯纯的恋爱。

    以广毅君原本在遇见橘佳奈之前一年换五十来个女朋友的手段，她是肯定拒绝不了广毅君你这个初恋男友的追求的。

    至于为什么广毅君会如此笃定拿下梅机关的机关长，我想，大概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橘佳奈不过是个有着一个恋爱脑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相信自己能成为有着丰富情史的广毅君的初恋女友。

    依照这个逻辑进行推测，说不定，广毅君除了能够鸳梦重圆以外，还能让她珠胎暗结，让她为你生下你的血脉。”

    “机关长大人，您误会了！”

    ……

    “忠吉君，你说机关长大人把近卫家那小子……拉自己办公室里，是在做什么？”

    桃乃穆香内旁边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的主人地理课课长二阶堂筱皮一边泡着茶，一边猥琐的笑着。

    茶海对面坐着的是梅机关机关次长九条忠吉、商业课课长黑田秀行、文化课课长北冈浩介。

    听见他的笑声，黑田秀行和北冈浩介也是咧着嘴意味不明的笑着。

    “嘿嘿嘿嘿……”

    渐渐响起的笑声中，有着几分戏谑，更有着几分猥琐。

    “能做什么？”

    “久别重逢嘛！”

    “干柴烈火嘛！”

    “一点就燃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眉毛跳着舞，完全遵循着‘建前’与‘本音’的文化，丝毫没有在外面下属前的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九条忠吉双手扶着膝头，无奈的瞪了三个老友一眼，“谨言！”

    不过，他也没办法。

    毕竟，这是情报部门。

    年轻的人不知道，他们这群老人是再清楚不过的，机关长大人和近卫广毅，原本就是一对恋人。

    在以前，这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在三年前，也不是什么秘密。

    桃乃穆香内……或者叫做橘佳奈，原本只是一名经过训练的‘阿菊’，隶属于情报课。

    所谓‘阿菊’，是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期，在与清帝国那一场著名海战获得大胜后，野心膨胀起来的樱花国开办了一所特殊的学校，就是培养间谍的学校。

    这所学校只招收女学生，而且还从身体、心理、语言、文化等各方面，严格筛选入学成员，对入学后的学生开展技能培训，培训女学生的间谍技能，培训出来的女间谍对外身份是妓女，对外统称“阿菊”。

    20世纪中期樱花战败后，这所学校自然也就消亡了，但是随后又死灰复燃，秘密的建立了起来。

    只不过因为受社会思潮以及目标国政策，比如华国禁止娼妓，对外身份不再是妓女，而换成了女老师、女留学生等等。

    但是，在二阶堂筱皮乃至九条忠吉的眼里，其实也没啥区别，反正都是送给任务目标的玩物，事后自己等人玩玩也无所谓。

    只不过橘佳奈身份特殊一些，从事的，是一项密级极高重要性极强的长期任务。

    毕竟，石广勇作为华亭这个华国经济中心的顶级名校经济专家，不仅是华亭地方机关单位的座上客，也是各种委员会的重要委员，各种智库的智囊，日常可以接触到的重要信息，完全可以说是海量。

    橘佳奈的心情和配合度，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哪怕是众人对这位美艳绝伦的‘阿菊’垂涎欲滴，也无人敢碰。

    而随着橘佳奈传递回来的情报增加，她在大本营眼里的重要性也迅速变高。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橘佳奈改变她‘阿菊’的地位。

    真正让她的地位发生转变的是，是石广勇晋升院长及校长助理后，在梅机关内部身份的局部解密。

    近卫家的嫡长子……

    于是，来自樱花国内大本营对橘佳奈突如其来的直接任命，火箭式提升，也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毕竟，这一对夫妇，是五摄家之首近卫家未来的家主夫妇。

    所以，此刻就算是面上要求好友‘谨言’的九条忠吉，心里面其实也是在猥琐的笑着。

    近卫家……

    那可是出了名的酷爱未亡那啥与兄目前那啥的家族。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门缝外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几人的面色顿时更加精彩了起来。

    呵呵！

    机关长大人……玩得也挺花的哈。

    近卫家那小子，有的罪受了，哈哈！

    ……

    “我误会了？”

    看着近卫广毅苍白的脸色，桃乃穆香内啧啧出声，“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广毅君应该不是仅仅为了年少时的爱而不得。”

    让我来猜猜，天丝计划，是近卫家牵头制定的，当初，将家族嫡长子近卫广勇，也就是我先生送到华国，也是近卫家带头做出的牺牲。

    所以，我猜，如果按照计划，我先生在华国最终身败名裂后，五摄家为首的贵族体系必定会全力相救，让我先生能够回归樱花故乡。

    那么，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为家族的荣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受尽了委屈的嫡长子回归家族，会有什么待遇？

    如果我没记错，近卫家只有我先生和广毅君两个嫡子。”

    桃乃穆香内停下了踱步的步伐，回首娇俏的笑着，“所以广毅君，我想……你作为近卫家的嫡次子，出现在这里，也就是合情合理了。我说的对吗？未来的细川广毅君。”

    近卫广毅闻言惊惧万分。

    是的，对于五摄家之首的近卫家的嫡流而言，什么情报部门的职位都是虚的。

    万世一系的理念下，作为公家派的代表家族，他们天生便有问鼎首脑、权臣的资格，年龄到位了，保底都是议员。

    但是，前提，是家主。

    他来梅机关的真正目的，便是设法阻碍自己素未蒙面的亲哥哥的回国。

    因为按照一些约定，如果石广勇回归近卫广勇的身份后，近卫广毅便会改姓过继到细川家继承那边的香火，成为中小贵族细川家的家主。

    所以，如果不能阻止近卫广勇的出现，那么橘佳奈未来的孩子是他的血脉，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当然，石广勇死掉，且橘佳奈的孩子也是他近卫广毅的，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是最好的情况。

    他不可能娶自己兄长的未亡人，这是圈层内不被允许的，你可以做，不能摆在明面上。

    近卫广毅未来的妻子，必须是同等家族的清白女。

    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未来的未婚妻是谁，这个圈子太小，大概率就是此刻梅机关的情报课课长岛崎千夏，也许会有意外，但八九不离十。

    近卫广毅一点儿也不排斥这种事情，甚至在得知大概率是岛崎千夏时，他还欣喜万分。

    岛崎千夏，本身便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当然最关键的是，她还是橘佳奈的好友，这摆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所以，自己亲哥哥的儿子，去继承细川家的政治资源，而自己坐稳近卫家，这是最优的策略。

    但是，近卫广毅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打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橘佳奈……桃乃穆香内揭开了面纱。

    “广毅君，你别忘了，我是梅机关的机关长，这个位置，能知道很多事。”

    桃乃穆香内的话音又响了起来，她又笑了笑，轻声说道，“另外，广毅君，橘佳奈，她姓橘！

    源、平、藤、橘四大皇族中的橘氏嫡系，可不是近卫这种臣族家格的藤原支系。”

    近卫广毅闻言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他很想骂一句，不过是个破落了几百年的皇族而已，现在连中下层贵族都算不上。

    但是，瞬间他便后背一凉，冷汗都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前女友，心里翻江倒海着。

    橘佳奈改名桃乃穆香内接近石广勇，是五年前的事，而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快三年了……

    如果没有人帮她，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年多时间，从一个微不足道可以随时献身于任务对象的‘大陆阿菊’变成了梅机关的机关长！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桃乃穆香内为啥会这么毫无顾忌的揭穿他？

    近卫广毅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

    他确实错了。

    她不是他那个单纯天真的‘初恋女友’橘佳奈。

    而是梅机关的机关长——桃乃穆香内！

    自己虽然五摄家近卫氏的嫡子，但情报领域里面，和平年代里消失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哪怕是此刻她直接崩了他，来句怀疑叛国，顶天了也就是撤职，最后不了了之。

    因为间谍既不受日内瓦公约保护，也不受国内法限制。

    况且，作为一个间谍，他自己都知道一万种让人消失的方法。

    望着此刻近卫广毅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乞怜的狼狈模样，桃乃穆香内摇了摇头，像是不值于以前她的单纯一般，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神色。

    未几，在近卫广毅心脏狂跳中，桃乃穆香内半蹲了下来，凝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作为一个渣男中的渣男，近卫广毅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他知道，他死不了了。

    女人，总是心软的。

    何况，自己还是她的初恋男友。

    当年发乎情止乎礼的纯纯恋爱，给彼此都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不出他的所料，桃乃穆香内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笑了笑，“橘佳奈想对广毅君说，回樱花国去吧，现在就走，趁她还没反悔。”

    近卫广毅闻言，努力压制住心里的狂喜，面上却露出了挣扎和悔恨的模样，蠕动了几下嘴唇，艰难的开了口，“加奈酱……”

    桃乃穆香内的嘴角连连抽了抽也没翘起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柔声说道，“快走吧。”

    “加奈酱……”近卫广毅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立刻乖乖的闭了嘴。

    不知何时，一把袖珍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原本他还想利用此刻的真情流露，放大她的情绪，现在看来，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桃乃穆香内那张甜美的小脸似笑非笑，“广毅君，你可以继续赌。”

    近卫广毅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双手自觉的举着，艰难的起身，而后向后退去。

    他不敢赌。

    桃乃穆香内没有放下枪，平静的说着，“下次见面时，请叫我嫂子。广毅君，我就不送你了，自己去机场吧，免得……”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啧啧出声，“免得你吓破胆子。”

    这语气要多嘲讽便有多嘲讽，近卫广毅听后脸上的神色精彩万分，但是桃乃穆香内这么一说，他知道，他真的安全了。

    “不过，还是会有人盯着你的，直到你回到国内。”

    听完这句话后，近卫广毅深深一躬，一句‘再会’又慢慢的向后退着。

    他不敢转身，她并没有放下枪。

    桃乃穆香内嘲弄的望着他，嗤笑出声，“广毅君，你这样迅速离开，你觉得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吗？”

    近卫广毅愣住了，不明就里的望着她。

    不这样离开，还怎么离开？

    桃乃穆香内叹了口气，“当年……呵……算了！”

    近卫广毅的脖颈青筋都抽了起来，他觉得她这话还不如全部说出来！

    桃乃穆香内重新摁下了播放器，并把声音开到了最大。

    那暧昧的录音，迅速的响彻整个房间。

    “广毅君，我想，演戏，就不需要我教你了吧？这方面，你一直很擅长的。”

    桃乃穆香内的话，听得近卫广毅十分的刺耳，但他也知道，这不是理论的场合。

    转身翕开房门，近卫广毅站在门边怒吼着，“桃乃穆香内！八嘎！”

    “怎么，作为一个谍报人员，连这点手段都扛不住，广毅君，你这心里素质不行啊！”

    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偷听着的二阶堂筱皮等人，差点笑出了声。

    “贱货！来来来，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听，你在床上是怎么叫的！”

    又是一声怒吼，倒是把九条忠吉吓了一跳，随即便是那阵古怪之音陡然变大。

    显然，门真的被近卫广毅那小子给打开了。

    录音也快速的关掉了，紧跟着的便是机关长大人的怒喝，“你胆敢以下犯上！我毙了你！”

    九条忠吉在心里腹诽着，年轻人玩归玩闹归闹，特么的你们关上门行不行？！

    虽说你们的关系，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但不该知道的人，还是有很多啊。

    都要毙来毙去了，他也呆不下去，打开门清了清嗓子，怒喝了一声，“近卫家的小子！赶紧向机关长大人道歉！”

    近卫广毅还没说什么，桃乃穆香内却更怒了，“九条桑！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他是近卫家的人！”

    说罢她双手抱着胸，鄙夷的瞥了一眼近卫广毅，然后嗤笑出声，“也不知道大本营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种只会吃喝嫖赌玩女人的垃圾派到梅机关来，改天我倒是要好好向特高课请教请教！”

    “八嘎！”近卫广毅眼珠子都红了，他扬起了巴掌，举在空中，眼神里全是噬人的光泽。

    一边的二阶堂筱皮等人脸都绿了，赶紧健步上前拖住了他，以免这货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

    年龄最长的九条忠吉一巴掌扇在近卫广毅的脸上，怒喝着，“滚回大本营去！”

    九条忠吉不得不吼这一嗓子，刚刚要是近卫广毅那一巴掌真扇下去，管你什么血统，桃乃穆香内作为机关长，当场毙了他，事后一点责任都没有。

    当然，在场的，也只有同为五摄家的他，能这么做，其他人做，纯属引火上身。

    满脸桀骜的近卫广毅手指点了点桃乃穆香内后，冲着九条忠吉等人鞠了一躬后，拔腿就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安全了！

    彻底安全了！

    不过……

    嫂子？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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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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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菊与刀（4）

    女人总归是女人！

    虽然不知道桃乃穆香内此刻背后到底是哪股势力，但近卫广毅清楚，无非便是除早已没落空有名头的橘氏以外的那三家皇族。

    惹不起，但也躲的起。

    时局总是在动态变化的，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回到国内静待天时便是了。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翻身的希望。

    回去后，立刻确定和岛崎千夏的婚约便是了。

    岛崎家，其实是藤原氏近藤一脉，从血脉尊贵上并不低，只是这个家族醉心艺术、文学，声名不彰，但其麾下的商业实力不可小觑。

    所以，就算那个便宜哥哥最后回归了，到时候自己借助岳家的势力，以过继过去的细川家的政治资源起步，也不是不行。

    气白了小脸的桃乃穆香内，望着他的背影，紧咬着下唇，眼泪簌簌而下，站在原地很是无助的模样。

    这爱恨交织的样子，让九条忠吉等人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赶紧在心里打着告辞的腹稿。

    不过就在他们开口之际，桃乃穆香内小手背过去使劲擦了擦脸，而后嘴唇哆嗦的带着哭腔开了口，“九条桑，请派人保护他。他这么情绪激动的走出去，万一被人盯上了就麻烦了。”

    这话听得几个老狐狸想笑又不敢笑。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特么的走哪都是情情爱爱的。

    没有感情戏就活不下去了一般！

    看来机关长大人当年受的情伤，到现在还没愈合。

    虽然从情感上，他们也理解这对年轻人的过往，为了家国大义，牺牲在所难免。

    不过这事，也太……

    太符合近卫家叔嫂那啥的传统了！

    看着架势，说不定过段时间，那位近卫家为国家做出巨大牺牲的嫡长子，头上便会绿油油的了。

    九条忠吉非常庆幸自己是搞情报的，受过专门的情绪控制训练。

    他憋住了笑，忧心忡忡点了点头，“我立刻去安排，保证广毅君安全的回到国内。”

    桃乃穆香内听罢，脸上犹豫了片刻，便深深的鞠了一躬，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九条忠吉等人脚步匆匆的赶紧去办事，而重新关上门的桃乃穆香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肘放在扶手，沉默了一会儿，按了一下桌下一个隐蔽的按钮。

    未几，情报课课长岛崎千夏，神色复杂的从书柜边露出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都听见了？”

    桃乃穆香内头也没回，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去，放在了桌上。

    岛崎千夏没有说话，走到她的身边。

    她从自己衣兜里取出一双精巧的手套戴在手里，而后给自己带上一个修表用的显微镜，又打开一个随身的工具盒，取出镊子，在桃乃穆香内那只葱葱玉手上小心翼翼的检查着。

    随后，她取下了几根针一般的东西，而后用镊子一一举在空中看了看。

    将短针小心又小心的放进盒子里，岛崎千夏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坐到了面无表情的桃乃穆香内对面，望着她无奈的开了口，“你用了三根？”

    桃乃穆香内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无所谓的耸了耸香肩，“我是担心他死不透。”

    岛崎千夏闻言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你放心，这剂量透透的。”

    在桃乃穆香内明显轻松起来的表情下，她摇了摇头，很是惋惜，“不过，不会是我们之前设想的72小时后死，而会在几个小时内便会毒发身亡。

    内酱……你用的剂量太大了，按照时间推算，要么是在飞机飞行过程中毒发，要么就是在候机厅，我们有麻烦了。”

    虽然，桃乃穆香内一番神操作下，别人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近卫广毅和桃乃穆香内的纠纷，再加上两人影帝影后般的演技加持下，在上位者看来，其实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儿女私情，而且还涉及叔嫂这类的事情，只会全力遮掩，压根就不会怀疑什么。

    反而，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华国的情报部门察觉到了近卫广毅的行踪，暗中下了死手。

    这一点，岛崎千夏真的太佩服眼前这位闺蜜了。

    她在密室里，但通过猫眼和桃乃穆香内身上的微型窃听器，虽然有点费眼睛，但是也是欣赏了一出大戏。

    最后桃乃穆香内和机关次长九条忠吉等人的互动，那演技……她认为堪称封神之作。

    这后面只要补一出闻听到近卫广毅死讯后的凄婉哀容与对华国的歇斯底里报复，说不定次长九条忠吉还会请示大本营，让精神遭受严重打击的机关长大人强制休息。

    然后，这货躲在家里和她老公没羞没臊一个月，就足以让这事永远的翻篇。

    但是……

    岛崎千夏悲哀的发现，几个小时后，自己等人将要疯狂的忙碌起来。

    桃乃穆香内笑了笑，拿出两瓶咖啡，递了一瓶过去，自己打开抿了一口，而后说道，“这不是正好吗？华国人不是追着我们修改教科书的事情不放吗？

    下个月，曼谷的apec，双方首脑会晤，我们有筹码了。”

    近卫广毅虽然不是顶着外交人员的名号前来的，但他毕竟是五摄家的近卫氏，莫名其妙在华国中毒身亡，这……

    岛崎千夏此刻脑瓜子疼，有的忙了。

    很简单，伱管近卫广毅来做什么的，樱花这事有理没理，都得找华国疯狂的抗议。

    毕竟，死的是樱花顶级贵族五摄家之首的近卫家嫡子，而且是死在华国的土地上或者离开华国的飞机上。

    而且，这局面，说不定还会把新罗、高丽给牵扯进来。

    因为没做过这事的华国肯定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么这事……

    再联想到下个月的首脑会晤，华国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是高丽、新罗两兄弟一方做的。

    华樱关系靠新罗，华新关系靠樱花，樱新关系靠华国，三国就是这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

    而高丽为什么会涉入其中？

    此时，刚刚是半岛六方会谈陷入僵局的时候……

    那么这六方都有可能……

    岛崎千夏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越想越多，只会让自己英年早秃。

    只能说近卫广毅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或者脑细胞里全是那啥，才敢来招惹桃乃穆香内这个护夫狂魔。

    而偏偏这个护夫狂魔，真正开始算计的时候，心眼子有800个。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摸住桃乃穆香内的手，真诚的说着，“内酱，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你。”

    如果不是桃乃穆香内，恐怕自己也不会清楚，近卫广毅，这个自己最可能的未婚夫，在过往资料里的那个少年英豪，竟然是这副德行。

    胸有大志，这没错，但眼高手低，只会拖累甚至害了一家人。

    她是岛崎家的嫡系独女，家族容不得如此的损耗。

    这声道谢，是她的真心实意。

    不过桃乃穆香内却温婉的笑着，“千酱，不要背上什么包袱，我也是为了我的先生，还有我自己，我不想我未来的孩子被当做别人的野心工具。”

    岛崎千夏摇了摇头，“那是对你而言，对我来说，还是谢谢了。”

    无论怎样，桃乃穆香内帮她避开了一个大坑，甚至可以说是挽救她家的命运。

    越往上走，才会越明白，人这一生，其实是有两次投胎的。

    第一次，是出生，代表你的起点，并且是不可选择的。

    第二次，是婚姻，代表你成年人生的起点，相对是可选择的。

    婚姻，一段错误且不幸的婚姻，会直接毁掉你人生的根基。

    在这个年代，一个好的学历，不见得能带着你起飞，但一次婚姻不幸，大概率帮你沉底。

    而对于岛崎千夏来说，她的婚姻选择如果错误，绝不是她自己不幸福而已，特别是摊上像近卫广毅这般志大才疏之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她更清楚，其实桃乃穆香内压根就不用知会自己，她自己又不是完不成计划，毒针她又不是没有。

    知会自己，还有暴露的风险。

    所以，这事，只能说是情分。

    桃乃穆香内闻言撇了撇嘴，表示随便她。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不由得脸色一变，慌忙站起身来，一边取下播放器的袖扣，一边着急忙慌的催促着岛崎千夏，

    “赶紧的，赶紧的，送我回家，我该回家了，还得买菜呢。”

    岛崎千夏看了看时间，无奈的望着她，“这才4点半……”

    桃乃穆香内快速的收拾着包包，“领导带着你逃班还不好啊？”

    岛崎千夏嗤笑出声，“好个屁！过不了几个小时还得回来！”

    桃乃穆香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和我出去一趟，逛逛菜市场，这才是此刻正确的做法。”

    岛崎千夏闻言秒懂，不过又蹙起了眉头，“五点跟着学生走，不是更正常吗？你能特殊，我又不行。”

    她表示，官大一级确实自由的多。

    桃乃穆香内笑露八齿，而后推着她往门边走去，“大学刚开学，我先生下午难得没课，他一定会给我做饭的。

    他那笨手笨脚的，我是怕了他了。”

    岛崎千夏奇了，“广勇君不是会做饭吗？你有啥怕的？我记得他做菜很好吃的啊，特别是糖醋排骨，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作为闺蜜，她在桃乃穆香内家里又不是没吃过石广勇做的饭菜。

    石广勇非常体恤妻子，知道她一个人在华国非常孤单，时常主要邀请她的同事来家里聚餐，也常常露着自己手艺。

    要说多美味，肯定是比不上餐馆的大厨，但也绝不是桃乃穆香内嘴里什么笨手笨脚的模样，那手脚麻利的很，味道也不差的。

    不愧是在华国长大的好男人，这要是在樱花国本土长大，厨房都不会进的。

    岛崎千夏其实有的时候也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岛崎家的独女，肯定就不会来梅机关混资历，顺便做个什么职业留在华国，找个华国好男人嫁了才是幸福。

    不过这种事情，她也只能想想。

    那边的桃乃穆香内却咯咯的笑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做饭会做日料的，他呀，做的少，只能对着菜谱做，总是手忙脚乱的，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我收拾起来还麻烦呢。”

    岛崎千夏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连连的点着头，皮笑肉不笑的，“我觉得你是在我面前秀恩爱撒狗粮！”

    “呵呵！你也找一个啊！”

    路过的门内，趴在门后听着闲聊的九条忠吉，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年轻，真好！

    他有点想念在樱花国的老妻了。

    算着日子，家门口的小彼岸樱，也应该要开了吧？

    不过，有点头疼啊……

    九条忠吉唉声叹气的回到办公桌前，在电脑面前慢慢的打着字，向大本营汇报着今天这对年轻人发生的事件，而后恳请大本营酌情考虑更换人选。

    近卫广毅打的什么算盘，其实明眼人都知道。

    而近卫家家主力保嫡长子近卫广勇，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近卫广毅是怎么出现在梅机关招新的名单上的？

    九条忠吉认为，这里面近卫广毅是一定动了什么手脚的，而自己也只需要函请大本营换人，便可以达到给近卫家家主敲响警钟的目的。

    举手之劳而已。

    当然，桃乃穆香内这种实际相处起来非常柔和且不怎么管事的机关长，对于他这种次长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没两年就要退休了，他也不希望出什么幺蛾子。

    ……

    车子刚停稳，桃乃穆香内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保险带准备下车。

    不过岛崎千夏的话语，却让她的手停在了车门把手上。

    “内酱……我仔细分析过广勇君的性格，我推算过很多次，他如果得知实情后……很有可能接受不了而……”

    望着桃乃穆香内那满脸幸福小女人的神色，岛崎千夏吞吞吐吐的说着。

    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好友，不要因为现在的幸福日子而蒙蔽了双眼。

    她也站在桃乃穆香内的立场上，仔细想过，发现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局。

    谁能想到，一个纯种的樱花国人，而且是顶级贵族血脉五摄家之首的嫡长子，竟然是个顽固的大华国主义分子，这到哪儿说理去！

    特么的，好多祖祖辈辈都是汉族的华国人都做不到这点。

    这又不是一两年了，到现在为止已经几十年了，他们也早就收买了不少人。

    被他们收买的，有为钱的，有为名的，有为美人的，有为子孙后代的，各种各样都有。

    没有弱点的人，太少了，只是绝大多数人在民族底线上很有底线意识，再加上两国的血海深仇，费劲儿是真费劲儿，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是自己好友在悄悄的收集情报，石广勇自身根本没有任何被腐蚀的迹象，明明他可以做得更多的……

    这让很多人都捶胸顿足，但也只能徒呼奈何。

    毕竟，石广勇的真实身份，是近卫家的嫡长子，尊贵到他们根本惹不起，也只能无奈的等着什么时候能够激活这颗种子。

    而作为桃乃穆香内的好友，岛崎千夏其实看的明白。

    内酱，根本就没有策反石广勇的心思，反而始终在隔离着他，宁肯自己去偷情报，也保护着丈夫的清白。

    她其实想说，可以适当让石广勇亲手粘上一点因果，哪怕他不知情，但以后爆出来，他心里不至于那么极端的割裂。

    作为一个在华国长大，被华国爱国主义精神洗脑的樱花国顶级贵族家嫡长子，其妻子又通过他本人窃取了不少华国的机密，石广勇到时候一定会崩溃的，他会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石广勇还是近卫广勇。

    如果是石广勇，哪怕他不知情，那他泄露出去的情报怎么算？

    如果是近卫广勇，那么他前面四十年的三观，被彻底颠覆，他这十来年为华国经济富强出谋划策，又算什么？

    最关键的问题是，在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的他，桃乃穆香内在他的眼里，不仅仅是妻子，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这个亲人竟然背叛了他。

    岛崎千夏都在为石广勇苦恼着，以她所掌握的资料分析，依照石广勇的性格，他到时候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切腹，她都为他找不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理由。

    桃乃穆香内闻言却是淡淡的笑着，“所以，我才急着要生孩子，有了孩子，他便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岛崎千夏闻言秒懂。

    好像也是。

    以石广勇的性格，连恩师都可以当做亲妈对待的，自己的血脉，他是绝对不会舍弃的。

    不过……

    岛崎千夏担心的望着好友，“内酱，广勇君，会恨你一辈子的。”

    桃乃穆香内笑着回望了她一眼，“爱、恨、怨、憎……只要是他给的，我都甘之若饴。”

    岛崎千夏闻言满头的黑线，“你……”

    她觉得，如果恋爱脑有代表人物，那么桃乃穆香内绝对便是这个头面。

    桃乃穆香内好笑的摇摇头，“你没爱过，你理解不了的。”

    说罢，望着自己的房子，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小脸满是幸福的模样，“千酱，广勇君，值得我爱。我走了，你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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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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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菊与刀（终）

    回到家里，桃乃穆香内不出意外的在厨房里发现了石广勇的身影。

    石广勇听见门响，转身过来，手里抓着一只大螃蟹，笑眯眯的说着，“桃子酱，今晚看我给你露一手！”

    提着菜篮走进厨房的桃乃穆香内，满是笑容的望着眼前厨房里的场景，背心却是一凉。

    她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

    今晚要忙的，不仅仅是那帮同事了。

    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说不定等同事从机场回来了，自己连口饭都还没吃上。

    “下一步……剔脚！”

    手里拿着工具的石广勇，眼睛对照着打印出来的详细菜谱，一点一点的小心敲开蟹腿脚。

    望着自家老公这一副像是搞科研实验的模样，放下菜篮的桃乃穆香内哭笑不得。

    真是又菜又爱玩……

    在樱花国，有一种料理叫做‘龙吟料理’，以工序复杂而著称。

    而石广勇正在做的，是龙吟大江户松叶蟹。

    五只螃蟹五种吃法，单是一种吃法，处理工序便要耗时半个小时之久。

    这还是熟手的情况……

    像石广勇这种菜鸟都不及格的新手，处理时间更长。

    这个心意，她领了。

    但她觉得，她是无福消受的。

    等石广勇自己做完这一切，估计天都亮了。

    桃乃穆香内认命的走上前去，抱住了自家大猪蹄子的腰，娇俏的说道，“广勇君，还是我来吧。”

    石广勇却老小孩一般兴奋的玩着，“我难得有空给你做次饭，这是我的心意，你去看电视吧，我保证要不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就好！”

    在他身后的桃乃穆香内闻言只能翻了个白眼，气都没法气的。

    小脸在他背上滚了滚，她带着点强迫的意思去抢他手里的蟹锤，嘴里不开心的说着，“广勇君！请放下！我来做！”

    石广勇闻言有点愣，放下手里的工具，赶紧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抱住了显然已经有点生气的小娇妻，弯下腰去冲着她挑了挑眉头，小心翼翼的问着，“我惹伱生气了？”

    桃乃穆香内倒是很少和他红脸，刚在一起的时候，有过，都是这种生活习惯不同而发生的。

    婚后，她从来没有向他发过脾气。

    但是，缺乏哄老婆实战经验的石广勇，却不是不懂。

    毕竟年龄大，周边朋友、同事那么多，看得多了。

    不管有的没的，先道歉，这是家庭生活中丈夫保住狗命的最优选择。

    “广勇君！你的手，是握笔的手！就不应该粘上这些污秽！”

    厨房里的灯，映照在桃乃穆香内额前的刘海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明亮如星，满是坚定。

    望着石广勇看似认真点头表示以后乖乖听老婆话，实则敷衍的不以为然，桃乃穆香内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

    她，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桃乃穆香内想了想，而后一脸正经的解释着，“广勇君，厨房是女人的领地，如果是有客人来，丈夫帮忙，我会很感激，但只有我们夫妻俩时，你不应该进厨房，我会很有压力的。”

    石广勇闻言，无奈的笑了笑，只能解下围裙给她系好，退到一旁。

    特么的，这到哪儿说理去！

    他想起当年在蜀大读书时的日子，此刻妻子的做法，让他无地自容的同时，心里又是嘚瑟，也有点委屈。

    他原本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反而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

    见他放弃，桃乃穆香内松了口气，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看着妻子认真忙碌的侧影和那条粉色的围裙，石广勇也无奈了。

    他只想做个传统意义上的西蜀好男人啊……为啥就这么难捏？

    天生帝命？

    他耸了耸肩膀，只能放弃，不过他也没走，就站在妻子旁边陪着她。

    桃乃穆香内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感慨，刚刚的话有些生硬了。

    她知道，虽然自己老公也是樱花国人，但他毕竟是在华国长大的，和樱花国男人的世界观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自己的说法其实在他心里，很是冲击。

    但是她也没办法，在她从小的教育和所处的世界中，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看着自己老公做，她也会如芒在背，很是不安的。

    当然，最深层次的原因是，将自己老公宠上天，她心里能够安稳一些。

    也许……

    她没法陪着他白头，走完这一生的。

    想到这里，桃乃穆香内眼睛微微一红，她赶紧打破了厨房里的尴尬气氛，主动说起了话，“广勇君，刚刚千酱送我回来的时候，还在说他很惦念着你做的糖醋排骨呢！”

    石广勇笑了，他知道，妻子那些同事里面，岛崎千夏就是个吃货。

    而且特别爱吃他做的糖醋排骨，每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只要自己做了这道菜，那妮子可以完全不顾她御姐形象舔盘子的。

    想到这里，石广勇高兴起来，笑眯眯的说着，“那星期六邀请岛崎小姐来家里吃饭吧，还有你那几个聊得来的同事也一起吧，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聚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表示，桃子酱的那群女同事们，各个都是养眼的樱花美女。

    而在她们所谓的‘建前—本音’文化下，自己作为桃乃穆香内的丈夫，偶尔还能看到她们不顾形象的那一面，全然不像平时路上见到时那种温婉有礼到‘假打’的模样。

    （假打，西蜀话里形容虚伪的意思）

    那种刚进入社会的年轻女郎彼此打闹的模样，充满了青春与活力，很能带动气氛，让自己的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桃乃穆香内闻言开心的笑了，“谢谢广勇君！”

    她知道，石广勇是在体恤自己离家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孤寂，所以才接受她的同事成为朋友。

    否则按照这货顽固的大华族思想，是不可能让樱花人踏入家里的，哪怕是女人。

    而对于岛崎千夏等人，对此也是受宠若惊，每次来家里，凡是石广勇做的菜，都会非常捧场。

    樱花人对于朋友的定义，和全世界都不一样。

    最直接的反应便是，樱花人极少时刻会邀请别人来家里做客。

    一方面樱花人不太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换句话说，也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添麻烦。

    如果你有被樱花人邀请家中玩，大概率对方是单身，也是真的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就不用‘建前’了，可以直接‘本音’，这也是为啥岛崎千夏她们在石广勇的家里会展示真实一面的原因。

    石广勇抄着手靠在墙边，笑眯眯的问着，“除了糖醋排骨外，她们还想吃啥？我这两天都比较空，可以提前去买食材。”

    不做就算了，既然要做，自然得做到最好，这样也能让妻子在她朋友面前很有面子的。

    不过是自己辛苦一点点，却可以换来妻子长时间的温柔，这买卖……作为一个经济学家，石广勇表示，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桃乃穆香内歪着头想了想，“你上次做的辣子鸡、麻婆豆腐，她们挺爱吃的。”

    石广勇闻言都惊了……

    “你不是说她们回去拉了一天肚子咩？”

    桃乃穆香内捂着脑门子无奈的表示，这和某些人又菜又爱玩的，是一个道理。

    石广勇嘎嘎的笑着，厨房里原本还有点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他想了想，走上前去搂着小娇妻的纤腰，而后装作不经意的说着，“那个……星期天，老师来华亭，我想……”

    桃乃穆香内手上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说着，“那我这两天把房间收拾出来，星期天你去接曾妈妈，我在家里做饭。”

    她也知道石广勇是个孤儿，他将曾慧娴视为母亲，对曾慧娴有着深厚的感情。

    虽然曾慧娴对她这个樱花国人颇有微词，但她不想石广勇为难，决定到时候再多的白眼和冷言冷语都要忍耐下去。

    就是有点麻烦了，自己日常在家里处理的工作，得避着点。

    不过好在曾慧娴并不懂樱花语，倒也不算太难办。

    石广勇摇了摇头，“就是周日晚上吃个饭就行了，老师自己租了一套房子，就在我们附近。”

    桃乃穆香内顿时松了口气，但也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和石广勇婚礼上，曾慧娴是作为男方的家长，接受了她的敬茶，她知道，其实按照华国的规矩，曾慧娴和石广勇之间已经可以算是母子关系了。

    按照他们几个师兄弟之间的说法，石广勇以后是要为老师披麻戴孝送终的。

    所以，她就算叫曾慧娴一声‘婆婆’都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现在关系处成这样，她也有些难受。

    感受到怀里妻子身子的僵硬，石广勇在她耳边啄了啄，“老师下午电话里专门叮嘱我告诉你，她说她真的一个人生活惯了，也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住在附近，也就是一碗汤的距离。”

    说罢他笑了笑，“老师还说，要是我们要孩子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她来照顾你。”

    桃乃穆香内闻言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顾不上手里的东西，转身抬头看向石广勇，小脸上满是惊喜，“曾妈妈真的这么说的？”

    这惊喜来的有点快，让她有些不确定。

    “这还有假？不过，她说，毕竟是在华国出生的孩子，要按照华国的规矩来带。”

    石广勇表示，语言是一门艺术，他只是将因果条件进行了颠倒而已。

    老师的原话是，如果桃乃穆香内放弃樱花国的教育方式，严格按照华国老祖宗传下来的育儿方式，她不介意搭一把手，也不介意伺候这个儿媳妇。

    不过，在桃乃穆香内看来，问题的本质应该是曾慧娴一听石广勇和自己要准备生孩子了，立刻对自己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想到这里，她心里未免又有点小幽怨。

    早干嘛去了！

    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很重吗？！

    至少得三个孩子，其中还必须有两个得是儿子！

    一个儿子得继承近卫家，这是本分。

    既然近卫广毅自己作死，那么她的另一个儿子得继承石广勇亲生母亲的家族，细川家。

    细川家绝了后，这种白给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至于女儿……也是必须的。

    必须冠以四大皇族之一的橘氏姓氏，这对于将来，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也是她能摆脱‘阿菊’身份，成为梅机关机关长的关键。

    因为，此时的樱花皇室出现了严重的血脉危机。

    长期的内部通婚，造成了基因遗传上面的问题，后代子女不是不孕不育，便是疾病严重，在皇室垂范的一夫一妻制下，这已经严重到所谓的‘万世一系’已经无法继续下去的地步了。

    于是，樱花皇室突然想起了原本作为四大皇族而维新时期衰落下去的橘氏。

    彼时的橘氏，因为衰落，而被排除在了皇室结亲之外，却意外的因祸得福，经过百年的与其他中小贵族的联姻，保留了健康的基因。

    橘氏女的出身，再结合桃乃穆香内老公实际是原本也是被降为臣籍的皇族近卫家嫡长子的因素，二者因素共同驱使下，让她未来的女儿，有了被选中为后的可能，且概率不小，所以，桃乃穆香内便意外的日子好过了起来。

    不过这些事情，桃乃穆香内并不想让石广勇知晓，按下心思，赶紧询问起曾慧娴的饮食习惯。

    石广勇也交代的很是细致。

    他知道，说的越细，桃乃穆香内心里越是踏实，要是说个‘随便’，那才是真正的为难。

    主要他老师曾慧娴的口味也确实比较古怪，曾慧娴生在东北，长于之江，但大半辈子又生活在锦城……

    爱面食，爱酸甜口，还爱麻辣，酸甜辣三者又不能太过，这要求让桃乃穆香内有点傻眼。

    石广勇嘿嘿笑着，“到时候我帮你。”

    桃乃穆香内松了口气，现在她也不推脱，也不说什么不让他进厨房的话，这是曾慧娴第一次到他们家吃饭，她也怕自己把事情搞砸。

    趁着手里的活告一段落，她净了净手，而后赶紧踮起脚尖奖励了自家男人一个香吻。

    石广勇心里都化了。

    如果不是全心全意为了他，妻子也不会这么发自内腑的开心。

    还是樱花老婆好……

    坦率的说，在高校里，他见多了婆媳对立。

    其实，越是高校里，越容易起婆媳对立，也许是书读得太多吧，往往老公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因为两边都太能扯道理了……

    所以桃乃穆香内这般柔顺，在他看来，太难得了。

    他捧着妻子小脸，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桃子酱，你真好……”

    望着他的眼眸，桃乃穆香内柔柔的笑着，忽地抿着嘴说，“那你以后不能……”

    她本想为以后未雨绸缪一下，给他打点预防针的。

    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却咽了下去。

    石广勇等了半天，好奇的问着，“不能什么。”

    桃乃穆香内笑着摇摇头，“好为难啊，我们广勇君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我找不到让他改的缺点呢。”

    这话听得石广勇老脸一红，正想谦虚两句时，却被小娇妻的香唇堵住了嘴。

    半响，扶着他胳膊的桃乃穆香内绯红着脸，探出右手手摸着他的脸，痴痴的说着，“广勇君，我爱你。”

    石广勇笑了，他最喜欢看的，便是妻子这般痴缠的模样，将她的手捉住，拿在嘴边吻了吻，又放在自己胸膛上，凝望着她桃花一般的眼睛，也是深情的说着，“我也爱你，桃子酱。”

    “那就……证明给我看”桃乃穆香内那绝伦的俏脸上，忽地浮起娇媚的神色，放在石广勇胸膛上的小手，也在慢慢的画着圈。

    石广勇觉得，自己成婚这么多年，不想要孩子，是有原因的。

    有了孩子，这般在厨房里上演番号剧情，便只能偷偷摸摸了。

    他单手松着自己衬衣领口的扣子，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点了点妻子的鼻尖，“吼吼，桃子酱今天很主动嘛。”

    “谁叫你今天突然说想要孩子，我今天一天都在想孩子的事……”红了小脸的桃乃穆香内双眼凝望着他的脸庞，小手却在他的腹肌上大大方方的摸着抠着，心里很是幸福。

    40岁的人了，还有这么好的身材，太难得了。

    其实一开始和石广勇虚与委蛇的时候，她觉得最委屈的便是两人的年龄差。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年龄大点好，知道疼人，更重要的是，自己老公保养的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因为某些同事说，现在的年轻人，其实好多刚结完婚，没两年，甚至男方30不到，便没了夫妻生活。

    在这一点上，她觉得她足够幸运。

    石广勇嘿嘿笑着，相比起他的衣服，桃乃穆香内的衬衣更好解开，一句敷衍的‘我也是’，便开始表演起嘴解衬衣的绝活起来。

    女性的衬衣，从纽扣设计上，便天然比男性的好解开。

    石广勇解起来并不费劲，充分体现了功夫在嘴上的教授风范。

    桃乃穆香内小手抱着他的脑袋，扬起脖颈，望着天花板的小脑袋逐渐混沌了起来。

    她衷心的向神灵祈祷着，愿这样的日子，能再多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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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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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心机之娃！

    经济学院的院长石广勇与娇妻抵死缠绵的享受为数不多的二人时光时，云帝却百无聊赖的坐在多媒体大教室里，心情如烟花般的寂寞。

    原本他是准备今天腾出整块时间陪陈悦的。

    逛个街，压压马路，吃个烛光晚餐，看个电影，倒不是说想把陈主席骗到酒店去吃了，而是真心实意的想单独陪陪她。

    毕竟，两人的感情基础并不没有那么深厚，甚至三年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独处的时刻。

    虽然，今天他就算把陈悦要了，陈悦也是千肯万肯的。

    但他却不想那么委屈她。

    其实，这么着急忙慌的确定关系，陈悦已经够委屈了。

    虽然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但是换个角度看，这纯属自己吃准了这妮子的心。

    很多事情，不能说得太透，太通透了，没意思。

    就像现在在教室里一般。

    坐在第一排的他，周围小屁孩们那些好奇的眼光，让他心里很是不自在。

    最主要的是，被陈悦催着回来的他，来的有点早。

    陈悦倒是可以跑回寝室梳洗打扮更换衣服，他是没地方可以去。

    寝室里面空空荡荡，三个小屁孩是听进去他的意见，下午要么在外面打理自己理发买衣服，要么去班上其他寝室里混脸熟，忙的不亦乐乎。

    今天，復旦大学的新生每个班级都在选班委，就连超然的秦缦缦也在计算机系教室里坐着。

    小公举说，要有参与感……

    好吧，卿云感觉她纯属是去凑热闹图新鲜感的，也是去作秀的。

    整个炎黄集团的发展，眼下的基调便是平稳的积蓄实力憋大招。

    他和她同时出现在校园里，也算得上是在向外释放信号，让业内大佬们吃颗定心丸。

    毕竟，作为一个行业新晋者，通常都是带着搅局意味的。

    偏偏在外人的眼里，他背后有着海量的资金支撑，都怕他开启买买买的外延式并购模式。

    一时之间，不仅是秦天川的电话，就连石玉柱、孙红兵也是难堪其扰，不停的对外解释着‘据我所知，卿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对外并购的打算，他的重点是修炼内功消化TOP的遗产……’

    不过人们还是将信将疑的。

    但小卿总和秦家小公主都闲的遛学校里玩去了，这总行了吧？

    还有二十来分钟，第一次班会才会开始。

    不过来的人已经不少了，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抱着团在那闲聊，整个教室里叽叽喳喳着。

    孔子骞不知道在搞啥名堂还没来，云帝，自然是孤家寡人的。

    刚开学，寝室里面都还没热络，女生一团团坐着的，估计也是不好意思上来搭讪。

    毕竟，他名草有主，而且声名远播。

    就算是有什么想法的，也不会那么傻的直接A上来。

    他又不是只是长得帅，少年霸道总裁的身份，也让不少就算有挖墙脚的女生，不会贸然出手。

    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安上什么‘拜金’、‘居心叵测’的标签。

    毕竟，按照偶像剧的剧情走向，要想拿下霸道总裁，必须是傻白甜或者玛丽苏的人设。

    当然，谨守夫道的云帝，也没给她们机会，桌上摊着个纸质笔记本在那比比划划，时而用黑莓手机回复着邮件，一副忙碌的模样。

    主打的便是一个专心致志、目不窥园的兢兢业业总裁范儿。

    嗯，绝不是他身后便是陈悦她们寝室的缘故。

    更不是陈悦的小脚丫子之前从桌椅空隙伸过来给了他两脚的缘故。

    这副模样，自然是在学生群体里格格不入的。

    就像是班级集体活动中，有人拿着卷子在刷题一般。

    但偏偏无论男女，都觉得很是合理，并不会觉得他是在装。

    毕竟，在秦缦缦和陈悦的策划下，一张他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表，足以让小卿总那夙兴夜寐的形象深入人心。

    五点起，而后锻炼身体，一直工作到12点，每天只睡4个小时……

    这个宣传，愣是让自诩没脸皮的云帝都难得红了脸，他觉得那日程表，比校长他爸的都还要过分。

    还差几分钟班会开始的时候，人便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就差孔子骞了。

    就连苏采薇都来到了讲台前，拿着U盘开始捣鼓着多媒体电脑和投影仪。

    幸好这是一个没有微信的年代。

    不然小苏老师得小心了，这要是投屏投出个两人的聊天记录来……

    卿云悄悄的清空了短信收件箱和发件箱。

    里面倒是没和苏采薇的互动，但要保持良好的习惯。

    发一条删一条，毕竟女朋友多，谁看见谁的，都是不好的。

    接着伸懒腰或者喝水，和小苏老师玩了玩视线追逐战的同时，卿云也不露声色的扫了扫教室里的这堆小屁孩。

    emmm……

    小屁孩们和小姐姐们。

    好吧，身份证是85年6月的他，不出意外，应该是班上年龄倒数的几个，所以都是小姐姐。

    重点是，班上的女生，颜值都不算见不得人，里面其实还是有那么四五个在一眼之下，能和陈悦打成平手的存在，甚至还有一两个可以稳压陈悦一头。

    陈悦本来就不是以美貌而著称，这妮子第一是耐看型的，第二是气质型的，第三是内秀型的。

    而班上的女生，除了第一眼外，综合起来，是比不上陈悦的。

    不过也说不清楚。

    女生的颜值，在大学里面，是有很大变化的，毕竟高中对女生颜值的摧残真不是一般的。

    特别是大一和大四，很多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很多女生，大一都忙着减肥。

    人一瘦下来，颜值自然会有提升。

    说不定后面还再出现一两个综合分数超过陈悦的存在。

    但大体也就这样了。

    毕竟，这里是復旦大学。

    学校的收分就保证了女生整体颜值的水平远逊于华亭外国语大学。

    教室里的人倒是挺多的，估摸了一下大概七八十人。

    也能理解，毕竟，经济学是一个大专业，而且在復旦，算是王牌专业，应该沿用的是以前‘经济系’的概念。

    这么多人，后面估计会分成经济学一班、二班的，不然一般的教室也坐不下。

    云帝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下巴，又把目光投向了前面的苏采薇。

    反正他坐第一排，其实腰身正姿的坐姿，让后面的人也看不到他的眼神。

    唯有讲台上的苏采薇，被他盯的小脸微红着，不敢抬头。

    而教室里的其他人，在欣赏了一番神仙姐姐辅导员那美绝人寰的容颜后，便自觉的三三两两聊起其他事来了。

    毕竟……

    这是前面那位小卿总的绯闻对象。

    顶天了哀叹一声，年少时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了。

    真的是有心无力。

    卿云那变态的存在，让他们心里根本生不起一点儿竞争之心。

    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家班上的女生身上现实点。

    哪怕是班上的几个官二代、富二代，都没这个心思，因为他们对此感受更深。

    家里的父辈再三叮嘱，一定要交好小卿总。

    他们也没成冰那三个小屁孩刚开始的矫情，此刻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和卿云保持融洽的关系。

    还得有个度，特别是官二代，考虑的更多，哪有心思去琢磨挖墙角的事。

    不管卿云和苏采薇是不是真的，以后会不会走到一起，但只要卿云还在学校一天，就没人敢去追苏采薇。

    否则，这就是不给小卿总面子。

    何况，差着辈分了。

    他们是二代，而卿云这个创一代，已经具备和他们家族掌权的长辈坐而论道的资格。

    除了某些，没听说自己给自己找事的。

    毕竟，脑残的二代，还是少，所以才能上新闻。

    或者说，可能那些脑残的，还没资格被称为二代。

    掐着点，孔子骞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顶着全班的注目礼，步伐很是沉稳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从他不停微喘的气息中，卿云也知道，这货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

    不过从他那亮瞎的侧背大背头的发型也可以看的出来，小胖虎今天下午应该是在美发院渡过的。

    真是难为了小胖虎了。

    这波最后时刻的闪亮登场，真是心机之娃。

    发型、穿搭，都是让人眼前一亮。

    看来这家伙今天是来和那群男生们争夺优先择偶权的。

    头发两侧剃短，然后将头顶的头发向上捋再定型。

    不得不说，小胖墩挺适合侧背大背头的发型，将他的头型拉长了不少，这么看起来，脸部就不会显得那么胖了，对他的外表起到加分的作用。

    一胖毁所有。

    脖子短、脸圆、肚子大、腿短应该是孔子骞最主要的特点了，身材圆润起来后，视觉上看，个子再高也显得矮。

    但是小胖今天显然是得到高人指点，穿搭上面尽量往显高和显瘦上发展。

    青葱色，一种饱和度很低的绿色，颜色上很是沉稳，使得样式简单的小圆领T恤穿在孔子骞身上简单大气。

    水洗直筒牛仔裤，堪堪盖住脚踝，起到将腿部线条拉长拉直的效果，显得更瘦。

    脚上是一双添柏岚的工装靴，这就让云帝有点头大了。

    增高是增高，但特么的大夏天穿这靴子……

    他今晚有点不想回寝室了。

    不过带来的效果倒是很强。

    卿云是当仁不让的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也没人会有意见。

    人的名树的影，他坐其他地方也不合适，反而会让人奇怪。

    所以，孔子骞这个心机之娃，坐在他身边，就很考究了，一是凸显两人的关系，二一个嘛……

    内增高的靴子，带来了差不多的身高，坐下去后，他那虎背熊腰的后背，与云帝的倒三角身材，在视觉效果上是等效的存在。

    以云帝能听出蛇吐信声音的灵敏听力，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听见后面一排女生的窃窃私语。

    “老三，坐你们家小卿总旁边的这个男生是谁啊？”

    后面女生的这句问话，让卿云差点憋不住笑。

    女生……大多都是不简单的。

    面对米荔的询问，陈悦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面上却大大咧咧的，“听他说叫孔子骞，八闽那边的人。”

    要是今天下午以前，她可能还会急着先辩解‘什么我们家’的，现在，有了明确关系后，她也懒得扯犊子。

    米荔闻言顿时愣住了。

    倒不是她对孔子骞感兴趣，而是……

    人嘛，总是带着一些恶趣味的好奇心，特别是男女之间的关系。

    在她看来，她承认，卿云非常的优秀。

    以才华来衡量，他是史上最强难度下的史上最强全国理科状元。

    以财富来衡量，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值，但他是年纪最小的创一代亿万富翁无可争议。

    男人最重要的才、财，他都达到了顶峰，最重要的是，长得又高又帅，确实是女生梦寐以求的完美男友、老公。

    但是……

    现在不是一夫一妻制咩！

    小卿总的花名可是全国闻名的。

    正牌女友……甚至可以说是未婚妻秦家小公主秦缦缦就不说了，与‘干姐姐’唐芊影的‘云影CP’在网络上也是广为流传，前几天爆出来的二人在华亭外国语大学捐资助学的云影基金，更是实锤。

    而且，前面那个清冷仙子般的辅导员，復旦女神苏采薇，与小卿总的绯闻沸沸扬扬的，在校园论坛里甚至达到了晋升屏蔽词的地步。

    其实屏蔽词也没个啥用，得益于数码相机的普及和校园网的升级，BBS已经进化成了图文模式。

    此刻校园里热度最高的，便是小卿总和秦缦缦还有小苏老师的互动图片。

    所以……

    米荔真的太难理解这一切了。

    短短的两天寝室相处，她能很直观的理解陈悦的能力。

    这是和她们这些大学新人完全不同的，做事雷厉风行间又有条不紊，偏偏还能照顾到所有人，让大家都服她。

    很多人高中也住过校的，她们都知道，在女生寝室里，生活习惯、个人性格脾气的差异，都是问题。

    但在陈悦直抓本质的梳理下，她们寝室的一切都非常顺畅，不是那种姐妹花互相忍让各让一步的和谐，而是找到一个平衡点后的求同存异，这样的环境，让她们很是自在。

    虽然茶了陈悦一句，但其实米荔的心里是在隐隐约约的为陈悦不值。

    米荔能进入復旦大学，也不是走的高考的路子。

    其实通过高考进入顶级名校的学生占比，只有40%。

    米荔的中学时代，花了很多的时间在田野调查报告上，于是，她是新概念作文大奖的获得者，保送进了復旦大学。

    所谓田野调查，是一种实地调查的方法，通过实地观察和实际交流了解研究对象的真实情况。

    得益于大量的社会调查，米荔其实阅历眼界上远比一般的学生甚至成年人更为开阔。

    她很清楚，此刻的媒体上，‘二奶’、‘小三’等词语，几乎是混用的。

    但在现实生活中，这三者有着明显的区别。

    二奶，是接受现状的包养。

    小三，是伺机上位的以待天时。

    在世人的普遍认知里，小卿总未来的妻子，肯定便是秦缦缦，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和秦缦缦是好友闺蜜的陈悦，在她眼里，此刻便是二奶，纯粹的婚外包养关系。

    在米荔看来，成为二奶有四种情况。

    那些迫于生计、缺乏机会、在流动中流离失所、在阶层和城乡结构中缺乏向上流动机会的女性成为‘二奶’，是情有可原的。

    而为了消费、维系某种生活方式而被人包养，是令人鄙夷的。

    亲密关系工具化使用者，是令人不屑的。

    有感情的婚外情，则是令人唏嘘的。

    陈悦，无疑便是最后一种。

    但是……

    卿云再好，那也是个渣男啊！

    为啥非得飞蛾扑火一般的扑上去？

    她搞不懂。

    前面的孔子骞此刻也搞不懂。

    “不是，为啥你说我这个发型是自绝于女生呢？”

    刚刚面对他询问‘我这个发型帅吧？’时，小卿总撇了撇嘴，‘帅的像个好男人’。

    孔子骞不是傻子。

    话是好话，但配合表情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他也不理解卿云后面的那句补充‘显著降低了渣度’是啥意思。

    “这个发型你确实是非常适合，完美的改善了伱肥脸的视觉感，但是……”

    卿云好笑的指了指他大背头前面侧方垂下来的那一小撮头发，“你这一撮……败笔！”

    孔子骞闻言讪讪的笑着，“我是觉得这样有点像超级撒亚人。”

    其实刚刚发型师也觉得这是败笔，但他觉得少年要有少年的坚持。

    但是著名渣男小卿总这么一说，他也心虚了起来。

    卿云白了他一眼，从桌里摸出了一瓶水递给他，“趁着还有发蜡，润一润手指梳上去。”

    孔子骞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得进人话，赶紧照做。

    而后他摸出个小镜子来看了看，好像确实这么着要好看不少。

    不过，这动作，把云帝也给弄呆了。

    好家伙！

    居然随身带镜子！

    幸好这两天和孔子骞也接触过，卿云也知道这货的取向是正常的，不然此刻他都准备换个座位了。

    所以……这是想成为胖版花美男的节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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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出去玩一天，提早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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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集美的初次配合？

    面对云帝那异样的眼神，孔子骞拿着手里的小镜子也撇了撇嘴，“这种快乐，你体会不到。”

    说罢，他把小镜子拿在手掌里，调整着角度让卿云看。

    卿云凑过去瞧了瞧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

    还是城里的学生会玩一点。

    他得承认，孔子骞这么玩着玩着还能进復旦的人，确实值得培养。

    孔子骞收拾好镜子后，胳膊肘捅了捅他，“等等，为什么‘好男人’在你嘴里，不像是个褒义词？”

    云帝笑了，悄声说道，“你想想伱高中被拒绝的时候，那女生说的啥？”

    孔子骞闻言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的肺管子被戳的疼。

    但是他懂了。

    ‘你真的很好，是一个心灵很美的胖胖……但是对不起，我喜欢瘦一点的。’

    那女孩虽然说的是他胖，但前面那半句‘你真的很好’，现在仔细想来，才是问题所在。

    他也顾不上现在是啥环境，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寝室长大人，一脸难以置信的压低声音问着，“你的意思是，女生喜欢的……从来是坏男人？”

    女生喜欢的……从来是坏男人？

    问出问题后，孔子骞不免有点悲愤。

    女生不是都说，喜欢对她好的，喜欢有上进心的，会做饭的，会顾家的，很绅士的吗？

    卿云呵呵两声，深深的看了孔子骞一眼，“你其实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孔子骞默然了，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嘴点了点头。

    不过，他却突然抓着卿云的胳膊，胖乎乎的脸庞上全是殷勤，“室长！教我！怎么才能变坏！”

    在孔子骞看来，拥有四个女朋友的小卿总，而且此刻一前一后都是女朋友，还能如此祥和，没有出现撕逼的状况，那就是坏人中的坏人。

    不知道他鬼心思的云帝，这话听得他差点笑了场。

    看着苏采薇已经准备开场了，卿云压低了声音，“我给你布置个思考题，你先自己想想，乖乖牌女孩、单纯女孩、感情经历很多的女孩、原生家庭有缺陷的女孩、对未来有强烈的企图心的女孩、白富美，这六种女孩，你应该怎么追？

    最后，孔少爷，不好意思，你理解的坏，和我说的坏是两回事！我说的坏男人，人品不坏。”

    孔子骞胖乎乎的脸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的。

    特么的，你四个女朋友，给我说你人品不坏？

    老天爷怎么现在不一道雷劈死你！

    哦，不对，现在劈，指不定劈的是谁。

    这种有主角光环的人，就算劈着了，也不定会死，但殃及的池鱼是肯定会死的。

    呸呸呸！

    童言无忌！

    不过……六种女孩？

    孔子骞不由自主的开始代入。

    秦缦缦，肯定是白富美。

    卿云的干姐姐，算什么？乖乖牌女孩还是单纯女孩？

    身后那位陈悦肯定是对未来有强烈的企图心的女孩，不然也坐不上炎黄集团的综合部经理一职。

    这一点孔子骞倒是很肯定，毕竟从那天晚上卿云的电话里听得出来，他对下属的要求很高。

    而他那位在华亭外国语大学的干姐姐，在炎黄集团据说就是个小文员，两相对比，就是陈悦能力的最好注解。

    那么小苏老师算啥？

    就在孔子骞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苏采薇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大学辅导员，苏采薇，欢迎各位来到复旦大学经济学院这个全新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作为你们的辅导员，我希望能够成为你们值得信赖的朋友和指导者，

    我将会陪伴你们度过接下来四年的大学生活，我的职责是协助你们解决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无论是学术困惑、职业规划，还是个人问题，我都会尽力提供支持和帮助。

    那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将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我会尊重每一个学生的个性差异，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作为辅导员的身份……”

    这个开场白……

    云帝表示，很有理科女的风范。

    自我介绍，没有假大空的长篇大论，很符合苏采薇的人设。

    但该有的点，都点到了，只是要看这群学生能不能听明白了。

    反正他是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在疯狂的点他。

    大学里面是有辅导员和班主任的。

    不过班主任，一般情况下，四年也就可能在班级集体层面露两次脸。

    一次是大一进校，一次是毕业典礼，对学生的管理工作，主要还是落在辅导员身上。

    辅导员是教师和干部的双重身份，由学校统一招聘，放到二级学院从事学生教育管理工作，考核由学校统筹二级学院共同考核，属于高校行政序列，专职从事学生工作。

    班主任则是在专业教师层面选拔，一般由学院层面根据专业设置匹配，在业务教学之外参与学生管理工作并进行学业指导，属于专业序列，班主任的主业是教学科研，从事班主任工作往往被他们看作是兼职行为。

    虽然卿云前世只是教书，没做过辅导员。

    但他班主任也当过不少，所以第一堂班会的流程完全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辅导员自我介绍完了，就该是班主任自我介绍。

    然而……

    卿云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有另外像是老师的人坐在教室里啊。

    “我们经济学专业是经济学院的王牌专业，所以我们班的班主任由学院院长石广勇石院长亲自担任，石院长会在明天的开学典礼后我们学院的开学第一课和大家见面。”

    卿云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比他还水！

    这班主任……不要也罢！

    院长做班主任？

    一部分学生将目光投向了最前方的C位那道伟岸的背影上，心里倒不至于说很感激，但也觉得很是幸运。

    而另外一部分学生，则是跟云帝差不多的表情。

    这种事情，懂得都懂。

    意思就是说，这个班主任你可以理解为只是墙上的照片而已。

    只能说，觉得这是幸运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脱离中学时代的思维。

    苏采薇也觉得这事其实挺对不住学生的。

    她是数学、计算机专业出生的，真有专业问题需要解答的时候，还是得找班主任。

    而院长大人事务繁多，哪里有时间给学生解答这些问题？

    不过院务工作会议上，石广勇也说了，随后会配备第二班主任。

    苏采薇也知道，石广勇出任这个班主任，只是学校体现对卿云的重视，而且以前也有过院长兼任班主任的先例，甚至还有校长兼任的情况，倒也不算太突兀。

    所以，原本是石广勇的活，也只能她来做着。

    “那么下一个环节，便是学校、学院以及专业的介绍……”

    这种事情还是难不倒苏采薇的。

    毕竟，她是在这所学校长大的，说起学校，完全是如数家珍。

    学院的简介，依然是小case。

    大学相比起社会，早就进入了信息化时代，一套PPT，用个三五年算是良心。

    不过望着里面2000年的数据，卿云还是有点憋不住笑，赶紧咳嗽了一声。

    正在念PPT的苏采薇听到动静，隐晦的镖了他一眼。

    不过埋下头继续的她，小脸也不由得微微泛红。

    PPT是找同事拷的，没来得及改里面的数据。

    快速了过了一遍后，她抬起头来，灿然一笑，“大家刚刚一定觉得很无聊是吧，老实说，这么念稿我也觉得无聊。”

    小苏老师随即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到，“其实，作为一个80后，我最烦的，也是刚刚那种照本宣科。”

    陈悦闻言和大家一起，脸上流露出了被共情的神色，表示着对年轻老师坦诚说真心话的欢迎。

    不过，她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呵呵！

    一个挨边的80后好意思？

    抱歉，你是20世代，我们还是10世代，有代沟的！

    不管怎么说，她心里对苏采薇的出现还是颇有微词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和秦缦缦、唐芊影，是闺蜜，以后要加一个苏采薇进来，怎么都别扭。

    越想越不舒服的陈悦，悄悄的又踢了前面那个山猪的板凳一下。

    对后面的小悦悦此刻心里很不爽的事，卿云是心知肚明。

    很正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后宫的地方，就有宫斗。

    不过，也没惯她，掏出手机直接一句‘魔法披风’便发了出去。

    桌面上嗡嗡两声震动，倒是把陈悦自己吓了一跳，慌忙摁开。

    自然，看清楚内容的陈主席非常生气。

    但是教室里，她又拿他丝毫没办法。

    卿云乜了乜亮屏的‘有种下课别跑’，想都不想，直接便删了。

    还期待听到前面的滴滴声或者震动声的陈悦，无奈的也放下了手机。

    贱人！

    关静音关的很熟嘛！

    讲台上客套了两句苏采薇话锋一转，笑盈盈地道：“选择大学专业志愿，是人生旅途中的重要一步。

    无论是保送的，还是高考考上的，我相信你们在选择这个专业的时候，都是在信息获取充分、权衡考量细致的基础上慎重做出的选择。

    那么，此刻，关于復旦大学经济学科的介绍，我想，要不我们换个方式，由你们来讲，来谈谈对復旦大学经济学历史、概况。”

    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全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位80后仙女辅导员，会提出这样的……

    任性操作！

    “啊？”

    “让我们来讲？”

    “这……不太合适吧？”

    学生们纷纷低声议论，脸上露出疑惑和不安的神情。

    他们懂个毛线！

    经济学专业，他们绝大多数人倒是有所了解，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填志愿那会儿了，经过这么久，特别是家里有资源或者有见识的长辈，言传身教也知道这个专业是咋回事儿。

    家里没有这方面信息的，城市里的孩子，通过网络、书籍，也能了解到。

    唯有少数几个农村来的孩子，确实现在还是懵懵懂懂的。

    但是！

    谁特么的没事，去看学校的学科建设历史！

    有也只是知道现在有哪些牛逼的教授、专家好方便以后抱大腿的。

    苏采薇看了看台下交头接耳的学生们，笑了，“你们要习惯，其实……在大学里面，很多课都会有类似这种的情况。”

    说到这里，在学生们难以置信的眼神里，她优雅的耸了耸肩膀，“有一种教学方式，叫做翻转课堂。

    就是说，在课前预习的基础上，课堂上让学生们来讲，老师和其他同学来听，并参与讨论。这样能够提高大家的学习积极性和参与度，也能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和掌握知识。”

    大多数学生们，表示大受震撼，大学课堂还能这么玩？

    不过差距也立刻体现了出来，来自之江和华亭的学生，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们是教改区，也是全国率先接触这种教学模式的地区，中学时代见过这模式，当时叫做‘互动式教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仅限见过、知道，面对现在这情况，很是抓瞎。

    中学时代的‘翻转课堂’，老师有预告啊，他们知道去预习、查找资料，现在……

    但是，他们也有苦说不出的。

    按道理说，学生提前了解学校学科历史，也是应该的。

    可谁有会去做这种神经病的事……

    台下的卿云抱起了手。

    免得忍不住给台上的小苏老师扣666.

    翻转课堂，水文教授最爱的水课法宝。

    没有之一。

    连课都不想上的时候，提前布置下去，自己连PPT都不用念，乐呵呵的在台下享受着摸鱼的快乐。

    保温杯里泡点枸杞，不时的哈一口，抿一抿，嘴都不用动，坐着把工资、课时费领了，日子就是那么惬意。

    不过，此时……

    只能说，教室里的，都是小屁孩……

    气氛有点僵。

    卿云叹了口气。

    都挺沉得住气的哈！

    又过了几秒，因为冷场台上的小脸开始挂着尴尬神色的苏采薇突然笑了，小手一伸，指向了卿云的后方，

    “那位举手的女同学，很有勇气，大家给她掌声，请她到前面来讲讲。”

    卿云都懒得回头，待后面的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才跟着拍了拍。

    不出意料，便是陈悦站在了前面。

    苏采薇笑眼盈盈的一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便把话筒递了过去。

    陈悦道了一声谢后，微微笑着拿着话筒上前了一步。

    卿云看得想笑。

    陈主席的这一步，自然而然的让苏采薇做了背景墙，简直是心机之娃！

    但他也不敢笑。

    这一笑，得罪的可是两个。

    “我叫陈悦，相信不少同学已经通过网络和报纸认识我了。”

    说到这里，陈悦顿了顿，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小脸上满是狡黠，

    “大家给点面子，掌声小一点，毕竟我家心眼子比针尖大一点的董事长大人就坐在这里，到时候他嫉妒了，会给我穿小鞋的。”

    大部分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少数人也配合的捧着场。

    就算是来自农村的孩子，这两天在室友的普及下，也知道班上有一大一小两明星人物。

    卿云，自不用多说。

    而陈悦，作为一个18岁的美少女高管，其实曝光度也不低。

    虽然这个高管很有水分，甚至综合部经理、董事长助理根本算不上什么高管，但架不住陈悦年轻啊，网上各种吹捧和贬低并存着。

    而卿云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间接的推波助澜了一把。

    在说起创业时的经历，他曾说过，陈悦，是炎黄集团的1号员工，从在数码广场时代的日月光华成立第一天就跟着他在创业。

    这个，确实没问题。

    显然，秦缦缦是肯定不算员工的，官方老板娘。

    而郭敬……

    他表示他还没活腻，怎敢跟实际老板娘之一的陈悦抢这个名头。

    当然，她和小卿总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是曝光度的重要组成部分。

    只是，众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原来这位美少女高管，还有逗比的一面。

    陈悦适时的开口打断了笑声，“虽然我在炎黄集团的身份被大家所熟知。

    但是，今天，在这里，我请求大家记住，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陈悦，復旦大学经济学院2003级经济系学生，你们的同学，来自7栋203寝室。

    在这个校园里，我只有这一个身份，就算是董事长在这里，都不好使。”

    爆笑声夹杂着热烈的掌声，二者的声音都比刚刚还要大一些。

    “很高兴和大家在夏末相识，天气这么热，我想我们很快就熟了。”

    又是一句俏皮话让班上气氛更热络后，陈悦落落大方的开始讲（背）起了古（书），

    “復旦大学经济学科已有80多年的积淀。1917年復旦大学商科诞生及1929年商学院成立、1922年经济系成立及1944年经济研究所成立，初步形成兼具理论和应用的经济学科群……

    ……

    从商科到经济系再到经济学院，復旦经济学科涌现了许涤新、漆琪生、朱伯康……等一大批老一辈著名经济学家……”

    下面听着古的卿云，没好气的翻了白眼。

    要说这个翻转课堂不是提前设计的，他把脑袋砍下来当篮球灌篮。

    至于目的咩……

    有啥自我介绍，能像陈悦这般获得这么多的时间分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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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成都，明天起来的晚，提前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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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我这辈子最容不下的，就是别人对我的放弃。

    苏采薇帮了陈悦吗？

    肯定是帮了。

    但教室里的学生看不出来，因为陈悦是等着快冷场的时候，才上去的。

    极少数人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法说啥。

    入学之前了解所在学校学科的历史，按道理来说，是应该的。

    但……哪个神经病会去做这种事？

    只能说，他们年轻了。

    第一次栽倒在了‘萝卜坑’的面前。

    云帝表示，这是一次精妙的配合。

    希望俩姐妹以后还能这么配合！

    讲完古的陈悦笑了笑，“这是学院主页的内容，我也只能做到照本宣科，希望没让大家失望。”

    掌声中，苏采薇接管了场面，勉励了陈悦两句让她回去坐下后，她笑眯眯的开了口，

    “下面是我最期待的环节，请同学们开始自我介绍，都读了这么多年书了，应该对这个环节也不陌生吧。

    在这里我强调一点，在大学里，自我介绍也是一种展示自己的机会哦！

    在大学里，无论是什么，是竞选班委，还是保研推免，甚至是恋爱，机会可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如果你们想要在大学里面有所作为，那么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通过自我介绍来展示自己的个性和特点。”

    说到这里，苏采薇顿了顿，而后看了看表，“我们班一共76人，每个人1分钟也是一个多小时。

    所以我们先休息5分钟，也给大家一点时间做准备，7点半我们准时开始。”

    自我介绍？

    云帝表示，他是个社恐。

    于是，他准备届时上台的时候走高冷路线。

    如果班上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还可能会玩点花活。

    已经有陈悦在了，自己没必要抢自己女人风头的。

    陈悦刚刚实际上的自我介绍已经非常出色了，他再出个彩，本质上是冲谈陈悦的成色。

    “快快快，给我讲讲，你所谓的坏男人，到底是啥？”

    孔子骞表示自己肚子里存不住二两猪油的，一脸焦急的问着。

    老实说，他家的家庭条件不算差，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父母都是体制内国企，而且都是国企里面的中层，安排他的工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对于孔子骞来说，人生的下限是被父母给兜住了的，他要拼搏的，是上限。

    走机关，他家比起普通人的家庭来说，可以少奋斗几年。

    但也有天花板，突破不了的，除非他做赘婿，否则他的命运便是做下一代的阶梯。

    经商……

    八闽省的商业氛围还是比较浓厚的。

    所以，孔子骞很清楚，经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也许拿着父母一辈子的积蓄，苦苦奋斗十来年，最终却证明自己还有把事情搞砸的能力。

    何苦来哉？

    做学问？

    孔子骞表示，他对钱很感兴趣。

    而且……

    儿须成名酒须醉的，他不想等到40岁出头后才能享受美好生活。

    所以，从现在看来，还有啥，能比抱住卿云的大腿性价比更高？

    这个便宜寝室长，还会亏待他不成？

    所以……

    还有啥，比大学追妹子更重要的？

    不就是个自我介绍咩？

    随便说说就是了，他刚刚看了看，班上没有让他心里一动的女生。

    但是，卿云闻言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看来这小屁孩的情商，也仅仅是高的有限。

    没点儿眼力劲儿的。

    前面便是苏采薇，后面是陈悦的，让他大谈特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好在孔子骞的情商还算在线，刚刚只是急了一点，在云帝的眼神示意下，还是立刻懂起了。

    前面的苏采薇打开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一双小鹿眼滴溜溜的望向了那个小流氓的位置。

    看着第一排只有他和那个叫孔子骞的小胖墩孤零零坐着，她在心里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她也意识到，好像……

    学校这么分配寝室，也确实是做错了。

    作为新手辅导员，她对这个人生中第一次新生班会其实很上心。

    甚至，她下午还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来这里排课。

    也许，说不定这也是她人生最后一次新生班会。

    以后无论走哪条路，在炎黄集团也好，在学校教书也好，辅导员这个职位自己是肯定不会再担任了。

    然而，当她在排课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专业都还好，偏偏卿云所在的专业，是经济学。

    好歹是这个班的辅导员，她也恶补了不少这个专业的事情，比如出路。

    与产业部门有朝阳、夕阳之分一样，人文社会科学各门学科有显学与冷学之别。

    经济学，便是人文社会科学学科中当之无愧的显学帝王。

    改开前，国内各大学并无现代意义上的经济学系，而只有照搬巨熊模式的政治经济学专业。

    当时开设的课程与今日经济系的课程也大相径庭。

    进入历史新时期后，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国门打开了，现代经济学从欧美泊来，随之成为实实在在的显学。

    表现为：各大学经济院系急剧扩张，许多原与经济根本不搭界的大专院校也设了经济系或经管系；

    各种经济类传播媒体雨后春笋般产生，70年代末全国充其量有三五家经济类报刊，世纪初却早已超过千家，广播电视也以办财经栏目为时尚，一些著名的经济学家受到媒体众星拱月般的追捧；

    中枢决策圈对经济发展的重视使得对经济学家恩宠有加，或召经济学家进中南海开办经济学讲座，或在重大决策前问计于他们。

    改开的每一次推进，都与经济学家们的努力分不开，甚至人们对‘有计划’、‘吴市场’、‘厉股份’、‘扬承包’等改开进程中经济学家代表人物的雅号津津乐道。

    但经济学似乎还不满足于仅做社会科学的帝王，经济学家们还带着新的研究手段、理论框架、分析工具不断地蚕食其它学科的地盘，攻城掠地，垄断各种媒体的话语霸权。

    苏采薇在学校开会的时候，就经常能听到其他学科在大会上声讨经济学院的‘霸权主义’的行径。

    所以，在世纪初，经济院系毕业生就业前景广阔，从政、经商、出国、成为公司白领，都比其它专业出身的学生处于优势地位。

    所以，在这个外资企业占招聘主要力量的阶段，其实，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没有考研继续深造的必要。

    特别是坐落于华亭这个经济中心的復旦大学。

    经济学院的各大专业，从就业率上，都是王牌。

    如果那大色胚坐在教室里……

    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卿云会坐在哪儿。

    他在这个班，这个班的C位肯定是他，既有理所应当，也有那混蛋骨子里的当仁不让。

    那么，当同学们在做自我介绍时，会是啥情况？

    炎黄集团董事长亲自参加的面试？

    不出意外，便是这样。

    苏采薇排课的时候，便对这个问题非常头疼。

    于是，作为一个很有水课潜力的老师，她又玩了一次翻转课堂。

    云帝面对这个问题，沉吟了片刻，而后皱起眉头反问了一句，“难道不好吗？”

    看着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苏采薇气结着，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凭什么决定着他们的未来！”

    在她看来，不管怎么说，坐在这里的学生，毕业后怎么选择，去哪不去哪儿，都是他们的自由。

    但是进入大学的第一课，就被人评头论足一番，是什么道理？

    又不是人人都是陈悦或者卿云，18岁就可以达到很高的高度，很多人此刻还是懵懵懂懂的，一个自我介绍估计都是磕磕巴巴的，面对坐在C位的炎黄集团董事长，再紧张一下，表现的非常不好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卿云坐在下面，就算啥也不说，只是一个嫌弃的眼神，估计都能让这个孩子因此种下一个自己不行的心理暗示。

    长辈的否定，不会有致命的影响，少年，本就叛逆，说不定还会逆风高飞。

    但是，同龄人……

    特别是来自同龄人中王者的否定，会让他们情绪被放大，从而迷失方向的。

    “伱知不知道，你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姿态，就可以对他们的人生轨迹产生重大影响！”

    所以，把他叫出教室的苏采薇，在外面跟他商量着让他回避，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躲出去。

    这是她想出来的唯一法子。

    这是对教室里所有学生都公平的做法。

    “那么……对我公平吗？”

    卿云的回答，让苏采薇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本质上，她也在犯今天早上那电车悖论的错误。

    但是，她无计可施。

    可是……

    她是个女人！

    女人，在自己暧昧男朋友面前，讲道理？

    这合适吗？

    这合理吗？

    她咬了咬嘴唇，干脆耍起了无赖，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

    卿云闻言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

    戴上墨镜的云帝，喜怒不形于色。

    苏采薇见状翻了个白眼，不想看他这副‘无声胜有声’的嘲弄，扭头转身就往教室里走去。

    太气人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子！

    好吧，确实是她单纯了！

    他毕竟是个董事长，‘玩人’是他重要的岗位职责之一。

    而且……

    虽然他没了表情，但偏偏她能脑补出，他此刻眼神里是个啥意思。

    不就是想说自己有双清澈的眼睛咩！

    不过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股大力从胳膊处传来，苏采薇还在呆萌的望着眼睛事物的旋转中，下一秒便趴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之际，卿云一只手坚定的抬起她的下颌，两片温润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啄了啄。

    苏采薇愣了三秒，一双小鹿眼里满是愤怒。

    什么意思！

    和中午时两人的暧昧时不一样，这是严重的单方面越界行为！

    她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把她当做什么人了！

    卿云捉住她想要推开他的双手，轻笑了一声，“这是惩罚！”

    不待咬牙切齿的苏采薇想说什么，他却冷下了脸，“苏采薇，你刚刚放弃了我。”

    苏采薇闻言更是鬼火冒，低吼着，“你放开我！”

    她很想说，这丁点儿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好吧！

    而且这货不是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卿云却将她的双手举高，压在墙壁上。

    面对这种强迫式的壁咚，苏采薇慌了。

    墙壁，不过15公分厚，一墙之隔便是自己的学生们。

    “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不然协议作废！”

    冷若冰霜上的一双瞪得溜圆的小鹿眼，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色厉内荏。

    云帝呵呵两声，俯下身去，在苏采薇小脸上左右各啄了一下。

    “你！”

    苏采薇羞愤的一脚踢了过去，却被卿云迎上去一步，整个身体被他顶在墙上。

    不过，没有任何旖旎，卿云低沉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苏采薇，你给我记住，我这辈子最容不下的，便是别人的放弃！哪怕理由再正当！”

    说罢，他便放开了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教室。

    闻言如遭雷殛的苏采薇，呆立在那，双手缓缓的垂了下来。

    她懂了。

    这不是事情大小的问题，而是她的态度问题。

    以电车悖论而言，她就是事实上放弃了他。

    咬了咬自己嘴唇后，苏采薇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是她做错了。

    事情确实很小，但她伤了他。

    他和她一般，都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便被放弃了的人……

    苏采薇摸出自己的手机，捏在手里，心乱如麻。

    她知道，她该回去主持班会了，但她却挪不动步子。

    心里酸涩难堪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面对他。

    她应该想的到的，如果和他好好商量，告诉他，自己的难处，他不可能这般。

    偏偏自己因为中午暧昧有点过头的事情，心里想要作妖，非得耍点小脾气。

    一句‘对不起’，在屏幕上敲了又删，一双小鹿眼里，满是纠结。

    “小苏老师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委托我主持班会。”

    教室里传来的男声，让苏采薇撇了撇嘴，重新把‘对不起’三个字敲在了屏幕上，发送了出去。

    不过，她却没有急着进去。

    毕竟，小脸绯红的，也不像是接电话的样子。

    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她支着耳朵在外面听着。

    台上的卿云，戴着墨镜，在台下的那一颗颗大白菜的头顶上扫了扫。

    不出意外，一双瑞凤眼里，满是幽怨。

    卿云笑了笑，举起手来伸出食指，将墨镜的横梁往下了一截。

    一个痞坏的模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卿云，你们的同学。”

    说罢，便是微微一躬，站在原地微微笑着。

    教室里的人都懵了。

    你不该秀秀你是史上最强高考状元？

    你不该谦虚两句说说自己是史上最年轻上市公司实控人咩？

    好吧，你不该说说来自哪儿，星座是啥，兴趣爱好是什么，非常高兴和大家成为同学的吗？

    这就完了？

    不过，瞬间，便有人回过神来。

    他用得着自我介绍个屁！

    反而，这般简单，直指核心。

    无论他在外面是啥身份，在这里，他是他们的同学。

    渐渐地，掌声响了起来，而后越来越大。

    卿云将自己墨镜又抽了上去，不过上扬的嘴角却让人知道，他的心情很好。

    小卿总很有范儿的手掌压了压，止住了掌声，“现在，我们从最后一排开始，从左至右，逐个上台自我介绍。”

    说罢，他自己嗯嗯两声，连连点头，“这是小苏老师说的，说要锻炼锻炼最后一排同学的胆量。”

    那贱兮兮的模样，让最后一排的同学们气得牙痒痒的。

    我们信你才怪！

    大哥，都是学生啊，何苦难为我们啊！

    大家坐最后一排啥意思，小卿总你心里没点数咩？

    坐在前面和中间的学生，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他们以为，和卿云很难相处。

    毕竟，这货……身份太高了。

    他此刻所站的位置，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卿云的高度，让他们完全忘记了，卿云和他们一样，都是个18岁的少年。

    而女生们，心思更多了一层。

    小卿总，有趣的坏男人。

    “你们家董事长，没想到还痞坏痞坏的！”

    后面米荔对陈悦的话，让孔子骞不停的眨巴着眼睛。

    关于‘坏’，他好像悟了。

    或者说，他明白了，女生嘴里的‘坏’到底是什么。

    孔子骞嘶了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灵。

    这18年的人生经历，读过的书，看过的片，遇见过的人，听过的故事，在这一瞬间，全部变做一道道画面，在脑海里闪电般快速播放着。

    他突然想站起来，指着教室里的女生骂一句，你们女人太口是心非了！

    女生总是嘴上说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偏偏最爱听的，便是各种甜言蜜语！

    真正能让女人心动的，从来都是坏男人。

    不过，下一刻，孔子骞便沉默了起来。

    他现在不需要卿云告诉他，什么是坏男人了。

    从刚刚卿云的举动里，结合着他刚刚脑海里的过往素材，他彻底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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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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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满级大学生的自我介绍

    这个坏，不是指人品坏，而是说这个男人他不讲规矩，不按套路出牌，不遵守规则意识，随心所欲的去做事，不想很多好男人那样，去表衷心，去送礼物。

    特别是这两年热播的偶像剧，那部《流星花园》便是最好的案例，好男人花泽类不得好死，坏男人道明寺抱得美女归。

    女人和这种坏男人在一起，会产生非常强烈的情绪波动，而和好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情绪永远是一根直线。

    一条直线，表示心跳都没有了，怎么谈得上心动。

    好男人的行为，永远可以预测，坏男人的行为不可预测。

    所以好男人在感情中遇到的绝大多数问题，都是因为没有真正吸引到这个女人，而是靠时间、靠感情、靠付出这种沉没成本，让这个女人习惯了你的存在，仅此而已。

    有感情，但是没有冲动，没有欲望。

    和高中的最后一排活泼的卧龙凤雏不同，大学的最后一排，通常都是社恐，一个个面面相觑扭扭捏捏的。

    卿云笑了笑，干脆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公式：‘问好+姓名+家乡+特产+兴趣爱好+谢谢’。

    放下粉笔，他敲了敲黑板，“麻溜点，套公式，这总行了吧？”

    “大……大家好，我叫贺博，来自干越省道都市，我们那特产是……”

    第一个走上台的男生贺博，说到这里卡了壳，脸上全是别扭之色，让云帝有点摸不着头脑，在旁边捧了一句，“特产是啥？”

    贺博快哭了，“我也不知道我们那特产是啥啊！天师算不算？我们那最出名的就是龙虎山天师了……”

    特产：天师……

    好吧，盛产天师，也就意味着盛产僵尸。

    云帝的脸色也顿时像是便秘了一样。

    他觉得这个贺博就是在搞他！

    特么的，第一个自我介绍就这么雷人。

    教室里笑成了一锅粥。

    而门口的苏采薇忽地背心有点发冷。

    尽管作为一个理科女，但她最怕这种事情。

    夜间的教学楼虽然此刻灯火通明，但阳台外面却是黑压压的一片。

    她心里有些发毛，赶紧溜回了教室，故作镇定的让贺博继续着。

    坐回座位的云帝戳了戳旁边还沉浸在‘復旦悟道’的孔子骞一下，压低了声音，“看见没？这是高手。”

    孔子骞虽然一边在想着自己的体悟，可台上的自我介绍也没落下。

    他只觉得好笑，“不知道自己家乡的特产，很正常得啦。我也不知道我们那有啥特产。”

    都是十二年寒窗苦读出来的学霸，大半心思花在学业上不知道这些很正常嘛。

    不过，心态发生转变的他忽地发现，其实卿云也没那么强的。

    还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只不过卿云的时运太强了，于是竖子成名了，换他也行。

    还不知道孔子骞忽地自信心爆棚的云帝，闻言只是笑笑。

    台上的贺博在众人的哄笑中，一脸无辜的说着，“我们那的特产真是天师啊！要是班上的女同学去龙虎山旅游，如果害怕，可以叫上我，我就住在山下，会一点结印。

    龙虎山是我国的第八大世界自然遗产，典型的丹霞地貌风景，是我国道教发祥地，非常值得大家去看看。

    对了，有道‘天师板栗烧土鸡’挺不错的，我知道山上有一家特别好吃，我可以带你们去。”

    孔子骞的脸上此刻青一阵红一阵的。

    好吧！

    都特么的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一个优先交配权，真是不择手段的。

    “陆昱霖，来自鲁东仙都，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我就喜欢学习，大学四年，我会以学习为主，因为学习使我女朋友快乐！我女朋友快乐，全家快乐！”

    全班一阵爆笑。

    不愧是来自鲁东的卷王。

    笑声中，不少女孩子心里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陆昱霖能够坐在这里，也直接兜住了未来发展的下限，重要的是，和班上一堆小土豆比起来，身材高高大大的他，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只是可惜……听这话，已经名草有主了。

    也是。

    真正最优质的一批适婚男，从来不会流落在大学里的。

    最晚也是在高考的那个暑假就被预订了。

    不过，此刻，陆昱霖却话锋一转，笑眯眯的说着，“不知道我未来的女朋友对我这个态度满意不？”

    全班又是一阵爆笑，更有不少男生的嘘声响彻其中。

    孔子骞，麻了。

    好好好！

    狗日的，全特么的一群心机boy！

    云帝也有点忍俊不止。

    看来这个班上还是挺有意思的。

    自我介绍这么玩，有趣，但轻佻，其实是自绝于后面的班委竞争。

    当然，他也明白，不同于十年后，在世纪初，都不说清北复交人这些学校，985、211大学里面，很少有人愿意做班委的。

    一个穿着裤衩露着腿毛穿个人字拖的男生走上了讲台，“于……于永超，来自南粤……”

    云帝听得很想皱眉头。

    倒不是这扫地僧学霸装扮令他不适，而是这口音……

    听得很想让人把他舌头给捋直了。

    不过，也没办法，大学天南地北的，就这模样，他室友郭可那‘中原官话’说急了都让人听得云里雾里，何况南粤这种南方语系的‘外语’？

    普通话的普及，很有必要性。

    于永超没有耍宝，他就是标标准准的社恐，结结巴巴的套着模版，在一阵阵善意的鼓励掌声中艰难的完成了自我介绍。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不过大致可以分为社恐、社牛、普通三类。

    看着眼前同学的自我介绍，其实后世看多了的卿云，还是挺享受世纪初的氛围。

    毕竟，后世孩子们那种上来直接说什么i人e人的，让他这个中年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什么intj后面还要加个t，和啥啥啥最配，他还在学生的指导下，专门去做了这个测试。

    结果是ENFJ。

    彼时，正当他陶醉在这个人格‘谆谆教诲的教育家’的简介时，学生一句‘这是16人格中最渣男的一种’评价，让他致郁了。

    也只能致郁。

    不然，难道说‘看人真准’？

    还是世纪初好。

    大家都是星座学家，有共同语言。

    一个身材高挑脸上有着一种自信光泽，一看就是那种很有自信的女生走上讲台，“严子瑜……我父亲是外交官，受他的影响，我从小就喜欢法国后现代主义诗人哲学家波德莱尔的著作……”

    孔子骞在心里叹了口气，谁能告诉他，这个波德莱尔是谁……

    他发现，好像坏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比如这个女生，追她，他知道方法论，但有点做不到啊。

    这个叫严子瑜的女孩子，其实已经给出了适配的条件。

    但难道还要去把这个诗人哲学家的书给读一遍？

    孔子骞掏出镜子放在手掌里晃了一圈，显然，这个班上懂什么波德莱尔的，没几个……

    “赵动，我来自常山真定，没错，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常山真定赵子龙，我比我爷爷的爷爷的N次方爷爷，名字还多了一个力，所以我肌肉比他还要发达一点。”

    赵动撩起袖子，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

    云帝点了点头，看起来比他的肌肉还要发达一点。

    可是，这却是健身房蛋白粉肌肉，其实没啥用，力量比起自然锻炼出来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男’，10公里5分配都跑不下来，耐力差的一匹。

    不过，台下的女生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区别？

    一个女生，可能不好意思，只会腼腆羞涩的笑笑。

    但教室里76个人里，有接近50来个女生时，气氛就不一样了。

    一个个花痴般的尖叫着。

    放下胳膊赵动挠了挠头发，而后却脸色一肃，“我拿过全国中学生辩论大赛最佳辩手，获得过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一等奖……”

    孔子骞表示，这特么的一个个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难道……大学里最后一排的卧龙凤雏，是真卧龙凤雏？

    “大家好，我叫伍江成，我会正常的呼吸……”

    “我叫……我叫苏林……”脸红害羞的男生，自然也是有的。

    “来自津门的左卫忠向各位同学问好，我学过三门乐器，会五国语言……”

    云帝听到这里，心里点了点头。

    其实，在大学里，大学生除了专业知识以外，可能最有用的，便是一门才艺了。

    有一门拿得出手的才艺，无论是大学里面择偶权的大小，还是走上社会时简历的通过程度，都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很多特定的企业，他们招应届毕业生，其实看得最多的，便是才艺。

    应届毕业生，特别是本科，要说能力？别骗自己了。

    绝大多数的应届生有个屁的能力。

    在企业眼里都一样。

    但伱要是有一项才艺，正巧打中了企业的点……

    比如你篮球打得很不错，而企业正好系统里篮球赛输了好几年了，那不用想，肯定是你。

    炎黄缺不缺这样的人？

    缺！

    肯定缺！

    年会什么的，你指望一群死肥宅男宅女上去载歌载舞？

    每种人，在企业都是有价值的。

    ……

    “我……我叫冀州邢台……不是！不是！我是来自冀州邢台，我叫……我叫……郭可，郭靖的靖，可以的以……不不不郭靖的郭，可以的以……不是……”

    台下的捧腹大笑中，郭可涨红了脸的尴尬模样，让女生们莫名觉得这个身高一米八的阳光男孩有种反差的萌。

    “嗯嗯嗯……很不幸啊，啊不是，很荣幸啊……”

    更加剧烈的哈哈哈哈，让郭可脸赛关公的一般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无处安放着。

    “袁姝，这郭可，太好玩了！哎呀我不行了……”

    一个长相甜美的妹子，捧着肚子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一只小拳头无力的捶着桌面，和闺蜜分享着此刻的快乐。

    “李暮云！请注意你的形象！”

    望着自己这笑疼了肚子的高中闺蜜，袁姝无奈的捂着额头，虽然郭可确实搞笑，但好歹也是同学啊，这么笑，让别人怎么下得来台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不是说好一起做高冷女神的咩……

    这么花枝乱颤的，没见周围的男生眼睛都直了。

    “很……很荣幸啊，我能站在这个讲台上”虽然语无伦次，虽然声音越来越小，但郭可依然尽力的说着。

    看得出来，他在战胜着自己的恐惧。

    台下响起了一阵鼓励的掌声。

    不过，这种鼓励好像起了反作用，脸上露出感激神色的郭可，他的声音大了起来，“谢谢，很荣幸和大家袒胸露乳……”

    掌声戛然而止，接着便是一阵狂笑声。

    虽然知道这货是紧张，虽然知道这么笑，很不好，但……

    同学们表示，他们实实在在的憋不住。

    李慕云瘫在座位上笑出了鹅叫。

    一边的袁姝也不说她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刚刚憋得小脸通红还是没忍住，趴在桌上笑得全身都软了。

    台上的郭可让他的辅导员也傻了。

    不是……

    这特么的还是学校精挑细选送到小卿总寝室里的室友？

    “不是……跟大家敞开新欢……敞开心扉，进行这样隆重的说自我介绍……”

    台下的笑声根本停步下来，台上的郭可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继续着胡说八道，“还有呃来到这个国贸大学……呃是国贸学院……是国贸专业啊，我无论是呃在街上还是食堂，无论是图书馆还是我们班，女生都特别特别漂亮……无论是浓厚的学习氛围……还是穿得特别少，额不不不……我不那个意思……”

    台上的郭可快哭了，而台下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笑不活了，一个个趴在桌子捶着桌面，嘘声四起。

    血红着脸的郭可急了，“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说，我一见到漂亮女孩子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我也不想的。”

    出人意料的，郭可这句话完全没有了结巴。

    众人一听，明白了过来。

    特别是一些心思成熟的女生，顿时看向郭可的眼光多了一丝意味。

    台上的郭可咬了咬牙，他站在那里，目光投向了教室中间的方向，全身颤抖的却坚定的结巴着，“我……我看见……李……李暮云同学，我就紧张！”

    这话一出，无论男女，都表示理解了。

    李暮云，可以说是此刻班上最漂亮的女生。

    正努力将笑容憋回去的李暮云闻言顿时傻在了当场，一张秀丽的瓜子脸瞬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照照镜子！”

    为数不多的男生群体里，响起了几道讥讽的声音。

    怎么，就这副模样，还来玩预订这套？

    看玩笑！这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

    而且从穿着打扮还是刚刚自我介绍里都看得出来，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家境很是不错。

    所以……做梦去吧！

    更多的是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不是，这哥们哪个寝室的？要脸不？”

    “不知道啊，不是我们寝室的。诶！是你们的吗？”

    “不是，不知道啊，我们几个寝室都是一起的，没这号人啊。”

    “喔~~~~~~呵呵呵呵”而女生们的抑扬顿挫的‘喔’声里，满是戏谑和吃瓜看戏的意味。

    去掉男生中的一个最低分，再去掉女生中的一个最高分。

    很好！

    很完美！

    郭可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天花板，而后流利的说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所以我的室友，就是卿云，小卿总，他说我这个毛病必须得改改！他鼓励我说，要大胆一点多说一点。”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女生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可明言的韵味。

    “抱歉！那个……李暮云同学，我知道这么做很不礼貌，但看着你，我真没法自我介绍下去，请允许我暂时的不看你……”

    郭可的话，让一众男生心里骂着MMP。

    不是表白，胜似表白。

    绯红着脸的李暮云，低埋着头，手里搓着衣角，心乱如麻。

    怎么开学第一天就被表白了……

    他应该是表白吧？

    但他又没有明说啊。

    李暮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郭可，又赶紧的埋下了头。

    袁姝捂着额头，表示没眼看了。

    “郭可，衡水中学三年学生会主席，保送进入復旦，曾代表过华国青少年群体，前往联合国参加过未来领导人圆桌会议，并在大会上做可持续发展的主旨发言，今年3月7号的中枢教育台新闻也曾专题介绍过我……”

    教室里再度鸦雀无声。

    只剩下女生们亮闪闪的眼睛。

    ……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

    沙巴克城市辩论赛第一名；

    晚睡协会常任理事；

    八闽省著名酒精容器；

    著名电影电视观众；

    白日梦全国总冠军；

    国家一级退堂鼓演奏大师；

    拖延大师、妥协天才、咸鱼精英、对付传奇；

    夜宵外卖品鉴师；

    顿顿必有小动物协会会长；

    回笼早觉艺术家；

    ‘无所谓’终身成就奖；

    ‘再说吧’专属代言人；

    熬夜脱发最强王者；

    凭实力单身种子选手；

    6栋666寝室赖床比赛第一名；

    华国驰名双标；

    我叫孔子骞！

    当然，你们叫我孔子，我也不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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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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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让妲己看看你的心

    胖乎乎的孔子骞，在台上撑着桌子落落大方的侃侃而言，台下是笑疯了的同学们。

    这种往死里自嘲的说法，对他们而言很是新鲜。

    倒是云帝，不由得对这个小屁孩另眼相看。

    他很想问，这货是不是也是重生者。

    但其实也想得通，任何梗，都是有原创者的。

    说白了，又不是科学研究，就是语言的艺术，文字的堆积是有偶然性的，凭什么孔少就不能成为自黑体的原创人？

    不过……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在打听着6栋666寝室。

    消息，从陈悦寝室放了出去。

    原来是小卿总的室友……

    尽管部分人未来走的路用不上，但大部分同学还是男酸女慕。

    孔子骞是最后一个做自我介绍的。

    此时众人也才反应过来，小卿总对室友……那屁股是歪的没办法了。

    因为，按照小苏老师此刻说的，休息10分钟后便是竞选班委。

    这孔子骞太占便宜了。

    为什么会休息10分钟？

    小苏老师表示，这是给某个人回短信的机会，希望他能抓住。

    不过卿云就像是没看见一般，手机摆在桌上，任凭短信提示的蓝光闪烁着，就是不看屏幕。

    他取下墨镜放在桌面上，揉了揉鼻翼，扭过头去，对着孔子骞说，“班委，你可以上。”

    不过小胖墩却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不去！”

    云帝笑了，压低了声音，“你傻啊！班委可以接触这么多女生，还可以锻炼锻炼你的能力。”

    他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大班，处于管理需要，班委不少的。

    不过孔子骞对此却一点儿都不感冒。

    回了卿云一个呵呵后，他嘿嘿笑着，“我不傻，抱紧伱的大腿，我还怕以后没妞？

    你说的，恋爱本质上就是价值互换，我自身的价值决定了我女朋友的价值。”

    说到这里，他双手一摊，“我现在有个屁的价值。”

    说罢，孔子骞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不管你认不认，我就叫你老大，既然学校这么分配了，你得对我负责……”

    云帝惊呆了。

    身后的陈悦也惊呆了，她正准备找卿云说话，问问他要不要帮孔子骞拉拉票，恰好听见最后一句，脸都绿了。

    而刚刚走到他们面前的苏采薇也惊呆了，实在坐不住的她，心里气呼呼的，准备把他叫出去当面认错道歉的。

    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解释，免得双方心里都不痛快。

    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她直接愣在了当场。

    不是……这恶心的玩意儿居然男女通吃！

    关键是这一团肥肉这么恶心的！

    “不……不是！我是……”看着两女的眼神，孔子骞也慌了。

    开啥玩笑！

    他本来是想说，当个鬼的班委，让卿云直接给他安排实习岗位。

    彭昌旭身上那种职场人的气质，他是羡慕不已。

    可没想到弄出这么大的乌龙来。

    一次性得罪两个老板娘……

    小胖墩欲哭无泪。

    卿云骂了他一句闭嘴后，先是问问陈悦什么事。

    看着他的后脑勺，苏采薇心里气得不行。

    甩脸色是吧！

    心眼比针尖还小！

    不过，她也知道，卿云完全有理由给她甩脸色。

    因为，同为孤儿的她很清楚，卿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她也接受不了被别人放弃。

    而陈悦此时心里却甜滋滋的，特别是眼角余光瞥见苏妲己脸上那挂不住的模样时，心里别提有多舒服。

    卿云又向孔子骞确认一遍他确实没意愿后，转身看向了苏采薇。

    那一脸的冷意，让苏采薇咬了咬嘴唇，绯红着小脸，付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声‘对不起’。

    小卿总表示他很大度，绝不是看见了一抹雪中的紫色后便没了脾气，起身跟着小苏老师出去接受着单独谈话。

    后面的陈悦，一双瑞凤眼里冒着鬼火。

    好好好！

    苏妲己不愧是苏妲己！

    这么玩是吧！

    看了看自己衬衣那排扣子的笔直，她表示，今晚开始，一定要好好健身！

    而一众吃瓜群众在亲眼见到小苏老师和小卿总的暧昧后，也只能表示，渣男确实是渣男，而般配也是真般配。

    ……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站位。

    “你……你能不能来当个班委？”

    出了教室后，小脸变得通红的苏采薇埋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嘴里糯糯着。

    刚刚的举动……

    太出格了。

    从陈悦那想刀人的眼神里，她也知道，陈悦肯定看见了。

    而全班同学，也肯定看见那个暧昧的动作。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一抽，便做出了那样的行为。

    但是当时耳边卿云的那一声抽气声，她听在耳里，又莫名的有种喜悦。

    老老实实的道歉，指不定这货会给自己玩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万一要求亲他一下才行呢？

    苏采薇很清楚，两人的关系，确实是恋人未满，但不是之前俩人商量的假扮，此时此刻，双方都已经假戏真做了，只是彼此没有拆穿。

    她……并不想拆穿。

    不过卿云闻言，却直接嘶了一声，“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忙的。”

    苏采薇又咬了咬嘴唇，一脸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一声乖巧的‘哦’后，那双本就是‘我见犹怜’的眉眼，让云帝心底狠狠一抽。

    特么的！

    太犯规了！

    他明知道她在耍小心机，可偏偏还是招架不住。

    这颜，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肆无忌惮。

    云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吧，啥职位？太烦人的就不要说！我是真没这个时间！”

    苏采薇的小脸顿时明媚了起来，抿着嘴并不说话，不过一双小鹿眼里满是嘚瑟。

    她就知道，他拒绝不了她。

    不待卿云恼羞成怒，她一个Wink算是福利安抚安抚，而后赶紧说着，“就是想请小卿总来当个财神爷，生活委员，帮帮忙嘛！”

    云帝皱起眉头，疑惑不解的望着她。

    见苏采薇又咬了咬嘴唇，卿云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要咬嘴唇！”

    这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想咬。

    虽然卿云没继续说什么，但苏采薇读懂他眼里的含义‘你再咬一下试试？’

    一双小鹿眼扑闪扑闪的，只是无辜的望着他。

    她不敢。

    她很清楚，不管怎么说，刚刚两人事实上已经解锁了‘亲脸’的姿势。

    所以，这货绝对会逮住机会来亲的。

    苏采薇不想这么沦陷进去。

    青春情愫的暧昧让她很是享受，但有些事情，她却无法接受。

    卿云想了想，而后叹了口气，“你放心，书院制短期内推行不了的。”

    让他来做生活委员，苏采薇肯定不是图他承包这个班的班费。

    他在这个班，这个班的班费便不用发愁。

    毕竟，他很有钱，而且都是他自己挣的，不多赞助点，说不过去的。

    所谓人情世故，就是有的时候你必须去做的，而且是社会约定俗成你需要去做的。

    大学四年班费，值不了什么钱，这是他需要去付出的形象工程中九牛一毛的部分。

    不然说出去，别人只会说他吝啬。

    你没钱的时候会认为凭什么该出这钱，但你有钱的时候，别人也会认为你凭什么不出这钱。

    所以，苏采薇让他做的财神爷，必定是书院制后，班上的开销，那些家境不是太好的学生为获得公平环境所需要的开销。

    比如……电脑，或者所谓自愿研学、自愿party的费用。

    这不是人情世故，只是人情，且不是集体，而是个人或者部分人，卿云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谁也怨不着。

    见苏采薇满脸不情愿的模样，卿云挠了挠头发，有点烦躁，“不是，小苏老师，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欠他们的吗？或者……你觉得我是圣母玛利亚？

    而且，我说了，书院制……没那么快的，我们很可能赶不上。”

    苏采薇也知道，这对于卿云确实不是必须的支出。

    她烦闷的想咬嘴唇，这是她的习惯动作，不过还是堪堪忍住了，狠狠的抿着嘴唇。

    云帝看着这一幕，有点想笑。

    苏采薇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肩膀耸搭起来，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解释着，

    “你不了解王校长，他很固执的。你今天虽然提了一堆否定意见，他听肯定是听进去了，不然今天他走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丧气。

    但他一定会推行书院制的，今天下午，他便召集了不少的退休老教授和校高层在开会。”

    卿云一听‘退休老教授’就明白了过来，顿时嘶了一声。

    靠！

    用德高望重的退休老教授来担任‘大先生’和学生们共进于道、朝夕相处……

    特喵的，简直就是霍格沃兹各学院的‘鬼教授’一般。

    这事，没准还真能让王德超给搞成了！

    退休……意味着闲得蛋疼。

    有相当一部分退休老教授，是渴望着重新走上讲台的，哪怕是选修课什么的。

    云帝顿时郁闷了。

    死逮住他一个人薅羊毛是吧！

    而且……

    ‘这位卿云学长，是卿云书院时间最久的留级生……’这种事情，看来是避免不了的了。

    身前的苏采薇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是诚挚的看着他，低声说着，

    “你们是我做辅导员的第一届学生，也是最后一届，我真的不希望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客观条件而掉队。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不过……”

    她咬了咬嘴唇，满脸羞红的说着，“算我求你一次，好不好？”

    不出意外，两片温润的嘴唇在她小脸上香了香。

    云帝就是这么言出法随。

    不过俏脸羞红的苏采薇却没有躲闪，只是仰着头，一脸希冀的望着他。

    卿云叹了口气，而后一脸好奇的问着，“有没有人说你是Mary Sue玛丽苏？”

    见苏采薇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卿云耸了耸肩膀，“1973年，粉丝杂志编辑Paula Smith以Mary Sue作为女主角恶搞了一篇《星际迷航》同人——《星际迷航传奇》，集合了当时所有自我意淫的元素，将女主人公Mary Sue塑造为偶像闯入这个世界的完美女性，非但以自己的才华拯救了全人类，还凭借美貌与性感掳获了所有男人，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以Mary Sue的圣洁，并没有犹豫徘徊在各大男主角之间，而是在拯救世界后凄惨哀怨地死去。”

    “你！”苏采薇小脸苍白着，愤怒的望着他。

    被白白亲了一次！

    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美貌、性感、才华就不可能保持圣洁。

    因为男人，天生代表着征服，男人征服世界，这个世界包括女人。

    正如此刻正肆无忌惮望着自己的大坏蛋，她很清楚，卿云对她除了喜欢，还有着浓浓的征服欲。

    一个女人越完美，那么她所需要面对的征服者也就越强大。

    征服者越强大，他们的自信心就越足，越会锲而不舍，因为他们不允许失败。

    她气得跺了跺脚，“你不愿意就算了！让开！我要进去了！”

    卿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但她表示她不想绕路，烦请小卿总自己走开。

    或者说……

    她根本不想走，此刻只是在耍小脾气而已。

    此刻的云帝，对她的心理，算得上是洞若观火。

    因为共情，在自己之前抛下那句狠话后，同为孤儿的苏采薇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弥补他。

    无论是当众暧昧服软，还是刚刚亲吻时的不躲闪，都是如此。

    其实，他很理解苏采薇的想法。

    这不是什么玛丽苏。

    而是作为一个老师，特别是新人老师，初次为师，对自己的第一届学生，基本上都是推心置腹，为他们考虑周全的。

    师门里，看起来最受宠的，必定是关门弟子。

    但实际上，老师最记挂在心里的，永远是开山大弟子。

    你为徒时，他刚刚为师，年龄其实相差不多，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而后，教多了书，带的学生多了，见过的奇葩和踩中的坑多起来后，老师也就没了那点可笑的想法。

    你怎样，关他何事？爱学就教，不爱拉倒。

    直到关门弟子的出现，在教书生涯的末端，此时，老师又会对学生巴心巴肝起来。

    因为关门弟子犯的错，在以前的师兄师姐身上基本都曾犯过，看见你，如同看见了他们一般。

    深夜，你在实验室里的灯光下孤独的做着实验，心里抱怨着没有师兄指点，没有师弟压榨，更没有养眼的师姐师妹愉悦心情时。

    那个老头就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眼里的你，可能是你，可能是你师兄师姐，但更多的是，他刚开始带学生时的那个开山大弟子，甚至有的时候叫错名字后还会自嘲自己老了。

    卿云压下了眼底的酸意，不再去想自家那个老头。

    “我同意了。”

    苏采薇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太谢谢你了！”

    卿云都懒得戳穿这小狐狸笑容中的虚伪。

    真要是感谢我，你倒是亲我一口啊！

    心里碎碎念着，不过卿云还是有些好奇了，“不是，钱我可以承诺你，但是为啥你非得让我当这个班委呢？我又不赖账的，没必要费我的时间嘛。”

    苏妲己笑靥如花，很有妲己的模样，“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原因。”

    卿云呵呵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脸庞，“亲我一口，我就答应。”

    苏采薇顿时鼻息粗壮了起来，咬着牙愤愤的说着，“卿云，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我可以直接找秦缦缦的！”

    “但你不会的”卿云抱着手，一脸无赖的模样。

    不过就在小鹿眼要暴走之际，他忽地没好气的又开了口，“当！当！当！行了嘛！”

    苏采薇收回手机，不解气的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货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人！

    好吧，她只是吓唬吓唬他，其实也没打算真拨秦缦缦的电话告状的。

    如卿云所说的一般，她才不会跟秦缦缦告状。

    否则，这算什么？

    吵不赢了，找大妇拉偏架？

    苏采薇觉得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向秦缦缦低头的！

    而且，她也很清楚，这贱人就是在一推一拉的操纵着自己的情绪！

    明明心里答应了，嘴上还要逗她一逗！

    又给了贱人一眼镖，她才开口解释着，“你们这个学院，在復旦大学，太特殊了……”

    云帝听了几句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学院的学生，继续深造的人，并不多。

    而就算是继续深造，也以出国的居多。

    所以，对于这部分人而言，班委的直接好处入党，便成为了非必要项。

    而走机关路线……

    无论家里有没有资源，復旦大学这种顶级名校天然有多条道路可以走的，资源不是那么充沛的，也许民主党派是一条更好的路子。

    那么，在年轻的时候，维持‘无知少女’or‘无知少男’身份是官家子弟的共识。

    ‘三龄二历一身份’，说起来很重要，但其实除了真实性外，一点儿也不重要，特别是对于他们而言，可以后面审时度势的选择。

    经商，自不必多说，像卿云这种企业家，联系经济界的民建，或者以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人士为主体的工商联，是他最好的选择。

    当然，他要混九三学社，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里是復旦。

    而就业，以当前高薪就业岗位以外资公司为主的就业形势下，没人愿意给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很尴尬的事情便是，在世纪初，985大学里，愿意入党的人很少。

    自然，愿意做班委的人，更少。

    毕竟，除了班长、团支书、学委三巨头外，其他的委员混简历都不够资格，唯一的好处就是入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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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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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学生之间，其实不是同一条起跑线

    情况也不出苏采薇所料，公开竞选的时候，作为班干部职位里垃圾中的垃圾，生活委员，根本无人报名。

    于是，小卿总只是在台上了晃了个照面，便全票当选了生活委员。

    陈悦，自然是班长。

    其实，竞争还是有的。

    不过，在陈悦第一个走上台在班长竞选人那栏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原本有意愿争夺班长之位的竞选者，纷纷的将自己的名字填在了副班长或者团支书的那栏。

    苏采薇很有心机的以班级人数过多为由，设了一正两副三个班长。

    且两个副班长，叫做常务班长，也可以简称班长，简历上、选调时，她承诺可以当班长用。

    倒也说得过去，76人的班级，小教室根本坐不下，会分成两个38人的班级，两个班两个班长很正常嘛。

    所以，陈悦的这个大班长，更像是萝卜坑，只是一般的学生看不出来而已。

    看得出来的，也不愿多管闲事。

    三个选调生的王炸组合：班长+院分团委、团线班干部+院学生会、院学生会+校爱心协会。

    在这个班里，团线班干部+院级学生会干部才是选调生的王炸组合。

    这群官二代很清楚，新生竞选不是盲目的，而是根据自己的需求，量身定做的。

    无论是班干部还是学生会干部，最终落到个人利益上，是入党、综测中的群众基础和老师评价这三个根本点。

    客观的说，大学里的每个学生工作，都会对个人有很大锻炼的。

    但是由于学业繁重，真正能加分或者是能写在简历上拿出去能打的职位，并不多。

    担任的职位多了，锻炼也多，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所以职位一般不超过两个。

    班干部中，最重要的，就是班长。

    班长服务于班级，有综测中最好的群众基础，无论是评优、奖学金还是入党什么的，辅导员都会全力支持。

    实际上当过班长的都很清楚，班长……事情太特么的多了。

    辅导员不能又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团系干部，支书、组织委员、宣传委员这种，就很nice了，事情虽然也不少，可绝对比班长轻松很多，拥有的好处却只比班长少那么一点点。

    就是和班长争的时候，同等条件下辅导员绝对偏向班长。

    而卿云所在的这个班，则不存在这个问题。

    本身是个大班，按照学生比例来说，所有好事的名额本来就多，而且大班长陈悦在竞选时又开诚布公的说了不占用这些，且最多一年后退位。

    所以，脑子飞快的人，很快就算清楚什么搭配才是最好的，他们也愿意卖陈悦……或者卿云这个面子。

    两个副班长，一男一女，来自陈悦寝室的米荔，还有一个孔子骞。

    小胖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竞选了。

    云帝说，想白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大不老大的无所谓，孔少爷又不是美女，在他那里没有特权的。

    孔子骞骂骂咧咧的只能从副班长做起，因为卿云答应他，让他到炎黄集团跟着陈悦做事。

    团支书的位置被一个叫柳扶疏的御姐型女孩给拿下了。

    学习委员则是陈悦寝室里一个叫吴曼倩的小美女。

    云帝都有点想笑，陈悦寝室里的室长苗晓月，手下两个班长一个学委……

    这室长，当得憋屈又轻松。

    班委，女生占据绝大多数，这并不是因为这个班里女生多抱团的缘故。

    事实上，女生之间的争夺，非常的激烈。

    真正左右票选胜负的，实际上是男生。

    而男生……则是谁漂亮，支持谁。

    世纪初的男生，还没有多少进体制图安稳的意愿，更多的还是想挣钱，就业优先的他们，对班委、入党，通常都是敬谢不敏的。

    于是，经济学专业的第一届班委，除了副班长孔子骞、体育委员左卫忠、生活委员卿云外，其余几人全是养眼的美女。

    云帝忽地觉得，这个班委……当的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的。

    剩下的舞台，又是苏采薇的了。

    结尾嘛，辅导员总得为大学新人答疑解惑，顺道畅谈畅谈未来的。

    “所以，接下来我想跟大家聊一聊，你们想知道什么，有什么疑惑，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力解答，能回答的我回答，回答不了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小苏老师说着，率先丢出了一个话题，“你们来到这里，一定很好奇这四年要怎么过才能最充实，对此，我也有一些个人的建议……”

    卿云前世是当老师的，对于这种场合也不陌生，便安静地坐在那里，聆听小苏老师的建议。

    有水有口号是一定的，但真知灼见的良心话也是不少，就看学生听不听的进去。

    其实很多人非得在毕业时回想起开学第一天时，才知道自己大学四年，错过了多少忠告，也错过了多少机会。

    “首先，大学是一个新的起点，也是一个重新定位自己的过程。你们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适合什么，这很重要。”

    “其次，要学会适应大学的生活和学习方式。大学的学习不再是高中那种填鸭式的学习方式，而是更加注重独立思考和自主学习。所以，不要等到考试前才去突击复习，平时的学习更重要。”

    “还有一点，要注重自己的身心健康。大学的学习虽然重要，但是不要因为学习而忽视了身体和心理健康。要多参加体育活动和社交活动，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态度。”

    苏采薇结合着她的、她室友的大学经历讲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便结束了她的发言。

    她刚刚的那些话，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和深奥的道理，但都是一些很实在的建议。

    这些建议对于卿云来说是老生常谈，但对于这群学生来说却是十分有用。

    毕竟，他们都是刚刚从高中毕业的学生，绝大部分人对于大学的认识还停留在中学时代的认知上。

    接下来便是自由提问环节。

    第一个提问的是一个男生，“我想问一下苏老师，我们经济学专业的课程设置是怎样的？”

    卿云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这也是他想问的，他赌苏采薇答不上来。

    不过小苏老师灿然一笑，“经济学专业是我们学院的王牌专业之一，我们的课程设置非常丰富和全面……”

    废话中的废话后，苏采薇耸了耸肩膀，“以上，是招生简介的内容，具体的课程设置和专业方向什么的，相信明天石院长的开学第一课，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

    “某些人，今天玩的很开心哈！”

    走在操场上，秦缦缦双手插兜，小嘴撅得老高的。

    卿云从后面抱着她的纤腰，脑袋放在她肩头上，一双手在她衣兜里，握着她暖呼呼的小手，嘴里却抱怨着，“那么大的事，伱们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这种夜间大操场强行喂狗粮的行为，自然是单身狗所不耻的。

    拥挤的操场上，两人超高的知名度，让方圆三米之内，形成了真空地带。

    而正苦哈哈进行着跑步打卡的学长学姐们，眼睛里全是绿油油的光。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

    秦缦缦傲娇的哼了一声，表示这是她的权力，并提醒心里没点那啥数的某人，不要岔开话题。

    女帝认为，某些人去做了那个生活委员，才是真正的不跟人商量！

    云帝嬉皮笑脸的摩挲着她的小肚肚，“这不是效仿你们吗？”

    秦缦缦横了他一眼，一双大杏眼似笑非笑的，“懒得拆穿你的鬼把戏。哥哥，你自己合适点哈，别到时候收不了场，还要我出来给你擦屁股。”

    在她看来，苏采薇其实根本不是个事。

    进门，高低得叫她一声姐姐。

    但是，苏采薇会进门吗？

    她会甘心这么进门吗？

    所以，只能是门外人。

    所以，如果臭哥哥真能搞定苏采薇，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变朱砂痣好。

    而且苏采薇很有用的。

    秦缦缦根本不怕苏采薇在门里还是门外，她怕的是，卿云处理不好这关系，到时候自找麻烦。

    这要是弄出什么因爱生恨的事情，苏采薇的破坏力上限是很高的。

    而且，这臭男人一直在搞动态性的一碗水端平。

    人越多，越容易翻的。

    她才懒得做妒妇。

    搞得定，是他的本事，搞不定，跟她没关系。

    卿云越强大，她只能越小心，这段时间的宏观调控风暴，将卿云在她家的位置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没有他的‘误打误撞’搞出大豆期货和药物一致性，整个秦家绝不只是她二伯简简单单的自罚三杯了事。

    有的事情，会起连锁反应的。

    不过，秦缦缦这么轻易放过他，倒是把云帝搞得有点儿不会了。

    但他也不会傻的还去问为什么。

    这种事情偷着乐就行了。

    “今晚出去住？”

    云帝继续的给她揉着小肚肚，并不是他饥渴难耐的想要做啥，而是这婆娘大姨妈来了。

    秦缦缦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要，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反正出去也不能做啥，睡在一起反而两个人都难受，总想搞东搞西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分开几天。

    再说了，这几天她准备在寝室里趁热打铁，巩固战果，“对了，明天早点叫我，明天我论文正式投稿，我得赶在8点到教务处，然后8点08分的时候把论文发出去，这样论文发表的成功几率更高。”

    云帝闻言眨巴眨巴眼睛，他懂，但是此刻他必须不懂。

    这是科研人才能懂的玄学。

    所以，他只能瞠目结舌的扭头望着怀里的大宝贝，“你这是搞科研呢还是上香拜菩萨啊！”

    秦缦缦咯咯咯的笑着，在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亲了亲，才说道，“科学，也是玄学，田院士和秋院士都这么说的，《数学年刊》Annals of Mathematics，通过率最高的9月双数日的周二。

    你不懂，这是我们学术人的仪式感~！”

    云帝笑了，呵呵两声，“明明就是迷信！”

    科学，肯定不是迷信。

    但是科学家……

    科学家在我们心目中总是高高在上、才智超群、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这是普通人的认知。

    毕竟，科学作为一个充满逻辑和理性的探索过程，与‘玄学’迷信本应是完全对立、势同水火的。

    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研究物理世界的科学家，特别是理工类的科学家，其实非常的迷信，相反，研究精神世界的人文社科类的学者，反而最唯物……

    正如普通人相信医学，但医生，特别是大手子级别的医生，更信命。

    暂且不提著名神学家的牛顿、通灵招魂大师爱迪生；也不说‘以党性担保: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钱学森钱老、证明神佛存在的台大校长李嗣涔、内证真气的朱清时院士。

    就现阶段而言，每每科研者的课题研究走到山穷水尽之时，面对着难以掌控的实验结果，试问又有谁不希望能得到冥冥中神秘力量的眷顾，获得好运气呢？

    更何况，科研路上多荆棘，实验失败乃是常态。漫漫科研路，能求仁得仁的科研者总是少数，绝大多数咬着牙往前冲的研究者也只是把自己全副武装成十足坚强的样子罢了。

    所以说，科研者也只是一枚普通人，大多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坚强。

    虽说同一个实验，一千个科研者往往有一千种失败的理由，但当我们做了‘一千次’排除法后却依然没有寻觅到失败的原因之时，对于身边的一些‘小迷信’自然也就无法抵抗了。

    试想想，当你无数次熬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地与同一个实验‘死磕’后，突然有一天，奇迹般地成功完成了这个煎熬了很久的实验！

    惊喜万分的同时，你也开始归纳总结，并试图还原一切细节。

    认真反思过程中，你筛掉实验中真正的变量和各种参数，毕竟，实验当天的操作与往日并无不同。

    这时，你大概率会把成功的经验归结于实验当天戴上的某件‘幸运物件’，又或者是实验前的一个不同寻常小动作

    从此，为了避免再次经历类似的煎熬，虽然心中明白事实无可避免，你也会在每次重要的实验前再次试图戴上那件‘幸运物件’，偷偷重复做某个奇怪的小动作。

    这时，毫无疑问，作为一枚严肃的科研者，你开始迷信了。

    于是，从‘信春哥’到‘拜锦鲤’，各种祈求神秘力量的传说开始在各个实验室之间相互流传，经久不衰

    秦缦缦说的双数更吉利，便是如此。

    做科研的不一定有双数强迫症，但是喜欢双数的可不在少数。

    毕竟，好事成双！

    这样本必须是双数，挑选单克隆也得选双数号，论文的投稿日期也得是双数.

    如果不是双数，想法设法也得凑成双数！

    杀鼠取血，一只本已足矣，但两只更吉利！

    而还有一种拜物教。

    万物皆有灵，做动物试验时，一边取血，一边阿弥陀佛。

    实验台前放招财猫以及小硬币，实验必能福禄双全！

    “什么？最近T7E1切的不好，是时候让上苍知道我的本心了！”

    “这把国产移液枪随我南征北伐已三年，全靠它我才能得到如此‘完美’的qPCR结果，所以它是专属于朕的尚方宝剑，谁都不准动！”

    天天夸奖培养的原代细胞，“你们是全世界的唯一，一定要努力生长，爸爸爱你们！”

    实验室不能用黄色或者白色的装饰，不然，实验不是做黄了就是白做了。

    玩游戏，要看看装备掉不掉，测试自己的人品！出了稀有的物品马上做实验。

    实验结果不理想？大多是设备的锅！买包‘乖乖’（一种膨化食品）放旁边，实验你要‘乖’一点。

    “怪不得做不出结果！说，谁动了我的实验仪器？不知道这个培养箱只有放在原来的地方，培养出的菌落才又大又圆么？快搬回原处去！”

    ……

    秦缦缦也笑了，一脸嘚瑟的看着他，“田院士告诉我，PhysicaA有一篇论文就是关于这个问题的探讨，我也查了，确实如此。

    期刊投稿事件与命中率之间存在一种神奇的‘周二-周三效应’，即选择周三投稿的论文数最多，可周二投稿的论文被接受率更高，并且，如果选择在周末投稿，那悲剧概率最高。

    而9月的双数日，是秋院士在Nature上面发现的，这个时间段论文最少，通过率最高，一月二月、七月八月论文最多，通过率也最低。”

    这倒是把卿云给惊住了。

    上辈子搞了那么多年的科研，水了那么多论文，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个统计。

    特么的，还是搞数学的脏！

    竟然把数理统计用在了这里！

    怪不得自己以前论文经常被拒！

    他一般都是寒暑假的时候整理提交的……

    又散了两圈步，估摸着她今天运动量差不多了，俩人逛了逛水果店，便在北区女生宿舍前腻歪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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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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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越来越有大学生的自觉了

    当然，一个小时后，腻歪的抱在一起‘啃兔脑壳’的一幕，又发生在南区的女生宿舍前。

    刚刚确定关系，英姿飒爽的陈主席也是痴缠的很，主动的拉着某著名色胚往小树林里钻。

    当然，这也是客观原因造成的。

    这么多姐妹在，均摊下来的时间可容不得陈主席玩什么羞涩。

    幸好这妮子脑子挺灵光的，无味的泰国驱蚊水确实好用，比六神少了那种刺鼻味道，倒也不会掩盖彼此身上独有的味道。

    还没剑及履及过，自然只能在接吻上下功夫。

    短时间高强度的练习，让虽然今天才送出初吻的小悦悦也学会了怎么才能不搞得口水哒哒的。

    不过也没呆多久，羞红了脸的陈主席便拉着卿云悄悄的离开了小树林。

    呆不下去了。

    那周围环绕的靡靡之声，让她脸红心跳的。

    要是一对两对还好，可偏偏人还不少。

    只能说，学长学姐们的青春，也实在是太躁动了。

    “也不知道去开个房！”

    走出小树林的陈主席，整理完自己的衣服后，小手给自己脸上扇着风降温。

    刚刚那一幕看得她全身发软。

    而且，她知道，要是不赶紧走，身边这头爱到处拱拱的山猪，会更不老实的。

    她爱看风景，但她可不愿意自己成为风景中的人。

    卿云嘿嘿了两声。

    他表示陈主席是不懂人间疾苦的。

    这个年代里，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

    比如他寝室里的三个小屁孩，家境都不算差。

    郭可和成冰一个月生活费800元，这已经是相当富裕了。

    大多数城里的学生也就500左右，农村出来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孔少爷有多少，这是一个谜，他说是1000元，卿云根本不信，但也懒得拆穿。

    又不是没读过大学，前世他便知道，父母都是垄断性国企中高层的孩子，那日子到底有多富裕。

    但对于一般大学生来说，就算学校外面的钟点房或者小旅馆也就百八十的价格，这也不是他们能经常去的。

    特别是在华亭，这个金额还要高一点。

    而世纪初大学生情侣们那无处安放、如胶似漆的荷尔蒙怎么释放呢？

    两个人的钱凑到一堆，再怎么省吃俭用，一个月也最多能去三、四次。

    一个月三、四次……

    这太侮辱大学生了。

    所以，野，才是主流。

    其实，哪怕是前世教书的时候，晚上学校的旮旮旯旯、小树林、高楼层自习室、单独的实验室什么的，卿云也是自觉避开的。

    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都年轻过，何苦这么为难人？

    跟军训中的芊影大人通完电话后，爬上楼的卿云陡然发现，时间简直过得飞快，这不声不响的，特么的都快11点了。

    云帝嘶了一声。

    貌似……这时间有点不够用了啊。

    这一天天的，好像被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云帝摸了摸下巴，琢磨着校外居住的可能性。

    有的时候，需要逐个击破，但有的时候，聚而歼之才是正理嘛！

    房子倒是现成的，无论是‘大平层’还是小洋房，好像都能完美解决问题。

    房间足够了。

    但是……麻烦的是苏采薇。

    秦缦缦三女和她根本不兼容。

    也好理解，秦缦缦、唐芊影、陈悦，毕竟都是好几年的闺蜜，特别秦缦缦和唐芊影，那还是发小，天生就能组个圈子。

    而苏采薇，对她们而言，就是个入侵者。

    秦缦缦能接受，是因为她是大妇，她立于不败之地。

    但不代表唐芊影和陈悦能接受。

    难道真的只能分两派？

    买个房，金屋藏个娇？

    生活不是恋爱，恋爱野一点无所谓，但生活是要有家的。

    房事，房事，得有房才能有事啊。

    看来，真得买房了。

    好像……

    从苏采薇的资料来看，这妮子似乎并没自己的房子。

    想到这里，他突然理解了，为啥前两天说起教师公寓的时候，苏采薇会对秦缦缦那么羡慕了。

    只能说……

    小苏老师运气太差了。

    高校老师最后一次政策明确的福利分房，她没赶上趟。

    下一次，就要等十年后了，而且不是分房，是加了一大堆限定条件的购买。

    卿云晃了晃脑袋，推开了寝室的门。

    没有熄灯这一点让他很不习惯。

    虽说更自由，但也太考验自觉性了。

    不过，很显然，三个小屁孩的自觉性，这才第二天便已下降到了大学生应有的水平。

    昨天这个时候，三人都在洗脚背着单词，而今天则是坐在电脑面前，貌似在打着CS。

    卿云叹了口气。

    abandon，高中生的起点，大学生的终点，许多大学生一辈子迈不过的坎。

    简单的问了问，成冰也没去混班干部。

    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成冰回忆起在彭昌旭身上看见的那种成熟气质，默默的按住自己的腿，没有到讲台前发表什么竞选宣言。

    他们班的班委竞选职位，是没有班长和团支书的，这两个职位辅导员直接便指定了。

    甚至，当时坐在那里气得手脚冰凉的成冰还知道，如果今天他拉下面子找卿云帮忙打招呼，这两个职位他可以随便挑。

    大学生和大学生之间，差距太大了，而且根本不是同一条起跑线。

    你在努力奔跑的时候，别人开的是法拉利。

    这比不过的，但你也只能努力奔跑，让你的孩子有车开，而后伱的孙子也能开上法拉利。

    短短的两天大学生活，便让他明白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

    那么，既然如此，他为啥不抱最粗的腿？

    看着成冰游戏里拿着AK突突NPC时脸上的扭曲，卿云也知道，这货有点儿走极端了。

    不过也好，总比在现实里走极端好吧。

    总是需要发泄出来的。

    郭可则是一边玩着游戏，一边疯狂的发着短信。

    从那时不时便露出的贱兮兮笑容来看，卿云仿佛闻到了春天的气息。

    这种情况……

    班委就不要想了。

    自我介绍能让漂亮妹子有好感的，通常也能让汉子们深恶痛绝。

    经济学院，女生本就占多数，班委三巨头的竞选里，男生的票左右着胜负。

    郭可也不可能能拉到女生的票，再少了男生的基本盘，上去完全是丢人现眼。

    打来开水，四人坐在一起泡着脚。

    “嘿！今天你们就都不背单词了？”

    面对卿云的问题，三个小屁孩互相看了看，都有点不好意思。

    孔子骞嗐了一声，“这不刚刚通网吗？”

    卿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门口墙上的交换机已经闪着绿光。

    很好！

    毕竟是復旦。

    前世在蜀大，这个时候上个网还挺麻烦的。

    云帝弯下腰去搓着脚，心里琢磨着明晚一定要出去住。

    倒不是图要那婆娘怎么样，他又不是忍不住的。

    主要是跟着秦缦缦养成了每天洗澡的习惯后，现在一天不洗，浑身不自在的很，总觉得脏兮兮的。

    也确实有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以前最勤快的时候，也是三天洗一次。

    他在琢磨事情的时候，三个小屁孩又互相看了看，眼神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今天回来，听孔子骞说起，在班上的时候卿云其实对他死咬着叫老大，也没多抗拒的，还承诺让他去炎黄集团实习兼职。

    成冰和郭可也都动了心思，但事到临头，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勇气开口的。

    云帝把脚抬起来用帕子擦了擦，碰见三人鬼鬼祟祟的眼神，心里一琢磨，笑了。

    “对了，孔少没课的时候想去我那实习，你们俩有兴趣没？要是没出国考研考公的想法，不如到我那去锻炼锻炼？”

    知道这两人尴尬于刚见面时的排挤，卿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主动递上了话茬子。

    四年同窗共寝的，这种情谊也是难得，既然他们愿意来帮，自然卿云不会往外推。

    再说了，不就是第一天给了软钉子让自己受吗？

    进了公司，嘿嘿嘿嘿……总有一顿好果子还回去的。

    成冰闻言，立刻回答着，“我是打算本科完了就就业的……我……我……”

    他还是有点说不出口，红着脸在那支支吾吾着。

    卿云摆了摆手，“那就到我那先锻炼着，你们呢之所以在这个寝室，也不是我的本意，但大家能住在一起，也是缘分。

    毕业后你们愿意留，我举双手欢迎，不愿意也不勉强，招呼一声你们自己麻溜的滚蛋，来去自由。”

    三个小屁孩被学校分到这个寝室，这对个人而言真的纯属被人横加安排了。

    今天孔子骞所说的‘要对他们负责’，卿云仔细想想，自己也确实有一定的责任。

    所以，愿意跟着跑，那他也不抛弃。

    成冰三人听懂了，当即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赶紧点头答应着。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一身本领卖给谁不是卖的？

    有卿云这个便宜室长在，他们肯定吃不了亏。

    卿云想了想，而后竖起了手指，“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也别介意。”

    孔子骞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表示理应如此，先说断后不乱的。

    成冰和郭可不知道，孔子骞下午其实给彭昌旭打过电话。

    虽说他也知道他的那点道行在彭昌旭眼里，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但别人也是实实在在的告诉了他不少的信息。

    他知道，卿云对彭昌旭他们也是如此，在加入之前，有过一番恳谈。

    卿云搭了小胖墩一眼，心里有点憋不住笑。

    心机之娃！

    不过，其实也挺好的。

    有点儿心机，不算坏事。

    葫芦娃里，棒槌居多，都是做实事的人。

    一个团队里面，肯定要有大量做实事的人，但也要有几个玩心机的。

    不然就是棒槌天团了。

    “我先说，在炎黄，你们会因为是我室友的关系，天然获得优待。”

    卿云收回了竖起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烟，一边给三个小屁孩发着，一边继续说着。

    “你们不要急着说不要优待，这是社会了，避免不了的，无论是我对你们，还是其他人对你们，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人本来就有亲疏远近。”

    卿云点燃烟，抽了一口夹在指缝间。

    成冰将自己的烟灰缸从抽屉里拿出来，摆在寝室中间的桌子上。

    郭可从柜子里翻出一瓶2.5L的可乐，一边给他们倒着，一边表着态，“老大，你放心，这个我们理会的到。”

    卿云笑了笑，也没去纠正他的称呼，拿着自己杯子接了一杯。

    这玩意儿，秦缦缦不准他喝，说影响长高。

    但作为一个物化教授，云帝很清楚，抛开剂量谈毒性这完全是刷流氓。

    “寝室里，还是应该有个冰箱的！”抿了一口后，他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你们能正确对待就好。”

    说罢，望着孔子骞三人，他认真的说着，“我也给你们交个底，你们要是有能力，我也舍得用你们，至少在我这里，你们在职位晋升上面，不会存在像是其他公司一般这样那样的限制，这个你们懂吧？”

    成冰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听说过，在外资，华国人到了中层就很难晋升，在民企，和老板没关系也是如此，在国企，家里没点关系和资源也难。”

    卿云笑了笑，“但是，你们要是没能力，我最多保你们个温饱，达到小康的地步。”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说实话，你们是我室友，相较于其他人，我们天然有一层情分在，小康倒也不至于，衣食无忧吧，这是我的承诺。

    但是，哥几个你们要进来只是混，没问题，但是拿奖金、受表彰、职位晋升的时候，你得靠边，明白这个道理吧？”

    这话老实说有点无情了，但郭可三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却浮起了笑容，一脸轻松的表示，理应如此。

    云帝也不意外。

    少年本就中二。

    要是换做中年兄弟，嘿嘿嘿嘿……

    ‘安排个摸鱼的地方，别指着我卖命！都兄弟，还说这些！’

    还是少年好啊！

    云帝到底还是有点儿良心的，“你们来，是兼职，而且是实习，肯定不是正式员工，事实上我们也没法签劳动合同。”

    他普及了一下劳动合同和劳务合同的区别，顺带也告诉他们，这是为他们好。

    大学生能不能和企业签劳动合同？

    其实是可以的，如果双方在协商一致且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条件下签订劳动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

    但如果把五险一金交了，大学生便自动丧失了应届毕业生的资格，到时候考研考公考编都有影响的。

    “不是不能考，而是没了应届生身份，你们到时候算往届生，招录通道不一样，没有新手期保护，竞争比例不一样。”

    孔子骞闻言表示似懂非懂，但这并不重要，老大说了算。

    卿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当代大学生就业能力素养堪忧啊……

    “作为实习生，都是6.5元一小时，这是炎黄的薪酬制度决定的，我也没办法说咱们关系好，就突破制度，我自己兄弟，不管是高中寝室的，还是跟我一个姓的，刚开始实习的时候，都是这个规矩。

    等到我确认你们能够适应职位后，你们才能上岗，那时自然会有对应的职位工资。”

    孔子骞闻言眼睛都亮了，“不低了，不低了。”

    成冰和郭可也表示，6.5元一小时，太划算了。

    他们知道，麦当劳和肯德基的工读生，都才3.5元一小时，而且工作满4小时，才有一个汉堡充当员工餐。

    而炎黄集团……

    那员工餐是国内知名的。

    现在已经发展到，很多配偶或者女朋友中午都会借口过来蹭饭。

    这一点，卿云大气的很。

    只要是配偶、女朋友，来炎黄集团就餐，完全来者不拒，他甚至表态员工的家庭成员，理论上包括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都可以来餐厅就餐。

    第一，这其实花不了多少钱的，毕竟，瘦身后的炎黄集团是高科技企业，员工的素质也让他们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他们也不敢，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开的，所以大家也会控制在合理范围内，偶尔带带女朋友、配偶、子女，甚至带带父母，都是可以理解的，增强员工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第二，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宣传。人都是爱秀的，特别是现在秀优越上瘾的炎黄集团员工，这不使劲儿在论坛上凡尔赛？

    “但是，大一阶段，上学期间，你们一个星期兼职时间，最长不得超过16个小时，大二阶段每周不得超过20个小时。”

    云帝表示，他们毕竟还是学生，“多学点，也是有好处的，不要急在一时。”

    孔子骞三人连连点头着，打消了心底最后的顾虑。

    他们最怕的就是去了炎黄集团，结果被往死里用。

    这样的安排，他们只能说，小卿总义薄云天。

    卿云摆摆手，掐灭了烟，端着水盆往水房走去，留个潇洒的背影被他们看。

    他怕笑出猪叫。

    炎黄集团从来都不鼓励加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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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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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菜瘾大的小卿总

    洗漱完毕，卿云拿出笔记本又在阳台上开始工作了起来。

    倒不是又要在三个小屁孩面前装‘勤政爱民’，而是他事情本来就多。

    好在等班会的时候，他顺手处理了不少的邮件，今晚事情并不算多，四十来分钟就完事了。

    也正常，公司平稳运行的过程中，董事长要是有太多的事，只能说是组织架构不合理或者流程不顺畅。

    他其实可以更轻松的，很多事情可以放权的，比如一些小金额报销什么的，其实是无需签到他这里。

    但是卿云不敢放，至少此刻不敢放。

    此刻的财务总监，可还不是他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还是原来TOP集团的财务总监高云秋。

    忠心不忠心，不好说，至少高云秋自己是完全没意愿在这个位置上坐的。

    卿云也不敢完全信任他，为了情怀，他可以背叛宋儒华，那么将来有一天，会不会因为情怀而背叛他自己呢？

    所以，云帝还得赶紧找人，毕竟之前承诺过高云秋，让他回归技术部门的。

    IT行业里，如果是技术大牛，卿云完全可以说是如数家珍。

    他甚至很清楚，哪个时间点，该去挖谁。

    比如给老二彭昌旭挖来的师傅，明珠港科技大学的李泽湘教授，本身就是未来达疆创始人王滔的导师，未来的‘达疆教父’，没有李泽湘，根本就没有达疆。

    此时的王滔刚刚从华东师范大学退学进入明珠港科技大学就读，正好与李泽湘擦肩而过。

    对此，云帝表示，他一点儿都不内疚。

    毕竟，达疆在王滔的手上，前期走了太多的弯路。

    他相信，在他的规划下，自家二哥能做的比王滔更好。

    可是，财经类人才……

    他夹袋子里，根本就没这类的人，他知道的财技高手都是身败名裂之辈，比如贾会计……

    成功的也有不少，但此刻都属于挖骨干企业的墙角，他总不至于去找任老爷子，说，“那个……要不让你女儿来我这里……”

    卿云相信以他现在的某些名声，任老爷子绝对会跟他翻脸的，直接喊他滚蛋。

    所以，只能外招。

    而外招招来的人，规矩只能先严后松，他需要时间培养信任感，来的人也需要时间适应他的风格。

    不过，当卿云在阳台关上电脑转身准备进屋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都快12点了，三个小屁孩居然都还没睡。

    只能说，越来越有大学生的自觉了。

    他看了看手腕表上的时间，时针无限接近12点，就连分针也处于西北方位的范畴。

    这倒是奇了。

    “今晚不熄灯吗？”

    开学报到时不熄灯，这是约定俗成的惯例。

    但开完第一堂班会后，寝室该什么时候熄灯就会熄的，这也是惯例。

    原本把目光锁定在电脑屏幕前的三个小屁孩，闻言却一脸古怪的望着他。

    孔子骞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开了口，“你不知道復旦不熄灯的吗？”

    不然为啥昨天定室规的时候，他们会约定睡觉的时间。

    他还以为卿云是知道的，解释了一句，“宿舍没有门禁时间，也就是24小时内都可以进入，并且宿管也不会特意去查寝，宿舍晚上不熄灯也不会断电也不会断网。”

    孔子骞在心里补了一句，不然他也不会选復旦大学。

    云帝闻言呆了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

    好吧，不愧是将‘自由而无用的灵魂’当做民间校训的学校。

    确实自由，这种环境下，卷不卷，你自己看着办。

    怪不得前世来復旦大学访学的时候，半夜两三点双子星光华楼灯火通明的可以跟陆家嘴一众CBD比拼谁是华亭滩最亮的星。

    卿云看了看三人的电脑屏幕，撇了撇嘴。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三个人正在打组队CS。

    无聊！

    幼稚！

    好吧……上辈子他读大学的时候，在厚朴卖命，没空玩游戏。

    现在在他们身后看着，有点心痒痒的，转身回到座位打开电脑默默的下载客户端。

    校园FTP里面什么都有，倒也不难找，限速后也不影响小屁孩们的游戏体验。

    一边等下载，一边在他们身后看着。

    不得不说，从打游戏中也能看出每个人的性格。

    郭可是刚正面的代表人物，冲的最猛，死的最快。

    成冰就非常冷静了，玩的狙，但狙不狙的准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枪枪描边，而且还经常被人从后面用匕首给虐。

    而孔子骞就比较苟了，经常端着一把微冲躲在犄角嘎达里随时准备阴人。

    看了几把，好像对面也摸清楚了他的路数，经常就是白光一闪，孔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局域网内差了一个人，估计也就是睡觉了。

    这破游戏虽然有交流机制，但使用上异常麻烦，而校园网就是一个大局域网，在里面玩的人，海了去了，别人不打招呼下线了也没法骂人。

    还没尽兴的三个小屁孩眼巴巴的望着卿云，“老大，CS会玩不？”

    “会一点，很菜。”

    卿云扬了扬眉毛，他虽然没空玩，但不代表完全没玩过。

    只是菜而已。

    “没事没事。”

    “那快上线。”

    “来来来。”

    见卿云竟然会玩CS，孔子骞他们异常的兴奋。

    终于有点同龄人的感觉了。

    重点是，他很菜。

    这就很nice了。

    “我只会玩狙哈。”

    卿云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下载进度，还差一点点就能下载完毕了。

    狙击嘛，趴起来就行了。

    “来来来。”

    “赶紧的。”

    “快上线。”

    不过玩了几把后，孔子骞他们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

    按理来说，被阴几次后，就应该学聪明了。

    但卿云不一样，他好像丝毫没有长进。

    别人狙他，他不知道回头；别人冲他，他不知道跑；别人白光一闪，他就over了。

    一盘CS下来，他是第一个死的，但没有任何一盘是倒数第二个死或第三个死的。

    好吧，他不是菜。

    而是很菜！很菜！

    菜到被同宿舍楼的某位同学用匕首在背后偷袭好多次，他这队每次都输。

    因为每局都是长时间都是4打5。

    小卿总总是能够找到一个开局就死的角落……

    说的好听点，就是整场都在玩单机。

    不好听点……就菜的一匹。

    但他们不丝毫不嫌弃，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异常的兴奋。

    原来，小卿总也是有弱点的。

    至少玩游戏，是真没任何天赋。

    卿云在他们三人的带领下，玩到凌晨两点才罢休。

    两点，是因为局域网里实在凑不出人了。

    躺在床上，即使关上灯，四人也没啥睡意的。

    云帝虽然打游戏没天赋，但归纳能力还是出色的。

    “我总结出来了，开局出去的时候，我应该苟一点。”

    成冰嘿嘿笑着，“伱要注意走位，S型走位，走路最好东一下西一下的，不然容易被狙。”

    “赶路的时候不要拿大枪，用匕首，跑的快一些，你才容易就位，不然等你慢腾腾的跑过去，别人狙击手都就位了。”

    “你得背一下买枪的快捷键，好几次你都卡在那里……”

    三个小屁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着复盘教导。

    云帝虚心的纳着谏，等他们说完了，他才悠悠的说着，

    “还有一点，就是我要牢记，队友不上我不上，队友上了我抽烟，队友死了我再上……”

    “噗！”拿着保温壶正在喝水的郭可闻言喷了出来。

    幸好他是坐着的，喷在了床外。

    孔子骞刚想鄙视两句，不过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成冰幽幽的补了一句，“见到孔子赶紧溜。”

    寝室里笑成一团。

    酷爱蹲人的孔子，在整个局域网里那个ID像是出了名一般，只要被发现，随之而来的绝对是惨无人道的群殴。

    卿云将手枕在脑后，听着小屁孩的吹牛打屁，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快3点了。

    听着三人的话题逐渐偏离，从CS到变形金刚再到企业改制下岗潮问题……他只能说，腐败的大学生活从晚睡晚起开始。

    ……

    睡得太晚，卿云也不得不用上闹钟。

    孔子骞等人表示毫不在意，反正闹钟也闹不醒他们。

    大学第二天，三个人加起来十来个闹钟也没把他们叫醒。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这是高中时期都没有过的体验。

    摸索着关掉闹钟，揉了揉眼睛，卿云强制身体开了机。

    没法子，答应了秦缦缦叫她起床的。

    嘟……嘟……

    连续打了三通电话后，卿云都醒了，秦缦缦那边才接通。

    云帝打了个哈欠，忍着困意柔声说道，“该起床了。六点四十了。”

    还是男生撇脱些，如果需要8点到教学楼，在路程需要五分钟的情况下，七点五十三起床都来得及。

    “嗯……”对面的声音比他还困。

    卿云翻了个白眼，声音高了八度，“小公举，该起床了。”

    “不要！再睡一会儿！我困~~~死了！”

    云帝脑子里画面都出来了，那边的秦缦缦肯定抱着被子来回打了个滚。

    “老婆，你昨晚说今天八点零八分你要投稿！”

    “改十点十分！太困了！昨晚聊得太晚！老公九点再叫我嘛！”

    都不等卿云说啥，睡意中撒着娇的秦缦缦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云帝无奈的看着手机，而后骂骂咧咧的上了个闹钟，倒头继续睡着。

    这大学生活有毒！

    怪不得开学典礼在下午，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从这一点来说，復旦不愧是復旦，院校两级开学典礼居然都是下午。

    水大那么多年雷打不动的上午校级，下午院级，又费时间又费电的。

    或者，这也是水大提前给学生上的一课，文山会海？

    卿云刚睡着还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陈悦的声音便欢快的传了过来，“起床~~！带我吃早饭~~！”

    云帝在心里叹了口气，嘴里却应了一声‘马上’便挣扎的下床洗漱。

    这婆娘问都不问他在哪儿，直接就喊起床带她去吃早饭，那么一定是跟秦缦缦沟通过的。

    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脸庞，卿云发誓从今天开始戒掉游戏！戒掉晚睡！

    牙刷死命的捅着牙齿的云帝，转过头去，透过窗户恶狠狠的瞪着床上呼噜连天的三个小屁孩。

    玩游戏，本质是因为无聊。

    无聊是吧？

    呵呵！

    刚出宿舍楼，带着墨镜的卿云便看见穿着嫩黄圆领T恤配牛仔裤的陈悦，娇俏的站在路边。

    “怎么样，好看不？”陈悦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卿云没有急着说话，做了一番仔细打量的动作才开了口，“好看！”

    T恤没啥好说的，简简单单的，关键是牛仔拖地裤别有一番心机。

    牛仔面料垂感比较好，所以，即便它的长度看起来有些难驾驭，但穿在身上可是一点也不压个子。

    而陈悦在穿的时候，将T恤扎在里面，这种穿法瞬间便把腰线比例给提高起来，视觉效果上反而能在无形中拉长腿部线条。

    一双简单的运动鞋并没有增高功能，但这种穿搭，让裸高162的陈悦，看起来反而像是挨边170。

    emmm……

    只能说，平时的陈悦，根本不注重打扮。

    卿云是白色圆领体恤搭配牛仔裤，两个走在一起，就是大学校园情侣的标配。

    陈悦笑靥如花的挽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去。

    去食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是几人的共识。

    陈悦叽叽喳喳的说着，“我听说政化路那边有个邻里川菜馆，味道很不错，老板是西蜀人，厨子也是西蜀过来的。”

    云帝闻言有点恍惚，来復旦访问的时候，这里的老师专门带他去过，那家店有着‘復旦校外食堂’的美誉。

    他那次去的时候，可能是专门打过招呼的，厨师没有什么菜都放糖，味道确实可以。

    不过……

    邻里川菜馆，不是在政修路那边咩？怎么跑政华路了？

    想不通的他也懒得想了，胳膊微微感受了一下未来孩子的食堂，看来任务挺艰巨的。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陈悦只是小，又不是完全没有。

    这磨磨蹭蹭的，她当然感觉的到。

    小脸绯红的在他胳膊上揪了一把，不过也没放开。

    云帝嘿嘿笑着，大手小手十指相扣的走在马路上。

    邻里川菜馆靠着学校开在居民区里，卿云一看便明白了过来，估计后面搬过家。

    至于是居民投诉油烟还是市容市貌整改，这就不得而知了。

    店铺不大，顾客基本都是周边居民和学生。

    不过早上座位挺空的，很多人都是买了就走，边走边吃的，像他们这般坐下来优哉游哉的吃早餐的，还是少。

    包子豆浆油条馒头茶叶蛋很是常见，特色就是红油抄手、宜宾燃面、龙抄手这些西蜀特色小吃。

    卿云点菜的时候，刻意用了西蜀话，表示是自己人，别乱来。

    老板笑眯眯的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告诉他懂得起，将他们的小票盖了印记传给了后厨。

    这动作，倒是让陈悦开了眼界了。

    印记她看的很清楚，一个‘川’字。

    她戳了戳卿云的胳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却拉着她赶紧往里面走着。

    走了好几步后，面对陈悦的疑问，卿云才悄声解释着，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比如你到欧罗巴的中餐馆，用中文给老板打个招呼，老板会拿出另外一套菜谱的。

    “听说，在阿美莉卡就更好玩了，华人去了老板会冲着服务员后，‘给人吃的’，而要是樱花人或者新罗人，老板会说‘给小鬼子的’或者‘给棒子的’，那种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陈悦听得咯咯咯的笑着，表示学到了，以后出门在外，进川菜馆就用西蜀话打招呼。

    选了个靠里面的座位，两人坐了下来，卿云背对着外面，取下了墨镜。

    他又不是近视眼，还是不习惯这种装神打扮，“眼镜太麻烦了，鼻梁累的很。”

    陈悦表示被冒犯到了。

    她近视，不过为了好看，高考完后，天天带美瞳。

    不过看向他鼻梁的时候，陈悦还是被吓了一跳。

    鼻梁没事，但是黑眼圈却非常的重。

    “你昨晚失眠了？”

    陈悦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袁达就说过，卿云的睡眠好得不得了，根本没有什么择床的毛病。

    不出她的所料，云帝摇了摇头。

    “那是……被人揍了？”

    陈悦确实好奇了，这不科学。

    她知道，这坏蛋是属于那种睡眠时间很少的人，一天确实只需要5个小时的睡眠就够了。

    这纯属体质问题，最大摄氧量越高的人，睡眠就越少。

    相反，便多。

    人在运动时需要氧气通过肺，进入血液后参与能量代谢，运动量越大，需要的氧气越多。

    但是，人会在某一个时刻，无论怎么张大嘴巴、加快运动节奏或是加大运动强度，都无法得到更多的氧气。

    这时，你的心血管系统和肌肉利用的氧气能力达到个人极限，你所摄取的氧气量，就是你的最大摄氧量。

    最大摄氧量代表了一个人有氧运动的极限值。

    换句话说，也就是人体能够利用的、参与到能量产出过程中的氧气最大值。

    显然，卿云的最大摄氧量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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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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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这种话，你就留着骗你那干姐姐吧！

    最大摄氧量，不仅用于指导运动员的科学训练，也能作为判定某些慢性疾病的一个依据。

    最大摄氧量的数值越高，表示心脏越健康，效率越高。

    人的最大摄氧量达到36个单位，才算及格。

    位于及格线以下的人群会有不同程度的风险，位于30上下的人群甚至有猝死的风险。

    不少长期加班熬夜的科技公司的IT人员，他们的最大摄氧量只有29或30，这个数值是很危险的。

    如果长期压力大、睡眠不足，且最大摄氧量数值在及格线以下，可能会把生命的最后一秒都献给了工作。

    普通人的最大摄氧量在40-50个单位左右比较常见，运动员可以达到60-70个单位左右，再往上便是天赋。

    陈悦之所以这么清楚这个指标，是因为曾经她初中班上有个学生，成天在课堂上睡觉，总是睡不醒的样子，自然成绩就差，家长带去医院检查，结果便是他最大摄氧量比正常人要少，只有堪堪30个单位，每天至少要睡12个小时才够。

    而卿云的最大摄氧量是85个单位。

    它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遗传因素的影响，后天的训练也可以提高，但提高的水平有限，大概只能提高原基础的20%-30%左右。

    所以，他这个睡眠时间完全是天赋，放在学生时代就是学神BUFF，天生就比别人多两三个小时学习时间。

    陈悦对卿云这个数值知道的这么清楚，完全是这坏蛋变态身体的锅。

    秦缦缦、唐芊影没少研究这货为啥这么变态，作为闺蜜，她也听见她们说过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个指标上。

    因为，最大摄氧量数据与耐力运动的能力具有强相关性。

    耐力运动的高手，最大摄氧量会比较高。

    而最大摄氧量比较高的人，也具有比较好的耐力运动潜力。

    所以，这家伙才会持久的可怕。

    那么，问题来了。

    一天只需要睡那么点时间的人，突然出现了黑眼圈，请问，他昨晚是偷鸡去了，还是摸狗去了。

    卿云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伸了个懒腰便肩膀一缩，萎靡不振的说着，“你是不知道，他们呼噜声太大了。”

    这是完全不相干的事实。

    但是云帝表示，作为勤奋的代名词，小卿总说自己晚上打游戏摆龙门阵熬了夜，这太有损形象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么说，估计陈悦会说他一顿，而秦缦缦也不会放过他，多半唐芊影都会打着电话来骂人。

    甚至，可能更惨的是，以后天天到点三女便会打电话催他睡觉的。

    在三个小屁孩面前，帝位崇高的云帝还要不要脸？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行！”陈悦闻言顿时蹙起了眉头。

    毕竟，学生这个身份只是休闲，他作为一个公司的掌舵者，这确实本末倒置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要不你还是出去住吧？”

    出去住？

    卿云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一片心不甘心情不愿的，“伱还在学校里呢。”

    开什么玩笑！

    他住外面，这不得被秦缦缦和唐芊影给看得死死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陈悦，他还没吃掉呢！

    总不可能当着秦缦缦和唐芊影的面和陈悦滚床单吧。

    他倒是愿意，但这三个婆娘都是肯定不愿意的。

    何况，学校里面还有一个苏采薇呢！

    陈悦没好气的给了他一眼镖，而后却伸出小手覆在他桌上的大手上，柔声说着，“你的身体最重要。我……”

    她俏脸红彤彤的声如蚊呐，“我又跑不掉的。”

    她也知道，卿云如果出去住，俩人像现在一般在一起独处的时间肯定会被压缩很多。

    她也舍不得。

    但是他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她不能这么自私。

    而且，她还没做好和秦缦缦、唐芊影生活在一起的准备。

    卿云叹了口气，抓着她的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没事的，我多适应几天就好了。不过……”

    他咬了咬牙，悄声说着，“今天我确实来不起了，太困了，要不，今晚你帮我处理一下工作？晚上我们去旁边酒店找个房间加班，不懂的不明白的你可以及时问我。”

    陈悦也知道他此刻确实疲了，这种萎靡不振模样的老幺，她还第一次见，哪怕是高三打官司时他都没这种倦容。

    就在她刚想点头的时候，忽地清醒过来。

    等等，为啥工作要去酒店？

    所以……

    陈悦反手就在他手背上狠狠的来了一记，“当我好骗是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是因为打呼噜！

    高中他们寝室远近闻名的7个葫芦娃加起来的威力，难道还会输给大学三个？

    待服务员把早餐端过来之后，云帝这才嘿嘿的笑着，“我是给你台阶，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啊，缦缦这两天大姨妈来了。”

    秦缦缦的周期非常标准，28天。

    而陈主席也很标准，周期35天，都快接近异常值了，7月份她和秦缦缦基本是同一时间来的，但到9月，足足差了半个月。

    陈悦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一脚踹他腿上，羞怒道，“我要你给台阶！少给我玩花样！情书不写，你休想！”

    卿云抱着腿叫着屈，“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了？我就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觉而已。”

    陈悦呵呵两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小白？你当芊影的那些游戏我没玩过？”

    陈主席表示，她最爱玩的就是同级生。

    所以，别拿‘就抱抱’这种事来哄骗她。

    云帝大受震撼，“我就想知道，咱班上的女生，有多少没玩过那些电脑游戏的？”

    陈悦嗤笑了一声，一副看弱鸡的表情，轻蔑的说着，“据我所知，没玩过的，绝对比男生少，反正我们周边的是没有。”

    卿云夹在筷子上的一个老麻抄手，啪嗒一下掉在了碗里。

    天啦！

    这世界上大都市里还有单纯的女孩子吗……

    云帝细思恐极，“所以……尹沫在三哥面前是装的？”

    前段时间，江旭东花了不少的时间去哄女朋友，因为两人接吻后，尹沫忧心忡忡的问他，会不会怀孕？

    甚至怕得哭了好几场。

    江旭东和他们讨论很久，又是礼物又是陪伴的。

    当时他还说老三捡到宝了。

    这么看来……

    卿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尹沫，这个文科基地班的班长，不单纯啊！

    陈悦又是一脚给他踹过去，脸上全是愤愤的表情。

    “女孩子要是不耍点心机，你们这些大猪蹄子怎么会珍惜！”

    这种事情，姐妹之间都是看破不说破的。

    对女孩子来说，有些东西是非常珍贵的，没有了就没有了，而男生不一样，得到了也就得到了。

    何况，江旭东妥妥的潜力股，而且是肉眼可见可以很快兑现潜力的潜力股，在大学里面非常受欢迎的。

    孔子骞能轻轻松松拿下所谓的副班长，单靠他那个让人捧腹大笑的自我介绍就行了吗？

    还不都是一些摇摆的票数，看在卿云的面子上投的。

    孔子骞还只是卿云的室友，而江旭东则是铁杆兄弟，那些抓不住小卿总的女生，下一步会怎么想？

    这么一说，卿云也懂了，也好理解了。

    好吧，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

    復旦大学的校级开学典礼，恐怕是卿云两世为人见过最寒酸的开学典礼。

    没有什么大礼堂，没有什么体育馆，就在草坪上。

    而且草坪还是癞子头一般，不时就有一块秃秃的。

    不过云帝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这事，跟他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復旦大学暂时没有体育馆可用，也是拜他所赐。

    骂骂咧咧的弯下腰给自己喷上驱蚊水，卿云对华亭又多了一个槽点。

    蚊子，实在是太多了。

    听本地的员工说，冬天都有蚊子，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太不宜居了。

    “给我喷点！”

    一道秀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随后便是一股极具辨识度的香风钻进卿云的鼻间。

    云帝撇了撇嘴，按下泵头，对着出现在眼前的一截粉嫩小腿喷了两下。

    肩头一重，一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眼前的小腿换了一只，他也只能好脾气的继续着动作。

    顿时卿云便有点后悔了。

    买啥带泵头的喷雾啊！

    这个时候，六神那种需要抹开的玻璃瓶驱蚊水才是正解！

    果然，还得是国货才行！

    云帝表示，他很想撩起眼前的长裙。

    不过，好像也不是地方。

    顶着不远处陈悦完全想要刀人的眼神，苏采薇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小包拿在身后，向下一滑抚平裙子，优雅的在他右侧坐了下来。

    为什么穿裙子的女生坐下前，要先摸下屁股往下整理下裙子再坐下？

    这是避免坐下时裙子的上身，同时，也是保持个人卫生。

    而苏采薇的动作，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穿裙之雅，坐下之道’。

    包袋放在膝头，拥有一双大长腿的她自然的双腿并拢倾斜而放，挺直的腰身将侧面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庭广众之下，云帝就算再放肆，也不敢多看。

    毕竟，不远处就是陈悦，而秦缦缦也在这个场地里，他没有找死的冲动。

    接着摸鼻子的举动，他一脸奇怪的开了口，“你怎么才来。”

    按道理说，辅导员不是应该很早就来了咩？

    其他班的都是如此，辅导员基本都是第一个到场的，然后不停的给班长打着电话催人。

    一脸温婉笑容的苏采薇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某些人可以不去公司上班，我可不行！”

    卿云好奇了，“不是……你的工作，完全可以远程办公的啊。”

    苏采薇负责的是MTK整体系统方案的再优化，目前为止是基于MTK公司提出的方案底层系统进行构架中间件。

    构架的活，前期根本不需要协同办公，完全是她一个人的事，就算要讨论，也是和秦缦缦讨论。

    苏采薇冷笑了一声，“某些人难道忘了，他制定的规矩了？

    电脑不许离开办公室！数据禁止拷贝！”

    云帝尴尬的嘿嘿着。

    这倒是他下的死命令，所有数据禁止拷贝，研发、财务两个部门的电脑，禁止离开办公室。

    除了他、秦缦缦和陈悦，谁也不许例外。

    财务好说，大家都能理解。

    研发这块，确实是激起了员工一定程度的不满，周末想在家加班都不行，非得跑办公室来。

    不过好在公司福利给的足，后勤保障也有力，大家心里不舒服一阵子后适应后倒也没说什么。

    卿云这也是被逼无奈的。

    其实，软件行业，是天底下最适合远程办公的行业。

    但经历了口罩岁月的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程序猿为什么不能远程办公的人。

    因为程序员可以找的借口太特么的多了，老板想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程序员这个职业太特殊了，不是干程序员的话真得很难懂，因为程序员随便说一个bug能把老板气得口吐白沫，心态不好的老板真管不了程序员。

    一个例子大家立马就能明白，比如你是居家远程办公的程序员，老板早晨给你打电话说，上周开发的功能怎么样了，可以提交测试了吗？

    你说：功能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不过发现了一个严重的Bug，现在正在调试找原因呢。

    老板说：那你抓紧解决吧，解决完了赶紧提交测试啊，线上着急用呢。

    到了第二天早晨，老板又给你打电话说：怎么回事，你的功能代码怎么还没提交呢，是不是昨天的Bug没解决啊，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可以找其他同事帮你远程看看。

    你想想，这时候你肯定不敢说没解决啊，如果说没解决的话，老板让其他同事远程你的电脑看代码，你不是就露馅了吗？这时候你会说，昨天的Bug已经解决了，但是又发现了一个新的Bug，会影响底层代码逻辑，现在正在解决，这个问题不解决可能会影响其他模块的逻辑算法。

    老板说：行，解决了就行，那你赶紧看现在这个问题吧。

    到了第三天早上，老板又打电话询问情况了，说昨天影响底层逻辑的Bug解决了吗？解决了就赶紧提交代码，测试人员等着测试呢。

    你说这个问题不好复现，我现在正在重新做一个数据库，看看是不是跟测试数据有关系。

    第四天早上老板又问，那个问题解决了吗？

    你说：找到出问题的原因了，我又想到一个特别牛逼的解决办法，可以完全规避这个Bug，现在正在写代码尝试呢。

    等到这周的最后一天，老板又问，这个难题解决了吗？

    你说解决了，刚提交给测试。

    老板一听，你也太厉害了，这么难的问题都给解决了，不愧是大牛。

    最后老板在公司群里说了几句表扬的话，然后群里的所有同事都向你竖起了大拇指，为你鼓掌。

    厉害吧？

    实际上这一周你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每天早上十一点才起床，在家就是从沙发躺烦了就去床上躺着，床上躺烦了就去沙发上躺着，一天就是刷短视频刷电视剧，玩游戏，是不是爽呆了。

    那肯定有人说了，难道就没人质疑你吗？难道公司所有人都相信你解决了一个大Bug吗？

    你还别说，这种事真没人会自找麻烦去质疑你解决的bug，因为这种事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哪个程序员没遇到过花几天才解决的Bug呢，这都很正常。

    看懂了吧，程序员随便就能找一个借口拖延一周，如果老板知道这事的真相以后肯定会气得吐血。

    所以说，老板不让程序员居家远程办公是有道理的，每天看着你干活，你还想尽各种办法摸鱼呢，更何况在没人管的家里办公呢。

    在公司呢，只要老板发现你一天的工作内容没提交，立马就可以坐到你旁边问，遇到什么问题了，我看看你说的bug是怎么回事，不行就让其他技术同事看看，对吧，估计给你俩胆儿你也不敢胡编乱造。

    按理说，居家办公应该比去公司更有效率的，起码节省了上下班通勤的一个多小时，可以做更多的事，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但实际上，居家办公的工作效率能有在公司上班一半的效率就不错了。

    居家办公期间，太多公司的项目被延期了，绝大多数的时候不是生病，而是员工的工作状态根本不可控。

    程序员真不适合完全自由，有几个人能非常自律在家能像公司一样，九点就坐在电脑旁边开始干活，一直到晚上下班再离开电脑？

    嘴里抱怨着上下班通勤的问题，坐下来的苏采薇顺势看了一眼身边的臭流氓。

    挺好的，白色圆领体恤配牛仔裤，完全的大学生装束，看起来清爽阳光的很。

    就是脸上那副墨镜太招摇的。

    “开学典礼！你能不能把墨镜取了！”

    有些愤怒的小苏老师表示，校园里的正式场合，不戴墨镜和帽子，是最基本教养问题。

    卿云也知道，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上小学老师便教了的事。

    不过取下眼镜后，苏采薇一脸无语的又让他戴上。

    两个黑眼圈，太破坏形象了。

    “没睡好？”

    卿云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他们呼噜声太大了，确实不习惯。”

    不过苏采薇却冷笑了一声，“这种话，你就留着骗你那干姐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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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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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是他们理解不了的世界

    虽然苏采薇是一个新手辅导员，但她是一个读到博士的资深大学生啊！

    寝室里该是啥模样的，她会不知道？

    跳过这个话题，苏采薇扁扁嘴，“我们什么时候搬自己的办公楼？”

    她表示，就算现在有车，每天通勤的时间也太长了，单边时间就算她的专属司机卓茵来开，也是快一个小时。

    在旁听了小混蛋和老校长那些见不得人的盘算后，她就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到时候从学校到办公楼，无非就是走几步的问题。

    卿云粗略的算一算，开口道，“自己的楼？那最早也要明年年底，甚至可能要后年，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这还是在让孙红兵来操盘的节奏。

    一般来说，一个超甲级写字楼的修建时间通常都在2-3年。

    苏采薇闻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每天上班这么远，我要累死了。”

    听着这种略带撒娇意味的抱怨，卿云嘿嘿笑着，“快解放了，我打算先租个写字楼过渡。”

    正常情况下开车1个多小时的，这么长的通勤距离，员工痛苦，他也痛苦。

    张江校区那边虽然同样也不近，距离邯郸校区足有18公里之远，但相比炎黄现在办公地点的50来公里路程，近多了。

    车行时间可以压缩到35分钟左右，而且最关键它通地铁啊，2号线2000年就开始运营了。

    不过苏采薇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烦了，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也是临时的，要不就租这附近的？五角场也是CBD中心区域。”

    她表示，能再近一点，天天走路上下班是最好的。

    跑车虽好，过过瘾也就完事了，天天进出学校被人行注目礼的日子，她还是很不习惯。

    卿云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咋不说就在学校里面呢？”

    苏采薇尴尬的笑笑，不敢搭话。

    学校里面……

    且不说有没有空间，这种事情这臭流氓是肯定千肯万肯的，但是学校是万万不敢答应的。

    炎黄要是个真正的初创企业，十几号人，甚至几十号人，学校都好说。

    偏偏此刻炎黄集团，光是软件院就几百号人了，而且貌似还在剧烈扩张，今天苏采薇去办公室时听到八卦说，软件院都快800号人了。

    不过瞬间她一双小鹿眼滴溜溜一转，笑了，“学校旁边的创智中心其实可以，学校在里面有股权的。”

    卿云倒是无可无不可的，反正现在也是吹牛打屁闲聊混时间，“那学校能免费给我一栋楼不？”

    苏采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你就做梦吧！你当伱是大学生创业，学校免费支援你两间办公室？”

    卿云嘿嘿笑着，“我本来就是大学生创业啊！只不过业创的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不能免费，优惠总行了吧？”

    看着他指间比出来的缝隙，苏采薇冷笑了一声，不想搭理这个臭流氓。

    “可以优惠！”

    一道声音从旁边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

    “可以优惠！”

    淅淅索索低声聊的正欢的卿云和苏采薇，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

    说话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石广勇。

    让俩人倍感诧异的，不是石广勇话里的内容，而是他此刻这副尊容。

    怎么说呢？

    双眼乌青的，如果不是苏采薇知道桃乃穆香内的性格，说石广勇像是被家暴了一般她都信。

    “石院！”X2

    尴尬的起身打了个招呼，卿云疑惑的看着石广勇身后低着头小媳妇一般的桃乃穆香内。

    迎新晚会，教师家属跑来看热闹很正常，可新生开学典礼，跑来干啥？

    难道这位师母……嫂子，喜欢开会？

    卿云觉得这辈分太乱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喊了，只能张口结舌的站在那里，冲着桃乃穆香内腼腆的笑笑。

    “喊嫂子就是了”话音刚落，石广勇指了指卿云的墨镜，“借我戴戴，待会我要上台。”

    云帝撇了撇嘴，取下墨镜递了过去。

    不过这时苏采薇瞬间却发毛了，一把扯过石广勇身后的桃乃穆香内，端详了片刻后随即对着石广勇怒目而视。

    桃乃穆香内那双桃花一般的眼睛，此刻像是花开之后结了果，肿成了桃子一般。

    面对这个小姑奶奶无声的指责，石广勇嘴角扯了扯，“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我是昨晚一晚上没睡，她是哭的。”

    作为一个经济学专家，石大院长很清楚，先交代别人想知道的东西，是最经济的方法。

    苏采薇也从桃乃穆香内的叙述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昨天香内在学校出了教学事故……”

    石广勇悄声解释着，两人这才听明白了缘由。

    桃乃穆香内在学校里面和学生因为教科书被修订，发生了口角。

    她认为，修改教科书是令人不耻的，所以她在教学中，努力的还原着战争的真相。

    没想到下面的学生们当面对她进行了指责，认为那是几十年前的樱花人做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他们就不应该负责，更不应该去铭记那些他们没做过的事情。

    桃乃穆香内据理力争，但是那个带头学生更是以她嫁给了华国人为由对她进行了语言攻击。

    而桃乃穆香内为了维护课堂秩序和教室尊严，要求那名学生离开教室，站在门外清醒。

    但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樱花小子回家便留了书信而后便玉碎了。

    而桃乃穆香内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自然得去学校，与校方一起接受学生家长的责难。

    樱花人学校禁止其他国家的人进入，石广勇作为教师家属也不例外，只能在门口车上等着。

    这事处理到了后半夜，石广勇也是在车上等了大半夜。

    天快亮了，妻子才哭啼啼的从学校里面出来。

    为了平息家长的愤怒，桃乃穆香内被学校停薪留职勒令回家反省三个月。

    云帝努力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就喜欢这样动不动就玉碎的小八嘎！

    “小苏，我要去前面坐，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香内。”

    石广勇交代了一句后，苏采薇便拖着闺蜜坐下来悄声安慰着。

    而石广勇则便拉着卿云到后面去抽烟。

    两人躲在后面吞云吐雾的模样，看得整个经济学院的学生眼里发着酸。

    可大家偏偏还能接受。

    “我倒是觉得，你们搬到创智中心，租金方面是可以半价的，这个我都可以去帮你们去谈。”

    石广勇觉得妻子出的这档子事挺丢人的，干脆岔开了话题。

    卿云嘴角一扯，这流氓说话和他挺像的。

    都是喜欢空口白牙的胡说八道。

    復旦大学虽然不是在市中心，可好歹这里是华亭，寸土寸金的。

    何况五角场这边大型写字楼本来就少，虽然地理位置偏了点，但物以稀为贵。

    “半价？”

    句子是疑问句，但语气里戏谑的声音让石广勇觉得刺耳。

    不过他也没计较，毕竟面前这小子的毒舌，他是早有领教的。

    “这个你有所不知，创智中心，本来就是国资和復旦一起出资的，目的是用作学校学生创业以及吸引高科技公司。”

    这话让卿云顿时明白了过来，挑了挑眉头问到，“招不来商？”

    这在世纪初，太常见了。

    基本每个高校在此时都存在这个问题。

    在基础设施建设中，有个专业术语叫做‘适度超前谋划，一步实施到位’。

    也好理解，总不至于等到堵车了，再来修路吧？

    那样浪费的就不是钱了，而是崛起的时间。

    有些账，是需要全盘统筹来算的。

    在市场经济发展中，有些需求，是纯属被基建的发展所创造出来的，基础设施的完备，可以催生出一大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需求。

    石广勇吐了烟圈，点点头肯定着卿云的想法，“当初修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微电子院会去张江校区。也确实超前建设了，招租又有必须是高科技企业或者学生创业所用的限制条件，现在空置率很高。

    所以你要租，免费是肯定不行的，优惠真倒是可以谈谈。

    你本来就是学校的学生，企业也符合政策，说不定还可以多送你一两个月装修免租期，多送你点仓库、车位什么的。”

    卿云点了点头，全民创业的口号还有几年才会提出来，但是反过来想想，如果没有如此完备的基础条件，哪里提的出这个口号？

    功过是非，只有盖棺定论之后才知道，不过放在眼前，对于炎黄集团来说，就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给我来三栋楼！作为復旦的学生，为了不让学校为难，我以个人名义签，无限连带责任，签20年！”

    云帝很霸气，他表示他愿意为学校、为地方分忧。

    签个长约，以后就算自己用不上，也可转租出去，里外里这笔收入……

    当自己的零花钱？

    石广勇指缝间烟蒂的长灰落了都不自知，望着卿云阿巴阿巴两声，“你也真敢说的。”

    他终于知道为啥他只能在学校里教书，而这个小王八犊子可以在外面呼风唤雨了。

    这无耻的劲儿，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卿云嘿嘿笑着，“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学校觉得不合适，坐下来好好商量嘛。”

    石广勇一个白眼过去，将烟蒂扔进旁边垃圾筒的灭烟处，“扯犊子你跟老校长扯去，这种条件我做不到主。”

    卿云见状赶紧也扒拉两口将烟灭了，跟着石广勇往回走着。

    不过走到一半，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嫂子那没事吧？”

    他是一个极端大华族主义者，但对于桃乃穆香内这种明辨是非的樱花友人，还是尊重的。

    何况，在华国有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华国媳妇儿。

    石广勇闻言苦笑了一声，顿住了脚步，“大的事情没有，就是搞不好要被开除。”

    毕竟是法治社会，又不是桃乃穆香内挑唆那小八嘎走极端的，说破了天，它还是只是个让人遗憾的事件。

    走哪儿都是这道理。

    不过，为了给学生家长一个交代，桃乃穆香内是肯定要被处罚的。

    卿云闻言耸了耸肩膀，安慰着，“没事，大不了换个学校呗，现在双语教师很吃香的。”

    何况，桃乃穆香内溜小学去，说不定还可以因为英语，做个三语教师呢。

    该说不说，该认的差距还是得认。

    樱花国的大学生普遍英语水平都挺高的，毕竟他们有那个英语环境，在樱花国，外籍教授的比例非常高。

    他这么一说，石广勇的心思倒是活跃了起来。

    上次桃乃穆香内在他面前的表态说‘不想从事老本行只想在学校里教书’，显然是言不由衷，进行了善意的欺骗。

    “你嫂子在樱花国，其实是早稻田的电气专业研究生，当时是已经拿到了倪康光刻所的offer，是为了我放弃了一切来到华国的。

    如果她到时候被开除了……我想……”

    石广勇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看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职位能安排？”

    不待卿云说什么，他赶紧又补了一句，“不需要多高的职位，就是让她有点事做，不无聊就行。”

    卿云嗤笑了一声，“这话见外了不是？人不来光领工资都行。”

    石广勇闻言心里踏实了不少，连忙谦让了两句，“到时候再说吧，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给我兜个底，管理上该怎么管理还是怎么管理。”

    他倒不是图妻子出来挣钱贴补家用，做学者做到他这个地步，根本不缺钱。

    主要还是让桃乃穆香内有点事做，不至于和社会脱节。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老师曾慧娴今早跟他电话聊天的时候，听到这情况说的，女人，闲下来就爱琢磨自己老公孩子的，有点正事不是什么坏事。

    石广勇直接去了前排落座，毕竟他是经济学院的院长、校长助理。

    众人看着他的墨镜，他也只能是一通解释。

    这话题倒是引起了院长们的八卦之心，面上一个个表示着同仇敌忾，认为石广勇老婆做的没错。

    不过心里面一个个都发着毛，心有戚戚。

    要是现在的大学生来一手这个，谁受得了？

    回到座位上的卿云，本想无聊的时候和小苏老师聊几句骚的。

    不过苏采薇此刻哪有闲工夫理他，正和桃乃穆香内叽里呱啦的说着樱花鸟语。

    云帝悄悄撇了撇嘴，不过脑海里却不时浮现起的是小苏老师以后的樱花语口语教学场景。

    听个开学典礼还听硬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卿云赶紧晃晃脑袋，把心里的绮思赶了出去，琢磨起刚刚石广勇提的写字楼的事情。

    得调查调查情况，贸然上去谈……

    他是一点儿都不相信此刻台上那德高望重的乞丐校长在钱上面的人品。

    早知道刚刚该挨着陈悦坐的，聊不成骚，简直没意思。

    他身边孔子骞也是这么想的。

    早知道应该挨着其他同学坐的！

    主要是卿云他们说的，他觉得和他太格格不入了。

    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找个漂亮妹子坐过去，实践实践方法论的。

    不过还没等孔子骞回过神来，开学典礼拉开了帷幕。

    一万年不变的国歌环节。

    这不是吐槽，而是衷心的盼望。

    随之，便是相辉堂前广场上大屏幕连带小屏幕上的纪录片。

    大屏幕上，清朝末年时局混乱的镜头、首任校长马相伯泛黄的相片、復旦老教师和校友的讲述……

    一部反映復旦历史的专题片向新生们娓娓道来她近百年来所经历的坎坷磨难和几度辉煌。

    教育部领导致辞、杰出校友致辞、教师代表、老生代表致辞发言，这都是题中之义。

    轮到新生代表致辞时，所有人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按理说没有人比小卿总更有这个资格了。

    毕竟，他是全国理科状元，单就这个身份便足以登台了。

    但他和老校长商量再三，双方都放弃了。

    他不需要这点儿名，復旦也不希望过快的消耗曝光度。

    有的时候，藏一手，其实话题度更高。

    代替他的，是一组励志贫困生群体。

    校领导为新生代表佩戴校徽后，老校长王德超站在台上开始了发言。

    王德超回顾了复旦校史，介绍了目前学校的教学科研状况和师资力量，展望了复旦百年华诞的盛典和光辉灿烂的发展前景，向新生们提出了三点希望：

    希望他们牢记时代的使命，树立远大的理想和坚定的奋斗目标；希望他们勤奋学习，勇于创新；希望他们加强思想的修养，追求完美的人格。

    不得不说，这话，既官方又务实，全看学生自己怎么理解。

    不过说到每年最后的口号时，王德超差点咬了舌头卡了壳。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这没问题，但说到‘采薇复旦，不负卿云’求学态度时，老校长实在忍不住，还是咳嗽了两声。

    在场的人，绝大部分脸上都是古怪的神色，而后赶紧鼓着掌。

    秦缦缦一脸微笑的跟着大家鼓掌，豪门大妇，不动波澜间尽显雍容。

    而当事人仙姿玉色的苏采薇，此刻面无表情，在那做着一个无情的鼓掌机器。

    她身边另一个当事人，卿云却使用着大佬专用鼓掌姿势，右手在左手上轻轻拍着，一脸礼貌和煦的微笑，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三人的表现，让周围想要看笑话的人也觉得没意思。

    果然是他们理解不了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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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两三天假，身体不舒服，休息休息，病恹恹的实在没精神码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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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山之巅有高树，高树之上挂满人

    到底，当天晚上，卿云还是没有把陈主席给骗进酒店。

    他其实也是搂草打兔子的心态，去了也没法做什么不可描诉的事情。

    所以倒也无所谓的。

    既然确定了关系，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陈悦已经够委屈了，在这上面再委屈，确实不像话。

    第一次，不能那么草率。

    又不是纯谈恋爱。

    要过一辈子的。

    在这上面亏待了女生，纯属在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前面的都是仪式感满满的，到了陈悦这里就这么交代了，以后更是遭罪。

    陈悦其实也知道这点，从前人的‘先进经验’看，这货虽然是个大直男，但该有的浪漫还是有的，去了其实也无所谓，但她没做好准备。

    她刚买的成套内衣还在晾晒。

    总不能穿着中学时代的卡哇伊内衣吧。

    有些风格，是唐芊影这种萝莉脸专属的。

    小悦悦可不想第一次同床共寝留下的初印象那么不完美。

    不过卿云当晚还是夜不归宿了。

    那寝室有毒……

    好吧，他需要戒游戏。

    当晚再呆一晚上，说不定又废了。

    人没法对抗人性，人性，只能顺应，不能违背。

    当然，人性其实不是拿来战胜的，而是拿来相处的。

    所谓的逆人性，其实是相对而言的。

    可能对于你而言，阅读学习新知识是很逆人性的一件事情，但真的有一些人，他们是真的纯粹就喜欢阅读获得新知的那个过程。

    他们会为了一个看似没啥作用不能带来利益的问题打破沙锅问到底，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求知欲而已。

    阅读对于这类人，其实是顺人性的一件事。

    很多大佬只是在做一些你看起来逆人性的事情而已，但对于大佬本身而言，可能并不觉得逆人性。

    有的人特别喜欢打游戏，看爽文，觉得这才是顺人性的选择，但其实对于大佬而言，他自己本身就算主角，他在现实里获得的快乐或许比在里获得的快乐都还大，他为什么要喜欢做那些呢？

    你觉得打游戏才快乐，人家或许觉得创造一个游戏才快乐……

    打游戏，哪有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有意思？

    陈主席跑掉了，秦缦缦自然就跑不掉了。

    当然，她也不想跑。

    晚上的寝室夜谈固然快乐，但她觉得完全耽误了她的美容养颜。

    好吧，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她也想他了，想要贴贴。

    大姨妈从来不是爱情的阻挡，人类多的是办法解决。

    于是，云帝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课堂上。

    坐在他旁边的，便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孔子骞。

    他表示，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早八这么没有人性的课程安排！

    而且还是周一！

    而且周一的第一节课，还是高数！

    大学第一堂课竟然就是高数，这合理吗？

    云帝表示，也许，这就是为了给大学生一个下马威吧。

    毕竟，高数，算是数学系以外所有大学生的一道难关。

    至于为什么是除数学系的，那是因为，数学系的学生，没有高数课。

    他们学的，是专业数学。

    ‘三月不读书，智商输给猪’这是一个放在任何年代都成立的真理。

    不同于后世内卷到极致的大学生，身体践行着‘进了大学就可以放开玩了’的世纪初大学生，这是一个幸福做猪的时代。

    孔子骞没精打采的翻着教材，‘第一章，函数、极限与连续’，让他熟悉又陌生着。

    都学过。

    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毕竟，他是一个综测保送生，事实上他不读书岂止3个月了？

    好在底子还在，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学霸，上课前这二十来分钟预习预习也足够他回忆起高中那些烂熟于胸的知识。

    至于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教室的最后一排，和第一排一样，可是抢手货，不来早点，只能坐危险系数最高的中间。

    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一排也不太保险。

    快要上课了，苏采薇突然出现在教室里，挨着卿云坐了下来。

    这让孔子骞想要骂娘了。

    上个大学，辅导员还要在后面守着听课？！

    这是人干的事吗？

    但他也不敢骂。

    毕竟，这是嫂子……之一。

    前面的学生，注意到这一幕，也是心中一凛。

    靠！

    这到底是辅导员关心大一新生学习，还是来谈恋爱的啊！

    好吧，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没办法，缩了缩脖子规规矩矩的坐好。

    毕竟这是第一堂课，辅导员出现在教室里，倒也说的过去。

    不过，这和復旦那‘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民间校训不符啊！

    卿云也是摸不着头脑，抠了抠眉头，一脸疑惑的问着，“伱来干嘛？”

    “不行吗？我是你们的老师啊，不能来监督你们吗？”苏采薇一脸矜持的笑着。

    人长得漂亮，怎么笑都是好看的。

    唇红齿白，笑靥如花。

    就是笑意之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古怪。

    卿云呵呵了两声。

    水杯也没有，工作日志册也没有，抄着手就坐在旁边，你特么的礼貌吗？

    他忽地眼睛瞪得溜圆，“这课……你教？”

    辅导员能不能授课？

    其实辅导员如果有教资，是可以上一些非专业课的，辅导员转讲师，也是一条小众的路径。

    行政保研-政工读博-辅导员-专职讲师，这条路在有人脉基础上其实非常的稳妥，各个大学都有明文规定的路子。

    但是苏采薇可不仅仅是辅导员，她还是数学、计算机双料博士生，她走另外一路，是可以担任教学助理的。

    而高数，这种几个世纪前的陈旧知识，世纪初的时候，由博士生来上给本科生上课，都算是尊重学生了。

    更多的时候，则是硕士生来上课的。

    何况他们经济学院，普遍上的高数还是经济数学，纯属300年前陈旧知识中最简单的部分。

    苏采薇笑眼盈盈的点了点头，“是啊，不行吗？”

    这课的点到，她是点定了！

    而且专挑卿云不在的时候点！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虽然最后还是会捞他，但她就是要可劲儿的……凌辱他！

    谁让他经常欺负她的！

    一想到还没确定关系，自己都被他亲过了，苏采薇就气得牙痒痒的。

    卿云闻言撇了撇嘴，将面前的教材拿了起来，“那我回去收拾收拾，去公司了。”

    今天就两节课，一节经济数学，一节大学英语。

    英语，按照復旦大学的规定，学生对于尚未正式修读、但对所选课程已基本掌握教学内容、通过自学能达到该课程教学要求的，经任课教师考核通过并经院系教学院长（系主任）审核同意后，可申请免听该课程。

    事实上，免课申请石广勇都签好了，只是需要卿云补一个佐证材料而已。

    这玩意儿，以卿云这个水文教授的英语功底，去考个雅思或者托福来佐证就完事。

    雅思一年只有四次，而托福几乎每个星期都可以考，抽个时间去过一次也不费劲。

    数学第一堂课，来听，是给老师的基本尊重，然后他会老老实实的告诉老师自己的情况，平时不上课，期末保证不挂科，以取得老师的理解。

    虽然老校长、石广勇说是安排了的，但这种事情，几句话惠而不费的，礼节做到位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免得以后哪个教授在报纸上随便来句‘他从来没上过我课’之类的话，麻烦能少点是点。

    既然是苏采薇教，云帝表示那就没这个必要了。

    “你敢！”苏采薇急了，慌忙拉着他的袖子，不准他起身。

    卿云倒也没有抬起屁股，只是乜了乜她一脸纠结的小表情，“有这个必要？”

    他真实的数学实力，肯定不如苏采薇，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混个高数满分是肯定没问题的。

    苏采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也知道，没这个必要。

    但这么当众走，她不要面子的啊！

    小嘴一瘪，一双小鹿眼里顿时充满了无辜和我见犹怜，伏低身子拉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在他耳边柔柔糯糯的开了口，“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嘶！

    这突如其来的吴侬软语，让卿云全身都酥了。

    云帝是个ASMR爱好者。

    这吹气如兰的耳语，直接击溃了他的心智，晕头转向的点了点头。

    苏采薇见状抿着嘴在那笑着，她就知道，这臭流氓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跟他硬刚是没用的，态度软一点，这色胚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下来。

    铃声的响起，让她瞬间便坐直了身体。

    一边清醒过来的卿云呆愣的看着她，很是莫名其妙。

    不是老师咩？

    随着铃响，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一看就知道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走上了讲台。

    起立！

    敬礼！

    喊口号的，不是班长，也不是学委，而是苏采薇。

    流程走完，此时的苏采薇也从座位上起立，快步走到讲台边，拿起话筒介绍了起来，“洪家兴，洪教授，数学研究所所长，今年当选为华科院院士，担任我们班数学基础教育教授，大家欢迎！”

    都不用多说什么，一个院士，足以让所有人掌声雷动。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由数学院士来教他们这种非数学专业学生的数学。

    受宠若惊了。

    不过下一刻，洪教授的话语让众人明白了过来。

    “我平时因为事务繁忙，教学这一块的工作，由我的博士生，你们辅导员，也是数学国际中心一级研究员苏采薇老师担任。”

    面对瞬间安静下来的教室，洪教授和蔼的笑了笑，“不要小瞧你们小苏老师，数学这个专业，可不是比头发白的，你们小苏老师可要比很多教授水平都高很多咧。

    你们放心，就你们所需要学的知识，小苏老师解答不出来的问题，我也不行。”

    而洪教授后面那句话，显然是为小苏老师站台。

    虽然众人也多少风闻了自己辅导员的传奇，21岁的博二，而且据说年底就会毕业，也确实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比起院士来说，还是差了太多点意思好吧！

    不过洪教授可顾不上那么多，他来这里也就是走个流程点个卯，又勉励了几句同学们好好学习后，便将苏采薇请上讲台，对着她微微一笑后便转身离去。

    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这么礼遇，看得众人眼睛一愣一愣的。

    卿云倒是知晓一点，虽说苏采薇是洪家兴的博士生，但这种顶天了算是挂名。

    因为，真要论起辈分，师从苏老爷子弟子谷超豪的洪教授也得喊苏采薇一声师姑……

    这婆娘的辈分，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在復旦数院里，完全是小祖宗一般的存在！

    辅导员，苏采薇是第一次当。

    但站在讲台上教书，她却不是第一次了。

    研究生阶段，数院的一些课程，她完全算是代课老师了。

    苏采薇没有急着开始讲课，站在台上将小蜜蜂佩戴好后，冲着大家笑了笑，而后侃侃而言，

    “开始上课之前，我首先给大家讲个故事，从前有座山……”

    自家辅导员，虽说是小卿总的禁脔，但众人也是当自己人看的，于是也课堂气氛也随和不少，“山里有座庙~”

    先是一个人接嘴，而后便是全班逐渐的跟着一起，欢快的说着，“庙里有个老和尚讲故事~”

    他们表示，千百年都是这个套路……

    苏采薇站在台上一双小鹿眼笑成了一条缝的，“这座山，叫高山。山上有颗数，叫高数。”

    在众人切的一声后，她不紧不慢的说着，“树上挂了很多人，叫……高人！”

    台下原本还很欢快的学生们，顿时脸上一僵。

    “或许你们从学长学姐或者家里父母亲戚口中也听过，《高等数学》绝对称得上是一门让人又爱又恨的课程。爱的是它的高学分，绩点权重大，随便考个七八十分都能顶过思修马哲近代史科科90+。恨的是它的高难度，公式定理一大堆，牛顿、莱布尼茨、拉格朗日、泰勒、高斯.前人种树太多，后人也就太容易挂。”

    说到这里，苏采薇又是一笑，“在大学里面，高数是当之无愧的挂科王。不过，高数真正难的地方主要在于解题思路，至于其基本概念、定理、公式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理解，来，不用焦虑，跟上老师的节奏。”

    最后一排的卿云差点笑出了声。

    ‘跟上苏姐的节奏’？

    不过……

    挂科之王哪里轮的上高数？

    显然是我伟大的物化专业好吧！

    结构力学、理论力学、量子力学、计算物理、有机化学、分析化学、化学物理……挂完上册挂下册，学海处处都是挂，总有一挂等着你！

    “第一章的内容，其实是高中内容的延伸，按照数院老教授们一贯的风格，是不讲的。

    但考虑到我们班上有不少是文科生，且我个人认为，很多概念需要重新梳理才能方便后续的学习。

    首先，需要大家明确的一点是，这不是复习，而是重新定义。请记住，你们从这一节课开始，进入了高等数学的殿堂，而不是初等数学。二者没有衔接关系。”

    众人不明觉厉。

    敢情以前高中学的，都是白学的？

    翻翻书，貌似和高中的也差不多啊。

    苏采薇望着台下的众人，呵呵一笑，“听下去，你们就知道了。”

    “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她尽量的不去看最后一排的那个混蛋，免得自己道心崩溃。

    其实也不出她的意料，此刻的云帝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万年不变的开场例子。

    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一根一尺长的木棒，每天截取一般，永远都截不完。

    “每天截后剩下的部分长度分别：第一天剩1/2尺，第二天剩1/2^2尺，第三天……，第N天剩1/2^n尺……”

    台上的苏采薇讲解的声情并茂，奈何台下的卿云确实对这玩意儿实在提不起兴趣，又没有带其他东西的他，干脆手撑着脑袋，开始和周公学习了起来。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嘛。

    流程特么的都一样，毕竟是300年前的知识，待会一定会有典型的Lim馅和包子极限，馅趋于0时，包子就趋于馒头，但哪怕只有一丁点儿馅，包子还是包子，馒头还是馒头。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极限都存在，比如让包子的馅儿趋于无穷，极限就不存在，结果只能是一个无穷大的包子。

    拜托，都2003年……还是上上个世纪京师大学堂里举的例子！

    当然，后面20年也是如此，直到2020年才有所创新的来了一个丸子。

    但这个丸子，从个人而言，他觉得是一个错误的举例。

    云帝碎碎念的很快进入了梦乡。

    毕竟，他还在发育ing，无聊的时候就睡觉，有助于长身体。

    说是不去关注那个小流氓，可作为老师，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后一排？

    上我的课，打盹？

    苏采薇气得脑门子疼。

    为了上好这堂课，她专门找了不少的案例，尽量让课堂有趣一点。

    没想到这混账还是不给面子。

    你牛！

    你了不起！

    于是，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小苏老师，怒了，直接开始了下马威流程。

    “在高考中，使用洛必达法则，会被扣分，那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被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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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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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数撩妹，最为致命

    洛必达法则高考用了会扣分？

    台下的学生一个个瞠目结舌。

    “使用洛必达会被扣分？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会啊，我们老师专门强调过的，你可以用洛必达得到答案，但中间必须兜一圈。”

    “没，我们那从平时就禁止，一旦用了，直接零分，就是不许那些竞赛生装逼。”

    “我怎么不知道？！”

    “老子……我终于明白为啥我分对不上了！！！原来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用？”

    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讨论的很是密切，但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苏采薇笑了。

    无知的新生们！

    接受高数的洗礼吧！

    不过，就在苏采薇提了一口气，准备点名某个脑袋一点一点的不长眼的大混蛋来回答时，台下很不给面子的响起了一道声音，“因为中学学的初等数学，没有使用极限的定义。”

    苏采薇运眼如镖，射向了说话的人。

    谁啊？

    太没眼水了。

    竟然是陈悦！

    这个发现，让苏采薇心里郁闷了起来。

    她还以为是最后一排的卧龙先生呢！

    “怎么没讲？在导数那里不就用到了嘛？”

    “趋近的过程不就是极限吗？我们课本上写了的啊。”

    苏采薇伸手制止了学生们炸开锅的质疑声，“班长，仔细说说。”

    陈悦也不怯场，“‘极限’是高等数学微分课程的概念，而在我们的高中课本中，认为“趋近”就是极限了，这本质上是没错的。

    但是高中一般认为‘趋近’就是‘等于’。”

    说罢，她干脆走上台去，在黑板上手推起来。

    半响，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陈悦笑了笑，“这个问题，老……卿云，在高中的时候就给我们讲过。”

    台下的学生原本心里还有些质疑的，不过听见是卿云说的后，顿时便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巅峰之上，才是卿云。

    苏采薇心里郁结的让陈悦回去坐下，笑眯眯的说着，“班长说的很对，这就是高考用洛必达法则扣分的原因。

    数学概念是数学学科的基石，只有深刻理解数学概念，才能真正掌握数学……”

    台下的同学认真的听着，苏采薇也认真的讲着。

    不过，当趁着喝水的时候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排的卧龙先生时，她差点呛了水。

    刚刚是打盹，现在直接这么明目张胆的趴着睡觉？

    昨晚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继续讲了起来，“这一章其实也就是概念定义上对你们高中数学的不完善地方，进行了补充和修正，你们可以看到，无论是极限还是导数，在高数中，概念和定义更为严谨……”

    一边讲着，她一边向着最后一排踱步而去，“导数的定义，伱们自己看看就是了，本身意义也不大，你们只需要记住，导数的几何意义是函数曲线在某点处切线的斜率就足够了。

    极限才是最重要的，一定牢记趋近并不是等于。”

    “讲到这里，第一章的内容就介绍的差不多了，谁来总结总结？”她敲了敲卿云的桌子。

    时间也没过多久，而云帝本来也就是在浅睡层，听见声音后郁闷的抬起了头。

    “卿云同学自告奋勇，大家欢迎……”

    周围的人直接笑出了鹅叫。

    当他们眼瞎看不见小卿总刚刚是在睡觉是吧！

    卿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了正抿嘴笑的苏采薇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站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上了讲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两个极限。

    Lim〈杯→F〉美女=女神

    Lim〈腹肌→8块〉帅哥=男神

    卿云敲了敲黑板，“看懂没？”

    台下的学生集体笑疯了。

    他们彻底懂了。

    甚至还懂了，为什么会有极限的存在。

    杯超界，会晕的，腹肌也是，多了太恐怖。

    “极限的存在，点两端的极限存在且相等时，这一点的极限才会存在，我的意思是，极限存在的条件所代表的情话是：我爱你，恰好，你也爱我，只有两个人向同一个方向努力奔赴时，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听懂了吗？”

    众人顿时瞠目结舌。

    高数，还能这么玩？

    这就是学神？

    不过……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好懂了不少啊！

    “99%的人，都误会了极限，它从来都不代表求而不得的无限趋近，而是最终得到这个值，却仍保持距离。

    我的意思是，最美好的爱情，是两个人无限接近的亲密，却仍然给对方留有空间，听懂了吗？”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响起了掌声。

    孔子骞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时间管理的前提是空间。

    “比你漂亮的人有男朋友，比你丑的人也有男朋友，根据夹逼定理你应该也有男朋友，可是你还是没有男朋友。Girls，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不收敛。若你收敛，那你只有一个极限，若你发散，则你没有极限，听懂了吗？”

    Girls有没有听懂不重要，该听懂的都听懂了。

    孔子骞悟了。

    收敛，有且只有一个固定女朋友，不收敛，则有很多类似女朋友的存在。

    “可导、可微、连续，可导和可微互为充要条件，但他们都只是连续的充分条件，而连续又只是极限存在的充分条件，我的意思是，Boys，也许你追而不及的那个她，在别人眼里，也只是一个追求者而已，爱别人之前，首先要爱自己，听懂了吗？”

    掌声雷动中，苏采薇整个人都麻了。

    相比起在那里捧腹大笑的学生们，她更能明白卿云这一番话里的恐怖之处。

    这是要有多深厚的功底，才能把数学这么枯燥乏味的东西，解释的这么通俗易懂？

    “重要极限，Lim(1+X)^(1/x)=e;Lim(1+1/x)^x=e。这个极限形式，最终的结果都是e，我的意识是，一段爱情从0开始到结束，无论过程如何，你们的感情都是不变的，要么重新成为陌生人，要么永远相爱，终点有时候也是起点，听懂了吗？”

    “导数，我们都知道，一点的导数代表着这一点切线的斜率，但在爱情中却是最细微的情感变化，我的意思是，关注你心里那个人的每一个小改变，那就代表着这一刻的感情变化，才有机会增进你们的感情，听懂了吗？”

    别人有没有听懂孔子骞不知道，但他懂了。

    这就是之前卿云所说的渣男的手段，动态中寻找平衡点，或者叫做察言观色。

    ‘很多渣男都有察言观色的特性，会分析女生说的每一句话所带来的信息……’

    好吧，生活之中，无处不高数。

    苏采薇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特喵的，到底……谁才是老师……

    或者说，难道，这家伙比自己更适合做老师？

    在枯燥的数学概念定义讲解中穿插着对人生对爱情的见解……

    这已经是技近乎道的存在了。

    这只有德高望重的‘大先生’才能做到啊！

    “而所谓求导，函数中的每一项都可以求导，而1只求导一次就会消失不见，我的意思是，他对每个人都一样，不要错误的认为他只对你好，要珍惜自己，不要傻傻的付出，听懂了吗？”

    这次，教室里所有的女生都鼓掌了起来。

    而男生们则一脸便秘的模样。

    这算什么？

    渣男祖师爷现场教授如何避渣？

    不过听在陈悦和苏采薇的耳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呵呵！

    一碗水端平是吧？

    陈悦是深深知道，这货是肯定不会一碗水端平的，秦缦缦永远赢过所有人。

    而苏采薇则一肚子的气，她凭什么要被一碗水端平！

    死渣男！

    不对……

    自己为啥要生气？

    苏采薇摸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一句，‘当我们用导数定义求导数的时候，是对导数的那个差商求极限，那如果是发散的，极限不存在，就不存在导数了。我的意思是，回归爱情本质的时候，只有一个女朋友，才具有关注的意义！’

    正要发送的时候，系统提示超过70个字的限度……

    苏采薇气得牙痒痒的，没趣的把短信又删了。

    “不存在的极限，同样是x和sinx，相除时，极限为0，相乘时极限却不存在，我的意思是，本来是最好的友情，一旦想要以爱情的方式相处，就会发现最后连友情也没剩下，所以有的人只适合做朋友，有的人只适合做爱人，听懂了吗？”

    其他人听懂还是没听懂苏采薇不知道，但她大致听懂了。

    因为这货在说的时候，一直盯着她在看。

    他在明确的告诉她，想让他做蓝颜知己？没门！

    “当对sinx连续求导4次后，又回到了原来的自己，我的意思是，当你和他分开后，换了一个又一个，最终还是忘不了当初的他，所以遇见了，就不要轻易的分开，牢牢抓住才是对命运的不辜负，听懂了吗？”

    苏采薇沉默了。

    她第一次觉得高数有毒了。

    怎么什么都能扯上！

    “大家把书翻到第9章，这一章的一个重要知识点就是偏导数，偏导数和导数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当自变量的变化量趋于0时，函数值的变化量与自变量变化量比值的极限。

    偏导数，就像年少时的爱情，其他人都被忽略，只有最特别的他，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你，我的意思是，偏导是更纯粹的爱，不畏世俗，不受其他人影响，只为对方而改变，听懂了吗？”

    苏采薇很想接一句，“阁下的偏导数固然厉害，但如果我拿出含参变量的变限积分，不知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但这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毕竟，卿云的讲法，是有连贯性的，在教学的过程中，确实有许多老教授会在这里点一点导数和偏导数的联系，而变限积分则不可能在这里出现。

    ……

    小卿总的教学是成功的。

    于是，课间休息的时候，一众人等还趴在桌上平复着自己的鹅叫声。

    让苏采薇有些垂头丧气的是，她在讲的时候，几乎无人在做笔记，但卿云在说的时候，台前的学生虽然在爆笑，但是笔记却记得密密麻麻的。

    她很想骂一句，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牛顿、莱布尼茨、拉格朗日、泰勒、高斯、欧拉……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这样的卿云，让苏采薇气得牙痒痒的，但却让其他人仿佛重新认识了一次他一般。

    人们都因为他的商业成就，而忽视了，他也是一个学生。

    而且是一位极其出色的学生。

    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学生。

    体育委员左卫忠走过来挨着卿云坐下，“卿云，你会打篮球不？“

    从刚刚幽默搞笑的讲课中，他懂了，小卿总确实是个企业家，但他此刻还是一个学生。

    学生爱玩的，小卿总也应该爱玩。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叹了口气，“会是会，但我没法保证每次都能到场。”

    左卫忠来找他的用意，他很清楚。

    新生挑战杯嘛。

    每个学校开学的时候都会有的节目。

    他篮球确实玩的不赖，但他也确实不可能有那个时间每场都能参与。

    左卫忠闻言也不意外，笑眯眯的说着，“那就行，平时应该也不用你每场都上，关键比赛能上就行。”

    不是他要舔小卿总，而是这个班上，卿云个子最高。

    而且从过往的宣传照以及那个厚朴乳业的短视频广告来看，篮球，卿云确实打得很棒。

    不用白不用。

    经济学院里面，他们班算是男生最多的了，小卿总这种核武器，用在关键场次就行。

    左卫忠本身篮球也打得不错，NIKE高中生联赛他也取得了不差的成绩，所以他很自信，哪怕全班都是猪，他也能率领班级拿到好的名次。

    但是，如果很会打篮球的卿云能加入进来，经济学说不定还能拿下院内的冠军。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亮眼的成绩。

    至于院级挑战赛，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不过左卫忠觉得，小卿总大概率也是跑不掉的。

    谁叫他的女朋友叫苏采薇呢……

    从昨天的班委竞选来看，小苏老师很会撒娇的，活生生把没人愿意当的垃圾班委塞给了一脸不情愿的小卿总。

    自然，这个口子一开，便会有人效仿。

    江稚鱼，文艺委员，见状也凑了过来，“小卿总，也支持支持我的工作呗？唱个歌？”

    选出班委的当晚，辅导员苏采薇就布置了任务，文艺委员当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院校两级的迎新晚会。

    什么诗朗诵、合唱，江稚鱼觉得弱爆了。

    她们这个班要打出特色，有什么比卿云登台更有亮点？

    绝对不会担心节目被毙掉，而且卿云只要一登台，这节目保底就有奖项。

    没有人会那么不长眼睛的。

    对江稚鱼而言，这样做省事又省力。

    不出她的意料，卿云果断的拒绝了这个要求，表示自己太忙，根本没这个时间。

    委屈的抱怨了两声，江稚鱼也没有过多的纠缠。

    她没打算就这么就能说服卿云。

    但是她认为，卿云最终也是跑不掉的。

    过两天自己跑小苏老师那里说说就完事了，‘一切为了班级的荣耀’嘛！

    现在，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

    第一堂英语课，卿云到底还是没有逃。

    主要是挨着数学课的，他再忙，也不至于上一节课的时间也没有。

    但是坐在阶梯教室里，他便后悔了。

    草率了。

    第一堂课便是考试。

    分班考。

    学校会根据学生的这次考试成绩，将整个学院分成ABCD四个班型，安排学生分别进入大学英语I、大学英语II、大学英语III和高级英语课程学习。

    也就是所谓的快慢班，AB快班由外教任课，其实这个也是为了照顾英语学得不太好的同学的，不然外教上课听不懂的。

    CD慢班在期末考试时会做容易一些的题目，但学分也相应的会低那么一个档次。

    听起来似乎不公平，实际上却很公平。

    不管客观条件是什么，入学时的英语水平高低是一个既定事实，入学通知书附带的提示也有说明。

    能考上復旦大学的学生，偏科也不会太严重，所以，这个阶段被拉开了差距，只能说明暑假玩的太嗨。

    只不过放在卿云的身上，就有点蛋疼了。

    以水文教授的翻译功底，他考A班是轻轻松松的。

    但是A班的外教，懂华国的人情世故咩？

    但是滑到CD班去，又和自己的学神人设不符啊！

    真还不如不在这里，后续麻烦的事情让苏采薇和石广勇去头疼去。

    现在好了，众目睽睽之下，云帝还特么的只能装这个B。

    火力全开之下，听力结束还不到20分钟，卿云便交了卷。

    每分钟160个单词的听力水平，对于高中生来说确实难了点，但对于有六级水平的人来说，只是刚刚好。

    更何况卿云这种日常还要跟阿三同行打交道的行业，这个语速在他耳里慢的跟蜗牛也没什么区别，足够他一心二用的做其他事。

    “这课表太不合理了！”

    坐在北区的食堂里，卿云碎碎的跟秦缦缦抱怨着。

    火速的交卷后，他便直杀北区食堂，午饭时间是属于正宫的。

    他骑个车过来，秦缦缦也正好交卷，将将好踩准在大部队抵达食堂之前打好饭菜。

    “怎么不合理了？”秦缦缦秀气的吃着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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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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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太欺负人了！

    秦缦缦也没法不秀气，这食堂的饭菜很难让她能够大快朵颐。

    要不是这是她自己提出来要在学校里混一段时间，她都想喊在外面开伙了。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厨娘芊影大人正在军训。

    那军训水是水了点，但也不至于能够天天回家做饭做菜的。

    “居然没有专业课！”

    云帝越想越不对劲。

    别真的是被苏采薇说中了吧，老校长真要强推书院制了。

    不然怎么可能大一上期一节专业课都没有。

    这还不是他一个专业的事情，秦缦缦的计算机系也是如此。

    秦缦缦白了他一眼，“反正你也不上的，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说了书院制后，她立刻来了精神。

    卿云就知道，跟这婆娘一说这事，她便会被转移注意力。

    没办法……

    女帝大气归大气，但吃起醋来也是一点都不会打让手的。

    要是聊起开学第一课来，绝对会被她逮住苏采薇上课这事不放的。

    叽里呱啦一顿讨论，秦缦缦表示，这‘卿云书院’是无论如何都需要冠名的，花多少钱都值！

    卿云耸了耸肩膀，堪堪将饭刨完。

    周一的课很满，3节课，不过他也只有第一周会上，主要是给老师一个面子。

    下午的课，整个大一的，都一样。

    思想道德修养。

    如果是上辈子，即使是同为教书匠，卿云都想去听听復旦胡志辉的思修课。

    上胡志辉老师的课，感觉是听一个朋友在娓娓道来，说着现实的种种，谈着他的看法，然后引起台下的同学来一起讨论和深思，让你有一种想说的冲动。思考青春、思考人生，课上他总是抛给学生们一个又一个或沉重或严肃的话题，让年轻的心沉淀下来，静静的思索。

    但是，这辈子，卿云却不想听。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商场如战场，太正能量了，只会成为下一个宋襄公。

    对于宋襄公，理解归理解，同情归同情，但兵败之后，国都内部是易子而食折骨而炊，这纯属祸害了。

    作为一个领导，最不需要的便是正能量。

    或者说，没有能够讲正能量的实力之前，就别扯这个犊子。

    “所以，这就是你带我逃课的理由？”

    商务车里，陈悦满脸不爽的看着衬衣里那双作怪的大手。

    “这种课，能逃就逃了，伱又不考研。”

    云帝专心致志的涵养水土。

    没办法，人力造山，讲究的就是一个‘勤’字。

    因为一时的懒惰，而造成未来孩子吃不饱，这罪过就大了。

    陈主席表示，自从确定了关系，她从这混蛋嘴里听到的谎言比前面三年的都要多。

    重要的是，有些事，她还真没法分辨是真是假。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明明记得今天的日程安排是没有的。

    就连周例会都因为卿云的课程安排临时调整到了周二。

    所以，现在真的是去办公室？

    这车不会是在哪家酒店门口停下来吧。

    想到这里，陈悦有点紧张了起来。

    好吧……

    今天什么东西都带了，身份证、充电器、化妆包、隐形眼镜护理套装……

    就连内衣，也是全套的了。

    羞红了脸的陈主席表示，她今天只是试穿，才不是做好了任君采撷的准备。

    云帝贱兮兮的笑着，根本不搭话，趁着车辆行进间，是过足了手瘾。

    不过陈主席到底智商是在线的。

    忍着身体的异样，她悄悄拉开侧窗窗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而后放心大胆的开始玩着情侣该玩的游戏。

    是去公司的路，而且至多还有20多分钟就要到公司了。

    所以，某些姿势，是不用此刻解锁的。

    时间不够。

    世纪初的互联网，可没有绿坝，而世纪初的冲浪少女们，可比很多男生都要懂。

    陈悦也不例外。

    毕竟，有一个污妖王的闺蜜在，虽然嘴里骂着芊影大人不正经，但班上有条件的女生，没少从唐芊影那拿过碟子。

    那个年代，不是没有移动硬盘，但那论达不溜的高额价格会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但最关键的问题是传输速度慢，完全赶不上cd刻录机，不然唐芊影找秦缦缦A一个也不是不行。

    在侧面了解这货的战力后，陈悦放心大胆的享受着属于她的快乐，时不时还会撩拨一下小云子。

    这让云帝彻底郁闷了。

    这个阶段……

    不应该是男人最嘚瑟最man，女人最羞涩最小女人的时候吗？

    彻底经历过后，攻守会异位的。

    现在不仅仅是秦缦缦，就连唐芊影都能干出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事来。

    反正一个人摆平不了他，自己爽了完事，别给自己找罪受。

    卿云不急着吃掉陈悦的原因有很多，但为了享受这种闺房之乐也是很重要的主因好吧！

    这就很没意思了。

    陈悦直接笑出了鹅叫声。

    云帝发誓，今天要不是真有重要的大事要办，他现在都想让杨炳南直接把车开到希尔顿酒店楼下了。

    卿云赤红着双目，喘着粗气，愤愤的提上了裤子。

    太欺负人了！

    不过，陈悦却不惯他，在那嘿嘿笑着，“我又不是缦缦那么好骗，你摆这副脸色给谁看呢！赶快穿好，快到公司了。”

    卿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恢复了正常。

    他本想骗个阶下囚的。

    哪知英明睿智的陈主席根本不上钩。

    不过，这就是区别了，秦缦缦是看破不说破，很配合的主动上钩。

    而唐芊影则是根本不用浪费时间来诱导，在某些片子的熏陶下，她很自然的认为，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有区别，无高下，都是女生的真性情，谈不上哪个好哪个坏的。

    要是所有的女生都是千篇一律的，那样才是没意思。

    “今天去公司，到底什么事啊？”

    陈悦也知道，继续撩拨下去，就纯属自己找死了。

    办完正事再办她，这种事，这货绝对干得出来。

    她情书都还没拿到手呢，才不肯那么早就范。

    这种东西吧，只能这个时候要，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卿云闻言乜了她一眼，却摇了摇头，“到公司我听了汇报再说。”

    陈悦也不至于乱想什么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这种事情，在公司里是常态。

    问题的本身并不是机密，真正机密的是应对、处理问题的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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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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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免费）南望王师一整年，王师来了一个连

    “董事长，目前来看，华芯国际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甚至不客气的说是……死路一条。”

    说话的人，让原本一肚子疑惑的陈悦此刻很没有脾气，正是她的幺叔，原TOP集团法务部部门经理陈鹤飞。

    不仅没有脾气，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小意的在一边泡着茶。

    虽然陈鹤飞什么话也没对她说，但……

    父母知道是一回事，亲戚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理解不理解是一回事，支持不支持又是另外一回事。

    办公室里的两个大男人此刻也没心情说什么，闷着脑袋在那抽着烟。

    1997年章汝京在夷洲岛创立世大半导体，从事晶圆代工业务，并迅速实现量产和盈利。2000年1月在章汝京不知情的情况下，世大半导体的大股东与夷积电达成协议，被夷积电以5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愤怒的章汝京毅然选择辞职。随即于2000年4月，52岁的章汝京自筹资金，带着400多名夷洲岛、阿美莉卡等地的优秀工程师跨洋而来，在华亭设立了华芯国际，2001年试投产，到2003年营收同比增长六倍，一跃成为专业代工厂的全球第四名，2004年销售额即达到9.75亿美元跻身全球第四大芯片制造厂。

    华芯国际的飞速发展引起了主要竞争对手夷积电的不安。

    2000年时章汝京的世大半导体被夷积电突然收购，是章汝京与张忠谋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张忠谋的夷积电用50亿美金的代价，干脆利落的并购掉世大，将威胁消灭于萌芽中。

    而到了2003年，在对待章汝京的第二家创业公司时，夷积电的手法就没那么客气了，尤其是这家公司还位于蕴藏巨大需求的中国华国本土。

    2003年3月，搜集好证据的夷积电突然袭击华芯国际，起诉地点也很有讲究，选在了阿美莉卡加州，要求赔偿10亿美金，而2003年华芯的收入仅有3.6亿美金，这基本上就等于打架往死里招呼的意思了。

    熟知后事的卿云很清楚，再过两个多月，也就是同年12月，夷积电正式在阿美莉卡控告华芯国际通过各种不正当方式取得了夷积电商业秘密并侵犯了夷积电专利，并又于2004年以几乎相同的理由启动对华芯国际的第三次知识产权诉讼。

    官司拖到2005年，华芯已经疲于应付，选择了与夷积电和解，变相承认了‘不当使用夷积电商业机密’，并赔偿1.75亿美金。在《和解协议》上，夷积电的法务团队大显神威，设置了一个‘第三方托管账户’，华芯必须将所有技术存到这个账户里，供夷积电‘自由检查’，从根本上限制了华芯国际的发展。

    但事情根本没有完，一年半后的2006年，在华芯国际准备融资的前夜，夷积电再次出手，指责华芯国际最新的0.13微米工艺使用夷积电技术，违反《和解协议》。对此华芯反应强烈，坚决否认自己侵权，并准备了大量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由于夷积电还是在阿美莉卡加州发起起诉，章汝京选择了在燕京高院反诉夷积电。

    这一安排非常高明，并出乎夷积电的预料。由于华国本土的审理时间早于加州法院，如果夷积电选择积极应诉，那么就必须晒出自己掌握的证据，这样就给了华芯在加州法院那头应对和反驳这些证据的时间。华芯的律师对此信心满满，认为在‘主场作战’，虽然不一定能赢，但最起码能获得些许腾挪的空间和时间。

    但可惜的是，2009年6月，BJ高院驳回了华芯的全部诉讼请求，官司根本没有进入到审理环节。3个月后，加州法院开庭，夷积电再次胜诉，华芯国际被迫付出更大的代价：在1.75亿美金的基础上，再赔2亿美金，外加10%的股份。事后，夷洲岛媒体得意地称：‘我们从此控制了华国本土芯片业的半壁江山！’

    在接到律师通知的那一刻，章汝京在电话前放声痛哭，第三天，他便引咎辞职，离开了为之奋斗了9年的华芯国际。

    客观地说，华芯国际在创建过程中的确侵犯了夷积电的知识产权，章汝京事后自己也承认：‘我们做错了。’但华芯为之付出的代价，却过于惨痛：赔款让公司元气大伤，基本失去了投资和扩张的能力，管理层也时常陷入内耗。2009年，灵魂人物章汝京离开后，华芯国际与夷积电在制程上的差距也越来越大，这一情况一直到2016年才有所改变，而这时夷积电早已绝尘而去，差距越拉越大。

    90纳米时代，华芯落后夷积电仅1年，65纳米落后两年，40纳米落后三年，28纳米整整落后6年。

    在华芯第一次认输赔款的2006年，华国本土芯片界又爆发了臭名昭著的汉芯事件，而国家组织的三大国产CPU‘方舟、众志、龙芯’又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整个舆论对半导体行业开展了无差别的口诛笔伐，负面评价铺天盖地，中国芯片再一次走进了至暗时刻。

    于是，在2000-2015年的某段时间，一向支持半导体发展的国家力量，似乎突然间减弱了很多。

    华芯在长达6年的官司中，几乎没有得到官方的任何支持，这跟多年后华兴通讯事件的“高层出面，官媒打气”的盛况相差巨大（两家公司都是国资占大股东）。而‘909’等工程建设的众多生产线，也没有得到升级和扩张的后续投资。在华芯国际被夷积电牵制住后，华虹华润等公司的产线逐年老化，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越来越大。

    在华芯国际被夷积电折腾地疲惫不堪的2008年，创办展讯通信的武平也一脸憔悴：公司耗资数亿研发TD芯片，却被华国移动放了鸽子，迟迟无法商用；而在国产手机市场上，夷洲岛联发科用廉价的山寨机方案抢走90%以上的份额，展讯股价跌到谷底。在股价最惨时，只要1亿美金就能控制展讯。

    金融危机时，中投在阿美莉卡大量购买大摩、黑石等公司的股票，这让武平感到眼热，试图游说将展讯的控制权买回来。‘金融危机给了我们百年不遇的机会，我们可以花大价钱去救别的国家的公司，但也应花一点点钱去买中国人的高科技创业企业。’

    但现实很骨感：南望王师一整年，王师来了一个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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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大量引用外部资料，虽有作者的文字描述，但实无颜敢于收费，历史是厚重的，也是无价的，本章免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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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章汝京最后坦陈的说他们做错了，的确侵犯了夷积电的知识产权。

    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信徒。

    不过卿云却不是。

    他不认为这做错了什么。

    所以他不配去上思想道德修养这种正能量的课程。

    他是艾公的忠实信徒。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情，就该他这种重生回来的人来做。

    华芯国际的知识产权事件，最棘手的问题是，侵权侵的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对于这一点，云帝也是无力吐槽。

    都这么没有技术含量咩……

    还真不如宋儒华！

    宋儒华还知道砸监控砸硬盘的。

    而华芯国际这事办的粗糙至极！

    2000年底，夷积电公司里一位叫做刘芸茜的女士，收到华芯的加盟邀请后，准备离职奔赴华国本土。时年53岁的刘芸茜在夷积电内部担任的是“质量和可靠性项目经理”一职。在办理离职手续期间，她收到一封来自华芯国际首席营运总监Marco Mora（意大利人）的邮件，邮件中要求她提供一款产品详细的工艺流程。

    （华芯国际的股权架构非常特殊，涉及多国资本，这是特殊年代下能够绕开瓦森纳安排协定获得一些设备的方式，促成向华芯国际提供‘二手’光刻机的，是阿美莉卡五大基督教会势力，所以里面有老外很正常。）

    此事后来被夷积电知晓，马上报告夷洲巡捕。夷洲巡捕反应迅速，立马搜查了刘芸茜在新竹的家，扣押了她的电脑。在电脑硬盘里，发现了Marco Mora写给刘芸茜的那封邮件和部分夷积电内部资料，以及她向华芯发送这些资料的邮件记录。

    2003年3月，在华芯国际即将在明珠港上市的关键时刻，夷积电出手了，于是，华国半导体行业最惨烈的一战打响了。

    那么现在摆在华芯国际面前，这特么的就是一个无解的题目，毕竟事实确凿。

    这一点，卿云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谁叫他重生的晚？

    早两年，这事不是没有破解之道。

    不过，那应该叫做重燃2001了。

    而现在，卿云也只能坐看这事发生，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他现在想要做的，是切断这个事带来的很操蛋的连锁反应。

    如果说00年到05年，国家是受限于经济发展规律的优先排序，被迫减少对半导体行业的扶持、补贴，那么06年-15年，这十年，纯属是被一系列的某芯丑闻以及舆情给逼的无法投入。

    毕竟，领导不是万能的，你不能要求领导啥都懂，面对滔天巨浪般的舆情，谁敢签字？

    键盘侠的胜利，断送了半导体行业的十年国运。

    从华芯国际的制程来看，在世纪初的时候，其实我们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大多数优秀的华国芯片公司，都成立于2000年之后的几年。

    华芯国际成立于2000年；

    珠海炬力成立于2001年；

    展讯通信成立于2001年；

    福建瑞芯成立于2001年；

    汇顶科技成立于2002年；

    锐迪科成立于2002年；

    华兴微成立于2003年；

    华为海思成立于2004年；

    澜起科技成立于2004年；

    兆易创新成立于2004年。

    这里面的背景就是：华国改革开放初期培养的电子/计算机/通信类理工科学生，在80年代出国潮中率先留洋，毕业后留在阿美莉卡半导体行业工作，见识和能力都得到了锻炼。

    在2000年之后，这批人积攒了足够多的技术沉淀和管理经验，开始陆续从大洋彼岸回到华国创业。

    半导体行业有一个独特的特点：人才的培养周期长，就是通常所说的“板凳要坐十年冷”，大多数顶尖人才都必须要读到博士。

    这跟互联网行业截然相反，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捣腾一个网站或者App就能融资的现象，在芯片行业几乎不存在，而行业赚快钱的机会则更是寥寥无几。

    因此，改革开放后培养的理工科人才，首先在计算机、通信和互联网行业建功立业，促进了企鹅和华唯等公司的诞生，但要轮到芯片行业，则还需要等待更多的时间。

    80-90年代那些毕业的大学生，还不能承担半导体研发的重担，他们还需要更多的学习和锻炼，尤其需要去全球集成电路技术集聚区-阿美莉卡的硅谷。

    这从侧面回答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何80-90年代华国总是吃不透引进的芯片生产线和技术。

    2000年后海归的回国创业，是改革开放后高校招生正常化的延迟红利，

    这本应该是最好的年代。

    2000年之后，西雁东飞为华国半导体行业注入了新的血液和活力，大批机制灵活的民营半导体企业成立，尤其是在芯片的三大领域中的芯片设计和芯片封装领域，这种灵活的机制开始进入良性循环，并促使了海思、长电等一批企业率先进入各自领域的第一梯队。

    而在芯片制造领域，带领300多位夷洲岛工程师回到祖国本土的章汝京，也在张江打响了第一枪。

    50多岁的章汝京不仅说服美籍太太，把全家家从阿美莉卡搬回了华亭，还把90多的母亲刘佩金女士接到浦东（此时他的父亲章锡纶先生已经仙逝）。

    在张JB区打桩机轰鸣的工地前，章汝京挽着母亲的胳膊，一起见证了华国最先进的芯片制造厂的拔地而起。

    一年后，华芯国际正式投产，创造了世界最快建芯片厂纪录，华芯国际未建立前，内地集成电路产业与国际主流技术差距是五代，通过华芯国际提升至半代差距。

    但从2006年到2015年，摆在中芯国际面前却又是一条辉煌、艰难和血腥的荆棘山路，在这十年里，埋葬了太多华国半导体行业诡谲和隐秘的往事。

    真正被甩开身位的，就是这十年。

    这本应该是波澜壮阔的十年！

    真他妈的无知者无畏！

    但是骂完了，得解决问题啊，否则就是无能狂怒。

    或者，单纯就是坏。

    即使是2023年，龙芯性能达到十代酷睿水平了，依然还有满嘴喷粪的键盘侠在下面评论，‘不就是打磨科技嘛？2000多我卖你还不打磨的原装！’

    云帝越想越气，一个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能顺着网线去把喷子们一个个掐死吗？

    不能。

    他只能去解决根源。

    那一个个被人为密集点爆的丑闻。

    有些屎，即便其实只是黄泥巴，但落在裤裆里，它也只能是屎。

    除了爸妈，谁管你裤裆里那黄黄的，到底是屎还是黄泥？

    爸妈又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擦干净，给伱重新换条裤子。

    谁叫你把泥巴落裤裆里面了？

    在陈鹤飞陈悦叔侄俩吓傻了一般的眼神中，脸红脖子粗的云帝咆哮了起来，“替我约见华亭的姜上舟主任！”

    要是别的事情，按照西蜀老祖宗遗留下来的智慧，他一定会说关他屁事。

    但这事不同，他要在这个产业深耕下去，他真得管。

    这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不待两人说什么，他自己深呼吸两次，让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着，而后又长叹了一声，摇摇头，苦笑了一声，“我他妈的不够格……”

    姜上舟，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重大专项组组长，华芯国际落户华亭的关键人物，也是未来华芯国际的董事长。

    这个官面身份，不是他想约见就能见的。

    这神经质一般的表现，让陈悦和陈鹤飞心里都毛毛的。

    陈悦很想骂他一句魔法披风，但望着他那赤红的双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坚定的“要怎么做？”

    “我想想。”

    陈鹤飞乜了乜自己这没出息的亲侄女，又看了看那边闭目深思中的未来侄女婿，心里叹了口气。

    看这架势，这小子要是出去砍人，带头冲锋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侄女。

    就这样吧。

    还能怎么着？

    他掏出烟盒扔了一只到对面，而后自己拿起一只叼在嘴里，“小卿，华芯在法律层面败诉是一定的，但是正如死刑可以变死缓，死缓可以变无期，这里面是有操作空间的。”

    称呼的改变，让陈悦原本母豹子一般的气势，瞬间消失，坐在那里尴尬的一匹。

    情绪平复下来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立刻起立，躬身给陈鹤飞点燃了烟，“幺爸教我！”

    小叔，西蜀话里通常又称幺爸。

    作为同学、朋友，跟着陈悦喊一声小叔是没问题的，但喊幺爸，这声称呼就如同刚刚陈鹤飞不喊董事长而喊他一声‘小卿’一般，很是意味深长。

    陈鹤飞冲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而后嘴角一翘，“律师……又称讼棍……既然诉讼层面我们解决不了问题，不如……”

    卿云听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玩数学的人，心黑，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学法律的人，比玩数学的人心还要黑。

    半响，他咽了口唾沫，疑惑的望着陈鹤飞，“幺爸，当初宋儒华是不是克扣你奖金了？”

    这特么的哪里是律师？

    纯纯的法师啊！

    陈鹤飞嗤笑了一声，“他又不喊我幺爸。”

    说罢，他玩味的看了一眼卿云，“解决方案，我给你提出来了，但能不能推动，全看你。”

    一边的陈悦有点急眼了，“不是！幺爸！你给的是什么破解决方案啊！我们本来顶天了是帮忙，你这完全是！”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算什么解决方案？

    异想天开吧！

    这种解决方案，她也会！

    卿云却笑了，摆摆手，“悦悦，幺爸说的，在我看来，确实是可行的，而且是唯一一条生路。”

    说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点，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确定。

    因为其他的，全是死路。

    夷积电之所以敢三诉华芯国际，不是没有原因的。

    华芯国际那复杂的股东结构是华芯国际初期可以绕开阿美莉卡封锁的关键，但这也是祸根。

    而陈鹤飞的方案，则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鹤飞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说的方案有多疯狂，但他也知道这个未来侄女婿有多疯狂。

    毕竟，能把堂堂‘皇家TOP’给0元购了的主，你没办法说他不疯狂。

    陈悦闻言傻眼了，望着两个无良大笑的男人，有种智商被碾压了的感觉。

    她敢保证，要不是她幺叔还坐在这里，她敢立刻骑在这混蛋身上扯着他的脸逼供的。

    撇了撇嘴，陈主席决定做一个乖巧的小女人。

    ……

    挂掉电话，王德超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王八蛋，“我的小祖宗诶！你一天到晚的，到底要折腾多少事啊！”

    他都想掰着手指跟卿云一件件掰扯了。

    坐在沙发上的云帝手捧着茶杯呵了一下，抿了一口，很是无辜的望着他，“瞧您说的，我这次哪里是折腾？”

    王德超气笑了，“啊对对对！你信不信我立刻给姜上舟说刚刚都是放屁的全部不着数？”

    卿云叹了口气，“您说您这个身体，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呢？我这不是求人帮忙锻炼队伍吗？”

    王德超白了他一眼，“虽然我不懂经济，但我好歹也是个领导！少拿这话糊弄人。”

    卿云见混不过去，无奈的撇撇嘴，“真不能说。这事有点大。如果不是我和姜老爷子搭不上线，我也不会找您。”

    王德超闻言也不问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要说卿云和姜上舟完全搭不上线，那是不可能的。

    虽说秦家和先进制造重大项目扯不上关系，但秦天川随便找个人作为中介，也能搭上话。

    这小子连这层关系都有顾虑，那么这事情恐怕真大了。

    而自己作为身处华亭市的復旦大学校长，打个电话给华亭的老秘书长约个时间办公室坐坐，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真什么都不用知道？就把这个U盘给他就行了？”

    看着桌上的U盘，王德超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给地下党送鸡毛信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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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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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

不过，U盘传递消息？

    这么草率的？

    王德超并不认为，素来以心机深沉出名的小混蛋，会犯下这么大的纰漏。

    这U盘如果没加密，他都不信了。

    如他所料，卿云笑了笑，“密码会从另外一条线过去。”

    王德超呵呵一声。

    得！

    自己还真就是送鸡毛信的。

    他有点理解当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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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苏老师身上好香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青春年少，该放纵时就应该放纵。

    随后的三天，在秦缦缦的纵容下，云帝就像是大草原上进入了那啥时期的雄狮子一般，日子过得放荡不羁。

    课堂上和小苏老师玩着眉来眼去，午休时、办公室里抓紧时间和陈主席调着情，晚上更是拖着女帝一起去华亭外国语大学接着芊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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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说明

嗯，说一下，不是要断更，我会设置自动更新的。就是如果章节进去了，这几天我是没有时间去更改的，所以提前说一声，等我星期天回来了再说。

    这不冰雪大世界马上要开灯了吗？我的学生们，一群南方小土豆们撺掇着想去哈尔滨看看雪，泡泡澡堂子。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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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许乱动……

苏采薇见状骂了一句‘活该’，然后很不爽地又问了一声‘请几天’。

    卿云盘算了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定不下来，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

    苏采薇闻言气笑了，放下笔，拿起假条，举在空中，作势要一把撕了，扬起的小脸上尽是挑衅。

    “十天半个月？你还能再离谱点不？你信不信我直接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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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和王莽一样，都是穿越者？

下了飞机，卿云便带人直奔PASSION人间。

    车是杨诩安排的，倒也方便，企业之间相互借个车什么的，很正常。

    就是这个见面的地点，不太正常。

    或者说，很不正常。

    PASSION人间，有几大俱乐部的存在，它肯定不敢说是四九城第一销金窟，但要说是第一欢场，那是实至名归的，非常的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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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看来，炎黄里面也是筛子

卿云闻言乐了，“老雄，拿我和这两位神仙比，我觉得你太抬举我了。”

    2003年的程天乔，已然封神，不管怎么说，这位褒贬不一的人物，就是游戏的代名词。

    而2003年的任老爷子，早已是神，工业百强之首的位置已经坚不可摧。

    雄小鸽敛去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凝望着眼前的少年，缓缓的开了口，“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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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又见小雅姐

雄小鸽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毕竟IDG资本属于IDG集团，阿美莉卡国际数据集团，雄小鸽是其资本在华国的代言人，并不是决策者。

    虽然后面IDG资本会不断扩大，继而失控于IDG集团，最终反向收购IDG集团成为地地道道的华国企业，但是此刻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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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狗剩，贱名易活

忍着疼不敢叫的云帝也很是尴尬，不随意肌之所以存在，就是大脑无法控制的。

    二弟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不说我父母的时候，我们有的聊。”

    卿云赶紧接着话题，主要是小云子此刻完全造了反。

    小雅姐擦的那几下，好死不死，正好摸了小云子的头。

    男怕摸头，云帝对小云子的怒气也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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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点和面的问题

卿云耸了耸肩膀，一脸淡然的说着，“农村包围城市，我党早已用鲜活的事实，证明了这条路的可行性。”

    雄小鸽很想骂人，这句话能用在半导体产业里？

    不过想了想，还特么的真有道理。

    先是教育，而后是机关单位、央国企，进而向社会进行辐射……

    在其他国家，可能这条路行不通，但在华国，官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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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虎头蛇尾的装逼打脸

最大的障碍是市场，但关键人物在关键时点的突破，可以节约太多的时间。

    英雄史观是否认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创造作用，把个别杰出人物夸大为主宰历史的唯心主义历史观。

    进入20世纪后，人类有一种清楚可辨的倾向，即‘揭穿’那些暗示英雄主义大无畏行动和利他主义牺牲的历史叙述的假面，并解构长期以来被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