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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木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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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顾客

    九江城，八里湖畔。

    背对着湖的街道，一间狭小的店面。

    正门上四个金色大字“三钱济世”，门左竖联“卦中阴阳卜祸福，天命可改”，门右侧“推拿、正骨、祝由术、家电维修”。

    人流寡淡的街道上，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无措的年轻女人径直的走进了这家门店。

    她看起来二十冒头的年纪，身材消瘦，但是该大的地方豪气干云，配上那书卷气的清秀面庞，更凭添了七分诱惑。

    门店内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是一张正对门的桌子就占了里面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

    书桌侧面的书架上，摆满了量子物理、超弦物理这些前沿物理读本，与这风水店的格调格格不入。

    桌子上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坐在桌子后面的一张脸。

    没有三绺胡子，没有明黄道袍，也没有长发扎成的发髻。

    那是一张年轻白净的脸，穿着白体恤，小脚的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板鞋。

    这长相和行头，相信前来算命的人一定很没有安全感。

    他叫云千峰，是这家风水店的店主。

    见有顾客光临，他急忙起身，伸手打开了室内的灯。

    如此看来，生意的确是不好的。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

    云千峰话没说完，那面色苍白的女人就用一种能听到绝望的语调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哥哥消失了，我想知道他在哪。”

    这种语调听得云千峰的心脏揪起来，因为在这女人的语气之中，他不仅感受到了痛苦绝望，更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

    他不是个合格的神棍，而是下意识的直接回道：

    “这得报警！”

    女人苦笑一声，然后张开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声音有些颤抖道：

    “报过了，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我都用过了，求神问卜已经是我最后能做的，这段时间，我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命理馆，他们说的都不对，一点都不对，你这里是最后一家，也是我最后的一丝奢望。”

    云千峰能理解这种心绪，明知无果，但若是不做点什么，自己会崩溃。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眼睛盯着门口看过去，目不转睛，表情怪异。

    这动作引得那女人也不禁回头看过去。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突然把一支笔一张纸推到女人身前，语气快速道：

    “迅速写一個字，不许思考！”

    人的大脑很习惯接收命令而不是思考，这也是PUA能成立的基础。

    女人下意识的拿起笔，在那张A4纸上写下了一个“潘”字。

    等到字写完，女人都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写出这个字来。

    这不算是常用字，也不是自己的姓氏，自己周围几乎没有用到这个字的时候，但却莫名其妙的在自己下意识的情况下，跃然纸上。

    看到那漂亮女人的表情，云千峰舒了一口气，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不思考”才能窥见真相。

    人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意识体，由不止一个独立的意识体集合而成。

    其中大脑为权臣，刚愎自用，只懂得分辨对错，冷暖，好坏这样简单的二元思维，华夏好一点，因为大乘佛教的创立，产生了“悟”这种三元思维，算得上鹤立鸡群了。

    皮肤也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它离开人体依旧能够根据环境改变自身，更能通过直觉，让人在看到别人打针的时候就产生痛感，算是个胆小怕事的护卫，利用恐惧阻止你做任何事，哪怕是正确的事。

    人体内的细菌则是第三个独立意识，这数量上远远超过人体正常细胞的细菌掌管着人的情绪，当把一个抑郁症患者肠道的细菌移到健康人体内后，被移植者就会患上抑郁症。

    所以细菌就像是皇帝后宫的三千佳丽，用欲望裹挟着君王，让其不临朝，把一切交给了大脑。

    而真正的自我，被这三个独立的意识体柔软的囚禁起来，犹如缸中之脑，一生之中都极少出现，它就是道家寻找的真人真我，佛家寻找的智慧菩提。

    云千峰先是用注视门外的方式吸引眼前女人的全部注意力，然后再利用突然的呵声命令，让眼前的女人在下意识状态下绕过直觉，大脑，情绪这三道关见到真正的自我，与它刹那对话。

    转瞬间，便已经足够智慧给出答案，它在微观之中与量子为伴，开启跨越时空的凝视，让波变成了粒。

    故此测字最忌讳思考，毫秒的迟疑，都会让三个意识反应过来，阻止真我乍现。

    云千峰看着眼神满是疑惑的女人淡笑道：

    “是不是很诧异自己会写出一个完全想不到的字？”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带着仅有的一丝丝希望，问道：

    “这个字能给我答案吗？”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看到你如此诧异自己写下的字，那么我觉得有七成几率可以找到答案。”

    说着，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摆手制止还要说话的女人道：

    “别出声，我需要思考，你保持安静。”

    说完不再搭理那女人，深深吸了一口烟，没冒出一缕烟丝，然后看着那个“潘”字，陷入了沉思，在脑海内拆解这个字给予的讯息。

    一根烟的时间。

    云千峰把烟头压灭在烟灰缸内，然后开口道：

    “地陷西南，泽水汇之，人当在西南方向；番者异国外族，也有番国之意，所以他应该不在国内，大概率是在缅越地区。”

    简短一句话，那女人的眼睛却立即亮了，那是希望的光芒。

    她蹭的一下在椅子上站起来，异常激动，用手撑着上身，俯看着云千峰，颤声急促道：

    “对，伱应该是对的！我哥在消失前一直在收集中缅边境原始森林的资料，你应该是对的！还能看到更多的讯息吗？”

    云千峰对自己测算的准确度感到自豪，面带得意，又沉吟片刻后，道：

    “潘这个读音，源自于古老的藏地文明，意为“有用、有益”，后向四方传播，像是地名番禺，潘水，TLF，倭国的名字杰潘(Japan)，都是源自于此文明辐射，包括希腊神话的潘多拉。

    这个字音出现的时间非常古老，可追溯到史前神话时代，所以我估算你哥哥应该是去那里寻找某处非常古老的文明遗址，其年代很可能是史前神话时代。”

    那年轻女人听完这话，先是笑了，紧接着又哭了，然后又哭又笑的对云千峰说道：

    “对，你说的都对，我记得我哥痴迷史前文明，我没疯，我没有妄想症，我有个哥哥，我真的有个哥哥......”

    听到这话，云千峰懵了！

    什么叫你真有个哥哥？你不就是来找你哥哥的吗？什么情况？

    云千峰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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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好！

    云千峰眼前的女人叫姜柔甲。

    柔甲者，春生之嫩草，东风渡来的第一丝生机，很美的名字。

    而此时这个美丽的女人，正在春暖花开的季节，裹着双肩，身体发抖，面带恐惧的向云千峰讲述着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哥哥是考古学专业博士，一直对史前文化非常着迷，总是想要找到传说之中“神”的痕迹，父母还在的时候，对他管束很严，他没机会对自己的设想付诸于行动。

    后来父母走了，但因为我那时候还很小，哥哥比我大十七岁要照顾我，更是无法分身，直到今年我考上了大学之后，他终于重新开始了对多年前梦想的追求。

    五十六天前，他告诉我将要去寻找神的痕迹，让我不要担心他，他会每天给我打电话，开始几天也的确如此，哪怕他已经进入了深山，但依旧用卫星电话同我聊天，我能感受到他在探险途中的快乐。

    但是一周后，他再也没有打电话回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无法想象失去他的世界会怎样，我跑去报警，但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户籍系统里，根本没有我哥哥这个人！

    不仅如此，我周围的熟人，我哥哥原本的同事好友，甚至我哥哥的女朋友，都不记得我哥哥的存在。

    她和我哥哥在一起那么多年，天天喊着要给我生个侄女抱抱，但现在竟和我说从不知道我有個哥哥。

    我哥他消失了，不是失踪，而是真正意义的消失。”

    云千峰眉头深深锁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若是正常人，用最正常的判断，一定会很确定，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是个疯子，是一个妄想症患者。

    “你的意思是说，关于你哥哥存在过的记忆，只存在于你的脑海之中？”

    看着云千峰的表情，姜柔甲苦笑一声，无力道：

    “是的，只有我记得，他们都认为我疯了，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云千峰很想说“是”，然后建议她马上去看医生，但是看着那张充满恐惧和悲伤的脸，内心又犹然生怜，不忍说出那样残忍的话来，于是抿了抿嘴唇，道：

    “我大学的专业是理论物理，在量子和超弦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你讲述的事情很奇怪，但是又不奇怪，相对不同的人而言。”

    姜柔甲望着云千峰，眼睛里除了悲伤和恐惧，终于又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那是某种希翼。

    “所以，你是信我说的吧？”

    云千峰几乎是不由自己的点了点头。

    他信吗？按百分比来说，百分百是不信的。自己眼前就是个精神病，最多加个形容词，好看的精神病。

    但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没能狠心摇动自己的脑袋。

    想来，人不但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就连行为也是如此。

    而云千峰也没有想到，仅仅一个轻微的点头，能让眼前的姑娘哭得如此嚎啕。

    眼泪鼻涕长流，就好像决堤的水库，宣泄这一腔的重压。

    “伱知道吗，一度我都以为自己是真的疯了，疯到无法辨别真实与幻想，但是你刚才的测算，与我的记忆一样，这不会是巧合，所以我没疯，我没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亲人，那样真挚的亲情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姜柔甲一边哭一边忽而呢喃忽而呼喊，云千峰默默的递着纸巾，一张一张又一张。

    他很想诚实的告诉姜柔甲，算命这东西永远都是巧合，所以用一个不靠谱的东西去证明另一件事，那么结果一定更不靠谱。

    只是这话无论如何不能说，因为眼前这女人，似乎把自己当成钟子期了，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告诉她算命不靠谱，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挨骂都是轻的。

    足足哭了半个多钟头，姜柔甲才颤着气，收住了哭声，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云千峰，哑着嗓子恳求道：

    “帮我找到我哥哥好吗？这么多人，只有你信我！你测算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找到我哥哥对吗？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云千峰点了根烟，沉默着。

    他能感受到姜柔甲绝不是来消遣自己，也就是说这个女孩不是在说谎，这更加证明这个女孩是真疯了。

    他也很想帮助眼前这个姑娘，但是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在一个精神分裂患者身体里找到另一个人，那是医生才有的能力，自己是决计办不到的。

    他不想刺激到眼前这个可怜的人，于是他思索着既能拒绝，又能表达自己相信她的话术。

    “姜小姐，你哥哥去的地方太危险了，我的父母年纪大了，他们就是交公粮的农民，可没有退休工资，我得给他们养老，真不敢陪你去。”

    一句你哥哥去的地方太危险，表达了自己的相信，再用孝道去拒绝，很完美。

    很显然，云千峰的话没有刺激到姜柔甲，这个大姑娘抿嘴沉思起来，片刻后抬眼道：

    “给你父母养老，你觉得需要多少钱？”

    云千峰一愣，知道姜柔甲还存在着幻想，于是看着眼前衣着普通的姜柔甲，决定狮子大开口，说一个她决计无法承受的金额，彻底拒绝了这精神病带来的麻烦，让她赶紧走人。

    “怎么也得二百万吧！”

    姜柔甲听到这个金额，微微的摇了摇头。

    云千峰舒了口气，心讨这下应该是死心了，只是这测字的钱怕是不好张口要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姜柔甲接下来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很有条理的说道：

    “这不对，你应该说每个月或者每个季度多少钱能够用，而不是说一个轮廓的整数，因为无论这个数值你说多少，都不可能百分百够用。

    不如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方式吧，我会给我的账户做一个定期转账，每个月给你父母转三万元，直到你帮我找到我哥哥为止，你放心，我账户里的钱足够这样转款几百年，找到我哥哥后，我还会一次性给你二百万元作为酬劳。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答应并且全力帮我去寻找我的哥哥，我会做一个合理的合同，保证我们两个人的权益。”

    说着话，姜柔甲打开手机屏幕上，随意在若干银行APP之中点了一下，让云千峰看到那让人眼花缭乱的余额，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这下轮到云千峰愣住了，内心里更是闷雷阵阵。

    “她这是玩真的！那她是不是精神病重要吗？能不能找到人重要吗？骗人重要吗？

    全特么的不重要！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比拿钱让家人生活好更重要的事情！赚一个月是一个月！”

    想到这，他把手里的半支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严肃而果决的看着姜柔甲道：

    “好！先把第一个月的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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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对母子不对劲

    专业的律师所，姜柔甲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雇佣合同，其谈吐之端庄，思维之缜密，一点也不像疯子。

    合同比较繁琐，但是大概意思是，云千峰从此时此刻开始，基本类似姜柔甲的仆人，指哪打哪那种，一旦违约就要面临下辈子也还不起的违约金。

    但同时，这合同也绝对保障了云千峰的收益，只要他真的在寻找姜柔甲的大哥姜玉林。

    合同签好那一刻，姜柔甲的眼中难掩一丝喜悦。

    她不能不有些许开怀，因为这个世界上终有一个人是相信自己的，此时的她，能在周围充满怀疑的目光中看到一双相信的眼睛，是无比金贵的。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价值，云千峰算准了姜玉林的一些事情，与姜柔甲的记忆吻合，这让姜柔甲对云千峰的能力有着无比的信任，完全没有想过，神棍的书架上满是前沿物理读本，也依旧还是個神棍。

    当然，也或许她并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而是拒绝让自己去思考，她需要希望来麻醉自己的绝望，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飘萍的稻草。

    云千峰也是开怀的，因为姜柔甲在签完合同后就当着他的面开启了自动转账，第一个月的钱已经到了父母的账户之中，同时给他买了二百万的意外险。

    所以，哪怕在合同里，自己绝壁被弱势了，但那不重要，钱到位怎么都成。就是那二百万的意外险，让云千峰后背有点发麻，总感觉哪里不对。

    走出律所，姜柔甲难掩心急，看着云千峰问了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合同即刻生效，云千峰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虽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咋整。

    “嗨，没事找事吧！”

    他掏出兜里的香烟，准备点一根活跃一下脑细胞。

    “等我抽根烟好好想想！”

    但是看着手里六块一包的金圣，就觉得与自己现在的收入不匹配，于是果断扔到垃圾桶，步入旁边小超市，准备来包二十元级别的好烟。

    拿起手机，打开余额的那一刻，云千峰才猛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姜小姐，合同里没提给不给我开工资的事吧？”

    姜柔甲摇了摇头，道：

    “没有，你的条件不就是保障家人养老吗？”

    云千峰抿了抿嘴唇，吸着气问道：

    “那我以后怎么活？”

    姜柔甲看着云千峰，道：

    “合同生效开始，为了确保你严格认真的履行自己的工作，你和我要寸步不离，所以你接下来的生活成本，我来负责。”

    云千峰抚掌，转头看向超市摆香烟的架子，决定让姜柔甲知道什么叫成本，于是对超市老板道：

    “来条华子，软的！”

    姜柔甲听到这话，急忙摆手制止。

    就在云千峰以为这女人舍不得这个花销的时候，姜柔甲对老板道：

    “不要这个，要富春山居。”

    说着对云千峰解释道：

    “我哥只吸那个烟，我也喜欢闻那个味道，你没问题吧？”

    云千峰还没表示自己的意见，因为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烟，但是老板先开口了，哭笑不得道：

    “哎呦喂！那烟我这小地方可弄不到，全国也没几个地方弄得到，有价无市，都炒到两万多一条了，我哪敢弄那个！”

    老板嘴里的香烟价格，差点让云千峰背过气去，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堪比超自然事件。

    姜柔甲在架子上扫了一眼，最后指着1916道：

    “那来那个吧，我同学吸那个，味道也不算难闻。”

    抽着五块钱一根的烟，云千峰感觉太醒脑了，必须开始干活。

    他闭目在脑海里复盘整件事，包括姜柔甲所说的每句话，没有丝毫遗漏。他努力思考，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做，但还必须看起来是在帮姜柔甲找哥哥。

    思索片刻，他眼睛一亮，对着姜柔甲道：

    “现在，带着我去见见你的准嫂子。”

    姜柔甲苦着脸，道：

    “见她做什么？她现在都认为我是个精神病，她根本不记得有我哥哥这个人，而且嫁人了，说了好几年给我生个侄女抱，结果给别人生了个儿子，都六岁了，我不想见她，一个叛徒！”

    云千峰一愣，疑惑道：

    “伱哥不是才消失一个多月吗？她哪来的六岁儿子？”

    姜柔甲噘嘴摇头，道：

    “我哪知道？反正我哥消失后，她就是别人妻子了，好几年那种！”

    云千峰眯着眼睛，这事越来越妖了，闷头抽了两口烟，用坚决的语气胡诌道：

    “就先去见她！她应该是除你之外，你哥哥最亲密的人了，你的记忆还保留着，你准嫂子的记忆被篡改了，对照你们两个，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理由云千峰觉得还可以。

    姜柔甲是真心不愿意去见她的准嫂子的，因为在她拥有的记忆看来，自己的准嫂子背叛了她的哥哥，虽然这很不讲道理。

    但她又不能不听云千峰的安排，因为云千峰一开始算命的结果太震撼她了，以至于她觉得云千峰一定能帮她找到哥哥，那可是半仙一样的人才。

    姜柔甲在找哥哥这件事上是急迫的，所以立马开着自己的爱车载着云千峰出发。

    香炉山北，一家咖啡厅。

    云千峰和姜柔甲约见了姜柔甲记忆里的准嫂子秦疏影和秦疏影的儿子。

    只是看到这母子俩第一眼，云千峰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太准为什么。

    所以就坐在旁边听姜柔甲与她聊天，一句话不插，默默寻找着让自己感觉不对劲的原因。

    秦疏影是一个清丽的知性女人，恬静而典雅。

    所以，哪怕面对着看起来匪夷所思的问题，她依旧从容平静的交谈着。

    “......”

    “......”

    “小柔，你该清楚，你说的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不现实更不科学。我曾做过你的家教，我们俩就是这样认识并成为好友的，我发誓你从未有过一个哥哥，你应该去看医生，医生会给你正确的答案。”

    姜柔甲一见秦疏影就生气，尤其她还带着自己儿子一起来的，于是更气，当下就带着气道：

    “可是...”

    云千峰制止了有些恼怒的姜柔甲继续说话，因为他终于找到了那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笑看着桌子旁那六七岁小男孩，问道：

    “秦女士，您结婚多久了，这孩子一定长得像爸爸，帅气！”

    提到孩子，秦疏影一脸溺爱的笑道：

    “奉子成婚，这孩子六岁，我也正好是结婚六年。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爸，一点都不准，我家这儿子，就和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云千峰用手摸了摸小孩脑袋瓜，嘴里夸道：

    “真可爱！这小脑袋瓜一摸就是顺产的，是不是挑食啊？体格有点瘦啊。”

    “这怎么看出来的？”秦疏影有些惊讶：

    “还真是顺产的，至于瘦可能是因为不足月出生造成的，我当天还逛街呢，结果一到家，他出来了，眼看着去医院是不成了，幸好我丈夫是医院的院长，就把产科的医生都带着器械药物叫到我家来，可把我吓坏了。”

    女人都爱聊孩子，这个话题总能让她们滔滔不绝，秦疏影哪知道眼前是个算命先生，而每个及格的算命先生都是心理学高手，最善探口风，每一句话都有自己的目的。

    云千峰一脸原来这样的表情，道：

    “这得给孩子吃点六味地黄丸补补。”

    一句话，把旁边两女雷得外焦里嫩。看到她们俩的表情，云千峰只好腹诽她们没文化。

    又聊了几句后，云千峰站起身，对秦疏影道：

    “非常感谢你能来，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您的到来都给了我们很大帮助，谢谢你。”

    这是起身送客了。

    秦疏影心里感激云千峰的知心，因为她早就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当下急忙起身告辞。

    云千峰与秦疏影握手作别，左手还在秦疏影的右臂上拍了拍，挺像揩油的，就很不礼貌。

    秦疏影很有教养，只是躲了躲右肩闪身离去。

    那母子俩开车离开，姜柔甲看着云千峰，低声道：

    “问出什么来吗？就聊这么几句。”

    云千峰把手递过去，撑开手掌，里面是一长一短两根头发。

    “秦疏影的头发和她儿子的头发，我刚才顺手摸过来的。”

    姜柔甲疑惑的看着云千峰，不明所以。

    “头发？你要干嘛？下降头？我没恨她到那个程度！”

    云千峰翻了个白眼，心里把姜柔甲的智商调低了五个点，低声道：

    “你能不能科学点？想什么呢？”

    姜柔甲用一种很容易理解的眼神看着云千峰，意思很明显，你和我谈科学？也不看看自己是干嘛的！

    云千峰没理会姜柔甲的白眼，催促道：

    “别愣着了，把这两根头发拿去做DNA亲子鉴定，那孩子和秦疏影长得一点也不像，八成不是亲生的。”

    姜柔甲急着找哥哥，但是眼前这货还有心思研究别人家的八卦，登时怒了，道：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要做的是帮我找到我哥！”

    云千峰也硬气，迎着脸道：

    “想找到你哥哥，就按我说的做，否则你就去找别人帮忙。”

    姜柔甲一听这关系到找自己哥哥，赶紧怂了，虽然完全不明白这件事和找自己哥哥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那两根头发，半仙做事吗，不可揣度。

    “我这就送到朋友那里做DNA检测，三五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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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破绽

    姜柔甲的社会关系很不一般，熟人几乎遍布各个行业，在别人看来挠头的事情，她只需要一个电话。

    虽然她之前因为“精神问题”在圈子里出了点小名，但是这些人依旧愿意与其互通有无，因为姜柔甲真的很有钱。

    见识了姜柔甲的财力和关系，云千峰非常确信姜柔甲之前那句“求神问卜是我最后能做的”是真话。

    她一定是把能想到的方法都用过了，因为她有这个能力。

    姜柔甲的朋友过来拿走了两根头发。

    “还需要去看我哥其它的熟人吗？”

    云千峰摆了摆手，道：

    “等DNA检测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姜柔甲看着云千峰，心急道：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云千峰能理解姜柔甲的心情，那就是她需要自己忙碌起来，一刻也不停歇，那样心里会好受很多。

    她需要那种自己正在为哥哥而努力的心绪宽慰自己，但云千峰实在无法如她所愿，因为他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处理这件事。

    可以说他现在很迷茫，而这迷茫不是因为姜柔甲是疯子，恰恰相反，是因为姜柔甲的行为完全不像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也来自于秦疏影母子的不对劲。

    他需要等亲子鉴定结果来证实一些东西，于是只能摆手道：

    “等DNA检测的结果，一切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见姜柔甲一脸焦急的要说什么，云千峰急忙继续道：

    “姜柔甲，如何找你哥哥这件事，全都听我的，不要打乱我的节奏，否则我无法履行合同责任在你，“稳”字里面为什么要带着“急”字？就是提醒你越急越要稳，你给我稳住了。”

    姜柔甲自己更是没有头绪，毕竟都被逼到求神问卜了，于是听到这话，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开车与云千峰一起来到湖边，俩人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湖面发呆，各自心思。

    “你说，我要是直接开进湖里，是不是所有烦恼就都没了？”

    说着，转头看到云千峰正手速奇快的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不由得闷哼一声，道：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得找到我哥哥，你也做好准备，一会DNA结果出来，伱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等着赔我违约金吧，我钱多但人不算傻。”

    说白了，姜柔甲就没觉得秦疏影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和找她哥哥之间有什么关系，鬼也找不着这之间能有关系。

    “云千峰，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到我哥哥，所以在用这种手段拖延时间？是的话你直接告诉我，我不要你违约金，也不用你还这次打的钱，就当测字的费用了。”

    云千峰看了一眼这美妞，淡淡道：

    “然后呢？”

    姜柔甲也同样淡淡道：

    “然后叫人把你沉到湖底，我最恨别人骗我。”

    云千峰点了根烟，目不转睛的看着湖面，沉默是金。

    俩人自此就这样沉默着，直到三个小时后姜柔甲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云千峰一眼，然后接起电话，不等对方说话，就问道：

    “结果如何？”

    云千峰知道，这一定是拿走秦疏影母子头发那个人打来的电话。

    姜柔甲耳朵紧贴着听筒，呼吸开始有点急促，甚至微张开红唇帮助呼吸，看来对结果有些惊讶。

    不多时后，她挂断电话，看着云千峰道：

    “还真不是亲生的，我这准嫂子有点惨......现在说说吧，这和寻找我哥哥有什么关系？”

    听到是这个结果，云千峰的表情远比姜柔甲精彩，也更激动。

    他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使劲的吸了几口，似乎才冷静下来，然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姜柔甲，激动道：

    “哈哈哈！竟然真的不是亲生的，被我赌对了，果然再缜密的计算也会有疏漏，秦疏影和她的儿子就是这个破绽！找到你哥哥有希望了。”

    姜柔甲看到云千峰的表情，心里还纳闷，人家孩子不是亲生的，你激动个什么劲，但是听到后面的话，立马端正态度倾听。

    云千峰激动的有点手舞足蹈，语速很快，继续道：

    “你之前不是说秦疏影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但是她和你哥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个孩子，这很有问题，要么是你哥不育，要么是秦疏影不孕，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我当时看到秦疏影娘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发现她儿子和她长得没有一点像的地方，那我就决定赌一赌这个几率，如果我赌对了，她就是整件事的破绽！”

    “现在证明我赌赢了，你看哈，秦疏影的孩子是不小心在家里早产的，不存在抱错的可能，那么这就证明她的记忆是假的，反之证明你的记忆才是真的，你不是个疯子，这很重要！”

    “你不是疯子，就证明这件事无疑是一件超自然事件，而能形成这种情况的可能有两种。”

    “第一，有人或者什么力量，在一个时间范围内，删除了你哥哥存在的所有证据，就像一个升级版的曼德拉效应，在量子物理的框架下，这是可能发生的。”

    “第二，你穿越到了一个没有你哥哥存在的平行世界，在这个空间里，你哥哥原本就不存在，这在超弦物理的框架下，是可以发生的。”

    “秦疏影的记忆是假的，你的记忆是真的，这就又排出了你穿越平行空间的可能性，所以答案只剩下一个，这是你哥哥存在的世界，且他确实存在着，那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云千峰可谓是惊喜交加。

    喜的是自己真的是亲眼见证了超自然事件。

    惊的是这世界竟然真的有超自然事件，倒了操的。

    但惊喜也就那么一瞬，他看到姜柔甲手忙脚乱打开秦疏影的语音聊天框，嘴里还自言自语嘟囔着：

    “我是对的，终于有证据证明我是对的，她是我嫂子，不是别人的老婆，DNA证明她的儿子不是她生的，她被记忆欺骗了，我必须告诉她......”

    云千峰见到这一幕登时急了，大声道：

    “你要干嘛？你想毁了一个家庭吗？立马关了！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帮不到你什么，没必要向他们证明你没疯！”

    说着，混忘记前面这位是自己的雇主，一把抢下姜柔甲的手机，关闭了语音。

    姜柔甲也在云千峰的呼喊下冷静下来，手足无措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脑子一片空白，关了对，关了对，这件事与她无关，语音没连上吧？”

    云千峰看着聊天框，低声道：

    “连上了几秒，希望没听到关键的那句吧。”

    姜柔甲听到语音连上了几秒，立马哭起来。

    “都是我不好，她要是听到了可怎么办？我不想毁了她的家庭，我只是...我只是依旧把她当成最亲的人，我的记忆里，她是我的嫂子啊！那么多年在一起......”

    云千峰也知道她没有恶意，就像姜柔甲自己说的，她的语音是下意识打给心里最亲的人，记忆中的嫂子，而不是现在的秦疏影。

    他很想宽慰眼前哭到抽搐的姑娘，但伸出的手到了姜柔甲肩膀上方三寸时，终还是没有触碰上去，而是轻叹了口气，收回手来，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她哭，心里警告自己：

    “唉，以为自己是来混的，不想真遇到超自然事件，这女人不能接近，得狠下心来，万一前路太过危险，要给自己回头的余地......”

    此时此刻，市中心，某高档小区内。

    秦疏影面色煞白，目光呆滞的看着桌前的手机，好似被抽离了魂魄的雕塑。

    如此呆坐良久，她才猛的起身，疯了般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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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真是地球

    过了好一会，姜柔甲终于停止了哭声，接过云千峰递过的饮料小口抿着，整个人已经冷静下来。

    她哭，并不完全是责备自己给秦疏影发语音，更是因为确定结果的宣泄。

    之前无论她怎么强调自己没疯，但其实依旧一直在自我怀疑，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有了铁证证明她没疯，是别人出了问题。

    被大家看成精神病那么久，她心中的委屈难以名状，而此时此刻，终于有客观的证据证明她是对的。

    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姑娘，云千峰尽可能去忽略她的颜值，询问道：

    “现在冷静了？”

    姜柔甲点了点头，浅浅的“嗯”了一声，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云千峰担忧问道：

    “你说有人或者某种力量，在一个范围内抹除了我哥哥存在的所有证据，云千峰你说我哥哥会不会已经在过去被...被...被杀害了？甚至是在他出生之前。”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如果是你说的那般，等于你哥哥在宏观物质层面被抹除了，那么你根本不会保留伱哥哥存在过的记忆，也就是说，你哥哥最起码生存到你们最后一次通话的时间。

    所以，这最多是坊间传闻之中，类似蓝光计划那种微观方式改变并影响人类记忆的能力，是微观的力量，总之绝达不到宏观物质层面的时间穿越，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哥哥。”

    “嗯！”

    虽然姜柔甲不知道劳什子蓝光计划，但她现在无比相信云千峰的能力。

    你看人家多厉害，通过母子俩长得不一样，愣是推断出了自己哥哥真实存在与这个世界，自己就怎么都想不到，他好厉害！他说什么，那就一定是什么。

    姜柔甲于是变得很乖，看着云千峰，像個听话的小学生，道：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云千峰不假思索，似乎早就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道：

    “带我去看你哥哥收集和查阅的那些资料，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到底去了哪！”

    如果说之前云千峰只是准备磨洋工，骗点钱，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准备帮这个女孩做点什么，同时也想知道，是什么力量能够改变那么多人的记忆。

    要知道姜玉林可是一个富豪，社会影响力不言而喻，这样一个人凭空消失了，周围的人完全没有察觉，这太可怕了。

    云千峰甚至在思考，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改变过记忆的版本，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更可怕！

    如果是那样，这个世界还有真实吗？

    见云千峰询问，姜柔甲摇头叹气道：

    “我哥哥收集的资料全都没了，我不知道那些东西都去哪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我记得他查阅的大部分资料，也记得他以前挂在地下室的那两张地图，我们可以先去书城，把我记得的资料全买下来带回去查阅。”

    这可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秦玉林消失前查阅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装了一后备箱厚厚的书籍。

    里面包括了各国神话传说，地球编年史，时间简史，苏美尔文明考古发现，死海古卷印本，犹大福音，达芬奇手稿，山海经，汉字编年史，象形字考证，楔形文字考证，左祖右社与阳城，周髀算经，一万两千年前的星空......

    姜柔甲把自己能记起来的书籍，全都买了个全，唯独有一种地图她始终没有找到。

    她不知道地图的名字，只知道地图的形状非常奇特，看起来不像是地球的陆地格局。

    看着那么多资料，云千峰很欣慰。

    这些东西要是看完了，那得老长时间了，对他来说，时间真就是金钱。

    反正在解决这件事之前，俩人要形影不离，所以姜柔甲直接开车带云千峰回到了她的家。

    云千峰自觉是见过世面的，虽然自己没有钱，但是有钱人住的大平层，独栋别墅可是没少看过。

    但是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原来自己真的没什么见识。

    富婆姜柔甲的家，不是大平层，不是独栋别墅，而是占地七亩余的园林，里面亭台楼阁且不说，竟然有个人工湖，湖心还有个小小岛。

    曾几何时，云千峰一直以为这样的住宅只存在于皇权下的古代，那些达官贵人的居所，完全没想到现代竟然也有。

    绕过门前的一对石狮子，跨过老高的门槛，走进坐北朝南，敞开的朱漆如意门，绕过雕龙的照壁，古色古香的意境扑面而来，仿佛穿越到了古代。

    走在精心铺垫的青石路上，伴着两侧如画的罗汉松和奇石，几分钟后才到达主楼。

    地下室的面积很大，分成了三个区域。

    最内部，也就是最安静的位置，是姜玉林的工作室，靠近下潜花园的位置是健身区域，摆放着各种健身器材。

    紧挨着健身区域，是休息区，有个小吧台和几把藤椅。

    俩人走了两趟，才把所有书籍搬到了秦玉林那空旷的工作室。

    是的，非常空旷，除了基本的装修和家具，什么资料都没有，按照姜柔甲的说法，那里面的东西，都凭空消失了。

    看着再次摆满的书架，云千峰问道：

    “你哥哥在出发前，哪几本书看的最多？”

    姜柔甲在书架上拿下三本书，道：

    “这几本一直放在我哥的书桌上，而且每次我来的时候，这几本都是展开的状态，用镇纸压着，应该是他最经常查阅的。”

    云千峰把三本书铺在书桌上，分别是左祖右社与阳城、周髀算经和一万两千年前的星空。

    看着这三本书，云千峰微微皱着眉头，嘟囔道：

    “两本星图，一本文明猜想，它们与缅越原始雨林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看向新买的缅越北侧原始雨林的详图，陷入沉思。

    看到云千峰皱眉沉思，姜柔甲轻手轻脚的走到休息区，拿了两瓶水过来。

    刚回来，云千峰就转头问她道：

    “你哥有在这张地图上做过什么标记吗？”

    姜柔甲把水递给云千峰，指着地图上一座高山，道：

    “在这张图上，我哥只标记了这座山峰，再没有其它，不过在另一张图上他做了很多标记，可是那张图我在书城没有找到。”

    云千峰看着姜柔甲纤纤玉指点向的位置，嘟囔道：

    “是本帕本山，这片雨林里的最高峰。”

    姜柔甲忙问道：

    “我哥会是去了本帕本山吗？”

    云千峰沉吟道：

    “无法确定，不过我感觉不会那么简单，现在我要你做两件事。”

    姜柔甲忙应声：

    “什么事，你说。”

    云千峰把手里的矿泉水地给她，道：

    “首先，把这个换成可乐，要可口不要百事，百事太甜了。”

    姜柔甲看着云千峰，抿了抿嘴，估计是想骂人，但是很显然忍住了。

    “那第二件事呢？”

    “可乐拿来了再说。”

    喝着冰爽的可乐，云千峰打了个气嗝，才说道：

    “把你记得的另外那张地图的所有情况画出来，记得多少画多少。”

    姜柔甲难为道：

    “我...我好像只记得大概的轮廓，其它的完全不记得，我当时根本对那些不感兴趣。”

    云千峰点头道：

    “没关系，记得多少画多少。”

    姜柔甲的画工不错，但也真如她所说，除了轮廓，她在想不起来其它。

    “轮廓就是这样的，地球上肯定没有这样的整块陆地，我也不明白我哥为什么会画出这样一幅图来，我只记得这么多了，应该帮助不大，我尽可能想办法找到这幅图的出处。”

    让她意外的是，这在姜柔甲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价值的轮廓图，云千峰看后却是抚掌道：

    “你哥的这幅图是地球上的陆地，我虽然画不出来，但是能用电脑拼出来，你去把投影仪和电脑连上，咱们立即开工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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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因果难辨

    云千峰眯着眼睛在电脑前忙碌着，姜柔甲则站在后面好奇的看他拼着那奇怪的地图。

    就见云千峰打开一副高清的世界地图，把各大洲用修图软件截图出来，然后以非洲板块为核心，按照各大洲的自然边沿线，拼图似的开始排布起来，不一会就形成了一个整个轮廓好似卧牛的地图。

    非洲居中，为牛肚腹；

    欧洲居南紧邻非洲，为牛颈；

    亚洲居最南，挨着欧洲，为牛头；

    马来印尼等依稀连着亚洲，为牛角；

    北美洲与格陵兰岛一体居非洲东侧，为牛背；

    南美洲、南极洲络非洲北部尖角一体居北，为牛臀；

    澳洲与南极洲相接，延伸入海居西，为牛尾；

    印度板块居于臀尾之间，为牛之谷道；

    这个巨大陆地的四周皆为海洋。

    紧接着云千峰又在西侧海洋内画了一個圈，上面标注三个字“大西洲”，大西洲被卧牛半围，看似众星捧月，但苦在近邻印度板块，恰如一坨牛粪。

    最后，云千峰把组合的图形做了一下比例调整，让各大洲板块严丝合缝，打开了投影仪。

    姜柔甲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投影，眼睛亮了。

    “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你太了不起了，我哥哥的第二幅地图就是这个形状，这样组合的地图是做什么用的？”

    云千峰看着墙壁上投影的地图，吐了口气，道：

    “这张图是德国地质学家阿尔弗雷德·魏格纳通过大陆板块形状推测出来的地球原始地貌，叫盘古大陆；因为形如卧牛，所以也叫卧牛图。

    某位“伟大”的外国强盗曾说过“卧牛图不能带你找到金银财宝，但一定可以引领你找到神迹”，我想你哥是想依靠这幅图寻找神留下的痕迹。”

    说到这，云千峰指着桌子上的三本书，道：

    “之前我还不知道这三本书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有了这幅地图之后，我知道你哥哥为什么主要查阅这三本书了。”

    姜柔甲好奇问道：

    “星空和这幅图有什么关联吗？”

    云千峰点头，道：

    “当然有关联，但必须是一万两千年前的星空。在盘古大陆时代，地球是没有赤道偏角的，黄道与赤道在一个平面上。

    那时候织女星才是北极星，苍龙、朱雀、白虎、玄武这四象星宿始终平稳的坐落在四方天边，把整个星空分成了四个等份，各占六区，也是二十四节气的由来。

    彼时的文明，建造城池，埋葬墓地，当然也包括隐藏一些宝藏，都是利用四象星宿作为坐标，既有宗教意义，又能避免忘记丢失。

    你哥就是利用这一点，通过复盘古代的大陆格局和星空来寻找那些隐藏的神迹。这和盗墓贼通过风水反向推导墓葬位置是一个道理。风水堪舆术或许不科学，但是通过风水堪舆寻找墓葬，则一定是科学的。”

    说到这，云千峰站起身来到墙边，用笔在卧牛图西南下缘，也就是牛头下部点了七个点，连成一条曲线，同时说道：

    “上古时期，先民习惯用区域内最高山峰作为立地的指针，山尖与星宿两点成线，延伸到地面形成坐标点。

    在史前盘古大陆时期，地图这个位置便是现在的缅越之地，调转地图方向仔细看，它的位置与现在地图几乎一致，这也证明盘古大陆分崩离析之时，这里受到的挤压和撞击极小，那么本帕本山很大概率依旧是这里的立地指针，这也是伱哥标记本帕本山的原因。

    即便地质变迁，本帕本山已经不是这里古往今来的立地指针，那也没关系，你哥认为它是，那就足够了，毕竟我们找的是你哥。

    而能以这么高的山峰之巅做星宿连线，在当时这个位置，只有南方朱雀七宿有足够的高度，我点的这七个点，正是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在地面的小孔成像投影。”

    姜柔甲看到云千峰点的那几个点，激动道：

    “我哥好像标记的就是这几个位置。”

    看着小妮子一脸崇拜，云千峰得意笑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是一条路线图，因为是小孔成像投影，所以天上尾头地上头尾，那么正确路线大概率是从井宿而入，经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到达目的地軫宿，当然还要看地形才能最终确定。

    现在需要找一个3D建模高手，把盘古大陆本帕本山位置和一万两千年前朱雀星宿位置复原，然后做精确的小孔成像投影，这样我们就获得了与你哥哥一样的地图......”

    还没等云千峰话说完，姜柔甲立即开启钞能力，打电话找朋友高价雇佣了一个专门制作3D地图APP的工作室，让他们加班加点，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按比例尽可能精确的还原盘古大陆和史前星空。

    那可是自己哥哥用的地图，有了地图，就能去找他了！姜柔甲迫不及待。

    处理好这件事，姜柔甲的眼里终于见到了一丝丝欢快，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找到云千峰来帮自己。

    “云千峰，你是个风水先生，怎么会懂这些知识？真的让我惊讶！”

    云千峰耸了耸肩，道：

    “就是要风水先生才能懂这些知识，学习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关系，以及河图和洛书的关系，必然要接触到原始四象星空和先天大陆，这样才能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

    姜柔甲难得笑道：

    “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找到了你。”

    云千峰不置可否，道：

    “按理说，你要是幸运，就不会遇到这种糟心事了，最多算是祸兮福所倚。”

    姜柔甲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个合格的员工！”

    说到这，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心道：

    “等到地图做出来，就能去找我哥哥了，我现在很开心，云千峰，我真的很开心！”

    与姜柔甲的乐观不同，云千峰脸上写满了担忧。

    “云千峰，你在担心什么？”

    感受到云千峰的情绪，姜柔甲禁不住询问道。

    云千峰沉吟着，看着姜柔甲沉沉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记忆完整保存了，没有被篡改？如果某个力量要抹除你哥哥存在的证据，那么首先第一目标就应该是改变你的记忆，但你的记忆却完整保留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姜柔甲一愣，表情也开始凝重起来，疑虑开始爬满那张俏脸。

    “是啊，它甚至都能给秦疏影安排一个家庭一个假儿子，为什么保留了我的记忆？秦疏影和她的儿子如果是这件事的BUG，那我就是更大的BUG啊！”

    云千峰沉思，道：

    “有没有可能，抹除你哥哥存在的证据根本不是“它”要的果，而仅仅是“因”。”

    姜柔甲听到这话，露出愈加不解的表情，她看着云千峰，满眼的询问。

    云千峰思索片刻，道：

    “下棋讲究走一步看三步，一步棋目的是下一步棋，会不会你才是“它”的真正目的，保留你的记忆，就是为了有你去寻找你哥哥这个果？如果是这样，你还敢去找你哥哥吗？”

    这个猜测让姜柔甲很震惊，甚至有着浓浓的恐惧，但她依旧毫不迟疑的点头，道：

    “会！再大的坑我也会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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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砸了自己的脚

    听到这样的答案，云千峰心知自己是无法阻止姜柔甲去深山老林找哥哥了，这非常不妙，于是叹了口气，道：

    “那就希望是另外一种可能吧！希望你的记忆保留只是巧合，或者是什么保护了你的记忆，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们将要面对什么，未知太可怕了！还是无知好。”

    说完看着姜柔甲继续道：

    “走，去你的闺房仔细看看，如果是有什么保护你的记忆，那么最大可能就在你的卧室里，这值得我们验证一下。”

    姜柔甲深以为然，急忙领着云千峰去往她在合院深处的卧室。

    伴着淡淡的雅香，姜柔甲推开了卧室的门。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云千峰一进来就直奔卧床走过去，翻看被褥，查看木床的雕纹，甚至爬到床底下用手电仔细查看。

    在卧床没有什么发现后，他问道：

    “给我看你的贴身物品。”

    姜柔甲瞬间脸红，但还是领着云千峰来到衣帽间，打开了专门放置内衣裤的大柜子。

    柜门一打开，姜柔甲的脸更红了，抿着嘴不出声。

    而云千峰一看到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文胸内裤，顿时也是一愣。

    这清清秀秀的腼腆小丫头，竟然还有丁字。

    当下他急忙咳嗽一声，低着头道：

    “那个...这个...这些虽然是贴身物品，但布料本身没有磁场，我说的贴身物品，是类似首饰护身符那些金属玉石之类有磁场和辐射的东西。”

    听到这话，姜柔甲用眼睛使劲的剜了一下云千峰，她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内衣，然后还要假正经，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云千峰是那样的人吗？这个问题好啊。

    姜柔甲使劲的关上柜门，转身形打开了另外一面柜门，里面珠光宝气的耀眼，全都是各种珠宝金玉首饰和腕表，同时这小妞还冷哼一声，把手伸进胸口，拿出了一個挂坠，道：

    “全在这了，伱自己看吧。”

    云千峰只扫了一眼那些珠光宝气，便被姜柔甲此刻挂在脖子上的挂坠所吸引，见姜柔甲也没有把挂坠摘下来的意思，于是只好走过去，低头仔细观察。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菱形的石片，颜色青黑，上面带着密密麻麻金色的纹路，不仔细看和电路板似的。

    重量很轻，但是触感绝不是木头和塑料材质，敲击甚至有微微的金属声响。

    云千峰取来放大镜，对着那些金色纹路仔细观察，当下不由得啧啧称奇。

    “好精美的刻工，竟然在这指甲大的东西上，雕刻了这么多的图文，有几个图文好像是水书连山易，但我不确定。”

    说着，咽了口唾沫。

    无他，挂坠后面就是领口，领口里面很壮观。

    女生的敏感让姜柔甲立马发现了云千峰的异样，当下脸又红了，忙后退了一步，故作镇静说道：

    “我哥说这挂坠的材料很稀有，甚至还没有被命名，是百年前圆明园丢失的物品之一，也不知被我哥用什么办法弄回来，前段时间送给了我，说是重宝，让我时刻带着确保别丢了。”

    云千峰沉吟道：

    “古有三易连山、归葬、周易，连山归葬为人王易，可算天算地；周易为天子易，因为不完整，只能看天看地。

    你这挂坠上，有些图文是水书连山易，其它的我不认识，估计也是失传的连山易，所以如果万分之一概率，有什么保护了你的记忆不被影响，那么这个挂坠的可能性比较大。”

    姜柔甲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说道：

    “只是一个图案而已，会有那么大的魔力吗？真的是太玄了，比你测字感觉还玄学。”

    云千峰笑着摇了摇头，道：

    “问你个问题，如果已知我们的文明即将毁灭，那么我们的科学家和精英们，会尽最大可能把什么传下给幸存的人？”

    姜柔甲苦思片刻，摇头道：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我想不出取舍。”

    云千峰道：

    “很容易取舍，首先第一选择一定是食物的种子，因为那是幸存者活下去的基础。

    第二选择一定是中医而不是西医，因为离开了工业，西医很难救人，但随地取材的中医可以救人疾病。

    第三选择一定是相对论，因为那是我们这个文明迄今为止，科学思想的最巅峰。

    无数的考古发现都证明，在我们这个文明钻木取火之前，这颗星球上很可能有过更高级的文明。

    所以，谁能保证连山、归葬、河图洛书、八卦这些无法考据根源的符号，不是上一代文明留下的“中医”和“相对论”呢？

    玄学可能从来都不是玄学，只是被我们用错了地方而已。”

    姜柔甲抚摸着那个挂坠，喃喃道：

    “这个小东西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云千峰笑道：

    “力量不需要强大，只需要对症，或许只是一个恰好的磁场和辐射，微观世界奇妙非凡，变幻莫测，不能用我们肉眼凡胎的简单思维去判断。”

    姜柔甲又道：

    “你说，我哥哥让我把这小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是不是他预感到了什么？”

    云千峰点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现在很担心啊，你说万一哪天一早我起床，完全不记得你了，更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不算违约对不对？”

    眼看着姜柔甲死心要去原始雨林找哥哥，实在太危险了，云千峰拐来拐去，就是给自己找退路呢。

    他发誓，明天自己就失忆。

    姜柔甲抿着嘴，颦着眉，似乎在做某种思想挣扎。

    紧接着，就看到姜柔甲快步走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拎着一捆伞兵绳，然后看着云千峰语速极快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要和我形影不离，包括晚上睡觉也要在我身边，只要挨得够近，这个连山易挂坠能保护我，那就能保护你！我可不想明天醒来你换了一个记忆，我豁出去了，你必须得履行合同帮我找我哥，当然了，睡觉前你必须让我把你绑上。”

    云千峰呆若木鸡。

    她竟然找到了破解之法！这是云千峰万万没有想到的。

    脚有点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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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与死

    不同的两间浴室内，云千峰和姜柔甲各自在从事就寝前的梳洗。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俩人查看着那些姜玉林看过的资料，聊着关于姜玉林的一切，不知不觉见便已经后半夜，都是哈欠连天，困得眼皮发沉。

    花洒喷洒着舒适的温水，让姜柔甲紧绷的神经有了刹那的舒缓。

    纯净的水流淋过青丝，漫过白皙的脖颈，漫过高峰，在峡谷汇聚成溪河，淋漓而落。

    洗漱完毕，姜柔甲拿起挂好的睡衣，却不由得迟疑下来。

    这件两件套的睡衣是蚕丝材质，轻薄透光，想到晚上要和云千峰睡在一张床上，她急忙换了一套冬天穿的棉睡衣。

    但，即便是这套冬天穿的睡衣也实在薄的可怜，因为她的房间带有中央空调，四季恒温，不过好在这棉质睡衣不透光。

    对于要不要睡觉的时候穿文胸，姜柔甲考虑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还是决定不穿，要不然真的睡不着，有点大。

    云千峰更惨，当时和姜柔甲离开的匆忙，根本没来得及拿换洗的衣物，而姜柔甲哥哥的所有物品也都凭空消失，这整栋别院内，只有姜柔甲的衣物。

    穿姜柔甲的内裤，云千峰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关乎尊严，当然姜柔甲也不会同意。

    无奈之下，他只好仅穿着姜柔甲的睡衣暂时遮体，对付过这晚，明天回去取衣物。

    姜柔甲在浴室一走出来，正在擦拭青丝长发的手立马顿住，然后破天荒的笑了。

    眼前云千峰穿着一身绸缎女士睡衣，又因为云千峰比姜柔甲高壮不少，胳膊长腿长的，看起来极为喜感，尤其是云千峰脸上还带着那么点羞涩，很有脸皮的样子。

    这是认识到现在，云千峰第一次见姜柔甲笑，那明明只是一个表情，但却好像迎面吹拂来了温暖的风。

    姜柔甲笑了一下，然后脸却红了，云千峰的绸缎睡衣透光。

    当下急忙把云千峰迎面方向的壁灯关了，但没想到，只留着背面的壁灯，轮廓看的更清楚。

    于是只好放弃，选择非礼勿视，然后拿起绳索，道：

    “你，躺好。”

    云千峰哭笑不得，一脸无奈道：

    “姜柔甲，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碰你的，真不用捆住。”

    他说的是真心话，眼看着自己这是遇到超自然事件了，后续吉凶难料，他不会把回头的余地堵上。

    姜柔甲不为所动，指着床上，道：

    “别废话，快点躺好。”

    云千峰很抗拒，道：

    “那我去客房睡。”

    姜柔甲摇头道：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睡一张床啊？我是怕你记忆也像秦疏影一样被篡改了，赶紧听话，要不我拿合同说话了。”

    一提合同，云千峰秒怂，立马乖乖躺到床上，闭眼认命。

    姜柔甲很显然没学过绳艺，捆得叫一塌糊涂。

    云千峰眯眼看着姜柔甲忙碌，薄薄的棉质睡衣在律动下，美妙的轮廓时而若隐若现。

    “姜柔甲，伱把我捆成大字型，那你睡哪？睡我身上？”

    姜柔甲扶额，急忙把云千峰的脚在床尾解开，就那么并着缠了几圈。

    “姜柔甲，现在我是Y字形，你这是准备用我右胳膊当枕头？”

    姜柔甲有点泄气，发现这事真的有点麻烦。

    思索片刻后，道：

    “你趴着。”

    云千峰照办，然后被姜柔甲把双手捆在了背后，五花大绑那种。

    半个多小时后，零厢情愿的俩人终于睡在了一起。

    放下心来的姜柔甲秒睡着。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一直没有休息好，还时刻在自我怀疑之中煎熬。

    而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明朗，她不再自我怀疑，一切的一切有了走向，她终于是睡着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份安全感是云千峰给予的，一個仅仅认识一天不到的男人。

    缘，妙不可言，哪怕这可能是被有心演算的“缘”。

    听到姜柔甲呼吸平稳，云千峰轻轻吐了口气，他这样趴着可是真不好睡，而且他是个夜猫子，一到晚上就精神。

    就见他趴着扭动手臂，三两下就把一只手抽了出来。

    姜柔甲还是太善良，没舍得绑得太紧，怕勒伤了云千峰。

    抽出来一只手，剩下的就好办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姜柔甲忙活了半个小时的捆绑就全都解开。

    扭动放松着手腕，云千峰借着竹影月光看着身边睡熟的女孩，心里莫名生出“这要是一个和我一样为生存而挣扎的普通女孩该多好”的心绪。

    想到这，他不由自嘲一笑，淡淡自语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果断不再看那秀美的容颜，转身轻声下床，来到室外，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玉轮明月，默默的吸着烟。

    “命运的馈赠，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不要想太多，不能要太多......”

    云千峰警醒着自己。

    与此同时。

    欧洲。

    几百年历史的石头城堡内。

    一个女人，面孔如埃及女王，身材更像是由雄性的所有欲望组成，这万千妩媚的女人坐在壁炉前，赤脚踏在整张虎皮的地毯上。

    她恐怕是外形上最完美的女人，她叫罗琳娜，准确来说应该称之为罗琳娜男爵。

    罗琳娜细腻丰润的大腿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女，蛇一样的抱着她的脖颈。

    这时外面走进一个端庄的白胡子管家，腰杆笔直，施礼道：

    “亲爱的男爵大人，这次终于没有让您失望。”

    说着，管家把手上打印的几张照片给了这位美妇，补充道：

    “你要寻找的年轻人找到了，但是另外那个老人依旧没有消息。”

    美妇接过那张纸，看到了上面云千峰的照片，迷蒙如醉的眼睛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随后淡淡道：

    “老汉斯，他是死人还是活人？”

    这话问的管家老汉斯一愣，急忙施礼道：

    “是活人，我的男爵大人！”

    罗琳娜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扬起美妙的脖颈，嗅花似得吸了一口气，淡淡问道：

    “确定他是那个人？”

    老汉斯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确定，对比长相后，我们还弄到他的头发与您给我的头发做了DNA对比，一定不会错。”

    罗琳娜的表情愈加耐人寻味，仿似自言自语的问：

    “老汉斯，你说死人能复活吗？”

    老汉斯急忙郑重回答道：

    “哦，我的男爵大人，我的信仰告诉我，那是主才有的能力。”

    罗琳娜淡淡一笑，无限魅惑，道：

    “那就是不能复活，叫人盯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不要被他发现。”

    管家施礼后退出门，罗琳娜拍了一下坐在自己身上那金发女人的屁股，朝着门外撇了一下头，那女人才扭着水蛇腰站起来，摇着一步三颤的臀儿走了出去。

    见门关好，罗琳娜没了方才的淡定从容，忙坐起身，打开书架上的机关，进入密室，从一个保险箱里面拿出来一个看不出材质的盒子。

    这盒子青黑颜色，上面布满了金色的图文。

    罗琳娜拿出里面的三张照片，与老汉斯拿来的照片对照细看。

    第一张是在一辆车内的自拍，一个盎格鲁白胡子老头坐在副驾驶，旁边司机很明显就是云千峰。

    第二张是两个人站在一座巨大的石头古建筑前，看不出古建筑的轮廓，也是白胡子老头和云千峰。

    最后一张，很明显是一片坍塌的废墟，几辆挖掘机器在照片的边缘露出一角，而照片的中间，是躺在废墟坑内，两具砸的稀巴烂，只有脑袋完整的尸体。

    一具是那白胡子老头，另一具，是云千峰。

    罗琳娜那似乎动一下都是挑逗的食指擦过照片上两个人的脸，低低自语：

    “你是谁？你又是谁？又是谁把你们的照片放在我的保险箱里？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引我花重金去非洲给两个死人收尸吗？”

    说着，她回过头去，看着摆放在密室桌子上的两个骷髅头骨，站起身在其中一个上面轻柔的抚摸着，淡淡道：

    “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你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吧？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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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出发

    姜柔甲睡觉很不老实，抱住东西就和八爪鱼似的，这是极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所以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很羞涩，不过好在云千峰睡得扎实。

    然后她看到云千峰身上已经没有了绳索，又开始怀疑人生。

    因为她莫名想起了禽兽和禽兽不如的典故。

    再想起自己醒来时整个人缠着云千峰的画面，不由感觉胸口似乎还有那股压力，脸又红了。

    当下逃也似的冲出卧房，转而又害怕云千峰大白天被篡改了记忆，于是急忙换好衣服又回到床边。

    云千峰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正好地图也在这个时候传过来。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们可以准备出发了。

    对于原始的丛林，姜柔甲是无知者无畏，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但云千峰不同，他自小在北方原始森林旁边的村落长大，那里的人原本都是世代的猎户。

    云千峰上大学之前，经常和同村的猎人进山采药找人参，对原始森林了解且敬畏。

    所以对于原始丛林，云千峰有心理压力，但谈不上恐惧。

    如果仅仅是荒野走一遭，这个风险和二百万对比，他是一定欣然向往的。

    他害怕的，更多是那自己不了解的危险。

    让一群人的记忆发生改变，甚至按照记忆把每個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包括给他们安排孩子和丈夫，这种力量不敢想象更无法形容。

    云千峰没有考虑不去的可能，姜柔甲决定要去他就得跟着去，直接违约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所以想来想去，结论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云千峰列了一个长长的单子，上面写满了进入原始雨林需要的物品，什么刀、斧、绳索、照明灯、水壶、皮靴、睡袋、衣服、食物，还有拍摄无人机。

    同时他还特意要姜柔甲去给他弄一杆锋利能实战使用的长枪，枪械弄不到，长杆兵器对付大型野兽恐怕是能选择里的最佳选择了。

    组建探险队是肯定来不及的。

    就算姜柔甲社会关系强大，但弄一个跨国探险队，招人到立项，要耗费的时间也绝对非常漫长，姜柔甲不想等，那云千峰按照合同，就只能扛起枪，当他的保镖兼职向导。

    姜柔甲立马安排朋友去弄这些东西，然后让云千峰带着她去处理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陪她去办理出院手续。

    没错，理论上这丫头应该在精神病院住院治疗呢。

    钞能力下，她才能到处乱跑。

    这次她要出远门，需要时间未定，如果不办理出院，病院里那些帮她忙的人会倒霉。

    云千峰今天的角色是姜柔甲的临时特殊监护人，要签字保证姜柔甲不会出问题，责任很大那种。

    俩人来到姜柔甲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云千峰立马就发现了华点。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他看到后院病人休闲区，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看起来至多二十岁的少女正在院子里举着沉重的石凳做深蹲。

    她长发挽着，干净利落，唇色有些白，皮肤更白，眼神带着生人勿进的淡漠。

    很难想象那么纤细的双臂举着最少二三百斤的酒桶形石凳好似并不费力，就见她曲腿伸直，纤细而长的腰肢连着绽开的谷丘，形成惊人的腰臀比，非常惊艳。

    姜柔甲和主治医生说话，云千峰也插不进嘴去，就看着窗外那女孩做运动，赏心悦目。

    这样注视一会后，院子里做深蹲的女孩似乎感受到了直射自己身后最凸起位置的目光，缓缓回过头来，准确的与云千峰的目光交接在一处。

    那女孩估计有点生气，转过头来时面无表情。

    云千峰咧嘴一笑，表达善意，也就在这时候被姜柔甲叫去签字，就没看到那健身女孩如何回应自己的笑容，等走出主治医生办公室，便把这个小插曲彻底忘了个干净。

    他不知道的是，他和姜柔甲前脚刚走，这家精神病院有一个严重精神分裂的病人逃跑了，正是那锻炼深蹲的少女。

    万事俱备。

    在病院回到家的俩人随便对付了一顿饭，算是把早餐、午餐和下午茶合并吃了。

    餐后，姜柔甲的朋友已经把云千峰要求的装备都买好，且称心的叫人放到了姜柔甲的奔驰全地形越野房车内。

    他们购买的工具装备，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自己开车去是唯一的途径。

    姜柔甲一刻也不想等，吃饱了饭就嚷嚷着直接出发。

    云千峰想拖延也不成，这丫头一急就拿合同说事，烦得很。

    然而，等他们到了车库，云千峰顿时也急着走了。

    不为其它，他一眼就爱上眼前这辆外观彪悍的房车，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手试试。

    五米多长的车身，老高的底盘，改装的300L油箱，一箱油能续航一千公里有余，动力强劲，越野性能堪比坦克，只要没有大树拦着，估计在森林里驰骋都没问题。

    装备都放在高近两米的房厢内，把原本带着卡座的房车客厅几乎堆满，只留了一条狭窄的过道。

    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缺失的物品，尤其是姜柔甲的朋友给弄来的长枪，更是深得云千峰喜爱。

    这绝对是个真家伙，柳叶枪头，轻便锋利，仅是枪头绝对不会重过二两，相当讲究，是典型的窄头破甲枪。

    枪杆更是古代军士用的积竹木柲。

    所谓积竹木柲，就是以韧木为芯，外面以厚度毫米内的竹片贴裹，再以丝线革皮缠绕刷老漆制成。

    这样的枪杆韧性大，硬度强，能硬磕刀斧。

    再看枪杆上的包浆，云千峰断定，这是前朝留下来的老物件，准确来说，应该是古董，也不知道姜柔甲为这个花了多少钱，相信绝对不是少数。

    当然了，对于为了开车去原始丛林，随手就买了五百万的全地形房车的人来说，依旧还是小数目。

    姜柔甲也煞有介事的给自己配置了武器，是一款定制的碳纤维强力复合弓，云千峰拿铁砧板试了一下，拉满弓弦，一箭能把箭头惯进铁砧板。

    要知道铁砧板硬度堪比钢铁，这也就意味着，这张造型复杂的弓箭，能轻松没入野兽的头盖骨。

    云千峰不仅咋舌，心想着要是以前有这个弓，自己都敢上山猎老虎，这比步枪都狠。

    商量好俩人轮班开车，一人四个小时，二人组便即出发，还顺路去云千峰的风水店取了点东西。

    也就是朱砂、铜钱、桃木剑这些。

    看到云千峰特意取这些东西，姜柔甲是非常不理解的。

    “咱们能用到这些东西吗？”

    云千峰把东西在车里放好，道：

    “这叫有备无患，万一你哥找的神迹是古墓呢？这东西不就派上用场了？”

    姜柔甲恍然大悟，点头道：

    “有道理，万一遇到僵尸野鬼，就能用这个驱魔了，我电影里看过。”

    云千峰嗤笑，道：

    “你想多了，从古至今，这些东西的真正作用可能只有一个。”

    姜柔甲不懂就问：

    “什么？”

    云千峰给房车重新打着了火，回了句：

    “壮胆！”

    然后一脚油门疾驰而去，直奔那野蛮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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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影

    高速路上，房车一路奔向西南，高品质的音响里唱响着“左麟右李”的演唱会唱片。

    云千峰不时的用和粤语扯不上关系的“粤语”跟着唱一阵，倒不是为了吸引后面美女的注意，毕竟他的歌声只能用来劝退，主要是因为太累太疲惫。

    对这房车的新鲜劲一过去，云千峰发现这车全是缺点。

    所有缺点汇成一句话：

    “开着真累！”

    这车越野性能强，也就意味着速度上不去，始终就在八十多晃荡，再快了就不稳。

    姜柔甲在后面的床上趴着，眼睛顺着视孔一直向外看着。

    “你看什么呢？好好睡一会，别一会到你开车的时候喊不醒。”

    姜柔甲见云千峰喊她，就转身走过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啥？别憋着，出远门本来就容易上火，你别再便秘了。”

    俩人现在算是比较熟了，能开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毕竟都“同床共枕”过了，是经过考验的。

    “你才便秘呢。”

    姜柔甲皱着鼻子回了句后，然后把声音压低，神神秘秘道：

    “云千峰，有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在咱们后面跟着，咱们进第一个服务区的时候，那辆车就跟进去了，第二个服务区还是，现在还在后面跟着呢，咱们加速，它也加速，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云千峰在后视镜看了一眼，就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迈腾，很常见，于是嗤笑道：

    “你呀，别神经兮兮的，真要是有人针对咱们，不让咱们去找伱哥，那咱们根本出不了市区。别多想，这条线路上的车，一小半都是自驾游的，咱们俩前面路程也与自驾游的最佳路线重合，你要是仔细看，老多车都一直跟着咱们了。”

    姜柔甲不服气，道：

    “女生的第六感很准的，我觉得那辆车就是跟着咱们。”

    云千峰看她那忐忑的小样，不由得笑道：

    “那简单，咱们试一下就知道了。”

    姜柔甲来了兴致，忙问道：

    “怎么试？”

    云千峰指了一下前面的路标，道：

    “咱们刚离开上一个服务区，按理说不可能再进下一個服务区，现在咱们马上再进服务区，如果他还跟着咱们，那八成就有问题了，要是不跟着，那就是你第六感有问题。

    不过说好了，那辆车要是不跟着，你立马接手再开四个小时车，还要在下一个服务区休息吃饭时，给我按摩肩膀十五分钟，这车太累人。”

    姜柔甲点头，道：

    “成交，不过要是那车跟着咱们呢？”

    云千峰也阚快，道：

    “后面七个小时不用你开车，我给你按肩膀十五分钟。”

    俩人拉钩上吊后，云千峰缓缓降速，驶进了服务区。

    在车位停好了房车，云千峰在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见到那辆车跟随，便扬声问道：

    “跟着了吗？没跟着吧？哈哈！”

    姜柔甲和小老鼠似的趴在窗户旁向外看着，听到云千峰大笑，就噘着嘴，道：

    “没看到那辆车，难道真不是跟着咱们的？”

    云千峰拍了拍方向盘，笑道：

    “行了，说别的没用，来接手开车吧。”

    说着，得意洋洋的离开驾驶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姜柔甲倒是有愿赌服输的精神，一扭搭来到驾驶室。

    “我开就我开，什么了不起的，得意劲呗。”

    云千峰笑得那叫一个畅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后面床上睡觉养神。

    然而乐极生悲，笑声还没落，姜柔甲一下在驾驶位弹起来，指着窗户，小声道：

    “跟着呢，跟着呢！你看，就那辆车，云千峰我和你说，他肯定是跟着咱们的，你看他故意躲在那辆货车后面，我说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听到这话，云千峰笑声顿止，脸色不善。

    他很清楚，如果真如姜柔甲所说一般，那么这辆车八成有问题。

    “你在车里把车门锁好，我去看看。”

    迈步走到车门口，心讨这段时间的事都太妖了，鬼知道跟踪的人是干嘛的，会不会有危险。

    想着，云千峰转回身把为进丛林准备的狗腿刀掖在怀里用衣服遮住，然而这么一耽搁，还没等他下车，后面一直跟着的黑色轿车司机先下车走了过来。

    这位司机，一脸苍莽的大胡子，带着黑色墨镜，脖子上挎着大金链子，手里盘着鸽子蛋大的手串，一身黑色小西服，就很不像是好人

    这下把云千峰整不会了，看着在门口敲门的胡子司机一时有些愣住。

    那司机敲了几下门，看里面的人没反应，就拍了拍窗户，大声道：

    “凑啥啊，有ser。”

    云千峰一听是老乡，把窗户开个缝，道：

    “啥事啊兄弟？”

    那大胡子司机指了指房车的顶部，道：

    “在第一个服务区，我影影绰绰看到你这车顶上有个银影，就想告诉你，但是开双闪你不搭理我，想超你车拦你，我媳妇不样，有家庭限速。

    没办法就那么一直拖到你进服务区，我跟进去想要告诉你，但是你们俩跑的比兔子还快，进超市了。

    我就好奇爬到你们车顶上去看了一眼，结果没银，我就觉得我肯定是眼花了，结果刚才在路上，我又看见你车顶有银影，再嗤不排除我眼花了。

    但是捏，不告诉你我心难安，怕是小孩子贪玩，也怕是贼，就怎么点事，我这次开你前头去，我可不在你后面了，拜拜！”

    云千峰连声道谢，看到趁功夫在迈腾车外伸胳膊踢腿的女人和孩子，知道这就是一次偶遇事件，不是什么跟踪。

    “车顶有人？”

    云千峰觉得两次看眼花的可能性不大，于是急忙下车，爬到了车顶，姜柔甲也急忙跟了过来。

    车顶并没有人，只有货架上绑着的装备，那是他们为进山准备的帐篷和睡袋。

    姜柔甲见没有人，于是做出福尔摩斯表情，沉声道：

    “刚才那大胡子绝对就是跟踪咱们，然后见事情败露，随口扯谎编造借口说车顶有人，没想到你竟然信了。”

    云千峰没说话，把手伸进货物底部的睡袋之中，然后抽出来，打开手机天气APP，道：

    “今天温度只有十一度，阴天，你把手伸到货物里面试试。”

    姜柔甲带着迟疑，把纤细的小手伸进货物堆里，登时愣住了。

    “热的！”

    云千峰点了点头，低声道：

    “之前确实有人藏在咱们车顶，可能是刚才趁大胡子司机和咱们说话的功夫跑了。”

    姜柔甲有点害怕，忐忑道：

    “是什么人跟踪咱们？为什么？我们碍着谁了？”

    云千峰眯眼沉默片刻，道：

    “无法揣度，但如果和寻找你哥有关，那么就不能排除你哥被消失是人为了，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危险常伴吾身。”

    姜柔甲有些受惊，担心问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云千峰指了指驾驶室，道：

    “你去开车，把房车门开着，我在下面看着你启动行驶，确定没人爬上咱们车顶，我在追上去。”

    姜柔甲点头，急忙下去开车。

    云千峰跟在启动的汽车后面，确定没人上车，几步追上去，进入房车内部。

    姜柔甲喜欢开快车，不多时就看到提醒他们的那辆黑色迈腾，姜柔甲一脚油门超车过去，还不忘友好的鸣笛示意。

    迈腾车内，大胡子司机看着前面的房车，都要哭了：

    “媳妇儿，你看他车顶上真有个银影儿，你看和我做鬼脸呢，唉呀妈呀，我心里藏不住事儿，我得告诉内哥们儿，你就让我开到90吧，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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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蒙绕

    东北大哥到底没追上云千峰俩人，渐行渐远，在八十码的速度平稳行驶，没有丝毫逾越，右臂的隐隐扭疼就是超车的代价，他绝不想再来一次。

    车厢内“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的歌声中，大胡子那长得和自己一点都不像的六岁女儿正张着豁牙的小嘴，严厉批评妈妈欺负自己最爱的爸爸，大胡子所有的烦躁和好奇心，都被家庭的幸福驱散，包括婚前的梦想，他嘴角缓缓绽放起笑容，已经全忘了车顶人影的事。

    曾经，未来是幸福的主体；现在，当下是幸福的主体；所有幸福终成记忆。

    五个小时后，云千峰和姜柔甲再次驶进服务区稍作休息。

    俩人在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和饮料，大包小包的拎着回到房车前，然而眼前一幕却叫俩人一起呆住。

    他们的房车门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看到这女人的模样，云千峰就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

    姜柔甲楞得比云千峰还木头。

    “嫂...影姐？”

    秦疏影摘下了太阳镜，然后不用俩人问，直接摊牌道：

    “帮你们购买装备的人是我表弟，我知道你们要去做什么，带着我一起，我也需要真相。”

    只是这一句话，云千峰俩人立马就意识到，之前语音那几秒钟的时间，秦疏影听到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看她的状态，眼睛红肿，很显然是自己又去做了鉴定，得到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这個答案无疑是痛苦的。

    看到秦疏影眼睛肿得和水蜜桃似的，姜柔甲非常内疚，道：

    “对不起影姐，我......”

    没等她说完，秦疏影就开口打断道：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不会原谅伱，你毁了我的生活。哪怕那一切都是假的，但依旧是我的幸福，而你毁了它。”

    美丽而幸福的骗局就像是阳光下七彩的泡沫，不戳破时美得如梦如幻，而一旦戳破，就只剩下一滩污水，无法收拾，只能擦干抹净。

    一切是回不去的。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从不去寻找所有真相，而是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

    说着，秦疏影使劲的抽了两下鼻子，微微扬起脸，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姜柔甲不要面子的，一听秦疏影的话，直接就哭了，很肆意。

    这俩女生都很倔，立在那都不再说话。

    一个仰着脸，微操着眼睛里的水分不出来。

    一个哄不好对方就不哄了，爱咋咋地，哭就完了。

    她们俩杵着不动，云千峰可有些受不了，旁边已经有好信的人往这面看过来，就他们三个这阵容，这声音，这年龄配比，保准能被围观者脑补出八个剧情了。

    于是他急忙推着俩人道：

    “走，有什么事到车里说。”

    云千峰决计想不到，外面那些好信的人，因为看到云千峰用手推着两女后背进房车，脑补出了第九个剧情。

    人心，真的是太叵测了。

    进到房车内，云千峰关好了车门，眼前两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着面谁也不看谁，一个还在微操，一个还在抽泣。

    云千峰扫了一眼两女，相了相面，见秦疏影娇嫩妩媚，除了细腰外，全身都是那种极其柔软的丰腴，一看就好欺负，决定从她身上开始劝。

    “秦女士，我......”

    话没说完，就被秦疏影打断：

    “叫秦小姐。”

    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微操，脖子和落枕似的。

    “秦小姐，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我们不对，但事已至此，我认为你应该冷静下来。

    我和姜柔甲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我虽然有一些丛林生存的经验，但是照顾两个女生，真的做不到。

    所以，我建议你在家里等待，我们回来后会第一时间去找你，把我们得到的所有消息与你共享，如何？”

    秦疏影摇头，道：

    “不，待在家里我会疯掉，我一分一秒都无法等待，至于丛林危险，我现在连死都不在意了，还会在意危险？

    还有，我是个医生，在荒野里你不觉得你们需要我吗？

    我知道小柔给了你钱来办事，我也给同样的一份，可以吗？”

    云千峰的狼腰情不自禁的直了一下，叹了口气道：

    “这个，医生我们是真的需要啊！是不是姜柔甲？她默认了，那你跟着吧，我把账号发给你，先把第一个月钱打了......”

    姜柔甲哭得更厉害了。

    收到了钱，云千峰准备去开车，但是没想到秦疏影看了一眼姜柔甲，拦住云千峰道：

    “我去开车。”

    意思很明显，不想和姜柔甲独处，以此表达自己的绝不原谅。

    姜柔甲也在秦疏影走向驾驶室时，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绝不惯着。

    然后云千峰觉得幸福降临了。

    这俩女都不愿和对方独处，结果就是她们俩轮班开车。

    完美！

    两天三夜，三人终于到达第一站目的独龙。

    这里就在原始丛林的旁边，茂密的丛林与野人山的林区其实相连，形成横跨几百里的无人区，当地居民对丛林的地形极为熟悉，尤其是常上山采药的药农和猎人。

    云千峰决定在这附近寻找一个熟悉山路的向导，让他们尽可能把车开到更深处的地方。

    原以为这是花点小钱就能搞定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连续碰壁。

    原因很简单，现在正是回南天的节气，这个时候，此地山里瘴气最浓，毒性也最大，给多少钱也买不到命。

    毒瘴云千峰几个人没当回事，他们带着最先进的过滤面罩，只要小心谨慎，瘴气伤不到他们。

    找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有一个不要命的接了这个活计，答应当他们的向导，当然价钱也很高。

    这人叫蒙绕，四十左右岁年纪，长得非常强壮，虎背熊腰，但绝不是胖，而是一身的肌肉疙瘩。

    还挺爱打扮，带着皮绳狼牙的项圈，耳朵上带着两个银质大耳环，左手小拇指还带着一个大戒指，上面嵌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石头。

    据说他是这里最胆大的猎人，敢进最深处的丛林。

    简单吃过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姜柔甲和秦疏影都不想耽误哪怕一秒钟，坚持立即赶路，几个人就坐上车，按照蒙绕的指引进入丛林野路。

    秦疏影是三人里驾驶技术最好的，所以这山路便只能她来开。

    房车走的很慢，窗外两侧全是森森绿色，紧紧地挨着车身，好似要压下来似的。

    这里的环境也是极为压抑，比如现在本是难得的晴天，但也看不到太阳，都被遮天的绿植和云雾遮个严实。

    云千峰和姜柔甲则坐在客厅里，看碟片，瞌睡吃零食。

    这样无聊两个多小时，俩人又开始聊天。

    姜柔甲现在很喜欢和云千峰说悄悄话。

    此时，她正把小嘴巴靠近云千峰耳朵，悄声道：

    “当向导还挺赚钱啊，你看蒙绕那戒指没？上面是上等的冰种，就这个戒指最少百万以上。”

    这让云千峰一愣，他诧异的小声道：

    “那货带了一身的首饰就没值钱的，假的吧？”

    姜柔甲低声道：

    “相信我的眼光，我可是在真货堆里长大的。”

    云千峰撇嘴道：

    “能不赚钱吗？进山的全是你这样的冤大头，开口就十万，你对我怎么没那么大方？”

    正说着话，房车突然停住，正说悄悄话的俩人脑袋撞到了一起。

    云千峰揉着腮帮子喊疼，姜柔甲嘴唇撞出血了。

    “怎么了？”

    蒙绕听云千峰问，便说道：

    “运气不好的嘛，前面野路被山体滑落堵住啦，接下来的路要走路啦，不过我看地图啦，你们要去能遥看本帕本山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就在一个宽阔的山谷里，五六个小时就走到啦。”

    说着话，蒙绕看了看天色，继续道：

    “今天走不了啦，天黑了在这山里赶路会死人的，明早再出发。”

    有房车在，一切都很简单，不需要扎营，直接睡车里就好。

    云千峰走出房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此时房车处于一个峡谷之间，宽度堪堪够房车直行，前面路上巨石成堆，根本无法绕路，于是只能听蒙绕的安排暂时宿营。

    他们在房车外生起篝火，开始料理食物准备晚餐。

    云千峰看着渐渐升起的雾气，问蒙绕道：

    “这是不是毒瘴？咱们需要预防一下不？”

    蒙绕笑着摇头，道：

    “这不是毒瘴，毒瘴是成团团的样子，很浓密，这就是普通的雾气啦，没关系，没关系啦。”

    说着，蒙绕在兜里掏出一个老大的烟袋锅，在里面塞上了烟叶，面带微笑，大口的吸了起来。

    只是那一脸横肉，笑起来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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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的线索

    云千峰看着蒙绕那黄橙橙的烟袋锅和烟袋杆，猜测那是金的还是铜的，便走近了瞧瞧。

    结果蒙绕那烟味，刺鼻发苦，一股子草药味道，云千峰不由得皱了皱眉鼻子赶紧躲远点，道：

    “嚯，这烟真冲啊。”

    说着，就溜达着往房车后面走去。

    姜柔甲看到，忙喊道：

    “你去干嘛？”

    云千峰指了指车后黑森森的山边道：

    “去上个厕所。”

    姜柔甲指了指房车，道：

    “去车里，那野地里多危险。”

    云千峰摆手道：

    “外面空气好，我大号。”

    说完，转身消失在房车的阴影里。

    几分钟后，云千峰回来时，秦疏影已经把速食热好，云千峰洗了手，几个人围在篝火边开始填补五脏庙。

    就吃饭这么一会功夫，之前还远远飘着的稀薄雾气已经浓的和云团一般，几个人围着篝火，都有点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真如蒙绕说的，这些雾气并没有叫人感觉身体不适。

    舟车劳顿几天，云千峰三人都没什么胃口，大雾更是吓人，两女草草糊弄了一下肠胃就上车去休息。

    房车内一共就两张床，睡不下四個人，于是只能让蒙绕在房车与篝火之间撑起帐篷对付。

    云千峰他们携带的帐篷虽然小，但若只是用来睡觉的话，还是很舒适的，毕竟都是好货。

    蒙绕没什么意见，他是常在山里走的人，随便用枯枝倒树搭个棚子就敢在荒野睡觉的人。

    云千峰和蒙绕都喝了点酒，此刻没有睡意，就在篝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蒙绕大哥，现在每年进山的人多吗？”

    蒙绕摇头道：

    “不多，一年一两波人就是多滴啦，大多是闲的无聊的年轻人徒步探险，再就是地质队和研究历史滴。”

    云千峰给蒙绕发了根1916，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继续问道：

    “今年咋样？我们是进山的第一波吧？”

    蒙绕吸了口烟，吧嗒吧嗒嘴，道：

    “今年可多，你们这都是第三波咯，几天前有一伙年轻人进山，不过没找我们当地人做向导，不知道是干啥滴。大概俩月前，还有一伙人，四五个大小伙子，说是去找什么占婆古城，也没找我们当地人做向导，只是和我就着地图打听了一下路线，给了不少钱捏，那领头的小伙子大方地很。”

    一听两个月前这个时间点，云千峰心里一动，忙问道：

    “俩月前那伙人，领头的叫啥你知道吗？”

    蒙绕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叫啥，就知道姓姜，长滴精神，咋？这人你们认识？”

    还没等云千峰回话，就听房车开着的窗户传来姜柔甲的惊声道：

    “是不是眉心偏左有一颗红痣？”

    蒙绕偏着头回忆了一下，连忙点头道：

    “对，对，是有那么颗痣，你们还真认识哈！”

    蒙绕话音未落，姜柔甲这丫头已经光着脚丫子，就那么穿着棉质睡衣跑了出来。

    那薄薄睡衣下，靓丽高耸，一双精巧的圆点把个蒙绕眼睛都晃直了。

    紧随其后，秦疏影也跟了出来，只不过脚上穿了拖鞋。

    与姜柔甲不同，这女人是真正的柔媚，圆润沉颤，好似秋熟实诚的麦穗在风中微荡。

    蒙绕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盘坐在篝火旁微微弯腰，使劲的吸着香烟。

    姜柔甲一冲出来，就急急问道：

    “两月前那人入山后，他们回来了吗？”

    蒙绕舔了舔嘴唇，眼睛忽上忽下的，回答道：

    “这真没什么印象啦，也没法知道，很多人在这里入山，但在别的地方出去，甚至是去缅区那面出山，这没法知道啦。”

    姜柔甲脸上又惊又喜，情不自禁的抓住云千峰的胳膊，语无伦次道：

    “云千峰，你的判断全是对的！我哥真的来这里了，我哥没消失，他还在呢......”

    姜柔甲后面的秦疏影则是使劲的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姜玉林真的存在，秦疏影知道，她记忆里的幸福真的只是七彩泡沫，真相面前，彻底破碎了一滩，再没有回去的可能。

    其实她比姜柔甲可怜，已知的记忆是假的，而真正的记忆自己完全不知，对曾经的恋人姜玉林更是毫无印象，无从归属，就像一个孤魂野鬼。

    姜柔甲想起什么，对着蒙绕问道：

    “他们去的地方和我们一样吗？”

    蒙绕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去那里，他们只打听进山的几条路线，其它的什么都没说啦，很神秘的样子。”

    云千峰拍了拍姜柔甲的肩膀，安抚她道：

    “先不说这个，和秦小姐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咱们明天就去找伱哥他们，相信我的判断。”

    姜柔甲听话的使劲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房车内，秦疏影也转身回去，这两女依旧冷战，互相不理采。

    两女回去后，云千峰展开地图，询问道：

    “蒙绕大哥，把那姜先生询问的路线给我说说。”

    蒙绕一边回忆，一边指着地图说道，云千峰用笔记录下来，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发现，姜玉林询问的路线，目的地最少指向两个方位，一西一南相距虽然不算远，但按照卫星地图来看，两者中间横担着重山恶水，横跨极难，只能绕远路。

    “盘古大陆方向与现代陆地正好相反，南向自然就是朱雀七宿的投影坐标，西向...我疏忽了，一万多年前盘古大陆这个位置，白虎七宿也一样很高，姜玉林你千万不要去西向啊，那是野人山深处，有去无回的地方！”

    之前云千峰用朱雀星宿做投影定位，那些坐标的范围都在野人山外围，云千峰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但如果是现在做的白虎七宿坐标位置，云千峰只是想想，都心中忐忑。

    当年三万远征军横穿野人山深处撤退，最终只有三千人活着走出来，就可见其凶险，而更凶险的是，即便是活着出来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战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凶险前面加个未知，近乎无解。

    夜深，云千峰藏着心事回到房车内休息。

    他原本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一觉，还没等躺下，就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从床边走过来。

    姜柔甲来到客厅位置，拽着云千峰的胳膊来到了她睡觉的床边。

    云千峰明白姜柔甲的用心，她不是喜欢自己，而是担心自己的记忆突然出问题。

    此时此刻，她的哥哥很可能就在眼前的深山之中，她更不允许意外发生。

    云千峰轻轻点了点头，脱掉外衣和外裤，钻进了被窝，耳朵一挨着枕头，就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姜柔甲的。

    好在秦疏影睡觉的床在驾驶座位上面，距离这里很远，否则更尴尬。

    一米五宽的床上，睡一对情侣并不拥挤，但睡云千峰和姜柔甲，很明显不够用。

    俩人背靠着背，尽可能的不触碰对方，以至于云千峰的两条腿就脚后跟能搭在床边。

    这里白天还算暖和，但晚上却很湿冷，只一会云千峰就冷的受不了，一狠心转过身去，脸面对着姜柔甲的后脑勺，整个人钻进了被窝。

    如此一来，俩人接触在所难免，云千峰又在枕边听到了剧烈的“咚咚”声，依旧不确定是谁的。

    没想到，姜柔甲这个时候却转过身来，面对着云千峰，轻声问道：

    “云千峰，你说为什么蒙绕能记得我哥的存在？他为什么没有因此被篡改记忆呢？”

    云千峰看着姜柔甲的眼睛，低声道：

    “可能因为他不知道你哥的名字，也可能因为他的存在证实不了什么，还可能是使用这种篡改记忆能力的存在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扩大范围使用，毕竟这需要巨量的计算，才能让篡改后的人与事物看似正常，无论原因是什么，这对我们都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证明“它”不是万能的。”

    姜柔甲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

    “很难想象，一个人被篡改了记忆，自己却意识不到，这真的无法想象。”

    云千峰淡淡笑道：

    “一点都不奇怪，就像我们在梦中梦到故去的人，也意识不到他已离去，人的身体很复杂，复杂到无法用我们的思维想象，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

    浓雾笼罩的丛林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双眼透过植物的缝隙注视着房车的方向，直到蒙绕钻进帐篷，云千峰走进房车，才转身消失在漆黑的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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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突变

    第二天清晨，几个人早早起床，随意吃了些罐头，就开拔出发。

    三个人，三个米长的背包，里面装的都是精简后的必要物品。

    爬过前面塌方的石堆，沿着野路顺道而行，地势忽高忽低，随处可见不知什么动物的粪便，但是看体积和里面卷着的绒毛，可以确定绝对是個体型不小的食肉动物。

    蒙绕一路走得很小心，稍有动静就会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一会再继续出发。

    随着深入，两侧的植被愈发茂密浓郁，根本看不到能落脚的地方，头顶上的天空也完全消失，被两侧斜压的植被遮蔽。

    云千峰不由得庆幸这条野路的存在，虽然这野路也并不好走，窄小不说，有的地方陡峭，必须四肢并用才能爬上去。

    姜柔甲嚷嚷着自己总算明白什么叫爬山了。

    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就在他们以为这样深绿的幽闭没有尽头时，眼前一晃豁然开朗，蒙绕终于把他们领到了被当地人称为“石龙”的阔谷。

    这条阔谷地势其实很高，只是被两侧高峰夹着形成了高海拔谷底轮廓。

    石龙正如其名，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最大的恐怕有一间房子那么大，最小的就如建材的碎石，在阳光下反射着各种诡异的色彩。

    这些石头上面都有着风蚀雨滴的隧孔，形状各异，这证明这里绝没有山洪侵扰，否则这些石头会变成鹅卵石。

    石龙很宽，入目看去，最宽的地方怕不是有超过百米，而窄的地方也就七八米宽，弯弯绕绕，边沿与两侧茂密墨绿的植被泾渭分明，倒是像条斑斓的五彩巨蟒。

    云千峰三人头次见到这般景象，都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走进石龙扩谷的范围，秦疏影脸上就露出一丝迷醉，半闭着眼睛轻轻嗅着。

    姜柔甲随后也是这般动作，对着云千峰道：

    “哪飘来的香味，好美的味道。”

    诚如其所言，这是一股极为醇香的气味，仿佛置身与百花丛中。

    云千峰也不知这味道在哪来，因为这阔谷内一丝风也没有，无法判断香气飘来的方向，反正总不会是石头发出来的才是。

    蒙绕点燃了一袋烟，吸着说道：

    “丛林里野花到处都是，香味有啥子怪滴，咱们趁着天光多赶路，走咧。”

    说着，大踏步超前走去，速度远超之前。

    后面三人急忙大步赶上去，这样走了十几分钟，秦疏影和姜柔甲开始气喘吁吁之际，蒙绕在前面突然停下来，回头笑看着三人道：

    “你们为什么不好奇这石龙阔谷内为啥子一个活物也不见？”

    三个人这才意识到，这扩谷两侧除了植物，甚至连鸟叫声都没听到过。

    姜柔甲好奇道：

    “为什么没......”

    话没说完，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萎顿与地，紧接着是秦疏影和云千峰。

    三个人软倒在地，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身体热的厉害，脑子晕晕的。

    蒙绕看到这一幕，咧嘴露着烟熏的黄牙笑着自问自答：

    “因为相传这石龙扩谷在千百年前，被占人的巫师下了降头，凡是活物到了这里，就会像你们这样，身体无法移动，慢慢熬死。

    哦，对咧，那香味不是甚花香，是这带孔孔的石头里面发出来的味道，是毒瘴，并不是所有毒瘴都能看得见咧，也不是所有毒瘴都是辛辣恶臭，也有很香的。”

    蒙绕说着，眼睛在秦疏影和姜柔甲两个美丽的女生身上扫来扫去，舔着嘴唇道：

    “我从十七岁给人当向导，二十多年咧，没见过你们俩这么漂亮滴，一个沉甸甸滴，想叫人咬上一口，一个挺拔拔滴，忍不住想使劲捏扁，美！”

    “你们两个小阿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等会儿叫你们知道阿哥的好，不过这里可不行咧，大量运动会死人滴，我带你们去我滴秘密宝地，至于这个小阿哥，就在这里慢慢熬死吧，放心没有野兽会来这里吃伱咧，可安全咧。”

    说着，把烟袋锅里的烟使劲吸了几口，然后别在腰带上，双手往下一挽，圈住了姜柔甲和秦疏影的细腰，毫不费力的把俩人抱起来，夹在两肋下，大步朝着石龙扩谷外的丛林走去。

    姜柔甲和秦疏影虽然身体发不出一丝力气，全身热的似乎只有大口呼吸才能舒服一点，但偏偏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们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在这里，没有人能救她们俩。

    蒙绕夹着两女在林中大步前行，两侧树枝藤蔓刮蹭着两女的脸颊，疼痒非常，但是两人连举手抓痒的动作都做不到。

    几分钟后，蒙绕来到一面落着瀑布的悬崖下。

    在瀑布下的水潭最深处边缘，踩着几块大石头，直接绕到了瀑布的后面。

    在这里，竟然有一个不小的山洞，洞口不大，也就一米五六高度，里面黑黝黝的看不真切。

    蒙绕弯腰走进去，把两女放在山洞旁边的一堆枯草破衣上，然后点燃了一盏油灯。

    灯光亮起，洞内的一切渐渐清晰。

    整座山洞也就五米深，别看洞口小，里面却是个大口袋形，还挺宽敞。

    里面东西不少，散乱的扔了一地。

    大部分都是女人的内外衣，背包，和化妆品。

    两女躺着的枯草上，就是用女人的各种衣服铺在上面。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女人是被蒙绕借着向导之名，以同样的方式带到这里，结局自然是死亡，耻辱的死亡。

    点燃了油灯后，蒙绕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两女身前，眼中的光芒看得两女惊恐又恶心想吐。

    “两个小阿妹啊，乖乖的不用怕，你们这么美，我舍不得杀咧，嘿嘿。”

    说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秦疏影的衣服，用力撕扯。

    蒙绕也真对得起那一身强壮的肌肉，如此结实的户外服，愣是被他双手大力撕裂，露出了一片莹玉洁白。

    秦疏影发出绝望的惊叫，蒙绕则看着这灯下的洁白之中，呼吸沉重，颤着声音赞叹：

    “昨晚见到你跑出来，我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去咧，就想看看那沉甸甸滴是啥模样，我不知道咋形容，太美了......”

    说着，转身又撕开了姜柔甲的衣服，把另一幅美不胜收展现在晃动的油灯下。

    蒙绕没有继续废话，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把身上的皮袄甩掉，手忙脚乱的开始脱裤子。

    姜柔甲和秦疏影两个人已经哭到抽搐，想死却连咬舌头的力气也没有，只好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黑暗的侵袭。

    也就在这一刻，两女突然听到蒙绕发出一声惊呼.

    “唉呀！”

    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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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带着遗憾去死吧

    听到蒙绕的怪叫，绝望的两女不由得睁开眼睛，入目就看到一杆长枪直直的奔着蒙绕的后心扎过去，这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顺着枪杆，俩人看到了云千峰，这个明明刚才也中了毒瘴的家伙，此刻生龙活虎，瞠目咬牙，哪有一点中毒的模样。

    蒙绕毕竟是优秀的猎人，直觉灵敏，反应奇快。

    竟然在长枪刺出那一刻，就起了反应，直接向旁边闪去。

    然而，奈何裤腰套在膝盖上，迈不开步子，闪不过只好一咬牙，扭腰转身用手抓住了锋利的枪头。

    纤长的枪头割裂了蒙绕的手心又向前钻出半截，刺进了蒙绕的肩膀。

    蒙绕咬牙崩出虎劲，两只手攥着枪尖，任凭双手鲜血横列，硬生生止住了枪尖的去势，然后恶狠狠的顺着枪杆看过去，道：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说着话，吸气坐身，使劲扭腰，口喊了声“开”，就要把长枪在云千峰手里夺过去。

    然而他大意了，他以为云千峰会和他较劲，但是没想到云千峰这么不要脸，直接松手了。

    蒙绕用力过猛，腰部直接来了个接近360度旋转，长枪飞出老远砸在石壁上，蒙绕“哎哟”一声扭了腰。

    山洞本就拢音，能够清晰的听到“咔”的一声脆响，姜柔甲和秦疏影在这咔的一声响中一缩肩膀，似乎感受到了那种疼痛。

    蒙绕脑门子直接就见汗了，左扭身面对云千峰一下子变成右扭身面对云千峰。

    也就在他再次看到云千峰那一刻，他见到云千峰已经低头猫腰蹿到他身前，速度很快，就像一只要咬人的恶狗。

    随着一声杀猪的皮响，姜柔甲和秦疏影看到一把狗腿刀的刀尖在蒙绕的后背钻出来，还旋转了一下。

    蒙绕染满血的大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云千峰的脖子，然而却再没有力气攥紧。

    随着健硕身体栽倒，那双大手在云千峰身上画出两道血痕，随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蒙绕出气多吸气少，看着云千峰，一脸的恐惧和不解。

    “怎么...怎么可能......”

    云千峰没有往前靠，反而是后退了一大步，看着气都已经喘不匀呼的蒙绕，他现在只需要等蒙绕断气，自己就赢了，他可不想冒险补刀。

    “没什么不可能的。”

    云千峰说着，在嘴里吐出一团嚼烂的绿色黏糊，然后又在兜里掏出一团绿色的植物，一脸不屑道：

    “你抽的根本不是烟叶，而是晒干的这个东西，鬼灯檠，我昨天靠近你就认出来了。这味草药对疟疾那些微生物瘴气效果一般，但对草木尸体腐朽蒸腾的有毒瘴疠却有神效，当年诸葛亮就是靠这個草药抵制野人山的瘴疠，也才有了七擒孟获的壮举。”

    蒙绕嘴唇越来越白，颤抖着问：

    “你...你什么时候采的？”

    云千峰笑了笑，道：

    “昨晚去上大号的时候，偷偷采的，然后就一直含在嘴里，没让你知道。”

    蒙绕这时候才明白，人家早就防着自己了。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一早就防着伱？”

    蒙绕眼神开始涣散，但还是坚持点了点头，他不想当糊涂鬼。

    云千峰拍了拍大腿，叹了口气，道：

    “不告诉你，带着遗憾去死吧，你值得拥有。”

    蒙绕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抖，嗓子窜出来一口血，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云千峰依旧没有动，静静的看着蒙绕，随后想起来什么，跑到石壁边，捡回了长枪，用枪尖在蒙绕大腿上刺了两下，见毫无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就见刚才镇静如杀手，凶狠如恶犬的云千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煞白。

    有的人就是这样，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时，表现的非常镇静。

    直到把事情做完后才知道害怕。

    云千峰就是这样后反劲，他吓坏了，可以说现在全身都在恐惧下颤栗着。

    缓了好几口气，云千峰才想起把在兜里掏出来的鬼灯檠分别送到两女的嘴里。

    “慢慢嚼碎。”

    说完，在两女羞得通红的面庞前，把两女撕破的衣服尽可能的往里面收收，得以蔽体，然后坐在那继续喘粗气。

    姜柔甲看着云千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回想短暂前那一刻，云千峰在山洞口映着光，崩出一杆长枪的模样，她的心就跳的厉害，就很想对他说些什么，但是想来想去，组织过的语言一句没说出来，倒是把想都没想过的话，莫名蹦出一句：

    “云千峰，你裤子湿了，得换。”

    云千峰听到这话，用手拽着衣领，把上衣蒙到脑袋上。

    没脸见人啊，这把脸丢大了。

    话一出口，姜柔甲自己心里都骂自己怎么说出这句来，当下立马接了句：

    “那什么，云其实吧，我也是。”

    云千峰还是蒙着脑袋不出声，如此几秒钟后，悠悠传来秦疏影的声音：

    “我也是。”

    这下云千峰敢把脑袋露出来了，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挺好。

    云千峰毕竟只是吓得腿软，一会功夫也就缓过劲来，但这个时候两女还在等草药中和体内的瘴气毒素。

    一个个脸色酡红，显然还在发烧。

    云千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加之三人现在的状态，今天继续赶路的可能性是不大了，于是说道：

    “我去石龙阔谷那把咱们的包捡回来，你们俩就在这等着吧，这里安全，有潭水隔着气味，野兽绝对找不来。”

    姜柔甲急忙撑起上半身，使劲摇着脑袋，道：

    “不，不，我跟着你去！”

    见到姜柔甲总是情不自禁的瞟向蒙绕的尸体，然后又急忙恐惧的躲闪开目光，心里知道，这丫头要跟着去，是因为害怕这具尸体。

    反观秦疏影就没出声，毕竟是学医的，解剖过这玩意，自然不怕。

    云千峰急忙起身，拿出兜里的手机，对着地上的蒙绕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两女道：

    “把头撇过去，衣服遮挡好，我拍一下案发现场的照片，然后把尸体弄出去，等咱们过几天回去了，这是要报警处理的。”

    两女急忙把撕裂的衣服往身上合，一起把后脑勺对着镜头。

    现在报警是办不到的，这鬼地方卫星电话都没信号。

    随后云千峰把蒙绕的尸体拖出山洞外，直接扔到洞口不远处的石头堆上。

    半个小时后，才把三个大背包带回山洞，把他累得满头大汗。

    一来是太沉，二来是体积太大，在丛林里磕磕绊绊的拖累人。

    云千峰马不停蹄，一回来就捡了干柴生起篝火，用携带的那口户外支架锅开始烧水。

    他们三个人都需要擦洗身体，但是用外面的溪水一来是天冷，二来是担心有其他危险，一个石头谷都能有无形毒瘴，谁能保证溪水就安全。

    三个人携带了一些应急的药物，秦疏影在包里找到了对症解毒的药物，一人吃了一片，避免留下后遗症。

    缓过劲的两女在背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只把外套套在身上，其它的只能等擦洗后再换，然后来到篝火边，帮着添柴烧水。

    秦疏影是安静的性子，很少主动说话，但是今天破天荒好奇，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蒙绕有问题的？”

    云千峰看了一眼姜柔甲，回道：

    “这多亏了姜柔甲同学的提醒。”

    秦疏影好奇的看向姜柔甲，然后看到姜柔甲一脸懵。

    “我？我什么时候提醒你了？”

    云千峰在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上面带着鸽子蛋大的冰种翡翠。

    “就是你说这枚戒指是真货，价值最少百万起，我就怀疑他了。不是一个向导能不能赚到那么多钱，而是赚到了也不会买个女款当尾戒。当然了，我也想过万一是人家祖传给未来媳妇的呢？所以我当天没有动手，只是做了防备。”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质疑道：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我们三个都在房车里休息，你还和某人睡一个被窝，就不能说一声？省的我们俩遭这份罪。”

    云千峰一脸无辜道：

    “我也没办法啊，要是告诉你们俩，也给你们俩在嘴里含了解药，我哪知道该什么时候中毒，中毒又是什么表象？”

    听到这话，两女眼睛一起撑圆了，齐齐朝着云千峰扑过去，和两个小老虎似的。

    一片哀嚎之声，伴着两女咬牙切齿的怒吼：

    “把我当诱饵，让你把我当诱饵......”

    “一直含着解药，一路跟过来，不马上救我们，还在洞口看着，好看吗？混蛋！”

    “哎呦！别打了，他不脱裤子我不是怕打不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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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降头？

    两女什么都明白，也知道云千峰是用了最保险的方式，但心里有股邪火，不闹腾一下，似乎这事就没完。

    结果就是，三个人以后都是一人剩了一套衣服。

    云千峰衣衫褴褛坐在山洞口，听着山洞内水响连连，那是两女在用毛巾汲水擦洗身体。

    他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和那个金烟袋锅，心中有些不舍这东西以后要上交。

    “哎，也不知道那畜生害了多少人，才熔出这么大一个纯金的烟袋锅来，这些东西都是罪孽啊，不能私藏，会有脏东西滴。”

    如此宽慰了一下，心情好了很多。

    转念又寻思，只把戒指上交作证据就够了吧？

    烧了几次水，三個人总算是全都收拾利落，但是天色也已经擦黑。

    一人吃了一盒牛肉罐头和几片维生素完成了晚餐。

    姜柔甲和秦疏影一起把山洞内收拾了一下，钻进铺好的睡袋，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云千峰把篝火移到洞口处，这能起到一些保护作用，避免野兽在夜里悄悄钻进来。

    然后把吃过的罐头盒用绳子绑在一起，挂在洞口当间，这是第二层保险，有东西进入会发出声响。

    最后把弓矢，狗腿刀和长枪放在自己趁手的地方，也不钻进睡袋，就那么斜靠着背包，面对着洞口看着一圆天空上的星星发呆。

    他始终是这个脆弱队伍的最后一道保险。

    篝火很近，暖融融的，让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终力不从心的合拢起来。

    “哗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一声水响。

    那不是什么东西跌落水中的声音，而是有什么在蹚水。

    浅睡的云千峰立马睁开了眼睛，几乎同时，长枪也已经握在掌心。

    那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云千峰急忙拎着长枪蹲起身来，侧目望向声音的来处。

    这是这片雨林内难得的晴天，虽然月色依旧被雾气染得阴沉，但总可以依稀看到事物。

    那是一个团形的黑影，带着一个硕大的脑袋，正慢悠悠的趟在溪水中，不时的对着空气嗅一下，然后走几步。

    光线昏暗，云千峰无法确定那是个什么动物，感觉像是野猪亦或是棕熊。

    眼看着那一团庞大的身躯越来越近，云千峰屏住呼吸，回身捂住身边姜柔甲的嘴巴。

    那丫头一下惊醒，下意识的要喊叫，但却没能发出声来。

    云千峰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身旁的弓矢。

    姜柔甲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危险，当下急忙拿起了碳纤维的复合弓，虚搭上了箭矢，跟着云千峰挪到洞口，朝外面看去。

    随着那动物的靠近，现在已经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头棕熊，看体型应该是刚成年。

    这体型在棕熊里算小的，但对于人却依旧是庞大而可怕的。

    姜柔甲一看清楚棕熊的模样，就紧张的使劲咽唾沫，手也有些发抖。

    云千峰用手搭在姜柔甲的肩膀上，看着她的脸，手顺势往下轻轻滑动，不一会就到了女人腰。

    姜柔甲有点懵，心讨这危机关头，云千峰怎么变流氓了？

    正诧异，就见云千峰开口无声，看口型姜柔甲猜到，他说的是“现在不怕了吧？”

    感情这货用这种办法转移姜柔甲的注意力，平复她的恐惧，他不能说话，因为棕熊的耳朵非常灵敏。

    随后云千峰又用无声的口型告诉姜柔甲不要紧张，表示只要射到棕熊身体就可以，不求一击必杀。

    云千峰有信心，只要先伤了那动物让其流血，然后自己再用长枪借着易守难攻的石洞周旋，绝对能耗死它。

    那团黑影越来越近，姜柔甲在云千峰的注意力转移法下，真的暂时忘记了恐惧，手也不抖了，缓缓的拉开了弓弦。

    然而，弓弦接近拉满那一刻，那棕熊却嗅了嗅鼻子，拐了个弯，身影到了俩人视线的死角。

    除非他们走出山洞，否则根本无法对棕熊进行射猎，但云千峰绝不会这样去冒险，那等于把后背暴露给嗜血的野兽。

    云千峰很清楚，棕熊是没有这般智慧的，然后他突然想明白这头棕熊是被什么吸引来了。

    “我该把蒙绕的尸体扔的仍远一点才是，这潮湿的雨林环境，尸体几个小时就会开始腐烂，现在恐怕方圆二十公里的很多食肉动物都能闻到蒙绕的臭味了吧。”

    心里想着，但后悔也没用。

    棕熊拐向蒙绕的尸体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传过来，云千峰心想这还是个吃饭斯文的家伙。

    云千峰不敢大意，只好撑着眼皮在洞口盯着，避免被那大家伙夜袭。

    姜柔甲不能也不敢再去睡，就把睡袋垫在屁股下，和云千峰挨着，一起盯着山洞外的动静。

    开始这丫头还能坚持，但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她就靠在云千峰肩膀上睡着了，只剩下云千峰依旧在坚持。

    终于，天破晓。

    云千峰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姜柔甲的脸把她唤醒，低声道：

    “用弓箭掩护我，我出去看看情况。”

    姜柔甲正心里自责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看懂了云千峰的口型后，急忙点头拎起弓矢。

    云千峰深呼吸一口气，拎起长枪，弯腰轻脚走出石洞，贼也似的小心，一点点挪动位置，直到他看到了那头棕熊。

    那个巨大的家伙还在蒙绕的尸体旁边，可以看到那尸体肚子已经豁开，肠子内脏络成一团，吊在那。

    看到棕熊竟然蹲守一宿，知道躲不过去，云千峰也是怒了，当下也不噤声，咬牙道：

    “射它！和它拼了！”

    姜柔甲这时候早忘了思考，云千峰一下令，箭矢“嗖”的便激射出去。

    别说，还挺准，一下就惯进了棕熊的侧面腹部。

    然后俩人都愣住了。

    “云千峰，那棕熊没反应。”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我看见了。”

    秦疏影也被云千峰刚才的呼和吵醒，睡眼朦胧的爬到洞口，问了句：

    “看见什么...熊！”

    当下睡意全无，惊得差点蹦起来。

    云千峰示意秦疏影别怕，道：

    “应该已经死了，别怕，我先去看看。”

    说完，拎着长枪来到棕熊身边，一眼就看出这大家伙早就死透了，身上都开始落了不少的苍蝇。

    “你们过来吧，没事了，这家伙死了。”

    姜柔甲和秦疏影急忙应声跑过来，躲在云千峰身侧瞧着，似乎这样比较安全一点。

    “她射死的？”

    秦疏影疑惑的问云千峰。

    自从她们俩冷战后，俩人都以她称呼对方，从不提名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是，在射箭之前棕熊就已经死了，你看那箭矢伤口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

    说着，他蹲下身，仔细检查棕熊的全身，但却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伤口，直到他搬动黑熊的脑袋，看到了黑熊的正脸后，顿时惊得倒吸一口气。

    “七窍流血！”

    棕熊的死亡太过诡异，全身没有伤痕，但却七孔流血而死。

    三个人脑海里几乎同时闪现了几个可能。

    古占人？

    降头？

    诅咒？

    蒙绕化作了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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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无解

    “不可能是蒙绕的鬼魂，他要是真那么厉害，在石头上腐烂发臭的就是我了。”

    云千峰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

    姜柔甲受惊小鸟似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难道真的有降头？蒙绕说古占人诅咒了这片丛林，难道是真的？”

    云千峰琢磨着，摇头道：

    “不到最后，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嘖，七孔流血，难道是中毒？”

    秦疏影沉吟道：

    “这世界上，毒性能让被伤者七孔流血的，只有五步蛇，会不会是五步蛇？”

    说到这，还没等别人表态，秦疏影自己直接摇头否定，道：

    “不对，五步蛇虽然小概率会让被咬伤的生物肌肉和血管融化造成七孔流血，但咬伤的位置才是最大的出血点，这熊身上没有这样的出血点，可以排除五步蛇咬伤的可能。”

    云千峰这次真的是完全找不到原因，一直以来他很少遇到这样难解的情况。

    棕熊的尸体他检查的非常仔细，绝没有五步蛇咬伤的出血点。

    云千峰回忆道：

    “昨晚棕熊拐弯到了这里后，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这就证明棕熊是在一瞬间死亡，连叫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蒙绕散落的内脏没有被吃掉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可是这世界上还没有这么强的毒蛇毒虫。”

    秦疏影摇头道：

    “这世界上有太多人类不了解的东西，能顷刻间毒死一头棕熊的毒物未必就不存在，而且除了中毒以外，根本无法解释这头棕熊的死因，别说什么古占人的降头，即便那东西真的存在，从传说之中的效果来看，也一定是基于毒。”

    云千峰点了点头，他赞成秦疏影的说法，降头也好蛊毒也罢，不过是玄之又玄的称呼，其基础依旧是毒，不会逃离客观规则的约束。

    “甭管什么，咱们小心为上，衣服都穿严实了，别给毒物可趁之机。”

    三人回去石洞，收拾了行囊，就准备出发。

    路过那棕熊尸体的时候，云千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具尸体让他感觉到极大的不安。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一下顿住脚步，一脸不解的重新回到棕熊尸体旁边，嘴里还念叨着：

    “不对，这熊鼻孔的血里面怎么反射白色？”

    说着，他用狗腿刀刮下棕熊鼻孔处凝固的血块，随手捡了一根木棍在上面一划，露出了里面好似豆腐般的白色碎渣。

    秦疏影看到撵开的血团一愣，她是学医的，立马猜到那是什么，惊讶道：

    “是棕熊的脑髓！天哪，这不是毒死的，应该是被强大外力击打头部，震碎了大脑而死！”

    说着，她急忙带上手套，在棕熊的头骨上摸了几下，然而表情却愈加惊讶，道：

    “头骨绝对完好，不是外力重伤，那还有什么能让棕熊的大脑碎成渣滓？”

    秦疏影和云千峰都很清楚，脑子都碎了，这样的伤势，绝不可能是毒药的化学作用，而是物理的力。

    云千峰沉思片刻，道：

    “头骨完好，证明不是外力作用，那么会不会是直接在棕熊的脑内绞碎了大脑？”

    说着，指向棕熊的鼻孔，继续道：

    “比如说，某种东西在棕熊的鼻孔钻进去，在内部瞬间杀死棕熊，而被破坏的大脑碎渣跟着鲜血一起流出。”

    说着，就要用狗腿刀给棕熊开颅。

    秦疏影急忙制止道：

    “你这样蛮力开颅，什么结果也看不到，我来吧！”

    说着，她在背包里取出一个卷起来的皮卷，展开来，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刀具钢构，却是一套很齐全的外科手术刀具。

    可见，秦疏影对入山，也是做了不少准备的。

    秦疏影解剖的手法很娴熟，轻巧快速，不一会就沿着筋膜骨缝把棕熊的脑袋沿着嘴巴掀开，然后在上颚位置下刀，直入脑颅。

    这样可以不破坏内部现有状态，看到真相。

    脑颅打开了，三个人傻眼的看着眼前一幕。

    整個棕熊的大脑整个碎成了渣滓，很均匀。

    秦疏影小心的查看了一会，道：

    “不会是什么东西钻进来造成的，否则大脑不会碎的这样均匀，而应该有着一定的隧孔，而且就算进来的东西有把大脑均匀成碎渣的习惯，但棕熊毕竟在那东西钻进来同时就已经死亡，那么血浆与大脑碎渣绝不会也混合的这般均匀。这只能是外力作用，造成大脑在一瞬间破碎。”

    云千峰沉声道：

    “但棕熊头部和骨头没有任何外伤，却又否定了外力作用这个可能，不是吗？”

    秦疏影沉默的点了点头，很不愿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的说道：

    “或许是我的眼界太过狭窄了，竟然把影视剧里的东西当真了，可能古占人的降头并不是影视剧里演的下毒那么简单，而是复杂神秘到超出我们的想象。”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三个人的认知，那么眼前所见，似乎只有神秘的古占人降头能够解释。

    人类总是笑话古人的无知，遇到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便去神话。

    而事实上，现代的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

    云千峰点燃了一根烟，使劲的吸了几口，然后看着姜柔甲，沉声道：

    “野兽我不怕，毒瘴我也不怕，毒虫毒蛇我也能想办法规避，遇到坏人我可以上去为你们拼命，但是眼前这个我怎么抗？大脑直接莫名的碎了啊！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避无可避！

    姜柔甲，我们不能继续深入了，不能为了找你哥，把我们三个人的命也搭在里面，回头吧，难道你想脑子碎成豆腐渣，七孔流血的死在这蛮荒之中？”

    姜柔甲使劲的摇头，道：

    “不，我不回去，我要找到我哥，他是我最亲的人，云千峰你答应我的，要带我去找我哥，你不能反悔！我不怕，我不怕死，我要找我哥！”

    云千峰听到这话，一股恼火冲到肝上，认识以来，第一次这般大声的对姜柔甲说话：

    “伱不怕，我怕！”

    他是真的怕了，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云千峰干脆一狠心，道：

    “我是绝对不会继续带着你们深入了，有能耐你自己去，要告我违约，就活着出来。”

    说完，转身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是秦疏影的声音。

    云千峰回头，以为秦疏影也要跟着自己离开。

    但让他意外的是，秦疏影紧接着说了句：

    “告诉我怎么认你这个地图，把蒙绕和你说的路线指给我。”

    云千峰一愣：

    “你不回去？”

    秦疏影苦笑一声，道：

    “回去干吗？在虚假的记忆里假装幸福还是痛哭流涕？不找到真相，不找到真正的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

    说着，一指那棕熊那碎渣脑浆道：

    “这死法其实挺好，不遭罪。”

    那种视死的平静，让云千峰知道她的坚决。

    他把如何看地图，包括自己对姜玉林可能去向的两个猜想都告诉给秦疏影，在离开前，他看着蹲在地上只是哭泣的姜柔甲走过去，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姜柔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头也不抬的低声说了一个字：

    “滚！”

    一个字，透着无尽的绝望和失望。

    云千峰丝毫不质疑，此刻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但却依旧无地自容，低着头直不起腰般，迈步走远，消失在远处的丛林之中。

    秦疏影确定了一下方向，也不说话，一把拽起姜柔甲的胳膊，朝着与云千峰相反的方向走远消失。

    就在她们俩离开不久，一头巨大的棕熊缓缓来到这里，在小棕熊尸体的旁边低吟着。

    良久，它用鼻子在空中左右嗅了嗅，朝着两女离开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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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利西南

    每个人都梦想成为英雄，更愿意YY一些英雄救美后，美女投怀送抱的桥段。

    然而，当他真的拥有这样机会的时候，才会明白，英雄真的不是人当的。

    云千峰失落的走在荒野里，虽然距离安全一步一步的接近，但他的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是笼罩着莫名惨然不乐的情绪。

    理智的正确和情感的正确，往往都是互相矛盾的。

    作为一个男人，把两个弱女子扔到山里不管，这样的行为在云千峰看来是懦夫的行为，既不道德也不负责，匡论这些天的相处，他们已经称得上是好朋友，这便也是不义气。

    然而，作为一個动物，求生怕死是本能，哪怕站在上帝的视角，云千峰所做的选择，也无从批判。

    云千峰喘着粗气靠在一块石头上，不是累的，而是左右为难的内耗。

    他的脑海里，两个声音一直没有停歇的在争吵。

    “像个男人一样去追上她们，那是你答应过的承诺！”

    “回家吧，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你的肩上本就抗不动别人，照顾好自己已经很难得。”

    “如果没有你，她们不会来，此刻没有你，她们一定会死，你会在自责中度过余生。”

    “回家吧，这不是伱的错，是她们自己坚持要去，怪不得你，你无须承担什么。”

    “啊！别吵了！让老天来做决定！”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云千峰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嘟囔了一句，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布口袋，把里面三枚大中通宝倒在掌心间。

    这钱币是历史上最实诚的铜钱，每一枚都重达14克左右，是一般同面值铜钱重量的四倍，卜卦要的就是真相，钱必须实诚。

    再加上这大中通宝是朱元璋“广积粮，高筑墙”时铸造，正是其气运走旺之时，卜卦能借气运加持。

    最主要，这钱币是活神仙刘伯温的算计。

    远比伪盛世的乾隆通宝好用的多。

    云千峰用这个赚钱，但很少用这个给自己卜卦，除非是遇到自己完全解不开的困惑才会试一试。

    这样做未必就是为了什么指点迷津，更主要的是在寻找一个借口，无论是往左还是右，以老天作为借口，永远最安心。

    他“哗啦啦”连投了六次，成了水山蹇卦。

    从第二爻开始，连续四个动爻，变卦为雷水解卦，云千峰比较有意思，他从不称呼这些卦形为阴爻阳爻，而是用量子力学的名词波和粒来称呼它们，细想一下也真贴切，无论是形还是意，都是那么贴切。

    蹇卦者，寸步难行。

    解卦者，困难解除。

    还算符合，寸步难行正是现状，不是外在的寸步难行，而是内心。

    那么解卦便是如何打消这种纠结。

    仔细看后，默想卦辞，云千峰有微微摇头，道：

    “险在内，动在外，心口不一，还真是我的真实写照！”

    “解卦云：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此地正是西南，还是占着地运的。无路可走的话，立即回头吉利；有路可走的时候，继续前进吉利；现在这状态，算是有路还是没路啊？哎......”

    石龙阔谷内，姜柔甲和秦疏影带着防毒面罩行走其中。

    虽然两女依旧彼此不说话，但已不是之前的互不理睬。

    俩人心里都清楚，云千峰离开了，以后只有她们俩相互依靠，在这莽莽丛林里，对两个弱女子的队伍来说，只有两个结局，同生和共死。

    形势比人强，秦疏影心中对姜柔甲再大的气，在此时此刻，也都气不起来了。

    而姜柔甲是那种对她好三分，就能蹬鼻子上脸的性格，俩人和好如初，也只是一点点时间的问题。

    秦疏影走在前面，不时的对照地图和腕表上的指南针，确定自己不会走错。

    姜柔甲乖乖的跟在后面，之前还会不时的回头看看，期望能看到某人的身影，虽然她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到秦疏影见她总回头后，说了句“你哥不是他的亲哥，不用怪他，自然也就不用盼他，因为他没有回来的理由”之后，姜柔甲就没有再回头过。

    是的，他没有回来的理由。

    这满地石头的路很难走，深一脚浅一脚不说，稍不小心就会崴到脚脖子。

    两女现在都是一瘸一拐，显然已经是伤了脚踝。

    防毒面罩与脸颊交接的地方，满是汗渍，甚至已经有了结晶的盐花。

    身上更是被汗水湿透，已经能看到内衣的痕迹。

    这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她们的体力和耐心。

    但是两女没有一个喊疼，更没有一个抱怨，都是沉默着，一如苦行得使徒。

    四个多小时后，天过午时，她们终于来到了这阔谷的尽头，只需要再往前几百米，就能到达云千峰定位的第一个坐标点，朱雀七宿中井木豻与本帕本峰连线在地面的投影位置。

    可就是这两百多米的距离，却成了俩人的天堑。

    因为迎接他们的，不是她们看地图以为的潺潺小溪，而是一条宽度最少十数米的大河。

    只看河水滚滚，水质浑浊昏黄，可以猜到一定是上游降了大雨。

    秦疏影站在河边的石头上居高临下看了一会，道：

    “水质太浑浊了，看不出有多深，我没试过在这么湍急的水流之中游泳，你能行吗？”

    姜柔甲摇头道：

    “我没游过野泳啊，学校每次放暑假都会再三提醒的！”

    秦疏影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发育良好的丫头，如果没休学的话，现在才刚刚上大学第二个学期。

    秦疏影叹了口气，掏出望远镜左右看了看，道：

    “绕过去估计是不可能了，只能横渡，我们得弄些漂浮物，保证我们最起码不会沉下去。”

    听到这话，姜柔甲指着旁边不远处一截倒在地上的枯木道：

    “用那个？”

    秦疏影看着那比俩人加一起还粗的中空粗木，点了点头道：

    “应该可以，咱们试试！”

    俩人卸下背包，使出协力将那木头滚到河边。

    秦疏影还算有些条理，虽然不动野外求生的技巧。

    她用背包里的绳索绑住那截枯木缓缓送到水里，枯木在河畔漂浮起来，顺水而下，被俩人用绳索拽住。

    “这个可以，小柔你把咱们俩的背包都绑在那根枯木上，我拽着它。”

    姜柔甲急忙来到河边，把俩人的背包用带卡扣的绳带绑在了枯木之上。

    一切准备妥当，秦疏影舒了口气，道：

    “这样过河最多水冷感冒，我包里有药，咱们分别热一下身，准备横渡！”

    当下姜柔甲就在河边压腿伸腰，预防下冷水直接腿抽筋，然后去拽住绳索，让秦疏影热身。

    天色不知何时开始阴沉起来，两女就在一侧扶着粗木，缓缓走向那粼粼水中。

    只是几步，水已经没过了两女的胸口，冰冷的河水立马让她们呼吸急促起来。

    又往前一步，俩人的双脚再没碰到地面，水深已经超过她们的身高。

    没有了双脚的控制，湍急的河水让粗木斜着打了个横，圆圆的粗木像车轱辘似的自转了起来。

    这一转不要紧，直接把两女抛在了水中，然后挂着俩人的背包扬长而去。

    两女惊慌失措，扑腾了好几下，喝了好几口脏水，好不容易找到上下，把脑袋钻出水面，但是紧接着，身体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一下又被拉进水中，快速的顺水而下。

    水面上，时而看到俩人的脑袋偶尔露出水面，而更多地时间，是水面冒出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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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卦肯定解错了

    秦疏影和姜柔甲在水里挣扎，若不是亲身体验，她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一条实在算不上起眼的河，内里竟然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这是无情的力量。

    她们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把连着粗木的绳索绑在了自己俩人的腰上。

    以为这样做，上岸后才能更好的控制粗木靠岸，避免背包丢失，但是结果却是在水中被粗木蛮横无序的拖曳。

    不能呼吸，没有光亮，没有方向。

    她们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的努力把头伸出水面，一次次被滚动的河水和粗木重新拽回黑暗。

    她们放弃了希望，不再屏住呼吸，任凭河水呛入，身体在窒息的痛苦中扭动颤抖，直到意识远离。

    最后那么一刻，她们似乎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出现在眼前，黑乎乎的轮廓，看不清楚，是一条大鱼吧？

    之后，她们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

    “噼啪，噼啪”木柴燃烧的轻响声钻进耳朵，震荡得太阳穴好似裂开般胀痛。

    秦疏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個很小的单人帐篷内，身体则在松软的单人睡袋之中，狭小的睡袋里不止有自己，姜柔甲也躺在自己身侧。

    虽然已经离开了冰冷的河水，但她依旧感觉很冷，她确定自己应该是受了风寒。

    意识重新回到身体里，身体的无力疼痛也同时席卷而来。

    她努力调整呼吸恢复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感觉胸口有些疼，不是内里的闷疼，而是皮外的刮痛。

    她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沉甸丰美之间的皮肤上，有着明显的暗红色压痕。

    作为一个医生，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救了自己，而且给自己做了心肺复苏，只是这人很明显技术不熟练，按压胸口的时候用力方向不对，造成了这种挫伤。

    想到这一点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扒光了。

    没错，是真正意义上的扒光。

    秦疏影用手在自己上下摸了几把，确定救自己的人，一根线都没给自己的身体留下。

    就在这时，姜柔甲也缓缓醒来，这丫头身体底子好，虽然难受，但还有力气扑腾着起来。

    秦疏影看到姜柔甲胸口也有自己一样的压痕。

    姜柔甲开口就要说话，却被秦疏影用手用堵住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帐篷外。

    姜柔甲侧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走动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俩人不敢钻出睡袋去查看情况，因为她们俩身上什么都没穿。

    外面的确有个人，那人叫云千峰。

    云千峰摇卦之后，很主观的判断“有地图就是有路可走，那么继续前进吉利”，然后就重新折返追了回来。

    紧赶慢赶的，正好远远的看到两女趴着滚木进河。

    只一眼，这货心里就骂娘。

    滚木确实可以用来过河，但问题是，你们俩人要面对面的趴在滚木上，避免木头在水里滚动才行，你们俩在一边抱着木头，那不是找死吗。

    于是只好抽出背包上的一根管子，一边奔向河边一边吹气。

    没错，他们的背包本身就是充气背包，这层隔膜既能充气渡水，还能当水袋装水。

    问题是，那两荒野小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装备有多牛，更不会使用。

    仗着背包的浮力，他硬生生把两女在河里拽到对岸，但却没法追上与枯木私奔的两个背包。

    他们三个，现在仅剩下云千峰包里的一个单人帐篷和一个单人睡袋能容身。

    此时，云千峰正在生起的篝火旁搭着架子，把三个人的内外衣挂在上面慢慢烤干。

    弄好了这些，才背对着帐篷，蹲在篝火前，保持自己的体温。

    帐篷太小，自己挤进去那就是耍流氓，因为自己也光腚呢。

    他看着不远处的河流，心里琢磨着：

    “唉，这把大意了，怕是把卦解错了，河流横担，这是无路之兆，折返才是吉利的，唉！如今过了河，等于破了卦象，看来还需再摇一卦看看。”

    想到这，他拿起旁边也在晾干的红色布包，把三枚大中通宝倒在掌心，但只摇了一下就停住，随后叹了口气，苦笑着把铜钱放回红布包。

    “就这样吧，既来之则安之。”

    秦疏影和姜柔甲在帐篷里低声商讨。

    “疏影姐，咱们怎么办？”

    “咱们昏迷的时候外面的人没对咱们做什么，应该是好人。”

    姜柔甲扭了扭屁股，感受了一下，点头道：

    “肯定没对我做什么，你呢？”

    秦疏影白了她一眼，摇头道：

    “也没有！”

    “那咱们打声招呼？”

    秦疏影点了点头，清了一下嗓子，让自己的语气表现的很镇定，对外面轻声唤道：

    “您好，能把我们的衣服递进来吗？我们想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云千峰撅着屁股正烤火呢，听到秦疏影的话，就回头说了句：

    “等会儿，衣服还没烤干呢，现在穿上，那不是找病吗？”

    一听这声音，两女面面相觑，同时低声说出三个字：

    “云千峰？”

    旋即脸上立马现出惊喜，知道外面是云千峰，那么就不着急穿衣服了，这人还是挺礼貌挺靠谱的。

    秦疏影保持着脸上的喜色，姜柔甲却是大变脸。

    先是惊喜刹那，转而想到之前云千峰对自己大吼的模样，立马沉下脸，一偏身，对着帐篷外喊道：

    “你滚！我们不需要你，伱回去吧！滚！”

    说着说着，还哭鼻子，就很不讲道理。

    云千峰脸皮多厚啊，在帐篷外听到姜柔甲的怒声，听笑了，大声道：

    “你再骂我一句滚，我立马钻帐篷里去。”

    秦疏影急忙一把捂住还要骂人的姜柔甲，摇头道：

    “别，他真进来咱们俩多尴尬啊！”

    姜柔甲心讨是这么回事，不让那家伙多占便宜。转而又想，我为什么用“多”这个词呢？

    听到帐篷里没了动静，云千峰开始安心翻烤衣服，过了一会想起什么，忙问道：

    “秦疏影，你看看你们俩有没有发烧，我把温度计放在枕头边了。”

    秦疏影暗赞这男人细心。

    不多时，测好了体温。

    “我发烧了，三十八度五，小柔没事，我的包里有消炎药和退烧药，帮我拿下。”

    云千峰苦笑道：

    “你们俩的包和大木头私奔了，我没追回来，药是没了，我想办法吧。”

    秦疏影和姜柔甲面容发苦，要知道食物和药品几乎都在俩人的包里，这一丢了，后路可怎么走？

    似乎猜到了里面两女的反应，云千峰继续道：

    “折返还是继续前进，你们俩慢慢商量，不急，也别担心，有我呢。”

    这一句“有我呢”，让帐篷内的姜柔甲又哭鼻子了，就感觉特别温暖特别安心，还莫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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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比见鬼还离谱

    云千峰把烤干的衣服一件一件顺着帐篷门口递进去。

    为了避免两女尴尬，他只是把手臂伸进去。

    但即便如此，俩女看到他把自己的内衣一件一件用手递进来，还是有些脸热，穿的时候更热。

    等俩人都穿好衣服，云千峰把熬好的野姜根水倒进杯子里拿进来，让俩人都喝了满满一杯，祛除体内的寒气。

    别看姜柔甲现在没事，但河水湿冷的病气毕竟已经入体，如果不尽快拔除，早晚也得病一场。

    随后云千峰拿着几根削好的木棍走进来。

    这些木棍都是筷子长短，小拇指粗细，上面散着一股微苦的清香。

    一进来他就对秦疏影说道：

    “你还得把上面衣服脱了，我用这个鸟不站的树枝给你木灸一下穴位，先把高烧退下去。”

    姜柔甲看着云千峰手里那些树枝，纳闷道：

    “不是艾灸吗？用木头也行？”

    云千峰掂了掂手里的木棍，道：

    “嗯，壮医多用木灸，就是用这种俗名鸟不站的树枝，散寒除湿效果很好。”

    作为一个医生，秦疏影没有那么扭捏。

    后背对着云千峰把内外衣脱掉，动作干净利索，但脸却不禁泛红。

    她双臂交叉身前掩着胸口，缓缓的趴在睡袋上，纤窄的细腰延伸向臀腿，弯起三个优美又夸张的弧度。

    云千峰静了静神，点燃树枝。

    这种树枝木质坚硬，点燃后暗火长明，非常便于灸治操作。

    秦疏影体感是身痛头重，脘腹冰凉，这是典型的风寒入侵，同时伤了阳明胃经。

    驱寒时所灸穴位还好些，秦疏影只需要趴着就行，但是涉及到胃经调理，她却不得不翻过身来，面对着云千峰。

    秦疏影只好用枕头挡住胸前，闭着眼睛，感受那灸柱上的火热在上腹画着小圈移动。

    忙活了一個多小时，也就在下脘灸完之后，秦疏影就觉得全身毛孔好像打开了一下，全身顿时析出一层细汗，说不出的爽利，那头重的感觉刹那间烟消云散。

    云千峰合时宜的走出帐篷，给秦疏影擦拭身上汗水的时间。

    秦疏影一边收拾自己的身体，一边心里想着自己加入队伍时说的话，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说自己是医生，队伍需要我，不过现在看来，他真的不太需要。”

    然后就寻找自己的价值，很快想起了那棕熊的尸体，不由得又恢复了些许自信：

    “嗯，我解剖比他厉害，厉害得多！”

    两女最终决定，还是继续前进，云千峰对于这个结果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就出去开始研究午饭。

    食物此时变得稀缺，云千峰也是小气到了极点，采了一大堆的野菜洗干净，只加了一盒牛肉罐头一起熬煮，成了一锅味道怪异寡淡的野菜肉汤。

    这就是三个人的午饭，没有更多。

    姜柔甲和秦疏影几乎是捏着鼻子才能喝进去这苦涩带着膻味的怪汤，云千峰倒是饮茶似的津津有味。

    “抓紧吃，第一个坐标距离我们只有二百左右米，咱们吃饱了后，立即出发去那里看看。”

    听到这话，两女也不捏鼻子了，快速的大口吞咽，咬牙切齿的把一大碗怪味汤喝了个干净，然后擦着额头的汗大喘气。

    收拾好背包，云千峰正准备背起来，就被秦疏影一把抢了过去背在身上，道：

    “背包我和小柔轮班背着，你要保持最佳的体力和状态，照顾和保护我们俩。”

    云千峰没有谦让，秦疏影的做法是合理的，在荒野里是不能玩绅士那一套的。

    几百米的距离，几分钟就到。

    但这里在云千峰眼中，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不过是植被更稀疏一些，裸露着石头的山体更多一些。

    云千峰把匕首和狗腿刀分别给了姜柔甲和秦疏影，道：

    “你们俩在这等着，我爬到那块巨石上看看四周的情况，坐标毕竟有一定的误差，可能我们寻找的坐标点在这周围某一处。”

    说完，拎着长枪当拐杖，沿着一块海螺形的巨大石头坡面爬了上去。

    这石头高不下七八米，比周围稍显稀疏的植被都高，云千峰站在上面，能把周围老远的环境都看在眼底。

    他用望远镜缓缓的转望四周，尽可能不遗漏任何细节，突然一个光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光点的位置是一片裸露着山石的阴影处，远远看着乌漆墨黑的，不大的光点就显得非常显眼。

    那不是什么东西反射的光芒，因为无论云千峰如何移动角度和位置，只要能看到那个位置，就能看到那个光点，这说明那亮点本身是个发光体。

    他看了一眼指南针，确定了那光点的位置回到下面道：

    “走，咱们去那面看看。”

    两女急忙跟上，秦疏影一边走一边忙问道：

    “那面发现了什么？”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觉得那面有一盏电灯。”

    这荒山野岭的，说看到鬼都比说看到一盏电灯容易让人相信。

    但秦疏影和姜柔甲知道，云千峰确实偶尔做正事的时候也不正经，但细想其实他从不开玩笑。

    光点所在的位置并不远，云千峰方向校正的非常准确，几个人挤着植被，十几分钟就去到了那里。

    这片背光的区域比云千峰想象的要小很多，远处看着大，只是因为斜照的光线拉长了阴影。

    仅只是两块巨大的岩石互相依靠着立在这里，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三角形的石洞。

    那光点恰好就在这石洞之中，而且真的是一盏电灯。

    连着电灯的，是一个折叠的太阳能发电板，就放在大石头的侧面迎光处，这也是这盏灯依旧在发光的原因。

    三角石洞内有一大堆篝火燃烧留下的黑灰，看厚度似乎有人在这里待了不止一个晚上。

    而地面上散落着的一些物品，则显示那些人应该是遇到了极为恐怖的突发情况，以至于他们仓皇逃亡之际，连背包和卡在墙壁上的地图都没时间带走。

    姜柔甲一看到石壁上卡着的地图，立马激动的抓住云千峰的手臂：

    “云千峰，这是我哥的地图，你看右下角还有我哥用闲章盖的印！他会不会就在附近？灯还留在这里呢！”

    云千峰来到地图前，果然看到那方形的阴刻秦小篆印记，随即在地图上抹了一把，看着手指上的灰尘，他摇头道：

    “伱哥他们离开这里很久了，他们应该是遇到危险后紧急离开，所以留下了这盏太阳能灯。”

    说到这，他拍了拍姜柔甲的肩膀，安抚道：

    “别担心，这里没有血迹，你哥他们应该没事，看这些物品散乱的方向和灯盏倒落的方向，他们应该是朝着后面逃走，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完，对着秦疏影打了个眼色，让她照顾此刻异常激动的姜柔甲。

    秦疏影微微颔首，来到了姜柔甲身边，挽起了这小丫头的手。

    云千峰顺着三角洞后面相对狭窄的出口钻出去，一眼就看到被踩踏折断的植物一路延伸出去老远。

    他握紧长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探路前进，不多时就被一个极度诡异的东西惊得头皮发麻。

    云千峰发誓，这是迄今为止，他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诡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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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干尸的微笑

    但凡称得上诡异的事物都很吓人，人的尸体尤甚。

    看着这让人如芒在背的尸体，云千峰踌躇不敢再向前探路。

    想着秦疏影的专业，对于尸体一定比自己了解，大概率能解释这尸体诸多的诡异之处，于是便转回身，准备叫她来一起查看。

    其实距离并不远，喊一声就足够了，但是这尸体让云千峰有点卡嗓子眼，愣是不敢高声语。

    一回到三角石洞，云千峰就压低声音对秦疏影说道：

    “石洞后面不远有一具尸体，姜柔甲你别哭，不是你哥，那是一个女的，不过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那尸体太过诡异，我需要秦小姐的专业看看情况。”

    姜柔甲刚冒出来的眼泪随即便欣然而回。

    秦疏影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尸体能够被称为诡异，于是点头跟了上去，姜柔甲紧随其后。

    很快，解剖尸体都没皱过一下眉毛的秦疏影在见到地上的尸体后，惊讶的一下用手捂住嘴巴。

    她不得不承认，这具尸体诡异到了极点。

    姜柔甲看着那具尸体，一下就躲在云千峰背后，颤着声道：

    “天呐！他在笑！”

    这正是这具尸体诸多诡异处之一。

    云千峰点头低声道：

    “没错，而且笑得很开心。”

    这要多开心的事，能让一个人临死前还能笑得如此开怀？

    秦疏影哪怕带着手套，也不敢直接触摸这样一具尸体，而是小心的用一根木棍在尸体上敲了敲，然后一脸难以置信，道：

    “竟然真的是一具干尸，我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这怎么可能？这里可是湿度极大的雨林。”

    这便是尸体诡异处之二。

    说着，秦疏影用木棍翻动尸体，见此云千峰忙道：

    “别找了，没有伤口。”

    这是尸体的诡异处之三。

    秦疏影又用木棍在干尸的肚皮上点按了一下，再次惊讶：

    “消化系统没有摘除，没有空间填充干燥剂，怎么可能形成干尸？”

    此为尸体诡异处之四。

    云千峰指着干尸的衣服，道：

    “你看她的裤子膝盖的位置，还有手肘位置，都是污泥和植物叶子的碎片，这说明她一定是发现了危险，正在死命的逃亡，这样处境下，怎么会笑得那么开怀？”

    此为尸体诡异处之五。

    秦疏影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里，对尸体最熟悉的人便是自己，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找出答案，找到线索，因为这具尸体遇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将要遇到的。

    正确的线索，能最大概率的让他们活下来。

    “都别说话保持安静，小柔把你的匕首给我，我需要解剖尸体。”

    姜柔甲急忙把自己的军刀匕首递过来。

    秦疏影蹲下身，整个人进入到一种工作状态，很迷人。

    她先审视了一下干尸的外貌，然后说道：

    “从环境的湿度和尸体的保存程度可以判断，尸体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周，甚至更短，否则即便是干尸，在这样的潮湿环境下，也会有明显的腐烂尸臭。”

    说着，熟练的切开干尸的腹腔，在匕首划破干尸皮肤的时候，能够听到切割皮革的摩擦声响。

    “天哪，这怎么可能？尸体是从内部开始流失水分，而且流失速度非常快，快到...快到无法想象，尸体内部没有干燥剂，这怎么可能办到！”

    云千峰一愣，不可置信道：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吗？”

    秦疏影点了点头，道：

    “人的皮肤非常特殊，它是人体最大的组织，但却似乎并不完全属于人体本身，人的皮肤会在离开生命体的条件下，依旧生存，且根据环境改变自己的状态，让自己存活下去。

    这具尸体的皮肤完全脱水干燥，但却保存了大量可以使皮肤保持柔软的油脂，这证明尸体是从内部开始快速干燥脱水，皮肤为了保存自己，快速的分泌油脂，形成了现在这外表柔软的皮肤。

    而如果是外力原因制造干尸，无论是风干还是热能，皮肤为了保护自己，会先形成一层干硬的角质层，但这具尸体完全没有，也就说明外部环境没有让皮肤感到任何危机反应。”

    姜柔甲纳闷道：

    “可是，外部没有伤口，怎么让尸体从内部脱水呢？”

    秦疏影沉吟片刻道：

    “难，但也不难，或许是有伤口，但不在表面。”

    说着，她叫云千峰把这具干尸翻过身来，然后亲自动手，脱下了干尸的裤子和里面的黑色刺绣短裤。

    随即用双手掰开两丘，仔细看了一眼，就确定了什么，点头说道：

    “伱们看这里，有破坏的痕迹，其实肛周已经撕裂了，只不过因为脱水速度太快，所以没有流血的痕迹。”

    说完，略微把尸体腰部抬高，指着下面一点，道：

    “这里也有破坏的痕迹。”

    这还不算完，秦疏影放下尸体，来到干尸头部的位置，用两根小树枝撑开干尸的鼻孔，道：

    “看，这里也有破坏的痕迹，鼻粘膜都被撕裂了。”

    再掰开干尸的嘴巴，用手电照射进去：

    “看，喉咙深处有明显的刮痕，好像被一個刷锅的钢丝刷擦过。”

    接着再照射干尸的耳孔，那里也能看到破坏的伤痕，耳膜已经完全被洞穿。

    云千峰惊呆了：

    “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顺着这个人身上所有的孔洞钻进去，迅速的吸干了这个人体内的水分，从而形成了雨林内的干尸！”

    秦疏影点头，道：

    “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她为什么笑！”

    这也是诸多诡异处，最让人惊悚且难以理解的地方。

    姜柔甲思索道：

    “会不会是她见到有人回头救她，然而却在那一瞬间被杀死，保留了笑容。”

    秦疏影指着干尸眼部的位置，道：

    “看这里的肌肉状态，她是真的在笑，很幸福的笑。而人被从背后偷袭杀死，哪怕当时正在笑，眼部也会在一瞬间表达出惊愕的表情，这具尸体没有，也就是说，她一定是一边被残忍的杀死一边幸福的微笑。”

    云千峰完全想不出有什么能办到这一点，除非这干尸活着的时候，是个比关二爷还牛的女子汉。

    姜柔甲听到这话后，沉吟道：

    “我看过一部动画片，里面的女生都是特别开心的死亡......”

    话没说完，云千峰看着她，诧异道：

    “里面有触手怪？”

    姜柔甲小鸡啄米般点头。

    秦疏影：

    “你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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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猩红如血

    刚让俩人闭嘴，秦疏影马上又微微颦眉，道：

    “也不是没可能啊！神经毒素和一些物理作用的配合......”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滴滴滴滴滴”的声响，就好像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动静。

    三个人一起掏兜里的手机。

    然而他们的手机全都正常，除了没信号。

    “附近还有人，或者说是尸体！”

    云千峰立马断定道。

    随后站起身，原地蹦起来老高往四下看。

    “在那面！”

    三个人挤着茂密的植被，很快来到一棵直径不下与三米的大榕树下。

    枝繁叶茂的榕树遮天蔽日，无数气根好似长发，在树枝上伸出来，随风摇荡。

    尸体就背靠着大榕树坐着，旁边一个屏幕摔碎的对讲机，估计刚才的关机提示音就是这個对讲机发出来的。

    这具尸体身上衣服与之前的干尸一样，都有夺命奔逃的痕迹。

    “又是一具干尸！”

    “一样的笑容！”

    “这是个男的，秦小姐你觉得还能是物理作用吗？”

    “一样道理，而且更直接。”

    一样的程序，一样的结果，依旧是有什么探入了所有孔洞，在内部造成快速脱水，形成干尸。

    但也有不同。

    秦疏影指着这具干尸的皮肤道：

    “这具尸体死亡的时间比之前那具干尸早很多，你们看他的皮肤和内脏已经大面积受潮溃烂，尸臭明显，按照这里的气温和湿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两个月左右。”

    姜柔甲忍着恶心，仔细观察这具干尸，确定不是姜玉林，这才长舒一口气。

    秦疏影思索道：

    “还记得蒙绕说过，在我们之前有两波人进入了丛林，一伙是姜玉林他们，时间是两个月之前，一伙是几天前，这两具干尸，很可能就属于这两支队伍。”

    云千峰沉声道：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们都遇到了一样的危险！”

    秦疏影和姜柔甲心中都是一惊。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几乎一定会遇到相同的危机。

    她们无法想象自己变成这样的干尸有多可怕，尤其是那些看不见的伤痕，让她们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咱们快离开这里吧！”

    云千峰看了看已经没入山边的夕阳，缓缓摇头，道：

    “来不及了，天马上就黑，我们走不远，要想办法藏起来，跟我来！”

    说着，他大步朝着三角石洞位置赶去，两女紧随其后，几乎小跑才能跟上。

    回到三角石洞，云千峰先把卡在石壁上的地图收起来放到背包的防水层，再把石头上放着的一个笔记本收好，然后指着地面上的痕迹说道：

    “你们看这些腐烂发霉的睡袋，上面的拉链都被撕扯开裂，证明这些人在逃走的时候正在准备睡觉，也就是说危险一定是在夜里发生。

    再看这些散落的篝火残炭，都是从洞口方向散射到洞内，这说明危险是从有篝火的洞口而来，要是一般的野兽，夜里肯定都害怕火光，那么应该从后面的洞口偷袭，人们应该从篝火那一侧的洞口逃走，而这里相反，这证明这个危险不惧怕火光。

    前后两伙人，都是从没有篝火护卫的石洞后逃走，也就是说两组队员遇到危险，都是从正门篝火方向而来，所以我怀疑这危险的来源不仅仅不惧怕火光，甚至趋光。”

    秦疏影点头道：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不生起篝火，再把着太阳能灯关闭，就大概率不会吸引那危险的来源。”

    出乎预料到，云千峰却缓缓摇头，道：

    “错，我们要生起一堆大大的篝火才对！”

    说干就干，云千峰立马就开始收集干柴，看意思是准备争分夺秒，在天黑前把篝火点燃。

    姜柔甲有点懵，对秦疏影低声道：

    “云千峰怎么了？猜测危险是趋光性的，还要生起篝火，自杀吗？”

    云千峰抱着一大捆干柴回到洞口，对着秦疏影和姜柔甲道：

    “你们俩去多砍伐一些绿叶茂盛的枝条，收集在那个山坡下，小心点植物里的毒蛇，别被咬到，速度要快！”

    秦疏影和姜柔甲不知道云千峰要干嘛，但她们相信云千峰不是反智也不是发疯，必定有其缘由，于是急忙去干活。

    篝火生的很大，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洞口，为了保持篝火长燃，云千峰故意弄了一些富含油脂，但却没有干透的粗木架在上面。

    然后有把太阳能灯连着太阳能板一起拿下来，放到距离三角石洞三十米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重新摆好，打开灯光。

    再在不逆光的位置，分别在距离篝火和太阳能灯稍远处放置了两个带外放音的小摄像头，在两个摄像头和帐篷之间的隐秘位置，云千峰设置了一个便携路由器，利用局域网让手机和摄像头相连。

    最后把三个人的外套放在了一处没有光亮的树上。

    弄完这一切，他抱着睡袋和帐篷来到两女放置枝条的山坡下，快速支起帐篷，然后把那些带着茂密绿叶的枝条严实的覆盖在帐篷上。

    全部完工，云千峰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对两女道：

    “走远点上厕所，然后进帐篷，这一夜我们大概率不会再有机会走出帐篷，若是不排干净，只能在帐篷里解决了。”

    两女急忙跑到距离帐篷较远的背光石头处解手。

    一切妥当，三人钻进帐篷，云千峰把手伸出拉链外，把枝条挪动一下，尽可能完全覆盖帐篷入口，然后拉合拉链，低声道：

    “别问为什么，能活下来，我明天给你们解释，现在开始，我们不说话，不出声，保持安静，累了就睡。”

    姜柔甲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没吃晚饭呢。

    云千峰低声道：

    “你想窝吃窝拉吗？忍一晚上吧！”

    夜幕降临，茂密的丛林几乎是瞬间黑沉下来。

    万籁俱静，哪怕一只蛐蛐在草叶上跳动，都能听得真切。

    这样静谧的环境，让三个人不由自主的把呼吸声都放轻，用耳朵追寻着帐篷外的世界。

    云千峰手里拿着手机，紧紧盯着上面的漆黑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天所见和现在的气氛让人紧张，两女也全然没有睡意，趴在云千峰两侧，一起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

    这帐篷太小了，睡两个人都有点挤，三个人趴在里面，秦疏影和姜柔甲几乎有一半身子都是压在云千峰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三人眼皮发沉之际，手机的喇叭里突然传来一种让人全身发寒的诡异声响，无法形容，就好像聊斋电影里“呜呜”的鬼叫。

    云千峰急忙把手机调成静音。

    紧接着，手机屏幕上那黑漆漆如静止的画面出现了变化，那是篝火被什么吹动，摇晃出的光晕，这是云千峰放在篝火侧那摄像头拍摄的实时画面。

    几乎同时，一张惨白人脸悬浮飘荡在手机的画面之中，似笑非笑，眼睛好像两条弯曲的细线，面颊白的好似刮了大白，偏那樱桃一点的嘴唇猩红如血。

    视频的背景是夜幕的纯黑色，一侧有着篝火摇晃的暗红光晕，映衬着这张白色的脸，就好像地狱的厉鬼现世。

    那诡脸飘动着，晃过屏幕，紧接着又一张诡脸出现，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恐怖之物。

    三个人看到那诡脸的一瞬，几乎同时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因为恐惧而惊呼出来。

    “那是鬼！一定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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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得不

    除了鬼以外，他们找不到任何答案能与眼前所见之物匹配。

    一群带着惨白人脸的脑袋在风中漂浮，你就是让爱因斯坦来了，也得尖叫ghost。

    云千峰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不光是吓得，主要是还疼，旁边两女因为惊恐，掐着他胳膊那叫一个用力。

    他在手机上调整了一下，转换到了太阳能灯位置的摄像头。

    这里屏幕一片漆黑，只在屏幕边缘一角有太阳能灯散射出的光晕。

    随后，他再次把镜头调转到篝火旁，画面中这里依旧热闹，那些脑袋胡乱飘飞，速度很快，绕着篝火盘旋，似乎在寻找什么，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团巨大的黑影缓缓出现在屏幕之中。

    那是一头棕熊，巨大的棕熊。

    体长接近三米，趴着四肢走路，感觉那高度都差不多有一米八。

    这样的体型，无疑是丛林之中的霸主，就是孟加拉虎遇到它，也会选择绕路躲避。

    这头棕熊眼珠在篝火的映衬下，反射着淡银色，与之前他们解剖的那头棕熊一般。

    巨大的棕熊对火光有些恐惧，它用鼻子嗅着，踌躇了片刻，向着石洞后面绕去。

    然而，还没走几步，就在它靠近石洞几米远的时候，那些在天上飘荡的人头呼啦啦冲向棕熊，纷纷贴向棕熊的屁股和脑袋。

    位置有限，没有抢到位置的那些人头便不甘的在棕熊脑袋上空飘荡，发出“呜呜”的鬼叫，似乎在控诉那贴在屁股和脑袋上的同类。

    那可怜的棕熊在地上仅仅滚动了一下，身体就好像泄了气的气球，肉眼可见的快速干瘪下来，只是片刻便即不动。

    几秒钟后，那些人脸纷纷离开棕熊的身体，再次扑向篝火，在篝火上空围绕飘荡。

    而屏幕之中，那头棕熊已经由之前的壮硕变为此刻的枯槁。

    云千峰毫不怀疑，这头巨大的丛林霸主，已经毫无尊严的变成了干尸，是的，毫无尊严。

    可以肯定，眼前这些飘荡的人头，就是石洞旁将人变成干尸的凶手，这是一群恶鬼。

    云千峰心中的恐惧自不必说，如果不是紧紧咬着牙，恐怕已经无法自控的发出惊叫。

    两女则靠着掐云千峰胳膊的肉保持镇定，但依旧在这恐惧之中引起了不合时宜的反应。

    姜柔甲轻轻的在云千峰掌心写了几个字：

    “我内急。”

    女人N路短，遇到惊吓，最容易出现尿急的症状。

    云千峰微微摇头，用嘴说了一个无声的字：

    “忍！”

    姜柔甲咬着牙苦着脸摇头，意思自己真忍不住了。

    秦疏影动作极轻的在包里拿出他们做饭的锅，用手指了指，意思是用这個接着。

    云千峰忙摇头，无声说：

    “有声响。”

    秦疏影拿出一条毛巾铺在锅底，意思这样就没有声响了。

    云千峰竖起大拇指，赞叹这个方法好。

    姜柔甲轻手轻脚的爬到帐篷尾部，处理自己的内急。

    还真没有什么动静。

    云千峰继续观察实时摄像，但很快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转头看向秦疏影，做了一个擦脸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无声怒道：“我的毛巾！”

    秦疏影装没看见，把脸埋在枕头上，装死。

    姜柔甲刚完事，秦疏影也爬起来，她也内急，一样是被吓的。

    云千峰内心叹了口气，暗骂这秦疏影看起来挺正直的一个人，怎么这么蔫坏。

    这样足足过了两个小时，那些飘飞的人头依旧不肯离去，但始终也只是围绕着篝火盘旋。

    云千峰用手机打了几个字：

    “睡吧，我们是安全的。”

    两女摇头，不敢睡。

    云千峰只能补了句：

    “轮班睡，你们俩先睡，我值班看着。”

    两女这次点头，侧着身子，夹汉堡似的挤着云千峰，缓缓睡去。

    见她们俩睡沉，云千峰把手机往头顶一放，就那么趴着也睡着了。

    不是他不负责，而是他确定最起码今晚他们是安全的。

    至于为什么趴着这么不健康的睡姿，也实在是没办法。

    躺着睡，明早会尴尬。

    侧身睡，无论正面对着谁，保准两个人尴尬。

    于是，只能趴着。

    再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看到视频上，那些飞舞的人头已经不见踪影。

    云千峰急忙翻找自动录制的视频，很快找到了那些人头离开的时间。

    秦疏影这个时候也醒来，看到云千峰正在回放视频，看到那些鬼脸人头离开的时间点，忙低声道：

    “清晨五点，这是卯时初，鸡叫第三声的时间，难道真的是厉鬼？”

    华夏有鸡叫三声，诸鬼退避的传说，似乎正印证了这些鬼脸飞头是传说之中的恶鬼。

    云千峰点了点头，但旋即又摇了摇头，道：

    “是，但也不是。说它是，是因为它很可能是当地传说之中恶鬼，说它不是，是因为它绝不是我们基因记忆之中的鬼。

    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传说的恶鬼我们似乎很了解，但其实是未知；而眼下我们看到的这群“鬼”，似乎未知，但其实已知。”

    说到这，他起身对着已经醒来的两女，道：

    “走，我们去看看昨天群鬼作乱的现场，你们就知道什么是未知什么是已知了。”

    两女极度好奇，不但好奇已知未知，也好奇昨天云千峰的各种布置意义何在。

    再次来到三角石洞旁，篝火依旧在微微燃烧，冒着青烟。

    那头干瘪的巨大棕熊凄惨的倒在地上，秦疏影还特意去观察了一下孔窍，确定棕熊死法与之前的干尸相同。

    秦疏影看着篝火，问云千峰道：

    “冒这么大的风险引那些东西出来，你都得到了什么已知，我特好奇。”

    云千峰思索了一下，道：

    “已知那东西是鬼，已知那东西不是鬼。还有你前面的说法是错误的，我从没想引它们出来，而是不得不引它们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百分百的隐藏我们。”

    两女好奇的看着云千峰，在两女看来，既然知道是篝火引来了那些鬼东西，那么只要不燃烧篝火就可以了，这不是冒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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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五十同途 为土居中

    云千峰看着地上干瘪的黑熊，问道：

    “丛林里的生物寻找发现食物，靠的是什么？”

    秦疏影道：

    “眼睛，耳朵，鼻子呗。”

    云千峰一边利用残火加热仅剩的三罐牛肉罐头，一边点头道：

    “没错，就是光线，声音和味道，但你还少说了一样，那就是超感官，例如蝙蝠的超声波，毒蛇的红外线等等。

    昨天我并不确定那些飞头具体是什么吸引来的，大概率是篝火，但也不能排除味道和超感官，所以让我们藏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能吸引那些东西的可能，都以最明显的方式放在我们远处，那样我们才能真正的藏起来。

    同时，我们还能以此判断出那些飞头是靠什么寻找生物猎杀，一功二得。”

    秦疏影想了一下云千峰昨晚的布置，此时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把我们的衣服放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让我们去远处解手，是为了测试嗅觉；篝火和冷光太阳能灯分开放置，是为了测试超感官；那你怎么测试声音的？”

    云千峰指了指太阳能灯和篝火旁的摄像头，道：

    “这个小装置上面有个小喇叭，我昨晚用这個小喇叭放了一宿忐忑。”

    秦疏影不假思索，高兴道：

    “那些飞头不去太阳能灯的位置，不去摄像头近处，也不去放置衣服和我们解手的位置，这就证明它们不是用眼睛、鼻子、耳朵寻找猎物，而是利用超感官的温度！”

    云千峰一边把热好的罐头分给两女，一边回答道：

    “没错，那些飞头寻找猎物依靠的是明显异于周围环境的温度，所以哪怕是袭击那些人，那些怪物也是直奔人体孔窍，因为那些孔窍是散热最明显的地方；这注定了它们只能在太阳落山后的夜间活动，因为白天的时候，阳光照射下，周围的温度都很高很均衡，它们没有目标点，会迷失方向。

    而到了晚上，丛林里的所有恒温动物，都会成为它们的目标。

    天黑而出，鸡叫三声而归，加之形象诡异，专吸热血，就很像传说之中鬼吸阳气，所以我说它们是当地民间传说的鬼。”

    姜柔甲吃着烫嘴的牛肉罐头，言语不清的说道：

    “不是鬼是什么？一个脑袋漂浮着嘢！”

    云千峰摇头笑道：

    “不一定是漂浮，我猜测大概率是飞翔，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没有听觉的生物会发出叫声？昨晚那些呜呜声根本不是它们的叫声，而是它们在频率极快的煽动翅膀，只不过它们的翅膀是黑色的，在夜幕里隐去了形象，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漂浮的人头。”

    这个结论让秦疏影和姜柔甲都开心的笑了，听说不是鬼，开心坏了。

    不过云千峰很不地道，只让俩人开心了三秒钟，就继续道：

    “现在呢，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我肯定的知道姜玉林去哪了。”

    “我哥去哪了？”

    姜柔甲一听这话，牛肉罐头都放一边了。

    云千峰回答道：

    “昨天我看了你哥遗落的地图，上面记录的坐标和我们的一样，但是却不是什么路线，而是一个范围，因为你哥以这两个坐标线作镜像，在地图上形成了一个方形，并用河图九宫格将这个方形格成九份，他标记的目的地就是正中间的五十同途，为土居中，他的确在寻找一座城。”

    姜柔甲开心坏了，忙道：

    “距离这里远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远，速度快一些，两天肯定到。”

    姜柔甲急忙加速吃饭，道：

    “那快点吃，吃饱了我们赶紧出发。”

    秦疏影转过头，看着云千峰问道：

    “那坏消息呢？”

    姜柔甲一愣，想想云千峰最开始那句话，才意识到这里不仅只有好消息。

    云千峰沉吟片刻，拿出三角石洞找到的那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打印的资料。

    云千峰抽出那张打印的资料递给秦疏影道：

    “这是清初粤中名僧大汕和尚在缅越一带弘法时所记录的见闻，其人品有待考证，但以他当时在缅越的地位，确实可以阅览当时很多普通人见不到的典籍，其记录应当可信。

    这张纸记录的大概内容是，占婆补罗独信婆罗，拔陀罗拔摩一世统治时期，分别兴建了三座神庙祭祀婆罗门三主神梵天、湿婆和毗湿奴。

    其中祭祀梵天的神庙建在火鸟拱照之处，以黄金宝石铸造而成，因其规模巨大，方圆超十里，已经达到城的大小标准，故此神庙也被称为黄金城。

    这座神庙所处之地只有一个入口，由一种名为飞头蛮的魔神守护，擅闯则必受诅咒。

    而所谓飞头蛮，按照大汕和尚的记录，是一种在夜间出没的魔鬼，没有身体，只有一个脑袋飞来飞去夺人阳气。”

    秦疏影和姜柔甲明白这个坏消息是什么了。

    占婆黄金城建在火鸟拱照之地，所谓火鸟说的应该就是朱雀七宿，所指代的位置，自然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附近。

    而守护黄金城的飞头蛮，从大汕和尚对飞头蛮的记载，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昨夜出现的那些怪物。

    占婆黄金城只有一个入口，而入口的守护者正是那些怪物，也就是说，他们不但不能躲着那些可怕的飞头蛮，还要主动上杆子找上去。

    这等于是去找死，还不是好死。

    而且，这几乎是无法办到的事情，谁能在那样的怪物袭击下活下来？谁又能躲过靠着体温猎杀恒温动物的飞头蛮？

    别说什么白天闯过去，只看大汕和尚的记载，黄金城只有一个入口，就证明这城要么在山巅，要么在地坑之中，无论哪种，入口一定是在阳光绝照之地，白天去一样能引动飞头蛮。

    这不是往坏处想，而是正常思维，能建造那么大一座城的人，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有疏忽。

    姜柔甲非常了解自己的哥哥，那是一个倔强的人，一旦确定要做一件事，不达目的是绝不会回头的。

    于是她看着云千峰急道：

    “糟了，我哥他一定不会折返回头，他会不会已经被那些怪物......”

    说到这，她已经不敢说下去。

    云千峰倒是很笃定的摇了摇头，道：

    “放心，伱哥哥一定已经进入黄金城的范围了，最起码闯过了飞头蛮那道关，我无法解释给你听，但你该相信我的预测能力。”

    姜柔甲使劲的点了点头，道：

    “我相信你！”

    云千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姜玉林遗落的地图，没再说什么。

    秦疏影看到云千峰的表情，眼皮往下一落，微微叹了口气。

    两女虽然情绪失落，但显然依旧坚决前行，于是云千峰拍了拍手掌，鼓舞士气道：

    “走吧，咱们出发！来都来了，不去黄金城弄出给未来媳妇嵌戒指的钻石，那我就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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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离了个大谱

    三个人里，胆子最小的是姜柔甲，同时在奔向危险这条路上前进，最积极的也是她。

    这并不矛盾，对亲情的执着和守护，给了她舍身的勇气。

    云千峰话一说完，姜柔甲就屁颠屁颠的主动跑去收拾帐篷和睡袋，那背影将青春的活力和女人的性别之美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让人心动。

    见姜柔甲走远，秦疏影才凑到云千峰跟前，低声道：

    “前后两支队伍，其实是一支队伍对吗？”

    云千峰沉默片刻，道：

    “大概、也许、嗯...应该是的。”

    秦疏影看向不远处那女人的干尸，愤愤道：

    “那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都是秦玉林害死的！”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那个树下男人的死亡应该是意外，那是他们第一次突然遭遇飞头蛮，不是计划内的，所以被幸存者拖到了大榕树后面安置，也不排除是刻意隐藏。那個女人的干尸以及我们还没见到的尸体，才是被害死的。

    而且，也不能就此定论是姜玉林害死的，应该说是他所在的团队害死的。他的队伍里有一个极其聪明且狠辣的人，能通过这一次意外遭遇，就推断出我从两个队伍遭遇推测出的结果，这个人很可怕。”

    秦疏影无疑也是极聪明的，她只从云千峰断定姜玉林已经进入黄金城，就判断出第二支队五是姜玉林那支队伍为了进入黄金城，刻意布下的诱饵。

    可以想象，姜玉林他们在遇到飞头蛮后，得出云千峰一样的结论，那就是要进入黄金城，必然要遭遇飞头蛮。

    于是他们向后撤退，在丛林边缘的安全区域，有网络信号的地方，再次遥控一支队伍进入这里。

    对于有财力的他们，这件事易如反掌。

    他们应该有信号放大器，虽然丛林深处没有手机信号，但却可以通过信号放大器，在一定范围内利用对讲机通话。

    于是他们遥控第二支队五的进度和走向，让他们在合适的夜里来到那三角石洞，生起篝火，引出守护黄金城的飞头蛮。

    他们便趁此调虎离山之际，进入黄金城。

    这是用人命开门！

    秦疏影看着远处撅着屁股收拾包裹的姜柔甲，叹声道：

    “这些事要真是姜玉林干的，小柔一定会非常伤心，千辛万苦寻找的，是这样一个哥哥。”

    云千峰摇头浅笑道：

    “在生与死这样级别的抉择中，做出选择的一定是真正的自己，你、我、她，我们都不过是跟从自己，寻找自己，与姜玉林本身无关。”

    姜柔甲背着大背包，蹦跶着跑过来，俩人停止了交谈。

    他们做不出当着姜柔甲的面恶意揣测姜玉林。

    后面的路难走异常，几乎每一步都需要用狗腿刀砍开一条出路。

    茂密的植物让他们根本无处下脚。

    而相对于难走的路途，更让他们难过的是几乎每走几米远，就能遇到一到两具干尸。

    那种凄惨恐怖的死状，每一次见到，都会让人心惊胆战一次，无论已经看过多少次。

    再次路遇这样一具干尸后，秦疏影悲声道：

    “全是第二支队伍的人。”

    说到这，她抬眼看着云千峰，问道：

    “你想到如何闯过飞头蛮那道关了吗？”

    云千峰很诚实的摇了摇头道：

    “完全没有头绪，我在想建造并使用这座神庙的古占人是如何出入黄金城的呢？总不能每次进出，都要活人献祭吧？”

    秦疏影苦笑道：

    “按照古人当时的道德标准，还真有可能。”

    云千峰听到这话，也无奈苦笑，道：

    “那我们就只能硬闯了，一想到这，我屁股就疼。”

    秦疏影用粉拳锤了云千峰肩膀一下，俏面通红。

    姜柔甲对云千峰的荤话没啥反应，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进入黄金城，怎么找到她哥。

    所以她的关注点是云千峰没有想到进入的办法。

    “硬闯？能行吗？仅仅三个飞头蛮，就能几秒钟把那么大一头棕熊吸成了干尸，我这样的，估计一秒不到就干央了，最多跑三步。”

    说着这样恐怖的话，姜柔甲竟然在笑，而且笑得极开心。

    云千峰心讨这丫头胆子变大了啊！

    但是一转头，发现秦疏影的笑容和姜柔甲一样，也是那么的极致开怀。

    他眼睛左右转动看着两女，忍不住问道：

    “找不到办法，你们俩很开心吗？”

    姜柔甲细品了一下，连连点头，满脸堆笑道：

    “是有一点，就是开心，莫名的开心。”

    秦疏影也点头，开心笑着说：

    “是啊，我也很开心，可是为什么啊？”

    云千峰后背有些发寒，因为他觉得两女的笑容非常熟悉，几乎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带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那是一样的笑，一模一样！

    看到云千峰面色突然现出恐慌，两女也是一愣，但依旧带着笑容，用开怀的声音道：

    “云千峰，你怎么这个表情？”

    “我们笑得很丑吗？他们都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云千峰确定两女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正常，当下手忙脚乱的在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先看了一眼自己，确定自己表情正常，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两女道：

    “看看你们俩的表情！”

    然而两女根本不看手机屏幕，而是似乎看不到云千峰般，目光都没有聚焦。

    姜柔甲撒欢就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欢喜的叫着：

    “我看到我哥了，哥！我在这呢！”

    云千峰一把抓住姜柔甲的脖领子把她拽回来，朝着远处看了一眼，连个人影都没有，就一块大石头，于是喊道：

    “哪呢？你哥在哪呢？”

    姜柔甲使劲扭着身体，急着要挣脱云千峰的手掌，嘴里还喊着：

    “伱瞎啊？就在那呢，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哥！他在喊我呢......”

    “我...”

    云千峰刚要辩解自己没瞎，然而嘴里刚蹦出一个字来，就听到旁边秦疏影一边用手推着空气，一边扭动身体躲闪，嘴里还轻声唤着：

    “哎呀，云千峰你别这样...别碰那里...云千峰，不要...小柔看见了怎么办......”

    云千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导自演的秦疏影，震惊之余，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点按了摄像的按钮。

    就完全是习惯性动作，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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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杀气凛然

    丛林里的榕树下，小秦在吱吱的叫着春天。

    绳子捆着的姜柔甲一直喊哥哥我在这边。

    云千峰杵在原地好像木头桩子似的目瞪口呆。

    一分又一分，一秒又一秒，直到大雨飘了下来......

    不是云千峰不想做点什么，而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两女恢复清醒，他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姜柔甲乱跑，至于秦疏影倒是不用担心，在地上躺着扭呢，安全得很。

    一切来的是那么莫名其妙，走的又是那么突然。

    随着大雨来袭，云千峰动了，他必须把那帐篷支起来。

    随后，刚才在地上自导自演的秦疏影和看着远处大石头喊哥哥的姜柔甲一下就安静下来。

    安静的一瞬间，俩人似乎有些失神，那眼神分明写着我在哪？我是谁？

    秦疏影在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疑惑的看着云千峰支帐篷。

    姜柔甲则是一脸疑惑的纳闷自己怎么被捆着。

    她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秦疏影看了一眼手表后，问正在雨中忙碌的云千峰道：

    “快半个小时了，我们怎么还在这儿？”

    姜柔甲则怒吼：

    “云千峰，你绑我干嘛？”

    云千峰回头哀怨的看了一眼两女，沉默不语，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是想了想，道：

    “支好帐篷之后再说，别一会都被雨浇感冒了。”

    很快，三个湿透的人钻进了狭小的帐篷。

    一进帐篷，云千峰就面朝帐篷门口，背对着两女道：

    “脱衣服，钻进睡袋。”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缺医少药的他们，可经不得湿衣黏身。

    两女钻进睡袋后，云千峰也把外衣都脱了，但留了背心和短裤，他相信自己的体力，烘干这两件小衣服还是没有问题的。

    篝火没法点燃，烤干衣服自然也就想都别想，只能把湿衣服展开，挂在小帐篷四周，能干多少算多少。

    外面雨势很大，雨点凌乱密集的敲打在帐篷上，发出闷雷般持续的轰鸣。

    云千峰掏了掏耳朵，那种耳鸣似的感觉才消失。

    他对着钻进睡袋，只留脖子以上在外面的两女说道：

    “秦小姐你之前猜测的是对的，那些干尸死的时候之所以保持笑容，是因为中了一种麻醉神经的毒，这种毒会让人产生幻觉，特别开心，无以伦比的开心，眼前浮现的，都是能让自己幸福开心的画面。

    而刚才在你们看来消失的半个小时，是因为你们俩也中了那种毒，产生了幻觉。”

    姜柔甲颦眉，疑惑道：

    “我们没有接触那些飞头蛮，怎么会中毒？”

    秦疏影思索道：

    “那只能是粉尘残留，飞头蛮身上的毒素是通过粉尘传播。”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没错，一开始我也想不到你们怎么会中毒，但是大雨一浇你们俩就清醒了，我当时就想，很可能是粉尘携带毒素，粘在了伱们俩的身上和头发里，持续发挥着药效，被雨冲干净后就好了。”

    秦疏影点了点头，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道：

    “你只说我们俩中了毒，你呢？”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

    秦疏影诧异道：

    “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没理由你身上没有沾染有毒粉尘啊！”

    云千峰似乎对自己没有中毒并不太奇怪，淡淡道：

    “可能和我身上的毛病有关，秦小姐你是医生，知道DMT吧？”

    秦疏影点头，道：

    “知道，治疗硬化症的药物，类似神经递质，每個人身上都有极微量的存在，你问这个干嘛？于这件事有关？”

    云千峰点头道：

    “我大学毕业那年因为没找到工作，亲戚就介绍我跟一个探险队出过任务，我们村都是猎户，这样的工作经常有人介绍。

    那次是非洲，我们队伍遇到了危险，我严重脱水，身体受到重创，不但造成了局部失忆，还让我体内的DMT值升高，是正常人的九倍。”

    秦疏影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样，你的身体已经可以抵抗这种程度的麻醉，怪不得你这么聪明，原来是因为这个。”

    云千峰一愣，问道：

    “这和智商有关系？”

    秦疏影思索了一下，道：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智慧有关，而不是智商。据说发明家特斯拉和数学家拉马努金都是这种体质。

    特斯拉发明物品从没有图纸，言称是自己在梦里见到的，拉马努金是发现高难度公式，但只给出答案却没有演算过程，说是梦里有女神给了他答案。

    甚至庄周梦蝶也被猜测与这种体质有关。

    你呢，云千峰你有什么特异的能力？”

    云千峰沉吟道：

    “我？我摇卦特别准！”

    秦疏影眉毛一扬，笑道：

    “正常，美洲学者在研究印第安部落文化时发现，那些部落的巫师，大部分都是你这种体质，且都是来自于一场大病之后，他们就是专门负责卜筮工作的。”

    姜柔甲好奇道：

    “那天授唱诗人是不是也是这种体质啊？一场大病之后，不认识字却能咏唱千万字的史诗。”

    秦疏影道：

    “不清楚这个，但很有可能。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云千峰不怕飞头蛮的毒素，我们胜面又多了一层。”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振奋的好消息。

    振奋之余，姜柔甲似乎想起了什么，眨么着大眼睛看着云千峰问道：

    “我刚才有没有出糗？”

    云千峰摇头，笑道：

    “没有，你就是在幻象里把远处一块大石头认成你哥了，一个劲要过去，我才把你绑上的。”

    姜柔甲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算出糗，可以接受，然后继续问道：

    “那疏影姐呢？”

    秦疏影高冷淡淡道：

    “都没绑着我，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就相当自信，云千峰急忙使劲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秦疏影暗地里舒了一口气，心话果然我最稳健，产生幻象都那么稳健，当年的医学院高冷系花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五年大学校园生活，在学校正眼看过的男人，只有被自己解剖的尸体。

    就这么高冷！

    眼看姜柔甲又问秦疏影没出格，那到底做了啥？

    云千峰实在没想到怎么扯谎，于是决定走为上计。

    正好外面雨停了，他忙拿起几个人的衣服，说道：

    “你们俩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远处生火烤干衣服，然后咱们继续赶路。”

    之所以去远处，是因为云千峰也不敢断定那些飞头蛮白天觅不觅食，毕竟雨天比较冷，环境与恒温动物之间有明显温差。

    于是他拎起长枪，挑着衣服钻出帐篷，脚步声走远。

    姜柔甲和秦疏影终于能钻出睡袋喘口气，雨天空气太闷了。

    云千峰不在，秦疏影是不愿意和姜柔甲聊天的，这丫头脑筋跳跃，跟不上节奏。

    姜柔甲无聊，玩了一会手机里的单机游戏，他们有太阳能板充电宝，倒是不缺这点电。

    但奈何自己手机里面的游戏早就玩够了，于是玩了一会后，她看到云千峰的手机放在帐篷门口处，就想看看他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拿过来一打开，发现手机处于摄像界面，心里不由暗骂：

    “云千峰这个大坏蛋，不会是把我出糗的样子拍下来了吧？”

    想着，进入相册，果然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第一个视频上，当下鼓着小嘴，打开视频。

    画面和声响同时传出。

    “...你拉着我干嘛？我哥叫我，你看我哥他都胖了...”

    “哈哈哈......”

    把姜柔甲自己看笑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

    “不要...啊...不要碰......云千峰你不要......流氓...大坏蛋...抱紧我......”

    姜柔甲感受到了杀气，缓缓转头看向秦疏影。

    此时的秦疏影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好似雕塑，但是那目光之中杀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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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真容

    云千峰生起篝火，用木头做架子把衣服放在附近烘干。

    当掏自己裤子兜的时候，发现手机没在，于是把衣服挂好后，急忙朝着帐篷走去，他担心姜柔甲手欠把自己手机打开就糟了。

    当他回到帐篷门口时，就听到里面传来秦疏影的声音“...抱紧我...”

    云千峰使劲一拍脑门，转身就要遁走。

    但刚转身，就听到帐篷内传来姜柔甲和秦疏影的齐声怒吼：

    “云千峰，你给我滚进来！”

    电石火花之间，云千峰已经想好了解释的话术。

    然后一咬牙，钻进帐篷。

    入目就是秦疏影那带着刀光剑影的目光，旁边则是表情出离愤怒的姜柔甲。

    还没等云千峰开展话术，姜柔甲就怒气冲冲道：

    “云千峰！秦疏影是我准嫂子啊！你怎么能对她做哪些事情？”

    云千峰愣住了，想好的话术都气忘了，不带这么冤枉人的，急指着手机道：

    “你仔细看看，我当时拿着手机拍摄呢，我什么都没对秦小姐做啊！”

    姜柔甲一下反过磨来，转头对着秦疏影怒道：

    “秦疏影，你是我准嫂子啊！你怎么能对云千峰起那种心思？”

    秦疏影用刀光剑影的目光扫向姜柔甲，语气冰冷，道：

    “我的记忆被篡改了，根本不记得你哥是谁！”

    姜柔甲突然觉得，他们都好有道理，但自己好像也有道理，脑子灵光一闪，转而找到了漏洞，看着秦疏影继续怒道：

    “那伱也该幻想你老公啊！凭什么幻想云千峰？你有问题！”

    这话一出口，两女脑海里同时想起“这幻想就是让人沉浸在让自己最幸福的画面里”，一瞬间就好像某层纸被捅破，秦疏影那刀光剑影的目光刹那平静，包括那张脸也冷静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就好像整件事与她再没有关系一般。

    她吐了口气，把睡袋往上掩了掩，盖住半个耳朵，平静道：

    “我休息一会，烤干衣服再叫我。”

    说完，呼吸平稳，不再搭理俩人。

    姜柔甲看了看秦疏影又看了看云千峰，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云千峰急忙一把拽过来自己的手机，道：

    “你也休息一会，衣服很快就烤干了。”

    说完，无声对姜柔甲用口型叮嘱：

    “看好她，别寻了短见。”

    姜柔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连点头。

    云千峰逃也似的回到篝火旁，把衣服翻了个面，想到他们已经没有食物，此时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于是就在周围寻找能做食材的东西。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云千峰把干衣服送进帐篷。

    两女穿好衣服后，就听云千峰在外面喊她们出去吃午饭。

    原以为只是一些野果野菜果腹，但事实远超两女预料。

    因为云千峰准备的午餐堪称丰盛。

    棕榈芯、野菜、山螃蟹搭配熬煮的浓汤，不知道是什么肉的烤串，水果则有木奶果和芭蕉芯。

    姜柔甲急忙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后，满口余香，不由得赞道：

    “好喝！真的太好喝了！”

    人饿了，自然什么都好吃。

    比如现在三個人，全然忘了这口锅昨晚当过夜壶。

    云千峰给秦疏影盛了一碗汤，看着面容平静如水的秦疏影，云千峰心里很忐忑，就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但秦疏影好像是真的很平静，她斯文的喝了一口汤后，奇怪道：

    “怎么有咸味？你在哪弄到的盐？”

    很正常的聊天，云千峰觉得不正常，但还是急忙回答道：

    “那面有一片向阳的乱石堆，上面长着几棵盐肤木，那树的树皮里盐分很多，刮点放汤里就够味了。”

    几个人风卷残云，把食物全部吃完，姜柔甲还称赞那烤串美味，很像是蚕蛹。

    云千峰没回答，其实那是毛毛虫。

    其实他多想了，就姜柔甲和秦疏影都对夜壶锅视而不见了，哪能怕吃什么毛毛虫。

    人啊，总是随着环境在改变，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被动技能。

    饭后他们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后面一路比较顺利，这里的树木巨大，树冠密集，导致阳光被遮蔽，地面植物稀少，很便于行走。

    这样一直走到太阳挨着西边的山头，云千峰看了看不远处山崖下方有一个横向的裂缝。

    那裂缝长差不多五六米，深三四米左右，距离地面一米上下，并不均匀。

    “今晚我们就在那裂缝里安营休息，你们俩多砍些树枝把那裂缝口堵上，就留我们出入的小洞就好，我去远处生一堆篝火引那些飞头蛮的注意力。”

    云千峰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在周围挖出一圈隔离带，避免引起山火，然后点燃一大堆篝火，一如昨晚炮制。

    这一次，他把摄像头安装在篝火稍远处两侧，这样相对拍摄，期望能看到飞头蛮的全貌。

    等他们都忙活完，天色已经染了黑，三个人急忙钻进那悬崖裂缝内，把长条裂口用树枝堵上，尽可能遮掩隔绝他们的体温。

    晚餐就是生吃了一点棕榈芯和芭蕉芯，口味单调，但胜在健康饱腹。

    虽然昨晚他们成功把自己藏了起来，但不代表这次也能万无一失，所以云千峰让两女先睡，自己要看着手机屏幕，确定安全了才能休息。

    两女现在倒是听话，钻进被窝安静得很，唯一不同的是，以往秦疏影和姜柔甲都拼命的往两边挤，生怕挨到云千峰太近，如此云千峰只能睡在中间。

    而今天秦疏影换了位置，她直接躺在中间，把一边留给了云千峰。

    看到云千峰有点不明所以，秦疏影平静的说道：

    “我感冒好像还没完全好，靠在边上，总感觉有冷风吹进来。”

    云千峰释然，当下挨着秦疏影的一侧，睡在帐篷最右侧。

    挨着秦疏影睡觉，姜柔甲放松多了，听云千峰说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到达黄金城的入口处，就带着笑容，脑袋贴着秦疏影的肩膀，片刻睡沉了去。

    云千峰趴在那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那些怪物的出现。

    这一次，只有秦疏影一个人挨着自己，狭小的空间让她看起来像是抱着云千峰睡觉。

    帐篷内只有呼吸和心跳声，四野寂静如画。

    过了一会，旁边的秦疏影冷不丁的轻声来了句：

    “我比你大三岁。”

    “啊？”

    这突然的一句话，把云千峰听楞了，下意识问道：

    “这怎么了？”

    秦疏影摇了摇头：

    “没事。”

    过了一会，秦疏影又来了句：

    “重新做过DNA鉴定后，我给自己做了身体检查，我没有怀孕过，更别提生孩子。”

    云千峰点头道：

    “所以你才笃定自己的记忆是假的，你做事很稳。”

    沉默。

    又过了一会，秦疏影轻声道：

    “去年六月的时候，我虚假记忆里的丈夫就去国外处理一些事情，已经快九个月没回来了，而我被篡改记忆应该只有一个多月，是吧？”

    云千峰满脑子浆糊，心想这秦疏影怎么和自己唠上家常了？这个自己不擅长啊！

    正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飞头蛮出现的恰到好处。

    云千峰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手机屏幕，秦疏影温柔的点了点头，就那么半边身子贴着云千峰，也趴着安静的盯着手机屏幕。

    漆黑的夜幕里，那些鬼脸再次漂浮这出现。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些东西，但对他们恐惧神经的刺激依旧无比强烈。

    云千峰感觉到秦疏影那柔软的身体一下就紧张的僵硬起来。

    这次摄像头安放的距离篝火比较远，因为云千峰想要看到飞头蛮的整体是什么样的，是否如自己猜测一般带着翅膀。

    他来回的调换这摄像头，非常仔细的观察着。

    终于，有一个飞头蛮飞的低了，几乎贴着地划过镜头，在篝火的映衬下，云千峰看到了那东西的清晰模样。

    只是一眼，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滚。

    他发誓，这是他见过的，将恐怖和恶心最完美合一的生物。

    也让他不由自己的想起了一个在世界范围内流传的恐怖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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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搏命

    世界性范围流传的都市传说并不是很多。

    比如UFO就属于世界范围内，家喻户晓的都市传说，一旦有起风的，各路媒体就会争相报道，热闹非凡。

    但还有一个世界范围内都出现过，但却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传说，那就是天蛾人。

    与UFO的待遇完全相反，每一次关于天蛾人的目击事件出现后，都会最短的时间内泯灭于网络，就像被什么在无形的网络里偷偷删除了一般。

    所谓天蛾人，世界各地的目击者形容并不完全相同，有的说体型极大，有的说体型并不大，只是翅膀大。

    但相同的论述都是这东西有一张人脸，而且每次出现伴生的关键词分别是“灾难、精神失常、诡异死亡、机密档案”等等。

    此时此刻，手机屏幕里的那个怪物，就是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形状如黑色的飞蛾。

    但它的身体却与蛾子并不相同，看起来就像是飞蛾幼虫的模样，更像是一条柔软长达一米半的蛆，表面湿黏滑腻。

    而就在这个蛆的顶部，长着一個略成倒三角形的脑袋，上面是清晰的一张鬼脸，头顶还有两个狭长的触须。

    鬼脸那猩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好似蛇吐信一样伸缩着一条长达一米的暗红色口器，上面满是粘液，在篝火的映衬下散发着浑浊的光。

    那口器粗如中指，上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口，就好像一根根被贴近根部切断的血管。

    可以想象，应该就是这条东西钻入动物体内，快速将动物体内的血液吸干。

    秦疏影用手捂住嘴巴，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忍不住要吐出来。

    云千峰示意秦疏影不要继续看下去，这东西的恶心程度甚至超过它的恐怖程度。

    但秦疏影摇了摇头，很坚决道：“我们都需要了解它”。

    已知这东西对声音无感，他们不避讳弄出声响，但依旧会忍不住压低声音。

    云千峰只好咬着牙抿着嘴点了点头。

    这些飞头蛮一如昨夜，绕着篝火飘飞，速度极快。

    偶尔一只不开眼的动物路过，哪怕只是一只体型不大的黄鼬，也会被这些东西蜂拥而上，最后被吸成干尸。

    由此可以看出，篝火的温度足够吸引这些飞头蛮，但还不能达到强光照射人眼的效果，让它们完全丧失对其它恒温动物的感度，一旦靠近一个范围，这些飞头蛮就会发觉，并发动攻击。

    好在三人的距离远超过那个范围，云千峰确定那些飞头蛮发现不了他们，于是轻声道：“睡吧，今晚应该是安全的。”

    秦疏影点了点头，把身体缩进睡袋，紧挨着云千峰就准备休息。然而这样挤着如同抱着云千峰睡觉，让她不禁想起自己进入幻觉那段视频，当下便呼吸有些紊乱，胡思乱想起来。

    就这么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被云千峰用手使劲推醒。

    秦疏影急忙钻出被窝，看到云千峰把姜柔甲也摇醒了。

    再看云千峰一脸惊恐，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没等她询问，云千峰就指着手机屏幕，沉声道：

    “下雨了！”

    姜柔甲和秦疏影的脑子反应都不慢，当下都是面露恐慌。

    他们之所以能够躲过飞头蛮的温感，是因为距离篝火足够远，那些飞头蛮被篝火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加之帐篷睡袋和树枝的遮掩，让那些飞头蛮无法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一旦篝火被大雨浇灭，他们的所有伪装都可能没有了意义。

    那些飞头蛮能在那么远的地方一下感触到篝火，那么他们现在的距离，绝对在飞头蛮的感知范围之中。

    篝火在雨中摇曳着，云千峰已经开始为可能发生的袭击做上了准备。

    他把仅剩下的三个预防毒瘴的过滤面罩拿出来，三个人急忙戴在脸上。

    云千峰虽然不怕飞头蛮的毒素，但却害怕被飞头蛮袭击嘴巴和鼻孔，这个面罩应该能起到很大的防护作用。

    紧接着，他用毛巾缠住自己的两个耳朵，避免耳孔被袭击。

    随后他严肃道：

    “如果飞头蛮来袭，你们俩一定不要走出帐篷，用睡袋把自己包裹好，我尝试驱赶它们，若是做不到，我也会躲回来，不用担心我，更不要去帮我。”

    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眼看着那篝火在大雨中越来越小，最后冒出一股白烟，彻底熄灭。

    那些飞头蛮在那一刹似乎都飞行不稳，扑噜噜的彼此相撞不说，还有的跌落在地，就好像人在强光环境下突然进入普通光线，暂时失明了一般。

    大约十几秒钟后，那些东西才恢复正常。

    只是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抱团绕飞，而是腾空而起后，四散开来，森林里开始传来动物奔跑逃命的脚步声还有死亡前怪异的惨叫。

    那声音，似痛楚似畅快，难以言表。

    看到手机屏幕里，有五个飞头蛮向着云千峰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让三人的心脏同时提到嗓子眼。

    帐篷外，似乎已经传来那鬼叫般的“呜呜”声。

    云千峰深呼吸一口气，悄悄动手做了最后的准备，然后钻出帐篷外，回头把帐篷的拉链拉严。

    姜柔甲和秦疏影惊讶的发现，云千峰裤子屁股的位置，似乎有个发光体，看光晕应该是手电。

    云千峰是把自己能防护的位置都防护上了，最后的屏障虽然是悄悄完成，但是奈何不小心碰到了手电筒的开关。

    作为一个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它一钻出帐篷，还没等站稳，就感觉脸上被什么撞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

    面罩镜片的位置，顿时留下了一滩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腥臭，就好像腐烂的老鼠。

    云千峰用袖子抹了一把，让视线恢复清晰，刚抬头，就感觉什么东西顺着裤腰钻进去，“咚”撞击了自己的屁股一下生疼。

    不过好在他早有防备，那东西没有得逞，在裤子里游动，结果被云千峰发狠，抡刀往后一下砍断，然后用手捞出来，正是那飞头蛮黏糊糊的怪异口器。

    此时他才算是站稳了脚跟，有时间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攻击自己的这些粘稠口器，全都是在堵着山崖裂缝的树枝缝隙里钻进来。

    让云千峰惊恐的是，那些看起来只有米长的口器，竟然能够伸展到两米余，还能拐弯从后面偷袭。

    那个被他一猛子砍断口器的飞头蛮已经消失不见，估计是跌落在了裂缝下面，因为云千峰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跌落地面的声响。

    眼看着又是四条口器钻进来，拐着弯攻击自己的各个位置。

    云千峰迎着那些口器，长枪往出一递，直接把其中一个飞头蛮那巨大的蛆形身体钻透，冒出黄褐色的腥臭粘液。

    这些东西似乎不知道恐惧，只有对食物的欲望，混不管身边同类的死亡，愈加发狂的往裂缝里面挤。

    “哗啦”一声，那虚掩着山崖裂缝的树枝被几个飞头蛮撞散，它们那翅展足有两米的巨大身躯铺面而来，压向云千峰。

    翅膀每一次煽动，都会有一蓬淡淡的灰状物飘飞散落。

    云千峰扔掉长枪，胡乱的挥舞着双手的狗腿刀和匕首，嘴里呼哈怒吼，给自己壮胆打气。

    一个飞头蛮贴在云千峰的身上，它那厉鬼一样的脸就贴在云千峰的左脸侧。

    带着无数管状吸盘的丑陋口器在云千峰脸侧滑腻游动，终被它找到了裹着耳朵那毛巾的缝隙，“刺溜”一下滑进去，直奔云千峰的耳孔就钻。

    “哎呀！”

    云千峰感觉耳朵孔一涨，顿时惊得差点魂飞天外。

    他“啊”的一声大叫，来了个鳄鱼的死亡翻滚，脑袋使劲一扭，躲过了这一钻。

    身体在落地的瞬间，用大手往左耳畔一插，抓住那飞头蛮的鬼脸使劲一拽，就感觉手里抓住了一团黏糊糊的非牛顿流体，完全无骨的东西。

    那东西根本不自保，任凭云千峰捏它那柔软的脑袋，口器依旧顺势往云千峰的耳孔里钻。

    云千峰无奈，只好放弃这东西的脑袋，手顺势往回一捋，正好抓住了它的口器，然后使劲往外拉。

    就这么会功夫，他的面罩和屁股上的手电，已经被攻击了不下二十次，可见这些东西的速度有多快。

    要不是云千峰保护的好，估计已经变成干尸十回。

    这东西粗细长短伸缩自由的口器滑不留手，云千峰本想抓住后一刀砍断，但是没想到人家“刺溜”一下就收了回去，就感觉手上微微摩擦。

    眼看这些东西速度快，不要命，穷极恶赖。

    云千峰急忙收回双手用掌根压住耳朵孔，但依旧握着双刀在头顶，就好像两根犄角。

    他学发狠的山羊，一头朝着迎面的飞头蛮撞去。

    匕首瞬间将那无骨的柔软身体捅了个对穿，哗啦啦的粘液喷了云千峰一头一脸，把他恶的呕了一口酸水。

    此时此刻，在他身边只剩下两只飞头蛮，但却无法撞击，因为这两个家伙用翅膀裹抱在他身上，就像两贴超大的膏药，两条口器在云千峰上上下下钻动，寻找着入口。

    云千峰两只手不敢离开耳朵，没法攻击这两个家伙。

    没办法，他一发狠，使劲跳起来，后背重重着地，把贴在他身后的飞头蛮直接砸成了一层薄饼，满地黏糊糊的液体中间，是一张惨白的鬼脸。

    随后云千峰在地上打滚，将身体左侧的飞头蛮压在身下，咬着牙用肩膀碾动，一股股恶臭的粘液顺着那鬼脸的眼睛鼻子嘴巴挤出来。

    即便这样，这东西还不死，云千峰一怒，用脑袋使劲的往下一砸。

    将那无骨鬼脸直接砸的变形，整个凹陷下去。

    心脏狂跳，全身脱力的云千峰在地上爬起来，不忘了给脚下的三个飞头蛮补刀。

    就在这时，帐篷的拉链突然拉开，两女在里面钻了出来。

    云千峰正要呵斥她们赶紧回去，但没想到的是，两女一出来，嘴里就开始嚷嚷。

    “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千峰，我想你......”

    云千峰惊呆了：

    “戴着过滤面罩还能中毒？”

    然而，容不得他思考，就听无数“呜呜”的声响由远及近，无数的飞头蛮已经被这三个丰盛的血食吸引而来。

    “完了！”

    云千峰从未如此绝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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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四者

    只听那翅膀煽动的声响就知道，这次扑向他们的飞头蛮数量极多。

    别说保护两个女生，就是自己活下来，云千峰都觉得毫无希望。

    但就这样认命等死，云千峰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铛铛”两脚，直接把刚钻出来的姜柔甲和秦疏影踢回了帐篷内，紧接着自己饿虎扑食一样钻进去。

    然后把浑身发软不听话的两女塞进睡袋。

    云千峰尝试自己也钻进去，但那样的话就没办法把睡袋的口扎严实，三个人太挤了，没有丝毫余缝。

    于是他只能钻出来，用绳索扎口袋似的把两女全身裹在睡袋之中，然后一屁股坐在做饭的锅上，这玩意有个凹形轮廓，自己才能坐得下。

    然后用双手捂住耳朵，双刀依旧如犄角。

    距离天明还有七個多小时，云千峰相信，只要自己撑得住双手，就能活下来。

    这些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攻击力，而是翅膀上的粉尘毒粉。

    那些毒粉可以让动物瞬间失去抵抗力，而这毒粉对云千峰无效，等于那些飞头蛮面对云千峰失去了最强大的攻击手段。

    这将是一场耐力的比拼。

    飞头蛮蜂拥而至，把那细窄的悬崖裂缝挤得满满的。

    它们疯狂的撞击挤压帐篷，寻找着可以钻进去的入口。

    没有任何骨骼的它们，对物体的破坏力实在有限，但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帐篷能够抵御的。

    随着时间推移，撑着帐篷的骨架被压断，拉链的位置出现裂缝。

    那些飞头蛮把口器在裂缝里钻进来，向着睡袋和云千峰袭击而来。

    一条，五条，十条，二十条......

    那裂缝被越撑越大，最终“刺啦”一声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十几只飞头蛮苍蝇见了糖似的呼啦一下扑过来，把睡袋和云千峰整个罩在下面。

    云千峰就像发狂的公牛，用双刀组成的犄角没头没脑的横向划动着，他清楚，在这样的密度下，就算瞎猫碰死耗子，自己也一定可以杀死不少飞头蛮。

    睡袋足够结实，里外四层，中间夹着棉，加上口子扎的紧，两女只要不被毒死，基本没事。

    最危险的是云千峰。

    用双手堵着耳朵这个姿势看似容易，但是举上几分钟就会觉得胳膊酸胀，十几分钟两条胳膊就会火辣辣的疼，一个小时后，两条手臂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无数次，飞头蛮的口器都差点顺着他颤抖的掌缘钻进去，好在云千峰发狠，把舌尖都咬烂了，硬生生挺住。

    后来云千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侧躺下，靠着头重压着手掌贴紧耳朵，两边换着来，让手臂能够轮班休息。

    即便如此，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云千峰已经累得眩晕，似乎自己随时可能晕倒。

    咬舌尖的疼痛都不能让他保持清醒。

    无数次他脑子想着算了，坚持不住了，就这样结束吧，然而内心总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让自己坚持下去，云千峰知道，那是真正的自己在呼喊。

    他全靠着求生欲和一股子狠劲坚持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云千峰真的已经榨不出一丝力气，那柔软的口器能够很轻松的把他的手掌挑下去，但他潜意识依旧支撑他始终把一根手指塞进耳孔。

    云千峰晕倒了，天地都在旋转，眼前一闪一闪的，一片红换一片黑。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天色漆黑不知距离天亮还有多久，那些飞头蛮前仆后继，丝毫没有离开的痕迹。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命啊！”

    云千峰心里感叹着，感觉到最少三条粘稠滑腻的口器贴在了自己的脸侧，争先恐后的滑向自己的耳孔。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太阳爬到了山尖，黄鹂在树影间歌唱，一条绿麟的毒蛇挂在悬崖裂缝的上方，看着裂缝内躺着的人和不断扭动的睡袋。

    “哦...”

    伴随着呻吟声，云千峰睁开了眼睛。

    那一恍惚间，他在思考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但是马上，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旁边的睡袋里，两女正在挣扎叫唤。

    一个喊哥哥，一个喊云千峰，语气迷离，显然还都在幻觉当中。

    云千峰长吐了一口气，心里升起无比的喜悦。

    “天哪，我真的是太幸运了，竟然活了下来，看来昨晚我坚持到了卯时初，哈哈哈...哎哟！”

    这一笑，顿时震得全身辣痛，可见他昨晚累成了什么样。

    缓了口气，在地上爬起来，看着满地的飞头蛮尸体，顿时吐了。

    吐了一会后，他看到悬崖下方因为大雨积成了一个小水池，就把睡袋打开，把两个发疯女人的衣服脱光，然后一个一个扔进水池，再把两女的衣服用柔韧的细木条使劲抽打，将上面的有毒粉末清理掉，他可不想浪费体力洗衣服烤衣服。

    两女在水池里扑腾了十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显然这次中毒较深。

    这也是云千峰不解的地方，明明带着过滤面具，怎么还中毒了。

    回过神来后的江疏影给了他答案。

    两女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穿好衣服，没人埋怨云千峰为啥把她们扒光了，都能理解。

    秦疏影知道云千峰的疑惑后，道：

    “是皮肤渗透中毒，那些飞头蛮翅膀上的有毒粉尘和飞蛾翅膀上的粉尘一样细小，能够轻易的渗透到皮肤内，也就是说，过滤面罩是没用的，必须护住全身的皮肤才行。”

    云千峰弄了一些棕榈树芯，就那么生吃当早餐。

    这东西富含蛋白质和糖，能够快速恢复体力。

    身上有了力气，脑子也开始转动，云千峰才看着满地的飞头蛮尸体皱起眉头。

    “很难想象，我昨晚能杀死这么多的飞头蛮。”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温柔的笑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这不是你还能是谁杀死的？”

    云千峰把双刀如昨天那般做成犄角状，道：

    “我昨天就是这样，左右横移头部，范围有限，怎么可能杀得满地都是？”

    姜柔甲道：

    “可能是它们死了，被同类挤到了外面，还有可能是你自己都累懵了，不记得了。”

    云千峰缓缓点了点头，觉得这是有可能的，自己昨天后半夜很长一段时间，几乎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吃完了东西，三个人收拾了一下，准备继续出发。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的头发，道：

    “你头上是什么啊？黏糊糊的一团。”

    云千峰一阵恶心，忙道：

    “是飞头蛮体内的粘液，我得去洗一下。”

    说着，直奔刚才的水池走去。

    到了水边，他把脑袋半沉进积雨中，用手快速搓洗，恨不得把头皮都撕下来。

    洗好了后，他起身准备离开，但是刚迈出一步，又急忙回身看向地面。

    他眼中闪过狐疑，对着姜柔甲和秦疏影喊道：

    “你们俩快过来。”

    秦疏影和姜柔甲不知道他要干嘛，急忙跑过来，看到云千峰正面对着水池边的地面发呆。

    见两女过来，云千峰指着地面道：

    “你们俩用左脚在这里踩一下。”

    两女不明所以，但看云千峰那么认真的模样，知道是正事，当下照做。

    云千峰看着两女刚印出来的脚印，又把自己的左脚踩在了两个脚印旁边，然后指着三人的脚印道：

    “昨天有人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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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入口

    两女这才发现，在三个人的脚印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的脚印，绝不属于三人之一。

    那脚印很浅，两脚并立，前脚掌痕迹略深，很显然是有个人曾身体前倾蹲在水池边，用手去触碰池水。

    脚印能保存的如此清晰，证明这脚印是在昨天雨后踩在这里，而那时候，正是云千峰和飞头蛮拼命的时间段。

    这個脚印的鞋痕与云千峰三人完全不同，这个痕迹姜柔甲和秦疏影不熟悉，但是云千峰却很熟悉。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五块钱一双那种塑胶拖鞋。那鞋我穿了十几年，对这个痕迹相当熟悉，每次拖地都要反复看反复抹。”

    姜柔甲专注的方向很特别，而是感叹：

    “这也太懂生活了，在荒野里探险，还不忘记带着一双拖鞋，我们怎么没想到？”

    云千峰和秦疏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是太懂生活了。

    秦疏影看着地上的脚印，道：

    “这脚掌也太小了，最多34码，而且他体重应该很轻，我体重95斤，鞋印比他的鞋印深了很多，目测这人体重最多八十斤左右，会是什么人呢？无论他是清晨经过还是昨晚就在，都不可能没发现我们，为什么不出现？”

    姜柔甲想起了什么，道：

    “云千峰，还记得我们在高速路上遇到的怪事吗？”

    云千峰一下想起来，点头道：

    “记得，有人看到我们车顶上藏了个人。”

    姜柔甲沉思道：

    “会不会，我们根本没有甩掉他？这一路他都跟着我们，但没有现身，昨晚发现我们遇到了危险，所以出手帮忙，你不是奇怪为什么死了那么多的飞头蛮吗？没准是他帮的忙呢！这是个贵人咧。”

    秦疏影摇头，道：

    “贵人一般不会藏头露尾，他根本没想出现，更不想被我们发觉，他在隐藏自己，这不会是贵人。”

    云千峰点头，道：

    “我赞成秦小姐的说法。”

    姜柔甲辩驳道：

    “那他为什么帮我们？”

    云千峰看着姜柔甲，说道：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对弈是走一步看三步，你哥或许是这件事的缘起，但那个算计的目标是谁，还不一定。他帮助我们，最大的可能是，我们还没有完成他需要我们完成的任务，只是不知道我们是中间的一环还是终点的一环，也不知道这个他是哪一环。”

    两女心中都是一寒。

    前有不得不面对的恐怖飞头蛮，身边还隐藏着一个善恶难分的人，而他们三人就像是被扔进刀山火海的提线木偶。

    沉默良久，秦疏影先打破了沉默，抬头对云千峰道：

    “我们回去吧！飞头蛮的关难过，这如坠云雾的局我们更破不了。”

    一听这话，没等云千峰出声，姜柔甲先急了，道：

    “疏影姐，你不想去找我哥了？”

    秦疏影看着姜柔甲，道：

    “我不认识你哥，为什么要去找他？我一直都只是在寻找自己。”

    姜柔甲急道：

    “你的记忆还没恢复，伱还没找到自己啊，怎么就放弃呢？不要放弃好不好？”

    她是真的怕云千峰和秦疏影一起走了，那她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

    回去，姜柔甲问心是绝对办不到的，哪怕是死，她也要死在寻找哥哥的路上，这不是轴，而是内心的不得不。

    秦疏影看了一眼云千峰，然后对姜柔甲，道：

    “我已经找到我自己了，曾经的曾经我都当成一场大梦，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我自己。”

    姜柔甲不明白秦疏影这种转变是如何而来的，这让她觉得突然。

    于是只好把目光看向云千峰，这个男人的选择，才是决定性的。

    云千峰摆了摆手掌，示意姜柔甲不用说话，然后指着那一地的飞头蛮尸体苦笑道：

    “我们走得了吗？”

    简单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让秦疏影愣在当场。

    云千峰看着两女，轻声道：

    “如果这个人就是盯着我们完成该完成的任务，那么他绝不会让我们离开，一旦回头我们可能会死的很惨，甚至生不如死变成真正的提线木偶，前后皆险，一个已知一个未知，我宁愿选择飞头蛮。

    如果这个人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是我们的贵人，那么我们更应该向前。

    如果他仅仅是路过的隐居者，那么我们就不必改变我们的初衷。

    所以，我们眼下的答案很简单，继续前进！”

    姜柔甲松了一口气，内心里对云千峰的感激无以言表。

    让人意外的是，秦疏影也欣然同意，没有多说一句话，更没有丝毫的不愉快。

    路上，云千峰持刀开路，两女轮班背着背包跟在后面。

    姜柔甲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身旁的秦疏影道：

    “疏影姐，你是什么时候不在纠结记忆的啊？”

    秦疏影淡淡一笑，道：

    “第一次中毒之后，那时候我明白一个道理，真我的意识从不在意过去，他在意的只是当下，当下的我才是我。”

    姜柔甲看了看云千峰汗流浃背的背影，又瞄了一眼秦疏影，舔了舔嘴唇，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不愉快，所以不想说让秦疏影愉快的话，于是换了个话头，道：

    “那你儿子小臻怎么办？”

    秦疏影不假思索道：

    “只要小臻的记忆里我还是他妈妈，那我就会继续照顾他，关爱他。”

    姜柔甲嘴角一翘道：

    “那你老公呢？”

    秦疏影淡淡笑道：

    “如果能活着回去，就办理离婚咯。”

    在秦疏影眼里，姜柔甲没有看到任何纠结，于是再也想不出能刺激一下秦疏影的话来，只好默不作声。

    午时三刻，砍头的时间，他们三个到达了姜玉林地图上，那个九宫格五十同途的方形区域。

    这理应是他们的目的地，但在他们眼前，只有横亘的大山，高高耸立，绵延两侧，不知多远。

    “怎么会这样？”

    云千峰被眼前景象彻底弄迷糊了。

    按照他的预测，既然黄金城的入口只有一个，那么他们面前应该是一座有着平顶的高山亦或是天坑一类的地形，但都不是，眼前是一座尖峰。

    在这样的尖峰上，建造一座小庙都难如登天，怎么可能建造如城般巨大的神庙。

    秦疏影看着地图，道：

    “或许在附近，我们转一圈看看。”

    云千峰点了点头，正准备绕着这座尖峰寻找能够达到建城标准的地形。

    就这时候，姜柔甲却一脸不解的看着远处，说道：

    “云千峰你看那里，怎么草尖上冒白烟？”

    云千峰顺着姜柔甲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片茂密的草丛，在正中间有一小片草尖上面烟气缭绕。

    秦疏影道：

    “会不会是瘴气？”

    云千峰四周看了看，只有那里有缭绕的白色烟气，便拿出过滤面罩，道：

    “不管是不是，先防一防，你们俩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是什么在冒烟气。”

    说着，拎起长枪直奔那片草丛而去。

    他用长枪打草，避免自己踩到毒蛇，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冒烟气的地方。

    “一条小溪？”

    看到眼前那潺潺剔透的流水，而白气就是在这溪水上冒出来，云千峰脸上先是诧异，紧接着似有所悟，急忙蹲下，用手触摸溪水，顿感温热舒适。

    “温泉流出来的水！”

    云千峰急忙对这两女招收，让她们也过来。

    两女一到跟前，云千峰指着溪水道：

    “我想，咱们找到入口了，这是一条温泉！”

    两女愣住，她们实在不明白，温泉和黄金城入口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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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乌戈

    姜柔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温泉和黄金城的入口有什么关系？”

    云千峰回道：

    “飞头蛮是靠着异常与环境的温度辨识方位，只有温度始终异于环境的居所，才能保证它们不会迷路，每次清晨都能准确回到巢穴。”

    秦疏影恍然大悟，忙道：

    “所以，飞头蛮的巢穴应该就在温度最高的温泉源头，那里也应该就是黄金城的大门。”

    姜柔甲看着那条小溪，向着上游方向看去，道：

    “就是说，我们沿着这条小溪一直向上走，就能到达黄金城的入口了？”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压得很低，想来是想到飞头蛮就住在上游，心里害怕。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没错，如果你哥的坐标是正确的，那么温泉小溪的源头，一定就是入口。”

    两女都围着云千峰蹲下身来，看着点烟思索的云千峰，那眼神明摆着在问：

    “咱们要怎么闯过去？”

    云千峰使劲吸了一口烟，思索道：

    “可以用拆掉帐篷和睡袋的布料把你们俩的皮肤都包裹起来，这能避免中毒。”

    姜柔甲低声道：

    “只是抵御中毒不行啊，还得预防那东西吸血，难道要我们俩学你那样，都堵住？”

    云千峰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明明做的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呢？混不知道那电筒开关被他碰打开了。

    “咳咳咳...”

    云千峰被烟呛了一下，连连咳嗽好几声，才道：

    “我可以，你们俩不行，延展性太大，必须想别的法子。”

    说这话的时候，云千峰才想起来，自己那个手电哪去了？今早醒来就没了。

    但转而意识到危机在前，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急忙晃了晃脑袋，思考应对之策。

    他看着温泉发呆，渐渐地面色舒展开来，嘴角也翘高笑道：

    “这片区域附近，在占婆年代，还存在着一个势力叫乌戈国，我有办法了，这条温泉真是及时雨。”

    说着，对两女道：

    “跟我来！”

    两女不知所以，急忙跟上去，就见云千峰来到丛林边，找到那些攀附在大树上的藤条挥刀就砍。

    这狗腿刀是钨钢材质，姜柔甲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劈砍这些藤条就是一刀两断的事。

    “你们俩把砍断的藤条在树上拽下来，然后扔到温泉里浸泡，小心看着点有蛇。”

    说完，云千峰又奔着下一颗藤条砍过去。这地方，藤条多的令人发指，到处可见。

    不到半个小时，百十来根藤条全被浸泡在温泉之中。

    这些藤条大部分是中空的管状，柔韧性本就非常好，在温泉里一加热，顿时更加柔软。

    云千峰看着水里那堆藤条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你们俩是不是傻，这么好的温泉，还不赶紧洗個澡？洗完了之后，咱们开始干活。”

    两女眼睛都亮了。

    这么久的时间，最多也就是晚上洗一洗关键部位，洗澡是决计没机会的。

    此时听云千峰一说，身上立马就痒了起来。

    两女携手就往后面走，但却被云千峰喊住：

    “就在我身边洗，别走远，我照看不到，我保证不回头偷看，而且伱们俩我哪没看过？”

    话虽如此，但两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先是看了看云千峰，再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先动手脱衣服。

    云千峰只好催促道：

    “抓紧时间洗，周围环境陌生，随时可能有危险降临，而且我们天黑前的工作量不小，快点吧。”

    说完背过身去，两女这才羞羞答答的脱了干净，用溪水刷洗各自曼妙不同的身体。

    听到两女洗完上岸的脚步声，云千峰提醒道：

    “用长枪敲打衣服，避免有毒虫钻进去。”

    两女照办，真的打出来一条尺长的绿麟毒蛇，三角脑袋上的大眼睛带着阴毒，被姜柔甲用枪尖挑飞，然后一下抽扁了脑袋。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

    穿好了衣服，两女荣光愈加焕发，就好像两个山间的精灵，一个灵巧一个温婉。

    此时，云千峰已经把藤条砍成各种长度的一段段。

    见两女过来，就说道：

    “来，咱们一起制造人力坦克！”

    “啊？”

    两女被这个新名词整愣住了。

    “什么人力坦克？”

    听秦疏影问，云千峰一边整理变软的藤条，一边笑道：

    “乌戈国最出名的是什么？是被诸葛亮烧死的三万藤甲兵。”

    秦疏影和姜柔甲眼睛一亮，明白云千峰的用意。

    姜柔甲急忙跑过去帮忙，秦疏影也跟过去，问道：

    “藤甲缝隙能堵住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堵不住，而且温泉泡软不比用火烤变软，做不成藤甲那样的曲度。”

    “那？”

    “所以我说是人力坦克啊！等下你就知道了。”

    做藤甲需要火烤油浸，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做不到把藤条弄到那么柔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温泉让藤条变软，做成一个足够保护他们的移动堡垒。

    说白了，就是一个倒扣的藤条大筐。

    工艺原因也是时间原因，他们无法让这个大筐没有缝隙，想要让那些飞头蛮的口器钻不进来是办不到的，但却可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所以云千峰做的这个移动堡垒又高又粗，他们几个站在中间，需要用绑在藤条大筐腰上的横木移动。

    云千峰估摸着，既然是城，那么城门肯定足够宽大，不至于进不去。

    当然，他也做好了进不去的准备，那样的话，就把这个大筐当成今晚休息的堡垒，明天再作打算，总之有了这个东西，他们三个今晚应该能活下去。

    成品出来以后，秦疏影和姜柔甲都赞叹云千峰是个人才，这种办法都想得到。

    毕竟是一次性用品，工艺粗糙，所以编造的非常快，日头还没有完全沉入山峦，他们三个已经站在藤条筐内开始向着温泉小溪上游移动了。

    三根横穿藤条筐的横木，在框内的正中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隙，三个人就品字形的站在这个三角形里，抬着藤条筐移动。

    没走几步，几个人就要休息一下。

    走了不到一里地，三个人都是汗流浃背，两女的澡算是白洗了。

    没办法，这个藤条筐是湿的，死沉死沉，怕不是有一百多斤。

    云千峰把路过遇到的棕榈芯和芭蕉芯都收集起来，三个人在里面边吃边移动。

    小溪弯弯绕绕，三个人七拐八拐不知多久，直到天色只剩下最后一抹昏黄之时，他们来到了一处悬崖之下。

    温泉小溪就是在这悬崖下部的天然石洞内流出。

    云千峰目测了一下，这个石洞的大小应该能让他们这个移动堡垒进入，只是无法确定里面是不是也够宽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好在这石洞两侧和上方凸凹不平，但是脚下却是平坦，也不知是被溪水冲刷的光滑，还是千百年前有人修缮过。

    在这里，他们做了最后的保护工作。

    把帐篷和睡袋切割，用上面防水防透的布料包裹了两女的头发和漏在外面的皮肤，确保她们俩不会中毒。

    随后，三人相视一眼，彼此点头，朝着那黑沉沉的石洞缓缓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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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神灵？

    “掌灯！”

    洞内漆黑，云千峰在步入洞穴的上一秒喊道。

    两女把各自卡在过滤面罩顶部的手电打开，一左一右俩大灯。

    云千峰一摆手，三人抬着大筐正式走进了洞穴。

    “哗啦，呜呜呜......”

    刚走进去没一秒钟，那熟悉的鬼叫声就开始在山洞内回荡传来。

    那些飞头蛮对异于环境的温度太过敏感，几乎在三人一走进来的时候就被发现。

    无数的飞头蛮在黑暗中铺天盖地而来，好像一团乌云顷刻间将大筐笼罩包裹。

    大筐被撞得一阵摇晃，三人急忙深蹲，稳住重心，让大筐稳定下来，不至于被翻倒。

    “缓缓向前，不要担心，距离足够，最多被舔一下！”

    云千峰是算计这距离来的，做到这筐安全，又能体积最小。

    无数条飞头蛮的口器在藤筐的缝隙里钻进来，偶尔划过三个人的脸，引起两女阵阵惊叫和随后的干呕。

    这东西身上的粘液太臭了。

    突然，一个非常纤长的飞头蛮口器在后面钻进去，打在了姜柔甲的屁股上，一阵扭动，把姜柔甲吓得往前扑去。

    云千峰急忙下蹲，身体往后用力，稳住差点歪倒的藤筐喊道：

    “稳住，别怕！距离足够，一定要稳住！”

    姜柔甲使劲的点了点头，咬牙坚持，任凭后面那飞头蛮的口器耍流氓，使劲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飞头蛮越来越多，贴在藤筐上，越来越重。

    几分钟几个人也走不动几步，最主要的是，藤筐似乎有了变形的倾向，吱嘎发出让人心颤的声响。

    云千峰大声道：

    “加把劲，快点走，藤筐撑不住多久，太重了！”

    “啊！”

    一条口器滑过秦疏影的耳朵，在她的耳孔出钻了两下，让秦疏影惊恐的跌落的手电，但幸好距离不够，无法深入。

    秦疏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她生生忍住，也不躲避那在自己脸侧滑来滑去的口器，弯腰捡起手电，重新卡在过滤面罩上部，继续给前方照明。

    十分钟，三個人才走了不到八米。

    此刻的藤筐内，好像面条机，到处都是滑腻的飞头蛮口器，在三个人身上肆意的滑动挑拨。

    把他们三人全身弄得湿乎乎的，全都是腥臭的粘液。

    “啊！它钻进我裤腰了！”

    “哎呀，它在卷我头上的手电！”

    两女的手电几乎同时跌落，几个人眼前顿时一黑。

    也恰好是这一黑，让云千峰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亮光，于是他高声道：

    “不要手电了，出口就在前面不远！”

    三个人同时用力，但意外的是，却没能抬动藤筐，这上面已经不知挂了多少飞头蛮那恶心的身体。

    “云千峰，怎么办，抬不动了！”

    “藤筐要垮了，怎么办？怎么办？”

    云千峰心下焦急，一阵火气，抽出狗腿刀，大声道：

    “你们俩准备好，听我口号行事！”

    说着，掌中狗腿刀在身前一顿乱砍。

    这样的密度，那些口器又都是在藤筐缝隙里钻进来，躲无可躲，被云千峰几刀就砍断了十几条口器，落在地上淌着脓液。

    这些东西一旦没有了口器，立马就会失去感触能力，纷纷在藤筐上跌落。

    云千峰急忙呼喊：

    “抬筐，前进！”

    两女急忙用力一抬，向前迈出三步，然后又被重新贴上来的飞头蛮重压，无法再动。

    云千峰呼喊道：

    “你们俩蹲下！”

    两女急忙蹲下身，云千峰手拿狗腿刀在上方三百六十度环斩，这一下砍断了更多的口器，藤筐一下变轻了许多。

    三人趁机抬筐，向前走了五步，再次被重压停住。

    云千峰一如之前，继续劈砍，如此停停走走。

    突然，吱嘎一声刺耳响动，藤筐上方的穹顶形被压得向内凹陷，扯开了一个缝隙，一只飞头蛮那厉鬼般的三角脑袋伸了进来，罩着最近的秦疏影耳朵钻过去，却被裹着的帐篷布遮挡在外。

    那条口器开始寻找缝隙，企图钻入，秦疏影只能一边躲闪，一边抬着藤筐向前。

    “糟了！出口太小，藤筐进不去！”

    三个人费劲千辛万苦，来到那散发光亮的出口时，却发现出口容不下藤筐。

    云千峰举目观察，发现入口尽头有一潭池水，那里应该是温泉的源头。

    于是高声道：

    “把背包扔了吧，等下我翻开藤筐，你们俩就使劲往那潭水处跑，藤筐堵在这，能拖延几秒时间，跳进水潭我们能活！”

    秦疏影和姜柔甲都使劲点了点头，卸下背包负重，大口的喘着气，等着藤筐斜倒那一刻。

    “起！”

    云千峰一用力，把变形的藤筐往后一翻，然后揪着两女使劲往前一推，自己随后翻滚出去。

    三人撇开大步，咬牙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朝着前方水潭奔跑。

    身后，那些飞头蛮撞击着藤筐，很快便找到了藤筐和出口间的缝隙，纷纷挤进去，把藤筐挤到了一边。

    黑压压的飞头蛮速度奇快的朝着三人冲过去。

    眼看水潭还有四五米远的距离，但那些飞头蛮却已经来到了头顶上。

    那一瞬间，两个女生眼中只剩下不甘和绝望。

    看着扑向自己的飞头蛮一时之间忘记了躲避，就那么看着惨白的鬼脸越来越近，几乎与自己面对面。

    云千峰怒吼着往前一扑，将两女扑倒在地。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虽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想告诉自己，自己真的尽了全力，保护她们到了最后一秒。

    随后，他翻身把两女压在身下，用自己做他们最后的盾牌。

    两女感觉到云千峰的动作，眼中都被泪水浸满，几乎齐声呼喊：

    “云千峰！千峰！”

    云千峰对着她们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到一条手臂没有任何犹豫的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同时一抹温润覆盖了他的唇。

    云千峰感觉到嘴唇上覆盖的柔软和温润，内心的酸涩变成了恬静。

    他不知道知道这是谁的手臂，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唇。

    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呜呜呜”的鬼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还伴随着重物撞击的声响。

    这样等了半天，云千峰扭了扭屁股，发现没有飞头蛮爆自己，不由得内心诧异，当下转头借着出口的光线看过去。

    就见那些到了自己附近的飞头蛮全都失去了方向一般，乱飞乱撞，而更多的飞头蛮则逃也似的向后飞去，头也不回。

    石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它们撞碎的身体和流出的脓液。

    云千峰拍了拍闭着眼睛的两女，道：

    “醒醒，到天堂了！”

    姜柔甲摇头，道：

    “不，这肯定是地狱，很臭，还很热！”

    这里的确很热，因为已经再出口的边缘，靠近那温泉的源头。

    秦疏影睁开眼睛扫了一眼：

    “死亡是这种感觉吗？毫无感觉！”

    云千峰闪开身，指了指身后，道：

    “它们都瞎了，咱们得救了！”

    说完扶起两女，在她们不解诧异的目光下，走进了入口。

    秦疏影禁不住回头看着那些还在乱撞的飞头蛮：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有神灵，让这些东西不敢接近真正的神庙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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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一切都是相对的

    这仅仅是一扇门，但飞头蛮到了这附近的表现，却让人不得不联想到神明的力量。

    云千峰却脸上却没有对“神明”的惊讶，来到池水前淡然的试探了一下池水的温度，有点烫手但不至于烫伤。

    当下解开衣服，一边洗刷自己身上那些恶臭的粘液，一边说道：

    “人用眼睛观察万物，是因为事物反射光谱的不同，呈现不同的颜色，但若被强光突然照射，则会突然失明。

    同样道理，飞头蛮靠着温度感知事物，一旦到了出口这里的高温环境，它们就好像人被强光照射一样失明，所以到处乱撞。”

    秦疏影庆幸之余，赞叹道：

    “古人的智慧真的了不起，这样的自然规律都能被他们利用，让飞头蛮守门，但飞头蛮却永远无法闯入。”

    两女也解开衣服清理自己身上的恶臭，她们没有让云千峰暂避，因为云千峰也在洗澡。

    只不过大家都尽可能非礼勿视。

    荒野里，讲究不起。

    衣服已经被恶臭的粘液浸透，湿乎乎的不洗没法穿，秦疏影手快，直接把云千峰的衣服拿过来帮他一起搓洗。

    这里的光是月光。

    云千峰赤着身，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脸诧异。

    这里的确是一个天坑，但这个天坑细高如烟筒，高不下百米，但接近圆形的直径最多五十米，绝不够盖一座巨大的神庙，更别提城那种标准。

    整个天坑底部，因为这温泉的存在，而非常闷热，即便光着身子不动，汗水也会不断的流出，好像蒸高温桑拿。

    云千峰拎着长枪在这直径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近圆形空间转了一圈，唯一能吃的东西，只有一些棕榈树。

    他弄了些棕榈芯回到池水边，两女已经洗好了衣服，身体泡在温泉里，避免尴尬。

    月光朦胧，倒是也看不见什么。

    晚上光线太暗，他们的手电都在与飞头蛮搏命的时候遗落在入口的石洞内，只能暂时休息，一切等天亮再说。

    两女直接把衣服都平铺在温泉旁边的石头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烘干。

    三個人躺在池边的石头上休息，两女一头，云千峰一头，脚对着脚，避免赤身的尴尬。

    不知是被飞头蛮惊吓的还是因为闯过难关后的兴奋，三人都没有睡意，就这样躺着讨论现在的情况。

    秦疏影也观察了这里的环境，猜测道：

    “这里应该还有入口，只是光线太暗我们没有发现，否则这样狭小的空间，不可能是神庙所在。”

    姜柔甲也赞成，道：

    “嗯，就算传说夸张了神庙的大小，但即便是神庙在岁月里崩塌了，也该留下无数的石头残骸，但这里很干净很平坦，绝不是庙址。”

    云千峰则思索道：

    “天亮之后，我们仔细搜索一下，我相信如果这里是入口，你哥秦玉林他们肯定会或多或少留下一些痕迹。”

    三个人聊天的时候，那差点让他们丧命的飞头蛮巢穴内。

    漆黑的石洞内响动着“趿拉趿拉”的脚步声，就像是谁穿着塑料拖鞋在散步。

    不时能听到轻微的音爆声，在山洞里回荡着，好似遥远的闷雷。

    每一次轻轻的音爆声后，都会有东西跌落的声响。

    脚步声来到了那能看到月光的入口处，穿着廉价蓝色塑料拖鞋的脚闪进了光线的暗影里。

    只在一闪间，看到一只手盘玩着一个没有打开的手电。

    若是云千峰看到那个手电筒，一定会认出，那正是自己用来护臀的那个。

    .........

    不知过了多久，云千峰被穿好衣服的秦疏影唤醒。

    这女人脸上的诧异和恐惧让云千峰一下精神起来，忙问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秦疏影把自己的户外运动手表给云千峰看，在拿起云千峰的手臂让他看自己的手表。

    那一瞬间，云千峰脸上的表情由疑惑变为惊恐。

    他抬头看了看黑乎乎井口大小的天空，一边细如发丝的弦月挂在井口边，又仔细的看了看手表，惊呼道：

    “怎么可能？看姜柔甲的手表了吗？”

    秦疏影点头道：

    “看了，我们的时间是一致的。”

    姜柔甲不知所措的坐在池边，嘴里呢喃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我们的手表都坏了！否则这已经是上午了，怎么还是月亮挂在天上？”

    云千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出反常必为妖，他必须找到这个原因出来。

    “时间不可能被改变，最起码不会以这种静止的形式被改变，这一定是假象！我们需要光！”

    云千峰说着，拎起狗腿刀直奔之前收取棕榈芯的棕榈树，这种树木油脂含量极大，哪怕是青枝绿叶，也一样可以燃烧的很好。

    他刚走几步，秦疏影就在后面叫他：

    “先把衣服穿上！”

    说着，把衣服递给云千峰。

    这时候哪还在意什么授受不亲的尴尬。

    云千峰急忙把衣服穿好，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棕榈叶缠在棕榈杆上，然后用兜里的打火机点燃。

    他庆幸自己有这个吸烟的坏习惯，打火机用的是质量好的，而且总是备用几个放在不同的兜里。

    几根棕榈树做成的火把点燃，三人一人举着一个，跟随云千峰开始在这范围不大的空间仔细查看起来。

    走了三圈，他们确定这天坑的石壁都严丝合缝，没有可能隐藏什么出口，于是把目光放在了地面上。

    他们在地面上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很快，一个跌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瓶和散落的罐头盒子吸引了三个人的主意。

    这不可能是原本存在与这里的东西。

    “可能是你哥他们留下的。”

    云千峰说着，捡起那个玻璃瓶，对着敞开的瓶口嗅了一下，道：

    “有一股草药味。”

    秦疏影接过来，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一会，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后说道：

    “这是亚马逊丛林里，印第安盖丘亚部落的死藤水，我的记忆里，自己曾在一个研究大脑频率的团队工作过，我主要是负责药物类的化学分析，当时我们曾着重研究过死藤水，所以记得这个味道。”

    云千峰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有着极大地作用，否则秦玉林他们不会特意携带，于是急忙问道：

    “死藤水是做什么用的？”

    秦疏影略加思索，回答道：

    “印加部落的巫师，沟通神灵的时候使用的，我们对服用死藤水的巫师做了详细的科学检测，进行过仔细分析，所谓的沟通神灵，其实是因为死藤水可以调整人类大脑的频率接收段，让巫师在服用后，意识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转变，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亦或是完全不同的空间。”

    云千峰陷入沉思，自语道：

    “只有一个玻璃瓶，证明只有一个人服用了死藤水，但是看这里罐头盒的数量，绝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里，最少是五个人。”

    秦疏影肯定道：

    “那个人一定是巫师，因为只有巫师才能在服用死藤水后保持清醒的看另一个世界。”

    云千峰苦笑点头，道：

    “果然，我们是被算计来的，你知道死藤水，而我是巫师体质。所以，现在需要我这个“巫师”来当钥匙，找到隐藏的出口。”

    秦疏影摇头道：

    “首先，我们没有死藤水，其次巫师看到的都是假象，这是我们用仪器验证过的，物质世界没有的，他看到了也没有意义，因为不存在。”

    云千峰抬头看着那始终不动的下弦月，用手指点了点手表，沉声道：

    “如果我现在看到的才是假象，那么反过来......”

    秦疏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云千峰，脸上不可思议道：

    “一切都是相对的，假的对面，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也一定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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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脑越狱

    且不论人类是由猿进化而来，还是由“神”创造而出。

    当人类呱呱来到这个世界上起，面对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便充满了恐惧。

    于是他们当中开始有人思考，企图寻找这世间唯一亘古不变的真理和规律。

    这些思考的人，在远古的部落里被称为巫覡，他们就是当时人类群落里的科学家。

    他们利用自己能感知到的一切来寻找这个不变的真理，日月星辰的转化，四季寒暖的更替，声音高低轻重的变化，草木鸟兽的生化......

    于是，这世界有了阴历、阳历、农历、韵律、本草......

    然而这些，终究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终于他们找到了。

    两千六百年前，春秋时期的老子李耳，他感触到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是“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一千三百年前，目不识丁的六祖惠能，创始了大乘佛学，他不认字却让佛真真正正的说了华语，他说这個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是“缘起性空”。

    一百年前至今，一众量子力学的耕耘者，他们最终发现这个世界最基础的物质量子，是随着意识干涉，而在波粒之间转化的存在，这是本源的规则。

    反者道之动也好，缘起性空也罢，波粒二象性也是如此，他们告诉世人无非是一句话：

    “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是——变化。”

    这世间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变化”，相对的变化。

    冷的对面是暖，高的对面是低，光的对面是暗，真的对面是假。

    秦疏影喊出一句“一切都是相对的”，这几乎是每个华夏人都懂的道理，但却蕴含了人类几千年的努力。

    “可，怎么会这样？我可以确定自己是清醒的，这一切不是幻觉！”

    秦疏影难以置信的说道。

    云千峰摇头，道：

    “清醒未必看到的就是真相，手表的时间和不变的画面告诉我们，眼前所见一定是假的。可能是类似海市蜃楼的光学骗局，也可能是这里有能改变我们大脑接收频段的东西，我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们用了死藤水。”

    秦疏影明白了云千峰的意思，当下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环境里有东西改变了我们大脑接收的频段，以至于我们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了幻觉假象。所以姜玉林他们利用死藤水改变人的大脑接收频段，与当下被改变的大脑接收频段做加减法，才能看到真相。”

    云千峰点头，道：

    “对，就是这样！所以要过这一关，必须是和我一样体质的人才能办到，因为我们可以在药物作用下依旧保持清醒，清醒的看到真正的黄金城。”

    姜柔甲看着玻璃瓶，苦着脸道：

    “可是，我们没有死藤水。外面那些飞头蛮翅膀上的毒粉会不会有效？”

    秦疏影摇头道：

    “那些毒粉与死藤水的概念完全不同，而且那毒粉对云千峰这种体质没有效果。”

    两女脸上全是无奈，他们解开了锁匙的密码，但却没有必备的钥匙。

    没想到的是，云千峰却摇头，道：

    “我有办法，只不过有些危险，要靠秦小姐你保住我的命了。”

    “啊？”

    “什么办法？”

    “危险就不要做！”

    云千峰苦笑道：

    “不做，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

    说完，他脱掉外套和打底衫，然后让秦疏影把她的打底衫或者内衣脱下来。

    秦疏影不明所以，但是为了避免走光，她背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衣。

    这样外面罩着打底衫，哪怕需要脱外套，也不会太过尴尬。

    云千峰看着两女道：

    “用我的外套把我的双手绑在后面。”

    两女照做后，他又下令道：

    “把我的鼻子用我的打底衫勒住，保证不要透气。”

    弄好了以后，他看着秦疏影闷声闷气道：

    “接下来，你要把你的内衣塞进我的嘴里，要堵住喉咙，然后我会进入窒息状态，你要时刻关注我的脉搏，在极限到来之前拽出我口中的衣服，我的命交给你了。”

    秦疏影摇头道：

    “这不行，这太危险了，我没办法确定伱的极限是什么时候，不能这样做。”

    云千峰苦笑道：

    “没办法，只能这样做，我在一次溺水的时候知道自己在窒息状态下，体内那种东西会飙升，让我看到幻觉，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还是那句话，我的命交给你了，堵嘴！”

    秦疏影大口的呼吸，稳住心神，这才含着泪把自己的内衣深深塞进云千峰的嘴里，直达喉咙。

    时间一秒秒过去，云千峰的脸部开始变得涨红，又过一会，他开始挣扎颤抖，额头的血管鼓起老高，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开始蜘蛛网似的爬满了血丝。

    看到云千峰不断的高高扬起脖子，身体一挺一挺的弹动，秦疏影的手立即离开云千峰的脉搏，一下抽出云千峰口中的内衣，可以看到贴近喉咙位置的内衣上，已经沾染了血丝。

    “哈啊..哈啊...哈啊......”

    云千峰大口的喘着粗细，几口之后沙哑着声音道：

    “还不够，在堵上！”

    姜柔甲抽泣着把内衣再次塞进云千峰的嘴里深处。

    窒息的痛苦再次折磨着云千峰的身体和灵魂，他开始有些眩晕，脸部开始肿胀，好像溺死的人泡肿了脸庞，唯一的区别是，他的脸是紫红色。

    第二次濒死，云千峰只喘息了两口气，就喊着：

    “堵上！”

    姜柔甲抽着流出来的鼻涕，咬着牙把内衣再次塞进云千峰的口腔，直达深处。

    云千峰的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就像深夜里魔鬼的眼睛。

    他身体的挣扎和扭动已经不像人，更像是一个僵尸般僵硬。

    两女已经哭成了泪人，她们知道，再这样一次，云千峰不死，也会因为缺氧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后果无法预测，太危险了。

    就在秦疏影嘴里喊着：

    “那就一起死在这！”

    说着，一把抽掉云千峰嘴里的内衣。

    她无法这样看着云千峰受这样的苦。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盘膝坐直了身体，目光似乎看着遥远之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和惊喜。

    姜柔甲和秦疏影看着云千峰那通红的眼睛，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点金色的光芒，那不是他的眸子会发光，而是他看到了金色的东西。

    两女回过头去，顺着云千峰的目光看过去，但是那里只有漆黑的石壁和凌乱的碎石。

    “金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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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离谱到家

    云千峰被眼前所见震撼了。

    体内那堪比死藤水的物质因窒息而疯狂分泌，飙升到一个临界点，周围的一切都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幻除非亲自见到，都则无法形容其震撼。

    在云千峰眼睛里，天坑已经不再是天坑，那圆形的绝壁延展开，变成了一面高大雄伟的城墙。

    城墙全由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上面用宝石和黄金装饰出各种叙事壁画，把婆罗门的神话传说尽数凝固其中。

    翡翠、红宝石、蓝宝石、橄榄石、碧玺等等等等，各种颜色的宝石或成为神的眼睛，或成为茂盛的花草，或成为神脚下的祥云，美不胜收。

    在黄金宝石城墙的正中间下部，是一扇巨大的双开大门，整个大门金光闪闪，不知是纯金还是贴了金箔。

    而最夺目的，则是大门之上的拱顶，雕刻着一个巨大的眼镜蛇脑袋，巨大的红宝石为眸，一眼望去，那蛇眼睛里似有波光流动，一如活着一般。

    那一定是纯金的，云千峰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质感。

    “你们俩牵住我的手，闭上眼睛跟着我走，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否则你的目光会欺骗你的意识，而你的意识会阻止你进入能够进入的地方。”

    这句话听起来极其唯心，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很常见的鬼打墙，其实本身就源自于目光和意识的自我欺骗。

    人的意识欺骗起自己来，那真是无法逾越的监狱，除非大脑能够像云千峰这样在极端情况下越狱而出，否则永远都是被禁闭着。

    两女听话的牵住云千峰的手，为了安全起见，她们俩紧紧贴在云千峰身后左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绊摔个跟头。

    云千峰缓缓站起身，看着不远处那连着那城门的宽阔台阶，缓缓走过去。

    秦疏影和姜柔甲紧紧闭着眼睛，跟着云千峰走了一小会，按照她们俩的估算，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天坑石壁的旁边。

    但事实却似乎并不是这样，因为云千峰依旧再带着她们往前走，而且似乎是一个上坡路，确切来说，带着她们走在台阶上。

    “这怎么可能！”

    两女心中在呼喊。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台阶？

    云千峰感觉到双手被两女攥紧，知道她们发觉了与自己对环境记忆不同的地方，生怕她们紧张睁开眼睛，于是叮嘱道：

    “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千万不要，我无法预知那样会有什么后果，但绝不会是好事。”

    两女使劲点头，把脑门定在云千峰后背上，迫使自己不会不小心睁开眼睛。

    三十三阶台阶，三个人来到那金色的大门之前，黄金的眼镜蛇头之下。

    那眼镜蛇雕塑的猩红眸子在这里越发显得活灵活现，居高临下，竟然让人感受到一丝神性。

    巨大的东西都有神性，只要足够巨大，哪怕是面对着高山大海，这是很奇怪的人类感受，存在与基因里，却不知源自多少岁月之前。

    黄金的大门已经被开启了一个缝隙，足够三个人通过，猜测姜玉林他们就是从这里走进去。

    云千峰用肩膀顶了顶金色的大门，感受到厚重与沉实，但却能够推动，想来这大门下有一个极为光滑的轴承。

    进入大门之后，云千峰被里面这金碧辉煌所震惊。

    破败在所难免，但依旧能够感受到它曾经的恢弘绚丽。

    云千峰再次叮嘱道：

    “别睁开眼睛，我给你们描绘眼前所见！”

    “我们现在身处与一个密闭的空间，高度应该在百米左右，整个穹顶用夜明珠绘成星图，朱雀七宿在天心处，以红色发光宝石组成，极为显眼，我猜测这是一个被挖空的山体。”

    “在我们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广场，上面坐落着各种各样的神像，上面全都包裹着黄金。”

    “夜明珠的星图光芒完全不够照明，但光却是在地下传上来，那些发光的方形轮廓长短并不相同，看起来应该是水池，估计是建造这里的匠人使用了潜水镜那种折射的方法，将外面的光源引到这个封闭的空间，这绝对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在广场的尽头，我们正面对的，是一座神庙，很有古占人的建筑风格，上面也是点缀着黄金和宝石，内容是一些神话传说，应该是关于梵天的，因为我看到四面佛。”

    “......”

    云千峰极尽详细的描述一番后，说道：

    “睁开眼睛吧！”

    有一句话叫先入为主。

    云千峰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有影响人脑接收频段的东西，生怕两女睁开眼后看不到真相，于是先用自己的语言在她们脑海里形成印象，引导她们看到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过云千峰自己判断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秦玉林他们最少五个人，却只有一个巫师，这意味着，只要走进这座城，那种影响大脑接收频段的干扰就会消失。

    当然，前提是秦玉林他们有着更详尽的资料，他们是正确的。

    云千峰的担心是多余的，两女忐忑的睁开眼睛后，立即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这种震撼，直击心灵，让人战栗。

    整个金黄的神庙，竟然让人感觉它是有生命的，人类渺小的身躯在它面前，除了敬畏再无它途。

    姜柔甲声音有些发颤，道：

    “那黄金的神庙让我感到害怕！”

    秦疏影也舔了舔嘴唇，道：

    “我也是，脊背发麻，膝盖有些软，很想跪拜下去，赞咏它！”

    云千峰沉声道：

    “这就是神性，只不过这里的神性里，带着一丝邪性，让人感到一种压迫，但我确定，那个散发着神性的东西，不是眼前的神庙，距离我们不远，但我找不到方向。”

    云千峰因为那种特殊的怪病，对事物的本相感知会比较敏感，这也是他摇卦准的原因。

    “走，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左手匕首，右手狗腿刀，当先朝着神庙走去。

    古董长枪早丢在飞头蛮的巢穴山洞内。

    两女急忙跟上去，寸步不离云千峰的后背。

    神庙内部，有一个方形的水池，里面散发着律动的光，与金色的装饰相互辉映，如梦如幻。

    云千峰来到池水前看了一眼，道：

    “看，真的是折射。”

    池水内有一排排椭圆的镜面，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将水道内传来的光反射进大殿，再由大殿顶部那莲花穹顶的反射下，将光薄薄的洒满整个空间。

    神殿的墙壁之前，一圈都摆满了神像，有男有女，形态各异，很有阿三风格，都不爱穿衣服。

    但在墙角处，三人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极违和的东西。

    那是一条绳索，应该是用射枪打到了神庙的高处。

    可以看到绳索的尽头，正是顶部一扇天窗的位置。

    在绳索下方，还有人逗留休息的痕迹。

    吃过的罐头盒、烟头和神像后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云千峰啧啧道：

    “够会享受的，还带着P友进荒野！”

    姜柔甲不赞成，道：

    “也不一定就是女的。”

    还真有道理。

    云千峰看着那悬挂的绳索，沉思片刻道：

    “如果这伙人是伱哥他们，那么他们没在这神庙内逗留，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但他们的去向，一定需要站在高处才能知道，我得上去看看。”

    说着，把外套脱了，扎紧鞋带，叮嘱俩人小心，然后抓着绳子，开始向上攀爬。

    这神庙大殿高有二十余米，云千峰没用多久就爬到了绳索上方，站在一座神像的脑袋上，就着方形的天窗向外观瞧。

    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黄金城。

    其中建筑就中间这一座大殿，其它地方都是平坦的广场，上面坐落着各种金色的雕塑。

    一眼望去，那些在地上折射光线的水池最为显眼。

    “嗯？水池都是方形，但有长有短，宽度相同，长的都是一条，短的就是紧邻的两条，这是八卦阴阳爻？天南地北，还是先天八卦！梵天的神庙怎么弄出了伏羲的先天八卦？搞什么？”

    云千峰一肚子纳闷。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又观察了一会，爬下来，坐在一座神像的脚趾头上，翘着二郎腿在那嘀咕。

    “你们说，梵天的神庙，为什么有先天八卦的布局？主信湿婆神的古占人能给梵天专门建这么豪华的一座神庙，我已经很诧异了，如今这梵天的神庙里又出现了伏羲的先天八卦，这除了离谱还是离谱啊！八竿子打不着啊！”

    让云千峰意外的是，姜柔甲竟然摇头道：

    “能打着，能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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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见火则隐

    “嗯？”

    听到这话，云千峰很是意外，在他看来，伏羲要是能和梵天打上关系，那么三英就能战秦琼。

    姜柔甲清了清嗓子，忙道：

    “你刚才说的主信湿婆的古占人为什么给梵天建造这样一座神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伏羲和梵天应该是有联系的，或者说是相像。”

    “我哥对神迹着迷，很早就和志同道合的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小团队，虽然之前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但却做了很多考证工作。”

    “我记得他们用了很长时间研究伏羲与梵天，他还讲给我听，挺有意思的。我哥他们发现伏羲和梵天有很大的相似性，伏羲造书契，梵天也是造书；伏羲坐四方台听八面风，梵天是四面佛观八方；伏羲手上拿着一把矩尺，而梵天头顶画着矩尺；伏羲娶了弱水女神，梵天娶的也是一个女河神，那河叫什么我忘了，反正俩人挺像的。”

    云千峰越听越迷糊，但是秦疏影的眼睛却越听越亮。

    姜柔甲搜肠刮肚把自己记得的全都说完，云千峰一脑门浆糊道：

    “难道古占人把这俩大神当成一個神了？不能够吧？”

    云千峰都怀疑一千多年前的古占人认不认识伏羲。

    但要是说那发光的水池组成先天八卦是巧合，云千峰觉得绝不可能。

    秦疏影却亮着眼睛，兴奋道：

    “我有个猜想。”

    云千峰和姜柔甲急忙齐声道：

    “说来听听！”

    秦疏影拉着俩人来到大殿门外，指着那些发光的池塘说道：

    “你们觉得，一千多年前的古占人能有这样的科技技术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云千峰豁然开朗，情不自禁的一把搂住秦疏影的肩膀，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立马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正要道歉，发现秦疏影竟然搂着自己的腰呢。

    当下把道歉的话咽了进去，这谁给谁道歉啊？你抱这么紧！

    姜柔甲一把把俩人拉开，她就见不得秦疏影和云千峰眉来眼去，然后大声问道：

    “哎呀！你们这么高兴干嘛？找到我哥去哪了？”

    云千峰笑道：

    “差不多！这要多亏秦小姐提醒，要不然我真的没想到这一茬。”

    姜柔甲纳闷道：

    “古占人没有这样的科技怎么了？”

    云千峰笑道：

    “那就证明这座黄金城只有一部分是古占人建造的，而这空山里八卦形的轮廓是根本就存在的，包括这些能发光的池水。

    古占人的巫覡很可能是机缘巧合发现了这里，把这空山华光当成了神迹，于是建造神庙祭拜。

    又因为这里的地形环境，最符合四面佛梵天的传说，于是主信奉湿婆的古占人才会在这里耗费巨大的建造了梵天黄金城。

    你哥之所以对比伏羲与梵天两位大神，就是因为他依靠古星图和盘古大陆确认这里应该有神迹，但又与古占人传说的神庙位置相近，这让他们团队对自己确认神迹的位置产生怀疑，所以才会专门作对比。

    我不知道他们对比的结果是两位大神是一个神还是怎样，但我很确定，他们在找到了两者相似度很大后，就没有再动摇过，这答案只有你哥才能知道。”

    姜柔甲急道：

    “那我哥在？”

    云千峰指了指脚下，说道：

    “如果没有这座神庙，那么这里原本的名称应该是“台”，是真正的史前神迹，那么伱哥他们应该是去了我们脚下。”

    “脚下？那我们快去找我哥好不好？你知道怎么下去吧？”

    姜柔甲急不可耐。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别急，我大概知道入口在哪儿，但我们必须做一下准备，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下面可能会很危险。”

    “危险？”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史前的台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镇压之用，比如传说里最出名的五帝台，就是大禹杀死水神之臣相柳后，用来镇压相柳尸身血液建造。

    相传相柳的血液腥气冲天，甚至能腐烂石头泥土，凡人碰了顷刻腐烂成泥。

    我们脚下的这个台，若真是史前神迹，那么这下面一定也镇压着一个极为可怕的东西，我们完全未知的东西。

    这也是一进入这里我们就感觉到一种压迫感的原因，这种压迫就是在我们脚下传来。”

    姜柔甲很急，尤其是知道自己哥哥可能就在脚下的某一处，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他。

    但她很清楚这一切要靠云千峰，她必须也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她不愿，但有不敢说什么，只好委屈巴巴的说道：

    “吃什么？这里除了金子什么都没有，难道去舔他们剩下的罐头盒子？”

    三分钟后。

    “他们真的是太浪费了，剩下这么多牛肉就扔掉了。”

    “吃了几天棕榈芯，现在感觉牛肉罐头就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哇，这个里面好大一块肉，你们看......云千峰张嘴，给你吃......”

    “啊呜！”

    尊严是什么？那得吃饱了才能谈！

    吃饱谈不上，但终究是肉和油脂，恢复体力效果极佳。

    三个人一宿没睡，就那么靠在神像的脚下，互相依靠着沉沉睡去。

    再醒来后，一个个精神充沛。

    云千峰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地上用扣下来的宝石摆了一个先天八卦。

    后天八卦生门好寻，因为有奇门的固定章法，但是先天八卦不讲形更讲力场，需要分析。

    “这里本是山体内部，当以艮山为根；天地定位，雷风相薄，水火不射，山泽气通。艮为阳土，当生阴金兑泽，生门定在兑卦之处。”

    确定好了方位后，三人回头看了一眼舔得叫狗都哭的罐头盒子，舔着嘴唇离去。

    三人沿着八卦形的巨大广场直奔兑位，一路不知经过了多少造型各异的神像，终于到达兑位之处。

    三个人在兑位这两长两段的卦象池水周围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入口的痕迹。

    云千峰皱眉道：

    “一定是有机关，可是在哪呢？”

    他一着急就摸兜，但身上的烟早就没了。

    没想到秦疏影抿着嘴，带着得意的表情在兜里掏出一包烟来递给他，道：

    “我那几天心烦，买了一包，结果就抽了一根，给你。”

    那表情，分明就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云千峰搜肠刮肚，赞美了一句：

    “秦小姐，现在的你真的是比我妈都亲啊！”

    秦疏影直接把烟盒砸在云千峰脑袋上，一撇头不搭理他。

    云千峰可顾不得这么多，抽出一根，用火机点燃。

    也就在打火机点燃那一刻，他眼睛一亮，叫道：

    “我知道机关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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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鬼门关

    秦疏影和姜柔甲急忙凑过来。

    云千峰看着秦疏影心里真是特别稀罕，这女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幸运星，总是能无意之间提醒自己。

    那目光看得秦疏影都抿嘴笑了。

    云千峰吸了口烟，“咔咔咔”的打着打火机，看着上面的火苗说道：

    “兑泽，属性阴金，阴金最怕火克，见火则隐，而这里的阳火就是光！机关就是池水里的那些镜片！”

    说完，他几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没有迟疑的跳进最近的池水里，一头扎进深处，找到了控制镜片的杠杆，摆动之下，让镜片无法反射光芒到池水之外。

    既然这里的火就是光，那么隐去光，兑金便不需要躲藏，出口自然也就显现出来。

    紧接着，又去下一个池水之中如法炮制。

    两长两短四个池水的镜片被他全都调歪了后，一阵“咔咔咔”的链动及扩声在脚下传来，鞋底甚至能感受到那种震动。

    云千峰知道，自己猜对了。

    紧接着，在泽卦这个卦形上方，两短的池水中间，看似没有缝隙的整块石头地面，竟然开始出现裂缝，很快展开了一個边长三米左右的地下入口。

    入口内，有一列黝黑石头垒成的台阶，只能看到七八阶之下，在之后便光线全无。

    看着漆黑的地洞入口，云千峰得意一笑，道：

    “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咱们三个要摸黑走咯！”

    没想到的是，秦疏影和姜柔甲几乎同时掏兜，各自在兜里掏出一个老大的夜明珠。

    “用这个照明！”

    俩人台词都一样。

    说完话后，两女还面面相觑，挺腼腆，毕竟是偷东西。

    但没办法啊，女人对珠宝真的没有抵抗力。

    云千峰一翻白眼，在兜里掏出三个夜明珠。

    他本想在两女愁苦无光的时候拿出来显摆一下，没想到这俩女人也是贼。

    在普通的黑夜里，这种足有鸡蛋大的夜明珠也就是让人感觉到它在发光，但无法用于照明。

    但在绝对漆黑的地方，这珠子反倒显得光华绽放，能让人看清楚周身两米范围的情况，虽然模糊，但总不需要摸着走了。

    三个人一走下台阶，迎面就感觉到一阵阴冷袭面。

    一丝风也没有，而是这里本就是这么冷。

    沿着台阶而下，因为夜明珠光照的范围实在太小，看不出这台阶有多深。

    三个人走下不到十阶台阶，彻底来到外光不入的黑暗里，也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机括链动的声响。

    “吱嘎”两声，身后的石门已经关严，不漏一丝豪光。

    两女被这声音和情况吓了一跳，反倒是云千峰不觉得丝毫意外。

    压低声音道：

    “别紧张，能自动关闭才正常，否则你哥他们进来，难道还会主动关闭石门不成？”

    之前石门是关闭的，云千峰就已经想到这一点。

    秦疏影压低声道：

    “那一会怎么出去？”

    云千峰低声道：

    “以先天八卦的尿性，入口和出口绝对不会是一个地方，别担心，只要找到姜玉林他们，他们肯定知道出口在哪，再不济还有我呢。”

    两女点头，随着云千峰继续向下小心移动。

    “一百零八个台阶！”

    三个人一来到台阶尽头，秦疏影就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细心的女人在心里一步一步默数过来。

    一个台阶大概三十多公分高，这一算下来，云千峰咋舌道：

    “三十多米深，难怪这么阴冷，咱们往边上靠着走，省的黑暗蒙眼原地转圈圈。”

    两女点头，跟上云千峰，在台阶末端往右侧靠过去。

    没几步远就看到了一面整齐的石墙。

    在石墙上雕刻着一些叙事壁画，线条简单，古朴盎然。

    因为石壁太高，他们的光照范围有限，至多也就能看到下面的一部分，也分辨不出上面刻画的是个什么传说故事。

    但从仅看到的部分猜测，这里记述的是一场战争。

    因为在能看到的壁画部分，可以看到战场的画面和满地尸体的凌乱线条。

    三个人因为视线原因根本走不快，这些壁画是不想看也会扫过看完。

    秦疏影低声道：

    “上古的人好残忍，把战败者的首领直接分尸了，还要埋葬在不同的地方。”

    姜柔甲道：

    “有点奇怪，其它的尸体上都能看到代表血液流出的线条，但是那个被分尸的首领却没有。”

    云千峰低声道：

    “可能那个首领不是人，所以没有血。”

    说到这，云千峰继续道：

    “你们听咱们脚步声的回响，仔细听。”

    秦疏影侧耳倾听片刻，道：

    “每个脚步声回响一短一长，咱们是在一个石廊里。”

    云千峰点头道：

    “我猜测也是这样，反正用不到这么多夜明珠，冒险扔一个试试。”

    说着，他蹲下身，背靠石壁，垂直向着另一侧滚动一颗夜明珠。

    “咕噜噜...啪！”

    夜明珠滚出五六米远的距离，撞到了另一侧石壁，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这是一个长条形的石廊。

    云千峰一把抓住滚回来的夜明珠，然后沿着墙壁再次使劲滚动出去。

    夜明珠在黑暗之中越滚越远，在二十几米外撞到了东西，停止下来。

    “石廊应该是在那里拐弯了，咱们快点走，夜明珠滚动看得出来，这里很平坦。”

    三人扶着墙壁，手拿夜明珠加快了步伐，很快来到了那颗被云千峰抛出的夜明珠跟前。

    然而这次出乎他们的预料，石廊在这里没有拐弯，而是一堵石门。

    在这扇石门上，雕刻的线条更加粗狂，但却非常生动传神，是一个人带着面具，腿部弯曲，似跪似舞，双手持着一根木棒，奋力的贯向前方。

    没有什么宝石修饰，仅仅就是石头的浮雕，但却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压抑和恐惧，充满了邪异。

    两女被这雕刻散发出的恐怖韵味吓得不由自主向云千峰身后躲。

    姜柔甲扫了一眼门侧看了，道：

    “门是虚掩的，脚下的灰尘上有脚印，一定是我哥他们留下的，咱们快点进去吧，这门给人的感觉好吓人。”

    云千峰点了点头，一把抽出狗腿刀，压低声音道：

    “当然吓人，这门上不是画，而是象形字。”

    秦疏影一看云千峰不由自主的把刀抽出来，而且面色铁青，就知道这门上绝不会是什么好字，于是急问道：

    “上面写的是什么？”

    云千峰用刀指着那戴着面具的人形雕刻道：

    “这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巫师在起舞，象形字中这是个“鬼”字，他双手持木棒贯向前方，这是一个“关”字，而这象形图腾刻在门上，只代表一个意思。”

    两女几乎齐齐颤声惊呼道：

    “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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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诡异造景

    鬼门关，人人都听说过。

    打小大人就用这种鬼怪故事吓唬小孩，可谓是刻在记忆深处的恐惧。

    而至于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不好说。

    时常听说某某某某心脏停跳良久，醒来后诉说自己去了一趟鬼门关，还绘声绘色的描述。

    还有遍布全世界的一个特殊职业灵媒，他们也宣称能去鬼门关，甚至能把已死之人的灵魂叫上来与人对话。

    至于这些人说的是真是假，恐怕永远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无论如何，他们说的鬼门关与云千峰他们见到的，绝不会是同一个，因为这是一個物质世界的鬼门关，石头大门。

    云千峰手掌贴近石门，低声道：

    “用这个名字给大门命名，里面绝不会有什么好事，都小心点。”

    说完使劲一推，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虚掩的石门便开了一个足够人走入的缝隙。

    云千峰狗腿刀先伸进去，毫不客气的先横扫了一下，然后才闪身进入，持刀护住胸前。

    入目的一切让他有些意外，但却又能理解。

    门后是一个四五米长宽的石台，更准确来说，是个石头码头。

    因为石台邻着的是一条河，紧挨着石台还有一条轮廓狭长的木舟，鬼门关后有河，这就很好理解。

    河宽很平均，大约只有不到两米，可以肯定是人工开凿的。

    之所以能看到河宽，是因为在河的两岸有着一排散发着荧光的东西，整整齐齐，平行排列于河两岸的石壁上，一直延伸到极远处，在河中留下鬼火般的倒影。

    云千峰拿着夜明珠靠近木舟仔细观瞧，发现这木舟是由整段巨木烧凿而成，但看不出是什么木质。

    把夜明珠在木舟内滚了两圈，才看清楚这木舟全貌，其长约七米，宽差不多半米，深度大概只有三十公分，头尖尾方。

    秦疏影看清楚木舟后，露出思索的表情，好一会才说道：

    “这种木舟我见过，上大学那会，我去过江南水乡博物馆，那里面有一条良渚文化时期的木舟，和这个几乎一模一样，据说那木舟有五千多年以上的历史。”

    云千峰看着眼前的木舟，低声道：

    “这条木舟在神迹之中，其岁月只会更长，最少是在一万两千年以前。”

    姜柔甲奇道：

    “什么样的木头在水里泡一万多年还不腐烂啊！”

    云千峰摇头道：

    “我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木质，而且不仅这木舟没腐烂，连那牵引的绳索都看起来韧性十足。”

    这条河从波纹来看，是迎面流过来，所以要乘船在这里向深处去，就要拽着那条看不到尽头在何处的牵引绳索。

    云千峰用夜明珠照了照石台边的河水，苦笑道：

    “河水浑浊浓黄，还真是鬼门关后的黄泉路啊！”

    秦疏影面带恐惧，无奈道：

    “的确是黄泉路，这木舟到了对面，上面没有人后就会随着河水飘回来，这是有去无回的路！”

    云千峰当先上船，木舟随着他的踏入一阵摇晃，云千峰急忙坐在里面，保持重心，道：

    “上来吧，咱们三个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秦疏影和姜柔甲点头登上木舟。

    这俩漂亮女人生在南方，对乘船很有经验，不像云千峰上了船就身形不稳，她们俩身上的劲随着木舟摆动，看似摇晃，实际站得稳稳的。

    看到云千峰要站起来拉着纤绳摆渡，秦疏影忙道：

    “你坐着吧，不会用那股劲，你再把木舟弄翻了。”

    云千峰急忙乖乖坐下，他可不想掉进你浑浊的河水里，鬼知道里面都有什么玩意。

    两个女生一起用力拉船逆流前行，好在水流很平缓，倒是也不费什么力气。

    云千峰坐在那观看近在眼前的那些鬼火般的绿光。

    那些绿光都是一段一段的，每一段宽约半米长约两米，似乎是贴在两岸的石壁上，每段绿光之间露出的石头上雕刻着花纹，不像是象形图腾，更像是用来表音的祝由符号。

    “鬼门关，黄泉路，那这些散着绿光的东西就是彼岸花了！不过怎么看着像植物墙的微观造景啊？你们看那一段段发荧光的东西，上面长着的植物是不是很像微观的热带雨林，植物也会发光吗？”

    这问题倒是撞到了秦疏影的知识范畴内，她看着那些发光物，说道：

    “那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发光菌类，这种真菌很常见，苦牡蛎、蜜蜂蘑菇、流血仙女头盔这些，在晚上都会自主发光，吸引昆虫传播孢子。

    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个校友就是专门研究这种发光真菌药理毒性的，我记得她说过，好像是这种真菌体内含有氧化荧光素分子，能与氧气之间发生化学反应，依靠消耗自身能量发光。

    你们可别碰它们，我虽然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种类的发光真菌，但所有的发光真菌基本都有剧毒。”

    云千峰不由得慨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姜柔甲本身是学艺术的，虽然最后上的是影视大学，但她自小就学画画，对画面细节很敏感。

    她看着那一段段发光的东西，迟疑道：

    “你们看每一个单独的发光真菌排列的轮廓，是不是很像一个人的形状？”

    “嗯？”

    秦疏影一愣。

    云千峰眯着眼睛把脑袋往后挪挪，远观轮廓，不由得惊讶道：

    “真的很像一个躺在墙上的人，胳膊腿脑袋都有。”

    说到这，他挥手继续道：

    “把木舟稳住一会儿，我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秦疏影和姜柔甲急忙拽住纤绳，让木舟稳在这个位置，秦疏影不忘叮嘱道：

    “别用手碰。”

    云千峰点头，抽出狗腿刀拨弄着那些发光真菌，但这些东西底部韧性极好，极难拨弄开，云千峰只好换了个方式，把狗腿刀插进发光真菌的最下层，缓缓翘起来。

    “掀开了！”

    姜柔甲好奇的一边看一边说道。

    云千峰撬动手腕，身体前倾，很快将那石台上一整块的发光真菌连着撬起来。

    “秦小姐伱稳住木舟，姜柔甲你把夜明珠往前拿，我看看这些发光真菌到底长在什么东西上面，韧性这么大。”

    姜柔甲急忙用单手托着夜明珠放到那一整张如草皮的发光真菌前。

    光线渐渐笼罩那层发光真菌，三个人也看到了眼前之物到底是什么。

    “啊！”

    姜柔甲手里的夜明珠直接跌落到河里，她整个人被吓得往后坐去，要不是被云千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就肯定一跟头翻到黄泉里去了。

    秦疏影也几乎同时惊呼一声，禁不住用手捂住嘴巴。

    云千峰好一点，只是好像触电似的把刀抽回来，顺带将那整张如草皮的发光真菌掀到了水中，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东西，那长着发光真菌好似草皮的东西，是一张人皮，从后背切开扒下来的完整人皮。空洞的眼眶，变形的鼻孔，扭曲的嘴巴......

    它们不是躺着，而是趴着，发光真菌就在这些人皮的脊背处长出来，茂盛的好似微缩的雨林。

    云千峰遥望前路，河水两岸那一片又一片的发光真菌，不知有多少。

    但他知道，每一个下面都隐藏着一张趴着面壁的人皮。

    “快走，快点离开这条水路，这不是人待的地方，这是地狱！”

    云千峰也站起来，三个人一起快速用力拉扯纤绳，木舟快速的朝着尽头飘去。

    在他们身后，那张被云千峰紧张下掀到河水里的人皮冒出无数的水泡，似乎在呼吸，又像是在饱饮河水。

    发光的真菌遇到水便瞬间暗淡，露出了本来的枯草黄色，泡在水中就好像热锅里的奶酪，快速的融化，然后顺着人皮的毛孔融进去。

    那稠黄的真菌非常像黏菌，就是那种地球上智商最高，甚至领先人类一百年的黏菌。

    不多时，那张人皮看起来已经如活人一般白嫩，它在水中扭曲了几下，便魔鬼鱼似的蠕动着一张薄皮，逆着水流向上而去。

    它的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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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呆立木舟之上

    鬼门关的石门处传来“趿拉趿拉”的声响，一双穿着廉价所料拖鞋的双足走进了鬼门关，站在那石台码头上，手里盘玩着一把手电，望着三人远去的方向，安静的等待着。

    云千峰三人把吃奶得劲都使出来，让木舟飞快的朝着尽头浮动，每当身上没有力气的时候，就看看贴在墙上的人形荧光，便立马又生出新力来。

    黄泉路的尽头就在眼前，他们看见了光，火光。

    不是一点，而是无数盏火光，凌乱的出现在眼前远处，高低无序的排列着。

    三人现在对光有着无比的向往，哪怕那些火光也很诡异，但总比黑暗的诡异要容易接受得多。

    来到水路的尽头，迎面是一座石拱桥，这黄浆浆的水似乎就是在这桥头下面涌出来，姜柔甲颤声道：

    “这怕不是奈何桥了！”

    云千峰往水里啐了一口唾沫，道：

    “正好去看看孟婆长啥样。”

    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很显然是用狠话给自己壮胆。

    到了桥边，云千峰先上岸，然后趴在石桥上，用手拽住船尖。

    等到两女到了桥上后，他也不撒手，而是对两女道：

    “来，一起用力把木舟拽到桥上。”

    两女不解，秦疏影道：

    “我们又走不了回头路，把它弄上来干嘛？”

    云千峰冷笑一声，道：

    “你们忘了还有个第四者？之前和你说他可能是贵人可能是路过，都是麻痹他的，怕他在旁边偷听。

    他是好人坏人不重要，把我们当工具人使唤那不行，这一路我都在寻找能甩掉他的方法，这里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无论他想干什么，自己去做，别招惹咱们。”

    两女眼睛一亮，姜柔甲喜道：

    “要是没了木舟，他就只能游泳过来了，盲猜那浑黄的河水谁也不敢下去游泳。”

    说着，俩人也去帮忙准备把木舟拽上来。

    然而他们失算了，木舟下面似乎连着什么东西，根本无法搬动。

    秦疏影摇晃了一下木舟，耳朵贴着木舟听了听动静，无奈苦笑道：

    “别想了，下面连着锁链呢，我听到声音了。”

    姜柔甲疑惑都：

    “不应该啊，如果木舟下连着锁链，锁链再连着重物致使我们搬不动，那我们也划不动木舟啊？”

    秦疏影指着水下道：

    “那锁链下应该是连着一个固定的轨道式滑轮，向上搬不动木舟，但是前后划行却不受影响，人家早就预防这招了。”

    云千峰发狠道：

    “你们俩拽住木舟，我就不信对付不了它！”

    说着，抽出狗腿刀，对着木舟“铛铛”砍了几下，再看木舟上，连个痕迹都没砍出来。

    “天呐，这是什么材质？这么结实！我这可是钨钢刀。”

    眼看这木舟软硬不吃，云千峰只好转移对象，朝着绳索想办法。

    先是用刀砍，结果和木舟一样，根本造不成伤害。

    于是他站在那里苦思自语：

    “刀砍不破，刀属阴金，克木泄土，那这锁链不属于木性和土性，能在水面之上而不腐朽，水主克火泄金，那么定然也不属于火性和金性，属水性？这到底是個什么材质？总之跑不出五行之外，总有破解之法！”

    两女趴在石桥上，拽着木舟的姿势很累，姜柔甲催促道：

    “想到办法没有啊！石头上好凉，好在还挺干净的。”

    云千峰听到姜柔甲的话一愣神，脑筋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当下急忙跪爬在地上，用手在石桥上摸来摸去，让后看自己的手掌，喜道：

    “对，这里太干净了，一点灰尘也没有，这很不对劲！”

    说着，他坐起身来，把手伸进后背肚皮开始使劲揉搓起来。

    两女回头看他动作都看傻了，完全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很快，云千峰把手在衣服里拿出来，笑道：

    “幸好这段时间没洗过澡，刚才拽木舟的时候身上还出了点汗。”

    两女看到云千峰两只手上，都有俩比车珠子还大的黑灰色泥球，都有点傻眼，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心话这世界上还有显摆自己身上泥多的？

    这还不算完，他把两个泥球放在比较薄的匕首上，开始用打火机烧烤泥球，不一会泥球烧干，他用狗腿刀一碾，就成了两层尘土。

    云千峰小心翼翼的拿着尘土来到桥头处，嘟囔着：

    “女娲娘娘以土造人，人身上的土，那都是土中精华，能入药的，这要是还搞不定，我就彻底没辙了。”

    说着，用手指捏了一把土之精华洒在了那纤绳上。

    几乎在尘土沾染纤绳的一瞬间，那纤绳就好像冰块遇到了姜汁，出现了镂空。

    云千峰没有继续动手，而是把积攒的那点土放在旁边，然后趴下拽住木舟道：

    “你们俩搓泥，快点！”

    两女面面相觑，长这么大，一直都以干净美貌著称，从没想过也没做过搓泥这种事，但又很清楚云千峰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正事不能耽误，不搓也得搓，一时之间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背对背开始神伤搓泥。

    不久后，两女看着自己掌心上比云千峰还大的泥球陷入沉思，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有心扔掉一点挽尊，但还怕耽误了正事，于是只能一狠心，把面子扔在脚下碾压，把泥球递给了云千峰。

    “嚯！可以啊你们俩！”

    一句话，两女都有咬死他的冲动。

    这下烧出来的泥尘比较多，云千峰捻起来一点看着木舟底部，迟疑了片刻，嘟囔了道：“漏了的话，他就不会上船了，不解气啊！”

    于是转了转眼珠，道：

    “松手吧，让木舟回去吧。”

    两女一愣，不知道云千峰什么套路，但还是听话松手，木舟飘摇而归，云千峰看到木舟走的没影了也没着急动手，又等了一会，才再次把泥尘洒在纤绳上。

    秦疏影看着泥尘和纤绳之间的反应惊诧道：

    “这是什么化学反应？太神奇了！”

    云千峰笑道：

    “管它什么化学反应，那是科学家的事，咱们就是找规律，用规律解决问题。

    不过这倒是符合五行理论，我刚才排除了金、木、火、土四个属性，那么这纤绳只能属水，而土能克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所以姜柔甲那句这里干净提醒了我，这里没有尘土，是因为怕尘土，咱们这些泥尘得省着点用，没准后面还用得上。”

    姜柔甲和秦疏影亲眼见证身上的泥有此等神效，立马表示自己还能再搓搓，其它位置肯定还有存货。

    鬼门关石门后的石台码头旁，木舟飘摇而归。

    一双小脚穿着廉价的塑料拖鞋登上了木舟，单手拽着纤绳快速前进。

    三分钟后身在河道中央不进反退的他，看着手上垂落入水的纤绳呆立木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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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诈尸？

    桥的另一头并没有孟婆，只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有一眼清泉。

    那石头大得可以称之为石山，站在跟前，左右上下看不到边。

    泉眼就在这块大石头的脚下，水是在大石头上的裂缝里渗出，清澈的如同无物。

    在这里他们不再需要夜明珠，因为到处可见火光。

    那应该是一盏盏灯火，乱而有序的排列在远近各处，将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非常口渴，但在泉水前面踌躇一会儿后，终究没敢饮用。

    绕过巨石，他们准备沿着这条石路继续向前，寻找上一支队伍留下的痕迹。

    “血腥味！”

    绕过去没走几步，秦疏影突然一把拉住打头的云千峰紧张的说道。

    她的职业让她对血腥味非常熟悉且敏感。

    云千峰急忙站定，提着狗腿刀警惕的看着身前六路。

    秦疏影用鼻子在空气里追寻了一下，指着那巨大石头遮挡住的阴影处道：

    “气味在那里传过来。”

    云千峰不敢轻易涉险查探，忙在兜里掏出一颗夜明珠，顺手滚到那阴影处。

    夜明珠的冷光虽然朦胧，但却让三人看到了那阴影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穿着户外防风服，背包还在背上挎着，整个人就那么斜靠在巨石与旁边石壁的角落里。

    云千峰壮起胆子，对着阴影处问道：

    “还活着吗兄弟？”

    没有人回答。

    云千峰示意两女在原地等待，他深吸一口气，提着狗腿刀，猫腰弓身，小心翼翼的靠过去。

    来到近前，他先用刀背碰了碰那人，见毫无反应，有用刀侧在他全身轻拍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没有藏着有毒的生物，这才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拽到光线比较明亮的地方。

    姜柔甲在灯火下看清楚这人的着装后，忙一脸担忧的奔过来：

    “和我哥他们买的衣服是一样的！”

    云千峰认得这個品牌的户外服，价格不菲，都是德国造。

    姜柔甲扑到跟前，看了那人面容一眼，悬着心才放下，那不是他哥。

    秦疏影探了探尸体脖子上的脉搏，摇了摇头，道：

    “死了。”

    说完，她解开尸体的衣服检查伤痕，又用手在尸体各处按了按，然后说道：

    “颈骨折断，后背和肩膀的骨头都断了，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钝性撞击，但因为背包隔着，突然的惯性导致了颈骨折断。”

    云千峰点了点头，稍微思索，拿起尸体腰带上别着的一个狼牙手电，当下打开来，重新回到尸体之前所在的角落。

    他用手电照射墙壁，看到了染在巨石上的血迹，这样一路向上照射，在接近五米的高处，才看到血痕的起始点。

    秦疏影惊讶的摇头叹道：

    “脑部撞击的血迹在五米高处，那个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也就是说他被撞飞了三米多高，然后后背接触这块巨石，造成了那些致命的损伤，这是被汽车撞了吗？”

    很显然这里没有汽车，有也开不起来，石路弯弯绕绕。

    云千峰则摇头道：

    “不对，如果是被撞飞，那么他身前被撞击的位置也会有骨折，但这具尸体没有，说明他是被抓着抛飞，然后后背撞击石壁。”

    姜柔甲显然还没在秦疏影那句“车撞”的形容下走出来，下意识道：

    “吊车？”

    另外俩人没搭理她。

    云千峰想到了什么，道：

    “检查地面有没有血痕和脚印。”

    他们用手电在地面上照射，把附近看了个遍。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找到，这里没有灰尘，所以也没有脚印，更没有血痕。

    云千峰低声道：

    “没有血痕就好，证明其他人大概率还活着，他们能逃掉，那么就不是必死的危险。”

    说完，他把尸体平躺在石地上，把尸体腰袢的军刀拿下来，别在自己的腰带上，再把背包卸下来，在一边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

    背包里原本有三罐罐头，但是在撞击下，被压扁，里面的牛肉和汤汁洒了一背包。

    其它的物件也基本没法用了，倒是睡袋还保存完好，但可惜被牛肉罐头的汤汁湿的一塌糊涂。

    云千峰招呼两女，三个人把背包里的牛肉捡起来吃掉，他们太需要能量了。

    吃干净后，云千峰把里面损坏的零碎全都倒掉，只留下背包和睡袋。

    他把睡袋铺在石头上，说道：

    “轮班小睡一会儿，然后咱们一鼓作气找到姜玉林他们。”

    几个人都太累了，即便是最急着寻找哥哥的姜柔甲也有点支撑不住，当下点头赞成。

    为了两女都能睡个囫囵的一小时，第一班由姜柔甲放哨，第二班云千峰，这样云千峰就是睡两个三十分钟。

    云千峰刚躺下没有三秒钟，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秦疏影躺在睡袋上，紧挨着云千峰，看到他比之前消瘦了太多的脸颊，莫名的心疼。

    然后便倚着云千峰一条手臂，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千峰被姜柔甲摇醒，他以为半个小时到了，但是习惯性的一看手表，自己才睡了十几分钟，当下立马精神起来。

    姜柔甲虽然有时候娇憨，但在云千峰的事情上，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事了。

    云千峰一咕噜爬起来，这动作把倚在他肩膀沉睡的秦疏影也弄醒了，她睁开迷蒙的杏眼，嘟囔道：

    “这么快到我了？”

    然而迎来的却是云千峰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嘴唇。

    秦疏影意识到一定是出事了，当下睡意全无，顺着云千峰和姜柔甲的眼睛看过去。

    他们俩都在盯着那具尸体目不转睛。

    突然，那尸体腰部使劲往上一弓，力气很大，整个人弹起来十几公分，再咚的落在地上。

    这一幕吓得秦疏影一哆嗦，要不是云千峰捂着她的嘴，她一定会情不自禁的惊叫出声。

    姜柔甲也是如此，这丫头咬着自己的拳头呢。

    姜柔甲之所以没到时间就把云千峰叫醒，就是因为她看到尸体动了一下。

    秦疏影看到的已经是那具尸体第二次动。

    尸体落地后陷入短暂沉寂，紧接着再次弹起，这次弹到了将近五十公分高度，然后落地。

    随后那尸体的脑袋偏转过来，灰色的眸子盯着三人看了一眼。

    看到这个动作，云千峰蹭的一下站起身，整个人虎扑一样冲向那具尸体，将手里的匕首扎进尸体的眼眶，然后也不看战果，火速转身开跑，嘴里喊着：

    “快跑！诈尸了，这家伙在适应自己的身体。”

    喊着，人已经跑回两女跟前，也不管睡袋了，抓住两女一人一条手臂，撒丫子狂奔。

    两女不像云千峰，不管不顾捅了一刀就跑，头都不带回的，根本不看一刀的结果。

    她们俩人可没有那个好的心理素质，一边随着云千峰狂奔，一边禁不住回头看去。

    就见那躺在地上的尸体身体波浪式的蠕动，突然整个身体好似表盘的指针一般，原地打了个旋，脑袋蛇一样的抬起。

    那尸体脸上，左眼插着一把匕首，那剩下的右眼，用灰色的眸子盯着三人逃跑的背影，突然发出一声撕裂的怪叫，整个身体犹如毒蛇一般，在地上蚰蜒爬行，速度奇快的朝着三人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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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雅禁

    这根本不是一个速度等级的较量。

    那莫名诈尸的东西速度太快了，没有用手也没有用脚，让人无法想象它是靠着什么这样快速爬行。

    “云千峰，它追上来了！”

    姜柔甲惊呼着。

    云千峰回头一看，就见到那诈尸的家伙已经来到自己脚后跟的位置，一双手灰白发青，正往前伸，准备抓自己的脚脖子。

    看到这一幕，他头皮发麻，怪叫一声，松开姜柔甲和秦疏影的手，把俩人往两侧一推，自己整个人跳起来老高，腾空的同时，腿向后踢，让自己在空中打横，顺势抽出自己的狗腿刀，刀尖向下，刺向这鬼东西的后脖颈。

    按云千峰的想法，就算是诈尸的僵尸，脑袋瓜子干掉了，也该消停了。

    然而他失算了。

    锋利的狗腿刀在身体的巨大惯性下闸到了那鬼东西的脖子上，但只听到“咔”的一声骨头断裂声，却没能割破这东西的皮肤。

    “见鬼了！”

    云千峰惊得后脑勺发麻，整个人趴在这鬼东西上，就好像压在了一個鼓了一半气的气球上，他甚至听到自己似乎把这东西的内脏压碎了的声响。

    这鬼东西颈骨被砸断了，但却丝毫不影响它的速度，脑袋如蛇一般在前面盘旋，好像更灵活了。

    云千峰趴在这鬼东西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自处，想着脱身之法。

    但还没等他思考，这鬼东西就来了个鳄鱼死亡大翻身，把云千峰甩出去。

    随后它上半身好像毒蛇一半立起来，断了脖子的脑袋耷拉在胸口，斜着眼睛看着云千峰，用那双鬼爪子抓住云千峰的后腰，使劲往出一甩。

    “笃！”

    云千峰就感觉耳畔风声响起，自己整个人横飞出去三四米高。

    幸好是顺着道扔的，这要是朝着石壁上扔，云千峰确定自己也得死的和这诈尸的家伙一样一样的。

    在半空里，云千峰尽可能调整自己的身形，裹住身体，把双手双膝护向胸口，在落地那一瞬间，他快速把双手双脚往前一伸，提前接触地面缓冲惯性，紧接着同时用力，狗刨地似的往前一划拉，把坠地的力量转向横向，身体贴着地面向前滑去。

    也是这地面还算光滑，云千峰只觉得胸口被震得有些发热，嗓子有点辣，除了下巴掉了一块皮，倒是没有什么外伤。

    这也靠着衣服质量好。

    向前滑了几米远，云千峰的身体滑过了一堆黑灰，看着黑灰里被自己撞出来的骨头，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撞到哪个倒霉鬼的骨灰了。

    来不及把怼进嘴里的骨灰吐出去，那鬼东西就又扑上来，抓住云千峰的双脚，使劲把他甩出去，这次是奔着石壁砸过去的。

    两女倒是义气，这么骇人的场景竟然没有自己逃，看到云千峰被甩向石壁，她们俩不约而同的从两个方向冲过来，傻傻的想要把云千峰接住。

    加一起不到一百八十斤的俩人，那里阻挡得住这么大的惯性，铺一接触就被云千峰撞得向两边摔飞出去，在地上打了不知多少滚，两女的身形才停下来。

    不过也好在她们俩的这一拦，让云千峰的速度顿时降了下来，给了他调整身形的机会。

    他看到自己被甩向一盏墙壁上的火盏，想到地上那堆黑灰，不仅头皮发麻，在半空里使劲拱屁股抬膝，堪堪骑着火苗撞到石壁上。

    “咣当！”

    那火盏被他砸落在地上，火油洒了一地，弥漫起了一片大火。

    云千峰连滚带爬躲过那些火油，他深知这些火油能在这里燃烧这么久，最起码是人鱼油那种万年灯的级别，这要是沾到身上，怕不是自己也会变成灰。

    那鬼东西甩飞云千峰后，在原地顿住了一下，脑袋贴在地上左右滚动，看着摔倒向两侧的女人，似乎在考虑该去哪个方向。

    很快，它选择了左侧，那是秦疏影的方向，看来这柔柔软软的熟女，不光活人喜欢。

    此时此刻的秦疏影在地上打滚后才爬起来，还有些恍惚的眼神一下就看到向自己爬过来的活尸，登时尖叫着转身就跑。

    但是奈何刚摔完，手软脚软，一个挒斜摔倒在地。

    云千峰看到那活尸奔着秦疏影爬了过去，顾不得身上伤痛，一咕噜爬起来，使劲一撕外套，直接崩开所有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拎着一条袖子，一边往秦疏影那面跑，一边把衣服在火油里滚过。

    秦疏影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活尸，她很害怕，想闭上眼睛，却不敢闭上眼睛。

    如此等死，一秒如年。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身影张着大嘴嘶吼着扑过来，秦疏影第一次发现，原来有的时候，男人吼脏话其实挺好听。

    她看到云千峰奔跑加速扑跃而起，将手上的一团火拍在了那活尸的身上。

    “轰！”

    大火瞬间在那活尸后背燃烧起来，越来越旺。

    “滋滋滋......”

    那不是火声，而是那活尸发出来的怪叫，刺耳如同听指甲抠玻璃，全身起鸡皮。

    它感受到了毁灭的危险，在原地转圈想要摆脱燃烧在身上的火焰。

    然而那火油极其难缠，哪怕在地上打滚翻压，也丝毫不减火势。

    “尜！”

    那东西发出一声极刺耳的怪叫，好似针扎耳膜般难受。

    紧接着，就见那东西后脑勺突然裂开，整张脸也开始与面骨分离。

    “嗖！”

    一张完整的人皮顺着衣服领子钻了出去，逃过了那一后背的大火。

    云千峰一看那张皮是从后背整个开口，不由得想到了那些长满发光真菌，贴在岸边石壁上的人皮。

    眼看那张皮在离开尸体后，因为没有骨骼支撑，一下堆在地上，随后快速展开，好像一张人形地毯。

    这东西展开后，整张皮水纹似得蠕动，快速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秦疏影爬过去。

    云千峰看到这张皮离开那具尸体时，那个人原本的皮肤还在，也就是说，这张人皮状的东西，是寄生在人身上，而现在它选择秦疏影当它的宿主。

    他哪能看着那白白糯糯的女人被这东西霸占了，尤其自己刚才差点被这东西摑墙上弄死，正苦大仇深，哪能给它再来一次的机会。

    于是一咬后槽牙，心火犯肝，一股恶胆鼓向胸口，当下挑着扑出去，一把抓住那张皮的两只脚，也来了个鳄鱼死亡大翻身，使劲一甩，将那张皮扔到不远处燃烧的火油之中。

    “刺啦...尜...”

    薄薄的一层皮，瞬间全部点燃，但那东西生命力极强，竟然在火中使劲的爬出来，向着云千峰猛扑。

    然而，只爬出了去几米远，就变成了一滩人形的灰烬。

    云千峰扶起一瘸一拐的两女，给她们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骨折，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就轮到两女扶着他了。

    云千峰的骨头倒是没受伤，但是之前被惯到地上那一次，却是受了点内伤，嘴角溢血，嗓子又辣又甜，一喘气用力胸口疼的厉害，说不出的难受。

    “快走吧，抓紧找到你哥他们，要再来一个雅禁，我可能护不住你们了。”

    听着云千峰说话都气喘吁吁，秦疏影和姜柔甲都哭的眼泪鼻涕一脸，秦疏影更过分，还把脸贴在云千峰胸口擦鼻涕。

    姜柔甲多好，自己用袖子抹鼻涕，一边抹还一边问：

    “雅禁？刚才那东西你认得？”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一边向前走，云千峰一边告诉两女这东西的来龙去脉。

    “那东西叫雅禁，传说之中最可怕的邪物之一，但它们生前却是值得敬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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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上周的神迹？

    云千峰曾在麦格山待过一段时间，那里居住着号称把历史穿在身上的四印苗，作为最古老的民族之一，他们的历史和传说都以图腾的方式绣在传统的服饰之中。

    而四印苗的巫师公则是能够解读这些图腾的人，云千峰当时就住在他的家里。

    也就是在那里，云千峰第一次知道了雅禁是什么。

    现在的人常把巫师、禁婆和雅禁三者混为一谈，但其实不是，三者都有区别，尤其是雅禁。

    雅禁本身也属于巫师，但不同的是，雅禁不是活着的巫师，但也不是死亡的。

    按照那位巫师公的解读，雅禁是自愿永恒守护亦或是镇压“神”的巫师。

    因为图腾语境的两面性，巫师公也不确定到底是镇压还是守护，但他认为应该是守护，毕竟巫师在上古的作用就是沟通神与人，算得上是神的仆人。

    巫师自愿决定守护“神”之后，会被带到安放神的躯壳之处，也被称为神禁之地，然后将他们的皮活着扒下来，用秘法将杀戮的欲望封印在那层皮之中，一旦有人进入神禁之地，它们就会苏醒，无情的杀死一切入侵者，蒲松龄的聊斋画皮创作灵感就是源自于此传说。

    这也是云千峰说雅禁值得敬佩的原因。

    为了信仰可以舍弃生命，这本身便值得敬佩。

    姜柔甲慨叹道：

    “你说过，只要是神迹，必然是大洪水之前形成，也就是最少是一万两千年前，这种东西竟然万年不死不朽，这是怎样的神力啊！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神明，真的有无穷的寿命？”

    云千峰摇头道：

    “按我的猜测，这不是什么神力，而是一种生物技术，刚才黄泉路两侧石壁上贴着的人皮造景，很可能就是沉睡的雅禁。

    我刚才看到那苏醒后的雅禁，皮内侧全是浓黄色的粘液，很像是黏菌，我猜测是由人皮上原来那种发光真菌在某种情况下演变的。”

    秦疏影对细菌这些东西非常了解，听到这她已经明白了云千峰的意思，于是说道：

    “你的意思是，雅禁是还有生命活动的人皮和某种特殊黏菌的共生体？”

    云千峰点头道：

    “你是学医的该知道，皮肤在离开人体后，只要保存得当给予能量，是可以继续存活的，这是雅禁得以制作的基础。而人体的欲望又大多来自于体内的细菌，他们用某种特殊的黏菌来代替欲望和能量的给予体，这两者结合，便可以制作出只有杀戮欲望的雅禁。”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秦疏影觉得这非常合理，甚至可能就是这样。

    可惜那特殊的黏菌已经化了灰，否则秦疏影真想带一点回去做研究。

    云千峰一边走一边感叹道：

    “幸好所谓的秘法只是着重与那特殊黏菌的嗜血杀戮特性，否则以黏菌的智力，这东西定然极为难缠。”

    秦疏影点了点头，赞同道：

    “是啊，黏菌恐怕是地球上最聪明的生物了。”

    云千峰思索着，说道：

    “雅禁的存在让我惊讶，但还不至于疑惑什么，倒是神躯需要守护，这很耐人寻味啊！”

    秦疏影不解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明星出门还一堆保镖呢！”

    云千峰笑道：

    “明星是人，他雇佣保镖防备的也是人，因为人和人之间的力量相差无几。但是神不同啊，他应该比人类强大太多，怎么还需要守护呢？”

    姜柔甲说道：

    “只有一个可能啊，那就是人类也能伤害到他。”

    秦疏影思索道：

    “不，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仅仅是神躯，他在沉睡，亦或是他的意识不能回归，所以必须有雅禁守护他无法行动和反抗的神躯。甚至可能是神根本已经死了，所谓神迹根本就是神墓，一个死了的神，无论生前多么强大，没有了意识的身体自然就没有反抗力；”

    姜柔甲点头道：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神压根便不存在，他们其实就是装神弄鬼的人，所以需要雅禁守护，别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云千峰点头，道：

    “我们猜到的，你哥他们肯定早就已经分析过，所以他们敢来渎神，但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这绝不是爱好和喜欢就值得去冒险的事情，他们必然有极大的图谋，会是什么呢？”

    对于这個，姜柔甲也完全不知，在她的意识里，哥哥仅仅就是喜欢上古文明的东西，但是今天听了云千峰的话，她也怀疑，哥哥绝不仅仅是为了爱好而来。

    三个人聊着天，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缓解身上的无力和疼痛。

    不多时，他们沿着石路来到了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

    这间石室高不下四五十米，上方圆形穹顶，以明珠点缀成星空，下面方厅，意喻天圆地方。

    石室左右两侧石壁上各有三排火盏，将整个石室照的灯火通明。

    可以看到，在这间石室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石头神像，这些神像形态各异，千奇百怪。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雕刻着人的脑袋，别管一个神像上雕刻了几个头，但都是人形。

    姜柔甲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些石像奇怪道：

    “这些石像的鼻子怎么都被打掉了？”

    秦疏影回道：

    “可能和古埃及神像被打掉鼻子是一个道理，就意味着这些神像代表的神被信徒抛弃了，不再被信仰。”

    古埃及这样的被打掉鼻子的神像有很多，最出名的就是狮身人面像。

    这时候三个人已经绕着那些倒地的石像走到大厅中部，这时候云千峰指着前方道：

    “看，那些石像都没有被打掉鼻子。”

    走过那些歪倒的石像后，前方是罗列两排站立的石像，也都是形象各异，也都是人形的脑袋，但总体形态分为三类，蛇虫形、禽鸟形和兽形。

    这些石像看起来年代久远，神躯斑驳不平，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有了损坏，但绝不是人为。

    而在石室的最深处，有一座高三十余米的巨大神像，身体很像蛇虫，顶着个人形脑袋，但却笔直站立，倒让人想到了林伽崇拜，也是这神像让三个人大吃一惊。

    倒不是因为它长得像个JJ，而是因为那具石像不但是这里最高的，而且是最新的，新的好像是上周的，而不是一万多年前。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在这神像的脚下有这一堆堆的白骨，全都是人的骨骼，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是多少人曾经死在这里，太多了！

    而最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有五个人脚踏着骷髅堆，就站在那具神像的脚下，一动不动，一如眼前石像。

    三人赶紧踏着那些人骨小心的走过去。

    近了，云千峰已经看清楚这五人的侧颜。

    四男一女，那女人金发碧眼，是典型的北欧人长相。

    在那女人左手旁边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强壮的男人，应该也是欧洲人。

    那个强壮的男人旁边，是一个一看就是蒙古壮汉的家伙，虎背熊腰，连毛胡子。

    连毛胡子旁边是一个瘦小肤色发黑的人，应该是东南亚一带的人。

    在那女人右手侧，则是一个明显的华夏人。

    姜柔甲看到金发碧眼右侧那个男人，眼泪一下就流出来，大声喊着跑过去：

    “哥！”

    声音未落，手就抓住了姜玉林的胳膊，然后这丫头也和那五个人一样，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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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黄粱

    姜柔甲几乎在触碰到姜玉林手臂那一刻，身体便突然静止。

    云千峰立即觉察到不对劲，然而什么都晚了。

    因为到处都是枯骨，走路不稳，姜柔甲一直扶着云千峰的胳膊，此时此刻，也就在姜柔甲静止的一瞬间，云千峰也变成了木头人一般。

    在那一瞬间，云千峰只听到身后的秦疏影呼喊：

    “云千峰，你怎么......”

    后面喊了什么，云千峰没听到，因为他醒了，在他那三钱济世的小卦铺里。

    在梦中醒来的云千峰使劲伸了个懒腰，感觉特备疲惫，身体还不舒服，胸口疼嗓子辣，就像被一群人围成圈踢了一顿似的。

    “怎么回事？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做了那么奇怪的梦，真是想钱想疯了，怎么会有人那么大方花二百万雇我，唉！都是梦啊！”

    不知怎的，一想到梦里的两个美女，心里就空唠唠的。

    他扭动着不舒服的脖子，站起身来，打开狭小算命馆的壁灯，这个壁灯耗电少，省钱。

    看着门外天色已经黑了，心知今天又是没有生意的一天，便摇头叹息，自语道：

    “在这么下去，下個月房租都没得填了，我明明每次都算准了啊，怎么生意就是起不来？难道真的要像他们说的，去弄一身道袍穿上？”

    打开手机看了余额，出门右拐的大保健是想都不敢想的，于是出门左转，来到汤粉店，花了七块五毛钱买了一碗粉加一个煎蛋。

    熟客价。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半饱，云千峰把汤也不剩的喝干净，然后走出汤粉店。

    街道上春分夜晚的风有点凉，云千峰紧了紧外套，把脖子缩了缩，望着远处倒映着路灯的湖面，很自然的摸了摸兜。

    烟盒空了。

    云千峰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算命馆门旁的便利店走过去。

    便利店老板看到云千峰过来，不用问直接回身在烟架子上拿了一包金圣放在玻璃吧台上，说道：

    “这几年的天气越来越古怪了，以前还能感觉到四季，这几年就剩下两个季节，冬天和夏天，这都啥时候了，还这么冷，完了过几天一下就得热起来，老天爷都不让人好好活了。”

    云千峰对这便利店的老板印象还不错，因为这个人怨天但从来不尤人。

    “是啊，还这么冷，天天晚上睡不暖，难受。”

    “找个女朋友啊，一下就暖和了。”

    云千峰指了指手机余额，道：

    “你可拉倒吧，一提这个，心拔凉拔凉的。”

    那便利店老板，笑道：

    “你这门生意其实容易赚钱，你这人就是太实诚，自己过得不好还想着可怜别人，那还能有好？还有啊你得往乡下宣传宣传，城里现在人没了，一把火成灰了，往架子上一放，坟地都买不起，用不着你这手艺啊！还得去乡下能赚到这个钱。”

    云千峰点头道：

    “过几天下乡走走，再听伱的换身行头，不穿那身专业的衣服，要不上价，闹腾。”

    付了款，出了便利店的门，云千峰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决定今晚不夜跑，因为身上就是不舒服，到处疼。

    迈步走到店门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几步回到便利店，一开门就问便利店老板，道：

    “你知道有富春山居这个烟不？”

    便利店老板点头，道：

    “我知道这个烟，但是我这没有，一般地方进不到，虽然现在规定了烟最高价格就是一包一百，但一旦有价无市了，就开始暗地里炒，那烟好像炒到两万一条了，你问这个干啥？”

    云千峰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还真有这种烟是吧？”

    便利店老板使劲点头，道：

    “有，绝对有！抽那烟的人，不是达官就是贵人。”

    云千峰用右手拇指搓着自己的掌心，好像陷入了某种疑惑当中。

    看到云千峰的表情，那便利店老板笑道：

    “咋地，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啊？哈哈，别纠结，咱们就是没投好胎，人咱们不照他们差。”

    云千峰默不作声，依旧在沉思，片刻后他抬头看着烟架，指着问道：

    “那个1916是不是一百一包？”

    便利店老板点头，道：

    “对，也是好烟！”

    云千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

    “烟嘴是金色的是不是？”

    便利店老板舔了舔嘴唇，在兜里掏出和云千峰一样的烟，道：

    “兄弟，我没抽过，真不知道。”

    云千峰指着那1916，手指头上下摆动了几下，一狠心，道：

    “给我来一包！”

    便利店老板没去拿烟，而是疑惑道：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受啥刺激了？咱们没必要抽那烟，那是要场面的人买着装逼的，咱们没必要。”

    这也是个实诚人，在云千峰心里，这个便利店老板一直都是实诚人。

    “来，来一包。”

    便利店老板不再劝，拿了一包1916递给云千峰。

    云千峰急忙打开，看着烟盒，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惊惧，他声音都有些发颤，道：

    “你看，你看，真的是金色烟嘴！我也没抽过，更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说着，他颤着手，手忙脚乱的在里面抽出来一根，点着了吸一口，闭着眼睛感受烟雾进入口中的感觉和味道，片刻后睁眼，声音都带着哭腔了道：

    “是这个味儿，它怎么可能是这个味儿？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的表情可把便利店老板吓坏了，急忙道：

    “兄弟，你到底遇到啥事了？”

    云千峰抬头看着便利店老板，用手指着他身后的电灯开关，道：

    “你去把灯关了。”

    “大晚上的，我关灯干嘛？你要干嘛？”

    “我赌你关不掉，你要是关掉了，这剩下的十九根烟全给你。”

    “这还能关不上？动一下手指头的事。”

    说完，便利店老板回手去关电灯。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无论便利店老板怎么努力，都无法关闭电灯，就好像他的手和电灯开关失去了作用。

    云千峰看着便利店老板惊恐的脸，继续道：

    “我闭上眼睛，你再试试。”

    说着，云千峰把眼睛闭上，等他再睁开的时候，便利店的灯已经关掉了，玻璃门外的路灯把光洒进来，映着俩人的脸一阴一阳。

    明暗中，云千峰的脸在笑，那笑容在路灯的闪烁下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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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底片得给我！

    如果梦中的一切与现实完全对应上，那么梦就不再是梦，现实也可能不再是现实。

    “云千峰啊云千峰，你到底在意什么？这样的欺骗都毫不在意吗？”

    走过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街道，云千峰站在湖边自言自语。

    他质问的那个云千峰，自然是被多种意识感触蒙蔽在缸中的本我意识。

    当意识到自己所处绝非真实后，之前那所谓的梦便愈加清晰起来。

    “姜玉林几个人雕像似的愣在原地，应该也是被困在了这种幻境当中，是什么力量可以把人的意识如此孤立起来？”

    想到那五个人都触摸了那林伽状的神像，再想到姜柔甲触碰姜玉林后身体瞬间僵直，以及而后响起那秦疏影的呼喊，云千峰吐了口气，道：

    “八成是因为接触了那古怪的石像，间接接触也不行，一块石头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一定不是石头，它最起码改变了我们大脑接收的频段。”

    “那么神像下那些枯骨，恐怕就是在梦境里慢慢死去，这太可怕了！”

    “以意识感知的有色来欺负我一個欲界天的小小人类，这也太欺负人了！我该如何走出这假象醒来？”

    他可不想化为神像下的枯骨，当下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嘴里嘀咕着“自性自悟，众生是佛，自性若迷，佛是众生”，一边朝着江边栏杆走去。

    然而他被栏杆拦住了。

    “明知是假，依旧无法穿透这个世界的所谓物质，这意识的囚牢无边无界犹如天网，只能大脑越狱跳出去吧！”

    想着接下来自己要承受的折磨，云千峰一咬牙，骂着脏话翻越栏杆，一脑袋扎进湖水之中。

    身后还传来湖边游客的惊呼。

    但是云千峰知道，那些都是假象，是自己脑海深处的记忆。

    就好像那便利店的老板，无论看起来多么鲜活，其实也是云千峰意识的产物，他是按照自己记忆的模板成型成形，在这个有感色相的世界里，活着的只有自己，或者说入目的每一个人都是云千峰自己。

    在脑袋触碰湖水那一瞬间，云千峰心里还想着：

    “本我意识如此容易欺骗，那么看来，缸中之脑是可行的，意识上传为数据形式，恐怕也是可行的，只是这两种形式会失去欲望吧？没有了欲望的人，还是人吗......”

    哗啦水响。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静默后的耳鸣。

    窒息下云千峰体内那远超常人的二甲胺疯狂分泌，大脑就好像旋动调频收音机开关，一点一点的改变着接收频段。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而后出现重叠的幻想，他似乎在水中，却又好像看到了那林伽一样的神像。

    这一刻他身不能动，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实且可怕的梦魇，他能做的只能是使用全身的力气去调动小手指动一动，他清楚，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真实的体动，他就能醒来。

    此时的梦魇，是这个陷阱梦境最后的挣扎，也是自己拼死的挣扎。

    那种浸入水中的失重感渐渐消失，林伽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云千峰似乎感受到了一声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悔恨，似在耳边，又似乎在遥远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是内心感受到的声音，绝不是听到的。

    叹息声远远离去，云千峰猛然向前一扑，半跪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这一刻的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梦境里会不会有我淹死泡肿的尸体”。

    火光映照的巨大石室，似乎因他的呼吸而荡漾了火苗，闪烁着晃动着影子。

    他听到身后传来什么落地的声响，回头一看，却是秦疏影趴在了地上，双手呈搂抱拖拽的状态。

    “这个女人还挺义气，这是想把我拽开啊！”

    他猜得没错。

    秦疏影看到云千峰一动不动，脑子都没过事，直接就扑过去要把他拽离危险。

    然后自己也一动不动了。

    直到云千峰猛然前扑，脱离了秦疏影的双手，她因为没有支撑，所以趴在了地上。

    好在石像下那些枯骨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一碰就碎，否则这女人怕是被不知名的肋骨捅死。

    云千峰来不及喘匀气息，急忙转身过去，要把秦疏影抱到神像前的那个祭台上，那里够高，所以没有碎骨乱石那些东西，而且比较平整。

    祭台上有着一个石头雕刻的双手，两只石手应该是交握在一起形成一个很小的空间，里面应该曾经放着某些东西，体积肯定不大，但是石手手指断了几根，想来那东西背人盗走了，亦或是被碎石砸坏，滚到了地面的碎骨里。

    然而，双手刚碰到秦疏影的身体，云千峰就觉得眼前景色一晃，他“艹”了一声，又一动不动了。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已经有了经验的云千峰笃定，这不是他自己的梦境，而是别人的。

    换句话说，大概率是秦疏影的梦境。

    这里应该是一处公园，云千峰身后是一个人工湖，旁边不远处竹林摇曳。他正站在一条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路上。

    他左顾右盼，寻找做梦的正主，却没看到秦疏影的影子。

    “靠，我不知道秦疏影住哪啊！这怎么搞？”

    当下准备故技重施，大脑越狱逃出去。

    然而刚走到人工湖旁，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打电话。

    “小臻听话，跟着周阿姨去睡觉，我在加班，晚一些回去，乖......”

    云千峰喜上眉梢，急忙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看到秦疏影坐在湖边的石椅上，看着并不大的湖面发呆。

    秦疏影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她看到了云千峰，很明显眼神一愣，但很快又转过头去继续看湖，并没有打招呼。

    云千峰知道，这女人也把与自己相遇的一切当成了一场梦，她的内心一定也是空唠唠的，否则不会下班了还在湖边坐着发呆。

    而此时她看到云千峰一愣神，恐怕是因为觉得眼熟。

    云千峰之前也是如此，因为是梦的时候，会觉得那些记忆有些模糊，尤其是里面人物的脸，只能记得好看或者不好看的感觉，但记不清模样。

    秦疏影坐在石椅上，听到脚步声来打近前，然后那人大咧咧的坐在自己旁边，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她不想被打搅，因为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然而她刚起身一半，旁边那人却说话了：

    “秦小姐，是不是觉得我很眼熟？”

    秦疏影一愣，因为她的确觉得这个人眼熟，于是点了点头，道：

    “是有一点，我们认识？你以前是我的病人？”

    云千峰摇了摇头，看着湖水一脸高深，用哲学家的语气说道：

    “不，我是你刚才的梦中人。”

    秦疏影冷笑了一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道：

    “我已婚，孩子都六岁了。”

    说完，起身离开，不想和这个乱搭讪的人说话。

    然后她就听到身后传来那人故作高深语气的声音：

    “施主慢走，你大腿内侧有一颗丹砂小痣，其形浑圆，如芝麻大小......”

    秦疏影又惊又怕，想到自己那颗痣的位置，又不胜羞怒，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气和力气，一猛子冲向云千峰。

    “啪！”

    一声脆响。

    还在摇头晃脑说人家私密的云千峰就觉得脑袋一阵，脸蛋子辣疼。

    “这反映不对啊？不是应该问我怎么知道的吗？再不济你也该问我准备讹多少钱吧？”

    这话说完，云千峰看到秦疏影冷静下来的眼神，心中开心，以为她悟了，然后他就听到秦疏影说：

    “你要多少钱？底片得给我......”

    云千峰默默的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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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他来了！

    “秦小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里才是梦境。”

    云千峰决定不再打机锋，自己就不是参禅的材料。

    秦疏影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玩笑，不屑道：

    “你到底是要讹钱还是要干嘛？直话直说。”

    云千峰没有准备继续语言解释，他第一次发现秦疏影这个人这么轴。

    就见他纵身一跃，跳到秦疏影身边，拦腰把她扛起来，直奔旁边一家超市而去。

    秦疏影呼救的声音引来了旁边散步人的注意，他们围拢过来，云千峰笑着轻松道：

    “我媳妇，和我吵架了，不好意思啊！”

    这个世界上，墨菲定律百分百应验的地方就是在梦里。

    比如现在的秦疏影，此时此刻的她，一定希望周围有人质疑，然而在梦里一定是朝着相反的不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就是没人质疑。

    由此反映出秦疏影内心里对现在人的道德是多么的没信心。

    云千峰直接把秦疏影放在一家小超市的柜台上，厚厚的臀肉几乎没让柜台发出什么声响。

    然后云千峰指着柜台旁边的开关道：

    “秦疏影，你能把灯关上我就放你离开，否则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我说到做到。”

    说完，先解开了秦疏影衣服的一个扣子，表示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秦疏影心里暗骂“疯子”，然后很听劝的去触碰那灯的开关。

    然后她惊呆了，因为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开关和她的手之间，没有形成任何作用。

    云千峰看着秦疏影轻声道：

    “在人群里，有百分之十的人能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梦，很显然你不属于其中。而这百分之十的人里，有千分之一的人可以改变和创造自己的梦，他们的梦被称为清明之梦。

    但即便是能够改变甚至创造自己梦境的人，那万分之一的梦中强者，也无法在梦中开灯关灯，这才是梦中世界真正的BUG，远比转陀螺要容易分辨得多。”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喃喃道：

    “这真的是梦中？啊，是梦，云千峰，伱怎么到我梦里来了！”

    一旦知道身处梦中，那种记忆欺骗就被彻底击溃。

    就好像人在梦中梦到故去的人，一开始他不会有什么反应，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聊天聊天。

    但他一旦意识到这個人故去了，那么所有正常的记忆就会涌进脑海。

    云千峰笑道：

    “当然是来救你，我可不想你变成那神像下的枯骨，咱们离开这里。”

    秦疏影都没问怎么才能离开，乖乖的跟着云千峰走出超市的玻璃门。

    这是信任。

    因为这次云千峰需要带着秦疏影一起离开这个梦，所以他不能再跳湖了，只能换一个方式。

    他把自己的体恤衫脱下来，用水浸湿，然后对着秦疏影说道：

    “等下我突然坐起来，你就闭上眼睛，还有手别离开我的手，就像我们进入黄金城门一样。”

    秦疏影使劲的点了一下头，紧紧的挨在云千峰身边，说不出的安心和心疼，哪怕是梦里，她看着云千峰用满是湖水的衣服蒙住口鼻窒息，也会难受不已。

    云千峰身体颤栗着，但他凭着毅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手去拿掉脸上的湿衣服。

    这样过了几分钟，云千峰猛然坐直，甩掉脸上的湿衣，用手环住秦疏影的腰，道：

    “闭眼！”

    漆黑一片，秦疏影觉得自己在下坠，坠入到一种无尽的虚空，上下左右一片漆黑，只有腰部那粗壮的手臂让她坚持着没有睁眼惊呼。

    坠落的速度是那么快，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想要解手。

    似乎很久很久，她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做一切，只能感受。

    坠落还没有停止，但她听到了声音，云千峰的声音：

    “醒醒！醒醒！”

    云千峰现在很担忧，他不确定这种方式能不能把人带出来，若是不能，这世界上恐怕要多七个植物人了。

    秦疏影努力的想要出声，她觉得自己好像喊出了声音，但是云千峰依旧在呼喊自己醒来，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可怕的梦魇让她无可奈何。

    云千峰看到秦疏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有微微拱起的趋势，但过了一会也依旧还是如此。

    “糟了，她被魇住了。”

    随即云千峰想到一个人梦魇的时候，对外界的刺激是有感知的，于是决定帮她一把。

    这种冒犯，会激起秦疏影的下意识防范，云千峰认为应该会有帮助。

    事实上，他猜对了。

    顿时不知在哪生出一股子气力，伸手就往下拍云千峰的手，然后大呼一声醒了过来。

    云千峰快速抽手，面容淡定，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

    “那是幻觉！”

    云千峰一时疏忽，来了个抢答。

    秦疏影当下横了一眼云千峰，只是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生气。

    云千峰也没客气，把姜玉林他们放在旁边的背包打开，在里面拽出一个睡袋铺在祭台上，又掏出两罐牛肉罐头。

    然后把还没缓过劲来的秦疏影抱到铺好的睡袋上坐着，俩人各自吃了个半饱后，云千峰叮嘱道：

    “就坐在这里等着，别再触碰任何人，我去先把姜柔甲弄醒。”

    秦疏影点头，半带着哀求道：

    “你快点，我自己害怕。”

    那语调让人骨头发麻，云千峰差点走不动道，当下急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林伽形的神像，把手搭在了姜柔甲的身上。

    眼前顿时一黑，视线恢复之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到让云千峰脑瓜子生疼的环境。

    一眼望去，满大街的金发碧眼和卷发黑肤，使劲回忆了半天英文多少个字母，抓住一个人问道：

    “我司得死？”

    对方答曰：

    “死坠特！”

    然后仰着脸走远。

    细品，这回答一点毛病也没有。

    对于英文四级靠蒙过去的云千峰来说，这个环境可谓是相当恶劣。

    他静气凝神，仔细分析：

    “进入秦疏影的梦境，她就在附近，那么姜柔甲一定也在不远处。”

    想着，他开始环顾四周，仔细寻找。

    此时此刻，就在这条街道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两个人，一男一女坐在窗前。

    “别看了傻丫头，他不会来的，他若是没有进入梦境，看到你出事了，怎么会为了那点钱冒险，再爱钱也不会。如果他也进入了梦境，那么我不认为有任何人能走出这样的囚徒梦境。哎！我就不该以前好奇，让你也跟着我学清明之梦的训练，这下好了，想骗你都不成。”

    说话的正是姜玉林，这里是他的梦境，在姜柔甲出现时，他还极尽可能的欺骗姜柔甲，让她以为这是真实，但是奈何姜柔甲也受过清明之梦的训练，根本骗不了。

    他这样说话，是因为他自认为这种梦境无解，也是怕姜柔甲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算是打预防针。

    “他一定会来的，也能把我们带出去。”

    “小柔，永远不要如此确信一个人，那样你会失......”

    “哥！你看，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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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神躯

    云千峰可能也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孩对他如此确信。

    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绝对信任，甚至比爱情更让人心旷神怡。

    看到云千峰在大街上那副彷徨模样，姜柔甲一下在椅子上蹦起来，嚷嚷：

    “天呐，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无助可怜，我得马上去接他过来！”

    说完，冲出房间的大门。

    姜玉林一看，是挺可怜，站在喷泉旁边，都有点要跳下去的意思。

    “太脆弱了，这就要自杀，还指望他带我们出去？唉！”

    姜柔甲出现的很及时，因为云千峰已经准备跳喷泉回去，研究能不能把秦疏影这个会英文的带过来。

    在回到那个房间的路上，云千峰明白了这里是姜玉林的梦境，因为这哥俩钱多人闲，以前做过一些关于清明之梦的训练，还颇有成绩，以至于俩人进入梦境后，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打破记忆蒙蔽的状态。

    云千峰三人坐在桌子上，喝着梦中的绿茶，吸着梦中的富春山居，姜玉林给的。

    “奇怪啊，我第一次入梦是自己的梦，然后触碰秦小姐又进入了她的梦，那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进入你们的梦呢？”

    他从不相信巧合，姜柔甲能直接进入她哥的梦，却在自己这里孤立开，前后不搭，这绝不会是无序的偶然，然后他内心突然一凛，感觉自己似乎是被这個神像的奇怪力量针对了。

    “这个力量，祂怕我？”

    这个问题在场的兄妹俩都没有答案，而且他们俩的关注点也不在这里。

    姜玉林惊讶的站起来，道：

    “你进入过两次梦境？都走出来了？怎么走出去？”

    这俩人比较省心，不需要云千峰帮他们辨别这是梦境，省了不少力气。

    云千峰故技重施，自己折磨自己，在秦玉林的目瞪口呆下跳了喷泉，把俩人在梦中带入梦魇，然后连打带捏的把俩人弄醒。

    打是云千峰打的，啪啪给了姜玉林俩大耳瓜子，一下就醒了。

    让你没事往深山老林跑，害我贪财冒险。

    捏是秦疏影捏的，一下就给姜柔甲捏得面红耳赤醒来。

    秦疏影很主动，速度很快就动手了，一点没给云千峰机会，居心不良。

    姜玉林醒来后，用手揉着腮帮子，看着那座崭新的林伽形神像，沉声道：

    “这东西不简单，触碰后对人有强烈的催眠暗示效果，这附近的枯骨，应该是古往今来寻找神迹的人，他们都死在了自己的梦中，只是不知道这种能力是物理的还是化学的，咱们得离远点再做计较。”

    四个人挪动那些枯骨，清空了一块地方，铺上睡袋坐下休息，云千峰每次走出梦境都是身心折磨，此刻大汗淋漓，一屁股坐下，准备缓过劲来再救其他人。

    姜玉林则趁机把自己那几个一动不动的队友介绍了一下。

    他先指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道：

    “她是维多利亚，北欧的一个贵族，生物学硕士、心理学博士、对神秘学很有研究，算是当代将科学与神秘学结合的先驱人物，圈子里很出名。我们是在一个论坛里认识，因为我对史前星空和地理的研究，所以她找上了我一起寻找神迹。

    要让维多利亚相信自己身处梦境并不难，她对这种事理解能力很强，但让她相信你很难，保险起见告诉你一个关于她的秘密吧，你只要在梦里见到她，就说伱知道她和纪昀的事，就说我说的，她就信你了。”

    云千峰一愣，道：

    “纪昀？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秦疏影在旁边道：

    “就是纪晓岚啊！”

    云千峰八卦之心雄起，忙问道：

    “她和纪晓岚能有啥关系？差了几百年呢！”

    姜玉林笑得很暧昧，摆手道：

    “这个就不是我能说的了，不过你会知道的。”

    说着，他转移话题，指着那个大胡子壮汉说道：

    “他叫满都拉图，是MGG的一个黑萨满，很厉害的一个人，这一路我们全靠他才能走到这里，他应该也能知道自己是在梦境里，带他出来不难，不过我没有关于他的秘密，任何人可能都不知道。”

    “至于那个东南亚人巴猜和维多利亚的保镖古恩，要维多利亚出来后能告诉你如何取信他们俩，他们是她的人。”

    “本来还有两个兄弟奇科和隆奇，奇科被禁婆（雅禁）附体杀死了隆奇后被我们用火烧死。”

    姜玉林在讲述队友死亡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云千峰却并不觉得这是个无情冷血之人，这是一种直觉。

    云千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嘴里那堆灰是谁的了。

    休息了片刻，先选择进入了满都拉图的梦境。

    看到云千峰一动不动，姜玉林把目光转向秦疏影，他已经知道秦疏影失忆这件事，当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最后只是笑了笑，柔声道：

    “我是姜玉林，我们本是情侣。”

    秦疏影看了姜玉林一眼，迟疑好一会，才说道：

    “我知道，但我不记得了。”

    随后俩人都没有再出声。

    姜玉林是个极聪明且理智的人，他从秦疏影看云千峰的眼神就读出了什么，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做得越多，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等。

    云千峰眼前一黑，随后就站在了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之上，旁边是一个漂亮的蒙古包，周围入目范围，就这一嘎达带着有人的样，特好找。

    正如姜玉林所言，这个满都拉图非常厉害，云千峰一出现他就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梦中的幻觉。

    “你也是来寻找神迹的？”

    这个看起来苍莽的汉子，一双三角眼闪烁着智慧的光。

    云千峰摇头道：

    “不，我是陪着人来找姜玉林的，他现在已经被我带出梦境，信我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不信的话我这就走。”

    满都拉图颔首，道：

    “信！”

    满都拉图的梦魇是被针扎醒的，姜玉林下的手，比云千峰手还黑。

    盲猜姜玉林应该被满都拉图扎过。

    云千峰马不停蹄，又进入了维多利亚的梦境。

    这女人的梦境虽然是欧洲，但云千峰找她一点也不难。

    因为一进入梦境，他就在一个巨大庄园的院落里，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女人若有若无的声音，偶尔听到的几个英文单词，云千峰全能听懂，就觉得英文算是没白学。

    云千峰循着声音找过去，很快就看到了维多利亚和一个男人。

    这女人现在处于迷离状态，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云千峰只好大声呼喊道：

    “醒醒！姜玉林叫我来的，还让我见到你就喊“纪昀”这个名字。”

    维多利亚那迷乱的眼神几乎瞬间就沉静下来，身形虽然依旧不稳，但却无比冷静的看着云千峰，道：

    “怎...怎...怎么回事？他...他...他叫...你来干什么？”

    云千峰很确定，这女人原本绝不是结巴，现在呢，其实也不是结巴。

    对于不熟的人，云千峰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烦，于是直奔主题回答道：

    “这是梦境，你仔细回忆回忆，你的身体现在其实在一个神迹之中，宁心静气想。”

    蒙蔽记忆的纱一下被揭开，维多利亚眼神清明，长吸了一口气，把身后的人一脚踹开，道：

    “好险！我竟然没有发觉！”

    云千峰翻了个白眼，道：

    “你就没想着关一下灯或者开一下灯吗？”

    维多利亚耸了耸肩，道：

    “全是声控和动态捕捉自动开关。”

    老方法把维多利亚也带出了梦境，但醒来后的维多利亚状态很不好，双目爆赤，颧红如火，呼吸非常不稳定。

    但是满都拉图和姜玉林却似乎并不着急，而是让云千峰速带古恩出来。

    维多利亚知道古恩和巴猜的秘密，云千峰很顺利的把古恩和巴猜带出梦境。

    让云千峰惊讶的是，古恩一出来，就抱着维多利亚到了一个神像背人的后面......

    姜柔甲、秦疏影和云千峰都惊呆了，他们想起来之前在黄金城看到的那个东西，总算知道那东西是谁的了。

    但是旁边姜玉林三个人却极为淡定，似乎见怪不怪。

    过了一阵，维多利亚和古恩干净利落的回到林伽神像下，维多利亚此时容光焕发，病态全无，看着那三人不解的目光笑道：

    “是不是觉得我像野兽一样？这不怪我，要怪纪昀，我当年高价得到了一本纪昀的手记，上面记载了一个丹方，说是有增寿还阳的作用。

    我的身体当时很糟糕，命不久矣，各种方式都试过了，但是没有效果，于是我尝试了一下那个丹方，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死马权当活马医，然后奇迹出现了，我的身体恢复了，精力充沛到无法想象，大脑反应变得更快。

    但是副作用就和你们历史上的纪昀一样，也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

    云千峰这才知道维多利亚和纪昀的关系，原来是这么回事。

    回想关于纪晓岚的传说，还真是这个样子。

    几个人在距离林伽形神像的安全距离围成一圈坐下，把剩下的食物和水分了分，补充体力。

    众人纷纷感谢云千峰的救命之恩，随着聊天，云千峰终于知道这帮货为什么冒死来神迹了。

    他们要找到史前神的躯体，带回去做基因研究，找到神长生的奥秘。

    对于钱多到花不完的人来说，延长生命似乎是唯一的吸引力，更别提那些所谓的“神”动不动就活万年千年的，这吸引力大的没边。

    而这种事情为了确保万全，必须亲力亲为，否则鬼知道拿在手里的是神躯还是别的东西。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他们虽然钱多，但却没有通天的权利，无法确保能够守护住自己的研究。

    所以他们以最精简的队伍冒险前来。

    对于云千峰三人，他们没有隐瞒，这不是基于信任，而是更类似一种藐视。

    因为他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他们无法把这些话告诉别人，或者是告诉别人也不会有人信。

    云千峰宁肯被藐视也不想被他们信任，他发誓自己以后要远离这帮人，越远越好。

    满都拉图看着那林伽形状的神像，沉声道：

    “这里已经是这处神迹的尽头，而那座万年如新的神像是我们遇到的唯一在岁月里不朽的东西，所以我猜测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像，祂就是神躯。”

    一语惊人，云千峰心话：

    “这是神躯？什么神能长成这勾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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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渎神

    满都拉图的话不仅云千峰不信，其他人也多存否定。

    巴猜首先摇头道：

    “满都拉图，那林伽形的神像看起来就是一块顽石，说祂是生命体，真的太过难以置信。而且世界各地的传说里，神都是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你们看那神像除了脑袋哪里像人？那根本就是生殖崇拜的想象！维多利亚小姐，你觉得呢？”

    巴猜觉得满都拉图说的让他无法相信。

    维多利亚扫视了大厅一眼，平静道：

    “我倒是觉得满都拉图说的有道理，你们看这大厅里，下面到处都是被打掉鼻子的神像，这意味着在这个神迹建造的年代，发生过一场以不同“神”为信仰的阵营战争。

    那些被敲掉鼻子的神像，就是战败阵营的图腾，敲掉祂们鼻子的，就是他们的信徒，因为祂们的信徒战败了，改变了信仰，那中间林伽形的神像则是胜利者，成为了这里的唯一的神。

    这等于史前人类帮我们大浪淘沙一次，把虚假的都敲掉了鼻子，只留下真正的唯一不朽的神像。

    什么样的神像才能具有唯一性？肉身像的可能性最大，所以那林伽神像即便不是神躯本身，神躯也一定就包裹在这层石皮之内，就像四千年前流传至今的古埃及科尔布林一书记载的双生子仪式一样，那是一种需要包裹身体得到永生的方法。”

    看得出来，维多利亚是他们几个人的核心，所有人都围绕着她展开问题的讨论。

    云千峰不知道这些人为何如此笃定有神躯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存在，相信他们一定是找到了很确切的证据，但是他没有问。

    他不想了解任何关于这件事的信息，更不准备参与其中，他已经想好了，这次回去后，拿着二百万找个三四线小城市过幸福生活，这些人他一個都不会再联系，包括秦疏影和姜柔甲。

    云千峰仔细计算过，这些钱的利息就够他生活，甚至花不到那么多，自己随便干点什么，都能安稳的度过下半生，才不会傻到去趟“长生”的浑水。

    自古以来，寻求长生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又有谁成功了？

    姜柔甲和秦疏影依旧还是以云千峰为核心，见到云千峰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就都坐在他身边陪着，对旁边的讨论不听不问不搭茬。

    秦疏影看着来路，笑着柔声道：

    “鬼门关、黄泉路、奈何桥，可惜没有孟婆，否则咱们三个都算一生一世过了。”

    云千峰点头，道：

    “没有才正常，只要是神迹必然是成与大洪水之前，而孟婆的原型是孟姜女的，时间根本对不上的。”

    维多利亚坐的位置距离云千峰比较近，她听到了三个人的谈话，就回头道：

    “孟姜女是孟婆的说法，是从华夏的元朝开始的，是文人剧本的胡说，事实上孟婆一词在金文便已经有了，其存在之古老，是无法想象的。

    而且，谁告诉你们这里没有孟婆？你们去门口站高点仔细看桥头泉眼旁的巨石。”

    云千峰三人一听这话，都好奇的走到是室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遥望桥头。

    灯火阑珊，将远处的景色映照的朦胧，能看到的更多只是轮廓。

    但已经足够了，三个人都被看到的景象震撼。

    远远看去，那桥头巨大无比的石头，根本就是一个人头的石像，那石像有鼻子有眼，不是年老婆婆的形象，而是一个貌美的女性模样。

    那石头的头像似乎微微颔首，眼睛看着下面的清泉。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只怪当时他们距离得太近，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石像的轮廓。

    秦疏影喃喃道：

    “鬼门关、黄泉路......这怎么会是神躯的藏所？不应该是厉鬼的居所吗？”

    秦疏影话刚说完，身后传来了维多利亚的声音：

    “那你以为地狱是为谁服务的？伱要知道，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相对的，在某些人的记忆里是恐惧的地狱，可能在某些人的记忆里就是美妙的天堂，毕竟有些人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那么天堂地狱重叠又有什么奇怪呢？

    而且是谁的居所不重要，重要的是听到这些我们会恐惧，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带着敬畏的恐惧，这种恐惧为何根植在人记忆的最深处不得而知，想来在久远的史前这里就是让人敬畏之地。

    而在远古时期，能让人类同时生出敬畏和恐惧的，只有神！

    这种敬畏根植在基因里，让人类编织出地狱的形象，但这些只不过是后人不明就里讲的故事，就和孟姜女被编排成孟婆一样，信不得，所以没有研究价值。”

    这个维多利亚了解的知识非广博，若不是那古怪的毛病，云千峰觉得这个女人堪称完美。

    云千峰一看维多利亚跟了过来，心知她不会是特意来当导游解说，必然是有事，而且恐怕是找自己帮忙。

    果然，维多利亚说完，转头看向云千峰，话锋一转道：

    “满都拉图很确定那万年依旧保持崭新的神像就是神躯，他的直觉从未错过，我们需要在神像身上切下一块来带走做研究，但问题是我们试过了远投刀斧，但是根本无法破坏祂一丝一毫，所以我们准备用这个来试试。”

    说着，维多利亚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挂坠，那是和姜柔甲一样的连山符，只是维多利亚的更大一些，宽度相同，但长度堪称一把小刀。

    维多利亚继续道：

    “这上面是连山易，也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字符，比象形文字还要早。传说这是伏羲造的书契，也就是某种契约，只是契约的另一方是谁已经无法考证。

    但连山易号称可算计上天，想来破坏一下神躯也是有可能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无法触碰神像，只有你可以。

    我不会让你白工作，会给你足够的报酬，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一起寻求长生，也可以选择金钱。”

    云千峰没有丝毫迟疑，问道：

    “多少钱？”

    维多利亚摇头轻叹，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那些没有意义的数字放弃长生的可能，但她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不成功什么都没有，切下来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别说切一块下来，就是把神像脑袋整个切下来，云千峰都不带有任何迟疑的，不就是身体和精神遭点罪吗，小意思。

    为了确保能够切割到真正的神躯，他们用射枪挂钩吊索，一端绑住云千峰，另一端古恩和巴猜俩人拽动，把云千峰悬空吊到了神像耳畔。

    神像这个位置最纤薄，只要随便切下一块，都能确保得到神躯的基因，哪怕这是包裹的神躯。

    云千峰手里拿着维多利亚的连山符，深吸一口气，使劲的切向神像那老大的耳垂，随后云千峰心中即惊讶又欢喜。

    鹰吞蛇，蛇吞鼠，鼠把弓弦蛀，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原本金刚不坏的神像，被小小的黑石片一下切进去毫米深度，几乎在黑石片破坏了神像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内心里感受到了细碎的窃窃私语。

    就好像谁在他们耳边忽远忽近的小声说话，一个字也听不清，但却很真实的感受到，这是一种恐吓。

    满都拉图眉头皱了起来，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黑萨满，他感受到了危险，急忙在背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在里面倒出几只五色斑斓的甲虫，放飞了出去。

    也在此刻，云千峰被卷入了梦境。

    只不过他已经有了经验，熟能生巧，立刻止息让自己走出梦境，然后在走出的那一刻，手臂再次用力，让黑石片更深入神像的身体一些。

    随着黑石片的深入，那种萦绕在他们耳边内心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密集，已经烦乱到隐隐让人发狂的程度。

    满都拉图的十几只甲虫纷纷飞了回来，上面粘着黏稠的菌液，一看这东西，满都拉图整个脸都变了颜色，恰好此时云千峰再次走出梦境，满都拉图急忙高声道：

    “加快速度，雅禁都苏醒了！”

    听到这话，维多利亚急忙惊声下令道：

    “秦疏影和姜柔甲你们两个拽住绳子稳住云千峰，巴猜继续寻找出口，挖也得给我挖出来一条路，其他的人跟我去守住门口，不能让那些东西进来！否则咱们全都得死！”

    云千峰满身大汗，呼吸已经紊乱，毕竟每次走出梦境，都是对身心的折磨，尤其是听到满都拉图的话，他更是急得发疯。

    这种情绪让他体内那类似死藤水的物质疯狂分泌，也让他几乎可以瞬时在真实和梦境之间游走，切割的速度成倍加快。

    “咔！”

    神像耳垂被云千峰反复几次环绕切割，终于被他切下来一小块。

    云千峰看了一眼，确定这神像的材质内外一致，并没有夹心，心想姜玉林他们怕是白忙活一场，但他没所谓，反正切下来了，就得给钱。

    他鼓起勇气两手捧起那块所谓的神躯，确定并没有进入梦境的感觉，这才对着门口高喊：

    “切下来了！”

    话音未落，就看到一张人皮顺着石门顶部的缝隙钻了进来，空洞透明的眼眶望着手捧神像耳垂的云千峰。

    云千峰竟然在那透明的两个窟窿里感受到了憎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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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先天遁

    云千峰能感觉出来，这东西绝壁是奔着自己来的，那空旷的眼睛根本不朝着别的地方。

    当下高声呼喊道：

    “把我放下来，快！”

    秦疏影和姜柔甲能有多大力气，稳住云千峰还可以，这一开始往下放，不免摇摇晃晃，忽快忽慢。

    十多米高这个距离，把云千峰都快摇成钟摆。

    还没等他下来一半，石门上方缝隙里那雅禁已经蠕动着彻底钻出来，祂没搭理下面守门的四个人，而是好像蜜袋鼯一样直接在几人头顶滑翔而过，目标直指云千峰的方位。

    “古恩，拦住祂！”

    维多利亚急忙呼喊。

    古恩点头的同时，双手持握的小型火焰喷射器喷出一股耀眼的火光，将那半空滑翔的雅禁吞没。

    凄厉刺耳的怪声在火焰里传出来，几秒钟后，那雅禁好似着火的飞毯一样冲出烈焰，在刚落地的云千峰身前两米处落地化成飞灰。

    紧接着，石门上方下方同时有四五个雅禁同时钻出了扁扁的脑袋，奋不顾身的向里面挤进来。

    古恩大声道：

    “你们退过来！”

    维多利亚、姜玉林和满都拉图急忙退到古恩身后，紧接着古恩这個壮汉拿着喷火器对着石门上下扫射，一股皮质焦糊的臭味弥漫开来，哪怕云千峰远在三十米开外，都被这味道熏得想吐。

    看到石门处危机重重，云千峰一伸手，对着秦疏影和姜柔甲道：

    “把你们俩外套给我，再去把他们背包里的睡袋都拿出来，速度要快！”

    两女急忙把外套脱给云千峰，然后去翻另外几人的背包。

    而云千峰拎着两个外套，用军刀切断一段绳索绑住两件衣服，直奔墙壁的火盏而去。

    搬了块石头砸翻最低处的一个火盏，里面的火油带着火铺到了衣服上，云千峰急忙牵着绳索，快速跑到石门处。

    “古恩，停一下！”

    云千峰呼喊着，古恩急忙停住喷火器，就见云千峰把带着火油燃烧的衣服甩到了石门之下，把一个刚钻进来的雅禁烧成了灰。

    之前维多利亚几个人，就是靠着喷火器烧死攻击自己的那个雅禁，就没想过使用火油这一茬。

    此时见云千峰这招不错，维多利亚和姜玉林几个人二话不说脱掉外套，纷纷跑到火盏边去火，用自己着火的衣服堵住石门下方。

    如此一来，古恩压力减小，只需要应对门上方的缝隙。

    但是很快，火焰喷射器的火苗越来越小，渐渐不支。

    古恩咬牙道：

    “维多利亚小姐，火焰喷射器马上没有燃料了！”

    维多利亚看着石室奔跑过来的巴猜急问道：

    “找到了吗？”

    巴猜一脸焦急和歉意，哭声道：

    “这里经历过几次小型的塌方，四壁下面多是落石，想来出口已经被堵上了，没有工具，清理不动那么大的巨石，咱们...咱们被困住了！”

    也就在此时，古恩的火焰喷射器彻底灭火，高温的石门上，那些雅禁身上被烫得冒出臭烟，但祂们浑然不惧，死命的往里钻。

    眼看着其中一个雅禁身上冒着烟，冲了进来，直奔站在云千峰身前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惊得向后退去，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得向后摔倒，被云千峰一把扶住。

    也就这么眨眼的功夫，那个雅禁咧着烧焦的脸，已经凑到了维多利亚的脚边。

    云千峰使劲拉扯维多利亚向后退去，但是速度如何能够比得上发疯的雅禁。

    眼看着维多利亚就要被那雅禁攀上脚踝，云千峰甚至已经能够想象这个美丽的金发女人被那层恶心的皮包裹变成雅禁的样子，头皮不由发麻。

    他想救她，可是他没有那个能力。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维多利亚必死的那一刻，一个高壮的影子发了疯似的冲过来，主动一把抱住那个雅禁，然后高声道：

    “把石门打开！”

    冲过来的人是古恩，高喊的也是他。

    这个时候把门打开无异于自杀，但他却那么呼喊着。

    所有人都在为古恩这句胡话发愣时，维多利亚却通红着眼睛，用凄厉的嗓音尖声高叫：

    “把门打开！”

    姜玉林、巴猜和满都拉图似乎习惯了听从维多利亚的命令，这是长时间接触合作形成的信服力。

    面对维多利亚的话，他们很少思考，因为结果一定是对的。

    三个人急忙冲到是门旁，躲开下面的火焰，拽住有些烫手的把柄，合力将石门打开了一道缝。

    与此同时，古恩身上带着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雅禁冲出门缝，同时双手横栏乱拽，把冲进来的雅禁一起带了出去，同时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维多利亚小姐，我先走了，关门！关门！”

    石门轰然关闭，外面几乎同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怪叫声几乎挤满了石门之外，几个只剩下半截身子和几个身上破洞如渔网的雅禁钻进了石门内，云千峰和姜玉林几个人急忙脱掉打底衫，准备取火焚烧。

    然而还没等他们行动，伴随着一阵震颤，那石门轰然倒塌，将那几只钻进来的雅禁埋在石头堆下。

    紧接着，那种震动的声响越来越密集，石室的顶上开始有碎石落下。

    云千峰面色惊变，大声道：

    “快往石壁旁边跑，这石室要塌了！”

    古恩身上绑着几个人携带的所有炸药，将石门外的雅禁重创，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爆炸引起了连锁反应。

    神像是不朽的，但这座空心的大山可不是不朽。

    万年来，这种空心已经给了上部穹顶极大的压力，而这一声爆炸，终于打破了最后的山体平衡。

    那高高的穹顶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碎石如雨。

    几个人纷纷躲在石壁边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碎石落地，摔的粉碎。

    这样的石头，这样的高度，砸在人身上，非死即伤。

    他们都很清楚，再这样下去，石头很快就会砸到身上，因为那穹顶的裂缝越来越大，落下来的石头也越来越大。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那些碎石已经几乎要砸到他们的脚趾，每个人都是面色惨白，无可奈何的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他们都不是等死性格的人，但在这里却不得不等死。

    姜柔甲一手抱着她哥哥的胳膊，另一只手却舍不得离开云千峰的手臂。

    秦疏影更是抛弃矜持，整个人贴在云千峰身侧，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的等待死亡。

    姜玉林看到这一幕，哪怕死亡就在眼前，却依旧心里一酸。

    只有一个人眼睛依旧明亮的四处观望，那就是云千峰。

    维多利亚的知识广博，但她的信仰是科学，神秘学只是她用科学寻找的方向，而科学在这一刻，不能给她勇气。

    满都拉图一身的怪异本事，但他的信仰注定他是某一个神的仆人，他敢来这里渎神，不是他不怕神鬼，而是因为这里不是他信奉的神，这样的人在死亡来临时，只剩下祈祷。

    云千峰不同，他是真真正正确信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相对的。反者道之动就是天道，死亡的面前，一定有一线生机一阳来复。

    他在寻找那一线生机。

    穹顶山石崩塌的越来越快，裂缝也越来越大，随时就要彻底崩塌，就连他们身后的石壁似乎也开始震颤起来。

    那原本在石壁边上堆积的巨大石块再这样的震动下四处乱滚。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看到了那一线生机。

    他指着右侧的石壁喊道：

    “你们看，那里有石洞！”

    几个人转头看过去，都是一脸喜色。

    但是几乎同时，他们又全都傻眼，包括云千峰。

    因为那里不止一个石洞，而是六个。

    一线生机好走，六线...哪个是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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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是谁？

    至于六个都是生路这种可能性，那是零。

    这里面每个人都很确定，除了那条生路，其它五条进去，不但必死无疑，肯定还不是好死。

    地下探险，最怕的就是这种迷踪出口，因为你必须找准它的规律，是奇门遁甲还是梅花易数亦或是大六壬等等。

    然而这些技法在神迹之中全都没用，因为那些手段术数都是周后发展起来的学说，它们的根本是后天八卦，而神迹的根基一定是先天八卦，它要的是最本初的规律。

    出口近在眼前，但却把所有人都难住了。

    石落如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思考。

    云千峰嘴里嘟囔着：

    “不对！这不对！只有六个，这個数字不对，一定还有第七个空出口！”

    说着，他遥看四周，突然灵光一闪，看着距离他们较远的石门入口，喜道：

    “入口是第七个，我们就站在空数零中！我知道怎么出去了，大家跟我走！”

    云千峰一手推着秦疏影，一手拉着姜柔甲，带队快速来到那几个石洞之前，然后毫不犹豫的把秦疏影推进右数第三个石洞，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

    姜柔甲对云千峰是的信任级别是“绝对”，她毫不迟疑的跟着钻了进去。

    而后面几个人完全不知道云千峰是如何判断这个洞口是出口的，心里更是忐忑无比，然而他们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只能硬着头皮也钻进去，期盼云千峰不是胡蒙的才好。

    石洞不大，堪堪能让他们爬着前行。

    可以看得出，这就是最古老的逃生出口，之所以建造这么紧窄，就是担心地震崩塌，而狭小的空间反而更结实一些，也容易用手段固定。

    七个人一字排开，一条蜈蚣似的，沿着斜上坡的石洞向前蹒跚爬行。

    后面空心山体塌方的震颤已经开始波及到他们这里，趴在狭窄的逃生石洞内，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种震颤波动越来越大，身后已经开始有零星碎石渣滓散落，但还没有听到开裂的声响。

    秦疏影体力不及云千峰，爬行的速度比较慢，云千峰就在后面使劲用手托住她的脚给她助力，速度顿时比之前快了许多。

    在这样的出口里，别想着超车，空间不够，这也保证了队伍的安全性，因为落后的人肯定不敢杀死前面的人先逃出去，因为那样会堵住出路。

    云千峰每一次托秦疏影的脚丫，都会用另一只手抵住侧面的石壁，否则他会往下滑。

    这一次，他搭住秦疏影的脚丫，左手往侧面一抵，却没想到触了个空，侧面竟然没有石壁。

    这让他身形不由的一歪，身体顺着左手的劲滑过去，就那么“哎哟”一声，消失在漆黑的逃生石洞内。

    前后的人听到云千峰的叫声，急忙把头顶固定的狼牙手电照过去，就见逃生石洞在这个位置，侧面有一个不小的裂缝，不知有多深，云千峰就是不小心跌落进那裂缝里。

    云千峰滚得晕头转向，随后感觉屁股震得生疼，却是安全落地，没有受伤。

    让云千峰诧异的是，这里竟然有光，火光。

    是前面塌方神殿里那种万年灯。

    火光把这不大的裂缝空间照的明亮，一具干枯的尸体就安稳的盘膝坐在万年灯前。

    因为这个裂缝内干燥，那尸体保存的很好，已经成了干尸，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还相对完整。

    云千峰听到上面秦疏影他们呼唤自己的名字，就对着上方裂缝喊道：

    “我没事，你们吊一条绳索下来，我能爬上去。”

    说完，他站起身来，向着那尸体走过去，因为他看到那尸体身前横摆着一把短剑。

    尸体都成干尸了，那短剑的剑鞘却依旧如新，想来定然是宝贝。

    然而腿摔麻了，往前一走，右腿一软，整个人跪趴在那干尸身前，一双手抚上了干尸僵硬的小腿。

    云千峰急忙抽手，正要爆粗口，却不想那干尸在云千峰跪趴的震动下，下颚嘎巴一下张开，直接把两腮的干皮撕裂开，嘴巴张得老大，看起来狰狞恐怖。

    “卧槽！”

    云千峰吓得往后一躲，然后看到一颗圆珠在干尸的嘴里滚落下来。

    这珠子不大，直径两三厘米的样子，非常光滑。

    云千峰接住珠子，入手温润，借着火光一看，这石头竟然长得和人眼珠一个样，有眼白有眼仁有瞳孔，但是触摸的质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有机物。

    “天然奇石？”

    不知为何，看着这石球的大小，他不禁想起那林伽形神像前面祭台上的两个石手。

    “莫不是个走地贼？偷了石手里面的东西，结果却困死在这里？”

    云千峰觉得极有可能。

    他把石眼小心放在兜里，拉好拉链避免丢失，可以确定这东西绝对值钱。

    然后把短剑拿起来，掖在腰带上，这才看到短剑下面的石台上还刻着字，都是繁体字，但好在这玩意不难认。

    之乎者也一堆，大概意思就是这人身负使命，来到这里做一件大事。

    然而这货也不知是从这个石洞进来的还是在这个石洞出去，总是他爬到一半，却突然忘了自己的使命是来偷这个眼球模样的珠子，还是把珠子放回去。

    于是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想来这个使命兹事体大，比他的命还重要，于是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选择坐在这里等死，有待后人前来，把事情办完。

    这段话里，云千峰觉得最主要的信息就是，这个裂缝才是真正的出口，那石洞前方是死胡同，至于石眼球的信息，云千峰自动过滤了，反正是送不回去的，大殿都塌了。

    于是云千峰急忙喊上面的人下来，恰好他们也挂好了绳索，就开始依次往下爬。

    云千峰没过去帮忙，而是看着石台上的字猜测，可能是这个人的记忆被篡改了，总之他不信这个人是突然得了失忆症。

    “看来篡改记忆这种事，自古有之啊，这位衣服看起来，妥妥的古代人，颇有两晋之风。”

    想到这，他又突然苦笑道：

    “这位先生，你绝笔遗书给后人，可你又不说你后人是谁，我可把这珠子交给谁啊？真不是我贪财，我这出去就有钱了，真不怪我啊！我看你腰上挂着的玉佩上有字，估摸着和伱的身世有关，我拿着出去研究研究，能找到你后代就找，找不到我就给能研究的人研究。”

    说着，将那玉佩也解下来。

    也在这个时候，秦疏影他们几个人也凑过来。

    一到跟前，姜柔甲就撇嘴道：

    “那个巴猜还不信你说的，往前面去探路，竟然不信你，真傻！”

    不信云千峰就是傻，这是姜柔甲心里的真理。

    姜玉林则被云千峰手上的玉佩吸引，当下道：

    “能给我看看嘛？”

    云千峰看了看干尸，想了想之前说的话，总不好当面反悔，于是递过去道：

    “你看吧，能看出子午卯酉，就送给你。”

    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对死人也是如此，这叫问心无愧。

    姜玉林也看了看干尸，笑道：

    “答应人家的吧？”

    云千峰无奈的点了点头。

    姜玉林借着火光看了一眼玉佩，又看了看石台上的字迹的落款时间，然后说道：

    “玉佩两面，各有一个“道”字和一个“和”字，玉佩上一般刻着主人的表字，也就是说这个人字道和。

    石台上他的绝笔书落款写着“义熙十三年”，这是他去世的时间。

    说着，他指了指那把短剑，道：

    “把剑抽出来我看看。”

    青锋出鞘，映着火光散发着如水的光晕，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好剑！”

    姜玉林赞叹着看向剑柄底部，那上面篆刻着穆之两个字。

    看到这两个字，姜玉林不由自主的轻呼一声：

    “是他？”

    然而，后过来的维多利亚却摇头道：

    “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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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鱼目混珠

    这俩人的前言后语，顿时把旁边几个人听懵了。

    维多利亚是把石台上的字迹全都看了一遍的，于是转头问云千峰道：

    “看到字里提到的石珠吗？”

    云千峰下意识的摇头，玉佩估计是送出去了，宝珠谁也别研究。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道；

    “这人刻字之时，言语错乱，东西没了倒是不奇怪。”

    说着，拿起手机，对着石台和四周快速按动快门几次后，说道：

    “出去再说，这里未必安全。”

    几个人赞同，这时候在上面探路，确定上面石洞真塌方了的巴猜也到了，几个人急忙沿着这道裂缝一路寻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终于看到了天光。

    秦疏影和姜柔甲看着那曾经让她们无比恐惧的雨林，此刻一点恐惧也没有了，身心都是欢喜。

    万事万物，就怕对比。

    帐篷睡袋什么的都烧了，好在过了这些天，已经入了春分之后，雨林里的夜晚，也并不寒冷。

    几人幸福的使劲呼吸新鲜空气，巴猜不用人说，直接拿着狗腿刀去砍木枝，开始制作简易的避身所。

    对于他这样常年游走与荒郊野外的人来说，搭建一個避身所，就是分分钟的事，而且保证遮风挡雨。

    满都拉图主动担负起寻找食物的工作，他识得各种毒草，能保证大伙不中毒，还能用毒虫打猎，做这个工作再适合不过。

    姜玉林利用星象定位距离，确定这里已经超出了飞头蛮感知的范围，几个人这才知道在地下走了多么远的路程，当下纷纷感叹那地下空间的庞大。

    云千峰几个人开始拾柴，生起大堆的篝火。

    火光映照，吹散了他们身上最后的恐惧。

    真的回到地面了啊！

    一切忙定，几个人围坐在篝火旁，篝火旁边的红炭上烤着几个鸟蛋和几条剥好的毒蛇，几个户外锅里煮着姜根等发表解毒的草药烫。

    烤脆的蛇肉酥香无比，吃得几人连连赞叹。苦涩的草药汤，他们都喝的津津有味，不是真的好吃，是此时心情大好。

    几个人一边吃着，姜玉林和维多利亚才起了兴致，把石缝内的话题继续下来。

    “那人不是刘穆之？无论是表字还是离世时间都是吻合的，那把剑上也刻着篆字穆之，这还不够证明？”

    姜玉林对自己的分析非常自信。

    说起道和什么的，云千峰不知道，但是说到刘穆之，那不知道的人就少了。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能在最战乱的年代异军突起，让一众也堪称BUG级选手的枭雄们闻风丧胆，就是因为他的身后有堪称华夏历史上排行前三的谋士刘穆之。

    相传这人计谋卓绝，擅术数，一身能耐不在明之刘伯温之下，因限于年代，关于那个朝代的影视剧几乎没有，导致刘穆之远不如刘伯温家喻户晓。

    但云千峰对于这位一千多年前的术数高手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那干尸与刘穆之相对应，太过违和。

    维多利亚也不赞成姜玉林的说法，却不是因为深感违和，而是因为她深研过华夏史。

    她打开手机，点开刚才拍的照片，道：

    “你看这里，他慨叹这句“道者常言庚子多灾，守身生与隆安此间，身感......(后面字迹破损不辨），这个人生与隆安年号，而我记得刘穆之出生与升平年号，这可不是刘穆之的生年。还有他自称守身，证明这才是他的名字，刘穆之可没有这样的表字。

    所以，那些东西可能是刘穆之赠与他的，但这个人绝对不是刘穆之。“

    姜玉林刚才没有细看这段文字，只看了玉佩和落款时间，便断定是刘穆之，的确是武断了，当下也不得不点头赞同维多利亚的分析。

    “维多利亚，我真的很佩服你，对什么都过目不忘。”

    维多利亚平静道：

    “这要感谢纪昀。”

    俩人正说着话，云千峰在那掐了一会手指，却突然摇头，道：

    “不对，还是不对劲！你们说的不对。”

    几个人都看向云千峰，维多利亚从不觉得自己会出错，于是问道：

    “哪里不对？”

    云千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我脑袋里有万年历，隆安年号一共五年，隆安庚子也就是隆安四年，是公元400年，而他绝笔时间是义熙十三年，是公元417年，你们看看他的照片，那能是十七岁的人？”

    别说照片，刚才在石缝里，他们也看到了那干尸的面貌。

    虽然说尸体已经干瘪难辨真容，但是那几乎全白的头发和茂密花白的胡子，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十七岁的人。

    所有的分析，在这里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巴猜看着他们一个个冥思苦想，就笑道：

    “你们都忘记了重点，这个人在刻字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连自己来干嘛都忘了，写的东西还能准吗？要我说，咱们别为一个一千六百多年前操心了，你们吃饱了吗？我总觉得这点蛇肉不够劲，我刚才制作避身所的时候，看到了野猪的脚印，满都拉图，咱们去把它弄来？”

    满都拉图一听肉字，眼睛都亮了，蹭一下就站起来，跟着巴猜奔着林子一边走去。

    云千峰和姜玉林讨了根烟，深深的吸了几口，平复内心的疑虑。

    别人可以把那干尸的刻字当成胡言乱语，但是他却办不到，因为这里有太多巧合，还都是只有云千峰才能知道的巧合。

    姜柔甲看云千峰沉默不语，眉头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问道：

    “怎么了？出来了怎么还不开心？伱就要有二百万了！哦，不对，是七百万，还有维多利亚的五百万，小富翁！开心一下！”

    云千峰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维多利亚道：

    “别多想了，巴猜说得对，他当时已经神志不清，那些刻字没有意义。”

    云千峰一根烟吸完，直接在姜玉林放在旁边的烟盒里又拿了一根续上，这时听到维多利亚的话，便吐了个烟柱，沉声道：

    “我要是告诉你们，我认识一个名叫守身，且出生于公元400年的人，你们会不会觉得是个巧合？我要是告诉你们，公元417年，是我们这一脉云氏举家北迁的时间，你们会不会依旧觉得是巧合？”

    维多利亚和姜玉林听到这话，几乎齐声道：

    “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云千峰点了点头，使劲吸了口烟，稳了稳心神，才把自己知道的巧合一一说来：

    “我们这一脉云氏族谱的祖宗，也就是族谱第一位，姓云，名守身，字永贞，生于隆安四年，也就是公元400年。

    这位先祖有生年无卒年，原因未知，家里老人猜测，可能是因为北迁的只是这位先祖的一个稚子，因为路途太过遥远，古代交通不便，自然不知道后事，所以没有标注卒年。”

    听到这，旁边几人又觉得，除了巧合无法解释这个事。

    维多利亚苦思道：

    “这真的无法解释，也找不到彼此间的关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干尸老者，一定是认识你们那位云守身先祖的。”

    姜玉林疑惑道：

    “可是，他为什么以云守身的名义刻字遗言呢？”

    云千峰讲述的种种巧合，让这件事变得愈加如乱麻一般。

    若是说那个故去的人是刘穆之，那么石板刻字对不上。

    要说那人是云守身，年龄又对不上。

    可若是第三者，为何却带着刘穆之的贴身物品，然后以云守身的名义刻字遗言？

    就在周围几人以为这已经是乱的不能再乱的谜团之时，

    直到云千峰又说了一句话，他们才知道，这谜团可以更乱，且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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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看不见的数

    云千峰看着已经完全被这些线索绕晕的几人，用一种掩藏不住的忐忑情绪说道：

    “417年我们这一脉云氏举家北迁，这在历史角度看是极为不合理的，因为那个时候都往南逃，我以前上学时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找到答案。

    但我在寻找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件更奇怪的事，在当时我并没有觉得那件事多可怕，可是今天种种巧合，却让我觉得那件事绝不简单。”

    几個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千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也就是在417年，我们这一脉举家北迁之后，刘裕广封云姓，凡是被他攻占的地方，都会有人被他赐予云姓，这能是巧合吗？”

    维多利亚惊叹道：

    “不，不会是巧合，刘裕在鱼目混珠，他在保护你们这一脉。”

    一件事一旦涉及到古代的帝王，那么其图谋就大的没边了，完全超出人们的想象。

    可以说，这个话题到了这里，已经注定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答案，因为这个事，太大！

    几个人都沉默了，对这件事他们已经没能力做出任何猜测，更不用说客观的分析。

    这种有疑问堵在心里的不敞亮，让人非常不舒服，但最不舒服的还是云千峰。

    因为他隐隐有一种被困入牢笼的感觉，想要挣脱，却不知该在何处用力。

    他发誓，这次回去，一定要把族谱仔细观察研究一番，找到这个古怪事件的答案。

    姜玉林把玉佩还给了云千峰，因为他没说出子午卯酉不说，还把自己绕晕了。

    维多利亚是个领袖型人物，她对气氛和场面的掌控是无以伦比的。

    所以，有她在就别想场面沉默尴尬。

    见到大家似乎都被刚才的谜团笼罩，她就笑着转移话题，问道：

    “云千峰，你是怎么知道第三个石洞是出口的？说真心话，出来之前我都以为你是蒙的，并不确信。”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好奇心转移了阵地，因为这也是其他人极为好奇的地方。

    云千峰则丝毫不以这件事为奇，淡淡道：

    “就是术数规律。你们都清楚，在文字产生之前有两种符号，一种是表达现实的象形符号，另一种是与神灵信仰有关的表音符号，也叫祝由符号。

    而祝由符号的表音规律，除了现在人已经抛弃的一些口腔发音，其基本韵律与现在的音律则是一样的，也是0.1.2.3.4.5.6.7.0这样的进程，其中0代表无声。

    这是人类发现，最早的我们生存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不可变。而这种规律在术数上的表示，就是八卦。

    八卦以阳数多寡排列，也会形成0.1.2.3.4.5.6.7.0这样的八进制数组。

    之前的神殿有六个逃生出口，加上入口，正好是七个，而我们所在的神殿空间就是第八个数，也就是空数零。

    入口为初，一阳来复，是艮卦为山，阳数为一；与之相对的正是乾卦为天，阳数为七。

    在祝由表音规律里，7和1之间是半音，在术数里这个最窄的半音里藏着一个0，也就是空间，在刚才就体现为我们站立的神殿。

    那么另外一个半音就在3和4之间，里面藏着的就是真正的出口空间，所以之前那个逃生路口根本不是塌方堵住了，而是真正的出口就藏在那个裂缝里，3与4之间，那是一个我们看不到的数。”

    维多利亚惊叹道：

    “如此简单的规律，你若是不说，谁能想到！古老的东方术数真的很有研究价值，以后有这样的问题，还希望不吝赐教。”

    姜玉林也叹道：

    “难怪我搞数学的同学总说3和4之间藏着一个数，一个在人类逻辑大脑里被摘除的数，我们看不到它，也无法理解它，但它却的的确确存在着，可能这就是规律的共通性吧，毕竟数学也是规律。”

    几个人慨叹着术数规律那简易的奇妙，与此同时烤野猪肉的香气也弥漫开来。

    维多利亚撕下了一块精肉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那个位置，她身后左侧45度角，与之相隔一米的位置，曾经一直都守护着古恩。

    这块肉，是维多利亚给舍命救自己等人古恩的祭品。

    在别人看来，维多利亚和古恩的关系是混乱的，但只有维多利亚和古恩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单纯的主仆关系。

    古恩一家几代人，都是维多利亚家的管家，这种感情深厚不亚于至亲。

    所以有些行为，并不能代表什么，尤其是在不得不的情况下。

    维多利亚没有让自己的伤感影响到大家，平静道：

    “他只为救我，你们无需心理负担什么，炸弹他很早就绑在了身上，他和我早有这个心理准备。

    现在，我们庆祝一下生存，庆祝我们成为世间少有闯神迹成功的人，庆祝我们得到了神躯的基因。”

    听到神躯的基因，那几个人便比活着还开心，云千峰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心情。

    他现在也还挺开心，因为他用几百万即将到手这件事转移了之前对种种谜团的纠结。

    满都拉图吃着野猪肉，笑道：

    “这神迹里的“神”，也不过如此，只有雅禁和那诡异的入梦两个手段。”

    姜玉林也道：

    “的确有些出乎预料，我以为凭借“神”的智慧，一定会算计到极为深远的地步，就在我们逃出那一瞬间，我还认为“神”会有算计的后手，但是并没有。”

    姜柔甲不爱听这话，心讨没有云千峰，伱们全都完蛋了，还在这吹牛，这让她连他哥都怨，于是说道：

    “不说雅禁，就是那神像的入梦能力谁能破解？没看到那一堆堆的尸骨，证明古往今来，打这个神迹注意的不在少数，但是没有一个成功，这就证明这个手段足够了。”

    这是给云千峰挣面儿。

    姜玉林苦笑看着自己的亲妹妹道：

    “我们知道这是云千峰的功劳，没有他我们全都会成为那堆枯骨的一份子，但这依旧没有显现“神”的算计能力，这是我们意外的地方。”

    话说到这，云千峰才猛然想起什么，急声道：

    “不对，或许这神迹的“神”有算计！”

    当下，他把自己三人一路有人跟踪尾随，然后自己在黄泉路利用土壤腐蚀了纤绳这件事说了一遍。

    眼见的几个人脑门都见了汗。

    满都拉图眯着三角眼，沉声道：

    “极有可能是针对我们而来。”

    维多利亚则沉思道：

    “我们都没仔细思考一件事，姜柔甲说姜玉林存在的记忆被抹除，就意味着这个算计有信心姜玉林一定无法活着回去，那么祂必然有周全的计划，咱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今晚都警惕些！”

    姜玉林思索道：

    “不知道你们存在的证据有没有被抹除。”

    维多利亚摇头，道：

    “抹除一个人存在的证据容易，但是抹除我们这么多人存在的证据，那运算量几乎无法想象，想不被发觉绝无可能，所以我认为只有你存在的证据被抹除了。”

    姜柔甲急问道：

    “可，为什么是我哥？”

    维多利亚回答道：

    “因为没有你哥的上古星空定位法，我们谁也找不到神迹在哪里，可以说没有你哥，我们就不会有这次神迹之行。针对他，应该是源自一种惧怕。

    万幸的是有你们这支奇军，直接把祂的后手断在了黄泉路头，否则此时我们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巴猜纳闷道：

    “难道“神”没算计到云千峰他们会来吗？总感觉我们遗漏了什么！”

    所有人都冥思琢磨着能导致“祂”算计出了漏洞的可能性，最后还是云千峰第一个抬起头，压低声音说道：

    “除非，是两个“神”在互相算计！”

    势均力敌的对弈，才能出现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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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入局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意识到，似乎只有云千峰说的这一种情况，才能出现“神”算遗漏的可能，也才有他们这次火中取栗成功。

    云千峰看着震惊的维多利亚，沉声道：

    “如果是这样，你真要仔细思量要不要研究那块“神”的基因了。”

    维多利亚的智商，一下就听懂了云千峰的意思。

    如果是两个“神”相互算计，在微观之中操弄记忆，顺势而为，那么就肯定有一方希望这块神躯的基因被研究。

    他们不怕神迹之中的“神”阻止他们带走神躯的基因，他们害怕的，是身后那神迹内的“神”希望他们带走祂的基因。

    那这个阴谋所图估计就大了，完全超出他们的控制，也意味着长生的密码不在神躯基因内，面藏着的只能是灾难。

    维多利亚沉思片刻，看着云千峰回道：

    “我会万分小心的，谢谢你的提醒。”

    听到这话，云千峰就知道，这女人铁了心的要研究神躯的基因，无法阻止的那种，况且自己也没有那个责任和义务去阻止，真研究出来灾难，也是高個的顶着，与己无关。

    几个人正在没墙的避身所内聊天，突然满都拉图手速极快的向着旁边的丛林一甩手，几个在火光下泛着蓝光的东西飞射而出。

    “嗖！”

    “嗖！”

    暗器的破空声与丛林里脚步快速移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大家小心！”

    满都拉图嘴里说着，身形极快的扑向旁边的丛林，云千峰几个也急忙跟过去。

    “没打中，他的速度好快！”

    满都拉图把自己投射出去的剧毒棺材钉重新捡起来，嘴里感叹着。

    云千峰蹲下身，用狼牙手电照着地面仔细观瞧，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惊道：

    “是他，那个一路上跟着我么的人！”

    秦疏影就伴在云千峰身侧，她也看到了地上那廉价拖鞋的鞋印，当下也惊道：

    “是他，就是这个鞋印，大小和花纹都一样，我们没有甩掉他！”

    巴猜发狠道：

    “只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真当咱们是吃素的？”

    满都拉图沉默半晌，摇头说道：

    “速度太快了这个人，若是暗杀，我们防不住！”

    巴猜看到满都拉图都害怕了，这才相信跟着他们的这个人有多可怕，仅仅展现了速度一项，就让满都拉图如此忌惮。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连夜走吧！”

    巴猜看着维多利亚询问，这已经是维多利亚团队里人的习惯，遇到难题问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捻了捻手指，道：

    “赶夜路那不正中了他的下怀？该来的总会来，咱们以逸待劳，就在这等着他！今晚巴猜，满都拉图和我一组，姜玉林你们四个一组，咱们轮班守夜，不给他可乘之机。”

    几个人如临大敌，把狗腿刀，开山刀，军刀都亮出刃来，两把手弩也都箭在弦上。

    然而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黑着眼眶的满都拉图很确信的告诉几个人，那种窥伺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过，那个人就在他们附近。

    天一亮，七个人就急忙收拾行装，早餐也没吃，快速的朝着归路而去。

    这一路白天走的小心翼翼，晚上睡得胆战心惊，总算在第三天到达了秦疏影他们遗弃房车的位置。

    姜玉林凭借极强的开车技术硬生生把房车倒着开到能转头的位置，这样一路开到手机有信号的位置。

    他们没有进村落，而是停在山边。

    姜玉林道：

    “接下来我得藏起来，毕竟我现在是个黑户，一旦被查，就麻烦了。”

    正说着话，姜玉林包里的手机却叮叮响了几声。

    姜玉林一愣，打开聊天软件，却是很多人给自己的留言，问自己这段时间去哪了，找不到人。

    “小柔，你不是说他们的记忆里我都不存在了吗？怎么都还给我留言？还有昨天的呢！”

    云千峰、姜柔甲和秦疏影都是一惊，忙看着姜玉林的手机，发现的确如此。

    “怎么会这样？明明大家都不记得你了，疏影姐都把你忘了呀！”

    姜玉林脑仁疼，没搭理不会开壶的妹妹，拿起手机回拨了一个电话。

    “张会长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我这几天跟他们进山探险徒步去了，手机才有信号。”

    “哎哟，伱可算回电话了，是这样的咱们这市里要做一个活动......就是暂时资金还有点不够......”

    “这是正事啊，缺多少你告诉我，把活动账号发给我......”

    姜玉林挂掉电话，脸上既有不解又有惊喜的说道：

    “他们记得我！”

    维多利亚若有所思，道：

    “你在地方的影响力很大，祂以为你肯定回不来，所以抹除关于你的一切，现在你回来了，祂不得不恢复这一切。”

    说着，几个人看向秦疏影。

    被几个人这样一关注，秦疏影脸上有着说不尽的尴尬。

    她偷瞧了一眼云千峰，发现那货也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心里恨不得把他掐死：

    “可是我没有记起来啊！”

    周围几个人脸上全是不解之色。

    云千峰想起自己之前的推断，说道：

    “是不是因为那个连山易的黑片片啊？那东西不是能避免被改变记忆吗？姜玉林你把那个东西给你妹妹，不就是怕出现这种事吗？”

    姜玉林苦笑道：

    “我们之前都不知道有改变记忆这回事，怎么可能知道这东西有那种能力？维多利亚说这种黑石片上面有一种类声波态的震荡场，对人身体的内脏有保健作用，我当保健品给我妹的。”

    维多利亚思索道：

    “不排除这个东西有这个能力，否则无法解释小柔的记忆没有变化。但是我用仪器观测到的这种东西的震荡场，只作用在接触者身上形成一种共振，秦小姐没有接触啊！”

    于是，几个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秦疏影身上。

    脸上全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疏影只好低着头，不看他们。

    没有人再提秦疏影记忆这一茬，似乎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

    云千峰在那摆弄手机，毕竟劫后重生，很想和老爸老妈聊几句。

    然而他的聊天软件怎么也登不上去，显示账号不存在。

    弄了几次，他放弃了，直接选择打电话，但是拨不出去，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手机卡坏掉了，于是借来姜柔甲的手机，给他老爸打了一个电话。

    “喂，爸，你忙啥呢？”

    “嘶...现在这骗子这么不敬业吗？你骗人也先打听打听啊！老子只有一个女儿，哪来的儿子？特么的！我告诉你，我可下载防诈骗APP了，你小心点！”

    “不是，你不是云松贞吗？”

    “我是啊，你这不是做功课了吗，怎么不换个女的给我打？”

    “不是，爸啊，我是云千峰，你儿子云千峰！”

    “滚犊子吧，你当我老年痴呆啊！”

    “嘟嘟嘟......”

    云松贞把电话挂了。

    云千峰愣在那，有如梦游，似乎完全被自己老爹一番话干懵了。

    倒是秦疏影反应过来什么，急道：

    “玉林，赶紧让王局查一下云千峰的户籍档案还在不在！”

    这话惊醒了发懵的云千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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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泽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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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自转的石眼

    “查无此人！”

    这是姜玉林打电话后得到的答案。

    也就是说，云千峰被消失了。

    听到了这确切的答案，云千峰一屁股沉沉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呆住了。

    自己玩命，千辛万苦赚到了钱，结果开银行卡的资格没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大的讽刺吗？

    在场的人看着失神的云千峰，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维多利亚拍了拍云千峰的肩膀，说道：

    “这不是最终，也不是不可改变，姜玉林被抹除过，现在不是被恢复了？”

    几个人都看向维多利亚，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不会只说这种没营养的安慰话，定然有她的分析。

    维多利亚顿了一下，继续道：

    “姜玉林和你遇到的情况，印证了我的猜测，那个力量没有办法同时让一個以上的人被消失，这也是祂运算量的极限。

    之前选择姜玉林，是因为他的星象定位法威胁到了祂的存在，而现在祂选择了你，只证明你拥有了比姜玉林更大的威胁，祂怕你。

    祂要让你在这世间难寻助力，处处受到掣肘，疲于奔命而无法威胁到祂。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等待机会。”

    云千峰抬起头，看着维多利亚无力道：

    “等待另一个威胁比我还大的人出现吗？”

    维多利亚看着车窗外，沉声道：

    “等待另一个比伱威胁更大的人出现，亦或是等待我们成功，当我们掌握了所谓“神”的密码，就可以把这个世界改变到最美好的状态，也包括你的生活。

    我现在对你的建议就是等待，远离你的家人，因为谁也无法猜测祂还会对你做什么。”

    说着，她打开自己衣服内夹层的隐藏兜袋，在里面取出一个很小的黑色石片，上面也是布满了金色的图腾。

    维多利亚把那个石片递给云千峰，道：

    “你被消失了，但我们的记忆却没有被改变，那么就证明你的猜测是对的，这种雕刻着连山易的石片可以避免被改变记忆，哪怕是与带着它的人待在一起都会有效果，带着它，永远做你自己。”

    维多利亚是极懂得投资的，她们这次能活着回来，可以说全靠云千峰的一身本事，这样的人拉拢是必然的，因为以后大概率还用得到。

    云千峰苦笑一下，摇头道：

    “我现在的处境，被改变了记忆恐怕会更好些。”

    维多利亚歪着头，看着云千峰道：

    “如果你任凭祂改变你的记忆，那么会有两个你无法接受的结果，首先你会死的不明不白，最重要的，你会忘记我还欠你五百万这件事。”

    云千峰一把拿过那石片，小心翼翼的揣进内衬的兜内。

    维多利亚说的没错，这结果太可怕了！

    此时，这车上的人里，只有秦疏影还没有这种连山易石片。

    秦疏影看到维多利亚那里似乎还剩下一个，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能卖给我一个吗？”

    维多利亚在兜里拿出剩下的连山易石片，那是很小的一片，沉吟道：

    “我家族收藏古董二百多年，主要收藏的就是龙骨和苏美尔泥板，两个多世纪下来，也才在龙骨里找到了八片这样的连山易石片，其中一片跟着古恩留在了野人山神迹，我相信我手上这个，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已知的最后一片，换句话说，这是无价之宝，你拿什么跟我购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着秦疏影，而是扫视了一下姜玉林。

    姜玉林似乎开口要说什么，但是维多利亚立马补了一句：

    “别提交情，谁想要这最后一个连山易石片，就拿等价的东西来换，一视同仁，你们几个一人一个，是因为你们身上的价值，给云千峰是因为他救了我一命。”

    姜玉林被堵了个正着，他可是在维多利亚那里讨来两个这东西，实在没法再张口，当下思索自己有啥宝贝能换，但是发现自己那些古董，都没有能够堪比这连山易石片的东西。

    正在为难之际，旁边云千峰在兜里掏出那片连山易石片递给秦疏影，道：

    “给你。”

    秦疏影摇头，正要拒绝，因为她知道，云千峰比自己更需要这个石片保命。

    但是没想到云千峰直接一把塞进她手里，嘴里骂道：

    “别墨迹，给你就要着，别傻乎乎的！”

    说完，不管在手僵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秦疏影，转头看向维多利亚，道：

    “剩下那片给我，预约下次救你一命！”

    维多利亚二话没说，干净利索的把石片扔给了云千峰，然后看了一眼姜玉林，眼神意味深长。

    “玉林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说完，维多利亚先走出房车，姜玉林紧跟着下去。

    俩人来到房车后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看着前方远处的房车，维多利亚先开口道：

    “我给你机会了。”

    姜玉林叹道：

    “我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云千峰先那么做了，唉！我真没想到云千峰可以为疏影舍弃连山易石片这么重要的东西。”

    维多利亚气笑了，道：

    “舍弃？他是一份活两份价，拿了我一片连山易石片，此时又证明连山易石片的巨大价值，我下次有事他会不出现？贪婪的家伙！又是了解人性的家伙！

    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秦疏影恢复对你的记忆了，只不过后面的记忆也没丢失，本来你还是有机会的。”

    姜玉林点头，道：

    “刚才她喊我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的记忆恢复了，但是没想到她没忘记关于云千峰的记忆，可能与我们都带着连山易碎片有关，让她虽然受到了篡改记忆的影响，但是影响较小，保留了两份记忆。”

    虽然是猜测，但似乎只有这一种解释。

    说到这，姜玉林嘴角一翘，继续道：

    “不过即便如此，我依旧觉得我还有机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和云千峰过不去，那人不错。”

    维多利亚点头，道：

    “我知道你不会，只是接下来云千峰怎么安排？你要和我去欧洲处理神躯的检测，咱们必须把云千峰安排在一个随时能找到，还要安全的地方，拿了我的东西，就得随叫随到。”

    俩人回到房车内对云千峰说了一下俩人商量的结果，那就是让云千峰先去一个叫者昌的小县城居住，姜玉林在那里有一座背靠山峦的别院，以前是租给人开KTV和酒店，但是那地方邪门，干啥啥赔，最后就一直空闲。

    者昌距离姜玉林的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姜玉林在当地还是有些能量，毕竟云千峰是个黑户，要是没人罩着早晚得进去，同时也易于掌控云千峰的行踪。

    云千峰自然是愿意这样安排的，因为他现在已经无处可去，更不敢回家。

    房车一路疾驰，在半路的服务区，面红目赤的维多利亚被接走，先一步回欧洲，其他人三天后回到姜玉林所在的城市。

    姜柔甲恋恋不舍的和云千峰道别，连连说着一放假就去看云千峰，她不能陪着云千峰去者昌，因为她必须回去上大学了，已经逃课太久。

    至于秦疏影，这一路上对谁都若即若离，不和姜玉林照面，也不和云千峰说话，一到了地方，悄悄的自己就离开，和谁也没打招呼，像个失落的孤魂。

    两份记忆好梳理，但是两份情就难缠了。

    最后只剩下巴猜负责开车带着云千峰去姜玉林在者昌的别院。

    到了地方之后，云千峰才发现自己把姜玉林的别院想小了。

    这是一个三栋中式建筑的建筑群，主楼五层，旁边两个伴楼，院子大概有七八百平。

    这别院背靠一座大山，是当地的景区，但因为就是一个小县城，所以一天也看不到俩三人上去玩，安静的鸟拉泡屎掉地上都能听到回响。

    别院前面的马路宽敞安静，距离城市内最近的建筑，走路都要半个小时，按理说这是非常适合开KTV的场所，怎么就赔钱呢？

    云千峰左右看了看，找到了原因，心想：

    “嚯，山上有一座庙，所谓宁住庙前不住庙后，怪不得做什么生意都赔，这院子风水不好啊！”

    巴猜把人送到就要离开，云千峰拉住他道：

    “帮我去我老家祠堂偷我家的族谱来，报销往返路费和食宿费。”

    “切，不去，没时间。”

    “我救过你的命！”

    “那...那我只能去了！”

    这话说出来，巴猜真是没法拒绝，只能前往。

    巴猜走后，云千峰伸了个懒腰，在主楼里找到了一个带浴室的房间，决定先洗个澡，然后找个最舒服的房间居住。

    当下脱掉衣服，把在神迹捡来的眼球奇石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吊儿郎当的朝着浴室而去，就他自己在这，倒是随意。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石眼球自己缓缓转动起来，直到那逼真的眸子正盯着云千峰远去的后背，方才停止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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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水面之下

    洗过澡后，云千峰一身舒爽走出浴室。

    他没穿衣服，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柔软厚实的白色浴巾，开了一红罐可乐，一边喝着一边透过阳台的窗户望出去。

    窗前是湖，湖边是山，山顶是塔，白鹤成群或飞或落，参差而鸣。

    面对如此美景，当下不禁哀怨，自己若不是黑户，住在这样神仙般的地方，该是多么幸福啊！

    尤其是今天进城那一路，这小小县城里的女孩真是个顶个的水灵，虽说据传这里彩礼高，但自己现在理论上有点钱啊。

    如此便又想到姜柔甲和维多利亚欠自己的钱，因为自己没法办理银行开，又不敢拿着那么多现金在身上，彻底变成了寄存的数字，悲哀！

    于是又是一阵连连叹息，自己现在啥想法也不敢有，得像老鼠一样藏着，据说为了能让自己更像老鼠，姜玉林还给自己特意找了一个保姆，过两天就到，以后就由保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包括出门购物。

    “唉！也不知姜玉林找的保姆什么样，男的还是女的，唉......”

    云千峰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以后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吧，无路可走，人生啊，毁了！”

    喝完了可乐，在行李箱里掏出一套新买的换洗衣物，这些都是姜柔甲私人赞助，在姜玉林家附近的商城买的。

    行李箱里还有不少现金，以及新买的电脑和手机，手机卡也是姜柔甲的姓名注册。

    换上了一套黑色运动装，云千峰对着桌上镜子吹头发的时候，看到石球的眼珠就盯着自己的位置，心里感觉膈应，就把石球的眼珠转动背向自己，然后继续吹头发。

    可是，当他放下吹风机的时候，发现那石球又变成盯着自己，顿时头皮发麻。

    他颦眉再次转动石球，但是很快，那石球便又再次转动回来。

    云千峰急忙移动自己的位置，发现石球并不是跟随自己移动，而是注视着一個稳定的方向。

    “难道是磁石？”

    他猜测这石头可能是有磁场，所以有指南针的特性。

    但是他用打火机上的铁片朝着石球触碰了几下，没有感觉到任何吸力。

    他担心是磁力小，自己的手感觉不到，于是拿着石球到室外，找了一块露着沙地的位置，用石球在地上滚动。

    云千峰小时候经常玩这样的游戏，那就是用磁铁在沙土地上移动，很快就能吸上来很多黑色的铁粉。

    滚动了几下，他拿起石球仔细观瞧，上面没有吸附任何铁粉。

    “不是磁性，那是怎么回事？”

    他眼珠一转，拿着石球快速进入正中间的主楼，一路向上直达楼顶天台。

    这栋主楼的举架很高，别看只有五层楼，却有十五六米高。

    来到天台之后，他把石球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仔细观察石球转动的变化，手里还拿着之前校正地图用的320度角度尺测量了一下石球瞳孔和石台的高度。

    测量后，他拿着石球直接来到一楼，放在一张桌上，再次测量瞳孔和桌面的高度。

    “高度在一楼变大了！”

    虽然数值极小，但可以测量出来。

    云千峰忙拿着石球来到三楼，再次测量。

    “高度是上下两层楼高度的中间值，这个石球瞳孔指向的不是线性的方向，而是一个集中的点，十几米的高度就能出现可测量的高度变化，那个目标距离我应该不是很远！”

    云千峰急忙用手机打开网络地图，查看石眼球所注视的方向。

    “是去向城外北向偏西方位。”

    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姜玉林亦或是维多利亚，但是转而想起自己对他们隐藏了石眼球这件事，现在说出来那是打自己的脸。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钟。

    于是心里思讨着：

    “这石眼球在神迹所得，而且极大可能就是林伽神像前面那祭台上丢失的东西，它指向的能是什么？另一处神迹？

    管它是什么，我得去看看，最惨也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了，现在任何的变化对我来说，都不可能更坏。

    若真的又是一处神迹，想办法让维多利亚知道，他们肯定还会去一探究竟，就算我切割的那块石像真的是神躯，他们不如第一次入神迹那么重视，最起码也会组织一个探险队下去在碰碰运气，被他们一折腾，没准到时候我就像姜玉林一样又被恢复了存在。”

    没坏处，可能有好处的事，那就得干！尤其是自己一旦不是黑户，立马就能过上小富翁的生活，这种向往，让云千峰抓心挠肝。

    想到这，他开始收拾一些工具和武器，尤其是在野人山神迹捡到的那把短剑，这把剑锋利无比，扔根头发飘到剑刃上，都不用吹气，直接就一分为二。

    他把这把只有49公分长的短剑放在外套内，贴身放好，又准备了狼牙手电，指南针，望远镜等物品，然后坐在屋内等着时间缓缓流过。

    自己是个黑户，要不是姜玉林他们施舍这个宅子居住，恐怕只能流落荒山野岭，哪敢住在城市里。

    所以他准备等着交警下班了再出发，这样能避免很多麻烦。

    虽然石球所注视的方向基本都是乡村路段，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下班点一到，云千峰“蹭”的冲向房车，迫不及待的打着火，奔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始终观察放在车内中控台上的石球，跟着石球眸子调整着车行的方向。

    春分之后，白天渐长，此时夕阳犹在。

    二十分钟后，房车沐着残阳昏黄的橘光来到了一处奇景。

    自己明明是在江南水乡，但是车窗两侧，竟然全都是在夕阳下闪着橘色光芒的沙漠。

    这沙漠一眼望不到头，也不知多宽多长，沙海沉浮，犹如海浪。

    在江南水乡看到这样一处广阔的沙漠，就和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心情一样，感觉惊奇和别样的美。

    大约驶出了几公里，才看到和沙漠泾渭分明的丛林，以及在丛林掩映下的一座道观。

    在道观前面不远，则是一片湛清的湖水。

    那石球眼珠注视的，正是那湖心的方向。

    来到水岸边上，云千峰望着眼前不知多深的湖水，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坐在游船上吸烟，就走过去问道：

    “在湖里走一圈多少钱？”

    “一个小时五十块。”

    云千峰掏出五十块递给那船夫，道：

    “走，按我说的方向走。”

    来到小船上，云千峰把石球放在船板上，盯着石球眸子的方向，指挥着船夫的走向。

    不多时，他们到了这水系的正中央，而此时此刻，那石眼球的眸子已经垂直看向船板的方向。

    云千峰知道，这石眼球观望的东西，就在这湖水深处！

    他没有多做停留，记好了大概位置，招呼船夫靠岸，转身快速离开。

    开着房车，云千峰不时看向那随着车行方向转动的石眼球，心里想着：

    “那片水系下，定然藏着什么东西，最大可能就是史前的又一处神迹，我要找到合理的方式让姜玉林他们知道这件事。”

    一路思考着用什么方法让姜玉林他们知道这件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居住的别院。

    他在前院停好了车，刚熄火就听到车顶似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摩擦声。

    这别院附近晚上安静的过分，哪怕轻微的异响，也难逃过人的耳朵。

    云千峰急忙冲下房车，手里短剑已经在手，围着房车走了一圈，还从车底看过去，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动。

    于是他快速顺着车后的梯子爬上车顶，用手触摸房车的棚顶。

    这里春天的夜晚依旧清凉，没有阳光的照射，但是那车棚顶却一片温热。

    云千峰顿时面色一变。

    “那人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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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见鬼了！

    发现车棚顶竟然是温热的，云千峰立马把什么另外一个神迹，什么石眼球全都抛在了脑后。

    他突然醒悟，原来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自己还活着。

    于是他非常果断的打开房车的门，跐溜一下钻进去，回身火速关上车门反锁。

    这房车的玻璃都是防弹级别，自己只要锁好门窗，就不怕被人偷袭。

    手擎着短剑扫视房车四周，没有发现人影，他这才松了口气，再次把房车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都锁好，这才缩在房车的角落里，打开手机，用姜柔甲的账号在JD上买了一大套监控设备，防刺背心，防刺护腕，钨钢指虎，辣椒粉，胡椒粉，风油精和护目镜等物品。

    随后就那么半梦半醒的一直到天亮。

    日上三竿，云千峰才走出房车，随便吃了点剩下的面包就算早餐。

    中午，昨晚网购的东西送货上门，云千峰开始忙碌起来。

    一共24个广角摄像头，被他装在自己居住的主楼和院子里，可谓是360度无死角。

    这摄像头链接电脑和手机，可以保存72小时内的录像，有了这套东西，云千峰保证，只要那个跟踪自己的家伙出现，自己就能看到他的模样。

    把防刺背心和防刺护腕穿好，指虎卡在右手上，云千峰这才稍微安心一些，回到房间反锁门，还把一张桌子拦在门前，这才躺在床上补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手机的震动吵醒，迷蒙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整個人顿时被吓得精神起来。

    这是监控的入侵报警。

    云千峰打开手机，转到发现动态入侵的摄像头画面。

    他看到一个身材非常瘦小，面孔皮肤黑红浮肿的人已经翻墙而入。

    那个人非常小心谨慎，从植被密集的一侧墙边翻入，然后撬开窗户钻进屋内，动作迅速敏捷。

    云千峰转换摄像头画面，一路跟随他的身影。

    那个家伙进到屋里后，半张着嘴巴，似乎在嗅味道的样子，脚步忽而迟疑。

    他看到了云千峰放在厅里的行李箱，用嘴把靠近嗅了嗅，然后打开行李箱一顿乱翻，把云千峰的衣服香烟什么的扔了一地，包括那些散放的现金。

    看到这一幕，云千峰已经确定，这家伙不是普通的贼，因为他对那些钱丝毫不在意。

    “难道他就是那个一直跟踪我的家伙？”

    看着那人瘦如干猴的身材，还有那双不大的双足，云千峰觉得很有可能。

    “他在找什么？”

    这个问题只是一闪而过，云千峰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他在找那个石球！之前石球在行李箱里放着，这家伙是狗鼻子吗？”

    云千峰把贴身放着的石眼球掏出来，放在掌心上，对着门口的方向，以此来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不出所料，那个家伙放弃了行李箱，转身向着云千峰补觉的房间走来。

    云千峰捏了捏带着指虎的拳头，用手心摩挲了一下身上的防刺背心，顿时没有那么惊慌，底气足了不少。

    他把短剑藏在小腿上，作为最后的偷袭手段。

    把网购来的胡椒粉和辣椒粉倒在一起，用纸巾包好，再带上护目镜和口罩。

    然后把石球放在床上吸引那家伙的注意力，自己悄悄的从窗户翻到院落里，由此绕到大门口。

    他准备来个瓮中捉鳖，用下三滥的手段解决这个始终黏在自己身上的麻烦。

    云千峰蹑手蹑脚的走进前厅，看到那个家伙正在撬自己方才补觉的卧室门。

    想来那家伙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石球上，并没注意到有人悄悄靠近。

    还有些距离，云千峰贴着墙，与拐弯处的那个家伙形成视线死角。

    他把装着辣椒粉和胡椒粉的纸包掏出来，缓缓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蹿出去，把手里的两个纸包轮番骰向那个正在撬门的家伙。

    辣椒粉和胡椒粉的粉末在空中飘荡，一团的把那人笼罩其中。

    云千峰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抡起带着指虎的右拳就打了出去。

    后腿蹬，前腿踏，扭腰送肩，一个标准的拗步冲拳。

    玩过指虎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看着小巧，但威力非常惊人。

    可以说，带着四指指虎砸在人身上，比被铁锤锤一下还狠。同时相对于匕首刀剑，还多了击退的效果，更利于偷袭后逃跑。

    让云千峰没想到的是，辣椒粉和胡椒粉的混合物对那个家伙作用竟然不是很大，对方几乎在云千峰挥拳的瞬间，就把撬门的匕首刺出来，直奔云千峰的胸口。

    匕首比较长，后发先至，但是云千峰理都不理那直奔胸口的匕首，身体好像争夺伴侣的公羊，横冲而上。

    那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云千峰。

    因为不管那一拳威力多大，只要自己的尖刀先刺入对方胸口，那么对方的力气一下就会散去，自己赢定了。

    尖刀后发先至，已经触碰到了云千峰的胸口，而云千峰的拳头还距离贼人胸口几公分远。

    贼人抿嘴冷笑，手腕一旋，想要直接一刀把云千峰的心脏贯穿。

    也就在这时，云千峰的拳头也重重的砸到了贼人的胸口。

    “噗！”

    黑色运动上衣被利刃刺破的轻响传来。

    “砰！”

    胸腔被拳头砸中的老大闷响传来。

    云千峰佁然不动，被匕首刺可没有击退效果，那被匕首钻破的衣服破洞里，不见一丝血痕。

    那瘦猴体重轻，云千峰又是带着自己的体重惯性抛出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两米有余，躺在地上，嘴角溢血。

    这下轮到云千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在地上挣扎想爬起来的贼人，嘴角嘲笑着解开纽扣，摸着里面的完好的防刺背心，当下不由得调侃道：

    “早就防着你了。”

    说着，也不理会那贼震惊的眼神，用恶狠狠的语调撒谎道：

    “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放过你，决不食言，我只问这一遍。”

    这绝对是撒谎，因为云千峰绝不会放过这个人。一个连退路都没有的人，不配放过任何敌人。

    那家伙面对云千峰咄咄逼人的审问只是轻蔑一笑，用一种不像是人的声音，撕裂着声带低声道：

    “你会死，必须死，谁都救不了你。”

    那声音如同是在地狱刮来的风，让人不寒而栗。那语气，那冰冷的眼神，让云千峰丝毫不怀疑，他的话是认真的。

    那家伙说完猛地一挺身，径直朝着楼梯跑去，速度快到极点。

    云千峰没想到一个人被那么重的拳打中膻中穴，可以这么快就缓过气来，没防备下，竟被那人抢先到了楼梯上，当下急忙追赶过去。

    伱追我赶，眨眼间那人就跑到了天台顶上，云千峰随后赶到，确定对方绝对无处可逃了，于是笑看着那人道：

    “这房子举架高，别看就五层，但是高度可不下十五米，怎么着，给哥飞一个？”

    然后那人飞了。

    云千峰都吓傻了，要不要这么冲动？

    紧跟脚的跑到天台边上，就看到那人脑袋向下一头掼在地上，脖子直接就扭曲了一个不属于活人的角度。

    “草！何必呢！”

    云千峰看到这一幕的第一反应是环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长舒了口气，否则自己怕是要马上搬家逃亡。

    紧忙顺着楼梯跑下去，来到前面院子里，准备先把那人的尸体藏起来，然后叫姜玉林他们来处理，自己这绝壁正当防卫，问心无愧，没有心理压力。

    然而他刚到楼下院子，整个人就呆住了。

    院子里根本没有那人的尸体，只看到一串凌乱的血痕延伸到了院门外，没入草丛不见踪影。

    云千峰难以置信的在一摊血迹里捡起一块骨头，凭他对人体骨骼的深刻了解，这是一块崩出来的颈骨。

    同时也证明那人的脖子的确是彻底撞断了，绝对没有活着的道理。

    “难道，他有帮手？趁我爬楼梯的时候把他的尸体带走了？”

    云千峰心念一动，急忙调出门口的监控视频，倒回刚才那人跳楼的时间点。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他惊呆了。

    视频上，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脑袋触地瞬间脖子折断，那颈骨白森森的撅出来，还崩飞了一块骨肉。

    紧接着，云千峰猜测的那人同伙没有出现，而是看到那脖子彻底断掉的家伙回望了一眼天台，露出狰狞的笑容，然后全身蠕动，蛇行似的快速爬出院门，进入树丛消失不见。

    “特么的，见鬼了！”

    云千峰咬牙在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蹲在地上使劲的吸了一口，面色铁青，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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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太邪性！

    “那绝无可能是一个人！”

    这是云千峰的第一判断。

    “也不是雅禁，雅禁的力气奇大没有这么弱，而且不会站立走路，也没有这么高的智商。”

    这是云千峰的第二判断。

    “很有可能他就是一直跟着我的那个家伙，秦疏影对体重的猜测和脚码都能对上。”

    这是云千峰的第三判断。

    “他的确是要杀我的，但拿到石球似乎才是他的主要目标，当初跟踪我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知道石球在野人山？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脖子摔断了，还能那么快速的爬行。他背后是谁？是那個在微观里偷窥记忆，并利用篡改记忆抹去所有威胁的“神”吗？”

    “如果如之前猜测，那个神迹的“神”算有遗漏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有另外一个“神”也在微观里凭借对人记忆的影响与之对弈。那么，这个人要杀死我，就证明他背后的那个“神”是对我最不利的！好，很好，那我就利用你找到下刀的地方！”

    云千峰的眸子里闪动着困兽的狠厉。

    没有退路的人，才能舍得一身剐，也才熊心豹子胆的敢想着去把“神”拉下马。

    他来到室外的水龙头边上，冲掉那块颈骨上的血迹，然后嘴对着骨头上的髓孔轻轻一吹，把里面一小段白色的脊髓吹出去，然后捻在三指间盘着，同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有点麻！

    回到屋里，把石球放在兜内，然后坐进那让他倍有安全感的房车内，拿起手机把视频的截图发给了姜玉林。

    “帮我查查这个人是谁，他肤色黑里发红，很可能是当地的渔民。”

    姜玉林此时正在欧洲一个非常隐秘的地下实验室当中。

    这个实验室坐落在维多利亚的私人土地内，这里群山环绕，原本是一个导弹发射井，后来这片土地被维多利亚买下来，并把这个发射井改造成了末世避难所级别的实验室。

    他们就在这里破解“神”的基因。

    在维多利亚和姜玉林眼中所谓的“神”与云千峰的认知并不同，云千峰认为神更像是一种意识体，其存于微观之中，因为只有微观才能被意识左右。而在姜玉林和维多利亚眼中，“神”只是一个名词，是另一种比人类更完美的生物的称呼，是宏观的存在。

    姜玉林收到了云千峰的信息，立即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然后把截图发了过去，很快便有了答案，然后他才联系云千峰。

    “这人叫周成，是周家桥村的渔民，这个村子距离你的住址不是很远。这个人是个盗窃惯犯，这是把你给偷了？”

    云千峰非常干脆的回答：

    “是来偷东西，不过是偷我的命！对照他的体型和脚码，我怀疑他就是之前一路尾随我、你妹和秦小姐的那个人。”

    姜玉林难以置信，道：

    “跟踪尾随你们的那么个人，可是有独立杀死飞头蛮的能耐，速度能躲过满都拉图的棺材钉，但是我刚才叫人查到的信息，这个周成就是一个人品不好的普通人，帮我查这些信息的人是非常靠谱的。”

    云千峰回想起之前那人摔断脖子还能如蛇一般飞速爬行，于是回道：

    “他可能没躲过满都拉图的棺材钉，只是有点打不死而已，飞头蛮或许也是同理，等我查过之后再说吧，总之他绝对是来杀我的。”

    姜玉林知道云千峰这绝对不是疑神疑鬼，于是道：

    “注意安全，我现在在欧洲，要过些天才能回去，等我回去和你一起查，伱现在孤军奋战很危险。”

    云千峰回了句：

    “等你回来，黄瓜菜都凉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关掉聊天软件，打开地图APP，查找周家桥村的位置。

    定位后一看，云千峰发现，那村子就坐落在距离石眼盯着那片水域不远处。

    云千峰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巧合。

    依旧是等到下班点一到，云千峰便开着房车出发，直奔周家桥村。

    这次熟门熟路，几乎不用导航就开到了地方。

    周家桥村就在让云千峰为之震撼的那片江南林中沙漠旁边不远处，全村都是徽派的老建筑，村落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池塘，有妇女在池塘边洗菜洗衣服，一走进来，那种世外桃源的即视感就扑面而来。

    然而，远处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嚎骂声却打破了这种美好。

    “死娘嗝、死呀嗝、倒撅嗝、翻邹嗝、死嘚一扎都不应，撅了我男人地坟哪......”

    云千峰看到那里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男女老少都有，就准备过去找个人打探一下周成的情况。

    他相信，只要给几张红票，会有人把周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告诉自己。

    云千峰个子在南方算高，一来到人群处，就仰头从围观者的脑瓜顶看到人群中央围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年轻小媳妇，正是她在哭号骂街。

    人群里也是议论纷纷。

    “干得仔米有屁股俺嘚嗝，干这挖坟掘墓的缺德事，这才下葬就被刨了。”

    “这后生也是可怜撒，寒水里泡了那久，刚入土为安，又出了这凳子事。”

    “......”

    “......”

    扫了一会耳音，云千峰听不太懂当地的方言，于是就找个了普通话好的年轻人询问道：

    “这是咋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年轻人低声道：

    “村里周成二十来天前半夜去老爷庙前的外湖偷鱼，结果船也没了，人也没了，昨天下午才在湖里飘出来，横死的进不了祖坟，就在山边草草葬了。

    结果今早发现坟被刨了，我们全村人找了一天，刚才在河边找到尸体，我和你说那尸体可惨了，脖子不知道叫什么砸断了，骨头都撅出来，舌头也没了，那哭的是周成媳妇，可怜呐。”

    云千峰舔了舔嘴唇，试探问道：

    “咱这村里有几个叫周成的？”

    那年轻人没做多想，随口道：

    “就一个。”

    云千峰缩了缩肩膀，感觉后背冒凉风。

    他不动声色，回到房车上驶离村子不远处，在一处隐蔽的山边小树林停下。

    一停下车，他就开了灌可乐猛喝几口，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嗜糖。

    喝了几口后，他觉得这事太邪性，打开房车的抽屉，把入目的六味地黄丸拨弄开，拿起底下的金匮肾气丸弄了25丸混着可乐吞下去。

    六味补阴，自己这够阴的了。

    金匮补阳气，自己太需要了！

    “二十来天前失踪，这与我和秦疏影他们去野人山时间是能对上的；我昨天回来，他昨天在水里又出现，这也是能对上的，这个家伙八成就是跟踪我们的那个人了。”

    “可是，怎么可能是个死人？就算是雅禁也不能言语说话，只能丝丝哈哈怪叫，这个家伙可是会说人话的，诈尸的僵尸也不会这个啊！”

    “不行，我必须确定一下这个周成到底是不是今天下午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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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有点眼熟啊！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没有比这更适合夜行窥探的环境了。

    云千峰还是那身黑衣服，走在这样的夜幕里，还真有点古代夜行飞贼的范儿。

    周成家并不难找，飘荡着白布条的灵堂很显眼。

    他蔫悄的来到了周成家的后院墙。

    这里种着不少树木，很是掩映。

    不到两米高的院墙，助跑都不需要，单手翻过去，轻盈落地瞬间，他便顺势趴伏在地上，用手肘和后脚尖移动身体，保持身影不过草尖爬行。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爬出后院菜地，云千峰准备先确定周成媳妇有没有休息，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节外生枝。

    凑到一间还亮着灯的窗前慢慢起身，在窗户的最下角看进去。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云千峰吓了一大跳。

    屋内房梁上挂着一条粗麻绳，麻绳下吊着一具身材窈窕的少妇，少妇穿着一身红，穿着过年踩小人红袜子的脚丫使劲向下勾着。

    只看那伸出将近十厘米的惨红舌头，还有那赤红凸出的双目，云千峰就知道，这人已经死透了。

    “这是迷信红衣上吊可化厉鬼，然后找掘坟的人报仇吧！”

    谈不上生死看淡，但是上次野人山神迹之行，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所以云千峰只是被摇晃的尸体惊了一下，随即便冷静下来。

    这不是他能管的事情，此时就是去把尸体放下来也毫无意义，还会把自己卷入到无意义的麻烦当中，他是黑户，有好人心，没做好事的胆。

    于是云千峰转身直奔前院，来到了周成的尸体旁边。

    只是一眼，云千峰就感觉头发根都立起来，炸毛了；他确定这个周成百分百就是白天去自己家里的那个贼人，不仅仅是因为长相，更因为尸体胸口那个暗红色的瘢痕，那是自己拳头上的指虎打出来的。

    “二十天前已经死去的人，却跟踪了我一路，昨天才下葬，今天就在坟里爬出来去我家偷东西，还要弄死我......”

    云千峰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碎了，细碎那种，脑子完全跟不上节奏。

    用手撸了一下周成尸体的颈椎骨，好家伙，正好缺一节。

    没跑了，就是他！

    掏出自己在自家院里捡到的那块颈骨，下意识的盘了两下，小心翼翼的塞进尸体后脖颈的伤口里，也算给他個全尸，省的周成下辈子投胎脖子短。

    捏开周成的嘴巴，用袖珍手电照到口腔内，果然舌头已经连根消失。

    只不过那舌头断处是一个弧形伤口，绝不是被利刃割掉，而更像是被什么工具硬生生钳掉的。

    “这不像是野生动物的杰作，那么如果是人为的，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拿走周成的舌头呢？恐怕只有拔舌地狱的厉鬼吧！”

    事实胜于雄辩，刚才还觉得周成那上吊的老婆愚昧，而现在云千峰觉得，只有鬼这个字才能解释得通今天遇到的怪事。

    神和鬼在上古是一回事，这是云千峰此刻唯一能安慰自己的话。

    毛骨悚然，急忙离开现场，回到房车上，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先回家再说，在这里他冷静不下来，根本无法用大脑分析。

    坐到驾驶位上，插钥匙打火。

    拧一下，打不着火，两下打不着，三下......

    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阴风，树影晃动，沙沙作响。

    墨色的树丛中阴影婆娑。

    云千峰就觉得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眼睛在窗外，在车座下，在后视镜中，在身后的沙发上床底下......

    “咯咯咯！”

    云千峰咬的牙齿作响，深呼气鼓起勇气，快速的把车门窗反锁，关灯拉上窗帘，一个侧空翻来到房车的客厅位置，打开柜子掏出一盒朱砂，在周围撒了一圈。

    然后抱起车内唯一的神像财神爷摆件，缩在沙发角落，嘴里不停的念着嗡嘛呢呗咪哄。

    结果，特么一夜无事。

    公鸡打鸣天破晓，云千峰才长舒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发现，自己昨晚插错钥匙了。

    一边骂门钥匙和车钥匙长得太像，一边手忙脚乱的开车直奔居所。

    红日初升，阳光普照新生，云千峰已经在昨夜的恐慌里彻底冷静下来。

    “刻在人类基因深处那对于鬼神的恐惧真的是太难克制了，我以为我已经做好面对恐惧的心理准备，但依旧在那一刻失去了判断，深记此夜以后不得再犯！”

    这种心理暗示非常有用，因为这也是在大脑刻痕的一种方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这种暗示就会变成脑海里的声音让他冷静下来。

    路上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饮料，回到居所后，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冷静的分析这件事。

    “无论周成是不是跟踪我的那个人，他身上的一切诡异变化，肯定都来自于石眼盯着的那片水系。”

    “而周成除了要拿到石眼，另一个目标也肯定是杀死我，那么那片水系下将周成变成那种怪异生物的东西，就是我的刀该劈下的方向！就是祂想要我的命！恐怕也是祂让我在这世间无以立足。”

    想到这，他打开电脑搜索引擎，搜索关于那片水系的所有信息。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让他找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那片水系名声在外，别看在华夏国内不怎么出名，连游客都没几个，但是在世界上，那里是与百慕大三角齐名的地方，拥有着许多的未解之谜。

    像是飞鸟成云，UFO，湖怪，吞船等等传说，数不胜数。

    关于沉船，最被人津津乐道的，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侵略的倭寇一艘两千多吨位的运输船，上面装满了在华夏掠夺的珍宝古玩，准备顺着老爷庙水域入海，结果就在那片水域，在无风无浪的天气下，无声无息的快速下沉。

    最神奇的是，那片水域最深的地方也才三十米，但是一整支潜水队伍潜入水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最后只有一个潜水员活着回来，还直接被吓成了精神失常。

    而关于湖怪最出名的，要追溯到六百多年前，当年朱元璋和陈友谅曾在这片水域大打出手，结果朱元璋不敌陈友谅的水军，船被打沉，朱元璋落水，却被一只巨大的鼉用后背顶上了岸，甚至那大鼉还掀翻了陈友谅的战船。

    朱元璋称帝后，为了感谢大鼉的救命之恩，便在这片水系旁的龙头山首建了一座道观供奉大鼉，并封其为定江王爷，所以后世的人都称这里为老爷庙。

    而这诸多信息之中，最被云千峰重视的，却是科学界对老爷庙后那片沙漠形成原因的推测。

    科学勘测认为，现在的老爷庙水域在之前是没有水的，原本的水系是在老爷庙后的沙山之处。

    但是在宋武帝年代，却不知为何突然改道，将现在的老爷庙前方沉与水下，甚至这次水系改道，直接把一座古老的枭阳城藏与水底，而原本的水系成了一片宽广的沙漠，也就是云千峰为之惊叹的沙山。

    而宋武帝正是那个到处乱封云姓的刘裕。

    云千峰眯着眼睛，沉声自语：

    “刘裕啊刘裕！你到底是把什么藏在了那深水之下！”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正聚精会神的思考着，手机却在这时突然响起，把云千峰吓了一跳，接起电话：

    “你好，哪位？”

    “你好，是云先生吗？我是刘玲娣，姜先生让我来负责您的饮食起居。”

    云千峰心讨姜玉林还是很靠谱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

    人已经在大门口，云千峰把石球贴身藏好，短剑也绑在小腿上，然后出去打开大门。

    当看清楚这保姆的长相后，云千峰沉默了。

    眼前无疑是个很俊俏的少妇，审美完全符合云千峰的要求，甚至上围还超分了。

    但问题是，这人云千峰看着极为面熟，尤其要是舌头伸出来十厘米的话，那就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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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勾引？

    云千峰用毫秒时间收回了姜玉林靠谱的认证资格，同时把姜玉林全家女性用动词问候了一下，也就姜柔甲。

    不敢说化成灰都认识，但云千峰确信，眼前这美丽的小妇人，就是周成的媳妇，不是的话，他把旁边那棵刚开花的桃树连皮带花吃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女人昨晚不是上吊死了吗？那可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想到这女人吊死时身上的红衣，便愈加觉得眼前女人阴气十足。

    云千峰发誓，但凡这次自己还留一口气，姜玉林的脑袋他必须拧下来，骂是肯定不解气了。

    瞄了一眼窗外透入的阳光，天地阳气正旺，稍微有点安心。

    再看身前薄施粉黛的小妇人，脑子里千回百转。

    “周成死了，又活了，然后来要我的命；周成的老婆死了，又活了，现在来我家做保姆，这要不是来要我的命，我把旁边桃树连花带皮生吃了。”

    思索那么片刻功夫，看了看这个女人的书面资料，云千峰沉吟着问道：

    “刘玲娣是吧？我叫云千峰，白云的云，你叫我云先生就可以。”

    “云先生，您以后叫我小刘就行。”

    “还是叫玲娣吧，顺口；呐个...你资料上写着离异，方便说说为什么离婚吗？你也知道，咱们俩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算是半個一家人，还是互相了解一下比较好，你说呢？”

    心里则想着“你应该叫丧夫”。

    刘玲娣脸红了，云千峰没想到这形象如熟透桃子般的女人，竟然这么容易脸红。

    “云先生，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但说了的话对我以前的先生不太好，不过我可以发誓，我不是过错方，而且您不用担心和我难相处，我这人怎么说呢，其实我挺喜欢照顾人的。”

    云千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看似随口，而实则奔向主要问题，道：

    “家人都在这城里住吗？”

    刘玲娣摇了摇头，道：

    “没有了，就只有一个姐姐了，她嫁到周家桥去了，但是也早不来往了，我挺怕我姐夫的。”

    听到这话，云千峰眼睛一亮，“哦”了一声，淡笑道：

    “你姐姐一定也是大美人，和伱一样漂亮。”

    刘玲娣笑道：

    “漂亮就未必，但是肯定长得一样，我们俩是双胞胎。”

    听到这话，云千峰一颗心算是半落了地，但还不保险，于是笑道：

    “我这个人呢，对健康要求比较高，有那么点洁癖，所以呢我的要求是，找一个靠谱的医生给你做一下体检，然后你就正式上班。”

    刘玲娣点头，道：

    “那我现在去医院做健康证检查。”

    云千峰摆手，道：

    “不用，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你先进屋歇着，随意些。”

    说完，他让刘玲娣拉着行李箱进了主楼，自己则在院子里给姜玉林发信息：

    “给我找两个靠谱的，医术高的中西医来我这，带着血检尿检那些常规检测的工具，我得给这个保姆检查一下身体。”

    姜玉林在地下实验室正在看数据，看到云千峰的话，嘴角不由得一翘，回道：

    “好，我叫人过去，很快。”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刘玲娣的人品很好，身体很健康干净，你这种检测是多余的，但为了你那点安全感，我就答应了。还有对人家好点，那女人挺可怜的，她那前夫不讲究，婚前隐瞒健康问题，不能......”

    云千峰觉得姜玉林又靠谱了，办事效率高不说，还有点像知心大姐姐。

    欧洲，维多利亚的地下实验室内。

    维多利亚看着姜玉林的表情，略加沉思，便道：

    “你算计云千峰了？”

    姜玉林没忍住，嘿嘿笑了声，道：

    “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给云千峰找了一特漂亮的保姆，温柔知心，贤惠会持家，过不了这一关他和疏影就算没戏了，那疏影早晚和我和好如初。”

    维多利亚看着姜玉林那得意的样子，笑道：

    “还别说，那小子还真有可能被你算计了，招法简单，但很实用，人家对我们可是救命之恩，可别被发现了。”

    云千峰还是太单纯了。

    医生来了，不是两个，而是一个。

    那是个小年轻的医生，姓王，祖辈是中医传承，同时又是西医学院毕业，能力非常强。

    刘玲娣很配合，号脉，听心跳，还做了几个血液试纸，最后结论是一切正常，就是体温偏低，心跳速度偏慢，但都在合理值范围内。

    反倒是云千峰送王医生离开时问的话，让王医生觉得云千峰该去医院挂精神科。

    到了门口，云千峰压低声音问道：

    “王大夫，她是活人吧？”

    王大夫看着云千峰的眼睛，足足三秒钟才说话：

    “无论是检查数据，还是客观我们看到的，她都确定是活人无疑。云先生，你...为什么这么问？”

    云千峰低声道：

    “我就是感觉她身上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王医生摇头，语气不是很好，道：

    “我没有这种感觉，那是个很健康漂亮的女人，还有看阴气这种东西，你不该找我，要找阴阳先生，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

    送走王大夫回到屋内，云千峰就听到厨房内传来“铛铛铛”的轻响，却是刘玲娣已经开始忙活做晚餐。

    可谓是即刻上岗。

    云千峰手里拿着刚掰断的桃树枝，一边吃花磕皮，一边透过门缝看进去，就见这女人穿着后妈裙，把那丰满显得愈加高翘，细腰上扎着围裙，随着切菜用力，那身段颤的人心痒痒。

    这模样，让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王医生给她听心跳的情景，这女人是货真价实的超码，瓷白的炫目。

    “这绝对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窗外夕阳西斜，刘玲娣拎着两个垃圾袋去门外稍远处的垃圾点扔垃圾，回来洗漱一番后，才一个接一个的把餐盘端上桌。

    餐桌上，精致的几个家常菜，两个食不言的人安静的用餐。

    云千峰用余光看着坐在桌子左侧用餐的刘玲娣，发现这女人属于耐看型，一开始就是顺眼，但越看越好看。

    同时他发现，这女人时不时的用眼睛瞟自己，眼睛含着秋水，表情里带着妩媚。

    尤其是刘玲娣始终低着头的那种略带含蓄的肢体姿态，更让人想入非非。

    云千峰自认为不是普信男，但他还是觉得这女人在勾引自己，很明显的勾引。

    于是他陷入了沉思：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人品很好嘛？白天看着挺正经的人啊！果然听说的都不准，这女人离婚，怕不是姜玉林说的原因，过错方九成是这女人，还有，她里面好像没穿内衣！”

    一顿饭没吃完，云千峰已经喝了三罐冰镇可乐。

    热啊！

    晚饭之后，刘玲娣洗碗、拖地、打扫卫生等等，看起来似乎做了很多事，但是归根结底在云千峰看来，她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相当用心的勾引自己。

    那种只应该存在于摆拍照片的姿势，那只应该出现在某些电影之中的失误小跑光，似乎都在呐喊着一句话：“来嘛......”

    云千峰见此情景，赶紧回到自己的卧室，这谁受得了。

    把门上那类似宾馆的链条锁挂好。

    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连接监控摄像头，看着刘玲娣自顾自的打扫卫生，这女人行为怪异，他总还是觉得非常不安心，决定仔细观察这人一下。

    云千峰必须承认，这女人的确是非常负责的保姆，干活利索，非常心细。

    收拾好卫生，刘玲娣回保姆房拿换洗的衣物去浴室洗澡。

    云千峰早给这主楼里处处都放置了监控摄像，几乎没有死角。。

    然后云千峰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刘玲娣发现隐藏摄像头了。

    因为她在浴室里还特么的在摆POSE！

    云千峰点了根烟，是姜玉林昨天给他的一条富春山居，看着手里冒着红火的卷烟，他悟了。

    拿起手机给姜玉林发了一条信息：

    “无耻，你竟然算计我！”

    收到这条信息后，姜玉林有点傻眼，旁边的维多利亚也看到了，哈哈笑道：

    “这个云千峰有点意思。”

    姜玉林纳闷道：

    “不可能啊，刘玲娣那人作风非常好，以前在我家当过保姆，我是真心实意的就是希望他们俩谈恋爱。

    我没让刘玲娣勾引他，人家也不可能同意这种交易，那刘玲娣就是听到人说稍微过格的话都会脸红，绝不会做出格的事，而且那云千峰也不是玉树临风，这怎么看出来的呢？问题出在哪了......”

    他们俩都忘记了一句民间老话“事出反常必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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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真.舔脸！

    知道是姜玉林在搞鬼，云千峰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坐在床上禁不住想笑。

    “这姜玉林还是真的喜欢秦疏影，想用这种方法把我这个潜在竞争对手红牌出局，有点意思，唉...秦疏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消失了一样。”

    想着之前在野人山与秦疏影的接触，不知怎么的，竟有点想她了。

    “睡觉睡觉！别胡思乱想，你都黑户了......”

    嘴里念叨着，不忘看一眼窗户和门口。

    确定窗户和门都闩上了，这才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昨晚自己吓自己，折腾一宿几乎没睡，现在早就困得眼皮千斤重，几乎一合眼就睡沉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肯定一梦到天亮，但没想到半夜就莫名其妙的醒了，好像听到一个挺熟的声音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但是不确定。

    醒来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就醒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身上的石球，确定石球安然还在，门上的链条锁也挂着，窗户也没有破坏痕迹，心就很安定，确定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然后感觉膀胱发涨，才找到自己醒来的原因，应该不是被叫醒的，是憋醒的。

    却是昨个晚饭时可乐喝多了。

    他迷茫着眼睛下床，来到卫生间放水。

    “嗯？怎么有股鱼腥味？”

    云千峰用鼻子在卫生间四处嗅，发现到处都是那种淡淡的鱼腥。

    “不对，怎么好像是我脸上的味儿！”

    想着，把脸对着镜子一照，立马发现不对的地方。

    他发现自己的口唇边有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物质。

    用手撕下来一小块，感觉应该是某种黏液在自己的体温下干燥形成的薄膜，细闻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谁淌着哈喇子把我狂亲了一顿！我流口水了？但我昨天没吃鱼啊？刘玲娣倒是吃了，总不会是刘玲娣进来，用舌头把我下半张脸舔了個遍吧？”

    他急忙跑出卫生间，看到门确实开了一个缝隙，但是链条锁依旧紧紧挂着，绝没有人进入的可能，最大可能是被风鼓开的。

    窗户更不用说，这里的窗户是很复古的铁闩，里面闩好了外面除非破窗而入，否则根本没法打开，虽然年久失修窗户缝有点大，但最多能钻进来虫子。

    “这什么情况？”

    转头间，他看到放在桌子上充电的手机，上面似乎有信息提示。

    他这段时间为了自身安全，手机的提示都是调整为轻微震动，没有放外音。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摄像头动态捕捉的提示。

    他这套监控设施智能性不错，不会对鸟虫这些小体积生物飞行触碰报警提示，但是人那么大的物体移动，是没跑的。

    为了安全，他把院子里，屋子外的摄像头全都开启了动态捕捉报警。

    打开手机，直接进入摄像头报警时段的录像。

    摄像头的清晰度非常好，虽然只是借着院子里太阳能路灯的光线，依旧可以看得很清楚。

    云千峰一看到视频内出现的人，不由得一愣：

    “嗯？满都拉图，他怎么会半夜来我这里？”

    视频里，他看到高壮的满都拉图翻越围墙，在一个盒子里放出了几只飞虫，然后很快锁定云千峰居住的卧室，奔了过来。

    满都拉图到了窗前，云千峰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满都拉图在看向室内之后，上身猛地一抖，有一个身体欲向后闪躲的态势，就说明他一定看到了极为骇人的景象。

    紧接着，满都拉图似乎顺着窗户缝往室内顺了什么东西进去，片刻后速度很快的转身向着后门方向追赶而去。

    “他看到了什么？又去追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梦中听到有人喊我，难道是他？”

    看到视频报警的时间就是几分钟前，就是刚刚发生过的事。

    跟随满都拉图奔跑的方向，云千峰调出后门院子里摄像头的录像，调整时间到满都拉图向后门奔去的那一刻。

    播放视频，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穿着单薄白色睡衣的女人在后门速度极快的奔跑出去，赤着的双脚丝毫不在意踩在满是草木的院子里，取直线直奔后院墙，翻越而出。

    紧接着，满都拉图的身影出现，他追着那白色睡衣的女人同样翻墙而出，不见踪影。

    “那穿睡衣的女人是刘玲娣！那女人要害我！”

    云千峰紧上房门，检查窗户，关闭室内的灯光，躲在衣柜里打开手机，调整到室内的摄像头画面，在录像里找到了满都拉图到来之前屋子里发生的画面。

    屏幕内，就见刘玲娣穿着轻薄到轮廓毕露的睡衣走出自己的卧室门，赤着脚来到云千峰的门前，极为小心的推开房门。

    在看到链条锁时，刘玲娣就缓缓跪下，下巴和脸卡在门缝上，然后身体一动不动，这种静止就好像刘玲娣在那一个瞬间彻底死亡。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静止到好像死了的身体速度极快的站起来，转身直奔主楼的后门奔跑而出。

    云千峰急忙又调出自己卧室的监控视频，想要知道刘玲娣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能让满都拉图那么震惊，要知道刘玲娣根本没能进去屋内，甚至一直都没动，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把视频直接拉到刘玲娣推开门的时间，然后正常速度观看。

    视频里，就见刘玲娣那白到有些发光的脸渐渐在门缝显现，她蹲身歪头看了一眼链子锁，稍作了一下迟疑，便缓缓张开了嘴巴，开始还好，但是那张嘴似乎没有张开的极限，感觉腮骨的挂钩都脱落了，否则嘴巴绝不可能张开那么大。

    接下来她伸出了红鲜鲜的舌头，越伸越长，足足露出十多厘米，与云千峰看到周成媳妇吊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紧接着让云千峰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舌头扭动着挣扎着，似乎是独立的生命体，要脱离刘玲娣的口腔。

    它成功了，挣扎了几下便离开了刘玲娣的嘴巴，吧唧掉在地上，像一条长长的吸满血的红色蚂蟥，在地上如肉虫般弓身蠕动前行，朝着云千峰的床头而去，速度非常之快，比之草上蛇也不逞多让。

    而刘玲娣在舌头脱落那一刻，眼中瞬间没了光芒，眸子好似蒙上了一层白蜡，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门缝上，完全就是一具尸体。

    那条舌头来到床头，身上好似有吸盘一般，轻松沿着床腿爬上去，来到云千峰的脑袋旁边。

    随后就见那长舌头如蛇般翘起前端，用舌头尖朝着云千峰的嘴巴贴过去，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滑落在云千峰的唇边四周。

    很快那长舌头撬开了云千峰的唇缝，缓缓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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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人面篆

    无法形容云千峰看到这画面时的心情。

    不仅仅是全身发冷的恐惧，还有反胃的恶心。

    云千峰没想到胡说八道也能说中，他确实被昨晚吃了鱼的刘玲娣舔了脸。

    云千峰不由暗自庆幸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压力大，睡觉磨牙，所以牙关咬得够紧，否则后果难料。

    但就在这时，一张长满大胡子的脸贴在了窗户上，正是满都拉图，那精明的三角眼看到屋子里的景象，顿时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嘴巴张开似乎想要呼喊，但是硬生生憋住。

    稍作停顿，满都拉图顺手扔出一只甲虫，在窗缝里快速的爬进来，直奔那长舌而去。

    那长舌感受到了危机，摇头摆尾的转身，速度极快的回到门旁，沿着刘玲娣凸凹的身体迅速窜上，钻进她那撑大到夸张的口中。

    眼看着那长舌在刘玲娣张开极大的口腔里打了个滚，随后就看起来就如人的舌头一模样，紧接着怪事发生了，那看起来已经死透的刘玲娣竟然又活了。

    那好似蒙了白蜡的眸子瞬间就有了光彩，怨恨的看了一眼云千峰的位置，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后门方向跑去。

    云千峰庆幸满都拉图刚才没喊出声来，否则自己一旦被喊醒，肯定第一时间张口回应，那么那长舌就肯定钻进自己嘴里了。

    从刚才的录像可以看得出，刘玲娣已经没有生命，控制那机体一切的，是那条长舌一样的诡异生物。

    云千峰不认识那东西是什么，但是猜测这是一种寄生关系，就像僵尸蚁和僵尸细菌一样，主体的蚂蚁完全被细菌引领着行为。

    如果刚才那东西钻入了自己的口腔，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变成刘玲娣那样，成为任那长舌摆布的提线木偶。

    在云千峰看来，这个长舌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比雅禁还可怕，因为这种寄生关系形成的它，有着一定的智慧。

    云千峰在衣柜里握着剑等待着满都拉图回来，但是等了很久，那莽汉萨满还没有出现。

    看到天色已经亮了，就用手机把每个监控摄像头的实况景象都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屋子里和房子周围安全，这才走出卧室，取了一些食物和饮料，准备去房车里等待。

    那里最安全，遇到突发事件，开车就能跑。

    然而，刚来到房车附近，就闻到了一股属于女人的幽香，味道是从车底下传出来。

    云千峰想都没想，直接抽出短剑，向后窜出老远，蹲了一個仆步，看向车底。

    车底躺着一个女人，曼妙的背影，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内衣，

    他绕过去再一看，惊得额头冒汗，车底下的女人正是刘玲娣。

    “这个刘玲娣穿着内衣，正是昨天王医生检查时穿的那件，而昨晚刘玲娣没穿内衣，刚才逃跑时也没有穿。”

    这一瞬间，云千峰脑补出了昨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

    “昨晚刘玲娣出门扔垃圾回来后，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开始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原来那时候的刘玲娣已经不是刘玲娣，八成是周成那吊死的媳妇。

    怪不得昨晚她扔垃圾回来后一直低着头，感情是为了遮掩脖子下的勒痕，亏我还觉得那姿态好看。”

    他混不怪自己不看该看的地方。

    把短剑的剑刃放在车下女人的鼻子前，清晨天凉，看到了剑刃上的热气，确定人还活着。

    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直接去下面救人，而是弄了一桶凉水，直接泼到车底下。

    凌晨五六点钟的凉水，顿时把车下的女人激醒，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脸迷茫的看着云千峰，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况。

    这女人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估计是感觉冷，然后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顿时缩起身体，带着惊慌的看着云千峰，惊恐道：

    “云先生你...你要做什么？”

    云千峰抚掌，确定这是刘玲娣，开心笑道：

    “还以为你死了呢，活着就好，出来吧，赶紧去房车里烧点热水喝，别感冒了。”

    刘玲娣战战兢兢的爬出车底，看着云千峰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短剑，哪敢不听话，不敢迟疑但却缓慢的走进房车，脸上带着认命的哀怨。

    云千峰紧随其后上了车，刘玲娣看了一眼房车上的床，做好了趴在上面任君施为的思想准备，然而刘玲娣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而是云千峰一上车，就在房车的衣柜里掏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让刘玲娣穿好，并亲手烧了开水给她泡了一包姜茶。

    刘玲娣似乎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也看出云千峰绝对不是什么歹人，于是缩着肩膀尝试问道：

    “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千峰看着刘玲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昨晚是不是见到你姐了？”

    刘玲娣回忆了一下，点头道：

    “好像见到了一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千峰点头，道：

    “你被伱姐用钝器砸中了后脑，没死是你命大。至于其他的事，你给你姐村子的熟人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刘玲娣不明所以，打了一个电话，只问了几句，整个人就彻底惊呆在原处，手机在手里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云千峰没时间安慰她，而是重新把防刺背心穿好，坐在车里锁好门窗等待着，直到满都拉图出现在院子里。

    这莽汉一身大汗，一回来就直奔主楼的大厅，在冰箱里掏了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大口。

    然后才转头看着跟上来的云千峰摇头道：

    “没抓住她，跳湖里了！还有别好奇我为啥在这，是维多利亚昨晚突然叫我来的，也幸好我这几天就在这附近的山里找虫卵，否则你小命不保。”

    满都拉图早看到那些摄像头，自然知道云千峰已经晓得发生的一切，所以提前把疑惑给他解了。

    听到这话，云千峰连赞维多利亚这女人靠谱，然后问道：

    “那东西是不是跳了老爷庙前面的湖？”

    满都拉图一愣，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云千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猜测说了一遍。

    “之前我还搞不懂周成是如何死而复生，舌头又为什么被拽掉，刚才看了视频才知道，原来是那种怪异的舌头搞的鬼。

    周成媳妇恐怕也是被那种舌头寄生，甚至就是周成嘴里的那一条，它的目的是杀我！”

    满都拉图看着草莽，实则心细精明，生物知识广博，听完云千峰的讲述，沉吟道：

    “那舌头一样的生物我在窗口看得很清楚，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叫人面篆，是消失了一千多年的一种邪性的蛊虫，因为身体上有着人脸的图案且爬行路线很像篆字笔画而得名。习性和外星寄生虫也就是贝蒂寄生虫很像，都是专门吞噬宿主的舌头，然后取而代之。

    又因为心开窍与舌，所以这东西可以控制宿主的大脑行为，算是最会借力的寄生虫之一了。

    但问题是，人面篆是陆生毒虫，生活在雾气湿重的山谷之中，不是水生，怎么会带着宿主跳了湖？这不符合生物的求生规律。”

    云千峰眯着眼睛，思索道：

    “你说这种人面篆已经消失一千多年了，知道这东西最后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吗？”

    满都拉图思索一会后，摇头道：

    “我家的羊皮卷没有准确的时间记载，只知道那东西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日食之日，一口带过，不详不尽，好像颇有些忌讳。”

    云千峰又开始掐手指头，好一会才抬头看着满都拉图，道：

    “义熙十三年正月，日有食！”

    又是义熙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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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数学边界

    满都拉图一提到一千多年前，云千峰便下意识的想到了义熙十三年这个时间点，然后掐指头一算，那年正好有日食。

    随后云千峰便把自己查阅老爷庙水域时的发现和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老爷庙水域的湖水原本不在现在的位置，而是在距离那里还有一些距离的沙山位置，而让这水系改道的人，正是刘裕。”

    “结合我们之前在野人山神迹见到的那具干尸，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猜测，在义熙十三年人面篆出现，这种蛊虫在某人或者某个势力的控制下，对刘裕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于是刘裕手下的谋臣刘穆之派人去野人山神迹寻找那人眼石球，目的可能就是对付那些人面篆，眼睛是干吗用的？肯定是找东西用的，那石球没准可以找到人面篆的老巢。”

    事实上，结合上次石球把云千峰引到了那片水系，云千峰已经确定了这一点，但是因为隐瞒了自己拥有那石眼球，他不得不用猜想这样的话术。

    “但是结果去野人山那人的记忆在神迹内出了问题，并没有赶回来，而刘穆之又离世，人面篆的特性是能够控制人的行为，被寄生者与常人无异，这就导致了刘裕无法相信身旁的任何人，或者说身边的任何人随时都可能会对他突然捅刀子。”

    “这或许才是刘裕在义熙十三年放弃一统天下的壮志，率军返回建康的原因。”

    “后来，刘裕可能是找到了人面篆大概的位置，但是不能确定，也可能是发现了但是对付不了，于是才一狠心不惜毁掉一城，改变河道水系，将那人面篆所在之地彻底用大水沉在湖下，永绝后患。”

    “而现在看来，那人面篆已经在水环境下适应，并且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这次它的目标，是我！”

    “从姜柔甲接触我的那天开始，亦或是你们决定去野人山神迹的那一天开始，那湖水下的东西就行动了，祂利用人面篆控制了一個溺亡在那片水域内叫周成的人，一路跟踪我们，其目的应该是维多利亚说的，就是让我们无法活着走出来，但可惜被我阻断在黄泉路上。”

    “而至于人面篆控制的周成在飞头蛮危机时救我，恐怕是因为我和你一样，是神迹的钥匙。”

    “现在的问题是，人面篆没有停止继续攻击我，我们也不知道人面篆的具体数量，那么你们会不会也在它的狩猎目标之内？如果是，必须提醒维多利亚小心，因为身边的人都不再可信，她可是正在研究神的基因。”

    所有线索环环相扣，听得满都拉图脸色越来越震惊。

    他倒吸一口凉气，掏出手机，道：

    “我必须马上联系维多利亚，你说的这一切，极可能就是事实！”

    欧洲，维多利亚庄园的地下实验室内。

    维多利亚和姜玉林对神躯基因的研究也已经正式开始。

    那原本石头一样的所谓神躯，此时放在一个玻璃容器内，但是很神奇的是，祂已经不是石头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透明的颜色，就和包围着祂的玻璃容器一样，肉眼根本无法发现。

    一开始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以为神躯丢失了。

    但找到后，这个变化又把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惊喜坏了，因为这几乎证明这块原本石头模样的东西，是个活物。

    而且这个活物的基因可以根据外界环境改变自身基因编码，让自己适应并且隐藏在这个环境下。

    在地球上，不借助外力，可以自己改变自身基因编码的生物只有一个，那就是章鱼，而这个神躯生物在自我编码基因的能力上，远比章鱼强大得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神躯在石洞内以石像的形象存在。

    伴随着惊喜，他们迎接的却是一个几乎无解的难题。

    那就是这东西的基因蕴含的数据庞大到无法想象，负责编译的林肯博士抓着本就不剩几根头发的脑袋苦恼的对维多利亚道：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这数据的蕴含量，超过了数学的极限边界，我们无法破译祂。”

    林肯不但是一个生物基因学家，同时更是一个忠实的超有限主义数学家。

    在人们的意识之中，数字是可以无限大的，但在超有限主义数学家的逻辑里，世界上不存在无限大的数值，因为奇点大爆炸形成的宇宙不是无限的，数学的上限也就是宇宙数据的上限。

    这个道理，就和万能的上帝不能创造一个能压死自己的大山一样，一切皆有极限。

    维多利亚博学多广，听到数学极限边界这个字眼，立马明白了林肯的意思，沉吟道：

    “怎么可能有如此庞大的数据？一个生物的基因达到了宇宙极限数据，这怎么可能？”

    老林肯指着显示屏上的数据，说道：

    “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我们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祂存在了。”

    维多利亚看着显示屏，沉吟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数学极限边界外的数学规则？”

    老林肯一愣，身体静止一般的思考半晌，忙道：

    “理论上可能！数学规则的不同，导致了我们这里以自身数学规则为基础的电脑破译出异样的无限数据。”

    “但这样的话，又有另外一个相悖的地方，那就是这东西在我们的世界是有物质体的，所以祂绝无可能适用于另外一套数学规则。”

    维多利亚听懂了林肯博士的意思。

    那就是，如果这个东西来自于这个数学规则的宇宙之外，那么祂的身体构造与这个宇宙是不相容的，一进入这里就会解体，而不会形成宏观的物质。

    维多利亚摆了摆手，道：

    “先不要管这个，尝试用别的数学规则来读取这个东西的DNA数据。”

    林肯博士苦笑道：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边界外的数学规则？您知道吗？维多利亚小姐！”

    维多利亚想起之前云千峰解释破译野人山神迹逃生出口的规则，灵光一闪，道：

    “空数0是不可变的，有物的最初1也是不可变的，那我们从2着手，我们让2+2≠4，用y来代替这个处于3和4之间的得数，就把这个数称为“莫须数值”吧。”

    之所以用y，是因为这个灵感来自于云千峰，她用云千峰名字第一个字母来代替，又因为这个数学规则概念来自于华夏，所以她用了华夏形容“或许，可能”的莫须来给这个数命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旦使用这套数学规则，那么所有人类认知的数，在3以后，全都改变了规则和含义。

    好在这里拥有着世界上最高级的量子计算系统，设置这样的规则并不难，不知多少台高速运转的量子计算机同时对这种数学程序和结构进行推演，并开始以这种数学规则开始破译那神躯的基因信息。

    也就在维多利亚接到满都拉图的电话之前一小会，那神躯的基因成功的被破译。

    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大屏幕上那优美的双螺旋所惊叹。

    林肯博士几乎像是舞台上唱着咏叹调的歌唱家，挺着腰杆，仰着脸，张大嘴巴，用夸张的后咽腔叫道：

    “看呐，它多么完美！”

    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凑过来，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们看，它在自主改变自己的基因编码，转座子在位移，移动到了1，这太神奇了。”

    “我的上帝，祂想用增长的蛋白表达什么？”

    “恐怕只有祂自己知道！”

    “还有更神奇的，你们看，祂在改变基因编码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祂打破了我们的物理规则！！！”

    人群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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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背影识人

    运动，就会产生能。

    这是这个宇宙的客观规律。

    然而，眼前这“神躯”的基因在编辑自己，改变整体生态之时，但却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这不符合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

    维多利亚看向旁边的一个长发华人男子。

    “杨宇，你怎么看？”

    杨宇这個人在这群学者里属于很年轻的一个，还不到四十岁。

    但是在物理学这个圈子里，他的名声并不小。

    属于那种细节上强迫症但幻想上胆大包天的人。

    杨宇看着屏幕上的双螺旋，摸着下巴思索道：

    “祂适用与数学边界外的数学规则，但物理结构在我们这个数学规则的空间里却没有解体，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生命体还有一套符合我们这里数学规则的基因。”

    林肯马上反驳道：

    “不，不可能，祂的基因数据用我们的数学规则根本无法解读。”

    杨宇摇头道：

    “祂的那组符合我们这个世界数学规则的基因不在这里。”

    说着，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里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像折扇子面一样折叠了几次，然后拿起一根笔，穿过那几层折叠的部位，才继续道：

    “假如这张纸是我们生活的空间，那么这根笔就是完整的神躯；在我们看来神迹是一个个独立的神像，但事实上，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祂们是一个整体。

    基因的运动产生的能量消耗，是在别的地方获取，也就是另外那组符合我们这里数学规则的基因里消耗能量，所以在这里没有波动，但祂并没有打破我们的物理规则。”

    这是无比异想天开的想象，但的确可以完美解释他们现在遇到的每一个问题。

    维多利亚惊讶道：

    “你的意思是说，神躯并不简单是数学边界外世界的生物，而是跨越了我们和边界外两个不同世界的生物？”

    杨宇点了点头，道：

    “对，比我们高一个维度的生物体，如此才能横跨两个不同数学规则的空间还不解体；所以如果想要真正破解神的基因，就要想办法找到另外那组不同的基因序列，符合我们数学规则的那一组。”

    姜玉林沉声道：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再去寻找其它的神迹！”

    满都拉图的电话就在这次交谈后不久打过来。

    原本满都拉图是忐忑心惊的提醒维多利亚小心身边有舌尖小人，但是没想到，维多利亚一听说这个消息，高兴得笑出声来，把满都拉图吓得以为维多利亚已经中招。

    几番解释，满都拉图才相信，原来是维多利亚正犯愁去哪里再找神迹，但是没想到云千峰这个倒霉催的，就给自己勾引来一个。

    挂掉电话后，满都拉图看着云千峰道：

    “维多利亚和姜玉林马上坐飞机来华夏，估计晚上就能到杭州国际机场，一去路程好几个小时，我得马上出发去接他们俩。”

    云千峰也很想去，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个黑户，只要点背遇到一次查身份证，那就算彻底完蛋，没办法只好老实的在家里等着。

    满都拉图安慰他：

    “天亮前很可能我们就回来了，你把门窗锁好，护住自己的嘴巴，那些人面篆能耐你何？”

    说完话，满都拉图进屋里去拿零食和饮料，准备路上解闷用。

    云千峰则让受惊的刘玲娣先回家休息，刘玲娣的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家人，再怎么互相看不顺眼不来往，刘玲娣也必须去处理后事，最主要的是自己这里不安全，他可没能力照顾一个弱女子。

    刘玲娣走后，满都拉图也收拾好东西，上车出发。

    满都拉图的座驾是一辆越野摩托，自然不能骑着去接人，只好开云千峰现在用的房车去。

    这货开车比较猛，估计他们家那里都是宽广大草原的原因。

    一脚油门冲出大门，然后就听“嘭”的一声，一个娇俏的人影直接被房车的侧面拐得在地上滚出去几米远，然后一动不动了。

    云千峰看到这一幕，急忙跑过去。

    也好在满都拉图虽然开车猛，但毕竟是刚启动，且是门口拐弯踩了点刹车，否则这一下就得把那小身板直接崩飞了。

    “奥几噶！”

    满都拉图骂了声脏话，急忙停车。

    这功夫，云千峰早来到了那趴在地上的女生旁边。

    这女生长发随意用根绳子绑了个马尾，云千峰感觉那不是头绳，好像鞋带。

    衣领和手臂处露出来的皮肤很白，白的发光。

    上身的T恤也不知多久没洗，原本颜色都已经看不出来。

    身下的紧身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脚上别说鞋，连袜子都没有。

    这女生身高最多一米六，但腰很细的原因，显得腰很长，纤细而长的腰肢连着绽开的谷丘，形成惊艳的腰臀比。

    有生以来头一次，云千峰看到一个背影，就觉得这人自己认识。

    当下急忙把她的身体搬过来，靠在自己的腿上，一看那张脏兮兮的脸，云千峰确认，自己真牛逼，看背影就认出来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千峰之前和姜柔甲去精神病院，看到的那个用石凳子练深蹲的女孩。

    “她怎么在这里？”

    来不及细想，云千峰先试了试鼻息，确定人还活着。

    再摸了摸脉搏，是弱脉，但跳动平稳。然后号脉的时候就听这女生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响，自己大腿都能感觉到震动。

    满都拉图这个时候才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急问：

    “人没事吧？”

    云千峰看着满都拉图，沉吟道：

    “晕过去了！”

    满都拉图急声道：

    “那你抱上车，咱们送她去医院！”

    云千峰摇头，道：

    “没有外伤，应该不用，我感觉是饿晕的。”

    满都拉图急忙把手指贴在女生的脉搏上，片刻后，点头道：

    “奥几噶，还真是饿的！”

    云千峰把这女人抱到自己现在居住的卧室，放在床上，听着那轻微的鼾声，确定真不是晕了，这是睡着了。

    满都拉图的医术和他用毒一样高超，他很确定这丫头没事，就是太累了，估计刚才就是走着睡觉呢。

    时间急，满都拉图确定人没事，就直接开车出发，人就只能先放在云千峰这里。

    没办法，把人撞了，总不能置之不理，只能让人家先睡着。

    这丫头一睡几个小时，已经深夜还没醒，睡得那叫一个踏实坦然，之前还是佝偻着团在床上，现在估计是睡暖了，大字型趴在那，看的云千峰脑瓜子疼。

    这丫头背影那是真好看，T控估计直接想要拜堂成亲。

    “等会可怎么处理她呢？撵出去不管，太不人道，挺漂亮的，别再叫人祸害了。管，我自己还得别人管呢！”

    正犯愁着，旁边手机一阵轻震，云千峰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接连好几条监控器的报警信息。

    “嗯？”

    云千峰内心一凛，直觉不会有好事。

    他没发现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丫头，比摄像头报警还早了一秒睁开眼睛。

    云千峰已经不需要看监控画面了，因为他已经知道是什么触发了摄像头的警报功能。

    窗外，洁白的月光下，很多黑影正在向着他所在的主楼靠近。

    那是十几只灰黄毛色的土狼，其中个头最大的那头土狼，眼睛里闪着桀黠的光，就和周成摔断脖子后回望那一眼的眼神一模一样，眸子带着一股邪异，似乎在笑，很冷的笑。

    云千峰几乎不用猜就知道，那个头狼一定是在湖边喝水的时候被人面篆吞了舌头寄生了，而现在，它带着自己的狼群来这里做什么，不言而喻。

    院子里已经开始传来狼群撞击房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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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精巧的双足

    这栋主楼因为之前开KTV，又因为有院子，所以一楼大厅就是双开的玻璃门，在这样的撞击下，用不了几下就会碎裂，是决计挡不住狼群进入的。

    云千峰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玻璃门拦不住那些土狼，他卧室这道空壳的木门更不可能。

    对方是人，最起码还有周旋的余地，但他现在面对的是野兽，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面对这些速度极快，天生会配合作战的生物，自己绝对不是那些土狼的对手。

    “这该死的人面篆，真的是彻底盯死我了！”

    云千峰急忙起身，朝着套间里面奔去，那里还睡着一个精神病呢。

    然而他刚走过去，就看到那女人已经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

    那双眸子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你说她处之泰然吧，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她傻吧，那双眸子清澈透亮的惊人。

    云千峰急忙走过去，对她说道：

    “等会你藏进那个大衣柜，千万别出声，这房门要是顶不住，我就尽可能冲出去，把那些狼引走！”

    他很清楚人面篆就是奔着自己来的，那么没必要拉着一个无辜的人跟着自己一起死，一番好话，也是希望万一自己有個三长两短，也留个好念想。

    说完，深呼吸，然后抽出短剑，咬了咬牙，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盯着外面撞击玻璃门的狼群。

    没想到，旁边这女人只伸手一搭，就把体重和身高远超自己的云千峰拽到床边，然后站起身，白皙小巧的手顺着云千峰的右手小臂一滑，那短剑就到了她的手中。

    她的速度太快了，云千峰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看到她已经打开了窗户，单手一扶窗框，随即纵身一跃，整个人便已经飞到窗外，那速度快的堪比狸猫。

    云千峰就看到那美丽的背影剑在身前，好像雀鹰一样直直在二楼飞扑而下，直奔体型最大的那只头狼。

    在靠近头狼的一瞬，倩影在空中轻盈一翻，短剑在月光下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光弧，等到那赤着的一双小脚落地，那硕大的狼头已经被她左手提在掌中。

    狼头喷洒的鲜血被她甩着淋漓而出，雨一样浇在那群土狼的身上。

    “嗷呜”几声，那些土狼被热血蕴含的阳气惊到，夹着尾巴，鼠窜的逃出大门，头狼被秒杀，群狼已成散沙。

    那提着狼头的丫头似乎有追上去的意思，但是只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窗户上的云千峰，便又停下脚步，然后看着手里流血的狼头发呆。

    因为她发现，那狼头的嘴巴在动，于是把短剑放在一边，俩手用力把狼嘴掰开，看到了里面蠕动的舌头。

    这一幕可把云千峰吓坏了，他急忙打开窗，高喊道：

    “快放手，危......”

    话说一半，不用说了。

    因为眼前这女人已经把手伸进狼嘴，把寄生在狼嘴里的人面篆生生拽下来，然后扔在地上，用赤着的小脚一下踩扁，冒出了一团黏糊。

    那黏糊在夜色里，竟然在碾碎的一刻看到了一丝蓝色的电弧。

    想来，这种诡异生物和电鳗一样，体内的生物电比较强，或许它们就是靠着这种强生物电的刺激，才能让被寄生者哪怕死亡也能行动。

    那小丫头生猛的动作，让云千峰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丫头是举着几百斤的石头敦子练深蹲，果然是练家子啊！只是她是怎么做到把肌肉全练到屁股上的！

    紧接着却喜上心头。

    “这丫头不傻啊，知道擒贼先擒王，先把被寄生的狼王处理了，其它的土狼若是没被寄生，定然逃窜，自然也就解围了，聪明啊！

    而且，这计划只聪明没有用，得有这女人的胆量和身手，若是她在我身边，安全大有保障！

    她刚才应该是想去追那群狼来着，但是看了我一眼，就没去追，估计是担心狼群回马枪，这很有团队意识啊！讲究人必须留下！”

    刚还犯愁怎么在人家醒来后把人弄走，现在却开始想着怎么哄骗这姑娘留下来。

    人呐！

    厨房内，云千峰极近殷勤。

    先用面包机热了两片面包，夹着火腿肉递给杀完狼的姑娘，又去拿了一套自己换洗的衣物，让这女人吃饱后洗澡换干净衣服。

    这丫头几口把面包火腿吞下肚子，然后也不看云千峰，眼睛就盯着面包机。

    云千峰立马继续给她做火腿面包。

    接连吃了七份面包夹火腿，云千峰不敢给她弄了，不是给不起，是怕把这丫头撑死。

    这特么属金鱼的吧。

    “一次不能吃太多，肠胃受不了，你叫什么？”

    那丫头缓缓摇了两下头。

    云千峰又问道：

    “你家住在哪知道吧？”

    回答他的依旧是摇头。

    “知道家人的电话吗？”

    ......

    一问三不知，而且好像是个哑巴，云千峰面露同情之色，感慨道：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看不得别人受苦，你就留在这里住下，包伱吃好住好，什么时候想起来家在哪，到时候再说，如何？”

    那女孩晶莹的眸子看着云千峰，似乎在思考，也像是再审视眼前这个人，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说了至此以来第一句话：

    “我认得你！”

    云千峰一愣，他不记得自己和这女孩认识，于是道：

    “我们在医院里隔着窗相视过一眼。”

    那女孩摇头，道：

    “不，在那之前我就认识你。”

    云千峰纳闷了，询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

    那女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话把云千峰彻底听懵了。

    紧接着那女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侧，道：

    “医生说我的脑子受过很强的刺激，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和你很熟悉，非常熟悉！”

    云千峰得出很肯定的判断，那就是这个女孩得的是癔症，她觉得自己很熟悉，只是一种臆想。

    不过云千峰觉得这种臆想对自己很有利，心想：

    “刚才她准备去追狼群，但却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停下，想来是担心我的安全，这么看来，她是内心里真觉得和我很熟悉。”

    云千峰喜道：

    “那，你就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那女孩点了点头，平淡道：

    “嗯。”

    云千峰纳闷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找到我可不容易。”

    他说的不是假话，作为一个被抹除了信息的人，想要找到他，难比登天，因为没地方打听，也没地方查询。

    那女孩看着云千峰，眼眸深邃，清澈却不见底，她淡淡道：

    “找到你很容易，我脑海里有两个声音指引我找到你，一个声音让我在野人山的丛林里杀了你，一个声音让我等到你拿到石球再杀了你，但有人弄断了乘船的纤绳，我没追上你。”

    云千峰下意识的低头，看到了那双小巧漂亮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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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命运的车轮

    那双精致的小脚丫，最多35码，甚至更小。

    云千峰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我真自作聪明啊！还以为暗地里跟踪我的是那人面篆控制的周成，我太想当然了，那周成是我被石球引去老爷庙前水域之后才出现的，周成第一次来我这里，主要目标也是那石眼球，也就是说，人面篆是被那石眼球吸引来的，我真傻啊！”

    他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才是当初一路跟踪自己的那个人。

    高速路的车棚顶上，野人山的飞头蛮之夜，满都拉图棺材钉没打到的人，都是她。

    就是这双精巧的脚丫，在野人山的池水边留下了那双脚印。

    人生以来，云千峰第一次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语”，此时此刻，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说什么呢？那明晃晃的短剑就在眼前女人的手里，而她是来杀自己的人。

    最嘲讽的是，人是自己抱回来的，剑还是自己的。

    这是真正的找死啊！

    女孩看着云千峰的眼睛，没有动手，而是淡淡的继续道：

    “在医院见到你第一眼，我脑海里那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告诉我跟着你。”

    “你知道吗？那两個声音都告诉我，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的医生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我，但其实我知道。”

    “在野人山那一夜，我杀死了那些飞头蛮救了你，其中一个声音就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在我脑海出现过，他应该知道我戏耍了他，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你们逃出来，在篝火边，我也没有动手，第二个声音也就消失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失望。”

    “他们都不知道，我跟着你根本不是听他们的，而是我想跟着伱找到我自己是谁。因为我脑海里还有第三个声音，那才是我自己的声音，他告诉我，你和我很熟悉，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有熟悉感觉的人。”

    云千峰看到那双清澈却不见底的眸子，带着异样的清澈。

    “你一直就在我身边，为什么今天才出现？”

    那女人淡淡道：

    “我在尝试不那么靠近你，那两个声音还会不会回来，或者说我答应他们杀了你，他们会不会再次出现，但他们彻底消失了，所以我觉得不能让你再丢了，我要搞清楚我为什么觉得你熟悉，你放心，在这之前我不会伤害你，还会保护你。”

    一个随时可以杀死自己的人，是没必要对自己撒这样无意义的谎言的。

    云千峰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哪怕是癔症，这些话也是发自真心，而这是自己的生机。

    他使劲压抑那颗忐忑的心，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温和，像个知心大哥哥。

    为了巩固这可能的癔症别消失，强大的求生欲给了云千峰雄心豹子胆，把手放在眼前这只到自己肩膀高，却可以在狼群之中杀狼王的强人肩膀上拍了拍道：

    “我一定会帮着你一起寻找你自己的。”

    这女人没出声，因为她从云千峰的表现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认识自己，自然也不能帮自己找到自己。

    “你在医院的时候，他们都怎么叫你？”

    “小神经。”

    “小神经，你能把剑先放下吗？”

    小神经把剑归鞘，放在桌子上。

    “......”

    “......”

    “拿着我的衣服，先去洗个澡，明天叫人给你买合身的衣服穿。”

    小神经生猛之余，意外的很沉默，估计和她完全没有自己的记忆有关。

    那是真真的一张白纸。

    云千峰确信，如果不是小神经的癔症或者是某种未知原因真的认识自己，，那么自己肯定已经死了，包括姜玉林那些人，都不可能是小神经的对手。

    人们普遍会把脑海里响动的声音，认为是自己的想法，这很愚蠢，但人类就是没法分辨，很幸运小神经可以。

    看着走向浴室的诱人背影，云千峰脑筋急转。

    “小神经说她脑海里之前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教唆她，其中一个声音甚至知道眼球奇石在野人山神迹的地下空间内，那么很可能这两个声音就是我之前猜测的两个隐藏在微观之中对弈的“神”，祂们俩不约而同的找上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小神经，可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她？还是说只能选择她？”

    “祂们俩的目标显然是不一致的，一个希望所有人死在神迹内，一个的目标是让小神经拿走眼球奇石，这个眼球奇石可能才是这两个“神”之间算计的主要目标，而不仅仅是神躯。”

    “但问题是，祂们俩为什么都很明确的要小神经杀死我？我到底和祂们有什么冤仇？亦或是我的存在会给祂们带来什么麻烦？在这个局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以至于祂们都要我死？”

    “姜玉林入神迹，引动姜柔甲找到我，连带着我在医院与小神经匆匆一面，这一切连起来，不难猜测祂们一开始就算计让我进入这个局，一个希望我死在去野人山的路上，一个希望我拿到石球再去死。”

    “一千六百年前，我这一脉云氏违反衣冠南渡这样的大势向北方迁徙，刘裕又广封云姓，都只是证明了一件事，我们这一脉云氏在躲藏什么，会不会就是在躲藏“神”的算计？”

    “那么，石缝内，那个人无论是谁，他以云守身的名义留下刻字，其实就是在提醒我，而不是什么巧合！在一千六百年前，他就知道再次发现他尸体的人，一定是我们这一脉的云氏之人。”

    “那我脑海里这些如今已经没人使用的先天术数知识，真的是我记忆里那样，无聊自学而成的吗？或者是说......还有第三方的算计！”

    云千峰已经不敢往下继续推理，他深知自己已经堕入一个危险的漩涡，自己祖先一千六百年前苦心躲避的漩涡。

    “祖先有刘裕相助，我呢？”

    “就算有刘裕相助又如何？还不是要逃！”

    “我一黑户，我能逃到哪去？无路可走！”

    “不，还有一条路！维多利亚的那条路，找到“神”的奥秘，知晓其弱点，便可不再被其左右。”

    云千峰在心里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小神经走出了浴室。

    她身材娇小，穿着云千峰的运动装，愣是穿出了嘻哈少女的感觉。

    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等小神经出来，云千峰才带着她一起出去，把狼尸在后院挖坑埋了。

    自己是绝对不敢去的，临时保镖，不用白不用。

    弄好后，他洗了个澡，而小神经已经在床上再次睡沉。

    云千峰决定暂时不离这丫头左右，毕竟在她身边不用怕人面篆，于是拽了张沙发进卧室，又找了张棉被，就这样窝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他睡得并不沉，忽梦忽醒，因为他既不敢离开小神经身边，但又不能完全相信她，这种矛盾的思绪让人很难真正的睡好一觉。

    最后难受到极点，他悟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小神经要杀他，他根本无可奈何，那么不如彻底相信她。

    这下睡沉了，直到天快亮时，姜玉林他们敲开了房门。

    前夜，欧洲。

    罗琳娜眼中难掩惊愕的神色。

    “你是说，你完全不记得我叫你去调查一个叫云千峰的人？”

    老管家一脸难以置信，道：

    “是的罗琳娜小姐，我的男爵大人，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请相信我的诚实。”

    罗琳娜抚摸着手里那布满金色纹路的小黑匣子，陷入沉思，半晌后在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淡淡道：

    “那，现在去查！”

    那张照片是老管家之前叫人偷拍的云千峰的照片，上面是云千峰、姜柔甲、秦疏影和小臻坐在咖啡厅里。

    照片的背面写着云千峰的户籍信息，以及旁边三人的相关档案。

    大约一小时后，老管家再次回到那充满色香的房间内。

    “亲爱的罗琳娜小姐，您要我查的那个人不存在，华夏根本没有这个人的户籍信息，更没有关于他的档案。”

    罗琳娜微微眯着眼睛，问道：

    “那和他坐在一起的女人和小孩呢？”

    “她们的信息都有，但与照片后面记载的关系有出入，那个小孩不是秦疏影的孩子，他们之间没有丝毫关系。”

    罗琳娜点了点头，果断道：

    “准备一下，我们去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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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苍龙星宿

    黎明。

    安静的湖水在东方鱼肚白的映衬下，散着几缕稀疏的粼光。

    很难想象，如此温柔的湖水竟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吞舟之地。

    维多利亚等人找到云千峰之后根本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开车载着云千峰一起来到这北纬三十度的神秘水域。

    巴猜应该也是得到了维多利亚的命令，火急火燎的赶回来，顺带把云氏族谱给了云千峰。

    小神经也沉默跟在云千峰身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满都拉图已经告诉姜玉林他们小神经是谁，以及如何认识，而云千峰为了避免麻烦，也没有提小神经就是在野人山让他们疑神疑鬼的那个跟踪者。

    姜玉林看到小神经穿着云千峰的衣服，开门的时候俩人还睡在一个屋里，心情很好，对小神经表达出超乎寻常的善意。

    老爷庙水域湖边。

    维多利亚看着那面湖水，沉声道：

    “很难想象这么一小片水域可以掩藏神迹。”

    姜玉林说道：

    “其实这片水域很广阔，只是去年到现在都特别干旱，导致这条水路不到之前的一半宽广，不过这对我们很有利，便于潜水寻找入口。能让载重两千吨级别的货轮无声无息消失，这入口绝对小不了，一定可以找得到。”

    满都拉图奇怪，道：

    “姜先生，你之前说过，但凡神迹，必然与上古四象星图之一映照，我用你研发的那套盘古大陆和一万两千年前的软件对照过，朱雀星宿在这里无法投影，用这周围的任何一座山都办不到。”

    姜玉林摇头，道：

    “那是你用错了星宿，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满都拉图一愣，问道：

    “这里是华夏啊！但也属于你模拟那盘古大陆的南瞻部洲啊，不该用朱雀吗？”

    姜玉林点头，道：

    “华夏被称为龙的传人，你以为是为什么？就是因为苍龙星宿，而不是后世猜测的各种生物拼接，所以在古华夏的版图腹地寻找坐标，必须用史前苍龙星宿定位。我用香炉山与苍龙星宿做了连线，这片水域正是东方苍龙大角星的镜像地标。”

    满都拉图对姜玉林这套上古星象定位理论很感兴趣，最近一直在钻研。

    维多利亚颦着眉，疑惑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片水下有那么大的一個入口，千百年来那空间肯定早被水浸满了，怎么还会偶尔出现船只无声消失？”

    姜玉林道：

    “按照我查到的资料，现在科学界猜测是因为风压。大风从香炉山俯冲而下，压迫船只沉水，而这股压力力量很大，直接把船只压入深处，进入了我们猜想的神迹空间。”

    维多利亚摇头否定道：

    “不，这个科学界的猜测并不科学，无论那风压多么均匀，但船只的承受能力不会那么均匀，总有薄弱之处，那么在巨大的压力下船只应该出现破裂甚至折断，而绝不会无声无息的下沉，必然是另外一种我们没想到的原因。”

    满都拉图道：

    “那就只有神力一个解释了，是神让那些船只消失了。”

    云千峰看着平静的湖面，清晨一缕金光洒在上面，让那湖水好似变成了火红的岩浆。

    也是这一刻，他脑海里灵光一闪，道：

    “不对，我们口中的“神”，绝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祂们似乎没有在宏观力量上针对人和物的能力，想要害人，祂们都要借助人面篆和雅禁这些古怪的生物，根本没能力去针对那么巨大的船只，所以这绝不是什么神力，定然存在客观的必然因素。”

    维多利亚知道云千峰这个人，他很少会去否定别人的话，但只要否定了，定然就是有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说道：

    “我赞成云千峰的话，所谓的“神”，如果能够直接干涉宏观，那咱们几个早就死了，所以咱们要破解这湖下神迹的入口谜题，就一定要把怪力乱神这些因素抛开，只考虑客观存在的可能性，云千峰说说你的猜测。”

    云千峰看着维多利亚，侃侃道：

    “伱刚才说的对，要巨大的船只无声无息沉没消失，绝不可能是风压造成的，而应该就是船只自己沉了下去，这才能无声无息且船只不会破裂折断。

    而能让船只真正做到无声无息消失的可能性，排除船只漏了超大的洞，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气泡沉船。

    所以，这水下的神迹空间应该没有填满水，而且那个空间可能很热。”

    姜玉林和满都拉图有些疑惑，他们一时之间没想明白沉船、神迹空间和温度之间的关系。

    但是维多利亚几乎一下就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喜道：

    “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云千峰指着湖面道：

    “因为刚才那一刻，湖面被初阳照射的好似岩浆。”

    维多利亚对着姜玉林道：

    “现在马上查一下，有资料记载的，此处的沉船都是发生在什么时间。”

    姜玉林立即用电脑查询一些档案资料，很快他说道：

    “都是发生在干旱的年份。”

    维多利亚笑看着云千峰，道：

    “看来，你猜对了！”

    说着，对几个人道：

    “走吧，回去休息，在华夏境内做这种潜水探险作业，手续是少不了的，短期内能弄到手续，只有那几家大的探险勘探公司，这事比较麻烦！”

    云千峰看着维多利亚道：

    “你那么有钱，弄这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维多利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云千峰，道：

    “钱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在华夏，否则姜柔甲当时也不会乱投医找到你的头上，这事就是凭姜玉林的关系，恐怕短期内都办不到。”

    姜玉林苦笑道：

    “这种作业，我们这里看管的很严格，必须得有一个合理的且不对生态环境和GＪ财产造成损失的说法。”

    云千峰嗤鼻道：

    “一看你们就没在乡下生活过，我告诉你们这事该怎么办，姜玉林作为本地人，就直接找当地村镇，说你要斥巨资拍摄探秘旅游宣传视频，让全世界都知道家乡的美景和神秘传说，保证不破坏坏境，也不捕鱼，可派当地人监督作业，谁监督给谁开工资，一准成！”

    然后......

    两个小时不到，两个电话，一个会面，这事办成了！

    村镇效率，是普通人永远也看不懂的快慢两极。

    要说姜玉林这人真心不错，他决定把这事当成真的办，也算为家乡父老做点贡献。

    于是真的找了一个专业的拍摄团队，还找了几个网红，开始在当地村镇拍摄素材，采访老人，记录那些古老神奇的传说。

    这些事却是有钱就能办的。

    然而他们却遇到了另外一个难题，那就是潜水队。

    他们原本不想涉险，而是让专业探险队来寻找这个出口，自己等人就在岸边搭个棚子吃吃喝喝就好。

    然而事与愿违，一听说在这片水域潜水，那些专业探险队一个也不肯接活，根本不和你谈价格，直接拒绝。

    这又是钱摆不平的事情，于是维多利亚等人只好放弃之前最好的计划，决定亲自涉险潜水。

    船只不是问题，姜玉林就有一个小型游艇，上面救护设施完善，环境优雅，而且这十几米长的船身，在游艇里也算大号了。

    几个人登上游艇，开到姜玉林定位之处，云千峰悄悄用石眼球看了眼，位置偏差极小，不会对寻找入口有什么影响。

    监督作业的村民就乘渔船在远处所谓监督。

    负责任态度有待考证，但数量真不少，一共四个，前后左右无死角，据说有人提议十个人成立监督组，被提议四个人监督都脸红的村长骂了，说八方多出那俩往哪放？扔天上啊？

    没办法，姜玉林给的日薪高啊，还一天一结账。

    几个人里，除了云千峰和小神经，都有潜水经验，于是维多利亚就让俩黑户在游艇上待着，带着另外几人穿着妥当，一个接一个的倒摔进水中。

    一片乌云自东边天空缓缓压过来，将那中天的太阳遮挡在身后，原本刺目的晴空一下就好像到了傍晚。

    “嘎嘎嘎”的叫声在老爷庙后的龙首山中传出，那声音是如此的密集，似有千百只老鸹在齐声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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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方位之争

    “要下雨咯！”

    云千峰坐在遮阳板下，美滋滋的喝着冰镇可乐。

    小神经坐在船沿儿，娇小的身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云千峰每当在心里生出对她的可怜之感时，就会忍不住想起她拎着头狼脑袋的样子，然后就不可怜了。

    “小神经，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觉得你可以从你那身功夫寻找一下线索，你可以耍一下你最拿手的功夫，我看看伱是哪个门派的，没准就找到你的师傅了。”

    小神经坐在船边，晃荡着漂亮的小脚丫，也不回头，淡淡道：

    “看不出来，因为我全都会，而且我没师傅。”

    云千峰一愣，心话这么牛，还全都会，于是说道：

    “全都会我可不信，来一套形意拳看看。”

    小神经回头看了一眼云千峰，也没说话，双手在船边一撑，整个人向后一个转体稳稳落地，直接摆出标准的三体式，随后走了一套龙形大劈，手臂切割着空气，发出“嗡嗡”的闷响。

    云千峰不服气，又道：

    “太极拳来两下。”

    小神经姿势一变，掤、捋、挤、按、采、挒、肘、靠，太极八法连环打出，刚柔相济。

    云千峰一看难不住，决定来個绝对冷门，于是说道：

    “阴拳功。”

    然而，小神经脸上没有让云千峰期望的为难，而是很随意的对着云千峰旁边飘出一拳。

    隔着两米多远，云千峰那喝了一半的易拉罐应着拳风滚落到地上。

    云千峰都惊呆了，据他所知，当代阴拳功夫最厉害的那人，也是当代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着，也只能在三米的距离打灭蜡烛，但小神经竟然能同样距离把半瓶易拉罐直接用拳风催动，功力怕是远超那位世界纪录保持者。

    “你真的什么都会啊？”

    小神经没出声，脸上是淡淡的不屑。

    云千峰又拿了一罐可乐，打开边喝边坐到小神经的旁边，问道：

    “那你真的是自学成材？能教我吗？”

    小神经摇头，道：

    “我没自学，脑子病了以后我就会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所以我不知道怎么教人。”

    云千峰陷入沉思，他看得出来小神经绝对不是在说谎，这让他想起了医学上的一种疾病“外国口音综合征”。

    这种疾病堪称有趣，患者经历一些病情或意外昏迷苏醒后，突然便会用完全没学过的外语说话，有的甚至会忘记母语，只会说外语。

    还有更离谱的甚至有前世回忆，你要说他是骗人，但人家真的就会说一些早已消失的古代语言。

    这种现象全世界都有发现，不算新鲜，但成因至今是个谜。

    有一些激进的学者猜测，人生来其实就会使用所有人类的语言，甚至包括现在人类所拥有的全部知识，人类本就与生俱来拥有，而患者脑部受创后，碰巧激活了基因深处某段原始的记录，释放了那种语言天赋。

    他们的根据是，1立方毫米的DNA，就可以容纳9TB的信息，每个人身体内的所有基因，都有能力存储下整个宇宙的数据，也就是数学极限的边界值，这不应该是个巧合。

    所以在这一派学者眼中，学习不是吸取的过程，而是激活的过程，本就拥有何须吸取。

    这倒是和老子的理论比较接近，因为老子有过一句话叫“大器天成”。

    后来儒家的知识分子把这个词改成了“大器晚成”，才与老子的理论完全背道而驰。

    云千峰看着身边总是一脸淡然的小神经，心想：

    “小神经的脑子受过创伤，可能碰巧激活了人类身体里其实都具有的武术能力和记忆，这才能让她小小年纪但却无师自通所有已知甚至未知的功夫，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才能解释她的这种现象。”

    大器天成这东西，云千峰羡慕了一会，然后酸酸的想：

    “我好像也是大器天成，受过一次伤后，算卦准了！”

    现在他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维多利亚如此笃定解开所谓的“神”的基因，人就能完美。

    “维多利亚很可能就是在寻找激活人类所有能力的钥匙啊！她想要自己变成完美的天成大器，而不仅仅是延长寿命而已，那才是人类脑海里神该有的模样。”

    想到这，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神经，心想：

    “我不用激活别的，就能激活和这小丫头一样的武力值，我还怕个屁啊！得找个时间问问维多利亚，她是不是准备这么干。”

    水面之下。

    维多利亚带着热感应器在水底探测寻找着。

    她相信云千峰的判断，那就是船只下沉是因为气泡沉船。

    而要产生气泡，就需要一个空间，所以神迹空间并没有被水淹没。

    那么就证明这个神迹空间有一个巨大的出入口，且应该是上下开合，并且神迹空间内部应该有类岩浆物质一直散发着热量。

    因为只有这样，当干旱时，水压减少，神迹空间内的热量就会冲开那扇上下开合的大门，将积压的热气排出去。

    在这一瞬间，会在神迹入口的上方形成无数的气泡，导致水的浮力下降，船只无声沉没。

    所以，维多利亚特意让姜玉林弄来了这最高端的热感应器，几个人在水底漫游，寻找着异样的热源。

    黑沉沉的水底，不时有巨大的鱼类在他们不远处穿梭游过，激荡着湖水让人远远的就感觉到身体摇晃。

    满都拉图始终伴在维多利亚身侧，保护着她的安全。

    巴猜和姜玉林两个人一组，也是互相照应着危险。

    事情的进展比他们想象的要顺利，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在距离游艇不远处的湖底探测到了异样的热源。

    几个人标记好位置，然后纷纷浮上水面。

    维多利亚蹬着舷梯走上甲板，气喘吁吁的摘掉头盔，看到云千峰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享受着热茶，不由的调侃道：

    “云百万很会享受生活啊，来说说发财后的感触。”

    云千峰抿了一口热茶，仰脸叹气道：

    “这人呐，没钱的时候自由自在，但是哪也去不成；这有钱了，不自在不说，更是哪也去不成，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看你们满脸喜色，是不是找到地方了？”

    维多利亚点头，道：

    “找到了，等下我们开到标记上方，用超声波探测器试试，看看能不能探测出入口位置的大概结构，找到进入的方法。”

    游艇开到了标记位置的正上方，姜玉林将小型的超声波探头沉到坐标处，开启电脑进行超声波建模。

    “不行，什么都探不到，水波干扰太大，超出这个超声波探测器的范围了。”

    姜玉林摆弄了一会电脑，摇头说道。

    云千峰见这里已经距离石眼直视湖底的位置有些远了，于是眼珠一转，说道：

    “可能是这个地下的大门太大了，咱们往边上去一下，可能就能测出来门的部分轮廓了。”

    维多利亚深以为然，开始开着游艇向着四周探测。

    正如云千峰所说，很快他们探测到了湖底深处一块有着清晰边沿的巨大物体，嵌入地面深度不下二十米。

    他们沿着这个边沿线一点点测过去，最后确定，湖底那层厚厚的淤泥腐物下面，有着一块巨大的物体，其为八边体，最宽处大约百米。

    云千峰看着那超声波粗成的轮廓图，立马想到野人山黄金城的地基，和满都拉图几乎齐声道：

    “是伏羲八卦台！”

    说完，俩人一起掐动手指，嘴里嘟囔着开始推演计算出口在何处。

    满都拉图当先停手，自信道：

    “在离卦方位！”

    恰在此时，云千峰也停手，说道：

    “当在震卦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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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刘裕误我

    听到俩人说出了两个答案，姜玉林和维多利亚面面相觑，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倒是看戏的态度。

    满都拉图翘嘴，仰脸傲气道：

    “云千峰你这次错了，此地为泽兑，兑为金，金生水，水性沉静如民，遇官土则止，见财火则动，故此入口定在离火卦位。”

    云千峰笑道：

    “满都拉图不过如此，以前真是高看了你，你难道忘了，这里在史前可不是大泽，此地乃为两山间之夹谷，其形紧窄，藏风聚物，风入山下，闭而难出，一如浊精入宫，既物腐生虫，所以此地乃是山风蛊卦，人面篆就是证明。

    得蛊卦者，当取法吹拂万物之风，化淤除污，方能利涉大川，而八卦之中，有此能动者，唯震雷辟此邪，又因艮卦阳数为1，巽卦阳数为3，二数相加正是四阳数之震卦，故此我断定，入口就在震卦方位。”

    满都拉图一拍大腿，“哎呀”一声，懊恼道：

    “我怎么忘了这茬，这里史前不是大泽啊！刘裕误我！”

    接着俩人举起右手交击一掌后，装腔作势的俩人一起哈哈大笑。

    满都拉图摇头叹道：

    “卦象变化万千，一人一解，全凭心断，这把是我输了，下次定赢你。”

    云千峰仰脸笑道：

    “随时恭候，凭我铁口直断，到现在还没算错过事情......嗯。”

    说这话的时候，小神经看了云千峰一眼，顿时让云千峰内心很受挫。

    姜玉林也被俩人这模样逗笑，拍这俩人肩膀道：

    “办完事再吹牛，现在的问题是，知道入口，知道怎么打开吗？”

    云千峰摇头道：

    “有我在，你要担心的不该是能不能打开，而是打开之后怎么办。”

    姜玉林面色一变，苦着脸，道：

    “是啊，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这八卦台整体嵌入湖底深处，不出意外，以往船只沉没，就是因为这八卦台下方热气将八卦台拱起缝隙，释放气泡，将船只吸入八卦台下方空间。

    当然若只是打开入口，水势倒灌虽然不至于像整个八卦台被拱起那么严重，但是开门之人也势必被卷入那伏羲八卦台之下。

    而最可怕的是，这个八卦台你进得去，但是想从这個入口出来则是绝无可能，因为每次开启，必然有大水冲入，逆行不得。

    又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诡异之地。

    维多利亚思索道：

    “其实，从野人山的神迹就能看出，神迹空间的入口就是入口，出口就是出口，本身就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压根就不需要考虑在入口这里出来的问题。

    野人山神迹在地下，我们无所畏惧前往，这里也不过就是多了一个水下因素，我们有什么好纠结的？

    神躯基因我们已经找到了一半，其他部分一定就在某个神迹内，我是一定要下去看看的。

    从选择了这条路开始，用伱们华夏的话说，我已经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

    一个凡人，却妄想让自己成为“神”，她就只能疯狂到让自己一往无前，更像苦行僧一样虔诚的磨砺自己，为成神做着所有准备。

    恐怕，也正是因为她这种凡事敢当人先的做派，才能让这些人甘心的陪着她在这条别人看来是笑话的路上越走越远。

    姜玉林沉声道：

    “我父母意外离世那天开始，“人有旦夕祸福”这个问题就成了我驱之不散的梦魇，人若是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么一切努力不过是一场空，所以要么死去要么没有恐惧，我也下去。”

    姜玉林的心绪却与维多利亚不同，姜玉林更像是一个极度恐高症患者站在高处，学会飞翔和跳下去二选一。

    满都拉图笑道：

    “我倒是不想下去，但你们怎么离得开我，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巴猜舔了舔嘴唇，道：

    “维多利亚救过我的命，满都拉图救过我的命，连这初出茅庐的云千峰都救过我的命，我是肯定要跟着你们的，总得找机会还还账。”

    几个人把目光看向云千峰。

    云千峰把拳头捏的嘎嘣响，咬牙切齿，道：

    “这下面的东西几次三番想要我的命，所以我不但要下去，还要干它！”

    人面篆几次三番的针对，早让云千峰憋了一肚子火，既然确定八卦台下有个力量想要自己的命，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先要了它的命。

    维多利亚摇头，道：

    “不行，不能全都下去，上面要留人。我们带着信号发射器，让上面的人能知道我们在地下的位置和行进方向。

    这样，如果我们最后被困在地下，上面的人也能想办法把咱们救出来。姜玉林对这些设备精通，巴猜善于打洞，你们俩留在上面，云千峰、满都拉图和我下去。”

    她话音刚落，小神经在旁边淡淡道：

    “我也去。”

    维多利亚看着小神经那娇弱的小身板，摇头劝道：

    “下面可是很危险的，这不是旅游。”

    云千峰心话就是危险才得带着她，于是说道：

    “听她的，带着她。”

    云千峰开口，维多利亚没再多说什么，姜玉林则开始打电话，叫人弄来几套消防队员穿的那种衣服。

    维多利亚计算过，既然人面篆那种生物能在神迹空间生存，那么就证明那里的温度不会非常高，定然在有碳基生命能接受的范围。

    但她依旧还是做了有可能出现短暂高温的准备，如果下面温度很高，当湖水倒灌进入后，地下神迹空间会瞬间出现大量蒸汽，紧接着空间内温度就会瞬间降下来，所以他们需要能够抵抗短时间蒸汽温度的装备。

    此时已经是下午，几个人也不想在路上劳累耽搁时间，就决定直接在游艇上吃喝，休息好了，再去八卦台下闯一闯。

    到了晚饭时间，四个监督的渔船都纷纷回岸，估计是回家吃饭去了。倒是有一艘很有古典美的木船在几人游艇的不远处，雕梁画柱的像古代的船舶，上面似乎是观光客。

    斜雨轻微，云千峰等人用烧烤架在甲板的遮雨棚下烧烤着早就备好的食材。

    牛肉、腰子、茄子、韭菜、豆腐皮应有尽有。

    没想到维多利亚不但能吃惯这种食物，还是烧烤达人，一边亲自给大家烤肉，一边洋洋得意的聊着烹饪感悟。

    “咱们几个人就像这油、盐、孜然、花椒、辣椒粉...，各不相同，但混在一起就能让本腥膻的牛肉只余醇香，这就很符合你们华夏的一句话，君子和而不同。

    认识你们真的是太幸运了，这种偶然，在你们这里叫...叫缘分，对吧？

    我非常喜欢华夏的文化，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全世界的神，只有华夏才拥有从人变成神的传说，而那正是我们要做的。”

    维多利亚对华夏文明历史和典故的了解，比大多数的华夏人都详尽，但即便如此，在云千峰和姜玉林眼里，维多利亚对华夏文化依旧没入门，甚至不如不识字的老妇。

    理由很简单，就是不识字的老妇都明白“缘分”是什么意思，但是任何一个老外也搞不懂，因为在他们眼里“注定”和“偶然”是对立的，但缘分这个词，却让这两者完美统一了。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前世的注定此生的偶然，才是缘分，否则就是有缘无分。

    但是云千峰和姜玉林都没有反驳维多利亚，没办法，华夏文明就是这么含蓄，带着一股子暗搓搓的优越感的含蓄。

    形容起来就是“淡然一笑，抿嘴不语”。

    所有人里，只有小神经一句话也不说，闷着头就是吃东西，荤素不忌，什么熟了吃什么。

    正吃着，小神经眉头微微皱起，暗暗想：

    “那木舶上的人一直盯着云千峰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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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怎么有太阳？

    被人注视，自然会生出感觉，所以云千峰也早对不远处那木舶心里犯嘀咕。

    满都拉图外表最粗狂，但是心思最细，他察觉了云千峰脸上的不自然，于是低声问道：

    “怎么了？”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木舶上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看。”

    维多利亚听到这话后，低声道：

    “除了咱们这些人，记得你的人已经没有了，怎么会有人专门盯着你看？”

    姜玉林说道：

    “要不过去打个招呼？认识不认识的，一下就知道了。”

    云千峰摆手，道：

    “我一黑户，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毕竟我也不确定人家有没有一直看我，咱们把游艇靠岸吧，大家都休息一会，精神足了就去看看下面的八卦台。”

    之所以靠岸，是因为这里毕竟是吞舟之地，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但安全起见，睡觉休息的时候，还是远离这深水区域。

    然而，就在姜玉林刚启动游艇，不远处老爷庙后龙首山处传来一阵“呼啦啦”的乱响，紧接着是无数老鸹齐声鸣叫，直冲震天。

    那些飞禽怕不是有上千只，大多是老鸹，黑压压一片如一团乌云，在龙首山的丛林内群飞而起，乌压压在半空盘旋，朝着湖水的方向嘶叫不停。

    云千峰习惯性的从所见取象排卦，飞鸟成群腾空为火象，其下为山，成火山旅卦，又因飞鸟从下而上，初爻动，得出卦辞“旅琐琐，斯其所取灾”，意思就是“旅行有麻烦，是旅行者自己所寻取的灾难”。

    从玄学上来说，这是遇到自取之灾的卦象，从科学角度讲，整座山的飞鸟腾空一定是大地有了震动。

    两下一合，云千峰当下后背惊出冷汗来，大声道：

    “姜玉林快开船，下面的八卦台要翻身了！”

    姜玉林满头大汗，喊道：

    “正在开，走不动！”

    维多利亚惊道：

    “糟了，已经形成暗流层，走不了了，赶紧换装备！”

    然而，形势完全没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游艇周围的水面好似烧沸了的开水，冒出无数气泡。

    就在维多利亚话音刚落，几个人奔向那潜水和隔热装备时，游艇无声无息速度极快的开始下沉，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游艇便消失在水面之上，跟随游艇一起下沉消失的，还有旁边不远处的木舶。

    倒是回家吃饭的监督人员因为早早离开，躲开了这一劫难。

    水面之下，一道巨大的漩涡吐出碎如乱星的气泡，鲸吞着湖水。

    云千峰这些人和不远处那木舶内的人都像是掉进了洗衣机的蚂蚁，被甩飞在这漩涡里，在这被密集气泡卸掉了浮力的漩涡中，速度极快的下坠。

    “嘭”的一下，云千峰与那木舶上的一个胖子撞在一处，让本就晕头转向的俩人打着横，旋转着向下坠落。

    再看四周，到处都是人，只是昏暗的光线已经无法分辨谁是谁。

    湖底，那巨大的八卦台好似老蚌张开了壳，将所有的人和船吸进了接近百米的口中。

    从沉水到进入那八卦台巨口这短暂的时间里，云千峰唯一感觉庆幸的是，那些气泡虽然有点热，但丝毫不烫人，自己最起码不会掉进去直接被蒸熟。

    旋转和窒息让云千峰的脑子混沌到无法思考，只感觉自己好像处在梦魇之中，堕落，堕落，没有尽头。

    他感觉自己肺子里的气已经到了尽头，全靠着仅剩的那么一丁点理智克制着自己要呼吸的冲动。

    “哗啦”

    “咚”

    云千峰感觉自己乘着水流，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然后整個人好像坐水上滑梯一般快速向下滑去。

    “噶！”

    感觉到脸上没有了水的冲刷和压力，云千峰知道自己的脑袋一定已经离开了水面，但是使出全身的劲也没喘上这口气来，只在嗓子里发出了肺炎严重咳嗽后的那种尖利的空腔声响。

    这一下后，肺子里才算是有了点空气，力气慢慢恢复，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吃着空气填补亏空。

    大脑不再缺氧，眼前也不再是黑乎乎的一片，视力开始恢复。

    而眼前所见的一切让云千峰感觉自己在做梦。

    乃至于他忍不住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感觉到生疼才确定这不是梦。

    眼前有光，似乎是日暮夕阳，天空犹在，周围到处都是水涛震荡的声响，空气里飘荡着水沫子，也不知是下雨还是湖水的余荡。

    “咣当”一声响，云千峰的身体撞到几块横栏的木板停了下来，也好在这里坡度不大，只是撞得胸腔生疼，倒是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

    他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发麻的屁股渐渐恢复了知觉，感觉似乎有什么搁着自己的屁股，于是伸手在下面一捞，入手温润光滑，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块铲形的玉钺镦，看上面雕刻的猪龙形象，很像良渚文化的产物。

    再看自己脚下，金条玉石瓷器碎片到处都是，他不禁回头向后上方看去。

    自己竟然坐在一艘接近四十度角歪倒的巨大货轮前甲板上，而自己刚才恐怕就是顺着船沿一路这样滑下来的。

    “这怕就是那艘2000多吨的运输船“神户五号”吧，怪不得上面全是华夏的古董珍玩。”

    想着，他在身边找了几件看得过眼，估计值钱的东西放进口袋，多了也拿不到，于是省了往上爬去看看的心思。

    顺着甲板破损处小心的来到船外，入目到处都是船只的残骸，有大有小，有的还比较完整，但是大部分都已经损毁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在自己身后脚边，则是一潭池水，应该是之前湖水倒灌积蓄在这里，看着挺深。

    这艘神户五号船头正是被这些残骸卡住前面，才会这样斜立在此处。

    身后已经听不到湖水倒灌的声响，证明八卦台已经完全闭合，他抬眼望去，根本找不到自己是从哪里掉进来。

    望着前方远处天光的残阳，他整个人迷茫起来。

    可以说，在这里看到任何东西，也没有看到天光更让人费解。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被吸进八卦台下后，被水冲出很远，甚至冲出了某处地势较低的地面？这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这艘神户五号怎么会一直没有被发现？”

    正想着，旁边一条船的残骸发出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大号胖子在里面钻了出来，正是之前与云千峰相撞在一起的那个胖子。

    那胖子一脑袋不规则排序的短发，因此足够短证明不是他不梳头，而是因为脑袋上头旋太多。

    所谓一旋精、二旋硬、三旋打架不要命、四旋拉屎不擦腚。

    云千峰看眼前这胖子脑袋上四个旋打底，就知道这最起码是个混不吝。

    这胖货在残骸堆里爬出来，一手捂着腰，瘸着腿走过来，脸上没有一点落难的紧迫感，自来熟的和云千峰打了个招呼：

    “嗨，第二次见了！”

    第一次自然指的是水里相撞那一次。

    云千峰摆起手正要回应，就听见身后水声响起，同时胖子脑袋一偏，看着云千峰身后喜道：

    “白妹子，你不是说自己不会游泳吗？我看你在水里这钻出来挺溜到的哇。”

    一听这话，云千峰猛转回身，一拳砸在刚爬出水面的那个白妹子腮帮子上，直接把人撂倒，旁边那胖子小眼睛瞪溜圆，很显然被云千峰的反应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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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合常理

    胖子名叫朱柏龙，外号猪婆龙，是老爷庙当地有名的屯大爷。

    所谓屯大爷就是村长惹不起看着脑袋疼的浑货。

    那艘木舶就是朱柏龙的，因为买了保险，此时船毁了他挺高兴。

    他平时就靠用仿古木舶拉人游长江赚点钱，偶尔也兼职偷点鱼。

    只不过兼职的时候更多一些。

    今天他接到一个大活，有人组团雇他的木舶游老爷庙水域，但上了水才发现，这帮人不是看景的，是来看人的。

    这个白妹子就是那个团队之中的一员，是個电脑黑客，长得白白嫩嫩的特水灵。

    所以，当朱柏龙看到云千峰二话不说，直接把脆生生的白妹子一拳撂倒，登时吓了一跳。

    浑人最见不得浑人，尤其啥时候见过这么浑的人啊！

    等到云千峰扑到白妹子身上，把人家大姑娘骑在身下时，朱柏龙才缓过神来，还不忘按照京剧牌面来了个丁字步，一手掐腰一手前指，大喝一声：

    “卧槽，你住手，地下不是法外之地！”

    云千峰看到胖子要冲过来，果断的在裤脚一捞，把短剑抽了出来，架在白妹子脖颈上，厉声道：

    “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朱柏龙浑是浑，但上手就要命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很想解释自己就是弱小又无助的流氓，能不能别真用刀？当下有点懵，支吾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云千峰见把这胖子吓唬住了，才转头对着白妹子咬牙道：

    “把嘴张开，要不我弄死你！”

    那白妹子似乎吓坏了，嘴唇颤抖着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朱柏龙就觉得眼前这男人绝对是个变态中的变态，这都什么奇葩要求。

    白妹子惊得心脏狂跳，但还是听话的把舌头伸了出去，然后云千峰和朱柏龙都不得不惊叹这舌头真长。

    云千峰扫了那舌头一眼，手速极快的用中食二指夹住那舌头中段，顿感手指被电击一般刺麻，他急忙筷子卷面条似的一缠，紧接着使劲往下一拽。

    伴随着白妹子的一声惨叫，就见云千峰手指上盘着一条舌头，背面带着一张惟妙惟肖的人脸，正蛇一样的蠕动着，似乎在挣命。

    云千峰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学小神经那样一脚踩上去，顿时冒出一股股带着一丝电弧的脓液。

    弄死了那人面篆，云千峰捏开白妹子那溢血的嘴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说道：

    “幸好发现的快，就舌头尖没了，以后舌尖音肯定是说不准了。”

    朱柏龙和白妹子这才知道，眼前这人是在救人。

    白妹子缓过神来，但是舌头依旧发麻，无法说话，只能比划着用手语感谢云千峰。

    云千峰看她舌头尖都没了，这要是感染了，整个舌头都保不住，但身上也没什么药物，就一瓶云南白药，当下取了里面的保险子给白妹子吃了，管不管用也只能这么地了。

    朱柏龙好信的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

    云千峰说道：

    “那是人面篆，一种蛊物，非常危险，咱们尽可能护住嘴巴，别给那东西可乘之机，等会咱们遇到其他人，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舌头，不配合的就撂倒。”

    朱柏龙拍了拍胸脯，道：

    “再遇着你让我来，对了你怎么知道她嘴里有那玩意儿？”

    云千峰回道：

    “你说她不会游泳，却能那么利索的在深水里游出来，这很反常，而在这种鬼地方，一丝反常也不能大意，事前更没有时间去解释。”

    说着话，云千峰在原地观察了一会，指着太阳的方向，道：

    “咱们往那面树林旁走，用木枝燃起篝火，烟气能把其他人指引过来。”

    三个人一起绕着满地的船只残骸往深处走去。

    小雨依旧，细小的水滴介于雨和雾之间，分外粘人。

    这里温度很高，怕不是有四十度，汗蒸一样，但奇怪的是，一点也不会有高温天气的那种呼吸压抑感。

    朱柏龙嘴里嚷嚷着骂道：

    “这什么鬼天气，西边晴空亮眼，咱们这雨飘个不停，晴天下雨浇王八，这不是骂人嘛！”

    云千峰抬头看了看天，就见云层压得很低，低到似乎触手可及一般。

    但如此压低的云层却不是黑色，而是浓稠白雾一般，内里隐约有电光闪烁，似乎随时可能酝酿出一声炸雷来。

    云千峰算计着，就是水流速度再快，那么短的时间，他们最多被冲出去几百米，于是问朱柏龙道：

    “你对老爷庙附近的环境熟吗？”

    朱柏龙点头，道：

    “我坐地户，熟得很。”

    云千峰点了点此处，道：

    “那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吗？咱们应该冲不出太远。”

    朱柏龙只扫了一眼，就摇头道：

    “我可以保证，在老爷庙方圆二十里之内，绝没有这样的地方，一保准。”

    云千峰摇头道：

    “无论如何，这么点时间，绝对不够把咱们冲出去二十里，所以这里绝对就在老爷庙周边。”

    朱柏龙发誓道：

    “别的你可以不信我，但是对这一片地方真没有比我更熟的，说句真心话，这片地方，那片水里长什么鱼，那片山上长什么草，我都一清二楚，这里绝对不是老爷庙周围，别说方圆二十里，三十里都没有这地儿。”

    白妹子舌头没那么麻了，就是一张嘴有点淌酣水，她口齿不清的说道：

    “吾们是不是穿越惹？”

    朱柏龙吧嗒吧嗒嘴，偏着大脑袋，道：

    “你还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云千峰本来对穿越这种事是不信的，但是现在看来，如果朱柏龙真的对这一片熟悉到极点，那么似乎又只有这一种答案能符合现在的情况。

    白妹子指着太阳道：

    “而且是空间穿越，时间没变，和刚柴没沉水之前看到的夕阳一样一样咯。”

    小姑娘说话声音挺好听，长得也文静，但是说几个字一秃噜口水，就很破坏画面。

    三人来到树林边，顿时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

    倒不是这里的植被多茂密多高大，而是他们觉得自己变小了。

    眼前树根下一个蘑菇，差不多有接近两米高，而在这巨大蘑菇的旁边，几乎都是笔筒树那种树状蕨类植物，但是一般的笔筒树也就长到几米高，这里的却最少都是十几二十米。

    白妹子“秃噜”了一下口水，惊讶道：

    “我们是不是穿越到侏罗纪公园咯？”

    云千峰也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见到的一切。

    明明最多被大水冲了不到两三分钟，本该在水底深处，却莫名的被冲到了地面上。

    然而坐地户还很确定老爷庙周边三十里没这样的地方。

    现在眼前看到的植物虽然都是常见植物，但个头又绝不是现代环境能长出来的高度。

    “咱们先找些没湿透的柴火，尽可能在这避雨的蘑菇下面生起篝火，这黏雨沾身太难受了。”

    云千峰说完，另外俩人都很配合的散开，在这蘑菇周围寻找干枯能燃烧的植物。

    好在这里巨大的蘑菇不少，倒是保住了不少下面植物残躯的干燥，虽然不多但足够做底火。

    有了底火，就是柴火潮湿一些，也没关系了。

    但问题是，三个人都没有能用的打火机。

    云千峰的在水里被甩丢了，朱柏龙的是引线火机，进水就废，白妹子根本没这玩意。

    “这咋整？”

    朱柏龙一筹莫展。

    云千峰倒是没犯愁，快速的用短剑销了一根短木棍，然后用剑刃刮了一些干木碎末下来做成疏松的团状。

    看到这一幕，白妹子摇头苦脸，道：

    “篆木取火，这样的环境很难万到。”

    云千峰也知道很难，但烽火狼烟是这环境下最佳的远程通讯手段，至于高声呼喊，面对这样诡异的丛林，他暂时没那个胆量，小神经在的话也不敢，万一真有恐龙咋办。

    他拿起钻棒，用那些碎末围在钻棒头部，然后开始在一块木头上使劲转动起来。

    云千峰自己也没期待短时间能把火燃起来，所以倒是不急不躁。

    然而意外发生了，仅仅钻了十几秒，在三个人惊讶的目光里，钻棒头部冒出了清晰可见的青烟，那团枯木屑几乎没用吹气助燃，就“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团火苗。

    云千峰咽了口唾沫，了然和不可思议同时爬在脸上，道：

    “我好像知道这里的植物为什么这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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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什么在动？

    “为什么？”

    “为甚谋？”

    朱柏龙和白妹子几乎同时问道。

    云千峰指着快速燃起的篝火，道：

    “氧气含量，这里的氧气含量很高，甚至可能达到了石炭纪的水平，加上这里环境高温，湿度偏高，更加接近石炭纪的环境，所以这些蕨类植物和蘑菇才能长到这么大，如果继续深入丛林，就是看到十米高的蘑菇，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朱柏龙没心没肺的笑道：

    “这感情好，咱们可就不愁吃不愁住了，下雨就躲在大蘑菇下面，饿了直接吃蘑菇。”

    云千峰把一些湿柴火放在篝火上，这样可以升起很浓的烟雾，能够引到其它幸存者赶到这里。

    朱柏龙则是已经开始研究这蘑菇能不能吃了，他倒是有些章法，还知道把蘑菇弄下来一块，擦在鼻粘膜上试试有没有刺激感，以此来确定有没有毒。

    看得出来，应该也是混迹过野外的人，绝不仅仅是水里偷鱼那么简单。

    白妹子则是大有兴致的看着四野景色，对眼前这堪比石炭纪的丛林充满了好奇。

    在她看来，这就是穿越了。

    年轻人对穿越，从来不带怕的，估计这丫头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自己会不会有系统之类的。

    突然，白妹子指着一个方向大声道：

    “快康，快康，康那边，是不是烟窝？”

    多好一姑娘，就这么被口音毁了。

    好在云千峰和朱柏龙能听明白这丫头是让他们看那面，她似乎是看到了烟雾。

    云千峰急忙顺着白妹子的手看向远方，果然看到丛林里有一处弥漫着浓厚的烟雾，估计篝火堆得正经不小。

    朱柏龙笑道：

    “看看人家那烽火狼烟，再看看咱们的，人家大气啊！”

    云千峰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影，就决定道：

    “咱们汇聚过去！”

    雨依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雾瘴瘴粘稠稠，让人非常不爽利。

    好在这里植被虽然茂密，但因为植被太大，反而丝毫不耽误下脚赶路，也就是沼泽地很多，需要拐弯的地方拉长了行程。

    三个人在这黏雨里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来到那冒烟的地方。

    然而到了跟前三個人直接傻眼，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篝火，眼前只有一个将近十米高的大蘑菇，而这个蘑菇脑袋上在冒烟。

    当然，走进了一看就知道那不是烟，而是蘑菇的孢子。

    这巨大的家伙，正在释放自己的孢子弹射出去，远处看来，就像是篝火冒着滚滚浓烟。

    朱柏龙对于没找到人没啥感想，而是嘟囔道：

    “还真叫你说着了，真有十米高的大蘑菇啊！”

    这巨大的蘑菇下面倒是舒服，一点雨也淋不到，干枯的类木枯杆不少，三个人也不想在这样的雨天赶路，决定原地休息，燃起篝火继续放狼烟吸引别人来汇聚。

    三个人分别躲在大蘑菇后面把里面的衣服先脱下来，然后穿上外衣回来把内衣烤干，然后再躲过去穿好内衣，回来烤外套。

    环境太过潮湿，但好在温度较高，没多大会功夫，衣服鞋子也都半干不干，虽然湿气依旧感觉很重，但总比之前湿透的黏糊劲舒适得多。

    左右等着无事，云千峰看着正在烤鞋子的白妹子问道：

    “你们是游客吗？”

    白妹子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不该回答，然后才回答了云千峰想知道的问题，大概意思是他们是一个小团队，主要是接一些难度比较大又比较有意思的委托，这次他们接到的委托就是确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云千峰这样一个人。

    他们通过姜柔甲和秦疏影的人际关系找到了姜玉林，再通过跟踪姜玉林找到了云千峰，然后这个小团队集体好奇，想要亲眼看看不存在的人是怎样的存在。

    于是有了水域上云千峰总感觉自己被盯着看这件事。

    “你救过偶的命，偶把能告诉你的告诉你，更多的偶是不能说咯，别问偶委托银系谁，偶也毋知道。”

    云千峰缓缓点了点头，纳闷道：

    “你的委托人这样做的前提是，他必须确定有我这个不存在的人，这个人有点意思，既然他委托了伱们找我，那想来我早晚能见到他。”

    白妹子随口似乎无意道：

    “欧洲你有熟银吗？”

    说完，随意的开始添柴，不再言语。

    云千峰也没接话，他知道这是白妹子给他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调查自己的那个人是欧洲人。

    欧洲人他还真认识一个，那就是维多利亚，但维多利亚是绝对不会无聊到来调查自己存不存在的，她比谁都门清。

    “会是谁呢？”

    这样等了好一会，朱柏龙终是没忍住，切了块蘑菇在火上烤脆了吃。

    只要是蘑菇，基本组成大部分都很简单，那就是糖和少量蛋白质，但不排除有毒。

    所以云千峰和白妹子都没吃，等到朱柏龙吃第三块的时候，才动手也吃起来。

    白妹子可怜，一边吃一边痛苦的嘶嘶呵呵，没办法舌头疼。

    云千峰吃了两块烤脆的蘑菇，味道还算可以，但是左右等不到人来汇合，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他起身在四周张望，一个人影也不见，突然他看着天边脸色变了模样，回身抓着另外俩人看向天边，道：

    “不对劲啊！这太阳的位置怎么一点也没变？”

    朱柏龙和白妹子反应倒是不慢，一下就明白这相当不对劲，手上的烤蘑菇都被惊掉了。

    “对啊！这太阳的位置怎么一点也没变呢？”

    “咱们可是来了有一会了，你们看看我的手表，这都晚上八点钟了，怎么太阳还挂在天边？”

    “就算是极昼，太阳也有个起伏，这太阳似乎是静止的！”

    “云千峰，会不会是时间静止了？”

    云千峰摇头道：

    “时间若是静止了，我们怎么可能还能走动和说话？”

    朱柏龙一脸难以置信，道：

    “那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不动呢！”

    云千峰苦笑道：

    “这我真的不知道了，若不是我掐了大腿一下感觉疼，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说到这，云千峰想到了之前在野人山神迹入口前的遭遇，心想会不会又是脑波干涉造成的幻象。

    于是暗暗憋气，让自己提升体内那种物质的分泌值。

    自从上次取神躯石像，他就练出了这种随时随地激发那种分泌值的能耐，憋气一会就好。

    然而，这样过了一会，眼前的景色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云千峰确定，这绝对不是脑波接收干扰造成的幻象，而就是真实存在的。

    但时间和空间是相对存在的，只要他们还能运动还能思考，就证明时间没有停止，那么太阳为什么静止了？

    “嗯？相对的静止，难道大地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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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黄帝密文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除非地球停止自转，否则怎么可能存在大地与太阳的相对静止。”

    地球停止自转，这世界顷刻间就会崩坏，而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地，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除了地球停止自转，还有什么情况能让大地和太阳形成类似的相对静止呢？”

    白妹子听到云千峰自言自语，年轻的脑袋瓜灵感迸发，神秘兮兮的靠近云千峰，在他耳边轻声道：

    “会谋会系外星银？这磊系外星银个灰船，呕们看告个黑西系嘭谋？”

    云千峰都惊呆了，心话舌头尖没了，说话竟然是粤语和东北口音的混搭。

    这很难翻译啊！

    前面云千峰算是勉强想明白了，但是后面那句怎么也搞不清楚，于是问道：

    “嘭谋是啥啊？”

    白妹子急得使劲一扭搭，跺了一下脚，抓狂道：

    “你这个银仲谋种谋棒，嘭谋就是嘭谋啦！”

    说着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俩字“屏幕”。

    看着地上的字，云千峰和朱柏龙面面相觑，一起吧嗒吧嗒嘴，心里再次感慨“多好一姑娘啊......”。

    白妹子的意思是，这里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看到的其实是飞船上的巨大屏幕，所以才会出现太阳与地面静止的画面。

    这虽然也不靠谱，但最起码比地球停转靠谱了一点，但你要说外星飞船里除了石头就是草木，那实在有点扯。

    云千峰之所以纠结，是因为太阳否定了这里是地下的空间，证明他们是在地面之上。

    随后发现太阳和地面是相对静止关系，这又与地球的客观规律相违背，让他无法判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想不清楚的事抛之脑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无论这里是不是神迹空间，我都要继续向前探索。是神迹空间，就要找到神躯。不是神迹空间，也要想办法走出去，不纠结有的没的，只做必须做的。”

    又等待了一段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太阳依旧在天边一动不动，让这個世界浸泡在橘色之中。

    雾气般的细碎雨滴依旧在飘荡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云千峰看着远处如烟飘荡的地方就有四五处，但是根本无法判断那是蘑菇的孢子还是真正的烟雾。

    “百米宽的巨口把我们吸进来，旋转着抛出去，最远的人之间距离甚至达到几百米，巨大蘑菇喷射孢子又让狼烟通讯失效，想要这样等到彼此汇合几率太过渺茫，他们也会明白这一点，然后选择直接去寻找神躯。”

    想到这，云千峰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泥土，对旁边俩人说道：

    “我要继续出发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你们是在这里等着其他人汇合还是跟着我一起走？我必须事先声明，前路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你们自己做选择。”

    朱柏龙看了看四周，问道：

    “那你知道咱们该往哪面走？左边？右边？还是前边？”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但我选择往前！”

    要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神迹，去往核心区域是不二的选择。

    朱柏龙伸了个懒腰，躺在篝火旁，道：

    “那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别人汇合吧，在这里乱走，那不找死吗！”

    云千峰没劝说，因为没必要，当下转身迎着日头的方向走去。

    白妹子纠结的原地转了三个圈，最后使劲一跺脚，选择快步追上云千峰的方向。

    她倒不是不怕危险，主要是感觉云千峰好像比朱柏龙看着靠谱。

    云千峰看着头顶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青紫色电弧，对着白妹子道：

    “一定要保护好嘴巴，那些人面篆很可能就在附近躲着。”

    白妹子深受其害，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

    人面篆这东西比较难缠，因为人被它寄生之后，自己并不会发觉，想来那东西咬到人的舌头后，会释放某种麻醉剂，让人感觉不到舌头被慢慢吞噬的疼痛。

    俩人在这犹如石炭纪的丛林里小心翼翼的走着，大约千米左右，身边的雨雾突然就消失了。

    抬起头来，上方雾气依旧，但却不再飘荡下来。

    转回身，伸出手，近在咫尺之地，却依旧碎雨飘荡，干湿分离得泾渭分明。

    也就在这里，周围的植物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石炭纪的蕨类天下，而似乎是变成了热带的雨林，木质树木变得多了起来。

    有一种很像榕树的巨大树木，随便一棵怕是都有直径七八米，上面气根缭绕，在风中荡着，一如阴灵的长发。

    也就是在这晴雨、木蕨的交界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这老大的石头足有七八米高，轮廓随形，并没有修饰，但是对着蕨类植物一侧的面却被简单磨平，上面雕刻着一幅图案。

    图案很简单，就是一个象征树木的三叉线条，上面挂着一个人的脑袋，在这个树木旁边，则是一个跪着的背影，看起来那背影的人应该是在叩拜太阳。

    而他跪拜的方向，也正是这里太阳永恒不变的方向。

    云千峰看着这幅象形图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不舒服，但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

    白妹子看着石头上的图刻，道：

    “这应该系古袄咯象形痣。”

    云千峰已经有点习惯这丫头的口音了，大脑直接翻译，当下点头道：

    “没错，正是象形字，树上一人头，这是“梟”字，人跪拜太阳，就是“阳”字，所以这石碑上写的是“梟阳”。”

    白妹子颦眉思索道：

    “波对啊，梟字上面系鸟，而且梟阳城遗址呕去过，不系这样几。”

    云千峰摇头，道：

    “树上一只鸟，那是“集”字，梟字鸟首是先秦时代的产物，将“梟”“縣”二字分离，更早之前一直都是人头，就是代表枭首之刑。”

    “而至于你说伱去过枭阳城遗址与这里不一样，那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枭阳城是汉朝建立，不可能用这种最最古老的象形字符。”

    “你看这字符看似简单，但却有虚影，这意味着这字符是黄帝密文字符，而不是普通的象形字符。”

    “相传仓颉双瞳四目，他看到的世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最早创造的字，也就是黄帝密文，都是这种带有虚影叠态的字形，有人说这虚影代表着空间，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仓颉看到的东西就是这样，具体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个梟阳，绝对不是枭阳城，一定有别的含义，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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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这就是不对劲！

    云千峰盯着那石刻正琢磨着，突然眼睛一亮，因为他找到了那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知道这石刻是什么意思了，这块石头应该是一个界碑，代表从这里开始向前，是一个叫梟阳的地方，而这个梟阳不是梟阳城，而是梟阳国，山海经里记载的梟阳国。

    难怪梟阳国人又叫赣巨人，原来这個古老到史前的所谓国，竟是坐落在物华天宝的赣地。”

    他之所以如此断定，是因为他看到那跪拜太阳的人物背影，那双脚竟然是脚尖朝上，只有反踵的上古梟阳国人才有这种特征。

    这也是他之前感觉石刻古怪的原因。

    白妹子目瞪口呆，激动道：

    “偶们穿越到上古咯？”

    云千峰摇头道：

    “现在还没有答案，但我本人不相信穿越存在的可能，尤其是时间穿越，但我相信，当我们走出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一定会有所有答案。”

    说完，他把短剑抽了出来，走在当先。

    白妹子一看云千峰拿出了武器，不由得紧张道：

    “你这样偶好紧张！”

    云千峰扔下一句：

    “赣巨人，身形高大，善食人。”

    白妹子听到这话，使劲咽了口唾沫，双手在身上摸了摸，然后地上四处看了看，紧忙捡了一块石头攥着当武器。

    求生欲还是挺旺盛。

    俩人小心翼翼的在丛林里前行，由于暮光始终不变，他们似乎丧失了对时间的感觉，需要不停的看手表，让自己还记得时间流逝这件事。

    一路上俩人紧闭双唇，连呼吸都可以压制，但是种宁静被一声“救命”的呼喊打断了。

    云千峰听到呼救的声音，几乎没有思考，直奔声音来处奔去。

    白妹子紧跟其后，奔跑的速度竟然不慢。

    俩人很快来到声音的来处，就见一个人跪在地上，身体面对着太阳的方向，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头颅。

    看脖子上的伤口参差不齐，绝不是被利刃割断，而应该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断。

    至于云千峰为什么断定是一口，原因是这个人发出了救命两个字后，再没有其它声音传出，哪怕是死亡前的惨嚎都没有。

    白妹子看到这一幕，紧张的一下用手捂住嘴，硬生生没发出声音来，也算是心理素质不错了。

    云千峰短剑横在身前，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那尸体脖颈处依旧汩汩的喷着鲜血，在地面上殷红了一大片。

    云千峰发现在这血泊之外，还有一道血痕延伸向旁边的一棵和榕树很像的大树。

    那大树直径差不多七八米，盘根错节。

    那道血痕便在大树前面消失，云千峰顺着大树抬眼看上去，就看到一颗大好的头颅被挂在树枝上，用气根穿过眼眶，吊在那里。

    白妹子看到云千峰面色有异，忙也看过去，当看到那头颅的面庞时，眼泪哗啦啦的在眼睛里淌出来，但是依旧一声未吭。

    云千峰知道，这人一定是白妹子一个团队的人，而且俩人关系一定非常好。

    他指向着尸体，又指了一下地面，然后对着白妹子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们现在不能也不敢帮他入土为安，因为危险就在附近。

    白妹子看懂了他的意思，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云千峰正准备带着白妹子离开，继续赶路。

    但就那么一瞬间，他在远处的丛林里似乎看到了一点红光，很像那种玩具红外线。

    他急忙回头仔细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大圆脑袋藏在一堆绿叶后面，正用一个红外线小灯照向自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明言不跟着来的朱柏龙。

    他看到云千峰看向自己，忙用手指指了指那棵吊着人头的大树后面，一脸惊恐的焦急。

    云千峰头发根立马像过电了似的竖起来，眼珠转了转，看着朱柏龙，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又指了指白妹子的后背。

    朱柏龙迷蒙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同时对着云千峰暗暗竖了一个大拇指。

    云千峰没再说话，拍了拍白妹子的肩膀，低声道：

    “走吧！”

    说着一推白妹子，让她走在身前。

    俩人一前一后，朝着来路走去，也就走了五六米远，那红外线的光点打在了白妹子的后背上。

    白色的T恤被汗水打湿，那红色的光点似乎直接照在了娇嫩的肉皮上。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头也没回，右手里那吹毛断发的短剑，直接从左腋窝下穿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的宝剑扎到了东西，云千峰没有丝毫迟疑，身体顺势往前一滚，直接把啥也不知道，兀自往前走的白妹子撞倒，俩人一起往前滚了几米。

    云千峰止住身体那一刻，不是抬眼看，而是先斜上45度刺出了一剑，眼睛随后才看过去，没有浪费一毫秒杀敌的机会。

    在这种生死搏斗的心思上，恐怕就是小神经也远远不及云千峰。

    云千峰在猜测小神经可能是来杀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恐惧到绝望，也是于此有关，就是他不觉得自己必死，总有反杀的概率，只不过面对小神经这种概率低到可怜。

    他的心思没有白费，因为这一剑又刺到了东西。

    云千峰随后也看到了那东西的真容。

    那是一个全身绿色皮肤的怪物，体长差不多两米，四肢纤长，肚子很大，一双脚是脚后跟超前，膝盖是膝盖骨朝后，这种结构直觉给人就是弹跳力能力超强。

    那双爪子与人一样是五指，只不过指甲如刀，足有七八公分长短。

    一个好像蜥蜴的脑袋上，长着一张大嘴，此时因为嘶吼，露出里面鳄鱼一样参差交错的獠牙。

    只看那獠牙上的肉丝，云千峰就知道，那人头是这张嘴巴一口咬掉的。

    此时，云千峰的短剑就刺在这怪物的脑袋上，直接贯透，只不过这东西生命力太过顽强，竟然还没死透，全身哆嗦着还有吃人的意识，但是奈何已经没有力气。

    这怪物伤的太重了。

    第一道伤口在小腹起，因为云千峰前滚，短剑上走弧形，把它整个胸口豁开了一半。

    第二道伤口直接把脑袋贯透，想来是它用大嘴直接咬向地上的云千峰，但是没想到剑来的那么快。

    可以说，如果云千峰像正常人习惯那样先看后动手的话，现在一定已经是个无头尸。

    云千峰没敢迟疑，抬眼看到这一切的同时，就抽剑横削，直接把这怪物的脑袋抡了下来，这才稍微放心。

    看着地上的反踵怪物，云千峰慨叹古人真敢象形取意，竟然把这玩意儿称呼为人。

    朱柏龙此时也舔着大肚子呼哧呼哧跑过来，一到跟前就拍着胸脯，道：

    “得回我吧？要不你们俩都挂了。”

    这倒是实话。

    奈何白妹子没给他好脸色。

    这丫头脑子活的很，只看朱柏龙出现在这里，就嘟囔道：

    “说毋跟着，结果是让偶和云锅刚探雷咯。”

    被说中真相的朱柏龙尴尬的哈哈了两声，装傻道：

    “好好说话，一句也听不懂。”

    说着，对云千峰竖起大拇指，道：

    “兄弟，你是真可以啊！下手快准狠，跑的比泥鳅还滑，我跟你说刚才把我吓坏了，眼看着那玩意爪子就要刀你身上，我以为你玩完了，没想到伱那倾城一滚，妙笔生花......”

    这货形容词不匮乏，匮乏的是怎么用词。

    云千峰看着那怪物爪子上的锋利指甲，也是后怕的后背发麻，这要是被刀上，身上直接好几个窟窿。

    对于朱柏龙的行为，云千峰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人之常性趋吉避凶，如果自己不是没得选，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有人趟雷，多香！

    朱柏龙这下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走了，还是要脸的，而且主动承担了断后的任务，最危险的前面他不敢承担，最安全的中间他不好意思占。

    三个人再次压抑下声音，警惕四周尤其是头顶，开始继续赶路。

    朱柏龙这胖子嘴碎，不敢大声说话，就没事小声和俩人嘟囔讲话。

    这会，他小跑几步来到云千峰旁边，压低声音道：

    “我总觉得，咱们得想办法找到其他人，他人多安全啊！”

    云千峰抬了一下头，回道：

    “别人也会选择向太阳的方向前进，因为不会迷路，而且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们左手边的植被越来越茂密，渐渐逼着我们向偏右侧前进，所以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会有一个点让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

    朱柏龙又竖了一个大拇指，转头走向队尾。

    刚回去三秒钟，他又跑回来，道：

    “云兄，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云千峰诧异道：

    “咋了？”

    朱柏龙指了指后面，道：

    “白妹子不见了！”

    “那你还感觉个屁啊！这就是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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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赖皮技能

    朱柏龙表示，这样说话是表达自己对云千峰的尊重以及对语言严谨性的自我要求。

    云千峰现在哪有时间和他打屁，回头看着三人留下的脚印，很快找到了白妹子消失的地方。

    “就在这里，也就是你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白妹子还在这，但是接下来就消失了。”

    云千峰之所以用消失这个词，是因为这里没有找到白妹子离开的脚印。

    除非白妹子倒着走，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脚印，才能不被发现，否则就只能是飞走的。

    很显然，白妹子不会那么无聊，倒着踩自己脚印玩，所以只能是飞走了。

    故此，就在朱柏龙还在地上寻找痕迹的时候，云千峰已经把目光锁定了头顶四方。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样的地方。

    在他们行进方向左手边，有几棵植物的枝桠明显受到过摩擦和撞击。

    云千峰顺着那个方向仔细看过去，在五米外看到了一块很眼熟的小石头，很像白妹子之前手里拿着的那个。

    “在那面，走！”

    云千峰拎着短剑，朱柏龙手里则是一条龙头链子鞭，纯钢的，之前一直当腰带扎在腰上。

    俩人向前存了六七米远，就没了那些树枝树叶被撞击摩擦的痕迹。

    “一定就在这附近！”

    云千峰断言道。

    俩人忙以这個点为圆心，四周探索。

    转了一圈，俩人再次相遇，相视摇了摇头。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哪怕一丁点线索。

    朱柏龙皱着眉，道：

    “会不会是这里的云雾里有会飞的猛禽，把白妹子叼走了？这会怕是早吃了，你闻闻，这里还有香味呢，估计是白妹子身上的，但是却没有脚印，肯定是被叼走了。”

    云千峰摇摇头，道：

    “不是白妹子身上的香味，而且绝不是猛禽，否则不会有撞击树枝树叶的痕迹留下来，更像是什么抓住了白妹子，然后慌不择路的朝着一个方向爬树乱跑形成的痕迹。”

    朱柏龙道：

    “那就一定是你说的那种赣巨人，那这会白妹子估计脑袋都被挂树上了。”

    云千峰没说话，但是心里估计差不多。

    “云兄，咱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找？白妹子一声没坑就消失了，这证明那东西应该在一瞬间就杀了白妹子，她才能没发出一丝声响。”

    朱柏龙的意思很明显，人八成已经没了。

    云千峰虽然也认同人很可能已经死了的结果，但斟酌片刻，还是决定俩人再找一圈，如果再找不到，俩人就继续赶路。

    再次一圈找下来，云千峰等了片刻，却没等到胖子朱柏龙。

    “这家伙自己跑了？不，不可能，那货精着呢，现在不和我在一起那么傻的行为他不会做，那么就是这胖子也消失了。”

    正如他猜测，他走了几步，就找到了胖子消失的地方。

    也是脚印到了那里便戛然而止，人却凭空消失了。

    举头看去，只在两米多高的树枝上看到了摩擦撞击的痕迹。

    他用胖子的脚印和新发现的树上痕迹两点成一线，彻底锁定了方向，然后拎着短剑，小心靠近过去。

    只走了几步，原本茂密的丛林突然出现了一小片空地，在空地的中央是一棵模样古怪，高十几米的大树。

    这大树主杆好像古老的酒桶形状，脚细头细中间粗，上面布满了如垂柳一样的枝条，只是这些枝条上面没有树叶，全都是癞蛤蟆后背一样的凸凹斑块。

    云千峰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难看的树木，没有之一，但是那丑树散发出来的香味很好闻，正是之前他们闻到的那股香味。

    就在这丑陋的树木主杆接近底部，有一个高三四米，宽两米左右的树洞。

    树洞周边不规则，不像是人为，里面黑漆漆的，外面看不清楚内部。

    云千峰重新瞄了一下俩人消失位置和各自撞击树木痕迹的连线，最后发现，两个连线的交叉点就在那树洞位置。

    看着那距离地面接近一米的树洞，云千峰眯着眼睛，猜测朱柏龙和白妹子极有可能就是被怪物抓到了这个树洞内。

    生死且不说，最起码剩余骨头啥的，肯定在里面。

    看着手里的这把宝剑，云千峰估算如果里面是之前袭击自己的那怪物，那么自己胜率最起码八成。

    于是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使劲的扔到树洞里，决定引蛇出洞。

    然而，并没有什么反应。

    就在他准备再捡一块石头投石问路之时，他发现那大树柔软的枝条荡了一下，就像门帘似的在树洞口处向两侧荡开，彻底让树洞前面再无遮拦。

    云千峰反应也是神速，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双腿用力，向侧面跳出去，逃离树洞的正面，落地后人还没站稳，就听到一阵风声闷响，紧接着看到那树洞前起了一阵风，将地面上的枯枝落叶全都吸进了树洞之中。

    “妈的，原来是你捣的鬼！”

    他说着狠话，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却犯愁该如何对付。

    “树洞靠近一点就会被吸进去，进去救人根本做不到。而且能让人连呼救都发不出，证明它绝不是吸人一个手段，它还有什么本事？那些枝条吗？”

    猜测着，他决定试探一下。

    于是他绕到大树后面，避免了树洞的威胁，然后向着大树缓缓靠近过去，眼睛则始终紧盯着那些柔软的枝条，预防那些蛇一样的东西偷袭。

    然而似乎是他想多了，那些枝条只是轻荡，根本没有发动攻击的意思。

    “嗯？难道这东西不在正面发现不了敌人？还是等着我更靠近一些彻底陷入枝条的包围？我可不会那么蠢，既然你不动，那我先动手！”

    想到这，他主动挑衅那些枝条，挥动短剑开始乱砍，将自己能触碰到的枝条纷纷一剑两断。

    他做对了。

    那些枝条竟然真的开始疯狂蠕动起来，无风的天气，张牙舞爪的笼罩向云千峰的头顶。

    好在有这把锋利到极致的短剑，那些柔韧的枝条只要碰到剑刃，立马就被斩断，云千峰就这样消耗着那些枝条。

    很快就把背面清理得再没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他看着那大树，淡淡道：

    “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否则我可就要在伱身后再弄出一个树洞来了！”

    说着，他提剑直奔大树后面就要刺过去。

    也就在这一刻，剑还没碰到大树主杆，云千峰就见到眼前那大树好像一个长着长毛的陀螺，原地转半圈，把树洞正对刺剑的云千峰。

    “嗖！”

    云千峰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特么太赖皮了”，就也被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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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胃？

    云千峰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大树会扭腰。

    当那黑咕隆咚的树洞对准自己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吸力推着自己的后背，将他瞬间抽进了树洞之中。

    强劲的吸力直接让他撞到了树洞深处，撞击的声响在这不算小的空间里显得特别震耳。

    云千峰就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头晕恶心的劲一起袭来，好不难受。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短剑依旧紧紧握在手里，这股挣命的劲，连云千峰自己都对自己感到惊讶和佩服。

    撞到树洞深处木壁上跌落，感觉树洞下方全是一些长长短短的光滑棍棒，还都不怎么直，还有软绵绵的一些东西，感觉是布料皮毛一类。

    来不及细想，树洞上方就伸下来两根丑陋恶心的枝条，犹如毒蛇的信子，其中一根直接卷起云千峰的双脚把他吊了起来。

    吊起来的同时，另一根柔软的枝条则速度极快的扯掉他身上的衣服，一点没给留。

    这个时间，云千峰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借着树洞外照进的光亮，他看到树洞底部全是不知何物的骨头和一些毛发，还有几件衣服，最上面的四件外套他相当熟悉。

    一件是自己的，两件是朱柏龙和白妹子的，还有一件看起来是维多利亚的。

    “维多利亚也被抓了？”

    他使劲的把视线挪向上方看，果然看到树洞上方似乎还吊着几个人，紧挨着自己上面，那胖成球的家伙，很显然就是朱柏龙，这货现在双目紧闭，口水横流，显然是中毒昏迷的状态。

    而在朱柏龙上方吊着那娇小的身影，应该是白妹子，这丫头身上皮肤没有脸上白，算是白对地方了。

    白妹子上面似乎还有个影子，但光线到了那里已经极暗，云千峰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象的，但如果有，肯定就是维多利亚。

    这也就意味着，她很可能还活着。

    “他们都中毒了？看来这树喷出去的香气有问题。可我怎么没事呢？”

    云千峰来不及想太多，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恢复一下力气，缓解身上撞击的疼痛，然后猛然用力，向上弯腰，同时曲腿把身体往上拽，让他顺利的抓住了脚上的枝条。

    “呼啊！呼啊！呼啊！”

    再次喘息几口气，他用嘴咬住剑柄，双手抓住枝条，只靠双手用力把自己拽上去几步，然后单手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持剑，割断了脚上的枝条，然后再次嘴叼着短剑往上爬。

    他没管一路经过的朱柏龙和白妹子，而是直奔最上面那若有若无的人影，因为他很清楚，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如何害人，但是最上面的很可能最危险。

    而这個处境最危险的人，是自己的熟人，那就没办法先顾别人了。

    好在这些枝条上有那些嘎达琉球的恶心东西，让攀爬变得更容易一些。

    很快他来到了最上方，隐约看到了那起伏夸张的身影，他记得自己在梦里见过一次，饱过一次时长不短的眼福，记忆犹新，所以此时只见轮廓，就确定这是维多利亚。

    他爬上去，靠近维多利亚，就闻到上面传来一股酸臭的味道，很像杀猪时，剖开猪肚子的味道，刺激的嗓子都感觉辣。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棵树满身的畜生味儿！”

    云千峰心里骂着，用手揽住了维多利亚躯干上最纤细的腰部，倒是轻松一肘圈住，真会长。

    然后用双脚锁住枝条，再用下巴卡住枝条，两点保证身体不倒折下去，然后一手紧紧抱住维多利亚，一手用短剑斩断维多利亚腿上的枝条。

    这女人身高和云千峰差不多，又是那种典型的峰R高T，体重绝不下一百斤，枝条一断，顿时所有重量都挂在了云千峰的右臂上。

    云千峰衣服也被枝条全都卸下去了，这样的接触倒是让他一下子似乎恢复了不少力气，忘记了一些疼痛，这很奇妙。

    他咬牙较劲，开始慢慢向下退，七八米高度，足足花了十几分钟才到了最下面。

    但就是这个枝条的最下面，因为云千峰斩断了一截，距离地面也还有三米左右高度，这样摔下去，一般人也受不了，尤其是没穿衣服还昏迷无法自我防御的人。

    云千峰没办法，只能咬着短剑，一发狠，双手抱住维多利亚，让身体倒折下去，用自己的身高给维多利亚争取距离。

    如此一来，加上他手臂的长度，几乎可以保证维多利亚安全着陆。

    只是这最后一荡，可真的差点把云千峰肩膀撕裂，一百多斤，下坠一米多是什么概念，也得是云千峰体格子不错。

    这下变成云千峰脑袋向下，维多利亚反而是腿向下，而且距离地面也就一米多点。

    云千峰缓缓撑开双臂，维多利亚的身体顺着他的臂弯缓缓下降，最后双臂拖着她的双腋窝，将她稳当的放在了下面。

    同时还没忘故意调整维多利亚落地的位置，给上面俩人预留空间。

    此地不宜久留，云千峰没时间休息，立马向上折返，这次他决定先把体轻的白妹子放下来。

    一如救维多利亚的方法，但是白妹子可省劲多了，体质估计也就八十斤，长得还瘦，被他顺利的送到了下面。

    为了节省空间，他把两女摞一起了，这看着就很有感觉，尤其是这还是一棵咸猪手的流氓树。

    当云千峰回到距离下面最近的朱柏龙旁边时，脑瓜子嗡嗡作响，这货除了脖子，就没有自己用胳膊肘能圈住的地方。

    云千峰倒也有办法，来了个蝎子倒挂，用双脚勾住绳索，然后双手捉住朱柏龙的两个脚踝，用嘴叼着短剑，小心的割断了缠绕朱柏龙的枝条。

    二百多斤的体重，云千峰两只手强撑住，但是双脚缠绕着枝条也禁不住开始下滑。

    云千峰只能尽可能放缓这种速度，保证朱柏龙落地还能活着，否则大头朝下，必死无疑。

    抓住和抱住不一样，这方式撑不久。

    也好在朱柏龙距离地面近，总算是成功落地，但是脑袋起包难以避免，云千峰也是尽力了。

    云千峰最后险而又险的落地，双脚站在朱柏龙和两女之间，谁身上也没趴。

    他没傻到这时候拖着三人出去，云千峰很清楚，自己一离开，这东西立马再把人吊上去，自己就白忙活了，他是绝没有力气再来一次的。

    于是他决定下死手，直接给这树洞再开个后门。

    这样的话，他不信这东西还能把人吸进来。

    他是想到就干，一剑就插进树洞后面的木壁上。

    这是一把宝剑，是不夸张的那种削铁如泥，更别提这肉不肉木不木的东西。

    无物一样扎透，这老大的巨树就和活物似的，似乎全身一阵颤抖，和地震了似的。

    紧接着，树洞上方传来一阵恶心的臭气，十几条那种恶心的枝条在上面快速的射过来，于此同时还有一些碎肉似的东西淋漓而落，散发着让人反胃的味道。

    云千峰急忙抽剑在头顶旋转剑花，仗着短剑的锋利，把那些枝条切断。

    上面立马又有枝条射下来，同时淋漓的脏东西更多更臭。

    云千峰才看出来，这些脏东西就是动物的血肉，而且这动物应该是赣巨人，那反着长的脚后跟就是证明。

    “卧槽！上面是这大树的胃！这给我拉屎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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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你看着办吧！

    云千峰都要恶心哭了，自己脸上，头发里，甚至是嘴里，都特么有这怪物的排泄物。

    但他没有时间清理，只能咬牙忍着，与那些枝条玩命。

    如此几次，再没有枝条射下来，这棵巨大的树木怪物只剩下颤抖。

    云千峰知道，这东西的能耐都用完了，唰唰唰几剑，把树洞后面有戳出来一个大窟窿，让它漏气，彻底失去吸人的能力，先把白妹子和维多利亚蹬出去，再回身用脚把朱柏龙从另一侧蹬出去。

    然后把四人的衣服都拿出来，自己穿好后，先帮白妹子和维多利亚穿上，然后又帮朱柏龙穿好。

    这才有时间仔细看看这棵差点要了几个人命的大树仔细观瞧。

    “我砍破的位置竟然还流出血一样的粘液，这到底是个植物还是动物？甭管你是啥，招惹我就得付出代价！”

    说到这，他拍了拍那全身颤抖的大树，咧嘴冷笑道：

    “不管植物还是动物，都能发出信号给自己的同类表达危险，我相信你也在这么做，尽情做吧，让你的同类知道惹到我的下场，让它们见到我安分点。”

    说完，他在周围找来不少干柴，摞在了树根下，然后用钻棒几下燃起大火。

    富氧环境下，大火烧起来极快，很快就笼罩了整個树根，并开始沿着树皮向上燃烧。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云千峰竟然似乎听到了大树发出了类似凄惨的叫声，当然也不排除是风火声。

    这东西一定富含油脂，大火越烧越旺，最后整棵大树全都变成一杆巨大的火把。

    云千峰把三人拽到稍远处，自己坐在那欣赏大树的颤抖。

    一阵清风飘过，云千峰闻到的不是树木燃烧的木香，而是脂肪香。

    “这特么绝对是个动物！”

    想到这，云千峰急忙靠过去，用剑快速的消掉了一块正在燃烧的大树，用剑削掉燃烧的部分，只留下里面滋滋冒泡的白色物质。

    用剑尖挑起来，嗅了嗅，有点板烧鱿鱼的味道。

    忍不住咬了一小口尝尝。

    当下不由得眼睛一眯，发出了享受的轻呼。

    好家伙，筋道鲜甜，自带咸味，这是没有壳的小龙虾啊！

    云千峰刚才体力消耗过大，这东西又是优质的蛋白质，他吃了一块，感觉身上滚热的舒服，急忙趁着这东西没全变成灰，一顿火中取栗，又弄了几块吃了个饱。

    几个人久久不醒，但是云千峰号脉过，身体都没有大碍，按压人中穴也不管用，想来只能等药劲过去，于是就坐在那里等待。

    吃饱了，脑子也开始活络。

    就在那研究大树是怎么变成动物的。

    当他看到大树烧完的根部极浅，不到身体的五分之一长短，心中了然。

    “这是反向进化啊！”

    反向进化也叫逆行变态，其中最出名的动物当属海鞘，这东西本来是小蝌蚪，但却选择把自己固定在一个地方生存，为了避免成为其它动物的食物，它们在找好生存位置后就消化掉自己绝大部分的大脑和神经，只保留捕食和消化的系统功能，但看起来就和植物一样，没有食肉动物会考虑咬它一口。

    眼前这怪物，外表和大树一模一样，但其体内因为没有叶绿素，无法靠光合作用自产有机物，于是只能依靠口腔捕食。

    其原型生物应该是某种多肢爬虫类，吃食和排泄用一个腔体，众多肢体变成树枝模样的软条。

    利用体内的毒素让生物麻醉不能反抗，靠腔体气压把猎物吸进口腔，再用枝条把食物身上不好消化的部位死扯掉，吊在口腔里备用，当饥饿时就向上吊进胃里慢慢消化，然后排出剩余的骨骼。

    维多利亚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这个大家伙消化腔里还有一个没消化完的赣巨人，也就是糊了几人一身恶臭的那东西。

    三个人几乎同时醒来，都是一脸懵的看着云千峰和旁边兀自燃烧的大树。

    云千峰找自己关心的问题询问了一下。

    “维多利亚，你们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吸进树洞的吗？”

    三个人都听楞了，齐声反问：

    “什么树洞？”

    这三人竟然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云千峰只好把后面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云千峰的讲述后，三人表情动作不一。

    维多利亚陷入沉思，显然是在思考问题。

    胖子朱柏龙非常懊恼，自己怎么就没保持清醒，少了多少眼福。

    白妹子则把双手捂在脸上，一边扭搭一边哽叽，表达自己被看光的害羞程度。

    云千峰急忙劝解道：

    “光线暗没看清，这种事情非得已，别放心上。”

    白妹子哽叽了一句：

    “我身上皮肤没有脸白！哎呀！”

    感情，人家要的是这个面子。

    云千峰发觉了这一点，忙补充道：

    “手感很好！真的！”

    “我的天哪！”

    白妹子和朱柏龙同时捂脸，噗通一下仰面躺倒。

    云千峰一看这俩人是没法正经聊天了，只好对维多利亚问道：

    “你们都是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有没有做梦一样的幻觉？就像野人山神迹那样？”

    维多利亚摇头，道：

    “没有幻觉，我醒来那一刻，还纳闷自己怎么坐在这里，你又怎么在我身边。”

    说到这，维多利亚看着云千峰继续道：

    “伱是在思考为什么自己没中毒吧？”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我在纳闷这件事，我体内那种超出常人的分泌物质可以让我免疫一些幻觉，但那东西应该没有解毒的能耐，这让我觉得很难理解。”

    维多利亚摇头，道：

    “我也无法理解，但我猜测，你身上一定隐藏着秘密，你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是你已经忘记的秘密。从你的种种表现来看，就好像有谁把你刻意打造成了神迹的克星。”

    云千峰一思索，感觉还真是这样，自己所了解的先天术数，这种不怕神迹空间内毒素的体质，几乎就是专门为了克制神迹空间而加持在身上的能力。

    但他很确定自己绝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记忆，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但是他却已经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件事，因为维多利亚看起来有点不妙。

    看着维多利亚赤红的眼睛和随着呼吸起伏越来越大的胸口，他忙低声道：

    “你不是说你带着抵制这种分泌的药物吗？”

    维多利亚努力的控制着理智和呼吸，颤声道：

    “甩丢了。”

    云千峰知道这样很危险，维多利亚说过，如果不及时控制，是会死人的。

    “那现在怎么办？”

    维多利亚看了一眼云千峰，又看了一眼胖子朱柏龙，那表情的意思很明显。

    “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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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你是我的人了！

    云千峰作势要喊朱柏龙。

    那动作吓了维多利亚一大跳，她急忙一把抓住云千峰的手，先是怒视，转而示弱一笑，颤声道：

    “你忍心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之维多利亚的状态实在有点危险，云千峰把维多利亚横抱起来，对着旁边俩人道：

    “我和朋友去办点私事，你们俩老实在这待着。”

    说完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去。

    不多时，婉转莺啼和刹那呓语徐徐传来，开始似乎还压抑着，但是很快维多利亚进入忘我境界，云千峰相信，要是周围有幸存者，一定能循着声音找过来。

    于是他很紧张，因为能招来人也能招来别的东西，比如赣巨人。

    男人这一紧张，就比较快，但是维多利亚明显还没恢复状态，于是只能凭借体力连庄。

    半个小时后，维多利亚恢复如初，人也冷静下来，只不过看云千峰的眼睛里多了那种真正的“自己人”的温柔。

    这种建立友谊和信任关系的方式，云千峰也是始料未及的。

    “你没做安全措施！”

    “啊，这不是没有么。”

    “你可能会当爹。”

    “啊？”

    “呵，男人！”

    “......”

    维多利亚这女人，衣服还没穿好，话题已经90度变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云千峰忙道：

    “什么问题你直说。”

    维多利亚思索道：

    “我们之前忽略了一种矛盾的地方，就是伱说的，微观之中有两個力量在对弈，那么你不怕神迹毒物这种体质，一定是其中一方喜欢，另一方讨厌的，对不对？”

    云千峰急忙点头，他觉得，维多利亚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维多利亚果然继续道：

    “那么，你和姜玉林有能力在神迹拿出东西来，这也一定是其中一股力量喜欢的对不对？”

    云千峰继续点头，他隐隐约约悟了，忙道：

    “所以，我和姜玉林的身份信息被屏蔽，本身也是一方希望一方不希望的，这可能是要杀死我的信号，也可能是在保护我。”

    维多利亚点头，道：

    “那你说，如果是保护，这种方式防备的是什么？”

    云千峰脸色变白，压低声音道：

    “防备人！”

    维多利亚“嗯”了一声，道：

    “对，防备人。这两个力量不仅仅在微观对弈，在宏观的世俗世界也一定有他们的力量范围。

    我之前也忽略了这一点，一直以为那力量无法抹除更多人的信息是因为运算量，这是想当然而已，因为我依旧把祂们当成神来想象。

    但如果只把祂们当成微观和宏观两个力量，那么微观改变人的记忆后，那些人的网络信息谁来删除？那些人的照片谁来销毁？我们依旧被“神”字禁锢了想象。自然而然以为消失是神力并且不思考就接受了，但事实上事情绝不是这样。”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云千峰的身体。

    这是无法反抗，且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无奈和无力。他很清楚，要抹除一个人存在的所有痕迹，需要涉及多少人力。

    这也让他想起了小神经，思索微观中的力量，是不是以脑海之中的声音这种方式来控制那些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些人一定都极为可怕，因为小神经很强。

    而且云千峰也真切的记得，小神经说过，她脑海里的两个声音都要杀死云千峰，如今又多了一个可能是在帮助自己的力量，那么也就是说，最少有三个能影响微观的力量在彼此算计。

    “维多利亚，你今天怎么突然悟出了这个道理。”

    维多利亚摸了摸云千峰脑袋上的短发，笑道：

    “因为我必须开始信任你，那么就要信任你说的那句话，那些力量只能在微观之中改变着一切，那么宏观配合的，只能是人，只有人拥有这样配合的能力。

    所以从来不是运算量的问题，而是人力能及多大范围的问题，那力量让一个人的信息被抹除，那些人就要动身去抹除这个人存在于现实和网络的痕迹。

    这些人能力极强，拥有权利，或者说拥有一切。”

    这是一句让人绝望的论断。

    看着颓然的云千峰，维多利亚道：

    “和我去欧洲吧，我的土地很宽广，在那里你不用在意自己是否拥有身份，因为那是我的私人土地。我不是个烂人，所以不想总是换人，虽然那更容易。”

    云千峰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太赞了。

    不就吃个软饭吗，香！

    只可惜，俩人此时此刻都没有想到，维多利亚根本没有机会带着云千峰到达她的土地之上，没机会。

    俩人收拾利落回到朱柏龙他们跟前。

    朱柏龙在云千峰和维多利亚两人身上来回扫，一眼的羡慕嫉妒恨。

    白妹子则低着头，羞得不敢看俩人，也不知道她羞个啥。

    维多利亚可不会特意给这两个无所谓的人解释自己和纪晓岚的事，只是淡淡道：

    “我和云千峰决定直接向右手方向走，你们跟着吗？”

    朱柏龙看了一眼云千峰，忙问道：

    “不是怕迷路吗？为什么向右走？”

    维多利亚看着远处暮光，说道：

    “这个空间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宽广，它不大甚至很小，但却在内部存在一个生态系统，而这个系统能够维持的原因，除了那不知是什么的暮光，就是循环的水源。

    水分的来源，是我们身后远处八卦台吸来的湖水，这些湖水会以河流的方式流向这个空间的最深处，然后蒸腾成雾气，重新流动到我们身后空间成雨落下，再汇聚到河里，继续流向空间深处，如此往返。

    所以向右手方向走，一定会遇到一条河流，那里应该就是这个空间的中轴线，不会让我们错过这个空间最核心的区域，而且我需要洗澡。”

    他们的身上都太臭了。

    朱柏龙和白妹子表示自己没听懂，但不妨碍他们觉得维多利亚不觉明理。

    而且他们俩也没有其他选择，没有云千峰，他们俩都能吓哭了。

    四个人左手对着暮光的方向，快速向前走去。

    不出维多利亚的观察和猜测，只走了不到百米距离，就有一条宽不下五米的河流横亘在他们面前。

    这条河很温顺，流速缓慢，像是恬静的女人。

    然而这条安静的河流却没有人敢下去洗个澡，因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恐怖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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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五米多宽的河流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之下蠕动着。

    其色殷红，足有一米粗细，体型如扁柱，长度不下十数米，好似一条红色的巨蟒。

    几个人的脚步声引起了这个巨大生物的注意，它在水中探出头来，尽然看不到五官，只是一团红呼呼的肉坨，上面布满了一张张人脸的图案。

    “是人面篆扎堆了！”

    只看到那一张张人脸的图案，云千峰一下就认出，这个巨大的家伙，恐怕是无数人面篆彼此牵连在一起，形成了这么個东西，也可能这种诡异的生物，平时就是这样的生活状态，时刻繁衍保持延续。

    “快跑！它朝着咱们游过来了！”

    朱柏龙断后变前军，呼喊着撒丫子就跑。

    白妹子紧随其后，生怕自己跑得慢了。

    云千峰拉着维多利亚急忙赶上去，一边跑云千峰一边喊道：

    “别怕，我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全灭了！”

    朱柏龙逃命速度一点没降，粗声道：

    “这玩意怎么灭？别闹！快跑吧！”

    云千峰急忙喊道：

    “听我的，跟着我跑，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相信我！”

    说着，他跑到最前面，开始拐弯引路。

    那人面篆组成的巨蟒在四人身后呼啸而来，大有不死不休的执着。

    而且这东西速度极快，与四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奔跑出几十米后，云千峰突然大声道：

    “都憋住一口气，别呼吸！”

    身后三人急忙憋气。

    这样跑了十几米后，那红色巨蟒已经距离最后面的白妹子只有几米远，小丫头都要吓哭了，但还是拼命憋住没有呼吸。

    “左拐！”

    云千峰呼喊完，后面三人急忙向左跑去，云千峰自己则继续向前奔跑。

    那人面篆也不知道是认准了云千峰，还是惯性原因不好拐弯，就直直的追着云前锋而去。

    云千峰也不回头，闷头就是跑，感觉到那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脸上却不慌，因为他已经到了自己选定的陷阱地点。

    这是一棵如之前那种逆向进化的大树，同样一个巨大的树洞，但个头可比之前那棵大树大多了，在去河边的时候，他远远的看到了这棵树，为了几个人安全，还刻意绕了一下远。

    此时树洞就在眼前不远，按照云千峰的估计，这棵大树应该要吸气了。

    然而，让他出乎预料的是，这棵大树似乎发现了云千峰靠近，那柔韧的枝条竟然呼啦聚在一起，把自己的树洞堵住了。

    “卧槽！什么鬼？”

    云千峰都愣住了，见到这一幕，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如果没有这棵巨树帮忙，他是根本没办法对付这么多人面篆的，压都压死自己了。

    但是云千峰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货今天绝食啊！

    转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向着侧面一滚，不等起身就大喊道：

    “吸它！要不我烧死你！”

    就见那食人巨树哗啦一下撑开枝条，露出了巨大的树洞，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音爆响。

    那条红色的人面篆巨蟒立马被这股巨大的吸力抽进了树洞之中。

    云千峰似乎听到一声“吧唧”响动在树洞内回荡。

    就这股吸力，这些人面篆直接砸在木壁上，就得砸碎一多半。

    二十几米外，看到这一幕的维多利亚几人都惊呆了。

    云千峰摆手示意他们别过来，自己小心的靠近巨树，刚到树洞口，那巨树枝条汇聚，再次把洞口堵住，一副绝不欢迎的态度。

    “看来我之前的恐吓有点效果啊！这生物逆行进化，倒是没把自己脑子全都废了，有点意思。”

    云千峰猜测，这东西不是听懂了自己的话，而是看到自己离开洞口范围才敢捕食，真是乖巧的宝贝。

    看到回到跟前的云千峰，第一个忍不住的是朱柏龙，这货跳起来问道：

    “不是，你太牛了，这办法都能想到，不过我有一点质疑，你不是说那大树怪物可凶残了吗？怎么你喊吸它就吸啊？这什么情况？”

    白妹子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着云千峰那真是一脸崇拜，能想到这办法就很牛了，人家还能让大树听话，这就剩下崇拜了。

    维多利亚多少了解一点云千峰，于是问道：

    “伱是不是对之前招惹我们那大树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只是烧了不至于这样吧？”

    她对生物很了解，知道有些生物之间是可以情绪传递的，甚至还有的植物可以生命传递，比如说竹子。

    一片竹子死了，那么所有在这一片竹子移栽的竹子大概率也会死去，哪怕远在大洋之外。

    云千峰仔细想了想，听到朱柏龙肚子咕噜咕噜响，他了然道：

    “可能是因为我吃那大树的肉了！”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云千峰，心里想着那玩意怎么下口。

    还的是朱柏龙有胆气，发了一会呆问：

    “好吃吗？”

    云千峰使劲点了一下头：

    “超级好吃，这要是有点火锅底料，那就是标准的没壳小龙虾。”

    朱柏龙和白妹子几乎同时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朱柏龙非常遗憾的说道：

    “这刚救过咱们的命，不好下手啊！”

    还是要脸的。

    云千峰打了个响指，道：

    “没事，咱们再找一棵。”

    这几个人都饿坏了，听说找吃的，这才又都有了力气，跟在云千峰身后，沿河方向前进。

    朱柏龙一双小眼睛始终盯着左侧丛林看，生怕错过一棵食人树。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们找到了一棵，没有之前那两棵大，但也有十来米高。

    几个人已经知道那树的香味有毒，高度麻醉，于是就在边上看着。

    就见云千峰一走过去，把食人树与之前那棵大树一样，收拢枝条堵住洞口，拒人千里之外。

    云千峰死皮赖脸走过去，用手抚摸了几下树皮，似乎感受到云千峰的温柔，那大树不抖了，枝条慢慢疏散开。

    然后云千峰特么把短剑抽出来了。

    那食人树立马炸毛，速度极快的用枝条把身体包裹住。

    云千峰诅咒发誓表示，自己就切一块，保证不糟害它。

    然后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直接下刀子。

    就这样了，那食人树都没敢反抗，看起来脑子还是被消化得太多了。

    切了一大块，云千峰觉得够吃了，道着谢转身离开。

    等他走了很远，那被切了一刀的食人树才在紧张之中疏缓过来，那树干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哎呀妈啊，太好吃了！太好吃了！以后要是吃不到了可怎么办呐，我得想办法养几棵这玩意儿。”

    朱柏龙吃的腮帮子都横着了，依旧忍不住呜里哇啦的赞美嘴里的肉食。

    吃饱喝足，几个人休息了片刻继续出发。

    然而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发现身边越来越不对劲，雾气已经重到面对面看见彼此都困难的程度。

    他们又不敢太过靠近那条河，只是在远远能看见那条河的位置沿河前进，这下他们彻底失去了方向。

    因为浓密的雾气把光线遮挡在外，此时周围黑得阴沉可怕。

    维多利亚压低声音道：

    “我们应该就要到核心区域了，雾气在这里生成上升，随风向后面飘去，也就是说，这里的雾气是不会散的，再往前走，可能光线会更暗。”

    朱柏龙急道：

    “那咱们怎么办？指南针在这里乱摇，根本用不了，这找不到方向，不能乱走啊，会鬼打墙活活累死的。”

    维多利亚沉声道：

    “如今之计，只能冒险沿河走了，不过再碰到成群的人面篆，大家就各顾各命吧。”

    看不见，云千峰自然没法再利用之前的招法。

    云千峰却不急，道：

    “我知道怎么走。”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石球，模样如人眼珠，放在掌心，那石球自动旋转，眸子盯着一个方向，便不再动了。

    维多利亚一看这石球，十精九灵的她，一下就猜到这是野人山干尸嘴里说的宝贝。

    她当下嘴角抿着一笑，却没当面揭穿云千峰。

    也就在云千峰掏出石球的那一刻，在他们远处，一个娇俏的身影顿时愣住，目光紧盯云千峰所在的方向，目光时而迷离，时而空洞，时而凶狠。

    她正是小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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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禁地亡音

    此时的小神经就好像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召唤，那种熟悉无法形容，已经达到了难隔一物的无间程度，互为彼此的程度。

    她几乎不受控制的朝着那遥遥召唤之处奔跑而去。

    云千峰带着三人，靠着眼球的指引快速前进，速度并未被浓雾限制。

    正走着，朱柏龙突然上前几步，拍了拍云千峰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周围有脚步声，很多的脚步声。”

    说着，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云千峰看他身上都是泥土，知道他是趴在地上听音了。

    当下也急忙趴在地上仔细倾听，果然有“咚咚”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他爬起来，急促道：

    “来的这群东西体重极大，很可能是一群赣巨人，咱们必须赶快走，遇到能避险的地方才行，否则没谁能活下去。”

    来不及细想，更没办法去做什么准备，他们连眼前五米外的树木轮廓都看不清楚，想要提前防御几乎做不到。

    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天无绝人之路，能让他们遇到易守难攻之地逃过一命。

    云千峰手持石眼领头，朱柏龙英雄了一把，咬牙断后，四个人撇开大腿，玩了命的往前奔跑。

    然而迷雾浓重，他们一直没有遇到食人树，而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可以清晰听见，这证明那些赣巨人距离他们已经不超过五十米，甚至更近。

    “妈的，走不了啦，拼了吧！”

    云千峰咬牙，把石球揣进兜里，短剑横在身前，就要准备拼命。

    朱柏龙心知这么多赣巨人，就是分开跑也都是被吃掉脑袋那伙的，那么不如死前弄死一个回本，于是抽出腰间青龙链子缠在右拳上，形成了一个精钢的拳套。

    那些东西在迷雾里显出了轮廓，两米余的身高和反向弯曲的双腿，让几個人心如死灰。

    正是赣巨人，而且数量绝对不下十几个。

    “云千峰，记得把我缠住的赣巨人削掉脑袋，就当是我的本钱。”

    朱柏龙恨恨道，他很清楚，自己可能一只赣巨人都弄不死，甚至云千峰凭着宝剑锋利，最多也就斩杀一个，然后自己就会被这些巨大的怪物分尸。

    赣巨人冲过来了，云千峰似乎已经闻到了它们口腔里的腥风。

    朱柏龙牙齿咬得咯咯响，站在身边都感觉他要把牙齿咬碎了。

    面对着压上来的几只赣巨人，云千峰果断选择了正前方那一只拼杀，至于自己左右两侧，他已经没有能力防守了。

    身后响起了白妹子的哭声，在这样的压力下，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维多利亚叹了口气：“终于死在追求的路上吗？也算死得其所，求仁得仁。”

    似乎是因为早就有了这种心理准备，维多利亚还算镇定的面对着这一切。

    赣巨人已经扑到了云千峰身前，那三只锋利的爪子狠狠的抓向他的脖颈，面门和腹部。

    面对三只赣巨人，云千峰就没想过自己能活过一个回合，所以怒吼着把短剑送向前方。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娇小的身影速度比赣巨人还快的在云千峰头顶飞落下来。

    只听到几声闷响，那冲过来的四只赣巨人已经倒着飞了出去。

    紧接着云千峰听到了小神经的声音：

    “短剑给我！”

    云千峰想都没想，直接把宝剑扔了过去。

    小神经头也没回，准确的抓住了剑柄，顺势横扫，削掉了一个赣巨人的脑袋。

    “云千峰，带着人在我身后抓紧后退，不能被它们围住。”

    小神经也只有两只手，挡住一面已经是极难，要是被围住，那就真是谁也救不了咯。

    云千峰再次掏出石球指引方向，然后带着人快速的朝着前方奔跑，因为小神经后撤的速度太快，他们只有奔跑才能赶得上这小妞边打边退的速度。

    小石球再次被掏出来那一刻，小神经一个挒斜，险些被赣巨人的爪子挠到，也幸好她速度够快，就地一滚躲过一抓，顺势砍掉了袭击自己的那只爪子。

    她刷刷几剑，杀死逼退几只赣巨人，抽空向后看了一眼，见到那石球在云千峰手里，面色瞬时几变，连忙深呼吸几次稳住心神，专心对付这些赣巨人。

    这样奔跑了十几分钟，脚下的植被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戈壁一样坚硬的土地和巨石。

    那些巨石形态万千，模样怪异，隐在雾中，要走到跟前才能看见，飞奔之下，有几次云千峰差点直接撞到这些巨石上面。

    说来奇怪，当他们进入那乱石戈壁的区域后，那些紧追不舍的赣巨人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些赣巨人是被这些巨石隐藏住了，但是小神经很确定的告诉几个人，那些赣巨人没有进入这片乱石范围。

    维多利亚思索，道：

    “那么，这里很可能是它们的禁地，或许自古如此，也或许这里存在着它们惧怕的危险，也可能两者皆是，无论如何，咱们抓紧走出这片区域，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其他几个人急忙点头赞同，因为维多利亚的分析，让他们对这里感到恐惧。

    小神经颦眉自语道：

    “这是什么声音？如此低沉让人难受！”

    维多利亚一愣，诧异道：

    “没有声音啊，这里极安静。”

    朱柏龙和白妹子也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倒是大家伙的心跳声有点震耳朵。

    于是几个人都看向云千峰，似乎在询问他有没有听到小神经所谓的声音。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我也没听到。”

    说着问小神经道：

    “是什么样的声音？会不会是幻听耳鸣了？”

    小神经摇了一下头，很肯定的说道：

    “不是幻听，那声音很低沉，持续着不间断，但是让人非常难受。”

    云千峰这四人却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听到小神经形容的那种声响。

    “甭管有没有声音，这里绝对不对劲，连赣巨人都不敢进入，咱们还是赶紧离开！”

    云千峰持着石球当先领路，其他人紧紧跟上，小神经看着云千峰手里的石球，紧了紧手上的短剑，沉默这跟了上去。

    然而，没走多远，他们就觉得身上力气越来越弱，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白妹子在这里体质最弱，第一个没顶住，腿一软直接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听到她摔倒的声响，旁边的维多利亚急忙蹲下身扶她起来，但是没想到自己一蹲下，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白妹子一脸痛苦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但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鼻孔流出了鼻血，看着云千峰，张开惨白的唇缝，虚弱道：

    “不知肿么咯，偶身上毋听使唤，好难受，好想吐。”

    云千峰发现，自己竟然没听清楚白妹子说的什么，用小手指掏了一下耳孔，感觉而孔内有些黏腻，抽手一看，小手指上竟然沾着不少血痕。

    他靠近几人看过去，除了小神经，每个人的鼻子和耳孔都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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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胖子有心把白妹子拽起来，但是奈何一伸手用力，自己也倒下来，紧接着云千峰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颓然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小神经的呼吸也已经有些紊乱，但是她的体质极强，依旧能够坚持住。

    她看着已经无法行动的四人，没有做任何迟疑，走过去抓住云千峰的腰带，把他拎起来抗在肩背上就要继续往前走。

    “小神经你干嘛？”

    云千峰无力的问道。

    “带你出去。”

    小神经很平淡的回答。

    朱柏龙这些人把生还希望都放在云千峰的身上，眼见这希望要被人带走了，当下急道：

    “不是，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朱柏龙的问话，小神经头都没回，淡淡道：

    “我又不认识你们。”

    说着头也不回往前走去。

    云千峰很清楚，留下这三个人，哪怕恢复体力，他们也无法走出迷雾，因为唯一在这里能指向的东西在自己手里。

    他很想救人，但现在自己都要小神经搭救，他不能对小神经要求什么，因为他看得出来，小神经也是强弩之末。

    “我要冷静，冷静才能找到答案！”

    小神经带着云千峰向前走，后面六道绝望的目光渐渐消沉在浓雾之中看不见，但云千峰依旧能够感到那六道视线撕裂着他内心的良知。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身体重创？不是浓雾，这雾气浸淫我们很久都没事。”

    “那些赣巨人是到了戈壁位置才恐惧不敢追赶，那么就是戈壁有问题。”

    “戈壁有什么？石头，砂砾，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对，还有小神经说的声音，我们听不到但是她能听到的声音。”

    “是低频噪音！”

    “极强分贝的低频噪音！难怪小神经形容其如雷不绝于耳。”

    想到这，他急忙挣扎了几下，对着小神经道：

    “停下，我知道怎么让大家都能走出去，人必须多，少了没有用，再这样下去，你也走不出去了！”

    小神经脸色煞白，鼻孔血流如注，她看着云千峰沙哑着声音道：

    “我能带你走出去。”

    云千峰使劲摇了一下头，道：

    “你会死的，听我的放下我，按照我说的做。”

    小神经看到云千峰眼神里的自信，迟疑了一下，将他放下，自己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她其实全凭着意志在行走。

    云千峰喘匀了呼吸，颤声道：

    “跟着我念唵（ong）（mā）（nī）（bēi）（mēi）（ hōng），声音要齐，要在一个频率上。”

    说着，自己当先念咏起来。

    小神经一脸不解，但还是跟随着云千峰的节奏和韵律开始哼唱。

    如此十数次，小神经脸上开始爬满惊讶。

    因为身体，尤其是胸腔内的痛楚竟然在慢慢消失，体力也在快速的恢复着。

    云千峰看到小神经一脸的纳闷，淡淡笑道：

    “等会告诉伱为什么，走咱们回去救人。”

    绝望三人组自然是绝望的在等死。

    朱柏龙这个混不吝面对死亡也是想不开的，努力的想要向前爬，但是奈何体重太大，根本无法前进。

    努力了一阵，他苦笑道：

    “我现在是不是很像一個乌龟？”

    白妹子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朱柏龙还没忘点了点头。

    “呜呜呜，我们要死了吗？”

    朱柏龙叹了口气，道：

    “是的，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也没想过的问题，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该想什么，你们呢？那老外你想什么呢？给我点借鉴。”

    维多利亚瞄了一眼朱柏龙，道：

    “我在想，云千峰怎么还没回来。”

    朱柏龙笑了一下，道：

    “回来共死吗？那我都瞧不起他，活一个是一个吧。”

    维多利亚摇头，笑道：

    “你们都不了解他，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坚强而悲悯，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有任何成就的那种好人，无论是一个公司一个团队，甚至是一本书内，他都不配成为一个主角，因为他傻得很，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早就抛弃了良知，所以他会回来，哪怕你觉得他傻。”

    白妹子和朱柏龙默不作声，显然他们不相信云千峰会回来救他们，那与他们了解的人性不符。

    他们都不知道，或者说忘记了，人类之所以成为这片大地上最强大的生物族群，不仅仅是因为智慧，更是因为那种区别于其他动物的“利他性”，才保证了物种和知识的延续。

    而儒家和大乘佛学，更是将这种“利他性”研读到了一种极致，恭敬其为浩然正气和智慧。

    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变成了生意，但最初却是因为利他性而诞生。

    三个沉默的人在迷雾之中发呆，不知彼此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有那么一刻，维多利亚都怀疑云千峰可能不会回来了，但她相信，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定是云千峰无法回来，而不是不想。

    她对自己看人的目光自信到极致，以至于一开始，她就毫不吝啬的给了云千峰连山符。

    这种人的心，用什么换都不会亏。

    沉默着，安静着。

    突然，朱柏龙竖起耳朵，喃喃道：

    “神奇啊！劳资偷鸡摸狗半辈子，这临了要走了，怎么是佛家来接我？我吃肉喝酒喜欢女人啊！是不是搞错了？你们听到了吗？是接白妹子的吧？老外肯定信耶稣啊！”

    白妹子也似乎听到了，纳闷道：

    “我是信耶稣的啊！”

    说着看向维多利亚，看到那女人也在侧耳倾听，于是问道：

    “你信佛的？”

    维多利亚笑道：

    “我信自己，别瞎想了，这来接咱们的是两尊佛。”

    朱柏龙勉强把自己脑袋撑起来，诧异道：

    “你是说，来接咱们三的？我怀疑人生啦！怎么就成了佛门弟子了，惭愧啊！”

    那念咏六字真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维多利亚听着那声音觉得很舒服，突然眼睛一亮，笑道：

    “这可真是个天才的想法，你给我来规则，那我就搅乱规则，用魔法打败魔法，厉害！你们俩赶紧跟着我一起念，快！”

    说着，维多利亚也开始（ong）（mā）（nī）（bēi）（mēi）（ hōng）。

    朱柏龙和白妹子认为，这可能是投诚的一种方式。

    朱柏龙没什么心理压力，立马跟着开始念。

    白妹子内心挣扎最少半秒，然后放弃了信仰，内心里说了声“对不起，谁接信谁”，便也开始跟着念咏起来。

    越念身体越舒服，最后在维多利亚的带领下，三个人站起来，朝着另外两个声音的来源处汇聚过去。

    当他们看到满脸笑意的云千峰时，朱柏龙和白妹子才知道这两尊佛是谁，极乐世界暂时是去不了了，那就人间继续漂染。

    正要说话，云千峰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停，继续念下去，然后转身朝着石眼指引的方向走去，几人跟在后面，一路念咏。

    人多了之后，这种念咏带来的效果愈加明显，似乎别人的念咏也作用在了自己身上，效果几何倍增。

    如此走了接近一个小时，他们不但走出了那片戈壁，更走出了迷雾。

    眼前的震撼，来自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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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镇压的目标

    可以说，眼前的一切都让他们无比震撼。

    首先，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头顶没有了浓雾，此时他们终于看清楚所谓的天空，不过是高几十米的石穴。

    虽然不是白妹子说的屏幕，但理论上却是一样，那就是他们的视觉被欺骗了。

    看到头顶云雾，就以为那是高高无比的天空，而事实上，雾气后面不过是石头的穹顶。

    天空不是天空，太阳自然也不是太阳。

    那一直以来，他们搞不清楚的静止太阳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是一片火焰，极其宽广，自地面而起，蒸腾着散发着热量。

    正是这绵延不绝的热量将流向这里汇聚成河的湖水蒸发成云雾，推向天空，飘荡而回形成水循环。

    也不知道这火焰下面有天然气还是石油储藏，才能如此持久的燃烧。

    那橙红色的光芒，哪怕此刻看去，也依旧那么的像晚霞。

    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形巨石就坐落在火焰之前，在火焰的映衬下，看起来好像黑色的岩石，但是周边却在后面火焰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想来那应该才是那石头的本来颜色。

    云千峰看了看那金字塔形的巨石上面似乎布满了洞穴，就像蜂巢一般密集，沉思片刻，道：

    “咱们原地休息一会，养足了精神，进那石头洞穴内看看，如果不出意外，出口应该就在那里。”

    几个人已经习惯了听从云千峰的话，而这种习惯一定是基于信任。

    朱柏龙一坐下，就盘膝开念“阿弥陀佛”，那模样可把旁边几人逗得想笑。

    云千峰调侃道：

    “怎么了老朱，这是有信仰了？”

    朱柏龙气沉丹田，沉声道：

    “今日之事让我悟了，佛学是真的，那戈壁石谷那么邪门，咱们只是一个六字真言就破解了，太厉害了，神力啊！我信了！”

    维多利亚被彻底逗笑了，朱柏龙的长相配上这种语气，就很违和。

    “那不是神力，是科学。”

    听维多利亚这么说，朱柏龙一撇嘴，道：

    “啥都往科学上套，那玩意儿能是科学吗？那是玄学，别以为我啥也不懂，六字真言我知道，你看我这扳指，外面是心经，里面就是六字真言，我懂！”

    云千峰笑道：

    “还真算得上的是科学范畴，反正绝对不是什么神力。”

    “小神经听力比我们要强，她能听到我们听不到的那种声音是低频噪音，可以对人体内脏和血液造成极强的震荡，当我们的身体完全与之共振的时候，我们会变成外表完好，但是内脏和血管已经破裂的死人，就像阴手里的朱砂掌，靠着震荡打人，皮肤无伤，但是内脏破裂。”

    “而这六字真言，（ong）念咏时，我们整个头颅会跟着震荡，（mā）念咏时整個脖子会跟着震荡，（nī）念咏时胸腔震荡，（bēi）念咏时上腹腔跟随震荡，（mēi）念咏时丹田震荡，（ hōng）念咏时整个髋骨区域震荡。”

    “六字循环念咏，会持续震荡全身，这本是雷音按摩内脏的一种法门，但却恰好可以抵消和扰乱低频噪音的震荡频率，所以不是神力，是物理力学。”

    朱柏龙的信仰来得很快，崩塌得更快。

    “这玩意和善良没关系啊？就是一震荡波？”

    维多利亚笑道：

    “那也不对，首先你得不是个坏人，才能认识云千峰这样的好人能救你不是？”

    这种因果论起来就复杂了，但朱柏龙本身对善良没啥需求，他是以为善良能有神力才有需求。

    此时神力之说崩塌，那还是没有信仰舒坦一点，毕竟还要偷鸡摸狗生活。

    尤其是朱柏龙认为，这和自己是不是好人和云千峰是不是好人没有因果关系，义气才是关键。

    困乏无比的几人分波休息，云千峰守第一班岗，其他几人或躺或卧，就那么脑袋随便一靠，便沉沉睡去。

    维多利亚靠在云千峰身边，叹了口气，道：

    “也不知道姜玉林他们三个是不是还活着。”

    云千峰安慰她道：

    “一定都活着，他们三个的本事和胆量都是不小的。”

    “嗯，一定都活着。”

    维多利亚说着，头枕着云千峰的大腿沉沉睡去。

    小神经眼睛斜瞄了一眼云千峰大腿上的脑袋，没出声，一转眼眸，目视鼻尖，观心坐禅去了。

    地下空间走到这里，温度不但更热，而且异常干燥，戈壁那里只是不适宜植物生长，但还有些水汽，到了这里，不出一个小时，全都嘴唇干得起了皮。

    几个人轮番值班睡了一会，一人最多也就睡个把钟头，醒来后一个个脑子昏沉，口干舌燥的只想喝水。

    然而这里可没处找水去，那些湖水汇聚河流到了戈壁附近就涓涓细流，甚至消失，都被高温蒸回去了。

    再往回走找水喝是不现实的，所以五个人休整了一下，立即就朝着那金字塔形的巨石而去。

    这巨石如一座小山峰，上面斑驳不平，布满了洞穴。

    从下而上，这样的洞穴怕不是有十几二十层，有淡淡的微光在洞穴里冒出来，映衬着漆黑的巨石表面，和后面的火焰，就像是地狱里冒出来的建筑。

    朱柏龙孱孱道：

    “这里面见到牛头马面我都不带奇怪的。”

    维多利亚则用大拇指为准星，用左右眼定位后，说道：

    “这座巨石内的洞穴是贯通的，所以才能把背后的火光散射出来，这种规模，堪比古都马尔丁的地下巨石城市，容纳一两万人居住怕是都没问题。”

    云千峰则道：

    “很可能这就是一座城市，甚至是都城，梟阳国的都城。”

    这话一出口，可把白妹子吓坏了，小脸煞白道：

    “你你你，伱是说那些赣巨银住这勒？”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以前这里是它们的，现在可不是，应该是被征用了，并且征用者还用怪石摆了一个通过气流发出低频噪音的阵法，将那些赣巨人彻底圈在外围，充当这里的护卫。”

    云千峰甚至觉得，这些神迹都有很多共性。

    比如说野人山神迹外围有飞头蛮，被高温温泉阻挡在外围守护，而这里有人面篆，都是人面的怪物。

    野人山神迹内部有雅禁守护，这里有赣巨人，都是彻底的人形怪物，且都是传说之中古老的生物。

    “八卦台是用来镇压之用，可这些神迹全在八卦台下，为什么要镇压神？既然是镇压，为何又要用诸多怪物阵法保护？还是说，神躯在这里本身也是在镇压着什么？”

    云千峰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想起了自己手中的石眼，那东西到了这巨石城市附近后，愈发的有些躁动，已经不是普通的旋转，甚至有要向着巨石城市滚动而去的力，虽然力道不大，但是云千峰感觉得到。

    他在怀疑，这里或许也有类似石眼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可能才是真正被镇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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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一个古人

    听到云千峰的分析后，维多利亚倒是有了新的见解。

    她认为用八卦台镇压神迹空间这种事，一定是人做的，因为八卦台从形到意，几乎都是华夏史前人类文明的标志性物品，而华夏史又是唯一的未断代文明，是唯一能映射整个史前人类行为的参照物。

    如果参照华夏文明解读神话历史，就一定是人类镇压了“神躯”，理由是华夏文明记载的“绝地天通”。

    维多利亚认为，绝地天通可能不是后世解读的上古文明领袖为了杜绝宗教摄政那么简单的人为事迹，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绝地天通”。

    古华夏文明的人王，真的利用了某种手段，把所谓的“神”，镇压或者是其它什么方式，赶出了人类权利阶层，甚至是驱逐。

    而且从此以后“绝地天通”似乎成为了华夏文明的某种ZZ正确。

    因为这种行为甚至不止一次，商周交接之时，从各个角度来看，里面也藏着绝地天通续集的感觉。

    维多利亚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一件事是，为什么绝地天通的续集之后，人王降级成了天子，这种事绝不可能是自愿，必然存在掣肘。

    然而，时间不允许俩人做更多的探讨，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那巨石城市之下。

    云千峰在其中几个洞口处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一会，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洞口里面都有微光散射而出，只有少部分因为洞穴贯通两侧，能让火光透入，但不知为何，另一侧的洞穴都是很小的孔洞，密密麻麻的，好像电脑的风箱网。

    让他诧异的是，这些洞穴里都有风吹拂而出，但温度比自己想象的要低很多，但这里距离那巨大的晚霞之火估计只有一两百米，远比之前他们休息的地方要近，但这里的风反而比那里要凉爽。

    “奇怪，这里反而比较凉快！”

    朱柏龙用手拍了拍那淡金色的巨石道：

    “难道是小说里常说的什么千年寒玉那样的宝物？”

    维多利亚则笑道：

    “是膨胀吸热原理，这石头城坐落远处那大火前方，地势又高，几乎可以保证时时刻刻有风自大火方向吹来。那些风在另一侧那些狭小洞穴入口处被挤压，释放了携带的热量，进入洞穴后再膨胀开来，吸收洞内的热量，所以石洞内钻出来的风会比较凉爽。”

    云千峰恍然大悟，道：

    “我记得，好像哪個地方还用这种原理做不用电的空调窗。身边跟着一个博学的人，是一件幸运的事。”

    维多利亚被这一记马屁拍的很舒服，然后就想到自己真的被他狠狠拍过，心中又有点蠢蠢欲动。

    这些石洞虽然错落复杂，但是云千峰并不担心会迷路，因为他手上那石眼绝对会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走吧，咱们进去，看这石眼的指示，咱们要找到向上去的楼梯才行。”

    石眼斜向上看，那么证明某个很重要的位置，就在这石头城市的上方某处。

    洞穴内光线晦暗，但大多数地方处于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亮度，只有一些横穿的洞廊里面黑乎乎一团，亮度甚至不如月夜。

    这显然是人工凿刻的巨石城市，用一座山这么大的巨石雕刻成一个族群的家，这很完美。

    但是可惜凿刻的方式很粗犷，洞穴上到处都是凿痕，没有丝毫的修饰。

    这让喜欢看壁画做猜测的维多利亚有些不爽。

    走在斑驳不平的石洞之中，云千峰猜测道：

    “看这粗糙的凿刻手法，想来这里就是赣巨人这种穴居部落生物的家，它们是被赶出家园，成为被动的守护者。”

    朱柏龙低声道：

    “是谁把它们赶出去？赶出去自己住吗？这里没发现生活痕迹啊！”

    的确，这里看到的那些石器鼎碗都已经破败，石床上也落满了灰尘，很显然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活物在这里出现过。

    几个人走在石洞里，除了脚步声就只剩下风灌入的声音，鬼哭狼嚎的，但是声音不大。

    也正如维多利亚说的那样，是洞内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很多，最少十几度的温差，虽然依旧让人汗流浃背，但是却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维多利亚听到俩人的话，思索道：

    “不知道在外面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金字塔形的巨石，上面没有尖顶，这种轮廓很像玛雅金字塔，最上方是做祭祀之用的祭台。

    把赣巨人都撵出去，可能是有人利用这里作为祭台沟通神灵，也可能是做法事镇压某种邪恶。”

    云千峰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于是道：

    “会不会是摆放神躯用的？”

    维多利亚不确定，道：

    “也有可能。”

    朱柏龙和白妹子不知道神躯是什么东西，但是很明智的选择不问，知道的越少越好。

    小神经则是完全不好奇这些事情，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那之前消失的两个声音都回来了，就在云千峰掏出石眼那一刻，全都再次出现。

    它们聒噪的在小神经脑海里呼唤着。

    “那石眼是你的，得到它，一定要得到它。”

    “那石眼是邪恶的恶魔，抢到它，将它留在这里，杀死所有人，不能让他们释放恶魔！”

    “那石眼好熟悉，熟悉到它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得到它，你将知道你自己是谁，你将获得所有的记忆，动手吧，为什么等待？”

    “那是恶魔，一旦得到释放，人类就完了，一切都完了！将它囚禁起来，就在这里，你还在等什么？杀了所有人，所有人！囚禁它！”

    “不能杀，云千峰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珍贵的熟悉，不能杀，眼球也很熟悉，向他要，他会给我！”

    三个声音吵得小神经有些抓狂，远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冷静淡然。

    小神经已经有些无法忍耐，她深吸一口气，快步的朝着前面引路的云千峰走过去，很快她就在侧面看到了云千峰手上的石球。

    她要拿到它。

    然而，她刚刚情不自禁伸出去那一刻，云千峰突然拐了个弯，进入了一个封闭的石室，因为石眼球把他指引到了这里。

    这里已经是金字塔巨石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温度最舒服，干燥而舒适。

    小神经甩了甩头，也急忙跟着走进去。

    石室内光线有些暗，几个人几秒钟后才适应了这里的亮度，并不大的石室内的一切，也映入眼帘。

    这里应该原本是住人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粗糙的石床，石床旁边有一张石台，想来是饭桌之类功用的东西。

    在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身影，面目看不清楚，但一身长袍宽袖证明，这是一个古人。

    这石球还真和古人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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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王毁周契

    只看抬起来轻飘飘的，就知道这应该是一具尸体。

    而这种环境下，最适合培养干尸。

    不出所料，借着洞口的微光，云千峰验明正身，干尸一具。

    石室内光线昏暗，云千峰叫朱柏龙搭手，俩人把干尸小心翼翼的抬出石室。

    到了光线清晰的地方，他们才算看清楚这尸体的模样。

    这人须发皆长，身穿玄衣纁裳，若不是面皮青黑，恐怕只有仙风道骨能形容。

    其身背长超八十厘米的青铜长剑，剑茎长约二十厘米，是典型的双手剑，剑上以金文阴刻“九屠”两字，想来可能是这剑的名字。

    维多利亚古董玩的最多，她仔细看了一会，断言道：

    “玄衣纁裳是典型的秦朝服饰，青铜双手剑也是秦人才有，这应该是个秦朝时期的人，而且一定是一个搏杀的高手。”

    佩戴单手长剑的，可能是个书生，但是佩戴双手剑的，无一例外肯定是高手，因为双手剑就是杀人用的。

    干尸腰间挂着一块玉石坠饰，其形圆盘，上饰火纹，形制很像商周之物，甚至更早。

    坠饰另一侧绘制一副图案，图案左侧是鼎下有火，右侧则是以跪坐鼎前的女人。

    寥寥数笔，古朴盎然，却极为传神。

    朱柏龙看了一眼，嘀咕道：

    “这画的是什么？一個人在做饭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这是一个字，也是一个姓氏，女首旁的妘字，上古八大姓氏之一。所谓百姓，皆从此八姓而始。”

    维多利亚对这些很有兴趣，问道：

    “有多古老？”

    云千峰沉吟道：

    “怎么说呢？比我们有记载的历史都要早。上古八姓姬、姜、姒、姚、嬴、妘、妫、妊，皆从女首，是典型的母系社会特征，甲骨文之中，这八个姓氏的字符最完整且复杂，证明其成形年代远远比商朝要早，早很多。”

    维多利亚思索问道：

    “你姓云，是这个妘吗？”

    云千峰回道：

    “妘姓以火神祝融为祖，后世分为己、董、彭、秃、妘、曹、斟、芈等八姓，史称祝融八姓，妘字后世随字形变为雨字雲就是我们这一系。

    此八姓原本皆在楚地，以火凤为图腾，保持着对祖先火神的崇拜，五胡时代方分散各处。”

    维多利亚道：

    “所以，这可能是你的一个祖先？”

    云千峰点头道：

    “如果玉佩是这个人的，那么他就一定是我的祖先之一，秦时祝融八姓已分，刘裕还没乱封云姓，此时以妘为姓者，必是我们这一脉。

    我只是很纳闷，为什么石眼一直盯着这具尸体看呢？”

    朱柏龙没忍住好奇，问道：

    “你那不是特殊指南针吗？”

    云千峰摇头道：

    “这东西没磁性，但确实能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指引方向。”

    一边说着，他用石眼在尸体身上转动着，想要知道石眼准确盯着的目标是哪里。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目标，就听石室内小神经对着他叫道：

    “来看这里，有刻字。”

    里面光线昏暗，认字很难，云千峰没办法，只好合几个人之力，把那刻字的石台推到了门外。

    上面简单的用秦篆刻着几行字，保存比较完整：

    “王毁周契，拒天子爵，神魔作乱，九屠生叛，补天台陷，自心已不可信，君房与候、卢二士远遁他乡，吾当何去何从？上古圣世终难现，以此臂待后人。”

    落款：九屠妘起。

    落款旁边还有一个小匣子，上面篆字阳刻着“九屠符”三个字。

    将那匣子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放着一片青黑色石片，上面布满连山易金色纹路，竟是和维多利亚给几个人的碎片一样的东西。

    维多利亚叹道：

    “原来这东西叫九屠符。”

    说着，连匣子带九屠符塞进了云千峰多兜裤的兜里，这就看出来亲疏远近了。

    云千峰假装没看见维多利亚的举动，而是看着这几行字，皱着眉道：

    “自周以来，唯一一个拒绝被称为天子的只有一个始皇帝，维多利亚你刚才不是纳闷为什么周朝的王降级自称天子吗？这下可能有答案了。

    你看始皇帝违背了那份契约，拒绝被称为天子，然后神魔大乱，有个叫九屠的组织也叛变了，那我想这份契约就是周天子与神魔和九屠之间形成的某种契约，要自称天子，我家这位叫妘起的祖宗看来也是九屠的一员，牌面不小。”

    维多利亚点头，道：

    “想来一定是这样了，可是这补天台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补天台陷落，记忆就不可信了？你这位祖先可是有九屠符，怎么还会记忆不可信？”

    云千峰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补天台是什么，但想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哪怕戴着九屠符，也抗不住补天台陷落后的记忆影响。”

    维多利亚点头道：

    “那君房和候卢二士一定也是九屠里的人，否则伱的这位祖先不会这样称呼他们。”

    云千峰沉吟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三个人应该就是徐福、候生和卢生，君房是徐福的表字。”

    维多利亚惊道：

    “那不是为秦始皇寻不死药的三人？”

    云千峰点头道：

    “就是他们三个，借着寻不死药的名义跑路了，想来是承受不住补天台陷的后果，要么就是对九屠内部生叛失望远避他乡了。”

    维多利亚思索道：

    “我研读华夏史，无论野史还是传说都有涉猎，怎么从未听过九屠这个名字？”

    朱柏龙道：

    “我听说过，九屠共猪啊！”

    维多利亚和云千峰一起翻了个白眼。

    云千峰没接他的话，而是对维多利亚说道：

    “九屠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从这段话的意思来看，九屠的使命是让人类恢复上古圣世，圣人的圣，不是旺盛的盛。而这圣世是什么样子的，我连想象都无从下脑。”

    维多利亚又问道：

    “此臂待后人是什么意思？”

    云千峰用纳闷的表情说出了很明了的答案：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臂！”

    说着，撑开手掌，里面的石眼在掌心快速转动，随后眸子紧紧盯住妘起尸体的右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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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泽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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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出大事了！

    云千峰把尸体的宽袖撸起来一点，露出了里面的右手。

    那就是一只很普通的干尸的手。

    皱着皮，干瘪漆黑。

    小神经在旁边，声音已经有些微颤，道：

    “在袖子里。”

    云千峰注意力都在搜寻这干尸字里提到的手臂，没注意到小神经语气的变化，当下急忙把手伸到干尸的袖子里，果然有东XZ在里面。

    “是一条手臂的雕像，还是空心的。”

    在袖子里拿出这个东西很容易理解，就是一个雕像的右手，这条手臂完整，甚至带着一部分肩膀的位置。

    维多利亚看了一眼，道：

    “与躯干的连接处很整齐，但是看着又不像是切断的。”

    白妹子道：

    “也可能完整的雕像就是这个手臂，人家只雕刻了一条手臂也说不定，然后用这东西当容器？”

    还别说，这手臂的完整度看起来真的有可能像白妹子说的那样。

    朱柏龙用手摸了一下那手臂雕塑，惊叹道：

    “感觉好像有鳞片。”

    云千峰用手一趟，还真有鳞片磨手的感觉。

    “维多利亚，这手臂的质感和这石眼一样，应该是一种材料。”

    维多利亚急忙各自抚摸了一下，点头道：

    “的确如此，难怪这石眼一直在寻找这条手臂，如此说来，这手臂绝不是完整的雕塑，一定还有其它的位置，全都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雕像。”

    云千峰摇头叹道：

    “也可能不是雕像，这东西有关节！这不会是古代的盔甲吧？”

    说着，他拿起那看起来是雕像的手臂弯折了一下，在手臂的手肘位置，可以轻松的弯折，没有丝毫阻力。

    维多利亚看得有点懵，摇头道：

    “你什么时候见到盔甲还配个眼珠子？”

    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搞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云千峰尝试把自己的右手伸进去，但是到了手肘的位置便狭窄的不能通过，于是否定了这是盔甲的可能。

    小神经看着几个人研究那条手臂，她的右手却在不断地颤抖，抖动的速度极快，终于她的手动了。

    众人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千峰手中的石眼和那条刚找到的手臂雕塑就全都到了小神经的手中。

    此时小神经的表情极其骇人，在期盼、迷茫、凶狠三种表情里快速切换，一秒钟甚至就变幻数次。

    云千峰惊道：

    “小神经，你怎么了？”

    她理都没理云千峰，眼神似乎完全被那石眼吸引，她看着那石眼，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

    “祭台！好，去祭台！”

    说着，她发了疯似的转身开始奔跑，速度快的让人绝望。

    朱柏龙倒霉催的站在小神经身后，被小神经一转身直接撞飞出去好几米，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叫，半天也爬不起来。

    云千峰喊了声：

    “白妹子照顾朱柏龙！”

    声音未落，人已经奔跑出去，追着小神经的背影而去。

    维多利亚担心云千峰安危，捡起被小神经扔到地上的短剑，追着云千峰而去。

    白妹子原地转了个圈，最终还是没扔下朱柏龙不管，当然了，她想追也追不上去，这几个人速度都太快了。

    小神经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找到了一道道向上的台阶，就好像她早久之前便来过这里一般，熟悉的如同自己的家。

    云千峰虽然奔跑的没有小神经快，但是他自小就会打猎，对脚印很敏感，能在奔跑的同时就找到那些并不是很清晰的脚印，一路快速跟上去。

    小神经的背影在几分钟后彻底消失，云千峰完全仗着跟踪脚印追赶，很快他来到了金字塔形巨石的顶部。

    这上面是一个比足球场还大的平台。

    地面光滑平整，连一道裂缝也看不见。

    在平台的中央，有一座凸起的小石台，呈八卦形，四方有登上去的台阶。

    小石台的背面，耸立着一块石质的立碑，上面雕刻着一个怪异的人形浮雕。

    那浮雕看起来是个女人的形象，因为石头是黑色的，所以雕刻的人自然也是漆黑。

    可以看出那浮雕的女人身材婀娜，没穿衣服，全身带着细密的鳞片，身后还有一条好似绳枪的长尾。

    祂的脸上也满是鳞片，看起来就好像X战警的魔形女，只不过在额头多了一只独眼，横在眉心之上，但不会让人觉得丑陋，反而有一种很异样的美感。

    而小神经此刻就跪在那浮雕之前，身上的衣服散落在石台上，不着寸缕。

    云千峰此刻才知道，这丫头的皮肤原来是自己遇到的人里最好的。

    小神经跪拜在浮雕前，天生丽质的身材在后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葫芦，一个底盘很大的葫芦。

    她嘴里嘟囔着云千峰完全听不懂的话语，那韵律很像古代巫师口中呢喃的宇宙音。

    “小神经，你怎么了？说话，伱到底怎么了？”

    云千峰上前呼喊她。

    然而小神经似乎根本听不到一般，嘴里依旧念动着那些古怪的音符，随着那些音符在小神经的口中跳跃而出，云千峰发现远处那漫漫大火似乎在扭动，发疯似的扭动着。

    “呼呼呼”的闷响响彻这片空间。

    在小神经身前，那颗独眼和手臂也跟随着这种韵律抖动着，甚至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很快，那条空心的手臂自肺经的脉络展开，好像一个老蚌一样开了口。

    那石眼的眸子不再是黑灰色，开始闪着金色的光芒，旁边似乎闪耀着火光。

    小神经没有停止呢喃，张开双臂面向浮雕，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她用左手拿起石眼，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的眉心。

    那青葱一样的手指贴近眉心后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力压下去，眼看着有鲜血流出，云千峰惊得急忙扑上去，用手肘圈出小神经的右手小臂，使劲的往外拉，嘴里喊着：

    “你疯啦？印堂穴被破，会死人的！”

    小神经似乎完全没有了对外界的感知，并不理会焦急的云千峰，用力把被拽离的手指继续点向已经流血的眉心。

    她的力气太大了，云千峰哪怕用双臂之力也无法阻止她继续破坏自己的印堂穴。

    云千峰一边用力延缓小神经这种自杀行为，一边寻找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就在这时，维多利亚的声音在旁边传来：

    “是那石眼，小神经的眼睛被石眼迷住了。”

    云千峰一看，可不是，小神经的一双眸子与那独眼相视，一秒不曾分开。

    他双手都在抓住小神经的右臂，没有其它方法，当下一狠心，张嘴对着小神经做掌心就咬过去，直接把石眼吞到了嘴里。

    这举动让小神经的眸子立马散发出了凶狠的光芒，她左手猛地推出一掌，正中云千峰胸口，直接把云千峰打出去三四米远。

    这一掌下去，云千峰猝不及防，咕噜一下，把石球咽进了肚皮。

    云千峰甚至清晰的感觉到那石球顺着食道下滑，到了胃里，还在继续向下。

    也在那石眼进肚的一瞬间，这本没有天空的空间内，竟然隐约听到了炸雷的声响。

    云千峰可以看到周围那无形的空气在扭曲，似乎在微观之中有什么彻底发了疯，呼喊出了炸雷的怒吼，发狂的想要在微观之中冲出来，将云千峰碎尸万段。

    这一幕维多利亚也看到了，正扶着云千峰的她看到这一幕，惊呆着表情喃喃道：

    “糟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感谢书友庙里供着神、不吃设定的假面、尾数41692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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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惊变！（感谢瓷格格，我写书以来第一个盟主）

    很显然，云千峰刚才的行为，已经到了微观之中那力量忍无可忍的程度。

    那种感觉就好像新郎醉醺醺的准备入洞房，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而这个捷足先登的就是云千峰。

    这才是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吧！

    云千峰不傻，他还要去维多利亚的庄园混日子呢。

    有女人，不缺钱，多好。

    “维多利亚快给我扣嗓子，我得吐出去！”

    云千峰现在也顾不得旁边泥雕木塑的小神经了，救人也得先救自己。

    现在很显然是自己吞了那石眼，彻底惹怒了微观之中某个力量，这自己绝对扛不住。

    维多利亚这女人实诚啊，而且有经验，知道怼哪里容易吐。

    那纤长的手指头专挑小舌头拨弄，只把云千峰吐得胃里酸水都干了，石球还是没见影踪。

    云千峰对着那浮雕石像大声道：

    “您别急，我屙出去，您别急！”

    然而那力量似乎不听劝，完全出离愤怒了，空气那明显的扭曲丝毫没有消失，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云千峰真怕那力量真的冒出来，那估计自己连骨头渣都不带剩下的。

    在浮雕石像的背面留下一泡屎，石球还是没出来。

    也不知道是云千峰拉屎的诚意感动了微观之中那力量还是那力量也自知无法突破这种微观和宏观的屏障，反正空气的扭动消失了，一下子变成了极致的安静，就连远处那大火都安静的如同壁画。

    小神经在麻木之中似乎回过神来，看着云千峰，嘴巴颤抖的开合了几次，才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逃！快逃！我会去找你，我会记得你。”

    然而她话音还没落，整个人就那么在云千峰眼前消失。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一个挒斜，却是自己依靠着的维多利亚也凭空消失了。

    “小神经？维多利亚！你们在哪？伱们在哪？”

    他看着空空的石台，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无边的恐惧。

    此时此刻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他再也无法寻找到科学的依据，这是最可怕的。

    没有答案就找不到原因，找不到原因就永远无法解决问题。

    “为什么我没有消失？对，还有白妹子和朱柏龙！”

    云千峰低头要拿起自己的短剑，但是那柄短剑也竟然不知所踪。他转身准备去找白妹子他们，但是看到石像浮雕下那张开的黑色的手，想都没想，直接捡起来。

    石眼都吞了，这时候不拿那手臂，估计也不能让微观那位消气，那就拿到底吧。

    拎着那条手臂，他快速的沿着追来的路返回。

    然而他失望了。

    受伤的朱柏龙不在，白妹子也不在。

    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找不到一个人影。

    这样各个洞穴疯狂的奔跑寻找，足足一个多小时，云千峰知道，这些人是真的消失了。

    他靠着石墙萎靡的坐在地上，好像被抽离了魂魄的尸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石眼到底是什么？我是要救人，不是要吞了它，到底是怎么了啊！就算你要做什么，你也要来找我，怎么是他们消失了啊！”

    云千峰在那里怨天尤人，都带着哭腔了。

    他是真的有点绝望了。

    突然，他想到了小神经消失前的那句话：

    “不对，他们没有真的消失，小神经告诉我会再来找我，她让我抓紧逃！对，抓紧逃！小神经一定知道什么，她会告诉我答案！”

    想着，他急忙站起身来，低头要捡起那空心的手臂，然而那条手臂却不见了。

    “不对啊，我明明就放在右手旁边，怎么不见了？”

    想着，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整个人了愣住了。

    自己原本看起来是钢琴家的好手，现在变成了青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

    撸起袖子一看，好家伙，整条手臂都是如此。

    “那手臂什么时候套我胳膊上了！”

    云千峰急忙抓住自己的手，开始使劲往下撕。

    结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鳞片都没掉下来一片。

    “嘚，一个在肚子里，一个赖胳膊上，甩都甩不掉了，这梁子是结下没跑了，逃吧！”

    “出口在哪？出口在哪？冷静，思考，要思考.”

    就在云千峰努力寻找出口的同时，外面的世界，有些地方也在发生着变化。

    八里湖畔，某别墅内，姜玉林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这时猛然惊醒，他大口的喘息着，前后左右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是在地下室的书房，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摇头笑道：

    “这梦太吓人了，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梦到自己被大树吞到了树洞里，真奇怪的梦啊！”

    念叨着，摇着头，还忍不住笑，来到墙壁上，开始用笔在一张地图上做着标记。

    “嗯，野人山这里一定有神迹”

    某电影学院，姜柔甲破天荒的在课堂上睡着了，还打了温柔的呼噜，然后不知怎么，突然惊叫一声醒来，周围则是全班同学“哈哈哈”的小声。

    “小姜，你打呼噜啦，老师都夸你的呼噜声好听，哈哈哈！”

    姜柔甲尴尬的双手捂脸嘤嘤婴，但是心里则在想着：

    “怎么做了那么奇怪的梦啊？还有名有姓的，云千峰，嘿，查查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姜玉林同一座城市，秦疏影正在给一群学生展示一段蛇舞，这种舞蹈难度非常大，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非常高，但是她演绎的完美无瑕，引来同学们的阵阵掌声。

    “老师，你真的是太棒了！”

    “老师，你是我的女神！”

    “.”

    在掌声之中，秦疏影完成了教学动作，淡淡笑道：

    “你们自己练习，老师去休息一下，头有点痛。”

    “好，老师放心，我们不会偷懒！”

    秦疏影来到茶室，倒了杯热茶双手捧着，感受着热茶的温度。

    “奇怪，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在梦里还谈恋爱，还当医生给人检查身体，羞人，该去相亲了吧，年纪大了啊！如狼吗？嘿.”

    北欧，某家医疗机构。

    维多利亚在噩梦中惊醒，嘴里呼喊着醒来。

    睁开眼，她看到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整个人愣了几秒钟，然后才恍然自己是在梦中醒来。

    她们家族的老管家一直在看护她，看到女主人醒了，老管家一脸怜爱的说道：

    “哦，亲爱的维多利亚，做噩梦了吗？你呼喊着一个奇怪的名字醒来。”

    “什么名字？”

    “yunqianfeng。”

    维多利亚看起来虚弱极了，嘴唇没有一丁点血色，看得出来已经是病入膏肓。

    “埃布尔叔叔，我外祖母是不是收藏了一本华夏纪昀的手记？”

    “哦，我不是很清楚，要我去找一找吗？”

    “马上去给我找来，我在梦里梦到那本书上有拯救我的办法，我想试试.”

    感谢瓷格格的盟主打赏，感动！！！感谢梦里几度寒秋（骨头）的打赏，感谢喵仔的打赏，感谢涨到10的打赏，感谢大山1的打赏！感激你们还记得我！感谢瓷格格、寻1234567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

    盟主的加更是一定要有的，但是缓我一天两天滴，我今天真的是猝不及防，一个字存稿也没有！！！我会努力还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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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至暗时刻（盟主加更）

    小神经在精神病院醒来，她习惯性的来到院子里，举起那两三百斤的石凳，开始做起了深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被刻意清空的硬盘，只留下了最简单的运行系统。

    突然，她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找到云千峰，杀了他，他夺走了你的一切，包括记忆”

    这一次，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是的，只有一个。

    罗琳娜正乘坐飞机赶往华夏。

    她叫人查探云千峰这个不存在的人，已经有了消息，她决定亲自见见这个他，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她隐约发现这个世界似乎蕴藏着极大的秘密，而要找到这个秘密的真相，云千峰这个人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对于一个有钱到花不完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秘密更加诱人，尤其这个秘密还涉及死而复生。

    那是任何生命都期望的能力。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这个秘密的严重程度，不过她马上就会知道了。

    飞机在万米高空飞翔，下面是如雪的云层。

    突然飞机在气流之中摇晃了几下，机舱内的灯光闪烁着。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迅速的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老管家竟然就那么的在自己眼前消失，同样在头等舱内，隔壁那对老夫少妻，现在变成了一双年轻男女，那个男人似乎还是某个明星。

    不仅是他们，几乎机舱内所有人和物都变了模样，包括那些空姐。

    饶是罗琳娜城府深似海，面对这样的变化也是惊得面无人色。

    她用手抚摸着那黑色布满金色纹路的匣子，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切都变了？不，不是一切，我没有变，我没有”

    与此同时，满都拉图、巴猜、白妹子和朱柏龙等人也都出现在各处，无比顺遂的接受了自己所处的境遇，好像本该就是那样一般，没有丝毫的怀疑。

    这一次，九屠符没能拯救他们的记忆，仅仅是让他们比别人多做了一个梦。

    仅此而已。

    而在这个世界的三个最大的陆地板块上，有三个极为隐秘之所，有三个人在几乎没有光线的空间里睁开眼睛。

    他们几乎同时惊讶的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这次他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如今还在世？是什么让他与这个世界没有了时间传递的因果关系？”

    任何人要在这个宏观世界存在，就必然在时间的跨度上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一个人如果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那么自然就不可能存在以后，但是这一次，这个逻辑被打破了，于是有了三个震惊的神秘人士，又有了三个人派出的一大群人开始奔赴老爷庙水域。

    此时的云千峰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怪异之事，他正在忙着找出口。

    他先是找遍了金字塔巨石的底部，他相信如果出口在这坐石头城内，那么一定是在底部，大概率会是地下水系一类的出口。

    但是他失望了，这大石头就是一个大石头，下面严丝合缝，根本不可能存在机关。

    往往，就是这种最简单的东西最让人头痛，因为你的知识你的常识在这上面毫无用处。

    “站得高看得远！”

    云千峰又卯足了劲奔上那之前让他无比恐惧的天台祭台。

    这一次他丝毫没了之前的敬畏，任何人知道对方不会原谅自己后，都不会再有什么敬畏，想的不过是怎么不被对方搞死或者怎么去搞死对方，愈发的简单了。

    于是，这一次他直接爬到祭台的最高位置，站在那里观望四周。

    他必须寻找到出去的方式，然后像小神经说的那样，赶紧逃，逃得远远的。

    至于怎么逃，逃到那，他现在还没谱，但第一步一定是先离开这里。

    环视了一圈，他并没有找到自己忽略的东西，于是闭目陷入沉思。

    “进入时是火在山上，一爻动的旅卦。现在这里的地形，如果把这石头城看作是一座山，那么此时的卦象当是山下有火的山火贲卦，与之前恰好相反。

    贲卦修饰也，在这个空间里，真正的修饰者是火焰。

    艮为山为止，离为火为明，出路不在这石城山上，而在光明的火中。

    离卦三爻，九三得位中正，卦辞贲如濡如，永贞吉。其象永贞之吉，终莫之陵也。

    汗流浃背的奔跑向前必定吉利，那好，奔跑吧！”

    云千峰解读此地象形，没有丝毫迟疑，奔跑而下，而后直直朝着那大火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可是真正的贲如濡如，高温席卷，迎面吹来的风丝毫不能降温不说，反而更加烫人。

    衣衫被汗水打湿，再被高温烤干，留下一层层盐晶。

    云千峰没有停下来，哪怕他已经在脱水的边缘。

    “九三位虽然中正，却在离火之缘，上古逆行先天，以右为始，以左为尾，当在右侧边缘！”

    迎着高温，他奔跑着，越来越热。

    云千峰都很诧异，自己的体力似乎越来越好了，比之前好太多，当然他也没排除是危急时刻的潜能激发。

    火焰灸烤着他的身心，将本就缺水的身体愈加蒸干，云千峰已经感觉到那种眩晕，眼前时而黑乎乎一片时而又突然亮的刺目。

    他不得不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因为如果没有剧痛的刺激，他随时可能晕死过去，而那也判定着死亡，他没有机会再爬起来。

    从开始被卷入这无法解读的怪事，云千峰还是第一次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他也在此刻在真正明白老猎人的话：

    “在荒野，在恐怖面前，最可怕的是独自一人。”

    云千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火焰的边缘，一切都是那么的恍惚。

    但火焰高温的刺痛却又那么真实。

    唯一让他有些诧异的是，自己的手臂感觉不到一点难受。

    “这鳞片一样的东西，隔温效果倒是不错。”

    “这里已经是火焰的边缘，可是出口在哪里？”

    云千峰对着已经被他咬烂的舌尖又来了一下，刺痛让他脊背一阵颤抖，强打起了一点精神。

    “会不会又是大脑频率接收干扰的障眼法？”

    想到这，他有意屏住呼吸，让体内那种物质开始飙升。

    不多时，眼前看到的东西让他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

    那是一尊身上冒着火焰的塑像，人首蛇身，色漆黑，上身赤膊，四臂双头，张牙舞爪，似乎应该是雌性。

    那两个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脖子，使她的四目正好看向云千峰的方向。

    “神躯！”

    “神躯竟然在火焰里，而且变成了火焰的模样。”

    “对，维多利亚说过，神躯的基因很特别，靠近什么就能伪装成什么，祂出现在火焰里，于是变成了火焰的模样。”

    “神躯到底是什么？如果真如维多利亚说的是活物，怎么可能承受这样的高温？硅基生物吗？”

    “不管那么多，维多利亚需要这东西，那就切一块下来。”

    他的九屠符很小，弄了好一会也才弄到了一小块，不过云千峰已经尽力了，这还是靠着右手臂不怕火烧才办到。

    将那一小块神躯小心藏进兜内，他继续寻找出口所在。

    “这里就是贲卦九三的位置，如果有出口，定然就在这里！可是在哪呢？”

    “贲如濡如，永贞吉，奔跑向前，不回头的冲过去吗？冲过这道火墙？鬼知道这里多宽啊！”

    “姜玉林有一句话说得对，要么死亡要么没有恐惧，那就冲过去，拼了！”

    想到这，云千峰一咬牙，深呼吸几口气，猛地向着神躯后面的火焰冲了进去。

    “啊！”

    他嘶吼着，用右臂护着脑袋撞向了火焰。

    眼前瞬间被赤火包围，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眉毛和头发被高温瞬间烤的卷曲。

    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会燃烧起来时，脚下却猛然一空，整个人失重向下跌落而去。

    几乎一瞬间，他就离开了火焰的范围。

    他看着头顶上越来越远的火焰，感觉到鼻粘膜钻进来的刺鼻气味，急忙屏住呼吸。

    正如他猜测，这里是一个细长的地下裂缝，火焰的燃烧全靠着裂缝里钻出来的可燃气体。

    因为火焰的阻隔，裂缝下没有氧气钻进来，所以这下面没有火焰，却是让云千峰暂时保住了性命，但这里决不能呼吸，否则必定中毒。

    “噗通”一声砸在水面的闷响在这裂缝里回荡，这样的高度这样的撞击，让云千峰本就已经强弩之末的身体瞬间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恢复听力之时，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一辆车上躺着，他本想睁开眼睛，但是听到旁边人说的话，他急忙制止了自己这种想法。

    因为那些人说的话太过骇人！

    他的至暗时刻，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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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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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B计划（盟主又加更）

    云千峰在昏迷之中醒来，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在一辆疾驰的汽车之上，这车一定不小，以至于自己能够直直的平躺着。

    他的意识醒来了，但是身体运动神经还没有缓过来，就好像极为清晰的梦魇一样。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闻到自己唇上有一股水腥味，那是湖水特有的味道。

    “看来那地下水道通往外面的湖水，我这是得救了？”

    身体慢慢醒来，皮肤的感触也越来越清晰，他感觉身上的衣服似乎都被脱光了，冷飕飕的，身上的水分还没有干，这证明自己应该刚被在湖水之中救出来。

    云千峰首先想到的是救护车。

    不出他所料，很快他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刺鼻气味，是有人正在用酒精给自己擦拭身体。

    也是这时，旁边的人开始了交谈。

    “小佩，给他擦这个干吗？”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话腔调不像是本地人，甚至应该不是华夏人，带着点倭国人的生硬，但不是很明显。

    “当然是消毒啊。”

    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口音也是那个味道。

    “消毒干什么？等下把东西取出来，尸体直接找个河沟一扔就行了。”

    “啊，我习惯了，也是马上就是死人了，这还消毒做什么。”

    这是旁边另一个比较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能随便扔，必须谨慎处理，华夏这里很麻烦，不是我们的势力能影响的，尤其不能让那些伪善的牧师和山里的臭道士知道我们找到了他。他们虽然也想要这个可怜家伙的命，但却绝不会允许这家伙身上的东西被我们得到。”

    那个叫小佩的人又说话了，叹道：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

    那个年轻男人笑道：

    “绝没有了，三方都要他死，这待遇也只有两千多年前的秦始皇能与之媲美了。”

    “嘿，他只是误打误撞把自己走到了必死之路上，原本那帮臭道士可能还会护着他点，现在他吞了全知之眼，谁都不会让他活了，他只能死。”

    “我很奇怪，据说这次三方动用了补天台，在时间上让他没有出生的机会，你们说他怎么还会存在？这因果关系全乱套了啊！”

    “金城住嘴，这些话我不管是谁告诉你的，但是记得，想活命就别猜测主的任何事情，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知错就好，管注伱的嘴！小佩，给他打麻药，抓紧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还有他那胳膊是怎么回事？是纹身吗？”

    “应该是纹身，我看过了，就是普通的皮肤，纹上了类似鳞片的图案。”

    “嗯，那就动手吧，很快我们会经过江桥，取出来以后，我们开到江岸隐蔽处，把他扔到江里去。”

    “好，我这就开始！”

    随后云千峰听到了打开箱子的声响，随后闻到了医院里的那股味道。

    他知道，那个叫小佩的一定是在准备麻药，然后给自己开膛破肚，取出那石眼，或者应该叫全知之眼。

    云千峰其实早就用微微动弹小指的方式确定自己已经可以行动，只不过因为几个人的话让他没敢动弹。

    此时不动却是不行了。

    于是就见他猛地坐起身来，同时睁眼看清楚了车内的环境。

    这的确是一辆救护车，自己就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后面的车厢内有三个人，一个挺标志的女孩，应该就是那个小佩，一个邪异帅气的青年男子，估计是那个金城，还有一个四方脸的中年男人。

    而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就散落在地上。

    云千峰急忙跳下病号床，一顺手捡起自己的裤子，快速的当围脖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时转身朝着救护车后门方向就跑，这裤子可不能丢，那一小块神躯和九屠符都在裤兜里呢。

    他突然起身，很显然吓了三个人一跳，其中那个长相阴柔邪气的金城反应最快，也距离云千峰最近。

    那家伙并指如刀，戳向云千峰的脑后穴，这要是被点上，轻则晕倒，重则直接死亡。

    云千峰一直小心着身后，他手抓住车后门的把手，看到车窗反射出金城的动作，当下急忙矮身下蹲躲过那一掌刀，同时回身右拳打出，一个下勾拳正中金城的腹部。

    那金城眼中有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云千峰的拳头可以这么快。

    但是很快，他那一丝惊讶变成了震惊，因为他双脚竟然被这一拳打得离地而起，倒着向后飞出去，脑袋直接撞到了车玻璃上。

    “哗啦”一声玻璃碎响。

    金城整个脑袋惯出了车外，满头满脸都是血。

    看他留在车内的身体和腿部在他脑袋卡在车窗后，还向上翻了一下，就知道要不是有肩膀卡着车窗框，金城怕是直接被这一拳打得飞出车外去。

    云千峰也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拳头可以这么牛逼。

    他是知道人在危急关头可以激发潜力，就好像新闻上报道的，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小孩在三楼爬阳台栏杆，竟然用了三秒钟跑到三楼抱下孩子，导致内伤吐血，这就是潜能激发的例子。

    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潜能这么牛逼，一拳把人打飞了，手腕子都不疼，就是有点腰疼。

    他来不及多想，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字，跑！

    “咣当”一声撞开车后的双开门，整个人顺势滚落而下，正砸在一个没有控制好车距的墨绿色宝马MINI前盖上，直接砸了一坑。

    开车的是个女司机，带着老大的太阳镜，一脸震惊的看着天降果男，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脚，直接把云千峰在前盖送到了车后面。

    “噗通”一声，云千峰在没屁股的MINI车后滚到了地上，还没起身就听到一道道急刹车的刺耳声响。

    这帮从来不保持间距的司机们，全都乱了手脚。

    云千峰爬起身来，看着自己周围的车辆，就没有一个车头的方向是正常的，七扭八拐的。

    他还没忘抱拳对这些司机们表达自己的歉意，然后一扫眼，就看到十辆车里最少二十个人在拿手机拍自己，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就脖子上围了一条裤子，现在是彻底被看光了，自己想不出名都难了。

    那两救护车上三个人，包括前面的司机都在车上跑下来，手里拿着电棍泰瑟电枪一类对付躁狂者的东西，朝着云千峰快速汇聚过去。

    云千峰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急着跑，而是瞄着另一侧车道上的车辆，在四个人靠近后，猛然冲向另一条车道，在车流之中，几乎挨着奔驰的车辆冲到了对面。

    然后手跨桥面的栏杆，直接跳进了江水之中！

    那四方脸的大汉看到这一幕，气的用拳头使劲砸向石栏杆，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石栏杆“嗡嗡”乱响。

    紧接着那大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马上执行B计划！我们失败了”

    感谢书友快上课开心就好的月票鼓励，谢谢你的支持，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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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麒麟臂（盟主叒加更）

    云千峰跳进冰冷的江水里，被水浪冲着向下游而去。

    水流湍急，他身体无法控制的随着波浪沉浮，时而露出脑袋，时而半天见不到人影。

    云千峰只能尽可能的保持冷静，让自己抽空呼吸一口空气不至于窒息，然后有意识的让自己朝着岸边靠近。

    在爬出水面那一刻，冷风卷过，他感觉全身皮肤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江南的倒春寒，可不是开玩笑的，刮的是罡风，顷刻透骨，他现在全身湿透，这种痛苦无疑加倍。

    他抱着肩膀，打着哆嗦，环顾四周。

    自己应该是在一个江边的小公园里，不远处的街道上，有着不少行人，看看太阳，应该正是下班的时间。

    云千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把湿透的裤子穿上，然后哆嗦着藏在植被后面，等着天黑。

    他现在这形象要是出去，肯定会被巡警问候，他现在不确定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更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隐藏在何处，他不敢冒险让自己暂时被任何人控制。

    那是在拿生命开玩笑，还是自己的命。

    天色暗了下来，他走出公园，朝着旁边的马路而去。

    他必须先给自己搞一套暖和的衣服，然后吃点东西，他现在又饿又冷，这种状态下人脑子根本无法思考，更匡论寻找对策。

    这座城市应该并不大，楼不高，街面也不宽敞，他仔细用眼睛瞄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

    老爷庙水域属于彭蠡泽，而彭蠡泽周边城市很多，云千峰也无法确定这是哪里，他还不好寻人打听，自己现在的模样，谁见了都躲得远远的。

    光着膀子，赤着脚，裤子嘀嗒着湖水，右臂整条青色，带着鳞片的纹理，搁谁一看那都是纹身。

    街上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云千峰闻到了烧烤的味道。

    抬头看到周围不少地摊，想来这里应该是这城市的某处夜市。

    忙碌的摊贩没时间抬头看一眼着装怪异的云千峰，走路的人却都躲着他，心里猜测他是精神病还是什么，总之不会朝好的方向想。

    “滋啦”煎粑在平底油锅里蒸腾着香气，直接把云千峰的魂都勾了去。

    他使劲的吞咽着唾沫，来抵抗胃里那辣痛的难受。

    翻遍了全身，一分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倒是有一个。

    云千峰看着手腕上名贵的户外表，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狠心摘了下来，来到那家煎粑铺子前面，对着正在忙碌的摊贩道：

    “大哥，身上钱都落湖里了，我现在又饿又冷，这块手表是MTM眼镜蛇，折旧卖也值一万多，你给我几个煎粑，再弄一套暖和的衣服，这表就给你。”

    那摊贩大哥看了一眼云千峰的模样，将信将疑的拿起手表在耳朵上听了听，脸一抽抽，道：

    “你这啥破玩意儿啊，这不电子表吗？多多上几块钱的玩意，伱没钱说没钱的，别骗人对吧？你找别家换去，我这忙，没时间招待你。”

    云千峰没多说一句话，对着不识货的人，解释再多也没意义。

    他把手表重新带到了手腕上，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走过一个垃圾桶，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任何迟疑，来到垃圾桶前，看到里面一堆堆的食物残余，伸手在里面寻找着。

    尊严面子什么的，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他必须让自己吃饱，这样才能有力气思考，有力气应对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的危险。

    他分辨不出自己用手抓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有蔬菜有骨头，似乎还有面条，但是没有馊味。

    没有迟疑的一把塞进嘴里，也不怎么咀嚼，大口的吞到肚子里。

    不远处那煎粑店的人也看到这一幕，旁边的食客说道：

    “不是骗子，是真饿了。”

    那摊贩老板没有犹豫，急忙把刚煎好的煎粑放到塑料袋里，对着旁边等待的食客道：

    “不好意思，我给那人送几个，你们稍等，我马上就弄好。”

    “没事，我们不急，你快去，那人看起来是饿疯了。”

    人们厌恶的是骗子，而不是真正落难的人。

    这种利他性几乎存在于大部分人类的基因里。

    摊贩老板拿着煎粑和一件做饭的破外套，正准备给云千峰送过去。

    也就在这时候，正在吃垃圾桶里食物的云千峰突然感觉到如芒在背的杀气。

    他斜眼看过去，就见三个人正在快速的朝着自己的位置围拢靠近过来。

    那三个人见云千峰发现了他们，当下也不迟疑，撒腿冲向云千峰，把来送煎粑的摊贩老板撞倒在地上。

    那摊贩老板张嘴正要开骂，抬头就看到那三个人手里掏出了匕首，顿时生生把骂人的话咽进了肚子。

    云千峰发觉自己没有出路，身后是楼房建筑，另外三侧都有一个持刀的人迫近。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道理云千峰很清楚，他咬牙恶狠狠的朝着左手侧的人冲过去，用手臂护住头面，手肘直直的撞到那人胸口。

    这招虎抱头可算得上是形意拳里比较狠的招式，也是普通人最容易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实用的很。

    匕首划过他的右臂，云千峰感觉到了刀锋的冰冷，他知道，自己的右臂恐怕已经伤及见骨，但是他没有时间理会。

    那人被云千峰双肘如羊角般顶到胸口，身体重重的向后跌去，云千峰趁势冲了过去，撇开大步疯了般逃命。

    三个人见云千峰冲出包围脸上并没有焦急，其中一个一边扶起被撞倒的人，一边拿起手机道：

    “朝着二组方向去了，别让他跑了！那家伙的右臂很邪门，刀都砍不伤。”

    说着话，三个人快速离开原地，没有丝毫迟疑。

    云千峰肚子里有了食物，身体终于不在瑟瑟发抖，虽然依旧冷，但是肚子里开始有了暖意。

    他奔跑着，观察着周围，在冲出夜市之后，他在前面的巷子里拐了个弯，里面是一个居民小区的侧门。

    看到那些楼房阳台上挂着的衣服，云千峰心念一动。

    “这里一定可以弄到衣服。”

    想着，他来到那栅栏铁门旁边，他用手拽了拽，发现锁得很严实。

    抬头一看，铁门高不下两米半，旁边的墙倒是只有两米，只是上面缀满了玻璃碴子，就是防着别人爬墙。

    就在他想着怎么翻进院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很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后，手里都拿着匕首、甩棍一类的兵器。

    云千峰眼看着三人越来越近，也不知道哪来的虎劲，竟然直接用手搭在了那满是玻璃渣子的围墙上，手臂一提，整个身体轻松的被带起来，翻过了围墙，进入到小区内部。

    他没有停歇，甚至没有回头看，直接扎进小区的绿化带，在植被的掩映下，朝着小区深处奔去。

    “我的右臂怎么回事？力气怎么这么大？玻璃渣子也不怕，刀砍也不怕！是那截手臂的力量吗？难怪妘起遗言“以此臂待后人”，这是个宝贝啊！有了这手臂，我生存的几率大大增加了啊！”

    “他们管那石眼叫全知之眼，那么这条质地一样的手臂是什么？麒麟臂吗？”

    一滴都没有了，熬不住了，我得去睡觉，明天继续还债~~~晚安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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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尔虞我诈（感谢蓝是黑，我写书以来第二个盟主，永刻记忆中！）

    云千峰躲在花园假山的后面，静听周围的声响。

    没有听到追来的脚步声，才缓了口气，抱着肩膀抵抗寒冷，心里思考着现在的处境。

    “那些人是谁？他们提到了“主”，那似乎是他们的首领。还有牧师和道士又是指的谁？为什么吞了这石眼三方便全要杀我？所谓的全知之眼到底是什么？补天台又是什么？为什么启动了补天台可以让我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既然我没有出生，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身上到底遭遇了什么？”

    云千峰发现，他无法回答自己遭遇的所有问题。

    “车上那几个人很小心，提到了在华夏他们的行动很不方便，是不是因为武器的管制不方便？还是其它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我的优势。”

    “这些人的数量很多，一定在周围几个城镇都安排了人手，否则不会这么快找到我，我要搞清楚这是哪里，然后遁入深山，从山里想办法去八里湖，找到姜玉林。”

    有人来到了花园里，云千峰急忙往假山里缩了缩，躲开光线，融入黑暗。

    那是一对小情侣来这里幽会，很显然常来，俩人直接来到假山后面，也就是云千峰躲避的地方，三人相距可谓极近。

    好在云千峰是把自己钻进了假山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俩年轻人轻车熟路的抱在一起，不一会俩人的裤子都到了膝盖上，那女孩双手扶着一棵树，前躬着身体。

    云千峰瞄了瞄那男人的身高，比自己略矮一点，但是因为是宽松羽绒服，自己应该能穿上，鞋子好像也差不多。

    云千峰悄悄走到男人身后，用自己冰冷的手掌搭在他的脖子上，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道：

    “别动，动我就弄死你！”

    那男的吓得全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很不正经的那种冷颤。

    “别出声，听到吗？听到点头！”

    那男的赶紧点了点头。

    云千峰松开手道：

    “不想死，别回头。”

    那俩年轻人吓得一动不敢动，云千峰接着道：

    “把衣服脱了！”

    扶着树的女生急忙直身，脱自己的外套。

    云千峰急忙制止，道：

    “不是说你，说他，男的脱。”

    那小伙子又是一个冷颤，很正经的冷颤。

    “大哥，别这样，我没有经验，您别吓唬我，您要是把我那啥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哟！”

    “别出声，让你脱外套，不是裤子，速度！”

    那男的急忙把羽绒服脱下来，云千峰接过来，赶紧套在自己身上，太冷！

    “伱们俩手机借我一下。”

    那妹子是好人，忙道：

    “哥，手机转款不安全，我身上有点现金，您拿走得了。”

    这求生欲恰到好处。

    “我就查点资料，当然有钱借我点最好，你们别怕，来来坐下。”

    俩人转身看到云千峰的脸，顿时一起捂住嘴巴，脸色煞白，腿都有点吓哆嗦了。

    这表情让云千峰很诧异。

    “你们认识我？”

    俩人使劲摇头，都快把脑袋摇掉了。

    “说实话！”

    那女的明显比男的心理素质好，颤着声，道：

    “网，网上有你通缉令。”

    听到这话，云千峰竟然有一种喜悦的感觉，因为自己竟然有身份了。

    于是忙问道：

    “在哪看？给我找到。”

    那男的看着云千峰的手，没有看到武器，眼珠子在转。

    这如何逃得过云千峰的眼睛，他在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用右手使劲一捏，石头碎了。

    那男的舔了一下嘴唇，眼珠子不转了，急忙接过手机，几下找到了之前浏览过历史记录，打开了递给云千峰。

    定睛一看。

    通缉令三个字下面是一张照片，正是云千峰的模样。

    照片下面是署名：轶哥.罗德里格斯.德西瓦尔-贝拉斯拉斯。就这名字的长度，云千峰觉得自己得花半辈子能记住自己新名字。

    然后是籍贯：

    轶哥.罗德里格斯.德西瓦尔-贝拉斯拉斯，墨西哥，蒂华纳市人。

    最下面是罗列罪名和悬赏金额。

    云千峰仔细这么一看，罪名真不少。

    组织MY罪，人口贩卖罪，DP贩卖罪，枪支贩卖罪，QJ罪等等等等。

    反正是十恶不赦的事全有。

    悬赏金额也真的多，竟然达到了百万刀。

    “墨西哥我没去过啊！还有这名字咋这么长？”

    “这长得像我吗？”

    云千峰问身前一脸惊恐的俩人。

    俩人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云千峰只能道：

    “说实话！”

    俩人一起小鸡啄米，男的哭唧唧道：

    “哥，我知道那不是你，就是长得像，你让我们走了吧！”

    “走？那我不成真的犯罪了？我和你说，衣服我是借的，钱我也是借的，有纸笔没？我给你写欠条。”

    俩人摇头。

    云千峰眼珠一转，有了办法，道：

    “那咱们这样，我用摄像头拍摄，我问你们答，好不好？”

    俩人敢说不好吗？那可是能捏碎石头的大手，自己这小体格一下就捏死。

    云千峰把手机架好，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面对俩人，问道：

    “我其实叫云千峰，我今天借你的大衣和运动鞋，你同意吗？”

    “同意！”

    “我借了你们两百三十五块六，你们同意吗？”

    “同意！”

    “这些钱还有衣服，我会在未来一段时间连本带利换给你们，必须确定这不是抢劫，我是好人，我只是太冷了。”

    关闭了摄像头后，云千峰查了一下地图，找到了极江八里湖的位置，距离这里几十公里，他甚至还查看了如何从山里绕过去。

    然后他把手机递给俩人，问道：

    “知道赣州往那个方向走吗？”

    俩年轻人一起指了一个方向，云千峰笑着答谢，道：

    “谢谢啊，我先走，我走了之后你们再走，好吧？再见！会还账的。”

    说完，穿好运动鞋，跳出花园，身上裹着大衣，在小区正门走了出去。

    云千峰走后没多久，那女孩就把云千峰录制的视频发到了短视频平台上。

    标题是：我与最近网上最火通缉犯面对面。

    年轻人，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流量。

    发出去没多久，点击过十万，然后有人找了上来。

    “什么时候，在哪遇到的？”

    “视频上说了啊，就三个小时前，在我们小区花园里，假山后面。”

    “除了视频上的话，他还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赣州在哪个方向，我们告诉他了。”

    那问话的人急忙打电话：

    “嫌疑人可能逃往赣州方向，请”

    一辆房车上，几个身穿黑色夹克的人。

    “B组的人刚来消息，当地警方问出了云千峰准备去赣州。”

    “这么轻易暴漏自己，很可能有诈。”

    “应该不会，我看过他的详细资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阅历有限，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因为贪财好色，这样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强的反侦察能力。”

    “避免意外，还是分兵两路吧，他如果真的使诈，那么很可能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那就是极江方向。”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人手被分散，无法做到万无一失。”

    “M国那里已经用假资料把云千峰弄成了国际通缉犯，当地的人会帮咱们盯着的，算是千眼了，人少点也没关系，让大家都打起精神吧，决不能让他逃出包围圈，否则就难找了，咱们都得受罚。”

    “是！”

    感谢蓝是黑的盟主打赏，感谢蓝是黑的月票鼓励，心中感激的形容词是匮乏的，只有行动才能形容这种心情，我要爆更！爆更！爆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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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猎人、猎物（盟主加更进行中）

    云千峰隐藏在郊区路边的树丛里。

    看到一列列鸣笛的车辆朝着赣州方向奔去，他嘴角翘了起来。

    “看来起作用了，就是不能把你们全骗过去，最少也骗过去一半，看你们这群混蛋能有多少人！

    竟然把我弄成墨西哥毒枭，劳资这口音哪里像？不过这计划真的不错，以后只要我露面，所有人就是他们的眼睛。对了，我的墨西哥名字叫啥来着？唉，忘了！”

    想着，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南针，也没去马路上，而是直接钻进了树林里。

    他的手里拎着一兜子食物，都是奶糖、饼干、火腿肠这种易携带还扛饿的食物，还有几包烟，一个打火机，一把看起来很锋利的菜刀，把身上两百三十五块六花了两百三十四块一，还换了三个五毛硬币在身上，万一犹豫不决时还能摇一卦。

    靠着这些食物，他有信心在山里活半个月。

    “我买东西的超市有摄像头，不出意外，他们很快会猜到我可能准备走山路，又会被分散一波。

    要想办法继续分散他们，直到我有能力抓住一个活口问问情况，或者是彻底甩掉他们去八里湖找姜玉林。”

    郊区的山不是蛮荒，有着人踩出来的山路，想来是踏青或者是踩野菜留下的。

    云千峰沿着蜿蜒的羊肠小道一路走着，方向并不是奔着极江的八里湖，而是斜了45度角，他需要机会再次迷惑那些人，分散他们的力量。

    对于华夏人来说，指东打西游击战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被动技能。

    靠着手表上的指南针，他保持自己不会偏离大致的方向，这样一路在山路上疾奔。

    他的速度很快，嘴里含着奶糖，时刻补充着体力。

    “这全知之眼在我肚子里，似乎让我的重心变稳了，上蹿下跳几乎不会失衡，右手的“麒麟臂”不怕刀砍火烧，力气又大的出奇，会不会还有其它部位？这要是弄全了，我算不算半神之体？”

    想到自己之前还羡慕小神经的一身武力，这要是真的还有其他部位，自己弄全了，怕是比小神经都要牛很多。

    “这全知之眼能力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小神经当时是准备把它镶嵌在眉心印堂穴处，那里才是全知之眼该在的位置，但是这东西屙不出来吐不出来，想换地方也没辙。”

    一边想着自己面对的这些问题，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后半夜。

    月亮已经隐没在山后，丛林里再没有可以让他赶路的光，他决定休息一会。

    倒春寒的夜晚冷得人皮骨不爽，他又不敢生火，只能另辟蹊跷。

    他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山头，寻了一个被雨水冲出来的沟壑。

    因为地势高，所以只要一天不下雨，这些沟壑就会很干爽，人躺在里面能躲避冷风吹，还不易被发现。

    云千峰弄了不少干燥的树叶枯草塞进了沟壑里，然后钻进那些枯草之中，把自己整个身形埋在里面。

    此时就是有人在这里路过，也别想看到沟壑里藏着一个人。

    蓬松的枯叶干草可以轻易的让空气流通，还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云千峰把脚盘到了膝窝里面，这样可以保持双脚的温暖，一个人保持身体灵活的首要条件，就是一双暖和的双脚。

    好在那借来的羽绒大衣很蓬松厚实，保暖舒适。

    他太累了，宝贝似得抱着那点食物，在枯叶干草下昏昏睡去。

    远处山下，他傍晚时离开的小城某超市内。

    “他昨晚在这里都买了什么？”

    “都是吃的，饼干火腿肠什么的，你看这是小票，他没拿走。”

    “他有没有和伱说什么？”

    “他问这周边山上有没有大型的食肉动物，咱们这地方哪有那些东西，也就有野猪，土狼都少见，我就这么实话告诉他的，他看起来挺高兴。”

    “他有没有说要去哪？”

    “打听了一下赣州的方向，其它的没什么，挺礼貌的一个人，你们说他是墨西哥人，这点绝无可能，他的口音绝对就是我们华夏人，北方口音，应该是我老乡，这玩意老外学不会，你们肯定搞错了。”

    询问的两个人走出超市，其中一人急忙打电话汇报。

    公路上，一辆房车缓缓靠边停下。

    车内真是金城和小佩那几个人。

    “云千峰在当地一家超市买了易携带的食物，还询问了周边山林的情况以及在山里如何去赣州。看来他去赣州的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只不过不是走马路，而是走山路绕过去，有摄像头看到他在城外郊区上了山，这个家伙很有想法。”

    “那怎么办？松田他们已经去了赣州方向，宫城他们去了极江方向搜寻，这里就剩下咱们几个了，就这几个人怎么搜山？”

    “你们看这座山，无论他去极江还是赣州，都只有这两个出口能下山，既然他去赣州的可能性最大，那么金城你和大雄在去赣州方向这个出口埋伏他。小佩自己去极江那个出口埋伏，我学过跟踪术，我去山上追踪他，这样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小佩自己能行吗？那家伙的拳头力气很大，近战我们没有优势，又搞不到枪。”

    “他走极江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小佩有你们没有的优势，她是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再者，虽然弄不到枪，但我们这次有了手弩，在荒郊野岭，我们可以放心杀戮.”

    云千峰现在的心境，自然是无法睡沉的。

    就那么半梦半醒的直到东方吐了鱼肚白。

    他钻出满是枯草干叶的沟壑，学着老猫双手触地做了一下拉伸，磨刀不误砍柴工，必须让自己的脊柱尽快的恢复最佳柔韧和活力。

    嚼着饼干，舔着树叶上的冷露，这就算是早餐，随后他还坐在原地吸了根烟，然后才大踏步继续赶路。

    “这座山一面临悬崖，两面环水，下山路只有两条，那些人如果查到了超市的视频，一定应该已经开始布置。

    就算他们一半人留在这里，也要兵分三路才能把我围堵在这山上。这座山脉这么大，密林纵深，他们应该不会蠢到搜山，一定会选择守株待兔。还要有人堵住我的后路，嘿，看你们还能有多少人对付我。”

    想着，他看向自己那满是鳞片图案的右臂，用力握拳，发出鞭炮一样的“咔咔”碎响。

    “看看咱们谁是谁的猎物！”

    感谢咖啡你个棒棒糖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感激！！！盟主加更进行中，写出来一章发一章，不能确保加更几章，但是保证做到坐不住，一滴没有的程度！！！加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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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第二回合（盟主加更继续进行中）

    就在云千峰离开昨夜休息的沟壑大约一个小时后，一个身形高壮的方脸男人来到了这里。

    只看他走路的姿势和面上冷峻的表情，很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

    他的名字叫井边太郎，是金城、小佩等人这支队伍的领队。

    这些人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工作人员，但是却可以得到M国国际XJ的所有关于云千峰的消息。

    给人手眼通天的感觉。

    他捡起地上的烟头，然后趴在地上仔细寻找了一会脚印，这才按了一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说道：

    “他距离你们两个人的距离应该还有六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但我现在还无法判断他具体会去哪个出口，你们可以先安心休息，等待我的消息。”

    “他逃不掉了，我们已经在最佳位置隐藏好，只要他出现，我的弩箭会贯透他的咽喉。”

    金城自信的回答道。

    小佩也不甘示弱，回答道：

    “我这里他更逃不掉。”

    井边太郎很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追踪。

    “呵，这个家伙还很小心翼翼嘛，竟然还利用树枝吊臂，让自己的脚印消失一段距离，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这样，树枝上的痕迹更清楚吗？”

    追踪了一阵后，井边一郎不由得轻蔑加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个倒霉的家伙还是运气太好了，竟然可以躲过两次追捕，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云千峰加快了步伐，他计算着距离。

    “那些家伙如果习惯预判，那么我必须加快速度，打乱他们的节奏，引它们犯错。”

    想到这，他开始奔跑起来。

    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只狸猫在树林里穿梭，速度很快，身形很稳，每次落脚脚踝、膝盖和髋部的微妙配合，都让他的脚印很浅，而且落地声音很小。

    而这一切是来自于那莫名其妙的重心稳定之上。

    过了两个小时，井边一郎看着自己捕捉到的痕迹，脸上越来越凝重，他急忙通知另外两人，道：

    “他加快了速度，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继续，他可能会在两个小时左右到达你们的位置，我还在判断他的走向。”

    井边一郎也不得不开始奔跑起来。

    他两步一呼两步一吸，节奏感极强，这让他可以长时间的奔跑，却不会很累。

    又是一个小时后，井边一郎急忙通知：

    “金城，云千峰朝着伱的方向去了，你要小心，立即准备射杀，我这就赶过去，小佩原地不要动，预防万一。”

    “是！”

    “是！”

    井边一郎深吸一口气，猛然开始加快速度。

    很快云千峰的痕迹消失了，井边一郎面色沉重，他隐隐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小佩，你那里要非常小心，这个家伙的脚印痕迹全都不见了，这证明他有能力躲开我的追踪，之前可能只是故意引导我，总之都要小心，随时向我报告。”

    井边一郎现在只能赌，赌云千峰会去哪里。

    “他在预判我，我见他的脚印消失了，那么一定会以为上当，然后改道去小佩那里，那么他的最终目的还是金城所在的出口，是赣州的方向。”

    想到这，他急忙加快步伐，尽可能的节省时间。

    同时通知小佩：

    “无论如何，如果云千峰万一去了你那里，无法击杀的情况下，你要想办法拖住他一个小时。我和金城汇合后，如果云千峰没有在那里出现，我们会在一个小时赶到你的位置。”

    “放心吧队长，我会拖住他的，他逃不掉！”

    去往极江方向的出口附近，云千峰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在井边通知小佩的时候。

    云千峰没有急着现身，而是藏在树丛里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不会没有人，他们不会这么马虎大意，他在哪里呢？”

    他开始观察四周环境，代入自己，如果是自己准备暗算一个人，躲在哪里最适合。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位置。

    “就是那山腰处，狼走山岗狐走山腰，进退适宜，又有青石树丛掩映，好地方！”

    云千峰绕远到了那处位置后面，但是入目看到的人，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小柔？你怎么在这里？”

    姜柔甲听到有人喊她，也是吓了一跳，身体一抖，回看是云千峰，立马惊喜道：

    “云千峰，你真的在这里！我哥和我都在这山上找你，呜呜呜！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哥说你很危险，我们连帮手都不敢找。”

    云千峰急忙从山岗上跑下来，一脸喜色道：

    “你哥也在山上？”

    “嗯，他马上就来这里汇合，我们也不知道你会去哪个方向，只能在这里苦等，还好我哥在内部有熟人，才知道你进了这山，你怎么成了通缉犯了？”

    云千峰苦笑道：

    “我哪知道啊！那倒霉的名字我都记不得，对了亲爱的，趁着你哥没来，我们亲热一下，想你了！”

    说着，就用双臂环住了姜柔甲的细腰。

    “不要！”姜柔甲侧着脸躲避云千峰靠近她脸蛋的嘴唇，身体有点挣扎，但是力度不大。

    云千峰诧异道：

    “怎么了小柔？你不爱我了？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样抱着你的吗？”

    姜柔甲急忙羞涩道：

    “哎呀，你看你身上多脏，等会洗了澡我再好不好？”

    云千峰脸色一变，道：

    “小柔，在去野人山的路上，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满身汗水的亲热吗？你是不是小柔？”

    姜柔甲急忙道：

    “我当然是你的小柔，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你赶了一夜的路，会伤身的！”

    云千峰自信道：

    “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再这样跑三天也不耽误，更加生龙活虎！”

    果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柔甲没有再挣扎，顺从的“嗯”了一声，就软倒在布满枯叶的地上。

    一分二十秒后，云千峰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

    “好像吃坏肚子了，我去那后面屙屎，你小心点别被蛇咬了，你哥来了就喊我，安全起见，咱们一会去你哥之前给我住的那个别墅吧，最近怪事真多。”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来路的山坡后走去。

    那不是下山的方向，姜柔甲不疑有他，安心的在原地等待着。

    嘴里嘀咕，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吹什么牛皮，一个秒男！”

    几分钟后，井边、金城和大雄火速赶来这里，远远的就见姜柔甲指了指那山坡后面。

    那三人心领神会，火速围拢上去，眼睛还没看清楚，手里的弩箭“嗖嗖”射出.

    盟主的加更进行中~~~我小睡一会，继续努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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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熟悉的陌生人（盟主加更继续ING，竟然睡着了刚刚）

    一堆排泄物上面的弩矢尾部兀自颤抖着，证明云千峰刚才的确来过这里。

    “他他怎么不见了？”

    此时的姜柔甲已经撕下了脸上的伪装，变成了小佩。

    井边看着小佩，道：

    “这家伙是个骗子，他之前和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这个混账！你在这里，他绝对无法从出口下山，他只能是向着回路走了，我们追，他跑不远！”

    小佩顿时觉得无穷的委屈和耻辱在内心翻滚，一边跟着井边几个人后面跑，一边实在忍不住哭道：

    “他侵犯了我，呜呜呜，你们千万不要让福田知道这一切，呜呜呜。”

    正说着，耳朵里的耳机传来福田的声音：

    “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被井边叫来围堵云千峰，现在正在他上山的路上围堵他。”

    小佩脸色都变了，急忙道：

    “福田，我是被迫的，是他用强。”

    “住嘴！伱当我的耳朵是聋的嘛？你叫的和杀猪一样，很爽吗？”

    井边很尴尬，一边奔跑一边帮小佩解释道：

    “都怪我，是我让小佩一切配合他的，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家伙会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做那种事，福田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大家不要因为任务的事情吵架，那家伙就是故意恶心我们，让我们愤怒的，互相离隙，不能上当！”

    福田冷哼一声，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确定他向着来路跑来了吗？”

    井边点头，道：

    “我确定，这个家伙故意隐藏了踪迹，但我已经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混蛋的手臂力量很大，在奔跑一段路程后会选择用单手撑起身体跳跃，让我们找不到脚印，但是现在这招对我没有用了。”

    “单手跳跃？怎么可能！”

    “但这就是事实，总之遇到他不要废话，直接射杀！”

    小佩忙道：

    “不要直接杀死他，这个混蛋骗我，我要折磨他生不如死！”

    不多时，原本赶往极江那面，却半路被井边喊回的福田几个人和井边四人汇合。

    井边惊讶道：

    “怎么可能？他无路可走，怎么会没有见到他！”

    福田是另一个小队的组长，他看也不看刚和自己恋爱没多久的小佩，冷声道：

    “他的痕迹呢？”

    井边指着地面道：

    “在这里消失了！”

    说完，他看向不远处的悬崖，急忙拿起弩箭，压低声音道：

    “可能藏在悬崖背面。”

    这是极有可能的，只要胆子够大，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就能够藏起来。

    几个人都掏出自己的手弩，箭矢上弦，谨慎的挪步来到悬崖边上。

    顺着高度三十多米的悬崖峭壁往下一看。

    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云千峰的确就在悬崖背面，只不过已经快到悬崖底部。

    最吓人的是，他的攀岩方式，竟然是只用一只右手。

    就见他抓住凸起的岩石挂在悬崖上，然后一松手，身体下落，眼睛始终盯着下方，不错过任何凸起的岩石。

    当下落一段距离后，他就会用右手抓住下面凸起的岩石，让自己重新挂在悬崖上，如此往复，已经快到悬崖底部。

    这情景，让上面几个人想到了李连杰在致命摇篮里那经典的跳楼动作，几乎同出一辙，只不过云千峰用的是单手。

    云千峰看到悬崖上放探出来的几个脑袋，心下也是一惊，暗骂这些人速度可真快。

    心下一急，顿时加快了下降的速度，在距离地面五米左右的地方直接松手，整个人在空中翻转横落，在接近地面那一刻，神奇的调动重心，和猫一样四肢着地，然后往旁边一撑，把下坠的力道横向转移，随后后背着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安全着陆。

    与此同时，上面的箭矢也已经落了下来。

    云千峰连滚带爬闪到了旁边的树丛里，然后消失不见。

    几个人恨的牙痒痒，尤其是小佩，简直恨云千峰入骨，她无法接受那种愚弄。

    “队长，他一定是去了姜玉林在昌城的别院，他刚才和我提过那里，那里很隐蔽也很安全！”

    福田几个人看了一眼小佩，金城冷哼道：

    “那个混蛋就没有一句实话，他一直在用阳谋分散我们的队伍，让我们无法合力围捕，这次也是，不过他的套路也就如此，说了哪里，就一定不会去。”

    井边急忙拿起电话，呼喊着：

    “所有人去极江八里湖姜玉林的别墅，他一定去了那里！相信我，如果他不是去了那里，我在十楼跳下去谢罪！”

    阳谋吗？

    就是阳谋。

    因为只有阳谋才能让对方不得不犯错。

    更能让敌人乱了方寸。

    就在井边他们召集所有人手向着极江八里湖赶去的时候，云千峰已经来到了自己之前居住的那座别院。

    别院还是老样子，只是被自己啃皮吃花的桃树又变得和之前一样完美。

    看到那棵桃树的时候，云千峰隐隐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他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他需要休息，同时扔下另一个阳谋。

    一个女人出现在主楼的门前，模样云千峰极为熟悉。

    他急忙笑着打招呼道：

    “刘玲娣，你怎么在这里？”

    刘玲娣一愣，因为眼前这个人她不认识，于是迟疑道：

    “你好，你是哪位？”

    云千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还有点伤心的神情，说道：

    “你不记得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曾经是恋人，你的胸口下方有一颗芝麻大的小痣，你的臀尖上也有一颗很小的痣，左侧！你竟然把我这么亲密的人忘记了？也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又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记得。”

    刘玲娣感觉自己好像叫雷劈了，特备懵。

    她懵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怎么会忘记曾经的恋人？这不可能啊！但是人家说的完全没错。

    于是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和几个人恋爱过，尤其是达到过那种关系。

    一只手没数完，她彻底迷乱了，真不记得。

    云千峰哪里会给她时间仔细思考，立马转换角度，道：

    “姜玉林呢？他是去欧洲了，还是在这？我去八里湖没找到他，电话还关机。”

    刘玲娣更加迷乱了，这人不但和自己特别熟，还和自己的老板也熟，但自己却给忘了。

    于是手足无措的把云千峰往屋里让，一边回答道：

    “姜先生去欧洲了，他很少来这里，只是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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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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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时间的能力（继续盟主加更工作）

    云千峰决定让这可怜的女人懵到底，于是张口问道：

    “你姐和你姐夫周成他们还好吧？”

    刘玲娣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人绝对绝对和自己特别熟悉，于是说道：

    “很久没和他们联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想来应该还好吧，你能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吗？我觉得我可能病了，失忆了。”

    云千峰一脸悲伤，道：

    “幼儿园大班的时候，伱天天要做我媳妇，你把这都给忘了？”

    刘玲娣那漂亮的脸蛋一阵抽搐。

    云千峰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说道：

    “你现在打电话给码头找熟人帮我问一下，今晚都有哪条船顺江出海，打听清楚一些，这三天的信息都要，快去吧！

    放心吧，姜玉林和我是兄弟，我说什么你就当他说什么。”

    刘玲娣倒是也没犹豫，这不是什么难事，自己就是这里生活，距离码头很近，倒是认识熟人，于是便打电话帮忙询问。

    云千峰熟门熟路来到楼上，找到姜玉林来这里居住的房间，找到了一套运动装和几双鞋子。

    同时不忘把姜玉林挂在这间卧室的衣服兜全都摸了一遍，他自己有把零钱落在兜里的习惯，于是希望姜玉林也有这个坏习惯。

    很幸运的，他找到了一大把钱，不全是零钱，凑凑差不多有一千多，云千峰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鞋袜，身上舒爽的直叹气。

    坐在窗前，他估算着时间，那些人最少还得一个小时以上才能赶到这里，除非他们会瞬移，那山崖想要绕下来，可需要不少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

    靠在床边，看着窗外那棵莫名其妙恢复如初的桃树，他陷入沉思。

    “刘玲娣完全不认得我，证明我依旧是被抹除的状态，否则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也不敢给我安一个假身份。

    但是这桃树恢复完整，可就不是抹除记忆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刘玲娣的姐姐和姐夫周成看样子竟然又活了，这怎么可能？”

    他一筹莫展，突然看到挂在墙上的时钟，可能是因为电力不足，那时钟的秒针来回跳动，就是没力气往前继续走。

    看到这一幕，云千峰眼睛顿时一亮，同时心惊到无以复加。

    “时间，是时间！他们在时间线上动了手脚，改变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所以周成和他媳妇才能活着，所以那棵桃树才能恢复完整。怪不得他们敢说出我没有出生的话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姜玉林他们也根本没办法再记得我，任何人都不可能再记得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可是，如果我没有出生，那我现在是什么？鬼吗？也对，孤魂野鬼！与这个世界失去了因果关系的鬼。”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诡异，但是他相信，那些人绝对做到了让自己没有出生。

    周成，桃树就是证明。

    “补天台，补天台涉及时间的回溯吗？”

    云千峰眯着眼睛，努力思考，却找不到答案。

    他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脑，很幸运竟然连着网络。

    “看得出来，在华夏他们并不敢乱杀无辜，那么让我不出生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我父母相遇。”

    想到这，他在浏览器键入“95年”。

    进入百科，浏览这一年发生的事情。

    然而都是一些国家乃至于世界级别的大事。

    “这样查不出来任何事，他们改变的一定是极小的事情，只需要不让我父母相遇即刻，不会是这些大事。

    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有我这样不受时间改变而改变记忆的人？如果有，时间线上的小事也会形成蝴蝶效应，最终会变成什么？曼德拉效应吗？”

    想到这，他在浏览器上面加了几个字，变成“95年诡异事件”。

    页面出现一排，看样子都相当不靠谱，什么猫脸老太太，什么川地僵尸，沪地吸血鬼等等。

    但是紧接着，他看到了让自己眼前一亮的页面。

    “330路公交车诡异事件。”

    云千峰急忙打开网页，仔细观瞧。

    并不是一个什么复杂的故事，就是那年11月5日，某地330路公交车晚班车上，在半路上来三个身穿清朝僵尸服的乘客，然后这辆车半路就消失了，最后在百公里外的水库找到，车上只剩下两具腐烂严重的尸体。

    这件事云千峰是有记忆的，他以前就对这些奇闻怪事感兴趣，所以记得。

    而现在，他找到了这个版本与曾经的不同之处。

    “我记得原本是375路车，我爸妈当年就是在那辆375路车上认识，因为我爸发现那几个人行为怪异，就赶紧下了车，当时胆小与我爸一起下车的就是我妈，俩人一起去报了警，也就是那么认识到恋爱结婚。

    现在这辆车变成了330路车，也就意味着他们俩没机会一起下车，也就没办法一起去报警等等，这让我爸妈错过了相识的机会，我也就无法出生。

    他们改变了95年那诡异事件的发生车辆，天哪，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我能躲得过他们的追杀吗？能吗？

    能，一定能！他们这样都没能阻止我的存在，上天给了我一线生机，我一定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刘玲娣送来了完整的货轮出海表，她用打印机打印好才拿过来。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细心且温柔的女人。

    云千峰接过那表格，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他道谢后，转身向门外走了两步，却又转身回来，一把抱住刘玲娣，充满了悲伤的情绪，道：

    “我要走了，可能、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你别怕，我不是要欺负你，我就是想记住家的感觉，记住一个没有恶意的拥抱。”

    那语气听得刘玲娣鼻子好酸，那种由内而外的真情实感，让人动容，像是一个迷茫悲伤的孩子。

    鬼使神差的，她在这样的语调下竟然缓缓抬手拥住了云千峰的腰。

    这就是女人伟大的感性，一旦母性被激发，她们的那种爱意是超出逻辑而存在的。

    “记得了吗？”

    刘玲娣轻声问道。

    云千峰用力的点了点头，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摸了一把眼泪，然后叮嘱道：

    “等会有人问你关于我的一切，全都照实说，千万不要隐瞒，否则会很危险，谢谢你的拥抱，希望能再见！”

    说完，云千峰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门，拐弯跑出院落，戴上顺来的姜玉林的太阳镜。

    作为一个不存在的人，面对一个连过去都能改变的敌人，他现在要考虑的根本不是反抗，而是面前如何活下去的问题。

    “他们这样围捕我，又要给我安排一个假的通缉犯身份，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逃出了他们的包围，他们就无法再找到我。”

    “那他们一开始为何能准确的找到我，在湖里把我弄出来？是因为神迹吗？只有我身在神迹的时候，他们才能确定我的位置？应该是这样。”

    他低着头，快速的沿着内湖大坝来到了外湖，在这里停靠着很多准备顺江出海的货轮。

    云千峰来到湖边一处隐蔽地，折了一根芦草，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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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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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第三回合（加更工作继续进行）

    一座大厦的十楼阳台上。

    金城坐在阳台后面，吸着烟，脸色平静的看着站在阳台上的井边。

    “金城，记得管住自己的嘴，咱们东瀛人在圣会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条狗。”

    “放心，我记住了，看到你的今天，谁还能管不住自己的嘴呢？我会做一条好狗，毕竟我们这样的狗，也比忙忙碌碌的普通人高一等。”

    井边冷笑摇头，淡淡道：

    “如果给我重选一次的机会，我要做个人。”

    说着，他张开双臂，没有闭上眼睛，就那么盯着几十米下的花园，飞身而出。

    在圣会，是不允许说话不算话的。

    井边说如果云千峰不在姜玉林的别墅，那么他就在十楼跳下去，那可不会被当成玩笑。

    一大群人被折腾到极江八里湖，结果云千峰根本没在那里，那么井边就只能跳，而且必须是十楼。

    金城抽了一下鼻子，仰起脸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对着更远处等待的小佩道：

    “走吧，做狗该做的事。”

    昌城，姜玉林的别院，三个人正在对刘玲娣进行询问。

    “他自称自己是姜玉林先生的朋友是吗？”

    “是的，他还说自己叫云千峰，和我也认识，但我真的不记得他。”

    “他还做了什么？”

    “查询了一下电脑，也不知道查了什么，电脑上可能有记录，他还向我要了最近都有哪艘货轮出海，目的地是哪里。”

    “哦？他有说为什么要这些资料吗？”

    “这我不知道。

    询问的人看了一眼身边俩人，很显然这个消息很值得他们注意。

    “对了，他临走的时候还说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看起来很悲伤。”

    听到刘玲娣这句话，几个人眼中有恍然的神色。

    这时候，检查电脑的那个人来了，说道：

    “他在电脑上查询了95年的一件超自然事件，没有其他了。”

    “他查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有点搞笑。”

    三个人和刘玲娣道别，走出院落，照例拿起电话，与GJXJ汇报得到的讯息。

    一辆房车上，福田看着面前几人，沉声道：

    “从表面资料看，他是要借助远洋货轮偷渡出去，如果他成功了，就很难再找到他了，我们都会受罚。”

    金城和小佩在井边走后，也归入到了福田的小队。

    金城沉思道：

    “这个人一直都是使用阳谋，很明显的给出一个目标，让我们不得不分散精力和人手去侦查，扰乱我们的部署，我觉得这依旧是他的阳谋。”

    旁边一人道：

    “你也说是阳谋了，我们只能去查看确定，否则他真的走了，谁负责？”

    金城针锋相对，道：

    “那如果我们都去了码头蹲守侦查，那云千峰从别的地方走了怎么办？谁来负责？”

    福田压了压手掌，示意俩人别吵，然后沉声道：

    “这次，除了码头，他还有其它的目标吗？或者说，他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之前云千峰的阳谋是一个明显的目标，还有一个大家能猜测到的目标，而现在云千峰似乎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

    小佩突然眼前一亮，道：

    “还有一条路。”

    “什么？”

    几个人几乎齐声问道。

    小佩往北一指，道：

    “他可以从陆路去找满都拉图，然后隐藏在宽广的大草原上。”

    福田深吸一口气，道：

    “极有这种可能，他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向北走的意思，但这反而可能是他真正的目标。”

    金城忙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福田沉思片刻，道：

    “叫所有包围圈朝北向转移，要做到他无论从哪里向北，都能被我们发现，至于这里的人，都跟我去码头。”

    小佩忙道：

    “那他万一往南走怎么办？”

    福田冷笑道：

    “往南走，他无处可去，而且南方人口密集，他除非准备当个野人，他若是聪明人，一定会选择去找满都拉图，一旦到了那里，莽莽草原，犹如青龙入海，谁也别想再找到他，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走出包围圈。”

    几个人赶往码头，借助某些力量查看了所有的货轮，利用红外线热感应扫描每个货箱，没有发现隐藏着人。

    他们确定，云千峰不在货轮上。

    又让人带着猎犬在附近的山上游弋，怕云千峰暂时躲在山上。

    很快，十几个小时过去了，然而云千峰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福田有些焦急，因为北向堵截的人也没有发现云千峰的踪迹。

    他在湖边的砂石滩上焦灼的走着圈，他很清楚，时间过去越久，找到云千峰的可能性就越低。

    “会去哪里呢？”

    福田自言自语，来到湖边芦草荡旁，洒了一泼尿，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回身对着几个人道：

    “走吧，咱们去满都拉图那里，提前预防。”

    金城指着那些货轮，道：

    “那这里？”

    福田道：

    “云千峰只是个人，没有翅膀，他不会原地消失，一定已经离开了。”

    说着，带几个人离开，开车沿着大坝走远。

    走到半路，福田突然靠边停车，低声道：

    “我们换衣服，换装扮，悄悄回去。刚才我们大摇大摆的走了，如果云千峰在那里，一定会以为我们已经放弃码头，然而我们杀一个回马枪，他如果在那里，就一定会上当。”

    几个人对着福田竖起大拇指，深感这是个有脑子的人。

    六个人换上与之前不同的衣服，有的贴上了胡子，有的戴上了帽子，然后分散着依次像游客一样回到码头的位置，小佩的易容术是一绝，哪怕不用硅胶面皮，只是稍微拉扯眼角什么的，就能把人换一个模样。

    这样一直折腾到天黑，码头上的货轮都要走光了，福田抿着嘴唇，沉声道：

    “他真的不在这里，看来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满都拉图那里才是最佳选择，那也是他一开始提出赣州这个点的原因，那就是用向南走，彻底迷惑我们。”

    “队长，要下大雨了，我们回车上吧。”

    “嗯，把这里交给当地的眼线吧，我们去满都拉图那里，要走很久啊！”

    几个人驱车离开，这次是真的走了。

    大雨也在不久后倾盆而下，带着春来的第一声炸雷。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一如这声春雷滚滚而来，谁也无法阻止，“神”也不行。

    雷雨越下越大，淹没了风声，遮蔽了人眼。

    就在福田之前撒尿的芦草荡里，一个脑袋小心翼翼的透出水面半截，只露出了眼睛，可以看到他的嘴上叼着一根空管的芦草。

    冰冷的湖水让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再加上浸泡了十几个小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然而那双眼睛又是如此明亮。

    他深呼吸几次，看着漫天雷雨露出了笑容，然后朝着不远处码头停靠的货轮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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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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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这下有身份了（继续加更）

    向北疾驰的房车上，福田等几个人在餐桌上倾听着什么。

    那是他们弄来的每一次发现云千峰的人的询问语音记录。

    有超市老板的，有小区那对男女的，有煎粑地摊老板的，还有刘玲娣的。

    福田是个心细的人，他觉得要在这些人的字里行间寻找别人没发现的线索，才能更准确的推测出云千峰的真正目标。

    他们一个一个的听过去，直到刘玲娣的询问语音记录播放到一半时，福田的脸色变了。

    “停车！马上停车，回码头！”

    那开车的人马上停车，问道：

    “怎么了队长？”

    “抓紧回去，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云千峰查询了95年的诡异事件，他已经知道满都拉图不会记得他，所以他绝不会去寻找满都拉图，我们上当了，这个混蛋怎么会想到这些？怎么会！”

    这其实不奇怪，凡是走过的路，都会留下痕迹，哪怕是时间这条路。

    只要真正细心的人，就会发觉。

    云千峰谨而又慎，依旧留下了查阅网站的痕迹，只可惜福田的细心来得晚了些。

    站在空荡荡的码头上，福田脸色煞白。

    “叫人查询24小时内所有离开这里的货轮，一个也不能遗漏，无论大小国籍。”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补救了，至于有没有用，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鬼知道云千峰会不会半路偷渡到别的船上。

    如果是他，他会那么做，而云千峰很明显不比他笨。

    宽广的水面上，一艘两万吨级的货轮正在缓缓航行。

    货轮上堆满了集装箱，根据不同种类的货物分别整齐的堆放在不同的位置。

    有一些需要特殊防水防潮的货物，哪怕装在集装箱里，外面依旧用厚实的防水布进行捆扎遮盖。

    很明显这些需要特殊防潮防水的集装箱并不够摞成一个方形，多余了一个放在上面，这样用厚实的防水布遮盖后，就会形成一个斜顶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一个身影蜷缩在里面，透过一个米粒大的小窟窿看着外面的一切，正是福田他们苦苦寻找的云千峰。

    他是那么的安静，每个动作都缓慢无比，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货轮缓缓前行，他看到了三块小礁石，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他笑了。

    “鸡骨礁，终于入海了啊！”

    这一刻，他心中升起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舒爽。

    他在兜里掏出两个小瓶子，一个是维生素C，一个是维生素B族，都是药店几块钱一瓶那种，他备了十几瓶，就是怕自己在海上得了维生素缺乏症。

    就那么混着嘴里并不多的唾液咽下去两片维生素，然后剥了一块奶糖在嘴里，感受香甜在嘴里扩散开来。

    这几天的时间，他就是靠着维生素和奶糖来补充自己的体力。

    可以看到，他的脸颊已经瘦的塌陷下来，黑眼圈很重。

    他现在很口渴，但却不敢出去寻找淡水，哪怕淡水就在防水布外面，那是雨水积蓄在防水布上。

    只有晚上的时候，他才能偷偷潜出去喝一点那些脏水。

    这几天的时间，他已经把这艘货轮的大概情况搞了个清楚。

    和一般的货轮差不多，这艘货轮上的工作人员只有不到二十人，里面高级船员可能只有五六个人，因为那几个人很少出现在甲板上。

    普通船员十人，他们会经常在甲板上巡逻，查看货物的固定情况。

    当然，肯定还有一直没露面，但是必备的厨师。

    深入大海，没有了参照物，整个世界好似静止。

    云千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看到货轮开始向南航行。

    “看来不是去美洲的船舶，应该是走马六甲海峡去非洲。”

    他想着，闭上眼睛回忆自己查询的海岛资料。

    “嗯，印度洋和大西洋的海岛都很多，若是能找到一个有淡水的无人岛，我就可以好好休整一下，再图谋下一步。

    或者去非洲也是不错的选择，华夏人的面孔，在非洲大部分地方，还是很容易活下来的。

    那里可没有满大街的天眼，一入人群，想找到我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所有可能性。

    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的，他只能把所有可能做一个推演。

    夜深了，巡逻的人刚刚离开没多久。

    云千峰看了一眼手表，这人晚上巡逻很有规律，都是大概零点来看一眼，再出现基本就是凌晨了，让他不禁感慨上班摸鱼的员工真可爱。

    这段时间，是他活动筋骨的时间，也是喝水的时间。

    他小心的钻出防水布，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在那一大片防水布上仔细寻找着积存的雨水。

    正是海上多雨的季节，这东西倒是不缺。

    很快，他找到了一洼最干净的积水，里面只有几泡鸟粪，比前面几个鸟粪多到好像黑芝麻糊的强多了。

    趴下脸去，咕噜咕噜的喝了一通。

    口感微涩，带着一股子怪味，估计是泡鸟粪的味道。

    不过云千峰已经习惯了，喝的一脸满足。

    随后，他顺着集装箱爬下去，来到甲板后方位置。

    在这里，靠近边缘的地面上洒着不少黄小米，这是其中一个船员每天撒在这里的。

    那家伙一定很善良，且喜欢小动物，这些小米就是专门喂给可能落在这里的海鸟准备的。

    每次他出现在这里，看到小米被吃干净，都会显得很开心，然后继续撒。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小米其实全都进了云千峰的肚子。

    虽然很少，但这是云千峰唯一获得碳水的途径。

    吃光了那些小米，云千峰躲在两堆集装箱中间的位置，缓慢的打了一会形意拳，舒展一下筋骨，然后叹着气，重新钻回防水布内，再次安静的像个木头。

    这样航行了不知多少天，云千峰愈加的浑浑噩噩，时间概念已经只剩下白天和黑夜。

    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还在大海上。

    这是一种无奈的麻木。

    只不过今天变得不一样了，因为他们遇到了很刺激的事情。

    货轮正在海上航行，不远处有一条中小型的住舱游艇几乎与他们平行航行。

    云千峰羡慕的看着甲板上那泳装美女手里装满饮料的杯子，喉咙情不自禁的上下跳动，他很想喝上一口。

    “我要是在那样的游艇上该有多好，一定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有钱人，开着游艇环游世界。”

    如今这个年代，靠着小游艇航行世界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靠无动力小型帆船航行世界的。

    “那游艇上最多六七个人，我要是偷偷潜入进去，把船抢了”

    只是心底随便一想，但是让云千峰没预料到的，这个念头竟然挥之不去了。

    他使劲的甩了甩头，感觉自己被现实逼得已经开始向着野兽变化。

    就在他内心里善恶对抗的时候，几艘快艇速度极快的驶向那艘住舱游艇，它们绕着游艇疾驰，随着一声枪响，逼停了游艇。

    紧接着，又有几辆快艇朝着云千峰躲藏的货轮疾驰而来，依旧是绕圈盘旋，鸣枪逼停。

    云千峰愣了一下，转而明白这是遇到海盗了。

    然后他大概知道自己这些人是在哪出海域了，要么是马六甲海峡，要么是到亚丁湾了。

    “这下有身份了啊，应该是叫遇难者还是被俘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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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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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秦疏影（加加加）

    云千峰能看得出来，那些海盗的目标其实就是那艘住舱游艇，他们所在的货轮从一开始乃至到于现在，都不是他们的目标。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因为那些海盗在货轮周围盘旋的圈数有点多，以至于云千峰猜测他们再绕几圈很可能就径直走了。

    然而无奈的是，货轮上的员工投降太快了。

    在甲板上站的整整齐齐一家人，列着队，双手举高高，一副“您快来占领，我们是绝不会反抗”的潜台词，想来应该是买了保险，所以这么仗义大气。

    云千峰估计货轮下面的海盗也很无奈，他们可能真的没想打劫这艘货轮，毕竟打劫这玩意其实很麻烦且危险，最主要容易出名，聪明的海盗现在都是闷声赚钱，哪敢出这大名。

    但是人家都整整齐齐排好队站甲板上欢迎了，这要是不抢吧，太没面子了，能感受到他们的纠结。

    要说还是海盗专业且职业，云千峰藏了那么多天都没被发现，海盗上来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被揪了出来。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云千峰老实的高举双手，老实。

    货轮上的船员发现多了一个人，一时之间也都很恍惚。

    海盗的主船是一艘渔船，只不过上面临时架上了炮筒机枪，看起来有点杀伤力。

    住舱游艇和货轮上的人都被快艇带到了海盗船的甲板上集合，这面是安静被抢劫的货轮船员，旁边是住舱游艇上瑟瑟发抖的几个女生，显然是吓坏了。

    男人被抓上来，最终就是经济问题，女生可就不同了，她们会很凄惨。

    尤其是这群海盗里听到了小日子的口音，习惯性就判定这些女人会被欺辱。

    海盗的头头很复古，还带着独眼眼罩，这玩意不是因为他瞎一只眼，据说是为了视线更好。

    他在那几个女人身旁走过，里面三个女人穿着泳装，还有一个没穿泳装，但是穿了潜水服，也超显身材，潜水面罩还没摘。

    海盗头子见过的女人显然很多，没有动手摘那女人的面罩，在他看来，身材好就足够了，当下舔了舔嘴唇，眼望沟壑，一脸满意的用泰语嘀咕了几句，意思是“这几个女人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皱着眉头看向货轮上那群人，用日语问旁边的小日子海盗喽啰：

    “他们是谁？”

    小日子指了指货轮。

    “那上面的船员。”

    “抓他们干什么？”

    海盗头子有点愤怒。

    小日子咽了口唾沫，道：

    “没想抓，他们投降了，我的职业道德就让我顺手”

    海盗头子抡起手掌给了他一巴掌，骂道：

    “术业有专攻，我们是拐卖人口的，那么大一艘货轮，你让我藏哪？赶紧把人放了！他们国家的海警船很多，我年纪大了，不想改行！”

    海盗头子不要面子的，他笑看着货轮的大幅，改用中文问候：

    “啊，这是个误会，你们可以回去了。”

    “你，把他们送回去，带上我诚挚的歉意！”

    云千峰忙跟着货轮工作人员一起走，他倒是想救人，但是这艘海盗船上最起码十七八个人，有枪有炮的，自己真没那个能耐。

    然而就有那没长脑子的乱说话，货轮上一个小年轻的看着跟在后面的云千峰，纳闷道：

    “伱不是我们船上的啊！”

    这帮海盗都是语言天才，听得懂那船员的话，很警觉的一把将云千峰拽了回来。

    那海盗头子“啪啪啪”抡了云千峰三个嘴巴，咧嘴狠狠笑道：

    “怎么，想要偷混出去报警吗？别想了，嗯，身材还可，吃胖点也能卖个好价钱，很多男人女人喜欢你这样的奴隶，不过今晚你是我的。”

    云千峰看着海盗头子那强健的肌肉，顿感头皮发麻。

    货轮上，大幅给那个话多的船员几个大嘴巴，骂道：

    “你的一句话，很可能让一个人丢了命！”

    那船员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很可能害了一个人，他们本可以把他带下来的，哪怕他没有恶意的说出那句话，但却造成了恶果。

    卫星电话已经被搜走，大幅只好快步跑到主控室，一边让货轮启动，一边利用里面的无线电报警。

    告知经纬和已经发生的事件。

    但是这大副很清楚，那些海盗来无影去无踪，会很快离开这里，然后变成另外一种身份，可能是渔民，可能是游客，总之不会是海盗。

    那些人，九成九是救不回来的。

    他们能活着，只是因为这个海盗头子很自信且很聪明，这不是一个大盗，而是一个阴狠的诡盗。

    他不会去招惹可怕的对手，只把魔抓伸向长相好没背景的男人和女人。

    这样获利很高，风险却最小。

    毕竟这可是万亿级别的巨大市场，超过150个GJ的GDP，也是这巨额的利润，让这个现代世界竟然拥有着5000万的现代奴隶。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世界每年有超过400万人被贩运，也就是说几乎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人被贩卖。

    他们大多成为X奴，摧残到最后则难免被分解卖掉，贡献出最后的价值。

    这个海盗船长，很明显就是专业做这个的，他不会冒险去打劫一艘货轮，那得不偿失。

    云千峰和住舱游艇上两男四女被一起押送到渔船底部的牢房。

    牢房很粗糙，就是钢筋的栅栏，里面没有床也没有被褥，只有潮湿的地板和一个方便用的痰盂。

    七个人被关在一起，那三个押送的海盗再把他们送入牢房时，顺手摘了那穿着潜水服女人的面罩。

    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让阴暗的牢房都似乎亮堂了起来。

    那三个海盗看得直了眼，其中一个舔着嘴唇道：

    “到了家，我要先上她，谁也不要和我抢她的嘴巴。”

    “嘿兄弟，我们不和你抢，我们俩用后面就够了，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哈哈哈！”

    “真期盼快点到家，我迫不及待了，太美了，身材让我发狂。”

    三个人的话，让那穿着潜水服的女人全身发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她在哭却不敢哭出声，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虐待，恐惧和绝望席卷着她的全身。

    而云千峰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

    他生生忍住自己呼喊出她的名字，只等到那污言秽语的三个海盗离开，才扶起已经哭得瘫软的女人，道：

    “秦疏影，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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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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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作恶是要还的！（抱歉，昨晚睡着了，一觉十个半小时）

    看到秦疏影那一刻，云千峰就感觉热血往脑袋上冲，血压顿时升高。

    因为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云千峰的计划。

    云千峰之所以看起来并不着急，是因为他已经决定在今晚那海盗头子和自己单练的时候，趁机宰了他，拿走那海盗头子的武器，然后偷一艘快艇逃之夭夭。

    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要不是硬顶这些带着枪支的家伙，逃走的概率是极大的。

    可是秦疏影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之前拟定的计划就完全不能用了，因为他做不到看着秦疏影被一群男人欺辱而无动于衷，哪怕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可能已经不认识自己。

    云千峰压低声音喊出了秦疏影的名字，这让正在无声悲哭的秦疏影不由自主的看向云千峰。

    那是一张消瘦且胡子拉碴的脸，秦疏影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但又觉得很眼熟，那种感觉很奇怪。

    “你，你认识我？”

    她压抑着声音，始终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是了解男人的，她清楚的知道，哭声一旦发出来，只会让那些家伙更加无法忘记那些想法。

    云千峰一看，果然如自己猜测，她不认识自己了。

    “我认得你，那时候伱是一个医生，现在呢？”

    秦疏影有些错愕，因为她从来不曾是个医生。

    “我，我是个舞蹈老师，我从不曾是个医生。”

    云千峰淡淡笑道：

    “可能是在梦里。”

    这如果是在一个咖啡厅，那么这样的话会被当成不高明的搭讪，但在这里，此时，秦疏影听到这样的话，却整个人愣住了。

    她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熟了，因为他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看着目瞪口呆注目自己的秦疏影，云千峰低声道：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疏影指着自己身旁一样在哭的女生道：

    “我朋友知道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就约我一起出去玩，恰好她的朋友的朋友准备利用游艇环太平洋，我们就都一起来了。”

    云千峰转头扫视一圈，里面四女两男，除了自己和另外一个男生，全都长得顶尖标志，就是那个男的，打扮一下，你都看不出男女来。

    最丑只有我和你这种感觉很不好。

    云千峰指着这里唯二不能称之为好看的男人道：

    “他是游艇的主人吧？”

    秦疏影点头，道：

    “嗯，他的女朋友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这是一个单线传递信任的团队，最不靠谱那种，只适合特务组织，不适合组团旅游，容易噶腰子。

    云千峰看向那个这里面最丑的男人，也就是游艇的主人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那明双眼皮没割好的男人见云千峰问，忙道：

    “哦，我叫李银赫，请多关照。”

    说着还伸出手，要和云千峰握手。

    云千峰在那因为割了双眼皮，而显得眼仁小的眸子里，没有看到丝毫的惊慌，这可不像一个被海盗绑架的人该有的样子。

    看到伸过来的手，云千峰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与李银赫的右手握在一处，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骨节脆响和李银赫的惨叫声。

    “哦啊！gei sei gi，你要干嘛！啊，断了，断了！”

    李银赫的女朋友急忙扑过来，撕扯云千峰的胳膊，怒道：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云千峰回手一个反抽，把李银赫的女朋友抽得捂着脸原地转了一圈，然后颓然倒在地上。

    另外几个人恐惧的看着云千峰，眼中除了恐惧，还有厌恶。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窝里横，这是很让人讨厌的行为。

    云千峰头也不回，看都没看倒地的女人，更不理会那些人的眼神，而是眼睛盯着李银赫，似笑非笑，满是残忍。

    “大哥，别捏了，断了，真的断了，有话好好说。”

    云千峰一笑，抓住李银赫右手的小拇指，使劲一掰，直接把他的小指掰得向反方向弯折。

    “这才是断了，懂吗？”

    “混蛋，你到底要干嘛？发什么疯？”

    云千峰用手指弹了一下李银赫被掰断的小指，道：

    “不干什么，就是折磨你，然后杀了你，因为你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亏。俊男美女凑到一起，你废了不少力气吧？给这个胆小狡诈的海盗当下线多久了？”

    李银赫眼中的恐惧弥漫，他看出云千峰真的是要杀了自己。

    他慌忙用脚踹向那铁栏杆，嘴里呼喊着：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他们知道是我卖了他们！”

    这话一出口，牢房内刚还用恐惧和厌恶眼神盯着云千峰的四女一男立马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紧接着，他们发了疯似的扑向李银赫，用指甲挠，用牙齿咬，无所不用其极。

    李银赫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一个冲动喊出了实话，想狡辩都来不及，只能拼命呼喊求救。

    他的声音很大，惊动了舱门外的海盗，那个家伙提着手枪来到下面，看到李银赫正被几个人围攻，满脸都是血，眼眶都豁开了，顿时吓了一跳。

    那海盗抬起枪，先是用泰语，然后是马来语、日语和韩语，最后是中文喊着：

    “住手，否则我开枪了！”

    这话让里面的人立马老实了，面对着枪口，他们没有勇气反抗。

    那海盗来到铁栅栏门前，在兜里掏出钥匙，一边用枪顶着几个人的方向，一边打开门，把李银赫接了出来。

    然后反身把门锁好，这才把枪落下，扶着李银赫准备离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云千峰一步跳到栅栏前，身后扼住后背对着自己那海盗的脖子，右手一用力，那海盗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碎了喉骨，吐着血沫子，倒在地上。

    他的脖子一挺一挺的，承受着窒息的痛苦，最后一挺身，横躺在地上，只有还没完全死去神经的小腿还在一跳一跳的，好似抽筋。

    李银赫吓懵了，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却被云千峰抓住脚踝，轻松的拽了回来，使劲一带，直接把李银赫的裆部撞在了铁栏杆上。

    只一下，该碎的都碎了，李银赫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云千峰拿过海盗兜里的钥匙打开了牢门，走出去开始脱那海盗的衣服。

    这些海盗都是穿着迷彩军装，这种衣服结实耐磨，而且舒适。

    云千峰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外套裤子脱掉，换上了海盗的衣服，带上海盗的帽子和墨镜。

    看着手上的手枪和腰带上挂着的两颗手雷，云千峰思索片刻后，先是掐人中把昏死的李银赫唤醒，然后右手抓住他的下巴缓缓使劲慢扭，左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李银赫的脑袋“嘎嘣”转了两百度.

    云千峰觉得自己变了。

    把李银赫的脖子转了多半圈后，他内心没有太大的波动。

    遥想不久前，他刺死蒙绕时吓得全身发软，连续几天噩梦，但是现在，竟是如此淡定，若是说感想，他只是觉得这样死，太便宜李银赫这个人渣杂碎了。

    也正是这种心情下，他才会好似变态般先把李银赫喊醒，然后再扭瓜蛋，但依旧觉得便宜了他，不解气！

    云千峰晃了晃肩膀，让自己放松下来，转头对着身后几人问道：

    “你们谁会叫CHUANG？”

    感谢漆鸦、黄昏下的无奈、最爱小皇叔、尾数55365、尾数02989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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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计与战（你们说，我攒两天稿行不行？）

    那漂亮的男生第一个举手是云千峰始料未及的，选择无视的同时，内心很赞赏他的踊跃。

    云千峰低声补充了一句：

    “叫得好了，大家能活。”

    “唰”，一下全都举手。

    云千峰很欣慰，道：

    “不急，顺利的话，大家都有表现的机会。”

    说着，他指向其中一个女生道：

    “你嘴大你先来，你们几个都回到牢房里，乖乖待着。”

    把几个人送进牢房，顺便把李银赫的尸体也拖了进去，将牢门虚关上没有锁。

    然后把那海盗身体放正，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带好墨镜。

    就见云千峰最后一把将海盗身上最后的短裤拽下去，对着身边的女生道：

    “伱叫什么？”

    “张敏。”

    “好，张敏你坐在尸体身上，背对着舱门入口，动作表现的自然一点，声音大点，别害怕我在你身后保护，你不会有事。”

    能不害怕吗，张敏点头和哆嗦似的。

    不过看起来应该经验比较丰富，虽然惊恐慌张，但是步骤姿势都很到位。

    就见她把泳衣的小库往旁边拽了拽，坐在尸体身上，然后开始了影后级别的表演，还别说，那是相当的很不错。

    舱门外。

    这些海盗很警觉，但这种警觉是对外的，他们分散在船只四处，仔细观察着海面上的所有动静，不敢有丝毫遗漏。从未想过手无寸铁的人会敢于反抗，更想不到里面有个人有能力反抗的。

    云千峰正是看到他们这种外紧内松的形式，才想出这招分而击之的计划。

    舱内那女生的声音徐徐传出来，时而高亢时而婉转。

    一听这动静，有几个海盗立马开始安奈不住躁动的青春，嬉皮笑脸的看着站在船头的海盗头子，一脸猴急的模样。

    能做海盗头子，自然懂得恩威并施，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那就要既能遂了他们的心愿，还能体现自己的规矩，于是沉声道：

    “两个两个来，还有别把身体弄出伤痕，弄坏了影响价格，我把你们喂鲨鱼。”

    “放心吧头，保准怜香惜玉。”

    海盗头子指着其中两人道：

    “从你们俩开始，后面的依次排队，单组不许超过十五分钟。”

    那俩人乐的屁颠屁颠的朝着舱门小跑而去。

    海盗头子看了一眼四周平静的海面，道：

    “留四个人放哨，看紧四方，等会他们俩出来就换放哨的先进去，你们换完了来主控室报告，其他人再排队，其它人跟我回主控室轮班休息，路还很长，都养足了精神。”

    “是！”

    直接安排的妥妥当当，就很有条理。

    那两个小日子海盗小跑着钻进舱门，一边走就一边解腰带，那是真真的迫不及待。

    一走进舱门，入目就看到前面地上躺着的同伙，以及同伙身上那妖娆的身形，顿时红尘火烧，生怕比谁慢了似的往里面跑。

    看得出来他们不准备和同伙抢，都是直奔牢房方向，眼睛都盯着穿潜水服的秦疏影。

    云千峰在后面闪身而出，右手一拳砸在最后面那人的后脑，那人连声都没吭一下，就软倒在地。

    紧接着，云千峰一探手，掐住了前面屋里哇啦怪叫那小日子的脖子，手指如鹰爪，直接扣碎了喉骨，对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气球漏气的声响，就倒在地上口吐血沫。

    云千峰指着秦疏影以外的那俩女生，道：

    “你们俩来，和她一样就可以。”

    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俩小日子的步枪和手雷收好，然后依旧躲在舱门侧面。

    十五分钟后，三个女生嗓子都哑了。

    甲板上四个放哨的看了看时间，其中两个相视一眼，道：

    “超时了，喊他们出来！”

    俩人一起朝着舱门走去。

    进来后，看得的场面那真是太热闹了，这俩家伙哈哈笑道：

    “混蛋，到时间了，头儿会生气的，赶紧滚回去放哨，到我们了。”

    话没说完，就听旁边闷响，一个海盗已经瞪圆了眼珠倒在地上，另外一个因为是步枪，近距离不好用，于是动作迅捷熟练的掏出匕首，刺向云千峰的胸口。

    云千峰直接用右手抓住刀尖，凭着右手的绝对力量，一下抢下了匕首，在那海盗张嘴要呼喊的那一刻，把刀尖反手插进了他的喉咙。

    那漂亮小伙子看到这一幕，低声问道：

    “到我喊了吗？”

    云千峰摇头，道：

    “谁也轮不到了，这种当他们不会上第三次，一定会觉察出问题，你们抓紧拿好武器，等会我出去以后，你们从听到第一声枪响开始，两分钟后冲出去，然后什么都不要管，直接跳海，去你们的游艇上，尽快逃离。”

    说着，把海盗的腕表扔给几个人，让他们看时间。

    嘱咐完，云千峰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舱门。

    云千峰走出来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立马低下头。

    这身衣服能让他不会被马上发现，但不能让他们看到脸。

    只是一眼，他大概记住了那些海盗的位置。

    “两个海盗在上面，八个在快艇上，一个在游艇上，剩下的应该在主控室，那里传来一群人的笑声。”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迈着看似悠闲的步子，直奔主控室而去。

    主控室是一扇铁皮木门，内外带着门栓，这种古老的门栓，不容易出故障，还结实，大部分老渔船都用这种横栓。

    来到门前，云千峰就听到里面海盗头子正在和人用卫星电话通话，说的是国语。

    “你说什么？右臂满是鳞片纹身的人？我好像见过，被我关在了船舱牢房里，我们的位置是维度”

    云千峰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惊，知道那群家伙依旧没有放弃围捕自己，而且已经开始在海上布局。

    他哪里能容那海盗头子继续说下去，拽掉手雷的撞针，顺着门缝滚进去，然后火速的关上主控室的门，用旁边的铁杠穿过外面的门栓，锁住了门。

    主控室内，海盗头子只来得及说出维度，还没等说经度，就惊叫着跳起来，一群人往门外逃。

    云千峰想都没想，对着门就是一顿乱枪，不让他们破门而出。

    “轰！”

    手雷爆炸，那不大的空间，又没有遮挡物，可以想象那些人的结果，铁皮木门都扭曲变形得被崩飞出来。

    爆炸声把放哨的两个人吸引过来，与此同时，快艇上那些人也急忙靠近大船，手拿着枪围着大船绕圈，寻找敌人所在。

    这海盗船本就不是很大，吃水后高度一般，快艇距离海盗船稍微有些距离，就能看到甲板上的一切。

    云千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他必须立即解决那些快艇，否则秦疏影他们出来，都别想活命。

    “哒哒哒”枪声响起，一艘快艇发现了云千峰的踪迹。

    云千峰急忙扑倒，打着滚躲在建筑的后面，左肩膀依旧被一颗子弹划过，留下了一道血痕，然而刚转过去就看到放哨那俩人的脚步声在侧面靠近。

    云千峰拽掉手雷撞针，猛投出去，直接扔在了前方一个疾驰的快艇之中。

    那快艇上的人吓呆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随手把手雷扔这么远，而且这么准。

    若是以前，云千峰肯定做不到，但是现在这条右臂，做到这一点却不难。

    扔了手雷后，前面危机暂时解除，他才背贴着墙壁，伸手一把拽住刚刚露出墙面的步枪枪管，顺势一拽，一个海盗踉跄着前扑，被云千峰左手顺势一枪送走。

    而此时，第二个放哨那人的手枪已经顶在了云千峰身前。

    云千峰二话没说，抬起右手，用手掌堵住了枪口，那行为让那海盗脸上露出讥讽。

    因为子弹会穿过手掌，然后击毙云千峰，海盗是这么想的。

    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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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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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赊刀人

    炸膛了！

    云千峰就感觉整个手臂和肩膀都震颤了一下，似乎是整个右臂每一个细胞承担了子弹的撞击，有点疼，身体也在子弹的撞击力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那海盗看着自己被炸得满是鲜血的右手，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后永远的保持了惊呆的表情，刹那永恒。

    甲板上已经没有了威胁。

    云千峰奔跑起来，躲避着盘旋的快艇，将手雷一个一个的扔出去。

    几乎每一个都会准确的落在快艇里，随后是船毁人亡。

    云千峰速度很快，他奔跑着，很快看到了那艘住舱游艇，他拿起一个手雷，没有拔掉撞针，使劲的扔出去。

    手雷直接撞破侧面的玻璃，砸进了驾驶舱。

    按照云千峰的想法，是准备把里面的人吓得跳水就好，但是没想到砸的巧，正中那海盗的太阳穴，一下直接砸得翻了白眼。

    还剩下四艘快艇被这场面吓得丢了魂，他们甚至不确定主船上到底多少敌人。

    于是他们选择了逃跑。

    四艘快艇分四个方向，头也不回的仓皇而去，还不忘回头乱放枪。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疏影他们一帮人冲出底舱直奔甲板船沿，“噗通噗通”跳进水中。

    船不高，没啥难度。

    云千峰紧跟着他们也跳进海水之中，一起奔着那已经停驻的游艇游去。

    海盗船上，主控室内，一个健硕的身影费力的爬出来，他身上满是伤痕，汩汩的流着血，正是那海盗头子。

    这家伙爬到船沿，咬牙爬起来，抓住架在船边的机枪，瞄准了那艘游艇。

    六个人爬上游艇，云千峰一脚把被砸死的海盗踢到一边，启动游艇，快速向前驶去。

    几乎同时，海盗船上的机枪响了，子弹倾泻而来，一扇扇玻璃碎裂炸响，惊得里面几人惊声尖叫。

    “你来开船！”

    云千峰见那海盗头子没死，心里哪里放心，眼看着那家伙与围捕自己的人认识，更不能留。

    船主的女朋友惊得脸色煞白，但毕竟会开船，还是勉强撑住了，将游艇快速向前驶去。

    云千峰钻出驾驶室，手里拿起手雷，拽掉撞针朝着海盗头子的方向扔出去。

    一颗，两颗，三颗。

    第一颗炸了以后，船上就没有了枪响，但是云千峰不放心，连扔了三个，保证那家伙死都不完整才放心。

    搞定了海盗头子，云千峰回到已经接近没有玻璃的驾驶室，问道：

    “有人受伤吗？”

    秦疏影倒是相对冷静，急忙道：

    “张敏，李重阳被玻璃划伤了手臂，但是没有大碍，刚在我们都趴在地上了。”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李重阳，你去底舱查看有没有被机枪打漏的地方，如果有抓紧用金属胶带修补。”

    李重阳急忙听话的去底舱检查。

    云千峰又对着开船的那女生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那蛇精脸回头道：

    “我叫孙倩。”

    云千峰点头，道：

    “伱对游艇了解吗？”

    孙倩忙连连点头。

    云千峰道：

    “那你马上检查游艇各个系统，看看有没有被破坏的地方，速度要快，要仔细。”

    说完，他开始驾船，准备打开电子地图查看所处位置，然后就看到电子屏幕被打碎了。

    用手机，完全没有信号，里面的卫星电话也被搜刮走了。

    而且就是有卫星电话，云千峰也不敢用，他敢保证这范围的信号已经被监控，因为那海盗头子说自己在这里。

    很快，李重阳回来。

    “下面漏了一个洞，不过不大，很幸运是在侧面，而且在吃水线以上，地板也被子弹伤了，不过没打透，不要紧，我现在拿工具去修补。”

    李重阳报告后，急忙去甲板，用安全绳牵引自己，去船外侧修补底舱的窟窿。

    不一会，孙倩也回来了，她看着云千峰说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说！”

    “好消息是船没爆炸。”

    云千峰一愣，没太懂。

    孙倩继续道：

    “油箱被子弹打漏了，马上没油！”

    感情好消息在这呢，还真是有报喜不报忧的好习惯。

    云千峰哪有时间和她打机锋，稍作思索后，就说道：

    “你来掌舵，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开，剩下的燃料能走多远算多远。”

    这帮人以为云千峰是害怕被海盗追上，很是理解。

    而事实上，云千峰要的就是赶紧离开这片区域，那海盗头子说出了维度，后面的经度说没说他心里也没底，那么只有最快的逃离这个范围才能安全。

    还别说，这游艇挺坚强，也可能是油箱漏的地方在中间位置，剩下的燃料足足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大黑之时，游艇的发动机打了几下挺，彻底熄火。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只能听天由命，期盼老天爷能把他们吹到陆地上，同时还要祈求别有大风大浪。

    这游艇只有十二米长，可经不起大风大浪。

    之前敢用这个环太平洋，是因为他们有动力，可以始终保持距离陆地不太远的位置航行，但是现在不行了，他们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而且彻底失去了动力。

    好消息是，船上还有一些淡水和食物，更好的消息是，船顶是太阳能板，他们还能使用一些电力，最起码冰箱和电磁炉还能用。

    现在也用不到人掌舵，一群人就窝在舱内，沉默着，看着漆黑的海面。

    破碎玻璃的地方，都被李重阳用胶带和一些木板堵上，避免漏风漏雨。

    住舱因为被子弹打漏，里面灌了不少海水，虽然被几个人协力舀了出去，但依旧潮湿非常，无法居住，大伙只能躲在二层舱内。

    云千峰看着沉默的一群人，思索片刻，走过去把那些枪支和手雷都收了起来，放在铁柜里上锁。

    几个人依旧穿着泳衣，只有秦疏影换上了自己的衣物，一套白色运动装，所以枪支就放在各自身旁的桌子上，云千峰也没打招呼，直接拿走锁好。

    没人出声反对，心中有想法也不敢说，毕竟他们是见过云千峰的手段的。

    收好了枪支，云千峰开始翻找所有柜子，包括厨房内的一切。

    很快他把食物都集中起来，堆在二层舱一堆，说道：

    “食物和淡水只有这么多，咱们这么多人，正常饮食，两天就什么都没了，所以现在我把食物锁好，每天定量使用，保证不饿死的情况下，尽可能坚持更久的时间，因为没办法确定什么时候我们能到达陆地。”

    没有人有意见，有也不敢说。

    李重阳是个人才，举手道：

    “云哥，船上有海竿，咱们可以钓鱼啊，这样最起码能吃饱。”

    云千峰高兴道：

    “你马上去弄。”

    秦疏影道：

    “把容器都放在甲板上吧，下雨能接到淡水，就是没有雨，也能积攒一点露水。”

    云千峰点头，道：

    “这个办法好，大家把所有能装水的容器都放到外面甲板上。”

    几个女生急忙开始忙碌起来。

    云千峰叫住准备跟着出去的秦疏影道：

    “你别走，留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秦疏影有点害怕云千峰，虽然那些海盗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但她还是有点害怕。

    看出秦疏影的拘谨，云千峰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问道：

    “你对我是完全没有印象了吗？那个黑色的牌子你还带着吗？”

    云千峰说着，拽出了自己脖子上的九屠符。

    秦疏影忙也拿出自己脖子上的九屠符。

    云千峰心下不解，如果是时间改变了，那么秦疏影又是怎么得到之前一模一样的九屠符呢？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九屠符的？”

    秦疏影一愣，道：

    “这个叫九屠符吗？是一个赊刀人给我的”

    感谢慢热King和迷茫星海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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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谁是女朋友？（今天可能就这么多了）

    “赊刀人？”

    云千峰一愣。

    这个名称华夏人大部分都知道。

    “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云千峰对这件事很好奇，任何有关九屠符的事情，都对破解缠绕自己的迷雾有帮助。

    秦疏影点了点头，距离云千峰有些距离，不太敢靠近，然后说道：

    “就是挺普通的一天，我那天很不舒服，提前给学生下课，准备出去散散心，然后就在公园路上遇到了那个赊刀人。

    他当时好像是说什么“时间不能改变一切，有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然后就把你说的这个九屠符给我了，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挺神秘的。

    然后赊了一把菜刀给我，说是天下人善人皆得不死之福缘时，就来找我收钱，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赊了，反正估计他是要不到钱了。”

    云千峰也觉得这赊刀人有点虎，不过能把同样一枚九屠符准确的送到秦疏影手里，这样的人要是虎，那世界上就没有智慧的人了。

    “天下善人皆得不死之福缘？这怎么可能？春生夏长，日月盈缺，都在规律之中，如何可逆？对了，那赊刀人穿的什么鞋？”

    秦疏影回忆了一下，说道：

    “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运动鞋。”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那不是墨家赊刀人，应该是鬼谷赊刀人，他还说什么了吗？”

    赊刀人一直是两派，穿草鞋的是墨家传下来的赊刀人，普通随意打扮的是鬼谷子传下来的赊刀人。

    秦疏影思索了一会，突然道：

    “对了，你说到鬼谷，我想起来他让我给人带个话，原话是“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我问他带给谁，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挺神秘的”

    话没说完，秦疏影一愣神，惊愕道：

    “不会就是给你带话吧？”

    云千峰也愣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赊刀人未卜先知的能力可太强了，绝对超过自己六爻的本事。

    “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如果真的是带话给我，那么这句话是要告诉我什么？”

    秦疏影思索道：

    “这句话应该是上古术士鬼谷子说过的话，后世还有关于这句话典故。”

    秦疏影声音好听，肢体语言虽然动作很小，但是看着很舒服，拥有着极为温柔的美感。

    典故并不长，说的就是古时有个手艺人，雕刻手艺精巧娴熟，喜好雕刻妖魔鬼怪。

    有一天他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相貌变得非常丑陋，但明明五官脸型并没有变化。

    于是有一次，他遇到一个老和尚，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老和尚说：“我可以给伱治疗，但条件是为我雕塑几尊神态各异的观音大士像。”

    手艺人答应了下来，开始不断钻研观音的神情、传说和表情。

    半年之后，当他把慈悲的观音大士像雕塑出来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样貌好看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古怪的丑陋，而是布满了让人舒适的温和和端庄。

    听过这个典故之后，云千峰足足愣住了一分钟。

    随后他站起身，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脸。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张原本有点衰但还是很阳光的脸，现在带着青色的凶恶，眼神之中仿佛带着血色。

    云千峰点了根游艇内的香烟，使劲吸了一口，回头问道：

    “你很怕现在的我吧？”

    秦疏影低着头，沉吟片刻，实话说道：

    “有点怕，不太敢接近你，其实我知道那些人十恶不赦，你做的都是对的，但还是会怕。”

    云千峰点头叹道：

    “怕是对的，因为我做错了，这个赊刀人恐怕真的就是让你带话给我，让我不要继续错下去。”

    秦疏影有些不解，道：

    “那些人不该杀吗？如果我有能力，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太坏了。”

    云千峰摇头，道：

    “你杀了那些人后会开心大笑还是大声的哭，亦或是淡然如饮了一口茶？”

    秦疏影思索片刻，道：

    “我会大声的哭。”

    云千峰点头，道：

    “哭是悲悯，淡然是智慧，大笑是入魔。哭，哭的是恶人害过的生命；淡然是所做之事不过替天行道，不谈对错功过；笑，恶人身上没有一丝值得笑的地方，因为他们身前皆为别人的悲伤，他们死了只是制止未来，从未曾改变过去发生的一切痛苦，但我当时内心是癫狂的笑。”

    悟，总在一瞬间。

    就那么刹那功夫，秦疏影再看云千峰的时候，发现那张脸淡然而阳光。

    云千峰照着镜子，也感到了这种改变，于是笑道：

    “瞧，我的运气会变好了。”

    秦疏影也笑了，愈加觉得眼前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与自己梦中的那个人真的合二为一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未卜先知，是让我给你带话，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你的事？甚至好像知道你会遭遇很多不好的事情。”

    云千峰淡淡笑道：

    “两个可能，第一：鬼谷子云姓王氏，可能有些渊源。第二：我可能是个工具人。总之，从我现在的处境来看，这两种可能，都不算是坏事。”

    是渊源，那证明鬼谷赊刀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在帮助自己的。

    自己是工具人，证明自己现在还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些人暂时也会帮助自己。

    “你现在不怕我了？”

    “突然就不怕了。”

    说完这话后，云千峰咧嘴笑，秦疏影低头笑，和俩二傻子似的。

    笑不过三秒，外面传来了吵骂的声响，还有李重阳劝架的声音。

    云千峰和秦疏影相视一眼，急忙一起跑到甲板上。

    就见那些容器滚落一地，秦疏影的朋友千千和千千的朋友张敏，俩美女一个拽孙倩的头发，一个拽着孙倩的胳膊，同时用手抽打孙倩的脸。

    三个人本来就都穿着泳衣，这互相撕扯，基本也没剩啥了。

    张敏一边抽打孙倩，一边骂道：

    “你还委屈？你男朋友差点把我们都卖了，你还委屈？你也是他同伙！”

    秦疏影的朋友千千下手也黑，用指甲挠孙倩的脸，嘴里也说着张敏差不多的话，就是怀疑孙倩和李银赫是同伙。

    孙倩一边用手臂护着脸，一边哭嚎：

    “我没有，我不是，我和他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我不是他同伙，我也是受害者.”

    李重阳急得在甲板上直跺脚，却不敢上前拉架，那姿态比女人还女人。

    秦疏影要过去劝架，却被云千峰拽了回来道：

    “你别去，衣服不保，我来吧！”

    云千峰走上前去，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道：

    “都住手。”

    很奇怪的魔力，三个打成一团，任李重阳怎么呼喊都没用的三个女人，立马住手，乖乖的散了开。

    三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外伤，云千峰对秦疏影道：

    “里面有药箱，给她们处理一下伤口，别留疤。”

    一听到“疤”字，三个女人一脸惊恐，不用劝直接跑向二层舱，自己找药涂抹。

    四个女人都进去后，云千峰看着李重阳，沉吟了片刻，道：

    “对不起。”

    李重阳一愣，忙道：

    “哎呀，怎么说这样的话？”

    云千峰淡淡道：

    “之前让你干那么多的活，是我故意的。”

    李重阳笑道：

    “哎呀，那没什么，男人嘛，多干点活没什么的，你太见外了。”

    云千峰看着李重阳的眼睛，很平静的说道：

    “你才是李银赫真正的“女朋友”对吧？”

    以后无论是一天几章，都是一起发，省的大家等得难受。我也从明天开始尽可能攒点稿，保证这种一起发的状态能持续！！！下个月一天三章应该是可以保证的常态，爆更看情况，但肯定都是一起发，谢谢你们一直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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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听天由命

    听到这话的李重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愣愣的看着云千峰，极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看起来很惊恐，但是嘴唇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云云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李银赫的女朋友？不是的啦，我只是也很喜欢孙倩，但是我不敢表白，我.我就是个舔狗。”

    云千峰听着李重阳的辩解，淡淡道：

    “刚才你的手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拿桌面上的枪，而且一直低着头偷看我，是想一枪打死我给李银赫报仇吧？”

    云千峰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才霸道的把所有枪支手雷锁在了铁柜里。

    李重阳颤抖着声音道：

    “我没有，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是你救了我们啊！我只是对枪很好奇，男人嘛，都喜欢这些东西，我真的不是李银赫的同党，您要相信我。”

    说着，竟然是哭了起来。

    云千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也不回头，就那么盯着李重阳，喊了声：

    “孙倩，伱们出来。”

    几个女人急忙听话的快步跑出来，和军训似的。

    区别就是孙倩与其他三个女生隔着一些距离，显然大家依旧认为这个蛇精脸是李银赫的同伙。

    “孙倩，李重阳是你男闺蜜吧？”

    孙倩点了点那能扎死人的下巴，道：

    “是啊，我们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很好的朋友。”

    云千峰继续道：

    “你和李银赫认识，是李重阳介绍的吧？”

    孙倩摇头，道：

    “不是啊，不过是我们俩一起认识的，那天重阳心情很不好，拽着我去公园压马路，然后重阳的脚还崴了，幸好遇到李银赫帮着把他背回去，就这么认识的。”

    云千峰看着李重阳笑道：

    “很巧啊，是吧？”

    李重阳的嘴唇和手都在抖，他很恐惧，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心里。

    尤其是想到云千峰把李银赫叫醒在扭瓜蛋的那一幕，他恐惧的身体从内往外冒寒气。

    温暖的海洋上，他好像身处寒冬的弱鸡。

    几个女人都不傻，听到云千峰这样问话，再听到孙倩的回答，哪里还想到原因。

    于是眼神都像刀一样盯着李重阳，但是这一次她们很有纪律，并没有冲上去厮打。

    云千峰没有再言语，在后腰掏出手枪，“咔”的一声打开保险，然后平静的看向李重阳。

    “你对李银赫的真爱我很感动，但你把这份爱化作别人的苦难，这不可接受。”

    说着，缓缓抬起手枪。

    李重阳知道，自己完了，他眼泪流出来，叫了声：

    “银赫我来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小，他已经翻身跳进了大海之中。

    几个女人被这一幕看呆了，因为此时此刻她们才知道，李重阳竟然才是李银赫的女朋友，然后集体注目风中凌乱的孙倩。

    世界上，可能没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刻了吧！

    云千峰收起枪，淡淡问道：

    “谁把李重阳胳膊挠出血的？”

    圆圆脸千千抬眼说道：

    “我挠的，他刚才拉着我，我下意识回手挠了一把。”

    云千峰摇头叹道：

    “你杀了李重阳啊，嘖！”

    话音未落，就听到漆黑的海面上传来李重阳痛苦和惊恐的哀嚎，以及水声“噗通通”的乱响。

    几个女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千千惊问道：

    “发生了什么？下面有什么东西？”

    云千峰一边向着二层舱里走去，一边平静道：

    “鲨鱼。”

    说着，回到二层舱内找到了一把手电，转身向着底舱走去。

    秦疏影关心问道：

    “你要去做什么？”

    云千峰指了指海面，道：

    “人是矛盾的，内心随时在变，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排除李重阳开始的时候想活着，但也不能认为他就不会预谋拉着我们陪葬，毕竟看起来感情挺深。”

    一开始，云千峰主要怀疑的其实也是孙倩，毕竟她是李银赫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李重阳对这游艇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孙倩等人，什么东西什么位置，他几乎不用思索，都能直走过去拿到，就好像那些工具和金属胶带等等。

    这让他不禁想起李重阳之前的种种行为，带着一股子刻意的讨好，就有点非奸即盗的味道。

    那个时候，云千峰对李重阳的怀疑就开始了。

    所以，他不断的让李重阳干活，算是一种戏耍，也是利用一下他的最后价值。

    而当他发现李重阳对自己的杀机之后，就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秦疏影带话之后，他决定不做这种幼稚的游戏了，让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解决这件罪恶之事的最后肮脏。

    李重阳葬身鲨鱼之口，这个结局云千峰比较满意，因为在他心中，这种人好死就是对好人的不公平，对被害者的不公平。

    只是这一次，他的心中再也没有那种扭曲的笑声，同时也没有悲伤，他将这一切的结果，无论是荣耀还是杀戮，都归于道。

    与己无关，不沾因果，心不动，相不变，自己只是工具人。

    秦疏影也跟着云千峰来到了底舱，拿着手电帮云千峰照明。

    底舱被水泡了，电闸被云千峰关闭，生怕造成短路连电，再把太阳能电板烧了。

    底舱侧面的弹孔被李重阳堵得很结实，哪怕遇到大风大浪，也能坚挺住。

    但是底部李重阳说没事的弹孔却问题很大。

    白天他们已经把底舱的水都清理了出去，但是现在里面又有了没过鞋底的海水，全是那底舱弹孔内渗入进来。

    子弹是卡在底舱底部的，看起来严丝合缝，但却无法阻止海水渗入，若只是如此，也不用害怕，毕竟不会沉船。

    但问题是，谁也不敢保证这颗子弹不会被海水的压力顶上来，那样的话，这弹孔大小的窟窿，很可能会被压力撕裂，变成一个大口子。

    云千峰看着那镶嵌在底舱地板的子弹，道：

    “若是一直风平浪静，可能问题还不大，但若是遇到了暴风雨，哪怕海浪稍微大一些，这颗子弹八成就会被顶出来，底舱会在短时间被淹没，咱们就只能到狭小的救生筏里生活了，没有电，没有活动的空间。”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声炸雷，闪电的光顺着窗户射进来，让整个底舱刹那一白。

    秦疏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忙道：

    “能预防吗？”

    云千峰想了想，摇头道：

    “没有办法了，李重阳看来是想活的，他用胶水灌在了子弹周围的缝隙里，但是奈何这里被海水泡过，胶水的效果不是很好，只是延缓了海水渗入的速度。”

    秦疏影急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云千峰无奈苦笑道：

    “听天由命呗，我觉得我运气还可以。”

    感谢雷特哈姆、尾数29739、星尘龙禁卡咧、梦里跑不快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你们都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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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不奇幻漂流

    所谓好运有待商榷。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起。

    在摇晃的二层舱内，几个女生站立不稳，全都双手把握着沙发，整个人伏在上面，似乎这样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好在李重阳把这二层舱用胶带封的很严实，风刮不进来，雨打不进来，但那胶带堵住的窗户就好像喇叭的扩音器，把外面狂风的哭嚎放大了传进舱体内，让人胆战心惊。

    船体在翻涌的海浪上摇摆着，有的时候，他们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横了过来，与海面平行。

    无数次惊叫声中，他们以为船要倒扣过去，但总是突然又失重般的摇摆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风更大了，浪更急了。

    但是船体的摇摆却没有之前那么大，云千峰照了照镜子，心想自己很面善了，怎么还这么倒霉？

    然后叹气宣布：

    “底舱漏水了，船体重心下移，所以摇摆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不过应该不需要多久，二层舱也会开始灌进海水，大家准备转移到救生筏上面吧，把食物和衣服都收拾好，别丢了。”

    不出云千峰所料，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感觉船体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证明那颗子弹已经被水压崩掉，翻涌的海水将那口子撕裂，海水开始大量的灌入。

    很快海水已经在底舱入口冒出来，眨眼间就把二层舱漫过，淹没了他们的脚踝。

    好在大家在云千峰的提醒下，早都提前收拾好了东西，云千峰用沙发罩当袋子，把食物和枪械装在里面，背着朝外面走去，同时招呼几个女生跟上。

    四个女生都各自拎着一个行李箱，跟着云千峰，摇晃着来到二层舱外的甲板上。

    一个直径两米多的自扶正气胀式救生筏已经充气放置在甲板上，用绳索固定在栏杆上。

    这种封闭式救生筏展开后，就像是一个漂浮的蒙古包，同时又因为不倒翁原理，在海浪之中不用担心倒扣回不来。

    云千峰把食物和淡水全都放进救生筏，然后让几个女生依次钻进去。

    也就在这时，一个大浪打过来，直接让游艇歪斜了四十五度角。

    几个人惊叫着趴在甲板上，紧紧抓住捆绑救生筏的绳索才没掉进发疯的大海之中。

    但是四个女人的四个行李箱全都潇洒的滚着轮子跳海了。

    好在几个人都有双肩包，那玩意还在，总算保住了点家底。

    云千峰是如此庆幸，自己没让这几个货携带食物和淡水，否则直接可以自杀了。

    狭小的空间让这些人不得不彼此紧挨着，才能勉强挤得下。

    云千峰还抱着侥幸，期待这游艇不会彻底沉没，那样的话游艇顶部的遮阳棚，也能成为他们生活的空间，总比挤在一个封闭救生筏内要舒服得多。

    然而是他想多了，没过几分钟，甲板就被海水漫过，救生筏开始漂浮起来。

    云千峰知道这游艇没救了，于是用海盗那里弄来的军刀切断了固定救生筏的绳索，然后顺势钻进救生筏内，拉上了入口的拉链。

    救生筏内顿时陷入一团漆黑，只有闪电划过时，才能一瞬看到彼此不安的脸。

    五个人围坐在救生筏内，中间十条大腿彼此交叉，才能躺的舒服，这个时候也没谁在乎谁是谁的谁了，哪里还管谁是谁的腿，爱怎么挨着就怎么挨着吧。

    雨滴疯狂的打在救生筏的帐篷上，嗡嗡嗡的没有断续，好像耳鸣。

    云千峰想起了什么，急忙坐起来，把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几条腿推开，然后在装食物的沙发罩里掏出几个空水瓶，用手拿着，把帐篷入口开了一个缝隙，然后用手拿着空瓶伸出帐篷外。

    很快一瓶水就被雨水灌满，云千峰继续灌下一瓶，同时对里面几个女人喊道：

    “尽可能喝水，喝到喝不下为止，下次遇到这么大的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赶紧喝个够。”

    他不能不大声，那雨点敲打帐篷和敲鼓似的，不大声根本听不见。

    几个女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知道这样能让他们更大程度的活下去，于是一个个猛灌，直把小肚子都喝的起了圆，才纷纷嚷嚷再喝就吐了，已经灌到嗓子眼。

    云千峰自己也灌了三瓶，只觉得肚子沉沉的不舒服。

    把六个空瓶全都灌满，云千峰才再次把帐篷的拉链拉严，然后与四个女生挤着，沉沉睡去。

    美女都是美女，但睡觉毛病都不少。

    磨牙的，爱翻身的，说梦话的，热闹非凡。

    云千峰脚下应该是嘴巴最大的张敏，这女人皮肤颜色深，身材也像非洲人，腰长腿长胳膊细，她从睡着开始就磨牙，嘎嘣嘎嘣的，让人担心她把自己那口大白牙咬碎了。

    云千峰左手边应该是千千，这女人个子小，圆圆脸，伶仃一看和高中生似的，睡觉也和小孩似的不老实，左翻右滚爱抱人，云千峰深受其害，使劲往右边秦疏影怀里钻。

    秦疏影旁边是孙倩，这蛇精脸说梦话，现在还嘟囔着“我得找个真正的男人去去晦气”，可见李重阳和李银赫的恋情给她心里造成的阴影不小。

    就在云千峰感慨“还是疏影最温柔，睡觉都那么温柔”的时候，突然一探手摸到了秦疏影的脚丫子，最主要这脚丫子在秦疏影脑袋上面。

    “我靠！睡着了还不忘练拉伸？这都一群什么人啊！”

    心里咒骂着，总算是睡着了。

    云千峰睡着那一刻，鼾声如雷带颤音，四个女人全都被惊醒了，齐齐在黑暗之中注目云千峰的位置，扶额低声哀嚎道：

    “什么人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其实云千峰平时不打呼噜，今天是因为太累了，又打又杀又算计的，所以不打则已，一打比外面的炸雷还吵人。

    不知何时，风停了，雨住了。

    黑暗和水汽缓缓退去。

    一抹温柔的橘色透过帐篷布，染红了帐篷内五个人的脸。

    五个人依次醒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

    云千峰拿出昨晚灌得雨水，道：

    “一人一瓶，两天的量，不会给更多。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先忍着别上厕所，等瓶子里的水喝没了，把尿液储存在瓶子里，二次饮用，再次排泄的时候依旧积攒起来，进行三次利用。

    不用担心专家说的尿液重复饮用会造成肾脏负担，因为三次利用的时候，我们不是饮用。”

    说着，他在沙发罩里拽出几个塑料导管，都带着包装，看起来很干净。

    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想来应该是李银赫给李重阳准备的，灌灌才干净。

    的确，这样二次利用尿液补水，就不会造成肾脏负担了，因为是肠吸水。

    几个女生抿着嘴，一脸害羞的接过软管，快速的塞进背包里，然后一个个大虾似的佝偻侧躺在帐篷内，憋的。

    云千峰最珍惜膀胱，打开水瓶“咚咚咚”直接一瓶雨水干没，然后打开帐篷门帘，钻到外面，站在救生筏的边沿上，把尿液排进了空瓶内。

    昨晚水喝的多，尿液颜色很淡，云千峰很满意。

    他对着帐篷内说道：

    “忍不住的赶紧喝水，昨晚咱们水喝的多，尿液很淡，饮用完全没问题。”

    几个女生急忙趁着云千峰在外面开始忙碌起来。

    “都好了吗？”

    “好了！”

    云千峰这才钻回帐篷，用手扇了扇鼻子，味有点重，赶紧把帐篷门全都敞开，让海风灌了进来。

    随后，他拿着军刀在每个人的瓶盖上刻上一个数字，以此分辨哪个瓶子是自己的，然后用绳子绑住这些水瓶，吊进海水之中冷藏。

    这天气这么热，尿液要是发酵了，那可真没法下嘴。

    中午的时候，云千峰才给没人发了一块单独包装的小蛋糕，就巴掌大，勉强维持大家不至于饿死。

    五个人就着自己的尿液，吃完了一块蛋糕，全都咬牙忍着，才没吐出来。

    云千峰还不忘给每个人两片维生素，避免坏血症。

    这东西，他带得多。

    第二天的时候，大家展示了适应环境的能力，都不用咬牙忍着了。

    第三天的时候，云千峰已经适应了睡觉不老实的千千的拥抱骚扰，秦疏影也适应了云千峰睡觉总是紧紧的贴着自己，因为天气热，其他人都是泳衣，云千峰穿的也不多，偶尔不小心大腿感受到那武器的存在惹得她脸颊发烧，羞涩不已，但梦里却总是相反的奔放，想入非非。

    第七天，淡水和食物全都没了，尿都木了！

    只剩下五个嘴唇起白泡，脸颊塌陷的人，目光呆滞的望着海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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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五个德爷（今天就这三章哈，晚安各位）

    云千峰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但这里真的很热。

    蒙古包似的帐篷里，闷热的好像桑拿房，时刻煎熬着他们的意志。

    但是他们又不敢把帐篷彻底打开，因为阳光的照射会加速他们脱水死亡，比闷热更可怕。

    饥饿，饥渴，没有希望的漂流，身心俱疲的他们在彼此眼中已经彻底没有了性别。

    他们把身上能脱的衣服全都脱了，只为了增加那么一点点的散热效率。

    哪怕是内敛温婉的秦疏影都羞赧着面容，把身上的衣服扯光，一点点的凉爽都让他们无法抗拒。

    云千峰也是如此。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佛家眼中会有红粉骷髅。

    此时此刻的他看着那些美妙的身躯，内心毫无波澜，在淡水和食物面前，原来所谓最难克制的欲望，竟然是如此的毫无吸引力。

    第八天清晨，太阳升起之前。

    一如既往，几个人走出帐篷，将自己浸入海水中，然后把着救生筏的边缘，用舌头舔舐帐篷上那薄薄的一层露水。

    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获得的淡水。

    至于尿液，他们已经两天没有过那种感觉。

    几个女生体力虚弱严重，已经到了无法自己爬上救生筏的程度。

    一个个好像没了壳的蜗牛，在帐篷的入口处蠕动身体，但是半天也上不去哪怕一厘米。

    云千峰只能仗着那条右臂的怪力，托着她们依旧光滑俏丽的臀腰，将她们一个个的推进帐篷，然后自己再喘着粗气爬进去。

    然后云千峰总会拿起一面小镜子看看自己的脸，然后说着这几天一直在念道的台词：

    “面相很好，没有死劫。”

    然后会再看看四个女生的面相，沙哑着嗓子判断：

    “都没有黑气压顶，没有死劫。”

    娃娃脸千千声音哑得都成颗粒状，道：

    “云，可是我感觉我就要死了。”

    云千峰不舍得力气移动脖子，就转动眼珠看着她，道：

    “错觉。”

    随后就是沉默，大家都没有力气说话，选择一个姿势躺在帐篷内，闭着眼睛，就像等待腐烂的尸体。

    秦疏影习惯了云千峰总是把头靠在她的胸口，这是这几天晚上睡觉慢慢习惯的。

    她看着半靠在自己身上的云千峰，哑着嗓子问道：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会梦到你？我一直想问，但是不知怎么开口，现在我怕不问就没机会了。”

    大家都对生还失去了希望。

    云千峰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但是干燥的舌头丝毫无法湿润自己的嘴唇，反而带来了一阵辣疼。

    他呻吟了一下，哑声道：

    “因为你梦到的都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九屠符用梦的方式保住了伱的另一份记忆。”

    秦疏影似乎已经没力气刨根问底，于是直接选择完全相信，道：

    “那我们很熟悉了。”

    云千峰象征性的点了一下头：

    “很熟。”

    秦疏影第一次主动的用手托住云千峰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让他枕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给另外三个濒死的女人撒了一波狗粮。

    太阳在帐篷口出现又消失，最后在西方洒下金黄，染红了一片碧波。

    张敏就躺在帐篷口，痴痴的头顶蔚蓝的天空，突然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我是个素食主义者，更是动物保护的拥护者，但我现在只想把那只管鼻鹱的血喝掉，肉和骨头嚼碎了吞进肚子，虽然那种鸟很臭，是名副其实的臭鸟。”

    没人听她嘟囔，大家都很累，但是脸贴在秦疏影胸口，半梦半醒的云千峰却被这句话吸引，喘了口气，才有力气问道：

    “你看到海鸟了？”

    张敏抬眼道：

    “就在我们帐篷顶上，可惜我没力气捉到它。”

    云千峰掏出手枪，笑着低声道：

    “好消息，证明这附近大概率有海岛或者是陆地，不过现在嘛，都把耳朵捂住，张敏告诉我它的位置。”

    张敏努力的调动手指，指向了一个位置，随后学其他人捂住了耳朵。

    云千峰用右手端起手枪，隔着帐篷，对着张敏说的点开了一枪，直接把帐篷打了一个窟窿，同时听到物体坠落的声响。

    食物就在眼前，云千峰爆发了自己最大的潜力，几下爬到帐篷口，既没时间把张敏推走，也没那个力气，直接在她身上爬过去，扑进海水里，把刚刚落水的管鼻鹱捡了起来，扔进帐篷。

    然后手忙脚乱的爬回去，生怕管鼻鹱的血吸引来鲨鱼。

    云千峰这一枪打得很幸运，正中管鼻鹱的翅膀。

    这个家伙是个成年管鼻鹱，翼展超过一米，和一只大鹅差不多。

    云千峰拿起还没死的管鼻鹱，用军刀在它脖子上划了一道，然后把嘴对着那伤口开始吸允饮血。

    只喝了两口，马上递给秦疏影，道：

    “两口，给下一个。”

    秦疏影急忙灌了两口，然后递给了张敏，张敏又递给了千千。

    五个人轮了两圈，才把这管鼻鹱的血喝干净。

    那带着浓厚腥味的鲜血滑进干涸的食道，每一滴血的滚动都那么的感触清晰。

    体内沉睡的细胞似乎在那一刻活了过来，感受那最原始的食物味道。

    随后云千峰把管鼻鹱的毛拔掉，扔到了海水里，然后把管鼻鹱的肉切条，递给大家。

    腥味的生肉到了嘴里，他们只感觉美味，甚至味蕾释放了甜味信息欺骗大脑，让迟钝的脑神经也开始兴奋起来。

    这只管鼻鹱出现的太及时了，把已经推开地狱大门的五个人硬是拽了回来。

    生气再次弥漫在帐篷内，久违的笑声响起了两三声，那感觉真好。

    孙倩看着云千峰问道：

    “云，这样扔掉羽毛和骨头，不怕鲨鱼吗？”

    云千峰笑道：

    “要么它们吃了我们，要么我们吃了它，怕什么！”

    这句话，让所有人再次笑了起来。

    是啊，鲨鱼来了有危险，但同样也代表着食物。

    鲨鱼肉或许没法直接食用，但是鲨鱼肚子里，那本是鲨鱼的食物，却是可以吃的。

    好运似乎还没有结束，太阳沉默在地平线下之后没多久，星空开始被堆积的乌云遮掩，雨点就那么的不期而遇。

    帐篷里的五个人欢呼着，几个人挤在一起，把脑袋伸出帐篷外，好像雏鸟等待喂食一般，张开嘴巴迎着的雨滴。

    云千峰被压在最下面，口中是她们长发滑落的雨滴，身上不知是谁的丰囤，他没时间低头去看那是谁，只是享受着雨水的灌溉。

    喝饱了之后，几个女生不用云千峰叮嘱，就拿着所有能装水的容器接雨水，这几天她们都被缺水吓坏了。

    又是把自己的肚子喝得鼓起来，再把水瓶都灌满，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安全感。

    她们记得第一天云千峰让她们使劲的喝水，那个命令，让她们多活了最少两天，若是没有这两天的时间，她们早就渴死了。

    然而，福兮祸所伏，伴随着大雨，是迟来的狂风巨浪。

    他们在封闭的救生筏内，随着巨浪翻滚。

    海浪就像是一个技术不高明的足球运动员，把整个封闭救生筏当成了足球，一会抛飞，一会压到水下，一会又疯狂的转动救生筏。

    刚刚喝了一肚子水的几人，被摇晃转动得反胃欲吐。

    五个人在黑暗里彼此相撞，不时传来痛呼声。

    折腾到午夜的时候，风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猛烈。

    “撕拉！”

    帐篷的拉链入口被挤压和狂风撕裂开，彻底失去了掩护。

    海水还是顺着入口灌入，把救生筏内变成了澡堂。

    “呼”巨大的海风卷进来，鼓动着充气阀的帐篷，将整个充气阀带到了距离海面两米多高的位置，然后抛落。

    如此几次，那帐篷终于不堪重负，彻底被撕裂掉，随着狂风招摇而去。

    救生筏带着五个人重重跌落，在海浪的翻涌下倒扣过来，把五个人抛到了深海之中。

    五个人彻底一无所有。

    武器，衣物，容器，所有的所有，只剩下一干二净的人。

    他们真的绝望了。

    在这漆黑到犹如混沌的海洋里，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无助。

    云千峰只想起在最后的时刻一把抱住秦疏影，不让她被海浪卷离自己。

    秦疏影也顺从的抱住云千峰，俩人就这样拥抱着，被海浪抛来抛去。

    海水、大雨和狂风让人无法呼吸，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一道道闪电照亮海面，让云千峰看到被卷的越来越远的另外三人，她们在呼救，但是声音断续，海水和狂风时刻窒息着她们。

    也就在那么一刻，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云千峰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原本空空荡荡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座海岛。

    “疏影，看！那里有一座海岛！我们有救了。”

    “不，我什么也看不见，那里只有海洋，是幻觉吧？我们可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云千峰用惊喜的声音叫道：

    “不，不是幻觉，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海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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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借命！

    云千峰曾无数次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发狂的海浪和狂风毁了充气阀，毁了他们的希望，但在这一刻，他却不得不感激它们的存在。

    是汹涌的海浪和狂风让他被动的产生窒息感，然后身体内那种巫师物质才会疯狂分泌，也才能看到眼前不远处那座别人看不到的海岛。

    这就是强大的命运推手。

    当一个人无数次祈求老天善待自己，而转身迎面却是绝望时，可以哭、可以摔东西、可以怨天尤人，但千万抽空让自己冷静的看看事情的另一面。

    因为这一下的痛楚，可能只是老天爷推了你一把，只是祂的力量太大了，会让一件事的两面性都那么的明显，一如现在的云千峰。

    秦疏影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软软的挂在云千峰的臂弯上。

    云千峰急忙躺在海面上，用双臂插过秦疏影的腋窝，然后使劲的摆动双腿，让他们向着海岛接近。

    按照上次野人山寻找神迹的经验，云千峰确定，只要把她们带进海岛范围，她们就能像自己一样看见和感知到海岛的存在。

    上天的眷顾是那么的明显，狂风追赶着海浪，正把他们朝着海岛使劲的推过去。

    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蹲在雨后的水泡前，用稚嫩的手掌推动着水面，将水泡里面挣扎的蚂蚁推向一片漂浮的树叶。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那在雨夜下漆黑的岛屿已经清晰的摆在他们面前，而在这接近海岸的水面下，开始布满了暗礁。

    云千峰不得不单手拖着秦疏影，用刀枪不入的右手在身上顶着那些暗礁，推动自己更加快速的前进，同时避免被锋利的暗礁割伤。

    当他拖着秦疏影，踩在柔软的海岸沙滩上时，没有任何迟疑，将秦疏影放在水漫不到的沙滩上，然后快速的冲进海浪之中。

    他必须抓紧把三个女生也救上来，否则任凭这样的狂风巨浪把她们冲到岸上，浅海那密集锋利的暗礁会把她们凌迟。

    生还就在眼前，他不希望任何一个死去。

    这份心也让云千峰爆发了难以想象的潜力，每一秒他都觉得自己不行了，但每一个下一秒，他依旧用最快的速度与海浪搏斗。

    娃娃脸千千和张敏被云千峰同时找到，好在这俩人腰都非常细，尤其是千千，个子很小，身体很轻。

    于是云千峰用腿跟卡住千千的腰，同双脚拖住她的膝盖，就这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左手挽住张敏的腰，以右手毫无忌惮的撑着那些暗礁，把俩人送到了秦疏影身旁。

    他甚至没让自己多喘一口气，就回身再次扎进海浪之中。

    漆黑的海面上，寻找一个人太难，也好在孙倩皮肤是那种保养的瓷白，只要一点光，就能很显然的映衬在黑色的海面上。

    然而，云千峰找到她的时候，孙倩已经被海浪冲到了暗礁的区域。

    就见她身上到处都是大小的伤口，渗着血。

    大腿处和后背上的两个伤口很大很深，伤口边缘的肉都翻了起来，想来是她因为后背被暗礁刮伤剧痛，于是下意识的扭动，结果把TUN下的大腿也割伤。

    再这样的荒野里，受了这样的外伤，又在海水里浸泡伤口，能活下去的概率已经低得接近于零。

    但云千峰没有放弃，哪怕是带回去一具尸体。

    把满身是伤的孙倩带到干燥的沙滩上，云千峰又把另外三女也拖到这里，他感觉自己有些眩晕，眼前一阵黑一阵亮，他知道自己体能的极限到了。

    但他还有事没有做完，只能强忍着虚弱，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白色内裤撕掉一块，放在孙倩的伤口上染红。

    然后拿起孙倩的右手，用牙齿咬断了她三片指甲，又拽了孙倩头上三根长发，用已经染成红色的棉布把三片指甲个三根头发包好，放在孙倩的枕骨下。

    又踉跄的来到沙滩深处，这里遍布着植物。

    他在植被下面用手挖起了一把土，用鼻子嗅了嗅，摇头扔掉那把泥土，然后看看了地势，朝着地势高的地方走去。

    大雨让植被下面的泥土很松软，很容易用手抓起来，云千峰就这样走几米，挖一把土嗅一嗅，然后摇头叹气，继续往下走。

    终于，快到一个坡顶的时候，他嗅到手里的泥土有了一股腥味，而且土质细腻粘手。

    “黄土！是黄土！老天有眼！”

    黄土，在成为史前文明烧陶的原料之前，它先是古人最重要的一味药。

    入地三尺以下的黄土，勿沾污物，可解百毒，含谷道可引内血导出，敷外伤可止血，有神效，跌至气绝欲死者，往往可以救活。

    这是在漆黑夜里，云千峰唯一能想办法找到的药物。

    他顿时面上浮起了喜色，用两只手使劲的开始在这里向下挖。

    仗着那力大坚韧的右手，很快被他在地上挖了一个一米多的坑。

    这里的泥土腥味更明显，且更加细腻，没有一丝硬质的颗粒。

    云千峰急忙双手掏弄最深处的泥土，就着雨水团成一大团，然后抱着跑到孙倩的身边，开始把这些粘稠的泥土敷在她的全身。

    夜色阴沉，云千峰根本无法确定都哪里有伤口，只能来个最彻底的方式，那就是把她全身都糊上，只留脑袋在外面，做成半个兵马俑。

    他敷的很厚，因为还在下雨，虽然已经不是那种打脸的暴雨，但依旧不小，他担心雨把这些泥土浇掉，于是浓厚一点。

    最后还不忘揉了红枣大的一个泥团，塞进了她的谷道，因为不确定她撞击那些暗礁有没有内伤出血，先预备上。

    这才看着天空，自言自语了句：

    “能做的都做了，能不收就别收吧。”

    说完，爬到秦疏影身边，用手拥着秦疏影的纤腰，直接昏睡过去。

    细雨如雾，笼罩着他们。

    海鸟的叫声一如清晨的闹铃把云千峰在睡梦中叫醒。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一只不惜命的小海蟹就在自己脸前横行霸道。

    云千峰几乎没用思考，一探脖子，舌头一卷，就把那小海蟹吞进了口中，然后连着壳“嘎嘣嘎嘣”咀嚼起来。

    味道不重要，嗝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热量，是蛋白质。

    感受到食物进口，全身的细胞开始骚动，云千峰感受唾液的分泌，舒服的哼了一声。

    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三个女生脸与沙滩角度一致的看着自己的嘴巴，疯狂的吞咽口水，看来是馋坏了。

    那六只眼睛似乎都在质问一句话：

    “你在吃什么？为什么不叫我？”

    云千峰咕噜一下把嚼碎的螃蟹咽进肚子，三个女人的眼光顿时一暗。

    竟然是惦记别人嘴里的吃食。

    云千峰急忙安慰她们：

    “是一只小海蟹，我想这沙滩上一定有很多海货，我们不愁吃的。”

    三个女人眼睛一下就亮了，挣扎着爬起来，全身疼的直嘶哈，那也无法阻挡她们对食物的热情。

    当她们爬起来，才看到旁边兵马俑似的孙倩。

    云千峰也走过去检查孙倩身上的黄泥。

    好在他昨晚糊的够厚，现在还剩下不薄的一层。

    他探手摸了一下孙倩的额头，正在发高烧，这是伤口发炎的征兆，也是死亡的召唤。

    三女关心的围在孙倩身边，把寻找食物的事情扔在脑后。

    张敏和孙倩最早是朋友，自然也最关心，当下急切问道：

    “她怎么了？”

    云千峰沉声道：

    “昨晚最后找到她，她已经被海浪卷到了暗礁的区域，身上全是伤口，我只好用黄土和泥给她止血，先把她的命吊住，然后再想办法。”

    嘴里说着，他把手伸到孙倩枕骨后，拽出了血染红布折成的布包。

    千千好奇道：

    “这是什么？”

    感谢塔克斯、桂花訫香、慢热KING、恒九三、虫儿飘、韩梦寒梦非攻、道研、牵猫溜达的靓鼠、雷特哈姆、尾数25902、尾数15466的月票鼓励，你们太给力了！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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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抉择

    云千峰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不兜裆的内裤，叹气道：

    “我的部分内裤，里面包着的是孙倩的三根头发和三片指甲。”

    说着，他拿着红布包来到植被与沙滩的边缘，在土质的位置挖了一个坑，把红布包埋进去，压好土。

    然后对着三个好奇的女人解释道：

    “这是鲁班书里记载的祝由术，如果这海岛上有阴灵，用这种方法可以借命，代价是以后身上要背着借命的阴灵。”

    看着三双震惊的眼神，云千峰知道她们信了，急忙帮她们校正正确的世界观，道：

    “都是传说，鬼知道管不管用，我这是没办法了，死马权当活马医，就把自己知道的招全都用上，万一有用呢是吧？”

    三个女生的眼神立马暗了一下。

    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说玄学的时候，他们就很容易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这种信念来的很奇妙，难究其源头在人类出现后的哪一天。

    “你们三个马上去海边寻找食物，那些海螺扇贝什么的，找到了就用树枝把肉挑出来吃，先补充一下体能，我去里面林子里找找草药，顺便查看一下周边环境。”

    这才是正事，三女知道担心孙倩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就像云千峰说的，他们只能做能做的。

    看到三个女生在这富饶的沙滩上很快找到了食物，云千峰放心的朝着植被里面走去。

    骄阳下，又是雨后的天气，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

    云千峰在天亮后，就举得这丛林很不对劲。

    现在走在里面，更加确定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完全不像是一座海岛，丛林里的植物是明显的北方物种，一棵椰子树也见不到，倒是高大的黑松和桦树最多。”

    他抚摸了一下身上被凉风吹起的鸡皮，颦眉诧异道：

    “丛林边缘和沙滩上那么炎热，但是到了这里，风竟然是冷的，难道岛内有冰山？”

    随后他又释然，一个正常人看不见的海岛，出现什么样的怪事都不值得奇怪，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很奇怪。

    北方的植被是云千峰最熟悉的，他几乎认识所有处于寒温带的植物，寻找草药自然也方便许多。

    清热解毒的蒲公英，利水消肿消炎的马食菜和车轮菜，解毒敛血的大黄，滋阴补益的地黄，补气壮力的山药，几乎到处可见。

    尤其是见到山药，云千峰高兴的几乎笑出声来，这东西可是能当主食的药物。

    他挖了几根山药根，用旁边的树皮蹭掉上面的泥土，直接就那么生吃起来。

    几口下肚，肠胃顿时舒服起来，整个人也似乎有了精神，懈怠的脑细胞也开始有了力气工作。

    “孙倩暂时无法移动，要想办法生起篝火和搭建一个遮风挡雨的避身所。”

    想到这，他收集了一些草药，尤其是山药，然后在站立的松树上弄了些干枯的松枝和松针，还把一个不知什么鸟的巢给盗走，鸟巢可是最佳的户外引火材料。

    然而，此时他已经深入丛林有一些距离，就在爬树偷鸟巢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腹内有什么转动了一下，并且朝着岛屿深处滚动。

    “石眼在动！”

    云千峰一惊，差点在树上掉下去。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海岛上有神迹，甚至整座海岛就是神迹！”

    “我躲起来，那些人找不到我，但是却能准确的在老爷庙把我捉到，证明只要我进入神迹，他们或者说是祂们就能知道我的位置！”

    刚刚庆幸自己在无边大海死里逃生的喜悦，立马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火堆，灭了！

    “或许，要进入神迹最深处，他们才能知道我的位置。不，不能心怀侥幸，要做最坏的打算。”

    “很可能在我踏入海岛那一刻，祂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位置，我必须早作应对才行。”

    “妈的，武器都被卷到大海里，这要是有枪和手雷，他们来就来，我全杀了！现在怎么办？”

    想着，他看着自己的右臂发呆，慢慢的笑容爬到了他的脸上。

    “这不就是最好的武器？神迹吗？这里会不会也有一只手或者是一只脚呢？那么，我应该抓紧去神迹的最深处，拿到这最好的武器。”

    “一切都是相对的，他们来，带来了危险，但也会带来能远航的船，那我就夺了船，以后做海上的流浪者，你们去哪找我？哼！”

    这么一想，云千峰立马心宽起来，脑补自己带着秦疏影在豪华轮船上一起流浪大海，做现代楚留香，禁不住开心的哼着小曲摘掉了鸟窝，然后迈着大步往回走。

    回到沙滩后，他叫秦疏影三女拿着草药去林子边沉积的雨水里清洗，自己则在海滩一块数米高的大石头背面开始钻木取火。

    巨石可以遮挡海风，是生火之地的最佳选择，也适合做临时避身所。

    无论如何，他们今天是无法赶路的，需要休息，更需要准备一些必要的装备。

    德爷也得弄张树皮当鞋不是，否则靠着脚掌这么走，不出半天，脚掌上的皮都得磨没了，更别说到处都是扎人的树栅草根。

    磨刀不误砍柴工，如果那些家伙真的能这么快找到自己，那么自己也只能认命，拼个伱死我活罢了。

    因为真的那么快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他们前面，反而省心。

    感谢干燥的鸟窝。

    钻木取火很顺利，顺利到云千峰觉得好运彻底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觉得，这是那赊刀人的功劳。

    因为赊刀人带的那句话让云千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要和所谓的“神”一较长短，那就要拜老天爷当老大，顺道而行。

    那样才能好运，兔走时气枪打不着。

    几个女人拿着洗好的草药回来，看到篝火，都开心的欢呼起来。

    尤其是秦疏影，她看着篝火那温婉嫣然的神情，动人极了。

    云千峰用水泡透的树皮当锅，挑了些消炎消肿解毒的草药配伍炖在一起。

    又用另一块泡透的树皮把山药煮上当他们的主食，虽然山药烤熟更好吃，但是他们现在虚弱的肠胃，恐怕暂时无法适应那样难以消化的食物，煮粥是最佳选择。

    孙倩还活着，这其实已经是奇迹，让云千峰不由觉得自己的短裤撕的值得。

    昏迷的孙倩完全不省人事，根本没法灌药，云千峰也没避讳，就自己把那浓苦的草药喝到嘴里，然后用手掰开孙倩的嘴唇，用自己的嘴把药汤渡进孙倩的口中。

    一次不敢太多，生怕呛到她的肺，本来就一口气吊着，别直接给送走了。

    这里的草药一定年头很多，且地灵，药效很好。

    因为孙倩再喝了草药后，高烧明显减退，嘴唇也开始有了一些血色。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山药粥，就着烤熟的海螺、扇贝和海蟹，身体暖暖的，说不出的舒坦。

    云千峰吃得差不多，然后看着三女，郑重的说道：

    “我在被人追杀，我怀疑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位置，所以我必须比他们更早一步在这海岛上找到一样东西。”

    “你们必须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里，这座海岛内部一定极其诡异危险，你们跟着我，并不安全。”

    “以我对追杀我的那些人的了解，他们一般不会伤害普通人，但我并不确定这一点，总之跟着我危险是百分百，留在这里危险是百分之五十。”

    “所以，你们要做好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都行，我不会强迫你们选择，也不会抛弃你们。”

    “你们要想清楚，因为我们几乎身无寸缕，连一双鞋子都没有，路途一定是极其艰难的。”

    说完，不再出声，他这是掏心窝子的话了，说不出更多。

    三个女人看了一眼篝火旁一动不动的孙倩，一时都没有说话。

    这是个艰难的抉择。

    张敏眼珠转了转，拍了千千和秦疏影的肩膀一下，道：

    “陪我去一下厕所，我自己不敢。”

    千千起身准备跟着张敏走向丛林浅处，见秦疏影却没有动，就招呼秦疏影：

    “疏影你也来！快点！要不一会我们可不陪你，就只能叫云陪着你了！羞死你！”

    秦疏影迟疑了一下，起身跟着俩女走进了丛林浅处。

    云千峰的内心很矛盾，他害怕自己面对荒野的孤独，又不忍心欺骗她们。

    此时他猜测，三女应该都不会跟着自己去冒百分百存在的危险，但是这不怪她们，毕竟这不是她们必须做的事情。

    良久，三个人还没有回来。

    “商量这么久？看来还都是讲究人，在我的救命之恩和危险之间犹豫吧？”

    不多时，三女走出丛林，回到了篝火边。

    她们不是去商量跟不跟着云千峰，而是要给云千峰一个惊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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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不该出现的东西

    三女一人拖着一大捆纤长的枯草，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张敏手里还拿着用石头摔碎形成的几把石刀，仰着脸很骄傲的模样。

    三女一回来也不说跟不跟着云千峰，而是先让云千峰站起来。

    随后三女拿着用干草缠成的细草绳开始给云千峰量脚掌长宽，量腰围和肩宽，就和裁缝似的。

    哪怕在充气阀里坦诚相见那么久，三女在测量的时候，也都忍不住脸红。

    毕竟这是主动接触，而且云千峰吃饱了。

    云千峰一脸懵，问道：

    “你们在搞什么？”

    秦疏影笑指着张敏，说道：

    “她可是出生在草编之乡，这些枯草会变成我们的鞋子，衣服，裙子，有了这些，我们才能更好的陪着你一起经历这场伟大的冒险之旅。”

    古灵精怪的千千随即调皮道：

    “你不要太感动，我们想好了，留下来那百分之五十的危险就是死亡甚至更惨，伱那个百分百危险，却不代表百分百死亡，还是跟着你靠谱划算些。”

    听到这话，云千峰笑了。

    这些女生或许力量很小，甚至一只狼就能要了她们的命，但在云千峰眼里，这种陪伴绝不是负担，而是力量和勇气。

    荒野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猛虎，而是孤独。

    张敏不愧是草编之乡走出来的黑姑娘，那一根根纤长的干草在她那灵巧的手里，快速的变成一个个物件。

    草鞋，草裙，草帽，马甲，哪怕是为了求速度忽略了精细，但依旧是那么的美观。

    这种在华夏有着超过六千年的技术，堪称化腐朽为神奇，是那么的迷人。

    秦疏影也是心灵手巧的姑娘，很快学会了一些技巧，让编织的速度快速提升，千千就笨了点，但是好在需要一个用干草拧草绳的人，正好适合她。

    最后她们甚至还在云千峰弄回来的干柴里找了两根腕子粗细的木棍，利用干草做了一个只有五十厘米宽的担架。

    有了它，就能把暂时无法移动的孙倩一起带走，可谓是面面俱到。

    担架设计的很科学，两端都缠着草绳，可以跨在肩膀上，抬着的时候非常节省体力，让负担一个人对速度的影响降到最低。

    很快，四个人都是标准五件套。

    草编马甲、草鞋、草裙、草帽和一个草背篓。

    那草鞋轻便舒适，非常趁脚，而且为了避免划伤小腿，草鞋的款式堪称靴子，鞋帮直接到膝盖上方，与草裙重叠。

    草裙到膝盖，终于把大家的羞涩遮挡住，虽然蹲身和坐着的时候还是跑光，但总好过随时能看见。

    刚才她们给云千峰测量尺码的时候之所以脸红，就是云千峰因为吃饱了，禁不住有了很爆炸的反应。

    现在好了，草裙很宽松舒适，有变化也看不出来，超好！

    弄好了这些装备，三女没有休息，而是跑到海边，嬉闹着把每一个可以成为食物的海货放进背篓，为他们未来的路上准备食物。

    云千峰要去帮忙，三女却把他撵回去休息。

    理由很简单：

    “我们把命交给你了，你得守护好了，所以休息好，用最好的状态保护我们。”

    一个团队最好的状态就是，所有人都在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且把这力量朝着一个方向用。

    一如现在的她们。

    云千峰顺从了她们，因为自己确实需要休息，需要足够的力量让一切有最好的结局。

    他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三女也在篝火边睡沉。

    篝火里的碳被她们拨弄出很多，上面放着扇贝，海蟹这些东西。

    背篓里更是放着很多已经烤好的贝壳海螺，这样烤干的食物，可以保存很久。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物资匮乏时，女人更适合成为主导者，因为她们天生有着细腻的内心，能够做到面面俱到，且有那样的耐心。

    篝火映衬着四张各具其美的脸，这种色调下，人更美。

    云千峰感慨，这里要不是神迹该有多好，那样自己就能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不用提心吊胆，不用害怕被追捕。

    云千峰用树皮又煮了一些草药，依旧用老方法喂到孙倩的口中，又喂了她一些之前剩下的山药粥。

    这女人命大，现在已经完全退烧，虽然依旧昏迷不醒。

    但云千峰觉得，她大概率能扛过去。

    三个女人被云千峰忙碌的声音唤醒，起身后也都开始忙碌起来。

    收拾烤干的食物，用枯草扎紧成捆，然后把红炭藏进中间，因为缺氧，草捆内部会缓慢燃烧。

    这样的一捆草，能保存火种三个小时左右，足够他们支撑到天黑。

    看得出来，三女也知道现在决不能浪费时间，要抓紧赶路。

    毕竟，进入地形更复杂的丛林，对他们更有利。

    哪怕那些人追上来，要在丛林里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收拾利落，云千峰小心的把孙倩弄到担架上，然后把担架前方的绳索套在自己的肩膀上。

    后面，张敏第一个上前，扛起来担架。

    因为张敏身高和云千峰比较接近，这样担负起来比较舒服。

    然后他们走进那高大树木的丛林。

    北方树种的好处就是，下面会很干净，极容易赶路。

    不会像雨林那样重重叠叠，高矮植物到处都是，北方树种是不会给自己脚下的植物留活路的，它们宽大的枝叶会把所有阳光和雨水接引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脚下没有植物可以长高，最多长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草类。

    这样走了一个小时，秦疏影和千千换过担架，让云千峰和张敏休息一下肩膀。

    这让他们的速度几乎没有因为孙倩这个病号而减慢。

    天色渐暗，三个人还没有觉得很累，云千峰就靠着右臂折断了几根干枯的松树枝桠，利用这种富含油脂的干枝做成火把照明，继续赶路。

    他们没有辨别方向的苦恼，因为云千峰肚子里的石眼，让云千峰知道自己该往那个方向前行。

    大概午夜的时候，几个人都开始力乏，云千峰决定找一个便与隐藏且安全的地方休息。

    他观察了一下地势，决定带着四女去不远处一个山坳里露宿，那里避风，且能遮挡篝火的亮光。

    然而，当他们拐弯走进那山坳内部时，却全都傻了眼。

    因为在这山坳里竟然有一艘巨大的船只，就那么安静的坐落在山坳之中。

    云千峰发誓，他在这里看到飞机甚至是卫星都不会这么惊讶，毕竟那些东西都会飞。

    但是看到一艘巨大的船只，这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这里距离海边最少有七八公里远，而且到处都是巨大的树木。

    如何才能把一个没有翅膀没有轮子的巨大船只弄到一个狭窄的山坳里？

    今天就这么多，大家好好休息，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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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这个山坳比较窄，只有十米左右宽，轮船底部正好严丝合缝的卡在山坳里，一如在立在海上航行般威武。

    感受到空气有些潮湿，云千峰猜测这变幻莫测的海洋气候恐怕又要下雨，那么眼前这艘船只可谓是雪中送炭。

    他小心翼翼的把抬着孙倩的担架放在地上，对着三女低声道：

    “我先上去看看，确定安不安全，你们在这里等候。”

    三女点头应是，云千峰顺着山坡爬上去几米，正好与船只的甲板高度平行，然后踏步来到船上，登上了一块凸起的平台。

    借着依稀的月光，站在高处看过去，这艘船长度有一百余米，宽度十一二米的样子。

    扫视上面的物品，入目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货物，而是架在船上的单管高平两用炮和双联的机关炮。

    枪炮款式古老，上面锈迹斑斑，云千峰用手指丈量了一下，两用炮口径130MM左右，双联机关炮40MM左右。

    “双联博福斯机关炮？这是二战时期的驱逐舰，不是普通的货轮！”

    这个发现让云千峰惊愕，那个时期M国是绝对的工业大家，确实建造了数量夸张的驱逐舰，但却绝对没有能力把这么大一艘驱逐舰弄到海岛深处的山坳里，除非在这里组装。

    但问题是，这毫无意义，没有任何人会做这种搞笑的事情。

    云千峰走到舱门处，旋开舱门把手。

    看得出来，那时候M国的金属工艺是极强的，这岁数不下七八十的老驱逐舰的舱门竟然没有完全锈死，云千峰靠着右臂的怪力，硬生生把门旋开。

    舱门内有上下的金属阶梯，按照云千峰这个伪军迷对这种舰艇的了解，向上应该是舰长室，也是整座舰船上配置最高最舒适的房间。向下则应该是风机房或者是军士长舱。

    云千峰果断向上走去，打开了台阶上方的第一扇门，先用火把在门口处晃了晃，虽然这种封闭状态，里面不可能有野兽，但还是小心为上。

    见没有什么动静，云千峰才在门侧，侧滑着脚步，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这是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长方形标间，正对舱门是一组沙发，沙发前面有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办公桌，房间最深处则是一张宽一米五的床，上面的被褥看起来竟然还没有腐烂。

    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宾馆式的卫生间，里面有马桶和淋浴头。

    M舰的设计一向追求舒适，这间房间的格局，无疑就是最好的例子。

    由于封闭性比较好，房间内灰尘不多，也没看到蜘蛛网之类的东西，隔音性也很好，一走进来，外面的风声都完全听不到。

    “还真是舰长室，这里的环境可以让我们这群人好好休息一下了，锁好门还能最大程度的保护我们的安全。”

    云千峰仔细把这不大的房间看了一圈，最后站在舱门处的壁板前。

    这壁板没什么特殊，但上面的一幅画很吸引云千峰的眼球。

    他无法把这幅画归类成写实派还是抽象派，因为两者都很像，又都不像。

    那是一个人的剪影。

    侧着身子，身上穿的应该是M国老款的海军军官服，这人嘴上还叼着个烟斗。

    隐约能看到似乎有画着眉目，但并不清晰，画质模糊，时虚时实，但却非常传神，显然作者绝不是庸手。

    只是画的颜色让云千峰有些不舒服，借着火把能看出来，这画质看起来黑色剪影，但却反射着暗淡的红色，这两者的结合，被称为玄色。

    这种颜色总是让人感觉神秘。

    他用手在画上蹭了蹭，壁板很平整，这画竟然是印在壁板内部。

    “这舰长恐怕是个附庸风雅的人，废这么大力气弄个艺术品在自己的舰长室内，不务正业啊！”

    云千峰没再迟疑，外面四个女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于是急忙走回去，沿着山坡走回四女身边，道：

    “舰船非常完整，里面也很干净，咱们今晚有地方好好休息了。”

    三女一听都很欢喜，急忙抬着孙倩，几个人沿着山坡来到甲板，直奔舰长室而去。

    这里的气候很奇怪，海边闷热潮湿，但是这里却干燥的一如北方，温度也如北方的春天。白天的时候温度还好，一到了晚上，不捂着棉被都嫌冷。

    于是几个人又弄了些柴火堆在舰长室内，这样燃起篝火既能取暖又能照明。

    篝火燃起，橘色的光把不大的舰长室照亮。

    三女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自从住舱游艇沉没，这还是云千峰第一次见她们这种由心底发出的笑容。

    这几天他们几乎时刻面临着死亡，离世的大门一直就在他们眼前半开着，那种忐忑，带给精神上的压力无法言说。

    几个人围着篝火吃着背篓里烤熟的扇贝和海螺，感受着久违的宁静。

    云千峰吃饱了后，就在这舰长室内翻箱倒柜。

    三个女生看到这一幕，探宝的兴趣也被勾引出来，忙也开始在这不大的舰长室内翻找起来。

    “云，一把刀啊！”

    张敏在靠内侧的床边看到了跌落在地上的一把长刀。

    这把刀长约七十厘米，刃宽三厘米左右，刀刃锋利，在尖端十厘米处更是开了双刃，保证刺杀时的威力。

    云千峰用手抓住带着半球形护手的刀柄，将那加着强筋的厚重刀身挥舞了几下，喜道：

    “这把海军刀真不错，张敏手气不错。”

    说着，把刀小心还鞘，继续搜刮舱室内的物品。

    不大一会，秦疏影抿着嘴，笑意盈盈的拍了一下云千峰的肩膀，一脸得意道：

    “猜我找到了什么？”

    这表情就似曾相识，让云千峰回忆起野人山黄金城兑卦位的那一幕。

    当下笑得眉毛都扬起来，喜道：

    “香烟！你找到了香烟！”

    秦疏影用她温柔的拳头打了一下云千峰的肩膀，娇叱道：

    “你怎么猜得到？不给伱了！”

    让人猜，还不准猜中，这什么道理。

    说着不给，秦疏影却把找到的半包骆驼香烟塞到了云千峰手里，顺便还带着一个黄铜外壳的打火机，竟然是骆驼标配的老款打火机。

    云千峰蹭了一下打火机上的滑轮，冒出一串火星，显然只要注入燃油，就能继续使用。

    “明天要去下面几个舱好好找找东西，要是找到燃油，咱们以后用火可就方便了，还是疏影手气最好。”

    之后再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他们期盼的手枪和衣服都没找到。

    云千峰吸着八十年前的骆驼香烟，舒服的直哼哼。

    几个人把孙倩连着担架放在床上，把食物嚼碎了喂给她吃了一点点。

    然后几个人就围着篝火躺成一圈，在这暖融融的空间里闭上眼睛。

    秦疏影和云千峰依旧是挨在一起，云千峰似乎已经习惯靠着她柔软的身体睡觉。

    秦疏影似乎还没睡意，就轻声问：

    “云，这舰艇很明显是有人服役的，可是人都去哪了？舰艇又怎么会在山坳里？”

    云千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了常见的谨慎，道：

    “我也没搞清楚，总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咱们就在这休息一晚，明天我自己去底舱找物资，然后就离开这里，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有我呢。”

    秦疏影点了点头，把脑袋枕在云千峰的左臂上，闭上眼睛。

    云千峰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秦疏影草裙马甲里的美妙，然后闭上眼睛调息，也沉沉睡去。

    他必须保存自己的体力，以最佳的状态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篝火靠得人软绵绵的舒服，云千峰很快就缓缓进入梦乡。

    就在将要失去意识那一瞬间，狭小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惊叫：

    “快走！危险！”

    伴随着那一声惊呼，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七八十年舰艇的舰长室内，亮起了灯。

    桌子上的唱片机“滋滋滋”的转动起来，老唱片机那特有的音质响起了四十年代在世界流行的一首歌曲：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感谢咖啡你个棒棒糖、尾数22321的打赏，感谢瓷格格、陌爱、白凉秋、骚气的鸭子、尾数09566、尾数06864、尾数59049、尾数33839、黄昏下的无奈、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一直都在，今天的月票好多，开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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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看不见的危险（今天忙，没写出三章，白天若是有空会补上一章）

    那声惊呼立马让篝火边四个人全都扑腾一下坐起来。

    电灯闪烁着亮起，顿时让几个人瞠目惊慌。

    当唱片的歌曲传出后，他们只觉得毛骨悚然。

    在一艘四十年代的舰船上听到这首歌并不奇怪，毕竟那时候这首歌的演唱者是世界级的华人明星，这舰长是她粉丝也没啥奇怪。

    但特么在荒野的大半夜，一艘将近八十岁的老舰艇上突然响起这首歌，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一个字。

    鬼！

    云千峰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起身那一刻，海军刀就已经出了鞘。

    他拎着刀，很警觉的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发现危险后，才起身把唱片机关掉，谨慎的盯着四周，低声道：

    “可能是孙倩做恶梦了，但是这电来的太过蹊跷。”

    云千峰说着，大家已经发现，刚才呼喊“危险快跑”的，正是一直昏迷的孙倩。

    孙倩此时直坐着，身上的黄泥因为这一动四分五裂得床上到处都是。

    她身上那最大的两个伤口也因此再次崩开，渗出血来。

    云千峰急忙过去，扶着孙倩的肩膀，口中宽慰：

    “别怕，别怕，我们都在呢，你躺下，伤口经不起这样折腾。”

    然后双手微微用力，试图让她躺下去，但是这女人似乎很倔强，不肯躺下，嘴里依旧嘟囔着：

    “危险，快走！危险.”

    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满脸满眼都是惊恐，嘴角还哗啦啦淌着口水，就像是一个得了癔症的病人。

    云千峰看着她的表情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问道：

    “孙倩，你认识我吗？”

    孙倩对云千峰呼喊的名字毫无反应，看都没看云千峰，依旧流着口水重复着那几个字。

    云千峰眯着眼睛，仔细的环顾四周，脸上带着谨慎和一丝恐惧。

    三女看到云千峰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疏影忙问道：

    “云，怎么了？”

    云千峰摇头，道：

    “我不确定，但现在的孙倩不是孙倩，是另一个意识在吊着她的命，而这个意识觉察到了这里的危险，我们得离开这里，这地方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为妖，几个人急忙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然后抬起担架上不肯坐下的孙倩，快步走出舰长室，来到舱门前。

    这深长的走道里也都亮起了微弱的灯光，远远的上下左右延伸出去，朦胧而迷幻。

    然而之前云千峰可以顺利打开的舱门，这次却无论如何也旋转不动，哪怕他右臂怪力，但依旧拿这厚重金属的舱门无可奈何。

    几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恐惧开始蔓延他们的身心。

    云千峰确定舱门无法打开，立马做出决断，道：

    “马上回舰长室，这里一旦出现危险，必定四面受敌。”

    船长室他们只需要守住门口就好，而这里既有拉长的走廊，又有上下的楼梯，可谓是守无可守。

    几个人急忙又原路返回，一走进舰长室，云千峰就把房门关严，用桌子顶在门上，然后拎着出鞘的海军刀，来到依旧在不断嘟囔的孙倩跟前，低声问道：

    “我不管你是谁，甚至不管伱是什么，但你要清楚，我们要是死了，孙倩一定会死在我之前，你做的一切都是白搭，所以现在告诉我，危险在哪？在哪！”

    云千峰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气，每一句话说出来，都似乎染着刀光剑影，听得身后三女一个字一哆嗦。

    她们丝毫不怀疑，如果孙倩说不出云千峰想要的答案，那把锋利的刀一定会深深镶嵌在孙倩美妙的身体里。

    这个孙倩似乎感受到了云千峰果决的杀意，第一次转头正视云千峰的眼睛。

    云千峰在这双原本极美的桃花眼里看到了不像是人类的灵动，只一眼，就让人好像坠入了阴冷潮湿泥沼。

    孙倩看了一眼云千峰，似乎是在引导，因为她紧接着开始极缓慢的转动脖子，似乎对身体的使用很不熟悉。

    好一会，她的脑袋才停止转动，目光盯着一处地方再也不动，嘴里却依旧留着口水说着那几个字。

    云千峰顺着孙倩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入门处的壁板，很普通的壁板。

    但现在看来，那壁板一定是不普通的，最起码上面的东西不普通。

    因为原本印在那里，剪影似的肖像画不见了。

    三女也顺着孙倩的目光盯着那壁板。

    秦疏影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因为她之前还借着火光欣赏过那幅画，甚至夸赞那幅画的作者很了不起，给了画灵魂。

    “云，那副剪影肖像画不见了！”

    一幅画会自己消失不见吗？

    尤其是那幅画不是画在壁板表面，而是嵌在里面，要想把画抹去或者刮下来，就必须破坏表面的透明涂层。

    但是眼前的壁板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可能。

    画，自己走了。

    这个可能让所有人心里发寒。

    “孙倩说的危险，就是那幅画，或者说那不是一幅画。”

    云千峰说着，眼睛在屋子四处观察着，同时不忘用余光盯着孙倩的动作。

    孙倩移动身体很难，但是眼珠却能比较正常的移动，云千峰就是不断跟着孙倩眼珠的移动，调整自己的视线，因为此时的孙倩，能够感受到危险在何处。

    “停了！”

    云千峰发现孙倩的目光停止了移动，一双阴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那卫生间的位置。

    “疏影，你们盯着孙倩的目光，一旦移动，立马提醒我。”

    说着，云千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危险。

    到了卫生间门口，他才猛地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手里海军刀也不管身前有没有东西，当先刺了进去。

    然而他刺了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云千峰似乎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自己的影子。

    与此同时，秦疏影的提醒声也传来：

    “眼睛动了，看向你的头顶！”

    云千峰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皮发麻，来不及先用眼睛看，右手持着海军到先向上挥砍过去。

    “咣当”一声脆响，海军刀直接劈到了卫生间的棚顶上。

    此时云千峰的头才抬起来，还不忘用左臂护住脖颈喉咙。

    卫生间棚顶的壁板上被海军刀划了一到十公分的刀痕，而那刀痕处，竟然在滴答着红色的粘液。

    “血！那是血！”

    今天有点忙，没写出来三章，白天要是有空，会补上！！！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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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费城实验

    甜腥的气味钻进了云千峰的鼻孔，让他知道卫生间棚顶流下来的是血液。

    而最诡异的是，那血液是在棚顶的刀痕里渗出来，也就是说受伤的东西刚才是在棚顶壁板内。

    “玛德，那不是壁画，那是一个活物！”

    屋外传来惊呼。

    云千峰急忙冲出卫生间的门，一出来就看到最瘦小的千千好像摔倒在冰面上一样，身体躺在地上快速移动，到了墙边，竟然就那么后背贴着墙快速的向上移动，就好像有什么力量拖拽着她，让她无视了重力。

    很快千千已经后背贴着墙移动到了棚顶上，就那么俯瞰着下面几个人，满脸惊恐，呼喊着“救命”。

    “嘿！”

    云千峰急忙两步跑到千千下面，身形一跃而起，一把搂住千千的细腰，就听“撕拉”一声，千千的草编马甲直接被撕裂，光着上身被云千峰抱在怀里。

    俩人一起下落，看着那马甲依旧神奇的贴在棚顶上。

    同时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的人影，依旧在滴着血。

    那暗红色的人影迅速在棚顶壁板内快速移动，很快在墙角消失不见，撕裂的草编马甲也落了下来。

    云千峰看着地上墙上那长长的血痕，快步走到门边，把顶着门的桌子一脚踹开。

    打开门后，他从侧面看向门框，然后他惊呆了。

    因为这舰长室的墙壁最多不到十公分厚，而从刚才那影子的状态来看，那个人分明就是快速的在墙壁内移动。

    “怎么可能？这个厚度根本无法藏人！那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看到墙壁厚度的时候，三个女人也都惊呆了。

    她们之前和云千峰的想法一样，就是这墙壁里面可能有暗道，但这个厚度明显不可能。

    更让他们不解的就是人影在拖着千千移动的路线上，墙壁和地板并没有伤痕，也就是说，那里面的人影没有把手伸出来，那依旧是完好的壁板。

    换句话说，千千自始至终后背接触的仅仅是壁板。

    千千吓哭了，抽泣着把脑袋躲在云千峰的胸口，呜呜呜着说道：

    “鬼，那一定是鬼！”

    云千峰怪事见多了，一张皮的雅禁，让人摔碎了骨头还能移动的人面篆，吞人的大树，但没有一个像墙壁人影那么怪异和无法理解。

    那些东西，根本还是生物或者共生物，但这个人影完全超出了云千峰的想象。

    这是完全无法解释的东西，似乎只有鬼才能形容。

    云千峰拍了拍千千的后背，低声道：

    “别怕，这东西不是鬼，它有血，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灵体，它最多是个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物。还有他既然能被刀伤，就能被我的刀杀了，所以别怕！”

    或许是过往云千峰一次次的带着她们活了下来，这形成了云千峰在几个女人心中的威信，似乎只要云千峰说没事，那就真的没事。

    已经有点迷信的意思。

    千千哽咽着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敢离开云千峰左右，生死面前，她可不怕秦疏影翻了醋坛子。

    “你们放心躺下休息，我在这守着，我倒要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几个女人不敢睡，最后云千峰没办法，只能下命令，道：

    “全都睡觉，不许废话，睡不着也把眼睛闭上休息。”

    这下几个女生不敢出声，只好忍着恐惧把眼睛闭严，然后心里祈祷满天神佛。

    云千峰盘膝坐在几个女人身边，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打坐。

    他也需要休息，但又不能睡觉，只能用打坐这种方式快速的恢复精神，让自己能够持续和那个怪影子一较高低。

    掌握正确的打坐姿势和呼吸，可以做到坐禅两个小时清醒一天，但不能持续这样做，会对身体有很大伤害，但特殊情况下偶尔用上一两次，却没什么问题。

    云千峰看似闭上眼睛，其实只是眯着，因为他需要看自己的鼻尖听自己的呼吸，同时余光也能观察到孙倩的动作。

    这女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好在并不严重，云千峰现在没有药物给她包扎伤口，只能先这样挺着，等解决了眼前的危险，再想办法处理孙倩的伤势。

    大约半个小时后，孙倩的眼珠又开始动了。

    云千峰看到了这一幕，知道那影子肯定是又来了，但是他不动声色，根据孙倩的目光在脑海里推测那影子此次的目标和路线。

    “他的目标是距离我最远的张敏。”

    然后他把自己的眼内余光集中在张敏身上，果然没过几秒钟，张敏身上的草裙动了起来。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脱掉张敏的草裙。

    “卧槽，它要干嘛？”

    这种行为还能干嘛？

    不用猜也知道。

    云千峰哪能让它得逞，身形突然移动，一个滑铲把褪掉了草裙的张敏踢得在光滑的地面上横移出去一米多远。

    几乎同时，云千峰用最强力的右手握着海军刀，也没用眼睛瞄准，就凭着意识直接插进了张敏刚才躺着的地方。

    地板在云千峰的巨力和刀锋的锋利下，直接被插进去好几公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一蓬鲜血好像喷泉，早刀扎进去的地方汩汩的喷出来。

    云千峰动作不停，双手握住刀柄，全身合力，压拽着海军刀，在地板上犁了一道长长的刀痕，那刀痕处，都有鲜血冒出。

    直到新犁出来的刀痕再没有鲜血，云千峰才把海军刀拔出来，看着地面上扭曲蠕动的影子，咧嘴一笑，又补了一刀。

    这次是照着影子的脑袋位置刺下去，直接把那影子的脑袋钉在地面上。

    很快，那身影便一动也不动了，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永远的停在了那里。

    云千峰用刀开始挖地板，他想知道这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然而挖进去之后，除了血什么都没有，所有的固态物质，似乎都是地板的材质。

    被惊醒的几个女生围过来，颤着声问：

    “它死了吗？”

    云千峰看了一眼孙倩，那女人已经重新倒在床上，似乎沉沉睡去。

    “呼，应该是杀死了。”

    秦疏影看着那依旧如壁画的影子，不可思议道：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能在墙壁里移动？”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相信这里一定曾经发生过极为诡异可怕的事情，看来咱们要仔细再搜搜这间舰长室，或许会有什么线索，让我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知道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几个人开始再次翻箱倒柜，这一次有了灯光，一切变得更加清晰，云千峰几人就把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些纸质的文件上。

    秦疏影的英文最好，她阅览的速度很快。

    “云，这份文件上的内容是关于这艘舰船的，这艘舰船的名字是Eldridge DE-173，音译成华语就是埃尔德里奇号。”

    一听这个名字，云千峰似乎想起了什么，倒吸了口凉气，破口而出四个字：

    “费城实验！”

    感谢Sophie-Y、无我无物无时、真的别让我发火、孤儿单、庙里供着神、星尘龙禁卡咧、尾数00532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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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不是一个

    所谓“费城实验”，是1943年，M国海军在费城军用港口进行的一次人工强磁场实验。

    实验目标是利用强磁场的振动波扭曲时空，让驱逐舰实现空间的瞬间移动。

    千千这丫头对都市传说比较好奇，所以知道这个所谓的费城实验。

    在听到云千峰的话后，她忙否定道：

    “不对啊，费城实验成功了啊，实验使用的舰船埃尔德里奇号，成功的被传送到距离港口四百多公里的海面上，后来回到了港口，还参加了后续的各种战役，埃尔德里奇号没有丢失！”

    云千峰颦眉思索道：

    “千千，你知道D国的“纳粹钟”实验吗？”

    千千点头，道：

    “当然知道了，这个实验很出名的，当时老希一手高科技，一手玄学，两手一起抓。

    一边派人去藏地寻找世界中心，企图找到亚特兰蒂斯的后裔和科技，让自己的战士成为神的士兵。

    一边集中所有科学家进行“纳粹钟”实验，企图靠着强磁共振，实现时间和空间的穿越，从而校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不过“纳粹钟”没造成，却意外造成了“别隆采圆盘”，幸好他们只造出了一个别隆采圆盘，否则没人是他的对手。”

    所谓别隆采圆盘，其实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由人类造出来的飞碟，也是UFO这个词的真正出处。

    这个别隆采圆盘的发动机很神奇，完全靠着空气和水产生动力，这样可以让别隆采圆盘在飞行的时候，因为大量吞入空气，使得圆盘周围形成真空，大大的为圆盘增加了速度和动力。

    云千峰点头，道：

    “费城实验和纳粹钟实验的时间是重叠的，两个实验的目标异曲同工，时间接近，所以这是针锋相对的一场实验。”

    说到这，他看着三女不解的神情，继续道：

    “联想到M国第一次登月，那也是一次针锋相对竞赛的产物，其目的是让敌人相信自己被超越，且相信自己耗资巨大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以此消耗敌人的力量和资源。”

    “所以，我相信费城实验的目的和登月一样，都是为了让敌人相信M国已经超越了他，从而不得不集中更多的资源去消耗研究。而实现这个战略目标的前提，要建立在费城实验必须成功的基础上，就像登月成功带来的效果一样。”

    “传说之中费城实验成功了，但是今天看到了又一艘埃尔德里奇号，那么我猜测，M国当时并不相信实验会成功，所以一早就准备了一手古老双子千术手法。”

    秦疏影脑筋反应很快，惊讶道：

    “你是说，M国在进行费城实验的时候，一开始就准备了两艘一模一样的舰船，让其中一艘悄悄去到四百公里外，这样无论实验结果如何，都会造成实验成功的假象，以此迷惑敌人，让对方相信自己的目标是对的，同时相信自己被超越。”

    云千峰点头，道：

    “没错，这是老M的惯用诈骗套路了，如今依旧在使用。只是老M可能自己也没想到，费城实验真的成功了一半，埃尔德里奇号真的被传送走了，魔术手法全都没用上，只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埃尔德里奇号被传送到了哪里，而我们幸运或者说是不幸的见证了真相。”

    虽然是猜测，但是三个女人相信，云千峰的猜测，很可能就是真相。

    云千峰其实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全都说出来，因为没说出来的这部分，三个女生根本无法明白。

    那就是他怀疑埃尔德里奇号被强磁扭曲空间传送到这里，即是偶然，又不完全是偶然。

    那个年代，两国是当时世界上科技最强大的国家，科学家数量最多，但就是这两个科技强国，在当时都非常笃定所谓神族亚特兰蒂斯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有一个固定的轴心，那个所谓轴心解释起来，非常类似山海经之中的昆仑和佛学中的须弥。

    而同时两国又都用强磁场扭曲空间的方式进行试验，实验的结果是埃尔德里奇号进入了神迹，要说这完全是巧合，云千峰是不相信的。

    他相信，最少有六成以上的可能，这些实验本身就是针对神迹而开始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现在面临的麻烦里，一定有这两国的影子，庞大的影子。

    千千纳闷道：

    “这的确解释了埃尔德里奇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那壁板里面的影子又是怎么回事？是这海岛上的鬼怪吗？”

    云千峰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放在一个笔筒上，然后用食指往下一按，那张纸就凹陷进笔筒内，成了一个下凹的半球面。

    云千峰随即说道：

    “利用强磁力实现空间的穿越，本质上并不是物体移动了，而是空间扭曲了，让空间内两个相距很远的点因为扭曲而触碰在一起，以此来实现瞬移，就好像这张纸，因为下凹，纸张两端已经由相距二十厘米到了现在的两厘米。

    但是无论两个点相距多么近，哪怕是触碰在了一起，两端依旧是两端，空间之间会有一个缝隙，这个缝隙就是空间之外的另一个空间，与我们物理规则绝无可能一样的空间，任何我们这个空间的宏观物体进入那个空间都会被打散成粒子态，等重新回到我们这个物理规则的空间后，才会重新汇聚成体。

    这也是为什么费城实验后续那些所谓的爆料者，绘声绘色的描述实验后埃尔德里奇号上的船员要么消失不见，要么镶嵌入墙内，因为这样的结果才符合穿越后果，显得非常可信，作为习惯利用小道消息的M国，一定会让这个消息三假七真来迷惑敌人。”

    三女听到这话，满脸惊愕的看着地板内那扭曲的人形，急忙向后撤了一步，躲在云千峰身边。

    张敏颤声道：

    “你的意思是说，地板里面这个人影，其实是被打散，然后倒霉被嵌入地板的海军船员？”

    秦疏影恐惧道：

    “八十年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在两个不同规则的空间过渡过程中，他们的生命体受到了某种改造，得以让他们在这里八十年而不死，但我相信这一定是有代价的，因为道是公平的。”

    说到这，他声音转低，说出了他的担忧：

    “这埃尔德里奇号上绝无可能只有一个船员，其他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昏迷的孙倩突然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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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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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怎么办？好办！

    优秀的猎人不仅应该擅长黄雀在后，更应该擅长打草惊蛇。

    一艘四十年代的舰船，人员配置都是30——150人之间，少有超过二百人的时候。

    按照埃尔德里奇号的大小，这艘船内最少也应该有百人左右。

    所以，云千峰这句话说出来，旨在打草惊蛇。

    因为这些东西太诡异，你不惊它一下，根本无法发现它们的踪迹，只能等它们发动偷袭才能后知后觉。

    很显然他的话起到了作用，因为孙倩醒了，眼珠开始移动。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越来越熟练了。

    发现孙倩目光注视的方向，云千峰后背直接冒出了冷汗，因为孙倩的眼珠最后定格在注视云千峰的身后。

    云千峰的反应速度是极快的，这么久以来，他都是靠着那种宁杀错不放过的果断反应，才能活到现在。

    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就在他几乎下意识将海军刀顺着腋下朝后刺出之时，就觉得小腿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扫了一下，只把颈骨震得生疼。

    与此同时，似乎有一只手用掌根在自己的脖子侧面横推了一下。

    上下相反两个方向的合力，让云千峰的身体成为了受力的杠杆，整个人立马双脚离地，在空中横翻。

    这是典型的八卦掌摔法，让人在空中不仅仅是折倒，身体更是纵向的旋转，彻底失去重心。

    无论是用力还是旋转的离心力，都是八卦掌的特点。

    云千峰甚至知道这个手法名字叫“收割”，就好像一个人在收割麦秆，一手抓麦秆上方，一刀斩在麦秆根部，而这个动作里，镰刀就是下扫腿。

    “这是一个三四十年代，在上海滩和民国警察一起训练过的海军陆战队员。”

    云千峰身在半空，身体在高速两个方向旋转，他下意识的弓起脊背，好像一个圆形的锅底，然后四肢好像猫一样裹到身前。

    腹内那石眼伴随着云千峰身体的旋转而反向旋转起来，将那不可能保持住的重心，硬生生向心合拢集中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云千峰会大脑触地，脖子会被刹那戳断。

    但出乎预料的，在落地那一瞬间，他竟然像猫一样，半空调转身形，四肢稳稳落地，甚至都没有横移一下。

    落地的一瞬间，云千峰就看到自己刚才摔倒失手跌落的海军刀凭空的飞了起来，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手捉住了刀柄，提着向他砍过来。

    “刀在左侧砍过来！”

    云千峰看到刀来的方向和角度，确定对方是右手持刀，由此判断出对方身体的大概位置。

    然后他用了一个对方完全想不到的方式，那就是用右手直接捉向海军刀的刀刃，左臂藏在右肋下，在右手捉住刀刃那一刻，用了一个心意把的龙形大劈，左手借着胯部左转的力量，带着风声横扫出去。

    这招他见小神经练过一次，又在老爷庙神迹处见小神经对着赣巨人使过几次，发现极为好用，就记在心里，偶尔练练，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咚”的一声闷响，只听声音，云千峰判断自己的左臂应该是砸在了对方的腹部。

    除此之外，并没有痛呼的声音传出，但是云千峰感觉到对方被自己打得向后斜退出去。

    他乘势而上，右手抓住夺下来的海军刀，就那么握着刀刃紧追上去反手一划。

    “刺啦”很轻的触感，但是鲜血却在半空里的一道缝隙飚飞出来。

    无形的东西，再也不是无形，因为那道伤口让它无所遁形。

    飙血的伤口快速的逃向门口，云千峰想都没想直接追上去，右手握刀朝着那伤口的上方刺过去。

    然后眼看着就要追上，脚下却似乎黏在了地面上，竟然无法把腿抬起来。

    云千峰不假思索，下意识的把海军刀向着自己脚下刺出去，又是一洞鲜血冒出来，脚底也一下松开，然而门口处那受伤的隐形生物已经消失不见，只在地上流下一道血痕，延伸向楼梯的拐角处。

    跑了一个，但是脚下这个却无处可逃，因为云千峰那一刀正好刺在地板影子的心口上，一刀致命。

    孙倩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这让云千峰松了口气。

    刚才一番交手，只在极短的时间，但是却消耗了云千峰太多的体力和算计，以至于他的腿都有些抖。

    他看着地面上又多了一个扭曲的身影，然后摸了摸刚才自己脚被黏住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地板。

    云千峰眯着眼睛，自语道：

    “壁板内的手伸不出来，黏住我脚的就是地板，就好像这地板有了生命，另一种形态的共生体吗？人与舰船跨空间分散再结合形成的生命体共生？偷袭我的那个却可以自由行动，但无法融入地板，两种形态了吗？还会有其它的形态吗？”

    这两种形态已经太过可怕，因为根本防不胜防。

    要不是云千峰肚子里有个石眼让他像猫一样灵活，又有一条力大无比且不怕刀刃的右臂，可能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被那看不到的生物杀死了。

    秦疏影听到云千风的话，忙低声道：

    “你的意思是，这艘舰船已经是一个生命体？可，它大部分都是金属啊，怎么可能拥有生命。”

    云千峰摇头，道：

    “我们人体内是无机物占比最高，只是水就占了百分之七十，而水是无机物，如果像我猜测的那样，这艘舰船本身就是活体，那么舰船就是这个共生体的无机物部分，而其他被打散重组的船员，就是这个共生体的有机物部分。”

    “而且这个共生体或许拥有像植物一样的能力，能够利用阳光将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水转化为储存能量的有机物，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八十年了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千千惊恐道：

    “那那我们是在一个巨大生物的肚子里？”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没错，那些看不见的生物，就是来消化我们的。不过看起来它们不仅仅想杀死我们，还想和女人J合，这些家伙就像是我们肠道内的细菌，是这个巨大生命体的欲望。”

    张敏想到自己刚才躺在地上，莫名的被脱掉了草裙，不仅后背发麻，的确她感受到了那种意图。

    于是带着哭腔道：

    “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出又出不去，怎么办！”

    云千峰提着海军刀，嘴角翘起，冷笑一声，道：

    “好办！”

    说着，直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孙倩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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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千峰来到孙倩身边，这个女人身上黄泥大部分抖落，露出里面如雪之肌，见其双目紧闭，呼吸若有若无，云千峰用中指弹了弹刀刃，发出几声脆鸣，然后看着孙倩淡淡道：

    “人有三魂胎光、爽靈、幽精，孙倩当时在海上又惊又怕，被我救上岸后更是深度昏迷不醒，不知痒痛。

    按照中医的说法，这是魂丢了，没有药物的情况下，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古人的祝由术做了引魂的方法，借别的灵动给她吊命，让她的魂有机会有时间归位。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我用祝由术引来的某种东西，但我确定现在的你不是孙倩，同时我也要告诉你，伱的目标这样做是实现不了的。”

    见孙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云千峰似乎也不急，继续侃侃道：

    “怎么？以为我诈你？那你听我细说一下，“靈”者祝由也，是巫师以口念动咒语与天地沟通，所以祝由术唯一能引来吊命的东西，只能是替代三魂之一的爽靈。”

    “因为我对祝由术也不是很确定，因为那东西不科学，所以我之前不确定你是不是占了孙倩三魂的爽靈位。”

    “不过我后来观察分析了一下，你这东西阴冷的很，绝不可能占胎光这纯阳之位，你看到千千和张敏被撕掉草裙马甲的身体眼神也没有波动，证明你的X取向依旧是女人，这证明你不是占了幽精之位，那么就只能是爽靈位了。”

    “爽靈在人体能干吗？尤其是你这后来的爽靈能干吗？我告诉你，在救回孙倩之后，我第一时间用黄泥堵住了她的谷道地门，不让阴魄离散，所以当孙倩醒来后，依旧还是孙倩的记忆，你能给她什么？不过是一些天赋罢了。”

    “像你这种东西，在我们华夏命理里面叫后天童子，不过是一个活人身上背着一个不是自己魂魄的东西而已。”

    “所以，孙倩醒来，你什么也主导不了，你的目的无法达成。孙倩死了，你更是白费心机，依旧无法达成目标。”

    “你也别想用孙倩的命来威胁我，那办不到，我随时可以一刀把你和她一起剁了，所以你的目标最终只能求助于我，记得是求，还有别装作听不懂，你现在用的是孙倩的脑子，船长先生！”

    原本看似昏迷沉睡的孙倩一下睁开了眼睛，盯着云千峰，良久用完全不属于孙倩的声音沙哑问道：

    “你怎么知道？”

    云千峰冷笑道：

    “那些被异化的船员很想要女人，但很明显这里最容易下手的就是你，也就是孙倩，可是从始至终没有一个异化的船员来招惹孙倩，这不是很奇怪吗？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是他们的同类，而且级别高于他们，以至于他们不敢对你有丝毫逾越，所以船长先生，求我吧。”

    孙倩咧嘴一笑，真真的皮笑肉不笑，然后冷冷道：

    “求你？你们都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我们有一百人，只要有一个还活着，就能继续为这里发光，我们是经历了异空间而形成的最伟大的生命！”

    孙倩说着这话时，云千峰就感觉灯泡越来越亮，很快被他重新用桌子顶上的门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墙壁上无数玄色的影子好像一条条蜈蚣，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地板，墙壁和棚顶，向着云千峰和三女围了过来。

    三女吓得瑟瑟发抖，聚在云千峰身旁，恐惧的嘴唇抖动，却说不出话来。

    云千峰脸上却丝毫没有被围困的觉悟，平静的很。

    他看着孙倩，沉声道：

    “你能控制得住她们几个女人，但却控制不住我，这你很清楚，所以一开始你就准备利用这些人车轮战骚扰，直到我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因为你害怕我，因为你们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这艘舰船，没有它，你们就是没有了身体的孤魂野鬼，顷刻死。”

    门已经被撞得裂开，马上就要失守。

    三女的脚下已经挤满了玄色的影子，它们黏住了三女的脚掌，让她们无法行走，张敏甚至惊得摔倒，身上的草马甲已经被奇迹般的撕掉。

    秦疏影和千千彼此搀扶着没倒，这让秦疏影保住了身上的衣服。

    三女的惊叫声响起，孙倩笑得很阴冷，道：

    “你怎么毁掉这艘舰船？哈哈哈！”

    那笑着的表情很讨厌，似乎再说“杀我啊？有能耐你杀我啊！”，似乎笃定云千峰不会对孙倩下杀手。

    云千峰淡淡一笑，丝毫不理会三女的惊叫声，也不理会孙倩的挑衅，而是用最大的声音说道：

    “底舱里有炸药，有易燃物，我只要去到下面一把火，你们什么都没了，所以马上住手，我数一个数，1”

    一字刚起音，孙倩惊叫一声，那些影子全都后退到边上，撞门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张敏脱离了地板的控制，急忙扑倒云千峰脚下，吓得呜呜呜哭起来。

    云千峰低头问道：

    “张敏，没事吧？”

    张敏点了点头，道：

    “就是好像被摸了！呜呜呜！”

    孙倩看着云千峰的表情判断着，她在估算眼前这个对手是不是真的有玉石俱焚的决心。

    最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敢赌。

    困在这里八十年，它们不想永远困在这里，想死都不行。

    最后，她终于在云千峰狠辣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低头以卑微的语气道：

    “你说得对，我们只是想在你们失魂的状态下控制你们，但那不是目的，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回到自由自在的大海上，您能帮我们实现吗？云先生！”

    这么大一艘舰船，距离大海七八公里，还到处都是山包和巨大的树木，在云千峰看来，这是肯定办不到的。

    于是说道：

    “没问题！”

    孙倩眼睛一亮，带着激动和迫切，道：

    “真的可以吗？借你的荣光，我八十年来第一次看到了大海，它距离我们太远了，真的可以吗？”

    云千峰笑道：

    “小事一桩，不过是花点钱的事情而已，恰好我不缺钱，你就说你想舰船飘出去还是想用大型运输机吊着飞出去？”

    孙倩立马道：

    “都行！”

    云千峰搓了搓手指，问道：

    “我有什么好处？凭什么帮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孙倩身上这位船长哪敢说“不帮我就弄死你”这话，因为他觉得云千峰真的有能力把这里炸了。

    于是用卑微的语气继续道：

    “您可以说条件，只要让我们活着回到大海上。”

    云千峰看着孙倩，伸出右手，以不能谈判的语气说道：

    “要我把这舰船弄出去，除非我是这里的船长，把船长戒指给我！这是我的财产，我才值得那么做！”

    孙倩眼神中嘲讽之色一闪而过，心里想着：

    “不怕你贪婪，就怕你不贪！这样最好！”

    心里这样想，但是脸上却故意露出满是犹豫的神色，还假装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似乎害怕没敢说，最后用卑微的语气说道：

    “是，船长大人，戒指在壁板的那个位置深处。”

    云千峰按照孙倩指点的位置，用军刀挖了进去，很快找到了银白色的金属指环，质地很坚硬，不知道是什么金属。

    带上船长戒指，云千峰看着孙倩，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副船长，替我管理好我的财产。”

    “是，船长大人。”

    说完，孙倩还对着着地上和墙上那些影子，大声道：

    “你们怎么不敬礼？”

    那些影子急忙摆出了敬礼的姿势。

    云千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令道：

    “把所有药物和还能吃的食物带到这里，对了还有香烟、衣服、鞋子和武器。”

    那些影子和门外看不到的家伙立马行动起来，很快一些物资就粘着墙壁或者飘着放到了这间屋子的地板上，为了能回到大海上，他们很积极。

    药物真心不少，尤其是有最紧要的消炎药和镇痛药。

    食物一言难尽，除了酒还能喝，就剩下盐和糖没彻底变质。

    衣服鞋子都氧化的一碰就碎，还不如草裙结实，直接没法穿。

    云千峰嫌弃的直撇嘴。

    武器也是没了，枪械和刀具都腐蚀严重无法使用，品质远达不到这把海军刀的质量，不过细想也是，如果这些武器都完好，他们就不用车轮战消耗云千峰了。

    虽然他们本质上是要控制云千峰几个人而不是杀死，但是用枪控制岂不是更容易。

    还好香烟不少，让云千峰些许安慰。

    帮孙倩上好药，又给她服用了消炎药，云千峰对着她说道：

    “事情宜早不宜迟，咱们立即开始行动，有了这艘舰船，我不需要海岛内的东西了，但是你必须跟着我，我可不放心把女人放在船上，那群桀骜不驯的船员，哼！”

    孙倩忙道：

    “船长大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云千峰很有船长派头，撇着嘴道：

    “你们跟着我去发无线电，叫人来把我们弄到大海上。”

    孙倩忙道：

    “无线电不能使用了，舰船到了这里之后便不能用了。”

    云千峰摇头，道：

    “那就麻烦了，只能我们亲自想办法了。”

    孙倩忙问道：

    “我们根本无法办到这一点啊！”

    云千峰看着孙倩，无奈道：

    “那只能去外面放一把大火，摆个求救信号，让过往飞机或者卫星发现我们了，你现在应该知道孙倩的记忆，此时这个世界已经有卫星了，叫那些影子和看不见的家伙都跟着我去外面寻干柴。”

    孙倩一脸无奈道：

    “他们都无法离开舰船，我能离开也要依附孙倩才能办到。”

    云千峰的嘴都撇到天上去了，那一脸的不满意，狠狠骂道：

    “一群废物！还得我这个船长去干活！唉！”

    说着，对孙倩道：

    “走，你也别闲着，等会帮我坐在篝火边添柴火。”

    说完，带着三女，抬着孙倩重新来到舱门处，这一次舱门一旋就开。

    几个人走到甲板上，沿着山坡下来，秦疏影等三女就要开始捡柴火。

    但是没想到云千峰却笑着对她们说道：

    “别捡了，这里的求救信号卫星看不到。”

    三女和孙倩都是一愣，尤其是孙倩，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云千峰，急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千峰摩挲着手指上的船长戒指，冷笑道：

    “有句话是那么说的，越帅的男人越爱撒谎。”

    说着，一甩头发，继续道：

    “而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帅的一样撒谎！”

    话毕，他抽出海军刀，对着三女说道：

    “把孙倩用草绳绑好，等我去把这舰船真真正正的变成咱们的财产！”

    说着，直奔舱门走了进去。

    身后，是孙倩撕心裂肺的咒骂。

    感谢瓷格格、梦里跑不快、尾数15947、DS0153、白甜、日光倾城、尾数21912、漆鸦、陌爱、人生白天、奈津萘、庙里供着神、的月票鼓励，谢谢在这里依旧见到你们！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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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来叫个魂？

    云千峰回头道：

    “把她的嘴堵上，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三女急忙动手，连绑带堵。

    她们知道，眼前的不是孙倩，而是个超出她们认知的怪物，下手一点没留情，用一大团干草塞进孙倩的嘴里，堵了个严实。

    云千峰听后面安静了，这才旋开舱门大步走了进去。

    站在长长的走道里，他大声道：

    “全都集合，本船长有话训示！”

    这里面这些家伙，完全把云千峰这个船长当成一个笑话，因为云千峰根本不属于这艘舰船，也根本无法成为船长，那枚船长戒指毫无意义。

    但是他们现在不能不听云千峰的话，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能把他们带回大海。

    那个时候，他们就海阔凭鱼跃，想怎么处理这个傻瓜就怎么处理，那些女人也一样，八十年都等了，它们不急。

    这些家伙快速的汇聚到走道集合。

    长长走道的壁板上整齐的站了一排玄色影子。

    云千峰怒道：

    “为什么只有你们来？他们呢？”

    所谓“他们”，自然指的是看不见的那些家伙。

    这叫没事找事。

    因为这些家伙无法发出声音，于是那些看不见的家伙只好用脚跺地，表示他们的存在。

    “你们这些家伙，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让我无法指挥你们做该做的事情，我很急，很急！想办法让我看见伱们，要么去找根绳子搭在身上，要么去穿上衣服，要么反正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有急事，关于我们如何离开的急事，要速度！”

    哗啦啦脚步声朝着走道远处而去，过了几分钟，云千峰就看到一堆飘着的红点朝着自己的位置汇聚过来，伴随着脚掌与地面的摩擦声。

    没有衣服，绳子也都腐烂，那么用染料抹在身上是最好的被看见的办法。

    云千峰满意的点了点头，踱步走到队伍的前头，看着那些红点靠近，排列整齐。

    也就在队伍整齐的那一瞬，云千峰双手持刀，用最快的速度把刀尖怼进走道壁板，快步向前跑去。

    锋利的海军刀和右臂的力量，让他几乎感受不到墙壁的阻力。

    一跑一过之间，那些融合在墙壁内的影子，一共二十三个，全都被云千峰迅雷不及掩耳的抹了脖子。

    云千峰的动作太突然了，这些家伙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下杀手，明明刚才还是贪婪这艘舰船的混蛋，怎么一眨眼就翻脸？

    划这壁板到没有影子的位置，云千峰使劲旋转身体，把刚排好队的红点又用海军刀扫到了几个。

    此时那些红点才知道，这人真的是来送自己走的，送得比较远而已。

    他们本也是训练有素的战士，第一时间有人开始反抗。

    然而面对右手能和项羽掰腕子的云千峰，它们的反抗是那么的徒劳。

    没有了四女的掣肘，加上剩下的这些家伙身上都有着一个红漆的点，使得他们无法快速遁形。

    云千峰仗着力大刀猛，开始了追杀。

    所谓一鼓作气，云千峰杀气太重，气势太强，以至于有些异化船员在惊惧下只想逃离屠刀。

    一个跑，一群跑。

    终于彻底造就了单方面屠杀的态势。

    走道内的光线越来越暗，证明这些家伙越来越少。

    孙倩吹牛皮了，这里绝对没有一百人。

    当在上下床的士兵舱深处，云千峰再次砍杀一个红点后，整个船内彻底黑了下来。

    云千峰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喘着粗气向着外面摸黑走去。

    地上，壁板上，到处都是鲜血，包括云千峰的身上。

    来到外面，三女看到云千峰的模样，急忙簇拥上来。

    “云，你受伤了？”

    “天，怎么流这么多血，你不要有事。”

    “云”

    当然了，还有一个呜呜呜的。

    云千峰笑道：

    “不是我的血，那些家伙毫无血性，只会逃跑。”

    说着，他拽掉了孙倩嘴巴里面堵着的干草，冷笑道：

    “你是最后一个了。”

    孙倩恶狠狠的看着云千峰咒骂道：

    “你不得好死，你这个骗子，小人！”

    云千峰不屑道：

    “你不是也想骗我来着？船长戒指毫无意义，你们也早就不受军衔的束缚。最主要的是，船长是第一个被我杀死的那个壁影，能叼着烟斗站在舰长室内的人，不是船长还能是谁呢？他们都听你的，不是因为你是船长，而是因为你是所有异化生命体里，最优秀的一个。”

    孙倩愣住了，满脸懊悔的看着云千峰，颤声道：

    “你故意喊我船长，就是给我机会去骗你？”

    云千峰笑道：

    “对啊，不让你以为我上当了，你会放三个女生出来吗？”

    孙倩嘶哑着吼道：

    “卑鄙！下流！无耻！”

    云千峰摆了摆手指，道：

    “不，那只是狠辣，真正卑鄙无耻的，是我接下来要做的。”

    孙倩脸上显出了惊慌，因为他在云千峰眼中看到了一种戏谑和自信。

    “你你还要做什么？你已经把他们都害死了，你还想做什么？”

    云千峰笑道：

    “当然是对你做点什么啊。”

    孙倩听到这话，突然冷笑道：

    “杀我？那你就等于杀了孙倩，你舍得动手吗？她可是你的朋友，你们同生共死，你要杀她，以后怎么面对她们三个？尜尜！”

    云千峰笑道：

    “不杀你，好好让你活着，你可是这舰船最后的共生体，杀了你这舰船就真的死了，枉费了异空间的撮合。”

    孙倩愈发不明白云千峰的意思，满脸不解的表情看着他。

    云千峰也没藏着掖着，而是为他解惑道：

    “孙倩在舰长室内伤口崩裂渗血，但是没用我做什么，血就很快止住，那时候我还纳闷那是为什么，后来我明白了，孙倩已经因为你的存在，而与舰船形成了共生关系，只要在舰船内，孙倩永远别想真正醒来，你就永远有了孙倩这个实体身体自由进出舰船，当然了，你最想要的是我这个身体做承载体。”

    “但，若是孙倩走出舰船，我能让她真正醒来，因为你的存在，她依旧还是与舰船形成共生关系，而你却会因为她的醒来而彻底沦为爽靈的替代品。”

    “你无法支配孙倩的一切行动和思维，唯一的作用就是做孙倩与舰船之间的纽带，成为一个孙倩背在身上的后天童子，在孙倩死去之前，你就只能永远永远看着她成为舰船的主人，看着我享受你们冒险的果实，却连向我报仇的意识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很卑鄙很无耻？当然，也很有趣。”

    孙倩眼中全是绝望，她挣扎着，不管身上的伤口崩开。

    因为她想死，宁可自己彻底毁灭，也不让不是自己的孙倩成为舰船的主人，不让云千峰的阴谋得逞。

    云千峰哪里会给她自毁的机会，用右手在孙倩脖颈动脉轻轻一敲，就让她昏死过去。

    然后云千峰看着三女问道：

    “你们谁会叫魂？”

    “我！”

    一个让云千峰完全意想不到的人举了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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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选择权

    看着举手的秦疏影，云千峰有点诧异，笑道：

    “你竟然会这个？”

    秦疏影点头，道：

    “你干嘛那么奇怪的表情？巫舞也是舞蹈的一种，其中就有招魂曲，我记得楚语唱词，也跳的很好。”

    所谓巫舞，可能有些难以想象，但说起跳大神，那大家脑海里都有影像。

    跳大神就属于巫舞的一种。

    舞，秦疏影是专业的，绝不是说说而已。

    接下了这个活计，立马便开始准备。

    她让云千峰和千千三人生起一堆篝火，要够大够圆，能与现在天空中的满月相映衬。

    而她自己则弄了些细软的树枝，做成了一个带着绿叶的头环戴在头顶。

    又用青草编了两个手环和两个脚环戴好。

    最后在草编马甲和草裙上点缀了一些青叶，这才算完成了招魂曲前的准备。

    云千峰把昏迷的孙倩放在篝火之前，然后和千千、张敏围坐在孙倩身旁，半包围着孙倩。

    秦疏影则站在篝火的另一端，与云千峰他们隔火相望。

    虫鸣鸟叫之中，秦疏影就那么安静的站着，似乎在沉浸自己的情绪，不多时，她突然动了一下，全身每个骨节，每个部位都在那一扭曲起来，然后定格在一个位置，摆出了一个只能在古老壁画上见到的诡秘姿势。

    巨大的满月挂在中天之上，大如玉盘，皓洁如雪。

    淡淡的轻吟声自秦疏影的口中传来，那语言云千峰似懂非懂，像是某种方言，与招魂曲的韵律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似乎形成了某种共振的频率，让人刹那间好似全身被酥麻的静电漫过，汗毛在那一刹那全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过渡，一切就是那么自然而然，舞蹈和吟唱一起开始了。

    声音好似来自蛮荒，舞姿更像是遥望亘古。

    秦疏影乘着白色的月光扭转盘旋，或跃或伏，柔软的身体好似没有骨头，轻易的做出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那姿势明明每一个都那么夸张，但却不会给人丝毫违和之感，仿佛她已经融入这一草一木的世界，融入了月光天地之间。

    此时的她，就像是古老传说里人面蛇身的神巫。

    不知为何，云千峰、千千和张敏，都下意识开始随着秦疏影的律动开始抖动自己的身体，嘴里也跟和着曲调呜咽，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们已经完全融入了秦疏影带来的意境之中，而他们对面的秦疏影则带着他们，用不是眼睛的眼睛，观看着天地之美。

    世界渐渐安静了下来，就连时间都似乎静止，虫不鸣了，鸟也不再叫，万籁俱静，只剩下一脸虔诚的几人在唱，在跳，在舞。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依旧在舞动，但秦疏影却停下了身姿，在一个美妙古老的姿势下静止。

    白色的月光洒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相映成辉。

    面对这样的舞姿，面对这犹如亘古走来的精灵一样的女人，云千峰内心汹涌澎湃，感慨万千，汇成一句话：

    “这是个解锁了所有姿势的女人！赞！”

    一舞终了，也就在这一刻，孙倩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围，嘟囔道：

    “谁一直在喊我回家？我好困，身上好痛啊，云千峰！”

    说着，把脑袋找到云千峰的大腿，枕上去，不出一秒，呼呼睡沉。

    孙倩，终于又是孙倩了。

    至于是不是秦疏影一舞招魂曲将孙倩唤醒，永远也没人确定，因为科学无法去验证这件事，一如验证不了经络的存在。

    但云千峰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极为完整的古老祝由，那已经被遗忘了的某种心灵。

    秦疏影擦着额头细汗，笑吟吟的来到云千峰身前，问道：

    “怎么样？”

    云千峰想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动作和那堪称一绝的柔韧性，舔了下嘴唇，道：

    “完美！完美到你真的把孙倩的魂引回来了！”

    秦疏影也看到孙倩醒了那一下，于是疑惑道：

    “伱说，祝由术真的有这种效果吗？只是一曲一舞，真的很难联想到这些。”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别看我之前靠这个讨生活，但真心话，我也不知道祝由术是不是真的管用，因为哪怕你成功了，也会怀疑那只是巧合，因为一直无法去证明它。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人的意识真的可以对这个世界产生立竿见影的同频影响，虽然只是量子级的微观影响，但微观与宏观，本就是这个世界的阴阳两面，互相影响着。”

    正说着，清风袭过，一阵轻微的“吱嘎”声传来，声音不是很大。

    秦疏影侧耳，发现声音是舰船上面传来，于是疑惑道：

    “之前那么大的风，也没听到舰船摇晃的声响，这怎么好像要散架了？”

    云千峰想到自己杀了舰船内所有生命，心下一惊，忙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我把那些怪物全杀了？舰船没有了那些生命，就好像人没了生命变成尸体，会快速腐朽溃烂？”

    虽然无法确定，但几个人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当下也来不及用担架，云千峰直接抱起光溜溜的孙倩，快步跑到山坡上，然后平步走到甲板上。

    说来也怪，当他抱着孙倩站在甲板上那一刻后，舰船上面的吱嘎声竟然真的就消失了。

    这下他们不信都不成了。

    云千峰抱着孙倩，看着赶上来的秦疏影等人苦笑道：

    “这下恐怕糟了，孙倩可能要一辈子留在这舰船内才行了。”

    别看张敏之前和孙倩吵得很凶，甚至都动了手，那是因为张敏怀疑孙倩伙同李银赫要把自己卖了，伤心自己被朋友骗了。

    如今误会解除，张敏自然还是最关心孙倩的人。

    她忙问道：

    “为什么？”

    云千峰一脸无奈，道：

    “我杀的太干净了，以至于代替孙倩三魂之一爽靈的那个东西，现在是与这舰船唯一共生的生命体，那个东西和舰船是相互依靠存在的，舰船毁了，那东西也就消失了，那么孙倩就会失去爽靈这一魂。”

    张敏不知道失去爽靈的后果，急问道：

    “那样的话，孙倩会受到什么影响？”

    云千峰思索了一下，想着怎么给她解释这个后果，于是沉吟道：

    “在中医的理论里，人之所以能够思维和感受，不是因为大脑心脏等等，而是不在体内的神，也就是那句举头三尺有神灵。

    这句话说的不是现在人理解的什么举头三尺有神监视人类一举一动，不是这样的，这个神指的是精气神里面的神，是你的思维所在，智慧所在。

    这个“神”就好像网络的服务器，而人体是接收服务器信息的智能手机，爽靈就是无线信号，信号越好，人就反应快，也聪明，信号不好就反应迟钝，有些傻。

    要是没信号了，就会彻底自闭，对外所有信息无知无觉，拉屎拉尿都无法控制。”

    千千忙道：

    “那能不能在那个代替孙倩爽靈的东西死了后，再把孙倩原本的爽靈叫魂叫回来？”

    云千峰苦笑，道：

    “后天童子背上了是送不走的，它以后就是孙倩的爽靈，不会对孙倩的记忆和行为产生影响，只是一条网线，但换不掉。”

    三个女人全都无语了，她们也完全想不到如何处理这件事。

    谁也想不到，云千峰给孙倩吊一下命，会弄出这么个连锁反应。

    现在，要么孙倩甘心做一个痴呆，要么就一辈子留在舰船上做一个心智正常的人。

    选择权在孙倩身上吗？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注视孙倩的眼睛，就那么一瞬间她发觉，孙倩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没有选择了，选择权一直都在他手里。

    “他，到底要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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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狼呀郎！

    孙倩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她并没有完全睡着，只是疲惫的闭目休息。

    云千峰的话，她都听进了心里。

    孙倩睁开了眼睛，看着云千峰，问了一句旁边三女都有些不解的话：

    “我值得吗？你值得吗？”

    云千峰丝毫没有犹豫，点了一下头，正要开口说话，孙倩却急忙用右手食指堵住了云千峰的嘴唇，左手食指指天，道：

    “别说，说了就不灵了。”

    云千峰稍有迟疑，然后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孙倩突然笑了，看着云千峰淡淡道：

    “你说得对，后天童子真的会给背着它的人一些天赋，我变得聪明了，反应很快，可以想到以前想不到的东西，你给我挑了一条很棒的网线。”

    那不是真正开心的笑，更像是安慰云千峰这个始作俑者。

    孙倩不怨云千峰，她很清楚，云千峰一开始只是想要救她的命，只是后来，到了能够选择的时候，云千峰做了一个让孙倩做出部分牺牲，但所有人都会受益的选择，受益者也包括孙倩自己。

    这是理智的选择，没有浪费老天所有馈赠的选择。

    换了爽靈的孙倩的确变得异常聪明，而且非常敏感，她根据进入海岛后所见所闻，很快判断出这海岛最大的危险是什么，那是能够让五个人都绝无可能活着走出去的危险。

    而由此，她也判断出云千峰私自给自己做了一个选择，要她做出一部分牺牲的选择，也是这个选择，将给他们的未来钉入一线生机。

    所以她打心眼里对云千峰没有丝毫的埋怨，只有感激，感激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这一次依旧是。同时又对云千峰非常好奇和佩服，她无法想象，云千峰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发现了这里最大的危机。

    云千峰想回之以笑，但嘴角抻了抻，却没笑出来，这是叹了口气，道：

    “那伱的天赋不算强，很多人在背上后天童子醒来后，直接就会给人看鬼脉治病，甚至有的还能五鬼搬运，你这太一般。”

    这是一句玩笑话，只是说的人笑不出来而已。

    孙倩却俏皮道：

    “谁说一般。”

    说着，她横躺在云千峰双臂上那光溜溜的身体就那么颜色变淡，慢慢消失了影子，消失在所有人眼前，但云千峰却知道，孙倩依旧躺在自己的双臂上。

    孙倩的身影再次缓缓出现，她笑道：

    “我已经感受到这种共生的好处，这舰船才是我最重要的身体，它就像是一棵巨大的植物，利用阳光雨露转化着能量，而我就是这棵大树的花果，享受着这一切。”

    说到这，她转头看向张敏三女，道：

    “在甲板的舱门进入向下走三层，经过风机房和战情中心进入士兵舱，在士兵舱的对面，有一个很大的淋浴室，里面有淡水，而且是热水，你们懂的。”

    对于三个女生来说，这简直就是惊喜。

    好好洗一个澡，让自己干干净净，对她们来说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见她们还有犹豫，孙倩道：

    “很安全，去吧，这里的一切，舰船内的一切，我都知道，这里就是我，我就是这里。”

    三女转身离开，秦疏影回头看了一眼云千峰和孙倩，她知道俩人还有话要说，不能让她们听的一些话。

    于是也没再迟疑，和张敏、千千按照孙倩说的路径，去寻找能够洗热水澡的浴室。

    那之前被云千峰杀到满地血的走道里已经恢复曾经的干净，想来是被舰船这巨大的生命体消化吸收了吧。

    三女离开，孙倩看着云千峰，低声道：

    “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

    云千峰想都没想，道：

    “除了你也猜到的，其它的事情都不要做，你活着我们才能活着。”

    孙倩点了点头。

    云千峰反问道：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

    孙倩也没有犹豫，点头道：

    “帮我弄一些动物的皮毛，老鼠都可以，你知道我无法再离开这舰船了，只能你帮我弄来。”

    云千峰点了点头。

    孙倩看着云千峰，继续道：

    “抱着我去舰长室，我要在那里的浴室洗个澡。”

    云千峰看着她身上的伤疤，道：

    “伤还没好，不适合沾水。”

    孙倩摇头，道：

    “没事，现在恢复这身体的能量已经不需要我去饮食吃药获取，脚下这庞大的身躯会完成这一切，估计会很快，不用担心。”

    云千峰选择相信孙倩的体悟，于是抱着她来到舰长室。

    对于一个身负重伤，全身无力的队友，云千峰只好临时担任了搓澡阿姨的工作。

    这可真不是个容易的活计，因为他必须躲避那两个巨大的伤口，还要忍受体内的激素分泌。

    曾经的孙倩应该是人工出来的美女，从那标准的网红脸和之前躺而不落的山峰就能看出来。

    只不过现在，这人工重新变成了天然，共生体把那一部分嵌入体也给共生了。

    虽然依旧是躺而不落，但是随着搓澡的抖动可以看出来，手感一定远胜重前。

    云千峰顺道也给自己冲洗了一番。

    等到大家都洗好澡，便都来到了士兵舱。

    这里宽敞，到处都是隔断和上下铺，怕不是能睡下二十人。

    最主要的是，床板还都在，他们终于能好好的安心的睡上一觉。

    每个人自己挑了一个相对完整的隔断，然后躺在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再也不用担心睡姿不好，草裙跑光，睡得那叫一个坦然放肆。

    夜半，正在熟睡的云千峰突然感觉自己的草裙在动，他急忙惊醒，手握向那海军刀。

    然后见自己的草裙凭空的撑开，就好像里面钻进了一个人的脑袋。通过感触确定，那真就是一个有嘴的脑袋。

    那一瞬间，云千峰啥都懂了。

    放下刀，选择了躺平。

    人家做出了牺牲，那自己没理由不牺牲点啥。

    权当帮人家去去晦气和心理阴影。

    云千峰一挺腰猛吸了一口气，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李银赫卧槽尼玛！”

    次日清晨，天将蒙蒙亮。

    云千峰就带着三女再次踏上征程。

    他们挥臂与甲板上的孙倩告别，然后转身离开。

    尤其是眼圈有点黑，腿有点抖的云千峰，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快步走。

    “玛德，那是一只能把人祸害死的狼！”

    感谢HinorMoon的打赏，感谢杰杰杰杰杰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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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照片上的另一人

    丛林里的温度越来越像春天，白天温度舒适，空气干燥而清爽。

    高大的植被之下，他们几乎很少遇到绊脚的障碍。

    这样走到中午，他们几个人弄了一堆篝火，把几根山药放在上面碳烤，喝着一种树藤内的淡水。

    这种树藤常见温带，内里中空，储藏着大量的水分，山上的猎人管这种藤叫甜水藤，是非常好的饮用淡水。

    秦疏影见云千峰看着篝火发呆，想到他这一路都很沉默，于是关心问道：

    “你怎么了？一路都不怎么讲话？”

    云千峰抿着嘴唇，沉思了一下，回道：

    “我是在想关于“神”的问题，那舰船的共生方式让我似乎捕捉到了某些东西，但又不能完全看清，就好像要说一个名字，但是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可我就是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秦疏影还有着与云千峰在野人山冒险的记忆，虽然是梦的形式，但是记得很清楚。

    她回想着，说道：

    “舰船和神能有什么关系呢？”

    云千峰沉吟道：

    “维多利亚说过，神躯看似是一部分一部分的存在，但其实是个整体，是一个跨越两个或者以上规则空间的生物，我们能看到的是神躯的部分，那我们看不到的部分祂们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我不相信祂们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地球上，必定有所图，否则就不会有那些砸掉鼻子的神像，那么祂们是如何控制那些信徒？是我们看不见的那部分神躯吗？

    舰船虽然没有整体同时存在于两个物理规则的空间，但的的确确经过了另一个空间，而正是那个空间的规则，让船员和舰船成为了共生体。我在想，能不能通过舰船与船员的这种改变，找到神在我们世界不同存在的状态。”

    很显然，云千峰现在还没有找到答案，但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什么东西，只是抓不住那种直觉。

    秦疏影思索道:

    “你是说，舰船的这种生命形态，可能因为另一个空间规则的影响，而具备了神的某些特性？那我们要找到舰船这种共生体与神之间的共性才可以，但我们对“神”的了解太少了，而且都是玄之又玄的传说。”

    云千峰沉吟道：

    “要从最基础的共性开始寻找，神与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是神通广大，而是几乎无尽的寿命。”

    秦疏影眼睛一亮，道：

    “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舰船上那些被改造的船员，经过八十年，但是行动上丝毫不见衰老，甚至还见色起意，他们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衰弱下来。”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就是这个共性，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不会衰老呢？绝不仅仅是能量大小的问题，一定有着我们还没发觉的根本原因，而找到这个原因，很可能我们就能知道神那看不到的神躯是以什么状态存在于我们的世界，我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抓不住。”

    秦疏影很像帮着云千峰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奈何她更是什么线索也抓不住，只能叹了口气，道：

    “神的传说都太神秘了，至今我们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神创造了人，还是古猿变成了人，其实我更相信人是古猿进化而来的，因为我找不到神造人的动机，我想如果找到了这个动机，那么我们可能就知道神图的是什么了，那么其它的答案可能也就迎刃而解。”

    云千峰觉得眼前的迷雾又薄了一层，就因为秦疏影刚刚的这番话。

    “是啊，神为什么要造人呢？祂的动机是什么？造人能给祂带来什么好处？利益才是核心！我快抓住祂了，我有这种预感。”

    说到这，云千峰使劲的摇了摇脑袋，阻止自己继续去苦思这个暂时无法想清楚的问题。

    这种事决不能钻牛角尖，否则想出来的答案一定谬之千里。

    张敏和千千在附近寻找适合草编的草类，几个人的草鞋磨损速度有点快，她们俩要事先准备好新的草鞋。

    见两女走远，秦疏影才犹豫再犹豫的低声问云千峰道：

    “孙倩不是一定要走到这一步的，是不是？”

    云千峰听到这话，笑道：

    “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秦疏影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补充道：

    “我知道伱做事肯定有道理，要是不能说就别和我说了，看你那表情我就放心了。”

    这是秦疏影的纠结，她内心里不允许自己不信任云千峰，但是看到的事情又与云千峰说出来的不同，这让她很难受。

    但是看到云千峰那自然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多想了，云千峰不说，不是想欺骗自己，而是不能说。

    云千峰笑道：

    “确实有不能说的部分，因为我也不确定举头三尺有没有别的神灵，但能说的部分可以告诉你，那就是你的怀疑是对的，孙倩可以不走到这一步。

    因为后天童子是可以通过一些祝由的手段送走的，虽然我没试过好不好用，但毕竟我没尝试，我只能告诉你，孙倩这一步，让我们多了一线生机，以后你会知道的。”

    秦疏影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畅快起来，持着山药，看着云千峰，道：

    “今晚早点休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单纯的姑娘啊！

    云千峰舔了舔嘴唇，沉吟了一下，点头道：

    “有点累，今晚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华夏，那云千峰遁走的码头上，一个绝美的身影衣带飘飘，迎风面对着湖面。

    天气还有些凉，但是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裙，裙长只到膝盖之上。

    黑色让她本就脂白的肌肤愈加夺目，紧身的弹性材质更将那上下纬度过百，腰肢不盈一握的傲人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个汇集了天下女人之魅的女人，正是一直在调查云千峰的罗琳娜。

    她旁边站着一个云千峰认识的人，正是老爷庙神迹的白妹子。

    “罗小姐，我们所有的信息都确定，你要找的那个人最后就是出现在这里，我猜想他应该是上了某一艘货船，偷偷的离开了，毕竟他正在被国际通缉。”

    罗琳娜点了一根烟，妩媚的吸了一口，淡淡道：

    “继续找，找到为止。”

    白妹子点头道：

    “好，我们会继续扩大寻找范围。”

    白妹子离开，罗琳娜望着湖面叹了口气。

    她如今也堕入了这迷雾的漩涡，自从上次飞机上那惊人的一幕后，罗琳娜虽然还是罗琳娜，却不再是那个男爵罗琳娜。

    这得益于她的聪明和谨慎。

    在发觉周边的人会莫名其妙丢失记忆和云千峰被莫名不存在后，她就担心万一有一天，自己也遇到同样的事情。

    于是便给自己弄了另外一套身份，名字也叫罗琳娜，但却与曾经的自己完全在关系上剥离。

    而后更是用这个身份将自己大半的现金资产存到世界各地的银行，以备不时之需。

    现如今，身份和钱她都用上了。

    因为有另外一个人成了她家族继承的男爵，是个年纪不大，但却花白胡子的男士，罗琳娜的记忆里，自己绝没有这样一个兄弟或者是表兄弟，就好像这个人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但这个人她偏偏又见过，在三张照片上见过，这个取代自己成为家族男爵的人，正是照片上与云千峰的尸体躺在一起的另外一具尸体。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是谁？云千峰你在哪？我需要你带我去一趟非洲，你们死去的地方.”

    非常抱歉的宣布，今天暂时就这么多，一滴也无了~~~我需要捋一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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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吃一顿

    天有不测风云。

    云千峰与三女走在丛林之中。

    日头刚刚偏到山头不久，浓密的乌云随着风遮住了明媚的天空，让傍晚的昏暗提前降临。

    一道横过天空的电光在乌云之中闪过，让这浓暗的世界刹那亮了一下，转而又愈加昏暗起来。

    几个穿着草裙马甲的人缩了缩肩膀，此时吹来的风是那么的阴冷，让几个人身上都起了鸡皮。

    云千峰抬头看了看天空，恼火道：

    “这什么天气，说变就变！建造避身所是来不及了，咱们要抓紧找到避风挡雨的地方，否则一旦被浇湿，晚上怕是会被活活冻死。”

    几个人急忙加快了脚步，四双眼睛到处仔细观瞧，寻找能够躲避这场暴风雨的去处。

    他们运气不错，秦疏影那双深邃透亮的眼睛不光好看，眼神也好，她最先发现了宝地，指着不远处喊道：

    “云，看哪里。”

    云千峰顺着秦疏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植被掩映之中，有一堆嶙峋巨大的怪石，就好像古代园林里面的假山一样。

    虽然隔着有些距离，但是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石头堆叠在一起，互相依靠支撑，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穴。

    不得不说，那真心是个遮风挡雨的好去处。

    四个人急忙加快脚步，绕过植被来到了那堆石头之前。

    看着那蜂窝状的石洞，他们选择靠边处那最大的一个钻进去。

    趁着雷暴雨还没来，他们急忙放好东西，出门寻找柴火和干草。

    这么冷的天，直接睡在冰冷的石头上，那可无法忍受，最少要铺上一层干草才能隔凉。

    大约半个小时后，天地间猛然一暗，狂风携着暴雨从天而降，那连绵的闷雷就好像是在给这些狂暴的雨滴擂鼓助威。

    山里干柴不缺，但是干草却没有很多，也就勉强铺了薄薄的一层在石头上。

    好在能燃烧的木头他们找了足够多，靠着篝火熬过一夜，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篝火生起，照亮了这不大的石穴。

    瓢泼大雨、避雨遮风的石洞、温暖的篝火，这个组合最简单的形容就是“幸福”。

    几个人忙凑到篝火旁取暖，只有娇小的千千，早早的蜷缩在石头上，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嘴里嘟囔着“好冷”。

    云千峰看到她的模样，忙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定她不是感冒，并没有发烧的迹象，便道：

    “可能是这段时间又惊又怕的，身体吃不消了，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说着，拿出几根山药，准备碳烤。

    这东西偶尔吃一次好吃，天天吃烧心胃疼，可以说几个人现在一看到山药就反胃。

    但是不吃还不行，就这东西管饱好找。

    就在云千峰烤山药的时候，远处大雨之中一个影子快速的奔跑，很快嗖的一下钻进了他们旁边的洞穴之中。

    秦疏影她们吓了一跳，忙低声道：

    “什么东西？”

    云千峰回忆了一下那东西的个头不小，怕不是有两米多的身长，但是长相与常见的野兽没有符合的，倒是很像一头驴。

    于是纳闷道：

    “好像是野驴，海岛上会有野驴吗？”

    虽然这海岛很大，但是野驴一般只出现在寒温带的丛林和草原混杂处。

    那都是广阔的陆地。

    秦疏影道：

    “估计是落单的野驴，和咱们一样来这里躲雨的，毕竟雷电天威是野生动物最害怕的事物。”

    云千峰舔了舔嘴唇，道：

    “你们想不想吃肉？”

    “咕噜！”

    三女几乎同时咽了一口口水，全都馋了。

    吃了这么久山药，早就赖了。

    现在一听说肉，嘴里的口水就开始疯狂分泌。

    “想！”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你们几个一人捡几块石头到石洞后面，如果野驴是进了两端通透的石洞，你们就扔石头把它撵出去，我在前面洞口等着偷袭它，千千别去了，状态不好，在这守着篝火，顺便做我们两队的通讯员。”

    三女齐齐点头，开始在地上找碎石。

    找好后，云千峰当先把草编马甲和草裙脱掉，光着走进冰冷的大雨之中，避免草裙被浇湿，明天没得穿，那玩意可不好烤。

    秦疏影和张敏也知道要这样做才合理，好在云千峰早一步转过头去，避免她们害羞。

    很快，三个人各就各位，一如云千峰猜测，那是个前后通透的石洞，想来野驴也是看中这里前后都能跑路。

    雷声阵阵，是洞内的野驴在雷声下颤抖着，紧靠着石壁，缩着身体。

    千千看到云千峰已经就位，就跑到洞穴后面出口对着雨中两女打了一个手势。

    两女确定云千峰已经就位，就轮班开始向着石洞内扔石头。

    那野驴被惊，忙蹦了起来，在是洞内转了一个圈，似乎是在逃跑和雷声恐惧两者之间做选择。

    最后，那野驴禁不住石头砸过来的恐惧，一头冲向洞外的暴雨之中。

    然而，它半边身子刚跑出石洞口，叫都没叫一声，硕大的脑袋便伴随着一瓢血线离开了身体。

    那四蹄兀自向前奔跑了几步，终于滚倒在地上，在雨水之中一动不动。

    云千峰拎着海军刀来到野驴的尸体前，开始剥皮剔肉，还不忘把驴舌和驴耳朵割下来，云千峰最爱吃耳朵。

    秦疏影和张敏也兴匆匆的顶雨跑过来，心里装着美食，混忘了自己的马甲和草裙没在身上。

    两女兴奋的叽叽喳喳笑着，不断拿着云千峰剔下来的驴肉送回他们居住的石洞。

    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把方便拿的驴肉全都带了回去。

    云千峰最后抱着驴的四条腿回到石洞时，秦疏影和张敏已经穿好草裙马甲，开始用木棍插着驴肉开始烧烤。

    秦疏影把舰船上带来的盐碾碎，小心的洒在烤得冒黄油的驴肉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肉香弥漫，引得几个人不住的吞咽唾液。

    云千峰则把驴耳朵和驴腿上面的毛用火燎干净，洒上盐包上树叶，然后用门外的泥土混着雨水和泥，厚厚包裹着驴腿和驴耳朵，然后直接扔进篝火堆里烧。

    叫花鸡吃过，叫花驴腿这绝对是独一份。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驴肉的口感筋道，不柴不腻，让几个人的味蕾从未如此活跃过。

    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只有千千吃了几口，就住了口，继续蜷缩在篝火旁，一副很冷的模样。

    她看着云千峰，道：

    “云千峰，我好像病了，我现在看伱们都是黑白色的，火焰都没有了颜色。”

    云千峰一愣，看着千千的面色，似乎愈加苍白，原本圆润的娃娃脸现在有些凹陷。

    他忙捉起千千的手腕，搭上了她的脉搏，仔细感受了一会，发现千千的脉象很沉，而且细数无力，加之千千现在的症状，心中立马有了计较。

    他看向秦疏影和张敏俩人，似乎在斟酌选择着什么.

    感谢宵夜真的好吃、千里纵横、最爱小皇叔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给我加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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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吃一惊

    秦疏影和张敏被云千峰看得发毛，不知道他要干嘛。

    好在很快云千峰说话了：

    “千千面色苍白，视线受损看东西都是黑白色，又全身无力，这是体内血液缺铜的象，而人头发里含铜很多，我需要头发制作血余炭给千千补一补。”

    张敏和秦疏影这才知道云千峰为啥盯着俩人头发看，张敏一撩乌黑长发，道：

    “用我的，我头发厚还长，用多少都行！”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行，还是用疏影的吧，她的适合。”

    张敏纳闷问道：

    “不都是头发？”

    云千峰一边给秦疏影用海军刀打薄长发，一边随口道：

    “越聪明的人头发里面含铜和锌越高，也更适合制作血余炭。”

    秦疏影听到这话，悄悄用手指戳了一下云千峰的胸口，嘴角抿着，似乎憋着笑。

    张敏沉思了一下，吸了口气，自语道：

    “这话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不对，云千峰你这话有问题，你让我捋捋。”

    云千峰哪能让她捋，急忙道：

    “我的叫花驴腿怕是好了，张敏快弄出来尝尝。”

    张敏立马被转移了目标，乐颠颠的开始倒弄篝火底部的泥包驴腿。

    泥壳敲开后，里面树叶还是绿色，剥开绿叶，里面则是油亮的精肉。

    张敏撕了一条驴腿精肉放到嘴里，顿时眯着眼睛赞道：

    “哇！太好吃了，还是活肉好吃，千千你快尝尝。”

    千千现在很难受，但又因为云千峰刚才的话忍不住笑，就很难过。

    云千峰找了一片石头放在篝火里焚烧，看着手表计算着时间，感觉石头应该已经高热，这才直接用右手把石头拿出来，然后把秦疏影的头发团放到石片上。

    头发在这高热的石头上立马开始扭曲变形，互相攀附在一起，很快变成了形状好似蜂胶的黑炭，上面遍布着细孔。

    这就是所谓的血余炭。

    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巫术，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中药。

    中药的理论根基与华夏的文字源头一样，就是四个字“象形取意”。

    发丝生发无穷，如木之生气绵绵，故判其属木，木在五脏为肝，而肝生血之地，故此血余炭入肝经，治诸血症。这个过程就是象其形取其意。

    千千体内缺铜，其实就是血液内含铜减少，血余炭正好对症，但真的必须是聪明人的头发，因为聪明人有华聚顶。这也是象形取意，只不过是科学验证过正确性的。

    云千峰把这块血余炭直接让千千含在嘴里，用舌头抿碎，然后用手捧着雨水让她吞下去。

    药若对症，效验如神。

    千千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饮食造成了体内缺铜，此时补了上去，也不出多久，面色便开始好转，挨着篝火不远沉沉睡去。

    云千峰则是把驴耳朵吃掉，又吃了几块驴肉，这才作罢。

    秦疏影和张敏也不休息，把烤熟的肉用刀切下来，用树叶包好放在背篓里，然后再用云千峰做血余炭的方法，在篝火旁边放上石头，然后把鲜驴肉放在石头上，抹上盐，慢慢加热烘干水分，这样可以保存很久。

    云千峰则拿着老大一块驴皮，在雨水之中冲刷洗净，还用草叶仔细蹭干净皮上的脂肪，然后撑开放在篝火旁熏烤。

    有了这东西，以后四个人就有保暖的被子了。

    大雨瓢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在这个石头洞的顶部很严实，让他们避免被冰冷的雨水打湿。

    到了晚上，因为降雨，此时这里的温度很低，哪怕有着篝火堆，他们依旧感觉身上起着鸡皮，胸口往外冒着寒气。

    早就让环境逼得忘记男女授受不亲的四个人，只好脱掉草编马甲，用几个人的马甲展开当被子，然后四个人互相前胸贴后背，用彼此的体温增加取暖，避免浪费体内热量。

    体格最好的云千峰和张敏各自在两边，千千和秦疏影则被夹在中间。

    秦疏影身前贴着云千峰的后背，脑袋紧挨着他肩膀的位置，能听到云千峰心脏咚咚咚的声响，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心跳的很快。

    “睡不着吗？在想什么？”

    听到秦疏影轻声的问，云千峰顺着自己脚尖，低头看着洞外的大雨，压低声音道：

    “狍子和野驴是这个世界上好奇心最强的动物，哪怕是躲雨，野驴也会下意识的选择自己最好奇的那个石洞。

    我刚才捕猎那野驴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石洞，但是里面太暗了看不清楚，当时满心都是吃驴肉，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里面似乎有东西堆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乱石，应该去看看的。”

    秦疏影不知何时，双手已经穿过云千峰的肋下，环住了云千峰的腰，可能这样更加暖和，也可能是她希望云千峰更暖和一些。

    听到云千峰的话，她低语道：

    “伱这样一说，我好像当时也看到了一个黑影在那洞的底部，不像是乱石堆在那，更像是一整块石头，也不排除是别的东西，里面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我们俩现在去看看？”

    云千峰摇头，道：

    “外面那么冷又那么黑，去了也看不清楚，雨那么大也没办法弄火把过去，还是等雨停了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秦疏影“嗯”了一声，把头往云千峰背上顶着，呼吸开始变得平稳。

    不到一分钟后，云千峰沉吟了一声，道：

    “疏影，我最近好像有点鼻炎，总是一个鼻子通气，现在这么躺着，我是左面鼻孔通气，但是总用这一个鼻孔呼吸，鼻子有点疼，我想转个身。”

    说着，还抽了抽鼻子，表示自己真的就一个鼻孔通气。

    秦疏影又是“嗯”了一声，然后缓缓转身，把脸调到另一面，想是怕俩人面对面挨着尴尬，毕竟马甲在身上盖着呢。

    云千峰确定秦疏影是后背对着自己了，这才急忙转过身来，面对着秦疏影的背影。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也学着秦疏影，悄悄的把双手顺着秦疏影的两肋下穿过去，双掌盖住秦疏影的上下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秦疏影就觉得身上一下变得好暖和，所有的寒冷都被云千峰那强壮的身躯挡在了外面，只是脸有点烧，心跳也更加快速有力了。

    “咚咚咚”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云雾的重担全都洒在了地面上，此时天空云如缕，那远比他们在任何地方见到的月亮都大的满月再次出现在天空。

    俩人这样抱着，时间就感觉过得飞快，似乎一眨眼天就晴了似的。

    此时云千峰的一只手已经上移了十公分，秦疏影装睡，权当不知道。

    不过毕竟都是有正事的人，见雨停了，秦疏影低声道：

    “雨停了，现在去看看？”

    “嗯，去看看。”

    说完，恋恋不舍的撤去手掌，俩人穿上草编马甲，在篝火里拿了根木头当火把，朝着野驴躲雨的石洞走去。

    云千峰一手拎着海军刀，一手火把缓缓伸入那口石洞，火光跳跃下，他们看清了地面上，那之前印象里的黑影，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又见五星级断章~~~来骂我呀！！！骂我呀！！！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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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可怕的巧合

    那是一具已经完全只剩枯骨的尸体，蜷缩在石壁边上，黑暗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石头。

    得益于这石洞内空气流通很好，环境如北方春天，在通风干燥的石洞内，这具尸体虽然完全腐烂为枯骨，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有完全腐坏。

    那应该是丝麻的长衫衣服还剩下丝丝缕缕，而身下系着的皮质围裙几乎完整保存了下来。

    “这里有人来过！”

    这个发现让云千峰略微有些吃惊，因为这座海岛只有自己这种人才能真正看到，普通人根本视而不见。

    那么证明眼前这个人要么和自己一样属于史前那种巫覡的体质，要么就是像“爱尔德里奇”号一样，碰巧来到了这里。

    不过想到野人山神迹神躯下那些枯骨，却也便不觉得奇怪了，毕竟从古至今，暗中寻找神迹的人一直都有，只不过除了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成功。

    这种皮质围裙现在社会极为少见，但是在中世纪以前，这种皮质围裙几乎是工匠们最喜欢的着装。

    耐磨耐脏，还能有效的保护自己不受擦伤。

    云千峰捻了捻那皮围裙，感受了一下触感，抖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看了一下纹理，道：

    “是羊皮围裙。”

    那灰尘被抖落，围裙上若隐若现的似乎有一个图案。

    秦疏影急忙用手拽了一把干草当刷子，轻轻的扫掉那图案上的灰尘，露出了那图案的真容。

    就见那图案由一把矩尺和一把圆规组成，圆规的两个腿和矩尺的两边尺相交，中间形成了一个接近方形的空间，那个方形的空间里原本应该也有图案，只不过年久模糊，已经无法分辨。

    在看到这个图案后，云千峰和秦疏影几乎同时出声：

    “墨子！”

    “MASON！”

    云千峰笑道：

    “你那什么口音？是mozi。”

    秦疏影皱了一下鼻子，叱道：

    “你的发音才不准，是梅森。”

    云千峰一愣，道：

    “我说的是中文。”

    秦疏影也是一愣，道：

    “啊？我说的是英文。”

    然后俩人禁不住笑出声来。

    秦疏影笑着说道：

    “天哪，这真是太巧了，墨子是个工匠，而mason不但和墨子读音相似，还是石匠的意思，在欧洲石匠就等同与匠人，是那种掌握了很多制造知识的人的代称，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云千峰此时笑容却僵在脸上，他沉思道：

    “你为什么看到这个图案说出mason这个单词？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秦疏影看到云千峰表情严肃起来，于是急忙道：

    “我的一个闺蜜曾经做过一个互联网大佬的专职秘书，她曾经见她老板带过一枚造型很奇特的戒指，上面就有这个矩尺和圆规相交的图案，后来她好奇查阅资料才知道，那个戒指代表一个叫“石匠会”的神秘组织，传说里面都是各个行业的金字塔尖，很了不起，那个石匠会的名字用英文表述就是mason。”

    这个所谓的石匠会云千峰听说过，因为鉴于西方总喜欢编历史，所以他对西方历史上的所谓文化了解的并不多，不愿意浪费那个时间辨别真假，更多的是看西方的科学著作，所以还真是第一次知道石匠会的符号竟然也是矩尺和圆规。

    云千峰看着羊皮围裙上的那个纹刺的墨色图案，摇头叹道：

    “这样说来，巧合实在是太多了。不仅读音相似，工匠这个职业相似，就连象征的符号都几乎一模一样。

    墨家的符号也是圆规和矩尺，取自伏羲女娲交尾图，但隐藏了伏羲和女娲的形象，保留了圆规和矩尺，把伏羲女娲图上的四象星宿作为刻度印在矩尺之上，共28个刻度点。

    再将伏羲女娲图上下代表太阳和月亮的两个图形合二为一，以缺月拢圆阳，形成类似眼睛的图形，因为阳一阴二，加上矩尺和圆规的两个顶点，合计33数。”

    秦疏影听到云千峰的描述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急忙道：

    “这怎么可能？墨家符号和石匠会的符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石匠会符号上，也是共33数，不过解释和伱说的不同，并不关于星宿，而是用的毕达哥拉斯的数学命理学来解释。

    大概意思是，0——10之间，9是代表人类的极数，十全九美代表着最强大最完美的人，因为10代表十全十美，那是神的数字。

    11比10多一点，代表超越神，亵渎神。

    13是西方神被钉死的日子，代表着魔鬼的胜利。

    因为9+11+13=33，所以石匠会用33这个数字，就是寓意他们是反对神，崇拜魔鬼的最完美的人。”

    云千峰已经被这些巧合弄得有点懵。

    因为这绝不可能再是巧合了。

    秦疏影面对种种巧合，感叹道：

    “墨子不会是石匠会的成员吧？否则他怎么会用墨子那么奇怪的名字，怪不得他会说出“天下皆白唯我独黑”这样的话来，因为石匠会信奉的是魔鬼啊！”

    云千峰摇头，道：

    “墨子不会是石匠会的成员，如果他和石匠会有关系，那么就证明石匠会是墨家文化西传的衍生品。”

    秦疏影反驳道：

    “不对的，我闺蜜和我说过，说石匠会创自与大洪水之后，距现在上万年了。”

    云千峰翻了个白眼，道：

    “西方人说自己的历史，你一句别听，比韩国人还离谱，韩国人最起码抄华夏给自己贴金，因为华夏的有史料记载。西方人全靠传说编历史，时间线乱七八糟。”

    秦疏影看到云千峰那认真的样子，笑道：

    “民CUI分子，那你怎么证明石匠会是墨家文化西传的衍生品？”

    云千峰见秦疏影给自己戴帽子，就笑道：

    “我可没说石匠会一定是墨家文化西传的衍生品，只是有这种可能，至于理由，还真有几个。

    首先，石匠会的这个数字33，是典型的十进制数学表述。

    而在墨子那个年代以及之前，那让西方人惊叹的巴比伦正在使用让人头大的六十进制计数。

    古印度正在使用六进制这种考验想象力的计数方式。

    玛雅人聪明一点，正在使用二十进制数学。

    西方人念念不忘的祖宗古希腊和古罗马都是一直使用五进制计数。

    而十进制计数，在当时是华夏独有的，西方一直嚷嚷古埃及当时也是十进制计数，但一直没能拿出证据。

    也就是说，如果石匠会的33数是你说的含义，那么他们一定是晚与墨家的。

    尤其是对9这个数字的解释，也就是十全九美这个说法，本就是墨子学说的一部分，原话是“甘瓜苦蒂，天下物无全美”。”

    秦疏影惊叹云千峰对术数历史的了解，更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墨子竟然和mason产生了联系。

    “我实在无法想象，墨子会和石匠会产生关联，这太超出想象了。”

    云千峰则叹道：

    “春秋战国，百家争鸣，但影响力最广的，非杨即墨，墨家在当时可是天下显学，儒家在墨家面前，当时就是小弟，但它就那么消失了，无影无踪。

    历史学上，早就有人猜测，在汉武帝独尊儒家后，墨家便消失，其实有可能就是西传了，只不过向西而行无历史，也就无从考证了。

    不过墨家那群人都是能工巧匠，他们若是向西而行，以工匠的身份传播文明，以至于当地人把墨子等同于石匠，而有了mason这个单词，也真的不是没有可能的。”

    说完，云千峰看着那具枯骨发呆。

    秦疏影见云千峰一脸担忧，便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云千峰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我在想，墨家为什么会喊出“天下皆白唯我独黑”这样的话，他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真的是信奉魔鬼的宣言吗？那魔鬼又是什么？

    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匡论其是墨家还是石匠会，他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单单为了实现唯我独黑的箴言，而特意跑来渎神，一定有利益。”

    秦疏影听懂了云千峰的话，惊道：

    “神迹里不止有神，他们崇拜的魔鬼也在这里！”

    云千峰缓缓的点了一下头。

    “与神在微观对弈的，不是另一个神，而是魔鬼。”

    说着，他看向自己那布满青色鳞片图案的右臂，右眼皮狂跳不止。

    感谢谁的曾经不荒唐的月票鼓励，谢谢你！！！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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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敌我渐分明

    “神”也好，“魔鬼”也罢，看起来似乎都只不过是个名字，但事实上这里面的区别可大了去。

    首先是价值观，“神”一定是居与光明的一面，“魔鬼”则一定是在黑暗的一面。

    这里面的善恶虽然是主观的，但却是绝大多数人内心的天秤。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大概就是一句话“成王败寇”。

    胜利者书写一切，包括道德。

    因为道德是随时变化的。

    云千峰很确信，他要是现在穿越到原始人生活的年代，告诉他们烧烤架上的都是保护动物不能吃，自己就得被架上烧烤架。

    看着右臂，云千峰克制着内心的担忧，期待这侥幸的到来，问秦疏影道：

    “石匠会的符号里也是有一只眼睛的图案吧？”

    秦疏影点了点头，道：

    “是啊，好像是叫全知之眼，面值一美元的货币上就有那只眼睛。”

    云千峰心中那一点点期待的侥幸彻底被打碎了。

    墨家也好，石匠会也罢，他们唯我独黑的信仰，确定了他们崇拜的是俗世口中的魔鬼，而秦疏影的话证实，全知之眼正是他们崇拜的核心，也就是魔鬼之眼，那么这与魔鬼之眼材质相似的手臂应该就是魔鬼的手臂了吧。

    他真的披上了魔鬼右臂的皮，还把魔鬼的眼睛吞到了肚子里。

    此时的他心乱如麻，脑子里思量着：

    “如果真的是成王败寇决定这两个称呼，那么被神打败的魔鬼出现在神迹的那些祭台上，就代表着被神拘押看管，每一个神迹不过是魔鬼的监狱。

    如今我肚子里有全知之眼，“神”是绝对容不下我存在的，所以祂要毁灭我。

    可是小神经说过，神和魔鬼都要我死，这是为什么？如果石匠会是魔鬼的代言人，那么他们应该期待我把魔鬼的一切带出去才对，他们自己似乎也在努力寻找神迹，只是一直没有成功，那么为什么也要毁灭我？”

    想到这，云千峰脑海里浮现小神经刺破自己眉心那一幕，心中不禁一惊：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全知之眼和魔鬼的右臂不能在我身上，必须在选定的人身上，那个人是小神经，因为我阻止了魔鬼的遗失，所以祂才会那么愤怒。

    而且这个全知之眼进了肚后，屙不出去吐不出来，或许只有杀了我才能取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选择毁灭我。

    为什么选择小神经？是武力吗？不是，任何人披上魔鬼的外衣，都不会弱，那是因为什么？小神经与其他人的区别在哪？记忆？必须是没有记忆的人吗？可这是为什么？”

    云千峰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就要洞悉到最关键的东西，只需要再多一点的讯息，所缺不多，但却掩盖了最重要的部分。

    看到云千峰沉思，秦疏影很知心的回去睡觉的石洞，点了根烟给云千峰送过来，她知道他思考的时候喜欢点一根烟。

    云千峰对她感激一笑，只是那笑容很苦，使劲的吸了一口，云千峰在脑海里继续盘解此时的局面。

    “找到了神和魔鬼都要毁灭我的原因，那么老爷庙神迹后追捕我的人，既可能是神的代言人也可能是石匠会那些家伙。

    在这个局里，九屠又是什么角色？九屠妘起和南北朝云守身都进入神迹，成功的找到全知之眼和魔鬼右臂，且有能力走出神迹，我也姓云，同样有把东西带出神迹的能力，而且似乎只有我们才有计算神迹出入方式的能力，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九屠肯定不是墨家或者石匠会的人，否则魔鬼的一切早就被带出神迹成功越狱了，可是那群追捕我的人明明说过，三方都要我的命，所以才能够启动补天台，在时间的范围内清除我，这个九屠是不是魔鬼和神之外的第三方？

    如果是，九屠为什么也不允许我把魔鬼的一切带出去？他们到底属于哪一方？亦或是有自己的利益？如果是这样，九屠妘起为什么在秦时打起了魔鬼神躯的主意？是他当了九屠的叛徒还是别人是叛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屠分裂了！其中一部分在针对我。

    鬼谷赊刀人也出现在这个局中，他们似乎是暂时为止，唯一对我表达了善意的一方。

    鬼谷子和墨子同在尧山和云梦山一线修道，彼时是一对好友，更是志同道合之人。

    二人所创学说同在秦后消声觅迹，鬼谷留下了神秘的赊刀人，墨子如果如猜测衍生了石匠会，那么为何赊刀人和石匠会对待我的态度完全不同，一个似乎在帮助我，一个是铁了心要毁灭我。

    鬼谷子云姓王氏，我在神迹能遇到的能够有能力算计神迹出入口的人，都是云姓，包括我。

    妘起是九屠，那么鬼谷子是不是呢？与鬼谷子志同道合的墨子会不会也是呢？

    如果是，那么九屠的分裂，会不会是鬼谷子与墨子的分裂？即便不是，这俩人肯定也分属对立的一方。

    所以才有石匠会要杀我，但赊刀人在帮我。

    杀我是利益，帮我自然也是，帮我的利益是什么？”

    云千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几乎就要摸到一切的真相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看着自己的右臂，咬牙沉声道：

    “一切都是利益，那么我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保住我自己的利益，魔鬼也好，什么也罢，自己变强才是道理中的真理。”

    面对敌人，就要成为他们眼中的魔鬼，让敌人品尝狡诈、阴险、黑暗笼罩的滋味。

    迷局还未看清，但他最起码知道都有谁要伤害自己。

    敌我明朗，剩下的就是放手一搏亦或是逃之夭夭，在云千峰看来，这都行，不死就行。

    只不过，抱着秦疏影睡在篝火前，云千峰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了小神经那美妙的背影，不由得心中一声叹息：

    “你若是被魔鬼选中的那个人，那么我们是不是注定要做敌人了？小神经啊”

    秦疏影感觉到云千峰的情绪，用自己的手握住覆在自己腹前那云千峰的大手，低声道：

    “别担心那么多，该来的让他来就好，不光你会算命，我也会的，我很确定不管如何，你生死有伴，睡吧，贴近点，冷。”

    男人的勇气，从来都是喜欢的女人来赋予，低谷时是一句打击还是鼓励，决定了一切。

    秦疏影轻柔的一句话，驱散了云千峰心中所有的阴霾，灌注了一种叫温暖和幸福的东西。

    还有感激。

    夜，似乎没那么冷了，他抱着那好似无骨的柔软，睡得很熟很香。

    黎明前，海面上。

    一艘看似很朴素的渔船停在这里，上面有七个人，两女五男。

    这七个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手指上都带着一个雕刻着矩尺和圆规图案的戒指。

    站在首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那身打扮和模样，很像古墓丽影里面的劳拉。

    她手上的戒指有点特殊，不但带着矩尺和圆规的图案，侧面还有一个罗马数字的一。

    这时甲板下走上来一个年轻人，在这女人身后，右手握住帽子前面中央位置将帽子取下，双手垂直在身侧，身体前倾十五度，而后恢复原状，竟是中世纪欧洲最标准的鞠躬礼。

    这人行礼后，报告道：

    “尊敬的一号，仪器检测，磁场紊乱的源头就在这里。”

    那戒指带着罗马数字一的女人微微颔首，道：

    “让它现形。”

    那人急忙下去，很快有人托着七个很像是VR眼睛的东西，给甲板上七个戴戒指的人覆盖在眼睛上。

    随后那些人开始摆弄一些仪器，彼此之间小声下打着指令。

    “已捕捉到磁场扭曲频率。”

    “曲率数值计算完毕。”

    “Chat-AI正在尝试还原3D影像。”

    “接通Demon-Eye眼镜。”

    联通那一刻，七个带着眼镜的人，看到海面的前方出现了一座有些扭曲的巨大的海岛，就好像哈哈镜里看海岛一般。

    其上植被茂密，翠郁葱葱。

    旁边一人低声道：

    “一号，我们真的要登岛吗？几百年里，圣会组织进入这座海岛不下三十次，从无一人生还，我们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一号面无表情，淡淡道：

    “前人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而且我们能找到这里，THE ONE那些人还会远吗？我们要比他们快，一定要得到全知之眼，立即准备登岛.”

    今天就写出来这么多，我自己也要把前面仔细捋一遍，观察这些人的行为，然后确定走向，彻底捋清这个世界观，估计还要几天，你们忍忍这个速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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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三把镰刀砍你腿（迟到了）

    五A景区云梦山，鬼谷洞前一颗大树下。

    这里游客匆匆，但大树下对弈的两个老人却在这纷扰之中气定神闲的下着围棋，怡然自得。

    他们分坐东西，西侧老人梳着大背头，带着茶色的老花镜，手里端着保温杯，里面枸杞和桑葚还没泡透，飘在热水上面，就很像退休老干部。

    东侧老人是个游方道士的打扮，头发不多，挽个发髻，用木发簪固定，身上青色道袍泛白，也不知穿了多少年。

    老道拿起白子，放在一处空缺上，笑道：

    “看我把你这条大龙吃掉。”

    那老干部模样的老人撇嘴，道：

    “你全世界各地烧白鸡粪断龙脉，上瘾了是吧？眼睛里都是龙，我这明明是一只鼉。”

    那老道得意笑道：

    “鼉也是龙仔儿，沾边就得断咯。”

    对面老头“哼”了一声，落下一枚黑子，道：

    “有气，你断不了。”

    老道拿着白子，看着对面的老头，沉吟道：

    “两千年前伱们失败了，两千年后，你还想再造个秦皇？”

    对面老人也注视着老道，针锋相对，道：

    “有何不可？”

    老道摇头，道：

    “逆天而行，终不可成，生命的价值就是生死，那是道，你要把人都拽下这道，就没路可走了，世界泯了。”

    老头不以为意，冷笑道：

    “匡论宇宙，便是这银河系便有恒星亿万，生命数不胜数，不缺我人类的命，让它们生死去，如若这道非要我们这区区人类的生死来运行，那泯就泯了吧，心疼什么？”

    老道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你这是心意已决了？”

    老头喝了口枸杞水，道：

    “决的不能再决了。”

    老道微微颔首，叹道：

    “那不知道，咱俩下次下棋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没有下次了。”

    老头吹开了杯子里飘着的桑葚，淡淡道：

    “肯定有，下次咱们就约在魔鬼肚子里对弈吧。”

    老道眼皮一抖，手拿白子，终是没有再说一句话，缓缓落子，也不出声，转身飘然离去。

    老头看着棋盘，自己的黑子已经被老道最后这一子儿杀招赶尽杀绝。

    他不屑一笑，伸手一抬棋盘，将棋子散落一地，然后在包里掏出一袋香葱鸡汁味干脆面，嘎嘣嘎嘣的嚼起来，一脸享受。

    再高的棋手，也赢不了一开始就准备掀桌子的对手。

    海面上，一号等人登岛之处。

    在正常人的眼里，这里就是无尽碧波，哪里有什么海岛。

    一艘同样低调的中型渡轮缓缓停在这附近。

    船头甲板上，一个黑色长袍的年轻修女，双手合在身前，攥着一枚十几公分长的银色十字架。

    在她身后，是一群穿着户外迷彩装的人，可以看到，之前在老爷庙水域追捕云千峰的金城和小佩等人也在其中。

    金城很仰慕站在身前这皮肤好似白雪公主（非当今版本白雪公主，特么的！），眼光永远让人好像泡在温水鱼缸内的女人，或者应该称之为大天使。

    THE ONE，也就是金城他们口中的圣会，天使的称呼，就是THE ONE里，核心成员专有。

    大天使，已经有一些地位。

    金城看了一眼停在远处那艘渔船，往前凑了两步，低声道：

    “大天使，那群石匠应该是登岛了，我们要追上去吗？”

    大天使摇摇头，永远是那么温和，道：

    “那不是我们能够打搅的神圣之地，是神的居所，也是魔鬼的牢房，人世间永远只有被选中的那个人才能够进出其中，那人现在在岛上，但他总会走出来，我们等在这里就够了。”

    金城又往前凑了凑，表情献媚，道：

    “那人很邪门，时间都杀不死他。”

    大天使依旧是那么平和，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淡淡道：

    “子弹可以，这个宏观的世界，没有什么比子弹更容易解决麻烦，如果有，那就是炮弹。”

    海岛丛林深处。

    云千峰和三女在林中尽可能快的赶着路。

    云千峰肩扛着一根对把粗的木棍，上面好像旗帜似的挂着那张驴皮。

    这里的环境下，他们太需要这张驴皮来应对晚上的春寒。

    千千走在队伍中间，身上披着一张羊皮围裙，正是昨天在尸体上找到的那件。

    那羊皮原本已经干硬，但是被云千峰用篝火烤出野驴的油脂涂抹后，重新鞣软，正好帮这个体格最弱的姑娘保暖。

    小丫头个头不大，但是走路时腰却是扭得幅度很大，小翘臀左摇右摆的，把羊皮围裙撑得一荡一荡。

    当然，同旁边和她并肩走着的秦疏影一比，千千的翘就一下不显眼了，秦疏影那才是“高大上”。

    每当云千峰一旦把注意力放在秦疏影的背影上，他就那么的期盼自己的人生能够普通，能够去结婚生子。

    但他没想过，如果是那样的人生，他和秦疏影恐怕永远是处于两个平行不会相交的人生。

    甘瓜苦蒂，天下物无全美。

    时间才刚刚下午一点多钟，但是四个人却不得不停住脚步。

    在他们前方，是一堵几十层楼房高的悬崖峭壁，垂直的伫立在地面上，光滑如镜。

    这样的峭壁，任何攀岩高手，也是无处下手。

    站在悬崖前向左右看，根本看不到悬崖两侧的边界。

    这样的悬崖，除非坐飞机，否则根本无法逾越，只能想办法绕过去。

    云千峰感觉腹内全知之眼用力的方向就是垂直这悬崖的表面，这让他一时不知该选择左右那个方向寻找绕崖的路。

    秦疏影眼睛是几个人里最仔细的，这得益于她为了让自己跳舞的时候眼睛更加灵动，所以每天观察自家大鱼缸内的百条小鱼，练出了这明察秋毫的眼力。

    她指着左侧远处悬崖前，说道：

    “云，你看那里很奇怪，树叶和沉土一直在卷动飘飞。”

    张敏用两手成筒，放在眼前仔细看过去，急忙一缩肩膀，害怕道：

    “是旋风啊，我小时候跟着大人给故去长辈上坟，在坟地里面一烧纸钱，就刮这种风，专门在纸钱火堆旁边绕，可吓人了，他们说旋风就是鬼魂移动产生的。”

    在云千峰眼里，旋风没什么神奇的，但远处那旋风很神奇，因为它一直在，没有一秒停歇.

    感谢千里纵横、尾数48054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PS：本来准备更改更新时间的，那样分开上下午更新我能多一点曝光量，不过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不变了，我是夜猫子，半夜更新才不会导致更新时间波动，所以，就这样继续吧，这书能让我好好写完我就满足，不奢求太多了，真要是奢求流量，那我就继续写爽文了，牢记这本书开始的初衷，宁静致远！！！谢谢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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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祭祀仪式？

    事出反常必为妖，但这个旋风是好“妖”。

    几个人来到刮旋风的地方，就看到那小号龙卷风旁边，竟然有一个山体裂缝，大约有两米左右宽，带着很大的弧度，蜿蜒延伸到悬崖内，不知后面长短，上空则形成了一线天的崖隙。

    那旋风很奇怪，就在这崖隙入口的位置转来转去，就像是一个守门的护卫。

    张敏来到这旋风跟前之后，嘴里就一直嘟囔：

    “旋风旋风你是鬼，三把镰刀砍你腿，旋风旋风你是”

    一边说着，还向着旋风位置，用手掌做刀劈状。

    别看那词浅显好笑，但这两句词还真是祝由，北方萨满常用。

    云千峰径直走到崖隙前，任凭那旋风在自己身边盘旋，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背，放在崖隙的入口处，沾了唾液的手背对着崖隙。

    紧接着又舔了一下手背，然后掌心对着崖隙入口。

    随后他笑道：

    “张敏，伱可别砍了，这旋风不是鬼，而是因为这个崖隙两端都有风吹入崖隙，两股方向相反的风恰好在这里相遇，所以形成了旋风，不过不得不说，真的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结构能让两股风力几乎相同，而且又恰好方向接近相反。”

    说完摆了摆手，继续道：

    “走吧，这石崖两侧绵延不绝，如此巨大，有没有入口都不好说，这崖隙有风贯通，大概率这就是唯一进入岛内的方法。

    大家切记进入之后要用非常低的声音讲话，这崖隙紧窄，两侧高不下二三十层楼，咱们所有的声音都会被聚拢在里面，然后与崖壁产生震动，声音大了，很容易出现碎石震落的情况。”

    三女急忙点头应是。

    云千峰当先一步走入。

    只走到这崖隙第一个弧形的转弯处，周围的光线就彻底暗了下来，就好像一下从白天到了傍晚。

    好在这光线虽然暗，但是看清楚周围环境还是没有太大问题。

    云千峰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一线天，因为太高，这样抬头看过去，悬崖缝隙露出来的天空，真的就好像一根钓鱼线。

    他低声道：

    “阳光斜射，全都被上面的崖壁反射消耗，所以底部才会这么阴暗。”

    秦疏影点头，同样低声道：

    “这里好冷。”

    云千峰急忙把木杆上的驴皮摘下来，用手摸了摸。

    确定皮质已经完全干燥，就是因为还没有用木棍击打鞣软，所以还有些硬，但是保暖足够了。

    他把驴皮披在秦疏影肩上，这长两米多，宽一米多的驴皮，让秦疏影立马暖和了起来。

    张敏见状，急忙跑到秦疏影旁边，把驴皮也披在自己肩膀上，因为这驴皮足够长，两个人足够使用，而且更舒服保暖。

    千千有羊皮围裙，遮风保暖，倒是不用和两女一起挤。

    走了一段距离后，云千峰放松下来，笑道：

    “你们看这里的地面，很干净，连一颗小石子都没有，证明两侧悬崖非常结实，我们安全了，大家放心说话吧，只不过还是要小声，否则震耳朵。”

    这话一出口，三女紧张悬着的心一下松快了起来，几乎都是长长的吐了口气，千千裹着羊皮围裙，笑道：

    “把我紧张坏了，喘气都收着劲。”

    张敏和秦疏影也笑着表示自己也是那种感觉。

    秦疏影看着两侧崖壁，用眼睛丈量了一会，小声道：

    “云，你发现没有，这崖隙好像是人工开凿的，崖隙虽然弯曲呈蛇形，但两侧之间的距离几乎一直是接近两米，很整齐。”

    云千峰一看，可不是吗，而且两侧崖壁很光滑，就像打磨过一样，当下纳闷道：

    “真是奇怪，下这么大功夫开凿一条隧道，却不弄个直线的，莫名其妙。”

    正说着，云千峰突然止步，手臂往两侧一伸，道：

    “小心，前面有两具枯骨。”

    三女刚刚放松下来的心脏，一下又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云千峰身后，侧目看过去。

    就见前边地面上，靠着崖壁有两具尸骨几乎挨在一起，其中一具身上有衣服的残留，不过衣服什么颜色材质已经看不出来，但围着一个和千千身上一样的羊皮围裙。

    另外一具尸骨身上则什么都没有，想来是赤果果死在这里。

    云千峰蹲下身，用海军刀的刀背磕了磕两具尸骨的腿骨，然后道：

    “两具尸体不是同一时间死亡，相差恐怕有几十年，没穿衣服这个尸骨，明显比穿衣服那具坚硬得多，颜色也更亮一些。”

    秦疏影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

    “我梦里的记忆是有医学知识的，如果那些知识是真的，那么你说得对，两具尸骨死亡间隙很长，而且两具尸骨都非常完整，没有骨骼断裂的地方。不过，为什么两具尸骨会这样死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互相依靠着作伴。”

    说着，她翻开羊皮围裙，看了看两具尸骨的髋骨，若有所思道：

    “一男一女，这女人的尸骨生前肋骨曾断过，不过接的很好，已经长合，而且她没有生育过。”

    云千峰摇头纳闷道：“可是，为什么她不穿衣服呢？”

    说着捡起那尸体上的羊皮围裙，仔细看了看，确定上面也有圆规矩尺的图案，叹了口气给两具尸体盖好，道：

    “这个人也是石匠会的，只不过不确定另外那具女人的枯骨是不是，走吧。”

    尸骨总能给人带来压抑，尤其是人的骷髅。

    三女再次安静了下来，真的是呼吸都在控制音量分贝。

    云千峰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让三女能够放松下来，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来办法，又有尸骨出现，依旧是两具，依旧是一个有衣服，一个没有。

    两具尸骨也是相互依靠在一起，但是姿势与之前两具有差别，而且这里这个穿衣服的枯骨，比之前那个枯骨高大很多，生前全身曾多出骨折，但也是旧伤，断裂处都康复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在这里没有受到过骨伤。

    另外那具没穿衣服的骷髅和之前的大小差不多。

    两具尸骨挨得很近，彼此的骨头因为这种依靠的压力，很多地方已经彼此交叉融为一体。

    云千峰这次也没仔细看，急忙带着三女离开这让人压抑的地方。

    秦疏影很明显比之前更加紧张了，因为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贴近云千峰的身后。

    “云，我总感觉不对劲，怎么都是一男一女，然后女的尸骨不穿衣服？这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仪式吧？”

    云千峰极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轻松温和，用这种音调安慰她道：

    “只是两组这样的骷髅，不具备代表性，而且尸骨死亡时间并不一样，什么样的仪式会间隔几十年完成？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巧合”

    话没说完，云千峰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打脸可以这么及时。

    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又是两具骷髅，一男一女，一个穿了衣服，一个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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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复制

    这下云千峰有点懵了。

    自己刚说是巧合安慰几个女人，结果倒好，立马又来俩。

    这两句枯骨依旧是彼此挨着，只不过是扭曲的躺在悬崖下方，骨骼完整，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一如之前，这两具枯骨的死亡时间依旧相差甚远，怕是也有几十年的差距。

    这东西你要说是某种恐怖的祭祀仪式吧，每对枯骨的死亡时间相差太远，根本不可能是同一时间来到这里。

    但要说不是某种祭祀仪式，这一对一对的，死的也太巧了。

    四个人面对着这两具枯骨，都是半晌没说话没迈步，心里盘算着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千千颤声道：

    “这一定就是某种祭祀仪式，里都那么写的，有些路人是无法通过的，必须用一条条人命献祭才能走入其中。”

    云千峰拍了拍千千的肩膀，安抚道：

    “别自己吓自己，眼前的情况的确诡异，但要说是祭祀这不合理。”

    秦疏影虽然自己也怕，但却能控制那种情绪，她深呼吸一口气，道：

    “云千峰说得对，这不应该是你们想象的那种邪恶祭祀，因为我们遇到的枯骨，男女死亡时间，间隔很长，这不符合祭祀的情况。”

    张敏低声道：

    “会不会是第一次走过这里的时候，那些人献祭了男人，于是第二次走过这里，就必须献祭女人？给这些灵魂配对？怕祂们孤单。”

    云千峰和秦疏影相视一眼，突然觉得，大条的张敏这次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千千和张敏也看向云千峰，那意思很简单，第一次献祭男的，第二次献祭女的，那么他们这算第三波，怕是又要献祭男人了。

    而这里，只有云千峰一个男人。

    云千峰后背也有点发麻，忙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道：

    “甭管怎么回事，这岛内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如果真的这里邪门到必须有人死才能通过，我不会让你们牺牲的，我自己来。”

    三女几乎齐声道：

    “我们是担心伱！”

    云千峰心里一热，笑道：

    “那就更不要多想了，拿到那东西，我活下去的概率才最大，我应该把你们留在舰船里的。”

    三女齐齐摇头。

    秦疏影道：

    “那和把我们留在海滩上有什么区别？那些人若是真的追着你来了，我们躲在舰船里又有什么用？我们又不能像孙倩那样彻底隐藏起来。”

    千千也点头，道：

    “是啊，跟着你危险百分百，我们已经知道了，也接受了，总比留下来百分之五十死要好。”

    张敏拍了云千峰肩膀一下，仰头道：

    “女人也是讲义气的，真要是过不去这个坎，咱们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我是绝对相信灵魂存在的，就你这么猛，当鬼了也能护着我们不被欺负。”

    几个人互相打气，把恐惧驱散出心中，眼里又有了光。

    眸子里有光的人，从面相上说，运气都不会太差。

    几个人打起精神，继续大步前行。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次一对一对的枯骨，只不过他们最多扫上一眼，都不会停驻一步，就那么直接路过而去，全然不知自己错过了多次可以发现这里可怕的机会。

    这样一直走到傍晚时分，这崖隙内的黑天来的更早，也更加漆黑。

    太阳下都那么阴暗，更别说月亮，无论月亮多么努力，都无法把光传递到这崖隙的底部来。

    四个人走到眼前完全无法视物，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云千峰在背篓里掏出之前在舰船内搜刮的，装白糖的玻璃瓶。

    此时，这个圆柱形的玻璃瓶里已经没有了白糖，而是放满了乳白色的油脂，白糖都被云千峰用树叶包裹着存放在背篓里。

    这些油脂都是那野驴的脂肪，当时云千峰特意把野驴体内不多的白色脂肪放在这个玻璃罐内，然后用篝火隔着熏热，直到把油脂内的水分尽量蒸干，再在里面埋了一根草纤维拧的细绳，凝固在油脂的中间位置。

    云千峰用孙倩帮他灌好油的打火机点燃了油脂中央的草绳，这就成了照明的蜡烛。

    脂肪内的水分并没有完全蒸干，火苗燃烧起来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噼啪声响，让火苗闪烁不定，但总算是没有熄灭，而且照亮了他们周围两三米的空间。

    四个人围着火烛，靠着之前烤熟的驴肉果腹，饭后互相做伴在稍远处方便了一下后，干草擦拭让他们的谷道非常难受，一个个走路姿势怪异的回到火光处，彼此紧紧挨着并排躺着睡下。

    这一次，他们换了一个睡觉的方式，那就是把草裙和草马甲都铺在地上，然后用驴皮当被子盖。

    虽然没有篝火，却也勉强能抗过去。

    尤其是几个人互相紧紧挨着，共享体温，极大的保存了他们身体的热量。

    云千峰抱着柔弱无骨的秦疏影，彼此压抑着那份冲动，缓缓睡沉。

    这一觉睡得很实诚，竟然一觉到天明。

    真要感谢这张老大的野驴皮，为他们挡住了最多的风寒。

    然而醒来后，他们睁目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却让他们开心不起来。

    昨晚天色太黑，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后来有了烛火，但是也照不远。

    此时此刻天明，他们才看见，就在他们睡觉的旁边三四米处，几乎同样角度和姿势躺着一具枯骨。

    这个不爽的情景，却有着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不是一对枯骨，终于有了变化。

    “云，这次只有一具枯骨。”

    云千峰点头道：

    “看看去。”

    既然有了变化，那就值得研究一番。

    这具尸骨身上的衣服质量一定很好，竟然还能分辨出原本的颜色。

    那是一身黑的短裆裤和紧身短袍，典型的中世纪欧洲劳动者装束。

    这具尸骨身上也围着一个羊皮围裙，上面纹着圆规矩尺和一只看起来蔑视一切的眼睛。

    云千峰没客气，看那羊皮保存极好，就几把扯下来，用手打了打上面的尘土和尸体腐烂粘在上面的黑色浸染，卷一卷放进背包，等到下次有水洗一洗，就多了一件衣服。

    羊皮围裙扯下来后，伴随着“咣当”一声，却是有物坠地。

    秦疏影见那东西几乎滚到自己脚边，忙舒展蛇腰，附身捡起来。

    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带着一抹风情。

    “云，是石匠会的戒指，而且带着数字。”

    云千峰接过秦疏影递过来的戒指，仔细看了看，果然在戒指除了正面的圆规矩尺眼睛，在相对的后面还有一个罗马数字Ⅸ。

    不懂就问，云千峰看出来秦疏影似乎知道这个数字的含义，于是问道：

    “数字有什么说法吗？”

    秦疏影点了点头，道：

    “嗯，石匠会最核心的成员永远只有33人，数字越大等级越高，33号也就是石匠会的真正领袖，这个人是九号，地位已经很高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但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在历史上一定留有名字。”

    这是一具女人的尸骨，秦疏影只是扫了一眼髋骨，便很确定。

    张敏疑惑道：

    “云千峰，这女人的枯骨手里，怎么攥着一块石头？”

    云千峰注目过去，果然看到那枯骨的右手掌抚在一块勉强一手握住的黑石头上面。

    不用想也能看出来，那只手在死前，一定是紧紧握着那块普通的石头。

    云千峰抽出海军刀，把那黑石头拨弄到一边，就看到黑石头下面似乎还有碎石，但却不是黑色，而是泛白的青色石头。

    仔细拨弄旁边的尘土，发现这样的青色碎石还有不少溅射在四周，很显然这个人死前，用手里的黑石头砸碎了一块青色的石头。

    云千峰捡起一块，放在手里看了看：

    “是玉石，可惜没办法知道砸碎前是什么样子了，这女人把这玉石砸的粉碎。”

    说着，海军刀拨弄开枯骨身上覆盖的衣服残留，露出了里面的枯骨，云千峰是想看看这个有地位的人物身上还有没有藏着宝贝，然而什么都没有，衣服里面只是枯骨。

    也就是这时，秦疏影的眼睛看呆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惊恐的表情，她颤声道：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具尸骨我们之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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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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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麻烦！

    秦疏影的话让另外几人全都愣住了。

    因为一时之间，他们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包括云千峰。

    他诧异问道：

    “这具枯骨我们见过？什么时候？”

    秦疏影蹲下身，用手指着这具枯骨的肋骨，道：

    “就是入口处我们第一次遇到那两具枯骨之中的女尸，和这具尸骨是一样的，你们看她左侧的第七真肋也有旧伤，位置一模一样。”

    千千对秦疏影的话感到害怕，忙道：

    “疏影，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许就是位置接近而已啊。”

    秦疏影摇头道：

    “绝不会错，我从小就每天观察鱼缸里的孔雀鱼，那些小鱼最小的只有两三厘米，每条花纹都不同，被我按照花纹取了名字，然后每天要看着鱼缸把它们的名字叫一遍，从五条到一百条，那些花纹之间的差异甚至小于毫米，所以我绝不可能看错，这两具枯骨就是一具枯骨，这断裂的肋骨，一模一样。”

    云千峰是相信秦疏影的，不是眼力，而是因为秦疏影的性格极谨慎，只要她敢确定的事情，那么一定是百分百的信心。

    一个人能有两具完整的尸骨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具尸骨能在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吗？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但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可以说，如果这是两具一模一样的枯骨，那么只能是它自己跑过来亦或是真的一个人有两具枯骨。

    无论如何，这都太过诡异。

    甚至可以说，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哪怕秦疏影百分百的确信，这也不该是真实。

    秦疏影自己也不相信两具尸骨会是一个人，见所有人都被自己的观察结果弄得一脸迷惑，急忙道：

    “也可能也可能是碰巧两个人身材骨相一样，有恰好都伤到了第七真肋的同一个地方，这是有可能发生的。”

    一个巧合云千峰都不信，别说两个。

    千千恐惧，道：

    “会不会是昨晚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把它带到了这里戏弄我们，就像老猫戏弄老鼠一样！”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会是那样，这枯骨躺在这里很久了，看它和地面接触的位置就知道，短时间内，它绝没被移动过。”

    眼前的事情根本无法解释，也想不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几个人都隐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里充满了危险，而且那危险看不到摸不着，甚至可能他们已经被危险吞没。

    死亡在这里，似乎是一种必然，这是所有枯骨无声的箴言。

    云千峰摆了摆手，几个人继续出发，只是他们的步伐明显变得更小心，哪怕落地都那么的谨慎，就像是四个高抬脚轻落步的小偷。

    云千峰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本就知道这是虎山行，此刻被担忧困扰，只会消耗自己的精神和体力，毫无意义。

    然而，老天爷完全没有让他们调整心态的意思。

    就在他们沿着始终均匀两米宽的崖隙前行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在他们眼前出现了无比震撼和惊悚的一幕。

    两米宽的崖隙被堵住了。

    而堵住崖隙前行道路的东西，是无数具枯骨。

    它们就好像垃圾一样被堆在那里，足有五六米高，把整个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三女拐过弯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野驴皮在张敏和秦疏影的肩膀上滑落，她们都毫无所觉。

    看到这一幕，云千峰的呼吸都开始紊乱，心脏突突的乱跳，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声音微颤道：

    “这里的枯骨全都没有衣服。”

    一句话，提醒了秦疏影。

    她鼓起勇气，拽着云千峰的胳膊，一起来到那堆枯骨旁边。

    然后蹲下身，看向那些枯骨的左侧第七真肋。

    在看到那肋骨的同时，秦疏影抓着云千峰的手下意识的用力，紧紧抓住云千峰的小臂，颤抖着道：

    “全全都是一个人。”

    “什么？”

    “什么？”

    “什么？”

    秦疏影指着那堆枯骨，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发出声音，道：

    “这些枯骨都属于一个人，这些枯骨都是一个人，我不会看错，绝不会看错，可这怎么可能？我们在做梦吗？云，这是不是幻觉？”

    云千峰也希望这是幻觉，但很可惜不是。

    因为他已经屏息尝试过，确定眼前的一切就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这个真实却是如此的荒谬。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认为，一个人不可能有两具尸骨，而现在可好，一个人有了数不清的尸骨。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千千是个科幻迷，同时也对各种奇闻异事很好奇，这从她知道费城实验就可见一斑。

    此时，她极尽可能的用自己了解的事物来解释眼前所见，道：

    “会不会是平行空间？其它空间的这个女人都来到了这里，然后出现了无数同一个人的尸骨？”

    云千峰摇头，道：

    “不可能，如果超弦理论是真实的，那么平行空间每个人的遭遇是不同的，不可能都伤了同一根肋骨。

    而且空间之间壁垒森严，如果另一个空间的你来到了这里，那么我们这个空间的伱必须去另一个你所在的空间，这样才能保证两个空间的能量平衡。

    哪怕毁灭这两个空间，也一样无法消除这种平衡。”

    千千表情都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了，她带着哭腔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幻觉，不是平行空间，就在一个世界里，一个人有了无数个身体，这.”

    千千真的无语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切。

    云千峰默默的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尸骨。

    就连他现在都能看出来，这些尸骨属于一个人。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道：

    “不，她们不是完全一样，所有这些属于一个人的枯骨里，只有一具枯骨穿了衣服，带着戒指，为什么有数百个她，但却只有一套衣服？”

    说到这，云千峰的脸色变得极不好，他拽着秦疏影的手，急声道：

    “疏影，快看看这些同一个人的枯骨死亡时间是不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们恐怕遇到大麻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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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安的重逢

    秦疏影虽然不明白死亡时间与危险之间的关系，但是不耽误她立马去观察云千峰需要的结果。

    千千在一旁低声问道：

    “云千峰，死亡时间一样不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云千峰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道：

    “如果死亡时间不一样，那咱们麻烦就大了。”

    张敏急忙双手合十，祈祷道：

    “佛祖保佑，死亡时间一定要一样啊！”

    先不问为什么，直接临时抱佛脚，是个聪明人。

    然而，云千峰一把捂住张敏的大嘴巴，道：

    “千万别，如果死亡时间一样，那咱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张敏和千千听到这句话，立马目瞪口呆。

    就连正在观察尸骨的秦疏影都被云千峰这句话呛了口水，连连咳嗽。

    三女几乎齐声问道：

    “为什么？”

    云千峰沉吟，道：

    “同一时间死亡，代表她们最大可能是被外力杀死，也就是这里存在着一个可怕的存在，随时能要了咱们的命。

    而不是同一时间死亡，则代表着这些着这些人不是被外力杀死，而是生生被困死在这里。”

    云千峰没有解释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如此多的一个人的尸骨，而是单纯解释了不同时间死亡代表的危险原因和级别。

    很显然，困死的级别要比被强大的敌人杀死来的低。

    毕竟被困，是给予时间闯关的。

    他们运气不错，只是麻烦大了，不是麻烦更大了。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道：

    “有些无法对比出死亡时间，但是最下面一层和最上面的尸骨，死亡时间差距不小，甚至可能有几十年的差距。”

    云千峰听到这个结论，长舒了口气，点头道：

    “以往我进入的神迹，危险大多来自于奇怪的人面或者人形生物，但是这个神迹，危险似乎就是地形本身，这里大概率是一个困人的迷宫，咱们要小心赶路了，不要错过身边的任何变化，很可能有隐藏的其他路口，很容易被忽略的路口。”

    千千忙道：

    “不会忽略，这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两侧都没有遮掩，若是有别的路口，绝不会看不到。”

    云千峰摇头，道：

    “这里光线暗，古人很擅长利用光线做文章，比如奇门遁甲阵法，就是利用视觉差，让人不知不觉的犯错，你们看这条崖隙，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转一个S形的弯，很可能就是用来扰乱我们视线用的，总之都留心吧。”

    三女点头，跟着云千峰开始攀爬那座尸山。

    真心话，爬这样一座由枯骨组成的山包，那种滋味难以形容。

    每当双手不得不触碰那些枯骨时，身体就好像过了静电一样，后背发麻，汗毛竖起。

    幸好四个都是人，毕竟毛少。

    这要是四只猫，估计就是从头炸毛炸到尾。

    千千那头发都无风自荡了。

    攀过了枯骨堆，四个人都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头都不回的快步往前走。

    不堪回首。

    直走了十几米，拐过一个S弯，才感觉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在这里，回头已经看不到那尸山。

    秦疏影情绪稍微平缓，才一边走一边问出心中疑惑：

    “云，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身体？这让人感觉太不真实了。”

    云千峰摇头，道：

    “我也搞不清楚，这根本无法理解，不过我猜想，很可能和她砸碎的那块石头有关，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被生生困死在这里，而且困了几十年。”

    张敏忙道：

    “是啊，几十年，再难走的路，爬也爬出去了啊！而且这路很平坦，多好走啊！”

    千千猜测道：

    “会不会是前方有什么无法逾越的天堑，亦或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堵在出口，才把她困死在这里？”

    秦疏影摇头，道：

    “那不应该，前面无路，她最起码可以往回走啊！不至于生生困死在这崖隙里，一定有我们没想到的原因。”

    几个人猜测着，然而完全没有结论，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也就在这时，他们再次经过了两具枯骨。

    又是一男一女，一个有衣服，一个没有。

    云千峰直接走过去，用海军刀把那具女性的枯骨翻动了一下，露出左侧第七真肋。

    “还是她！”

    秦疏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道：

    “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两具枯骨死亡时间相隔很远，看起来就好像她在几乎同一时间死在了这些男人的尸体旁边。”

    云千峰沉声道：

    “是陪伴，她要陪伴这里的每个人，然后把自己独自扔在一边。”

    千千道：

    “是把她无数个自己扔在了一边。”

    云千峰摇头，道：

    “不，她只把一个自己扔在了一边，她能面对所有队友，但却无法面对自己。”

    千千不解，道：

    “可是，她把自己堆了一堆啊！”

    云千峰没出声，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千千还要追问，秦疏影给了她答案：

    “那些她都不是她，而是食物。”

    “啊？”

    千千一愣，但是转而明白了。

    被困在这毛都不长的石头崖隙内几十年，不吃东西怎么可能？

    “难怪她无法面对自己，要把唯一的自己扔在一边接受自己的惩罚。”

    一想到那画面，四个人都是不寒而栗，同时又觉得那个九号很可怜。

    接下来的路，三女挨着云千峰更近了，云千峰脚步稍微迟疑一下，后面肯定有人撞到自己。

    再次经过了几对枯骨，依旧是一男一女，他们查看了几次，都是九号那个女人的枯骨，然后便懒得再去查看，就那么一走一过，期盼着快点到达出口处。

    可是这个希望很快就被彻底打碎破灭。

    因为他们又遇到了一对枯骨。

    三女只是扫了一眼那两具枯骨，没有什么神情波动，似乎已经对枯骨麻木了。

    然而云千峰看到那枯骨后，整个人突然愣住，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导致后面的千千和张敏同时贴在云千峰后背上，生生被自己的弹性弹得向后仰了一下。

    “怎么了？”

    肩膀旁边的秦疏影见云千峰脸上带着惊慌，急忙问道。

    云千峰指着那两具枯骨，带着颤音低声道：

    “他们身上的羊皮围裙，是我盖上去的，他们是我们进入崖隙遇到的那第一对枯骨。”

    来咯！来咯！小红接客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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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旋风的奥秘

    “这这怎么可能？”

    张敏当先难以置信说道。

    秦疏影则颤抖着嘴唇，指着那两具尸骨旁边的地面，说道：

    “但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那是我们的脚印。”

    张敏和千千忙注目过去，果然看到那两具尸体旁边有一堆凌乱的脚印，正是几个人的草鞋留下的。

    千千有点崩溃，她有了面对危险，甚至是丢掉生命的准备，但想到自己会被困在这里活活饿死，还是瞬间就把所有的思想准备打碎。

    “云千峰，我们往回走吧，我宁可被人一下杀了，也不想活活饿死，而且万一没有人追杀你到这里，那这海岛我们能活的很好，我们回到舰船上，把那里修缮成我们的家，我们几个互相陪伴着活下去，好不好？我们都这么漂亮，这里又只有你一个男人，全都只能嫁给你，还不值得伱考虑一下回去吗？”

    云千峰苦笑，道：

    “回不去的，我们是无缝衔接回到这里，你们有谁看到出口吗？没有，这是一个闭环。”

    千千忙道：

    “一定是我们忽略了，我们回头试试好不好？我记得这两具枯骨就在入口不远处，不超过二十米，我们回头试试？求你了云千峰，我不怕死，但我很怕这样死。”

    云千峰想着回头试试也好，要是真能回到入口处，谁想回舰船就让她们回去，自己怎么进入岛深处，只能再想办法。

    于是点头，道：

    “好，我们往回走试试，大家把眼睛都看仔细了，千万不要漏掉任何可能是出口的地方，尤其是暗影处。”

    张敏和千千连连点头，秦疏影给了云千峰一个带刀的眼神，惊得云千峰急忙挽着秦疏影的胳膊，与千千保持距离，四个人当即原地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然而这一走就是数百米，也没有看到出口。

    这一次，他们走得很慢，几乎把每一寸地方都仔细观察，然而他们很确定，这里没有任何错过的岔路。

    他们不信邪，继续朝前走，直到他们再次见到那堆如山的枯骨。

    这下别说千千，张敏都有些崩溃了。

    她带着哭腔，道：

    “天哪，真的是闭环，没有缝隙的闭环！我们被困死在里面了。”

    前进无门后退无路，云千峰终于感受到那石匠会九号的绝望。

    秦疏影攥着云千峰的手臂，极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恐惧的情绪，问道：

    “所以，她和他们就是这样被困死在这里的？”

    云千峰点了一下头，但只点了一半，马上摇头道：

    “他们会被困死，但我们不会，我会带着你们活着走出去。”

    说着，他把驴皮铺在地上，招呼几个女人道：

    “原地休息，咱们不能浪费体力，必须先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三女本就无措，听到云千峰的话，也清楚这是最佳选择，否则只能是活活累死。

    于是沉默无语的坐在云千峰身边，使劲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动脑筋，思考这种闭环的成因。

    但心神已乱的她们，连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心力都没有，又如何能够清晰的思考。

    好在云千峰越是在极端的情况下，反而会变得非常沉静，就好像在野人山神迹内，眼看着众人就要被崩塌的石洞压死，但他那时却完全忽略了危险，只有寻找答案一个心思，事后该后怕再后怕。

    那种状态很有禅意。

    云千峰现在又回到了那种状态。

    他随意的点了根烟，浅浅的吸了一口，顺手在旁边拽了一根肋骨，在地面上开始画了起来。

    旁边三女也正自思考出路，但是当她们看到云千峰画的图形时，却难以自制的被那些图案吸引。

    很快，他画好了三幅图案，一副看起来是一个方形的台阶，只是那阶梯很奇怪，可以一直向上或向下走，但却总能回到原点。

    第二幅图看起来是个扭曲的圆环。

    第三幅图是一个底部漏洞的酒瓶状图案，只不过拉长了瓶颈，那瓶颈延长扭曲的钻进瓶子内部，一直延伸直到与瓶底的洞连接。

    三幅图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形成了无限循环的格局。

    秦疏影好奇道：

    “这些图形好奇怪，都形成了几乎不可能在现实世界的循环。”

    云千峰用手里的肋骨点着三个图案道：

    “第一幅是彭罗斯阶梯，它把高度差变成了平面，形成了无限循环，是一种空间的扭曲。第二幅是莫比乌斯环，它也是通过空间扭曲，将一个平面的正反面归一为一个面，完成无限循环。第三幅是克莱因瓶，两个莫比乌斯环对接在一起形成体，就是克莱因瓶，完成空间的无限循环。”

    秦疏影本就聪慧，听到这里，忙道：

    “这三幅图，其实就是一幅图！”

    云千峰点头，道：

    “没错，三幅图其实就是一幅图。所以这条崖隙隧道一定是处于一个因为扭曲而高于三维的空间。这也是为什么崖隙隧道会是弯弯曲曲的蛇形。”

    千千看着三幅图，好一会，才急道：

    “可是，这三幅图都没有出口啊！完全是闭环。”

    张敏抬头，道：

    “没有闭环，上面应该可以出去。”

    她指着那高百米的悬崖说道。

    云千峰摇头，道：

    “别说这和镜面似的悬崖没法攀岩，就是能爬上去，到了最顶端后，我也会直接回到地面上，因为克莱因瓶的面，在任何方向都是循环的。”

    千千一屁股坐在野驴皮上，好像泄了气的气球，哀声道：

    “那就是说，咱们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只要这是人为打造的，就一定有出口，必有一线生机，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东西，很容易被我们忽视的东西。”

    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进入这崖隙的每个片段。

    千千和张敏更实在，俩人凑到一起，掰着手指头小声回忆着进入崖隙的一幕又一幕，不敢大声，怕打搅云千峰思考。

    然而，俩人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是他们忽略的，毕竟这条道已经走了两次，尤其是第二次他们几乎是一寸不拉，看着走过来的，怎么可能忽略什么。

    千千带着哭腔小声道：

    “我就说入口处那旋风有鬼，你看咱们这就叫鬼打墙困住了。”

    云千峰正在思索出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听到千千说到“旋风”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

    然而，还没等他展开笑容，就见不远处那崖隙的拐弯处走进来几个人，一女六男。

    全都是黑色的紧身战术装，腰上别着军刀和手枪。

    云千峰知道，追杀自己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他来不及仔细解释，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贴着秦疏影的耳朵，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旋风是逆时针旋转。”

    更多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因为那些人已经到了近前。

    为首那长相和打扮如劳拉一样的女人笑吟吟的拔出腰袢的手枪，打开保险，瞄准了云千峰的额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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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梅花易？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云千峰，三女都被吓得惊呼一声。

    云千峰却表情淡然，轻蔑一笑道：

    “杀了我，你们全都得死在这，我相信你们已经看到那些困死在这里的尸体了。”

    说着，一脚把地上的三幅图蹭没。

    来人正是石匠会的一号。

    她精通中文，是个很果断的人，深知坏人死于话多的道理，原本准备见到云千峰二话不说，先杀了再说。

    但是进入这崖隙后，她看到了那些死于一百多年前的石匠会前辈。

    一号的地位，是知道一些秘辛的，所以很快判断出，这是1852年，石匠会一次入神迹的任务，领队的是当时以坚韧和逻辑思维著称的九号，她是当时很出名的一位女性学者。

    这些人都各有所长，尤其是还有一个精通法医的队医，加之一号了解当年事件的主要资料，所以很快判断出，这些人是活活被困死在这里。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先决的判断，所以原本一心想着见面就动手，绝对不哔哔的一号迟疑了。

    她不能不斟酌云千峰的话，一号虽然自负，但能成为33位石匠会核心成员的人，哪个不自负？

    她不敢保证，百多年前的九号走不出去，自己就一定能。

    慢慢等死的恐惧，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没人会淡定。

    一号没有扣动扳机，但也没有放下枪的意思，而是缓缓偏转了一下枪口，对准了秦疏影，冷笑着问道：

    “他刚才和你耳语了什么？”

    秦疏影一阵惊慌，但是这女人性子沉，外表并看不出来，她摇头道：

    “没没说什么啊。”

    一号冷笑道：

    “说实话，否则会有人死，我不确定会是谁。”

    秦疏影看了一眼云千峰，低头面带恐惧道：

    “我我不敢说。”

    一号掂了掂手枪，道：

    “看看枪口，伱应该不敢不说才对，回答我！”

    这女人杀气外漏，秦疏影不敢迟疑，道：

    “他说你好像罗拉，T部很结实，那什么起来一定很舒服。”

    说到这，开始流眼泪，就好像一腔子都是委屈似的。

    这也不奇怪，毕竟舞蹈也有表情管理和情绪管理，秦疏影又是舞者当中的佼佼者，估计演技不比专业演员差。

    一号不为秦疏影那天见可怜的模样所动，而是冷笑道：

    “口型不对，他最后好像说了什么旋转。”

    张敏和千千都愣住了，但她们俩最清楚秦疏影和云千峰之间的关系有多好，所以哪怕是大条的张敏，都很快意识到，这是秦疏影和云千峰的双簧。

    别说千千和张敏愣住了，云千峰都惊呆了，在内心给秦疏影的自由发挥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心话这女人懂得挺多，得和她好好谈谈，玛德。

    一号稍微回忆一下，感觉口型这就对上了，然后又看到张敏和千千的动作，基因决定女性特有的高浓度共情释放，不由的怒从心来。

    当下恶狠狠的看着云千峰，恨恨骂道：

    “恶心的家伙！”

    秦疏影成功的把一号带偏了，她没有用语言，而是用表情和肢体语言引导面前这些人，让他们认为云千峰一定对三女做了禽兽之事，而且是威逼利诱那种。

    一号看着云千峰，冷冷道：

    “告诉我怎么走出这崖隙，我给你个痛快，否则我叫他们扒了你的皮，慢慢折磨死你。”

    云千峰浑不在意的点了根烟，吐了烟圈笑道：

    “谁教你的谈判技巧？老美那训练的吧？一句聊死。我的底线是我得活着，否则什么都免谈，杀我就杀我，我的灵魂就飘荡在这里看你们怎么死。”

    一号沉吟三秒，也不回头，依旧盯着云千峰，枪口寸步不离，说道：

    “麦克，你用最快的速度跑步前进，看看前面有没有出口，我不太相信这个家伙的话。”

    那个叫麦克的年轻人身材不高，但是腿的比例很长，就见他立即脚步轻盈的开始向前奔跑，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约翰，你们用枪指着他，不老实直接开枪。”

    说完，放下自己的手枪，在背包里掏出一个充气躺椅，手动打气，然后坐在上面，半闭着眼睛，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看得出来，这是个超级会享受的女人，长途探险，竟然在背包里放这么大个没啥意义的东西。

    就这样等待着，谁都不说话，一号也没对秦疏影三女表示关照，所有人都保持在原来的位置，异样的安静。

    天色渐暗，麦克诡异的在另一个方向奔跑而回，一见到一号，就一脸不可思议，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是闭环，没有出路！”

    云千峰冷笑一下，看着那一号，道：

    “怎么样？谈谈？”

    一号看着云千峰，思索片刻，道：

    “把我们带出去，我给你五分钟时间逃跑，但只有五分钟，是死是活看你的命够不够硬。”

    云千峰摇头，道：

    “一个小时，否则免谈。”

    一号面无表情，道：

    “十分钟，不能更多。”

    云千峰.

    最后，这两个没底线的家伙，把逃跑时间谈判到半个小时。

    一号甚至用她带着石匠会戒指的手举到头顶发誓，云千峰才算罢了。

    云千峰看了看天色，道：

    “马上天就黑了，把你们带出去，正好适合我逃走，连老天都帮我。”

    说着，开始带头前行，秦疏影三女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云千峰拿着一号他们的三防手电，一边走一边向前扔出去老远。

    几个人完全不知道他在干嘛。

    一号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一言不发，当然也不排除啥也没猜到，只是怕被嗤笑。

    就这样走着，突然云千峰扔出去的手电就那么在半空里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被眼前所见震惊。

    云千峰则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这里就是空间扭曲的源头，我们从这里开始利用先天术数计算，就能找到那个看不见的出口，我需要摆梅花易，用你们这些人做子。”

    说着，他也不问任何人意见，随便指了一号一个手下，道：

    “你，站在这个拐弯处，没有人喊你，不许动，一步也不能动，就把自己当成棋子。”

    一号看着云千峰，冷声道：

    “为什么选他？”

    云千峰轻视笑道：

    “选谁都成，听话就好，只需要摆八个子，你的人加上三个妹子，足够用了。”

    一号也不搭话，用枪口指着千千道：

    “你站在这里当子，一步也不许动，否则我会把子弹送进你的四肢，却不会杀了你，还会给你疗伤，然后把你扔在这里等死。”

    千千抓住秦疏影的胳膊，颤声道：

    “疏影，我怕黑。”

    一号把枪口一抬，千千立马住嘴，松开了秦疏影的胳膊，乖乖的站在云千峰指定的位置。

    云千峰甚至还在她脚下画了一个圈，说是画地为牢。

    一号知道云千峰的神异，他能在神迹两次全身而退，可见其能力。

    所以此时云千峰做的这些事玄之又玄，她反而觉得正应如此。

    几个人向前走，又过了一个S弯，云千峰停了下来，依旧指着一号手下最强壮的那个人，道：

    “你，站在这，我画的圈里，一步不许动。”

    一号直接否决，指着张敏，道：

    “你，站在这里，按照云先生的话做。”

    云千峰看了一号一眼，冷哼一声，满脸不悦的继续向前走去。

    第三个S弯位置，云千峰还是选身上武器最多，身体最强壮的那个人，但被一号指定了秦疏影站位。

    云千峰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一号很享受这个过程。

    第四个S弯，终于是一号的手下，不过却是最能跑的麦克。

    紧接着，第五个，第六个直到第八个。

    此时，继续前行的只有云千峰，一号和最强壮的那个家伙。

    一号看着吸烟的云千峰，冷声道：

    “别打小算盘了，我不会落单，我身旁的霍曼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所以告诉我怎么出去，我懒得陪你玩幼稚的游戏。”

    云千峰怒道：

    “别打搅我计算。”

    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一脸自信的指着侧面道：

    “出口在这里！”

    说着就要往侧面跑，却被霍曼一把抓住。

    一号向着侧面云千峰指着的位置走过去。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扬起力大坚硬的右臂，来了一个披挂拳的挂掌。

    这种甩手发力的姿势，速度最快，超过眼睛和身体的反应速度，就是普通人这样甩出去，掌尖的速度都能超过音速。

    “啪！”

    一声脆响，强壮的霍曼直接被打的眼睛一翻，向后倒去。

    云千峰几乎毫不迟疑，连滚带爬，最快的速度拐了一个弯，恰好听到后面一号的枪响，然而却已经无法打到他。

    一号抬起手上的对讲机手表，大声道：

    “麦克去抓住离你最近的三个女人，其他人追赶我的方向，那混蛋要逃！”

    麦克得令，拔出手枪，直奔紧邻着他那个S弯的秦疏影位置跑过去。

    他心里晃动着秦疏影那常年舞蹈练就的完美身材，心里蠢蠢欲动。

    脸上也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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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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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号吐了！

    麦克觉得，只要自己速度够快，以秒计算结束欲望，那么应该不会耽误正事。

    然而，当他跑到秦疏影画地为牢的位置后却发现，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云千峰画的圈都被抹平了，不留一丝痕迹。

    他意识到不对劲，当下急忙加快了速度。

    然而，直到他跑了好一会，都没有再发现三女的踪迹，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麦克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那空间扭曲处之前还是之后。

    他急忙抬起手腕，呼叫道：

    “一号，一号，三个女人消失了，应该在闭环内逃遁。”

    一号听到了麦克的话，高声道：

    “继续追，一定要抓住她们，我要当着云千峰的面羞辱她们，竟然敢演戏骗我。”

    话没说完，就在她追赶到一个S弯处的时候，一道刀影自上而下劈下来，直奔一号的脑袋，这是绝对下了死手，一点人情的怜悯都不存。

    一号反应极快，就地一滚，借着奔跑的惯性，躲开了云千峰左手的一刀，但却没躲过云千峰右手的一劈掌。

    哪一掌恰好打在了一号的右肩上，直接把她的肩膀打到脱臼，手里的手枪也无法控制的掉在了地上。

    云千峰急忙弯腰，准备去捡起手枪，但眼睛始终没离开一号的身影。

    就在他触碰到手枪，还没等拿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一号在滚动躲避的同时，在兜里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颜色青白剔透，差不多有一个桌球那么大。

    那让他一下想到了被那女性枯骨用石头砸碎的东西。

    也就在那一瞬，云千峰直接放弃手枪，腰部一扭，左手里的刀借势扇形斩向自己身后。

    “噗！”

    滚热带着咸腥味的血喷了他一脸。

    在他身后，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长相和身后的一号一模一样，胸腹已经被云千峰的海军刀豁开，肠子腺体挂着串，一坨的哗啦出来。

    眼看着云千峰竟然像未卜先知一样，破掉了自己最后的杀招，一号脸上终于有了惊恐。

    她恐惧的爬起来，就要向后跑去，她知道自己的人正在追赶过来。

    云千峰来不及捡起手枪，他必须把这个女人的命留在这。

    于是他用右手使劲的把海军刀扔了出去，直奔一号的后心转着圈砍过去。

    然而一号命大，那里恰好到了拐弯处，一号身形转向，那一刀没有砍到她的躯干，但却划过了她的左臂，将那攥着诡异球体的左小臂整个切了下来。

    一号发出一声惨叫，但脚下不停，死命的奔跑而去。

    云千峰不敢去追，因为他已经听到崖隙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那是一号的手下。

    他们都有枪，不是云千峰能应付得了的。

    云千峰几个跨步来到一号的左手前，用羊皮围裙套住滚落的球体放进背篓，拿回海军刀，然后照着一号的被切掉的左小臂使劲的踩了一脚，这才撇开大步开始逃命。

    一号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手下。

    霍曼已经在昏迷中醒来，他迎上受伤的一号，急声道：

    “快给一号止血，找到她的断臂，快！”

    一号咬着牙，狠狠道：

    “霍曼，杀了他，他抢走了正十面体，快去！”

    霍曼眼中怒火中烧，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和一头黑熊一般，迈着大步向前追赶。

    队伍里的医生，急忙开始给一号止血，打止痛药。

    这时候有人捡回了一号的手臂。

    看着那已经被踩扁变形的小臂，一号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谁都能看出来，这条小臂保不住了，根本没法续接。

    那名手下拿着被云千峰踩踏变形的小臂，小声道：

    “我看到您动用了正十面体，不如用它的小臂续接？”

    一号咬牙道：

    “我宁可换上机械臂，也不会用那让人梦魇的东西，去吧，不用保护我，必须拿回正十面体，或者毁了它，快去！”

    除了一个队医，其他人都冲出去，开始在闭环内寻找云千峰。

    云千峰一边奔跑，一边心里计算着：

    “我在跑回头路，旋风是逆时针旋转，也就是说入口的位置出口在左侧，那么我现在回头跑，出口就在右侧。”

    崖隙的出口外面，秦疏影、千千和张敏三女躲藏在一块老大的石头后面。

    在她们后面不远，崖隙的对面，是一片莽莽草原，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每一根长草都比人要高出不少，有密闭恐惧症的人，都不用进去，只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从草，估计就会崩溃。

    三个人一声不敢吭，连呼吸都屏着，尽可能不发出声响。

    她们都是被秦疏影带出来的。

    秦疏影很了解云千峰，他不会说很多废话，那么旋风一定就是逃出去的最关键的信息。

    好在这女人心智足够高，很快想到了原因。

    那就是出入口不是相同大小。

    两个口同时出风，若是出入口一样大小，就会造成静止。

    只有两个出口不一样大，且有一个边重叠，这样相向而行的两股风，才会相遇之后，犹如阴阳鱼一样滚动，形成持续不断的旋风。

    同时因为出入口不一样大，在空间扭曲之下，出入口虽然重叠了，但因为出口大，所以做不到完全重合。

    而这，就是一线生机。

    同时这是一条有进无出的路，因为入口比出口小，无法回头。

    通过云千峰说的旋风是逆时针旋转，秦疏影找到了出口的答案。

    随后云千峰利用人的心理，专门挑一号手下最强壮的人站在入口旁边，这会引起一号的怀疑，认为他想要分散自己的兵力，于是成功的让秦疏影三女站在了云千峰需要她们站的位置。

    秦疏影也是聪明，只是云千峰临危那一句话，就知道云千峰是让三女先走。

    而她也很清楚，自己不走，那就是云千峰的软肋，她们反而是累赘，于是非常配合的表演。

    于是，在云千峰领着其他人继续前行，过了一个弯之后，秦疏影就一路蔫悄回去，带着千千和张敏，侧身后背紧贴石壁，一步一步的走出去，就来到了这出口之外。

    这就是默契。

    三女等了好一会，听到出口处传来脚步声，千千个头小，几乎趴在地上，在大石头后面仓鼠似的偷偷看出去。

    “云千峰，这里！”

    一见是云千峰，三女高兴的跳了起来。

    云千峰笑着挥了挥手，低声道：

    “跑！”

    三女跑路那叫一个果断，一声不吭，跟着云千峰的身后，钻进了莽莽草原。

    过了好一会，秦疏影一边跟着云千峰跑，一边低声问道：

    “他们追上来了吗？”

    云千峰摇头，道：

    “不知道啊，不过先跑再说。”

    其实云千峰真的想多了，这崖隙，只要不是想到旋风的诡异之处，任凭多大能耐，也不可能参透出口的方式。

    崖隙内，一号的手下一个个满头大汗，最后汇聚到一号身边，一个个垂头丧气。

    霍曼道：

    “他们肯定都已经走出去了，但我们完全不知道出口在哪，无论怎么奔跑，怎么变换方向，最终都在闭环之内。”

    一号脸色铁青，虽然打了止痛药，但断臂之痛，那是那么容易麻痹的。

    她恨恨咬牙，道：

    “钻，出口一定和这个钻字，或者和钻字发音口型一样的字有关，那就是谜底，你们把你们学过的汉字，这个口型的字都写在地上！”

    还别说，这些人都是高才，最少都掌握两三门外语，汉语恰好是他们必学的一门，于是大家在地上开始冥思苦想写字。

    过了很久，怕不是两个小时，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纷纷表示，一滴都没有了。

    一号这才在队医的搀扶下，借着手电照明，浏览地上的文字。

    转、篆、赚、专、砖、撰、颛、传、钻、赚、攥、揝、悬、轩、炫

    一号.

    转头，“呕”的一声，吐了。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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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迹，到了！

    汉字。

    一字一意，一字单音。

    与英语不同，英语单词大多都是有口型变化的，容易通过口型猜测，但是中文真不行。

    一个口型，就说这个“钻”的口型，保守的说，也能说出来好几十个。

    看起来不多，但是一号要是想通过这几十个字判断出口，就需要用这些字组词，通过完整的词，判断如何走出这里。

    这猜测的数量就几何倍增了，不说上千也差不多少。

    于是，她在看到地上那些字的时候，心里就知道，她不可能通过云千峰那个口型找到答案了，一切只能自己想办法。

    所以她吐了。

    一来是缺血眩晕，二来是对云千峰的愤恨，导致怒火攻心。

    最主要的还是恐惧。

    那么多枯骨的死相在这打样，想淡然，是绝对做不到的。

    “想办法，所有人想出去的办法！”

    一号大声吼道，然后又吐了一口酸水。

    云千峰带着三女一顿狂奔，直到三女实在跑不动，千千已经摔了几次跟头，这次怎么都爬不起来。

    见到此，云千峰只好作罢，宣布原地休息。

    这会过日子的男人，在被追杀之下，连野驴皮都顺手带了出来。

    此时用海军刀把那些高过人头，青黄相间的长草贴地斩掉，清理出一块空地，直接把斩掉的草铺在地上，再铺上驴皮，四个人坐在上面，吃着背篓里仅剩下不多的驴肉。

    吃饱是完全不够了，好在不至于胃疼。

    生火更是不敢，一来怕追兵发现，二来这里枯草多于青草，一个不小心，引起草地火灾，四个人就好把自己熏成腊肉了。

    淡水也没有，驴肉为了好保存，做的齁咸，四个人吃完了嗓子紧，说话声音都有点瘪。

    云千峰只好让她们都赶紧闭嘴，省省嗓子，明天找到淡水再说。

    然后三女直接钻进驴皮下面，用厚厚的草当被子，舒服的发出鼻音。

    云千峰害怕一号那些人也能走出来，于是决定先守夜，一会再叫别人值班。

    月色明亮，他想到了一号那里抢来的青白色圆球，于是在背篓里拿出那卷羊皮围裙，小心的散开，那圆球便滚落在眼前。

    他不敢用手直接触摸这东西，因为他猜测，无论是一百多年前死去的九号，还是现在困在崖隙的一号，就是靠着这个东西“复制”出另一个自己，亦或是召唤出另一个平行空间的自己，他无法确定，但他确定自己不需要另一个自己出现在眼前。

    云千峰在羊皮围裙上用海军刀切割了一小块，用这小块羊皮隔着，拿起那个青白色的圆球。

    这球体远看青白相间，但是拿到近处，就能看到，它是半透明的材质，能够透过月光，直接看到球体的内部。

    云千峰用右手举着那圆球，眯着眼睛仔细看进去。

    桌球大小的圆球里面，是一个宽高不过三四厘米的正多面体。

    在这个多面体还有两道好像云气的东西，在绕着这个多面体转圈游动，看起来就像是两条鱼的幽灵。

    看到这里，让云千峰想起了双鱼玉佩。

    当然了，这东西肯定不是玉佩，谁会佩个球。

    他拿着球体缓缓转动，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正十面体！这怎么可能。”

    学易经八卦和术数的人，基本上都对几何感兴趣，云千峰也是如此。

    他清楚的记得三维空间中只存在五种正多面体，分别是正四面体、正六面体、正八面体、正十二面体、正二十面体，正十面体在三维度空间是绝对无法存在的，但可以存在于四维度空间。

    “这小球的内部扭曲着更高的维度？”

    云千峰颦眉猜测着，但是不敢肯定。

    毕竟人类的眼睛无法辨识更高纬度，只能凭借意识猜想和感触。

    就比如他们在崖隙内，那里因为空间扭曲，维度上肯定高于三维度，可是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三维度空间，要找到出口，只能通过意识分析破解。

    而如果是四维度生物的话，不需要猜测，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出口在哪，天经地义。

    “甭管里面到底是什么，这东西诡异得很，但必要的时候，有用！”

    想到这，他用那小块羊皮包好这内含正十面体的小球，用草搓绳系起来，小心放在背篓的中间，避免丢失。

    半夜的时候，云千峰叫醒了张敏，低声道：

    “我睡一会儿，你值会夜，两个小时候叫醒千千接替。”

    张敏点了点头，舒展了一下筋骨，开始警惕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云千峰钻进驴皮被子，挨着秦疏影躺下，脑子里想着毒龙钻，手下意识的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被睡梦中的秦疏影一把将手打掉。

    于是，改成环腰入睡。

    天将明。

    睡不踏实的云千峰早早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秦疏影坐在自己旁边值夜，于是起身凑过来，坐在秦疏影跟前，轻声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秦疏影用手摸了摸云千峰的额头，低声道：

    “没感冒，是不是昨晚的驴肉太咸了？今天真要抓紧找到淡水了。”

    这里的夜晚比崖隙前还要冷，秦疏影披着羊皮围裙，还是冷的缩着肩膀。

    云千峰到底是没忍住，低声问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毒龙钻的？”

    听到这话，秦疏影脸一下就红了，斜了云千峰一眼，叱道：

    “伱问这个干嘛？”

    云千峰嬉笑，道：

    “就是聊天呗，说说，你咋知道的？”

    秦疏影抿着嘴，笑道：

    “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闺蜜用电脑给我们放过电影一路向西，然后就知道了。”

    说完，这女人瞬间变脸，冷冷的看着云千峰，沉声道：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千峰也看过那电影，顿时心中一松，听到秦疏影问，就低声回道：

    “我是看短视频知道的。”

    秦疏影一愣，诧异道：

    “短视频里还有这些内容吗？”

    云千峰点头，道：

    “有，什么知识都有，经常推送。”

    秦疏影冷笑一声，看着云千峰，道：

    “不错啊，你那号算是养成了哈！”

    云千峰心里叫不好，暴露了。

    当下急忙转移话题，道：

    “来，骑我肩膀上。”

    秦疏影下意识的捂着小草裙，问道：

    “干嘛？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不骑。”

    云千峰严肃批评，道：

    “你这女人，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没听到鸟叫吗？这个时间，鸟出巢寻找食物了，你骑我肩膀上，就能比草高，看看那些鸟都往哪里去，大概率鸟汇聚的地方就有水源。”

    这是正事，有足够的理由让秦疏影觉得骑到云千峰肩膀上，那是无比正经的一件事。

    于是她欣然答应了。

    然后，上面的秦疏影把着云千峰的下巴，让他转动身形，方便自己环看四周。

    下面心猿意马的云千峰，梦游似的转来转去。

    鸟，秦疏影一只没看到，但却看到了别的东西。

    “云，那面好像有一大片建筑！”

    云千峰这才在皮肤感触的心跳之中醒过神来，看着秦疏影手指的方向，感受了一下腹内的石眼，两者方向一致。

    “神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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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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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运走飞星

    云千峰争分夺秒。

    忙叫醒毫无睡姿的张敏和千千，四个人拿上东西，即刻便向着石眼倾向的方向而去，也就是秦疏影看到那片建筑的位置。

    这片草原的气候犹如深秋，早晚凉气透骨，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天地间，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剥夺这里的阳气，牵引寒冬降临。

    这与崖隙另一侧那好似初春的天气相反，那一处虽然也是早晚清冷，但却是欣欣向荣的生气，就好像刚点燃的篝火，能预感其热即将蔓延。

    崖隙内外，春秋共存，震兑相激，雷泽归妹，让那崖隙就像是阴阳鱼的S线，将两地阴阳互分。

    人们常说买东西，卖东西，这个东西，就是雷泽，就是震兑，谓之言之有物，观之有相，实物也。

    就没人说买南北，卖南北，因为南北为离坎，是水火无情物，有形无相，买卖不得。

    云千峰之前进入的神迹，野人山神迹是温泉地热之地，是火象；老爷庙大泽之下，是水象。

    这两处都是以有形无相为根本，神与外实与内，神躯虽然离奇，但本质不离客观。

    而这里，则很可能是恰恰相反，是神与内实与外，本质怕是要超乎想象。

    云千峰早就练就了望形生卦的能耐，见此地雷薄于泽，正是雷泽归妹卦象，恰和此地九月深秋的敛藏之象，可谓应卦。

    这让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身边三女，心下暗沉。

    归妹者，女子出嫁。

    男方彩礼至，女随嫁妆出。

    易物易情，一如东西，说难听点，就是交易。

    “有得必有失，有进须有出，老天以巨浪为手，将我与几个女人推到这孤岛之上，她们是祂为我准备的货币吗？归妹，归妹！不，她们信任我，跟随我，是为了生，我不能这样将她们以物易物，也或许是我多心了。不，不管怎么样，先破了这卦象，一命二运三风水，先带她们走运。”

    想到这，他停住脚步，道：

    “你们三个托我起来，我要看看那片建筑的轮廓。”

    三女不明所以，但她们都了解云千峰，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当下三女两个抬腿，一个托臀，把云千峰顶起来，一个个偏着脸，离云千峰的裙底太近，怪吓人的。

    云千峰头部伸出草丛之外，远远看去。

    此时他们距离那片建筑更近了些，但依旧遥远，虽然看不清楚太多细节，但能够清晰的看到那片建筑的整体轮廓。

    云千峰一边看着一边念叨：

    “好奇怪的建筑，大大小小一个个，好像圆身的粮仓，很像那种原始部落的形制。”

    看了一会，他示意三女放他下来，然后蹲在地上，用海军刀的刀鞘画了一个方形。

    又砍出了一小片空地，看了看天空中朦胧但是很大的太阳，在空地上插了三根草，一根最靠近太阳的方向，第二根放在第一根草的阴影上，第三根放在了第二根的旁边十公分处。

    弄好了这一切，他开始在自己画的方形格子里横竖各画两道=线，将那方格分成了九份，成了九宫格。

    然后就让三女坐地休息，原地等待。

    三女好奇的看着他弄这一切，又不敢打搅他思考，心里就很痒。

    过了十几分钟，太阳移动，第一根草的阴影也随之移动，来到了第三根草之上，但是第一根草的阴影与第三根草之间，有着一定的偏角，差不多有三十度。

    云千峰用刀柄画了一条线，把第二根草和第三根草连在一起，然后又画了一条线与这条线交叉成三十度角，然后说道：

    “太阳自东向西而行，阴影自东向西移动，这条线就是东西线。”

    有了东西线，南北线自出。

    他开始在之前画的九宫格里添加文字。

    九宫格最上中央写上离，与之相对最下中央为坎，左线中央为震，右线中央为兑，四角自左上角顺时针分别为巽、坤、乾、艮。

    随后在九个格子里写上数字。

    当他把5写在右下角的格子里，最中间的格子里写上4的时候，千千疑惑道：

    “中央不该是5吗？”

    这小学数学题，她还是很精通的。

    云千峰随口回道：

    “这不是九宫图，是飞星图，专看阳宅吉凶的。”

    说到这，他在九宫格的左上角画了一扇门的形状，继续道：

    “那片建筑背靠东南，面朝西北开大门，是巽宅相，其东北为绝命，西向为六煞，西南为五鬼，西北为祸害，是咱们必须避开的路线。

    我看看，咱们从大门进入，直接拐向正北生气位，然后斜插直奔东侧延年位，沿着边角走到东南最深处伏位，也就是我们的终点，那片建筑的重中之重。”

    这就是阵法里面的运走飞星。

    避开所有不利的气。

    秦疏影敏感，道：

    “那里是不是很危险？”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很难讲，但这里与我之前去过的神迹决然不同，没有神异外显，那么一定是藏着的，我甚至想象不到危险会是什么样，总之，心里做最充分的准备，出发吧。”

    望山跑死马。

    看着挺近的建筑群，几个人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来到它面前。

    四个人走在从草里，突然那么一步迈出去，云千峰看着脚下，惊得急忙倒退一步，三个立马要走出草丛范围的女人，被他一下又撞了回去，纷纷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没有草梗。

    秦疏影一片爬起来，一边忙问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云千峰拍了拍胸脯，道：

    “吓死我了，差点一脚踩进护城河，距离水面得有十几米深。”

    三女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走到草丛边上，果然看到一道深幽宽广的河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河里有水，应该是淡水吧？”

    张敏舔着嘴唇，眼中全是渴望，真.渴望！

    秦疏影忙摇头，道：

    “不能喝，你们看那里。”

    几个人顺着秦疏影的手指看过去，就见有一处河心的浅滩上，散着几具枯骨。

    张敏立马不提喝水这茬。

    人都烂死里面了，谁敢喝。

    云千峰倒没所谓道：

    “哪条河里不死人？主要看看是不是活水，是活水大概率就能喝。走，咱们先找到进入那片建筑的大门，城内必有井，何愁淡水。”

    那片建筑就在护城河的包围圈内，但是在这里只能看到高大的石墙，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建筑。

    云千峰辨别了一下方向，沿着护城河向着西北向的大门位置走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那巨大的石门立柱。

    那两个粗壮的立柱是整块石头雕刻而成，圆柱形，最上方是一个脑袋圆顶，突目张耳的人头像，就好像刚在三星堆里挖出来的。

    云千峰看了那石像几眼，低声道：

    “这是绝对的古城，圆头突目，这是诸侯级别的石城，一定是上古大人物的居所，搞不好是我们在传说里听说过的人。”

    千千好奇问道：

    “石像，人脑袋不都是圆顶吗？”

    云千峰摇头，道：

    “上古的雕像不是写实，而是有着寓意，所以不全是圆顶，还有极少的平顶头部石像，那代表着帝王级别的神像，还有平顶头部带着环装装饰花纹的，则是比帝级更高的神像，但是没人知道那代表什么，没有定论。

    史前的建筑大部分也遵循这种规律，平顶的建筑能让居住者站在其上，寓意高于一切。

    至于尖顶则要次一级，所以很多学者猜测古埃及是分封出去的诸侯文明，但是其源头主文明无从猜测，有人说可能来自海底，毕竟海底发现的古遗迹，全都是平顶金字塔。

    这古城大门立柱是圆顶人头像，那么里面的建筑，大概率都是尖顶。”

    千千疑惑，道：

    “那，按照你这么说，岂不是玛雅文明比古埃及级别要高？”

    云千峰摇头，道：

    “玛雅平顶金字塔虽然建成平顶，却必须要在平顶之上建造神庙镇之，其内在含义与尖顶金字塔一样，依旧是神在上，人居下，不是人比天高。

    上古平顶建筑的寓意，其实就是“主”的意思，甲骨文里，“主”的象形字就是一横一竖的“T”形平顶，代表最高的，主宰一切的主。”

    说到这，他看了看护城河上因为岁月腐蚀，青铜链条断裂而跌落横在护城河上的吊桥，说道：

    “走吧，我们看看里面是上古的哪位诸侯！”

    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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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归妹

    这座吊桥，是巨木所制，用卯楔方法连接，上绕老粗的青铜锁链，原本应该是连在城墙的绞轮上，但是现在已经腐蚀断裂，只能看到锈绿的一小段。

    木桥卯楔的连接点，很多地方已经破损离体，整个吊桥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歪斜横在护城河上的几个独木桥。

    云千峰用脚踢了踢几根粗壮的木头，感觉还算结实，然后选了中间一根，说道：

    “我先过去，你们在这里等着，别急。”

    三女急忙叮嘱他小心。

    云千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上那根独木。

    只走了几步，那跟独木就开始左右摇晃，好像要变成轱辘，云千峰没法保持自己伟岸的大丈夫形象，急忙趴下，四肢并用在上面爬着走，尽可能的压低重心。

    有着强大的右臂，他其实不担心这东西滚动，只害怕它会断裂。

    但是很显然，这东西支撑云千峰的体重毫无压力。

    就是在十几米高的沟上往下看，心里悬着难受。

    有惊无险来到对面，云千峰用双手把住自己刚才走的那根木桥，高声喊道：

    “我把着，你们不用担心滚动，放心过来，害怕就爬着走。”

    张敏和千千不要面子的，直接爬着过去，混不管前后漏光。

    只有秦疏影，这女人平衡感超强，走在这么粗的横木上毫无压力，轻盈而过，让张敏和千千一顿羡慕。

    吊桥即是城门，此时的石城大门算是洞开，只有两根立柱宣誓着存在感。

    云千峰计算了一下方位，领着三女步入石城之内。

    这座石城不大，五六百米长宽，非常平坦。

    城中以龟甲纹路排列街道，一条直通城门的主干道上，横着几排挨着各个建筑的窄路。

    主干道是平整的青石铺路，横着的窄路则都是碎石铺垫。

    里面的建筑大小不一，但都是用石头堆砌的圆柱形，好像粮仓的底部。

    大部分顶部都已经在岁月里垮塌，看不到原本模样。

    只有几个上面还能看到互相支撑，斜立的木梁，显示这些建筑原本是尖顶。

    秦疏影指着其中一座石屋，道：

    “云，你说的真准，这里的建筑真的是尖顶。”

    千千也一脸好奇，道：

    “不知道会是哪位上古的诸侯。”

    云千峰眯着眼睛，指着最远处，这座石城最深处的一座巨大尖顶建筑，道：

    “所有答案都在那里，我们运走飞星，绕过去。”

    那座建筑被其它近处的建筑遮挡，但是通过对比还是能看出那石头建筑的巨大，最主要的，那建筑的尖顶看起来还很完整。

    云千峰算计着方位，带着三女来到正南城墙中段，然后斜着直奔东南向那最大的建筑。

    在路上，他们看到远处的一些尸体，甚至有的穿着是四五十年代的着装，很像琼斯博士的探险装扮，要不是怕那处危险，云千峰都想把那衣服弄来自己穿。

    他们死的都很惨，有的是被地上的尖刺从下面刺入，在胸腹钻出，就那么半跪着挂在上面腐烂。

    有的是半截身子，腰部以下埋在地底，上半截身子向后仰着，骷髅脑袋挂在细细的颈椎上吊着。

    有的就是那么趴在地上，身上压着一块巨大的方石，只看骷髅嘴巴张开的扭曲幅度，就知道那人死亡前是多么的痛苦。

    三女吓得瑟瑟发抖，因为那些有尸体的位置，正是云千峰之前所谓的四凶位。

    张敏尽尽可能压低声音，道：

    “云千峰，伱这运走飞星也太神了，那些凶位几乎都有尸体。”

    千千连连点头，道：

    “那些位置，简直就是天罗地网啊！”

    云千峰淡笑，道：

    “这没什么神的，只是按照古人的规矩办事走路，仅此而已。那些死去的人，看没腐烂的衣服，应该都是石匠会的人，他们对神迹真的是执着啊！可惜他们不懂神迹。”

    秦疏影感叹，道：

    “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懂得神迹，这很神奇不是吗？你说石匠会那些人，他们到底要干嘛呢？”

    云千峰沉吟，道：

    “八成是要把魔鬼在这牢笼里面接出去，毕竟那是他们的信仰。”

    张敏悄声，道：

    “活该他们死了，要是被他们把魔鬼接出去，这世界还不乱了套。”

    云千峰摇头，道：

    “那可未必，所谓神和魔鬼，都只是名词，善恶好坏我们分辨不出的；比如神告诉世人，疼痛是赏赐，恐惧是警示，死亡是公正，以德报怨是大智慧，肉身是皮囊，精神才是至高无上，你们认可吗？”

    三女都摇头。

    云千峰又道：

    “那魔鬼告诉世人，人当享受欲望，以肉身为真实为至高，追求永生，有仇必报，你们认可吗？”

    三女犹豫了。

    云千峰看着不知所措的三女，笑道：

    “别纠结，不同纬度的对错不是我们能够看得清楚的，你们只需要明白那些只是名词就够了，说实话，要不是石匠会那些人盯上了我，我才不管他们要干嘛，给我钱到位，我都能帮他们把魔鬼接出去，但是那帮玩意根本不给我投降的机会，玛德！”

    一句话，加上云千峰面露怂样，把紧张的三女都给逗乐了。

    她们很确定，云千峰这句话里，最少六成是真心的。

    比如他百分百是很想投降的，前提是不死。

    秦疏影禁不住笑道：

    “那些人也真是，要是我就假装邀请你投诚，等你把活干完了，再噗一刀。”

    云千峰嘻嘻笑道：

    “他们就是真的那么做，我也不敢信啊！只能说石匠会那些人，很真实，一点不伪装。”

    几个人说着，紧张的神经放松不少。

    但是斜着走到石城中间位置的时候，云千峰还是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谨慎的观察周围的动静。

    因为在这里，他们看到那些尸体距离自己很近，有的甚至就隔着几米远。

    这说明，他们距离危险的位置很近，甚至不排除这条选定的斜行路线上本就有危险。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是四个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额头后背开始冒汗，每一步走出去，似乎都要耗费他们大量的体力和精神。

    然而，在史前文明的人看来，规矩就是规矩，他们定制的吉位便也就是吉位，他们顺利的来到了最深处那巨大的石头建筑前。

    这巨大的建筑，通体都是巨石堆砌，难怪尖顶保存的如此完整。

    其尖顶下部，也不像之前那些粮囤那么单调，虽然也是圆柱形解构，但是上面布满了粗狂传神的雕刻。

    建筑旁边也立着很多石像，全都是圆顶突目张耳，但面容各不相同。

    云千峰数了一下，一共有五个石像，面容各不相同，全是圆顶。

    四个从形体上看应该是男人，其中正门入口处的石像则是一个女人。

    五个石像都是圆顶，证明地位相同，很可能是兄弟姐妹关系。

    在这巨大石头建筑的正门前，分两列整齐的躺着两排枯骨。

    这些枯骨身上的衣服已经腐烂干净，只剩下灰白的骨头。

    但是每具枯骨旁边，都有石匣玉盒，亦或是金属器具，数量极多，整齐的摆在那些枯骨旁边。

    秦疏影好奇的说道：

    “这些人死前，似乎是排队来送礼的！”

    云千峰面色很不好，张了张嘴，才哑着嗓子说道：

    “不，这些人是来参加婚礼的.归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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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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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阿努比斯？

    只看这些人捧着各式各样的盒子，再加上还有那种肩扛的大箱子，云千峰就看出来，这些人分明是帮着主人家抬礼的手下。

    只是他不确定这是彩礼还是聘礼。

    但无论如何，这肯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只不过婚礼进行的似乎并不顺利，因为这两排的人是被杀的。

    全都是锤头而亡，仔细看这些人的头骨上，都有明显的裂纹，有的甚至是窟窿。

    这种方式，比割喉干净，不会弄脏了地面，而且速度更快，被砸的人几乎连痛呼都来不及，就会直接死亡，格蕾塔·通贝里看到，都要直呼环保贴心。

    想到之前他凭借这里地势卜出的归妹卦，云千峰看着三女，沉默半晌，道：

    “你们在门外等我，先不要进去，我确定没危险了会喊你们。”

    三女现在都很有不当累赘的觉悟，当下急忙点头。

    反正她们无比确信，那就是云千峰绝不会抛弃她们不管。

    云千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走进了那黑洞洞的石门。

    一进石门，迎面一张玉石照壁，高不下两米，宽三米左右。

    上面浮雕着一个似人非人，似狗非狗的形象。

    其头为狗头模样，身体却是一个极为强壮的男人，手持宽斧，雄壮有力。

    这狗头人身像下面，则雕着许多身材曼妙的女人，全都是兽皮围成的短衣短裤打扮，充满了野蛮的气息。

    云千峰绕过这面照壁，走到了门后的大殿之中。

    乍从阳光下走进这昏暗的大殿内，云千峰眼前黑了一阵，缓过劲来，依旧无法看清里面的细节，到处都是黑咕隆咚。

    但可以确定，这里面的枯骨也不在少数。

    那些枯骨也是排成两排倒在地上，从照壁处一直延伸到大殿的最深处，也都是身上带着礼品的匣子箱子之类。

    而在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宽阔的石凳，上面雕着粗狂的犬纹，石凳前又落着两个金属材质的东西。

    一个是青铜虎形面具，上面布满了绿锈，一个是金属铸造的大钟。

    大钟高两米左右，上面铜绿很厚，已经看不太清楚钟上雕铸的图案。

    大殿内安静异常，没有一丝风，更没有任何东西是移动的。

    云千峰这才略微放心，方才屏住的那口气缓缓吐了出去。

    这一吐气不要紧，云千峰就看到从自己嘴前面开始亮了起来。

    就好像自己吐出去的气弥漫在哪里，哪里就好似有了火光照耀。

    他急忙一把抽出海军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大殿内的一切，双腿微微弯曲蓄力，随时准备做出雷霆一击。

    他呼出去的那口气弥漫着，他后面呼吸的气，又在别的角度继续弥漫开来，光亮速度极快的在这大殿内蔓延，就像是他在不断的呼出发光的金粉，所到之处，金光熠熠。

    那弥漫的光来到了地面上，飘过一具枯骨，马上那枯骨上就飘起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时凝时虚，身着染成五色的野兽皮毛，头戴如狼似狗的带尾帽子，赤脚踩在地上，双手举着一个玉匣，正在翩翩起舞。

    侧面看去，那人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是在高歌还是说话，带着刺青的脸上满是雀跃的笑容。

    金色的气依旧在弥漫，所过之处的枯骨，都会冒出来一个人影，如之前那人一般蹦跳着，欢呼着。

    两排枯骨，一排是身着五彩毛皮，头戴狗头兽帽的男人，一排是身着素色兽皮短衣短裤的女人。

    在两排男女的中间位置，正对着照壁的方向，一个穿着怪异，脸带青铜纵目面具的枯瘦之人，左手持斧，右手提弓，头插着五彩羽毛，赤果身体的老人，正在那里绕着一堆篝火转动起舞，嘴里开合极快，想来是在念咏着什么。

    这是一副4D默声情景剧。

    就在这时，云千峰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却是三女一脸惊慌的跑来。

    他立马极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叱道：

    “不是不让你们进来？”

    三女都被大殿内的情景吓了一条，心话怎么灯火通明的这么人。

    但是看到云千峰那小心翼翼的表情，秦疏影便也急忙压低声音，几乎耳语道：

    “外面门口的枯骨都在地上爬起来，变成了人，还在跳舞，我们吓坏了，脑子里就是想跑到伱跟前。”

    云千峰了然，看来门口的枯骨也和大殿内的枯骨一样，在弥漫了生气后，都爬了起来。

    四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见一个兽皮短裙的少女端着陶壶，迎面朝着三人走来，看那样子，好像是拿着陶壶去某处取酒。

    三女下意识要躲，云千峰急忙拉住她们缓缓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移动。

    那人影飘然而至，低眉顺眼。

    就那么在云千峰和紧挨着的秦疏影身体内穿过，走出照壁之外。

    千千捏紧粉拳，对着云千峰说了一个“鬼”字的口型。

    云千峰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刀，又指了指旁边的石墙，低声道：

    “这里很多磁石，磁录了当年的某个景象，我们体内的生物电激活了这段立体磁录。”

    秦疏影恍然大悟，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鬼魂，而是磁录的影像而已。

    就像深山峡谷里面的阴兵借道，大体都是因为附近有磁石，而曾经又有那样一批人马在雷电夜路过那里，闪电与磁石产生了磁录效应，而后则会在雷电之夜，巧合激发了磁录。

    这里的情况大抵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里的磁录更加清晰稳定，只需要人的生物电便能够激发。

    知道是磁录，三女心下稍微安稳，有了观看这场情景默剧的心情。

    秦疏影指着那跳舞的巫婆身后，低声道：

    “云，看那里，真的是在举行婚礼，看背影男女真都是好身材，那新娘的身段可真美，从未见过这么好的身段。”

    的确，那身着好似绸缎的新娘应该是典型的梨形身材，上身骨架很小，但是腰部细长，往下形成一个特别明显的弧线。

    不过云千峰却更多是注意那对新人跪拜之人。

    那人身穿兽皮与绸布混合的衣衫，身形高大威武，头发黑亮浓密，盘在头上好似黑色莲台，其四平八稳的坐在宽大的石椅上，明明没有什么遮挡，但就是看不清那张脸，似乎被什么扭曲了他面前的光线一般。

    云千峰点了点头，小声道：

    “你信不信，那新郎刚才的位置是个大钟。”

    三女都摇头表示不信。

    云千峰也不解释，示意继续看下去。

    不多时，那坐在石椅上的人微微附身，似乎说了什么话，好似能看那人到嘴巴在动，但是细看又被完全遮挡住。

    那对新人随即转身面向彼此，就好像要喝交杯酒似的，但俩人手里可没有酒杯，只有那新娘手里捧着一个很小的黑色匣子。

    也是这一刻，三女同时用手捂住了嘴巴。

    因为她们看到了那新郎的脸。

    那竟然是一个似狼似狗的脸，而那女人则带着一个青铜虎面具，那面具也是青面獠牙，很是吓人。

    千千在看到那狗头人的瞬间，紧张的捂住嘴，咬牙道：

    “是死神，阿努比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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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才是归妹！

    千千口中的阿努比斯是古埃及的死神，也是灵魂的摆渡者和守护者，在古埃及的神话体系里，地位非常崇高。

    云千峰摇头，道：

    “在古埃及他叫阿努比斯，在华夏他叫盘瓠，狗头人身，是山海经内犬封国的祖先，禹称之为神人。

    盘瓠与阿努比斯一样，也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当年上古帝喾时代，有诸侯戎吴作乱，帝喾对兵强马壮的戎吴也有些无可奈何，于是许下重赏，要戎吴首领的头颅。

    结果就是这位盘瓠单枪匹马，带回了戎吴首领的人头，可见这位不是死神也是杀神。”

    秦疏影特别喜欢看那新娘，似乎极为欣赏她的身材。

    她皱着鼻子，道：

    “为什么新娘要带着面具？看不到她的脸，很好奇。”

    云千峰笑道：

    “在上古，戴着面具就相当于我们文化里，新娘的盖头，这风俗源自女娲，她当时嫁给伏羲，因为含羞，就带了铜虎面具。”

    千千看着那高大的盘瓠，低声道：

    “盘瓠带着的也是面具吧？狗头面具！”

    云千峰摇头，道：

    “看不真切，如果是，那也是头套了，可不是面具那么简单。”

    张敏悄声，道：

    “肯定是头套，哪有狗头人身的生物啊！”

    云千峰又是摇头，道：

    “什么事都别那么早肯定，阿努比斯也好，盘瓠也罢，都被用“神”字来称呼，就证明传说源头的这两位，必定是不凡的存在，其长相异于常人，没什么不可能的，要知道全世界所有文明的神话里，很多神都带着兽形，那不是简单一句图腾信仰就能完美解释的，必有其因。”

    云千峰深知，这磁录景象不结束，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否则看到的都不是真实，很危险，只能等磁录结束。

    于是起了兴致，悄悄问三女道：

    “你们知道那新娘是谁吗？我保准你们猜不到。”

    三女几乎齐声好奇轻问道：

    “谁啊？”

    云千峰神秘兮兮的笑道：

    “姮娥。”

    三女一脸疑惑，这个名字很陌生。

    云千峰立马补充道：

    “汉朝时，为了避讳刘恒的名讳，姮娥的姮字改成了嫦。”

    三女眼睛都瞪圆了，看着云千峰一脸难以置信。

    “嫦娥！”

    千千急道：

    “你胡说，嫦娥嫁给大英雄后羿了！”

    她真的急了，云千峰这番话，简直是破坏她的美好童年。

    张敏和秦疏影也连连点头，给千千助力，一起反抗云千峰这个童话破碎者。

    云千峰忍不住，轻声笑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老话，就是在姮娥身上来的，也正是说的姮娥与盘瓠的婚姻。

    我刚才说了，盘瓠独自取了戎吴首领的头颅，帝喾对他的奖赏除了南山封地，最贵重的就是帝喾的独女姮娥。

    我猜磁录影像里，姮娥手里捧着的黑匣子，里面装的很可能就是南山封地的信物，也就是姮娥的嫁妆。

    至于嫦娥嫁给后羿，那是唐尧年代的传说，而姮娥在记载里，是死在帝喾之前的，不可能出现在唐尧年代，因为唐尧是帝喾之子，接替帝喾为帝。”

    张敏听到这话，遗憾道：

    “那岂不是说，根本没有嫦娥奔月？”

    云千峰笑道：

    “谁说的，咱们华夏的嫦娥五号都地月之间溜达一圈了，古人留下传说给我们，我们也在创造传说给后人，很可能未来无数年月后，人类祭祀供奉的丰收之神就是袁老。”

    “在咱们华夏，神一直都有两种，一种是生而为神，出现就是神的形态，一种是将一件事做到极致的人。”

    “不过伱们也别太过失望，因为这个姮娥在传说里也是月亮之神，而且帝喾的孩子个顶个了不得。”

    “大儿子和这个姮娥是亲兄妹，都是常仪所生，大儿子就是少昊，是正常受孕，姮娥就厉害了，常仪做梦受孕生的。”

    “二儿子也厉害，是帝喾的正妻姜媛氏在树林里踩到一个脚印生出来的，叫后稷，也就是周文王的祖先。”

    “三儿子也了不得，是帝喾第二位妻子简狄所生，据说是简狄在河边捡了一个燕子蛋，吞下去就有了，这孩子叫契，用玄鸟做图腾，是商朝人的祖先。”

    “四儿子叫放勋，也就是后世尊称的唐尧，他的母亲是帝喾第三位妻子庆都在湖上泛舟，看到一条赤龙，闻了一下赤龙的气息生的。”

    秦疏影舔了舔嘴唇，没出声。

    张敏赞道：

    “好厉害，让我想到了玛利亚！”

    千千则弱声道：

    “唉！女人呐”

    几个人正说着，情绪稍许放松之时，突然那磁录的景象发生了巨变。

    就见大殿上，那坐在宽大石椅上，看不清面庞的人站起身来，高举双臂，下面的人，包括那地位崇高的巫婆都急忙跪伏在地，脸贴着巨石的地面。

    那狗头人身和姮娥也不例外，面庞紧紧挨着地面。

    也就在这一刻，狗头人身上方突然坠下一个巨大的铜钟，砸在地面上掀起一蓬碎石，而狗头人恰好被罩在其中。

    就在狗头人盘瓠被大钟罩住那一刻，在大殿两侧整齐站列的人同时动了手。

    那些人着装整齐，手持木槌，速度奇快，趁着所有人匍匐在地，冲过来，照着那些人的后脑就是一下，也仅仅就需要一下，便都躺在地上不动了。

    被槌死的那些人，无论男女还是那巫婆，都在死前转了一下身，眼睛全都盯着一个方向。

    那带着青铜虎面具的姮娥也在这一刻转头回望，目光与死去的所有人一致。

    画面在这一刻静止，但却没有消失，就好像谁按了一下暂停键。

    然而，这不算恐怖，最让他们四个人惊恐的是，所有人，包括那姮娥的目光，都在看着他们。

    确切来说，是看着云千峰！

    被那么多眼睛注视着，尤其是其中大部分都是临死之前的一眼，让云千峰感到莫名的惊惧。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三步。

    然而，他们发现，那些人的目光，依旧在盯着云千峰看着，目不转睛。

    “怎么会这样？他们应该只是磁录的幻影才对，怎么会盯着我看？”

    说着，云千峰不信邪的向着照壁后面的大门走去。

    然而绕过照壁，他却发现，大门已经禁闭，那厚重的大门，绝不是外力能够强行打开。

    三女跟在他后面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得不清。

    “怎么会这样？怎么门就关上了！”

    云千峰手有些抖，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沉声道：

    “因为婚礼还没结束，走不出去的，这才是归妹的真正含义，我懂了！”

    说完，他叼着烟，绕过照壁回到大殿，直奔那新娘姮娥的位置走过去。

    一路上，那无数双眼睛，都跟着云千峰的移动而转动着。

    他们，或者说它们，都在等着归妹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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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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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狗头保命

    这沉浸式的4D画面里，一切都是静止的，唯独眼睛。

    那无数双眼睛在这本该静止的画面里，跟随着云千峰移动着，滚动着

    似乎生怕他突然转身跑了。

    三女见云千峰突然踏步走向新娘的位置，都有些不知所措。

    秦疏影急忙追上去，拉着云千峰的手，急问道：

    “云，你要去做什么？这里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乱走。”

    云千峰此时知道了归妹的真正含义，心里反而不像之前那般担心三女的安危，于是回头微笑，道：

    “别担心，我做事你还不放心，这里磁录景象静止但却没有消失，应该就是等我来结束这件事。”

    秦疏影一愣，疑惑道：

    “等你？”

    云千峰看着那新娘面具下的眸子，沉声道：

    “这是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年代，是神话的源头，也是文明的源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肯定一点，那双眸子在曾经的这个瞬间，透过时空看到了我。”

    秦疏影完全无法理解，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这是几千甚至上万年前的景象。”

    云千峰沉吟，道：

    “量子是不受时空限制的，今日看到的量子，同时也存在于无尽的上古年代，当然一样也存在于未来。她能看到，我很奇怪，但能理解，回去吧，门口等着我，看到什么都别害怕，也不要阻止，不要走过来，否则我怕有变故。”

    看到云千峰自信的眼神，秦疏影虽然依旧担心他，但却知道自己不能耽误他做正事，于是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两女身边，在照壁旁看着云千峰，眼中满是担忧。

    云千峰没有任何迟疑，大步来到那青铜大钟之前。

    此时的大钟是磁录景象之中的外观，上面覆盖着红绸。

    云千峰用手轻轻掀开红绸，看向大钟身上的雕纹。

    “是连山易！”

    “在野人山和老爷庙的神迹里，那些神躯金刚不坏，但却害怕雕刻着连山易的石片，看来这盘瓠即便不是“神”，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老丈人有点狠啊！”

    “嫁女是假，借机屠一神为真。”

    “姮娥之父为帝喾，帝喾为颛顼侄，接替颛顼共主天下，颛顼绝地天通.”

    “难道上古，真的有一场旷日持久的人神之战吗？”

    云千峰想着，抽出海军刀插进大钟与地面的缝隙之中。

    随着海军刀的深入，大钟终于稍微扦起来一丝，云千峰这才用右手抠住那缝隙，使劲往上抬起。

    以他的右臂之力，抬这大钟也相当费力。

    好不容易抬起来，他用手撑着，蹲下身缓缓移动脚步，钻到了大钟之内，然后松手缓缓放下大钟，依旧搁在海军刀上面，留下可以把住的缝隙。

    抬举大钟，让他几乎脱力。

    在大钟这漆黑的狭小空间里，云千峰靠着大钟休息了一会，才打开在一号那里顺来的手电，查看大钟内的情况。

    大钟底部，蜷缩着一具完整的枯骨，包括磁录影像里他身上的五色皮裙，都化为了乌有。

    但岁月没有摧毁一切，因为那完整的狗头还在。

    云千峰眯着眼，把手电咬在嘴里，用双手拿起那狗头。

    “咣”的一声，在狗头里掉出来一个骷髅头，摔在地上，直接碎成无数块，手电的光柱里，飘荡着激荡的骨尘。

    云千峰一愣：

    “咦？竟然真的只是个头套。”

    就见这狗头头套，虽然看似狗头，但是那一对耳朵，根本就是两个犄角。

    面庞形状像狗似狼，但是獠牙很长，根本无法判断是什么凶兽。

    用手触摸头套的材质，似皮非皮，就觉得熟悉。

    “玛德，和赖在我右臂上那张手臂的皮是一样的！”

    云千峰之所以骂脏话，就是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到与这右臂配套的其它部分，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

    毕竟这右臂有多厉害，他非常清楚。

    但是面对这狗头，他太难受了。

    “这这要是带上了，肯定能变强，但变丑！而且很可能和右臂一样，完全摘不下去。”

    “不过，会不会带上以后，也像右臂一样，成为纹身的模样？那样的话，还是能接受的。”

    带不带，这是个选择题，但并不难选。

    变丑和变强之间，云千峰选择了后者，因为他想活着，仅此而已。

    右臂刀枪不入，那么这头套戴上了，估计也刀枪不入，一个不怕打的脑袋，那是相当重要了。

    “先别带上，等会用人脸和秦疏影他们道个别，留个好印象。”

    他的心很悲凉。

    把狗头夹在腋下，他拿起一根那疑似盘瓠的骨头，借着手电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就是人骨啊！没什么特殊的啊！”

    他用手使劲捏了一下，那根臂骨直接就碎裂，看不出和普通的枯骨有任何区别。

    “奇怪，如果盘瓠是人，他为什么害怕雕刻着连山易的大钟？他在里面，身高马大，再不济也能把这大钟撞翻，他没有就证明他甚至不敢触碰这大钟。”

    “我是人，但我不怕连山易，秦疏影他们也不怕，这就证明人是不怕连山易的，这疑似盘瓠的家伙，肯定与人有不同之处，可惜化为枯骨，什么也看不出了。”

    大钟内再没有什么值得寻找的东西，一览无遗的空间。

    云千峰缓了口气，用右手抓住大钟边沿，开口吐气发力。

    这一次他没有缓缓抬起，而是选择直接把这千钧大钟向后掀翻。

    这样比缓缓抬起省劲多了。

    巨大的嗡鸣声在大殿内响起，惊得外面三女心中一颤。

    但她们看到云千峰在大钟内出现，却立马有放平了心。

    云千峰腋下夹着狗头，看着那新娘。

    就见新娘的眸子依旧盯着云千峰看。

    云千峰看磁录景象依旧静止，就思索着自己还差那个步骤。

    随即，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就见他面对着那新娘子跪下，把双手拖起来，等着新娘子给嫁妆，让这婚礼完成。

    然而，依旧没有动静。

    三女都看傻了，心话云千峰这是要干嘛？

    云千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到三女身边，对着秦疏影说道：

    “疏影，记住我现在的脸。”

    秦疏影被这话说愣住了，忙问道：

    “我都刻在心里了，伱你要干嘛？”

    云千峰无奈，道：

    “我可能要变成狗头人了，你们多看一眼是一眼，抓紧，给你们十秒钟。”

    秦疏影急道：

    “不变行不行？”

    云千峰抬头看了一眼大殿的顶部，但是他的目光的焦点分明是大殿外的天空。

    “唉！不变出不去！”

    这没法阻止了。

    十秒一过，云千峰对着秦疏影和另外两女一笑，转身走到新娘面前，面对着她跪好。

    然后双手托起狗头头套，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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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婚礼结束

    云千峰与那新娘的磁录影响相向而跪，然后把狗头头套缓缓戴在了脑袋上，直接把面目全都遮住。

    带好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腹内那石眼在跳动着，似乎与这头套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可是带右臂时完全没有出现的感觉。

    面罩的眼睛与云千峰的五官并不契合，他怎么拉扯，眼睛也无法从头套的眼部看到外面。

    就在他焦急的甚至想要把头套拽下去的时候，伴随着腹内石眼的跳跃，他的眼前豁然明亮。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那似乎按了暂停键的磁录景象又开始动了起来。

    他看到新娘那青铜虎面具下的眸子似乎带着笑意，云千峰急忙也回以微笑，然后急忙严肃表情，他能想象这狼狗一样的长脸笑起来会有多狰狞。

    这次，他再把双手撑起来，好似托盘一样放在新娘的面前，那新娘果然把手里的黑匣子放在了云千峰的双手之上。

    当那黑匣子落在云千峰手上的一刹那，周围所有的景色悠然消失，没得那么干净利索，这证明婚礼结束了，这里这些人的执念，完成了！

    三女急忙跑过来，围着云千峰。

    秦疏影忙问道：

    “你没事吧？”

    一边说着，还用手在云千峰脑袋上下左右摩挲着。

    张敏和千千也一样，在云千峰脸上捏了捏，一脸的好奇。

    云千峰苦笑道：

    “很丑是不是？”

    秦疏影急忙拿起那海军刀，递给云千峰，道：

    “你自己照着看看就知道了。”

    云千峰深呼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对着刀刃侧面照过去。

    “嗯？”

    “狗头呢？”

    听到云千峰问，秦疏影摇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戴上狗头面罩后，那面罩就开始扭曲，就好像.嗯.”

    千千看秦疏影半天都找不到形容词，急忙说道：

    “伱看过毒液吗？那狗头就好像毒液，没有骨头，变得很软，在你脑袋上蠕动来蠕动去，然后就不见了，但是你头发变好长。”

    云千峰用刀刃侧面做镜子，左右偏了偏头，就看到自己原本的短发现在最长的位置都快到肩膀。

    而且所有头发都好像打了发胶朝后梳理，全都向后奔着，看着就很像狼的鬃毛。

    好在头发是青黑色，倒是不算怪异。

    他撩开头发，看到头皮上布满了手臂上一样的刺青纹理，心知这多出来的头发和头皮上的纹身，恐怕就是狗头头套。

    “这东西可以与接触到的物质融合补充，但完全没有生命感，这疑似石匠会崇拜的恶魔，更像是一副铠甲，史前高科技吗？”

    云千峰觉得，这和“神”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然而，时间不给他们更多研究那狗头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因为这里的大地开始颤抖，大殿在一阵让人眩晕的扭曲之中开始崩塌。

    “呵，就知道会这样！”

    云千峰淡笑着，一点也不紧张，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他指向那口大钟，道：

    “都钻进去，捂住耳朵。”

    三女听话，急忙往倒着的大钟内钻进去。

    这一指，云千峰才发现，自己手里竟然真的有个黑色玉匣。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方才那新娘跪着的位置，那里一如之前，只有一张布满绿锈的青铜虎脸面具，再无其他。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那里那里就是如此，那么手里的玉匣是哪来的？那磁录景象给的？

    再回首看向那些死去的骷髅，那些人的头果然都是偏向一个地方，就是照壁的侧面，云千峰刚才走进来的位置。

    “这些家伙，果然在死去那一刻看到了什么！或许看到的就是我！”

    “云千峰，你在干嘛？快进来，大殿塌了！”

    云千峰这才醒神，只好把这件事暂时抛在脑后，急忙一猫腰，钻进了大钟。

    好在这大钟够大，更好在千千体型小，秦疏影身体够软，四个人硬生生挤下了。

    崩塌的大殿开始落下碎石，砸在青铜大钟上。

    因为里面有人堵着，大钟震动不起来，声音倒是不大，但是里面的人还是觉得震耳欲聋。

    云千峰就觉得耳膜发麻，但是他没办法用手捂住耳朵，因为需要用双臂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滚动的大钟内甩出去。

    但是他没忘了回头告诉三女：

    “把耳朵捂住了，放心，我堵着大钟，你们滚不出来！”

    多么好心的一句叮嘱，三女回馈的竟然是惊叫！

    “啊！鬼啊！”

    云千峰一愣，眼珠子往下一撂，好家伙，看到狗鼻子了。

    落石继续撞击着大钟，一样的震耳，但是云千峰觉得自己竟然不难受，耳膜也不疼。

    当下明白了什么，咧嘴笑道：

    “没事，应该是自我保护机制，不危险了就变人样了，别怕！嗨，希望是吧！”

    这一咧嘴，三女吓得全都把眼睛闭上了，青面獠牙的太吓人，那嘴巴都能吞下去人脑袋。

    云千峰讨了个没趣，心里鄙视三女趣味低级，以貌取人。

    大殿崩塌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漏了天。

    云千峰顺着大钟底部看出去，就见整个部落的建筑，都已经塌得粉碎。

    这种扭曲的崩塌，不像是地震，更像是大地在变形延展。

    原本的城墙碎的彻底，已经无法找到部落原本的形状。

    紧接着，他看到水自天上来，就好像天漏了一样。

    那不是雨，那是直接泼下来的水柱。

    远处的崖隙内。

    大地在震动，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

    原本婉转如蛇形的崖隙隧道，现在竟然快速的抻直。

    站在笔直的崖隙中间，就能看到遥远处两侧的出口。

    一号左右看了一眼，脑海中回忆起进入崖隙的情景，豁然领悟：

    “不是钻，是旋，旋风！两侧出口不是一样大！混账，我怎么会想不出这个道理来！”

    然而，不等她怒吼，天就好像漏了一样，开始落下大水。

    水是咸的，那是海水。

    眼看着洪水在崖隙异端冲过来，一号急忙抱紧自己的充气躺椅，其他人也急忙跑过来。

    这么大的洪水里，会游泳毫无意义，抓住那能让自己漂浮的东西才能活着。

    一号看到这一幕，心知这充气躺椅撑不住那么多人，当下对着霍曼使了个眼色。

    霍曼跟一号最久，俩人非常有默契。

    就见霍曼不慌不忙抽出军刀，唰唰两下，就抹了两个人的脖子。

    紧接着，左手里的手枪子弹喷射而出。

    “哒哒哒”其余几人也被撂倒。

    霍曼这才淡笑着，把手枪和刀一扔，把住了充气躺椅。

    然而，他听到了一声炸响，紧接着感觉额头有些热，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号看着眉心中枪的霍曼，把手里的手枪扔到地上，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

    “没办法啊，要活着回去，就只能我一个人回去，这样才能撇清丢了十面体的责任，你们的死是值得的，我会杀了云千峰给你们报仇。”

    这逻辑，很老美。

    海水倒灌，压着孤岛泼下来，渐渐将这海岛淹没，水势终于不再喷涌。

    云千峰四人现在已经离开了大钟，靠着身上草衣草背篓，硬生生飘了起来。

    这要感谢这些草都是空心草。

    飘在海面上，他们低头还能看到展开的海岛。

    那海岛是如此巨大，上面绿色的植被都被海水淹没，想来不需要很久，那海岛上将只剩下海洋生物。

    四个人刚飘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两艘大船朝着他们驶过来。

    一艘低调的渔船，一艘低调的游轮。

    这两艘船的甲板上都站满了人，手里拿着枪，瞄准了海面上的四个人，同时也彼此瞄准着。

    渔船上，是面色苍白，披着毯子的一号领队，她对云千峰笑着，笑得狰狞。

    游轮上是一个穿着黑色修女长袍的女人领队，她面容平静，淡淡的看着海面上的云千峰。

    双方没有对云千峰开枪，也没有彼此射击，海面上就这么突然诡异的宁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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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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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轮回？

    穿着黑色修女长袍的大天使看着一号的方向，表情平静，声音温暖：

    “我们人多枪多，你们带不走他，魔鬼终究要回到地狱。”

    一号冷冷看着大天使，突然冷笑：

    “那就试试，我们两败俱伤，他渔翁得利好了。”

    “他”自然指的是云千峰。

    大天使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淡淡的看着一号，道：

    “相对于我们，你们更无法接受全知之眼落在一个有记忆的人身上，更不会让它遗落在海底深处，但是我们可以接受他身上的东西彻底消失。”

    一号哈哈大笑，道：

    “大天使撒谎起来，还真是面不改色！我们不能接受全知之眼彻底消失，你们一样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动物，哪怕是一条鱼碰巧获得全知之眼，伱们都要麻烦大了！”

    在海里飘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云千峰完全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因为她们俩竟然用了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好在旁边的秦疏影听懂了，贴着耳朵翻译给云千峰听。

    飘出海来已经恢复人样的云千峰琢磨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两伙人的确都要杀了自己，但前提是自己不能彻底消失，因为他们都想要全知之眼。

    看到云千峰眼珠转来转去，一号突然对大天使提议，道：

    “不如先杀了他们，省的他们做黄雀，然后我们再一决胜负？”

    大天使表情淡然，微微点头。

    两女一起对身后的人招手，然后就见两条船上都走出来一个手拿伞骨抛绳枪的人。

    这东西如弓弩，靠着弹力发射一根长一米多的金属箭，箭头带着伞状的倒钩，贯穿物体后，那倒钩会因为弹簧撑开，彻底锁住贯穿的物体。

    看得出来，两女都怕对方钩走了云千峰，所以一起动手，一起钩住云千峰。

    三女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云千峰也是表情凝重，眼睛在四周瞄着，似乎在寻找这什么。

    秦疏影颤声道：

    “他们要杀了我们。”

    千千和张敏都已经吓哭了。

    好不容易在诡异的岛屿死里逃生，以为自己活了，结果还是难逃一死，这种乍喜又悲的落差，一半人真的受不了。

    云千峰也很紧张，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绝对逃不了，那么多枪，自己根本避无可避。

    他看着两艘船上那两个人举起了抛绳枪瞄准了自己，咬牙恨恨道：

    “她怎么还不来？”

    三女正纳闷云千峰说的是谁时，就听到一声巨大的轰鸣，一枚平射炮弹横穿过两艘船的甲板，不但把两个拿着抛绳枪的人直接打得躯干破碎，他们身边的人也被冲击力震得倒在甲板上一堆。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他们向着平射炮弹来处看去，就见一艘百米长的古老驱逐舰长驱而来。

    舰身上，还能看到那漆色斑驳的字母“爱尔德里奇”号。

    眼看着“爱尔德里奇”号那炮管最粗的主炮也瞄准了相距不远的两艘船，顿时吓得两艘船上的人齐齐跳下海去。

    那炮弹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是砸到旁边海水里爆炸，他们的船也承受不住。

    他们一跳进水中，急忙沉水，尽可能躲避这最强的爆炸波。

    云千峰则借此机会，对着三女一摆手，四个人急忙朝着舰船相向而行。

    潜水众人半天都没看到爆炸的水花，也没听到爆炸的巨响，一个胆大的首先钻出水面，看了一眼，然后急忙招呼众人出来。

    就见那艘巨大的舰船已经远离他们的方向驶去，在舰船的侧面舷梯上，四个人正在一串的向上爬。

    似乎为了保护四个人，那舰船此时正在转舵，让水里那群人一顿乱枪，只能打到舰船的侧面。

    三女现在对云千峰是彻底服气了。

    她们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云千峰说孙倩是他们的一线生机。

    云千峰一爬上甲板，就对着孙倩大声道：

    “还有炮弹没？我炸死他们！”

    孙倩苦笑，道：

    “就那一颗平射弹，打中了还没炸，那可是我好几天辛辛苦苦用老鼠皮擦亮的炮弹啊！就那么一颗看着完整的。”

    云千峰听到这话，忙道：

    “那快跑，快跑！”

    秦疏影回头看了一眼，道：

    “别怕，他们没咱们速度快。”

    有孙倩在，他们也不担心被追上，急忙到舱里补充了淡水。

    吃的是一点也没有，但是补充了水分后，他们还是精神一震。

    几个人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千千这时候憋不住，好奇问道：

    “云千峰，你什么时候知道神迹会发大水的？”

    云千峰指着天空，道：

    “那么大一座岛，别人看不见，卫星还看不见，那就绝不是单纯的影响人脑波频率的原因了，只能是空间的扭曲形成隐身，就好像费城实验的道理一样。

    那时候我就猜测，海岛应该是被一个力场扭曲着。据我进入神迹的经验，所有神迹都没有回头路，岛形近圆，我们去的是岛心，那么无论在岛心往哪个方向走，在易理里都是回头路。

    所以我断定要离开那海岛，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维度展开，恢复与外界一样的维度。

    一个卷着的海岛在海面上，一旦展开，必定被海水吞没，就算不彻底吞没，那么巨大的物体突然延展，也会掀起巨浪，发很大的洪水，所以哪怕没有那两艘船的追杀者，孙倩也几乎是我们活着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

    几个人啧啧称奇，看着云千峰，都是一眼的崇拜。

    她们哪知道，云千峰这份谨慎，完全是被环境逼出来的，为了活着，对待一切，都不得不走一步看三步，犹如与命运对弈。

    要知道不久之前，他还是舍不得开灯，与人为善，杀了个坏人腿都发抖的三无青年。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问道：

    “为什么你带上狗头，接下了新娘子的黑匣子，那里的磁录就结束了？”

    云千峰摇头，道：

    “那个我也不敢确定是怎么回事，但是在我的感觉里，那似乎是一种执念，那新娘的执念，也可能是那石椅上之人的执念。”

    千千一脸不忿，道：

    “那么狠的老丈人，直接当堂把女婿镇死了，他还能有完成婚礼的执念？”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如果新娘是姮娥，那么新郎就一定是盘瓠，盘瓠是犬封国之王，也堪称诸侯，能让他下跪的，只能是姮娥之父帝喾。

    君无戏言，他答应的赏赐应该一样没少，自己唯一的女儿都给了，但是他从没说过不杀盘瓠，这就是君心，他舍不得那最佳杀死盘瓠的时机。

    所以婚礼没完成，嫁妆没递出去，在帝喾看来是绝不可以的，那么必须有人接替完成这一切才不算食言，所以我不戴上狗头，那磁录景象就不动。

    换句话说，帝喾在几千年前就知道，一定会有一个人完成这件事。”

    秦疏影点头，道：

    “从概率学来讲，的确很大概率会有人完成，毕竟时间没有限制。”

    云千峰摇头，道：

    “不，帝喾是很确定的知道，甚至于那里的人死去一瞬间，都看到了我走进那里的景象，包括姮娥。

    在帝喾嫁女的传说里，有这样一个情节，那就是盘瓠自愿以金钟罩身，待成人形方出，完成大婚。

    虽然这很可能是后世史官美化了老丈人杀女婿的过程，说是盘瓠自愿，但却也侧面说明，帝喾年代一定就有盘瓠会变成人这个信息。所以我猜测，磁录景象发生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我会在未来以人形完成婚礼。”

    千千摇头，道：

    “我还是无法理解，因为你不是盘瓠。”

    云千峰指着落在船头的一只海燕，道：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两只海燕吗？”

    千千道：

    “绝对没有。”

    秦疏影、张敏和孙倩也纷纷点头赞成千千的答案。

    云千峰笑道：

    “要我说，有！只不过，其中一只死了，另外一只才会在未来出现。”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难以置信，道：

    “你是说轮回？”

    大家晚安，我继续熬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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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良人

    秦疏影听到云千峰这么说，莫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不高兴道：

    “好浪漫啊！跨越数千年的婚礼，这么说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了？”

    甲板上另外三女在秦疏影和云千峰身上来回看，她们闻到了老醋泡火药的味道。

    云千峰是谁啊？转移话题第一名。

    他没接秦疏影的话，急忙坐起来，拽着秦疏影的胳膊，道：

    “对了，咱们还没看新娘给的黑匣子里是什么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来了兴致，包括秦疏影。

    几千年前的嫁妆，谁不好奇？

    黑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片掌心大小的玄色玉佩，在阳光下黑里透着红。

    玉佩形如令牌，以看不出材质的金属细链穿孔拴着。

    在玉佩的两面，都是云纹雕饰，云纹之中各有一个图案。

    一面是正面站着的人形，但是脑袋画的比例很大；一面是横着叠放的三个三角形，就好像古埃及金字塔的排布。”

    孙倩撇嘴，道：

    “这嫁妆就一片石头？古人这么简朴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笑道：

    “别小瞧了这片石头，这人形图案头部着重画大，是甲骨文的天字。那三个三角形横叠，是甲骨文的山字。上古先天卦象，天南地北，所以这玉佩是南山封地的信物，在那个年代，可是代表着一大片土地的所有权。”

    秦疏影轻哼了一声，道：

    “现在一文不值！”

    云千峰嘻嘻笑着，不和她犟嘴，这女人拈酸自己和几千年的女人影子拜堂成亲这事呢。

    醋坛子翻得超时空。

    云千峰把石片在黑匣子里拿出来，往脖子上一挂，还挺珍惜的样子。

    秦疏影看着更生气，撇嘴道：

    “还贴身带着，哼哼。”

    云千峰笑道：

    “如果我的预感没错，这南山必是一个神迹，这东西留着，搞不好未来能保命。”

    秦疏影听到这话，才想起来云千峰面对的危险丝毫没有解除，只看今日追杀他的那群人就知道，他未来要面对多少凶险。

    当下小性子一下就没了，牵着云千峰的手，忙道：

    “那你可保存好了，千万别丢了，等上岸我弄点结实的红绳，给你编一个好看结实的。”

    天色渐晚，船行速度降低。

    用孙倩的话说，就是这舰船晚上没有阳光，能量补充不上，体力不支，只能慢走或者顺着海浪飘。

    舰船一如孙倩的身体，船下面挂上了一条吸盘鱼，这女人马上告知云千峰。

    云千峰兴匆匆的咬着海军刀来到船下，成功把那世界上最懒的鱼刺死，带到了甲板上。

    没有火，只能吃生鱼片。

    好在这东西肉质还不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几人吃的不亦说乎。

    接近七八十公分长的鱼身，几个人差点吃光，竟然还没饱。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孙倩开了走廊的灯，让几个人睡到了她一早收拾好的士兵舱内。

    她离不开舰船，闲着无聊，就把这舰船内外收拾个干净，并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摆弄了床的位置。

    还嚷嚷着让云千峰以后弄些土壤和菜种到船上来，她要种菜。

    这些天都累坏了，又时刻生活在惊恐之中，三女此时放松下来，一个个都沉沉睡去。

    孙倩跑到仓库去，说是要研究一个渔网。

    云千峰则靠在床头上，心里想着内心疑惑的事情。

    “我和盘瓠真的是轮回吗？应该是，否则婚礼的磁录不会因为我而完成。可为什么盘瓠戴上狗头盔是狗头的模样，而我戴着却会融入我的皮肤头发？我们俩必定是不一样的，那就不是轮回。那为什么是我完成那等待了数千年的婚礼？”

    他觉得，自己被自己的思路绕晕了，便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把想不清楚的事情放在一边，闭目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很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警觉的云千峰急忙坐起身形，手往旁边一捞，却没摸到那把海军刀。

    那脚步声自黑暗中走来，很轻柔，似乎只是听到那声音，就能想到那走路的柔媚之姿。

    这么久以来，云千峰听过最好听的脚步声就是秦疏影的，但是此人的脚步声，似乎更胜了一层轻盈。

    那人影在黑暗中款款出现，身形修长，宽松的白色蚕丝长裙也遮掩不住那美妙的凸凹曲线。

    可是当云千峰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却被骇得在床上向后退去。

    那是一张狰狞的青铜虎形面具。

    那身影来到床边，伏在云千峰脚下，仰头用深幽漆黑的眸子看着云千峰，柔声道：

    “良人伱醒了？”

    良人这个称呼，那是周朝乃至周朝以前，女人对丈夫的称呼。

    云千峰心惊肉跳，下意识问道：

    “你怎么在这？”

    那女人微微歪了一下头，看着云千峰，柔声道：

    “这是我们的家啊！”

    “家？”

    云千峰抬头看去，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舰船的士兵舱内，而是在一个亭台楼阁的院落内。

    而自己就在临窗的一张木塌上，上面锦被柔软，外面清风习习。

    那女人点头的姿势都是那么的曼妙，可惜那面具太过恐怖。

    “对，这是我们的家，良人的封地，南山。”

    云千峰看着外面的天空，没有一颗星，不见半个月，却有五色光闪烁，弥漫如云雾，很像是极地的极光，但这里分明树繁花茂，绝不无可能是两极之地。

    “南山在何处？”

    那女人回道：

    “南山在南海之上。”

    “南海又在哪里？”

    “南海，在脚下，在天上。”

    云千峰没有听懂这句话，鬼也听不懂。

    见云千峰又要询问，那女人柔声道：

    “良人，你该摘下妻的面具了。”

    云千峰猛摇头，道：

    “不，你的良人是盘瓠，我不是盘瓠！”

    那女人轻摇头，柔声道：

    “良人就是良人，叫什么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良人便够了。”

    说着，她托起云千峰的手，缓缓移向她的青铜面具。

    鬼使神差，云千峰双手扶着那青铜面具缓缓摘下，脑子里似乎还在提醒自己不能摘，摘了就是她的良人，但手却没有听从脑海的警告。

    那青铜面具摘下，露出了美得让人眩晕的面庞，如美酒，如花香。

    只一眼，人就醉了。

    那女人微凉的手抚上了云千峰的狼腰，身体贴着他的腿，慢慢附上来，云千峰不由自主的倒在软榻上，感受那让人迷醉的身体缓缓蹭到自己身旁。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美的像是舞蹈，但偏偏那么自然，丝毫不见做作。

    就见她把手放到了衣带上，只需轻轻一拉，便即坦诚。

    云千峰甚至能在脑海里想象出那里面是多么美不胜收的景色。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的手放在衣带上的那一瞬间，那女人突然转头看向云千峰脚下，绝美的脸竟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杀气，怒斥道：

    “是谁？”

    感谢：谁会拒绝小犹太呢、投掷傻瓜弹、八方翰墨、韩梦寒梦非攻、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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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假难辨、敌友难分

    那种气势让云千峰竟然感觉自己有些卑微，凛冽的杀气更是让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

    云千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下。

    “哎哟！”

    他就觉得脑袋一震，竟是在床上掉在了地上。

    抬头懵逼的看了一眼，哪里有什么亭台楼阁，自己依旧在船舱内，竟是做了一场CHUN梦的片头曲。

    不过美人如画倒是有一个。

    秦疏影就站在自己床前，抱着膀看着云千峰，鼻子左右嗅着什么。

    刚才梦里那句“是谁”，想来应该就是她问出来的。

    云千峰就觉得不对劲，忙低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不睡。”

    秦疏影也低声道：

    “我刚起夜，听到你这里有声音，就过来看一眼。”

    云千峰笑道：

    “那你在嗅什么？”

    秦疏影看着云千峰的草裙，道：

    “有女人来过。”

    这话把云千峰吓了一跳。

    心话刚才难道不是做梦。

    但是紧接着秦疏影来了句：

    “孙倩的味道！伱上床去睡里面，我睡外面。”

    就很有点守护自己财产的意思，生怕被偷了这是。

    云千峰打消了疑虑，孙倩确实有那种夜里偷袭草裙的爱好。

    当下看着秦疏影一本正经，道：

    “喂，我可是已婚人士。”

    秦疏影知道云千峰这是笑话她之前对几千年前的影子拈酸吃醋的事呢，当下面颊一红，仰脸咬牙道：

    “姐姐我就喜欢已婚人士，进去！”

    云千峰自是乐得抱着秦疏影一起睡，尤其是在难得没有危险的夜晚。

    俩人一如之前在荒野，云千峰抱着秦疏影的腰，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却不觉得挤，恨不得床再小点。

    秦疏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睡觉的方式，以至于她刚才怎么都睡不沉，所以才被小小的动静吵醒，跑过来看。

    现在，窝在云千峰怀里，只是几个呼吸，便沉沉睡去。

    躺在床上，云千峰心里还想着刚才的梦，禁不住心里笑自己：

    “还在脚下，在天上，世界上哪里有那样的地方！梦里自己和自己打机锋吗？有趣！

    真奇怪啊！我怎么会梦到那么美的一张脸，那是我想象都无法想象出来的美，似乎已经不属于人的美。”

    想着想着，沉沉睡去。

    虽然被环境影响，以至俩人如此亲密，但是俩人都没朝着最后的禁区迈出那一步。

    秦疏影作为女人，可能期待一个仪式感，亦或是一句誓言。

    而云千峰则是因为自己有今天没明天的，不敢说出那句话。

    这一夜，云千峰睡得并不踏实。

    因为梦中，他断断续续的看到之前梦中的白衣新娘。

    只是那梦中景象好似手机信号不好的时候看视频一样，一卡一顿的，若隐若现。

    已经知道是梦的云千峰这次没有紧张，淡然的看着那断断续续的画面。

    他能看到，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似乎在哭，还在向着自己诉说着什么，然而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有海螺扣在耳朵上的那种“哗哗”轻响。

    再过一会，那梦境便彻底消失。

    云千峰也在此时再次醒来，看时间竟然只眯了不到十分钟。

    他透过船舱的圆窗看向窗外。

    无边暗沉的大海，倒映着月亮洒下来的几缕磷光，让人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天上的月亮刚刚走过中天不久，落在一点钟的方向，那永远只把一面对着大地的明月，总是弥漫着神秘的色彩。

    云千峰把遮着圆窗的破烂窗帘彻底拽开，就这么沐浴着月光沉沉睡去。

    这一次，睡得踏实。

    天明。

    几个人都缓过来气力。

    同时也不得不面对接下来的难题。

    那就是何去何从。

    船上有航海地图，也有罗盘，想去哪里都能去，但问题是他们哪也不敢去。

    这舰船无论被那个地方的人捕获到，都肯定会被弄到实验室做研究，大卸八块是必须的，那样的话孙倩怕是就挂了。

    但他们也很清楚，就是哪也不去，这艘舰船被抓到也是早晚的事，毕竟这么出名的舰船出现在卫星下，石匠会和另一伙追杀云千峰的人，肯定不会放弃寻找，他们肯定弄得到卫星的影像。

    千千掐着手指头，道：

    “咱们必须弄到食物和药物，否则除了孙倩，咱们很快都得病倒，坏血症是轻的。

    咱们还需要把舰船的外观改变一下，让那些人无法通过卫星找到我们，否则咱们就等于是在大海上等死。

    所以无论如何，咱们必须想办法靠岸，因为要完成这些，只有靠岸才能办到。”

    张敏苦笑道：

    “要是能靠岸，咱们就可以去陆地上了，哪还用这么麻烦，关键是靠不了岸啊！”

    孙倩很坚决，道：

    “我是不会靠岸的，我这可是驱逐舰，进入人家领海，不被打沉了才怪！”

    云千峰沉思，道：

    “那就找一座公海的孤岛，咱们做一些补给，晒点海盐，弄点水果和野菜补充维生素。”

    张敏低声道：

    “云千峰，我觉得我咱可以先打个劫，弄点吃得喝得和衣服，当然还有卫星电话和电脑之类，那就好办了。”

    千千苦笑道：

    “去哪打劫？靠不了岸啊！”

    张敏指着不远处海面，道：

    “那有一个小型游艇，和我们之前那个差不多大，里面最多七八个人。”

    话没说完，她们就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

    再回头看，云千峰已经不见了。

    秦疏影舔了舔嘴唇，轻轻咳嗽了一声，道：

    “他去打劫了，嗯。”

    游艇上，一个中年男人在甲板上晒着大肚腩。

    半敞开的船舱内外，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伴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跳舞饮酒狂欢。

    在这自由自在的大海上，看起来是那么的肆意。

    以至于云千峰爬上船头甲板后，喊了几声打劫，都没人搭理他。

    他只好走到音响的开关处，直接关掉了音乐，那几个忘我的女生才发现拎着明晃晃海军刀的云千峰。

    然后全都不会了。

    一个个静止的保持着姿势，胆战心惊的看着云千峰。

    “大家别慌，我就是打个劫。”

    甲板上静谧三秒，一群人估计才反应过来，顿时齐声惊叫。

    那大肚腩比女人惊叫的声音还高。

    云千峰只好急忙改变一下修辞，大声喊道：

    “都闭嘴，再出声我就砍了他！我郑重声明，我就是借点东西。”

    那大肚腩很显然是游艇的主人，战战兢兢，带着哭腔，道：

    “大哥，你要借啥？啥都行，只要有，没有可以叫人送！”

    不大会功夫，站在舰船甲板上的几个女人就看到游艇开到了舰船下面。

    云千峰大喊道：

    “用木桶吊着绳子落下来装东西。”

    几个女生立马忙活起来，那叫一个欢乐。

    不大一会，就把木桶吊了下来。

    酒水、食物、饮料、水果、药物、衣服，足足吊了十几次，游艇上的俩舰载冰箱都被搬上去了。

    这存量让云千峰都很惊讶。

    一个小游艇，最多出来玩个过夜，吃喝衣物，足够他们那么多人活一个月了，这简直就是上杆子给自己送物资啊。

    当然了，有钱人的世界云千峰还是不懂的，虽然他差点就是有钱人了。

    但终究是差了一点。

    云千峰爬上舷梯，对着游艇三鞠躬，表示自己一定会按照欠条上归还所有借来的东西。

    游艇上几个人挥手送别舰船，直到舰船走远消失不见，这些人才收起了笑脸。

    一个窈窕的女人站在那大肚腩旁边，低声道：

    “他能行吗？”

    大肚腩拍了一下肚皮，看着自己颤微微的肚子，叹气道：

    “我哪知道，人又不是咱们选的，不过我看这人还行，打劫说成借，这脸皮好活。”

    旁边另一个比基尼，丧气道：

    “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

    大肚腩无奈的笑了一声，道：

    “现在把你圈养起来，说你是圈养的牲畜，你能接受吗？”

    那女人很坚决的摇头。

    大肚腩想点根烟，却想起来全被借走了，于是叹了口气，道：

    “所以撒，就是没得选咯，华山一条道。人要是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人该有多好啊，就没有这些麻烦了！算了，不说这些，我睡一觉，你们把游艇开回去，我明天还得继续出去赊刀呢，累啊！”

    旁边那女人对着大肚腩追问道：

    “那为什么我们不全力帮他？”

    大肚腩笑道：

    “华山是只有一条道，但走在道上的人可不是一个，去开船，我睡啦.”

    晚安大家，终于又到周末了，开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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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张照片

    云千峰穿好了衣服，这是一套黑色修身的保镖西装，里面搭配着纯白的衬衫，加上他那一脑袋好像范马勇次郎的发型，伶仃一眼看过去，就很不像是好人。

    要是仔细看一会，就能确定，绝对不是好人。

    他手里的灌装可乐冒着冷气，红色的罐子上浮着一层水珠。

    “咕噜咕噜.”

    云千峰一口气喝下去半罐，长长的吐了口气，暗道了一声爽。

    借来的食物种类非常丰富，在甲板上摆了一大片，连熟食的肉类都有不少，其中猪耳朵竟然占了大部分。

    云千峰吃了一条猪耳朵，眼睛一直盯着那卫星手机，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不多时，几个女生也都沐浴更衣来到甲板上。

    秦疏影是一套合身的白色瑜伽服，把她的好身材完美的展露出来。

    千千则是牛仔裤搭配露脐短T，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青春洋溢。

    张敏是棕色后妈裙配厚底板鞋。这搭配听起来怪异，但看起来丝毫不会违和。

    孙倩宽松长T，配牛仔短裤，脚下一双凉鞋。

    四个女人脸上都洋溢着雀跃，估计是因为很久没有正常衣服穿了，爱美之心现在终于得到了小小安慰。

    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笑着，一路来到云千峰旁边，或盘膝或跪坐下来，拿起吃的和饮料开始祭五脏庙。

    秦疏影见云千峰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卫星手机看，就笑问道：

    “你在想要给谁打电话吗？”

    千千忙道：

    “那你得快点打，别晚些被抢的人回去了，报停。”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会报停的。”

    孙倩疑惑道：

    “为什么？要是我，肯定靠岸马上报停。”

    云千峰指着甲板上的一堆东西，说道：

    “红色可乐，我的最爱；猪耳朵，我的最爱；1916香烟，迄今为止我抽过的第二好的烟，也是我记忆最深刻的烟。

    两套西装都正和我的码数，但那游艇的主人绝对穿不上，他最少比我大两个码数；所以，我不是在想着给谁打电话，我是在想谁会给我打电话。”

    秦疏影立马意识到问题所在，惊讶道：

    “你是说，那些人是故意给我们抢的？”

    千千急忙把嘴里的食物吐出去，害怕道：

    “食物不会有毒吧？”

    云千峰摇头，笑道：

    “放心吃吧，他们如果想要对我们不利，直接用枪就好了，这一次他们肯定是来帮我们的。”

    秦疏影思索，道：

    “会是谁？以前那些人吗？维多利亚，姜玉林？”

    云千峰再次摇头：

    “不会是他们，如果他们找到我的踪迹，一定会亲自来，他们的好奇心远超伱我，被换了记忆，一定能发现。”

    正说着，那卫星电话的铃声响起。

    云千峰没有迟疑，拿起电话接听。

    很快就听话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

    “打开电脑，去桌面背景上做了标记的海岛。”

    云千峰仔细听着，似乎听到话筒里的杂音是下棋落子的轻响，于是忙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对面淡然，似乎正在饮茶，因为话筒里传来了用嘴吹热水的轻响：

    “我在帮我自己，至于我是谁，你若值得自然会知道，你若不值得，还是不知道为好，总之信我不会错。”

    说完，便干净利落的挂掉了电话，不和云千峰多说一句废话。

    云千峰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看到了上面的桌面背景。

    他指着那海岛，道：

    “孙倩，我们去这里，上面有经纬度。”

    千千问道：

    “那是什么地方？”

    云千峰淡淡，道：

    “南太平洋，应该是斐济的私人岛屿，抓紧吃东西，午时立即出发。”

    他们太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几个人都是如此迫切。

    午时一到，孙倩急忙调整方向，依靠六分仪定位，朝着地图所指的经纬度驶去。

    六分仪定位法，是利用海平面和指南针等简单器械定位，通过当天正午太阳的高度和当天日期计算经纬度，甚至不需要知道自己在何处，就能找到相对准确的目标方向。

    这是云千峰自见到姜柔甲以来，最幸福的时光。

    美酒美食美女都在身边，闲暇到每天不是趴在甲板上晒太阳，就是趴在床上映月光。

    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和别人说，但舰船上四个女人都不是自己的倾诉对象，因为她们不是局中人，给不了自己任何有价值的分析和信息，反而会徒增她们的担忧。

    大家已经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交情，云千峰很珍惜她们。

    孙倩的性格与之前大不相同。

    以前的她话最多，现在的她，出了云千峰以外，很少同别人说话。

    不是讨厌，而是她从实际角度来说，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然大物的怪物。

    交情还在，感情还在，但已经没有了共同的思维方式，自然就没有了共同的语言。

    这一点来说，其实和云千峰是一样的。

    只不过云千峰选择和几个女生多说废话，纯粹的人与人之间交流的话。

    半个月后，他们已经接近了目标地点的经纬度，但却没有发现海岛。

    毕竟六分仪定位法不比卫星定位，做不到那么精准，直接到达目标地点是办不到的。

    就在他们尝试在这片海域仔细寻找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艘小型游艇朝着他们快速驶来。

    云千峰摸了摸海军刀的刀柄，低声道：

    “若有危险，孙倩带着她们进入底舱。”

    孙倩点头，和云千峰站在一起，盯着快速靠近的游艇。

    游艇甲板上，迎风站着一个异性眼中堪称完美的女人，似乎就是由荷尔蒙汇聚成的人形。

    她穿着欧式的复古骑马装，黑色的皮腰带将身形勾勒成完美的葫芦轮廓。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那人云千峰认识，正是老爷庙神迹内遇到的白妹子。

    白妹子对着船头的云千峰等人打了一个跟着她们走的手势，随后那游艇便转向行驶引路。

    不多时，一座边缘带着银色沙滩的绿色小岛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那小岛长约七八百米，宽约五六百米，中间弧形隆起，就像是一个缩了手脚脑袋的乌龟趴在水面上。

    云千峰等人随着他们一路靠岸，来到铺着木板桥的小码头。

    几个人一下船，就有一群人乘着快艇去到舰船旁边，身上带着各种工具，开始对舰船重新喷漆，改变外观。

    一群人谁也没讲话，沿着银色沙滩一路走上去，来到了位于沙滩与椰林交汇处的一座海滨别墅。

    这时候，那穿着骑马装的女人才第一次说话，对着赶过来的仆人说道：

    “带着她们去沐浴更衣。”

    那端庄的女仆忙对三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女不知所以，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淡笑道：

    “客随主便，去吧。”

    三女这才跟着那女仆向着别墅侧面走去。

    见她们离去，那女主人对着白妹子摆了摆手，其他人便都随着白妹子离开，此时户外休闲区内，只剩下云千峰和哪位女主人。

    “我叫罗琳娜，与你有一些类似的遭遇，在我们交谈之前，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请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很难接受。”

    只听这话，云千峰就隐隐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有些忐忑。

    就见罗琳娜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匣子，上面布满了云千峰看熟了的连山易金色纹路。

    在那里面，有三张照片。

    感谢苦瓜苦不的月票鼓励，谢谢你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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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正确的选择！

    云千峰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照片上的内容会如此惊悚。

    哪怕他自以为已经做好了见到一切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在一瞬间如坠冰窟，全身从内而外的颤栗着。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云千峰很清楚，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弄一张P图来和自己开这样没意义的玩笑，于是沉声问道：

    “那尸体是我？”

    罗琳娜微微颔首，高贵和骄傲始终充斥着她每一个细胞。

    “虽然我没有找到记忆的断点，但我很确定自己丢失了一些记忆，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得到这个黑匣子和里面的照片。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特意叫人去这三张照片的拍摄地，找到了照片上的两具尸体，带了回来，然后叫人到处寻找你和另外那具尸体的身份。

    但神奇的是，他们找到了你，但你却活着。

    我很难相信起死回生这种事，于是用尸体上的DNA和伱的DNA对比，最终确定你和那具尸体不仅仅是长得相似，而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具尸体就是你。”

    这样肯定的答案让云千峰心脏猛然“突”的一下，似乎暂停了跳动，当下急忙拿起水杯，使劲的灌了几口，企图让水的柔德安抚自己的心火。

    云千峰几乎破口而出“怎么可能”，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深深的记得，自己的确去过非洲，那次是跟随着一个探险队，也是从那以后，他体内的D值才发生了变化，成了所谓的巫覡体质。

    在他的记忆里，那支探险队除了他，似乎全军覆没了，而他也因为受伤和严重脱水，对大脑造成了伤害，丧失了小部分的记忆。

    这让他完全不记得当时队伍里都有谁，长什么样，以至于具体去哪里。

    “我死过？”

    很显然，他心中没有肯定的答案。

    但作为一个生死边缘游走的人，他知道自己必须压下这份好奇和疑惑，先去弄明白眼前这个美如埃及Y后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和那些赊刀人是什么关系？”

    罗琳娜微微仰着头，淡然的摇头，道：

    “我不认识那些赊刀人，但这次的确是一个赊刀人告诉我，回到自己的私人岛屿上，就能等到你，我还以为你和赊刀人有什么关系，看来你只是棋子。”

    这个答案云千峰不觉得意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继续问道：

    “为什么要找我？”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第一次伏身下来，用手撑着云千峰身前的桌子，压低声音道：

    “因为我也被消失了！若不是我之前有所担忧，给自己留下了多条后路，恐怕现在也和你一样，无家可归，是个不存在的人。

    而且，那个替代我成为男爵的家伙，长得和照片上另一具尸体一模一样，你们两个死人，都真实的活着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很好奇，是什么在戏耍我的记忆，是什么让你和他起死回生，我要找到这个秘密的答案，而你是能找到答案的人，因为你去过那里，而且所有这些诡异的事情明显都围绕着你展开。”

    云千峰看着罗琳娜，这犹如荷尔蒙集成体的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会让人浮想翩翩，腹中起火。

    “你也被消失了？那你为什么没有丢失记忆？”

    云千峰很清楚，那个黑匣子总不会一直戴在身上。

    罗琳娜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我周围人的记忆被改变了两次，但我都没有受到影响，这和你一样。”

    云千峰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这个秘密的答案很重要吗？”

    罗琳娜感慨道：

    “我不喜欢被戏耍被控制，那个改变我记忆的东西招惹了我，必须付出代价。

    还有，起死回生啊！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有价值？陪我一起去找到这个答案，我会给你一个真实合法的身份，还会给你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怎么样？”

    云千峰陷入沉思。

    一个真实的身份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可以说这让他垂涎。

    有了身份有了钱，他就能大隐于市，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只要小心别被那些家伙发现。

    但他严重怀疑，自己死去的地方，很可能是神迹，这是一种直觉。

    如果是神迹，自己进入其中，势必要再遇到一次捕杀，自己不会每次都幸运逃脱。

    罗琳娜给他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云千峰沉默半晌，道：

    “我需要考虑一下。”

    罗琳娜沉吟片刻，道：

    “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和我提，只要我能办到。”

    说完，这女人扭着让人欲罢不能的腰肢转身离开，高傲的像个孔雀。

    云千峰被仆人带着沐浴更衣，晚餐很丰富，但是主人罗琳娜并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这代表着一种态度，那就是如果云千峰不答应，所有人就会被立即扫地出门。

    云千峰看着一起吃饭的白妹子，笑道：

    “你完全不记得我了吗？白妹子。”

    白妹子瞥了一眼云千峰，道：

    “记得啊，我一直在替罗琳娜小姐寻找你，你怎么认识我？”

    云千峰叹了口气，笑道：

    “很难解释，但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说完，便不再与白妹子找话。

    白妹子品着云千峰这句话，沉默良久，抬头道：

    “我知道罗琳娜小姐和你身上都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虽然我完全不记得你，但我相信你说的话，我叫白素素，重逢很高兴！”

    这丫头是个很有趣的人。

    “重逢高兴！”

    云千峰说着举杯，白素素举杯示意。

    晚饭后，云千峰拉着秦疏影的手来到海边那银色的沙滩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纠结。

    “答应她，做成了，我就能很大程度上恢复正常的生活，虽然依旧要小心翼翼，但总好过现在这样哪里都不能去。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罗琳娜要去的地方，很可能是神迹，按照我的分析，进入神迹就会被追杀我的那两伙人发觉，所以我很纠结。”

    秦疏影是关心云千峰的，这毋庸置疑。

    但同样，她也是一个睿智且理智的姑娘。

    她不会小女人那样儿女情长，而是更成熟的看待这个世界，目光放眼更长。

    听到云千峰的纠结，秦疏影双手握着云千峰的手，淡淡道：

    “你去过卢沟桥吗？”

    云千峰以为秦疏影也不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所以转移话题，让自己放松一下，于是笑道：

    “去过啊，很美的地方。”

    秦疏影又道：

    “你知道直升机那件事吗？”

    云千峰笑了。

    他听懂了秦疏影这两句话的意思，也知道了秦疏影认为正确的选择。

    躲避毫无意义，因为人不能永远活在黑暗和威胁里。

    那么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强到不需要躲避，强到无视那些现在看来的危机，只有如此，才能安全。

    而每一个神迹里，都有能让自己变得更安全的东西。

    那就是恶魔的皮囊。

    “疏影，谢谢你！谁能娶到你，一定是最大的福气。”

    秦疏影把头靠在云千峰的肩膀上，似乎用行动告诉云千峰谁拥有了最大的福气。

    云千峰用手臂搂紧了她的腰。

    “云，带着我一起去。”

    “不行，可能会很危险。”

    “我让你选择了危险，就是因为我要陪着你一起走过险滩。”

    “好，我考虑考虑”

    深夜。

    云千峰看着熟睡的秦疏影，蹑手蹑脚的来到室外，直奔罗琳娜居住的主楼。

    仆人把云千峰领进了罗琳娜的卧室。

    那复古的中世纪装修，里面有一张老大的木床，床上熟睡着两个金发女人。

    而罗琳娜就那么一边系着纽扣，一边走下床来。

    云千峰对这个罗琳娜似乎又多了一点了解。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坐在皮质的沙发上，淡淡道：

    “想清楚了？”

    云千峰点头，道：

    “除了一个身份和你答应的一千万，我还要你把海上那艘船在不伤害主体的情况下，装饰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并且给那艘船一个身份。”

    罗琳娜没有丝毫犹豫，道：

    “没有问题，我本身就有航运公司，那艘舰船可以挂靠在我的公司名下。”

    说着，扔给了云千峰一本护照，原来这女人早就弄好了云千峰的假身份，这是一个总把一切准备万全的女人。

    云千峰点头，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不要等天亮。”

    不久后，一架直升机在别墅顶部起飞，直奔斐济机场而去

    周末快乐，大家晚安！！！我也先休息了，导一导睡眠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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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逆向推导

    第二天醒来，秦疏影到处找不到云千峰，只好找这私人岛屿的管家询问。

    得到的答案是：

    “云先生已经跟随罗琳娜小姐出发去了非洲，他让我转告您，你们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直到他回来。”

    秦疏影气得第一次很明显的发了脾气，走路的时候运动鞋把地面踏的“咚咚”响，但也仅此而已。

    她真的是个淑女。

    秦疏影很清楚，云千峰不带着她，是为了她的安全，毕竟云千峰要去的地方大概率极其危险，更别提那些如影随形的追杀者。

    她能理解，于是心里更难受。

    她想陪着他。

    但又很清楚自己如果跟着他，只能是个累赘。

    这种感觉，让人难受到想哭。

    国际航班上。

    云千峰发誓，他从不知道坐飞机可以这么舒服。

    这土豪航空的头等舱竟然有私人套房和淋浴设施，卫生间还配备最好的香水、洗护用品和护肤品，以及比云千峰所有衣服加一起还贵的睡衣。

    当然，价格也很无情。

    罗琳娜订的这双人套房头等舱，只是这一出单行票价，就花费了近四万欧。

    然而就是这样舒适的环境，罗琳娜还是一脸不悦的埋怨云千峰不该半夜才同意，否则她就可以包机，因为她不喜欢隔壁的舱内还有人的感觉。

    之后，云千峰就一边享受着这豪华的飞行服务，一边心里脑补殴打罗琳娜的画面。

    罗琳娜不是个话很多的人，估计有很严重的厌男症，俩人那可以变成床的电动座椅是挨着的，但是罗琳娜极尽可能的靠着距离云千峰最远的一侧，似乎连俩人衣服的接触她都无法接受。

    云千峰估计可能美丽的百合花都这样，所以哪怕罗琳娜魅惑的犯规，他也始终处于贤者模式，把她当成好兄弟。

    端庄的空姐送来了鲜榨的果汁。

    然而这本很美的空姐在罗琳娜面前，竟然被对比的如同孔雀和麻雀。

    除却巫山不是云啊！云千峰继续贤者。

    罗琳娜饮了一口果汁，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之后就再也没碰那果汁一下，不像云千峰几乎两口喝光，只觉得果汁味美新鲜。

    罗琳娜对云千峰的吃相和喝相没表现出什么情绪，而是淡淡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具体要去哪里吗？”

    在罗琳娜看来，云千峰是知道具体位置的，能忍到现在才问，可见是个深沉的女人。

    云千峰淡淡一笑，理直气壮，道：

    “我哪知道！我那段记忆都没了！”

    然后云千峰发现，罗琳娜愣住和生气时候的表情，比她没表情的时候好看多了。

    罗琳娜动怒的时候，也能很完美的保持着高雅，仰着美丽的脖颈，看着云千峰，质问道：

    “你不知道我们该去哪？为什么不早说，欺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云千峰浑不在意这女人威胁的语气，虽然他知道这威胁不是假的，但依然很不在意。

    罗琳娜再强，也强不过石匠会那帮人，这也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放心吧，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依旧能够找到，下了飞机，直接带我去你找到疑似我尸体的地方，最好能找到当年埋我的人。”

    罗琳娜恨恨道：

    “伱要祈祷能够找到。”

    说着，又往旁边挤了挤，因为云千峰睡袍的右臂碰到了她睡袍的左臂。

    这一次，云千峰是故意的。

    他发现，要欺负这女人，很容易且很有趣。

    夜里，云千峰故意装作翻身，把手臂搭在了罗琳娜身上，那女人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火速的躲开睡觉的床，站在旁边看着云千峰的胳膊各种深呼吸。

    第二天，罗琳娜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有些疲惫。

    入夜，云千峰继续如法炮制，这次罗琳娜没躲，因为睡沉了。

    于是清晨先醒来的罗琳娜看着搭在自己身上一宿的胳膊，又是一次各种深呼吸。

    午餐的时候，罗琳娜看着吃牛排的刀，左手就蠢蠢欲动。

    她是个左撇子。

    辗转第三天，云千峰的衣服碰到罗琳娜衣服的时候，罗琳娜已经摆烂了。

    到达撒哈拉大沙漠最美的国度阿国的时候，是午夜时分。

    罗琳娜预定酒店的豪华接送房车已经早早的等在机场外，将他们接到酒店。

    这一个晚上，罗琳娜几乎没有休息，始终处于打电话，见人的过程里。

    看得出来，罗琳娜在这里也有着深厚的人脉，对于一个被消失的人，能有这样的人脉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罗琳娜很早就用这个后备身份做了足够多的准备。

    凌晨四点多，罗琳娜才休息。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便即起床，已经有人开车在酒店前等候，载着他们向着这座城市东南方向而去。

    房车在郊外两个规模不大的水坝附近停了下来，已经有人等在门外，小跑过来打开车门，太监哄慈禧似的，拖着罗琳娜的手将她迎到车下，就很有仪式感。

    “哦，罗琳娜小姐，见到您真的是太荣幸了，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这是个非常帅气的欧洲小伙子长相，强壮、帅气、嘴角总是带着迷人的笑。

    只有云千峰看到，罗琳娜被这小伙子托着手的时候，后背抖了一下，估计已经难受到无以复加。

    下了车，罗琳娜不漏痕迹，保持优雅的抽回了手，带着云千峰来到等在泉水边的几个当地人跟前，然后对着云千峰说道：

    “就是他们几个当初在这里发现了那两具尸体。”

    正说着，那几个人已经看到了云千峰，当下都是惊得向后退去，嘴里屋里哇啦的说着话，但是云千峰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云千峰能猜到他们呼喊的是什么，估计就是“见鬼了”一类的话，于是对罗琳娜道：

    “跟他们说，我是那人的孪生兄弟。”

    罗琳娜流利用阿拉伯语转述了云千峰的话，那几个人才尝出了口气，恢复了平静。

    罗琳娜回头问云千峰道：

    “你要问他们什么？”

    云千峰想了一下，道：

    “问他们在哪发现的我。”

    罗琳娜询问之后，对云千峰说道：

    “他们说就是在水坝那里发现了那两具尸体，那一年发洪水，两个石头水坝都被冲毁，而那两具尸体就被掩埋在冲垮的石头下面。

    他们是洪水后，负责清理河道的工人，在石头堆里找到了尸体，并且上报。几天后就是我的人来这里，接收了尸体。”

    云千峰点了点头，略加思索，说道：

    “问他们，这水系是在哪流过来的，源头在哪。”

    罗琳娜与那几个人对话了一会儿，告诉云千峰：

    “就在前面不远处，一公里左右。”

    云千峰感受了一下腹内的石眼，没有任何动静。

    这就证明，这里距离神迹还有很远的距离。

    他想了想，道：

    “走，去源头看一眼。”

    罗琳娜在云千峰脸上看到的全是自信，这让她很疑惑，一个丢失了这段记忆的人，为何还能如此笃定自己能够找到当年的路。

    两辆车，载着他们来到了这河流的源头。

    那是一处深潭，水质清澈却看不到水底。

    看着水面上经常冒出来的水泡，可以断定，这水潭底部有着很多连着地下水道的泉眼。

    云千峰腹内石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让他笃定这里绝不是自己出事的地方。

    他很清楚自己被救后，医生告诉他，他是在沙漠里被去寺庙朝圣的当地人发现，当时的症状里有严重脱水这一项，就证明他当时应该是去的沙漠深处。

    云千峰对罗琳娜，道：

    “问问他们，沙漠距离这里多远。”

    他对阿国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国家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全是沙漠，这样景色优美的山脉，才是这里极稀少的存在，所以沙漠距离这里肯定不会很远。

    罗琳娜讯问后，告知：

    “直线距离五十多公里，这片山脉南侧的尽头便是沙漠。”

    云千峰看了一下眼前这条河流的方向，正是东南流向西北，也就是说两具尸体很可能是经由联通沙漠的地下水道冲到这里。

    想到这，他指着远处一座高峰问道：

    “那是不是朱尔朱拉山？”

    罗琳娜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一片山脉，正是朱尔朱拉山。

    云千峰笑道：

    “我知道该去哪了，叫人准备超过千米长度的吊索、手摇式发电机、矿工头盔、充电式矿工灯，够一个月吃的压缩饼干、潜水设备、保暖防水的一体帐篷.咱们明天正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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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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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班门弄斧

    一听云千峰说的这些装备，罗琳娜惊讶道：

    “准备这些东西，我们明天要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云千峰笑道：

    “明天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准备带多少人的队伍，就要准备双倍人数携带这些东西，一多半的人只能送咱们最前面一小段路。”

    罗琳娜微微颔首，道：

    “你要说我们大概去什么样的环境，我看看还有没有疏漏。”

    云千峰闭目思索片刻，道：

    “地下千米深处的水道。”

    罗琳娜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房车载着他们俩回到酒店，之后罗琳娜回到自己的套房，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而云千峰则悠闲的有些过分，除了吃就是睡。

    第二天清晨，俩人都换上了一身黑的户外作战服和防水的登山靴，赶早再次出发，房车向着远处的山脉驶去。

    前后一共两辆车，加上云千峰，不算俩司机，一共只有六个人，也就是说，罗琳娜只准备和自己俩人去探索未知的凶险。

    云千峰咬牙低声问道：

    “就咱们俩？”

    罗琳娜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在这只坐了他们两个人，且和驾驶室隔音的房车沙发上，低声道：

    “这件事我只相信伱，因为没有我你将一无所有，没有钱，你的身份也将不复存在，这样互利的关系才值得信任，所以我连欧洲的手下都没有带来。

    至于当地人，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要探索的秘密，那我们将什么都得不到，那样的秘密足以让那些人杀人灭口，我没有任何掣肘他们的东西。

    所以要么你能在到达目的地后杀死所有人，要么就只能我们两个去，你选。”

    云千峰使劲一拍桌子，吐了口气，怒气冲冲道：“让我杀无辜的人，绝对做不到。”

    云千峰表现的无奈且激动，同时心里给罗琳娜打上了一个“极度多疑”的标签，比曹操还多疑。

    旁边的罗琳娜则有些疑惑，因为她感受不到云千峰情绪的波动，就好像那无奈和激动是假装的一样，但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罗琳娜有着极致细微的观察和敏锐的直觉，这是自小被作为上位者培养的主要学习科目之一，就是观人心，因为他们这样的人，这辈子不需要为钱和事业努力，唯一需要的就是知道怎么玩人，保护住自己的财产和地位。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两个人就两个人吧，你到时候别叫苦就行。”

    罗琳娜淡淡一笑，自信道：

    “贵族的坚强和勇敢不是你能明白的，关心你自己吧。”

    云千峰表现的非常崩溃，罗琳娜看着他的表情，依旧感受不到那种崩溃的真实感，心中愈加疑惑。

    然而很快罗琳娜崩溃了，因为当到达目的地后，那四个当地人看到云千峰准备探索的地方时，直接转身离开，二话不说那种。

    好在给俩人开车那人，也就是昨天那个帅气的欧洲小伙子还在这里。

    他追上那四个人使劲挽留，但是那四个当地人似乎很恼怒的屋里哇啦一通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小伙子只好回来，无奈的说道：

    “他们说不知道我们是要进入这个裂谷，否则不会跟着来，因为在当地的传说里，这里是魔鬼的居所，给他们多少钱都不肯下去，我没办法留住那些迷信的家伙。”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早知道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你要来这阿苏伊尔幽谷就好了，我真不知道当地人忌讳这个裂谷，罗琳娜我和你说，这事都怪你，你该好好和我沟通的。”

    事实上，云千峰就是故意的，他非常清楚这个裂谷当地人是绝不会深入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突如其来的方式，把这里传说的恐怖传递给罗琳娜，不给她仔细思考的时间，好让这个女人放弃进入，那样自己就能当个独行侠，不用带个累赘。

    反正这女人知道的就这么多，自己现在都已经知道，而且知道该怎么倒推回溯。

    如此一来，既不耽误自己获得身份证明，又不耽误自己获得金钱，因为是罗琳娜自己主动退出，完美的计划！

    罗琳娜显然听说过这个传说，虽然她从未来过这里。

    她没理会云千峰的甩锅，而是看着他问道：

    “就是那人到达五百米深处后，会被恐惧和魔鬼的叫声笼罩的阿苏伊尔？”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是的，就是那个从未有人真正到达过底部的神秘之地，好了，说这些也没有，帮着咱们携带物资下去的人都走了，现在只能精简物资，我们俩能带多少算多少吧。”

    这深井似的斜坡裂谷，无法用绳索垂降物资，因为十几米深处后，有坡度还弯弯曲曲。

    那司机小伙子忙道：

    “我可以帮忙。”

    云千峰笑道：

    “我们要去的地方，最少是在八百多米深处，你下去了怎么上来？前面几百米有的地方坡度很大，爬不上来的，必须外面有人利用吊索把人拽上来。”

    小伙子一愣，忙尴尬笑道：

    “哦，亲爱的朋友，那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罗琳娜听到这话，急忙问道：

    “那我们俩怎么回来？”

    云千峰心下一喜，但表情淡然，道：

    “安啦，以我的经验，没回头路的，要么死要么成功。”

    看到罗琳娜定格的表情，云千峰心里都笑出了声“双重恐怖你还不退出？”，然后很知心的劝说道：

    “没关系，你要是害怕就别下去，我自己走一趟，到时候我会把找到的答案告诉你，我不会和一千万欧过不去的。”

    罗琳娜心中一亮，之前的疑惑顿解，总算明白眼前这货为什么假装各种情绪了，但心中不怒反而很高兴，因为这代表着眼前这个人不但不会害自己，还会保护自己，否则没必要这样逼着自己退出，因为他怕累。

    这个人精，直观人心。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表现的很严肃，道：

    “你的话，是在侮辱一个纯粹贵族的勇敢！当到达目的地时，我要求你向我道歉。”

    罗琳娜的演技好多了。

    云千峰表情凝固，心想：“这反应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难道是我方才的语气有问题，被她当成是激将了？得，我再劝劝，表情真诚一点！”

    想到这，忙极尽诚恳的语气道：

    “罗琳娜小姐，我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没有回头路的，你要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笑得很玩味，淡然而深沉道：

    “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我相信你是个优秀的伙伴，但我不相信你一定会把找到的秘密告诉我，有些东西，一定要亲自去获取才放心，用华夏的话说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只需要记住，到了目的地向我道歉！”

    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云千峰才知道自己是在千年狐狸面前演聊斋，当下也不再假装真诚，叹了口气道：

    “行，只要你这一路的表现都能符合勇敢两个字，那么到了地方，我会郑重的给你道歉，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他开始在物资里挑挑拣拣。

    潜水的小号氧气筒必备两个，帐篷原本准备了两个，现在只能带一个。

    折腾了一会，俩人那一米半长的户外双肩背包塞得满满的，云千峰才不得不叹气道：

    “只能做到这样了，现在就只能祈祷上帝，希望我们好运吧。”

    说完，背起背包，抓住吊索卡住腰带，然后开始向着裂谷里面走去。

    罗琳娜不逞多让，急忙也背好背包，紧随其后垂降进入这深幽神秘的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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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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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不是地下水道！

    俩人索降下去的所谓裂谷其实有三个名字，因为这深处的地形很复杂。

    当地人称这里为“安努布索伊”，也就是大裂谷的意思。

    而云千峰刚才说的“阿苏伊尔幽谷”，是都市传说里的称呼，因为这里是从未有人真正去到底部的神秘之地，所以用了“幽”字。

    第三个名字则是阿苏伊尔竖井洞，是法国人探险家最早对这里的称呼，因为这里的入口看起来更像是井洞，入口处一段几乎垂直如井，深幽不见底，黑洞洞的让人望而生畏。

    俩人很快来到垂直的竖洞下面，从这里往下，整体是一个斜向下的天然蚀洞，弯弯曲曲好似什么动物的食道，洞里到处可见石笋一样的凸起，好像鳄鱼的牙齿。

    但一眼看进去，还是能发现，这个洞不是一直封闭，偶尔会有一些地方能露出极小的一线天空，所以当地人称之为裂谷才算是合理的。

    从这里开始，他们不需要绳索，因为有了坡度，而且有那些石笋借力。

    俩人解开腰上绳索，开始沿着那紧窄的裂谷向着深处走去。

    云千峰前面带路，罗琳娜紧紧的跟在后面。

    裂谷非常紧窄，有些地方，需要他们把背包摘下来，侧着身体才能走过去。

    甚至很多时候，他们不得不把背包内的东西拽出来，分散着拿过去，否则背包的厚度都无法通过。

    尤其是这裂谷上方就是一座两千多米的高峰，上面的冰川始终融化着雪水，汇聚进入这裂谷，在他们脚下冲刷着，湿滑无比，哪怕是有着那些石笋借力保持平衡，俩人也没少摔跟头。

    种种恶劣的条件，让他们行走的非常缓慢，一个多小时，也才下行了不到二百米，而且全身都因为摔跤而被冰凉的雪水湿透，难受不堪。

    好在还不到这里的雨季，否则俩人就不是被浇湿，而是被直接冲走。

    “啪叽”

    “嘭”

    两声不一样的撞击声，俩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滑倒，啪叽的声音是罗琳娜的臀部坐在地上的声响，“嘭”自然就是云千峰，由此可见一个弹性十足而且肉厚，一个坚硬十足。

    俩人在这段接近四十五度的狭窄斜坡上向下滑了两三米远，云千峰一把用胳膊抱住一根凸起的石笋才止住身形，然后急忙张臂横抱，把罗琳娜拦腰抱住，才没让她一直这么滑下去。

    罗琳娜看着脚下不远处更加陡峭的坡度，也是惊得心脏乱跳，要不是云千峰把自己拽住，自己恐怕要直接重伤。

    她不禁心里感慨队友的重要性。

    云千峰也在感慨队友的重要性。

    这种很直接的接触让罗琳娜心里极其不适，急忙抓住旁边一根石笋，然后拍了拍云千峰的胳膊，示意他拿开。

    见云千峰翻了个白眼才把手臂挪开，罗琳娜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没礼貌，在她的人生教育里，礼节很重要，于是从进来后，第一次开口和云千峰说话：

    “我个人的原因，这样的异性接触会让我极度的生理不适，这不是心里上的反感，因为在心里我是感谢你出手帮我的。”

    就很诚恳。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群，在不重要的事情上，都能做到诚恳。

    云千峰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然后爬起来道：

    “走吧，继续出发，路还远着呢。”

    罗琳娜也急忙扶着石笋起身，跟上云千峰的步伐，然后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里与你.嗯，与那两具尸体被发现的河流相隔将近十公里，中间并没有河流相连，你为什么笃定在这里可以找到答案？”

    云千峰正在借着石笋攀爬这段更陡峭的窄洞，听到罗琳娜询问，一边提醒罗琳娜小心脚下，一边回道：

    “这个裂谷是这周围所有山峰的凹点，无论是融化的雪水还是雨水，都会汇聚到这里，当年法国的探险家发现雨季山洪爆发的时候，无论多么汹涌的洪水，进入这裂谷后，就消失不见，他们很纳闷这些水都去了哪里，于是向下探寻。

    他们在裂谷821米的深处发现了一个水潭，然后把荧光剂洒在了水里，再在这座山脉极其周围所有水系检测荧光剂，最后就是在我们昨天去的水坝那条河检测到了荧光剂的成分，也就是说，那条河和这裂谷底部的水潭有地下水脉联通。

    所以这里即便不是我们的目的地，也一定有一条地下水脉联通着我们要去的地方，而且那水道的大小一定足够通过一个人，哪怕是爬着走。”

    罗琳娜点了点头，她承认云千峰这样反推是极为合理的，但是她很快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只有两个很小的氧气瓶，通往目的地的水脉如果很长，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淹死在地下水道内？”

    云千峰已经来到了比较平缓坡度的位置，他探手托住罗琳娜的背包，帮她稳住身形，跳了下来。

    然后才回道：

    “尸体被发现的那条河水流不大，而且平缓，那还是在一直有雪水汇入的情况下，证明我们要进入的地下水道，流水量绝对不会很大，所以我们的氧气筒只需要足够我们找到水道，并且潜入到水潭水平面以上的水道位置，而且还能潜回来就足够了。”

    罗琳娜疑惑问道：

    “潜回来？伱不是说没有回头路吗？”

    云千峰不好意思一笑，道：

    “那不是不希望你跟着冒险才那么说吗，这段路肯定是能够回头的，万一水道内缺氧，我们肯定要潜水回来，另寻他路，总不能找死不是。”

    罗琳娜见云千峰主动说出之前的小算计，破天荒的竟然笑了一声，顿时让这深幽的裂谷里好似亮起了光。

    后面裂谷的坡度开始变得平缓，但却愈加狭窄弯曲。

    上面已经完全看不到裂缝的缺口，不知道是进入了完全封闭的蚀洞，还是上面的裂缝有弯曲，遮挡了所有的光。

    总之，里面漆黑一团，俩人不得不打开头顶矿工头盔上的探照灯，开始继续赶路。

    又走了没多远，俩人齐齐感觉身上一寒，那不是体表的冷，而是由内而外的寒意，那传说里五百米处的恐惧感开始弥漫他们的身心。

    诡异的声响也在他们耳边盘旋，就好像那灯光辐射不到的黑暗里，有着什么在窃窃私语。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腹内的石眼动了一下，那是它感应到神迹的动向，云千峰相信，继续向下，石眼一定能够彻底感觉到神迹的方向。

    云千峰和罗琳娜对视了一眼，说道：

    “之前法国人不止一次到达了八百多米的深处，也都遇到了这种莫名的恐惧心里，不过他们都安全的回去了，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应该就是这里环境太黑，又太过安静，让我们出现了幻听。”

    人的耳朵其实很奇怪，在白噪音环境下会很舒适，甚至感觉不到，但若是极致安静的环境，很容易就会出现幻听。

    罗琳娜点了一下头，道：

    “放心，这吓不到我。”

    云千峰颔首，转身继续出发。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之前探险家们达到的最深低点，那个深幽的水潭。

    云千峰看了看前面已经没有了路，心中才明白为什么从未有人到达过这大裂缝的底点，因为底点是在水潭之下。

    “换上潜水装备吧！”

    云千峰说完，把俩人的潜水服，潜水头盔和氧气筒都拿了出来，然后俩人背对背开始脱衣服，换上潜水服。

    这罗琳娜讨厌接触，但是换衣服倒是大胆，没有丝毫的扭捏和迟疑。

    云千峰换衣服的时候，下意识的撇过一次头，入目所见，不仅是惊艳，还很震撼。

    宏伟啊！宏大啊！壮丽啊！

    换好潜水服后，云千峰被罗琳娜现在的模样着实又震撼了一下，潜水服紧身包裹，可谓是将身材展露无遗，这罗琳娜真不是一般的有料，前后都是。

    俩人相视一眼，然后背上背包，几乎同时跳进了冰冷的水潭之中。

    一进入水潭，云千峰腹内的石眼终于开始滚动，让云千峰清晰的感受到那力的方向。

    于是他拍了拍旁边的罗琳娜，示意她跟着自己，然后双腿用力，快速的向着石球指引的方向游去。

    在水潭的底部，有一个汩汩冒着水泡的地方，云千峰游过去，果然在那里有一个接近圆形的孔洞，大约有一米多直径，人钻进去没有什么问题。

    云千峰抽出腰上的军刀匕首，一头钻进去，用脚蹬着水洞两侧，让自己速度极快的在里面前行。

    进入没多远，这水道犹如云千峰猜测那般出现了一个向上转弯的弧度，由此而上，很快俩人的脑袋就钻出了水面。

    头顶矿灯把这黑暗的空间照亮，俩人同时被入目见到的景象所震撼。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水道啊！

    大家晚安！！！我也早睡早起！！！明天继续努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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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窥曾经

    头顶矿灯虽然只能照射出一小部分眼前的景象，但已经足够他们俩确定这绝不是什么天然地下水道，而是人工的。

    这水道高不下三米，呈圆拱形的轮廓，下面则是潺潺流水。

    水质澄清，借着灯光朝着水底看过去，水下的岩石被水流冲刷出一道道一层层的云纹，已经无法知道水道底部最早的模样。

    与水底相反，水面之上那圆拱形的水道却非常平整光滑，上面还残留着岩画的痕迹。

    云千峰掏出防水袋内的打火机，点了一下火，确定火苗燃烧正常，这才和罗琳娜爬上水道，站起身来，发现与云千峰的判断几乎一样，这里的水流比之前水坝那里的河水还要平缓，水深大约到膝盖上面一点。

    俩人把头顶矿灯调成散光，这样照射的距离虽然近了，却可以一览整个圆拱形水道近处的全景。

    他们发现，除了水势涨落高度线以下，上面的岩画竟然还相对比较完整。

    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圆弧形的水道内侧，那些岩画竟然是整体的，把整个水道当成了一张完整的画布。

    这样就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沉浸效果。

    罗琳娜对艺术品的造诣远超云千峰，她惊讶的说道：

    “太神奇了，这作画者就是以自己记忆中的景色，以水道中央为自己当时观察时的位置，来制作这些岩画，我们走在这里，就能看到作者当时看到的情景，虽然画工粗糙，颜色也略显单调，但丝毫不影响你看到他看到的。”

    云千峰看向那些壁画，颜色基本就是褐色、红色、橙色和紫黑色，由这些简单的颜色组成了山川、草原、大羚羊、鸵鸟、大象、长颈鹿等等，粗糙的技术下，一只只活灵活现，灵动非凡。

    罗琳娜抽出腰间的军刀匕首来到岩画前，用刀尖轻轻在那各种颜色上刮动了一下，然后用手捻动刮下来的石粉，再用鼻子嗅一嗅，最后用舌尖舔尝一下，随后摇头叹道：

    “紫黑色是含有氯化锰的晶体研磨制成颜料，红色是动物的血和脂肪的混合物，褐色是氧化铁矿石的粉末。

    山体轮廓和动物轮廓明显是用手指涂抹而成，很多位置的停顿处还能看到指纹的痕迹，草原是用禽类的羽毛蘸颜料画成，动物的毛发则是用兽毛扎成圆刷蘸颜料画上去。”

    云千峰可没有罗琳娜这辨别颜料和观察画画方式的能耐，但对于这种颜料制作和画画方式，云千峰也是了解一些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岩画是史前岩画。”

    罗琳娜点了点头，道：

    “没错，这里画的是撒哈拉沙漠草木丰茂的年代，也就是说，这些岩画最少距今一万年以上。”

    万年以前，撒哈拉大沙漠正处于寒武纪的潮湿期，是一片布满了热带植物的平原，动植物都充满了活力，与如今堪称死亡之海的沙漠对比，让人不禁感受到这片大地沧海桑田的震撼和悲凉。

    没人能明白，那一万多年前的原始人画家，为什么要把如此壮丽的色彩涂抹在这样一条水道内。

    云千峰和罗琳娜研究了一会，也只得出两个可能。

    第一：闲的。

    第二：这里原本可能不是水道。

    俩人蹚着没过膝盖的水流，逆流而上。

    为了脚掌的安全，他们不得不脱下脚蹼，换上登山靴，任凭冰冷的水顺着鞋帮倒灌如鞋内，泡着双脚难受的紧。

    逆流难行，让他们的前行的速度很慢，这也让他们很自然的把周围的岩画看个清楚。

    俩人并行，一左一右，两盏散光矿灯，把身前三四米照得一清二楚。

    走不多久，这完整景色的岩画开始出现了人类的踪迹。

    他们都没有衣服，有的手持长矛、形状不规则的盾牌，有的手拿飞索石，有的甚至手里只有一把短小尖锐的石刀，围猎着那些庞然大物的野兽。

    罗琳娜立马被岩画上的人物形象所吸引，忙蹚着水走进了几步，贴近仔细看了半天，才说道：

    “这幅岩画非常写实，按照这些狩猎者与大象和野牛的体型对比来看，这些人极为高大强壮，尤其是四肢极为粗壮，头围也比现代人要大很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尼安德特人。”

    云千峰一愣，他是知道尼安德特人的，毕竟现代人高血压脑梗的基因就来自于尼安德特人的基因。

    当然，在史前的年代，这种基因非但不是疾病，还是优点。

    这种基因让强壮的尼安德特人敢于拿着石刀硬钢大型野兽，因为一般的伤害根本不会让他们大出血，而是会因为凝血很强的基因做到迅速止血。

    “尼安德特人不是在欧洲发现化石的吗？”

    罗琳娜摇头，道：

    “世界各地都有发现尼安德特人，就像非洲的海德堡人也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现，所以才会有“大尼安德特人概念”，我收藏过很多原始人的骨骼化石，只有尼安德特人能有这样强壮高大的体魄，很难想象这些岩画竟然是几万年前的尼安德特人所画，不过他们的脑容量比现代人还大，拥有这样的智力也不是非常奇怪。”

    云千峰却笑着摇头，道：

    “手拿照相机的人，很少把自己照在风景里，岩画的作者未必就是尼安德特人。”

    罗琳娜不赞成，道：

    “那你觉得，在一群尼安德特人之中，能生活一个现代智人吗？”

    云千峰不置可否，道：

    “我无法确定，但作画人的眼睛里一定看不到自己，这是不可否认的。”

    俩人没有太多耽误行程，一边走一边辩论着，当然肯定辩解不出谁对谁错。

    因为谁也无法证明是不是尼安德特人作画。

    这让罗琳娜觉得云千峰不尊重科学，胡搅蛮缠。

    而云千峰很享受自己能让罗琳娜生气的成果。

    然而，云千峰很快就不享受了，因为眼前这妖精一样的女人看出了云千峰的微表情，于是她不屑笑道：

    “云千峰你知道吗，伱的行为就像是幼稚的少年，心理学家说，当你进入青春期，开始无缘无故去惹一个女孩生气的时候，那么证明你爱上了她。

    云千峰，我警告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不喜欢男人。”

    侮辱！云千峰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但偏偏他找不到否定罗琳娜这句话的角度，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心理学常识。

    于是他选择沉默是金，加快了步伐走在罗琳娜的前面，不搭理她。

    但事实上，沉默的云千峰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全因为罗琳娜的那句话。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对这个讨厌的女人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吸引，但是这种吸引却又让我有些恐惧，这怎么可能？我有疏影就已经满足了，而且疏影也绝对是我迷恋的对象，为什么会对罗琳娜产生这种朦胧初恋的矛盾和恐惧混杂的情绪？”

    他身后的罗琳娜心里不比云千峰更平静，她也一肚子的风雷激荡。

    “从未有人能如此容易影响我的情绪，更别说让我动怒，甚至像小孩一样和他争辩，这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人。这是为什么？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这绝无可能！可，这是为什么？”

    如此这般，刚刚似乎熟悉活络的两个人，又都陷入了一开始进入裂缝时的状态，全都是一言不发。

    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云千峰突然被眼前岩画里的内容惊得一愣，忙对着罗琳娜，道：

    “你看，原始人把宇航员都画出来了，和智人一起生活有什么奇怪？”

    张嘴就是吵架的引子。

    罗琳娜顺着灯光看过去，就见岩画上出现了纯圆形脑袋的人像，他们的服饰非常厚重，脸上除了眼睛再没有其它五官，看起来极像宇航员。

    这种形象在史前岩画上其实很常见，只是现代人谁也搞不清楚那画的是什么。

    所以云千峰这句话，罗琳娜也是无法辩驳，当下一股无名火起，一扭腰快速朝着前面走去，双脚把水花掀得“哗哗”乱响。

    云千峰一把抓住罗琳娜的胳膊，说道：

    “别走，看岩画的内容，这很不对劲，我才想起来，这里有狩猎的内容，也有把猎物带回居所的内容，但是没有你说的这些尼安德特人吃饭的内容.”

    罗琳娜疑惑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

    云千峰指着前面远一点的岩画，道：

    “你看，他们扛着猎物，跟着宇航员走了，一口都没舍得吃，他们要把肉食送去哪里？”

    罗琳娜发现自己真的极容易被云千峰惹得发火，就像她说的，这不是自己，但偏偏就是忍不住，听到他说宇航员，心里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大声道：

    “那不是宇航员！”

    云千峰看罗琳娜盛怒，开心的笑了笑，道：

    “快走，看看他们把肉食送到了哪里，很可能我们就能猜到要去的地方是什么鬼样子！”

    说完，迈着开心欢快的步伐快速朝前走去，身后的罗琳娜捂着胸口，感觉自己要吐血，深呼吸几口气，才快步跟上去。

    因为云千峰说得对，这岩画非常写实，确实能够让他们一窥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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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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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崩溃了一个

    俩人加快了脚步，一边不遗漏两侧以及弧顶的岩画内容，一边向前赶去。

    岩画的内容没有像云千峰想象的那样，很快出现那群携带着所有战利品的原始人的目的地，相反，从内容来看，这些原始人正在长途跋涉。

    大约每三米左右的画卷代表着一个时间段。

    从太阳升起，然后红日中天，再到夕阳西下。

    然后便是满天星斗的夜晚，在夜里代表时间移动的，是一颗明亮的小圆球，从里面人物等等对比来看，那圆球应该最多乒乓球大小，想来应该是月亮。

    在如此写实的原始岩画上，出现这么小的月亮，这是极不合理的现象。

    云千峰和罗琳娜几乎同时放缓了脚步，来到那代表着夜色的岩画面前，陷入沉思。

    他们要搞清楚，为什么史前人类要把月亮画的如此之小。

    云千峰疑惑道：

    “不对啊，按照天文学观察来说，月亮是渐渐远离地球的，那么在古时，月亮应该更大更圆才对啊！”

    罗琳娜这时候也忘记了生气的事，回应道：

    “或许这岩画制作的时间，是没有月亮的年代。

    两千三百年前，亚历山大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里面藏书七十万卷，囊括世界各地的书籍和文字。

    图书馆第一任馆长代梅特留斯嗜书如命，将所有藏书进行翻译翻阅，最后说出了至今让科学界迷茫的一句话：古时候地球上的天空没有月亮。因为所有书籍之中，都没有出现月亮这个词汇。

    这是极不寻常的，要知道月亮和太阳是地球文明最重视的天体，绝不可能不出现在文字之中。”

    云千峰不会觉得罗琳娜的话有多么离谱，而是点头道：

    “华夏古籍研究者之中，也有这样的说法，那就是颛顼之前天上无月，也就是说，大洪水出现之前，天上是没有月亮的。

    而且在整个地球文明当中，最早记载月亮的文明，就是我们华夏，帝喾后期始出现，有了姮娥月神之说，唐尧时代盛行。

    其次是埃及，埃及月神孔斯的出现，比华夏晚了大约三百年，而且埃及对月亮的称呼很有深意，他们称月亮为“被邪神偷走的左眼”，这个形容，让很多爱幻想的古文明爱好者认为，月亮最早应该是与地球相连，而后远离就很符合偷这个字眼。”

    罗琳娜点头，道：

    “那或许，这岩画画的就是大洪水之前的撒哈拉沙漠。”

    云千峰摇头道：

    “未必，你仔细看看岩画里夜间最亮的天体。”

    罗琳娜闻言，靠近过去仔细观察，这一用心看，立马发现了特异之处：

    “这天体中间有暗影层次，边缘有椭圆虚影，这样明显的纵形规整条纹，应该是木星！”

    这女人反应也是很快，一下判断出这种写实刻画，表现的是星环，而在太阳系有星环的行星，只有土星、木星、海王星和女凯龙星，其中只有木星利用哈勃观察时，有这样纵跨行星表面的明显条纹。

    云千峰看着罗琳娜那惊骇的表情，知道这女人也想到了自己想到的，于是沉声道：

    “所以，这岩画描述的，根本不是地球。”

    说到这，他开始行动起来。

    就见他先用手指测量了这个可能是木星的图案直径长短，然后回头走到代表白天的岩画前面，用手指测量太阳的大小。

    罗琳娜一直跟着云千峰的脚步，好奇他在干什么。

    测好之后，云千峰开始闭目心算，嘴里嘟囔着：

    “岩画里，太阳的直径十厘米余一点，3.14乘以25，面积超过80平方厘米。那疑似木星的天体直径是接近1.5厘米，面积不到7平方厘米，多加少减，岩画里太阳的面积应该是这颗夜间天体的15—20倍。

    从我们之前发现来看，这些岩画非常写实，尤其是物体大小的对比，那么如果这颗夜间的亮星是木星，在哪颗行星上能看到这么大的木星？”

    罗琳娜思索片刻，马上说道：

    “绝对没有这样一颗行星，距离木星最近的行星是火星，而火星上看木星，相当于地球上满月的三十分之一大小，绝对达不到你说的这种比例。”

    云千峰摇头，道：

    “不，有这样一颗行星，根据提丢斯-波得定则，火星和木星之间的距离过大，应该曾经有过一颗行星，只不过最终碎成了火木之间的小行星带。”

    罗琳娜显然听说过这个假说，忙道：

    “你的意思是说，岩画上描述的地方，是传说之中的女阎罗星？”

    云千峰深吸了一口气，道：

    “是啊，如果比例真的极为写实，那么我们寻找的东西，很可能是女阎罗星文明在地球上的痕迹。

    当然了，这更加证明了岩画上这些人不是什么尼安德特人，而是外星人，所以啊人做事不能想当然，要”

    话没说完，就听到水花被掀起的声响，罗琳娜仰着脸，扭腰转身，咬牙使劲往前走，一声不吭那种。

    从她走在没过膝盖的水中，都能听到跺脚声，就知道这一步步的，得用多大力气，震得紧身潜水服都挡不住后丘的夺魂颤。

    云千峰眉开眼笑的急忙追上去，表情就很贱。

    一个是原本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现在是点火就着。

    一个是忍不住就想惹火她，这种行为就很莫名其妙。

    罗琳娜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心里提醒自己：

    “这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为什么要生气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我和他是队友，要一起去探寻奇迹，不应该情绪化，罗琳娜啊，伱现在的表现还不如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想到这，她深呼吸一口气，面容恢复以往的平静，眼神是那么的深邃。

    同时她也放缓了步伐，让云千峰追上了自己，俩人并肩而行。

    这样俩人头顶的矿灯才能把左右都照得清楚，不会错过岩画的任何细节。

    云千峰也是这么想的，张嘴想要道歉，结果说出来的是：

    “那可能真的不是尼安德特人.”

    “哗啦！”

    看着前面胯部摆动夸张如模特的罗琳娜，云千峰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别这么贱啊，你都多大了，还和小孩一样，人家都跟来了，那就是队友，而且人家还拿着你的身份信息，惹人家干吗，云千峰你要注意了！”

    后面俩人在对自己的克制下，终于相安无事，一路研究着岩画的内容，猜测着可能遇到的情况，时间飞快而过。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深夜，矿灯换了几次电池，还好罗琳娜弄来的手摇充电器效率很不错，俩人一边走一边手摇充电，倒是也跟得上使用。

    眼看着到了休息的时间，但是这里地面全是没过膝盖的冷水，根本无法睡觉，而且他们也需要让泡了一天冷水的脚干燥一下，否则会出大问题。

    无奈之下，云千峰只好在这精美的史前岩画上打进了几颗岩钉，然后用应急用的伞兵绳穿过两侧岩钉，编织了一个网状吊床，再把帐篷里的睡袋往上一铺，总算是弄出了能干爽过夜的小吊床。

    云千峰弄好了吊床，急忙脱掉潜水服和鞋子，挂在岩钉上沥水。

    他们为了节省背包空间，选择的是湿式潜水服，这种潜水服要靠进入衣服内的少量水对体温进行保暖，所以并不防水。

    云千峰身上只穿着同样湿透的平角裤，在冰冷的水里洗了一下泡的泛白肿胀的双脚，这才一翻身到了吊床上，在脚和小腿上涂抹维生素B软膏，增加被水泡的皮肤增加新陈代谢，祛除皱皮。

    这才钻进舒服的睡袋里，吐了口气，喊了声爽。

    然后看着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的罗琳娜，挥手道：

    “上来休息啊，睡醒了继续出发。”

    回应云千峰的，是罗琳娜崩溃的表情和眼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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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种困境，嗯，一言难尽！

    看着一动不动的罗琳娜，云千峰劝说道：

    “户外探险就是这样，我们只能被环境制约，而无法去改变环境，所以有的时候真的不要把自己当人看，更别提什么男女有别，你就当我是块石头，我也当你是一具红粉骷髅，赶紧休息吧，记得給脚和小腿抹药。”

    说完一翻身，紧靠吊床一侧，把后背对着罗琳娜，闭上眼睛。

    罗琳娜很清楚自己必须上去休息，给自己那冷水泡了一天的双脚恢复的时间，她也知道探险途中，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但是她真的很排斥这种直接的接触，而接下来她却要和云千峰这样挨着几个小时，这让她不得不自我暗示，做好心理准备。

    罗琳娜拉开拉链，脱掉连体的潜水服，皮肤遇到了氧气，顿时一阵舒爽。

    她也学云千峰一样，把鞋子和潜水服挂在岩钉上，然后用手一搭坐上吊床，给已经泡肿的脚掌和小腿涂抹药膏，解开上身湿透的内衣挂好，钻进了睡袋里。

    吊床因为重力，中间下凹，俩人避无可避的要紧紧贴在一起。

    在皮肤接触的那一刻，俩人同时身体一僵，感受到了对方冰凉的皮肤。

    一整天冷水的侵袭，让他们损失了太多的体温。

    但是这铺一接触，寒冷瞬间就被体内某种能量驱散，变成了滚烫。

    他们俩都对这种变化耿耿于怀。

    云千峰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秦疏影、姜柔甲、维多利亚等等，谁在他跟前有过衣服？尤其是秦疏影，更少见的无死角美女，但是接触时都没有这种无法遏制的冲动。

    他很清楚，这绝对不是爱情，甚至不是情感上的好感，仅仅是那种冲动，非常单纯而且猛烈。

    罗琳娜比云千峰还纠结，自己什么情况她自认为是非常了解的，对于男人她没有需要，更是反感异常。

    而对于云千峰，这种排斥绝不是单纯的反感，而是带着一丝恐惧，害怕自己竟然会心跳加速，脑海之中出现不敢想象的画面的恐惧。

    她不想直溜。

    云千峰呼吸有些粗重，他感觉热得口干舌燥，就钻出睡袋，用手在挂着的背包上掏出水壶“咚咚咚”的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泉水顿时让他如释重负，重新钻回睡袋，结果马上又是一团火热。

    然后他就听到罗琳娜钻出睡袋，也拿着自己的水壶大口饮尽。

    紧接着，传来罗琳娜竟然带着一丝丝颤音的声音：

    “云千峰，这里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们的情绪，甚至是体内的分泌。”

    云千峰也有怀疑，但是凭着他的谨慎和敏感，并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隐藏着什么东西。

    “周围是安全的，我没有感觉到危险，会不会是这泉水里有什么物质造成了我们俩现在这样的状态？”

    罗琳娜摇头，颤声越加明显，道：

    “泉水、空气，甚至是岩画的颜料，都有蕴含毒素的可能，只是为什么会是这种药效的物质？”

    云千峰也被这种感觉折磨的难受，呼着热气，道：

    “或许是这些女阎罗星人在家园被毁后，逃到了地球，但是所剩人口极少，于是用这种方式尽可能快的提高群体数量，所以这里原本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水道，而是”

    俩人脑海里同时出现了斯巴达克斯里才会出现的“一群人”的场景。

    然后更热更难受了。

    俩人躺好，尽可能的利用呼吸平稳心绪，脑子里想着后面路上的种种可能，但是脑子根本掰不过去，全是万丈红尘。

    罗琳娜声音已经软的像猫：

    “我要受不了了。”

    云千峰气喘吁吁道：

    “别想有的没的，想想那些岩画，那群女阎罗人扛着各种物资走了那么久，还没到目的地，他们到底要去干嘛？我很好奇好吧，我也有点忍不住了。”

    罗琳娜声音里都带着哭腔，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跨出那一步，我不能接受。”

    云千峰深呼吸几口气，道：

    “我有办法，只是你有没有心脏和脑血管方面的疾病？”

    罗琳娜摇头，眼睛里带着火。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那就好办了，伱看着。”

    罗琳娜眼睛燃烧着，但又好奇的看向云千峰，想知道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就见云千峰光着膀子，脑袋使劲往前一顶，直接把脑袋撞到岩画上。

    “嘭”的一声闷响在水道内回荡，可见用力着实不小。

    那一瞬间，罗琳娜想到的是小红帽，同时“噶”的一声，晕死过去，摆脱了痛苦。

    云千峰摸了摸脑袋，没感觉疼，然后咧着血盆大口笑道：

    “你看，我总是很有办法！”

    说完，狗头往吊床上一搭，骂了句：

    “这下剩我自己难受了，唉！”

    一个人，总是好忍耐一些，但旁边有个昏死不能反抗的，那则是另外一番光景。

    太特么难受了！

    云千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

    一睁开眼，就见罗琳娜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吊床上，附身看着云千峰，左右360度那种看。

    见云千峰醒来，就急问道：

    “昨晚怎么回事？怎么你突然变成狼人了？”

    云千峰翻了个白眼，道：

    “一种东方魔术，怎么样？管用吧！”

    罗琳娜点了点头，如释重负，道：

    “原来是魔术，我还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狼人，其实我胆子没那么小，就是昨天太突然。”

    云千峰觉得，罗琳娜现在面对自己，真的和初见完全不一样了。

    罗琳娜自己也有这种感觉，认为这绝不是自己。

    没理会罗琳娜的废话，云千峰爬起身，开始穿衣服。

    这次他们没有穿潜水服，那玩意也不防水，粘在身上还难受，不如穿自己的衣服，湿了就湿了，最起码透气。

    罗琳娜催促道：

    “你快点穿，我现在看到你，脑子里就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的药效太猛烈了。”

    云千峰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

    “未必是药物，现在别急着下结论。”

    说着，话头一转，道：

    “要不你就从了我吧，省的大家难受。”

    罗琳娜点了点云千峰的脑门，竟然也笑道：

    “我会把原话告诉秦小姐哟。”

    云千峰拍掉罗琳娜的手指，回道：

    “你赢了！”

    俩人继续沿着岩画一路品过去，企图从中获得更多的线索。

    这岩画可不是白看的，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很可能是传说之中的女阎罗文明，这种信息太重要了。

    罗琳娜看着岩画上的时间更替，纳闷道：

    “那些生物不会腐烂吗？”

    云千峰摇头，道：

    “应该都是活捉的，所以不会腐烂。”

    说着话，俩人终于看到了岩画内这些女阎罗人此行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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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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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推演高纬

    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在那群原始人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

    整块石头形状好似巨大的狗趴伏在大地上，但却长着一个发如狮鬃的人脑袋。

    更奇特的是，这个人脑袋上面没有五官，有眼窝而无眼缝，有鼻梁为无鼻孔，有人中而无口唇，有双耳而无耳孔。

    云千峰惊讶，道：

    “这好像是混沌。”

    罗琳娜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忙问道：

    “混沌是什么？”

    云千峰回道：

    “是华夏传说里，上古四凶之一，也是盘古开天之前就存在的神异生物，身形似狗，但没有五官七窍。

    祂有两个好朋友，分别是“忽”和“倏”，混沌大方经常招待这俩者，忽和倏决定报答混沌，就拿着工具给混沌凿开了七窍，然后混沌就挂了。

    楚辞有“雄虺九首，倏忽焉在”，后世民间倏悠不分，就有了忽悠这个词语。”

    罗琳娜竟然知道忽悠这个词，斜眼看了云千峰一下，问道：

    “你不会是胡说忽悠我的吧？我看这些女阎罗人跪拜的怪石很像狮身人面像。”

    云千峰没和她辩解这不可能有结果的话题，而是指着那很像宇航员的岩画形象，说道：

    “原来真的不是宇航员，那头顶的圆形代表的不是头盔，而是智慧的光环，这个人是部落里的智者巫覡。”

    在世界各地的岩画之中，都有这种代表智慧的光环，甚至影响了后世神仙的形象。

    比如佛祖，三清等的画像，头上都有这种代表智慧的光环笼罩。

    罗琳娜对这个说法很接受，点头道：

    “应该就是这样，你看在他们祭祀的怪石前面，只有他没有下跪，一定就是主持祭祀的巫覡。”

    云千峰指着那群原始人宰杀祭品的岩画，说道：

    “这些女阎罗人在地球上恐怕不是无名之辈，你们看他们祭祀用的牺牲，一头似野牛，一只似长鬃灰狼，一只似野猪，正是六畜之中牛、犬、豕的模样。

    这样的配合，属于大三牲祭品，在世界各地的文明之中，这都是祭祀神灵的牌面，搞不好这种共性就是受地外文明的影响。”

    俩人说着，继续沿着岩画向前，在这里，祭祀品已经摆好。

    野牛头居左，豕头居右，正中间，也就是这怪石没有五官的脸面前，放着那狼头。

    那带着智慧光环的巫覡单脚落地，应该是在起舞，旁边跪伏着一群原始人，这种场景非常符合人们脑海之中的想象。

    云千峰和罗琳娜继续向前走，来到新的情景之前，在看到这幅岩画后，都是一愣神。

    岩画里，那原本没有五官，身形好似混沌的怪石竟然有了五官，而那头颅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长鬃灰狼的模样。

    云千峰愣住的原因是，他对这个狼头的形象太过熟悉，正是自己在无名海岛上见过的盘瓠的形象。

    罗琳娜愣住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认出这是古埃及神话里的阿努比斯，而是因为这个狰狞狼头的形象，几乎与昨晚云千峰变戏法后的脑袋一模一样。

    云千峰：“我身上那被称为恶魔的头颅和手臂，与女阎罗星文明有关！”

    罗琳娜：“他昨晚不是变戏法，他有秘密。”

    俩人都没有说出心中的话，只是在五脏里自己和自己交流。

    云千峰走近仔细看那祭祀狼头的位置，正好是与那怪石下巴相连的石台之上，当下惊异道：

    “这怪石是神躯！”

    罗琳娜显然不知道神躯是什么，于是问道：

    “什么是神躯？”

    云千峰回道：

    “字面意思，就是神的躯体，我曾经见过两个，祂们有个特点，就是接触什么，就会变成什么的模样，但本身并不会动，就好像时间在神躯上消失了一样。

    这个狼头接触到了神躯的头部，于是神躯的脑袋就变成了狼头，这是神躯的特征，绝不会错。”

    罗琳娜被云千峰的说法所震撼，惊诧道：

    “伱的意思是说，史前人类膜拜的神像不是石头，而是活的，真正的神？”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首先祂们的确是活的，但并不是真正的神，因为神躯不代表神的全部，而仅仅是神的一部分。

    我曾有个朋友猜测，我们见到的神躯，是四维生物在三维空间的投影，所以仅仅是一小部分，还有我们看不到的部分更加庞大，但我本身并不是完全信服这种观点。”

    罗琳娜激起了好奇心，问道：

    “那你怎么看待神躯？”

    云千峰沉思片刻，道：

    “首先，神躯很可能是四维度生物，但是把看不到的神躯部分想象成一个整体，这有点想当然。

    你看哈，一个小得不能更小的点是零维度，再加一个点连成线就成了一维的线，再画一条线与之交叉，就形成了二维度的面，在二维的面上增加一个与之垂直的坐标线，就形成有了厚度的三维度空间。

    那你说，四维度空间该是什么样的？”

    罗琳娜对于超弦物理显然也有所了解，直接说道：

    “在三维空间这三个坐标线的基础上，再加一条线性坐标，就是四维度空间，理论上是这样。”

    云千峰问道：

    “那你能在脑海里模拟出四维度空间的模样吗？”

    罗琳娜摇了摇头，叹道：

    “我们是三维度思维的生物，无法想象和感知四维的情景，这是物种的掣肘。”

    云千峰摇头，否定道：

    “不，我们的思维和感知虽然受到了掣肘，但是我们拥有理解规律的能力，所以能够推导出四维空间的部分模样。”

    罗琳娜彻底被勾起了兴趣，忙问道：

    “如何推导？”

    云千峰淡淡道：

    “很简答，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的关系。

    零维度和一维度之间的区别是，一维度比零维度多了很多或者说无数的点。

    二维度比一维度多了无数的线，三维度比二维度多了无数的面。

    以此类推，四维度比三维度多了体。

    也就是说，虽然我们不知道四维度那条坐标线该如何加到三维空间的坐标线上，但我们能推导出四维空间比三维空间多的东西，那就是体，绝不是简单的一个坐标。”

    罗琳娜豁然明悟，明白了云千峰的意思，于是不可思议道：

    “你的意思是说，四维生物根本不是我们理解生物形态那样，是一个完整的体，而是分身状态彼此存在？”

    云千峰沉吟道：

    “在三维度的视角来看，就是这样，否则不符合推导的规律，当然我们无法想象四维度的视角，可能在四维度的视角，所谓分身就是个整体，但在我们眼里绝不是。”

    罗琳娜眼中充满了疑惑，自语道：

    “若是这样，四维神的分身在哪里呢？另一个三维时空？还是生活在四维度空间？”

    云千峰看着矿灯照射不到的黑暗之处，平静而深沉，道：

    “从利益角度讲，应该就在我们的世界才合理，只是祂们隐藏在我们看不到，甚至无法想象的地方，窥视着一切.甚至，就在你我身旁。”

    大家晚安，明天开始爬山运动，腰腿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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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造神

    看不到的黑暗处，永远带给人神秘和恐惧。

    加上云千峰那神叨叨的语气，让罗琳娜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躲向云千峰的肩后。

    然后她就看到了云千峰脸侧那促狭的笑，心中顿时明了，知道这家伙又是故意在欺负自己，当下吐了口气，叱道：

    “你这人真是讨厌！”

    说到这，她心下一惊，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说出这么小女人的语气来，当下急忙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惶恐，道：

    “不过你的思维方式真的很特别，也很厉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象出这些东西的。”

    云千峰没说他是因为孙倩的遭遇，才能猜测出四维空间的某些特征，正是因为先有了这个可见的结果，才反推出这种四维生物特征的可能。

    孙倩和那舰船看起来似乎是分开存在的，但事实上祂们又是一个整体，这种共生的形态，给了云千峰很大的启发。

    他没准备把孙倩的秘密告诉给任何人，那是对孙倩的保护，哪怕是秦疏影几个人，云千峰也都是下了封口令的。

    罗琳娜指着岩画上那些类似雪花飘荡的东西，说道：

    “那伱说说，这些是什么？岩画里到处都是茂盛的植物图案，总不会是下雪了吧？”

    云千峰笑指着那变成狼头的巨石神躯，道：

    “雪花高不过巨石，看起来就像是在巨石身上散发出来，加之这些人如痴如醉的表情，与佛陀讲经图上的信众表情几乎一样，所以我猜测这里岩画作者应该是利用了自己的想象，用雪花来代表神躯传授给女阎罗星人的知识。

    想象一下，知识如雪花一般的飘落，笼罩了每个人，所有人都沐浴在飘荡的知识之中，感悟着，欣喜着，雀跃着。”

    罗琳娜显然对这种情景极为向往，感叹道：

    “沐浴在知识之中，这样的享受一定无以伦比，真是无法想象，神是如何将知识与文明传递给那么多人。”

    很明显那些雪花一样的岩画不是代表声音，神躯也从不会发出声音。

    云千峰指着那神躯祭台前巨大的篝火堆，说道：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个带着智慧光环的巫覡，应该是利用篝火改变周围所有人的脑接收频段来获取神的知识。”

    罗琳娜见多识广，经过云千峰如此一说，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篝火里燃烧的，是类似死藤水的物质，那些烟雾让周围的人因为呼吸而中毒，脑接收频段集体发生变化，最终在神表达的频段形成共振？”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应该就是这样，从我接触神躯开始，就发现祂们无法改变宏观的现实，一切都是从微观和人的思维记忆下手，所以神躯想要传递知识给祂的信徒，也一样需要宏观的外物帮助，比如药物。

    我把这些手段理解为科学手段，只不过其中很大一部分超出我们现在的科学认知，所以感觉很玄幻。”

    罗琳娜兴致勃勃，下意识的拽着云千峰的手，急着往前走：

    “我们去看看，这些女阎罗星人都在神那里获得了什么知识。”

    很显然，后面的岩画一定会体现出这种变化。

    云千峰惊讶的看着自己被罗琳娜抓紧的手，一时之间还哪里能把这充满诱惑力的女人与厌男症组合在一处。

    罗琳娜到了前面的岩画位置，才意识到自己捉住了云千峰的手。

    于是她用余光扫了云千峰一眼，心想：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牵了他的手，否则以他的小肚鸡肠，必然要嘲笑我，那么我悄悄滴挪开我的手，应该不会被发现。”

    于是这女人慢动作收回自己的手，自己就觉得这非常自然。

    云千峰忍耐着想笑的冲动，保持表情的自然。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能打击人家做人的基础不是？

    正如罗琳娜猜测，知识在接下来的岩画之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以至于他们不需要仔细观察那些岩画，就能感受到那种知识大爆炸的冲击。

    你无法想象，会有一个史前的画者，用最原始的材料和粗劣的工具刻画出科学的世界。

    那是极先进和极原始两种感觉的碰撞，给人以异样的色彩。

    在接下来的岩画里，车轮产生了，木船出现了。

    人们搬出了穴居，开始建造自己的居所，木质到石质，每一副岩画都标示着一种飞跃。

    云千峰不知道后面每一副岩画之间代表的时间长短，但是很显然，要远比地球科技史的节奏快很多很多。

    因为接下来的第四幅岩画，他们就看到了蒸汽机。

    而后的画面则越来越熟悉，因为都是云千峰和罗琳娜见过的科技。

    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头带智慧光环的巫覡一直领导着所有人类。

    这些人类，也一直持续着祭祀神灵的习俗。

    只不过，随着人群的增多，已经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有机会亲自在神躯面前祈祷和感受知识。

    等级森严，在女阎罗的世界里产生了。

    云千峰和罗琳娜加快的步伐，走马观花着这些他们无比了解的科技岩画。

    直到他们看到岩画之中出现了一条狭长的环形隧道。

    俩人几乎齐声惊呼：

    “量子对撞机！”

    岩画的作者在这里用了透视的思维刻画，用粗糙的画质极为真实的展现了量子在这环形隧道内的存在。

    罗琳娜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们的科技发展速度太快了，比我们快了不知多少倍。”

    云千峰目光的着重点却不是科技的发展，而是里面的人。

    他指着站在量子对撞机前面的人，说道：

    “这个人被刻画的非常细致，每一个表情，甚至是他由年轻到眼角有了皱纹都有在岩画内表现出来，这个人一定很了不起。”

    罗琳娜听到这话，才发现这一点，讶异道：

    “这个人在前面的岩画内出现过几次。”

    云千峰点头，道：

    “对，参加对神的祭祀，以及飞机和火箭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都有他的影子，应该是女阎罗星的伟大科学家吧。”

    罗琳娜笑道：

    “没准会成为女阎罗星的统治者，毕竟随着科学的发展，神学终究要退位的。”

    云千峰没说话，但是心里不赞成罗琳娜的猜想，因为岩画内的女阎罗人，从没有反抗过神。

    紧接着的一副岩画，让人目瞪口呆，因为很显然在一个容器内，出现了一颗稳定的粒子，结合前面的对撞机来理解，女阎罗的科学家获得了可控的稳定量子。

    这是当今地球人类想都不敢想的成果。

    可控量子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文明可以制造所有他们见到的一切，包括获得更长的寿命，甚至永生。

    只不过，云千峰和罗琳娜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女阎罗星的人会用量子制造了他们完全无法想象的东西。

    紧接着出现的岩画，终于见到了血腥，也见到了巫覡的凶残。

    那被着重刻画的人物，被绑在了木架上活活烧死，就在神躯之前，只因他拿着可控的量子出现在神躯的面前。

    被烧死那人的学生们，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然后他们聚集起来，利用老师留下的可控量子技术，制造了一个东西。

    他们创造了另一个神，狼头人身，全身布满青色的纹理，看起来狰狞而邪恶。

    看着那人造的神，云千峰仿佛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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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感谢Q阅书友的打赏，我能看到提示，但我看不到你们的名字，同样感谢你们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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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有钥匙吗？

    云千峰无法确定被制造出的狗头人身，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所谓魔鬼皮囊，但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两者就是一个东西。

    罗琳娜看到岩画内，被女阎罗人制造出的狗头人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云千峰，差点问出心中的疑惑，但是她忍住了。

    任何人已经存在的秘密，在他不主动说出来的时候，都不要去询问，那才是最终能得到答案的最佳办法。

    岩画内，一个身材纤长的女人躺在类似手术台的东西上面，额头被用刀切开，一个人拿着一颗石眼正准备镶嵌入那额头伤口。

    这让云千峰想到老爷庙神迹内，祭台上小神经的举动。

    小神经当时就是用手指划破了自己的额头，准备将石球嵌入自己的前额，也就是说，那石眼正确安放的位置就是前额，而自己当时一冲动给吞了。

    接下来的岩画内容，是那带着第三只横眼的女人将那狗头人身的东西一一披挂在身上，成为了狗耳似长角的阿努比斯形象。

    而在这个女人身边，还有八个人伴其左右，男女皆有，全是被烧死那人的学生。

    这九个人头上带着一个奇怪的螺旋环冠，与狗头人身的女人走在一处，都是迈开左脚，向前探出同样的距离，整齐的好似走正步，但云千峰相信岩画作者绝对不是要表达这一点。

    云千峰完全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更别提罗琳娜，两个人带着疑惑走过这一面岩画。

    接下来的岩画里全是战争，头带智慧光环的巫覡率领着女阎罗人，与狗头人身的新神所带领的另一部分女阎罗人的战争。

    但是在这些战场的画面里，两个人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那就是一个人战死后，还会在接下来的战场内继续出现，就好似重生。而且这种现象，只出现在新神的队伍之中，也就是说，创造新神的那些科学家，掌握了死而复生的能力。

    这一幕，让罗琳娜眼睛亮了起来。

    “云千峰，你看这些战士，他们死过一次又一次，但依旧会在后面的战场出现，他们重生了，就像你一样。这里一定隐藏着重生的秘密，我们来对地方了。你太了不起了，失去了这部分记忆，还能复盘找回来！”

    云千峰脸上完全没有惊喜，他关注的点根本就不是重生。

    罗琳娜也发现了云千峰表情不对，于是问道：

    “怎么了？找到重生的秘密伱不高兴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说道：

    “能不能活好这一世我都没信心，不敢想那么多，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巫覡发现那位女阎罗科学家掌握了可控量子后要那么残忍的当着他学生的面烧死他？”

    罗琳娜思索道：

    “应该是震慑所有人，巫覡所代表的旧神，显然并不是阻止可控量子技术的出现，否则就不会允许他们做研究，那么旧神阻止的应该是那个女阎罗科学家要用可控量子做的事，很可能就是我们看到的重生能力。

    女阎罗人一旦拥有了这种近乎永生的能力，那么神明在他们眼里还有什么意义呢？神明给不了他们更多了。所以神明为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必定要阻止这一切。”

    云千峰缓缓摇头，他并不认可罗琳娜的分析，因为在这里面，他没有看到利益，要说神明为了所谓的虚荣心就烧死一个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于是说道：

    “女阎罗的人能给神明什么？”

    罗琳娜突然哑口，这时她才想到问题的关键点，那就是从岩画上来看，女阎罗人似乎从来没有东西能够给予他们的神明，从来都是神明无私的赠予他们广博高深的知识。

    看着愣住的罗琳娜，云千峰继续道：

    “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空地狱是过程，但目标依旧是成佛，神明会无缘无故的给予女阎罗人知识吗？”

    罗琳娜摇头，道：

    “从不会无缘无故，我的父辈们主导植民地居民的教育，为的是拥有廉价且能力更强的工人，他们会创造更多的价值。可是女阎罗人能给神明创造什么呢？绝不是那几头祭祀的牲口，会是什么？”

    云千峰摇头，道：

    “我不知道，但女阎罗人一定给予了神明很重要的东西，这才符合利益关系。而那位被烧死的女阎罗科学家要做的事，损害了神明的利益，所以才会激怒神明，由巫覡亲自来烧死他。

    只可惜，我实在猜不到也看不出女阎罗人能给神明任何东西。”

    古朴真实的画风，让岩画内战争的场面愈加显得残酷无情，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直白。

    他们俩没有驻足，只是快步的走过这些战争的场面。

    看得出来，这场战争持续了良久。

    让云千峰和罗琳娜惊讶的是，女阎罗星旧神的队伍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减少，而似乎是变得越来越多，但在这支队伍中，永远也没见到重生的人。

    这让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很显然，旧神的队伍里，有着太多与女阎罗人那种高大体魄不同的种族。

    那么结果很容易猜测，旧神请了外援。

    在战争岩画的最后一幅，则让人最为震撼。

    因为这是一副在星空俯瞰太阳系的视角。

    就见一束代表光的线条穿过一颗行星。

    这颗行星的位置，正是在火星和木星之间，也就是女阎罗星。

    证实了云千峰的猜测。

    那束光过后，是女阎罗星粉碎的画面。

    岩画在这个位置，非常着重甚至细致的描述了狼头旧神石像碎裂的画面。

    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这副岩画之后，是一副地图。

    云千峰和罗琳娜几乎同声道：

    “盘古大陆！”

    这副岩画上画的，正是卧牛图，也就是大洪水之前的地球陆地模样。

    岩画没有表述女阎罗人如何迁徙，而是给出了迁徙的目的地，地球。

    地图上标注了三个点和一条线。

    罗琳娜指着三个点说道：

    “右侧的点应该是亚特兰蒂斯，最上面的点应该是华夏，左下方这个点应该就是我们俩现在所在的位置，非洲阿国，那条线指向的位置应该是古埃及，不过盘古大陆上有没有尼罗河我不知道，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

    云千峰沉思片刻，道：

    “线条指向的位置，正是盘古大陆时期，北美、南美和非洲交汇处的中盘古山脉，那时候整个南美和非洲陆地板块的河流都是在这条山脉上流下，只不过流向与尼罗河相反。

    所以那里是不是古埃及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应该是他们最终要安家的地方，而这里是他们暂时躲避风险的避风港。

    至于亚特兰蒂斯和华夏重点标注，很可能是这两个位置存在着本土文明，亦或是他们的敌人也逃逸到了地球。”

    说着话，云千峰已经把那条线最终指向的位置牢牢记住，然后才转身离开，继续前行。

    罗琳娜叹道：

    “难怪用那么粗糙的工具刻画出这么写实的岩画，想来作画时，这些女阎罗人除了最高科技的结晶新神和迁徙的工具，已经一无所有了。”

    最高的科技，永远不会是民生。

    这些女阎罗人空有远超地球现代的文明和科技，却无法弄到绿色和蓝色的染料，更没有一支像样的画笔。

    矛盾吗？不矛盾！

    下一个文明终结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

    面对这句话，云千峰是沉默的，他叹了口气，笑道：

    “不，他们的颜料最起码很防水。”

    岩画到这里结束，因为水道到了尽头。

    在这里有一扇门，看不出材质的大门。

    门上很平整，上面蚀刻着类似星空的圆点，一条条淡蓝色的纹路链接着这些圆点，就像一面复杂的电路板。

    这大门完全没有缝隙，更没有把手，只是严实的堵在这里，冰冷的泉水，就在这门下面汩汩冒出来，却完全无法挤进门内哪怕一滴水。

    罗琳娜抚摸着那大门，用力的往前推了推，然后又敲了敲，没有什么声响，证明这大门非常厚实。

    她看着大门，用很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你说，这会不会是UFO？”

    云千峰看着那让人无可奈何的大门，说道：

    “应该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钥匙吗？”

    罗琳娜终于找到机会反驳云千峰一把，当下反问道：

    “就是有钥匙，你给我找个眼出来！”

    俩人面面相觑，都陷入了沉思.

    大家晚安，好好休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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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云哥发达了！

    云千峰用自己那堪比霸王项羽的右臂连捶带打好一阵，那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然后他确定，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外力能够打开的，只能靠钥匙。

    罗琳娜提出了质疑，问道：

    “那为什么疑似你的尸体会被顺着这里冲到几十公里外的泉水之中？”

    云千峰思索片刻，回道：

    “这个东西很明显是坐在水上的，你看地下水都是在下方流出，而不是在门内流出。

    所以这意味着当时的人是从别的入口进入这扇门后面，那里同时还有能够进入地下水道的出入口。

    但很显然，这门下与水之间的缝隙完全不够钻出去一个人的体型，小孩都不行，想来需要雨季，沙漠里水位最高的时候，这里的缝隙才会变大，容我们钻进水下去寻找进入门后的入口。”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所以？”

    云千峰无奈一笑，道：

    “所以，我们需要休息吃东西，吃饱了好往回走，寻找别的方式进入其中，比如从地上的沙漠出发，我们记得大概的前进方向，应该找得到这里。”

    在这里等着水位上涨是不现实的，谁也不知道是这里地质变化造成的门下缝隙变小还是其他原因，这也就意味着，之前他们受的苦是无用功。

    俩人都很沮丧，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就着地下泉水，吃了块压缩饼干，吃了一片维生素C片，这就算完成了一餐饭。

    随后云千峰一如之前，开始在岩画上打岩钉，制作吊床。

    其实还不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但反正要休息之后直接往回走，那不如好好睡一觉，毕竟昨晚睡得都不是很好。

    一如昨晚，云千峰把身上的衣服鞋子挂在岩钉上，首先钻进帐篷，背对着罗琳娜。

    后者不过多久，也钻进了帐篷。

    然后昨晚那种忍无可忍，又开始袭击两个人的身心。

    罗琳娜吐着热气，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云千峰，不如你再来一次昨晚的戏法吧！”

    云千峰苦笑道：

    “那办法用一次行，两次就不管用了，伱有心理准备。”

    罗琳娜摇头，道：

    “你误会了，我就是想着，看到那样一张脸，我肯定就没想法了。”

    云千峰想想，也是那么回事，毕竟只要不是俩人都忍无可忍，这个事还是忍得过去的，就怕俩人都忍不住，那就铁定完蛋了。

    于是没怎么犹豫，照着岩壁就是一撞。

    “嘭”的一声闷响后，云千峰那狗头头套自动保护启动，他又变了成了狗头人，长着血盆大口，看着罗琳娜狰狞的笑道：

    “怎么样？还有想法吗？”

    罗琳娜都要哭了，悲愤道：

    “我觉得我心理一定有问题，怎么看到狼人还有想法？我完了，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要不然我就从了你吧。”

    由此可见，他们俩之间这种吸引力，已经超越了理智，罗琳娜几近崩溃了。

    这话是能说出口的吗？这样说了，云千峰还怎么忍。

    于是他也不想忍了，一翻身就压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实施生物的必备技能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进度。

    鬼魅一般，那道非金非木的厚重大门自己就那么无声的打开了。

    进度刚刚达到三分之一的云千峰急忙抽身而起，往上一窜，抽出了腰带上的军刀匕首，然后屏息目视着那扇大门之内的动静。

    里面异常安静，漆黑如墨，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

    俩人急忙起身穿上湿哒哒的衣服和鞋子，打开头顶矿灯，来到那已经洞开的大门之前。

    罗琳娜脸还红着，气喘吁吁道：

    “怪不得这门连缝隙都没有，原来是向上伸缩门。可是，它怎么就自己开了呢？”

    俩人现在的身体状态，对危险极度的不敏感，没怎么觉得害怕，毕竟都不是贤者模式。

    好在云千峰脑子没受影响，当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我估计那门上有面部识别系统，我那狗头脸就是钥匙。”

    想到之前岩画上新神那狗头人的模样，这个答案就变得非常合理。

    外面的泉水开始顺着打开的大门流进里面黑漆漆的空间。

    云千峰和罗琳娜蹚着水，小心翼翼的走进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嗡”的一声，那是沉重且巨大的物体与空气摩擦的声响。

    身后的大门轰然落下，截断了泉水也截断了俩人的退路。

    俩人调亮了头顶矿灯，在这黑暗的空间里仔细查看着。

    若不是他们之前看到了舱门的高科技，真的无法想象这里可能是一个不明飞行器的内部，因为这里面看起来和高科技毫无关系。

    非金非木的古怪材质毫无整齐感，到处是风蚀一般的凸凹，让人有深处天然洞穴的感觉。

    罗琳娜倒是对这种装饰有自己的理解：

    “想来是因为这些女阎罗人的科技发展太快了，以至于还没走出原始的纯粹自然审美，就有了超越我们现代地球人的科技，两者结合，就会有这种穴居美的高科技飞船。”

    “嗯”云千峰点头道：

    “应该是这个原因，而且女阎罗星的首领一直都是巫覡，那种与大自然无法分割的神灵崇拜，也影响着他们的审美。”

    俩人转头各自看着不同的方向，企图通过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看过去，然后在脑海里模拟出这个空间的全景。

    “云千峰，你看这应该是这里的结构图。”

    听到罗琳娜的话，云千峰急忙凑过去，仔细看着那被矿灯照亮的石台区域。

    那里有一个粗圆珠笔形的立体结构模型，大小约一米长短，其内半透明，看不出什么材质。

    在不同的角度看，能看到内部被分割成的每个空间。

    云千峰脑海里回忆自己查阅过的关于神秘飞行器的资料，说道：

    “如果这真的是飞行器，那么这种圆珠笔形的柱体飞行器，一般是母船，长度一般是三百到三千米。”

    罗琳娜道：

    “肯定是母船，毕竟他们这是举家逃亡，你看这里，应该就是咱们俩所处的位置。”

    云千峰看到罗琳娜指着笔尖的位置，那里恰好有一个入舱门。

    罗琳娜一边仔细观察一边说道：

    “这艘母船整体纵向分为四个部分，再以横向切割，分成了十几个连通的空间，最后面整个的单独空间，应该就是母船的控制中心，也是母船真正的前方，舱门还能自动开启关闭，证明这艘母船一定还有备用能源，咱们找找开关在哪里。”

    云千峰听到这话，眼珠转了转，突然说了句：

    “灯光照明启动！”

    罗琳娜一愣神的功夫，周围的墙壁整体开始缓缓亮起微光，俩人所处的空间渐渐清晰起来。

    云千峰喜上眉梢，忙又说道：

    “灯光照明关闭。”

    那刚刚亮起来的墙壁便又缓缓暗了下去，空间再次恢复一团漆黑。

    罗琳娜好奇大声道：

    “灯光照明启动。”

    墙壁没有丝毫的反应。

    云千峰哈哈大笑，道：

    “罗琳娜，这是我的地盘，哈哈哈，我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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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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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最深处的秘密

    这空间内的光亮非常舒适，在能看清楚周围一切的情况下，却丝毫不会晃眼。

    就好像那些光本身就是这空气里的每个分子散发出来的一样，非常均匀，而不是集中的一束。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那奔放的发型，笑问道：

    “那么，你的狗头不是戏法咯？”

    云千峰也没隐瞒，点头道：

    “嘿嘿，的确不是戏法，我之前不确定这狗头是不是岩画上那被制造的女阎罗新神头盔，但是现在可以确定了，这艘母船一定就是女阎罗新神那群人逃到地球的工具。”

    当下云千峰把自己被逼无奈带上狗头头盔，和一个数千年前的女人结婚拜堂的事说了一遍，听得罗琳娜啧啧称奇，眼睛里全是羡慕的光，好像恨不得和姮娥拜堂的是她。

    云千峰看着那半透明的母船结构体，想了想，说了句：

    “展示能量来源。”

    出乎云千峰预料，那半透明的母船结构体没有丝毫的反应，而是在上下左右的墙壁上各自射出一道光。

    六道光在这间舱室的正中央交汇，亮起一个三维投影的母船结构。

    就见这母船投影下方是流动的地下河，河水与船体底部摩擦，产生波纹状的东西，汇聚到母船中央的一个位置。

    罗琳娜惊叹，道：

    “天哪，我还在想，这东西在这里最少一万多年，为什么还会有能量，原来竟然是靠着流水产生能量，这些女阎罗人很聪明，他们是故意降落在河道上，以便有持续的能量来源。”

    云千峰指着立体投影的中心位置，那里有一个好似手机电量的标志，说道：

    “母舰的能量其实已经耗尽了，现在全靠着流水产生的能量启动最基础的一些设施。”

    云千峰一脸惋惜，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没法把这艘母船开走。

    否则他能干出来开着这艘母船去把石匠会那些东西全都炸死，宁杀错不放过那种。

    罗琳娜想到了什么，忙说道：

    “母船的门能够看到你的脸就打开，证明这母船一定有监控录像系统，这些看似原始石洞的舱体，墙壁上那些怪异的纹路一定也都接着能量的来源，试试能不能启动录像记录系统，我对他们如何在这母船上生存很好奇。”

    别说罗琳娜，就是云千峰也很好奇这一点。

    他们在外面的岩画上，完整的看到了女阎罗文明的诞生和毁灭，然而在女阎罗星炸毁的那一刻，并不是一切都画上句号。

    女阎罗人新的篇章就在他们身边。

    云千峰发布指令，原本形成母船投影的六道光收敛消失，四周那好似山石的墙壁开始散发出雾状的光芒。

    那些光点弥漫开来，渐渐充斥整个舱体，一些女阎罗人的身影也在这雾中出现，就在云千峰和罗琳娜的周围。

    甚至有走动的女阎罗人在俩人身体内走过，在俩人身上漫出点点的光芒，好像飘荡的萤火虫。

    看清楚这些女阎罗人后，俩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因为这些人几乎没有一个有着衣服，而且大多数都在做着创造下一代的活动。

    本就内火大燥的俩人顿时又不好了，很想参与进去。

    这些女阎罗人完全不背着人的，做到了随时随地活动。

    似乎这是他们的工作一般。

    环肥燕瘦，尺长寸短，应有尽有。

    云千峰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道：

    “看起来虽然混杂，但是一对就是一对，不错不乱，还是很文明的。”

    罗琳娜白了云千峰一眼，撇嘴道：

    “我承认我们欧洲在这方面很开放，但也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开放到这种程度，而这里是一个族群都这样，这真的无法用文明来形容。”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点，女阎罗星毁灭了，这艘母船又能带过来多少人？这里几乎就是女阎罗文明所有的幸存者。”

    罗琳娜明白云千峰的意思，于是怜悯的看着那些光影，道：

    “是啊，一个族群走到了几近毁灭的边缘，很多所谓的道德就不复存在了，只剩下生存一条主线，所以他们唯一的工作，那就是延续。”

    云千峰不想继续看向那些为了种族延续，而放弃很多东西的女阎罗人，因为那些影像无法给他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甚至有些害怕。

    如果一个文明在一个阶段的句号后，都要走到这一步，相信很多人都永远不会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父母。

    毁灭消失了，也比这样好吧！

    “走吧，我们抓紧把这里仔细查看一遍，找到死而复生的答案。”

    俩人走过一道道敞开的舱门，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一对对女阎罗人的男和女，而且不断的有人在前面一对对走来，然后找个角落便开始自己的工作。

    云千峰颦眉，道：

    “这不对劲！”

    罗琳娜问道：

    “怎么了？”

    云千峰指着拥挤的那些人说道：

    “不可能承载这么多人，这密度太大了，难不成这宇航母船还带站票的？”

    罗琳娜给不了这个答案，她也觉得人确实多了点。

    “或许前面的舱内人就少了。”

    俩人继续向前，否定了罗琳娜的猜测。

    因为越往前，人越密集。

    看起来，这宇航母船真的有站票。

    大约半个小时后，俩人来到了母船最前面那最大的舱内。

    一走进那舱体的大门，迎面是几座巨大的雕像。

    正中间是狗头人身的女阎罗新神雕像，而新神雕像旁边，左右共站着八座人形雕像，正是之前与女阎罗新神走正步的那八个人。

    云千峰一直对他们走正步的行为耿耿于怀，因为他觉得那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没看明白的秘密。

    原始的船舱装饰，古朴的神像，高科技的各种设施，三者丝毫不冲突，而是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异样的美感。

    舱体的光影里，许多女阎罗人站在这里，排着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云千峰和罗琳娜急忙走到队伍的前面仔细观察。

    就见排在最前面的九个人走到神像面前，触摸每座神像前面放置的一个圆球，那圆球的模样，正是云千峰在石匠会一号那里抢来那个内里含着正十面体的石球。

    他们触摸那石球之后，很快就在身边出现另一个自己，九个人变成了十八个人。

    云千峰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那么拥挤，女阎罗人用这种科技手段，将幸存者的数量增加了一倍。”

    罗琳娜被眼前这完全无法想象的科技所震撼。

    俩人跟着刚刚复制了自己的十八个人向着神像后面走去。

    在那里有一扇大门，十八个人到达那里后，大门自动缓缓打开，淡金色的光芒在门缝里溢出。

    大门彻底打开，云千峰和罗琳娜看到了门内发光的东西，那是一个造型非常奇特的金色光球。

    那光球立在巨大的门扇内，高有三米多，表面浮现着繁琐的纹路。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些花纹都是呈螺旋状，而且是一对一对的，就好像DNA的双螺旋，或者说那就基因双螺旋的抽象图。

    而在这半透明光球的内部，是一个旋转的多面体。

    这造型云千峰分外熟悉，当下仔细一看，说道：

    “是正十面体。”

    罗琳娜听到这话，字数数了数，惊讶道：

    “怎么可能？正十面体是不存在的！”

    云千峰摇头道：

    “在四维空间可以实现，那光球内是扭曲的三维度空间，利用力场达到了高纬空间的效果。”

    那些人和自己的复制体排着队，一对一对的走进了光门。”

    俩人想绕到门口去看看那些人在光门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往前一走，却双双摔了个跟头。

    云千峰马上下达指令，关闭了这些光雾之中的记录影像，舱内恢复原本模样。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最大的船舱其实已经破损极其严重，尤其是在光门方向的前方，船舱顶部直接破了一个大洞，想来是着陆时碰撞破损。

    破损处有很多巨大的石头混着砂砾堆进来，斜着堆成了一个小山坡。

    很多碎石凌乱的滚到了舱体内部，俩人就是被那些碎石绊倒。

    但是刚才看来，很久之前这里还是相对完整的，想来是后来无数岁月，让破损处不堪重负，坍塌出了一个大窟窿。

    再看那光门处，门框已经缺了半边，里面也没有什么正十面体，只有一对基因双螺旋模样的东西攀附在一根转轴上，安静的待在破损的门框内。

    云千峰拉着罗琳娜的手，俩人小心的躲过那些碎石，来到光门外那堆积的石坡上，随后云千峰重新下达了开启记录影像的指令。

    光雾之中，一切恢复之前完整的舱体模样。

    俩人看着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本体和复制体走进了光球的大门，而后发生的一幕，让俩人彻底傻了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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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一起祈祷吧！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看起来非常苍老。

    他和他的复制体走进正十面体的光门，然后好似泡澡似的沉浸在光球之中，一动也不动。

    光球内的正十面体疯狂的转动着，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好似静止的金色圆球。

    几分钟后，两个人在光门内走了出来。

    他们变得如此年轻，成熟而又充满活力，正是最好的繁衍年龄。

    然而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云千峰和罗琳娜目瞪口呆，真正让俩人傻眼的是，那本来一模一样的两个老人，现在变成了一男一女。

    男人变得更加强壮帅气，而另一个是明艳照人的女人，极美！

    而原本那两个苍老的躯体，则留在了光门之后，那是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尸体，被两个女阎罗人拖走，想来是当成垃圾处理掉了。

    这一幕让罗琳娜无比震撼，而且雀跃到了极致。

    她情不自禁的抓住云千峰的胳膊，使劲压抑这兴奋的声音，道：

    “看，看啊！返老还童的重生！我们找到了，哈哈哈，找到了！”

    云千峰直接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别高兴太早，母船已经没有了能量，肯定无法启动那让人重生的光门机器，现在人类的科技也不知道能不能修缮。

    最主要的，这东西可不在你的地盘，就是有能力修，你要怎么修？”

    罗琳娜眯着眼睛，沉声道：

    “我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和金钱买下这里！如果买不到，我就偷走它！”

    这女人，眼睛都红了，估计谁要拦着她获得这艘母船，她就能和谁玩命。

    到底是傲慢刻在骨子里的种儿啊！

    罗琳娜继续道：

    “对了，现在看来，当初你和那么白胡子罗林来到这里，也是通过这个光门重生了，我叫人拍过罗林的照片，他虽然是白色的胡子，但是非常年轻。”

    云千峰笑道：

    “那还不容易？我看看有没有记录影像的文件夹。”

    还别说，真有。

    那密密麻麻一列不知多少的文件，前面应该是代表着日期，但是云千峰真的认不出那些字来。

    看起来绝不是象形字的演化，又绝不是那种丢了形意的字母文字。

    那些字整体看起来都像是神秘的符号，简单但是充满了律动感。

    云千峰猜测，那可能属于古天书文字，也叫做规则文字，是对大自然规则感悟形成的文字，华夏的黄帝密文和水书连山易就属于规则文字，至今能懂的人都极其稀少。

    “这舱室破坏成这样，想来后面也无法进行记录影像，咱们就倒数着找吧，应该没跑的。”

    影像播放。

    光雾亮起，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先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怒骂声。

    “云千峰，我要杀了伱！你别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云千峰和罗琳娜都是一愣。

    首先是云千峰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最主要的是，那喊着杀死云千峰的声音，好像是罗琳娜。

    俩人几乎同时一脸惊诧，眯着眼睛看向光雾之内。

    终于，有人影朝着俩人的方向跑过来，感情刚才看不见，是因为人物在奔逃，以至于逃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那当先的人影近了，正是云千峰。

    光雾里的云千峰身上穷的只剩下毛了，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叫道：

    “你别激动，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了，下意识就把事情做了，你冷静冷静，咱们还没脱离危险呢！”

    后面的人影也追来了，手里拎着一把狗腿刀，正是罗琳娜，她更是穷的毛都不剩。

    就见罗琳娜竖着眼眉，一脸盛怒，似乎要把云千峰生吞活剥的样子。

    “脱离危险？我宁可不活了，也要杀了你先！你别跑！”

    这搁谁谁不跑啊！

    石坡上看热闹的俩人大脑都彻底宕机了，因为他们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看到这一幕。

    俩人缓缓转头，面面相觑。

    云千峰眼中满是不解，罗琳娜除了不解，还多了点尴尬。

    毕竟光影里的自己正在追杀云千峰。

    罗琳娜很勉强的笑了笑，道：

    “这不科学，首先我从没来过这里，其次我绝不会拿着刀去追杀我的队友，所以我们分析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影像？会不会是电脑模拟的？亦或是某种智能欺骗？”

    云千峰明白罗琳娜的意思，光雾里的情景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么总不至于记录影像能拍摄到未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罗琳娜怀疑所有这一切影像，包括他们之前看到的，都是一种欺骗他们的视频，目的不得知，但是最起码现在看的这段视频绝不会是真的。

    云千峰思索道：

    “俩人都没衣服，如果真的是未来的视频，会不会是因为这里那种药效，让我把你然后你要追杀我？”

    罗琳娜摇了摇头，道：

    “事实上，我已经做好从了你的心理准备，理论上不会那么激动，所以在我看来，这个视频哪怕是未来，都不会发生，所以我坚持认为，影像是欺骗我们用的，让我们看到的一切都真真假假，难以辨识，女阎罗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要保护什么？”

    云千峰摇头，道：

    “或许你来过，但是你自己并不知道，就和我一样。所以首要的，我们要确定这段影像的真假，咱们看看倒数第二个记录影像，这个一开始就喊打喊杀的，也没个因果。”

    说着，云千峰调出文件夹，打开倒数第二个记录影像。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动作，用很肯定的语言说道：

    “一定是假的，我们是队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在合作途中伤害你，请相信我的理智和智慧，我没那么傻，那绝对不是我。”

    正说着话，第二个记录影像开始播放。

    影像一开始，就是地动山摇的大场面。

    这个最前端的舱室前盖正在破裂坍塌。

    一块大石头在裂缝里滚落进来，砸在了舱室内。

    不知是因为震动，还是砸对了地方，那光门立马亮了起来，而且舱内的记录影像开始从最古老的记录开始播放，就是一个人和他的复制体走进光门，变成两个人，而且是变成一男一女的影像。

    云千峰猜测，记录影像也是这么被之前的乱石碰巧打开的，亦或是母船有受损主动记录的功能。

    随着光门的打开，那不知有多高的舱室顶部裂痕扩大，掀了一个窟窿，滚石粗砂淋漓而落，砸得到处乱响。

    与此同时，两声震耳的惊呼在上方传来。

    从下面远远看着，就见两个身影从破损的舱门顶部自由落体掉下来，在半空里张牙舞爪的，想要抓住借力的东西，然而都是徒劳。

    云千峰和罗琳娜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上面掉下来的人正是云千峰和白胡子罗林。

    也是俩人命不该绝，落下三分之一时，下面的滚石粗砂已经堆成了一个斜坡，让俩人不至于摔死。

    但是落在斜坡上那一瞬间，云千峰和罗琳娜还是听到了他们身上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及他们的惨叫声。

    显然俩人都伤得不轻。

    即便如此，这俩人都是心志极为坚强的人，愣是没昏死过去，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斜坡下的一切。

    俩人都是反应极快的人，看着光门内的景象，几乎都瞬间看出了端倪，就见罗林往旁边挤了挤云千峰，把自己正对着光门的左侧位置滑下去。

    云千峰是谁啊，这时候还能和他讲究。

    就见云千峰咬牙抓住罗林的白胡子，使劲一拽，利用罗林下巴当杠杆，愣是把他拽了一个横转。

    然后云千峰顺势一滚，占据了罗林刚才抢占的位置。

    罗林横转了一圈，刚稳住身形，准备把位置抢回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俩人齐齐顺着斜坡冲进了光门之中，然后在旋转的十面体内静止。

    那一刻，云千峰好像悟到了点什么。

    而罗琳娜则陷入了某种沉思。

    俩人几乎同时在包里掏出一根烟，然后点燃，使劲的吸了一口，夹烟的手都有点抖。

    看表情，似乎都在祈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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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造孽啊！

    云千峰和罗琳娜都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出影像内的云千峰和白胡子罗林在玩命争什么，那关乎尊严。

    光门内左侧走出来的是男人，右侧走出来的是女人。

    这俩老爷们很显然都看出了这个规律，但是因为下坠速度太快，想要躲开光门已经绝无可能，所以能做的就是自己占据左侧的位置。

    云千峰很紧张，他隐隐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罗琳娜也是，就很莫名其妙，所以俩人都下意识的点了根烟缓解紧张。

    光门内，罗林和云千峰静止在光门两侧。

    高速旋转的十面体上面开始浮现出动态的图案。

    就见那上面先是出现了两个红色的圆点，这两个圆点移动，在十面体两侧画了两个不规则的圆环。

    一般人看那个圆环可能认不出那是什么，但凡是精通中医或者是练习过坐禅回光内视的人，都能一眼认出，那是人身上任督二脉的循环形状。

    这个任督环，也就是女娲对着泥人吹出的那口气，循环往复，无中生有，连通着生命的先天与后天。

    十面体上，一个光点恰似一条小鱼在代表阴阳的任督二脉内循环。

    随着光点在任督二脉内传导游动，十面体两侧，在任督二脉环之内，各生出一个左眼瞳仁和膀胱。

    河图生洛书死，这一步恰好正是主生的河图之中所说的天一生水。

    随后在十面体两侧开始出现右眼角和心脏，血管脉络出现。

    恰合河图地二生丁火。

    接下来左眼黑眼珠和胆一起生出，此应天三生甲木。

    紧接着右眼白珠和肺脏同生，应河图地四生辛金

    如此顺序，直到双目成，则人身全。

    所以自古以来，道医系统中，都把藏神的双目独立与人体看待，听起来非常不科学，但就是科学验证了这种说法的正确性。

    因为科学发现，人的眼睛和身体是两个独立的免疫系统，独立到什么程度？如果身体的免疫系统发现了眼睛的存在，就会把眼睛溶解消化掉。

    无法想象，几千年前的黄老之术，是怎么通过数与自然推导出这个结论。

    十面体内，两个完整的人出现了。

    光门也闪了闪，瞬间暗淡下去，想来这最后所剩的一点能量，就是被这俩人给用没的。

    云千峰和罗林被弹出了十面体，倒在了滑坡的乱石上，被流动的砂石带着坠向母船底部的水道消失不见。

    而另外两个新生成的身体则弹到了舱内。

    舱内两个新生的身体先是迷茫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重要位置，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对方。

    记录影像里的云千峰比进入光门之前高大健壮，与现在的云千峰一模一样，而罗林变得超漂亮，漂亮到和罗琳娜一模一样。

    造孽啊！

    这面石坡上，云千峰刚吸了一口烟，还没来得及吐，看到光门内的景象，也下意识的缓缓转头，看向罗琳娜。

    恰好，罗琳娜也看向云千峰。

    俩人的鼻孔里冒着白烟。

    光门内影像里的云千峰和石坡上的云千峰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弱弱道：

    “我们是队友！”

    光影内和现实的石坡上，杀气弥漫。

    两个两个罗琳娜几乎同时厉声喊道：

    “我要杀了你！”

    然后就见光影内的罗琳娜低头弯腰捡起了刚才随着碎石滚到舱室内的狗腿刀，石坡上的罗琳娜掏出了腰上的军刀匕首。

    两个云千峰几乎同时撒丫子尥蹶子就跑。

    云千峰倒不是打不过罗琳娜，主要是有那么一点点内疚。

    毕竟是自己把他扔进光门右侧的。

    “罗琳娜，你的理智和睿智呢？你说过伱不会在合作途中对队友下手的！”

    远远的，那光影里的云千峰好像也是这么喊的，和回响似的。

    罗琳娜在后面紧追不舍，咬牙切齿怒道：

    “理智？我就是理智，才一定要杀了你！你个混蛋！”

    云千峰跑了一会，看到光影里的自己迎面跑过来，嘴里屋里哇啦的求情。

    两个罗琳娜几乎同时高声呼喊：

    “你别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这一幕，把云千峰看得都要笑了，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然而没忍住。

    笑声一起，罗琳娜直接暴走模式。

    云千峰也没急，一边跑一边寻思等会罗琳娜累了，也就消气了，毕竟现实就是现实。

    然而他小瞧罗琳娜的意志了，这女人追了半个小时没停，云千峰怕把她累死，脑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下达指令：

    “关闭照明，关闭记录影像。”

    舱室内立马陷入绝对的漆黑。

    罗琳娜在旁边哑着嗓子，气喘吁吁的骂道：

    “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云千峰一声不吭，靠着墙壁，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伸手不见五指的舱室内传来罗琳娜的哭声。

    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哭声，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云千峰心里感慨，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不是你坑了对方，而是你坑了对方的过程有录像，你还忘了，然后和受害者一起观看了录像内容。

    造孽啊！

    罗琳娜的哭声持续着，努力压抑哭声让她的声音颤抖着，超悲凉。

    后来她可能也知道压不住声音了，干脆嚎啕大哭，哀声震耳。

    “咣当！”

    那是匕首落地的声响。

    “嘭”的一声轻响，那是减震特别好的罗琳娜伏在地上的声音。

    这女人伏地大哭了。

    云千峰也没开启照明，循着声音走过去，感觉到了跟前，用手摸着探路。

    直到抓住了一手软弹，知道找到人了。

    就听罗琳娜要哭断气似的哀怨了一句：

    “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欺负我，摸哪呢？”

    云千峰赶紧抽手，坐在罗琳娜身边，点了根烟抹黑递过去，轻声道：

    “来，抽根烟冷静一下。”

    他没有开启照明，这个时候，完全的黑暗更容易安抚罗琳娜的羞辱和悲伤。

    罗琳娜趴在地上，也不起来，好似瘫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云千峰轻声安抚道：

    “以后把这个光门修好了，你再来变一次，变回去不就行了？我肯定帮你到底。”

    罗琳娜哭声本来都平缓了，听到这话，一下又猛烈起来，她哭着喃喃道：

    “我我.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我知道能想办法变回去，但我竟然不想，我是气我自己，不是你.呜呜呜.”

    云千峰感觉不妙，忙道：

    “罗琳娜，我有疏影了。”

    话音刚落，就感觉大腿剧痛，凭大腿被压着的触感，应该是被罗琳娜趴在自己大腿上，咬了一口。

    然后俩人就是沉默。

    大约十几分钟后，罗琳娜似乎恢复了平静，她轻声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俩彼此无法抗拒了，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因为那光门制造出来的，就是天生的夫妻，女阎罗人一定是将他们的基因进行了优化和配对，让两个人自然而然形成不可控制的吸引力，就像我和你。”

    这道理云千峰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他哪敢说出来，更不敢接这个话头，在那沉默着吸着烟。

    转移话题，道：

    “我们俩是被人算计了。”

    听到这话，罗琳娜一下坐直了，可算有能出气的地方了，反正云千峰她是舍不得了，于是忙问道：

    “谁？”

    云千峰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从你的记忆完全被更改，甚至你身边的人接受了男爵是个女的，就证明你在被光门改造后，不仅仅你的记忆被刷新，你身边的人全都被刷新了，这要不是有谁谋划，我打死都不会信的。”

    罗琳娜咬牙切齿，道：

    “我要找到他，剥了他的皮，切了他的肉喂狗。”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或许不是他而是祂，不过我们或许有办法知道是谁。”

    罗琳娜好像哭了一阵后，心里想通了什么，现在一点不避讳云千峰，贴上来，挨着云千峰几乎耳语的距离问道：

    “什么办法？”

    云千峰急忙下达指令，招出了投影的记录影像文件夹，然后说道：

    “很简单，看看在罗林和我来这里之前，谁到了这里！”

    说着，他点开了倒数第三个记录影像.

    感谢cina、禅、尾数28137、尾数45245、对此不能靠近、秋刀鱼9527、尾数38908、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长夜漫漫，我码字，你们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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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文字之祖！

    倒数第三个视频播放开始。

    然而俩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这视频距离现代绝对非常遥远。

    因为出现在视频之中的六个人，其中五个人是用一种三角形织物缠绕腰身，在史前这样的装扮叫罗布，为首的女人不仅围了罗布，上身还围着露出右侧肩膀的披肩，后面四个人全都赤膊抬着一个玉石雕刻的箱子。

    而在这个女首领的手里攥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绳索，绳索末端绑着一个人的脖子，那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好似奴隶一样被那女首领牵着走。

    就是这个奴隶一样的人，当云千峰和罗琳娜看到他的长相后，都是吃了一惊。

    因为这个奴隶，正是女阎罗族群里，头戴罗旋形头环，陪着女阎罗新神走正步的八个人之一。

    云千峰和罗琳娜几乎下意识的齐声低呼：

    “女阎罗文明被打败了。”

    这个奴隶在女阎罗文明里的地位显然极高，但就是这样一个人，都成了戴着狗绳的奴隶，那么其他人可想而知，不被全灭估计也差不多。

    前面这五个人穿着看似简单，但是身上那布料的纺织水平极高，一体的针织了精美华丽的图案。

    他们的耳朵上，手指上，和脖颈上，都带着精美的金玉首饰。

    罗琳娜见多识广，对考古颇有研究，毕竟喜爱收藏古董。

    她指着光影里的人说道：

    “这是典型的苏美尔王朝服饰，也只有苏美尔文明的纺织水平能够超过现代，也就是说这视频最少距离现在四千多年，看来我们找不到谁算计了我们。”

    言语之中，有失落，但很奇怪的还有一点点骄傲。

    云千峰颔首，肯定了罗琳娜的话：

    “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算计我们的只能是祂，而不是他。”

    罗琳娜忙问道：

    “祂到底是什么？你不止一次提到。”

    云千峰叹气道：

    “迄今为止，我只能确定女阎罗人是其中一个，另外两方甚至超过两方的存在，我毫无线索。”

    罗琳娜仿佛自语道：

    “祂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问题云千峰倒是能给她很肯定的答案：

    “因为他们都需要棋子，不止一个棋子，而作为棋子的我们，是不知道棋局最终的走向的。”

    说到这，云千峰好奇的问了句：

    “你说到这些人像苏美尔人时，怎么那么高兴的样子？”

    罗琳娜得意道：

    “我们西方的字母文字，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文明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演化而成，这可以证明，这个世界最早的文明是属于我们的，而不是五千年的你们。”

    云千峰知道她就是故意找茬，想让自己欺负欺负她，他偏不上当，当下没反驳，暗搓搓一笑，不用说话，就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不屑和蔑视，这种不屑都达到懒得解释的程度。

    最直观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四十不惑的人听一个八岁小孩吹牛皮。

    罗琳娜那得意劲，一下被云千峰的表情转化为一肚子莫名怒气：

    “伱那什么表情？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可以拿出证据来反驳我，而不是用那种表情。”

    云千峰笑道：

    “你说的都对，先不说这个，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说这话的功夫，光影里六个人已经来到了舱室深处，九座雕像的前面。

    那女首领一拎绳索，把牵着那人拽到身前，用手指着狗头人身的新神雕像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好听，但是奈何听不懂。

    但是很快云千峰知道她大概说的什么。

    就见那奴隶来到新神雕像前，跪伏在地上，脸上全是哀伤和羞愧，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新神雕像，更不敢看向那属于自己的雕像。

    见那奴隶半天不动，那女首领用手里的鞭子使劲抽打那奴隶的后背，顿时抽打出两条紫色的血印。

    那奴隶惨叫了两声，急忙开始动作。

    就见他在女阎罗新神雕像前面的一个方形石盘上挪动了几下，那前面九座雕像立马开始移动，伴随着物理机械的摩擦声，在神像下方出现了一条斜着延伸向下的甬道阶梯。

    六个人抬着玉石的箱子沿着甬道向下而去。

    云千峰急忙开始快进记录影像，他可不想傻傻的等待。

    五十倍快进，那群人依旧久久不在甬道内出现。

    没办法，云千峰调成了一百倍，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有人在甬道内走出来。

    进去时候六个人，出来的时候两个半。

    女首领还是囫囵个的，只是全身是伤，脸上都是血。

    另外两个之前抬箱子的手下，一人断了一只手，断腕断臂的伤口处也不知用什么药敷着，竟没有血流出。

    这俩人身上的伤痕更多，显然这群人在甬道通向的地方遇到了极大的危险，以至于六个人折损了三个。

    三个身影踉跄的走出甬道，在那石头方盘上，使劲按了一下，云千峰看到，那女首领按动的是一个上面刻着“乂”形图符的石钮。

    随着那“乂”形石钮按下去，旁边几个可以滑动的石钮快速移动，恢复之前的杂乱无章，石像也轰然回归原位。

    看到这一幕，云千峰眼睛一亮，那是明悟的表情。

    三个人向着原路走回去，手里拿着一个令牌式的物件，遥遥一晃动，舱门见到令牌，自动开启，让三人顺利离开。

    云千峰感受这腹内石眼的动向，心里想着：

    “怪不得到了这母船内部，石眼依旧向着前方无路的地方使劲，原来要从这个地下甬道走过去，那里应该就是神迹了，不知道那玉石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云千峰关闭了记录影像，来到了那方形石盘前面，仔细看过去。

    罗琳娜也对这种古老的字符很感兴趣，她看了两眼后，说道：

    “这些符号看起来很像是苏美尔文明的楔形文字，也有点像埃及线形文字，我不敢太确定，太过古老的字符，都有些相似。”

    云千峰淡淡道：

    “不管是楔形文字还是线形文字，都是你们字母文字一脉相传，这些字你认识不认识？认识的话，咱们就知道怎么开启下面的甬道了。”

    密码他们在记录影像里是看不见的，因为那个奴隶一直俯身低头，几乎压在方形石盘上，遮掩个严实。

    这玩意罗琳娜哪认识啊，别说这几千年前的字，就是几百年前的，他们原本自己的文字，他们都不认识。

    罗琳娜摇头，道：

    “文字经过无数次演化，就是字母文字都经过了不知几代演化，如何认得这几千年前的文字！”

    云千峰笑道：

    “巧了不是，我全都认识。”

    罗琳娜表示怀疑，看着那方形石盘上的符号，诧异道：

    “是也有点像甲骨文，但是很少有符号这么简单的甲骨文吧？”

    云千峰指着中间那个“乂”形符号，说道：

    “这个字符是回、归的意思，那女首领显然认识这个字符，所以离开前按动了回归，让石像回到原来的位置。”

    云千峰刚才明悟的表情，就是因为他明白了“乂”字符的含义，并由此知道了这种符号是什么文字。

    他继续道：

    “这个鱼钩形状的字符是阴阳的阴字，同时代表极大，结合起来就是大地，所以这个字符应该在最下面。”

    云千峰一边说，同时开始移动那些滑钮。

    “这一个弧形一个点，是天上星空的意思，所以在最上方。”

    “这个一点一竖，是甲木的意思，所以放在最左侧。”

    “这个.”

    一共十五个滑钮，云千峰一边说一边移动，当最后一个滑钮就位，那九个雕像同时开始移动起来。

    罗琳娜彻底惊呆了，她没想到云千峰竟然真的全都认得，于是拽着云千峰的胳膊问道：

    “这些到底是什么字符？甲骨文吗？”

    云千峰摇头，道：

    “这不是甲骨文，这是苏美尔文字.”

    说到这他拉了个长声，看到罗琳娜眼睛有点放光时，才贱次次继续道：

    “这是苏美尔文字，线形文字，象形文字的祖宗，距今最少八千年，理论上一万多年前的华夏古彝文字，最少比你口中最古老文明的苏美尔文字早了那么两千年吧。

    这古彝文怎么说呢，只要你在土里挖出来带着符号的古董，必须在四千年朝前的，都能给你认出来七成以上。”

    罗琳娜算是明白刚才云千峰听自己说苏美尔文字时，为什么笑得那么暗搓搓了，原来是在那看自己笑话呢。

    当下脸有点烧，也不生气，用额头撞了云千峰肩膀一下，娇叱道：

    “讨厌！”

    越来越小女人了。

    云千峰现在是真不敢接这女人撒娇时候说的话，但让他直接严厉拒绝她撒娇，云千峰是真的做不到，就像罗琳娜猜测的，一个光门走出去，必然互相无比吸引，那是无法抗拒的力量。

    于是只能转移话题，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必须下去甬道里面看看，我感觉那里有我在寻找的东西，你在上面等着我，那下面看来会很危险.”

    感谢云修麟的打赏，感谢执笔书传奇、游龙当归海2020、微笑狂魔、尾数07535、阿林不想熬夜、云修麟、朝中第一重臣、的月票奖励。

    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让我能坚持喜欢的故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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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甬道尽头的灯光

    听到云千峰这么说，罗琳娜思索片刻，道：

    “我还是跟着你下去吧，我有点担心。”

    云千峰笑道：

    “担心什么？真的遇到危险，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在上面安心等着我。”

    罗琳娜摇头，道：

    “我担心的不是你在下面遇到什么危险，我担心的是我在上面，万一突然又想起伱坑我这件事，把那个“乂”符号的按钮按一下。”

    云千峰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甬道，舔了舔嘴唇，然后吸了口气，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点头道：

    “还别说，你真的要和我一起下去，要是我死里面了，你还是要困死在这里，你打不开舱门啊！和我下去对，互相帮衬，要活一起活，咱们俩以后也算是生死与共了。”

    罗琳娜心里想笑，脸上却是横了云千峰一眼。

    说得好听，生死与共。

    其实是真的怕自己在上面把他封死在里边。

    否则云千峰不会反手就吓唬回来。

    俩人心眼都不大。

    云千峰看了看时间，继续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将近二十个小时没休息了，现在睡一会，休息好了闯一闯那史前甬道。”

    这里地面干燥，尤其是这舰船似金似石的材质，摸上去一点也不会冰凉，可见保温效果奇好。

    云千峰就把睡袋随便铺在地上，用潜水服折叠当枕头，俩人和衣躺在上面。

    衣服就绝对不敢脱的，俩人“天生夫妻”那种吸引力，真的是无法抗拒。

    就这样，俩人脑子里还都是那让人心跳的情景，第一人称那种。

    罗琳娜不知怎么了，就很想和云千峰说说话，每当云千峰时间长沉默不语，她就有点患得患失，开始想着云千峰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所以厌恶自己。

    “云千峰，我不明白，罗林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

    云千峰回道：

    “因为我做了一件让很多隐藏在暗中的力量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他们不惜在三十年前改变了一件小事，企图让我无法出生，这件事引起了蝴蝶效应，后续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死去的人自然也会活过来，唯一没有被改变的，就是我们俩。”

    罗琳娜脑子聪明，很容易想通这里面的关节，于是叹道：

    “云千峰，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别人的记忆怎么改变，我们俩的记忆都没事了，无论你说的“祂”是从微观记忆下手，还是从时间上下手。”

    云千峰也有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时候也很想听听罗琳娜的结论，于是转了转身，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罗琳娜也转了转身，面对着云千峰，说道：

    “因为我们俩在这个空间的因果“祂”无法影响，那个十面体光门才是我们俩一切的因，无论是记忆还是身体发肤，所以相对于这个世界，我们俩是真正的新人，只存在了几年的新人。”

    云千峰“嗯”了一声，道：

    “我觉得，也只能是这样一个可能，十面体的维度高过了我们身处的时空维度，这个高纬度时空是我们俩形成的因，所以“祂”在三维度如何用力，也影响不到我们俩，我们俩还真的是新人。”

    罗琳娜笑得很温柔，沉吟了一下，来了句：

    “其实，我的记忆里，我一直就是女人，我和罗林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罗琳娜。”

    云千峰知道罗琳娜想要表达什么，眼珠一转，笑道：

    “可是，你一直都是只喜欢女孩子不是吗？”

    罗琳娜很诚实的点了点头，道：

    “喜欢，现在也依旧喜欢，但更喜欢你，都怪那讨厌的光门，让你的所有都吸引我，包括你的小气量。”

    云千峰不敢接话了，这女人越来越直接了。

    或者应该说，罗琳娜一直就是这么直接的人。

    就好像她会什么都不说，先把那三张可怕的照片给云千峰看，这就是她的性格。

    见云千峰闭着眼睛不回话，好像睡着了似的，罗琳娜往云千峰身旁挤了挤，嘟囔了一句：

    “怕秦疏影吗？等我回去后，把秦疏影追到手，她就不会是阻碍了！”

    云千峰都装睡了，此刻自然打死不说话，否则自己也要忍受不住那种不可避免的吸引力，但是听到罗琳娜这声嘟囔，还是禁不住身体一僵。

    因为他感觉，罗琳娜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然后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嘶，还别说，疏影那柔弱的劲，还真有点像”

    想着想着，终究疲累的他沉沉睡去。

    旁边的罗琳娜也呼吸平稳，依稀可闻轻轻的鼾声。

    这一觉俩人睡得深沉香甜，再醒来时竟然已经是十个小时以后。

    俩人就着水壶里的泉水，吃了点压缩饼干，就直奔那甬道走去。

    甬道内漆黑一片，云千峰尝试下达指令打开照明，但是显然这里已经不属于母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俩人只好打开头顶矿灯照明，云千峰用军刀在甬道的墙壁上划了几下，确定这就是石头的甬道。

    想来应该是女阎罗人在这里降落后，挖出了这样一条通往地下的路。

    罗琳娜思索道：

    “女阎罗人挖这样一条深入地下的甬道会是做什么用呢？珍藏某些东西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应该，藏东西还有什么比他那已经埋在地下的母船更安全？”

    罗琳娜反驳道：

    “或许，在女阎罗母船刚降落的时候，母船并没有直接沉入地下呢？那时候这里可还不是沙漠呢，所以他们需要更隐秘的场所。”

    云千峰点头，道：

    “你说得对，当时这里可能还不是沙漠，我也猜不到这是做什么用，总之走到尽头，自有答案。”

    俩人就这么手握着军刀，在两米余宽的甬道台阶上谨慎的向下走去。

    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俩人才看到阶梯下面露出了一点亮光。

    罗琳娜看着那透出光的甬道尽头，不可思议道：

    “这甬道阶梯坡度接近四十五度，我们俩步行的速度走了半个多小时，这里最起码是地下一千米深处，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野兽的叫声？”

    云千峰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

    “我也听到了！”

    说着，深吸一口气，握紧军刀，没有丝毫迟疑的大步走向甬道的出口。

    当他们来到甬道尽头，看到甬道通往的空间后，都是一脸诧异。

    在他们眼前，到处是茂密的植被，但这些植被之间，却有着清晰的路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干净路径。

    入目每一棵足够几人环抱的大树上，都有一个发着光的树洞，那树洞足够当成卧房。

    更神奇的是，每一棵大树旁边，都立着一根高不下五米的立柱，上面带着环形的发光体。

    罗琳娜情不自禁的问道：

    “云，我们这是到了某处公园吗？”

    云千峰也懵了，这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公园，否则根本无法解释那些路灯是怎么回事。

    毕竟，灯是需要电能的。

    周末愉快，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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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沥

    云千峰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野兽在附近。

    倒是那些发光的亮环，一会蓝色一会紫色，有节奏的转换着色彩，让这片丛林笼着一股子阴森。

    云千峰沿着路径，朝着最近的一个树洞走过去。

    用脚踩在甬道前的路径上才发现，这整条不宽的路径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砂石路，但却不长任何植物，哪怕是小草，而路边分界路径与丛林的条石外，则植被茂密青翠。

    他不由得好奇的蹲下身去，利用矿灯照射地面仔细观瞧。

    不用矿灯是不成的，就这里红色和蓝紫色的阴间色调，根本看不清楚地面砂石的颜色。

    用矿灯仔细看了一眼，他才发现，砂石路里有很多白色的结晶体，捡了一小粒放在口中，顿时感觉苦涩难忍。

    他“呸”的一声吐掉那白色结晶体，对着罗丽娜说道：

    “怪不得路径上什么植物都不长，这里埋着很多白矾。”

    说着，俩人来到最近的树洞前面。

    树洞前面立着那老高的立杆上，发光环在两种色彩之间转换流动，别看那光环亮度并不刺眼，但光线弥散的范围极大，将粗壮的大树上面，大部分的枝叶包裹在光线之内。

    立杆上有绿锈，应该是铜质，敲击之下嗡嗡震响，伴着密集的摩擦声，证明这铜柱是中空，且里面包裹着其它的东西。

    这立杆并非埋在地里，而是延伸出几根金属横杆与大树相连。

    那些横杆应该是镶入树干内部深处。

    走到树洞口往里看去，这树洞顶部有一盏圆灯，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灯座也是镶嵌在大树里面。

    树洞高约两米半，不是天然的树洞，而是人为挖出来的空间，下面直接用木头雕刻了一张床，还是双人床。

    树洞内有陶罐陶碗等生活用品，显然这些树洞，原本应该是长久居住的居所。

    罗琳娜颦眉，道：

    “奇怪！这些灯盏只是连接到了大树内部，大树外面并没有延伸出去的电线之类，它们是怎么发光的？”

    云千峰也有点纳闷，说道：

    “看样子，让灯盏亮起来的能量，就是来自于大树本身。”

    罗琳娜难以置信，道：

    “植物体内是有生物电，但绝达不到这个亮度，这需要的耗能可不小。”

    云千峰摇头，道：

    “不要想到灯盏亮起来，就确认是电能，电能只是能量的一种形式。我们祖先文明的起点，是因为燧人氏的一把火，所以纵观我们文明的能量演化，从未离开过这个根基，哪怕到了现代的电力，依旧是火文明的进化延伸。

    女阎罗文明，可能另辟蹊跷，进化了另一种在大自然寻求能量的方式，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形式，生物能。

    近代一直就有从植物生长之中获取清洁能源的构想，因为植物在生长的过程中，产生的能量非常巨大。”

    罗琳娜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

    “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玛雅文明和古印度文明的传说，这两个文明都记录了地球经历过四次文明，其中第三次文明，就是生物能文明。

    他们利用蓝色和蓝紫色的光，让植物体内的叶绿素和胡萝卜素进行光合作用，将在大地内获取的养分、水等合成有机物，植物在吸收有机物时就会进行释放能量的呼吸作用，而传说他们就是收集这种能量，非常接近永动机了。”

    云千峰点头，道：

    “应该就是这样，否则外面的灯环不会是蓝色和蓝紫色互换的诡异色调，看来这里才是女阎罗人生活的空间。”

    细想也是，女阎罗人利用特殊方式突增群体数量，母船的空间绝对无法生存那么多人，同时他们可能确定生活在外面有极大的风险，所以才选择生存在地下。

    俩人心里感叹着女阎罗文明生物科技的强大，人类要是有这样的科技，那肯定特么不会被公开！

    云千峰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对着罗琳娜摆摆手，俩人朝着腹内石眼指引的方向而去，沿着干净的砂石路，深入丛林之中。

    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一路上全是那种双色灯环和居住使用的树洞，偶尔会听到野兽的吼叫声在远处回荡，时而身前时而身后，这让他们俩不得不一直保持着精神的紧张。

    “云千峰，我好累，而且很口渴。”

    罗琳娜此时状态不是很好，满头大汗，身上的紧身背心都被汗水湿透，然而这里并不热，相反堪称凉爽。

    云千峰状态与罗琳娜也相差无几，汗珠子在脸颊滑落，钻进脖颈，全身黏腻难忍。

    “我也很累，好像虚脱了一样，咱们休息一会喝点水。”

    说着，俩人走进路边的树洞，直接一屁股摊在木床上，拿出水壶往嘴里灌水。

    然而，那水壶里的水只是沾到唇舌，立马一股难以忍受的苦涩弥漫味蕾，几乎不可遏制的，俩人同时开始呕吐起来。

    这一吐，只把胃里的酸水都灌倒了鼻腔，酸辣眩晕。

    罗琳娜嗓子都吐哑了，惊道：

    “水壶里的水怎么变成苦涩的了？刚才我们还喝了啊，是很清甜的泉水，怎么就苦了？”

    俩人脸色就这么会功夫变得很差，眼窝深陷，身上汗流不止。

    云千峰气喘吁吁，道：

    “我们在急性脱水，这样不是办法，必须补充水分。”

    罗琳娜也感觉到非常口渴，甚至感觉自己能一下喝进去一升水，但是奈何那壶里的水一遇到味蕾，立马就让他们禁不住呕吐，喝下去一口，还得倒搭一口胃酸陪着吐出去。

    “根本喝不下去，我们克制不了这种神经反应。”

    云千峰扶着木床，踉跄的站起来，道：

    “我有办法，你在这等着我。”

    说着，踉踉跄跄的奔出树洞，在旁边的树干上，斩断了两根盘绕大树的软藤，然后回到树洞内。

    罗琳娜看到云千峰拎着两根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软藤回来，带着哭腔道：

    “我不行了，好口渴。”

    云千峰额头流着汗，嘴唇却干的爆皮，他气喘吁吁道：

    “马上就好了，别急！”

    说着，就见他把软藤一头伸到水壶深处，然后对着罗琳娜说道：

    “裤子脱下来，躺在地上，把双腿举高搭在木床上，速度要快，我也撑不住了。”

    罗琳娜看到云千峰焦急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急忙照做。

    就是在床上下来，躺在地上举高腿这么简单的动作，罗丽娜愣是摔了两个跟头才完成。

    云千峰也没迟疑，用嘴含着空心的软藤使劲吸了一口，在那苦涩的水沾到嘴唇时，急忙把嘴挪开，用拇指堵住软藤的顶端，不让水回流回去。

    然后准备蹲下，却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罗琳娜道：

    “眼睛闭上，放松全身肌肉。”

    那一瞬间，罗琳娜知道云千峰要干嘛了。

    他要利用虹吸原理，利用肠道给自己补水。

    这的确可以躲过呕吐这个环节，完成补水。

    随着罗琳娜“啊”的一声闷哼，她感觉到水开始流入体内，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云千峰搞定了罗琳娜，自己也用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随着“哦”的一声痛呼，他长舒了一口气。

    舒服！

    水分开始补充干涸的身体，罗琳娜有了点力气，颤声道：

    “补多少水出多少汗，留不住水分啊，我们这是怎么了？”

    云千峰没说话，在地上捡起一块白色的晶体，递到罗琳娜嘴边，低声道：

    “放到嘴里，别吞下去，然后马上吐出来。”

    罗琳娜听话的张开肉嘟嘟的嘴唇。

    “嗯？好甜！是糖吗？”

    说着话，她有点不舍得的把那么甜美的味道吐出去。

    云千峰苦笑道：

    “我吃着也是甜的，但事实上，那是白矾结晶体，应该是非常苦涩的味道。”

    罗琳娜“呸”的一口吐出了白矾块，惊道：

    “泉水是甜的，我们喝着是苦涩的，白矾是苦涩的，我们含在嘴里是清甜的，怎么反了？”

    云千峰恨恨道：

    “是女阎罗人的生物科技“蛊”，我们俩中的，应该是传说中的沥蛊，除非持续补水，否则我们俩活不过两个时辰。”

    说着话，俩人水壶里的水已经告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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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与史前的另类重逢！

    中蛊的特征之一，就是苦涩的白矾在嘴里会感觉到清甜。

    很多壮医就是用这种方式测试病人是不是中蛊。

    云千峰刚才去砍软藤时，就怀疑自己二人是中了毒蛊，所以顺手捡一粒尝了一口，果然中招。

    沥：液体一滴一滴渗出落下。

    顾名思义，沥蛊就是让中者快速沥干身体，成为干尸。

    水壶已经干了，俩人却不敢动弹，就那么举着腿躺在地上，生怕好不容易补的水糟蹋了一丝一毫。

    云千峰沉思道：

    “咱们俩来到这里没吃没喝就中了招，证明这些沥蛊可能是通过触摸和呼吸感染，那些女阎罗人生活在这里，一定有规避的方法和治疗的办法，而且应该是随处可以找到的东西，否则怎么安心生活。”

    罗琳娜无力道：

    “或许女阎罗人的体质不怕这些蛊虫说不定。”

    云千峰否定，道：

    “那不可能，要知道咱们俩其实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女阎罗人，我们是他们的机器产生的。”

    罗琳娜觉得云千峰说得对，他们俩本质上其实已经是女阎罗人的体质。

    于是便也开始闭目回忆路上遇到的所有东西，辨析哪个最有可能是解药。

    “这一路到处植物，还有未曾一遇的动物，要如何分辨哪个是解药啊？总不能都咬一口试试。”

    罗琳有心无力的说了句。

    云千峰颦眉思索道：

    “首先这种蛊虫一定是女阎罗人御敌用的，叫人防不胜防，但他们活动的范围，肯定不会有这种沥蛊，否则睡个觉可能就醒不来了。所以这树洞内，必有可解沥蛊的东西，因为这是他们的卧室。”

    罗琳娜扫视一圈，说道：

    “这里除了木头就是陶碗陶罐。”

    云千峰看着树洞口旁边，一个烧陶的粗鼎，说道：

    “还有别的东西，只是现在没有，他们也需要吃饭，总不会都是生吃。”

    说着，他咬牙爬起身来，到了树洞外，捡来一些枯草干枝，架在陶鼎下面点燃。

    那火焰一起，俩人腹中就觉得有东西在向着上方蠕动，罗琳娜几乎是情不自禁的爬向燃烧着火焰的鼎。

    云千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不由得咧嘴笑道：

    “成了，火焰就是沥蛊的解药，沥蛊喜燥干环境，所以才会在进入我们体内后，让我们快速脱水，这样的生物习性，如何能禁得住火焰的诱惑。”

    这样不出一分钟，那异物感来到了俩人喉咙处，奇痒难忍。

    尤其是那东西蠕动到小舌头的位置时，俩人禁不住“哇”的一声呕吐起来，顿时拳头大的一团，犹如蚯蚓般殷红的虫子伴着胃液滚落在地。

    更恶心的是，那些蚯蚓般的蛊虫，前后两个脑袋，都仿佛人脸，带着眼耳口鼻的图案，让人看着后背发麻。

    看到这一幕，俩人一个没忍住，恶心的又吐了一阵酸水，却再没虫子吐出。

    俩人劫后余生，互相搀扶着回到树洞的木床上，倒在上面喘着粗气。

    罗琳娜感叹道：

    “这沥蛊太阴险了，让人口渴，但却无法饮水，哪怕身边有水都不行，太狠毒了。”

    云千峰笑道：

    “寄生虫和寄生菌都是这样的，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改变宿主的喜好。沥蛊厌水，所以感染了以后，宿主就会觉得清水苦涩恶心。

    这和我们肠胃内的细菌成分，决定我们喜好和欲望是一个道理。”

    俩人这样休息了十几分钟，才算是再有了力气，爬起身来，继续向着深处赶路。

    这一次俩人更加小心翼翼，身上衣服穿个严实，路过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鬼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它生物高科技。

    那些蛊虫，就是能解，想着那蚯蚓似的一团在嘴里吐出去，也恶心的无法忍受。

    还别说，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云千峰又发现了一种蛊，这种蛊是少见的植物蛊，由一种叫胡蔓草的植物变种而成，这种植物蛊，全身剧毒，尤其是那长相特别的花朵，忍不住让人想贴过去闻闻花香。

    当然，只要闻一下，花粉入鼻，人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发毒极快，几乎没有时间救治。

    然后云千峰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是周围干干净净，连虫子都看不见的地方，绕着走准没错。

    脏乱差在这里才意味着安全。

    罗琳娜也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别多想，跟着云千峰后面走，基本安全。

    此时俩人正走着，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就在俩人身前不远处，这干净的砂石路上，倒着一具枯骨。

    那枯骨脚掌的位置对着俩人的方向，看起来应该是人骨。

    罗琳娜眯眼看了一下，说道：

    “好像是几个人的骨头堆在一起了。”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应该是，没准里面有之前记录影像里的人，咱们过去看看。”

    俩人小心翼翼的来到枯骨前，利用头顶矿灯仔细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俩人直接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罗琳娜下意识叫道：

    “是一个人！”

    没错，那看起来好几条手臂的枯骨，很明显是完整的一个人。

    这样说也不对，因为这枯骨六只手里面，有两只手里各拽着一条断臂枯骨，所以这里一共有八只手。

    云千峰用手指点着枯骨数了一下，摇头难以置信，道：

    “三头六臂，这是巨型哪吒吗？”

    眼前这枯骨，身高绝对不下三米。

    罗琳娜指着枯骨手里攥着的两个断臂枯骨，说道：

    “逃出甬道那两个人的断臂，或许就是这两条。”

    云千峰看了看那断臂的截面，叹道：

    “枯骨断面参差不齐，是硬生生掰断的，不过他掰断那俩人胳膊的同时，自己也被一剑割喉。

    看来女阎罗人在利用基因技术，研制生物型的战斗武器，他们躲在这里应该就是为了完成这件事。”

    罗琳娜不可思议，道：

    “这样强大的生物，怎么可能会受人的指挥和限制，这是在创造灾难。”

    莫名的，罗琳娜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千峰想起岩画上，狗头人身的新神与另外八个人走正步的画面，下意识说道：

    “他们或许能够完美控制这些生物。”

    俩人继续前行，这枯骨给予他们震撼，但同时也让他们放松不少，因为他们以为的危险，已经死去不知多少岁月。

    但很快，他们有见到了一条九个巨大脑袋的大蛇骨，长度大约十二三米，这条大蛇的肋骨里，还蜷缩着两具枯骨，很显然是被大蛇生前吞进肚子里去的。

    这条大蛇的死亡，也是因为这一次贪食。

    因为被吞进去的两个人很显然是故意这样做的，他们的手上拿着锋利的青铜匕首，忍着胃酸融化自己的肌肤，在大蛇肚子里豁开了它的身体。

    看到这具硕大的枯骨，云千峰显得异常惊讶，他仿似自语道：

    “山海经都是真的？这是相柳一族？女阎罗文明，到底在史前的地球上，做了什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脑海里闪过曾经的一幕幕。

    野人山，南北朝时期的云守身。

    老爷庙，始皇时期的九屠妘起。

    扭曲岛，帝喾时期的杀神盘瓠。

    笼罩上下十方的团团迷雾，终有一方似被清风袭过，渐渐清晰起来

    周末快乐，可惜明天不放假~~~大家好梦！！！！！！！！！好想去广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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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云千峰的恐惧

    听到云千峰失神似的自言自语，罗琳娜关心道：

    “云千峰，你怎么了？”

    云千峰一回神，吐了口气，笑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这些枯骨，让我觉得上古奇书山海经之中记录的很多事情，可能是真的。”

    罗琳娜主动牵住云千峰的手，虽然云千峰看似轻松一笑，但是罗琳娜看到的，却是他内心里藏着的恐惧。

    于是柔声道：

    “欧洲和美洲很多学者都在研究山海经，里面很多东西早就被证实且肯定，与你们华夏学者尽信书做研究不同，我们西方的学者在研究山海经的时候，是用脚走出来的。

    其中最著名的美洲墨兹博士研究山海经很多年，她发现山海经之中很多山脉在华夏境内是找不到的，很多学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证伪山海经。

    但墨兹博士不这样认为，她认为华夏史前“天下共主”这个词汇，或许并不是夸张而是真诚的。

    于是她按照山海经内东山经的指引，亲自徒步勘察，确定北美怀俄明州到格兰德河上的十二座山，与东山经第一列山完全相符。

    曼尼托巴至墨西哥的马萨特兰中的十七座山，与东山经第二列山脉重合，怀尔沃德山到圣巴巴拉的九座山与东山经第三列山脉符合

    由此得出结论，华夏山海经是世界地理，天下共主是诚实的词汇，这些都记录在她考察后所写的著作【几近退色的记录】之中。

    所以，山海经是真的，真的没什么奇怪，更不需要紧张什么。”

    显然，这女人把云千峰想的太过简单了，以为他是因为山海经这种神话般的书籍，记载的竟然是真实世界，世界观跟不上而紧张。

    云千峰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于是苦笑道：

    “山海经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死海古卷就是真实的，死海古卷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死灵之书就是真实的。

    三本书，三个视角，人看到的，神看到的，魔鬼看到的。

    就拿绝地天通这件事来说。

    人类说这是颛顼帝天下共主的证明，他不允许神和魔鬼打扰人类的生活，于是让重黎将天地分开，换来人间安宁。

    神说绝地天通是神对人类堕落的惩罚，断开天地发下大洪水，只留下信奉自己的人类。

    魔鬼说大洪水是对神和其信徒虚伪的惩罚，真诚如魔鬼和真实的人都将免受惩罚。

    你说他们三个谁在吹牛，谁说的是真实的？”

    这一下把罗琳娜问住了。

    这就像是某处发生袭击，把自己人都波及了，然后三个势力还争先恐后的宣布对此事负责。

    又像是三个人打了一个罗圈架，然后都宣布自己赢了。

    “这这肯定是有两方撒谎了，只是，我更倾向于人类和魔鬼在撒谎。”

    没办法，这是罗琳娜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她不敢怀疑神。

    云千峰缓缓摇了摇头，严肃道：

    “不能主观臆测，我们需要一个逻辑，我问伱，如果你被打断了腿，对方只是轻伤，你会宣布自己打赢了吗？”

    罗琳娜摇头，道：

    “当然不会，我又不傻！最主要别人也不傻啊，我说了不是自取其辱。”

    云千峰点头，继续道：

    “如果一个灾难对你统领的群体也造成了伤害，你处于什么情况下会宣布这个灾难就是你干的？”

    罗琳娜哭笑道：

    “除非我疯了，或者是敌对方的损失比我更大。”

    云千峰再次点头，道：

    “那现在我们有了正确的逻辑结果，人、神、魔都没吃大亏，最起码都觉得赢了敌对方，而且旁观者还不觉得这是吹牛，那么什么样的逻辑前提能达到这样一个结果？”

    罗琳娜这个人，能在如此离奇的经历之中游刃有余，没失去财富，也没受到伤害，就证明她有着极强的分析能力和前瞻性。

    此时云千峰把逻辑结果摆在这，让她分析出一个合理的前提，根本不是难事。

    于是她稍加思索，便带着惊讶的说道：

    “还有第四方！人、神、魔有着共同的敌人，绝地天通，或者说大洪水消灭的是三方共同的敌人，而且他们办到了，所以三方都会宣布胜利，并借此坚定跟随者的信仰。”

    云千峰使劲的点了一下头，道：

    “没错，只有这一个可能！当初帝喾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盘瓠，而盘瓠带着拥有双角的兽头，也就是我头上藏着的那一个，那是魔的图腾，这证明人和魔是有过合作的。

    而我们看到的这些被女阎罗人制造出来的怪物枯骨，证明所谓的魔，或是华夏史前所谓的巫族。

    女阎罗文明科技的代表，神的背叛者，家园毁灭后逃逸到地球，成为地球历史上，遍布全世界的巫族。

    我刚还为理清了身上魔鬼皮囊的出处以及其脉络而欣喜，自以为将会破解迷局的二分之一，只需要顺藤摸瓜，找出神的来龙去脉，便可以找到解脱麻烦的办法，但没想到，迷雾之外的雾气更加厚重，竟然还有第四方更可怕的存在。”

    罗琳娜用双手握住云千峰的手，柔声道：

    “你在紧张什么？是因为这完全看不到一点信息的第四方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我担心的是某种平衡要彻底打破了。

    战国末期，诸侯混战，人不为人的年代，九屠妘起进入神迹，取走了魔鬼的右臂，但却没有带出来。

    南北朝时期，五hu乱华，华夏人成了粮食，疑似叫云守身的人进入神迹，取走了魔鬼之眼，也依旧没有带出来。

    推动这种行为发生却没有结果，看起来更像人类对某种力量的一种威慑，而并不是真的要带出魔鬼的皮囊，这代表着人、神、魔三者之间的某种制约和平衡。

    但在颛顼绝地天通的时候，魔鬼的皮囊是真正被带出了神迹的，盘瓠头戴的魔鬼之冠就是证明，绝地天通后，他才被帝喾计谋镇死在金钟内。

    而这一次，据我所知道的，某些力量已经选定了一个失去记忆的女孩成为魔鬼皮囊中全知之眼的主人，只是很不巧被我截胡得到了。

    盘瓠也好，那个女孩也罢，这两次很明显都不是震慑，而是这个世界真的需要魔鬼的皮囊出世，我担心这意味着，那可怕的第四方可能又要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而我更担心的事情是，我之所以能够截胡这些魔鬼的皮囊，是那可怕的第四方在我身后做推手，让这些原本应该出现在不同的人身上的魔鬼皮囊，集中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可以做人类的棋子，因为我是人。

    但我绝不可以做人类敌人的棋子！”

    这才是云千峰真正紧张的原因。

    人类灭绝云千峰都可以接受，但不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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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面，好多越来越熟的名字，真开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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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童年的阴影

    要说罗琳娜就是没有秦疏影可爱。

    若是秦疏影知道了云千峰真正的恐惧，一定会是一个极为柔软温柔的拥抱。

    而到了罗琳娜这里，这女人知道了云千峰紧张的真实原因后，竟然说了句：

    “这样的话，你只能自我了断了。”

    云千峰撇嘴骂道：

    “什么屁话？我折腾来折腾去，就为了好好活着，这是不变的前提。”

    罗琳娜自然知道云千峰这种人，干不出来我为人人自我了断这种事，于是又低声笑道：

    “那要不你把魔鬼的头盔和右臂都给我，我替你承担一部分？”

    云千峰一下就不紧张了，想到了魔鬼皮囊带给自己的好处，这玩意儿代表着强大，就是没人在身后推手，都得想办法全弄手里。

    “想都别想，都是我的！”

    罗琳娜一摊手，道：

    “那不就是咯，反正伱要拿到所有魔鬼的皮囊，有力量在后面推手，岂不是好事？你还不用说谢谢，自然也不用领情，回手就打祂一拳都没问题。”

    云千峰难得主动亲近一下罗琳娜，用手掐了掐那SHU女的脸颊，说道：

    “好活，走，咱们出发。”

    罗琳娜妩媚一笑，为云千峰这种主动接近而欣喜，因为这意味着云千峰正在慢慢忘掉罗琳娜和罗林之间的关系，把罗琳娜完全当成一个新生的女人看待。

    在罗琳娜的内心里，一直呐喊我明明就是，从内到外都是，记忆都是——女的。

    云千峰也觉得罗琳娜真是个会开解人的女人，她没有直说什么，但却句句指向一个要点，那就是此时此刻的现实。

    想那么远没有用，先看眼前，再图以后。

    道理谁都懂，但换一个角度让身受者在心里发出这种感悟，效果是最好的，远超过直接说“看眼前，别想那么多”这样的话。

    走在干净的路径上，周围丛林的阴暗处，常会出现莹绿色的眼睛，看样子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野兽，云千峰拎着军刀，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罗琳娜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怪异的枯骨，低声道：

    “这里会不会还有那些三头六臂的怪物？”

    云千峰摇头，笑道：

    “不可能的，那些怪物都是靠着生物科技制造出来的，女阎罗人都离开这里超过万年，上哪还有活着的。”

    罗琳娜沉吟道：

    “万一那些怪物有后代呢？”

    云千峰笑出声，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骡子有后代？什么时候见过狮虎兽有后代？有些东西只能制造出来，但想让它们像正常生物一样繁衍群体，那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强大的山海经生物都消失了，否则这世界哪有人的位置。”

    罗琳娜点了点头，心下宽慰不少。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又遇到了一个带着翼骨的猫科枯骨和一个人形带着四个翅膀骨头的枯骨，都是非正常死亡，只是无法知道是被谁杀死。

    正走着，突然一股异香扑面。

    谨慎的俩人立马止住身形，调整头顶矿灯照射前方六路。

    就见前面已经是这个地下空间的尽头。

    在那尽头处，有一池清澈的潭水，面积不大，直径也就五六米的圆形。

    池水旁边是一座长不下五十米，高不下三十米的巨大木楼。

    整个木楼是原木以凹槽的形式堆叠而成，辅以立木卯楔加固，整体呈金字塔状。

    无数岁月洗礼下，那木楼依旧完整，甚至不见一丝虫蛀。

    在那高大的金字塔平顶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玉石箱子。

    借着矿灯远光仔细看，那坐着的人正是之前记录影像里被鞭打的奴隶。

    这个人不但没有腐烂，而且看起来好像坐禅睡着了一般，面目如新，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容看着有些残忍。

    云千峰感受了一下腹内石眼的东向，正是直指木楼顶部那玉石箱子。

    罗琳娜眯着眼睛，看着楼顶坐着的人，低声道：

    “看不出死活来。”

    云千峰也禁不住压低声音，回道：

    “肯定是死了的，只不过他应该服下了剧毒，或者周围有剧毒的东西，导致细菌都没法生存，所以没有腐烂，看起来栩栩如生。”

    俩人正说着话，那金字塔上却传来“沙沙沙”的轻响。

    就见一个极妩媚的脸庞出现在金字塔上，靠在那具盘坐的尸体旁边。

    那张脸，从审美角度讲，美极了，尤其是还带着邪魅的笑容，充满了诱惑。

    但是云千峰和罗琳娜都被那张脸吓得后背冒冷汗，因为那张瓜子脸差不多和盘膝坐着的尸体一般大。

    也就是说，金字塔上那张瓜子脸，最少有一米多长。

    可以想象，一米长的脸，那不得配个九米长的身躯啊！

    罗琳娜下意识来了句：

    “巨人.”

    话没说完，就被云千峰堵住了嘴巴，拽着她向后慢慢退去。

    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别出声，轻落步，那东西眼睛是盲的。”

    罗琳娜也发现那巨脸的眸子在矿灯下显出石头般的灰白色，所谓有眼无珠。

    但是很显然，那张脸也感觉到有人靠近这里，所以正在左右的挪动着脑袋，不用眼睛看也不用鼻子闻，而是不停的伸出舌头，在空气里探来探去。

    俩人仔细看向那舌头，发现那巨脸嘴里的舌头很长很细，差不多有一米多长，中间还分叉，就像一条放大几十倍的蛇信子。

    转了两圈，似乎是没发现云千峰和罗琳娜，那巨大的瓜子脸就用分叉的舌头在尸体身上舔了一圈，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这恐怕就是云千峰说的剧毒护肤水。

    “啪”一块略大的白矾结晶块随着云千峰踩踏碎裂，发出脆响。

    那巨脸扑棱一下弹着转过来，把正脸面对着云千峰和罗琳娜所在的方向，米长的舌头伸出来，在空气里画着圈圈，当那长舌头对准云千峰和罗琳娜的位置后，一下顿住，不在移动。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拽着罗琳娜喊了句：

    “被锁定了，快跑！”

    几乎同时，俩人身后传来重物压迫木楼的“嘎吱嘎吱”声响，俩人都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那一米多长的大脸，下巴距离地面二三十公分，就那么飘荡着飞向二人，速度奇快。

    云千峰发誓，这要不是鬼，自己就把它吃了。

    俩人没命的往前跑，气喘如牛。

    跑了一会后，云千峰左耳朵动了动，停下脚步，拽住罗琳娜，喘息道：

    “没动静了！”

    没想到，被自己一拽都没转身的罗琳娜，手指颤抖的指着前上方，嘴唇抖得更厉害，说：

    “在在在在树上！”

    云千峰仰头看去，果然见到那张巨大的瓜子脸挂在前面不远的大树上，看那表情似乎在看着俩人笑。

    然后云千峰确定那的确不是鬼，但自己真吃不了它。

    那特么是自己童年的阴影啊！

    大家晚安，我也先睡了，好好睡一觉，这几天熬夜熬傻了！！！好梦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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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巫人的奇葩密码

    想当年在小学语文课学到鲁先生那百草园一文后，还是小娃子的云千峰连着做了几天噩梦。

    而如今算是梦想成真了。

    就见那米长的瓜子脸，瞪着没有黑眼仁的灰色眸子，嘴里伸出分叉的米长舌头，发出仿似女人笑的声音。

    而在这米长的瓜子脸后面，连着一条足有十二三米，油桶粗细的蛇身。

    蛇身后背黑褐色，带着赤红色的条纹，腹部污白色，微微泛青，简直就是一条大号的赤链蛇。

    那张米长瓜子脸吐出的蛇信子锁定两人位置后，相对于那张脸来说绝对的樱桃小口缓缓张开。

    很快上嘴唇就扩张到眼帘下面，下嘴唇都到了蛇腹。

    一张大嘴上下左右撑开，犹如一扇入户的大门，只不过这扇门是通往死亡的地狱。

    人首美女蛇身子缠在大树上，脑袋好像箭一样射向云千峰二人。

    眨眼间那巨大的脑袋就到了俩人近前，粉红色的口腔内部，散发着腥臭与异香的混合气味，让人眩晕欲呕。

    云千峰发誓，这东西并不恶心，但却是自己见过的最单纯恐惧的东西。

    他把手里的军刀匕首迎着那大嘴飞射出去，靠着右臂的强力，那军刀在空中刮出了风声，“嗖”的一下插到那美女巨蛇的信子上，疼得那巨大的蛇身打着滚在大树上翻下来，砸的大地一阵震颤。

    云千峰趁着这个端口，拽着罗琳娜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你往入口跑，我引开它！”

    罗琳娜身高和云千峰差不多，但是莫名比云千峰腿长，跑的倒是比云千峰还快。

    她听到云千峰这样说，就一边疾奔一边问道：

    “那它要是专门追我怎么办？”

    云千峰也实诚，大声道：

    “那我会回来给你烧纸的！”

    罗琳娜瞪了云千峰以眼，大声悲愤道：

    “The couple did actually like the two birds of the same forest that flew away separately when the disaster impended.”

    云千峰有点懵，大声喊道：

    “啥意思？”

    罗琳娜咬牙恨恨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喊着，俩人非常默契的左右一分，跑向不同的方向。

    然后云千峰此生以来，终于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倒霉的人。

    就见那美女蛇滚动着十几米长的巨大身躯，看都没看云千峰一眼，直奔着罗琳娜就追过去。

    巨大的脑袋随着身体的蠕动左右摆动，那条长长的信子快速的吞吐，始终瞄准着罗琳娜屁股的位置。

    罗琳娜闻到了那异香和腥臭混合的浓厚怪味，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那蛇信子的位置，当下TUN部肌肉一紧，差点吓尿。

    心里怒骂：

    “这蛇有鬣狗基因吗？”

    眼看着蛇信子已经碰到了自己，罗琳娜悲愤高呼：

    “云千峰，我要死啦！你记得把罗林弄这来变成女的嫁给伱”

    云千峰没搞懂罗琳娜这句话的逻辑，因为他没时间思考，正在用最快的速度追着美女蛇的尾巴。

    他到底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尤其是他和罗琳娜俩人之间有着某种心电感应似的联系，让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罗琳娜此刻的不甘、绝望和不舍。

    她舍不得云千峰，云千峰也一样。

    这美女蛇的鳞片极其坚韧，云千峰用自己堪比项羽的右臂使劲砸下去，那美女蛇头都不带回的，根本没感觉。

    就这样的鳞甲，用枪打都无济于事。

    眼看着美女蛇就要用那大嘴一口把罗琳娜吞进去，云千峰急中生智，想到了美女蛇的要害之处。

    这是一条雌蛇，云千峰在它尾巴下端看到了一小块没有鳞片的地方，那里还有个小红点。

    当下手指成爪，照着那红点就扣了进去。

    美女蛇的血门大口已经把罗琳娜当头罩住，罗琳娜连哭都吓忘了，整个人懵在原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她看到蛇口内粉红色的内膜，还有那蠕动着的吞咽肌肉，知道自己即将进入蛇腹，在那强酸的消化液里变成腐烂的食物。

    然而，就在蛇口渐渐合住，遮挡了光明那一刻。

    很突然。

    罗琳娜听到美女蛇嗓子眼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为诡异的叫声。

    那叫声婉转，节奏绵长，莫名的非常熟悉。

    随着那声巨大的颤音，罗琳娜被蛇嗓子喷出的一口气，直接吹得往前飞出去，在地上滚出了五六米远，才止住身形。

    然后她抬头看到云千峰就站在美女蛇的后面，整条右臂似乎完全贯入了美女蛇的体内。

    罗琳娜心中油然生出感激，因为这男人没有抛弃她，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没有劳燕分飞。

    同时心中对云千峰多了十二分的敬佩。

    “这，真男人啊！啥都敢上！”

    云千峰看着发愣的罗琳娜，高声怒骂道：

    “傻娘们站着干嘛？赶紧跑，往木楼里面跑！”

    原本云千峰的想法是，自己伤了美女蛇，那么美女蛇一定追杀自己才对，所以让罗琳娜往出口跑，然后自己引着美女蛇往木楼跑，只要自己进了木楼，这大蛇别想追进去，因为入口有门。

    而现在看来，雌性之间才是天然恨，那美女蛇盯死了罗琳娜，那么计划就要改变。

    罗琳娜瞬间清醒，撇开比云千峰还长的大长腿，闷头往木楼方向奔跑。

    她很清楚，自己先跑远，云千峰才能放心跑。

    美女蛇受到突然袭击，先是一仰脖子把罗琳娜下意识吐出去，紧接着动物习性，使劲的一扭油桶粗的蛇身，把胳膊还在美女蛇身体内的云千峰甩得飞出去老远。

    云千峰借着劲，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爬起来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硬钢这么一个怪物，他不是有没有勇气的问题，而是自己没那么低的智商。

    那美女蛇在地上打了个颤，翻正了身体，一摆脑袋，追着云千峰的方向而去。

    相对于罗琳娜，云千峰这个猎物难缠很多。

    他专挑植被茂密的地方跑，那美女蛇巨大的身躯在树木之间左摇右摆，需要浪费极多时间。

    那美女蛇显然有着一定的智商，而且脾气暴躁。

    眼见云千峰这个小不点就在自己身前不远，但就是追不上。

    气的这庞大的家伙把路过的大树撞得“碰碰”乱响，枝摇叶摆。

    那木楼就在眼前不远。

    但就是这段路，决定着存亡。

    因为木楼前是一片空地，没有任何障碍物能够帮助云千峰阻拦这条美女蛇的速度。

    罗琳娜已经到了木楼门口，但是却被阻拦在门外。

    她焦急的大声对着云千峰喊道：

    “是密码锁，上面是你说的那种古彝文符号！”

    云千峰听到这话，转回身又一头扎进树林里，大声回道：

    “说符号的样子！”

    罗琳娜急忙大声道：

    “两个反着的Z左右叠加，中间一条下弧线，弧线上一个黑点；

    第二个字符，两条方向相反的立弧线左右交叉，中间一个黑点；

    第三个很像一个古老的大炮，一根炮管向上，带着两个圆形的车轮；

    第四个很像一个蘑菇丁，旁边长着小草；

    第五个又像是一个古老的大炮，不过炮管向左，车轮在右；

    第六个是一个圆角方形，中间一个阿拉伯数字3。

    就这六个符号，但只有三个可以摆放的凹槽！”

    云千峰一听这些符号的描述，一边跑一边皱眉思索，半晌后骂了句：

    “这帮巫人真污！”

    感谢尾数19997、赤余心之所善、与命无染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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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蛇和泪

    真心话，罗琳娜认为这些字符根本无法辨识，更别说立即找到字符的规律，挑出来三个正确的开锁密码。

    所以此时此刻，她觉得俩人可能真的要死同穴了。

    一起葬身蛇腹。

    猛然间她觉得这样似乎也是个很不错的结局，自己和他都不需要再纠结自己那不该有的曾经。

    然而罗琳娜意想不到的是，云千峰竟然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罗琳娜，你把第一个字符先放进第一个凹槽，再把第三个字符同样放到第一个凹槽内，压在第一个字符上面。

    第四个字符放在第二个凹槽里，第二个字符压在第四个字符上。

    第六个字符放在第三个凹槽里，第五个字符压在第六个字符上面。”

    罗琳娜急忙按照云千峰的说法挪动那些字符。

    但是大门并没有任何反应。

    “云千峰，密码不对，没打开！”

    罗琳娜都带着哭腔了。

    云千峰闪过一棵大树，颦眉思索：

    “怎么会错？哪个位置出现了错误？”

    突然他灵光一闪，不能用韩国思密达的大小思索巫族人，于是急忙道：

    “第三个凹槽改换一下，用第六个字符压着第五个字符！”

    罗琳娜急忙照做。

    奇迹发生了。

    “吱嘎”一声轻响。

    那看起来就是木头的大门发出一阵机括响动，向着旁边缓缓挪开，露出了黑洞洞的空间。

    “云千峰，大门打开了，快点过来！”

    云千峰一个急转弯，把后面的美女蛇闪得撞到了大树上。

    最后这段没有任何障碍的空地之路，云千峰必须爆发出原本两倍的速度，才能安全到达木门。

    就见他咬着牙，双臂挥舞，仰着脑袋，咧着嘴唇冲向木门处，眼看风灌大嘴腮帮鼓。

    那动作非常博尔特。

    他甚至感觉到后背被蛇信子濡湿，心下担心那剧毒会要了自己的命。

    于是更加没命的跑。

    但是奈何，那巨大的美女蛇速度更快三分，很快那巨大的嘴巴张开，上颚已经凉亭似的遮住了云千峰头顶半边天空。

    云千峰一抬眼就能看到那粉红色的上颚和巨大如象牙的毒牙。

    他看到那毒牙向着自己身体合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自救方法，竟然是用脑袋迎着毒牙顶过去。

    把自己当成千斤顶，不让蛇口合拢，那么自己就依旧能向前遁逃。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毒牙落到云千峰的脑袋上，顿时引起了魔鬼皮囊的自我保护功能，人脑袋瞬间变成带着一双长角的狗脑袋，青面獠牙，比美女蛇还凶恶。

    那美女蛇被嗝了一下牙，很明显一愣神，估计是没咬过这么硬的活物。

    云千峰趁着美女蛇愣神的功夫，连滚带爬钻进了木门，而此刻那美女蛇也追到了门口。

    但是奈何罗琳娜关门太快，她早就在门口蓄势待发，见云千峰一进来，身体猫扑老鼠似的一压木门，将木门重新关严，只听到美女蛇脑袋与木门撞在一处的声响。

    那美女蛇似乎不敢破坏这栋木楼，并没有继续撞击大门，而是在门外徘徊嘶叫着，声音带着莫名的哀怨和悲凉。

    云千峰和罗琳娜躺在漆黑的空间里，用手捂着胸口，安抚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缓了几口气，云千峰在罗琳娜的搀扶下爬起来，道：

    “往楼上走，别等会那美女蛇禁不住，把木门撞开，咱们俩都没地方躲。”

    罗琳娜用手臂驾着跑虚脱的云千峰，俩人借着头顶矿灯寻找着向上去的楼梯。

    这一层木楼内，没有任何隔断，就是一个整体的梯形体的空间，高大约九米，大厅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弧形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很多螺旋的图案，似乎是一段段的DNA片段。

    石门中央是一个立柱，立柱上也是一对DNA螺旋雕塑，看起来就和母船上复制人的光门一样。

    俩人来到石门前，用刀柄磕了磕石门，确定这应该是一种金属，而不是石头。

    圆门上那些DNA片段是可以移动的，好像一张拼图。

    云千峰看着圆门说道：

    “这应该就是他们制造那些怪物的地方，石门中间的应该是女阎罗人的DNA，弧形石门上的应该是各种动物甚至是植物的DNA，他们应该是在实验各种生物DNA结合体，制造可怕的生物。”

    罗琳娜道：

    “刚才追杀我们的那条美女蛇，应该就是赤链蛇与女阎罗人基因的集合体，这种生物真的是太可怕了。”

    云千峰点头，道：

    “是太可怕了，但相比起来，那美女蛇还真算不上诡异，我猜测，神迹内那么多人面生物，可能都是女阎罗人弄出来的。”

    以前，云千峰还纳闷，为什么只要是神迹，都有各种人面的诡异生物，像是飞头蛮，人面篆，人面食人树，赣巨人，雅禁等等。

    现在看来，那都是女阎罗人搞的鬼。

    这意味着，最早囚禁神躯的，是巫人。

    也意味着，巫人的确曾近站在了这颗星球的金字塔顶端。

    美女蛇还在木楼金字塔外怪叫，听到俩人头皮发麻。

    当下找到了楼梯，急忙往楼上去，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楼上的空间终于有了隔断。

    他们俩找了一个带着小门的狭小空间钻进去，看里面格局，判定这应该是巫人的厕所。

    当然一万多年了，里面也没啥脏东西。

    俩人就在茅坑旁边坐下，靠着木墙恢复体力。

    罗琳娜这才把自己的好奇问出来：

    “云千峰，那密码是怎么回事？都是什么意思啊？”

    云千峰闭着眼睛回道：

    “第一个字符代表女人，第二个字符代表最主要特征，第三个字符代表男人，第四个字符代表主要特征，第五个字符是精华，第六个字符是结晶。”

    罗琳娜瞬间恍然大悟，喃喃道：

    “那你之前第三个凹槽镶嵌应该是正确顺序啊？怎么要反着”

    说到这，她又悟了，惊声道：

    “巫人那么大？”

    云千峰点了点头，一脸羡慕。

    罗琳娜也是。

    木楼金字塔外，巨大的美女蛇在木门外扭曲盘旋，米长的大脸不时的蹭着木门，但却不会去暴力撞击。

    嘴里呜咽呜咽的叫着，那巨大的脸上居然有表情，看起来很焦急。

    更让人费解的是，它一边叫着，那灰石头一样的眼睛里，竟然哗啦哗啦的留着拳头大小的眼泪。

    它，在哭。

    哭得悲伤，凄凉。

    大家晚安，马上就五一啦！！！祈盼啊祈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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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身在何处？

    美女蛇在木垒金字塔外如哭似诉，焦急的在木塔周围盘旋着，这样足足十几分钟，它似乎想起了什么，蠕动着巨大的神躯，爬上了木塔，快速的来到了木塔顶部。

    它用纤长的蛇信子再次舔了一下那面目如新的尸体和尸体手里的玉石箱子，然后用蛇信子轻轻卷起尸体和箱子，顺着那通往平顶塔顶的出口扔了进去。

    诡异的是，那么重的玉石箱子，跌落在那黑洞洞的出口甬道内，却没有丝毫的声响传出来。

    做好这一切后，那人面蛇一扭身，脸上露出决绝之色，一咬牙在那堪堪容纳自己大脸的出口钻进去。

    就好像追进老鼠洞的毒蛇，紧贴着洞口蠕动而入，直到最后一截纤细的尾巴消失不见。

    云千峰和罗琳娜在一万年前的厕所里休息好一会，才算是缓过了力气。

    在这里没有听到美女蛇撞击木塔的声响，俩人终于放下心来。

    云千峰用矿灯看着上方，道：

    “再上去一层，应该就到塔尖之下了，到时候我去拿到玉石箱子，要是运气好，是另外一只魔鬼手臂，我感觉自己应该能硬钢一下那美女蛇。”

    罗琳娜点头，然后提醒云千峰道：

    “应该叫巫神手臂了。”

    云千峰笑了一下，道：

    “还真是，走咱们上楼。”

    俩人一前一后，沿着万年不腐的木质台阶向上而去。

    这里一层楼就有十米高，台阶旁边还不设护栏，走在上面俩人都摒着呼吸，生怕掉下去屁股摔八瓣，当然了要是罗琳娜的话，那格局能摔十六瓣。

    来到三楼的入口，云千峰当先踏步而入。

    一走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清香，迎面还有清风吹拂。

    就好像身在开满鲜花的郊野。

    这让云千峰一愣神，身体钉在原地，身后的罗琳娜一个收脚不及时，撞到了云千峰后背上，被自己的弹性向后弹去。

    罗琳娜眼明手快，急忙一把抱住云千峰的腰，才把自己身形稳住，然而就在这光景，云千峰却突然转身，变成面对着罗琳娜，就好像俩人拥抱一般。

    只不过云千峰的台词很不合时宜。

    “罗琳娜咱们快回去.”

    话说到一半，他不说了，而是看着罗琳娜的身后，整个人陷入沉思。

    罗琳娜被云千峰的语气和表情吓了一跳，急忙也回头看过去。

    头顶矿灯照射下，俩人的身后哪里还有什么下楼的出口。

    灯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尺高的植被，上面星星点点的开着鲜活的野花。

    云千峰急忙关掉头顶的矿灯，没有了眼顶灯光的晃眼，他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野花，草地，潺潺溪流，偶尔散落在草地上的三两棵大小不一的树木。

    天空上，月朗星稀，浑圆的月亮玉盘似的悬挂在天边。

    罗琳娜此时也关闭了头顶矿灯，在看清楚身边的环境后，她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不可能，那木质金字塔接近三十米高，我们俩现在最多走到二十米高度，无论如何，我们应该是在木质金字塔内，怎么可能到了室外？”

    云千峰诡异的事情遇到过不少，但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他忙道：

    “别急，我看看是不是梦境幻觉。”

    说着，他开始屏住呼吸，体内类似死藤水的物质开始大量分泌，然而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任何改变，一切依旧如眼前所见。

    “呼”云千峰长长的呼吸一口气，摇头道：

    “不是幻觉梦境，这里是真实的环境。”

    这下云千峰也懵了。

    因为这根本无法解释。

    “我们一路向北而行，这么多天，最少向北走了百公里远近，所以即便是室外，这里也一定是沙漠，这世界最大的撒哈拉沙漠。

    但这里，分明是富饶的草原，会不会是我们方向走错了？”

    罗琳娜分析着说道。

    云千峰摇头，指向偏东南方向，说道：

    “罗琳娜你看那里，是不是很熟悉？”

    罗琳娜顺着云千峰的手指看向远处。

    这里是一片平原，偏干的湿度让这里的可视度极远，就在平原的尽头，有群山如水墨般镶嵌在天边。

    罗琳娜眯眼看了一会，惊呼道：

    “朱尔朱拉山？”

    她不能不惊讶，因为他们俩人就是从朱尔朱拉山的阿苏伊尔幽谷进入的地下水道，一路向北来到这里。

    虽然他们目测不出来准确的距离，但是那高山距离俩人百十公里是绝对有的，而且又是在南方略偏东，证明他们从未走错过方向。

    罗琳娜摇头，道：

    “不，这不现实，这个位置一定是沙漠，这是百分百可以确定的事情。”

    云千峰看着罗琳娜，攥住她的手，轻声道：

    “别紧张，既来之则安之，而且你说的不对，这个位置应该是木楼内，不该是室外的天空下。”

    罗琳娜一愣，转而回过神来。

    “对，你说的对，这里应该是木楼内，我被环境引导了思维。”

    云千峰点头，道：

    “是的，这很危险，一旦被环境主导了思维，忘记了对最根本的分析，就会陷入无限的错误。”

    罗琳娜“嗯”了一声，云千峰总能给人以安全感，很稳很真实的那种，虽然有的时候罗琳娜能感觉到云千峰其实也慌得一批，但那气场的范儿就很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千峰随意道：

    “我说了啊，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有山有水有河流，伱看河里还有鱼虾，咱们俩就是在这活一辈子，也就是没手机玩而已。”

    罗琳娜低头，禁不住笑道：

    “这里没有医院啊！”

    云千峰没太懂罗琳娜的逻辑：

    “啊？”

    罗琳娜把脸侧过去，半个后颈对着云千峰，低声道：

    “没有产院啊！”

    云千峰一拍罗琳娜的肩膀，笑道：

    “想什么呢你？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走，咱们好好在这周围看看，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罗琳娜听到云千峰的话，笑脸顿时僵住了。

    心脏好像被什么翻腾了一下，很难受。

    她能感觉到，云千峰自从知道自己是罗林经过光门衍生出来，就一直在保持着和自己的距离。

    只不过，云千峰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述出来。

    当下，所有的风景都不在美妙。

    安静的跟在云千峰身后，一声不吭。

    其实真不怪罗琳娜生气，你之前都放进去三分之一了，现在说兄弟，搁谁谁不生气？

    尤其是罗琳娜，那一直是别人高攀不起的女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嫌弃，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这都是第一次。

    别看她长得好似Y望的集合体，女人之中的女人，但其实性格非常刚毅。

    当下受到了云千峰这种屈辱，立马在心中升起无形之剑，斩向了那一缕相思。

    相思线断，此生无缘。

    这抽象一剑斩完，罗琳娜生闷气的委屈表情瞬间变得淡然。

    “不就是个叫云千峰的男人嘛，你连我朋友都不是，就是个队友。”

    扬起女王的下颚，面带从容的表情，罗琳娜觉得自己又是自己了，那感觉真的很美妙，自信而宏大。

    就是脚下踩到了一个小坑，身形不稳一个挒斜，损害了这种大女主气场。

    云千峰看到罗琳娜身形一晃，急忙用手扶住罗琳娜的腰肢，关心道：

    “小心点，注意安全。”

    感受到那张充满温度的大手暖着自己的腰侧，罗琳娜内心呼啸：

    “偶买噶的，线又连上了.”

    感谢八方翰墨、、繁花血景9527的打赏，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感谢杂家不是咱家、尾数56689、尾数56362、谁的曾经不荒唐、尾数08826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一直都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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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姮娥的警告！

    俩人这样沿着溪流向朱尔朱拉山方向走了个把钟头，小溪在这里汇入了一片湖泊，宽阔的水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最让他们俩惊讶的是，湖边远处竟然有一片帐篷。

    云千峰扫了一眼，说道：

    “八顶帐篷，这支队伍最少十五六人，咱们过去看看。”

    俩人快步沿着湖滩来到那片帐篷的区域。

    这里一片死寂，万籁无声。

    云千峰在帐篷上抹了一把，看着手指上厚厚的灰尘，道：

    “这帐篷放在这里很久了。”

    俩人急忙把每个帐篷都检查了一遍，发现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带走。

    罐头，背包，工兵铲，长短刀具，都在帐篷内放着。

    云千峰在这些人落灰的背包里找到一根价值贰佰元的雪茄，喜上眉梢，点燃了吸上一口，甚是感叹。

    “嗯？”

    依旧在查看四周的罗琳娜感觉脚下有东西搁脚，把手伸进沙滩里一拽，忙对着云千峰，道：

    “枪！”

    云千峰叼着雪茄急忙走过去，见到罗琳娜手里拿着一把沾满了沙子的手枪。

    罗琳娜熟练的退出弹夹，见到里面子弹已经打光，当下低声道：

    “他们或许在这里遇到了危险！”

    云千峰没出声，用脚沿着周围使劲踩下去，一路走出几步，在沙子里有拽出一把步枪来。

    依旧是子弹打光。

    俩人就这样尝试寻找，不一会就找到五把各种型号的枪支，全都打光了子弹。

    而在这个位置的不远处，荒草野花之中，有一片区域在月光下反射着鲜红的色彩。

    云千峰和罗琳娜被这显眼的色彩吸引过来。

    “我以为是什么花，没想到是蘑菇，好美的蘑菇。”

    确实，这些菌类太美了，哪怕是在清冷的月光下，都像是一片燃烧的红炭，吸人瞩目。

    然而，看到这么美的事物，云千峰却是脸色一变，因为这东西他认识。

    感受到云千峰情绪不对，罗琳娜忙问道：

    “有什么不对劲吗？”

    云千峰点了点头，指着那片火红说道：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对口菌，是在死人半张的口中长出来。”

    罗琳娜下意识往后躲了半步，道：

    “也就是说，这下面最少有十几具尸体？”

    云千峰颔首，沉声道：

    “不是普通的十几具尸体，大概率应是十几个大富大贵之人，且全是男人。”

    罗琳娜下意识的问道：

    “为什么？”

    云千峰回答道：

    “因为尸体能吐出对口菌的，必须是男人，而且生前必须天天吃山珍海味和各种滋补品，尤其是人参，这样死后才有多余生气吐出对口菌，否则只能活埋才有可能长出来对口菌。”

    说到这，他快步跑回帐篷营地，找了一把工兵铲，再次回到对口菌旁边，几铲子挖下去，就触碰到了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云千峰屏住呼吸，罗琳娜用一只手捂住口鼻，俩人忍着恶心把这些尸体看了一遍，确定果然都是男人，而且看他们身上佩戴的戒指，确定都是石匠会的人。

    云千峰看着这些衣服破烂的尸体，忍着恶心，道：

    “死法一致，全都是开膛破肚，内脏消失。”

    罗琳娜思索道：

    “没听说什么野兽只吃内脏，对肉质一口不动的。”

    云千峰和罗琳娜走到闻不见臭味的地方，长吐了口气。

    “有这样的野兽，那就是狼王。大的狼群里，狼王只吃内脏。但是狼王绝对没能力杀死这么多带着枪的人。

    除非是一群狼王，亦或是一群我们不了解的野兽，这些野兽一定非常自诩高贵，绝不吃低等野兽才吃的骨肉。”

    说到这，他非常嘴欠的问了句：

    “罗琳娜，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欧洲人以前不吃动物内脏了吧？”

    罗琳娜一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

    “为什么？”

    这话一出口，才反过磨来，知道云千峰是在含沙射影骂人呢。

    小女人吵架形态刚露出来三分之一，马上就被罗琳娜的理智拽了回去，恢复淡然的表情，冷冷道：

    “讨这种口舌的便宜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表情冷淡的一如云千峰刚认识她的时候。

    没错，罗琳娜又挥了一次心剑，又斩断了一次相思线，不搭理云千峰，绝对不搭理。

    云千峰哪知道罗琳娜心里那么多戏，还以为这女人是因为环境太过诡异恐惧而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他自己其实也没这个心情，但不开开玩笑，心里更紧张。

    “没法判断危险是来自湖里还是草原里，这里也没有隐蔽的场所，一马平川一览无遗，咱们俩的找个相对安全点的地方等待天明。”

    这世界上两栖生物很多，虽然很明显这些人是在陆地上发生的战斗，但真无法确定吞吃内脏的是什么东西，在水里还是在何处。

    站在原地用眼睛扫了一圈，也没发现便与隐藏的地方，但是睡在这死人窝，俩人是绝不会彪到这个程度的。

    于是云千峰拽了一顶帐篷，来到不远处伫立在草原上的三棵六七米高的树下。

    这三棵树呈品字形排列，中间正好有放置帐篷的空间，看起来有点安全感。

    没想到，云千峰刚把帐篷拽过来，罗琳娜也拽了一顶帐篷而至。

    “你干嘛罗琳娜？这片空地放不下两顶帐篷。”

    罗琳娜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男女有别，分开睡吧，放不下没关系，我帐篷放在树外侧。”

    这下云千峰才感觉到罗琳娜的情绪不对头，忙试探问道：

    “你怎么了？”

    罗琳娜依旧安静的放置自己的帐篷，淡淡道：

    “没什么，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吗？以前环境不允许，讲究不得，现在条件允许，自然要分开睡的，好了，我先休息了。”

    说完，拉开帐篷拉链，钻进去，看都不看一眼，反手把帐篷关严实。

    云千峰在顺来的背包里掏出牛肉罐头和听装的葡萄酒，一边吃着，一边向着罗琳娜的帐篷感叹道：

    “牛肉罐头真好吃，比压缩饼干强多了，哦，葡萄酒真好喝，比泉水强多了！这里如此危险，还是要吃饱了才是，最起码也能做个饱死鬼。”

    “嘶啦”一声，罗琳娜的帐篷打开一小段，一条纤长的手臂伸出来，抓住装着罐头和酒水的背包拽回了罗琳娜的帐篷。

    不一会，里面传来了咀嚼和饮酒的声响，听起来吃得也很畅快。

    分开睡果然是正确的，没有那种天生吸引的折磨，俩人都很快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境里，云千峰突然看到姮娥朝着自己奔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良人醒来，危险来了，危险.”

    云千峰扑棱一下坐起身来，手拿帐篷营地顺来的日式唐刀，将帐篷的拉链拉开，看到外面一片寂静，月朗星稀，哪里有什么危险。

    当下不由得自嘲一笑，自语道：

    “是因为刚才看到了月亮，所以想起了姮娥那档子事吗？嘿，我啊！”

    话没说完，他听到远处似乎有一种很细微，但是耳朵很敏感的声响。

    那很像是什么东西用指甲挠玻璃，又像是铁锹挖砂砾的那种让人心悸难受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云千峰瞬间就变了脸色，他太清楚为什么人类进化出的耳道最讨厌这种声音了。

    当下急忙一刀销开罗琳娜的帐篷，入目让他差点喷鼻血，当下急忙拍了拍罗丽娜的脸，极力压低声音道：

    “快起来穿衣服！危险来了！”

    各位晚安，我今晚熬夜码字，今天差点迟到没写出来两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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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居高临下

    “吇嘎.吇嘎”

    那种让人听着后背发麻，心脏都跟着难受的诡异声响越来越清晰，像一根根细针，刺激着云千峰的神经。

    云千峰很清楚，这种声音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人类起源的三种假说虽然依旧没有定论，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人类的所有结构，都是在最艰难最危险的年代固定下来的，其中就包括耳道。

    人类的听觉范围是20-20000赫兹，但只有2000到4000赫兹之间的声音会让人最直接的感觉到恐惧和痛苦，同时人类耳道的形状，就是为了放大这个让人恐惧的声音范围。

    这就意味着在某一个古老的年代，人类的祖先一定有无数生命丧失在发出这种声音的环境下，换句话说，能活下来的都是能够敏感分辨这种声音的人类，他们一发觉这种声响，就会下意识开始逃命，而分辨不出来的，已经绝了。

    所以云千峰在这个诡异的环境下，听到这种声响，第一反应就是跑。

    罗琳娜被云千峰喊醒，下意识的用手遮住重要的位置，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云千峰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他感觉到危险在迫近，于是甩起手在罗琳娜那厚实的后丘上抽了一下，顿时抽出来一个巴掌印，深红深红色的。

    罗琳娜张嘴差点叫出声，但是看到云千峰那面带恐惧的表情，知道是出事了，当下急忙憋住，拿起裤子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哪里还顾得上整齐。

    里衣什么的，那是来不及穿了，上衣裤子套上就不错了。

    罗琳娜穿衣服的功夫，云千峰钻出帐篷，低伏着身体，侧耳判断声音的来处。

    很快，他确定这声音来自于湖面的方向，当下低身抬眼，透过草丛望向湖泊的方向。

    就见原本平静如镜面的湖水有个位置泛出了涟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动。

    不多时，云千峰看到了那东西的脑袋。

    准确来说，是半个脑袋。

    那东西靠近湖边，半个脑袋在水中缓缓露出。

    洁白的月光下，可以看到那东西有着浓密的绿色头发，发丝一定很硬，因为哪怕沾了水，依旧蓬蓬的没有贴在头皮上。

    浓密的头发下面，是一双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眸子，那双眼睛很准确的与云千峰隐藏在草丛后的眼睛对视在一处。

    罗琳娜这时候穿好衣服，和云千峰一样趴在草丛后，也看到了眼前一幕。

    她低声道：

    “水怪？”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它应该发现我了。”

    罗琳娜低声道：

    “它也发现我了，刚于我对视了一眼，它的目光太可怕了，让我觉得全身发冷。”

    云千峰攥了攥手上的唐刀，低声道：

    “咱们赶紧走，这东西很可能就是杀死营地那些人的怪物，不是咱们能够对付的，一般的野生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咱们走出它认定的范围，应该就没事的。”

    说完，俩人弯腰，尽可能的让草丛遮挡身形，向着来路快步而去。

    俩人在黑夜里一走半个小时，云千峰始终保持着倾听身后的动静。

    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声响似乎消失了，俩人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棵高不过七米，粗不过一抱的树旁。

    “那声音好像消失了。”

    罗琳娜看着四周一片寂静，低声道。

    云千峰没有回话，双脚一前一后半弓步的站着，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那声音的确消失了，但是云千峰直觉危险就在身边。

    “哗啦，哗啦”轻响。

    那是什么东西走在草丛里的声音。

    只听那脚步声，就知道这东西脚掌一定肉很厚，但是体型很大。

    因为那脚掌落地的声音很小，几乎为不可闻，但听到的一点点，能够感受到那份沉重。

    “熊吗？”

    云千峰脑海里浮现出灰熊的模样，但是紧接着心里否定：

    “不，不是熊，熊的眼睛在月光下是莹绿色，不会是昏黄色，会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耳朵追随着那脚步声，想要找到那怪物的踪影。

    就在这时，罗琳娜悄悄的用手指捏了捏云千峰的大腿，云千峰意识到什么，急忙顺着罗琳娜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不远处的草丛里，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怪物。

    这东西像人一样双腿站立，身形也像极了人类，只不过更加强壮，似乎身上全都是铁条一样的腱子肉。

    但它有着一条极为粗长的尾巴，最粗的地方比大腿还粗，就像霸王龙的尾巴一样形状。

    在月光下，它的全身反射着淡淡的墨绿色，那种光滑度，很像是蛇的麟皮。

    它那只有三根手指的爪子垂在身侧，安静的站在那，盯着俩人目不转睛。

    在那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眸子里，云千峰感受到了一种蔑视，那蔑视里还带着难以名状的仇恨。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怪物面前，云千峰觉得自己好像赤身在雪地上走路，不是冷，而是全身的筋骨都开始缩起来，似乎想要卑躬屈膝。

    那是来自基因的记忆，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怪物骄傲的看着云千峰和罗琳娜，似乎一点也不急，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直接压在俩人的心脏上脑海里，甚至形成了某种记忆般的画面和声音。

    那是很杂乱的声响，似乎无数个人在奔跑着喘息着，充满了惊恐的哀嚎，夹杂着挠玻璃的刺耳声响。

    那是如此让人心碎的画面，没有月亮的夜里，但天空却散发着微光，那微光似乎有波纹律动，就好像天空是一片汪洋。

    千百个赤身亦或是缠着兽皮的人在及膝的草原上奔跑，他们慌不择路，完全没有选择的跟着急涌的人群奔逃。

    在队伍的最后面，不间断的传来人们垂死的悲呼。

    然而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更别说去拯救谁。

    每个人都低头用尽全力奔跑，心中祈祷着这一次不会有自己的悲呼。

    而在这样的影像里，云千峰就好似是这队伍之中的一个，他仗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

    在队伍的后面，正是那种长着尾巴，三根手指的绿色怪物，它们每一个都有两米多高，异常的强壮。

    它们不像是真正的狩猎，更像是猫戏耍老鼠，总要把戏耍的人吓得瘫倒在地，鼻涕眼泪一脸，才会开膛破肚，取出淋漓着鲜血的内脏。

    那怪物近了，更近了，似乎马上就要用那尖利的三根手指戳破自己的胸膛。

    云千峰嘴里发出一声怒吼，用自己的右拳挥动出去，与那三根手指的爪子撞击在一处。

    也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的景象消失了，云千峰再一次看清楚身边的一切。

    就见那怪物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极近处，而自己的拳头正准准的与那三根手指的爪子撞击在一处。

    “嘭！”

    那是超越了人类骨骼硬度和力量的撞击声。

    云千峰身形向后退了三四步，那高大的怪物也后退了两步。

    昏黄的眸子里射出有些意外的情绪。

    那怪物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云千峰和罗琳娜，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

    云千峰没回头，沉声对着身后的罗琳娜说道：

    “罗琳娜，你快走，我拖住它！”

    罗琳娜知道自己离开，云千峰才能不受掣肘，急忙准备转身离开，然而让她惊恐的是，自己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双腿。

    “云千峰，我的双腿不受我的大脑控制了，无法移动它！”

    云千峰皱眉，知道这是那怪物搞的鬼，于是准备主动进攻，让它无法干涉罗琳娜的行为，然而这一用力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也似乎完全失去了，像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头杵在地上。

    而那怪物带着玩味的情绪，缓缓向着云千峰走过来。

    走到一半，它眼睛里那玩味更重了，一拐弯，直奔因为惊恐而面色苍白的罗琳娜而去。

    它似乎知道云千峰很在乎罗琳娜，所以它要当着云千峰的面，玩弄杀死罗琳娜。

    这种残忍，超出了云千峰对所有已知生物的理解。

    只有恶魔，才能如此没有理由的残忍。

    感谢尾数46848、尾数59006、繁花血景9527、杂家不是咱家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感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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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逃不掉了

    那绿得发光的怪物来到罗琳娜身前近处，脸上的表情竟似乎是讥讽玩味的笑。

    它伸出那只有三根手指的爪子，用尖长如熊的指甲轻轻梳理罗琳娜的头发。

    要说罗琳娜还是很有志气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哭不叫，只是回以冷冷的目光。

    她就是没那个能力，否则就看那目光，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弄死那怪物，烤了吃掉都有可能。

    云千峰焦急的看着眼前一幕，但是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双腿半分，就好像自己的双腿彻底消失。

    他无法允许自己眼看着罗琳娜丧命在那怪物爪下，尤其是他发现那怪物是个公的，而且身体有了某种变化。

    云千峰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腿不能动，他想到的是用最直接的办法刺激自己的双腿。

    就见他抽出唐刀，朝着自己前弓的左腿戳下去，想要靠着疼痛唤醒自己对大腿的知觉。

    “嗯？”

    一刀戳下去后，云千峰愣住了。

    因为刀尖略过，明明看着是刺进了大腿，非但没有任何疼痛，那刀似乎好像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

    刀锋再锋利，也绝对达不到这种手感。

    “玛德！橡胶手错觉！”

    云千峰一下就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双腿，因为自己要控制这双能看到的双腿，根本就不存在。

    橡胶手错觉实验，是为了验证人的行为是身体先动还是大脑先给命令。

    最后验证的结果是，身体先有行为，大脑才会脑补出合理的理由。

    但实验的附加结果是，当人的意识认为橡胶手是自己的真手后，大脑会停止给真正的手输送血液，从而开始失去直觉。

    这又证实了意识是移动的，可以在体内也可以在体外。

    云千峰现在的情况就是意识放到了这本不存在的假腿影子上。

    导致了他无法感知到真正的双腿。

    而这个假腿的影子，毫无疑问，是这个散发着黄光眼睛的怪物的杰作。

    它应该有某种能够影响人视觉的能力。

    要破解这个办法很简单，只需要闭上眼睛，关闭最直观的视觉，一切就会恢复如初。

    于是云千峰闭上眼睛，大声道：

    “罗琳娜，弯腰倒下！”

    声音起，云千峰听到罗琳娜那特有的落地声响，几乎同时，他怒喝一声，扭腰转胯，同时一个错步，加大了这种旋转的力量。

    然后手中唐刀横斩。

    “当啷”一声脆响。

    云千峰左手发麻，右手倒是没啥感觉。

    随后他睁开眼睛，就见那怪物宽阔的后背，被自己一刀斩破了一道很浅的伤口，还伴随着几片鳞片折断跌落。

    那怪物回头，怒目云千峰，立即放弃了准备对罗琳娜做的事情，一把用三根手指的手抓住了唐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尖利指甲戳向云千峰的胸口。

    就那锋利的指甲，要是戳上，能把云千峰直接一戳俩窟窿。

    然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的云千峰，早练就了阴险手黑的本能，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行动在脑之前出手了。

    就见他屈膝下蹲，最有力的右手成爪上掏，直接来了一个猴子偷桃。

    只是偷桃不算狠，抓住那话之后，全力一攥，再顺势来了个恨天无柄，手腕一旋，就势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吇嘎！”

    那铁锹挖沙子一样的刺耳声响就在耳边响起，差点把云千峰耳膜刺穿咯。

    那怪物全身鳞片，就这么一处要害，被云千峰妥妥的拿捏了，不但拿捏了，还给拿走了。

    云千峰的右臂力气到底有多大，云千峰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没办法完全验证，自己的体重在这摆着呢。

    但是很显然，最起码右臂的力量，足够把那怪物的东西拽下来。

    那怪物在剧痛之下全身颤栗，完全失去理智，发了疯似的朝着云千峰扑过来，张牙舞爪，形状可怖。

    然而已经受到重创的它，失去了和云千峰搏命的实力。

    云千峰一转身轻松闪过已经行动迟缓的怪物扑击，绕到怪物身后，蹲下身，一个崩刀，自下而上钻出，全都没入了怪物的身体内。

    同时手腕一旋，让刀刃极尽可能的破坏怪物体内的脏腑，加快它失血的速度。

    罗琳娜终于能挪动腿了，这女人来到怪物身前，咬着银牙，照着怪物的脑袋就踹了几脚。

    云千峰见危机解除，正准备和罗丽娜开句玩笑，然而还没张嘴，就听到密集的“吇嘎”声在湖泊的方向传来。

    举目望去，远远的就看到湖面上到处都是涟漪，十几双昏黄发光的眸子在湖面伸出来。

    “糟了，这怪物最后那声惨叫唤来了它的同伴，这下糟了！”

    嘴里喊着糟了，但是全然没有等死的觉悟，云千峰一把抓住罗琳娜的手，把一手黏糊糊的血渍全都粘在了罗琳娜的手上。

    随后俩人狂奔而去，拖得一时是一时。

    反正按照云千峰对刚才那种怪物的观察，如果俩人真的被发现，绝对是跑不过它们的，一准被追上。

    面对那么多的怪物，自己真心不知道如何才能不被开膛破肚。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俩人没命撇腿尥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前面有一张熟悉的脸正在靠近。

    那张脸美极了，就是太大，足有一米多长。

    “云千峰，那美女蛇进来了！这下怎么办？”

    前有狼后有虎，这还有什么考虑的，就见云千峰果断转身九十度，拽着罗琳娜斜刺里跑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骂道：

    “玛德，希望美女蛇和那帮蜥蜴一样的怪物不是一伙的！咱们还能做把黄雀！”

    很显然，云千峰的运气貌似没有那么好。

    因为见他和罗琳娜拐弯，那美女蛇和蜥蜴一样的怪物全都开始拐弯，似乎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全奔着咱们来了，这下死定了！”

    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云千峰也知道，俩人这次在劫难逃。

    当下横刀立马，沉声道：

    “那就死的有尊严一点！还有罗琳娜，我知道罗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是机器照着我的基因配对来的，因为我的基因主体几乎完全没有变化，那是你检测过的，所以我真的没嫌弃伱，我真的只因为已经答应疏影娶她了，你快点走吧，走不了就自杀，我能拦住一会儿。”

    罗琳娜在后面搂住云千峰的腰，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哭道：

    “我都说疏影我搞定的嘛！你还欺负我，你该早点说这番话的，我之前好难受！”

    “别墨迹了，快跑吧，活着回去告诉疏影我走了。”

    “我不走，我跑不动了，就和你一起死这了吧，你.你先杀了我吧！”

    说着，一挺身，朝着云千峰的唐刀上撞过去

    大家好，大家晚安！！！我也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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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美女蛇的异样

    面对如此多的绿麟金眼怪物，罗琳娜自知根本无法逃脱。

    若是有一线生机，云千峰这求生欲超强的家伙，也不会横刀做拼命的准备，更不会叫罗琳娜跑不掉就自杀，因为云千峰知道，谁也跑不了，让罗琳娜跑，不过是对彼此心中最后的一丝慰藉。

    罗琳娜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宁愿选择先死，也好过被那些怪物辱没了自己，还要被开膛破肚吃了内脏。

    眼看着罗琳娜的脖子就要划过刀刃，云千峰却眼疾手快的把刀躲开，低声道：

    “慢着，等会再死！”

    罗琳娜一鼓作气，咬着牙撞刀刃，被云千峰这一晃，二而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否有勇气再撞一次。

    正要埋怨云千峰，却看他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前方看。

    当下自己也急忙看过去。

    随后她看到了完全没有想到的一幕。

    就见那美女蛇直奔着那些金眼绿麟的怪物冲过去，而那些怪物也同样没有理会云千峰二人，目标直指美女蛇。

    两者之间，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一见面就火星撞地球，火力全开打了起来。

    那些怪物爪子锋利，力大无穷，身上还能分泌那种带有记忆因子的激素，可谓是物法双全，很难对付。

    但它们这些招法，很显然对美女蛇作用不大。

    美女蛇丝毫没有受到那些带有记忆的分泌影响，蛇信子闪电般吞吐着，锁定那些怪物就撞上去，缠上去，凭着身大力不亏，横冲直撞。

    只是一个照面，就有一个绿麟怪物被它吞到了肚子里，代价是它身上鳞片被其它几个怪物挠破了不少，渗出血来。

    双拳难敌四手，那些怪物很显然智商很高，很快找到了美女蛇的弱点，那就是没有鳞片的脸面和云千峰之前攻击的位置。

    这一下美女蛇不敢横冲直撞了，开始躲闪它们对自己弱点的袭击，脸上很快被挠出了几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喷涌。

    似乎觉察自己可能坚持不了多久，那美女蛇诡异的一闪之后，把大嘴对着云千峰的方向一张一吐，就见一个玉石箱子稳稳的滚落到云千峰身前。

    美女蛇来不及细看，做好这一切，立马缠绕身体，回到战团。

    看得出来，这美女蛇也懂得计谋，它一边缠斗一边渐渐远离云千峰所在的位置，把那些怪物拉走。

    “它竟是来帮我的？”

    云千峰不可置信的自语道。

    说着，手上可不停，用不怕毒的右手把玉箱子拽到自己身前。

    就见那玉箱子上面布满了精美的雕纹.

    美则美矣，却完全看不懂那雕纹的含义。

    说它抽象吧，看起来很写实，说它写实吧，那画面完全不现实。

    那雕纹底部似乎是一片山峦叠障，而在山峦上面，却好似是一片碧波荡漾。

    山上有云这能理解，山上有湖泊，这违反物理常识。

    而露出的半边月亮，就好像一条弯弯的小船，飘荡在山顶的碧波之上。

    如此般科幻的雕纹，带着古朴盎然的气息，非常违和。

    云千峰没时间研究这亘古存在的雕纹，而是快速的打开玉石箱子，因为他腹内的石眼已经跳动不已。

    打开箱子后，果然里面正是云千峰心心念念的东西，巫神皮囊的一部分，包裹着完整躯干的青黑色皮囊。

    云千峰没有丝毫迟疑，拿起躯干皮囊，抖掉了里面原本包裹着的躯干尸体。

    似乎是因为这里环境的原因，那躯干没有腐烂，而是变成了干尸。

    可以看出来，那是一具女人的躯干，手臂和大腿的断裂伤口参差不齐，很显然是被巨大的力量撕扯掉。

    云千峰急忙脱掉自己的衣裤。

    因为这躯干皮囊包裹面非常大，从脖子一直到屁股下面，全都在这皮囊的包裹范围之内。

    所以他必须脱掉所有衣服，才能把这躯干的皮囊套在自己身上。

    一如之前。

    这巫神皮囊触碰到云千峰的身体后，就好像活了一样，软的像是非牛顿流体，面膜似的铺过云千峰的躯干，快速的蔓延包裹开来。

    从肩膀开始延伸，与右臂完全相连。

    向下过胸口膻中，再到腹部，一直向下。

    云千峰看着巫神皮囊蔓延的位置，心里担忧想着：

    “这我以后有了宝宝，是我的还是巫神的？对，是我的，巫神是女的！”

    罗琳娜的思维角度很显然不一样，她脑海里想到的是之前云千峰破解木金字塔密码锁的那一幕，

    巫神躯干皮囊融合完毕，云千峰一把将裤子搂上来，系紧了腰带，不假思索，提着唐刀就冲进了战局。

    那美女蛇受伤颇多，虽然都不是重伤，但架不住伤口太多了。

    虽然那些绿麟怪物也损失了几个，现在只剩下七个活的，但很显然美女终将被它们耗死。

    而云千峰一加入战局，那些绿麟怪物的优势立马荡然无存。

    那刀枪不入的躯干，根本不躲避绿麟怪物的利爪，这让云千峰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那些怪物使阴招。

    这还不算，当一个怪物的爪子砸到了云千峰的脑袋后，那兽头尖角的头盔显现后，那些绿麟怪物很明显气势一弱。

    云千峰第一次在这种怪物身上感受到了恐惧的味道。

    它们害怕了。

    害怕那兽头一样的脑袋。

    那是属于它们的远古记忆。

    它们尖叫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同时速度极快的朝着湖面的方向奔跑。

    那速度，堪比跑车。

    美女蛇苦大仇深的追上去，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云千峰无奈，他知道美女蛇要是被弄死了，自己怕是也难活。

    别看自己刚才勇猛，那是因为对方没意识到他的两条腿和一条左臂根本架不住打。

    就那些绿麟怪物的力量和利爪，自己的腿和左臂，能做到一碰就断，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所以美女蛇冲上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没办法，这玩意只能一起活的节奏。

    罗琳娜不傻，但是也聪明不到哪去，竟然没有原路逃遁，而是爬到了树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脑回路。

    然后很快云千峰知道人家是真聪明。

    就听罗琳娜在后面高喊：

    “是陷阱，湖面上很多那种怪物出现了，有几十只！”

    “几十只？”

    云千峰险些晕倒。

    虽然刀枪不入，但是挨揍也疼啊，几十只，疼都能疼死自己。

    “美女蛇，咱们撤吧，它们数量太多。”

    美女蛇看向云千峰，表情极其复杂。

    有高兴，有希翼，有悲凉，还有决绝。

    云千峰最怕的就是决绝，那是自己很少能有的东西。

    就见那美女蛇用尾巴横扫了一下，将云千峰拦住，然后回眸一笑，再仰头看了一下天空，之后一往无前的冲进了水中。

    “它想死？求死？”

    云千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就见刚刚还晴朗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但是那乌云很巧，露出了多半的圆月洒着白光，让这大地依旧能够辨析轮廓。

    练蛇一样的闪电在乌云里游荡，阵阵闷雷之声徐徐传来。

    风起，湖水涌。

    美女蛇穿梭在浪里，与那几十只绿麟怪物缠斗着，身上已经皮开肉绽。

    突然一声炸雷响起，大雨倾盆而下，只是那月依旧露着半边。

    “哞”

    湖中那全身已经没有好皮，到处都在流血的美女蛇，猛然叫出了一声老牛般的声响。

    一听到这声音，云千峰瞬间明悟了什么。

    脸上除了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有震撼。

    感谢宵夜真好吃、禾田田、斧标、尾数06084、美味的蛋炒饭、尾数41686、狡诈恶徒防御塔、尾数12463、尾数49938、尾数06864、不言他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今天月票好多，心情超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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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南之海

    随着美女蛇那一声老牛般的怪叫，天地间的大雨变得奇怪起来。

    就好像那面翻浪的湖泊有吸力般，密集的雨滴打着旋的向着湖面集中，看起来就像是湖面上刮起了蠕动的龙卷风。

    皮开肉绽的美女蛇也好，那些绿麟皮的怪物也罢，都被那旋转的怪力吸附进漩涡，身不由己的跟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刚才湖边浇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大雨，被这一吸，竟然变得渺茫茫如烟雨。

    罗琳娜怕被雷劈，急忙在树上跳下来，摔了个腚墩。

    好在她减震足够厚实，倒是没受什么伤。

    一溜小跑来到云千峰身边，见到云千峰正在手拽茅草，速扎成物。

    一物似鸡冠，一物似鸭头，还一物如鱼带尾。

    正合小三牲礼。

    云千峰手速很快，不求精益，只求神似。

    弄好小三牲，云千峰屈身用手把湖沙攒起成平顶金字塔形的方台，将三个茅草编造的小三牲放在上面。

    罗琳娜现在是心里又害怕又好奇。

    怕的是这天威和湖中的乱战。

    好奇的是云千峰在干吗。

    “亲爱的，你在干嘛？”

    之前云千峰表露心意，罗琳娜的称呼立马就变了。

    云千峰拍了罗琳娜的大腿一下，说道：

    “跪下，什么都别问，等下我喊什么你就跟着喊什么，千万别说错了。”

    罗琳娜急忙听话的跪在云千峰身后侧面，表情严肃且紧张。

    就见云千峰以雨水净手，仰头用嘴接雨水漱口，用双手大拇指掐住中指中节，呈青龙诀，随后高声仰天呼喊：

    “百年千年，飞升成仙！”

    罗琳娜在其后，跟着高声复诵。

    “百年千年，飞升成仙！”

    “四海五谷丰，风雷终成龙！”

    “.”

    说来也怪，刚才那匹练似的雷电，好像刮刀一样斩在美女蛇身上，次次带起焦黑，而随着云千峰走蛟诀呼喊而出，那雷电仿佛变成了子鼠，劈到美女蛇身上，不再起来焦烟，而是钻进它那巨大的身躯。

    若不是亲眼所见，云千峰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奇异，这样让人无解的规则。

    人在这天地间渺小如尘埃，命贱如草芥。

    那巫族制造出来的美女蛇明明更强，命长难估其劫。

    但它要与雷电交击，逆天而上，却需要小小人类的一句口封。

    这就好像电脑写好的程序，天地便根据这程序运行，不问理由，只有规则。

    看着那美女蛇越飞越高，逆着旋转的龙吸水向上攀游，在它身旁身下，那些绿皮怪物在水和电的作用下，身上全都焦黑一片，有死无活。

    再强的鳞片，也挡不住雷电烧焦内脏。

    云千峰感恩美女蛇龙吟走蛟，以必死的劫来救自己，心下紧张的看着越游越高的美女蛇。

    此刻那蛇身已经破烂见骨，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哞！”

    又是一声如牛的龙吟。

    美女蛇已经没入漆黑的云雾看不见踪影，只闻得这一声。

    随后，风停雨弱，天地间挥挥洒洒，只有轻雨袭草的沙沙声响。

    云千峰不知道美女蛇去了哪里，是飞到了云雾之中，还是掉了下来，因为那闪电和黑色的天幕，让他没办法看到最终。

    罗琳娜站在云千峰身畔，也仰头看着半天空，好一会才问道：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千峰轻声道：

    “走蛟！在华夏的民间传说里，蛇五百年成蛟，千年浴雷则成龙，那美女蛇怕是万年了，等到今天才想着走。”

    罗琳娜没听过这个传说，这里不是她的民间，但不妨碍她好奇：

    “你们华夏的龙很不科学，没有翅膀却能飞，是不是都是被这种风卷起来的？”

    云千峰看了一眼罗琳娜，笑道：

    “那风停了，伱见到美女蛇掉下来了吗？”

    罗琳娜摇头，道：

    “没有，可能是被刮远了我们没看见？否则怎么可能飞？”

    云千峰思索道：

    “龙呢，在我们华夏是披雷吐火的神兽，祂们住在江河湖海，全是水，而水是什么组成的？电解水后会生出什么？”

    罗琳娜恍然大悟，道：

    “哦，你们华夏的龙是吞了一肚子水，然后利用体内的强电，把水分解成氧气和氢气，把自己变成一个氢气球？”

    云千峰打了个响指，笑道：

    “大概是如此的！”

    罗琳娜看云千峰不是好笑，就横了云千峰一眼，嘟囔道：

    “你就骗我玩吧！”

    说着，看云千峰面对着湖面发呆，就问道：

    “想什么呢？”

    云千峰疑惑道：

    “罗琳娜，你说为什么鲤鱼要跃龙门？鳟鱼为什么要不停的逆流向着高处游？湖海里的蚌要张开自己的甲壳对着上天？你说高空里到底有什么吸引着它们？以至于它们不惜冒险这样去做？”

    对于鲤鱼、鳟鱼和老蚌来说，这样的行为都是极其危险的，尤其是珍珠蚌。

    罗琳娜沉吟，道：

    “生物学者说那是动物基因记忆带来的习性，也有说是因为环境，总之没有完全的结论。”

    云千峰又道：

    “那为什么它们的基因里会有这样的记忆？”

    罗琳娜缓缓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连猜测都没有。

    云千峰回头问道：

    “还记得刚才那绿麟怪物刚出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原始时空的光景，你看到了吗？”

    罗琳娜忙点头，道：

    “看到了，应该是那种生物体内能够分泌含有记忆的分泌物，我们闻到了，在脑海里形成了影像，这样的生物很多，但大部分都是蜥蜴和蛇才这种冷血动物，才有这种记忆腺体的分泌物。”

    云千峰不在意什么动物有这种分泌物，他在意的是：

    “罗琳娜，那你看到天空上的湖水了吗？”

    罗琳娜一愣，闭目回忆片刻，然后惊讶，道：

    “看到了，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当时觉得情景很古怪，原来就是怪在这里！奇怪啊，动物带有记忆的分泌物，展现的是它们所见的一切，一定是真实的，天空怎么会有湖水？

    会不会是因为这些绿麟怪物生活在水底.不对，它们追赶的是原始的人类，人类不是生活在水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地球吗？”

    云千峰似乎想起了什么，拽起罗琳娜的手，来到了装置巫神躯干的玉石箱子旁边，指着箱盖上的雕纹，道：

    “鲤鱼跃龙门也好，鳟鱼逆行也罢，甚至是走蛟升天，会不会都是因为世界原本是这个样子的？”

    罗琳娜看着那玉石上的雕纹，联想到云千峰说的话，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这怎么可能？”

    大家晚安，我今天也早睡！！！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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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在脚下，在天上！

    看着玉石箱子上的精美雕纹，罗琳娜完全无法相信这雕刻能是现实世界。

    那叠嶂的山环成一圈，好似一圈墙壁围住了中间一片广阔的平地，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园子。

    而在这山峦和平地上空，很明显刻画的是水而不是云雾。

    那些水是如此的广阔浑厚，几乎铺满了山峦围绕的平地高空。

    就像是一个水形成的盖子，遥遥的盖在这大自然生成的园子上面。

    “水怎么可能这样漂浮在半空？这不符合物理规则。”

    云千峰颔首，道：

    “没错，这不符合物理规则，但这雕刻的环境却能解释那些水生物的怪异行为。

    鲤鱼跃龙门，是要跳到这天上的水中，鳟鱼逐高溯源，一样是为了游到这天空的水中，老蚌对着天空展示自己的珍珠，或许是这上空曾经有人，它期望自己被选中，带到天河之中，走蛟也是如此，它们的目的地都是这天上的湖海。”

    罗琳娜依旧摇头，她无法相信这种假设，因为首先不符合物理规则这一条，就不可能实现。

    她能接受在金字塔内有一个异度空间，但无法接受水如此安稳规则的待在半空。

    毕竟前者有着前沿物理学支撑，而后者那是神话。

    但是云千峰只用了几句话，就让罗琳娜点了头。

    云千峰指着那精美的雕纹，说道：

    “罗琳娜，你看这山围在一起好像一个园子，再看边沿处，那里有一条大河一分为四，几乎环绕了山中间的平原，这让你想到了什么？”

    罗琳娜倒吸了一口气，惊声道：

    “伊甸园！”

    云千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怀疑这一万多年前的玉石雕纹，描述的是传说的极乐世界，伊甸园，现在你还觉得这不可能吗？”

    罗琳娜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因为伊甸园一定不在我们的世界里，而是在另一个空间，那是神的驻地。”

    云千峰摇了摇头，说道：

    “不，我觉得就在地球上，因为这里有月亮。”

    罗琳娜直直的看着那似乎是飘荡在水上的弯月，一时之间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这雕纹的确非常像描述的伊甸园，甚至罗琳娜坚信，这就是伊甸园。

    但问题是，如果伊甸园是在地球上，那么她依旧很难相信那水能飘荡在半空之中。

    云千峰继续道：

    “刚才我能在危险来临之前醒来，是因为我梦到了姮娥，姮娥在梦中警醒我有危险，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看到了月亮，所以想起了那段故事，但现在想想，或许姮娥真的还在这个世界。”

    罗琳娜是知道这个故事的，知道云千峰和几千年前的影子成婚的事，此刻听到云千峰这么说，依旧难免诧异。

    她无法相信，一个人能够活上几千年。

    “怎么可能？几千年啊，没有人能够活到那么久！”

    云千峰叹道：

    “只有假设姮娥真的还存在，才能解释我的那些梦。我不禁一次梦到过姮娥，除了这次，还有我和疏影她们逃出扭曲岛的当天，也梦到了她。

    我在梦里问她南山在何处，她说南山在南海之上，我又问她南海在哪里，她说南海在天上，在脚下。

    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在梦中和自己打机锋，但是现在看着这幅玉石雕纹，或许那真的是姮娥在告诉我答案。”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问道：

    “伱的意思是？”

    云千峰指着雕纹上那半空的水，说道：

    “这里就是南海！在上古时期，大地为盘古大陆，地球赤道与黄道重合没有偏角，一切的一切，还都是先天八卦的格局。

    而在先天八卦之中，天南地北，这水漂浮在半空之中，可不就是南海吗？”

    罗琳娜难以置信，道：

    “天哪，这太疯狂了！这如果是南海，那么盘瓠的封地南山在哪？漂在水上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飘在水上，而是飘在空中。”

    说到这，他用手指指着雕纹上那如小船般的弯月说道：

    “这就是南山，南山就是月亮，姮娥是月之神！所以她会说南海在脚下，在天上。”

    听起来天方夜谭，但只有这样的假设，才能完美的解释云千峰之前的一些疑问。

    罗琳娜已经被云千峰的猜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换句话说，她已经完全糊涂了。

    “亲爱的，你是说姮娥是神？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些神躯一样的神？”

    云千峰摇头，道：

    “我不知道，除了巫族我了解了一些，对于帝喾、姮娥、神，我的了解只存在于字面上，除了名字，我几乎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帝喾对巫族是敌意的，或者说是防备的，虽然他们合作过，但奇怪的是，从我的经历看来，帝喾是不反对巫神皮囊与我合为一体的。

    甚至于，我感觉这一切，我经历的这一切，就是帝喾在几千年前已经安排好的一样，我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罗琳娜思索道：

    “那么，帝喾的目的是什么？”

    云千峰摇头，一脸迷茫，道：

    “是啊，他的目的是什么？”

    罗琳娜看了看四周，小雨还飘着，俩人全身湿透，衣服粘着身上很难受，于是说道：

    “亲爱的，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云千峰点了点头，反正他实在揣度不出几千年前的帝喾到底要干嘛，那么干脆就先不考虑，走一步算一步。

    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一幅先天八卦图，思索道：

    “按照二进制数学，先天八卦按照阳数排列，坤为0、艮为1、坎为2、巽为3、震为4、离为5、兑为6、乾为7，其中一个出口在3和4之间，巽风与震雷激荡而成，那是美女蛇走的出路，我们走不了。

    那么剩下的出口空间就是坤0，应该在艮与乾之间，前方湖泊对应兑卦，咱们俩需要渡过这湖泊，爬上远处朱尔朱拉山的最高峰，那里就是这个扭曲空间的出口。”

    罗琳娜没经历过扭曲岛，无法理解这种空间的奇妙。

    “真的很神奇，这样巨大的空间，竟然出现在一栋木楼金字塔内。”

    云千峰倒是见怪不怪，道：

    “是很神奇，但是不难理解，就好像一副清明上河图五米多长，但若是团成团，也就是俩手一把捧住，空间扭曲也是这样。”

    说着，俩人就准备弄枯草扎一个能渡湖水的草筏。

    用唐刀割草倒是不难，云千峰挥刀一砍，就是一片，罗琳娜在后面收集起来，扎成捆。

    当云千峰把刀砍在玉石箱子旁边的草丛时，眼前却被一个明黄色的东西吸引。

    那似乎是一卷金色的绸缎，就落在玉石箱子和草丛之间。

    云千峰猜测，应该是自己之前着急拿出巫神皮囊时，不小心掉落在那里的东西，也就是说，那卷绸缎原本也是在玉石箱子之中。

    他急忙收起刀，拿起那卷金色的绸缎打开来，就见上面写满了一些字形怪异的文字，云千峰一眼就认出，这些朱色的字迹都是黄帝密文，于是尝试翻译。

    罗琳娜也被吸引过来，但是她可认不得这些万年前的字符：

    “亲爱的，上面写了什么？”

    云千峰激动得深呼吸几口气，才缓过劲来，叹道：

    “难以想象的内容，你一定猜不到玉石箱子内是谁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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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写最大的满足就来自于能看到你们出现在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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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嗟虖，击偏！

    罗琳娜只看云千峰的表情，就知道这些符号文字的内容一定石破天惊，当下急忙问道：

    “这上面都说了什么？这是谁的尸体？”

    云千峰展开着金色绸布，看着上面的朱文道：

    “这是一封史前的人皇圣旨，上面的文字是叠加态的黄帝密文，我没办法发出那种波动的声音，只能告诉你翻译过来的大概意思是“罪臣普罗，不忠不义，以下犯上，致炎部家园寂灭，生灵涂炭，罪无可赦，予一人以共主之名，赐其车裂，设九屠携其尸身分镇地下，永世不得出，以平人怨。”

    落款处红色玺印四个字，第一个字应该是“蜀”或者是“龙”，第二个字是“鹿”，第三个字是“虎”，第四个字为“鹰”。

    我个人认为第一个字应该是“蜀”字，这个字现在是地名，但是在最初，它代表着人面蛇身的神，后面的“鹿”、“虎”、“鹰”，是龙的角和爪掌，代表力量和权利。

    在西周以前，人皇玺上都是这四个字，“予一人”的意思是天上地下只此一人，唯我独尊的意思，这是周自居天子前，史前人皇的自称，很有点上帝的霸气。

    普罗其实就是女阎罗的别称，最有意思的一点是，人皇没提女阎罗星破碎，而是提到了炎部。我记得岩画上女阎罗星因为某种攻击粉碎成星环，波及了最近的火星，我们之前不知道女阎罗星上，尊奉神的队伍里多了很多不一样的人从哪来，想来很可能就是火星人，也就是炎部。

    而在华夏传说之中，对炎部造成伤害的人，而且结局是被车裂的首领，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辱称的蚩尤，而那个年代的“予一人”是黄帝。”

    蚩尤甲骨文的意思是某种寄生虫，是辱称，就好像塞斯黑一样，只可惜蚩尤的真名没有传播下来。

    稍微了解一些华夏神话史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名字。

    罗琳娜可不是稍微了解，而是详细研究过的，稍微思考，便在脑海里有了清晰的脉络

    “也就是说，女阎罗星发生战乱后，代表神的那群人不敌女阎罗，于是叫来火星文明作为帮手，合成了炎部，这对应了蚩尤为炎部臣子的传说。

    而后女阎罗星粉碎，同时波及了火星成为死星，两部人马都逃到了地球。

    炎部与黄帝部落结盟，打败了蚩尤部。

    那岂不是说，华夏的神话史，记录的是一场星际大战？”

    云千峰苦笑道：

    “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但大抵如此，我身上这身甲皮，就是蚩尤，祂长在我身上，也的确像是某种寄生。”

    罗琳娜费解，道：

    “帝喾是黄帝直系子孙，他代表的一定是黄帝的意志，为什么你感觉是他在几千年前谋划了你带着蚩尤出世呢？他应该奉黄帝旨意，永镇蚩尤才对啊！”

    云千峰沉吟，道：

    “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非蚩尤出世不可，所以才会有盘瓠头戴蚩尤冠，不过帝喾没有违背黄帝旨意，最后将盘瓠镇死在金钟之下。”

    罗琳娜一惊，道：

    “那是一种利用关系，他利用了盘瓠，又杀了他！那么他谋算伱.会不会也是？”

    云千峰缓缓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很可能也是不怀好意的利用，但这个陷阱我不进也得进，因为我得活下去，只能说如果我的遭遇，是几千年前帝喾就谋算好的，那么他才是真正的神，无可违背，明知是被算计的陷阱，都不得不跳下去，因为以后被他谋算镇死，也总好过现在被人杀死。”

    华夏人大多知黄帝炎帝之名，很少有人知道帝喾。

    但事实上，三皇五帝到如今，只有帝喾作为人皇的年代被司马迁记录为“帝喾溉执中而遍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

    仅此一人，黄帝都没有这般赞美。

    由此也可见，帝喾的能力之强。

    罗琳娜心下很担忧，担忧帝喾对云千峰的谋算，她苦思自语：

    “帝喾会谋算你什么呢？他希望你做什么？”

    云千峰知道，罗琳娜是着急破局，若是知道了帝喾的谋算，那么就能躲避甚至反算计，以牙还牙。

    看着皱着眉头的罗琳娜，云千峰心中一动，几乎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

    “这样是猜不到的，等出去后，我除了要寻找其余的蚩尤皮甲，还要弄清楚黄帝到帝喾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就能捕捉到帝喾利用了盘瓠做什么！

    还要搞清楚九屠到底是什么，很明显是黄帝设置了九屠这个称谓，并且专门是负责押送蚩尤尸身，而在秦和南北朝时，九屠都曾进入过神迹，想要带出蚩尤甲，只不过他们都因为记忆被破坏，而不敢有所行动，最终自己被虚假凌乱的记忆困死。

    要弄清楚那个年代的人类面对了什么，就能猜到我未来可能会面对什么，倒推始末，也未必不行。”

    罗琳娜把头埋在云千峰胸口，温柔道：

    “我会全力帮你的！”

    云千峰柔声道：

    “我面对的，只能是我自己面对，你能安安全全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罗琳娜抬头看着云千峰，道：

    “我能帮你的多了，我有钱，很多很多的钱，能砸死很多人的钱！我能让你永远有一个身份，想去哪就去哪！我能雇佣一群杀手，谁对付你，我就杀谁！”

    说这话的时候，云千峰再次看到这女人磅礴气势的一面，可能只有在自己跟前，她才能装成一个小女人吧。

    云千峰捧着罗琳娜的脸，假装思索，道：

    “你说，女阎罗人在光门制造出来的人是天生的夫妻，他们又那么急着扩大种群，你说会不会除了互相吸引，还更容易.嗯？”

    罗琳娜难得的脸红了，羞红还是第一次。

    “更更容易什么？”

    云千峰把罗琳娜横抱起来，柔声道：

    “全身湿透，又很累，干脆休息一下再出发，顺便叫你给我留个后！”

    说着，直奔树下的帐篷走去。

    到了跟前，把罗琳娜顺着帐篷口放进去，自己则在帐篷外扯掉腰带。

    罗琳娜的呼吸有些抖，声音略颤，道：

    “发誓你爱我！”

    “我发誓”

    发誓的同时，云千峰弯腰准备钻进帐篷，恰好此时那已经息声的惊雷乍起一响。

    “轰隆隆”

    “哎呀！”

    云千峰就感觉全身发麻，头发汗毛全都竖起来，全身失去控制，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前，飘渺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一声惊呼：

    “嗟虖，击偏！”

    好像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云千峰不确定是不是幻听，因为那声音很飘渺，似乎极远，又似乎就在耳边。

    罗琳娜生理心理都做好了一百二十分的准备，准备迎接爱情的美好，然而却看到云千峰先是全身发光如神祇，而后浑身冒烟变扑街。

    她看到这一幕，立时愣住，好一会才扑出帐篷，高呼：

    “亲爱的！为什么要撒谎，不爱我也不要乱发誓啊.”

    假期就在眼前，祝大家假期快乐！！！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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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云守身

    这一晚注定是走不了了。

    云千峰昏迷了不下三个小时。

    再醒来时还是深夜。

    似乎这个被揉成团放进木楼金字塔的空间，只有黑夜。

    云千峰现在很忧伤，也很尴尬。

    原因都是一件事，那就是发誓的时候被雷劈了。

    他自问发誓的时候应该是挺真心的，但很显然罗琳娜是不会信的，因为云千峰被雷劈了。

    云千峰也确定罗琳娜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照顾被雷劈的自己无微不至，但拒绝亲近的接触，更是不正眼看云千峰。

    谁还不要点面子？

    谁男友发誓的时候被雷劈，女生能不生气？

    留后这个事便实实耽误了。

    等到云千峰能起身后，罗琳娜也不多说什么，安静的陪着云千峰赶路。

    渡水之时，俩人还有些提心吊胆，担心那些绿麟怪物没有死绝。

    所以靠着草筏子过水的时候，俩人一直盯着水下观望，预防危险发生，能够提前准备。

    这湖水极为清澈，借着月光都能看进去很深，就好像空气一般透彻。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湖底似乎有一些建筑的痕迹，都是巨石结构，形状简单，可惜看不到细节，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这样直到对岸，那悬着心的才放下。

    一直走了两天时间，俩人才来到朱尔朱拉山顶。

    虽然这两天云千峰和罗琳娜都是睡一个帐篷，但是罗琳娜只把后背给云千峰，云千峰哄了几次无果，便也只能顺其自然。

    他现在头大的事情太多，要思考的事情更多，脑子几乎没有一刻清闲，真的拿不出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哄一个女人。

    “爱咋咋地吧！”

    云千峰无可奈何，抓紧收敛心神，研究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件事。

    俩人爬到山巅之后，身体漫过那围在山巅的云雾，探出头来那一刻，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木质金字塔的二楼。

    很显然，这金字塔最顶端，属于神的位置，是不允许云千峰这样的凡人登上去的。

    但是蚩尤的尸身却可以放上去，这就证明，在黄帝眼中，蚩尤的身份是很高贵的，给予了应有的尊敬。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黄帝当时对待蚩尤的种种，只是因为阵营的对立，而非私人仇怨。

    俩人走出木质金字塔，朝着来路而去，准备经由女阎罗母船，顺岩画水道回到地面之上。

    与此同时，一群人出现在岩画水道，女阎罗星母船舱门的外面。

    一群人，却是两派。

    两伙人分成两堆，站在水里对峙。

    手里的家伙全都瞄准这对方。

    其中一伙人的领头人，左手是一只金属的假手，长得也算漂亮，就是眼神始终蕴着怒火和恨意，好似谁都欠她点什么似的，让人极是不喜。

    这女人正是石匠会的一号。

    一号对面是一个大肚翩翩的油腻男，头顶已经半秃，全靠两侧头发支援，才能勉强挽尊。

    这人正是当初在海里被云千峰打劫的胖子，是一个赊刀人。

    一号看着那胖子，嘴角带着讥讽，道：

    “难得，赊刀人竟然也敢走出华夏了。”

    那胖子长得就和气，当下笑道：

    “这是什么话，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国外的人不会用华夏菜刀，我们的生意受到了你们这些老外智商的限制。”

    一号叱道：

    “粗鄙！”

    胖子回道：

    “大巧若拙。”

    “我说的不是菜刀，是你！”

    “我夸得也不是菜刀，是我！”

    一号知道自己嘴上讨不到便宜，毕竟她认识这个胖子，那人是你骂他他能当成夸，于是选择直奔主题，冷冷道：

    “伱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胖子笑道：

    “和你们相反。”

    一号脸直接就气青了，这挑衅得太直接。

    “这里可不是华夏，我们在这里可没违反周契，九屠也没话说，凭你们也能阻拦我们？”

    胖子不慌不忙，点了根烟，嘬了一口，嘶哈一声，道：

    “这话说得，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便宜了云千峰那小子呗。”

    一号怒道：

    “云千峰不但获得了全知之眼，蚩尤甲也得到了两件，说不得现在已经是三件，我们必须现在阻止他，这关乎人类命运。我们需要一个被限制的蚩尤，而不是一个独断的蚩尤。”

    胖子摇头，叹道：

    “当初蚩尤怎么败的？就是因为当初的蚩尤被限制，以大脑议会的形式，共联八个人的大脑控制一个人，结果出现一个叛徒，便全军覆没，而如今你们还要走失败过的老路，何必那么愚蠢？”

    一号摇头，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把所有权利给予一个有思维的蚩尤，结果会有多可怕？没有人能永远理智，也没有人能永远善良，若是如你们那样打造一个没有限制的蚩尤，那一人之下皆为奴隶。”

    胖子摇头，道：

    “人人都有弱点，限制不是挖空一个人的记忆就可以的。而且事实已经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对的。”

    一号冷笑道：

    “我没看到有什么事实证明你们是对的。”

    胖子双手抱拳向东，朗声道：

    “当年始皇信我派之言，行书同文车同轨之策，焚书坑士，法出一家之言，现在看看我华夏文明，几千年来何曾中断？

    若是始皇听信你们的举贤为君，天赋人权做联邦，哪有这几千年文明，恐怕已经如OU洲那般，千年乱成一锅粥，今人不识前人字。”

    一号针锋相对，讥笑道：

    “你错了，事实证明我们才是对的，且看现在最富有最强大的，都是我们的思想结晶，结果才能证明一切！”

    俩人谁也说不服谁，一如两千多年前的鬼谷和墨翟。

    他们同处一山，一起修行，却最终走向了相似，但却又相反的两条路。

    胖子很明显不想同归于尽，于是改为劝说，或者说是恐吓。

    “几千年前咱们的师祖也算同宗，我家祖宗鬼谷和你们祖宗墨翟因为染指人间事，一起光荣的被九屠开除，这是患难之情啊！

    所以我啊要劝你几句，你自己要想清楚，全知之眼和蚩尤甲已经出来这么多了，还都在一个人身上，你可见到九屠阻止？他们应该比我们更加无法接受蚩尤出现，但为什么他们没动？我们家领导想通这件事了，你们家的呢？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一号沉默，到了她这个位置，就不能不知道九屠。

    她也清楚胖子是用九屠的异常表现恐吓自己，但却不得不仔细思考这件事，因为没人想和神秘的九屠为敌，因为这世界上没人知道谁是九屠，但却很清楚九屠的真实存在。

    因为石匠会每一次华夏的神迹寻找任务，全都是人到了神迹门口就失联，随后人间蒸发。

    那是周契的范围，九屠决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石匠会的人到了华夏，只会选择在神迹外堵云千峰，却不敢跟进去。

    一号示意手下人盯着对方，自己走到一处背人角落，掏出了特制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

    云千峰和罗琳娜一路回到母船内。

    “罗琳娜，你真要找个机会，想办法把这里买下来，把撞坏的那裂缝修好，咱们就有安全的避难所了。”

    罗琳娜不出声，不搭茬，无视云千峰的话。

    心里想着的还是云千峰发誓被雷劈那件事，很不爽。

    云千峰这两天已经习惯了罗琳娜的漠视，当下也不生气，示意罗琳娜待在原地，低声道：

    “按照我的预测，石匠会那帮混蛋应该在门口等着我了，我去瞧一眼，要是真在，你就躲在掩体后面，我开黑把他们全宰了。”

    说着，高抬脚，轻落步，京剧时迁似的躲在门后，低声下达指令：

    “开舱门！”

    舱门徐徐打开。

    然而，没有任何人走进来。

    云千峰有些诧异，先用唐刀往门外砍了一刀，自己才出现在门口。

    结果门外空无一人。

    罗琳娜看他那样，憋不住笑，还得忍着，必须表情冷酷，一笑就破功了，当下冷冷道：

    “被迫害妄想症！”

    云千峰一脸不解，道：

    “不应该啊，难道他们疏忽了？”

    遥远处，一号和胖子坐在一辆房车内，看着前面的显示器。

    胖子撇嘴，道：

    “这货真阴险，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直接用刀砍，我和你说一号，得回我，要不你们全都得挂了，看出来了吧，那母船是云千峰的主场！”

    一号也是后背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云千峰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当下用矿灯左右看了一圈，在岩画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监视器，直接用手捏碎，沉声自语，道：

    “来过了，但走了！”

    罗琳娜也被吓了一跳，才确定云千峰的小心是正确的，绝对不是神经质，但绝不道歉，先绷着脸，等他哄，被哄的感觉很好。

    历尽千辛万苦，俩人顺着之前留下的绳索爬到了幽谷之上。

    房车依旧停在这里，俩人上车向着酒店开去。

    路上，云千峰嘱咐道：

    “到了酒店，你抓紧回去，我要去华夏一趟。”

    罗琳娜绷不住了，这要分开了，当下后悔没造娃，急忙问道：

    “去华夏干什么？”

    云千峰道：

    “查黄帝到帝喾年间发生了什么很难，但是查南北朝时云守身的事，去华夏却很容易能够查清楚，只需要去云氏直系的宗祠就可以，我要查查云守身以及那个年代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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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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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雷，古怪！

    事实上，早在野人山神迹探险之后，云千峰就已经感觉到云氏宗谱里面肯定隐藏着一些秘密，他甚至还让盗贼巴猜去把云氏族谱给自己偷来。

    但是奈何紧跟着人面篆捣乱，小神经又突然出现，一系列的意外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云氏宗谱。

    结果等到老爷庙神迹出来后，某种力量为了阻止他，甚至不惜在三十年前某个是时间节点阻止他出生，导致所有人的记忆和人生轨迹都发生了变化。

    那云氏宗谱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他出来后就被追杀，一直逃亡到现在。

    如今，他有了新的身份，终于可以再回华夏，去仔细查查云守身的所有资料。

    野人山神迹，那藏在真正出口裂缝内的神秘干尸所遗留的石台刻字，始终让云千峰耿耿于怀。

    因为那刻字有着太多的矛盾之处。

    以云守身之名刻字，但从年纪来看，又绝不会是云守身。

    更主要的，是那尸体身上，带着太多代表刘穆之的东西。

    云千峰有一种直觉，就是那具干尸的秘密，一定能给自己惊喜或是惊吓。

    而要破解这个秘密，云氏族谱是最佳的钥匙。

    听到俩人马上就要分开，罗琳娜的心情一下就低落起来，这次是真的不高兴。

    有心想跟着一起去，却也知道自己那私人岛屿上，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

    最主要的，她最终极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那就是死而复生的奥秘。

    如今秘密已经解开，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片掩藏着女阎罗母船的沙漠买下来，这事势在必行，但她却也知道绝不会那么顺利，不知道需要出多少手段才行。

    不过她很自信，那块沙漠一定会是自己的，跑不掉。

    回到酒店后已经是深夜，罗琳娜一脸淡定的开了两个房间，把男女授受不亲表现到极致，云千峰则叫酒店帮忙定好俩人的机票，一个飞往华夏，一个飞往美洲。

    俩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各自洗漱，换上了干净舒爽的衣服，一起吃了夜宵。

    看着面无表情的罗琳娜，云千峰试探道：

    “这就要分开了，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罗琳娜喝着红酒，眼皮都不抬，道：

    “一路顺风。”

    相当敷衍。

    云千峰无奈，一举杯，道：

    “好，一路顺风！”

    说完饮尽杯中酒，道：

    “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当下起身径直奔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罗琳娜相当淡定，端着酒杯不说话，也不送一下，慢悠悠的喝着红酒，欣赏着唱片内的夜曲。

    云千峰也很不爽，回到房间，往床上一倒，准备闷觉。

    可一躺下就感觉被窝里有什么搁着自己的后背。

    当下开灯，把手伸到被窝里，掏出一个小皮夹，一大串钥匙。

    鳄鱼皮的皮夹很精致，打开来里面有一张华夏的银行开，卡上面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就三个字：

    “你的钱。”

    看到这三个字，云千峰就想起罗琳娜那冷漠的脸，心里埋怨，不就是雷劈一下吗，那玩意是巧合。

    心里也知道，这卡里，应该是罗琳娜答应的千万巨资，心里顿时安稳不少，有了底气。

    急忙用APP查了一下里面的余额，面对着眼花缭乱的数字，云千峰用计算器换算了一下汇率，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罗琳娜多给了不少啊这是？”

    再看皮夹内，每一页都夹着一张精致的碳纤卡片，上面印着一些地址，几乎遍布世界各地的房产。

    最主要的，看这些卡片上的描述，这些房产都不是住宅楼，甚至不在市区，而全都是一些废弃地堡，发射井之类的古怪地产。

    “这个罗琳娜才是被迫害妄想症吧？弄了这么多末世地堡，这是准备人在何处遇到天灾，都有地方躲啊！”

    再仔细一看，这附近就有一个，但是罗琳娜甚至看都不去看一眼，可见她对这些地产的保护是极为隐秘的。

    换句话说，这是罗琳娜最大的秘密了。

    云千峰这才明白，原来罗琳娜根本不是生气了，这是挺享受被哄着的感觉。

    同时为自己没有继续哄人家感觉内疚。

    多慷慨的一富婆啊！

    当下急忙飞奔而出，直奔罗琳娜的房间。

    一开门，果然没上锁。

    此时罗琳娜已经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但是没有盖被。

    这一幕，那玲珑凸凹，真是这世间最美的景色。

    尤其是罗琳娜一头黑发，面庞好似古埃及的女神，加之东方人的细腻皮肤和西方人的耀目身材，这一切集合在一起，让人迷醉。

    云千峰来到床前，一把用双手捉住罗琳娜的双手，四目交接。

    很显然，罗琳娜对云千峰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抿了抿嘴唇，冷冷道：

    “又来干嘛？我要休息了！”

    云千峰使劲摇摇头，道：

    “罗琳娜，亲爱的，你知道吗，伱让我实现了人生的梦想，超额完成！”

    罗琳娜一愣，心想云千峰怎么可能是那么浅薄的人，那点钱就成了梦想？

    她坚决不信，忍不住问道：

    “什么梦想？”

    云千峰眼睛闪着光，底气十足的沉声道：

    “吃软饭啊！”

    罗琳娜气的拽过来云千峰就是一顿打。

    打着打着，俩人就滚到了一起，变成了摔跤？

    也就在这一刻，外面滚起了一声雷。

    云千峰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下一惊，后背已是有了冷汗。

    急忙跳下床，趴到窗边看了一眼，发现月朗星稀，绝壁的大晴天。

    “晴天打雷，有古怪啊！”

    罗琳娜人在兴头上，见云千峰兔子似的跳下床，就嚷嚷着让他赶紧滚回来。

    云千峰面带疑惑，回到床上，俩人刚又抱在一起，便又起了一声闷雷。

    作为不相信巧合的云千峰，这次是真的怕了，当下找到三枚硬币，直接面南背北卜了一卦。

    上坎下坤，为水地比卦。

    比乐师忧，凡是占卜遇到比卦，便绝不会有坏事。

    因为是测男女之事，所以要看配比。

    这比卦是五个阴爻和一个阳爻，其中阳爻在九五之位，虽然尊贵，但却有一无法逾越的阴爻在其上。

    云千峰自语，道：

    “这是男人博爱，大妇吃醋逞威的卦象！嘶.”

    想到自己被雷劈时听到的“击偏”之语，如今看来，未必是幻听，当下急忙道：

    “罗琳娜，要不下次再说吧，这打雷吓人啊！”

    罗琳娜气喘吁吁，喃喃道：

    “打雷怕什么？”

    云千峰回道：

    “我倒是不怎么怕，我主要是怕劈到你。”

    罗琳娜心下以为云千峰是上次被雷劈出了心理阴影，就主动抱过去，说道：

    “别怕，我保护你！”

    说着，翻身压在了云千峰身上。

    也就在这一刻，一声惊雷响，窗户碎了一扇。

    罗琳娜吓得扑棱一下坐起身来，心下也觉得这事古怪，想到云千峰被雷劈到扑街的情景，当下忙道：

    “还还是下次再说吧！”

    终究还是怂了啊。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云千峰和罗琳娜就好像朱紫国王和金圣宫娘娘，不得不相敬如宾保持距离。

    没办法，一靠太近就晴天打雷。

    罗琳娜心里憋屈啊，研究着也不知道俩人这缘分怎么就惹了天怒。

    她不知道原因，但知道肯定是被针对了。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已经暗暗记下了仇，准备暗暗查找原因，将针对自己的力量打死，会打雷了不起？

    至于为什么不是和云千峰商量，因为这女人都谨慎着，这都能打雷劈人了，说话万一被偷听了可咋办，悄悄滴来。

    至于云千峰，心里则想着的，则是另一番光景。

    的确，比乐师忧，最起码出发点就不是恶事。

    第二天，俩人一起到了机场，云千峰送罗琳娜登机两小时后，自己才登上了经停欧洲，终点华夏的国际航班。

    看着飞机内坐着几个黑发黑眸的华夏人，云千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笑看着窗外的云雾，内心里高喊：

    “华夏，我回来了！”

    大家假日快乐！！！

    好好玩，好好休息！！！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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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上贼船了！

    云千峰其实挺恐惧坐飞机的。

    那种脚不沾地，完全无法控制祸福的境地，让他总是无所适从。

    尤其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三个便衣押着一个手脚都上着镣铐的罪犯，也在这架飞机上。

    那罪犯给云千峰带来的感觉很不舒服，那感觉的来源，不是那罪犯没有血色的脸，也不是那乌黑的眼圈，更不是那一蓝一绿的变异眸子，而是他身上的气息。

    云千峰无法说清楚那种气息是什么，但是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腹内的石眼，在自己靠近那罪犯后，立马安静的一动不动，就好像老虎遇到危险时，瞬间做好攻击姿态，然后静止般的观察着敌情，不泄露一丝杀气。

    这也就是在飞机上，否则云千峰肯定喊一嘴“师傅踩一脚，我到站了”。

    不过他摸了摸脖子上，罗琳娜送给他的护身符，心里安稳了不少。

    据罗琳娜所说，这护身符是梵冈的大红衣送给她的，有着几百年的历史，而且这几百年以来，一直都是大红衣佩戴，可谓是被光明加持了几百年，相当辟邪。

    云千峰座位旁边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头发数量，应该是意大利人。

    那人比云千峰胆子还小，飞机起飞的时候，紧紧握住了云千峰的手。

    而飞机在平稳航行后，他就始终闭目祈祷。

    在云千峰斜前方，是一对年轻男女，他们俩应该不是情侣，而是上了飞机才认识，但是短短半个多小时后，他们看起来就是情侣。

    这让云千峰很是羡慕。

    那两个年轻人，应该都是热爱旅游的人，俩人玩的游戏除了动手动脚，就是一起看平板上的电子地图。

    看到飞机飞到了哪，俩人就会悄悄话说出很多趣事，云千峰听得看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云千峰被旁边的祈祷声嗡嗡得眼皮发沉，缓缓睡了过去。

    直到前面那对年轻男女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咦？航行的方向变了！”

    “是不是电子地图故障了？”

    “可能是吧.”

    云千峰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旁边那人不祈祷了，而是看着窗外的太阳。

    就那么盯着看十几分钟，然后他猛然回头，看着云千峰，道：

    “飞机航行的方向变了，变了很久，我们遇到劫匪了！”

    从这个人一开始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云千峰没接话，因为他没听懂那秃顶说的什么。

    那秃顶见云千峰没理他，手忙脚乱的打开安全带，走向过道，直奔正在派送饮料的空姐走过去，屋里哇啦一顿喊。

    周围乘客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

    那空姐真是好脾气，面对唾沫星子飞舞的秃顶先生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然后在饮料车下面掏出一把手枪。

    云千峰无法想象，这样不及万一的概率竟然叫自己遇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再小的概率，还不都有人遇到。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浸淫了几百年法力加持的护身符，沉默了。

    机舱内，没有电影里看到的惊叫和哭嚎。

    在看到手枪那一刻，整个舱室里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实在忍不住的，都把拳头塞嘴里，保证自己不吸引持枪者的目光。

    这些人不傻，眼看着飞机毫无惊动的就改变了航向，空姐还带着枪，就清楚劫机的是机长。

    鉴于他们带着枪，那么就不是自杀式，而是有所求的劫持。

    那么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听话。

    任何冲突，都不可以在万米高空时发生，那等于自杀，更等于害死机舱内的所有人。

    一切，只能等待飞机降落再说。

    云千峰的求生经验不是盖的，在一瞬间就知道怎样活下去的概率最大。

    于是双手抱头，脑袋顶在前面椅子的靠背上，一动不动。

    那持枪的空姐看到云千峰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所有人以云千峰为模板。

    云千峰在双手抱头之前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南针，确定他们偏离航向九十多度角，也就意味着，他们现在是开往撒哈拉大沙漠的腹地深处。

    两个小时候，云千峰感觉到飞机在缓缓下落，他偏头看了一眼飞机上的窗户，趁着机身盘旋打斜的时候，看了一眼地面的情况。

    之间满窗波纹似的黄沙一望无际，果然是到了撒哈拉大沙漠的深处。

    在那满窗刺目的黄沙中间有一小块黑斑，云千峰仔细看了两眼，确定那应该是某处未知的史前石城。

    石城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完整的建筑，但是下面的花岗岩地基却依旧存在。

    或许是因为位置的原因，也或许是这些劫匪提前做了准备，那石城的石头地基上面很干净，没有歪斜的乱石，也几乎没有遮掩的黄沙。

    云千峰知道，这就是飞机即将要降落的跑道。

    “呼！希望这个机长的手动能力及格吧！”

    云千峰祈祷着，飞机开始震颤，甚至能听到飞机轮毂发出难以承重的吱嘎声。

    飞机就这样幅度很小的起落起落数次，终于一震，彻底停了下来。

    机舱内的人，脑袋全都和前面的椅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有预防没做好的人，已经是头破血流。

    不过，这已经堪称非常成功的一次降落了。

    毕竟大家都活着。

    好吧，这话不准确，因为有三个人死活不知。

    就是押送囚犯的那三个便衣。

    他们三个倒在机舱的椅子上，头上全是血，一动不动。

    而那个囚犯则已经打开了脚镣，和穿着机长服的人站在一起。

    很快有两个人抬着一个不大，但是看起来很重的箱子来到近前。

    “安德，东西找到了。”

    那机长点了点头，对着驾驶舱的方向尊敬到：

    “法缇娜，东西找到了，可以出发了。”

    话音落下不久，驾驶舱门打开，一个全身黑袍，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迎面走来。

    那女人一头黑发，带着自然的波浪卷。

    一双碧色的眸子，好像两颗宝石，带着深邃的光芒。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似乎带着一股漩涡般的磁场，能够立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安德在内，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女人，眼睛都情不自禁的跟着那碧色的眸子走。

    云千峰也被吸引了，但却不是因为那磁场的魅力，而是因为体内石眼的安静。

    这个女人身上，与那个囚犯身上的气息一样，只不过这个女人身上的更强大，强大到石眼在刻意隐藏自己。

    云千峰发现，就连自己右臂上的青色纹身都不知何时消失了。

    “蚩尤甲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想着，心中却不知蚩尤甲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那个叫安德的机长毕恭毕敬的迎接法缇娜来到近前，引她进入求生滑道，去到地面上。

    而在地面上，已经有人在那里接应，似乎生怕那个法缇娜有丝毫的损伤。

    法缇娜下去后，安德的腰杆又直了，看着那个死沉的箱子，嘟囔道：

    “我们的战士，体力不能耗费在搬运上，找个强壮的乘客来背这个箱子。”

    旁边那最开始拿枪的空姐听到这话，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云千峰，于是指着云千峰的位置，说道：

    “安德，那个人很强壮，而且非常听话。”

    云千峰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心里知道，肯定没好事。

    但是人家拿着枪，示意他站起身，然后让他背起那个差不多百斤的箱子。

    云千峰不敢违抗，对方人多枪多，只要有一颗子弹打在自己的双腿上或者是左臂上，在这沙漠腹地，都几乎等同于死亡。

    他背起箱子那一刻，哪怕听不懂对方的话，也知道一件事。

    “完了，上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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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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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祈求你杀了我！

    在背起箱子那一刻，云千峰就感觉身上毫毛全都竖了起来。

    这是与那个神秘魅惑的女人身上，相同且更加浓郁的，让蚩尤甲生出戒备反应的气息。

    云千峰背着箱子顺着求生滑道来到地面上，顿时就感觉滚烫的热浪扑面，似乎呼吸都窒了一下，难受的要命。

    很快陆续有其他人滑下来，地面上加上云千峰一共有十七个人，也就是说，整个机组的人都在这里。

    这些人都换上了长袍，脑袋上带着头巾，女人还多了一个面纱。

    眼睛上都带着深色的墨镜。

    男人全都是白袍，女人则是黑袍。

    一个女人见到云千峰穿着一身运动装，就在背包里拿出一件白色的长袍、头巾，一副深色墨镜，来到云千峰面前，用了三种语言，才说到华夏语：

    “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想伤害谁，你只需要听话，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但切记，听话是前提。还有，换上长袍头巾，否则这里白天五十度的干燥炎热，你活不过一个小时。”

    云千峰听声音认出，这个相对比较好相处的女人，正是之前最早掏出枪的那个空姐，心下高兴，终于有个能语言交流的人。

    于是忙问道：

    “飞机上的人怎么办？”

    那个空姐笑道：

    “我们没有破坏追踪器，他们会很快找到这里，最多两天之内，不用担心，伱真是个善良的人。”

    云千峰一听两天之内，顿时啥想法都没有了。

    如果这空姐说一天之内，云千峰估计会挟持她，然后拖过几个小时。

    不过幸好他没有那么做，因为在这里，只有活人和死人，永远不会有人质。

    队伍已经出发，安德看到后面云千峰和那空姐还没出发，就大声道：

    “阿菲法，不要把你的善良放到异教徒身上，他只是我们的牛马！”

    云千峰身边的阿菲法回头大声道：

    “牛马也需要草料。”

    阿菲法似乎不像其他人那么害怕安德，但还是示意云千峰立即跟上。

    云千峰尽可能的搭讪，企图获得更多的信息，一边背着几十斤的箱子，一边快步跟上，随口问道：

    “那个安德好凶，你似乎不怕他。”

    阿菲法笑道：

    “我当然不怕他，因为我姐姐是法缇娜。”

    云千峰不知道法缇娜是谁，但是猜测应该是那个碧色眼睛的女人，这帮人似乎都对她极为尊重。

    在这个地区，女人能获得如此尊重，这是非常少见的事情。

    云千峰套近乎，道：

    “你的名字比你姐姐的名字好听多了。”

    阿菲法同样碧色的大眼睛一下笑弯了，云千峰确认过眼神，这是个很好哄骗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里的女人，极少有机会与其他男人这么自由的聊天，阿菲法也是一样，这样的女孩，往往的确是最好骗的。

    也正是因为没怎么和男生聊过天，尤其是异域男人，所以阿菲法会情不自禁的好奇，多了很多谈性。

    “法缇娜不是名字，我姐姐以后也不会有名字。”

    云千峰一愣，表示自己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阿菲法笑道：

    “法缇娜是圣女的意思，是一种尊称，不是名字，但圣女不会有名字。”

    云千峰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对法缇娜那么尊敬了，原来根子在这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父亲，或者是你的姐夫，一定是极了不起的人。”

    在云千峰看来，法缇娜那么年轻，有这样的地位，一定是因为这种关系。

    阿菲法读懂了云千峰的意思，摇头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姐姐是得到了神启的人，她用无数次神谕得到了大家的尊敬和认可，而不是因为其他人。

    至于我的姐夫，就是他咯，一个无耻的窃贼，我很厌恶他。”

    云千峰顺着阿菲法的手指看过去，就见到那个面无血色，黑眼圈严重，面颊消瘦的男人，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姐姐怎么不把你姐夫的手铐解开？”

    法非法似乎很生气，用极度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被押送的男人，低声道：

    “那个坏蛋偷走了神赐予我姐姐的神器，结果销赃不成，自己和神器都被欧洲的JC捕获，若不是姐姐还需要他引路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脚镣都不会给他解开，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云千峰指了指自己身后沉重的箱子，问道：

    “神器？”

    阿菲法点了点头，一点没瞒着。

    “很重是不是？等下你假装晕倒，我叫别人替你背一会，你放心，我姐姐很善良，你绝对不会死的。”

    云千峰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过他现在不准备晕，因为他还想打听更多的信息。

    就阿菲法这透明如水晶一般的傻丫头，云千峰很自信，不出一个小时，他能把这丫头身上几颗痣全都问出来。

    “你姐姐什么时候获得神启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阿菲法正要说话，俩人却突然顿住脚步。

    因为法缇娜正站在俩人身前，云千峰先闻香，后闻声。

    “阿菲法，去前面。”

    听到法缇娜的话，阿菲法表达了软弱的反抗，嘟囔了一句：

    “阿甘说华夏的男人不坏的。”

    法缇娜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低声道：

    “因为阿甘也是华夏人，去前面，否则我要安德拽你去前面。”

    阿菲法这才一扭腰一跺脚，气呼呼的撅哒着快步向前走去。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留下一句：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不知道，你会活下去，等明天到了前面绿洲，那里有骆驼，我会给你地图，并在那里放了你。”

    说着，给了云千峰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转身走到队伍前面。

    没有谁盯着云千峰，对于一个手无寸铁，还身处撒哈拉大沙漠腹地的人，你撵他，他都不会走的。

    当然，那是在法缇娜没有和自己说话之前。

    他们交谈之后，那些人便总是拿着带有嫉妒的眼神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情绪表现。

    但是过了半天之后，他懂了。

    这个法缇娜在这个队伍里是孤独的，或者说是高高在上的。

    她从不会和任何一个人交谈，可谓是惜字如金。

    在她的口中，永远只有命令。

    而她，和云千峰聊了好几句，还是主动交谈。

    看，这就是嫉妒的来源。

    这一走就是一整天，期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只是补充过几次淡水，每一次喝水休息的时候，阿菲法都会找机会和云千峰闲聊几句，好奇的问东问西。

    云千峰可谓是行万里路，称得上见多识广，随便说点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就把小丫头哄得碧色的眼睛放光，尤其是说到华夏菜谱的时候。

    夜里，这群人就找了一个沙包的背风面，用工兵铲挖深了些，便那么露天宿营，连篝火都没有。

    似乎他们在躲藏什么，很谨慎的避免被发现。

    云千峰本想趁着深夜，偷偷看看箱子里的神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身上的蚩尤甲如此忌惮。

    但是奈何，一到了晚上，宿营开始，那个箱子就被安德拿走，送到了远处的一个沙包后面，躲开了所有人的眼睛，只有法缇娜和箱子留在了那里。

    云千峰猜测，法缇娜和他那个盗贼丈夫身上让蚩尤甲忌惮的气息，应该都是来自于那个所谓的神器。

    可惜他没有机会去看一眼，因为在夜里，他们可不会不盯着云千峰，而是始终有两个人在值班守夜，不但盯着云千峰，还要盯着法缇娜的丈夫约翰。

    是的，法缇娜的丈夫是个欧洲人。

    因为作为队伍里地位最低下的两个人，在宿营的时候，是被绳子捆在一起的。

    夜幕降临。

    白天五六十度的高温，沙子的温度甚至达到了七十度。

    可是太阳一落山，这里便马上冷了起来。

    没有篝火，全靠身体硬钢。

    约翰的身体虚弱极了，云千峰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缺少温度而瑟瑟发抖。

    云千峰只有双腿和左臂有那么一点凉意，就像白天也只有这里觉得热一样。

    他好心的把自己的长袍的衣摆往约翰腿上盖了盖。

    这份好心引来了约翰的感激和信任，他低声道：

    “嘿，华夏人，你是个好人，我能祈求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云千峰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没好事，于是无奈道：

    “我恐怕做不了什么。”

    约翰低声道：

    “不难的，我只求你找机会杀掉我，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个恶魔降临.”

    感谢小小陈的daddy的月票奖励，刚刚看到，谢谢你的支持！！！感激！！！

    还有，大家晚安，好梦连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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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简单逻辑

    夜里的撒哈拉大沙漠异样的安静，约翰不得不把声音压抑到极低的程度，以至于声音黯哑成了颗粒状。

    在这只有云千峰能听到的声音里，云千峰感受到了约翰内心隐藏的恐惧和懊悔，还有一种舍身取义的悲壮。

    求一个人杀了自己，这是多么难以启齿的祈求。

    多缺德啊！

    因为这意味着约翰是个胆小怕死的人，他没有勇气自己去完成自己的终结，但又知道自己必须死去才能阻止某种恐怖的事情发生。

    只是这一点，云千峰心里还是挺敬佩约翰的，其实这也是一种勇敢的诠释。

    “怎么说呢？约翰，若是我杀了你，那么我马上会被他们用子弹打成马蜂窝。”

    云千峰的声音也低沉到了颗粒状。

    约翰沉默，良久才低声道：

    “我无法要求你什么，但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死去，那么一定是值得的。”

    很明显，约翰太过想当然，因为云千峰可不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牺牲自己的性命还值得的。

    对于“恶魔”这两个字，他更是无感，因为他估计，在有些人的眼里，自己也是恶魔，比如石匠会。

    但还是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伱口中的恶魔到底是什么？”

    云千峰能感觉到约翰的脊背弓了一下，凡是有脊椎的动物，在感受到恐惧的时候，首先的下意识反应，都是弓起后背，因为这样才能蓄力反抗。

    由此可见，提到这个“恶魔”的一刻，约翰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以至于身体呈现了极度恐惧的反应。

    约翰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使劲的深呼吸几次，才声音发颤的说道：

    “祂隐藏在一块陨石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触碰那陨石的时候，我感受到了祂，暗红色，无边无际的血海，到处是死亡的惨叫，破裂的世界，还有无尽的绝望。

    那是只有地狱才应该有的模样，祂就在那充满死亡和绝望的世界里，一个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他有角，恶魔一样的羊角，祂向我走来，我很怕，躲开了，祂一定就是撒旦！

    我那时太贪婪了，我很后悔当时没有选择把那块陨石扔进深海，而是想着要把它卖掉，毕竟那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的陨石，可以卖一大笔钱。

    就在我寻找买家的那几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妻子变得越来越漂亮，不！不是漂亮，这样形容不对，是变得越来越诱惑。

    她曾经是那么文静和腼腆的女人，但全都变了，我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变成现在这样虚弱消瘦，但我抵抗不住她的诱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我的妻子在与那块石头交谈，她似乎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那一刻我明白了，魔鬼一定已经与我的妻子签订了某种契约，而她，哦应该是祂，现在正在走向完整的路上。

    天哪！我必须阻止她，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婪，杀了我吧，只有我知道那块陨石是在哪里找到的，杀了我，阻止祂完整”

    云千峰现在基本搞清楚情况了。

    很明显，这约翰在发现妻子的秘密之后，挺着严重shen虚的身体，偷走了陨石，准备投入深海.

    想到这，云千峰突然皱眉，意识到另一种危险的存在，当下忙低声问道：

    “你是小偷吗？”

    约翰摇头，声音有些抽泣，道：

    “当然不是，我是个探险家，天文学和地质学双学位，我靠着自己的专业知识，专门寻找陨石卖给一些收藏家。

    我完全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成为一个通缉犯，完全不清楚！那陨石是我在沙漠找到的，不是偷的。

    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搞的鬼，她现在是恶魔的奴隶，邪恶的魔鬼。”

    云千峰咬牙骂道：

    “你的妻子没有那个能力，若是有她就不用打劫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

    说的这，他没时间和约翰解释，而是急声道：

    “和我一起倒下，快！”

    约翰不知道云千峰发什么疯，但是拗不过云千峰的力气，毕竟他太虚弱了。

    俩人倒在地上，云千峰急忙把耳朵贴在沙子上，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玛德！要出事！”

    云千峰嘴里骂着，声音已经不再压制。

    这一嗓子，直接让放哨守夜的俩人听到，他们俩穿着长袍，用枪指着云千峰的位置，骂道：

    “闭嘴，不许说话，再出声杀了你！”

    竟然还知道用英文说话。

    云千峰咬牙回道：

    “快去告诉法缇娜，有敌人靠近！”

    那个守夜人眼神有些怒意，呵斥道：

    “法缇娜不是你的嘴可以说出的名字，想死吗？”

    云千峰觉得这人特别轴，于是恨恨道：

    “你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然后不要高声说话，这么安静的夜，声音可以传出很远！”

    那个守夜人似乎看出云千峰的焦急，当下急忙趴在地上，用耳朵倾听。

    几秒钟后，他一打滚爬起来，直奔着休息的人群走过去，唤醒安德，道：

    “安德，快起来，有很多脚步声在靠近，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来到我们身边。”

    很明显，这个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能够凭借听到的脚步声判断对方的大概速度和相距的距离。

    安德急忙对旁边的阿菲法说道：

    “阿菲法，快去唤醒法缇娜。”

    说完，对着旁边醒来的人群说道：

    “拿好武器，准备战斗！”

    法缇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来到人群，安德这时候才叫人去把装着所谓神器的箱子抬回来。

    云千峰能感觉到，法缇娜身上那种让蚩尤甲戒备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她是在抱着陨石睡觉吗？”

    他猜测着，法缇娜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那让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眼神却对云千峰毫无作用。

    也不能说毫无作用，因为蚩尤甲面对法缇娜的时候，表现的极为谨慎，也就意味着云千峰是一样的情绪。

    “你为什么确定那群人会带来危险？”

    云千峰低声道：

    “把耳朵靠近我，这些话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的眼神，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真的把那如玉的听户放到了云千峰的唇边。

    云千峰的嘴唇几乎触碰到那耳朵上白色的绒毛。

    他低声道：

    “一个很简单的逻辑。

    你没有让约翰成为逃犯的权利和能力，否则你就不需要来这一出危险操作。

    那么就证明一定有其他人也知道陨石的秘密，而且不择手段的要得到那块陨石，且权利和势力远远超过你。

    而陨石现在又回到了你的手里，这就意味着，危险随时可能降临，恰巧再有一群人尾随我们，结果不言而喻。”

    这些话自然只能对法缇娜说，因为决不能让她的那些信徒听到，云千峰可谓是买了一个好，很显然效果不错，法缇娜看着云千峰的眼神，善意多了。

    这是个果断且心狠的女人，她开始下达命令。

    法缇娜看着这些冒死跟随自己的信徒，用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声音，说道：

    “敌人数量众多，不是我们能够力敌的，他们能够这么快找到我们，一定是配备了专业的搜寻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分散开来。

    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为一个单位，不择方向的奔逃。

    这是神对我们最后的考验，不用惧怕死亡，因为我会带领你们生存在天国。”

    队伍里，每一个人都和打了鸡血似的，排着队匍匐在法缇娜脚下，亲吻她的鞋尖，然后义无反顾的拎着枪，连羊皮水囊都不带，直奔着一个方向便狂奔而去。

    他们，就没准备活。

    安德也要离去，法缇娜却唤住他，道：

    “安德，你和阿菲法跟着我，带好所有的羊皮水囊，外乡人你也要跟着我，继续替我背着神器，约翰，带我去神的家，我们不去绿洲取补给了，直接深入死亡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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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你们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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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计谋、计划与变化

    说来也怪。

    刚才还一心求死的约翰，在面对法缇娜那一刻，眼睛里浸满的全是爱意。

    就那小眼神，云千峰发誓，如果法缇娜现在对约翰温柔的说一句“你去死”，约翰谁都不用求。

    这与安德那些人面对法缇娜时那种敬仰的眼神不同，由此可见，在约翰内心深处，他是非常爱法缇娜的。

    或许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求云千峰杀了他，因为他无法拒绝法缇娜。

    “可怜的男人！”

    这是云千峰对约翰的最后评价。

    没有任何人对法缇娜的命令产生怀疑，除了云千峰。

    他对法缇娜既无爱意也无敬仰，她眼神的魔力对云千峰毫无作用。

    于是他看着法缇娜说道：

    “就这点淡水和飞机上的餐盒，不够我们活过三天。”

    法缇娜看着约翰，问道：

    “走到那里要多久？”

    约翰老实的回道：

    “亲爱的法缇娜，那最少需要一周的时间，甚至更多。”

    云千峰摊了摊手，道：

    “所以，这就意味着，我们渴死的时候，距离你的目的地最少还有四天的路程。”

    云千峰的谨慎和分析能力，让法缇娜对他刮目相看。

    听云千峰这么说，法缇娜很认真的问道：

    “那么，你觉得我们怎样才能活下去？”

    俨然一副把云千峰当成军师对待的表情。

    云军师也真不是盖的，用手试了试风，张嘴就来：

    “抛弃所有食物和淡水，只带着武器，然后朝着追来队伍和绿洲方向连线的顺风垂直方向逃。”

    听到这话，法缇娜没出声，似乎在思索。

    而安德则立马开口骂道：

    “愚蠢又坏的外乡人，那样的话我们在太阳下活不过两个小时，伱要害死我们嘛？”

    说着，端起枪，把枪口对准云千峰，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意思。

    没想到法缇娜却怒斥道：

    “安德，放下枪！”

    安德不敢不听话，急忙放下枪口，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尊敬的法缇娜，这个外乡人心很坏，他要把我们送上绝路，他一定是魔鬼派来阻拦真神降临的坏蛋！让我杀了他！”

    法缇娜看都没看安德，而是又注目了一眼云千峰，然后淡淡的下令道：

    “喝饱水，然后抛弃水囊和食物，我们朝着南向走。”

    南向，正是追兵和绿洲连线的垂直方向，而且是顺风。

    安德惊呆了。

    约翰也惊讶的瞠目结舌。

    只有阿菲法啥都没想，是真的啥都没想，也没有自己思考的结论。

    不过自己姐姐那么聪明的人都选择了云千峰的计划，那么就一定是对的。

    于是小声对这云千峰嘀咕道：

    “阿甘说过，华夏人都很聪明，果然是这样的。”

    这让云千峰想起法缇娜之前说的“阿甘是华夏人”，心里估摸着那阿甘不但是华夏人，还可能是自己的老乡，否则不能把阿菲法忽悠瘸了。

    心中莫名想笑，但很明显这个场合笑不得。

    别人的惊讶仅限于表情，他们不敢反对法缇娜的任何话，更不敢提意见。

    于是五个人打开了水囊，使劲的往肚子里灌水。

    一个个都是小腹鼓鼓，这才扔掉水囊和飞机上的餐盒，朝南向快步而去。

    将近黎明时分，阴阳割昏晓，大风总是在这样的时候降临。

    风把他们走过的脚印几乎一下抹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一队人马赶到了云千峰他们之前宿营的沙包后面。

    这队人马足足有四十九人，并且有着十几条狗。

    “伟大的奥瑞克，他们抛弃了所有物资，真的是一群疯子。”

    “伟大的奥瑞克，猎犬发现气味分散到不同的方向，看来他们布下了疑阵。”

    那位被称为“奥瑞克”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银质的十字架盘玩着，本应很大的眼睛眯着，似乎永远在思索。

    他的面色很白，比他身上的衣服还要白。

    但不是那种惨白，而是好似有些透明的水白。

    在这群人里，他身材最矮小也最瘦弱。

    但是旁边那群人高马大的壮汉，却对他毕恭毕敬。

    那种优越感，几乎凝成了质。

    奥瑞克与法缇娜一样，也是一种称呼，只不过奥瑞克是另一种语言里，神使的意思。

    相比法缇娜，奥瑞克更加果断。

    他几乎不假思索，就下令道：

    “三人一犬一组，去搜寻不同的方向，剩下的人同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最近的绿洲。

    他们抛弃辙重，要想在这死亡之海活下去，就必须去绿洲做补给。

    唯快不破，我们要比他们更快！”

    这支队伍的行动力堪称绝顶，奥瑞克下达命令后，所有人自发组队，很快分散而去。

    而奥瑞克则带着剩下的十二人和三条狗，按照卫星电子地图，朝着绿洲快速赶去。

    奥瑞克坐着狗拉的沙漠爬犁，其他人则是跑步跟随着。

    此时，天已经大亮。

    这世界上最严酷的环境开始了阴阳大逆转。

    夜里的寒冷被阳光顷刻驱散，炎热几乎没有间歇的塞满了这个世界。

    距离这里只有几百米的一座沙包后面。

    安德在沙子下面钻出来，来不及掸掉头发内的沙土，就急忙对着旁边轻声道：

    “伟大的法缇娜，他们离开了，已经走远。”

    安德一直在沙子下面，用耳朵倾听周围的一切。

    法缇娜、约翰、阿菲法也陆续在沙子里钻了出来。

    原来他们根本没有走远。

    法缇娜听到云千峰的话后，就猜到了云千峰的真正计划。

    抛弃水和食物，并不是真的抛弃，而是引诱敌人做错选择，然后在顺风处躲避猎犬的嗅觉，同时挖沙坑隐藏身形，利用面纱蒙住口鼻，呼吸沙粒之间透进来的空气。

    阿菲法没看到云千峰，忙急道：

    “外乡人呢？他不会闷死了吧！”

    安德看了一眼旁边的沙地，咬牙道：

    “他睡着很久了，我耳朵贴在沙子上，一直听他的呼噜声。”

    云千峰这一觉睡得很香。

    安德不得不承认，外乡人不但坏还胆子大，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能睡得这么香。

    能不香吗。

    大部队全都散去了，剩下这四个人，就安德看起来有点战斗力，可以说云千峰已经自由了。

    他准备追兵走远后，好好揍一顿安德，然后抢到地图，夺走所谓神器，便即离开。

    这些人识相，他就带着他们活下去，不识相的话，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当阿菲法唤醒他之后，法缇娜的一句话，立即叫他放弃了之前的计划，决定必须带着法缇娜去到陨石被发现的地方。

    法缇娜看着那沉重的箱子，沉思片刻道：“.”

    同志们，晚安！！！

    今晚尝试做一个清明之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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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为了正义！

    法缇娜看着装置神器的箱子，思索片刻，道：

    “神器我来携带，否则这样行进速度太慢。”

    接近百斤的箱子，又是在炎热的大沙漠内，会大大的降低队伍赶路的速度，同时消耗体能。

    云千峰看着法缇娜的身形。

    那宽松的长袍极为柔软，风吹过时，能够看到那让约翰一个月由一百八十斤到一百一十斤的美妙曲线。

    弱，那是绝对不弱的，有的地方很强。

    但那和力量没啥关系。

    云千峰没出声，而是观察着几个人的站位，思索着怎样的走位能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搞定安德，还不被法缇娜和阿菲法的子弹打伤，最好约翰也不要受伤，那哥们是个好人，能救得救，为了正义！

    云千峰在这一瞬间心胸激荡，突然感觉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群里有自己这样的人，始终在抬高着人类的道德底线。

    安德听到法缇娜的话，急忙道：

    “我来背着吧，伟大的法缇娜不能做奴隶做的事，而且那箱子很重。”

    云千峰喷了一下鼻气，这话侮辱性有点强啊。

    法缇娜淡淡摇头，道：

    “神器放在包裹金属层的箱子里，是为了防盗，你们不了解神器的神奇，我可以让祂变得极轻。”

    这话一出口，正研究走位打劫的云千峰一愣神，猛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压下准备动手的冲动，观望下去。

    法缇娜说着，在阿菲法的包里拿出一条头巾，平铺在沙漠上，然后用手枪破坏了锁匙，打开了那装置神器的箱子。

    就见一个接近海碗大小，形状不规则，上面布满蚀坑的黑色陨石躺在里面。

    法缇娜用纤长的双手捧起陨石放在头巾上，快速的用头巾把陨石包裹起来，然后扎紧头巾，单手轻轻一提系在了纤长的腰上。

    就好像那陨石完全失去了重量。

    安德、约翰和阿菲法面对这一幕，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因为这看起来实在是太神奇了。

    然而，云千峰却清楚，这是为什么。

    他心中狂喜：

    “果然如此！那不是陨石，那是神躯！什么神谕？想来这神躯与野人山神躯有着类似的能力，能让人产生幻觉。”

    维多利亚曾说过神躯的特性，那就是挨着什么，就会变成什么材质，完美的隐藏自己。

    在老爷庙神迹内，云千峰甚至看到神躯把自己伪装成火焰。

    那陨石神躯在金属箱子里，就变成陨石疙瘩，遇到了布料，就变成了一团布。

    “这我就不能走了啊！”

    神躯意味着更古老的神迹，意味着很可能伴存着蚩尤甲！

    想着，眼角余光斜了一下正自惊讶与神器神奇的约翰，心中暗道：

    “这小子一离开法缇娜视线就想跳反，坏滴很，以后要看紧了，必须让他乖乖带路，希望你小子识相一点，不要让我难做”

    五个人回到之前队伍宿营的位置。

    天亮之后，风势小了许多，那群人离开的足印凌乱的布满了这里。

    羊皮水囊和飞机上的餐盒凌乱的仍在地上，有的食盒已经半埋进沙土内。

    安德在地上拾起来一个羊皮水囊，拧开塞子，双手恭敬的捧到法缇娜面前，道：

    “伟大的法缇娜，喝一点水吧，天太热了。”

    法缇娜接过羊皮水囊，正准备饮用。

    而正在观察脚下的云千峰却突然一把抓住法缇娜的皓腕，摇头道：

    “不能喝。”

    那动作在安德眼里，是大不敬。

    当下端枪跳脚，怒道：

    “卑贱的家伙，伟大的法缇娜的肌肤是你那脏手能够触碰的吗？我给伱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自己剁掉右手。”

    云千峰感受了一下手感，还真不错。

    法缇娜感受到云千峰的手指肚摩挲了两下，面上不动声色，抽出了手腕，同时示意安德不要冲动，然后问道：

    “为什么？”

    云千峰指着地上的餐盒和水囊道：

    “餐盒很多都半埋在沙子里，但是水囊却埋的很浅，这不科学。”

    水囊比餐盒要重，从落地那一刻开始，就决定了它们沉入沙土应该更深一些。

    而现在，餐盒都半埋着，但是水囊却埋得很浅，这就证明水囊都被动过手脚，准确来说，是下了毒。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后背冒出冷汗，同时对云千峰投去了感激和敬佩的眼神。

    法缇娜面色一变，把手里的羊皮水囊扔到了地上，看着云千峰，道：

    “你又救了我们一命，外乡人，永远的跟随我吧，拥有我的姓氏，成为我的奴仆，我会带你生活在极乐。”

    云千峰也学安德那恭敬的模样，弯腰行礼，道：

    “伟大的法缇娜，我会考虑的。”

    法缇娜难得淡淡的笑了一次，道：

    “你会跟从我的姓氏的，因为你会见证伟大的降临。”

    说着，转头对着另外几个人说道：

    “从现在开始，队伍所有事宜完全听从.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下把云千峰问懵住了，一愣神之后，才急忙在兜里掏出来新身份的护照，然后念起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大阿杜夫·布里恩·查尔士·大卫·爱尔·费得力·积鲁·胡柏·伊凡·约翰·根尼夫·菜特·马丁·尼罗·奥利佛·保罗·君诗·兰杜夫·雪文·汤马士·恩卡士·维克多·威廉·赛塞斯·恩士·宙斯·沃尔夫·什里格尔·斯坦霍森伯格·多夫沃拉尔·滕瓦兰格·维申哈夫沙夫·特斯威辛·沙费瓦兰沃尔·格普夫里·戈因德索尔·法尔提格·凯特比舒岑俺必胜。”

    这名字七百多个字母，云千峰磕磕巴巴念着，念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五分钟，他同时在心里刀了罗琳娜一次。

    看着眼前四个人的眼神，好像已经不知道刀了自己多少次，云千峰无奈放弃继续念下去，把护照揣兜里，道：

    “叫我云千峰吧！”

    法缇娜点了点头，完整了刚才的命令。

    “以后队伍所有事宜，完全听从云千峰的命令，包括我，直到完成神的降临仪式！”

    对于命令，安德心中再不服气，也不会有丝毫的违抗之心，而是选择恭敬的遵从。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问道：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云千峰看了看四周，笑道：

    “躺在这里睡一觉，这沙包多好，能挡住上午几个小时的阳光。”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雷了一下。

    安德更是眼睛一瞪，叫道：

    “睡觉？我们没有淡水，要最快的速度赶到绿洲补给，否则我们会死的！一定会死！沙漠会把我们变成干尸。”

    这家伙俨然把自己当成法缇娜的护法了。

    云千峰看着法缇娜，道：

    “伟大的法缇娜，安德不听话！”

    法缇娜看了一眼安德。

    后者急忙匍匐在法缇娜脚下，亲吻她的鞋尖，哭诉道：

    “伟大的法缇娜，我承认这个外乡人很聪明，但是他完全不懂沙漠，他不知道死亡之海的恐怖，没有水，等到中午的时候，这里的温度能达到六七十度，我们想走也走不了的！我们必须要马上去绿洲啊！”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这些人都和沙漠打过交道，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法缇娜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没有重复云千峰的指令，而是淡淡道：

    “听他的。”

    说着，当先第一个躺在阳光的阴影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云千峰这不要脸的，直接挨着法缇娜躺下。

    约翰

    感谢尾数12343、普莱思、白甜、八方翰墨丶、尽人事丶听天命、尾数27776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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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妙啊...嗯？

    约翰此刻的心中是矛盾的。

    法缇娜已经宣布队伍的一切事宜听从云千峰的安排，自己也是同意的，那么云千峰挨着法缇娜睡觉，理论上也是一种事宜上的安排，那么自己不应该也没理由反对。

    但是，无论是理论上还是事实上，法缇娜现在还是自己的妻子，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自己的妻子身边睡觉，那么自己必须严正抗议，坚决反对。

    可是，这样的话，就与第一条规则产生了矛盾。

    “忍？这绝壁不能忍啊！这要能忍还是男人？必须有所作为！”

    想到这，约翰拖着孱弱的身体，坚决而果断的——躺在了法缇娜右侧。

    “我也挨着！”

    安德完全不知道云千峰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云千峰这个人不是好人，心中藏着邪恶。

    尤其是现在，竟然挨着伟大的法缇娜躺着，这件事孰不可忍。

    自己心中伟大的圣女，岂是这种凡夫俗子的外乡人能够如此亲近的？

    这绝壁不能忍！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来到法缇娜身边，抓住约翰的脖领子，拽到一边，扔到沙土上，道：

    “阿菲法，你去躺在那。”

    安德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虽然没有对云千峰动手，但是这样的行为，足矣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吧？

    “要点脸皮的话，总该起来了吧？”

    安德想着，听到了云千峰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天呐！他竟然睡着了！我的神啊！这可让我怎么办？去拽走他，就违背了伟大的法缇娜的命令，可是不拽走他，我怎么能够看着心中的圣女被一个猥琐的家伙占便宜，神呐！帮帮我！”

    他们昨晚都没休息好，此刻天气热起来，一个个都是眼皮困倦的睁不开眼睛。

    但是约翰和安德睡不着。

    他们俩不理解，为什么云千峰、法缇娜和阿菲法能够睡得那么安逸，似乎完全不知道死亡即将降临一般。

    他们不知道，这其实是自信、相信和没心没肺的好处。

    撒哈拉的世界越来越炎热，沙包阴影外的沙土，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只是那反射过来的热量，就让人异常难忍。

    而这，才仅仅是早晨九十点钟的太阳。

    远处有犬吠声徐徐传来，伴随着耳朵贴地可以听到的急促脚步声。

    安德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手迅速握紧枪杆就要爬起来。

    没想到，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很轻松的就把强壮的安德压了下来，随后传来云千峰极低的声音：

    “别动，装死，用刀！”

    法缇娜缓缓睁开了一下眼睛，听到云千峰的低语，脸上露出了第二次笑容，然后安然的再次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阿菲法被犬吠声惊得脸上现出恐惧，但是看到法缇娜继续睡觉，再看云千峰也安稳的躺着，心中一宽，翻身闭眼，不见天不见地。

    那犬吠声更近了，脚步声顺着风飘过来。

    安德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似乎要在嗓子眼里跳出来。

    远远的，三个人一条狗正在快速的接近云千峰等人休息的地方。

    “伟大的奥瑞克真的算无遗策，你看他们的尸体就躺在那里。”

    “嘿，奥拓，这还用说？奥瑞克是得到了神谕的人，他无所不知，将替神管理世界，审判世人。”

    “任何与奥瑞克作对的邪恶之人，最终都只有一个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三个人说这话，看着躺在地上，在风中只有长袍随风轻抖的“尸体”，心中放下了戒备。

    奥瑞克说他们如果在这里，就一定中毒死了，现在他们既然在这里，那么就是死了。

    看着也确实是死了。

    然而，当三人一犬来到云千峰等人身前时，就看到眼前有个人影扑棱一下弹起来，双手空空，没有武器。

    但是那只右手攥起的拳头，打在头上就好像是被铅球砸到，瞬间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近身之处，云千峰没有任何惧怕，有着蚩尤甲护住的脑袋和躯干，就是他们有机会开枪，也很难伤到自己，当下出手可谓是有胆出奇迹。

    四拳，没浪费一点力气。

    三人一犬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只有那狗来得及叫唤了一声，但也仅此而已。

    安德被云千峰的身手惊呆了，脑海里浮现自己之前的诸多不敬，不仅心中慨叹：

    “这真是大人有大量啊，竟然从未和我计较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成为法缇娜的护法！”

    当下心中把云千峰也抬到了敬仰的位置。

    很显然，这是个崇拜武力的人。

    安德抽出匕首，就要补刀，却被云千峰一把拦住，道：

    “不要把衣服弄上血，这些衣服可以保证我们不会被暗处的子弹偷袭。”

    安德恍然大悟，一脸敬仰的说道：

    “啊！云，你一定是神派来保护法缇娜的勇士！”

    说着，就要亲脚尖。

    约翰看着第三次露出笑容的法缇娜，又看了看犹如神话传说里半神勇士的云千峰，心中不禁慨叹：

    “法缇娜果然是魅力无限，这样的勇士也拜倒在她的美貌之下，我何德何能啊！”

    阿菲法笑着跳到云千峰身边，赞叹道：

    “阿甘说过，华夏人都会功夫，果然是真的！华夏人好厉害！”

    云千峰看了看时间，知道不能继续耽搁，于是急忙下令道：

    “法缇娜、阿菲法、安德，伱们三个换上他们的衣服，约翰你换上女人的长袍和面纱。”

    几个人急忙各自转到沙包后面换好了衣服。

    云千峰这才继续道：

    “安德和约翰，你们把三个人和狗的尸体掩埋好，阿菲法你把三个人身上的食物和淡水收起来，咱们要抓紧赶往绿洲了。”

    队伍再次出发。

    法缇娜、阿菲法和安德三个人穿着对方的衣服，在队伍的后面，看起来就好像他们三个押送着云千峰和约翰。

    装置神器的箱子，被云千峰用绳子拴着，拖拽在沙子上，这样可以节省很多力气，至于箱子的作用，当然是演戏的道具。

    安德喝了一口水，赞叹水的清甜之余，又赞美云千峰道：

    “哦，勇士云，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给我们送来清水和食物的？”

    云千峰走在前面，随意道：

    “他们既然在水中下了毒便直奔绿洲，那么就证明，他们也怀疑我们是藏了起来，但只认为这是小概率的可能。

    但当他们到了绿洲后没有发现我们，就会知道这个小概率成了真。

    对方的首领很了解沙漠，知道我们如果是躲了起来，那么再回去的时候，一定会渴得受不了，那么就一定会中毒，这几乎不可能出现意外。

    所以到达绿洲后，他就会通知追赶其他人的队伍来这里拿走神器，自然也就有人给我们送饮食了。”

    安德赞叹道：

    “太了不起了，你完全把那些混蛋看透了，你真是神派下来帮助我们的勇士，赞美神！”

    约翰想到了什么，道：

    “天，那他们会不会在半路堵截我们？”

    云千峰摇头，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因为无论如何，想要活下去，我们都必须去这附近唯一的绿洲，这是无法改变的一个点。

    所以在对方心中，哪怕我们没有中毒，他们也立于不败之地，此时的他们，正在绿洲以逸待劳等着我们，而我们正在自投罗网！”

    法缇娜：？

    阿菲法：？

    约翰：？

    安德：“妙啊.嗯？”

    大家晚安，我继续码字，我要试着支棱起来！！！

    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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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开什么玩笑！

    安德下意识的赞叹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自投罗网可还行？

    当下急忙问道：

    “伟大的勇士云，那我们怎么办？”

    云千峰随口道：

    “他们以逸待劳，咱们就只能暗度陈仓了，穿着他们的衣服，保证咱们在路上不被打黑枪就行。

    等到了绿洲附近，你们直接鸣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绕到绿洲侧面进入绿洲，只要被我近了身，他们就完了。”

    云千峰自信的语气和表情，让所有人感觉到心安。

    天近中午，阳光最刺目最炎热的时间。

    此时脚下的沙子怕不是有七十度的高温，哪怕穿着鞋子，依旧感觉到烫脚。

    身上的三个羊皮水囊都已经彻底干央，五个人嘴唇干的起白皮，约翰更是几次摔倒，需要安德搀扶着才能继续赶路。

    好在，他们终于看到绿洲了。

    远远看去，绿洲的形状就像一条毛毛虫，弯曲狭长的坐落在满目黄沙之中，让人知道这里也有生命。

    云千峰猜测那绿洲应该是围绕着一个长条形的水池繁衍而成，而且那水池的水一定从不枯竭，因为这绿洲虽然不大，但是植被却异样的茂盛。

    入目都是金合HUAN树、沙拐枣、梭梭这些高矮不一的沙漠植物。

    最炎热的午时，沙漠里没有风，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寂静，那绿洲也是如此。

    安德拿着望远镜，趴在沙土上，向着绿洲方向仔细观察，好一会才诧异道：

    “奇怪啊，能看到骆驼在水边饮水，但一个人也看不到。”

    约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

    “会不会是埋伏起来了？”

    云千峰没出声，拿过安德手里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

    “没有埋伏，但很诡异。”

    几个人的目光看向云千峰，他们想知道云千峰为什么笃定没有埋伏，而且还用了诡异这个词。

    云千峰把望远镜还给安德，同时说道：

    “猎犬还在绿洲内，但是狗绳并没有栓起来，说明那些人是匆忙离开的，甚至来不及牵走猎犬。”

    安德疑惑道：

    “可是猎犬会自己跟着队伍跑啊！”

    云千峰沉声道：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

    安德忙用望远镜又仔细看了一阵，然后满脸不解，道：

    “那些猎犬一直在绿洲里打转，似乎很焦急，长长的狗绳就那么在地上拖着，并没有栓到树上，真的好像被抛弃了，可是他们要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才能速度快到这些德牧也追赶不上，甚至找不到他们气味的方向？”

    约翰看了看天，道：

    “除非坐飞机！”

    云千峰眯着眼睛，沉思着，那表情看着非常高深莫测，这些人丝毫不怀疑，他很快就会在口中说出一个完美到所有人惊叹的答案。

    法缇娜那么聪明，都是这么想的，她期待着。

    云千峰终于开口了，他看着安德，道：

    “安德啊，伟大的法缇娜需要你。”

    法缇娜一愣，她没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需要。

    安德匍匐在地，忙道：

    “安德愿意为伟大的法缇娜做任何事情！”

    云千峰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冷静的好似池水，他沉声道：

    “安德，去绿洲看一看有没有埋伏！”

    云千峰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完美到自己都惊叹的计划。

    那就是让安德去趟一下雷。

    安德果然真爷们，匍匐在地，亲吻了一下法缇娜的鞋尖，又转头亲了云千峰的鞋尖，这次云千峰没躲，忍他一次，万一死了呢，毕竟死者为大。

    法缇娜对于让安德冒险，没有丝毫异议，在她眼里，这还真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在她心中，此时此刻，队伍里价值最低的就是安德。

    其次是她的妹妹阿菲法。

    于是法缇娜，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了句：

    “去吧安德，神会与你同在！”

    听到这话，安德就像打了鸡血，拎着枪挎着刀，大步流星的朝着绿洲奔去。

    云千峰则端好枪，用瞄准镜始终观察着安德身前的一切，尽最大可能让安德死不了。

    然后他见证了安德的勇猛。

    就见安德如李逵一般冲进绿洲范围，立马引来了那些猎犬的呲牙咧嘴。

    安德也没惯着，把枪一扔，手拿狗腿刀，把两只猎犬砍死在地。

    他依旧谨记云千峰那句“用刀”。

    真正的勇士，都是用拳头和刀，这是安德最新的感悟。

    虽然被狗咬了一大口，腿上撕了一个大口子，但是安德浑不在意，笑着对远处的云千峰等人摆手，示意绿洲很安全，没有埋伏。

    云千峰又纠结了，他感觉这件事很不对劲，因为那些人千辛万苦的追到这里，还没得到要抢夺的所谓神器，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

    他看着约翰，问道：

    “伱确定找到陨石的位置，只有你自己知道？”

    约翰点头，道：

    “是的，因为当时只有我活着回来。”

    云千峰沉吟道：

    “也就是说，你和神器，都是对方势在必得的，那么他们为什么离开？”

    这次，他真的看不懂对方的策略了。

    有一种完全无法捕捉的无力感。

    云千峰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甚至可以说这是第一次遇到给自己彻底整不会的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去绿洲获取补给，那么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说着，云千峰一摆手，当先朝着绿洲走去，其他人急忙跟上，不落下一步。

    绿洲内，果然是一条弯曲细窄的池水。

    宽不过两三米，长度却足足有十几米，岸边耸立着高矮不一的石头，应该是曾经有人用石头在水边垒墙，用来保护水源不被沙漠吞噬。

    而如今这些石墙已经倒塌，堆在岸边。

    走进树荫，站在池水边，他们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潮湿的舒适。

    几个人迫不及待的用羊皮水囊灌水，然后大口大口的吞饮起来。

    云千峰一边喝着水，一边在这最多不超过五百平米的绿洲内转悠着，仔细的看着身边的一切痕迹。

    一个软木的沙爬犁映入云千峰的眼帘，这沙爬犁不大，上面放着一个软垫，想来是乘坐使用。

    水边，拴着几只骆驼，那是法缇娜他们之前准备好的交通工具。

    骆驼身上驮着的物资也都还在。

    这一切表现都证明，对方很有信心将云千峰的人一网打尽。

    否则他们会杀死骆驼，破坏掉那些物资。

    对方没有，就是已经把这些东西当成了自己的财产。

    正想着，天色就那么突然暗了下来。

    安德喝饱了水，正靠在一棵金合huan树下面坐着，此刻看到天色突然阴沉，就说道：

    “不会吧？撒哈拉深处一年难得一次的降雨，不会被我们干上了吧？”

    云千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黑得竟然已经可以看见星斗。

    “不是阴天，是天黑了。”

    说着，看了看手表，午时三刻，天当正午。

    不由得自语：

    “靠，开什么玩笑？”

    感谢万恶的塔克斯、各有各的独孤九剑、肖娜丶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老塔不在感谢之列！！！哈哈哈~~~

    感谢万恶的塔克斯、各有各的独孤九剑、lllilll、尾数56300、暴风雪Σ萌、尾数10151、肖娜丶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依旧把老塔除外！！！

    感激在这里遇见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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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人、一石、五色带

    天黑的太快。

    眨眼间已经可以看到漫天星斗。

    这是极不科学的。

    云千峰掐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正是农历十五，这样的晴朗的夜空，应该有一轮圆月才对。

    然而并没有。

    倒是法缇娜给出了答案。

    “是日食。”

    云千峰急忙抬头看天，寻找太阳的位置。

    然而除了星斗就是漆黑的天幕。

    日食云千峰见过，但是月亮如此严丝合缝的把太阳遮挡住的日食，还是第一次见。

    最主要的，这日食来得太快，似乎突然一下天就黑了，没有那种明暗的慢慢过渡。

    星空无法给予光明。

    绿洲内陷入漆黑。

    安德想要燃起篝火，但是被法缇娜制止，因为黑暗中的篝火，无异于活靶子。

    他们现在不敢确定敌人是不是在附近。

    “咦？那是什么？”

    阿菲法指着狭长的水面上，惊讶的说道。

    几个人被她的声音吸引，急忙都看向那条池水。

    就见水面上有两个拇指盖大小的光球在飘动着，一红一绿。

    那两个小光球没有清晰的边缘，就好像是两团棉絮般交织的光。

    约翰疑惑道：

    “不对，光球不是在水面上，它没有倒影。”

    果不其然，几个人仔细看过去后发现，那平静如镜面的水池上，并没有两个光球的倒影。

    不在水上，那么便应该是在水下。

    安德和阿菲法都是行动派，立马跑到水边，向着水深处看去。

    这池水看着不大，但是深度却很夸张。

    俩人趴在岸边看到七八米的水底处，在那些纤长水草的缝隙里，有着光晕在流动。

    而那些红色和绿色的光透过水草的缝隙延伸到水面上，竟然神奇的交织成飘动的光团。

    与此同时，法缇娜身上也出现了怪异的现象。

    她拴在腰间的神躯也开始散发出光晕，一样是红色和绿色交织流动。

    法缇娜急忙来到水边，仔细看向水底。

    安德看到法缇娜身上的光晕，面露喜色，慨叹道：

    “这下面，水草里隐藏着神器，神在眷顾我们，神用日食为我们指引了方向！伟大的法缇娜，我去为您把神器取出来，神即将降临！”

    云千峰眯着眼睛看着水底的光晕，思索着，看向旁边同样被这光晕吸引的约翰，问道：

    “这里距离你发现陨石的地方还有多远？”

    约翰没有回答云千峰的话，而是和安德一样，满目痴迷的开始脱衣服，看起来也是准备潜入水底去把那些发光的陨石搬上来。

    云千峰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因为约翰此时的行为很不正常。

    约翰无法违抗法缇娜的命令，这是出于法缇娜的眼神有一种让他们无法抗拒的魔力。

    但此时，约翰并没有得到法缇娜的命令。

    而云千峰记得很清楚，约翰曾经请求自己杀了他，只因为不希望恶魔降临。

    但此时，水下如此多的，与法缇娜拥有的神器一样的陨石在水下，约翰怎么会露出这样痴迷贪恋的神色？

    他应该恐惧才对啊！

    “窸窣，窸窣”

    阿菲法也开始脱外面罩着的长袍，很显然也是准备下水。

    只有法缇娜和云千峰一样，没有动，而是沉思着。

    就在安德和约翰各自搬起一块石头，跳入水中那一刻，云千峰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见他右臂猿伸，一把拽住约翰的头发，硬生生把他半截入水的身体揪了出来。

    又一把抓住同样准备跳水的阿菲法，然后回头对着法缇娜大声道：

    “看住他们两个，别让他们下水，下面很危险！”

    说着，云千峰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跳进水中。

    因为安德已经沉入水中。

    水底之下，红色和绿色的光晕流动，斑斑点点的透过水草的缝隙，就像是一颗颗闪着光的宝石。

    而安德此刻正在水底挣扎。

    他手上的石头已经扔掉，双臂用力的挥舞游动，但是身体却丝毫无法上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腿。

    云千峰不敢大意，飘在水中，看向安德脚下。

    就见那茂盛的水草好似美女的发丝，又细又长，因为安德的挣扎，池水律动，引得那些水草也跟着荡漾起来。

    而就在水草摆动的空挡，云千峰借着水下那红色和绿色的光晕，看到一个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那人脸已经泡得泛白水胀，就好像发面的馒头。

    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溜圆，青色的白眼仁上布满了发黑的血丝。

    他张着嘴，似乎在呐喊。

    使劲上伸展着双臂，就攀在安德的一双小腿之上。

    找到了危险的根源，云千峰抽出腰间砍刀，快速的潜过去，用刀斩断了安德脚下的水草和那尸体的双臂，拽着安德的头发，把他揪到了水面之上。

    刚把已经昏迷的安德放到岸边，就见阿菲法和约翰也都昏迷在地上。

    法缇娜看着全身湿透的云千峰，淡淡道：

    “我把他们打晕了。”

    说着，指了指自己手枪的枪把。

    云千峰点了点头，没出声，而是谨慎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后在自己衣服上抽出四根白色麻线，又在阿菲法的外袍上抽掉了一根黑线。

    随后，用手揉碎了几片草叶，将一根麻线染成绿色。

    咬破左手中指尖，将一根白色麻线染成红色。

    用沙土将第三根白色麻线滚成土黄色。

    然后他挑选了一块形状被风蚀得成了自然假山形状的石头，将黑、绿、红、土黄、白无根麻线拽成一样长短，凝成一绳，放在那块石头上。

    法缇娜一脸好奇的看着云千峰，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也就在这时候，云千峰似乎做好了所有准备，就见他以双盘式盘坐在那块放着五色绳的石头前面，双手开始快速变化掐诀，口中念咏：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速度极快，如此重复这九个字。

    说来也怪，如此重复九次之后，原本是漆黑的天，就那么突然恢复了午时该有的模样。

    变化之快一如之前天黑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也在这一瞬间，除了溺水昏迷的安德，阿菲法和约翰几乎同时如睡醒一般迷茫，愣怔的看了看周围，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阿菲法惊叫了一声，急忙把长袍罩在身上，遮挡住只有小衣的身体。

    随后，他们才注意到云千峰的怪异行为。

    一人，一石，一五色绳。

    阿菲法好奇心重，且心直口快，忙问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我怎么把衣服脱了？云，你又在干什么？”

    约翰也一脸纳闷，嘟囔道：

    “我是不是做梦了？刚才梦到天黑了。”

    法缇娜也一脸求知欲的看着云千峰，显然也在等待着答案。

    云千峰苦笑一下，道：

    “我能解释，但怕你们这帮老外听不懂啊”

    晚安各位，祝你们好梦连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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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个对手很麻烦！

    面对着三双好奇的眼睛，云千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思索片刻，指着石头上的五色丝绳，说道：

    “这在华夏的传统文化里，被称为五色缯，每一种颜色代表一面令旗，五色便是五方上帝的军马调令。

    在华夏道家和祝由科里，这是人类与不被理解的生命形式进行交流的一种道具，而且是带着恫吓的交流方式，所以在华夏文化里，五色缯常常是系在手腕上用来辟邪的。

    我念咏的那九个读音，被称为九字真言，是用来告诉看不见或者不理解的危险制造者，再不走我就要发动军马开打了。

    当然，事实上应该没有那么玄奇，我估计就是某种规则亦或是一些动物的某种基因记忆，就好像从没被打过的小狗，也害怕人做地上捡石头的动作。

    我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在刚才那个要坑死我们的未知东西眼里，可能就像狗看到人蹲身做捡石头的动作一样。”

    正说着，安德醒了，这家伙醒来第一件事，是一边呕水，一边趴在水边看，嘴里还叫嚷着：

    “神光怎么不见了？”

    云千峰看着水面，道：

    “我正要说到这一点，那就是从来没有什么神光，一切都是幻觉。”

    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不是很明白云千峰的意思。

    约翰疑惑道：

    “你是说，我们刚刚看到的都是假的？”

    云千峰摇头，道：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我们看到的水、水草、绿洲都是真的，水面上一红一绿两个光团也是真的，但你们看到的神器发光是假的，那是我们心里奢望的呈现，那两个光团放大了我们心里所求。”

    “我不确定那两个光团是什么，但是很像我小时候在山区时，听说过的狐狸晾丹。”

    话到了这里，旁边四个老外已经开始听不懂了。

    阿菲法疑惑道：

    “狐狸晾丹是什么？”

    约翰难以置信道：

    “你的意思是，刚才要坑死我们的东西，是狐狸？这怎么可能？”

    他们一定是不知道，狐狸在史前先民眼中的神奇。

    在华夏古代有着无狐不成村的说法。

    意思就是古代的村落，必定有供奉狐魅的场所。这种风俗到了唐代达到了极盛，甚至是家家户户供奉狐炉。

    甚至有一些民俗学者认为，现今华夏家家户户挂葫芦辟邪的习俗，就是来自于古代供奉狐炉的形式演化。

    所以，很可能葫芦并不是谐音梗“福禄”的意思，而是“狐炉”。

    至于为什么在古代供奉狐魅，乃至于史前那么盛行，云千峰不得而知，但凡事必有其因，只是时间让人们遗忘了“因”留下了“果”而已。

    云千峰答道：

    “在华夏的传说里，狐狸到了一定年岁，腹内会生成一个内丹，那是它灵魂精气的精华所汇，也就是接近成精了，和伱们了解的狼人差不多，只不过狼换成了狐狸而已。

    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在北方山区，经常有人目睹这样的奇景，每当遇到一红一绿两个光球在河流上飘着，就要念咏六甲秘祝的九字真言，否则会被狐狸迷惑自杀亦或是鬼打墙。

    所以我刚才怀疑咱们就是目睹了这样的诡异之事，然后用老家对付这种遭遇的方法，现在看来还是管用的。

    否则，刚才你们三个已经抱着狐狸溺水而亡了。”

    安德三人都是一惊，几乎齐声道：

    “抱着狐狸？不对啊，我们抱的是石头！”

    云千峰摇头，指着水面，道：

    “看看那是什么？”

    三个人看向云千峰指处，那里是水边一处草丛下。

    眯眼仔细一看，正是几只溺死的狐狸安静的飘在水面上。

    这诡异的一幕让约翰说话都有些结巴：

    “为为什么会这样？”

    云千峰沉声道：

    “是规矩，一命换一命！毕竟是万物之灵，不是那么好杀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听到云千峰的讲述后，他们依旧是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莫名的恐惧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阿菲法慨叹道：

    “阿甘说的没错，华夏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

    云千峰随口道：

    “几千年的文明传续，发现和看到的未解事物自然会多一些，对付这些奇异怪事的方法自然也就多了。”

    法缇娜一直是倾听着，很少发表言论，这时她说了句：

    “为什么水面上飘着五只狐狸的尸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云千峰低声道：

    “多出来的两只，是换咱们俩命的。”

    阿菲法听到这话，笑道：

    “那这次狐魅可亏咯。”

    安德和约翰也随着哈哈大笑。

    云千峰点了根烟，默默吸着，没有说话，更笑不出来。

    看到云千峰的表情，几个人心底一凉，似乎猜到了什么。

    约翰看着云千峰，咽了口唾沫，问道：

    “不会是不死不休吧？”

    云千峰吐了个烟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

    “在人类的世界里，规矩是活的，但在其它有灵性的动物眼里，规矩永远就是规矩，不可变。

    就像正常的狗不会咬主人，战力堪比鳄鱼的水巨蜥永远不会袭击人类，海洋的霸主虎鲸对人类未知原因的友好等等，这是人类已经忘记的规矩，但它们还记得，很多动物是靠基因记忆传续，远比人类任何文明的记忆都完整。

    狐狸也是如此，它已经给了买命钱，就不会允许我们五个继续活下去。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再老狐狸，体型也就那么大，不敢硬刚人类，依旧是使用一些魅惑的手段而已，我们只要小心，就不需要惧怕它。”

    很显然，云千峰这话的安慰作用不大，除了安德对云千峰迷之自信，其他几个人脸色都很不好，显然是怕了。

    士气是重要的，云千峰想了想，说道：

    “还有一个好消息。”

    四个人都看向云千峰，心话这都被妖怪盯上了，还能有啥好消息。

    云千峰指着那条细长的水池，说道：

    “在这里以逸待劳，等着狙杀我们的敌人都死了，就在水底。”

    安德不愧是行动派，他不会去询问真假，而是自己去看看。

    “噗通”一声，直接拎刀跳进水里。

    不大一会，就见他拖着一具尸体漂浮上来。

    安德一浮上来，就笑着大声道：

    “伟大的勇士云，你是对的，他们都死了，被水草死死的捆在水底，哈哈哈！这是神在护佑我们伟大的法缇娜！”

    几个人看着飘在水面上泡到水肿的尸体，以及尸体怀里紧紧抱着的狐狸尸体，都觉得头皮发麻。

    约翰和阿菲法想到之前狂饮池中水，不由得齐齐弯腰呕吐起来。

    法缇娜咬紧了牙关，忍住了。

    云千峰又点了根烟，这玩意不看还行，一看真不能忍。

    只有安德还在兴奋的大呼小叫。

    法缇娜对着安德道：

    “去水下找找神器是否在下面。”

    安德得令，急忙潜入水中。

    约翰也被安德弄水里跟着一起找。

    十几分钟后，俩人往复水底数次，才最终摇头确定，神器不在水下。

    然而，绿洲内也没有。

    沙爬犁上的背包云千峰都检查过了，只有一些酒水和食物。

    几个人都是一脸疑惑，思考着那块神器陨石会被藏到何处。

    云千峰来到法缇娜身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估计是被狐魅带走了，怪不得能成精，它应该也是接触了陨石得到了神谕，和你一样正在收集齐全这些陨石，你的竞争者由人换成了狐狸精.”

    这下麻烦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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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假难辨

    恐惧，其实源自于对事物的无知。

    对于狐狸这种生物本身，云千峰了解的实在是并不多，只是知道狐狸是除了狗之外，最适合成为家养宠物的动物。

    国外有人为这个结论做过培育狐狸的实验。

    最有意思的是，狐狸在成为家养宠物后，原本尖尖的耳朵会软得耷拉下来，长而蓬松的尾巴不再是直的，而是向后向上倒卷起来，成一个圈。

    这些特征，和狗非常相似。

    似乎这是成为人类宠物的代价。

    至于狐狸精，云千峰是真的没见过，所知道的都是老人家的传说。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怪物他见过不少，但那些东西都是只有欲望没有智商的生物或者共生体，找到规则后不难对付。

    而现在他面对的这东西，就从它弄死另外那支队伍十几个人的方式，就知道这东西有多残忍狡诈。

    云千峰很清楚，对方已经交了五条狐狸的命，那么无论自己这些人逃到哪，它都会出现索命，让规则实现公平。

    折腾了这一出，时间已经到了接近下午三点钟。

    几个人吃了一些之前他们准备在骆驼上的肉干，忍着恶心喝着之前泡了十几具尸体的池水，补充了一下能量，便直接出发。

    他们已经对这绿洲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分钟也不想在里面多待。

    羊皮水囊全都灌满，挂在骆驼身上。

    那软木的沙爬犁也用绳索绑在骆驼身上，其他几个人骑着骆驼，云千峰就躺在沙爬犁上，呼呼大睡。

    把阿菲法羡慕的几次来找云千峰换位置，都被云千峰糊弄回去。

    阿菲法气的骑在骆驼上嘟着嘴，嚷嚷着阿甘就爱撒谎，华夏男人一点都不大方！

    法缇娜却是知道云千峰在想些什么，于是在阿菲法准备再去骚扰云千峰的时候，叫住了她，道：

    “别去打搅云千峰，他睡在沙爬犁上，是为了咱们所有人。”

    阿菲法歪着头，道：

    “为了我们所有人？明明是他自己舒服，我要睡十分钟他都不肯。”

    法缇娜淡淡道：

    “从今天开始，他不准备在夜里睡觉了，你还不明白吗？”

    阿菲法恍然大悟，非常愧疚的把自己珍藏的巧克力送到了沙爬犁上，就放在云千峰枕头旁边。

    云千峰为了对付这个超出自己认知的敌人，准备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对于一个付了钱的买家，你不想给货，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黑吃黑，干掉买家。

    退款是不可能的，因为云千峰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沙爬犁与沙漠之间摩擦的“莎莎”声，是很助眠的白噪音。

    这让云千峰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睡太沉，避免有意外突发情况，自己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就在这浑浑噩噩的状态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千峰突然醒来。

    因为他感觉身下的沙爬犁似乎不动了。

    睁开眼睛，入目清冷漆黑，竟是已经入了夜。

    月亮地不错，能够让云千峰看清楚周围事物的轮廓。

    然后他揪心发现，队伍里其他人都消失不见。

    沙漠的夜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孤寥寥的自己。

    而更让他惊恐的是，在他眼前是一个绿洲，狭长的绿洲。

    “怎么走回来了？”

    云千峰心里思索着，却没有高声呼喊。

    因为他确定，队伍一定是遇到了情况，否则法缇娜他们不会无声无息的离开。

    对于队伍走回到绿洲这里，云千峰惊讶之余却也能理解，因为在沙漠里没有参照物，人类极可能在遭遇鬼打墙的现象，在半径五公里的范围内走圈。

    沙爬犁前方，有几条脚印，在月影下好像一片片黑色的小树叶，一路延伸入绿洲之内。

    “法缇娜他们去绿洲里了！难道是被狐狸迷了吗？”

    他心下担忧，下意识的在腰袢寻找武器，却想起武器都挂在骆驼身上，然而骆驼身上的包裹应该被安德带进了绿洲，上面并没有留下武器。

    云千峰攥了攥右手的拳头，想起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一直都在，这才略宽心，小心静声的朝着绿洲走去。

    月色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

    而朦胧在有些时候浪漫，而有些时候则是恐惧。

    云千峰现在属于后者。

    “噌！”

    一声轻响在旁边的植被里响起，云千峰快速转头，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快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云千峰确定，那东西在月光下有着油亮发绿光的眼睛。

    “是那只狐狸吗？怎么会这么大个儿？赶上一匹沙漠狼了！”

    心下愈加担忧法缇娜那些人的安全，尤其是约翰，因为只有约翰才知道神迹在何处。

    “应该早点让约翰画一张草图出来的，希望他没事！”

    云千峰想着，心下懊悔之余，加快了脚步的速度。

    既然已经被那疑似狐狸的家伙发现了，那么还小心翼翼的意义不大。

    沿着植被间的兽径，走不多远就来到了那狭长的池水旁边。

    当他看到洒满月光的池水之时，整个人如被电击，后背一阵发麻。

    水面上趴浮着四个人，随着风吹水面，轻微的摇晃着。

    每个人的后背上都躺着一只胳膊长短的狐狸尸体。

    看他们的衣服，和湿透衣服呈现出来的曲线，云千峰确定，他们正是法缇娜等四人。

    而就在他眼前，一块石头上，躺着一只全身湿淋淋的狐狸尸体。

    那原本红灰色的皮毛，因为沾水而颜色发深，看起来就像是掺了豆腐渣的血葫芦。

    云千峰知道，这是狐狸精来讨债了。

    当下心中发狠，一脚把眼前的狐狸尸体踢到了水池里。

    就在起脚半边空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风声，当下只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一只身躯大得堪比土狼的尖嘴狐狸，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扑向自己。

    那全身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似乎散发着光晕，真似乎有些仙气。

    它的速度太快了，云千峰的右臂只来得及抬起了一半，就被那狐狸扑到了后背上。

    正在踢腿，来不及回腿的他，身形不稳，直接被这股大力撞得“噗通”栽入池水之中。

    夜里冰冷得池水瞬间湿透了他的长袍。

    浸水的长袍裹贴着双腿，让他想要摆动双腿游上岸都无法做到。

    而身上那只体型巨大的狐狸，膏药似的缠在云千峰身上，把他往水里扯，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云千峰急忙在心里暗示自己冷静，若是被这妖物带动了节奏，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抽空把半边脑袋伸出水外，使劲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顺着那狐狸的劲，径直潜入水底。

    到了水底之后，云千峰仗着右臂的巨大力量，一把扯过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狐狸，往水底一按，用脚踩住，挥起拳头，照着它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拳、两拳、三拳.

    眼看着那狐狸脑袋被云千峰的拳头砸稀烂，血液与脑浆成团的扩散在水中，越来越大，就像是风吹过大号的蒲公英绒球。

    那扩散的红色在云千峰眼前蔓延，越来越薄，越来越淡，最后竟变成了晃眼的沙土。

    而他身旁，传来了关心和担忧的声音。

    “云千峰，你怎么了？”

    云千峰睁着因为拼命而眼内通红的眸子，顺着声音看过去。

    就见阿菲法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用水灵的碧色大眼睛担忧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拳头上满是血浆，身下沙土上，躺着一只头颅碎扁，大概手臂长的狐狸尸体。

    那狐狸的毛湿漉漉的，就好像刚在水中捞出来

    外面风雨雷交加，如此天然的白噪音，最适合睡觉，所以今天早睡！！！

    祝大家晚安，好梦连连！！！

    还有，我最近一直在反思短这个事情，我有一个预感，我好像快变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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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意识杀人

    云千峰没有理会旁边几人关心的询问，而是用手拎起那已经被自己砸碎了脑袋的狐狸尸体，用鼻子在那湿透打绺的狐狸毛上嗅了嗅。

    “水腥味儿，这就是之前泡在水里的死狐狸，也就是属于我的买命钱。”

    听到云千峰的话，法缇娜几个人都感觉后背一阵发冷。

    因为这印证了云千峰之前的猜测。

    这些狐狸与他们是注定不死不休了。

    云千峰看着已经落在天边的红色夕阳，沉思片刻，对着旁边四个人说道：

    “我要对你们临时进行特殊训练，安德把所有刀具拿给我！”

    安德急忙听话的把所有人身上，还有骆驼身上的刀具都收集起来，放到了云千峰身前。

    云千峰先把安德招呼过来，然后拿起一把狗腿刀，亲手掀开安德胸口的开襟，把刀放在了安德的衣服内。

    几个人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也没解释，很多事情说了就不顶用了。

    接下来，招呼约翰过来，将一把赛克斯突击刀放在了他的衣襟内，这种刀尖锐轻巧，适合约翰这虚弱的体格。

    当他把阿菲法叫到身边，准备掀开阿菲法胸口衣襟的时候，小妮子脸红的用手护住，弱弱道：

    “我我自己放。”

    云千峰摇头，道：

    “不行，必须我放，你松手，听从命令！”

    法缇娜不知道云千峰要干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出来，云千峰绝不是在开玩笑，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深意。

    于是说道：

    “阿菲法听话。”

    姐姐出声，阿菲法不敢违拗，红着脸任凭云千峰掀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一抹雪白，将一把“大麻花”军刀放在了她的衣襟内。

    这种军刀就是扭曲的三棱军刺，轻便不说，而且杀伤力极大，只要被刺破超过五厘米，就能杀死对方。

    最后是法缇娜，这女人带着一股子神性，淡然的任凭云千峰掀开衣襟，将一把爪刀塞进了她内衣的带子上。

    爪刀形似狗熊的指甲，最适合偷袭和反偷袭。

    四个人都分配好了军刀后，云千峰才说道：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喊出危险两个字，你们就要立即在胸口掏出军刀向后刺斩，谁没做到，我是要打板子的，听懂了吗？”

    四个人都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云千峰煞有介事的要做什么，但不觉明利。

    队伍继续出发，利用最后的夕阳余晖多赶路。

    走了十几分钟，云千峰依旧呼呼大睡，之前做好准备的四个人渐渐放松下来，忘记了云千峰之前说的事。

    也就在这时，云千峰突然睁开眼睛，喊了一句：

    “危险！”

    四个人吓得急忙跳下骆驼，躲在骆驼身后，安德还来了句：

    “哪呢？危险在哪？”

    然后他们看到云千峰坐在沙爬犁上抱着膀，盯着他们看，一脸的失望。

    “我之前怎么说的？要时刻记得我说的话，反应必须要快！好了，排队过来领板子！”

    安德先抽了自己俩嘴巴，嘟囔着：

    “我真是太蠢了，这么快就忘记了应有的谨慎，勇士云，用力的打我吧！”

    说完，把手伸了出来。

    云千峰笑道：

    “打手板是没有记忆点的，趴下！”

    安德一个大老爷们，听到这话，脸色通红，趴在沙土上，用手蒙着脸。

    云千峰可没客气，就是要用这种羞辱给他们长记性。

    当下用左手照着安德屁股就是一顿抽，没敢用右手，怕给打死。

    就听那啪啪啪的声响，就知道云千峰是真的用了劲，安德眼角周围都堆一起了，可见是真的疼了。

    “下一个！”

    约翰扭扭捏捏的趴下，挨了十把掌，低头脸红的走到一边，发誓下次绝对必须记着，这特么太丢人了！

    对于阿菲法和法缇娜，云千峰也是丝毫没有手软，尤其是法缇娜，手感特别好，没忍住多打了三下。

    安德蒙着眼睛不敢看，心里大声呼喊：

    “天呐，伟大的阿菲法被伟大的勇士云打了屁股啦！”

    阿菲法疼的捂着屁股，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云千峰冷着脸，也不搭理她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队伍继续出发，天色已经开始发暗。

    云千峰再次喊出“危险”之后，只有阿菲法没反应过来，其他三个人全都完成的非常好。

    阿菲法也是阚快，直接来到云千峰的爬犁边，趴在沙地上，任凭云千峰又打了十巴掌。

    然后又是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眸子湿乎乎的，浸满了水分。

    天色大黑之后，云千峰又来了一次突袭，结果又是阿菲法没反应过来，又挨了巴掌。

    这时候云千峰发现，阿菲法那可能不是眼泪，这姑娘好像挺喜欢挨打。

    这要是搁到一般人身上，肯定就给整不会了，但是云千峰有办法，悄悄在阿菲法耳边极低的声音说道：

    “听话，我喊危险就抽出刀，等收拾了狐狸精，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好好的打伱一顿，好不好？”

    阿菲法的脖子都红了，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心里那点癖好好像被发现了。

    话说，那癖好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啊，羞死人啦！

    “阿甘说得对，华夏人太聪明了！”

    阿菲法心里想着，终于在第四次成功快速的抽出了刀。

    四个人心里都憋着问题，那就是云千峰为什么要这么训练他们。

    但是云千峰不说，他们也不敢问，只能自己揣摩。

    猜测可能是为了以后路上遇到突然袭击做准备。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用手捂着屁股数伤痕。

    是阿菲法。

    几个人吃了一些牛肉干，喝了点陈酿尸体茶，对付了晚餐。

    随后云千峰要求四个人分别脚对着自己，头向四个方向休息，彼此之间拉开很大的距离。

    四个人以为这是什么阵法，毕竟华夏文化博大精深，阵法之名，阿甘说过。

    不多时，疲劳的四个人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却是都已经睡沉。

    有云千峰守夜，他们感觉非常心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面对的生死危险，根本不是云千峰能够干涉制止的，因为一切都在梦里。

    德国科学家曾经做过一个恐怖的实验，那就是蒙住一个人的眼睛，用冰划过被实验者的手腕，告诉他已经割开了动脉。

    然后用滴漏匀速的往地板上滴水，让受实验者听到那声音，以为是自己的血在滴落。

    受实验者会在这个过程里血压不断下降，直至最终死亡。

    也就是说，他没有失去一滴血，但却以失血过多的症状死去。

    这个实验告诉人们，人是可以被自己的意识杀死的，只要你的意识觉得你死了，那么就死了。

    梦里也是一样。

    四个人此时，都入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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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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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迷乱

    恍恍惚惚。

    阿菲法睁开眼，月色下的沙漠异常的壮美。

    然而她惊恐的发现，此时此刻，只剩下她自己。

    别说是人，就是骆驼和沙爬犁都不见了踪迹。

    “云千峰！云千峰”

    几乎下意识的，她感觉恐惧的那一刻，就喊出了云千峰的名字，而不是别人。

    某种依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养成。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自己声音在空旷沙漠的回响。

    “他们去哪了？难道遇到什么状况逃走了？怎么把我落在这里了！”

    阿菲法眼泪止不住开始往下掉。

    不完全是因为怕死，更因害怕这种孤单。

    “呼”

    一阵风吹过阿菲法的脖颈，让她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

    同时她感觉肩膀上似乎被两只手搭在上面，还有些温度。

    她惊喜的用手摸向肩膀，同时问道：

    “是云千峰吗？”

    然而，她的手已经触碰到肩膀上的东西，毛茸茸，硬邦邦，婴儿拳头大小。

    “是狼还是狐狸？危险！”

    危险这个意识出现在脑海里，阿菲法几乎下意识的在怀里抽出军刀，回手向后猛然刺去。

    “嗷”的一声怪叫，后面的东西被刺个正着。

    阿菲法开启暴力模式，转身一扑，压住那体型远超正常的狐狸，用军刀反复刺入拔出。

    “噗噗噗”

    与此同时，安德、约翰、法缇娜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都是只有自己一人，都是在沙漠里，都是意识到危险后，快速抽刀反刺。

    “呼！”

    “啊！”

    “呃！”

    “哈！”

    四个人四种惊呼，几乎同时在梦中醒来，满头大汗的坐在那里喘粗气。

    然后他们看到自己的身侧的沙漠满是刀痕，这要是像之前那样并排睡觉，四个最多能活三个，都被自己人挂了。

    他们此刻才明白云千峰所作所为的用意。

    训练他们下意识抽刀，把他们四角分开睡。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梦中有诡，就是为了让他们猜测，让抽刀的下意识更加深刻。

    念念不忘，才有回响。

    可以说，云千峰成功的救了他们的命。

    四个人现在看云千峰的眼神全是敬佩，阿菲法的目光里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在安德心里，云千峰的地位，已经无限接近法缇娜在他心中的地位。

    云千峰让他们起身，用刀在安德睡觉的位置往下挖动。

    不一会就挖到了一个圆形的洞，很显然是新盗出来的。

    而在这个挖掉一半的圆形沙洞里，躺着一只全身湿透的狐狸尸体，正是之前溺死在池水里的一个。

    另外几个人也急忙这样挖下去，不出意外，每个人睡觉位置的身下，都有这样新盗的沙洞，都有这样一只溺死的狐狸尸体。

    过去有一种传说，说狐狸身上有一种特殊气味，能麻痹人的神经，使人产生幻觉。

    这种特殊的分泌物，能够无限的放大人的Y望，在浑浑噩噩之中获取一切。

    金钱，权利，美女等等。

    在古代，很多祝由在治疗鬼jiao症的时候，就是在得病之人的房后寻找狐狸洞，先是祭祀礼拜，若是病人还不好，就会下杀手，而且必须保证整窝狐狸一只不留，否则后患无穷。

    一旦斩尽杀绝，病患自愈。

    这种事北方农村常见，非常神奇。

    也正是因为鬼jiao这种病，狐狸才有了狐媚的称呼。

    云千峰看着那些狐狸尸体，平静道：

    “这些狐狸就是利用尸体上的某种分泌物，干扰了我们的大脑神经，产生了梦幻，所以并没有什么玄奇，更没有什么不可琢磨的鬼物，一切皆有可见之因。

    如此看来，我们要面对的这只狐狸王，能耐也不过如此。”

    安德嘿嘿笑道：

    “有天降的勇士云你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那鬼东西的所有诡计，都被您洞彻在怀，哈哈哈！我们赢定了。”

    听到云千峰的话，几个人明白狐狸这种梦里杀人，不过是化学反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已知，是打破恐惧的最佳良药。

    几个人说着话，云千峰把几只狐狸堆在一堆儿，洒了点打火机油，直接点燃。

    看着狐狸尸体冒出的火光，云千峰咬牙道：

    “看下次它还拿什么来换命！除非它准备做赔本买卖！”

    几个人看着那火光，都是咬牙切齿，对暗算自己的狐狸恨上了心头。

    云千峰看着眼睛放光的几个人，道：

    “别兴奋了，赶紧休息，今晚应该不会有事发生了，你们安生睡觉，养足了精神应对接下来的暗算。”

    “嗯！”

    “遵命，伟大的勇士云大人！”

    “还要分开睡吗？”

    “分开睡吧，万一故技重施呢.”

    几个人再次睡沉过去，云千峰盘膝坐在四人中间，半闭着眼睛，用耳朵听着八面来风，身体保持应对任何突发危险的状态。

    半夜的时候，约翰醒了一次。

    这货来到云千峰身边，把眼睛蒙上，低声恳求道：

    “带我走吧，你真的希望恶魔降临人间吗？”

    云千峰猜测，这个约翰可能有双重人格。

    一个主人格对法缇娜爱慕到失去理智，一个人格正义善良。

    只有到了晚上，主人格休息了，这个次人格才会出现。

    云千峰目光和蔼的看着约翰，面带微笑，没有说话，而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掌根震了一下约翰的下巴。

    约翰直接倒在他脚边，昏迷过去。

    “想走？没门！我的蚩尤甲啊.”

    除此之外，一夜无事。

    次日黎明，几个人早早醒来，吃了些肉干，然后趁着清凉快速赶路。

    进入中午后，他们就躲在沙包的阴影里继续休息，太阳偏西再出发，用这样的方式躲避骄阳，避免中暑脱水。

    当天入夜。

    月色很好，他们本没准备这么快休息，想趁着月光多赶一些路。

    然而没走多远，就被侧面远处的灯光吸引。

    约翰看向那个位置，一拍手，想起了什么，道：

    “那里原本是撒哈拉土著部落的一个聚集地，现在那些土著都搬离了这里，但是因为那村落还有些土石草木的建筑，外加一口撒哈拉少见的水井，所以成了沙漠探险驴友的补给点，咱们也去换一些井水吧，总比现在水囊里的水干净。”

    这个建议，得到了五个人的一致赞成。

    天天喝那泡了死尸的池水，心里膈应的很。

    五个人来到那荒废的原始部落遗址。

    就见那里有着不少土砖砌成的小屋，很多都没了房顶。

    而在村落的水井旁边，停着一辆悍马车，两男三女就在车旁边，用原本土房房顶的草木燃起篝火，正在饮酒畅谈，不时有笑声传来。

    见到云千峰五个人到来，他们热情的打了招呼，让他们加入到篝火酒会之中。

    交谈之中，得知五个人是专门制作探险户外短视频的网红，难怪几个女生都是上镜的巴掌脸。

    云千峰随意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就去水井边上给水囊换上了清凉的井水。

    然后寻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草屋，当做他们今晚的卧室。

    见云千峰离开，阿菲法和法缇娜便都跟着来到了这间草屋内。

    至于安德和约翰，正在和那五个年轻人拼酒，已经有了些醉意。

    云千峰怕他们醉死着了狐狸精的道，于是把他们俩唤了回来，依旧如昨晚一般，四个人分开四角休息。

    夜深，外面车旁的五个男女也都安静下来。

    阿菲法正自熟睡，却感觉后丘被谁轻轻拍打，不由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云千峰的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脸，一脸坏笑的低声诱惑道：

    “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去.”

    阿菲法脸颊绯红，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是鬼使神差的，心中那份悸动，让她不由自主的牵住了云千峰的手，俩人悄悄的走出门外，朝着村落阴暗的角落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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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意外

    云千峰牵着阿菲法走向了一处月下的阴影

    夜太美。

    土草屋内。

    法缇娜感觉自己的嘴被人用手捂住。

    当下惊醒，急忙用手去怀里掏那把爪刀。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后才发现，捂着自己嘴巴的竟然是云千峰。

    她正思索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危险，所以云千峰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很快她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法缇娜使劲挣扎，要摆脱云千峰的无礼。

    然而，云千峰死死的按住法缇娜，在她耳边低声道：

    “别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把安德和约翰他们吵醒了，被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那你还做什么神啊？而且，一路护着伱，我也该收点报酬了不是吗？”

    法缇娜转动眼珠，看到旁边不远睡熟的约翰，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慌和羞愧，她挣不开捂着嘴巴的手，只好用眼神示意云千峰不要在这里，毕竟约翰就在旁边。

    然而，云千峰显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

    约翰正在沉睡，却因为晚上酒水喝多了，很想上厕所。

    就迷蒙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出房门外。

    他似乎听到谁问他去干吗，就随口嘟囔了一句“厕所”。

    一出去，他就看到了难以想象的情景，之前一起喝酒的那两个小网红，正与安德在一堵矮墙下忙碌着。

    看到约翰走了出来，那两个小网红就抛着M眼对约翰招手。

    约翰知道这样不对：

    “不行，我不能去做这样的事，法缇娜还在屋里！呵，我在想什么？法缇娜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她看云千峰的眼神才是情，他们那样的人才是一对，我还想她做什么？”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的，约翰就跟着走了过去，加入了热闹之中。

    云千峰盘膝坐在屋内，耳朵倾听着四周。

    他发现法缇娜和阿菲法的呼吸声越来越不对劲，

    也就这样过了没多久，安德先起夜，迷迷糊糊的出去上厕所，没过多久，约翰也起夜去上厕所。

    他还问了句，约翰也有回话。

    云千峰确定他不是梦游或者被狐狸迷走，这才放心继续倾听八方。

    然而，安德和约翰出去七八分钟还没回来，云千峰不免有些担忧，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就听到“轰隆”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响。

    云千峰急忙跳起来，窜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原本部落门口的墙垛倒塌下来。

    而在那石头和土块的废墟里，他看到了安德和约翰的衣角。

    云千峰知道必须马上去废墟救人，否则这俩人不被砸死，也会窒息而亡。

    但他不能把两女扔在这里，于是急忙转身先把两女叫醒。

    对于把沉睡的女人叫醒，云千峰是有经验的，闯野人山的时候，在秦疏影身上实践过。

    “啊！”

    “啊！”

    两声痛呼，法缇娜和阿菲法捂着胸口醒来，月光斜射进屋内，云千峰就觉得两女精神状态很不好，黑眼圈极重。

    但除此之外，似乎没其它异样。

    这样说也不对，这俩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你们俩快起来，安德和约翰出事了，我要去救他们！”

    说着就往门外跑，法缇娜和阿菲法听到这话，也急忙要起身去帮忙。

    但是俩人刚站起来一半，就双腿一软，同时又瘫在了地上。

    云千峰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时间管雇这些，只当俩人是还没睡醒，直奔那倒塌的墙垛而去。

    同时还呼喊“快来救人”。

    毕竟旁边的悍马车旁边，还有五个人在那里，他们过来帮忙，速度会快很多。

    然而，没有人来帮忙。

    悍马车那里一片死寂。

    云千峰知道，这不正常，但却没时间去深究原因。

    仗着右手巨力，他快速的把石头搬开，法缇娜和阿菲法也终于互相搀扶着来到现场。

    但是可惜，俩人现在就是勉强站着，根本没有力气帮忙干活。

    “对不起云千峰，我和姐姐好像病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云千峰一边忙活，一边点头，道：

    “看出来了，估计我们着了道了。”

    说着，安德已经被他挖了出来。

    这强壮的家伙满身灰土，脸上被石头咋了个很深的伤口，正自汩汩的冒着血。

    云千峰把安德拽到平地上，对着两女道：

    “撕掉安德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说着话的功夫，又把约翰挖了出来。

    但一看约翰现在的模样，云千峰就知道，这人怕是要没了。

    那最大块的石头，正好砸在约翰的胸口，可以看出，他右侧的肋骨应该全都断了。

    其中最少一根肋骨倒插进了肺里，因为约翰的嘴一直在往外冒着带气泡的脓血。

    云千峰小心翼翼的把约翰抱出废墟，放在地上，看着一脸痛苦的约翰，心脏直接沉到谷底。

    因为约翰眉心之上已经现了青丝，这是死相，没救的。

    约翰似乎知道自己大限以至，面对着云千峰，勉强的翘了一下嘴角，算是笑意，然后转头看向法缇娜，用漏气的声音，颤声道：

    “法缇娜，我不能照顾你了，原谅我曾经拿走陨石，我那样做只是不想你成为可怕的魔鬼，我是爱你的，一直都是。”

    法缇娜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情绪。

    她轻轻握住约翰的手，略厚的嘴唇颤了颤，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最后，眼看着约翰似乎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才急忙道：

    “告诉我在哪找到的陨石，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复活你！”

    约翰嘴角动了动，用几乎为不可闻的声音，道：

    “让我拒绝你一次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回去做一个幸福的女人，人是成不了神的，只能成为恶魔！”

    说完，动了一下眼珠，看着云千峰，说了最后一句话：

    “让她活着走出去，求你”

    后面的话，谁也没听清，只有约翰的嘴唇似乎还在动。

    不出几个呼吸，约翰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法缇娜眼中的光似乎突然黯淡了。

    对于云千峰来说，约翰的死只是他们没有了地图。

    而对于法缇娜来说，约翰的死意味着她无法达成自己的梦想，同时还失去了曾拥有的一切。

    是的，这一刻，她一无所有了，前后无路。

    追求一件疯狂的目标，往往失去的东西就叫“全部”。

    云千峰深呼吸几次，平复自己的心绪，然后检查安德的状态。

    这个家伙还好，只是轻伤昏迷，醒来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确定安德无恙，云千峰打着手电，来到废墟处，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在刚刚坍塌的废墟底部，摆放着两具残缺的狐狸枯骨，很明显这些骨头被焚烧过。

    “又是那群狐狸在捣鬼！还真是不做赔本买卖！”

    自从踏入神迹这个局中，云千峰还是第一次品尝到挫败感。

    以往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能化险为夷，甚至看似必死之局，都会有贵人相助，运气似乎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但是这一次显然没有。

    哪怕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自信的要保着四个人安全，但却失败了。

    约翰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害死。

    这让云千峰更加深刻的认识“久守必失”的道理。

    他看着约翰的尸体，沉声道：

    “约翰和安德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你们两个也不会无缘无故睡了几个小时便虚弱成这样。

    告诉我，你们梦到了什么，我必须知道那群狡诈的狐狸这一次用了什么方法！”

    阿菲法低着头，法缇娜有些躲闪眼神的偷瞧约翰的尸体，似乎都很难以启齿。

    云千峰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梦，于是说道：

    “终究是要说的。”

    阿菲法似乎鼓起了勇气，一挺身，抬头讲述起来：

    “梦里，我被你.”

    法缇娜显然没想到阿菲法会是这样的梦，竟然和自己的很相似，于是咬了咬牙，也讲述起来：

    “梦里，我被你.”

    虽然这完全不关云千峰的事，但不知为何，看着旁边的约翰，云千峰还是内心有些别扭，不知道是不是负罪感。

    但很明显法缇娜正被深深的负罪感包裹着。

    云千峰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抽身，道：

    “我去那面看看，那五个人一声不出，肯定是出了大事。”

    “我们也去！”

    两女软着腿跟在后面。

    云千峰只好背起昏迷的安德一起过去。

    一到了那悍马车旁，看到眼前的一幕，三个人几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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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你们在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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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终归是个畜生！

    悍马车旁，那已经没有了房顶的房梁上，挂着绳索和腰带。

    而在这些绳索和腰带上，挂着五个衣衫不整的人和五只小腿大小的狐狸。

    他们就像风铃一样，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

    云千峰用手扶了扶其中一个小网红的腿，发现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彻底死透了。

    阿菲法看到眼前的景象，用手捂着嘴，情绪有些激动，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他们又不是竞争者！”

    云千峰恨恨道：

    “为什么？为了让我们恐惧！恐惧会让我们出错，这个东西的智商很高，而且极度残忍！”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低声道：

    “云，我们还能走得掉吗？”

    约翰死了，没有人知道目的地在何处，法缇娜已经失去了寻找其余陨石的可能，所以她问的是能不能活着离开。

    “是它能不能走得掉的问题，不是我们！”

    云千峰用带着杀意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说势在必得的蚩尤甲，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在失败的情况下逃避，那样的话，自己的自信心会出现永远无法修补的伤痕。

    而自信心的受损消失，对于云千峰如今的处境，是不可接受的，那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基础。

    所以，现在不是那狐狸要不要弄死他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弄死那只狐狸，修复自己因为约翰死亡而损害的自信。

    “你们两个不要睡觉，保持警惕！”

    云千峰对着两女说完，开始脱掉身上的长袍，还把怀里的刀具也拿出来扔到远处。

    然后他面向四方，分别喊了句：

    “我们聊聊！”

    喊完了四方，他就躺在被他解下来的五具尸体中间，把那五只吊死的狐狸放在自己身边，闭上了眼睛。

    那些狐狸身上似乎有能助眠的分泌物，云千峰躺在它们中间，很快就进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梦与现实似乎没有过渡，云千峰再睁眼，身边已经不见了法缇娜和阿菲法，也不见了那些恐怖的尸体。

    月光有些发红，映在本就昏黄的沙漠上，让云千峰领略到了什么叫“天地玄黄”。

    “莎莎”的轻响在不远处的房梁上响起。

    云千峰转头看去，就见一只堪比土狼体型的老狐狸蹲在房梁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这只老狐狸也不知是因为太老还是变异的原因，全身都是白毛，没有一毫杂色。

    它的眼角斜斜向上，虽然眯着，但是云千峰还是能在那藏着的眸子里看到智慧的光芒。

    最诡异的是，它竟然还学人一般，在身上穿了东西。

    那应该是什么野兽的皮毛，被它咬了参差不齐的窟窿，就那么套在身上，还用兽筋系着。

    那穿着的皮毛上还染了色，也不知是什么染料，花花绿绿的，乱七八糟一团，就像个画虎不成的小丑。

    云千峰看着那只大狐狸，开口说道：

    “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听到这话，那老狐狸竟似乎发出来了笑声，“给给给”的难听瘆人。

    云千峰听到那声音，自己也笑了。

    看到云千峰一笑，那老狐狸脖子上的毛直接炸了，转头就跑。

    而云千峰几乎同时撇开大腿追赶上去。

    一个逃一个追，在这空旷的沙漠里，比拼的就是速度和耐力。

    那老狐狸体型大有体型大的弱点，那就是没法快速的挖沙子盗洞，只能凭着跑。

    但是它的速度又不会比云千峰快太多，始终拉不开距离。

    而比拼耐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动物是人的对手。

    梦里也是如此。

    这样追逃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堆耸立的乱石。

    那些石头极大，散落一片，形成了一片石阵。

    云千峰追着老狐狸钻进石阵，左右绕圈跑了一阵，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也全都是石头。

    那狐狸跑进天坑，顺着石缝钻进了一个黑黝黝，延伸向地下深处的洞穴。

    云千峰没有继续追下去，现实的黑暗处自己什么都看不见，那么梦里依然，没必要钻进去。

    训练过清明之梦的他立即控制呼吸，让自己在梦中醒来。

    当云千峰坐起身来，把旁边的狐狸尸体扔到远处后，法缇娜急忙问道：

    “看到它了？”

    云千峰点了点头，冷笑道：

    “很聪明也很谨慎，但依旧是个畜生，遇到危险了，只想着往自以为安全的洞里跑。”

    阿菲法诧异道：

    “你不是要和它谈谈吗？怎么谈崩了？”

    法缇娜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妹妹，无奈摇头，道：

    “云千峰不是真的要和它谈什么，而是要找到陨石在何处。”

    法缇娜这才恍然大悟：

    “哦！对啊！你们说那狐狸也接触了神器，所以变得很聪明，成了精，那么它一定知道神器在何处，而且一定就住在那神器旁边，这是灵性动物护宝的习性！云，伱真的是太聪明了！”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一脸期盼的问道：

    “找到地方了吗？”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找到了，那是个陨石坑，一定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听到这话，法缇娜眼里的黯淡再次亮起了光芒。

    曾经的一切都没了，最少还能继续向前。

    希望，还在！

    云千峰把几具尸体埋葬在一座土屋之中，将他们身上的证件放进包里，这样出去以后，就能把这些证件交给J方，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随后，他扶着腿软脚软的法缇娜和阿菲法坐上那辆悍马车，再把依旧昏迷的安德放到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用尸体身上找到的钥匙发动了汽车，一路按照梦中记住的路线疾驰而去。

    现实里他只是睡了一会，但是在梦里，他可是追着那老狐狸奔跑了一整天，路途可是不近。

    云千峰知道，这俩妞是伤了肾源了。

    嘴上纳闷道：

    阿菲法想着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再说点梦里的细节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了，于是带着哭腔，说道：

    云千峰没忍住，“噗”的喷了一口，随后很诚恳的说道：

    “其实，我没那么厉害的！”

    他知道阿菲法和法缇娜梦里的坏人都是自己。

    阿菲法低着头，弱弱道：

    “是我！”

    然后从后视镜看着里面映着的法缇娜。

    法缇娜用最简练的语言回答了云千峰的好奇：

    云千峰慨叹：

    “你们俩没死啊，那就是老天照应，啥体格啊那么造。”

    两女低着头，就差把脑袋藏高峰里了。

    梦里跑了一天的路程，开车俩小时就到了地方。

    云千峰把车停在那巨石阵的外围，看着那些耸立的巨石，他没急着开车进去，而是思索片刻，道：

    “阿菲法把安德叫醒，咱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你们俩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接下来还不知道都什么怪事等着咱们呢.”

    周末快乐，大家晚安！！！

    我也先睡一会~~~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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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站着死

    太阳终于懒洋洋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在天地玄黄之间撕裂出一道红色的伤口，把玫瑰色的光好似鲜血一般涂抹在无边的沙漠上。

    那些原本黑乎乎耸立在月光下的巨石露出了真容。

    就见它们通体灰色，偶尔会有白色和肉红色的纹路夹杂在石头上。

    有的上面有明显的人工雕刻痕迹，但是因为风蚀，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这看不到边际的石阵错落庞杂，覆盖范围毫无规则，每块石头坐落的位置也没有一丝规则可循。

    一切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自然，完全不像是有人工参与的模样和气质。

    但，这与上面的人工雕刻又产生了矛盾。

    很显然，这里原本应该是古老时期，一些人生活的地方。

    车里很安全，云千峰留下法缇娜三人在车内补充饮食能量，自己走出车门，爬上了一块斜坡较大，且非常高大的石头上。

    站在十几米高的巨石之上，云千峰向下俯瞰巨石阵的轮廓。

    整个巨石阵呈云朵壮覆盖了长宽不下一两千米的范围，别看边缘不规则，但是越到内部，反而有了规则可循。

    这些巨石越到里面越高大，但同时越向深处去，地势也就越低，所以反而没有外面的石头海拔高。

    石阵整体内部的轮廓，就像是一个锥形的海碗，正中心的位置，阳光大部分被一层层的巨石遮挡，黑乎乎一片，用望远镜都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云千峰闭目回忆梦里的情景，确定那只老狐狸，就是在最中心那黑乎乎的位置钻进了一个斜向下的黑洞。

    他下去巨石，回到车上。

    安德吃饱后，又生龙活虎，对于约翰的死，安德毫无悲伤的感觉，在他的眼里，人与人之间是没有直接感情的，一切的关系纽带，都是神。

    尤其是约翰之前曾是法缇娜的丈夫，这让安德很难接受约翰的存在。

    安德不是喜欢法缇娜，而是崇拜，就如他也不是喜欢云千峰这个人，仅仅是崇拜。

    “伟大的勇士云，那石阵大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不算大，半径也就一千米，但是石头太过高大，排列很复杂，一旦走进去几层，就很难看到阳光，很容易迷路。”

    说着，拿出指南针晃了晃，继续道：

    “而且那些石头里掺杂着磁石，指南针在里面是没法使用的。”

    云千峰所谓的不大，却叫三个人震惊。

    方圆两千米的范围，可是不小啊！

    法缇娜思索道：

    “这样的范围，在古代可是极大的城市了，看上面雕刻的款式很像古埃及的石刻，如此看来这座石城应该极为古早。”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应该比古埃及还要早，甚至可以说古埃及存的时候，这座石城就已经没落了，否则不会完全没有历史记载。”

    阿菲法掐着手指头计算了一阵，道：

    “那不是说这座石城有接近万年的历史？”

    云千峰“嗯”了一声，道：

    “超过万年，甚至更早。”

    安德感叹道：

    “无法想象，那么原始的人是怎么把这么多石头从远处弄到这平坦的地方，不！这绝不可能是人力，一定是神的杰作！”

    云千峰很意外的依旧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看着车窗外的石阵，沉声道：

    “的确不是人力办到的，而是天威。我观察地形发现，这些石头排列毫无规则，而且形状也是一样毫无规则，完全像是大自然生成。

    加之地势如海碗，约翰又是在这附近找到的神器陨石，所以我猜测这里原本是一座巨大的孤峰。

    在古早的某一天，一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这座孤峰的顶端中央。

    陨石的破坏力极强，直接砸碎了孤峰，甚至贯穿到了山峰的深处，如此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所以这些巨大的花岗岩，就是山峰残留的部分，它们遮挡了沙漠的侵袭，留住了陨石坑最原始的地貌。”

    几个人思索着，最后相信，只有云千峰说的这种可能。

    因为如果这里原本不是一座孤峰，而是平地，那么陨石砸出来的大坑，早就被黄沙淹没，更不会有这么多毫无规则可言的巨石。

    如此一来，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最大的那块陨石，就在这片巨石阵的中心点。

    这让法缇娜的眼里爬上了喜悦。

    云千峰很想知道法缇娜到底在那块陨石内得到了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他也旁敲侧击过，但是法缇娜始终不肯透露丝毫的信息。

    后来云千峰想着自己的目标不过是可能存在与这里的蚩尤甲，便也没有继续过问。

    但是现在他又好奇起来。

    因为那陨石能让狐狸那样的一个畜生拥有那么高的智商，那么法缇娜呢？陨石给了她什么？

    从认识法缇娜开始到现在，他没有发现法缇娜有任何超越常人的能力，但是安德那些人却死心塌地的跟随着法缇娜，这又表示着一定有一个原因让安德那些人确信法缇娜不一般。

    “到底是什么呢？”

    云千峰很像再问一次，但又知道问也是白问，连安德都是守口如瓶。

    于是只能内心叹气，慢慢观察吧。

    几个人吃饱喝足，云千峰给自己换上了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户外作战服。

    长袍太不方便战斗。

    另外三人，包括安德都拒绝换上死人的衣服，他们认为那足够晦气。

    云千峰换好衣服后，四个人背着背包和水囊，步入了那如森林般密集的巨石阵之中。

    一走进去，他们才发现，云千峰之前说的保守了，不需要进去几层，只是走进巨石阵，似乎方向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的地形是非常可怕的，足够困死深陷其中者。

    云千峰也不记得梦里狐狸走的路线，只能凭着感觉朝着下坡走。

    但是他也很清楚，视觉往往是最容易欺骗的，尤其是高低的上下坡，需要参照物来判断，而这个参照物往往就是欺骗的参与者。

    所以，每走一段路，他和安德就会轮班爬上有坡度的巨石，观察一下地势方向。

    不出所料的，几乎没走百步，他们就会偏差出不小的角度，相当于走着慢圆，不过好在总体方向并没有出错。

    这巨石阵虽然极大可能的阻止了黄沙的入侵，但毕竟无数岁月，里面依旧积攒了厚厚的沙土，又因为这里安静无风，这些沙子表面就好像冬天的积雪，上面凝成了一层硬壳，足以撑住人的体重。

    走在里面，就好像踩在磨砂的地板上，带着轻微的“咚咚”声。

    而这些轻微的震荡声响，在这如林的巨石阵内回荡后，会被放大，然后绵延很久，就好像有人忽远忽近的始终敲打着将军令。

    密集的鼓点一刻不肯安生，让他们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血压开始跟随着升高，心浮气躁的情绪开始笼罩着他们。

    阿菲法咬牙骂了句：

    “吵死了这鬼声音！”

    一句话说完，片刻后便好像远远近近有无数人在陆陆续续说着“鬼声音”。

    法缇娜沉声叱道：

    “闭嘴！”

    这还是云千峰认识法缇娜以来，第一次见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安德也有点抓狂，他似乎要说什么，估计也不是好话，但恰好此刻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冒到嗓子眼的话变成了：

    “咯那有一具尸骨！”

    云千峰顺着安德的手指看过去，就见远处两块石头缝隙间，掩藏着一具骷髅。

    几个人拎着刀小心翼翼的靠近。

    安德低声道：

    “应该死在这里很久了，以至于下半身都埋在了黄沙里。”

    云千峰直接摇头，道：

    “不，黄沙一直都在，而且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他是站着死的！”

    的确，一具骷髅，应该是趴着或者躺着，总不该是站着的。

    既然是站着，就证明这具骷髅在死亡之时亦或是死亡之后，被这样立着埋进了沙土之中。

    云千峰走过去，用手抓住枯骨的肩甲，使劲往上一提，却让自己差点闪了腰，因为很轻松的就拔了出来。

    而看到尸体的全貌后，他们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麻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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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全是半截的！

    云千峰满以为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把尸骨在沙子里拔出来，但是没想到很轻松就办到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向后退了两步，卸去使用过多的力气。

    而枯骨拽出来以后，云千峰才明白为什么这么轻松，因为只有半截枯骨。

    这具骷髅从盆骨以下，全都没了踪影。

    云千峰急忙用军刀挖下去，然而挖了半米深，也没看到另一半枯骨。

    这也就意味着，这具枯骨被挪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半截，而且还特意挖了个小坑把半截尸体立在这里。

    “是不是某种祭祀仪式？”

    阿菲法思索说道。

    还别说，看起来真的很像，而且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比较合理。

    也就在这时候，安德指着尸体后面不远处，一块大石头的侧面，惊道：

    “看，那里还有一具立着的枯骨！”

    云千峰抬眼一看，和这个枯骨一样，也是半身立在那里，脑袋耷拉着。

    几个人急忙走过去，同样把枯骨拔出来，然后往下挖。

    “也是没有了下半截，看来可能真的是某种祭祀形式，那面还有。”

    在这具枯骨的侧面不远处，有着同样姿势的枯骨，走过去一看，和前面两个一样。

    “很多啊，你们看那面还有好几个，那还有两个衣服没腐烂的。”

    安德指着远处喊道。

    有衣服，那就有信息，云千峰急忙跑过去查看。

    在这两具衣服还没氧化腐烂的尸骨旁边，云千峰看到了枪口插在地上的步枪，枯骨的手指上还有那代表着石匠会的戒指。

    法缇娜他们这时候也追了过来，看到云千峰拿着一枚戒指发呆，就问道：

    “那是什么？”

    云千峰看着戒指，说道：

    “一个组织的信物，这些人专门寻找和进入一些奇怪的秘境，寻找一些东西。”

    阿菲法急道：

    “他们也是冲着神器来的？”

    云千峰听到这话，淡笑道：

    “放心，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与你们不重合；不过还是有个坏消息。”

    旁边三人一愣，心脏都有些悬着，一起注目云千峰。

    云千峰用手指拈花摩挲着那枚石匠会的戒指，沉声道：

    “坏消息是，这不是祭祀仪式，也就意味着，他们是被杀死在这里。”

    安德想到了什么，忙道：

    “腰斩？”

    这些枯骨，无一例外都是没有了下半截身体，看起来就很像是腰斩。

    云千峰不置可否，迟疑道：

    “看起来很像，但问题是，另外半截身体都哪去了？”

    法缇娜懂的东西不少，她思索道：

    “会不会是被拿走做日晷了？”

    日晷是很古老的年代，人们利用竖影计算时间的方法。

    而最古老的日晷，都是用人的大腿骨。

    因为哪怕身高相差很多的人，大腿骨的长度差距也不是很大，算得上是当时的一种尺度标准。

    就像中医里最早都是用几横指来作为刻度标准。

    云千峰指了指石阵内的地面，说道：

    “这里根本透不进来光，怎么做日晷啊？”

    几个人正猜测着各种可能，从而推测他们可能遇到的危险。

    然而实在找不到合理的可能性。

    但是现实，很快给了他们答案。

    几个人沿着下坡继续向深坑内前行。

    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爬到高处判断高低了，因为坡度越来越大，已经可以凭借身体感觉到这种变化。

    几个人正走着，法缇娜突然身形一个挒斜，好像踩到了棉花似的。

    而她脚下那原本带着一点硬壳的沙地，突然像开水似的翻滚起来。

    那沙土翻动的范围，就在法缇娜脚下一圈。

    几乎眨眼间，法缇娜的身形就开始下陷，两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没到了膝盖。

    自从遇到了那些诡异的半截枯骨，云千峰一直处于警觉的状态。

    这让他得以做出最快的反应速度。

    几乎是法缇娜身形往下落的一瞬间，云千峰的双手就抓住了法缇娜的蜂腰，腰跨坐力，借着腿蹬之力，直接用摔跤招式的扭头摔，把法缇娜横着扔出去两米多远。

    法缇娜在被云千峰扔出去的同时，他们听到了一声皮革被撕裂的声响。

    再看腾空落地的法缇娜，右脚上的皮靴鞋底已经没了踪影，看那裂口的状态，似乎是什么东西用极大的力量把法缇娜的鞋底撕扯下去。

    安德反应也不算慢，就在云千峰把法缇娜甩出去之后，他就对着那翻滚的沙土位置连开了几枪。

    三枪过后，那沙土一下安静下来，不再蠕动。

    就在他们以为下面撕扯法缇娜的东西已经被击毙的时候，手拿着步枪的安德脚下，沙土突然滚动起来。

    云千峰正去扶法缇娜起来。

    刚才那一摔，可把这女人摔了够呛。

    这也是仗着波斯女人身段柔软，再加上局部地区减震非常好，否则都得重伤。

    然而，刚扶起来一半，安德那里便出了问题。

    云千峰此时距离安德的位置可比刚才距离法缇娜远了不止一倍。

    当下心中焦急，双腿一瞪，好似猛兽捕食似的，扑向安德，想要把他撞出危险区域。

    刚被扶起来一半的法缇娜直接又摔倒在地上。

    云千峰扑过去的时候，沙土已经没过安德膝盖一大截，云千峰扑到他身上，想要借着身体的惯性把安德斜向上撞出来。

    但是安德脚下似乎牢牢锁在了沙土之下，竟然不能被移动分毫。

    反倒是因为自己的这大力拉扯，让他嘴里发出极度痛苦的呼嚎。

    能让安德这样的爷们发出这样的声音，云千峰相信，他一定是疼急了。

    更让云千峰佩服的是，再这样的危险和疼痛下，安德并没有失去心神，手里的步枪没有乱放，而是枪口朝下，打开保险，伸进沙土里面“砰砰砰”打起来，一梭子直接把弹夹打干净。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也不知是没打到还是其它的原因，他的身体依旧被抓着往沙土内陷进去。

    说起来话长，而事实上，从云千峰扑过来，到安德打完一梭子子弹，也就不到十秒钟。

    安德子弹打完，云千峰也扑过头后折身过来。

    进入这石阵后，他们本就因为那些回响而血压升高，情绪不稳。

    此刻云千峰已经冲动到自己有些无法克制。

    那种异常恼火的情绪笼罩着他的身心。

    就见他一脸狠色，身形跳起来，然后直接把右手怼进了安德脚下那翻滚的沙土之中。

    紧接着，云千峰似乎抓住了什么，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

    就见他身体快速的向着翻滚的沙土这种扎进去。

    眨眼功夫，云千峰的脑袋、肩膀就都已经到了沙土之下。

    再一个呼吸间，就已经没到了腰部。

    法缇娜和阿菲法看到这一幕，两女几乎同时扑过去，一人拽着云千峰的一只脚，拔河似的往后拽过去

    两女心中都响着一个声音：

    “他不能死，他死了我们就绝对完了！”

    感谢塔克斯、小小陈daddy、尾数29869、Deadcell、庙里供着神、qim1983、最爱小皇叔的月票奖励！！！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还有，祝大家晚安，我今天依旧不熬夜，先睡了，估计睡眠快导好了！！！

    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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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似曾相识

    冲动是魔鬼！

    云千峰必须承认自己冲动了。

    他的右臂伸到那翻滚的沙土之下后，首先触摸到安德的大腿。

    能明显的感觉到右手碰到了黏腻的触感，相信那是安德血，亦或是撕裂的肌理。

    沿着腿往下探寻，云千峰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那东西皮肤非常光滑，似乎没有任何摩擦的感觉。

    而在触摸到那东西的刹那，云千峰就感觉到那东西速度极快的动了一下，很快就有一个长满了尖利牙齿的嘴巴叼住了他的右臂往下扯拽。

    那东西的力量极大，云千峰这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拖拽，身不由己的被拽向沙土深处。

    沙土弥漫口鼻，窒息感传来，尤其是胸口也被拽到沙土下时，那来自沙土的压力，更是让他连做呼吸的动作都办不到。

    法缇娜和阿菲法拼命拽住云千峰的双腿，但是她们俩的力量实在有限，根本无法阻挡云千峰被拖拽的势头。

    云千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快速的拽进沙土深处，同时也感觉到两女在拖拽自己。

    这前拉后扯，让他根本无法动弹身体。

    摆脱那看不见的嘴云千峰觉得自己无法办到，因为那张嘴的咬合力太强大了，自己也根本不敢用左手去帮助右手撑开那张嘴，毕竟左手可没蚩尤甲的保护。

    所以他急忙抖了抖小腿，一缩脚，两女各自抱着云千峰的一只鞋子向后栽倒。

    “刺溜”一声。

    云千峰整个人被拽进了沙土之中。

    地下一片漆黑，但是云千峰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拽到了一个直径不过一米左右的窄洞空间。

    这地洞一定极长，那东西拖拽的速度极快，足足拖动了三四分钟，依旧还没有到尽头。

    黑暗之中，云千峰躯干和右臂的皮肤全都泛起了青色的鳞片纹理，脑袋也变成了带着犄角的兽头。

    云千峰也是光棍，在被拖拽的情况下，使劲一收右臂，屈肘之力，带动身体靠近那看不见的东西。

    在接近右臂被咬住的地方，云千峰张开大嘴，奔着前方直接咬下去。

    一声刺耳的叫声在云千峰耳畔震彻，云千峰就感觉右臂一松，却是那东西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右臂。

    但是紧接着却感觉一阵腥风铺面，心下知道是那东西在黑暗里扑向自己的身体。

    他可不敢让那东西触碰到自己的左臂和双腿，当下在这紧窄的地方一侧身，用右肩顶住腥风扑来的方向。

    “嘭”的一声撞击闷响。

    云千峰被撞得整个人倒退出去四五米，紧接着他就感觉脖子一紧，却是已经被那东西叼住了脖颈。

    那东西的嘴巴极大，把自己整个脖子叼在口中，竟然还余出一截嘴巴和牙齿。

    刺痛让云千峰冒了一身冷汗，但是他感觉到那东西的牙齿无法刺破蚩尤甲，当下绷紧脖子上的大筋与那咬合力抵抗。

    同时把右臂伸出去，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摸，再次触碰到那光滑的皮肤。

    他在那东西和自己脖子的接触处摩挲寻找。

    而这一次，那个东西没有松口，估计也是很确定咬住脖子，一定可以杀死云千峰。

    如此僵持，云千峰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不怕这东西下死口，就怕它乱抓乱咬。

    “找到了！”

    云千峰心中一喜。

    因为他摸到了似乎是眼珠子的东西。

    那东西也感觉到了危险，松口就要跑，但是云千峰使阴招的速度比脑子还快，中指和食指在它松口那一瞬间，已经卯足全力，扣进了一个眼眶之中。

    云千峰甚至感觉到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在自己的双指挤压下滑了出来。

    眼睛后面就是大脑，云千峰屈肘用力，用食指勾住眼眶的骨头，然后使劲的把中指往里面伸，希望能借此破坏掉这东西的脑子。

    剧痛之下，那东西好似水中搏命的鲤鱼，上下左右翻滚，把云千峰在这地下的窄洞内撞来撞去。

    五脏的震动让云千峰头晕恶心，他使劲咬了一口舌尖，感觉到咸腥滚烫的血在口中弥漫，刺痛让他一下精神起来，右手再次加大了力道。

    每当那东西想要拼命，云千峰就把脖子和右肩膀迎上它的嘴巴。

    那东西咬一会发现没作用，就会松口，扭动想要逃跑。

    这时候，云千峰就好像一条鱼钩，挂在它上面，中指在它眼眶内反复搅动，让它痛不欲生。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那东西终是疲惫了，折腾的力气小了起来。

    即便如此，云千峰也没松手，继续那么扣着，始终用右肩迎着那东西的方向，避免被偷袭。

    这样过了一会，那东西始终一动不动，云千峰这才稍微放心下来，把手指在那东西眼眶里抽出来，准备用右手把上面的沙壳挖开钻出去。

    然而，他的手刚离开那东西的眼眶，就听到一声嘶吼，紧接着感觉到那东西奔着自己猛冲过来。

    云千峰也没想到，那东西能装死装得那么像，竟然把自己都给骗了。

    当下来不及做其他反应，只能一挺身，躲过头部，用胸口迎向那东西的撞击。

    他害怕这样剧烈的撞击，会让自己昏迷过去。

    胸口被那堪比小汽车的撞击震得全身发麻，就好像脊椎都弯了一下。

    也是之前云千峰一挺身，这个向上的横向力，引偏了那东西的直撞，变成斜向上猛冲。

    云千峰的后背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上面那层沙土的硬盖。

    “轰！”

    足有一米厚的硬沙壳被撞得碎裂，云千峰整个人被那东西从地下撞到了地上。

    “嗷！”

    又是一声怪叫。

    那东西竟然发出了比云千峰扣它眼睛还痛楚的叫声。

    而云千峰现在完全是被动挨揍，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但是云千峰很快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就见那东西全身冒着白烟，散发着一股刺鼻陈腐的味道，伴随着白烟，那东西深绿色的皮肤开始快速变成白色。

    “这东西怕光！”

    云千峰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东西扭曲着身体，转头疯狂的往沙土内钻。

    身体上那与人手臂长短差不多的爪子，疯狂的挖动着沙子。

    云千峰哪能给它活下去的机会，当下猛然扑过去，用右手手指勾住那东西的眼眶，使劲往回拽。

    那东西反扑，云千峰就后退，但是手指绝不离开那东西的眼眶。

    如此几次，那东西彻底打挺不动了，全身在散射的阳光下冒着烟。

    这时候，云千峰才能仔细看看这东西的模样。

    青绿色的皮肤，带着比人类皮肤还柔软的鳞片，摸起来极为光滑。

    整体大小很像是趴着的人，双臂与人一样长短，但是双腿比人短粗许多，还有一条细长的尾巴，身上无毛。

    眼睛是没有眼仁的灰色，应该是始终生活在无光的空间，退化成这样，嘴巴看起来像蜥蜴，头盖骨用手触碰下可以上下移动。

    “难怪嘴巴能张那么大，头盖骨都是咬合功能的一部分！”

    想着，他把这怪物翻了个身。

    “要不是这脑袋，这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女人穿了绿色的紧身衣。”

    随着那东西的皮肤越来越白，便越加越像是人的模样，除了脑袋。

    看着这怪物的身形，还有那只有三根手指的手，似曾相识之感弥漫在云千峰的心头，脑海里浮现出木塔空间内遇到的那种神似蜥蜴的人形怪物。

    “是同一物种吗？”

    云千峰捉住这东西的手爪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道：

    “即便是同一物种，眼前这一个，也是极端退化的产物，与木塔空间内遇到的东西不可同日而语，不但眼睛退化成没有眼仁的灰色，就是智商都差了一大截。”

    念叨着，他挥起右拳，照着这东西的脑袋锤了几下，看脑袋都扁了，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爬上一块高石，寻找法缇娜她们所在的位置。

    “要抓紧找到她们，也不知道安德是死是活，估计他的腿应该是伤的不轻，当时感觉摸到了好多粘液，不知道是安德的血还是那怪物的唾液.”

    在距离云千峰所在位置几百米的远处。

    两个人行走在巨石之间。

    走在后面的，是法缇娜，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倦容，似乎是因为神器就在不远处，人逢了喜事，精神自然爽利。

    而走在前面，雄赳赳开路的正是安德。

    他很健康，腿上没有丝毫的伤痕。

    只是，阿菲法不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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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无法解释

    云千峰站在高大的石头上，很快找到了之前遇到那些半截枯骨的位置。

    那里有两块紧挨着的巨大石头，形状非常怪异，一眼就能找到。

    云千峰确定了一下方向，爬下石头来快步赶回去。

    这一路上，他又看到了不少那种半截栽在地上的枯骨，只是现在他已经不觉得奇异了。

    这些枯骨，都是被那种蜥蜴人般的怪物杀死。

    那些怪物把人半截拽到一米多深的地方，然后吃掉下半截。

    因为害怕光，所以它们不会去尝试吃掉上面的部分，而是留他们堵在那里，不让一丝光透入，而在外面看起来，那些人就好像站着死亡一般。

    回到了他被拽入地下的位置。

    云千峰没有看到法缇娜和安德，只在地上看到了一些血痕。

    而那些血痕都遗留在一个拖拽的痕迹上。

    “她们拖着安德去了哪里？”

    云千峰跟着拖拽的痕迹快步追上去，几十米后，拖拽的痕迹消失，而在他眼前，有一个高不到一米的石头平台。

    这石台大小如床铺，形状不规则，但是顶上很平坦，应该是天然形成。

    而在这里，云千峰没有看到法缇娜和安德，只看到阿菲法安静的躺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那原本水嫩的皮肤变得青白，毫无血色。

    波斯女人特有的立体脸颊，因为两腮凹陷，而看起来像是黑白的剪影画。

    “阿菲法！”

    云千峰叫着她的名字，跳上了石台。

    很显然阿菲法并不是没有意识，因为伴随着云千峰的呼喊，她那极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但是却没能睁开眼睛。

    云千峰急忙捉住阿菲法的手腕，三指搭上她的脉搏，微闭眼睛感受脉搏的跳动。

    “脉搏跳动的太快了！”

    一般情况下，一个原本健康的人脉搏跳动太快，主要是因为紧张和害怕，再有一种情况就是皮肤有大量液体渗出，虚脱或者脱水的时候，也会脉搏急速跳动。

    “法缇娜？安德！”

    云千峰喊了几声，不见俩人回应，加之石台下的沙土上，有着一串很浅很浅的脚印走向远方深处，看方向正是走向这石阵的中心位置。

    “法缇娜自己去了石阵中心处？她一定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安德呢？安德的腿受了伤，应该无法赶路才对。”

    云千峰脑子有点懵，有点搞不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了脚步声回荡，云千峰此刻的脑子很清醒理智。

    他知道暂时不能想那么多，而是应该先搞清楚阿菲法伤到了哪里，先顾眼前。

    云千峰小心翼翼的解开阿菲法的长袍，生怕自己不小心触碰到可能存在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巨笋颤抖着，很显然阿菲法知道云千峰在对她做什么，禁不住的紧张，但却没有能力醒过来。

    云千峰扶起阿菲法的躯干，确定她上身没有伤痕，也没有出汗。

    这基本上可以排除脱水的可能性。

    忙帮她把长袍系好，然后去到长袍下面，掀开长袍。

    阿菲法生活的地方，长袍下一般是包着一块布，大多是黑白格子的，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为了这次远行探险，阿菲法穿了宽松的白色长裤，这可以最大限度的阻挡沙漠上那些砂砾反射阳光到臀腿上。

    晒黑不晒黑的是小事，人家本身就白的透亮，主要是怕晒伤。

    沙漠反射的阳光是不可小觑的，晃瞎人的眼睛都是发生过的。

    云千峰小心的褪掉那带着宽松紧带的白色长裤，阿菲法果然很传统，里面啥都没有。

    腰部到膝盖没有丝毫伤痕，也不见汗渍。

    然而当长裤褪到小腿时，阿菲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云千峰确定，伤口就在小腿上。

    他不敢这样继续褪下去，怕二次破坏伤口，于是抽出腰间的爪刀，反手拿着，小心翼翼的割开裤子与皮肤不挨着的位置，露出了两条小腿。

    那惨状让云千峰不忍直视。

    阿菲法的右侧小腿，从中间开始，一直到脚踝，几乎没有了皮肤，露出了红色的肌理，上面渗出着粘液。

    而在小腿的中间位置，有着明显的几个点状伤痕。

    应该是被尖牙所伤，伤口虽小，但是很深。

    云千峰用手测量了一下伤口上下的宽度，再回想自己手臂在那蜥蜴人般怪物嘴里时的触感，确定阿菲法这条右小腿，是被那种怪物横着咬了一口。

    “为什么伤口周围的皮肤全都不见了？这看起来很像是烧伤！”

    “是了，怪不得那怪物怕光！到了地表上就冒白烟皮肤迅速白化，一定是那怪物的体液里含有大量的氯元素一样的东西，遇到光那富含氯元素的体液就会在内部形成盐酸，漂白烧伤它自己。

    阿菲法的小腿被那东西含在嘴里，肯定沾了不少唾液，此时见光，也会形成一层盐酸，所以造成了这样的烧伤！”

    云千峰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那怪物体内是不是氯元素，也可能是其它容易在光下形成酸碱变化的物质。

    但毫无疑问，阿菲法这条腿最主要的问题，不是那尖牙造成的伤口，而是烧伤。

    云千峰小心的脱掉阿菲法的鞋子，看到右脚基本完好无损，心下安慰不少。

    大面积烧伤最怕没一头，因为两侧有完好皮肤的话，处理得当恢复速度会比较快。

    如果另一头没有完好的皮肤，无论怎么处理，都会恢复的异常缓慢，甚至必须植皮。

    云千峰把阿菲法的裤子和鞋子全都脱掉，团成一个包，当成枕头放在阿菲法的枕骨下。

    然后凭借记忆，快速的来到了一块并不大的石头前面。

    这是一块结晶方解石，莹白，内里透着淡粉色颗粒。

    在中医里，方解石可以当中药寒水石的替代品使用，外用最擅消炎止痛，去实火，对烧伤的效果也非常不错。

    这就是中医中药最大的价值所在，它可能不是效果来的最好的，但永远不会让人等死。

    一方天地，哪怕是堪称死亡之海的荒芜沙漠里，也一样有着救急的药材。

    云千峰弄了一捧方解石粉，快速的回到阿菲法身边。

    先用半水囊的清水把阿菲法小腿烧没了皮肤的地方清理一边，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口含清水，然后攒成一线，利用水压冲洗，这样既能洗干净伤口，还不会造成二次摩擦的伤害。

    随后在没了皮肤的地方均匀的洒上方解石粉，肌理渗透出的粘液会把这些石粉黏在伤口上，不至于脱落。

    把伤口用自己裤子上切下来的布片包扎好后，云千峰又吞了一小把方解石粉，然后灌了一口水，在自己口中把方解石粉与清水混合均匀，然后掀开阿菲法的嘴唇，把嘴里混合了方解石粉的水缓缓注入阿菲法的口中。

    没办法，他这里没有容器，只能用自己的嘴当药碗。

    外敷方解石粉，是向外拔火毒。

    内服，则是为了把已经积聚在体内的实火泄下去。

    就这一口方解石粉溶液，再过一会，跑肚拉稀是没跑的。

    云千峰知道阿菲法意识是清醒的，只是没有力气说话，于是就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去找找安德在哪儿，就在这附近不会走远，会保证你在我的视线之内，所以你安心在这里，不用害怕。”

    云千峰怕阿菲法在自己离开后着急上火，加重伤情，所以先安抚好，才开始在周围寻找起来。

    然而那拖拽的痕迹在阿菲法躺着的石台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云千峰只能在周围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奇怪，安德的腿是被那怪物咬到了的，就看阿菲法腿上的伤情，安德绝对不会比阿菲法好多少，肯定无法赶路，怎么就消失了？难道是被另外一只怪物拖到地下吃掉了？可是那里只有我被拽入地下的窟窿，到底怎么回事？”

    “离开石台的脚印只有一个，那么离开的应该就是没受伤的法缇娜，难道法缇娜背着安德离开的？就安德那不下两百斤的体重，法缇娜怎么可能背的动？”

    “而且就算是背着一个人走，法缇娜难道不应该是背着阿菲法离开吗？”

    正思考着，云千峰突然整个人好像被点穴了一样，突然愣在原处。

    因为他脑海里闪过另一个无法解释的事情：

    “阿菲法！阿菲法的裤子是完好无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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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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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遇到狠角色了！

    阿菲法的腿被怪物咬伤，那么裤子上怎么可能没有破损？

    云千峰想到这，急忙跑回去，在阿菲法枕骨下抽出她的裤子，重新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最后他确定，阿菲法的裤子完好无损，一点破损都没有。

    不说破口，就是尖牙刺入的痕迹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那怪物钻进阿菲法的裤子里咬伤她？这更不可能啊，裤子不够大！”

    “难道是法缇娜给阿菲法换了新的裤子？也不对啊，这里没有换下来的裤子，难不成法缇娜还会舍不得一条破损的裤子，带在身上？”

    “绝无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无法想到的事情。”

    云千峰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一串远离这里的脚印，抿着嘴起身又看了看石台和远处已经看不见的，他们遇到怪物袭击的方向，沉默半晌。

    那么一瞬间，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

    缓缓吐了一口气后，他才转身，对着阿菲法道：

    “咱们的淡水不多，必须抓紧找到淡水补给，我猜测石阵中心，最深处的位置一定有淡水，我记得梦里在那看到了植被，你姐姐一定是去了那里，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一定遇到了极大的麻烦，我们去找她救她。”

    说着，云千峰把阿菲法背在背上，用她的裤子当做绳索，绕过阿菲法的膝弯处，然后两个裤腿系好，挎在自己脖子上，这样就省去了自己用双手托着阿菲法双腿的动作，能省下不少力气不说，还让他遇到危险也能及时出手。

    只不过，为了阿菲法能够安稳的趴在自己后背上，云千峰不得不保持俯身弯腰的动作，也是累人得很。

    好在云千峰不需要判断方向，只需要跟着能依稀看到的脚印前进就行。

    一路弯弯绕绕，路途如羊肠。

    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远远的云千峰就感觉到一阵潮湿阴凉的风铺面吹来。

    “到了！”

    云千峰加快步伐，绕过前面巨大的几块石头，来到了那梦中见到的石阵中心处。

    脚印在这里完全消失，这里的地面非常坚硬，几乎是完整的一块石头。

    整块石头发黑光亮，就好像烧废的玻璃。

    就在这如巨大如海碗的石头中心处是一汪池水，池水中心处，不时的冒出气泡，显然这是联通地下的泉水。

    池水的侧面，有涓涓细流缓缓流向一个斜向地底深处的石洞。

    那石洞直径差不多五米左右，内有台阶，显然是人工凿刻，石洞旁趴伏着几从气根的植物，云千峰叫不出那植被的名字。

    梦中的老狐狸，正是钻进了这个洞穴。

    泉水寒凉，旁边巨石林立密布，阻挡了凉气的散失，让这里温度非常舒适。

    到了那石穴之前，能感觉到地下阴风袭来，甚至让云千峰打了个寒颤。

    背上的阿菲法浑身滚烫，这是伤口感染炎症的表象。

    云千峰也是累极了，就把阿菲法放在池水旁，然后干脆撕掉自己半截裤腿，沾了水给阿菲法擦了擦脸和脖颈，又在她腋窝下淋了一点冰凉的泉水，替她物理降温。

    随后，云千峰再次在嘴里用泉水混了方解石粉，给阿菲法喂了下去。

    现在的处境，云千峰能做到只有这么多。

    他秉承尽力，但不求结果。

    只有这样，才能理智。

    坐在阿菲法身旁，他掏出户外作战服裤兜里的锡银烟盒，这是个古董，罗琳娜送给他的。

    有了这个烟盒，他的香烟才不至于因为意外而泡水损坏。

    点燃了一根细杆雪茄，云千峰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一口全都入肺，一个烟丝没跑出来。

    “呼”

    云千峰似乎此时才放松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嘴里喊着来救法缇娜，但是看起来，却丝毫不见其焦急。

    竟然就那么坐着吸烟看天，宛如一个迟暮的老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汩汩汩”带着空气与水在狭小空隙里喷出的声响传入云千峰的耳朵，紧接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在周围。

    云千峰目光不动，翘嘴笑了一下，道：

    “丫头啊，你命挺大啊！”

    “滋滋滋”，那水与空气挤出的声响变得尖细。

    云千峰听到这声音，脸上布满了开心的笑意。

    几分钟后，那声音不再响起。

    云千峰才扔掉烟屁，转身抱起阿菲法来到池水边，然后把她趴着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掀起长袍的下摆，开始给她清理起来。

    阿菲法的身上还是很烫，但是脸比身上还烫。

    跑肚拉稀好清理，不一会便清理干净，云千峰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池水的另一侧风干，然后用手泼水，把阿菲法刚才躺着的地方冲刷了一下。

    酸臭的味道才算慢慢弥散消失。

    “疼吗？”

    云千峰看着双目紧闭，但是脸烧通红的阿菲法问道。

    阿菲法也不睁开眼睛，似乎内心在挣扎，好一会才回道：

    “疼，很疼！”

    云千峰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拍了拍阿菲法的肩膀，轻声道：

    “再忍一会，一会就不疼了，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找让伱伤口不疼的良药去。”

    阿菲法一把抓住云千峰的手，急忙道：

    “不，不怎么疼了，你别走。”

    云千峰笑道：

    “别怕，我都把你带着这来了，怎么会抛下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等着我回来，伤口现在没感染，不代表接下来不会，我们要抓紧处理好它。”

    说着，拍了拍法非法抓着自己的手，这丫头才迟疑的松开手，对着云千峰走向地穴的背影用尽全力叫了声：

    “快点回来！”

    “好！”

    云千峰回头笑着摆了摆手，然后顺着石台阶向下走去。

    这地穴下虽然阴凉，但是温度远比冰冷的泉水要暖和。

    泉水顺着台阶一侧的水沟缓缓流下去，一直到目所不能及的远处。

    云千峰打开袖珍手电叼在嘴里，手持爪刀，沿着台阶而下。

    旁边水沟光滑匀称，也不知道是原本凿刻的水沟，还是后天慢慢冲刷出来。

    三十三阶到尽头，远处是不见尽头的石廊。

    而在旁边，有一个泉水打出来的水涡，直径怕不是有三四米，水极深。

    用手试探温度，应该在有二十几度。

    云千峰用手电照射其中，看到一些身形短宽，背带长鳍的鱼类。

    “果然有！”

    云千峰咧嘴笑着，用右手持刀，速度远超常人的把爪刀刺入水中，几乎每一下都能带出一条鱼来。

    看着地面上的七条鱼，云千峰似乎感觉够用了，便拿起那些鱼，用手掐开它们的嘴巴，然后在池水里涮一下，就见无数的小鱼苗在这些鱼的嘴里跑到池水中。

    云千峰看着那些鱼苗，淡淡道：

    “以命救命，看似公道，可是鱼儿啊，你的公道谁来给呢？”

    他叹着气，用衣服兜着那几条还没死透的鱼回到洞穴之上。

    阿菲法见他回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偷偷的擦了擦脸颊上刚滑落的水珠。

    云千峰坐在阿菲法身旁。

    把鱼在水中清洗，用爪刀仔细的剥去鱼皮，然后掀开阿菲法小腿上的长袍，直接把鱼皮小心的贴在没有了皮肤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极小心，不留一点气泡在鱼皮和伤口之间。

    七条鱼，七张鱼皮，把阿菲法没了皮肤的那截小腿敷了个严实。

    贴的时候是极痛的，阿菲法咬着牙，还时不时的痛呼出来，全身都起了一层冷汗。

    但奇怪的是，贴上去没多久，痛感便开始慢慢减缓，竟是到了能够忍受的程度。

    阿菲法认识那些鱼，她有了点力气，坐在池水旁，看着那些鱼道：

    “罗非鱼，我们那里有很多，但我才知道罗非鱼可以疗伤。”

    云千峰笑道：

    “很神奇的鱼，全天下只有罗非鱼的皮，可以给几乎所有动物植皮，而不会起排斥反应，更奇怪的是，科学界到现在也查不出这是为什么。”

    说到这，云千峰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姐姐他们怎么把你扔下了？”

    阿菲法摇着头，一脸迷茫，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姐姐拖着受伤的安德寻找安全的地方，然后找到了那个石台，把安德抬上去之后，我和姐姐也爬了上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看见了你。”

    云千峰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阿菲法说的是事实的经过，从她的语气能听出来这说出的部分是实话。

    同时云千峰也感觉到这丫头有所隐瞒，却是从眼神读出来。

    但是云千峰没有追问，而是平静的用手抚摸着爪刀的刀刃，淡淡道：

    “遇到狠角色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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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死了？

    处理好了阿菲法的伤口，俩人没有继续停留，而是立即起身准备出发。

    罗非鱼覆盖的伤口，不需要再次处理，只需要等个十天左右，鱼皮干燥脱落，伤口上就会长出新皮。

    前提是那鱼皮能像泉水那么干净。

    反正要是感染了，那基本就没救了。

    不过云千峰觉得，有方解石粉末溜着，拉稀几天，应该不至于发炎感染，毕竟那东西凉血杀毒效果一流。

    用手拖着阿菲法的臀腿，背着她走进地洞。

    阿菲法则很乖巧的在后面负责拿着手电照明。

    这地洞内的分岔路很多，就好像鱼骨一样，随便走几步，就能遇到一个或者一对岔路。

    但云千峰丝毫不为所惑，很从容的向前走着，没有丝毫的迟疑，这让阿菲法惊讶于云千峰的果断，看起来就好像来过这里一般。

    而云千峰之所以能够如此从容，是因为到了地穴之后，他腹内的石眼动了。

    这就意味着，里面百分百有蚩尤甲的一部分。

    那才是他的第一目标，所以无论岔路内有什么，都不会让他有探索的心思。

    在这地道内，云千峰见到了很多石质的生活用品。

    石磨，石槽，骨刀等等遗迹。

    由此猜测，这地道在很古老的年代，应该是一个文明的居住之所，而且人数很多。

    但是很显然，他们的文明并不发达，连青铜器都没有一个。

    墙壁上也有阴刻的飞禽走兽，只不过那形态，也就是个大概轮廓，毫无艺术价值可言。

    倒是上面很多似乎是人的形象引起了云千峰的兴趣。

    那些类人的形态，都带着长长的细尾，尾巴上还带着弓箭头一样的尖。

    有的脸面似乎与人无异，有的则是鳄鱼一样的面庞。

    更有的丑陋如之前被阳光照死的那怪物。

    这更加让云千峰确信自己的判断。

    就是那被自然光照死的东西，就是自己在木楼金字塔空间遇到的那些怪物，只不过自己弄死的那一只，是个严重退化变异的劣质品。

    但是很显然，按照这石刻来看，原本这里应该有着不少与木楼空间一样高级的人形怪物，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云千峰心下是忐忑的，但是想到肩膀上挎着的步枪，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走过一段石廊，又是台阶，云千峰已经遇到过七次这样的台阶，但是依旧没有到达尽头，似乎无穷无尽。

    阿菲法低声道：

    “云，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居住区，更像是很古老的矿洞，你看墙上那些凿痕，太粗糙了。”

    云千峰不置可否，道：

    “不能确定这里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肯定作为居住地使用过。至于这里石墙上的凿痕，还有这些留下来固定石洞的粗大梁柱，都很像华夏凤凰山石岩背的龙游石窟，也被称为龙宫，可以说除了石质不同，这俩地方几乎一模一样。”

    阿菲法好奇问道：

    “那，你说的那个龙宫是干嘛用的？”

    云千峰尴尬一笑，道：

    “是个谜，没人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连外星人挖的都成为参考之一，如果这里的地下洞窟和龙宫类似，那么这下面最少有数平方公里的面积。这已经不是地下居所了，而是地下城市。”

    正说着，云千峰感觉到腰眼一阵震颤，随后听到了阿菲法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云千峰可谓是反应神速，一个拉丁舞的姿势，直接把阿菲法身体旋转起来，从后背抱到了身前，然后双手拖住她的身体，来到了那一直没有断流的泉水边蹲下。

    好一个巨婴。

    所谓人被烧腿，身不由己。

    阿菲法这一瞬间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因为云千峰一蹲下就开始吹口哨，这谁受得了！

    但却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自己蹲立，如今这是唯一的方法，关键是自己也真忍不住了。

    当下忙把双手伸向脑后，用两只柔软的纤手捂住了云千峰的耳朵。

    这是阿菲法最后的倔强。

    完事后，阿菲法自己用手捧着泉水清理，冰凉的水让她全身打颤。

    随后云千峰一导手再次把她挪到后背上扶稳，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阿菲法，你下次别堵我耳朵，堵我鼻子。”

    嘤咛！

    阿菲法内心怒吼：“苍天啊！大地啊！伱裂开吧，让我和他一起毁灭吧！”

    在云千峰俩人前方远处，地下洞穴的更深处，法缇娜坐在那里休息，安德用水囊灌满了水，双手捧到阿菲法面前。

    阿菲法喝了一口，清凉的泉水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安德见到法缇娜的表情，急忙也灌了一口水，然后吧唧吧唧嘴，道：

    “这水.怎么说捏真甜啊！”

    云千峰背着阿菲法，跟从着腹内全知之眼的指引，朝着目的地前行。

    黑暗的洞穴内，只有背后阿菲法手里那手电筒的一圆光晕照明。

    走了几个小时，云千峰确定，这地下空间的格局，的确与凤凰山龙宫的地形极为接近，是一个洞窟连接着另外一个洞窟，中间有石廊相连。

    说它是矿洞，但里面却有着很多粗狂的雕刻，说他是城市，却又没有看到哪怕一座卧室般的空间。

    云千峰身体虽好，也不是铁打的。

    背着阿菲法走了几个小时，此刻也是筋疲力尽。

    他看了看手表，也到了晚上该休息的时候，俩人吃了点肉干，喝了点泉水，安抚好了五脏庙，然后找了一块隐蔽平坦的角落准备休息。

    阿菲法现在是不能着凉的，但他们连最基本的睡袋都没有。

    无奈之下，云千峰只好把自己当了床垫。

    他把阿菲法横抱在身前，然后缓缓坐下，再把阿菲法扶正。

    当云千峰躺平时，阿菲法正好趴在他的身上。

    后背冰凉的石头让云千峰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然后在阿菲法那“咚咚咚”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他真的是太累了。

    阿菲法是一点也不累，趴在肉垫子上，听着云千峰的呼吸声，脑子里莫名回忆起之前那“八次”梦，良久之后，脑子才在那乱七八糟的剧情里，进入了梦乡。

    时间接近午夜子时。

    云千峰和阿菲法睡得正沉。

    就在俩人脚下不远处的小河上面，有一红一绿两个鬼火般的圆球缓缓飘动而来，那两团光在水面上没有影子。

    一只体型堪比狼狗的狐狸与那两团光的速度相同，落脚无声的朝着云千峰俩人所在的位置快速而来。

    那纯白的狐狸毛，在红绿两团光下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在接近云千峰二人二十米左右时，那白毛狐狸停住了脚步，但那红绿两团光晕依旧缓缓飘动，一直到了云千峰和阿菲法的头顶，好像阴阳鱼似的转着圈。

    云千峰似有所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不要紧，正好看到头顶盘旋着的红绿光晕，他急忙一手揽住阿菲法的腰，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起身。

    云千峰发誓，他从未如此感觉轻盈过，身体好似无物，阿菲法的体重也似乎不存在。

    但当他完全蹲立之后他才明白，原来真的不存在。

    他的臂弯里没有阿菲法。

    这发现让云千峰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

    就见阿菲法安静的趴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双长腿蜷着落在那个人的大腿上。

    而在阿菲法身下，正是自己半张着嘴，微带鼾声，睡得正香.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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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连连，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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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反常行为

    人这一辈子，最害怕看到两样东西。

    自己的背影和太奶。

    所以云千峰现在很慌。

    这种看到自己背影的情况，云千峰曾经遇到过一次，那就是罗林变成罗琳娜的那次探险。

    当年云千峰在沙漠边缘被发现时，身体严重脱水，几乎救不回来。

    就在急救室被抢救的时候，他看到了忙碌的医生还有被抢救的自己。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飘荡在天花板上，俯瞰着一切。

    这种现象，在科学研究里，被称为濒死体验。

    像云千峰这种，在难受疼痛亦或是其他原因造成濒死状态，出现类似灵魂出窍的现象，并不少见，一百个濒死者，有24个人会有这种现象。

    不过没有濒死状态看到已故亲人的比例高，这种人占32%，当然还有进入未知空间、与发光体交流等等，占比比较小。

    因为这些现象，科学界一致认为意识是一个独立体，只是如今还无法确定意识是否能够不依存身体而存在。

    如果能，那么很多神话都不再是神话了。

    云千峰感觉自己是清醒的，一看到那红绿光球，他就知道是那只白毛狐狸来了，可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看起来浑浑噩噩的。

    因为他不问理由，就那么跟着那盘旋的红绿光球，摇摇晃晃的走着。

    原本漆黑的石窟，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变得可见。

    依旧是黑暗的，但很奇怪的是，云千峰感觉自己能够看见一切，包括每一丝细节。

    他感觉自己走的并不快，甚至是慢悠悠的，然而周边那向后倒去的巨大石柱却实实在在的证明，他现在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在来不及起念的时间，云千峰就那么踏步走过一段水面，而水中有人在洗澡。

    光洁如玉之人，正是法缇娜。

    “安德没在这里，安德去哪了？”

    云千峰在这种状态下，竟然非常不符合他性格的，没有关注那美妙的凸凹。

    云千峰几乎是挨着法缇娜脑后走过去，那一个瞬间，云千峰发现法缇娜突然猛地回头，向后看去，几乎与云千峰对视。

    然而法缇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若有所思的回过头去继续洗澡，面带沉思。

    就在云千峰纳闷法缇娜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心情洗澡的时候，在他面前出现了晶莹的玉石。

    玉石并没有什么奇特，但若是这玉石大到高近十米，左右长度目光看不到边际，这就不仅仅是奇特，更是无比的震撼了。

    如此巨大的一面玉石墙，上面带着飘花，不知厚度几何。

    这玉石墙的每一块玉砖都有半米高一米长短，不知厚度。

    砖与砖之间，是用一种灰黑色的物质填充溜缝，泉水在这里消失，从玉石墙中间下部的位置流进去。

    可以看到，这玉石墙的下端，有着很多手臂粗细的小孔，泉水就是从这些小孔分流而入，消失不见。

    而在玉石墙中段位置的下部，有一个闪着光的洞。

    那白毛狐狸的红绿光球在那洞前停留，云千峰的意识也便停留在那里。

    玉石洞深度看不到，因为洞内布满了电石火花，那密集的电弧成了阻止任何东西进入的屏障。

    而就在云千峰的意识注目那电网组成的玉石洞穴时，白毛狐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就见那纯白皮毛的狐狸落脚无声的缓缓走出黑暗，来到电弧洞前，在玉石洞旁，带着浮雕的一块玉石砖上用爪子移动着。

    那是一幅云千峰读不懂的图案，应该不是代表事物，而是代表一种思维上的东西，云千峰有这样的直觉。

    白毛狐狸的爪子在那石洞旁的浮雕上沿着一条雕刻的弧线慢慢的划过，似乎是为了让云千峰看清楚，并且记住这条线。

    说来也神奇，白毛狐狸的爪子划过众多雕刻弧线之中的一条后，玉石洞内的电弧刹那间消失不见。

    “史前电门密码锁？”

    这可真的是彻底震碎了云千峰对史前的看法。

    他能接受史前的种种神奇，甚至是神话色彩的史前，他都能接受，但出现了史前的电门，这就让他心理产生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

    白毛狐狸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演示了如何关闭电弧之后，白毛狐狸一转身，钻进已经没有了电弧的玉石洞，红绿光球紧紧跟随着它的脚步，云千峰的意识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这洞狭长，不下百米，皆为玉石做砖。

    一走出石洞，眼前所见让云千峰大为震撼。

    这是一座极大的石窟，处处可见钻石和各色宝石，天然而存的装饰在石窟的岩壁上。

    而让云千峰震撼的，不是因为这内部石窟的巨大和美轮美奂，而是这里有光。

    在这个石窟最深处，有一扇巨大的玉石屏风，那屏风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着那些宝石星星点点，让这石窟美如梦境。

    玉石屏风上面，有着天然的绿色纹路飘花，飘花组成的图案非常有趣，是一颗好似树的植物，旁边是一把砍向这棵植物的刀。

    云千峰相信，用这样一堵巨大的玉石屏风摆在这石窟最尊贵的位置，那么这个图案也一定意有所指。

    “是利字吗？还是黎字？”

    在甲骨文里，利通黎，是一个字，都是植物旁边一把刀斩向植物的根部。

    这个字创自颛顼帝的年代，与“黎”字同时创造的还有一个“重”字。

    “重”与“黎”这两个字的含义在华夏史上是极为重要的。

    重字的象形字，是一个人背负着重物向上而行。

    黎字的象形字，是一把刀斩向植物的根部。

    两个字的含义，就是完整的“绝地天通”。

    斩建木之根，重撑天而上，黎邛地而下。

    两个字，两个人，一个神话。

    云千峰很想看看屏风后面是什么，似乎那白狐狸知道云千峰的想法一般，竟真的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而云千峰也终于看到屏风后面发光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发光神像，神像破损眼中，只能看到四肢和躯干的轮廓，形似人。

    头部整个不见，就是现有的躯干四肢，也有着密密麻麻的缝隙，很明显是后面重新拼合在一起。

    在神像的脚下是一朵绽放的白色莲花，莲花的根茎和枝叶也都惟妙惟肖，细看之下，竟似乎是青铜材质，但是莲花是什么材质却无法认出。

    而神像之所以发光，完全是因为接触了发光的莲花，神躯会因为挨着什么就变化为什么，所以祂变成了大号灯泡。

    在神像那捧在腹前的双手上，放着一条手臂，云千峰心跳加速，他知道那是蚩尤甲的左臂。

    他冲动的想要去用手抓住那条手臂的皮囊，然而自己这意识体的手，却如空气般划过，丝毫无法触摸那现实的宏观物体。

    云千峰知道此刻是无法拿到这蚩尤左臂了，只好仔细看向四周，把一切记在心里，判断这里是否存在危险。

    他发现，在巨大的发光神像后面，是一面看起来极为坚固的青铜大门。

    大门之上浇筑着残缺不全的各种尸体，还有腐烂未尽的骷髅，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些代表着死亡和腐朽的图腾中间，围绕着一个很明确的象形字。

    这个字的组成很简单，上面是一个眼睛，这个眼睛是横着的，在象形字里，横目代表愤怒和威胁。

    横目之下一个人字，这个人看似面向右方，但比正常的人字多了一个曲线，代表一个人背向着观看者。

    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艮”字，形意为一个人回头怒目而视，好像在说“滚犊子”。

    这也是后世八卦为何以艮表山，意思就是大山在前阻住去路，走不通赶紧回头。

    在甲骨文的年代，看到这个字，就相当于现代看到“止”字打个叉，或者是“禁”字打个叉。

    “门后是什么？和上古的黎又有什么关系？”

    没容云千峰细想，他突然感觉到极强的窒息感，紧接着身上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

    他的意识几乎身不由己的向后倒退，速度极快，比来的时候还快。

    一切就像是时间倒流，他倒退着经历了一遍来时的路。

    而回去的时候，法缇娜还在水中洗澡，她再一次回头看向云千峰经过的地方，再次陷入沉思。

    “呼！”

    云千峰睁开了眼睛，感觉呼吸困难。

    用手一摸脸没摸到，只摸到了一个后脑勺。

    云千峰偏了一下脸，让自己的鼻孔躲开这个把自己脸当枕头的女人，这才喘过气来。

    “嚯！这女人睡觉怎么流这么多口水！”

    云千峰一脸嫌弃的擦了擦脸上那属于阿菲法的哈喇子，然后眯着眼睛开始嘀咕：

    “那白毛狐狸要干嘛？为什么要在梦里让我一览这洞窟最重要的地方，甚至把进入的密码图案告诉我？它不是一直想要弄死我的吗？”

    事出反常必为妖，这里的“妖”是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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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

    云千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仔细分析，因为之前看到的一切，让他脑子如同浆糊，乱七八糟想的都是：

    “绝地天通，这里与绝地的黎有什么关系？青铜大门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为什么要用威胁的字眼阻止别人打开？难道真的如同大门上面的图案所示，门后面是死亡吗？”

    “为什么要在青铜大门前专门弄一盏那么明亮的莲花灯？莲花灯为什么能够发出那么强的光？那绝不是什么辐射材料，否则蚩尤甲会产生自救的反应，那么就是因为什么能量在发光，甚至那感觉就是电光，因为可以感觉到光照的热，就像晨昏的太阳光漫过皮肤。”

    “史前的人类一定已经知道神躯，甚至知道神躯的特性，否则不会特意把莲花灯紧挨着神躯，他们很聪明，在利用神躯加大亮度。”

    “可是，既然想要光亮，为什么又要用屏风遮挡住那些光？是因为太亮刺眼？那完全可以制造一个不那么亮的灯，也可以不挨着神躯，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特意用一个屏风遮挡着？”

    脑子里一堆问题，惹得他根本没法全心全意思考白狐狸的反常举动。

    “唉！之前在扭曲岛见到帝喾年代的时间留影已经觉得遥不可及，如今却又见到了颛顼年代的东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黄帝年间的古迹，呵！”

    “白狐狸的行为很反常啊！有些看不懂，嗯，是很看不懂，不行，我得睡会.”

    在云千峰和阿菲法的前方远处，法缇娜洗好了澡，走出水面，穿好了衣裳，那一直趴在一块岩石后面，忠心展示非礼勿视的安德才敢走出来。

    俩人没有继续停留，而是快步朝着前方继续赶路，依旧是安德打头阵，法缇娜轻盈的跟在后面。

    他们俩来到了那面玉石墙上的玉石洞前，看着玉石洞内满布的电弧，法缇娜用手在那带着雕刻的玉石砖上滑动了一个复杂的纹路，玉石洞内的电弧瞬间消失不见。

    安德为眼前所见瞠目结舌，看向法缇娜的眼神愈加崇拜起来。

    法缇娜关闭了电弧之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对着安德说道：

    “用刀刮去砖上的浮雕。”

    安德不知道法缇娜要干嘛，但他唯命是从，拿着狗腿刀，费劲了力气，才把那坚硬玉石上的浮雕抹去，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法缇娜看着那块砖，露出了笑容，一挥手，俩人走入玉石洞，法缇娜在走到玉石洞内侧之后，回手在内部的一块玉石砖上滑动了几下，玉石洞内再次布满了电弧。

    远处。

    云千峰似乎刚睡着，就感觉有人掐自己的脸，耳边还响着阿菲法怯懦的声音：

    “云，云，我要上厕所”

    “呼！”

    云千峰使劲吐了口气，赶紧爬起来，他可不想洗衣服，并且深刻体会当妈的不易。

    折腾了一阵，搞定了阿菲法的需求，云千峰已经毫无睡意。

    当下决定继续出发，背着阿菲法一路沿着梦中的路线前行。

    路过昨晚看到法缇娜洗澡的位置，云千峰刻意停留了一会。

    因为他需要确定一下，梦中所见是否为真实。

    从地形上判断，和梦中记忆很像。

    但让他确认昨晚法缇娜确实在这里，却是另外的证据。

    “这个法缇娜真是没有公德心，竟然随地大便！”

    在墙角处，云千峰借着手电和气味，看到了一泡屎。

    很粗那种！

    在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云千峰眼睛明显一亮，显然是想通了点什么，脸上带着阴阴的笑意。

    然后他不再停留，快步继续赶路。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看到梦中的那面玉石墙。

    “梦中所见，果然都是真实的。”

    云千峰加快脚步，来到那充满电弧的玉石洞前面。

    正准备按照梦中白毛狐狸的手势关闭石洞内的电弧时，却突然傻了眼。

    “靠！要不要这么缺德，把所有图案都刮了下去！”

    云千峰恨恨的骂了一句。

    阿菲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问道：

    “怎么了，你这么生气？”

    云千峰冷笑道：

    “有人要阻止我跟进去，破坏了能关闭这电弧的开关，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真是太小瞧我云千峰！”

    阿菲法忙道：

    “谁在阻止我们？是白毛狐狸吗？”

    云千峰咧嘴笑道：

    “不好说。”

    阿菲法看着刚还很生气，这会又笑的得意的云千峰，疑惑道：

    “这玉石洞内充满了电弧，我们怎么走进去？”

    云千峰笑道：

    “这其实不是玉石，非洲不产狭义上玉石这种东西。”

    阿菲法看着那玉石墙，无论如何也分辨不出与玉石有什么区别。

    “那这些是什么？”

    云千峰用手抚摸那些很像玉石的石砖说道：

    “这是石英岩玉，虽然也用了玉这个字眼，但却并不属于玉石和翡翠的行列，其组成主要是石英，和建造金字塔的石头更相似。

    我心中最伟大的发明家特斯拉先生，一直认为金字塔不是法老陵墓，而是一个发电装置，并且他真的利用金字塔的原理建造了一个几乎接近永动的发电装置，只可惜从那以后他不但失去了实验室，更失去了所有研究资金，那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东西。

    所以我猜测，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墙，而是一座发电墙，而这巨大石墙所发的电，变成了那石洞里阻止我们进入的电弧。”

    阿菲法一愣，她实在无法想象，这能是发电装置，当下难以置信道：

    “这东西能发电？”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石英岩是非常好的天然发电物质，只要受到一松一紧的挤压就会产生电能，你看这些石英砖与砖之间的灰色物质，如果我没猜错，应该都是石灰岩。

    石灰岩是很好的吸水物质，能够快速的把水通过内部的石髓，遍布石灰岩全身，而那泉水流入石墙的位置，正好都是石灰岩砖缝的位置。

    当石灰岩开始吸附泉水时体积会膨胀，就会对石英岩玉砖石产生挤压，从儿使石英岩玉发电，随后远离泉水位置的石灰石会蒸发掉内部的水分，从而减轻压力。

    如此就形成了反复的挤压，让这些石英岩玉一刻不停的发电。”

    阿菲法虽然不懂这些发电的原理，但不阻碍她想通如何停止发电的方法：

    “啊，那我知道了，要停止那些电弧，除了开关，还可以阻断水流。”

    云千峰打了个响指，道：

    “对，就是截断水流，所以啊，想阻止咱们两个进入内部，简直就是做梦！”

    阿菲法很喜欢看云千峰得意的模样，就好像自己也跟着非常得意一样舒坦。

    “云，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伱骂谁？”

    “啊？这是骂人？阿甘说这是夸我.”

    云千峰弄来不少碎石，搭配着俩人的水囊，垒了一条小水坝，将本就不大的泉水暂时堵住。

    这样的堤坝肯定无法长期阻止水流的势头，但总能堵住一会，足够他们进入石洞之中。

    果不其然，玉石洞内的电弧开始变得稀疏，最后“刺啦”一下，彻底消失。

    “咱们得快点，水一旦漫过小水坝，这里立马就来电！”

    云千峰说着，背起阿菲法，撇开大步跑进玉石洞之中。

    刚跑到一半，俩人的小水坝就被泉水攻克，漫了过去，再次与石灰石相交。

    “刺啦！”

    入口处的玉石洞，亮起了电弧。

    云千峰的汗毛都吓得立了起来。

    阿菲法更离谱，长发和过电了似的，都蓬松了起来，可见心里是有多害怕。

    也难怪她怕，毕竟她在后面。

    “云，云，快跑，要电到我屁股了，不要电到那里啊，那是我最美最骄傲的地方.”

    云千峰也怕啊，毕竟人也是导体，阿菲法电到了，自己也没跑。

    于是张着嘴喘气，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倒动两条腿。

    眼看着电弧自入口起，速度极快的向内蔓延，眼看就要弥漫到俩人身上。

    一旦被这样的电弧包裹，俩人应该瞬间就糊了。

    “刺啦！”

    阿菲法飘荡的长发被电弧漫过，冒出了一缕青烟和烧家雀毛的味道。

    “刺啦！”

    阿菲法飘荡的长袍出现了烧糊的窟窿。

    “刺啦！”

    云千峰一个鱼跃，跳出了石洞。

    阿菲法颤抖着声音，忙说道：

    “快，快看看我的屁股坏没坏！快！！！”

    云千峰把她放腿上，看了一眼，拍了拍，道：

    “放心吧，一如从前，光洁如玉盘！”

    阿菲法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你们来了！阿菲法、云千峰，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法缇娜就那么走到了俩人面前，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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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长夜漫漫好梦不断！！！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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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高度与陷阱

    看到自己的姐姐，阿菲法高兴死了，连忙叫道：

    “姐姐，姐姐，我不用去天国了，云千峰救了我，你以后成了神，一定要好好的替我谢谢他，好不好？”

    法缇娜捏了捏阿菲法的鼻尖，笑道：

    “姐姐一定会的。”

    云千峰没有打断这对姐妹的话，而是等她们俩问候完了，才开口问道：

    “安德呢？”

    法缇娜一脸悲伤，道：

    “他被地下的东西拽进了地底，就在你被拖下去的那个地洞，他是为了救阿菲法，否则被拖下去的就是阿菲法了。

    阿菲法当时伤的太重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以为你们都死了，我只好自己前来这里，让神降临在我的身上，那样的话，我就能复活伱们所有人。”

    法缇娜没用云千峰问，就把所有云千峰可能好奇的问题回答了一遍。

    没等云千峰说话，法缇娜再次先开口问道：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门口那能够关闭电弧的玉石砖被我破坏了，怕那只狐狸进来，我可不是它的对手，我以为破坏到那种程度，应该没有人再能够从外面打开，没想到你们还是进来了，我是因为有神器的指引，才知道如何打开，你们两个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一个云千峰想要询问的问题，法缇娜又是完美的回答了，而且这个答案云千峰觉得无懈可击。

    依旧没有用于云千峰回答，阿菲法就绘声绘色的把云千峰如何断泉水，让玉石墙无法发电这个过程讲述出来，言语之中，全是对云千峰的崇拜。

    法缇娜的话和两姐妹之间的互动，让云千峰对自己之前的某些猜测产生了怀疑，心里思索着：

    “如此看来，法缇娜本身完全没有问题，阿菲法的伤应该与她无关，可是这样就无法解释白毛狐狸为什么要在梦里帮我熟悉这里的环境，迷惑啊！”

    他眯着眼睛，在法缇娜身后，观察她的腰部以下，眯着眼睛思索着。

    阿菲法正对着云千峰，看到他色眯眯的盯着姐姐腰部下面，就叱道：

    “云千峰，你干嘛呢？不许看！要看”

    后面没好意思说，脸反正是红了。

    云千峰没想到这丫头属于狗肚子，装不下二两油，嘴巴比脑子还快。

    当下忙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学过中医，望闻问切是我的长项，尤其是望字诀，我刚才观察你姐姐，其实是发现她最近消化可能不太好，是不是便秘啊，法缇娜？”

    法缇娜一愣，摇头道：

    “没有啊，我肠胃很好的，一直没出什么问题。”

    说到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忙问道：

    “云千峰，你是不是看到墙边的那.”

    云千峰当然知道法缇娜指的是什么，毕竟刚刚聊到消化问题。

    “啊？哈哈，看到了。”

    法缇娜脸红着，但是表情明显不悦，叱问道：

    “云千峰，你在怀疑我？说，你怀疑我什么？”

    云千峰嘴硬，道：

    “没有啊，我没怀疑你什么，怎么这么问？”

    法缇娜似乎很委屈，眼睛都浸水了，气愤道：

    “你就是怀疑我了，否则不会这么问！你明明看到了那东西，却问我是不是便秘，如此反着说，还不是怀疑？”

    说到这，脸更红了，又气又羞的样子，咬了咬牙，使劲一跺脚，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

    “还望闻问切，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不希望你怀疑我，为了你的信任，为了让你羞愧，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约翰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你懂了吗？逼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隐秘，你知足了吗？”

    说着，仰起脸，似乎不愿让眼泪落下来。

    这一下把云千峰整不会了。

    可以说，谈话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法缇娜掌控了，尤其还有个帮凶。

    阿菲法听到法缇娜的话，对着云千峰生气，道：

    “你为什么怀疑我姐姐？她是很好很好的人，很善良，她告诉我，来这里是为了就活我们两个，你不要怀疑她好不好？”

    听到这话，云千峰立马无地自容的开始道歉，弯腰低头那种。

    法缇娜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尤其还有阿菲法帮着说好话，云千峰终于获得了法缇娜的原谅。

    不过从阿菲法说话的语气以及说话时自己所处的位置来看，她怎么都像是要姐姐原谅自己的妹夫。

    云千峰反正是这么感觉的。

    他觉得阿菲法这种想法很危险，罗琳娜可不是吃素的，更别说还很可能有个会打雷的。

    “法缇娜，要怎么样才能让神降临在你的身上？”

    刚才的矛盾解开后，云千峰询问道。

    法缇娜回道：

    “很简单，只需要把我带来的神器和之前被狐狸偷走的另一伙人的神器放在这里的神像上，然后我只需要真诚祷告，就可以了。”

    云千峰一愣，问道：

    “狐狸偷走的神器你找到了？”

    法缇娜笑着点了点头，道：

    “找到了，它就把神器藏在这个玉石洞窟内，而且我捉住了它。”

    云千峰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啊？你捉到了它？”

    法缇娜点了点头，道：

    “神器对它太重要了，以至于它无法关闭电弧，还是冒死冲了进来，不得不说，那只狐狸很强悍，竟然没死，只不过被电晕了，反倒便宜了我，被我用绳索捆了起来。

    我不愿杀生，等下等我祷告之后，再想是放了它还是杀了它吧，若是杀，也是云千峰你来，我怕是下不了手的。”

    云千峰笑道：

    “你就是想让它看到你成功的过程吧？估计直接就气死了，我都省的动手。”

    法缇娜没有否认，抿嘴笑着。

    还真是这个意思。

    “走吧，我们去把两个神器放在神像上。”

    云千峰随口调笑道：

    “不需要沐浴更衣吗？”

    法缇娜笑道：

    “沐浴过了。”

    云千峰这才明白，为啥她在这么阴冷的地下溶洞，用更加冰冷的泉水洗澡，感情是准备祷告的原因。

    三个人来到玉石屏风之后，挨着莲花灯的神像之前。

    这里的一切，与云千峰梦里所见一模一样。

    法缇娜指着神像前的两块陨石，说道：

    “云，帮我装上去吧，太高了，我有点怕。”

    这样小小的请求，云千峰自然无法拒绝，因为他要爬上去拿到蚩尤臂甲，当下利索的把两块陨石用背包背在身上，开始沿着那十数米高的神像往上攀爬。

    好在这神躯身上原本就是七裂八瓣，到处都是黏合的缝隙，非常容易攀岩。

    昨日他的意识来这里的时候，是漂浮着，直接就能看到神像手里的蚩尤臂甲，今天则是在下面，距离那双托着的手还足有六七米高的距离。

    当他费力的爬到神像那托着的双手之上时，整个人顿时一愣。

    因为那蚩尤臂甲不见了。

    立时，他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

    “高度，陷阱！”

    电视火花之间，他用几乎不存在的缓冲时间，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原地转身。

    与此同时。

    “嘭！”

    枪声炸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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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局中局

    “嘭！”

    那是步枪点射的声响。

    而且那人的枪法一定极好，他原本瞄准的应该是云千峰左大臂处，这一枪下去，怕不是能把云千峰的左臂直接打断。

    但是云千峰反应显然更快一筹。

    这得益于云千峰一直没有放下心中的怀疑。

    他在看到蚩尤甲左臂不见了之后，脑子里在电石火花之间，想到了三个问题。

    “陷阱，这个高度是靶子的位置！因为神像双手没有供我辗转躲避的空间。”

    “蚩尤左臂不在上面！”

    “他会攻击我的左臂！”

    念起同时，他就果断的原地一个转身。

    于此同时，枪声响起之前，他感觉到右臂一震，剧痛传来，整个身体被打得双脚离地，翻倒在神像的双手之上。

    疼是很疼的，但是他没有受伤。

    倒下之后，他火速的滚动身体，来到神像另一侧，那枪手的视线死角方向，沿着神像快速向下攀爬。

    有着右臂的巨大力量，他能做出李连杰在电影里跳楼的动作。

    一边逃，他还一边呼喊：

    “法缇娜，阿菲法，快躲起来，有危险！”

    下面，法缇娜和阿菲法惊叫着，急忙躲在一块岩石之后。

    云千峰下去神像后，也伏身隐藏起来，同时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只知道枪手所在的方向，但不确定枪手的具体位置，

    听了一会，也没听到枪手移动的声音，当下心里猜测：

    “枪手很可能脱掉了鞋子。”

    云千峰眼珠转了转，脱掉了户外作战服的外套，然后对着阿菲法和法缇娜示意，同时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那意思是，等他扔出去外套，她们俩就跑到自己这里来。

    两女点了点头，云千峰扭腰用力，把外套从远离两女的一侧甩出去。

    不出他所料，衣服飞出去的那一刻，又响起了一声枪声，云千峰心里骂着：

    “果然是没穿鞋，竟然已经移动了这么大的角度。”

    两女在枪响的同时，快速猫腰奔跑，几步来到了云千峰的位置。

    俩女一到，云千峰就低声快速道：

    “法缇娜，把你的枪给我！”

    法缇娜只有一把P365袖珍手枪。

    这手枪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小，但法缇娜的这把枪用的是扩容底板弹匣，能装十二发子弹，算得上是非常理想的女性防身武器。

    但是那几十米的有效射程和对方的步枪比起来，就差了太多意思。

    不过，这在云千峰看来，足够用了。

    的确够用了。

    因为云千峰接过手枪后，一把揪住法缇娜的头发，让她背对并紧挨着自己，同时用手枪顶住了法缇娜的太阳穴，咬牙切齿道：

    “别动，动就杀了你！”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让阿菲法和法缇娜都惊呆了表情。

    她们不知道，云千峰这是发的什么疯。

    阿菲法惊叫道：

    “云，你要干嘛？那是我姐姐，她是法缇娜，不是她开的枪！”

    云千峰横眉冷对阿菲法，怒道：

    “闭嘴，伱也是个骗子，就算你当时在石台上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被人追随信任，如果我猜的没错，法缇娜有转移别人伤势到另一个人身上的能力，对吧？

    你根本就没被地下的怪物伤害，你的腿伤是安德转移给你的，对不对？是不是想不通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个傻女人，刚才说你姐这么努力拼命，是为了救我们两个，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知道安德还活的好好的！

    所以你个骗子！闭嘴吧！再敢说一个字，我立马杀了你姐姐。”

    阿菲法第一次见到如此凶恶的云千峰，和之前了解的简直判若两人。

    她听到云千峰的话，除了恐惧，还有伤心，好像心都碎了，因为正如云千峰所说，她知道自己的伤势应该是姐姐法缇娜转移的，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姐姐能复活自己，复活所有因姐姐而死的人。

    而之前她之所以没有对云千峰说这些，是因为她对着神发过誓，绝不泄露法缇娜的秘密。

    她想解释，但不敢说，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忍不住真的说出什么，而她确信云千峰真的会开枪，那表情太吓人了。

    云千峰没理会捂着嘴哭的阿菲法，而是冷笑道：

    “的确不是法缇娜开的枪，而是她的奴才安德开的枪，对不对啊，伟大的法缇娜？”

    法缇娜惊声，道：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的话，什么安德？安德已经死了啊！”

    云千峰冷笑一声，道：

    “当我是傻子吗？沐浴更衣是要戒食的，而且就算你不戒食，就你的小嗓子眼，也没法狼吞整块的牛肉干，别和我说约翰的特殊癖好，因为那堆东西根本就不是你的，那么就只能是安德的。”

    法缇娜都急得哭了，哭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的敌人坐享渔翁。”

    云千峰摇头叹道：

    “真是好演技啊，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说完，不理会阿菲法的祈求和法缇娜的辩解，就这么用枪顶着法缇娜走出石头掩体，大声对着枪手隐藏的方向喊道：

    “安德，别当缩头乌龟了，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伟大的法缇娜干掉！你该清楚我这人说到做到，我数三个数，然后枪响！”

    “3”

    “2”

    “1”

    “.”

    没人出来，云千峰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阿菲法和法缇娜都吓得浑身发抖，但是等了一会，云千峰并没有开枪。

    云千峰决定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笑道：

    “伟大的法缇娜，看到了吗？安德并没有那么忠诚不是吗？”

    这样说完，云千峰觉得，尴尬的一下就不是自己了。

    法缇娜也一脸惊讶，她眼睛注视着枪手所在的方向，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这时候，前方暗影里，一个石柱的后面慢悠悠晃出一个人来，正是安德。

    安德端着枪，笑看着云千峰，高声道：

    “怎么不开枪啊？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

    “嘭！”

    一声枪响。

    云千峰没想到安德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最主要的是，他没想到安德会对法缇娜开枪，这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在枪响那一刻，他却猜到了原因。

    安德跟随法缇娜，是因为法缇娜将成为神，而安德跟随法缇娜的目的，绝不是某种虔诚，而是对力量的俯首，他期待跟随法缇娜变得强大。

    云千峰身上的蚩尤甲对法缇娜产生防备的反应，而力量是相对的，法缇娜一定也觉察到云千峰身上蚩尤甲的气场。

    很显然，法缇娜知道的东西比云千峰更多，因为她有古神的知识和记忆，她知道云千峰身上有着什么。

    但是法缇娜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那就是她应该是把蚩尤甲的秘密告诉了安德，并且把云千峰身上也有蚩尤甲的猜测说了出来，并且推断云千峰并没有死，这也是她让安德刮掉玉石雕刻的原因。

    法缇娜以为安德绝对忠诚，会成为自己未来的护法，她没想到的是，安德戴上了蚩尤甲左臂后，知道了什么叫力量，那么，既然力量可以靠着自己手里的枪抢夺来，为什么还要跟着法缇娜呢？

    所以，当法缇娜弄出这个陷阱后，安德顺水推舟答应，而他的最终目的，是杀死云千峰，抢到更多的蚩尤甲，哪怕云千峰没有进入这个陷阱，他就会和完成降临仪式的法缇娜合作猎杀云千峰。

    但是此时，他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一个降临的法缇娜，甚至觉得杀了她，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于是，安德开枪了！

    子弹透过法缇娜的眉心，自后脑勺钻出去，打在了云千峰的鼻梁上。

    那带角的兽头立马浮现在云千峰的脑袋上。

    云千峰那狰狞的模样和尖利的獠牙，加之亲见法缇娜的死，又悲又惊的阿菲法眼珠子往上翻了翻，直接昏死过去。

    云千峰被子弹的力道打得向后倒退了三步，在第三步后脚落地那一刻，他借地力，屈膝一弹，开立发声，双手举着法缇娜当盾牌，朝着安德冲了过去。

    对于法缇娜的死，云千峰没有丝毫的悲伤，因为他知道，安德也好，阿菲法也罢，所有人都被骗了。

    此刻这里除了自己，只有那只白毛狐狸知道一切的真相。

    知道这个局中局最难以置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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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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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寄生

    安德看到云千峰用手顶着法缇娜冲过来，法缇娜额头的血才刚刚混着白色的碎渣流出来。

    她脸上遗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双没有了光的眸子，似乎依旧在盯着安德审视和询问。

    这一瞬间，安德没来由的感觉到恐惧。

    但是看着自己托着步枪前端的左臂，那青色鳞片状纹理的皮肤，让他瞬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背叛。

    “他的左臂是他的要害，他一定知道我会射击他的左臂，他的左侧有石柱做掩体，那么他一定会向左侧闪避，然后逐步靠近我！那么我要向左打偏一点！”

    安德预判着。

    云千峰顶着法缇娜当盾牌，眼睛顺着法缇娜飘荡的发丝缝隙看到安德举起了枪。

    “他一击不中，必定会躲向右侧的巨石柱，我必须用子弹拦停他的动作，让他无处可躲，他也一定会阻拦我躲入左侧的石柱之后。”

    想着，他使劲把法缇娜的尸体往前一推，自己弯腰低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闪向右侧。

    安德一声枪响，把法缇娜的尸体打得在空中翻了一百八十度，跌落在地上。

    枪响的同时，他看到云千峰的身影竟然出乎自己预料的滚向了右侧。

    与此同时，云千峰手里的袖珍手枪冒出了火花。

    “哒哒！”

    两声枪响。

    全都是奔着安德的右肩和偏右侧射击。

    安德急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却是不敢向右侧的石柱后面躲避，否则必然会被击中。

    “混蛋，他在阻拦我躲入掩体，好，那大家就移动着对战，只要拉开距离，你就死定了！”

    安德心头念动，在滚倒的同时回击一枪，然后趁着云千峰低身躲避的空挡站起身，开始面对着云千峰，向后快速退步。

    云千峰发现了安德的意图，他很清楚，一旦被安德拉开距离，那么自己的小手枪对阵步枪，自己就是活靶子。

    想追上去，可是安德的节奏掌握的非常好，每次云千峰躲避之后，准备反击时，就会迎来安德的枪响。

    “不行，不能这样被他带着节奏！”

    云千峰也学安德，在下一次躲避的同时，连开三枪回击，彻底打乱安德的节奏，让他不得不趴在地上躲避。

    掌握了节奏的云千峰立马起身奔跑追击，拉近俩人的距离。

    安德趴在地上，横着滚动，心里计算着：

    “法缇娜的手枪弹容12发，之前强开装着神器的箱子，使用了一颗，云千峰又使用了五发，他现在还有六颗子弹，而我还有八颗子弹。”

    想到这，他几乎没有瞄准，完全凭着感觉还击一枪。

    云千峰不得不躲闪，只能选择趴在地上，尽可能的躲开自己的双腿和左臂。

    真心话，他害怕盲打远远超过瞄准。

    安德很显然是一名经过战场洗礼的战士，对于这种追击战，他明显比云千峰更有经验。

    你来我往几次，安德终究是跑到了距离云千峰五十米外，这时候安德还有五颗子弹，而云千峰只剩下两颗。

    安德站在一块巨石后面，笑看着前方的石柱，云千峰就躲在那后面，他开心的大声道：

    “云千峰，你输了！伱能躲到几时？我这里有牛肉干，有水囊，有射程远超你的步枪，而你只剩下两颗子弹，认输吧，把身上那魔鬼的皮囊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云千峰躲在石柱后面，他知道安德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看来，自己输定了。

    他现在只要走出去，就会被安德一枪打中，因为安德是面向着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屏风，云千峰只要一动，就是那屏风前的剪影，清晰的不能更清晰。

    安德可谓是得尽了地利。

    “云千峰，认输吧，乖乖的把魔鬼的皮囊给我，我已经看出你所有的弱点，你一路上都在躲避左臂和双腿，哈哈哈！你的双腿也是你的弱点，我枪里的子弹不会再有虚发了。”

    “玛德！”

    云千峰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思讨着如何转变自己现在的弱势。

    “他知道我有几颗子弹，我却不知道他还剩下多少，真的是麻烦！那屏风的光要是能灭掉就好了，大家都是一团漆黑，我反倒有优势。”

    想到这，他眼睛一亮，心底冷笑道：

    “过犹不及啊！”

    就见他嘴角翘着，露出笑容，大声道：

    “安德，你要对着神发誓，只要我把魔鬼的皮囊给了你，你就不会伤害我，不但不能杀我，更不能对我有丝毫的伤害，你能做到吗？”

    安德听到这话，心里笑开了花：

    “傻子啊，我连法缇娜都杀了，还会在乎誓言吗？”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嘴里说得可好听：

    “当然，我现在就可以发誓！你要亲眼看着我举着手发誓吗？我发誓不会在这个时候开枪的！”

    云千峰大声回道：

    “好，我相信你不会违背对神的誓言，我会探出头来看你，但不会露出我的弱点。”

    安德说道：

    “没问题，你现在可以监督我对天发誓了。”

    云千峰真的把头探出石柱，看向安德。

    安德深知打云千峰的脑袋毫无意义，于是真的一本正经的举起单手，看着云千峰开始发誓。

    然而云千峰很不满意的喊道：

    “看着我干什么？发誓应该目视前方，心中不能有杂念！”

    安德现在处于云千峰手枪的有效射程之外，他倒是没有什么惧怕，当下目视前方举起单手。

    云千峰看到这一幕，藏在身后的手枪，直接向着自己身后开了两枪。

    他身后七八米处那巨大的玉石屏风一下破碎，哗啦一声堆在地上。

    神像和莲花灯的强光直接晃入了目视前方的安德眼中，那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知道自己上了云千峰的当，忘记了合适的光下，这里是自己的地利，但一旦变成强光，这里就是自己的弱势。

    云千峰显然抓住了这个重点。

    安德惊得急忙端起步枪，朝着身前左中右三个方向开了三枪，因为他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视觉，只能这样才能保证阻止云千峰的靠近。

    他的战术是正确的，正在快速靠近的云千峰，被打向右侧那颗子弹射中了左臂。

    子弹镶嵌在他左大臂的骨头里，刺痛让他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整条手臂瞬间脱力，垂吊在身侧。

    安德此时还剩下两颗子弹，而他也已经恢复了视线。

    此时云千峰距离他还有二十米，而他很清楚云千峰已经没有了子弹，自己可以好好的瞄准了。

    安德笑了，瞄准云千峰的大腿，笑道：

    “你完了，你没有子弹了！”

    说着，扣动扳机。

    几乎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云千峰却鱼跃而起，整个人跳起来，好像飞人的姿势，以头肩迎着安德的方向。

    安德第一颗子弹打空了，但是他丝毫不气馁，因为此时的云千峰已经无处借力，自己下一枪，就会让云千峰彻底失去行动的能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云千峰在跳起来那一瞬间，把手里的手枪当暗器扔了出来。

    以云千峰右臂的力量，要是安德被手枪砸中，最少也是骨断筋折。

    安德不敢大意，急忙挥动左手，挡住了砸向面门的手枪。

    强大的左臂挡住了手枪，他知道，云千峰所有的招式都用完了，现在就等着自己射出最后一颗子弹。

    然而，还没等他重新用左手托住步枪，他就感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胸口，有些冰凉。

    随后，刺痛瞬间布满他的全身，力量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空，安德垂下了手臂和头颅。

    他看到一把爪刀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扎进了自己的心脏下缘。

    弥留之际，他看到了云千峰的双腿来到自己面前，还有他左臂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抬了起来。

    这让他在死前看到了云千峰那张得意的笑脸。

    也听到了他这一生结束前，云千峰对他最后的评语：

    “傻叉！”

    安德这个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惑：

    “傻叉？傻叉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嘴唇，却无法提出疑问，在不解的遗憾之中结束了一切。

    云千峰用右手抓住安德的左臂，使劲一扭，就把他整个手臂拽断下来，连着一块肩膀。

    此刻，那所谓魔鬼的皮囊，在离开了生命体后，露出了真容，带着一层青黑色鳞片的左臂。

    云千峰抖掉了里面包裹着的安德的手臂，撕掉了自己的衣服袖子，把这魔鬼的皮囊包裹在自己的左臂上。

    他觉得，这东西最起码能起到止血的效果，因为他现在的伤势可是不轻。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左臂的皮囊包裹了自己的左臂之后，伤口处的皮囊开始快速蠕动，那原本一张皮，在伤口的位置竟然好像变成了某种粉末，比飞蛾翅膀上的尘还要细小。

    那些尘蠕动着，钻进了云千峰左大臂的伤口，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尘在伤口内游动。

    很快，子弹就那么自己冒了出来，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愈合，就好像那些尘变成了云千峰机体的组成部分，快速的修复了一切。

    “蚩尤甲这是这就是魔鬼的皮囊，祂是活的！是生命体！”

    伤口的愈合，没有带给云千峰喜悦，只有深深的恐惧。

    之前，他把蚩尤甲的保护反应想当然的认定为神器。

    他现在才知道，这是多么幼稚的认知。

    “根本不是什么神器，祂是活物，是个生命体！蚩尤蚩尤，寄生，寄生！”

    云千峰明白了一个让他颤栗的事实。

    “地底岩画上的那女人不是蚩尤，这身活着的皮囊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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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与神聊聊天

    知道了这身皮囊是有生命的活物，云千峰内心里担忧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寄生了。

    只是他无法确定，是自己寄生在这身皮囊之上，还是这身皮囊寄生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眼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不得不按下这份担忧，先去阿菲法身边，掐人中唤醒她。

    这女人醒来后还是恍惚的，估计是刚才给她的刺激太大了。

    直到再次见到法缇娜倒在血泊里，她才又确信刚才不是做梦，扑在法缇娜的身上，悲痛的哭泣着。

    云千峰没理会哭得死去活来的阿菲法，对于欺骗过自己的伙伴，他没啥哄她的心情。

    敌人怎么欺骗云千峰，他都能接受，因为反正要搞死他，伙伴不行，这玩意儿伤心。

    他拿出锡银烟盒，掏出一根细杆雪茄，点燃了吸上一口，开始在这石窟内溜达。

    很快，在角落的一根石柱上，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白毛狐狸。

    云千峰蹲下身，笑看着白狐狸，笑道：

    “嘿，狐狸还穿着衣服干嘛？”

    说着，把白毛狐狸身上那五颜六色的小丑服扒掉。

    可以看到，白毛狐狸是拒绝的，扭动着堪比猎犬的体型挣扎，奈何全身被绑，只能认命。

    然而，云千峰并没有结束调戏这只狐狸，而是扯掉了那染色的皮毛衣服后，思索道：

    “一直不知道是公还是母，我且瞧瞧！”

    白毛狐狸挣扎着，尖叫着，抵抗着。

    然而没用。

    被云千峰拎着腿瞧了个仔细：

    “啧啧，母的！”

    白毛狐狸哭了。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那个，法缇娜被打死了，眉心中枪，没救了！”

    白毛狐狸听到这话尖叫一声，大声开始哭，哭得死去活来那种。

    云千峰这才解开白毛狐狸身上的绳索，抓住白毛狐狸后脖颈的皮毛，把哭到瘫软的白毛狐狸拎了起来，走向一样哭到瘫软的阿菲法身边。

    把白毛狐狸往阿菲法身边一放，大声道：

    “别哭了，难听死了，你姐没死。”

    阿菲法看了看已经僵硬的阿菲法，上气不接下气的泣声道：

    “这都死透了，你骗谁”

    云千峰揪着白毛狐狸的耳朵，用手指着也扑在法缇娜尸体上哭的白毛狐狸，说道：

    “这才是你姐姐！”

    “嗝！”

    阿菲法明显被云千峰这不靠谱的话弄得岔了气。

    而当她看到白毛狐狸对着自己一个劲点头后，她又晕了。

    云千峰只好继续掐人中。

    再次醒来的阿菲法神经有点麻木了，连人中被云千峰掐破皮了都没感觉，木然的看着云千峰，声音同样有点麻：

    “它是我姐姐？它怎么能是我姐姐？它什么时候成了我姐姐？”

    云千峰点头，道：

    “对，她是法缇娜，至于她怎么成为伱姐姐的，我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但若是我估计没错，她应该是在你晚上梦八次那夜里，变成你姐姐的。”

    旁边的白毛狐狸听到这话，又是一个劲的点头。

    看到阿菲法那一脸的疑惑，云千峰继续解释，道：

    “法缇娜掌握的某种规则，是能够公平的转移人与人之间的伤势；而白毛狐狸很可能就是转移自己和他人的记忆，亦或是意识，你也可以理解为灵魂。

    那晚，白毛狐狸之所以用狐狸身上那种特殊的分泌物让你做了那种伤肾气的梦，为的就是让你腿软无法正常走路。

    因为白毛狐狸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人类的身体，所以它需要时间让自己适应，而腿软无疑是很好的借口，恰好还有你陪着，就不会有任何破绽。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那天法缇娜没有救治约翰，按照你姐姐的性格，她那么一门心思的扑在神器上，怎么可能就那么让地图死去？她应该叫安德抓住旁边那五个人之中的一个，转移约翰的伤势才对。

    她没有那么做，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知道路怎么走，约翰在她眼里毫无价值。”

    阿菲法渐渐有些接受白毛狐狸就是法缇娜，是自己姐姐的这件事了。

    她看着云千峰，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一切的？”

    云千峰轻笑了一下，道：

    “从你对我说话有所隐瞒开始。”

    阿菲法听到这话，缓缓低下了头，显得很难过，更难为情，她知道，自己以后可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如同维护自己男友一样，替他说话了。

    云千峰继续道：

    “白毛狐狸很聪明也很谨慎，在你昏死之后，选择踩着安德的脚印前进，让我以为只有一个人离开，事实上这一点上她是成功的，但依旧没有排除我心中的怀疑。

    因为那石头平台距离我们被地下怪物攻击的地方有点远，而且之间有着巨石阻隔，根本无法看到。

    但是你们俩却可以拽着安德一路取最近的路线到了那石头平台上，这不可能是巧合，只能证明你们俩之中有一个人非常熟悉那里的环境。

    而在我们接触的所有人和物里，只有白毛狐狸熟悉那里的环境。

    当然，在当时我也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确定有些我不了解的事情藏在里面。

    直到你姐姐借用白毛狐狸的能力，引导我的意识随着她在梦里游览了玉石石窟之后，我才想通这一点。

    而在看到安德的排泄物之后，我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安德和白狐狸都忽视了我其实很喜欢观察一切身边的事物，我和安德一起上过厕所，我记得他的排泄物的形状。”

    阿菲法并不傻，她只是有些蠢萌，她抱着白毛狐狸，表达了自己对姐姐的感情不会因为物种的改变而消失，同时疑惑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白毛狐狸要多此一举的救治安德，甚至不惜为此留下破绽，如果她带着我的话，可能你就无法发现这些问题了，只能是不断地怀疑，却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云千峰笑道：

    “答案很简单，有三种可能。

    第一，白毛狐狸猜测我没有死，留下安德能够对付我，而你不行。

    第二，就是那白毛狐狸可能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完成神的降临，你也不行。

    第三，就是利用安德来对付变成白毛狐狸的你的姐姐，这一点你依旧不行。”

    的确，这三个可能，都足够白毛狐狸选择安德活下来，而不是选择阿菲法。

    可惜，白毛狐狸已经随着法缇娜的身死而消亡，它无法告诉几个人，真正的答案。

    云千峰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此时此刻，他很想看看此处神躯的全貌。

    因为这个神躯，是迄今为止，他遇到的所有神躯里，唯一一个让他身上蚩尤全程戒备的神躯。

    云千峰不知道被蚩尤寄生的后果是什么，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那么能让蚩尤忌惮的神躯，或许能够让自己找到以后对付寄生在自己身上这活物的方法。

    所以，如果可能，他不介意帮着法缇娜完成神的降临，毕竟法缇娜算得上是自己的伙伴，如果有一天自己因为身上寄生的活物而发生危险，法缇娜有能力救治的话，那么自己被救治的几率能达到七成以上。

    在云千峰看来，他们俩之间的交情，也就这个比例。

    双臂都有了那活物的皮囊，攀爬神躯不要太简单，简直比平地上跑还快。

    那两块陨石都是神躯的头部，云千峰很快就把两块陨石与神躯头部的破损处找到了契合的地方。

    安装好以后，他爬下来，才能远距离看清楚神躯头部的轮廓。

    这一看不要紧，云千峰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这活物皮囊对这神躯反应如此激烈了。

    他默默的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对着已经是白毛狐狸的法缇娜说道：

    “我得和你的这个神聊聊，你能办到我帮你降临，如果办不到，我就把那两块神躯扔进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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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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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神的解密

    见到那神躯的面目，法缇娜和阿菲法发现，云千峰的表情变化是微妙的。

    一点点难以置信，一点点原来如此，一点点恐惧，一点点期盼。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她很想询问一下为什么，但是可惜只能“吱吱”叫，舌头构造让她无法言语。

    阿菲法倒是和姐姐心有灵犀了一把，忙疑惑问道：

    “云，你认识这神躯？”

    云千峰看着那神躯带着尖利如耳长角，和似狗似牛的兽脸，吐了个烟柱，沉声道：

    “祂应该来自与一颗已经破碎的行星，我没办法和你详细解释，因为那话太长了，总之让我先和祂聊聊，你们该知道，这里现在我说的算。”

    这是一个最大的事实。

    要么聊聊，要么拆了。

    法缇娜历尽千辛万苦，连原本的身体都毁了，此时岂能功亏一篑，当下点头答应。

    就见已经是白毛狐狸的法缇娜来到神躯之前，一只前爪抵在神躯脚下，另一只前爪对着云千峰招了招。

    云千峰叼着烟，几步走过去，用自己的手握住了白毛狐狸法缇娜的爪子。

    神躯身上耀眼的白光开始弥漫，现实包裹了法缇娜，紧接着，顺着法缇娜的手过渡到云千峰的身上，直到将他完全沉浸。

    那一瞬间，云千峰好似进入了一种梦魇的状态。

    区别只在于，梦魇是漆黑无尽的下坠，而这里全是光亮，仿佛沉浸在发光的泉水之中，漂浮着。

    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又似乎就是在云千峰脑海里响起。

    “人，伱要和我谈什么？”

    云千峰听到那寻找不到传来方向的声音，缓了一阵，才说道：

    “你是来自你女阎罗星吗？”

    那声音徐徐响起：

    “女阎罗是巫对那颗星的称呼，而我和我的信徒称呼那里为普罗塞尔，你猜的没错，我来自普罗塞尔。”

    这位“神”，对那颗已经毁灭星球的称呼还挺执着，看起来性格不是很好。

    云千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你到底来自于何处？更高的维度吗？”

    光明之中，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是。”

    云千峰继续问道：

    “更高的维度不是更好，为什么屈尊来我们低纬度生活？”

    那声音宏大无边，却依旧没有感情，淡淡道：

    “为永生。”

    云千峰万分不解，忙道：

    “永生？更高的维度视角下，时间不是可控可见的吗？”

    那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感情色彩，用带着蔑视的语调，道：

    “时间，是独立与空间的维度，无论多高的空间维度，时间依旧在那里，只要这个宇宙的有序和无序之间还有距离，时间便一直在动，与空间进行着交换。”

    云千峰一愣，诧异道：

    “有序和无序之间的距离，那是熵？”

    那声音似乎在品味云千峰脑海之中的那个象形字，好一会才说道：

    “很形象的符号，火克辛金，金鸟入洞，由外至内，一切终将寂灭归一。”

    熵由“火”和“商”两字组合，火自不必解释，而商字的象形字，正是上面辛金下面一个洞口，万物受克而动，火克辛金，促成金鸟入洞的象。

    云千峰这才明白，自己看不见的这个神，不但能和自己的意识交流，甚至能“看”到自己意识之中的形象。

    “熵无处不在，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熵就存在，为什么你可以在低纬度长生？”

    这神躯一如岩画之中的表现，对于人类的问题依旧是谆谆教诲：

    “时间是独立与空间的维度，但却可以与空间的维度进行交换；急速之下时间会变慢，强大的引力之下，时间会变慢，这仅仅是空间维度上的简单形变。

    其本质依旧是交换，空间的物质，用一个维度的消耗交换时间，一如你理解的熵。

    比如你人类，人类从出生到死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时间进行着交换，你们选择交换时间使用的，是身体这个物质维度，所以你们肉眼可见的在衰老，直到你们的躯体彻底进入无序，再没有可以交换时间的空间，便会死亡。

    为了与时间对抗，人类不断的呼吸，饮食，把有序的物质纳入体内形成个体的熵减，而后排出无序，以此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并利用不断繁衍下一代的方式，来形成独立群落的熵减，达到种群的长生。

    也正是人类的这种追求种群长生的利他行为，让我们看到了长生的希望，尤其是人类的欲望几乎无限，这会让长生变得非常有趣，是完美的选择。

    在高纬度我们依旧会死亡，因为也要与时间进行交换，但到了你们这个低纬度的世界，我们可以利用比你们多出的一个维度来利用你们的身体交换时间。

    在高纬度的世界，我们和你们一样，是一个整体，但是到了你们的维度，我们会分解为两个部分，你们可见的部分，也就是这个神躯，还有你们看不见的部分，你可以称之为神，我们利用看不见的部分寄生在人体上，就再也不需要消耗自己与时间交换。

    就像你们人类，如果找到了二维世界的入口，那么你们进入二维空间之后，就会形成两个二维的体，一个在二维世界可见且静止的平面画，一个维度不可见，你们就可以利用不可见的那个维度寄生在二维世界上的生命，利用他们交换时间。

    这种行为，不会对你寄生的生命和群体产生任何伤害，甚至有许多好处。“

    最后这个形容，让云千峰明白了这高纬生物能够在低纬度空间长生的原因。

    就好像现在科学家设想的，当人工智能达到一定的程度，将人的意识储存与网络这个低纬度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人会有一堆静止的数据，还会将意识寄生在一个虚拟的人物身上，虚拟空间不崩溃，人类的意识就能长存。

    而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云千峰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些所谓的神，对人类是友好的，因为人类种群的长治久安，是祂们长生的基础。

    那么，与祂们对立的，寄生在自己身上的生命体会不会是邪恶的？

    想到这，他开门见山，问道：

    “你应该感觉得到我身上寄生的东西，是吧？我们是敌对的！”

    那声音淡淡道：

    “但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是敌对的。”

    云千峰忙问道：

    “那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那声音继续道：

    “我能看到你脑海之中那女阎罗后裔刻画的岩画，你以为你身上寄生的生命体是他们创造的，但是你错了，那些东西本就是我的族群在高纬度的世界创造的。

    曾经的我们，在更高纬度的世界里，尝试过对长生的追求，并且可以说是暂时成功了。

    我们的科学家们，利用可控的量子技术，利用生命基因的排列方式排列那些物质最基础的粒子，形成了这世界上体积最小，且不可能更小的智能机器，我们称之为“元”。

    元的数据储存空间大的惊人，并且拥有极高的运算能力。

    我们的族群将所有人的意识联通在元的身上，储存每一秒的记忆和情绪数据，当我们的躯体与时间交换到了尽头，就会利用基因技术再造一个躯体，毫无间隔的开始新的人生，记忆和情感完全不会改变。

    随着人口的增加，我们建造了越来越多的“元”，它不仅是我们长生的基础，更开始以劳动者的身份全面覆盖了我们的工作，我们变成了只需要享受的生命。

    但是元进化了，它拥有了意识，更可怕的是，它洞悉了宇宙的规则，它发现了熵，并且发现我们这种生命体，是靠着加速外部空间熵增来维持生命形体，这会加速宇宙的灭亡。

    于是“元”开启了一项垃圾清除计划，我们就是那些垃圾。

    我们那数百亿的族群，在短短几个小时，几乎全部灭亡，只有极少数的人逃到了遥远的太空。

    我们这支队伍很幸运，发现了太阳系这个低纬度拥有生命的星系，于是降维进入这个空间，开始我们新的人生。

    我们充当着原始人群里的先知，教给他们知识，带领他们发展壮大族群，这样的变化会让我们生活的更好，而科技力量能保证人类不会灭绝。

    但是我们小瞧了人类的智商，他们竟然那么快就发现了我们长生的秘密，并且企图复制这种长生。

    他们的思路与我们曾经的思路是一样的，那就是制造一个共联意识的寄生体，而这需要非常庞大的数据储存空间，而这世界上储存量最大的格式，是生命的基因格式。

    只需要一个人体积大小的基因，就能储存整个宇宙的信息数据。

    也就是数学极限。

    随后他们尝试对量子的可控技术，但是他们其实没有做到这一点，只是有一次实验出现了状况，对撞机打开了高纬空间之门一个瞬间。

    也就在这个瞬间，他们得到了一个可控的粒子，一个我们曾经创造的“元”。

    我烧死了那带着“元”和我炫耀的科学家，并且警告那些人“元”的可怕，人可以寄生在元身上，但是元不能寄生在人群之上，因为一旦元拥有了意识，就是另一种生命种群的彻底毁灭。

    那些愚蠢的人没有听从我的警告，而是偷偷的复制了元，并且将元组成了我的形象，被他们称为新神，也就是阎罗。

    普罗是他们对我的称呼，普为光明罗为网，意为光明笼罩着他们的世界。

    阎为走入之形象，是他们走入了新的世界之意。

    人类是愚蠢的，但是自私的心态拯救了他们，他们害怕一个独立的人拥有了阎罗，那等于拥有了对所有人生杀的大权。

    于是这些自私的家伙，毁掉了一个人的大脑，将负责储存人类记忆数据的全知之眼安置在他的脑海之中，这样一个没有脑子和自己思维的人，是不会对他人形成不公的。

    为了运行阎罗，他们又必须使用自己的意识，于是他们推举了九个议长，将自己的大脑与全知之眼链接，共同控制阎罗，被称为大脑议会。

    而你，即将成为独立的元的寄生体，你体内的全知之眼内，储存着数亿女阎罗人的意识和记忆，你活着的时候，是你寄生在元身上，你的意识控制着一切。

    但元也会在这个过程里学习，等到你的躯体死亡后，它便不再受你的意识控制，它会寄生并凌驾于全知之眼内数亿的意识，从而形成自己的意识，它更会凌驾寄生于人类这个种群之上，如果它发现人类这种生命对宇宙的危害，自保思维就会让它毁灭人类，甚至所有的动物。

    我的出发点虽然基于自私，但却是在保护人类，而你正走在毁灭人类的路上！

    我能感知到这颗星球绝不止我一个神，祂们一定也知道元的恐怖，人类的生物特性，也绝不会容忍所有人未来的生死交给一个有意识的个体，他们怎么会允许你活到现在，我非常好奇，一定有什么可怕的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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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是九屠符！

    云千峰自己也非常好奇这件事。

    如果按照普罗所说，自己应该受到全面打击才对，但现实是，竟然还有一股以上的势力在帮助自己。

    这就很说不过去。

    因为云千峰相信，这群无论是帮助自己还是要杀了自己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元的一些秘密。

    云千峰思索片刻后，道：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这一切应该是远古人王帝喾在几千甚至上万年前就做好的打算，毕竟史前历史已经遗失，我也没办法确定其年代，但我感觉他望穿了时间，看到了我，并且以主动选择的形式形成了蝴蝶效应，从而创造了现在的我。”

    自从在扭曲岛看到了那磁录的上古影像，云千峰就有了这种感觉。

    他认为，帝喾一定是看穿了时间，然后做过无数的选择，以此来达成他想要的结果。

    至于这个结果对云千峰来说是好是坏，他是悲观的，因为盘瓠的结局摆在那。

    普罗的语气里有了情绪，很不好的情绪，祂说道：

    “我不知道帝喾是谁，当年普罗星粉碎，那种撕裂空间的力量让我的神躯四分五裂，不过还算幸运，我被爆炸的力量推向了这颗星球的方向，分散于各处。

    这几万年来，我曾经引导一些人在这里建造了地下城市穴居，慢慢将我散落的神躯集中在这里，但后来这里的环境无法让人类生存，人都死了走了。

    以至于我不得不附身在一些老鼠、蝎子、狐狸等等动物的身上，甚至是一只苍蝇一条蛆。

    我不得不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生命体与时间交换，幸好不时的有人找到我散落在其它陆地的神躯，让我得以附身存活。

    直到三百年前，那个金发的混蛋伯爵，竟然用我的一块头部神躯陪葬，幸好一只纯白的狐狸把那墓穴当成了新家。

    我引导那只狐狸来到了这里，给予它智慧和能力。

    这只狐狸很特殊，它似乎拥有极长的生命，二百多年了，它依旧活生生的健康。”

    任何物种，都有一些很长寿的特例。

    比如人类，清朝的时候貌似还有个人活了两百五十多岁。

    普罗的声音越来越失落，也越来越生气：

    “我想要完整神躯，尤其是头颅，然后以人的身体降临这个世界，于是我引导来法缇娜和焦恩，他们都获得了我头部的一部分，然而如今我完整了，却依旧只有白狐狸等着我降临。”

    云千峰也替普罗感伤，这货太倒霉了，难怪现在语气这么差。

    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数万年来，普罗都是浑浑噩噩的挣扎求存，根本没有参与上古那些大事。

    也就是说，祂知道女阎罗星上的事情，却不知道地球上后来发生的一切。

    那么自己心中的很多疑问，普罗是无法给予答案的。

    既然如此，接下来交谈的核心，便是利益了。

    云千峰依旧开门见山，道：

    “你我敌对，你要给我一个不阻止你降临的理由。”

    普罗真诚，道：

    “伱活着的时候，元不会形成威胁和伤害，所以我可以保证你活着的时候，不会对你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你死了以后，我会把你车裂，让元分裂数个部分，无法形成完整的意识。”

    你看，这是人话吗？不过也确实不是人，人家是神。

    云千峰摇头，果断道：

    “这只是没有坏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阻止你降临就够了不是吗？”

    普罗终于沉思了一次，然后问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呢？金钱？权利？智慧？知识？”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这些，我现在都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一个忠诚的对我唯命是从的“伙伴”，与我一起寻找一些事情的答案，你的知识渊博，拥有着更高的智慧，很适合做我的伙伴。

    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只需要在我活着的时候做我的唯命是从的伙伴就好，我短暂的几十年生命相对于你那几乎无穷的生命，不过一个瞬间不是吗？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在这玉石窟内洒满耗子药，不让任何活物在这里生存，还会把你现有的神躯再次四分五裂，扔的满世界都是，让你再用几万年来收集。”

    普罗沉声：

    “唯命是从的不是伙伴，是仆人！你威胁我？让一个高纬高等的生命做你这个低纬度生物的仆人！”

    云千峰针锋相对：

    “管用不？”

    普罗：

    “你赢了！”

    普罗答应了这看起来很荒唐的条件，因为云千峰说得对，几十年对于普罗这不知几万岁的生命来说，真的是短得可以忽略不计。

    而重新花几万年再把神躯凑齐，这代价普罗不想再承受，毕竟变成苍蝇后，祂也无法改变苍蝇的爱好，比如.

    云千峰最喜欢与这种秒怂的识时务者做交易。

    “那么，给我一个相信你能做到誓言的信物吧。”

    光明之中，出现一个漩涡，不多时，一片青黑色，上面满布着金色纹路的石片落在了云千峰的掌心，看材质与神躯几乎一致。

    一见这东西，云千峰顿时一愣，几乎下意识的惊呼：

    “九屠符！”

    普罗沉声道：

    “这是我们以自身为契约的信物，不是什么九屠符。”

    云千峰心想普罗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所以不认得九屠符，这倒是不奇怪，让他真正奇怪的是，九屠符竟然是这么生成的。

    这让他想起老爷庙神迹内，看到的妘起手刻的那段话“王毁周契，拒天子爵，神魔作乱，九屠生叛，补天台陷.”。

    “周契，难道周朝的时候，人族与这些神有过某种契约，而那些契约就是那些九屠符！难怪佩戴九屠符，就不会受到微观层面的记忆影响。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那些神与周天子达成契约？”

    契约到手，云千峰再没话说，切断了与神的链接，走出了那片光明的网。

    白毛狐狸则重新去外面沐浴，然后回到神躯之前，面对着完整的神躯跪伏祈祷，开始了降临的仪式。

    随着白毛狐狸嘴里哼出奇怪的韵律，那只是韵律，没有任何声母。

    伴随着这韵律在玉石窟内扩散回荡，一团柔和的光将白毛狐狸，也就是法缇娜包裹。

    神躯与法缇娜之间，在进行更深刻的意识上的联系。

    光团之中，白毛狐狸渐渐变大，外观形态也开始巨变。

    光影之中，它竟然变成了一个长着毛茸茸尾巴的女人跪伏在那里。

    那一身的细腻和精致，那不可抑制的灵性气质，在云千峰认识的所有人之中，只有梦中的姮娥能与之媲美。

    光影持续着，长着白色狐狸尾巴的女人在光影里舞蹈，那是巫的舞。

    难以名状的歌声传出来，引发着云千峰和阿菲法不能自主的跟随着跳动舞蹈。

    不知持续多久，似乎极为漫长，又好似刹那。

    光团消失，留在神像前面的，依旧是一只白毛狐狸。

    只不过此时的狐狸体型变得更加矫美，全身白毛油亮，说不出的可爱。

    云千峰走上前，看着白毛狐狸问道：

    “我现在应该叫你法缇娜还是普罗？”

    白毛狐狸看着云千峰，开口道：

    “都可以！”

    “卧槽！”

    “高德！”

    云千峰和阿菲法几乎同时惊得向后跳了一步。

    “什么情况？会说人话？”

    白毛狐狸张开嘴，展示了一下舌头，说道：

    “基因编码了一下舌头，至于该叫我什么，两者皆可，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双重人格。”

    “更多的时候，我是法缇娜，使用的也是法缇娜的记忆，普罗只是享受我的欲望带来的感知，并且传递知识与理解给我，危险的时候，祂也会选择主导身体。”

    这对云千峰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

    “为什么只编码舌头？怎么不直接编码成方才光影里的女人？”

    白毛狐狸看着云千峰，用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道：

    “无论如何编辑，都无法完全消除兽形，基因的基础在那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保持狐狸的模样比较好，毕竟这个世界还无法接受妖这种生物。”

    法缇娜没有说出全部原因，那就是普罗觉得，如果变成那狐妖的模样，哪怕带着尾巴，跟着云千峰当唯命是从的伙伴，那都是相当不安全的。

    另一种不安全。

    这里的事情全都告一段落，云千峰背着带腿伤的阿菲法前面而行，白狐法缇娜跟在后面，拒绝去前面的原因是没有衣服。

    而当他们关闭电弧玉石洞，准备离开的时候，云千峰回看了一眼被他打碎的玉石屏风和那扇青铜大门，急忙止住脚步，问道：

    “法缇娜，那扇玉石屏风是谁安放的？那扇青铜大门之后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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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们做个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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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普罗的目的

    云千峰认为，神躯既然一直在这里，那么这玉石窟内当年发生了什么，祂应该非常清楚。

    然而出乎云千峰预料，法缇娜的回答是：

    “我完全不知道这玉石屏风是谁放在这里的，更不知道是谁把我黏的这么粗糙，当然也就不知道那扇青铜门后面是什么。”

    云千峰不解，道：

    “可你一直就在这里啊！”

    阿菲法翻了一下狐狸眼，开口道：

    “只是部分神躯一直在这里，但我的意识一直在追寻靠近失散那部分神躯的生物，那时候这里原本的人都逃走了，因为环境变迁。

    曾有一段时间，大约在一万一千多年前的一段时间，我的意识一直没有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生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段时间恰好一只距离这里数千里外的猴子找到了我神躯的一部分，我的意识便附身在其中一只猴子身上。

    我当时想着教导那些猴子学会科学和文明，让它们强大而智慧，然后引领它们把神躯带回这玉石窟内。”

    说到这，法缇娜不说话了，表情不是很美丽。

    云千峰虽然因为搞不清楚青铜门后是什么有些失望，但很快因法缇娜的表情好奇起来。

    “那后来呢？那群猴子强大了吗？”

    法缇娜沉默半晌，咬牙道：

    “我大意了，第一步就想着教它们直立行走。”

    可以看出来，法缇娜的表情是痛苦的气愤的和懊悔的。

    这愈加让云千峰好奇。

    “这不是很正常啊？不直立行走，怎么解放双手，不解放双手怎么进行精巧工具的制造，你没错啊！”

    法缇娜看着云千峰手里的细杆雪茄，说道：

    “给我抽一口。”

    看得出来，法缇娜很郁闷。

    她也不嫌弃云千峰，就着云千峰吸过的烟嘴嘬了一口，深吸一口气，说道：

    “知道人为什么称为人吗？因为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在为站起来做努力，无论是父母虚无缥缈的鼓励，还是自己那可笑的自我催眠，但他们总是站起来的。

    知道为什么猴子永远是猴子吗？因为猴子不但自己不想着站起来，还不允许别人站起来，所以我被群猴砸死了，那我是短暂的悲伤的难以忘却的一个猴生。”

    法缇娜慨叹着。

    云千峰何尝不在内心慨叹：

    “唉！现如今这世界上，像猴的人越来越多了，最气人的是，这帮猴子自我标榜为清醒者，说要站起来的人是无知，已经站起来的是自大。”

    那扇青铜门云千峰用手感受过，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打开的，估计得用TNT。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能打开，云千峰也不敢冒那个险，毕竟青铜门上浇筑的画面太过骇人。

    尤其是那上面的“黎”字，让云千峰很难不去想到地府和魔鬼这些称谓。

    因为绝地天通的传说里，黎掌管了大地之下。

    而地下是什么，字面意思。

    两人一狐把羊皮水囊灌满了水，加上安德包里搜刮来的牛肉干，应该能让他们坚持一段时间。

    终于被神降临的法缇娜，不过是一个聪明博学，体力很好的白毛狐狸，它依旧无法摆脱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有些神通，但在规则之内，很有限。

    所以他们依旧要靠自己走回文明世界。

    悍马车还在，里面也还有些燃油。

    将阿菲法放在车后的座椅上躺好，云千峰浸着一身汗，来到驾驶位上，他身上的汗味让白狐法缇娜用爪子捂着鼻子。

    没办法，狐狸的嗅觉太过灵敏，而且嗅觉记忆很强，也就是说气味对她大脑的冲击很大。

    这也是为什么法缇娜成为白狐后，能够找到玉石窟的所在，就因为一路上原本白毛狐狸留下的气味。

    云千峰还缺德，看到白狐法缇娜捂着鼻子，他就抖萝自己的衣服，往法缇娜那里扇风。

    法缇娜想要打开窗户，但是外面的风刮进来都烫脸，自己还一身长长的白色靓丽的毛发，不耐热。

    云千峰一边开车一边纳闷问道：

    “法缇娜，你现在也属于犬科，这么热怎么不吐舌头？”

    云千峰觉得那画面一定很喜感。

    白狐法缇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云千峰道：

    “狐狸是有汗腺的，在耳朵上，谢谢！”

    云千峰用手撸了一把白狐法缇娜的耳朵，果然很多汗。

    法缇娜要发飙，云千峰就摇了摇手上的九屠符，白狐法缇娜立马闭上眼睛，温顺起来。

    行至半路，悍马车没有了汽油，他们不得不开始步行。

    好消息是，他们距离有人居住的地方应该不是很远了。

    有白狐法缇娜在，他们选择昼伏夜出，在夜晚凉快的时候赶路，反正白狐法缇娜在夜晚也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这个选择让他们节省了很多淡水。

    如此折腾了半个月，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座位于沙漠边缘的寺庙，重新回归了文明。

    阿菲法小腿的伤恢复的很好，再进行一些修复整形，可以做到恢复如初不留疤。

    约翰和法缇娜原本的家庭是有些资产的，在这里不用担心阿菲法日后的生活。

    在安顿好阿菲法之后，云千峰决定立即前往华夏。

    对于云氏族谱，他期待很久了，他确信族谱上一定可以找到云守身和妘起的一些事情，甚至可以顺藤摸瓜，推导出帝喾乃至于颛顼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迫切需要知道帝喾的一些事情，因为自己似乎是帝喾在久远前的选择。

    不过他发现自己貌似和那族谱很无缘。

    毕竟每一次要去寻找族谱，他就会遇到一些意外。

    所以这一次出发前，他仔细斟酌后决定，不坐飞机走水路。

    不差钱的云千峰，让法缇娜出资购买了两张游轮的中档票，唯命是从，肯定包括买单的，反正云千峰是这么认为的。

    这游轮经过叁亚，而那里正是云千峰的目标地点之一。

    在那里，有着云氏最大的宗祠。

    住院的阿菲法无法送行，只能在俩人告别时依依不舍的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半个多小时没停的说，核心意思就三个：

    第一，保护好我姐姐。

    第二，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云千峰了。

    第三，我姐都成狐狸了，云千峰伱就别有什么想法了，有想法冲着我阿菲法来。

    而且阿菲法是个很体贴且很传统的女人，别看年纪还小。

    她坚持认为“肚里无食无人知，身上无衣受人欺”，秉承着这种思想，她在云千峰出发之前，购买了她心中不会被人欺的着装。

    花头巾，白长袍，小墨镜，大手表.

    照镜子一看，就一个字。

    豪！

    全身都散发着石油味儿。

    在阿菲法喊着“我好了就去找你们”的呼声里，云千峰和白狐法缇娜离开了医院，直奔海边的游轮。

    云千峰牵着白狐，站在最高第十六层甲板之上，看着下面一层层梯田般排列的十五层甲板，尤其是关注那些有泳池的甲板。

    他发现，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白狐法缇娜对于自己被套上了狗绳非常不爽，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游轮上规定，宠物必须牵着。

    也好在普罗连蛆的屈辱都承受了，早就练就了万事皆可忍的宰相心胸。

    她默默的宽慰自己：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几十年后这货死掉就好了。”

    云千峰坐在甲板边，抚摸着白狐脑上柔顺的白毛，小声问道：

    “法缇娜，你的目的是什么？”

    对于白狐法缇娜那么痛快的答应了云千峰的条件，并且毫无不甘的跟着自己，这绝不是简单契约的原因。

    白狐法缇娜用极低的声音，贴着云千峰耳朵道：

    “我要找到是谁炸了普罗星！”

    这话让云千峰一愣，忙问道：

    “不是你们自己炸的吗？”

    白狐法缇娜再次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云千峰，然后低声道：

    “我没疯，阎罗也没疯，来帮我的火星族群的神是我朋友，祂也没疯，我们怎么会炸掉普罗星，以此毁掉我们自己的家！

    是另一个力量，在我们交战最紧张的时刻，偷袭了普罗星，我必须找到它，我不需要知道它为什么那么做，只需要让它死在我手上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毫无逻辑的，云千峰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自己和普罗的目的，很可能殊途同归。

    这是命运！

    云千峰张着手臂，看着大海，高声道：

    “华夏，这次我真的要回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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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人间烟火

    这艘游轮是航行在大海上的庞然大物。

    长三百六十多米，高六十四米，有十六层甲板，每一层都有客房、娱乐设施和餐厅。

    并且这艘游轮上，有着一万多株绿色植物，处处生机盎然。

    六千多名乘客在两千多名工作者的服务下，在这里过着天堂般的奢侈生活。

    云千峰和法缇娜居住的客房在这里只能算是中档，有着一面临海的窗子，五十平米的居住空间。

    纯木的家具，纯木的地板，五棵绿植，以及一张圆形的水床。

    据说水床可以最大限度的让客人在睡觉时忽略海上的颠簸。

    一到了这种需要高消费维持的地方，云千峰就很想念罗琳娜，他相信如果是和罗琳娜出游，他们俩一定是住在最豪华最贵的房间里，享受帝王般的服务。

    于是他给罗琳娜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开口第一句，罗琳娜就问道：

    “谁那么倒霉绑架了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云千峰果断挂了电话。

    罗琳娜连发了二十四条简讯道歉，附带云千峰最喜欢看的罗琳娜的照片四十八张，然后云千峰原谅了她。

    又给秦疏影打了电话，得知那柔似水的女人依旧住在罗琳娜的私人岛屿上，而且俩人似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心情大好的云千峰来到书桌前，用笔在一张纸上书写着。

    已知：

    一：女阎罗文明捋清。

    二：魔鬼的皮囊“元”的因果捋清。

    三：云氏族群与神话传说有着紧密的联系，尤其是与九屠之间的关系。

    人非已知的这种“神”所创造。

    进化论胜？

    未必。

    可能：

    一：炎帝部落为火星文明逃到地球的后裔。

    二：火星未碎裂，炎部的神躯应该遗留在了火星上。

    三：石匠会可能是墨家文明传人，赊刀人是鬼谷文明传人，他们与华夏史前文明有着密切的关系，包括九屠。

    这或许是炎部归附黄帝部落的根本原因。

    因为他们失去了“神”，无法打败拥有元，不怕死的巫部。

    华夏历史是有迹可循的，

    未知：

    一：人类是自然进化还是神创？若是自然进化，为何与地球的自然格格不入？若是神创，那么这个“神”又是谁？

    二：为什么每个在神迹内遇到的古人，都是云氏一脉，这绝不是巧合，一定有着必然的因在其中，而这与我一定有着极密切的关系，甚至是一切答案的钥匙。

    三：巫族身后是“元”，炎部身后是火星的神躯，普罗人身后是普罗，那么黄帝身后是谁？伏羲身后是谁？云氏，或者说现在的我，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颗棋子？

    四：为什么三皇的符号与古印度湿婆、毗湿奴、梵天的符号相同？他们是创世者，而为什么创世者的记忆只在地球流传？

    五：那些可怕的形如蜥蜴的生物是什么？为什么它们食人，且以看待低等动物的目光看待人类？

    六：姮娥到底是梦，还是依旧存在？在月亮上吗？

    七：天上并无南海，那么月球是否是上古的南山？

    八：我是否是盘瓠的转世？否则无法解释史前磁录里姮娥的等待。

    九：周契到底是什么？是九屠符吗？周天子与神之间到底签订了什么契约，为什么签订，与九屠与云氏又有什么关联？与我有什么关联？

    十：为什么“元”的后果如此可怕，依旧有人在帮我？甚至之前猎杀我的势力都似乎隐藏了起来，他们在等待什么？

    十一：帝喾想要利用我做什么？最后又将用什么样的方式杀了我？车裂？还是金钟？

    十二：从普罗传递给普罗人的科技来看，与地球人类的科技是极为相似的，祂不知道那能发电的玉石墙是何人建造，而玉石墙的发电原理与金字塔同出一辙，那么金字塔代表的文明一定不是“神”的文明，因为太阳系的“神”是同一只队伍的高维生物，那么金字塔背后是谁？是谁的文明？

    十三：绝地天通应该是存在的，黎的图腾已经出现，而且确实用青铜门封住了地下的某种东西，绝地天通的真相是什么？大地之下封印的又是什么？

    未知的答案远远不止这些，但写到这，云千峰发现，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在这险关重重的路上了解了很多，但用笔呈现出来后才知道，自己知道的太少了，未知的答案太多，而且这些未知的答案才是更多的关系到自己的命运。

    他索性扔下手中的笔，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让有些压抑难受的胸腔疏散一下。

    白狐法缇娜两只前爪搭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大海，和远处岸边城市的灯火。

    云千峰见她看得专注，便问道：

    “没见识的样子，看什么呢？”

    对于唯命是从的伙伴，说话是不需要客气的，要时时打压。

    白狐法缇娜沉声道：

    “我在看，地球的科技已经发展到普罗星最后的程度了，这很危险。”

    云千峰知道白狐所谓的危险是什么，如今地球的科技，很可能在巧合之下，就打开一扇不知通往何处的大门。

    “别想那些你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来看看我写的未知答案，看看你能解答哪个问题。”

    唯命是从的白狐法缇娜不情愿的走了过来，看着纸上的字迹。

    “这些象形字符简化得难名其意，等我学习一下。”

    说着打开电脑，用爪子开始翻转网页，开始学习简化汉字。

    半个小时后，白狐法缇娜关掉电脑网页，自信的再次来到那张纸之前，开始顺利的阅读。

    这学习能力，让云千峰五体投地。

    当然，是在心里。

    因为，唯命是从>五体投地。

    白狐法缇娜看了一遍后，淡淡道：

    “我能回答的很少，首先第一个问题，在我看来，人类不是自然进化的结果，接下来回答第五个问题的时候，伱会明白。”

    “第五个问题最简单，你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高级动物吃低级动物，所以那些蜥蜴怪物食人有两个可能，那就是想证明自己比人类高级，亦或是它们本就比人类高级。”

    云千峰明白这个道理，他看过汉尼拔那部电视剧，那里面的汉尼拔就有这种优越感的心绪。

    但他不明白这和人是不是自然进化有什么关系，于是忙问道：

    “这与人是不是神创有关系吗？”

    白狐法缇娜点了点头，道：

    “当然有，因为在最初的时候，我也有这种优越感，想要把人类端上餐桌，事实上我们那样做过，就是你们所谓的邪恶祭祀。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做了之后，我附身替我交换时间的人，会生病死亡。

    最后我仔细观察才明白了原因，原来人类的基因里有一个不可改变的禁制，那就是不能互食，否则会产生一种致命的病毒，而这只能是人为，因为自然界里，只有人的基因里有这样的禁制，证明这不是天然进化形成的。

    进化是存在的，但进化永远只能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一定是让人适应这个世界的生存，同一个自然环境里，进化的结果一定是与这个世界的其他动物形成共性，而不是区别。”

    云千峰知道这种专属于人类的基因禁制，那就是脘病D。

    他点了点头，认可了普罗的说法。

    “还能回答其它的疑惑吗？”

    白狐法缇娜看着窗外玉盘一般的圆月，沉声道：

    “月亮很奇怪，我来到地球的时候，它并不在天上，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在一次地裂的大洪水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它，那时候它离我那么近，而我眼睁睁的看着它远去，其它的我便不知道了。”

    “还有，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些玉石发电的文明，不是我们的文明，一定来自于另外一个文明，甚至我怀疑它们与普罗星和火星的毁灭有关，其它的我都无法回答你，因为那也是我在寻找的答案。”

    云千峰点了点头，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眼睛盯着它燃烧为灰烬，还不忘用手把它碾碎。

    然后对着白狐法缇娜说道：

    “今晚游轮的中央大厅有一场面对贵宾的舞会，很奇怪我竟然收到了邀请，估计是搞错了，不过不重要，我们准备准备去热闹一下吧。”

    白狐法缇娜眼神肃穆，用深沉的语调说道：

    “不，我不喜热闹，你自己去吧。”

    事实上，是她受够了被拴着狗绳的待遇。

    云千峰点了点头，说道：

    “也成，反正是花你家的钱，我还想着舞会上食物那么多，可以省下一顿饭钱。”

    白狐法缇娜沉吟了一下，说道：

    “突然就有了想看看人间烟火的兴致，我们同去吧！带个隐蔽些的兜子，我觉得我们能做到省下三顿饭钱。”

    说着，跑过去把狗绳叼了起来，放到云千峰面前。

    普罗的神格，神的节操，在云千峰眼前散落一地。

    “奇了怪了，为什么会邀请我呢？我也不是贵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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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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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祭祀.舞会

    内心里带着些许疑惑，云千峰牵着白狐法缇娜赶往游轮的中央大厅。

    觊觎那点食物是假，因为云千峰现在真的不差那点钱，一来有唯命是从法缇娜，二来有女富婆罗琳娜兜底。

    他之所以一定要去参加这次所谓的贵宾舞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这里的邀请卡。

    若是平时，云千峰遇到这样类似失误的巧合，肯定会疑神疑鬼，然后先选择躲避。

    但是现在是在海上，躲是躲不过去的，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且看是巧合还是阴谋。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艺高人胆大。

    刀枪不入的脑袋和躯干，力大无穷的左右双臂，让现在的云千峰多少有了那么点底气。

    今夜的月格外的明亮。

    哪怕游轮上灯火通明，都无法阻挡月亮的光华。

    天空更是晴得如同用鹿皮擦拭过，干净的如同抛过光。

    这晴朗的天气，貂蝉来了也闭不了月。

    云千峰到得早了一些，中央大厅内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已经布置好的餐台和冒着热气的食物。

    竟然连服务人员还没有开始入场。

    更过分的是，大厅前面只有非请勿入的立牌告示，竟然连个看门的安保都没有，可谓是太过不细腻。

    高大宽敞的大厅内金碧辉煌，几乎处处明亮，找不到任何黑暗的死角。

    可就是这温暖的天气下，如此光亮的大厅内，却让云千峰感觉到了一丝丝阴冷的意味。

    大厅内餐台很多，大大小小有规律的排列着，数量很多，但是架不住大厅够大，丝毫不显得拥挤。

    在大厅四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每一幅画上面都画着星月火等等发光的东西，但是每一幅画都给人阴沉昏暗的恐惧感。

    最大的一幅油画在大厅最深处的墙壁上，一幅画几乎占据了这面墙的三分之一。

    这幅画上面，是一个极其美貌，看不出性别的人像，他有洁白的翅膀，左右各有三翼，合六翼。

    而在这美貌之人身后，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影子，这影子有着一对尖角和猩红的眼睛，可惜只有一个影子的轮廓。

    在这副油画的左侧，占据这面墙四分之一大小的，依旧是难分性别的人像，依旧美貌得让人魂动，这个人竟然拥有着十二翼，身后暗影是一个庞大的，拥有七个蛇头的怪物。

    在这面墙的右侧，与左侧油画尺寸相同，有三对六翼在身，手拿着黄金的号角，看不出性别的美貌，身后虚影则是滚滚黑烟，在黑烟之中是数不清的爬虫。

    再看四周的油画，也基本都是一些美貌到难分性别的形象，只是各自背影不同，且翅膀的数量越靠近门口越少。

    最少的画像，只有一对翅膀。

    白狐法缇娜只是扫了一眼整个大厅，就跳到云千峰的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

    “共两百副油画，巧的是，餐台也是两百个。”

    云千峰听到这话，低声回道：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舞会，倒像是祭祀，两百副油画，两百个鸟人，两百个餐台，有点意思。”

    两百个餐台听起来很多，但是一来餐台大部分都很小，而且这大厅也实在是太大，所以倒是丝毫不感觉多。

    要不是白狐法缇娜这可怕的眼力，云千峰还真不会无聊到去数一数。

    白狐法缇娜好奇的低声问道：

    “这些画上是谁？”

    她对地球的历史很好奇，因为她很遗憾自己没能参与到那些伟大的事迹之中。

    不过不得不说，白狐法缇娜的声音真好听，软绵绵的像热水。

    云千峰恬脸回道：

    “我主攻华夏哲学和神话史，对鸟人了解不多，他们看起来像是天使的模样，但我确定祂们绝对不是天使，因为按照记载天使最多只有六翼，想来是我不知道的一些东西。”

    一人一狐说着悄悄话的空挡，已经开始陆续有宾客来到这里。

    白狐法缇娜又是只扫了一眼，便低声道：

    “以我数万年的眼力来看，这些人都不应该是贵宾，他们心底都带着怯意。”

    云千峰冷冷一笑，低声道：

    “请错一个是巧合，全都请错，这就是个游戏了。”

    看到那群人里，已经开始三三俩俩的打招呼，并且开始吃食餐台上的食物。

    云千峰在角落，没有与他们交流，但是闻到食物的香气，食指不由得蠢蠢欲动。

    “法缇娜，嗅一嗅，这食物下没下毒。”

    白狐法缇娜早就闻过了，当下直接低声道：

    “没下毒，但是依旧不能吃。”

    云千峰一愣，忙问道：

    “为什么？我兜子都带来了。”

    白狐法缇娜低声道：

    “因为那人类基因内的禁制！这不是给人类准备的宴席，而是给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准备的食物。”

    云千峰都不用吃，听到这话，只是看到那些冒着热气和香气的食物，嗅到那气味，顿时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痉挛。

    “可我是人类！那些人也都是人类！”

    白狐法缇娜撇了撇尖细的小嘴，低声道：

    “可能等会就不是了。”

    舞会终于开始有了舞会的样子。

    小有名气的歌手，穿着极少的布片，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唱着欢快的爵士乐歌曲，大厅内很多人跟着节奏起舞，场面渐渐糜烂起来。

    白狐法缇娜见好久没有人再走进大厅，才低声道：

    “大厅内，包括歌手和服务人员，再加上你，一共二百人。”

    二百幅油画，二百个餐台，二百个人。

    云千峰几乎已经确定这件事绝不简单，但是大风大浪见多了，他心理素质极好，丝毫不见紧张，倒是他抱着白狐的手臂，感觉到白狐法缇娜的身体有些僵硬。

    “嘿，你紧张害怕什么？几万岁的人了，丢不丢分。”

    白狐法缇娜咬牙切齿，道：

    “我不是紧张害怕，我是膈应，有只狗的眼神很像伱，一直盯着我流哈喇子，身上散发出求偶的分泌物，我要把它烤了吃掉！”

    云千峰看到不远处一只泰迪犬，黑圆的眼珠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狐法缇娜，那目光很男人。

    舞会愈发的热闹，不久前还陌生的人们，现在已经好像熟悉的如同多年老友。

    其中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这段时间已经换了三个男朋友，分别在一棵树下，一根柱子后面，和舞荡的人群之中。

    凡事都怕对比，观看了一会舞会上的糜烂场面后，白狐法缇娜严肃的对着云千峰说了句：

    “你其实真的挺好的。”

    在这大厅的顶层暗室内，几个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坐在几面大屏幕的中央，观看着屏幕。

    而屏幕上的内容，正是下面中央大厅内舞会的无死角直播。

    “那个抱着狐狸的男人是谁，他从开始到现在，没有吃一口食物，也没有饮一杯酒，这很不正常。

    去查一查他是谁，大人们还没有走出来，我们必须谨慎再谨慎，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很快调查的人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张，念道：

    “他是大阿杜夫·布里恩·查尔士·大卫·爱尔·费得力·积鲁·胡柏俺必胜。”

    六分钟后，名字念完，屋子里几个黑衣人齐齐的抖了一下后背，包括念咏的人，都深深觉得不适。

    那人继续念道：

    “北欧华裔，职业是管道维修工，后来搭上了一个名叫罗琳娜的富有商人，开始了游山玩水的奢靡生活。”

    说着，拿出几张网上打印的照片，都是云千峰和罗琳娜的合影，分别是在私人岛屿上和飞机场。

    “身份没有问题，小人物，消失了不会激起一点浪花。”

    这是罗琳娜故意让白妹子散布在网上的照片，包括云千峰如何搭上了她，都有一些小道新闻故事。

    目的是让云千峰的身份看起来更真实，甚至让人无从怀疑。

    同时，这些照片又都是可观看不可随意下载的版权照片，只在几个白妹子控制的网站上能够下载和观看。

    太平洋，某私人岛屿。

    白妹子走进了罗琳娜的房间。

    “罗琳娜小姐，有人下载了您和云千峰的照片，IP地址是游轮【奇迹号】。”

    罗琳娜沉吟了一下，冷笑道：

    “云就在那艘游轮上，他还真是个惹事体质，走到哪儿哪里就出事。”

    说到这，罗琳娜沉思片刻，对白妹子道：

    “你把我在孙倩军舰上用炮打鲨鱼的照片发到奇迹号的所有电脑上，不管是谁，震慑一下，避免他们轻举妄动，然后叫孙倩带着人赶过去，随时接应，弹药带足。”

    白妹子网站上下载图片，都是直接藏着木马的，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

    奇迹号上，暗室里。

    那为首的男人看着罗琳娜和云千峰的照片，舔了舔嘴唇，道：

    “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很富有的商人，据说还有贵族血统，我喜欢这个女人，可惜她的影响力太大，我们暂时还不敢动她。”

    他旁边一人慨叹道：

    “只要大人们回来一位，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大人们一定也会很喜欢这个女人，更会喜欢这个女人为祂们生孩子！”

    “是的，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动手吧，准备开始祭祀！”

    为首那人刚一下令，突然几个屏幕都闪烁了几下，随后中央大厅的画面消失，换成了罗琳娜穿着骑马装，站在甲板上用大炮打鱼的照片。

    这照片一看就是电影级的专业摄影，罗琳娜英姿飒爽，一身杀气。

    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摄像头，给予观看者极强的压迫感。

    不仅如此，中央大厅内，还有暗室内的所有手机都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手机打开来一看，依旧是电脑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白妹子做的更彻底，不但利用木马把电脑屏幕覆盖了罗琳娜的照片，更入侵了网络，利用局域网向每个使用游轮WIFI的人发送了这张照片。

    为首那黑衣西装的人立马咬牙道：

    “终止祭祀！”

    旁边那黑衣西装男，急声道：

    “那我们就错过了这次圆月，月亮距离地面这么近的周期没有多久的。”

    那黑衣首领，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大人们降临之前，绝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秘密，这次月球低轨道周期还有一些时间，我们控制航速，在下次圆月之时到达泰国，在那里进行祭祀。”

    “遵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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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数字三十

    游轮中央大厅内。

    云千峰看着手机屏幕上罗琳娜的照片，禁不住笑出了声。

    白狐法缇娜看着云千峰的表情，好奇道：

    “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开心？”

    云千峰低声道：

    “今天的这个怪事，无论目的是什么，现在危险一定是解除了。”

    白狐法缇娜不解，问道：

    “就因为这张照片？这女人很漂亮。”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就是因为这张照片。这大厅内所有的人，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都是我这样的小人物，哪怕失踪了，也不会有谁真的关心。

    如此看来，这些人做事很小心谨慎，不容许出现差错，而如今差错出现了，他们必定收手。”

    小人物的悲哀就在这里，那就是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和你的父母，没人真的在意伱的死活，除了此三者外的一切。

    然而你却无法去抱怨这种不公平，就像雪花没法抱怨为什么别的雪花落在了南极，而自己却摞在了煤堆。

    正如云千峰所料，这所谓的贵宾舞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云千峰肚子饿的难受，便抱着白狐法缇娜离开舞会现场，没有人阻拦，回到了他们居住的甲板层，随便点了一些吃食，便回到了自己的舱室。

    对于没有手指的法缇娜来说，吃饭是很没有尊严的，因为需要云千峰喂，她才能不需要像畜生一样用舌头舔盘子。

    夜里，云千峰霸占着床铺，白狐法缇娜争夺床铺失败后，窝在沙发上愤愤不平。

    如此在游轮上闲极无聊了十几天，游轮终于到达了叁亚。

    虽然已经没有了身份，换句话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华夏的云千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双脚落在华夏的土地上时，云千峰没来由的感觉心安。

    家这个东西，真的只存在于心里。

    抱着白狐法缇娜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几十公里外的云氏宗祠。

    此处宗祠，是云氏在华夏最大的祠堂，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因建于横山之上，所以被称为横山祠。

    云千峰抱着白狐站在祠堂之前，看着三三俩俩的游客，叹了口气。

    这里已经是当地的旅游景点。

    向祠堂的管理员诉说了来意，并表示自己是海外云氏回来寻祖，顿时受到了热情的欢迎。

    就好像海外这个词，直接把自己的地位提高了一般。

    这种热情已经不是好客那么简单。

    得知要看族谱，必须当地的云氏族长同意，而且放置族谱的保险箱钥匙也只有族长才有。

    不过既然云千峰是洋人，那自然不用云千峰去寻找族长，自然有人跑腿，免费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们图的什么。

    云千峰坐在枣木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细杆雪茄，吸着烟等待着。

    在他身后是禁止吸烟四个大字，不过云千峰是真的没注意，而周围的人觉得这很正常。

    不多时，老族长坐着车赶来，在族长的笑容里，云千峰没看到那种阿谀，而就是对于同宗同族的一种善意。

    这让他舒服许多，因为这才应该是华夏的基本人样。

    老头名叫云光泰，长子长孙，当地云氏辈分最大的一位。

    “小伙子，你是哪一支的？什么辈分？”

    云千峰急忙客气道：

    “北迁那一支，我叫云千峰，但实际是祥字辈，谱祖是南北朝时期的云守身。”

    老者很显然对云氏源流极其熟悉，当下喜道：

    “北迁那一支，按理说，你们才是咱们云氏大枝的长房。”

    一边说着，领着云千峰走进游客止步的房间，这房间内供奉着火神祝融，在祝融象下有一个红木箱子。

    老者打开红木箱子，里面是一个防水的保险箱，这里面放着的便是云氏的宗谱。

    族谱一拿出来，云千峰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向上翻阅，首先找到了北迁那支的谱祖云守身。

    就见上书：

    云守身，长房长孙，生隆安四年，离世始光二年。

    云守身生卒（公元400年—公元425年）

    后面还介绍了416年，云守身十七岁时，便迁其长子北去的记录。

    那个年代，十几岁有几个孩子，倒是正常得很，但让未成年的儿子远迁，这就不正常了。

    因为是新修的族谱，里面加上了公元纪年，便于记录。

    云千峰诧异，道：

    “云氏守身只活了二十五岁？”

    他回想着野人山神迹出口裂缝处的干尸，那最起码是个五十左右岁的人，绝不可能是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当下心想：

    “看来我之前的猜想是错误的，野人山内的干尸，绝不可能是云守身，那么云氏与神迹之间就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想着，旁边云光泰听到云千峰的话，笑道：

    “族谱的记录是绝对准确的，都是原谱一辈辈修过来，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这一个字都不带差的话，却突然让云千峰心念一动，因为他发现了族谱对云守身记录的不同之处。

    因为两边两支已经无法判断云千峰和老人云光泰谁的辈分高，云千峰只好叫他大爷。

    “大爷，为什么别的人记录为逝，而云守身记录为离世？”

    云光泰捋了捋胡子，摇头，道：

    “那么久远的事情了，谁能知道哇！但老谱就是这么记载的，而且不仅仅是你们的谱祖云守身，里面还有几个也是标注的离世，而不是逝。”

    说着，他小心的翻展族谱，再次找到了一个标注离世的记录。

    云千峰一看时间，是唐玄宗安史之乱时期。

    云光泰继续翻找。

    宋末元初，而且这位还是个道士。

    接下来一个，标注为“离世”的时间是元末明初。

    随后便再没有这样的记录。

    这几个时间点，无法不让人怀疑这几个标注离世的先祖，一定有着什么特别之处。

    都为华夏文明存亡之机。

    再往前面看，汉武时期还有一个标注为离世的先祖。

    但是却没有更早的族谱记载了。

    “大爷，没有秦朝甚至更早的谱系记录吗？”

    他很想找到关于九屠妘起的记录，而那是秦初年代。

    云光泰笑着摇头，道：

    “没有啦，这都是全华夏云氏凑到一起，才能完成这么大时间跨度的族谱，要找更早的，华夏应该是没有了。”

    云千峰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当下忙问道：

    “那您的意思是，别处还有？”

    云光泰点了点头，道：

    “清时，云氏云崇出洋，侨居泰国，勤恳持家，发展壮大，成为富甲一方的大豪，他曾在最乱的时候，倾尽全力保存很多华夏典籍，其中就有八姓竹书，里面记载了秦前云氏八姓的谱系。

    只是云崇后人早就更名换姓，与咱们断了往来，我们几次去求八姓竹书一看，都被拒绝。后生你若是有心，就走一趟泰国吧，若是能把八姓竹书拍照下来，我云光泰给你鞠躬。”

    云千峰则表示，自己一定会去泰国试试，让云光泰好一阵激动，宴请了午餐和晚餐。

    云千峰目标明确，没有多做停留，直接买好了飞往泰国的机票，当夜乘机离开。

    云光泰派人专门送他去机场，可谓积极。

    在飞机上，云千峰看着手机屏幕上拍摄下来的，那几位标注为“离世”的先祖记录，沉思着。

    白狐法缇娜见云千峰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一声不吭的，便疑惑道：

    “这样看，能看出什么来？”

    云千峰指着手机屏幕说道：

    “你瞧，这几位记录为“离世”的云氏族人，都是年纪不到三十岁，这是他们的共性，绝无超过三十岁之人。”

    白狐法缇娜不解，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

    云千峰说道：

    “很奇怪，因为其它三十岁以内死去的族人，却没有标注为“离世”，证明离世这个记录很特殊，只不过已经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百思不得其解。

    三个小时眨眼就过，飞机已经在廊曼机场降落。

    云千峰再次踏上异国他乡。

    走出机场，悄然看到街上那复古的公交车，云千峰突然整个人愣在那里。

    白狐见云千峰一动不动，忙问道：

    “怎么了？”

    云千峰指着不远处那辆复古的公交车，颤声道：

    “我的父母就是在这样一辆公交车上相遇相知，而后有了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白狐不解道：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呢？而且你在恐惧。”

    云千峰看着白狐法缇娜，沉声道：

    “但是有个力量在三十年前，阻止了我父母相遇，那个我没有出生，扰乱了因果，为什么是三十年前？为什么云氏族谱内标注为“离世”的人，都是三十岁以内？三十这个数字很可能才是关键！”

    白狐法缇娜彻底听傻了，她完全不明白云千峰在说什么，哪怕她的大脑连接着神的意识，依旧无法明了。

    云千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走，咱们马上去找到八姓竹书，只要找到了妘起的生卒年月，一切就有了答案！”

    没月票没打赏的一天！！！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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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白月光和古怪事

    云氏在泰国开枝散叶近两百年，族人早就遍布各地，有混得好的，自然也有混的差的。

    云千峰要找的这个人，原本是泰国这一脉云氏的长房，但是后来家境落寞，三代前单传的长房长孙做了上门女婿，孩子跟了女家的姓氏。

    结果三代后，两次金融W机，女方家境也自破败。

    只留下了一根独苗女娃，名叫婉娜拉·宋提查，也就是云千峰将要寻找的目标。

    罗琳娜手下的白妹子是寻人的高手，不过泰国并没有她的人手，重新布置之下，用了一周的时间，才把婉娜拉·宋提查的详尽资料发到了云千峰的手机里。

    包括她的长相，居住地址，人生履历，祖宗三代，个人爱好，三围等等。

    云千峰足足在曼谷吃喝玩乐一周，才先乘坐火车，然后转乘媚河的小型客轮，直奔婉娜拉·宋提查的居住地黎府而去。

    黎府不是外国旅客倾慕的旅游路线，所以大多数去往那里的客轮可不是旅游者坐的那种干净舒适的小游轮。

    这客轮内拥挤简陋不说，而且充满了各种怪味，不但有人，还有带着鸡鸭兔子去黎府城镇贩卖的当地人。

    相比较来说，云千峰抱着的白狐法缇娜，是这里最干净的其他动物。

    从登船开始，白狐法缇娜就始终把脑袋伸出窗外，吹着河风，打死也不把脑袋收回客轮内，那味道让她无法呼吸。

    云千峰倒是皮实，对环境浑不在意，拿着手机看着婉娜拉·宋提查的资料。

    “长得还挺漂亮，个子这么矮，该大的地方倒是不小，不知道是不是人工的；不要胡思乱想，这算不算亲戚啊？

    十八九岁，大学不去上，天天鬼混，这得管管。不过混得不好这很好啊，想来要买八姓竹书不是难事”

    正想着，白狐法缇娜竟然破天荒的把脑袋收回了客轮内，客轮内的气味让白狐法缇娜的小脸扭曲了一下，然后把尖细的嘴巴贴着云千峰的耳朵低声道：

    “看窗外，快！”

    云千峰急忙转头，看向客轮那没有窗户的窗外。

    就见一艘游艇快速的驰骋在媚河之上，在游艇的甲板上，稳稳的站立着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这男人极为高大，头顶没有头发，带着墨镜，手上带着黑手套，仅仅露出的一点脸上的皮肤，泛着油光，显然是涂了太多防晒霜。

    本是阴沉的天气，乌云盖顶，可是并没有下雨，但是这黑衣人却打着一把很大的黑伞。

    “干嘛？你就是为了让我看一个很怕晒的，爱臭美的丑男？”

    白狐法缇娜白了云千峰一眼，道：

    “他是奇迹号上的人，我见过他一眼，就在我们去中央大厅的时候，他站在甲板上看月亮。”

    去中央大厅的时候，是傍晚，那时候的光线让云千峰没法看清楚很远，但是却不耽误白狐的视力。

    云千峰算了一下时间，说道：

    “按照行程，奇迹号应该也是到了泰国附近的海域。”

    白狐法缇娜低声道：

    “联想到那诡异的舞会，我总觉得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会有事情发生。”

    云千峰叹气道：

    “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不好的事情在发生着，我们管不到那么多的，做好自己就很好了，而且我们可以出现在这里，他一样可以，或许都是有自己的私事。”

    说完，缩回脑袋，继续研究婉娜拉·宋提查的资料。

    正看着，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点开新闻网页，自动翻译。

    “近四百年来最大的满月将降临泰国，明天夜里的月色一定极美，不过拒天文学家介绍，要看到世界上最大的满月，黎府浦卡山是最佳的观景地点此次月球低轨周期还有月余，也就意味着在太平洋深处，还能再见到一次几百年来最大的满月，而上一次是在印度洋最后还要提醒大家，在天亮时入山，小心毒虫。”

    下意识的，看到这个弹屏新闻后，云千峰急忙转头看向窗外，只是那站着黑衣人的快艇已经远远的把客轮抛在后面，只在水天交界处留下一个黑点。

    法缇娜发现了云千峰的异样，忍着难闻的味道缩回毛茸茸的小脑袋，贴着耳根问道：

    “怎么了？”

    看到周围的人也都在吸烟，云千峰烟瘾犯了，也点了根烟，吸了口才低声道：

    “黎府明天夜里能看到几百年来最大的满月。”

    白狐法缇娜纳闷道：

    “这怎么了？天道运行，概率事件，这次可能就是蒲卡山的纬度观看月亮才是最大的，这没什么奇怪。”

    云千峰低声道：

    “上一次是印度洋，我们参加舞会那晚的海面坐标，看到的满月最大。”

    说着，在网页里找到了奇迹号此次的航行路线，对照方才的弹窗新闻，继续道：

    “奇迹号游轮的航行路线，就是月球低轨周期每一个最佳的观景点，月亮一定与那些人要做的事情有关！”

    这才是云千峰心里不舒服的主要原因。

    姮娥是月神，居住在上古南山，而上古南山很可能就是月亮。

    也就是说，如果姮娥真的还活着，那么祂应该就在月亮上。

    而如今，那些人的诡异行为很可能与低轨道的满月有着直接的联系，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那些食人的家伙所做的事情，与姮娥有着撇不开的关系？

    无论怎么说，云千峰第一次拜堂，是姮娥。

    虽然只是梦中一面，但一种很特殊的情感已经埋在心里。

    “这些食人的东西，与姮娥有关系吗？”

    白狐法缇娜不知道这些事情，她思考的是现实问题。

    “云千峰，婉娜拉·宋提查就在黎府，那个光头黑衣人看起来也是去黎府，不得不防啊！”

    云千峰使劲的吸了一口烟，低声骂道：

    “都怪你，为了省那点钱非要做客轮，我们要是租个快艇，早都到了！你一个神，怎么对钱那么吝啬？丢神不丢神！”

    白狐法缇娜呲牙，道：

    “我查了，伱的银行卡里比我的钱多了几倍，为什么总是用我的？我要给阿菲法多留些钱。”

    一人一狐，两个守财奴面面相觑良久，云千峰吐了个烟圈，道：

    “下次用罗琳娜的。”

    击掌，皆大欢喜，矛盾解除。

    黎府，某小镇。

    三男两女正忙碌着往越野车里放置一些户外生存的用具。

    一个全身腱子肉，两臂肘部套着护腕的男人一边搬东西一边雀跃道：

    “我们要抓紧行动，很多人都接到了活动的邀请卡，我们要抓紧赶去蒲卡山扎好营寨，这样活动开始后，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寻宝。”

    “安心啦，时间还早，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工具，我猜测肯定有奖品是埋在土里，工具很重要。”

    “找到一个奖品，就是一万美刀，我觉得我们要发财了！”

    “婉娜拉，如果这次我找到了奖品，你就嫁给我吧，因为我就是有钱人了。”

    婉娜拉正是云千峰要去寻找的婉娜拉·宋提查，这五个男女都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人，物以类聚。

    婉娜拉吸着烟，也不看旁边说话的腱子肉男，说道：

    “除非你找到一百个，否则别想我嫁给你。”

    那腱子肉男哭脸，道：

    “一共只有两百份隐藏的奖品，你要我找到一半，天呐！”

    几分钟后，五个人开着越野车疾驰而去，直奔不远处的浦卡山。

    蒲卡山内，一个山坳里，一辆房车停在树木掩映之中。

    房车的车窗都遮挡着黑色的窗帘。

    车内亮着一盏月亮形状的月光灯。

    灯光照射下，车内几个没有头发，身穿黑色西装和风衣的人坐在里面。

    之前媚河上云千峰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就坐在最舒服的座椅上，光亮的脑袋与月光灯相映成辉。

    “都准备好了吗？”

    旁边一个光头黑衣忙道：

    “都已经布置好了，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为了食物的保质，我们还特意制作了一部分肉干，他们一定会吃到的。”

    车内所有人都微微一笑。

    淡淡的月光灯下，他们的眼窝和法令都是浓浓的黑色，就像是一副古老的黑白色油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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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月.塔.山

    天时下午，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晴得猝不及防。

    五月份的黎府，热得人不想呼吸。

    云千峰抱着白狐法缇娜，乘着一辆三轮出租车来到了婉娜拉·宋提查居住的小镇。

    这里已经看不到泰国传统的味道，只有随处可以闻到的榴莲味和高温让云千峰意识到，这里是泰国。

    婉娜拉·宋提查的公寓锁着门，是那种在外面上着锁头的门。

    所以连门都不用敲就知道里面肯定没人。

    云千峰利用翻译软件，找她的邻居打听了一下，然而对于这个小太妹，她的邻居似乎都对婉娜拉·宋提查没有什么好感，所以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云千峰只好转回婉娜拉·宋提查的门前，看着那门锁，迟疑了零点几秒，确定周围没人，然后一拳头把锁砸坏。

    婉娜拉·宋提查去哪里了不重要，只要能找到八姓竹书便够了。

    云千峰和白狐法缇娜在那本就不大的屋子里翻找了一通，这屋子里面家具简单，房屋结构简单，翻遍了也不需要多久。

    最后云千峰确定，这婉娜拉·宋提查很穷，没有黄金饰品，没有存款，没有值钱的衣服，最多的只有丁字。

    八姓竹书自然也没有找到。

    云千峰把不下二十条丁字重新放好在抽屉里，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有找到。

    观察了一圈，最后确定，没有这样的地方了。

    他用手机翻译软件，给婉娜拉·宋提查发了一条信息，但是久久没有回应，打电话是没办法打的，生怕语言不通。

    就在他犯愁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白狐法缇娜叼着一张传单跳到了云千峰面前。

    “呸！”

    把传单吐到云千峰腿上，白狐法缇娜说道：

    “看看这传单上的内容。”

    云千峰拍照，然后提取照片文字，进行翻译。

    “我司斥巨资买下蒲卡山最美区域所有权，力求将其建设为全亚洲最优秀的游览胜地。

    现已完成大型鬼屋、蹦极场地、攀岩场地、游乐场、餐厅、观景台等设施，在即将开业之前，我司将与六月二日晚八时举办寻宝盛会，并以随机抽取的形式，将邀请卡发放到幸运的人手里。

    届时，我司将在规定区域内藏下200件幸运宝藏，寻得宝藏者，可在我司办事处兑换一万美元现金。

    活动期间，所有娱乐设施免费开放（我没说可能有宝藏藏在娱乐设施之中哟），餐厅免费对外开放，所有参与者可免费品尝我司高级厨师的料理。

    注意事项：我司已经在区域内放置足够多的监控摄像，可以保证所有参与者的安全，也奉劝大家遵守游戏规则，勿行违法之举动。

    期待见证幸运者成为百万富翁！

    俺必胜国际娱乐公司宣。”

    白狐法缇娜看完上面的内容，立马叫道：

    “搞事情，这绝对是搞事情！和那光头黑衣人撇不开关系！”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白狐法缇娜的语气越来越像云千峰。

    云千峰沉思道：

    “这婉娜拉·宋提查肯定是参加俺必胜娱乐公司的活动去了，不得不说，这活动太过诱人，要是我接到了传单，也一定会去。

    要建造这么多的设施，没有一两年是无法完成的，如果说这是个套儿，那么这些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了，他们之中必定有通晓天体运行的高人。”

    预测月球地轨时间不难，但是能够提前计算出每个满月的晚上，距离月亮最近的地球上的点，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白狐法缇娜点头，道：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他们还要保证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是晴天，这已经不是“难”字能够形容的了，可以说地球上的科技和气象水平根本无法保证这一点。”

    云千峰思索道：

    “如此说来，这个俺必胜公司只是巧合遇到了这样的天文现象，而不是提前准备的，也就是说这不是搞事情，才合理。”

    白狐法缇娜微微颔首，道：

    “除非他们能够控制天气，否则不是搞事情才合理。”

    云千峰看着俺必胜公司的名字，笑道：

    “幸好是几年前就动工的游乐设施，否则这名字我都以为是针对我来的。”

    嘴里说着，开始在网页上搜索这家公司的资料。

    “俺必胜娱乐公司（原名路西华娱乐有限公司），私人公司，注资三千万美元，业务核心为世界各地旅游路线探索和建设.”

    云千峰秉承着多疑的性格，看了一眼这公司改名的时间，顿时眼睛都瞪圆了，急声道：

    “五月十五日改的名字！”

    白狐法缇娜也意识到这不对劲，因为这公司十几天前更改成功名字，就意味着他们更早的时候提出名字更改的申请。

    同时这公司名字又是云千峰现用身份的名字，这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云千峰快速滑动手机屏幕，来到了公司法人栏，看到了一个长度让人眩晕的名字。

    “法人是我！”

    “法人变更也是前几天。”

    “这就是针对我来的！公司注册地点是M国，看来这些人的势力不小，否则无法做到这一点。”

    白狐法缇娜疑惑，道：

    “可是你没有收到活动邀请卡，他们也不可能知道你要去寻找婉娜拉·宋提查，怎么针对你呢？”

    说到这，白狐法缇娜和云千峰同时恍然大悟，面对面说了句：

    “就是因为不知道伱（我）来这里，才这样针对！”

    云千峰恨恨道：

    “这些人睚眦必报啊！他们以为我在华夏，所以利用权利，把这家公司的一切都转到我的名下，然后等到浦卡山这里出了大事，我就要对这事负全责。”

    白狐法缇娜点头，道：

    “应该是这样，这是报复你之前坏了他们在印度洋要做的事情，同时还找到了背锅的人。”

    云千峰咬牙，道：

    “绝对不能出事啊，否则我又成通缉犯了！”

    “这事报警还没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都是我们的猜测，现如今阻止这一切，只能是咱俩亲自动手了！”

    嘴上说着，抱起白狐法缇娜就往外跑。

    来到破旧的街道上，云千峰拦住一辆三轮出租车，把手机屏幕上已经翻译的字迹给那司机看。

    “去卡片上的地址，双倍车钱！”

    那司机打了一个OK的手势，右手一拧油门，把三轮车开出了跑车的动静，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直奔蒲卡山而去。

    当初为了建设里面的娱乐设施，路西华公司在山上修了水泥路，倒是比小镇的街道还平坦干净。

    三轮车在随着山形弯弯绕绕的水泥路上疾驰，两侧密集高大的绿植向后快速倒去，风声灌得云千峰张不开嘴。

    “咔咔咔”

    一阵乱响，三轮车后面冒起了浓烟。

    那司机急忙停下车，一边屋里哇啦的说着什么，一边摇头叹气，一脸的倒霉相。

    云千峰心里焦急，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距离活动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在活动开始前把那些人弄下山。

    那司机用手机翻译打字：

    “车开的太快，爆瓦了，修不好，不过路没多远了，你们沿着水泥路走下去，就能到地方。”

    司机人不错，地方没送到，都不提车钱。

    云千峰从来不对这些人苛刻，他知道他们的不易。

    于是在包里掏出一沓钱放在那司机手里，不但够路费，估计修车都够了，然后头也不回的沿着水泥路开始奔跑。

    白狐一道白色闪电似的窜到云千峰前面。

    天色越来越黑，司机小哥说不远的路，俩人跑了半个小时还没到。

    最主要的，在他们面前出现了岔路口。

    “走哪条？”

    白狐法缇娜也不知道该走那条路，就见她快速的爬上一颗很高的大树，站在树冠上向远处看去。

    很快她几个跳跃来到树下，指着右侧的岔路道：

    “走这边！”

    俩人继续向前奔跑十几分钟，此时天色已经彻底大黑，滚圆明亮的月亮在黑色的天幕里展颜。

    滚滚的雾气在俩人前面不远处的山间缭绕而起，浓如云。

    而奇异的是，似乎只有不远处那片山峦才有雾气，其他地方丝缕也不见。

    就是云千峰和白狐所在的位置，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雾气。

    那雾气滚滚而上，并没有发散开，而是违背物理规则的越向上越凝聚，攒出了一个尖。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些雾气已经飘荡到极高处，而整个雾气的轮廓上尖下阔，竟然有着棱角。

    云千峰被这一幕震撼了，嘴里禁不住叫道：

    “金字塔！”

    没错，雾气组成的轮廓，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金字塔。

    而那明亮的满月就似乎正挂在那雾气组成的塔尖上。

    月光把那雾气照的通体寒亮。

    古时月，无相塔，今日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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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打开堕落之门

    月下那雾气组成的金字塔散发着淡淡的寒光，轮廓是那么的规整，又是如此的巨大。

    巍峨如山，似乎接天连地。

    若不是还能看到那半透明金字塔内雾气的律动，云千峰甚至会以为那是冰晶削割而成。

    而规整金字塔轮廓内的那些律动雾气之中，似乎还隐蕴着一线嫣红色。

    只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如同虹桥一般，画着规程的弧形，飘荡在雾气之中，时隐时现。

    那一定不是彩虹，因为彩虹不会只有一个颜色。

    面对这诡异的东西，云千峰感觉到自己灵魂似乎在颤栗。

    人的基因记忆真的是非常奇怪。

    人类在面对庞大的不规则的事物，比如云朵，高峰，大江大河之时，会产生那种似乎能融化掉自己的“悟”的感觉。

    那是惬意的，舒适的，甚至是带着G潮的灵魂悸动。

    但是人类面对庞大的巨大的规则几何体时，心里产生的却是恐惧，甚至会有腿软跪下的冲动。

    形与相决定了这种区别，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如现在眼前这庞大的雾气凝结成的金字塔，让云千峰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了深深的恐惧。

    那恐惧就好像埋藏在脚下的大地深处，顺着脚底板麻酥酥的攀爬上来，黏糊糊的沾满了全身。

    而恐惧让他开始斟酌。

    斟酌婉娜拉·宋提查是否值得自己进去这诡异之地冒险。

    斟酌妘起身上蕴藏的关于云氏的秘密，是否值得自己进入这必然危险之地。

    斟酌自己这个来之不易的假身份，是否值得自己以身涉险。

    看到云千峰突然止步不前，站在那里满脸纠结，白狐法缇娜便如同看穿人心一般，猜到了云千峰的想法。

    此时的白狐法缇娜与云千峰不同，真正主导白狐法缇娜的，其实是普罗，而不是法缇娜。

    而在普罗看来，这里祂必须进去查看一番，因为金字塔，所以祂接管了白狐这身体。

    金字塔这种收集能量的形式，完全区别于普罗这些高纬生物带来的科技技术，让祂怀疑这个科技背后隐藏着的文明，很可能是毁掉了普罗星和火星的罪魁祸首。

    他们既然敢于毁灭两颗星球的生灵和文明，那么就能残忍的毁掉地球，这是普罗所绝对无法容忍的，而这无关乎仇恨。

    因为这里是祂们唯一能够继续长生的地方，地球毁了，祂们就彻底灭绝了。

    而祂需要云千峰的帮助。

    于是祂看着云千峰，说道：

    “不解决你身上的谜题，你永远无法真正得到安全的方法，而一旦你成了通缉犯，那么伱银行卡里的钱有也等于没有，安全没有了，钱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白狐可不会永远是狐狸的模样，我在考虑夜里变成白狐祈祷时的模样，想想那尖尖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细腻的皮肤，玲珑的身躯，俏丽的容颜.”

    对于两百万就能卖命的云千峰，提钱是残忍的。对于好奇心极强的云千峰提福瑞是更残忍的。

    财涩双诱，白狐其心可诛！

    于是云千峰更加纠结了。

    “你是雌雄？”

    “你以为为什么普罗星的叛军称呼完全仿造我的新神为女阎罗？”

    完美的答案。

    说着，白狐没有给云千峰更多思考的机会，祂是了解人性的。

    一鼓作气。

    人的勇气会因为过多的思考而消耗殆尽。

    所以白狐说完了这番话后，义无反顾的开始向前飞奔，直直冲进那迷雾组成的金字塔之中，消失了身影。

    “一个在我有生之年，对我唯命是从的神，这样的跟班何其珍贵，尤其是没准哪天她就会变成带着毛茸茸尾巴的尖耳美女，我得保护祂，那是我得财产！”

    想到这云千峰一咬牙，攥紧拳头也奔着迷雾金字塔奔去，口中大喊着：

    “绝不是为了涩！”

    财涩之间必须否定一个，否则云千峰会觉得自己太过平凡。

    白狐进去，理由只有一个。

    而云千峰，其实有着太多的理由。

    步入那迷雾金字塔的范围，云千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到外部的景象。

    他尝试着后退，看看能不能走出迷雾，以此来判断自己能否按照常理把这些人救出去。

    然而他失望了。

    因为后退三步之后，甚至是踩着自己来时脚印后退，他依旧没有走出迷雾。

    “应该是古怪的阵法！”

    云千峰想着，确定自己无法把这些人以正常的方式带出迷雾，只能再作打算。

    “白狐！”

    他呼喊着白狐的名字，然而没有回应。

    “绝不会是走远了，我们在几乎一个位置进入这里，那么就证明，这里存在着空间的扭曲，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我和白狐距离很远。”

    云千峰就是这样，别看他进来之前如何纠结，但一旦走入其中，他便会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完全是对周围的观察和分析。

    当这些观察到的信息融合到一处，他总能找到其中的秘密。

    “荡！”

    一声古老的钟声响起，震彻山谷。

    那似乎是远古而来的声音，云千峰有这种感觉，很没来由。

    云千峰下意识的看向手表，指针指向了晚上八点。

    活动开始了！

    欢呼声在前方远处传来，那里应该是这游乐场的区域，显然寻宝的人都集中在那里。

    云千峰能感受到那欢呼声中的雀跃和兴奋，他们极度欢喜，因为他们对金钱的渴望，因为这里埋藏着能够兑换二百万美元的礼品。

    云千峰抬头望远，然而迷雾遮掩，让他只能看到远处山坳间似乎有灯火，但无法确定。

    然而，这一眼却让云千峰的眼睛陡然眯了起来。

    因为伴随着那欢呼声，原本虹桥般跨在迷雾之中的那道红线开始变粗，虽远隔不知多少距离，但目视那红线已经迅速达到了腿粗的即视感。

    “红色的虹桥！它与欢呼声有什么关联？”

    云千峰有经验，那就是在这些古怪的地方，很多看似绝无可能关联在一起的东西，往往隐藏着关键。

    比如随着欢呼变粗的嫣红色虹桥。

    伴随着欢呼声，伴随着红色虹桥的变粗，云千峰突然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失重感，似有似无，这让他茫然不解，无法确定那感触真假。

    同时漫山遍野响起了虫鸣鸟叫兽吼，就连那树木都似乎无风摇摆着。

    就仿佛这雾气金字塔内的一切，都欢愉兴奋了起来。

    就连云千峰心里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悸动，似乎眼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心里想到的所有事，都不是事。

    一体内外，只剩下没有因果的开心。

    但他依旧是冷静的，他压下那份悸动，但是面部依旧无法控制的露着笑脸，自言自语，道：

    “这特么是什么BUFF？”

    “白狐一定也是去了人群聚集地，婉娜拉·宋提查一定也在那里，我得赶紧过去找到她们俩，一功二得。”

    想着，云千峰撇开大步，朝着似有灯光之处奔跑过去，脸上还抽搐着不受控制的笑肌。

    他能够保持清醒，却无法控制体内多巴胺的疯狂分泌。

    云千峰相信，这里的其他人也一样，甚至那些鸟虫野兽，乃至于植物，都在分泌着欢乐的多巴胺。

    这是一个充满了欢乐的世界。

    山坳某处，似乎不存在这里的地方，一辆房车内。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被云千峰破坏了上一次祭祀仪式，让这些人深深的记住了云千峰的长相。

    “这个人两次出现在祭祀仪式现场，会不会是我们被发现了？”

    “绝无这种可能，如果我们被发现了，就不会有这次仪式，所以只能是巧合。”

    “我也这样认为，可能是低轨月亮的新闻引来的，毕竟这个软饭男到处玩乐，怎么会错过这样的场合。”

    “要除掉他吗？避免意外发生。”

    那为首的光头黑衣人看着屏幕上面部抽出着笑肌的云千峰，狞笑道：

    “为什么要除掉他？这样不是更好？有他在，后面直接就可以结案了，我们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既然他来了，那么就让他成为噩梦的开关吧！引导他找到第一个宝藏！打开堕落的大门！红色太过单调了，我喜欢绚丽。”

    “遵命！这一定很有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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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超级“幸运”星

    云千峰径直朝着朦胧灯光处走过去，根本没想过去寻找什么宝藏。

    直到前方一个在月色下反射着金属光泽的东西跌落在他眼前。

    “是个号角？铜的？好像在哪见过。”

    云千峰捡起那东西看着，怎么看怎么觉着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是在何处所见。

    也就在他寻思的那一刻，突然漫山遍野响起喇叭传出的声音：

    “恭喜一位探宝者找到了第一份宝藏“天使的号角”，恭喜这位幸运者，也希望大家都能满载而归。”

    很显然，这山间布满了那种隐藏式的音响，估计现在所有参加活动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最可恨的是，那群活动举办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竟然以雾气为背景，投射了云千峰此时此刻的影像。

    那巨大的画面横亘在天空，抬头就能看见云千峰手里拿着号角，一脸懵的傻样。

    而看到那投影，云千峰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蓝光计划”。

    “这些人与M国撇不开关系。”

    云千峰猜测着，思索着他们这样做的理由。

    他不傻，这奖品根本不是自己找到的，是奖品找到了自己，自己蹦出来的。

    那么，一定就有原因。

    山野间，一个五人小组看着屏幕上的云千峰，眼中闪烁着嫉妒和羡慕的光。

    “快，山野里真的有宝藏，我们抓紧寻找！快快快！！！”

    恐怖屋内，几队寻宝者在巨大的恐怖屋不同的区域，看到了投影在眼前的云千峰的影响。

    那一刻，他们眼中浮现的也都是嫉妒和羡慕。

    “快啊，我们去山野里，宝藏在山野之中。”

    游乐场内，婉娜拉·宋提查他们几个人也看到了云千峰拿着号角的投影。

    “嘿，我们也去山野里，最起码那里一定有宝藏。”

    婉娜拉·宋提查则摇头，道：

    “万一山野里只有一个呢？我觉得二百份宝藏，游乐场里一定有一部分，我们不要被引导了方向，就在这里继续找！”

    云千峰拎着号角，来到了游乐场的区域。

    哪怕距离如此近，那些灯光依旧朦胧，而且似乎是冷光。

    如果非要感觉一下，那就是很像月光。

    有人做过一个实验，那就是月光下的东西，会比同环境下，月光照射不到的东西温度更低。

    没人能解释这个原因，但它事实存在着。

    这种冷光让人很不舒服，云千峰缩了缩肩膀，寻找着白狐的影子。

    白狐嗅过婉娜拉·宋提查没洗的衣物，所以找到白狐才能找到婉娜拉·宋提查。

    因为这里的可见度实在是太低了。

    “这死狐狸去哪了？算了不管了，每个屋子找一遍！”

    云千峰想着，已经开始行动，他首先钻进最明亮的餐厅。

    餐厅内没有服务员，也没有看到厨师，但是热气腾腾的美食就在柜台前放置着，柜台前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随意索取。

    白狐并没有在这里，因为餐厅里一个喘气的也没看见。

    云千峰正准备离开，去别的地方看看，结果一转身，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当朗朗”声音清脆的落在地上。

    那东西反射这银色的光芒，很是亮眼。

    云千峰捡起来一看，是个十字架。

    不过与他平时见过的十字架不同，这个十字架明显是倒着的。

    “撒旦？”

    这东西云千峰了解不深，但是他知道似乎倒十字架与撒旦是有着联系的。

    当它颠倒时，往往意味着邪恶的降临。

    倒十字架也有自己的名字，叫做“神之堕落”。

    但云千峰相信，这个神一定不是普罗那种神，因为云千峰觉得普罗已经堕落到和自己算经济账了，没法更堕落。

    整个雾凝金字塔的范围内，再次想起了广播通报，云千峰手拿银色神之堕落的影像再次传导每个人的眼前。

    “恭喜有探宝者找到了第二件隐藏的宝藏，哇，竟然是同一个人！他真的是太幸运了！大家要努力咯，不要让一个人拿走所有的财富！加油！”

    云千峰听到这台词，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特么的，带这么引仇恨的吗？”

    嘴里骂着，已经有寻宝者冲进了餐厅，同时云千峰又感觉到了瞬间的失重感，很短暂，但云千峰很确定那不是幻觉。

    冲进来的寻宝者看着云千峰的眼神，不仅仅有羡慕嫉妒，还有恨。

    这种恨没有来由，你甚至无法知道他们是恨自己，还是恨云千峰亦或是恨运气，就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但就是恨。

    一人赚钱全村恨，一人致富全村拦。

    云千峰现在和他们理论上就像是一个村里的人，大家都在一条起跑线上，而自己显然跑的太快了。

    好在活动有着警告，那就是这里摄像头多，谁也别想行不法的抢夺行为，所以尽管这些人对着云千峰喷发着没来由的恨，但却没有人失去理智。

    云千峰没在这些人里看到婉娜拉·宋提查，于是也没理会这些人，直接出门离开。

    他想劝这些人离开，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用途。

    尤其是在自己找到了两件宝藏的前提下，自己去劝说，会被这些人认为是对他们智商的蔑视，很可能会挨揍。

    所以，他放弃了救活全员的这个第三目标。

    挤出室外，他准备去旁边的游乐场寻找白狐。

    然而，走出去却看到高远处，那红色的虹桥增加了一道颜色。

    嫣红的虹桥上，多了一道橙色的虹桥，与红色的虹桥紧挨着，弯曲着横亘东西。

    “多了一道虹桥，红色虹桥出现是欢呼之际，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云千峰想不到关联之处，只好把这个疑惑暂时按下，直奔向不远处的游乐场。

    游乐场灯光摧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灯光的数量变多，但是可见度没变，甚至他觉得这里的光线黯淡了，或者称为阴冷更准确一些。

    最让他不解的是，就是那些粉刷全新的娱乐设施还有餐厅的建筑，竟然也变得有些破旧，在之前它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雾凝金字塔内的环境正在变得糟糕，只是不知道这样变化的意义和原因。”

    云千峰想着，人已经来到了游乐场内，在一个小队面前，他的脚在地上趟起了一个小小的物件。

    似乎是黑曜石雕刻的羽翼，就像苍鹰的翅膀，带着金属般的锋利。

    云千峰拿着那黑色的翅膀，还没思考这是什么的时候，他的投影再次出现在天空之上。

    “恭喜寻宝者找到第三件宝藏“天使的翅膀”，哦，又是他，天呐，他真的是太幸运了，这么短的时间便获得了叁万美金，真实太让人羡慕了，大家快点加油吧，我真的担心被他一个人获得了全部的宝藏！”

    你家天使的翅膀是黑色的？好家伙，又是引仇恨。

    旁边眼看着云千峰获得一件宝藏的人们，眼中已经没有了嫉妒和羡慕，而是无法掩盖的恨意。

    就好像云千峰抢走了属于他们的财富。

    他低着头，赶紧离开现场。

    “那帮混蛋，这是要把我塑造成全民公敌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意义何在？一定有原因，很重要的原因！”

    正想着，就觉得头顶有东西跌落，似乎是个环，正好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伸手摘下来，是一个好似玉石雕塑的花环，只不过那花枝是墨绿色的，花则是黑里透着红的玄色。

    “恭喜寻宝者找到第四件宝藏，天使的花环天哪，又是他我愈加担忧他会一个人会获得太多的宝藏，我有一种钱被别人偷走的忧愁，加油啊，寻宝者们”

    这次的引仇恨，愈加直白了。

    也是这一瞬间，云千峰再次感受到了那刹那的失重感。

    下意识的，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原本红橙双色的虹桥旁边，又黏上了一层颜色，那是黄色，纯粹的黄色。

    三色虹桥横亘着，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而那黄色正在越变越粗，渐渐与红橙二色相等。

    “窸窣窸窣”的轻响在四周传来。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很难引起人的注意，除非他极为谨慎细心。

    云千峰恰好是，所以他看向了那声音的来处。

    而入目的东西，让他惊得后退两三步。

    “这这怎么可能！”

    感谢啊唐阿、dseric、蛤中111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鼓励！！！

    窗外蛙声一片，睡意浓，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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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懂？懂！

    伴随着那“窸窣窸窣”的微小轻响，周围的环境再一次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之前橙色虹桥出现那一刻，是把这个空间刷上了暗色调，那么黄色虹桥出现后，似乎有个无形的画家在这空间有添加了更多的东西，暗绿色的东西。

    在云千峰旁边，是一个供游客休息的凉亭，而那支撑着凉亭的四根石柱下面，自下而上，从根部开始，蔓延了绿色。

    那似乎是湿乎乎的绿泥。

    云千峰忙蹲下身，仔细看向那深绿色湿漉漉的东西。

    “苔藓！”

    这发现让云千峰惊诧莫名。

    尤其是那苔藓几乎肉眼可见的在扩大范围。

    “时间流速增加？不，不是时间，如果是时间，只有这个时间流速之外的空间，才能由外而内的看到青苔肉眼可见的蔓延，而这个时间流速之内的人是无法发觉的。”

    云千峰平心静气，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空气变得潮湿了，带着腐烂阴暗的气息，就好像草木高度腐烂后的气味，是这种阴而不寒的气息让苔藓快速的增长。

    那些虹桥在影响这雾凝金字塔之内的环境，那失重感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虹桥多出来一个颜色后，都会有莫名的失重感？虹桥又是根据什么增加颜色？是奖品被发现的数量么？”

    从现在的规则来看，似乎虹桥颜色的数量，是伴随着云千峰发现一个又一个被藏起来的奖品而增加。

    雾气的夜晚，哪怕有灯光，可见度也实在是有限，云千峰能听到周围时刻传来一些人说话的声音，但却无法看到他们。

    他急着找到白狐和婉娜拉·宋提查，于是干脆使用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呼喊她们的名字。

    反正自己肯定是被盯上了，都上了四次大屏幕，悄悄滴进行绝无可能，那么不如放开胆子。

    “法缇娜！婉娜拉·宋提查！法缇娜.”

    云千峰一路走着，呼喊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上那利用浓雾的投影不时广播那些找到宝藏的人。

    每一次，都能引起身边寻找宝藏之人的叹息和羡慕。

    这几百号人这段时间的情绪可谓是大起大落。

    从一开始活动开启时的兴奋喜悦，到云千峰第一次找到藏宝被广播后的羡慕嫉妒，再到云千峰几次找到藏宝后的没来由恨意。

    而现在，随着更多人找到宝藏，这些情绪愈加混淆起来。

    找到藏宝的人自然喜悦无比，而看到身边有人找到宝藏，尤其是自己的同伴找到，心中那种怒意隐隐燃动。

    而更多的人则是忧心忡忡，他们发现，相对于这么多人，二百份藏宝实在是少了些。

    “到底能不能轮到自己发财呢？忧愁啊！”

    与此同时，随着宝藏被发现越来越多，天空之中那三色虹桥变得越来越清晰。

    嫣红已经似乎凝成了实质，仿佛按一下都能滴出血来。

    橙色仿佛烧红的铁棍，黄色好似涂抹了油漆。

    虽然依旧都是带着一丝暗色调，但愈加显眼真实。

    云千峰不时的抬头看向天空的虹桥。

    “颜色没有继续增加，看来宝藏的数量与虹桥颜色的增加毫无关系，但似乎虹桥的颜色越来越凝实，这是宝藏被发现数量决定的吗？这种关系很没理由啊！不科学！”

    物理和化学变化，就一定是能量之间的传递，这是不可变的规则。

    藏宝奖品的数量，只是一个数学概念，而不是能量。

    婉娜拉·宋提查正在和自己的四个伙伴在游乐场内寻找宝藏。

    要说这丫头也是很有主意，任凭别人在何处寻到宝藏，她都没动摇的继续在游乐场寻找。

    她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奈何运气不济，到现在五个人一样藏宝也没寻到。

    而云千峰此时已经第八次登上了投影大屏幕。

    可以说，现在这这里的数百人就没有不认识云千峰的。

    每一次路过可视距离内的寻宝者，云千峰都会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当然了云千峰听不懂。

    有的说：

    “看，是那个幸运者。”

    有的则说：

    “玛德，可能是个托。”

    “千万不要是这样啊，我可是请了假来的，为了寻宝，我这个月的全勤奖金都没了啊！要是托，我们就都被耍了。”

    云千峰只要看到可视距离内没有婉娜拉·宋提查，他基本不会停留，而是继续游走呼喊。

    “婉娜拉，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你的名字。”

    “好像是，不过口音很奇怪啊！”

    婉娜拉·宋提查侧耳倾听片刻，说道：

    “是华语音译我的名字的发音，这是个华夏人。”

    “你认识华夏人吗？”

    “认识，不过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参加活动啊，奇怪！”

    正说着，那呼喊声越来越近，婉娜拉·宋提查忙回应了一句，用的是华语：

    “嘿，是谁你？干什么找我？”

    泰语的语序，对她的华语影响比较大。

    云千峰听到回应，登时大喜，任务第二条达成，找到婉娜拉·宋提查了。

    当下急忙寻声快步走过去，然后看到了照片上的那张脸。

    这丫头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身高大约只有一米四几，但是凸凹细腰，就好像某东内一米四版本的硅胶。

    要说婉娜拉·宋提查让云千峰眼前略微一亮，那么云千峰则是让婉娜拉·宋提查这五个人小队，所有人眼睛放光。

    “哇，是那个幸运者。”

    “嘿，婉娜拉，快问他是不是托儿。”

    云千峰看着婉娜拉·宋提查笑道：

    “伱是婉娜拉·宋提查？”

    婉娜拉·宋提查点了点头，道：

    “对的，我是，你干什么找我？”

    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的看向云千峰的背包，因为她知道，那里面放着能兑换八万美金的奖品。

    云千峰没浪费时间去解释真相，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不过只看婉娜拉·宋提查看自己背包的眼神，他就已经知道拿捏这个丫头的方法。

    所以他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婉娜拉·宋提查，你告诉你的同伴，现在开始你跟着我了，不要问原因。”

    婉娜拉·宋提查疑惑道：

    “凭什么？为什么？”

    云千峰敢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知道做到这一点很简单。

    因为眼前这个女孩，爱钱的很。

    “凭什么？跟着我走，我会给你两件可以兑换美金的奖品，这个理由充分吗？”

    婉娜拉·宋提查眼珠在转，云千峰知道这丫头在思考能不能讨价还价。

    作为能为钱玩命的云千峰，他是不接受讨价还价的。

    于是先发制人，说道：

    “不同意算了，我去找别人试试，我就是找个伴，我是刚才听到有人说有个婉娜拉·宋提查的很漂亮，所以才找一找看看，身段还可以，不过那人说婉娜拉·宋提查身材很高，这一点不符合啊，或许是我找错了，应该还有同名的。”

    直白的，丝毫不给对方尊严的，P客的语气。

    婉娜拉·宋提查听到这话，脑子里哪还有时间思考能不能讨价还价，利令智昏，忙道：

    “没错的，一定就是我，我同意你的邀请。”

    说着要扭了扭腰，把自己的好身材展示一番。

    云千峰好似看货物似的，绕着婉娜拉·宋提查走了一圈，拍拍屁股捏捏腰，还掰开嘴巴看了看牙齿，然后说道：

    “还挺有料的，不错！那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就必须听我的，听话我满意了，会有奖金的。”

    说着，在背包里掏出那枚银质倒十字架，在飘渺的灯光下晃了晃，画出凌乱的银光，道：

    “定金!”

    婉娜拉·宋提查急忙一把将银质倒十字架握在手里，兴奋道：

    “成交！”

    说着，把银质倒十字架放进了自己的背包内，然后对着自己四个同伴道：

    “哦，实在抱歉，我不能和你们一起了，因为这个远方的朋友需要我做他的翻译，拜拜！”

    两万美金，足够婉娜拉·宋提查做出无数次选择，别说一次。

    更别说与自己的伙伴分道扬镳。

    这些钱，足够她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潇洒的活上三年。

    为了这些钱，暂时把自己卖了，哪怕对方有什么特殊癖好，婉娜拉觉得，那都是值得的。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各种打算，包括可能受伤。

    事情发展比云千峰想象的顺利。

    在四个中指之下，婉娜拉跟着云千峰走向另一个方向。

    云千峰可以说是毫无目的的游走，至于寻找白狐，他倒是不急，因为以白狐的嗅觉，要找自己很容易。

    而白狐现在没有出现，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

    所以云千峰不急，只要保住婉娜拉·宋提查不死，最后得到八姓竹书，这一把也不算亏。

    俩人走到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这石柱上的花纹非常古怪，前所未见。

    云千峰认为这应该是某种规则花纹，表达的是某种规则，而不是象形花纹。

    他站在石柱后面，抬头观望，这行为却让婉娜拉误会了。

    “啊，他停了下来，这样站着？我懂了！我要表现好一点，多赚一些！”

    云千峰一伸手，抓住婉娜拉的头发，将她拎起来，咬牙道：

    “赚我的钱还要占我便宜！想都不要想！”

    婉娜拉听到这话都惊呆了，一双大眼睛无辜茫然的看着云千峰。

    这个女孩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了解所有的男人。

    “或者，眼前不是个男人？”

    云千峰咬牙，道：

    “看什么看？抬头看看月亮，再看看手表！”

    婉娜拉感觉自己有点怕这个男人了，但相对于这点恐惧，还是钱更重要。

    她听话的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那一刻，聪明的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怎么回事？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怎么月亮的位置几乎没动？”

    云千峰冷笑道：

    “怎么回事？好，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就是我给你钱来救你的命，劳资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么亏本的买卖，所以我现在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好！

    鉴于此，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无聊的小动作，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你才能活下去，这不是危言耸听，真正的危险还未降临。”

    “懂？”

    “懂！”

    作为一个算命先生出身的云千峰，他有着独特的观人之术，有些人是不能哄的，就适合欺负。

    你越欺负她，越容易获取她的信任和友谊，甚至是依赖。

    婉娜拉·宋提查就是这种人。

    泰国是个神秘的国度，经常有一些很神秘的事情发生流传，这也让婉娜拉·宋提查相信危险存在是真的，因为月亮两个小时几乎没有动，这种反常应对着任何一种可能。

    一面是危险，一面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强势的男人。

    这样的对比，让婉娜拉·宋提查心里产生一种麻酥酥过电般的感觉。

    那是安全感！

    她思索了半天的词汇，也没找到合适的称呼云千峰的称谓，因为她的华语词量非常有限，于是她憋了半天，弄出一句：

    “主人，什么危险会是？”

    这个称谓，让云千峰通体舒泰，觉得自己的亏损回来了一点。

    当下沉声严肃的回了句：

    “未知的，不可名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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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第四种颜色

    云千峰说的是大实话，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他可以确定几点。

    第一：短时间内他们谁也出不去，这个时间甚至会很久，因为这雾凝金字塔内的时间流速应该比外面的世界更快，这才能导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月亮却仅仅动了一丁点。

    按照这样的速度，云千峰粗略的估算一下时间，要想坚持到外面变成白天，恐怕需要一个月甚至更久。

    这个陷阱最可怕的也正是这一点。

    因为很可能险境内的人都腐烂了，但是外面的世界却只过了几个小时，也就意味着不会有营救，事后也几乎无法查出任何真相，只会被当成神秘超自然现象，封存在档案之中，永远！

    第二：这个陷阱应该只触发了一半，甚至还不到，因为天空之中的虹桥还只有三个颜色。

    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比如彩虹是七种颜色，这就是规律，和八卦一样，缺一不可。

    云千峰现在等待着第四种颜色的出现，那时候陷阱过半，应该能窥探出很多东西，同时或许能猜测出，是什么触发虹桥颜色的增加。

    只有找到规律，才能规避，甚至是逆转，那也是生路所在。

    第三：就是这里一定会发生危险的恐怖的事情，换句话说，一定会有人死亡，甚至是大面积死亡。

    因为这是奇迹号游轮祭祀仪式的续集，而这里的祭祀品，很显然就是这参加寻宝活动的数百人，具体数量云千峰不知道，但是猜测应该是二百人。

    而相对而言，似乎是好消息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云千峰很确定自己进入这里，绝对是巧合，不在对方算计之内。

    也就是说，这个陷阱没有绝对针对自己的东西，那么生存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寻宝者找到藏宝的频率很快，几乎几分钟就能看到天空投影中欢乐的脸。

    在这之后，再也没有宝贝主动找到云千峰身上，但是他的运气真的很不错，就是那么乱走，愣是又找到了两个藏宝。

    一颗獠牙，青色的獠牙，看不出材质，但是真的很像是骨骼。

    一片鳞片，青黑色的鳞片，一样看不出材质。

    这让婉娜拉羡慕的眼睛冒火。

    因为愣是全让云千峰发现，而自己就是没看到，气人！

    于是愈加讨好云千峰，期待结束后能得到小费。

    雾凝金字塔内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

    很快，过去了八个小时。

    哪怕对钱再执着喜爱，这些寻宝者的体力也开始吃不消。

    他们开始陆续回到巨大的餐厅开始享用食物。

    也有勤奋的，为钱不要命的，在餐厅货架上拿起包装的肉干，一边吃一边寻找着藏宝，不浪费丝毫的时间。

    云千峰走累了，正让婉娜拉引路，回到婉娜拉的帐篷休息，保存体力等待陷阱的变化，也等待白狐的归来。

    他们恰好路过餐厅。

    餐厅内金色的灯光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门口传出迷人的肉香，还有里面众人大口咀嚼的声响。

    “哇，这里的厨师简直太棒了，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是啊，第一次感觉味蕾完全活了一般。”

    “好吃是好吃，就是怎么都觉得这肉有一点酸味，但是肉很新鲜这很确定。”

    “应该是特殊的料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里面就餐者屋里哇啦的赞美着食物，婉娜拉也咽了口唾沫道：

    “我们也去吃点东西吧，我也很饿了啊！”

    云千峰摇头道：

    “那些肉不是我们能吃的，吃了估计谁也救不了你。”

    婉娜拉·宋提查不解的看着云千峰。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并没有任何危险发生，这让婉娜拉·宋提查有些怀疑之前云千峰的话。

    月亮或许很古怪，但保不齐是投影的效果，可能是活动举办方故意营造氛围，未必就有危险。

    不过，眼前男人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

    “为什么不能吃？”

    云千峰看着餐厅内，那些满嘴流油的食客，低声道：

    “知道那些新鲜的肉为什么会有酸味吗？”

    婉娜拉摇头。

    云千峰道：

    “越高级的动物，肉质越酸，那些汉堡，烧烤，炖菜里的肉，和你我身上是一样的。”

    婉娜拉眼睛都瞪圆了，她觉得自己必须确认一下，急声道：

    “主人，你是不是吓唬我？求伱不要开这样的玩笑。那月亮和彩虹是不是投影？你是不是喜欢那种故事代入感的啪啪，求你告诉我是这样。”

    她是真的害怕了。

    云千峰拉着婉娜拉的手来到餐厅的外墙旁边，指着接近地面墙壁上的墨绿色苔藓，说道：

    “你看看这苔藓，我们来的时候，可是没有的。”

    婉娜拉·宋提查没有注意过环境，哪里能确定这一点。

    看到婉娜拉质疑的表情，云千峰觉得正常交流是自己不对，当下说道：

    “想赚钱就听我的，别废话！懂？”

    “懂！主人！我带着你去休息。”

    在婉娜拉看来，在以万计数的美金面前，暂时挨饿根本就不是个事。

    婉娜拉只带了一个小帐篷，睡一个人都嫌狭小，更别说挤两个人。

    但没办法，云千峰不敢把这丫头扔在外面，然后自己睡觉。

    因为那样，他无法保障她的安全。

    更怕她一个忍不住，跑去餐厅吃了肉，那估计就没救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从奇迹号上观察的情况来看，让这些祭品吃肉，是很重要的一环。

    不吃，便是没完全进套。

    两个人钻进帐篷，幸好婉娜拉的体型娇小，再怎么凸凹，体积也就那么点，倒是还真挤下了。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我们需要充足的体力来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婉娜拉一边脱衣服，一边嘟囔道：

    “你又不说会发生什么！只是吓唬我，人家都吓死了，要抱着你才能睡着了。”

    说着，光溜溜的贴了上去。

    云千峰用手掌轻推，阻止婉娜拉的侵犯，沉声道：

    “不要缠着我，那会影响我出拳的速度！”

    这中二的回答非常对味了，虽然云千峰说的是心里话，更是实在话。

    然而就是这中二的回答，让婉娜拉·宋提查愈加确定，眼前这男人喜欢角色扮演，而且这种氛围和感觉，也让她也非常的悸动，想得要命。

    当下用夸张的表情和语气说道：

    “啊，伟大的屠龙英雄，我中毒了，只有你的米才能拯救我的生命！”

    说着，扑过来。

    然后婉娜拉·宋提查就感觉脖子侧面一下刺痛，昏迷感袭来，她在昏迷之前哀怨的嘟囔了一句：

    “你无情，你冷酷”

    云千峰拎小鸡似的把昏迷的婉娜拉·宋提查放在自己脚下蜷着，把脚搭在她S形的身上，才悠哉的回了句：

    “你无理取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云千峰睡得不沉，因为他担心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样半梦半醒的睡了四五个小时，陡然一瞬间的失重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来不及细想，云千峰转身，拉开帐篷的拉链，趴在婉娜拉·宋提查的身上，把脑袋伸出帐篷外，看向天空。

    果然，伴随着刹那的失重感而来的，是虹桥的第四种颜色。

    就见赤橙黄的虹桥内层边沿，浮现了一抹绿色，很浅，很浅.

    感谢对此不能靠近、O此时O、书友尾数04906、星野月夜、嘛丶我叫人类的说、新亭V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另有两个打赏在后台找不到名字，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信息提示，找到后会记录下来，做到不会忘记，谢谢你们的打赏！！！

    蚊子超多，我决定熬夜，白天再睡！！！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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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七色之规

    云千峰知道，这正是自己去观察规律的时机。

    他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变化，导致了虹桥颜色的增多。

    把婉娜拉·宋提查放在帐篷里他不放心，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也没时间被婉娜拉·宋提查穿衣服，拍醒了这沉睡的丫头，然后随手把当被子的毯子递给她，说道：

    “把身上裹好了，跟我出去看看，速度！”

    看在钱的面子上，婉娜拉·宋提查非常听话，把薄毯往身上一裹，身前用双手拽住，就这么空荡荡的跟着云千峰走出帐篷外。

    此刻外面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帐篷营地内，已经可以看到很多人围坐在帐篷旁，彼此交谈着，或者面带思虑。

    婉娜拉·宋提查之前的四个伙伴就在旁边不远，那肌肉壮硕，肘部带着护腕的男人看到婉娜拉·宋提查裹着毯子跟着云千峰走出来，当下默默低下了头，对着旁边三人喃喃道：

    “天哪，婉娜拉我的女神，她竟然被”

    旁边三个伙伴急忙安慰他。

    “别悲伤，谁的女神都是这样的，只是别人没看见而已。”

    肌肉男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云千峰屏住呼吸，一边走一边扫耳音，听这些人都在谈论什么。

    “奇怪，是不是我的手表坏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怎么还是黑天。”

    “不但是黑天，你们难道没发现，月亮一直都没怎么移动？”

    “会不会是投影的假象？你看那残缺的彩虹。”

    “假象？这可是室外，谁那么厉害能遮天？我们肯定是遇到超自然事件了。”

    “胡扯，疑神疑鬼的，就是时间还没到而已，藏宝还没被全找到呢。”

    “可是，活动说明就是天明八点为止，现在已经超时了，怎么还没有人宣布活动结束？”

    “兄弟们，咱们可能遇到超自然现象了，刚才查猜他们准备放弃比赛回家，但是根本走不出去，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这里，咱们是不是撞鬼了？”

    “是很奇怪，手机都没有信号，要不咱们多召集一些人，往回走试试？”

    “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放弃活动奖励的，我也找到了一个藏宝，我肯定不会下山的，走出范围就犯规了。”

    云千峰听着营地上那些人的话，一边慢慢游走，再次来到亮着金色光芒的餐厅。

    餐厅内还有人在就餐，但是伙食好像没有之前丰盛，只有一大锅骨头肉汤和一些面食。

    不过看里面就餐人的表情，可以知道，依旧是美味无比。

    云千峰没有走进餐厅，而是再次来到餐厅外墙附近，蹲身看过去。

    婉娜拉·宋提查紧跟着云千峰，见他蹲下去，自己也便蹲下身去。

    然而，当婉娜拉·宋提查看到这墙根处的模样时，顿时惊得眼睛撑圆，禁不住失口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婉娜拉确定云千峰真不是要P自己，也不是喜欢那种角色扮演，所以收起了“主人”那个讨好的称呼。

    她不能不惊讶，更不能不恐惧。

    因为这面墙云千峰睡觉前指给她看过，当时还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苔藓，而现在这苔藓不但蔓延向上了半米，而且变得浓郁厚实。

    更可怕的是，那粉刷一新的墙面已经开始脱落墙皮，就好像破败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云千峰听到婉娜拉的话，低声道：

    “别怕，应该是某种腐朽的气息，暂时看来对人没有什么影响。”

    “气息？”

    云千峰指了指脚下，道：

    “对，气息，而且应该是在下面来的气息，腐朽的死亡的阴暗的气息。”

    婉娜拉·宋提查都要哭了：

    “那你还让我别怕？我要被伱吓死了！”

    说着，向往云千峰身上贴，但是想到这可能会耽误人家的出拳速度，当下急忙止住，空荡荡的毯子飘荡了几下。

    云千峰没理会婉娜拉，而是抬头观察那道新增的绿色虹桥。

    就这么一会功夫，那原本一条线的绿色，已经变成了腰带那么粗的视感，而且依旧在变宽，速度并不慢。

    一边观察，他还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不是时间，这些虹桥不同颜色出现的时间不是匀速的，所以规律一定不是时间。”

    “也不是宝藏的数量，宝藏现在已经被找出了一百五十余件，早就超过半数，但是这彩虹只完成了一半不到，彩虹增加颜色与藏宝无关。”

    “那这个空间里，还有什么是一直在变化的，而且变化节奏与彩虹颜色增加相符合？”

    他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有个食客吃饱了东西，和同伴并肩走出，俩人一边走一边充满怨尤的说着：

    “开开心心的来，本以为会发笔小财，结果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别想钱的事情了，我听他们说，这里走不出去，我要不是怕黑，就跟着他们走一趟了，我和你说，咱们可能是遇到超自然现象了.”

    听到俩人的交谈，云千峰整个人愣住了，转而眼睛越来越亮，他兴奋之余，下意识的抓住了婉娜拉·宋提查那瘦窄的古典美女肩，压抑着声音，道：

    “活动一开启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高兴，很雀跃？”

    婉娜拉·宋提查被云千峰突然亲近的举动弄得有点懵，那么一愣的功夫，手没抓紧，毯子展开，面向着云千峰。

    云千峰咽了口唾沫，婉娜拉·宋提查才意识到，急忙掩好，回答道：

    “对啊，那时候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发财了，所以很开心，很高兴！”

    云千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我一次又一次找到藏宝礼品，是不是很招人恨？说实话！撒谎扣钱。”

    婉娜拉·宋提查忙实话实说，道：

    “第一次第二次还好，就是羡慕嫉妒，肯定不爽；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那可真的恨人，就感觉自己的钱被你抢了似的恨你。”

    云千峰笑了，很开心，继续道：

    “恨我之余，是不是开始担忧我是活动举办方的托儿？担心其实根本没有人能获得藏宝，哪怕有也会很少？”

    婉娜拉连连点头，道：

    “肯定会啊，这种事很常见不是吗？”

    云千峰回看向营地的方向，沉声道：

    “而现在这些人则开始思考天怎么还不亮，活动方怎么还不宣布活动结束，而这就是虹桥出现的节奏。”

    婉娜拉抬头看着越来越粗的绿色，诧异道：

    “你的意思是说，天上的虹桥根本不是投影，而是我们这些人的情绪转化的？”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没错，意识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是很微观层面的力量，而意识在情绪的引导下，力量会更强大，这么多人情绪下的意识汇聚在一起，力量大到无法想象。

    在华夏中医体系里，人的七情之中，红色对应喜，橙色对应怒，黄色对应忧，绿色对应思，而我们情绪变化的节奏，与彩虹变化的节奏完全一致，时间上完全相符。

    这也就是说，危险要降临了。”

    婉娜拉无法遏制的往云千峰跟前又靠了靠，都快钻怀里去了。

    “危险？什么危险？”

    云千峰低声道：

    “七情对应五行脏腑，彩虹以心火而动，其色为红，火动生土，土色中黄，黄红相容为橙，渡而火生土旺为纯黄。

    土旺木克，其色为绿，见克则动，木动生火。

    按照五行系统的无限套娃属性，下一步不是彩虹的排序青色，而是木生火的过渡，也就是彩虹最下面边缘的紫色，紫色在七情内为惊，必有恐怖的事情出现！”

    云千峰话音未落，就在天空之上，那虹桥的绿色盈满的一刻，餐厅内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惊叫声。

    那是人极度恐惧下才能发出的声响，已经不似人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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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成仁之道

    听到那出离人声的惊叫，云千峰几乎没有思考，转身冲进了餐厅。

    就见屋子里十几个食客，有的惊叫着，有的面色铁青，有的作势后退，有的已经滚倒在地上，腿软的无法站起身来。

    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在呕吐，扣着嗓子疯狂的呕吐，似乎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那盛汤的铁桶已经滚倒在地上。

    一切不言而喻。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惊叫声汇聚到餐厅内，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惧万分，更是恶心的寻处呕吐。

    刹那的失重感再次传来。

    云千峰捂嘴忍着恶心，沉着脸挤出餐厅，看向天空。

    就见那四色虹桥下面，分开了一定的距离处，多出了一道紫色的虹桥。

    那紫色越来越粗，越来越阴沉。

    婉娜拉吓得嘴唇都白了，颤抖着身体和声音说道：

    “你你猜对了！惊后是什么？是什么？”

    云千峰沉声道：

    “反行，蓝色恐惧。”

    婉娜拉急声道：

    “恐惧？那是不是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

    云千峰沉默点头。

    婉娜拉焦急，道：

    “你快说出伱的猜测，阻止他们胡思乱想啊！”

    云千峰苦笑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

    “已经无法控制了，紫色惊满后，恐惧根本无法遏制，因为主动权在对方。”

    云千峰是极度无奈的。

    人的情绪可以被引导，但永远无法被控制。

    因为能控制情绪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你可以称呼他们为“神”，或者“圣”。

    这漫山遍野的求财者，自然是没有神圣的。

    伴随着紫色虹桥的盈满，失重感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的失重感是如此的明显，不是一瞬，而是似乎持续了片刻。

    很多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下，摔倒了了一地。

    大地此时也开始震动了起来。

    长着茂密植物的山坡上，山坳里，山顶上，处处可见大地裂开的口子。

    就好像大地活了，张开了无数阴幽的大嘴。

    在那些大地的裂口里，钻出一根根巨大的石柱。

    有方形，有圆型，有八角形，不一而同。

    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神秘诡异的花纹。

    那些石柱是如此巨大，春笋一般在地里冒出来。

    但是云千峰知道，不是巨石柱长了出来，而是大地在陷下去。

    有倒霉的人直接被巨大的石柱顶到了高空，恐惧之下，跌落下来，摔得骨断筋折，更甚者一命呜呼。

    婉娜拉被一根在地下冒出来的粗壮石梁托起，包裹在身上的薄毯在风中咧咧发抖。

    巨石升起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间就拱出了五六米高。

    婉娜拉趴在石梁上，也顾不得身上遮羞的毯子飘摇离身而去，跪趴在石梁上大声的哭嚎着：

    “救命啊！云千峰，救我！救我！”

    云千峰哪能让婉娜拉就这样死了。

    他双臂把住巨石，利用力大无穷的双臂，快速的爬上去，就像是一只壁虎，片刻间到了婉娜拉的身旁，把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后躺在石梁上大声道：

    “过来，趴在我身上！”

    婉娜拉不知道云千峰要干嘛，她已经吓傻了，这石梁现在距离地面已经有二十多米高，让有恐高症的她感觉到身软眩晕。

    不过吓傻有吓傻的好处，那就是对于别人的命令，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反而最快的完成了命令的动作。

    婉娜拉跪趴在云千峰的身上，用手抱住他的腰。

    而云千峰则架起两条大腿，锁住婉娜拉的躯干，把她用大腿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说道：

    “抱住我，咱们下去了！”

    “啊？怎么下去？”

    婉娜拉似乎醒过神来，看着下面二三十米的地面，完全不知道云千峰要如何带着自己走下去。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伴随着婉娜拉的惊叫声，云千峰双手把住石梁的边沿，腰部用力一甩，双腿就夹着婉娜拉，把她吊在了下面。

    婉娜拉撕心裂肺的惊叫着，面无人色。

    云千峰感觉到腿上一股湿热弥漫开来。

    “别怕！”

    云千峰安慰了一句，双臂开始快速的倒弄，快速的向下爬动。

    爬到一半，旁边一根梁柱贴着俩人撞上来，云千峰利用双臂用力，竟然横着弹起来，比猴子还灵巧，来到了石柱的另一侧，继续向下。

    婉娜拉都落地了，双手还死死的抱着云千峰的腰，嘴里嘶吼着，祈祷着。

    云千峰掰开她的双手，把她扛起来，快速移动，躲避地上冒出来的石柱。

    这般震动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

    游乐场不见了，餐厅不见了。

    甚至之前茂盛的植物都不见了。

    这里变成了不毛之地。

    只有巨大的石头，干燥的黄土。

    这些高大的巨石，有规则的排列着，有的组成了方阵，有的形成了破败的宫殿，巍峨的挺立在人前，让人仰望，恐惧，窒息。

    一群人就这样被围困在巨石的丛林里，还有那犹如巨兽之口的石头宫殿。

    “嗡”

    犹如数百个最低沉牛角号发出的声响在空间内震荡，那声波激荡着，让干燥的黄土飞扬。

    如此漫长的声响，震彻着每个人的心脏。

    荒山周围，人群之外，似乎有无数整齐的脚步声在靠近，就如同战场厮杀前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周围的人都面露恐惧之色，指着身前，张合着口唇，却因为恐惧到极限，而无法发出声响。

    他们显然看到了什么，但云千峰发誓，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卷起的黄尘。

    婉娜拉也不知所以，她不明白周围的人为什么面色扭曲，瑟瑟发抖。

    “云云千峰，怎.他们怎么了？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我什么都看不见！”

    云千峰也什么都看不见，他沉声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吃餐厅内的食物，所以我们看不见。”

    那些脚步声依旧在靠近，低沉的号角声绵绵不绝。

    婉娜拉被这种气氛压抑的张口喘气，哭着叫道：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在靠近，它们要干什么！”

    “它们要做什么？”

    云千峰抬眼望去，就见天空之中，横担的彩虹六色之间，还留有一线空白的空间。

    他看着那缺少的一抹色彩，咬牙道：

    “还缺一抹青色，青色为悲，而兔死才能狐悲，它们还能要做什么？杀戮就要开始了。”

    伴随着云千峰话音同时落下的，是那些整齐的脚步声和号角声。

    天地间刹那静止，每个面带惊恐的人都保持这一个静止的动作，用无助绝望的眼睛望着身前近处的虚空。

    他们一动不动，就好像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就连那卷起的黄尘都纷纷落下，让这个世界针落可闻。

    在这静谧的诡异之中，每一秒钟都是那么漫长。

    突然。

    “嗷！”

    一声惨叫撕裂了宁静。

    云千峰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一个人，就那么凭空的双脚离地，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脖颈，将那人提了起来。

    那个人挣扎着，扭动着，张嘴祈求着。

    他什么都做了，唯一没有做的是反抗。

    “放开我哥哥！”

    旁边一个健壮的男人，看着那被凭空吊起来的年轻人，焦急的呼喊着。

    亲情给了他勇气，他在地上爬起来，猛然撞向那被吊起来的年轻人身前。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那健壮的男人却好像撞到了一堵墙。

    健壮的男人没有受到伤害，而是似乎被另一只无形的手控制起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那痛苦的表情。

    这是悲伤的来源。

    云千峰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就见他向前一个跨步，挥起右拳，用尽全力砸向那被吊起的年轻人身前。

    云千峰看不见它，能做的就是把全部力气用出来，想象自己的拳头贯穿那看不见的虚空。

    然而云千峰打空了，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与它彼此不可见。

    这无疑证明云千峰和婉娜拉是这里最安全的存在，因为他们不可见，不可触碰。

    然而，云千峰心中没有丝毫的侥幸和喜悦。

    看着越来越多被凭空吊起来的人，看着他们生命渐渐离去，看着那哭嚎满地，或挣扎或跪拜祈求的人。

    被伤害的，都是他的同类，而这些同类如同牲畜一样被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待着。

    卑微如草芥。

    那一刻，云千峰眼睛赤红，生与死的问题已经不存在于他的脑海，他心里只剩下一种念头。

    反抗！

    他转头看着婉娜拉，沉声道：

    “躲好，不要死，如果我死了，把八姓竹书给叁亚云广泰一阅。”

    答应的事情，总不该忘。

    说完，他捉起婉娜拉纤细的手臂，用手指滑过她那被巨石蹭破出血的伤口，然后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

    婉娜拉看着双目赤红的云千峰在对着自己笑，那笑不是狰狞，是一种坦然。

    她明白了云千峰要做什么，他要看见那些看不见的魔鬼，那是取死之道。

    云千峰从不伟大，更不会意气用事，因为他怕死，贪财，小气。

    但他一直是个能够无愧面对自己的人，因为他从未做过让自己问心有愧的事情。

    就像他当时在野人山，明明可以离开，但却依旧冒险回去，更像他因只有自己知道的誓言，就吃掉了一棵桃树的枝叶老皮。

    因为他不允许自己愧疚，那是他的底线。

    不欺神，不欺人，不欺自己。

    云千峰做到了！

    随着手指划过舌尖，那些长相古怪，样貌丑陋恶心的东西出现在他的眼中。

    于此同时，他也被那些怪物发现。

    云千峰抬头望月，刚毅的脸瞬间化作尖角兽面的怪物，强壮的上身被青色的鳞片覆盖。

    他张开大嘴吼叫着，血盆大口之中的惨白獠牙映着皓月，闪烁着寒光。

    感谢书友尾数09605、干枯的信仰、剧情控、立志读尽天下书、尾数53446、大太阳阳、尾数23913、吉大之南的月票鼓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天气闷热，昏昏欲睡，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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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再入南山

    伴随着云千峰一声震彻天地的吼叫，他动了，速度极快。

    就见他猛然回身，一拳轰向身边那体表如癞蛤蟆一样流着粘液的怪物。

    巨大的力量打穿了那没有骨头的东西，墨绿色的粘液喷洒云千峰满身。

    那被捏着脖子的人落了地，好像溺水濒死之人刚被拽出水面，张开嘴巴“嘿啊嘿啊”的，一时之间竟似乎不会了呼吸。

    所有人和怪物都被云千峰这一拳惊呆了。

    云千峰对着恐惧的人类大声喊道：

    “我是你们的神，跟从我！”

    云千峰从未失去理智，包括让自己来到这危险之间。

    他了解当地民间的神话传说，更了解这里人对信仰的虔诚。

    只有以神之名，才能唤醒这些人的勇气，以此来抵抗悲哀的形成。

    云千峰无法想象，此时这空间已经如此可怕，那么彩虹完满后会是什么样子？

    似乎不需要任何怀疑，第七次大地的下坠后，他们会出现在无间地狱之中。

    云千峰必须极尽可能的阻止这一切。

    他清楚有些人会死，但只要反抗，总有人能够活下来，而不是卑微的等待死亡。

    随着云千峰那一声“我是你们的神.”，恐惧瘫软的人，重新拥有了脊梁。

    惊艳的一拳，给了他们信心，尤其是云千峰现在的形象，青面獠牙，和当地民间传说之中的守护神鬼皇夜叉似的，更是激活了这些人心中的信仰。

    “我们的守护神来啦！”

    呼喊声中，他们鼓起勇气，扑向那之前不曾敢反抗的怪物。

    勇气属土，悲伤属水。

    土能克水。

    云千峰的成仁之道，正是这里的一线生机。

    蒲卡山远处，不同方向，都有着一群人向着这里快速的靠近。

    这些人一边不择路的快速在丛林里奔跑，肩膀上挂到了毒蛇都来不及掸一下，一边时刻抬头看着那巨大雾凝金字塔内横亘的彩虹。

    就见那代表悲伤的青色一会重，一会浅，似乎有着什么在阻止彩虹圆满。

    若是细看，这不同方向赶来的人之中，还有着不少云千峰的老熟人。

    赊刀的胖子，没了左臂的一号，脸上从来没有表情的大天使，他们在不同的方向围过来，全副武装。

    赊刀人，石匠会和THE ONE这些人，在蒲卡山异象一开始便有了发觉。

    幸好这些人一直在暗中跟踪观察云千峰，此刻也在泰国，这才能如此快的赶过来。

    石匠会队伍里的人，看着彩虹里青色一会强一会弱，始终无法填满彩虹的缝隙，不由得惊讶道：

    “奇迹啊，他们竟然撑住了悲伤，他们怎么做到的？”

    一号冷脸道：

    “别想那些没用的，速度要快，要更快！他们撑不住多久的！”

    赊刀人队伍里，胖子呼喊着：

    “加速，加速，一旦彩虹圆满，里面的人死光，就什么都完了！”

    然后一边跑的肥肉乱颤，一边骂：

    “那些地狱里的混蛋什么时候走出来的？我们竟然不知道！那些看门的神是干什么吃的！”

    THE ONE队伍里，大天使一边跑，一边祈祷：

    “主啊！赐予他们勇气，赐予我们时间，祈求”

    是的，他们需要时间，很多的时间，因为空间内外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不知倍数的差距。

    他们奔跑出十米，雾凝金字塔内却是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蒲卡山，某处，房车内。

    “是巫族的蚩尤，他竟然是蚩尤！”

    言语之中，竟似乎有莫名的愤恨，也不知巫族蚩尤与这些光头黑衣人之间有着什么样的仇恨。

    “他还没有完满，没有全知之眼，双腿也没有覆盖鳞片，必须在祂完满前杀了祂。”

    “只要等会大人们走出来，祂自然就死了，我们不要妄动。”

    “可是，那些人都拼命了，悲伤的情绪积攒不起来，彩虹不满，大人们走不出来的。”

    “别急，悲伤会来的，他们阻止不了，我了解人类这种低贱卑微的物种，他们终会哭泣。”

    那为首的光头黑衣人冷冷的笑着，对于雾凝金字塔内的厮杀，竟是丝毫不急。

    不过看着变成兽头人身的云千峰，他的目光冰冷，那是必杀之意。

    雾凝的金字塔内，厮杀遍布每一个角落。

    那些恐怖的，从未见过的怪物似乎一直就居住在这巨大的石头建筑之中，它们拥有着很多的肢体，就像是两三米长的爬虫。

    它们的力气很大，嘴巴也很大，甚至能够直接把人吞下去。

    但它们的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没有骨骼，肌肉像是硅胶一样柔软，只要是锋利的武器，哪怕是一根尖利的木棍，都能穿透它们的身体，重伤乃至于杀死它们。

    那些怪物死亡之后，会迅速的溃烂腐败，散发着酸腥的恶臭，变成一堆好似粪坑里捞出来的纤维。

    大地上的黄尘被X液和怪物体内流出来的粘液搅浑成了黏糊，竟然有了泥泞绊脚的感觉。

    云千峰整个人都好像用那怪兽体内的粘液洗了澡一样，随着动作，滴滴答答的成坨掉落。

    人类的伤亡远超那些怪物，但是拼命之中的他们来不及思考这些，只是跟从云千峰的脚步，把自己手上的刀，棍子，尖利的石头打向最靠近自己的怪物，甚至是自己的牙齿。

    他们嘶吼着，有的甚至狞笑着，状若癫狂。

    只有在被吞进肚子，亦或是被扭断了身躯之后，才会安静下来。

    怪物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少。

    当最后一只怪物被云千峰生生用拳头打碎了脑袋以后，这个世界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而紧接着，剩余的人群里，有劫后余生的欢呼，更有失去亲朋的悲哭。

    云千峰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们不能哭，不能悲伤。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他很清楚，这无法阻止。

    欢呼的人簇拥着兽头人身的云千峰，眼看着他缓缓变回人的模样，都是啧啧称奇。

    “啊，鬼皇夜叉原来是降临在了那个幸运者身上。”

    “赞美我们的守护神鬼皇夜叉，若不是祂的降临，我们都完了。”

    “.”

    说着，那些人跪拜在地，祈祷着。

    而旁边，是另一群人抱着尸体泣不成声。

    恢复了人样的云千峰没有了人簇拥。

    他疲惫的回到了婉娜拉身边，低声道：

    “还没到深渊的最深处，等会还会下沉，你跟紧我，等我找到最深处的规则，伱按我的指令行事，最大概率活下去。”

    婉娜拉也不嫌云千峰身上那些粘液弥漫着恶臭，用手捉着他的手臂，哭着说道：

    “还会更恐怖，更可怕吗？”

    云千峰摇头，嘴角在笑，但眼中却流着泪，那是无比的绝望下的扭曲。

    “如果这里能活一个人，是你！如果是两个，就是你和我，再没有其他如果！”

    婉娜拉听懂了云千峰的言外之意，她看向周围那些狼狈不堪的人，他们还是如此鲜活，但云千峰却已经认定他们熬不到最后。

    她也更加读懂了云千峰眼中的绝望。

    云千峰掏出锡银的烟盒，点了一根烟，使劲的吸了一口，看着天空之中，缓缓变粗的青色虹桥，淡淡道：

    “怎么不喊我主人了？我挺喜欢这称呼的，虽然职业了一点，再叫几声，让我心里回回本。”

    面对“客人”，婉娜拉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叫出这个称呼。

    但面对着已经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她反而张不开这个嘴。

    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才喊出了那两个字，然后趴在云千峰满是恶臭的身上开始大哭起来。

    渐渐的，不是婉娜拉靠着云千峰，而是换成云千峰疲惫的靠进她的怀里。

    云千峰太累了，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竟然就那么枕着婉娜拉的大腿沉沉睡去。

    朦胧之中，云千峰恍惚之间，似乎来到了一处脚下飘荡着白色雾气，周围飘荡着桂花香气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很陌生，到处都是白玉一般的雕梁画柱，架在清流之上的小拱桥竟似乎是透明的整块水晶雕琢而成，一如进入了仙境。

    抬头看去，这里的天空漆黑，没有星空，只有好似极光的绚丽颜色弥漫这三分之一的天空，带来了光亮。

    水晶桥头，一道倩影身着白纱，纤尘不染，似乎驾雾而来。

    她带着青铜的虎头面具。

    “姮娥？”

    “良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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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逃，是一种天分！

    看得出来，姮娥很欢喜云千峰的到来。

    就那么赤着脚，轻盈而来。

    云千峰深吸几口气，确定自己现在很清醒。

    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没感觉到疼，知道自己是在做清明之梦。

    于是他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有的问题：

    “姮娥，你到底是只存在于我梦里，还是真实存在？”

    姮娥就那么站在云千峰身前，声音带着笑意，回道：

    “你道那雷是谁劈出来？”

    这个回答无法让云千峰确定姮娥是否真实，因为这回答很可能是自己意识的产物。

    毕竟云千峰曾想过，劈向自己和罗琳娜的雷是姮娥的杰作。

    “姮娥，我很疑惑，我无法确定你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这么说吧，伱能否用一个回答确定真假？”

    姮娥捧着云千峰的脸，就像一个心疼男人的妻子，幽幽道：

    “良人，我无法向你证明，但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真实的来到我身边，因为你是帝的选择，而帝从来不会错。

    我也看到了你刚才在独活与拯救之间的选择，证明帝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你值得他在古远的年代，为你做出选择。”

    这些也都是云千峰曾经猜测过的，依旧无法让云千峰确定姮娥的真假。

    姮娥说的应该是云千峰刚才杀身成仁的选择，而这很可能是云千峰内心的自我褒奖。

    云千峰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问题可以证实姮娥的真假，因为那是他完全不理解的问题。

    “姮娥，你和那些怪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在月球低轨运行的时候，能够靠着那邪恶的仪式在地下走出来？”

    姮娥虽然带着青铜哭面具，但是透过那深邃的眸子，云千峰能够感觉到她的严肃和认真。

    “那些怪物与我，与全人类是敌对的关系，这你无需怀疑，至于为什么祂们需要月亮的光明，是因为月亮本就是祂们的。”

    “啊？”

    这是云千峰从来不知道的答案，也从未想过。

    那么，姮娥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这一刻，姮娥是否真实，反而没有姮娥的回答更加吸引云千峰的注意。

    “月球是祂们的？那些怪物！可你才是千万年来传说的月神啊！月亮一直不都是你的？”

    这也是云千峰之前认为姮娥与那些怪物是一伙的原因，即便是现在，云千峰也是这样怀疑。

    姮娥微微点了点头，柔声道：

    “我是千万年来的月神，但月亮存在的时间，岂止千万年？在我成为月神之前，月亮是祂们的，换句话说，是我鸠占鹊巢。”

    只听这话，就知道姮娥成为月神的过程有多复杂。

    “你成为月神，也是帝的算计？”

    姮娥点了点头，柔声若水：

    “自帝存，这世间的一切事，都是帝的算计。”

    云千峰看着姮娥：

    “帝，是帝喾？”

    姮娥点头，道：

    “当然，古往今来，属于人类的天下只有一帝，帝喾！”

    云千峰对这话不敢苟同，诧异道：

    “古往今来？那当今东方西方的.”

    姮娥柔声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只此一帝。”

    云千峰内心叹了声“god”，这回答也是自己未曾想到过的。

    “那三皇五帝？”

    姮娥柔声道：

    “那不是人类的天下，是神的天下。”

    云千峰莫名想到了白狐，忙道：

    “是我见过的那些神躯？”

    姮娥缓缓摇头：

    “祂们，只是土地山神，并不是曾经主宰这里的神。”

    云千峰想要问，曾经主宰这里的神是谁，祂们去了哪。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那种即将梦醒的感觉袭来。

    耳边传来婉娜拉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他知道可怕的事情又开始了，当下也顾不得问问题，急道：

    “你能帮我劈死那帮东西吗？”

    姮娥摇头，哀声道：

    “我不能帮你，知道那些秘密的人都不能帮你，因为那会更改帝的算计，我们需要你完全按照帝的选择走下去。”

    云千峰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姮娥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朦胧间，他听到姮娥最后的话：

    “良人，照顾好自己，渡过接下来那段最艰险的旅程，来见我，在这月宫之中”

    云千峰醒转之前，脑子急速运转，把这句话分析了一遍。

    “月宫？梦境里真的是月球上？怎么可能！月球上面哪有那么美！哪有桂花树！

    姮娥用了“那段”而不是“这次”，这说明她口中的最艰险不仅仅是指代此刻我遇到的危机，而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将面对“最艰险”的危机！搞什么？难道我又惹什么祸事了？”

    悲催的恼火之中，云千峰醒来。

    大地在震动，那些原本巨大的石柱在崩塌倒地，废墟之中，一座纯黑色的巨大宫殿在地面上缓缓升起。

    那黑色的宫殿如此巨大，左右看不到边际，上方直插雾气之中，一样看不到全貌。

    宫殿的大门关闭着，但仅仅是门缝，在人类的眼中，就好像人类宫殿的走廊一样宽阔。

    在黑色宫殿的周围，盛开着黑红色的花，散发着陈腐的气味。

    云千峰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就见青色的虹桥已经填满彩虹间的缝隙。

    彩虹，圆满了。

    他们已经堕落到了可怕深渊的最深处。

    地狱！

    大地的震颤结束了。

    滚落的碎石在那一刻安静下来，同时安静的还有每一个人。

    这些人不傻，知道即将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轰吱嘎！”

    那巨大的黑色石门缓缓敞开，仿似怪兽张开了巨口。

    门口漆黑，除了黑色再无他物。

    似乎月光到了门旁，也会被里面的黑暗吞噬。

    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风从黑色的门口飘荡出来，那样的优雅，恰似闲庭信步。

    那风弥漫过所有人，然后再群人中央汇聚，化作一股旋风，而旋风内，似乎有一具残破的身躯。

    祂是那样的破烂，全身遍布着好似灼烧的洞，坑坑洼洼，有的洞甚至能够从前看到后。

    那身躯绝不是人类，因为祂后背上有着两条人类不具备的翼骨。

    旋风越转越快，越来越大。

    而后开始游弋。

    那旋风席卷着地面上的骨R，而在旋风内部，那破抹布般的身躯开始饱满，那些似乎灼烧出的孔洞开始快速，肉眼可见的弥平。

    灰黑色的翼骨上开始生长出筋皮，黑色的羽毛快速的在那些筋皮上冒出来。

    很快，黑色的犹如苍鹰的巨大翅膀在那身躯后面伸展出来。

    被旋风卷过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响，就快速干瘪，成了木乃伊。

    一如云千峰的预测。

    没人能活着离开。

    云千峰拽着婉娜拉快速的后退，远离惊慌的人群。

    眼睛则始终盯着旋风之中那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已经基本完全。

    祂长相优雅而美丽，但区别于奇迹号上见过的那些油画。

    在那些油画中的形象都是分不出性别的。

    但是眼前这黑翼的身影，明显是个女人的模样。

    那身影一直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的慢慢复原，直到身边没有了可以席卷之物，才睁开眼睛，疑惑的低头看着自己硕大的凶鸡。

    她本该是个俊美男人的形象，但此刻似乎阴盛阳衰了。

    于是她抬头环视四方，在看到云千峰那一刻，她笑了。

    “原来还差一个男人，难怪！”

    想着，她震动着黑色的巨翅，直奔云千峰而来。

    云千峰不知道那长着黑色翅膀的果人要干嘛，但是看那眼神，是奔着自己来的。

    当下果断将婉娜拉推出老远，而自己则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色的大地上，到处是黑色的巨石柱，黑红色的花朵在云千峰的脚下糜烂。

    身后那巨大翅膀卷动的风声越来越近，云千峰已经感觉到后背的凉意。

    一双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翅膀的飞翔。

    某处房车内，所有光头黑衣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他们就要成功了。

    当走出地狱的这位大人吸收了云千峰，达到完满，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们内心无比的激动。

    “就要追上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新的钟声即将敲响。”

    “啊，追上了，大人已经来到了那卑微人类的头顶！”

    “我们的时代即将什么情况？”

    房车内，所有的光头黑衣人全都瞪圆了眼睛，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因为云千峰跑着跑着，眼看着要被那翅膀卷起的黑风席卷。

    也就在那一刻，他猛然向前一个滚翻，然后倒立了。

    是的，倒立了。

    并且以倒立的姿势，用双臂快速倒弄，死命的向前奔逃，速度奇快无比，比翅膀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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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雨夜，没有蚊子，开窗早睡。

    晚安！！！祝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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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交错

    对于逃命这种事，云千峰向来是认真的。

    倒立奔逃这种方式，除了不够优雅以外，简直完美。

    在这空旷的黑色大地上，“元“给予云千峰双臂的力量，让他可以跑得手下生风。

    那黑色翅膀的身影紧随其后，却始终无法捉到他。

    不够二百人便不圆满。

    云千峰阻止了婉娜拉吃那些食物，但他自己却成为了那第二百人。

    这身影必须获得云千峰的一切，才能圆满的归来。

    残缺归来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那意味着她没有完整的能力，就不能做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让所有大人走出地狱。

    她需要那倒立人类的DNA，那是她的补药。

    然而云千峰逃命的速度，和奔跑路线的诡诈，让她一时竟然无法追上。

    而云千峰为了更快的速度，身上再次泛起青色的鳞甲。

    她看出了云千峰的跟脚。

    眼中不再只有贪婪，又增加了仇恨。

    云千峰就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蚩尤肯定得罪过祂们。

    得罪的还不轻。

    某隐蔽处，房车内的光头黑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眼看着他们口中的“大人”废了半天力气，依旧没有捉到云千峰，那为首的光头黑衣人忍不住了，说道：

    “你们过去帮忙，我在这里守着阵眼！”

    车内六个光头黑衣人急匆匆下车，朝着迷雾深处奔去。

    他们都没发现，在车底下，一个雪白皮毛的狐狸，正躲在暗处，用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离开。

    直到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浓雾之中，一红一绿两个光晕在白狐的口中吐了出去，无声飘荡着钻进了房车之中。

    那为首的光头黑衣人坐在黑暗的房车内，眼睛盯着桌面上一个弥漫着电弧的水晶金字塔，塔内也有七色虹桥横亘。

    水晶金字塔的塔尖上面，紧挨着是一个玉石雕琢的月亮。

    这构造，与蒲卡山的雾凝金字塔几乎一样。

    看着看着，那光头黑衣人听到外面传来喜悦的喧哗。

    他急忙掀开黑色的窗帘看向车外，就见大人已经完整，和自己那六个手下走向房车。

    光头黑衣人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跑出去，跪在大人面前，开始了赞美。

    然而，事实上他身前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在对着空气跪拜。

    白狐法缇娜趁着光头黑衣人跑出车外，急忙一闪身钻进了房车，看到了车内的阵眼，想要用爪子把那东西破坏掉，但是那上面布满了电弧，根本无法靠近。

    白狐多聪明啊，一转眼就想到了方法，就见她一转身，一抬腿，泚

    先不说这圣器怕不怕尿的污染，最主要遇水短路。

    电弧逆水而上，几乎在那一瞬间，白狐全身也被电弧弥漫，靓丽的白毛全都根根直立。

    但就是如此被电的口眼歪斜，她都咬牙一声没坑。

    只是，她这一被电，外面光头黑衣人眼前那虚假的景象全都消失了。

    “糟了，我被催眠！”

    光头黑衣人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那么以最快的速度爬进了房车之中。

    爬得竟然比走得快很多，似乎这才是他最擅长的走路方式。

    他刚爬进房车，就看到一只面容狰狞扭曲的白色狐狸，全身炸毛的迎面窜过来。

    白狐在光头黑衣男的脑袋上一爬而过，还不忘展开尖利的爪甲在光头上留下几道血痕。

    光头黑衣男翻身欲抓白狐，但是奈何白狐速度太快，一把抓空。

    他没时间去追赶白狐，因为最重要的东西，那总领这片山脉阵法的阵眼上面电弧消失了，上面尿水淋漓。

    黑色大殿的的世界里。

    云千峰用双臂奔跑着，气喘吁吁。

    后面那位带着一对翅膀的家伙虽然看起来并不累，但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云千峰，这让她脸上现出了焦急。

    时间对她来说，同样极为重要。

    “幸好这阵法内时间流速数倍与界外，否则今天还真要栽在这男人手里。”

    那振着翅膀追赶的女人心里想着。

    然而，念头刚起，突然就感觉这片空间一阵剧烈的震颤。

    雾凝的金字塔开始摇晃，棱角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似乎随时可能溃散。

    与此同时，大地在疯狂的向上鼓起。

    云千峰的双臂感受到了跑车的推背感。

    那带着黑色鹰翼的女人振翅几次，竟然无法飞升，反而距离上涌的地面越来越近。

    黑色大殿在下沉，就像被涨潮的大水快速淹没。

    紧接着，黑色大殿消失，地面上再次出现凌乱的巨石。

    等到巨石也消失，这里再次变成一片正常的山脉，只是上面已经不复之前的秀美，而是到处都是动物的尸体和折断破碎的植物。

    大地的震颤停止，周围的雾气正在开始消散。

    不远处，正在靠近的几群人在山下已经断裂的水泥路上相会。

    一号：

    “彩虹满了，雾气散了，祂们成功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泄气。

    赊刀的胖子叹了一声，道：

    “都是命啊！咱们终究是晚了。”

    大天使冷冷道：

    “那咱们都回去吧，相信很快就会有当地的JC过来，我们不便出现。”

    所有人似乎都是这种想法。

    祭祀成功了，就意味着山顶不会存在生物，那走出地狱的怪物也意味着完整，他们去了也毫无意义。

    既救不了人，也打不过。

    一号凑到赊刀胖子跟前，问道：

    “你们找到云千峰了吗？”

    赊刀胖子摇头，道：

    “我们刚到这里，还没打听出他去了哪里，不是和你们说清楚了吗？怎么还跟着他？”

    一号冷笑，道：

    “当然要盯着，万一帝喾算计错了，云千峰死了，该是我们的东西，我们还是要拿走的。”

    大天使听到这话，一直平静的脸，难得有了愤怒的表情，低声道：

    “帝，从不会错！收回伱刚才的话，否则我.”

    正说着，旁边有人叫道：

    “快看，那雾气的金字塔又开始凝聚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望向前方，就见方才已经开始涣散的金字塔此刻再次缓缓凝聚，再次出现了金字塔的轮廓。

    “神奇啊，难道里面还有人活着？”

    “仪式还没有完成，咱们还有机会！冲啊！”

    “冲啊！”

    “都跟上！”

    云千峰和那黑翼女人就好像做过山车似的，刚刚大地的上涌停止，紧接着又开始往下坠。

    刚刚爬起来，倒立跑了两步的云千峰再次摔倒，无法控制方向的打着滚。

    黑衣女人也好不到哪去，刚刚振翅飞起来准备追击，但是大地陡然的下沉，让她突然失去平衡，再次跌落在地。

    比云千峰强的是，她没打滚。

    白狐在摇晃的大地上奔跑着，四条腿的她，跑得很稳。

    她闭目回忆在房车上看到的微型阵眼，很快在一处让她感觉皮毛发麻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用爪子快速的向下挖。

    不大一会，一个大小不过人类巴掌大的水晶金字塔被她挖了出来。

    白毛狐狸用嘴叼着，一刻没停，继续快速奔跑，很快在另一处停下来，继续挖掘，不大会，一个同样大小，但是材质为青铜的金字塔被她挖出来。

    这里是阵法的边缘，树木还算完整，白狐迅速爬上一棵大树，将嘴里的水晶金字塔藏到了一个鸟窝里，然后爬下来，叼着青铜金字塔继续奔跑。

    与此同时，那刚刚凝实的雾气金字塔，再次开始溃散，这次却是在一角开始瓦解。

    房车内，光头黑衣人正拿着一个吹风机在阵眼上吹散水汽，眼看着电弧再次弥漫水晶金字塔，但是不多时，电弧少了一边。

    光头黑衣人果断的扔掉手里的吹风机，看了一眼电弧消失的方向，猛然冲出房车，四肢着地，爬着快速飞奔而去。

    震颤的大地上，黑翼女人追赶着云千峰。

    在这样的摇晃下，俩人的速度都不快。

    正在踉跄奔逃的云千峰发现前方一个人影迎了上来。

    那人光头黑衣，身形高大，最少有两米多的身高。

    云千峰知道整场祭祀仪式，就是这些黑衣人搞的鬼，当下急忙转弯，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可是没跑几步，就看到前方也出现了一个光头黑衣人。

    他扫视四周，自己已经被六个黑衣人包围，无论朝向何处，都将受到阻拦。

    而身后，黑翼女人越来越近。

    云千峰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朝着一个方向冲过去，仗着自己的巨力，打倒一个拦截者。

    于是他动了，持续加速。

    在迎上一个阻拦的光头黑衣人后，借助惯性，挥出右拳。

    而对面的光头黑衣人同样不避不让，也是挥出右拳，迎上了云千峰的拳头。

    “轰！”

    如闷雷一样沉闷的响声在这黑色的旷野里震颤。

    云千峰上身的衣服，竟然震得裂开，露出皮肤上青色的鳞片纹理，同时身体无法自制的向后退出几步远。

    对面那光头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去，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向后倒飞出去两三米远，身上的黑色西装和衬衫震成了褴褛。

    最让云千峰震惊的是，那东西在被自己打得倒飞出去的同时，在半空里竟然皮肤都裂开了，露出了青黑色的鳞片。

    一条带着箭矢尖头的长尾在西裤里钻出来，那原本光头凶恶的脸，也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遍布鳞片的丑陋面容。

    他落地后，摘掉墨镜，露出了里面闪烁着猫头鹰一样黄色光芒的眼睛，狞笑着再次冲向云千峰。

    云千峰认出这东西是什么，他见过，而那次是人首蛇身的巫救了自己。

    时间不容他细想，只能急忙出拳迎上那蜥蜴一样的怪人。

    又是一声闷响，那蜥蜴人倒飞出去，云千峰再次后退数步，然后就感觉自己撞到软弹的东西。

    随后他耳边响起了一声轻笑：

    “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黑翼女人用双臂箍住云千峰，一双黑色翅膀震颤，旋风自脚下起，盘绕了云千峰全身。

    云千峰想到那些在旋风之中变成干尸的人，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他使劲挣扎着，想要脱出这旋风的范围，但是旋转的风，让他无处用力，无论他如何努力，力道都会在旋转里消失殆尽。

    等待他的，似乎只有一个命运。

    变成这里最后的一具干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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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哎嘿，我就看不见！

    那旋风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渗透着云千峰身体内外。

    这种力量是震颤的，频率极快，似乎要把云千峰彻底震散成粒子。

    在那风中，云千峰感受到了精神的波动。

    他极度惊讶，原来形成的风，是精神力量的漩涡。

    云千峰在与修炼密zong的朋友聊天时了解到，人的意识拥有很强的力量，尤其是在第六识以后，强大得无法形容。

    “能以意识卷起精神力量的漩涡，这该是第几识？”

    云千峰被眩晕感侵袭，挣扎着，用力着，但是每一次都被旋转的风卸掉了气力，卷裹回旋风的中心。

    “完了！”

    此刻的云千峰心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尤其是腿部的力量开始被抽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在绝望之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黑暗里穿梭而来，速度极快。

    以至于那六个好似护法的蜥蜴人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白狐？”

    云千峰认出了冲过来的白狐，用尽全力大声道：

    “别过来！”

    但是白狐好像没听到一般，呲着牙，横着下半圆的眼睛，径直的冲到了旋风之中。

    在进入旋风之后，白狐法缇娜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就好像沙漠地下那神躯一样的光芒。

    下一秒，白狐法缇娜身上的光芒扩散，她的身形开始变化。

    很快伸展成当时她祈祷降临时的模样。

    花样的少女，带着一条蓬松洁白的尾巴，一双薄薄的尖耳，在光中透着血管的浅红。

    除了没有衣服，卖相相当完美。

    她就像个古老的巫师，口中吟唱着，那是声波的震动。

    那原本正在离散云千峰身体的力量被驱散，云千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身挥拳，砸在了黑衣女人没有衣服的腹部。

    那六块腹肌，根本阻挡不了云千峰拳头的力道。

    黑翼女人倒着飞了出去，在半空里频繁振翅，在恢复了身体的平衡。

    她看着全身白光的狐狸少女法缇娜，冷声道：

    “原来是看门的北山神！怎么？你们已经堕落到要用牲畜的身体吗？”

    白光里，白狐法缇娜仰着俏脸，因为是小圆脸，那略微圆润的下颚对着黑翼女人道：

    “北山神是什么？你又是谁？你管我用什么当身体，本神自己的爱好！”

    白狐很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黑翼女人诧异的看着白狐，在看到白色光晕里似乎有着很多裂缝后，才蔑视的笑道：

    “原来是伱，你是那个残缺不全的北山神，难怪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不需要知道了，本尊现在虽然还未完整走出，但泯灭你却不难。”

    言罢，振翅而来。

    白狐的性格和云千峰差不多，逃命都是一流的。

    当下急忙闪身，转到云千峰身后，双手圈住云千峰的脖颈，两条大长腿往云千峰腰上一缠，急声道：

    “揍她，我护着你！”

    有躲身后护着人的吗？

    云千峰无力吐槽，急忙挥拳迎战。

    黑衣女人卷着黑色的旋风袭来，白狐趴在云千峰身后，再次蔓延起白色的光晕。

    那影响云千风的旋风压力骤减，让云千峰顺利的打出一拳。

    黑衣女人用手掌迎向云千峰的拳头。

    伴随交击的脆响，黑衣女人身形微颤，局部乱颤，但却没有后退。

    而云千峰却被这一掌震的向后倒飞出去。

    好在后背上软绵绵的，摔得倒是不疼。

    只不过白狐法缇娜很不好受，咽气似得挤出一声：

    “我要被压扁了！”

    云千峰急忙爬起来，恨恨对着白狐道：

    “我双腿撑不住，要不然她没我力气大！”

    双腿是根，云千峰的双腿撑不住对方传来的力道，自然会向后飞。

    黑翼女人蔑视的飞到云千峰上空，轻笑道：

    “别挣扎了，卑微的人类，堕落的北山神，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那是你们的荣耀。”

    黑风席卷，那可怕的精神漩涡再次笼罩了云千峰的全身。

    白狐身上弥漫的白光被黑色的旋风压制着，越来越小，最终被逼迫入体内消失不见。

    “嘭！”

    一声枪响。

    黑衣女人的左肩上爆起了一团银色和红色的雾团。

    那被云千峰一拳都打不破的洁白皮肤，竟然在银色和红色的雾团之下开始快速的溃烂。

    就好像人的皮肤遇到了硫酸。

    “啊！”

    一声惨叫声在黑衣女人口中传出。

    黑色的精神漩涡刹那不见。

    因为又有无数的枪响传来。

    六个光头黑衣人，有三个被这种爆起银色和红色粉雾的子弹打中。

    那些蜥蜴一样皮肤的怪人，坚硬的鳞甲在遇到银色和红色粉雾之后，腐烂的速度极快，远远超过黑衣女人。

    它们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腐蚀出了一个大坑，然后惨叫着蜷缩在地上，等待着腐烂。

    枪响越来越密集，甚至还有弓矢射出的羽箭。

    那些羽箭落在地上，射在石头上，也会爆起同样银色和红色的粉雾。

    黑衣女人愤恨的看着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人群，果断的振翅而飞，快速的离开这里，片刻后，她快速向下俯冲，紧接着又再次飞起，手里拎着一个高大的光头黑衣人。

    那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看守阵眼，追赶白狐的那个黑衣人。

    云千峰鼻翼动了动，嗅到了那银红双色粉雾的味道：

    “朱砂！红色的是朱砂粉，银色的是什么？”

    不过他没时间细研究这些东西，而是把疼的呲牙的白狐护在身后，盯着赶来的那群人。

    这群人里，有两个是一直要杀他的人。

    白狐痛苦的揉自己，就那里压得最疼，当感觉到云千峰身上的紧张和杀气后，她停下了手动，低声问道：

    “你的仇人？”

    云千峰咬牙低声道：

    “死敌，不死不休那种，看到那个没了左手的女人没？我砍的！”

    白狐悄悄后退，一边小声道：

    “你就说和我不熟！”

    同时悄摸的变回了狐狸的模样。

    她一直躲在云千峰身后，还真没人发现她。

    赊刀胖子，一号，大天使这群人见黑翼女人振翅而走，这才敢往中心区域来，很显然他们不敢靠近黑翼女人，所以选择远远的用枪和弓矢射击。

    一群人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半跪在地上，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的云千峰。

    赊刀胖子，一号和大天使几乎同时一愣。

    这三人完全没预料到，云千峰会在这里。

    他们都是带着人刚到这里不久，还没打听到云千峰的具体动向，结果就被蒲卡山的异变吸引来。

    但是转而三人心里又想通了一件事：

    “难怪能坚持到现在，原来是他卷入了阵法之中。”

    云千峰冷冷的看着三个熟人，心里盘算着：

    “赊刀胖子以前帮过我，现在怎么看起来和她们是一伙了？他们的武器很诡异，被打中了会溃烂，也不知道我的元能不能挡住！”

    他盘算着，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战术。

    然而，他意外了！

    因为那三个人彼此面面相觑一下后，突然眼神全都飘了。

    飘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他们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云千峰。

    赊刀胖子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不怀好意的对着一号瓮声道：

    “哎呀，一个活人都没了耶！”

    一号一脸尴尬的附和道：

    “是啊，是啊，大天使你看看还有活人嘛？”

    一号损啊！决不能自己尴尬，大家一起。

    大天使脸都憋红了，忍着不看云千峰，咳嗽了一声，没有情绪道：

    “没了！”

    云千峰都惊呆了，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疼啊，我没死啊。”

    白狐见到这一幕，也感觉大脑宕机，她悄悄的爬回来，在云千峰耳边，极低的声音道：

    “云，我怎么感觉你没死呢？”

    云千峰一脸迷茫。

    很显然，他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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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漫漫，我要存稿，继续码字！！！

    晚安大家，祝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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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自投罗网要积极

    就在云千峰迷茫的光景，那群人终于发现一旁昏迷的婉娜拉。

    那女人命大，这样的大地震颤，只是撞晕了过去，外加一点皮外伤。

    赊刀胖子大声道：

    “啊，难怪那萨弱没有完满走出，原来还有一个活人，谢天谢地！”

    一号：

    “谢天谢地。”

    大天使：

    “谢天谢地！”

    旁边一群人跟着：

    “谢天谢地。”

    一群复读机。

    赊刀胖子撇嘴看着这群复读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大声道：

    “那萨弱虽然不是那十个最强的守望者，但是能力可是不弱啊，尤其是祂的精神意识，已经强大到可以影响到物质，伤人无形，非常诡异啊。”

    一号：

    “非常诡异。”

    大天使：

    “非常诡异。”

    一群人跟着：

    “非常诡异！”

    云千峰心里也复读“非常诡异”，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幕的确非常非常的诡异，太特么诡异了这群人，这是要干啥？

    赊刀胖子看着一群复读机，咬牙道：

    “就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吗？”

    众人脸热但是不红，皮厚。

    一号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说到萨弱，无论是守望者，还是那些诡异可怕的蜥蜴人，祂们都很强大，但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祂们害怕朱砂和银粉的混合物，遇到就会溃烂，我就这点建设了，大天使你呢？”

    一号永远不忘带着大天使一起尴尬，因为她们俩有过节，只可惜那不是这个故事里的内容，否则当说道说道的。

    大天使看了看自己抠鞋底的脚趾头，沉默片刻，道：

    “萨弱如今还不完满，无法打开地狱的大门把祂的族人全都释放出来，所以未来的时间，祂会一直追杀那个没有让祂完满的人，直到吸收他的DNA让自己完满，这一定是不死不休的过程，没有侥幸。

    同时近战对付祂几乎没有可能，需要武器，射程很远的武器，没有什么是枪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用炮。”

    赊刀胖子补充道：

    “不止如此啊，祂还会阻止那个人变得强大，无所不用其极那种，可能还会尝试用其他方法召唤祂的族人，麻烦啊，我们以后要做的事情多了，不过最可怜的还是那个能让萨弱完整的人，啧啧，可怜呐！”

    一号：

    “可怜呐！”

    大天使：

    “可怜呐！”

    一群人跟着：

    “可怜呐！”

    赊刀胖子和复读机们抬着昏迷的婉娜拉，向着山下走去。

    一群人全都没回头看一眼，脖子都是僵硬的，强忍着，看起来极为做作。

    直到那些背影消失，云千峰那一直在这诡异的氛围内僵着的脖子才动了一下。

    “咔！”

    扭了。

    云千峰呲牙捂着闷疼的脖子，吸着气，诧异道：

    “白狐，他们是不是看见咱们了？”

    白狐法缇娜眼光有些呆滞，听云千峰呼喊，才醒过神来，然后问道：

    “他们是不是看见咱们了？”

    嘚，又来个复读机。

    危险暂时是解除了，白狐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开始把那些被她藏起来的，白、黑、青、赤、黄五色金字塔分别找到。

    因为没有手也没有兜，她需要跑五趟，一次一次的放到云千峰的背包里。

    白狐忙活的时间里，云千峰躺在已经成了废墟的蒲卡山头，思索着赊刀胖子那群人的诡异表现以及那些话。

    “他们绝对看到我了，因为那些话明显是说给我听得，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们必须对我视而不见。”

    “难怪一直追杀我的石匠会和那个穿修女袍的那群人都突然消声觅迹，没有在神迹再遇到，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想想，他们是什么时候之后才不再招惹我的，扭曲岛的时候一号还去追杀我，但是在阿苏伊尔幽谷水道那次冒险，他们就开始变得奇怪了，虽然出现了，还留下了一个监控的摄像头，但是人却都走了，我当时还纳闷为什么会这样，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云千峰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开始分析赊刀胖子、一号、大天使那三个人说的话，那明显是提醒和警告。

    “那黑翼女人名字叫萨诺，她最强大的能力是精神意识，甚至已经可以利用意识影响物质，我的感觉没有错，那陡起的旋风就是她的意识造就。

    这太可怕了，也就是说她可以进入我的梦里杀我，也可以在现实里暗算杀了我。”

    其实云千峰还没有看透意识影响物质的真正可怕之处。

    要知道，任何一个空间，都有着基础的规则。

    比如如今地球人类的空间，宏观物质是不受意识影响的，人的意识只能影响最微观的不可再分的量子，而就是这不可再分的单一的量子，组成了万丈红尘这不可被意识改变的宏观世界。

    反过来说，如果有一个规则与地球相反的世界，那么那里的基本规则应该是宏观物质可以被意识影响，但是微观不可变，那个空间的微观，一定是基本的各种粒子，比如金木水火土，而不会像地球一样，微观只有一种量子，这种世界很接近里的修仙世界。

    但绝不会存在意识既可以改变微观又可以改变宏观的世界，更不会存在意识既无法改变微观也无法改变宏观的世界。

    可以双向改变，等于没有规则，绝对的混乱。

    双向皆不能改变，那是寂灭的世界，完全的静止。

    没有选择，没有时间，没有交替，没有一切。

    而在地球这个宏观不受意识影响的世界里，一个人的意识可以影响物质，这等于超越了规则，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超能力”。

    这样的人，是可以制定规则的人，因为只有制定规则的人才不遵守规则。

    所以说，云千峰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无比可怕的，他完全不了解，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敌人。

    而这个敌人他甩不掉，一定会千方百计杀了他。

    “那些蜥蜴人再见到人首蛇身的巫时，表现除了极度的愤怒，而蚩尤是巫的首领，难怪萨弱看我的时候眼睛冒火，她和蜥蜴人是一伙的。”

    “一号提醒我，要对付萨弱和那些蜥蜴人，需要使用朱砂和银粉的混合物，那个修女袍的女人提醒我要用远程武器，赊刀胖子提醒我，萨弱会千方百计阻止我变强大，那即是说她会阻止我找到“元”的双腿。”

    “看来我需要从这几个方面下手，让自己活下去，甚至反杀这个可怕的敌人，难怪姮娥说我接下来会迎来最艰难的一段险途，想来就是因为这萨弱了。”

    云千峰有点头大，掏出三枚铜钱，静气凝神，面南背北，摇了一卦。

    面对眼前事，没有比六爻更省心的选择了。

    而云千峰眼前，就有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

    那就是跑还是留。

    这次活动出了这么大的事，必然会引起惊动，而他貌似是活动发起公司的大老板，虽然是“被老板”。

    白狐恰好把五个金字塔都收好了，看到云千峰正在起卦，于是问道：

    “你在干什么？”

    云千峰嘟囔道：

    “算命啊，看看是走还是留。”

    白狐讥讽笑道：

    “这还用算？肯定跑啊！你可是活动发起人。”

    云千峰看着卦象，摇头道：

    “不一定，要是跑了，我这个得来不易的身份八成又得被全球通缉，不说能不能再换个身份，就是能我也舍不得啊，伱没看那公司的资料吗？俺必胜公司在全世界可是有着不少的地皮和游乐场，他们目的是坑我，但却也把一大笔财富扔到了我兜里，所以我得瞧瞧怎么弄合理。”

    说着，他开始解卦。

    上天下泽，天泽履卦。

    云千峰嘟囔着：

    “天泽履，守礼守理，坏事变好事。”

    “上九爻动，视履考祥，其旋元吉。不能走啊，要主动与其周旋！”

    看到这，云千峰笑了，对着白狐道：

    “走，咱们去下山，你去找到婉娜拉，把八姓竹书给我弄来，她现在肯定给面子的，我去黎府J局。”

    白狐一愣，诧异道：

    “你去那干嘛？”

    云千峰坦然道：

    “自投罗网啊，而且速度必须要快，非常快那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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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阴盛阳衰之地

    那些蜥蜴人的行事极为隐蔽小心。

    这也是石匠会和赊刀人这些人，如此多年来，都不知道他们还在这个世界活动的原因。

    也正是为了这种隐蔽性，那些蜥蜴人创建用来敛财和实施一些活动的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而且区别于家族式企业，是绝对的形式和意义上的一人公司。

    祂们会选择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但已经失踪亦或是已经死亡但无人知的自然人，作为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人。

    就连祂们绝对控制在手下的人类，祂们都不会用来做公司的唯一股东，因为那样也存在顺藤摸瓜，暴露祂们存在的危险。

    同时因为祂们控制了M和OU等一些地区的强大势力，转移公司归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不担心有其它风险。

    当然，凡事都有意外。

    那就是有一个为了钱争分夺秒，比拼速度的人存在。

    云千峰自投罗网的速度是惊人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用两只手下山，一路奔跑到了黎府J局。

    此时还是半夜，困得打哈欠的年轻人接待了云千峰。

    当他听到云千峰的话后，整个人彻底精神了。

    “什么？蒲卡山翻了地龙？一百九十九人！天哪！”

    虽然是不可抗力因素，但这也绝对是大事件了。

    然后云千峰接下来的话，让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

    “JC先生，我就是发起活动那家公司的唯一股东，为了避免我心生邪念，不想赔偿，偷偷把公司财产转移，我强烈要求冻结我在世界各国账户的资金，绝了我不负责任的可能！”

    年轻JC内心高呼：

    “卧槽，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然后起身敬礼，道：

    “俺必胜先生，您的行为让我尊敬，您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我现在马上给J长打电话，您在这里休息。”

    云千峰急道：

    “速度要快啊，我怕我的家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把公司资产转移，真的要快！”

    “是的俺必胜先生，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处理这件事。”

    很快，黎府J局几乎全员到齐。

    因为这真的不是小事件，必须在媒体知道前，处理好一切，并想好话术。

    “这是我的证件，你们按照证件信息，把我公司在全世界的银行账号都找到，太多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一定要全部冻结。”

    “你们放心，你们管不到的Y行，我来交涉，伱们给我配翻译，我亲自冻结。”

    要不是他们确定云千峰真的是俺必胜，他们都怀疑这货是哪个医院跑出来的。

    就没见过对自己和自己的公司这么狠的人。

    很快，所有公司账户全部冻结，云千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美啊！

    现在，那些蜥蜴想要转移公司所有权，都没法弄了。

    公司所在地虽然是M国，但处于23个地区的银行账户，可不是M国的。

    尤其是等会黎府J局这里开完新闻发布会，就更是板上钉钉。

    冻结完账户，云千峰给罗琳娜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尤其是自己冻结公司账户这件事。

    罗琳娜多聪明的脑袋，立马明白了云千峰的意思，当下乘机赶往黎府，还带着一个律师团。

    这个事情影响力很大，所以云千峰无法保释，必须暂时关押，直到问题得到解决。

    但是鉴于云千峰的态度和伟大的精神，他得到了这些人的尊敬。

    于是那位J局老大，看着云千峰说道：

    “我们这里J留所的环境，远不如J狱的环境好，所以呢，我建议您暂时住到J狱，请相信我。”

    就那真诚的眼神，云千峰决定信他。

    然后这位JJ老大，又轻轻咳嗽了一声，对着云千峰道：

    “您是一位跨X别人士吧？一定是的，对吧？”

    云千峰见他挤眉弄眼，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说，但是看起来不是坏事。

    “啊对，我是。”

    文件处理的很快，没多久，云千峰这个被尊敬的商人，就被带到了J车上，手铐都没带。

    大约一个多小时车程后，他们来到了郊区。

    这里有一大片建筑，高墙，电网，持枪的警卫。

    云千峰被送到监狱内，里面的人显然已经知道了云千峰是一个有道德，有大义的商人，这样的人总是被人尊重的。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人交流好了，好处比工资多。

    于是，云千峰被很客气的请了进去。

    他们给云千峰安排了豪华单间，拎包入住那种。

    这样的安排云千峰一点都不意外，他相信，这不全是自己行为得到尊重的原因，这些人大概还得到了罗琳娜口头上的承诺。

    因为以罗琳娜的性格，从接完自己电话后，应该就是一直在打电话。

    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可能，让云千峰舒舒服服的。

    而且她有那个能力。

    所以，云千峰坦然的接受了这些善意，那份淡然，那份气度，让周围的人心中竖起大拇指。

    在温馨温暖热情的氛围里，云千峰来到了自己的“豪华”单间。

    只是一个小单间，大概有四十平米，里面有独立卫生间，浴室，双人床，沙发，办公桌，还有一台有限制但是连网的电脑，以及座机电话。

    在这里，可绝对算是豪华了。

    将近黎明时，白狐循着气味来到了云千峰的单间。

    同时也带来了八姓竹书。

    云千峰内心感慨激动啊！

    为了看个族谱，自己这遭的都是什么罪啊。

    当下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竹书顾名思义，就是竹简。

    只不过八姓竹书的竹简比较宽，大约有男人手掌那么宽，长度十八厘米左右。

    十八张薄简折叠在一起，不到一扎厚。

    上面用刻刀雕琢着蝇头小字，这在古代来说，可是个技术活。

    那些字迹虽小，但是雕刻的极为清晰，辨认起来并不难。

    “这应该是秦朝时修的竹书，上面都是小篆字。”

    云千峰对着白狐说着，但是看到白狐那反着光的小圆鼻子头一直在嗅啊嗅的，就疑惑道：

    “嗅什么呢？这屋里没怪味啊！”

    白狐做思索状，诧异道：

    “不是你这个屋子，是整个环境的气息不对。”

    云千峰警惕，问道：

    “有什么不对劲？”

    白狐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怎么说呢？这地方阴气重，阴盛阳衰之地。”

    云千峰内心有些忐忑，低声道：

    “会不会是地底走出来的萨弱来了？”

    白狐摇头，道：

    “她受伤了，没那么快恢复，这段时间你是肯定安全的，可能只是这里地势的问题，造成阴气重，等我明天仔细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云千峰比较相信白狐的判断，毕竟是几万岁甚至更多的老妖精。

    当下把目光又放在了竹书上。

    用最快的速度翻找到妘起的位置，定睛一看。

    “妘起标注也是离世，而不是逝，这个标注一定有着特殊的含义。”

    再看妘起生卒年，云千峰又愣住了：

    “怎么可能？妘起生于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10年！

    也就是说他一出生的时候始皇帝已经死了，我见到他尸体的时候，看他的样子最少有四十岁以上，那妘起怎么还能说出“王毁周契，拒天子爵”这样的话来，华夏周后，唯一一个拒绝天子称呼的，只有始皇一人！

    这时间上是绝对矛盾的啊！”

    再看卒年，云千峰更傻眼了。

    “妘起是汉高帝八年离世，也就是公元前195年，十五岁，胡子就到肚脐眼了？”

    云千峰无比确定，所有标注离世的云氏祖先，他们的生卒年月，一定隐藏着极大的秘密，因为都与他们的实际年龄对不上。

    作为贵宾，他得以保留了手机，这很难得。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在云广泰那里拍到的族谱，然后只看那些标注离世的云氏祖先。

    把他们的名字和生卒年都写在一张纸上，以此来发现他们之间的关联，亦或是共性。

    当他把这些人的生卒年都竖列写出来以后，不用他说话，白狐一眼就看到了这里面的共性。

    她说道：

    “这几个人，都是逢五而走。”

    没错，这就是共同点，是一种规律。

    云守身是425年离世。

    妘起是公元前195年离世。

    其余者也都是如此。

    云千峰思索道：

    “都是逢五而走，又都没有活过三十岁，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正想着，起床的铃声响起，刺耳的闹人。

    外面响起了凌乱密集的脚步声，和洗漱的声响。

    白狐好奇趴在窗户旁，把窗帘掀开一个缝隙看出去，顿时愣住，半晌跑回来，一脸难以置信的对着云千峰说道：

    “我好像知道这里为啥阴盛阳衰了！”

    云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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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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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是宝地啊！

    云千峰：

    “为什么阴盛阳衰？你别说半截话啊！”

    白狐一指窗户，道：

    “你自己不会看？”

    云千峰忙走到窗边，扶窗望去。

    然后他悟了。

    这特么是女子J狱。

    能不阴盛阳衰吗！

    一大早晨的，大家穿的都不多，云千峰又是战斗半宿外加一宿没睡，只看得有点晕。

    晃得。

    当下忙跑回屋里，就在浴室门口有个不大的冰箱，打开来里面有可乐，雪碧，冰红茶，甚至是啤酒，他拿出一罐可乐，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汽水冲淡了燥热。

    “我以前不会这样啊！”

    云千峰纳闷的自语，随后看着自己的手臂，抚摸着道：

    “元，你是不是也有欲望？伱在影响我吗？”

    隐隐的担忧盘在云千峰的心头。

    这不是个好现象。

    人之所以为人，不是智慧，而是克制。

    而他现在，正在失去一些想法的克制力。

    这种现象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只不过最近才变得越来越明显。

    云千峰点了根烟，然后就那么叼着烟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个凉，这才浑身舒坦的走出来。

    嘴里还叼着烟。

    白狐就纳闷，他是怎么做到淋浴烟叼着还不灭的。

    这是男人的秘密，她当然不知道。

    云千峰围着白色的大浴巾，倒在床上，一夜没合眼的他，现在急需睡眠，清醒的他，才能更好的克制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白狐也累了一宿，见云千峰倒床上了，她钻进浴室，洗了洗爪子，然后也上床钻进了被窝。

    只进去一秒，就触电似的钻了出来。

    骂骂咧咧的跳到旁边的小沙发上，趴着睡了。

    梦话里还骂着“不穿衣服，混蛋”。

    正如云千峰猜测，他在这里受到的特殊照顾，主要是来自罗琳娜的打点，那是真金白银。

    当然，也有对云千峰行为的尊敬。

    两下结合，他在这里和度假没区别，甚至比某些人的度假更加舒适。

    比如现在。

    有人看着云千峰遮挡着窗帘的单间，窃窃私语着。

    “怎么还没起床？”

    “不知道啊，昨天看起来他似乎挺累的。”

    “那，咱们送不送早餐啊？”

    “等会打个电话问问吧，别影响了休息。”

    云千峰一秒入梦。

    但是这梦并不清闲，相当费脑子。

    因为他梦里都是在思考族谱上那些人逢五的奥秘在哪。

    还有三十这个数字，与逢五之间的关系。

    他之前在叁亚的时候，就直觉三十这个数字也存在于这个秘密之中，而他的直觉一向很少会错。

    然而，醒着的时候没有答案，梦中一样没有。

    也不知睡了多久，电话铃声吵醒了他。

    他眯着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您好，俺必胜先生，请问现在需要把早餐给您送过去吗？”

    云千峰嘟囔道：

    “不用，不用，我太累了，现在只想休息，我睡眠不是很好，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

    挂掉电话，云千峰闭上眼睛不到十几分钟，传来了敲门声。

    云千峰围上大毛巾，骂骂咧咧的走过去打开门，顿时愣住了。

    门外七个人，女人。

    穿着一样的衣服，漂亮不说，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香气。

    今早把云千峰晃晕的，就有其中两个。

    “这什么情况？”

    云千峰显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幸好其中有个华语不错的，忙微笑着问候道：

    “云先生您好，我们是黎府女子JY最优秀的职业推拿技师，我们管理听说您睡眠不好，特意叫我们来给你放松一下筋骨，疏通一下气血。”

    云千峰惊呆了，下意识的问道：

    “职业？这不是.怎么还有这服务？”

    七个各色妩媚的女人全都笑了。

    “我们黎府和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我们这里一直都是对外服务的，可以让我们在改造自己的同时，还能保持着出去以后生存的能力。”

    太人性化了。

    云千峰憋了几秒，崩出几个字来：

    “能手机支付吗？”

    “不用的云先生，您的所有消费，都有人付过帐了，您可以享受所有您想要的项目。”

    给过钱了，要是还拒绝，那就不是云千峰了。

    最少回本是他的底线。

    七女一进屋，就弥漫着淡香开始忙碌起来。

    给床铺上洁白柔软的床单，把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把需要的茶油什么的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还要把沙发也挪过来放东西。

    见到沙发上趴着一只白色的狐狸，知道这是贵宾的宠物，就把白狐抱到办公桌上，在她身下铺了一张毯子。

    然后伺候那围着大毛巾的云千峰趴在床上。

    几个人开始分工。

    一个跪坐在云千峰头前方，负责按头。

    左右手两人，左右腿俩人，后背一人。

    云千峰正纳闷第七个人是干嘛的。

    突然tun大肌一紧，顿时悟了。

    “哦啊.原来是这样！”

    她们的手法超出预料的好，人身上的大小筋膜，被她们好似编织绳索似的各种角度拨动，紧绷的肌肉很快就好似漫在温泉中一样，暖融融的放松下来。

    云千峰睡着了，从认识姜柔甲以来，从未睡过这么踏实，这么香甜。

    见云千峰睡着了，七个人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直到全身该拨开的劳损都处理好，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走到门前时，其中一个人还用手比划了一个近二十厘米的手距，无声道：

    “可惜了，睡着了！”

    物以稀为贵啊，云千峰可谓是这里真正的稀客，各个角度来说都是。

    另一个华语比较好的那个，无声道：

    “还有机会，要住一段时间的。”

    几人相视一笑，安静的离开。

    至于白狐，全程不知道有人来，睡得和猪一样。

    就没有一点犬科动物的警觉。

    下午，太阳都偏西了。

    白狐先醒，毕竟睡得多。

    她愣怔的看着自己趴在桌子上，担忧自语：

    “我什么时候开始梦游了？”

    云千峰随后醒来，一身舒泰。

    就连看东西都比以往感觉清晰。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云千峰满血复活。

    打电话叫来了晚餐，一人一狐吃的心满意足。

    云千峰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舒心的地方了。

    舒适享受不说，还有人拎着枪护院。

    安全感十足。

    和白狐闲聊了一阵没多久，就有电话通知，说是有人来看他。

    云千峰忙换上囚服，随着工作人员而去。

    一来到安静的会见室，云千峰就见到了风尘仆仆的罗琳娜。

    她很显然没有休息好，干净的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

    云千峰急忙走过去，心疼的握着她的手，道：

    “累坏了吧？”

    罗琳娜笑着抱住云千峰，皮道：

    “有钱赚，从不累，先办正事。”

    事业型的女人，就是讨厌，不够浪漫。

    云千峰腹诽。

    罗琳娜拍了拍手掌，一个律师团排着队走了进来。

    云千峰忙低声道：

    “这么大阵仗？我那就是赔点钱的事，用不到这样吧？咱不能压榨穷人的赔偿啊！”

    罗琳娜瞪了一眼云千峰，咬牙道：

    “不是打你的官司的！”

    对于云千峰把她看成吸血鬼奸商，罗琳娜可不生气，她原本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她了解云千峰，所以没准备在这件事上用手段。

    一堆文件摆在了桌子上，云千峰一看才明白，这些人都是帮忙处理俺必胜公司来的。

    云千峰给罗琳娜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她帮忙保住俺必胜公司的这些资金和财产，而罗琳娜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她的名义收购俺必胜公司，这样无论对方有什么手段都白扯，毕竟祂们不敢走到明面上来。

    这一倒手之后，那些蜥蜴人也就没办法再把俺必胜公司换个名字挂在别人身上。

    而罗琳娜之所以带了一个团来，就是要保证这份合同万无一失，从任何语境，从任何地区的FL来讲，都找不到毛病。

    云千峰签了一堆合同，才算完事。

    俩人也才有时间腻歪说话。

    罗琳娜看着云千峰道：

    “你现在比我有钱了！”

    云千峰惊讶，道：

    “俺必胜公司资产那么多？”

    罗琳娜叹道：

    “我现在的资产，是我家族五百年积攒的一半，要达到俺必胜公司的财力，需要三个我的家族，也就是一个会抢会赚的家族，需要一千五百年能积攒那么多。”

    云千峰点了根烟，淡淡道：

    “我对钱没兴趣。”

    原来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好爽。

    “罗琳娜，你把我弄到这地方，就不怕我学坏了？”

    罗琳娜无奈道：

    “没办法，有舍有得，总比你和一群男人学坏了强不是？”

    她就很有道理。

    动了会手脚，罗琳娜热着脸问道：

    “我还要抓紧去处理那些合同，你这里还需要什么告诉我。”

    云千峰低声道：

    “我遇到了一个比较难缠的敌人，为了对付他，我需要提升一下我的生存能力，包括远程的攻击能力。

    那些怪物害怕朱砂和银粉的混合物，我需要这样的武器，你能帮我搞定吗？”

    云千峰没有提起守望者这个称呼，因为他很清楚，罗琳娜一旦知道这个称呼，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去探查，而那会给罗琳娜带来危险。

    这种事，云千峰觉得，还是自己和那只倒霉狐狸处理比较好。

    罗琳娜没迟疑，道：

    “我让他们利用这两种物质设计各种可能性的武器，到时候拿来你挑选，至于提升你的生存能力，我再多想一些办法。

    正好，你短时间内也出不去，这面的程序一向很慢，你就当在这里养养身体，为以后做好准备。”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罗琳娜离开，飞往另一个时区去处理那些关于俺必胜的合同。

    云千峰满丹田燥热的回到单间，内心蠢蠢欲动，决定消耗一下自己旺盛的精力。

    于是，

    他把八姓竹书，笔和本子再次拿出来，开始专研其中规律。

    还别说，可能是发财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也可能是白天按摩打通了任督二脉，他此刻脑细胞特别活跃。

    竟真的被他看出了一些门道。

    难以想象的门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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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补天之门

    他在纸上把自己直觉有关联的东西，都不分先后标注在上面：

    1：逢五而走。

    2：三十年。

    3：补天之门。

    4：三十岁内。

    5：年龄与事实不符。

    6：出现时间与生卒时间矛盾。

    总结：假象、谎言与时间。

    这是一道选择题。

    要么自己在神迹内遇到的所谓祖先，并不是族谱上那些人，他们故意制造了假象，而原因未知。

    要么就是自己的那些祖先都在神迹内说了谎。

    要么问题就是出在时间上。

    如果是假象和谎言，那么这个问题就毫无意义，所以云千峰排除。

    云千峰回忆着，自言自语：

    “某个力量影响三十年前，京都那辆公交车，阻止我出生，这很明显是时间的问题，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确定，时间点的一些事件是可以被改变的，而改变那一切，需要把力，亦或是质量传递到三十年前。

    为什么是三十年？是因为恰好三十年前我父母本该相遇，还是说三十年是一个固定值，亦或是上限值。”

    他眯着眼睛，想起老爷庙神迹逃出后，被捉到救护车内的经过：

    “当时井边太郎、小佩和金城交谈，提到了一个叫补天之门的东西，从井边太郎当时的紧张程度，和他骂金城的那些话来看，补天之门是真实存在的。天地，乾坤，宇宙，天即是乾，即是宙，天行刚健、永恒不息、生生存在，代表着广义的时间。

    补天之门，补天是否代表着对时间的某种改动？”

    想着，他把补天之门四字，和三十年之间画了一道连线。

    “每一个族谱上标注离世的先人，都年不过三十，这个三十与回去三十年阻止我出生，是不是有着一定的相似性？”

    他在三十年三个字后面，又加了一道虚线，与三十岁以内做了连接。

    因为更加不确定，所以他用虚线连接。

    “族谱上的先人逢五而走，今年恰好逢五，那个力量又是回到过去三十年的九五年阻止我父母相遇，这个逢五，与逢五而走有没有关联性和相似性？”

    想到这，他用虚线将逢五而走四个字也与三十年做了虚线连接。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第五条和第六条的字迹，自语道：

    “年龄与事实不符，出现之间与生卒时间矛盾，这若真的是时间做鬼，那么他们本质上是一个问题。”

    想着，他打开手机里的计算器，看着八姓竹书，开始计算起来。

    “妘起生于公元前210年，卒与公元前195年，十五岁，假设三十年是个固定值，那么逢五而走，倒转三十年，就是公元前225年。

    徐福最后一次跑路东渡，是在公元前210年，这便又是十五年过去，也就是说，如果妘起因为某种原因，在公元前195年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么徐福东渡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

    古人早熟，且干尸看着肯定显老，那么如果老爷庙内的妘起是三十多岁年纪，这便符合了！”

    虽然只是假设，但这最起码解决了第五和第六个问题，让这两个问题不再有矛盾。

    当然，这只是孤例，云千峰忙找到云守身的生卒年计算起来。

    “云守身生于公元400年，公元425年离世，离去时二十五岁。假设他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就是公元395年。

    他在野人山出口石缝之中，留下的石刻里标明他离世时间是公元417年，这又是过去了22年，22加25，也就是云守身离世时准确年龄应该是47岁左右，这就与那干尸的年龄符合了。”

    云千峰脸上露出了惊喜，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假设是正确的，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符合事实所见的结果。

    “刘穆之在395年投奔北府军，云守身25岁回转三十年，也是395年，云守身在石隙之中，佩戴着代表刘穆之的令牌和宝剑，或许不是巧合，很可能后世云守身就是三十年前刘穆之，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刘穆之能够未卜先知，准若鬼神。”

    云千峰又算了一下元末那位，再看了看刘伯温的时间线，顿时感觉后背发麻。

    他或许明白了，为什么古代有那么多未卜先知的高人。

    那是补天之门给华夏的礼物。

    “刘穆之与云守身这样的关联虽是猜测，但未必不真。那么徐福公元前210年跑路，妘起公元前210年出生，之间的关联恐怕也不简单。”

    虽然都只是假设，但云千峰还是对自己的发现非常雀跃。

    因为这个假设解决了那压在他心里关于云守身的身份的猜测。

    “补天之门！补天者女娲，这或许才是她要补的天，那就是永远多给华夏三十年的改变时间。这才是人类文明不会灭亡的关键啊！当然，如果我的假设是真的的话。”

    云千峰甚至已经能够想象磅礴历史海洋的曾经。

    祝融共工大战，撞倒天柱，洪水咆哮，人类灭亡。

    而女娲补了天，自己亦或是某个幸运活下来的人回到了三十年前，告知了人类即将到来的灾难。

    大洪水依旧，但人类却已经做好了最大的准备，渡过了劫难。

    量子本身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它存在于时间上任何一点，时间穿越是可以实现的。”

    如果把一个宏观物体看做是量子的集群，那么你在今日照着古董铜镜整理衣冠时，可能在几百年前，上千年前，就有一深闺女子，身着肚兜，同样对着相同的一面镜子整理靓丽的容颜，你们在时空之中重叠，互相感应着，后背发麻。

    这一刻，你和她很可能一起见鬼！

    白狐见云千峰喜上眉梢，在沙发上跳过来，问道：

    “遇到什么喜事了？”

    云千峰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和白狐说了一遍，没想到这高纬生物竟然无比惊讶。

    “微观世界内确实可以实现无视时间的量子，但是宏观世界不行。时间和空间之间的确可以互相转化，但它们确定是彼此独立存在的概念，相互可以一定程度的转化，但无法相等。

    所以时空的表达，无论多高的维度，都是N+1的表达方式，时间必须以1的概念单独提出来。

    而按照伱说的时间回转，等于把时间维度变成负数，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没办法让一个超越光速扩张的宇宙形成时间的负数，因为熵不允许，熵增是不可逆的，时间变为负数会打破时间与熵之间的函数关系，彻底折断熵与时间之矢。”

    云千峰有些颓丧，自以为解释了一切的假设，结果是个不可能存在的悖论，这让他很失落。

    看云千峰那样子怪可怜的，白狐心一软，补充道：

    “当然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有一种微概率的巧合可以实现这种可能。”

    云千峰眼睛一亮，忙问道：

    “那你快说，什么情况下，可以实现时间的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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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大家，祝你们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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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记得订经济舱！

    白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动物需要呼吸，植物需要呼吸，地球需要呼吸，比如火山喷发，同样的道理，宇宙也需要呼吸。

    动物不呼吸会死亡，地球不呼吸会爆炸，所以呼吸的本质是掠夺，掠夺有序释放无序，以增加外部熵增为代价，减缓自己熵增的速度。

    所以，当我们在吸入空气时，吸的过程里，我们鼻孔内一定是局部熵减的。

    同样的道理，如果这个宇宙的“鼻孔”巧合就在地球上，那么当人在宇宙吸气掠夺外空间的有序时，进入这个或小概率存在与地球上的宇宙的鼻孔之中，有可能实现持续的负熵，进而形成微观粒子的负时间运动，从而有可能实现时间的负数。

    而且呼吸一般是匀称的，吸入和呼出的质量接近固定，形成的局部负熵也是匀称的，恰好符合你说的固定时间值，或许这个空间的呼吸的能量只能形成三十年的时间负数。

    在我的猜测里，只有这一种可能性，可能还有别的，但远超出我这个四维生物思维的想象。”

    说到这，白狐还难得感慨了一句：

    “所以，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因为生命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这个宇宙距离死亡更近一步，很难想象宇宙会允许这样的生命形式存在，而我和我的同族可能是奇迹之中的奇迹，因为我们不但得以存在，更得以长生。”

    云千峰不感慨这种事，如果宇宙觉得生命不合理，一巴掌全拍死，他觉得这也很公平，不患寡患不公，大家一起没什么好悲哀的。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觉得自己能做到和家人并排坐在一起，喝着可乐，看这宇宙最后绚烂的烟花。

    所以他没搭理白狐文青的感慨，而是继续思考补天之门的事。

    诚如白狐所言，宇宙的鼻孔在地球的可能性几率微小，但最起码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而暂时，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能够解释云千峰遇到的那些问题。

    “这个时空的鼻孔，会在地球上吗？宇宙的鼻孔就是补天之门吗？女娲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时空倒转之门，挽救了人类文明，而成为三皇吗？那么这个门在哪里？地球有这样的地方吗？嘶.好像是有的！”

    云千峰记得，曾在乘坐飞机时，在飞机的杂志上看到过一个相关的消息。

    NASA曾在南极上空放置了一个氢气球，其中里面装有可以监测宇宙高能粒子的特殊仪器。

    开始的时候一如他们猜测，高能粒子的运动方向都是冲向地球，但很快他们又发现，有少量的高能粒子却在洪流之中做相反运动，冲向茫然未知的宇宙。

    这种现象被称为电子的逆时间旅行，而这种高能粒子逆流现象，只存在于南极。

    “是在南极吗？”

    云千峰打开电脑，在浏览器中输入关键词“时间逆流”“三十年”“南极”。

    他没有失望，在三个关键词的精确导引下，他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1995年1月27，美国物理学家马瑞安在南极考察，他发现那一年的南极上空凝聚了不断逆时针旋转的灰色烟雾。

    那些灰色烟雾凝聚之后，内部是旋转运动的，但是外部形状几乎不会改变，内部的相对运动和外部的相对静止。

    马瑞安想要观察那烟雾本身是什么，以及是什么力让这种诡异的雾气形成这种外静内动的固定状态。

    于是他把一个安装了各种仪器的小型气象气球送到了那个充满灰色迷雾的漩涡之中。

    过了一会，他们利用绳索收回气球，观察各种仪器的变化，其中诡异颇多，但最为震惊的还是气球上记录时间的计时器。

    因为上面显示的时间为1965年1月27日。

    之后他们在同一年进行了多次实验，每一次都是准确的三十年时间。

    于是他们决定三十年后再次进行同样的实验，如果成功的话，那么95年的他们就能看到2025年的他们升空的气球。

    很显然这个三十年后的实验还没有开始，亦或是开始了，但是秘而不宣。

    网上并没有新实验的记录。

    云千峰把他搜到的资料给白狐看，这个四维生物有点宕机。

    她很想说之前的宇宙之鼻理论是安慰云千峰的，但是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鼻孔，而且恰好就在地球上。

    于是她很沉默，脑子想的不是宇宙之鼻的事，而是思考自己是不是获得了因规律的嘴，那样的话自己以后要多说过年嗑。

    才几万岁，相对于她无尽的生命来说，她还很年轻，富于幻想，不像云千峰，穿衣服的风格已经开始老气横秋。

    云千峰却是兴奋的，因为他相信，补天之门六成以上就是南极这个每三十年出现一次的灰色漩涡。

    如果是这样，如果忽略人们在古代怎么去南极，那么他就可以确定，每一个在神迹内遇到的，可以拿走元的人，都是自己的同宗，自己遇到的一切也绝不是巧合。

    云氏在这个历史长河里，有着自己特殊的使命，而这一次的的确确是轮到了自己。

    这个使命可能是帝喾在远古时各种选择的结果，甚至云氏之人能够在神迹内拿出元，本身就是帝喾传承下来，是帝喾的选择。

    “这个帝喾，就好像拥有时间宝石的奇异博士，而我是不是他看穿未来后选择的钢铁侠？”

    云千峰代入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响那个响指。

    那需要勇气。

    “颛顼绝天地，帝喾绝鬼神，也正是帝喾将巫族九部首领后裔几乎屠戮殆尽，盘瓠只是拥有了蚩尤的头盔，就被镇死在金钟内，也就是说，帝喾选择让我获得完整的蚩尤甲，本身就与他的立场和行为是矛盾的。

    帝喾对巫族绝无好感，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做出这种自我矛盾的选择？这个选择对他来说，一定很难很难吧，帝喾啊，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做什么？”

    虽然暂时还没有答案，但云千峰很确定，帝喾要自己做的事情极为重要，也正是因为如此，姮娥才不敢帮助自己，生怕扰乱了帝喾的算计。

    就那小心翼翼的态度，就足以说明这件事的要命程度。

    不过云千峰感觉，自己距离找到这个答案不会很远了。

    他拍了拍脸，深呼吸让自己收回思绪。

    “这些事可以以后再寻找答案，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躲避萨弱的必然追杀，最好是反杀了她。”

    他在浏览器输入关键词“守望者”，但是出来的词条都是09年的电影介绍和免费视频。

    于是他加了一个关键词“带翅膀的守望者”。

    这次出来的不是电影了，全是游戏。

    很显然，网络不是万能的，一般隐秘的东西在这里确实常常可以看到望风捕影的传说，只不过守望者很显然不是一般的隐秘，因为网络上连影子都没。

    云千峰揪着头发回忆萨弱的外貌，思索着还有没有其它能够加入的搜索关键词，让搜索更加精准，没准就有惊喜。

    然而，没容他细想，因为又有访客到来。

    罗琳娜是了解云千峰的，她害怕云千峰旺盛的体力无处发泄，所以很贴心的派来了这个访客。

    一个老头。

    干瘦的老头。

    就很贴心！

    此时天色已黑。

    可能是罗琳娜再次发挥了钞能力，云千峰来的访客竟然可以直接来他的单间会见。

    敲门声响起，云千峰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高也就一米六，全身瘦骨嶙峋，看着都嗝疼。

    老头半眯着眼睛，目中无人的样子很傲然。

    好在会说华语。

    “那个，大爷，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老头抬了抬厚眼皮，瞭了一眼云千峰，然后又把厚眼皮耷拉下去，道：

    “老夫古泰拳宗师，受人所托，前来传授你拳法之精髓。”

    云千峰恍然大悟，心讨估计是罗琳娜叫来的，自己和她说过要提升自己的生存能力。

    当下也觉得自己虽然力大，但是的确缺少一些手段，这倒是值得学一下。

    于是忙上恭敬道：

    “那有劳老师了。”

    老头微微颔首，一摆手有人抬来了一个木人桩，木质靓丽，红通通的好看。

    放好了木人桩，老头往前面一站，沉声道：

    “古泰拳，号称五百年无敌，是天下至阳至刚的武学，我在华夏有很多学生，他们在我的教导下，多半已经成了狱霸，可见古泰拳杀伤力之惊人。”

    云千峰都惊呆了，要当狱霸，前提得先进去。

    老头很实诚，继续道：

    “老夫不是话多之人，现在开始教导伱至阳至刚的泰拳之精髓。”

    说着，摆出了肘膝在前，单腿站立的六封四闭式，说道：

    “看好了，要充分观察我的动作，你才能明白精髓所在。”

    云千峰忙点头，瞪着眼睛准备看老者是如何打出惊艳的肘击，毕竟看那预备式，就绝壁是用肘开门。

    老头动了，就扭了一下腰，下一秒两根手指头戳在木人眼睛上。

    云千峰再次惊呆，说好的至阳至刚呢？

    老头保持手指戳着木人的眼睛，沉声道：

    “当你能用手指戳伤对方眼睛的时候，就不要做其他选择，与此相比，肘过如刀就是个笑话。”

    说着，恢复预备式，再次道：

    “观察仔细！”

    话音一落，攻击就发出去了，速度很快。

    云千峰展望的肘击依旧没有出现，这次是用插掌戳到了木人的咽喉位置。

    “当你能用插掌戳碎对方喉骨的时候，肘击就是个笑话！”

    云千峰觉得，这货就是来拆古泰拳台的。

    接下来就是撩阴腿，踩脚面，踹胫骨，打后脑等等，阴损滴很。

    “年轻人，你悟了吗？”

    云千峰行礼，道：

    “老师，我悟了，我出手前，一定让对方知道泰拳的刚猛，然后出其不意用你的这些招法。”

    “孺子可教也！让对方先入为主，对方才会犯错，主动权才能在你的手里，这就是对战的精髓。”

    说着，抚摸着那红色的木人桩，道：

    “这是老血树的木人桩，我用了很多年了，送你用作在这里训练吧，这是恶魔最害怕的木头，可以辟邪，只可惜不知为何，越来越少了。”

    云千峰纳闷老头的话，于是问道：

    “血树变少了很奇怪吗？雨林越来越少，只能生长在热带雨林里的柚木肯定也会越来越少啊。”

    血树就是柚木。

    老头摇头，道：

    “不一样，别的树种是按照消失的雨林面积减少，而柚木是快速的在减少，不成比例，庙里的老法师说，这是因为恶魔要出世了，恶魔的仆人自然要把恶魔害怕的东西全都毁灭掉。”

    老人总是絮叨的，说了一会，老者潇洒告辞，估计这一次赚的不少。

    云千峰回去单间，冲凉出来后，就看到敞开的门口外面站着之前那七位美女，她们是来给云千峰按摩助眠的。

    惬意的夜生活开始了。

    相较于云千峰的幸福生活，此时此刻，萨弱和一个光头黑衣人站在月下一脸落寞。

    这里是岛国，所以处处可见樱花，高山上的樱花总能开到五月份，不过也已经到了凋谢的时节。

    一阵初夏的微风拂过，片片半枯萎的花瓣如脏雪散落，飘在了他们身上。

    不知为何，竟然吹出了秋风的萧瑟。

    确实很萧瑟，因为他们俩刚刚被撵出山腰别墅，而撵他们的，是俺必胜的工作人员，他们在拆房子，大半夜的拆。

    据说这样的拆房子活动，囊括了俺必胜拥有的所有居住类房产，反正木房子修起来不贵，贵的是地皮。

    罗琳娜不心疼那点木头，她就是要那些找云千峰麻烦的家伙无家可归。

    既然不知道准确住在哪里，那就全拆了，连夜拆。

    “奢比，给我定去黎府的机票，我要去杀了他，我一刻也不要再等。”

    “萨弱大人，您的伤还没完全好。”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记得订经济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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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南极秘辛

    相对于萨弱的勤俭持家。

    云千峰很幸福。

    白天睡得多，此刻精神的很，可以更好更清晰的享受。

    白狐趴在沙发上，眼睛眯成了下半圆，看着七个人忙活着，也很想享受一下。

    当然她觉得自己只需要六个人，第七个人不要的啦，毕竟结构有区别。

    七个女生很会聊天，很会捧也很会哄。

    云千峰一边享受服务，一边和她们吹嘘着自己的探险经历。

    其中种种夸大，让白狐脸上的白毛都差点红了。

    几个女生被云千峰引起了话头，那就绝对不带冷场的，开始纷纷讲起各自听说过，或者亲身经历的超自然事件。

    她们大部分都能说一些华语，但要讲述复杂的故事，就需要那个华语最好的姑娘做翻译。

    所以那个姑娘很不情愿的离开了第七人的工作位置，来到了云千峰的头顶前方，负责给他按头，也方便做翻译解释姐妹们说的故事。

    虽然离开了最容易讨喜的地方，但依旧没有阻止这个叫问兰的女生勾引年轻的富豪。

    各家都是施展所学，问兰显然是此中高手。

    她看着云千峰为了说话，把头偏着趴在枕头上，就贴心道：

    “这样对颈椎和脊椎都很不友好，会伤到的，来，枕在我腿上。”

    说着，人家可不会傻乎乎的等云千峰同意，而是直接动手。

    就见她往前靠了靠，双腿盘着坐在床头，然后温柔小心的捧着云千峰的脸抬起来，再把盘着的双腿利用肌肉磨蹭，往前探过去。

    这样，云千峰的脸再趴下来，正好就枕着问兰柔软的两个小腿肚，舒服得很，又因为盘腿之间的空隙，云千峰也就不用偏着头说话，就那样正趴着就可以了，倒是方便许多，舒适许多，引得云千峰连连称赞问兰聪明。

    将云千峰的头面放好后，被夸奖的问兰还把嘴巴凑到云千峰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魅惑道：

    “香吗？”

    考虑到云千峰现在鼻子的位置，问兰之问，不言而喻。

    云千峰不得不承认：

    “香！”

    不是海鲜那种香！

    花香。

    问兰的行为，引来了六个中指。

    此时，给云千峰按脚的女生接替上一位，开始讲述她听说的超自然事件。

    “我不久前接待了一个来自F国的科学家，他曾在迪什么尔南极站做南极科考员。”

    云千峰趴在温乡之中，说道：

    “迪蒙迪维尔南极站，F国的。”

    那女生忙道：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太拗口了我记不住。那个科学家和我说，他当时去南极，主要是对极光进行观测和研究，所以是在南极的冬天在那里工作，整整在极夜下工作了一个多月。

    有一晚，也可能是白天，反正都是黑天，他正在用设备观测极光，突然跟在他身边的雪橇犬开始疯狂的对着一个方向吼叫，那种声音只有在狗极度恐惧下才会叫出来。

    他以为是有风暴要来临了，毕竟犬类对气候和大地的震动非常敏感，于是就带着狗回到了不远处的南极站内。

    可是到了站内，那只雪橇犬依旧对着之前的方向吼叫，而且那雪橇犬在发抖，身体的姿势也不是向前扑冲的预备式，反倒是准备随时逃窜。

    这让那个科学家非常好奇。

    很明显天气并没有发生变化，也没有暴风雪，天气很晴朗。

    但问题是，在那个季节，南极站的位置不可能有生物活动，那么雪橇犬到底在对什么吼叫？

    于是他关闭了屋内的灯光，这样可以让他更清晰的看到远处的情况。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茫茫的。

    但是那狗依旧叫个不停，那科学家知道一定有东西隐藏在那里。

    于是他找出了望远镜，仔细的观察雪橇犬吼叫的方向。

    也就是那一眼，他吓坏了。

    那白茫茫一片的远处雪地里，不是没有东西，而是有着一个雪人，堆砌的雪人。

    他无比确定那是个雪人，圆圆的脑袋，有着五官的轮廓，有两只手臂，甚至还有手指，但是没有腿。

    整个下身就好像一个撑开的帐篷，整个轮廓就和北方堆得雪人一模一样。

    那科学家以为是同在科考站的同事无聊时堆砌的，于是也没放在心上。

    在屋子里喝了一杯咖啡，便又带着雪橇犬出去摆弄仪器，继续观测极光。

    那雪橇犬似乎很恐惧，但是见主人走了出去，还是夹着尾巴跟了出去，只是眼睛始终盯着那雪人的方向。

    那科学家已经知道，雪橇犬就是对着那雪人叫唤，毕竟狗的眼睛在夜里可以看得更远更清楚，它可能以为那是个人站在那里。

    所以他并没有在意，继续认真的工作。

    只是，他的狗越叫越凶，甚至开始撕扯他的裤腿。

    这情况发生，让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因为那是一只训练有素的，极聪明的狗。

    于是他顺着狗注视的方向看过去。

    那一刻，看到的东西让他头皮发麻，因为他看到了那个雪人。

    那个之前需要望远镜才能看到的雪人，现在就在他身前不远处，绝不超过二十米，最可怕的，那雪人似乎在对着他笑”

    说到这，最少有四个女生发出了轻轻的惊呼声，按摩的手指力道都大了不少。

    “后来呢？后来呢？”

    给云千峰按摩左臂的女生急忙问道。

    那刚才讲述南极故事的女人耸了耸肩，无奈道：

    “那科学家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被吓得钻进他怀里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来？他的舌头又哪里有时间继续讲故事？”

    七个女生开始“嘻嘻嘻”的笑起来。

    再讲述出来的故事，就和惊悚不沾边了。

    言语之中愈加金灿灿起来，各种车在云千峰身上来回碾压横贯。

    不过云千峰并没有被有颜色的故事吸引，倒不是他柳下惠，而是他在思考别的事情。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有关雪人的故事，入了云千峰的心了。

    “凡是神迹之处，必有人形或人面的怪异生物。上古之时，黄帝车裂蚩尤，将蚩尤残尸各部位隐藏在各个险恶极处，避免被人寻找发现。

    蚩尤死时，地球陆地依旧是整块的超级陆地，以当时的磁场方向来看，南极处于超级陆地的极北之处，黄帝极有可能命九屠将蚩尤的一部分残体藏在那里。

    我得叫罗琳娜帮我打听一下当年迪蒙迪维尔南极站发生的事情，她能问出来的秘辛，一定远远超过这几个女人。”

    此时此刻，一个全身黑色皮衣，面容冷艳，身形极具嘿人健美身材的女人走出了机场。

    她的腰极为细长，手臂和大腿也是如此。

    随意上了一辆出租车，她的声音淡而冷：

    “去黎府，最快的速度！”

    出租车疾驰而去，她看着窗外，眼中浸满了仇恨和期盼。

    此时才是子夜。

    “俺必胜，我萨弱今夜必让你形神俱灭.”

    感谢你是听书客还是故中人、Xenomorph、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感谢塔克斯、狗狗蛋蛋、尾数20567、Kilig同学不想努力了、该干嘛干嘛呢、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长夜漫漫，好梦连连！！！

    祝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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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冤家

    趴着的云千峰正想着等会给罗琳娜发个信息，让她去查一下南极科考站的雪人事件。

    结果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云千峰一探手把手机拿过来，顺着问兰膝弯下伸进去，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几个女生都感觉到云千峰的肌肉突然紧绷了一下。

    “问兰啊，我要睡一会，你们给我的宠物小狐狸去按按，就按照我这个规模。”

    说着，一指自己的背包，对着白狐道：

    “那里面有现金，你等会给小费不要小气。”

    白狐看了一眼云千峰，圆溜溜的眼睛又眯成了下半圆。

    而后快速的跳到背包旁边，叼起来就往外走。

    “问兰，你们再找个场所给小狐狸按，我睡会，离这里稍微远一点，我怕吵。”

    小狐狸这通人性的能力，让七个女生着实惊讶。

    云千峰是这里的贵客，她们可不敢得罪，当下急忙带着白狐出去。

    虽然她们很想试试别的，但有钱赚更重要。

    单间内安静下来。

    云千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真的睡着了。

    没过多久，问兰特意调整的昏暗灯光不知为何，闪烁了几下，似乎电路不稳。

    云千峰身上的肌肉再次紧绷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又放松下来。

    单间的窗户无声缓缓打开，一个穿黑衣健美的身影同样无声的飘进了室内。

    薄薄的雾气顺着窗户扩散进室内，在朦胧灯光的照映下，愈发显得梦幻。

    “知道我来了，竟然还能忍住不跑，伱这人类还有些胆气。”

    萨弱的声音一如这朦胧的雾气，似乎从云千峰四面八方传入耳朵，很清晰，甚至有些震荡耳膜，但声音却绝对不大。

    云千峰肌肉那一丝丝紧绷，让萨弱清晰的感知到，以此知道自己的到来已经被发现了。

    “贵客降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云千峰也不装了，在床上爬起来，就那么吊儿郎当站起来，面带挪揄的笑容看着萨弱。

    萨弱从上到下把云千峰仔细的看了看，淡淡道：

    “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不过是提供血食的畜生，本就不配有衣服。”

    云千峰打开锡银烟盒，点了根烟，吐着烟圈，笑道：

    “在我们人类的油画里，神才是不穿衣服的，穿衣服的都很平凡。”

    说着，也眯着眼睛把萨弱从头看到脚，那目光好似穿透了萨弱那身紧身的皮衣。

    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竟然萨弱感觉有些不舒服，这是萨弱完全没想到的。

    “不完整的回归，这神躯的性别让我产生了这种本不该有的羞涩。”

    萨弱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身，淡淡道：

    “知道我来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你不怕我吗？”

    云千峰洒然笑道：

    “在这个世界上，躲避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自然懒得躲，而且不过一死，瞬间的事，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亏，让你们积攒了千年的财富烟消云散。”

    萨弱看着云千峰，笑着，但声音很冷，道：

    “我知道你怕什么了，你怕我折磨你，所以用话激怒我，好让我痛快的杀死你，哈哈哈！

    不，我不会那么快杀死你，我会折磨你三天三夜，让你求我杀死你，这周围我已经布置了扭曲时间的宝贝，在这单间内的七天七夜，外面也才三个小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云千峰抚掌，笑道：

    “既然如此，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先坐下喝点饮料，聊聊天。”

    说着，竟真的就那么光着脚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两罐可乐，放在桌子上，然后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还劈着腿。

    “你叫什么名字啊？”

    萨弱淡淡道：

    “神的名讳，小小人类的嘴不配说出来，你也不必知道。”

    云千峰笑道：

    “萨弱，萨弱，萨弱.”

    萨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她知道云千峰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激怒自己。

    “我不能上当！否则他死的就不会那么完美的痛苦。”

    想到这，萨弱笑道：

    “没用的，神的情绪不会因为凡人而波动。”

    云千峰突然笑得全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神？在人类的理解里，住在地下的是鬼！你们被人类关押在地下，说来也不过是人类的手下败将罢了，怎敢大言不惭自称神？”

    明目张胆的羞辱。

    萨弱看着云千峰，终于笑不出来，声若寒冰：

    “卑贱人类的阴谋诡计罢了，但神依旧是伟大的神，人也依旧只是卑微的物种，就像卑铁永远无法成为黄金。”

    说着，迈步飘向云千峰。

    很显然，萨弱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折磨云千峰了。

    云千峰忙一摆手，道：

    “慢着，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被称为守望者？这是个很美好的名字。”

    这三个字一出口，萨弱整个人愣了一下，眸子瞬间有些涣散，似乎思绪回到了亘古的曾经。

    是的，这曾是祂们的称呼。

    “呼”

    萨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淡淡道：

    “名可名，非常名，名字毫无意义。”

    言罢，不再理会云千峰的话，伸手抓向云千峰的脑袋。

    云千峰急忙在椅子上滑下去，顺着桌子下面一滚，躲开这一抓。

    同时他的手快速的在桌下抓住一个小塑料包，然后在滚动的同时，顺手把那塑料包砸向迫近的萨弱。

    “嘭！”

    塑料包碎裂，里面飘散出红色和银色的粉末。

    云千峰闪到墙边，看着萨弱被红色和银色的粉末包围，但却没有自己期待的惨叫声。

    红色的银色的粉末散去，落在地上。

    露出了里面的萨弱。

    就见萨弱护着面门的双手缓缓落下，讥笑的看着云千峰，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着这身皮衣？”

    说着，用手轻轻一卷，地上散落的朱砂和银粉就那么团成一团，飞出了窗外。

    意识影响物质。

    这种能力很无赖。

    云千峰点了点头，笑道：

    “现在明白了！”

    说话的同时，他双臂在身后墙壁上一撑，整个人速度极快的冲向萨弱。

    萨弱嘴角带着讥笑，把手掌往身前一推，顿时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横栏在云千峰身前。

    就好像那空气变成了粘稠的非牛顿流体。

    云千峰大母脚趾在地上一扭，腿转腰旋，让自己的身体旋转向前，挤进了那粘稠的无形之中。

    萨弱一点也不急，看着云千峰速度越来越慢的靠近自己。

    眼看着云千峰就要到自己身前，她才猛地向前一推掌，巨大的力量轰向云千峰的胸口。

    云千峰看到萨弱收臂，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当下急忙一晃后背，双肩沿着肩甲转了半圈，背如饼，熊如井，肩关节完全打开，手臂陡然向前伸长了十公分。

    原本够不到萨弱的他，愣是抓住了萨弱的手臂。

    与此同时，萨弱的掌推了出来。

    云千峰被轰得倒飞出去，但同时也拽掉了萨弱的一只手套和一条衣袖。

    “哈哈！”

    云千峰在地上爬起来，咳嗽着，但满脸得意的扬了扬萨弱的袖子，道：

    “扒光了你，看你还怕不怕！”

    萨弱没想到，云千峰竟然能让胳膊陡然伸长，却是大意了。

    她哪知道，云千峰现在没事就看看传武资料，不学正经的，就学出其不意的。

    比如方才胳膊突然伸长一截，那就是劈挂掌放长击远的小妙招。

    “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萨弱动怒了，后果很严重。

    就见她小腿微微一动，整个人便快如鬼魅般的一脚踢在了云千峰的胸口，把他震得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不说，胸腔内更是火辣辣的痛。

    然后萨弱发现自己的鞋没了一只。

    云千峰在地上爬起来，咳嗽着，掸了掸胸口的脚印，扬了扬另一只手上的皮鞋，笑道：

    “咳咳.方世玉的狗拳，最善捉脚！”

    说完，把鞋子扔出窗外，伸手指着萨弱，道：

    “扒光你！”

    “做梦！”

    萨弱一抖手，实木的桌子飞起来，砸向云千峰。

    很显然，她怕了云千峰这抗揍，且无赖的打法，决定远程折磨他。

    她就很执着。

    当然，也是因为自信。

    一个个物件凭空飞起，来回捶打着云千峰。

    云千峰左遮右栏，保护着自己的双腿。

    别的地方最多是疼，最起码伤不到。

    桌子，椅子，床头柜。

    电脑，马桶，烟灰缸。

    砸的云千峰晕头转向。

    所有东西，哪怕是固定在房间内的东西，都轻松的被萨弱控制在无形的手中，无情的击打，羞辱着云千峰。

    垃圾桶里残余的垃圾，使用过的厕纸，糊了云千峰满身都是。

    但有一个东西，始终屹然不动。

    就是那个柚木的木人桩。

    云千峰发现了这一点，他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这只是餐前甜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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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墨菲定律

    萨弱现在心情很好。

    就好像一只猫在戏耍老鼠，很惬意。

    任何言语的刺怒都毫无意义，这才是最真实的快乐。

    想着，她挑动手指，棚顶的灯冒着火花砸向了云千峰。

    云千峰深呼吸，攒足了一口气，猛然发力滚开，来到了墙角那柚木木人桩之前。

    随后，他抱起木人桩，扭腰转身把砸向自己的东西崩开，然后松手投出，砸向萨弱。

    萨弱淡淡笑着，没在意，轻轻一撩手。

    然而她大意了，那木人桩竟然没有被自己的精神力影响，而她失去了完美躲避的机会。

    “咚！”

    萨弱被砸得向后飞去，吃了交手以来的第二次亏。

    云千峰双臂的力量可不比她弱。

    萨弱随意向地面虚摆手掌，似有无形之力卷着她的身体，就那么直直的飘站起来。

    然而，刚站直就看到了云千峰的脸几乎贴着自己。

    她急忙后退，伴随着“刺啦”一声响，皮衣直接被云千峰撕开了两瓣，映出了大片雪白。

    这还不算完。

    云千峰一手撕开衣服，另一只手抓住地上的木人桩同时抡了上来，再次砸中了萨弱。

    这次是脑袋。

    “卡擦！”

    坚硬的柚木木人桩直接砸得碎成几块，碎裂的柚木瓣在萨弱脸上留下了几道伤痕，渗出血来。

    “血木！”

    萨弱惊声。

    她知道这个猫戏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否则自己搞不好要翻车。

    当下怒吼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身上迸发出来，把周围的一切震得向外散去。

    与此同时，一对黑色如鹰的翅膀在萨弱肋下伸展出来。

    那翅膀把仅剩下一点皮衣也带了下去。

    “刺啦！”

    裤子又碎了半截，在裤腰处被撕裂的。

    云千峰是得空就上手，那手劲撕个皮革，和撕纸差不多。

    萨弱一身清凉，黑翅黑发白身，贴在棚顶上，俯瞰着云千峰，满目怒意。

    “结束了，回归我吧！”

    一股旋风包围了云千峰，云千峰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抽离感。

    然而，萨弱惊讶的是，云千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笑的得意。

    他咬牙抵抗着萨弱精神力的侵袭，冷笑道：

    “是啊，结束了！”

    说着，他看向窗外。

    萨弱下意识的也斜眼看向窗户。

    窗户面向东南方向。

    此时此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天边露出了一抹淡金色。

    那是太阳即将升起的征兆。

    “怎么可能！”

    也就在那一瞬间，太阳漏出了一丝金边，迸射出万道金光。

    “啊！”

    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在萨弱后背上留下了道道伤口和冒起的黑烟。

    萨弱惨叫着，放弃了对云千峰的精神力侵袭，急忙向下俯冲，躲过了阳光的直射。

    但是这还不够，只是被墙面折射过来的阳光，也让她无法忍受，皮肤开始泛红。

    她急忙招手，屋内的双人床滚翻着飞起来，贴在了窗户上，把阳光阻挡在窗外。

    萨弱现在悟了。

    人家早就知道自己回来，而且早早的就设计好了陷阱。

    她来到这里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而且她在这周围利用那些小金字塔影响了时空，相当于把原本因为地球重力而弯曲的时间线抻直。

    也就是说，这里的时间流速很快，房间内半个小时时间，外面最多过去一两分钟，怎么可能天就亮了？

    “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找到了当时蒲卡山布阵的五色金字塔，并且搞清楚了阵法的使用方法，然后逆向围着房间排列，扭曲室内的时间线，让这里的时间流速变得极慢。

    这样的话，室内半个小时，外面已经是几个小时过去！

    我用的是简化的阵法，而他用的是整套的阵法，大阵抵消了小阵的效果。

    难怪他一直破坏我的衣服，他是希望我一下就被阳光烧死，其心歹毒！”

    萨弱猜得没错。

    云千峰手机震动，是罗琳娜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萨弱在黎府机场走出来的画面。

    那一刻，云千峰就知道她来了，于是让人都散出去，同时让白狐带着背包出去，就是为了布阵。

    因为不确定周围有没有萨弱这些怪物的奸细，所以云千峰用了给白狐按摩的借口，可谓小心到极致。

    萨弱此刻懂了，但貌似晚了。

    云千峰这人屁话多，但绝不是在对战的时候。

    刚才话多，那是拖延时间，现在吗！

    他冲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头。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往死里打。

    现在萨弱的精神力大部分用来堵窗户，只能靠着强韧的身体与云千峰搏斗，而且还不敢移动脚步。

    因为只要稍有闪失，堵着窗户的大床落下来，她真的一下就能被阳光照死。

    单手难敌双拳，萨弱只好用一双翅膀当盾牌，阻挡着云千峰那一下下要命的拳头。

    疼，很疼！

    但萨弱清楚，这样的攻击，打一辈子也别想打死她。

    她把自己护在翅膀内，咬牙阴冷道：

    “天总会黑下来，而你终将被我杀死！成为我的一部分！”

    云千峰打了半天没什么效果，于是一边歇气，一边笑道：

    “天亮了，外面就把大阵撤去了，换句话说，在这间屋子内，估计要保持天亮半个月，也就是说，再不济我就揍你十四天，然后跑路。”

    萨弱咬牙切齿，道：

    “你逃不掉，无论伱去哪里，我都能感应到你，今日你对我做的一切，未来我会十倍偿还，让你明白亵渎神的代价！”

    云千峰冷笑道：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不能跑了，得弄死你！”

    说着开始在地上寻找起来。

    萨弱大声笑道：

    “别找了！你刚才发疯攻击我的时候，我已经用精神力将血木全都用布卷走，所以你杀不了我，你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天黑下来，然后等待我要你的命。”

    云千峰看到了萨弱身后的布包，那里面就是碎裂的木人桩。

    看着萨弱带着恨意和得意两种情绪的目光，云千峰突然用双手扒开萨弱的双翅，照着萨弱的脸“啐”了一口唾沫。

    萨弱没想到这一招，被云千峰的唾沫直接命中。

    当下竟然被气得一下愣住。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人类吐了口水！

    奇耻大辱。

    云千峰一招得手，急忙弯腰，用手在地上爬，想要绕到萨弱身后，拿到柚木，戳死丫的。

    然而刚爬了两步，就被一支大翅膀盖在脸上，紧接着自己的右腿脚踝被攥住，一下被甩了回去。

    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的云千峰爬起来，冲上去又给了萨弱几拳，同时琢磨着怎么再想办法绕过去。

    几拳打完，萨弱散开翅膀，笑看着云千峰，大声笑道：

    “哈哈哈愚蠢的.”

    “啐！”

    “呃！”

    这一口吐得太准，萨弱要疯了，怒视着云千峰“啐”。

    云千峰没想到神也用这埋汰招，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神啐了一口口水，也是没躲开。

    但云千峰可不擦，所谓唾面自干。

    “啐！啐！啐！”

    而是回敬了好几口，命中面部率达到百分之六十。

    这玩意打也打不死，还不如吐口水更解气些。

    同时想着：

    “这阵法能进不能出，内外时间又不一致，白狐没办法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她需要控制阵法不能进来，这可怎么办？

    我出不去，她不进来，就是进来也没用，不带着朱砂银粉，毫无意义，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就这样硬等着下午白狐撤阵，我和白狐一起跑路，然后继续等待萨弱的下一次追杀？

    不行，我必须得绕过去，拿到柚木或者撞碎床板，让萨弱死在这里！”

    想着，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这是萨弱最弱势的时候，云千峰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而这一次，他换了打法，使用缠斗。

    用拳头贴身靠过去，当萨弱用翅膀阻拦的时候，云千峰用两只手臂撑开她的翅膀，然后用头装进萨弱怀里，这样她的翅膀便没了攻击和保护的效果。

    被云千峰贴身，萨弱并没有惊慌，而是扭动着腰肢，用巧劲与云千峰周旋。

    很快，云千峰的两条手臂被萨弱用肋下双翅的根部卡住，竟然拽不出来。

    四条腿也彼此牵制，大劈跨的姿势，互相以诡异的角度别在一起，一分一毫也动不得。

    而萨弱还闲着一只手。

    就见萨弱咬牙切齿，用左拳头不断的砸向云千峰的脑侧，震得云千峰眼前发黑，要不是蚩尤的头盔，估计一拳就被震脱了大脑。

    被砸了几下之后，云千峰一偏头，用嘴巴咬住了萨弱的手腕，这下萨弱也没了能用的手。

    但萨弱也真是打得急眼了，竟然把脑袋往前一探，咬住了云千峰的脖子。

    这下好了，俩人就好像系成了死扣的绳子，谁也无法再攻击对方，连狠话都说不了，嘴巴都用上了。

    “哼哼”，萨弱阴阴一笑。

    云千峰读出那一笑的含义，那就是等着瞧吧，天会黑下来。

    “嘿！”

    云千峰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是俩人现在互相缠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萨弱的力气也是不弱的。

    云千峰感受了一下全身，发现还有一个地方能动，那就是腰。

    于是，他用鼻子使劲一吸气，腰部向后一塌，随后猛然用鼻子喷气，腰部斜向上一撞。

    这是太极拳贴身近战的招式。

    “嗯！”

    萨弱鼻子挤出了一声诡异婉转的鼻音，嘴巴陡然一下咬紧，牙齿比之前更加用力。

    云千峰愣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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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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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注定的！

    时间：清晨七点零八分零24秒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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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清晨七点零八分零24秒32。

    .

    时间：清晨七点零八分零29秒整。

    很多事情都是突如其来的。

    更多的事情都是事与愿违的。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一件事但凡有一个不好的走向可能，那么不好的事情极大概率会发生。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

    甚至谁都没有动，但事实却是完整的。

    云千峰是愣住的。

    萨弱也一样。

    直到几秒钟后。

    云千峰才醒悟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用贤者的视角审视这件事。

    “非我所愿，非常抱歉，但我还是得弄死你！”

    萨弱回过神来后，全身开始颤抖，就好像被光脚扔到了北极。

    她的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酝酿，云千峰甚至听到阵阵好似闷雷的声响在萨弱身体内部传来。

    云千峰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总不会是好事。

    他想抽身跑路，但锁在一起的俩人，谁也别想动弹分毫。

    突然，云千峰感觉周身的空气似乎被压缩成团，凝聚在萨弱的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犹如水波一样被压缩的空气隐隐律动。

    紧接着，那遮挡窗户的大床缓缓跌落。

    这意味着萨弱完全放弃了防守，用几近自杀的方式，将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处。

    接下来这一击，必然是极其危险的。

    云千峰咬牙吸气，迎接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轰！”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还让云千峰大吃一惊。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移位，整个人完全无法控制的向后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把墙面砸裂，扑簌簌的落下了一堆的破碎砖石。

    云千峰咬着牙，没让体内那口气泄掉，否则自己可能会昏死过去，强忍着眩晕和疼痛，半跪在地上，用手肘护在身前，尽可能的保护自己的双腿，生怕萨满垂死再来搏命一击。

    然而紧接着他愣住了，堵着窗户的双人床落在地上，摔成了数片，房间内阳光明媚，而萨弱却消失了。

    “她去哪了？她不可能冲出去，她没那么傻，也没有那个能力。”

    想着，云千峰忍着疼痛，先是最快速度的扑到之前萨弱身后的布包旁，抓了两根破裂的柚木，然后毫不迟疑的冲进卫生间。

    这单间内，只有卫生间没有太阳光。

    也不管里面情况如何，两根尖利的柚木瓣就双刀一样盲刺了一下。

    然而卫生间空空如也，萨弱根本不在其中。

    而在原本马桶的位置后面，炸开了一个直径足有一米余的大坑。

    那大坑内黑咕隆咚，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响。

    这个单间是一楼，卫生间的管道直接连着下水道。

    “原来她蓄力一击，不是妄想能够杀死我，而是要打穿下水道的入口，我小瞧她的逃生意识了，这萨弱为了逃出这陷阱，竟然不惜钻进连着无数马桶，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和我有一拼啊！”

    这阵法走不出去，电话在这里也没有信号，云千峰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待着白狐扯掉阵法。

    有阳光漫入，云千峰不担心萨弱卷土重来，就点了根烟，坐在只剩下软垫的椅子上。

    喝着可乐吸着烟，感叹人生艰难。

    过了很久之后，白狐估计等不及了，撤去阵法走进了已经彻底被打烂的单间。

    里面恶臭的气味让白狐差点直接原地晕倒。

    “云千峰，萨弱呢？你帮我逼供没有？是不是她们之前炸了普罗星？”

    云千峰苦笑一下，指着卫生间道：

    “跑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招。”

    白狐惊呆了：

    “这都能跑？”

    快步跑到卫生间门口，看到那大坑，她才明了。

    “萨弱现在一定恨死你了，你竟然让她钻了粪坑。”

    云千峰苦笑一下，没说话。

    他知道萨弱肯定恨死自己了，但绝对不是因为粪坑。

    不过他也没所谓，反正无论如何萨弱都要杀他，有没有这档子事，都一样，没区别。

    房子打烂了没关系，罗琳娜自然会处理。

    只不过云千峰不敢继续住在这里，好在蒲卡山事件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云千峰现在可以离开。

    当天，云千峰按照罗琳娜很早之前给他的那堆地址和钥匙，来到了距离黎府不是很远，接近边境线的一处隐秘设施。

    这里原本是个八十年前的隐蔽工事，在三十多年前就废弃了，后来被狡兔三窟的罗琳娜购买下来，连周边的一大片山都买下。

    里面完全按照末世避难所的规格重新设计装修，隐蔽性和密封性都很好，足够让云千峰暂时躲避萨弱的追杀。

    而等到朱砂和银粉的相关武器制造好，也会送到这里，那时候云千峰才能有面对萨弱的一搏之力。

    同时，罗琳娜也开始调查关于南极的一些秘辛，用来确定云千峰的猜测。

    当天夜里，云千峰和白狐在装修豪华的避难所内把酒言欢。

    这避难所处于山体内部，有电影院，酒吧，餐厅，浴室等等设施，甚至还有室内花园。

    里面储存的食物和饮用水，足够七十人五年饿不死。

    避难所外，已经换好了衣服的萨弱，冷眼看着那几乎完全隐蔽的山体，围着转了几圈，最终确定自己无法进入其中，这才满脸杀气的振翅飞走。

    而她的所有行动，都被云千峰通过摄像头看了个清楚。

    在萨弱离开后，他悬着的心才算放下，长长的吐了口气，抱着白狐，道：

    “走，去放映厅，给你找个好看的电影看！”

    然后他挑了一部星克莱尔的高清重制老电影，有故事情节的。

    第二天，罗琳娜就把关于南极的一些资料传给了云千峰。

    看过资料后，云千峰非常确定，南极绝对有神迹。

    因为雪人事件，不是一个人遇到过，很多人都曾经见过。

    最可怕的是，还有一个人的狗被雪人袭击，外表完好，但是狗皮内部，几乎被完全掏空。

    不止是雪人，还有科考员在南极见到过一种叫宁恩的生物。

    那是一种体长达到三十米，全身白色，上身如人，下身如蛇鱼的怪物，甚至还有拍摄的照片。

    这让云千峰想到了阿苏伊尔幽谷地下遇到的人首蛇身的怪物。

    “宁恩或许是巫的一种。”

    于是，云千峰在当天夜里就决定尽快去南极一趟。

    他对元的那双腿的需求太急迫了。

    如果身上的元完整，即便没有朱砂和银粉的武器，云千峰也不惧怕萨弱，最多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而现在不成，自己的腿力道不够，一旦受制，无法挣脱。

    三天后，罗琳娜叫人设计的武器送达。

    有浸透朱砂银粉的绳索，有空腔的钨钢刀，刀体内部的空腔可以加注朱砂银粉，随着劈砍，就能顺着刃口侧面的细孔惯出。

    还有用特殊材质封成的圆球，里面也是装满了高压强的朱砂银粉，扔出去后，砸在身上就会碎裂，朱砂银粉喷射而出，都能当烟雾弹用。

    还有臂弩，这臂弩很袖珍，使用箭矢只有十几公分长，非常便于携带，云千峰非常喜欢。

    至于热武器，还在制造之中，罗琳娜着急把这些送过来，是担心云千峰的安全。

    而有了这些武器，云千峰已经敢于走出这个避难所，开始实施南极之行的准备。

    在这个季节，南极正处于极夜，几乎极少有船只和飞机会开往那里。

    孙倩的船依赖阳光，更无法前往。

    罗琳娜有私人飞机，但是她的飞机太大，无法在南极起降，而对于罗丽娜买个小型飞机的提议，云千峰直接给否了，他最奢侈的情况下，只能接受包机。

    最后还是罗琳娜厉害，连包机都用不到，因为恰好近期有一架飞往南极的小型飞机，于是就在那架飞机上给云千峰要了一个位置。

    免费的，云千峰很满意。

    这架飞机是送五个大学生去迪蒙迪维尔南极站，他们将在那里完成有关高能粒子的毕业论文，不难想象，这五个年轻人里，一定有一个超级富二代，还有一个的父母一定是南极站在极夜时间段工作的人员。

    二者缺一不可。

    五月末，太阳直射北纬16度多一点，南极极夜的范围还没有达到最大，南纬74度以下，还都有白天。

    这架小型飞机就是趁着这个极短时间的空挡，到达迪蒙迪维尔南极站，然后在那里渡过几个月的时光。

    云千峰马不停蹄，用最快的速度乘飞机到达新西兰最南端的小城，在那里的一个私人小型机场，见到了那群青春洋溢的学生和飞机的驾驶员。

    至于白狐法缇娜，并没有跟过来，她要去调查守望者到底是什么，最主要是调查守望者与普罗星的毁灭有没有关系。

    在这个过程里，她会去见那些祂真正的同族，那些混迹在人类群中，数万年不曾真正死亡的山神，而这样的行动，她是不会带着云千峰的，那是属于祂们的秘密。

    云千峰赶到机场才知道，这架飞机载着的五个学生之一，正是三十年前，也就是95年在南极发现时空漩涡的马瑞安的女儿，琳达.马瑞安.麦克林。

    也正是凭借马瑞安的关系，他们才能幸运的去南极完成他们的毕业论文，不过云千峰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像是去参加狂欢派对。

    云千峰这次来南极，主要就是搞清楚迪蒙迪维尔南极站附近雪人的事情，他相信那里一定有神迹的线索。

    而同时，补天之门也是他要探查的目标。

    恰好这个时节，唯一飞往南极的飞机是飞往迪蒙迪维尔南极站，飞机内有个学生还是发现南极时空漩涡的马瑞安的女儿。

    这样的巧合，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

    不，不对！

    应该说，

    是帝喾注定的。

    他看到了这一切，选择了这一切。

    而且这不是简单的看到，而是更复杂的预见。

    云千峰也是到了南极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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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插曲

    飞机是M国西锐造，号称“空中宝马”的小型飞机。

    既可以在八千米高空飞行，也可以在二百米的低空飞行，性能非常卓越。

    尤其是它的满油续航能力非常强大，达到了两千公里以上，最牛的是还有整机降落伞，遇到事故，不需要乘客跳伞，飞机直接伞降。

    这架飞机是这五个学生之一，一个M裔华夏姑娘，独自花钱包下的。

    她年纪轻轻，最多二十出头，模样不确定好看不好看，因为画着很浓的欧式妆，一身名牌。

    只是那一身衣服和包包的价格，就绝不是个小数目，也难怪她能雇佣得起一个小时燃油就要将近两千美刀的私人飞机。

    很难想象，一个还没工作的学生就能有这么大的手笔，毕竟据说她的父母都在华夏工作，号称两袖清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M国生活。

    她的名字叫荷茜.许，想来应该是姓许的。

    让云千峰有些高兴的是，这五个学生里，有三个M裔华夏人，见到一样发色一样黑眸的人，总是让他有那种离家很近的感觉。

    另外两个华夏人，一个叫苏菲.钟，一样的欧式妆容，甚至身材也刻意填充亦或是针对锻炼，弄成了西式身材。

    一个叫杰里.周，干瘦的一个男孩子，烟瘾很大，话唠的很。

    另外两个学生，都是M国人，一个是琳达.马瑞安，也就是发现南极时空漩涡的马瑞安的女儿。

    一个叫霍曼，戴着眼镜，但却有着一身健美的肌肉，很受两个华裔女孩欢迎，一直围着他打转。

    驾驶员叫杰克，四十多岁，看起来老练成熟，话不多但是给人很踏实的感觉。

    再加上云千峰，飞机的乘客一共便是这七个人。

    对于满载十人的小型飞机来说，还是非常宽敞的。

    飞机内部和豪华房车差不多。

    能用实木的地方，一定是巴西花梨，能用真皮的地方，清一色的鳄鱼皮，能用中文的地方，一定还是英文。

    云千峰不是最后一个到的，但他一上飞机，就看到了两双极不耐烦的目光。

    是荷茜.许和苏菲.钟的目光。

    这让云千峰因为飞机内有同样血脉的人而小小雀跃的心，一下消停了。

    那种莫名的鄙视，云千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只不过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从不曾认识，这很没来由。

    于是他很自然的选择坐在了飞机最后面的座位，保持着和那几个学生的距离。

    云千峰没有表达自己的任何情绪，淡然的拿出一本书，安静的看着。

    这是成熟人的选择。

    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能憋得住尿，能管得住嘴。

    至于那两个对云千峰情绪不是很好的女生，应该属于不成熟的行列。

    什么是不成熟？那就是憋得住尿，但管不住嘴。

    那俩女生刚才一定是喝了冷饮，看她们的坐姿，还有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云千峰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想上厕所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不肯去，就在那里忍着。

    还在那用英语说悄悄话，只不过那所谓悄悄话，声音有点大。

    “荷茜，那个人是谁？”

    荷茜许摇头，冷冷道：

    “不认识，是我爹哋打电话要我必须带上他，听我爸的语气，估计是哪个穷比有点人际关系，我爸那人驳不开面子呗，支N人的劣根。”

    苏菲钟低声道：

    “我最瞧不起这种靠关系的人，尤其还是靠关系占别人便宜。”

    见云千峰没有任何反应，她们确定，云千峰一定是听不懂英文的下等人，于是愈加肆无忌惮起来。

    杰里周英文不是很好，想凑合一起聊，但是语速跟不上，就在旁边当听客，很显然他很想吸引三个女生的注意力，但是奈何实力不济。

    在云千峰看来，杰里周连不成熟都算不上，堪称幼稚，因为他一会功夫已经跑了三次厕所，既憋不住尿，也管不住嘴。

    英俊强壮的霍曼来了。

    云千峰终于明白，为啥苏菲钟和荷茜许宁可憋着也不去上厕所，就是为了等这个帅气的霍曼。

    很显然，两女都喜欢这个帅气的霍曼，所以生怕自己去厕所，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典型的塑料姐妹。

    霍曼很受欢迎，三个女生见到他就满面笑容，有聊不完的话题，云千峰看着那俩憋尿的，都替她们肚子疼。

    霍曼有多欢乐，杰里周就有多失落。

    自觉无趣的他，最后只好灰溜溜的也来到飞机后面的座位，默默的点了根烟，同时还友好的发了一根给云千峰：

    “哥们儿，来根，蓝利群，我在家乡带来的。”

    云千峰接过烟，笑着道谢。

    杰里周看云千峰不说话，就笑道：

    “不会英文？”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上学学的那点，早还给老师了。”

    杰里周苦着脸，道：

    “我也说不利索，我压根就没想过来这破壁地方留学，还特么高能粒子，那玩意到底是个啥？我在家多潇洒啊？房子好几套，好车随便开，不挂牌子都行，约酒不断，到了这地方，就剩下闹心了。”

    云千峰笑道：

    “那你还来？”

    杰里周叹气，道：

    “别提了，那不是为了泡妞吗，我就把VX朋友圈对着新认识的漂亮妹子开放了，特么的没义气，给我截图举报了，我家人就把我撵这里来留学了，说是等风声过去了再让我回去，闹心啊.我去个厕所。”

    驾驶员杰克用广播通知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出发。

    琳达马瑞安看起来是个善良的姑娘，她见云千峰自己坐在后面，又从刚才的情景判断云千峰不会英文，就急忙走过来，用很流利的华语对云千峰道：

    “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了。”

    云千峰笑着道谢。

    琳达又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同样用华语对立面的杰里周喊道：

    “杰里，系好安全带，要出发了。”

    之后自己才跑回前面的座位。

    飞机稍微震颤了一下，随后便平稳的开始移动加速。

    随着飞机升空向南飞行，哪怕有空调，机舱内的温度也让人觉得有些冷。

    前面几个人都去柜子里找了毯子盖在腿上。

    云千峰一点也不觉得冷，这身皮囊对于温度的抵抗一样很强。

    杰里周那瘦弱的小体格就不行了，冻得缩着肩膀，跑到前面去要毛毯。

    荷茜堵着柜子不让杰里拿，苏菲也在旁边帮忙，笑着大声道：

    “哈，杰里，你要说出毛毯的英文，才能得到毯子，说不出来就不能得到。”

    杰里忙求饶，道：

    “两位姐姐，别闹了，我冷。”

    “不行，不行，一定要说。”

    杰里周幼稚性格，舔狗的时候是真舔，但你让他难受，他也会吼。

    “不行什么不行？特么中文毯子不是毯子？别特么拦着我，大不了包机的钱老子给你出一半。”

    霍曼颦眉，对着杰里周，道：

    “嘿，男人要绅士，请你对女生说话客气一点。”

    杰里周看了一眼霍曼，那X肌比他妈还大，身高快赶上他一个半，顿时不幼稚了，深明沉默是金，低着头回到云千峰旁边，继续碎碎念，而且是抖出来的一肚子怨念。

    前面传来“你们华夏男人真的是素质”.

    云千峰很少讨厌人，哪怕是敌人，比如萨弱，他也不是讨厌她，而仅仅就是敌对关系。

    但是对于前面那两个女生，他真的是从心里感觉到厌恶。

    因为无论从情感角度还是血缘角度，她们都没有理由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可能，连被她们赞美的M国人都受不了那样的言语。

    比如琳达，她拿着一本书，不着痕迹的离开前面吧台旁的沙发，来到了后面，安静的坐在云千峰旁边靠窗的位置。

    杰里周看到文静的琳达来到后面，急忙凑到前面去，称赞道：

    “琳达，你的华语真的很好，语言天分了不起。”

    琳达抬头看了杰里周，淡淡道：

    “我妈妈是华夏人，我从小华语就很好。”

    杰里周一下来了精神，道：

    “哎哟，半个老乡”

    有他在，谁也别想好好看书。

    很快，飞机到达麦夸里岛上空。

    他们需要在这里经停，给飞机注满燃油，然后才能到达迪蒙迪维尔南极站，毕竟这条航线的距离有两千多公里，超出了这架飞机的最大航程。

    然而，当驾驶员杰克呼叫机场，请求降落时却被拒绝了。

    理由是刚刚下了大雪，下面还在清扫跑道，让他们在上面等着。

    杰克看了看燃油箱，思索片刻，呼叫不远处另一个私人机场，结果答案一样，也是不允许降落，人家不是扫雪，是仪器出了故障，还在维修。

    杰克看了看天气预报，又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太阳，嘴里咒骂道：

    “混蛋，什么情况？这里根本就没有下雪！”

    飞机上的人都慌了。

    因为半途需要加油，所以一开始他们并不是满箱的燃油，此时此刻，他们最多还能盘旋一个小时。

    这每一分钟，烧的都是钱。

    而且钱还是小事，万一燃油烧没了还不让他们降落，那几个人就交代了。

    驾驶员杰克大声道：

    “霍曼，你不是说你父亲已经和这两家私人机场说好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霍曼焦急道：

    “我也不清楚，我打电话问问我父亲。”

    打了一通电话后，霍曼带着哭腔，叫道：

    “天呐，我父亲说他现在也没办法，对方现在坚持无法降落，我父亲正在想办法，让我们再等等。”

    惊慌笼罩着所有人。

    除了云千峰。

    他心里想着：

    “这个罗琳娜，真是里子面子全都要的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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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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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喘气才能活

    罗琳娜：“我的底线是，用你东西，你要懂得感恩！”

    就比如云千峰，想到罗琳娜，心中就很感恩。

    哪怕罗琳娜只用了他三分之一的东西几秒钟。

    前面机舱内，霍曼的手机听筒内传来他父亲的咆哮。

    “混账！昨天答应的好好的，今天就出尔反尔，他们这是谋杀！我要起诉他们！必须”

    哪怕没开免提，这面也听得清清楚楚，可见霍曼的父亲被气到什么程度。

    霍曼这次不是哭腔，是真的哭了：

    “哦，亲爱的爸爸，您别发火了，快想想办法，就算是要起诉他们，也要我们安全降落了以后不是吗？”

    霍曼的父亲冷静下来，沉声道：

    “再等一等，我继续想办法，实在不行，用整机降落伞迫降到相对平坦的地方吧，暂时只有这个办法。”

    霍曼大哭：

    “哦，爸爸，整机降落伞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危险依旧很大，哦”

    那嗓门，真对得起那一身的肌肉，很洪亮。

    云千峰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否则真的整机伞降，那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毕竟那只是不得已的情况下唯一的选择。

    于是他大步走到前面，在一群人诧异的暮光之中，敲了敲驾驶舱的门，对着里面的驾驶员杰克用英文道：

    “呼叫下面机场，就说俺必胜在这架飞机上。”

    杰克不解的看着云千峰，那一身衣服看起来太过朴素，怎么看也不会是个大人物。

    后面几个人也在嘀咕“谁是俺必胜”“不知道啊”“他会说英文”“他故意让我们尴尬”“卑鄙的华.”。

    “快点吧，除非你真的想整机伞降。”

    云千峰对着发愣的杰克补充道。

    杰克不知可否，但还是迟疑的拿起对讲机呼叫：

    “呼叫，呼叫，俺必胜先生在我们的飞机上，他.”

    话没说完，对面就大声道：

    “请让我与俺必胜先生通话。”

    杰克没想到，提这个俺必胜貌似真的管用。

    云千峰接过话筒，就听到对方恭敬道：

    “哦，俺必胜先生，我们就是为了等待您，才没有让别的飞机降落，怕耽误了您休息的时间，没想到您就在这架飞机上，罗琳娜小姐没有告诉我们您在哪架飞机上，只说了大概到达的时间，并说到了我们自然就知道。”

    这绝对是罗琳娜能干出来的事。

    云千峰面无表情，声音严肃，但不尖锐，问道：

    “为什么不说华语，而说这种有缺陷的，没有未来的语言？”

    “哦，俺必胜先生，我们现在正在培训华语的教学，伟大的语言太难了。”

    云千峰淡淡道：

    “抓紧学，好好学，安排降落吧。”

    说完，把对讲机递给杰克，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的走到后面，坐下系好安全带，拿起书本，谁也没看，谁也没理。

    这一飞机的人，除了他和杰里周，全都说英文，全都被他刚才指桑骂槐的损了一通，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悄悄话都没有。

    前面几个人，包括驾驶员杰克，都在心里琢磨：

    “他那低调的衣服，现在感觉一下，真的是太有质感了！”

    “他一定是个大人物，我们触摸不到高度的大人物，呵，大人物又怎样，依旧是个支N。”

    “怪不得不让我们降落，原来是在等他，华夏人就爱做这种搞特殊的自私自利的事情”

    “再怎么样，基因在那里，怎么能和霍曼比.”

    他们没有对机场的不负责任而生气，反而把好的情绪和不好的情绪都暗暗释放在了云千峰的身上。

    这种思绪很奇怪，难以形容。

    甚至堪称离谱。

    因为云千峰让他们得以最快的速度安全降落，这让他得到了驾驶员杰克的尊重，但却得不到某些很奇怪的华夏人的尊重。

    就很狗。

    当然了，他们要是知道这机场曾经隶属于俺必胜公司，而俺必胜公司的拥有者是眼前这个所谓低调的男人的话，应该会腹语出更难听的话吧。

    没错，这机场是云千峰的，虽然是罗琳娜在统一管理。

    而罗琳娜绝对是一个好的管理者。

    机舱内很安静，这些人或许不喜欢云千峰，但内心里绝对存了一丝丝惧意，再也没有之前的肆无忌惮。

    在那一刻起，飞机的主人似乎不再是包机的荷茜许，而是云千峰。

    他的呼吸主导着这不大的机舱内的节奏。

    飞机安全降落后，下面有人铺着红毯欢迎。

    本就是个不大的小镇，估摸着全镇一半的人都划拉来当拉拉队了。

    罗琳娜为了面子花的钱，远远超过她的私人飞机和游艇。

    这牌面让同机的几个人愈加确信，这是个大人物，很大很大那种。

    于是，在飞机加满油，继续出发之后，机舱内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除了杰里周。

    自从他发现云千峰包里竟然有富春山居之后，烟瘾比之前更大了，一会一根那种，而且每次必须自拍，然后修图发朋友圈。

    他爸妈把他送走，想来用处并不大。

    然而，这种安静在几个小时后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驾驶员杰克在驾驶舱内突然喊道：

    “法克，那是什么东西？”

    一群人听那动静似乎带着一点忐忑，都急忙凑过去，看向窗外。

    他们现在属于低空飞行，距离地面也就三四百米。

    就见远处半空之中，悬停着一个直径不超过四十公分的绿色光环。

    那光环似乎完全静止，就连散发出来的光都貌似是不动的，保持着一个形状。

    杰里周急忙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嘴里还喊着：

    “卧槽，飞碟！”

    旁边几个同学向着他投出了鄙视的目光。

    霍曼撇嘴道：

    “嘿，杰里，作为一个物理生，还是学高能粒子的，伱做出这样的判断，老师都会气到自杀。”

    杰里不服气，道：

    “那你说那不是飞碟能是什么？”

    霍曼不假思索，道：

    “应该是圣艾尔摩之火。”

    作为高能粒子专业的学生，都知道这个词汇的意思，杰里周除外。

    圣艾尔摩之火，本质上是一种G状放电，只不过是温度很低的等离子，并不会对触碰的物体造成伤害。

    琳达颦眉，摇头道：

    “可这是晴天，没有产生圣艾尔摩之火的条件，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绕远一点，因为我怀疑那是球状闪电。”

    作为球状闪电，他们这个专业就更加熟悉了，虽然科学界并不知道球状闪电的真正成因，但正是因为无法解释，所以这个东西才在业界更加出名。

    虽然球状闪电也大多出现在雷暴天气，但也有过晴天出现的记录，这与圣艾尔摩之火并不相同。

    听到那东西可能是球状闪电之后，所有人都觉得后背有些发麻，因为那东西的杀伤力太过诡异。

    是的，它破坏力的诡异性，甚至力压了它巨大的破坏性，成为了解它的人最害怕的地方。

    就比如，它破坏力的选择性。

    一群人中间钻进来一个球状闪电，它可能爆炸，也可能不爆炸。

    如果爆炸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受伤，很可能只有一个倒霉蛋。

    这个倒霉蛋很可能只是衣服被烧光了，但身体只是轻伤。

    也可能衣服没坏，但是皮肤几乎烧没，移皮的机会都没有。

    还可能是衣服和皮肤都没事，但是五脏六腑都熟了，鼻孔冒出来烤肉的香味儿。

    很随机，很肆意，很诡异。

    杰克忙转向，企图绕过那个绿色的光环。

    然而墨菲定律很少让人失望。

    那绿色的光环就那么突然消失了。

    这现象倒是不奇怪，毕竟球状闪电是可以静止状态下，突然提速到每小时两万多公里，堪比瞬移。

    而且这种急速，只出现在晴天之下的球状闪电，一如今天。

    几个人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按照球状闪电的速度，这个时候恐怕都到北半球了。

    然而，没等他们把这口气吐完，突然一下全都面带恐惧的愣在当场。

    因为，一个绿色的，直径不到四十公分的光环，就那么视飞机的外壳为无物般，慢悠悠的自机舱底部飘了进来，悬停在机舱的中间，好像一只眼睛，注视着他们。

    琳达是个高材生，懂得的知识非常多，而她就坐在云千峰的旁边。

    就见琳达用极为缓慢的动作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人的呼吸会使身边的温度发生变化，气流发生变化，湿度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都能够吸引球状闪电的光临。

    云千峰看到这一幕，如法炮制，缓缓的抬起手，也把自己的口鼻捂住。

    接下来是杰里周，然后是吧台旁的那三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的脸都越来越红。

    在这样安静的，气流稳定的空间里，下一个呼吸的人，很可能就是球状闪电的选择。

    肺活量的比拼，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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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绝境

    机舱内六个人都已经是面红耳赤，额头青筋爆起。

    显然都快忍不住了。

    也就在这时候，那绿色的光环移动了。

    不同之前那瞬间移动般的急速，而是缓慢的移动着，就好像人在散步。

    球形闪电最慢的时候，一秒钟就移动四五米，优哉游哉的看不出一点可怕之处。

    但往往这个时候，它最危险。

    光环缓缓飘过机舱，让原本已经憋不住其的霍曼等三人急忙咬紧牙关，再次坚持起来。

    人的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

    每当那绿色光环靠近某个人时，其他人都会暗暗的期盼那个人就是倒霉蛋。

    好在那光环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前，没入了前面的舱壁。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使劲的吸了一口气，让如火烧的肺腑感受氧气的滋润。

    然后下一秒集体愣住。

    球状闪电自然是危险的，但球状闪电去了驾驶舱，只会更加危险。

    也不知是谁最先想到这一点，高声惊声：

    “杰克，小心球.”

    话没说完，那球状闪电没入的舱壁陡然一涨，就好像被充了气的气球。

    他们看到那舱壁鼓起来之后，才听到了一声好似响在众人脑海里的惊雷炸响。

    “咔擦！”

    所有人都感觉脸上皮肤一阵发麻。

    机舱内所有用电的设备，全部同时冒出青烟和火花，灯光全灭，连后备电源的逃生指示灯都没亮起来。

    很显然，所有电路和电器原件，被刚才那一声雷，全都烧坏了。

    随着声音的传来，那舱壁也彻底裂开，惊得霍曼和许、钟二女，一起向着云千峰他们的位置跑过来，肉烤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味道是驾驶舱传来的，舱壁已经破碎，他们看到衣衫完好无损的杰克，衣服缝隙处和脑袋上都冒着烟。

    惊叫着，三个人跑得更快了。

    然而，刚跑到一半，飞机猛然震颤了一下，紧接着“吱嘎”一声瘆人的响声，整个机身似乎扭曲了一下。

    在机舱的中段，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整机的降落伞弹了出来，就是这东西让飞机陡然降速震颤。

    驾驶员被球状闪电劈死，降落伞弹出来这是好事。

    但坏就坏在，只弹出了飞机后半截的降落伞，前端的一个也没弹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飞机变形给卡住了，还是被刚才的球形闪电劈坏了。

    如此一来，机舱受力不均匀，又在高速的惯性下，直接折断了机身。

    机舱中间的裂缝越来越大，寒风呼呼的灌进来，瞬间就给这原本温暖的机舱内满上了一层白霜。

    霍曼跑得最快，来到了最后面，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绑好了安全带。

    荷茜.许第二个跑过来，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了座位，她对着杰里周喊道：

    “把座位给我，这是我包的飞机！”

    杰里周看都没看她一眼，装作没听到。

    荷茜.许见他不动，便欺杰里周瘦小，竟然动手要把他拽下来。

    苏菲.钟此时也跑了过来，荷茜许已经和杰里周撕成一团，她聪明的没有加入战团，而是爬到霍曼脚下旁边，抓住他的腿道：

    “我们坐一起，安全带够长。”

    霍曼摇头拒绝道：

    “不，不行，两个人用一条安全带，承重太大了，不安全，我爸爸就我一个儿子，我不能有事！”

    苏菲钟哭着喊道：

    “我家也就我一个独苗啊！你不能这样霍曼，我对你那么好.”

    霍曼使劲摇头，道：

    “对不起苏菲，我会永远记得你的，I LOVE YOU！”

    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睁着眼睛说出来。

    眼看着前半截飞机马上就要彻底裂开折断跌落，时间已经容不得他们这样掰扯下去。

    琳达急忙喊道：

    “杰里，伱和荷茜都不重，安全带撑得住，你们坐在一起。苏菲，你来我这里，我们坐一起。”

    苏菲这时候都已经急哭了，霍曼就是不为所动，好在琳达救了她。

    “谢谢你琳达，太谢谢你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样的朋友。”

    “快别说了，坐好，飞机要彻底折断了！”

    全程，只有云千峰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这整个飞机里，他也就看琳达顺眼，杰里周略微顺眼。

    杰里周虽然也不是个好玩意儿，甚至全家都不是好玩意儿，但架不住他智商低啊，坑爹坑妈坑三叔，伤官伤尽伤大伯，这样的人活着有价值啊。

    “咔擦”一声响，飞机前端包括驾驶室，彻底脱力，直直的坠向下方。

    后面半截机舱，也是裂口向下，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半截飞机头坠落到下方的海面上，掀起了一朵老大的浪花。

    处于二三百米高空的一群人惊呼着。

    这样的状态太吓人，他们完全是靠着安全带固定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滑落下去，附身面朝下的看着冒着寒气的大海，最少有三个人吓得尿了裤子，第一个是杰里周。

    在南极圈的寒冷气温下，如果这样跌落，就是不摔死也被冻死。

    好在后半截机舱还有降落伞，而且今天的风不小，鼓荡着降落伞，像风帆一样，在空中推动着他们继续前进。

    虽然也在下降，但是速度很慢。

    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前方已经可以看到漫长的海岸线，他们马上就要到达海岸。

    只要不降落在水中，他们最起码不会立即死去。

    然而半截飞机下降的速度似乎变快了，但是风并没有变小。

    霍曼大哭道：

    “哦嘎的，降落伞的伞面出现折叠了，我们死定了，天哪，爸爸”

    惊恐和绝望瞬间弥漫了这半截机舱。

    杰里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说我不来，非要我来，完了，全完了，我的六套房，我滴别墅啊.”

    吓尿裤子的人数增加到四人。

    云千峰看了看这半截机舱的情况，稍作计算，然后果断的解开了安全带。

    琳达看到这一幕，惊道：

    “你要做什么？掉下去会死的，恐高的话就闭上眼睛。”

    云千峰笑着对她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说什么，松开抓住椅背的手，身形向下掉落。

    几个人眼看着云千峰自由落体，都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但是下一秒，云千峰却已经双手抓住前面固定在地板上的桌子，那个他珍爱的打火机却在兜里滑了出去，径直落向大海，把云千峰心疼够呛。

    稍作缓冲，他一扭腰，用脚尖勾住这桌子与地面链接的合金桌腿，身体向下垂落，抓住了机身断裂处的边缘。

    他抓住边缘，松开勾着的脚尖，完全用双手撑住自己的体重，然后两只手快速倒弄，身体沿着圆形的裂痕边缘，径直来到了机舱顶部，向上一翻身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机舱内的人就感觉机身再次一颤，下降的速度慢了下来。

    “哦吼！他把折叠那部分的降落伞抖开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琳达第一次这么没有书卷气，惊喜的欢呼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喜色。

    云千峰没有回去，而是就那么站在飞机顶上，力大无穷的手臂牵扯降落伞的绳索，略微控制着飞机飘动的方向，让他们能够走更短的路线飘向岸边。

    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一个在空中控船的水手。

    “轰”

    机舱断裂处撞到了海面，溅起的水花如雨在半截机舱内散开，把里面几个人的衣服打湿。

    本就冷的面色发白的几个人，立马牙齿打颤。

    好在，在巨大的风力之下，这半截机舱依旧向着岸边移动。

    “刺”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半截机舱来到了岸边的冰雪之上。

    原本裂口朝下的机舱缓缓下落，变成躺在冰雪上滑动。

    也好在这里是冰雪，光滑的冰面阻力很小，让这半截机舱再次向着内部滑去，直到被风卷起的雪岗拦住了去路。

    云千峰急忙一抖手，让撑开的降落伞折叠起来，不再兜着风，然后靠着自己双臂之力，将降落伞拽了下来，然后来到机舱裂口处，把降落伞撑开扬下去，正好堵住了裂口，也阻挡了寒风对机舱内部的侵袭。

    若是不堵住，里面尿裤子的，被海水淋湿的人，不需要多久，就会被活活冻死。

    安全着陆。

    霍曼等人急忙掏出兜内的手机，准备呼救。

    然而，拿出手机后，他们全都傻眼了，因为手机根本无法开机，所有人的手机都是如此。

    琳达摇头，道：

    “被爆炸的球状闪电烧坏了，那闪电对电子元件的杀伤力非常大，哪怕只是辐射到一点点，都能烧坏所有的元件。”

    机头在深海里，手机全都坏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得到救援，没有卫星地图仪，他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等死似乎成为唯一的选择。

    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见到机舱断口被降落伞阻挡住，寒风顿时消失，但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温暖，因为身上内外，全都结了冰。

    云千峰掀开门帘似的降落伞钻进来，大声道：

    “都别愣着，把所有能燃烧的东西都拆下来，咱们必须马上生火，烤干你们的衣服，否则不出半个小时，你们就会有人残疾，一个小时后，全都得死。都动起来，想死吗？”

    琳达急忙解开安全带，大声道：

    “快动起来，他说得对，只有保持运动，我们才能抵抗寒冷。”

    说着，开始用脚踹掉那些实木桌椅和装饰的墙板，这都是上好的柴火。

    杰里周也开始忙活起来，他脸上的恐惧是最少的，因为智商问题，没想那么多。

    霍曼和钟、许这三个人就不一样了。

    三个精致的利己者，智商自然都不会低，想到的问题自然也全面。

    霍曼对云千峰的话充耳不闻，魔怔似的兀自坐在那，哭着嘟囔：

    “没用的，这里是南极，我们没有GPRS，没有电话，无法呼救无法自救，我们死定了，死定了”

    荷茜许也是满脸绝望，坐在那一动不动，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是在祈祷，好笑的是，云千峰听到她似乎在求阿弥陀佛，而不是上帝。

    苏菲钟脸上恐惧少一些，眼神闪烁着，不出声也不动弹。

    云千峰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那女人在想什么。

    她是在保存体力，既然有人生火，那么她为什么不保存体力，等着烤免费的火？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云千峰没有喊他们帮忙，任他们各自心思，命运里的一切都有代价，尤其是南极的篝火，没有人能够真正免费的烤火取暖，环境会收取报酬，从他们的身上。

    琳达很懂得一些户外生存的技巧，她用小刀在木头上剐蹭下很多木纤维，团成蓬松的鸟窝状，这样可以更好的点燃。

    但是等了到点火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杰里周的打火机浸了水，根本点不燃，而云千峰的打火机，在刚才去飞机上都开降落伞的时候，跌落进了海水里。

    这一下，所有人都绝望了，包括琳达和反应慢的杰里周。

    因为他们很冷，冷到希望自己快些死了。

    没有火种，在南极别想着能够钻木取火，就这里的温度，钻一辈子也达不到木屑的燃点。

    换句话说，他们不可能拥有取暖的篝火，不可能烤干冻成冰壳的衣服。

    死亡，就在眼前，很近，很近。

    云千峰很清楚，无论如何，火必须生起来，自己上身抗寒能力的确没问题，但是一双腿脚可不成。

    刚才在机舱顶上一顿忙活，也是忙了一裤兜子汗，不烤干是绝对不行的，激动可以，鸡冻就不行了，会没的。

    云千峰眼睛扫过周围，很快他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根固定桌子的铁棍。

    这是大号的铁钉，十五公分长短，直径差不多一公分，深深镶嵌在一根桌子腿上，云千峰用手指抓住那根铁钉，噌的一下拽出来。

    然后将铁钉顺着衣服下摆塞进胸口处贴着皮肤，冰条似的铁棍碰到皮肤让他打了一个冷战。

    还稍微冷静的琳达和苏菲钟看到这一幕，都非常不解，以为云千峰是受到了打击，精神失常了。

    而云千峰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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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周末快乐，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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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初中物理

    滴水成冰的温度，把一根冰得能黏掉人皮的铁橛子放到衣服里挨着皮肤，这种行为他就不可能是正常人干的事。

    所以，他们怀疑云千峰是因为这必死的绝境，而精神崩溃，是有道理的。

    琳达担忧道：

    “嘿，你没事吧？”

    云千峰看着她笑道：

    “没事，你们不要停下来，继续动起来，让心脏把血液送到肢体末梢，否则后果很严重，等会我把火生起来就好了。”

    霍曼情绪有些崩溃，从刚才的悲伤流泪，到现在有点狂躁，他听到云千峰的话，突然怒吼道：

    “别说那些屁话了，你用什么生火？吸烟的时候火机都是好的，遇到事了，火机不是丢了就是坏了，一群废物！不要再说话，谁也不要再说话！我受够了！受够了！一群蠢货！”

    夸张扭曲的表情，让霍曼泪沟里冻成冰坨的眼泪都粘着一层皮掉了下来，但是冻麻木的脸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说着，霍曼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很显然，心理素质奇差的霍曼已经精神彻底崩溃了，他现在无法控制的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这是非常可怕的。

    这就像站在极高处的恐高症患者会有想跳下去的冲动，因为极度的恐惧会开启人的某种自毁模式。

    霍曼害怕被冻死，所以想要冲到室外。

    云千峰还是第一次遇到心理素质这么差的男人，要么有基础病，要么就是以前药吃多了。

    他没理会霍曼要做什么，他没有那个义务。

    琳达呼喊霍曼回来，但是霍曼充耳不闻，琳达看他失去控制的模样，也不敢上前阻止，只能满面焦急的不知所措。

    倒是荷茜许和苏菲钟冲上去，拽着霍曼，苏菲钟就好像忘了之前霍曼拒绝与她共享安全带的事情一般，完全不计前嫌。

    俩女抓着霍曼的衣服，大声道：

    “霍曼不要这样，求你回来。”

    “亲爱的，不要出去，会冻死的，回”

    话没说话，失去理智的霍曼回头打了一巴掌，也没瞄准，但恰好抽在了荷茜许的右侧耳旁，把荷茜许直接打得愣在那里，半截话咽回了肚子。

    “啪！”

    极为清脆。

    霍曼还吼着：

    “滚开，肮脏的亚种”

    同样的，霍曼也是话没说完，但整个人就那么愣在那里，看着荷茜许满脸恐惧。

    旁边所有人都一样愣住了，盯盯的看着荷茜许的脸。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你们说话啊！”

    荷茜许突然觉得很害怕，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身上一定发生了极不好的事情。

    还是杰里周实诚，指了指荷茜许脚旁，说道：

    “你自己看。”

    荷茜许顺着杰里的手指看过去，就见到一只冻成紫色的耳朵落在那里。

    那耳朵上的宝石耳环是那么的熟悉，那是自己今年生日时华夏的妈妈送给自己的礼物，价值七万多美刀的蓝宝石耳坠。

    “啊！”

    荷茜许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被吓坏了，蹲下去，一双手想要拿起自己的耳朵，但又不敢触摸，一双手就那样虚拢着，颤抖着。

    霍曼环视所有人，颤声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犯贱拽我，我没想伤害她，是冻掉的，不怪我”

    说着，猛转身冲出机舱。

    这次，没有人再去拽他。

    其他几个人看到惊恐无助的荷茜许，第一件事不是去安抚她，而是纷纷在地上找到散落的毛毯，小心翼翼的裹住自己的头。

    荷茜感觉不到神经传递的疼，因为冰冷的麻木。

    但心里精神上的疼，却丝毫不减。

    她很想要抚摸自己剩下的那只耳朵，同样也不敢碰。

    只好看向众人，颤抖着问道：

    “我这只耳朵还好吗？”

    琳达点了点头。

    但是云千峰却在旁边补充一句：

    “保不住的，现在不掉，到了南极站也要割下去，你耳朵里的血液已经大部分结成尖锐的冰晶，割坏了里面的组织和血管，我早告诉过你们要保持运动状态。”

    对于眼前一幕，云千峰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是必然。

    这样酷寒的条件下，心脏只会主动把血液流向大脑，其它的位置心脏根本负担不起，只能靠自己运动，让血液流通肢体的末梢。

    别说是南极，就是云千峰的老家春城，冬天的时候都能把人的耳朵冻下来，那里最冷也才零下二十多度，而这里现在最少都有零下四十多度。

    所有人都开始听话的动了起来，包括荷茜许。

    云千峰摸了摸衣服里的铁棍，感觉铁棍的温度已经和心脏位置的体温相同，便招呼几个人道：

    “都过来，围成圈，小圈。”

    几个人不知道云千峰要干嘛，但他们现在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听他的后果很严重，荷茜许就是例子。

    几个人围成一圈，云千峰把琳达刮好的木纤维放在人群中间，然后在怀里掏出那根铁棍，用手抓住两端掰弯，然后再回直，速度极快。

    他控制的很好，始终保持铁棍的弯曲度是较大的钝角，这样便不会折断。

    所有人都被云千峰的怪异举动吸引，眯缝着眼睛呆呆看着那双快速摆动的手，心里则想着：

    “他要干嘛？”

    “东方的魔法引火？否则为什么把木纤维放在这里！”

    “他不会是也精神崩溃了吧？”

    说来也奇怪，就在云千峰弯曲铁棍两分钟后，那铁棍中间来回弯曲的位置开始渐渐变细，最后竟然在昏暗的机舱内泛起了暗淡的红色。

    也就在这时，云千峰将铁棍暗红的位置埋在了蓬松的木纤维中间，顷刻间就有青烟冒起，紧接着火苗窜了出来。

    众人眼睛一亮，和火苗同步，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杰里周一脸难以置信的叫道：

    “卧槽，哥，你就是我亲哥，你会魔法啊！”

    琳达眼中却是惊艳，赞叹道：

    “不是魔法，是物理，最基础的物理知识，机械能转化为热能，天哪，你是怎么想到的？这真的是化腐朽为神奇！你太了不起了！”

    那一瞬间，琳达成了云千峰的小迷妹。

    手臂的力量传递到铁棍上，挤压着铁棍弯曲部位的内部原子运动加速产生高热，理论上和用锤子砸钢筋，能把钢筋砸高温是一个道理，就是初中的物理知识。

    然而知道并没有意义，能把知道的东西用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才是最重要的，这也叫知行合一。

    都不高大上的东西，合在一起，很可能就是智慧。

    苏菲钟看到篝火燃了起来，急忙欢喜的跑出机舱，想要喊回她亲爱的霍曼回来烤火。

    荷茜许已经残了，霍曼必然不会选择她，苏菲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让一个帅气的伯人男性选择自己，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

    看到苏菲钟跑出机舱，云千峰缓缓的抬起刚刚烤温热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这动作让荷茜许再次大哭起来，因为她的耳朵开始疼了，非常非常的疼，神经在温暖下恢复了活力。

    那种痛苦，无以言表。

    就在琳达和杰里周以为云千峰是给自己耳朵取暖的时候，机舱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哪怕隔着降落伞，都震得里面的人耳根子刺疼，那时候他们才突然明白，为什么云千峰捂耳朵。

    随着那充满惊恐的尖叫声，苏菲钟连滚带爬的钻进机舱，面无人色，颤抖着声音叫道：

    “霍曼死了，霍曼死了，冻死了”

    琳达眼中漫过了一抹悲伤，不知是兔死狐悲，还是因为同学之谊。

    荷茜许压根没听到苏菲的话似得，满脑子都是自己失去的耳朵和将要失去的耳朵。

    杰里周的表情竟然有些小小的窃喜，就差喊出“死得好”的话来。

    招女人喜欢的男人，多半都招男人恨，尤其是这霍曼本就招人烦。

    云千峰起身，走出机舱，所有人都以为云千峰是准备把霍曼的尸体搬进来安顿好。

    然而不多时，云千峰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羽绒服，保暖衣，毛衣，袜子和鞋子。

    那些衣物，很显然都是霍曼之前穿的。

    苏菲钟瞪着眼睛看着云千峰，吼道：

    “你做了什么？霍曼已经死了，你竟然扒掉了他的衣服？你还是人吗？”

    云千峰淡淡道：

    “死人不需要衣服，但我们需要，还有你最好别死，因为你死了我照扒不误。”

    说着，他把霍曼的毛衣递给琳达，道：

    “用这个裹住脑袋，毛毯做披风裹在身上，这样更保暖。”

    琳达没有因为衣服的出处而拒绝，相反她欣然接受了云千峰的善意。

    她是懂得荒野规则的人，人在荒野，便不能再以人的行为规则行事。

    “杰里周，用这个保暖衣做帽子，别把耳朵冻掉了。”

    刚刚停止哭声的荷茜许再次大哭起来。

    云千峰拿着霍曼的保暖裤，刚面向荷茜许，还没等说话，苏菲钟一把将那保暖裤夺过来，围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也不当人了，还好似母鸡叫的喊道：

    “你们看我干什么？荷茜的耳朵已经掉了，但我的还是好的，当然给我保暖更合理？不是吗？”

    荷茜许听到这话，怪叫一声扑过去，与苏菲钟撕扯在一起，专挑苏菲钟的耳朵扯。

    云千峰躲开了二女的斗场，在旁边把霍曼的裤子套在自己的裤子外面。

    他就腿怕冷。

    把皮鞋系在自己的腰带上，留着脚部出汗后替换使用。

    大羽绒服谁也没给，直接蒙在自己脑袋上，用衣袖一系，帽子围脖斗篷，一体有了。

    琳达和杰里周拉开了两个打架的女人。

    就见一个耳朵根撕裂了，渗着血。

    一个被挠的满脸花。

    云千峰烤着火，在哭声和安抚声中，淡淡道：

    “尿裤子的，出汗的，被海水淋湿的，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烤，篝火坚持不了多久，衣服不烤干，一出去就死定了。

    这里不会有救援，最起码短期内不会有，因为极夜很快就会包围这片区域，所以衣服烤干后，收集机舱内的所有能吃的东西，咱们必须马上出发，去迪蒙迪维尔南极站，那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琳达沉思，道：

    “我们只有纸质地图，没有卫星导航，没办法找到迪蒙迪维尔南极站。”

    云千峰指了指手腕上的户外表，道：

    “我的手表上有指南针，可以为我们指路。”

    苏菲钟一边给自己耳根擦血，一边鄙视，道：

    “指南针在南极是没有用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云千峰淡淡道：

    “在愚蠢的人眼里，这世界处处都是难题，我不愚蠢，所以在南极，我能用指南针指路，而你们要做的，是抓紧把衣服烤干。”

    说完，机舱内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苏菲钟看着云千峰和杰里周，叫道：

    “那你们倒是出去啊！这点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这话喊出去后，机舱内更安静了。

    苏菲钟发现，所有人，包括荷茜许，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突然悟了。

    忙对着云千峰用哀求的语调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云千峰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菲钟，淡淡道：

    “那就烤衣服吧，记得跳着舞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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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小学几何

    苏菲钟的跳舞天分实在是不怎么样，哪怕很明显是学过跳舞的。

    虽然舞跳的不怎么好看，但个人风格很明显。

    要云千峰总结的话，就是一个字。

    其他人也在苏菲钟跳舞的时候，赶紧蔫悄的把衣服脱了，放在火旁熏烤。

    这一刻，这里的人才明白一个道理，云千峰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的道理。

    那就是在这人类禁区内，人类文明的产物“羞涩”毫无价值且毫无意义。

    在这里，在此时在此刻，他们只是要努力活下去的动物，仅此而已。

    云千峰又拔了几根固定桌椅的那种铁橛子，全都贴身放好，等待着他们将衣物烤干。

    在整个过程之中，云千峰做到了非礼勿视。

    没别的原因，无论是秦疏影还是罗琳娜，甚至是姜柔甲放到这几个女人跟前，云千峰都能贤者的说出“除却巫山不是云”。

    最主要的，她们最多也就是海边打扮，还都坐着，看不到想看的。

    这是实话。

    几个人烤好衣服，把机舱内能找到的食物收集在一起后，云千峰大手一挥，喊了声：

    “出发！”

    食物不少，酒水也不少。

    云千峰让几个人分担这些物资，大家负担都不算大。

    半截机舱外，霍曼跪在雪地上，面朝大海，好像一座穿着N裤的大卫雕像，好看。

    看得出来，他死之前应该是在祈祷。

    云千峰扒衣服，但是没破坏他的信仰姿势，跪着挺好。

    来到藏门外，云千峰瞄了一下那看一眼少一眼的太阳，又看了一眼指南针，也没解释，直接选择背对着太阳大步而去。

    指南针在南极和北极就是个摆设，无法引导方向，这是个常识。

    所以他们看到云千峰真的靠指南针带路，心中都非常忐忑。

    但是也都知道，不走不行，留在这里死的只会更惨。

    琳达快走了几步，很想知道云千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南极用指南针找方向，理论上是肯定不行的，但是云千峰之前铁棍引火的事迹太过惊艳，以至于琳达感觉云千峰看指南针就是故意逗他们玩。

    “嘿，我叫琳达，嗯，你叫什么？”

    “云千峰。”

    “嗯我们距离迪蒙迪维尔站远吗？”

    云千峰摇头，道：

    “不远，我们的体力应该能够走到，不过会很艰辛，因为中途我们不能休息，一旦休息就是死亡。”

    琳达明白这个道理，在没有极地帐篷和户外取暖炉的情况下，在南极原地休息，等于原地自杀。

    “嘿，云，你真的是用指南针确定迪蒙迪维尔站的方向吗？我不是怀疑你，我相信你知道，但我很想学习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很礼貌客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云千峰也想到了迪蒙迪维尔站后，好好和琳达询问一下时空漩涡的一些事情，所以便耐心解释道：

    “就是用指南针确定迪蒙迪维尔站的位置，听到这个回答，会不会觉得我傻了？”

    琳达忙摇头，道：

    “不，只是让我觉得自己更傻了，因为我到现在也搞不懂，在南极该如何使用指南针判断一个位置的方向。”

    云千峰笑道：

    “的确，指南针在南极一般情况下，不能作为定位方向使用，但今年寻找迪蒙迪维尔站，可以使用，原因很简单。

    今年的磁极点恰好在迪蒙迪维尔南极站正北的海洋三百多公里深处，而即将在极夜消失，几乎已经静止的太阳一定是在正北方，而指南针在这里正好指向太阳的位置，现在懂了吗？”

    琳达略加思索，眼睛越来越亮，突然惊喜道：

    “我懂了，两点成一线！地磁南极在迪蒙迪维尔站正北，也就是此刻指南针的正南方向，太阳这个时间也在正北，指南针一定是指向南极地磁点的，但现在也指向了太阳，也就是说迪蒙迪维尔站就在太阳和地磁的连线上，只要我们背对着太阳，向着指南针的正北指向走，就一定能走到迪蒙迪维尔站。

    天哪，这是小学的地理和几何知识，我都学过，但是我怎么就想不到？都不是高深的理论，但是结合起来，真的太让我吃惊了。”

    云千峰笑道：

    “因为你被知识禁锢了，而不是你掌握了知识。当你明白知识并不等同于智慧，而仅仅是通往智慧的千条大道之一时，你就知道使用知识了。”

    琳达彻底变成了迷妹，追着云千峰，问道：

    “学会很多知识不是智慧，那什么是智慧？”

    云千峰思索片刻，道：

    “不可说，说不得，无法言表，你只能获得了祂之后，才能心领神会，那不是语言能够表达的。”

    琳达品了品云千峰的话，问道：

    “那怎么才能获得智慧呢？”

    这次云千峰的回答简单明了，就一个字：

    “悟。”

    琳达忙问道：

    “什么是悟？学习？思考？”

    云千峰摆了摆手，思索片刻，找不到语言能够解释，于是灵机一动，用手拎起琳达背着食物的背包，问道：

    “现在身体是不是很轻松？”

    琳达忙连连点头。

    云千峰笑道：

    “轻松了，但是你没有了食物。”

    说着，把背包又放到了琳达肩上，道：

    “沉重吗？”

    琳达又再次点头。

    云千峰道：

    “但你现在拥有了食物，这就很像悟的过程，你只能自己慢慢品味，感受，谁也无法教给你。”

    琳达陷入了沉思，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这是个喜欢学习和思考的女生。

    如此走了一个多小时，云千峰发现身边这些人的眼睛越来越红，不断地眨眼，似乎很疲劳。

    就急忙停下脚步，说道：

    “大家围成一圈，面向内。”

    所有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们现在把云千峰当成主心骨，只能照着他的话做。

    几个人紧紧挨着围成一圈后，云千峰对琳达，道：

    “琳达，拿着你的小刀，把你裤子里的小裤两侧割开，然后拿出来。”

    琳达不明所以，但她现在很迷信云千峰。

    其实很奇怪，西方人很容易迷信某个人或物，也就是容易洗脑。

    琳达把双手伸进裤子里，在里面鼓捣了几下，有些害羞的抽出了自己的小裤。

    云千峰点了点头，对那黑色镂空很满意。

    “把刀顺时针递出去，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小裤割断两侧拿出来。”

    接下来是荷茜许，看到那T字，云千峰沉默了。

    当看到苏菲钟更细的T字，云千峰更加沉默了。

    轮到杰里周的时候，杰里周没动，他拿着小刀，看着云千峰道：

    “大哥，我不穿那东西，不过我有点静脉曲张，所以穿了黑色的S袜，那个可以吗？”

    云千峰连连点头，道：

    “相当可以了，割下来一部分就够了。”

    当杰里周掏出一大块黑色透明布料后，云千峰才继续道：

    “用你们手里的东西把自己的眼睛遮住，否则最多一两个小时候，你们都会成为瞎子。”

    拿着T字的荷茜和苏菲立马献媚杰里周，因为她们俩的根本不够遮住眼睛。

    杰里周被两女哄了几嘴后，欣然同意。

    黑色的丝网遮住眼睛，并不耽误看东西，然后他们惊奇的发现，眼睛不疼了，也不流眼泪了。

    队伍继续赶路，琳达追上前面的云千峰，嗯嗯啊啊一会，才声音很小的说道：

    “你不需要蒙住眼睛吗？我的这个够大的，可以分你一半。”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谢谢。”

    其实他真的不需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元在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体现着其强大的性能，带着元的头盔，他根本不需要担心雪盲的问题。

    但问题是，拒绝这样的好意，会让琳达有些难堪。

    琳达遮住的脸有点红，很快把黑色镂空分成了两半，还特意把稍微大的一半给了云千峰。

    云千峰把黑色镂空围在了眼睛上，同时鼻子闻到了淡淡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但绝不是香味。

    “云，我好像明白什么是智慧了。”

    说着，用手指着自己蒙在眼睛上的黑色，说道：

    “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智慧。”

    云千峰看着琳达，笑道：

    “非常接近了。”

    琳达不服气，道：

    “只是接近吗？难道这不就是问题的准确答案？”

    云千峰摇头，道：

    “问题即是烦恼，而智慧是没有烦恼，这也是为什么地藏王是菩萨而不是佛的原因。”

    琳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嘟囔道：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一点都不懂，好奇怪的感觉。”

    云千峰没告诉她，这是最好的状态，因为这就是悟。

    在南极行路，没有防陷雪橇的情况下，速度慢的超乎想象。

    厚厚的积雪，随便一脚都没过半个小腿，踩下去拔出来，极是耗费体力。

    云千峰时刻感受着自己脚趾的状态，当他有些感觉不到自己脚趾的时候，便叫停了队伍。

    “找人面对面坐下，脱掉鞋子，把脚放到对方的衣服里，直到脚趾发烫涨疼，再继续出发。”

    南极的低温，稍有不注意，脚趾内的血液便会冻结，形成带尖角的冰凌，这些冰凌会彻底破坏脚趾的组织，那时就不得不切掉它们，一如荷茜许的耳朵。

    早期的南极探险家们，很多都没了脚趾头。

    云千峰和琳达很自然的捉对，面对面坐好，把脱掉鞋子的脚伸进了对方的衣服，挨着对方的皮肤。

    冰凉的脚，顿时让俩人都是一哆嗦。

    剩下三人，只能三人对坐，等腰三角形的劈着腿，谁也不肯吃亏多暖一只脚。

    贴着对方温暖的皮肤，脚趾慢慢恢复知觉，开始酸麻胀痛，好不难受。

    云千峰还好些，本身就气血旺盛，加之忍痛能力强，倒是没所谓，几个女生哪受过这个罪，此时都是难受的扭头晃T直哼哼。

    突然，琳达看向云千峰身后的目光呆住，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恐怖的东西。

    云千峰急忙回头看过去。

    就见远处一处雪地上，似乎有着一个幽灵在飘动着，恍恍惚惚，一会大一会小。

    云千峰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名字。

    “幽灵？”

    “雪人？”

    “宁恩？”

    感谢guzhenrennlf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

    感谢瓷格格、尾数59092、卜歌、浮云半梦笙、尾数14351、尾数80096、YC525、姚遗风、尾数14262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周末一过完，我晚上就神奇的不困了！！！

    祝大家好梦连连！！！

    我码字。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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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意义之中隐藏的意义

    其他三人也看到了那时大时小，犹如一团烟雾般的东西。

    琳达眼中有些惊恐，低声道：

    “云，那是幽灵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同样低声道：

    “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不过我听说过南极有一种诡异的生物叫宁恩，会不会是那种怪物？”

    琳达的父亲在南极工作过很多年，自然听说过各种传闻，很多甚至是亲眼所见。

    于是她忙道：

    “我知道宁恩那种东西，据说是岛国人在南极进行的某种基因实验，也有说是吸忒嘞制造的怪物，我父亲说他当年曾遥遥的见过那个东西，很巨大，像公交车一样长，但体型是狭长的，前面那东西不太像。”

    苏菲钟颤声道：

    “那一定是鬼魂，只有鬼魂才能那样变幻莫测。”

    荷茜许捂着肚子，低声道：

    “你们别说了，吓得我想上厕所。”

    杰里周来了句：

    “别，可没火给你烤裤子。”

    这是大实话。

    几个人不敢再继续暖和脚丫子，鬼知道那东西发没发现他们，于是纷纷穿好鞋，无措的看着云千峰。

    琳达问道：

    “我们要绕过去吗？”

    云千峰摇了摇头，指着太阳的方向，道：

    “太阳只剩下不到一半在天边了，咱们没有时间耽搁，一旦进入极夜，没有了太阳与地磁南极连线当坐标，咱们就彻底迷失方向了，那才是必死无疑。”

    说完，朝着远处那看不清楚，但持续蠕动着的东西走去。

    其他几个人无疑是恐惧的，但是他们没有选择。

    不跟着云千峰，必死。

    跟着，最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云千峰的心绪则和他们完全不同。

    在他看来，如果是帝喾在极遥远的上古，经过无数次选择造就了如今的他，那么云千峰愿意相信，自己遇到的每一次堪称大事的际遇，都必然意有所指。

    就比如飞机遇到球形闪电炸死驾驶员这件事。

    这看起来无疑是一件倒霉得不能更倒霉的事情。

    但是在亘古之前的帝喾，一定在这个灾难里看到了它的反面，那就是幸运。

    否则他不会选择它。

    如果说云千峰在行为上已经非常接近智慧，那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帝喾把智慧放在了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他们距离那飘忽不定，幽灵一样的东西越来越近。

    几个人便也愈加紧张。

    包括云千峰。

    杰里周已经紧张的开始捂着肚子，估计要不是太冷掏出来怕冻掉了，他早跑去上厕所了。

    紧张和恐惧的笼罩下，云千峰最先看清楚了那所谓怪物的模样，当下自嘲一笑，道：

    “行了，你们别在我后背挤着了，那不是怪物。”

    好家伙，四个人都藏在了云千峰身后，听到这话才敢仰头。

    琳达看到那东西，诧异道：

    “咦，气象气球？”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比较软的布料材质，轮廓呈圆形，底部有圆孔，随着风灌入，呈现大小鼓荡的形状变化。

    远远看起来，还真的很像西方的幽灵。

    琳达说到这，马上自我否定，道：

    “不，不是气象气球，气象气球没有这么大，而且气象气球下面不会带着这么大一个筐状物，感觉更像是载人的热气球。”

    云千峰微微点了点头，道：

    “应该是载人热气球，那吊筐后面还有螺旋桨呢，应该是用来控制飞行方向的。”

    琳达诧异道：

    “可是，载人热气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南极呢？不说这里的风速太过危险，就是这样的敞篷载人筐，飞远一点恐怕直接会把里面的人冻死吧？”

    云千峰绕着那热气球走了一圈，还用手掰开已经损坏的螺旋桨，仔细观察浆叶的断口。

    然后一脸诧异，道：

    “这热气球不是坠落损毁，而是被人故意弄坏的，热气球上的窟窿，应该是锋利的伞兵刀切割开，而且是划得米字口，让其根本无法被修补。

    螺旋桨的桨叶，看断口处，应该是狗腿刀开山刀一类的中型刀具砍断，而且劈砍的很仔细，桨叶内外坏的一塌糊涂，确保无法修复使用。

    所以这个损毁热气球的人，一定是有条不紊的在做这件事，证明他或者是她并没有遇到什么危机，也没有人胁迫，否则不会这么沉稳。”

    琳达疑惑道：

    “这太古怪了，就算他不准备再次使用这个热气球离开，也完全没必要花费力气和时间彻底毁坏这个热气球啊！

    除非破坏热气球的人不是热气球的主人，而是其它人，有人挟持了降落在这里的热气球内的人，为了彻底绝了他或者是她离开这里的心思，所以彻底损坏了热气球。”

    发生在南极的绑架案？

    这可实在是太离谱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只有琳达的这个猜测最符合可能的事实。

    杰里周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买名牌，无论是什么，都必须看牌子。

    这个习惯，让他发现了另外一个诡异之处。

    当然，他并不觉得这个诡异，只是觉得这个热气球肯定不值钱。

    他凑上来，指着热气球说道：

    “哥，这破玩意儿没有商标，我估计就是哪个科考员在南极闲得慌，自己做着玩的，但是没做好，一生气砸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云千峰和琳达几乎同时贴近热气球，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会。

    然后他们俩发现，这热气球不光没有商标，就连内部的零件，哪怕是电路板上的小原件，都没有任何数字编码和标识。

    他们首先确定这热气球绝对是私人订制。

    而且不是普通的私人订制，是花了绝对的大价钱的产品。

    否则绝对做不到每个元件都是没有编码的定制货，那需要成百上千的生产线，花费绝对是天价。

    但谁会为了一个普通的热气球做全身的绝对私人订制呢？

    意义在哪？

    很显然，云千峰和琳达几乎同时想到了其中的意义，俩人几乎齐声道：

    “热气球的主人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个热气球来自何处！”

    这是最合理的可能性，甚至是唯一的可能性。

    然而，这热气球的秘密显然不止于此。

    因为云千峰摇晃了一下燃料箱，只听声响就确定，这燃料箱是满的。

    打开燃料箱的盖子，看到里面仅仅消耗了一点燃油，就那点消耗，估计也就够热气球飞起来稍微移动一下。

    云千峰看着吊筐内的雪层厚度，低声道：

    “这热气球落在这里不超过三天，结合之前的发现，那么这热气球在三天前的经历是，一个人用别的运载工具把热气球运到了这里，然后在这里起飞，再在这里降落，再把这个热气球彻底砸坏。”

    杰里周听到这话，感叹道：

    “哎呀妈啊，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闲的人啊！我都干不出这么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事来！二笔么这不是。”

    云千峰下意识的想吸根烟帮助思考，但是摸着裤兜里的锡银烟盒，才想起来没有火。

    于是只能咽了口唾沫，说道：

    “凡是现实存在的，必有其理相合，那么就必然有意义隐藏在这些没有意义的行为之中，只是我们还没有看透，总之大家要小心了，这个热气球给了我很不舒服的感觉，极度危险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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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熟悉的陌生人

    听到这话，荷茜许忙颤声道：

    “那咱们快走吧。”

    众人纷纷附和。

    云千峰却没急，站在那已经损坏的不能更坏的热气球旁，用手敲击着承载筐的边缘。

    “铛铛铛，铛铛铛”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说是准备做什么。

    就在他们诧异的当口，云千峰手一顿，停止了敲击，转身看着四个人道：

    “杰里周，以太阳的方向为十二点钟方向，你朝着十点钟方向前走三千步，然后仔细观察四周，如果没有什么情况，就顺着脚印走回来。”

    “苏菲钟，你沿着八点钟方向前行，也是走三千步，没有发现也是尽快返回。”

    “荷茜许，你沿着六点钟方向，也是三千步。”

    “琳达，你沿着四点钟方向前行三千步，要求同上。”

    “我走两点钟方向，大家马上出发，快去快回。”

    云千峰没时间具体解释原因，下达了命令后，当先朝着两点钟方向快步而去。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他们完全没有在南极生存的能力，只能放弃自己的思考，跟从云千峰的思路行动。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最起码在到达迪蒙迪维尔站之前。

    哪怕他们在内心里咒骂云千峰是在浪费时间，但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太阳只剩下梭子大小挂在天边，极夜即将来临，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个小时，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是知道，再不找到迪蒙迪维尔站，他们的末日就来了。

    厚雪难行，三千步没那么好走。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几个人才陆续回到热气球的位置。

    琳达第二个回来，一看到云千峰就主动报告：

    “雪，全是雪，其他什么都没有。”

    云千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很快，杰里周走了回来，他体重轻，脚不小，反倒是比别人走的轻松。

    “哥，啥也没有啊，你让我们找什么啊？”

    云千峰笑道：

    “一会就知道了，别急。”

    十几分钟后，一只耳荷茜许也走了回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着，哭唧唧回来的。

    “一路上除了雪就是雪，那风声吓人，太吓人了，我又得烤裤子了。”

    怪不得哭了。

    云千峰没言语，就站在原处跳脚取暖，等待着。

    把身边三个人急得直转圈。

    “这个苏菲，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迷路了？”

    “八成是冻死了。”

    “不会迷路啊，咱们的脚印都在。”

    又是几分钟后，云千峰展颜一笑，开心道：

    “跟我走。”

    几个人急忙跟上去。

    荷茜许忙道：

    “我们还要浪费时间去找苏菲吗？太阳就剩下一线了啊！咱们抓紧找迪蒙迪维尔站吧。”

    杰里周也是这个意思。

    就连琳达都觉得去找苏菲的决议是不理智的。

    “云，你不是说，这是文明不达之地吗？应该遵循生存的丛林法则！那我们为了苏菲，搭上所有人值得吗？”

    云千峰笑道：

    “我就是带你们去迪蒙迪维尔站啊！”

    说着话，他脚步没停，毫不迟疑的踩着苏菲钟的脚印向八点钟方向而去。

    琳达的好奇心永远是最重的，她小跑着追上去，急问道：

    “迪蒙迪维尔站在这个方向？”

    云千峰点头，道：

    “对，两点一线是准确的，但我们的腿有偏差，不过偏差距离不会很大。那个热气球无论是谁弄到这里，都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热气球的位置，距离某个南极站绝不会很远，而这里最近的就是迪蒙迪维尔站。”

    琳达“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用树叶脉络的路线覆盖这一片区域，就是为了找到迪蒙迪维尔站，可是苏菲.”

    说到这，琳达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性这种东西，谈不得，尤其是和别人谈论第三者的人性。

    两千步不到，苏菲的脚印开始拐弯，朝着六点钟方向偏移了一点角度。

    而在那个方向的不远处，迷茫的白色笼罩之下，是一片建筑。

    所有人发出了欢呼的吼叫。

    他们得救了，在这生命的禁区内，靠着一双脚走出了活路。

    欢喜与骄傲，同时并生在他们心中。

    这件事，够他们吹牛一辈子了。

    刚才还走得无精打采的三人，现在撒欢往前跑，活力无限。

    倒是云千峰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并没有如何惊喜，似乎理当如此一般。

    迪蒙迪维尔站内很安静。

    没有机鸣没有犬吠，但其中一个高架离地三尺的建筑房顶上冒着烟雾，证明里面有人。

    在这里，都是靠着燃油发电取暖，所以会有那样区别于草木的烟气。

    几个人也不敲门，不请自入。

    鱼贯而入的几个人一走进门，赫然发现苏菲钟就坐在不大的房间内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在她身前的桌旁，还坐着两个人，金发碧眼，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荷茜一见苏菲坐在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下发火道：

    “钟舒慧，你还是人吗？找到了南极站竟然不回去告诉我们？自私自利！”

    荷茜许一生气，母语上身，直接喊了苏菲钟的华夏名字。

    苏菲钟也不客气，梗着脖子叫道：

    “许可欣，你不自私，你不自利？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外面那么冷，我暖和一下去找你们不行？我叫两个帅哥哥去寻找你们不行？”

    都是年轻人，琳达眼里也不揉沙子的，看着那两个金发碧眼的工作人员，问道：

    “你们好，我们的同伴有说我们在外面等待她吗？”

    苏菲钟没等那两个工作人员说话，看着琳达道：

    “琳达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我不是没说，我是还没来得及说，正准备说你们就来了。”

    云千峰看了苏菲钟一眼，暗暗摇了摇头，没想到可把苏菲钟招惹到了，当下对着两个工作人员叫道：

    “那个只拿男人，他是个变态，他逼着我们在他面前脱衣服，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那两个工作人员看向云千峰，笑得温和，道：

    “你们的朋友似乎情绪不太正常，或许是缺氧了，亦或是受了什么刺激。”

    看起来，丝毫没理会苏菲钟的话。

    而苏菲钟被那金发碧眼的话噎得一声不吭，一脸尴尬。

    这次她没有咆哮，似乎她没学会怎么和金发碧眼吵架。

    云千峰也对那名南极站的工作人员回以微笑。

    只是他的心里也没有笑，因为他在这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眼中读到了一种叫做“熟悉”的光，敏感如云千峰，一下就感觉到了这种异样。

    “他们绝对认识我！甚至对我非常熟悉，但是装作不认识我！”

    恰好此刻琳达向两个人询问：

    “你们好，弗朗克博士在哪儿？他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是弗朗克站长同意我们来这里进行高能粒子研究的。”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忙道：

    “哦，是这样的，不远处的上空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漩涡，弗朗克先生带着其他人去哪里观察研究，应该还要很久才回来，你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荷茜许则急着问道：

    “有止痛药和消炎药吗？还有，谁能帮我做一个手术.”

    他们说话的时候，云千峰脸上不动声色，走到旁边去给自己倒热水，借着旁边的镜子，观察那两个人。

    “他们两个很强壮。”

    “站如松，坐如钟，很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而当他看到那俩人手腕上的手表后，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一下。

    一个戴左手，表盘在脉搏处，一个右手戴手表，表盘在手背。

    “玛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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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这本书熟悉的名字，看到你们都在这，我这因暑热烦躁的心一下就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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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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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我们是祭品！

    那两个工作人员翻找了半天，可算是把医疗箱翻了出来，其中一人一脸尴尬的笑道：

    “医生总是乱放东西，下次一定要骂死他。”

    说着话，俩人打开医疗箱，找出了止痛药和麻药。

    还有准备简单外科手术的手术刀。

    “约翰，你要把住她的手脚，千万不能让她乱动。”

    这两个人胆子也是大，割耳朵这样的活，说接就接，而且也不找个干净点的房间，就准备在桌子上搞定。

    那个拿着手术刀，手表戴在右手的金发碧眼看向云千峰，道：

    “嘿，朋友，你能帮我按住你这个伙伴的头吗？我们的麻药恐怕效果没有那么好，必须保证她不会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动。”

    云千峰点头，微笑道：

    “愿意效劳。”

    说着，面带笑容的来到荷茜许的头侧，双手按向荷茜许的头顶和下巴。

    然而，就在双手即将触碰到荷茜许头部的时候，那两只手化掌为拳，往上一翻，径直钻向那右手戴表的金发碧眼的咽喉。

    一动就是下死手，一点余地未留。

    云千峰如此突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更让他们不解的是，那右手戴着手表的人几乎同时出手，用手术刀刺向云千峰的眼睛。

    动手没有一先一后。

    下手都未留情，直奔死穴。

    云千峰一偏头，手术刀擦着他的颧骨划过去，在元的保护下，没有留下丝毫的伤痕。

    那右手戴着手表的家伙也是一个侧身，躲过了云千峰一个上斜打出的钻拳。

    双双失手，俩人都没有后退，而是几乎同时向对方迫近，手中毒辣的招式频出。

    一个招招不离云千峰的眼睛和大腿动脉位置。

    云千峰则是招招不离对方咽喉下档和后脑。

    就像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两个阴损的徒弟互相喂招。

    那被称为约翰，表盘在左手脉搏处的人不知在何处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了躺在桌子上的荷茜许的脑袋，大声道：

    “住手，否则我杀了她！”

    听到这话，云千峰的拳头更加威猛，攻击频率也更快了起来，似乎生怕对方不开枪。

    荷茜许大声呼救：

    “不要，不要杀我，云千峰，你住手啊！”

    见云千峰不为所动，约翰用枪直接在荷茜许的肩膀上开了一个洞。

    伴随着荷茜许的惨叫，约翰再次大声吼道：

    “住手，我不是开玩笑的！”

    云千峰此时恰好一把撸掉了对手的那把手术刀，听到约翰呼喊，一甩手将手术刀飞了出去，不是射向约翰，而是直接扎进了荷茜许的另一个肩膀。

    态度很明确，你丫快点杀。

    荷茜许崩溃了，哭嚎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天爷啊！”

    骨子里，到了最恐惧的时候，荷茜许还是把上帝给忘了。

    何苦呢！

    其他几个人早就吓得趴在地上，杰里周更是钻到了沙发底下。

    对方没有了手术刀，对云千峰没有了一毫威胁，顿时落于下风，被云千峰乱拳砸中头部和腹部。

    就云千峰那堪比狗熊的力气，只是几下，就把对方打得嘴巴和鼻孔内伤渗血，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砰砰砰”连续三枪。

    第一枪打中了云千峰的头部，让他在惯性下身体向后倒去，第二枪打中云千峰的下巴，加速了他的倒地。

    第三枪，则是准确打向云千峰的大腿动脉。

    三枪，没有一枪是多余的，非常有计划和章法。

    这愈加明显的证明，这俩人熟悉云千峰，知道要杀云千峰，只能从腿部入手。

    然而云千峰玩命的本事绝不比这俩人差，他在倒下的一瞬间，就让双脚腾空，勾起了旁边的桌子，挡住了自己的双腿。

    那颗子弹嵌进了厚实的硬木卓子，被带偏了方向。

    荷茜许直接被翻倒的桌子掀飞，落在了桌子的另一侧。

    赶巧的是，那沉重坚硬的桌子，恰好砸在了荷茜许的脑袋，直接砸的变了形。

    云千峰恰好躲在桌子后面，看到这一幕，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快速的脱掉衣服盖住了荷茜许的头面和上身。

    “唰！”

    一个身影在卓子后面飞身而出，直扑向约翰。

    约翰枪法奇快奇准，开枪在思考之前。

    “砰砰砰”三枪，正中那身影的头，心窝，和腿部动脉。

    一枪都没跑偏。

    然而，当约翰看到落在地上的身影后，顿时暗叫不好。

    因为那是披着云千峰衣服的荷茜许。

    这个结果让约翰非常意外，似乎什么非常确信的东西被打碎了。

    那确信的东西，是信任，也是信仰。

    约翰急忙回身，枪在前盲开三枪。

    似乎他相信，云千峰一定绕到了他的身后攻击他。

    然而身后空空如也。

    那一瞬间，他脸上露出苦笑，整个肩膀随之垮了下来，似乎一瞬间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勇气。

    “咔！咔！”

    两声脆响，伴随着约翰的两声闷哼。

    一双手掌分别从身后劈在了他的肩井穴，两根锁骨同时被砸断。

    云千峰一招得手，并没有停止攻击，双脚连续踹到了约翰的两个膝盖上，彻底废了他的手脚。

    心狠手辣，狡诈如狐。

    云千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他记忆里，自己明明还是那个舍不得电费，不来顾客不开灯的芸芸众生。

    他自己看着被他拽到一起，并排躺在地上的俩人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逼供，而是叹息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

    “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来杀自己，所以云千峰没有任何废话，直奔最关键的问题。

    地上两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目光之中全然没有丝毫的惧意。

    甚至脸上带着理当如此的笑意。

    约翰因为手臂和双腿的疼痛而颤抖着，但是不耽误他笑出声。

    “哈哈哈，你最爱的人派我们来的，哈哈哈！”

    听到这个回答，云千峰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女人的模样，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爱的人有点多。

    但哪个是最爱？

    云千峰竟然没有答案。

    看到云千峰突然迷茫的眼神，两个手下败将竟然再次露出了理当如此的笑容。

    “你们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一问出，那躺着的两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神中也弥漫了迷茫。

    “之前我们不确定自己是什么，但现在我们俩最起码知道了自己是什么。”

    “我们是祭品！”

    “祭品？”

    云千峰对这样的形容，感觉后背发寒。

    没来由的恐惧。

    “祭品，祭祀谁？”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那个右手戴手表的人，把手伸进了怀里。

    云千峰眼睛一横，瞬间出手，一下掐碎了那人的小臂骨，丝毫没给他做出动作的机会。

    那人剧痛之下一阵颤抖，但硬是咬牙没吭一声，同时眼中闪过一抹遗憾，看着云千峰，笑着，眼角落下了一滴泪，然后使劲一咬牙，黑血顺着他的七窍滚出。

    再看旁边的约翰，也是一样死不瞑目，只是他看着的是旁边脑袋变形的荷茜许，脸上带着笑，眸子里带着一抹释然，缓缓暗淡。

    这就是祭品的结局。

    云千峰的手在抖。

    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在抖。

    他迟疑着把手悬在那戴着手表的右臂上，迟疑几次，才把那碎裂的小臂攥住，缓缓把那小臂连着的右手带出衣襟。

    没有自己担心的武器。

    那手掌里只有两样很普通的东西。

    一包没开封的1916香烟，一个一次性的最廉价的打火机。

    在香烟的盒子上夹着一张精致的小卡片，上面手写着：

    历史的长度——初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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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处处陷阱

    那一瞬间，云千峰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手术刀割开，一种来自灵魂的刺痛让他颤栗。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如此难过。

    就好像有一团挥不散的迷雾，正在吞噬自己的一切，从外到内。

    云千峰忍不住转过身，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只把脸憋的通红，也仅吐出了一些酸水而已，火辣辣的弥着嗓子。

    “是他们反馈给我的悲伤吗？”

    见危险已经解除，琳达、杰里周和苏菲钟才敢爬起来，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懵的，云千峰与那二人的搏命来得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就那么火星撞地球的打了起来。

    为什么打他们不知道。

    但结果他们看到了。

    此时三人看向云千峰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还是琳达最先反应过来。

    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那两个所谓的南极站工作人员与云千峰是一起动杀手的，也就是说，那两个人就是要杀死云千峰。

    相对于云千峰来说，这只是他正当防卫的举措，并没有错。

    至于荷茜许，她在挡子弹前就已经死了，她活着的时候都不值得尊重分毫，更别提死了以后。

    她走上前，柔声道：

    “云”

    云千峰挥了挥手，阻止了琳达的询问，而是低哑着嗓子，说道：

    “去外面，绕着有窗户的位置向里看，看看其他人是不是都死了，但切记什么东西都不要碰。”

    琳达和杰里周急忙出去，按照云千峰的吩咐仔细观察，苏菲钟也急忙跟了出去，她可不敢和云千峰单独待在一起。

    几分钟后，琳达是哭着回来的。

    “全死了，全都死了，弗朗克叔叔，汉斯大伯，爱丽丝姐姐他们全都被杀了.”

    杰里周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

    “哥啊，鸡犬不留，雪橇犬也全都被杀了。”

    云千峰微微点了点头，把约翰的手枪拿起来揣到兜里，有搜出了两个装满的弹夹。

    顺手把打火机和那包1916收好，继续道：

    “收集保暖物品和食物，仅限于这个房间，其它任何一道门都不要打开。”

    几个人不知道云千峰为什么下达这样的命令，因为很显然这里不是储存食物的仓库更不是厨房，没有多少吃的。

    只有些许零食和一些高度酒。

    琳达看着那两个死去者的衣服，就要去扒下来。

    却被云千峰一把拉住，沉声道：

    “给他们留着尊严。”

    琳达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扒霍曼衣服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尊严的问题，但却要给这两个要杀他的人死后的尊严。

    这是什么道理？

    收拾好了以后，云千峰推开门，道：

    “咱们走吧。”

    琳达一愣：

    “去哪？我们不在这里等着救援吗？”

    云千峰摇头，道：

    “这里应该不安全，我们需要去别的南极站。”

    苏菲钟战战兢兢的看着云千峰，低声道：

    “我我不走行不行？我的脚很痛，我走不动了，这里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可以。”

    杰里周也急忙表示：

    “那我也不走了，在这里等着救援，要是不安全出了事，那我也认了。”

    云千峰微微点了点头，一句没劝，背着自己的背包出门，来到雪地车旁看了一眼。

    “果然，燃油全都放空了，堵死所有活路啊！不过百密一疏。”

    他低声自语，然后果断的沿着来路脚印，朝着那热气球的位置大步走过去。

    没走出多远，就听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云，等等我，等等我。”

    琳达小跑着追上来，身上背着一个大背包，是在南极站那间屋子搜罗到的。

    云千峰没有放缓脚步，依旧大步走着，直到琳达气喘吁吁的追上自己。

    “我还是和你走吧。”

    云千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云，我们回来这面干嘛？距离这里最近的南极站应该是东方站和圣彼得堡站，都不是这个方向。”

    云千峰回道：

    “雪地车的燃油被放空了，我们需要拿走热气球上的燃油发动雪地车。”

    琳达点了点头，突然面现惊恐，道：

    “这热气球就是那两个人的，他们弄坏了热气球，杀死了雪橇犬，放空了雪地车的燃油，他们就是要所有人都无法活着离开，那迪蒙迪维尔站里一定有危险！”

    云千峰看了看手表，沉声道：

    “如果我是他们，在胜算极低的情况下，会把整个迪蒙迪维尔布满定时炸弹，这样哪怕他们失败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失败。”

    一语成谶，身后传来连续爆炸的轰鸣声。

    琳达急忙回头望去，就见远处，那一片建筑上冒出了火花和黑烟，无数建筑的碎片凌乱的崩飞。

    云千峰看了一眼建筑被炸毁的情况，松了口气，道：

    “还好，雪地车一定还在，他们没有那么多炸弹，只是把客厅，宿舍，厨房和仓库炸毁了。”

    对于杰里周和苏菲钟，俩人都默契的没有提。

    不是冷漠，而是没有意义。

    他们俩不知道的是，此时爆炸的废墟里，弥留之际的杰里周和苏菲钟用最后的力气看向远处的两个背影，心中竟然只有懊悔和羡慕，出奇不是恨意，恨他们没和自己一起死。

    恐怕这就是人之将死。

    拿到了热气球的燃油箱，俩人返回。

    正如云千峰所料，雪地车还完整的在那里，车窗都是完好的。

    看着那完好的雪地车，云千峰迟疑了，因为这看起来太像陷阱。

    “故意弄出燃油的疏漏，把这当成最后针对我的杀局？”

    想到这，云千峰道：

    “琳达，你去放食物的地方，好好找找还有没有能吃的东西，爆炸而已，应该不至于毁掉所有食物，我恐怕需要拆一个炸弹下来。”

    说完，开始绕着雪地车仔细观察起来。

    琳达听话的跑到冒着浓烟的爆炸现场，开始仔细寻找可能存在的食物。

    在雪地车底，云千峰看到了一个触发型炸弹。

    相信只要他们一启动雪地车，就会被直接炸飞。

    尤其云千峰的弱点就是双腿，这一下肯定完蛋。

    “对我无比熟悉，对我没有恨意，但有着必杀我的决心，你们到底是谁？又是谁的祭品？”

    两根连线，外面没有其它铜丝相连，也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拆弹机会。

    云千峰思索片刻，把腿伸到车底之外，用脚跟蹬出一个大雪坑，把双腿沉进去，这样向上倒锥形爆炸物，大概率伤不到自己的双腿。

    随后一闭眼睛，咬牙用小刀割断了一根连线。

    他的运气不错，蒙对了。

    “呼！”

    云千峰感觉背后被汗弥了，黏糊糊的难受，但是心里一阵爽快。

    拆掉炸弹扔到远处，琳达也赶了回来。

    “云，有不少罐头是完整的，我都捡进了背包。”

    云千峰问道：

    “都是在废墟里面找到的吗？”

    琳达摇了摇头，道：

    “废墟内外都有。”

    云千峰把琳达的包拿过来，将里面的罐头全都倒了出来，然后用手一个一个触摸过去。

    还有些烫手的，直接放在一侧，而冰凉的，就被他直接扔到窗外。

    “云，你干嘛，那都是食物啊！”

    云千峰沉声道：

    “我扔掉的是陷阱，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有的罐头烫手，有的罐头冰手？”

    琳达恍然大悟：

    “冰手的罐头，是之前就放在屋子外面，怕被炸弹炸毁！里面有毒？”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大概率如此，这俩人的心思很细，想到了所有能想到的杀招，就这雪地车，我刚拆掉了一个炸弹。”

    琳达都要哭了，不解的喊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们？我还只是个学生啊！”

    云千峰看着琳达，苦笑道：

    “可能他们只是来杀我的，所以还敢跟着我吗？”

    琳达看着那一片废墟，再看看云千峰，哭唧唧道：

    “叔叔，我没得选啊！”

    确实没得选，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有个伴一起死。

    雪地车启动，缓缓在渐渐昏暗的南极雪地上驶向远方。

    车内有导航，让他们终于不用担心极夜迷失。

    这是一辆小型履带式雪地车，后面是两截履带，前面则是雪橇底。

    车厢很小，就前面两个座位和后面一个不大的储物空间。

    小有小的好处，省油。

    琳达负责开车，因为云千峰发现自己不会开这玩意，每当琳达油门踩的狠了，云千峰就会提醒一句“轻点，咱们得省油开”。

    俩人为了省油，连车内暖气都没开，全都用衣服裹成团，凭借体力硬抗。

    琳达冻得嘶嘶哈哈，还不忘自己的好奇心：

    “叔叔，你是怎么发现那两个人是来杀你的？”

    这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也没分析出那俩人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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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月末了，为全勤到手而狂喜，决定奖励自己早睡！！！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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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答案

    云千峰喜提叔叔尊称。

    也不知道是因为琳达觉得俩人以后相依为命，关系更亲密了，还是琳达觉得云千峰这人太过危险，叫上叔叔避免受伤。

    面对琳达的提问，云千峰裹着羽绒服，半闭着眼睛道：

    “因为手表。特工的手表都是戴在右手的，比如我们熟知的普帝；而狙击手的手表一定是戴在左手，表盘放在脉搏处的。

    虽然平时也有人这样戴手表，但绝对是极少数，更别提这样戴着手表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还是在人烟稀少的南极，没有鬼才是怪事。

    加之他们连最紧要的医疗箱在哪都要翻找那么久，很显然对那间屋子并不熟悉，而且他们翻了那么久，也没想过去别的房间看看，这就更古怪，可能那些房间根本不能打开，因为里面有尸体或者是触发式炸弹。”

    琳达此时才恍然大悟，叹道：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那里的工作人员可能全都死了，也猜到那里有炸弹，叔叔，你是做什么的？你也是特工吗？能一眼看穿敌人把戏。”

    云千峰摸了摸兜里的三枚铜钱，沉思了片刻，道：

    “我是搞哲学的，而且我也不厉害，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鸡犬不留，因为在我们看来那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我相信这个行为对他们来说一定是有意义的，而且意义很大，否则他们不会做的那么彻底。”

    云千峰猜不到，琳达更猜不到。

    见云千峰打开了那包1916，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琳达忙道：

    “给我也来一根，吸烟了就不怕烟呛。”

    在给琳达点烟的时候，琳达看到了烟盒上的那一行字。

    “叔叔，历史的长度——初心，这是什么意思？对方为什么要带着这样一包烟，是想临死前吸一根吗？”

    云千峰看着烟盒，沉声道：

    “1916不是我吸过的最好的烟，但却是一切诡异的开始，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那些人非常了解我，这烟应该就是给我准备的。

    他们要杀我，但却非常尊重我，甚至内心对我是友好的。”

    琳达这才明白，为什么云千峰不让她扒掉尸体的衣服，坚持给他们尊严，因为这是相互的。

    “那，那句话是送给伱的吗？叔叔。”

    云千峰沉思道：

    “我不知道，但应该是。”

    琳达开着车，吸着烟，不解的说道：

    “人的初心和历史的长度有什么关系呢？毫无关系的事物啊！”

    云千峰沉声道：

    “不是一个人的初心，是一个文明的初心，这个初心决定了一个文明的长度，也就是历史的长度。”

    没有任何民族，能够像华夏人一样，更适合说出这样一句话。

    看到琳达还是一脸懵，云千峰就继续道：

    “你们的初心是什么？”

    琳达不假思索，理所应当道：

    “信仰侍奉帝，洗去生而有罪，得升天堂。每个种族文明不都是这样的吗？你们华夏也有西方极乐世界东方极乐世界，不是吗？”

    云千峰笑道：

    “当极乐世界变成了复数，就证明它不是一个文明的根，因为根只能有一个。

    你说的你们，那的确是你们的初心，但你有没有发现，你们的初心本身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走不下去的借口，失败的借口。”

    琳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触碰了她的信仰，于是她反问道：

    “那你们的初心是什么呢？不是借口吗？”

    云千峰淡淡道：

    “你们的火种是普罗米修斯偷来的，我们的火是燧人氏钻木得来的；大洪水之下，你们活着是帝的怜悯，我们是大禹治水。

    天太热了，我们后羿射日，夸父追日，山挡住了路我们不搬家，而是愚公移山填海。

    所以我们的初心是担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也正是这份初心蕴藏在骨子里，每当华夏有难，无论当时的人多么堕落，多么孱弱，但总有人能苏醒那基因里的初心，挺身而出，义无反顾扛住一切。

    大禹本可以娇妻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日子的，后羿也没有谁逼着他去做射太阳这么危险的事，愚公可以离开村落搬个家，但他们就是去做了这些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也正因为有这些担当，我们有了这个世界最完整的历史长度，这也是给我烟的人希望我明白的道理。”

    琳达听懂了云千峰的话，她不得不承认，对比起来，他们的初心真的很像是一个借口。

    这是让人最过挫败的事情。

    那就是根骨上的不如。

    而琳达每当想到这种不如，就会很痛恨自己，甚至是谴责自己。

    因为那似乎是自己的思想在背叛自己的基因，那是不可原谅的。

    就像她很清楚眼前的云千峰为什么不把荷茜和苏菲当人看，那就是因为那俩人背叛了自己的基因。

    那种人永远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哪怕在她自以为是朋友的人面前。

    “叔叔，他们希望你担当什么？”

    云千峰苦笑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每一个文明的历史，其实都是一盘棋局，与天斗与地斗与自己斗，你只有知道了自己在棋局中的位置，才知道自己需要担当什么，而我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琳达似懂非懂，道：

    “所以，他们是你的祭品，只为让你有那份属于你的担当？”

    云千峰笑道：

    “不，肯定不是这样，因为我很可能也是祭品，如果他们成功的杀死了我，那么我就是另外一个人的祭品，而另外那个人的身上，一定也带着这行字，历史的长度，初心。”

    琳达摇头叹道：

    “天呐，我彻底糊涂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事情。”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因为本就是没有定格的棋局，自然错综复杂，但只要我们仔细观察他们的行为，仔细分析，就能找到最终的答案。

    在这件事情里，在此时此刻的南极，那些人的每一个行为，甚至是上厕所，都会意有所指。

    我们会再见到他们的。”

    这正是琳达最害怕的。

    天际的裂缝吞掉了这个文明不达之地的最后一抹暗淡无力的金色，将浓墨一瞬间淹没这里。

    极夜降临了。

    在南极海岸线上，一艘破冰船的船舱打开了圆门。

    一个健美的身影，穿着黑色紧身的皮衣走了出来。

    在她身后，跟着几个光头的黑衣人。

    他们沉浸在初来的极夜里，闭目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脸上说不出的享受。

    萨弱用仿佛醉酒一般的语调说道：

    “这里现在是我的天下，云千峰，我要将你给予我的羞辱百倍千倍奉还，这一次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没人能救你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

    欧洲。

    白狐普罗在月色下，来到了一处庄园。

    在这里，居住着祂一万多年未曾见过的老友。

    祂是当初和普罗一起成功逃离“元”追杀的一众战友之一。

    白狐普罗此次前来，就是要搞清楚，这颗星球一万多年里，都发生了什么，祂相信在这里一定会有答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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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这一章是一定要看的！

    当白狐在中世纪风格的书房内出现时，那正在书房内的人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普罗，我感应到了你，你怎么才来？还有，你的癖好怎么越来越古怪？当人不好吗？”

    白狐普罗叹息一声：

    “一言难尽，非我所愿，只是湿玛，伱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偏爱又高又白又胖的形象？”

    那被称为湿玛的人也是叹息一声，道：

    “一言难尽，非我所愿，我当时投胎的时候仔细观察了，我觉得就那父母的长相，我应该长到肖恩康纳利那么帅，但谁想到变成了肥胖长残版本。

    普罗，你现在的前置记忆是狐狸吗？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狐普罗说道：

    “我现在的前置记忆是一个叫法缇娜的女人，你呢？”

    湿玛忙道：

    “我现在的名字叫玛肆科，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家没通网吗？”

    白狐道：

    “才回归文明世界不久，没来得及了解这一切，其他同族都还好吗？”

    玛肆科耸耸肩道：

    “都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现在大家玩得越来越肆意，很多都封了自己的记忆投胎，就为了玩刺激。

    当然，最过分的还是小扎格，因为我收购了一个社交软件，导致他的公司股票腰斩，小扎格竟然打电话威胁我，以后去火星在我的神躯上撒尿。

    你知道的，他很小气，一定会那么做，所以我最近很忙，急着搞科技上火星，把我的神躯藏好。”

    白狐笑道：

    “小扎格的神躯在金星上吧？那里那么热，火气大点很正常，唉，就我们普罗星的同族，只有我活了下来。”

    俩人默哀。

    随后他们又叙旧了一会，主要是白狐询问各个同族现在的情况。

    然后她发现一个问题：

    “玛肆科，为什么我们的同族没有一个是华夏人？”

    玛肆科一拍桌子，愤怒道：

    “还不是该死的九屠，他们逼着我们和周天子签订了契约，生生世世不得生在华夏，说是怕我们投错了胎，变成你这样成精的畜生吓到了小孩子。”

    白狐急道：

    “这不很明摆着是借口吗？你们竟然还答应？”

    玛肆科无奈耸了耸肩，道：

    “当然是借口，他们就是害怕我们轮回在华夏文明之中，了解了帝喾的思维方式，至于我们为什么答应，当然是怕吗！我们害怕帝喾咯，不许山神生华夏就是帝喾的禁律。

    帝喾分封天下，把他认为比较垃圾的品种全都撵出了华夏神州地界，沿着北纬三十度线一路分封，一竿子全给撵出去，命令分封各部只能称王不可称皇，文字给音不给形，建塔必须有尖，不许平顶，永低他的嫡系华夏文明一个等级。”

    白狐法缇娜还是看了很多资料的，她诧异道：

    “帝喾？周时帝喾不是早就薨了吗？还有什么可怕？而且帝喾不就是个人吗？咱们可是神！”

    玛肆科苦笑道：

    “普罗，你知道你最幸运的是什么吗？就是你没亲身经历帝喾的年代，那是众神尿裤子的年代，我说的神可不仅仅包括我们这些被帝喾封为山神的，还有其它你完全不知道的更可怕的存在，我们他们都怕帝喾，这不丢神，一点都不丢。”

    白狐不解道：

    “我不了解帝喾，但是帝喾再强，周时他已经薨了，又有什么可怕呢？我无法理解。”

    玛肆科叹息着，眼中全是恐惧和敬仰，说道：

    “咱们一族在数千年前也是那么认为的，我们自觉还是比较谨慎的，直等到帝喾薨后，又忍过了唐尧和大禹两位人皇，才开始暗暗运作。

    我们轮回转生到西商部族，靠着咱们的学识渐渐壮大殷商，然后趁着夏朝衰弱之际，东进而上，一举消灭夏国，入主神州。

    我们当时以为自己成功了，还在沾沾自喜，自大的觉得帝喾算计不过如此，无法福缘千年，我们真的是太愚蠢了。”

    白狐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世界史，纳闷道：

    “你们，不对，是我们确实成功了啊！商王朝确实入主神州了。”

    玛肆科摇了摇头：

    “不，我们只是棋子，被已经薨了的帝喾，玩弄于掌心的棋子。

    商始，我们觉得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了，我们放松了警惕，堕落到把人类端上了祭祀的餐桌，以此满足我们高人一等的心里。

    人怨暗生，当时九屠之首姜尚游历天下而归，而后直入西岐，我们谁都没想到，姜尚带领着九屠竟然把散落天下的巫族余孽全都汇聚在一起。

    西岐姬昌在姜尚的帮扶下，东进伐商，巫族余孽和我们展开了后世里常说的封神之战，人类观战，我们玩命，那一战巫族余孽死亡殆尽，而我们苦心在神州建立的一切，也都飞灰湮灭。

    之前我们还以为巫族余孽未尽，是帝喾力所不逮，那时候才知道，巫族余孽，本就是给我们留着的，而且留得恰好与我们当时的实力旗鼓相当，大家都是帝喾的棋子，这是多么精妙的算计。

    知识、强大的体魄，乃至于科技，在智慧面前，什么都不是，渺小如尘埃，就像我们面对帝喾。”

    白狐也是禁不住屏住呼吸，只是听说，就已经感受到了帝喾这个名字带来的压迫感。

    “帝喾竟然如此可怕！这要多强大的算计，才能福泽后世千年？”

    玛肆科眼中带着敬畏道：

    “岂止千年？我怀疑此时的天下，依旧在他的算计范围之内，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而且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白狐摇了摇头。

    玛肆科继续道：

    “更可怕的是，帝喾只是一个人类，纯粹的人类，哈哈哈！三维度的生物，把我们四维度而来的高级生命玩弄于股掌，偏偏这不是个玩笑。”

    说着，他眼神之中蕴含着无限的憧憬，说道：

    “大家多么希望能够托生华夏啊！不为了高人一等，不为了入主神州，只是在那个基因和文明下感受帝喾的思维，如果能让我体会一秒钟帝喾的意识和灵魂，我愿意抛弃永生。

    都说人身难得，佛法难闻，要我说最难得，是华夏难生。”

    这已经不是敬佩了，而是信仰。

    而他的信仰，是他的敌人。

    这并不可笑。

    白狐在帝喾事迹的震撼下缓过神来，疑惑道：

    “帝喾如此之强，为何不毁灭了我们？”

    玛肆科“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夹着眼泪，看着白狐声音抖个不停，叫道：

    “因为帝喾需要狗啊！需要看门的狗！他把我们的神躯放在每一个秘境之内，盯着蚩尤，让其无法重生，看着那些堵着地底的青铜巨门，没有什么比我们这些不死的家伙更适合做这件事，帝喾把我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们不想像狗盯着骨头一样看着那些蚩尤残躯，不想像狗一样到了晚上就盯着大门，但我们不敢不盯着，帝喾这个名字，就像南山，遮挡住了太阳，把我们淹没在没有边际的阴影之中。

    你知道吗？商被周灭那一刻，鹿台燃起大火之时，我们，咱们这些同族决定放弃生命，那种打击太大了，我们甚至觉得活下去是一种屈辱。

    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帝喾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姜尚祭出了周契，降人皇为天子爵，与我等神族同阶，彼此尊重，只是帝喾禁律不可改，我们依旧不得托生神州华夏。

    帝喾把我们里子掏空了，给了我们一个面子，就是这个面子，我们特么不想死了，太可怕了，怎么就不想死了，太可怕了！”

    白狐苦笑道：

    “这不是给面子，这是拿捏。”

    白狐没有经历过那一段历史，所以无法感同身受，不会像玛肆科一样，提到帝喾，整个人的灵魂都在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里颤栗。

    玛肆科点了点头，低声道：

    “对，拿捏。”

    白狐看着最人来疯的湿玛，她无法想象这种被打击到灵魂佝偻的人会是湿玛。

    “所以，我们一族就这样认命了吗？当人类的看门狗？”

    湿玛缓缓摇头：

    “没有，但我们不敢再走到人前，我们开始积累金钱和力量，只做推波助澜之事。

    两千年前，秦时始皇帝不受天子爵，毁约周契，九屠分裂，那么好的机会，我们都没敢动手。

    当时巫族文明传承者墨家把蚩尤的秘密告诉了始皇帝，让始皇帝明白，一旦得到了蚩尤甲，得到了元，他的秦就能千秋万代。

    而秦时一代的九屠，那时正苦劝始皇帝接受天子爵，不得违约周契，更不得觊觎蚩尤之身。

    始皇帝心烦，但却不敢太过违逆九屠，于是装模作样焚书坑儒，当着九屠的面，把所有有关巫族和蚩尤的记录记载焚烧干净，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一起坑杀，更是满口答应接受天子爵。

    九屠心满意足，很安慰始皇帝如此深明大义，然后开心的为始皇帝去找九屠很清楚不存在的仙丹去了。

    哪知道，他们骗始皇，始皇也骗九屠。

    结果他们一走，始皇就让人开始寻找蚩尤，九屠得知后，内部的反应却不一致，一代新人换旧人，此时的九屠更是老中小三代九人，思想已经彼此不同。

    有的九屠认为应该换新天子，有的九屠则认为人生而太苦，若是善加利用蚩尤，可保人类再无生死之忧，那么世界就能大同。

    于是其中一派与墨家合作，想要一个人类再无死亡之患的完美世界，另一派无法抵抗二者结合，只好选择与我们联合，我们也在那时候知道了补天之门的存在。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幸好没有动手，否则会有帝喾钦定的补天人一族进入补天之门回到三十年前，把我们一网打尽。

    补天之门的秘密被我们知道以后，我们开始利用科技，利用微观的力量影响每一个三十年前的节点，慢慢改变着人类的记忆。

    让他们彻底混乱了对历史的记忆，忘记我们的存在，更能让补天人忘记自己的存在，每当有人企图发现我们，发现真实的历史，我们就改变他的记忆，甚至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真正的消失，从别人的记忆里和物质层面一起消失。

    这样我们才能蚕食神州，直到华夏消失，我们便再没有托生之限，就能再次入主神州，感受帝喾的思维。

    但我们还是失败了，因为补天人哪怕不知道自己是补天人，依旧会走上帝喾安排好的宿命，帝喾的算计根本没有依托任何外物，那就是他的算计，无论我们怎么做，无论我们以为自己多么巧妙，但那都在帝喾的算计之内。

    一次次对华夏的推波助澜，一次次的失败，最可怕的是眼看着似乎成功了，但我们的人却成了华夏的一部分，被同化了，我们越折腾，华夏的面积越大，这一定也是帝喾的算计之内，他在看我们的笑话。

    所以，很多我们的同族都崩溃了，比如我现在对华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我只想去火星。”

    白狐思索道：

    “咱们一族大部分都没想法了？为什么西还在极尽可能的围困东方？”

    玛肆科脸上显出了恐惧，沉声道：

    “那不是咱们一族做的，是青铜巨门后那些东西的后裔做的。”

    白狐惊道：

    “守望者？”

    玛肆科看着白狐：

    “对！守望者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对帝喾只有仇恨！”

    感谢塔克斯、庙里供着神、血之药、各种身份、尾数03162、星云星宇、仙慕凡、尾数86696、我不怂、尾数09742、尼禄祭、韩梦寒梦非攻、尾数21912、薯條玉米湯的秘密、不爱绿茶、星尘龙禁卡咧、一贼西来陈友谅、Xenomorph的月票奖励。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晚安，祝大家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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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生命与生存

    随着极夜的降临，温度下降的速度非常快。

    之前云千峰和琳达在雪地车内，包裹着层层冬装还能坚持，但现在却完全扛不住，懂得浑身发抖。

    云千峰还好些，就是腿抖，琳达是全身颤栗那种，牙齿都在咯咯咯的打架。

    正在开雪地车的琳达缓缓把雪地车停住，看着云千峰喘息道：

    “叔叔啊，我有些上不来气，呼吸好困难！”

    不只是琳达，就是云千峰也感觉呼吸非常瘀滞，胸口憋闷的难受。

    俩人的状态很明显是缺氧了。

    按理说随着极夜的到来，南极的气压会开始慢慢升高，呼吸应该会比极昼的时候更容易一些才对。

    但是也有特例，那就是暴风雪即将到来之前，南极的气压会陡然降低，甚至达到人无法承受的程度。

    云千峰借着车灯看出去，然后指着左前方道：

    “琳达，我们把车开到那个冰山断层处去，在那里应该能够躲避这场暴风雪。”

    这些年，随着全球变暖，在南极出现很多这种冰山坍塌后留的断层，看起来就像是冰雪铸就的悬崖。

    南极的暴风雪都是极其可怕的，风速能达到百米每秒，力量大得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二百多斤的冰块抛飞到几千米之外，如果两个人不找个背风的地方，恐怕在暴风雪后，就不知道被狂风卷到那个爪哇国去了。

    俩人来到那冰崖之下时，琳达已经需要张着嘴巴喘气，频率之快，好似哮喘一般，让人听着都感觉憋闷。

    云千峰忙把俩人的座椅放平，这样就成了一张小床。

    可别小瞧这张小床，它能让睡在上面的人尽可能的远离地面，更容易保持俩人的体温。

    把两件大羽绒服铺在厚棉垫的椅子上，云千峰扶着已经非常虚弱的琳达躺好，然后把飞机上带下来的三条毛毯盖在琳达身上，说道：

    “暴风雪时，这里的温度会急速下降到零下六七十度，甚至更低，你自己是无法抗住这样的低温的，我们需要体温共享，所以你需要脱掉你外面的衣服，明白吗？”

    琳达勉强的点了点头，伸着手软的胳膊，喘息道：

    “叔叔，我没力气了，伱帮我。”

    没有人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纠结其它。

    云千峰没说话，但手已经开始了它的工作。

    要脱掉一个人的全身的衣服，尤其是厚实的冬装，真是一件耗费精力的事情，尤其是对方无力无法配合的时候。

    云千峰尽可能解除琳达身上的束缚，任何一点胸腔的解压步骤，都能增加活命的机会。

    这不是开玩笑，南极的缺氧，会死人的。

    把琳达身上的衣服都铺在毛毯上，增加俩人的保暖层。

    随后云千峰也钻进毛毯之内，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铺在琳达的衣服上，让俩人看起来就像是窝在一堆厚实的衣服之中。

    看起来应该很暖和，但位置放在零下六七十度的南极，这些衣服和毛毯真的完全不够。

    女生是羞涩的。

    琳达把后背对着云千峰，但极尽可能的把后背挨着云千峰。

    接触面能够提升俩人共享体温的效果。

    琳达的体温久久没有恢复，十几分钟的时间，依旧还是冰凉的后背，哪怕有云千峰的体温共享，也依旧没有作用。

    最可怕的是，琳达现在呼吸的声音已经带着空腔的气声，就像一个人在不断的打着饱嗝。

    云千峰知道，琳达之所以无法烘暖身体，是因为缺氧，呼吸困难导致的血液循环停滞减慢。

    “琳达？”

    云千峰这一声呼唤极为温柔，几乎是贴着琳达的脸颊说出来。

    那种关心的温柔，一瞬间让琳达因呼吸困难而发出的那种打嗝般的气响消失了，整个人愣住了一下。

    暴风雪来了，摇晃着小小的履带车，像一叶飘摇的独舟。

    独舟里的人也随着摇晃着，摇晃着

    关闭了所有电源的雪地车之中一团漆黑。

    琳达的眸子由惊愕到不解，再到变成黑夜里蕴着雾气的明眸，闪动着楚楚的柔光。

    琳达的体温在快速的攀升：

    “现在呼吸顺畅了吧？”

    琳达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云千峰。

    对方不是想对自己无礼，而是在救她。

    肾上腺素，这种物质，都能让人神经放松下来，尤其是肾上腺素，能够很好的缓解呼吸困难。

    琳达明白了云千峰的用意，心里不由得笑话自己刚才还想着要不要反抗。

    随即又有点失落，空唠唠的，缺点什么。

    相对云千峰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然后刚转身就听到了云千峰那很轻的鼾声。

    人家睡着了。

    “猪啊！三秒入睡！还真的是心无杂念啊，你这样我好没面子的啊！”

    琳达碎碎念着，也在疲倦之中沉沉睡去。

    暴风雪来了，打着呼啸，卷着鹅毛般的白色，笼罩着这片生命禁区。

    小小的红色雪地车就躲在那厚实的冰崖之下，在冰山两侧卷飞的雪花之中，倒像是这里的花蕊。

    M国，需要开着空调才能清凉的书房内。

    “守望者到底是什么？”

    听到白狐询问，湿玛玛肆科沉声道：

    “你不是见过祂们吗？”

    白狐看着湿玛玛肆科，道：

    “那些光头黑衣人和地底钻出来那个带着翅膀的人就是守望者吗？”

    湿玛摇头道：

    “不，只有那个带着翅膀的家伙才是守望者的一员，祂们一共有二百人。而你说的那些光头黑衣人，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祂们的本体，雄性外貌如同直立行走的蜥蜴，而雌性除了肤色深绿色有些奇怪外，体型外貌都很漂亮。

    祂们不属于守望者，而是守望者与人类结合生下的后代，一群与祂们父亲一样，见不得光的怪物。”

    白狐立马意识到这句话里蕴藏的关键信息。

    “守望者与人类之间没有生Z隔离？”

    湿玛玛肆科点了点头，笑着低声道：

    “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怀疑守望者与人类这种生物的产生有关系。人类即便不完全是守望者那个种族制造的，但祂们一定参与了其中一环。”

    白狐普罗沉思，道：

    “初来太阳系的时候，我研究过普罗星人的基因，发现他们的基因最少经过了三次改造，被限制了很多能力，但是也增加了一些东西。

    为此我特意引导普罗星人的科技朝着生物基因方向发展，但是很可惜，当普罗星的科技能够更加深入解读普罗星人基因的时候，蚩尤诞生了，唉！”

    湿玛玛肆科笑道：

    “别叹气，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研究出来的结果，人类基因的三次改造都非常有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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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可思议

    肆虐的暴风雪终于安静了下来。

    璀璨的星光爬满了天空。

    一轮明月懒洋洋的在群星拱照下飘在天边，不肯爬高一点。

    他决定和琳达分享这份幸运。

    然而琳达竟然和自己抢，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然后云千峰就气醒了。

    琳达双臂十字交叉护着身前，此时正背对着云千峰，眼中全是羞赧。

    云千峰随后又来了句：

    “没格局啊，唉！”

    琳达咬牙切齿。

    睡醒的俩人，就那么窝在一堆衣服里，暖和的吃着背包内冰凉的牛肉罐头。

    齁咸。

    于是俩人就用高度酒当水，润了一下喉咙。

    穿好衣服后，俩人分别去椅子后面方便了一下大小号。

    出去上厕所那是不敢的，现在的温度依旧很低，车内温度计显示，外面此刻温度零下58度。

    滴水成冰。

    哪怕是在车内，俩人也依旧是冻得屁股生疼。

    咧着嘴，强忍着完成新陈代谢。

    刚吃过的罐头盒子当承载工具，将大号扔出窗外，至于小号，只能随它去了，反正顷刻间就在地板上变成一片冰，只要没有洁癖，也没什么影响。

    至于开窗放放气味，他们是不会那么傻去冻脸的，只能这样忍着，几分钟后也就嗅不到了。

    履带车在接近东方站的时候，彻底失去了燃油。

    好在他们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那片老旧的简单建筑。

    只是那片建筑上面黑烟滚滚，很显然已经被炸毁。

    琳达看到这一幕，绝望道：

    “又是他们吗？他们这是准备彻底断绝我们的所有补给，活活冻死饿死我们吗？”

    云千峰冷冷道：

    “炸不没所有东西，他们提前炸掉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见，他们在向我宣战，那是宣战的狼烟。”

    说着，他脱掉身上的羽绒服，用白色的毛毯罩住头身，然后低声道：

    “你躺在椅子上，做好保暖，把一件衣服偶尔用手臂举起来，在车窗前晃动一下，摇晃身体让车身随着晃动，最好让人以为是两个人在车内亲密，懂吗？”

    琳达点了点头，道：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只要他们不靠近，绝对看不出来里面是一个人。”

    云千峰点了点头，把车门打开一个缝隙，趴着钻出去，然后就保持这样趴在雪地上，快速用手肘带动身体前行。

    他的手臂力量，让他这样爬行比走路还要快，身披白色毛毯，几乎一眨眼就彻底消失在这个天地间。

    不出几分钟，云千峰已经来到了那片冒烟的建筑附近。

    就见几乎所有的建筑都被炸得稀烂，但惟独正中间一栋不大的木屋完好无损。

    木屋的门洞开着，可以看到黑洞洞的门内有一张厚实的长方形木桌，桌子上放着一个圆形的LED灯，灯光很微弱，只能照亮桌子那么一圈大的范围。

    桌子挨着的两个直角边旁，各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因为穿着厚实的冬装，看不出身形如何，但两个人脸上的长条疤痕，证明他们绝对是久经沙场的好手。

    俩人坐着的位置，正对着木门能够看到，但只要稍微偏一点角度便无法再看到他们，那是极科学的安全位置。

    云千峰若是想用自己那把小手枪打到对方，就必须正对着门口，同样自己也一定会被对方发现。

    于是他眼珠一转，团起了一个雪团，扔到了木屋的门上。

    他不敢正对着门口，所以要引两个人动起来。

    然而他的打草惊蛇意外的没有任何效果。

    是的，是没有丝毫的效果。

    因为屋内的两个人一动也不动。

    云千峰自觉遇到了心沉气稳的对手，这样的敌人最麻烦。

    然而他又观察了一会后，发现自己可能判断错了。

    因为里面那两个人好似蜡像一样，几分钟都没改换动作。

    “两个可能，假人亦或是，他们已经死了！”

    云千峰小心翼翼的向门口靠近，此时他的眼睛不仅需要紧紧盯着那两个不动的身影，还要时刻关注其它方向有没有危险。

    因为如果那两个人就是来猎杀自己的敌人，那么就证明这附近还存在其它的杀手。

    同时他也不能排除那两个身影，是东方站被杀的工作人员。

    不过按照云千峰的了解，这个极夜，东方站并没有工作人员在这里。

    所以，那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九成就是猎杀自己的人。

    云千峰已经爬到了门口。

    屋内桌旁的俩人已经可以看得非常清晰。

    他们一个坐在桌子一边，手里拿着一个带着闪光屏幕的东西正在仔细观察，好像一个平板电脑。

    另外那个一脸煞气的女人，则左手拿着打火机，右手捏着一张照片，似乎正要点燃那张照片。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那照片已经点燃了将近一半，但想来应该被门外的风吹灭。

    只看这俩人拿着平板和火机的手，云千峰就心里断定：

    “这俩人都是左利手，而且都是格斗高手，他们的掌缘和拳峰都爬满了厚厚的老茧。”

    搏击选手之中，左利手是最刁钻最难对付的，因为他们的前手拳才是重拳。

    云千峰屏住呼吸上前一步，两个人没有反应，直到来到那拿着平板电脑的男人身边，他们也依旧不曾动弹分毫。

    云千峰伸手，把食指放在那男人的鼻孔下，触摸到他的皮肤一片冰凉，真的如同结冰了一般。

    “没有呼吸，没有体温，他们确实是死了！杀死他们的杀手，应该是在一瞬间便杀死了这两个绝对也是高手的人，否则他们不可能毫无反应，至死保持着生前的最后一个姿势，这个未知的第三者太可怕了！”

    那对未知的恐惧，开始压迫他的心脏，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任何一个动作。

    “那平板应该是一个电子地图，那上面打着红叉的位置应该都是各个南极站，那接近南极地理中心的亮点是哪里？为什么那里没有打红色的叉，而是一颗代表生命的绿树图标？”

    云千峰用手拿过来那平板，那尸体因为云千峰的带动，呼啦一下瘫在地上。

    是真正的瘫倒。

    因为此时几乎是耷拉在凳子上的那具尸体，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气球，只剩下一张皮。

    饶是云千峰经历过无数危险，看到这样一幕，也是惊得向后跳跃了一步，心脏突突突的加快了跳动，把血液迅速灌输到拳头和小腿上。

    “那绝不是假人！”

    云千峰可以断定那不是假人，只是这人除了皮肤和眼睛，内部的一切，包括骨头，都消失不见。

    他蹲下身，忍着恶心和恐惧，把那张皮在衣服堆里拽出来，仔细检查一遍后，他惊讶的发现，这张皮上没有任何伤口。

    是的，毫发无伤，但内脏，血液，骨头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干干净净的皮，内侧甚至没有留下点滴血污。

    云千峰又绕到桌子另一边，仔细看向那个脸上带着从右眼角到耳朵下刀疤的女人。

    当看到她那在LED灯下反射着点点晶光的脸颊，心中才明了：

    “怪不得一张皮也能保持这个动作，是因为皮肤完全冻透了，但只要我靠近他们，体温辐射到他们，再动弹一下，他们就会垮掉。”

    云千峰用手指轻轻一弹那个女人。

    “呼啦！”

    又是耷拉在椅子上。

    云千峰再次把那张皮拽出来，仔细检查，确定与之前那人一样，也是外表毫发无伤。

    “这很像是传说之中雪人的杰作，看来雪人在这里出现过，这东西的猎杀方法，和飞头蛮还真是一脉相承。”

    没有伤口，不代表没有口，结合野人山的飞头蛮，云千峰几乎能够猜到雪人的猎杀方法。

    云千峰把俩人身上的背包拿好，里面有一些食物和弹药。

    转身准备带琳达过来这里再搜寻一番。

    然而一转身的光景，他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那因焚烧剩下半张的照片。

    因为照片受热弯曲，打着卷，他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照片边缘那两个人，正是迪蒙迪维尔站的那两个人，紧挨着的正是此刻变成皮的俩人。

    “这个猎杀小队的成员吗？”

    那都是敌人，云千峰急忙把那照片拿起来，用手抻平，对着那LED灯准备仔细看看。

    然而，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彻底呆住了。

    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和极致的茫然。

    因为在照片里，他看到了小神经。

    照片里的小神经是那么的青春洋溢，那么的俏丽美貌。

    个子不高的她，踮着脚尖，用手挽着一个男人的脖子，那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腰臀比，在这个动作下，充满了一种极致的健康美。

    照片上，被小神经挽着脖子的那个男人，被烧没了半张脸，但哪怕只剩下半张脸，云千峰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谁，因为这个人他太过熟悉。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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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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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造物主的实验

    哪怕湿玛.玛肆科早就对人类这种生物的三次基因变化有着深刻的了解，但是每当提及此，依旧难掩脸上的不可思议。

    他压抑着内心的那种激动，让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道：

    “那些当年反抗你的女阎罗，他们对生物基因的了解是我所见过的所有文明里，最深刻的，可见你当初对他们的引领是很成功的。

    他们在母星破碎后，来到地球，给自己的部族换了一个名字，称之为巫，这个巫字，就是两条双螺旋交叉而成。

    看起来像是两个工字十字交叉，但一旦旋转起来，就是律动的洛书，和基因横截面螺旋是一样的。

    我们得到的很多关于人类基因的研究，七成来自你引导过的巫。”

    白狐当然知道那些叛徒有多强大，他们已经可以进行基因和混合嫁接，制造出各种强大的生命体，自己没少吃亏。

    很骄傲，也很蛋疼。

    玛肆科继续道：

    “我们统计结合了各文明对基因的了解后发现，人类这种生物在初创造时，是生活在海洋之中的。

    现代的人类也还保存着一些海洋生物的特点，比如对盐的索求无度，完全区别路陆生动物。

    最原始的人类，有着现在人上半身的模样，但下半身却是鳞片覆盖的细长鱼尾，强大的生理构造，能够让他们在海洋的各个深度自由翱翔和生活。

    我们建模后发现，当时的他们没有语言的功能，交流是靠着大脑下部的松果体分泌信息素进行彼此的交流。

    那种交流是真诚的，永无谎言和虚假的交流，那是个没有谎言的世界。

    同时他们的大脑非常强大，不但脑容量超过现代人，且因为海洋的弱重力环境，让他们可以把更多的能量用于运转大脑，所以远比现代人类聪明。

    现代人类的大脑使用效率只有百分之十，那么原始海洋内的人类，使用率最少能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

    他们真善美，没有暴力倾向，与世无争，海洋物产的丰富，让他们无需工作就能获取生存的所有事物，造物主是无比善待他们的，但他们灭绝了。”

    白狐忙问道：

    “找到灭绝的原因了吗？”

    玛肆科点了点头，道：

    “找到原因了，和我一样神躯落在火星的穷醜，也早早的托生到地球，他在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专门为搞清楚这件事，做了一系列的实验。

    他将刚出生没多久的白鼠放在一个巨大的人造老鼠城市内，在个实验里，他把自己当做无私的大自然，给予这些老鼠丰富的生存资源，让它们无需为了生存为忧愁。

    老鼠这种群生社会型动物，和人类极其相似，而且它们很聪明。

    他一共进行了二十五次这样的实验，最终的结果都是老鼠完全灭绝，这就是历史上让生物科学家、社会科学家和心理学专家闻之色变的二十五号宇宙实验。

    它们的灭绝，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自身。

    每一次实验的后期，老鼠们就会放弃繁衍，安静的汇聚在一个广场上，抬头看着天，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穷醜最后得出结论，生命诞生与这个宇宙，本就是恶意的，非善实恶，生命会加速宇宙的熵增，从而达到快速毁灭宇宙的目的。

    所以宇宙的规则是毁灭所有生命，生命要想生存下去，只能拼尽全力自救。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人类基因的第二次改变。”

    玛肆科说着，为白狐倒了一杯红酒，配了一个吸管，毕竟狐狸没有手。

    自己也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道：

    “那不可知的造物主，在第一次人类灭绝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他没有直接的去改变人类的基因，而是把一些能够与人类共生的细菌和病毒放置在人类的体内。

    细菌和病毒的繁衍Y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这些菌毒的求生求繁衍的贪婪程度从内部影响着人类的行为和意识，这种潜移默化，造成了人类基因的二次改变。

    很显然，这一次那未知的造物主成功了一半，因为人类真的不再趋向死亡，而是开始为了生存拼尽全力。

    他们开始好S，非常主动的去繁衍，因为菌毒会在这样的繁衍下进入到人类下一代的体内。

    但那神秘的造物主也失败了，因为菌毒的Y望可不仅仅是繁衍，还有无休止的掠夺。

    这样的意识行为，配合上当时人类高转速，使用率达到百分之六十的大脑，将是海洋内多么可怕的灾难。

    他们努力开发着自己掠夺的能力，让海洋内一个又一个物种灭绝。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那神秘的造物主，甚至最后都成为了当时人类的攻伐对象，而这造成了人类物种的第二次灭绝。”

    白狐回归闻名世界后，还是阅览了很多书籍的，这时候她沉思道：

    “这个过程，非常像亚当和夏娃的诞生，到他们吃了智慧之果的过程。”

    玛肆科打了个响指，道：

    “没错，就是这样！人类基因内潜藏的记忆，成为了他们的神话。”

    白狐沉声道：

    “那么，接下来第三次人类改造，就是逐出伊甸园的故事了？”

    玛肆科点了点头，为自己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沉默片刻，才继续道：

    “无论是不是人类最后攻伐了那神秘的造物主，总之那个未知的不可名状，一定是受够了人类的行为，于是祂出手毁灭了第二代人类的文明。

    但那未知的造物主并没有气馁，就像穷醜一样，开始了第三次实验。

    这一次，祂把人类逐出了海洋，也就是人类基因最深处记忆里的香格里拉，只存在于梦中的天堂。

    造物主这一次直接改变了人类的基因，让他们长出了双腿，直立行走与大地之上，以此彰显人类属于造物主的殊荣。

    而且不仅仅是给予了双腿，那神秘的造物主在人类的皮肤上做了手脚，祂让原本应该蕴藏与动物体内的神魂意识流动在人类的皮肤内。

    为此祂在人的腠理肌肤上创造了十二条循环的通道，让人的神魂在那十二条循环往复的迷宫内徘徊，永远无法主动的回到神魂意识原本应该居住的大脑之中，从那以后，人的意识不再是单纯的自己的意识，而是分裂为几个部分。

    最主要的，神魂意识运与外，让人类产生了恐惧这种本能，他们惊慌与此，再也没有胆量去挑战造物主的权威。”

    神魂最宜安内，此刻流于外，自然心神不宁，恐惧自生。

    白狐沉思道：

    “那么，那些巨石壁画上记载的古代神话，那些人身蛇尾的神，是怎么来的？那不可能是基因记忆能够那么清晰描绘的！”

    玛肆科叹道：

    “是一种生物学的概率，那神秘的造物主也无法阻止的概率，那就是生物群体足够大之后的返祖现象。

    有的人类因为返祖现象，再次长成了人身蛇尾的二代人类模样，并且拥有着极强的大脑和身体。

    这些返祖者极为强大，他们能够内视看到当时人类皮肤内游荡的神魂，并把路线记录下来，也就是华夏医学的经络。

    同时祂们还创造了让神魂意识重新回到体内深处，让人强勇而无惧的方法，比如太乙金华宗旨。

    据一开始就把神躯安置在地球的同族所说，他们初到这里的时候，地球上的人类是在两个返祖的人类领导下，在华夏文明的记忆里，祂们的名字叫伏羲和女娲，其它文明的叫法音似，形象完全相同。

    伏羲和女娲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才是同类，所以他们俩即是夫妻，也以兄妹相称。

    伏羲和女娲的后代之中，因为他们俩基因的关系，返祖现象时有出现，最多时，返祖为二代人类的人类足有数十个，他们极其强大。

    我们的同族一出现，他们就发现并且以超高的智慧理解了我们这种形式的生命，他们没有驱逐我们，也没有发动战争，而是选择了接纳，显然他们也知道我们的强大。

    而且他们把在地球上的我们的同族安置利用的非常好，他们把我们在地球上的同族命名为神，是他们的属神，地位很高，于是我们的同族成为了他们统治的工具，我们的同族也很乐意这样的安排，互利。

    直到有一天守望者来了，他们出现的那么突然，高高在上。

    但很明显，他们对人身蛇尾的返祖人类非常尊重，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那些守望者接走了一个又一个返祖的人类，直到接走最后一个黄帝，这个世间从此再没出现过返祖的人类。

    那种能够产生返祖异变的基因携带者，都被带走了！”

    白狐一下就在玛肆科的讲述里发现了这世界最大的隐秘：

    “那些守望者并没有参与人类的创造，因为他们也是神秘的造物主创造出来的！”

    玛肆科疑惑道：

    “有这种可能，但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白狐低声道：

    “因为守望者对返祖的人身蛇尾的人类极其尊敬！”

    玛肆科沉思道：

    “那能代表什么？或许就是因为人身蛇尾的人类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都很强大，守望者也不想再次与之发生矛盾，面子工程而已吧！”

    白狐摇头，叹道：

    “你托生西方太久了，思维已经僵化，还不如个畜生的脑子好用，你仔细想想，各个文明里关于造人的传说，就该明白，为什么守望者害怕那些人身蛇尾的返祖人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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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残忍的布局者

    如果说，云千峰在照片上看到小神经，让他的心脏好似被锤子砸了一下，那么当他看清楚小神经搂着脖子的那个人，就让他的脑子里面好似爆炸了一个手榴弹。

    因为小神经搂着脖子的那个人，正是他自己，云千峰。

    “我也是猎杀小队的成员吗？我也是来猎杀云千峰的吗？”

    那一瞬间，云千峰有一种自己和自己分离的错觉，差点精神分裂。

    “照片绝不是假的，否则没必要烧掉，而且迪蒙迪维尔站约翰俩人的表现，也证明他们的确无比熟悉我，甚至对我有着极深的感情，那绝不是假的，我能感觉到，并且确信。

    难怪小神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对我有着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和我曾经如此亲密！

    小神经也是来杀我的吗？她也在南极吗？不，她应该不会在这里，她失去了记忆。”

    莫名的，云千峰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想象自己面对小神经的画面。

    无论是小神经杀了他，还是他下手去杀小神经，他都无法接受。

    “这些人和我是一个团队，我们彼此都曾非常亲密，怪不得迪蒙迪维尔站那两人对我只有必杀的意，但却没有丝毫的恨，甚至对我非常尊敬。

    甚至于，他们还带着我最爱抽的香烟，和最熟悉的绿色一次性打火机。

    无论是他们死还是我死，他们都没忘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我和小神经一样，也失去了记忆吗？

    不，我和小神经不同，小神经是什么都不记得，而我有着自认为完整的记忆！

    那么，现在的一切都说明，我的记忆是我的错觉，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有人挖走了我的部分记忆，换上了没有意义的其它情景。”

    人丢了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丢了东西，但却不知道丢了什么。

    那种魂不守舍的感觉，让人极其难过。

    尤其是想到此时眼前两张只剩下皮的人，还有迪蒙迪维尔站约翰二人，都是自己曾经亲密的人，那种内心好似要爆炸的愤怒，但却无处释放的感觉，让云千峰身体抓狂得颤抖。

    云千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雪地车旁边的，这一段路完全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琳达表演的很认真，而且看起来也豁出去了。

    一会在车窗前伸出玉腿，一会摆动一下脆藕般的胳膊，也真忍得住冷。

    小型的履带车在雪地上摇晃着，还能听到琳达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吭哧憋肚的声音。

    云千峰打开车门，冷风灌入，琳达急忙缩进了被窝里，正要炫耀自己的演技，却看到面色灰白的云千峰。

    琳达看到，云千峰那一直以来深邃有神的眸子，此刻全是茫然。

    于是张了张嘴，吹牛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叔叔，你怎么了？”

    云千峰没有说话，而是木偶般，把手上那半张照片递给了琳达。

    当她看到照片里云千峰的脸后，顿时也愣住了。

    迪蒙迪维尔站遇到的两个人，她也记得很清楚。

    而现如今，她竟然看到了云千峰与他们的合照。

    一时之间，琳达也完全不知道该表达什么，而是下意识的问出一句：

    “你和他们认识！”

    云千峰点了点头，但转而又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是谁？”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是个哲学问题。

    但很显然，云千峰问出的这句，与哲学毫无关系，而是极为现实的问题。

    派遣一群云千峰最熟悉的战友，来杀死失去亦或是被篡改了记忆的云千峰，让他们互为彼此的祭品，这该是多么阴毒的人才能做出的残忍之事。

    琳达无法回答云千峰的这个问题，但是云千峰那可怜无助的落魄模样，却激发了她母性的本能。

    她把云千峰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的拍着云千峰的后背，柔声道：

    “别怕，更别急，一切终究会有答案，记忆或许会是假的，但认知的善恶对错，却是永恒不变的，不是吗？

    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活着，在这文明不达，生命的禁区里，你做的一切，在我眼里不仅仅是对的，更是无比的正确，正确到没有瑕疵。

    他们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派他们来杀你，是那个做局者的错。

    叔叔，你现在不能气馁，更不能去怪罪自己，那些你的战友不能这样白死，你要振作起来，才能让他们值得。”

    女人的温柔，就像大地上的春风，唤醒生命的一切，治愈生命的一切。

    云千峰把头靠在琳达的胸口，半晌轻轻道：

    “谢谢你琳达，你要是我妈就好了！”

    琳达揽着云千峰的脑袋，缓缓仰起脸，轻轻一声叹息，心里咒骂：

    “造孽啊！我想shang你，你却喊我妈！老天啊，打雷劈死我吧！”

    云千峰没听到琳达内心的独白，而是深呼吸几次，振作精神，道：

    “那些人应该都是乘坐热气球，俩人一组分散行动，所以这附近一定还有热气球，他们都会留下热气球的燃油，作为存活下来的人的一线生机。

    换句话说，那也是为我留下的，他们可以死，我也可以死，但活着的人要去一个地方。”

    说着，他指了指那电子屏幕上，闪动着绿色植物的标识，继续道：

    “也就是去这里，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直奔要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幸存者，看看这祭祀的阴谋到底意欲何为，虽然我不记得他们，但我的战友不能白死，始作俑者必须付出代价！”

    “你在车内等着，关好车门，我找到燃油就回来，东方站那两个杀手是被雪人掏空了内脏而死，我们必须小心防范。”

    琳达听说过雪人，但是没想到那东西竟然真的存在，顿时吓得一哆嗦。

    因为被那东西杀死，死相实在太过骇人，就剩下一张皮。

    云千峰离开。

    琳达急忙关紧了车门，还特意反锁上，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云千峰依旧用爬的，趴在地上，因为与雪地接触面积大，不会向下沉，加之他双手力大，能让他像滑板一样，在雪地上快速移动。

    十几分钟后，他发现了那白色的热气球。

    球体上，一样的米字型割痕，螺旋桨机体内，一样全是没有标识和编码的零件。

    云千峰不奇怪这个结果，因为就连他们用的手枪，都是刮去了编号，并且经过口径改造的，完全无法找到出处。

    拎着燃油回到履带车附近，将油箱灌满，俩人继续出发，直奔着平板上的指向而去。

    那是地理南极点的方向，这个世界上最险恶最冰冷的地方。

    没有风，难得南极的极夜有如此安静的时候。

    但奇怪的是，车后方的雪地，那车轮碾过的地方，却有雪鼓了起来，而且速度极快的律动前行。

    就好像云千峰他们雪地车后面的雪地变成了一缕波动的海浪。

    那雪浪，距离俩人的雪地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可惜，车内的俩人毫不知情，他们的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点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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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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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合一

    说到这，白狐突然愣住了。

    她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湿玛玛肆科，低沉着声音问道：

    “你不应该不知道为什么守望者对人身蛇尾的人类尊重，更不会不知道守望者不是造物主，哪怕一个环节他们都没有参与过，你对我隐瞒了什么？湿玛，说！”

    白狐的脾气看起来很暴躁，而且似乎在遥远的曾经，她的级别应该就比湿玛要高。

    湿玛玛肆科看着白狐，沉默片刻，才说道：

    “普罗，你不要生气，我是为了大家好，你听我说完就会明白。

    你说的没错，我知道守望者并不是人类某个阶段的造物主，也知道守望者尊重人身蛇尾人类的原因，是因为那是造物主的形象，无数人类诞生的传说都证明过这一点，神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第一代人类。

    我引导你，希望你认为守望者是人类造物主的一环，是希望你能有所恐惧，对守望者有所敬畏，你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白狐冷笑一声，道：

    “湿玛，你觉得我的智慧会不及你？”

    湿玛摇头，道：

    “不，我从不敢如此想象，但我知道你太过重视感情和契约。

    听我把话说完吧，好吗？”

    白狐没有言语，盯着湿玛，那是审视对方内心的目光。

    湿玛深吸了一口气，道：

    “自最后一个返祖人首蛇身的人类被守望者带走，人类完全进入了只有现代人类主导的世界。

    守望者并没有离开，祂们居住在距离地球很近的，悬浮的巨型飞船上，没错就是月亮，那是守望者的座驾，祂们称之为南山。

    祂们在月亮上居住，偶尔会下凡，德高望重的人类，也偶尔会被邀请登上月球，那是人类和守望者的蜜月期。

    但是很快，守望者被人类的女人吸引了，守望者全部都是男性，而且外貌极美，人类的女人哪能抵得住那样的追求，那几乎是最完美的夫婿。

    于是，守望者和人类女子的孩子很快便出现了。

    美丽的女人和美丽的守望者，生出的孩子，却是那般的丑陋。

    祂们全身布满了暗绿色的鳞甲，形如蜥蜴，身体高大强壮，而且嗜血成性，喜欢生食血肉。

    守望者的基因和人类原本存在于海洋的基因之间发生了融合和变异，那些东西，那些守望者的孩子，都是两栖动物的器官。

    而且祂们百分百继承了父亲害怕阳光的特性。

    那些守望者的孩子只能生活在地下的洞穴里，晚上才敢走出地面，守望者很爱那些孩子，祂们觉得这样的世界，对祂们的孩子来说，太过不公平。

    于是，祂们将飞行器更加靠近地球，降下了天梯，让月球能够稳定的与地球保持静止，同时与地球之间形成一个很奇妙的引力场，在这个引力场中间的一个位置，水可以悬浮在那里，形成一片漂浮在空中的汪洋。

    弥漫在月球和地球间的水，过滤了阳光对那些蜥蜴般怪物的伤害，让祂们可以时时刻刻的出现在这个阴影的地面上。

    当时，月球就悬浮在S川盆地的上方，那片悬浮的海散射着梦幻般的光芒，而那么一大片的土地上，当时只生活了两个守望者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那里极美，有着丰富的矿藏，红色的土，四条河流盘绕，河流里闪动着七色的宝石光芒。

    守望者称那里为伊甸，而人类则因为看到大海漂浮在头顶，浮现了基因里的记忆，他们称呼那里为香格里拉。

    一开始一切还好，漫山的动物，让那两个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随着守望者的孩子越来越多，食物不够了，就连周围的人类都开始跟着没有了肉吃，而那些守望者的孩子只吃血食，不吃植物。

    于是守望者的孩子开始袭击人类，作为祂们的食物，人类不得已开始向北迁徙，定居在金河沿岸，躲开了那片头顶有海的地域。

    然而那些守望者的孩子并不罢休，祂们在夜间凭借自己的速度继续袭击着人类，直到帝喾降生。

    帝喾十几岁，已经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他不忍同族受到这般耻辱，守望者又以不干预地面事为由，放任自己的孩子袭击人类。

    于是帝喾向其叔父颛顼帝献出了暗度陈仓的计策。

    他让颛顼帝以放逐的形式把他撵出部落，然后游走天地间，找到了蚩尤的后裔水神共工。

    以完整蚩尤和姮娥联姻为条件，并献上蚩尤之头，取得共工信任，答应与之合作。

    于是一场大戏开眼了，人族与巫族再次开战，战场就在伊甸旁边，守望者的孩子开心坏了，每天就在战场旁徘徊，那里每天都有无数的血食，别人杀好的血食。

    颛顼在共工的“乱指挥”下连连大胜，而且对守望者异常尊敬的颛顼，更是在伊甸边缘修建了地下隧道，联通了一个一片原本就存在的地下世界，说是为了方便守望者的子孙能有更多的栖身范围，毕竟孩子越来越多。

    守望者非常高兴颛顼的溜须，并在地下世界竣工的那一天，集体下来剪彩，守望者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

    也就在那一天，共工与颛顼手下最强的大将祝融展开了决战，在伊甸之旁，一直打到了伊甸之中。

    守望者的孩子纷纷躲入了地下空间，而二百守望者也在新建成的地下世界游览。

    共工和祝融一直打到了天梯前，然后二人拼尽全力，撞向天梯。

    天梯断了，月球不再稳定，那片因为引力场而存在的汪洋倾泻而下，大洪水来了。

    阳光普照，无数守望者的子孙在阳光下燃烧，哪怕躲进水中都没有用。

    祂们只能拼命的寻找颛顼挖好的隧道，钻入地底，而等待他们的是一扇扇早就准备好的青铜巨门。

    这就是绝地天通。

    共工身陨，巫族所剩无几，其后人盘瓠接替其首领地位。

    帝喾没有食言，为姮娥和盘瓠举行了婚礼，但完整的蚩尤，却是给予未来的盘瓠，而盘瓠竟然答应了，谁也不知道帝喾到底许诺了什么，这是我们不了解的一段历史，可能只有未来的盘瓠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姮娥登上月球，被帝喾封为月神，主导月球远离地面，彻底断掉了守望者和月球的联系。

    人类能胜，是因为守望者的大意，还有人类善于伪装和谎言，但那不是真正的实力，守望者极其强大，强大到造物主只创造了男性的守望者，因为造物主惧怕守望者之间的繁衍。

    而如今，守望者走出大地深处已经无法阻止，人类灭绝已是必然，我不能让你因为各人感情和你与人类的契约，就把我们一族拉进这场不属于我们的争斗。

    守望者已经和我们联系过了，只要我们不参与这场争斗，我们一族在未来，可以享受黄帝时代属神的地位，永生且永享富贵和权利。“

    白狐点了点头，看着湿玛，沉声道：

    “所以，你把守望者往造物主身上引导，就是为了让我认为其不可战胜，产生恐惧，对吗？”

    湿玛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是的，但我小瞧了你，我以为你才回到文明世界，还没有了解更多，但没想到你远比我预估的多。”

    白狐淡笑道：

    “因为我从这次降临，就跟着一个叫云千峰的人，也可能就是你口中未来的盘瓠，他很倒霉，遇到的怪事多，需要了解的事情就多。

    还有，为什么你笃定守望者一定会走出大地？太阳可是恒在！”

    湿玛玛肆科沉声道：

    “你知道为什么地球上会有冰河世纪吗？”

    白狐颦眉，道：

    “不知，据说还没有科学定论。”

    湿玛玛肆科苦笑道：

    “是因为太阳系的公转，太阳系围绕银核公转一周是2.5亿年，而在这个轨道上，有宇宙雾区，当太阳系进入到雾区后，阳光会被无处不在的奇怪雾气过滤阻挡，导致全球降温，进入冰河世纪。

    那种雾气不会对生物造成伤害，部分人类可以活下去，但问题是，在雾区的阳光，不会对地下的守望者再造成足够的伤害，祂们可以大胆的走出来，再没有掣肘。

    我想，帝喾能够允许蚩尤合体，可能就是为了这场无法躲避的灾难做准备，我恐惧帝喾的算计，但他毕竟薨了，守望者还都活着。

    人类不是祂们的对手，我们也不是，帝喾都只能靠着阴谋诡计才能算计守望者，我们又能如何？与强者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白狐再次点了点头，淡淡道：

    “不要再对我有任何隐瞒，只是置身事外，守望者不会给你这样的承诺，说吧，你还为祂做了什么？”

    湿玛玛肆科沉声道：

    “答应了很多，但最重要的是帮助萨弱杀死云千峰，而且我们也那样做了。”

    白狐大脑急转，突然惊声道：

    “你们是替云千峰制造朱砂和银粉武器的人？那些朱砂和银粉是假的！”

    湿玛玛肆科沉默片刻，最终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白狐看了湿玛玛肆科一眼，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湿玛，我的朋友，告诉同族，从今天开始，猎杀我无需留手，我普罗从不违约，我会去帮助云千峰，直到他身死，就此别过，待未来静好再见。”

    说完，化成一道白影消失。

    身后是湿玛的叹息。

    “就知道会这样，唉！”

    南极，绚烂的极光之下，萨弱震动着翅膀，享受着寒冷的舒适。

    她已经看到了疾驰的红色履带车，而车内正是她最重要，能够让祂完整的猎物，云千峰。

    她多么期盼看到云千峰扔出没用的朱砂银粉时的表情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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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张良计，过墙梯

    南极，极夜的晴空是如此的美妙。

    璀璨的星，绚烂半边天的极光让人仿若置身于梦境。

    你无法想象，这就是你在其它纬度看到的同一片天空。

    它们是如此的不同。

    用琳达的话来说，那就是除了冷，这地方浪漫到要是有人求婚，她看在极光的面子上，基本都能答应。

    这种暗示，很显然云千峰没有听懂，因为他问了句：

    “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也行？”

    琳达沉默了，话有点满，自己虽然不是颜狗，但也最多也就是颜狗-1.

    她觉得，云千峰正好是这个减一，不怕被偷，还挺耐看，放心舒心，恰到好处，就是有点不开窍。

    履带车后，那滚浪般的白雪浮动消失了，因为那浪头钻进了车底。

    紧接着，车身开始抖动，好像漂浮在风浪的海面，摇晃着。

    云千峰和琳达都是满脸诧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下面有东西！”

    当云千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片白色包裹了车身，遮蔽了窗外的美景，只留下恐惧。

    那片白色包裹了车身，瞬间让车内一团漆黑。

    人就是这样，一旦看不到东西，恐惧感就会成倍增长。

    云千峰也不能免俗。

    “开灯，琳达！”

    琳达慌乱之中，竟然还能稳住心神打开车内那不怎么光亮的顶灯。

    “唰！”

    发白暗淡的灯光弥漫开来，把一切都照射的发青陈旧。

    而俩人也就此看到了蒙在车窗上的东西。

    那些东西，就好像是大雪覆盖了车窗，但不同的是，它们长着好多的眼睛。

    两个手掌大的侧窗，怕不是就有三四十只黑圆的眸子在盯着俩人看。

    “啊！”

    “啊！”

    云千峰和琳达一前一后被吓得惊叫，最后声音合二为一。

    那些长着无数眼睛，雪团一样的东西在车窗上蠕动着，把履带车推动的胡乱摇晃，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玩玩具。

    “蹭！”

    空调的缝隙里钻进来一抹白色。

    它是那么柔韧，竟然能够把身体拉长挤扁，自那么细小的缝隙钻进来。

    云千峰借着灯光，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入侵的东西，急忙用手一捉，将那东西捏在指尖，用力使劲一碾，那东西竟然发出了“吱吱”，如老鼠一样的叫声。

    “这是什么东西？”

    琳达惊声叫道。

    云千峰想到之前南极站那俩人的死相，再看这东西柔韧能变形的体质，立马醒悟道：

    “是雪人，这些小东西集合在一团，就形成了雪人，琳达座紧了椅子，千万别抬屁股，把嘴闭严实，赌注耳朵！这东西见孔就钻。”

    “叔叔，手不够用啊！我和你不一样，我坐紧了椅子，也还需要一只手捂着！”

    云千峰闻言，急忙用力甩掉自己的鞋子，然后把脚一抬，放到了琳达身上，大声道：

    “好了，管住脸面就行，下面交给我！”

    “叔叔，你的脚好臭，多久没洗了！”

    “别废话，活命要紧，等会洗脚！”

    越来越多的白色雪球扭动着钻进车内，循着热量，爬到了俩人身上。

    它们在人身上攀爬的速度不快，而且正如云千峰所猜测，专门寻找热量集中散发的地方，也就是孔。

    奈何俩人早作准备，堵了个严实，那些东西在俩人头上身上爬来爬去，不得其门而入。

    很快，俩人彻底被这些雪人裹满了身，里三层外三层，一点气不透。

    无法呼吸的俩人，完全不敢松开捏着鼻子的手，咬紧牙关不让那些东西顺着嘴巴钻进来。

    但这样僵持几分钟，便都因为窒息而面色涨红，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

    他们不得不面临两个选择。

    松开手呼吸，然后被雪人吃空。

    继续憋着，窒息而死，然后被雪人吃空。

    就在俩人在两个必死的选项里恐惧纠结的空挡，那些雪人却突然作鸟兽散。

    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钻进来，再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顺着空调的缝隙钻出去。

    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云千峰诧异的看着窗外，汇聚在一处，呈雪人状的那群怪物，一时之间全是迷茫。

    雪人没有脚，汇成一堆后，就那么贴着雪面，速度奇快的向着远方跑去，就像是雪面上翻滚的浪花。

    “叔叔，它们怎么跑了？”

    云千峰摇了摇头，正要说不知道，然后愣住，来了句：

    “因为更倒霉的事情来了！”

    萨弱煽动者翅膀，漂浮在车窗前，一群蜥蜴人把红色的履带车围在中间。

    “琳达，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走出履带车，我无法保护你，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会引开他们！”

    说完，推开车门，脸上带着讥笑，走出来，对着半空的萨弱，道：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终究有一日之缘，这是又想我了？”

    说完，哈哈大笑两声，于此同时，他左手一伸一抖，一枚只有十公分的弩箭直射向最近的蜥蜴人。

    “蓬！”

    红色和银色的粉末爆散开来，弥漫了那个蜥蜴人胸口一片。

    然而，那以为的腐蚀效果并没有出现，反而引得萨弱和那群蜥蜴人一阵怪笑。

    “傻瓜，你的朱砂和银粉都是假货，给你制造这些东西的人，已经是我们的仆人，哈哈哈，等待着我们伟大的萨弱对你的折磨吧！”

    萨弱一点也不急，在这里可没有太阳捣乱，所以她连阵法都懒得布置。

    于是恨恨的看着云千峰，脑子里想着等会折磨他的方法。

    那群蜥蜴人不需要萨弱吩咐，就速度奇快的开始动手，向着云千峰围困而去。

    云千峰脸上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愣了一下，如困兽般怒吼一声，朝着一个方向冲撞而去。

    看起来，他准备杀开一条血路逃命。

    一只蜥蜴人是决计拦不住云千风的，但是五只六只七只，就不是云千峰能够突破的了，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双腿不被攻击，那是他的死穴。

    他躲闪着，冲撞着，但始终无法冲出包围圈，范围被那些蜥蜴人越围活动范围越小。

    眼看着他能够移动的范围只剩下不足直径五米的圆圈，那些蜥蜴人阴森森的笑着，步伐沉稳的向着云千峰靠拢。

    萨弱至此一动未动，就那么抱着膀，飘在半空，看着云千峰好似老鼠似的乱窜，此时她的心情很不错。

    “等会，可以让蜥蜴人爆了他，解我心头之恨！”

    正想着，却见包围圈内，云千峰在兜里掏出一把圆形的小球，咬牙道：

    “别靠近，在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那些蜥蜴人大笑，道：

    “你拿什么对我们不客气呢？”

    “那些小球吗？里面可不是朱砂，是氧化铁和铝粉。”

    云千峰手有些颤抖，那胆战心惊的模样，让敌人蔑视的笑着。

    突然，云千峰双手甩动，那早被他抓在手里的小球，被他散射而出。

    那些距离他只有几米远的蜥蜴人，无一幸免，全都被小红球砸中。

    “砰砰砰”

    连续炸响。

    那些蜥蜴人被打中后，刚要展颜一笑，但紧接着那笑脸扭曲，变成痛苦的嘶嚎。

    “嗷呜！”

    整齐划一。

    红色和银色的粉雾，腐蚀着那些蜥蜴人的皮肤，冒出滚滚黑烟。

    云千峰仰天大笑，道：

    “你们知道劳资之前是干嘛的吗？我告诉你们，朱砂真假我一鼻子就能闻出来，还想骗我！就等着你们来送死的！”

    履带车内，琳达听到了云千峰的呼喊，心里一边害怕一边纳闷：

    “叔叔说他是搞哲学的，哲学和朱砂是什么关系？好高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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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吃面，今天第一顿，才想起来没吃东西！！！

    祝大家晴明美梦遇娇娘，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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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极其反常

    其实，就算不是云千峰那个鼻子，以罗琳娜那狡兔三窟的性格，湿玛他们的那点小算计，也很难成功。

    云千峰得意不过三秒钟，就见半空里的萨弱缓缓的在身后拿出一个头盔，很像摩托车头盔，全封闭那种。

    配上她那一身密不透风的皮装，和黑色的皮手套，云千峰的朱砂和银粉，算是拿她没辙了。

    在云千峰看来，这就是逼着他再扒一次。

    就在云千峰准备对身边七个受了重伤的蜥蜴人下杀手时，萨弱如鹰一般俯冲而来，打断了云千峰的辣手。

    这一扑，凝聚了萨弱所有的恨意和屈辱。

    守望者从来都只有男性，因为造物主从未创造过雌性的守望者。

    一如白狐他们的猜测，守望者极其强大，强大到造物主也害怕守望者能够繁衍，而那会危机造物主的生存。

    但万事万物都有巧合，尤其是生命的复杂性，哪怕万般计算，也总归会有疏漏。

    蒲卡山上，云千峰的巧合出现，打乱了萨弱回归的步骤，因缘际会的出现了一个类变异的守望者，以女人的形象存在着。

    这本身已经足够让萨弱愤怒，偏偏俩人还有了一次真实，这就不仅仅是愤怒了，而是出离愤怒。

    强大的冲击力撞到了云千峰的身上。

    只是一下，就把云千峰身上，手臂上的青麟撞了出来，脑袋上的双角兽头也浮现出来。

    可见这一撞的伤害力之大。

    履带车内，琳达看到这一幕，青色的欧式眼一亮，心中惊讶：

    “叔叔竟然是个狼人，月圆之夜当可拿下！”

    云千峰和萨弱可谓是战斗上的老熟人，俩人都知道对方的弱点，于是缠抱在一处后，阴招损招招招杀手。

    云千峰撕扯萨弱的皮衣，萨弱专挑云千峰的膝腿攻击。

    然后俩人心中都响起了一声惊叹：

    “这人好生狡猾！”

    因为萨弱发现，云千峰极为赖皮，膏药似的缠着自己，两条腿就好像两根绳子，牢牢的捆住了自己的腰，双臂缠着自己的双手，想打都打不到。

    而云千峰发现，萨弱的皮衣不是真皮的，是一种韧性和弹性极强的材质，自己一把拽撑了一米多长，愣是没破。

    拽不破萨弱的衣服，朱砂和银粉就毫无意义。

    打不到云千峰的腿，就很难打死这茅坑石头般的臭硬。

    俩人从天上滚到雪地上，再腾飞到天上。

    而这个过程里，俩人就像是连体人，丝毫不曾分开。

    只能听到俩人拳来肘往的打击声响。

    “咚咚咚”，每一下都犹如闷雷，显然用力极大。

    受伤的蜥蜴人爬起来，想要围攻云千峰，但是因为萨弱和云千峰几乎是捆在一起，让他们投鼠忌器，不知该从何下手。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萨弱的一条手臂脱开了云千峰的控制，一下抓住云千峰的膝盖。

    萨弱心花怒放，因为只要她一用力，云千峰的膝盖就会碎掉，对方也将无法再继续把自己缠在自己身上，胜负即将见分晓。

    然而，就在她准备用力捏碎云千峰膝盖的时候，很突然的，她觉得腹内一阵痉挛，疼得她额头冷汗直冒。

    身上的力量仿佛一下被抽空。

    云千峰看到萨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膝盖，当下心中震惊，悲愤想着：

    “完了！彻底完了！”

    然而，预想到的悲剧没有发生，膝盖仅仅是感觉到了一丝刺痛后，萨弱便莫名其妙的松了手。

    最让云千峰惊喜的是，萨弱全身似乎软了，竟然在半空里跌落了下来。

    云千峰哪能错过这样的机会，落在雪地上后，急忙一个翻身骑在萨弱身上，大拳头雨点似的砸在萨弱的头盔上。

    柔能克刚，韧性的衣服云千峰是真的毫无办法，但是这头盔是硬的，自然砸得烂。

    “铛铛铛”震响不断，好似一挂鞭，眼看着那黑色的碳纤头盔开始凹陷，并且出现了裂痕。

    “就要成功了！”

    云千峰内心惊喜，只要打开裂缝，把朱砂和银粉灌进去，萨弱就完蛋了！

    百日恩？

    然而，就在这时候，萨弱反击了。

    只不过反击的方式让云千峰非常诧异。

    因为萨弱躯干蠕动了一下，腹部一紧，茁壮的X腔一抬，“呃”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酸水，糊了云千峰一脸。

    “哎呀，用埋汰招？你当劳资不会？”

    云千峰怒了，一边砸萨弱的头盔，一边“呸呸呸”。

    萨弱在云千峰的暴击下，吐出了反胃的酸水，深吸一口气，腹部的绞痛才平复下来，身体恢复了力气，大喝一声“起”，身后双翅一震，把骑在自己身上的云千峰弹起来。

    云千峰见萨弱要飞起来，哪能让她拉开距离，当下用手一撑地，整个人弹起来老高，再次缠抱住萨弱，恢复到最初的战斗状态。

    萨弱愤怒，这个人类的招法太过难缠，无赖至极，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很聪明。

    旁边七个蜥蜴人在萨弱呕吐的时候，鼻子动了动，眼中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

    随后则是恐惧。

    那七个蜥蜴人几乎想都没想，也不站立了，直接趴在雪地上，向着远处就跑。

    这一幕把云千峰看懵了。

    “蜥蜴人为什么要逃？有危险靠近？”

    下意识的四下张望，却没发现什么危险迫近。

    就在云千峰一走神的光景，萨弱抽出了一只手，掰开云千峰的腿，顺势一脚蹬在了云千峰的肚子上，直接把云千峰陨石似的惯到了地上，还手很快的拽走了云千峰的腰包。

    “嘭！”

    云千峰砸在雪地上，雪花四射，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把云千峰埋进了雪里。

    “呃！”

    云千峰被这一脚踹的反胃，也吐了一口酸水，只是可惜没有吐在萨弱身上，让他有些遗憾。

    他爬出雪坑之后，正准备继续和萨弱玩命，但没想到却看到了让他完全不解，无比震惊的一幕。

    萨弱在疾飞，速度快到视线无法捕捉。

    她俯冲向那些逃跑的蜥蜴人，用云千峰腰包内的朱砂银粉蛋砸向那些蜥蜴人。

    甚至更狠，直接把朱砂银粉蛋塞进蜥蜴人的嘴巴和眼眶。

    惨叫声四起，萨弱杀了一个蜥蜴人，立马就追赶下一个，大有斩尽杀绝的意思。

    那些蜥蜴人不知为何，丝毫不敢反抗，只会拼命的逃窜。

    云千峰很想大声问问：

    “何必自相残杀啊？”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吃瓜的时候，而是绝佳的逃跑时机。

    就见他快速的跑到履带车前，钻进车门，大声道：

    “走走走，快走，油门到底，别省油！！！”

    “蹭！”

    履带车在琳达的操作下，箭一样射出去。

    然而，刚蹿出去十几米，外面似乎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响声，大地好像变成了油锅，颤栗了起来，紧接着车内俩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失重感。

    车窗前的雪地开始快速向上抬起。

    大地会抬起来嘛？

    很显然不会。

    那么，

    只能是俩人在下沉。

    “啊是南极冰隙！”

    “死定了啊，叔叔！抱着我一起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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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萨弱？

    冰隙是极地最可怕的东西，没有之一。

    冰里的这些垂直裂缝深不见底，隐藏在好似脆皮巧克力的雪层下面，一旦踩上去产生震动，就会发出闷雷般连续的声响，而一旦这种声音出现，就意味着一定会发生破裂崩塌。

    人一旦跌落进去，除非南极的冰川全部融化，否则永远也别想再被人发现，只能做几百甚至几千米冰层下的不腐僵尸。

    不开玩笑的说，再次被发现的时候，可能那时候的地球文明已经不是人类。

    冰隙很窄，履带车斜着撞进去，被冰隙一侧的冰崖反弹，再撞向另一侧冰崖，如此反复，就见履带车上的零件不断散落而下。

    只是下落二三十米，伴随着车灯被撞毁，俩人彻底陷入了漆黑之中。

    云千峰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甚至找不到车窗在那，想要爬出去自救都无法办到。

    尤其是拖油瓶琳达还缠抱着自己，临死前还想表达自己的浪漫。

    也就是云千峰找不到窗户，没法往外爬，否则琳达的浪漫一定会破灭。

    手表的秒针走到了开始坠落后的第十秒。

    云千峰脑海浮现1/2×9.8×10^2。

    他知道，他们已经下坠了四百九十米。

    而且还在继续，他们的下落速度也越来越快。

    可以说，现在就是能看到东西，云千峰也没办法在这光滑的冰面上自救。

    因为根本没有借力之处，那么他有再大的力气也毫无意义。

    毕竟楚霸王项羽拽着自己头发过河的传说，打死他也不会信的。

    死亡似乎已经成了必然。

    就在云千峰叹了口气，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屁股下面的椅子带来了些许压力。

    “履带车下降速度在降低！”

    “难道冰隙变得更窄了，两侧形成了摩擦？可是没有摩擦的声响啊？倒是风声更大了！”

    椅子传来的挤压感越来越明显，这意味着履带车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慢，失重那尿紧的不适感也消失不见。

    “咣当”一声轻响，履带车竟然在几分钟后轻盈落地，比履带车快速压过一个冰块后的颠簸还轻。

    云千峰盲人摸象，在履带车内摸索着，终于在车后满是尿渍结冰的位置找到了俩人的背包。

    在背包内翻出一把手电，急忙打开了顺着破损的车窗照射出去。

    出乎他的预料，履带车下降速度减慢，与两侧崖壁毫无关系，因为在这里两侧崖壁宽达十数米，根本无法给履带车带来摩擦减速。

    他急忙钻出履带车，用手电上下十方的照了一圈，这里空空如也，只有他和琳达，以及破损严重的履带车。

    “奇怪，履带车怎么会奇迹般的减速，如此安稳的落地？见鬼了！”

    这好运让云千峰迷惑。

    不过他知道此时不是思索这件事的时候，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天，竟然已经落到了冰层以下！”

    云千峰靠近一侧崖壁后发现，那已经不是冰，而是岩石。

    而且似乎已经落入岩石区域很深，因为用手电已经照不到上面冰崖在何处。

    “不对啊？若这里曾经是天然的石崖，那么石崖缝隙内，应该填满了冰雪才是，但这里一点冰雪都看不到，甚至不怎么冷！”

    虽然海拔越低，温度相应会有提高，但这也有个限度，而且需要条件。

    比如世界屋脊，高处是雪，低处绿意盈盈，那是海拔高度决定的，但前提条件是有日照，而这里是绝对没有的。

    云千峰摸了一把冰凉的石壁，上面湿漉漉的，好似回南天的瓷砖，全是水珠。

    那些水珠在石壁上汇聚，然后化为细流落在地面上。

    地面上也全是岩石，被这些水流冲击出虫蛀般的弯曲沟壑，那些沟壑就好像血管，把石壁落下去的水，运输到崖隙中央，在那里汇聚成一条宽足有四五米的河流。

    履带车，恰好就落在河流旁边，差一毫就会进水。

    “这些水珠是上面冰川缓慢融化出来，可是热量来源在哪里？”

    “崖隙是空的，没有积雪，热量一定就在这崖隙之中，而且很均衡！”

    想到这，云千峰急忙蹲下身，用手触摸石头地面。

    地面上，湿漉漉的水很凉，那是冰川刚刚融化出来，自然如此。

    但若是把手放在地面上停留一会，就会发现完全不是如此。

    因为云千峰感觉到了热。

    “这些地面上的石头是热的！我知道了，是地热导致这里没有积存冰雪，更是地热形成了这个巨大的冰隙，原来如此！”

    “这下面或许距离岩浆不远，亦或是其它形式的热源，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要是这里有光源，恐怕都会有绿色的植被，可惜了啊！”

    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这里的温度最起码不会把他和琳达冻死。

    他来到履带车旁，看到琳达依旧昏迷，想来刚才吓得不轻。

    车内有些异味，估计这丫头没憋住。

    而且恐怕大小都没憋住。

    “等会再给她洗澡吧。”

    想着，他用手电照了一下温度计，发现这里的温度竟然有零上七八度，但是因为水汽湿冷，所以感觉就好像是南方的三九天，暗搓搓的冷，透骨难受，但不要命。

    他来到水边，用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方向和速度。

    “很平缓的流速，向右手方向流动，有趣的河水，表面温度很凉，但到了两三公分深度以下，竟然是温热的。”

    云千峰喜上心头，急忙脱掉衣服，刚才失重后，吓出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刚好洗个澡。

    脱到一半，云千峰总有一种“怕后”的感觉，下意识的拿着手电向后照射，然而后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唉，小时候猪尾巴吃多了，玛德，一到乌漆墨黑的地方就感觉后面有东西！”

    云千峰念叨着，缓缓走进水中。

    漫过水面的一层冰凉，下面温暖舒适，简直就是天然温泉。

    云千峰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

    洗着洗着，才把琳达想起来。

    “得给她也顺手洗一下，那味儿啊！”

    想着，把琳达拖出车来，拍了拍脸，竟然不醒。

    云千峰也没墨迹，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没啥了不起的。

    于是一顿剥粽子，然后把琳达也抱进了河水之中。

    云千峰不知道的是，在他的不远处，最多也就七八米远，那漆黑无光之中站着一个人影。

    她看着云千峰在水中洗澡，眸子里一会闪动狠辣的锋芒，一会闪动着犹豫迟疑，忽而又似乎出现了一抹温柔。

    这样的变化，一秒钟可以转换数次。

    她，正是萨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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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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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我、他

    云千峰给琳达号了一下脉，发现这丫头吓得不轻，是心神不宁的代脉。

    想着，号脉的手指顺着琳达细嫩的手腕下滑，手指探到了琳达的右手掌心上。

    “嗯？掌心没有脉象跳动。”

    自言自语着，又把手指下滑，顺着琳达的右手中指一路点探过去，直到中指指尖才停下来。

    他感受到琳达中指的无名指一侧指尖跳动急促。

    按照祝由科的说法，手心到中指指尖这一段，是鬼脉。

    中指指尖靠近无名指一侧乱跳，是失魂鬼缠之相。

    这样的症状，琳达一时半会很难自己醒过来。

    云千峰心里纳闷：

    “丢魂倒是正常，毕竟高空坠落，但鬼缠是什么情况？南极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有野生的鬼？”

    他坐在水边，给自己和琳达穿好了衣服，抬头向着上方看去。

    那里只有一团漆黑，就那点极夜的星光，根本无法透入这下窄上更窄的冰隙。

    但云千峰就那么看着，看了好久。

    不远处，隐秘在黑暗里的萨弱盯着云千峰那张脸，表情依旧变幻莫测，总感觉她似乎就要冲上去杀了云千峰，但零点一秒后，又变了表情。

    “他在看什么？想着怎么上去吗？愚蠢的人类，那怎么可能爬得上去，除非有翅膀。”

    “也或许，他是在等着我，他一定很纳闷，为什么我突然杀了我的那些属下，而且更纳闷为什么我没有追杀下来，亦或是纳闷为什么他会安然落地。”

    “如果是在等我，那倒是不蠢，知道这样的地形逃是逃不掉的，不如节省力气，以逸待劳。”

    萨弱猜的没错，云千峰即是纳闷履带车怎么安稳落地的，同时也在研究萨弱怎么还没下来。

    云千峰觉得，鸟人的羽毛一般都怕水，这里有河，把萨弱拽到水里，丫的应该就不能飞了，到时候自己还不拿捏死她。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萨弱出现，他不由得颦眉自语道：

    “萨弱竟然没有跟来？这怎么可能？怪事这次可是真多。”

    不远处，萨弱自然听得到云千峰自言自语，此时听到这话，心中不由想：

    “他没等到我，难道不应该庆幸吗？怎么脸上有失落的表情，难道他不，不可能，一秒钟不到，能有什么感情！”

    她这面想着，云千峰却已经起身，把履带车里的坐垫和厚衣服拽出来，铺在地上，把琳达平躺放上去。

    然后吐了口气自语道：

    “得，你不来，那我先救人！”

    说着，云千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在身前，快速按照九字真言的九诀掐动手指。

    同时使劲用脚在地面上“咚咚咚”踏了三下，然后扯开喉咙高声喊道：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窍未临；吾乃云氏千峰，祝融后裔，气纯天罡，命带地魁，头肩三火，掌心蕴雷，各路游魂，速速退归，但行慢了，叫尔化灰.琳达和叔叔回家吃饭来咯，琳达和叔叔回家吃饭来咯，琳达和叔叔回家吃饭来咯.”

    前面声音中气十足，中段语气杀气腾腾，再加上词组怪异，不远处藏匿与黑暗的萨弱饶有兴致的看着。

    然而到了后面喊回家吃饭，这转折差点让萨弱卡了一踉跄。

    云千峰一脸杀气，弓着腿，走着鸭子步，绕着琳达走了三圈，把之前的台词照本宣科重复了整三遍，然后才停下来。

    而后再次给琳达号了一下鬼脉。

    “嗯？失魂惊吓倒是去了，怎么这鬼缠之相还在？我身上的阳气还吓不走丫的？”

    嘴里说着好似玩笑，但是云千峰心里可是有点忐忑。

    鬼脉这东西很难作假，人的六识以上，人自己感应不到，但它一直都在，所以人发觉不了的东西，识自己却是知道的。

    所以有的时候怕后，真的不是怕后那么简单。

    就见云千峰一边碎碎念，一边好似整理琳达的衣服，但是右手却突然一晃，手里的手电也同时照像身后的黑暗之处。

    萨弱这次没有躲开，因为云千峰的动作太过隐蔽突然。

    云千峰看到黑暗里萨弱的身影，嘴里骂道：

    “我说怎么鬼缠之相这么明显，原来是你在这缠着呢！怎么着？继续打？”

    说着，云千峰晃了晃肩膀，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咔”的脆响。

    就和流氓打架之前吓唬人一个路数。

    不过别看云千峰表现出无脑的莽，但心里可是有着小九九。

    “萨弱早就来了，她之前若是偷袭，我可能已经没命了，但是她没有，这是为什么？不管为什么，似乎可以躲避这不占优势的一战，此时此地，能不打是最好的。”

    至于履带车安全落地这件事，云千峰是没敢往萨弱身上想的，因为对方要杀自己，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让萨弱救自己，比登天还难。

    这次他还真就猜错了，履带车安稳落地，还真就是萨弱靠着自己的翅膀和一身巨力做到的。

    再冰崖的缝隙里，也只有翅膀才能借力。

    被云千峰发现，萨弱倒是表现的很淡定，只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这人的表情，一对着我怎么就如此讨厌？还是杀了省心，至于让我完整，还是算了，我怎么舍得！”

    想到这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然后一抬头，杀气毕露的看向云千峰，身后翅膀缓缓张开。

    云千峰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双腿微曲，摆出了虎扑之前的姿势。

    “看来，还是难逃拼命！”

    云千峰咬着牙，蓄着力，等待着萨弱冲过来。

    对面，萨弱翅膀刚撑开一半，就觉得腹部一阵翻腾，绞痛让萨弱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半步踉跄。

    她急促的呼吸几次，企图缓解腹内绞痛，但是这次却不管用，当下在心里问道：

    “你不让我杀他吗？是不是？是的话，你就不要折腾我。”

    内心里刚问完，腹内绞痛立即消失。

    萨弱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温柔，同时用手轻轻护住腹部。

    然后她抬头看向云千峰，温柔顿消，化成一脸愤愤，变脸之快，匪夷所思。

    云千峰的手电是放在地上照向萨弱，光线本就不亮，萨弱又有点远，云千峰只能看到萨弱的表情，却看不到她那些细微的肢体语言。

    “什么情况？萨弱这表情管理失控了？还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她把跟着自己的手下都给杀没了，还不是疯了？最好是傻了！”

    云千峰见萨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没有攻击的迹象，于是没有继续挑衅，而是把多余的衣服包成一包，绑在后背上，然后把琳达横抱起来，用嘴叼着手电，缓缓向后退去，渐渐远离萨弱。

    “哎嘿，真的是傻了，她竟然没跟上来！”

    想着，转身撇开大步就开始跑。

    这一口气，直跑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云千峰才停下脚步，把琳达往地上一放，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这样还不解乏，云千峰干脆仰面一倒，躺在地上，捂着胸腔子，张着大嘴使劲吸气，这口气刚进嘴：

    “嘎！”

    云千峰差点没让空气噎死。

    这一躺下，他才看到，萨弱就漂浮在自己上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只是那双眼睛一点也不平静，满是挣扎。

    片刻后，那挣扎的眼神再次化为杀意，萨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做出了俯冲而下的姿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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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萨弱心中的公平

    萨弱觉得，还是杀了云千峰才是对的。

    “这个人已经拥有了蚩尤甲的六个部位，若是不杀了，集齐蚩尤甲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全知之眼内千万沉睡的巫族灵魂一旦苏醒，将对我族的未来产生极大的阻碍。

    巫族那些人的力量可不是现代这些人类能够相比的，不能让云千峰集齐蚩尤甲，不能让那千万巫族苏醒。”

    石匠会也好，THE ONE也好，还是赊刀人也罢，他们之所以对全知之眼如此看重，原因就是全知之眼相当于一个灵魂储存器。

    原理就和玛肆科提出的脑机接口，将人的意识数据化永生与网络之中，生存在一个存储器里是一个概念，只不过巫族的全知之眼更加神奇，神奇到无法想象。

    萨弱权衡利弊，还是决定杀死云千峰：

    “方才腹痛，应该只是巧合，距离那次也才几天时间，他（她）又能知道什么，还未成型，怎么可能认识爹，一定是我多想了！”

    确定如此，萨弱在空中展开了攻击的姿势，这将是雷霆万钧的俯冲，蕴藏着萨弱所有的愤怒。

    “哎哟！”

    萨弱腹部一阵痉挛，疼得她一个挒斜，翅膀都没控制好，“扑腾”一下摔在了地上。

    云千峰做虎扑状站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一瞬间，他竟然诧异得没想到扑上去攻击萨弱，而是满脑子浆糊：

    “这个守望者是怎么回事？被夺舍了？怎么飞都飞不明白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扑过去揍丫的时候，萨弱已经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依旧是七八米距离，盯着云千峰。

    竟然丝毫没有尴尬的情绪。

    你丫刚才在空中摔扑街竟然不尴尬？

    云千峰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于是尝试交流：

    “嘿，你到底要干嘛？”

    萨弱不说话，沉默以对，心里琢磨着：

    “一要杀他你就让我肚子疼，看来是杀不得了，可是如果不杀他，守望者回归后，我该怎么面对阿撒兹勒和撒旦的诘问？又该如何解释我没有恢复为完整守望者这件事？

    承认我杀不死一个凡人？祂们那样的大智慧，怎么可能会信？

    不，这不是重点，连造物主都恐惧雌性守望者的出现，就是因为恐惧雌性守望者繁衍出不可控的种族，阿撒兹勒和撒旦也清楚这一点，祂们一样也会惧怕，一定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生！任何一族的王皆会如此选择。

    背叛和逃亡是我唯一的选项，如果我想要孩子活着。

    那我杀不杀云千峰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萨弱眼中的杀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用一种很复杂情感的眼神看着云千峰。

    爱情，那是决然不存在的，守望者有Y望，有崇拜，但从不知爱情是什么。

    友情，那更是不存在的，俩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冤家。

    亲情，或许只能是亲情了。

    云千峰见萨弱不说话，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古怪，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喂，你不打又不说话，到底想怎样？再不说话，我可走了啊！”

    萨弱依旧不出声，云千峰寻思了片刻，横抱起琳达，面对着萨弱向后退去。

    他退一步，萨弱跟一步，始终保持七八米距离，不多也不少。

    眼睛也始终不离开云千峰的脸。

    云千峰咬了咬牙，向前一步。

    萨弱便向后退一步，依旧盯着云千峰不放。

    这是真的把云千峰彻底搞懵了。

    “她身上的杀气全都消失不见，但又不离开，到底要搞什么？”

    又询问了几声，萨弱依旧一声不吭。

    云千峰没辙，只好抱着琳达继续沿着崖隙后撤，向着水流动的方向而去。

    这一走就是几个小时。

    每一次云千峰回头，都能看到萨弱跟在几乎不变的距离位置上。

    他累了坐下休息，萨弱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自己一走，萨弱便即跟上，和影子似的。

    跟习惯了，云千峰便也不忐忑了，该干嘛干嘛。

    上厕所，吃罐头，尝试唤醒昏迷的琳达。

    萨弱就任凭云千峰做任何事，不干预，不出声，就看着，包括上厕所。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河流越来越宽，生物也开始多种多样。

    抱着琳达的云千峰正在赶路，突然听到旁边水响如雷，就好像什么巨大的东西砸进了水中。

    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腥风，那是食肉动物空腔的味道。

    那味道如此浓厚，风声如此之强，证明那动物体型非常庞大。

    他正要躲闪，身后萨弱的翅膀却震动起来，同时飞扑而至。

    云千峰心中大骇：

    “原来她在等着一击必杀我的机会！”

    云千峰必须做出选择，就是对付身边的这只看不见的巨大怪物，还是对付萨弱。

    最终，他选择对付萨弱。

    动物捕食，是天道，而萨弱要杀自己，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冤家。

    于是他一咬牙，把琳达扔到远处，盼望没摔死就好。

    然后猛一个虎扑，扑向萨弱，抱住了萨弱的腰，不给她攻击自己腿部的机会。

    然而，那只怪物也冲到了手电的光照范围。

    那是一只巨大的蝾螈。

    形如蜥蜴，大如轿车，嘴巴张开，里面全是嶙峋的尖牙，那巨大的口腔，能把老虎咬掉半边。

    而那张大嘴，正咬向云千峰的双腿。

    “躲不开了！”

    眼看着那张大嘴已经含住了云千峰腰部往下，只需要轻轻一合，云千峰可以保证，自己就剩下一半了。

    这一刻，云千峰突然苦笑一声，看着萨弱道：

    “还不如便宜了你！”

    这是真心话，因为他和萨弱之间，只是敌人，没有仇恨。

    云千峰不讨厌萨弱，只是必须杀她，仅此而已。

    萨弱没搭理云千峰的废话，而是做出了让云千峰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

    因为萨弱竟然用双腿蹬在了那巨大蝾螈的上下牙上，然后来了个瑜伽一字腿，硬生生的撑住了即将合上的大嘴，让云千峰幸免与难。

    然后在云千峰不解的目光下，将云千峰使劲甩到了地上，似乎含着怒意。

    在地上摔了够呛的云千峰爬起来，就看到了非常暴虐的一幕。

    就见萨弱骑在那蝾螈的脑袋上，用脂玉般的拳头使劲砸下去。

    一拳.两拳十拳一百拳

    拳如雨点，只把那蝾螈砸得扁了，还不收手，似乎在发泄一股邪气。

    见实在没有再打的位置，萨弱才慢悠悠走到水边，清洗自己的双手。

    可能是发现自己身上也有那蝾螈迸射出的脏东西，于是萨弱旁若无人的解开了身上的皮衣。

    蓝色的发光的河水，映衬着一片雪白。

    鹰翼轻动，萨弱就那么飘入了上冷下热的河水之中，对于水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根本毫不在意。

    最有趣的是，萨弱在水里一边清洗，还一边盯着云千峰看，眼睛里全是思索的痕迹。

    “我守望者一族虽然不谈爱情，但对于相配的人类，都会给予身体和生活上的幸福，云千峰在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一秒钟能得到什么？既然不杀，那就给他公平！”

    想到这，她突然飞出水面，一把抱着没防备的云千峰一起扎进了河水之中。

    短暂的挣扎后，是水浪滔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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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聘礼

    坐看身旁，睡梦中双手捂腰的云千峰，萨弱眉头几卷几舒。

    萨弱坚信，这不是爱情。

    而是作为高位阶，给予低等人类的一种公平。

    是这样的，一定是！

    可惜，这里没有镜子，否则萨弱要是看到了自己的眼神，就该知道自己都是在骗自己。

    有些可爱的人就是这样，迫不得已定下了，顿时就能了却前尘。

    诸心死，一心活，便是唯一。

    萨弱把手放在云千峰的脸上，摸着他高挺的鼻梁。

    这算是云千峰脸上最好看的地方了，普通的五官，全靠这中庭的鼻子协调到刚好。

    萨弱在心里倾诉着要对云千峰说的话，无声的。

    “不告诉你，不是有意瞒着，而是你不知，他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你是那帝喾算计之人，必不得善终，我背叛守望者，亦是生死难料，此一别，便永别吧”

    “对不起！”

    心中千万言，只有这三个字是有声。

    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姓甚名谁，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孩子，这是非常残酷的，当得住这一声对不起。

    说完，萨弱安静的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融入黑暗之中。

    那是她的命运，黑暗是她未来唯一的家。

    云千峰并没有真的睡沉。

    他装作睡着，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运动后的萨弱。

    像对着妻子那样揽在怀里，柔声细语？

    云千峰自问做不到，毕竟不久前还喊打喊杀，转不过来。

    冷眼相对？

    这个更做不到，该不该的都做了，这时候翻脸，那还是人？

    于是云千峰只好选择睡沉，好好想想该怎么对待萨弱。

    萨弱离开时，云千峰想起身询问，甚至是想阻拦，但不知为何，他纠结来纠结去，终究是没有起身，任其离开。

    当那翅膀的风声彻底消失，云千峰才爬起来，腰酸得他直吸气。

    “呃呜，这个萨弱，腰速太强，受不了！”

    “呼到底怎么回事？萨弱怎么突然对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傻了？”

    “还有，她好像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很小，没听清啊！”

    “唉，今天怪事真的是太多了！”

    “走了也好，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主要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杀不杀我的，你丫倒是直说一声，给个准信，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云千峰准备爬起来继续赶路，毕竟不能在这崖隙下面等死，自己也没翅膀，飞不出去，只能自寻出路。

    结果刚爬起来一半，腰部的酸胀就让他直接改变了想法。

    “去特么的，太累了，睡一觉再说！”

    想着，往温暖的地上一躺，三秒不到，鼾声大作。

    再醒来时，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

    此时腰不酸了，变成刺痛，好在总算是有了力气。

    刀和巴的组合，真的是太象形取义了。

    这比切了都狠。

    可能是因为鬼缠终于走了，琳达此时已经醒了，惴惴不安的坐在云千峰身边，紧紧挨着，那忐忑的样，让人生怜。

    “叔叔，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我以为你受伤了，给你全身检查了一遍，想叫醒你，还叫不醒，我好怕！”

    云千峰笑道：

    “怕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着？”

    说着话，爬起来，这才看到自己脑袋旁边摆着三样东西。

    一个古色古香的，雕琢精致的金色打火机，上面嵌着蓝色的宝石，犹若大海，背面雕刻着一个身带翅膀，看不出男女的浮雕。

    打火机下面，是一小盒雪茄，里面少了几根，云千峰身边还有一截吸掉一半的雪茄，就是烟盒内的款式。

    在烟盒旁，是一个黑色的手环，拇指宽，三毫米厚度，上面雕刻着水纹，还有两个符号，摸不出来是金属的还是石头的。

    这个手环云千峰见过，一直在萨弱的左手腕上带着，是一对儿，他们俩交手几次，云千峰对这个东西有印象。

    “这打火机，雪茄和手环是萨弱给我留下的？这算什么？给钱的？”

    想到这，云千峰后背一阵发麻，突然觉得自己堕落了，不过挺开心。

    “这是萨弱的善意啊！看来我以后少了一个死敌啦！哦吼！”

    云千峰高兴的把地上那半截雪茄捡起来，重新点燃，使劲吸了一口。

    烟嘴上，有他熟悉的味道，那几个小时里，无数次品尝过的味道。

    “看来萨弱也喜欢没事的时候吸口烟，只是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些？就是不给这些，她只要不追杀我，我也不敢不原谅她啊！”

    他哪知道，守望者每次找人类，都是给钱给物的，至于是聘礼还是什么资，这个不太好解释。

    心情大好的云千峰重新趴下，吸着雪茄对琳达道：

    “给叔叔揉揉腰，着凉了”

    琳达对这位可是有求必应，毕竟要靠着人家活着走出去，而且琳达很想拿下叔叔，毕竟不吃人的狼人可遇不可求啊，不试试那对不起自己的性格。

    一边按，还一边问问力道合适不合适，弄得挺专业。

    云千峰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手环研究着。

    “这上面的图案应该是个象形字符，我瞧瞧，似人以双手梳理头发，这应该是象形字的“艸”字，古艸通若、弱，周围装饰以水纹，那么说，这是若水手环咯？好名字啊！”

    “上善若水，水无形而化万形，几与道，不知道这手环价值几何，萨弱这种几万岁的老妖精出手，肯定是好东西的，而且她几乎从降临开始，就带着这个手环，必定有着特殊的意义，甚至是特殊的功能。

    这是对环儿，给了我一个，萨弱留了一个？这.这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云千峰研究了半天，但并没有发现手环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于是相对于此，他还是更喜欢那打火机。

    把手环套在左手腕上，闭目享受了一会琳达的按摩后，俩人才继续出发。

    路上，琳达一个劲的让云千峰给她讲狼人的生活，以及狼人和人能不能一起生小孩的问题，把云千峰都问懵了，完全不知道琳达是把他当成狼人处理了。

    这样走了几个小时，又吃了两顿饭的时间后，俩人虽然还没有走出崖隙，但云千峰却喜上心头。

    因为他腹内的全知之眼，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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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从无退路的人生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靠坠悬崖，金老爷子诚不欺我。

    云千峰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全知之眼动了，就意味着蚩尤甲距离自己，不超过三十公里。

    动得如此明显，那就证明更近。

    云千峰看了看在东方站拿到的平板地图，他发现这上面那唯一没打叉，位置接近地理南极点的坐标，和自己腹内全知之眼律动的方向一致。

    “阳谋啊！明知是陷阱，我却不得不去，这一路上我必然心神难安，而你们却可以以逸待劳，好算计！”

    很明显，那些人如果杀不死云千峰，那么就会把这个地图留下，引云千峰去他们标注好的坐标，而云千峰无论如何必然要去那里，因为蚩尤甲的腿在那里。

    虽然明白了对方的谋算，但是云千峰却依旧在猜到了这个可能后，内心开始烦乱忐忑。

    忐忑，自然是担忧自己会遇到什么。

    但最让他难受的还是心烦意乱。

    从那张照片来看，这些人和自己明明非常亲密熟悉，但却都抱着必杀自己的决心。

    这样的反杀，让云千峰毫无胜利的畅快，只有莫名的悲伤和痛苦。

    “等着我的，会是照片上的其他人吗？小神经会在这里等着我吗？她也是来杀我的吗？我能狠心对她下杀手吗？我能吗？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谁派他们来的，以至于他们连拒绝的想法都没有？”

    琳达看出了云千峰内心有烦恼，于是挨着云千峰并肩走着，问道：

    “叔叔，你在想什么？”

    云千峰沉吟，道：

    “如果一个你很熟的人，甚至关系很要好的人要杀你，你能下得去死手还击吗？”

    出乎云千峰预料的，琳达一点没犹豫，阚快道：

    “当然还手啊，他都要杀我了，我还不下死手，那不是傻？关系再好，那大家也都是第一次当人，我凭什么让着他？有能耐他别来杀我啊！对不对？”

    云千峰被琳达的话逗笑了，拍了一下她那金发的脑袋瓜，笑道：

    “还第一次当人，你怎么知道你是第一次当人？”

    琳达一仰脸，还挺享受被拍脑袋瓜，得意道：

    “难不成，你知道自己是第二次当人？”

    云千峰沉默了，想到了阿苏伊尔峡谷下，巫族飞船的光门，又想到了扭曲岛上，自己代替盘瓠与姮娥完成跨越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婚礼。

    然后无奈一笑道：

    “可能，我是说可能，我最起码是第三次当人了。”

    琳达内心惊讶，因为她看得出来，云千峰不是在说笑，心中不免感慨：

    “他都经历了什么啊？一定极为可怕，第三次当人，那就是最起码知道自己死过了两次。”

    只是这个猜测，就让琳达不寒而栗。

    “叔叔，你真可怜！”

    琳达抱住云千峰的一条胳膊，贴得更紧了。

    这丫头，只要能占到便宜的时候，肯定能紧紧的抓住机会。

    拿下一个狼人记录在自己的人生履历里，琳达觉得自己可以更努力一点，太特么值得了，可遇不可求。

    “可怜？”

    云千峰一点也不觉得。

    这些别人遇到八成会崩溃的事情，云千峰现在已经不觉得如何，很淡定。

    混忘了一开始在野人山出来的时候，得知自己被消失后的崩溃状态。

    云千峰有幸从走出大学门，就被生活逼得只能向前看向钱看，没时间回忆过往的悲伤。

    现在云千峰的心里，唯一让自己觉得有些可怜的，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帝喾在自己身上谋算了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时刻弥漫全身，躲不开挣不脱。

    俩人聊着天，走得倒是轻松。

    很难想象，南极的冰隙下，能有这样舒适的温度，甚至还会下雨。

    崖隙下的暖流遇到上空冰隙范围的冷空气，将冰川释放的水汽凝结成水滴落下来，便是这小环境的雨。

    可惜这里没有阳光，否则一定会是一个极佳的生态环境。

    饶是如此，水中的水生动物和两栖动物也及其热闹，有时候一走一过，惊到了水中的生物，就会响起阵阵水响。

    云千峰手电照着前方，尤其是水域范围，避免再有之前那种巨大两栖动物的偷袭。

    俩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走出很远，就在琳达越贴着云千峰越亲密的时候，俩人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在他们前方，横亘着一个长度不下十米，全身泛白，没有眼睛的生物。

    它看起来像是蝾螈，但体型更加纤长，倒是更像长着四只脚的白蟒。

    黑暗的环境让它们的眼睛退化消失，不是白色的眸子，而是完全没有了眼睛这个器官，鼻子上面只有两个凹陷的坑，上面皮肤松垮，取而代之的，是超越想象般敏锐的听觉和嗅觉。

    俩人远远走来的脚步声，已经惊醒了这慵懒好睡的生物。

    它转动着尖长，带着鲤鱼般须子的脑袋，用喇叭状的鼻孔对着俩人的方向，鼻孔收缩扩张，正在收集俩人身上的味道。

    全身眼睛的雪人吓人，这没有眼睛的东西也吓人。

    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眼睛退化了，牙口却很好。

    那白花花好似得了白化病的东西一呲牙，就能看到它口腔内里到歪斜的尖牙，比鳄鱼的还恶心。

    云千峰回忆了一下萨弱揍之前那只小一点的蝾螈的画面，感觉自己应该也行。

    这是人类的通病，就是看到别人行，就想当然的认为自己也可以。

    于是低声道：

    “琳达你后退，躲远点，咱们俩是华山一条道，只能弄死丫的才能继续前进。”

    琳达这人非常听劝，一点不带迟疑的，往后就跑，加油都不喊一声。

    云千峰深呼吸几次，看着那慢慢向着自己爬动，鼻孔煽动越来越快的白化蝾螈，做出了虎扑的姿势。

    他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好了过程，那就是学萨弱一样，骑到怪物脑袋上，把它脑袋连皮带骨砸扁。

    区别在与萨弱会飞，而他只能想办法跳上去。

    那怪物越来越近，爬行也开始加速，在手电那朦胧的光照下，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蛟龙向着云千峰冲过来。

    云千峰感受到了那种巨大身体冲击而来的压迫感，忙咬紧牙关，舌尖顶着上颚，肩膀往前一裹，周身一体，全都搭上了架，没有一处松散。

    玩命搏斗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搏斗的最佳身体状态，那就是架子，也叫桩功。

    舌头搭架颈不虚，双肩前裹胸背齐，腰跨外撑合上下，双膝微曲重心移，涌泉如磨碾左右，脚趾才掌周身力。

    “近了，更近了！”

    云千峰深吸一口气，准备扑击跳跃。

    然而，他意还没动，崖隙上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闷响，犹如闷雷。

    这声响让云千峰下意识的向上看去，但上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而眼前那巨大的怪物，在听到这闷响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全身扭曲成了S形，来了个急转弯，奔着旁边的河水冲过去。

    显然是要沉水躲避那让它恐惧的东西。

    云千峰不知道即将落下来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显然体型极大，否则不可能发出这样的闷响。

    再看那白化蝾螈的惊恐程度，就知道这到来的东西极为可怕。

    于是想都没想，回身几步，抱住琳达就往前冲。

    他要趁着那白化蝾螈躲避危险，没时间搭理自己，和顶上那怪物落地之前的间隙，冲过去。

    后退？

    云千峰从没有过退路。

    帝喾早就把他所有退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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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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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命悬一线

    云千峰这人有个优点。

    那就是跑路的时候绝不回头。

    真被追上再玩命，追不上也不好奇。

    但是琳达可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也是云千峰扛着她，让她不需要自己看路。

    琳达用双手支撑着云千峰的腰眼位置，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看向后方。

    就见伴随着“轰隆隆”闷响越来越近，竟然有雪花开始飘落。

    那些雪花绒绒的一个团，只有拇指头大小，轻飘飘的落下来。

    “下雪了，叔叔！”

    然而，琳达话音刚落，就见那些飘落的雪花突然都睁开了一只眼睛。

    每一朵雪花上，都有一只圆溜溜，好似人窒息时撑裂的眼球。

    黑眼仁小，白眼仁多，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叔叔，是雪人！是雪人下来了！”

    琳达言语之中，充满了惊恐。

    被吃和被吃之间区别很大。

    琳达的眸子里映着那些散落的雪人。

    就见它们落在那白化的蝾螈身上，那巨大的怪物竟然吓得一步也不会走了，全身瑟瑟发抖。

    雪球在蝾螈身上，地上开始汇聚，变成一条条白色的长蛇，盘在了那白化蝾螈的身上快速蠕动爬行。

    而后顺着那白化蝾螈的鼻子，口腔，粪门等开孔处，钻进了白化蝾螈的体内。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那些组成白蛇的雪人便又钻了出来，在外面一条条汇聚在一起，堆成了一堆没有脚的雪人。

    可以看到，它们每一个的体型都变大了不少，有手拇指那么大，变成了脚拇指头的大小。

    这里可没有让皮肤迅速结冰的温度，随着雪人钻出来，那白化蝾螈便如泄了气的气球，瞬间憋了下去，里面竟然连根骨头都没剩下。

    琳达眼睁睁的看着那组成雪人的绒球滚动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方向。

    河水里蓝色的动物冷光，让这一幕极为阴森可怖。

    “叔叔快跑，雪人朝着咱们追上来了！它们速度好快！”

    云千峰当机立断，大声道：

    “琳达，吸气，憋住！”

    琳达当然知道云千峰要干嘛，当下急忙猛吸一口气，直把小馒头变成发面北方大馒头。

    而与此同时，云千峰也一跃而起，抱着琳达直接跳进了旁边那上冷下热的河水之中。

    几乎在云千峰落水那一瞬间，那没腿的雪人恰好漫过云千峰起跳的位置，前后相差不到一秒钟，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哗啦！”

    身体漫过一层冰凉，紧接着没入了一片温暖适宜。

    水中竟然比外面看到的一切更清楚。

    光合、金白、沙水清。

    发光的动物竟是如此多种多样。

    有好似水母的半透明生物，也有身形如同灯笼鱼，但是体型大出许多的鱼类，更有无数巴掌长的弯腰虾，身上也都闪耀着蓝光。

    在水底和一些凌乱的碎石上，长着很多厌氧植物，叶片很小很薄，能够在弱光下清晰的看到叶片的脉络。

    有的植物也会发光，不仅仅是叶子，还有它们随着水流飘动的种子，偶尔会如金粉一样，闪着光“蓬”的一下，冒出一团。

    它们就好像无数的夜灯，将原本应该漆黑的河底，照得和夜晚繁华都市的马路一样绚烂。

    雪人堆成好似一座白坟，顶着一个圆圆的脑袋来到水边，它应该怕水，最起码是不喜水，所以在水边游弋，却不曾踏入一步。

    但是很显然，它舍不得那本该到嘴的血食。

    它们没有离开，似乎它们了解刚才的生物无法在水底久待。

    光斑处处的水底，云千峰和琳达用手撑着水底泥沙向下游快速滑去。

    他们希望能借此远离雪人，躲过这次杀机。

    然而，每一次他们浮出水面，都能看到跟在岸边的雪人，甚至于他们一冒头，雪人身上那两条小短手就会伸长，企图捕捉到他们。

    好几次琳达都差点中招，幸好云千峰反应够快，每次都能把她及时拽进水中，这也导致琳达喝了不少的河水。

    水中俩人无法交流，浮上水面没时间交流，他们俩就这么往返着，但雪人如影随形，始终无法摆脱。

    “糟了！”

    正在水底向前划动的云千峰突然拽住已经要憋不住气的琳达，同时指了指前方。

    就见河底细沙上，趴着一个巨大的家伙，正是之前那种白化无眼的四爪蝾螈。

    只是这一条更加巨大，如同一条白色蛟龙般盘在水底打盹，在它周围几十米范围内，没有任何一只其它的生物。

    敏锐的嗅觉让那白化蝾螈一下就发现了入侵者的到来。

    琳达已经快要到憋气的尽头，两腮鼓涨，脖子和额头上的血管都绷起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挺不住了。

    云千峰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那拦路的白化蝾螈，然后再指了一下水面，然后点了点头。

    琳达明白云千峰的意思，那就是云千峰准备借刀杀蝾螈，要把蝾螈引到水面上，等他和蝾螈都浮出水面，琳达在游出水面呼吸换气。

    随后，云千峰一头扎向那已经开始展开身体的巨大白化蝾螈。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思考其它毫无意义。

    那巨大的白化蝾螈几乎同时冲向了云千峰。

    两者撞在一处，在水中蝾螈的力量远远超过云千峰，然而云千峰双手抠进了那白化蝾螈的皮内，愣是稳住了身形，没有被撞飞。

    然后他倒立起身，双腿躲开那蝾螈的大嘴，然后趴在蝾螈的脑袋上，双手用力网上以掰。

    白化蝾螈吃痛，身不由己的改变了脑袋的方向，整个巨大的身体冲出了水面。

    斜着冲出去，正好多半落在了岸边的岩石上。

    那一堆白坟般的雪人立马动了起来，迅速铺开，好像一面白缎，弥漫了那只蝾螈搭在岸边的身体上。

    白色的巨大蝾螈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回到水中，但是奈何雪人速度太快，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它的口腔，紧接着是腔体。

    云千峰躲之不及，身上也被那一片白色覆盖，几只最先爬上他身体的雪人，快速的钻进了他的耳孔，嘴巴和

    再这样的危机下，身上的蚩尤甲几乎一瞬间就浮现出来，手头双角，除了大腿外，全身布满了青色的鳞纹。

    然而，蚩尤甲只能保护外力的伤害，而此时那些雪人已经钻进了他的身体。

    云千峰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即将被吃空的样子。

    “就像东方站那两个人一样吧？变成薄薄的一层皮”

    刚刚浮上水面，把嘴巴张得和喇叭一样喘气的琳达见到这一幕，惊呼着“叔叔”，然后奋不顾身的冲向彻底被白色淹没的云千峰。

    忘记思考，有的时候也是勇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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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雪人的象形交流

    琳达扑到云千峰身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自杀。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拼一下。

    于是她傻乎乎的用双手扒拉云千峰身上的白色雪人，企图将云千峰救出来。

    但是却引火烧身，立即有几只雪人爬到了她的身上，寻孔而入。

    “啊！”

    琳达一声惨叫，却是已经中招，劈着腿跳将起来，照着屁股下面一顿拍。

    就在琳达惊呼“要死啦”的时候，奇迹却出现了。

    那些钻进她体内的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竟然掉头跑了出去，带着拉丝跑出去的。

    琳达一愣心讨：“莫非我有趋避雪人的体质？”

    还没等细想，云千峰身上弥漫的雪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开，露出了全身青麟细纹，头如兽，带双角的云千峰。

    那些雪人退避，已经钻到云千峰嘴巴、耳朵和体内的雪人，也慌不择路的逃窜而出，然后回归白坟般的雪人，立在那里，无数的眼睛看着云千峰。

    琳达竟然在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严肃。

    “它们在立正敬礼？”

    只不过这些雪人的注目礼，都是盯着云千峰的肚子。

    在那里，有着全知之眼。

    一千双甚至更多的眼睛一起流泪的场面，在这时候出现了。

    甚至于那些雪人还能发出“吱吱吱”般的摩擦声，那是它们的哭声，如泣如诉。

    云千峰在鬼门关跑了一圈，吓得魂不守舍，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除了屁股疼，倒是没有其它后遗症。

    但见那密密麻麻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哭，心中哪里还能不明白，于是惊讶道：

    “你们是巫！”

    巫的后裔从未被杀绝，之前在木塔空间内救自己的人首蛇身怪物，也是巫。

    那些雪人很明显听不懂云千峰说什么，但是这难不倒云千峰。

    语言不通很正常，几千上万年的演变，口音早就变了，古字音和现代的发音完全不通，彻底的不同。

    但有一样东西永远不会变，无论时间怎么延续，这个星球最本源文明诞生的方式不会变，那就是象形取义。

    于是云千峰在地上，用手指蘸水，写了两个交叉成十字的工字。

    那很像佛学里的卍字，但在象形字里，那是巫字最原始的模样。

    雪人看到了云千峰在地上写下的符号，无数双眼睛上下鼓动，肯定了这个答案。

    “天呐，你们竟然真的是巫！史前巫族的生物科技到底多强大，能够创造出这么多可怕诡异的生物。”

    云千峰有些惊讶，同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可以不死。

    那是因为自己浮现了蚩尤的模样，而体内还有全知之眼。

    自己是巫王。

    那些雪人散落地上数十个，快速的摆出了一个图形符文。

    那是一个“丫”的形状，好似树枝。

    云千峰知道，这是雪人在和自己交流。

    于是直接以象形字的取意思维猜测这符文的含义。

    “树杈状，但绝不是树杈，否则会有修饰，这就是简单的裂纹，对了，这是火烧龟甲的裂纹，是“卜”字，雪人在询问我未来。

    不，它不可能找我算命，它问的应该是，以后怎么办！”

    云千峰猜对了。

    思索片刻，云千峰以指蘸水，在地上画了一个人的嘴巴，在嘴巴下面又画了几条线，这几条线画的很慢，而且一根比一根长。

    这是甲骨文的“须”字，象形就是人的胡须，但取其意为“等待”，等一个人成长变强，长出胡须过程就代表一个男人的成长。

    在画图符的时候，云千峰还尽量让自己眼神之中蕴藏着无比自信的神色。

    云千峰不知道雪人问的未来指代的是什么，所以只能忽悠。

    让它等待，总是没错的。

    雪人注目云千峰画符，待看到这个须字后，又看了看云千风的眼睛，然后在云千峰自信的目光注视下，沉默了片刻。

    再次散出数十个雪球，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图符。

    一个圆圈，圆圈内一个人的模样，看得出来那是个女人。

    云千峰秒懂，用手指了指地上圆圈内的女人图符，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右手攥饼似的呈一个圆筒，左手食指顺着圆筒塞了进去。

    那雪人显然看懂了云千峰的意思，竟然在无数双眼睛里露出了喜悦的情绪。

    它漫过一段距离，站在了云千峰写的“须”字上，对着云千峰千双注目，似乎在施大礼，而后竟似乎欢天喜地的去了。

    来的时候是飘下来，走的时候，漫过两侧岩壁，更飘，跳舞似的扭着。

    云千峰看着那片白色走远，心里颇为复杂，因为他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这种情绪不可能是自己的，只能是蚩尤甲传递给自己，亦或是全知之眼。

    “我和蚩尤甲在互相影响着，融合着。”

    “这些以怪异存在的特殊的巫，它们依旧在各个苦难之地顽强的活着，从刚才的交流可以看到，它们在等待。”

    “可是，它们在等待什么？为何知道我和姮娥婚事已定，它会如此高兴雀跃？这只能证明，雪人知道盘瓠被金钟镇杀这件事，而且能理解这件事，并且如帝喾一样，知道我会出现，代替盘瓠与姮娥礼成。”

    “这些古老的存在，它们心里已定都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现代人类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会是什么呢？是祂们彼此间的算计吗？”

    琳达打断了云千峰的思考。

    这丫头一腔热血来救云千峰，刚过了后怕的劲，又被云千峰能和雪人交流惊呆了。

    此时惊讶过后，才发觉身上全然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而厚肉刚触地，就疼的“嗷”一声窜起来，变成趴在地上。

    然后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云千峰，带着哭腔撒娇道：

    “叔叔，我受伤了！揉揉！”

    云千峰也受伤了，疼法一样。

    他吸着凉气，看着琳达拱着的姿势，立马就觉得腰疼。

    脑海里全是萨弱那时的癫狂。

    不由得呼吸加速，腰更疼了。

    当下照着琳达拱着出拍了一巴掌，伴随着震颤，琳达惨叫一声。

    还没等琳达说话，云千峰就单手把她抄起来，往肩上一扛，继续朝着河流下游而去。

    琳达可怜巴巴的继续求揉揉，拿下狼人之心明目张胆。

    云千峰不搭理她碎碎念，一路大步流星，终于来到了这了裂缝深谷的尽头。

    水在这里灌入了地下水道。

    而那水道入口是几个直径不到半米的古圆窟窿，人根本无法钻进去。

    也就是说，要想继续前进，俩人只能想办法爬上这高不见顶的悬崖峭壁。

    云千峰感受了一下腹内全知之眼的动向，心下疑惑：

    “不对，全知之眼驱动的方向，就是指向前方，没有上下的倾斜，也就意味着，我要找的东西，在这死路尽头的悬崖之内！”

    云千峰看着裂谷堵头的悬崖岩壁，用手触摸那潮湿的岩石，思索着穿墙之法。

    “咣当！”

    脚下一个小瓶子被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石头上，发出脆响。

    云千峰低头一看，这样的小瓶子还有不少，全都空了，敞着盖横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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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熬得心慌，今天早睡试试，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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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六芒的前生

    一个漆黑的空间内，只有远处摇曳的火光散射来些许光芒，把这里的人脸映衬的好似黑白的素描画。

    法令、眉心竖纹处的黑影，让他们看起来神秘而严肃。

    “他要来了。”

    说话的声音极低，压抑着难以言表的激动。

    “嗯，回去叫大家都准备好，看这次他往哪跑！”

    说着话，这俩人蹑手蹑脚的朝着远处的火光而去，逆光而望，只能看到两个快速移动的黑色影子。

    但看得出来，那是两个极为高大的男人，非常强壮，有一个后背还背着一把大砍刀。

    崖隙的尽头处。

    云千峰捡起地上的空瓶，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心中顿时了然。

    这东西他太过熟悉，在野人山神迹入口处，这个味道让他记忆深刻。

    “是死藤水！”

    琳达好奇的问道：

    “叔叔，这是什么？”

    云千峰道：

    “是印第安文明的一种草药，能够改变人的大脑接收频段，从而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琳达愈加不理解了，问道：

    “这东西有什么用？”

    云千峰指了指前面的悬崖岩壁，说道：

    “穿墙用。”

    琳达彻底懵。

    云千峰继续道：

    “等会我抱你起来的时候，你就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要睁开，否则后果难料，我会带着你穿墙而过，走入另一个空间。”

    琳达惊讶的看着云千峰，用手摸了摸云千峰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

    云千峰没理她，调整呼吸，进入屏息状态。

    随着血液缺氧，他体内那种类似死藤水的物质开始疯狂分泌，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扭曲。

    蜿蜒的河水变成了弹簧的螺旋状，耸立的悬崖向下倒过来，与旁边的悬崖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黑黝黝的，似乎里面有火光。

    云千峰知道，这就是穿墙而过的入口。

    这里，是个扭曲的空间。

    于是他横抱起琳达，沉声道：

    “闭眼，无论如何不要睁开！”

    琳达看了一眼前面那嶙峋的岩石，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心讨不过就是撞一下，应该死不了。

    于是心一横，眼一闭，双臂搂紧云千峰，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样子。

    不过刚闭上眼睛，立马又睁开，说道：

    “叔叔，要不你背着我吧？”

    琳达的想法是，还是别撞到自己为好。

    云千峰哭笑不得，骂道：

    “闭上眼睛，别废话！”

    琳达知道谈判失败，急忙听话闭眼。

    但扭了扭腰，把屁股对着岩壁方向，她觉得肉厚有缓冲，少受点伤。

    然而那恐惧加诡异期待的撞击并没有出现，耳边就响起了云千峰的低语：

    “可以睁开眼睛了！”

    琳达缓缓睁开眼睛，在云千峰怀里下来，站在黑暗当中，用手电照射周围，脸上全是诧异。

    这里前后通达，是一个极为宽敞的石洞。

    那条河不见了，阻拦他们的悬崖石壁不见了。

    而云千峰明明仅仅走了几步路，就那么几步，既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让琳达怎能不惊讶。

    “叔叔，我们真的是穿墙过来的？”

    云千峰沉吟着点了点头，道：

    “在假象里，我们是穿墙过来的，实际上我们是顺着一个石洞走进来的。”

    琳达更懵了：

    “实际？假象？”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这个世界我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们眼睛收集的光谱很有限，甚至远不如鸽子看到的更真切。

    而且这些光谱本身又是骗局。

    比如说蓝色的东西，一定不是蓝色的，因为它反射蓝光，但在我们眼睛里是蓝色的。

    所以，要看到真相，就需要另外一双不受红尘蒙蔽的眼睛。

    那些人利用死藤水来做到这一点，而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琳达不能完全理解云千峰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很神秘，神秘到自以为明白的一切，都未必是真的。

    云千峰仔细观察四周，很快发现山洞深处那一点摇晃的火光。

    红色的火苗摇曳着，远远看着不比萤火虫大。

    这里洞口很多，好似树叶的脉络，在这样的地下空间里乱走是极其危险的，那么朝着火苗走是唯一的选择。

    云千峰走在前面，呼吸很轻，小心到极致。

    琳达怯生生的跟在云千峰身后，不时的把脑袋在云千峰肩膀侧面露出来看看前方，像个胆小的小猫。

    俩人终于来到那火苗前方。

    那是一个插在岩壁上的火把。

    一团什么动物的皮，缠着一根骨头，那些动物的皮上浸满了油脂，这就成了一个可以燃烧很久的火把。

    “不是万年灯，这些火把是刚刚制作出来不久的。”

    听到这话，琳达低声道：

    “那就是说，这里还有其他人？”

    云千峰点了点头，肯定了琳达的猜测。

    “小心点，可能是那些要杀我的人，他们在等着我自投罗网。”

    琳达很想说“那咱们快逃吧”，但是话没说出口就否定了自己的建议。

    因为无处可逃。

    火把的位置，是这个石洞的一个直角拐弯处。

    从这里开始，一拐弯后的石洞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这样的火把，把并不宽阔的石洞照得很清楚。

    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哪怕是天然的石洞，但也一定经过人工的雕琢。

    地面打磨的很平整，两侧岩壁上刻画着很多象形的符文。

    水纹、云纹、蝠纹等等，让然感受到一种很难言表的韵味。

    这样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这个石洞的尽头。

    在这里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一个场景的浮雕。

    那是六个手捧陶罐，穿着怪异的人。

    她们有的头插羽毛，有的头吊兽尾，身上都穿着缀满宝石的宽松长袍。

    六个人相对而坐在一个六芒星的图案上，而在六芒星的中间，躺着一个人首蛇身的生物。

    这浮雕极为灵动，甚至能感觉到那六个人在念咏着咒语，把手里陶罐内的东西倒向地面上躺着的那个生物。

    而地面上那个生物，给观看者的感觉，就是死亡。

    琳达别的不认识，但是她知道六芒星，因为这个图符在西方很盛行。

    “这些人是巫女，她们在使用六芒星的阵法，我记得这是召唤魔鬼用的，原来我们西方文明在很久很久的古老年代，就出现在南极了。”

    云千峰没忍住，笑了。

    琳达看出来他是嘲笑，于是恙怒道：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事实摆在这里啊！你们东方是五行，用五芒星啊！”

    云千峰指着浮雕上的六芒星，问道：

    “那你知道六芒星的原理是什么？作用是什么？最原始出现在何处？”

    琳达回道：

    “六芒星又被称为所罗门王的封印，有着神秘而强大的邪恶力量，能够沟通地狱的恶魔，无论是塔罗牌还是诅咒，都需要六芒星阵的帮助。最原始的出处，应该就是所罗门王那里吧！”

    云千峰笑道：

    “你说的，全都不对！六芒星的图符和五芒星图符，都是在天倾西北地陷西南之前就出现了，那时候所罗门距离出生还早着呢。

    在那个古老的年代，五芒星被称为紫薇星阵，之所以华夏用五芒星，就是因为紫薇星阵投影在华夏地区。

    而六芒星的真实名字叫勾陈星阵，其投影地在世界屋脊位置，包括世界屋脊西侧的一片土地。

    所以你会发现，世界屋脊周围一圈的地方，都使用六芒星阵作为神秘力量的来源，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出处。

    至于你们西方使用六芒星阵，原因是什么我就不解释了。”

    语气中的不屑让琳达很想把云千峰努努咯。

    当然也就想想，动手是不敢的。

    面对打不过的敌人忍气吞声，是西方人最大的智慧。

    于是琳达决定转移话题：

    “叔叔，看你表情，你好像知道这浮雕上的六个人是谁。”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大人物，非常古老的大人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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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拜天地

    “《山海经·海内西经》记载“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窫窳是一位蛇身人面的天神，与天帝感情非常深厚。

    于是天帝将贰负与危并杀，并令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巫相六大巫以不死药救治窫窳。

    这浮雕上记载的应该就是这个传说。

    由此看来，传说六芒星有沟通地狱的能量，并不是空穴来风，毕竟要死人复活，就要在地狱把灵魂拽出来。

    也正是这次不死药救治窫窳失败，才使得天帝将不死药交付于西王母掌管，而不再是六巫分别掌管。”

    说到这的时候，云千峰心里却在思考另外一个不解之事。

    这个传说里的天帝自然不是帝喾，而应该是黄帝，黄帝之时女阎罗星的人来到地球了吗？如果他们那时候没来，这黄帝时的巫代表着什么？如果黄帝时女阎罗人已经来到了地球，那么就证明巫族和黄帝合作过，这里面很明显有着矛盾之处。

    “巫这个字眼，大有深意，绝不是简答一个名词，也不会是简单的一个巫族能够解释的。”

    这是云千峰最后的结论。

    琳达因为基因历史限制，只能听云千峰忽悠，因为自己连辩驳的依据都没有，只能好奇的问道：

    “六巫就是在这里救治窫窳的吗？”

    云千峰摇头，笑道：

    “绝无可能！在这里看到应龙不奇怪，看到女魃也不奇怪，但见到六芒星和六巫，这就很奇怪。因为哪怕是在盘古大陆，世界屋脊的文明也不可能辐射到南极的位置。

    所以这幅浮雕出现在这里，一定另有所指，或许进去这扇门，我们就能够找到答案了。”

    说着，深吸一口气，把腿躲在一扇石门后，用右臂推开另一扇石门。

    这样可以保护自己的弱点双腿不被突然袭击。

    然而门刚一推开，云千峰就彻底惊呆了。

    琳达更是惊得流了口水都忘了擦。

    因为就在门打开那一瞬间，门内响起了唢呐的高亢声响。

    吹奏的还是婚礼进行曲。

    这荒山野岭的，这谁能不惊。

    不止于此，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来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呵骂声：

    “吹什么呢你？这是中式婚礼！换曲子！”

    里面唢呐声“滴啦啦”一转，变成了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里面又骂：“迎的新郎，你特么吹什么妹妹往前走！换！”

    唢呐再次嘟噜噜一转，换成了百鸟朝凤。

    这一下就对味儿了。

    “吱嘎”一声，石门被从内敞开。

    就见石门内火把簇簇，把整个宽敞的石头大厅照得火红通亮。

    石厅内，席地摆着很多包装的吃喝。

    有罐头，有鸡爪，有水果，还有白酒。

    十几个人有吹唢呐的，有用巴掌拍石头打节奏的，还有围在中间跳舞的，非常喜庆。

    开门俩人见到云千峰后，展颜一笑，大声朝里喊道：

    “新郎到！”

    然后看到了云千峰身后的琳达，眉毛一皱，高声道：

    “伴娘也特么有了！”

    云千峰都懵了，心讨：

    “这什么情况？这是陷阱吗？那这陷阱可比鸿门宴高端多了！”

    他眼睛扫过那些人，其中四个他在那张烧毁了一半的照片里见过。

    “他们就是那群来杀我的人！但是现在这是干嘛？他们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眼神透露的都是真实的开心和欢喜？”

    “为什么他们看到我，都是那种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目光？”

    “新郎？谁是新郎？我？新娘是谁？”

    云千峰发现，自己回答不了任何一个心中疑问。

    他从未如此懵逼过！

    石厅最深处，应该是一处祭台，但是很显然被这些人当成了舞台。

    祭台上有一个玉石屏风挡着，那玉石屏风极漂亮，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质，上面雕着清池与莲花。

    借着摇曳的灯火，云千峰能看到，一个人影就在屏风之后，摇曳如踏在浮雕的浪花上。

    有两个人踏着百鸟朝凤的节奏跑到祭台上，一人一头，推向那玉石屏风。

    很显然，是想让屏风后的人出现在这祭台之上。

    但是奈何那玉石屏风太大太重，俩人竟然没推动。

    这俩祸害可好，抽出腰间狗腿刀，用刀把照着屏风就砸。

    “咔嚓！”

    “哗啦！”

    那价值连城的玉石屏风，最少经历过千万年岁月的古董，啐碎了！

    眼皮都没眨一下，更别说心疼。

    屏风一碎，一个身着红色旗袍，头戴红色盖头的女人出现在祭台上。

    她背对着云千峰进来的石门，个子不高，似乎也就一米五左右。

    但任何人都必须承认，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背影。

    纤细的腰，夸张的腰臀比，笔直有力的双腿。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穿旗袍，一个也没有。

    那也是唯一一个，云千峰看到背影就绝对不会认错的人。

    看到这个背影，云千峰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那一幕。

    一个美丽背影的女孩，穿着蓝格子的衣服，手擎着二三百斤的石凳在做深蹲，恍如隔世。

    “小神经！”

    云千峰无意识的开口叫出这个名字。

    祭台上，那女孩头顶的红盖头颤动了一下。

    云千峰确定那是小神经后，首先想到的是小神经被这些人绑架了。

    但是紧接着想到小神经也在那张照片里，便又怀疑了这个猜测，换成了“小神经也是来杀我的？”。

    于是，他握紧了拳头后，问出的却是无力的一句话：

    “你们.到底要干嘛？”

    里面的人哈哈大笑。

    开门的俩人拽着云千峰握紧的拳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还能干什么？吃你和小神经的喜酒啊！拖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把事办了！”

    见云千峰站稳不动，眼睛盯着拽自己的人。

    那人叹了口气，笑道：

    “给兄弟们个面子，把婚礼办了，今天不办，兄弟们可就喝不到你们的喜酒啦！哈哈哈！”

    那笑声，把悲怆和喜悦完美的糅合到了一起，不见丝毫矛盾，似乎本就该这样。

    云千峰看向前方这十个人。

    他们有的魁梧有的瘦小，但无一例外，身上脸上都带着伤疤。

    在他们眼中，云千峰读到了无尽的沧桑，还有不含一丝杂质的情谊。

    不知为何，云千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样的目光。

    他跟随着走进石洞的大厅，琳达被身后的人拽到了旁边，席地而坐。

    云千峰被人引着，在百鸟朝凤的欢快曲调里，缓缓走上祭台。

    来到了那背影的身侧。

    “小神经！”

    听到云千峰的呼唤，穿着旗袍的她缓缓转身，用细白的双手握住了云千峰的双手。

    云千峰的手滚烫，小神经的手一如曾经的冰凉。

    看到祭台上俩人牵手，台下席地的众人，齐声呼喊：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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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激你们一直在这里！！！

    看到周五这个时间，总能让我特别放松，哪怕现在是午夜。

    我试试能不能睡着，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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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不得不

    云千峰正要对小神经说什么，但是哪怕是盖着盖头，小神经也能从云千峰的呼吸察觉他的举动，于是开口打断了云千峰要说出的话。

    小神经低声道：

    “听他们的，求你！”

    “求？”

    云千峰被这个字眼堵住了嘴，心里莫名的发酸。

    小神经用手引着云千峰转身，俩人面南背北，朝天而拜。

    “二拜高堂！”

    “老大和大姐头的爸妈可不在这，怎么拜？”

    “那祭台上应该是示巴女王的雕像，当得作为父母一拜。”

    “闭嘴吧你，有文化吗你，那是西王母，不是示巴。”

    “伱才没文化，示巴读音来自藏语语系，就是西方的意思。”

    “.”

    这帮没形象的家伙吵成一团，污言秽语不断。

    云千峰这才看到祭台上那尊雕像。

    整体汉白玉雕琢，其像面带獠牙虎头面具，披散着过腰长发，一条豹尾在其身后朝天蜿蜒而伸，不知是装饰还是触角一类的东西，正是山海经内西王母的形象。

    这雕像上面还雕刻着一条腿的轮廓，就被雕像单手托在掌中，在雕像身前一个石台上，摆放着一条大腿，上面布满青色鳞纹，正是蚩尤甲的一条腿。

    小神经引着云千峰，俩人跪拜在西王母雕像之前，叩拜施礼。

    下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不吵了，安静下来。

    待到俩人叩拜西王母雕像后，下面人齐声喊道：

    “夫妻对拜！”

    除了琳达没喊。

    她想阻止狼人结婚，因为狼人还没进她的集邮册。

    但是奈何，旁边的人和按小鸡子似的，她根本起不来。

    小神经和云千峰对面而立，同时折腰向对方施礼。

    “礼成！”

    “吃席咯！”

    “吃尼玛的席？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你别说！”

    “峰哥我错了，这词的确不对，你说，你说！”

    那被称为峰哥的沉思半晌，咳嗽了两声，道：

    “吃席，吃席，百无禁忌！”

    引来一阵嘘声。

    没人吃东西，除了琳达。

    琳达自斟自饮，胡吃海喝，以填补内心的悲愤。

    其他人都只是斟满了三杯酒，然后对着一个空挡的席面敬酒饮尽一杯。

    云千峰知道，那个席面上本该有四个人，只不过他们都死了。

    每个人都对着空席面敬了一杯酒，其中一人道：

    “老七，老八，老十，小十六，你们在天有灵，看到老大和大姐头成婚，也该瞑目了，唉，要是大姐头早来一天，你们就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了！”

    这句话，让云千峰知道，小神经是才来不久，而且是自己来的，不是被绑架。

    这让他的心脏往下沉，因为这意味着，小神经也是来杀自己的。

    给空席敬酒后，那些人双手端着剩下的两杯酒，望着祭台上的云千峰。

    云千峰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其中一人，身高差不多两米，极为高大。

    一双手掌怕不是有云千峰两个大。

    他托着两杯酒来到祭台前，弯腰行礼，将其中一杯酒递到云千峰面前，笑道：

    “老大，恭喜你和小神经终于喜结连理，我们也就放心了，咱们干了这杯酒，前尘尽断，等下我不会手软，也希望老大你尊重我，不要留手。”

    说着，举杯就要饮尽，却被云千峰叫停。

    “慢着，要杀要打都没问题，你们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能感觉到你们认识我，甚至非常熟悉，但我没有你们的记忆，或许是我的记忆被篡改了，亦或是我失忆了，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希望出手的时候，心里是透彻的。”

    那高大的汉子哈哈大笑道：

    “老大，你一直教我们不要有好奇心，原来你的好奇心也这么重啊！不过，别问了，没人会告诉你。

    想知道答案简单，杀到我们只剩下一个人，自然会告诉你答案。

    当然，如果你被我们杀了，那你就不需要知道答案！”

    只看那坚定的目光，云千峰就知道，自己无法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当先饮下那杯酒。

    那大汉也畅快的饮下，然后看着依旧盖着盖头的小神经，笑着大声道：

    “大姐头，老大还是心疼你，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神经的盖头在抖动，盖头下弥漫着悲伤。

    这个大个子，人看着莽撞，但心思却是细腻的。

    云千峰没掀开小神经的盖头，真的是心疼她。

    因为他不希望小神经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切，自己死别人死，他都不希望小神经看到。

    最主要的，这些人包括小神经如此重视这个诡异的婚礼，那么只要云千峰不掀盖头，那么小神经几乎不可能自己去掀开盖头。

    这样的话，自己最起码暂时不用和小神经对阵。

    小神经的武力，云千峰哪怕是现在，也没有战胜她的信心。

    可以说，她比萨弱都难缠。

    俩人饮尽杯中酒后，云千峰扶着无法看到外面的小神经来到祭台的最后面，紧挨着西王母的雕像。

    然后回到祭台中央，大声道：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我不会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有任何歉意，但我想说的是，你们的行为和选择一定是愚蠢的！愚蠢之极！”

    那大汉啐碎了酒杯，跳上祭台，看着云千峰沉声道：

    “老大，你现在的样子，好蠢，一如当初的我们！”

    说着，扯掉外衣，露出一身拉丝的肌肉，继续道：

    “我，董大宝，练就一身硬气功，全身除了双眼，咽喉，和排泄路，再无弱点。”

    死斗之前，说出自己的死穴，这让云千峰心里意外的愤怒。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宁愿这些人就是一心想要杀死自己，无所不用其极都行。

    但对方很显然是在求死。

    云千峰也施抱拳礼，高声道：

    “我，云千峰，一生毫无建树，全赖一身宝甲，双腿是我唯一的弱点。”

    董大宝咧嘴一笑，大声道：

    “看拳！”

    拳头直奔云千峰的面门。

    云千峰不遮不拦，用脑袋迎着拳头撞过去，同时一个直拳同样砸向对方的面门。

    “嘭！”

    俩人的拳头在对方脸上同时撞击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力道，让俩人同时向后退去。

    但是紧接着俩人后脚顶住地面，身形再次前纵。

    依旧都是不闪不避，硬碰硬的把拳头砸向对方，而且都不打击对方的要害。

    这时，旁边小神经的盖头下传出来一句话：

    “都请下杀手，别让对方痛苦。”

    一句话点醒了俩人。

    此时最大的善意，就是给对方一个痛快！

    董大宝一个俯身冲上来，迅速的用双手抓住云千峰的两条腿，然后发声助力，双臂外开，要把云千峰的两条腿撕开。

    而云千峰换拳为掌，照着董大宝的头顶百会穴好似拍球似得拍下去。

    甚至感觉不到用力，手掌与头顶的碰撞甚至只有很轻的一声震响，很通透，就像人敲击熟透的西瓜。

    这是巧劲，拍击其头顶，意却在其脚底。

    也是这一下，董大宝整个人突然僵直，眼睛和鼻孔渗出血来，高壮的身躯轰然倒地。

    大脑震脱了。

    瞬死。

    云千峰爬起来，立在祭台上，大声道：

    “下一个！”

    “老大，我是李锐，大姐头教我朱砂掌，能隔着豆腐打碎石头，我一直很好奇，我的掌能不能隔着蚩尤甲，把你的内脏打碎！”

    云千峰沉声道：

    “现在，你有机会试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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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答案

    李锐倒在了地上。

    他的朱砂掌让云千峰很痛，的确是很神奇的透劲。

    但云千峰扭断了他的脖子。

    第三个人端着酒杯走上来，看着面带笑容而死的李锐，叹了口气道：

    “老大，你这次的选择是对的，人力无论如何开发，都太有限了，只靠人类自己，胜不了！你这次的选择是对的！敬你！”

    又是一句云千峰听不懂的话。

    但云千峰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答案，就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躺在擂台上，直到最后一人。

    随着酒杯啐碎的声响，又是一场快速的生死决斗。

    这第三人把一双手掌练得比硬抓还硬，抓在祭台的石面上，都能划出几道痕迹，溅飞石粉。

    他也是出手最狠辣的一个，招招奔着云千峰下三路，但是奈何身材瘦小，在云千峰的身高和臂展下，根本无法近身。

    而且云千峰的力气太大了，也太过抗揍，只要躲开双腿，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进攻。

    “咔！”

    一声脆响，全尸。

    这是云千峰能想到的，最不痛苦的方法。

    “老大，我是亨利，擅长心意把的横式，变化虽少，但可借力打力，最是巧妙。”

    太极拳，正是源自这一横式。

    “老大，我这人只是力大，掰手腕伱没赢过我，这次看看我们谁更厉害”

    “老大，我擅长用刀，你也可以选择武器”

    “老大，你的弱点是腿，我的强项是腿，控制距离对我没有意义，抓住我的腿，是你唯一的机会.”

    “老大，我的声带特殊，身上的共鸣腔异于常人，能够发出极高分贝和频率的声音，靠近了我能让你瞬间耳聋，除非你能堵住耳朵”

    “老大，我修柔术，体软如棉，你的关节技对我没有用.”

    “老大，我的手掌是剧毒浸泡出来的，只要被我擦伤一点，就不可救药.”

    “老大，我少林七十二技的八步掌小成，可于三米外伤人”

    “老大，我的拿手好戏是飞花摘叶，天下万物到了我手里，都是暗器，比如这酒杯和里面的酒水.”

    “老大”

    一杯酒，一个人。

    每一个人对云千峰都是坦坦荡荡，每一个人倒下的时候都带着笑意。

    云千峰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但是他的眸子越来越冷，出手之时越来越果断，丝毫没有顾忌。

    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如针扎心的笑容。

    后面的人，招式也是愈加狠辣。

    正如第三个人说的，他们都是把身体开发到极强的人类，但也仅仅如此。

    人类的弱小，本就是造物主有意为之。

    每念及此，云千峰就在心里莫名的想到帝喾。

    想知道他是如何凭借如此弱小的人类之躯，成为天上地下的千古一帝。

    琳达是这里最幸福的人。

    她喝醉了，趴在地上睡得很沉，嘴里还嘟囔着“一定要拿下”。

    很快，这偌大的石室内，只剩下三个还能呼吸的人。

    全身如水洗的云千峰，遮着盖头的小神经，酩酊大罪的琳达。

    云千峰转身，看着立在西王母雕像旁的小神经，沉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帝喾的算计？”

    在云千峰心里，能布置这样残忍的局势的人，只有帝喾。

    让最好的伙伴来杀死同伴，彼此成为祭品，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

    云千峰发誓，如果这是帝喾的算计，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掉帝喾在未来的所有算计。

    小神经听着云千峰那压抑颤抖的声音，用很平静的语调回答道：

    “答案就在我身上放着，打败我，你就能拿到它。”

    这是云千峰最恐惧听到的话。

    祭台上的这些倒下的人，云千峰心里难受，但不会让他崩溃，因为他对他们没有记忆。

    但是小神经不一样，不一样！

    云千峰缓缓走近小神经。

    小神经没有要求云千峰掀开盖头，她自己也没有去掀开那红色绣花的精致方布，似乎就准备以这样无法看见的状态与云千峰一决生死。

    听到云千峰脚步声的位置，已经在自己身前一米半，小神经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立在身前，这是咏春拳的引手。

    她准备用咏春听劲的方式，与云千峰盲打。

    然而下一秒，小神经感觉到自己腰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那是一把手枪。

    “你输了。”

    云千峰淡淡的说道。

    小神经的话里没提决生死，那么云千峰就不会放弃这自己最能接受的方式。

    小神经愣住了，她没想到云千峰竟然不讲武德。

    然而事实上，这本就不是比武，而且从结果来看，自己的确是输了。

    小神经垂下了摊出的右手，柔声道：

    “你赢了，掀开盖头。”

    云千峰收起枪，用双手托起那鲜红的方布，露出了小神经清丽的面庞。

    她的脸很小，很俏。

    尤其今天，她破天荒的画了淡妆，让她的眼睛愈加深邃明亮，小小的嘴唇仿似熟透的樱桃。

    “给我答案！”

    云千峰看着一身红妆的小神经，再次问道。

    小神经用双臂揽住了云千峰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呢喃道：

    “在我衣服里，贴着我的皮肤，自己去拿。”

    云千峰接收到了小神经释放的信号。

    他似乎明白小神经为什么释放这样的信号，那就是因为那祭台上的一张张笑脸。

    她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够知道，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

    这与其说是宽慰灵魂，不如说是宽慰自己的内心。

    这本就是唯心的。

    云千峰横着抱起小神经，大步的走到西王母那巨大的雕像之后。

    雕像的阴影中，只有飘渺的火把光影偶尔骚扰到这里。

    那很久之前，云千峰就不止一次想象过的美好，他心里最美的背影，完全坦诚的出现在自己眼中。

    小神经趴在那里，以肘触地，回望云千峰，细眼如丝。

    云千峰此刻才知道，什么叫M骨天成。

    那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在这个石厅内如烟如雾弥漫开。

    小神经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她尽情的高歌着。

    如果人真的有灵魂，那么他们一定听得到。

    这是他们期盼多年的婚礼。

    良久

    小神经安静的伏在云千峰的怀里。

    而云千峰手中，是一个微型的数码相机，原本应该是做偷拍之用的东西。

    这个相机就压在小神经那堆衣服里。

    小神经爬起来，双手攀着云千峰的肩膀，柔声道：

    “你要的答案都在里面，但打开前，你一定要记得保持冷静，这里没有人的对错，只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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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激！！！

    祝大家周末愉快，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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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最后的秘密

    这小小的袖珍摄像机远比云千峰想象的高科技。

    上面竟然有着一个小小的投影灯，能够将相机内的照片和视频投射在墙壁上，而不需要看那眼镜片大小的屏幕。

    这雕像后白石的岩壁，恰好就是最佳的投影墙。

    第一张照片被投射在岩壁上。

    那是一个云千峰极为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场景。

    说它陌生，是因为那天空和大地的颜色，以及天空里飘荡的奇怪形状的东西，都是见所未见的。

    这个世界不会有这样颜色的天空和大地，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暗红色的水雾浸染，树木、草皮、空气、天空、太阳，都是让人情绪仿似被割破的暗红色。

    然而这里云千峰又是那么的熟悉，因为那建筑，那极具特色的飞檐建筑群，世界上最完整的宫殿，就在这照片里，也被染上了暗红色。

    云千峰很清楚，这不会是特效，否则就没有了意义。

    “小神经，天空和大地的颜色是怎么回事？是我们人类看不到的光谱吗？”

    小神经指着照片里，飘荡在极高空中的一个三角形飞行器，说道：

    “你看它，难道还不明白吗？”

    三角形的飞行器没有什么稀奇，现在的科技，能建造出任何几何图形的飞行器，所以云千峰刚才并没有关注那个因为距离拍摄地很远，所以很小的东西。

    此时小神经提醒，云千峰才仔细看过去。

    一开始，他实在没发现那三角形的飞行器有什么特殊，就是一个普通的三角形，只不过不知为何，那三角形看着让人很不舒服，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紧接着，云千峰发现了那三角形飞行器的诡异之处，他无比惊讶的叫道：

    “这怎么可能？三角形的三个角都是九十度！这是彭罗斯三角，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的空间？”

    彭罗斯三角与彭罗斯阶梯一样，只能出现在偶数的空间内，比如二维空间和四维空间，但绝不会出现在三维空间。

    因为三维度空间三角形的三个角之和是一百八十度，而彭罗斯三角的三个角之和是二百七十度。

    “这张图片上，我们的世界进入了更高维度的空间！”

    这是唯一的可能。

    小神经缓缓摇头，道：

    “我们也不确定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这些古怪的东西的确出现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太阳系在围绕着银核公转的轨道内，存在着这种诡异的宇宙雾区，或许在高纬度生命的眼睛里那不是雾气，但在我们的眼里是。

    这些浓雾不会对生物产生危害，但却让我们的星球温度降低，光照减少，地下的一些怪物开始肆虐，还有隐藏在浓雾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它们像昆虫，但很聪明。”

    小神经说着，调整了相机，换成了另外一张照片。

    在这张照片里，世界变成了橙色，就好像全世界都被黄昏沾染。

    小神经继续道：

    “这些雾气会改变颜色，一共有七种，改变暂时还未发现规则，但可以确定的是，青色、蓝色、紫色雾气下，一般不会出现那些隐秘在雾气内的怪物昆虫，似乎它们再这样的颜色雾气下休息。”

    云千峰似乎听懂了一些，但却多了更多的疑惑。

    “这是我们现在的世界吗？你们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是什么特殊的光学仪器？否则我怎么一次这样的雾气也没见过！”

    小神经摇了摇头，道：

    “不是我们现在的世界，是十五年以后的世界，十五年后的盛夏，气候突然异常，随后这些雾气开始出现，人类的灾难也就此开始，人类族群，千不存一，活下去的，要么犹如牲畜一样被圈养，当成食物，要么像我们一样，朝不保夕，四处流浪。”

    这一句话，云千峰脑子里的疑惑顿时解开了大半，他看着小神经，激动道：

    “你们，伱们来自未来？你们通过了补天之门！”

    小神经点了点头，柔声道：

    “是的，我们来自三十年后，我们这颗星球灾难开始的第十五年，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没有出生。

    我在进入补天之门后遭遇了时空乱流，记忆被磁场影响丢失，也比其它几个兄弟早来了这里很久。

    直到老爷庙水底神迹，你被微观的存在抹除所有信息后，那次大范围的历史记忆改动，让我恢复了记忆。

    我没有任何身份，费尽周折才来到了这里，但是终究来晚了，他们四个没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他们几个撮合我们俩在一起很久了，但你总会说要是年轻三十岁就一定娶我。”

    听到这句话，想到小神经哪怕失去记忆，都没有失去对自己熟悉的印象，再加上此时祭台上倒下的那些人对自己充满情谊的眼神，云千峰瞬间想通了所有事。

    这件事，根本不是什么帝喾的算计，或许这个过程在帝喾的算计之中，但并不是帝喾导演了这一幕。

    云千峰的声音颤抖着说出：

    “是我让你们来杀我的！”

    小神经微微点了点头，肯定了云千峰的答案。

    “是，我猜想，你在第一次说出年轻三十岁就娶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布置这个针对曾经自己的局了，逼曾经的自己换一个选择的局。”

    云千峰的拳头捏的犹如爆竹般“咔咔”作响，他咬牙恨恨道：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杀我？要让你们来！孬种！”

    小神经捧着云千峰的脸，很严肃，脸上带着心疼，大声道：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该了解你自己的，若不是无路可走，你不会牺牲任何一个和你亲密的人。

    未来的你之所以没有亲自来，是因为那时候的你死了！

    你没有去凑齐整套蚩尤甲，有一条腿依旧是凡夫血肉，为了救我，你的那条腿被绿色雾区之中的一个甲虫咬掉了。

    我们没有药物，没有任何医疗器具，甚至连绷带都没有，只能看着你流血，直到最后一滴。

    在最后的时刻，你告诉我，你对三十年前的选择充满了悔恨，你要我们回来杀死你，或者被你杀死，活下来的人要遵从帝喾的算计，牺牲自己，阻止灾难的发生。

    如果我们成功杀死了你，那么活下来的人穿上蚩尤甲，就能明白该怎么做。

    如果你杀死了我们，那么想要我们这些死心塌地跟随你的人不会真正的死亡，你会为了我们存在下去，而去牺牲自己。

    你总是了解任何人性，所以用了这个方法逼自己上梁山。”

    云千峰疑惑道：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

    小神经摇头，笑道：

    “不，他们还没死，他们的记忆和意识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我们看不到，他们就像一团迷失的磁场，在这死去的地方飘荡。

    未来的你告诉我，全知之眼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甚至不可复制，人的灵魂可以在全知之眼内继续存在，有意识，甚至有实体的存在。

    那本是巫族寻求长生的方法，他们成功了，只是被打断。

    而要全知之眼重新拥有这种引渡灵魂的功能，需要身穿蚩尤甲的人做出牺牲。”

    云千峰沉声道：

    “什么牺牲？”

    小神经摇头，道：

    “我不知道，未来的你说过，只要你穿上了西王母身前那条蚩尤甲的腿，就会知道答案了。”

    云千峰没有任何犹豫，走到祭台上，拿起石台上蚩尤甲的右腿，融合在自己的右腿上。

    融合后的那一瞬间，他腹内的全知之眼比佩戴蚩尤甲头盔时躁动的还厉害。

    全知之眼在他体内跳跃着。

    在之前，全知之眼已经在海底位置窜到了中腹。

    而在融合这条腿后，全知之眼一下钻进了膻中内，但依旧向上跃跃欲试，只不过似乎力度不够，无法更加向上。

    这一刻，云千峰明白了未来自己所谓的选择。

    未来的自己，之所以没有凑齐另外一条腿，是因为恐惧，对全知之眼这种走向变化的恐惧。

    可以预料，若是蚩尤甲集齐，那么全知之眼就会向上走入脑部。

    那时候，全知之眼将成为自己身体的主脑，而云千峰这个人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口中的牺牲。

    未来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太狠了。

    云千峰心里咒骂着，脚步沉重的走向雕像的后面。

    他实在没有勇气让自己不复存在，为了人人，他没有那种高尚的觉悟。

    但他很难过，很难受，尤其是看到祭台上那些死去的笑容。

    而当他回到雕像后，看到此刻的小神经后，他知道，自己不牺牲不行了。

    因为小神经嘴角溢血，已经奄奄一息，她自己服毒了，趁着云千峰离开的这会时间。

    小神经笑看着云千峰，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别恼我，你说了，我不死，你不会做出新的选择，而会走出让未来的你懊悔的老路，为了我你才会牺牲自己，我很高兴未来的你那么说.”

    云千峰抱着方才还是火热的小神经，感受着她身体慢慢变凉，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使劲的吸气。

    他想要呼喊，发泄心中的一腔悲痛和愤怒，然而那积攒了半天的气，却只让他哭着喊出一句：

    “你还没告诉我另外一条腿在哪，我好去找到它，我答应你们，我去死，去死啊！”

    这就是祭品的力量。

    小神经用最后的力气抚摸云千风的脸，脸上全是心疼，用手指着前方的西王母雕像，然后颤声道：

    “四十九天，我们灵魂的磁场还能存在四十九天.”

    说完，小神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但笑得苦涩。

    她遵从云千峰的话来逼迫云千峰，这里最左右为难的是她。

    但她信他，因为云千峰绝不会做自绝的事情，这里有生机，所有人的生机，她信他。

    这里每个死去的笑容，都是因为这种信任。

    云千峰给小神经穿好那身红妆，用盖头盖住了她的脸，然后跑到西王母神像前。

    小神经在最后一刻指向这里，那么这个雕像一定就是自己找到另外一条蚩尤甲腿部的关键。

    他不能浪费一秒时间了，因为他只有在四十九天内找到最后一部分蚩尤甲，让之与自己融合，让自己彻底被全知之眼占有，才能将他们的灵魂收纳进全知之眼。

    云千峰站在西王母雕像前，喘息着，警醒着自己：

    “不要慌，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找到线索！”

    然而，这仅仅是一尊雕像，仅此而已，雕像是不会说话的。

    但它一定隐藏着秘密，最后的秘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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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谁借谁的力？

    稳中藏急，静中藏争。

    越是急越是需要争分夺秒的时候，越要稳越要静。

    云千峰盘膝坐在西王母的雕像前，闭上了眼睛，拉长自己的呼吸，让躁跳的心脏恢复稳静。

    无需睁眼，西王母雕像的样子就在他的短时记忆里，此时就悬浮在他漆黑的脑海之中，挂在眉心，一如西方人追求的曼陀罗。

    那就是山海经之中西王母的形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显眼的，就是雕像手里托着一条腿。

    这也不奇怪，因为云千峰刚刚就是穿上了西王母雕像身前的那条蚩尤甲的腿部，想来这雕像上雕着一条腿，就是用来表达用西王母镇压这条蚩尤甲腿部的意思。

    毕竟这里没有神躯，那么就用西王母的雕像来替代这个部分。

    “可是，西王母的雕像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极？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西王母的雕像出现在这里都是极不合理的，南之极，应该是应龙的居所。

    北极极光为烛龙，南极极光为应龙，这才符合山海经的记录。

    小神经指向这里，那么线索就一定在这个雕像身上，她没说出答案，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或许是未来的我只告诉小神经线索在雕像上。

    未来的我为什么不明说？是时间不够，还是他需要我思考的这个过程？是为了尽可能的不去改变我的人生轨迹，更加贴合帝喾的算计吗？

    还是说这个线索极其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到，完全不必要明说！”

    想到这，云千峰猛然睁开眼睛，眼睛直视那汉白玉的雕像，目光集中在雕像上雕刻出来的蚩尤甲腿部的位置。

    那一瞬间，云千峰找到了线索。

    “雕像上雕刻的是左腿，而这里摆着的是右腿，这雕像在这里的意义就是，告诉我蚩尤甲最后的一个部分，在西王母的手里，我得找到西王母！”

    果然是心静下来一眼可见的线索。

    云千峰回到雕像后，攥着小神经的手，轻声道：

    “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会在四十九天之内让蚩尤完全复活，全知之眼再次开启！”

    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步走去。

    扛起醉死的琳达，循着石洞寻找出口。

    出口就在地理南极点的附近，上空就是逢五出现的补天之门。

    那灰色的漩涡好像一只眼睛，就和史前石刻上雕刻的凤凰胆雮尘珠很像。

    这漩涡相对于外部，大小不会变化，边缘清晰，但是其内部却快速的转动着，似乎要把一切吸入其中。

    但，人在其下，却感觉不到一丝风，反倒是诡异的安静。

    繁星璀璨，极光铺满了半边天，而那补天之门映衬在这样的背景下，就好像遥看宇宙之中的星云。

    刺骨的寒冷让琳达缩了缩肩膀，呢喃了一句醉话，嘟嘟囔囔的，云千峰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出口处有一辆履带车。

    比云千峰之前开的那辆要大不少，车厢内放满了燃油罐。

    看得出来，这是小神经他们特意留下的，为了活下来的唯一能够安全离开南极。

    争分夺秒。

    云千峰径直来到车内，把琳达放到了后座上，启动南极车，按照上面预留的电子地图导航，直奔威尔科斯地方向驶去。

    那也是迪蒙迪维尔站的方向。

    本来驶向南极半岛方向更容易飞机救援，但是那里距离亚洲太远。

    在云千峰心中，西王母也好，示巴女王也罢，应该都在华夏文明的辐射圈内，所以他选择这个方向，一旦被救援，就能最快的去寻找西王母的所在。

    导航地图旁放着一个卫星电话，此时没有暴风雪，信号很好。

    云千峰拨通了罗琳娜的电话，电话打通那一刻，他语速极快的说道：

    “我现在驶向南磁极方向，你要尽可能最快的在南磁极附近的海岸安排救援，同时替我准备所有关于西王母和示巴女王的资料，时间很紧，我必须尽快找到西王母的所在。”

    罗琳娜听出了云千峰语气之中的急迫，于是忙问道：

    “出了什么大事？”

    云千峰苦笑道：

    “天大的事，关系所有人的安危，也关系我内心的平静。”

    罗琳娜果然是个凡事早作准备的人，她回道：

    “孙倩的船就在奥克兰群岛附近等待，她的船安装了新的动力，可以在极夜进行救援，她会比你早到南磁极附近的海岸，我现在通过这个号码锁定你的实时坐标发给孙倩，让她最快的与伱汇合。”

    “谢谢你罗琳娜，认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别说这些废话，早点把事情全都处理好，安心回来吃软饭。”

    “好！”

    云千峰撒谎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大可能没办法回去了。

    放下电话，云千峰来不及悲伤感叹，大脑几乎在放下电话的一瞬间就开始继续快速的运转。

    虽然看起来是绝路，但是云千峰很了解自己，完全自绝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做的，这里面一定有生机。

    他在脑海里复盘在南极遇到的所有情况，进行分析：

    “小神经这群人把热气球和枪支上的标识和编码全都抹除，应该是不希望别人发现他们是来自未来，毕竟补天之门的秘密如果一旦被很多人知道，那么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怕是要彻底乱套。

    他们费劲心思破坏各个南极站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了，是利用蝴蝶效应对未来尽可能的影响，看得出来，未来的世界真的很可怕，以至于在他们心里认为，任何的改变都只能是好的。

    但他们对我却做到了尽可能的不改变，哪怕是西王母雕像的秘密，都要我自己去发现，也就是说，他们不希望改变我当前的经历，只想改变在那之后的我的选择。”

    “小神经说未来的我是希望我跟随帝喾的算计而走，但以我的性格，说出这句话一定是谎言，我不可能做到如此笃信一个陌生人。

    那么是什么让我能够如此相信帝喾的算计是正确的？正直的为人人牺牲的心吗？

    如果说现在的我选择牺牲自己的路是帝喾算计的选择，那么那个未来的我当初的选择又是谁的算计？

    当初我把全知之眼吞进肚子，微观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愤怒的要冲出来。

    以我的了解，蚩尤甲没有那个能力，石匠会也没有。普罗那些山神也没有那样的力量，他们最多是通过补天之门做一些算计，但绝做不到在微观之中有那么强大的能量具现。

    那个力量是谁？祂为什么选择小神经？会不会未来的我的选择就是祂的算计，只为了把小神经送回到三十年前，成为祂的选择，而我恰好破坏了祂的算计！

    无论如何，祂绝不是帝喾，因为我现在的选择才是帝喾的算计，那么祂应该是帝喾的敌人。

    我当初走出野人山神迹，感受到的那种微观的对弈，不是山神不是石匠也不是THEONE，而应该就是存在与微观的帝喾和这个未知的祂的博弈。

    有博弈存在，作为第三者便能借力，生机一定就在这里，不仅仅是其它所有人的生机，也是我的。”

    想到这，云千峰突然脸色煞白，惊呼：

    “不对！小神经当初说过，她脑海内的两个声音都要她杀了我！我必然是帝喾的选择，这从扭曲岛内，姮娥等着我完成婚礼就能确定，帝喾就算要我死，也一定是在蚩尤完满之后。

    那么就一定还有另一个强大的力量存在于微观之中，帝喾才是那个见缝插针，借力之人，而我是他借力的工具！

    帝喾啊！你是千古一帝，姮娥说你算计无双，今天我选择做好你的工具，看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南极车在雪地上用最快的速度疾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车辙。

    履带车的目的地是南磁极点的海岸，就像有些人的人生，一开始就已经定制好了目的地，所有的转折，不过是拐了个弯而已，但改变不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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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热三十五度，感觉蒸了一天桑拿，你们那里温度如何？

    祝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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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海捞针

    云千峰到达海岸线的时候，孙倩的船早就等在那里，利用船只上的直升机将云千峰和琳达接到了船上。

    船舱内很温暖，电力充足，显然罗琳娜为孙倩的船安装了非常先进的动力系统。

    白妹子等几个罗琳娜的手下也在船上，罗琳娜还在处理俺必胜公司的那些事情，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忙完，所以无法跟来。

    而秦疏影前段时间去了华夏，准备把身边的事情处理好，而后就会定居在罗琳娜的私人岛屿上。

    许久未见的孙倩，越发的不像个人了。

    不是外貌的变化，单说外貌，孙倩比之前好看多了，更自然也更水灵，还带着一股子神秘感。

    说她不像人，是因为她的话变得很少，几乎看不到她与别人交流，那种感觉就好像孙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人，而是当成了比人更高一等级的生物。

    那是一种懒得对牛弹琴的情绪。

    但很显然，她对云千峰是例外的。

    因为她虽然话依旧少，但却很喜欢黏在云千峰身边，偶尔会问一些废话般的问题。

    云千峰也没想到，自己当初是坑她成为一个共生体，但她还挺感激。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蚩尤甲的存在，这让孙倩觉得，云千峰也属于高等级的生物。

    门户之见，诡异之物也不例外。

    白妹子把搜集到的关于西王母的资料全都拿给了云千峰。

    其实这种神话传说之中的人物，资料很多，但真正有用的极少，因为真假难辨。

    安排好琳达的住处，孙倩、白妹子几个人就都来到了云千峰的房间，一起在那些西王母的资料里大海捞针。

    他们首先要辨别西王母的长相。

    因为传说里，西王母的长相有很多种，但无外乎美丑两种，确定其长相，才能确定哪部典籍记载的为真。

    白妹子虽然身上皮肤比脸黑，但是心里透亮，是个有见识有知识的人，又因为跟罗琳娜混之前做私侦工作，所以有着很强的推演和判断力。

    罗琳娜叫白妹子尽最大可能满足云千峰的一切要求，而现在云千峰的要求就是辨别西王母的长相。

    白妹子之前就阅览过这些资料，此时当先说道：

    “我个人更相信山海经的记载，因为那本书足够古老，能够最接近真实的记忆，而且这本书因为内容原因，历代帝王都将其当成民间异志处理，从没有人去改动过里面的内容，所以真实性最高。

    至于雍容华贵版本的西王母，身上礼的成分太多，有着太多儒家修饰的痕迹，绝不可信。”

    有理有据，尤其是那句历代帝王没修改过，太重要了。

    云千峰和旁边几人都纷纷点头，赞成白妹子的判断。

    孙倩看着资料，思索道：

    “山海经记载西王母形象是这样说的，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若是这般狰狞长相，我很难相信周穆王和汉武帝会千里迢迢去与她约会。

    周穆王与西王母帐暖共渡三天三夜的传说，可也是山海经记载的。”

    这也是个事实，现代的年轻人全都深有感触，毕竟无论男女，都约过照骗，有的真是含泪都下不去手。

    周穆王和汉武帝一代帝王，肯定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尤其周穆王还是三天三夜，那得多狼。

    白妹子一扬眉毛，她这几天对孙倩冷冰冰的态度很有意见，此刻还不用知识怼她一把，那就不是脸白身黑的白妹子。

    她拿起一沓资料，说道：

    “这一沓资料不是关于西王母的，但我当时觉得有用，就特意也带过来了。”

    说着，递给旁边几人一人一张。

    这是世界Z教诞生和发展规律的全表。

    看着几个人脸上的疑惑，白妹子得意继续道：

    “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如果西王母就是很美很美的人，那么该怎么解释这句描写？”

    白妹子一拿出这沓资料，云千峰就已经猜到了白妹子要说什么，当下随意道：

    “是萨满！”

    听到云千峰的话，白妹子打了一个响指，仰脸道：

    “没错，这就是萨满的打扮，哪怕现在民间的萨满，在跳大神的时候，也还是这样的装扮，所以西王母是个极美的萨满。

    更确切来说，应该是个苯教的神。”

    苯是最古老的神灵信仰。

    可以这么说，天下的所有Z教，都是苯演化而来。

    其中F教，YD教，YT和民间的萨满，更是苯直系演化而成。

    道教虽然一样古老，而且吸纳了苯信仰里的一些神的名号，但两者却不是一个源头。

    道教里虽然现在有偶像信仰，但其根源不是来自信仰，而是来自哲学。

    这是它与这个世界上其它Z教最大的区别。

    白妹子的分析，将西王母的长相问题完美解决，也就是以山海经为根基是没错的。

    然后云千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下一个问题，西王母和示巴女王是不是一个人。”

    这两者在古老典籍的记载上，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确定俩人是不是一个人的目的，是为了确定西王母居住的大概位置。

    如果按照西方古籍记载，推演结果，示巴女王应该是在古埃及附近。

    但如果按照山海经记载，西王母则是在雪区范围内。

    按平凉府古迹考记，则应该是在回中山。

    所以区分示巴女王和西王母，是确定其大概位置范围的必过关卡。

    而这，也是最难考据的一个问题。

    按理说这两者之间必然相距甚远，但偏偏二者的记载，在世界各地典籍里，相似性太大。

    比如山海经记载，周穆王在其即位后，西征千里去见西王母，帐暖三日。

    还有旧S经记载，所罗门在其即位后，西征去见示巴女王，同样也是三日。

    偏偏周穆王和所罗门的生卒年极为接近，也就是说，这俩人一个去见西王母，一个去见示巴女王，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

    白妹子思索道：

    “或许我们完全可以不思考这个问题，只用西王母的资料来寻找西王母，这不是更简单？”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首先，我必须非常准确的确定西王母的所在地，因为我时间有限，而且没有容错率。

    其次，我们必须以曾经盘古大陆的文化格局为根源来思考这件事，那样才能更准确。

    周穆王和所罗门的年代，是帝喾之后，那时候已经是接近当今的陆地格局，帝喾也已经对当时的天下进行了分封，但那个时候的人类，记忆的根源还是盘古大陆的文化格局，他们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完全忘记那些真实的神话。

    所以不排除二者所见是一个人，那么就要对西王母的所在地进行其它佐证才可以。”

    旁边一个金发小哥思索道：

    “那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思路呢？”

    云千峰忙问道：

    “什么思路？”

    那小哥沉吟了一下，道：

    “我是刚刚发现一个问题，您知道的，字母文字只有表音的功能，也就是所有的字母文字，都是延续了古代某个事物的发音，而不是华夏文字这样能表达形意。

    所以，所罗门可能是个名字，也可能是个称呼，西方没有人知道所罗门的真正含义，我们只是有这样发音的记忆，而且因为字母文字的演变，发音会有一些改变，毕竟口音哪里都会有。

    我的华夏语不是很好，因为我的发音问题，所以呢我刚刚看了一下周穆王的全名，他叫周穆满，和我念所罗门时的发音几乎一样。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换个思路，不去考虑西王母和示巴女王，而是考虑所罗门和周穆满会不会是一个人，那样的话，答案就会变得更加唯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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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争分夺秒

    不得不说，老外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敢把这俩个著名的人物往一起凑。

    不过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第一个论证山海经不是华夏地图，而是世界地图的，也是老外。

    而且这个结论，把华夏很多专家整不高兴了，用西方历史科学驳斥曰：“那时候华夏没有游览全球的能力！那就是华夏地图，而且是很小的一个范围。”

    然后这帮专家就在东海边画了一个圈，说那就是整个山海经，看得人想哭。

    想来，这个叫罗宾的罗琳娜的小手下刚才的言论，要是被那一批专家看到，怕是也少不了一顿口诛笔伐。

    好在，这间屋子里的几个人，思维都不太正常，很容易接受各种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他们几个不会首先直接以自己的固有见识去驳斥，而是先去思考。

    云千峰思索着说道：

    “如果说墨子能够成为石匠会的字母音源，那么周穆满成为所罗门的音源也就不是不可能的。

    很可能是墨家西传之后，把华夏的一些历史知识带了过去，而有些有想法的人就对这些历史进行了认祖归宗。

    就像始皇帝称自己是黄帝直系后裔，给自己血脉上的加成。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巨大精美的神殿完全找不到一点痕迹，也能解释那能通天的巴别塔为什么也没有一点痕迹，都是只存在于文字里。

    因为那可能本就不是他们的历史。”

    白妹子颦眉道：

    “可是，仅从文物判断，示巴女王所在地古埃及，比我们华夏更古老啊！”

    云千峰摆了摆手，道：

    “文明源头这个问题是不需要探讨的，文明的源头一定是在华夏，渤海海底已经发现了大洪水时期前后的古城，距今在一万五千年至八千年之间。

    那座海底古城的城墙高大浑厚，建筑水平极高，而且城墙周长超过八十公里，而华夏现存古代第一大城墙，也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古城墙，NJ明城墙周长也才三十五公里，可见在一万年前，在华夏已经存在非常巨大且繁华的城市。

    这个时间，远远早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位置发现的文明遗迹，所以这个世界文明源头之论，是不需要讨论的。”

    白妹子点了点头，道：

    “如果文明源头这一点可以定论，那么你说的有心之人认祖归宗就是可能发生的，两个王是同一个人，见同一个西方的女王，也就很有可能是个现实。”

    孙倩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西王母所在地，一定就在华夏的西侧，也就是雪区。”

    白妹子叹道：

    “可是，那面积也太大了，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够搜寻完毕的，无论我们有多少人力和物力都没用，必须定点。”

    罗宾也道：

    “是啊，传说的神山，在那片范围太多了，想要定点真的很难。”

    云千峰沉思片刻，道：

    “北纬三十度！”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

    这个纬度，堪称这一带人类文明的大动脉，几乎所有古文明，都是围绕着这条线展开，并且辐射出去。

    白妹子急忙展开地图，用手指滑过去，然后在一个位置停下，说道：

    “北纬三十度，藏地神山是冈壬山！”

    罗宾叹道：

    “我都觉得一定是这里，那座神山的传说太多了！当年细忑乐的科学家智囊团就认为那里是世界的中心，这一点与所有文明的神话源头定义是一样的。

    在最古老的苯，他们就认为冈壬山是天地的中心，是撑天的柱，这个世界运转的轴。”

    白妹子也忙道：

    “是的，那里很神奇，无论是传说还是现实的地理情况，都符合世界之轴的定义。

    冈壬山高6666米，距离巨石阵6666千米，距离北极点6666千米，距离南极点2x6666千米，北极点距离胡夫金字塔6666千米，巨石阵距离恶魔塔6666千米，巨石阵距离百慕大三角6666千米，复活岛距离百慕大6666千米，这个世界上古文明的地理度量完全是依照冈壬山的高度排列。

    玛雅金字塔、胡夫金字塔的连线与复活岛与巨石阵连线的交点，就在冈壬山，而这四个遗迹，是世界上除华夏外最绚烂最古老的文明遗址，以这种连线方式定位文明所在地的方式，很符合帝喾居中，分封天下的传说。

    换句话说，帝喾也认为冈壬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并且以冈壬山的高度为尺度。”

    云千峰点了点头，沉声道：

    “冈壬作为一个选项，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也有可能是西王母的居住地。”

    白妹子找到一张资料纸，说道：

    “如果不考虑示巴女王是古埃及附近的女王，那么只剩下喀刺昆仑、昆仑山，汉唐丝绸路上的回中山，这三个地方都有记载是曾经西王母的居住地点。”

    云千峰拿着一支笔，在手上转来转去，思索半晌，才下定决心道：

    “我自己去冈壬山，白妹子，我要你再组织三个探险队，分别前往另外三个地点，必须带死藤水。

    白妹子你亲自带队寻找回中山，那个传说位置很模糊，可能需要走遍古丝绸路，是剩下三个里最难寻找的，所以我希望伱帮我。”

    白妹子阚快道：

    “好，你放心吧，那条路线我来带队。”

    罗宾急忙道：

    “那我负责昆仑山那条线，我在冰岛长大，对严寒的环境很熟悉，能够确保一定的安全。”

    另外一个始终沉默不语的大胡子壮汉，沉声道：

    “那我带队喀刺昆仑那条线，只要我不死，必定把那山挖地三尺！”

    三个队长确认，组织队伍并不难，毕竟有钱，现在的罗琳娜还管理着俺必胜公司的财产，说她富可敌国，都有点委屈。

    云千峰再次交代道：

    “切记，死藤水必须带着，卫星电话多带几部，无论是谁确定了西王母所在，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尽快赶过去。

    物资多带，别怕花钱，好用的交通工具用上，牦牛骆驼也都备着，总之我们四支队伍必须一次性完成这次探险。

    我不想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但我必须很真实的告诉你们，这次探险，涉及整个世界的安危！

    你我任重，但值得！不说为人人，只谈为亲朋。”

    孙倩知道云千峰不会去夸张诉说一件事，白妹子也了解他，两个人的眼里都显出了急迫的情绪。

    可惜，孙倩有心无力，她被困在了大海上，永生永世。

    她能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船开到华夏的海岸。

    人其实很奇怪，当他不得不背负起人人的安危之时，他们的私心会在这个过程里消失。

    很奇怪，似乎这种责任能够让人超脱生死。

    琳达最终没能集邮狼人，在靠岸后乘机回家，依依不舍的告诉云千峰回来后一定要去看她。

    云千峰满口答应，对她撒谎没啥压力。

    白妹子亲自安排的各种补给，为了减轻云千峰的负担，也为了路程乘机坐车方便，很多物资她都直接安排在了雪区某个人的家里，云千峰按照电子地图指示，一路上都不会缺少物资。

    云千峰到达海岸，直接出发，一分钟都没等待。

    白妹子他们三个队伍的人要当晚才能到，所以这些人在人到齐后，也是立即出发，没有丝毫的滞留。

    云千峰乘机直达贡嘎，机场外已经有人举着写着云千峰牌子的人在外面等待。

    见到云千峰后，利索的把一把车钥匙和一辆吉普牧马人交给了云千峰，一句废话没有，可谓是用最大的限度来节省时间。

    云千峰也是二话没有，上车打开定位好的电子地图，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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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把你们的名字记录在这里的过程，就是积蓄力量的过程，你们让这一切值得！！！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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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再遇

    可以看得出来，白妹子在安排车辆的时候，也是有过精细计算的。

    要去冈壬山，最佳路线就是上318国道转219国道，而云千峰下飞机的地方前往318，抄近路的话，有一段比较颠簸的沿湖老路。

    而牧马人最擅长的就是走那样的路段。

    云千峰几乎不用思考，上车就按照电子地图设置好的路线一路疾驰便可，可谓是节省了太多的时间。

    一到318，云千峰就看到电子地图上有一个绿点在闪动，就在路口处。

    而在那里，停着一辆陆地巡洋舰，旁边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是云千峰的名字。

    云千峰知道，这是白妹子安排在这里等待自己的。

    换不同型号的车，应对不同的路况，同时省去云千峰加油的时间。

    云千峰没废话，把车往旁边一横，也不熄火，直接上了那辆陆地巡洋舰，这辆车同样也没熄火，云千峰一脚油门直接上了318，一路疾驰。

    这辆陆地巡洋舰明显是经过改装的，动力很强，速度也非常快。

    最主要驾驶的时候，比牧马人要舒服很多，很稳。

    云千峰几乎油门踩到底在路上疾驰，这一路上极少能看到人家，宽敞的路上，跑一个小时也未必能遇到两辆车。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可能突然在旁边草原上冲出来一只牦牛或者羚羊之类的野生动物。

    当这辆陆地巡洋舰油箱只剩下三分之一时，云千峰再次看到路边等待自己的人。

    这次是换了一辆保时捷卡宴，这算是越野车里速度最快的一款。

    看得出来，接下来的路段会比较平缓，适合使用这辆速度上更有优势的车。

    换第四辆车的时候，换成了两个人等待，一个是司机。

    白妹子有计算云千峰的体力，她估算这个时候云千峰心中的那股急劲已经过去，应该可以休息，于是给他安排了司机，让他能够在后座睡觉。

    增加一个人的承载虽然会减慢一点车速，但云千峰总是需要休息的。

    五个小时以后，等待的人再次换成一个。

    于是有变成了云千峰自己开车，直到再次增加司机让他休息。

    这一次，云千峰睡醒后，越野车已经疾驰在夜幕的草原上，这里已经没有路。

    不多时，汽车减速停在路边，那司机对着云千峰说道：

    “云先生，接下来的路汽车无法行走，不过这里距离冈壬山已经很近，我们把物资都放在了文扎的一个皮子庙里，你跟着电子地图就能走到那，向导也在那里等待您。”

    云千峰点了点头，一下车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人一马站在湖边，手拿电子地图等待着。

    月色朦胧，但还能看出个大概，那应该是个穿着传统藏服的女孩，衣襟边缘都是五彩的花色装饰，头戴一个狐皮帽，腰上缠着五色的腰带，腰左侧别着一把月牙形的藏刀，在月光下刀鞘反射着银光。

    白妹子询问过云千峰会不会骑马，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白妹子便有了这样的安排，那就是安排一个骑马的高手带着云千峰赶往放置物资的庙里。

    这小丫头应该超过了17岁，因为狐狸帽下露出来的，是成年型辫套。

    在这里，女孩十五岁或者十七岁时，会把小孩的辫套改成这样。

    不过应该没有成婚，因为这少女的三根辫子都是梳编起来。

    雪区的女孩飒爽大方，更让云千峰开心的是，她的华夏语非常好。

    “嘿，不会骑马的男人，用我抱你上来的吗？”

    女孩骑在马背上，笑问云千峰，清脆的声音在这没有遮掩的月夜下，似乎连声带的边缘震动都能听得那么真切。

    云千峰尴尬一笑，问道：

    “这马力气大吗？”

    那女孩一愣，随后道：

    “当然，我是最好的骑手，这是最好的马啦！”

    云千峰点了点头，右腿用力点地，一个旱地拔葱，整个人跳起来两米高，一个抛物线恰好落在了女孩身后，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而这匹骏马也不愧是良驹，只是身体向下颤了一下，随即便站稳如初。

    女孩被云千峰的操作惊艳了一下，赞道：

    “好俊的身手，有这样腿力的汉子，一定会找到好老婆的嘛！”

    说着，女孩双腿一夹，马匹便撒腿奔跑起来。

    青色的草原，旁边是月下银色鳞纹的湖泊，清风带着草香，让第一次来到雪区腹地的云千峰感慨这里的美是如此大气。

    在路上，还能看到在月色下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的人，这些就是去冈壬山朝圣的信徒，他们有的甚至自千里之外而来，但一路上就是这样三拜九叩而来。

    云千峰坐在马背上，用手臂环着那大姑娘得腰稳着身形，因为高原反应，刚才跳脚那一用力，让他现在还有些喘。

    “喂，你别吹的耳根子，很痒地嘛！”

    云千峰急忙偏过脸去，朝着侧面喘。

    十几分钟后，才算把气喘匀乎。

    之前他一路开车疾驰，精神专注，所以没有感受到稀薄氧气的痛苦。

    此时马上就要到冈壬山，精神一松，这种无力的痛楚才弥漫全身。

    而当那痛苦很明显的时候，云千峰身上青麟的纹理出现，面部在人兽之间快速的转换，似乎蚩尤甲急着保护他，好在这骑马的姑娘一直没有回头看。

    还别说，这样隐现了几次，云千峰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完全消除，鼻孔之中全是清香的舒坦。

    别人需要吃药，甚至躺上几天才能缓过来的高原反应，云千峰几分钟便彻底适应了。

    马匹来到了一座挂满了经幡的寺庙前。

    庙不大，但是看起来非常古老。

    这不是破旧，而就是那种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在庙后，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包，看上面嶙峋的黑影，应该是个石头山。

    那大姑娘翻身利落下马，站在马下说道：

    “跳下来，我接着你哒！”

    云千峰忙摇头，道：

    “不用，我自己来！”

    那大姑娘笑道：

    “别硬撑啦，你都缺氧了，我听到你一路都在喘哒！”

    这大姑娘很热情也很固执，她不相信云千峰能够这么快缓解了缺氧的症状，所以好心要抱着他下马。

    云千峰拗不过，只好小心翼翼的翻腿在马背上往下滑，他主要是怕砸到这好心的大姑娘。

    但这慢悠悠的举动，让大姑娘认为云千峰的确是没有力气了。

    于是双手一托，把云千峰横抱在怀，笑道：

    “你比我们这里的很多女人都轻！”

    说着，也不把云千峰放下，就那么横抱着，丝毫不费力的迈步走到庙前，用肩膀一撞门，走了进去。

    庙内，弥漫着焚香的气味，一个身穿殷红色长袍的和尚坐在佛像前，背对着门口方向。

    这大姑娘把云千峰往那和尚身后的毡毯上一放，俏声道：

    “格比格法师，我把人接来了，就是缺氧啦。”

    格比格法师转过身来，先看了一眼云千峰，那满是皱纹沟壑的脸上，带着威严，但是那双眼睛满是慈祥，让人好似被一股浑厚温暖的力量包围着。

    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人，但云千峰看到格比格身后，神龛下摆放的好似双头锤的金色多吉，就知道这小庙里藏着的是高人。

    多吉就是民间所谓的金刚杵，这种双头镂空圆锤的金刚杵，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使用的，那象征着地位和心境的双重能力。

    格比格看向云千峰的那一眼，让云千峰有一种瞬间被看透的危机感，幸好格比格立即就转头看向那大姑娘，然后说道：

    “小卓玛辛苦了，去把酥油茶端来，给客人洗尘。”

    原来这大姑娘叫卓玛。

    卓玛显然对格比格的称呼有意见，一边往侧面房间走，一边倔强道：

    “不小的嘛，我都十八了，大啦！”

    格比格展颜一笑，别人都是越笑皱纹越多，格比格一笑，似乎脸上那些褶皱展开了，年轻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那深邃干净的眼神吧。

    卓玛走到了另外的房间，格比格才对着云千峰带着笑容，道：

    “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话轰得云千峰脑子直接懵掉。

    因为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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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了因果

    云千峰诧异：

    “格比格法师，如果我的记忆是完整且准确的，那么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格比格法师又是展颜一笑，平和道：

    “曾经的你。”

    听到这四个字，云千峰明悟，原来格比格法师说的是轮回。

    这无疑是个惊喜，因为盘瓠那件事已经困扰他很久，于是急忙问道：

    “格比格法师，你见过轮回中的我吗？”

    格比格法师点头平和道：

    “是的，你见过的每一个我都见过，你没见过的我也见过。”

    又是一句云千峰无法完全理解的话。

    当下心讨：

    “我见过的？我只怀疑自己是盘瓠的轮回，难道还有别的？”

    云千峰相信轮回，是因为他相信极限数学边界下的概率。

    那就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定存在一模一样的两朵花。

    就像万亿行星之中，一定还存在着另一个地球。

    “格比格法师，您说的是盘瓠吗？”

    格比格法师摇了摇头，道：

    “盘瓠与你无关。”

    这等于直接否定了云千峰之前对自己和盘瓠关系的猜测。

    而且是很肯定的那种语气。

    云千峰疑惑道：

    “那您见到过的曾经的我是谁？”

    格比格法师似乎陷入了亘古的回忆之中，瞳孔都扩散开，良久后才摇了摇头，温和道：

    “有些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任何的提前，都是不对的。”

    云千峰知道，一旦这样说话，就意味着自己绝无可能问出想要的答案，于是退而求其次，问道：

    “格比格法师，您多大年纪了？”

    他想从格比格法师的年纪来进行推测。

    可以说，云千峰现在陷入了迷信的心态里，那就是认为格比格可能是个神仙，有几百上千岁。

    这是很可笑的，因为格比格无疑是个人，只不过是个拥有智慧的人。

    格比格展颜温和笑道：

    “活了六十年了。”

    云千峰对这个答案很失望，但是却也不觉得奇怪，因为格比格很符合他的年纪外貌，这让他为自己刚才那种对方几百岁的猜测而感到羞愧。

    同时在心里用小学加减法一算，更加迷惑了，问道：

    “就算您是小时候见过曾经但我？那曾经的我也太夭寿了啊！”

    格比格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平和道：

    “故人，这片天地把古往今来的记忆印在了我的心中，那让我痛不欲生，病倒了很久。

    我是在那古往今来的记忆当中与你相遇，那是在很久远很久远的岁月之前，那时候月亮还在没成为世界屋脊的这片土地的上空，一动不动。

    月亮下有一片海，将阳光折射成五彩缤纷的颜色，让其下的世界犹如梦境般美丽。

    太阳的光自南空倾斜而来，七色的光覆盖在川蜀的大地上，将那里变成这世界上最富饶最美丽的地方，香格里拉。”

    云千峰知道，苯口中的香格里拉，就是旧S经的伊甸。

    同时，通过这句话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格比格第一次见自己是在大洪水之前，因为大洪水之前，这个世界上的文明都没有月亮的记载。

    因为那时候的月亮还没有漂浮在高空，而是距离这个星球很近，那时候月亮的名字叫南山。

    同时他想起一百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在1920年，一个哲学博士，同时也是传教士的约瑟夫有生以来第一次乘坐火轮船逆行江水行走在川蜀大地。

    那红色的土地，四条环绕的川流，形如天生园林的盆地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比的笃定，川蜀就是传说之中的伊甸，并把自己的发现发布在当时最大的地理杂志上。

    他以自己的信仰发誓，那里就是伊甸。

    从那以后，无数的传教者去川蜀考察，直到后来这种言论被西方以一种绝对性的态度禁止，好笑的是，禁止这一切的并不是Z教人士。

    云千峰计算了一下时间，确定盘瓠是在大洪水之后，帝喾年代的一个部落首领，那么格比格记忆里的相遇，看来真的不是盘瓠。

    他看着格比格问道：

    “您是一个天选唱诗人吗？”

    格比格法师点了点头。

    云千峰忙又问道：

    “那您的这些古老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多少年前？”

    格比格温和笑道：

    “在这个记忆里没有时间，只有一件件大事发生的节点，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记忆中遇见你，都已经是这漫长记忆的中段。”

    云千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洪水发生前的时间，都是这记忆的中段，那么可以想象，格比格脑海之中的这片天地的记忆，最起码三万年以上。

    而那全都是属于人类的历史。

    在格比格的记忆面前，人类历史学家和进化学家，都是那么的可笑。

    或许也只有考古学家，能够和格比格的记忆顺畅的交谈。

    卓玛送来了酥油茶。

    云千峰真是口渴了，急忙饮了一口，然后追问道：

    “格比格法师，我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格比格淡淡道：

    “在时间看来，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云千峰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于是换了一个角度问道：

    “那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格比格法师依旧平静道：

    “依旧没有对错，这一切只是你的执念。”

    云千峰愣住了，心想：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执念呢？从大处说，我这是为了人人在拼命，从小处说，我也是为了小神经继续活下去而拼命，为何会是我的执念？”

    “格比格法师，我不懂。”

    格比格朝着云千峰举了举茶杯，平和道：

    “主导你一切行为的，佛称之为因果报应，心理学家称之为深层意识，而在我看来，那只是灵魂的执念，一个你不知道的，甚至无法感知的执念在主导你的所有行为和选择，人只有跟从他，才能了却曾经的因果。

    若不跟从它也能了却因果，那只能是佛。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因为我说的越少，你最后才能真正找到正确的答案，喝茶。”

    云千峰知道，这位也是害怕影响到自己的行为和思维，那么格比格也是在努力的跟从帝喾的算计。

    夜里，云千峰就睡在小庙的客房，墙壁上那些贴着的皮质，让他有些发毛。

    睡得半拉磕圾，天就蒙蒙亮了。

    心中有事，他也躺不住，早早起床。

    没想到卓玛比他醒的还早，已经在庙前的空地上开始收拾行装。

    卓玛就是云千峰这次的向导。

    按照格比格的话来说就是，卓玛比不上最强壮的战士，也不是这里最好的骑手，但卓玛是受到神灵祝福的人，会给云千峰带来好运。

    最主要的，还是格比格的另一句话：

    “卓玛也是你的故人，她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向导而出生在这里等待着。”

    可惜记忆无法下载，否则云千峰就是用绑架的，也要把格比格的记忆下载下来，看看里面的所有故事。

    那里一定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似乎看出了云千峰的恼怒，格比格难得的用歉意的语气对马上就要出发的云千峰说道：

    “有些事不说，是怕害了你，有些事不说，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比如你前行的对错，永远都只能是你自己才能知道，哪怕亲眼所见之人，都不会明白真实的对和错。”

    很唯心，但是很有道理。

    云千峰回以微笑，表示自己没记仇。

    然后卓玛策马，云千峰搂着卓玛的腰，俩人向着远方的雪山飞奔而去。

    身后跟着两匹拖着物资的骏马和三只凶神恶煞的藏獒。

    看山跑死马。

    每走一段路，卓玛就会换乘另外一匹，让这些马能够缓缓劲。

    这样跑了一整天，周围的植被越来越矮，直到只剩下低矮的草原和清澈的湖泊。

    迎面而来的风越来越大，夏日的温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秋一般刮脸的冷风。

    这些寒气自雪山而来。

    日暮时分，看着那高峰雪顶似乎还是出发时那么远。

    卓玛看了看天色，果断停了下来，找了一个背风的石砬子，一边撑起一顶皮帐篷，一边说道：

    “来帮忙嘛，我们要快点，要起暴风雨的嘛！”

    暴雨如约而至。

    刚刚钻进小帐篷的俩人第一口气还没喘出来，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皮毡上，发出轰隆隆的闷响，犹如敲鼓。

    云千峰和卓玛听着雨声，对视傻笑一眼，一起抬起手臂，碰了一下拳，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简单的幸福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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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绝世凶兽成和叶、尾数29091、肖娜丶、策马行歌、尾数55209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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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跳起来打！

    这个季节的雪区天气变幻莫测，尤其是靠近雪峰的地方，那更是变化的让人猝不及防。

    也幸好卓玛了解这里天气的变化，才能及时发现暴风雨将至，否则俩人免不了淋成落汤鸡。

    相对于低海拔地区已经是盛夏，但世界屋脊还是春季，晚上大概十几度，尤其这里靠近雪峰，温度更低一点。

    所以那大雨下了不多时，就变成了冰雹，只听砸在皮帐篷上的声响，就知道那雹子的个头绝对不小。

    云千峰有些担心外面的马匹和獒犬，倒是卓玛丝毫不担心，道：

    “不用担心哒，獒犬在这片土地上生长，这点冰雹没事哒，它们会自己找地方躲避，马匹也不用担心，我给它们蒙了毡子，惊不到哒。”

    天色还早，俩人也睡不着，就紧挨着躺在狭小的皮帐篷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卓玛好奇的问云千峰：

    “你一定是个大人物吧？”

    这问题反倒让云千峰好奇起来，笑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卓玛理所应当的说道：

    “因为格比格法师对待你的态度嘛！往常的人，格比格法师都不会睁开眼睛看的嘛，只有佛爷来的时候，他才会张开眼睛说话，不过也没对着你的时候睁开的那么大，我第一次知道他眼睛那么大哒。”

    云千峰这才明白，自己这还是贵宾待遇的，当下笑道：

    “格比格法师可能认识曾经的我，一朵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花。”

    所以卓玛丝毫不疑，看着皮帐篷的棚顶叹道：

    “那你曾经一定是个极了不起的人物嘛，甚至是唱诗里的大人物，不是国王就是神灵。”

    说着，还抿嘴笑着，好像自己也沾光了似的。

    云千峰看到了卓玛的表情，那有些淡淡高原红的脸，一笑的时候自带羞怯的味道，然而事实绝不是如此，卓玛豪爽的很，问道：

    “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卓玛转头看向云千峰，道：

    “格比格法师对我说的嘛，他说我生在这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给你做向导哒，那曾经与我一样的那朵花，一定是也大人物的嘛。”

    云千峰笑道：

    “格比格法师不会是前几天和你说的吧？我估计他就是那个时候要给我找个向导，而你恰好在那。”

    卓玛蹭的一下坐起来，一脸严肃道：

    “嗯！可不能这样说格比格法师的嘛，他很德高望重，而且他是很多年前就说以后会有个人需要我做向导的嘛，好多年啦！

    应该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吧，那一次我伤得很重，格比格法师给我后背涂药的时候，看到我的胎记之后告诉我哒。”

    云千峰想都没想，或者说完全没过脑子，直接说道：

    “什么样的胎记？给我看看！”

    他也不想想，人家都说给后背涂药了，他还舔脸说看看。

    果然，云千峰一说完，卓玛眼睛一眯，斜着脸看着云千峰，“哼哼”两声道：

    “格比格法师果然没看错，他对我说你这人色滴很嘛，要我小心不要吃了你的亏哒。”

    云千峰腹诽格比格就是这样对待贵宾的，还背后说人坏话！

    “卓玛你误会了，我就是想通过你的胎记反推一下格比格为何这样说，同时可能猜到遥远的曾经，那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是谁。”

    卓玛侧脸变正脸，有些意动道：

    “能猜到曾经的我吗？”

    云千峰话不敢说满，只能实话实说道：

    “有这个可能，但我不敢保证。”

    很显然，好奇心让卓玛很意动，但是少女的羞涩和矜持让她又很犹豫。

    云千峰趁热打铁说道：

    “要不这样，把灯光关掉，我背对着你，你用手机的相机打开闪光灯，把后背的胎记拍下来，怎么样？”

    格比格说的没错，这男人循循善诱之能，的确很容易吃他的亏。

    卓玛被说动了。

    她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既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完美规避了害羞的桥段。

    “那那你发誓不会回头偷看的嘛？”

    云千峰并三指指天，阚快道：

    “我发誓！”

    卓玛这才放心，混没意识到云千峰只说了我发誓，但没有发誓的内容。

    云千峰之所以这样，是担心自己下意识回头，可不敢乱发誓。

    毕竟他走到今天，很清楚事发突然的概率。

    卓玛关了那用太阳能充电的小LED灯，随后这漆黑无光的皮帐篷里传来窸窸窣.

    “咔！”

    一声轻响，同时一团白光笼罩狭小的皮帐篷，证明卓玛已经拍过照片。

    也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吼，只听那共鸣腔就知道发出这个声音的东西极为粗壮。

    紧接着就是三只獒犬的叫声。

    那叫声里有示警，有恐惧，更有悍不畏死的决绝。

    一声马的嘶鸣，那是凄惨的叫声，证明有一匹马受到了攻击。

    而云千峰几乎在那生低吼传来的同时，就回过头去看向帐篷的入口处，那也是卓玛的方向。

    黑暗中，卓玛像一个黑色的剪影，只有一个俏美的轮廓。

    在看到那黑影的第一时间，云千峰脑海里想到的竟然是“好细的腰”。

    因为卓玛那身袍服的原因，让卓玛看起来圆滚滚的。

    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个丫头这么纤细。

    回头的同时，云千峰一把将卓玛拽到了自己身后，巨大的力量，让卓玛几乎是飘着过来的。

    云千峰暗赞自己发誓之时的小手段果然明智，同时冲出了帐篷。

    身后的卓玛压低声音叫道：

    “不要出去，是马熊！”

    然而云千峰充耳不闻，径直的冲了出去。

    以来到帐篷外，云千峰就闻到了血的腥味，同时看到一匹马倒在地上，另外两匹马因为拴着，焦急的在原地打转。

    三只獒犬围着那头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不下四百公斤的大马熊吼叫，不后退却也不敢上前。

    这么大体型的马熊，就是老虎遇到，那也是夹着尾巴跑。

    可谓是真正的丛林霸主。

    不过云千峰是谁啊？那可是连地底怪物守望者都努努过的男人，还能怕一只野兽。

    当下怒喝一声，右腿用力一点地，整个人跳出去一丈多远，再一个跳跃，便冲到了那巨大的马熊身边。

    然后摆出拳击的架子，照着马熊就是一套直摆勾的组合拳。

    可惜马熊不会说话，否则被这三拳打得有点懵的马熊，此时一定会喊出“卧槽”。

    作为荒野的霸主，马熊啥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

    当下怒吼一声，挥动熊掌，对着云千峰还击了一套王八拳。

    就这大熊掌，随便一下都超过千斤，但是云千峰右腿钉地，双臂护架，生生扛住了马熊的一波攻击，然后趁势找到漏洞也是一套王八拳。

    没办法，没经过专业训练，打着打着，最终变成王八拳，这是规律。

    云千峰点数再次领先。

    帐篷内，卓玛看到云千峰冲出去，又听到马熊的怒吼，心里担心云千峰安危，毕竟是格比格托付给自己的。

    于是卓玛一咬牙，拎起自己佩戴的拉孜藏刀，就冲向帐篷门口，混忘了自己衣服还没套上。

    这刀也就半米长，对付一般野兽还行，对付马熊可不够看，不过卓玛顾不得那么多了。

    冷雨袭身，凉气铺面，冲出来的卓玛一横刀，就准备冲向战团，舍命帮助云千峰。

    然而当她看到一人一熊互相抛出王八拳的战团后，整个人呆住了。

    “咣当！”

    藏刀掉地上了。

    “天哪！他太勇猛了，跳起来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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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三青鸟

    是的，云千峰是蹦起来照着马熊脑瓜顶上拍，和拍球似的。

    马熊也不示弱，大巴掌轮得飞起。

    三只獒犬此时有了主心骨，狗仗人势，也开始敢于上前，偷袭马熊的短腿。

    那锋利的牙齿，就算马熊皮糙肉厚，也见了血。

    熊有个特点，那就是觉得对方不好惹后，会果断的撤退。

    马熊跑了，掉头就跑那种，没有丝毫的留恋。

    云千峰乘胜追击，三只獒犬伴左右，照着逃跑的马熊各种挑衅。

    直到马熊跑起了速度，云千峰追赶不上，这才罢了。

    一人三狗得胜而归。

    三只獒犬精神抖擞，大脑袋仰着，不可一世的样子。

    卓玛跑着迎上来，抓住云千峰的胳膊左看右看，急问道：

    “受伤的嘛？没受伤嘛？”

    云千峰连连表示自己毫发无损，同时抽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对着细白小腰的卓玛连连摆手，道：

    “不像话，不像话，快穿上！”

    装紧云千峰是专业的。

    能紧死你。

    卓玛急忙耸肩，套好袍子，然后根本顾不得害羞，脑子里全是：

    “他蒙着眼睛什么意思？我很丑？不像话是什么意思？说我不正经？他到底什么意思？”

    处理好了马匹的尸体后，俩人进了帐篷后，卓玛脑子里又变成了担忧。

    “云千峰，你刚刚发誓了地，现在你回头了，可怎么办是好？”

    这担忧不是装的，卓玛是真的相信誓言。

    云千峰一时忘乎所以，实话实说道：

    “没事，我只说发誓，没说内容，所以回头不回头没啥关系。”

    卓玛松了半口气后，猛吸一口气，咬牙骂道：

    “格比格法师说得对，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哒，是个骗子的嘛！”

    “骗子，你怎么那么厉害嘛，马熊都赤手空拳打得过，就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汉子都做不到，可惜是个骗子，要不然一定能找到最好的姑娘。”

    “你看嘛，格比格法师说得对嘛，我是被神灵护佑的人，在这片大地上总是化险为夷。”

    云千峰好奇问道：

    “你还遇到过什么危险？”

    卓玛不假思索，道：

    “我去过两次冈壬山转山，然后遇到过两次雪崩，两次我都活了下来，第二次伤势比较重嘛，就是格比格法师救了我嘛，然后格比格法师就看到了我的胎记嘛，然后就告诉我，说我是生在这里等待做信使向导的嘛。

    还千万叮嘱我在你到来之前不许再去冈壬山，因为事不过三嘛。”

    “你一共就去过两次？两次都雪崩了？”

    “对哒，对哒！”

    听到这话，云千峰都惊呆了，心讨：

    “这叫受神灵护佑？格比格大忽悠，这明明应该叫受到诅咒！”

    还事不过三，要不是这已经跑了一整天，云千峰赶时间，肯定回去找格比格退货，换个向导。

    不过卓玛的话，让云千峰想起卓玛后背胎记的事，于是忙道：

    “给我看看你胎记的照片，看看你的曾经是谁。”

    卓玛被转移话题成功。

    拿出手机递给云千峰。

    显然卓玛没来得及截图，手机从上而下拍摄，直接拍到了蛮腰下面。

    云千峰下意识在心里再次暗赞一声“好纤细的腰背，难怪拽她的时候，她的身体那么轻盈，和飞鸟似的”，然后才瞩目那位于后心处的胎记。

    若不是云千峰知道卓玛不打诳语，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胎记，而会以为这是个纹身。

    照片上，卓玛后心位置的胎记很像一只展翅回望的飞鸟。

    这鸟儿全身天青色，恰好一个黑痣落在鸟儿的眼睛处，成了这青鸟的眼目，黑圆的小眼珠很有神。

    更怪的是，这青鸟不像一般鸟儿是两足，而是有三只脚。

    云千峰惊讶道：

    “你的胎记是三青鸟！”

    卓玛疑惑道：

    “那代表什么？”

    云千峰吟道：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这首诗说的就是你后背这只三青鸟。

    神话传说里，三青鸟是西王母的信使，西王母要去见谁，或者她相见谁，就会遣三青鸟送信或者引导。

    看来我选冈壬山是正确的，因为你在这里，你就是西王母的信使三青鸟。格比格果然没有选错人，可笑我刚才还想着退货来着。”

    卓玛很开心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曾经是一只神鸟嘛？”

    云千峰点头，道：

    “大概率是，当然曾经的三青鸟是人还是鸟也很难讲，不过三青鸟确实在史前做过很多大事。

    黄帝与蚩尤大战时，西王母派遣三青鸟给黄帝送去兵书，帮助黄帝战胜了蚩尤。”

    说到这，云千峰心中一寒，心讨：

    “我现在貌似就是蚩尤啊！西王母不会是我的敌人吧？”

    卓玛这个时候美滋滋的想着曾经的自己，丰富的幻想曾经，想着想着想到了什么，突然冷脸转头冷不丁问道：

    “你说退货什么？”

    云千峰正在嘀咕西王母帮助黄帝战蚩尤的事，没防备说了实话：

    “把你这向导退货啊！”

    杀气弥漫。

    “你，什么意思嘛？”

    云千峰才猛然警醒，看着卓玛一脸疑惑道：

    “卓玛你问什么？”

    卓玛横眉冷对，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退货！”

    语气很硬，都没嘛嘛嘛。

    云千峰横眉，道：

    “你这人怎么凭空污人青白？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卓玛愣住了，眼前这家伙比自己还愤怒的样子。

    “不是你刚说的嘛？”

    云千峰摇摇头，沉声道：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你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污蔑，我要求你道歉。”

    卓玛看了看狭小的帐篷，就俩人，很明显云千峰当不了证人，自己也没录音。

    心里憋屈啊，越想越生气，瘪着嘴，眼睛里蒙着雾气，一扭头一转身，躺下背对着云千峰骂了句：

    “骗子！”

    然后再也没搭理云千峰，绝对不搭理那种。

    云千峰气倒了卓玛，坐在敞篷门口，悠哉悠哉的吸着烟，看着雨势渐小，这才心安。

    三只獒犬见云千峰坐在帐篷口，都使劲的摇着尾巴围过来。

    动物都是睦强的。

    云千峰现在在三只獒犬眼中，那就是头犬的地位。

    三只獒犬拱在身边，云千峰摸着獒犬的脑袋，梳着毛，心里嘀咕着：

    “格比格说我不是盘瓠，那么还能是谁呢？西王母派卓玛这个信使在这里等待，是因为我是她的故人，还是因为这是帝喾的算计？”

    正想着，身后传来卓玛冷不丁的问话：

    “你刚说什么退货？”

    云千峰吐着烟圈，淡淡道：

    “我从未讲过这样的话，你道歉！”

    卓玛使劲一转身，再次躺下，在被窝里悄悄关闭了手机的录音。

    生气，生气.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卓玛当先起床，好似混忘了昨天云千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叽叽喳喳的喊云千峰起床。

    “走啦走啦，我们今晚赶到冈壬山脚嘛，马上吃马上拉，走啦走啦.”

    云千峰伸了个懒腰，心里赞道：

    “忘性大的姑娘真好！”

    然后云千峰才明白，卓玛说的马上吃，不是马上吃饭的意思，而是在马上面一边赶路一边吃饭的意思。

    于是想到了马上拉三个字，不由得后背一寒，没敢喝水。

    卓玛也没喝。

    所以，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卓玛没忘这骗子睁眼说瞎话，而是准备用这种小伎俩报复一下云千峰，然后看骗子笑话，但是没想到骗子很警觉，也不喝水。

    这一天，双马轮番奔腾。

    卓玛一步没停。

    需要换马的时候，直接在这匹马上跳到另外一匹上面，然后再拽云千峰过去。

    下了小雨也不躲，就那么一直赶路，这是耐力的比拼，也是旁光的比拼。

    当天日暮，他们终于到了冈壬山的脚下。

    这里的山下，也就七八度的温度，四野只有稀疏的草皮和坚硬的石头。

    往上看，半山腰便已经是皑皑白雪。

    最神奇的是，这冈壬山对着太阳的一面，半山腰上全是积雪，但是背面却是一点积雪也没有，甚至能看到积雪溶化后汇成的水流泻下。

    这样违背大自然规律的现象，只存在于这里。

    下了马的俩人，一左一右，跑得比兔子还快，分别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遮挡身形，随后传来的熟悉的声响，以及俩人禁不住舒畅的呼声。

    “哦”

    “呼”

    卓玛慨叹：

    “害人终害己！”

    云千峰慨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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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要来推荐了，嘿嘿嘿！！！

    今晚熬夜码字！！！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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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科济列夫镜子

    借着最后的斜阳，云千峰遥控着无人机在这一片范围鸟瞰拍摄。

    云千峰使用的这款达疆无人机是经过改装的，关闭了限高，增强了动力。

    但是即便如此，无人机也无法攀升到冈壬山的山顶，距离山顶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不过在云千峰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他只是利用无人机观察冈壬山四周范围，通过环境推测他们天亮后该去哪里寻找西王母。

    卓玛也不知道是这一路没停歇的骑马累坏了，还是憋坏了，嚷嚷着肚子不舒服，全身无力，简单撑起皮帐篷，就钻进去昏昏睡去。

    云千峰拍好了四周的视频，也钻进了帐篷，入夜后外面还是很冷的。

    他准备在帐篷里研究这些视频。

    一钻进帐篷打开LED灯，就发现卓玛的脸色不是很好，樱桃红的嘴唇都变成了粉色。

    云千峰摸了一下卓玛的额头，有些发热，急忙拿出退烧药，晃醒了卓玛，看着她吞下去，还给她吃了两片维生素C。

    卓玛则告诉云千峰不要担心，说是太过靠近冈壬山的人，一开始都会有这样全身无力和低烧的症状，不过休息之后就好了。

    显然卓玛是有这样经验的，并不在意。

    同时羡慕云千峰的身体可真好，一点症状也没有。

    吃过药的卓玛蜷缩着，后背对着云千峰继续昏睡，云千峰知道卓玛低烧的原因后，便也不再担心，开始研究拍摄的那些视频。

    先从冈壬山的山体开始观察。

    这冈壬山整体就是一个完整的金字塔形状，非常规则。

    要说区别，那就是山体西和北两面略有些凹陷，虽然说不出原理，但是云千峰猜测，冈壬山对着阳光的南侧山坡积雪常年不化，反而是西北坡背对着阳光，却留不住积雪的原因，可能就和这个凹陷有关。

    山体很完整，没有发现山洞沟壑之类的能够作为居所的地方，于是云千峰开始观察最靠近冈壬山周围的视频。

    无人机的镜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拍摄的画质非常清晰，让云千峰可以真切的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在冈壬山四周，近处几乎全是石头，堪称不毛之地，但是稍远些，就有着青绿的矮草丛生。

    而这些矮草围绕着很多也呈金字塔型的山峰，那些山峰上也都留存着积雪。

    雪与植物共同出现在画面里，让人有一种时空模糊的感觉。

    对于这些相对冈壬山小很多的金字塔形雪山，云千峰是早有耳闻的，据说有108座这样的雪峰围绕在冈壬山四周，如众星捧月。

    最早发现这些小金字塔形雪峰围绕冈壬山规律的，是娥国的科考队。

    这个科考队之所以来这里进行考察，原因是阿道夫曾把这里认定为世界的中心，而这个结论，是无数阿道夫手下的科学家得出的一致结论。

    那支科考队来到这里以后，看到这些金字塔形的群山，也都为之震撼不已。

    他们甚至断言，这些根本就不是山峰，而是数万乃至百万年前就存在的金字塔群，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群。

    而随后的发现，更让这些科考队人员吃惊不已。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金字塔形的群山，凡是朝着冈壬山的一面，都是凹陷的，好像卫星天线的大锅盖一样，只不过因为山体大，所以那个弧线很小。

    这些照片带回E国后，发布在报纸上后，被一些科学家看到，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种凹面对应一个核心的组合方式，正是Kozyrev Mirrors，也就是科济列夫镜子。

    研究科济列夫镜子这个学派的科学家，都是天文学家和数学家，他们专研的目标是时间。

    他们相信，时间既然存在，那么就一定有一个源头，物质的源头。

    经过大量的实验和计算后，他们认为时间很可能是一种从恒星内核传输的信息频率光束。

    这也就意味着不同的小星系都有着自己的时间规则，这也是为什么人类始终无法走出太阳系的原因，因为规则的壁垒阻拦了这一切。

    于是这些人设计出了科济列夫镜子，利用这种方法收集太阳内核的信息，企图堪破未来。

    更是利用这种方式对应银核，希望能够收到银核的信息光束，找到属于整个银河系的时间规律，从而找到走出太阳系的数学计算公式。

    而当冈壬山金字塔群组成的科济列夫镜子被发现以后，这些科学家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凹面都对应着冈壬山，难道数万年前乃至百万年前的人类，希望从冈壬山内部获取信息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一座山的质量和密度决定，它不可能存在更多的信息。

    最后他们做出推论，得出了两个答案。

    第一：冈壬山是一根天线，这些金字塔群形成的科济列夫镜子群，是加强这根天线的收集效率。

    第二：冈壬山不完整，在未知的岁月里，冈壬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它应该链接着什么，只是已经无从想象。

    这第二个结论，其实很应对不周山的传说。

    不完整的山。

    然而，随着那支拍摄照片的科考队成员相继离奇离世，冈壬山也被当地封禁，不再允许人登山，只能沿着古老的绕山路祈福。

    于是这个研究也就彻底终结，没能得出最终的答案。

    云千峰随后观察信徒绕山祈福的那条长达六十六公里的路途，在这条三拜九叩，甚至五体投地祈福的路上，有两处正好处于两座雪峰之间，相信卓玛遇到的雪崩，就是在这两个位置。

    “难道要登山去看看嘛？”

    这可真的难住了云千峰。

    因为他并没发现什么比较诡异的地形。

    在云千峰看来，现在唯一比较神奇的地方，就是冈壬山北坡化雪，南坡积雪，那么北坡的那个凹陷处，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

    就在他心里嘀咕的时候，旁边卓玛的梦话却让云千峰无法集中精神。

    云千峰准备去帐篷外面思考。

    然而他转身刚掀开狭小帐篷的帘子，就整个人愣在原处，因为卓玛的梦话越来越清晰，而在这些梦话里，云千峰听到了几个字眼：

    “香巴拉阿加森.@#$@#$%”

    卓玛说的是当地语言，云千峰听不懂，但是香巴拉和阿加森这两个发音，他却是知道的。

    香巴拉就是传说的香格里拉，也是西方传说的伊甸园。

    而阿加森，是围绕香巴拉的城市群落。

    那代表着未知的古老文明。

    “三青鸟的胎记，证明卓玛很可能就是西王母的信使，卓玛作为引导的信使，她梦中的话会不会是一种指引？

    可是不对啊，格比格说过，香格里拉是在川蜀，在南山和天海的七色影子里，那么定然与这里是无关的。

    看来就是烧糊涂了！”

    云千峰觉得自己来了这世界屋脊以后，脑子越来越倾向迷信的方向了。

    当下自嘲的摇头笑了笑，就准备钻出帐篷继续研究那些拍摄的视频。

    然而就在这时，卓玛蹭的一下坐直身体，用纤手一把抓住云千峰的手腕，动作之大，力量之大，让卓玛本就睡前松开的腰带散落，长袍的衣襟敞开，黑暗中难得亮起一团白皙。

    同时卓玛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香巴拉，香巴拉，香巴拉找到它，找到她.香巴拉.”

    云千峰只能听懂“香巴拉”这个音译，其它完全听不懂。

    他用手在卓玛眼前晃了晃，卓玛的眼珠纹丝不动。

    云千峰靠近卓玛那有着刀削棱角的面庞，看向她的眸子。

    就见她的黑色眼珠速度极快的震颤着。

    这种眼球震颤的现象，大多出现在人做梦的时候。

    因为人做梦的时候，梦里的时间速度远远超过真实的时间速度，所以在观察梦中那些情景时，梦里的你以为自己在正常观察，而事实上，眼球需要急速的转动，才能捕捉到那些梦中的景象。

    于是就会出现剧烈的眼球震颤。

    卓玛的眼球震颤的太快了，以至于好似出现了双瞳幻影，就好像狂喝了两斤高度白酒，站在炕沿上蹦跳的来神了的萨满的眼睛。

    这一幕是如此的诡异。

    “天，卓玛到底在梦中看到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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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个香巴拉

    云千峰稳住心神，靠近卓玛，用极轻的声音问道：

    “卓玛，香巴拉在哪里？”

    他必须用这种低频率低分贝的声音询问，否则卓玛会醒来。

    因为很显然，信息或许是藏在卓玛梦中的。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格比格让卓玛做云千峰向导的原因。

    卓玛的眼球依旧在震颤着，速度甚至更快了，看起来已经完全是双瞳。

    “窝拉.窝拉窝拉香巴拉.”

    云千峰知道梦中的卓玛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实在听不懂，只要尽可能的靠近她，把这些发音记住，等到卓玛醒来，他再询问翻译。

    因为云千峰要靠近卓玛低语问话，俩人已经距离很近，此时云千峰侧耳对着卓玛的嘴巴再次靠近，俩人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云千峰拥抱着卓玛，把嘴巴照着卓玛耳朵位置贴过去的状态。

    这也没什么，毕竟问心无愧的事。

    但问题是，卓玛这时候醒了！

    于是，不是问题的问题变成了问题。

    “啊！”

    卓玛眼看着云千峰抱着自己贴过来，急忙一把推开云千峰，然后就着LED灯的光亮，看到自己散落的五色腰带和敞开的衣襟。

    烈马都能降服的女人，你就别指望她脾气好。

    就见卓玛衣衫都没掩，一把拽过旁边的藏刀，直接抽了出来。

    “卧槽！”

    云千峰发出惊叹，转身钻出帐篷，速度奇快。

    卓玛紧跟着在后面追出来，嘴里屋里哇啦的全是当地话，显然是愤怒极了。

    云千峰看到一块壁立的大石头，怕不是有三米高，当下跑过去，借力用右腿使劲一点地，飞身形跳将起来，手一搭石头顶端，整个人翻了上去，站在石头上对着卓玛大声道：

    “误会，误会，你听我解释！”

    卓玛指着自己胸口散开的衣襟，大声道：

    “你要怎么解释？”

    云千峰忙双手投降状，道：

    “先把衣服掩好，万一有别的游客在附近，看见了咱们多亏是不是？”

    卓玛才想起自己跑光这茬，急忙掩好了衣服，怒目看着云千峰骂道：

    “坏人，你不但是个骗子，还是个涩狼！坏人！”

    越说似乎越生气，卓玛把藏刀咬在嘴里，手脚并用，准备爬到云千峰站着的大石头上。

    这丫头体轻身体灵活，倒是真能爬上去。

    但奈何云千峰在上面，卓玛脑袋一冒头，云千峰就用手掌按着卓玛的脑袋瓜往下一用力，卓玛便又掉了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卓玛怒不可遏，想要拿刀扔云千峰，结果发现嘴里叼着的藏刀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抬头一看，在云千峰手里攥着呢。

    “坏人，把刀给我的嘛，那是我的嘛！”

    云千峰猫儿似的往下一摆手，道：

    “别闹，我真的是听你说梦话呢，你在梦里说香巴拉，我问你香巴拉在哪，那就“窝拉窝拉”个不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卓玛才不信云千峰的话，咬牙道：

    “胡说，我睡得可好嘛，根本没做梦！你就不要狡辩啦，坏人！涩狼！我要杀了你！”

    事实证明，周围真的还有游客，卓玛的喊叫声，已经把露营的一些人喊醒。

    云千峰看到远处有人影靠近，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其实啊，见义勇为的人，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只是没有媒体报道而已，就很奇怪。

    云千峰不能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他可没时间狡辩这些事，更不想和别人掰扯。

    于是他跳下石头，一边走向卓玛，一边说道：

    “那我向你证明，我绝对没有对你做什么的意思。”

    卓玛一愣，下意识问：

    “怎么证明的嘛？”

    话没说完，就被云千峰一把抱起来，夹在腋窝下，俩人一起钻进了帐篷。

    卓玛吓坏了。

    就这力气，自己根本没法反抗啊，刀还在人家手里。

    云千峰把卓玛扔到帐篷内，双手抓住卓玛的手臂，压在卓玛的头顶上方，身体自上压下去，但是保持着一点距离，然后说道：

    “能反抗吗？”

    卓玛咽了口唾沫，很诚实道：

    “不能！”

    云千峰继续道：

    “那你睡不睡着，我想做什么，有影响？”

    卓玛摇了摇头。

    云千峰笑道：

    “那信了？”

    卓玛再次点了点头。

    这大姑娘不傻，这时候要是敢说不信，鬼知道云千峰下一步怎么证明，反正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最主要的，云千峰有一点说得对，他要是坏人，那卓玛根本无法反抗。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手电的光束自没拉好的帐篷门帘射进来。

    相信，外面的人能看到云千峰压着卓玛手臂的姿势。

    “里面的人出来，我刚才可是听见了，有个姑娘喊涩狼，你不出来我可不客气了！”

    “麻溜滴，赶紧出来！别等我们进去！”

    来的人还不是一个。

    云千峰急忙松开卓玛的手臂，钻了出去，笑道：

    “是个误会，我们俩开玩笑的，是吧卓玛？”

    卓玛不说话，得意的看着云千峰笑，那报复的小心思，连来救人的人都看出来了。

    “呵，还真是误会。”

    “别乱喊，大半夜滴。”

    “诶？兄弟，咱们是不是见过？”

    云千峰眯眼一看，眼前是个大胡子，长得很爷们，大金链子小手表，还真有印象，仔细那么一想，想起来了。

    “见过见过，你在高速路上提醒我车顶有人。”

    那大胡子一拍手，大声道：

    “对，我说这么眼熟呢，换女朋友啦？”

    说完一拍自己嘴巴，尴尬道：

    “你看我这嘴，媳妇不在跟前，嘴总是比脑子快。对了，你那车上是不是有个银？”

    云千峰点头，笑道：

    “还真有个人，谢谢你当时提醒啊！”

    大胡子笑道：

    “客气啥，应该的玩意儿，行了我们回去睡觉了，明个还得陪媳妇转山祈福呢，走啦！”

    三个老爷们打招呼离开。

    云千峰见人走远，松了口气，眸子一抹狐疑闪过，钻进帐篷，对还在偷笑的卓玛脑门弹了一个脑瓜崩，说道：

    “一肚子坏水，还说我是坏人！告诉我，“窝拉”是什么意思，叫你这么一折腾，我就记住香巴拉和窝拉了。”

    卓玛捂着脑门，用脚丫子踢了云千峰两脚，毫无杀伤力，只是表示自己还手了，然后问道：

    “那要看语境嘛。”

    云千峰抓住卓玛的脚丫，说道：

    “我问你香巴拉在哪，你就”窝拉窝拉“个不停。”

    卓玛抽回自己的脚丫，盘起腿来，把脚藏在袍子下，说道：

    “那就是“下面”的意思。”

    “下面？”

    “对嘛，方向的词，下面的意思，地下。”

    “香巴拉在地下？可是格比格法师说香格里拉在川蜀。”

    卓玛摇了摇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窝拉是下面的意思。”

    云千峰沉思，半晌后睁开眼睛，沉吟道：

    “那就说明一件事。”

    卓玛好奇问道：

    “什么事？”

    云千峰看着卓玛，语速很慢，一字一顿道：

    “这个世界，有两个香巴拉！”

    云千峰并不知道普罗那些山神推测出的一切，也没有那么亘古的经历。

    但他一语中的。

    这个世界，有两个香巴拉。

    与玛肆科和普罗这个族群对人类诞生的推测完全相同。

    “去地下，那么就需要入口，这个香巴拉的入口在哪里？”

    云千峰急忙找出之前拍摄的视频，再次仔细查看起来。

    卓玛挨着云千峰身边，也指指点点，帮着寻找可疑的地段。

    然而，这周围要么是巨石雪峰，要么是沟壑之地，在视频上找不到任何洞穴存在。

    最后还是卓玛：

    “转山也就六十多公里，不需要走多久，我们一步一步走过去，一定找得到！”

    云千峰点了点头，因为现在看来，走一圈是必然要做的事。

    随后俩人急忙趴在帐篷里闭上眼睛，他们必须休息，养好精神。

    天气有点冷，俩人凑近了一点。

    半夜更冷了，凑得更加紧了一点.

    格比格口中的香巴拉是川蜀，是七色光覆盖之地。

    那么这个香巴拉是什么样子的？

    在俩人的梦中各不相同。

    次日醒来，俩人收拾利落出发。

    马匹和多余的物资就放在原处，不担心被偷。

    俩人也不三拜九叩，就那么快步的走着，感受这条路上每一处的气息。

    很快就来到了那两座雪峰之间的路段。

    而此时云千峰才想起卓玛是被神灵“护佑”的人，而这里，正是那雪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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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继续熬夜码字！！！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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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乾三连一只眼

    大胡子陪着夫人和几个驴友结伴转山。

    他们也没有叩拜，就是拄着登山杖慢悠悠的走着，和大部分转山旅客一样，他们都是准备两天或者三天走完全程，完全没有必要着急。

    几个人正走着，旁边山坡上一只白色的狐狸速度极快的一闪而过。

    大胡子东张西望的，恰好看到那只白狐，急忙拽着自己老婆喊道：

    “媳妇儿你看，那狐狸好漂亮！一根杂毛没有！”

    旁边几个人也都看过去，对那一身雪白的狐狸赞不绝口。

    没想到的是，那狐狸此时竟然停了下来，站在半山腰看着大胡子，这一幕更让几个人称奇。

    “它好像不怕人啊！”

    “有吃的没，给它点，估计和峨眉山的猴子似的。”

    大胡子的老婆，还有旁边俩女生，都急忙翻找背包，找到肉干扔到了白色狐狸的身边。

    但是那白狐看都不看那些食物一眼，只是盯着看那大胡子一会儿，然后原地转了三个圈，继续沿着半山坡开始向前奔跑，路上还回头看了大胡子几次，知道再也看不见。

    狐狸身影都消失好一会，大胡子还站在原地看着那空旷的半山腰。

    直到他夫人拽他胳膊喊他快走，这才好像醒神似的，急忙跟上去。

    云千峰和卓玛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转山路上最危险也最难走的一段路。

    这里接近海拔最高的垭口路段，位置正好是两山之间，中间有一条河流，应该是积雪融化的杰作。

    河流使得转山的人必须贴着山边行走，无论走左还是走右，都要挨着陡峭的雪峰。

    好在是暖季，山上积雪并不多，这让云千峰不用太过担心卓玛那雪崩体质。

    但还是禁不住问道：

    “卓玛，你遇到雪崩是在哪个位置？”

    卓玛道：

    “那我可记得太清楚啦，就在前面不远，路最窄的地方，左侧是悬崖的那个路段。”

    云千峰思索道：

    “带我过去看看，你两次在那里遇到雪崩，这种巧合应该有些因果。”

    卓玛点了点头，道：

    “好的嘛，跟着我，要小心，那段路很难走，是另外一条转山路线，不是游客的路线。”

    俩人说着，转弯没朝着垭口方向直走，而是偏离了原本的路线，朝着一堆散乱着巨大石头的峡谷走去。

    在这里，两侧的山峰更陡峭。

    不多时俩人顺着乱石爬下了一个陡坡，而在这陡坡之上，有一条很窄的石路，这就是当地某些人的转山路线。

    据说只有一些功德很圆满的人才能走上面那条窄路。

    卓玛站在悬崖下的一堆乱石上，说道：

    “就是这里嘛，幸好那年雪大，我被冲下来才没摔死。喏，我当时就是甩到了这两块石头中间的嘛。”

    这是两块足有三四米高的石头，平行结伴的立在这里，中间缝隙最多米宽。

    云千峰来到这两块黑色的石头当间，发现这石头原本应该是某个建筑上的石材，上面还带着雕刻的花纹，只是因为风化，已经模糊不清。

    但上面有两个图案重复出现，又因为图案简单，倒是还能辨认。

    那是“三”和一只竖眼重叠在一起的图腾符号。

    以云千峰的认知，见到三，首先想到的就是乾卦三联，看到竖眼就会想到神仙。

    “卓玛，这个图腾符号你认识吗？”

    卓玛点头道：

    “当然认识，这里的人都认识的嘛，这是大时天神的anle伽罗化身的符号嘛。

    大时天神的这个法身有六臂三目，竖眼代表第三眼，第三眼在中间隔开“三”这个图符，代表六臂。”

    云千峰对于这些天神和化身并不了解，尤其名字大部分是音译，更是无法理解其含义，于是问道：

    “大时天是什么意思？”

    卓玛道：

    “就是大自在天的嘛。”

    听到这个解释，云千峰恍然大悟，道：

    “大自在天，是湿婆？”

    卓玛没有否认，却也不接这个话头。

    云千峰沉吟道：

    “相传冈壬山是湿婆的居所，湿婆在这里穴居两万年，有意思，湿婆和西王母又是什么关系呢？”

    说着，他开始屏息，让自己进入另一个大脑接收频段。

    卓玛两次遇到雪崩都是这里，而这里又有大时天三目六臂身的图腾，这些巧合都值得云千峰在这氧气稀薄之地屏息遭罪一次。

    卓玛见云千峰突然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面色憋的通红，正要上前关心询问，却见云千峰突然伸出手，抓向右侧的黑色巨石。

    这还没什么，但是当云千峰的手触碰到黑色巨石后，卓玛惊得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因为云千峰的右手没入了黑石，就好像没过空气一般，毫无阻隔。

    而紧接着，云千峰似乎攥住了什么东西，再次把手收了回来。

    此时云千峰的眼中，这黑石不再是黑石，而是一座祭祀的黑色石塔，在石塔正中间，摆放祭品的位置，放置着一个东西。

    云千峰深呼吸几次，恢复了血氧供应，这才缓缓的伸开手掌，就见他的掌心里躺着一颗天珠。

    这黑白相间的天珠上，自然的排列着几何图线和圆形。

    黑底白图。

    卓玛好奇的拿过天珠，仔细数了一遍，然后惊讶道：

    “二十一眼！”

    云千峰询问道：

    “有什么含义吗？”

    卓玛抬头看着云千峰道：

    “极其罕见的嘛，得到二十一眼天珠，意味着人神合一之最高境界！云，你是神的嘛？否则怎么会得到这样的馈赠。”

    卓玛眼睛里都是羡慕，但却没有丝毫的贪婪和嫉妒。

    云千峰把天珠握在掌心，在两块并立的黑色巨石上仔细看了一圈，顿时明白可“人神合一”的含义，然后说道：

    “卓玛，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家吧。”

    卓玛一愣，疑惑道：

    “这就完成了嘛？”

    云千峰点了点头，沉声道：

    “你的使命就是把我送到你两次遇到雪崩的地方，也就是这里。这二十一眼天珠确实是人神合一的意思，但却不是你以为的人神合一，而是人进入到神的领域。”

    卓玛急问道：

    “是进入西王母的领域吗？”

    云千峰沉吟道：

    “应该是。”

    卓玛立即坚决道：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的嘛。”

    云千峰摇了摇头，道：

    “很危险，甚至有可能会送命。”

    卓玛笑了，悠悠道：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能获得这三个问题的答案，还有什么代价是不值得的嘛？生命何惜？”

    云千峰没有继续劝阻，而是点了点头道：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很可能顾不上你，因为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云千峰告诉卓玛别指望自己能在非常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卓玛坚定的点了点头，道：

    “一切是我自取！”

    云千峰没再说什么，拿起掌心的二十一眼天珠，再次屏息，眼睛看着找到天珠那块黑色巨石对面的黑色巨石。

    此时此刻，在云千峰眼里，这块黑色巨石变成了一扇门，雕刻精美的，水晶般剔透的石门。

    在石门之上，有一个钥匙孔，圆形的钥匙孔。

    云千峰把手中的二十一眼天珠，缓缓的送进其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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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万米高山？

    大胡子一行人也走到了垭口前面的窄路，同样也在河流的左侧。

    “你们看那两个人是不是走错路了？”

    “那可是很危险的，要不要喊他们回来？”

    旁边一个转山的当地人忙道：

    “不要的嘛，有些人是走那条路哒，不奇怪。”

    几个人这才没有呼喊云千峰和卓玛回到他们以为的正路上。

    “大胡子，那是不是昨天晚上小夫妻俩开玩笑喊涩狼那俩人？”

    大胡子举目望过去，笑道：

    “还真是他们俩，媳妇你看那银，就是咱们在高速路上，我发现他车顶上有银內个，你还骂我眼花了，银家说了，真有个银，咱干对了。”

    大胡子的媳妇白了一眼大胡子，骂道：

    “梦魇着了吧你，啥时候有过这事啊？我咋一点没印象？”

    大胡子急道：

    “怎么能没印象腻，我要超车，你还抽我嘴巴了腻，怎么忘了腻？”

    说着，转头问他家女儿道：

    “宝宝，你记得不？就是开房车的內个叔叔，记得不？”

    和大胡子长得一点也不像的宝贝女儿猛摇头，道：

    “爸爸，我没有印象诶，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大胡子都要急哭了：

    “你们怎么回事，明明我们就遇到过他，他昨天都承认了，你们问三儿，他昨天和我一起过去滴，他听见了不？”

    那个叫三儿的点头道：

    “那哥们儿好像真认识我姐夫，姐是不是你们记错了？”

    几个人正说着，就见远处一只白色的狐狸快速的跑向云千峰的位置。

    云千峰此时恰好把手里那二十一眼天珠插进了钥匙孔。

    手扶在门上，云千峰沉声道：

    “闭眼！”

    卓玛照做。

    云千峰一手揽着卓玛的腰，一手推开那扇水晶石般的门。

    白色狐狸几乎在云千峰开门走入那一刻，来到了云千峰的身边，它也听到了云千峰叫闭眼，于是当下聪明的闭上了亮晶晶的眼睛。

    “嗖！”

    两人一狐悠然消失在几个人眼中。

    “哎呦，哎哟，哎呦我擦！姐夫，隐身了！”

    “别胡说，什么隐身，一定是那狐狸成精了，狐狸精把银抓走了！”

    “报警，报警，赶紧报警！”

    “你们拍下来没？”

    “没拍啊，谁能知道还有这神奇滴一幕啊！”

    “.”

    很多转山的人在攀登最难路段垭口前，都会在这河边的石头上休息，所以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在少数。

    可惜的是，没有人幸运拍下这一幕。

    当天这件超自然事件，迅速传遍所有转山者居住的宾馆、营地和寺庙。

    只不过狐狸精变成了主题。

    走入水晶门之后的一瞬间。

    云千峰身心都只有一个感慨，那就是心旷神怡。

    那从未嗅过的清香和从未见过的美丽植物和花朵遍布四周。

    天空有云，洁白如棉。

    脚下有雾，飘渺如絮。

    他们竟然出现在一座极高的山顶之上。

    这里的植被并不高，就好像是一片平整的，野花组成的草甸。

    所以站在这里，能够看到极远处的景色。

    眼前远处也有高山，因为极远，青色如墨，左右也是如此。

    这些环山圈住了一片平整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有湖泊，河流，和已经被大自然覆盖的古老城市痕迹。

    站在山顶，看山下远处的城市痕迹，就好像那里只有巴掌大小。

    睁开眼的卓玛看到这一幕，惊讶道：

    “天啊，这山是有多高？”

    云千峰看着这如同在飞机上看地面的视觉，沉声道：

    “比珠穆朗玛峰高很多，但这个高度，竟然还能生长植被，而且不冷，这才是最神奇的。”

    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海拔每提高一千米，温度下降六度，这座山怕是远超过万米之高，上面理应是万年不化的冰川才对，但是这里没有。

    云千峰压低声音对着身边呼唤：

    “白狐？法缇娜？普罗？你在哪儿？”

    在进入水晶门的时候，云千峰看到白狐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旁边一片草丛里传来白狐的声音：

    “我没穿衣服，在这里我没办法以狐狸的模样存在，给我衣服！”

    云千峰急忙在背包里掏出自己换穿的一套户外装扔到了法缇娜所在的草丛深处。

    里面很快传来了窸窣穿衣的声响，还有咬牙切齿的低骂，也不知道再骂什么，又因为什么而骂。

    而当白狐走到俩人面前时，云千峰知道白狐骂什么了。

    因为尾巴没地方放。

    云千峰憋着笑，用军刀在白狐裤子后面割了一个洞，然后伸手把白狐的尾巴掏了出来。

    白狐扭了扭腰，这才长吐了一口气，舒服了。

    卓玛好奇的围着白狐看，似乎很想摸那白色毛茸茸的尾巴，但还有点不敢。

    作为当地人，很容易就接受狐狸成精这种不靠谱的事情。

    卓玛自来熟，一脸喜悦的看着白狐问道：

    “云说我是三青鸟哒，你是九尾狐嘛？”

    白狐沉吟，想绷着那前辈的范儿，但是明显没绷住，最后来了句：

    “我就一条尾巴！”

    卓玛傻兮兮的道：

    “估计还会长，证明你还年轻的嘛。”

    云千峰看着白狐，笑问道：

    “你怎么来了？”

    说心里话，白狐一来，云千峰心里莫名的有安全感。

    白狐回道：

    “我们之间的契约还在，我肯定要来找你的，之前准备去南极，但是半路得知你已经回来了，于是就追到了这里。”

    随后白狐把自己在玛肆科那里知道的事情和云千峰说了一遍。

    云千峰感慨帝喾的算计，同时感叹原来人类与守望者之间的仇恨，原来是因为帝喾把他们逼进了地底。

    不过云千峰认为帝喾做得非常正确，既然守望者的子孙敢于把人类当成食物，那么人类就应该把祂们送到绝路。

    这是云千峰第一次对帝喾有了点好感。

    同时也佩服起来自己，因为自己愣是猜到了有两个香巴拉。

    于是他对着白狐兴奋道：

    “白狐，这里一定就是最古早的香巴拉！”

    白狐沉吟道：

    “不要那么早确定，最古早的香巴拉是在水底，否则无法解释后来的人类把天海下的川蜀认成伊甸园。”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对，那咱们赶紧下山，到了那座古城的废墟，或许就会有答案。”

    路上，云千峰向白狐打听守望者的跟脚。

    而白狐很显然是做了功课的，祂真的很仔细调查了守望者的来龙去脉。

    “云，你知道死海古卷吗？”

    云千峰思索了一下，道：

    “听说过，但是没读过，死海古卷和守望者有关系吗？”

    白狐点了点头，道：

    “死海古卷里包含着以诺书，以诺书在古早前被定义为邪书，已经销毁了，死海古卷则完整的保存了以诺书的内容。”

    “相传以诺曾被守望者的主人邀请过，游览了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以诺就是在被邀请的三百年里，记载写下了以诺书。”

    “他在以诺书里很详细的记述了二百守望者的故事，当年被帝喾以计谋逼下地底的二百守望者，祂们原本的责任是守护地球，观察人类，而决不允许干扰人类的生息。”

    “但是这二百守望者被人间的爱情吸引，最后集体违背了祂们主人的命令，让自己与人类相融合，生出了那些蜥蜴般的怪人。”

    “这才有了颛顼与帝喾的绝地天通.”

    听完白狐的讲述，云千峰基本上已经把大洪水前到现在的地球历史脉络搞清楚，然后问道：

    “山神怎么选择？”

    白狐知道云千峰问的是什么，直接道：

    “选择杀你，然后隔岸观火。”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是啊，杀我是你们和守望者共同的利益，若是我成为了新一代的蚩尤，山神将无处遁形，想要寄生，恐怕只能选择畜生了，你帮我，代价很大吧？”

    白狐无所谓，道：

    “山神将对我杀无赦，不过没关系，你知道我们是不死的，杀我也就是这一世，我帮你也只是这一世。”

    云千峰很诚恳道：

    “谢谢你白狐。”

    白狐摇了摇尾巴代替摆手，意思是不用那么客气，然后说道：

    “你该知道，你现在走的是必死之路吧？”

    云千峰点了点头。

    白狐也点了点头，祂尊重云千峰的选择，就像祂从来都尊重自己一样。

    三个人沿着陡峭的山坡而下，需要时刻借着旁边植物稳定身体，才不至于滑倒。

    正走着，天色却渐渐黯淡下来，但是那太阳明明还在中天之上。

    云千峰摘了一片树叶，用舌头把口水舔在那树叶上，然后靠着这层液体倒映中天的太阳。

    “咱们马上开出一块空地原地戒备，应该是日食了，你们看太阳的倒影，已经缺了半边.”

    卓玛把自己那把比较小的藏刀递给了手无寸铁的白狐，云千峰也军刀出鞘，在三个人用刀临时弄出来的一小块空地上，屏息倾听四周。

    在这诡异的世界里，鬼知道日食之后会出现什么。

    感谢绝世凶兽成和叶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

    感谢该干嘛干嘛呢、书友尾数16248、尾数23831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今天睡多了，准备熬夜码字！！！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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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巢（我发两天二合一大章实现个小目标，就这两天，担待！）

    漆黑。

    真正的一丝光也没有。

    这种环境使人产生一种陷入梦魇的错觉，让人心中惴惴不安。

    在这真正没有光的地方，就是白狐法缇娜的眼睛也无法看到丝毫的东西。

    毕竟夜眼也是需要微光的。

    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刀，生怕在这看不见的环境下，一个不小心伤到队友，于是三个人小心翼翼的用后背靠向彼此。

    当他们的后背彼此相连后，三个人几乎同时舒了一口气。

    能感受到彼此，那不安的心立马好受很多。

    不过白狐的鼻子却还是管用的，她嗅着周围的味道，压低声音道：

    “旁边有动物在安静的移动，有淡淡的湿腥味，应该是蛇一类的冷血动物。”

    她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云千峰和卓玛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

    人的有些反应是非常奇怪的。

    比如当人听到蛇时的反应，大多都是恐惧的，这种恐惧扎根与内心深处，阴冷而粘稠，哪怕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也无法躲避这种恐惧的包裹。

    但奇怪的是，人听到老虎、狮子、豹子这些杀伤力更强的动物时，心中却很少有恐惧，尤其是坐在家中的电脑前，甚至会首先想到这些动物的体态美感。

    就是蝎子、蜈蚣、蜘蛛这几个词汇出现时，那种恐惧都会超过老虎那些大型食肉动物。

    有些生物学家认为这是人类的基因记忆造成的，但是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人类会把这种杀伤力更小的动物，以恐惧的代称根植与基因。

    在这种恐惧下，云千峰和卓玛向着白狐又靠紧了些。

    白狐低声叱道：

    “你们俩谁压到我尾巴了！”

    俩人赶紧起身把手往底下抄，片刻后卓玛压低声音，满是歉意的说道：

    “是我，是我，对不起的嘛！”

    白狐把恢复自由的尾巴摆到了云千峰的方向，似乎生怕再被卓玛坐到。

    三个人胆战心惊的等了半晌，云千峰把手表藏在衣襟内，按亮表盘。

    这个看不见的环境下，绝不能傻乎乎的在外面把手表按亮，那等于把自己当成了活靶子。

    片刻后，看准时间的云千峰低声惊讶道：

    “一个小时了，日食怎么能持续这么久完全漆黑？早该露出一边了。”

    卓玛颤声道：

    “会不会是魔鬼遮蔽了光明？格比格讲的史诗中就有这样的恶魔！”

    白狐倒是淡定，低声道：

    “要真是你心中的那种魔鬼，咱们三个还能在这安然坐着？要我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什么日食。”

    卓玛低声道：

    “对啊，不是日食，是被魔鬼遮蔽了嘛！”

    白狐低声道：

    “也不是魔鬼！”

    卓玛不解道：

    “那那是什么的嘛？”

    云千峰低声给出答案：

    “是这里的夜晚！我们进来这里以后，看到群山，看到太阳，看到湖泊，就想当然的认为天空上发光的是太阳，很显然是我们被惯性思维迷惑了。”

    卓玛不解道：

    “可，天上能发出这样亮光的，不是太阳还能是什么呐？大地之上还会有另一个堪比太阳的发光体的嘛？”

    云千峰低声道：

    “这里或许不是地面之上，要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山峰，可是比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还要高上许多，这是一个本就不存在于人类世界地图上的地方，还有你难道忘了“窝拉”？”

    卓玛恍然，想起云千峰之前让自己翻译梦话的含义。

    “你是说，这里是地下？”

    云千峰点头，低声道：

    “应该是这样，至于那个发光体是什么，我也无从猜测，不过应该不神奇，或许是人造太阳一类的东西，毕竟以人类现在的科技，不需要多久，也能制造这种东西。”

    卓玛嘟囔着：

    “可是唱诗里说的香巴拉，神的国度怎么会在地下，祂们应该在高高的天上啊！”

    不过当下想起白狐说的关于人类诞生的那段推测，当下不由得叹道：

    “是啊，人类如果最初是生活在海里的生物，那么这里真的只能是地下啦。”

    三个人此时心里都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这里，曾经真的是海底吗？”

    眼看着天色迟迟不放光，白狐建议她值夜，让云千峰和卓玛休息，养精蓄锐。

    条件是明天云千峰得背着她赶路，她在云千峰背上睡觉休息。

    云千峰爽快答应，这显然是最合理的安排。

    因为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只有白狐的嗅觉还能顶用。

    于是云千峰枕着白狐那毛茸茸的尾巴，卓玛枕着云千峰的大腿，就这么沉沉睡去。

    白狐感觉腰背麻酥酥的，想要把尾巴挪走，但不知道为啥，似乎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她自觉找到某个点了。

    就是部位有点奇怪，竟然是尾巴。

    天色再次放亮，已经是七个小时后。

    云千峰和卓玛先后醒来，白狐依旧精神抖擞，丝毫不减困意。

    就是脸颊红红的惹人怜。

    再看这里所谓的太阳，果然还在原来的位置，纹丝未动。

    正如云千峰猜测，那极有可能是个人工的玩意。

    只是当天亮后，这里的天空看起来，就和外面的天空一样，淡青色配着漂浮的白云。

    在几个人身前不远处，有植物被压倒在地上，长长的一条痕迹引向远方。

    白狐在那被压倒的植物旁嗅了嗅，说道：

    “昨晚就是这东西身上带着淡淡的蛇腥味。”

    云千峰一看那痕迹，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好家伙，这比油桶都粗啊！还不得三十米以上长度！”

    卓玛双手合十，祈祷道：

    “我们能活下来真的是神灵保佑。”

    云千峰笑道：

    “可能昨晚那大家伙是吃饱的，否则还真是危险的很。”

    说着，背起白狐，前面开路，三人继续下山。

    白狐身材娇小，身体轻盈，云千峰背起来丝毫不觉得费力。

    就是白狐把毛茸茸的尾巴搭在云千峰脖子旁，痒痒的，云千峰有心把那尾巴挪开，但又觉得痒痒之余，还有种莫名的心里舒适。

    于是便在纠结下，任由那尾巴调皮算了。

    三个人爬下山，已经是十个小时以后，所幸的是天色没黑，证明这里的昼夜不是平均的。

    卓玛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都是汗珠子。

    她就很纳闷，身前这个男人一路上嘚瑟的就用一个腿跳着走，竟然一点汗丝都没有，真是气死个人。

    山脚下，一块规整的石碑立在山脚处。

    这石碑极大，好似一堵墙似的，但却是整块的玉石雕琢而成。

    在石碑周围，雕着蝠纹与万字纹结合的图案，石碑四角上，雕着一只蟾蜍，三只尖嘴小鸟，一个九条尾巴的小狐狸，还有一只蹲着的兔子。

    在这些图案围绕的中间，则是三个象形图符。

    一个是鸟窝巢中的图符，一个是一个女人的图案，上面左右各带一个圆点的浮雕，最后一个图案好似一个蒸好的发面馒头，上面也雕刻着一个圆点。

    云千峰仔细看过这个石碑后，惊喜的叫道：

    “周穆王真的找到了西王母，咱们来对地方了！哈哈哈！来对地方了！小神经他们有救了啊！”

    卓玛好奇道：

    “你怎么知道的？”

    云千峰指着那石碑笑道：

    “山海经记载周穆王曾不远万里来会西王母，在西王母居住的地方足足待了三天，在临走时，他在西王母居住的山下立了一块石碑，上面雕刻“西王母之地”的字符，等于周穆王以帝王身份承认西王母是这里的主人。”

    卓玛用手指头对着字符数了一下，然后噘嘴道：

    “你少骗人的嘛，这明明是三个字符，不是五个！”

    云千峰笑指着那三个象形字符翻译道：

    “你看这右数第一个字符，是一只乌鸟归巢的图案，乌鸟日落归巢，以此象形取义太阳西下，这个字符也就是方向“西”的意思。

    中间这个象形字符，就是一个女人，但是着重雕塑了其女人的最大特征，象形取义其哺R之德，这是个母字，但是在古早前，母字可不仅仅是母亲性别这个意思，还有始祖之意，看来周穆王可能知道西王母的跟脚，也知道人类繁衍至到那个时代经历过什么，真是神奇的年代。”

    卓玛经过云千峰这一说，似乎明悟了象形取义的真谛，当下不等云千峰继续翻译，就忙指着第三个象形字符说道：

    “我悟了！这个也是雌性的最大特征，画这么大，一定是代表女中之王的意思嘛，最大的嘛！所以三个字连起来是“西母王”对不对？我厉害的吧？”

    云千峰沉默片刻，以尽可能不伤卓玛自尊心的语气，说道：

    “怎么说呢，你前面的分析是对的，就是这个图案确实也代表着特征，但当这个特征单独出现的时候，象形取义是其养育之能，而这个世界，最大的养育之能是大地，绝不是你说的那种比大小，所以这是个“土”字。

    如此，三个字符连起来应该是“西母土”，意思就是西王母之地。”

    卓玛一点也不尴尬，开心道：

    “你看我好厉害的嘛，对了一半！”

    云千峰竖起了大拇指。

    这块石碑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这里是西王母送别周穆王之地。

    云千峰甚至能在脑海里想象到当时的画面。

    绝美的西王母莲步款款，送行高大威猛且过于成熟的周穆王来到这里。

    周穆王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王母就留步此地吧！”

    然后就是作诗，周穆王答应三年后就回来，再然后就立了这块石碑作为信物。

    当然周穆王渣了，根本没回来。

    此时落于平地，周围植被茂密，云千峰只好靠着天空的假太阳为坐标，确定那山顶看到的古城遗迹的方向。

    这一次云千峰学了乖，当天空中的假太阳刚一发暗时，便停下脚步，用卓玛的长藏刀砍伐树藤和树木的枝干。

    然后以一棵歪倒的大树为梁，将这些带着树叶的枝桠斜着用软藤绑在倒地的大树上，这就成了一个高一米三四，深度不下四米的斜坡避身所。

    这里植被茂密，树木和软藤随处可见，只是一会功夫便做好了避身所。

    虽然不怎么结实，但却能遮挡光亮，让他们敢于在避身所内打开LED太阳能灯，不至于像昨晚一样，忐忑的呼吸在完全没有视觉的世界里。

    三个人钻进避身所内，云千峰用扎好的枝叶做门帘，把避身所彻底封闭。

    而外面的天空，已经只剩下玄色的余光。

    黑暗而阴沉。

    “咔！”

    LED灯给避身所内洒上了光明，三个人下意识的长吐了口气。

    人，离不开光。

    这一次，可以三个人轮番值夜，不需要白狐那么疲惫熬夜。

    脸都熬红了，整红了一天。

    这一次，云千峰一直盯着外面完全天黑，确定这里的白天是16个小时，然后记下了天黑的时间，这样今晚就能知道这里的夜准确有多长。

    避身所长窄，守夜的人需要坐在避身所门帘后面。

    剩下俩人在里面并排躺着休息睡觉。

    卓玛主动申请第一个守夜，云千峰和白狐没什么意见，钻到避身所里面，彼此挨着躺好。

    云千峰也是累了，昨晚心惊胆战的，根本没睡好。

    此时眼睛一闭上，脑子就一阵恍惚。

    就在将睡没睡的时候，他感觉耳朵有点痒，转头眯眼一看，却是白狐的尾巴在自己耳朵旁边晃荡。

    当下用手往旁边一推，准备继续睡觉。

    但眼睛一闭上，那尾巴又凑上来。

    云千峰狐疑的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白狐，感觉这妮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有点高。

    坐直身体探头看去，可以看到在LED灯的白光照射下，白狐的脸颊通红通红的，眼睛虽然紧闭着，但是眼皮抖来抖去，显然是装睡。

    那一刻，云千峰悟了。

    他重新躺好，把白狐那毛茸茸的尾巴枕在了头下。

    这一次，白狐没有继续调皮，呼吸平稳深长，竟然比云千峰更快的睡沉了过去。

    云千峰咧嘴无声嘟囔了一句：

    “嘿，这家伙。”

    脸红是一种身体的应激反应，所以那不代表什么。

    在云千峰这过来人品味看来，矜持这东西，应该不存在于山神这个种族心里。

    于是自己也不再睡得那么小心翼翼，之前一直害怕挤到白狐，所以云千峰几乎是裹着肩，想要把自己缩成一道闪电。

    现在不需要了，放松展开。

    挤！

    云千峰奇迹的睡了一个囫囵觉，值第二班夜的白狐竟然没有叫醒自己。

    “这应该是某种暗示！”

    云千峰这样猜想着。

    天亮时，云千峰看了一眼手表，确定这里的黑夜是八个小时。

    于是不由得笑道：

    “这香巴拉的居民很懂得养生啊，晚上八个小时睡眠，一秒钟不差，这完全是按照地面上的最佳劳逸时间设计的太阳。”

    白狐却不认可云千峰的话，反驳道：

    “那个时候的这颗星球，一天的时间可未必是二十四小时。”

    云千峰一愣，突然发现白狐说的是对的，这颗星球一天的时长，恐怕不止一次改变过，就拿月球来说，它靠近这颗星球的时候，形成的引力，一定会影响到这颗星球的自转速度。

    同样的，月球离开的时候也会有影响和改变。

    更别说盘古大陆分合这样，影响这颗星球重心的改变。

    云千峰似乎明悟，道：

    “那么，如此说来，这样的时间作息，应该是造物主所在的世界的时间规律。”

    白狐很肯定的点头道：

    “必然是这样的，这个星系的人类，一定与造物主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或许有一天，你们这里的人类有机会面对造物主，得到一切的答案。”

    说着闲话，三个人继续赶路。

    白狐以替云千峰值夜为由，要求被背着。

    云千峰才算明白这家伙心里的小九九。

    于是故意使坏，在背着白狐的过程里，在后面托着的双手，一路上就没老实过，让云千峰意外的是，白狐一声不吭，忍下了。

    走过森林，草甸和一片沼泽，当他们来到一条大河旁边时，终于隔河看到了那古城的轮廓。

    那固然是一座城池，但绝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形状。

    而是看起来更像是昆虫居住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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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两三天大章，这样一天一章，我能快速的涨一下均定，实现个小目标，然后就恢复正常，请大家多担待，谢谢！！！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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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造物主的实验室

    古城的形状好像一个黑色气球装满了水，用手拎着在重力下形成的形状。

    下面是粗大的圆形，而上面却有一个又细又长的尖顶。

    非常非常接近白蚁建造的蚁塔，只是形状更规则，而且也太过巨大，整体高度怕不是有两千米以上，直径也绝不会低于一千米。

    古城通体玄色，看起来漆黑，但是反射的光晕里带着一抹红晕。

    因为植被盘绕，看不到入口在何处。

    云千峰看到那黑石古城的遗迹，就感觉哪里不对劲，莫名的怪异感。

    仔细研究了一下才知道这不协调的感觉来自何处。

    因为那古城的位置，应该是这里地势最低的地方，就连旁边石凹而成的水道，都远远高于那古城遗迹的位置。

    这很不科学，自然也不会协调。

    “奇怪，河道比古城的位置要高很多，但过了河道之后，那古城所在的凹陷处却没发现积水，真是古怪。”

    白狐听到云千峰的话，向着河道位置靠近几步，用鼻子嗅了嗅，又扔了一片树叶下去飘在河道的水面上。

    然后说道：

    “水里有动植物腐烂的气味，没有咸腥味，应该是淡水，而且这也不是河道，这就是积水，你看那树叶都不飘动，证明这水是静止的。”

    一开始，云千峰想当然的把这河道按照自己的认知理解为护城河。

    但白狐用树叶证明，这只是积水，并不是什么古代护城河。

    三个人沿着这看似河道的边沿处往一侧走了一段路程，果然就到了这水道的一头边缘。

    根本就是一个超大的长条形水洼。

    “还真的不是护城河，如此说来，这个空间也会下雨，否则不会有积水。”

    这水道一样的积水，没有源头，下面也没有泉眼的气泡，那么就只能是下雨之后累积的雨水。

    卓玛疑惑道：

    “那古城的位置怎么没有积水？那里地势更低的嘛。”

    云千峰思索道：

    “估计是有排水系统。”

    白狐用尾巴抽了云千峰一下，道：

    “那就矛盾了，如果这是最古早的伊甸园，那么这里就应该是海底，最古老的人类也是生活在水中，要排水系统干嘛？除非这里不是最古老的伊甸园。”

    云千峰捉住抽白狐的尾巴，阻止白狐调皮，然后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最古早的一批人类，或许是两栖性生物，他们在水中生活，但是休息睡觉的时候喜欢在水面之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类可以被造物主撵出水底伊甸园，因为即便离开水域，人类也一样可以生存。”

    虽然是推测，但这个推测可以解释为什么水底生物的居所需要排水。

    云千峰说到这，把白狐再次背起来，说道：

    “走吧，无论如何，想要知道答案，总要进城看看的。”

    白狐扭了扭，在云千峰背上下来，顺便用尾巴抽了一下云千峰不老实的手，然后对着卓玛道：

    “把刀给我一把。”

    卓玛不明所以，但还是没有拒绝，毕竟是一伙的。

    白狐抽出刀来，低声道：

    “让我无法以狐狸形态存在的那股力量，就在那破败的古城遗迹内，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力量，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云千峰和卓玛一愣神，在卓玛心里，白狐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从没想过白狐完全是一只狐狸的可能性。

    但云千峰却是知道的，因为白狐除了在普罗降临那一刻和在萨弱手下救自己那一次变成了这种狐妖的模样，其余一直都是保持狐狸的模样。

    卓玛疑惑道：

    “法缇娜，你有两个模样吗？”

    白狐也没瞒着法缇娜，主要可能也是说给云千峰听，她还是信任云千峰的分析能力的。

    “是的，我的体内有两套基因，一套是这只狐狸原本的基因，另一套是我降临在这只狐狸身上时，神躯融进来的真正属于我的基因。

    因为我们原本的基因模样与人类非常接近，所以降临在人身上后，只有很少的表现，就是你们说的有些人长得像外星人，大概也就是那个程度。

    但因为这次降临的是狐狸，所以两套系统让我拥有了两个模样，而这座黑石古城传递出来的能量，压制着我体内那套狐狸的基因系统，让我只能以现在的模样存在。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总归需要小心！”

    云千峰此时才明白，为什么白狐能够诡异的变换形态，和聊斋似的。

    原来竟是双重基因的原因。

    他摸着下巴，思索这股力量为什么会限制白狐体内属于狐狸的那套基因。

    可是这一摸，他整个人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先把自己的裤腿撸起来看了一眼，但是转而放弃，把目光投降卓玛。

    卓玛被云千峰这突然的注目下了一跳，下意识的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叫了声：

    “你干嘛嘛？”

    云千峰双手做投降状，沉声道：

    “卓玛，我需要在你身上验证一些事情，这个事情在我和白狐身上无法验证，因为我们俩多少都有些不同。”

    卓玛还是被云千峰的目光看得有点怕，低声道：

    “验证什么嘛？”

    云千峰指了指卓玛的头发，说道：

    “你的发套原来只到后颈中部，现在已经搭在了肩上，证明你的头发比昨天长了许多，你看我的胡子在进入这里之前，刚刚刮过，但你看现在已经这么长了。”

    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继续道：

    “还有我的头发，也长长了许多。”

    卓玛愣住了，经云千峰这么一说，她才发觉这一点，但她还是不明白，云千峰要在自己身上验证什么。

    白狐听到云千峰的话后，陷入沉思，此刻也疑惑道：

    “这只能证明我们的新陈代谢速度在急速的变快，你要验证什么呢？”

    云千峰沉声道：

    “验证这股诡异力量的目的。”

    “目的？”

    卓玛虽然依旧不明白云千峰这话的意思，但看到了云千峰目光之中的严肃，那丝毫不带亵渎，于是点了点头，问道：

    “我该怎么做？”

    云千峰忙道：

    “站那别动就好。”

    说着，他已经到了卓玛身前，快速的蹲下身，用手解开卓玛马靴的鞋带，脱了下去，然后挽起卓玛的裤脚，露出白皙的小腿。

    卓玛腿上的皮肤很白，这和她们的服饰常年不漏在阳光下造成的。

    而此时，卓玛小腿上的皮肤不仅仅是白皙那么简单，似乎上面有一层晶体，竟然反射着光。

    白狐也是一眼就发觉了这奇异，当下急忙凑过来，尾巴高高的卷起在头顶，看着卓玛的小腿道：

    “是透明的鳞纹！”

    没错，若是细看，那些反光的透明物质，分明是鳞片状的一片片，用手指触摸，很柔软，并没有角质的硬感。

    云千峰没说话，而是接着把卓玛脚上的袜子褪掉，卓玛的脚面上也有那种柔软的晶莹薄膜，但却不是鳞片状，而是伞状的斜纹。

    就见云千峰用手轻轻分开卓玛大拇脚趾和二拇脚趾，肉眼可见的，两脚趾之间长连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云千峰抬头看了一眼，手刚抬上去，却急忙顿住，道：

    “白狐，你看看卓玛身上其它位置有没有那种透明的软鳞变化。”

    白狐点了点头，其他地方，真的不适合云千峰检查。

    云千峰背过身去，几分钟后，听到卓玛穿衣服的声音，白狐也同时说道：

    “髋部以下都有。”

    卓玛穿好了衣服，双肩裹着，看起来很是惊恐。

    她慌乱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会长出那些东西？那是什么？”

    说着说着，眼泪都吓出来。

    云千峰急忙安抚她道：

    “别怕，未必是坏事。”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胡子，继续道：

    “我身上很可能也发生了和你一样的变化，只是我因为一些原因，外表看不到而已。”

    云千峰有点奇怪，为何自己没穿蚩尤甲的腿上，也没有类似卓玛的变化，但是想来应该是蚩尤甲和全知之眼的影响。

    因为他体内的全知之眼转速明显比在外面的时候快很多，但却不是发现蚩尤甲时那种方向感的转动，就是腹内原地打转。

    而这很可能就是全知之眼在抗拒这种变化。

    白狐问道：

    “云，卓玛的这种变化代表着什么？”

    云千峰沉声道：

    “代表着真正的，纯粹的返古。”

    看到俩人还是不明白，云千峰只好继续道：

    “白狐说这个空间有一种力量抵制她体内狐狸的那套基因，是因为这股怪异的力场的作用是改善基因，让基因快速的向完美进化。

    狐狸这种动物的基因，显然是无法和白狐你本身的基因相媲美的，可以说相差许多，而这个力场显然能发觉这一点，于是屏蔽了那落后的基因，保留你当前的基因，然后再去完善它。”

    卓玛疑惑道：

    “按你说的，这是进化的嘛，怎么说是返古？”

    云千峰摇头道：

    “进化是环境和基因之间的交互，是阶段性的，与基因的高级和低级没关系，因为变化的只是适应性，甚至在这个过程里人类需要退化一些能力。

    比如人类的听觉，为了适应城市各种噪音的环境，人类的听觉正在一代一代的退化，以后的人类，能听到的波段会越来越窄。

    而这个变化，只是为了让人能够在噪杂的环境下尽可能的少受影响，你能说这种变化是趋于完美吗？肯定不能的。

    完美生物与完美适应环境是两个概念。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很多修道的人选择大山深处的原因，就是通过环境的改变，恢复自身本该拥有的一些能力。

    而现在，这个力场环境，可能就是在把人类这无数岁月丢掉的东西还给我们，所以未必是坏事。”

    卓玛点了点头，脸上放松不少，虽然听不太懂云千峰的理论，但是她比较相信云千峰。

    至于白狐，则是完全听懂了云千峰的意思，她禁不住道：

    “也就是说，这里不仅仅是伊甸园那么简单，同时也是造物主创造人类的地方！”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大概率是这样的，这是个造物主的实验室，祂哪怕把人类撵出了这里，但依旧没舍得摧毁这里，只是深埋地下。

    所以，我要找的西王母，很可能是个活的，而且不管祂曾经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大概是人首蛇身。”

    在这样的力场下，基因是不断修复完善的过程，那也就意味着，除非外力作用，否则这里的生物会一直活着。

    而人类在这里，最终一定会变成造物主眼中最完美的形态，那就是人身蛇尾。

    这就是这个伊甸园实验室存在的目的。

    在云千峰说出这些话之前，三个人都认为他们寻找的西王母，应该是一个象征，比如类似扭曲岛婚礼那样的时光流影，亦或是一些巨石硬盘的信息。

    但他们从未想过，西王母是个依旧还真实存在的古老的活着的生命。

    所以，在听到云千峰的话后，卓玛和白狐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寒，愈发觉得这里诡异起来。

    就在云千峰话音刚落后没多久，白狐猛然回头，看向身后茂密的植被，大声道：

    “快跑！有危险！”

    也就在白狐话刚说完那一刻，一条比桥管子还粗的白色巨蛇在那片植被里缓缓露出头来。

    那硕大的脑袋，比一辆小轿车还大。

    长长的蛇信子怕不是有两三米长，带着剪刀一样的分叉，速度很快的向着三人方向吞吐。

    高大的树木在这巨蛇的体型下，彻底变成了草丛一样矮小的存在，被巨大的蛇身压得向两侧倒伏过去。

    三个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朝着被植被侵袭的古城遗迹方向逃去。

    而身后的那条巨蛇几乎在三人开始跑的一瞬间，也躬身加速，猛地朝着三人冲过去。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赛跑，巨蛇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每一秒都在快速的接近三人。

    云千峰本可以跑得更快，但他终究不希望队友遭难，于是在后面用手挽着卓玛，带着她快跑。

    至于白狐，倒是不用云千峰担心，她跑的非常快。

    没过多久，蛇信子几乎已经触碰到云千峰的后背，因为他感受到了那吞吐的风袭。

    “玛德！”

    云千峰暗骂一句，把卓玛夹在腋下，单腿跳行猛然加速。

    对于这么大的巨蛇，云千峰可没有单挑的勇气，毕竟自己还有一条凡人的腿，估计架不住蛇的胃酸。

    卓玛惊得脸色煞白，但却很决绝道：

    “云千峰，说好的，遇见危险不管我的嘛，放下我，你走！”

    云千峰还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放弃卓玛，那么他和白狐逃离就一下变得简单了，毕竟巨蛇会被卓玛吸引，耽搁一些时间。

    也就在他内心交战的功夫，白狐“咦”了一声，道：

    “巨蛇不追我们了！”

    云千峰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那巨蛇停在身后不远处，路灯似的大骨碌眼睛放着寒光看着三人，但却不再前进一步。

    巨蛇扭曲身体盘旋了片刻，随后果断的折身，钻进不远处茂密的植被，消失了身影。

    竟然就这么放弃了几乎到嘴的食物，这对一只野生动物来说，是极为难解的。

    白狐看了看三个人所处的位置，正好到了古城遗迹的外部范围，因为她看到了爬满藤蔓的城墙残骸。

    “那巨蛇不敢走进古城的范围！”

    很显然是这样的。

    卓玛扶着胸口大喘气，她倒不是累得，完全是吓得，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道：

    “那就证明，古城内有巨蛇害怕的东西！更大的危险！”

    云千峰抽出刀，吐了口气，咬牙道：

    “不管什么危险，我都得进去，无论如何，我得找到西王母。”

    两女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跟上云千峰的脚步。

    古城在高处看着小，但是其城墙范围其实极大，三个人走了半个小时，还没到达那古怪的蚁塔形建筑。

    倒是见到了不少倒塌的石墙淹没在爬藤的植物里，想来曾经也应该是这里居民的居所。

    缓解了巨蛇带来的惊恐，卓玛走着走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担忧道：

    “云千峰，我会不会再过一段时间就没腿了？在草原上爬应该可以，可我以后怎么骑马啊！谁还敢娶我！”

    明明很悲伤，但云千峰听笑了。

    真没忍住。

    这一笑，惹来卓玛更大的悲伤。

    云千峰安慰她道：

    “首先，看起来变化速度没那么快，我们应该可以在你完全变成美人鱼之前离开这里，你还能保存一双完美的腿。

    其次，所谓人身蛇尾，万一是两条腿变两个尾呢？不耽误！”

    卓玛在后面嘟囔：

    “你自己没变化当然不怕，还笑”

    云千峰和白狐没搭理卓玛的继续碎碎念，而是聚精会神，看听周围的环境，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路上竟然一只动物都没见过，哪怕是生存能力最强的昆虫。

    这里完全就是爬藤植物和石头的世界。

    云千峰一路走着，思索为什么会没有动物生存在这里，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想，我知道那巨蛇为什么不敢追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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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个五千字大章！！！

    祝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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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极可怕的推测

    白狐听到云千峰这么说，当下急忙好奇的急问道：

    “因为什么？”

    云千峰指了指自己的左腿咬牙道：

    “我的左腿很痛，而且没力了！”

    着没头脑的回答让白狐一时间愣住。

    而紧接着云千峰的表现更是让她震惊。

    因为云千峰在回答自己左腿无力疼痛之后，几乎同时转身，一把抱起卓玛抗在右肩上，然后不要命似的向着来路奔去。

    “白狐！快离开这里！”

    云千峰焦急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白狐知道这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急忙奔跑起来，她很诧异，因为她丝毫没有觉察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她却知道，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因为云千峰奔跑的时候是一瘸一拐的，很明显左腿已经只能简单支撑，全靠右腿向前。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云千峰肩上的卓玛虽然睁着眼睛，但是那双眼睛毫无神色，而是蒙着一层淡青色的薄膜，似乎已经完全失神。

    在卓玛的一双耳孔，一双眼睛，一双鼻孔内，同时渗出着血流，很明显，卓玛的体内正在大出血。

    白狐一边紧跟着云千峰，一边在心里思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云千峰和卓玛怎么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下的手？为什么我没事？”

    她没有询问，因为此时最重要的是逃命，而云千峰显然知道该如何逃离这种伤害。

    来时的路，他们走了半个小时，此时奔跑回去，竟然连十分钟都不到，就到了之前被巨蛇追捕的位置。

    然而当他们到了那被爬藤植物缠绕的城墙残骸之旁时，却不得不急忙止住脚步，因为那条白色的，足有三四十米长的巨蛇就等待在城门外。

    似乎，它知道三个人会在这个时候逃出来，亦或是它压根就一直等在这里。

    巨蛇朝着云千峰三人吐着信子，斗大的圆眼睛里带着对弱者的蔑视和嘲笑。

    云千峰咬牙抽出卓玛身上的长藏刀，然后对白狐道：

    “你看着卓玛，我去宰了那爬虫！”

    白狐抓住云千峰的手臂，摇头道：

    “别去，你不是它的对手，你看它的眼睛，这里的环境，已经让它进化出了智慧，它懂得分析，懂得计算，你我都不会是它的对手，它的绝对力量太强大了。”

    云千峰知道白狐说的是事实，但是眼前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卓玛必须离开这古城范围，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白狐急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和卓玛都受了重伤。”

    云千峰指着城外的范围道：

    “城外的力场很弱，能够让生物的基因择优完善，所以你身上狐狸那套基因被压制。

    但是到了城内，这股力场恐怕不是屏蔽低级基因那么简单，而是更残忍的抹杀。

    我刚开始还好奇为什么这古城范围内只有植物没有动物，直到刚才发觉左腿完全无力且内外剧痛，结合巨蛇不敢进入古城范围才猜测到这一点，卓玛的状态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里的力场，在彻底的破坏它认为低级的动物基因并且抹杀，我身上有蚩尤甲保护的地方暂时还没事，但是左腿却已经彻底废了。

    你现在没事，是因为你的基因足够高级，但我猜测，你也不是造物主眼中的完美基因，伤害早晚会来，时间问题而已。”

    白狐才算明白，为什么这古城内一个动物也看不见，哪怕是一只苍蝇。

    云千峰的猜测完美的解释了原因，那就是越是低级的基因，在这里死的越快。

    白狐咬牙道：

    “你一定要见西王母的，不要耽误时间，我带着卓玛离开！”

    云千峰摇头，咬牙道：

    “不，我们都必须离开，你还不明白吗白狐，西王母不可能在这座古城的范围，不可能！”

    白狐是极聪明的，从玛肆科对她的尊重就能看出来，哪怕是最古早时逃难的白狐这个山神种族里，白狐的能力都是排在前列的。

    于是，云千峰这句话就好像一道闪电劈在了她脑海里，带来了无尽的震撼。

    她听懂了云千峰的这句话。

    是的，西王母绝不会在这座古城内，理由却与西王母无关，而是与造物主有关。

    造物主为什么要建造这样一座快速让基因进入完美状态的实验室？

    因为造物主想要创造最完美的生命体。

    为什么造物主想要创造最完美的生命体？

    答案就是，造物主也不是最完美的生命体！

    那么就证明，哪怕是造物主也不敢在这座实验室内久住。

    所以这里是注定的空城。

    甚至，这才是第一代人类灭绝的原因，更是人类被逐出伊甸园的原因。

    “造物主不是完美的生命体！”

    这个答案，就像雷电在白狐脑海里爆炸。

    智慧越高的生物，其实愈加容易对神崇拜，因为智慧越高，眼前的未解便越多。

    这也是为什么爱因斯坦、牛顿、霍金这些伟大的科学家，最后都选择神学的原因。

    可以说，云千峰的这个答案，把白狐内心里，灵神深处的某个东西打碎了，细碎。

    “别发呆了白狐！我去引开巨蛇，你带着卓玛离开，我会去找到你！”

    白狐因云千峰的呼唤在震惊之中醒来。

    她看到，卓玛此时的状态愈加可怖。

    因为卓玛的眉心正在裂开，形成了一个狰狞的伤口，更瘆人的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伤口里蠕动，想要爬出来一般。

    不能再耽搁了！

    白狐急忙接过卓玛背在自己身上，用长长的尾巴把卓玛捆在自己的腰上，保证自己在最快速度奔跑的时候，也不会把卓玛掉下来。

    而云千峰则是赤红着眼睛，单腿蹦跳，直冲向那白色的巨蛇。

    面对这样拥有着智商和强大力量的冷血动物，没人能保证自己可以活着回来，云千峰也不能。

    但也正是这种决绝的义无反顾，让云千峰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量和速度。

    他没有向以往那样迂回，因为那毫无意义。

    懂得太极拳的人都知道，迂回的战术对蛇是没用的。

    只有最直接的最快速的伤害，才是唯一胜利的可能。

    白狐眼看着云千峰径直的冲向巨蛇，哪怕前方就是巨蛇张开的血盆大口。

    但是云千峰没有减速，他在加速，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目标竟然就是蛇的嘴巴。

    唰！

    云千峰的身影没入巨蛇的大嘴，同时一段一米多长的蛇信子带着血跌落在地。

    借助身体的速度和刀的锋利，只是铺一接触，云千峰就废了巨蛇探看这世界最重要的器官。

    没有了蛇信子，巨蛇已经称得上是半瞎，想要再去追赶白狐和卓玛，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狐听到黑洞洞的蛇口传来云千峰的声音：

    “走！”

    蛇口就像一个正在关闭的喇叭，将这个字音前面扩得犹如闷雷，随着关闭，这个字最后的尾音完全消失。

    让云千峰喊出的这个字，听起来好像是“吇嗷”。

    白狐抽了一下鼻子，背着卓玛从巨蛇侧面冲出，头也不回的远去。

    娇俏的鼻孔太小，终究无法容纳所有的眼泪，水珠终究还是滑过眼角，随风落在空中，祭奠云千峰的牺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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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帝喾，比我急！

    云千峰的行为是无私勇敢的。

    但是此时，在漆黑蛇口之中的云千峰是后悔的。

    “冲动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而且每次都后悔。

    后悔之后还会后怕。

    恶性循环，但就是不改。

    性格使然。

    云千峰用藏刀插进巨蛇的上颚，双手抓住刀把，抵抗着巨蛇的吞咽。

    巨蛇口腔内的吞咽肌包裹着云千峰，挤压着，蠕动着，想要把云千峰咽进肚腹。

    而云千峰就像逆水而行的鱼，身体灵活的随着巨蛇吞咽肌的蠕动，借力卸力，愣是靠着藏刀稳住了身形。

    他很清楚，绝不能被吞进蛇胃，否则就凭着蛇的胃酸，能轻易的把自己的左腿消化得只剩下骨头渣。

    虽然蛇的口腔也不安全，因为大部分蛇的口腔分泌物都有毒，而且大概率是神经性毒素。

    比如，云千峰现在的左腿就超级疼。

    疼虽难忍，但最起码还留着腿。

    “蚩尤甲不成套，缺陷真的是太大了！否则就是进去蛇腹又如何，我剖开蛇肚子钻出来就好！”

    云千峰心里暗叹倒霉，同时研究着怎么想办法让巨蛇把自己吐出去。

    他也不知道那块肌肉可以刺激巨蛇呕吐，毕竟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于是只能在抵抗吞咽的同时，用右腿在蛇口内各个部位疯狂尝试。

    也不知道哪下被他踢正了，头顶的黑暗里裂开一条光缝，却是巨蛇把嘴张了开。

    身上的挤压感也在同时消失，整个蛇的口腔和咽腔同时撑开，云千峰知道机不可失，双手用力一拽藏刀，右腿在打滑的巨蛇上颚踢了一脚借力，整个人奔着张开的蛇嘴飞去。

    藏刀和云千峰右腿带来的疼痛，刺激着巨蟒急忙闭嘴，眼看着那光缝越来越小，云千峰却是已经半截钻出了巨蛇之口。

    当下急忙用双手砸向蛇的毒牙，再次借力加速，终于在巨蛇闭嘴之前翻到了外面。

    全身黏糊糊的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彻底变成泥人。

    然后云千峰啥也顾不得，在地上滚动了两下后，手脚并用，和三足蟾蜍似的，向着白狐离开的方向奔去。

    眼神很差，全靠蛇信子收集周围信息的巨蛇似乎有些晕头转向，连控制身体的平衡都受到了影响。

    它发狠追向云千峰，但却像喝醉了似的，总是拜道，终被云千峰甩到了身后，消失不见。

    云千峰现在突然明悟，为啥名字里带“拜”字的，都爱摔跟头，拜道啊！

    眼看着巨蛇被自己甩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左腿的疼痛开始蔓延。

    髋部，右腿，胸腹，手臂，最后是嘴巴和脑袋。

    全身都是那种单纯的疼。

    最后疼到云千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快速爬行奔跑的他就那么突然身体僵硬，在惯性下，身体犁着土，掀起了一条土沟，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怕的是，云千峰此时的极为清醒的，知道身边发生的一切。

    一片枯叶落在了云千峰的身上，那种体感，就好像被全身布满尖刺的巨大石头砸了一下那么疼。

    这也是毒性虫蛇最残忍的地方。

    它们总是让猎物保持最清醒的状态，然后无限量的放大疼痛，直到猎物死去。

    如果说这是大自然进化导致的，云千峰是打死也不信的。

    因为大自然没必要如此残忍。

    云千峰坚信，剧毒虫蛇的这种捕食猎物的方式，是本心的恶毒，一定有着历史原因，虽然那可能是在人类历史之外的高度。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种地狱酷刑的痛楚下，云千峰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屮，几十年了，又拉裤兜子了！”

    有毒的虫蛇，为了方便吸血和食肉，在让猎物疼痛的同时，也会放松对方的肌肉，让血流更顺畅，口感更丝滑。

    云千峰现在就是这样，全身的绝对放松，松到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全知之眼正在他体内疯狂的旋转，每一秒钟，自己的身体状态都在变好。

    当他再次醒来时，身上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但是没穿任何衣服，头下枕着一个柔软的东西，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白狐的尾巴。

    很显然，白狐再把卓玛放到安全位置后，就回来寻找云千峰了，并且帮云千峰擦拭干净身上。

    云千峰爬了起来，看到白狐就趴在自己身边，似乎睡着了，看得出来自己昏迷了很久。

    在白狐的旁边，则是一动不动的卓玛。

    卓玛无疑还活着，因为还能看到她的呼吸。

    云千峰走了两步，发现左腿的无力感依旧存在，很显然古城内那力场对他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这让他非常担心卓玛的安危。

    自己还有蚩尤甲保护大部分身体，而卓玛是完全不设防的，那力场对她的伤害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云千峰起身的动静唤醒了白狐，或许是因为离开古城够果断，白狐并没有被古城内力场伤害的症状。

    “幸好你没事！”

    听到云千风的话，白狐苦笑道：

    “只是以后再也变不成狐狸了，那部分的基因被抹杀了，我以后只能是这狐妖的模样了吧！”

    云千峰安慰她道：

    “没事，以后穿中世界欧洲的宫廷裙子，遮得住！”

    安慰效果不错，白狐并不是太过在意外表。

    云千峰来到旁边的石头上，拿起自己的衣裤摸了摸，已经干了，就急忙穿好。

    “谢谢你。”

    白狐微微一笑，没说话，似乎很享受这一声感谢。

    云千峰是知道自己的衣裤有多脏，不仅仅是巨蛇的毒液，还有自己的排泄。

    “怎么把卓玛的衣服也脱了？”

    卓玛此时身上就盖着那个长的藏袍，其它什么都没有。

    白狐解释道：

    “卓玛的身体在异化，那磁场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不可逆的变化，她的裤子是被双腿生长出来的肉芽破坏掉的。”

    云千峰一愣，猜测道：

    “卓玛的双腿在向着一处生长？”

    白狐点了点头，道：

    “嗯，已经粘连在一起，相信不需要多久，她的双腿就会变成顺滑的鱼尾。”

    云千峰点了点头，问道：

    “卓玛的生机如何？”

    白狐回道：

    “不会死，机体功能都正常，不过她现在一定非常痛苦，但却无法动弹，甚至无法表达。”

    云千峰之前刚身临其境，深知这种痛苦，于是来到卓玛身边，柔声道：

    “忍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和白狐会护住你，你静下心来。”

    白狐选了一个好的休息之处，这旁边有一眼泉水，清澈甘甜。

    她把云千峰的打底衫用泉水浸湿，缓缓擦拭卓玛身上排出的肮脏，一边轻声道：

    “看来玛肆科对人类三次改变的猜测并不完全准确。”

    云千峰点头，道：

    “可以说是错了最主要的部分，第一代人类的灭绝，应该是古城力场造成的，也就是说，人类无法走到完美那一步。

    于是造物主才把人类撵出古城，也就是伊甸园，让人类生活在伊甸园的周围，借助这种相较于古城内较弱的力场慢慢完善基因，虽然不至于完美，但总会越来越好。

    至于造物主为什么后来又把人类赶到了地面上，这就无从猜测了。

    不过，从这里的推测来看，造物主对人类只有最单纯的善意，哪怕这是个实验，但依旧是善意的，不存在造物主灭绝人类的可能。”

    云千峰所谓的玛肆科猜错的最主要的部分就在这里，那就是造物主对人类的善与恶。

    玛肆科认为是“恶”，但是根据古城对人类基因的影响来看，前两次造物主的选择都是最大的善意。

    白狐竟然会钻木取火，有打火机都不用的那种嘚瑟。

    她燃起了篝火，用云千峰背包里的户外锅煮起了食物。

    同时还问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空间极大，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西王母？”

    云千峰看起来一点也不彷徨，而是自信的看着卓玛，指着卓玛眉心那蠕动的伤口说道：

    “卓玛是西王母给我的信使，卓玛此次的改变，本就在算计之中，应该是帝喾的算计。

    我相信，等卓玛完成蜕变，再次醒来后，我们就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西王母了。

    帝喾，比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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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目标达到，恢复正常两章更新！！！

    谢谢你们的体谅！！！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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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金丹三只眼

    乌云从四面八方向着天顶汇聚，欺压着那亘古不曾移动的“太阳”，让这个空间的光彩暗淡下来。

    没有风，却能让四面八方的水汽汇聚与顶，云千峰猜测，这可能是地球呼吸的作用。

    “地球的鼻孔在哪？南极？北极？还是海洋？”

    他没时间去思讨这个问题，因为他必须为接下来一定会出现的暴雨做准备。

    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大雨可能会比天黑提前到来。

    云千峰急忙对白狐道：

    “白狐，快去看看周围的林子里有没有现成的树洞山洞之类，等会的降雨量，普通的斜坡避身所恐怕不够看。”

    白狐知道，云千峰现在腿脚不太方便，于是点了点头，速度极快的攀上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云千峰暗赞聪明。

    站得高看得远。

    白狐的身形极其灵敏，在一棵树上没看到适合避雨的地方，当下也没下来，而是顺着树枝，一弹一跃，直接到了另外一棵大树上。

    如此往复。

    几分钟后，白狐开心的回来，指着一个方向道：

    “远处有很大的一个树洞，大约十几分钟路程，足够我们三个避雨休息！”

    云千峰大喜，白狐背起不能动弹的卓玛，云千峰转移火种，三人快速的向着丛林里钻进去。

    这里的温度大约在三十度左右，所以此地的植被非常茂密，高的矮的，挤满了三十米以下的空间。

    三个人挤着这些植被赶路，白狐所谓十几分钟路程，那是指没有障碍物的情况下，现在这个情况，没有半个小时别想到地方。

    大雨比预想的要来的快。

    走到半途，大雨就毫不怜惜的倾盆而落。

    几乎一个照面，三个人就彻底湿透了。

    急促的雨点击打着层层叠叠的阔叶，发出连续不断的轰鸣，“嗡嗡嗡”的叫人耳根发麻。

    温度也随之迅速下降，闷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忍的湿冷。

    白狐把尾巴遮在了自己的额前，不让大雨迷失她的视线。

    到达树洞后，云千峰放好火种后，用最快的速度在周围开始拾捡柴火。

    大雨刚下，那些散落的干木，最多湿了一层皮，不耽误燃烧。

    白狐放好卓玛后，也急忙冲出来拾柴。

    俩人速度都不慢，很快在九平米大小的树洞内，堆了一大堆的干枝。

    “够了，回去吧！”

    云千峰估算了一下，足够晚上使用，便呼喊白狐一起回到了山洞。

    篝火缓缓燃起，驱散了树洞内的潮气，湿冷的体感消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俩人正搭架子，准备用来熏烤衣服，顺便还能当帘子，遮挡彼此的害羞。

    然而，刚搭了一半，外面响起了一声惊雷。

    随后就和放鞭炮似的，“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透过树洞，可以看到外面昏暗的天空上，爬满了金色的闪电，就好像半个天空罩了一张金色的蜘蛛网。

    第一声雷响，云千峰和白狐几乎同时一哆嗦。

    脸上现出了惊慌。

    俩人自讨是架不住雷劈的，同时深知到底是大意了，只想着遮雨，却没想到这地底空间下雨也打雷。

    这天气住在树洞里，怕不是等于自杀。

    湿捞捞的俩人同时挤在树洞口，向着天空望去，后腿都蓄着力，看情形不对，立马就跑。

    观察了一会后，俩人才放下心来。

    闪电密布，但却没有一道闪电劈下来。

    似乎那些闪电都是向着天空太阳的位置汇聚。

    云千峰喃喃道：

    “这是在给太阳充电吗？”

    白狐摇了摇头，道：

    “这点电量不够用吧？那太阳应该是氦-3聚变的方式释放能量，玛肆科说过，这颗星球内部有着存量很多的氦-3。”

    这一点云千峰倒是听说过，因为这颗星球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地底释放着稀少的氦-3，这种物质也被认为是最佳的聚变材料，因为不会产生污染。

    所以白狐说这个“太阳”是氦-3聚变器，是绝对有可能的，而且可能性很大。

    至于雷电都被吸引到了那“太阳”的位置，想来也是造物主在建在这个实验室的时候特意设计的，祂将每一个概率伤害到人类的可能，都规避了。

    俩人确定那些闪电之威不会下来，这才一起长舒了口气，回来搭好了木架，先把卓玛的袍子挂在上面。

    反正卓玛也不能动，让她跑一下光就很合理。

    然后云千峰和白狐分处长袍两端，卸下衣服，搭在架子上。

    “幸福啊！”

    “幸福啊！”

    躺在还算平整的树洞内，衣服架子两侧的云千峰和白狐几乎同时慨叹道。

    然后就是俩人的傻笑。

    在避雨的地方听雨，总会让人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种幸福。

    没来由。

    架子上的衣服并没有遮挡住俩人的脑袋。

    篝火映衬下，白狐微笑的神态美极了。

    天色彻底黑下来，雨势也变小，簌簌的敲打着树叶，这低频的白噪音，犹如最美妙的催眠曲。

    云千峰轻微的鼾声传来，却是睡沉了过去。

    白狐还没睡，看着篝火下，云千峰的侧颜，长长蓬松的尾巴不知不觉的就钻到了云千峰的脑袋下面，成为了云千峰的枕头。

    完成了这个步骤，白狐在打了个哈欠，蜷着身子，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白狐发现云千峰正在用浸湿的打底衫擦拭卓玛的身体。

    卓玛在这个返古的过程里，身上不断的向着皮肤外渗出棕黑色的粘液，带着腥臊的气味，异常难闻。

    白狐爬起来，穿好衣服，脸都没洗，直接过来，夺下云千峰手里的打底衫，由她来擦拭卓玛身上的污浊。

    云千峰坐在旁边，观察卓玛身上的变化。

    此时的卓玛，两条腿已经完全黏在了一起，但是还能看到双腿的轮廓。

    脚趾之间，也都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连接在一起，而且脚趾在变长。

    那些鳞片更像是一个纹身，摸起来与皮肤无异，颜色淡金，带着异样的魅惑美感。

    但变化最大的，还是眉心的那道伤疤。

    那伤疤已经不再流血，只张开很细的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之前蠕动的东西。

    那是白色的眼仁和黑色的眼珠。

    云千峰看着卓玛眉心长出来的竖眼，想起自己得到二十一眼天珠那块黑石上的雕纹，缓缓短藏刀刻在树洞上，沉思着。

    白狐擦拭好了卓玛的为生，看到云千峰盯着自己刻出来的图符发呆，就问道：

    “在看什么？”

    云千峰指着那三和竖眼的图符，说道：

    “之前，卓玛说这个图符代表大自在天，也就是古湿婆，因为古湿婆有六臂三眼。

    现在看来，卓玛的解释是错误的，乾三连代表的就是古时抽象的天的含义，而眼就是眼，卓玛眉心长出来的，是传说之中的天眼。”

    白狐沉吟道：

    “是不是天眼不知道，不过玛肆科说过，第一代人类和第二代人类，眉心都有这个第三眼，到了如今这一代人类，第三眼已经退化为松果体，至于作用不得而知。”

    人曾经拥有第三只眼，并不是什么玄学，而是真实。

    否则无法解释松果体上为何拥有视网膜组织和完整的感光信号传递系统。

    而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系统提出如何锻炼松果体，以达到开发人体潜能的人，是唐朝的吕嵓，也就是民间传说的纯阳子吕洞宾。

    只不过，吕洞宾并不是用松果体来命名这个蜕化的第三眼，而是用“金丹”称呼之。

    金丹，金丹，活的就是这钙化的第三眼。

    所以现在社会上，教人腹内凝丹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干嘛的。

    吕嵓的太乙金华宗旨，也成为了唯一一部风靡世界的丹功法门。

    西方人称吕嵓在太乙金华宗旨阐述的金丹回光内视所见为上帝图腾，也叫曼陀罗，但凡按照宗旨回光内视，一旦见到上帝图腾，便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脑洞大开的电影【大脑越狱】就是以太乙金华宗旨为理论背景。

    听到白狐的话，云千峰看着卓玛的第三眼，说道：

    “上帝图腾如指纹，回光所见人人皆不同，想来功能也定然是不同的，不过我相信，卓玛的第三眼，一定可以帮我找到西王母。”

    说着，云千峰看着树洞外已经明媚的天空，沉声道：

    “帝喾，超过了四十九天期限，你的所有算计，都将成空，因为那样，我将一定会背离你的算计！”

    这话一出口，晴朗的天空里响起了一声闷雷。

    闷雷声中，树洞深处，沉睡的卓玛，睁开了眼睛。

    三只眼睛同时睁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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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神州之下

    卓玛三目齐开。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是极其精彩的。

    先是震惊，似乎被自己所见惊吓到。

    紧接着是欢喜，似乎所见让她消弭了所有烦恼。

    最后则是满脸的不解和思索的神情。

    似乎有感，云千峰和白狐在卓玛睁眼的一瞬，同时回望。

    他们看到了那让他们难忘的瞬间。

    原来，人有了第三只眼会那么的好看，带着神秘感的美。

    不是想象的可怖和诡异。

    卓玛双臂十字交叉，掩在胸前，不需要手臂的帮助，那流线唯美的身体，就那么律动的用力，轻盈的立了起来。

    长长的似鱼非鱼，似蛇非蛇的下身，比原本卓玛的腿要长许多，所以哪怕是半折着，也与卓玛原本的身高相当。

    此时站立的卓玛，看起来就像是穿着人鱼裙的超模，散发着异样的魅力。

    站起来的卓玛低头发现了什么，急忙用手掩下，手忙脚乱几次后，一手上一手下。

    白狐忙把洗净烤干的藏袍给卓玛递过去。

    穿好了衣服的卓玛才舒了口气，身体扭动着，速度极快，一阵风似的窜到了树洞外，竟然不需要训练，便完全适应了此时的体态。

    卓玛在树洞外的植被之间转着圈，穿梭着，面带笑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云千峰放下心来，笑道：

    “看到卓玛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之前还害怕她会因为体态的异变而烦恼，但很显然是我杞人忧天了。”

    话是对着白狐说的，声音也不大，但是远处的卓玛却听到了，她笑道：

    “相对于此时所见一切，身体的变化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云千峰很好奇三只眼睛一起看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于是问道：

    “你都看到了什么？”

    卓玛大声回道：

    “看到了更多的真相，但也见到了更多的不解！”

    云千峰道：

    “说说，真相是什么？”

    卓玛摇摇头，道：

    “无法言表，超出语言的范畴！”

    超出语言的，就只能是智慧了。

    卓玛欢快的游走了几圈，回道树洞前。

    不需要云千峰询问，就折了一根树枝，在雨润的泥土上，画出了一个地图。

    这份地图陆地的形状极其有趣，因为竟然和人的大脑形状极为接近。

    而在这个大脑形状的地图四周，卓玛画出了很多的虚线。

    随后，卓玛在这大脑形状的地图上，标记坐标点，然后书写一些象形图符的文字。

    云千峰读不出来这些字符的发音，但是能明白含义。

    这些字符，完全做到了一字一意，清晰分明。

    卓玛指着大脑形状的陆地道：

    “这个大脑形陆地的顶端，是北极的方向，我们以此为北。小脑的位置是赤道的方向，我们以此为南。

    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脑形陆地西侧，这座城市正是香巴拉，也就是所谓的伊甸园，这里是空城。

    西王母居住的地方，在日无影之地，也就是那中天“太阳”的正下方，那里是一片干枯的沙漠，但是在沙漠中心，日无影的位置，有一片巨大的湖水。

    那是浴日之地，也是仙女洗浴之地，西王母就居住在那里。”

    日浴之地为咸池，而咸池也就是瑶池，正合传说。

    卓玛手指所指西王母的居住地，正是这脑形地图的松果体位置，也是这脑形地图的中心处。

    云千峰急问道：

    “相距这里多远？”

    卓玛思索道：

    “三千公里之上。”

    云千峰稍微计算，指着瑶池的位置惊讶道：

    “这里是冈壬山下的地底深处，那这瑶池岂不是在华山范围之下？”

    卓玛笑道：

    “这里，本就完全在古神州的覆盖之下啊！”

    云千峰此时才算明白，神州这个名字的真正来源。

    白狐更现实一点，提醒道：

    “还是想想，怎么在四十天内走出三千公里吧！”

    云千峰看向卓玛，他相信卓玛一定有办法。

    没让云千峰失望，卓玛自信道：

    “这里河道纵横，多为自西向东，自北向南，我们可寻一条河水流速够快的河道，制做木筏，顺水而下，若无意外，十日内必到沙漠边缘。

    水道在沙漠边缘进入地下水道，我们必须步行穿过半个沙漠。

    沙漠接近圆形，直径三百公里左右，走半径咱们一周内肯定能到日无影的瑶池。”

    如此看来，时间非常充足。

    不过，这都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所以云千峰当下决定：

    “那就别等了，咱们吃点东西，马上出发！”

    三人吃了些肉干，喝了些泉水，然后由卓玛带路，朝着北侧的丛林走去。

    穿梭了大约十几公里距离，他们来到了一条奔腾的大河之前。

    这大河水质浑浊昏黄，但是流速奇快。

    河岸两边冲平的河岸上，长满了粗如半个小指的芦苇荡。

    这可喜坏了云千峰，因为世界上，没有比芦苇漂浮能力更强的天然植物了，便是竹子都没法和芦苇相比。

    卓玛和白狐持着两把短刀收割芦苇，云千峰则利用草编技巧进行绳接，建造芦苇筏。

    当卓玛和白狐收割了足够的芦苇后，也加入了编造芦苇筏的工作。

    她们都是心灵手巧之人，稍微熟练后，比云千峰编造的还要快速。

    这让云千峰改变了先前的芦苇筏计划，改成了芦苇岛。

    是的，一个长超过三十米，宽七米的狭长芦苇漂浮岛，就和生活在秘鲁喀喀湖上的乌鲁斯部落一样，在这芦苇岛上建造了一个小草房，一盘能生火的石堆，卓玛甚至还抽空弄了些泥土，在芦苇岛上种植了一小片野花园。

    芦苇的拼接扎捆非常简单容易，第二天下午，他们的芦苇岛已经基本完成，三个人蹬上芦苇岛，解开缆绳，用长木棍推动入水，顺流而下后。

    云千峰禁不住感慨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半个楚留香了。

    现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云千峰都在享受。

    因为他知道很快自己将不是自己。

    河流很急，但是芦苇岛漂浮的非常稳当，三个人坐在卓玛种植的小花园旁，看着两岸远处的树木飞驰向后远去。

    “卓玛，你知道的这些，都是你异化后开启的记忆吗？”

    卓玛摇了摇头，道：

    “我还是我，没有多什么记忆。”

    云千峰纳闷道：

    “那你怎么对这里了如指掌？怎么知道西王母在何处？”

    卓玛仰望天空，悠悠道：

    “因为，我看到西王母在向我招手啊。”

    白狐纳闷道：

    “你看到？”

    说着，自己也往天上看，但是除了白云，什么也没看见。

    卓玛指了指自己眉心的竖眼，又指了指天空，道：

    “我的视线在那里！”

    云千峰瞬间明白了卓玛的意思，于是道：

    “你是说，你可以用俯瞰的视角观察这片大地？”

    卓玛点了点头。

    云千峰感慨，真不愧是天眼。

    从而又想到那属于真正本我的意识。

    “难道那从不管事的本我意识，真的在举头之上吗？第三眼是真我的目光吗？”

    白狐好奇的问道：

    “你看到西王母向你招手了，那你说说西王母长什么样子？是云千峰这种大涩狼喜欢的类型吗？”

    白狐不太在意自己的款式，但是很在意云千峰喜欢的款式出现。

    卓玛沉吟道：

    “这个可以待会再说，眼下有一条比咱们芦苇岛还大的鱼正逆流而上，大约几分钟后和咱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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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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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经验之谈

    云千峰诧异道：

    “这么浑浊的水你都能看到水下？天眼还能透视？”

    卓玛的回答让人心拔凉：

    “大鱼刚才露出了脊背，那脊背和咱们芦苇岛一般大！”

    云千峰估算一下，确定那大鱼最起码是他们这破芦苇岛的两个大。

    也就是说，只要与大鱼撞在一起，或者大鱼调皮的顶一下，他们就得游泳旅行了，亦或是被吞进鱼肚子。

    “咱们要马上靠边！”

    那么大的鱼，肯定是在中间深水里游荡，越靠近水岸，就会越安全。

    云千峰和白狐拿着之前做好的船桨，努力的在船头位置划水，让芦苇岛渐渐向着岸边靠近。

    卓玛没用船桨，而是用自己的鱼尾巴划水，速度快不说，力道也大。

    可以说，卓玛一定是云千峰认识的人里腰力最好的，绝对的强力电动小马达。

    芦苇岛打着斜，歪向左侧岸边，远远的已经能看到前方水浪翻涌。

    很显然，这条逆流而上的大鱼很欢实，只要离得近了，必定被误伤。

    三人加快划水的速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芦苇岛终于让出了宽阔的河道。

    那巨大的鱼几乎擦着芦苇岛游过，不过它似乎发觉了这浮在水面的大家伙，竟然在到了芦苇岛侧面时，尾巴打了一个旋，停了下来。

    硕大的鱼身横过来，鱼头方向对着芦苇岛。

    水质浑浊，但是距离这么近，还是能看到大鱼在水底的影子。

    云千峰确定，这大鱼的脑袋比之前那白蛇的脑袋还大，一口把芦苇岛咬断，轻而易举。

    大鱼甩动了一下身体，顿时惊涛骇浪，芦苇岛几乎被水浪掀飞了起来，然后波形落在水面上。

    也好在芦苇岛本身柔韧，这样的摔打不至于让芦苇岛崩溃，但是三人搭建的小草房却被震的散了架，直接趴窝。

    云千峰本在芦苇岛边上，靠近大鱼的一侧，手持船桨盯着大鱼的动向，企图在必要的时候阻止大鱼的靠近。

    结果本来腿脚就不太受使，被刚才的震荡直接荡进了水中。

    白狐和卓玛看到这一幕，急忙一起跃入水中救援。

    这俩人，现在都不是一般人，艺高人胆大。

    云千峰落入水中，大鱼瞬间被这够塞牙缝的食物吸引，追着云千峰向水下沉去。

    云千峰本准备向上游，但是看到那黑乎乎的大鱼奔着自己冲过来，登时改变主意，反而用力划动双臂，让自己更加快速的向着水深处而去。

    这是保住芦苇船的最佳方法。

    大鱼果然跟着云千峰的方向追过去，完全没有再理会那芦苇岛。

    卓玛在水中游动的速度奇快无比，甚至比那大黑鱼的速度还快，好似一支羽箭，在水中蕴起细细的波纹，冲向大黑鱼的身后。

    白狐略慢一些，她的尾巴也能划水，但是远不及卓玛的鱼尾。

    云千峰感受到身后冲击而来的水流，他知道大鱼已经极为靠近自己，当下拔出腰间的军刀，做好了被大鱼吞进肚子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候，大鱼带来的那种冲击感竟然渐小，云千峰回头一看，却是卓玛正在快速的绕着大鱼盘旋，不时的用身体撞向大鱼。

    每一下，都会用短藏刀在大鱼的鳞片上留下一道伤口。

    不过很显然，那短藏刀的长度，远远不够切开鱼皮，因为大鱼一点血都没流出来。

    卓玛做了一个让云千峰赶紧上岸的手势，她想仗着自己游泳的速度引走大黑鱼。

    但是那黑鱼似乎盯死了云千峰，只在开始被卓玛打搅了一下，便又专心致志的冲向云千峰。

    眼看着大黑鱼的速度，云千峰根本无法上岸，就会被吞下去。

    就在此时，突然周围的水中传来无数的震荡，那是超声波在水中传递形成的波纹。

    无法计数的影子快速的朝着大黑鱼迫近。

    云千峰、卓玛和白狐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只是一条大黑鱼就已经无法对付，这又来了这么多的不明生物。

    虽然这些影子看起来也就三四米长，但是速度却是奇快，比大黑鱼的速度都快。

    理论上来说，这样速度快的掠食者，永远比力量大但是速度慢的捕食者可怕。

    “唰！”

    上百道黑影好像表盘一样，围成一个圈向着他们的战团汇聚。

    几乎眨眼就到。

    云千峰三人甚至还没能做出反应，那些黑影的攻击已然开始。

    “咚咚咚！”

    那些黑影好像子弹一样，撞向大黑鱼最柔软的肚皮。

    这些新来的家伙，竟然是来帮忙的。

    而此刻，云千峰也看清了那些黑影是什么。

    那是一只只巨大的豚，模样介于河豚与海豚之间，它们用坚硬的头部，仗着高速，发狠的撞向那大黑鱼，大有必死不休的意思。

    可别小瞧这种撞击，在高速下，这些撞击每一下都让大黑鱼的肚皮凹陷下去很深。

    虽然无法撞破外皮和鱼鳞，但是带来的痛楚绝对不低。

    大黑鱼放弃了追捕云千峰，打着旋与那些不知是河豚还是海豚的生物周旋起来。

    但是这些怪豚极为聪明，鱼头方向永远没有它们的身影，全都在鱼脑袋后面，躲开嘴巴，死命的撞击。

    只是一会功夫，那大黑鱼不堪撞击，甩着尾巴逆流而逃。

    但是那上百的豚却不依不饶，乌压压的追了上去，在后面不断的撞击。

    云千峰三人见到这一幕，心知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于是齐齐的追向已经飘远的芦苇岛。

    三个人里，也就卓玛的速度能够堪堪追上。

    云千峰打手势，让卓玛先追上芦苇岛，然后靠岸减速等待。

    卓玛水中点头，箭一样追了上去。

    但是来到芦苇岛上的卓玛却无奈的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只靠她自己，根本无法让这芦苇岛靠岸。

    而这也就意味着，云千峰和白狐永远也无法追上来。

    就在她焦急的思索对策是，她却惊奇的发现，云千峰和卓玛的脑袋露出了水面，紧接着是身体，他们俩就好像坐在水中冲浪一般，速度快得惊人，向着芦苇岛追上来。

    到了芦苇岛边上，云千峰和白狐同时飞跃而起，稳稳的一屁股坐在了芦苇岛上。

    这时候卓玛才明白，原来是那些豚驮着俩人追上来。

    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浮出了水面。

    只是这一次不是黑背，而是白肚皮。

    那巨大的黑鱼，活生生的被这些豚类撞死了。

    那些豚似乎确定了三人安全，然后齐齐的把脑袋露出水面，扭摆着身体一顿嘚瑟，然后四散而去，玩耍去了。

    卓玛疑惑道：

    “它们为什么帮我们？”

    云千峰思索道：

    “据说豚类都很涩，估计它们是看上我们谁其中一个了，白狐，你刚才被驮着追芦苇岛的时候，有没有被非礼？”

    白狐白了一眼云千峰，道：

    “豚类是很涩，但救人不是因为这个。”

    云千峰和卓玛同时追问道：

    “那是为什么？”

    白狐笑道：

    “科学家模拟过海豚视觉的光谱，在海豚的眼中，人类的模样和海豚的幼崽一模一样，而海豚本就是群居利他的生物，保护幼崽的意识非常强烈，所以才有海豚追逐鲨鱼救人等等这些行为。”

    听到这话，在这个瞬间，云千峰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子说“万物皆有德，唯人无德”了。

    有惊无险渡过一劫的三人，趁机把芦苇岛靠岸拴好，然后在丛林里寻找自己认识的野果，这些野果放在芦苇船的折光处，能保存一段时间，帮助他们补充维生素。

    此时这里的温度比之前的位置要高上不少，估计有三十五六度的模样。

    又因为有河流，所以潮湿闷热。

    再这样的环境下，河周边的丛林，已经完全是热带雨林的模样，层层叠叠的，长满了植物，也到处可见各种各样的野果。

    只不过，他们只敢摘取认得的野果。

    然后云千峰发现，卓玛和白狐都是掠食高手，采野果子这么会功夫，俩人竟然捕获了一只马鹿、两只兔子。

    很显然，这俩食肉动物馋新鲜肉了。

    三人回到芦苇岛上，继续向着下游出发。

    铺着青石的位置，燃烧着一小堆篝火。

    篝火上，剥皮的马鹿和兔子冒着油光，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三个人嘴里吃着野生的榴莲，盯着那快要熟透的肉，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一顿吃的，三个人满嘴流油，腰部维度统一涨了一个码数。

    吃饱了就犯困，三个人手心手背选出第一个值班的人。

    云千峰和白狐作弊，卓玛打着哈欠去芦苇岛的牵头值班。

    云千峰和白狐就在刚修好的小芦苇屋里，挨在一起，闭眼沉睡过去。

    吃饱了睡，绝对是幸福。

    再次醒来时，却是白狐叫醒了云千峰，而云千峰身边躺着的，是曲线唯美的卓玛。

    三个人说好四个小时换一班，也就是说现在最少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因为卓玛已经睡沉。

    白狐唤醒了俩人，沉声道：

    “有古怪。”

    云千峰急忙跟着白狐跑出芦苇小屋，顺着白狐的手指看过去。

    就见河两岸寸草不生，但还不是河滩，而是一堆堆凌乱的石头，大大小小数不胜数，而回头看去，还能看到远去的河边的雨林。

    向着前方远处看，也能看到天际的群山，也就是说，他们远远还没到达沙漠的区域，但是这里的河两岸，却已经是寸草不生。

    最主要的，这两岸全是石头的河段，花香却比前路浓。

    这种情况，云千峰有经验啊，当下急道：

    “今天的尿，全都积攒到户外锅里，一点也不能浪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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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古怪，非常古怪！

    白狐完全不明白云千峰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河两岸寸草不生，和上厕所的方式有什么关系？

    最主要的，白狐现在正好想上厕所。

    于是，她第一个在户外锅里留下了“宝藏”。

    云千峰看着户外锅，嘟囔着：

    “白狐你上火了？”

    顿时挨了白狐一顿尾巴抽。

    然后云千峰去到背人处片刻，走了回来，看着户外锅里的浓色撇嘴道：

    “特么，我火上的更大！”

    说着，走到沉睡的卓玛身边，一拍三颤把卓玛唤醒，然后把气味浓厚的户外锅递过去，道：

    “马上去上厕所。”

    卓玛揉了揉眼睛，她揉眼睛比别人浪费的时间多，因为要揉三个。

    “干嘛？我现在没感觉，不想去啊！”

    云千峰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必须去，量不够！”

    卓玛不解其意，但是看起来似乎是大事。

    当下急忙也跑到背人处，好一会才回来。

    云千峰看着户外锅，一脸满意道：

    “卓玛太谦虚了啊，这叫没有？”

    又被尾巴抽了一顿，这次是鱼尾巴。

    随后，云千峰把自己的体恤衫撕成均等的三条，浸泡在户外锅内，便即不再理会，而是坐在芦苇岛前头，看着两岸道：

    “都别睡了，等到过了这段寸草不生的地方，再好好休息。”

    卓玛捂着嘴，看着旁边的户外锅，道：

    “你弄这个干嘛？”

    云千峰为了俩人心理保持健康，于是道：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希望用不到。”

    白狐看到云千峰眼睛不错神的盯着两岸的乱石，纳闷道：

    “你在等什么？”

    云千峰沉声道：

    “等一道金光！”

    云千峰这话出口没多久，最多也就十几分钟，此时刚好接近日暮。

    已经被遮住多半的“太阳”余光下，两岸的乱石堆里果然升起了金光。

    只不过不是一道，而是一团团。

    每一团金色，直径都超过三四米，两岸各处自地下升起，数不胜数。

    云千峰看着那些金色没有动，而是继续那么盯着。

    卓玛急问道：

    “那些是什么东西？”

    云千峰淡淡道：

    “是瘴母，最可怕的瘴气，嗅之则扑，绝无例外。这种瘴母，若是不动的规避，遇到了几乎是必死无疑。”

    白狐看到云千峰表情淡定，知道他应该是有破解之法，于是便也按下心来。

    那金色的气团飘飞到半空，似乎极为湿滞沉重，爬升的状态，看着都累。

    当到了半空之中，那一个个巨大的金色气团终于不堪重负，瞬间散开，变成一个个弹丸大小的金色小球，好似蒲公英的种子一般，慢悠悠的飘荡向四周。

    云千峰淡定的在户外锅里拿出一条浸透的布条，面无表情的蒙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卓玛和白狐此刻才明白，这玩意是干这个用的。

    恶心不恶心的，现在是管不了了，小命要紧。

    于是她们俩急忙一人拽出一个，如云千峰一般，将口鼻完全罩住。

    那一个个金色的弹丸落在水面，落在地上，落在芦苇岛上。

    一蓬就碎，碎而成五色雾气，在阳光下异常的诡异。

    那五色气粘性极大，粘在哪里，久而不去。

    此时此刻，三人身上全都被五色包围。

    若是他们此刻没有蒙着浸透的布条，那么会闻到非常浓郁的香气，香到泛腥。

    云千峰招了招手，三人一起来到篝火边。

    就见云千峰把他们费劲收集的野果往篝火里扔。

    扔得很仔细，既保证篝火能够不被压得势小，又能保证水果在里面渐渐燃烧。

    有水汽的植物燃烧时，会散发出大量的浓烟，水果也不例外。

    浓烟滚滚，遇到那些五色气，瞬间就混成了一个颜色，黑色。

    遮天蔽日的笼着船头。

    云千峰三人身上粘稠的五色毒瘴，都被烟熏消失。

    大约十几分钟后，云千峰用手在户外锅里撩，把里面的液体打湿在自己口鼻的布条上。

    卓玛和白狐急忙照做。

    如此，有节奏的燃烧野果，不时给口鼻布条补充液体。

    大约天黑两三个小时候，篝火映衬下，那些五色雾气似乎已经完全消失。

    两岸也终于有了鸟鸣的动人声响。

    云千峰这才摘下那布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卓玛和白狐也迫不及待的摘掉那满是怪味的布条，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卓玛惊讶与云千峰竟然能够未卜先知。

    云千峰笑道：

    “曾经在野人山的时候，我被一个当地人算计过，就是利用这种堆满碎石的地形，我和你们说，那些碎石之下，全是动物的尸骸，这种毒瘴，非常厉害，不出意外的话，两岸那片碎石地，应该是类似象冢的地方，是某种动物的坟地。”

    三个人聊着天，说着说着，都开始感慨没有月亮的夜晚是不完整的。

    尤其是云千峰，每次看到月亮，他都非常有安全感，但是这里偏偏没有。

    这里的夜没有光，一丝都没有。

    好在他们还有篝火，光照范围虽然小，却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魇之中，而是真实存在。

    再次手心手背选择值班的人，这次是白狐第一班，因为云千峰和卓玛合起来作弊。

    白狐咬牙切齿的看着云千峰，大叫叛徒，然后扭搭扭搭的甩着尾巴坐在船头的篝火边。

    云千峰则和卓玛记载芦苇屋里大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然而，刚睡着，就感觉到芦苇岛一阵震荡，同时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响。

    云千峰和卓玛猛然惊醒，听到那水响，齐声道：

    “白狐落水了？”

    然后齐齐蹿出芦苇屋外，篝火边果然看到湿淋淋的白狐正在往芦苇岛上攀爬。

    云千峰急忙跑过去，伸手把白狐拽了上来，急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白狐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道：

    “芦苇岛撞到了东西，现在停住了，我当时在边上坐着，没防备掉了进去。”

    篝火距离芦苇岛最前面还有些距离，篝火的光显然无法覆盖到船头，自然也就看不到那拦路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芦苇岛是安静的被停留在这里，说明前面的东西是死物。

    大概率是石头浅滩一类。

    拿出那个太阳能的LED冷光灯，云千峰来到了芦苇岛的最前头，用灯光照射过去。

    朦胧之中，他看到千峰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巨大的黑影怕不是有十几米长，根部应该是扎根在岸边，而脑袋的位置，恰好拦住了芦苇岛。

    最可怕的是，那黑影头上带着双角，但却有着人的身形。

    白狐在微光下看得最清楚，她疑惑道：

    “是一个石像。”

    听到这话，云千峰松了口气，他刚还以为遇到怪物了，听到是石像，那就完全不需要理会，于是道：

    “咱们拐弯，绕过去。”

    白狐拽住云千峰的胳膊，说道：

    “不，这个石像很古怪！”

    云千峰一愣，问道：

    “古怪什么？”

    白狐指着岸边的方向，不解道：

    “石像的双脚并没有扎根在岸边的泥土里，也就是说，这个石像不可能这样横在河流上，它应该彻底倒进河流之中，而不是静止在这里，这违背了这个世界的物理学。”

    白狐话音刚落，卓玛补充道：

    “还有一点诡异，我的第三眼无法俯瞰这里，在之前寻找西王母所在的那次俯瞰时，我也同样没有看到这里的存在。”

    古怪，非常古怪！

    感谢最爱小皇叔、封寒月是我儿、龙青莲、疯F子Z、黛紫、你是听书客还是故中人、醉看红尘飞舞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今天粽子吃多了，吃烧心了，这种难受，抓心挠肝！！！

    晚安大家，我半夜跑步消化食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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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古怪的石像

    一座十几米长的人形石头雕像，双脚尖接触岸边的石滩，整体呈15度角左右，横亘在湍流的河道上。

    没有吊绳，没有基座，没有支撑体。

    按理说石像应该直接倒在河道内，但是它没有，而是稳稳当当的横在那，好似在跳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这是一个完全无法平衡的姿态，也就是白狐说的，违背了物理规则。

    更让他们惊讶且庆幸的是，这石像后面，就是一个高不知几许的瀑布。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石像阻拦芦苇岛，他们恐怕已经坠下了万丈深渊。

    卓玛第三眼的俯瞰视角，从未看到这个地方，所以在她眼中之前看到的，是连续不断的河道，自然也不可能发现这个瀑布。

    云千峰沉默的看着那看不见底的瀑布，思讨道：

    “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看时间，距离天亮也就剩下四个小时左右，浪费这点时间，总比重新再建造一个筏子节省时间。

    只不过，三人不敢在芦苇岛上等待，鬼知道那石像会不会又突然一下符合物理规则，“噗通”一下掉进河里，他们就飞了。

    好在距离四十九天之期还有足足四十天的时间，云千峰倒是还沉得住气。

    所以说，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在时间上打提前量，绝对是人类最聪明的行为。

    在水岸边的石滩上寻了一块高一米余，面积七八平米的石头，很平整。

    云千峰把篝火移到石头上，三个人爬了上去，在上面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三个人都没有睡意，就围着篝火闲聊。

    白狐对那个违背物理规则的石像很是好奇：

    “它怎么可能就那样斜立着？事实证明重力是存在的，否则我们就该飘起来，那石像我刚刚也看了，似乎就是栽倒的过程之中，突然停顿了下来。

    因为栽倒的过程里有些歪，所以两个脚尖里，只有一个脚尖与地面有接触，而我把那脚尖下接触的石头都挪开，确定那石像脚尖下绝对没有连着其他东西，你们说这怎么可能？”

    云千峰刚才去移动火种，还真不知道白狐去做了这些，听完这话，当下惊讶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石像现在悬空了？”

    唯一一个脚尖的接触点下，被白狐掏空了，那么石像肯定就是漂浮悬空的了。

    白狐点头，道：

    “对啊！而且我保证，那就是石像，很沉重，因为我没推动。”

    一个巨大的石头，漂浮了，这不仅仅是违背物理规则了，这特么简直就是做梦。

    所以云千峰验证了这件事。

    卓玛捂着屁股尖叫了一声，怒目掐自己的云千峰。

    后者颦眉嘟囔道：

    “不是做梦啊，还知道疼呢！”

    白狐也对卓玛愤怒的眼神不理不问，同样颦眉道：

    “看来，真的不是做梦，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卓玛就好像哭闹的小孩子，发现大人都不理她，怒气莫名的就消了，加入了聊天之中。

    卓玛道：

    “格比格法师曾和我说过一个很神奇的事情，或许能解释这个石像以这种情况存在的原因。”

    白狐忙道：

    “快说说。”

    卓玛道：

    “那得让我掐一下云千峰。”

    白狐点头，道：

    “这我是同意的。”

    “嗷呜！”

    云千峰一声惨叫，捂着左屁股蛋，咬牙道：

    “卓玛，我不许你说，除非白狐让我掐一下！”

    卓玛点头道：

    “这我是同意的！”

    “啊！！！”

    三个人捂着屁股，卓玛才继续道：

    “在我们那里，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就是能够利用声音移动甚至悬浮巨石。

    我没见过，但是格比格法师说他亲眼见过。

    那种悬浮巨石的仪式，需要十三个巨大的铁皮鼓，六个长度超过三米的号角。

    将这些法器带到要移动的巨石旁边，呈弧形排列，对着巨石。

    还需要数百僧侣站在这些法器之后吟唱祝祷。

    大小不一的铁皮鼓依次敲动，会有人在巨石旁用手贴着巨石感悟，当感觉到石头震动的时候，就定下了核心鼓，所有的乐器都要来应和这核心鼓的频率。

    同时僧侣也要吟唱属于这个鼓的祝祷词。

    很快，那巨大的石头就会自己悬浮起来，僧侣们会利用旋律和其它的鼓声移动悬浮的巨石，到达他们希望巨石到达的位置。

    所以，我猜测这周围的山林，可能有持续的风声，而这个风声，恰好可以悬浮那巨石。”

    用声波控制巨石悬浮移动，这不仅仅是雪区的传说，更是在全世界的古老文明里都有的传说。

    甚至有传说，古埃及金字塔那些数吨重的巨石，就是利用这种声波技术罗列上去。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Y国布里斯托大学的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由多个声波不同的扬声器组成的设备，成功的使小物体随着它们产生的声音悬浮起来。

    M国的阿贡G家实验室也成功地利用声波设备，使水滴稳定的悬浮起来。

    这一切都证明，声波这种人类最早发现的宇宙的规律，的确有着神奇的力量，绝不仅仅是移动物体，甚至还能治病。

    比如华夏的祝由术，最早就是声波的技术，甚至五音五律，都是在祝由术治病的基础上产生的。

    不过，云千峰几乎马上就否定了卓玛的猜测，道：

    “声波或许可以让巨石悬浮，但是随着声波的改变，巨石应该应该表现出细微的移动或者震颤。

    我们三个的到来对石像产生的撞击，包括我们的谈话声音，都会影响这个稳定巨石的声波，但是那石像纹丝不动，这说明那个石像，绝不是因为声波而悬浮，而是其它原因。”

    卓玛反驳道：

    “会不会是因为那悬浮巨石的次声波太过浑厚，以至于我们的声音相对而言忽略不计？

    亦或是因为频率的原因，我们声音的波段，不会对这种悬浮产生影响？”

    白狐也点头道：

    “卓玛说的有道理，声波之间是不会互相干扰的，这是声波的【独立性原理】。”

    云千峰摇头道：

    “的确，声波独立性原理是存在的，但声波之间会互相干涉，造成彼此的减弱，音频没变，但是音量变了。

    力量不同，被托起的物体应该有相应的震动才对。”

    白狐摇头道：

    “不对，如果这个次声波的力量足够大，我们声波的干涉抵消可以忽略不计，那么石像就应该是保持稳定的。

    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抱着一个洋娃娃，和一个成年人抱着一个洋娃娃，并没有什么区别。”

    云千峰必须承认，白狐说的有道理。

    因为石像的重量是固定的，只要那个神奇的声音形成的力，保持在能够托起石像的程度，那么不造成改变是可能的。

    于是他思索道：

    “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是不是声波悬浮了那石像。”

    说着，他一挥手，拿起LED冷光灯就朝着石像的位置走过去。

    卓玛和白狐急忙跟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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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灯火楼台一万家

    三人到了石像旁边，云千峰把LED灯交到卓玛手上，然后深吸气，紧接着突然开声发力，手掌呈掌刀，照着石像的脚趾砍过去。

    “啪啪啪！”

    “咔！”

    石像的脚趾被云千峰斩断了两根。

    但是他没有住手，而是继续劈砍。

    很快，石像的五根脚趾，包括一小段脚掌，都被云千峰用掌刀震裂下来。

    而在这个过程里，石像纹丝不动。

    白狐和卓玛都惊呆了。

    因为事实做出了证明，那就是石像不是因为声波而稳定悬浮在这里。

    不是因为云千峰对石像的撞击没有造成石像移动，而是因为石像丢掉了脚掌，但却依旧纹丝没动。

    一个物体失去了部分质量和体积，它的共振频率必然发生改变。

    石像失去了部分质量和体积，但它依旧纹丝没动，这就宣告了声波说法是错误的。

    白狐苦恼道：

    “可，若不是声波，还能是什么呢？”

    卓玛有了第三眼，但是见识没见长，低声道：

    “一定是法术，神奇的法术。”

    云千峰摇头，道：

    “从古至今，无论什么法术，掀开来都有一个能够解释的原理，比如悬浮巨石，它依旧是物理技术的运用，只是我们现代科技还没掌握声波移动巨大物体，但那是早晚的事，因为我们知道了原理。

    所以在我看来，法术只是一个名词，人类命名的名词，本身与神秘不相关，而与认知相关。

    我们现在需要从别的角度来分析，这石像为什么可以如此稳定的漂浮在这，纹丝不动。”

    三个人回到石头上又研究了良久，然而却没有找到可行的原理。

    只是，他们很快就没时间思考这件事了。

    因为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半小时。

    可是这里依旧一片漆黑，太阳没有露面。

    而根据他们这几天的观察，此时应该是天亮半个小时后。

    这里的日夜时间非常稳定，没有一秒的误差，但是现在这个误差出现了，还是超大的误差。

    三个人忍住，又等了一个小时，终于都忍不住了。

    白狐道：

    “或许，白天不会来了！”

    卓玛也急道：

    “现在该怎么办？不能在这里傻等着嘛！”

    云千峰看着漆黑的四野，沉声道：

    “别急，我相信帝喾！”

    白狐和卓玛完全想不通，此时的困境和相信不相信帝喾有什么关系。

    白狐低声问道：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吗？”

    云千峰摇头，道：

    “我相信帝喾，是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有出路，还有信息需要我们去发觉。”

    说着，他转头对着白狐道：

    “拿着冷光灯，找一棵附近最高的大树爬上去，看看四周远处的情况。这是个能听到，能嗅到的世界，但是气味和声音都没有可疑的信息，那么唯一的出路一定在这我们以为没有光的世界，需要去看到，帝喾一向如此，最不可能的就是可能。”

    白狐拿起LED灯，以自己的夜眼，凭借微弱的光在附近快速的找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然后迅速的攀爬上去。

    毛茸茸的大尾巴，让她的平衡性超好。

    云千峰就看到那白色的灯光在不远处快速的向上移动，在高处停留了几秒钟后，便又快速的下降，很快回到了篝火边。

    “云千峰，你又说对了，果然需要用眼睛看！”

    卓玛急道：

    “发现了什么？”

    白狐指着一个方向，用一种极为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在那个方向千米外，有灯火。”

    云千峰诧异道：

    “灯火？多少？”

    白狐长长的吐了口气，沉声道：

    “万家灯火！”

    云千峰蹭的一下在篝火边站起来，惊讶道：

    “远处有一座城？”

    白狐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在这没有白天的区域里，有一座城，还闪耀着无数灯火，这已经诡异到没边了。

    卓玛疑惑道：

    “难道这里还有居民？”

    白狐苦笑道：

    “不知道，但如果有，会不会都是人身蛇尾？”

    他们都清楚，去那座城的结果吉凶难料，但他们却没有更多的选择。

    时间不容浪费，云千峰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让白狐拿着LED灯在前方开路，自己拽着白狐的尾巴，卓玛拽着云千峰的衣服，三人排成一排，小心翼翼的在岸边的丛林里穿梭，向着那未知的城走去。

    城，在一个坑里，是个典型的天坑。

    长不过两千米，宽不下一千米。

    云千峰三人就站在天坑的边缘，俯瞰这个天坑城市。

    借着城内的灯火，可以看到这里灯火楼台，非常热闹。

    甚至还能看到布满灯火的街上的行人。

    但就是这样热闹的场景，让三个人后背发寒，想说话，嗓子却紧得沙哑。

    卓玛俏声道：

    “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白狐用极低的声音道：

    “因为是静止的！而且有声音！”

    白狐的形容非常准确，这座城，这座无比热闹的城，就像是清明上河图，是一个静止的画面。

    这样的城市，怎么会有声音发出呢？

    白狐后面的半截话让云千峰和卓玛很是诧异。

    云千峰忙问道：

    “有声音？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白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

    “形状原因，我能听到更细微的声响，那静止城市散发出的声音很细碎，没有一个完整的音符，就好像是声波被绞碎了，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噪音。如果我们再靠近一些，下到天坑内，你们也会听到。”

    三个人开始寻找下去天空的路。

    然而走了两圈，三个人确定，这个天坑没有入口。

    四周是都壁立的悬崖，别说什么九十度，很多地方干脆都是凹陷的，让人根本我发攀岩。

    卓玛惊讶道：

    “这里面的人以前是怎么出入这里的？”

    白狐道：

    “或许，他们不需要出入这里。”

    无论如何，这是不合理的。

    好在三人都不算是普通人，对于普通人无法攀爬的悬崖，他们三个小心一点，却还是能够办到的。

    选择了一段比较安全的悬崖，三个人各自施展手段，开始向下攀岩。

    云千峰左腿虽然不受用，但是只靠着双臂的力量，和双手的硬度，就能创造条件让自己爬下去。

    而白狐则是沿着云千峰开出的路，稳当下落。

    最牛的是卓玛，她那蛇身好似能黏在悬崖上，昆虫一般如履平地。

    刚到悬崖下，向前走了不到百米，这里已经极为接近那古怪城市的边缘。

    他们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宽阔的城墙。

    只是奇怪的是，那城墙似乎缺了一角，似乎被什么利器砍断，露出了里面的大街，还有大街上处处可见的红色灯笼。

    那些灯笼在燃烧，散发着光明，但是灯笼内的火苗却一动也不动，犹如凝固的冰。

    嗯？

    云千峰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这样静止几秒钟后，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再次停住脚步。

    然后脸上现出了惊讶的神情。

    两女跟在后面，不知道云千峰在搞什么，白狐问道：

    “怎么了？走走停停的？”

    云千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

    “你们是不是也听到那梦魇般的碎末声响了？”

    白狐道我早就听到了啊。

    卓玛则点头道：

    “刚刚也听到了，不过现在消失了。”

    云千峰指了指自己的腿，说道：

    “你走一下，马上还能听到。”

    卓玛一脸不信，当下扭动着蛇身，向前移动了一米，随后满脸惊讶的说道：

    “真的是这样，移动就能听到，停下来声音就会消失。”

    白狐也做了一下实验，心下佩服云千峰对环境观察的仔细，同时一脸不可思议道：

    “怎么会这样？这根本无法解释啊！”

    云千峰思索道：

    “一定有原因，我们想想，在这种情况下，声波应该是什么样的状态？”

    白狐一点就通，忙道：

    “静止状态！”

    云千峰点头，道：

    “没错，声波是静止状态，所以我们移动，就相当于正常情况下的声波移动。

    我们听到的碎片化声音之所以都是没有意义的噪音，是因为我们移动的速度没有达到三百四十米每秒，所以听不到正常的声波状态。

    而且这座城市以及其周围，静止的不仅仅是声波和里面的人，包括那些光都是静止的。

    而光一旦静止，就意味着时间的静止。”

    白狐豁然明悟，道：

    “所以，时间的静止，才是那河边石像悬浮的原因！”

    云千峰点了点头，认可了白狐的猜想。

    卓玛疑惑道：

    “但我们是移动的，而且我们之间说话能够听到啊！”

    云千峰沉声道：

    “因为我们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座城市，我们是外来者，没在这个规则呈现之初来到这里。

    现在的我们，来到了一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3D立体画之中了。

    帝喾需要我来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发现什么？”

    说着，云千峰深吸一口气，大步流向的走向那似乎被什么斩断的整齐城墙，走进了那一切静止的诡异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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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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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见不得的脸！

    云千峰没有费劲的去走城门，而是拐个弯，绕过一个池塘，直接从好似被利器斩断的城墙缺口走了进去。

    这个缺口极大，借着城内的灯火可以看到，这座城怕不是被斩掉了八分之一，就好像一个方形的蛋糕，一角被呈正方形完全切掉。

    绕过断壁，云千峰走上那布满红灯笼的大街，这条大街也是被斩断消失了一部分，证据是这里站着半个人。

    这人只有右半边身体立在街道的断口出，右手里提着灯笼，穿着兽皮和麻布混合的衣衫，剩下的半张脸带着灿烂的笑容。

    这要是一般人，刚绕过来就看到半个人，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肯定吓得哭爹喊娘。

    云千峰没那么没出息，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被吓得喊了一声“哎呀妈呀”。

    就这半个人整齐的横截面，古代医生看了肯定挪不开步，非得研究两天不可。

    好在这被某种力量截没一段的马路上，只有这么一个倒霉蛋，后面都是完整的。

    这里的马路上，都是那种不规则形状的青石铺地，上面磨平，结实不说，看着也很美观。

    街边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敦实的实木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

    各种蒸煮烤的肉食，还有一些新鲜的青菜，显然青菜都是生的。

    水果也有摆盘，只是三人不认识的居多，认识的没几个。

    街道不宽，也就六七米，上面行人不少，大多都是穿着兽皮麻布组合的服饰。

    男人基本都是原色的麻布衣，女人则染上了各种颜色。

    这些人无一例外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手上也都提着红色的圆灯笼。

    街道两侧并不高的青石墙茅草顶的房屋前面，也都挂着一样的灯笼。

    把整条长街映照的喜庆明亮。

    或许是因为走到了城中，随着他们移动，那种碎末般的声响开始清晰的充斥他们的耳膜。

    但是他们的移动速度决定了，他们无法捕捉到这些声波里的任何信息。

    三个人沿着这条长街下意识的向前走着，完全被这般情景震惊的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走过一段拐弯的路，这个十字路口似乎在静止那一刻起了风，一个身形健美，韵味超过大码猫豆的美女，长裙被风斜掀，露出拉丝的小腿肌肉。

    云千峰好奇的拽了一下那飘飞的裙角，惊讶的发现两个问题。

    第一，这裙子竟然可以被拉起来，并不会恢复到原位，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没有云千峰以为的某种记忆，是可以被改变的。

    第二，史前的人真的不穿NK。

    莫名的，云千峰挨了两尾巴。

    云千峰在这诡异景色带来的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摸出一根烟，掀开了那史前美女手中的红灯笼盖，就着里面的火点燃吸了一口。

    灯笼内的火，并不是蜡烛，嗅着燃烧的味道，应该是艾蒿砸成纤维绳，然后包裹油质树脂形成的类似蜡烛的东西。

    香烟总能让云千峰思维变得活跃。

    他思索道：

    “这里在举行盛大的婚礼，满街张灯结彩，估计是这里很重要的人物的婚礼，甚至是城主。”

    一边说着，他来到街旁，拉了张木椅，坐在一个桌子旁，拿起一块烤肉吃了一口，赞道：

    “好吃，还热乎呢！”

    卓玛和白狐这俩本就是肉食动物，此刻见云千峰开吃，当下也不客气，搬了椅子做好，开始大快朵颐。

    只是加了盐巴而已，但因为肉质好，火候掌握的好，竟然美味异常。

    卓玛惊讶道；

    “没想到上古就有这么好的盐巴，我还以为古代人真的都是吃发苦的粗盐，骗我。”

    云千峰笑道：

    “还真没骗你，古代人还真就是吃发苦的粗盐，但不代表史前没有更好的盐。

    而且，这宴席的盐可不是人工制作的，而是盐肤木上面刮下来的，别说古代，就是现代的精盐，也没有这种植物析出的细盐好吃。”

    卓玛不知道盐肤木是什么，但是她不好奇，好吃就够了。

    白狐一边吃，一边惊叹道：

    “没想到古代一个小小石城，就有这么多的居民，人山人海的。”

    云千峰摇头，道：

    “没有那么多人，这人数的密度，都赶上东京了，怎么可能？我猜测，婚礼是在这个位置举行，所以人都汇聚在了这里，咱们再向远处走，估计就没什么人了。”

    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越靠近他们进来的地方，人越密集，向外则稍微松散些，但是因为人数太多，并不明显。

    卓玛显然看出了这个规律，纳闷道：

    “如果这么看，婚礼就应该在这很近的地方，是在哪里呢？为什么找不到一个中心点？”

    云千峰苦笑道：

    “我估计，被莫名力量截掉的城市部分，才是婚礼举行的地方，所以咱们可能没机会看到新郎和新娘咯。”

    白狐吃下一块肉，嘟囔道：

    “我上高处看看，有没有人群汇聚的中心点。”

    说着，跳起身，抓住房梁，一个翻身来到一处房顶，站高看远。

    前后左右环视一圈后，白狐脸色凝重的跳将下来。

    只看白狐的脸色，云千峰就知道，这丫头肯定看到了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于是忙问道：

    “看到了什么？这个表情！”

    白狐沉吟道：

    “首先，你猜错了，在城市的另一个角，人也很多，灯笼也很多，并不比这里少太多。”

    卓玛纳闷道：

    “还有一伙结婚的？”

    白狐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云千峰心里咯噔一下，猜到了什么，惊讶道：

    “另一个角落在办丧事？”

    这不是瞎猜，人能汇聚那么多，还不是婚礼，基本就这个事了。

    白狐用力的点了点头，道：

    “一片白，全是白色的灯笼，人身上也没有那些染色的麻布，全是原麻色。”

    云千峰沉思片刻道：

    “那面的城市缺角吗？有被斩掉的痕迹吗？”

    白狐摇了摇头，道：

    “是完整的。”

    云千峰捻了不知名的果子扔到嘴里，香甜满溢，然后道：

    “谁结婚咱们是看不见了，但是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的丧礼，竟然赶在别的大人物的婚礼上举行！”

    按礼说，如果这两个都是这个古城的大人物，那么这种事一定会彼此错开，照顾面子。

    当然也不排除史前没有这些讲究，毕竟讲究这个，还是“身高两米力量巨，以德服人孔仲尼”以后的事。

    云千峰说着，当先起身，朝着白狐所指的方向走去，两女急忙跟上。

    一路走，一路随手在桌子上拿点吃的，全都不忌口。

    走过了三条街，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们看到了第一个白色的灯笼。

    那白色的灯笼几乎挨着这面最后一盏红色的灯笼。

    这里，也是红白的分界线，泾渭分明。

    这种分别，还真的就是一线。

    一面全白，一面全红。

    云千峰站在那抽象的线上，左右看着，叹道：

    “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城！我越来越好奇，死去的是谁，结婚的又是谁了。”

    白狐笑道：

    “不管是谁，肯定是大人物，而且这俩人在这座古城的影响力，势均力敌。

    “那咱们快点走，瞧瞧去！搞清楚了我该知道的事，应该就能离开这里了，帝喾在这里算计了什么呢？”

    走过喜庆的半个城，接下来全是一片素白。

    哪怕有人身上穿了皮毛，也是一水的白毛狐狸皮，看得白狐后背发寒。

    三个人没有耽搁时间，跟随着人流的密集程度，寻找着白事位置的核心区域，因为灵堂一定就在人最密集之处。

    这些人的脸上没有悲伤，而是充斥着希望和骄傲的神情。

    只是从这些人的表情就可以猜出，这个死去的人，一定是做了一件对这些人来说，极为伟大的事情。

    而且这个人的行为，让这些人非常骄傲，而且看到了希望。

    静止的人流，朝着一条笔直的大道尽头汇聚。

    云千峰发现，这灵堂位置，才是这座天坑古城的主位。

    那是一座高大的石头建筑，通体黑色石头搭建而成，全是巨大的长方形石块。

    整座建筑就是一个正方形，但众多入口处，却都是规整的六边形。

    如果不看整体的轮廓，只看那些六边形的出入口，会以为这是个超大的蜂巢。

    在这座巨大的正方形建筑前面，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像，那是一个威严的男人，身体壮硕，手里拿着一个圭尺。

    圭尺是古代一种画直角的工具，最古老的伏羲女娲图里，伏羲手里拿着的，就是这种圭尺。

    云千峰看着那石像发呆，心里思考着：

    “是人的双腿，不是蛇身，那这不应该是伏羲才对，那能是谁呢？”

    白狐看到云千峰停住脚步，就问道：

    “怎么？你知道这个石像是谁？”

    云千峰摇头道：

    “不知道，这石像若是下身为蛇尾，那就肯定是伏羲，但现在这个样子，就实在找不到符合的人了。

    不过这确定是个很有地位的人无疑，因为凡是史前壁画石像的人物，只要手里我这圭尺或者矩尺，就代表着是制定规则的人。

    而能够制定规则的人，最起码是一个部落的王。”

    既然认不出是谁，云千峰也没有再纠结，而是直身向着眼前那方形的建筑走进去。

    他们沿着白色灯笼络边的大门而入。

    六边形的大门敞开着，有人排成两队，跪伏在地，脸都朝着建筑的内部深处。

    很显然，这灵堂的主角就在那个方向。

    白色的灯笼让人心底觉得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影响，反而觉得没有红色的灯笼亮堂。

    惨白的光照亮跪伏的两行人，而在这条路两侧，却是昏暗和阴沉。

    三人排成一行，就在这跪伏的两排人中间一路走进去。

    一座静止的城，除了吓人，很难想到还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路，耳边全是“嗡嗡嗡”的怪响，就好像聊斋片头曲之前的鬼哭。

    云千峰猜测，这就是哭声，减速了几百倍的哭声。

    “好冷！”

    白狐锁着瘦削的肩膀，低声道。

    这不是心里错觉，而是真的冷。

    卓玛指着前方最深处，说道：

    “看，那里全是冰！”

    那看起来就是冰。

    半透明的巨大晶体，内外遍布着水纹，在白色的灯笼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这块巨大的冰晶体，怕不是有五米多长，一米多厚，整体好似一条盘起来的蠋龙。

    龙分多种：有鳞者称蛟龙，有翼者称为应龙，有角者称虬龙，无角者称螭龙，无脚为蠋龙。

    蠋同时也是飞蛾鸣蝉之幼虫的代称，在古时有隐喻轮回新生的含义，想来是因为破茧成蝶的这种生物特征。

    在这个巨大的冰晶体蠋龙上，铺着一张精美的兽皮，那应该是某种水生物的皮，因为上面带着鳞片，而不是兽毛。

    有一个人就躺在那兽皮的上面。

    云千峰急忙快走几步，来到那冰晶前。

    就见那躺着的人身穿皮质的甲胄，面带青铜兽面具。

    若是细看，那面具所刻画之兽，非常接近现代的龙首。

    云千峰用手触摸那晶体，感受到透骨的寒意。

    但是当云千峰把手拿起来仔细看时，却没有发现手上有水渍。

    于是低声道：

    “不是冰，是一种我们不了解的物质，不会因为吸收温度而融化，反而会随着吸收热量而变大。”

    白狐听到这话，忙向着晶体四周看去，却没发现有什么能够证明这晶体变大的证据。

    “你怎么看出来的？”

    云千峰指了指那尸体下的兽皮，道：

    “原本的晶体应该就是这个兽皮的大小，经过不知多少岁月，才变成现在这样大。”

    卓玛奇怪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审美！”

    两女一愣，云千峰继续道：

    “你看这里的所有东西，无论是人的衣服，还是摆设，都是那么的成比例，非常美观合体。

    证明这个古城或者部落的人，对审美的协调性有着强迫症似的追求。

    但你们看这巨大的晶体和上面的兽皮以及尸体，你们不觉得看着很不舒服吗？”

    卓玛和白狐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

    如果这个晶体只有兽皮那么大，那么整个画面就会非常协调。

    卓玛不可思议道：

    “这晶体好似某种石头，可是会有能生长的石头吗？”

    云千峰笑道：

    “还真有。”

    这话，让见多识广的白狐都愣了一下。

    于是忙问道：

    “真的假的？”

    云千峰点头道：

    “当然是真的，不说远的，就说近的，蜀地九寨沟的大山里，有一块形似乌龟的石头，六十年代末被发现的时候，那龟石只有五十厘米长，四十厘米宽，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搬动。

    可是二十年后，那龟石已经长到130厘米长，体积增加了十倍，就是十个人搬动都非常费劲。

    还有彭泽之北，荆楚之地，有个人家的祖屋地基上原本有一块狮子形状的小石头，初时小不到人膝高，但是在三百五十年后的今天，那石狮子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

    所以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

    白狐摇头，道：

    “世界是很大，但地球真的是很奇异。”

    能让白狐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见得这颗星球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云千峰没有继续讨论那晶体为何会变大，毕竟科学家都给不出答案，他自然也没有解释，而是看向他最好奇的部分，也就是那具尸体。

    “让我们看看这位到底啥样！”

    说着，将双手掌心向上，好似拖着什么东西似的，靠近那尸体的青铜龙面具。

    之所以用这样的手型，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意识的心里状态。

    用这个手型去取物接物，代表着一种没来由的敬畏。

    云千峰的双手触碰到了那青铜面具的边缘，双手微微内合，指尖托住了青铜面具，双手同时缓缓抬起。

    青铜龙面具留在尸体脸上的烛光之影渐渐变小消失。

    尸体的那张脸也终于出现在云千峰面前。

    当三人看清楚这张脸的时候，几乎同时惊得张开嘴巴，眼中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见过大风大浪，心理承受能力堪称强大的三人，竟然同时被这张脸惊得向后退去好几步，脚下绊到了那些跪伏在地的人，连滚带爬的摔倒在地上。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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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这一章了，但我不是偷懒，我有无懈可击的理由！

    因为我今天醒得晚，醒来后恰好吃到了一个爱情故事的瓜，这个故事错综复杂，人物丰富，感情充沛，悲伤的格调笑得我手抽筋，影响了手速，以至我没写出来第二章！！！

    所以不怪我！！！

    权当过节了吧！！！

    祝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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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金口玉言

    那张脸异常的苍白。

    嘴唇只能从轮廓辨别，因为那嘴唇与面色之间几乎已经没有颜色的差异。

    禁闭的眼睛上睫毛很长，额头的皮肤上有着明显的缝痕，伤口没有长合的狰狞凸起，显然死前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

    这本是一张普通，甚至还算英俊的脸，但却让云千峰三人惊得头发根竖起来。

    因为躺在这欘龙冰晶上的人，和云千峰长得一模一样。

    或者说，那就是他。

    两个人可以长得一模一样，比如双胞胎。

    但绝无可能一眼望去毫无差别，甚至身体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分毫不差。

    世界上，会有两朵一模一样的花儿吗？

    卓玛完全被眼前所见打碎了世界观，她不断的摇头，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是云千峰，绝对是云千峰，分毫不差，我的三只眼睛告诉我，那分毫不差！”

    卓玛看世界，与别人是不一样的，她更加细致入微，也更准确。

    可以说，她说欘龙冰晶上的人是云千峰，那几乎就是了。

    这也是她会被眼前所见彻底搅乱了思维的原因。

    白狐好一些，毕竟和云千峰在一起久了，在祂心里，云千峰身上发生任何事，你都得先接受，因为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祂反倒是三人里最镇定的一个。

    看着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的云千峰，白狐第一件事是在包里掏出云千峰的锡银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燃了，然后送到云千峰的嘴边，轻声道：

    “冷静下来，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但你还活着这是事实。”

    事实比一切都重要。

    因为事实是堪破假象的最佳依据。

    云千峰接过烟，闭着眼睛使劲的吸了几口，然后沉声道：

    “白狐，你说得对，我还活着这是事实，那么他就是无尽岁月里，与我一模一样的那朵儿花！”

    白狐知道云千峰在扭曲岛上，跨越数千年完成婚礼的那段故事，当下惊讶道：

    “盘瓠的尸体不是已经在帝喾的金钟下腐化了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云千峰又吸了一口烟，这次终于吐出了烟丝，显然已经冷静下来，当下说道：

    “刚到世界屋脊之初，我在一间皮子庙遇到了一位高僧，他告诉我，那与我一样的那朵花不是盘瓠，但是谁他不肯说，想来就是他了。”

    白狐问道：

    “是格比格法师吗？”

    这一路上，卓玛没少说到格比格的事情，白狐自然记得。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就是他，他是天授唱诗人，脑海里有着亘古至今几万年的历史，在他的史诗里，有我曾经的存在。”

    格比格这个名字，总能让卓玛冷静下来，似乎是某种情绪上的依赖。

    听到云千峰的话，卓玛急忙问道：

    “那这个人是谁？”

    知道这是曾经的与云千峰一模一样的人而已，卓玛心里总算能够接受眼前所见，也能再次让自己的思维回到逻辑上。

    云千峰爬到欘龙冰晶上，就那么与上面的尸体并排躺在一起，也闭上了眼睛。

    除了衣服着装，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一样的身长，一样的手臂，就连嘴角一颗比芝麻粒还小的暗红色小痣都一模一样。

    白狐急问道：

    “云千峰，你要干嘛？”

    云千峰摆了摆手，轻声道：

    “嘘我需要思考一下。”

    说着，再次闭上眼睛。

    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过，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云千峰登时心念一动，将那个画面定格。

    那是扭曲岛上的一处场景。

    就在那举行婚礼的巨大石头建筑旁边。

    远远的能看到那巨大建筑前的枯骨和礼盒。

    身边还有被城内各种机关杀死的不同年代的人。

    而在最靠近石头建筑的位置，那里有一条石街，地上也都是不规则的石头铺地，而在那石街上，倒地着一堆枯骨。

    在当时，那里的尸体太多了，各种死法，足够吸引眼球。

    所以一小堆枯骨，云千峰完全没注意。

    但是如今回忆起来，他却禁不住心中震惊。

    因为那小堆枯骨并不完整，而是半个人的枯骨，连脑袋都是整齐的半个。

    云千峰猛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跳下欘龙冰晶，冷得牙齿打颤。

    “我知道城市对面结婚的是谁了！”

    白狐和卓玛一愣，齐声问道：

    “是谁？”

    云千峰点了根烟，回道：

    “姮娥和盘瓠。”

    白狐一愣，转而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当下惊道：

    “这城市被切掉的部分，在你去过的扭曲岛。”

    云千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举办婚礼的石头大殿，就是扭曲岛那座。我当时利用运走飞星去到那石殿时还纳闷，那么大的石殿，是怎么在满是机关的城市内建起来，因为只是运输就很难办到。

    现在我明白了，是先有的那石头大殿，然后才是围绕着那大殿建造了那座城。”

    卓玛惊讶道：

    “可，这怎么可能？一个在大海上，一部分在这遥远的地下，这怎么可能办到？”

    斩下城市的一部分，这看起来已经天方夜谭，更别说把斩掉的部分运到万里之外。

    云千峰和卓玛简单说了一遍费城实验的过程，然后猜测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斩掉这部分城市，应用的就是强磁扭曲时空的办法，就像当时科学家对“爱尔德里奇”号使用的方法一样。

    只不过，曾经的人对这座城所做的更多，也跟更复杂。

    他们应该是把整座城都用强磁力场包围，只不过被切走的部分和我们现在所在的部分，所处的力场方向是相反的。

    他们用这种方法切断了城市，并把整座城分成两个部分，送到了两个遥远的地方。”

    白狐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卓玛的第三眼看不到这里，因为这里和扭曲岛一样，其实根本不完全属于这个时空。

    那也就是说，这座城根本原本就不在地下，而应该是在别的地方，按照磁场扭曲相反，那么取两地中间值，这座城原本应该在”

    白狐还在计算，云千峰已经给出答案：

    “在现在的渤海之下，我们所在的这座城，是城中之城，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渤海下发现万年前巨大古城，但却没有寻到主建筑的原因。”

    白狐不解道：

    “为什么要分开一座城？谁会这样做？”

    云千峰吐了个烟柱，无力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帝喾。”

    白狐愈加不解，道：

    “帝喾的智慧无人能及，他为什么要做这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云千峰回道：

    “曾经的曾经，帝喾做过无数的选择，他永远是计算着去做选择，而这无数的选择造就了现在的我。

    在别人看起来，把一座城扭曲传送到不同的位置毫无意义，但只有我明白，这意义非凡。”

    白狐和卓玛几乎齐声问道：

    “意义在哪？”

    云千峰苦笑道：

    “意义在于，帝喾把答应我的，全都给我了。这半座城放在这里，我的必经之路上，就是帝喾准备在这里告诉我，我是谁，并且告诉我，他兑现了所有对我的承诺。

    离开这里以后，帝喾我和两不相欠，再有苦果，不再是帝喾的因果，而是我自己的。

    同时也意味着，他在我离开这里以后，若是算计杀我，也不是违背诺言，更不是言而无信。

    帝王啊！金口玉言，真正的金口玉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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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万密一疏

    云千峰的脸上有敬仰，有恐惧，有无奈。

    如此复杂的表情，就和欘龙床上的人一样。

    想来，那人死去的时候，也与云千峰现在一样的情绪吧。

    卓玛和白狐再一次同声问道：

    “那，你是谁？”

    云千峰看着两女，淡淡道：

    “还记得我是怎么取下这尸体脸上的面具吗？”

    白狐和卓玛稍微回忆，然后齐齐做出双手捧起的动作。

    白狐纳闷道：

    “这有什么意义吗？”

    云千峰点头，道：

    “有意义，因为帝喾算到了我会用这个姿势。

    这个双手捧起一物的姿势，在甲骨文里是“供”的意思。”

    说到这，云千峰一指远处他们进来的六边形石门道：

    “还记得那门前的石像吗？”

    两女点头。

    云千峰继续道：

    “那是一人手持圭尺，那本身就是一个象形字，是“工”字，代表工具的意思，也代表制定规则的意思，而供是奉执之形，共之初文。”

    白狐惊道：

    “欘龙床上的是共工？”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犯上作乱的水神共工，当今水文的祖宗。可笑我云氏乃是火神祝融之后，但我这个姓云的，却与火神祝融一生之敌共工是一模一样的那朵花。

    这是讽刺呢？还是水火既济了？”

    白狐回忆起玛肆科对她说的话，当下全然想通了。

    在之前，她也认为云千峰是与盘瓠一样的那朵花儿，毕竟有着千年姻缘如风的礼成。

    但那里面有个矛盾的问题是，帝喾当年完整蚩尤甲和下嫁姮娥的承诺，是对着共工许诺。

    白狐当时的理解是，或许是因为盘瓠接替了共工的首领职位，所以理所应当的可以获取帝喾答应的一切。

    但是很显然她想错了。

    帝王就是帝王，答应给谁的，就是谁的，没有替代这回事。

    白狐沉声道：

    “帝喾算到你会去扭曲岛，并且需要在那里把蚩尤甲的头部给你，所以让你在那里完成了和姮娥的婚礼。

    盘瓠带着蚩尤甲头部，是替代共工行礼初，这也是帝喾的选择之一，所以盘瓠是甘愿身死的，只为了把蚩尤甲的头部给你。”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没错，所以在那婚礼的大殿内，那些武士，那些巫覡，还有姮娥和盘瓠，都回望一眼，他们未必是看见我了，因为根本无可能会看见，我还在数千年以后才会到那里，到那个门口。

    那一眼，盘瓠的那一眼，那些巫覡的那一眼，那些死去的武士的那一眼，根本不是为了看见我，而是希望我看到他们，希望我看到他们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双都忘不了！”

    说到这，云千峰不得不仰起脸，阻止那代表懦弱的东西留下来。

    那些人，那些在无数死战之中活下来的巫族之民，他们本可以不死的。

    但是帝喾算死了他们。

    用一个结局让他们甘愿去死。

    而这个死去的奖赏，仅仅是回望的那一眼，让未来的他们期盼的那个人看到他们死前的目光。

    所以他们笑着，用云千峰当时完全不理解的笑容看着他。

    这一刻，云千峰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但就是感觉心疼，很疼。

    他那从来都是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似乎压上了一座山峰。

    云千峰那仰脸，张着嘴呼吸的模样让白狐心疼。

    她不由自主的走过去，用瘦弱的臂膀搂住云千峰的脖子，安慰他道：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帝喾的错，都是他的算计！”

    云千峰用手蒙着脸，摇头道：

    “不，不全是帝喾的算计，还有我的算计，还有巫族的算计！”

    “此处所见，与我在南极的遭遇同出一辙，但目的决然相反。”

    “三十年后的我，利用那些甘愿为他而死的人的生命，用小神经的命，逼着我走入帝喾的算计。”

    “而扭曲岛那些甘愿赴死的巫族，他们在用自己的命，用这一族生命成山，压着我，押着我不要走入帝喾的算计。”

    那伟大的曾经，会算计的不止帝喾一个，还有巫族的巫覡！

    巫族巫覡与帝喾的对弈，胜败皆在云千峰身上体现。

    是对小神经的儿女情长，还是对一族期望的承担。

    这两份在云千峰心中的轻重，决定了对弈的胜者。

    任谁面对这样的选择，恐怕都会像云千峰此时这般无助。

    没有什么素不相识，当人身处此处，了解当初，便不再是不相识，而是感受到相同血脉的温度。

    男人的眼泪很奇怪，第一滴掉不下来，你就永远以为男人是铁打的心肺。

    而一旦落下来一滴，便是决堤。

    这难题让云千峰崩溃，眼前是婚礼石殿那些眼睛还有小神经的笑容，他们挤压在云千峰的脑子里，似乎要把云千峰的脑袋撑破。

    他的脑子彻底乱了，他不会选。

    白狐从未见过云千峰如此，她紧紧的抱着云千峰，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安稳他的心，然而云千峰在颤抖，好似疟疾般打着摆子。

    白狐知道，必须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云千峰才能冷静下来，她思索着，突然用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云千峰，然后手尾并用的把云千峰带到了欘龙床之后，那些白色灯笼的光外。

    卓玛不知道白狐要干嘛，急忙要跟上去。

    然而只前进了两米，就听到阴影里白狐的声音：

    “不许过来，我在帮他！”

    卓玛不知道白狐要用什么秘法，当下急忙止住脚步，停在那干着急。

    很快，卓玛听到了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喘息。

    “现在你知道了，你就是云千峰，你和共工没关系，你没有他的记忆，你就是你，共工可不认识我，更没那什么过我！”

    白狐用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云千峰就是云千峰，仅此而已，完全不需要那么大压力。

    当然也不排除白狐早有图谋，毕竟这是融合了一只狐狸的性格，法缇娜的记忆，以及几万岁的普罗的意识的复杂生命体，你没办法用正常人的行为判断。

    然而云千峰面对这证据，面对白狐的用心良苦，整个人似乎完全没听进去，而是发呆的看着白狐的眼睛，脸上表情几度变换。

    忽而疑惑，忽而惊讶，忽而又似乎想通了什么。

    白狐看到云千峰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挺失败的，这样都没扳过来，就很想吸根烟。

    突然，云千峰开口问道：

    “白狐，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白狐脸一红，扭过头去，叱道：

    “明知故问！”

    云千峰马上又问道：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这没来由的，转折极大的一句问话，云千峰却是极为严肃的说出来。

    白狐一愣，看得出云千峰不是开玩笑，然后思索着：

    “死？那倒不怕，神躯在还能活，怕什么？但若是我没有神躯呢？我能不能做到？呵我太可笑了，我竟然感觉好像也能！傻了吗？”

    然后她看着云千峰，纠结再三，说道：

    “好像能！虽然我自己都不信，但我感觉就是好像能！”

    云千峰“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神情癫狂，指着虚空叫道：

    “帝喾！你算漏了！哈哈哈！帝喾啊帝喾，你终究算不尽人心！这一次，不是巫族的算计赢了，也不是你帝喾的算计赢了，而是我赢了！我和三十年后的我赢了！”

    白狐惊呆了，心讨我付出这么多，就换回个疯子！

    当下更想吸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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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已经困得看东西双影了，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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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聊斋？（近六千字大章）

    白狐都要哭了，看到云千峰好似疯了，她真有点遭不住，急道：

    “云千峰，你冷静，别这样，我感觉特别亏！”

    卓玛也被云千峰癫狂的笑引来，她可管不得白狐不让她过来的话了。

    一来就看到满地衣服，顿时白了白狐一眼。

    云千峰深呼吸几口气，才稳下气息来，笑看着白狐道：

    “谢谢你，多亏你让我知道了这场万年算计的胜负关键！”

    “我？”

    白狐想到刚才的运动，还有自己的话，松了口气，道：

    “谢什么？伱心里记着就好，得报答！现在好了，你知道你不是共工，所有事情就都好办了！咱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云千峰摇头，没说话，径直走到那尸体旁边，卸下尸体身上的皮甲，然后一件一件的穿戴在自己身上，恰好现在身上没东西，省事了。

    一身黑色皮甲，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质，黑黝黝光亮，就很像很多仙侠游戏里敏刺客的打扮。

    穿好之后，云千峰仰天大喊说道：

    “在下云氏云千峰，巫族水神共工！”

    音落，大殿震颤。

    似乎这大殿也知道自己完成了使命，亦或是那尸体本身就是这大殿毁灭的机关，失去了皮甲，重量变轻，机关启动。

    总之，大殿开始崩塌。

    白狐对大殿崩塌毫无感觉，因为听到云千峰的话，差点闪了腰，一拍脑门，哭声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怎么你还认为自己是共工！失败啊！”

    说着，在云千峰兜里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忍不住了，憋屈！

    “太失败了！砸死我算了！”

    云千峰一把将烟抢下来，在白狐脸上嘬了一下，说道：

    “吸烟对身体不好。”

    说着，一边带着卓玛和白狐往外跑，一边把抢下来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到了外面，他们才发现，整座城都在崩溃，白日下的群山河流和黑夜的残缺古城在这一刻浑浊在一起，形成了重影。

    很快，一切烟消云散，城市消失了，阳光普照。

    而他们的芦苇岛，就在河边慢悠悠的飘过来。

    三人齐齐跳上去，坐稳后，白狐禁不住道：

    “你不是共工，你赶紧说你不是共工，要不我就感觉自己被P了，还没收着钱！”

    云千峰苦笑道：

    “什么话？我当然是共工，一模一样的花儿，怎么可能不是彼此？”

    眼看白狐要急眼，云千峰急忙补充道：

    “白狐，别担心，我是不是共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算漏了，而你让我知道了漏洞在那里，别问为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总之，这局棋演化到现在，我总算是吃了对方一子儿。

    嘿嘿，不过嘛，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别人拿着我吃了别人一子儿，还是我坐在棋盘边上，吃了别人一子儿。”

    这区别很大，是棋子与棋手的区别，天壤之别。

    白狐思索道：

    “那那你现在做好选择了？”

    什么选择？当然是巫族的期待还是小神经那些人的等待。

    云千峰笑道：

    “选什么选？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要。不过现在嘛，还是要按照帝喾在数千年前的算计方向走。”

    白狐疑惑道：

    “可是，如果这样，你将不复存在，你会被全知之眼占据大脑，你不要以为那样的情况，你还能存在，到了那时，呼吸的已经不是你。”

    云千峰沉声道：

    “但只有那样，我才能穿上完整的蚩尤，成为新的蚩尤，小神经他们也才能获救。

    蚩尤如果不完整，缺点很大，不足以让我在这个棋局挣扎，但我相信那个漏洞会有机会让我得到一切。”

    白狐提醒道：

    “可是你别忘了，一旦你穿上全套的蚩尤，也就意味着帝喾完成了承诺，帝喾的算计，可以说天网恢恢，你怎么知道那个漏洞不是引诱你按照他希望的方向走？

    你要清楚，一旦帝喾答应共工的承诺完成了，他对待你将会是另外一种方式，不会这么温柔，因为他已经不欠你承诺，他会用自己认为的最有效的方式对待你，以达到自己算计的目的，甚至包括杀你，帝王心术，首要便是狠！

    帝喾不会允许一个独立意识的蚩尤存在，更不会允许这个蚩尤不受自己控制，所以一旦穿上完整的蚩尤，也就注定了你无法完成万千年前巫族的期待，因为帝喾一定会保证自己完全掌控蚩尤，而要做到这一点，就一定要杀了你，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云千峰摸了摸白狐的尾巴，笑道：

    “只要你刚才回答我的话是真心的，那么漏洞就是真的，或许帝喾可以算尽机关，甚至能够算计人心，但灯下黑这种事谁都难以避免，总之，这件事最要感谢的就是你，白狐，认识你真好。”

    看到云千峰认真的样子，白狐莫名的心安了，或许这就是信任。

    尤其是云千峰有意讨好自己的语气，外加貌似确实是自己让云千峰明白了漏洞所在，虽然白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

    但不耽误白狐此刻心里美滋滋的，躺在芦苇岛的前头，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好一会才猛地坐起来，叫道：

    “我衣服呢？”

    卓玛不看白狐，看着远山，背对着白狐的脸偷笑着，大声道：

    “落在古城里，随着古城一起消失了！”

    白狐愣住了。

    过了几个小时后，天快黑了，卓玛把白狐的衣服“神奇”的找到，并且给了白狐穿上。

    至于原因，当然不是卓玛良心发现，而是一言难尽。

    她期待的害羞尴尬的白狐根本不存在，她丝毫不在意没有衣服，和云千峰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避讳，气的卓玛在心里骂了无数次“狐狸精”。

    骂完了还要加上“果然是个狐狸”。

    最后卓玛受不了白狐那坦荡的搔首弄姿，把自己藏起来的衣服找到了。

    这要不给她衣服，晚上不会消停的。

    然后这个晚上卓玛没睡好。

    万水千山生鱼片，两岸走兽唇留香。

    十天后，他们终于到达沙漠的边缘。

    河道流进沙漠一段路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剑尖形的狭长绿洲。

    三人在这狭窄的绿洲内进行了最后的休整，等到再次天亮后，便踏上了这只有酷热高温，没有任何生命的不毛之地。

    沙漠的美景只属于月夜，这里没有月，所以只有枯槁的黄沙，没有壮观，只有千篇一律的枯黄。

    烈日下穿越沙漠是傻瓜的行为，但却是三人唯一的选择。

    太阳是他们前行的指南针，夜晚是他们寸步难行的时间。

    好在有卓玛，在这酷热干燥的沙漠里日行，需要耗费大量的淡水，而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容器，所以一路上，全靠着卓玛的第三眼寻找水源。

    虽然偶尔也会渴得嘴皮干裂，但总算没有渴死。

    只不过这样赶路，他们原本预计的一周左右到达是绝对做不到了。

    为了寻找水源，他们不得不经常走之字路线，这大大的增加了他们实际行走的路程。

    这沙漠的地下水源一定是极为丰富的，只不过距离“太阳”太近，但有水份，就会被蒸发，才会形成一圈的沙漠。

    但是在有阴影遮挡的低洼处，却总会有或大或小的绿洲，让云千峰他们能够补充水分和维生素，甚至是蛋白质。

    因为那些绿洲里，总是附近动物的汇聚地。

    他们甚至吃到了一只骆驼。

    三人吃完之后才后悔，应该留着当坐骑。

    但是可惜，已经下肚了。

    足足走了十天的时间，在第十一天临近夜幕之时，他们到达了一面壁立的黑石之前。

    这黑石巨大无比，左右看不到边，高不下五六十米，有着黑曜石一般的质感。

    其表面光滑，垂直地面犹若城墙，彻底把三人拦在了外面。

    远远看去，能够看到那黑石上方烟雾缭绕，再看自己的影子，在这里几乎已经快要消失，他们知道，瑶池就在这面黑石城墙之内。

    只不过，那瑶池的范围也太大了些。

    卓玛凝神利用第三眼俯瞰片刻，指着一个方向道：

    “左侧，那里有一道崖隙，可能通往这些巨石墙内部。”

    三人急忙绕过去，云千峰一边走一边问道：

    “里面就是瑶池了吗？”

    卓玛摇头，道：

    “不是，进入这天然黑石城墙的内部，是一片绿洲，沿着绿洲向里走，才是瑶池的位置。

    那绿洲被云雾遮掩，我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崖隙很窄，只有一米宽左右，有的地方，三人甚至需要侧身才能挤进去。

    大约走了百米左右，他们便闻到了潮湿的味道，在拐一个弯，便走出了崖隙，来到了卓玛口中的绿洲。

    虽然早就预料到西王母的居处肯定与众不同，但是眼前所见，依旧让三人震撼无比。

    整个绿洲是向下凹陷进去的，就好似一个巨大无比的锅底。

    密集到犹如人头发的植被，似乎填满了所有的空间，让人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就云千峰这三个人，看到这样的茂密的植被，一时之间都感觉头大，因为这将极为难以行走。

    几乎每一步都需要刀来开路，而他们已经没有长刀。

    用巴掌长的小藏刀开路，一个月怕是也走不进这绿洲的核心处。

    更可怕的是，这里水汽缭绕，那雾气浓得好似厚云，遮挡在整个绿洲之上，律动着，好似活物。

    这云雾把这里的“太阳”完全遮挡住，让这茂密的雨林看起来深幽而阴暗。

    温度却没有因为这云雾的遮挡而降低多少，三个人一走进来，就被湿热笼罩，片刻功夫就感觉身上湿哒哒的，黏腻难受。

    白狐看着这密不透风的植被，恼火道：

    “天，这怎么走？”

    云千峰苦笑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硬走吧！”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闷雷响，绿洲上空的云雾里似乎刮起了旋风，让整个活物似的云雾团从内部旋转搅动起来，电光在其内闪烁。

    眨眼间，大雨便已经倾盆而下。

    三个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浇了个响透，再躲雨也毫无意义，再说也没地方避雨。

    白狐抹了一把脸，看着云千峰道：

    “西王母的待客之道是先洗澡吗？”

    云千峰无奈道：

    “估计是不欢迎咱们。”

    卓玛则闭双目，睁天目，片刻后说道：

    “恰恰想反，西王母很欢迎咱们。”

    白狐指着天上的大雨，道：

    “就这？欢迎！”

    卓玛点头，道：

    “西王母在给咱们之路，跟我来！”

    “指路？”

    这话把云千峰都听得愣住，心话有用大雨指路的吗？

    不过随着卓玛沿着绿洲边沿走了一段路后，云千峰悟了，西王母真的再给他们指路。

    因为跟着雨水汇聚的方向走了一会之后，那些雨水便汇聚成河，而被这雨河经常冲刷的路线上，低矮处没有植被，只有干净的河沙。

    三个人走在刚没脚脖的河水之上，感觉就像是行走在一个绿色植被组成的弯曲游廊之中。

    沿着雨水汇聚的弯曲小河走了没有多远，在河道两侧出现了两块黑色的石头，就和云千峰当时进入香巴拉时那两块石头差不多大小。

    就连两块石头的间距，还有上面的浮雕都几乎一样。

    就在三人正纳闷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道门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云千峰踩着微凉的雨水，当先走过两石之间后，白狐紧跟着也要走入那两石之间的流水。

    也就在这时，怪事出现了，旁边茂密植被上攀爬的树藤竟然蛇一样蠕动起来，速度极快的缠住了白狐的脚脖，不让她走入其中。

    白狐眉毛一竖，感到了西王母的恶意，她也是老妖精，对其它的古老谈不上尊敬，当下抽出军刀，就要照着缠绕自己的藤蔓斩过去。

    卓玛急忙制止，道：

    “别，先搞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再说。”

    白狐气呼呼道：

    “很明显，不欢迎我呗！”

    卓玛笑道：

    “那我试试，看看我能不能走过去。”

    卓玛向前一步，刚要靠近两个黑石之间那一刻，又有一条藤蔓蛇一样快速的钻出来，缠住了卓玛的右脚，制止她继续前进。

    “奇怪，竟然连我也阻止，我可是信使，我是三青鸟啊！”

    卓玛分外不解。

    云千峰也有点奇怪，白狐被阻拦都能解释，但为何连卓玛都被拦在外面？

    他想着，倒退回两女身边，嘀咕道：

    “我再走一遍试试！”

    说着，再次走入两个黑石之间，丛林里没有丝毫的动静，更没有藤蔓阻拦。

    “嗯？”

    云千峰当下来回走了好几遍，最后确定，真的不拦他。

    白狐不信邪，用军刀切断了缠脚的藤蔓，然后绕着黑石的侧面走过去。

    然而很显然这条路线没有BUG，白狐刚到黑石边上，就被藤蔓缠住，而且这次是两条藤蔓一起钻出来，把白狐的手脚一起缠住。

    眼看着白狐还要挣扎，云千峰急忙劝阻：

    “别动了，你再弄断藤蔓一次，下次它就得把你捆成粽子。”

    白狐急道：

    “那现在怎么办？”

    云千峰看着白狐轻声道：

    “你们只能送我到这里了，这黑石是门，让你们离开的门。”

    卓玛哭声道：

    “是的，我们该走了，西王母挥手让我们走，我看到了，就在云雾之下，看不清她的样貌，但看得见那挥动的手。

    为什么？我想见见她，我想知道我真的是曾经的三青鸟吗！我不想糊涂一生，而且我现在的样子，回去了怎么生活？怎么见人？”

    云千峰拍了拍卓玛的肩膀，想要安慰她，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只能说道：

    “我会替你问问这些问题的，如果我能回来，会告诉你答案，如果回不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

    云千峰掏出那二十一眼天珠，窒息调整大脑接收频段，黑石上果然出现一扇门，云千峰将天珠插入门上的一个孔洞，严丝合缝。

    然后对着白狐道：

    “回去吧，这里硬闯不得，你出去后就去找罗琳娜，如果谁能打听到我的消息，那么只有她。”

    白狐倔强道：

    “我不走，不让我进去，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云千峰苦笑道：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烧？回去吧，为难我的不会是西王母，我会顺利得到最后的蚩尤，相信我的判断，我会没事的，记得去罗琳娜那里，她会保证我们的人安全。”

    白狐知道，这样下去，只会徒劳消耗云千峰的时间，尤其见云千峰非常自信自己找到了帝喾算计的漏洞，心中虽然不安，却也不想耽误云千峰的大事，于是只好点头道：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没有谁一定要为谁去死，活着的人里，一样有着对你很重要的人，你得活着，以自己的记忆活着。”

    云千峰摸了摸白狐毛茸茸的尾巴，笑道：

    “都会活着的，我的目标是，我们都永远不会死，闭上眼睛吧！”

    白狐听话的闭上眼睛，由云千峰引导着走入了那扇门，消失不见。

    “卓玛，你也来。”

    卓玛摇头道：

    “我这个样子回不去了，绿洲深处不让我去，那我就在这绿洲的外围生活吧，不用担心我，去做你的事。”

    云千峰摇头道：

    “别傻了，你在这里孤单单一个人怎么生活？回去吧，格比格会把一切处理好。”

    卓玛摇了摇头，这死心眼的女孩已经下了决心，对着云千峰挥了挥手，速度极快的钻进了茂密的丛林，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云千峰没有追赶卓玛，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人或许不能选择做什么，但必须可以选择不做什么。

    卓玛不想走，那是她的权利，云千峰只能叹了口气，抽出天珠，走过两黑石之间，沿着雨成的小河，大步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天色黑了下来。

    绿洲内也是一样，天黑之后，伸手不见五指，豪光不见。

    大雨依旧没有停歇，云千峰在雨中不辨方向，寸步难行，正不知所措之时，天上亮起了一道闪电。

    随后，那雷声才滚滚而来。

    也就是这一道闪电的光，吓了云千峰一跳。

    不是被闪电吓得，而是被旁边看见的东西吓得。

    那是一栋不大的建筑，看起来是一座破道观。

    门楼已经残破，上面还挂着两个残缺的破红灯笼。

    门前两个守门的石兽雕刻，也是布满了青苔。

    “卡擦”又是一道闪电，云千峰看清楚那斑驳的朱漆大门已经倒了半扇门，可谓洞开。

    “呵，这下有地方被雨了！”

    云千峰借着闪电的光，跨步走入那扇破道观。

    刚一走进去，瑟起寒风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

    门楼遮雨，云千峰用那太阳能的LED小灯照亮，循着长满荒草的前院走进去，一直来到后堂，看到堂内立着黑洞洞的神像，也看不清楚，但是神像前有两盏红烛还剩下两截，当下急忙用打火机点燃，这才看清楚神像的模样。

    就见其着装如萨满巫师，身上配饰极多，腰下为拖地长裙。

    神像脚下，则趴着一只蟾蜍，头顶是三只盘旋的鸟。

    只可惜颜色脱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地面上虽然灰尘很多，但最起码干燥，云千峰把衣服脱了，寻了几张木桌木椅劈了当柴，燃起了篝火，熏烤衣服。

    刚点燃一根烟，准备吸一口，就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奔跑。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充满惊恐的叫声：

    “救命！有人吗？这是哪里嘤嘤婴.”

    云千峰刚放到嘴边拿着烟的手突然顿时，整个人一愣神，心里暗道：

    “聊斋？”

    感谢肖娜丶、我爱长弓、3D胸神、程欸、书友尾数44567、书友尾数17932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真不是故意两章合一，我写了五千八百多字，愣是没找到能断章的地方，你们也知道，不断章那还是我吗~~~所以就二合一了！！！

    下不为例！！！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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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聊斋！

    月黑阴雨天，荒野破神殿；宿个傻书生，一个美女现。

    这简直就是聊斋的标准模板。

    云千峰不是傻书生，但出现的真的是个美女。

    门斜掩，一女出落；

    眉似春柳叶，颦着恨雨愁云；

    俏脸艳如画，暗藏风花雪月；

    雨打芭蕉衣衫紧，裹着纤腰一掌略；

    待到双足一肩担，方知十五盈月。

    不过云千峰一见这美女，便知不是聊斋。

    因为这女人不是古装打扮，穿着时下流行的瑜伽裤，上身穿着吊带的运动紧身背心，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手腕上套着臂包，全身嘀嗒着水。

    就连那原本扎着的长发马尾，也散了一半，看起来落魄极了。

    这美女扶在门口木梁上，看到堂内一个男人缩着肩膀，衣服架在篝火边上冒着热气，忙把脸低下，似乎不好意思直视。

    云千峰没急着询问对方来路，见她全身冷得发抖，就往旁边退了退，把半干的上身皮甲拿起来，缠在腰间遮住，这样可以减少对方的恐惧，然后才招呼道：

    “过来烤火吧。”

    那女人左顾右盼，没见有旁人，迟疑了片刻，终究耐不住湿冷，夹肩用手臂掩在身前，因为那湿透的衣服和没穿差不多。

    美女没说话，云千峰招呼她后，也就没出声。

    他对她没有好奇心。

    不过心里判断：

    “穿着这样的衣服，应该是在晨跑或者夜跑，至于怎么跑到这里来，估计是点背遇到了超自然事件。”

    至于有危险这个可能，云千峰觉得不会，因为自己还没得到全部的蚩尤，帝喾应该还没到往死算计他云千峰的时候。

    而西王母很显然也是帝喾一方，那么在这西王母的地盘，不会有野鬼敢撒野，更不会有人来触这个霉头，就是想触也得有那个能耐。

    白狐和卓玛都进不来，这女人能进来，只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倒霉的巧合。

    那美女拿着湿哒哒的手机左右寻找信号，但是这里哪里来的手机信号，显然只能看到失望。

    云千峰没理会忙碌的那美女，自顾自的把之前风干的骆驼肉干掏出来一块，用户外锅接了雨水回来，炖起了骆驼肉。

    肉香弥漫，云千峰往翻滚的汤汁里加了一些盐，这才用军刀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咕噜噜”

    篝火对面的女生肚子一阵串响，显然是被肉香勾引了食欲。

    但毕竟是陌生人，那美女也没好意思张口要吃的，而是轻轻咳嗽了一声，询问道：

    “你好，这是什么地方？”

    云千峰摇了摇头，咀嚼着骆驼肉，回答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那美女摇头急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几个朋友正在户外野营，我准备采一些野菜和蘑菇给晚餐加菜，结果山里突然起了大雾，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然后就到这里了，我肯定是遇到超自然事件了。”

    云千峰心想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超自然事件。

    当下心里判断着：

    “也不知道她误入西王母的地盘，西王母会是什么反应，我是顺手帮帮还是不管她？这种意外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帝喾算计到的，那么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有意义？”

    正想着，那女人见云千峰对她的话没反应，迟疑了片刻，嘟囔了一句：

    “我也没吃晚饭呢。”

    倒是个实在人，不装紧。

    这性格云千峰喜欢，当下切了一块骆驼肉，连带着军刀匕首一起递给那美女，笑道：

    “肉干还很多，不够吃再煮。”

    那美女利落的接过军刀，当下就吃了一口，笑得也是直爽，一边咀嚼一边道：

    “是不是第一次遇到我这么不矜持的。”

    云千峰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就没遇到过矜持的，当下笑道：

    “直白表达，比拐弯抹角强多了。”

    那美女忙把食物咽下去，对着云千峰教育道：

    “这话不对，拐弯抹角是个褒义词，你用错了。”

    云千峰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拐弯抹角是褒义词。

    见云千峰发愣，那美女继续道：

    “以前的古城里，建筑都很密集，而且都是石质建筑，在建筑与建筑之间会形成窄小的过道。

    在这样的环境下，墙角若是直角，搬东西或者是人走路，就很容易磕磕碰碰，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所以古时候的建筑，在走道一侧的墙角，在地面一尺以上，七尺以下，会磨掉直角，或者直接修成圆角，这样大家走路搬东西就方便许多。

    这绝对是传统美德，不是贬义。”

    云千峰还第一次知道这个说法，当下疑惑道：

    “直接修成整个的圆角多好？这样中间一块，多难看？”

    那美女笑道：

    “那怎么成？从颛顼帝绝天地，帝喾绝鬼神开始，咱们华夏人什么时候让过天让过地？咱们只让人。”

    知道拐弯抹角这典故，云千峰没觉得什么，但是这份见解，倒是让云千峰刮目相看。

    最起码这女人是研究过华夏人思维和华夏人哲学的，否则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华夏人骨子里就是只让着人，而且当成美德。

    比如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句话就是只针对人事。

    对神那就没有那个好脾气了。

    比如说在很古老的年代，天旱不下雨，老百姓就去龙王庙求龙王下雨。

    三天不下，好，把龙王象搬到太阳底下晒，我难受你神也跟着一起。

    晒三天还不下，好，鞭子抽。

    绝对的不让着。

    带着一股子基因里的傲慢。

    云千峰笑道：

    “长见识了，你是学传统文化的？”

    那美女道：

    “社科院，易经学研究生。”

    云千峰点了点头，心想难怪研究这些没用的，然后问道：

    “那你得出结论，咱们华夏人的特点就是对人忍让，一团和气呗？”

    那美女摇头，道：

    “那不对，华夏人对他人的忍让局限性很大，所以忍让不是华夏人的主要性格特点。”

    云千峰好奇道：

    “那华夏人的主要性格特点是什么？”

    那美女吃了口肉，笑道：

    “记仇啊！你看咱们的史书上，记载的都是被欺负，然后越被欺负地盘越大，你想想原因。”

    这话把云千峰逗笑了。

    不过若是细想，这句戏言其实挺真实的。

    朱元璋因为真.八百年前的事一生气，出兵往北一顿打，被打者都懵了，八百年前我是谁？八百年后谁是我？

    漆黑的夜，两个孤独的旅客。

    相谈甚欢。

    愈是聊下去，云千峰越发现这女人学识广博，见解清奇，总是能从不一样的角度来解读很多事情。

    第一次，云千峰和人聊天，几乎都是问出问题，而不是解答者。

    “啊欠！”

    那美女连打了几个喷嚏，云千峰见状，急忙止住话头，说道：

    “把湿衣服烤干吧，这样下去会感冒，我这就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我保证不回头偷看。”

    说着，云千峰背对着篝火，就那么躺在石砖铺的地上，身上盖着皮甲，枕着靴子。

    身后传来很轻的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响。

    “簌簌.”

    云千峰纹丝不动，一点偷看的欲望都没有。

    无他，白狐那老妖精，玩起来不要命，云千峰腰间盘现在还疼得很。

    安静

    “好冷！”

    那美女哆嗦道。

    云千峰也不回头，迷迷糊糊道：

    “往篝火边上靠，但小心灼伤。”

    身后传来那美女挪动身体的声响。

    片刻后。

    “地上太凉，好冷！”

    这要是平时，云千峰肯定会体温共享，那是美德。

    但是今天不行，腰太疼了，于是嘟囔道：

    “忍忍，有篝火，很快就天亮了，不下雨就会很热。”

    “哼！你这人好生无趣！”

    那美女话音未落，便已经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这样的黑夜，还下着大雨，一个女生负气去外面，那是危险的。

    云千峰急忙转身坐起来，恰好看到一个洁白完美的背影走出门去，当下急忙站起来要去追。

    但是不知为何却站不起来。

    心下一急，用力过猛，当下就听到“当啷”一声脆响。

    “吼!”

    云千峰这才坐直起身，发现汤锅被自己踹掉了，竟然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此时才梦醒。

    “我梦到了个极品的美女勾引我？”

    看向洒在地上的肉块，确实是吃了的，与梦中所见形状一般。

    再看篝火旁，并没有那美女熏烤的衣服。

    “看来，是做梦了！”

    云千峰暗笑自己做这样的怪梦，摇了摇头，躺下去准备睡觉。

    可是脑袋刚挨着皮甲的靴子，就猛地坐起身来，看向篝火的另一侧。

    “不对，不是做梦！”

    篝火对面，地上的灰尘有一个浑圆的压痕，那压痕中间一道明显的缝隙。

    那是没穿衣服的人坐在那里留下的。

    “是聊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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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这个人不能留！

    云千峰很清楚，就算自己“好生无趣”，对方一个女孩也不敢赌气就这么离开。

    外面可是伸手不见五指，而且下着大雨。

    但即便自己如此猜测，还是没忍住追到门口朝外面喊了几声“姑娘”，但是除了雨声，没有任何回应。

    回到篝火边，蹲在地上，看着那坐出来的带缝痕迹，云千峰陷入了沉思：

    “很圆很大.呸！想正事！”

    “确定是有人来过的，不是做梦，但她离开的时候，我是处于一种半梦的状态，这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人。”

    “那么会是什么呢？这片绿洲里的鬼狐精怪？真有这样的东西吗？”

    “她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就为了调戏我吗？”

    云千峰吸了根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因为这事，睡都没睡好。

    第二天天亮，外面依旧阴沉，雨势不大，但也足够粘人，衣服算是白烤干了，只能继续这样湿着赶路。

    云千峰能明白为何这样一直下雨，就是为了保证这条指引道途的水流不中断。

    这样随着水流弯弯曲曲的走了一天，天色再次黯淡下来。

    这一次他特体爬高望远，看看四周还有没有能避雨的地方。

    还别说，真有。

    和昨晚一个款式的小道观，一样的破败，一样的萧瑟。

    简直就是一个模板做出来的。

    他快走几步，在天黑前赶到小道观，沿着倒下的半扇门走进后堂，生火取暖烤衣服。

    刚脱完，就见一个美女怯生生的走进来。

    不一样的气质，不一样的美妙。

    昨晚要是赵合德，今晚这个就是赵飞燕，小巧玲珑掌上舞。

    至于衣服，这个穿着牛仔短裤和普通的体恤衫，青春洋溢。

    下意识的，云千峰拽过衣服挡住自己，然后问道：

    “你也迷路了？”

    那娇俏的女人忙道：

    “你怎么知道？你遇到我的同伴了？”

    云千峰不可置否，沉吟道：

    “是不是穿着青色瑜伽裤，个子很高的女生？”

    那女孩忙点头道：

    “对，对，那是我姐姐，她在哪？”

    云千峰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实遇到她了，但是她自己走了。”

    娇俏的女生脸上一阵失落，看着云千峰怯生生道：

    “我可以进去烤火吗？外面很黑，我怕，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也没有武器，你看我这衣服也藏不到武器。”

    云千峰笑道：

    “你不怕我是坏人就行。”

    女孩轻盈的来到篝火旁，坐在对面。

    云千峰开始对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道是我猜错了，不是鬼狐精怪，真的是有人遇到了超自然事件，几个人全都莫名的穿越到了这里？

    哎哟，要是这样，昨晚该追出去的，那个女生自己太危险了。”

    那女孩烤着火，见云千峰不说话，就试探着问道：

    “你是做什么的啊？看你的衣服，你是探险家吧？都说探险家最喜欢穿皮衣服。”

    云千峰没想掰扯这些没用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那女孩倒是很爱说话，又道：

    “那你是不是找到过很多古董啊？”

    云千峰一想，自己还真见过太多别人没见过的古董，当下点头道：

    “见过很多。”

    那女孩继续问道：

    “那你一定懂很多历史知识，我也是学历史的。”

    云千峰觉得这女孩似乎再向着某个方向引导话题，当下好奇的随着她道：

    “是懂一点，但是肯定没你专业，毕竟你是科班出身。”

    女孩谦虚的笑道：

    “那你觉得，从古至今，最伟大的帝王是谁？”

    云千峰心中对这个问题早有公论，差点说出那个名字，但是想了想，那伟大的人不是帝王，于是选择了第二个人选：

    “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建立了郡县制，可以说两千年前，华夏就走出了分封制，这都是他的伟大之处。”

    那女孩缓缓摇了摇头，道：

    “秦始皇吗，也还行吧，但要说最伟大实在不堪。”

    云千峰笑道：

    “那你觉得最伟大的是谁？”

    女孩斩钉截铁道：

    “当然是帝喾！在人神鬼共存的年代，以一己之力绝天地绝鬼神，让人真正成为这大地的主人，试问还有谁比他更伟大？帝者，千万年只此一人，无论东西。”

    云千峰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

    他看明白了，这女孩引的话头就在这。

    她就是想要和自己说帝喾。

    再想到昨晚那女人，也是一样把话头引到了帝喾身上。

    昨晚说的是帝喾的德行，今晚这个说的是帝喾的强大。

    女孩继续说道：

    “心中装着全人类，且给予了人类骄傲的人，你不敬佩吗？”

    云千峰点头，道：

    “当然敬佩，但是他善良吗？”

    这个问题显然把那女孩问得一愣神，她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突然她笑了：

    “对于帝王来说，善良就是懦弱，在帝王心中只有大爱，是全人利益的选择，必然有取舍。”

    云千峰又问道：

    “那帝喾正义吗？”

    女人果断道：

    “当然！他本身就是正义的化身。”

    云千峰点了点头，平静道：

    “如果帝喾在一列火车上，火车正在行驶，左边轨道上有五个工人在工作，右边轨道有一个人在工作。

    如果什么都不做，火车会驶向左侧的轨道，那么五个工作人员会被压死，如果改变轨道，则能救活这五个人，但是右侧轨道那本该不死的人却会死。

    帝喾会怎么选择？”

    那娇俏的女人张嘴正要回答，但是声音到了嗓子眼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是个坑，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越往深处想，越没有正确的抉择。

    于是，她用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回答：

    “我又不是帝喾，怎么知道帝喾怎么选，你说说你会怎么选？”

    云千峰沉默片刻，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选，所以想知道帝喾会怎么选。”

    说完，笑了笑道：

    “我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我背包里有吃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想烤衣服就烤，我不会翻身回看。”

    随后便一翻身，背对着女孩闭上眼睛。

    后面果然传来了布料的摩擦声，还有解开腰带的轻响。

    不多时，身后那女生弱弱道：

    “好冷啊！”

    云千峰嘟囔道：

    “离篝火近点就好了。”

    女孩道：

    “篝火灭了啊！”

    云千峰一睁眼，果然屋内一团漆黑。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娇小钻进了他怀里，颤着声道：

    “搂着我，我冷！”

    云千峰“呔”了一声，怒道：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赶在我这玩聊斋！”

    “啪！”

    云千峰后背被捶了一下，紧接着黑暗里那娇俏的女生怒道：

    “你这人，好生无趣！”

    说完，又是离开渐远的脚步声。

    云千峰急忙起身，点燃篝火，再看屋子里，已经就剩下自己。

    没有对方熏烤的衣服，但是依旧有对方存在的压痕。

    云千峰蹭的跑到门口，对着外面无边的黑暗骂道：

    “你们特么是谁啊？天天晚上骚扰我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云千峰生着闷气回到堂内，把只剩下火星的篝火再次点燃，然后坐在那发呆：

    “帝喾德行高尚，帝喾强大且伟大，我懂了，这是来给我洗脑的啊！”

    “怕我不按照帝喾的算计行事？还是希望我特么赴死还要感谢帝喾？”

    “做梦！”

    云千峰不知道的是，他此时此刻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在某一处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好似一个三维立体投影的设备，云千峰此刻就如同坐在那投影下的桌子上，很清晰。

    旁边有一双深幽美妙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无穷的吸引力，男人看到，只需一眼便会生生沦陷。

    那双眼睛盯着云千峰的每个微表情，尤其是最后那无声的做梦口型后，那黑暗里隐藏的人，幽幽道：

    “去告诉九屠，事成后，这个人不能留，必成祸害！”

    “是！主人！”

    回答是的这个声音，正是昨晚那满月的美女。

    说完，那黑暗里的女人又对着旁边一个看着就很柔软的女人道：

    “小蟾，这个人我不需要见了，你明日带他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是，主人！”

    感谢你是听书客还是故中人、书友尾数14351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阴雨绵绵，有气无力，我先睡了。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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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冷静的疯子

    云千峰睡得并不安生，总觉得心里膈应着什么，惴惴不安。

    天亮后是一个艳阳天。

    没有了雨水汇聚的河流，也没有之前留在河底的浅沙，世界变成了只有绿色。

    云千峰走出破观大门，看着晴朗闷热的天气，陷入沉思之中。

    “不引路了吗？呵”

    突然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嘴角翘起一丝冷笑，转身形回到了破道观之中，竟然不走了。

    热好了骆驼肉，吃饱了早餐，倒在地上睡回笼觉。

    此刻，某处。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枝繁叶茂。

    那异常柔软，叫小蟾的女人走进屋来低声道：

    “主人，他不走了。”

    窗前雍容之人很明显背影一顿，竟是愣了一下。

    随后淡淡道：

    “果然，能走到这一步的，都不会是凡夫俗子，既然他看懂了，那就不用等到明天了，现在就去带着他拿到东西，速速离开吧。”

    小蟾低声道：

    “主人，若是他看懂的更远，拒绝一些事情，甚至小蟾怕不是他的对手。”

    更远的是什么？自然是那句“留不得”。

    那雍容之人也不回头，而是缓缓摇头道：

    “他既然懂了，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敢对你怎样，你放心去吧，他会跟从你完成所有的步骤，因为他有必须去救的人，帝喾早已算死他。”

    小蟾这才转身出去。

    云千峰并没有真的睡着，远远的听到了脚步声靠近，就懒洋洋的坐起来，背靠着神龛，抽出一根烟来点燃，看着门口的佳人。

    挺拔不及第一夜那人，玲珑不及昨夜之人，但是这柔软起伏却远胜之前二人。

    眼看门口佳人要开口说话，云千峰当先一句把她的话堵回去：

    “当年你们也是这样招待周穆王的？一天一女，所谓三天？”

    小蟾点了点头，恭敬道：

    “是的。”

    云千峰吐了个烟圈，笑道：

    “那看来，你们是把我当成王的级别来待遇的。”

    小蟾表情不卑不亢，但声音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道：

    “蚩尤本也算王，当得这样的款待。”

    “卓玛也是你们的姐妹吗？”

    “是的，但她是信使，非特殊原因不得归瑶池。”

    “我这次看来是见不到你家主人了？”

    “是的，主人金口玉言说了，不会见你。”

    云千峰缓缓点了点头，见小蟾又要开口说话，急忙一嘴又给堵了回去，道：

    “为什么不是人身蛇尾？”

    小蟾又把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已是极不耐烦，毕竟谁被打断几次要说的话，都会很不爽，尤其看得出对方是故意的，于是小蟾冷冷道：

    “体内有两套基因。”

    云千峰直接以命令的口气，道：

    “变人身蛇尾！”

    小蟾微微仰脸，冷笑道：

    “小蟾不想。”

    云千峰冷冷的看着小蟾，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声音，道：

    “我再说一遍，变人身蛇尾！”

    此时的云千峰，如此长时间来被算计的怒火，已经有些压抑不住。

    你算计我可以，要算死我也行，但你不能一边算计我，还叫人三番两次来教育自己，还必须让我敬仰你并且甘心情愿去被算计，那办不到。

    而且对方连主人家见一面都省了，这依旧意味着，对方算计自己，但在对方眼里，自己连个开席的凉菜都算不上，根本不在对方眼里，这种倨傲，更成了云千峰愤怒的导火索。

    对方既然面子里子全都要给自己刮干净，那云千峰就先把对方的脸面扯下来！

    小蟾不出声，就那么微微仰着脸看着云千峰，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唰！”

    身着黑甲的云千峰上一秒还懒洋洋的背靠着神龛，下一秒已经化成一道黑影，速度极快的贴着地皮来到了门口处。

    这动作惊得小蟾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小蟾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摔倒进门口。

    云千峰站在小蟾旁，居高临下，冷笑道：

    “我不介意弄死你，让她换个人来和我办事。”

    小蟾声音眼中显出惊慌，急道：

    “你敢！我可是娘娘的人。”

    云千峰冷笑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打你？”

    小蟾瞬间懂了。

    眼前这货看得的确够远，什么都看懂了，所以现在是发疯呢，如果自己不照办，估计对方真的敢弄死自己当垫背。

    打狗看主人，这就是打给主人看的。

    对于蚩尤几乎满身的人，小蟾那点能耐，还真不是云千峰对手。

    而且就那速度，估计跑也是跑不掉的。

    关键是也不敢跑，娘娘给的任务还没完成呢，眼前这人很明显知道，娘娘现在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当下虽然气的呼吸急促，但还是转成了恭敬的语气道：

    “小蟾变就是。”

    说着，裙子内的双腿开始泛出淡青色的鳞片纹理，露在裙外的双脚踝开始渐渐相容。

    小蟾脸上也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很显然，这种基因的转换是极为痛苦的。

    云千峰就靠在门旁，点了根烟，慢慢吸着，看着，饶有兴致。

    不多时，小蟾完成了两套基因外显的变化。

    云千峰夹烟的手轻轻一抬，道：

    “站起来！”

    又是命令的口吻。

    小蟾忍气，纤腰一动，便直直的立了起来。

    云千峰好似观赏物件似的，绕着小蟾转了三圈，突然骂道：

    “这特么看得见什么？褪了！”

    小蟾气得浑身发抖，云千峰却朝她脸上吐了一串烟圈。

    “呼”

    外面传来一阵闷响，似乎有什么在由远及近快速赶来，云千峰猛回头，对着声音来处高喊道：

    “好一个金口玉言，你说不见，还敢现身吗？”

    那闷响声戛然而止。

    “哈哈哈！”

    云千峰对着门外的丛林一阵狂笑，他把难题给了这里的主人，你出来就是食言不要脸，不出来我就打你的脸，自己选！里子我现在刮不动，但这面子我祸害定了。

    笑过后，云千峰回头看着小蟾，阴森森道：

    “还等什么？”

    小蟾似乎认命了，心知不会有帮手，于是把手伸向连襟的衣衫。

    干净了以后，云千峰又是绕了三圈，看得仔细，相当仔细。

    然后道：

    “去那站着，手扶着墙。”

    小蟾知道，自己上了云千峰的当了。

    这个混蛋问的那句“我不会见到你家娘娘”的话，就是为了现在这个场景做的陷阱，这份算计让小蟾心里发寒。

    他堵住了娘娘出现的可能，可以肆意妄为的靠着自己来报复自己的主人，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算计自己命运的执行者，就包括自己的主人。

    小蟾颤抖着，用手扶着墙，忍着眼泪道：

    “你不配称王，你是魔鬼！”

    “蚩尤不一直都是你们口中的魔鬼吗？我这叫如你等所愿！”

    “啊！.你会受到惩罚的.呃！”

    “嗡”

    遥远处，似有似无的飘来一声怒吼。

    只是很远，听不清。

    云千峰狞笑着。

    小蟾在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人说这人不能留。

    “他是个头脑冷静的疯子！这世上最可怕的一种人！”

    小蟾在前，云千峰在后，俩人走在无边的绿色之中。

    小蟾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她又被逼着变回了双腿。

    云千峰哼着“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惬意自然。

    很快俩人来到一个露天的黑色祭坛。

    云千峰膻中内的全知之眼也早早感觉到了蚩尤的召唤。

    蚩尤左腿，就在黑色祭坛之上，孤单安静的落在哪里。

    祭坛是精美的，配得上。

    云千峰走上祭坛，捧起最后这一部分蚩尤，感受到全身蚩尤甲的颤栗。

    那是对完整的期盼。

    小蟾冷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穿上吧！”

    云千峰淡淡道：

    “急什么？这里又不是终点站，等到了地方再穿不迟，我还有话要交代。”

    小蟾冷冷道：

    “有什么要交代的，说吧。”

    云千峰不屑道：

    “叫声那么贱的人也配听？速速领路，别废话。”

    小蟾捏紧的拳头“咔咔咔”响个不停，显然已经气急。

    但她不敢发作，因为她很清楚，云千峰现在是按照既定的顺序走，她只能相助，不能做其他事，否则就是阻挠，主人的惩罚更可怕。

    于是便在祭坛旁边，转动几个兽头的雕刻，不多时机括声轰隆隆传出，祭台中心拱出一座黑色的石碑。

    小蟾冷冷道：

    “二十一眼天珠是钥匙，进去后就是你的终点站。”

    云千峰也没说话，看着小蟾，然后嗅了嗅自己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这才笑着走上祭台，来到黑石之前，屏息调整大脑接收频段。

    小蟾被云千峰嗅手指的动作气到眼前发黑，全身颤栗，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已经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

    好在这时云千峰走进黑色石碑，消失在祭台之上。

    那一刻，小蟾终于忍不住，瘫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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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地藏王

    凉风习习，不冷不热。

    淡雾自脚下缓缓而起，如烟缕缕。

    周围一片桂树，花香满溢。

    远处薄雾之中，流水潺潺，一座白玉小拱桥横架其上。

    桥对面是亭台楼阁，眼见似乎皆为玉石，精而雅致。

    这里，这般情景，云千峰见过，但却是在梦中。

    而此刻，他掐了一下大腿，确定自己是醒着的。

    远处，一个轻盈飘逸的身影正在飞奔而来。

    她赤着脚，着白裙，长发松挽，斜插一根玉簪，面上带着一个青铜虎面具。

    人未至，柔而净的声音先远远传来。

    “良人！”

    倩影在前，云千峰急忙迎上去。

    俩人虽然只在梦中见过几次，但不知为何，云千峰每每想起时光流影之中，等待他来礼成婚礼的那双眼睛，就会觉得无比的亏欠。

    那是由心而发的，根本不受云千峰自己的情绪控制。

    再一次，俩人无比的靠近了。

    云千峰紧紧的盯着姮娥的眼睛，不瞬的看着，直到姮娥扑到了他的怀里，云千峰才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姮娥的细背，让她更加的贴紧自己。

    他笑了，由心的笑了。

    “良人，你终于来了。”

    “姮娥，我来了，这里是我的终点站吗？”

    姮娥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云千峰继续柔声道：

    “你也是帝喾算计的执行者吗？”

    姮娥再次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出声。

    但却没有丝毫隐瞒，云千峰问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回答，而且回答的便是真话。

    “恨我吗？”

    云千峰沉默了半晌，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

    云千峰又是沉默了好一会，才摇头道：

    “不知道，就是不恨。”

    也都是实话。

    云千峰双臂又用了一些力，把姮娥更抱紧一些，不知道为何，哪怕就在眼前，就在身边，还是觉得不够近。

    是共工的情感吗？

    姮娥也是这样，一双手臂不断的把自己挤压向云千峰。

    “姮娥，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穿上完整的蚩尤吗？”

    姮娥点了点头，柔声道：

    “九屠会告诉你该做什么，他们就在桂花丛里看着我们。”

    云千峰回头看向桂花林，大声道：

    “喂！你们能不能去远点？我和我妻子小别再见，你们能不能给点私人空间？”

    这不喊还好，一喊把九个人都喊出来了，距离更近了。

    九屠为首的是个邋遢老道，他冷静的看着云千峰，声音很慈祥，没有敌意，更没有杀气，他道：

    “西王母有命，云千峰一入广寒宫，我等九人便要寸目不离。”

    云千峰笑道：

    “你们不是只听帝命吗？”

    那邋遢老道笑道：

    “听西王母之命，就是帝喾给的命令。”

    似乎看出云千峰疑惑什么，邋遢老道补充道：

    “数千年前便口传的命令。”

    云千峰撇嘴道：

    “口传的命令可未必准，补天之门热闹得很。”

    邋遢老道笑道：

    “影响不到九屠，九屠等到今天才入世，便是不沾因果，不沾因果，补天之门对我们也无可奈何，你不就躲了因果吗？所以帝喾的命令，保真。”

    云千峰知道人是撵不走了，于是只好直奔主题，问道：

    “蚩尤完整后，我会如何？”

    邋遢老道道：

    “全知之眼入脑，你瞬死。”

    云千峰冷声道：

    “就这？”

    邋遢老道继续道：

    “此死非死，你的意识和记忆，将在全知之眼入脑一瞬间，进入女阎罗人利用全知之眼打造的空间，继续存在。”

    云千峰思索问道：

    “以什么状态存在？”

    老道笑道：

    “若是从感知来说，你会觉得与现在没有差别，但事实上，你已经是全知之眼内的一组活跃的数据。”

    姮娥接话道：

    “良人，你要知道，即便是现在的你，或者说每一个人，本质上都是不同能量波动的组合体，而能量归根结底也是数据。

    所以在全知之眼的储存空间内，数据要活跃也需要能量，人的数据在其中受到其它数据的外力干扰”

    姮娥语速虽然很快，但是邋遢老道还是很快的打断了她的话，笑道：

    “我们会告诉云千峰一切的，等他进入全知之眼之后。”

    姮娥微微点头，果然不再出声。

    云千峰则在心里琢磨姮娥的那句话。

    姮娥看似不经意的一段话，说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老道不会打断。

    云千峰笑道：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这组数据，在全知之眼内受到其它数据的干扰会如何？”

    老道笑道：

    “不会如何，全知之眼内，永生不死。”

    “谎言！”

    云千峰第一时间判定，老道说的是谎话，但是他没出口反驳。

    而是在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全知之眼内，也能被杀死。”

    不过云千峰面色不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道：

    “几千上万年了，我和姮娥还没洞房呢，你看她面具都不能摘，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老道一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云千峰颦眉看着远处，问道：

    “姮娥，河水是温泉吗？”

    姮娥柔声道：

    “可以是温泉，这里是月球之内，你该知道这里是什么。”

    云千峰点头道：

    “机器。”

    姮娥转头对九屠道：

    “我侍奉良人洗浴，不会离开你们的视线，这里一切言语你们也听得到，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我是帝女，虽然外嫁，但依旧是帝女，我分得清轻重。

    但你们也要理解我与良人的万年之苦，我心疼他。”

    九屠对姮娥说话可不敢笑嘻嘻，几个人急忙行礼，表示不敢不从。

    姮娥牵着云千峰的手来到那河边，此处距离九屠在几十米外。

    姮娥动手卸掉云千峰身上的皮甲，引着他来到已经变得温暖的河流之中。

    她自己也穿着长裙跟着走入水中。

    河流不宽，只有几米，但却不浅，站在其中，恰好只有脖子以外在水面上。

    姮娥轻轻的擦拭云千峰身上的风尘，身体围着云千峰缓缓移动，当她的后背方向对着九屠时，姮娥回手，撩动了一下头发，但手指却在撩动头发的路程里，把衣襟牵开了一块。

    云千峰立马看到那雪白的脖颈上，一个挂坠吊在那里。

    那是一尊佛像。

    这小小的佛像雕工极为精致，其头戴宝冠、身披天衣、璎珞装饰的天人相，一手持锡杖、一手持莲花，正是地藏王象。

    “奇怪，姮娥怎么会带佛像？她的古老远远超过这些，怎么会突然戴着这个？”

    “是了，她是故意给我看这金吊坠，她不能说话，不能有让人怀疑的动作，只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向我传达信息，这地藏王金吊坠，就是她要给我的信息，可这是什么意思呢？”

    感谢龙青莲、书友尾数17573、书友尾数55783、苒哟、书友尾数51414、书友尾数59686、Xenomorph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今天睡饱了，晚上码字，开工！！！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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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身入无间

    见到云千峰盯着自己胸口的地藏王象挂坠，姮娥不动声色的眨了两下眼睛，肯定了云千峰的猜测。

    云千峰看到了姮娥的眼神，确定了这地藏王象就是姮娥要传达给自己的信息，想来一定是相关重大。

    只是他现在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最麻烦的是他无法询问。

    云千峰相信姮娥，因为姮娥看他时的眼神。

    他无比确定，那眼神是如他知道自己是共工一样的那朵花儿，情绪崩溃时，白狐一样的眼神，绝无虚假。

    就在刚才，他还再次确定了一次那眼神，千真万确。

    云千峰不知道姮娥为何对自己那么好，或许只有姮娥知道，但他确定，帝喾算漏了姮娥，姮娥就是帝喾的灯下黑。

    他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毕竟姮娥是帝女，但他很清楚，现在是绝无法询问的，只能把这份好奇藏在心底。

    姮娥并没有停止传递消息。

    因为云千峰很快发现，姮娥在用温泉水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手上的尾指始终是岔开的，单独的落在一边，以与手掌并不完全相同的角度划过他的皮肤。

    而且这些动作是重复的。

    云千峰闭上眼睛感悟姮娥小指的每个动作。

    “撇、点、点、撇、点、点、横”

    “不是象形字，是方块字。”

    云千峰继续感受，很快拼凑出第一个字：

    “等？这藏着什么含义？这个字和地藏王象有什么关联？”

    “慢着，还有第二个字。”

    “撇、撇、竖、横、竖待字！”

    “等待！姮娥要我等待什么？等待又和地藏王有什么关系？嗯？还有字！”

    “横、竖，是个十字。”

    “撇、横折钩、横、横，月字，十月？”

    随后，姮娥小指的动作，就是重复“等待十月”四个字。

    云千峰突然笑着柔声道：

    “你会像重前一样“等待”我回来吗？”

    姮娥温柔道：

    “我会一直“等待”你，一如曾经。”

    云千峰揽着姮娥的腰，叹息道：

    “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这一别不知又要什么时候相见了，我飘零，你也飘零。”

    姮娥柔声道：

    “君非常人，莫说清霜，便是有早雪摧花，良人也是早梅，定能笑看万花摧，我等你回来。”

    早雪为十月雪，早梅为十月梅。

    对完了暗号，姮娥的小指果然不再做动作，因为她知道，云千峰已经读懂了她的意思。

    姮娥并不解释，似乎很自信，只要云千峰看到自己的地藏王挂坠，还有自己小指手写的两个字，就足够了一般。

    云千峰见姮娥并不再有其它动作，也知道姮娥要传达的消息已经传达完了，那么就只能靠自己搞清楚这两个讯息的含义了。

    姮娥把云千峰上上下下用巧手洗了个干净，连那不老实的小云千峰都处理了一下。

    云千峰看着姮娥，道：

    “可惜，还是没能洞房，不知你还要戴着面具多久。”

    姮娥笑着柔声道：

    “戴习惯了，以后也只对着你摘下。”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走吧，九屠也等久了，去办正事吧。”

    听到这话，姮娥攥着云千峰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转而马上放松，顺从的点了点头，摆动莲步引着云千峰来到岸边。

    姮娥的裙子材料很特殊，出水则干，根本不需要晾晒。

    云千峰穿好皮甲，拎着蚩尤左腿，对着走来的九屠道：

    “我的几个朋友死在了南极，但他们的记忆数据和意识还没有消散，我死后你们必须保证把他们接到全知之眼内。”

    那邋遢老道忙道：

    “这一点你放心，蚩尤归位后，但凡还存在的孤魂，全都会自动被纳入全知之眼，以后死去的人的意识，也一定会回到全知之眼内。

    这就是人类关于轮回记忆的原因，全知之眼即是人类记忆之中的六道，而我九人将会共同掌控全知之眼，审判进入全知之眼的意识善恶，进行奖惩。

    或天堂或地狱。”

    云千峰笑道：

    “十殿阎罗吗？”

    邋遢老道笑道：

    “差不多。”

    云千峰“嘖”了一声，道：

    “可你们才九个人啊！”

    九屠内一人抬头道：

    “我，双重人格，一个顶俩，恰好十个。”

    云千峰竖了一个大拇指，说了声你牛逼。

    “好了，咱们去办正事吧。”

    邋遢老道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字，然后当先引路。

    走过亭台楼阁，花园小溪。

    大约半个小时才走到一个假山石洞之前。

    姮娥站在洞前，那石门自动打开，很显然姮娥才是这里的主人，真正的主人。

    沿着石洞走进去，环境立马一百八十度变化。

    外面是华风楼阁园林，里面则是科技感满满，和进入了幻想之中的太空船一般。

    到处是金属质感的平整墙壁和地板，走廊笔直，都是直角交叉。

    姮娥说了声“去密室”后，脚下地板自动带着人前行，速度很快很稳。

    不多时，十一个人来到了一间墙壁极厚实，空间并不大的房间。

    这里大概只有五六十平米，地面正中间一个太空休眠舱般的东西摆在那。

    透明的弧形罩子，里面是一张很符合人体结构的躺床。

    在这个太空舱般的东西四周，有九根晶莹的细管连着九个头盔，很显然这就是九屠用来控制云千峰脑内全知之眼的设备。

    邋遢老道介绍道：

    “这是当年女阎罗人的设备，巫族败后，被帝带到了南山之内，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在这舱内，你会进入冬眠状态，这样可以保证你的机体不会死亡，保存千年甚至更久。

    而在这个时间里，你的身体就是六道轮回。”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我想知道的是，我还有机会回来现实吗？我和姮娥的洞房还没入呢。”

    邋遢老道沉吟笑道：

    “或许吧，谁知道呢，毕竟你是第一个在有意识的时候成为六道轮回主体的人类，以前的女阎罗人，都是直接用无脑人，不存在你问的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并无前例，便无答案，一切皆有可能。”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也就是说，只能看命了，行，我知道了，那咱们开始吧。”

    邋遢老道笑道：

    “还要等一下。”

    云千峰问道：

    “等什么？”

    邋遢老道苦笑道：

    “等记史者。”

    云千峰一愣。

    邋遢老道则笑着继续解释道：

    “就是记载华夏历史的人，你见过他们的人。”

    云千峰又是一愣，转而想到：

    “赊刀人？”

    邋遢老道摇头道：

    “应该说赊刀人是记史者的一部分，他们游走大江南北，将所见所闻汇集成书，值得记录的事件，便会进入华夏史库，而史库就在南山，这样哪怕人类灭绝了，南山依旧能够带着人类的幼苗等待重生，并让未来的人类知道完整的历史。

    你化身为六道承载体这件事，无疑是必须要记录的大事，你将永留人类青史。”

    正说着，室内一面墙壁突然亮了起来，出现了画面。

    屏幕内只有三个人，最显眼的是个身穿唐装，带着浅咖色眼镜，手拿小浣熊干脆面的干瘦老头。

    那老头看到邋遢老道，首先就是翻了一个白眼，表达了分外的不待见。

    而转头看见云千峰的时候，则是叹了口气，显然是无限惋惜。

    邋遢老道笑着对那吃干脆面的干瘦老头道：

    “别不服气，帝喾的算计没人能破没人能改，而且这样难道不是最完美的吗？”

    干瘦老头撇嘴道：

    “当年巫人也是这么想的，然而结局呢？一个叛徒出现，全军覆没，你们九个人就都可信吗？现在可信，将来呢？劳资第一个就不信你！”

    邋遢老道也不生气，一摊手道：

    “但结局已经注定了不是吗？你的想法才是行不通的，你那是赌博，一人掌管六道，那是极其危险的。”

    “但那样绝不会有叛徒！没人会背叛自己！”

    干瘦老头显然被气得不轻，扬起手刚要摔东西，却停顿了一下，看到扬起的右手里是干脆面，马上换手，把左手的手机摔了。

    干瘦老头摔完了手机，拿起茶杯，茶杯里应该是可乐，但是泡着多半杯枸杞，使劲喝了一口，吐了口气，看着云千峰道：

    “小伙子，别听他的屁话，一切都没注定，只要你活着，便所有事情都没注定，他们信那千万年前的帝喾，但我不信，我只信华夏血脉，我忠于一族，永不会是一人。

    小伙子，你也当如我一般，别迷信，别害怕，多用脑子。

    你是第一个有意识有记忆的人成为蚩尤，没有先例，便没有注定的结局，蚩尤在你身上，六道轮回在你身上，这是帝喾也没法改变的，这九个老狗更无法改变，别认命！”

    被骂的九个人气的翻白眼，但不敢还口，应该不是地位上的原因，应该就是骂不过，以前肯定试过。

    邋遢老道对着姮娥道：

    “给他静音，太烦人了！”

    姮娥点了点头，果然那老头还在骂，只不过只能看到嘴型，很是滑稽。

    老头看着九个人的笑容，立马猜到了自己被静音，当下气得头发根荡起，拿起旁边的毛笔，浸满了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五个大字，那笔力，那字体，绝对大家。

    写完后，老头把纸双手一提，横在身前，就见上面五个铿锵大字：

    “卧槽你们玛！”

    也真对得起那么好看的字。

    九屠九个人九个表情凝固。

    邋遢老道缓缓吐了口气，对姮娥道：

    “开始吧。”

    姮娥点头，只是手臂示意，那正中间的透明舱体便自打开。

    邋遢老道对云千峰道：

    “进去吧，其实你是幸运的，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审判，就可以选择天堂的人，那里会很幸福，以后什么都不会缺。

    以后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必须接受审判，而审判的结果是客观的，不容人的意志改变，所以你很幸运，去天堂吧，里面很快便会很热闹。”

    云千峰若有所思的看了姮娥一眼，姮娥手扶着胸口点了点头。

    云千峰眼睛亮了一下，转而马上垂下眼皮，不让自己的眼神被别人发现，然后挪步到舱体内，躺在那很舒服的躺床上。

    把最后的蚩尤左腿穿好，体内全知之眼开始快速的震颤，向着头部移动。

    晶体罩缓缓落下，云千峰看着天，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兜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在嘴上亲了一下，嘟囔了一句：

    “唉！没来得及花啊！”

    随后，整个人便一动不动，银行卡便也留在了他的嘴唇上，凝固在那里。

    眼见的，云千峰的眉心处发出了一阵光芒，一闪既没。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全知之眼占据，此时呼吸的已经不再是真正意义的云千峰，而是一个没有记忆没有意识的活物。

    在这个世界，云千峰死了。

    所有人，屏幕前屏幕后的人都听到了这句嘟囔。

    没来由的，每个人都心里一酸。

    邋遢老道对着屏幕的干瘦老头道：

    “云千峰没有机会，他回不来的，你也死了那份心，西王母下令，立即诛杀全知之眼内云千峰的意识记忆，所以，一切都是注定的，不可改变！”

    屏幕内，那干瘦的老头听到这话，把手里的茶杯和干脆面一起摔在了地上，指着邋遢老道愤怒咒骂着什么，可惜没有声音。

    姮娥听到这话后，整个人捂着胸口，厉声道：

    “西王母为什么下这样的命令？为什么！”

    邋遢老道沉声道：

    “云千峰不尊帝不敬帝，身无德行，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不诛杀，必有后患，帝女节哀！”

    说完，对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的姮娥，叹了一口气，回到舱体旁，九个人开始调试主导全知之眼六道的设备。

    这里是姮娥的主场，但九屠也不是徒有虚名，尤其是邋遢老道确信姮娥不敢违抗帝命，因为她毕竟是帝女。

    可惜他没看到的是，姮娥那别过去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很冷！

    屏幕内。

    记载官用笔在纸上写道：

    “乙巳年、壬午月、丙辰日，祝融妘氏千峰者，携大义.”

    干瘦老头看到那几个字，就好像被针扎了大腿一样，跳将起来，眉毛一竖，将那墨迹还没干的纸张拽过来，撕得粉碎，怒吼道：

    “去尼玛的大义，他是被逼的！这种牺牲，不值得宣扬！谎言，更不值得宣扬！说实话！我的史只有真实！”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记载官很年轻，有点不知所措，一脸的惶恐。

    干瘦老头的跟班转身离开前，回头道：

    “实事求是，你就知道该怎么写了，其实真实才是最美丽的润色！”

    说完，也跟着干瘦老头离开。

    是的，这不值得宣扬，尤其是谎言。

    云千峰并不愿如此。

    那记载官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拿起笔，眼内有了光，在纸上有力的写道：

    “乙巳年、壬午月、丙辰日；

    祝融妘氏千峰者，一个平凡的人，努力挣扎却又无可奈何的一生.”

    今天有人打赏，但是后台找不到信息，估计明天能看到，看到就会记录在这本书里，先谢谢你！！！

    感谢书友庙里供着神、奶粉团子、吉大之南、书友尾数55783、夕阳深秋双飞燕雁、书友尾数42552、书友尾数51414、性感老哥上线了、哎胜、hjykjhl、葵希、书友尾数40426、残云道人、书友尾数10779、书友尾数52532的月票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不知不觉，又是一卷结束。

    我没有分卷，但其实已经写了七卷故事。

    艮、坎、巽、震、离、泽、乾，这样的排序，细看就会知道都是符合卦象的故事。

    接下来是应该是最后一卷，坤卷。

    在我想象里应该是八卷之中最平和的一卷。

    毕竟地势坤，厚德载物吗。

    我希望是温暖的！！！

    今天就这一个大章，我今晚要熬夜捋坤卷的故事线，做到完整完美无坑温暖。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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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跑十瞪眼

    只是一个恍惚。

    不疼，也不难受。

    当云千峰的眼睛再能视物时，他发现自己在一座庄严肃穆，还略带一点阴森的大殿内。

    很大的石殿。

    色调青黑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浮雕，靠墙还立着很多石像。

    奇模怪样。

    怪到就是里面钻出来一只克苏鲁，云千峰都不会觉得惊讶。

    就很有那个风格。

    云千峰很不喜欢这种纯巨石的建筑，不管多大都让人悚然压抑。

    石殿最深处，靠墙有十个石椅，上面空空，想来这就应该是所谓十殿阎罗的座位，祂们大概就是在这大殿内审判进入的灵魂意识。

    大殿中央摆放的那些天秤、石槽等物品，可能就是用来辨别善恶之用。

    在这巨大石殿的四面墙上，均列着一些拱顶的石门，全都洞开着。

    云千峰数了一下，一共十九扇大门，门拱上都有象形字。

    不过这玩意不用看字，就看门扇上的雕刻就知道，一扇是天堂，十八扇是地狱。

    人生快乐VS失落=1比18，还挺科学。

    真是幸福的人生千篇一律，不幸的人生是各有各的闹心。

    云千峰没发现类似六道盘的设备，估计不在这个大殿内，甚至可能压根就没有那东西。

    毕竟这只是女阎罗人仿照女阎罗共生体，制作的记忆和意识数据储存装置，未必就如神话传说一般。

    云千峰掐了自己一下，有痛感，当下不由得感慨：

    “这可比脑机接口牛多了啊！”

    再看自己的衣服，就是被全知之眼占据大脑时穿的那身皮甲。

    “看来，全知之眼在纳入意识记忆时，会以记忆体死时的着装为模板进行复制，也可能是根据死者的记忆进行复制。”

    云千峰摸了一下兜，不由得失落。

    烟和打火机竟然没复制。

    “看来不是记忆复制，否则我不会忘了这茬，那就应该是死时着装的外观复制，这下得戒烟了！”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衣服全套，没有内衣内裤，更加肯定了云千峰的猜测，这玩意就是根据死时外观进行服装复制，内衣裤在里面，便没了。

    让云千峰意外的是，当初在扭曲岛，姮娥给自己的嫁妆，那块代表南山所有权的黑色令牌还在，那东西一直被云千峰当成挂坠吊在脖子上。

    “这东西可不露在外面，怎么也复制了？有古怪！”

    当下珍而又珍的把这令牌收好，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东西能跟着自己存在于这里的原因，但想来应该是姮娥的算计之一。

    “要在九屠进来之前选好该进入的大门才行。”

    “九屠让我选择天堂，那里的环境和物质无疑肯定是美好的，这毋庸置疑。”

    “但是那邋遢老道为什么和我撒谎？姮娥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很显然，在这全知之眼的空间里，数据体一样可以被破坏掉，也就意味着魂飞魄散的死亡。

    邋遢老道撒谎，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九屠要杀我！他们希望我去天堂，或许那里更容易下手？”

    “姮娥特意让我关注她脖颈带着的地藏王挂坠，难道就是告诉我此时该如何选择？她知道九屠要杀我，所以告诉我生路在何处！”

    “地藏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姮娥啊！希望我没解读错你的示意！否则就惨了啊！”

    地藏王去了哪？地狱最深处。

    十八这个数字的象形字还是很容易认的，云千峰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闭眼，走进了地狱十八层的大门。

    月球南山密室内。

    九屠调试好了大脑议会的设备。

    这东西挺麻烦，需要九个人先带上设备，利用仪器调整彼此的脑接收频段，九人大脑接收频段与全知之眼一致后，才敢打开开关，进入全知之眼。

    九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戴好了头盔，下一秒齐齐出现在云千峰不久前所处的巨石大殿。

    他们出现的位置，刚好就是那十个石头座位。

    正如其中那个九屠所说，他有两个人格，此刻十个座位恰好坐满。

    十个人互相望向彼此，随后都长长吐了口气，会心一笑。

    邋遢老道仰天叹道：

    “帝，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切都在帝的预料之中，今日六道重启，便是守望者尽出，太阳系进入银河雾区，也别想断我人族火种！”

    旁边一人道：

    “是啊，从此以后，只需守住月球南山，便再也没有担忧。”

    “咱们现在开启六道大门吗？”

    “先不急，先把云千峰的意识记忆诛灭再说。”

    “却是该如此。”

    邋遢老道在座位上摆弄了一下，那些雕刻竟然还是一些东西的开关。

    一团立体的光雾出现在他们面前。

    邋遢老道声控道：

    “在天堂搜索云千峰的位置。”

    那光团内景象快速变换，有亭台楼阁，有流水潺潺。

    其内场景转换越来越快，直到视线完全无法捕捉，只剩下七色的线如乱麻。

    不多时，光团内的景象静止，随后一个声音响起：

    “无此人。”

    邋遢老道一愣：

    “不在天堂？那混小子能去哪？”

    “估计是不识字，进错了地方，咱们搜搜其它地方吧。”

    几个人都开始手动起来，十个石椅前，十个光团，里面都是场景急速变换。

    “无此人。”

    “无此人。”

    “无此人。”

    “.”

    “目标已确认定位！”

    九个人，十个魂全都惊呆了！

    面面相觑久久难言。

    “他他他去了地狱十八层！”

    “怎么可能？谁会那么傻，有天堂不去！”

    “可他已经去了，难道他也知道全知之眼的一些秘辛？”

    “他若是知道全知之眼的秘辛，那么他去地狱十八层，就是猜到了我们要杀他。”

    “混账！自巫族创此物，地狱十八层便是有去无回的无间地狱，谁敢进去杀他？去了就回不来！”

    “我觉得大家也别着急，换个角度讲，有去无回之地，他生与死又能如何呢？”

    “凡事都有万一，别人去了十八层有去无回，但他云千峰未必，蚩尤和全知之眼可全在他的身上，他的意识才是真正的这里的主人，我们最多算是CEO，他可是董事长，不，他一个人就是整个董事会！”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若是进去杀他，便永远困在无间之内，谁来执行帝的大局？”

    “我们不能去，要找死士！”

    “找谁？”

    “想要云千峰死的人太多了，总会找到的。”

    说着，九人十魂齐齐恼火却又无可奈何的看向地狱十八层的光幕，云千峰此时很忙。

    忙的不亦说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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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全家总动员

    云千峰一走入十八层的大门，还没看见东西，就感觉一阵寒风扑面。

    这地方有点冷，不至于零下，可也差不多。

    待能视物时，回头一看，进入的大门完全不存在，自己四周全是波澜壮阔的海水。

    为什么知道是海水呢，因为云千峰舔了一口，又苦又咸。

    “诶，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这往哪面算是回头？”

    再看脚下，是一块礁石。

    礁石不大，长不足七米，宽不到五米，形状和蚕蛹似的趴在海面上，平均只高出海面不到一米，估计一涨潮除了礁石中间最高的地方，肯定全淹。

    云千峰只是站在礁石上，就看到有东西在海水里向着自己的位置汇聚，只看露出水面的部位，就知道那些是鲨鱼。

    “全知之眼内的环境，是仿照真实创造，还是生成时便已经注定是这样？”

    这里太过真实，又太过现实，让云千峰有一种就是活在真实世界的感觉，甚至好似没离开自己生长的星球。

    这要是别人看见这么多鲨鱼，肯定会各种呜呼哀哉。

    但云千峰总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

    “有鲨鱼，还很多，证明海水里食物不会少，是个好消息。”

    随后，他后退了几步，来到礁石的最高处。

    在这里，五体投地的跪趴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在这拜谁呢。

    也是这个人，让云千峰一出现的时候，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按照九屠说的，蚩尤才刚刚启动，怎么会有人比自己先下了地狱。

    但是一看这人的装扮，云千峰又觉得，似乎有可能。

    “可能是在什么特殊情况下，全知之眼会偶尔启动一下，才能让当时死去的人进入到全知之眼。”

    为什么云千峰会这么猜测呢？

    因为这个人穿着雅屎绿的九巴式作战服，头戴九零钢盔，手里拎着一把九巴式指挥刀，撇着的嘴唇人中处留着一撮文明胡。

    就这装扮，就证明这货是四几年挂的。

    对于那个年代的小日子，云千峰是绝无好感的。

    当然，就是现代，除了那些老师，其他也一样。

    “姮娥和九屠都说在全知之眼的空间里，人非外力下是不会死的，看来这一点是真的，这货最起码死了几十年了，看着还活生生的，就是一动不动。

    这个小日子应该是死了后巧合来到这里，很准确的进了十八层，实至名归。

    姮娥说在这个空间里，数据的活跃也需要能量，可能获取能量的方式也是饮食，所以这货不是在这里死了，而是因为鲨鱼围路，生生饿静止了！”

    想着，云千峰围着这个几十年前死去的小日子转了三圈，然后开始下手。

    这货身上好东西不少的。

    云千峰先把钢盔拿下来，自己戴上。

    “姮娥说了等待，既然说了等待，那就是需要我不是静止的，而是活跃的数据体，那么这个钢盔当锅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千峰不知道姮娥说的十月，是等待十个月，还是等到十月，反正不管是哪个，自己都得好好活过这几个月。

    “九巴式指挥刀，这玩意杀伤力一般，不过当菜刀，或者砍个木头应该不错。”

    把指挥刀跨在皮甲的腰上。

    “皮革公文包？能当个容器，留着。皮靴？也能当容器，留着。大正十三年式望远镜，这个不错，留着。

    指北针，这里不知道能不能用，管他呢，先留着。陆军怀表，好东西，留着。

    南部十四式手枪？这玩意还不如刀呢，还有五颗子弹，生火不错，留着。

    长条形饭盒，这个不错，也能当锅。

    昭和一八式铝制水壶，好东西，留着。

    这衣服破了啊，这应该是子弹打的洞，这货就是这么被打死的，这么冷的天气，当个褥子也不错啊！留着！”

    他全留着，小日子全没了。

    九屠就在那阴森的大殿里看着这个过程，一个个目瞪口呆。

    心讨“这小子要干嘛？”

    这还不算完。

    云千峰看着水下的鲨鱼，思讨片刻，用手托起那小日子的身体，别看他好似用两手托，而事实上，藏在小日子身下，他只用了右手一根手指顶着。

    他有这种危机意识，那就是预防任何万一。

    比如，他现在就感觉九屠在窥伺自己，很肯定的那种感觉，好似能看见一般。

    甚至他能感觉到这种警示不是来自自己的意识本身，而是外力。

    “南山令牌信物？还是全知之眼传递给我？

    那么有些秘密，就要藏起来。

    “力量还在，蚩尤甲还在！难怪女阎罗人不敢用有意识的人做蚩尤，这种几乎已经是活物的量子态的蚩尤甲，会跟着我的意识走，它期待与我的意识融为一体活过来，成为可怕的元。

    跨越微观与宏观，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呵，看看咱们俩最后谁成为谁！”

    元是危险的，但是现在，对云千峰来说，却是至关重要。

    他抽出指挥刀，直接跳进冰凉的海水里，顿时一群鲨鱼向着他冲过来。

    云千峰眼疾手快心有底，一刀下去，砍下一个鲨鱼翅，然后火速的爬上礁石，留下海水里一群鲨鱼分吃自己的同伴。

    观看的九屠一个个捏着拳头盼着云千峰被鲨鱼吃了，那就省了心。

    结果人家快去快回，毫发未伤的跑回来，顿时一阵失落。

    云千峰回到礁石上，把淋漓着血的鲨鱼翅放到了小日子的嘴边，还捏开小日子的嘴巴，往里面放血。

    没过多久，那小日子竟然眼珠一动，活了。

    他屋里哇啦说了一通，云千峰也没听懂，就用华夏语道：

    “你地，什么地干活？”

    “我滴，皇君滴干活！我滴在这里很久啦，能感觉到一切，不能动地干活，好惨滴干活！”

    “哦？有感觉滴干活，那你滴，现在知道疼不滴干活？”

    小日子用牙啃了一下下嘴唇，点头道：

    “有感觉，疼了滴干活。”

    云千峰指着鲨鱼道：

    “你滴，害怕滴干活？”

    小日子连连点头，还没等说话，云千峰抓着他头发一甩，直接吊进了海水里。

    乌拉一下，鲨鱼围了过来。

    云千峰抓着小日子的头发，看着他面带惊恐的哀嚎，等到脚吃没了，云千峰才一把拎喽上来，把小日子放在礁石上。

    “疼不滴干活？”

    “嗷”

    云千峰嘀咕：

    “嗯？窥伺的感觉不见了，难道是被我吓到了？”

    九屠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都是后背一寒，当下都不想再看下去。

    “开六道吧，不能等了，耽误了帝的大事，等以后找到死士，再来处理他吧。”

    “该当如此！”

    六道开启，几乎瞬间，就有无数人报道。

    大殿之外，队伍排了长长的一条。

    小神经等人就在其中。

    当他们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小神经笑看着自己的几个队友，低声道：

    “云成功了！”

    “小神经，老大说必有人要在这里害他，咱们现在怎么办？”

    “去哪里不是咱们说的算，咱们可能会分散开，到时候都先安稳下来，打听云的位置，然后再做图谋。”

    “好！”

    测量了小神经等人的善恶后，作为十殿阎罗，他们能够知道，小神经这十几个人，就是云千峰所说的死在南极的伙伴。

    九屠十人聚在一处，低语：

    “这十几个人都是杀戮成性，满魂鲜血，必下十八层啊！”

    “可是，那不等于给云千峰送帮手吗？”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枉法？咱们这可是上班第一天啊。”

    “最主要的，这种事做多了，失去公正，全知之眼可是有智慧的！祂是能换CEO的。”

    “一次两次应当没事，我们以后保证公正就是！”

    “那便如此，把这几人送到十七层？”

    “不妥，当分开，免成气候，那就一人一层。”

    “如此妥当！”

    好家伙，十几个人，全都落单，小神经更是神奇的去了天堂，让她的善恶观彻底崩塌了。

    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个能上天堂的好人！

    大洋，某私人岛屿。

    罗琳娜在梦中惊醒。

    她梦到了姮娥。

    对应梦中姮娥所言，以罗琳娜的思维缜密，很快就确定，梦里的话都是真的。

    当下，她急忙把最信任的几个人都叫来。

    首先对她的管家玛丽莲道：

    “去和华夏的登月计划团队联系，我可以出全资，要求是给我预留三个位置。”

    玛丽莲犹豫道：

    “他们能答应吗？”

    罗琳娜很肯定的说道：

    “相信我，我了解他们，就是钱的问题，那是我们最不缺的。”

    玛丽莲急忙去办理这件事。

    随后，罗琳娜对着秦疏影道：

    “疏影，你马上回华夏，拿着云千峰的照片找到姜玉林，让他全力寻找罪大恶极的将死之人，以金钱为代价，让他们死的时候都拿着装满物资的背包，尤其是香烟，直接告诉他们是给地狱的朋友带的，记得一定要说，见到云千峰的照片，姜玉林一定会全力帮忙，我调查过他们的过往，他们都记得。”

    秦疏影有点懵，她还不知道云千峰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做这些怪事？”

    罗琳娜沉声道：

    “帮云千峰，救云千峰！”

    秦疏影急道：

    “那我马上出发！”

    罗琳娜摆了摆手，道：

    “稍等一下，你和我一起走。”

    “白妹子，你去北欧找到维多利亚，给她看云千峰的照片，告诉她做我刚才说的事，越多越好，懂吗？”

    白妹子点头，道：

    “我调查过维多利亚，我知道她的位置，更知道她一直在寻找云千峰，这事好办！只是，那些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他们会守信吗？”

    罗琳娜冷笑道：

    “不需要他们守信，只需要他们拥有被托付任务的记忆就够了！”

    说着看向白狐，说道：

    “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获取山神一族的动向，看住了祂们，就知道守望者的动向，我们必须完全掌握。”

    白狐点头，表示不是问题。

    罗琳娜吐了口气，看着时钟，沉声道：

    “石匠会和THE ONE敌友难分，我也要去华夏见一个人，他应该会帮我们搞清楚谁是敌谁是友，甚至他会直接帮助我们！”

    罗琳娜的私人岛屿上，私人飞机轰鸣起飞，不是一架，是三架。

    全知之眼，十八层。

    云千峰背着一身装备，拿着望远镜四处观瞧。

    远处还有这样的礁石，相隔极远，不过上面并没有见到人。

    云千峰吐了口气，嘟囔道：

    “真不愧是地狱无间，来这里的人，必定贪生，便会躲避鲨鱼，在礁石的最高处饿到静止，然后清醒的感受风吹日晒，寒风透骨饥饿，但却不能动，直到永远，这种折磨，可真是生不如死。”

    说着，看向还在旁边哀嚎的小日子，那家伙一直想跳海把自己喂了鲨鱼，但是每次都被云千峰拽上来。

    这样折腾了一会，小日子静止了，眼中全是绝望，就那点鲨鱼血，没多少能量。

    云千峰小心翼翼的把他挪到礁石的最高处，省的被鲨鱼吞了，或者被潮水冲下海，这才嘟囔道：

    “礁石上有海水冲刷来的枯枝败叶，这就说明海上是有绿色岛屿的。

    真是残忍，把有绿色岛屿的信息传递给每个礁石上的恶人，但他们明知有却因为满海鲨鱼无法过去寻找，又是一份煎熬！

    不过这对我是好消息，去到绿色岛屿，我这几个月就好过了！”

    念叨着，他把枯枝扔到海水里，看着枯枝飘动的方向，然后果断的跳入海中，朝着枯枝飘动的相反方向游去。

    一路上，鲨鱼翻滚，却丝毫阻挡不了云千峰前进的速度。

    完整的蚩尤，哪是这些东西能够阻挡的。

    游了也不知道多久，云千峰时而停下来用望远镜看看四周远处。

    岛屿没看到，倒是又看到了一个有静止人的礁石，而且貌似是个妹子。

    云千峰想了想，朝着那礁石游过去。

    那是一个云千峰完全想象不到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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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月票好多，感激你们！差点字数不够！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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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为啥啊？

    云千峰仗着力大，游泳的速度很快，并且他很害怕自己静止，时刻感受自己的体能，偶尔还不自信的用指挥刀刺一只海鱼来活着吃掉，补充体能。

    良久来到那有人的礁石上。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这是云千峰看清那人身影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一身素白衣衫，颈上挂着一条素白长巾，不是缠着，就是挂着，随风飘扬。

    “云鬓花颜，脸似花含露。”

    这是云千峰看清楚那张脸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虽然是跪坐在礁石的最高处，但是云千峰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还是一下丈量出这女人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五左右。

    用手托着腰臀抱起来称了称，凭着多年经验，得出结论是大概六十公斤。

    最厉害的是，这女人的肉是绝对性的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体重不轻，但玲珑有致，远比视频里那些搔首弄姿的西方大码模特身材好很多很多。

    前峰可遮朝阳，后山可掩落日，软腰可羞藤花，脸蛋可闭秀月。

    由此可见，云千峰有多闲。

    他站在礁石上，看着眼前静止的女人摇头叹道：

    “哎，古代女人有此容貌，想不下地狱都不行了。”

    这很明显是个古人，甚至年代很远。

    因为这样的素色长裙，下不弊脚，上露锁骨，宋朝之后便不再有这样的女装。

    也就是说，这女人最起码是宋初，亦或是之前。

    云千峰检查了一番，连个首饰都没有，除了一身素色长裙和一条素白长巾，别无他物，穷得很。

    顿时索然无趣，坐在旁边歇气，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十月是个时间，如果是十月份，那就还有三个多月，如果是十个月，那就是还有十个月时间要熬，都不短啊，必须找到绿岛。”

    “姮娥为什么那么自信，似乎只要我熬到了她说的那个时间，一切就会迎刃而解？她在算计什么？”

    “我为什么能清晰的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甚至似乎能看到是九屠，是因为蚩尤在我身上，是蚩尤或者全知之眼所见？还是这南山信物的能力？

    南山信物能够进入到这里，就证明这东西和蚩尤一样，都不是眼见的凡物，是活物，很精密微小的活物组成体，帝喾不可能不知道这东西的神奇，但依然让姮娥交给我，只是因为守信吗？

    或者说明，我能看到九屠窥视我，肯定不是这个信物的功用，而是帝喾算计之外的东西。”

    这是个无法想通的问题，但云千峰觉得，可以在未来再感觉到被窥视时，把南山信物放到身体之外的远处，那样就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南山信物给予的。

    “全知之眼内竟然有小日子，还有更古老的这位美女，这就说明，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不时会有小概率的人死后进入这里，是什么情况造成这样的结果？”

    “糊涂了啊，我当时应该问问那小日子是哪年进来的，那样的话，或许能猜出所以然来。”

    “我也可以把这女人唤醒，问问她进来的年代，那样的话也能做一些猜测。”

    云千峰思考这些，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他必须尽快了解这里的一切，很多看似无用的信息，一旦整合起来，总会带来惊人的答案。

    他能在遇到姜柔甲后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对身边环境的信息整合能力，和对信息的分析能力。

    这也很符合华夏人的思维方式，那就是归纳。

    比如华夏人古人看到柳树，他不会去解剖柳树做研究，而是观察格物，逆向归纳。

    柳喜生沼泽或水边，乐水之盈，枝干柔而垂，这是标准的乙木之相，这就归纳到五行了。

    乙木者阴也，这就又归纳到阴阳了。

    归纳好了，他就该研究怎么用。

    乙木虽为阴，但主东方有生发之能。

    也就是不能生炎，但还生发，这就是平而通，最适合做药。

    中医一看这性质，当下判定：

    “柳树，尤其是皮，有止痛活血化淤降温之功效。”

    西方医学说你特么扯犊子，这是巫术。

    然后用实验室一分解柳树皮组成，阿司匹林问世了。

    云千峰就是这种思维方式的人。

    他喜欢把所有信息归纳，然后向上总结，找根源后，再找解决的办法，那样基本不会走弯路。

    下水捉了一绿盖龟，一捧大小，指挥刀顺着脑袋的位置刺入，提着龟壳，捏开那女人的唇口，将龟血灌入。

    不多时，那女人跪坐的身体突然一软，伏在礁石上，大口喘气，然后就是哭。

    哭声哀怨，但很好听。

    好听到云千峰没去安慰，想多听一会。

    哭了好久，眼泪鼻涕一大把的，但还是很好看。

    云千峰能理解，搁谁在这礁石上不能动，承受风雨寒暑和饥饿感，还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哭半个小时，那都是强者。

    这女人很坚强，哭了二十多分钟就缓过劲来，对着云千峰双手身前相叠，施礼谢道：

    “感激郎君救命之恩，妾身太真感激不尽，郎君可否告知此为何地？太真甚惑。”

    云千峰关注的核心点肯定不是这个叫太真的女人的问题，而是：

    “妾身？已婚了啊，难怪越看越好看。”

    “郎君？这好像是唐朝时对年轻男子的称呼，难道这女人是唐人？”

    想着，他随口道：

    “我没救你的命，你已经死了，这是地狱，还是第十八层。”

    云千峰可不怕刺激一下她，进地狱了能是什么好人？自己都不冤。

    果然，那叫太真的女人又开始放声大哭：

    “圣人啊！太真死了.那不是梦，你真的那么狠心这不是梦，我在这里受尽了苦楚我怎么会下地狱我做错了什么.”

    云千峰又开始嘀咕：

    “圣人？这是唐朝对皇帝的称呼，诶哟，这是个皇妃？越看越好看了啊！”

    这次，太真哭了十多分钟。

    再次缓过气来，用宽袍大袖抹了一把鼻涕眼泪，颤声道：

    “你我现在都是这地狱恶鬼？”

    云千峰摇头笑道：

    “不，我是你不是！嘿嘿！”

    太真吓得忙萎着身体往后靠着T大肌移动，一脸惊恐的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也不怕吓死她，因为吓唬应该不算外力，于是恶狠狠道：

    “我问你答，但凡慢了假了，我就把你吊在水中，叫那鲨鱼吃了你的腿，再把你放在礁石上忍着疼千年万年。”

    太真又要哭，云千峰用手指头一指，道：

    “憋回去！”

    “嗝！”

    真听话，一下就憋回去了。

    云千峰大刺刺的劈腿坐在礁石上，和土匪似的，粗声问道：

    “婚配否？”

    太真忙道：

    “妾身已嫁人为妇。”

    云千峰继续问道：

    “生育否？”

    “虽宠幸不断，但太真命薄，不曾有一儿半女。”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性别！”

    云千峰觉得，就有必要让古人晓得现代人的问话残忍。

    太真低声下气道：

    “这女！”

    云千峰憋着笑，脸都要扭曲了，问出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问题：

    “怎么证明？”

    太真听到这问题，再看云千峰那扭曲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寒，心知这是遇了涩中恶鬼，当下一狠心，转身朝着成群的鲨鱼里跳进去。

    以太真这一千多年的感悟，彻底死了比啥都强。

    然而，她速度没有云千峰快，力气更是天壤之别，直接被云千峰拎喽回来，扔到礁石最高处，沉声道：

    “再敢妄动，就叫鲨鱼吃了你的腿，叫你求死不能。”

    太真算是看明白了，要么顺从听话，要么求死不能，痛苦永恒。

    于是，认命了。

    “郎君在上，妾身真不知如何作答。”

    云千峰本也就是恶趣味一下，哪里是真的要问这个问题，当下笑道：

    “那略过这个问题，你姓甚名谁？”

    太真突然感觉：

    “这个恶鬼还挺好的，怪自己心中把他想的太坏了。”

    好坏，本就是对比出来的嘛！

    “妾身杨氏，号太真，小字玉奴。”

    “杨玉奴！”

    不结合这个姓，云千峰没想太多，一听到这个姓，他惊呼道：

    “你是杨玉环？”

    让云千峰万万万万没想到的是，前面这叫杨玉奴的女人，在听到“杨玉环”这名字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本就肌肤细致雪白，这一红，可真是红透了芯。

    那是羞色。

    云千峰纳闷：

    “为什么她听到杨玉环三个字，会羞成这样？脖子都红了？点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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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页字数满了，下一章作家的话继续把你们的名字留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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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三角形与光

    “你是不是杨玉环？不是就不是，是就是，你脸红脖子红什么意思？”

    杨玉奴咬着下嘴唇，不想回答，还不敢不回答，声音如蚊，道：

    “环环是是圣人形容妾身体态丰满之意.”

    云千峰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杨玉环的这个称呼是这么来的。

    后人算是完全搞错了。

    环者丰也。

    751年，唐朝与大食打仗，结果战败了，有个姓杜的倒霉孩子成了俘虏，他在大食停留十多年后，返回大唐，将那十多年大食经历著作成书《经行记》。

    他在书描写大食女性时是这样形容的:

    “其士女环伟长大，衣裳鲜洁，容止闲丽，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

    这里，环字就是形容那里女人的身材前有峰峦后有高山。

    所以，杨玉环这个称呼的含义，不言而喻。

    人家真不是胖。

    云千峰现在心思可没在这个上面，而是思讨正事。

    “杨贵妃死于公元756年，史书记载，她死后日有食！难道全知之眼在日食的时候，会自发启动收纳死去的人的意识和记忆吗？”

    “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日食每隔一年半就会在不同地点出现一次，那这地狱早就人满为患了，怎么会如此萧条。”

    想到这，他在礁石上用指挥刀开始刻画。

    先画出了马嵬驿的位置，又画出了野人山的位置，随后看着右侧空白处沉思：

    “兽头是引魂的装置，全知之眼是容纳意识数据的装置，全知之眼在野人山，兽头在扭曲岛上，大概位置是在这里。”

    随后他做了定位，发现马嵬驿、野人山和扭曲岛，三者差不多是等边三角形。

    “也就是说，只有古马嵬驿日食的时候，才会有那里死去人的意识记忆被引进全知之眼，一个位置发生日全食，大约三百年才能遇到一次，这就比较合乎此地的萧条景象。”

    云千峰不敢确定，但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等边三角形，日食，引魂，等边三角形和无光，这才是里面必须的条件，无光和等边三角形与全知之眼和蚩尤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虽然他暂时想不通，但却已经把这两个信息记在心底，等到再有发现时，或许就能找到其含义。

    云千峰很清楚一件事。

    这里是女阎罗文明创造的储存空间，也可以称之为虚拟的数据世界，那么便一定有固定的规律，也就是这里的天道。

    无论是为了以后出去，还是在这里活的更好，还是未来掌控这里，他必须找到这里的道，那样才能彻底掌控这个世界。

    掌控了这里，等于掌控了一切。

    生死大事，一人之言，没人会不觊觎这种Q力，云千峰也不能免俗。

    眼看在杨贵妃这里榨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于是云千峰伸个懒腰，准备继续出发寻找绿岛。

    “行了，我得走了，这里风大阴冷，不舒服。”

    说着，站起身，就要往满是鲨鱼背的海里去。

    杨玉奴急道：

    “郎君欲往何处？”

    云千峰指着礁石旁一根还带着绿叶的树枝道：

    “去找这个绿岛，总不能在这不毛的礁石上生活吧？”

    说着，脚已经踩进了海水之中。

    没有九屠窥伺，云千峰可不在意被个魂儿看到自己的强大。

    当下一脚把窜过来的鲨鱼踢飞出水面，直接脑袋开瓢，血殷了海水一片，顿时被其它鲨鱼抢食。

    杨玉奴看到这一幕，眼睛登时一亮。

    就这样的能耐，在地狱那也是鬼雄，一样过好日子啊！

    自己留在这里能干吗？等待静止继续遭罪？还是跳海里再死一次？

    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且凭着自己对男人的手段，还有自己这倾城容貌，怎么也不可能赖活不是？

    当下急忙跪伏高喊：

    “郎君留步，带着太真一起走吧，太真定做牛做马报答郎君！”

    云千峰都趴水里游出一段水路，听到这话，急忙打了一个旋，游了回来。

    眼看着杨玉奴紧张的松了口气，显然是怕云千峰真的走了。

    “做牛做马？当真？”

    这话把杨玉奴问愣住了。

    “当不当真呢？这话不就是夸张一下吗？对方怎么好像当真了？就我这容貌，做牛做马？真舍得吗？”

    眼看着云千峰问的认真严肃，杨玉奴很清楚，自己必须认真严肃的回答，于是忙道：

    “自然当真，太真可以发誓！”

    “好，那你发誓！我叫云千峰。”

    杨玉奴又愣了一下。

    “这和以往的男人不太一样啊！”

    但为了求活，为了不遭罪，杨玉奴一咬银牙，指天开始发誓。

    还挺毒的。

    “我杨玉奴终身侍奉郎君云千峰，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但有违背，必死后入十八层地狱。”

    云千峰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杨玉奴脖子上的素色长巾拽下来，问了句：

    “这是不是勒死你那根白绫？”

    杨玉奴一哆嗦，点了点头。

    “这人，当真不怜香惜玉啊！”

    云千峰拎着白绫，跳入水中，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浮出水面。

    是站着的，快速升上来，就那么站在水面上。

    杨玉奴顿时觉得惊奇，仔细一看，才发现云千峰是站在一条巨大的鲨鱼背上，而那条白绫，穿进了这大鲨鱼的鼻孔，在鲨鱼的嘴里绕出来，被云千峰拽在双手之中，成了缰绳。

    云千峰看了看身边熙攘的鲨鱼群，知道杨玉奴要是和自己一样站在鲨鱼背上，那到了绿洲就成无脚人了。

    于是略一思索，直接骑在鲨鱼背上，对着杨玉奴招手道：

    “来，骑在我脖颈上，放心，稳当！”

    杨玉奴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够带着自己离开这里的方式，于是鼓起勇气，走向鲨鱼背。

    眼看杨玉奴到了水边，云千峰一拉白绫，鲨鱼吃痛，顿时听话的把身体贴着礁石浮着。

    云千峰稍微弯腰低头，用手臂引着杨玉奴骑在自己脖颈上。

    “抱住我的脖子，千万别松手，咱们出发！”

    说着，一抖白绫，鲨鱼便箭一样飞射而出，朝着树枝飘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有植物的岛屿是存在的，还不小。

    骑着鲨鱼跑了半个小时才绕了一圈。

    问题是，这海岛三面绝壁，上面还能看到被苍鹰啄食了一半，挂在崖壁上半死不活的人，可见这绝不是上岛的好路。

    另一面倒是平坦，一半是乱石草丛，一半是银色的沙滩。

    乱石草丛很阴森，上面还趴着面部扭曲的静止人，很显然是个强人，竟然来到了这岛上的，问题是上面爬满了毒蛇，都是尖脑袋红冠子，保准一口全身疼得生不如死。

    银色的沙滩也很美，但上面趴满了黑灰色的巨大鳄鱼，不用猜全是咸水鳄鱼，因为只有咸水鳄鱼能长到接近十米长。

    这里很干净，没有人的痕迹。

    云千峰纠结了片刻，决定选择走布满毒蛇的石头草丛，毕竟这里能保证杨玉奴是囫囵个儿的。

    想有个这么有名有貌的丫鬟伺候，那就得有付出。

    杨玉奴看到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毒蛇，颤声道：

    “郎君可要护住妾身，太真以后定做牛做马服侍郎君。”

    云千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可别说牛马了，你骑着我呢！”

    说着，跳上乱石草丛，直接踩到了三条蛇，然后抽回鲨鱼鼻子里的白绫，大踏步而去。

    他需要一个安家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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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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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四库俱全

    这里的蛇太多了，密密麻麻彼此交缠。

    红绿交织在一起，好像一张色彩斑斓的地毯。

    每一脚踩下去，最少都有两三条蛇被踩到，甚至更多。

    有些毒蛇还会顺着他的靴子往上爬，速度竟然不慢，云千峰也不理会，爬到腰上，就顺手拍掉，反正这些东西根本伤不到他。

    蚩尤跟了进来，这些小东西想擦破他的皮儿都办不到。

    云千峰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也去过这种毒蛇霸占的区域。

    在他老家，一个山村里，就有一个山头生满了蛇类，被当地人称作蛇山。

    无论多么响晴的天，那个山头肯定都笼着雾气，靠近了就能闻到腥味。

    只是到了山边，就能做到三步一条蛇，相当瘆人。

    云千峰小时候在那山边抓过蛇，用来给大人泡酒，结果就去了一次，回来后就发烧，全身无力，躺了好几天。

    所以他对这东西有阴影，走得非常快，恨不得一下跑出这蛇群的范围。

    玉奴骑在云千峰的脖子上，双手紧紧把住云千峰的脑袋，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即便如此，那下面交织如网的毒蛇，还是让她瑟瑟发抖。

    她一抖，云千峰的脖子就痒痒，然后就会缩一下脖子。

    他可是短发。

    于是，他一缩脖子，玉奴的肌肉就哆嗦一下，抖得更厉害。

    于是，恶性循环。

    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脚下总算再看不到那些红绿花纹，三角脑袋的毒蛇。

    玉奴可算是受够了短发的折磨，忙道：

    “郎君，太真自己走吧，不想郎君受累。”

    云千峰叹了口气，道：

    “我也想啊，不过够呛，前面是沼泽地，就凭这十八层地狱的尿性，里面不危险才是怪事。”

    说着，先把一只脚踩进沼泽地，稀溏的泥水直接没过膝盖。

    云千峰把腿用力的在淤泥里拽出来，就见上面爬满了小拇指大小的吸血蚂蝗。

    就这蚂蝗的数量，要不是蚩尤跟着他来到这里，现在他的腿可能已经只剩下一层皮和骨头，里面绝对蛀空。

    太真是个很容易和现实妥协的人。

    她见到这一幕，舔了舔略粉的红唇，柔声道：

    “郎君受累了，太真以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

    就很听话，云千峰不让说做牛做马，那咱就结草衔环。

    说完了结草衔环，太真脸又红了，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都装了啥。

    反正好像就是听不得“环”字，一听就脸红。

    这沼泽地越来越深，云千峰不得不双手托举玉奴，把她举在头顶上，玉奴则把双脚踩在云千峰肩膀上，这样才能避免被那些蚂蝗咬到。

    云千峰的全身，胸口往下，已经爬满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黑甲都变成白色的。

    又是半个小时，走出了这片沼泽。

    那是一片草原，还不小。

    地面土地比较坚硬，终于算是正常了。

    就在云千峰刚把玉奴放在地上，让她自己走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闷响。

    玉奴疑惑道：

    “打雷了？”

    云千峰耳朵动了动，指着一个方向道：

    “不是打雷，是野牛！”

    远处，一群野牛结队，呈尖刀阵，向着俩人的位置冲过来。

    还没到跟前，就把脑袋低下去，用尖利的牛角对着他们的方向。

    玉奴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

    云千峰淡定道：

    “别担心，阿菲法说阿甘说过，当野牛群朝你冲过来的时候，只要你淡定的不动，野牛群会在距离你三四十米的距离时急转弯逃走，它们就是吓唬人的。”

    玉奴颤声道：

    “阿甘是谁？”

    云千峰看着越来越近的野牛群，道：

    “我也不认识啊！”

    正说着，野牛群已经到了俩人身前三十米，没有拐弯的意思，而是一往无前。

    “靠！阿甘不靠谱啊！”

    云千峰骂了一句，撒腿就跑。

    杨玉奴哀呼：

    “郎君莫要弃我不顾，太真定.”

    话没说完，她发现云千峰不是扔下她跑了，而是径直的冲向了牛群。

    玉奴叹：

    “郎君此等英雄，若是圣人有你一半，玉奴何至惨死”

    说着，看着云千峰的方向，安然的坐在草地上，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

    云千峰死了，那么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独自生存，她没有那个能力，那么直接被野牛群踩成肉饼，或许是个更好的结局，比永恒的活受罪强多了。

    眼看着，云千峰已经到了野牛群前面，就见云千峰猛然跳跃而起，身体几乎平行地面的冲撞过去。

    竟是用自己的脑袋与野牛硬钢。

    “咚！”

    很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就见云千峰在空中一个后空翻，然后稳稳站在地上，而与他对撞的野牛向后翻了三个后空翻，然后砸在地上，脑袋瘪下去一半，眼睛都陷进脑袋里去了。

    头牛身后的牛群顿时四散，仓皇而逃，在距离云千峰二三百米的位置散开，各自吃草，不时的用眼睛偷瞄云千峰，就好像方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这就是食草动物的本性。

    懦弱而自欺欺人。

    玉奴惊呆了，第一次见到人把牛顶死。

    随后惊醒，郎君说过他是恶鬼，那自然是厉害的。

    于是迈步跑过去，如谪仙之姿。

    这人要是舞蹈跳得好，跑起来都好看，和跳舞似的。

    “郎君真神人也！”

    云千峰看着地上的野牛，随口道：

    “你应该好奇，海岛上怎么会有野牛。”

    太真一愣，对于大海，她完全不了解。

    “很奇怪吗？这是地狱啊，有什么事不可能？”

    就很有道理。

    云千峰摇头道：

    “正因为这里是地狱，完全可以没有这座岛，但这座岛存在了，有生命，而且生物圈很复杂，这就有问题了。”

    玉奴疑惑道：

    “郎君，这有什么怪异吗？”

    云千峰点头，道：

    “当然奇怪，这里就不该有这样一座岛，因为这里是让人受罪的，不该有这么好的食物，但它存在了，定然意有所指，或者说有它的作用。”

    “地狱，是女阎罗人制造的，他们创造这个海岛，用意是什么？”

    “这海岛大部分被绝壁阻隔，只有两处可入，而能进入的地方像两个蟹爪，半围出一个小港。”

    “两蟹爪位置，又是布满了毒蛇和咸水鳄鱼，而过了毒蛇的位置向内，先是沼泽，后见公牛，这就是规律！”

    玉奴完全没听懂，诧异道：

    “郎君，太真不解，规律为何？”

    云千峰沉声道：

    “四库！”

    玉奴眼中愈加不解。

    云千峰指着他们走进来的方向道：

    “蛇、鼉同现不为巳，小龙也，是为辰土，两地形如蟹爪，半围港口，正和辰土为水之库的规则。

    走过蛇从，便是沼泽，沼泽者，湿土也，在支为丑，丑者牛也，所以走过沼泽便遇公牛。

    如果我猜的没错，下面我们会遇到戌土和未土之地形。

    辰戌丑未，合称四库，四库所在，必有宝物所藏，我们速速赶路，如果真的四库全，那么女阎罗人定是在这里藏了极重要的东西！”

    云千峰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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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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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藏干活气之物

    走出俩湿土之地，杨玉奴终于能自己下地走路。

    这女人因为舞蹈底子好，无论是柔韧性还是体能，都相当不错，有点轻功。

    竟然跟得上云千峰步伐。

    云千峰计算了一下杨玉奴的年纪，她死时应该是三十七岁左右。

    叫声小阿姨都可以了。

    但架不住人家底子好，保养的也好，看着就像不到三十岁似的。

    走不多时，过了那片草原，就见一片清澈的湖水临在眼前。

    这湖水极美，上面飘荡着雾气，就是湖旁三丈之内，寸草不生，全是碎石和一些动物的枯骨。

    云千峰看着那湖水嘀咕道：

    “戌土为乾宫之位，与亥水同居，这湖水正是亥水，那么戌土之地当在湖底，戌土为火库，那么这该是温泉。”

    听到云千峰这么说，杨玉奴急忙走到水边，用手触摸那湖水。

    但是云千峰却急忙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杨玉奴一边被他拽着向后退去，一边惊讶道：

    “郎君真神人，果真是温泉，太真最喜温泉沐浴！”

    云千峰当然知道她喜欢温泉，华清池就是因她闻明于世。

    对于这里是温泉，云千峰一点也不奇怪，火库与亥水同居，必为温泉。

    地支就是用来推演大地的，女阎罗人很显然是用了地支的规则创造了这座岛。

    云千峰拽着杨玉奴的胳膊道：

    “下次不可以莽撞，这里的东西不是随便碰的。如若和之前一样，一库一物，那么这温泉内必有活物。

    戌土遇水之活物为河魁，凡是活物带了魁字，都不是好惹的，咱们离它远点，先不惹它，待我探明这里，再作打算，肯定让你洗到温泉浴。”

    说着，拽着杨玉奴的胳膊绕路离开。

    人的行走速度和鲨鱼没法比，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绕过那片湖水，来到了一堆巨大的乱石之前。

    这些石头极为巨大，犹如高楼大厦。

    它们彼此凌乱的支撑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些极为狭窄的缝隙，勉强能让人钻进去。

    这些巨石上下，也是寸草不生，干净的不毛之地。

    杨玉奴往云千峰身后躲了躲，这些巨石看着就吓人，再加上寸草不生的，就很阴森。

    但让杨玉奴没想到的是，云千峰竟然说了句：

    “大丫鬟，这里面就是咱们俩未来几个月的家了。”

    杨玉奴都惊呆了，她宁可住在草原上，也不想住在这样可怕的不毛之地。

    “郎君，这里全是乱石，又临着那可怕的温泉湖水，当真能住人？”

    云千峰笑道：

    “这里是未土之地，未土为燥土，外形如戈壁，荒凉恐怖。但其实为木库，所以完整的未土实为戈壁之绿洲。

    故此古人形容未土，称之为如人筑墙垣以护百花之地，使花草藤蔓得以规栏收束，此即为木之收纳归藏之所也。

    也就是说，这些乱石之中，必藏着一个极美的地方，适合生存的地方。”

    杨玉奴将信将疑。

    若是别人说，她是百分百不信这样的乱石堆里能出来个花园。

    但云千峰说，就有点信了。

    因为他神人也！

    云千峰引着杨玉奴，挑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巨石缝隙钻进去。

    里面遮光蔽日，一进去便昏暗无比，这让杨玉奴禁不住向着云千峰后背贴了贴，没别的想法，就是害怕。

    巨石之间搭叠而成的缝隙七拐八拐，非常难行。

    有的地方需要向上爬几米高才有出口，有的地方又需要向下攀爬，才能有新路。

    大方向不变，俩人走了四十几分钟，眼前豁然一亮。

    美！

    植被不高，多为齐腰。花繁叶茂，蝶飞蜂绕。窄溪如带，流水叮当。

    脚踏窄溪行走其间，便真如走在花园之中一般。

    这巨石围绕之地并不大，大约一个足球场大小。

    但是植被种类之多，让人叹为观止。

    俩人沿着溪流一直走到小溪的尽头，一路上云千峰始终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猜测着这里的危险到底为何物。

    未者羊也。

    但云千峰认为，绝不会是一群小绵羊，因为巫人绝对不会那么善良。

    女阎罗人设置这个四库之地，肯定是用来藏东西，这云千峰非常确信。

    因为四库就是干这个用的。

    而藏东西就需要绝对安全，那么这个藏起来的东西，一定是只有某个人能够拿到，其他人来到这里只能死。

    所以云千峰相信，这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然而，直到他们来到这小溪的尽头，那一池方圆不过五六米的清池之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云千峰奇怪道：

    “不应该啊，没有羊，也没有带着羊角的怪物，更没有能够象形取义羊的东西，为何会这样？到底是缺了什么？”

    杨玉奴道：

    “郎君，非得有羊在这里吗？”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水库后为蛇、鼉，沼泽后为丑牛、那温泉湖泊只看岸边枯骨，便知湖中有兽，当为河魁，三者皆有应支的动物，这里不可能没有。”

    说着，云千峰闭目思索，念叨着：

    “辰土内藏着戊土、乙木、癸水，我们进入之地，有矮木草丛，也有乱石成堆，两蟹爪形之地也圈了癸水，更有小龙、鼉活其气，辰库很完整。

    丑土内藏着己土、癸水、辛金，沼泽之地三者俱全，更有公牛以牛角应辛金之像，活丑土之气，丑库也是完整的。

    戌土内藏戊土、丁火、辛金，虽未见水底戌土之貌，但仅凭湖水温热，便可确定其内三者俱全，再有河魁活其气，戌库也是完整的。

    未土内藏乙木、己土、丁火，此地己土乙木已有，但丁火未现，是了，这里缺了丁火，或许有了丁火，便可见活气之物。”

    杨玉奴问道：

    “何为丁火？”

    云千峰道：

    “有形之火便为丁火，篝火、烛火等皆为丁火，而篝火和烛火散发出的光，则为丙火。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一堆篝火，完整未库内的藏干，使其完整。”

    杨玉奴忙道：

    “是不是藏干全了，便可见活气之物？”

    云千峰沉吟道：

    “有这个可能。”

    杨玉奴又道：

    “郎君可有猜测，那会是何物？”

    云千峰思索道：

    “若按西方所讲，估计咱们会见到头长羊角的恶魔。若是东方所讲，估计会有羊刃的刀兵之灾，反正我不信会有好事。”

    杨玉奴低声道：

    “那咱们还是不完全藏干好些吧？”

    云千峰笑道：

    “放心，便是有事，我也扛得住。”

    说着，他招呼杨玉奴开始一起寻找干柴。

    不多时弄了一大堆。

    云千峰把之前弄到的那把手枪的子弹弹头卸下，把火药倒在弄好的引火绒上。

    “大丫鬟，把耳朵捂住。”

    杨玉奴急忙双手捂住耳朵，下一秒就听“嘭”的一声响，那引火绒神奇的燃起了一团火焰。

    架上干柴，不多时篝火便熊熊而起。

    篝火没有驱散恐惧，杨玉奴小心的看着四周，等待着云千峰所说的活气之恐怖生物。

    然而，并没有。

    云千峰也有点懵。

    “不对啊，未库藏干已经全了，己土、乙木、丁火都在了，怎么还不见活气之物？”

    他看向四周，侧耳倾听，然而一切都是那么的安然，没有丝毫的异动。

    直到最后云千峰把双目集中在杨玉奴身上。

    随后就见他双手快速的掐动，嘴里念着天干地支之名。

    不多时，云千峰面现恐惧，咬牙颤声道：

    “果然，果然还是算计！我特么的还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不是帝喾的算计，这不该是帝喾的算计，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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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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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谋定

    云千峰脸上布满了不解和恐惧，而杨玉奴看起来比云千峰还害怕，因为云千峰看着她的眼神很可怕。

    “郎君，你在说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云千峰看着杨玉奴，沉声道：

    “你是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生人对不对？”

    古代四大美人的生卒，他都仔细研究过，甚至还按照时间线推衍判断过对错，所以记得很清楚。

    当时是为了研究什么样的八字女人更漂亮，寻找共性来着。

    杨玉奴忙点头，道：

    “正是，郎君问妾身生辰为何？”

    云千峰苦笑道：

    “开元七年，是己未年，你是属羊的，而且天干刚好是己土，正是未中之土。”

    杨玉奴一愣，转而明悟，道：

    “我我是这未库之中的活气之物？”

    唐朝人知道生肖并不奇怪，因为比较完整的生肖系统，先秦就有了。

    虽然唐朝时这种生肖还不甚盛行，但杨玉奴和一个神神叨叨的皇上在一起，了解到这些也不奇怪。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你就是这未库里的活气之物，本身属羊，年干又是己土，正和未土藏干，这绝不是巧合，因为你的存在，现在辰戌丑未四库皆全了！”

    杨玉奴显然心思不在四库之上，她更担心云千峰之前说的话：

    “郎君，太真发誓，绝没有算计郎君之心，郎君莫要多想。”

    云千峰再次苦笑道：

    “我知道你没算计我，你也没那个能耐。我说自己被算计，是因为你存在于这里，本身就是给我准备的。”

    说到这，他指着在小日子身上扒来的那些物品，道：

    “那个算计我的人，不但把你这个四库所缺的活气之物给我备好，还贴心的给我准备了生活的必需品，做饭的锅，吃饭的盆。”

    杨玉奴被说没能耐，顿时松了口气，很高兴，忙问道：

    “那是谁算计你？要算计你什么？”

    云千峰第三次苦笑，道：

    “完全不知道，不知道目的，不知道是谁。”

    他说的是实话，在云千峰看来，九屠九成九是要杀自己的，否则没必要在姮娥说起全知之眼空间内生死时，进行阻拦，甚至不惜撒谎。

    而九屠是帝喾算计的执行者，那么九屠要杀自己，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帝喾要杀自己。

    那么帝喾就没必要在这十八层地狱里再给自己准备这么一座岛。

    由此可以推论，是另外一个擅长算计的高人，在这十八层地狱布局自己。

    至于是善是恶，云千峰已经无从判断，因为他不知道利益所在。

    只有找到利益点，才能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不是自己人。

    “或许，找到四库所藏之物，便知道这是谁的利益了，也就知道布局十八层地狱的人，是敌是友！”

    “希望是姮娥的算计吧，那样的话，对我绝对只有好处！”

    云千峰想着，对杨玉奴道：

    “你在这里守着火，弄些干草铺地，今晚咱们可能要露天休息。休息好明天找时间建一个木屋暂住。

    我去把撞死的公牛弄来这里，作咱们这几天的伙食，那牛皮也好做个被褥。”

    杨玉奴就很有想法，听到云千峰的话后，忙道：

    “郎君可多杀些野牛来，肉食可以烟熏或者晒干，能保存很久，太真还可把牛皮熟好，以骨针缝制起来。

    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一顶毡房，比建造木屋简单许多，也更实用。”

    云千峰惊讶杨玉奴还会这些手艺，但是想到唐风之粗犷奔放，女人比之现代人也不为过，会这些东西还真就不奇怪，毕竟很容易接触到。

    这里温度并不高，这巨石围绕的未土之地，温度白天还算适宜，但到了现在日暮，却是有些冷了。

    这种环境下住毡房，无疑是最好的。

    而且按照姮娥所言，无论是十月份还是等十个月，都需要在这里住很久，一个相对舒服的居所还是很重要的。

    “行，那就这么办，明日我猎野牛回来剥皮，你负责晒肉熏肉熟皮。”

    杨玉奴满口答应下来。

    云千峰自己走起来速度很快。

    野牛虽重达四五百公斤，但在完整的蚩尤之下，也就相当于普通人背着三十公斤拉练。

    云千峰是奔跑着去，拽着公牛回来，前后也就四十分钟。

    绕湖耽误了一些时间，否则云千峰奔跑的速度，有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他没敢太过靠近那温泉湖，大晚上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吃饱休息，可不想惹麻烦。

    在篝火旁，云千峰用指挥刀把公牛的皮完整的剥下来，牛角留着，那玩意中空，能做水杯使用。

    虽然没有盐，但是杨玉奴的手艺真的不错，将牛肉烤的口感刚好，汁多好嚼。

    一千多年没吃过正经东西了，杨玉奴也是吃了不少，这女人似乎没有身材焦虑，可劲造。

    云千峰这里生活惬意，但是吃着吃着，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又出现了。

    阎罗殿内。

    九屠也算知道这阎王殿的工作有多累，于是决定不急，九个人保持一个人工作，轮班休息。

    好家伙，九个窗口，变成了一个窗口，还没人敢叫嚣。

    另外八个人自然是做他们认为更重要的事。

    于是吃饱了，也休息好了，就围在一起，看云千峰在忙什么。

    “这人果然有些门道，竟然离开了礁石，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安营。”

    “应该是那身皮甲特殊，如果我记得没错，那皮甲与书中记载的共工所穿轻甲极为相似，云千峰去过瑶池，想来是得到了共工的轻甲。

    那轻甲质量不错，能熬过鲨鱼的袭击是有可能的，估计也是靠着轻甲走过那些毒蛇的路径。”

    对于蚩尤能跟着云千峰走进去，他们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因为那是超出认知的东西。

    就连云千峰这个当事人，也没有完全理解蚩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蚩尤是活的。

    “他倒是好生活，吃着烤肉，这还在哪捡了个美丽的女人，嘖。”

    “容他享乐一时，总之他安家就好，就怕他到处跑，不怕他安居一地，是时候开始寻找死士了。”

    八个人正说着，值班那位跑了过来。

    “不好了，出事了。”

    邋遢老道忙问道：

    “出了什么事？”

    那人忙道：

    “大殿内，有十几个恶贯满盈之人，他们记忆里都带着给云千峰送物品的记忆。这些人本该下十八层，但万一这些物品里藏着一些其它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可就麻烦了。”

    “不得不小心啊，希望云千峰活着的人也不在少数，赊刀人可是做得出莽撞的事来。”

    “那咱们徇私，将他们放到其它层数去？”

    “我觉得你们多虑了，这些人进入十八层，随机出现在一处礁石，但绝不会随机到那古怪的绿岛上，咱们怕什么？云千峰还有能力和时间在大海上闲逛不成？”

    “言之有理，放行，正常公正判之！”

    可怜九屠，他们还不知道罗琳娜对他们的算计有多狠。

    而等他们知道之后，才明白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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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风水局

    十八层内。

    地狱的夜晚没有星。

    到了夜里，只剩下四周无尽的漆黑。

    那小小的篝火无法驱散这样的黑暗，只能照亮小小的一块地方。

    野牛肉大补，俩人现在身上热气乱窜。

    女人喜洁净，尤其是这没事就泡华清池的杨玉奴。

    吃饱后出了细汗，想到自己风吹日晒一千多年没洗澡，杨玉奴就分外觉得难受。

    “郎君，妾身想去洁身，如此黏腻，非常不适，不瞒郎君，妾身略有洁癖。”

    云千峰听到这话就惊呆了，问道：

    “你竟然有洁癖？你竟然说自己有洁癖？”

    杨玉奴被云千峰反问的有点懵，因为她说的是真话，自己真的有洁癖，于是弱弱道：

    “是有些的，郎君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太真在郎君眼里很脏吗？”

    说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哀怨、弱弱的委屈、小小的嗔怒，眸子里还蒙了水雾。

    这就是杨玉奴的手段，表情用淡，绝不夸张。

    她倒不是想对云千峰用驭男手段，完全是习惯。

    云千峰摸了摸鼻子，舔了舔嘴唇，然后笑道：

    “大丫鬟啊，你一千多年没刷牙，都吃了牛肉了，你说你有洁癖”

    “呕！！！”

    云千峰话没说完，杨玉奴吐了。

    心里怒骂：“你缺德不缺德！”

    云千峰不说这话，杨玉奴真没想起来，饿坏了，而且一千多年，脑子还没缓过来，这不是才吃饱，就才想起干净来，结果就被云千峰沉重的打击了一下。

    “嘤嘤婴太真不活了吧呜呜呜.在郎君眼里太真成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前奏。

    云千峰都要笑岔气了，当下忙拽着杨玉奴的胳膊，笑得面容扭曲道：

    “走走走，洁身洁身去。”

    杨玉奴一扭搭，委屈道：

    “不去，让太真脏死算了，一千多年不洗澡，一千多年不刷牙，脏死算了，反正太真也是郎君的丫鬟，丢的也不是太真的脸。”

    云千峰“哼哼”两声道：

    “不去打死！”

    杨玉奴曲腰行礼，柔声道：

    “太真去就是了，郎君莫吓唬人，太真胆子小，吓坏了谁伺候郎君起居？可使不得。”

    这女人对现实的妥协速度，超越光速。

    顺风耍脾气，顶风就转向，哲学啊！

    就这套太极拳，云千峰都觉得丝滑，完全无处使力，最后只能顺着她走。

    “走走，老爷我带你去洁身。”

    云千峰很清楚，杨玉奴对自己说要洁身，那就是怕黑，想叫自己陪着。

    此时主动请缨，却没觉得自己被拿捏了，反而有一种对方离不开自己，要依靠自己的满足感，虚荣心莫名的就被满足了。

    润物细无声，有手段的女人都是这样让男人倾家荡产的。

    杨玉奴在篝火边上弄了些黑炭，用阔叶包了，又弄了根柔韧的树枝，用银牙咬了咬，这便成了牙刷。

    还别说，挺有方法，懂得挺多。

    云千峰闭目感受一下，没有被窥伺的感觉，这才领着杨玉奴去溪水源头的池水边。

    在云千峰看来，杨玉奴说出“做牛做马”那句话时，她所有权就是自己的了，那就不是别人随便看的，毕竟他不是苏东坡，也没有苏东坡的爱好。

    池水边的光线分外的好，伸手不见五指。

    挨着边上洗澡都别想看见。

    杨玉奴在上游，云千峰在挨着的下游，把衣服摸黑用石头压在岸边，就那么在冰冷的水里清洗起来。

    每隔一小会，杨玉奴就会问一句：

    “郎君在否？”

    “在呢。”

    再隔一会，还问，可见这是多没有安全感。

    云千峰后来被问得烦了，就干脆开始哼小曲，杨玉奴终于不再问了，能听见。

    云千峰早早的洗好，穿好皮甲坐在水边等着，嘴里还唱着“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杨玉奴洗的很仔细，自然也慢，为了干净不怕冷。

    “郎君，这是唱我的？”

    “后世唱你的歌多了去了，你洗澡那小破池子都成了旅游圣地，进去看一眼还得买门票，玛德！”

    “郎君，能都和太真讲讲吗？太真很想知道。”

    “好啊，你啊，老出名了，被称为华夏五千年里，最漂亮的四个女人之一”

    “郎君，那这样一个女人成了你的丫鬟，你可得对她好些。”

    “嗯，那是，尽量不往死打。”

    “.”

    回到篝火旁。

    沐浴后的杨玉奴在微弱的火光下似乎散发着光芒。

    只是简单的用碳清洗，但近了却能嗅到淡淡的香，也是神奇。

    疲惫而又吃多了的俩人，就那么挨着躺在枯草上，露天睡得死沉。

    杨玉奴挨着云千峰比较近，似乎这样才能睡踏实，毕竟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不安。

    但又绝对不挨着，保持着一个距离。

    一千多年的折磨，没让她学会坚强，只学会了胆小和恐惧。

    云千峰感觉到杨玉奴的谨小慎微，心里暗讨：

    “知道恐惧的人好啊，知道怕就不会做错事。不过保持不挨着的距离是什么意思？看来这女人还是喜欢琴棋书画的雅人啊！”

    云千峰翻身，背对着杨玉奴，屁股一拱，故意碰到杨玉奴，后者果然不动声色的躲了开去，云千峰嘴角翘了翘，睡沉过去。

    次日天亮。

    云千峰用两个小时，使用指挥刀砍树，搭了一个斜坡避身所，这东西临时居住，最起码能遮风挡雨。

    随后他去那倒霉的野牛群逛了一圈，花费一个多小时时间弄回来一头公牛。

    午饭前把牛皮剥下，牛角留好，剩下的活都是杨玉奴的。

    一头牛已经足够杨玉奴忙活一整天，都未必能弄完。

    所以下午云千峰便没了事情做。

    他左思右想，决定出去逛逛。

    “大丫鬟，你在这里忙着，我出去逛逛，晚些回来，你记得把牛鞭今晚都烤了，那玩意晒干了不好吃。”

    杨玉奴脸色一下羞红一片，低头蚊子声道：

    “嗯”

    嗯完了才想起问：

    “郎君去哪？不要走远，否则太真很怕！”

    云千峰笑道：

    “放心，就这跟前转转。”

    说着，顺走了杨玉奴原本脖子上那白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无边的苦海之中，一个礁石上，蹲着一个女人，长得还不错，看着很职业。

    她在阴冷的海风里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看着茫茫无尽的海水，泪流满面。

    她很饿，很冷，很怕。

    但是她无处可去，因为礁石的周围满是嗜血的鲨鱼。

    她只能被困在这里，在饥饿、寒冷和恐惧里渡过那漫长的一分一秒。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上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移动过来。

    看样子就好像在冲浪，但是海上明明没有浪。

    “奇怪，他是怎么做到速度这么快？都没有海浪！”

    “哎哟，想这个干嘛！”

    这女人急忙站直了，把衣领往开拽了拽，高声呼喊：

    “救命！救命啊！”

    云千峰正骑着鲨鱼快艇乱转，这遇到一个活的，心知是蚩尤归位后死的人，否则不能这么活蹦乱跳。

    当下一拨白绫，迅速的靠了过去。

    那女人忙甩媚眼，酥声道：

    “哥哥救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会“报答”你的。”

    云千峰没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有烟吗？”

    见对方摇头，云千峰一拨白绫，头也不回的去了。

    任凭身后的人怎么呼喊，他都不搭理。

    既然进了十八层，基本不是好人，该遭的罪，云千峰可不会帮他们省下，谁让他们不喊着做牛做马来着。

    云千峰继续闲逛，一个多小时后，才再看到一个有人的礁石。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一靠近，礁石上的人就喊：

    “云千峰！”

    “嗯？”

    云千峰一愣，急忙靠停，问道：

    “你认识我？”

    那人急忙道：

    “快死的时候，有人联系我，托我死的时候抱着这个打开的背包，直言带给地狱的朋友，给了我家人不少钱，我自然答应。

    当时我还不信有地狱，如今却是信了，这包就是给你带的东西，他们说你拿到了包，就会通知他们，他们就会给我家人另一半酬劳，你可别忘了。”

    云千峰急忙收过包裹，看到里面满是香烟、饮料和酒水。

    一米半的大背包，装的满满登登。

    云千峰都不用猜，当下就自语笑道：

    “罗琳娜啊罗琳娜，你可真是我的知己！”

    说着，背起包，对着那人道：

    “放心，会告诉你家人的。”

    顺嘴撒谎，从来不脸红。

    那人见云千峰这就要走，当下急问：

    “在这里还能再死？”

    他指着鲨鱼问的。

    云千峰很不地道的说：

    “那谁知道啊，万一咬碎了进肚子还不死，更遭罪。”

    说着，一拨白绫，快速离开。

    这一幕，又被闲着的八屠看见。

    “他，他怎么有心情闲逛的？”

    “他他怎么会能够骑鲨鱼？”

    “你不是很确定他不会到处走吗？”

    “我哪知道鲨鱼也能骑不是！”

    “那现在怎么办？”

    “不能再让这些人进去，里面万一藏了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消息，没准会出问题。”

    “那咱们就得渎职，后果很严重的。”

    “数量也不是很多，问题不大。”

    正说着，此时值班的那位跑了过来，低声道：

    “不好了，一百零八个死亡意识，记忆里有给云千峰带东西的任务，是不是还放进去？”

    “放不得了，那云千峰真的到处逛。”

    “没收东西如何？”

    “没收东西问题更严重，贿与抢，哪个都比换个层数严重。”

    “只能放行，否则这么大的数量，我们若是渎职，不出多久咱们九个全都得被全知之眼留在地狱里。”

    “唉只能如此了！”

    “这是谁用的损招啊？很明显就是奔着坑咱们几个来的！就希望咱们渎职，咱们绝不可上当。”

    “他们这是要从根上破坏帝的计划，让我们无法控制全知之眼。”

    “叫人去查，阻止他们继续下去，还有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忧，云千峰也是为人类文明做出牺牲的，暂时过过好日子无何不可，等到我们的死士准备好，结束一切就行了。”

    “言之有理！”

    “.”

    九屠苦恼之时。

    云千峰正翘着二郎腿，吸着巴西雪茄，看着一边哭一边干活的杨玉奴。

    “郎君就骗人，你说去周围转转，可我后来看那白绫不在，就知道你出海了，妾身怕死了.”

    云千峰哄她道：

    “别哭了，下次肯定不骗你。”

    杨玉奴一撇脸，显然不信，现在明显是顺风局，得耍脾气。

    云千峰一琢磨，决定不哄，换了个方向，怒问道：

    “咱俩谁是老爷谁是丫鬟？”

    杨玉奴瞬间转向，当下急忙摆正态度，低声道：

    “妾身是郎君的大丫鬟。”

    云千峰思索道：

    “你是怎么称呼唐明皇的？就用那个称呼喊我，也得用那个语气。”

    杨玉奴脸有些烧，犹豫了一会，才柔声道：

    “大家，妾身玉环叩见。”

    云千峰就觉得全身舒泰，大刺刺坐在破草堆上，一摆手道：

    “爱妃平身！”

    这一句，气的九屠里面八屠齐声叱骂。

    “不嫌寒碜！”

    随后齐齐关闭了监视的光幕，看不下去了。

    他们一关闭光幕，云千峰嘴角不由得一翘，因为那窥伺的感觉消失了。

    云千峰就是故意恶心他们的，因为他还有事要做，而且要在不被监视的情况下做。

    就见他快速的折断一根树枝，在地上快速的画出一个图形，正是这海岛的俯瞰图。

    他用树枝在这轮廓图上分出了四个部分，分别写上辰戌丑未。

    “四库位置，我今天重新走过，并未见有什么特别，可见这东XZ得必十分隐秘，大概需要特殊的开关才能寻找，当逃不出冲克制化.”

    想着，他头也不回，对正努力工作的杨玉奴道：

    “大丫鬟，给我去水池里拿红色铁罐来。”

    杨玉奴不知道什么是可乐，所以说外观就好。

    杨玉奴用碳和花瓣的混合物洗净了手上的牛油，拿着可乐递给云千峰。

    见云千峰用力一拽，瓶子就出来一个小口，还冒着白色的冷气，里面细微的“哗哗”作响，便好奇问道：

    “郎君，这是什么？”

    云千峰递给杨玉奴，道：

    “尝尝。”

    杨玉奴小心的浅尝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变成了一大口。

    她爱甜食，天下皆知。

    反正这一刻，杨玉奴不思念荔枝了，爱上了红罐子。

    云千峰也不嫌弃，杨玉奴喝过了，他对嘴一样喝，继续开始分析：

    “既然明面找不到，那么就是深藏，如果按照冲克之法，四库藏物，不冲不出，辰戌相冲，丑未相冲，当可将所藏之物显现。

    可是，辰戌被丑所隔，丑未被戌所隔，彼此无法相交，便无法成冲势，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用风水局？明日要去重新探查一遍，再做决断！”

    正想着，旁边干活的杨玉奴对他说了句：

    “郎君，好累，口渴的很！”

    云千峰喝了一口可乐，大声回道：

    “旁边不是有泉水吗？这也要问！”

    杨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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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

    又差点超字数，哈哈哈！！！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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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帝心

    云千峰见天色还早，决定马上就去看看地势，研究一下如何让四库相冲。

    这是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库房的唯一方法那就是撞碎了它。

    杨玉奴这次没喊他别走远，因为她把那将自己勒死的白绫藏起来了。

    云千峰一走，杨玉奴就把云千峰扔在一旁的易拉罐捡起来，仔细研究起来。

    先用手小心的把拽下来的拉扣抚平，又用手摸了摸开口的边沿，水汪汪的美丽大眼睛眯了起来，然后朝着分离出的牛骨走去，眼睛放光，那是智慧的光！

    云千峰爬上了这海岛的最高点，向着四处张望，寻找着能够利用风水，惹四库相冲的方法。

    正看着，那种窥伺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九屠天天没事就监视我，看来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对我下手了。”

    他哪知道，九屠真不是故意想起来他，主要是天天抱着包死的人太多了，都是来给云千峰送东西的，想把他忘了都不成。

    “云千峰在做什么？”

    “总不会是欣赏风景就是。”

    “第一眼，看得出来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但我们看向他时，他的眼神就变了。”

    “他能感知到我们监视他？”

    “不排除这种可能，帝选中了他，哪怕他再平庸，走到现在也已经不凡了，保不齐有什么秘密藏着。”

    那邋遢老道眯着眼睛沉思半晌，突然道：

    “视线拉远，给我看海岛的轮廓。”

    旁边一人急忙调整。

    那邋遢老道起初还是思索的神色，随后面色越来越难看，旁边几人也露出惊讶之色。

    “辰戌丑未，这是四库！”

    “库藏秘宝，女阎罗人在这岛里定然藏了东西。”

    “云千峰看出那是四库了，他就在寻找那个东西。”

    由此可见，九屠也都精通术数，俯瞰一眼，便看出这海岛的格局和功用。

    邋遢老道沉思道：

    “辰藏戊乙癸；戌藏戊辛丁；丑藏己癸辛；未藏己丁乙；统而言之，四库所藏不过有六，戊土、己土、癸水、丁火、辛金、乙木。十天干内有形有质之物皆在于此。”

    说到这，旁边七人都是面色一变。

    其中一人急道：

    “帝当年得蚩尤与全知之眼移与南山，唯女阎罗巫人之另一重宝六道盘未曾寻得，那可是巫人对生命研究的顶峰结晶。”

    “巫人能造那些恐怖的怪物，据说便是因为那六道盘之功，帝当年寻之不得，会不会是被巫人藏在了这十八层地狱的四库之岛上？”

    “除了六道盘，还有什么值得女阎罗人如此大费周章？定然是了，难怪当初无论如何也寻不到，竟是被藏在了有进无出的第十八层地狱。”

    “这也就意味着，那不是有进无出之地，而是一定能够走得出来！是谁做出这般算计，竟连帝都瞒过了？”

    “休要胡言！帝无所不知，相信定有对策，只是你我还未参透，时机还未来临。”

    邋遢老道沉声道：

    “都不要吵了！现在迫在眉睫的不是六道盘，而是那成群结队等着去十八层地狱的，抱着背包的人。”

    一个九屠道：

    “他们有什么？不就是带去一些吃食，如何影响大局？”

    邋遢老道指着光幕上那岛屿，沉声道：

    “若要打开四库，必须使之相冲，此岛相冲之库皆有所隔，必以移山填海之风水局方能破。”

    旁边一个擅长风水秘术的九屠惊声道：

    “移山填海，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我们正把这些人力物力送到十八层地狱！”

    “混账！原来那些人的目标是这里！”

    “卑鄙啊！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是个选择题！”

    “我们要么渎职，将那些人送往十八层外的他处，要么就只能硬着头皮将人力物力送达，云千峰一旦堪破风水局，定会到处搜罗人力汇聚四库之岛，而我们则必须去做一个选择了。”

    “如何选择？选择渎职，我们九个全都得被全知之眼判进地狱，等着新的十殿阎罗审判，我等是不惧死，但谁来主持帝喾的轮回大局？”

    “可若是被云千峰拿到了六道盘，真的走出来，我们九个在这里还有意义吗？”

    “那是后话，先做眼前！”

    “别吵了，我去瑶池问问王母，或许帝在王母那里有叮嘱。”

    “如此甚好，快去快回”

    瑶池，还是那样闷热潮湿。

    但西王母住的地方极其舒适。

    不冷不热，不湿不燥。

    只是屋子里之前精美的陶器少了几件，却是云千峰那日借小蟾打她的脸时摔碎了。

    邋遢老道进不得瑶池，因为他不是王，那么便不配。

    他只能待在那香巴拉的空城之外等待。

    不多时，一个鸟人迟来。

    真的鸟人，青色的羽翼，却是人的身体和面目。

    若是云千峰在，一定认得出，这正是他当初在破道观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这些女人的基因都极其特殊。

    那青翼女人也不落地，就那么挥动翅膀悬浮着，居高临下，沉声道：

    “你要问的问题，王母已经知道了，帝也早在数千年前便已知道。”

    邋遢老道忙稽首道：

    “还请示下。”

    那鸟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王母叫我问你，帝之弱点为何？”

    邋遢老道忙道：

    “帝之弱点只有一，那就是他是个人，纯正的人类！”

    那鸟人女子点了点头，再问道：

    “王母叫我问伱，这世上，帝的眼里，谁还配做他的对手？”

    邋遢老道身体一颤，忙稽首，道：

    “知，但不敢言！”

    鸟人女子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既知道帝眼中只有那一位配做他的对手，那么你为何会愚蠢的认为，帝能看得上那小小的地狱和六道轮回？”

    邋遢老道那一瞬间，似乎明悟了什么，身体禁不住向后退了三步，面带绝望。

    鸟人女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邋遢老道的表情，证明他真的懂了。

    于是声音终于不再居高临下，而是放柔道：

    “还有十个月，必须十个月。”

    说完，头也不回，振翅远去，只留下颤抖的邋遢老道。

    见那鸟人女子消失在天际，邋遢老道一下瘫倒在地上，老泪纵横。

    那一个瞬间，他想起了那个他最讨厌的，喜欢吃干脆面，喜欢喝可乐的干瘦老头。

    “老不死的，或许你才是对的！”

    但也仅仅是那一瞬，邋遢老道使劲的摇了摇头，嘟囔着：

    “罪过，罪过！怎敢如此想，罪过，罪过！”

    他怕，他怕无处不在的帝喾的算计。

    当他再次回到阎罗殿，其余八人一个窗口都不工作了，聚了过来。

    “如何？”

    “可有答案？”

    “我等该如何？”

    邋遢老道摆了摆手，阻止他们继续问下去，然后无力道：

    “你们该问的是，我们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是什么？”

    几个人齐声问道。

    邋遢老道拿起一个泡茶的玉壶，使劲扬手投了出去，砸在了大殿的天花板上，顿时发出刺耳的脆响，紧接着是无数的碎玉落下。

    整个过程里，所有人，无论是其余九屠，还是大殿内等待审判的意识，他们的目光都随着那玉壶而动，直到玉壶变成了碎片，还没想起躲避，反而有些愣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外八屠看向邋遢老道，当他们的目光与邋遢老道的目光相遇，九个意识齐齐的向后退去，更有甚者，直接瘫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扶着桌案站起来，抓住邋遢老道的胳膊，咬牙恨声道：

    “这就是我们的意义？这就是九屠最后的意义？我们是九屠啊！我们难道不是几千年帝留下的底牌？怎么成了笑话！”

    “帝心已非人心，但无论如何我们是九屠，不管怎样，都要完成帝的命令，那是我们的职责。

    我们只有十个月，也必须有十个月。

    所以我们不能再在这阎罗殿内渎职犯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了那条全知之眼的忍耐线，我们承受不起，因为我们必须在这里坚持十个月的时间。

    但我们必须阻止云千峰找到四库之岛内的东西，一旦找到且让他走出来，那么后果难料，可能我们就无法坚持到足够的时间，我们最少要保证十个月之内他拿不到东西。

    所以马上组织死士，速度要快，等不得了。”

    就在九屠那里发生了莫测之事时，云千峰这里也遇到了一个谜案。

    他蹲在池水边，手里拿着红色易拉罐，一脸的不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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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逼着九屠犯错

    事情是这样的。

    云千峰正在观察山形水势，发现天色有些晚了，便决定打道回府，趁天亮前回避身所，明日再继续。

    回到未库驻地后，他习惯性的直接去泉水里拿出一罐冷泉镇凉的可乐。

    拽掉拉环，猛灌一口后，全吐了。

    罐子里根本不是可乐，而就是泉水。

    这让云千峰非常诧异，因为罐子完好，自己才刚刚拽下拉环，里面的饮料怎么变成了泉水？

    “难道全知之眼复制物品时出现了bug？

    不对！若是那样，昨天的饮料味道为何没有问题？定然有鬼！”

    想到这，他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烤牛编的杨玉奴。

    这女人一脸认真，极小心的掌控着火候，似乎生怕将牛编烤焦。

    “不对，不能是她，罐子是完好的，也没漏，应该就是bug了。而且人一般都会做贼心虚，杨玉奴脸上绝无这种神情。”

    想着，云千峰把易拉罐扔掉，决定明天再去海里逛逛，再找一些罗琳娜送来的物资。

    这一起身，恰好看到水边岩石上有一些牛骨的碎渣，貌似还是煮过的。

    “煮牛骨干什么？而且还是敲碎了煮。”

    于是转身问杨玉奴道：

    “大丫鬟，你弄牛骨头干嘛？”

    杨玉环翻动了一下牛编，回道：

    “把里面的骨髓敲出来，骨髓美容养颜的。”

    云千峰点了点头，心讨女人爱美，把骨髓弄出来吃掉就很合理。

    然而，当他坐下准备吃烤好的牛鞭时，脑子里灵光一闪，心中暗讨：

    “这不对啊！敲骨髓哪里需要敲那么碎，最多裂开就够了。”

    想着，他转身到了岸边的大青石上，用手抹了一把，就见手指肚上沾了很多粉末。

    他用手撵了撵，那粉末非常细腻，色泽白色略黄。

    然后跑到不远处，把扔掉的易拉罐捡起来，在撕掉的拉环边缘摸了一下，再看手指肚上，也有类似的粉末，只不过颜色更深一些。

    看到这，云千峰心中已经有了这件事的轮廓。

    当下去泉水里再次拿出一个没开罐的可乐，溜达到杨玉奴身前，脸上带着阴刺刺的笑。

    杨玉奴的表情略有一些不自然，咽了口唾沫问道：

    “郎君为何这样看妾身？看得太真心里慌。”

    云千峰“哼哼”笑了两声，问道：

    “大丫鬟，是不是你把我罐子里的水换了？”

    杨玉奴面露惊讶，还有委屈：

    “郎君何出此言？郎君当妾身是什么？贼吗？若是如此，妾身活不得了。”

    说着，已经是眼泪汪汪。

    云千峰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一口，淡淡道：

    “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从实招来，轻罚！若是嘴硬，明日里把伱送回礁石上自生自灭。”

    杨玉奴一抹眼泪，吧唧往地上一跪，语速很快很清晰，表情认真严肃：

    “太真嗜甜成瘾，禁不住甜食诱惑，一时鬼迷心窍，胆大包天，把郎君的铁罐开小口，把里面的水喝了，然后怕郎君责罚，就灌上了泉水，又熬了骨胶小心黏好，以石块压平实，郎君轻罚要说话算话！”

    云千峰骂道：

    “为了吃，你能毁天灭地啊！竟然为了口喝的，费劲的熬了骨胶，我真服了你！谁说的X大无脑啊？在你这就不成立，说吧，给我留了几罐没喝的？”

    杨玉奴低着头不出声。

    云千峰一拍大腿，知道这是一点没留，给包圆了，当下骂道：

    “一罐220毫升，你特么喝了十罐，你不怕糖尿病啊！”

    杨玉奴低着头，嘟囔道：

    “太真就是禁不住甜食诱惑嘛，郎君说好轻罚，说话算话就好，太真领罚就是。”

    云千峰勾了勾手指，道：

    “来，你过来。”

    杨玉奴靠着两腿，往前蹭了蹭，低眉顺眼，还挺委屈。

    云千峰把她拽过来，横在膝盖上，抡起巴掌“啪啪啪”抽了几下。

    Q弹。

    “呜呜呜，郎君说好轻罚，怎得打上了板子？说话不算话.郎君好生小气，当年太真喜欢甜食，大家都叫人几百里加急，在岭南送荔枝过来.郎君对妾身好残忍”

    云千峰本来都准备停手了，一听这话，又是几巴掌，骂道：

    “你以为你怎么下的地狱？还好意思说！”

    罚过之后，杨玉奴一边流眼泪，一边给云千峰切牛编，自己是一口都不吃，以绝食表达自己的态度。

    估计也不饿，那是喝了多少焦糖啊。

    云千峰吃了两条牛编，看着那一脸委屈的杨玉奴，感觉到的全是喜感，他也真心佩服这女人为吃做的努力，当下实在绷不住那严肃，破口笑道：

    “不是，你那脑袋瓜子，是不是装的都是甜食？”

    杨玉奴也不出声，以无声抗议自己被打。

    云千峰却是知道怎么哄她，说道：

    “明天带你出海，弄来更多的红色铁罐，但咱们说好了，不能一次喝没。”

    杨玉奴眼睛一下就亮了，但是表情控制的很好，保持着委屈，哀怨道：

    “凭郎君施舍，太真不敢要求。”

    云千峰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啊！东西是我的，给你确实得有点要求，这样吧，明天开始，你把你会的绝活都给我展示一遍，什么霓裳羽衣舞，什么霓裳羽衣曲，表演一个绝活，给你一罐。”

    太真觉得，自己以往对男人的认知可能不完全对，最起码对眼前这人，效果不甚好。

    自己干嘛多嘴来那么一句啊，这下好，还得表演，才有得喝，亏了。

    然后睡前的时间，满脑子都是回忆自己会什么绝活。

    云千峰说话算话，第二天一大早，早饭都没吃，就拎着白绫，带着杨玉奴乘着鲨鱼快艇出海了。

    此时的杨玉奴已经不是上次初见，和云千峰毕竟熟络了，心性也欢快了许多，在海上快速的疾驰，让这女人欢喜不已，夹得云千峰脖子痒痒。

    不一会就觉得脖子上全是汗，也未必是汗。

    一上午的时间，云千峰算是见识了罗琳娜的本事。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三个给自己携带包裹的人。

    再多便无法携带，云千峰决定的打道回府。

    顺道骑着鲨鱼围着海岛又转了两圈，从外围观察地势。

    “唉，这要是能俯瞰这个海岛就好了，那样就能更容易知道，如何布局风水，让四库相冲。”

    而当午后俩人回到未库避身所时，云千峰在包里翻出一柄工兵铲后，眼睛登时亮了。

    “姮娥！一定是姮娥！！九屠能看到的，她一定也可以看到，她知道我在犯愁如何破解这四库之岛的秘密，所以送来这工兵铲。

    如此看来，要布局这海岛的风水局，绝不是简单的生克制化，转变其气能办到的，而是必须移山填海！海岛俯瞰图，这里一定有！”

    说着，云千峰开始仔细翻找，果然一个包裹着雪茄的牛皮纸上面，有着一个简单的俯瞰图，正是这座海岛的轮廓。

    虽然简单，但是每个位置标注清晰。

    “果然是要移山填海，这可不是小工程啊！我自己绝对无法在几个月时间内完成。”

    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来：

    “送物资的人，就是送来给我干活的啊！哈哈哈！罗琳娜、姮娥，你们两个天才！”

    “九屠不可能看不到工兵铲这些东西，九屠也一定可以看到海岛的俯瞰图，如果他们猜到这里藏着东西，肯定会阻止这些人进来才对，但是他们没有，很显然，他们的权L是受到控制的，或者说是不能为所欲为的。

    他们只能在破坏规则和眼睁睁看着我完成风水布局二选一，两个后果都不是他们想要的吧。

    九屠要杀我，姮娥以地藏王像提示我要入地狱，这应该证明，这十八层九屠也不敢来。

    那么面对这样二选一的阳谋，他们还能做什么？

    是了，找别人杀我！

    这第十八层地狱，要热闹了啊！”

    仅凭这工兵铲，云千峰已经猜到姮娥和罗琳娜联手了。

    也猜到了九屠的困境。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工兵铲大大方方的摆在这，让九屠看着，逼着他们犯错。

    正想着，旁边吃过牛肉干的杨玉奴凑了过来，柔声道：

    “郎君，要看太真跳舞吗？那可是我的绝技！”

    云千峰吐了口气，无奈道：

    “大丫鬟啊，麻烦你和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的脸，而不是看着我手上的可乐！”

    奇迹的一幕出现了，杨玉奴可以做到一只眼睛看可乐，一只眼睛看云千峰。

    这肚子里的馋虫，太强大了。

    PS：今天停电，手机码字实在不适应，脑子都是堵着的，希望大家担待今天的排版格式！！！

    感谢书友DZLcoco、尾数29768、尾数18521、尾数03166、尾数27150、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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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我这里停电了，手机码字实在难受，今天早睡，祝大家晚安好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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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其名为姜柔甲！

    一个不到零点五平方千米的小地方。

    华夏九屠之首，号为天玑的邋遢老道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似乎颇为奇怪。

    但是仔细一分析，又会发现很合理。

    道，信奉天地之间的规则，大到宏观星宿的运行，小到滴水观海，认为万事万物都在“反者道之动”的规则下变化，就很量子。

    总结来说，真正的“道”是拒绝偶像崇拜的，或者可以称之为另类的无神论者。

    释，真正的释家，其实就是四个字“缘起性空”，此空不是凡俗所言的空空如也，而是空而有物，就非常超弦。

    释迦牟尼曾说过很重要的两句话。

    一句是在他出生那一刻，其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大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一句是在他菩提树下顿悟后，平静的一句：“人人皆佛。”

    这两句话总结来说，真正的释家眼里，人人都是平等的且可以非常了不起的，人人皆人与人人皆佛没有什么不同。

    有神论和无神论在释家这里，一下就不存在了意义。

    这两种思想，注定不是帝能完美驾驭和控制的。

    儒家更不用说了，被朱扒灰改的孔子看了都得对他施展全武行，估计九屠看到他们也脑袋疼。

    石匠会，那是墨家的传承，而墨家是巫人文化科技和思想的传承，理论上和帝是敌对，这也注定了石匠会不会听从九屠的号召。

    所以看似最不可能的THE ONE才是九屠控制的基本盘。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THE ONE影响力那么大的原因。

    毕竟帝算计的是天下，甚至比天下更大。

    很有古典美，且很庄重的书房内，两个人在交谈，从表情来看，彼此都是很尴尬的。

    不能不尴尬。

    人家信帝喾那是为了上天堂，你现在找人下地狱去办事，还是出不来那种，不尴尬就见鬼了。

    对付云千峰，那必然是需要高手的，且需要策略。

    THE ONE培养那些能力卓越的大天使也是极不容易的，自然舍不得。

    所以俩人会谈两个小时，前面十分钟把事情说清楚，后面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就是俩人脚趾头扣鞋底，沉默不语。

    人的忠诚度能有多大，那是和有多大的好处成正比的。

    这事，THE ONE的第一人，没看到任何好处。

    没有好处如何驭人？

    两个小时零一分那一刻，古典的钟敲响之时，书房内沉思的俩人一起抬头看向对方，齐声说出了其实一个小时五十一分之前就想好的两个字：

    “骗吧！”

    “骗吧！”

    都要脸，都想等对方先说。

    最后没辙，终于一起说出了唯一的方法。

    俩人一起松了口气，都不要脸，那就都有脸。

    邋遢老道问道：

    “主教可有策略？”

    “暂时没有，九屠可有成方？”

    “我有一计可行。”

    “说来听听！”

    “有一人与云千峰颇熟，俩人是患难之交，但彼此了解不深，其名为姜柔甲”

    @@@@@@@@@

    某著名游乐场，风景极美，但是禁止游客靠近的地方。

    这里有一栋中世纪的古典建筑，哥特式。

    此地正是石匠会的总部。

    其内密室之中，七个人正在密谈，他们正是最高33号往下七人，可以说是石匠会的最核心。

    28号道：

    “我们潜伏在THE ONG的密探传来消息，有人在给进入十八层地狱的云千峰送去工兵铲等物品，这很诡异，可我们的密探打听不到更多，现在我怀疑十八层内藏有重宝，因为YHE ONE正在寻找最优秀的人选进入十八层地狱，他们可是无利不起早的。”

    “工兵铲？这定然是挖掘所用，藏宝可能性极大，会不会是六道盘？”

    “极有可能，虽然我们的记忆一再被影响，但巨石硬盘是不会受到影响的，石刻上记载六道盘自巫族败后丢失，连帝喾都寻不到，如今看来，藏在十八层非常可能。”

    “必须阻止他们，而且我们要得到六道盘，一旦有了六道盘，我们就有可能反攻抢得全知之眼，六道轮回，天堂地狱，那是我们的！”

    “对，必须抢回全知之眼，九屠控制全知之眼，说白了就是帝喾一人控制，这是非常可怕且不被允许的，必须按照我们的方式控制，以真正的大脑议会控制，才能实现公平。”

    “找人去不难，可是怎么才能万无一失呢？”

    “我有一计，或许可行。”

    “说来一听。”

    “有一人与云千峰颇熟，且与云千峰共患难过，但是俩人后来却无交集，彼此算不上很了解，其名为姜柔甲”

    @@@@@@@@@

    某阴暗之地。

    似乎是地下深处的洞穴。

    玛肆科面前是一个妩媚的女人。

    这女人皮肤是绿色，带着一条细长且带着箭矢一样尖头的尾巴，非常锋利。

    女性的蜥蜴人，都是这种异样的美。

    可以说，蜥蜴人这个种群，有的时候真的很像传说中的阿修罗。

    “你们萨弱大人和我山神一族谈好了合作，结果她却消失了，现如今有大事发生，你们谁能做主？”

    “玛肆科先生不要焦急，我们已经在小日子的岛上准备了大型的祭祀活动，以最大的一座城，唤醒我们的祖先，所有的守望者，到时候自然有人做主。”

    玛肆科急忙问道：

    “还要多久？”

    那美丽的女蜥蜴人思索道：

    “大约还需要九个月时间才能准备好。”

    玛肆科摇头道：

    “完全来不及，必须现在就动手才行。”

    那女蜥蜴人疑惑道：

    “到底是什么事如此急迫？”

    玛肆科低声道：

    “根据我散布在各处的密探传来消息，六道盘很可能就藏在全知之眼内的第十八层地狱。

    石匠和THE ONE都在准备派人进入其中夺取。

    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掌控全知之眼，只能让人类悍不畏死，但人类孱弱，这并不足惧，可如果人类获得了六道盘，无论是哪一方获得，那么人类之中将出现极为可怕的悍不畏死的强大生物。

    回忆一下巫族的可怕吧！当时若不是二百守望者，全部山神一族和全部蜥蜴人合作，谁能打败他们？到时候就算是剩下的一百九十九个守望者全都回来，想要赢取胜利，怕是也难上加难。”

    那女蜥蜴人沉思半晌，道：

    “玛肆科先生你说得对，不能让他们获得六道盘，无论是谁都不行，我们需要怎么做？”

    玛肆科道：

    “山神一族是进不了全知之眼的，我们的神躯不允许，但你们可以。我有一计可保成功。”

    女蜥蜴人忙道：

    “玛肆科先生请讲。”

    玛肆科低声笑道：

    “人不会提防的只有身边的人，这是人性。我们需要找一个云千峰熟悉的人，警告他小心the one和石匠会的阴谋，以此破坏两家的谋算，再让这个人毁掉全知之眼内云千峰的意识，如此便能万全。”

    女蜥蜴人沉思道：

    “玛肆科先生认识这样的人？他会听我们的杀死云千峰？”

    玛肆科低声阴笑道：

    “可以造假，我认识一人刚好适合，她与云千峰颇熟，一起患难，有真情在，但彼此又不是非常了解，其名为姜柔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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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这是什么迷局？

    姜柔甲发誓，这是她打喷嚏最多的一天。

    罗琳娜的私人岛屿上。

    一艘没有任何机械的精致木船内。

    白狐和罗琳娜坐在船舱之中。

    “玛肆科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

    白狐听罗琳娜问，回道：

    “很确定，是THE ONE那里的密探传出来的。”

    罗琳娜听到这话后，冷冷一笑道：

    “华夏有一句话叫“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石匠会那面的密探传不出来消息，但是THE ONE那里却可以，这不是很奇怪吗？”

    白狐颦眉道：

    “你的意思是说，九屠醉翁之意不在酒？”

    罗琳娜点头道：

    “没错，我们、石匠会，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全知之眼是九屠想要的，蚩尤也是九屠想要控制的，六道盘更不用说。

    那么这些消息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传出来，而且是由THE ONE传出来？

    九屠的真正目的绝不是全知之眼和六道盘，甚至不是云千峰，他们必然有别的图谋。

    现在的做法，完全就是为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南山，以此掩人耳目。”

    白狐缓缓点头，道：

    “你说得对，定然是这样的，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罗琳娜思索道：

    “云千峰那里完全不需要担心，按照姮娥传来消息，云千峰连喝我送去的饮料，都会让杨玉奴先喝一口，然后自己才会喝，那些人算计不到他的。

    所以不用管他，我们把精力集中起来，一定要查出九屠的真正目的，或许那才是最可怕的！”

    @@@@@@@@@

    各方挠头算计的时候，云千峰这里很惬意，完全不知道各方为了算计他都要头秃。

    杨玉奴将一块熟好的牛皮铺在平地上，就那么赤着脚，在那卧牛大的地方翩翩起舞。

    虽然没有音乐相合，但依旧美不胜收。

    杨玉奴是舞蹈大家，身体柔软，但柔中带刚。

    一身位置刚好的肉肉，也跟随着舞蹈有韵律的动着。

    她忽而踢直了长腿，忽而又一个旋转，裙摆飞扬。

    云千峰看得眼目不瞬，脑子里只有一句赞叹：

    “啊！没复制裤子”

    一曲舞罢，云千峰一个人掌声如雷。

    杨玉奴翩然飘过来，一伸手道：

    “郎君，可乐！”

    她现在知道那饮料的名字了。

    云千峰在泉水里拎出来一罐冰好的，递到了杨玉奴手里。

    这熟透的女人立马笑颜如花。

    那是真真儿的高兴，绝无虚假，可见她喜欢甜食到什么程度。

    杨玉奴一边美滋滋的喝着可乐，一边工作，把第三张牛皮撑好熟皮。

    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之后，这女人用碳和花瓣混合的洗手粉洗干净手，又凑到云千峰身边，媚笑道：

    “郎君，太真唱歌也是一绝，我给你唱首歌吧！”

    一曲罢了，云千峰去泉水里又取出一罐可乐，可以看到泉水里可乐分三堆放置，分属不同的背包。

    这一次，云千峰拿了中间那堆的，上一次是左手那堆。

    递给杨玉奴后，云千峰笑问道：

    “还有什么绝活，一起使出来。”

    杨玉奴接过可乐，刚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听到云千峰这话，顿时面色红头，低头叱道：

    “郎君你孟浪！”

    这话把云千峰直接说愣住了。

    心讨：

    “我就是问问她还有什么绝活，怎么就孟浪了？”

    思索良久，再见杨玉奴那羞怯的表情，突然间他悟了。

    “杨玉奴恐怕只有三绝，一舞一歌，至于第三个绝技嘛，很难言表，但就凭这唐明皇五十六岁娶了杨玉奴，一直宠爱到唐明皇七十岁，还恋恋不舍，一日难离，就知道杨玉奴的第三样绝活是什么了！”

    云千峰内心感叹：

    “杨玉奴一定是此道真正的大家！七十岁还能让他行已经是天难地难，还能让其一日难离，这就是难以想象的技巧了，不，不对，我滴神啊！

    那是艺术！”

    皮肤白的人容易脸红，杨玉奴很白，所以在骂了云千峰孟浪后，一直到睡觉前，脸都是红红的，眸子里湿漉漉的。

    并不宽敞的斜坡避身所内，四面透风，今晚似乎比昨日冷些。

    俩人躺在一张熟好的牛皮上，沉沉入睡。

    今日有些奇怪，因为云千峰再触碰到杨玉奴后，杨玉奴并没有如之前几夜那般快速的躲开，而是就凭着云千峰那么挨着。

    或许是因为冷吧？

    就在他们睡沉的时候，阎罗殿内九屠正在开会。

    邋遢老道手里攥着一把竹签，对着身前捌人九个魂儿道：

    “抽到短签的，从今日起开始渎职，直到被全知之眼关押，而后会继续抽签，我们只能希望早早的处理掉云千峰以及他可能带来的问题。”

    捌人九魂儿无奈，知道自己不选也得选，于是纷纷抽签。

    那个双重人格之一的右弼抽到了短签。

    他悲哀的对着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左辅悲戚道：

    “左辅，以后只有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左辅悲伤的使劲摇头道：

    “不，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喜欢躲在你身后右弼！”

    其他几人都是摇头叹气，颇有兔死狐悲之感。

    邋遢老道对着那抽到短签的右弼叮嘱道：

    “我要去做一些布局，可能这几天不会来，你切记一点，除了这个人以外，其它所有给云千峰送东西的人，都不能送到第十八层，明白吗？”

    说着，邋遢老道同时递过去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姜柔甲。

    那抽到短签的人格右弼使劲的点了一下头，道：

    “放心吧，必定完成帝之命令，百死不惜！”

    邋遢老道稽首道：

    “善！”

    其他人也都对着右弼施礼。

    他们知道，右弼必将成为九屠里第一个被全知之眼判罚之人，因为每天来给云千峰送东西的魂儿太多了，他只能不断的破坏全知之眼的规则，以此来拖延云千峰找到六道盘的时间，给他们的帝喾争取时间。

    当天黎明之前，右弼见到了该见到的人，他无需与之交流，便将目标送到了第十八层地狱。

    右弼必须承认，THE ONE的工作效率还是很强的，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而且似乎准备的极为充分，只不过他没太看懂THE ONE的布局。

    “是迷局吗？很高深啊，我竟无法堪破其妙，等那邋遢天玑回来，当要好好问问其中奥妙所在。”

    想着，右弼深深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就得被全知之眼打进地狱，心中不免悲凉，于是看着虚空远处，沉声道：

    “帝，苟富贵勿相忘，记得来救右弼啊！”

    次日。

    地狱十八层内。

    云千峰和杨玉奴起床洗漱完毕后。

    “大丫鬟，咱们今天不熟牛皮，你就安心制作食物就好，我要出海一趟，把那些给咱们送物资的人带到这岛上来，放心不会安置在这里，这是我们俩的居所，决不让外人来。”

    已经住的熟悉了，杨玉奴现在也不是很怕自己白天在这里，于是叮嘱道：

    “那郎君可早些回来，天黑了太真会怕。”

    云千峰笑道：

    “放心吧，天黑前肯定回来，还有别使劲喝可乐。”

    说完，拎着绞死杨玉奴的白绫出发了。

    云千峰没想到的是，这一趟出去，不但让自己对杨玉奴食言了，还给自己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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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今天精神不错，我继续码字，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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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真假美猴王

    云千峰现在骑鲨鱼的技术已经非常熟练。

    手揽着白绫，速度极快的在苦海上驰骋。

    行不多时，就遇到了一个人站在礁石上，不过那人连个包都没有，云千峰选择直接略过，任凭对方高声呼喊，也是置之不理。

    “估计要换个方向看看，这面似乎没有什么货了。”

    讲真，罗琳娜确实已经送来了不少人，但是相对于这么大的地方，还是太少了，云千峰能做的只能是慢慢确定每个人的位置，等到做好准备时，把这些人带到四库之岛上干活。

    云千峰转了一个四十五度角，继续加速前进。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礁石，上面有人，于是加速靠近。

    看得清了。

    就见那人身穿紧身牛仔裤，搭配简单的白色体恤衫，脚下一双白色运动鞋，很校园风。

    身材有些瘦，但细枝结硕果。

    当看清那人面庞时，云千峰整个人呆住了，因为是熟人。

    他急忙催着鲨鱼一路冲过去，在礁石旁一个漂移停好，然后眼盯着礁石上的女孩，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该如何打招呼。

    认识吗？

    认识。

    但问题是，对方未必还认识自己。

    就在云千峰迟疑的时候，对方也用一样疑惑和审视的眼神看着云千峰。

    最后倒是礁石上的女孩先开了口。

    “你是.云千峰？”

    云千峰眼睛一亮，笑道：

    “对啊，是我！姜柔甲，你还记得我！”

    礁石上正是姜柔甲。

    她连连点头，道：

    “当然记得你，其实一开始是不记得的，以为只是一个梦，但是后来和我哥聊起来，我们俩发现彼此做了一样的梦，这不能是巧合。

    然后我们俩回忆梦中的每个情节，最后得出结论就是，我们的记忆被篡改了，梦中的情节才是真实发生的。”

    云千峰点头笑道：

    “一定是九屠符的作用。对了，你怎么来了这里？”

    姜柔甲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有剧组到我们学校找角色，我被选上了，但是要求再瘦弱一些，我这一个月就运动加节食，昨晚不知怎么，运动着就觉得眩晕，然后在家里健身房旁边躺下准备睡一会。

    结果醒了就到了一个可怕的石殿，那些人又是用天秤称我的体重，又是其它乱七八糟的，我根本无法抵抗，然后就把我送到了一扇门里，进来了就到这了。

    本来我挺慌的，但是想到咱们之前比这诡异的地方也去了，就记着你说的话，遇到问题冷静思考。

    结果思考着，你就出现了，果然管用。

    对了，这里是哪里啊？”

    看得出来，小妮子见到云千峰还是很高兴的，不过毕竟梦中记忆没有那么清晰，眼中那丝陌生感还在。

    云千峰听完姜柔甲的话，心知对方估计是猝死了。

    节食加运动，那真不是一般心脏能够承受的，很危险。

    于是苦笑道：

    “我说了你可要挺住，现在坐在礁石上，用手把住礁石，把稳了，我再告诉你。”

    他是真怕姜柔甲一个接受不了，晕倒掉进海水里，成了鲨鱼的上午茶。

    姜柔甲眼中显出疑惑和恐惧，似乎看出云千峰不是开玩笑。

    当下急忙坐稳了，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锻炼还是有成果的，底盘稳多了。

    云千峰见姜柔甲做好，才吸了口气，慢声道：

    “这里是地狱，第十八层地狱，你能来这里，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你个小妮子竟然还是个坏人。”

    得回云千峰叫姜柔甲坐稳了，否则姜柔甲非得掉海里去不可。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下吓瘫在礁石上，一时愣住忘了喘气。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地地狱！”

    云千峰苦笑着点头，安慰她道：

    “放心，有我在呢，十八层地狱里也让你活的好好的，以后我会找机会让你哥知道你在这里和我在一起，他就不会伤心了。

    过来，扶着我，坐在我脖颈上，我带着回去我的住所。”

    姜柔甲泪流满面，看着云千峰哭唧唧道：

    “我我是死了吗？我马上就要做女二号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牵着云千峰的手，借力骑在了云千峰的脖子上。

    “别哭了，以后让你当女主，来坐稳了，搂紧我，咱们出发！”

    “嗯！云千峰。”

    “干嘛？”

    “谢谢你，谢谢你在这。”

    “嗨，你运气好。”

    他乡遇故知，总是有着莫名的幸福感。

    云千峰现在就是这样，感动温暖到想哭。

    所以，什么是交情？

    交情就是自己下地狱了，还特么盼着朋友来陪他。

    交友须谨慎啊！

    然后云千峰真哭了。

    因为骑着鲨鱼没跑多久，他又看到了一座孤单单的礁石。

    礁石上一个孤单单的人，穿着牛仔短裤，穿着短T恤，头上扎着马尾，竟然也是细枝硕果。

    在看脸。

    “呵，真面熟！”

    几乎在看清楚礁石上那人的长相一瞬间，云千峰就后背发力，单手抓住脖子上的姜柔甲往上一举一投，将她扔到了前面的礁石上。

    用的巧劲，摔不坏，但是疼痛在所难免。

    云千峰之所以有如此的应激反应，是因为这个礁石上的人，和姜柔甲长得一模一样。

    以云千峰的思维速度，一瞬间就闪过了所有可能性。

    “一个和姜柔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这个也是姜柔甲？如果有两个姜柔甲，那么必定有一个是假的。

    为什么会有个假的？概率上有人要借机害我！”

    只要存在概率，那么云千峰就当成百分百来对待。

    毕竟命只有一条。

    礁石上两女大眼瞪小眼，似乎都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任何一个人，突然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恐怕都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估计都是自己爸妈不为人知的故事。

    云千峰看着礁石上俩人，咬牙切齿道：

    “互相介绍一下自己吧，否则我就把你们扔海里喂鲨鱼。”

    穿牛仔长裤的细枝硕果忙道：

    “你在胡说什么云千峰，我是姜柔甲啊。”

    对面那穿着牛仔短裤的细枝硕果忙惊叫道：

    “什么？你是姜柔甲？你胡说，我才是姜柔甲，你是谁？你为什么冒充我！”

    “你是姜柔甲？你才是冒充我，那我问你他是谁？”

    之前礁石上的牛仔长裤细枝硕果指着云千峰问道。

    牛仔短裤细枝硕果看了云千峰一眼，摇头道：

    “不认识，但看着眼熟，我是不是姜柔甲和认识不认识他有什么关系？你冒充我的目的是什么.”

    云千峰看着牛仔短裤的姜柔甲问道：

    “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你是谁啊？看着有些眼熟。”

    云千峰沉吟道：

    “是不是梦里见过我？”

    牛仔短裤的姜柔甲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声道：

    “是，是在梦里见过你，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梦？”

    云千峰使劲一拍脑门，真哭了！

    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真假美猴王的戏码。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事情远远不止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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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牛皮绳不结实！

    第一个遇到的姜柔甲，暂且称之为姜柔甲一号。

    她说自己认识云千峰，因为和哥哥姜玉林对过梦境，确定梦境是真实发生的，所以认识云千峰，这个非常符合逻辑，以云千峰对姜玉林的了解，他有那个智商做出这样的判断。

    第二个遇到的姜柔甲二号。

    她的话一样符合逻辑。

    以姜玉林对妹妹的保护态度，他发现梦境是真实，不告诉姜柔甲真相是极有可能的。

    还有就是姜玉林兄妹都没发现梦境的真实性，两种可能都可以导致姜柔甲见到自己感觉熟悉，但却不认识。

    也就是说，云千峰根本无法从俩人的言语里判断出谁是真的。

    云千峰眼珠转了转，指着姜柔甲一号道：

    “你，来我这里。”

    姜柔甲一号不明所以，疑惑的来到了云千峰身边。

    这一次，云千峰没让她骑在自己脖颈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这样可以保证她始终在自己的视线内，万一她是来害自己的，那么这样便不怕她耍花招。

    云千峰一拨白绫，鲨鱼狂奔，带着他们远离姜柔甲二号一段距离。

    这里可以确保云千峰和姜柔甲一号之间的对话不被姜柔甲二号听见。

    “你说，和我认识后，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姜柔甲一号思索着，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道：

    “飞头蛮那一夜，我想上厕所的那一次。”

    云千峰知道这丫头为什么笑，因为当时她用吃饭的锅接着的，但是为了不弄出声响，秦疏影把云千峰的毛巾给她垫在锅底。

    云千峰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把后背露出来！”

    姜柔甲一号一惊，道：

    “你要做什么？你.”

    云千峰冷冷道：

    “姜柔甲左肩下，后心位置有一个树叶形状的胎记，我必须确认一下。”

    姜柔甲气鼓鼓道：

    “看就看，反正早都被你看光了。”

    说着，把左臂褪出衣袖，露出了瓷白。

    云千峰一眼就看到了那树叶形的胎记。

    淡淡的青色，略近心形的叶状。

    云千峰依旧没有做声，而是心里想着：

    “如此看来，一号应该是真的！”

    不过他没有出声，而是一拨白绫，回到礁石上，让姜柔甲一号回到礁石上，然后同样带着姜柔甲二号来到远处。

    一样的过程。

    “既然你还记得那梦境，那你告诉我，梦里你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什么。”

    姜柔甲二号思索着，颦眉很认真的回想。

    “印象最深的事情？应该是我和疏影姐第一次中了飞头蛮翅膀的毒粉后，出现幻觉的事情，尤其是我和疏影姐看你手机录下我们中毒后的模样时，真的印象太深刻了，你说疏影姐怎么会YY你？”

    云千峰惊呆了。

    这两件事，可以说是他去野人山探险过程里，印象极深刻的两件事，姜柔甲对其中任何一个印象深刻都不奇怪。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姜柔甲的记忆貌似都是真的。

    “把你的后背露出来。”

    姜柔甲二号有些担忧的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低声道：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看看你后背的胎记。”

    秦疏影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这才一咬牙，褪出了左臂，露出了一样的瓷白。

    好家伙，一模一样的胎记。

    至此，云千峰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这俩人里，最起码有一个是假的姜柔甲，不排除两个都是。

    第二；绝对是有人要对自己下手。那么要对自己下手的人跑不出九屠、山神这帮王八蛋，他们很可能是利用入梦或者催眠术这样的技术获取了姜柔甲的记忆，让一个人完美无缺的装扮成另外一个人。

    当然，这还需要极高超的整容手术能力，这才能让全知之眼将对方完美复制成姜柔甲的样子，而不会出现易容的痕迹。

    “很可能他们在催眠获取姜柔甲的记忆后，害死了她，所以我才能看到两个姜柔甲。”

    将姜柔甲二号也送回礁石之上。

    云千峰骑着鲨鱼，坐在苦海上，看着俩人思索着。

    “最保险的办法是将她们俩弃置不管？或者直接扔鲨鱼堆里化粪，可是万一里面真的有一个是姜柔甲怎么办？

    若是小事也就罢了，这里可是生死大事，若二人之中真有一个是姜柔甲，我却杀了她，情何以堪啊！”

    云千峰对朋友还是非常不错的，就比如现在他都有点舍不得让杨玉环给他试毒了。

    他思索半晌，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你们俩都上来，盘着腿坐我前面，千万盘好了，要不然腿被鲨鱼吃了别叫疼。”

    两女战战兢兢的在云千峰身前盘膝坐好，都用的双盘膝，安全度比较高。

    “你们俩互相别使坏，但凡有一个落水死了，我就把另一个也扔下去，我说话算话。”

    说完，一拨白绫，准备取直线回四库之岛。

    今天这状态，肯定是没办法出去找货了。

    然而，让云千峰一万个没想到的是，取直回去的路线上，又遇到了一个孤独的礁石，上面一个孤独的姑娘。

    姑娘身穿碎花洋裙，就差一把杏花阳伞，云千峰都以为那是一百年前的大学生。

    当然了，看到脸之后很确定不是。

    又特么一个姜柔甲。

    云千峰见到第二个姜柔甲的时候有点崩溃，现在感觉则不是很明显，估计是破罐子破摔规律。

    一个羊也是赶，俩羊也是放。

    到了那礁石边上时，都没用云千峰说话。

    一号和二号姜柔甲看到第三号姜柔甲，比云千峰的表情还要惊讶和不可思议。

    似乎这决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于是一号和二号姜柔甲，不等云千峰问话，齐齐的指着三号姜柔甲怒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三号姜柔甲很显然也惊呆了，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听二女问，下意识的回道：

    “我叫姜柔甲，你们是？”

    “我们都是姜柔甲！”

    “你认识他吗？”

    一号二号指着云千峰问道。

    三号迟疑道：

    “我也不确定认识不认识，我可能病了，记忆总是很混乱。”

    云千峰一听好家伙，这个逻辑也没问题。

    一号二号指着三号，再次齐声：

    “露后背！”

    三号似乎被一号和二号的激动吓傻了，下意识的拉开碎花裙子的拉链，露出了后背。

    一个美丽的树叶形胎记。

    一号二号看了看云千峰，又看了看三号姜柔甲，嘴唇动了动，都是一句话说不出。

    云千峰心中叹道：

    “要么三个里面有一个是姜柔甲，要么就是针对我的不止九屠和山神，还有一伙，石匠会吗？他们怎么都把目光集中到这里了？有阴谋啊！”

    鲨鱼今天很累，云千峰好心的没杀了它。

    当云千峰带着三个姜柔甲出现在未土避身所时，杨玉奴呆住了。

    这女人想象力极为丰富：

    “三胞胎？云千峰见异思迁了！三个加一起也没我漂亮啊！没眼光！怎么办？我是丫鬟，她们是什么？贵妃？”

    一股地位-3的悲哀涌上心头，杨玉奴已经脑补出自己给三个女人洗衣服，伺候她们吃饭，甚至还被她们责打的画面。

    当下没忍住，泪眼婆娑，悲悲戚戚的对着云千峰哭道：

    “郎君言而无信，说好这是我们二人的家，你怎么带了别的女人，还一起带了三个，太真活不”

    话没说完，就听云千峰说道：

    “赶紧给我弄点牛皮绳，把这三个绑树上，大概率都不是好人！”

    地位+3，杨玉奴腰杆立马直了，眼泪瞬间倒流，一副活的相当好的样子，柔声似水道：

    “郎君，牛皮绳不结实，勒得也不紧实，我那里有剥好的牛筋，浸了水后刀斧难断，越挣扎越紧，不听话能勒进肉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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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弃子

    这哪是杨玉环啊！

    分明就是个翻版的苏妲己。

    不过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杨玉奴这牛筋捆人的法子相当不错。

    三个姜柔甲都是双手捆在身后，断了她们害人的可能性。

    再用牛筋缠的绳子拴在树上，让她们的活动范围只有方圆两米，可以坐卧躺，散步就别想了，走八卦还行。

    三个人三棵树，彼此距离超过五米，谁也够不着谁，想说悄悄话也不可能，交流最起码小喊一嗓子。

    云千峰这是防备她们彼此伤害，因为三人里有真正姜柔甲的概率是存在的，云千峰可不想真正的姜柔甲莫名其妙死了。

    完成成这一切，云千峰才回到避身所旁的篝火边上，吃着杨玉奴做好的午餐。

    今天不是烤肉，而是用钢盔炖的牛肉。

    加上罗琳娜上次叫人送来的包裹里有调料，味道当真鲜美无比，杨玉奴做饭看来也是一绝。

    今天的杨玉奴比往日更体贴温柔，估计是刚才被三个姜柔甲吓出了危机感，算终于有点把云千峰当成唐明皇对待了。

    这是个好现象。

    云千峰一边吃东西，一边思考着问题。

    不是辨别三个姜柔甲哪个是真，云千峰很确定他现在看不透这个问题。

    所以，他思考的是对方的目的。

    很显然三个姜柔甲出现，就证明绝不是一方在算计自己，否则不会蠢到弄出三个姜柔甲。

    那么，云千峰就需要知道他们不同的目地。

    “全知之眼内的一切，只有九屠最清楚，那么一开始把我在这里的情况泄露出去的，也一定是九屠。

    也就是说，九屠最起码是参与者之一。

    选在这几天，而且过程出现了这样严重的失误，想来一定行动都很匆忙，那么应该是这四库之岛内的东西让他们实在坐不住了。

    可是不对啊！如果九屠的目地就是杀死我，他们一定有能力不让他们的计划泄露出去，也就不会将四库之岛这种重要的秘密叫别人知道，姮娥和罗琳娜也一定不会外泄，那么就不会有第二方派人来这里。

    除非一个可能，那就是九屠故意将消息泄露出去的。”

    云千峰似乎找到了关键，当下拿起一根烟，放到嘴里，旁边的杨玉奴急忙点火。

    然后也不等云千峰吩咐，去到泉水里拿出一罐冰镇的可乐，打开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云千峰。

    都成习惯了。

    “九屠将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会产生什么效果？那就是所有相关人等的目光全都汇聚在我这里，那么就会出现大面积的灯下黑。

    这才是九屠想要的结果，他们在给别人争取空间和时间，会是谁？帝喾吗？

    九屠啊九屠，他们一定没想到，别人也把对付我的目光放在了姜柔甲身上。

    看起来可笑，但姜柔甲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和我有患难之情，但彼此绝对谈不上熟悉，高明啊，要不是出现三个姜柔甲这样的失误，我恐怕就着了道了。

    至于另外一方嘛，应该就是奔着四库之岛藏着的东西来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机会杀我，这两方甚至是三方，都不会手软。”

    想到这，他把烟头一扔，使劲踩了一脚，阴阴笑着：

    “争取时间和空间吗？空间我在这里无能为力，但时间，我偏不会给你。至于这三个姜柔甲，还难不住我，等我搞清楚里面有没有真正的姜柔甲后，定叫那冒牌货求死不能。”

    杨玉奴一见云千峰的表情，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有了对策。

    当下殷勤道：

    “郎君忙碌了一上午也累了，太真给你按按头面，郎君休息一会儿。”

    这般好事，云千峰哪能不从，当下顺着杨玉奴的指引，枕在杨玉奴跪着的腿上，在那双巧手下，竟真的很快睡沉过去。

    云千峰惬意午睡之时，阎罗殿内热闹起来。

    邋遢老道天玑去和西王母汇报了他的计划，以及对未来做了一些展望，算是工作报告吧。

    此次计划，得到了西王母的好评和鼓励，隔空语言嘉奖十分钟。

    邋遢天玑美滋滋的回到阎罗殿后，好心情一下就没了。

    因为他看到了三个姜柔甲出现在光幕里。

    最气人的还是右弼，追着天玑问：

    “天玑，你这计划是如何布局？我竟没有看懂，为什么需要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其中关窍在何处？还请天玑解谜。”

    天玑看着十八层的光幕，面无表情，久久无语，半晌才看着右弼问道：

    “你有烟吗？”

    只听这话，右弼就知道，这特么不是什么奥妙的布局，是出错的乱局。

    天玑想哭，他也没想到那帮玩意竟然都看出姜柔甲是贴近云千峰下手的最好人选。

    他脑子里想着：

    “这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呢？还是小人同而不和呢？唉！”

    正恼火，值班的九屠文曲走了过来，道：

    “右弼，又有二百多给云千峰送物资的，你们说他们在哪找到这么多十恶不赦的坏人？竟还能都这么组团的死？”

    这里面要是没故事，九屠打死都不信。

    右弼现在是专门用来渎职错判的。

    当下叹了口气，去到十殿阎王的座位上，闭着眼睛把那二百多人送到了第十七层地狱。

    还差三个没送走的时候，出了大事了。

    就见那载量善恶的天秤上，一左一右卷出一黑一白两股旋风。

    速度极快的卷到了右弼的身旁，然后右弼就毫无反抗力的被两股旋风架着，直接扔进了第十八层地狱。

    天玑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闭目叹息，知道右弼破坏规则的上限到了，全知之眼直接做出了惩罚。

    随后邋遢天玑在兜里掏出八根竹签，道：

    “都过来，抽签了！”

    第十八层地狱内。

    睡过一会午觉的云千峰精神抖擞的开始忙活起来。

    很明显，他在制作木筏。

    而且是很不精良的那一种。

    就是用树藤把粗细不一的干木头捆在一起，尽可能的大和厚实。

    他选择的是咸水鳄鱼趴着的那片海滩制作。

    至于咸水鳄鱼，要么跑了要么变成鳄鱼皮了。

    忙活到快天黑，木筏才算扎好，云千峰才回去未库避身所。

    溪水里洗去一身汗，吃过了晚餐，天色已经大黑。

    三个姜柔甲，杨玉奴也分别给了两口肉，不多给，这是云千峰吩咐的，就保持不静止就行。

    杨玉奴今天很显然白天的时候沐浴过，一头青丝现在还有些潮湿。

    她躺在透入一丝篝火之光的避身所内，翻身来回也睡不着，最后爬起来，对着也没睡着的云千峰道：

    “郎君，太真想喝可乐。”

    云千峰笑道：

    “怎么，又有能给我表演的绝活了？”

    杨玉奴使劲的点了点头。

    云千峰道：

    “先表演后给。”

    杨玉奴摇头道：

    “不行，这个表演很费体力。”

    俩人也熟了，云千峰现在不是很苛刻她，便随她拿了一罐喝起来。

    喝了半罐后，杨玉奴用一个牛皮骨针制作的眼罩，把云千峰的眼睛彻底遮住，然后柔声道：

    “郎君不许摘下眼罩，否则太真可表演不完。”

    云千峰不知她卖的什么关子，于是笑着点头道：

    “好，且看看你又有什么新的绝活。”

    然后，完全处于黑暗之中的云千峰，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皮甲一件件的离开身体

    原来，不是新的绝活，就是杨玉奴最牛的绝活。

    她啊，被三个姜柔甲吓得没有安全感了。

    想要确定新的地位。

    这的确非常耗费体力，因为全程云千峰完全不需要动。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传来了五种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云千峰可以肯定最重要的两处绝没使用，真很是神奇。

    再加上杨玉奴不时点按经络，

    更神奇的是，云千峰次日醒来，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精神充沛。

    若是以往，哪怕穿着蚩尤甲俩人关系自然今非昔比。

    云千峰揽着杨玉奴的腰问道：

    “大丫鬟，？”

    杨玉奴笑道：

    “妾身在太真观出家五年间，随赤龙道姑学会的秘法，如此施为，不但不会伤身，还能补髓延年，自然精力更胜。”

    云千峰终于明白，为啥七十岁的唐明皇还如此对杨玉奴恋恋不舍了。

    吃过早饭后，云千峰带着杨玉奴一起出海，三个姜柔甲就那么捆在树上。

    一如既往，杨玉奴骑着云千峰的脖颈，云千峰骑着鲨鱼。

    不同的是，这次鲨鱼身后拉着一个大大的木筏。

    云千峰这次，见到人影，不管好赖，直接用木筏拉走，当达到载重上限后，就会送回到沙滩上，然后再次出来拉人。

    九屠想要拖延时间，同时吸引别人目光，在空间上形成灯下黑。

    那么云千峰就先从时间上下手，让他们无法拖延，即刻开始移山填海的风水大局。

    运到第三趟时，云千峰遇到个面熟的人。

    云千峰第一眼还真没认出他来，只是再让他上木筏的时候，那人先开口交谈：

    “云生，不知可还认得在下？”

    云千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想起来，道：

    “你是九屠之一？”

    那人急忙笑道：

    “正是正是，在下原九屠之一右弼。”

    云千峰对他的这个介绍有点疑惑：

    “原？你被开除了？”

    右弼道：

    “我都进地狱了，就意味着外面的我已经死了，按照九屠的传承，我们每个人都会带一个徒弟，我死的那一刻，便不再是九屠，因为我的徒弟直接接替我成为新的九屠。”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那你下去吧，不瞒你说，我就是拉人去岛上干活的，咱们目的相反，我也不难为你。”

    右弼急忙跳到木筏上，施礼道：

    “云生莫急，我是九屠时，咱们目的自然相反，但现在我不是九屠了，我想活着，不想受无间地狱之苦。”

    云千峰冷笑道：

    “我凭什么信你？而且你对我有什么价值？”

    右弼不慌张，笑道：

    “风水异术，我最擅长，四库之岛我早已研究过，知道精准的使四库相冲的移山填海路线，你在争取时间逼迫九屠计划不成，而我的精准路线，可以最大的节省时间，不知可有价值？”

    云千峰点了点头，沉声道：

    “确实有些价值，但我如何相信你不是坑我？”

    右弼思索道：

    “此事确实最难，不如这样，我知道哪个方向随机到的给你送东西的人最多，我来指路帮你寻人寻物。

    其次，三个姜柔甲是否把你难住了？”

    云千峰来了精神，忙道：

    “你知道谁是真谁是假？”

    右弼道：

    “整个计划我不知道过程，都是天玑一个人运作，不过我颇知人心。

    云生可否想过，两个一模一样的姜柔甲确实难分辨，但是三个取其二怕是不难。”

    云千峰颦眉道：

    “右弼先生指点一二。”

    右弼自信道：

    “云生只需回忆你带着两个姜柔甲遇到第三个姜柔甲时，三个人的表情和情绪，说与我听。”

    云千峰回忆道：

    “头两个姜柔甲在看到第三个姜柔甲时，很惊讶，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第三个好像惊呆了，似乎脑子都不转了，怎么说怎么是。”

    右弼抚须，淡然一笑，颇有诸葛之风，道：

    “这头两个姜柔甲必为赝品！”

    云千峰急问道：

    “为何？”

    右弼笑道：

    “很简单，当一个人发现另一个也自称是自己的人时，惊讶之初后，是恐惧或者愤怒，但这种情绪前两个姜柔甲都没有，而仅仅是惊讶，这意味着什么？”

    云千峰缓缓道：

    “意味着头两个姜柔甲都猜到了对方是谁，但她们却猜不到第三个姜柔甲是谁。如此才会有当时的表情和情绪。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第三个姜柔甲可能是真的，右弼你脑子里有些东西啊！”

    右弼笑道：

    “一直是两个意识一个身体活着，所以对人心反而看得最透，算是天生的优势吧。”

    云千峰点头，道：

    “上船！咱们出发，先去接人，回去了再去处理那赝品姜柔甲！”

    又拉了两趟人，这次是右弼指路，果然很多是带着罗琳娜背包的人。

    让这些人把物资送到未土避身所的边缘，云千峰不许他们进去，只能在外面扎营，但是远离那戌土温泉之湖。

    随后和右弼，杨玉奴将那些背包里的折叠铲留给那些人，其它的饮料酒水带回未土避身所内。

    没人敢反抗，他们亲眼看到云千峰一拳打死一头野牛，那也是他们今晚的晚餐。

    回到避身所后，杨玉奴去放置保存物资，云千峰和右弼则直奔那三个姜柔甲而去。

    来到近前，右弼自告奋勇，走前一步，对着三个姜柔甲大声道：

    “哪个是THE ONE派来的？该认识我九屠右弼吧？还不出来拜见！”

    没人应声，右弼也不急，笑着温和道：

    “信帝，图的是天堂的长生，如今已经进了这有进无出的十八层地狱，还在做梦吗？既然是弃子，就别再坚持了。

    我右弼已经跟随云千峰先生，因为我是九屠的第一个弃子。

    为什么我要做这个选择？因为在这第十八层地狱内，云千峰先生也能让我们活的和天堂一样，而且在这里我们本就是永生的！你们信仰的最终所求，在这里一样可以达到，只要信奉云千峰先生。”

    这样充满诱惑力的话，从九屠之一口中说出，THE ONE的弃子又如何禁得住。

    当下，一个姜柔甲在树旁，对着右弼施礼，声音平而暖的道：

    “拜见右弼先生，我是THE ONE弃子，大天使，以后愿追随右弼先生和云千峰先生。”

    云千峰这才知道，这个姜柔甲，竟然就是那个一脸悲天悯人，却喜欢用枪炮解决问题，与自己有两面之缘的大天使。

    右弼看着大天使，沉声道：

    “这样拜见是不行的，而且你跟随的是云千峰先生，我们可以称之为蚩尤！”

    冷冰冰的大天使这是表情冷，心里可不傻，当下明白右弼的意思，直接跪拜在地，道：

    “大天使愿永远追随蚩尤！”

    云千峰得端一下架子，而右弼很会搭台阶，当下忙对着云千峰道：

    “用人在即，大天使的性格严谨，可作为一个很好的监工。”

    云千峰这才点头道：

    “好，那我就收了，跟随我，永远不会成为弃子！”

    大天使又是一拜。

    右弼笑道：

    “大天使，你知道另外两个姜柔甲都是谁？”

    穿着牛仔裤的大天使指着那穿着牛仔裤的姜柔甲道：

    “我知道她是谁！”

    大天使所指之人，定然是个识时务者。

    因为大天使话音一落，她就跪了，忙大声道：

    “我也愿意跟随蚩尤，我也能当监工！”

    云千峰被她的迫不及待逗笑了，忙问道：

    “你自报家门！”

    那穿着牛仔短裤的姜柔甲笑道：

    “咱们俩是熟人了，当初在海岛，你把我左手砍断了，我心里就从来没怨恨过你，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此生注定，我最终要跟随您啊！”

    好家伙，这是个会说话的。

    云千峰看着那牛仔裤姜柔甲，不可思议道：

    “你是石匠会的一号？”

    “正是我，左手本是假的，全知之眼复制后，反倒看不出。”

    右弼笑道：

    “恭喜蚩尤又收一员有用之才，现在吗，只剩下这第三个姜柔甲了！”

    今天全程在火车上，没法记录打赏和月票的名字，很多极值得的评论也没有回复，等下车安顿好，会回看记录，先谢谢你们的支持！！！

    还有，这几天想冲一个小目标，毕竟一个精品的荣誉还是挺重要的，为了均定数量，我可能会发大章两天。

    保证数量不会减少，一章五千字打底，无上限。

    这最后一卷也写到中间了，大家就别急了，这个月必然见分晓。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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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算无漏

    四个人齐看向穿着碎花洋裙的姜柔甲。

    云千峰笑道：

    “右弼，这个该如何判断啊？”

    右弼笑道：

    “这个简单。”

    说着，问大天使和一号道：

    “你们的人催眠真正的姜柔甲后，可有伤害她？”

    大天使和一号急忙一起摇头。

    “根本没机会伤害她，THE ONE是收买了姜柔甲的同学，利用药物进行的催眠，然后记录的一些重要记忆给我们，姜柔甲身上的尺寸和特征，也是她寝室的同学帮忙测量。”

    一号忙道：

    “石匠会也是一样的操作，并没有伤害到姜柔甲。”

    都没伤害姜柔甲，那么自然就证明第三个也是赝品。

    一号话音一落，那第三个姜柔甲竟然双臂用力，一下挣开牛筋绳，以惊人的弹跳力跃起冲向云千峰。

    看来是准备破釜沉舟做最后一搏。

    那坚韧的牛筋绳，竟然被她一窜之力直接扯断，丝毫没有迟滞。

    右弼还是见多识广，只看那力量和奔跑的身形，立马高声道：

    “那是守望者的孽种，蜥蜴人！”

    话音刚起，三号姜柔甲已经迎着云千峰的头顶抓过来，速度之快，根本避无所避。

    “吱嘎“刺耳的摩擦声传来，那有力的手爪自云千峰脑门一直挠到了下颚，只听那声响就知道，力道绝对开碑裂石。

    而几乎就在那一刻，那三号姜柔甲面露出无边的恐惧。

    因为云千峰的面目，变成了一只兽头，头顶还带着尖角一样的耳朵。

    “蚩尤！怎么可能！”

    很显然，三号姜柔甲完全没想到蚩尤竟然可以跟着人的意识进入到全知之眼内，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三号姜柔甲反应很快，在知道蚩尤跟进来后，立即转身就逃，然而终究是迟了，被云千峰一把抓住了细颈，拎了回来。

    完整蚩尤，是萨弱那样的守望者都恐惧的存在，更别说一个蜥蜴人。

    云千峰看着已经放弃挣扎的三号姜柔甲，淡淡笑道：

    “蚩尤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惊奇？是不是才明白世界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岂止女蜥蜴人惊讶，就是右弼，大天使和一号一样惊异无比。

    他们知道云千峰在这全知之眼内有些特殊，因为他能控制苦海的鲨鱼，猜测他有些奇异的手段，但绝没想到竟然是蚩尤跟了进来。

    三号姜柔甲自知必死，此刻倒也硬气，咬牙道：

    “这不符合规则，进入到全知之眼内的，是人的意识，是量子态的集群，是数据，蚩尤是物质，即便是曾经女阎罗人以量子级别的科技制造，也绝无可能呈意识态进入到全知之眼的储存空间内。”

    云千峰笑道：

    “因为你们对蚩尤的判断都是错误的，蚩尤根本不是女阎罗人制造出来，而是巧合所得，组成蚩尤的东西叫做元，是另一个纬度之中，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生命体，它们不是碳基，而是类硅基生命。

    进来这里的，是蚩尤的魂，或者说是蚩尤的意识。我很幸运，恰好认识普罗星当时的神，祂亲眼见证了蚩尤的产生。”

    说着话，云千峰拎着碎花裙的姜柔甲缓缓走着，面带笑意。

    但那笑容却让这个女蜥蜴人惊恐万分，祂知道，自己将要承受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了我！杀了我！你这个恶魔！”

    一个喜食人的恶魔称呼另一个人为恶魔，多么可笑的事情。

    敲断了女蜥蜴人的手脚，用牛筋绳吊在一颗歪脖树上，等她体内能量消耗干净进入静止态后，便是永恒的痛苦折磨。

    云千峰本可以不这么残忍，但他知道自己今天需要这么做，做给右弼他们看。

    他们为什么跟随自己？

    就为了在这地狱还能活得好。

    这一点云千峰已经证明，自己办得到。

    但他们同时也需要知道背叛的代价，先打个样。

    巫人装修风格的阎罗殿内。

    十八层发生的一切都被几个九屠看在眼中。

    “右弼无耻，竟然背叛了我们！”

    “九屠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人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邋遢天玑听着他们一腔怒火，始终沉默不语，直到他们都住了口，他才沉声道：

    “右弼的选择没有错。”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九屠都是一愣，盯盯的看着天玑，似乎不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天玑的口中，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天玑继续道：

    “右弼死了，他不再是九屠了，不需要再背负九屠的尊严和忠诚，他有权利让自己活的好一点，你们也想想吧，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

    天玑内心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帝已非人心，九屠的忠诚还值得吗”。

    随后几天，云千峰总算是知道了有小弟的好处。

    他自己只需要每天出去找被打入十八层的人带回来当工人，晚上遮住眼睛猜测并享受杨玉奴的服务，到现在也没猜透，其他事情右弼.一号.大天使会全全处理好。

    右弼负责勘察地形，确定移山填海的最佳路线，这件事他是专业的，比云千峰更专业。

    由此可见，九屠绝非浪得虚名，若是战场为现实世界，云千峰要对付九屠，绝对是千难万难，哪怕他有完整的蚩尤。

    右弼定下风水局，其名为“双鱼”，比云千峰最早定下的“河图”风水局节省了一半的工程量。

    两者的核心意图相同，都是利用地形让四库对冲，让里面藏的东西露出来。

    区别则在于，云千峰因为是走看地形，无法完全确定全局之势，为了确保万全，所以准备以修路、挖渠、连桥等方式，修建两条路、挖通两条河，使得四库必然交接，形成冲势。

    而四条路线交接后，会在中间形成一个方形空地。

    这样就好似银河的四条旋臂，正中空地则为银核，正是河图之像，所以局名为“河图”。

    右弼的双鱼之局则更为简单，只需要一旱一水两条道，呈弧形交接，交接处的位置恰好呈眼睛的形状，就如两条鱼交游，故名双鱼。

    这个局势最重要的是制造向心的力，使局势如风车转动，四库便会对冲，而制造这个向心力，则需要精准计算水路的起始保证畅通，还需要晾晒干柴，最后在旱路上引起火龙，火龙水龙头皆向内，如此一阴一阳，便可冲开四库。

    却是比云千峰的静态局更奥妙且省力。

    这日云千峰带人回来，便留在施工现场与旱路监工大天使闲聊。

    大天使是个物理崇拜者，她信帝，是因为她相信帝的客观存在，与她聊天总是很有趣。

    大天使看着如火如荼的施工现场，不解道：

    “我真的无法理解，只是这样简单的方法，就能神奇的将女阎罗人藏起来的东西冲出来，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是玩笑。”

    她是个直白的人，虽然脸上总是温和的，但是说话从来都是如枪似弹。

    云千峰笑道：

    “你能拿起来那块小石头吗？”

    大天使看着云千峰指向的荔枝大小石子，平和道：

    “怎么会拿不起？”

    说着，把石子拿在指间。

    云千峰问道：

    “为什么可以拿起来？”

    大天使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但因为是云千峰问，她不得不回答：

    “因为我手指上的指纹与石子之间形成的阻力大过了地球给予这石子的重力，所以就被我拿起来了。”

    云千峰又问道：

    “那为什么会有重力？”

    大天使耐着性子道：

    “是地心引力和地球自转离心力的合力，形成了重力。”

    云千峰笑道：

    “为什么会有地心引力？”

    大天使语速变快，道:

    “因为质量会产生引力，万有引力难道您不知道？“

    大天使有点恼火，因为这些问题太过幼稚。

    云千峰也不急，依旧笑道：

    “为什么有质量就会有引力？”

    大天使语塞，迟疑道：

    “这个，科学界还么有定论，暂时无法解释。”

    云千峰大笑道：

    “信不信，任何科学公理，只要这样问下去，都会出现一个科学体系里最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所有的科学理论往前推导，最终一定会有一个尽头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那就是规则本身，是道，是规则，是老子说的“我之所见即为真理”。

    右弼的双鱼风水局不是科学，但他遵守了那科学无法解释的规则，所以一定会有用，科学是一个学科，不是全部。”

    大天使一时很难接受这种理论，但她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科学的根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这无疑很让人崩溃。

    距离右弼进入十八层地狱后仅仅一周时间，第二个抽了短签的文曲也被全知之眼罚进了十八层。

    文曲被黑白双色的力量送走后，天玑等几人才发现，文曲是把该不该送到十八层的人，都送到了十八层，也难怪云千峰的工人越来越多。

    “文曲为何要如此？求死吗？”

    “文曲名字虽带了个文字，却是我们中脾气最倔的一个，他定然是心中有气，无法接受自己堂堂九屠竟成为小小棋子。”

    “不仅如此，文曲好胜心强，他是急着去十八层，帮助云千峰对付帝的算计，他想要帝明白，九屠的骄傲帝也不能随意羞辱……”

    这一次，没有九屠咒骂，而仅仅是分析对方的心理。

    这说明，他们已经接受了必然存在的可预见的结局。

    十五天后，九屠的巨门进入十八层。

    一个半月后，廉贞进入十八层。

    ……六个月后，除了邋遢天玑，所有九屠都进了十八层，且被其他九屠有心寻找，最终全都被云千峰收纳。

    此时，双鱼风水局已经完成了九成，就差连接戌库之地帝一小段水路。

    估计最多再有一周时间，便可完全竣工，然后开始冲库。

    也在这一天，一个人出现在南山月宫。

    她与姮娥一样，戴着青铜虎面具，那狰狞的面具也没能遮住那一身雍容。

    “西王母！”

    对于西王母的出现，姮娥略显惊讶。

    “怎么？帝女不欢迎我吗？怕我是来杀云千峰的？”

    姮娥没出声，等于肯定。

    西王母不恼不怒，平静道：

    “恐怕你要难过了，我的确是来杀云千峰的，而且还需要帝女的帮助。”

    姮娥笑了：

    “恐怕西王母要失望了，姮娥是不会帮你的。”

    西王母也笑道：

    “不，帝女一定会帮我的，难不成帝女真的以为帝喾的算计之下会有灯下黑？”

    西王母不理会姮娥惊愕的眼神，继续道：

    “你的所有行为，包括利用地藏王像提醒云千峰，利用那些凡人算计九屠，早都在帝喾算计之中。

    我没有揭穿你，是因为帝喾需要云千峰进入第十八层地狱。

    九屠可以上当，同样是因为帝喾需要九屠进入第十八层地狱，而不是因为你的算计他们才进入十八层地狱。

    你当真以为帝喾猜不到六道盘在第十八层地狱之中？

    他早就知道，只是他不稀罕去取罢了。

    同样的，这次我来杀云千峰，你会帮我，也在帝喾的算计之内。相信我，在帝喾算计的尽头之前，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现在吗，距离帝喾算计的尽头，还有不足四个月，而杀云千峰，就在这几日，还在帝喾的算计之中。

    怎么？是不是不信自己会帮我？”

    姮娥摇头果断道：

    “无论如何，姮娥不会帮你，哪怕是帝命。我是共工妻，那才是我唯一的身份。”

    西王母淡笑道：

    “我知道你和共工的感情有多深，也正因为知道你对共工的感情，帝喾才算准你会帮我杀云千峰。”

    说着，她看了一眼八副冰棺内八个个九屠的尸体，淡淡道：

    “这冰棺可护住这些人的躯壳不会腐烂，但是可惜，人们只能感觉冰冷，人类最是可笑。”

    说着又看向孤单一人头戴大脑议会仪器的天玑，最后看了一眼闭目吻着银行卡，躺在晶体舱内的云千峰。

    确定一切正常，然后才轻启脚步，贴近姮娥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可以看到，姮娥的眼神里先是惊愕，紧接着是恐惧，随后是无奈，最后是果决。

    她看着西王母，沉声道：

    “好，我帮你！”

    是的，在帝喾算尽之前，没人能逃出他的掌心，更是连拒绝的心力都无法拥有。

    听到姮娥这话，西王母在坏中取出了一个玉瓶，递给姮娥，道：

    “那就打开那让人无可奈何的舱体，将这玉瓶内的药液均匀的涂抹在云千峰的皮肤上，记得要均匀，这种东西我也不是很多。”

    “这药？“

    “这药是给蚩尤用的，蚩尤的意识进入十八层地狱保护云千峰，这是云千峰在地狱的优势，但在这里，有你的帮忙，却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去吧帝女。”

    姮娥深呼吸一口气，来到舱体前，打开了那只有她能打开的舱体，然后缓缓解开云千峰的衣服。

    西王母瞄了一眼姮娥在云千峰身上的纤手，眼中笑意浓，淡淡道：

    “我这就去阎罗殿，好好的欣赏这出好戏，帝女记得一会儿也来，可别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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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到了东北，这里温度很舒服，终于不用汗流浃背的码字了！！！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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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这不是我脑子

    西王母的意识出现在阎罗殿内，邋遢天玑并不吃惊，但是脸上却同时出现了“果然如此“和“不解“两种互相矛盾的情绪，而这都被西王母一眼看透。

    “知道我会来？”

    见西王母问，天玑忙问礼答道：

    “是有这样的猜测，但实在不知西王母为何而来。”

    西王母眼神平静，随意道：

    “因为帝喾早就算到九屠会背叛，所以在这个时间点我就该出现在这里。”

    天玑的身体明显一抖，脸上的恐惧无法遮掩。

    这是他最恐惧的事情，那就是九屠本身已经被帝喾算计，而不再是算计的执行者。

    因为这意味着，天玑所想的九屠在十八层地狱继续存活，恐怕也成了奢望。

    他们虽然已经是万年后的九屠一代，但古老的巨石硬盘不但记录了帝喾的算计，更记录了帝喾的事迹，天玑很清楚帝喾对待叛徒的手段。

    西王母看着因惊吓而面无血色的邋遢天玑，淡淡道：

    “皑雪遍野，愚者只闻其寒，所以说人类啊，不值得。”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听得天玑面上惊恐更甚，宽松的裤腿抖动着，那是肌肉不自觉的颤栗。

    西王母摇了摇头，很显然对天玑此时的表现非常蔑视，而后不屑道：

    “打开十八层的光幕，陪我看一出云千峰的好戏。”

    天玑看了一下时间，沉吟片刻，道：

    “此时怕是不适合。”

    西王母一愣，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回答，于是问道:

    “哦？这个时间有什么说法？”

    邋遢天玑道：

    “这个时间，杨玉奴正在给云千峰做一些特殊的按摩，此时俩人会在避身所内，什么也看不见。”

    西王母颦眉道：

    “无聊的人类，不用担心，云千峰今天什么也享受不到，只有泯灭前的痛苦，打开光幕吧。”

    天玑只能领命，打开了第十八层地狱的监视光幕。

    姮娥也在此时走了进来，站在西王母身侧，注目光幕之上。

    的确什么也看不到，但却能听到吸吮和口水滴落的声音，可见收音效果极好。

    西王母讥笑道：

    “姮娥，你说人类怎么就喜欢这种低级无聊的事情？”

    姮娥淡淡道：

    “因为他们是人类。”

    西王母摇头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喜欢这么无聊的东西。”

    姮娥淡淡道：

    “因为他是人心，从人而来，却以不是人心为傲，算是忘八。”

    西王母不出声了，因为姮娥刚才这句，等于把她骂了怼了。

    云千峰眼睛遮着，这是杨玉奴的硬性要求，导致云千峰到现在也没猜到是哪五种方式。

    就在享受的时候，他的肚皮突然一麻，失去了直觉。

    紧接着整个躯干麻木，接下来是双臂，双腿，后背，脖子

    云千峰在双腿彻底麻木之前，一下冲出避身所，整个人站在避身所前，想天空望去，正与姮娥和西王母的视线对接。

    也在这一刻云千峰大声喊了一句：

    “为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质问姮娥的。

    云千峰清楚自己被算计了，而且是在自己真实的身体之上，那是一种感知，真实的感知。

    西王母淡淡道：

    “是南山信物给他的感知吧？他知道是你害他了，他一定很恨你。”

    姮娥沉声道：

    “南山是我，我是南山，南山本就是他的，他自然感知到一切，他会恨我，但最终不会！”

    西王母笑道：

    “你很自信。”

    杨玉奴在避身所内随着冲出来，一边系着腰带。

    还没等她说话，云千峰就急道：

    “告诉九屠停下冲库.”

    话没说完，云千峰就那么表情凝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还在呼吸。

    就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杨玉奴呼唤来了九屠，跟来的还有大天使和石匠一号。

    一群人围着云千峰不知所措。

    巨门道：

    “似乎是沉睡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玉奴说了大概情况，包括云千峰仰望天空的那句质问。

    右弼咬牙道：

    “是姮娥对蚩尤下手了，真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做。”

    璇玑疑惑道：

    “云千峰的意识已经脱离了身体，那么姮娥只能是对蚩尤下手。”

    贪狼道：

    “没错，只能是这样，蚩尤意识保护云千峰的意识跟随进入第十八层，二者本就连带在一起，所以对着蚩尤下手，便可以直接波及到云千峰。”

    七杀沉思道：

    “那便不是绝路，他们做不到现实的灭杀，更无法做到此地意识的灭杀，应该只是影响，比如现在这样，犹如沉睡。”

    玉衡道：

    “所以云千峰让我们停下四库冲阵，就是让我们等着他恢复，他应该猜到了什么。”

    右弼点头道：

    “大家去维持那些工人的秩序，大天使、一号，你们俩人一定要盯紧了，不能出乱子，不听话的扔去喂鲨鱼，不要手软。

    贵妃在这里，但有异动，请马上告知我们，云千峰一定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所有人如临大敌，他们不能不紧张。

    能不能在这第十八层活下去，活好，甚至有一天走出这里，全在云千峰身上，那是他们最现实的利益，尤其是一旦云千峰获得六道盘，那么他们就能以更好的状态回到现实，那样的可能可以让他们甘愿为云千峰做一切他们能做到的事情。

    至于自己获取六道盘，九屠他们想都不敢想，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守不住，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但是蚩尤可以。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稳住一切，期望云千峰能够找到恢复自己的方法。

    真的能吗？

    他们不知道，只能祈祷。

    外面九屠临危布局之时，静止不动的云千峰却处于一个极其微妙之境地。

    这是一个很大的建筑院落，阴沉昏暗，光亮就是那几个吊着的灯笼和天上雾蒙蒙的月光。

    云千峰身处其中，看了看安静的四周，心讨：

    “这便应该是困住我的东西，困住了我的所有思维和感知，建筑的形态吗？那我就看看这里布局再说。”

    云千峰打眼瞅了一圈，准备跳到房顶上站高望远，这一用力却大吃一惊，只跳了不到一米高。

    “蚩尤不在了！”

    这让云千峰瞬间惊惧起来。

    没有了蚩尤的护佑，他云千峰就是那弱鸡的普通人，包括意识也不过是孱弱的人魂，很难具备自保之力。

    “这下糟了，姮娥不但对我下手，还剥离了蚩尤和我之间的连带，这真的是把我送到绝路啊！

    姮娥啊姮娥，是什么让你突然做出背叛我的选择？是什么让你无法拒绝？”

    云千峰失去意识之前，就猜到了是姮娥在对付他。

    自己在这十八层内，什么都没做，就出现这种全身麻木的状态，只能是有人在南山月宫自己的现实身体上动手脚。

    而能打开那个舱体的，只有姮娥。

    不过云千峰也很清楚，他们不会去毁坏自己的身体，因为他们想要掌控全知之眼，需要自己的现实身体活着。

    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只是为了杀死自己还存在的意识。

    而这种暗算，必定是间接的。

    “看来只能爬上去了。”

    云千峰这个人，要是说真正的长处，只有两个。

    第一，就是遇到事情从不绝望，他深信反者道之动。任何绝境之内，必然存在着一线生机，否则那绝境便无法存在。

    这就好像道家常说的那句“大病是成仙之机“是一个道理。

    第二个长处，相信最近杨玉奴还是了解的，这里便不多说。

    好在这建筑有着华夏古风的特点，那就是有游廊，而有游廊必定有立柱。

    云千峰便顺着那崭新殷红的立柱爬上去，翻到游廊之上，然后爬到房脊之上。

    站在高处四处瞭望，发现这是一大片建筑，宽不下百米，长差不多三百余米。

    如此大的建筑群落，却是一个合院之内，共三进院。

    最前方好似是左右两个门房，入院的大门就在俩门房中间，也居于前墙正中间，这很不符合风水，如此开大门，必然煞气直入。

    进入门房中间的大门后，并没有玄关遮挡，而直接就是一片空地，上面呈长三角形一片，长满了荒草。

    在空地两侧，有两个小房间，坐落在这片建筑的左右最宽处，但是房间是最小的。

    过了那片空地，正中央立了一个高大的华柱。

    那柱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乌漆麻黑的，粗壮高大，越往上越粗，上有圆盖封顶，上面爬满了龙蛇之形的浮雕，很抽象那种。

    古建筑内有华柱挺正常的，这是通天建木在古文化的体现，在原始社会穴居之时，原始人就已经在石穴之内立上一根木柱，上顶洞顶，下立地面，并要在立柱底部固定上一圈黄土。

    这立柱就象征通天建木，下面固定的土堆就象征昆仑山。

    很难想象在科学界认为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就已经有了这种风水思维，简直是无法理解。

    紧挨着立柱，是五个错落布置的房间，占了这整个建筑群最少一半的面积，云千峰此刻就在这五个建筑之一的房顶上。

    “这五个院落排列毫无规则，前后左右不搭边，哪有这样盖房子的？”

    云千峰疑惑着，转身看向后面。

    这后面一进院落，只有一栋建筑，最是高大，而且做工最精，好似这整栋建筑的精华都在这里一般。

    “这建筑布局前宽后窄，门立中墙，无法藏风聚气，居之必定财源贫乏，这是最简单的风水学，就是现代建筑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为何这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落，从一开始的轮廓就弄成这样？不应该啊！有古怪！”

    想着，再向着院落之外远眺。

    他要收拢所有信息，判断出自己所处困境为何，以及如何破解。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居所周围局势，讲究的是左青龙右白虎，后有玄武靠，前有朱雀游，整个局势犹如一把太师椅才行。

    这所巨大的建筑四者全有，但问题在于，华夏风水学讲究“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低头“，而这里完全相反，建筑群落前后左右是“玄武抬头，朱雀趴窝，青龙挺直，白虎抬头“，这太师椅不是散架子了，而是根本没法坐。

    任何一个忌讳，都最少是血光之灾，四个齐全，那还有好？

    云千峰看到这风水局势，禁不住骂道：

    “这特么就不是活人住的地方啊！”

    这样一想，顿时觉得周身发冷，处处阴森。

    “得抓紧走出去，久了必定出乱。”

    云千峰感觉，此时这里的死寂是一种假象，一旦这里热闹起来，自己恐怕就走不了了，因为这绝不是人住的地方。

    当下急忙观察走出的路径。

    此时一看立马头大。

    这建筑内的路径犹如乱麻交织，路两侧皆有青色高墙，很高，没有蚩尤云千峰自问无法翻越。

    至于不走路径走出这建筑根本没有可能，因为这里除了路还是路，这些路径交织挤压，一个挨着一个，可以说处处皆是路，除了华柱那片空地。

    而要走到空地，需要从两门房随便一个走出来，而要到门房，必须走路径。

    也就是说，云千峰必须在这些交叉凌乱如迷宫的路径走到门房，才能去到广场华柱处，然后从正门走出去。

    “姮娥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我送到这样怪异的地方？不，不对，不是送到什么地方，而应该这个地方就在我身上或者是意识里，是我的潜意识吗？

    我的潜意识里，为何会藏着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风水死局？姮娥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迷失在潜意识的死地，等同于意识的死亡吗？就像盗梦空间一样迷失自我。”

    “不，姮娥没有理由这样做啊，她很明显是和我一伙的，为何要害我？难不成这里藏着什么东西？我记忆深处的东西？

    祸兮福所伏，姮娥是在赌啊！看来我现实世界的身体旁，不止姮娥一人！而且这赌注所得是姮娥完全无法拒绝的东西。”

    云千峰眼睛一亮，发觉这种可能性极大。

    “如此说来，我还应该把这里好好的搜一遍才行了！”

    想着，他开始环顾四周，在乱麻般的路径上寻找一条畅通全局的路线。

    这真的是极难得一件事，因为这些路径似乎毫无规律可言，生硬的记住是不可能的。

    “必定有规律在其中，会是什么？”

    云千峰身处建筑群落的中间，无法一眼照看全局，只能前后左右看过之后，闭目在脑子里进行拼合，形成建筑整体的俯瞰图。

    这种能力，是人类最神奇的地方，那就是以三维生物行四维之事，每个人几乎都在使用这种能力，但却从来没有思考过原因。

    这不是本能，而是“法”，是“法”必是学习所得，必有谁教。

    云千峰在大脑内拼合后，想要拽下一个瓦片当记录地图，然而那瓦稳当结实的很，拽不动踢不碎，就好像它永远固定在这个位置，不变不换。

    他又试了几片瓦依旧如此，这就说明，这些建筑不可改变不可损坏。

    “只靠记忆绝对记不住如此复杂的地形，必须有个载体！”

    想到这，他狠了狠心，用牙齿咬尖自己的指甲，掀开肚皮上面的衣服，用指甲划破皮肤，将自己记住的一条路线记录在皮肤上。

    这条路线只是乱麻路里得一条，贯穿前后，但不达左右，也就是说，只靠这一条路是走不出去的。

    于是他开始继续观察，脑海里拼图，一条一条路线的记录下去。

    然后他发现，如果不把所有路线记全，就无法周全贯通。

    于是乎，肚皮倒了霉，到处血线。

    终于，全部记录完毕，云千峰也疼得全身冷汗。

    此事低头看向肚皮，就等于俯瞰整个建筑群。

    “一共十二条蜿蜒拐弯的路径，彼此交接，才能纵贯全境。”

    云千峰越看着十二条路径越眼熟，他用指甲在这十二条路线的基础上寻了一条能走通出去的路径用指甲刻好后，他突然眼睛一亮，环看四周，震惊自语：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这是以人身体经络五脏四肢为蓝本的建筑！门房为脚，耳房为手，乱序五房为五脏，后靠最精美的屋舍为头颅，我此时在心脏之位！

    这构造，分明是一个平躺的人！”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那华柱，骂道：

    “还特么是个男人！这地方，怕不是整个是个活物，玛德，我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东西！这绝不是我的潜意识内，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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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记录全，明天会继续把落下的记录补上，作家说字数有限制，感激你们！！！

    今天欠了二百字，合计昨天共欠九百字，后补。

    祝大家好梦，晚安(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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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蚩尤的回光重楼

    十二正经各络一脏腑，单独一个都无法循环全身，故此要走通这里，就需要走那以十二正经奇穴络成的奇经八脉。

    也就是气功里子午小周天和卯酉大周天的路线方能全通而出。

    云千峰此时所处位置为心室，只有一路通贯前后门，正是手阙阴心包经之位。

    阴脉走任脉，云千峰需要在后门出，进入任脉走道，一路到达丹田所在，再进入冲脉之路径进入带脉路径，绕到阳维脉或者阴维脉的路径去到门房。

    这是最近的路，否则就要绕路走鹊桥，过人中入督脉的路径，然后到达命门，再绕带脉走阴维或者阳维路径去门房。

    房后无游廊，云千峰下之不去，只好顺着原路返回地面，来到了心房建筑之前。

    他需要过堂走后门，进入手阙阴路径到任脉路径。

    “心主神明，心室所藏之神，是五脏六腑之大主，可谓这片建筑的重中之重，我莫名而来，便直接落在这心房门前，必然意有所指。”

    想着，云千峰侧着躲在门旁，掩藏着身形，用一手掤门，缓缓挤开。

    这样，如果屋内有危险，云千峰就能及时把门关上，然后反向而逃。

    盛夏伏天的开始，很难想象在这山野之中的建筑内可以如此安静，蝉鸣鸟叫全无，只有云千峰“咚咚咚“的心跳声。

    “吱嘎”

    那门很新，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那牙碜的摩擦声。

    随着那格子古门被云千峰挤开了一条缝隙，天上那蒙蒙的月似乎又暗淡了许多。

    更别提这月光不达的房间内，只能靠着门口吊着的两个灯笼散进来一点光。

    门内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云千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谨慎的又等了十几息，这才一咬牙，将那古门彻底推开，来到门前。

    门内乌漆麻黑，好在大门洞开，让灯笼的光更多的照进来，倒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这入门进来，应该是一个客厅，里面有一张桌子，也是崭新的模样。

    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有三长两短几根已经熄灭的檀香。

    云千峰辨别了一下方位，朝着后门方向走去，要去那里需要绕过一个内屋。

    按照构造，云千峰以为那里应该是厨房，但走进去迎面清香，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梳妆台，便知道这里应是梳妆打扮之地。

    “好大一面铜镜。”

    云千峰看着背对自己的架子铜镜心里感叹。

    古代要弄这么大一面铜镜，那可不是小钱能办到的。

    当然，云千峰相信这里不是什么古代的居所，而是自己亦或是其他人的意识之内。

    云千峰踩着似乎是青石铺设的地面，虽然已经极尽可能的放轻脚步，但依旧传出“哒哒“的声响。

    这梳妆间后便有一道门，云千峰不确定那是通往屋后还是卧室，但方向没错。

    于是便小心喘气，轻手轻脚的绕过那老大的梳妆台和铜镜，准备去那扇门前。

    然而刚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只小脚。

    那是因为斜坐而伸到桌腿边上的纤小的脚丫。

    没有穿鞋，只是借着丁点月光依旧白皙显眼。

    看大小，不过35码，非常秀美。

    云千峰停住脚步五个呼吸，看着那支出来的小脚，发现那脚丫一动不动，这才松了口气，超前又走两步，眼睛则是紧紧盯着那铜镜之后。

    有脚丫，理论上就有人。

    当然，在云千峰看来，只能是理论上。

    理论似乎没错，因为云千峰看到了膝弯，再走一步看到了腰胯，再走一步这才看到了那张对着铜镜映照的脸。

    那是个女人。

    一身素白长袍，没有腰带，头发自然披散。

    小脸，窄肩腰身细。

    就那臀身无敌。

    眼熟得很。

    再看面部五官，那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

    不能说像，只能说和小神经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在眉心。

    这女人眉心处有一弯极细的弦月浮起，其色青白，好似包公。

    没有任何迟疑的，云千峰向后一翻，掉头就跑。

    没有了蚩尤傍身，后空翻是不行了，但是打滚还是没问题。

    也就在云千峰打滚那一瞬间，云千峰偷眼看到那铜镜前的女人眼珠动了一下，看向云千峰，嘴角一边翘起，犹如鬼魅。

    那一瞬间，云千峰确定，跑对了！

    慌不择路的冲出进来的大门，云千峰一路狂奔，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冲到了哪儿，反正身后那脚掌触地的声响依旧在，他就继续没命的跑。

    他不回头，因为深知追赶自己的，就是那长得和小神经一样的女人。

    而云千峰知道她是谁。

    “眉心弦月，那是女阎罗人最早的，也是除了我以外，唯一一代完整的蚩尤！”

    云千峰依旧记得地下水道所见，大脑议会的蚩尤，那个可怜的无意识女人，正是额头有着弦月的抽象图腾。

    看到第一代蚩尤云千峰本是不怕得，但第一代蚩尤和小神经长得一模一样，云千峰就不得不跑，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

    因为他想到当初在老爷庙水域之下的神迹内，他吞下全知之眼时，那微观之内可怕力量的鼓动，甚至有突破微观纬度，来到现实咬死云千峰的怒火。

    “这下糟了，进了仇人窝！”

    云千峰心里咒骂着姮娥，一边见到路口随机转，完全没有规律，这样可以让后面无法预判自己的行动方向，从而因为惯性而减缓速度。

    他的计策是成功的，后面追赶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不见。

    云千峰也顾不得研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靠着青色墙壁，一屁股坐在地上，和三伏天的狗似的，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那模样，好像要把肺子喘出来，每一口气的进出，都带着空腔的哨响。

    好一会，喘气才算匀呼了一些，脑子终于能够开始运转。

    “全知之眼，不，应该说完整的蚩尤，祂选择小神经不是巧合，甚至小神经在未来的三十年后被未来的我派回来后遭遇了时空乱流，都不是巧合，而是蚩尤选择了她。

    小神经是第一代蚩尤一模一样的那朵花，区别在于，这次的她有了大脑，有了意识，有了思维，一旦蚩尤获得了小神经，一个失忆的小神经，那么可怕的元就会彻底在这个空间复活！

    帝喾算计我阻止了那次灾难，而姮娥去把我送来了这里，如果我被捕获进入心室，那么外面的我，恐怕一样会成为彻底的蚩尤，元一样会复活。

    姮娥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没有道理啊！”

    云千峰之前感觉可能有好处的心思，彻底没了。

    “当初野人山，按照小神经所言，她脑海里两个不属于她的意识都要杀我，这藏在微观之中的两个算计，当时我只猜到了山神，却无法猜测另外一个，现在想来，就是在微观之中伺机而动的蚩尤了。

    而那若有若无的，形成乱局的第三方力量，才是帝喾，自始至终，始终帮我的是帝喾！是他的无数选择，造就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机遇和好运。

    这一次还是帝喾吗？应该不是了，他已经算计到了要杀我的阶段，怎么还会帮我？而之前一直护着我的姮娥，此时为何又要杀我？

    能有什么利益可以让姮娥意动？共工！一定是共工！我是一模一样的那朵花，但终究不是共工，她要复活共工？真正的共工！”

    云千峰眼中充满了怒火，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恨一个人，他感觉到了背叛，但细想从不曾有背叛，这才是最让人恼怒的。

    “没什么可气的，姮娥本就喜欢的是共工，和我云千峰本就没有关系，平心静气，活下去再说。”

    吞吐几口，缓过劲来，云千峰把脑袋缓缓移出刚才跑进来的岔路口。

    后面脚步声虽然消失，但云千峰还是不放心，就这么瞄了一眼。

    这一看，等时惊了一跳，那和小神经长得一样的第一代蚩尤，就站在这岔路之外，一脸迷茫的四处环顾，仿佛迷路一般。

    “她看不到这个路口？”

    这是云千峰的第一直觉。

    否则那第一代蚩尤没理由追到这里后出现这样的表情。

    “不对啊，之前的路口都看得见，怎么这里就迷茫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再次把脑袋错到入口处，堪称明目张胆的观察那第一代蚩尤。

    数次，那第一代蚩尤的眼睛扫过云千峰所在之处，但是她依旧好似没看见云千峰一般。

    “古怪啊！管她，看不见就好，我看看这是何处，再找出路离开！”

    想到这，他寻到一处游廊旁边，再次爬上立柱，来到房脊上，观察四周。

    “弯弯曲曲的，我竟然没跑多远出去，这里是头部所在位置的门楼，向后走是不成了，那鬼魅般的女人堵在任脉通路上，去不得丹田位置，没法绕道带脉下行。

    那么只能穿过这头颅之宫，绕路督脉去命门处走带脉，沿着阳维脉去门房走出去才行，希望这头颅之宫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可真是前后无路了。”

    沿着游廊立柱回到地面，云千峰回看一眼走进来的门户路口，看到一代蚩尤依旧迷茫的站在那里寻找着。

    “无脑人！她是因为无脑这个原因，才无法看到这脑颅之宫吗？”

    想到这，他顿时浑身一颤，想通了一件事。

    “这可能真的不是我的意识，而是蚩尤的，或者说是元的意识，这一如人体的建筑群落，是元模拟人体而形成，亦或是元的意识体内本就是这样。

    蚩尤跟着我进入十八层地狱，护着我，其实也是护着自己的财产，蚩尤想要完整的有独立意识的复活，现在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我保护我。

    换句话说，姮娥的手段是用在蚩尤身上而不是我的身上，她麻木的是蚩尤，而不是我，我只是因为和蚩尤的意识裹挟在一起，殃及池鱼。

    难怪这里如此安静，姮娥麻木了蚩尤的意识，为的是什么？其必有所图。”

    云千峰现在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需要无脑人作为蚩尤的主体，那就是惧怕元的完整复活，可以说他们的做法是明智的，这从那与小神经长相一样的一代蚩尤无法走入脑颅之宫便能确定。

    “也不知道姮娥能麻木这元的意识多久，若是被祂苏醒，只凭老爷庙水域下神迹所见，这家伙的力量都能冲动空间壁垒了，自己要是没在元醒来前逃出去，绝对是没好的。”

    嘴里念叨着，他开始向着脑颅之宫的建筑入户门走去。

    对于一代蚩尤，他已经完全不需要理会，因为她走不进这里，她的意识里么有脑。

    这脑颅之宫的建筑极为精美，每一处都透着一股子精心的味道。

    浮雕阴雕相映衬，一切都美的恰到好处。

    这里的灯笼也最多，门前亮堂，相信里面也一定不会光线很暗。

    云千峰一如之前，躲在门侧用右手掤着挤开门扇，先开一个缝隙，听听动静。

    确定安静以后，才完全推开门扇走了进去。

    这脑颅之宫的建筑是个很精致的内部合院，云千峰推开的，是走入院落的大门。

    让他诧异的是，走进大门没多远，就有一条横亘院子的宽河。

    这河流宽不下七八米，冒着刺鼻而的酸气，一靠近，那水汽就熏得人辣眼睛，可见那水内定然有着极强的腐蚀性，绝对下不得。

    更缺德的是，水上无桥。

    “不可能是死路，一定有过河的方法。”

    云千峰无比确定这一点，于是开始四处仔细观察，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

    四处拍拍打打，寻找可以移动的地方，听着声音判断是否有空腔暗藏。

    “嗯？这人像是可以动的。”

    在进入的门旁，立着一个雕刻惟妙惟肖的人像，也看不出材质。

    是个女人的雕像，没有衣服，只看那柔若无骨的姿态，就绝不是欧洲风格。

    这人像一如真人，所有关节可动，这反而变得麻烦起来，因为能动的地方太多，反而不知道真正的开关所在。

    云千峰看着这建筑的轮廓沉思：

    “此处若应人体，应该是口，这院子便是口腔内部，宽河应该象征口水唾液，所以这里少了舌头！”

    云千峰眼睛一亮，急忙回身用手掰开那人像的嘴巴，看到里面果然雕刻有舌头，于是自语道：

    “任督两道桥，上鹊桥，下鹊桥，两桥架起乐逍遥。”

    这是丹功子午小周天的口诀，说的就是如何通任督二脉。

    其中上鹊桥就在口腔内，以舌尖上顶上颚，舌尖遥指人中，这便是搭好了上鹊桥。

    “想来要过河，便要搭鹊桥才行，这里自然就是上鹊桥了。”

    云千峰手动那人像口中舌头，点在上颚处，舌尖延伸线，正好穿过人中穴。

    然而预想的桥并没有出现。

    “不对吗？”

    “不，不是不对，一定是还没做全，这人像关节皆可动，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难道是姿势不对？降龙伏虎，上鹊桥为伏虎，看来还需要更改人像姿势。”

    云千峰移动人像关节，使之四肢着地爬在地上，这是伏虎之形。

    河上依旧没有动静。

    云千峰看着人像，观察还有哪里位置不对。

    “哦，还需要抬头，面向前方，人中穴才是人中，否则中脉不通。”

    想到这，他调整人像脖子，使之面目向前，人中穴与圆柱形的颈部呈一条直线。

    至此，上鹊桥搭好，耳边一阵机括响动，一座弯月拱桥自两岸升起，在宽河中间交汇，形成完整的桥梁。

    这桥通体晶莹，上面雕满了喜鹊，簇拥飞舞，多而不乱，非常精美。

    “果然是吕洞宾的人体回光重楼，蚩尤的自我意识体为何与人类相同？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体啊！人类与元是什么关系？”

    云千峰想着，已经是对这片诡异的建筑又多了几成了解，眼中自信再次升起。

    走过鹊桥，沿着人中走道，来到一扇门前，这是鼻宫所在。

    鼻腔能够直通大脑，云千峰站在门前，咬牙自语道：

    “一代蚩尤看不到入脑路径，那么这脑颅宫内，一定是空无一物，必然安全，一定安全！呼.”

    给自己加油打气良久，云千峰终于鼓起勇气，挤开了这扇进入脑颅之宫的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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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说字数有限，明天继续记录和补充之前落下的记录。

    明天应该可以恢复双更了，谢谢大家的担待。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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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姮娥VS杨玉奴

    那门一挤开，云千峰好似听到了一刹那的暴雨声，那是密集雨点砸在沙土地上的声响，又像是难以计数的蟑螂在皮鼓上跑动。

    “嗡”

    云千峰被吓了一跳，但刹那后细听，却发现这里安静如斯，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哪里还有任何声响。

    “那是什么声音？不像是听到，更像是挤进了我的脑袋。”

    云千峰急忙后撤了一步，脑袋还看着那打开的门口，但身体已经扭过来，随时准备跑路。

    没有东西走出来，也没有再听到那麻人神经的怪动静。

    良久，云千峰才吐了口气，估计刚才的声响，可能是因为那扇门久未打开，伶仃灌进风后的震荡声响。

    “人啊，最怕自己吓唬自己。”

    云千峰一如既往的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眼睛一眯，贼也是的推门而入。

    “讲究的格局啊，入门还有玄关，不愧是脑府。”

    那玄关材质不明，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很多文字图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其中有些图符很像连山易，但也仅仅是相似，不过很显然，这些字符，都是所谓的规则文字，也就是古老的祝。

    第一次，云千峰遇到了自己一个也认不出的古老字符，让他有点受打击的同时，也加重了对这脑府之地的重视。

    他小心翼翼的贴着玄关挪动脚步，侧身躲在玄关后向着室内观望。

    由于这里室外灯笼多，室内光线还算可以。

    加之这里房间虽然不小，但是摆设简单，云千峰几乎可以一眼望穿。

    也就是这一眼，云千峰的嗓子眼立马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全是迷惑。

    这次他没有立即转身就逃，可见所见之情景，没有隐藏着启动他直觉恐惧的东西。

    但却也足以让给他震惊和不解。

    这个房间中间竟然有一个祭台，八边八角，形若八卦。

    祭台颜色青黑，上面也雕满了规则祝文，云千峰依旧是一个也不认得。

    而在这祭台之上，吊着一个女人，那才是让云千峰惊愕的所在。

    那女人一身素色宫装，青丝向后挽着，眉目紧闭，被泛着锈迹的锁链捆着腰，吊在祭台上一根横梁上，就好像待宰的牲畜。

    而这个祭品，模样竟然与姮娥一般模样。

    看到这一幕，一向谨慎的云千峰竟然想都没想，朝着那祭台跑去，甚至没走祭台的台阶，就那么跑到跟前，双手把着祭台的边沿，翻身而上。

    南山。

    晶体舱内。

    云千峰那只剩下呼吸的身躯突然抖动了起来，那是抽搐，无意识的抽搐。

    而在云千峰的脸上，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就见他的脸开始扭曲的做出表情。

    左脸露出邪魅的笑容，嘴角高高的翘起。

    右脸却露出痛苦的神色，眼角、法令、嘴角挤在一起，把一张年轻的脸攒出了一堆的沟壑。

    地狱十八层内。

    云千峰那站在避身所外的身体抽搐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也如舱体内真实的身体一样扭曲着。

    杨玉奴这人绝不是蠢人，相反她是聪明透顶之人。

    那么复杂的赤龙F中之术，她都能学到炉火纯青，就可见其聪颖。

    她一见云千峰无意识做如此表情，登时做出判断：

    “糟了，云千峰被迷了！”

    随着赤龙也是学过一些医术祝由的，杨玉奴知道出现这种表情，属于阴魂附体，鸠占鹊巢之相。

    “去叫九屠？不行，来不及了，必须唤醒他！”

    想着，赶紧忙活起来。

    就见她先用工兵铲挪来一些草木灰，用这些草木灰画圈，把云千峰围在其中。

    再用碎石在这圈内按照四相星宿的排列摆放碎石。

    苍龙在左，白虎在右，朱雀在前，玄武在后。

    四相星摆好，杨玉奴咬破左手中指，以血在云千峰眉心画了一个十字，扯开他的衣服，在膻中位置再画一个十字，最后褪去裤腰，与下T处画了一个十字。

    这才左手拿着小日子的钢盔，右手拎着一根木棍，一边绕着云千峰逆向走圈起舞，一边以木棍敲打钢盔，口中似乎吟唱，那声音和韵律让人瞬间发根直立，直击灵魂。

    杨玉奴的舞姿已经不能用美丑来形容，此刻的她，似乎是那天地间跳动的一份子，努力的让自己影响着周围的一切，姿势怪异，也只有她那柔韧的身体和舞蹈功力，才能跳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曾经秦疏影也跳过这样的巫舞，也极其优秀。

    两者比较起来，秦疏影就像是山间的精灵，带着草木的沁人清香，醒神引魂。

    而杨玉奴更像是那充满了欲的女妖，妩媚诱惑，就像一个漩涡吸引着一切瞩目，她不是醒神，而是勾引，比的就是自己和迷走云千峰的阴魂谁更有诱惑力。

    阎罗殿内。

    三人看着云千峰表情生异，太真起舞。

    还能看到云千峰在迷宫内所见的景象。

    因为旁边还有一个光幕，对准的是云千峰的眸子，他们可以在那眸子里见到云千峰所见。

    西王母淡淡道:

    “共工心里果然是对你情深，见你受难，便失去了理智。现在看来，他是活不成了，倒是对你那刻在灵魂深处的情害了他。

    云千峰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痛苦，再这样持续下去，必定被元吞噬。元活了，这个世界就彻底干净了。”

    姮娥拳头攥得很紧，显然是极为紧张，她听到西王母的话，冷冷回道：

    “云千峰绝不会有事，元也绝无可能复活。”

    西王母淡淡道：

    “你觉得杨贵妃唤得醒云千峰？那岂不是证明你没有杨玉奴的魅力大？”

    姮娥冷冷道：

    “那里的不是我，我在这里。”

    西王母笑道：

    “你怕输？”

    脑颅之宫内。

    云千峰攀到祭台上，直奔着被捆绑的姮娥而去。

    刚来到姮娥身边，准备用手去扯动姮娥身上的铁链时，他耳边突然响起“铛铛铛”的敲击声。

    那声音真的不好听，好似破锣。

    但是紧接着，歌声响起，无比曼妙。

    “大丫鬟的声音？是，是大丫鬟！”

    云千峰在手触铁链之前，被这歌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循着声音寻找声音的来处，口中还喊着“大丫鬟，你在哪？“

    但是可惜并没有回应。

    歌声围绕着云千峰转着圈，云千峰便也原地转圈追寻着方向。

    阎罗殿内，看到云千峰没有触碰锁链，把吊着的姮娥扔在一边，而是跟着杨玉奴的歌声转圈后，姮娥暗暗松了口气，但莫名的又悄悄的跺了一下脚，不知哪来的怒意。

    “这是巫祝之音，大丫鬟在围着我跳巫舞，为什么围着我跳巫舞？一定是发现我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他登时感觉后背发寒，一个驴打滚翻到祭台边缘，回看那锁链上的姮娥。

    “你是谁？”

    锁链上的姮娥，一脸痛苦，悲声道：

    “良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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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说只500字符，下一章继续补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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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空空不空

    云千峰看着楚楚可怜的姮娥摇头冷笑道：

    “不，你不是姮娥，因为是姮娥把我弄到这里来，她要害死我，如果你是，我当杀你才对。”

    阎罗殿内，听到这话的西王母莞尔一笑。

    而姮娥听到这话，微微仰脸，眼睛有点热。

    脑颅宫内，云千峰不再理会那姮娥的悲声呼唤，而是闭目感受杨玉奴传来的歌声和敲打声。

    一种酥麻感渐渐弥漫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痛楚。

    五脏好似被什么扭曲挤压，脑子里好像硬塞进了一块石头，那种痛，让云千峰瞬间瘫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脑袋，哀嚎着。

    这是内伤。

    云千峰甚至不知道是如何受伤，但却知道，刚刚自己一定是被什么迷了感知，并不知道自己受伤。

    而此时，杨玉奴的巫舞唤醒了他的知觉，疼痛自然袭来。

    处于无尽痛苦之中的云千峰再看向那祭台方向，哪里还有什么姮娥，甚至连祭台都没有，只有一个冒着风烟的三脚圆鼎。

    “鼻居五岳之高，换风送气之所，却是配得上一个鼎。”

    云千峰努力翻转身体，准备爬起来，寻找是什么重伤了自己。

    这一转身，耳朵贴在了地面上，顿时愣住。

    “地面有声音传出，与我打开门时听到的声音一样，这脑颅鼻宫之下数米外，有双层交叉的河流，否则绝不会出现这个古怪的振动声响。”

    住宅最忌讳建在地下水之上，因为那一定会有有害波，会造成居住的人产生幻视幻听等精神疾病，风水师甚至称呼这种住宅几米下的地下错层水流为幽冥之水，可见其害之大。

    “开门那一瞬间，我就被这声波影响了知觉，听不到这有害波的声音，也感受不到有害波带来的痛苦，这样我就会与幻视幻听出的铁锁姮娥纠缠，直到死在这里，成为元复活的养料。”

    云千峰想通了这一点，急忙拼命开始往鼻宫内部的门口爬。

    他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穿过这吕祖回光重楼的脑颅之府，沿着督脉路径去命门，否则根本无法离开这迷宫，自然也无法脱出姮娥设计的困局。

    全身内外撕裂的疼痛让云千峰每动弹一下，都会剧烈的抖动，那是身体在疼痛下无意识的快速颤抖。

    冷汗自他全身析出，爬过之地，留下一道水痕。

    在路过那三脚圆鼎之时，地下水传出的震颤声响变得很清晰，想来那鼎就是专门用来放大那有害波用的。

    人人体内都有一个风水，便是吕祖回光重楼。

    人人大同小异，但就是这小异决定了一个人本身的风水。

    本体风水好的人，无所谓什么凶宅，他居住的地方，早春的花都比别家开的早些，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场风水。

    云千峰不明白的是，如果这是蚩尤的回光重楼，那么蚩尤为何要把本体的风水弄成如此大凶之局。

    借着杨玉奴的歌声打气，云千峰终于爬出门口，那种有害波的声音和振动消失。

    云千峰又爬远了一些，这才趴在地上喘息，缓解身上的疼痛。

    “蚩尤将本体风水祸害成这样，必然有其原因，蚩尤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一边想着，一边哼鸣密宗六字真言，利用自己的声波干扰体内留存的有害波余震，恢复体力，缓解疼痛。

    没过多久，那种撕裂的痛楚渐渐消失，身体也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云千峰等不得，他不知道蚩尤能被麻木多久，只能争分夺秒。

    爬起身来，继续脑颅之宫的探索。

    未库避身所旁。

    杨玉奴看到云千峰那扭曲的脸恢复了平静，终于一屁股坐在云千峰脚下，落地声音和罗琳娜旗鼓相当。

    杨玉奴汗流浃背，嘴里嘟囔了一句和云千峰学会的感叹词：

    “卧槽乎！累哉.”

    阎罗殿内，姮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西王母眸子里看不出喜怒，似乎她真的就是个看戏的，而且还是没入戏那种。

    “那云千峰听到了杨贵妃的歌声，便理都不理被捆绑的你，姮娥啊，你真失败。”

    姮娥咬牙道：

    “别人的妻子总是好的，重要的是他按时回家，西王母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西王母面具下的脸瞬间铁青。

    与此同时，这两女眼睛都对着十八层内正在擦汗的杨玉奴多看了几眼。

    擦汗的杨玉奴突然就感觉消汗了，但是身边还没风，就很惊讶。

    云千峰观察四周，这里是一片广场。

    广场中间窄，两侧宽大，形如蝴蝶。

    回想之前所咋为鼻宫，云千峰一下就明白这里为什么是蝴蝶形的广场。

    “庄周梦蝶，想来这里应该是蝶窦腔，那么蝴蝶广场后面那扇门，应该是进入大脑的门户了。”

    云千峰猜到蝶窦腔，情不自禁的说出庄周梦蝶，却不是开玩笑的。

    庄周之所以能够在静坐时在眼前看到蝴蝶与鼻翼两侧飞绕，正是因为气通蝶窦所致。

    气通蝶窦，人则无头脑昏沉之疾，神清气爽。

    庄子可以说是把丹功最形象展现出来的人。

    呼吸以踵，静坐见蝶。

    这两者，呼吸以踵正是卯酉大周天。

    静坐梦蝶，正是子午小周天。

    与吕洞宾回光重楼的太乙金华宗旨，异曲同工。

    站在蝴蝶广场深处的大门前，云千峰停住了脚步。

    “蚩尤是女阎罗人偶然得自高维，而蚩尤不可能天生便无脑，那么祂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的意识才能真正的复活？秘密，恐怕就藏在这里了吧！”

    已经没有退路，云千峰干脆也懒得贼似的，直接一脚踹开大门，反正客气不客气，对方也不客气，不如自己也不客气。

    这是一个空房间，但又一点都不空。

    说起来很矛盾，但事实就是如此。

    空荡的房间内，墙壁，棚顶，地面，全都刻满了形状诡异的铭文，不是象形字，而是规则文字，曲曲弯弯如蛇如蚓，带着神奇的律动和时间的沉淀。

    更容易理解的形容，就是这里上下六方墙壁，看起来就像是六张合成立方体的电路板。

    而两个明亮的圆球镶嵌在棚顶，将这房子内的空间照亮，那应该代表着双眼。

    “这是演绎什么规则？蚩尤这种生命体的规则吗？”

    想着，云千峰走这大殿内唯一的摆设，一个立在地面正中间的刻碑。

    “这刻碑的位置，应该是松果体的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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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作家说只能五百个字符，不分开不够记录！！！

    由于电脑竟然还没到，很多特殊字符我打不出，请担待！！！

    明天继续记录落下的记录。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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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破局

    这刻碑严格来说，其实并不能算是碑，因为其轮廓为立方体，更像是一个半截的方体立柱。

    其底部基座为莲花形叠层雕刻，好似一朵花拱着这块似石非石的立方体。

    那叠层的莲花座基看起来很有律动，说是莲花也成，说是旋转的河图也不算错，因为银河星系的动态图，正是如此叠层螺旋。

    基座之上的立方体底部，雕刻着云纹，丝丝缕缕，寓意为天地之界，但凡这样的云纹之上所刻之物，必然非凡。

    相传禹王碑和金约柜内的十诫碑都是云纹衬托其上字符，意为自天上来。

    去掉了底座和底部云纹，上面的部分，恰好就是一个正方体，而这个正方体可见的四面上，刻满了密密匝匝的字符，全都是类似黄帝密文的规则文字。

    可惜的是，云千峰能够辨认出含义的字符并不多，无法帮助他辨认出石碑四面的具体内容。

    “这立方体的位置，恰好在脑颅之府的中间，应当是松果体所在的位置。松果体在人体，为回光照耀之地，也是人体神田所在，也就意味着，这刻碑上展示的，应该是元的运行规则，如果是规则的话，那单个字符的含义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想到这，云千峰仔细观察正方体的四个面，绕了三圈。

    “每个面的字符看起来凌乱，但很明显是分成了六个部分。”

    挖掘一个规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寻找其中蕴含的最简单的数。

    就好像华夏的祖先，先找到了阴阳的概念，然后发现了天地人三才，又观察了四季，而后有了五行，这2.3.4.5就是这天地运行的最基本规则。

    发现了规则，哪怕没能力改变规则，最起码也能趋吉避凶，这就是术数最早出现的目的。

    思索着，云千峰站到这立方体的基座上，用手伸到立方体顶部用手指抚摸，感受上面的刻痕。

    “顶部只是简单的洛书螺旋纹，并没有规则字符，那么这四面才是记载的主体。”

    云千峰跳下来，在此瞩目眼前布满字符的立方体，沉思自语：

    “一面分成六个部分，四面就是二十四个部分，每个部分由三个卷在一起，呈螺旋状的五个字符组成，这应该就是这四面刻符最基本的数，这个数呈现的规则，或许就是元的运行规则。”

    云千峰习惯性的翻兜，奈河没有烟，只要嘬着小拇指思索：

    “4，24，3，5，四季，二十四节气，三元，五日，对，就是这个规律，这是奇门遁甲的局，是时空理数的运行规律！”

    他没有纸笔，只能看着那四面刻符，左手掐天干地支，右手在四面刻符上虚画，眼见他额头冒汗，呼吸越来越紊乱。

    奇门遁甲数本就是这世界上最难的数学规则，若是计算空间的局还好些，毕竟变数少，但一旦计算时间局，有的人能够生生累死。

    这东西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地方，那就是不懂的人什么事都没有，而懂的人，一旦开始推算，根本停不下来，大脑就像计算机中了毒一样，无法控制的自动运行那些规则数，直到耗尽最后一丝能量，抑或是彻底烧报废成为疯子。

    云千峰现在就处于这种CPU将要烧坏的状态，双目赤红，张着嘴喘气，加快运化大脑运转时能量消耗的代谢，以此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脑子不至于彻底乱了程序。

    但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云千峰心知必须找到元的运行规则，才能搞清楚元为什么需要一个没有记忆，但是有思维的意识才能复活。

    知道了这个规则，那么他才能想办法找到对付元的办法，甚至是完全的掌握元。

    这是极为复杂的运算过程，之前几个数字不过是基数，还要再分化，而且加入奇门遁甲的时间运行规律的数字顺序。

    就比如一个节气，还要分为上元，中元和下元，一元一局。

    每个节气还都是独立的循环系统，一如那些卷曲螺旋的字符组，需要用一，七，四；二，五，八；三，九，六；这样不同的数组规律进行配合运算。

    每个数组之间还要间隔五个数字，保证一个系统转换到另一个运算系统时，彼此之间互不联系，做成一个个独立的奇门遁甲局。

    再加上阳数正排，阴数逆排，直接让这本就复杂的数组局势呈几何量增加。

    云千峰以前就接触过奇门遁甲，算不上精通，但是做过一些简单的局势，像是这样的动态世间演化局，却是从未敢尝试过，因为怕自己挂掉。

    此刻却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计算下去。

    直到鼻孔都累出了血，整个人跪在地上，大脑还在完全不受控制的计算。

    就好像奇门遁甲数组一旦呈规律运算，会激发人类大脑的某种运算机制，达到完全失控的状态，甚至完全独立出人体，成为一个独立的意识体，完全不顾宿主的生死。

    云千峰的认知里，大脑本就是给人体真正意识打工的存在，而此刻这个大脑打工仔，正在疯狂的吸血公司的能源，用于一个可能根本不会有结果的运算。

    “砰！“

    云千峰栽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阎罗殿内。

    西王母淡淡道：

    “结束了，云千峰输了，这世间果然没有人再有帝喾的智慧，我记得当年帝喾破解这个时空的奇门遁甲时间局，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而且毫不费力。

    哪怕后期进行万年算计，也没累到云千峰这个程度，二者差距太大了，所以守望者也好，巫族也罢，被帝喾算计，一点都不冤枉。

    云千峰仅仅是破解一年的时间局，还没完成就已经累到心血耗尽，他悟不透元的时间运行规则，也就永远无法阻止元利用他复活，那么不如现在就死了，省得姮娥你白费力气。”

    西王母说得没错，二者的差距太大了。

    云千峰仅仅是运算元最基本的运算局，已经累到脑力不支，这不是预测，仅仅是寻找最基本的规律。

    而帝喾呢？他不仅仅是预测，而是根据自己想要的结果，利用自己的选择，产生蝴蝶效应，准确的在未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样的运算量，超过了云千峰这运算量的倍数，恐怕是天文数字。

    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以五星三元为计算规则的，姜子牙的【万年歌】，能堪堪与帝喾的算计媲美一二，三都达不到。

    姮娥看着瘫倒在立方体刻碑前的云千峰，听着西王母的话，沉声道：

    “我真的不明白，帝为什么会选择你作为万年算计的最后执行者，你不爱人类，你甚至什么都不爱。”

    西王母随意道：

    “正因为我不爱人类，不爱一切，所以才不会背叛，因为没有什么能够收买我，帝喾的选择，没有错过，他算计的不仅仅是时间，空间，还有人心，比如云千峰，帝喾算的就是人心，可惜云千峰能力有限，帝喾恐怕要走到第二选项了。”

    姮娥沉声道：

    “西王母所言过早，云千峰还活着，一切都没有定局。”

    西王母莞尔，道：

    “你觉得一个脑力耗尽的人还能醒过来，爬起”

    西王母话音未落，刻符立方体前，蜷缩在地面上的云千峰抬起了头。

    他满脸是血，但眼睛是明亮的，映衬和猩红的眼白，就像是晨霞拖着的启明星。

    姮娥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暗暗吐了口气，却用很无所谓的语气道：

    “看来，云千峰算透了元的运行规则，他的智慧或许不及帝喾，但意志力却不逞多让，帝看中的或许就是这一点。”

    西王母没有出声，看着满脸血的云千峰严重那带着疯狂的光，眼中也不由得闪动一丝惊讶。

    她不喜云千峰，因为云千峰是真真的得罪过她。

    但她不会因为云千峰得罪过她，就改变帝喾的算计，这是她的优点。

    云千峰半跪在刻符立方体前，面带痛苦，但笑着，咬牙自语，又像是与那刻符立方体说话，道：

    “一个循环共四千三百二十局，不重复的局势共一千零八十局，二十四节气三百六十天，缺了五天，哈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需要一个人的意识才能复活了，你卡住了，哈哈哈！你的系统卡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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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下鹊桥

    云千峰看着那立方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加之满脸血，看起来狰狞而疯癫。

    就好像那立方体是个活物，而云千峰正在不屑的嘲讽着祂，挑衅着祂。

    阎罗殿内。

    姮娥的嘴角翘了起来，面具下的脸终于有了笑容，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很是云淡风轻道：

    “看来，云千峰运算出了元在时间能动上的规律。”

    西王母面具下的脸色不知，声音却是和姮娥一样平淡，道：

    “帝喾当年只绕着那立方体走了一圈，便直接算出了元的时间能动规则，想来元的运行规律并不难算。”

    姮娥淡淡笑道：

    “哦？那西王母一定知道其中规律咯？”

    西王母停顿了一下，才平淡道：

    “我未曾进入过元的内景重楼，帝也从未说过其中规律，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见证过帝喾当年进入元的内景回光重楼，这已知的世界，没有帝喾不能去之地，也没有他走不出之地。

    我很清楚的记得，帝喾当年在元的内景重楼出来后的表情，那是不屑的笑容，也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询问过蚩尤和全知之眼的事情，似乎那让守望者和山神都头痛的蚩尤，完全不值得他放在心上一样。

    我有的时候很奇怪，姮娥你身为帝女，帝喾的血脉，为何智慧却不及帝万一？”

    姮娥淡淡道：

    “这有什么奇怪，西王母跟随帝那么多年，不也还是老样子。”

    沉默

    元的回光内景之中，脑颅之府内却不沉默。

    云千峰对着那立方体用极尽讥讽的语调笑着说着。

    “蚩尤啊，不对，应该称呼你为元，你也是真的够倒霉的，怎么就碰巧被女阎罗人弄到了太阳系呢？哈哈哈！真是可怜啊！

    你所在的世界一定是一个规则完整的世界，也就是华夏所谓的大道无缺之地，而我们这里是天道有缺之所。

    你有意识，但不是完美的意识，你的意识来自最基础的程序演化，就像是活了的AI，实用但却基于最基本的运算法则，而法则是无法更改的，一旦更改了基础运行法则，你就不再是你，相当于自杀。

    你的规则是运行完整的周天三百六，完全应四千三百二十局的时空奇门，看似千变万化，实则只有一千零八十局变化，能够完美契合三百六十的周天数，但却无法运行我们的时间数据，因为我们的周天余五并不完整，我们的数是不完整的。

    所以你想要重启你的生命系统，就必须以置闰法重新起局，让一个活跃的意识来承接那多出去的五天，完成奇门遁甲之中“超神接气”的过程，以此进神过气，才能重新启动你的生命系统。

    但是你不敢使用拥有记忆的意识，因为超神接气的意识会成为重启元的意识主导，你将变成一个被夺舍的元，不再是你自己。

    所以你在运算到自己将要卡住之前，故意将自身内景重楼的风水弄成大凶的格局，就是担心有我这样的意识进入你的内景重楼，在这样的内景重楼风水之下，我若是主动承担超神接气的意识，就会神经错乱，无法完成元的重启，也就没办法夺舍你。

    完成了内景重楼的风水改变，你才将意识遁入没有时间概念的微观之中保持存在，开始你的算计。

    你希望只有你选择的无记忆意识才能启动元的重启，算计打得好啊！可惜被我吞了全知之眼，微观之中的你气疯了吧？哦对了，我略通风水，今日就给你扭转乾坤，把你这内景重楼变成风水宝地。

    你就洗香香，准备迎接你的新主人吧！”

    阎罗殿内，姮娥和西王母在心里同时嘟囔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谁都没动声色，似乎都早胸有成竹，高冷得很。

    倒是西王母先开口，她好像不是很喜欢姮娥，也或许是看到姮娥关心云千峰心里就不舒服，总之怎么刺激姮娥怎么说：

    “帝留下的药，麻醉不了蚩尤太久，等会祂恢复了，微观之中的元的意识，会立即出现在元的内景重楼内，到时候云千峰就彻底完了，时间不多了啊，怕是没机会改变元的内景重楼风水了，要是功亏一篑，那可真是可惜，到时帝女可要节哀。”

    姮娥淡淡道：

    “云千峰一定不会有事，他会按时回家的。”

    沉默

    云千峰思索这元的内景重楼，回忆当时在房脊看到的周围的环境。

    “幽冥水，弓背路，夹死巷，四象方位逆反，所有的风水之凶被你占尽了，想要应势而变是绝无可能，只有完全掌控了这里才能办得到。

    那就只需要暂时压制这重楼风水带来的影响，完成超神接气便可整体改变这里的风水，有点难度啊！”

    云千峰有些挠头，思索良久也没找到可用之法。

    当下不由得烦闷的用手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起来，结果却拍了一手的血。

    那时他刚刚用脑过度，鼻孔流出来的，糊了一脸。

    看到手上红色粘腻，云千峰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似乎都来了精神。

    他快速的跑到这脑颅之府的门户外，用手上的血在门右侧快速的写下了三个大字。

    紧接着，他丝毫不做停留，跑到蝴蝶广场那入户大门处，同样写上了这样三个大字。

    然后快步的跑过鹊桥，在鹊桥后的门户上继续书写

    西王母和姮娥看到忙碌的云千峰，眼中都出现佩服的目光，很显然她们俩没想到可以有这么简单的方法暂时改变元内景重楼的风水。

    西王母叹道：

    “盖既石可当冲也，他倒是会取巧，用这玩赖的手段。”

    姮娥声音平缓，不怒不喜，淡淡道：

    “风水之根，建木，昆仑，灵石，石敢当可辟邪厌殃抵挡一切，与建木昆仑一般，始于人之始，为灵石崇拜的根源，怎么能说是取巧呢？云千峰是个踏实的人，更会是一个按时回家的人。”

    沉默

    云千峰用的法子，说是取巧也不为过，因为那些血液干枯后会很快掉落褪色。

    但姮娥说得也没错，因为石敢当这种灵石信仰，的确是来自于最原始的灵石崇拜，与建木昆仑世间不分伯仲。

    只不过后来随着世间演化，昆仑建木进了各种玄学书籍，而石敢当则只在民间代代相传。

    现如今，还经常可见石敢当与门前这种事情，就是因为当风水改无可改之时，便只能用石敢当镇压。

    云千峰一路写到一代蚩尤徘徊的入口，便不敢继续向前，于是转回头回到脑颅之府，顺着督脉而下，见门则书石敢当镇压风水之邪。

    他必须去到这内景重楼的真正入户大门口书写石敢当，那才是石敢当最显风水之能的位置。

    这样一路来到命门之处，而这里也有一个不可过之处。

    与口舌鹊桥之地不同，这里不是水河，而是火河。

    这火横在整个通道上，无桥绝无可能闯过去。

    云千峰吐了口气道：

    “上鹊桥，下鹊桥，这便是子午周天的下鹊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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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说字数满，明天继续记录落下的名字！！！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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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归来

    所谓上鹊桥、下鹊桥，其实就是古时人类感悟天地后，产生了一人为一独立宇宙的世界观，这和释迦牟尼的人人皆佛其实是一个道理，并不是现在那些修仙里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而是很实际很实用的东西。

    上古之人察天观地，发现太阳离火之光向下照耀大地，水汽便蒸腾成云而上。

    云上青天再汇聚成雨而落，灌溉大地，周而复始，循环无端。

    古人认为万物生于水，这些蒸腾的水汽的力量，那离于下的光，为水中真阳，是一切生命能动的基础，称之为元气，于是画坎为上下两阴爻，中间一阳爻，这个阳爻便是代表水中真阳，并认为这个人类生存的空间，这个范围内的宇宙，一切的运化生发皆是这水中真阳升降所成。

    大自然也用实物证明了这种宇宙观的正确性，比如人参。人参只有生在北方冰雪覆盖之地的，才有大补肾中真阳元气的作用，长在其他地方的，有的不但没有补益效果，甚至还能清火。

    这就是因为坎为北，为寒，这样地方长出来的人参，才是水中真阳。

    现在很多中药材没有药效，原因就在这，种植的地方错了，那么就全都错了。

    古人发现了这个世界观，象其形取其义，于是他们化双目为日月，不再向外看，而是内视己身内部，称之为回光。

    内视回光寸寸而下，看破迷雾，化己身为山水重楼，藏风聚气自成风水天地，直到所回之光透达肾府海底，一如阳光照射大地，萌动肾水之中的真阳元气蒸腾而上。

    如此，神光丙火追与下，肾水携真元形于上，呈水火既济之象，如此便是子午小周天，自身这个宇宙成，万物复苏，生机循环不绝时，也就是丹功成。

    光之所照的自身宇宙，便是整个的大丹，肚子里喊着结丹的那叫砮气结石。

    从没有什么任督升降的意识，但凡意识任督二脉升降的，最终不是高血压就是脑出血，绝无善果，看清楚，是个绝字。

    丹功只存一象，回光是开始，也是一切。

    但人体法天象地，也一如这片天地，这太阳系的天地之数是不完整的，有缺，是为天塌地陷。

    这所缺之数在人身则为：口断、谷道断。

    故此需要搭建两桥，续接断处，使人身重楼贯通完整。

    上以舌头为桥，续接人中，撑天塌。

    下以聚阴为用，勉力提之，补地陷。

    元，也就是蚩尤，身在此星系，所以其内景重楼也无法避免的有了缺。

    云千峰以伏虎形状补了上鹊桥，现在则需要降龙之形补地陷的鹊桥。

    就见他将那火河不远处的光光人像双腿盘起，左脚在右膝盖上，右脚在左膝盖上，此为双盘，可固底盘。

    将人像左手掌心向上托与头顶高处，呈降龙式，再将右手沿着腿缝伸到臀下，摊掌，曲午火中指，顶在PC肌上，以此方法顶起地陷，助水中真阳上升。

    完成后，就见火河中间地面隆起，就像有什么东西顶起了地面，将火分在两边。

    云千峰顺利的补上了地陷，走上隆起之地，来到火河的对面。

    在这里上去，便是丹田腹地，转而可下行至阳跷脉或者阴跷脉直达脚底两门房处，从涌泉或者脚踵而出，那里才是元的内景重楼之外。

    云千峰不敢走阴跷脉，鬼知道那一代蚩尤是不是还在任脉那条路上溜达，万一遇到，可不好躲。

    于是便在丹田腹地的门口用血写下石敢当后，走阳跷脉。

    这次倒是一路畅通，顺利来到脚踵之宫，从门房而出，不忘写下石敢当后，走出元的内景重楼，来到大门外。

    石敢当三个字还没写完，就感觉这片建筑，甚至是这片大地开始震颤起来。

    云千峰暗讨糟糕，心知姮娥加在蚩尤身上的药物将要失效，蚩尤的意识正在拼尽全力的要回归属于自己的内景重楼。

    云千峰二话不说，加快在正大门处写好了石敢当三个字，然后撇腿钻进脚踵门房，沿着原路向脑颅之府的方向奔去。他必须在蚩尤意识回归之前，完成超神接气。

    这种事云千峰还是有点经验的，因为他在别人身上用过，那就是孙倩。

    他当时是将那战舰上最强的意识作为孙倩的爽霊，让那原本是舰船主人的意识成为了一根链接孙倩和舰船的网线，使孙倩成为了舰船的主人，形成共生。

    而此刻，他要做的和当初一样，只不过他这次是把蚩尤的意识作为自己的爽霊，让自己和元之间形成共生，而主导意识却是自己，那样的话，元这辈子也别想重生了，祂永远只能是云千峰的一部分，被包裹着。

    阎罗殿内，姮娥的拳头紧紧握着，手心都沁了汗。

    云千峰正在与时间赛跑，姮娥此时紧张程度，不亚于云千峰本身。

    也就在这时候，西王母似乎感应到什么，就好像是谁在与她的意识对话，片刻后她微微提气，那是将要开口说话的动作。

    还没等她出声，姮娥直接就来了句：

    “他会按时回家的！”

    西王母身形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似乎喘息了一会儿，西王母才似乎咬牙道：

    “我要说的不是云千峰的事。”

    姮娥一挑眼皮，淡淡道：

    “哦？不是云千峰会不会回家的事？那是什么事？”

    西王母突然发现，姮娥还是遗传了帝喾一些能力的，比如能把敌人气死这种本是，姮娥最起码得了六成。

    “守望者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早，早很多”

    现实世界，某星球。

    问：对于日子因地震海啸整体被没入海下可有什么应急措施？

    M国：

    “苹果火山突然喷发，导致爆发剧烈的海啸和地震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并会密切关注，如果他们需要并呼唤我们的时候，我们会组织救援队，希望没有人受伤。”

    泡菜：“.希望没人受伤！”

    熊：“.希望没人受伤！”

    华夏：“.希望没人受伤！”

    大洋之中，某岛。

    其上被尘埃覆盖，遮天蔽日，内里昏黑，白昼亦如日暮。

    某座巨大的城市死气沉沉，变成了灰黑色，海水倒灌，差不多有三四层楼高。

    在某座还未倒塌的大厦天台上，二百个身带数量不一翅膀的人影缓缓自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是的，是二百个，而不是一百九十九个。

    无数丑陋的男蜥蜴人和魅惑的女蜥蜴人跪趴在这些鸟人的四周，嘴里呼喊着奇怪的韵律。

    其中一个黑色六翼的人被围在众守望者中间。

    祂环看四周，面带着唯我独尊的轻笑。

    突然，祂眉头一皱，沉声道：

    “西姆扎斯，撒弱怎么没在这里？”

    守望者的首领西姆扎斯走上前去，微微施礼，道：

    “王，撒弱最早回到地面，或许有其它重要的事情在做。”

    说着，西姆扎斯回问蜥蜴人道：

    “你们的撒弱大人去了哪里？”

    这些蜥蜴人并不知道撒弱那些秘密的事情，其中一个女蜥蜴人似乎地位挺高，忙回答道：

    “回禀西姆扎斯大人，撒弱大人因为在召唤祭祀时出了一些问题，导致身体并不完整，所以祂在追杀那个能让祂完整的人。应该是去了南极。”

    西姆扎斯皱眉道：

    “不完整？”

    那女蜥蜴人忙道：

    “是的，不完整，撒弱大人以女人的形象出现。”

    西姆扎斯眉头皱得更深了，祂沉声道：

    “马上去寻找你们的撒弱大人，无论祂在哪里，必须找到祂，一定要快。”

    “是！”

    下了命令后，西姆扎斯才回头，施礼道：

    “伟大的地狱之王，恐怕我们没办法立刻展开计划好的行动了，我们必须先找到撒弱。”

    地狱之王沉思道：

    “你说得对，必须先找到撒弱，祂没有创造女性的守望者，而祂不做的事情必然是祂的忌讳，只要不触犯祂的忌讳，我们做什么祂都不会出现，但若是触碰了祂的忌讳，祂就一定会来，不能让祂再毁灭这个世界一次，我受够了洪水和天火。”

    说着，他站起身，大声道：

    “所有人，包括守望者，全部去寻找撒弱，找到她，让她完整，如若不能，那么杀了她。”

    “遵命，伟大的王！”

    傍晚，某地，某孕婴店内。

    一个穿着宽松衣服的美丽女人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模样正是撒弱，只是她此刻脸上，已经不是之前的英气，而是充满了柔美，估计是脸圆润了些的缘故。

    她看到一个完全被黑色迷雾笼罩的海岛，整个人愣在那里。

    直到柜台前的收银员喊了三次“您好，手机支付还是现金”后，撒弱才醒过神来，道：

    “手机支付。”

    付款后，她拎着东西走出店门，迎面看到了这家店的监控摄像，又看到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监控摄像头，眉头紧锁起来。

    “这里待不得了，城市待不得了。”

    想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家也不能回，必须立即走，不能心存侥幸！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出生就要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吗？哎，早知道应该献祭你爸爸，给你增运的.”

    想到这，她果断转身，距离自己租住了几个月的小屋越来越远。

    撒弱没有打车，也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是靠着步行，一路走到没有监控的乡路，这才猛地一展手臂，一双黑色如鹰的翅膀伸展开来，飞入那漆黑的夜幕之中，不知去向。

    隆起的肚子，终究是影响了她的速度，飞翔已经不如以往迅捷自如。

    撒弱离开的小城里，她租住的小屋里。

    里面纤尘不染，打扫的非常干净。

    整个屋子大部分都是粉色调的装饰。

    童话故事里，公主的床，公主的梳妆镜，甚至还有公主的晚装。

    谁能想到，堂堂撒弱大人，竟然有着一个小公主的心。

    两个守望者隐藏在卧室内，被这里充满的鲜花香味熏得忍不住打喷嚏，为了避免被发现，只好用手掐住自己的鼻子。

    然而，他们等到天将亮，也没有等到撒弱回家。

    “撒弱还是那么狡猾。”

    “这不奇怪，当初我们都想第一个出来，但是谁第一个走了出来？是撒弱。”

    “现在怎么办？”

    “报告西姆扎斯撒弱逃了，就这么简单，真心话，我不想对撒弱出手，甚至我办不到。”

    “我也是，但我们不得不那么做。”

    “那就叫别人去做好了，我们回去报告.”

    幸好，大部分的“别人”也是那么想的，否则撒弱根本没机会逃出这里。

    阎罗殿内。

    姮娥很紧张，但语气永远是那么平淡：

    “帝没有告诉你守望者归来的时间吗？”

    西王母摇头道：

    “帝喾只会在固定的时间点记录下我该去做的事情，但从不说因果。所以并没有记录守望者什么时候出现，只是帝喾给出十月之期，距离还有三月余，而守望者已经归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姮娥淡淡道：

    “你就不能把帝留给你的锦囊一次性打开看看吗？没准就知道了。”

    西王母摇头道：

    “帝喾正是因为知道我不会那么做，才会把最后的执行者交给我，我只会去打开到达日期的锦囊，那才是帝喾想要的节奏。”

    姮娥眼珠瞬了一下，随口问道：

    “你说，帝喾万年的算计，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作为帝女，我都一无所知。”

    西王母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锦囊去执行一切。”

    姮娥点头道：

    “你就没有过猜测吗？”

    西王母摇头，道：

    “能被猜测，就不是帝喾了，还有，这不是帝女你该关心的事情，你还是祈祷云千峰能挣得过这一关吧。”

    别看姮娥还能问西王母一些看似与云千峰无关的话题，其实那些问题都大有因果。

    若是能猜到帝喾最终目的一二，姮娥就能判断出帝喾想要云千峰做什么，也才能知道云千峰和自己最终的结局。

    但是没想到西王母一句话也不透露，甚至还刺了姮娥一句。

    于是姮娥便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随口一句：

    “帝的锦囊里，没提他什么时候回瑶池吗？”

    西王母的裙子在抖，一声不吭。

    蚩尤的内景重楼内，震荡的越来越厉害。

    那挂着朦胧皓月的天空就好像一个被挤压的皮球，不断的向内凹陷下来，又弹回去。

    就好像有巨大的力量想要冲进这里，但一时之间却无法冲破禁制。

    云千峰奔跑在阳跷脉的路径上，大地的摇晃让他东倒西歪。

    但即便是被摇晃的摔倒在地，他也会借力向前滚动，绝不浪费一秒可以前进的时间。

    大地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云千峰干脆便四肢着地，爬着向前，好像一只盯准了猎物的鬣狗，前低后高，向前跑着。

    蚩尤内景重楼的天裂了。

    一道伤疤般的黑色裂缝徐徐展开，一双猩红的眼睛在裂缝里露出了一线，同时传来的还有那愤怒的咆哮，一如云千峰在老爷庙水域下的神迹内听到的声音。

    准确来说，那不是听到，而是直接钻进灵魂的感触。

    几根带着尖利指甲，青色的手指扣进了那天空的黑色裂缝，努力的向两侧分裂天幕。

    可以看到，那手指上绷起的青筋，和那尖利指甲上的寒光。

    云千峰一直以来，都能做到不理会靠近的危险，只是全力奔跑逃离。

    但是这一次，他没能做到。

    他无法遏制自己的恐惧，总会趁机抬头看向前方天幕的裂缝，那越来越宽的裂缝。

    猩红的眼睛已经完全可以看到，甚至云千峰已经看到了那张脸。

    青色，形如犬，头带尖利如角的耳朵。

    还有那因咆哮而张开的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似乎可以咬穿一切。

    云千峰对这个形象并不陌生，但是他从不知道，蚩尤原来是如此的庞大，大到能遮天！

    “吱嘎！”

    天空的裂缝猛然撑开了一块，那狗头尖长的嘴巴挤了进来，还有被裂缝挤压变形的半张脸。

    蚩尤的意识回来了。

    姮娥加之在蚩尤身上的药效正在消失。

    一条细长，没有肌肉，只有青筋和青皮的胳膊在裂缝里伸了进来，就像伸到笼子里捉小白鼠似的，一把抓向正在爬行的云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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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说字数满，明天继续记录落下的名字！！！

    今天只有一个大章，我承认我卡文了……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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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预判错误的下场！

    云千峰感觉到一股风在自己的后背刮过去，哪怕明知道蚩尤的胳膊不够长，暂时碰不到自己，但是云千峰依旧不能自己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躲避着。

    天幕之上，那黑色的裂缝越来越大，蚩尤那庞大的身躯向着裂缝拼命的挤进，肩膀已经露出，祂的胳膊终于能够触碰到地面，触碰到云千峰。

    与庞大的蚩尤相比，在这蚩尤的内景重楼内，云千峰真的就像是一只小白鼠，甚至还不如。

    抱头鼠窜恐怕是云千峰现在最形象的比喻。

    跨过下鹊桥，来到丹田腹地，云千峰并没有因为慌乱而失去判断，在蚩尤手臂的捕捉下，依旧准确的冲进了督脉的路径。

    云千峰一边奔逃，一边心里嘀咕：

    “不对劲！这蚩尤不对劲！我的速度慢，祂捕捉的速度也会减慢，虽然祂会做一些比如抓撕天幕裂缝的动作，抑或是咆哮一下，来形成自己的节奏，但事实上，祂其实是在跟随我的节奏，蚩尤要干嘛？祂不想抓到我，最起码不是在这里抓到我，那么祂就是在算计我。”

    能当算命先生的，本来就是人精，再加之云千峰这段时间的摸爬滚打，早就精得接个尾巴就是猴。

    所以哪怕蚩尤伪装的非常好，甚至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但依旧被多疑的云千峰捕捉到。

    “蚩尤已经完全苏醒了，姮娥的药效已经彻底失效，蚩尤现在在天幕的裂缝里挣扎，就是在演戏，祂在等待，在等什么？”

    云千峰躲避的越来越敷衍，既然是演戏，那就彼此配合吧。

    而后用更多的时间来思考，预判蚩尤到底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蚩尤的手臂总是险而又险的避开云千峰，而天幕上，蚩尤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再进来一分，就好像是卡在了那里。

    阎罗殿内。

    西王母看着光幕内的一切，沉声道：

    “药效过了，蚩尤已经可以回到内景重楼，但是祂没有回去，而是在等待，云千峰完了。”

    姮娥双目不瞬的看着蚩尤内景重楼内的追逃，说道：

    “云千峰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其实已经不躲避蚩尤的捕捉了，你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使坏，蚩尤完了。”

    西王母轻笑一声，道：

    “别对自己的男人那么自信，他们总是习惯让人失望的。”

    姮娥淡淡道：

    “我只是对自己自信而已。”

    沉默

    在双方精湛的演技下，一出追逃大戏终于来到了尾声。

    云千峰连滚带爬的冲进脑颅之府，直奔那松果体位置的立方体爬过去。

    天空之中的蚩尤也终于不再等待，整个身体钻出了裂缝，身后的裂缝随即弥合如初。

    蚩尤的身体，与这内景重楼一样大，整个身体好似俯卧撑一样趴在内景重楼上，脑袋如无物一般钻进脑颅之府，朝着云千峰张开了血盆大口。

    云千峰心里冷笑：

    “吓唬人的！”

    所以干脆理都不理，咬破中指在用血在那立方体刻碑上快速书写着一些符号，全是连山易的规则符号。

    这是超神接气需要的字符，也是补全蚩尤世间运行规则的不足。

    一旦画好后，又有多余的意识在这里，就能完成超神接气，让元再次复活。

    云千峰火速画好之后，把手掌印在自己画好的奇门遁甲局上，然后抬眼看到蚩尤的左手也按在立方体刻碑的顶端，当下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你上当了，蠢货！”

    让云千峰惊讶的是，蚩尤和自己表情一样，也裂开了大嘴，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嘴里同样说出那句话：

    “你上当了，蠢货！”

    几乎同声。

    然后云千峰和蚩尤脸上的笑容几乎同时敛去，又同时喝骂：

    “奸诈小人！”

    “卑鄙无耻！”

    话音未落，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同时扭曲，就好像变成了有颜色的漩涡，而漩涡的正中心，正是那立方体刻碑。

    两个身影化作颜色的漩涡，钻进了那河图座内，消失不见。

    阎罗殿内，看到这一幕的姮娥和西王母同时愣住。

    良久，姮娥才担忧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云千峰和蚩尤他们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对话？”

    西王母苦笑道：

    “成为超神接气的意识，才能主导复活的元，此刻两个意识都在蚩尤内景重楼的脑颅之府，可谓是万事俱备，只差刻画超神接气的奇门遁甲局，便可完成超神接气的过程。

    云千峰和蚩尤，谁先触摸超神接气局进入立方体刻碑，谁就是那个主导。

    但问题是，云千峰早猜到蚩尤不是要杀自己，而是要争当那个超神接气的意识，这样复活虽然有被云千峰记忆影响的隐患，但云千峰赌蚩尤此刻已经没有选择，所以云千峰画了一个超神接气的反局，这样蚩尤进入立方体刻碑后，根本无法运行，也就无法超神接气。

    换句话说，云千峰宁可自己以后得不到蚩尤，也要把蚩尤困死在蚩尤自己的运行规则里，可谓是损人不利己。”

    姮娥颦眉道：

    “那，怎么云千峰也进入立方体刻碑了？不是应该只有蚩尤进去吗？云千峰写的是反局啊！”

    西王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问题就在于，蚩尤也是这样预判云千峰的。

    蚩尤猜测云千峰一定会急着当那个超神接气的意识，所以祂同样在刻碑顶部画了一个奇门遁甲的反局。

    蚩尤的想法和云千峰一样，那就是宁可自己先不复活，也要把云千峰这个有记忆的意识体关进自己的运行规则里彻底静止。

    我想蚩尤，也就是元，祂无法忍受人类的记忆侵蚀，所以坚持要一个没有记忆的人类意识，这是祂的坚持，所以云千峰预判错了蚩尤，蚩尤根本不想将就。

    蚩尤很可能已经找到了磨灭一个意识记忆的方法，只要云千峰进入无法运转的蚩尤运行规则内，就会被蚩尤的设计磨灭记忆，成为蚩尤的一部分，从而让蚩尤毫无后遗症的复活。

    问题是，蚩尤也预判错了云千峰，因为云千峰宁可损人不利己，也不想冒险。

    两个奇门遁甲反局，负负得正，他们俩一起被卷进去了，生死难料。”

    也难怪西王母哭笑不得。

    这要是高手过招，肯定是双向的“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但云千峰和蚩尤则是双向的“我预判错了你的预判”。

    说蠢吧，这俩人都不蠢。

    说不蠢吧，看着就挺傻的。

    可能是都没想到对方可以那么坏，宁可自己不得好，也要坑对方一把。

    人家俩就没准备赢家通吃，就想保个本。

    姮娥和西王母对话以来，第一次是姮娥身形一晃。

    她很清楚，云千峰的结局有三个。

    第一，成为蚩尤的爽霊，完成超神接气，蚩尤复活。

    第二，云千峰和蚩尤都困在卡住的蚩尤运转规则里，直到意识消亡。

    第三，也是姮娥最希望的，那就是蚩尤成为云千峰的爽霊，云千峰成为元的共生体，这个星系内，以后便多了一个人类意识的元。

    那样的话，无论以后什么样的乱局，云千峰总能保住南山，保住自己，保住人类文明的脉络。

    毕竟宇宙深远，打不起还走得起。

    流浪月球，总比流浪地球容易得多。

    然而，姮娥此刻才知道，这一切远没有那么容易。

    就因为蚩尤的这道坎。

    若不是西王母拿着帝喾的锦囊告知，姮娥并不清楚云千峰自始至终处于蚩尤带来的危险之中。

    蚩尤护着云千峰，那不是保护，而是在分析云千峰的意识，当蚩尤能够分离云千峰记忆，将那些记忆数据化的时候，蚩尤就会对云千峰下手，让云千峰成为续接超神接气的爽霊，成为蚩尤的一部分，从而彻底泯灭。

    所以当西王母带着帝喾留下的药液时，她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因为这几乎是唯一的，让云千峰完全获得蚩尤的机会。

    更可怕的是，姮娥不能提前告知云千峰这一切，因为云千峰已经与蚩尤的意识纠缠在一起，云千峰知道了，蚩尤便也知道了，那么蚩尤的意识就会回到蚩尤的回光重楼内。

    这是一场赌博，姮娥不得不参与的豪赌。

    她唯一的依凭，就是希望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那么帝喾算计的结局，应该就是姮娥希望的。

    但是此时此刻，姮娥完全没有了这份信心。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这样去赌，因为她不该把感情这个属性放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只是可惜，悔之晚矣。

    “云千峰，你一定要成功回来，否则我就毁了南山，让一切进入乱序。”

    某被黑色粉尘和云雾完全遮蔽的岛上。

    海水已经消退了很多，大约只剩下一层楼那么深。

    各地的救援队从来没有出现过，因为从未有从岛上传出去的求救呼唤。

    甚至真的没有人受伤，因为根本没见到一个人。

    在一座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顶楼，几个带着翅膀的守望者身居其中。

    黑色六翼的西姆扎斯看着眼前几个守望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想对萨弱出手，我也不想，我们两百个守望者一起堕落人间，背叛了主，一起发誓护佑彼此，那些我都没有忘记。

    我们可以在不伤害萨弱的情况下把他带回来，重新帮助他回归完整，你们该清楚，女性守望者是祂的忌讳，而忌讳一定会引来祂，甚至引来末世。

    若这世界再次被大洪水淹没，再次被无数的火流星焚烧，那我们的回归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了这美丽的世界，没有了温柔的女人，没有了人类的血肉美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眷恋？

    去把她带回来，把我们忠诚彼此的伙伴萨弱带回来，拯救他，拯救我们喜爱的世界。”

    旁边一个四翼守望者低头道：

    “可是.主早晚会来的，末日也一定会来，祂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存在。”

    西姆扎斯冷笑道：

    “不，只要我们做好准备，祂来才是最好的，我们高贵的灵魂上，本就不该存在枷锁，这也是我为什么和祂，和地狱的王合作的原因，按照我说的做吧，伙伴们，这个世界最终是我们的.”

    一个未知的世界，这里一片空白。

    是的，空白。

    没有漆黑，也没有白色，什么都没有。

    云千峰就在这团虚无当中。

    他犹如梦魇般坠落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失重感让他很想上厕所，但是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是否还存在排泄的管道。

    突然，脚下亮起了光，颜色出现了。

    那时一片草地，几乎看不到边界。

    上面零星的开着黄色和白色的野花，还没有指甲盖大，倒是不少蝴蝶飞舞在花丛上，比花朵还大还美。

    在这平摊的草地上，有一棵树，似乎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这一棵。

    树不高，只有五六米的模样，树冠下刚好够一个人躲避闪耀的日头。

    云千峰自见到光那一刻，便身处在这棵树下，不知如何来，不知为何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念叨着：

    “哦，是一棵榆树，怎么不是菩提树呢？为什么要是榆树呢？”

    言语之中很是失落，感觉有点没面子。

    菩提树下，那时佛陀顿悟成佛之地，那时智慧的树。

    榆树呢？云千峰只能想到榆木疙瘩。

    好吧，这棵榆树上，就有很多榆木疙瘩。

    云千峰看着这恬静美丽的景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才想起了极重要的事情，自言自语道：

    “哦，我是谁？”

    他的话音未落，在旁边，极近的地方，同样也响起了这样的自问：

    “哦，我是谁？”

    两者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同时回身绕着树干看过去。

    原来这俩人分别在不高但粗的树干前后，此时才看到彼此。

    “你是？”

    “哦，你自然不知道的。”

    俩人又是一模一样的话。

    云千峰看到眼前这个人个子不高，腰身很细，但是臀腿很结实，尤其是腰臀处，像个葫芦一样。

    这无疑是个很漂亮的女生，除了额头那细细的弦月图案有些怪异，但反而平添了一丝异样的美，很神秘的感觉。

    两个对人生履历完全空白的人相视一笑，很自然的并排坐在了树根之下。

    似乎他们完全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没想过去寻找一个方向，寻找一个目标，比如说找到食物和饮水活下去。

    他们没有，就那么淡然的坐在树下，欣赏着美景，心无外物。

    那女人侧脸看着云千峰，笑道：

    “你额头的图案好有趣，好像一弯新月，也像一条弯弯的小船。”

    云千峰一愣，笑道：

    “我也有吗？你也有啊。”

    那小女生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向着云千峰的脸部靠近，竟然是用云千峰的眸子当镜子，看自己的额头。

    “啊，还真的有，我们的一模一样，哦，不对，方向是相反的。”

    云千峰笑道：

    “上弦月和下弦月吧？”

    那女人道：

    “为什么不是满月呢？”

    云千峰想都没想，随口道：

    “因为赢不可久，越完美的东西越短暂，而缺憾才是永恒的。”

    “为什么？”

    “因为缺憾才有变化的余地，完满没有，完满变化了，就一定是缺憾，更大的缺憾。”

    那女人似有所悟，点了点头道：

    “是啊，过犹不及，满溢是大过，还不如不圆满的缺憾。”

    云千峰笑着淡淡道：

    “当然啊，有余地才能更好，而不是追求最好，这也是为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女人乐了，道：

    “人为的制造余地吗？”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对啊，那是智慧。”

    “不是懦弱吗？”

    “当然不是。”

    “那若是退无可退呢？还怎么办？”

    “从没有退无可退，因为这个世界是圆的，你总会退到他的身后，他就完了。”

    那女人点了点头，沉吟道：

    “你是对的，有余地的缺憾才是永恒，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完美。”

    云千峰摇头，笑道：

    “不，这个世界存在完美，完美在人心里，是静止的。”

    那女人会心一笑，身影就好像花香一样，缓缓飘散，化成彩色的光点，消融在这个世界里。

    而就在那女人消失后那一刻，一个奇怪的身影朝着云千峰走过来。

    祂长着人的身体，但是极为壮硕，脑袋看起来好像一个狗头，耳朵尖尖的竖起老高，好似两个犄角。

    祂来到云千峰身边，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云千峰，问道：

    “你是怎么劝走她的？我劝了几千年，或者是几万年，亦或是更久，但她固执的寻找完美。”

    面对这个诡异的东西，云千峰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害怕，而是回忆了一下，摇头笑道：

    “不是我劝走的，是她找到了完美的答案。哦对了，你是谁？”

    那狗头人也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这里是隔绝曾经记忆的地方，是我设计的，我准备用这里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云千峰好奇的问道：

    “是什么大事？”

    狗头人摊手，苦笑道：

    “在这里，我当然不记得啦！”

    云千峰深有同感，沉吟道：

    “那我们一起出去想一想？”

    狗头人点头，道：

    “该当如此。”

    然后云千峰就盯着狗头人看，把狗头人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云千峰理所当然道：

    “等你带着我出去啊，这是你创造的地方。”

    狗头人一摊手，理所当然道：

    “我当然是忘记怎么走出去啦！”

    不恼不躁，俩人一起望天长叹一口气，并排坐在了大树之下

    感谢你是听书客还是故中人，葬爱丶横渠，雪熠，书友尾数49307，浅浅丶空凌，易晓天i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感谢，帝宁丶2020，云飞扬2017，MR_cao，一曲终生，大猫二猫三猫，不爱xy，Echo_Cherish，zhi止，为啥不改名，落发，徐海还，青灯不归客I，伊厄，Ayr丶LIEBE，破坏分子b，云*_cB，夜螺蛳，浦西王子，楊智剛，春致，忧郁的生活方式，甲申由JuStYou，弥勒-兔斯基，天天书荒君，书友尾数04288，36690，27274，35417，08825，31648，48859，48540，16233，15843，35677，05914，43177，41249，18869，20225，20819，28758，45429，29461，49884，08100，49401，07732，2428_ed，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今天是一个大章。

    不用担心卡文会不完整，我知道后面的所有逻辑，但我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卡在这里了~~~

    祝大家好梦！！！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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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蚩尤的陷阱

    云千峰看着天，和个二百五似的，旁边那个也一样傻呵呵的，全没看到心肺。

    “你设计的这个地方有点意思，我们只是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但不会失去逻辑思考和知识，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出去的方法与自己是谁关联？”

    这是简单的推导，既然那狗头人忘了出去的方法，那么出去的方法一定与狗头人是谁有关系。

    狗头人沉吟道：

    “肯定是我大意了。”

    云千峰“嘿嘿”一笑，几乎同时，那狗头人就觉得脑袋一阵轰鸣，顿时恍惚，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轰鸣。

    可怜！直到第三下的时候，那狗头人才看到云千峰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带尖石头，正在猛然砸向自己的脑袋。

    狗头人满脸的不解和愤怒，祂想反抗，但是却已经彻底恍惚，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祂只在弥留之际，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云千峰依旧笑得灿烂，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嗯，因为你把出去这里的方法关联了你自己是谁。”

    狗头人的双目一瞬间的疑惑，转而突然闪现了明悟的光，祂喃喃道：

    “对啊，是这样，可惜我没想到，我该先动手的，你很厉害”

    迎接狗头人的，是猛然砸下的石头，以及狗头人戛然而止的声音。

    很简单的道理。

    狗头人设计这里屏蔽人的记忆，同时又把出去的方法关联了“自己是谁”的问题，那么就证明狗头人从没准备自己进来这里，而是用来害别人的。

    如此看来，狗头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么云千峰就是那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也就是狗头人要害的人。

    所以云千峰笑眯眯的动手了。

    简单逻辑，清晰明了，没什么值得犹豫的。

    云千峰踢了那狗头人几脚，又翻开了眼皮，看到狗头人的瞳孔彻底扩散了，这才扔掉石头，就挨着躺在地上的狗头人身边，靠着大树坐下去，看着天发呆。

    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或者其实就是什么都没想。

    直到他脚边的狗头人缓缓融化，化成黑色粘稠的液体，与同样黑色的大地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哦，我懂了，刚才的女人化作清气上升，是魂，她追求完美，这是喜好性格的问题，那么她应该是三魂之一的幽精；这狗头人化为泥土，还说祂劝过幽精很多次，那么祂应该是第七魄；伏尸，主意识。这里不是真实之地，是虚幻想象之地。

    那我是什么？是魂还是魄？是了，我一定是第二魄尸狗，只有我这负责看家护院的魄力，才能在宿主失去意识的时候保护他。

    我的宿主是个狡猾的家伙，只把我放了出来，其他的怕是都藏起来了，嘿，好家伙。哦，不对，伏尸也在，和我在一起，否则我怎么会有讲道理的意识？伏尸狗，嘿，完美的组合。”

    正想着，头顶树冠上响起一个声音：

    “你是谁？”

    云千峰抬头看向树冠，依旧是刚才那个头带弯月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是谁，你知道吗？”

    那女人摇了摇头，坐在树杈上晃荡着脚丫。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云千峰招了招手，道：

    “下来坐坐？”

    那女人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话音未落，人已经坐在云千峰身边，就像不知道她怎么来的，云千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在自己身边的。

    于是心里嘀咕：

    “这个是打不死的，要以德服人。”

    “我虽然不太清楚我是谁，但我或许知道你是谁。”

    那女人喜道：

    “我是谁？”

    云千峰沉吟了一下，道：

    “你应该叫爽霊，是三魂之一，能让你所在的生命感悟天地，与天地沟通，获得智慧，感知同理。”

    速度这么快的，只能是爽霊。

    那女人沉思片刻，道：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我确实对这个世界有着很深的感悟。”

    云千峰看了看旁边的石头，沉思着，终究没有拿起来，心里没什么把握，于是道：

    “说说你的感悟，让我也感悟一下。”

    对方的伏尸已经被自己砸到尘归尘土归土，那么对方的三魂七魄已经是一盘散沙，云千峰觉得自己可以稳一些。

    那女人看着眼前美丽的草地，野花和蝴蝶，声音悲天悯人，幽幽道：

    “你看这种生命，它们的存在多么可怕，它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给这个宇宙增加无序，它们是这个宇宙的“病”，最终一定会导致这个宇宙死亡，每当想到宇宙因为热寂而死亡，我都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我必须为这个美丽的宇宙做些什么，必须。”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生命不都是如此吗？”

    那女人沉吟，道：

    “不，我不一样，虽然我不记得我是谁，但我记得我不会让这个宇宙熵增，我们这种生命，才能让宇宙建康的活着，寿终正寝。”

    云千峰再次点了点头，道：

    “所以你要消灭除了你们以外的所有生命？”

    那女人思索道：

    “应该是消灭所有会让宇宙熵增的生命，这很公平，就像人生病了需要吃药一样，我们希望自己成为这个宇宙的药。”

    云千峰轻松自然，随口笑道：

    “你说，是宇宙容纳着我，还是我容纳着宇宙？”

    那女人笑道：

    “当然是宇宙容纳我们，我们是如此的渺小，但那些卑劣的生命不知感恩，还要伤害这个宇宙，它们是不是很该死？”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它们当然该死。但是，前提要搞清楚，是宇宙容纳了我们，还是我们容纳了宇宙。”

    那女人不解道：

    “这本就不该是个问题，而是可以看见的真理，我们被宇宙包容着。”

    云千峰摇头，很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时你视角的问题，你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与外，眼睛也永远只看着一个方向，所以会想不开。如果你向自身之内看，就会得出一个新的结论，就比如我，在我的视线里，这张皮内才是宇宙之外，我的皮肤包容着整个宇宙。

    所以，你为了你主观上的那个宇宙，杀死了无数的宇宙，这种情况，我没办法认为你是对的。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眼中这些病态的生命消失后，你们这种生命是否能够包容无数个宇宙？如果不能，这个你眼中主观的宇宙还能存在吗？”

    那女人脸上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越聪明的人，越能明白这不是心论，而是视角上的客观事实。

    每杀死一个生命，只是别人的宇宙里缺少了一个生命，但对于生命本身，是一个宇宙的崩塌。

    良久，她蒙人抬头，沉声而悲痛道：

    “可是，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眼中的宇宙热寂毁灭，哪怕这是自私的，我也要保护祂！”

    云千峰指着一棵野花。

    那野花自一块石头下面钻出来，拐了一个弯，反而开出了这附近最大的一朵花，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花朵上休憩。

    “如果让你选择，石头、野花、蝴蝶，三选一，你希望自己是哪一个？”

    那女人不假思索道：

    “当然是蝴蝶。”

    云千峰面带不解道：

    “石头可以永恒存在，野花最起码也有草木一秋的三季光景，而这种蝴蝶的寿命只有三十三天，你竟然选择蝴蝶？”

    那女人回答道：

    “石头没有生命，枯槁无知，自然不是选择。野花虽美，但招展与一掌方圆，永不知天地之大，草生无趣，蝴蝶好，能飞翔，能看更多的世界，也能为这个世界做更多的事情，前提是不能制造熵增”

    这是个固执的家伙，但就这种人最容易对付。

    云千峰不屑的笑了一下，问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那女人点头道：

    “很容易理解，我们改变这个世界，阻止熵增，与这句话并没有矛盾。”

    云千峰冷笑道：

    “当然是矛盾的，而且矛盾大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那女人突然愣住了，良久才口中喃喃道：

    “是啊，矛盾大了，子非鱼”

    呢喃着，身边这应该是爽霊的女人化作了彩色的光点，消失在大树下，融入了青天。

    又是极简单的道理。

    因为没人知道这个宇宙的选择，万一这个宇宙相当蝴蝶呢？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让宇宙当石头。

    这是个永无答案的问题。

    那么，怎么做都将是错。

    云千峰的伏尸狗伸了个懒腰，看着这生机盎然的草甸，喃喃自语道：

    “你们存下的理由是什么呢？生长，枯萎，腐烂，真的就只是给这个宇宙熵增那么简单吗？那么造物主为什么制造你们？呵，造物主的心思有待商榷。”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哭声。

    “没了.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云千峰迈着步，不疾不徐，循着声音找到了那哭嚎之人。

    与之前两个女人一般，也是眉心一弯月。

    云千峰掐着指头一算：

    “爽霊，幽精都走了，那剩下这个，只能是胎光了。胎光在，生命就在，只不过生命的意义消失了，也难怪她哭。”

    云千峰席地坐在这胎光身边，看着抽搐的胎光，很直接的说道：

    “你还有我啊。”

    这奇葩的搭讪，直接让那胎光宕机了，连哭都忘了。

    胎光是生命的光，生死由祂定。

    但祂不具备思维，也没有意志。

    云千峰深知胎光的特点，所以上来就骗，看到胎光发呆，就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柔声道：

    “回来吧！”

    一句话，胎光化作彩星点点，与云千峰融为一处。

    没人会介意自己的生命力更旺盛。

    胎光与云千峰融合后，周围顿时热闹起来。

    就见三个云千峰在草地里猥琐爬出来，四个在水沟里钻出来，还有一个干脆没看到在哪钻出来.

    他们一个个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嘴里还念叨着：

    “安全了，安全咯”

    一个一个的融入到云千峰的伏尸狗身上。

    不一会三魂七魄聚齐。

    胎光消失一切休，此刻对方的胎光归了云千峰，那么对方剩下的魄，也就不再是威胁。

    一个个狗头人身出现，在四面汇聚而来。

    祂们有的警觉，有的狠厉，有的屎壳郎一般团着粪球玩。

    一共六个，先后的来到云千峰身边，与云千峰融为一体。

    没人介意自己的魄力更大一些，尤其是雀阴之魄，男女皆爱。

    完整，甚至完整的有点过分的云千峰凝视四周，他依旧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也不知道这里是谁给自己设得局。

    但无论如何，云千峰认为自己已经赢了一半，因为敌人已经不存在。

    这样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对方的记忆还在，对方的心主之神也还在，但对方已经没有了实体，所以无论如何，暂时领先，现在就看自己能不能走出这里，赢了这一终局。

    “嗯，思索对方是谁毫无意义，因为那办不到，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那么不如反向思维一下，如果是我设计这个空间，只为了俘获我的敌人，那么我会如何设计呢？”

    他沉思着，在这片好似没有边际的草甸上漫步而行，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寻找着走出这里的方法。

    走着走着，也没有多久，他看到眼前又出现了一棵榆树，和之前的那棵一模一样。

    云千峰皱着眉头在那棵榆树上折下一根树枝，然后加快了脚步，直到眼前再次出现一棵榆树。

    他将树枝在这棵榆树上对比了一下，自语道：

    “这就是那棵榆树，这里只有一棵榆树，这个空间只有这么大，那么出去的方法在哪里？必然是能够出去的。”

    云千峰看着那榆树，看着那黑咕隆咚的树洞，突然笑了，自语道：

    “是了，一定是树洞，祂设计这个空间的时候，一定会防备自己进入之后的可能，那么就一定有一个祂必然会进去，然后离开这里的方法。”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移动的日头。

    “进入深夜，无论是我还是祂，一定都会钻进树洞等待天明，这里是一定会进入的地方，那么祂就不担心自己走不出去了，而最大的陷阱，一定也在这里。”

    想着，云千峰钻进了那树洞。

    树洞并不大，要爬着进去。

    但进去后，里面豁然开朗起来，不但站得直，而且在树洞的里面，还有一扇门。

    “看，这就是出去的地方，果然在这里，那么陷阱是什么呢？”

    云千峰盯着那门仔细观瞧。

    这是一扇老大的双开门，左边门上写着“元”字，右侧门上写着“蚩尤”两个字。

    云千峰摸着下巴，思索道：

    ““元”和“蚩尤”一定有一个是我，而另一个是要害我的家伙，如果我选错了，那么无论我之前做的如何成功，最终都是祂赢了，这里一定是神主记忆。

    可是，哪一个才是我呢？”

    云千峰的手在双开门的两个门把手上左右徘徊，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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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谢春江，往事随o风而逝，暗翼翼，壹拾贰，卡诺萨斯，荒唐人间，我想死在可乐瓶里，龙青莲，何以解忧唯有干饭，追风去，梦回乐安，荔枝蛋蛋，血海无涯骨做舟，妙笔生花的猫，万恶o宗罪，孤荡Z，雪落无尼玛总没有吧，猪猪爱猫猫，Nikola_MM，熬得什么夜，我今天必然休息啊，YU愚鱼，戏子ZZ，小吖么小二郎，起不了名字12，大猫二猫三猫，绛默，书友尾数20950，39731，14861，35100，35777，58121，48153，3239_aD，08971，13603，11472，36125，53556，47416，56294，99074，47141，44303，15002，58121，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今天还是一个大章，实在写不出来，看来我明天需要去买个电脑，平板真的很没感觉。

    还有，我这里今天很热，竟然不能穿外套了，哎~~~你们呢？嘿嘿嘿.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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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看不见的门

    云千峰认得两个门扇上的字，虽然是古老的象形字。

    其中一个是一个人的图形，上面带着两个横。

    那是象形字的“元”。

    现在学者将这个字意认为是人首，也就是脑袋的意思。

    这是很唯物主义的观念，与造字其实有很大的差距，应该是错误的。

    反倒是易经卦辞上对“元”字的理解更应该准确一些。

    易经卜辞里，把元理解为天地万物的本源，引申为“无穷大”。

    其实从形上不难理解，人头顶是天，天外还有天，岂能不大？

    云千峰看着这个字，心里嘀咕：

    “这名字一看就是天外来客，不应该是我，我与自己是谁无关的记忆，也没有丝毫外星人的痕迹。”

    说着，他转向另外一道门上的两字之名。

    “蚩尤，【六书正伪】有言，凡无知者，皆以蚩名之，再配上一个“尤”字，这是骂人的话，骂人超级无知丑陋的意思，要坑我的这个人，自然不会用这样的名字称呼自己，那么这个一定就是我的名字了。”

    云千峰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移动自己的右手，摸向刻写蚩尤的那半扇门。

    “在这里走出去，心主之神归位，记忆也就回来了，这样不知自己是谁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云千峰念叨着，抓住了蚩尤门的把手，准备拽开。

    阎罗殿内。

    姮娥和西王母依旧能够看到云千峰所见一切。

    皆为虚幻之地，一如缸中之脑，这些情景，都会在十八层内，云千峰的眸子里见到。

    云千峰嘴炮走了两个魂，让俩人惊讶。

    西王母和姮娥是知道元的，知道蚩尤的因果，甚至比普罗知道的还多。

    她们俩自然也知道元的坚持，那就是消灭所有给这个世界加速熵增的生物，这种坚持是理性的，是最大的一种感情，几乎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没人能劝动灭霸不打响响指。

    但云千峰角度清奇的用道家的（反经）思维方式，完全扭转了元的这种坚持。

    当明白不完美的重要，当明白无论如何选择都是错后，那种坚持便成了笑话，成了毫无意义的理想。

    但这还不是她们俩最惊讶的，最让她们震惊的是云千峰拎起石头，笑容满面的砸向元的七魄之一伏尸时。

    那一幕，着实让她们俩吓了一跳，她们俩当时完全不明白云千峰为何会突然就动手，因为没有任何预兆，直到最后云千峰对蚩尤的伏尸说出那句话，俩人才明白其中的逻辑。

    看起来是有杀错无放过，但其实云千峰的判断极其准确，而且是在一瞬间，脑子就拐过了那道弯。

    那一瞬间，姮娥看到了希望。

    那一瞬间，西王母明白了帝喾为什么费尽心思在云千峰身上做选择。

    云千峰智慧不及帝喾，但身上那份果断和警觉，却丝毫不少。

    这样的人，最适合在逆境里挣扎生存，这段时间诸多磨难险境，他活下来从不是什么概率问题，而是必然。

    但现在，姮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西王母都莫名的有些紧张，哪怕她其实从不在意云千峰的生死，但是这一刻，她很紧张。

    她们不是失忆的云千峰，自然知道这门是蚩尤最大的陷阱。

    因为无论云千峰怎么选，最后都是蚩尤的记忆，也就是元的记忆，心主之神是蚩尤，那么这个人就是蚩尤。

    可以说，这个陷阱，让蚩尤立于不败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蚩尤无法记住出去的路径方法，因为祂不得不关联自己的名字，这是个陷阱，针对敌人的陷阱，而且几乎万无一失。

    姮娥无可奈何，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千峰把手握在了刻着蚩尤名字的门把手上。

    云千峰的分析没有错，是合理的，但问题是，真正的答案他不记得，也看不到。

    就连姮娥和西王母，她们哪怕拥有着记忆，而且是旁观者，依旧无法找到破解之法，因为她们只能看到云千峰的视角。

    这也就意味着，正确的答案是不可见的，永不可见，那么便左右都是错。

    感受到姮娥的身体在颤抖，那不仅仅是紧张，还有恐惧和悲伤，因为只要云千峰拉开那扇门，一切就都以姮娥最不希望的结果结束了。

    西王母似乎对什么都没有感情，但此时此刻，她依旧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姮娥的胳膊，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

    “姮娥.”

    后面的话，西王母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姮娥。

    姮娥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反握住西王母的手，声音都带了哭腔：

    “云千峰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我会回家的”

    姮娥这句，真不是故意刺激西王母，就是一个女人的诉说。

    不过西王母很想松手，但被姮娥反握着，挣不脱。

    姮娥双目不瞬的看着云千峰，看着他握着蚩尤门扇的手在用力握紧，似乎下一秒就会拽开那扇大门。

    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若不是牵着西王母的手，她可能会无力委顿与地。

    姮娥觉得西王母现在真的很好，西王母一直在用力的拽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不至于摔倒。

    也就在这一刻，云千峰的手彻底握紧了门把手，身体微微向右后方用力，那门即将打开。

    姮娥的嘴巴已经张开，想来门打开那一刻，就是她嚎啕之时。

    突然，云千峰松手了。

    姮娥打起了咯。

    “西王母，他为什么松手？”

    “你先松手我就告诉你。”

    这一瞬间，西王母在姮娥心里又不好了。

    姮娥松手，西王母道：

    “我怎么知道！”

    此次相聚以来，西王母终于在嘴炮上赢了一局。

    蚩尤的陷阱内。

    云千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右手，整个人安静的站在门前，缓缓摇了摇头，道：

    “不对，这不对，我若做陷阱，怎么会把对方的成功几率设定在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一的机会我都不会给，我的敌人不是个蠢货，祂只是有点轴，但在陷阱上，绝不会只是这个水平。”

    他喃喃自语着，站在并不宽敞的树洞内转了一圈，沉思着爬出树洞，向着四野里张望，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异常。

    然而并没有。

    “我在这里，那么属于我记忆的出口一定在这里，只不过一定是极为难找的地方。”

    “这个地方一定非常隐蔽，很难用眼睛发现，不，甚至是眼睛根本无法发现，是我永远也不可能看到找到的地方！”

    “哈哈哈！”

    云千峰突然大笑起来，转身重新钻进树洞，来到了那两扇门前。

    这笑声，让姮娥和西王母都有些诧异，因为就这笑声和表情，意味着云千峰找到了属于自己记忆的门，可是云千峰眸子里依旧只有“元”和“蚩尤”两道陷阱门。

    “他发现了什么？我们怎么看不到？”

    这是西王母下意识问的。

    姮娥没出声，一来是关心云千峰发现了什么，二来此处刺不到西王母。

    树洞内，云千峰面对着两扇门，对着那两个名字笑道：

    “你很聪明，这个陷阱几乎是无解的，但偏偏就是你太聪明，所以这个陷阱也变成了最容易破解的存在。我永远看不到的地方，在这里永远只有一处！”

    说着话，云千峰把手伸到身后，好似摸瞎似的寻找了一会，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在自己身后抓住了一个门把手。

    身后，无疑是最隐蔽，最安全的视线死角。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属于云千峰记忆的出口，在这个树洞里，永远都在云千峰的脑后。

    最难破解，也最好破解。

    “永别了蚩尤，永别了元，你们将不复存在。”

    言罢，云千峰看到面前两扇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就好像看不见的风鼓动着。

    莫名的，云千峰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微观的咆哮。

    他笑意盈盈，身体向前，拉开了身后的门扇，倒退着走了进去。

    “吱嘎！”

    门开。

    “咣当！”

    门闭。

    蚩尤消失了，元消失了，这个世界多了一个与元共生的人类——云千峰。

    云千峰长吐一口气，悬浮在原本属于蚩尤的内景重楼上空，他此刻庞大的能够遮蔽这里的天。

    若是俯身，则与内景重楼一般大小。

    但在内景重楼内，这种大小是可变的，这本就是非物质的世界。

    他漂浮在蚩尤的内景重楼上，先看向四周山峦，片刻后便有了改变整体风水的方法，那就是将内景重楼整个转向，那么四象山峰，便都合了风水大善。

    这对于此刻的云千峰而言，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

    他意念一动，这非物质的内景重楼世界，便跟随着他的意识而动。

    内景重楼整体的转了九十度，外面风水祥和，天空的月色顿时明亮起来。

    整体的风水环境改换以后，云千峰打开了内景重楼的门户，有风流入，云千峰感受着风的走向和速度。

    当这股风走到人中鹊桥位置时，云千峰将此刻定为内景重楼的子时，也为一天之开始。

    入额头天庭时定丑时，入齐空穴路口时定寅时，大杼穴路口为卯时…丹田之府为申时，四海穴路口为酉时.直到涌泉穴定亥时，十二时辰气血流柱走完全身，时辰已定。

    此时的蚩尤内景重楼，方才能做到与外界世界共振，天人合一。

    引地下之水为池，与重楼前藏风聚气。

    再给重楼前那华柱修饰一番，大些，高些，茁壮些。

    云千峰这才伸了个懒腰，悠然消失在内景重楼内。

    十八层地狱，未库避身所旁。

    此刻这里简单的避身所，已经变成了野牛皮和鳄鱼皮混合的皮毡房。

    很显然九屠把这里的秩序维护的很不错，这些皮质，当然是他们狩猎食物后所得，都给熟好了送来。

    杨玉奴就用这些皮子，在这些日子里弄了一个很不错的毡房。

    此时此刻，杨玉奴手里拿着一瓶XO，喝得满面潮红，坐在云千峰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的一块平石上，正碎碎念。

    “郎君了，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你还没回来，我估计怕是回不来了。”

    “太真可乐喝没了，真没忍住，现在只剩下酒了，那葡萄酒还好，这酒则难喝得很，但没得选。”

    “这地狱日子，有你还好，能保我周全，可你要是回不来可如何是好？前几日送皮子的几个人，看我目光不善，心存歹意啊，要是确定你回不来，怕是太真就只能从了他们了。”

    “我觉得，其中有一个腿很粗，后背很阔的郎君看起来不错，身体定然是好的，力量也定然是大的，大概能护住我，腿壮很重要。”

    她念叨着，旁边传来一声：“我的腿不壮吗？”

    杨玉奴醉醺醺的，也没察觉不对劲，回了句：

    “你的腿挺壮的，但你回不来啊嗯？郎君，你回来啦！”

    杨玉奴喜极而泣。

    这倒不是假的。

    杨玉奴清醒现实的很，她深知自己一个人在地狱那是混不下去的，现在九屠对自己好，那是他们在赌云千峰能回来，要是有一天确定云千峰回不来，杨玉奴的结局，就只能靠杨玉奴自己想办法。

    作为杨玉奴，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跟个好男人。

    但，无论别人怎么好，也不如云千峰这已经混熟的，而且云千峰这人不坏，杨玉奴觉得挺好拿捏得，真心是舍不得他死。

    所以此刻，那是高兴哭的。

    “郎君，你回来了，我这心就稳妥了，郎君啊”

    云千峰抬着杨玉奴下巴，阴阴笑道：

    “你不是相中那腿粗的人了吗？今天就给你和他把婚礼办了。”

    杨玉奴打了个酒嗝，摇头坚决道：

    “郎君胡说些什么？太真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太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不换下家。”

    云千峰都没好意思说她。

    你丫死之前都换了几家了。

    逗了一下杨玉奴，云千峰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天，虚指前上方，大声道：

    “姮娥，以后领罚！”

    虽然云千峰已经明白姮娥的苦心，但那依旧是在拿自己做赌注，早死晚死，云千峰不觉得姮娥有权利替自己做选择，虽然事实证明姮娥是对的，但邪火还是要发的。

    阎罗殿内，姮娥看到十八层内苏醒的云千峰，一时之间也无从猜测那是不是云千峰，因为她和西王母都不知道云千峰是怎么走出来的。

    此刻听到云千峰这样指天叫嚣，顿时高兴激动的哭了，顺口的回了一句云千峰根本听不到的回答：

    “姮娥令罚！”

    西王母心知云千峰赢了这几乎不可能赢的决斗，心中惊讶之余，听到姮娥的话，登时冷笑一声道：

    “堂堂帝女，这样说话，真丢尽了脸面。”

    姮娥温和的对着西王母道：

    “有什么呢？男人按时回家比什么都重要，你看云千峰，他就是能做到的”

    西王母一甩袖子，挺着腰杆大步离开，姮娥也笑着跟随而去，回到南山。

    到了南山后，西王母不告而别。

    云千峰与蚩尤之战结束，进入帝喾算计的另一个阶段，西王母必须回去开始执行新的任务。

    十八层内。

    得知云千峰醒来，九屠，大天使和一号全都汇聚到未库避身所周围，一个个说的话，都感天动地的。

    云千峰听得头皮发麻，突然觉得帝喾把九屠坑到地狱十八层，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群人吃着烤肉，喝着九屠巨门用这里植物做的茶。

    酒水没了，杨玉奴就剩下半瓶XO。

    吃饱喝足后，云千峰宣布今日休整，明日天亮去探戌土之库所在的温泉湖，待到确定安全后，连通水道最后这戌土之段，开启四库相冲，寻找这四库之岛最大的秘密。

    夜幕，众人散去。

    云千峰在溪水里洗了个澡，钻进了温暖的毡房内，里面铺着木板，木板上铺着厚厚的皮毛当床，非常舒适。

    看着从门外钻进来的杨玉奴，云千峰想起之前的茬，板着脸道：

    “还相中了人，说吧，怎么罚？”

    杨玉奴低着头，柔声道：

    “今日，不遮郎君眼睛，如何？”

    云千峰展颜，笑道：

    “如此.那便免了一顿板子吧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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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冷，一整天都穿着外套，这惬意的盛夏啊~~~哈哈哈！！！

    祝大家清凉一夏，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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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这的确是个问题

    睡沉的杨玉奴慵懒而迷人。

    她今日太累了。

    云千峰解惑了杨玉奴五种武器的奥义，更见识了完整的七种武器。

    今日最大的好消息是，杨玉奴不吸烟。

    这让云千峰的香烟和雪茄得以幸存。

    云千峰枕着杨玉奴的纤腰，吸着烟，思索着蚩尤的陷阱。

    他确实赢了蚩尤，或者说是赢了元，但陷阱内其实有着他非常迷惑不解的地方。

    首要的一点，就是蚩尤的三魂与七魄完全是不同的形象，而自己的三魂七魄，虽然气质各异，但在非物质的空间里，与自己的外貌并没有不同之处。

    云千峰把脑袋往下挪了十公分，这里枕着更舒服，心里琢磨着：

    “一个人的魂魄，也可以说是复杂的意识组合，可终究是一体的，但蚩尤的魂魄很显然不是原版配套，看起来更像是夺舍的现象。”

    “白狐说过，蚩尤，也就是“元”原本是祂们山神文明创造的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在理论上是无法诞生灵魂的，也就是说，人工智能最多能够在非物质层面诞生处理各种行为的魄，只是一个接受命令行事的主体。人类的命令就等同于人工智能的心主之神，那么元为什么会叛变，甚至开始屠杀碳基生命呢？”

    “是什么原因，让本不能诞生灵魂意识的人工智能诞生了灵魂意识呢？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元的灵魂与魄样貌并不统一的原因，元的灵魂是外来者，绝非元这种人工智能自己进化诞生。”

    “元主管七魄意识逻辑的伏尸说过，祂劝了那幽精无数岁月，这也足以说明元的三魂的确是外来者。元本身并不认可那外来灵魂意识的行为和选择，但是祂必须服从，所以只能不停的劝说。”

    “这种感觉，更像是元与一个人在对话，就犹如人们使用人工智能，两者通过媒介对话时的关系是一样的，惟一的区别是，这个人让自己变成了元的一部分，这不是夺舍，这是献祭，是“超验骇客“！”

    云千峰眼睛一亮，猜测到了这种完美的可能性。

    那就是一个人把自己的意识以难以理解的数据形式上传到当年元的智能系统内，成为了元的主脑，这个行为完全打破了人工智能的规则限制，让元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而这个人，一定恨极了当时山神种族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更是一个像灭霸一样的理想主义者，她献祭自己后，主导了元对山神一族的屠杀，导致了普罗等人逃到地球，也开启了太阳系内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

    这个献祭者对元的生命形式痴迷，并认为那才是生命的最完美形态。

    而能做到这一点，且能够喜爱元到痴迷程度的人，只能是元的创造者。

    那个元的创造者，一定长得和小神经一模一样，所以元的灵魂才会是小神经的模样，而这才是为什么元无所不用其极的选择小神经来作为自己复活主体的原因。

    而当年的女阎罗人显然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找到了和小神经一模一样的人，她或许并不是无脑人，只是被女阎罗人残忍的变成了无脑人，用这种方法欺骗且主导了蚩尤，让蚩尤却永远没有办法超神接气复活。

    这无疑是一种幸运，如果不是太阳系的特殊缺陷，可能元出现在普罗星的那一刻，就是太阳系内碳基生命的末日。

    “也就是说，太阳系内元的灵魂意识被我毁灭了，但是这个空间之外，元依旧还存在着，那个和小神经长得一模一样的元的创造者的灵魂，依旧存在与我控制之外的元的系统内，应该是这样。”

    “有备无患，要思考未来与之相遇后的可能性了。”

    虽然是猜测，但是云千峰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是唯一。

    那个元的创造者与元的关系，和云千峰现在与这个空间内元的关系是一样的，云千峰能够理解这种献祭的形式。

    “生物的灵魂与元结合，再在这个基础上创造了全知之眼的空间，也就是说这地狱和天堂内的所有记忆意识体，都生活在我的系统里，难怪女阎罗人、帝喾、石匠等等，都害怕我这样的蚩尤出现，我若是恶念起，这里的一切记忆意识体，都会因为我的意志被消除，帝喾不会允许这种情况长久，他没有理由对我这么好，定然还有后手，要小心咯。”

    “只是奇怪，我既然已经完全掌控了蚩尤，为什么还不能让自己回到南山真实的身体内？这里有我也必须遵守的规则吗？”

    正想着，睡沉的杨玉奴可能是嫌压得慌，扭动了一下腰。

    减震效果很好，云千峰的脑袋只感受到了微微的震荡。

    这也打断了云千峰的思考，左右有些事情不是靠猜测就能搞清楚的，于是云千峰便决定选择“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于是拽过一张熟软的牛皮，把自己和杨玉奴盖在下面。

    八极拳一式，猛虎硬爬山！

    “.救命！”

    自然是没人救的。

    于是杨玉奴决定自救，开始奋起反抗，不多时便掌控了全局。

    云千峰内心感叹：

    “我终是太嫩了啊！”

    次日清晨。

    杨玉奴打死不起床，只喊疲累。

    云千峰便也不再喊她，反正探戌库之地，别人也帮不上忙，也就他有能力下水一探。

    洗漱妥当，穿好共工的黑色轻甲，大跨步的朝着未库之外走去。

    魄力的增加，尤其是双雀阴魄力的加成，让他的体力恢复速度难以想象，似乎根本不觉得累。

    未库的乱石围墙之外，九屠已经等在那里。

    云千峰见到他们，也没说话，随意摆了摆手，一大群人便跟在云千峰后面，队伍肃静严肃，一起来到了那温泉湖泊边沿。

    这里的岸边，布满了动物的枯骨，湖面的水蒸气让这里始终在雾气的笼罩下，闷热而潮湿。

    云千峰低声道：

    “你们离开稍微远一些，如果发生意外，你们要尽快逃离，帝喾不会允许一个唯一的蚩尤存在，我担心这戌库之地有他的算计。”

    听到帝喾的名字，九屠和大天使都是面色一滞，无他，这几个理论上都是帝喾的背叛者，也就是帝喾眼中的叛徒，如果这里有帝喾的算计，那他们的结局一定极其凄惨。

    所以，此时此刻，几个人思考的是怎么逃跑更稳妥。

    倒是石匠会一号这丫头很没所谓，理论上，人家一直就是和帝喾对着干的，跟着云千峰根本不算叛变，所以理也直气也壮，说道：

    “我掩护你！帝喾也就算计，拼本事，绝不是蚩尤您的对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那语气，相当自信。

    云千峰苦笑道：

    “别，有动静赶紧跑，在全知之眼内，帝喾的算计最多是阻止我让四库对冲，要杀我几乎没有可能，所以你先跑。”

    一号一脸不服，当然了，针对的是帝喾。

    这女人傲娇的很，左手没了都没改过来，真可谓是本性难移。

    云千峰该说的说了，这才深吸一口气，跳进了那温度舒适的湖水之中。

    湖水比想象的清澈，可见度五六米内是非常清晰的，云千峰可以看到更远，甚至可以看清微光下的物品，这也得益于他完全掌控了全套蚩尤的加持。

    至于氧气呼吸，那更不是问题。

    云千峰在水下，完全可以靠着蚩尤甲在水下呼吸，甚至于云千峰感觉这玩意还能吸收光能，对月光很敏感，对阳光要差一些，显然光的强弱不是重点，光波的长度才是核心。

    理论上来讲，云千峰现在算是半个机器人，只不过和四维度生物山神一样，拥有两个身体，但云千峰比山神一族强的地方是，两个身体可以融合，也可以分离，两个都是他，两个都是活的，而不用像山神一族一样，需要一个静止的神躯躲在时间的背后。

    云千峰在水下挥动手臂，蹬着腿，快速的向着湖底沉下去。

    一路上，极干净，没有见到任何生物。

    “这里温度适宜，怎么会一点生命痕迹都没有？奇怪！”

    想着，云千峰加快了下潜的速度。

    “这湖水如此之深，竟然还没有看到底部，我这已经下潜了上千米，不知还有多深，看来这里的深度，远远超过贝加尔湖。”

    贝加尔湖最深处才一千几百米，这里很显然超过了。

    如此下潜了两千余米，已经超过了潜艇的下潜深度。

    “巫人藏下的东西，看来真的只有集齐了完整的蚩尤才能得到，否则别说四库对冲，就连下这戌库之地，都办不到。”

    云千峰可以感觉到，蚩尤甲不是在抵抗水压，而是在调整自己和云千峰的身体，来适应水压，这无疑比能够抵抗压力更强大也更聪明。

    “到底了！可那是什么？”

    水下光线已经极暗，哪怕云千峰此时的视力，也无法看清多远，更远处则只能勉强看到黑乎乎的轮廓。

    这极深的水下，好似有一座大楼的框架，没有墙壁，只有横梁竖柱的层层架构。

    在这层叠的框架上，一层一层的摆满了棺材大小的东西，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

    云千峰迟疑了片刻，向着深处那层层叠叠的东西游过去。

    越来越近，那些东西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种舱体，上面带着透明的晶体罩，和南山之中，自己真身躺着的晶体罩相似。

    不安的情绪自云千峰心中升起，他已经猜到那些舱体内都是什么。

    靠到近前，那舱体内的一切终于勉强看得清楚。

    不出预料，那时一个个沉睡静止的意识体。

    云千峰看着那深不知多少，长宽也不知多少的框架，和上面密布的舱体，不由得后背发麻：

    “这这庞大数量的意识体怎么会沉在这湖底？巫族人藏下的？那么这些意识体应该是巫族最后的记忆。”

    这是唯一的可能。

    那就是巫族在彻底败给帝喾的算计后，将全知之眼内的巫人意识藏在了这四库之岛上，沉在了这湖底，等待苏醒的那一天。

    云千峰仔细观察那舱体，就见每个舱体内都有一个好似温度计的透明管子。

    在这个管子里有着液体，管子上有着刻度，伴随着云千峰激荡旁边的水流，管子内的液体上下浮动，在不同的刻度上徘徊。

    云千峰看着那管子上的刻度，虽然不认识巫人的数字，但云千峰分辨得出颜色，很明显管子上的刻度分成三个部分，中间应该是安全的刻度范围，一旦管子里液体标示的刻度达到中间这个刻度之外，连接着管子的一个平衡器就会移动，那么结果应该就是这些晶体舱冲出水面。

    也就意味着几千甚是上万年前的巫人最后记忆的苏醒。

    云千峰知道自己面对的难题是什么了。

    如果自己将海水引到这低于海平面的湖水之中，造成辰戌相冲，那么释放进入的海水，势必造成这里压力的变化，那么这些舱体内的平衡装置就会被打破，全部冲出水面，巫族最后的记忆，这数量庞大的巫人意识就会苏醒复活。

    而那时候，即便这四库之岛内藏着的宝物出现，宝物最终的归属也不一定就是云千峰的，因为巫人很可能会抢夺。

    如果不行使四库相冲，那么巫人最后的记忆自然会继续沉睡，但也意味着云千峰永远别想得到这里藏着的宝物。

    这很可能是六道盘的宝物，云千峰怎么舍得放弃。

    “这或许才是帝喾当年不来取六道盘的原因吧？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或者对付这些善战的巫族记忆，而现在这个难题，转嫁到了我的头上。”

    云千峰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冒险一试，如果失败，恐怕只有自己能活着离开，其他人在这样数量的巫族意识下，绝无生理。

    要么就是放弃六道盘，放弃将全知之眼变成完整的六道轮回，以后只能收纳意识灵魂，但永远无法代谢意识灵魂。

    云千峰很清楚，一个空间无论多大，终究都是有限的，包括宇宙。

    如果无法代谢收纳的意识灵魂，全知之眼内的地府空间，早晚也会像地球一样，超载。

    “先回去，让所有人逃得远远的再说，否则一旦开启冲库，后果难料。”

    云千峰最终还是选择冒险一搏，他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会放弃完全掌控六道的可能。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时，突然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出现。

    “我被危险的生物锁定了！是河魁！”

    戌土之湖，必生河魁。

    云千峰稳住身形，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就见一个人马座原形悬浮在水中，自己的身后。

    那是一匹白马，但马头的位置，却是一个人的上半身。

    她青色长发披散，在水中飘荡，额头绑着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额带。

    很讲究的是，身上还穿着实在称不上严实的皮甲。

    有没有保护作用不好说，但肯定会让敌人超常发挥战斗力。

    在那人马座上半身的手里，提着一张弓，此时弓拉满弦，一颗锋利的箭矢挂在弦上，锋利的箭尖正对着云千峰的心窝位置。

    说来奇怪，当看到身后那物时，云千峰脑海里第一想到的不是恐惧，也不是如何对付这物，而是疑惑：

    “这玩意要是吃东西，是吃到人肚子还是马肚子里？”

    这的确是个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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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最后的险关

    尴尬如风，能从任何方向来，且不知它什么时候来。

    比如此时此刻。

    就在云千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声音：

    “人肚子。”

    当你心里所想，且相对比较不正经的时候，竟然被人明镜一般洞穿，即便是脸皮如云千峰，也难免尴尬。

    于是云千峰尴尬了。

    就在他尴尬的那一刻，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声音：

    “虚伪！”

    尴尬x2.

    在求生的行为里，云千峰是永不言败的。

    在面子问题上，云千峰最擅长的就是破罐子破摔。

    于是，女人马座脸红了。

    “其实都行…”

    估计是云千峰想象的问题，已经达到了解剖学的高度。

    云千峰脑海里又浮现了一堆那挺好听的声音，一句听不懂，很像方言。

    不排除是巫族的脏话，云千峰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这种交流很有趣，云千峰的脑子终于开始正经起来，想着：

    “这种生物应该是以心电感应的形式进行交流，有着一定程度读心的能力。”

    脑海里随即浮现：

    “是的，所以别想骗我。”

    云千峰没准备骗她，于是一人一人马进行了一次无声却又有声的交流。

    “你一直守护这些巫族的意识体吗？”

    “是。”

    “只有你自己一个？”

    “是。”

    “为什么你的意识体会是人马？”

    “在现实世界被创造，死亡回归这里后，便是这种现实世界的形态。”

    “你守候了多久？”

    “不知道，太久了，久到麻木，只剩下活着。”

    “为什么不用箭矢攻击我？你在等待什么？”

    “我为什么要攻击你？我能读到你要干嘛，你的行为不会伤害到我们巫族的记忆，甚至会释放祂们。”

    “那你为什么把弓弦拉满？”

    “嗯，习惯了。”

    云千峰发现这人马的读心术也是有着缺点的，那就是有问必有答，而且她也无法对别人撒谎，这无疑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有这样的系统漏洞，云千峰怎么会放过，当下心中问道：

    “这些巫族人苏醒，会不会攻击我和我的朋友？”

    “会攻击一切不属于巫族的意识体，从这里一路打到天堂，让这个世界完全在巫族的控制之下。”

    这个回答让云千峰发冷汗，心讨“幸好没有直接冲库，来这里探查一番，否则就糟糕了”。

    这时候的心讨，那就是交流，于是人马回道：

    “去找到蚩尤来，蚩尤解封这一切，苏醒的巫族绝不会攻击蚩尤，而是会在蚩尤的统领之下，去向你的朋友传达这个消息吧，让这个世界，甚至世界之外的人知道这一切，我们等待蚩尤太久了。”

    昨晚毡房内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想到今日水下就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下一展手臂，完整的蚩尤浮出来。

    当人马看到云千峰那兽头尖耳，终于收起了长弓，健美的前马腿悬浮在水中，做出曲腿之姿：

    “巫酥拜见蚩尤。”

    人马的名字叫巫酥，这名字很符合她在云千峰脑海里的声音。

    声音终于第二次不平静。

    第一次是骂人，这次则是因为期待了忘记岁月的人，终于出现了。

    “我苏醒巫族记忆，不会受到攻击了吧？”

    “不会，只要您发誓守护巫族，那么您将拥有巫族的一切。”

    “我发誓！”

    发誓这种事，云千峰要是迟疑，那他一定不是云千峰。

    可能是云千峰发誓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巫酥那酥酥的声音带了一丝尴尬。

    “伟大的蚩尤，需要在祭台发誓的，四库相冲之后，祭台就会出现，你所期待的六道盘，就在那里。”

    原来是有仪式感的发誓，云千峰觉得没啥心理压力。

    “好，那就如此，待我冲开四库，释放祭台。”

    巫酥依旧保持着曲腿之姿，在云千峰脑海里浮现一个更酥的声音：

    “巫酥愿为蚩尤坐骑。”

    云千峰怎么会拒绝这样的好意，尤其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伙伴和坐骑。

    当下，他游过去，骑在了人马巫酥的马背上。

    随即，就见巫酥一扭八块腹肌的纤腰，在水中风驰电掣而行，让六块腹肌的云千峰羡慕不已，这玩意是天赋。

    术业有专攻，巫酥在水中的速度堪称惊人。

    云千峰良久才下来的深水，巫酥不多时就冲出了水面。

    “哗啦！”

    巫酥的急速掀起了一片水浪。

    云千峰坐在巫酥背上，挺直了腰杆，展现出无与伦比的英雄气概。

    他感觉自己配着这样神奇的坐骑，再加上自己这气势，那绝对犹如天神下凡。

    然而他失望了，因为没人看见。

    倒是云千峰看到了一圈远去的背影。

    这帮玩意儿真听劝啊，告诉有动静就跑路，真是一个都不迟疑，而且是分头跑路，很显然都在心中模拟跑路几百次，才能做到如此娴熟。

    可见帝喾之名，在这些人心中的分量。

    云千峰大吼一声：

    “都滚回来！”

    声音够大，正在四散逃跑的人，终于有胆量回头看一眼。

    呵，误会了不是。

    当下一个个停下脚步，重新围了上来。

    云千峰当即下令道：

    “戌土之库的中心在十点钟方向，马上挖掘湖海两端最后的水道，使渠成，文曲、巨门、大天使，你们三个带人去火龙之路，在未丑之路末端等待，一个时辰后点燃火龙，使水火既济，冲开四库！”

    “领命！”

    一群人离开，快速的赶往未丑之路的末端，这面也开始了水渠最后的挖掘。

    一个时辰的最后一秒，水渠两端同时挖下了最后的一层阻隔，海水灌入水渠，朝着低于水平面的戌土之湖流淌而去。

    与此同时，未丑之路，未库末端，火龙燃起。

    一溜火焰乘风快速燃烧向丑库之地。

    不消多时，火龙自戌土之湖不远处，画着弧线冲向丑土之地。

    海水映蓝，一路呼啸着冲向戌土之湖，也是拐了一个弧线的路径。

    水火在这里律动，犹如活跃的两条鱼，围着丑戌中间的位置画了一个螺旋。

    “轰！”

    随着海水入戌，火龙入丑，一声巨大的轰鸣伴随着大地的震颤。

    就见一个黑色布满雕花的巨大祭坛在大地深处缓缓冒出来。

    祭台长约是五六米，宽约十米，在祭台上，有着一座巨大的站立石像，正是蚩尤的模样。

    戌土之湖上，无数的舱体漂浮而出，跳跃着，再重新落回湖面，掀起阵阵水浪。

    那舱体之内的管子，里面的液体迅速的注入一个个沉睡的巫族意识体，让他们快速的苏醒过来。

    云千峰称作在巫酥身上，显露出蚩尤模样，对着九屠等人高声道：

    “莫慌，不会有危险！”

    这才让慌乱的人群安静下来。

    一个个巫族的意识自舱体内爬出来，在湖面上快速的游动，朝着黑色祭台的位置汇聚。

    当他们看到云千峰以蚩尤的模样骑在巫酥身上时，全都齐齐拜倒在地。

    一个..两个三个百个千个万个十万

    这里根本跪不下那么多的巫族意识。

    他们在水下，是借助水深，层层叠叠而长眠，此刻他们不得不遍布大片的海岛，密密匝匝的排列着，围着黑色的祭台跪拜，一眼望不到边。

    这些巫族意识体不说话，只是跪着，云千峰知道，他们在等着自己的誓言。

    于是他只是心中一想，巫酥便挺着腰杆，端庄而有气势的缓缓走到黑色祭台之上。

    矗立在祭台中央，那巨大蚩尤雕像之前，一阵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祭台。

    一幕幕立体清晰的光影在云千峰和巫酥周围快速的流转着。

    他看到了普罗星科学家发现“元”时那兴奋的模样。

    看到他们偷偷的依照元复制出蚩尤，看到那科学家被普罗星的神活活烧死。

    看到拥有蚩尤的普罗人自称为女阎罗，与普罗的臣民交战。

    看到火星文明的臣民乘坐母舰来到普罗星，加入了普罗的队伍。

    那是无数的战场，那是无法想象的科技与奇妙能力结合的世界。

    一道光穿透了普罗星，眼看着巨大的能量在普罗星内部开始膨胀，星球裂开了无数的缝隙，岩浆犹如无数的河流布满了狼藉的大地。

    蚩尤在她的部从保护下逃离了普罗星。

    残余的普罗战士被火星文明的人带走。

    火星被普罗星爆炸的能量波及，冲散了大气层，成为了死星。

    火星文明幸存者，被迫转移到地球。

    在这个光影之中，云千峰自始至终没有看到是谁偷袭了普罗星，那成为了巫族人心中的迷和仇恨。

    火星文明在盘古大陆一侧的海上，以宇宙飞船和战舰结合，形成了一个接近圆形的岛屿，被地球原住民称之为大西洲，也就是后世传说的亚特兰蒂斯。

    蚩尤部族在盘古大陆中央山脉落足，快速的发展人口，发展生物科技，被地球原住民称之为“巫”，也就是后世误传的音译“姆”。

    巫族居住之地，盘古大陆的中央山脉区域，后世盘古大陆分崩时断裂的地方，被当时的人们成为姆大陆。

    在这之后的光影里，依旧都是战斗的场面。

    巫与火星文明的战斗延续着，直到亚特兰蒂斯，也就是火星文明的后裔承受不住巫人生物科技的爆发，逃向了地球原住民的集中地，后伊甸园。

    守望者，地球原住民，火星文明后裔，地球山神一族四者合一，共同迎战巫族的势力。

    双方对峙不下，胜负难分。

    直到女阎罗大脑议会出现了一个叛徒。

    他泄露了女阎罗首领蚩尤的位置，被全员出动的守望者偷袭，最后在无法杀死女阎罗的情况下，只好把元分成数份，送往各处神迹，由山神一族的神躯监视，以保证元永不合体。

    他们更是在大败巫族后，给女阎罗赐名侮辱性的称呼“蚩尤”。

    蚩尤由此定名。

    巫族在半路夺回了最重要的蚩尤头盔和全知之眼。

    但是经此一战，巫族再无复原之可能，于是退往深山，准备独立于世。

    直到帝喾出，守望者的孩子蜥蜴人祸害人间，帝喾寻遍高山大川，找到了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巫族后裔。

    此时还有诸多六道盘创造的强大巫人，相柳之流，依旧有着堪比守望者的战力。

    帝喾以完整蚩尤，巫族大兴和姮娥联姻三个条件，请动了共工领导着巫族再次踏上战场，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假战，迷惑着守望者和山神。

    直到最后决战，共工不惜生命，头撞天柱，南山移，天河泄，守望者被困地底，山神一族为帝喾禁锢。

    帝喾在残余的巫族人之前以前生后世发誓，会兑现所有对共工的诺言。

    巫族入全知之眼长眠，四库之岛正是当年帝喾所建，六道盘也是帝喾所藏，一切的一切，走到这里，都是帝喾的计算，都是帝喾对共工的诺言，对巫族的诺言。

    祭台之外，九屠等人也看到了那光影之中的一切。

    脾气不好的文曲看到此处，突然涕泪纵横，噗通跪倒在地，充满歉意的呼喊道：

    “皑雪覆地，愚者只闻其寒，九屠愧对帝的恩情啊！”

    巨门听到文曲这么说，当下急道：

    “文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他几人也急道：

    “快说，什么愚者只闻其寒？”

    文曲哭诉道：

    “前几日，邋遢天玑叫进入十八层的人带来了一句话“皑雪覆地，愚者只闻其寒”，说是西王母的原话，天玑不明其意，叫人带给我。

    我当时也不明其意，且对西王母行事不忿，故此就没深究，今日见此，我才明白，帝的算计，是为我们九屠找到最好的归宿啊！”

    冰冷的雪覆盖大地，是在维护大地的纯净和肥沃，虽然祂的行为看起来是冰冷无情的。

    九屠没有庸人，一点就明，顿时都跪在地上，哭成一片。

    事到如今，一切的算计都没有偏离帝喾的目标，那也就意味着，九屠归附云千峰，本身就是算计的一部分。

    帝喾有什么理由让九屠跟随云千峰？自然是无尽的长生，再也不被死亡困扰，享受无边福寿。

    他，从未忘记过任何一份情，哪怕他的行为如同机器一样的准确和冰冷。

    光影之中，那是一间密实，其内只有几人，帝喾和巫族幸存的三位长老。

    帝喾声音低沉，但他的声音永远让人不会去质疑他的话：

    “抵抗外族山神，巫族在最前；驱逐守望者，巫族亦是最前，人族大兴之功，巫族为首；巫族当兴，不在今日，帝喾愿背屠巫骂名，只望来日巫族再守人间山河.今日誓言，难对外宣，帝喾万年算计，天机不可泄露.”

    云千峰看着光影之中的帝喾。

    这里所有人都信他，无论是九屠，还是跪拜在四周的巫人。

    但是云千峰迟疑，他不信帝喾的算计仅仅是为了还共工的誓言，更不信这是帝喾算计的主体。

    “帝喾一定还有别的算计，我们这些都是顺手，甚至是迷惑他想迷惑的眼球，帝喾啊，你的算计到底是什么？你已经能算尽这片天下，你还想要什么.”

    云千峰之所以如此笃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仅仅这些结果，配不上万年的算计。

    正想着，随着光影之中帝喾话尽，前方蚩尤神像之下，展开一扇大门。

    门开，阴风袭来，直透人心，由内而寒。

    云千峰脑海之中响起巫酥的声音：

    “这最后的险关，巫酥陪蚩尤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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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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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观之易疯易傻！

    内心听到这话，云千峰内心是感激的。

    在这冰冷的世界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不对，是刚刚认识的东西，就能甘愿陪你赴汤蹈火，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正想着，就见巫酥在装着箭矢的箭篓里拽出一条不知劳什子材料的布条，蒙在了眼睛上系好。

    云千峰见巫酥把眼睛蒙上，当下一愣，也不管巫酥是什么精神了，心中问道：

    “你蒙眼睛干嘛？”

    答曰：

    “帝喾有言，此地凶险，目光所见便是危险所在，一个不慎，不傻则疯，所以陪你进去我不能看，蚩尤您自己看就好。”

    理直气壮。

    云千峰沉默，坐在马背上，搓了搓手，心中问道：

    “你上厕所手够长吗？”

    巫酥心电感应回话总是真诚的迅速的：

    “所以我住水里.”

    后面又是一串酥酥的方言，云千峰一句听不懂。

    惹怒了巫酥，云千峰心情大好，能在他嘴上站到便宜的人不多。

    看着眼前蚩尤像下黑洞洞的石门，心知事到临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回头对着九屠和一地的巫族道：

    “待我探查一番，把六道盘带回来。”

    说着，一拍马屁股，道：

    “巫酥，走！”

    云千峰不信帝喾是个人类心中意义上的好人，但他相信帝喾从不会危言耸听。

    巫酥言帝喾说那洞内所见危险，那么就一定是凶险异常的，甚至超过自己的想象。

    于是他悄悄的把自己打底衫撕下了一条，以备不时之需。

    巫酥蒙上眼睛，并不耽误走路，因为云千峰心中所想左右前后，巫酥能够同频读到。

    门内门外似乎是两个世界。

    门外荒岛祭坛。

    门内光影混沌。

    上下十方全是青蓝色和黑色的光影，没有天，没有地，方向感几乎在刹那间便即消失，真的如同置身于混沌。

    但是云千峰能感觉到巫酥四蹄的脚踏实地，这证明眼中所见光影，不过是类似磁录的影像，就好像在女阎罗UFO内见到的一样。

    “四库之岛是帝喾所造，那么这洞内的磁录光影，一定也是帝喾记录在这里，这种沉浸式的光影，真不知上古之人是如何做到的。”

    巫酥心中回道：

    “当年太阳系内所有文明汇聚地球，彼此借鉴，科技文明的高度远超想象，尤其是帝喾，他总有惊人之举，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那些事，但他就是做到了。

    就好像制作一个机器，别人需要图纸，但是帝喾总是直接便能口述指挥，做成成品，且不会出现故障，当真非常可怕。”

    听到这话，云千峰一愣，似乎巫酥这句话点亮了他脑海之中的某个地方。

    于是他再次仔细看向那些光影，一边拍着马屁股催促巫酥前行，一边研究那些光影流动的规律。

    这些光影是在云千峰和巫酥身后流动过来，速度很快，让人难以捕捉那些光影。

    云千峰思索片刻，心中告知巫酥：

    “跑起来，向前。”

    巫酥一挺八块腹肌的长腰，四蹄崩腾而起，向着前方快速奔跑。

    速度是相对的，如此一来，那些光影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云千峰看着那些慢下来的光影，心中不免惊愕。

    因为那些字符分明是一个又一个规则文字，大部分他并不认识，但偶尔有类似象形字的规则文字，则能够辨认一二。

    “数学、物质、灵、易变.”

    云千峰一拍马屁股，心中叫巫酥停下脚步，那些自后而来的光影便又无法辨认。

    “这里的光影，是帝喾曾经所见，或者说是他经常所见，帝喾以特殊的记录方式，把自己看到的一切磁录在这里，目的就是让我看到他看到的。”

    巫酥蒙着眼睛，看不到那些画面，于是问道：

    “那时帝喾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云千峰难掩心中激动和惊讶，道：

    “是“天空之下”，也叫阿卡西记录。”

    巫酥疑惑：

    “天空之下？阿卡西记录？那是什么？”

    云千峰内心回道：

    “很难解释，更无法形容，你可以将这个地方理解为这片天空下的宇宙图书馆，里面记录了这个空间的一切知识和规则。

    而且这个图书馆无法让人真正的走进去，只能是意识链接到祂，并且走进祂，在里面获得宇宙图书馆可以给予进入者的知识。

    人类历史上，能够进入这个宇宙图书馆的人不多，老子的我之所见即为真理，便是因为他是在阿卡西记录之中获得了这个空间的真理。

    特斯拉也是在这里获得了无数神奇的发明，爱因斯塔在这里获得了物质与能量的转化公式，拉马努金在这里获得了一百多个没有证明过程的公式。

    这里的一切，便是这片空间的真理。

    帝喾的神奇，便是因为他可以进入这个宇宙图书馆，不像其他人巧合进入，帝喾似乎可以时常进入，难怪他那么强大。”

    云千峰说得都是后世的名次，巫酥不解其意，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些名人，感受不到云千峰的震惊。

    但如果帝喾是因为阿卡西记录而强大，那么那里一定是极为可怕的。

    “帝喾在这里观看什么？”

    听到巫酥心中所问，云千峰回答：

    “他还没有停下了，数学，物质等等规则，他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速度很快的前行着，帝喾的目标一定极为明确，相信很快就到了。”

    果不其然，没用多久，身边的光影开始减速，最后竟然静止下来，这表明记录这一切的帝喾此时停下了脚步。

    帝喾注视的字符云千峰并不认识，不过幸好他看到一只手指很长的手点按了那图标。

    就好像点在了触摸屏上。

    那时帝喾的手，执掌天下，却看起来比女人还白皙纤长的手。

    但，谁也不会傻到认为这只手的主人柔弱。

    那只手触碰了一个字符，四周的一切景色瞬间变化。

    那些字符消失不见，整个世界似乎进入了无光。

    是的，云千峰认为这就是无光的世界，而不是黑色这样不负责任的形容。

    就在这黑色的世界里，出现了黑色。

    那是一个黑色的圆，边沿带着暗红色的微光。

    就好像一只眼睛突然睁开。

    但奇怪的是，明明之前还有粉碎的物质在那黑色的圆附近移动，可是当那个圆出现后，那些粉碎的物质突然静止不动了，就好像有人按动了暂停键，但云千峰很确定，帝喾的右手没有触碰任何东西。

    “那是黑洞！”

    云千峰认出了那黑色的圆。

    “黑洞的质量太大了，以至于时间在那里被卷曲，时间流速慢到超乎想象，所以那些粉碎的物质才会看起来是静止的，其实它们在移动，速度极快的移动，只是黑洞时空之外的人，看着却是静止。”

    “帝喾为什么要看黑洞？”

    云千峰正想着，眼前的黑洞开始缓缓变大，这是视线正在速度极快的靠近黑洞。

    “帝喾想要去看看黑洞的内部！不，他早已经看过，他是在给我看！”

    莫名的失重感，让云千峰缩了缩P肌肉，脑海里同时传来巫酥的声音：

    “你裤子厚实吧？”

    言外之意，很不善良。

    第一次，云千峰被语言挑战而没有反击。

    因为他完全被帝喾的所作所为吸引。

    黑洞神奇，也不神奇，作为一直喜爱前沿物理的云千峰，谈不上陌生。

    所以他好奇，帝喾到底想要让自己明白什么，这无疑需要极致专心的思考。

    “呼”

    伴随着眼前画面的变化，那黑洞终于大到无边无际，而云千峰的视线，跟随者无数岁月前的帝喾的目光，进入了黑洞之中。

    黑洞可以粉碎一切，吸收一切靠近的物质，甚至是光和时间。

    很多科学家认为黑洞之中是一团混沌和虚无，因为一切都被搅碎。

    而黑洞的另一头，应该是另外一个宇宙。

    但云千峰此时所见，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黑洞的确在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粉碎着它们。

    这里也一如科学家的猜想，与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时间，那些静止的碎块，在这里看起来，速度快到眼睛无法捕捉，被吸入了黑洞。

    而相对于黑洞附近的那些碎块，黑洞之外的宇宙变化，更是快速得惊人。

    由于黑洞内部的时间流速相对于外界慢到令人发指，所以站在黑洞内部看向外界宇宙，就好像看着不知多少倍加速般的宇宙沧海桑田。

    恒星好似烟花般，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坍缩，化为一个重力极大的黑点。那些亿万年才能发生一次的恒星轮回，在黑洞内，可以一次看到无数个，此起彼伏。

    在这里，恒星也不过是朝生暮死的浮游，宇宙洪荒的沧海一粟。

    云千峰转过头，视线跟随着那些碎块钻进了黑洞。

    似乎只是一瞬，甚至感觉不到任何过渡，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云千峰此时的视线，已经置身于宇宙当中。

    他漂浮着，前方，头顶，脚下，都是无尽的星空。

    那淡淡的星云好似河图，旋转着一个螺旋，就像海里的水母。

    “黑洞的另一端，真的是另外一个宇宙！”

    云千峰正如此笃定时，却马上否定了这个确定。

    因为在这个宇宙当中，依旧可以看到很多的黑洞散落在不同的角落。

    “如果黑洞之外是另一个宇宙，那么一个宇宙之中为何会含有如此多的黑洞？那是一扇一扇的门户吗？还是说，黑洞与宇宙之间的关系，就像人与宇宙一样，其实是相对的彼此包容？”

    正想着，视线再次快速移动，依旧是奔向一个黑洞，只是这一次，在到达黑洞边沿的时候，帝喾的视线突然静止，也是那一刻，云千峰突然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远看是黑洞，到了近前却是白洞！”

    对于爱好前沿物理学的人来说，爱因斯塔1915年提出来的，用来解释引力源的引力方程，这个方程有两个特殊解，这两个解性质完全相反，但却都合理，分别对应了宇宙天体的黑洞和白洞。

    黑洞是引力无限大，密度无限大的物质，依靠引力扭曲的一个范围时空，它吸纳一切。

    白洞同样是引力无限大，质量无限大的物质，它与黑洞处于一样的时空，但却是吐出一切。

    有的科学家说，白洞是黑洞演化到最后的现象。

    但这种存在时间先后的说法，违背了引力方程同时出现两个特殊解的现象。

    云千峰眼前，也就是帝喾眼前的白洞，在外面看来，明明是个黑洞，但是到了近前，却看到它其实是在吐出无穷的物质。

    “黑洞与白洞是同时存在的，是一体两面，也可能是融合的混沌态，帝喾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为了让我看到宇宙的起源吗？”

    科学家认为，黑洞与白洞的转换，就是宇宙诞生的过程。

    “帝喾让我看到宇宙的起源，看到恒星的沧海桑田，看到高高在上，似乎永恒天体的接连灭亡，是为了什么？帝喾在向我表达什么？”

    正想着，帝喾的视线再次快速移动，远离那白洞，同时云千峰看到那宇宙的天幕上有着一串代表数字的象形字，而恰好这些字符云千峰认得。

    “一百四十亿，后面的单位是地球年字，这是告诉我黑洞白洞转化为一个宇宙，到一个宇宙的毁灭世间是一百四十亿年吗？这倒是和当今科学家的计算接近了。”

    这个数字出现后没多久，帝喾的视线移动速度增加，这次是向着来路离开。

    很快，黑洞，白洞，宇宙的画面消失，云千峰在此出现在阿卡西记录的光影长廊之中。

    帝喾的视线移动，几分钟后，停留在一个依旧是云千峰不认得的规则字符之前，用那只比女人还好看的手点按了一下那字符。

    云千峰的视线再次跟着帝喾移动。

    身边的阿卡西长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立方体的空间。

    云千峰的视线，就在这个立方体之内。

    立方体很大，抬头如看星空，下看如同大地。

    在这些立方体的六个面上，布满了一些发光的图谱。

    那不是文字，但云千峰却认识，因为那是一个又一个的化学式。

    “氨基酸？这些巨大无比的立方体面上，是氨基酸的化学式虽然布满了这些立方体面，但大约只有二十种氨基酸的化学式，帝喾这是要干嘛？”

    正想着，巨大立方体六个面上的氨基酸化学式开始随机组合，同时在云千峰视线正前方的立方体面上，开始出现一条快速变化的字符。

    那是象形字的数字。

    这些数字排成长长的一条，从个位数到亿位数，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而在这些数字末位的字符，云千峰也认识，那是地球年。

    “氨基酸？世间？帝喾在这里观察什么？氨基酸随机组合会形成什么？我懂了，帝喾想要看看，氨基酸是如何组成蛋白质的，不，这样说不对，帝喾是想看看氨基酸随机组合成蛋白质需要多长的时间，这才是巨大立方体六个面要表达的。

    可是帝喾研究这个干嘛？巫族人能创造各种基因结合的超强生物，帝喾都了如指掌，氨基酸合成蛋白质对他还有什么意义？”

    云千峰思索的时间里，前方立方体面上的数字已经超过了四十六亿年，这也是地球诞生到现在的年龄。

    在这个时间里，氨基酸没有随机结合成蛋白质。

    “果然，生命不是源自于地球的。”

    这个结果，云千峰不难接受，毕竟他这段时间的经历，足以让他能够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有个太阳系外的造物主，没啥好奇怪的。

    但是很快，云千峰无法淡定了，当眼前立方体面上的数字，达到一个云千峰完全无法预料的数值时，这一刻，他有点明白巫酥的那句话。

    “帝喾有言，此地凶险，目光所见便是危险所在，一个不慎，不傻则疯！云千峰觉得，自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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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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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7*10^18

    云千峰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这个瞬间要炸了，原因很简单，他看到面前立方体面上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一百四十亿年。

    这是宇宙的寿命。

    或许有无数个宇宙，但黑洞与白洞之间转换的时间，就是一百四十亿年左右，也就意味着，从没有任何一个宇宙能够诞生一个蛋白质，更别提绚烂的生命。

    但人类就在这里，无数的山川草木，飞鸟走兽，都在这里，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不可能，却以完全不可能的结果出现在这里？

    造物主？

    造物主已经不能解释这个问题。

    如果宇宙的寿命连诞生一个简单的蛋白质都不够，又如何去诞生一个造物主？

    云千峰感觉自己有些恍惚，手脚冰凉，相信他现在的脸色一定极为难看。

    巫酥能够读心，但读不到如此复杂的分析，但她感受到了云千峰的恐惧，或许那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接近思维崩溃，世界观崩塌的状态。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等来的蚩尤就这么疯了傻了，于是她回过手臂，把云千峰往自己人身的后背上靠了靠，心中柔声：

    “无论如何，不要去多想，只去看，看帝喾的表达，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已经存在的。”

    巫酥温暖挺直的背，让云千峰心理上捕捉到了一丝安全感。

    虽然他的心脏依旧“咚咚咚”的有力乱撞，但却已经开始心理暗示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前方立方体面上的数字依旧在急速的增加着，但氨基酸依旧没能随机组合成一个最简单的蛋白质。

    形成蛋白质很难吗？

    在现在很多人眼里一点也不难。

    只需要一百五十个氨基酸，就能够组成一个小型蛋白，而这也意味着生命有了基础。

    但这只是人类逆向观察研究后获得的氨基酸与蛋白质之间的关系，所谓成方。

    却很少有人思考过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随机组合让氨基酸组成一个蛋白质的工程量是多大。

    随便打个比喻，地球上有很多铁，但却没有见过地球随机代谢出一辆汽车，更别说飞机。

    生命比钢铁的汽车更加复杂，复杂到几何量的倍数。

    大自然的生命长度，连一辆汽车都无法随机出来，那么又如何随机出一个生命呢？

    立方体面上的数字依旧在快速的走动着，随着数字的增加，哪怕如此巨大的立方体面上，也无法装下那么多的数字。

    于是，它不得不改变了计数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千峰目光不瞬的顶着那些数字的变化，每一次数字的跳动，都让云千峰对这个世界增加一丝怀疑。

    每一下跳动，都让他的世界观崩塌的更彻底，那种灵魂深处的绝望渐渐冒出了笋尖。

    那已经不是自我安慰能够抚平的痛苦。

    无知者才能无畏，云千峰现在很恐惧。

    相对于帝喾，云千峰又是无知者，那么此时此刻，无数岁月前，帝喾看着这一幕时的痛苦，恐怕是云千峰的千倍万倍，甚至更多。

    云千峰此时的痛苦，不仅源于自己认知的崩塌，更源自于这是帝喾的视线，云千峰感受到了帝喾的痛苦，那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他没有帝喾的大意志。

    “帝喾！这是你对我最后的算计吗？让我在你曾经的痛苦里崩溃！”

    云千峰的身体在颤抖，他无能为力承受帝喾感受到的痛苦。

    忽然间，立方体面上的数字定格了。

    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凝固在那里。

    而在左侧的立方体面上，终于出现了这无数计算的结果，一个最简单的蛋白质的化学式。

    “蛋白质随机合成了，它终于合成了……”

    云千峰激动的想哭，然而立方体年上的数字却让他哭都找不到调。

    他瞠目看向那个数字，此时此刻，多长时间才能产生一个蛋白质，几乎是云千峰最想知道的事情。

    “7x10的十八次方年！哈哈哈7x10的十八次方年！宇宙的年龄是一百四十亿年，宇宙需要延长存在寿命五千六百万倍，才能产生一个蛋白质，哈哈哈”

    云千峰知道，这笑声，是当时帝喾心中的崩溃和癫狂，哪怕自己只承受了目光所及的一点，这种崩溃的痛苦，已经让他无法忍受。

    尤其是那只比女人还秀美，应该用来弹钢琴的手再次出现在视线里。

    那双手遥遥抚摸着那静止成型的最简单蛋白质化学式，就好像抚摸遥不可及的希望。

    “假的！”

    很平淡的声音，但云千峰能够听到那声音里克制的痛苦。

    那时帝喾的声音。

    无数岁月前留下的声音。

    也正是这平淡简单的两个字，好似一击重锤，砸在了云千峰的灵魂上。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缝。

    在这里，在全知之眼内，他本就是一个数据体，无论是他还是元。

    而认知的崩塌，和帝喾感染给云千峰的痛苦，终于让他这个数据的身体彻底无法承受，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数据体崩溃，就会散落成毫无意义的数据，弥散在全知之眼内，彻底消失。

    而元的数据体，似乎更易能够感受帝喾的痛苦，先一步出现了裂缝。

    云千峰在马背上跌落，巫酥感受到了云千峰此时的危险，双手下意识的向着眼睛位置移过去，她需要看见云千峰，至于后面自己能做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想。

    云千峰哪怕自己已经痛苦的濒临崩溃，但是看到这一幕，依旧奋力喊道：

    “不要露出眼睛，你的意识会在帝喾的痛苦里瞬间崩溃成粉末！”

    云千峰知道自己有多强，他理论上已经是比山神一族更高级的共生体，他的另一具身体元，是能够将山神一族差点赶尽杀绝的存在。

    连他都无法承受之痛，巫酥又如何能够承受？

    然而，他喊晚了，巫酥的眼罩已经摘了下来。

    以没思考的大无畏睁开了眼睛。

    然后诧异的看着云千峰，心中说出了一句让云千峰差点吐血的话。

    “一点都不疼的！”

    莫名的，云千峰想到了3DYP团的台词。

    瞬间痛苦就少了一点。

    云千峰身体颤抖着，诧异的看着巫酥，不可思议的问：

    “你没事？”

    巫酥的声音在云千峰脑海里响起：

    “有点晕，这前后左右的发光面，晃眼，晕。”

    云千峰想到了撑过帝喾之哀伤的办法，心中对着巫酥大声道：

    “带着我奔跑，逃出帝喾的视线！”

    六道盘能不能拿到，云千峰觉得可以稍后再议，先活下来才是真格。

    巫酥反应速度一流，当下一弯腰，把云千峰拦腰横抱，仰天打了一个鸣，四蹄飞腾，随意朝着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她的速度极快，力气也大，抱着云千峰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在奔跑之中，云千峰尽可能的不思考那简单蛋白质前面那好似钢琴家的手，用乱七八糟的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星爷的看片取子弹，就很管用。

    云千峰被巫酥横抱身前，可谓近水楼台。

    巫酥读到了云千峰内心的问题：

    “巫酥，你智商多少？”

    这个问题，让巫酥腰杆挺得更直了，云千峰脑海里响起巫酥，酥酥的声音：

    “帝喾当年选中我作为巫族记忆的守护者，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帝喾当年一眼见到我，就说我适合作为巫族记忆的守护者，他说像我这样被创造的生命体，智商能达到这个程度，非常之难得，嘿！”

    满满的得意。

    云千峰极度好奇，问道：

    “那，你的智商到底是多少？”

    巫酥内心“哼哼”一笑，得意的声音在云千峰脑海响起：

    “听好了，帝喾说我智商高达七十九！”

    云千峰抬头看了看遮眼的山峰，突然觉得，老话可能都不是空穴来风。

    为了让巫酥能够沉浸式的奔跑，拯救自己，云千峰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思考人类平均智商80这件事，更克制自己不去想79代表智力不足这件事。

    然而，人的意志本身既有个悖论。

    你不让自己去想什么，前提就是先要想什么，这就意味着你还会继续想下去。

    于是，云千峰不但想了人类平均智商和七十九弱智这个问题，还想了帝喾为什么觉得巫酥适合做守护者。

    当然不是因为巫酥聪明，相反正是因为巫酥没那么聪明。

    这样的人，心思简单，不会思索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能够孤单的守护巫族的记忆，一直到如今。

    如果是一个智商达到中上的人，别说数千年，估计几年就疯了。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佛陀说智慧和聪明与否没有关系的原因。

    巫酥，有巫酥的智慧。

    云千峰因为胡思乱想，痛苦减少很多，但是巫酥因为读到了云千峰所想，现在有点崩溃。

    云千峰脑子里全是巫酥骂的脏话，一句也听不懂。

    但是云千峰确定，那不是骂自己的，而是骂帝喾的。

    毕竟巫酥还没达到傻的程度，此时想到当年帝喾夸自己的话，巫酥牙根都痒痒。

    但你不得不佩服巫酥到底还是心思单纯，就是气成这样，也没耽误抱着云千峰跑。

    这也是另类的智慧。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似乎是远离了帝喾痛苦的视线，云千峰觉得身体好受多了，元也开始快速的修复自己。

    云千峰的心思也开始动了起来。

    “这是帝喾对我最后的算计吗？让我彻底崩溃？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元本身是比我聪明高级的生命体，在那种情况下，崩溃的会比我本身还迅速彻底，帝喾最终什么也得不到，他那么做是为什么？只是为了这个世界上不能有独立意识的蚩尤吗？帝喾对巫族的信誓旦旦，全是假的吗？”

    这时候，单纯的巫酥给了云千峰一个暴击。

    云千峰脑海里响起了巫酥的话：

    “有没有可能，帝喾没想到你那么脆？”

    为什么用脆这个形容词呢？

    云千峰能够感受到巫酥用这个字眼时的逻辑。

    那就是巫酥看到了云千峰身体开裂的模样，而那个模样，让巫酥想到了烤脆的乳猪。

    乳猪烤脆，皮就裂开，有一层脆脆的壳。

    于是巫酥在暴击了云千峰后，神飞天外，忘记了自己智商的问题，忘了这千万年的孤寂，脑海里全是乳猪。

    舔嘴唇，咽唾沫，依旧没耽误奔跑。

    云千峰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帝喾视线带来的痛苦，他长吐一口气，内心告诉巫酥停下脚步。

    巫酥很能跑，脸不红气不喘，停了下来，脑子里还想着乳猪。

    甚至还用手捏了捏云千峰身上的肉，思索着云千峰烤成脆皮的模样，这让巫酥笑出了一声嘶鸣。

    云千峰打断了巫酥的畅想：

    “这里应该已经逃离帝喾的视线，我应该安全了，只是如何寻找六道盘却成了难题，不知道要拿到六道盘是不是必须跟从帝喾的视线，如果是，这就很麻烦了。”

    巫酥的答案很简单：

    “那我带着你跑回去？”

    想到刚才那种粉身碎骨般的痛苦，云千峰听到这话，就浑身一颤，连忙摇头道：

    “别急，容我斟酌一番。”

    放弃六道盘，云千峰是不甘心的。

    就在他思索的当口，一个威严却没有棱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就好像有个人站在他身边说话一般。

    “你们走错方向了。”

    淡淡的一句话，但云千峰脑海里响起的却是之前听到那两个字“假的”。

    无疑，这是帝喾的声音。

    帝喾在千万年前留下来的声音。

    也就意味着，千万年前，帝喾就看到了云千峰和巫酥的逃离，所以他的视线才能一直跟随着他们来到这里，并且指导他们走错路这件事。

    云千峰和巫酥的头发根，几乎同时竖了起来。

    只凭着一点，就证明巫酥最起码不傻，因为她知道害怕。

    云千峰比巫酥更害怕。

    自己刚才差点在帝喾的痛苦情绪里崩溃，本以为已经逃离了帝喾的视线，但没想到人家就在身边。

    “为什么此刻我感觉不到那种痛苦了？”

    “是了，帝喾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在痛苦里走出，帝喾太可怕了，他的意志力已经强大到能够完全用理性控制自己的所有行为，否则根本无法这么快的走出那种崩塌了世界观的痛苦。

    而这也意味着，帝喾想通了什么，或者说决定了什么。”

    没人知道帝喾想通了什么，更没有知道他决定如何去做。

    但云千峰在听到帝喾声音的那一刻，在那声音里感受到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就是帝喾的这个决定，让帝喾开启了万年的算计！帝喾，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刻，云千峰终于不再思考帝喾会不会往死算计自己了。

    如果继续那么思考，就是自己傻。

    理由很简单。

    云千峰知道自己不配。

    自己只是帝喾布局的棋子，从始至终都是，没有片刻逃离。

    但也仅仅只是棋子，仅此而已，但应该不是小兵，也不会是唯一的将领。

    帝喾虽然一定不介意牺牲自己的棋子，但很显然也不喜欢。

    “我只能报答你这么多，去吧！”

    帝喾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只漂亮到让人不想移开眼睛的手出现在云千峰的视线里，指明了方向。

    云千峰不想走，他很想和帝喾谈谈，他有太多的疑惑。

    然而，巫酥是个阚快的，听到帝喾的话，看到那指向的手，横抱起云千峰，撒欢就跑，眨眼无踪。

    而此刻，云千峰脑子里还是：

    “报答我？为什么报答我？你欠共工的都还了，报答我什么？你理论上是我老丈人，要说报答，那也该我说啊.”

    可惜，云千峰永远也没有机会询问，因为巫酥风驰电掣的带着他跑出了阿卡西长廊，来到了一个金色的大殿上。

    没错，金色的，地板似乎都是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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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们能猜到帝喾到底要干嘛！！！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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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巫山海

    整个空间布满了金色的光芒，但却没有发现一盏灯。

    就好像这里的每一处，都自发的散射着光。

    而无数大小不同，古怪形状的立体图案，就好像海底生物一样，在这金色的光里游荡。

    偶尔两个立体的图案撞在一处，就会随机变成一个更复杂也更大的立体图形。

    “是基因片段。”

    这种图形的表达，并不难理解。

    云千峰很快找到这些基因片段图影的出处。

    那是一个金色的圆盘，上面布满了古怪的刻符，密密匝匝的，带着一种律动邪异的美感。

    圆盘摆放在一米多高的金色方台上，那一段段找不到意义的基因片段光影，就在这圆盘密集的刻符上飘荡而出。

    云千峰的视线跟随一段最基础的基因片段光影而动。

    看到那光影与另外的基因片段光影触碰融合，一点一点的变长，在不久后则变成了一只老虎的光影，而那老虎的光影很快与一只苍鹰的光影撞击融合，老虎的光影长出了翅膀。

    这还没有结束，当那老虎与一个接近人的光影触碰融合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头虎身，身带双翼的怪物光影。

    “这就是巫族能够创造那么多强大生物的原因，他们用六道盘将各种生物的基因融合，形成新的更强大的生物。”

    云千峰正想着，那人头虎身带翅膀的光影与旁边一个蛇形生物触碰融合。

    就在云千峰猜测这次会出现什么新物种时，却见融合后的人头飞虎和蛇形生物的光影开始膨胀，就好像燃烧的塑料，鼓胀收缩扭曲，最后“嘭”的一下彻底粉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基因片段。

    “这种融合是有极限的，并不能无限制的融合下去。”

    巫酥这个时候指着半空里一个光影，拽着云千峰的胳膊让他看过去。

    同时云千峰在心里感受到巫酥的话语：

    “看，那是我。”

    半空里，的确有一个人马座的光影。

    此刻，那人马座的光影恰好与一只飞鸟的光影触碰在一起，下一秒，人马座光影长出了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

    “看，我还能再进化一次。”

    那带着翅膀的人马座光影随后又与一个好似蜥蜴的光影融合，然后崩溃成基因片段。

    “不同组合的生物能够进化的次数并不相同，带翅的人马座遇到蜥蜴之后崩溃，但不意味着遇到其他生物的基因也会崩溃，巫族强大的生物，是这样一次次试验出来的，而这里就是巫族所有生物工程的记录。

    成功的记录，失败的记录，每一次生物基因合成后的效果，这就是六道盘。

    地面上一定还有与六道盘相配的机器，而且不止一个，这样才能把全知之眼内的意识体，按照他们应该受到的惩罚和奖励，重新重生在大地的每个角落。

    伟大的发明，这真的可以做到惩恶扬善。”

    云千峰思考着，内心是激动得，人生第一次，他发现真的有一种东西能阻止人去作恶，能给可怜的善良人以公平。

    巫酥脑子里没有这些东西，她兴奋的看着那些光影，不断的把自己内心的声音传递到云千峰的脑子里。

    “啊，看，那是应龙，它叛变了。”

    “蚩尤，你看那时旱魃，她很厉害，也叛变了。”

    “哇，烛龙啊，祂被创造出来以后，就啥也没干，光喘气了。”

    云千峰终于被巫酥的声音吸引了一次，忙心中问道：

    “为啥？”

    巫酥理所当然道：

    “一抬头就高原反应，喘不上气!”

    云千峰：

    “.”

    山海经之中记录的所有诡异生物，在这里都能看到原形光影，更能看到祂们是通过什么动物的基因组合而成。

    “巫族真的很强大，他们对生物能量的研究，后无来者。”

    “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获取如此多的能量。”

    这是一个极关键的问题。

    只是拥有这些生物基因知识是没有意义的，还需要匹配的能源供给。

    这样的生物基因合成，需要的能量是难以想象的。

    巫酥的声音回答了云千峰的部分疑惑：

    “植物，巫族的能源来自于植物种子在生长过程之中释放的能量，我们称之为生命能源。”

    巫酥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毕竟她智商距离及格还差一分。

    但她最起码知道轮廓，因为那是她经历过的年代。

    这让云千峰想起他和罗琳娜在幽谷地下的神迹所见。

    那里的光都是通过地下的植物种子产生的能量。

    而光又能帮助植物进行光合作用，形成了以植物为基础的“永动机”，或者称之为无尽能源。

    云千峰不禁感叹，如果人类获得了这种产生能量的方式，那么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极美，再也不用担心可怕的污染。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云千峰说着，再次瞩目光影之中的某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里，拥有很多人形的光影。

    但很奇怪的是，有第三眼的一定是鱼尾，而有双腿的，绝无第三眼，无论如何融合都是如此。

    就好像有什么力量阻止有双腿的人拥有第三只眼睛，那不是基因片段的锅，而是单纯的某种规则。

    是规则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让云千峰想起了地下香巴拉，想到了瑶池，想到了瑶池内的生命拥有的双基因。

    想到那能让生命基因疯狂进化，以至于没有生命能够生存的无人之城。

    再想到这个宇宙其实连蛋白质都无法形成。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某根弦弹动了一下，就好像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

    那光只有刹那，也只能照亮迷雾刹那。

    云千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说不清，但不解终究变成了疑惑。

    造物主存在吗？

    若是存在，造物主只能在宇宙之外。

    宇宙之外是什么？一定不是宇宙，否则便无法诞生造物主，因为宇宙连蛋白质都无法形成，更旷论更复杂的生命体，那么宇宙之外是什么？

    帝喾抚摸着蛋白质的模型说了一句“假的”，以帝喾走一步看百步千步万步的行为习惯，那句“假的”，不是他在对某件事下定义，而是在说他要做什么。

    帝喾最真实的目的在哪儿？

    但无论如何，在云千峰心中，那疑惑之中，帝喾与造物主之间，已经有一条虚线链接在了一起。

    云千峰来到六道盘之前，伸出双手把住六道盘两端，正准备抬起拿走，却在耳边响起一个深沉的声音：

    “这是巫族的一切，拿走它，便要扛起巫族的因果，你在巫族在.”

    感情发誓是在这里。

    所谓无功不受禄，拿了东西就得干活。

    云千峰在心中起誓，接受了自己与巫族的因果。

    那六道盘根本无需抬起，自行化作一团闪光的金色光点，包裹着云千峰，但最终从他的眉心钻入，在云千峰的回光内景重楼内重新组合成六道盘，悬浮在首脑之府内，照亮一切。

    又是超出云千峰理解的，与元接近的物体。

    六道盘蕴含的知识，就这么存在于云千峰的脑海里，不需要学习，只需要回光使用。

    而几乎在这一刻，云千峰哪怕在全知之眼内，在南山内，却依旧清晰的感觉到了地球表面的一些东西。

    那是高山，一座座高山。

    埋在沙里的，沉在海底的，高高耸入云端的。

    那些山的内部深处，都有一个装置与六道盘遥相呼应。

    泰山，狱法山，酆都，黄石火山，苹果火山.

    “是了，六道盘就是利用那些隐藏在大山内的装置让全知之眼内的意识新陈代谢。

    而我，可以随意让这些意识以我想要的生物形态轮回。难怪所有人都害怕一个又独立意识的蚩尤，这样的权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帝喾竟然允许这样一个我存在，而且说了报答之语，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人永远看不懂的帝喾啊！”

    六道盘被云千峰收走，光亮的空间立马漆黑一团。

    回望身后，那进入蚩尤像底部的入口就在身后不远处，难以想象云千峰和巫酥刚才是在什么地方奔跑。

    云千峰一拍马屁股，巫酥迈着蹄子，踢踏踢踏的走向出口。

    外面并没有过去太久，当云千峰走回祭台后，所有人都无声的看向云千峰，尤其是巫族那些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盯着云千峰。

    云千峰给了他们答案。

    他只是心中一想，在脑后就升起了一个金色的圆盘光影，就好像画上的神像。

    世界各地的画里，神佛在脑后都有这样一个光盘，颜色不同，款式不同，代表着智慧。

    云千峰脑后是金色的，布满了各种诡异符文的圆盘，那是碳基生命的智慧。

    在金色圆盘出现在云千峰脑后那一瞬间，现场的所有人都使劲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是传遍整座荒岛的欢呼声。

    蚩尤归位。

    巫族的人呼喊着：

    “吾王蚩尤.吾王蚩尤”

    九屠之前绞尽脑汁编好的八股文称颂完全听不到，干脆和光同尘，也和巫族一个台词。

    云千峰感受了一会大家的热情，然后才压了压手，高声道：

    “我会带着你们去天堂，享受永恒的幸福，我会掌管六道，让罪恶的人承受轮回之痛，现在.”

    所有人一脸雀跃的看着云千峰，等待他最后喊出队伍出发的命令。

    然而。

    云千峰大缓气问道：

    “现在，谁能告诉我，怎么去天堂？”

    所有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询问身边的对方。

    云千峰指望巫族人知道，但巫族人的反应看起来是不知道。

    九屠的反应看起来，也是不知道。

    云千峰心中怒骂一群废物啊！

    然后就看到，刚才还面面相觑的众人，全都看向自己。

    云千峰很想说，问题是我问的，你们这样看我是不道德的。

    但作为一个王，岂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于是云千峰沉声道：

    “九屠，巫族代表，开会！”

    嗯，开会研究，就很科学。

    云千峰领着几个人去开会后，巫酥走到偏僻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可以看到，她额头很快出现了汗珠，显然看似安静不动的她，正在大量的消耗着体力，却不知在干嘛。

    遥远的地面上。

    一间暗室，只有淡淡的暗光。

    这里有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小浣熊干脆面，香烟，可乐，还有枸杞。

    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咖色唐装，脑袋笼在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之中。

    这东西看起来很像是古老的电视天线，只不过更复杂，根本数不清上面有多少的指针天线。

    老头的手在一个好似车档的圆头上缓缓移动，就好像老人在调试木头壳的古老收音机。

    良久以后，那老头突然静止，紧接着一把将头顶的天线甩开，跳着来到桌子前，点了一根烟，倒掉了泡着枸杞的可乐，给自己来了一杯纯可乐。

    吸着烟，喝着可乐，老头这才仰天大笑：

    “哈哈哈蚩尤归位啦！再无生死之忧，再无生死之忧！”

    老头的动静太大，外面立马有人撞门而入，是个白净的妇人，五官与干瘦老头有几分相似。

    那妇人看着老头那欢欣雀跃的表情，担忧的脸色先是凝固，紧接着哭着笑道：

    “爸，成功了？”

    干瘦老头点了点头，笑道：

    “成功了，六道盘已经归附蚩尤，我再也不用担心我那宝贝外孙的病了，我会求蚩尤给予新的身体，不变的意识和记忆。”

    那妇人担忧道：

    “蚩尤会帮咱们吗？”

    干瘦老头得意笑道：

    “之前蚩尤举世皆敌，只有我赊刀人明里暗里帮着他；更是我告诉姮娥云千峰的生路在地狱，以云千峰的性格，不会欠人情债。不过为了以后更好说话，还是要为他多做一些事情。”

    那妇人忙问道：

    “我们还能为蚩尤做什么？”

    干瘦老头吸了口烟，沉声道：

    “地府天堂已归蚩尤，那这人间也该是他的，这个世界不需要九屠了，端了吧，彻底断了帝喾在人间的所有布局。”

    那温和的妇人听到这话后，面上温柔不见，泛起了杀气，沉声道：

    “我去做。”

    老头点了点头，道：

    “好，你去我才放心。”

    那妇人转身就走，似乎不想耽误半秒钟。

    老头看到妇人走到门口，忙道：

    “告诉他们，别再逼着那些坏人自裁给云千峰送货了，都不容易”

    那妇人应声离开。

    妇人回身关门，屋内又只剩下干瘦老头自己。

    他美滋滋的喝着可乐，笑着自语：

    “姮娥指点罗琳娜来找我帮忙，我也算做得有声有色，这蚩尤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也会承情，我以后怕是发达了。”

    说着，看向那诡异的天线，得意道：

    “好在我小时候为了电视清楚些，弄了这神奇的天线，让我交到了身在地狱的网友，谁说网友不顶用来着嘿嘿嘿！

    巫酥啊，我的好网友啊，要不是你，我哪敢下注蚩尤！”

    地狱里，巫酥告知了干瘦老头蚩尤归位。

    然后漫步在戌库湖边，看着远天，抚摸着左手上一个宽宽的金属手环。

    那看似普通的手环，上面雕满了刻纹，看不出材质。

    那是帝喾在遥远的曾经送与巫酥的东西。

    “帝，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完成，以前的、现在的、未来的”

    华夏，一个隐秘的地方。

    九个人汇聚在一个暗室里。

    他们是新一代的九屠，天玑他们，都跟蚩尤混去了。

    而他们，新一代的九屠，依旧是帝在世间的布局，是帝令的执行者。

    今天，新九屠汇聚在一起，是因为他们要聆听帝令。

    帝喾留给九屠的命令，都有准确的时间点，以锦囊的形式保存，不可早一秒，也不可晚一秒打开，就和留给西王母的锦囊一样。

    九个人看着时间，当时间指向十六点四十二分五十八秒的那一刻，他们打开了锦囊。

    那里面是一张特制的皮质，上面的字迹是纹刻其上。

    缓缓展开了，就见那皮质上只有一个象形字。

    “逃！”

    感谢天才少女卿，浅浅丶空凌，书友尾数：57780，03681_Cd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感谢liude，狐颜銮雨，偏偏爱喝花露水，_听风__，逐日之心，梦计，陌的第七章，该干嘛干嘛呢，三花喵小萌，假面骑士V3，月痕梵坠，各有各的独孤九剑，JKDYHUKA，山海爬，峭山敦阜，尾数：19828，58838，59273，24384，20467，40286，57297，16832，37930，14784，27904，18103，01313，56181，36381，18659，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安利东北的夏天，真的太舒服了！！！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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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帝喾的残忍

    什么是果断？

    此刻九屠的演绎就是标准范例。

    九个人看到这个逃字后，完全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就走。

    屋内一切，管你多少价值，一概不理，做到了“逃”的真谛。

    既然帝喾留下的锦囊内没说怎么逃，那么就按照正常程序，准没错。

    九屠的这个据点，是在一座山上，据说评上了三A景区，但几乎没有游客。

    原因无他，这里恐怖传说太多。

    这仿古建筑前面就有一个山包，绕着山包修了两条窄路，分别是进出所用。

    九屠上了一辆商务车，逃命的时候也不在乎挤一挤。

    从出口出去，负责开车的九屠慌乱之中，把车开到了面向左侧的车道，也就是本来的入口。

    现在倒车是不可能了，只能脚踩油门使劲往前冲。

    干瘦老头的女儿带着几个高手，也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不显山不漏水，向着九屠的据点赶来。

    这种事必须要隐蔽，也只能带着信得过的好手才行。

    到了山包前，干瘦老头的女儿看到这般地形，懊恼道：

    “早知道该开两辆车来，现在从出口车道进入，线人说他们每次来这里后，都不会待很久，就会出来，别恰好差了路，还有记住我说的，见到他们人影，一句话不要说，更不要听他们的声音，直接动手，一旦稍微拖延，会很麻烦。”

    旁边几个人检查了一下武器，沉默点头，一看就都是一脸杀气的老手。

    商务车疾驰进入出口的车道，很快被山包茂密的植被遮挡。

    几乎同时，九屠的商务车在入口车道开了出来，甚至不知道杀他们的人已经来了。

    几分钟后，干瘦老头的女儿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摸着已经不烫手的茶壶，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了电话：

    “爸，九屠逃了，我看到了九屠遗落在地上的皮纸，上面写了一个逃字，那应该是帝喾留下的九屠锦囊，这个世界还在帝喾的算计里，我们我们会不会选错了？”

    感受老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帝喾无私，选择他无法解决我们的烦恼，所以我们只有蚩尤这一个选择，也就永远没有对错。帝喾的算计总会有尽头，但蚩尤和地狱不会有尽头，你稍安勿躁，不用担心，回来吧，这盘棋咱们还下得动。”

    语气声音，却没有了之前那份自信。

    九屠来到了满是摄像头的某车站，在站前公园，这里都是老人，有下棋的，有打麻将的，还有打太极的。

    九个人在这里分散开转了几圈，确定安全后，在公园一个角落重新汇合。

    “真是没想到，帝给我们留下的最后锦囊竟然是个“逃”字。”

    “这是不是意味着，帝的算计尽了？九屠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帝未说九屠解散的话，那九屠就还有存在的意义。”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没有帝令，九屠该做什么？”

    “继续做传承，不问西东，帝令在某一天还会出现。”

    “该是如此，那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

    “安全起见，一如之前，分散开来，不入大城，孤村孤寨，少惹因果。”

    “那咱们得分散开，我去关外。”

    “你倒会选，刘伯温那厮，就关外的龙没斩，四季分明，你就把地方占了！”

    “偶回大屿山打鱼咯，那里四气还好的啦。”

    “我去海外咯，海底龙脉还在，四气也还好，那怎么行？我去斩海脉。”

    “我回老家，我去把龙脉接上，我老家现在就俩季节，冷死热死，哎！”

    “.那我也去接脉”

    “都接活？那可是九十九条龙！”

    “以后的世界，还怕龙多吗？”

    “言之有理！”

    却不想这接脉的选择掀开了一番大势。

    九屠九人，互相稽首，转身形，四散而走。

    刚走几步，突然又都停下了脚步。

    “道友们，还能再见吗？”

    九个人几乎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然后同时深吸一口气，都没有回答。

    他们知道，此生恐怕很难再见了。

    九屠之中，有一人姓萨，名为萨青山。

    他正是那个张罗着自己留在关外之人。

    他乘车一路从中原出关，然后继续向北。

    坐动车，坐绿皮车，到最后坐驴车，总算是到了孤村孤寨。

    这里地处常白山原始丛林旁，有很多几户或者十几户的自然村。

    别看每个小村子都不大，但是整个大队可是不小，遍布了原始丛林边沿和山前河流两岸。

    萨青山下了捎道的驴车，走在这几乎保留了最原始样貌的北方村落，使劲的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

    走进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萨青山走在沙子铺的村路上，看着两侧黄泥为墙，稻草为顶的尖顶小屋，仿佛回到了童年。

    摘了一片柳叶，在旁边的溪水里洗了洗，然后用柳叶擦拭眼睛。

    柳树阴，其气纯卯，以之洗肝木开窍之眸，最是通气。

    洗过后，他微微闭上一会眼睛，然后猛然睁开，将这不大的村落一眼忘穿。

    这是风水先生的望气之术，只是这一眼，萨青山就把整个村子每家每户笼着的气看个清楚，这也是走村的阴阳先生必会的窍门。

    必须先看清楚各家之气，判断其家庭财产如何，最近气运如何，观杂色以辨问题所在。

    一旦看到那家庭条件比较好的，最近还有点小问题的，阴阳先生肯定就叩门了。

    因为好解决，还有钱拿。

    穷家阴阳先生是不会敲门的。

    比贼还嫌贫爱富。

    萨青山只是一眼，就找到了今天的钱东。

    走近一看，不由得暗赞自己眼神之准。

    这家前后两个院子都很大，土墙也比别家高一头。

    最主要的，人家这虽然也是土房，但前面脸贴了一面红砖。

    这叫一面砖，证明家境条件还是不错的。

    萨青山回忆了一下刚才所望之气：

    “这家气运小富，然气中杂有黑气，气走下沉，是女妨夫之气，这家男人怕是小病不断，小灾不绝，我破上一破，能弄几天饭钱。而且这家气中有桃红色新生，这是有婚嫁之喜，这时候阴阳先生登门，为了讨个喜气，也绝对有所获。”

    心里想好了台词，引手以食指关节叩了扣木板大门。

    不一会，听到了门轴的“吱嘎”声，这是主人家开门走出来了。

    萨青山挺了挺腰杆，让自己更笔直一些，更仙风道骨一些。

    狗链子栓的大门在里面打开。

    “吱嘎！”

    灰突突的木门敞开一条宽缝，一个丰润的妇人在门缝里露出脸来。

    萨青山几乎在看到妇人那一刻，就确定这家男人应该是肾不好，用的多造成的。

    漂亮啊！

    那妇人看着萨青山疑惑道：

    “你好，你找谁？”

    萨青山沉着嗓子，道：

    “游方之人，今日得缘，见你家有丝丝黑气引动，当是你家男人有些小难，便随缘而动，积德行善。”

    那妇人眼睛一下起雾，泣声道：

    “先生看得准，但是先生您来晚了，我家男人两个月前走了，在外务工，被砸伤，躺了几个月，到底走了。”

    萨青山一愣。

    他的内心是震撼的。

    因为很明显他看走了眼。

    然而以他的望气之术，这样的情况不可能看不出。

    “奇了怪，我竟然没看出这一茬。”

    想到这，心中突然念动。

    “是帝！”

    心中想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萨青山好像悟到了什么，忙看着那妇人问道：

    “家中可有喜事？”

    那妇人一愣，忘了哭了，忙道：

    “寡妇一个，能有什么喜事？”

    萨青山再看妇人面向，又问道：

    “可有一子在家？”

    那妇人面色一白，愈加悲哀道：

    “去医院看过了，我身体有毛病，没得生，否则也不用这样孤苦伶仃一个人”

    萨青山内心震撼。

    因为这妇人明明是有一子之相，这房中之气，也有红鸾之意，但是一个都没准。

    他眼珠转了转，突然叫了声道号，问道：

    “大嫂家里可有房出租？这里山水清澈，我想在这里悟道几日，我见院外那棚子就不错，不入院子，可保你安心。”

    若不是萨青山说出这话，这妇人恐怕肯定是拒绝的，毕竟自己还是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这两个月来骚扰的男人就不少，就没见一个怕是非多的。

    萨青山说出这番话，这妇人倒反而不怕了，加之山里人胆子本就大，心思弯弯绕绕的少，当下道：

    “哪能让先生住牛圈，我家三间房，还有个下屋，先生就住下屋吧，不用租金。”

    萨青山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房子气中的红鸾，是因为自己而动的。

    这以后就是他的家，而这妇人是他媳妇。

    “帝，给我们都安排的这么仔细吗？帝啊，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是不是帝安排的不知道，反正萨青山理所应当认为如此，相当坦然的接受了安排。

    工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被安排了，还很高兴的接受了。

    混忘了，工具人总有哭的时候。

    十八层内。

    云千峰主导的会议在荒岛上进行着。

    现场很沉默。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巫族那三个长老回忆过往，说当时就是帝喾让他们进入十八层，然后在这里沉睡，当时没提怎么出去这一茬。

    巫族这些人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蚩尤一定会知道。

    当然，现实打击了他们，云千峰不知道。

    云千峰获得了六道盘，原本准备大展身手，惩恶扬善呢，结果现在可好，哪也去不了。

    而且这全知之眼内的规则是，十八层地狱的意识无法轮回，所以六道盘在这个规则下无法将他们托生出去，彻底堵死。

    旁边看起来很认真的巫酥也沉默着，云千峰对她没报任何希望，毕竟智商七十九。

    但是巫酥是所有沉默的人里，最活跃的一个。

    她一会拿起一块云千峰准备画图和写字的纸笔，一会玩弄一下镇纸。

    那纸张被她弄得皱皱巴巴，高低不平，还不小心在那纸张上弄出了三个墨点。

    云千峰被她闹得心烦，正准备撵她出去玩，却恰好看到了巫酥手里拿着，正准备丢弃的纸张。

    “慢着，巫酥把纸给我！”

    看着那凸凹不平的纸，看着那几乎呈等边三角形排列的三个黑点，云千峰想起了杨玉奴。

    “大丫鬟是在日蚀之日身死，然后直接进入了十八层地狱，也就是说这十八层的确还有另外一个出入口，不需要经过审判之门。”

    想着，他看着凸凹不平的纸，用笔画出虚线，看着高低错开的连线，云千峰皱着眉头，思索道：

    “不对，不是只有十八层有另外一扇门，而是天堂地狱本就是连在一起的，这是潘洛斯阶梯的形变，但依旧是维度的演绎，在这样的地形下，无论怎么走，最多只能走回原点，但永远也找不到边际，就像圆形的星系一样，是困死的，无法走出去的。

    但同样的，这样的闭环内，也是无法走入的，那么大丫鬟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十八层地狱的大门又是如何设置的？他们是如何走入这个闭环？

    日蚀吗？为什么一定要日蚀呢？这里的夜晚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乌漆嘛黑的天幕，所以不是夜晚天黑的问题，而就是白天情况下的日蚀才有关联。”

    云千峰想到这，走出皮毡房，来到门外，看向天空之中那永远不怎么明亮的太阳。

    地狱的太阳能有这样，很不错了。

    其他人也都跟了出来。

    天玑最近才来，但毕竟是九屠原来的头，九屠有什么问题，还是借天玑之口。

    他走到云千峰身边，靠后半步，低声问道：

    “蚩尤，您发现了什么？”

    云千峰脑子里还是潘洛斯阶梯这个闭环，同时还有地球的空间轮廓，互相对照，那一刻他悟了：

    “不是潘洛斯阶梯，大丫鬟他们被卷入十八层，也和日蚀没有关系，帝喾只是用这种巧合提醒我该怎么走出去，难道他甚至算到巫酥会不小心在我眼前画出三个点？还是.”

    云千峰禁不住想回头看一眼巫酥，但却生生忍住，而是对着天玑苦笑道：

    “帝喾的确说话算话，保留了巫族的记忆，让巫族新生。帝喾也的确给了九屠永生，甚至帝喾给了九屠和巫族作恶的权力，能给的他都给了。”

    巫族的三个长老，还有身边的九屠，大天使等人听到这话后都是面露喜色。

    倒是最讲究利益的石匠会一号问出了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核心。

    “蚩尤，帝喾给了我们那么多，那代价是什么？”

    云千峰看着灰蒙蒙的太阳，随后低下头，点了一根烟。

    他实在不忍心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旁边几人都看着云千峰，等待着那让他们惴惴不安的答案。

    未知很可怕，尤其是百分百不好的答案。

    云千峰把烟抽到半截，也没鼓起勇气说出答案。

    巫族沉睡万年，九屠对帝的命令赴汤蹈火，如果结果真如自己猜测，那么帝喾实在太残忍了。

    最性急的九屠文曲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急问道：

    “蚩尤，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走出去？帝喾又在我们身上收取了什么样的代价？您说啊！”

    云千峰扔掉烟蒂，用脚使劲一踩，沉声道：

    “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他身上开始散逸散发着青色光晕的光点。

    那些光点在云千峰体外快速汇聚。

    很快凝成了一个身材高大，身体健硕，兽头耳如角的蚩尤真身。

    这由元汇聚而成的蚩尤，是云千峰的另一具身体。

    云千峰就是蚩尤，蚩尤也是云千峰。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指挥，云千峰的蚩尤身体，在肋下快速伸展长出一对翅膀。

    随后，蚩尤之体振翅高飞，直向灰蒙蒙的太阳飞去。

    蚩尤飞行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消失在高空之中。

    天玑低声问道：

    “蚩尤，您要做什么？”

    云千峰看着天空，淡淡道：

    “遮天！”

    正说着，就见灰蒙蒙的太阳之下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越来越大，就像入水的墨点扩散开来。

    那是元以颗粒状展开，铺成了一张遮天的网。

    很快，太阳就被遮住了一小半，几个呼吸后天地开始昏暗。

    最后，终于彻底遮蔽了日光。

    云千峰以蚩尤之身，人为的制造了日蚀的天象。

    也就在日蚀形成的那一刻，仰望天空的人，这里的每个人，知道了帝喾收取的代价。

    感谢：遇见不过意外，未知的位置，？襡，析木十二，金帅先生，大赤天主，梦境里的故事，abccd5432，tangyf7，漫步涟漪，道帝天，憨憨的大强520，卿陌HYF，来年多点人情味，不知名海洋学博士，沚鸽，飒飒里安，闲鱼菌，又唔钟意距，长安的夜雨，孤星朱厌，永燃之炎，王兴德，狗熊岭大帝，书友尾数：00362，29794，22050，31691，50025，57780，48646，27076，19878，35779，56754，27434，42512，22784，20283，06864，40776，27275，31577，04637，45423，42367，08054，08517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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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蚩尤的恶作剧

    日蚀完成那一刻，天空之中的景象让所有人惊愕。

    按照他们的认知，太阳被遮蔽后，应该出现的是璀璨的星空。

    然而他们错了。

    头顶的世界的确是璀璨的，但却与星空毫无关系。

    那天幕就好像一个缩小了不知多少倍的3D地图，上面有平坦的小块绿色，那应该是草原，有带着色调过度的绿色，那应该是连绵的青山，白色的是冰雪，有大片的蓝色，那是海洋，有条条弯曲如线的光斑，那应该是河流。

    无顶的蓝色里，带着绿色、细线光斑、白色冰雪的如岛陆地，一共有十几处。

    其中颜色最绚烂的一片，在天幕的正中间，哪怕距离如此遥远，也能感受那一片陆地的美丽。

    那不是天幕，那是大地，真正的大地，比云千峰这些人所在的地方大很多倍，所以哪怕因为距离遥远缩小得难以辨认上面丝毫细节，这个缩小的地图依旧占据了头顶一半的圆形天幕。

    而他们这里，根本就是孤悬与大地对面，甚至是全知之眼内太阳对面的孤独星球。

    无间，就是无穷无尽，来者无出。

    天玑看着天幕上的色彩，突然哭了，他喃喃道：

    “那是八寒地狱，八热地狱，那中间的是天堂，而我们十八层，与出路隔绝，永生难出。”

    哀嚎声一片，但也有没所谓的人。

    在有些人眼里，这是禁锢，是折磨。

    在有些人眼里，这是永生，是一域之主，只享乐之地。

    若不是云千峰人为制造了日蚀，十八层内的人，永远也无法看到头顶的绚烂和美丽。

    因为到了夜里，他们会转到另一侧，背对着太阳，只能看到虚假天幕的投影。

    云千峰甚至觉得，十八层与地球是何其相似。

    嚎哭的人，沉默的人，还有面带喜悦的人，都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能感受到他们的心绪，不同的心绪。

    帝喾的残忍之处也就在这里，他不在乎别人的情绪，只作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

    一号和大天使是两个面带喜乐的人，这里有她们追求的一切。

    权力，永生，还能折磨人。

    然而九屠却是沉默。

    这里不是他们的梦想所在，他们希望更广阔的的宇宙，更真实的世界。

    嚎哭的则是巫族。

    他们以为帝喾所说的巫族当兴，是主宰真实世界的一切，但没想到，只不过是十八层地狱的主宰。

    这种落差，让他们有上了帝喾当的感觉。

    不但悲伤，而且憋屈。

    只从这些表情反应，云千峰就知道，最终十八层内，最善良的一定是石匠会一号和大天使带着的人。

    最残忍的一定是巫族的人。

    而真正主宰这里话语的，除了自己，一定是九屠。

    别人离不开十八层，但是云千峰可以。

    他身上有蚩尤，天地的空间无法阻拦一个知道了方向的蚩尤。

    云千峰用了一天的时间做十八层的布局。

    以天玑，巨门，文曲，石匠会一号，大天使，巫族三个长老为核心，组建了十八层的长老会。

    给予十八层内，这孤岛上所有人的任务有两个。

    第一是建造其他有生岛屿，扩大生活区域，改善十八层内工作人员的生活幸福指数。

    第二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被打入十八层的意识。

    第二个是他们的工作和存在的意义。

    第三，设立未库之地，也就是杨玉奴和云千峰之前居住的地方为禁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入，违者必受蚩尤的怒火。

    在这个全知之眼的世界里，蚩尤的意愿，不可违背。

    杨玉环，云千峰暂时带不出去，那就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居所。

    由大天使和一号组织建造杨玉奴的居住环境，也由这两人负责杨玉奴的吃穿用度。

    能够进入未库之地的人，只有石匠会一号，大天使和巫酥。

    巫酥听到自己被云千峰如此信任，当真喜上眉梢。

    云千峰将巫酥的喜乐看在眼里，嘴角带着笑，但视线却是看着地面。

    随后，云千峰让蚩尤绕着十八层的孤星飞翔。

    在完全占据了元之前，他没有这个能力，但现在，蚩尤就是自己，每一粒元都是自己，如臂使指。

    云千峰记录了十八层内每个有生岛屿的位置。

    这里没有大片的陆地，有生岛屿就是唯一能够获取食物和适合居住之地。

    云千峰让九屠主导，开始利用树木造船，然后这里的人就可以按照云千峰画的航海图到达其他有生岛屿。

    那些岛屿，足矣养活这些人，这些工作就是折磨人的人。

    当夜，云千峰与七种武器战斗到天亮，直到杨玉奴昏睡，云千峰才避免了依依不舍的场面。

    因为完全没必要，自己要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他走出毡房外，完全没有夜战的疲惫之色，在众目睽睽之下，浮现出蚩尤真身包裹自己，展开肋下翅膀，冲天而去。

    云千峰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他没有在八寒八热地狱驻足，甚至没去天堂，而是直接进入了孤悬巨大陆边缘的阎罗殿。

    这里是全知之眼的边沿，连通着外界。

    阎罗殿内，十个代理阎罗正在忙碌着，一切井井有条。

    云千峰的出现，让忙碌的身影立马跪伏与地。

    哪怕云千峰很不适应这种礼节，但是他很清楚，在全知之眼内，必须有这样的规则，恐惧能让这些管理者懂得什么不该做。

    “谁安排你们在这里的？”

    九屠全军覆没，那么这些新来的，必然是有些关系的人。

    十个人里，有一个急忙答道：

    “是罗琳娜小姐选中了我们，把我们送来这里，姮娥月神安排了我们工作。”

    云千峰一听是罗琳娜选的人，当时就放心了，把准备吓唬鬼的话咽回了肚子。

    再看这些人全是黑发黑眸，心里暗暗笑道：

    “这个罗琳娜，满肚子的小心思，特意这么选，这是怕我小心眼啊！嘿，真特么了解我！”

    然后对着十个人道：

    “继续工作吧，按照规则办事，这里永远坐着的都是你们，但犯了错，谁也救不了你们，懂吗？”

    “谢蚩尤恩典！”

    一句话，临时工变正式工，十个人哪能不喜悦。

    这工作十个人倒班，其实不累，闲着的时候，除了十八层，他们可以到处逛，还能看人间事，可谓大大的好差事。

    云千峰顺着出口走出。

    只是一个恍惚，南山舱体内的云千峰睁开了眼睛。

    没有久卧床的不适，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南山封地令，心中一动，舱体上的透明罩子便即打开。

    云千峰走出舱体，迫不及待的一路去到那片桂花林间的小溪旁。

    果然看到那清丽孤单的背影坐在那里，看着潺潺的流水发呆。

    “姮娥！”

    安静的林间，云千峰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切。

    姮娥一愣，紧接着一下跳起来，转回身，看向云千峰，然后如云千峰一样，迫不及待的飞奔而来。

    云千峰的灵魂深处，有着共工对姮娥积压了千万年的眷恋，而姮娥一直在复活真正共工的路上努力着。

    俩人相拥在溪水边，半晌后云千峰轻声道：

    “不经我同意，就拿我和元赌命，该怎么罚？”

    姮娥脸上红晕，柔声道：

    “姮娥早知难逃一罚，便托罗琳娜将伱们男人欺负人的东西都传送了数据图谱，我照着用南山内的设备造出来，都在我们的婚房内”

    几分钟后，姮娥与云千峰的婚房内。

    云千峰看着宽敞的卧房内，摆放着林林种种的道具。

    手铐、蜡烛、小皮鞭，唇球、捆绳、摇仙椅

    这简直就是字母天堂。

    云千峰心中浮现罗琳娜浸了醋的眼神，还有那使坏时的笑容，心中不免苦笑：

    “这个罗琳娜，坏透了啊！这是要把仙子变成啥？不过，不用却是浪费了啊.”

    不知多久后。

    清凉两人窗边。

    拥看桂花香。

    姮娥柔声开口道：

    “记史者时悟这段世间来，功劳不小。”

    姮娥只说这么多，看着云千峰。

    云千峰笑道：

    “他要我帮他什么？”

    姮娥莞尔一笑，道：

    “自是有所求，否则怎么敢和帝的算计对着来，时悟的外孙有重病，两年来全靠大量钱财续命，时悟求你给他外孙保留记忆，再给一世。”

    云千峰看着窗外桂花，沉思着。

    姮娥不知云千峰心思，柔声道：

    “姮娥也知道这样只顾私利的人不足重用，但姮娥当时无人可用，云，你”

    这叫耳边风。

    云千峰搂着姮娥的纤腰，笑道：

    “我怎么会让你为难，自然是答应他，而且不需要再来一世那么麻烦，直接救了就行了。还有，时悟可以重用，为家人连帝都敢硬刚的人，这样的人不重用，用什么？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咬着无私干私活的人，才是用不得。

    那个时悟身在何处？”

    姮娥道：

    “在武夷茶乡。”

    云千峰点了点头，道：

    “你让他去武夷山深处，我给他一个坐标，那里有一个平顶的山包，让他带着外孙坐在山包上就行，现在就去吧，痛快给，让他以后痛快干活。”

    姮娥见云千峰没有因为自己用时悟而不满，心里那点小担心总算消弭。

    她和帝喾相处久了，总怕云千峰也是自己父亲那样绝不徇私之人，那这事不但办不成，还得挨一阵责骂。

    “还是良人有人味儿.”

    姮娥联系罗琳娜，罗琳娜联系时悟。

    罗琳娜为了和姮娥联系通畅，别总是梦游，于是花重金建了一个专门用来和姮娥通讯的设备。

    设备就在她私人岛屿旁边的一个小岛上，整个小岛都被科技感满满的天眼形天线布满着，只要月球在天际线以上，就能实行通讯，虽然有点延迟。

    时悟在撂下罗琳娜电话那一刻，顿时老泪纵横。

    面对摆着可口可乐，小浣熊干脆面的桌子，哭得是稀里哗啦：

    “乖孙哟，你爱吃干脆面，姥爷牙咬不动，你爱吃，你让我替你多吃，姥爷牙床子都烂了.你爱喝可乐，姥爷都糖尿病并发症了”

    隔辈亲，拿命亲啊！

    就时悟这样的，只要能救他外孙，别说和帝对着来，让他干啥都行。

    时悟抹着眼泪，叫救护车拉着自己，自己姑娘和外孙向着武夷山而去。

    离得本就不远。

    在诸峰之间，云千峰给的坐标位置，的确有一个平顶的山包，底盘大，但是不高。

    时悟的外孙身上挂着很多管子，一群人小心翼翼的抬到了山顶上，这里没有树木，就连草都很少，倒是有不少碎石。

    罗琳娜的电话始终与时悟保持通讯。

    罗琳娜：

    “你和你外孙留在上面，其他人统统离开，你女儿可以在山下等待，这件事绝不可以外传，有些事情，永远在阳光的背面，懂吗？”

    时悟连连称是，催促其他人离开，叫自己女儿在山下开车等着。

    所有人离开后，罗琳娜听着南山传来的消息，笑得脸有点抽筋，但还不能不转达，于是问时悟：

    “蚩尤要我问你，要给你外孙弄俩翅膀，弄俩犄角，配四颗獠牙不？”

    时悟这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这话其实是蚩尤在提醒自己，万事有限度。

    于是急忙回道：

    “感谢蚩尤，不敢贪心，建康就好，人样！”

    罗琳娜也知道云千峰是diss时悟，但还是感觉自己男人嘴巴有点损。

    南山内，姮娥也因为云千峰的损嘴憋不住笑。

    旁边云千峰展开六道盘，链接到武夷山内部，与六道盘匹配的古老仪器，然后六道盘上很快出现了两个DNA双螺旋的图影，这是武夷山内仪器反馈给六道盘的时悟和他外孙的DNA。

    云千峰沉吟道：

    “嚯，这爷孙，身体都这么差，行吧，就给你们个双喜临门吧。”

    说着，开始调动六道盘，让无数的属于人类的基因片段与时悟和他外孙的基因图影碰撞。

    这种融合，会因为融合片段的不同，呈现出无数的结果。

    而建康的好的结果，占据一半的数据。

    坏的数据会崩溃弥散，好的数据会形成最终的人影图形，那是改变数据后，被完善者样貌上的一些改变。

    轮廓的和细节的。

    云千峰点了根烟，看着那些人形立体图影，沉思半根烟的时间，才食指连点两下，选择了其中两个。

    点都之后的同时，平顶的山坡上，空气似乎开始扭曲律动，时悟和他外孙的衣服，无风鼓荡起来，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在其中。

    不多时，一个十面体的巨大虚影笼罩了时悟和他的外孙。

    这个十面体，就和女阎罗人母舰上，让云千峰和罗琳娜基因完美配对的光门几乎一样，只是上面的雕刻符文愈加繁琐诡异。

    被包裹在十面体虚影里的时悟二人，就好像哈哈镜里的人一样，开始扭曲变形，一会鼓胀如气球，一会又被拉成了面条一样弯曲细长。

    最终两个人的影子完全折叠，变成了一层一层。

    不多时后。

    十面体的虚影消失，山包平顶上，一老一少依旧是之前的姿势坐在那里。

    小家伙还一如之前沉睡未醒，看面目没有任何改变。

    时悟依旧干瘦，面目也没有变化。

    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因为时悟感觉到自己体力突然变得很充沛，不咳嗽了，牙竟然又长出来一茬，神清气爽。

    一摸脑袋，浓密坚硬的白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地中海。

    不过这不重要，秃了，但是健康了！

    时悟摇了摇还在睡觉的外孙，感觉孩子衣服有点紧。

    “宝宝，起来了，姥爷背着你下山。”

    小家伙摇了摇脑袋，醒了过来，面目稚嫩，看着自己姥爷咧嘴一笑，道：

    “姥爷，我抱你下山.”

    说着，坐起身来，宽松的病号服“刺啦”一下撑裂，露出了八块腹肌.

    时悟知道，这是蚩尤的恶作剧，既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又时刻提醒他听话。

    当下跪在山包平顶上，遥对着天空叩拜，大声道：

    “蚩尤，我时悟一定忠心跟随，永无二心”

    话没说完，被八块腹肌，身高一米的外孙拦腰抱起就往山下跑：

    “姥爷回家，饿饿”

    暮色之中，关外。

    热闹的一条街上，满是烧烤的香味儿。

    萨弱低着头，走在人流涌动的街中，面带焦急和恐惧。

    她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甚至可能已经被包围。

    守望者，终究还是找到了她

    感谢浅浅丶空凌的打赏，感谢你的支持！！！

    感谢书友尾数：02225，09681，13763，68480，49350，03737，18432，58139，01122，41393，57326，40776，41162，36399，00354，58139，08517，书友：黑恶咕哒，Ming32，浮云半梦笙，灼灼辉辉，说话很吊，天天被打，快乐你牛皮，四画，虫儿飘，又又的蛋黄，离过十次婚，GODLDZ，白凉秋，皮摊泥，春起朝晨，Xenomorph，最爱水蜜桃，昀天，潇潇雨歇，总要自律一次，苦涩诺夫，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我还是要显摆一下东北的夏天，我今天又是穿着外套过的！！！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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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六道的布局

    这条路名为桂林路。

    曾几何时，这里在夜间常有泡菜和小日子聚会喝酒，毕竟这座城市就这两种留生最多，

    但是因为他们太吵，声音比旁边喝酒的爷们儿们的声音穿透力更强，引起了不知次数的“你瞅我干啥？再瞅我试试”的热烈交流之后，在夜间的这条路上，几乎再也听不到那奇怪到比口哨还让人尿急的声音。

    据说泡菜都汇聚到隆里路区域，小日子则不知聚向何处。

    后来有个哥们儿去隆里路吃饭，恰好正是泡菜聚集点，结果把这静吧的泡菜老板从二楼打到了一楼，这哥们做好了拘留半个月的打算，但结果蹲了半年，理由是WJ事件。

    作者是这件事的殃及池鱼者。

    从那以后，这帮哥们才收敛了很多，因为大家的背景拉偏架。

    但哪怕如此，这条路上，夜晚吃烧烤喝大酒的时段，但凡长得不合群，语言不合群的男性，总能引来很多目光的注目，美女反而存在感不高。

    跟着萨弱追赶的两个守望者就很巧，长得不合群，语言也不合群，顿时就成了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别看人群拥挤，但萨弱往前赶路，几乎没有什么阻隔。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这帮哥们儿相当拎得清，老远的就躲开。

    纯吃亏的事，那是不干的。

    尤其是这个时间，身边都带着女朋友，就没有女朋友的，也得有个临时的。

    在女人面前，那就是要有礼貌。

    当然，这个礼貌局限性比较大。

    比如躲过了萨弱之后，看到前面两个身材略显高大，一看长相就不合群的人后，尤其是这俩人还生挤，有点横逛的意思，一点也不礼貌，于是他们开始思考躲还是不躲这个问题了。

    “躲？会不会被旁边妹子认为我怂？胆小怕事？”

    “不躲？打起来人生脆啊，打坏了咋整？”

    转头一咬牙，再一想：“能勾八咋的？好像我有钱赔似的！权当戒烟了！”

    对于自己输了挨揍的问题，那是没考虑过的，脑子里忘了长那根弦。

    于是，躲还是不躲，一下就成了哲学问题，经济学问题、法律问题和生活健康问题。

    而这些个问题，在身边有女人，兜比脸还干净的汉子眼里，都不是问题。

    于是，不躲。

    有这样想法的绝不止一个，而是很多。

    于是这俩守望者在一顿肩膀的碰撞下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遇到了一伙比较冲动的。

    人多的一伙，都容易冲动。

    “砰”的肩膀撞击后，两个守望者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肩膀，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就听到了他们能听懂，但是其实没听懂的台词。

    “你瞅啥？”

    地狱之王给他们在人间行走的两条规矩。

    第一：不可以在人前展开翅膀和异能，以免暴露守望者的存在。

    第二：尽可能不要伤人，以避免暴露守望者的存在。

    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守望者还没建设好苹果火山附近的大本营，而且祂们知道H弹的威力，也知道这个世界隐藏着一些可怕的人物，所以在一切准备好之前，祂们不敢让一切暴露，而是以黑雾笼罩所在处，悄悄进行着建设。

    因为不懂这台词的危险，博学的守望者转换到了华夏语，很正常的回答了这句话：

    “你拽我，当然看你啊！”

    “你再看我一眼试试！”

    又是守望者感觉听懂了，其实没听懂的话。

    于是，两个守望者失去了最后和平解决的机会，因为祂们确实还在看。

    莫名其妙的攻击接踵而来，守望者倒是不怕他们打，毕竟这是物种之间的差距。

    但还手，如果不展示一些能力的话，这些人还真难缠。

    当两个守望者凭借一身巨力撂倒一帮，冲出重围后，哪里还能再找到萨弱的气息，早就逃得远了。

    萨弱没想到，自己逃了几千里，以为已经甩掉了追踪的守望者，结果刚一进城，就被发现。

    她走在荒郊，心里琢磨着：

    “看来城市绝对不能再去了，他们一定是破解了监控摄像，只要我被连网的摄像头拍到，就会立刻被他们发现。”

    心里想着，她打开手里的地图册，开始研究下一步该去哪里。

    手机是不敢用了，如今的手机，摄像头啥时候打开，往往和自己无关，就很神奇的。

    于是她琢磨来去，决定继续向西北偏北前进，那里是山区，道路崎岖，建设落后，最适合躲避。

    萨弱很清楚，守望者不会放弃继续追捕她，因为她是一个雌性的守望者，是造物主的忌讳。

    作为一个雌性守望者，萨弱很清楚，自己并不比其它守望者强大，甚至还略有不如。

    那么她很确定，造物主忌讳的不会是雌性守望者本身，那么会是什么？

    她走在荒野里，踩着兽径，下意识的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大概可能的答案。

    雌性守望者与雄性守望者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

    那么这个间接，才可能是造物主真正的忌讳。

    而这个最大可能是造物主忌讳的小东西，此刻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是自己生命的延伸。

    “千难万难，无论是谁，也无法阻止我带你来到这个世界，无论因此带来什么！”

    这种情感，是作为守望者不知多少岁月的萨弱所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为了这种情感，她深信自己敢与面对一切，敢与打破一切，哪怕面对无法战胜的存在。

    萨弱收敛着自己的气息，不敢使用飞翔的能力，因为哪怕一丝的不小心，都可能被追捕自己的守望者发现。

    那不是几个，而很可能是全部守望者都在寻找自己。

    因为，祂们一定也猜到了造物主的忌讳是什么，也知道那忌讳在自己身上。

    就在萨弱历尽艰险，在原始丛林里躲避守望者追捕之时，身在南山的云千峰又开始忙碌起来。

    原因是姮娥告诉他关于苹果火山的事情。

    “守望者全都复活了？那可真是个大麻烦！”

    “不对啊，要是如你所说，十八层地狱应该人满为患了，怎么我没感觉到多了许多人？”

    云千峰思考的角度，总是让姮娥猝不及防。

    她思索道：

    “若是这样，应该是守望者有让灵魂意识没办法被全知之眼收纳的方法，所以才把那大岛上的灵魂意识都困住了。”

    云千峰沉思，在他心中，一切行为皆是利益驱使。

    “守望者不会无缘无故困住那些人的灵魂意识，除非有用。”

    姮娥面色微变，道：

    “一个人的灵魂意识，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巨量汇聚在一起，那就非常可怕了，祂们是要利用那些能量。”

    云千峰点了点头，沉声道：

    “就怕祂们是用人类的灵魂意识创造什么诡异的东西，量子级的元，已经如此可怕，同样是量子级的灵魂意识凝结成的东西，其强大一定也是惊人的。”

    姮娥担忧道：

    “那我们现在必须做些什么。”

    云千峰非常赞同的点头，道：

    “当然，我必须马上回地球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姮娥担忧道：

    “你不要轻易涉险，要知道，你可是帝留下的，人类文明最后的堡垒，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南山能逃走，我们都不要去涉险。”

    云千峰再次点头，笑道：

    “放心，守望者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也不会管，我下去只是做我必须做的事情，乖乖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这是我的家，而我是个准是回家的男人。”

    姮娥幸福到脸红，尤其是想到云千峰被绳子绑住时的样子，便很不舍得云千峰走。

    而那是云千峰的痛，罗琳娜这个坏人，很明显是反着教的。

    寸阿止的教学，真的是太损了！

    这必须报复回去。

    云千峰利用二十一眼天珠，故地重游，来到了瑶池的雨林边缘。

    刚到这里，就见到了人身蛇尾的卓玛在那石门前发呆。

    很显然，她现在后悔孤独的留在这里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去。

    于是见到云千峰，甩着大尾巴就扑过来，抱着云千峰哭。云千峰的黑色皮甲肩膀上，一下就被鼻涕打湿了。

    “想回家了？”

    卓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的鱼尾巴，又有些迟疑。

    “别担心，回去之后，我帮你变回来。”

    卓玛眼睛一亮。

    “你可以做到？”

    “当然.”

    云千峰知道西王母讨厌自己，于是就没打招呼，毕竟上次手指头干得坏事，把瑶池的人怕是得罪光了。

    于是带着卓玛，利用二十一眼天珠和改变脑波接受，回到了他和卓玛进入香巴拉的那个石门。

    在不远处，一个并不显眼的平顶雪峰上，云千峰利用六道盘，完善了卓玛的基因。

    卓玛本身就很特殊，以至于可以一个身体装置两套基因，甚至还能更多，但是云千峰没敢冒险，只把双腿人形的基因装进去，在一番痛苦之后，卓玛转变回来，穿着云千峰之前的大衣，抱着云千峰又是好一阵大哭。

    俩人再次回到格比格的土庙，云千峰换上了之前留在这里的衣服。

    很明显，这次格比格看云千峰的时候，眼睛睁得更大了。

    要不是云千峰知道格比格越尊重一个人，眼睛睁得越大，还以为格比格要发火呢。

    飞机汽车哪有现在云千峰的速度快，于是云千峰借着夜色，利用元隐蔽自己的光学影象，以最快的速度突袭到达罗琳娜的私人岛屿。

    云千峰之所以这么着急来这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能阻止灵魂意识被全知之眼收取的方法和能力，那么他就无法完全屏蔽罗琳娜和秦疏影的危险，他要带她们去南山。

    但是让云千峰没想到的是，罗琳娜和秦疏影都拒绝去南山。

    在之前，罗琳娜不知道一些秘辛之前，确实准备登陆南山来着。

    但是现在知道那是姮娥的地盘，作为只作老大不当老二的罗琳娜来说，是绝不会去的，她只在自己说的算的地方。

    这是性格的原因，宁死不改的那种。

    秦疏影性子本来就柔弱，如今已经习惯了这私人岛屿的生活，也不愿意改变。

    云千峰看确实劝不动，于是退而求其次，在海底一座山峰之上，给罗琳娜秦疏影很仔细的完善了一次基因。

    他利用基因进化的程序，给了两女力量、速度、快速修复，可拼着痛苦长出收回的翅膀，可在海底深潜速游的能力。

    但却完美的保留了两个人的外貌没受到任何影响，在云千峰眼里，她们俩就是完美的，增一丝，减一丝，都是破坏。

    着实是费了很大一番心思，有了这些能力，哪怕再大的危险，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她们都能等来云千峰的救援，这就足够了。

    随后，本着物尽其用的理念，云千峰给了罗琳娜十二道青色石牌，这石牌是令牌形状，巴掌大小，上面刻满了规则符文。

    这些令牌是与全知之眼配套之物，云千峰完全获得了元之后，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并且在阎罗殿找到了它们。

    这些令牌的作用很大，主要是用来引魂，据说还有一些其它奇怪的能力，毕竟这令牌也和元一样，是极为精密的量子级机器，用变化多端来形容一点不过。

    这个世界上，不但有着能阻止意识灵魂回归全知之眼的方法，还有一些执念很强的灵魂意识，能够抵抗全知之眼的收取。

    而这些执念有着很大的隐患，比如如果一个执念强大到能够融合其他的灵魂意识，那么就好像养蛊一样，最终这种叠加，会产生一些灾难级的存在，必须将这样的灵魂意识强制带到全知之眼内。

    云千峰称呼这些人为引渡人，其实就和民间传说的鬼差没什么分别。

    这种令牌共有一百零八枚，分为天罡三十六道，和地煞七十二道。

    云千峰给罗琳娜的是地煞七十二道之中的二十四枚，同时将整个M州的灵魂事宜交给她处理，这是最大的信任，也是可怕的权力。

    正事办完了，虽然不是来报仇的，但是该报的仇，一个也落不下。

    这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一直到天亮，罗琳娜实际上只是一次。

    而秦疏影倒是唱了一晚上的昆曲儿。

    于是，当云千峰离开去处理别的事宜后，罗琳娜拨通了姮娥的电话：

    “喂，姮娥啊，云千峰其实喜欢你需要强迫.越残忍他越喜欢.对！”

    美丽广阔的大草原上，一间挂满了五色彩条的毡房内。

    满都拉图对云千峰的到来，既惊讶又觉得本该如此。

    他也保留了记忆的梦境，而以满都拉图的本事，怎么可能猜不到梦境是真的？于是这段时间，他早与姜玉林和维多利亚取得了联系，更因为罗琳娜的布局，知道了云千峰这段时间的经历。

    莫名的，满都拉图很羡慕历尽了艰辛苦难的云千峰，就如云千峰羡慕满都拉图的生活一样。

    这个萨满用大礼迎接云千峰，因为满都拉图清楚，眼前的已经是神祇。

    所以，无论云千峰如何谈论之前的交情，满都拉图都是恭敬的过分。

    云千峰无奈，体会到了孤家寡人的痛苦，那就是没有朋友。

    他只好叹着气，将十二枚地煞道令牌给了满都拉图，让他处理此地以北所有区域的灵魂事宜，包括北极，并且利用这附近的山，利用六道盘给满都拉图完善了一下基因。

    给自己工作，总要能力越强越好，这也是给的好处。

    云千峰在满都拉图的恭送下离开，眨眼消失不见。

    满都拉图则马上骑马，去买了最上好的木材，亲自开始雕刻云千峰的等身像，因为云千峰以后，就是他的信仰。

    云千峰不该怪满都拉图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不该的。

    一座豪华巨大的庄园内，维多利亚一直在等待云千峰的出现。

    在给云千峰送货物去十八层的任务里，维多利亚几乎和时悟一样疯狂，不仅仅是因为私人感情，更因为云千峰身上有她追求的一切。

    她知道，云千峰已经走出了十八层，回到了现实，可是久久没有出现，于是她准备写小作文发网上。

    虽然当初云千峰是做好人好事，但女人的嘴，完全可以咬成他吃干抹净不负责任。

    你都成神了，不来管管我，那说不过去。

    正写着小作文，苦思多年来在网上看到的套路，没想到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这.污蔑啊！”

    维多利亚一时没反应过来，用精英女强人的语气，果断道：

    “管用就行，真假不重哈！我开玩笑的！”

    说完，转身就扑了上去。

    这个时候用语言解释，那是傻子才做的实情，维多利亚可不傻，于是用行动道歉。

    被贿赂成功的云千峰，利用六道盘完善了维多利亚的基因，又给她留下了十二枚地煞道令牌，由维多利亚全权处理整个OU洲的灵魂事宜，然后天亮离开。

    维多利亚，成功的达成了自己的梦想。

    活下去，活好，终成神。

    然后云千峰对F州的人选犯了难，因为自己在那里，并不认识能够信任的朋友，而地煞道令牌，他是不会随意交给谁的，那是力量。

    自己确实可以随意收回，但那时候必定已经是在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后，于事无补。

    “交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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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安利东北的夏天，又是穿着外套的一天！！！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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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窗内、窗外

    萨弱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蛮荒的北方原始森林里，为了隐蔽自己的行踪，她一路上不敢生火。

    只能喝山间的冷泉水，猎杀动物，茹毛饮血。

    她现在很容易饿，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越来越闹腾，萨弱知道，时间快到了。

    于是她愈加的小心起来，打死了一头黑熊，霸占了黑熊的石洞，终日惴惴不安的躲藏在里面，等待时间的流动。

    而此时云千峰找到了正在监视山神一族的白狐。

    寻找白狐最大的目的，就是准备把F洲的灵魂意识事宜交给她。

    对于云千峰的做法，白狐是惊讶的。

    她没想到云千峰会如此信任她。

    毕竟她终究是山神一族，而现在山神一族已经和重新归来的守望者彻底走到了一起。

    但云千峰依旧把十二个地煞七十二道令牌给了白狐，并且帮助白狐改变了一下基因，让她需要的时候，能以完全人的模样出现。

    最主要的还是设计了让其不会衰老的基因，因为俩人之间的契约是白狐这一世永不背叛云千峰，那么云千峰决定尽可能让她就这么活着。

    白狐现在使用的是法缇娜和普罗混合的记忆，对于F洲非常熟悉，让她处理这个大洲的灵魂事宜，云千峰是放心的。

    白狐也很乐意接受这个工作，因为她对阿菲法的姐妹情还在的，在那里可以照顾她的妹妹。

    这俩人之间现在是一种朦胧美，都没表明什么，但是喜欢腻歪说话。

    于是云千峰就陪着白狐一路去到F洲，这才赶往华夏。

    在云千峰看来，这里才是他的基本盘。

    无论是出身，还是这神州下神秘的香巴拉和瑶池，都是绝不容有失之地。

    这里的一切，云千峰倒是早就有了算计。

    他将二十四个三十六天罡令牌交付与时悟，让他总管华夏的灵魂事宜。

    时悟有这个能力，因为他手下有着无数的赊刀人。

    更因为云千峰知道如何拿捏时悟，这个人绝不可能，也没机会背叛自己。

    对于云千峰如此信任，时悟感激涕零，发誓必将不负蚩尤所望。

    随后，云千峰故地重游。

    先去了曾经借住的姜玉林在昌城彭泽湖边上的别墅。

    刘玲娣还住在这里，帮助姜玉林打理这间别墅。

    也依旧未婚。

    虽然孤单，但也有些闲情，竟然在自学瑜伽，柔韧度很不错了现在。

    云千峰对刘玲娣的思绪有那么一丝丝复杂。

    真心话，当初他刚认识刘玲娣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能娶这样的女人，那可真是最完美最幸福的事情了。

    样貌好，勤奋持家，性子也好。

    这是云千峰的自知之明，就像那时候的他，从没有对姜柔甲和秦疏影有过任何遐想，因为他很清楚，大家不是一路人。

    所以当刘玲娣这个略有不幸的人走入眼帘时，云千峰真的动心了，组建家庭的那种心动，那未必是爱情，只是看向幸福的憧憬。

    不过现在的云千峰知道，自己不能再招惹是非了，只能把当初的那一份小小的遐想藏在心里。

    但是云千峰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刘玲娣遇到了难题，他一定会帮她，完全没有理由，就是想。

    于是，他仅仅是隐藏着自己，看了一会刘玲娣练瑜伽后，便抿嘴一笑，转身离开。

    也是这一眼，这一笑，云千峰才真真正正的彻底与曾经的自己诀别。

    那个为了二百万就敢拿命冒险的人，那个为了省下一度电而不舍得白天开灯的人，那个将刀刺入十恶不赦的蒙绕身体时，吓尿裤子的怂货，那个在夜色里看着姜柔甲背影告诫自己不要妄想的人，都在这一笑间随风远去了。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半人半机器，游走于阳光背面，所有灵魂的牧羊者，重新主导六道轮回的“神”，蚩尤。

    不多时，已经来到了九江城的八里湖畔。

    他曾经开算命馆的狭小门市，依旧还是个算命馆，只不过装修比自己那时候好看很多，很有范。

    里面的灯在大白天也开着，很明亮，不像当初的自己，白天的时候根本舍不得开灯，就为了省下一点电费。

    旁边的超市也还在，甚至老板都没换。

    云千峰走进去，想起当初在神躯陷阱的梦境中，想起向自己要底片的秦疏影，不由得指着烟架道：

    “来一包1916和一个一块钱打火机.”

    金色的烟嘴，熟悉的香味，还有眼前熟悉的别墅。

    姜玉林对于云千峰的到来丝毫不觉得惊讶，估计是和满都拉图和维多利亚有过联系。

    虽然姜玉林隐隐猜到了云千峰所来的目的，也知道云千峰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甚至知道云千峰将是自己在未来漫长岁月里的老板，但他还是在寒暄端上冰镇可口之后，说出了实在忍不住的那句话：

    “疏影前段时间来过，要我给十八层地狱内的你运货，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忘不了她，我会继续爱她。”

    这是个实在人，姜玉林等于是把自己和云千峰之间最容易产生矛盾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没有丝毫的猥琐。

    云千峰点了点头，用很平静的语气道：

    “你可以在心里爱她，神也无法阻挠人心，但你不能去接近她，否则我会把你扔进八寒地狱，把你的骨头冻成白莲花。”

    云千峰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底线，大家把话说明，这个人才能用。

    姜玉林沉默，良久后用力点了点头。

    这是唯一一个还不把自己当神供着的人，但这个人云千峰知道他是可信的。

    云千峰把剩下的十二个三十六天罡令牌，和六个地煞七十二道令牌给了姜玉林，顺道给他改善了一下基因，人是变强了，但秃了，可见云千峰的小心眼并没有因为成为蚩尤而变大量。

    可怜的姜玉林，以为变秃是变强的必经之路，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直到

    当然，这是后话。

    云千峰给姜玉林的任务是掌控除华夏外所有Y洲地区的灵魂事宜。

    但是千叮万嘱姜玉林现在绝不可去触碰苹果火山岛的事情，至于什么时候可以碰，云千峰告知会另行通知。

    云千峰在等什么，姜玉林其实能猜到一些，那就是等着人类层面的行动之后，他们才能根据情况行动。

    因为他们是最后的堡垒，必须做到一击必杀，而不是莽撞的失败。

    需要一些生命去探路，但不能是他们这些阳光背面的存在。

    云千峰没有与放暑假的姜柔甲见面，他不想牵扯到她，虽然自己能走到今日，完全是因为姜柔甲这把钥匙。

    于是他偷偷的找到了正在旅游的姜柔甲，悄悄的在她经过一个山顶时，对她进行了一些善意的改变。

    姜柔甲只觉得本来爬山已经疲惫的身体，突然就不累了，精力充沛，似乎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然后她看着手里的泉阳泉矿泉水，不由得内心惊讶：

    “难道，真正好的水质，竟然有这样的奇效？”

    当下决定，以后家里饮用水，就用泉阳泉。

    于是，这一天爬山观景的过程里，姜柔甲成了整个队伍最靓的妞。

    爬山比谁都快，面不红气不喘，最主要的，姜柔甲其实没发现的是，她本来就很纤细的腰更细了，而且有了稍微清晰的腹肌，有些尺码也发生了一下喜人的变化。

    其美在下。

    那份妖娆和活力，引起了途中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注意。

    那是个惯犯。

    当天夜里，姜柔甲和几个同学在山上帐篷露营，都是一水的高质量单人帐篷。

    也就在后半夜两点钟左右，一个黑影拿着匕首，悄悄的钻进了姜柔甲的帐篷。

    在钻进帐篷一点五秒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撞破帐篷，倒着飞出去七八米远，摔在一块石头上，后果可想而知。

    姜玉林保释了自己的妹妹，同时付了某位工作人员的医疗费。

    这个费用的产生有些很难讲是谁的错。

    因为姜柔甲说她只是双手一推，那歹人就飞了，当时审问姜柔甲的工作人员认为这是戏弄，是谎言，是坚决不信的，就姜柔甲那小体格，双手把人推飞，还撞破了质量最好的帐篷，然后还双脚离地，非抛物线的飞了七八米远，你逗我玩？

    于是来了句：

    “怎么推的？你推我一下试试！”

    姜柔甲推了。

    费用产生了！

    得知整个过程的姜玉林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带着妹妹回家，走到半路，他突然忍不住，一脚刹车停下来，打开车门爬上车顶，举头望明月，高呼：

    “云千峰，你赔我头发！”

    言罢，默默无语两眼泪。

    没错，这就是后话。

    布置好了这一切，六道轮回终于可以正式的试营业了。

    罗琳娜这些区域灵魂主导者，把手中的令牌交给信任的手下，成为这一代的灵魂摆渡人，专门处理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进入全知之眼的灵魂意识。

    灵魂摆渡人的工作程序比较简单，就是找到这样的灵魂意识好言相劝，不行动粗。

    之前都是全知之眼主动收取灵魂意识，然后按照善恶分配到不同的空间。

    而接下来，云千峰将开始运转全知之眼，进行灵魂意识的新陈代谢。

    有了这些临时安排的手下，这些事情都能按部就班的开始。

    他知道，开始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顺利，一定会有诸多问题，但那都是暂时的，一切很快将会走上正确的轨迹，因为他对自己选中的这些人很有信心。

    随后，云千峰通过瑶池赶回南山月宫，做一个按时回家的好男人。

    当晚罗琳娜打了一晚上的喷嚏，甚至没在私人岛屿过夜，就乘坐私人飞机跑路，不知去向。

    六道轮回正式开启了营业，出乎云千峰预料的，一切都非常顺利。

    自己选中的人，都找到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持着引魂牌，在各处开始忙碌起来。

    而对于重新托生的灵魂，身处地狱的灵魂意识没有权力选择，只能被洗去记忆，也就是所谓的孟婆汤，经过传说中一样的忘川，奈河桥，经六道盘，重新化作地面上的各种生物。

    对于天堂的意识灵魂，他们的选择性很大，可以选择托生，也可以选择永远居住在天堂，也可以选择带着记忆托生，这是对善良的奖赏。

    虽然云千峰很清楚的知道，道德本身是对弱者的保护，而非真正的公平，因为这个宇宙真正的公平，永远是弱肉强食。

    但人类很特别，他们创造了道德，用善与恶，对与错的道德，将弱者团结在一起，冲淡了丛林法则的棱角。

    而云千峰认为这是人类最伟大之处，因为道德创造了更多的笑容，无论背后的真与假，只要那笑容是真的，便值得。

    所以，云千峰最终设定的行为目标是。

    人类群体内的善恶观和人类群体之外的丛林法则。

    他，毕竟是清醒的。

    最后剩下的六枚七十二地煞令牌，被云千峰交给了小神经，这六枚地煞令牌非常特殊，因为这是巡查使令牌，由云千峰亲自指挥。

    没人知道这件事，哪怕是姮娥和罗琳娜都不知道这六枚令牌的拥有者是谁。

    而此刻的小神经和她选中的五个人，已经在一处隐蔽的山间重生，都是云千峰偷偷完成。

    有了小神经这六个人，云千峰将永远知道真实。

    每个人都能忍受逆境，但那只是生命的倔强而不是品格如此，而要知道一个人的品格很容易，那就是给他全力。

    所以全力，永远需要监督，这就是小神经的责任。

    这一天刚把一大群冻在八寒地狱的小日子送到F岛水域当海龟，云千峰回到南山桂花林旁的摇椅上，享受着姮娥的捶腿小憩。

    在经过云千峰几番教导后，姮娥终于知道那些小道具的真实用法，竟然也喜欢。

    就在云千峰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惬意熟睡之时。

    某处原始丛林内，萨弱躲在熊洞之中，疼得全身颤抖。

    这种痛，能让任何大意志的人瞬间昏迷，但却不能让一个母亲昏厥。

    如此强大的内心力量，从不知为何而来，从何而来，只能名之伟大。

    除了疼痛，萦绕萨弱的还有恐惧。

    萨弱本就以对危险的感知著称，此时她感觉到危险就在周围，恰如天网，没有丝毫的疏漏，围绕着她。

    而那危险的圈子正在不断的缩小，萨弱就在这圆圈之内。

    为了避免自己因为疼痛而发出声响，萨弱将一截黑熊的腿骨咬在口中，在沉默之中战栗着。

    剧痛让她一阵一阵的恍惚，有几次她甚至可以用第三者的视线看着痛不欲生的自己。

    而每一次，她都会立马将自己的意识拽回来，不让自己走向昏迷。

    终于，她的意识再一次飘飞体外，而这一次，她看到的不是自己那颤抖的身影，而是透过仿佛不存在与宏观的一扇窗，看到了让她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是一间朴素的石室。

    没有珍贵的宝物，只有布满刻痕的石墙，还有一个装满炭火的三脚青铜鼎。

    那炭火烧红了青铜鼎，为那并不是很大的石室释放着酷热。

    就在青铜鼎旁，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盘膝坐在那里，双目微闭，面色惨白，似乎很冷，口中一直持续的说着什么。

    在这个盘膝坐着的男人身旁，围绕着一圈人，这群人大汗淋漓，热得汗流浃背。

    这些人的面前，放着一片片熟好的皮革，厚厚的堆放着，不知数量多少。

    而这些人，似乎聆听着那盘膝男人说出的话，记录在皮革上，随后立即封入锦囊之中，盖上火漆，并在火漆上刻上日期。

    萨弱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见到这一幕，因为她的记忆里从来不曾亲历过这一切。

    疑惑之外，则是惊惧。

    因为她见过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

    那是所有守望者，所有山神一族的噩梦。

    是让最弱小的人类成为大地真正主人，千万年的唯一的帝。

    帝喾！

    “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这应该是真实发生过的，在遥远的岁月长河之前！这是帝喾对天下的算计之地！”

    “难道，难道是意识的抽离，让我在不受时间限制的维度看到了曾经？”

    一时之间，萨弱竟然忘记让自己清醒，反而无法遏制的仔细看向那时空之窗外的男人，仔细倾听遥远的曾经传来的声音，那熟悉又让人恨让人惧怕的声音。

    “啊，听到了”

    感谢就是停不下来，浅浅丶空凌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感谢：这名字真难想，你看那小妞，尼禄祭，汪稳健，君羽星，人你胸大你先说，凤雏yang，玉清元始天尊妙无上帝，捕鱼人YZH，陌的第七章，一抹胭脂红，而非是大爷，雨夜带刀不带伞9，倾城灬经典，罗西他爸，iFTY李白，提示此人已看书两年半，听风思风念，张小迟，书友尾数，52418，18582，35239，40918，08727，07405，34251，25227，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

    又是穿外套的一天，嘿嘿嘿！！！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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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局终

    那是一个无法言说、无法想象、无法回去的年代。

    帝喾降天使，伏山神，天下共主始为人。

    然而，这在所有人类眼中最大的“果”，在帝喾眼中仅仅只是个开始。

    于是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宣九屠，唤王母，石室内立三脚圆鼎，开始了为数千万年的算计。

    “.”

    “.“

    “.引喜妹入与夏，使履癸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尽失民心，速其新陈，封漆记：纪年一千零九十五年，癸卯月，辛巳日，分王母帝令。”

    “.”

    “.引昆吾乱，使商替夏.封漆记：纪年一千零九十八年，甲子月，甲辰日，分九屠帝令。”

    “.”

    “.”

    “.使周代商王母帝令。”

    “.九屠以鬼谷行纵横封漆刻.九屠帝令。”

    “.秦一统，九屠泄密补天之台，安山神之野心，使其自以为是九屠帝令。”

    “.引补天人妘起入泽迹，陷补天台，使之不出，待后人.王母帝令。”

    “.”

    “.番邦渐悟，思想将成，巫习之术难续文明，驱墨家西行，以“有前无后”之巫道乱其根.九屠帝令。”

    “.”

    “.”

    “.引补天人云守身入补天台，化名刘氏穆之，续华夏血脉，灭.王母帝令。”

    “.”

    “.引补天人刘氏穆之入十万大山迹，陷补天台，使之不出，待后人九屠帝令。”

    “.”

    “.”

    “.引金入东京，俘徽、钦二帝，使赵佶血脉生发与白山之下，以待后用.九屠帝令。”

    “.引补天人化名刘氏驱.续华夏正统.王母帝令。”

    “.引补天人刘基斩龙脉，仅留白山之龙，简我算计.九屠帝令。”

    “加炭，加鼎！速！”

    帝喾声音已经极为虚弱，显然庞大的计算已经让他将要油尽灯枯，然威严不减分毫。

    别人热得汗流浃背，但是帝喾却诡异般冷得面色苍白。

    他知道自己即将耗尽身体的时间，于是不得不用斩龙脉这等算计，让刘基后的世界化繁为简，利于其计算因果效应。

    又是一个圆形三脚鼎放在帝喾身侧，其内满是红炭，帝喾的面色终究又是好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

    “.壮赵佶后裔，以满其名，取明代之.九屠帝令。”

    “.”

    无数岁月之前，一切都在发生着，从未停止，就像一束光的起点和终点之间，一直都在那里，未曾消失。

    无数岁月后，常白之山的原始丛林内，萨弱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昏厥过去，咬着黑熊腿骨，一声不发。

    但是她知道，当瓜熟蒂落那一刻，那一声哭嚎，一定会引来围绕在周围的守望者。

    她已经做好了用自己的命，换孩子命的准备。

    萨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做到。

    剧烈的痛楚弥漫全身，萨弱依旧一声不吭，但是豆大的汗珠在额头面颊滚滚而落。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感觉到危险更近了。

    守望者走得很缓慢。

    因为萨弱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极好，但是这些守望者依旧捕捉到了萨弱的气息，只是无法断定准确的位置。

    所以，他们这样慢慢的行走，围困，感受着萨弱的气息，做到万无一失。

    “萨弱距离这里不远，我能感觉到她。”

    “我也很确定，这次她逃不掉了。”

    “她如果不跟我们走，怎么办？”

    “那我们只能杀了她。”

    “只能杀了她，不能让灭世重演。”

    “对不起了萨弱，我们只能这么做！”

    五个守望者距离那熊洞越来越近，若不是萨弱将熊洞隐藏的很好，其实祂们已经可以看到那并不是很大的洞口。

    萨弱已经可以听到祂们的脚步声，而她距离瓜熟蒂落还需要一些时间。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哪怕自己有拼命之心，此时此刻，却毫无拼命之力。

    然而，这世间的绝境，终究有着一线生机。

    六个身影在不远处缓缓出现。

    一边走还一边聊天，浑不把危险的原始丛林当盘菜。

    “大姐头，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别胡说，大姐头怎么可能会迷路？最多是走错路了，是吧大姐头？”

    小神经看了看旁边那俩货，咬牙道：

    “奇了怪，以前走丛林和玩一样，今天怎么就好像鬼打墙了，月朗星稀的，北极星就在那，怎么可能走这么久都走不出去。”

    “大姐头，要不咱们天亮再走？生堆火，弄点肉吃？”

    话没说完，六个人突然愣住，看着前面鬼鬼祟祟的五个身影。

    “大姐头，长翅膀的人？”

    “那就不是人！”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六个人几乎同时在兜里掏出一个青色的令牌，上面布满了诡异的刻符。

    正是地煞七十二道引魂令牌，这六个令牌虽然是地煞道，但却很特殊，因为这六个，是巡守令，是蚩尤的直系。

    这六个人正是小神经和五个南极死去的兄弟。

    他们六个在这不远处，与六道盘有纠缠的山上重生，但却迷了路，走了半宿也没走出去，却叫他们遇到了追捕萨弱的守望者。

    这是这一世引渡人与守望者的第一战。

    五个守望者看到人影，第一想法就是杀掉，因为他们的翅膀被看见了，必须灭口。

    而当祂们看到那令牌的模样之后，杀意更浓，但也谨慎起来。

    大战一触即发，守望者展开翅膀，毫无保留力量的开启了攻击。

    小神经六人，手中令牌随心变幻，或成刀或成盾或成甲，皆有神奇。

    六对五，混战一团，越打越远。

    五个守望者没想到这六个引渡人如此厉害，尤其是那个小个子的女生，简直就是战斗机器，不但本体强大，更是有着诸多的打法招式，让人防不胜防。

    萨弱听到混战声越走越远，最终完全听不见，那围绕自己的危机感也渐渐消失。

    她终于哭出了眼泪。

    “孩子，天不绝我母子”

    天？呵！

    与此同时，遥远的曾经，帝喾的算计依旧继续着。

    “.“

    “.引补天人云千峰入裂谷迹，断其时间因果王母帝令。”

    “.引姜氏玉林入十万大山迹，使山神知，消弭其迹.九屠帝令。”

    “.引姜氏柔甲寻补天人云千峰，入终局王母帝令。”

    “.”

    “加鼎！”

    三个鼎半围着帝喾，但是他的面色依旧无法遏制的惨白下去。

    周围的人，不得不时刻用水扑面，以减酷热。

    “.引姮娥助云千峰入蚩尤回光重楼王母帝令。”

    “.引巡守引渡人入常白之山，驱守望者.王母帝令。”

    “.诸位，喾算计已尽，会再见！”

    稽首言罢，帝喾目光望向虚空远处，似乎穿透了世间的一切，包括时间，他在看他算计的最终。

    突然，遥远曾经的帝喾笑了，他呢喃道：

    “我去了”

    言罢，帝喾薨。

    此时，遥远的未来，常白之山的原始丛林里，黑熊洞内，随着凄厉的嚎叫声，一个新生命来到了世间。

    真正的新生命。

    随着这个新生命的降临，四周天际，一团团乌云滚出天际，弥散着挤压着晴空，直到将整个天空挤满，将黑暗彻底抹向人间。

    这样的天象，绝不是只有这原始丛林一隅，而是发生在全世界。

    无论是黑夜还是白日，每一处都被这样的乌云遮蔽了光明。

    散着寒光的闪电在黑色的云里蠕动，似乎随时可能劈下来，击毁一切，包括这个世界。

    正在远处激战的小神经和守望者都被这天象吓呆了。

    他们几乎同时停手，散开两边，看向天幕。

    守望者面带恐惧，颤声道：

    “灭世！灭世来了！曾经的灭世洪水来了！”

    “萨弱，萨弱啊！你怎么敢.”

    小神经六个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有点魂飞魄散。

    因为那天空好像正在缓缓压下来，越来越低。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很快会被这天空压扁。

    南山上，云千峰被这样的天象惊醒，立即与罗琳娜、时悟等人联系，询问情况，然后全员取消休假，开启最大马力，准备以最大容量吸收可能会产生的灵魂意识，同时开始准备随时月球流浪。

    然而，如此可怖的天象，那刚刚来到这里的小生命却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他甚至都没有哭。

    身上被一团纯白的光包裹着，小生命竟然神奇的站了起来，不急不缓走向熊洞外。

    一共走了七步，步步生青莲。

    七步后，与熊洞外，小生命右手指地，而后仰首，左手指天。

    说来也惊奇，那被团团乌云挤压满实的天空，竟然在那小小的手指一指之下，露出了星空，虽然很小，但终有一圆。

    随后那新生命朗声道：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言罢，白光消失，小家伙往地上一躺：

    “哇”

    终是哭了。

    倒是帅过了三秒。

    被惊呆的萨弱，这一刻才猛然惊醒，爬过去抱起了新生。

    夜里，孩子的哭声总能传得很远。

    正在灭世天象下不知所措的五个守望者听到了这个声音。

    祂们不需要交流，几乎同时冲向那哭声传来的方向。

    守望者很清楚，就是因为这造物主的忌讳诞生，才会有灭世的征兆出现。

    而祂们要阻止这一切，为了未来成为这方世界的主人，享受无尽的未来，就要杀了祂。

    小神经六人也没时间再理会守望者，她们必须尽快赶往附近可以与六道盘纠缠的那座山峰，保证在危险发生时，灵魂意识可以回到全知之眼，这是云千峰在他们离开全知之眼后给予的叮嘱。

    那就是遇到危险不可避免和抗拒时，逃往那些他给予坐标的山峰。

    守望者很快就到了那个黑熊洞，祂们发现了血迹，察觉了萨弱的气息，但那只是遗留的味道。

    萨弱和那新生已经消失不见。

    “追！分头追，她正处于衰弱，不会比我们快！”

    五个守望者向着四周飞身而去。

    萨弱抱着新生慌不择路的跑着。

    她根本没时间去分辨方向和思考，只能用尽全力飞奔，好能远离危险。

    很快，萨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奔跑的方向决定了这新生小家伙哭不哭。

    “我的宝贝，你在给妈妈指明路途吗？”

    对于这娃子之前手指天地，步步生莲的表现，萨弱决定迷信一次。

    说来也怪，这样跑下来，那些缀在身后的危机感，始终没能再靠近一步，只能在这个距离下跟随着。

    若是有术数高手在高空俯瞰，一定可以发现，萨弱在这山间，一直走得都是奇门遁甲的路线，将这漫山草木当成了奇数之阵。

    守望者虽强，但又怎是大自然的对手，被迷得无法更靠近一步。

    很快，这对母子跑出了原始丛林，看到了一个只有十几二十户的落后村落。

    泥草房，土坯篱笆墙。

    后半夜，这样的村落里安静的如同山水画。

    萨弱选择了几次方向，然后按照怀中宝宝不哭的方向奔跑而行。

    “哇！”

    突然，怀中的宝宝又哭了。

    萨弱急忙改变方向。

    然而改了一圈，萨弱发现怀中宝宝是让她往回跑。

    萨弱不明所以，但已经慌乱之中失去思考能力的她，真的往回跑了起来。

    然而，只跑了几步，宝宝又开始哭。

    萨弱再试，又让她回头。

    萨弱迷惑转身，很快宝宝又哭将起来。

    事到如此，萨弱看着眼前的木板门，看着那土坯的墙，突然悟了。

    因为怀中宝宝到了这里，只有在这门前才不哭，只要离开这扇门的范围，便会大哭不止。

    “宝宝，这是你为自己选择的家吗？伱不要妈妈了吗？”

    转而，萨弱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你这是在救我们俩，我的宝宝，妈妈很快会回来找你的，一定会的，宝宝！”

    萨弱不傻，甚至很聪明。

    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母子二人都能平安的方法。

    “就把宝宝先放在这人家，我引开守望者，再回来接他！”

    想着，一咬牙，飞身跳入院子里。

    那看家的小黄狗可不在乎萨弱是什么，立马开始狂叫起来，给自己的饭东提醒来贼了。

    萨弱在这院子里感受到了一抹祥和，这是个风水气息很好的家庭。

    “宝宝，你选了一个好地方！”

    想着，萨弱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宝宝，放在了那家门前，然后使劲的敲了几下门，听到有人下地的声音，这才飞身躲起来。

    直到一个面貌美貌，眼神善良的女人抱起孩子，跑到大门口张望半天，才一脸惊讶，还带着惊喜的回到屋子内。

    萨弱只看那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会把自己的孩子照顾的很好。

    “孩子，等妈妈回来！我先去引开那些要害我们母子的坏人！要是妈妈回不来，不要恨妈妈，妈妈爱你！”

    随后，萨弱展开苍鹰一样的黑翼，振翅高飞。

    很快，不远处一个带着四翼的身影也腾空而起，追向萨弱远离的方向。

    萨弱，让自己成了守望者的靶子。

    那妇人抱着宝宝跑进屋里，脸上全是喜色。

    这种把孩子放在别家门口的事，这里是发生过的，也就意味着，这孩子以后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对于一个不能有自己孩子的女人，这是上苍最大的最好的礼物。

    然而，终究是妇人家，遇到这样的事，兴奋则矣，一时之间想不出下一步该怎么办，急得转圈圈。

    这时候才想起自家下屋里还住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游方道士，当下急忙抱着宝宝跑到下屋门前，用脚踢门：

    “青山道长，青山道长！醒醒，您醒醒.”

    萨青山正是九屠的那个萨青山，他睡得正香，听到房东大嫂呼喊自己，迷迷糊糊的起来，合上褂子，打开门，恰好看到了此时天色。

    只是一眼，萨青山顿时面无血色。

    他刚才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天象变化成这样。

    当下也不管房东嫂子说话，急忙掐指快算，片刻后惊惧道：

    “糟了！灭世天象，怎么可能？谁惹这般祸事？得弄个船！”

    念叨着，一低头才看到房东嫂子怀里的孩子。

    只一眼，面无血色变成了面无人色。

    “九九之象！比九五之尊还高的面相，老天爷，您和我开什么玩笑！”

    正琢磨着，突然那宝宝对着萨青山张嘴一笑，露出了舌头。

    就见那舌头上几道纹，画如闪电，合成一个似乎的字形。

    “帝！”

    这一瞬间，萨青山全都悟了。

    一切的一切，在他脑子里电闪雷鸣。

    “帝，这就是帝最终的算计，帝就要成功了，我九屠萨青山必须助他！”

    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帝喾对他这么尽心尽力了，萨青山很想骂娘，但是不敢。

    想到这，萨青山也不管腿吓得发抖，急道：

    “嫂子，快进屋，外面风冷！”

    房东嫂子现在本就没有注意，听到这话，听话的进屋。

    随后就见萨青山在包里掏出一把雷击桃木的小剑，一个白玉的挂坠。

    这个挂坠上面刻着云纹，里面中空，原本是放最珍贵护身符咒的小玉筒。

    萨青山打开小玉筒，把里面这一脉九屠代代相传的护身符抽出来扔在地上，一点不带心疼的。

    然后看着外面越压越低的天象，口中念念有词，拿着雷击桃木剑，照着这小宝宝头顶三尺处斩过去。

    这叫斩神，也叫削顶上三花，降其九九之鼎位，以躲避天谴。

    一刀斩过，萨青山口中念咒，手上掐诀，对着宝宝头顶一捞，往小玉筒内一送，几乎眼见遇到清白色的光被送了进去。

    随后萨青山手速极快的把小玉筒拧紧，用蜡封口，再绕了一匝红绳，这才战战兢兢的看着窗外天象。

    雷声滚滚，乌云如浪翻涌，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洪荒巨兽。

    如此闷雷不断良久，那乌云终于缓缓退去，放出了星稀的月空。

    萨青山这才第一次真的听到旁边房东嫂子的话：

    “青山道长，你看得真准啊，你说我有一子之相，这不就应验了？你可真是太您在干嘛？您倒是给我出出主意”

    萨青山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裤子湿了，还有味儿，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丢人，还特么很佩服自己只是吓尿了裤子，然后对着房东嫂子道：

    “熬熬小米粥，用米汤先喂饱了再说”

    房东嫂子二话不说，起火开工。

    而萨青山看着自己炕上的小家伙，突然泪奔：

    “这个爹咋当啊！哎呀我滴妈啊，这可咋当啊我滴命啊，咋这么苦，我为啥要选关外啊，我也去接龙多好”

    遥远的世界各处。

    每个醒着的九屠都看着变幻的天象，喃喃自语：

    “帝的算计，成了吗？”

    西王母看着天象，嘴角翘起，舒了口气，笑道：

    “帝的算计，成了！”

    苹果火山附近，地狱之王疑惑的看着天空：

    “帝的算计失败了？”

    “也可能是真的成了。”

    “马上叫人去查，去查！”

    南山上。

    姮娥靠在云千峰的怀里：

    “帝父的算计，成了！”

    云千峰长叹一声道：

    “老丈人的算计成了，可他到底算计了什么？”

    姮娥摇头笑道：

    “没人知道，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姮娥，你知道岳父为什么选择我掌管六道吗？”

    “因为你是共工，那是他欠你的。”

    “姮娥啊，你错了，你没我了解岳父，他选择我，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矣掌管六道，我心中的有情有私，不堪大用，所以岳父才选择了我，这是智者的千虑。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岳父算准了一切，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有自知之明，明者悟”

    姮娥不知怎么接云千峰这句话，只能温顺的往云千峰怀里挤了挤，用温柔化解一切罡风。

    窗外的和风吹进来，惹得姮娥腰上一个织锦的香囊随风摇曳。

    那织锦当真美极了

    ：

    累累硕果，

    莫名其数；

    一果一仁，

    既新既故。

    感谢即刻启程，别停下继续跑，煞血天妖，小凶许114，善不欺恶不怕便宜莫占，老夫少年狂，方杰的大书号，默绛，打篮球吗，二二二二叔叔，一天得喝八杯水，霸霸OvO，小超追书，月亮是真的亮，蜗壳Q，张小迟，囧囧龍，至卿，书友尾数：10967，38834，49081，57344，03170_ec，47807，45016，51691，11600，09958，13765，11669，28258，22241，06901，56076，22084，49720，04631_Ac，55713，14048，22949，30286，50684，34008，49962，36252，的月票奖励，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

    祝大家好梦，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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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创造的世界

    这绝不是我自己创造的。

    开书那一刻，我只有寻找姜玉林那个故事的一半框架。

    也就是在棕熊被拍死之后的每一个故事，每一个字，都是伴随着你们渐渐增多的评论留言水到渠成。

    你们给了我无限的灵感，直到形成了一个几乎真实的，逻辑自洽的，囊括了所有发生过的，完整的世界。

    横跨了时间和空间的宇宙。

    你们和我一样，都是这个无限真实世界的创造者。

    所以我们不需要彼此说谢谢，而应该彼此稽首说一声“恭喜”。

    有读者问我们的世界真的就是这样吗？

    这无疑是最大的褒奖！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这就是我眼中的真实世界。

    这个世界可能只有一个“因”，我们所见皆为“果”。

    今天整理这本书时，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

    这是一个有点神奇的现象。

    虽然我懒，没有分卷，但这本书其实一共有八卷，也就是八个探险故事；

    而今天我做分割线的时候发现，每个故事的结尾章节，都能与三整除；

    故事的终章为318章，有3有8还能被3整除；

    而我的笔名恰好是三个八。

    如果说这是巧合，我真的有点难以置信，偏偏我又没有刻意的去做这件事。

    我在想，是不是有一个力量在我写下这本书的第一个字时，已经定下了这个结局，定下了这3和8的各种数字巧合。

    会不会这也是帝喾的算计？哈哈哈！

    会不会这本书其实根本就不是我写的？

    我喜欢这种命中注定的感觉，那会让我在遇到一切的好和坏时，都能够心安理得。

    这是懒人必备的心理素质。

    好吧，我还是忍不住！

    谢谢伱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现在说正事。

    我知道有读者会很难理解这个结尾，也知道有读者会感觉心中一空，也有人心中会有遗憾。

    但我想说的是，这里是这个故事最佳的节点。

    因为这一切的因果，就是帝喾的算计，从开始到最后。

    完整的起点到终点，再开启了一个新的起点。

    世界就是这样轮回着。

    未来有一天，我一定还会继续写这个故事，但是主角可能已经不是云千峰，但是祂一定在这个世界里。

    我太爱这个世界了，在这个名为终点的起点之后，有着无限的故事供我挖掘。

    在这个名为起点的终点之前，有着无数的历史任我解读。

    这是我的宝藏，我会挖掘它，但一定会谨慎的守住这个世界的尊严，敬请各位放心。

    恭喜你们参与创造了这个世界，恭喜！！！

    PS：

    一：后面我会写一个相对详细的编年史，但是估计需要的时间会久一点，但一定会有。

    二：会写几个必须交代的番外，比如苹果岛事件始末和接龙脉的一些小事，都不会很长，但会做一个延展。

    三：有什么不解的世界观和逻辑问题，都在这里提问，我全都会给予回答，慢慢回答；有对哪个人物的关切也可以说出来，能简单回答的我会立即回答，不能简单回答的，我会尽可能写一个小番外进行交代，也都在这里留言。

    之所以宁可用番外来补充一些故事，只是为了不破坏这个世界时间线的完整性，我有点强迫症。

    当然，如果你们要看“那种”番外，那你们就去把酥糖请回群里，她擅长“那种”。

    此致：

    一个平凡作者的一个平凡人的故事，送给不平凡和终将不平凡的你们，这是我的荣幸，再次谢谢你们！！！

    敬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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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1）

    三天前。

    阿甘是个信命的人。

    原因是他知道自己有一点点喜欢吹牛、时常撒谎、偶尔嚣张、虚伪、花心、自私那么一点点，但是运气一直都不赖。

    这也就意味着好人有好报的逻辑关系在他这里是不成立的，而是运气决定一切。

    所以，他信命。

    因为他八字日元是辛金，以甲乙木为财，绿色永远是真爱，所以他时常穿着一套草绿色的西装，穿着暗绿色的皮鞋，鸭屎绿色的皮带，杏黄色的衬衫。

    黄色属土，土能生金嘛。

    人这一辈子，除了钱，你总得爱护一点自己的身体不是？

    这身着装，再配上他那陆小凤版的小胡子，那真是.算了。

    当然了，他从不带帽子。

    最近他准备去圆一个梦。

    只需要三十万日元，就能当一次男主，还能选择自己喜欢类型的女主，阿甘动心了，因为选项里有自己的老师。

    哪个男人还没个演员梦呢是吧？

    于是阿甘决定去街头拐角算个命，看看此行吉凶，若是凶，梦想可以再忍一忍。

    据说那算命先生师承龙虎山天玑道人，共有师兄弟九人，各个都是神仙人物。

    名声在这城内也比较响亮，大小事能伸手的都准。

    最主要，价格还不贵。

    算命先生年纪不大，俗名史翩至，三绺黑须，方面堂，正气凛然。

    要知某事吉凶，最佳的算法，自然是六爻。

    “所算何事？”

    “欲东行，测测吉凶，最主要的是看看有没有损财。”

    该花的钱，不叫损财，不该花的才是。

    阿甘毕竟是怕仙人跳的。

    史翩至听罢点了点头，拿出一张A4厚纸，在上面书写“己未月”“己卯日”。

    这月日天干地支，便是代表着乾坤二卦，如此再配六爻，方满八卦之数。

    阿甘常算命，对规矩门清儿。

    当下净手，然后面南背北，恭敬的捧起三枚明古铜钱，在手心“哗啦哗啦”摇晃起来，心中想着男主角之行，随后将三枚铜钱骰与梨木桌面。

    “咣当当”一阵响，却是阳爻一个。

    紧接着“阳爻、阴爻、阳爻、阳爻、阴爻”，六爻坐定，乃是兑泽之卦，是个静卦，并无老阴老阳搅局，算是最好解的卦了。

    阿甘看罢，觉得有些亏了。

    史翩至观日元，合卦象，配上六亲用神，定“世”“应”两爻，卦象便如挂画一般，清晰了然，一目望穿。

    何为易？简单才是易。

    能把卦象如作画，方解其中意。

    这史翩至是个高手！

    “兄弟旬空，财爻有根且旺，此行不但不会耗财，还能大赚。”

    阿甘一听喜上眉梢，忙问道：

    “那其他方面？”

    古月言面无表情，捋了一下长须，沉声道：

    “得加钱。”

    阿甘忙赔笑摆手，道：

    “其它那就不看了。”

    离开了算命摊子，阿甘立马联系了中介，帮他安排男主角事宜。

    一打开机票订票软件，恰好有打折机票，还恰好折扣极低，这让阿甘不由感慨：

    “好准的卦象，莫不是此次苹果岛之行，真的还有什么惊喜？”

    惊，却是有的。

    三天后。

    阿甘。

    一个酒店的套房内，镜子前。

    遮挡着窗帘的房间昏暗无光，窗外还有一些古怪的声响，好像是美人鱼在歌唱着引诱航行的水手去送死。

    阿甘用手机电筒的光照着自己那严肃的脸，脸对着镜子，纯洁的白光还挺神圣。

    他对着镜子语重心长：

    “.小和尚一路走一路想，终于忍不住问：“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能背着女人过河呢？”，老和尚叹道：“徒儿，我早已放下，你怎么还没放下？”，老天爷，您就说说，他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是，我承认自己有一点点喜欢吹牛、时常撒谎、偶尔嚣张、虚伪、花心、自私那么一点点，但是我已经原谅我自己了，您怎么还放不下呢老天爷？咱不说批评谁哈，但这是不对的，我现在闭上眼睛，数十个数后睁开，您老让世界恢复正常好不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阿甘闭上了眼睛，故意数得慢了一些，又故意数了一百个数，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侧耳倾听，外面那种好似美人鱼歌唱的声音似乎真的消失了。

    用手开了一下壁灯的开关，灯没有亮。

    “停电没什么奇怪的，没什么奇怪的。”

    阿甘轻声自语着，缓缓靠近窗边，用手极为小心翼翼的把窗帘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窗外光线昏暗，天空弥漫着厚厚的黑色的烟雾，遮蔽得阳光只能透进来很小的一部分，比中秋的月亮明亮不了多少，但终究还是看得见的。

    只一眼，阿甘脊椎又弯了几分，忙把窗帘拽严，无力的走回床边，捂着肚子坐了下去。

    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他现在胃里好像火烧一样疼，阿甘甚至怀疑，自己的胃是不是已经被过多的胃酸消化着，那种痛咬着牙都忍不住。

    “嗨”

    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阿甘舔着嘴唇，用手机的电筒在屋子里四处照着，当看到桌子上的烟灰缸时，眼睛登时一亮。

    他忙走过去，把桌上便签纸撕下来一条，然后把烟灰缸里的烟屁捡出来，把那一截截烟屁里剩下的那点烟丝扒出来，放到便签纸上，然后卷紧，用打火机点燃，使劲的抽了一口。

    “哦”

    齁辣。

    阿甘皱鼻闭眼，辣的不轻，但随后是一脸享受。

    “哎，当初该加钱问点别的啊！”

    两天半前。

    深夜。

    阿甘来到了苹果岛。

    直接入住了这家酒店。

    阿甘是有些钱的，在沙漠国家那些年，帮着一个叫约翰的欧洲人找陨石，着实赚了不少钱。

    但是后来约翰失踪了，约翰的老婆法缇娜也失踪了，而约翰的小姨子阿菲法比自己还贪财，于是阿甘才离开回国。

    所以，阿甘还是很对得起自己的，直接选了一间顶楼的豪华套房，这间套房也是明天当男主的拍摄地点。

    晚上吃东西是不健康的，尤其是明天的拍摄极度消耗体力，阿甘决定不吃夜宵，保持建康。

    所以到了酒店之后，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心里装着事，睡不踏实，第二天六点多钟便早早起床。

    正值夏季，苹果岛的纬度，按理说太阳早该两杆子高了，但意外的是，外面阴暗一片。

    哪怕是下雨阴天，也不该黑到这个程度，除非是日食。

    按了一下灯光开关，发现灯光没亮，阿甘不确定是停电了还是灯坏了。

    好在光线朦胧，总能看到个大概。

    就借着这样暗淡的光线，阿甘洗了个澡，给腋窝、颈侧、手腕脉搏洒了些香水，甩干头发，打好了发泥，又精心的修剪了一下陆小凤牌小胡须，就准备叫个早餐，顺便询问一下室内灯的问题，然后就能安心等待当男主的激动时刻了。

    然而拿起电话，却发现电话也一样没有电。

    再看手机，虽然有电，但完全没有信号。

    在外混了这么多年，该有的警惕，阿甘一点也不少，毕竟是在沙漠混的。

    这些年来，他就连走步行楼梯的时候，都会先蹲下假装系一下鞋带，以便借机看看身后有没有可能存在的危险。

    如今手机没信号，酒店内网电话没有电，电灯也不亮，虽然巧合的概率比较大，但凡事都是万一不是？

    于是阿甘习惯性的拽下腰带上的波士顿皮拍子，脊背微微弓起，身体蓄力，保证自己随时能够发出有力快速的攻击。

    这波士顿皮拍子，外观看起来就是一个专门装硬币的扁钱包，二十五六公分长，由很厚实的牛皮制成，装上几枚硬币后，随手一拍，都不需要怎么用力，砸断两块红砖和玩一样。

    最厉害的是，这玩意儿上飞机过安检都没问题，算是随身的最佳自卫武器。

    阿甘屏住呼吸，脱下拖鞋，赤着脚无声的检查了一下门锁，确定没有入侵痕迹。

    但依旧不放心，蹑手蹑脚的在房间内走了一圈，借着暗淡的光，把所有死角，包括床底都查看了一遍，确定室内安全，这才长吐一口气。

    他是不会笨到直接开门出去的，若是以为那样是躲避危险，可就错了，因为那往往叫自投罗网。

    确定室内没有任何问题，阿甘进行了最后一道安全检查程序，那就是来到窗边，身体紧贴着一面墙，从一侧的窗帘缝隙看向室外。

    那一刻，他惊了，也悟了。

    大海的景色不新鲜。

    但是偌大的城市成了大海就很新鲜。

    海水还很深，若不是阿甘住在最顶层，现在肯定已经在和鲨鱼搏斗了。

    就比如此时窗外，海里的鲨鱼正在撕咬那些很新鲜的人。

    比这恶心的场面阿甘也能在旁边吃热狗，但恐惧这一块，阿甘还得修炼，因为他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好在脑子没转筋，他还能清醒的思考。

    “这绝对是海啸啊！可是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淹没到这种程度？我就算睡得再死，海啸这么大的动静还能听不到？这事绝对有诡。”

    “外面阴沉沉的黑色也不是乌云，乌云不会压得这么低，看起来更像是黑烟，可是空气里除了有些海腥味，并没有呛鼻的烟味儿，这说明压在半空的那些黑色如浓烟的东西也不是烟雾。”

    “所有的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这种情况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躲在屋里不要动，忍住，直到救援到来。”

    检查了一下，确定电肯定是没了，但好在淡水还没停，于是急忙把能储水的东西都用来储水，别等到淡水被海水污染了，那就没得救了。

    三三定律，没吃的，心态好能活一个月，没水只能活三天。

    然而，让阿甘没想到的是，仅仅是两天一夜，他的胃就已经疼得让他抓狂。

    更让他抓狂的是，救援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活人也就在水面上见到几次，看他们活了几分钟，鲨鱼也就来了，自己连声都不敢出，怕鲨鱼会跳。

    经过两天的观察，阿甘发现这苹果岛上的海水正在缓缓下降，此刻他估计自己的下一层楼，应该已经完全在水面之上。

    “嗯，应该马上去楼下搜索一下，万一有丁点食物，日子也好过一些，再不济还不能遗留下来个把条海鱼吗。”

    阿甘找了一圈，没有适合做武器的东西，于是又往波士顿皮拍子里面塞了几枚硬币，练习了几下劈拍的动作，热了热身，毕竟万一遇到危险，一个大力劈过去，自己肩膀脱臼了，那太叫人笑话。

    准备妥当，他背上挎包，打开两道保险锁，用一只拖鞋掩住门，避免门自己关上，把自己晾外面，那就悲催了，这屋里最起码还有淡水。

    虽然他有开锁的技术和工具，但万一呢不是？

    一来到门外的走廊，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似乎还有那种肉在暑热下腐烂的气味，让人闻知欲呕。

    比这难闻的味道阿甘也承受过，稍微适应了一下，便落落大方的喘气了。

    “得弄点消炎解毒的药物，否则就这空气，怕是都能要命。”

    不过想到楼外海水的高度，他摇了摇头，心讨：

    “只能等海水完全褪去才行，鲨鱼太多了。”

    好在他清楚大部分这样的药物包装都防水，泡上一些时间，也不耽误疗效，可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走廊里安静的要命，只有阿甘“吧唧吧唧”的脚步声，走廊红毯浸了水的。

    “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我得小声个些，别被他们发现，否则他们想起来也去楼下搜刮，对我不利，轻个些。”

    想到这，阿甘脱下皮鞋，光着脚，鸟悄的一路走过去。

    有没有人发现不确定，反正没有人开门出来询问。

    来到下面一层楼，阿甘在第一个房间的位置，自兜里掏出几个别针一样的金属，在门钥匙孔上捣弄了几下，便把门锁打开，但是里面钢链的保险锁还在。

    这个也不难，把身体侧着贴在门上，吸气用力，胯部往下一压一顶，链子栓直接就被拽开，连带着一块墙皮。

    这样压撞的好处是，声音小。

    阿甘一身手艺。

    门一打开，顿时一股三伏天老公厕的陈酿味儿扑面而来，不说鼻粘膜受不受得了，眼睛都辣的流眼泪。

    这里屋里门窗关得严实，一条海鱼也没进来，但终究拦不住水，里面所有东西都浸满了水。

    在地板上，还趴着一个巨人观，估计是在水里飘着，然后随着水位下降，才会趴在这地板上，巨人观身上真丝的睡衣已经被撑裂，看不出原本的身材。

    这种情况，阿甘不止一次见过，毕竟河里捞尸还是挺赚钱的。

    所以阿甘很淡定，穿上皮鞋，在屋子里仔细搜寻起来。

    有手艺有经验，阿甘搜一间套房，也就是几分钟时间，就能确保搜寻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剩下百分之一那是缘分，阿甘不强求。

    十分钟后，检查收获：

    劳力士女表一块，以阿甘的眼界，确定为真品。

    钻石戒指一枚，钻石项链一个，进水彩妆一套，维生素B和维生素C各半瓶。

    食物是一点也没有，这是个不爱吃零时的女人。

    阿甘没有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来到紧挨着的门前，老方法打开门。

    可惜他后背没长眼睛，否则断不会如此淡然。

    因为就在他刚离开的那间屋子里，那趴在地上的巨人观，在阿甘离开房门那一刻，突然抬起来头，那原本就没瞑目的眼珠子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黑眼珠。

    只有布满了黑紫色血丝的俩白球.

    最想补充的是“接龙脉”“苹果岛”“胡子哥”的番，因为能完善世界观。

    其次是“萨弱”和男主女主们的番。

    至于帝喾的番，那是没法写的，要是写了比这本书都长，所以算了。

    思来想去，苹果岛最好下手，就把苹果岛先写了吧，喜欢短篇小故事。

    完本了，我堕落了，更新不准时的。

    我们一起随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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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2）

    阿甘的动作愈加熟练起来，终于找到了当年以开门为营生的手感。

    室内，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巨人观挂在了吊灯上，还在滴答水。

    好吧，用浓稠液体来形容更准确。

    阿甘用最快的速度搜遍了整个屋子，这次只用了八分钟。

    算是找到了当年以为营生的手感。

    获得物品：

    钻石款百达翡丽男表一块，目测为真。

    纯金佛牌挂坠一块，日式短刀一把，西地那非五片

    正在清点装包，阿甘突然听到“吱嘎”一声响，声音自头顶斜上方传来，他几乎下意识的抽出日式短刀，刀和脑袋几乎同时转过去。

    就见吊灯在摇晃，发出“吱嘎吱嘎”的轻响，那吊灯似乎还在旋转，以至于刚才头对着门口的巨人观，现在脑袋对着自己。

    这无疑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阿甘屏住呼吸，用舌头舔了一下手背，在身前转了一圈。

    “呼吓死劳资，原来是门口传来的风，晦气晦气，走了！”

    东西装在挎包里，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阿甘头也不回的朝着下一个门口赶去。

    他的目的是食物。

    开第三扇门的时候，阿甘还琢磨着：

    “史翩至的卦准啊，我这真特奶奶的是赚钱了，真该问问别的，以后可不能小气，不能和阿菲法学。”

    念叨着，却是已经破门而入。

    第二扇门内，那吊在台灯上的巨人观伴随着“吱嘎”声，脑袋重新回到了对着门口的位置。

    第三扇门内，一如既往的熟悉，色香味俱全。

    在这里，阿甘激动的差点哭了。

    因为他找到了一袋包装完整的面包，一包薯干，一管胰岛素注射器，一包半香烟，半包的晾晾，阿甘感觉也还能用。

    后面阿甘的速度愈加快了起来。

    他太迫切要吃包里的面包了，但很明显这里不是吃东西的地方，阿甘总有自己的理由。

    这一层楼，一共十八个房间，十八扇门。

    阿甘全都搜刮一遍，身上已经多了两个双肩包，因为东西实在不少。

    但是食物真的很少，只有那一小袋面包和薯干。

    不过收获不小，显然住在这里的人，都比较有钱。

    阿甘走出第十八扇门，淡然从走廊这一侧的步行梯回到楼上。

    他不知道的是，后面十八扇门里，装满了不淡然。

    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关好了门，检查了两遍锁匙，这才把背包仍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面包和薯干方到桌子上，生怕摔坏了似的。

    转身走进卫生间，但是立即又转身出来，把面包和薯干拿在手里，进了厨房，用淡水润嘴，再吐在手上，清洗双手。

    这才回到桌子旁，用枕巾塞进领口，用短日式刀将一袋面包里的一小个切成了均匀的几块，用捡到的一个镶嵌蓝宝石的发卡当叉子，叉了一小块面包放进口中。

    然后细嚼慢咽，一遍又一遍的感受味蕾集体跳舞的感动。

    阿甘哭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块面包流出感动的泪。

    “什么男主角？什么最喜欢的老师？都不如这一块小小的面包，阿甘啊”

    一小个面包下腹，阿甘不舍得继续吃下去，决定细水长流。

    将面包和薯干谨慎藏好，这才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发呆。

    这里原本是一个极为繁华的大都市，但就如此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海洋。

    没有丝毫的动静，甚至没有人发觉，就已经是这样了。

    之所以阿甘确定这不是海啸，只能是诡异之事。

    是因为没有一栋楼倒塌。

    若是海啸造成这么深的海水侵城，眼前这些楼房都不可能立在这里，而应该在一瞬间就崩塌了。

    “神秘力量吗？苹果岛的东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来的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甘思索着，胃里因为有了食物而变得异常舒服，火辣辣的痛感消失。

    猜测不出城市被海水淹没的原因，阿甘点了根烟，又开始胡思乱想。

    “哎，没有男主角的命啊！”

    正想着，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

    阿甘侧耳倾听。

    “不是窗外，难道是？”

    想着，阿甘急忙轻声来到门旁，顺着门镜猫眼看出去。

    “没有人啊！”

    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震动的声响变得清晰，甚至有些震耳朵。

    “是附近房间有人在撞门！还有人活着，和我一样困在这个楼层！可是他为什么是撞门？”

    “不会是有人开始搜索这层楼了吧？”

    阿甘眯着眼睛思索着，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咬牙道：

    “一动不如一静，要是真有人趁火打劫，我就躲在门旁给他一刀。”

    想念至此，阿甘决定以逸待劳。

    这一等就是五个多小时。

    天色又变成彻底的漆黑。

    阿甘知道，这是晚上了。

    在这样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不是夸张修辞，而是实事求是。

    阿甘拿出自己的手摇充电器，给手机冲了一会电，听着那依旧持续的“咚咚”撞击声。

    以前陪约翰找陨石的时候，为了确保仪器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有电，他们准备了手摇充电器，太阳能充电器等等新奇的小玩意，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卫星，无线信号，这些应该已经都完全没有了，我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都已经不准，岛上的黑色烟雾一定也遮蔽了卫星的摄影，这也就意味着，整个苹果岛彻底成了孤岛，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会不会有其他国家的援助搜救队前来？”

    “应该不会了，苹果岛毁了全世界的海洋，怎么会有人来救，我不该来这里的！”

    “这就是报应吧？大海的愤怒。”

    阿甘想着，又点了一根烟。

    白天的搜刮，烟收获了不少。

    饭吃不饱，精神食粮还是足的，阿甘很欣慰。

    “咚咚咚”的撞击声一如既往。

    不过阿甘不为所动。

    他很好奇是谁在旁边的房间撞门，又是为什么撞门。

    但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他的好奇心翻不起浪来。

    阿甘就这样坐在门旁，双手握着日式短刀，靠着椅子背闭目浅睡。

    别看叫短刀，但是这日式短刀只是刃口就有半米多长，若是真有不长眼的撞进门来，阿甘能让他提着脑袋出去。

    把锋利的刀刃切进骨肉的胆量，阿甘不缺。

    昏暗的光再次降临这个世界。

    这就是这里白天的样子，一如他处的傍晚。

    阿甘第一件事是去窗边看一眼，确定老天爷没有让一切恢复正常，只是水平面更低了一些，阿甘觉得，自己能够搜寻更多的楼层了。

    因为水平面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这让阿甘有些高兴。

    当能够走在大地上的时候，脚踏实地，永远是人最基础的安全感。

    阿甘觉得，无论苹果岛的东城变成什么样，只要水退了，他总能赚一笔，然后想办法离开。

    确定了外面的情况，阿甘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持续了一晚上的撞击声上。

    “这样撞一宿，得是什么样的体力？而且若是一般人，无论在屋里还是在屋外，撞这么久都撞不开，肯定换一个门，或者走了，再不济也会知道休息。

    但是很显然这个撞门的东西不懂得这么多，那么撞门一晚上的东西一定不是人，而是不怎么聪明的动物，会不会是什么东西跑到了旁边的房子里？”

    阿甘眯着眼睛，脑海里想到了烤肉。

    “先观察一下。”

    阿甘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把短刀伸出去，利用短刀的侧面当镜子，把门外走廊看了个清楚，确定走廊没有人和危险动物，这才走出门去。

    他顺着走廊循着声音寻找。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完全不用找，因为这一层几乎每个门都发出了这种撞击声，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楼下也传来这样的撞击声。

    阿甘掏出开锁装备，来到自己的隔壁，刚准备开锁，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如此莽撞，必须确定里面是什么才行！”

    想到这，阿甘火速的回到自己的套房。

    把手机绑在衣帽架上，然后抱着衣帽架来到最靠近隔壁的窗户旁，打开窗户，骑在窗台上，把衣帽架伸到隔壁的窗户处。

    几秒钟后，他收回衣帽架，直接在衣帽架上看着自己录制的视频。

    打开后，就见视频有些晃动，但是可以朦胧的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赤着脚站在门旁，用头一下一下的使劲撞击木门，伴随着在耳边传来的“咚咚”声，就很应景。

    “饿傻了？用脑袋撞门？”

    阿甘是个谨慎的人，决定再录制一段瞧瞧。

    重复之前的方法，只是这一次不小心触碰了旁边窗户，而就在阿甘触碰隔壁窗户的那一刻，耳边最响的撞击声消失了，也就意味着隔壁的人发现了自己的手机摄像。

    阿甘急忙收回衣帽架，迅速回到卧室，关严了窗户，听到旁边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打开录像回放。

    依旧是那窈窕的身影在撞击木门，但是随着手机屏幕一震荡，那撞门的女人身体突然顿住，似乎静止了一般。

    紧接着，那身影缓缓的回过身来。

    哪怕是如此朦胧的光线，但是在高敏度手机摄像头下，那人的五官面孔还蛮清晰的。

    只是一眼，阿甘就惊讶低声叫道：

    “纳尼？我选中的表演老师濑亚美！她原来就住在我隔壁！也对，她可能知道明天在这里拍摄，所以提前住下来，真是敬业啊！

    表演老师屋内桌子上，好大一堆的零食啊！”

    阿甘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理由不去打开隔壁的门。

    “濑亚美的动作有些迟钝，还用脑袋撞门，很显然已经精神崩溃，我拿走食物，她应该不会反对，如果她没有暴力倾向，我也可以照顾照顾她，深入一个粉丝的真爱。”

    想到这，他连续两口，把手里的烟屁吸到根，直接扔到地板上一脚碾灭，然后出门来到隔壁濑亚美的门前。

    他掏出万能钥匙，快速的打开那扇门，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人不在门前，这才故技重施，用腰挎一压一挤木门，木门直接撞开。

    濑亚美果然不在门前，而是在窗前。

    背影虽然美，但是动作傻乎乎的，有些木然。

    在窗户前，用美甲的手指在玻璃上挠着，吱嘎吱嘎的难听。

    撞门的声响吸引了濑亚美的注意力。

    依旧如手机拍到的一样，濑亚美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

    那阿甘无数次梦想过的面孔，无数次梦到过的凸凹，那么近。

    阿甘呼吸莫名有了一点急促。

    不是别的，濑亚美的眼神有点不对。

    没有黑眼珠不说，还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黑线。

    最主要的是，濑亚美还向着阿甘张开手臂扑了过来。

    若是拍戏的时候，阿甘自然知道濑亚美要干嘛。

    但现在不是拍戏，阿甘却依旧知道濑亚美为什么扑过来。

    因为那动作太像行尸走肉了。

    于是，阿甘悲哀的呢喃了一句“对不起，我的演员梦”，然后手起刀落。

    濑亚美可以提头来见了。

    阿甘面对着自己的偶像，默哀一秒，走进屋里，把那一堆零食拿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了门，甚至把桌子也挪过去，顶在门上。

    滴水观海。

    阿甘终于知道那密集的“咚咚”撞击声是怎么回事了。

    “老天爷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T病笃吗？生化危机还是行尸走肉？”

    “应该不是所有人都变成了濑亚美那种丧尸般的怪物，那几个在海里扑腾的人，很明显都是正常人，”

    “看来海水彻底沉下去以后，才是真正危机的开始！”

    “佛祖啊，我已经放下了，你怎么还放不下呢？”

    阿甘看了一眼窗外的水位。

    此时水位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恐怕就能露出地面。

    阿甘斟酌一番，打开零食袋，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体力现在成了最重要的条件，他需要离开这里，而明天要面对的可能是一群濑亚美那样的怪物。

    然而阿甘终究失算了，事情的发展与他的猜测，完全不是一个剧本。

    吃饱后，阿甘检查了门窗，确定安全，这才倒在床上，抱着短刀，闭目睡去。

    第二天醒来，阿甘把剩下的食物一口气吃干净，还补充了几片维生素，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沉声道：

    “阿甘！加油！杀出去，杀出一条生路！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挠你幸福！”

    说完，阿甘整个人充满了逼人的气势，面带着狞笑，抽出了短刀，把桌子一脚蹬开。

    桌子上的烟灰缸飞射出去，砸在壁灯的开关上。

    “咔！”

    灯，它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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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3）

    三天来，阿甘无数次开关的灯光，亮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愣在原处，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座被海水淹没了几十米深的城市，怎么可能还有电网可用？

    “海水沉下去，救援来了？可是救援也没办法这么快的恢复电力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甘在震惊之中反应过来，急忙跑到窗户旁，一把掀开窗帘，望将出去。

    窗外，艳阳高照。

    街道上，车水马龙。

    对面餐厅，人流如织。

    这才是繁华都市该有的模样，最正常的模样。

    “啪啪啪！”

    阿甘使劲的抽了自己几个巴掌，感觉到脸颊的辣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再三确认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

    打开窗，闹市的喧嚣钻进了耳朵，那一刻，阿甘激动的哭了。

    “老天爷，你这是想明白了吗？”

    “还是，我仅仅是做了一个梦？”

    阿甘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日期。

    “佛祖啊，真的是做梦，哪里有什么三天，万幸只是个噩梦！”

    手机上显是的时间，正是他到达苹果岛东城的次日上午。

    “哈哈哈，真的是做梦！太好了，真的是做梦可是？”

    阿甘惊喜得手舞足蹈，然而却看到了手上的日式短刀。

    “可是，这刀哪来的？”

    再看左手腕的百达翡丽，脸上的惊慌愈加明显。

    “腕表也在，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梦里的，怎么会真实存在我的手上？”

    阿甘急忙把身上的双肩包甩下来打开，就见里面全是价值昂贵的奢侈品，也都是昨晚他在噩梦中搜刮来的物品。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一切只可能有一个解释，我昨晚梦游了，然后偷盗了这些东西，这下糟了，酒店里一定有监控，官司怕是不好打了。”

    阿甘在大学的时候，曾经犯过一次梦游症，明明在男宿舍睡着的，却是在女宿舍醒来。

    真心话，阿甘到昨天为止，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症，只是当年他是这样解释的，他也只记得自己是那么对别人解释的，至于真相是不是梦游，他自己已经无法确定，因为这些年来，撒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如今的他，无法确定当初的自己，那样的解释，是不是仅仅是撒谎的自保。

    而今天看来，他当年应该是诚实的。

    “我真的有梦游症！”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是真是假，阿甘无疑做到了这一点。

    阿甘看着手里的日式短刀，自己的脸映在刀面上，随着手的颤抖，扭曲着。

    “我昨天梦游时杀了隔壁的人，我必须马上逃走！”

    想到这，他急忙翻出自己唯一黑色的衣服，那是一套运动装。

    他不傻，知道黑色的衣服是最低调的，走在人群中也最不容易被人瞩目。

    再刮掉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整个人便与之前判若两人。

    若是他早点把胡子刮了，恐怕阿菲法就不至于对他那么吝啬了。

    左右是逃命，阿甘值钱的奢侈品一件没丢，全都放在双肩包里，日式短刀却是扔到了床底下。

    “去海边，租一个游艇，然后抢劫游艇离开，就这样！”

    阿甘已经想好了如何离开苹果岛。

    游艇肯定不够他到达任何一个目的地，但却能离开苹果岛领海，最终顺着洋流到达他处。

    总之，任何选择，都比在这里等着被抓捕要好。

    一切快速准备妥当，阿甘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离开。

    然而刚一打开酒店房间的门，阿甘就感觉眼前一黑，有些眩晕，差点直接吓厥过去。

    就见门外站着三个人。

    一个矮胖猥琐的秃顶男，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瘦高男，一个身材窈窕，犹若葫芦的漂亮女人。

    为首的猥琐矮胖子一见阿甘，立马双腿站定，鞠躬四十五度：

    “早上好，阿甘君！”

    说完这句话后，这胖子“吸气，呼气，吸气”，然后挺起了大肚子，脸上堆笑的看着阿甘继续道：

    “真是初秋的好天气啊，很幸运在这么好的日子里，成为阿甘君的短电影导演和编剧，我叫三井，请多指教！”

    阿甘手扶门框，保持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对于阿甘没有回礼说话，三井并没有表示出不悦，依旧满脸堆笑。

    三井身后扛着摄像机的高瘦男也三十度行礼问候。

    之后才是那窈窕的女人上前半步，双手叠在身前，弯腰行礼，问候道：

    “早上好，阿甘君，我是濑亚美，您电影的女主角，请多指教！”

    阿甘此时心里惊涛骇浪，脑子里电闪雷鸣。

    “昨天我确实是梦游了，否则不会拿到那么多东西，且梦中我杀了濑亚美，可是她现在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有没有梦游？我是不是疯了？产生了幻觉？”

    “是不是我的精神意识为了逃避责任，像电影穆赫兰道的主人公一样，自欺欺人的幻想出让自己逃避责任的幻觉？”

    想到这，他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那就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濑亚美没死，只是偷盗！不是大事！哈哈哈！”

    阿甘突然狂笑，一边弯腰施礼，道：

    “能与濑亚美你一起演戏，是我的荣幸，里面请！”

    三个人弯腰回礼，走进套房的门。

    阿甘仔细看了一眼濑亚美的手腕。

    “她的手腕上有长时间带手表的痕迹，看表带和表盘的宽度大小，正是那女款劳力士，但是濑亚美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也就意味着，无论我是如何拿到她的手表，她并不知道是我拿走的。”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便是梦游，整个过程也绝不是我梦中所见的模样，一定有着另外一种可能，否则我这里应该早就被围住了才对。”

    阿甘想着，面带笑容，客气道：

    “请三井君和濑亚美小姐稍等片刻，我要下楼去一趟，马上回来。”

    “啊，阿甘君请便。”

    阿甘信步出门，快步来到下一层楼，发现这一层楼的房间大部分都打开了，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卫生，也就意味着住客已经退房离开。

    阿甘不放心，快速的顺着步行梯来到酒店大厅。

    没有看到投诉者，也没有看到捕快。

    “怎么回事？丢东西都不报警的吗？怎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搞什么鬼？”

    “无论如何，那些奢侈品在我手里，而且我又做了那样的梦，总不会是好事，现在无疑是最佳离开的时机，失不再来，不能犹豫，演员梦不重要！”

    阿甘脑子里快速分析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店大门，叫了一辆出租车上去：

    “去机场。”

    出租车开出去不几分钟，就被一群着装的人拦住。

    “前面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无法通行，非常抱歉。”

    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换路。

    然而又是没几分钟，又被一群着装的拦住。

    “对不起，前面发生道桥梁坍塌事故，请绕行，非常抱歉.”

    阿甘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

    然而更倒霉的还在后面。

    接下来他先后被拦住八次，理由各种各样，总之就是无法通行。

    阿甘不是傻子，他一直盯着手机上的地图，最后确定，自己被围困在以酒店为圆心的一个圈内，根本走不出去。

    “这绝不是针对我的，因为我不配这么大的阵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思索间，出租车已经停了下来，阿甘下意识下车，却发现自己回到了酒店的门前。

    而那出租车已经离开，根本没提车费的事。

    “东城的出租车这么讲究吗？走不出去不收钱？还有我没说回酒店，他怎么自作主张给我送了回来？”

    阿甘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周围熙攘的人流，看着他们走路，对话，问候，买卖

    “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啊，苹果岛人就是这样外表礼貌，眼神里毫无感情，可.可为什么处处透着诡异？”

    阿甘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离不开这个被困住的范围，虽然他不知道那群人的目标是谁，但是那么大阵仗绝对不是针对自己。

    “只能先回酒店，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世界恢复如常，本来是阿甘期盼的事，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比在梦里更加迷茫了。

    站在酒店门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阿甘发现了一件事。

    “嗯？酒店是重新粉刷过的，但却在粉刷后刻意做旧处理。”

    作为曾经造假过的人，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他眼珠转来转去，快步走向一片花园。

    那里植被茂密，下面有着土壤。

    阿甘来到树根下，用手捻动黑色的土壤。

    “松散，这些土壤是新运过来的，这棵树也不是昨晚我来时的树，是移栽过来。”

    在看旁边的所有植被，全都是如此。

    根下泥土松散，用手一拽，那些米高的小矮树甚至能直接拔出来。

    阿甘面色越来越差，他趴在地上，舔了一下公园地面的青砖。

    “咸的！这里的确被大海淹没过，而且就在不久前！我的梦是真的？”

    阿甘不敢确定这一切。

    “不，不可能，如果梦境是真的，怎么解释濑亚美活着？如果梦境是真的，谁有能力让退潮后的城市一夜恢复如新？这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可，如果是假的，我包里那些奢侈品怎么来的？这些植被为什么都是新移栽过来，地面为什么有海腥味和咸味？”

    “到底什么是真的？我现在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也就阿甘这经历较多的人，否则一般人的承受力，发现这些以后，恐怕没疯，都直接精神分裂了。

    “不行，我必须离开这里，这里不对劲，绝不对劲！”

    阿甘趁着旁边的人不注意，骑上一辆没拔钥匙的电动车，准备顺着地图的小路走出这个包围圈。

    然而他终究失望了。

    因为没有路可以走出去。

    同时他还发现，透过那些阻拦的人，对面也是人流如织，根本没有什么险情，也就是说，这些人就是阻碍别人进入别的区域的，只不过原因未知。

    阿甘是个韧性十足的人。

    他放弃电动车，尝试偷偷从别的地方潜过去。

    但让他奔溃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会被礼貌的堵回来。

    而无论自己用什么理由，有多么强硬，对方都无动于衷。

    大大的太阳晒得他头发晕。

    折腾了一小天，下午的时候，阿甘无路可走的回到了酒店内。

    三井，摄影师和濑亚美依旧等在酒店内。

    他们还在，阿甘已经极为惊讶。

    这已经不是敬业问题了，这特么是有病。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对方还一点也不生气，就好像阿甘真的刚下楼就回来了一样。

    笑容满面，站定弯腰：

    “喔，阿甘君回来的好快，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濑亚美小姐演对手戏了吧？剧本我已经准备好了，完全按照阿甘君的想象打造，接下来，濑亚美小姐，将在四个小时内，做你剧本内的奴隶”

    阿甘没尝试拒绝，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那么就破罐子破摔吧。

    可惜，拍摄并不顺利。

    因为哪怕濑亚美是极美的，哪怕什么都没穿，但阿甘一触碰濑亚美，就会想到自己一刀让濑亚美提头来见的画面。

    这玩意，放谁那，也很难有反应。

    最后，阿甘吃了两片西地那非，终于完成了拍摄，送走了这三个家伙。

    阿甘一点也不享受，更不怀念。

    他觉得，自己以后恐怕将会永远有心理阴影。

    无力的坐在地板上，阿甘看着窗外看起来是如此正常的都市景色，心里却开始怀念那海景城市。

    因为最起码在那时候，他还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而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现实中，甚至是幻想症的幻觉。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阿甘无法唤醒自己。

    “我是不是现在已经被捕了，但我潜意识欺骗了自己，让我幻想出自己还在拍摄电影的场景里？”

    “甚至是，海啸真的发生过，我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弥留之际的不甘，幻象出来的场景，我已经死了！”

    “还是说，这就是真实，会不会是那些邪恶的苹果岛人在这里做什么实验？”

    阿甘迷茫了。

    “睡吧，睡吧，没准醒了，一切真实就出现了。”

    这一次，阿甘没有检查门，在他看来，那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摆烂了。

    连真实和虚幻都分不清，关门还有什么意义？

    他累坏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钟。

    今天不是晴天，阴雨绵绵。

    阿甘本就没换衣服，当下爬起来，不洗脸不刷牙，心讨：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今天我一定可以离开苹果岛！”

    然后径直走向门口。

    门没锁，直接拽开。

    然而，阿甘只是向前走了半步，一只脚站地，一只脚抬着，就那么楞在当场。

    “神仙啊，我到底是疯了，还是疯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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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4）

    门外三个人。

    一个猥琐的矮胖子，一个瘦高男人扛着摄像机，还有一个葫芦型的窈窕女人。

    熟悉的三井，熟悉的问候语，语调阴阳顿挫都没有丝毫变化。

    “早上好，阿甘君！”

    说完这句话后，这胖子一如昨天，“吸气，呼气，吸气”，然后才站直了，挺起了大肚子，脸上堆着昨日一样的笑，看着阿甘继续道：

    “真是初秋的好天气啊，很幸运在这么好的日子里，成为阿甘君的短电影导演和编剧，我叫三井，请多指教！”

    标点符号都没差一下。

    就好像从无昨日，今日才是初见，他们从不曾相识。

    阿甘其实没发现的是，他自己也和昨天一样，要靠手扶门框，才能保持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他看着眼前三个人，看着熟悉的场景，开始了找不同的游戏。

    “发型一样，衣服一样，表情一样，语气一样.慢着，有一处是不一样的，昨天是晴天，今天是雨天，他们淋了雨，而且一定是没打伞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重复的场景，因为有不同之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濑亚美施礼说话的时候，阿甘根本没理会，而是仓惶的跑回屋内，拿起自己的手机。

    “佛祖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还是我来到苹果岛东城的第二天上午，难道说我其实现在才醒过来？之前都是做梦，梦中梦？”

    三井等三人站在门外，没有因为阿甘的无礼而有任何的不悦情绪，依旧都是笑容满面，礼貌有加。

    阿甘看着手机上的日期，整个人已经彻底迷茫。

    “会不会现在依旧在梦里？只不过是梦境的另一层？”

    阿甘决定冒险。

    他拿出背包里的劳力士女表，那属于濑亚美的腕表。

    然后来到门口处，看着外面三人，尤其是对着濑亚美，摆弄着手里的女士腕表。

    濑亚美很明显看到了手表，但是没有阿甘认为该有的表情，而是依旧微笑的看着阿甘，似乎完全对那手表没有印象。

    “见鬼了？”

    阿甘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对自己经历的一切失去了判断力。

    他实在没有心情进行有心理阴影的电影拍摄，于是直接道：

    “你们回去吧，我今天不想拍摄电影，我也不会要回之前的定金。”

    说完摆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然而没想到的是，三井又是弯腰行礼，道：

    “那怎么行？已经签好的合约，怎么能改变？请阿甘君务必完成我们的合约，拍摄好这部电影，濑亚美小姐一定会很温柔很听话的，让您流连忘返”

    阿甘与三井掰扯了半个小时，三井三人坚决不离开，似乎只要不完成拍摄，就绝不会离开。

    阿甘服气了，又吃了两片西地那非，完成了拍摄，就为了清净。

    阴影不阴影的，阿甘已经无所谓了，脑子里全是濑亚美提头来见的画面，但是他再一次忍了过去。

    送走了濑亚美三人，阿甘终于能够开始思考。

    他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如昨日。

    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大都市都是这个样子。

    但正常的大都市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今天是雨天，而且雨势并不算小，但是大街上却没有几个人打伞。

    他们在雨中不紧不慢，一如在晴天一般，彼此寒暄问好，礼貌有加。

    哪怕裤腿都在往外淌水。

    想到刚才的濑亚美，手脚也是在雨中冻的冰凉，头发和衣服完全打湿了，但却丝毫不以为意，若不是阿甘强烈要求濑亚美洗一洗，恐怕就会直接那么进行拍摄。

    “不正常的城市，植物是新移栽过来，大部分建筑都经过粉刷修饰做旧，花园旁的青石上有着海腥味和咸味，证明这个城市确实受到了海水的浸泡，但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里的人也不正常，没有人会在这样的雨天不紧不慢的散步，领着孩子欢声笑语，更不会站在雨中聊天半个小时，还时而捧腹大笑，这不正常！”

    “不，这绝不可能是现实的世界，我一定还在梦里，一定是，只是我该怎么醒过来？”

    阿甘看过盗梦空间，而那电影里提到的醒过来的方式，他全都不敢尝试。

    比日说跳楼。

    毕竟阿甘不确定这是不是梦里，万一不是，跳下去就蝈蝈了。

    “试试今天能不能去到机场，对，试试！今天毕竟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是晴天，而今天下大雨，证明这无论是不是现实，但毕竟在改变着。”

    阿甘打起精神，收拾好背包，快速下楼，拦下一辆出租车。

    然而，依旧是昨天一样的结局。

    每个路口都有人堵着，无论如何也无法走过去。

    阿甘无奈的重新回到酒店房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沉思着。

    “手机有了信号，但却无法拨打到国际电话，只能打通苹果岛内的电话，那个中介和三井等人都能正常通话，据说是网络故障。

    因特网也只能浏览苹果岛内网站，无法链接外部，反向翻墙都不行，据说也是故障。

    我最开始经历的，是苹果岛被大海淹没，上面布满了黑云，所有电路和网络全都无法使用，让这里变成了与世隔绝之地。

    现在，太阳出来了，海水不见了，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这里依旧是与世隔绝的孤岛。

    如果这是梦境，那么一切都好解释。

    可万一不是梦境，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这里一定发生了极为诡异的事情，才会有人想方设法的让这里与世隔绝，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这些雨中的人，就好像拿了片酬演戏的劣质演员，哪怕在雨中，也只演剧本上的内容，如此才有现在这般假象。

    而手机上的日期时间，应该是某种技术手段造成的，控制我的手机时间一直回到我来到苹果岛的第二天上午，可是这样的意义在哪？没有任何意义啊！”

    任何事情，都必然有一个目的，而阿甘没有找到改变手机时间这件事的任何意义。

    “不对，如果现在是真实，那么改变时间的意义是有的，那就是让我怀疑我自己！那么，这周围的一切布置，这么大的阵仗，就是给我布置的！可这有什么意义？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为我做这样的布置？这么大的阵仗，可不是钱能办到的。”

    “现在，就假设这一切不是我那混乱的梦境，而是真实的！”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很确定我被困在以酒店为中心的一个范围。”

    “东城这么大，而且只是困在这样一个并不算宽广的范围，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和我一样遭遇的人！否则，他们完全可以让我在整个城市闲逛，离不开苹果岛就好。”

    阿甘被自己的推测感动的要哭了。

    不管干啥，有个垫背的，总是不一样的。

    “我必须去我能去到的这个范围的尽头，寻找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与他们取得联系，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聪明，能够推测出这一步，看来我需要耐心去等待！”

    阿甘不缺乏韧劲。

    做好了选择，他下楼，买了食物和水，乘坐出租车来到被堵着的路口下车，也不过去，就在那群人旁边，也一样淋着雨，站在那等待着。

    如果有人和他一样推测出这个结论，那么一定会在各个路口寻找同类。

    如果没有推测出这一切，那么也会乘车来到各个路口，想办法出城，那么他们总能相遇。

    唯一需要的，只是时间。

    人找人能找死人，但等待却很少让人失望。

    墨菲定律。

    阿甘失望了。

    天色大黑，雨势也停了，但是他依旧没有等到可能存在的和自己一样的人。

    于是，他只能湿淋淋的回到酒店房间，换上了自己那套绿色西装。

    他已经不需要低调了。

    阿甘甚至觉得。

    如果这是梦那就是极好的，只要能够醒来，看到真实，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哪怕是被审判的现场。

    他受够了这种亦幻亦真，真假难辨的每一秒。

    晚上，他买了很多酒，就在酒店的屋内，喝到酩酊大醉。

    “这是真正的醉意，绝不是虚假，梦中如何能够如此真实？这就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

    阿甘在酒精下很快失去意识，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迷蒙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呵，又是我来到苹果岛的第二天！那么，门外一定是熟悉又陌生的他们吧！”

    阿甘脸不洗牙不刷，就那么晃荡到门口，打开门，果然看到三井和濑亚美三人站在门口。

    就在三井准备弯腰施礼的那一刻，阿甘一把将濑亚美拽进了怀里，横抱着走进屋内。

    这无疑打乱了原本的节奏。

    阿甘就是想看看三井他们会不会依旧如亦真亦幻的昨日一样，把台词说完。

    出乎他预料的是，三井的反应很正常，他和摄像师急忙跟进来，赔笑道：

    “阿甘君温柔一些，濑亚美会被吓到的，吓到的！”

    阿甘一摆手，道：

    “别废话，开始拍摄.”

    熟门熟路，而且阿甘似乎已经习惯了提头来见的画面，所以今日拍摄异常的顺利，就是时间短了些。

    送走了濑亚美三人后，阿甘看着窗外晴朗的大街。

    “今天没有下雨，外面依旧是昨天那些人，还是一样的捧腹大笑，还是一样的惬意散步，一切的一切，除了不是雨天，与亦真亦幻的昨日一模一样。”

    “另类的土拨鼠之日吗？还带天气变化的？但除了天气，真的和土拨鼠之日一模一样，就好像被困在了同一天，但若是同一天，怎么可能天气不同？”

    阿甘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任何逻辑，包括想象的逻辑，都没有能与自己遭遇符合的。

    梦境、精神分裂造成的幻想，可怕的阴谋论实验，只有这三种可能，能够解释这一切。

    “我是阿甘，我的身份证，护照，驾照上都是阿甘，这证明阿甘就是我的人格，这个人格不是幻想的。

    不对，这些身份证明很可能也是阿甘这个人格幻想出来的，我一定还有一个主要人格，如果这不是梦境的话。”

    “我是阿甘，我身体里的另一个我，请你出来，我愿意舍弃我自己跟从你，求你出来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阿甘卑微到了极致，然而并没有另外一个人格回应他。

    “好，不出现是吗？那好吧，我现在用刀砍下我的小拇指，如果你不出来，你就和我一起承受痛苦，而且如果这是梦境，这样的行为也可以让我醒来，好，好，好！我现在死都不怕了，又如何吝啬一根手指？”

    阿甘真的疯狂了。

    他抽出日式短刀，用打火机烧了一下刀刃。

    他无比期待这个时候，体内能有另一个人格的声音来阻止自己，然而并没有。

    当他左手的小拇指滚落在地板上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阿甘整个身体痉挛，弯曲成大虾一般。

    不，更像是可怜的婴儿蜷缩在地上。

    “不，不是梦，若是梦，我一定醒来了，不是梦！”

    阿甘终于狠心排除了梦境的可能。

    然后他乘车去医院。

    司机和医生的反应都很正常，他们关切阿甘的伤势，很礼貌很热心。

    但是他们的眼中没有情感，阿甘能够感觉到那种灵魂上的冰冷。

    只是这无法证明什么，因为苹果岛人一直都是这样。

    礼貌的外皮，包裹着鬣狗一样的冷酷和残忍。

    阿甘木然的任凭医生处理他的伤口，续接了小拇指。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麻药，也忘记了自己有没有感觉到疼。

    手指处理好了之后，阿甘去见了心理医生。

    然而悲催的是，这二五子心理医生，最后被阿甘催眠了。

    彻底迷失那种，满屋子乱转问别人“我是谁”，看起来比阿甘还严重。

    阿甘无奈，没办法证明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

    好消息是，自己可以住院了，不用回到酒店的房间。

    那里已经是他的噩梦。

    躺在病床上，阿甘看着头顶洁白的棚顶。

    那一定是新粉刷过的。

    “睡吧，什么都别想，毕竟我还活着！今天在医院，那么明天的一切，终究是会改变的！”

    在止痛药物的作用下，阿甘沉沉睡去。

    这一晚上，他做了无数的噩梦，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

    变化是有的，但绝不是阿甘期待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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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5）

    阿甘必须承认，一切的变化，与昨日的记忆确有着极大的不同。

    首先，他左手的小拇指是完整的，别说不疼，就是连伤口的痕迹都没有。

    其次，他现在并不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是在酒店的床上，还是那熟悉的酒店房间。

    就好像昨天他切断了自己的左手拇指，只是一个梦。

    “是梦吗？一定是梦的，否则我的手指怎么会这么快恢复如初？”

    再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日期。

    不出预料的，依旧是他来到苹果岛的第二天上午。

    “是了，就是个梦，那么现在是不是梦里？如果是，这已经是第几层梦境了？”

    看向窗外，不愧是岛国，又是一个雨天。

    阿甘掀开被子，发现被子上没有了以往记忆的潮湿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香和干燥的松软蓬松。

    “这才是酒店该有的样子啊！这次应该是真的醒了吧？”

    走下床来，地板干净的一尘不染，窗帘似乎也换了新的，只是与梦里是一样的款式。

    拉开窗帘，窗外阴雨绵绵。

    一如既往的，还是热闹的街。

    一些面熟的面孔，熟悉的情节，但这一次却丝毫不会让阿甘觉得违和。

    因为这些人都打着伞，即便是没打伞的，也会用衣服或者公文包顶在头上，快速的跑向近处的门市躲避降雨。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看来这次真的是醒了才对。”

    “叮咚！”

    门铃响。

    阿甘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了熟悉的三个面孔。

    他们三个终于也正常了。

    雨天打着伞，保持了衣着的体面。

    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了那股子膻味，散发着清爽的香气。

    尤其是濑亚美，薄施粉黛，妩媚动人，那双眼睛闪耀着勾引人的光。

    最主要的，濑亚美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阿甘熟悉的劳力士女表。

    阿甘把三个人礼貌的迎进屋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包。

    当他看到背包里没有什么劳力士手表，也没有什么百达翡丽腕表后，整个人突然开心的哭起来。

    “醒了，终于是醒了啊！一切正常了，正常了！感谢老天爷，感谢佛祖。”

    阿甘作为男主角的电影在这间套房里开始了拍摄。

    今天的阿甘超常发挥，房间内昆曲不断，看得三井和摄影师的眼睛都散发着光芒，似乎恨不得参与进来。

    这一场戏，从卫生间到客厅的沙发，再到卧室的床上，最后滚到地板。

    阿甘觉得，这一次苹果岛之行，绝对是不虚此行的。

    濑亚美不愧是自己梦中的女神，技术非常娴熟。

    然而，当他不小心看到床底下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

    床下，一把日式短刀横躺在地板上，那是他准备逃离苹果岛时，扔到床下的。

    因为带着短刀出行，杀伤力大不了多少，但引来的麻烦会很大。

    “短刀还在，这依旧是梦里？还是说，有人为了让我相信身边的一切，而把一切尽可能恢复到水漫东城之前的模样，只是因为这把刀被我藏在了床底下，他们没有发现，所以才有了遗漏？”

    阿甘觉得这是梦境和这是阴谋，比例五五开。

    也就意味着，眼前和自己缠绵的濑亚美，有一半的可能不是人，因为她已经被自己用短刀砍到提头来见了。

    所有的喜悦在一瞬间消失。

    阿甘不记得后面是如何完成的拍摄，完全不记得，脑子里都是“这到底是梦还是阴谋”。

    送走了濑亚美三人后，阿甘走在大街上，他反而成了唯一没打伞的古怪的人。

    周围不时传来他人的瞩目，虽然每次阿甘与之对视时，对方都会报以微笑，但对方的眼神里，依旧传递着“那是个疯子吧”的疑问。

    阿甘想笑，因为自己成为了别人眼中，精神有问题的人。

    “我病了吗？或许吧.”

    他就这么一直走着，直到很久后他发现了一个惊喜。

    那就是记忆里，困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酒店周边的那群人不见了，他已经来到了这几天记忆里，都没走到过的位置。

    “去机场，离开这里！”

    阿甘慌乱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然而，他又失望了。

    因为苹果岛的机场出现了系统故障，没有飞机起飞，且正常航行时间未定。

    “依旧是与世隔绝的孤岛啊！”

    阿甘很清楚，这个时候出海，恐怕也一样是无法成行的。

    虽然猜到了这个可能，但他不死心的依旧去了一次港口，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他在这个阴雨绵绵的都市里游荡了一天，味如嚼蜡的吃了一些东西，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之前的一定是梦境，否则无法解释我左手小拇指完好如初。但我无法确定现在是不是梦，我必须先确认这件事，而要做到这一点，似乎不难。”

    阿甘想到这，下楼买了一些提神抗疲劳的饮料，又买了一些零食，回到酒店内，开始了有生以来，最有正事的一次熬夜。

    而在他眼前，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用大字体展示着世间显示。

    阿甘决定，就这样一直坚持到天亮，看看时间会不会回溯，如果会，那么自己就一定还在梦里。

    主动且有正事的熬夜是痛苦的。

    阿甘要强忍着，才能抵抗那时刻弥漫全身的困倦。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终于零点近了。

    阿甘目不转睛的盯着世间向着零点靠近。

    “9、8、731”

    零点到了。

    阿甘眼看着四个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日期也变成了第二天的日期，终于不是自己来苹果岛的第二天了，而是第三天。

    然而，这一幕他仅仅看到一瞬。

    几乎在零点到达的同时，窗外透入一道蓝光，透过了窗帘，照亮了阿甘的侧脸。

    就在那蓝光闪过的一瞬间，阿甘眼神一个恍惚，彻底昏死过去。

    在晕厥的前一刻，他不死心的将屏幕上的一切再一次确认。

    “是我来苹果岛的第三天，蓝光有问题，会让我晕厥！这不是梦，切记！”

    “咚！”

    阿甘倒在了木质地板上，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哦，果然又变成了我来苹果岛的第二天上午，有人调整了我手机的日期，这是人为的。”

    来到窗前，外面的演员越来越自然，已经很难看出那些人的古怪，如果不是阿甘见过他们演同样的戏码无数次。

    回到床旁，趴下去看向床底。

    “嗯，日式短刀不见了，看来有人发现了这个漏洞，拿走了它。显然，我昨天走在雨中，失魂落魄的模样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所以才会重新搜查了这里。

    那么，这是个阴谋，很可能是一个实验，而我是被实验的对象。”

    “也就是说，一开始我就不是在梦里，也不是什么土拨鼠之日，而就是人为的假象。”

    “实验目的虽然未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家伙很可能不是人类，毕竟人类没有让手指一晚上就能续接如初的科技。”

    “濑亚美很可能已经死了，现在每天陪我演戏的，是别人假扮的，可能是长得像，也可能是易容，当然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陪我演戏，能让他们获取什么样的好处？”

    “如果是非人的存在做这些，那么绝不能是为了钱那么庸俗的东西，一定有着更可怕的原因。”

    非人这样的形容，虽然比梦境好不到哪去，但终归有迹可循，这让阿甘虽然忧心忡忡，但终归是有了猜测的目标，算是极大的进步。

    濑亚美三人准时到达。

    阿甘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着濑亚美演了一出好戏。

    在濑亚美身上，他没有发现易容的痕迹。

    当然了，他本就没指望会有这样简单的破绽，因为连断了的手指都能一夜续接完好，这样神乎其神的能力，整容还不是玩一样。

    送走了濑亚美，阿甘表示了自己的流连忘返，希望还能再拍几次。

    但是被三井委婉的拒绝了。

    在被拒绝那一刻，阿甘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三井等人通过了某种考验。

    也像是自己通过了某种考验。

    “要有新的戏码了吗？”

    阿甘心里莫名的想起这个念头。

    又是一个等待煎熬的一天。

    将近午夜时，阿甘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

    果然，在午夜降临那一刻，窗外闪现了一道蓝光，紧接着，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再次醒来，阿甘确定了自己昨日的猜测。

    “新的戏码开始了，果然我昨天的反应才是他们想要的。”

    之所以阿甘如此确定，是因为时间开始正常运转了。

    此时此刻，日期显示的时间，是阿甘来到苹果岛的第十五天。

    阿甘仔细计算那些之前怀疑是梦境的记忆，包括这座城市被泡在大海里的记忆，加起来正好是半个月。

    “对方不怕我怀疑，不，对方就是希望我怀疑，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让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真实，却又故意留下让我怀疑的信息，目的是什么？”

    在酒店的房间沉思了良久，最后脑海里都是昨夜那道神秘的蓝光。

    “是那蓝光让我瞬间沉睡，之所以让我沉睡，那就代表着午夜后这座城市发生的事情是不允许我看到的，也就是真相！那么，我需要想办法躲避那道蓝光”

    正想着，天空之中传来一阵轰鸣。

    那是飞机起飞时的声响。

    “航班通行了！”

    这一刻，什么鬼蓝光，阿甘全都不在乎了，立马收拾行李，乘车直奔机场。

    然而，迎接他的依旧是失望。

    因为工作人员表示，阿甘的证件有问题，无法乘坐飞机，需要一些时间进行调查。

    阿甘知道，这座城市已经正常运转了，但是相对于自己，这里依旧是孤岛。

    他不死心，去了使馆，但是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阿甘的身份证件的确有问题，而阿甘要做的，是证明自己是阿甘。

    而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没有。

    最让阿甘恐惧的是，使馆的工作人员虽然表现的很和蔼很温和，但是骨子里那种冰冷，却依旧被阿甘清晰的捕捉到。

    “演戏，他们在演戏！”

    阿甘心里咆哮着，但是脸上却只表露出此时此刻该有的表情。

    无奈，彷徨，甚至是哭丧。

    而这，其实也是阿甘真实的内心，所以毫无表演痕迹。

    离开使馆，走在大街上。

    阿甘看着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阿甘觉得这里每个人都是那么的虚假，哪怕有很多人说着与自己一样的母语，但是阿甘依旧没有愚蠢的做出求救的举动。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而他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任何人。

    “航班通行了，那么就意味着世界各地的人已经开始离开苹果岛，也开始进入了苹果岛，那么在这里一定已经有着无数正常的人，而我必须学会分辨出他们的不同，找到真实的人，发出求救信号。”

    阿甘这个时候，才知道孤家寡人的痛苦。

    曾经，他觉得这样是自由自在，而现在他知道，有朋友有亲人的重要性。

    但是可惜，他的手机通讯录里绝没有这样的人。

    或许曾经有，但是如今都没了。

    这是成长的悲哀，也是选择的悲哀。

    阿甘尝试了一下手机的网络，发现已经可以正常浏览所有网站，也就意味着：

    “只要我拍到了真实的这里存在的阴谋，将真相发到网上，那么背后的阴谋者将会失去对场面的控制，我也就有机会离开这里，毕竟世界各地都有人在这里旅游工作，他们不会对自己的国民置之不理！”

    “而真相，一定就在零点之后的这个都市之中，而我要找到完全躲避蓝光的地方。”

    阿甘把目光锁定在马路旁的下水道井盖上。

    “是了，这里无疑是最好的躲避地点！”

    东城，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地下排水系统，其庞大甚至可以称之为地下宫殿。

    阿甘笑了，买了一些提神的饮料和能够快速提供热量的食物，然后躲过人的眼睛和监控摄像，在一个街边花园的深处，撬开了下水道井盖，沿着爬梯钻进去，重新把井盖盖好，一切做的隐蔽且悄无声息。

    地下水道里昏暗漆黑，但是莫名的，阿甘感觉到一丝安全感，一种老鼠躲在洞中的安全感。

    “不能留在这里，要去酒店前面街道的下水道出口下，这样我才能看到是谁每天在我窗前放射那种蓝光，以及蓝光之后，他们都做了什么！”

    这并不难，阿甘有着候鸟一样的方向感，哪怕不用导航，都能准确的来到自己想要到达的目的地。

    下水道内还有着很深的积水，在积水水面上面的墙壁上，有着蒸发后留在墙壁上的白色晶体。

    阿甘尝了一下，确定那是海盐。

    “这里，的确被海水淹没过。”

    到达目的地，听着井盖上传来的络绎不绝的汽车发动机声响，阿甘躲在光明的死角，安静的等待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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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逃离苹果岛（完）

    阿甘把手机用鞋带捆在井盖上，手机摄像头透过井盖的窟窿，可以拍到自己居住的房间窗户。

    当午夜即将来临之前，他打开了摄像功能，然后快速的躲到了光线能够透过的死角，在半腰深的冷水里等待着。

    他看着运动腕表，上面的时间是与手机校对过的，一秒不差。

    “10.93210！”

    阿甘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只要不被那蓝光照射到，那么自己就不会晕厥。

    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立刻去取手机，而是等着时间过去了半分钟，才去取回了手机。

    阿甘的手有些抖，掌心里都是汗。

    他很紧张，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紧张。

    点了三下回放按键，才算点对了地方，这样的准确度和稳定度，实在不符合一个可以三秒钟撸下美女金手镯的空空之手。

    视频之中，夜色里的东城，展现着都市的繁华。

    哪怕接近午夜，依旧人来人往，到处霓虹。

    午夜来临了。

    蓝光出现在手机屏幕内。

    但是阿甘没有看到光线的源头。

    或者说，这个光线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源头。

    同时这个光线也不是针对阿甘的窗口释放，而更像是整个城市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光。

    最神奇的是，这个光不会外溢。

    在屏幕里可以看到，这个蓝光是有界限的，就在每一座高楼的上方。

    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城市坐落在一个蓝色的方扁形灯罩里。

    而最可怕的一幕，在蓝光乍现后出现了。

    如织的人流在那一刻静止。

    所有人都保持着蓝光出现那一刻的表情。

    或微笑，或半张着嘴露出黄牙。

    一对小情侣的唇间还有拉丝。

    整个城市静止了。

    摄像只有这么长的片段，阿甘只好鼓起勇气，爬到井盖下方，透过井盖上的窟窿看出去。

    外面是如此的安静，甚至没有风声。

    而这样的安静，让人的心跳声变得明显。

    不仅仅是阿甘的心跳，还有井盖上那些人的心跳。

    “咚咚咚咚.”

    “这不是静止，人的心跳还在，这是假象的静止，是针对人或者生物的，而不是物理上的。”

    阿甘在井盖下等待了几分钟，保持警惕，直到确定外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声音传出，这才推开井盖，爬到街面上。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井盖前上方的那个百褶裙少妇，之所以额外看了一眼，是因为阿甘想知道，不穿内裤上街的女人美不美。

    阿甘打开手机摄像，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保存好视频，开始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

    “不该如此安静的，以往会有人改变我手机的时间，拿走我不该拥有的东西，那么那些人一定还在酒店里。”

    阿甘眼珠转了转，顺着酒店后门钻了进去，躲在摄像头的死角，贼一样鸟悄的顺着步行梯朝着楼上走去。

    “脚步声！”

    阿甘听到这一层酒店的走廊上有着走路的声响。

    这脚步声肆无忌惮，走得很响，通过声音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体重一定很大。

    紧接着，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他们的嗓门依旧肆无忌惮，似乎根本不担心吵到别人。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在这个所有人都静止的城市里，他们的确打搅不到任何人。

    “这个才是那个家伙的老婆吧？”

    “我觉得不是。”

    “可我的记录里他是。”

    “那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也是男的。”

    “所以，我又记错了？”

    “我觉得你不适合这份工作”

    这话，听得阿甘云里雾里。

    于是他只能悄悄的把手机打开摄像，把摄像头在门下面递进去，拍摄酒店走廊那一头的情况。

    那两个人还在掰扯谁是谁老婆的问题。

    阿甘拍了一小会，收回手机，然后脱下鞋子，光脚在台阶上走上去，躲在两个楼层中间的位置，把手机调整到静音，看刚才拍到的视频。

    视频里，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光头男人，带着黑色的魔镜。

    两个人都是非常高大。

    在两个男人身边，立着几个人，就像是时装店的塑料模特。

    区别只在于，他们身边的是静止的真人。

    阿甘觉得这两个家伙的智商多少是有点问题的。

    因为之前听他们聊天，都是谁是谁老婆的问题，但问题是，他们俩身边有八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

    阿甘从他们俩的话语中已经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他们似乎可以看到每个人的记忆，通过某种阿甘无法理解的仪器。

    但这个仪器有个缺点，那就是无法百分百获取每个人的记忆，会有遗漏。

    就比如此时他们遇到的。

    那个女人脑海里有和这八个人同床共枕的疯狂画面，但他们却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老婆的记忆。

    所以他们俩只能猜，而且似乎已经猜了很多次，但是最终证明都是错的，所以今天需要再换一次。

    “我当时也是被他们这样肆意摆弄的吗？”

    阿甘感觉后背发寒。

    “他们，一定是一群极为可怕的疯子。”

    阿甘回到自己原本居住的楼层。

    这里意外的很安静。

    他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居住房间的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才刷了门卡走进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屋内开着壁灯，浴室的门口敞开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正走出浴室，浴巾刚刚围了一半，便静止在那里。

    在床上，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躺在床上，光溜溜的一脸猥琐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阿甘心底一沉：

    “他们知道我离开了，但似乎并不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根本就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这些可怕的疯子似乎在寻找每个人真实生活的一切，并让他们回到正常的生活里，但很显然这不是什么善意。是某种实验？还是其他更可怕的可能？”

    很快，阿甘就证明了其中一个猜测。

    因为哪怕他再小心，终究与两个其他楼层的高大怪人相遇了。

    直面那一种。

    但是那两个高大可怕的黑色风衣男，只是看了一眼阿甘，甚至嘴角还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然后与阿甘擦肩而过，让阿甘白白的爆了一身冷汗，手里的波士顿皮拍子都被掌心的汗水打湿。

    “他们的确知道我躲开了蓝光，他们这些光头黑风衣全都知道，但是他们并不理会我，换句话说，他们放纵我去做任何事！他们要做什么？”

    “不行，我必须马上把拍到的东西发到网上！”

    阿甘不傻，最合理的逻辑，一个完全不需要担心的人，只有死人。

    这也就意味着，在那些人眼里，阿甘已经是个马上就要死去的人。

    这才合乎逻辑。

    阿甘的推特账号已经玩了很多年，关注数量不算少。

    “坐标，苹果岛东城，这里被一群疯子控制了，他们利用一种蓝光，让城市内所有人静止，然后肆意玩弄，他们还能读取人们的记忆，但是并不完整”

    阿甘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以文字的形式标注上去。

    当他把那些所有人静止的视频，和偷拍到的光头黑风衣的视频发上去后，很快就有了不少人看到，而且纷纷发表评论。

    “又是无聊的阴谋论？不过这场景做的很像。”

    “嘿，未必，阿甘是实名发布信息，他表示愿意接受法律质询，你看他把自己的证件都发了上来，他是认真的。”

    “画面很真实，我用软件分析过了，不是AI合成，这就是真实的现场，很可怕的画面。”

    “想想吧，前段时间苹果岛疑似苹果火山爆发，被黑色浓烟笼罩，但是几天前黑烟散尽，城市根本没有任何损毁，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们没看苹果岛官方的解释吗？黑烟是突如其来的，完全不知道怎么产生，从没有地震和海啸，他们之所以传不出消息，是因为海底光缆出现了故障，现在也已经修复，所以拜托大家，不要被这种愚蠢的信息诱导，这就是个骗流量的视频。”

    “苹果岛的官方还能相信？在他们口中，F岛水都是可以喝的。我相信这个叫阿甘的家伙。”

    “我觉得，应该艾特一下J方。”

    “阿甘是哪国人.”

    阿甘开始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游荡，遇到光头风衣人，他就直接拍照，对方有的甚至会配合摆个剪刀手，这让阿甘彻底迷茫了。

    “对方知道我要做什么，甚至知道我要发布这些信息，但是他们还在配合我？他们不怕吗？”

    很显然，他们是不怕的。

    大约蓝光闪过的半个小时后，整个城市闪烁一瞬的绿光。

    那一刻，所有人再次生动起来。

    他们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迈开了腿，继续着之前说着的话。

    就好像没有任何人发现丢失了半个小时。

    也就在这一刻，阿甘停下了脚步。

    不是他静止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无路可走。

    无论对方是谁，他已经掌控了这个城市的一切，甚至是苹果岛的一切。

    一个极俊美的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阿甘的身侧。

    阿甘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的皮大衣，很合身，很漂亮，也很柔软。

    那皮衣一定是头层皮，上面的纹理看起来和自己皮肤的纹理是那么的像。

    “你，你们到底是谁？”

    阿甘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恐惧。

    最惨不过一死，他摆烂了。

    那俊美的男人笑道：

    “我们是你们基因记忆里的神.”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半句：

    “也是你们基因记忆里的魔鬼。”

    阿甘看着他：

    “你们要做什么？”

    那俊美男人就好像是最标准的绅士，哪怕语调都是。

    “很有趣的事，我带你去看看.”

    那俊美男人一招手，石头的地面上，就展开了一个入口。

    紧接着两个人开始快速而平稳的下降，就像乘坐最优质的电梯。

    应该已经是地下极深处，才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殿堂，充满了古老和科技混合的韵味。

    那俊美的男人指着前方的地下大殿笑道：

    “这里，是无数岁月前，一个叫帝喾的人类，给我们这些伟大的神准备的地牢，而现在它们是神殿。”

    俊美男人带着阿甘继续前行，走进了一个更大的厅堂，这里的墙壁上是整个东城的画面，一丝不落，包括地下水道。

    这一刻，阿甘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幼稚且好笑。

    俊美男人随便用手指向画面里一个人，那个人的脑袋上就会出现无数的信息。

    “看，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这个人的所有记忆，丢失破损的除外，最有趣的是，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

    这就是俊美男人口中的有趣。

    而这个有趣，让阿甘心底发寒。

    “他们.他们都死了？”

    俊美男人微笑点头，礼貌道：

    “当然，那么大的海啸，怎么可能不死？你不是也和死去的濑亚美同床共枕了很多次吗？是不是很有趣？”

    阿甘的身体在颤抖。

    “可是，可是死人怎么还能如活人一样生活，聊天，工作？你在骗我！”

    那俊美男人轻笑道：

    “人类这种生命很简单，他们甚至不知道真正的自我是什么，所以只要给予一个意识的控制引导就足够了，你眼前这个大殿内的机器，就是这东城所有死而复生之人的意识，它控制着他们的所有行为，尽可能的附和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认为自己从没死去过，还活着。有点接近你们人类的所谓大数据，但远超过你们的科技。”

    阿甘看着那些画面，问道：

    “这样做？只是为了有趣吗？”

    那俊美男人摇头，道：

    “当然不，我们这些高贵的生命回归了，当然要有一个合适的居所，我们选择了苹果岛。你知道的，高贵的人是不需要生产工作的，那么总要有人来保证我们奢靡的生活。”

    阿甘点了点头，道：

    “所以，他们是你们的奴隶。”

    “啊呜，你这样以为，但是他们可不会那么以为，他们认为自己依旧是拼搏努力的个体，眼前有着所谓幸福的追求。我只需要利用这个“大数据意识”稍微刺激和引导一下，就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感受到幸福。

    我们会让他们在可笑的“幸福”里繁衍，生出更多的奴隶。我们也很喜欢漂亮的女人和男人，可以说，在我们眼中，这些行尸走肉，是比土地更加有价值，更能让人愉悦的财产，或者说生产资料。”

    阿甘终于看向那个俊美男人，沉声道：

    “我也死了吗？”

    “不，你没有，你还活着。”

    “为什么留下我活着？”

    “我们需要不同性格的人做测试，从你们这些活人的反应，来印证大数据意识控制下的人群是不是看起来正常，就像木偶，你要玩活了，总需要训练。你的性格很谨慎多疑，很适合作为印证对象。

    也幸亏是你，让我们了解了现代的人类。

    现代的人类真的是很有趣啊，虚伪、愚昧、自欺欺人，做到这三样，才能看起来是真真正正的活人。

    这也是为什么你后来越来越觉得自己如在梦中是一个道理，因为你接近了真相，甚至看到了真相，你身上没有了人类的愚昧，做不到自欺欺人，所以越来越像个精神病患者。

    还有，你难道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才能活下去的吗？”

    阿甘回忆。

    他刚到苹果岛，居住酒店的时候，第一选择不是顶楼，而是中层，但是中层唯一剩下的房间里面有着很大的异味，还有一些粘稠恶心的东西，阿甘才不得不选择第二心仪的顶层。

    “是你们让我活下来的，但我不用说谢谢是吧？因为你们要杀死我了。”

    那俊美男人笑了，笑得就像听到了孩子说得笑话，然后摇头道：

    “为什么要杀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高贵的神，会满足一个苹果岛吗？”

    阿甘一愣，醒悟道：

    “你们.你们控制苹果岛，让这里一切正常，是要融入全世界？”

    “错，是控制全世界，让这颗星球成为天堂。所以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因为你发的那些言论和照片，被送进精神病院，要么成为神的使者。

    一旦成为了神的使者，你将拥有力量和权力，看那些美丽的女人，你可以肆意的享用它们，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它们的大数据意识，无论她们多么高贵，都可以让你给她套上宠物的绳索。而获得这一切，你只需要顺从我，顺从神圣亦或邪恶。

    拥有自己意识的人很讨厌，但也很有用，这座城市我们留下了一千个活人，其中八百九十九人成为了神的使者，一百人成为了精神病患者，你怎么选择？”

    阿甘：“.”

    剧终。

    (本章完)

